《梦争》 《梦争》前言 这是一个神奇而真实的故事,说它神奇是因为故事中所发生的人和事看不见也摸不着,说它真实是因为它的的确确是我连日来所做的一个完整的梦。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于是常常认为自己梦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真的,只是回到现实生活中,没有科学能够解释它们,人们常常不敢也不会承认而已。 常听人讲,所有生灵都是有灵魂的,而灵魂是永远也不会死去的,在漫长的岁月里,无数个生灵周而复失地在脱胎转世中,重复着一幕幕悲喜交加的生活故事。 于是,也就有了关于宇宙空间各式各样的传说,今天有一条人们似乎已经默认为真理:地球上的我们能够像这样地生活,那么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在无数的星球上也一定生活着像我们一样的生灵,于是地球上的人们也萌发了进军其它星球、探索神秘宇宙空间的想法。 在今天人们这种追求真理的欲望日趋强烈的时代,我的灵魂竟突然告诉了我一些关于宇宙空间奇怪的事情,因为我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连续做着一个完整而真实的梦,这些梦时常让我一半清醒、一半糊涂,有的时候做梦甚至是在大白天。于是我决心把梦里所发生的故事真实地记录下来,来讲给大家听,全当是我梦中所发生的玄幻故事…… 我所做的梦杂乱无章,为了便于讲述,我认真地疏理了一下,故事的发生是这样的: 二十世纪,地球上发生了连绵不断的战争,人们过着民不聊生的悲惨生活,各种生灵也饱受屠杀,地球即将从宇宙空间里消失,地球上的龙王府和阎王府的官员先后给玉皇大帝上奏章,要求天朝想办法拯救地球。 宇宙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玉皇大帝,决定带着自己的亲信到地球来进行微服私访,临行前把天朝皇宫的事务交给了玉皇后来负责代为管理,可是宇宙王万万也没有想到,就在他来到地球要进行微服私访的时候,天朝却出现了大叛乱,不仅使他在微服私访当中多次险遭毒害,更危险的是宇宙空间竟然落入了一些邪恶的叛逆生灵们的手中,而这一切宇宙王起初还蒙在鼓里...... 就这样宇宙空间最后已经完全控制在了叛乱、邪恶的生灵们手中,宇宙王最终也被囚禁在了地球上,继续遭受着邪恶生灵的折磨,但宇宙王凭着自己坚定的信念、聪明的智慧,在宇宙空间正义生灵的帮助下,继续与宇宙空间邪恶生灵们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就这样在宇宙空间里发生了一幕幕惊心动魂的故事,宇宙王的命运到底会怎样?整个宇宙空间大家园究竟又将走向何方?这两个问题一次次敦促着我把这个梦赶快努力地做下去,因为我万分关注着这个世界,关注着宇宙空间我们共有的家园...... 【由于这部小说篇幅较长、剧情复杂、人物众多,提示读者朋友们在阅读的时候,要紧紧抓三个主人公:宇宙王(玉皇大帝)、卫士长、传旨官(小说的作者)这三条主线来展开。】 注:作者的笔名叫“虎子钟啸”、实名叫“钟晓虎” 梦争与争梦 最近,我开始把自己连日来所做的梦整理成故事,并取名为“梦争”,一些读者十分好奇地问笔者,为什么要取“梦争”这个名字?于是笔者也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其实,当时笔者在给小说取名字的时候,也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考虑到这部小说是完完整整地记录下自己所做的梦,而梦里讲述的主要是宇宙王等正义之士与宇宙空间里的邪恶势力之间发生的争斗,所以就为小说取了“梦争”这个名字,今天当我认真地思考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灵感深处对它也有着极深刻的理解。 “一场游戏一场梦”。这是一句歌词,但是许多人在心中与它产生了一种共鸣。 我们经常听到一些人把人生比喻成一场游戏,又把游戏比喻成一场梦,于是我们也有理由相信,梦里的故事也算得上是生活里的故事了,至少它所包含的工作、生活哲理与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故事也是相通的。 我们在现实中生活,几乎天天要面对着一些争斗,即使有时我们弄不清我们在争什么,斗什么,可我们常常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入了争斗的行列,犹如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没有了争斗也就没有了人生的意义和乐趣。 “像雾像雨又像风”。在人生漫长的旅途当中,每个人都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故事,犹如浩瀚的宇宙空间里繁星点点数也数不完,而且根本不知道怎样去数。 生活就像一团乱麻,讲起来杂乱无章,静下心来一想,其实日子除了白天就是黑夜,每天除了白天在现实中争斗就是晚上在梦里争斗。 这时候我们没有理由只相信白天的争斗才是真的,而晚上梦里的争斗只是虚幻的,我想有一点应该是肯定的,白天过日子犹如晚上做梦,晚上做梦犹如白天过日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很难说清楚,就像我们听别人说话一样,有的是谎话,有的是真话,真真假假就全凭自己的感觉了。 “梦争其实也算是争梦”。我详细地记录下了自己真实的梦想,也详细地记录下了自己的心灵轨迹。 人生离不得理想和梦想,没有了理想和梦想,生活里就没有了希望和寄托,过日子就会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人生在世几十年,说它漫长也很漫长,周而复失地重复着酸甜苦辣的感觉,说它短暂也很短暂,弹指一挥间人生就已经走到尽头。 于是我们总想着在自己的人生里实现自己的某些梦想,并且为了自己梦想的实现而苦苦地努力着。 实现一个梦想,常常需要百倍的努力和奋斗,人生就是这样在实现一个个梦想中得到了升华。 写作本身就是思想整理的过程,创作无非就是把平时我们因为忙于生存,无暇顾及、思考的问题,集中时间来认真地静心思考一番,我非常希望我的《梦争》能够得到朋友们的认可,并希望能与有同感的朋友进行一些思想上的交流,如此这般我的生活里就多了一份乐趣。 回答热心读者 今年,我除了写写自己的博客以外,就是进行《梦争》的创作,同时为了提高自己博客的点击率,自己也经常到一些朋友的的博客里去学习,邀请一些朋友们到我的博客里来做客。 首先要说明一点的是,以上是我每天生活的全部,因为每天只有我一个孤独的残疾人一个人在家,我总要找一点事情来打发时间,前两年我只能在地上爬,现在生活能半自理了,还能够上下楼梯了,但是我可以自豪地告诉朋友们,这些全部是靠我自己独自努力实现的。现在我在电脑上写些东西,一是想恢复一下自己的思维,二是想学着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这就是我的实际情况。 关于《梦争》创作的起因,它的确是起源于我所做的一些梦,当然做梦不可能如此的完整,能按逻辑顺序如此排列,那都是我后来加工而成的,就像是小学生写作文一样,总得有一个整理的过程,如果说原汁原味地记录下自己的梦想也不太现实,所以许多朋友最多的疑问都集中在我是不是为了做广告而想出的办法,由于提类似问题的朋友很多,我在这里郑重地回答,我决没有向大家撒谎,这些故事的的确确是来源于我的梦,只是我加工整理了一下,但其本质并没有改变。 其次是有的朋友问我能不能快点写,是不是故意调大家的胃口,我想向大家说明一下,一九九六年九月,我的右脑做过开颅手术,左侧身体行动部分受限,二00七年四月脑溢血发生在左脑,又造成右侧身体瘫痪,这样一来我的四肢在行动上都有了障碍,所以打字十分的艰难,加人自己多数时间只能一个人在家,生活也要自理,所以写作速度自然也就很慢了,还请朋友们多多体谅。 三是有些博友问我大家对《梦争》的可信性怎样?我只想说我没有刻意去编造什么,我只是原汁原味地记录下了自己真实的梦境生活故事,有位朋友劝我,应该选择人们容易接受的故事来创作,而不应该非要选择这样一个不容易被人们接受的方法,还有的朋友劝我说,梦幻时的景象,应该是古代的或科幻的,可《梦争》里讲得故事好像就是现在的,让人觉得很虚假。 其实,我只想说做文如同做人,既然它记录的是自己真实的生活经历、真实的感想,就完全用不着因为别人去故意改变什么,我也用不着硬装着去欺骗别人,愿意看的朋友就好好看一看,就像是看一部电影一样,用不着非要用电影里讲得是不是真实的故事,来提高它的上座率,那样也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 四是关于故事的年代问题。有几个朋友提出,梦境应该是古代的,或者更久远的,而不能讲是十九世纪的,那样让人觉得有些虚假。细想不管是什么事情,时间只能分昨天、今天和明天,就像是过日子一样,过去的时间回忆起来就如同梦想一样,即使是自己幼儿时候发生的故事,只要是能记起,能向人讲述,就是完整的生活故事,我想自己也不是考古学者,用不着为自己的梦境去争论一个清白。 五是既然是文学创作,为什么要告诉别人是真实的梦,那就干脆讲文学创作得了,不要争论是不是梦了,也不要把发生在真实生活生活里的事称着是梦里的故事了。我觉得,生活也是梦,梦也是生活,创作源于生活,生活也得益于创作,它们本是密不可分的,也就用不着去硬分了,就像我说它是自己真实的梦,而您怀疑不是真的一样,既然没办法去证实,也就没有办法辨别其真伪了。既然我想向大家讲述梦里的故事,也总得用一种形式来讲这个故事,自然也就用文学创作的形式最为合适了。 六是为什么取名叫梦争。有的朋友问我取这个名字的原因,很简单,一是故事全部是发生在我梦里的事情,二是故事的主线全部围绕着宇宙空间里的战争,所以当时我就取名为“梦争”了。 今天就回复这些,敬请朋友们原谅我不方便一一给予回复,在这里先表示歉意了,希望朋友们继续关注《梦争》、支持“虎子钟啸”,谢谢了! 做梦难道是因为有灵气 近来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些反常的现象,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梦,而且所做的梦第二天醒来,尤如参加了一个会议一样,对梦里的具体细节都十分的清楚,最令人吃惊的是,我能连续很长时间做一个相同而且连续的梦。 最近我开始把梦里的故事写下来,我的同事们都以为我是在创作,而我只是原原本本地记下了自己的梦,还有朋友可能以为我是在有意为自己的作品做广告,总之信则有之,不信则无之,全凭朋友们自己的感觉了。 记得我小的时候,有一个习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习惯用棉袄把头蒙起来,然后独自在里面自言自语地讲话,包括抓坏人,参加战斗,那时候我常以为别人都和我一样,以至于哥姐们经常要提醒我,蒙头睡觉的习惯不好,可我总也改不掉这个习惯。 今年我的病刚恢复稍好一些,能拐着拐仗走出去了,但奇怪的是,我把自己每天晚上所做的梦讲给一些人听时,他们却大惊失色,仿佛这些梦都是真的一样,就连一些在职的领导干部,偶尔听到了竟然也相信我讲的有些是真的。 于是我倒变得糊涂起来,是别人以为我精神不正常了,还是我本身讲的就是真事,因为明明身边的人都没有反驳我,还有那么多同志点头称是。 于是我自己倒变得更糊涂起来,过去有个周易解梦,就是现在也还有很多的算命先生,根据梦来判断旦夕祸福,这说明有些人还是很重视梦的。 就说我们共产党人不讲迷信,那为什么连毛主席他老人家也很重视这一套,古代越是黄帝,越是富人越信这些东西,于是我突发奇想,难道人真的是有灵气的? 我倒不是说自己是什么怪物脱身,我只敢保证最近我所创作的小说《梦争》,的的确确是我所做的梦,我并没有编造任何想象出来的情节,只是为了大家阅读的方便,把事件的顺序理顺了一下,照这样说那创作倒是很简单了,把梦里的故事记下来,就是一部小说了,我想关键还是要看别人爱不爱看。 过日子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很仔细,凡事都想问个为什么,有的人讲求随意,今朝有酒今朝醉,怎么过都是几十年短暂的人生,有一个问题总是始终困扰在我心头,人是有灵气的动物吗?如果是有,那么人死了以后他(她)的灵气也会死亡吗?如果不会死又会到哪里去呢? 这些问题听起来非常的幼稚,可是一个人连怎样生,又怎样去死都搞不清楚,似乎活得也很糊涂,那样总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吧!我想还是算了,全当是自己进行灵异小说创作吧!朋友们有时间,也不妨看一看,反正只当消磨一下时间吧! 我是记录不是创作 近一段时间,我在医院进行干细胞移植手术,将笔记本电脑带到了病房里,在手术的间隙,继续整理我梦中的灵异小说《梦争》,由于我是一位脑梗死后遗症患者,右侧身体偏瘫,左侧身体也因为右脑开颅手术时造成了部分运动障碍,所以我的举动自然引起了许多病友和亲属的关注,大家都说我是一个坚强的病人,身患重度残疾仍不忘创作,我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想告诉大家,我只是在记录并非是在创作。 许多朋友也许并不太相信我的说法,我就现身说法地解释,我说自己只能用不太好用的一只左手来打字,不要说是查阅资料,就是每次不停地敲打键盘,我也只能在四个月的时间里打下十九集的内容,所以只能说我是在记录,而并非是在创作,因为创作必定还需要经过严谨的构思、辛苦的采访、反复的修改等繁琐的过程,这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更何况我这个生活尝不能自理的重度残疾人。 在病房里,我利用一星期的手术间隙时间,整理了《梦争》第十九集内容,同病房的病友及亲属们开始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问我难道真的只是记录下了发生在我梦里的故事吗?我只是微笑着不作回答,我想告诉朋友们的是,我并不是什么天才,重病前也从来没有进行过什么文学创作,现在我也只是用记日记的方法,真实地记录下了发生在自己梦里的故事。 医生说我这种现象或许是精神上紧张所至,正好我在脑神经内科住院,所以医生特意为我做了相关的检查,并请心理医生对我进行了集体会诊,但结论依然使他们大失所望,我的思维及言行,一切都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我几乎天天要做梦,而且所做的梦还能一点不忘地记下来。 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异功能,因为我们本身都是生活在现实的宇宙空间这个共同的大家园里,如同我到过某个国家而别人没有去过,就否定这个国家的存在一样,这样看问题也有失偏颇;就像我们如果跳起来,双脚就脱离了地面,就溶入了天空这个大世界,只是我们站在地面上生活已经习惯了,只要不是脚踏着土地,心里就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即使上了太空空间站的人们,也只是把离开地面,当作是一种特殊的工作,而并非是把它当作一种太空真正的生活,可我们并不能否认太空的存在,也就不能否认宇宙空间的存在了,而区别它们真伪的标准,也不能仅仅局限于自己没有去过。 在病房里几乎所有的病友都问我,相不相信世上有鬼魂的存在,我说我只相信有灵魂的存在,因为无论是唯物论者还是唯心论者,都没有否定过灵魂的存在,只是在表述上有所区别而亦,我们干什么事情都是先想,再努力,后实现,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随心所欲生活的人;大家问我相不相信世上有外星人的存在?我说我相信地球上的我们能够如此的生存,在浩瀚的宇宙空间,在其它的星球也一定生活着像我们一样的生灵,只不过他们存在的形式各式各样,就像地球上各种动物长相千差万别一样。 有朋友跟我开玩笑说:那照这么说,你就是梦里的传旨官了,也是天朝里的官了?我笑着回答,其实上帝本没有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而是人把自己分成高低贵贱,就像我们人类,我从来就不认为,谁天生就比谁就高贵,都是凭着自己的劳动去生存,哪有那么多的差别,只是不同的人对幸福的理解不一样而亦。就说现在的官员,其实是人民信任他,赋予了他一种社会责任,他如果把官职仅仅作为了一种享受的特权,就会一步步滑向了邪恶,反过来胜任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能申张正义,为人民很好地服务,我们常说社会有分工,行行都光荣,宇宙空间也是一个大社会,只不过太大了一些,就像我们常说的小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一样。 住院时间长了,一些病友闲着没事的时候,就问我宇宙空间真的出现了叛乱吗?我笑着回答,有正义就必然会有邪恶,如同有白天就一定会有黑夜一样,在宇宙空间里各星球上万物生灵都必须遵守的是阴阳平衡的定律,有生就有死,这是自然法则,谁也别想超越,就如同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人们都在盼望一种和谐的社会,但社会矛盾又是必然存在的,所以我们常常把一种理想化的东西,当作真实的生活来苛求,其实也是没有道理的,就像运动场上你如果不去竞争也就称不上是比赛,在宇宙空间如果正义的力量占了上风,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如果邪恶的力量占了上风,历史的车轮就会倒退,这或许就是在宇宙空间里生存要遵循的一种法则...... 总之,我只想告诉朋友们,我不是在进行什么创作,自己也根本没有这个创作的水平,只是利用治病的间隙,真实地记录下了发生在我梦里的真实故事。 《梦争》是一部宇宙空间纪实小说 《梦争》创作已有半年时间了,读者朋友们讨论最多的话题还是,这到底是一部什么体裁的小说? 起初我不太注意这个问题,觉得只要是真实地记录下自己梦中发生的故事,读者朋友们认为它是什么体裁的小说都无关紧要,可随着大家疑问越来越多地提出,我感觉今天有必要在这里和读者朋友认真地探讨一下。 《梦争》其实是一部纪实小说,只不过它记录的是发生在宇宙空间里的故事。当初小说在起点中文网注册的时候,我在选择类别时,觉得只有灵异类贴近一些,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人们习惯于把梦幻中发生的故事归类为灵异类的,尤其是在当今科学知识还不能真正解答一些现象的情况下,人们的思想也最容易接受这样的归类。 但有最近有不少的读者朋友向我提出:不能把幻想类小说与现实类小说混为一谈,也不能把宇宙空间的科幻类小说与地球上的鬼神故事混为一团。如此说来,《梦争》的确有些乱了,犹如一个小学生开始写作文一样,扯东扯西的,把人搞得是晕头转向。 在这里我只想明确一点,这其实是部纪实小说,记录的是宇宙空间最近或正在发生的真实故事,地球上的鬼神传说,也只能算是宇宙空间生活的一部分,在宇宙空间里有无数个星球,所以当把宇宙空间里发生的故事,拿到地球这个小星球的一个国家的阳间里来讲的时候,是很有局限的,有很多东西也是难以被接受的。 《梦争》记录的不光是过去发生的故事,有些还是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故事。 我们在区分事物发生的先后顺序时,都习惯用过去、现在和将来,但这只是一种习惯性问题,也就是说还必须要有一个具体的时间来作为基本参照。 对于家的概念,我们习惯于分小家、大家、国家,因为这些都看得见、摸得着,可我们说生活世界、宇宙空间就大不一样了,因为经历的人少了,离我们太远了,人们最多只能把它称作是一种梦想。 什么叫梦?我觉得没有亲身经历的事情,都能统称为梦,记得小时候,我们天天晚上站在村里的打谷场上,齐声高喊着二OOO年要实现“四个现代化”,对我们来说那个时候这就是一个梦,谁都渴望着能实现这个梦想,就连毛主席也是带着这个梦想告别这个世界的。 可真正到了这一年,我才三十岁,回过头一看,原来梦也不过如此,哪来的那么神奇? 其实说到底,生活就是一个梦想与现实的问题,就拿社会制度来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唯心论与唯物论,世界上该有多少教派、该有多少学者在研究这个问题,其实都不错呀! 无非一个是强调现实重要一些,一个是强调梦想重要一些,我想无论是梦想还是现实,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生活能够幸福一些。 于是人们又开始争论是物质富有了幸福,还是精神富有了幸福,说过来说过去,应该说大家都说得有道理,无非是梦想者是站在更大的范围来讲的,而现实者是站在小范围来说的。 《梦争》这部宇宙空间纪实小说,最终的目的是站在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的角度来向地球上的人们传递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例如:在宇宙空间里亿万生灵讲得都是平衡,平衡是在宇宙空间里生活必须遵循的法则。 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有生就有死、有白天就有黑夜、有胜利就有失败等等,从古代到今天,人们也都遵循了这个宇宙空间平衡的法则,像今天地球人类大肆破坏生态平衡,自然灾害就欲发严重了,这也是遵循了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理。 讲远的事情人们往往不太理解,就举现实生活中的例子,世界上有很多国家的国旗都寓意着阴阳平衡,中医发展了几千年,它的精髓同样是阴阳平衡,只要细想一下,我们的生活时时处处都离不开平衡两个字,而在宇宙空间里生活,平衡的重要性是可想而知的,如果一个星球不能按照自己划分的区域运动,就可能造成星球相撞,在宇宙空间里运动着无数颗星球,我们都知道,在一个城市里,只要是一天没有了交警,那会变成什么样子?在宇宙空间里也是一样的,只不过范围大了一些而已。 又如:无数的生灵在宇宙空间里生存,正义与邪恶也是要遵循宇宙空间平衡的自然法则的,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道理来分析,正义与邪恶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人为制造的,如果是天生的,我们还要不要惩恶扬善,如果都是后天人为的,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彻底消灭了邪恶,可没有了邪恶,正义又相对什么来讲呢? 探索了无数个世纪,天朝最近才得出了一个结论:在宇宙空间邪恶是天生的,而正义是人为的,如果正义占了上风,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反之邪恶占了上风,历史的车轮就会倒退,绝对静止的生活是永远也不存在的,因为宇宙空间里的星球,时时刻刻都是运动着的,但宇宙空间的生活大空间相对来说又是完全静止的,无数个星球上的生灵就在宇宙空间这个静止与运动的大家庭里和谐相处。 总之,三言两语我也不可能向大家讲清楚宇宙空间里的奥秘,我只想在这里向读者朋友们说明两点:一是我决不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二是我记录的《梦争》也不是小孩子随意编写的那种滑稽可笑的作文。 《梦争》的确是一部纪实小说,要说文字功底,我确实还不够好,因为生病前,我从来没有写过什么小说,现在依然还是一名脑出血后遗症重度残疾患者,每天也只能用一只手艰难地敲打出一点文字,不过我也是一个从事了二十三年军队思想政治工作,拿到了军队政工学研究生文凭的人,我想就凭这一点,读者朋友也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的。 看《梦争》,说“梦话”,其实就是看宇宙空间发生故事,谈宇宙空间未来的发展! 01集:地球微服私访受困 战争很残酷, 苦战了一个多月,我们先后打退了敌方的五十多次冲锋,阵地前的尸体已是堆积如山,可是战争却没有一点结束的踪影。 “传旨官,把这些战争情况都详细地给我记录下来,等本王回到天朝以后一定严惩这些恶敌。” 宇宙王一面整理着伤口处的绷带,一面气愤地说: “简直就是目无王法了,本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想不到刚乔装打份到这里,就遇到敌方疯狂地攻击,看来地球上所发生的灾难的确是太大了,漫山遍野都是鲜血和死尸,哪里还有半点鸟语花香的影子?” “大王,我总觉得这次我们到地球来微服私访有些奇怪,怎么敌方能够如此准确地掌握我们的行踪呢?我们的行动路线属于天朝的机秘,凭我的直觉,敌方一定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路线,要不冲了这么多天,我们依然冲不出敌方的包围圈?”一旁抽着旱烟的卫士长有些焦急地说: “现在大王又受了伤,我建议立即派生灵到阎王府去搬救兵,以解眼前之围。” “不行,宇宙空间共分为仙界、阳界、阴界,分别归属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来管辖,这跨界办事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只有真正地死掉了,阎王府的判官才会放你进阴间大门,否则是行不通的,这次我们来地球是微服私访的,更何况我们现在还在阳间,却要向阴间阎王府搬救兵,又没有天朝的正式文书,这是行不通的!” “您可是宇宙王,他们可都归您管。” “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带头遵守宇宙空间的纪律,否则个个官员都要搞特殊化,那天朝定的规矩,岂不是一句空话了吗?”宇宙王非常严厉地说道: “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是赶忙找到地球龙王府,请龙王爷协助我们摆脱困境。” “这不明摆着的吗?一定是地球龙王府密谋造反,咱们这次到地球来微服私访,为的就是来秘密收集他们的罪证,这些叛军说不好就是他们派来的,去找他们帮忙无异于自投罗网。”卫士长小声嘟囔着。 “传旨官,玉皇后派来的信使还没有到吗?” “报告大王,没有。”我一旁赶紧回答道。 “这是怎么回事?派回去的信使没有消息,派来的信使又联系不上,这玉皇后是怎么搞的?让她代管几天天朝,她管得是一塌糊涂,简直就是要把本王累死了!”宇宙王气愤地说道。 阵地上限入一片寂静,大家谁也不敢再惹宇宙王生气,虽然这次保护宇宙王微服私访的都是精选的天朝御林军里的精兵,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可他们必定被叛军团团围住,连续恶战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护卫队的官兵死伤也非常严重,看着眼前几位忠诚的战士,宇宙王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可他必定是宇宙王,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为生灵们做好表率。 “这些都是好战士,本王回天朝以后一定破格重用并奖赏他们,不仅要降旨破例把他们从阴间提拔到仙界,还要让他们官升三级,同时在天朝功德广场上为他们立功德碑,让生灵们永远牢记他们对天朝的忠诚。” “大王,您化妆逃走吧!我们来掩护您,您可是宇宙空间里的大王!”卫士长苦苦地哀求道。 “混帐话,我乃堂堂的宇宙王,竟要我去当逃兵,以后我还怎么领导宇宙空间?谁再劝我逃跑就地处斩!” 阵地上一时又鸦雀无声,大家都深知往日里宇宙王的威严,他常常坐在天朝皇宫的宝座上一诺千金,没有生灵敢与他争辩,如今虽然身陷困境,可他仍不失宇宙王的本色。 他们必竟是天庭下凡的神仙,一个只有几十个将士的特战小分队抵挡住了敌方上百次的冲锋,敌方动用了各种先进的武器,组成了一支支魔鬼敢死队,从陆、海、空、地四个方向向他们发起了一次次猛烈的攻击,特战小分队的战士们几乎全部牺牲了,现在只剩下宇宙王,卫士长和我三个生灵,我们限入了一种绝境之中。 宇宙王光着上身,身边躺着他那把威猛无比的劈山神剑,那把神剑闪亮、锋利无比,虽然已经斩杀了千军万马,但剑上仍然看不到一滴污血,它就像宇宙王一样,似乎整个宇宙空间里没有它害怕的东西。 宇宙王的左胳膊被敌方的一种新武器擦伤了,是地球上人类新发明的一种武器,只听他们嘴里大声喊着:“发射火箭弹!发射火箭弹!” 一时间火光冲天,宇宙王弄不清是怎么回事,用左胳膊挡了一下,结果被火箭弹烫伤了,如果他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决不会受伤的,他只需用神剑一挥就可以把火箭弹砍碎了。 现在糟糕的是唯一一名随队的御医也牺牲了,我们又不懂得医术,尤其是面对宇宙王这样的宇宙空间里贵体,我们是不敢乱医治,乱冒险的,只有冲出重围去,送回天朝御医院治疗,这才符合天朝的规定。 “大王,敌人又冲上来了!”卫士长一边喊着,一边掺起了宇宙王。 “不要慌,现在我们只有三个生灵了,千万不能被敌方打散了,我们背对着背,每人负责防守一个方向,传旨官弱一些,卫卫长要多照应一点,我这边你们就不用管了!” 我们摆好了迎战的架势,可奇怪的是敌方这一次却没有冲到跟前来,只是里三层外三层地紧紧地把我们包围在中央。 “这些王八蛋们又想玩什么鬼把戏?”宇宙王自言自语道,“看不出,现在地球上新鲜玩艺还真是不少,以前打仗就是大刀、长矛的,这回新鲜玩意可多了去了,一死人都是成百上千地死,比一刀一剑地砍可快多了。” “大王,头上又飞过来一群他们喊着飞机的东西,数量还真不少,像是又要扔什么炸弹,我给您把口和鼻子用围巾捂上。”卫士长忙着照顾宇宙王。 “你快去做好战斗准备,不用管我。”宇宙王催促着。 飞机群很快就飞到了头顶,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争着进行一个个俯冲,而是在我们的头顶上不停地盘旋。 我们看得眼花缭乱。 这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架大飞机,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的地方投下一枚大炸弹,调转头就飞走了。 我们眼看着炸弹往下掉,凭直觉它的威力根本伤不到我们,于是我暗自庆幸,以为敌方是被我们打怕了,或者敌方已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吓得不敢再靠前了,连炸弹也不敢丢到我们的头上了。 正当我暗自得意的时候,那颗大炸弹掉在了我们前面不远的地上,地上升起了一朵蘑菇云,紧接着以蘑菇云为中心,所有的建筑物和生灵犹如被风卷残云一般,被奇怪的蘑菇云吞噬了。 我们瞪大了眼睛,惊奇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是什么炸弹,足以用来毁灭地球的了,看来地球的确隐藏着很大的危急。”宇宙王仍然不忘自己的职责。 就在这一闪念的时间,我们突然被一种神奇的魔力扯碎了,根本容不得你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们的肉体瞬间化作了气体,我们的灵魂则随着一大批孤魂野鬼涌向地球阴间的鬼门关。 由于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所以才没有被冲散,一起来到了阴间。 “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武器这么厉害?足以用来毁灭地球的。怎么以前在天朝从未听生灵报告过?” 宇宙王显然非常生气,“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否则都像这样胡来,不仅地球要遭殃,整个宇宙空间也好不了。” 听着宇宙王的训斥声,我们俩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鬼门关已涌入了成群的魂魄,为了早点进入地狱,改造好以后重新回到阳间,所有的阴魂们拼命地往前挤。 “这还有没有官员管了,地球的阴间就是这个样子吗?谁再乱挤,我就让他下十八层地狱。”宇宙王愤怒了,并抓过几个阴魂狠狠地扇了几个大嘴巴。 这一招真管用,大家立即闪出一条道来。 连维护秩序的小鬼们也惊奇地看着宇宙王。 来到鬼门关,负责登记审查的小判官坐在桌子上,嘴里叼着烟,不屑一顾地看着我们: “行呀,小子有种,到了阴间还敢玩狠的,小的们,给我拖下去,用酷刑!” “你敢?老子不活扒了你的皮!”宇宙王气不打一处来。 “嘿,今天算是遇到硬主了,你不打听打听,到了鬼门关谁敢不听我的?”小判官爆跳如雷。 一旁眼明心细的卫队长早已偷偷地从别的鬼魂那里偷来了许多钱票,立即拿着钱票走上前去。 “大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就这野脾气,您就多担待一点。”一边说着一边递上了钱票。 判官执意要给一点颜色给宇宙王尝尝,因为他根本想不到,堂堂的宇宙王竟然变成了孤魂野鬼。 凭着卫士长苦苦的哀求,并自愿替宇宙王挨了伍佰军棍,小判官才算罢休。 但因为宇宙王性情暴烈,我们被判入了十八层地狱,然后需要一层层地狱改造完成以后,才能重新转世回到阳间。 卫士长已经打定了主意,先过了眼前的难关,再想其它的办法。他曾跟随宇宙王多次到民间微服私访,积累了很多的经验,宇宙王每次出皇宫,都点名要他带队护驾。 “大王的脾气不太好,现在咱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谁也不相信咱们的真实身份,咱俩一定要确保大王的安全。”卫士长向我嘱咐着。 小鬼把我们押到了地球十八层地狱,这里的生活根本无法想像,宇宙王哪里能受得了这些,一场严酷的斗争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02集:从十八层地狱脱险 这里真是恐怖极了,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你随时随地都会感觉到一种非常浓厚的血腥味。 在这里根本不讲什么公理,也没有什么生存权力可言,判官和小鬼们成天的工作就是折磨地狱里的犯罪生灵们,如果能创造出什么花样的酷刑能让犯罪生灵们痛不欲生,他们就会为此得到大判官们的嘉奖,于是小鬼们每天的工作就是为罪犯用刑,他们惩罚的罪犯越多,就越会受到上级的赏识。 十八层地狱里的刑罚可谓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砍胳膊、卸腿在这里还只算得上一般的刑罚,诸如抽筋扒皮、腰斩、凌迟处死、用石磨把生灵磨成脓血水,把砍下的头颅串成项链,用挖出眼球当放二踢脚一样来踩……这些酷刑听起来都不免让人毛骨悚然。 每个罪犯一进十八层地狱,首先要接受一顿杀威刑,行刑室里的各种刑具都要品尝一遍,直到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十八层地狱是整个宇宙空间中最痛苦、最恐怖的地方。 我们三个生灵也没能幸免于难,我们从中午进行刑室一直到半夜,连执法的打手们也换了好几拨,尤其是宇宙王,因为他一直在高声叫骂着,这让十八层地狱的判官和小鬼们感到了莫大的耻辱,各种刑罚在宇宙王的身上来回用了好几遍,直打得宇宙王好几次晕了过去。 我们一边忍着身上的疼痛,一边暗自为宇宙王着急。 “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要不宇宙王太难受了!”卫士长边说边抹起了眼泪。 “谁都知道到了十八层地狱,只得低头认罪,因为向下再没有更重的地狱了,你每天忍受着最痛苦的刑罚还要强装着笑容去干最脏最累的活,为的就是早一天能升到十七层地狱,早一天能出地狱转世,重返阳间。可宇宙王从来就没有向生灵低过头,搞得判官和小鬼们暴跳如雷,把行刑的小鬼都增加了到了三倍。”我哭丧着脸回答道。 “你们两个小笨蛋在这里哭什么丧?老子还没有死!在这些王八蛋面前有什么好哭的?” 宇宙王被铁链吊在半空中,下面一盆炉火烤得他大汗淋漓,小鬼们打累了,回去休息了,准备天亮的时候继续回来行刑。 “不行,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救宇宙王出去!”卫士长坚定地说。 “你有什么办法赶快说呀!必定你有经验。”我焦急地望着卫士长。 “现在只能冒险去找地狱的大判官,向他说明真相,要他把我们放出去!” “你说具体应该怎么办?”我迫不急待地追问道。 “现在我们俩被粗铁链锁住了,凭我的气功是震不断这么粗的铁链的,你要配合我骗得小鬼帮助打开大锁,我就能逃出去了。” 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我抓起身边的臭屎抹在脸上,发疯似地大哭大闹起来,行刑室里的刑具被我摔得震耳欲聋。 看门的小鬼不耐烦大声训斥道: “你找死呀!累了大半夜了,老子这会儿休息一下也不行,等一会有你好受的……” 我全然不顾小鬼的训斥,更猛烈地摔起东西来。 “今天真是遇到了妖怪了,一个是老顽固,这个又耍起了疯,看来老子得给点颜色给你瞧瞧。” 看门的小鬼嘟囔着打开行刑室的大门,来到我们面前指着我对卫士说道:“把这个疯货拖起来,把他俩关进水牢里淹死他们,看他们还喊什么! 卫士长故意艰难地来拖我,我借机和他撕打起来,卫士长假装虚弱得摔倒在地,任凭我拉着铁链子把他拖来拖去。 “嘿,你还挺有劲的,老子来整治整治你!”小鬼一边骂着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铁链把卫士长扔在一边,然后拉着我拼命地往火炉里塞。 卫士长乘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飞起一脚踢在小鬼的屁股上,小鬼根本没有料到刚才还躺在地上虚弱得奄奄一息的罪犯会有这么高的武功,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踢到了屋顶上,又返弹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子你想找死,竟敢打本爷爷,看来你是活得不……”小鬼的嘴里刚骂骂咧咧地说出半句话,卫士长就上前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小鬼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你要再不老实,爷爷就把你扔进炉火,让你也尝尝被烧焦的滋味。” 卫士长迅速从地上捡起钥匙,用粗铁链把小鬼锁上,然后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接着又回头帮我打开了身上的铁锁。 “快,咱俩一起轻轻放下大王。”卫士长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把烤宇宙王的火炉推到了一边。 卫士长背着宇宙王,我在前面边走边探着路,我们悄悄地离开了行刑室。 寒冷的夜风,使地狱里显得格外的阴森,加上从监牢里不时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和刽子手们凶恶的叫骂声,使生灵有一种恐怖和绝望的感觉。 我们一直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让宇宙王好好地躺下来休息一下,可十八层地狱里到处是这种凄惨的景象和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最后只好来到阴暗角落里的垃圾堆旁。这里的空气奇臭无比,蚊蝇成群,叫人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好歹这里要安全一些,又离那些恐怖的地方稍远了一些。我们扫出一块地方,又脱下了我们的外衣,扶着宇宙王躺在了上面。 “你们也坐会吧!都很辛苦的!”宇宙王关切地说。 其实,如果能睡觉,我一定美美地睡它几天,从跟随着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遇到了叛军激战至今,我们根本没有合过一次眼。 我们在宇宙王的身边坐下,忙着帮它哄赶成群的蚊蝇。 “这一次战斗打得太惨烈了,跟随我微服私访的将士,包括暗中保护我的御林军将士全部都打散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生灵在一起了,现在几乎全军覆没还不算,连魂魄也不知道关到了哪里去了,想一想这心里真窝火!还从来没有败得像现在这样惨过。” 宇宙王激动地说着,他刚毅的眼神里也似乎有了一点泪花, “我想天朝里一定出现了问题,否则不可能会出现这些反常的现象,也不知玉王后现在怎样,整个宇宙空间的重担可都落在她肩上。”宇宙王的忧郁地叹了口气: “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没有矛盾也就没有了生活,看来一场大的战斗即将来临,有的时候想想也真没有什么意思,人们天天忙着去争斗,可有一天坐下来认真地想一想,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搞不清楚,却已经相互已伤得很深很深了。” 宇宙王自言自语地说着,平时我们都非常喜欢听宇宙王讲话,即使是他自言自语的话,我们同样觉得是那样好听。只是今天我们在专心听他的讲话的时候,心中增添了许多的忧虑。 宇宙王气愤地抓起身边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垃圾。 “啊!”一声惨叫声非常短暂。 “谁?”我们不约而同地警惕地瞪大了双眼,奇怪的是四周又恢复了平静,我们相互望了望,在这个时候,又在这种地方,突然冒出来的一声叫声,让我们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不要慌,我们在黑暗里慢慢地搜索一下!”宇宙王镇定地指挥道。 十八层地狱里本来就非常黑,用来堆放垃圾的角落就更黑了,这里终日见不到一点阳光,就连一点点鬼火也看不见。为了搜寻的方便,我们每人摸了一根铁棍,在垃圾堆上挨着扎了起来。 “啊!”突然又传来一声叫声。 “你到底是谁,鬼不鬼,妖不妖的,看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块!”宇宙王一边骂着一边弯下腰,用手去摸铁棍扎到的东西。 “这里真是遍地见鬼了,这明明是个生灵,怎么会趴在垃圾堆里,浑身脏黑得跟垃圾分不清两样,看来也是个可怜的孤魂野鬼,卫士长把他拉到干净一点的地方去,再给他弄点吃的。”宇宙王轻轻地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凡是下到十八层地狱里来的都是罪大恶极的重犯,当年天朝在开设十八层地狱的时候,一致要求把这里变成宇宙空间里最恐怖、最痛苦的地方,今天你到这个地方也怨不得别的生灵,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女巫。”一个甜美的声音小声回答道。 “大王,她是个女的!”我有些吃惊地喊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宇宙王没有理会我,继续向她问道。 “他们说我是灾星,三番五次地把我关到各层地狱,我成了地狱的常客了,各种酷行都尝了无数遍了,后来小鬼们也懒得打我了,就把我扔到垃圾堆里,整天在这里捡东西吃。” “这不是知法犯法吗?随便就判一个生灵下十八层地狱,而且还来回反复,难道就没官员管了吗?”宇宙王气愤地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各级官府都说我有罪,还给我取了一个女巫的魔鬼名字,闹得乡亲们再也不理我们家的生灵了,我父母也把我当作了灾星,与我断决了关系。”说到伤心处,女巫伤心地哭了起来。 就这样,在十八层地狱里,我们结识一个陌生的朋友,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对整个地狱的情况都比较的熟悉,这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谁也没有料到,这个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在后来的岁月里女巫却意外地成了我们生活中的一个重要伙伴,这是后来的事情以后再讲。 在女巫的帮助下,我们制定了具体的行动方案:由传旨官在这里照料受伤的宇宙王,我去想办法找大判官亮明身份,命令他想法让我们脱身,这样即使天朝已经发生了政变,也不至于暴露宇宙王的行踪。 我们反复核对了接头的暗号,并照女巫的样子把宇宙王和我全身上下抹上了污泥,这时候宇宙王已经觉察到天朝似乎出现了叛乱,态度上也有了很大的转变,闻着浑身发臭的污泥,虽然很不高兴,但必定也没有说什么,好在有女巫的陪伴也并不太寂寞,宇宙王专心听起女巫给他讲关于民间官员的一些贪占玩法的事情来,宇宙王这次到地球来微服私访就是要听民间真实的情况。 卫士长挑选了一根长短合适的铁棍插在后腰间,作为临时的兵器,把衣服整理成衣行服的样式,一转身便在黑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是天朝皇宫里的武功高手,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宇宙王,他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不一会的功夫,卫士长就按女巫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大判官府的院外,仔细听了听,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后,飞身跳进了院中。 虽然这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但在地狱里是没有白天的,可是大判官的府里却到处都点着看香油灯,不仅亮如白昼,而且香气扑鼻,与外面判若两个世界。 大判官躺在大厅的大床上,身边跪着一群美女为他按摩。大判的生活奢侈得惊人,不仅屋里摆满了奇珍异宝,而且身边是美女成群,就是吃饭他也懒得动弹一下,靠身边的几个侍女一口一口地喂,旁边还站着一排小少妇,随时把鲜嫩的奶水轻轻地送到他的嘴里,而且每餐都要换一批新的小少妇,保证奶水始终都是新鲜的。 卫士长咽了几口口水,这些天来,我们净吃那种打仗时侯吃的压缩食物,没有一点鲜味,眼前的美食着实馋得他直流口水,他尤其喜欢喝酒,与兄弟们划拳喝酒是他生活里最快乐的事情,他并不痴迷于女人,他喜欢男人的那种豪爽的性格,每次他一见到女人撒娇式地向他哭闹的时候,他就会抱起脑袋一溜烟地飞跑到外面与兄弟们划拳喝酒去了。 卫士长从屋顶上飞身下来,稳稳地落在大判官的大床前,正在忙碌的侍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生灵吓得尖叫着躲了起来。 “都是些胆小如鼠的蠢猪,这有什么好怕的?”大判官被眼前的情景搞得有些生气: “来呀!把这个毛贼抓了去下油锅、点天灯!”一旁站立的侍卫纷纷围了上来。 卫士长双手抱在胸前,一点也不露声色,等侍卫们伸手来锁他的时候,只见刀光一闪,一群侍卫的脑袋已纷纷滚落在地。 大判官惊得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 “你是谁?到这里来撒野,也不看看我是谁?多上些将士给我拿……” 他刚说到这里,只见卫士长已经飞身跃到床上,一脚把大判官的脑袋踩在床沿上: “你这个笨猪,再给爷爷乱叫,爷爷叫你下油锅!” 大客厅里一时间像死一样的寂静,侍女和侍卫们吓得站在地上直打哆嗦。 “不知是哪里来的英雄,你我平时无怨无愁的,何必要刀剑相见呢?再说在这地狱上杀了我,对你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大判官口气顿时软了下来。 “不杀你也可以,那要看你把爷爷侍候得怎样了?”说完卫士长飞身下床,坐到餐桌前狼吐虎咽起来。 “兄弟,你也不早说,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说!”大判官坐在床上一个劲地献媚讨好。 “我还有两个朋友,你一起把我们三个人重新送回阳间去。”卫士长边吃边说。 “哎哟!兄弟你可别开这个玩笑了,别说是三个,就是放出去一只鸟到了那鬼门关也别想飞过去,那里有重兵把守,没有阎王爷的官印谁也别想过去,就连我们大判官也都是一样。” “你不能想想办法吗?” “兄弟决不骗你,否则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再说那抓住了会终身被囚禁在十八层地狱的!” “我保证你不会犯罪,还有可能立功,你知道你要放的生灵是谁吗?就是宇宙王!” “我的妈呀!”大判官惊得从床上滚落到地上: “他老人家怎么能到我们地狱里来呢?再说阎王爷也没有跟小的提起过呀!我得赶快赶紧去报告阎王爷,让他赶紧迎接圣驾!” 大判官吓得连鞋也没敢穿,飞跑着向阎王爷报告去了。卫士长独自坐在桌子上喝酒吃肉,心里好不得意。 跪在阎王爷面前,大判官详细地汇报了宇宙王来到地狱的消息,以及自己的冒昧和过失。 阎王爷在帐前来回踱着方步,许久才张开了口: “哪有这么巧的事,宇宙王怎么能不声不响地来到地球阴间的地狱里呢?这件事情先别声张,我给你三个生灵还阳的批文,你派小鬼们悄悄地把他们送到阳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属下还真以为宇宙王下地狱了,吓了我一身冷汗!”大判官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要他们马上离开阎王府。记住这件事情不许声张,否则对阎王府的影响不好!” “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安排把他们送走。” ...... “真的对不起,阎王爷到天朝去开会去了,传令官向他通报了情况,他派公差送回来了三个生灵的转世批文,他就不回来了!”大判极力把谎言编得更完美一些。 “你们……”卫士长气得说不出话来,在这危急的时刻,哪里还能顾及个人的感受? “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走,要不这一段时间就要封关检查了,耽误了您们的事情小的可吃罪不起。” “你……好吧!我们这就走,你到鬼门关等着我们去。”卫队长强压住怒火。 回到垃圾堆旁,卫士长把自己经历的事详细地向宇宙王进行了汇报,宇宙王的的眉头越锁越紧: “不好呀!看来宇宙空间是出现了大的判乱了!”宇宙王无可奈何地说,“现在只有走一步看步了,我们能不能把这个可怜的女巫也带走?”宇宙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我们只得到了三个生灵的批文,再去办恐怕……”卫士长有些犹豫地说。 “就这样吧!你先在这时呆着吧!等我们有了立身之处再来想办法接你。”一时间,宇宙王显得有些伤感,他心里清楚如今自己的栖身之处还不知在何方。 匆匆告别了女巫,我们急匆匆地赶到了鬼门关,为了防止有诈,卫士长又仔细地在四周侦察了一遍,确信没有问题,我们三个生灵才一起来到了鬼门关前。 “兄弟,我已经跟守门的官兵打好了招呼,你们可以经过鬼门关,回到阳间去了,兄弟就不远送了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卫士长随声答应着,牙齿却咬得咯咯地响。他心里充满了怒火,可他深知现在不是顾及个人感受的时候。 经过一通准备,我们三个生灵通过阴间的时光隧道来到了地球的阳间,宇宙王降临到一家十分贫困的人家,我和卫士长却降临到两个相对富裕一点的家庭。对于一般的生灵来说,重新获得了新生是一件大喜事,但对于我们三个生灵来说,却失望到了极点。 现在我们与天朝失去了一切联系,连证明我们身份的物件也没有了,就连一般的生灵也不敢比了,因为我们没有了自己的家族,近乎于孤魂野鬼改造好以后,被释放回了阳间一样,所以我们脱身来到了别的生灵家族里也要受到歧视,可是我们心里哪还顾得上想这些,整个天朝的安危无时不让我们牵肠挂肚。 03集:阳间开始从头打拼 我们和宇宙王一起转世来到阳间,分别投胎到了三个家庭,因为从阴间到阳间全部都要听从阎王府官员们的安排,从阳间到阴间又要听从龙王府的官员的安排,所以经过阳间和阴间的一番折腾,我们的身份几乎全部被搞乱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生灵了,如今还被分开,分别投胎到了三个家庭。 宇宙王转世到了长江边上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他降生的那户农家非常困难,家里共有七个孩子,两个哥哥、四个姐姐,母亲因为长年有病,不仅做不了家务,还要经常住院治疗,父亲在外做道士,挣些钱来贴补家用,家里所有的农活全靠家里的这些孩子们。 天朝规定:转阳寿的时间平均为一百年,生灵在阳间的一生当中,龙王府的官员还可以根据他的具体表现,灵活地奖励或减少他的寿命。而且他一生的具体表现,还将详细地记录在这个生灵的履历薄上,当下到阴朝地府的时候,判官将根据这个生灵在阳间的具体表现,决定让他下到哪一层地狱去改造,改造完成后,再一次转世来到阳间,只是每一次转世脱身的动物都要不停地轮换,每一种动物的寿命也都是千差万别的,只有经过上亿年的转世修行,修成正果以后,才有可能上报天朝批准升入仙界,成为一名所谓的话神仙。 神仙与凡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神仙可以到宇宙空间各个星球去活动,而凡人则只限于在自己出生的那个星球上过着阴阳互换的生活。 所以在阳间,各种动物的身体只是行走肉而亦,就像是演戏的道具,到了年限自然就会损坏被淘汰掉,只有灵魂是永远都不会灭亡的。虽然到了阴间,灵魂存在的形式不同了,但灵魂还是那个灵魂,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宇宙王从阴间转世来到阳间,本应该过一种非常正常人的生活的,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从宇宙王的幼年开始,他就开始饱受生活的磨难,很平常、很普通的生活,他过起来也犹如在打一场战争一样艰难,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逼迫着他,想让宇宙王彻底忘掉自己的身份,忘掉自己的职责,从而把整个宇宙空间都交到那些别有用心的生灵手中。 虽然我和卫士长的灵魂时刻都守护着宇宙王,只有灵魂是肉眼看不见的,所以宇宙王的肉体,任然时刻都在遭受着极其痛苦的折磨,这让我和卫士长时刻都感到揪心般地难受,我们也为此心里也感到十分的奇怪,为什么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网团团地包围着,总让我们有一种透不气的感觉。 卫士长转世脱生来到一个财主的家中,家里十分有钱,生活也很富足,但他自从降生的那一刻起,灵魂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宇宙王,财主家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子,高高兴兴地大摆宴席请了几天的客,可到头来孩子却因为失意,变成了一个傻子,财主家花钱四处求名医为孩子治病,可一点效果也没有,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只是得了个没有灵魂的儿子。 我转世脱身到了一个裁缝家,两夫妻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这回竟意外地得了我这个儿子,两口子别提有多高兴,天天把我视为掌上明珠,可我根本没有心思享受这人间的幸福,灵魂一有时间就飞到了宇宙王的身边,但我好歹还能抽出一点时间来陪陪这对善良的夫妻,表面上看我不傻也不精的,这对说善良、勤良的小裁缝来说也算心满意足了。 比起来,宇宙王的日子实在太艰苦了,而且危险还时时刻刻都伴随着他,开始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觉察出来,但是后来我们才逐渐地感觉到,这些都是敌方事先早已安排好的圈套,地球阎王爷在给我们的三张转世文书的时候,早已把我们引入了他们早已设计好的一个圈套,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是别无选择了,只能在地球阳间坚强地战斗下去。 人类的一生共分为幼年、青年、成年、老年四个阶段,宇宙王在幼年的时候就开始一次次经历着生与死的考验,可坚强、勇敢的宇宙王,还是一次次挫败了敌方的阴谋。 在刚出生四个月的时候,宇宙王就被独自放在家里的大方桌上睡觉,睡梦中他一翻身,从方桌上滚落下来,摔得已经不会哭叫……村里集体喷毒药灭蚊子,五个月大的宇宙王被独自遗忘在屋里,整整半天他已经脸色煞白地失去了知觉,最终又从死亡的边缘挣扎了过来……一次次的生死危急,几乎伴随着宇宙王的整个童年,敌方想利用这种方法来彻底摧毁他的意志,最后也只能在绝望中接受了现实。 刚一岁的时候,宇宙王就天天被绳子困着腰,整天独自在地上爬,其实他并不孤独,卫士长一天二十四小时陪伴着他,还有我也是天天来到他身边报到,只是我们来到他身边的只有灵魂,现实生活中宇宙王仍然只能是一个孤独的婴儿。 有一天是阴天,大人们早早就集体出工,下地干活去了,宇宙王被扔在了屋前山脚坡下的一个大土坑里,土坑里非常潮湿,就在这个时候,荒凉的小山村里一场人兽大战已悄悄地拉开了帷幕。 一群黄蜂首先向宇宙王发起了攻击,它们盘旋着冲向宇宙王,宇宙王用两只小手不停地拍打着,眼见着黄蜂越来越多,他只能趴在地上,把头埋在草丛中。蜂王仔细观察了眼前的情况,下令重点攻击宇宙王裸露的屁股蛋,不一会,宇宙王的小屁股已经肿了起来。 一旁的卫士长和我几乎急得要哭起来,我们俩人的灵魂齐声高叫着: “大家请睁大眼睛,你们眼前的可是宇宙王!他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希望,大家快来保护他呀……!” 我们的喊声在空中回荡着,枣树下正趴着睡觉的大黄狗一翻身爬了起来,冲着喊声跑了过来,当它看见成群的黄蜂正包围着宇宙王,立即扑了上去: “嗷……嗷……嗷……”它一面狂叫着,一面奋力扑打着一群群的黄蜂。 “加油,大黄狗……快来救宇宙王呀……”我们俩继续在一旁大声喊着,喊声回荡在山林间,亿万的大小动物都听见了,纷纷向山脚下赶来。 蜂王一看急喊:“大事不好,马上请求支援!”负责通信联络的黄蜂立即飞回去搬救兵了。 敌方立即派来了重兵:有毒蛇群、毒蟹阵、蜈蚣队、壁虎队、蜥蜴团……这时,有正义感的牛、猫、兔、鸟……甚至连猛虎和狮子也前来助阵,纷纷主动地投入了战斗。 一时间,山脚下各种动物一直战斗得天昏地暗的。 宇宙王一个人坐在大土坑里,他忘记了战斗带来的恐惧,独自一个生灵坐着,高兴激动地大哭了起来,直到这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孤立无援地与邪恶的生灵在战斗,无论在哪个地方都会有正义之士,勇敢地站出来和他并肩战斗。这些天来,我们第一次看着宇宙王失声痛哭,但这是激动的泪水,是高兴的泪水。 这场动物大战一直持续到傍晚,当人们扛着农具从田间收工回到小山村的时候,参战的动物们才在村民的驱赶下,渐渐散去,留下了满山遍野的动物尸体,对此人们似乎已经习惯得有些麻木了,只要死的不是他们的同类,他们决不会大惊小怪的,最多也只是把这场动物大战,当作茶余饭后的一些闲话来讲一讲,只有我们心里明白,这是一场真实的战斗,一场正义与邪恶,希望与绝望的较量。 转眼间,宇宙王转世到人间已经快三年了。我们在深山里也发展起了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队伍。凭着坚强和勇敢,宇宙王在山村的孩子当中也成了响当当的孩子王,就连大人们也时常畏惧起他来,因为人们突然发现小小的宇宙王,却时常能让很多的动物们尊敬和拥戴。 与宇宙王同住在同一个山坡上的是雷中堂家,他的的儿子叫雷咆,与宇宙王同年不同月地出生。雷家是小财主,在村里这群小伙伴当中,唯有雷咆时时处处与宇宙王作对。每天玩耍的时候,雷咆总是找茬和宇宙王打架,打败以后就会跑到宇宙王家里去告状,哭着闹着不肯走,直到宇宙王的父母用棍子把宇宙王痛打一顿,雷咆才会在宇宙王的父母用好吃的零食哄着,得意地凯旋而归。 为此,我们常常心生无名的怒火,心里也时常闪现出一个个问号:雷咆到底是谁?为什么宇宙王的父母会怕雷咆的父母?宇宙王的父亲传云,母亲文凤究竟是何许人也?还有他的六个哥哥姐姐,他们的身份也始终是个谜,可我们一时又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们必竟已经被囚禁在了地球上,一切都得依靠自己去摸索。 又到了春天,大地万物复苏,漫山遍野都是金黄色的菜花,那种清新的气息,闻起来真是叫人陶醉,宇宙王和一群小伙伴们在村口的小河边放牛,有了小伙伴和各种动物的陪伴,他再也不感到孤独了,甚至有的时候,他还会说当老百姓其实比起真正做宇宙王的日子还要愉快,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了争斗和险恶,可每当想到宇宙空间的前途,他依然是忧心重重。 雷咆和他的父亲雷中堂在河边放着风筝,但是小伙伴们没有一个搭理他们,小伙伴们围坐在宇宙王的身旁,高兴地和草丛中的蚂蚁们做着游戏。 “谁让你们在这里放牛的,这块地是我家的!”不知什么时候雷咆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小伙伴们的面前。大家往宇宙王身边靠了靠,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雷咆,大家敢怒不敢言。 宇宙王习惯了雷咆的挑衅,用眼睛冷扫了一下雷咆,用鼻子使劲地哼了一声。 “看样子你小子还不服,不服咱们比试一下?”雷咆用轻视的眼神看着宇宙王, “看谁先冲过小河去,就算谁赢了。” 宇宙王默默地站起身来,脱下了衣服,光着屁股来到了小河边,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那条小河里长着许多的杂草,宇宙王虽然学会了狗刨式的游泳,但对冲过这条杂草丛生的小河,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更何况比赛还要比速度,所以只能是拼命往前冲。 大家当上了了评委,一声令下,宇宙王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河对岸。 雷咆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雷中堂这时也把手中的风筝线系在小树上跑过来看热闹。 就在我们越来越感觉到有点不对头的时候,突然只听得“啊!”的一声,宇宙王已不见了踪影,水面上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快救人啦!有人落水了!”岸上小伙伴们焦急地大声喊叫起来。 我和卫士长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过了片刻才晃过神来,跟着大声喊着:“救命呀!救命呀!” 雷中堂快步跑到宇宙王落水的地方,原来他们事先在浅河里挖了一个深坑,水面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水坑里还放了许多杂草,掉下去根本就游不上来了。 有几次,宇宙王挣扎到了坑边,又被雷中堂用棍子拨到了水坑中间,雷中堂根本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杀人。就这样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宇宙王被活活地淹死了! 小伙伴们围在宇宙王的尸体旁,失声地痛哭起来,他们为失去一位好朋友而伤心,我们也开始为宇宙空间的明天而担忧起来。 宇宙王的灵魂跟随着进阴朝地府的灵魂们的潮水一般挤向鬼门关,挤到近前,宇宙王突然发现守门的判官,就是前不久大判官找的那位释放我们回阳间的判官,于是宇宙王偷偷地挤了过去: “军爷,大判官托您把我们放回阳间,可我在回阳间的途中迷路了,又跟着鬼魂们回到鬼门关来了,您再行行好让我回去吧!要不见到大判官我也不好说呀!” “你小子不是前几天刚放出去的吗?才几天?又来寻死了,看你就是个要死的命,这次看在大判官的面子便宜你小子一回,再迷糊可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赶紧从逃生通道里滚回去!” 就这样宇宙王又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很轻松地逃出了阴间。重新回到了阳间,已经死去快一天的宇宙王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后来我们才知道,等阴间的叛军风风火火地赶到鬼门关的时候,宇宙王刚刚回到逃生通道内逃回到了地球的阳间,雷中堂勃然大怒,将释放宇宙王逃生的那位判官下到了十八层地狱。 经过这次灾难以后,宇宙王变得更加成熟和谨慎起来,他心里明白,现在要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实力,因为还有许多善良的宇宙生灵需要自己去保护,如果只顾自己一个生灵的感受,与敌方胡乱地耍英雄主义,到头来受苦的不仅是自己,而且那些正义之士也要受到牵连的。 宇宙王所在的家庭一直充满着神秘的色彩,大哥叫李普,二哥却叫宗太,四个姐姐姓宗,但姓名也不是同一辈分,在家族史上,更是一笔糊涂帐,这在十分注重传宗接代的人间也是十分奇怪的现象。以前,我们总以为我们是临时被安插到各个家族里来的,但后来我们却发现,我和卫士长的家族历史十分清楚,而宇宙王所在的家庭却是一团迷雾,让我们始终搞不明白。 宇宙王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没见过外公,仅有的外婆也非常奇怪,搞不清楚哪些是真正的家人。就连宇宙王具体出生的日期也没有人能记得住,这与人间重视家庭老疙瘩,看重小儿子的风俗也格格不入。宇宙王常常为自己家族的复杂而苦烦,长到十几岁依然没有过过一次生日,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宇宙王不知道,家人也都说忘记了,于是关于宇宙王的身世只能成了一笔糊涂帐。 母亲喜欢大儿子,尤其喜欢二儿子,却十分讨厌宇宙王,即便孩子间吵架,母亲也会公开地袒护二儿子宗太,宇宙王几乎在母亲的拳脚下长大。 父亲却最喜欢宇宙王,但奇怪的是父亲在家中却没有地位,尤其是他的老家没有一个亲人,在封建社会里受男尊女卑思想的影响,家庭总是以父亲的家人为主,可宇宙王所在的这个特殊家庭却处处以母亲为主。 宇宙王十岁那年,重病的母亲去逝了,转世到了阴间,父亲却在家中没有了立足之地,到外面过起了四海为家的流浪生活,宇宙王在大哥大嫂的身边生活,生活中历经了苦难,可坚强的宇宙王总认为是因为自己出身贫寒所至,是当初阎王爷没有给他安排一个好一点的投胎转世的人家所至,可事后宇宙王却发现有更大的阴谋,隐藏在自己的所在的家中。 宇宙王十六岁,初中即将毕业的那一年,山村里夏季正忙着收早稻、插晚稻,赶上早田里又忙于收麦子,种棉花,种地讲得就是一个季节,农户称这一年最忙的日子为“双抢”。学校也放了农忙假,可宇宙王正准备上毕业班所以没有放假。 周末,宇宙王从从学校回家去拿钱粮,大嫂执意让他在家参加劳动,宇宙王只有服从了哥嫂的决定,没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却悄悄地向他袭来。 村里新通了水电,这种神奇的电流看不见也摸不着,却能让人在很短的时间内丧命,虽然宇宙王时时处处小心,可还是没有逃脱死亡的威胁。 就在宇宙王帮助脱稻子的时候,突然破了皮的电线把宇宙王电倒在地,打谷场上人们都没有注意他出现的这一险情,时间过去很久后才发现了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宇宙王,就这样他又一次被敌方送进了阴朝地府……这是敌人精心策划了许久的又一场阴谋! 这一切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发生的,我们根本对此措手不及,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我们迅速进行了紧急动员: 卫士长立即与我进行了分工,由他带领黄牛、花狗、雄鹰、白兔到阴间去营救宇宙王,由我率领其它的动物,在阳间负责保护宇宙王的尸体,因为没有了它,宇宙王就没有办法在阳间继续生活下去了。分工完毕,卫士长和其它动物纷纷以自杀的方式,到阴间去营救宇宙王。 这又是一场激战,激烈的是这场战斗较以前的战斗显得更加复杂,离开地狱虽然时间不长,但这一次敌人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激烈的是这场在阴间的战斗和阳间的战斗要同时展开,因为宇宙王的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卫士长必须要赶在有效的时间内结束战斗,对于这场战斗,我们根本无法预测它会有什么结果,我们除了选择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其它的我们根本不能去想,也不允许我们去想…… 04集:地球阴阳间协同作战 宇宙王被敌方抓到阴朝地府里去了,雷家父子就是罪魁祸首,等卫士长率领着动物们的灵魂赶到鬼门关的时候,发现阴朝地府早就有了准备。 这一次,下阴间的灵魂们再没有像以往那样的混乱,从时光隧道到鬼门关,全部都有戒严部队在维持着秩序。 “看来情况不妙,敌方早就有了准备了,小白兔,你马上回去多搬一些救兵来,否则等入了鬼门关,再想出来就非常困难了。”卫士长悄悄地命令道: “你带领后续队员赶到阴朝地府以后,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在十八层地狱有一个大垃圾场,在垃圾堆上有一个负责与你们联络的生灵。” 说完后卫士长故意一下子摔倒在地,其它的动物也故意互相拥挤起来,本来排好的队伍顿时乱作一团,灵魂们连推带拉地倒下了一大片。 负责维持秩序的将士马上包围过来,那些官兵显然训练有素,挥舞着大铁棒,凶狠地打着混乱的灵魂们,嘴里恶狠狠地骂道: “再不老实点,老子就把你们统统送到十八层地狱去,用石磨子把你们磨成浓血水!” 他们所喊的这种刑法是地狱里最严厉的刑罚之一,相当于在人间执行死刑一样,被石磨化为血水的灵魂要在特别地狱经过一万年的修补之后,才能重新回到十八层地狱,再经过漫长的地狱煎熬,改造好以后才能转世回到阳间,所以,在阴间一听要受到这种酷刑,大都吓得魂飞胆散。 骚乱的灵魂们很快恢复了平静,借着这一会儿的混乱,小白兔的灵魂转身又溜回到阳间去了。 这一次卫士长显得十分的老练,凭着他的甜言蜜语,再加上偷偷送给鬼门关判官的银票,他并没有被判入十八层地狱,而是作为一个轻刑犯被送到劳务部门进行劳动改造,待遇仅低于小鬼们。 来到劳务部,卫士兵长又凭着自己能说会道的优势,分配到了运送垃圾的轻松活儿,主要是方便指挥营救宇宙王的工作。 一至五层地狱里所关押的灵魂,相对来说都是罪刑较轻的,大家平时主要是白天在小鬼的看押下,干一些谐如开山、铺路、淘金、炼油的重活,晚上则集体被关押在地狱里睡觉休息,只是失去了生活的自由。 黄牛、花狗等动物的灵魂就被关在这里,大家一边改造,一边暗地里串连起来,很快地狱里就组建了一支秘密的部队,再加上后期赶来的一大批动物灵魂,我们在阴间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的加强。 卫士长迅速在阴间成立了营救指挥协调小组,并充分利用灵魂们改造完成,重新转世回阳间的机会,保持与阳间我们的联系,我也在阳间临时组建了作战指挥小组,就这样一场阴阳间的协同作战打响了。 首先,我们必须要弄清雷中堂父子把宇宙王关押在何处,卫士长向我们发出了协查的命令,我调集了阳间大批动物对雷中堂父子驻地展开了轮番的攻击,战斗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发起冲锋,此时我终于发现,宇宙空间的正义之士是那样的勇敢、那样的忠诚。 卫士长率领阴间的战士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在寻找着宇宙王的下落。 阴间也是个很大的空间,一个星球总共分为阴阳两间,然后再有一个星球与星球之间的空间叫仙界,主要是负责联络各星球间的生活和管理。所以,在阳间有什么样的事情,在阴间都会有相应的事物,只不过阳间要比阴间高一级,改造好以后可以升入天堂成为仙民,到宇宙空间各星球间来回自由地生活。 阴间以改造生灵为主,如同有快乐就会有幸福,有光明就会有黑暗,有美丽就会有丑陋一样,宇宙空间讲求的就是阴阳平衡,如果失去了这种平衡,宇宙空间也就不会存在了。 因此,在阳间的人们往往惧怕在阴间里的生活,其实这是不能由我们随意来选择的事情,因为整个宇宙空间都需要遵守这种平衡的规则,如同有生就一定会有死一样,这是改变不了的自然法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让正义不要落后于邪恶,让宇宙民要众都能平等地拥有和享受幸福生活的权力。 每个星球都分为阴间、阳间两个世界两种生活,阳间就是指有阳光的地方,也就是在星球的表面生活,阴间就是在看不见阳光的地方,在星球表面以下的地方生活。 两个世界每个生灵虽然存在的形式不一样,但灵魂都是同一个灵魂。浩瀚的宇宙空间有那么多的星球和生灵,我们离不开天朝的管理,也离不开宇宙王和天朝的官员们,因为失去了这一切,整个宇宙空间将会变成一个混乱没有秩序的大空间,万物生灵也将会相互残杀,生活将会为此变得暗淡无光。 卫士长很能干,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策反了劳务部的值班小鬼们,所以大家行动起来就十分的方便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卫士长带领几个贴身的心腹,份着阴朝地府的工作人员,悄悄地混进了十八层地狱,摸着黑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角落里的那个垃圾场,几个生灵在大垃圾堆里来回地摸爬着找了好几遍,也没能找到女巫。 “奇怪,明明是在这里的,怎么找不着了呢?”卫士长在心里暗暗地想。 “快,来巡逻的小鬼了!”花狗警惕地小声喊了一声。大家赶紧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到女巫,向她打听十八层地狱的情况,只有她对这里特别熟悉。”卫士长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向黑暗中一处小亮光摸去。 走到近前,才看清是值班的小鬼坐在小油灯下打瞌睡,油灯里烧的是从罪犯身上炸出来的油脂,那种气味非常难闻。 卫士长快步走上前,不等小鬼缓过神来,已悄悄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把小鬼拖到黑暗处去了,黄牛立即披上小鬼的衣服,坐在了门口冒充哨兵。 “老实点,只要你听话,我们保证给你留一条小命!”卫士长声音很小,但非常严厉地对小鬼说道。 小鬼说不出话来,只有呜呜地一个劲地点头。 “原来这垃圾场里有个女巫,怎能么不在了?” “听说她前一段时间,与几个可疑的生灵有过什么接触,大判官命令审讯她,让她说出那几个生灵的具体情况,可这个臭婆子死也不说,吊在行刑室里都打了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一句话也没有,我们拿她也没有办法了,她可是个老油条,和我们都打了无数次交道了,我们真是怕她了,那可真是老顽固,我们都恨不得叫她奶奶了,依着我们早就用石磨将她化为浓血水了,可判官又不让,说大判官要她的口供,我们都愁死了!” “这回你不用着愁了,我是她的亲属,我是来帮助你们劝她的,但你得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照顾她!”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了,如有得罪,小的给你陪罪了,下次打死我也不敢了。”小鬼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老子说的是真的,你就给老子这么办!” “是……是……是”小鬼忙着答应着。 小鬼打开行刑室的铁门,女巫枯瘦的身体被铁链吊在半空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卫士长让花狗把小鬼带到外面去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女巫放下来,女巫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了。 “快去找点水和吃的东西来。”卫士长命令道。 许久,女巫躺在卫士长的怀中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大哥怎能会是你们?大王还好吧?”女巫吃力地说。 “不瞒你说,大王又被他们抓到阴朝地府来了,现在传旨官在地球阳间守着他的尸体,我带生灵来营救他的灵魂来了,可找了半天,也不知大王被关在什么地方了,现在时间很急,你对阴间的情况比较熟悉,所以只有请你帮忙提供线索了。” 女巫显得非常着急:“是谁这么大胆?” “现在一时也搞不清楚,只知道阳间有雷中堂父子,他们一直跟宇宙王作对,这次也是他们把宇宙王害死的,可阳间有传旨官率领众弟兄一直在攻打他们父子俩,他们是没法脱身的,不知阴间的敌方又是谁在指挥。” “现在唯一只能找到阎王爷才能搞清楚关押大王的具体位置,在阴朝地府修建了许多秘密的收容所,这些收容所平时非常保密,就是阴朝地府的判官们也常常也搞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各收容所还不能互相通报情况,只有阎王爷掌握着所有收容所里的情况,这些秘密收容所主要用来关押天朝的一些重犯,一般都由天兵天将专门看守,进去是非常难的,这些我也只是听地狱的一些判官闲聊的时候讲的。” “那好吧!我们再去另外想办法,你不要再硬扛了,他们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们,以前的情况现在也没有什么用了,免得你在这里受苦,我和看门的小鬼说好了,他会好好照顾你的。”卫士长说完转身就要走。 “大哥,我也要去,我虽然不能打,总能领个路。” “小妹,你的心意我们领了,现在你重伤在身,我们又没有精力来管你,等以后有事我们再来找你!” 卫士长在行刑室门口,向小鬼作了具体的吩咐后,带领着随从消失在黑暗中。 阴朝地府里的战友们在夜以继日地紧张战斗着,在阳间我和宇宙王的亲密小伙伴们,还有森林里的动物们也一刻也不敢松懈。 宇宙王去逝以后,他的尸体仅仅在家只停留了十个小时,午夜十二点钟以前,大人们就要把他的尸体掩埋掉,因为在当地有个风俗,未结婚的人去世,就称为少年王,人死以后有凶气,所以在家又不能大操大办,只能半夜偷偷地埋掉,否则就会遇到许多不吉利的事情。 于是,我们进行了周密的分工,由宇宙王的小伙伴们负责对尸体的看护,只要有生灵来破坏宇宙王的尸体,他们就发出警报,动物们前去支援。地面和地表下由各种动物组成一张严密的保护网,不允许宇宙王的尸体受到半点的侵害。我和大部队以宇宙王的尸体为中心,形成三道包围圈,死死地阻击来自各方的来犯之乱。 我们的“尸体保卫战”打得也是异常的激烈,雷氏父子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先后组织了几十次冲锋,阵地上敌我死伤都非常严重,各方增派的援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向这个小山里面开进来,战斗中大家喊出了一个战斗口号,就是“誓死与宇宙王尸体共存亡”,所以即使已经牺牲了的战友,灵魂也是久久不肯离去,还站在一旁观战助威,这极大地鼓舞了官兵们的作战势气。 大家一颗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都期盼着宇宙王的灵魂早些回到他的身体里来,当然最着急的还是卫士长,一天一夜的时间,他粒米未进,嘴上烧起了几个大水泡。 “我们必须马上救出宇宙王,时间非常紧迫了,否则阳间保护大王的尸体压力太大了,我决定今晚由花狗和黄牛带领部队在地狱打骚扰战,吸引敌方的注意,我带生灵乘机潜入阎王府见机行事,我们行动的口令为:问“拯救”、答“宇宙”。 卫士长紧急召开完作战碰头会以后,开始准备夜行服,作好了夜间作战的一切准备工作。 花狗和黄狗把其它人员分成近二十个行动小组,统一时间下到各层地狱里,统一在凌晨三点钟发起骚乱,来吸引敌方的注意。 一切准备就绪,大家都分头行动去了。时间很快就到了凌晨三点钟,各层地狱里纷纷发生了骚乱。地狱里的警报声响个不停,正在休息的判官和小鬼们纷纷紧急集合,赶往地狱平息骚乱。 由于事态比较严重,主管地狱的大判官命令生灵到阎王府向阎王爷进行了报告,阎王爷显得很不耐烦: “把所有的小鬼们拉上去镇压,他们还反了不成?鬼门关有重兵把守,现在又驻扎了这么多的天军,慌个屁?”阎王爷听完报告,生气地大骂了几声,转身又搂着美女睡着了。 阴朝地府的部队都去平息地狱的骚乱去了,卫士长很轻松就混进了阎王府。他悄悄地来到阎王爷的床前,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床上的阎王爷。 “找死呀!老子睡会觉也不行!”阎王爷气得翻身坐起,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宝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汉,请手下留情。”阎王爷的话马上软了下来。 “快说,你们把宇宙王关在了什么地方?” “这事跟我们阴朝地府可没有关系,全是天朝派的部队负责看压的,我劝你也别枉费心机了,你根本不是天军的对手。” “你少费话,快说宇宙王关在什么地方。” “告诉你也没关系,他被天军囚禁在黑海一座孤岛上,谁也别想上去,那里不仅机关重重,部队也很多,你做梦也别想上去!” “你给我开一个空白的公文,我要回阳间去。” “我这里一次最多只能开一百生灵的。” “少费话,你要敢说出去,你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卫士长警告阎王爷说, “你还是给自己和家族留条后路吧,别把事做绝了!” “你说的是,我也不想和宇宙王作对,那有什么好的?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从阎王府出来,卫士长一行急匆匆地赶到黑海边。这条黑海是阴间里一条最大的海,海里不仅终日见不到一点亮光,而且海里可谓是机关重重,这里是天朝专门用来关押要犯的地方,所以仅凭这么一点点小部队是绝对进不去的。 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卫士长苦苦地思考了很长时间。他知道这场战斗打起来胜算的把握几乎是零,即使是把宇宙王救下了岛,一旦黑海守卫部队被惊动了,他们也是绝对逃不过鬼门关的,因为那里还安排了重兵把守。 “还是先抓个天军来问问情况吧!”卫士兵长边自言自语说着边起身来到码头前。 “兄弟,今天怎么是你站岗,改天请你喝两盅!”卫士长边说边走了过去。 “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哨兵奇怪地说。 卫士兵长上前一步,把匕首抵到了他的腰间:“怎么?几天不见就把兄弟给忘了?” “哪里,哪里,”哨兵连忙回答道。 卫士长把声音放低了问: “你们是哪个部队?” “我们隶属于天朝直属部队。” “你们的长官是谁?” “都军候俊。” “这小子,现在都当都军了,现在麻烦你去禀报一声,告诉你们的都军,他师傅来了!” 哨兵瞪大了眼睛:“您是……您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叫你去禀报你们都军,他师傅来了,没听见?” “哎……哎……我这就去,你稍等一会。”哨兵点头哈腰地答应着,跑进去报告去了。 不一会,哨兵就跑了出来:“您坐快船上岛吧!我们都军在岛上迎候您。” 卫队长没有想到,这样顺利地就上岛了,为了不暴露目标,他决定只身一人坐船上岛,这样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来到了孤岛上,都军候俊早已等候在码头上。两人以前同在御林军一起当过兵,卫队长还曾经是他们的师傅。 “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侯俊急忙上前跟卫队长见礼。 “走,进屋慢慢地说吧!” 两人走进中军帐,候俊让部下端上来上等的好酒和可口的饭菜,想好好招待一下师傅。 卫士长虽然几天来,都没有好好吃一顿饭,可他却没有一点味口。 “徒弟,我也不瞒你,现在情况非常紧急,你知道你们看押的要犯是谁吗?” “不知道呀!按规定我们只负责看押,具体是什么生灵,只有天朝来官员来审问。” “我告诉你,你们看押的是宇宙王!” “什么?”候俊端在手里的酒杯禁不住掉在了地上。 “现在天朝出现了判乱,我本来是陪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的,没想到被困在了地球上,并处处遭到了追杀,如今又被困在了这个孤岛上,如果再过几天,他的灵魂不能返回,他的阳间的尸体就要腐烂了,宇宙王的灵魂就要永远被困在这黑海的孤岛上了!” 候俊沉默了许久:“师傅您也知道,军令如山呀!我们不懂得什么政治,只知道见令牌行事,是不能问为什么的,否则,兄弟们也会被杀头的!” 卫士长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因为他清楚作为一个将士,候俊别无选择,否则就会背上背判天朝的罪名,连累家族是小,全军的将士和家族都要受连累,作为一名都军,这一关他在良心上是无论如何也是不好过的。 “徒弟,师傅不想让你为难了,你杀了我吧!我不能救出宇宙王,作为一名将士,这是我最大的失职。” “师傅,能不能想点别的办法?”都军侯俊几乎哀求道。 “徒弟,师傅要是有其它的办法,也决不会这样的。你想,宇宙王是咱们整个天朝的首领,他是宇宙空间民众们幸福的保证,我们作为天朝将士,连宇宙王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什么活着的价值?”卫士长猛地喝了几杯酒,接着说: “我并不懂得太多的政治,我只坚信正义永远都是要战胜邪恶的,即使宇宙王有错误,那也应该光明正大地在天朝上解决,凭什么要采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法呢?” “作为一个将士,我行得正走得端,无愧于天朝,无愧于宇宙空间的民众,今天就是死在你的手下,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卫士长猛地拨出宝剑就要自吻。都军候俊立即上前夺了下来。 “师傅,您的教导徒弟一直铭记在心,一个生灵活着总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只要是为了广大民众的利益,就是死也死得其所,现在是咱们回报宇宙空间生灵的时候了,您就吩咐吧!我们应该怎么做?” “好兄弟,时间紧迫咱们别客气了,你把我关进监牢,把宇宙王送回阳间去,到时我一个人来抵罪,你们也好交代一些。” “师傅,您说哪里的话,您是宇宙王的卫士长,宇宙王不能没有你,你们走后就把我锁进监牢里,我不想让弟兄们太为难了,您赶快去救宇宙王吧!” 就这样卫士长眼含着热泪,把都军候俊绑在了监牢里,背起宇宙王迅速地逃离了黑海。 来到鬼门关,从阎王爷那里拿来的批条只能放一百人回阳间,大家都主动地让出了自己的名额,最后在卫士长的提议下,除了宇宙王和卫士长,其它的九十八个回阳间的名额全部以抓阄的形式决定。 大家迅速打份一番,混过鬼门关的守军,回到地球阳间来了。宇宙王的灵魂重新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小伙伴们又救起了宇宙王,雷中堂和雷咆父子的这次大阴谋又彻底地失败了。 05集:真情断愁而愁更愁 重新回到了地球阳间,宇宙王心里却有着无尽的悲痛,看到漫山遍野都是动物们的尸体,他的心里就像刀绞一样的难受,这一仗可以说伤亡惨重,再加上自杀到阴间去的一大批生灵,只有一百来个重新回到了阳间,宇宙王和卫士长这些年来苦心发展起来的队伍,已经损失了一多半。 “这场宇宙空间的叛乱是越来越复杂了,现在搞了半天,我们还搞不清楚我们面前的对手到底是谁,更别说去打胜仗了。”坐在山坡上,宇宙王同卫士长等生灵坐在一起,集体分析着这场战争后的形势。 “是啊,都军候俊说他们是奉命到地球阴间看押天朝重犯来的,叛军竟然有能力调动天朝的直属部队,而且还能够做到不走漏一点风声,这不是一点能量啊!”卫士长担忧地说道: “这次我营救大王,还发现了许多反常的现象,地球阴朝地府的阎王爷明明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可他却还是无动于衷,更奇怪的是,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叛乱者是谁,可却不敢说出来,似乎他们心中也十分的惧怕……还有鬼门关全部都换了天朝的官兵来把守了,这些现象都证明天朝有些官员也是知道的,而且有些还参与了这次行动……可谋划这场叛乱的生灵又到底又是谁呢?” “实际上只要能回天朝去一调查就全水落石出了,关键目前我们被困在了地球,而且时时处处都有叛军的追杀。”宇宙王满面愁云: “雷中堂父子到底又是谁派来的?如今天朝我们回不去,也联系不上,简直就成了睁眼瞎了,怎么原先我们一点也没有觉察出来呢?天朝那么多官员都干什么去了?就任叛逆们胡来吗?看来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呀!”宇宙王继续分析着: “我们必须要树立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就是回到了天朝,也还是要继续战斗,力争彻底肃清判乱,还宇宙生灵们一个安宁!” “大王说得极是,目前我们正在地球阳间,下地球阴间,行动起来还比较方便一些,现在我们要是知道了上仙界的通道怎么走,我们也就更方便了。”卫士长有些着急地说。 “当初我们到地球来微服私访的时候,天朝开的路条是从地球上有一座叫天山的山顶返回仙界,现在路条也弄丢了,那座天山也不知道在哪里?”传旨官一旁补充道。 “就在喜马拉雅山山顶,且不说敌方已经把那里用重兵封死了,就是我们要想上仙界也是难上加难的,不像下地狱自杀就能到鬼门关了,而且过南天门没有天朝的批文,是谁也过不去的。”宇宙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们就在地球开始慢慢发展自己的队伍,争取有朝一日能打回天朝去,等消灭了叛军,就能还宇宙空间以和平和安宁了……” 这场突来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生活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们除了要完成地球阳间人生所赋予的责任以外,更多的精力还要运用到,发动更多的生灵,加入到宇宙王的队伍中来,争取有朝一日能打回到天朝去。 由于宇宙王被电击昏死后又活过来,又在家里休养了一段时间,耽误了学业,加上贫困的家境,也不允许他继续读书,所以他被迫辍学了。 时间真快,一晃当年的一个小孩子,转眼间就变成一个小青年了。人们常说天上一日抵凡间一年,其实应该说凡间与仙界的时间都是同步的,只是灵魂是永远都不会死的,因为在仙界里,没有了死亡的概念,自然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而在星球上生活的动物是有阳寿、阴寿之分的,比如说一只鸟儿,它的平均寿命只有五年,一头猪它的平均寿命只有半年……它们到阴间再次转世的时候,就会变成诸如乌龟、甲鱼之类的长寿动物,而这一切都要根据阴阳间的真实记录,来公平、公正地遵守转世秩序,如果被邪恶的生灵霸占了这一切,宇宙生灵们就失去了这种公平、幸福的生活权力了…… 其实,我时常会暗暗地为宇宙空间的明天而倍感焦虑,因为在宇宙空间中,生灵们都是有着公平的生存权力的,而要维护这份公平,就需要天朝的官员们负出很大的努力,这是普通生灵们难以想像的。 在没有事的时候,我们经常与宇宙王探讨着宇宙空间,宇宙王说既然宇宙空间要分阴阳、美丑、穷富、远近、生死等等,那么正义与邪恶是自然天生就有的,还是后天生灵们制造的?如果是自然天生的,那我们还去与邪恶作斗争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每次我们围绕这个问题,都要争论很长时间,如果只是一段人生,你完全没有必要仔细地讨论它,就像是一头猪,吃饱喝足了,就知道去睡,到时间就会被杀掉,为别的生灵贡献自己的鲜肉。 可是放眼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这的确是个非常难以搞清楚的问题。人类总渴望可以常生不老,在地球阳间有许多的人类为了能上天堂,用各种形式来表达着自己的虔诚,可落实到天朝执政当中,就必须要有一个生灵们共同遵循的法则,这个法则就如同地球阳间要颁布一部法律一样,既要有它的科学性,又要有它的可行性,还要维护它的严肃性。 经过很长时间的争论,宇宙王终于总结出了一个结论:邪恶是自生的,正义是后天制造的,因为宇宙空间生灵们都要生活,只要是生活就要劳动,是劳动就必须去改造世界,改造世界当中就会滋生出来一些邪恶,当正义与邪恶平衡的时候,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停留在原地,如果邪恶占了上风,历史的车轮就会后退,反之正义占了上风,历史的车轮才会前行…… 从宇宙王的话语中,我们似乎明白了在宇宙空间生活的最基本的原则,也最终明白了自己参加斗争真正的意义所在,就如同宇宙王经常所讲的那样:在实际生活中,有些生灵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争什么、斗什么,在临死前该为自己的人生画句号的时候,他突然会觉得自己竟然胡乱地折腾了一生,因为他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没有真正搞清楚,所以,今天我们弄清正义与邪恶之间真正的关系,意义也就变得非同一般了。 宇宙王辍学了,离开自己心爱的学堂,他非常留恋学校的集体生活,哪怕是由于自己所在的人家,家境非常贫寒,在学校里他属于特困生,过着极其贫困的学习生活,可他依然十分留念学校里的生活。 在地球阳间转世脱了一次人生,宇宙王觉得唯独只有学习这一段生活,是最幸福和难忘的,一方面学生时代是思想最单纯,人际关系最纯洁,也是为自己的人生规划出许多梦想的时候,再说许多的同龄人平等地在一起学习和生活,那种甜蜜的日子,总是让人难以忘却,尤其是对于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来说,结束他的学习生活,无异于斩断了他的梦想,那种痛苦和绝望是用语言难以表达的。 宇宙王回到了那熟悉的小山村,山林里的动物们,整天陪伴着他,白天宇宙王骑着大黄牛,带着大花狗,赶着成群的牛羊奔跑在山坡上,树上鸟儿叫着,溪水中鱼儿游着……每当这个时候,宇宙王就忍耐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冲着大山,放开喉咙使劲唱它几个小时,这时候牛儿忘记了吃草,鸟儿忘记了飞翔,所有动物都会静静地听着宇宙王动听的歌声,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大家才会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可每当宇宙王收住歌声的时候,他又重新回到满腹的忧伤之中,这时候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动物们又重新开始默默地忙活着起自己的生机来,想到宇宙空间的明天,大家心里是一片茫然。 正当大家替宇宙王的孤独的生活开始有些担忧的时候,一位姑娘走进了宇宙王的心里。 她叫红梅,是宇宙王大嫂的妹妹,上中学的时候,宇宙王曾经在红梅家住过半年,他们虽然不在同一个班级上学,但几乎天天都在学校一起学习生活,渐渐地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就在宇宙王辍学不久,红梅也辍学,借着上姐姐家帮助干农活的机会,三天两头骑着自行车来到山坡上,见到宇宙王,她的心里就觉得无比的幸福。 “山沟里飞出金凤凰”,宇宙王经常把红梅也称着是“金凤凰”,心底里也暗暗喜欢上了这个纯洁、善良、美丽的小姑娘。 而山村里的人们有些封建,两个姐妹是很少能嫁到一家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宇宙王的家里特别贫困,房无一间,地无一垄,许多人家的父母都反对把女儿嫁给他,别说指望能借点光了,就是他们自己生活也很难有保障。 宇宙王为此也非常失落,从身世上来讲,他是个落破得无家可归的灵魂,从眼前的阳间生活来说,自己也穷得叮当响,根本没有能力让姑娘生活幸福,也根本无法过红梅家人那一关。所以,宇宙王只能心里一直暗暗地深爱着红梅,每次看到她,宇宙就会觉得自己浑身被爱的暖流包围着,每当这个时候,宇宙王就会把所有痛苦抛到九霄云外去…… 又是一年的春天,满山遍野的菜花把大地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外衣,躺在山坡上,呼吸着芳草清香的空气,宇宙王眯缝着眼睛,望着蓝蓝的天空: “真美呀!这个世界要是没有了邪恶,没有了争斗那该有多好,万物苍生在一起和协相处,共同建设宇宙空间我们共同的家园,就像人们所描绘的那样,过着那种男耕女织,恩恩爱爱的生活……” “这只不过是人们的一种幻想罢了,就说牛郎织女,不也是一年才能在雀桥上相见一回吗?月宫里孤独的嫦娥,不也只能天天流着相思的泪水吗?”坐在一旁的红梅搭话道: “我倒是非常佩服梁山伯与祝英台,为了两人相爱在一起,宁愿舍弃一切,死也要死在一起!” “你的这种观点也很偏极,说白了只能算是一种消极的人生态度,人们把爱理解得太窄了,理解得过于自私了,不结婚就不能相爱了吗?结了婚对方就变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了吗?一个人一生心里只能允许有一个异性知心朋友,否则就是对爱不忠? 人们吃饭只有大米、白面、萝卜、白菜,还要做出上万种美味佳肴,过日子也是一样的道理,自己把日子过死了,那就怨不得别人,就说梁山伯与祝英台,两人双双死了被成了蝴蝶就幸福了吗?是人的力量大,还是蝴蝶的能力大,如果出现一种动物把其中一只蝴蝶逮走了,那另外一只就又只有自杀的份了,这其实就是一种消极的人生观。”宇宙王忍不住又给红梅做起思想工作来。 “在宇宙空间里生活,讲得是平衡定律,就像有了白天就一定会有黑夜一样。对于情感,没有对错之分,唯一的标准就是相爱的双方能在一起生活,能够感受到一种幸福,不像那些法律,是人们共同缔约的一种权力与义务,你愿不原意,只要在这个集体里生活就要共同遵守,否则你就只能离开这个集体了。 可对于情感,没有任何一部法律能够完全规范、制约它的,所谓婚姻法也仅仅是为男女双方共同谛约了一些家庭的责任,决不是说有了婚姻,男女双方就成了对方的私有财产了,那样就曲解了神圣的爱情,大爱无疆嘛!把爱情理解得自私了,就会把爱变成束缚自己情感的枷锁,那样是很危险的……。” 他们俩人经常要为爱这个话题而争论,也许就是这种争论,成了他们情感世界里最大的一种享受。尤其是红梅,她总是感觉到在宇宙王的身上,看到一种别人不可能具有的气质,而这种气质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有当你真正走进了他的真实内心世界,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 山沟里的生活是美好的,它虽然没有大城市一样的喧闹,也没有人口密集的地方一样的繁华,但山村里的那种宁静、和协是外面任何地方也不能相比的,宇宙王爱这里的山,爱这里的水,更爱这里纯朴的姑娘。 “你的衣服破了,脱下来我给你补一补。”红梅红着脸说。 宇宙王刚脱一半衣服,手就像僵硬了一般,停在了半空中,他这时才发现自己里面没有穿背心,如果脱下外衣就等于裸露了上半身了,而眼前坐着的是一位美丽的姑娘,他顿时腼腆得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我……我”宇宙王语无伦次地吱吱唔唔起来。 “傻样,这里也没有别人,难道还怕我不成?”红梅姑娘的脸红得像个大桃子似的。 宇宙王知道自己在红梅面前,可以说没有什么秘密可保了,在红梅家住的时候,每逢周末就成了他们的欢乐的时光,他们一起到江边挖野菜,一起和同学们做游戏,身体常常亲密地接触,直到突然感觉到有种异样的冲动才匆忙地分开。 最难忘的是那天夜里,全家人一起抓老鼠,宇宙王与红梅在一组,当他们聚精会神地逮住一只老鼠,正一起忙着捆绑的时候,老鼠突然一下窜到宇宙王的胯裆底下了,他们俩人一起把手伸进了宇宙王的裤胯里按想住了老鼠,却突然发现宇宙王的裤裆已经完全破烂了,男人那最隐私的地方全部暴露在红梅的面前。 那次红梅姑娘的脸也像今天这样红透了,她小声说:“把衬裤脱下来我给你补一补。”所以,宇宙王在红梅面前是根本没有秘密可保的。 宇宙王脱下了外衣,他浑身的肌肉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性感。 红梅姑嫂把身子挪了过去,拿过宇宙王的衣服,一边整理一边说:“这么大的人了,也应该讲究一点了,一会我先在小河里把它洗了,晾干后再补。” “随便补补就行,洗干净了一干活就又脏了。”宇宙王红着脸,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裤兜里压着那个肿胀得厉害的小家伙,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手,它就能把胯裆顶起一个山包包来,让姑娘看着会十分难为情的。 “都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咋还像个大姑娘似的,还怪封建的呢!”红梅取笑着宇宙王。 “你净瞎说,我怕啥?没听说过我还有怕的东西!”宇宙王一时又变得十分硬气起来,红梅已经了解了他,在他面前往往最管用的就是激将法。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进入那种激情难耐的境地,其实这也难怪,在这么好的山,这么好的水,在这么好的早春气息下,这对相爱的年青人,是无法抗拒身体里的那股青春的骚动的,他们的身体结合在了一起…… 许久,宇宙王才从红梅姑娘的身上翻身下来,然后与红梅一起躺在草地上,重新呼吸着早春迷人的气息,牛儿们抬头看了看宇宙王和红梅,偷偷地笑着,嘴里吃着大地上刚长出的嫩草。 其实,牛羊们发生两性关系的时候,是从来不会故意避开人群的,它们把性生活看得非常正常,也觉得很体面,不像人类把正常的性生活人为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把用来来传种接代的正常性行为,却披上了一层妖魔化的东西,直至许多的犯罪和家庭暴力等丑恶现象都与正常的性生活相关联。 宇宙王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人们面对着大千世界,很难有一个正确评判对与错的标准,只有在长时间的磨合和接受中,才会接纳某种本来就很正常的事情,就说这发生两性关系的事,早些年没有出嫁的女孩要是偷吃了禁果,无异于自杀,就是现在如果敢随意说出去,也会因为对爱不忠遭到对方的指责。 历史上有一段时间,女性把脚当作隐私的器官,只有自己的爱人才能够看到,而却把正在的隐私部位成天暴露在外面,随意让人去看,这就是风俗和习惯,说也说不清楚。 “我想好了,我要嫁给你,一生一世也不分开!”红梅坚定地说。 “我已经跟你说过,我不可能属于你一个人,我属于宇宙空间,属于宇宙空间的民众!”宇宙王伤感地说道。 “我觉得你这个人大白天就会说梦话,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保障的人,却整于喊着为宇宙空间的民众服务,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你得了精神病呢!”红梅有些生气。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总之我要出去,走出大山,去闯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那我也一起去,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我说过我是去战斗,不是去玩,你能不能听点话?” “就是部队也有女兵,过去花木兰还替父从军呢!别瞧不起女人。” “你能不能不跟我闹了,我答应你,等我在外打拼好了,一定回来接你。” “那说话算数,不行!要拉勾起誓。”红梅像孩子一样地纠缠着宇宙王。 “好,都依你……。”宇宙王哄着红梅,其实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他知道这场宇宙空间出现的大叛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再说天朝里还有自己的皇后,贵妃们,还有那么多的皇亲国戚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宇宙王的心一刻也不能放下,所以,他只能言不由衷地欺骗红梅姑娘。 可眼前的真情,又着实让宇宙王那颗干涸的心要复活一样,在短暂的复活之后,却又跌入了深渊,如果天朝没有出现判乱,他只需一句话,就可以将红梅姑娘娶为贵妃,可现在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又是一年的深秋,一年一度的招兵工作开始了,按照规定,宇宙王的二哥已经在部队服役了,他是不允许再去参军的,可是村里考虑到他们一家孩子,没有一个大人来管,只当是为宇宙王寻找一条生路,所以村里把这唯一的当兵名额又给了家境贫困的宇宙王。 宇宙王要当兵去了,离开大山沟,到外面去闯一片天地,红梅姑娘十分难舍,那些天几乎天天陪在宇宙王的身边,没有人的时候就会流着泪,口里轻轻地唱着:“燕南飞,燕南飞,燕叫声声心欲碎……妹妹找哥泪花流……。” 触景生情,宇宙王也流下了动情的泪水,他知道红梅是个善良的姑娘,并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平安、幸福,可是宇宙王也心生了许多的无奈,他如今变成了四海为家的流浪汉,他渴望有家的感觉,渴望真爱的感受,可当他真正地遇到了真爱,他又不得不忍痛割舍掉,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正身处一种非常危险的境地,他不仅没有能力给所爱的人带来幸福和欢乐,相反还会连累她,反而会给她带来危险。 红梅姑娘忙着帮助忙活家里的事情,而宇宙王却忙于布置新的作战计划。 宇宙王把现有的兵力分为前行和留守两个部分,前行的部队做好一切准备,随他到天山脚的军营,埋伏到附近的山林里去,随时准备参加新的战斗;不能飞行的动物,就在原地留守,保护好大本营,为前方作战提供一切保障。 应征入伍的时候,宇宙王已特意安排卫士长把他当兵所要去的地方调整到了天山脚下,这里也是地球进入天界的唯一通道所在地,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这条通道打开,重返天朝查清叛逆,才能赢得获胜的希望。 雷中堂和雷咆父子很显然没有预料到宇宙王会来这一手,他们在忙乱之中,派出雷咆的表兄弟孝武,立即参加征兵体检,雷家动用了许多的关系,才在新兵入营前几天把孝武调整到宇宙王一个部队。 宇宙王认识孝武,并曾亲自与孝武有过几次交手,孝武是邻村的孩子王,比宇宙王要年长几岁,相邻两个村以孩子玩耍的形式打了几次大仗,开始大人们没太在意,以为是孩子们闹着玩,直到后来仗越打越大,双方还动用了弹弓、自制小火枪、连初中生都加入进来,一场战役没打完,许多孩子的头都挂了彩的时候,大人们才重视起来,晚上纷纷不许孩子出去玩,当地派出所还动用了警察来进行干预。 孝武称得上是员猛将,雷中堂岁数大了不能当兵了,而雷咆又根本不是宇宙王的对手,于是雷家就把孝武作为最大的希望,派出去同宇宙王一起当兵,随行的当然少不了大批的队员。 “大家不必惊慌,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们交锋了,这回他们离开了大本营,应该说失去了优势,该我们来收拾他们了!”看得出宇宙王十分兴奋: “传旨官还是负责留守,我和卫士长带队去天山,雄鹰和燕子这次任先锋……”宇宙王进行了明确的分工。 这一切宇宙王都没有告诉红梅姑娘,他不想让红梅姑娘为自己担惊受怕,他只希望自己心爱的姑娘能够幸福平安,这些年来,孝武也一直追求着红梅姑娘,双方的父母也都同意了,可红梅姑娘的心一直放在宇宙王的身上。 这一次宇宙王要和孝武跑到开山前线去痛痛快快地开战了,而红梅姑娘一心只想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外面要闯出一条生路来,自己也好与宇宙王生死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 孝武则再三肯求雷氏父子,帮助他照看好红梅姑娘,等他凯旋归来时,就与红梅姑娘结婚。 这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这也是一段人间的真情,我今天只是原始地把它记录下它,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评论它,我想人人心里都有一把标尺,我想我还是原原本本地把故事继续讲下去,全凭细心的读者自己去慢慢地品味了! 06集:天山脚下初战告捷 宇宙王率领着卫士长、雄鹰、飞燕等战友们出征了,去天山脚下参加新的战斗,打通回天朝的通道,我们深知摆在我们面前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前方的道路又是多么的艰险,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我们只能够背水一战了。 我和山林里负责留守任务的动物们,怀着万分复杂的心情,恋恋不舍地目送着宇宙王一行渐渐地离去,可大家眼里没有一滴眼泪,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这个时候更需要的是坚定的信念,一种永不服输的信心,而眼泪是起不到一点作用的。 战斗是那样的残酷无情,就在我们依依惜别之情还笼罩在心头的时候,一场新的战斗却已经打响了。 村委会临时借用了村民的两台拖拉机作为送兵车,宇宙王和家人坐了一台,还有一台拖拉机,上面坐的是村干部和部分的乡亲,由于刚下过几天雨,拖拉机行驶在泥泞的山路上,像一位喝醉了酒的醉汉,一路画着弯弯曲曲的线,冒着黑烟向小镇上赶去。 雄鹰和飞燕已经带领着大批飞禽们,分批赶往天山脚下安营扎寨去了,卫士长的灵魂则率领着部分特种兵,一路上负责保护宇宙王。每当想起这些亲密、忠诚的战友们,我们心中再也没有那种孤独和绝望的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和斗志。 拖拉机刚进入小镇,只见镇上的送兵车已经等侯在了路口。 “快点,就等你一个人了,已经来不及了,要晚了……”镇上的武装部长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把宇宙王连拉带推地弄到送兵车上,就立即命令开车。 宇宙王还来不及和家人说一声再见,就匆匆地被人推进了送兵的大客车里,镇上不知为什么,今年参军的人特别多,再加上有些送兵的亲属,大客车里人挤得满满的,宇宙王背着背包,独自一个人被整车的人挤来推去。 卫士长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宇宙王那些要好的小伙伴们,一个也没有挤上车,而其它的灵魂和动物们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着急帮不上忙。 “大家千万不要慌,这点小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前面还有更大的考验等着我们,大家不要被困难所吓倒……”宇宙王及时地提醒着大家。 “卫士长,敌方的行动非常迅速,你立即派战士把天山的相关情况认真地侦察一番。” 卫士长命令手下随从,分头赶往各地去侦察敌情去了,宇宙王瞟了一眼坐在前排座位上的孝武,只见他得意洋洋地将头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眯缝着两只小眼睛,嘴里哼着小曲,旁边还有一个新兵正低头为他捶着大腿,仔细统计了一下,孝武的小伙伴有近二十个人一起当了兵,有张盖、传斌、桃龙、卢波、雄华、帮虎、赵容、重山、严兵……这些人都是孝武手下的得力干将。 “看来敌人这一次动用的兵力确实是很多呀!必定是去天山打通地球通往仙界的通道,这场战争能不能取得胜利,到底要打多久?都还只是一个未知数,可我们除了这一条路已别无选择了……”宇宙王心里暗自思考着。 “报告大王,我到前面的县武装部侦察了一下,天山脚下的敌军果然派来了一批得力的干将组成了接兵团,团长叫伟义,营长叫土先,连长叫中柱,排长叫胜军,我只是重点侦察了您所在的新兵排的情况,从侦察的情况看,他们在来接兵的路上,已经布置好了详细的作战计划,我们必须要迅速调整我们以前的作战计划。”卫士长风风火火地赶回到车上向宇宙王汇报了侦察的情况。 “看来情况比我们考虑得要复杂得多,敌人想利用我们出远门少,对沿途情况不熟悉的优势,妄图将我们消灭在途中,可我们将作战的主战场却定在了天山,把作战目标定在了打通上仙界的通道上,这个目标太大、离现实太远了,你迅速调整我们的兵力部署,把兵力调整到去天山的各交通要道上,将作战目标修改为先保证我们安全到达天山脚下,然后在天山脚下先站稳脚跟。”宇宙王向卫士长迅速部署了新的作战计划。 根据宇宙王的指示,布谷鸟马上拉响了战备警报,通信组的小黄雀们迅速将紧急作战命令传达到各部队去了。 经过六十公里的路途后,送兵车把宇宙王和镇上其它的新兵们送到了县武装部的大操场上,全县的新兵要在这里集合,然后清点完人员以后,再将人员移交给各部队来的接兵干部们,大家这才开始奔向四面八方。天山脚下的部队条件应该最艰苦的了,可不知为什么,往这个方向去的新兵却特别的多,上其它大城市的反而很少,我们知道这与我们要打通天山上天堂的通道有很大的关系。 坐在武装部的大操场上,宇宙王显得十分孤独,其它的新兵每人跟前围着一大群亲朋好友,还有许多的恋人流着泪水依依难舍地相拥着,说着惜别珍重的话语,那个场面是甜蜜的,也是幸福的,此情此景不禁使宇宙王想起了红梅。 “传旨官,我走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照顾红梅姑娘,再帮助她找个好人家,千万别让雷中堂父子再去伤害她,我连自己喜欢的姑娘也不能保护,还算什么宇宙王?如今成了四海漂泊的流浪汉,自己的生死都不能得到保证,还谈什么去爱护别人?”想着想着宇宙王不禁流下了辛酸、难过的泪水。 “大王,您别伤心了,您其实一点也不孤独,我们大家都爱您,就是死也不会离开您的。”传旨官在一旁极力安慰着宇宙王。 上天山脚下去的新兵们,最后一批才动身排队,向停靠在长江边上的轮船走去,宇宙王一个人背着背包,挎着行李,艰难地跟着队伍走向码头,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穷苦孩子。 孝武走在队伍中显得非常得意,他身边跟着一群“狗仔队”,一个个耀武扬威地帮助他拿着行李,轰赶着人群。宇宙王心里非常明白,自己在地球阳间的势力目前还很弱,自己是到地球微服私访来了,目前被困在了阳间,管理阳间的龙王府,自己又根本进不去,就是进去了,也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还是一样要被抓起来,最主要的是他想回到天朝去,秘密地调查清楚宇宙空间叛乱的真凶,所以他的心思并没有在龙王府,只想着尽快回到天朝,召集天兵天将扫平判军。 上了轮船,宇宙王被分配坐到了底仓,四周一片漆黑,昏暗的灯光下,除了一部分新兵,还有一群农民模样的人躺在甲板上,嘴里叼着旱烟,那浓浓的烟味夹杂着脚丫的臭味,直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宇宙王实在有些受不了,起身走上了船仓的旋梯上,他爬上三等仓,从船仓的窗户望出去,起伏的江面上,漂着一些从上游流下来的杂物,江水流量很大,时而有类似木头的漂浮物从船舷飞弛而过,不由得让人有种不祥的感觉。 “卫士长,注意保护轮船,我预感敌人似乎要耍什么阴谋。”宇宙王悄悄地说。 “大王,您放心,我已经在沿途部署了咱们的部队了,您就一心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吧!千万不能让敌方又把您弄到阴间去了,那样我们的计划就被全部被打乱了。”卫士长回答道。 走到船尾的甲板上,宇宙王坐到消防箱上,心里盘算着如果敌人发动进攻,自己如何才能逃身。 宇宙王从小在江边长大,夏天几乎天天和小伙伴们泡在江水里,所以对水并不是十分的害怕,但是坐这样的大客船还是头一次,大客船一直在江中心的航道上航行着,深秋的江水已经很凉,江中心的水况又十分复杂,往日里就是游泳本领很高的人,也常在江中心溺水而亡,如果船真的沉没了,还会有漩涡,碰撞等情况出现。 “大王,无论如何不能让敌人把你闷在船仓里,这样如果船沉了,就必死无疑了。”卫士长提醒说: “整个航程大概需要一夜时间,明天早晨就能到达省城,然后再换乘火车到天山入口处,再坐汽车进入天山脚下的军营,这一路上可以说危机四伏,咱们可千万可马虎不得呀!” “现在敌方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就是想重新把我送入地球阴间,在秘密基地把我重新软禁起来,这也是他们阻击我们重返仙界天朝的首选方案,而我们就是要一步一步实现我们重返天朝的目标。”宇宙王暗暗地说。 夜深了,江面上吹来阵阵的寒风,宇宙王顿时觉得浑身的寒冷,他理了理思绪,重新回到了底仓,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底仓的人们都已经进入了梦香,四周不时响起呼噜声,宇宙王强忍着疲倦,努力不让自己睡着,这时候有几支小管子从旋梯口悄悄地伸进了底仓,不一会,从管子里冒出了迷魂烟,原来这是孝武安排的人实施的罪恶计划,就这样宇宙王的身体也静静地睡着了。 “坏了,大事不好!”宇宙的灵魂立即召集人员采取相应的对策。 这时候,乱方已经让水怪在长江上游搅起了几十米高的巨浪,只要敌方一撤,巨浪一到,轮船就会被撕成碎片,宇宙王就会重新被送入阴间,情况已经变得十分危急。 “必须想办法把我的尸体唤醒,让它冲出底仓,再穿上救身衣,这样就可以紧急逃生了,可这一切,除了船上的敌方,大家全都蒙在鼓里,这该如何是好?”眼见上游的巨浪狂奔而下,宇宙王和大家的心里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雄鹰王从高空俯冲下来,一头撞向驾驶室的窗户,进入轮船驾驭室后,又径直撞向警报器……。 顿时轮船上警报声四起,满船的人都从睡梦中惊醒了,大家在慌乱中用脚猛地踢醒了睡梦中的宇宙王尸体,宇宙王的灵魂立即指挥着尸体冲向甲板,并顺手从船仓救生衣箱里拿出一件救生衣,边跑边穿在了身上。 敌方看着眼前的情景,绝望地向空中发出了信号,命令上游的水怪们立即停止制造巨浪,然后通知负责接应他们的船只,返回岸边去了,他们也担心暴露目标,引起更大的慌乱。 轮船上逐渐恢复了平静,轮船驾驶员从地上捡起已经撞得头破血流,死去了的雄鹰尸体,一边扔到江里,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从哪里跑出来这么个可恶的家伙,让老子虚惊一场。” 按照阴阳脱胎转世的规定,雄鹰的灵魂马上就要被抓到鬼门关,经过判官的审查登记以后,下到地狱里去改造了,宇宙王双手紧紧地拉着雄鹰王的灵魂,泪流满面: “好兄弟,你为了我们英勇地牺牲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你还有什么话就留下来吧!” “大王,没有什么好伤心的,下地狱以后,我还要重新加入我们阴间的秘密部队,在阴间配合大王的行动,一个生灵的一生,总得干点有意义的事情,您是宇宙空间民众幸福、平安的希望,保护您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也是在为宇宙民众们服务,大王,我走以后,请您将雄鹰王的工作交给烈鹰,我就先走一步了……。” 宇宙王难舍地目送自己的战友离去,他知道自己是属于宇宙民众的,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与邪恶斗争到底。 天亮了,省城到了,天山新兵团到兵站住了一天以后,换乘火车又走了二天,眼下正换乘汽车赶往天山脚下的军营。一路上几乎战斗了一路,好在敌人也都属于异地作战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要不是孝武同伙的鼎力配合,他们会败得更惨。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到天山脚下了,这里人烟稀少,又是叛军的地盘,加上为了确保宇宙王安全抵达天山脚下的军营,先头部队又全部撤回到沿途作战去了,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打好天山脚下的阵地抢夺战,在天山脚下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军事基地。 宇宙王让卫士长把天山地形图拿出来,几个生灵紧急商议着作战方案: 卫士长:“我们原来决定在距离山脚下的村庄十公里的小山坡上安营扎寨,那里距离军营和公路都不远,旁边还有茂密的森林,方便我们的部队行动,如果还是按照这个计划行动,我就马上带领部队去抢占这个山头,开始安营扎寨。” 宇宙王:“看来这个作战计划要改变一下了,一是我们与敌方打了一路了,双方兵力都有了一些伤亡,现在我们到了对方的大本营来作战,不能再硬碰硬了,否则我们就要吃大亏的,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巧取,而不能硬攻!” 燕子王:“关键现在时间紧急,不容我们再犹豫了,大王得赶紧下决心呀!” 宇宙王:“别急,越是紧急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如果我们是敌方,应该在想些什么?” 卫士长:“那还用问,当然是想办法先找个歇身之处。” 宇宙王:“那我们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将人员秘密地临时安扎在一百公里的深山密林中,安排一小部分兵力采取佯攻的形式,试探敌方的企图,注意一定要秘密安营扎寨!” “是,我这马上就去部置!”卫士长转身走了。 “先头部队变成后援部队,停顿下来甩开了跟踪的小尾巴,改换路线秘密向距离天山一百公里的茂密森林开进,后援部队改为先头部队,紧跟着车队向天山脚下开进。” 宇宙王继续部署着:“注意,敌方一定打的是防御战,我们就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再结合仿真战术,要把敌方彻底给打蒙了。” 宇宙王有着非凡的才能,必定他是宇宙空间的领袖。 接新兵的车队进天山脚下的军营了,可营区里面依然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因为天山脚下军营里的官兵们,都忙着去打阻击战了,只有新兵团孝武人一伙,负责看守着宇宙王。 卫卫长按照宇宙王的部署,大量采用了仿真战术,把天山脚下搞得是草木皆兵,四周到处都燃起了战火,打得敌方是晕头转向的。 都军希玉是天山脚下驻军的首领,此时正在作战指挥室里急得团团转: “他娘的,这情报也不准呀!说宇宙王他们没有多少部队,怎么打了一路还有这么多的兵力,真是活见鬼了,这个仗是没个打了,情报这么假,到底该相信谁?传令兵,去命令侦察分队出去把情况摸清楚再说。” 天朝给天山脚下的驻军下的是防御的死命令,不准我们的部队进入天山脚下方圆五十公里的区域,所以,都军希玉按照上面的命令,在天山脚下方圆五十公里处设了一道牢固的防线,后方的预备队,还时刻准备往薄弱的地方进行补充,可现在只见阵地前喊杀声一片,却不知我们的主攻方向选在哪里,都军希玉急的是团团转。 敌方的侦察分队悄悄出动了,猫头鹰立既飞回到指挥部向宇宙王作了汇报。 “看来敌方也搞不清楚我们到底来了多少部队,命令阻击射手立即把他们干掉,不能暴露我们真正的作战目的,要想办法把敌方牢牢地拖住。”宇宙王果断地命令道。 卫士长亲自率领着阻击手去消灭敌方的侦察分队去了,说实话卫士长可以说一个生灵能顶千军万马来用,他可是宇宙王跟前的带刀侍卫,就是在天朝上朝的时候,唯有他可以腰挂佩剑进出天朝,这可是一种特有的权力,它要求卫士长对宇宙王要绝对的忠诚,其次要求他的本领绝对要高,否则就担负不了保卫宇宙王的重任了。 幸亏卫士长两次下阴间时,把阎王爷送给他的批文复制了一份,时刻放在身上,每逢遇到阴间到阳间来巡逻的小鬼,他就亮出阎王爷的批文,告诉阴间巡逻的小鬼们自己是天朝的官员,在阳间执行特殊任务,就这样一次次蒙骗过了关,成了散落在阳间的一个灵魂,就凭着这一优势,他在阳间作战中神出鬼没,得心应手。 功夫不大,敌人的侦察小分队就被全部解决了,必定是卫士长亲自出手,敌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全部一命呜呼了,敌方又先后派出了二批侦察小分队,都是有来无回,连一点间讯也没有留下。 敌方吓得蜷缩在阵地里再也不敢出来了,就这样阵地上出现了长时间的僵持状态。 “乘着敌方犯糊涂的这有利时机,通知我们的部队迅速悄悄开进,在那边半山腰修筑牢固的工事,同时修建我们的秘密军事基地,其实把基地修建在半山腰也未尝不是好事,在危急的时候,也能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宇宙王吩咐道: “战场上就保持着这种拉锯战法,敌方轻易不肯出来的,他们只保证让我们不突破五十公里的防线,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也能够向上级交差了,要注意一点的是,仿真部队一定要不停地骚扰他们,让他们向上面汇报战争的激烈,给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来修筑牢固的工事。” 宇宙王用超人的智慧,一边战斗一边指挥着大家修建着我们自己的军事基地,他们模仿宇宙空间中最坚固的防御设施,在半山腰很快建造起自己的大本营,并按照宇宙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思路,基地在防御和安保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把基地真正建成了一座坚强的堡垒。 直到这个时候,宇宙王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让自己的部队住进了安全的军事基地里,在天山脚下摆开了阵势,他们要与敌人决一死战,真正杀回天朝去平息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虽然这条路还是艰难、危险重重,可我们依然坚信:胜利一定是属于正义的宇宙空间民众的。 07集:军营敌我明争暗斗 宇宙王率领部队经过一番冒死的苦战,终于在天山脚下安营扎寨了。 敌方为此非常恼火,天山脚下的守军虽然严格落实上级的指示,没有让我们的部队进入天山脚下方圆五十公里的地域,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一面假装进攻,却一面在天山相邻的小山的半山腰的险要处,修建了一个坚固的军事基地,等敌方醒过神来,再想着去攻占它,简直比凡人登天还要难。为此,敌方给天山脚下的驻军首领希玉记了一次大过处分,外加伍佰军棍的酷刑,前线作战指挥官特林被撤职严办。 天山脚下的首战失败,使敌方既恼火又紧张,毕竟天山顶上有地球通往仙界的唯一通道,稍有闪失,宇宙王就会杀回天朝,这是敌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于是敌方给天山脚下的驻军下了一道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宇宙王困死在地球上,决不能让宇宙王等生灵迈上天山顶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叛军的官兵们知道这句话的可怕之处,这里说的死刑可不是阳间里我们常说的那种死,我们经常听一些死刑犯临刑前,嘴里还要自我安慰地喊着:“爷爷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又不完全对,应该肯定的是亿万生灵都有一个脱胎转世的规律,但也应该弄清楚这么几点:一是每次脱胎转世都不会是一样的,比如一头猪,这一辈子只活了半年就被宰杀了,为别的动物提供了可口的食物,它下一辈子就可能脱胎做一只长寿的乌龟,或做一个地位显赫的贵族,否则,谁也不愿意永远拥有猪的命运来任人宰杀的。这里面都是有严格的法规的,也就是天朝制定出的万物生存的详细法则,宇宙空间里由天朝土神府具体分管这项宠大的工作,涉及的法律文书就有上万本,我光是讲这些法规,恐怕一辈子也讲不完。 二是每个生灵在转世的时候,并不是不分好坏,都享有一样的待遇,而是要根据每个生灵的具体表现千差万别,因为在每个生灵的生死簿上都有生存的详细记录,根据记录,天朝相关的部门再来决定你下一步的生存状态。在宇宙空间也是有执法的部门,来主管宇宙空间的社会治安,以及执行相关的法纪,天朝的火神宫就是最高司法机关,每个星球群、每块仙界空域都要根据天朝的法律,再制定出自己的相关法律,这些措施都是为了维护宇宙空间民众的正常生活秩序,否则,宇宙空间就会大乱,亿万生灵们就会自相残杀。 三是天朝为了惩罚罪大恶极的生灵,也设有极刑,这种极刑,就是天朝地狱里专设的,把灵魂用石磨反复碾磨七七四十九天,直至将灵魂化为污血水,污血水要经过一亿年的修炼之后,才能再次回归成为灵魂,重新回到十八层地狱,逐级改造合格以后,开始转世回到阳间,所以这种极刑听起来就令生灵毛骨悚然! 天山叛军首领希玉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清楚无论怎样他都难逃罪大恶极的命运,与其消极地等死,还不如拼命地搏一回,也许这样还会赢得一线生机,他也知道谋害宇宙王将会诛灭九族的,但现在他也是自身难保,宇宙王都被困在地球,整个宇宙空间都不知将走向何方,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根据上级的指示,叛军要在荒凉的天山脚下的军营里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宇宙王,来破坏宇宙王打回天朝的计划,并寻找一切机会除掉宇宙王,把他重新软禁到阴间的特殊地狱,天朝专设的黑海秘密禁闭室里去。 卫士长率领着众飞鸟们驻守在半山腰的军事基地里,随时与军营里的宇宙王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军营里的训练生活艰苦而紧张,幸亏宇宙王出生在非常贫穷的农户家中,从小吃尽了苦头,否则是很难适应这样艰苦的生活的。 在新兵训练营里,孝武成了头号对手,他每时每刻都在叛军的配合下,想法折磨着宇宙王。 一天深夜,宇宙王的灵魂正好飞回基地,与大家研究下一步工作计划,孝武发现后,立即让新兵连长胜军吹响了紧急集合哨,结果宇宙王的灵魂回营不及时,整整迟到了十分钟,才赶到紧急集合的操场上。为了严明纪律,连长罚宇宙王独自在操场上跑了五十圈,直到天亮,宇宙王才跑完全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累得晕死过去! “宇宙王……您醒醒…..宇宙王……您醒醒……”卫士长眼含着泪水,焦急地喊着。 “宇宙王……加油……宇宙王……必胜……”一群群飞鸟在空中盘旋着,呼唤着。 整整一个小时,宇宙王才睁开双睁:“谢谢大家了,我没事的,只是太累了,太困了……”宇宙王极力安慰着大家,他不想让大家为自己担心,他坚强的个性深深地感染着大家。 为了尽可能地给宇宙王减轻负担,大家一致要求由卫士长每天守候在宇宙王的身边,及时地将他的指示传达到基地,因为卫士长的灵魂有着特殊的自由条件,不会轻易被敌方发现,这为我们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数九寒天,大地一片银装素裹,宇宙王在军营里过着十分艰苦的生活,每天他和战友们一起冒着严寒训练和生活,不到二个月的功夫,宇宙王就赢得了身边许多战友的喜欢。 有一天,宇宙王正同十几位战友一起为炊事班抬水,井口因为天气寒冷,结了厚厚的一层冰,部队因为用水紧张,井口距离水面已越来越深了,打上来一桶水,常常要用近二十米的绳索。 自从一踏进军营开始,宇宙王就开始时时刻刻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因为敌方一直妄图把他重新囚禁到阴间的地狱里去。 “黄孝,你去井口打水,其它的同志负责往炊事班抬水……”排长明光现场进行了分工,黄孝是宇宙王在阳间上学时,老师随意给取的名字。 宇宙王默默地走到井口旁,他知道每次干活他都是被安排在最辛苦、最危险的岗位上,十几桶水打上来,宇宙王的身上已开始冒热汗了。 “排长,我是不是与黄孝换一下工,他太累了!”一旁的战友志刚请示道。 “干好自己的活,哪来的废话。”排长恶狠狠地回答道。 就在宇宙王正弯腰从井口往外打水的时候,战士明光冷不防,用脚踢了宇宙王的脚一下,宇宙王脚一滑,从井口倒栽下水井。 志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正下滑的井绳,悬在井里的宇宙王,一点点把志刚也拖向水井,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抬水的战友们纷纷赶了过来,大家齐心协力把宇宙王从水井里拉了上来。一场危急又算过去了。 敌方的阴谋又一次失败了,天山叛军首领希玉气得暴跳如雷,把负责刺杀行动的官兵换了一批双一批。晚上,叛军又一次召开了研究会议: “为什么我们的刺杀行动屡屡失败,宇宙王的身边一定有生灵在暗中保护他。”叛军先锋官中柱边思考边说道。 “我们是天军,行动的速度和方法都应该是一流的,可却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每次行动刚一开始,就会从他们基地飞出大批的飞鸟,现在宇宙王又发展许多不明真相的战士,我们真是越来越被动了……”先锋官土先接着说。 “我们要确保行动的周密性,敌方的基地就在五十公里外的半山腰,飞鸟不用一分钟就能赶到,我们以前的行动都没有计划,太轻敌、太大意了。”叛军首领希玉总结说: “下一次行动要确保计划的科学性和保密性,大家要互相配合,像攻山头一样,要讲一点章法。” 叛军的首领们很快制定出了新的阴谋,而这一切,宇宙王都还蒙在鼔里。 星期天,军营里的战友们正忙着洗衣服,连部的通信员突然通知宇宙王到炊事班去帮厨。宇宙王于是迅速来到了炊事班。 在新兵连里,伙食吃的非常差,一百二十多号人,整天就是萝卜、白菜,炊事班的老兵们平时里很少有训斥别人的机会,只能够逮着帮厨的新兵猛尅。 不到半天的功夫,宇宙王已经被他们骂得身上出了一阵阵汗,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来做,自己从小就开始做家务,可今天不知是什么原因,在炊事班老兵们面前,却变得一无是处了,宇宙王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甚至连走路都显得慌乱起来。 “你真是天底下一号的笨蛋,真不知你是怎样长这么长大的,难道每天在家吃屎不成……”炊事班老兵李闯跟在宇宙王的身后,嘴里不停地骂着。 宇宙王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就是在儿时的时候,经常与雷咆父子打斗,他也从没有害怕地退缩一步,可是今天,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炊事班长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没完没了地训斥着,而训斥的目的又极像在教他如何做好炊事工作,如果自己一翻脸,不仅因顶撞炊事班长,回去又要挨处分,关键是自己还找不出什么理由来顶撞炊事班长,这样难受的时刻,宇宙王真是倍受煎熬。 “去……去…….你干脆去菜窖里扒烂白菜吧!”炊事班长生气地吼着。 宇宙王如释重负,急忙洗完手,取过钥匙飞快地向菜窖跑去。 部队的菜酷统一挖在炊事班后面的山坡上,由于腐烂了的蔬菜在山坡上堆成了堆,臭味难闻,平时这里很少有人走动。 宇宙王来到冷清的菜窖里,心情却格外的舒畅,他不仅能摆脱炊事班长那可恶的叫骂声,而且还能获得了难得的自由,虽然走进了阴暗潮湿的菜窖,又冷又孤独,可这里听不到那可恶的叫骂声,让人感到难得的清静。 宇宙王一边扒着烂白菜,一边想着心事,他想自己远在老家的红梅姑娘,他思念远在天朝的玉皇后,他盼望着发生在宇宙空间的这场叛乱快点结束,好让宇宙民众重新生活在温暖、幸福的大家庭里…… 想着,想着,宇宙王慢慢地睡着了,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手拉倒了菜窖里的菜架,菜窖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不好!宇宙王有危险!”在菜窖外面担任警戒任务的燕子,立即飞回到基地报信去了。 原来这是敌人早就设好的圈套,菜窖的通风口已被孝武亲自用泥悄悄地堵死了,宇宙王进菜窖劳动一会后,就因为缺氧晕倒在了菜窖里,敌方的这一招很毒,防不胜防,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够把宇宙王重新抓回到地狱里去。 卫士长听完燕子的汇报,立即在整个基地拉响了紧急警报,他一面集合部队,一面作了简明扼要的作战部署: “现在我们兵成两组投入战斗,第一组由我率领到鬼门关去拦截宇宙王的灵魂进入鬼门关,一旦宇宙王的灵魂被敌人重新囚禁到地狱黑海的孤岛上,那麻烦可就大了。 第二组由雄鹰率领,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定要把部队的官兵引向菜窖,争取以最快的速度使宇宙王得救,我重申一点,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大家要拿出敢于牺牲的精神来,确保宇宙王的安全!” 卫士长作了简短的任务分工后,立即动身赶往鬼门关,随行的部队官兵纷纷以自杀的形式,变成灵魂紧跟其后,其它的飞鸟们纷纷跟着雄鹰飞往菜窖的上空。 卫士长带领官兵们,化妆成普通的灵魂混在进阴朝地府的灵魂中,在鬼门关前严密监视着过往的灵魂,如果发现宇宙王的灵魂,就立即上前阻止,防止宇宙王被重新关进地狱。 菜窖上空的飞鸟越来越多,天山叛军想尽一切办法驱赶着飞鸟们,一场空前的人鸟大战在天山脚下展开了,飞鸟们英勇无比,牺牲后又迅速投入阴间的战斗。 天渐渐黑了下来,飞鸟们心急如焚,还没有人发现宇宙王昏倒在菜窖里,如果天黑了,人们更不容易发现这一险情了。 “必须要采取新的作战方案,猫头鹰先锋,远处山脚下有一群羊,你立即率领部队把它们赶到菜窖里来,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它们赶进菜窖,这样放羊的羊官就能够发现晕倒的宇宙王了!” “是,同志们跟我上!”猫头鹰先锋应声向羊群冲吧过去。 麻雀、黄岛、燕子、喜鹊……一齐紧随其后,这个阵势山羊们从来没有见过,纷纷跟着头羊飞跑起来。 “站住……站住…….别跑……别跑……”羊官吓得慌了神,生怕自己的羊跑丢了,紧撵着羊群也一路狂奔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羊群才跑到军营的后山坡,雄鹰立即指挥飞鸟们将羊群赶进了菜窖里。 “哎哟……哎哟……你们这些该死的,累死我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羊官累得气喘吁吁,嘴里一直生气地骂着山羊们。 “别把人家部队的菜窖里面搞乱了,要不咱可赔不起!”见山羊们纷纷跑进菜窖,羊官更加显得不安起来: “你们这些畜生,还不快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家去,还闲给老子闯得祸不够大吗?”羊官一边骂着,一边跑进菜窖,哄赶着山羊离开菜窖,突然,他被宇宙王的身体绊得摔了一个跟头,这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这咋还有一个人呢?一定是菜窖里缺氧,把人憋晕了!”羊官从小生活在深山里,对日常生活里出现的一些情况十分熟悉。 “快来人呀!你们部队的小战士晕倒在菜酷里了……”羊官的喊叫声惊动了正准备到食堂吃晚饭的战士们,宇宙王的好战友们迅速跑了过来,立即把宇宙王送到军营野战医院抢救。 足足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宇宙王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重新回到了大家的身边。 卫士长和我整日守侯在宇宙王的身边,一会儿也不愿意离开,大家都清楚我们离不开宇宙王,宇宙王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希望。 得知因为抢救自己,又牺牲了很多的战友,宇宙王泪流满面,心里充满了自责: “我对不起大家,都怪我一时的疏忽,又中了敌人的奸计,我对不起牺牲的战友们,我是一个罪人呀!” 看着宇宙王伤心的样子,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可大家又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 “大王,请您保重身体,谁也不忍心看到这样,可邪恶无处不在,就如同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我们既然代表着正义,就必需与邪恶战斗到底,是战斗难免就要流血牺牲的,这是自然的规律,不是您的错,您就不要自责了。”卫士长耐心地开导着宇宙王。 “传旨官,你一定要详细地记录下这些牺牲了的战友,有朝一日,我们能重回天朝,战胜叛军,一定别忘了奖励这些忠诚的战士。”宇宙王转身对我说: “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为了那些牺牲了的战友们,我们一定要战斗到底!”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钢筋有力的大手。 “战斗到底!”我们齐声高喊着,把手紧紧地与宇宙王的手握在一起。 宇宙王这次意外地出事故住进医院,引起了营长守林的关注,他在到医院看望宇宙王的时候,详细地了解了宇宙王的情况,从此他那颗澎湃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一个人怎样活都是一辈子,宇宙王他们为了正义战斗到死也无愿无悔,想想自己也是七尺男儿,还是一名铁血军人,怎么不能像他们一样,为了宇宙空间的民众拼它一回呢?”苦想了好几天,守林营长暗暗地下定决心,从今往后,自己要站在宇宙王他们正义的一边。 半年的新兵训练生活结束了,通过与天山叛军的正面交手,宇宙王和我们都熟悉了敌人的作战特点,那种初来乍到,人地生疏的感觉已经淡然无存了,更难得的是宇宙王凭借着自己的正义,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争取了一批好战友。 前方的路还很长很长,至今我们还没有搞清楚天朝出现叛乱的真正原因,以至于我们面前的敌方到底是谁也没能搞清楚。 家乡的红梅姑娘又来信了,宇宙王躲在被窝里一直把信看了好几遍,在紧张而激烈的战斗岁月里,这已经成了宇宙王唯一的精神享受,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宇宙王也不另外,可他却从来没有向红梅姑娘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不忍心让战乱去搅乱红梅姑娘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他宁愿永远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只要她能够平安幸福地生活,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这个宇宙王有什么好的?整天除了打杀,就是忙碌,生活顾不了,爱人也顾不了,真不知道这种日子有什么好的,可许多生灵却为了宇宙王这个位置争得你死我活的,真的搞不明白是为什么?”每当触景生情的时候,宇宙王都习惯自言自语地说这些话: “人们整天忙于争斗,直到自己临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争什么,斗什么也不清楚,可还是要这样打打杀杀一辈子,真搞不懂是为什么?” 每次听到宇宙王自言自语地说起这些话,我们就知道他心里其实很苦很苦,我们很少问及他的身世,那必竟是皇氏家族内部的事情,按照天朝的纪律,当差的是不能轻易打听天帝的家事的,即使我们是他身边工作的亲信,也不另外,有些事情就连宇宙王自己也搞不清楚。 宇宙王在宇宙空间里年龄不大,经历的事情也并不是太多,现在在他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又突然遇到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这似乎是一个宇宙民众并不知晓的大阴谋,每当想起这些,我们都不由自主地为宇宙空间的明天担忧起来。 08集:叛军守林弃暗投明 天山脚下的战斗既激烈又残酷,可是我们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生灵们都十分厌恶战争,却似乎又都离不了战争,如同在我们在现实的生活里,时时处处都充满着竞争,就是儿童们在一起做游戏的时候,也常常要分出一个胜负来,否则,就好像失去了做游戏的意义和乐趣,生活里如果少了争斗,就变得十分的乏味,没有了生活的激情一样,可这种充满着战争火药味的生活,我们真是受够了,我们渴望能过上幸福、平安的生活,哪怕是一段时间也行,可这却成为了我们内心里的隐藏着的一种奢望。 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我们心头就会涌起一种莫名奇妙的悲哀,宇宙王经常会流着伤心的泪水,说自己其实就是宇宙空间中最大的可怜虫,天天都要苦想着如何与邪恶去战斗,如同一个天生就喜欢战斗的恶魔一样,可谁又能知道,宇宙王几乎天天都过着这种死里逃生的日子,他为了维护宇宙空间里的正义,时刻都要想着带领正义之士与邪恶进行殊死的搏斗,这就是他的生活,是他无法选择和逃避的生活,因为宇宙空间民众离不了他,如果他光想着自己,宇宙民众就没有了可以依赖的靠山,宇宙空间的生活就会为此过得更苦、更糟,无数的生灵们就会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凶残,整个宇宙空间成天都是刀光血影,互相残杀,一个个星球也将变得荒无人烟,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人们天天都生活在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当中,用宇宙空间里生灵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人们成天争呀!斗呀!直到临死的那一天,却突然发现自己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没有搞清楚,却稀里糊涂地活了一生,莫名奇妙地斗了一生,直至临死前,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在争什么,斗什么! 天山脚下的驻军里总共有五个都军,都军守林自从近距离地了解了宇宙王的内心世界以后,几乎天天都在苦思冥想着这些问题,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如果背叛了首领,自己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处,自己的家族也都会因此受到牵连,可他又始终弄不明白,明明叛军是在与宇宙王搞对抗,明明自己又是在用军人的忠贞,要把宇宙王等生灵斩尽杀绝,自己究竟是代表着正义,还是代表着邪恶,自己究竟将来会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为自己的争斗画上一个句号,他始终也找不出一个正确的答案来。 虽然他也搞不明白,天朝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总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本该拼死孝忠的宇宙王,如今却要作为自己的死敌。以前,仙界把宇宙王妖魔化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现在自己近距离地接触了宇宙王,却发现他是那样的和谒可亲,令人尊敬,有时都让人尊敬得都有些为之心痛。可守林也知道自己如果背叛了组织,只能是死路一条,而且自己的家人还会受到罪大恶极的牵连,他明白能够把宇宙王囚禁在地球的生灵,绝不是等闲之辈。都军守林就在这种矛盾的心境中苦苦地挣扎着,何去何从他自己总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卫士长将自己侦察到的这一新情况,迅速地报告给了宇宙王,等待着宇宙王的指示。 “这件事放在谁的身上,也不好抉择啊!”听完汇报,宇宙王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切随缘吧!我们没有什么理由要他跟着我们走,越是这样有良知的生灵,我越是不忍心把他拖向深渊,我们现在是前途未卜,甚至连真正的对手也没有搞清楚是谁,我们有什么理由让别的生灵来替咱们冒这个风险呀!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看得出宇宙王的内心已经喜欢上了这位有正义感的都军,如果是放在以前,他早就下一道圣旨,重用都军守林了,就是在今天他自己身陷困境的时刻,他依然想为天朝多保留几位像守林这样有正义感的将士。 鉴于天山脚下驻军行动再次失利,天朝里的叛乱头目传下令来,命令天山脚下的驻军,在新兵训练结束的时候,借着新兵下连的机会,把宇宙王分配到离天山较远的基地,让他远离天山,这样也不至于天天提心吊胆了,他们实在是担心宇宙王从天山顶上杀回天朝去。 天山驻军首领希玉,秘密通知都军守林,一定要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宇宙王秘密押送到,远离天山的封城兵站,同时让封城驻军早早地动手开始清剿方圆一百公里的地域,决不允许宇宙王的部队再次修建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 从接到上级的密令那一刻起,都军守林的心就一直没有放下来过,他仿佛感觉到,整个宇宙空间的命运突然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一样,宇宙王本来还有机会杀回天朝去的,如果就因为自己的软弱,白白地断送掉了宇宙仅有的一点希望,他无论如何也是承担不起这份罪过的。 他时刻为此痛苦、焦虑着,他知道上面下的是密旨,作为天军的军人,只认圣旨不认生灵,这是历朝历代军队里的规矩,谁敢抗旨不遵,那可就得诛灭九族,在仙界里杀头以后,可要经过一亿年修行,才能重新还魂,想想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也是常常吓出一身冷汗。 他没法与别的生灵商量,他知道就在他的身边,聚集了无数的密探,一是要时刻监控宇宙王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负责监视像自己这样将领,只要是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被生灵秘密地逮捕后处决,最后甚至连是谁杀的自己也搞不清楚,所以平时他们宁愿让话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也不敢乱说出去半句的。 “眼看着新兵训练就要结束了,下一步敌方不知道又要玩什么鬼把戏?”这一天晚饭后,宇宙王与卫士长又在商量着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必须把敌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搞清楚,否则我们又会吃大亏的。” 卫队长说:“大王,我们已经三次派出侦察分队出去侦察了,其中有一次还是由我亲自带队出去的,但都没有打探出有价值的情报来,可以看得出敌人更加重视情报保密工作了,从这一点上也更能看出下一步敌方一定是有更大的阴谋。” 我在一旁也插话道:“现在时间已经很紧张了,还有两天时间,新兵就会分配到各军事要塞去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敌人肯定会借这次分兵,玩什么新花招。” 宇宙王:“传旨官说的有道理,从种种迹象来分析,敌人的阴谋无非还是要阻止我们重返天朝,就是要想办法把我们囚禁在地球上或者是杀害了,如果是囚禁,也只能把我们重新囚禁到地狱里的黑海孤岛上,如果想处决我们,宇宙空间的行刑狱室也设在天朝十八层地狱里,在那里经地狱专用的石磨碾磨七七四十九天以后,灵魂才会被天朝药师集体配制出的特效药给迷倒,处于休眠状态,一旦休眠后,要经过一亿年苦苦的修炼以后,灵魂才能重新苏醒过来,灵魂再从十八层地狱开始改造,这种酷刑在宇宙空间只有对罪大恶极的灵魂才使用,我想他们也不至于对我动用这种极刑,再说我身为宇宙王,还知道天朝的许多秘密,他们是绝对不会让我的灵魂死去的。” “目前他们想阻止你回天朝,当务之急就是让您远离天山。”卫队长接过话茬。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是啊,这无疑是敌方当前主要的战斗任务,但是他们究竟有什么具体的作战计划呢?只有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看来我们情报侦察工作太受局限了。” 卫队长:“人常说笨鸟先飞,现在我们没有太好的办法了,只有把所有的飞鸟全部派出去侦察,只要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就集中力量追查下去。” 宇宙王:“眼前只能这样做了,你迅速查清新兵分配都去哪些方向,分别派飞鸟赶往这些地方侦察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这样一来兵力就高度分散了,大家就要格外地辛苦了,告诉大家为了宇宙空间的明天,就多做一些奉献吧!” 卫士长连夜赶回大本营布置任务去了,宇宙王命令我立即赶回深山老家,组织搞好后方的防御设施建设,一旦天山战斗失败了,要确保我们老家的安全。 大家纷纷行动起来,面前究竟面临着一场什么样的恶战,谁的心里也没有底数。 都军守林这两天总往宇宙王所在的新兵连里跑,因为他是新兵营的营长,下部队检查工作,也是属于正常的工作,但是宇宙王的心里总感觉到有点奇怪,以前营长守林很少来连队,快到新兵训练结束分走了,他却频繁地往连队跑,这不由得使宇宙王开始格外地关注起营长守林来。 孝武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宇宙王的一举一动,并及时将自己侦察到的情报向上进行密报,天山驻军的官兵们也都是逐级对上负责,究竟谁是主谋,到底应该最终要听谁的指挥?他们心里也都是一本糊涂帐,表面上看天山脚下的驻军似乎是风平浪静,可深入地侦察却又发现,实际上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叛军似乎都有各自的直接领导,他们的目标似乎是一致的,要把宇宙王消灭掉,可是他们又各有自己的小算盘,各自的作战目标又不完全一样,孝武一直孝命于雷中堂父子,随时将天山脚下军营发生的一举一动汇报给自己的主子。而首领希玉又对天朝神秘的主子负责…… 天山脚下的天军总共分成了好几伙,表面上看他们都是天朝负责把守地球与仙界通道的守卫部队,实际上却暗中各有自己的组织,首领希玉表面上是驻军统领,但暗中却极有可能在驻军里隐藏着天朝叛军更大的领导,要知道他们抓捕的可是宇宙王,连宇宙王都搞不清楚叛军的真正的首领,以及他们叛乱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别的生灵就更只能是一头的雾水,简直都是在打一场糊涂仗。 守林是一位资格很老的天山守军的将领,他多年以来都是默默无闻地坚守在天山脚下,这次宇宙空间出现叛乱,他也只是听首领希玉传达天朝的旨意,说宇宙王因为逆天而行,天朝众官员们已经集体罢免了宇宙王,命令天山驻军将其捉拿归案。 圣旨上清清楚楚地盖着天朝的大印,谁敢抗旨不遵,那就要犯下死罪。守林如今知道了宇宙王的真实身份,可是他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如坠云里雾里,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山驻军换了几任首领了,对于他们的底细,守林越来越搞不清楚,因为他是这里的老将领,无论是哪一任首领,都会把他作为天山守军的骨干,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因为守林对这里的情况太熟悉了,可以说对天山周围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但叛军首领们又不敢轻易相信他,在守林的身边安插了许许多多的情报人员。 现在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天山驻军里面隐瞒着很多的阴谋,因为宇宙王被困在了地球,而天山顶就有地球通往仙界唯一的通道,这么多年以来,守林在天山驻军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这里已经成为整个宇宙空间最热闹的地方,原因就是宇宙王被困在了地球的阳间。 “不管怎样,我都是天朝忠诚的战士,我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领袖被敌人追杀,自己还要成为敌人的帮凶,我虽然搞不清楚天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最起码明白一个道理,凡是正义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邪恶的东西才会见不得阳光,宇宙王既使有错,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提出来呢?偏要利用他微服私访的机会谋害他,这是个小孩子也明白的道理。”躺在床上,守林一遍遍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必须将叛军们想秘密转移宇宙王的计划透露给宇宙王,而且还不能让敌方觉察出来,否则不仅自己将会受到严惩,而且敌方还会重新调整部署,宇宙王又将面临新的危险。” 新兵训练结束了,大家都非常关心起自己的去向,为了能分配到一个又舒适又有发展的地方,不少的新兵家属纷纷云集到天山脚下的军营,利用一切关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守林发现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在人多混乱的情况下,自己才能不动声色地将这一阴谋告诉给宇宙王。 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新兵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分配到一个新的兵站去,根据新兵思想不够稳定的情况,守林都军命令各连队在新兵分配前夕,重点搞好正确对待分配的教育,并在工作计划上要列上一项工作,自己要为全营的新兵们讲一课,这一反常的举动立即引起了宇宙王的关注。 “奇怪,营长守林要亲自为全营新兵讲一堂课,这是非常反常的现象,军事干部是很少为战士讲思想政治课的,而且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一定要认真听他讲的课,从中寻找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宇宙王暗自做好了思想准备。 操场上坐满了新兵,今天要集体听营长守林的讲课,新兵集训半年,还是第一次集体听营长讲政治课,大家都感觉到十分的新鲜。 营长守林讲课的题目叫“正确对待走与留,在艰苦的岗位建奇功”,在近一个小时的讲课中,营长守林并没有讲什么特别奇怪的内容,只是要求大家为国家尽到一名战士的忠诚和责任,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表达战士的忠诚,这与新兵训练中的政治教育没有什么区别。 “奇怪,他想透露什么信息呢?还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可明天新兵下连分配工作就正式开始了,他为什么要讲这堂奇怪的政治课呢?” 夜已经很深了,宇宙王还没有一点困意,仍在苦苦地思考着新的作战方案,卫队长此时也是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不敢有丝毫的闪失。 宇宙王:“卫士长,到各处侦察的战士都回来了吗?” 卫队长:“都回来了,大王。” 宇宙王:“有什么情报?” 卫士长:“四周各兵站都比平时紧张了许多,我们抓了一些‘舌头’,严厉地审问很多遍,都一无所获,看来敌人严密地封锁了消息,情报在短时间内根本摸不出来呀!” 宇宙王:“看来我们只能死等在这里了,告诉基地的将士们要时刻保持特级战备状态,在敌方的情况不搞清楚之前,警报绝对不能解除。” “这鬼地方,蚊子这么多,想安静地休息一会也不行!”宇宙王心里非常的烦躁。 “正确对待走与留,在艰苦的地方建奇功,这里面暗示着什么呢?守林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呢?”宇宙王一直琢磨着这个个问题。 卫队长:“艰苦的地方我们都派人去侦察好几遍了,没有什么情况呀!” 宇宙王:“艰苦的地方?那反过来呢?就是最不容易被察觉的好地方,卫队长,你马上派人到距离天山驻军最近的大城市仔细地侦察一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卫队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大王,终于侦察到了,敌人在距离天山一千公里的封城地区有一个军事基地,平时主要负责天山驻军方战备物质的保障,可最近基地也戒严了,任何生灵都不许进。” 沉思了许久,宇宙王斩钉截铁地说:“我敢肯定这里就是敌人选定的新的软禁我的地方,一来这里距离天山较远,不容易上天山顶;二来这座偏僻的城市容易防守,只要切断运输线就可以了,适合做好保密工作;三是我们决不会想到他们会把我往条件好的地方分配。”宇宙王停了一下,想了想接着说: “现在我们只有突然袭击,使敌方准备好的,用来软禁我的军事基地突然遭到破坏性的打击,这样才能粉碎敌方的又一次阴谋。” 注意这次战斗不能提前,也不能靠后,要乘其不备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占他们的这个基地,然后再一直坚守到分兵工作彻底结束,敌方最后只能被迫放弃这次计划了。”宇宙王部署道。 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宇宙王和卫士长一起迅速地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他们决定派军事基地的官兵全部出动,在新兵分配工作一开始,就向敌方封城军事基地发动猛烈的攻击,以闪电的速度,迅速占领封城军事基地以后,立即变进攻战斗为防御战斗,将部分官兵回撤用于天山旁边半山坡的大本营防御。 最后宇宙王又补充道:“注意作战行动一定要保密,而且要迅速,如果大本营遇到敌方攻击,宁愿放弃了基地,也要重点保证占领封城基地战斗的胜利,待敌方的这次作战行动彻底失败以后,再想办法修建新的大本营……” 作战方案确定下来以后,卫士长迅速赶回到大本营,开始向部队部署了作战行动去了,大本营的官兵全体出动,在封城外秘密地潜伏起来,为了确保战斗的胜利,宇宙王命令我将老家的作战预备队也从后方调到了封城外,一切都准备馁当,只等一声令下,就能发起全面总攻了。 伴随着朝阳,山路上传来一阵阵马达声,负责接送新兵的车队陆续赶到了天山脚下的军营,在宽阔的操场上一字排开,新兵团统一到操场上集合完毕,团长希玉威风凛凛地站到队伍的前面: “现在开始分兵,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凡是违抗命令的,一律按军法论处,下面由军务处开始分兵,点名分到别的兵站的新兵,按程序立即登车迅速离开此地,留下来的新兵跑步带回连队。” 天山脚下的军营四周早已戒严,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敌方甚至把大炮都装上了炮弹,一旦遇到风吹草动,就立即投入战斗。 就在分兵工作刚开始的同时,宇宙王下达了总攻开始的命令,封城外围埋伏的我方官兵一个个勇猛无比,如潮水般地冲向封城内的敌方军事基地,一场激烈的城市兵站争夺战迅速打响了。 封城的守军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的部队会如天兵神将一样从天而降,还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了,慌忙之中立即向首领希玉求援,希玉一听大惊失色,宇宙王明明马上就要押往封城基地了,可封城基地现在却危在旦夕,他顾不得太多,慌忙命令天山驻军立即前往支援。 等他们的援军赶到封城的时候,他们的基地已经沦陷了,希玉命令部队拼命把基地夺回来,可整整打了两天两夜,官兵死伤了一多半,也没能夺下封城基地,无奈只有硬着头皮上天朝汇报情况去了。 对于这次战斗的失利,敌方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天山驻军首领希玉趁机将战争失利的原因,归纳为宇宙王实在是太厉害了,神机妙算地猜出了他们的行动方案,敌方只好无可奈何地接受的了这次战斗失败的现实,他们的内心里都十分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对手很多,整个宇宙空间都乱成了一锅粥,谁也搞不清楚到底谁在跟谁斗。 新兵集训后的分配工作结束了,宇宙王他们又一次粉碎了敌方的阴谋,这次战斗获得了全胜,最令宇宙王高兴的是,都军守林已经秘密地站到了自己的一边,这为以后的斗争创造了更有利的条件,尤其难得的是都军守林非常有斗争经验,非常注意隐蔽自己,这也为下一步的斗争提供了更有利的条件,大家对重返天朝充满了信心。 09集:刀臣叛党初露邪威 天山脚下叛军的频频失利,引起了敌方高层的极度不安,经过周密的筹划,他们撤换了驻天山驻军首领希玉,任命天朝御林军头目安公公担任了天山驻军的首领,从表面上看,这只是简单的首领变换,实际上敌方已把地球上的天山脚下作为了宇宙空间的一个叛乱要地之一,从宇宙空间各地调集的高手云集到这里,敌方力争要彻底打败宇宙王,实现他们永远霸占宇宙空间的目的。 在敌方大量更换骨干生灵的有利时机,在都军守林的暗中大力配合下,我们在军事基地秘密召开了到天山脚下以来的第一次全体首领会议,地球上各个部队的首领,都秘密地赶到天山军事基地来集合了,我意外地发现我们队伍已经壮大了许多,不仅有阳间的队伍,还有阴间的生灵,但无论怎样,在浩瀚的宇宙空间当中,地球只是一颗很小的星球,在地球上阳间和阴间居住的总生灵,相对于宇宙空间大家庭来说,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凤毛麟角。 宇宙王这次到地球上来,必竟是微服私访来了,就连随行的御林军将士也没有带多少,突然间被困在地球这个小星体上,随行的生灵除了卫士长和我以外,其它的全部都已经战死了,我们从孤立无援,一点点在困境中发展到今天,又重新开始拥有了这么多忠诚的官兵,这不能不令我们欢欣鼓舞。 会上各路首领相继汇报了自己的部队近期的主要工作,以及部队周边地区的主要战况,宇宙王要求我把各方汇报的情报和我们所掌握的主要情况汇总以后整理成册,下发给各路部队首领,便于大家全面掌握作战情况,这次会议一共开了一个星期时间,大家先汇总情况,然后再热烈地讨论,最后再形成了各种决议。 大会一致同意把平定宇宙叛乱作为我们斗争的最终目的,根据这一战略意图,目前我们要把弄清这次宇宙叛乱的罪魁祸首,作为我们现阶段作战的主要任务。 宇宙王在最后的讲话中重点强调,当前我们的战场不分前方和后方,现在地球上已聚集了宇宙空间各星体上的精英,所以我们站在地球这个小星体上,必须要着眼全宇宙空间,要把战争的艰巨性和复杂性充分估计到。 宇宙王重新明确了我们的战略路线:“以前我们把杀回天朝,扫平叛乱作为我们的唯一作战方针,现在看来这一方针要作适当的修改,目前我们不管在宇宙空间的哪个星体,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宇宙叛乱的真正罪魁祸首,再想办法召集天朝的各路部队,把这些叛乱份子全部消灭掉。 宇宙王强调:只要是能摸清锁定叛乱的真凶,然后再把他们绳之以法,最后就能平定宇宙空间的这场骚乱,不要管采取什么样的方法,采用什么样的路线,我们都要记住一条,与邪恶势力作战我们只要结果,不要过程,扫清叛乱就是胜利,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一定要牢固树立,抓住平叛这个中心,采取各自为战,灵活机动的作战原则,开创平叛斗争的新局面……” 通过这次会议,我们战斗的思想进一步统一了,作战的思路也更加清楚了,在我们为下一步作战作周密部署的同时,敌方也一刻没有闲着,他们重新调整了兵力和作战方案,决心要与我们展开了新一轮的角逐。 天山驻军的首领希玉被天朝撤换了,取而代之的是天朝皇宫内务府总管安公公,这个安公公在天朝工作时间很长,宇宙王在位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他,因为天朝的工作人员实在是太多了,光是一品以上的大员,宇宙王也不能全部记清楚,更何况安公公只是个内务府的太监。 安公公心狠手辣,在天朝皇宫里大家都很清楚,太监是一种特工生灵,他们完全失去了情感,心里面没有传宗接代的亲情意识,有时候他们冷酷得就像一台机器人,只要上面传达下了指令,他们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即便是把自己的亲属在内的生灵全部都杀光了,他们也要保证完成任务。 天朝当初培养设立这支特别部队,完全是为了保证天朝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没想到后来天朝内部出现了分裂,太监也各自跟着主子另立山头了,宇宙王在宇宙空间还显得很年轻,他刚与先帝的干女儿鱼妮姑娘结婚不久,两人正相亲相爱,甜蜜地在宇宙空间旅行结婚,不想父皇却突然当朝宣布把玉帝的皇位传位给他,等宇宙王举行完登基庆典仪式,先帝竟然神秘地失踪了。 宇宙王就在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当上了玉皇大帝,紧接着宇宙王的几位直系亲属也相继神秘地失踪了,以前宇宙王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为什么,直到这次宇宙空间叛乱爆发之后,宇宙王被叛军囚禁在了地球上,心里才清楚自己的家亲属也许和自己一样被敌方囚禁起来了,可他又感到十分的奇怪,自己既然已经当上了宇宙王,亲属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为什么不向自己透露一点事情的真相呢?搞了半天,自己身为宇宙王竟然全被蒙在鼓里,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宇宙王为此常常想得头快要爆炸了,也同样得不到一点答案。 今天,安公公被派到天山作战一线来了,这一现象让宇宙王心里感到十分不安,他满怀忧虑地对我们说:“看来情况要远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复杂得多,叛军中首次出现了太监的影子,就足以说明这次叛乱的严重性,太监这支队伍轻易是不会出现的,现在不仅出现了,而且还作为了叛乱的骨干力量,我心里有一种预感,这次宇宙空间面临着很大的麻烦。” 宇宙王的一席话,也使我们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程度,我们知道宇宙王所掌握的都是天朝的机密,他如今都是满怀忧虑地这样说,可以预见如今宇宙空间正面临着史无前例的大危急,可是我们也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劝慰宇宙王,我们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应付眼前的危急。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豁出一切去,背水一战,我们代表着正义,如果我们向邪恶低头,那么宇宙空间就会变得永无宁日了,世间也就会变得黑白不分了,所以大家必须要坚定一个信念,正义永远都是要战胜邪恶的。”宇宙王自言自语地说着,同时又用眼光深情地扫视着我们。 安公公出现以后,我们事事都变得更加小心了,没有生灵为此专门作过动员,而是大家自觉地把自己的命运与宇宙空间的命运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宇宙王新兵集训结束以后,留在天山脚下的部队,成了一名骨干,新兵训练结束后,又迅速转入了班长骨干集训,安公公在训练中以培养过硬的班长队伍为理由,加大了训练强度,想以此来折磨宇宙王,但是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宇宙王是一位铮铮铁骨的硬汉,他坚强得会让高山都得向他低头,连大海也感动得为他流泪。 安公公手下有个得力的干将名字叫刀臣,安公公特意把这个得力的干将安插在宇宙王所在的骨干集训连,这样一来,宇宙王身边就又多了一个敌将了,现在的形势逼迫宇宙王,必须要不失时机地多争取身边的生灵加入正义的一方,否则,我们的力量就会越来越显得单薄。 由于宇宙王把大量的精力都转移到了安公公的身上,相比之下却忽略了连队自己身边的敌方,等我们忽然发现在连队新增加的生灵当中,突然出现了战斗力极强的对手时,我们才惊奇地发现,安公公其实并没有采取什么大的行动,倒是连队频频出现了一些新情况使我们开始变得有些六神无主。 刀臣与宇宙王分在同一个班里,他同宇宙王一样,出生也非常贫困,父母早亡,也是跟着哥哥嫂子长大的,就在他刚当兵的时候,他的哥哥又因病去逝了,家中就剩下两个小侄子和一个多病的嫂子。 宇宙王有着一颗仁慈之心,刀臣苦难的身世时常能勾起他的同情心理,就因为这一点,宇宙王把刀臣当作了自己的苦难兄弟,而刀臣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宇宙王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连队刀臣还有四个最要好的战友:王浩、王高、王光、王江,宇宙王虽然也拥有了一批自己的好战友,可这些好战友只局限于普通战友的正常友情,他们根本不能弄清楚宇宙王的真实身份,他们更不能真正了解对手的复杂情况。 相比之下,刀臣所领导的叛军团伙就显得既配合默契,又分工明确了,平时刀臣在宇宙王的眼里也时而亲近,时而讨厌,既是好朋友又是坏对手,他的同伙们也都是一样的风格,始终让宇宙王琢磨不透。 战争打到今天这个程度,限入了最困难的时期,如同当你抱着冲锋枪,冒着枪林弹雨冲上山头,却突然发现山头上竟空无一人,就在自己刚刚想撤退的时候,却又在四周响起了枪声,打这种战争真是要命,不仅稍不留意就中了敌人的冷枪,而且自己还会因为找不到真正的对手,而气得七窍生烟,战争对于我们来说显得更为残酷了,如果说前一段时间,我们遇到的是多我们一万倍的敌人,而现在我们又面临着抓不着踪迹,像泥鳅一样狡猾的敌方。 夏天的夜晚显得十分的闷热,站岗的哨兵也获得批准,可以穿着短衣短裤执勤站岗,营房里住满了战士,骨干集训连的人数超出了正常的连队许多,每个班平均要多编制五名战士,营房显得更为紧张,每个房间从原来的八个人,增加到现在的十二个,战士们不仅要睡上下双层床,而且还要把床拼在一起,平均两张单人床床面合起来要睡三名战士。 在拥挤的宿舍里没有了一点多余的空间,白天要进行高强度的军事训练,每到晚上满屋的臭脚味,还有打呼噜声、磨牙声、说梦话声、放屁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劳累一天的战士们在睡梦中做着各式各样事情,虽然天气很热,可战士们冒着热汗,依然睡得十分香甜。 紧挨着宇宙王睡觉的人是王浩,晚上熄灯号响过时间不长,宇宙王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梦香,他的灵魂实际上已经开始与卫士长研究下一步新的作战方案了,可是莫名其奇的事情却发生了,在临近午夜的时候,宇宙王却突然性情大发,搂着身边的王浩,像一对同性恋患者一样,投入了一种激情享受当中,直搅得宇宙王的灵魂,注意力不能集中,都不能正常讨论新的作战方案了。 等第二天早上起床号一响,宇宙王从睡梦中醒过来,想起昨晚夜里发生的事情,他就会红着脸面对着我们,这毕竟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情,如果宇宙王的这一爱好在战友们当中传开了,他就会在战友们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最不可思议的是宇宙王竟然为此不能自拔,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了,这让我们都深深地感到了不安。一连两个月,宇宙王都在同性恋的苦恼中苦苦挣扎着,他出现这种梦幻般的感觉还是头一次,宇宙王焦急地命令我们立即想尽一切办法查清原因,迅速粉碎敌方的阴谋。 卫士长决定从王浩的身上打开突破口,他命令飞鸟侦缉队飞遍了地球上所有的山林,向所有的动物打听这种奇怪现象的来历,经过飞鸟侦缉队一个月夜以继日的侦查,终于查明在地球上有一种动物叫黄鼠狼,它身上能够产生一种奇怪的气味,一旦有别的动物闻到这种奇怪的气味,就会产生一种幻觉,如同进入梦境一般,宇宙王正好是中了敌方布下的这个阵,要想破这个阵,也非常容易,就是立即将黄鼠狼都侦察清楚,收捕起来,不让他们再向宇宙王释放这种奇怪的气味。 经过几个月紧张的工作,这场危急总算结束了,宇宙王为此心里更加显得忧虑,在分析战斗形势的时候,他几次提到:“大家一定要有思想准备,现在我们面临的敌人越来越厉害了,凭着我们目前的能力,可能已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大家要清楚,他们必毕竟是仙界派来的一些天兵神将,而我们的部队多数只是凡间的普通生灵,这个现实的差距是不可避免的。” 宇宙王分析了当前我们战斗所面临的许多的困难,也指出了我们队伍中存在的不足,以及当前我们要正确分析和面对的优势和劣势,听了这些分析,大家都是透心地凉,心里近乎于绝望一样,大家都觉得胜利的希望十分的渺茫,几乎为零了,心里真的搞不懂,还要进行这种没有价值的战争还有什么意义。 “说归说,我们要清楚,除了应战以外,我们是没有别的选择的,如果要我主动向邪恶势力低头,那是永远也办不到的事情,与其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变色龙窝窝囊囊,委曲求全地活着,还不如做一名正义之士,活得真实正义,爱憎分明一些。人怎么都是生活一生,如果让我为了邪恶,虚伪地苟且偷生地活着,还不如让我去死。”宇宙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时刻充满了正义的力量。 刀臣的四个王牌好战友,个个都具有非凡的本领,继王浩之后,王高是第二个与宇宙王过招的人,有一天,骨干队正在进行挖战壕训练,为了提高挖战壕的迅速和质量,战友们都在苦练着本领。 在军事训练中,连队开展了比、学、赶、帮活动,每个训练阶段,战友们都要推荐出训练尖子来进行表彰和学习。在挖战壕训练考核的现场,王高突然当众保举宇宙王为训练尖子,并当场列举了许多宇宙王刻苦训练的实例。连队干部提出现场检验宇宙王的训练成绩,如果训练成绩也服众,就树为本季度的训练尖子。 部队训练场上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在军事训练中,一提出要搞比赛,战士们就会一个个摩拳擦掌,像上战场上一样,在你死我活的争斗中一决雌雄。宇宙王是一个永不服输的生灵,王高保举他以后,他连想都没想,立即接受了挑战,现场与战友们开始了挖战壕比赛。 就在宇宙王比赛即将获胜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宇宙王用来挖战壕的战备铁锹突然断了一半,按照参赛规定,宇宙王只能用这把破战备铁锹,坚持完比赛,结果比赛最后宇宙王得了个倒数第一,使得宇宙王在训练现场威风扫地。 宇宙王这次公开地出洋相,心里非常的恼火,可更令人费解的是搞了半天,出现这样的事情,一时竟找不出真的敌方和原因,这是以前宇宙王在斗争中从没有过的情况。 王光是第三个进入宇宙王视线的战友,他在工作中时时处处都要与宇宙王争高低,无论是来文的还是耍武的,他都不甘落后宇宙王半步。理论考试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考得比宇宙王成绩好,训练考核,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排在宇宙王的前面,就连搞体育比赛和文艺演出,他也要跑在宇宙王的前面。 常言说:一个勤学善学的人,必须要不耻下问,于是宇宙王经常告诫自己要努力做到这一点,可不管他怎样诚心地请教,王光总是冷漠地走到一边,一次一次地冷落,使宇宙王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战斗失败了还不算什么,最让生灵不可理解的是,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什么,我们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四个骨干王江最后出场了,那天在训练场上进行跳木马训练,这项训练非常危险,如果保护措施不到位,极容易出现危险。那天是阴天,光线也不是太好,地上还有一些潮湿,木马上不时还会出现水气,可是训练是不会因为天气的原因而轻易改变的,大家轮换着充当保护员,每一组都有四名战士从不同方位保护着跳木马的战士。 王江跳的时候,来了一个漂亮的空翻,还在空中做了一个鲤鱼打挺,来了一个漂亮的造型后,稳稳地落在木马的前方。轮着宇宙王跳木马的时候,正好是王江充当保护,宇宙王先助跑,后起跳,再用双手猛地一按马头,突然木马上的水气让宇宙王的手一滑,宇宙王歪着身子跃上了空中,那个样子非常狼狈。 就在宇宙王从空中落向地面的时候,王江赶忙跑过去伸出了双手,想一下把宇宙王抱住,可是意处的情况却出现了,只见宇宙王的两条腿落在了王江的身上,头朝下脸却栽倒在了沙地上,宇宙王的半张脸皮被戗了下来。 宇宙王的脸上顿时血肉模糊,他一下子晕了过去,被战友们紧急把宇宙王送到了野战医院进行急救,经过半天紧张的抢救,才脱离危险,宇宙王静静地躺在医院里,同大家认真地总结起近期的斗争情况。 “我感觉到这段时间我们奇怪地败得非常的惨,直到现在,我们也没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大家一定要好好想一想,为什么现在我们连连失败,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宇宙王显得非常奇怪: “难道敌方就强得使我们不堪一击吗?为什么最近我们屡屡失败?敌方背后的主谋究竟是谁呢?” 卫士长:“大王,看来现在情况十分特殊,我建议在具体情况没有摸清楚之前,我们应该众停止一切行动,因为我们现在限入了一个怪圈当中,如果不把具体情况搞清楚,盲目地行动,弄不好反而帮了敌方的忙!” 雄鹰:“大王,先要确保您的安全,我建议现在应该紧收缩兵力,就是采取人海战术,用我们的肉体也要构筑保护您的铜墙铁壁,我们再不能失去您了,您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希望呀!” “我赞成,当务之急应该变攻为守,把确保大王的安全作为头等大事。”我在一旁也急忙插话道。 病房里限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安危而放弃了战斗呀!”宇宙王痛苦地说。 “大王您不要认为是自己影响了战斗,您想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必须要停止行动,查明真正原因,然后再战斗,这是纯粹的战术需要,决不是以您个人的安危去换取胜利的成果呀!” 卫士长焦急地安慰着宇宙王,大家随声附和着,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个时候一定得劝住宇宙王,否则他是决不会下停止战斗的命令的,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最后宇宙王忍痛下达了命令,暂时停止一切军事行动,收缩兵力,全力做好安保工作,等查清原因后再作战。 敌人调整了新的部署,安公公还没有行动,仅出现了一个刀臣,就已经闹得鸡犬不宁,宇宙空间的叛乱形势变得越来越严重,这不免让大家感觉到忧心重重。了 10集:改变战法锋回路转 考虑到当前的战斗形势,我们暂停了一切军事行动,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到清理战争思路上来,各支部队也全部退回到大本营里,并强调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不准贸然行动。 在宇宙王的提议下,我们召集主要的军事领导,连续几天召开专门的会议,讨论分析当前遇到的新情况和新问题,商量接下来应该采取的新对策: 宇宙王:“这一次,我真正品尝到了力不从心的滋味,敌方一换新将领,我们就连连吃败仗,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甚至就差点送掉了性命,这个仗简直就没法打了,大家都来一起找找原因。” 卫士长:“我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头,关键是我们搞不清楚敌方这次行动的领导者究竟是谁,前一段时间,我们把主要精力都盯在了安公公的身上了,结果却吃了一个哑巴亏,看来敌方真的是改变了战法了,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换换思路了,否则就跟不上形势,总处于被动挨打的位置。” 猫头鹰:“敌方似乎非常了解大王的性格和处事特点,以至于大王稀里糊涂地就上当受骗了,本来我们是处在暗处的,这样一来敌方反倒要比我们还显得隐蔽了许多,这就像是捉迷藏一样,由于抓不住规律,所以搞得我们是晕头转向的,说来说去还是我们的战法有问题。” 身为传旨官的我也忍不住在一旁发了言:“现在很明显,敌方用了障眼法,想让我们像风箱里的老鼠一样,乱成一锅粥,我看我们就应该偏偏不上他们这个当,越想让我们乱,我们偏偏要稳稳当当的,这样就能够达到以静制动的效果。” 燕子王:“我觉得我们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敌方的注意力,从大王身上引开,否则大王太辛苦,太危险不说,很明显敌方采用的是擒贼先擒王的战术,最后只能是我们大部队跟在敌方的后面,眼睁睁地看着敌方去害我们的大王……” 几天讨论非常有成效,通过大家的相互启发,我们深深地懂得,敌方也在一刻不停止地苦苦计划着将我们一网打尽,由于前一段战斗的失利,更加引起了敌方的重视,他们满以为叛乱成功了,胜券也在握了,宇宙王被他们软禁在地球阴间黑海的孤岛上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没想到节外生枝,一连闹出这么多的乱子来,为此,他们不得不重新把宇宙王作为一个战争的重点,在战略和战术上也变得开始十分谨慎起来。 毫无疑问,敌方的谨慎也使得我们的战斗形势更加严峻起来,如果我们不采取超出常规的思维和办法,是根本无法战胜敌方的,经过两天激烈的讨论,大家一致认为:战争形势越来越严峻,我们应该大力改进原有的战法,尽快摆脱这种较为被动的战争形势,重新掌握作战的主动权。 宇宙王最后作了总结性的部署:“基于目前的形势,我们的行动要变得更加隐蔽,在战争中要学会与敌方玩心理战和舆论战等灵活多样的战法,大家要努力采用地球上军队普遍采用的孙子兵法,尤其是要学会运用其中的三十六计,总之要努力改变以往那种敢打硬拼的简单作战方法,充分运用人类的聪明与智慧,学会打一些没有硝烟的战争,大家一定要明白一点,现在我们身处阳间,就应该按照阳界生灵的思维方式来灵活科学地与敌方战斗,而且还要集仙界、阳界、阴界战法的精华与一体,来与敌方巧妙周密地战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以不变应万变,始终掌握住战争的主动权……” 通过新的战争部署,我们迅速从基地争夺、防御战转到间谍、运动战的样式上来,这种战略思想上的变革较好地改变了目前我们晕头转向的作战局面,使我们的战斗从公开转入到了地下,使敌方在六神无主的慌乱中,既乱了自己的阵脚,又暴露了自己的一些作战企图。 根据宇宙王新的部署,我们各部人马全部由公开转入到了地下,就连设在深山老家的根据地也搬移到了深山密林之中,所有的指战员全部化妆成当地的群众,使我们所有的部队在一夜之间就全部销声匿迹了。 宇宙王始终是一个焦点人物,敌方可以说在他的身边部署了千军万马,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敌我双方亿万双目光,可宇宙王必定是宇宙王,他同敌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经常假装着犯糊涂,还时不时地装疯卖傻,搞得敌人开始晕头转向。 安公公及刀臣同党是眼前我们面临的最大对手,宇宙王在心里天天提醒自己,一定要死死地盯住他们,但在表面上却主动与他们亲近,并且时常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一副主动讨好他们的样子,甚至是经常甘败下风,故意出一些自己的洋相,以此来迷惑敌方。 这一天,部队要进行军事训练和理论考核大比武,目的就是为了检验前一阶段的军事训练成果,进一步在部队掀起大练兵的热潮。 比武那一天操场上旌旗招展,锣鼓轰鸣,好一派热闹的景象,每当这个时候,战士们都要摩拳擦掌,尤如要到战场上一决雌雄一样,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因此一大早战友们都纷纷做好了比武前的准备工作。 宇宙王的内心里却反复告诫着自己,今天一定要设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要巧妙地设法让自己败在敌人的手里,并要当众出丑,同时还要仔细地观察敌方还有哪些同党,还有哪些新的阴谋。 上午进行的都是一些容易控制的项目,理论考核只要故意做错两道题,就可以不露声色地败在敌方的手里了,走队列和进行其它一些集体的项目,也看不出单个人的成绩,到了下午,比武场上进行的全部是硬碰硬的项目,这个时候战士们往往都是赛红了眼,身处那个环境,战士们只认准一个理:胜则王候败则寇,而宇宙王今天赛得要更加艰难,他要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装疯卖傻,以此来故意地迷惑敌人。 刀臣的四个王牌战友一直分在宇宙王一组进行比赛,敌方似乎一心想让宇宙王在比武中失败,以此来挫伤我们的锐气,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已经改变了战法,要主动求败,就这样宇宙王带领着我们巧妙地和敌人演起了戏。 跳木马比赛时,宇宙王三次助跑跑到木马前,都没敢起跳,气得一旁观赛的连长喜过跺着脚大声骂道:“你这个大大的笨熊,做个女人回家抱孩子算了,少在这里给老子丢人现眼的!” 当进行到五百米障碍比武时,宇宙王更是洋相百出,不是从障碍上摔下来,就是由于胆怯或技术不过硬,一次次重过障碍,最后只取得了全连倒数第三的比赛成绩,宇宙王也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脸红到了脖子根,他只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窝囊过,操场上因为他出现的丑态,不时地爆发出一阵阵哄笑声,宇宙王的脸上时刻都露出一副痛苦的神情,可他的心里一直在暗暗地下决心,无论有多么的困难,我们一定要战胜敌人,让天朝重新回到宇宙民众的手中。 经过这次比武,敌方开始感觉到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彻底地败在他们手里了,为此,安公公私下里召集刀臣等头领专门进行了庆祝,他们大摆庆功酒宴,庆祝这难得的胜利。 天山脚下军营里宇宙王则哭丧着脸,一幅可怜相,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自信和顽强,他的好战友也因为他的表现,尤其还现场受到了连队干部的谩骂而开始疏远他,刀臣的四个王牌战友在骨干连却成了战友们眼中的香馍馍,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相比之下宇宙王却成了被遗忘的角落,经常独自一人孤独地工作、学习,唯独只有好战友志刚,依然不离不弃地守在他的身边。 随着战争形势的改变,我们完全由半公开的身份,转入到了完全隐蔽的身份,由于我们对这次战斗的准确分析、科学地部署,战场上很快出现了转机,我们又能够像以前那样驾驭战斗的局势了。 我们故意地装着失败,使战场相反地暂时趋于了平静,展现出了难得的和平局面,敌方也许和我们一样,也开始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机会,想借着这个机会来调整一下紧张的神经,一连一个月的时间,也没有采取新的作战行动。 宇宙王这个时候,才有空想起自己远在深山里的红梅姑娘,他询问我红梅姑娘近来的生活情况,我告诉宇宙王自从他当兵到天山脚下以后,红梅姑娘是天天盼,夜夜想着他的书信,由于天山脚下交通不便,直到今天,红梅姑娘才收到一封宇宙王的报平安到达部队的书信,就是这一封书信,她也要天天揣在上衣口袋里,夜夜枕在梦里面。 到天山脚下这么长时间来,我们为了能在天山脚下临时站住脚,几乎不分日夜地激战,整整快一年的时间,我们才有喘口气的机会。 深夜里的军营静悄悄的,训练一天的战友们都甜甜地进入了梦香,宇宙王特意替战友站夜岗,借机坐在哨位的桌子上给心爱的姑娘写信,想起红梅姑娘那带着清香的热吻,那洁白的铜体,宇宙王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周身骚动,尤其当想起在菜花满山的季节,他们相拥在一起,在温暖的阳光下,光着的身子紧紧地缠扭在一起时候的感觉,他禁不住射了精,那种男女激情的回忆是那样的幸福,是那样的甜蜜。 整整一夜,宇宙王都沉浸在这种幸福的回忆中,他一边给红梅姑娘写着信,一边陶醉在这种激情的波涛中,暂时忘记了一切痛苦和烦恼…… 激情过后,宇宙王又非常伤感地叹了口气:“真的搞不明白,生灵们本来都可以像现在我这样幸福、平安地生活下去的,却非要争得你死我活的,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争什么?斗什么?就如同没有矛盾就没有了生活一样,没有了争斗,就没有了梦想,可是我们常常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没有搞清楚,却一辈子在这里争呀,斗呀,个个都哭着、喊着不愿意过这种争斗的生活,可个个又忍不住加入到争斗的行列,这个宇宙空间是怎么了?怎么就这样奇怪,神秘得让人无法去琢磨。” 宇宙王经常要苦苦地想着这个问题,梦想和争斗本来应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词语,但人们还是将它们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让你无法为他们寻找到一个真正的答案,就如同正义与邪恶,到底是天生的,还是人为的一样,如果说是人为的,那么总有消亡的那一天,邪恶可以消亡,那正义同样也能够消亡,总不能说正义和邪恶一同都消亡吧? 如果说它们是天生的,那么人们大不必再为宏扬正义,惩治邪恶像今天这样痛苦地斗争了,人们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一片徒劳,如果人们进行正义与邪恶的斗争,只是为了消磨时光?那既然是消磨时光,何必非要选择争斗这样残酷、痛苦的形式?为何不选择像爱情这样温暖、甜蜜的方式来共度美好的时光呢? 这是个生活最根本的问题,也是个无法找到答案的问题,最起码目前宇宙王常常被它搞得六神无主,甚至失去了斗争的勇气,这两天他经常对身边的生灵谈起这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经常说: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有自己的目前的,总不能说没有理智,随心所欲吧? 今天,我们与敌人争斗,历经了千难万险,还牺牲了那么多的战友,现在放弃了争斗,生活反倒平静了,没有了流血和牺牲,没有了紧张和痛苦了,是不是我们也应该顺应历史的潮流,放弃这种无谓的抵抗呢? “大王,我们到今天连真正的敌方都没有搞清楚,连宇宙空间发生叛乱的真正原因也没有查明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去投降,放弃争斗,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咱们就是要死,也要等我们明白个为什么吧!”卫士长一旁提醒道。 沉思了一会,宇宙王回答道:“是呀!世上有许多事情,说也说不清楚,也许就是为了讨一个说法,就值得拼得死去活来的,人争一口气嘛!没有了这口气就活不了了,为了这口气,我们一定要争下去,斗下去,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要一个公正的说法,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转眼之间,骨干集训已经到了尾声,参加骨干训练的战士都要回到各实兵营里去,宇宙王所在的营参加骨干集训的共有近三十名战士,回到营里后又面临一次工作重新分配,虽然这一次用不着担心分到别的兵站去了,但就是在全营的范围内分配,也要涉及方圆五十公里的地域,涉及几十个不同的工作岗位,所以大家依然十分看重这一次骨干分配。 宇宙王由于调整了战法,训练中处处装着落后于其它的战友,所以他没有打算能够分配到好的工作岗位,况且还有刀臣的四个王牌战友时刻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还有孝武同党也没有闲着,宇宙王心里明白,自己一定会在他们之后,被分配到养鸡场或养猪场,干最脏最累的工作不说,还要远离部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宇宙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时候,有一个生灵早早地开始为他工作分配的事情做好了准备,他就是营长守林,守林自从知道了宇宙王的真实身份后,一直在暗中帮助宇宙王,这次部队大量调整兵力,他心里全都明白,凭着自己多年的作战经验,他也估计宇宙王一定会采取新的战法,所以自己一直在暗中配合宇宙王的行动,故意向安公公等上级领导汇报宇宙王失败的消息,以此来迷惑敌方,敌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骨干队员,内心里已似乎有了背叛之心。 营部的书记员,因为工作调动,已经空缺快两个月了,营长守林一直等着骨干集训结束,准备想办法把宇宙王调到自己的身边工作,这样既能改善宇宙王的生活条件,同时自己也可以不声不响地帮助宇宙王,而骨干集训队的连长喜过已早早地安排好了自己的人选,他准备让王高进入营部,负责监督宇宙王的一举一动。 这时候,安公公召开了秘密的工作协调会议,商量把宇宙王放到哪个单位的事情,守林极力要求把宇宙王放在自己的营部,说这样可以有更多的机会监控宇宙王,再说凭宇宙王的智商,普通的战士又很难对付了的,为防止夜长梦多,应该把宇宙王囚禁在队员多一点的地方,再说经过近期一段时间的战斗,宇宙王已明显地失去了斗志,把他软禁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和软禁在地狱黑海孤岛上的效果是一样的,再说黑海也需要重兵看守,这里有仙界、阳界和界三个地方的重兵看守也更保险一些。 守林的一番话,得到与会队员的多数赞同,因为守林是天山脚下军营的老将,在天山作战方面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何况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最终安公公也只得采纳了守林的建议,将宇宙王分配到了营部当书记员,喜过的希望扑空了,但他心里却一直恨得咬牙切齿,他非常反感守林的举动,但无赖守林是天山军营的老将,就是安公公也要给他留一点面子,自己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天山脚下的军营里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天朝里的叛乱者似乎一刻也没有闲着,他们暂时实现了自己谋反篡位的阴谋,可由于他们不是在天朝公开地继承宇宙王位的,所以宇宙空间还有许多星球依然不会听从他们的调遣和指挥的,他们必须要想办法使自己的身份获得合法的地位,这样才能让各天朝大臣心服口服,宇宙空间大叛敌才能真正地平息下来。 前面我们已经讲过,直到今天,宇宙空间真正的叛乱者还躲在背后,一直没敢露面,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时把天朝的事务临时交给了玉皇后,可以说除了天朝里的官员,还有那么多的星球,整个宇宙空间可以说太复杂了,就连宇宙王刚上任不久,也还没有摸出个头绪来,紧接着宇宙空间就发生了这次大叛乱,所以,目前我们除了知道宇宙空间发生了大叛乱,宇宙王被困在了地球上以处,其它的事情我们依然是一无所知。 宇宙空间实在是太大了,宇宙空间诞生以来,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因为太复杂了,也太久远了。目前,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想尽量理出一个头绪来,可这谈何容易,战斗最起码还要分一个敌我双方,可今天我们连真正的敌方也搞不清楚,有时甚至感觉到仗越打越糊涂了,不知道这场战斗究竟在跟谁打,究竟在跟几伙人打,再没有什么战争,比打仗找不着敌方的战争更难受的了,可我们目前就是这样,而且还别无选择,就是想退出战斗都不知道向谁缴械投降,这就是梦争,是我祖祖辈辈也没有听说过的梦争! 11集:迷茫之中初见望君 我们由公开的战斗转入了秘密的行动,这样一来,仗好打了,可是情况却越来越复杂了,现在等于是说,我们已经假装向敌方认输了,然后暗中观察他们接下来有什么样的阴谋,可想不到这样一来,敌方的行动却变得更加谨慎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发生过战斗了,宇宙王心中觉得非常的奇怪,现在自己这里似乎突然变成了被遗忘的角落,敌方根本就没有心思再顾及到我们了。 宇宙王:“真是奇怪了,打来打去,一下子搞得连敌方的行踪都摸不到了,卫士长,你最近侦察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卫士长:“我这里也是一头雾水呀!大王,我几乎每天都把侦察来的情况向您作了汇报了,我们的各路部队也全部隐蔽在深山密林中,等候着您的指令,您这里都风平浪静,别的地方就更可想而知了。” 宇宙王:“敌方把我软禁以后,下一步又着急想干什么呢?当然是要夺取宇宙空间的王位了,敌方自封为王,当然是行不通的,必须要在天朝的朝会上由我宇宙王当众宣布把王位传给他,才能有效,可这是一步很危险的棋,搞不好他们就会反而成为我们的阶下囚,所以敌方是决不敢轻举妄动的。” 卫士长:“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宇宙王:“什么也别做,静观其行,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接着就会有生灵来向我讨好、献殷勤了,咱们就等着吧,不过我们一定要清楚,现在战争发生了大的转变,由阵地战转移到了间谍战,我们就要像地球上盛传的越王勾践,当年在吴国卧薪尝胆一样,一方面要尽力麻痹敌方,等时机一旦成熟,就奋起反抗,彻底消灭他们。” 我一旁说道:“大王,当年越王能战胜吴王,那是因为他的后方有越国军民来作保证,我们目前却是孤军无援呀!” 宇宙王:“胡说,想我堂堂的宇宙王,是在天朝上公开继位登基的新一任合法的玉皇大帝,虽然我一时被敌方囚禁在了地球上,但总有一天,宇宙空间的生灵明白了真相,会站到我们这一边的,因为我才是合法的宇宙王继承人,我们代表着正义,敌方却代表着邪恶,而正义终究是要战胜邪恶的!” “大王,恕臣斗胆说出了这样不敬的话来,臣罪该万死!”见宇宙王发了怒,我连忙跪在地上,连连请罪。 “平身吧,传旨官,我没有生你的气,你们都是我最忠诚的战友,又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我怎么能生你们的气呢?我只是感到十分的气愤,所以情绪有些失控,还请你原谅。” 鉴于新的作战形势,我们又一次及时地调整了自己的战法,将我们许多作战部队都转化成了侦察部队,隐藏到群众当中来搞好侦察,作战任务也改变为更广泛地发动群众,多争取一些不明真相的宇宙空间生灵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 我和卫士长,还有雄鹰、飞燕等首领依然形影不离地跟在宇宙王的身边,不知什么原因,我们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敌方将有更大的阴谋就在后面,尤如当初到地球上来服服私访时一样,一切都是那样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当我们通过仙界来到地球的通道,刚到地球上时,就莫名奇妙地遭遇到敌方的重兵伏击,一直被追杀到现在,可就在我们改变战法,假装着战斗彻底失败的时候,一时间却又风平浪静了,战争总有一个规律,大战来临之前,一定会出奇地安静,现在就是出奇地安静,我们似乎隐隐地感觉到大战正一步一步向我们逼近,可我们依然不知道敌方将来至何方,以及应该采取什么样的防范措施。 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宇宙王被新分配到了营部当上了书记员,书记员以前由军官来担任,后来部队进行编制改革以后,改由战士来担任了,但工作的性质依然是协助营领导做一些文书方面的工作,只是没有了军官的待遇。 营长守林一直暗中帮助着宇宙王,这一点宇宙王早已经看出来了,但考虑到应该替守林保守秘密,宇宙王故意装着不知道,有时候还故意装着顶撞营长守林,让人觉得自己与守林实际上还有一些矛盾。 连长喜过没事总愿意往营部跑,他私下里跟安公公很亲近,我们心里十分清楚,他就是敌人安插在宇宙王身边的一个嫡系队员,他们想利用老将守林熟悉天山脚下工作环境的优势,但又不能放心地认为他能忠实于自己,所以宇宙王在营部的一举一动,都是由喜过秘密奏报告给上级的。 根据宇宙王的指示,我们在这难得的平静日子里,要想办法去打探一下龙王府的情况,按照宇宙空间天朝的分工,每个星球的阳间都归龙王府来管辖,宇宙每个星球上都分为阴间和阳间两个世界,仙界专指可以任意到任何星球上去生活的仙民,而且仙民们的行走非常方便,全部靠灵魂的意念来运动,一秒钟能运动许多光年。 我们目前被困在了地球这个小星球上,上仙界的通道被叛军堵死了,在宇宙所有星球的阳间,都统一归天朝龙王宫来管理,地球在宇宙空间中只是无数星体中的一个,所以在地球的阳间只设有一个龙王府,负责管理地球阳间的具体事务。 因为这一次是地球上出现绵延的战火,广大生灵饱受涂炭,有些生灵就通过一些渠道,把阳间生灵们的怨气反映到了天朝里,宇宙王这才决定亲自到地球来私服私访的,我们的本意是来暗查地球龙王府的违纪行为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向地球龙王府的官员们通报宇宙王驾临地球的消息,又加上我们现在又没有了证明我们真正身份的东西,所以只能算是地球上普通的生灵了。 不管怎么说,龙王府我们还是要去的,至少还可以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一些天朝的事情,按照宇宙王的安排,我和卫士长开始悄悄地潜到龙王府去侦察一番。 地球的龙王府设在北极海水的最深处,因为按照宇宙空间的惯例,在每个星球上能见到光亮的地方,就统归阳界管辖,地底下见不到光亮的地方,就归阴界管辖,这个界线由于每个星球执行得情况不一样,标准也是五花八门。 龙王府的大小官员都是仙界的仙民,所以他们跟普通的生灵不一样,一般都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的,只有那些龙王府里的普通工作生灵,才会以地球生物的身份出现在龙王府里。 我们来到龙王府里,那里可真是气派,大海里可以说有无数的宝藏,也有无数美丽的生灵,龙王府的生活豪华又奢侈,龙王府里的长官被称作龙王,我们根本无法形容他生活是何等的奢侈,他每一次就餐,美食就要摆一公里多长的,龙王和他的公主们就像逛公园一样,边走边吃边玩,那个气派连宇宙王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腐败,简直是太腐败了,这哪里还算天朝的官员,简直就是占山为王的土匪,他们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宇宙空间的万物生灵,就连我们的大王,为了维护正义,也几乎是天天在出生入死地战斗,可这些败类整天喝着生灵们的血汗,却忘记了自己的所有职责,成天在这里花天酒地,我敢肯定,大王知道了一定会把他们一个个处斩,并永世再不允许他们为官。” 卫士长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边愤愤地骂着,我想放在哪个有良知的生灵身上,都会这样的,宇宙王经常教导我们说,宇宙空间的生灵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宇宙空间如果没有了正义,就没有了无数生灵幸福的生活,宇宙空间就会变成一座死城,我们的生活就是再好,也只能是那种邪恶般的幸福生活,而且早晚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因为宇宙民众早晚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遗臭万年的。 我和卫士长在龙王府里整整侦察了一个星期,最后得到结果是,地球的龙王府根本就不知道宇宙空间叛乱的事情,甚至连宇宙王要到地球微服私访的事情也一点也不知道,就连天朝龙王宫的通知也没有接到过一个,当我们把侦察到情况向宇宙王详细汇报以后,宇宙王气愤地连摔了几个茶杯,一个生灵关在屋里就破口大骂: “这些官员,平时说一套背地里却做一套,在天朝里天天喊着大王永远活在他们心里,可实际上我过着九死一生的日子,他们却天天花天酒地的,他们是宇宙空间生灵的公仆,可民众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他们却麻木得视而不见,他们就是猪,是两头都长屁眼,只会拉臭屎的懒猪、蠢猪、笨猪……” 宇宙王足足骂了一天,一直骂累了,才躺倒在床上睡着了。他没法不生气,身为宇宙空间的大王,再没有什么现象比这种情景更让他伤心的了,多少天来,宇宙王出生入死,一次次勇敢、顽强地与宇宙空间邪恶势力作着坚决的斗争,那是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有着一个信念,那就是正义总是占多数,而且正义终究是要战胜邪恶的,而眼前的事实却不得不让他承认,不仅天朝里出现了叛乱者,就连宇宙空间里最基层的,离宇宙生灵最近的龙王府里,竟然也展现出了像土匪一样的官员行为,这无论如何也让他心里难以平静下来。 本以为能在地球上找到可以助我们一臂的龙王府,可没想到却在我们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让我们既感到失望,还感受到钻心的疼,心中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就这样很快地无情地被扑灭了。 就在这个时候,宇宙王接到了封城师部的通知,通知他到师部去集训,宇宙王心里又开始苦苦地思考着,敌方又要玩什么鬼把戏了?我们也帮助他一起分析,但还是没有结果。 封城的地理环境对于我们来说还显得十分陌生,当初敌方就准备把宇宙王秘密囚禁在封城基地,是我们秘密调集部队突然采取行动,才打破了敌方的这一计划,如今表面上那里没有战事了,敌方又突然想着把宇宙王调往那里,到底有什么企图? “大王,我们不能让敌方的阴谋得逞!” “大王,您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大王,您不要去冒这个风险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上了宇宙王,宇宙王深思了许久,缓缓地并且坚定地说: “不,这一次我必需得去,从各种现象来判断,敌方是在试探我,如果他们打消了顾虑,才有可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而且他们下一步计划只能是抢夺天朝的王位,并不可能再想来伤害我,再说如果再伤害我也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就是要彻底地解决我,也要等到他们把宇宙王的位置抢到手以后才行,所以这一次去封城,还是短时间集训,决对是观察我的动向,大家不要替我担心,不入虎口焉得虎子?大家注意秘密侦察就可以了,让我去把敌人的狐狸尾巴引出来,你们一定要瞪大了双眼,争取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来。” 经过我们周密的部署,宇宙王动身开始到封城参加培训了,到天山脚下当兵一年多时间,宇宙王还是第一次走出深山,当他经过三次换乘汽车,才来到距离天山一千多公里的封城,大街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让宇宙王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必定他在深山沟里呆得太久了,外面的世界还是那样的精彩。 宇宙王到师部报到的第一天,见到了许多的部队大首长,以前只是在传达相关精神的时候,才偶尔能听到他们的名字,这回要和这些首长们在一个大院里上班,在一个食堂里就餐了,虽然首长们就餐时进的是小包间,而宇宙王则是在大饭堂里吃饭,但是几乎每天都能见到首长们的身影。如果说作为地球阳间一名普通的战士,宇宙王应该是再幸福不过的了,可他是宇宙王,他并非是普通的凡人,而且他此次来到封城师部也并非想见什么首长,而是想暗中发现一些新情况。 十九世纪,地球上战火不断,国家与国家之间为争地盘,抢东西,几乎天天在打仗,天天在流血,其实按照宇宙空间有关生老病死,优胜劣汰的法则,对于有些局部小战争,是不太反对的,就像孩子们做游戏一样,打打闹闹也是生活的一种乐趣。 在宇宙空间永远不死的是灵魂,万物生灵经常要死去的只是行尸走肉,可如今地球上发生的战争太多了,而且已经到了失控的程度,世界大战甚至威胁到了地球的存在,这就不再是一件小事了。在宇宙空间的管理中,天朝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解决无数生灵在脱胎转世中,能享有平等的权力,公正的待遇,宇宙空间浩瀚无边,万物生灵不计其数,要想实现这个目标又谈何容易。 有一天,师部欢迎前方参战归来的勇士,在大剧院里要召开庆功大会,然后再为参将士兵演出文艺节目,在庆功大会上,有一个人引起了宇宙王的关注,他就是副师长望君,不知是什么原因,宇宙王总觉得望君有些气度不凡,甚至连师长也比不上他。 按说望君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宇宙王又实在说不出他哪些地方有什么惊人之处,相比之下有的时候,望君的口才还显得有些笨拙,常常是答非所问,可就是他这种答非所问,却能非常巧妙地回答对方的提问,还无意中把自己想了解的情况都弄清楚了。在庆功大会上,宇宙王眼睛紧盯着望君,头脑中又浮现了自己刚到师部来学习的情景。 一天早晨,刚到师部培训的宇宙王,正在打扫办公室里的卫生,当他到卫生间涮拖布的时候,突然遇见了要上厕所的望君,当时,宇宙王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就是副师长,望君却非常和蔼地和他打招呼: “小同志,辛苦了,一会帮我把这封信投到信筒里去!”说完,微笑着递过来一封信后,回头就走了。 宇宙王想起望君那慈祥的微笑,就有一股暖人的感觉,而且自己正想要弄清楚他是谁的时候,突然望君让自己帮助邮的信正好上面有他的落款,一看就知道了他就是副师长,一时间,宇宙王觉得这个人非同凡响,很短暂的时间,很难得的直接接触,却给宇宙王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可是宇宙王又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感觉到望君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三个月的培训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宇宙王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我和卫士长反反复复把宇宙王身边的人侦察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更别说要搞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为此我们都显得十分的沮丧: 卫士长:“大王,我们发动侦察队员多方侦察,情况也侦察了不少,可与往常的没什么两样,守着一大堆侦察来的情报,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敌方到底想玩什么鬼把戏呀?” 宇宙王:“我想我们这一次又失败了,敌方又达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而且还是不露声色地就达到了他们想要达的目的,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他们所要达到的目的还一定与我有关,可我们这么多生灵,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竟然还是一无所得,想一想简直太可怕了,我们就像是一群不懂事的玩童,让敌方随意地玩了一通,我们竟然还搞不清楚玩弄我们的生灵是谁。” 从封城集训回到部队,宇宙王心里一直闷闷不乐,他从来没有打过像今天这样有准备的败仗,最后我们空手而归不说,连败在谁的手里也搞不清楚,我们大家也为此深感不安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宇宙还在和大家苦苦地分析着情报,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水,准备喝一口提提神,突然我发现从宇宙王的嘴里流出了鲜血,于是连忙喊: “大王,不好了,您的嘴里流出了血,您可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呀!” “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流点血算不了啥,继续开会吧!” 就在宇宙王要继续开会的时候,他开始出现大口大口地吐灵起血来,卫士长立即跑到营长守林的家中,紧急呼叫守林,赶紧抢救宇宙王的肉体。 守林从家中急匆匆地赶到营部,命令营部战士们抬起宇宙王就往野战医院跑,送进医院立即展开了抢救。医生首先要查清吐血的原因,可就在大家手忙脚乱地忙着抢救的时候,宇宙王却慢慢地晕迷过去了。 卫士长:“不好,大家在这里一定要保护好宇宙王的尸体,我得立即赶到阴间去,把宇宙王的灵魂给截回来!” 还是按照以往的分工,我负责留守,带领着飞燕、猫头鹰等生灵看守着宇宙王的肉体,雄鹰、丹顶鹤等生灵随卫士长到阴间去营救宇宙王的灵魂。 卫士长他们来到了鬼门关,由于多次闯关,卫士长已经非常熟悉鬼门关的情况了,而且跟鬼门关的守军也已经十分要好,虽然今天鬼门关加派了许多重兵来把守,但是我们的势力也是今非昔比,留在阴间的生灵们经过苦心奋战,已经建立起秘密的地下组织,在各个重要关口,都设有我们的地下交通站。 卫士长来到鬼门关交通站,向他们通报了宇宙王被害的情况,交通站立即派生灵到鬼门关驻军那里去打听情况,功夫不大,打听情报的同志就回来了,说宇宙王的灵魂并没有被抓进阴间去,这样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临时被扣押在到阳间巡逻的阴间部队官兵手里,再一种可能就是通过特别通道,直接被押送到仙界去了,而过特别通道,必须要有宇宙王的圣旨,否则是决对过不去的,那里的守军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只认圣旨不认生灵,就是宇宙王自己去了,没有圣旨也不好说话,所以很有可能还临时押在阴间到阳间的巡逻部队的官兵手里。 这些巡逻部队虽然隶属阎王府,但他们并不直接归阎王府领导,只是工作上与阴间的阎王府有联系,而真正管理他们的还是仙界的天军首领,所以平时这些巡逻部队的官兵根本就不把一般的生灵放在眼里,就是卫士长向他们亮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也未必买卫士长的帐,同在仙界当兵,谁也不比谁高多少,再说军队里都讲究一个隶属关系,只有找到他们的直接领导,才有可能让他们令行禁止。 苦苦地想了半天,卫士长还是想到了一个生灵,那就是黑海里的都军候俊,只有找他帮忙,因为他是天军里的都军,在这些巡逻的官兵面前说话有份量。想到这里,卫士长让鬼门关交通站的同志设法让自己侨装打扮混进了阴间。 交通站的生灵们工作能力非常强,不费多大的劲,卫士长就顺利地来到了阴间,他急步赶到黑海边,向海边的哨兵通报了自己的姓名,不一会海上就急驶过来一艘快艇,很快把卫士长接到了一个秘密的小岛上,在岛上都军候俊秘密地接待了卫士长。 卫士长向都军候俊讲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听完以后都军面带难色:“上次我帮助你们从黑海孤岛把宇宙王救出去,虽然上面没有查出是我直接帮助了你们,但也治了我一个渎职罪,挨了伍百军棍不说,还记了大过处分,现在再让我参与违抗军令的事,我……” “我知道你的确非常为难,但是你想想我们要帮助的是宇宙王,军人是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我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忠诚吧?我们要帮的生灵可是我们的宇宙王,要惩罚你的领导很有可能就是叛军的一员,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经过长时间苦苦的谈心,都军候俊终于再次答应帮卫士长的忙,都军侯俊亲自点了一队亲信,自己带着赶到了阳间,经过一通寻找,终于找到了正在阳间的巡逻部队,都军候俊上前询问他们有关宇宙王的详细情况,巡逻部队领队一见到候俊原来是天军的将领,立即立正站在候俊面前,向他报告了有关情况: “报告将军,我们在阳间巡逻的时候,得到阳间的生灵的举报,说有一个吸血鬼在阳间胡作非为,于是我们就把他锁起来了,准备这次巡逻结束后把他带回去,交给阎王府处置。” 都军侯俊:“天庭也收到了举报,特令我们把他抓回天庭协助调查。” “是……是……小的们,快把这小子给候将军押回去!”领队点头哈腰,一个劲地向都军候俊讨好。 “兄弟们辛苦了,就不劳累大家了,正好我也带有警卫部队,你们就直接把他交给我吧,回去给你们都军捎句话,改天我请他到黑海去钓鱼。” “是……是……是”领队连连点着头。 就这样我们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把宇宙王的灵魂给营救回来了。 正当大家高兴地庆祝胜利的时候,宇宙王却默默地坐在一边一声不响,大家喜悦的心情顿时又冷了下来,纷纷安慰起宇宙王: “大王,别想得太多了,要注意身体。” “大王,不管怎么说这次还是我们胜利了。” “大王,宇宙生灵的心还是向着我们的……” 宇宙王许久才缓缓地说:“这一次很可能又是我们失败了,敌方就是想欲擒故纵,结果他们又很轻松地实现了他们的目标,而我们同样是连敌方的影子都没有摸到,还向敌方暴露了我们自己的战友,真是太可怕了!” 宇宙王的一席话使大家感到从未有过的震惊,大家面面相觑,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我们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害怕,因为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离奇、古怪,以至于我们每打一仗都是在给敌方帮忙,这时候我们内心也不免有些替宇宙王的身体担心起来,他必定是三番五次地死里逃生,死了生,生了死,往返好多回,这样对他的头脑应该损伤太大了,我们都在心底里为宇宙王担心,也为宇宙空间捏了一把汗。 12集:叛军发动疯狂进攻 我们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惊和惊慌,明明是我们胜利了,可宇宙王却莫名其妙地说我们又失败了,而且还说不出我们究竟错在什么地方,甚至连我们真正面对的对手现在是谁也搞不清楚了。 “这个仗真是越打越窝火,明明是盯准了敌方冲锋陷阵,结果却又帮了敌方的倒忙,听了大王的话,我也有点糊涂起来。”卫士长私下里小声跟我说: “传旨官,我怎么觉得大王最近思维有些不正常了,也难怪,他一个生灵要顶住千千万万的叛军轮番的攻击,生了死,死了又生,反反复复,就是钢铁之身也会受不了的。” 我满怀忧虑地对卫士长说:“说心里话,我也非常担心大王的身体,最近我们在战争中总处于被动的局面,是不是我们的战术出现了什么问题?大王是不是也该换换脑筋了?” 雄鹰生气地说道:“不能瞎怀疑大王,大王一心为了平息宇宙叛乱,九死一生,我们心疼他还来不及,不能背地里乱议论大王。” “谁不心疼大王?咱们不是担心他上了敌方的当吗?咱们这也是为他分担忧愁呀,怎么能说是背地里说他的坏话呢?”我忍不住和雄鹰吵了起来。 飞燕连忙在一旁劝架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越是困难的时候就越需要团结,大家心里都不好受,面对眼前的战况都十分的着急,可再不能闹分裂了,如果那样,不是又去帮敌方的忙了吗……” 飞燕的一席话,使我们都惭愧地低下了头,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战局对我们来说非常的不利,可我们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此时,大家不由得为宇宙王绷紧了心弦,为宇宙空间明天的命运而紧张起来。 宇宙王大口吐血晕死过去,在野战医院抢救过来以后,为了查清病因,医生对他的身体做了进一步详细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患了肺结核,在地球上人们称它为“痨病”,早些年属于不治之症,战争年代死了很多很多的人,这种病菌也是为制造生物武器而研制出来的。 因为这种病菌能通过空气传染人,所以人们对于它十分的恐慌,虽然现在已经研制出医治这种传染病的药品,但它的传染威力依然令人们所害怕,因此在地球阳间的各个地方,都设有专门的医院,来集中收治这种病人,部队也不另外,凡是染上这种特殊传染病的官兵,也都要集中到专门的医院去治疗,防止这种可怕的传染病在部队里蔓延开来,所以按照部队的规定,宇宙王只能临时转院到专门的医院去接受治疗。 这是地球阳间一个国家在部队医疗制度上的规定,而且这个规定已经采用许多年了,从这里面也根本看不出什么反常的地方,可宇宙王必定还是个入伍一年多的新兵,而且入伍前也生活在深山里,没有出过深山沟,这次需要他独自到距离部队很远的地方去治病,而且身边没有一位战友陪同,就连一起当兵的对手孝武等人,也没有一个在他的身边,营长守林也显得非常无奈,因为走出天山这块地盘,他也是爱莫能助了,宇宙王既显得既孤独,又有些慌乱,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而我们大家也感觉到一场大的战争即将来临,更可怕的是,在我们心里还没有一点底数。 “卫士长,我命令集合天山脚下所有的队伍,随时准备投入战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担心和害怕是没有用的,战场上只认胜负两个字,从现在起我们二十四小时进入一级战备……”临行前,宇宙王进行了详细的战前动员和部署。 遵照宇宙王的命令,我们先后派出多路侦察分队对地球上的各个地方进行了周密、细致的侦察,可没有侦察到一点有价值的情报,情况依然同前两次一样,我们连敌方的影子都摸不着,我们不由得变得万分焦急起来。 “真是见鬼了,怎么就抓不着他们的一点影子呢?如果说我们的战法有问题,可现在还处于侦察阶段,我们还没有下达作战方案,我们竟连敌方的影子也一点摸不着,这个仗简直是没法打了……”连续侦察了几天,我们仍然还是一无所获,卫士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嘴里不停地发着怨气。 “奇怪,连卫士长也摸不着一点头绪,那我们就只能坐而待毙了?可就是让我们死,也应该让我们知道怎么个死法吧!哪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坐而待毙呢?”宇宙王在屋里边走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现在看来不是我们的思路出现了问题,而是战场的情况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如果是这个情况,那又会是什么呢?莫非……难道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就无回天之力了……” 宇宙王自言自语说出的一番话,使屋里在座的所有生灵们都紧张得张大了嘴巴,大家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去问什么,只是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盯着宇宙王,想尽快地知道究竟有可能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因为眼前的这位生灵必定是宇宙王,他所知道的事情要比我们多得多。 宇宙王神情显得有些呆板,没有理会大家的反映,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敌方在地球的隐藏了大量的仙民,按照宇宙空间的法规,仙民是只能在仙界里生活的,哪怕是到某颗星球执行公务,也必需要有天朝的通行证,否则就只能视为是私自行动了,那是要受到天朝的严惩的。” 宇宙王点燃一颗烟,猛地抽了几口,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其实,天朝之所以规定仙界、阳界、阴界不允许随意走动,完全是为了宇宙空间生灵们能够平安、幸福地生活,如果这个制度被打乱了,那整个宇宙空间不就乱了套了吗?结果亿万生灵就只能互相残杀,哪还有幸福可言呢?可贪欲总会使一些生灵做出一些让人想象不到的邪恶来……” 宇宙王丢掉手里的烟头,用脚使劲踩灭以后,又站了起来,继续在屋里慢慢地走起来,可以看得出,他的内心同样十分的焦急,他的步子虽然很慢,但从中可以看出同样也是多么的沉重。 “如果敌方能在地球私下里隐藏这么多的仙民,那就说明宇宙空间的叛乱由来已久了,甚至在我继位当宇宙王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就暗藏着宇宙空间叛乱的危险了。”看了大家一眼,他又接着说: “以前,我们的思维仅限定在与地球阳间和阴间的敌方作战上,根本没有想到仙界的仙民也悄悄地介入了我们的战争,这足以说明我们在地球的部队,根本就不可能侦察到他们的行踪,也只有卫士长一个人能以灵魂的形式存在,但由于你把目光只盯在了地球普通生灵的身上,也只能出现错误的判断了。” 我们几乎脑子里一片空白,因为我们的部队除了宇宙王、卫士长和我,其它的战友都属于普通的生灵,并没有经天朝的圣旨批准转为仙民,如果果真像宇宙王所说的那样,我们的部队根本就不能与叛军来抗衡了,因为这两种部队根本就不在同一起跑线上,怎么能分出个胜负来呢? 宇宙王最后命令道:“算了,天要下雨,娘要改驾,该来的躲不了,战斗也是死,等着也会死,与其风风火火地拼个死活,也不能空坐着白白等死,再说那也不是咱们的性格,我还是要说,世上天生地就存在着正义与邪恶,就像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而我们代表着正义,正义永远都是要战胜邪恶的,大家也不要只知道去担忧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大家千万小心行事就是了,没有什么好怕的。” 宇宙王的话又重新点燃了我们心中的希望,我知道其实在宇宙王的心里,一定也少不了忧虑和焦急,可他是大家的主心骨,他必须得坚强地挺立着,就因为他是我们的希望,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希望。 宇宙王出发了,要乘坐火车从封城到福星去治病,坐在飞驰的列车上,宇宙王眼睛不停地观察着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以前他不会留意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凡人的,因为他以为,在阳间目前除了我们三个特殊的人以外和驻天山的负责看守上仙界的通道的天军将领以外,其它的仙民下星球都是要经天朝批准的,如果地球是有仙民,他身为宇宙王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可如今宇宙王的心里却十分清楚,在他的身边就有可能坐满了许许多多的仙民,就连他这个宇宙王也搞不明白,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弄到了转为仙民的签证的,那可是直接归天朝的玉皇大帝来管的事,一般的生灵根本就接触不上,哪还能伪造天朝的签证呢?宇宙暗自想着: “坏了,看来天朝内部一定也是出现了叛乱了,而且参与叛敌的官职还还会太小,否则是没有机会接触到圣旨的,是皇室的成员?还是天朝的大员?这个灵魂到底又是谁呢?” 宇宙王的脑袋几乎想得要爆炸了,但依然没有一点结果,宇宙空间实在是太大了,天朝官员又这么多,光是皇室成员,他连认都认不全,更何况他也是刚刚继位当宇宙王不久。 半夜时分,火车在福星停了车,宇宙王走下列车后才发现,整列火车只有五个旅客下车,等他走出车站,竟然马上就见不到一个人影了,原以为福星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县城,而且还是那种很落后的小县城,可就是小一些,大街上也不可能见不到一个人影,必定也是一个县城呀! 一阵微风吹来,宇宙王听到了沙沙的响声,他心里一阵发紧,立即对身边的卫士长说:“卫士长,你侦察一下,在我们的身边是不是有许多的生灵在跟踪?” “大王,我早就注意了,的确是这样,你们用肉眼看不到他们,其实在火车上就跟了许多的生灵,他们包围着您,我一直守在您的身边。”卫士长一旁连忙回答。 “立即调集部队包围这座县城,虽然敌方动用的是天军,他们的隐身能力是我军所比不了的,好在有你这位卫士长指挥,也能弥补一点差距的,把部队集结好以后,尽量靠拢一些,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宇宙王向卫士长吩咐道。 按宇宙王的命令,布谷鸟立即飞向四面八方,去通知部队去了。 深秋的夜晚已有些寒意,宇宙王背着行李包,在县城的大街上独自走着,因为卫士长带领着猫头鹰等飞鸟在四周护卫着,叛军们一直靠不了宇宙王的身边。借着昏暗的路灯,宇宙王找到县招待所,招待所的大铁门紧闭着,宇宙王敲了半天的铁门,门房里才传出打更老头不耐烦的声音: “别敲了,都凌晨几点了,不收客人了。” 宇宙王还想向老头说两句好话,可门房里变得死一样的寂静,没有办法,宇宙王只好离开了县招待所,这个不大的县城,招待所恐怕就是最大的旅馆了,这里尝且因为太晚不接待客人了,可想再没有其它的什么地方可以投宿了,拖着一天没有吃饭的病体,宇宙王疲倦地蹲在一处院墙边开始休息。漆黑的寒夜里看不见一个人影,宇宙王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等他一党觉醒来时,发现清晨扫大街的工人正拿着扫帚边敲他的脚,边大声喊着: “喂,醒一醒,都要上班了!” 宇宙王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在心里急忙喊:“卫士长,传旨官,你们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大王,就在您睡觉的这段时间,敌方发动了疯狂的进攻,我们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敌方那么多的部队,几场恶仗打下来,我们调来的部队已经几乎全部阵亡了,现在卫队士长已紧急赶往阴间,看能不能调动一些阴朝地府我们暗中建立的部队来,因为阳间的官兵根本就抓不着敌军的影子,只能够等死,现在由我率领部队,死守在这里保护您。”我带着哭腔回答道。 “啊!那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 “大王,我们拼命地喊您,可您就是不醒呀!”飞燕一旁哭着回答道。 宇宙王心头一惊,他这才留意到,县城内一大早,到处都是飞鸟的尸体,他一时间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上了一样,喘不过气来,泪水夺眶而出: “我的好战友们,这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会的功夫你们就全部离我而去了,都是我害了大家呀!”宇宙王边哭边跪倒在地上,秋风瑟瑟,吹着他虚弱的病体,他孤独地跪在街边的树林中,是那样的让人心疼,那样让人可怜。 “大王,您节哀吧!有些事情是我们左右不了的,您还要多多保重身体,我们还有许多恶仗要打……”我一边哭着,一边苦苦地安慰着大王。 许久,宇宙王才缓缓地抬起头,他并没有问太多的原因,或许他心里早就明白,我们的部队都一球的动物所组成的,与仙界的天兵天将作战,结果只能是尤如拿鸡蛋碰石头一样,因为这两支部队根本不属于同一个种类,也根本无法在一起公平地决战。 “传旨官,一定要把这些忠诚的战士的名字详细地记录下来,有朝一日,我们能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一定别忘了把这些忠诚的战士们都找回来,给予他们应有的奖励。”宇宙王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伤心的口气向我命令道。 想不到宇宙王还没有住进医院,我们就遭遇了一场恶战,我们在天山脚下,发展起来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了,我们越来越感觉到,一个不幸的事实被宇宙王猜中了,这一次我们遇到的大叛乱,对于宇宙空间的天朝来说,有可能是毁灭性的,宇宙空间的政权将落入一些邪恶生灵的手中。 晚上,宇宙王与从阴间赶回来的卫士长,还有负责在深山大本营留守的部分将领,还有我一起重新分析了眼前新的局势: “看来,地球阳间的部队根本就不是仙界敌方的对手,因为敌方的隐身功能,足以让我们昏头转向的,关键敌方都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来和我们战斗,而我们则是全暴露在敌方面前来与他们作战,所以总结这次战斗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没有注意敌方运用了这种隐身技术,结果败得很惨呀……”宇宙王分析这次战斗失败的原因时说道。 卫士长接过话茬:“大王,这次我赶到阴间,把我们秘密发展起来的阴间部队,想办法全部花妆后混过了鬼门关,秘密带到了阳间,我想应该能够很好地对付敌军的隐身术了。” 宇宙王:“很好,卫士长,目前我们的部队不是太多了,一定要注意保护力量,不要太莽撞,要尽量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根据宇宙的部署,我们的战斗由进攻性的战斗改为防御性战斗,步步为营,以宇宙王为中心,设了十道坚固的防线,每次遇到敌人的进攻,我们都会不断地从内包围圈向作战外包围轮流更换战斗部队,就这样敌方轮番进攻了许多次,都没能突破我们新的防线,我们暂时确保了宇宙王的安全。 可是我们的心时刻都悬着,不知是什么原因,宇宙王开始出现间断性的思维失意现象,过几个小时,灵魂就会呼呼大睡,而且睡起来怎么也叫不醒,而且有时在战斗开始打响之前开始睡,一直等战斗结束了才醒过来,我们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随行的御医还在的话,我们一定会让他好好地检查一下宇宙王的身体的,可是如今我们面对眼前的困难也是束手无策。 根据目前的情况,宇宙王只能命令我们,在关键时候大家各自为战,不要等他的命令了,可我们又不知道他的灵魂什么时候会出现这种失意的现象,而我和卫士长,还有其它的生灵,又不具有宇宙王的指挥才能,这使我们的作战力量受到重大的损伤,但是目前我们又别无选择。 宇宙王在福星传染病医院住了两个月,我们运用阳间、阴间部队相结合的办法,与敌方从仙界派来的部队战斗了两个月,敌方想了很多的办法,也没能突破我们的防线。 有一天,宇宙王正在病房里睡午觉,突然医生吴来走了进来:“病号赶紧起床,由于医院要维修病房,我们临时借用了相邻的达炼市的传染病医院,大家搬过去先住一段时间,等病房维修好了再搬回来。” 宇宙王还没有弄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医护人员推上了停在医院门口的专用汽车,被医生看护着进行转院了,宇宙王在心里刚急忙喊了一声:“紧急情况,大家赶快……”就又突然地失去了知觉。 我们听到宇宙王的喊叫,知道敌方又采取了行动,立即调集部队,紧跟着汽车保护宇宙王,敌方乘机又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我们的战士们又一个个倒下去了,汽车跑了一路,战斗持续了一路,战士们也牺牲了一路,等宇宙王被转到达炼传染病医院的时候,我们的部队又损失了近一半的兵力,卫士长让我立即赶回深山大本营,把老家基地全部阳间的部队调上来,全力保护宇宙王的安全。 我迅速赶回到老家深山大本营的基地里,集合了所有的部队,紧急增援达炼市,经过阴间和阳间部队联合与敌军进行了一天一夜的恶战,终于又一次打退了敌方的进攻。 宇宙王苏醒了,得知眼前的战况,他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是个罪人哪!我是个笨蛋哪!这么多的好战友又被我害死了,阴间的灵魂死了以后要经过一亿年的修炼,才能重新苏醒过来的,我这不是作孽吗?我不想打了,我投降,我对不起这么多的好兄弟呀!” 宇宙王整整哭了一整天,滴水未进,他明显地憔悴了许多,他为失去这么多的好战友而伤心,尤其是阴间的灵魂们,牺牲以后,还要经过一亿年的修炼,才能重新苏醒,他尤其觉得对不住这些战士,可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执著和坚强而后悔过。 宇宙王经常告诉我们,只要是战争,就难免要有流血牺牲,心地善良的宇宙王就是这样,他宁愿牺牲的是自己,也不愿意战友们替自己而献出生命,可他也应该明白,只要有他平安,才能有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真正意义,因为只有他才能领导我们宏扬正义,惩治邪恶,也只有他的存在,才有可能够赢得宇宙空间明天的希望。 宇宙王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可眼见自己的那些忠诚的战友就这样一批批地牺牲了,而且想不出破敌的好办法,他心中的那份痛苦,我们也能够体味得到。 经过几天紧张的调整,我们重新部署了防御阵地,实现了阴间和阳间部队的联合作战,战斗又暂时平息下来。可我们的心里一直放不下来,我们知道狡猾的敌方一刻也不会放松,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彻底消灭宇宙王身边的部队,然后再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宇宙王,最后让他受不了痛哭的折磨后向他们投降,在他们的身后做一位傀儡玉皇大帝,而这个结果是我们死也不愿意看到的。 在达炼市传染病医院,宇宙王结识了一位美丽、善良的姑娘叫仲芬,她是传染病医院的护士,从宇宙王转院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仲芬就关注上了宇宙王,尤其在发现宇宙王因为思维失意,而变得十分痛苦的情况下,更是以白衣天使的爱心,主动去滋润宇宙王那颗破碎的心。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仲芬姑娘在没事的时候,就往宇宙王的病房里跑,天天在自己家做一些好吃的,送给宇宙王吃,慢慢地让宇宙王感觉到,眼前这位姑娘就像深山老家的红梅姑娘一样,从她身上能够得到一种女人特有的温情。 有一天是周末,仲芬姑娘休息,决定领着宇宙王去街上玩,也顺便散散心,再三推辞不掉,宇宙王决定跟她去了,在返回医院的途中,仲芬姑娘突然提出提前下车步行回医院,并说翻过眼前一座山,就可以直接到传染病院了,还不等宇宙王回答,她就一把把宇宙王拉下了公共汽车,谁也没有料到一场灾难性的战争就在眼前。 仲芬姑娘牵着宇宙王的手,走进山谷,我们突然发现,原来这几座相连的山,都是“花果山”,再仔细一看,在茂密的树林里,漫山遍野的都是坟包,站在山谷里仰望四周,我们被坟包包围起来了,宇宙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摸摸手中仲芬姑娘的手,已变得冰凉冰凉的,原来她是阴间的鬼魂,宇宙王急呼: “不好,我们又中了埋伏了!”话音刚落,四面山上飞滚下无数的碎石,从坟包里冲出无数的阴间的官兵,一场短兵相接的肉搏战开始了。 那场战斗是我所见到的最惨烈的战斗,为了把身陷山谷的宇宙王抢救出去,我们的官兵轮番冲进坟山,与敌方展开了肉搏战,可眼见那密密麻麻的坟包,天空飘过来成堆的乌云,山林里出现成群结队的飞禽走兽,我们完全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 那场战斗直打得天昏地暗,卫士长和我,再加上几个亲信,死死地护卫着宇宙王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包围圈,等到晚上掌灯时分,我们才赶回到传染病医院,看看身边的战友,只剩下不足十个生灵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 我们失败了,彻底失败了,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部队,就在顷刻之间,就全军覆没了。 我们又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几个生灵,敌方的意图到底还是实现了。 宇宙王如今成了敌方的傀儡玉帝,我们从此就要过上这种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宇宙王再也没有了斗志,他整天喝得烂醉如泥。 最奇怪的是,至今真正的对手直到现在还没有露面,连宇宙王已的的确确地被他们软禁起来了,敌方还是不肯露面。 直到这个时候,我依然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生了这场宇宙大叛乱,叛乱者到底又是谁。 我敢肯定,这是我有生以来经历的最离奇,最残酷的战争,因为直到这个时候,战死了那么多的生灵,而真正的敌方还没有露面,直到今天,这场发生在宇宙空间的战争仍然是个迷。 13集:宇宙王沦为傀儡玉帝 我们彻底地失败了,除了少数的随从,我们再也没有了别的部队,我们敌方给我们留下的这点随从,也只是用来简单照顾宇宙王的基本生活的,实际上他们已经完全软禁了宇宙王,也包括我们在内。 每当有敌军将士来到宇宙王的跟前,我们就会紧紧地围在宇宙王的跟前,不准敌方靠近一步,我们只能死死地护卫着宇宙王,不离开他一步,随时准备为宇宙王牺牲自己的生命。 敌方似乎已懒得再理会我们,在我们的四周驻满了敌方的天军,这些部队整天除了操练,就是喝酒聚会,始终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们已活活地被敌方看管起来了,再也出不了敌方的包围圈了,无论是在是阳间,还是在阴间,或者是仙界,这个包围圈都死死地困住了我们,连卫士长这回也再没有办法逃脱出去。 作为臣子,我们只要能守护着宇宙王,就感觉自己没有失职,可宇宙王这时候的心境,却是用任何语言都无法来形容的。他的心中的痛苦有太多太多,但最让我们担心的是,他却哭不出来,尤如一个患了严重抑郁症的病人一样,整天不是傻傻地呆坐着,就是一声不响,没完没了地干活。 我们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劝慰宇宙王,也许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只能是苍白无力的。宇宙王时常拿着我们部队原来将士的名册,一个人呆坐着,傻傻地看很长的时间,他思念自己这些忠诚的战友,昨天他们还在和我们并肩战斗,今天就天各一方了,宇宙王心里怀着对他们深深的歉疚。 卫士长:“大家以后都要注意,别再拿宇宙空间大叛乱的事情来烦大王了,让他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吧!” “可大王必竟是宇宙空间之王,说不想宇宙空间大叛乱的事也是不可能的,总不能不向他汇报一些工作吧!”我一旁问道。 “我说不许说,就是不许说,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大王,其它的也不归我们来想,我们也根本考虑不清楚。” “你是卫士长,我是传旨官,官职是平等的,你干嘛要以一种教训的口气跟我说话,我还就不吃你这一套!” “老子就是不让你说,你能怎么办?谁要再敢烦大王,老子先宰了你。”卫士长发了火。 “你口里干净一点,别以为你是卫士长,会点武功就很了不起了,有本事你再骂!” “老子不仅骂你,还要挨你呢!” 我们两个生灵扭在一起厮打起来,整整地在地上滚打了两个小时,直到累得动弹不得才停了下来,骂完了开始抱头大哭起来,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哭,只知道这个时候哭比较好受一些,一直哭得、累得既不愿打了,也不愿喊了,才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只有这个时候,麻木的神经才让我们什么也不想了,什么也不想做了,只得分一片肃静静地躺着,也只有这难得的麻木的时刻,才是最难得的放松的时候。 我和卫士长说好了,我们说什么也要保护好我们的宇宙王,尽管他现在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宇宙王了,但我们今生有幸能跟了一场宇宙王,不管别人生灵怎么来评价他,我们都永远坚信他是一位决对称职的宇宙王,我们无悔今生能跟随他一场,即使是为此而丢掉了性命,我们同样也是无怨无悔。 从现在起,我们和宇宙王就过起了地地道道的普通生灵生活了,因为我们的生活时时处处都要受到天军的监督,没有一点自己的自由,而敌方已经完全把宇宙王当作了一个傀儡玉帝,而且还是那种终身被囚禁的玉帝。 宇宙王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他就是不承受也不行,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那么多的战士为了王位的争夺而失去了生命,他突然间发现,做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民间传说的牛郎和织女的故事,男耕女织的,没有了那么多争,生活反而恢复了平静,只是他时常会想起宇宙空间的明天,我们的心头也会涌起一股惭愧和忧虑,可我们如今都成了别人的阶下囚,自已的性命都难保,也只能是活一天算一天了。 “哭也是活,笑也是活,于其一天到晚哭丧着脸,还不如开开心心地过好属于自己的每一天,细想过日子就如同与命运抗争一样,恶运想让我在它面前低头认输,我却偏不低头,恶运要我哭,我偏要笑,正义与邪恶是天生的一对对手,是永远也不会消亡的,不管是输还是赢都无所谓,关键是我努力战斗过……” 没有事的时候,我们会经常听到宇宙王自言自似的演讲,我们清楚他是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鼓劲加油。 转眼间宇宙王所患的肺结核病痊愈了,我们即将从达炼市传染病院回到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去,我们也知道在城市的生活要比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好得多,而敌方是决对不会让宇宙王天天过这样舒服的生活的。 可是要出院回部队了,宇宙王却连路费也拿不出了,他这时才想起地球阳间深山老家的父亲传荣,就连忙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告诉父亲自己生病住了院,现在病已经好了可以出院回部队了,可自己没有了回部队的路费,让他们尽快给汇点钱过来。 当年宇宙王被叛军送进了地狱,是卫士长冒险找阎王爷要了三个转世的名额,宇宙王才得以逃脱地狱之苦,可当转世来到了阳间,宇宙王才发现阎王爷似乎故意戏弄了自己一样,让他降生到一个非常贫穷的人家。 还在他还只有十岁的那一年,母亲就病逝了,不仅扔下了几个未成年的孩子,还给家里留下了一笔外债,贫困的生活使得宇宙王从小就养成了勤俭朴素的好习惯,所以即使自己在部队生病住院了几个月的时间,他也没有告诉家里人,让家人为自己担心,至于自己的灵魂发动了这么多次的战争,他都没有让家人知晓。 但奇怪的是,信都发出去一个多月了,他依然是没有得到一点回音,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父亲不在家,可家中还有几个哥姐,再说也只是让汇一点路费来,并不是太多的钱,家中也不至于困难到,连这一点钱也筹积不到的程度吧! 又苦等了半个月,宇宙王心里彻底地失望了,晚上宇宙王十分伤感地躺在床上,喃喃地说: “我现在连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了,被敌方困死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屋漏又偏赶上连阴雨,怎么连我阳间的家人也不理会我了,就算我不是他们宗族里的,但我好歹也脱身在他们家,也算是手足情深了,连这点感情总该是有的吧?” “卫士长,实在不行,明天我们就要饭回到天山脚下的军营去,敌人不就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吗?有什么可怕的,要饭走回去,我照样能行。” 宇宙王气呼呼地说道。 “大王,这怎么能行呢?您是宇宙王,怎么能去做要饭的叫花子呢?”卫士长焦急地说道。 “我还是什么宇宙王哟?一个穷叫花子而亦,你们要是吃不了这个苦,就请自便吧,你们的一片真心,我表示感谢了……” “大王,我们死也不离开你!”我立即打断了宇宙王的话。 “好了……好了……咱们都不说了吧,明天咱们就动身沿着火车道往天山方向走,只要不走错路就行了……” 宇宙王十分伤感地吩咐道。 我们都默默地点了点头,因为我们实在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我们都被敌方的天军死死地困着,一时也想不出一点别的好办法来。 第二天一大早,宇宙王办理完了出院手续,然后背上一包行李就上路了,我们找着了去天山方向的铁路线,顺着铁路线就朝着封城方向走了下去。 傍晚的时分,宇宙王才走了八十公里的路途,还赶不上火车跑半个小时的路途,再看宇宙王,已经是累得一副惨相,脚上的鞋都已露出了脚趾,两条腿像绑上了千斤巨石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了,肚子又饿得咕咕地直叫,好不容易才碰到铁道边上有一位放羊的老头,上前向他讨要了一个烧饼,又到水沟里喝了许多清水,然后坐在岸边歇息一会。 卫士长:“大王,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才刚过去一个白天,你就累得受不了,像这样下去怎么能行?什么时候才能到封城,从封城到天山脚下可还有近千里的路途呀!” 宇宙王:“不行?不行怎么办?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呀!不管多长时间,回去就是胜利,坐着等死不是我的性格。” 我接着说:“我们能不能想点别的什么办法?没钱买车票蹭车,咱们能不能扒运煤的货车坐?” 宇宙王眼睛一亮,连连说道:“哎!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就这么办,准备扒火车。” 卫士长:“行倒是行,我只是担心包围我们的这些天军不会同意,如果能让我们很舒服地回天山,他们早就放我们一马了。” 宇宙王:“不管他们,大不了再恶战一回,咱们虽然只有三个生灵,再加上几十个随从,照样可以跟他们决战一回,模竖都是个死,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兄弟们,怕死的就说一声,我决不勉强大家,不怕死的就操起家伙,跟敌方决一死战。” 一听说要与敌方决一死战,大家又都来了精神,其实大家根本就没有顾及到自己的死活,只是想着宇宙王的安危,现在宇宙王尚且要与敌方决一死战,我们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大家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们在铁路边上作好了战斗部署,卫士长率领着第一战斗小组,在运煤的货车到来的时候,他们全力阻击火车前行,让火车减慢速度,我率领第二战斗小组,保护宇宙王的肉体开始扒车,上车后协助宇宙王,在装煤的车厢里刨出一个大掩体,以便宇宙王的肉体躺在里面,既安全又保暖。 傍晚时分,一列运煤的货车呼啸着向我们驶过来,卫士长小声地喊了一声:“跟我上”。 第一战斗小组迎着列车飞奔而去,等火车驶到我们面前的时候,已经减慢了速度,我立即命令第二战斗小组: “保护大王扒车。” 宇宙王迅速登上的运煤的火车车厢,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立即构筑起掩体来,我们聚集在宇宙王周围,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包围我们的天军还没有搞清怎么回事,见我们已经乘上了飞驰的列车,气极败坏地派喊话兵朝我们喊话: “战俘请听着,你们现在正在接受改造,长官命令你们沿途要饭走回去,不准搭乘车辆回去,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我们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回敬道:“放你妈的猪狗屁,你们是全宇宙空间最丑恶的魔鬼,你们去要你们的祖宗当龟孙子去吧!别在这里跟大爷们叫魂,等大王平息了大叛乱,一定将你们凌迟处斩,还要灭你们的九族……” 我们把心里的怒火一股脑地全骂了出来,直骂得敌军的喊话兵哑口无言了。 敌军的将军立即开始请求上级,不一会的功夫,包围我们的天军,就开始向我们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一场短兵相捷的恶战从此拉开了,敌方采取的是人海战术,一批一批地冲上来,铁路沿线留下了一路敌方天军官兵的尸体,我们身边的随从也一个个地相继战死,最后只剩下了宇宙王、卫士长和我三个生灵,宇宙王命令我们背靠着背,分别抵御来自不同方向的敌军。 一天一夜的恶战,一会儿也没有停止过,我们实在是太累了,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由于我是传旨官,武功要比他们两个差许多,所以卫士长还要帮助我防御来自我前方的敌军,渐渐地宇宙王也有些支撑不住了,光靠卫士长一个,也防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敌军的,这时宇宙王开口下达了命令: “我的两位好兄弟,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我命令咱们同时把宝剑驾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敌人动我们其中的一人,另外两个就同时自杀,一二三……” 听着宇宙王的命令,我们同时把手中的宝剑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敌军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宇宙王会来这么一手,纷纷退后一步,只是把我们紧紧地围在中间,立即差兵去向自己的将军报告去了。 将军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你这个要犯,可千万不能自杀呀!留着他日后不知道还有什么大用呢!再说,你死了我们看护谁去?” “这两个兄弟是和我从天朝一起到地球来微服私访来的,如果他们死了,留下我一个生灵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们只要敢动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就自杀,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宇宙王坚定地说。 “好,好,好,你千万可别乱来,我们立即派联络官去请示。”敌将军的口气顿时软了下来,可以看得出,他们也非常害怕承担杀害宇宙王的恶名,因为这个恶名,日后会招来宇宙空位间各方正义之士的苦苦追杀的。 没过一会儿,敌军派出去的联络官就匆匆地跑了回来,趴在敌将军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只见敌将军的眉头皱了起来,慌忙命令道: “命令部队后撤一百公里,以后没有本将军的批准,谁也不允许接触和打扰这三个生灵,否则格杀勿论!” 敌方像潮水一般地退去了,我们知道他们一定是得到上方的臭训了,其实军人有的时候是没有自己的选择的,他们必需时刻保证对上方的绝对忠诚,不管是对还是错,他们都会一级听一级的,以保证部队的集中统一,所以往往部队的上层领导把能否忠实于天朝看得十分重要,只要有一个将领发生了叛乱,那他所管辖的整个部队就成了叛军,这种现象是那样的可怕,可宇宙王今天明白过来已经太晚了。 “大王,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大王用性命相保,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卫士长转身跪倒在宇宙王的面前,感动得泪如雨下。 我也赶紧跪倒在地上,连连向宇宙王磕头谢恩。 宇宙王赶紧把我们扶起来,眼里含着泪花激动地说: “我的好兄弟,我们还用得着言谢吗?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从今往后我们就结为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我们愿意!” 在运煤的货车里,我们举行了非常简单的仪式,如果是放在平时,我们哪里敢想与宇宙王结为同甘共苦的好兄弟,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就这样火车每到一站地,我们就保护着宇宙王的肉体,下车去在垃圾堆里找一些能吃的东西,然后再偷偷地潜回到货车上,敌军已远离我们一百公里,这样一来,我们的活动空间又扩大了许多,不过敌军的审查很严,凡是进入到包围圈的生灵,都要经过他们的层层审查,所以即使卫士长秘密地出动好几次,也没能打探出一点情报。 经过一星期的旅程,货车到达了封城,宇宙的肉体到达封城以后就去找兵站的同志联系,向他们请求帮助,于是我们搭乘运送军用物质的货车,回到了天山脚下的军营里。 回到营区一看,宇宙王才发现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化最大的还是人员,以前与宇宙王要好的一些战友都调走了,有许多陌生的面孔来出现在他的眼前。 更让宇宙王感到意外的是,营长守林不知是什么原因,被上方安排退役了,连长喜过被调到天山驻军总部得到了重用,这些变动都不是偶然的,宇宙王知道自己现在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以前敌方是用天山驻军来阻止他杀回天朝去,现在则是利用天山天险,长时间地软禁他这个玉帝。 卫士长:“大王,我细心留意和侦察了一番,敌方现在总共设置了三道包围圈,一道以封城为直径,设了一个包围圈,凡是进入的生灵都要进行严格的审查;另一道是以扁闷镇为直径,设了一道包围圈,凡进入的生灵需更进行更加严格审查;第三道包围圈就是以天山驻军军营为重点,四周设有重兵把守,凡进入的生灵,都要有敌军的特别通行证,在四周高山上全设有重兵看守,而且都是天军,可以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方的严密监视之下。” 宇宙王:“我预料到了,天山脚下现在成了软禁我宇宙王的一个秘密基地,包括仙界和阴间都是一样的,现在我们是上山天无路,下地也无门呀,随他们去折腾吧!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还能怎样?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我怎样了,如今他们把整个宇宙空间搞得乌烟瘴气的,他们就能得到什么好处吗?我心里非常坦然,因为我心底无私天地宽,我上对得起天朝,下对得起亿万生灵们,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我怎样了!” 宇宙王说着说着,眼睛里露出一种忧伤的神情,我们知道他的内心里绝对不能平静。 夜已经很深了,宇宙王辗转反则,怎么睡也睡不着,于是向我和卫士长倾述起自己的苦恼和疑惑来: “直到现在,我依然还是想不清楚发动这场叛乱的敌方到底是谁? 你们说怪不怪?我一时间仿佛觉得什么都成了迷,就连我自己的身世也是一个迷,我不能说连自己的父母都不了解吧! 先帝把王位突然当众宣布传给了我,自己却突然失踪了,而我的母后又一直喜欢我的哥哥,按她的意愿是决对不会把王位传给我的。 天朝里的大臣们到底在听谁的指挥?三个宰相,还有那么多的大臣,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就是出现了叛敌,也不至于像现在今天这样呀! 就说大臣们全反了,可皇后那是千分之千,万分之万跟我一条心的,想当年我们冲过了一切阴力,我放弃了继承王位的权力,她放弃了做先帝干女儿的身份,我们自愿成为普通的仙民才结为夫妻的,在我突然当上玉帝后,她自然也成了皇后,在我到地球来微服私访的时候,把天朝事务临时交给了皇后来管理了,她怎么能放着我遭遇敌方的追杀而不闻不问呢?她手里有玉玺,还有尚方宝剑呀,怎么也不见她来救我们呢? 就算是母后想把王位夺回去给我的兄长,可我必竟也是她的儿子,而且我也曾主动让出继位的权力,她用得着这样要暂尽杀绝吗?母后难道不知道,在我刚继位的情况下,宇宙空间是不能大乱的吗? 我地球阳间的家里又了什么事情,怎么写了家信这么长的时间,却一直见不到回信?家乡的红梅姑娘怎么样?她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麻烦?” …… 听着宇宙王说的的这些问题,我们如坠云里雾里一般,没有一件事情,我们能够理出一点头绪来的,这些情况简直是太复杂了,就是编故事讲给别人来听,我们也不知道应该怎样编下去,宇宙王是一个刚继位不久的玉帝,突然要他面对这么多复杂的事情,也真够难为他的了。 现在我们就好象是几个焦急的观众,看着一幕幕真实的剧幕,却不知如何去评价它、处理它,那份焦急和忧虑是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 我们想随着时光的流逝,必定会真相大白的,这个时候我们心里突然奇怪地产生一种梦想,我们再不想死了,而不想死的原因却非常简单,就是想得到一种真实的答案,为了这个答案就是再苦、再累,哪怕再奋斗一辈子也值得,因为这种生活,就算得上是一种有精神寄托的生活,而且我们还是这个故事里的主要角色。 我们和宇宙王都决心,再苦再难也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就像是要为一个梦想寻找到一个真实的答案一样,我们在这种渴望中苦苦地等待着。 14集:红梅姑娘为爱殉情 我们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似乎远离了战争一样,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清闲日子里,人们的情感世界才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宇宙王这时候才有时间,想起自己在地球阳间认识的那位好姑娘红梅,自从参军入伍后,离开了老家的深山沟,我们一直在浴血奋战,几乎每天都是在极其紧张的气氛下度过,宇宙王也只能是偶尔地想起过红梅姑娘,这回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宇宙王也可以借着这难得的空闲时间,想想自己的红梅姑娘了。 在夜深夜深人静的时候,宇宙王总吩咐我给他讲老家的红梅姑娘的事情,我就尽力地满足他的要求,因为这个时候,宇宙王最需要的也是心灵上的寄托和安慰。 于是,我就向他介绍起在他参军到天山后,老家红梅姑娘的情况来。 当兵前,和宇宙王同时入伍的孝武,也非常喜欢红梅姑娘,为了完成跟踪监视宇宙王的任务,他只有舍弃了在家守着红梅姑娘的机会,同样当兵来到了天山脚下,临行前他拜托雷中堂和雷咆父子要替自己好好照顾好红梅姑娘。 宇宙王来到天山脚下参军以后,红梅姑娘几乎时刻都在思念着自己的心上人,在宇宙王参军临行的日子里,红梅姑娘借机几乎是天天来到已经出嫁的姐姐家,而真正的目的是多看两眼宇宙王。 而那时候的宇宙王已经投入到了紧张的备战中,刚动身离开深山沟,就投入到了激烈的战斗中,残酷而又紧张的战斗一直打到现在,红梅那颗痴爱的心早就一次次被思念烧焦了。 “唉,是我有负于她呀!脱身来到了阳间,到了一个贫穷的人家,她却不嫌弃我,处处关心我,还给予我无私的爱,这就是阳间的情爱,让人倍感温暖和幸福的情爱呀!”宇宙王忍不住打断了我的讲话,自言自语地说道。 其实,红梅姑娘为了爱宇宙王,几乎奉献了自己的整颗心,因为战争实在是太激烈了,我们又要按照宇宙王的吩咐,一直没有告诉红梅姑娘真相,所以宇宙无意中所表现出来的冷漠,已伤透了红梅的心。 可爱情这东西,总让人难以琢磨,说不清楚是为什么,红梅姑娘就是深深地爱上了宇宙王,是喜欢也爱,怨恨也爱,似乎自己这一生,只有宇宙王才是她的真爱一样。 雷中堂父子手下还有一员大将叫冬狗,从小对红梅姑娘就垂涎三尺,因为孝武的原因,以前他只是暗中偷偷地盯着红梅,在深山沟的小山村,红梅姑娘可以称得上是正宗的金凤皇,没有哪一个小伙子不喜欢她的。 可红梅就爱宇宙王,虽然宇宙王家中是那样的穷困,可红梅姑娘却相信,凭着宇宙王的坚强和勤劳,他一定能出人头地的,可她哪里知道,她眼前所爱的人,就是宇宙空间的大王,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傀儡玉帝,被叛军囚禁在了天山脚下的军营里,也是自身难保,根本无力保证红梅姑娘的幸福。 从实际情况也不难看出,宇宙王心里其实非常爱红梅,但他是宇宙王,他的心里更多地放着宇宙空间的安危,他不能像普通的人一样,把个人的情感放在宇宙空间的安危之上。 宇宙王参军以后,红梅每周都要写一封长长的书信,从书信邮出去,她就开始盼着回信,她天天跑到村口,等着邮递员给她送来心上人的书信,可每天她都是满怀希望而去,等到太阳落山了,又怀着一颗失望冰凉的心而归。 红梅姑娘对宇宙王的爱恋只有他们俩个人心里知道,双方家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在山村里的风俗,姐妹俩是很少能嫁到一家来的,更何况宇宙王的家境又十分的贫寒,双方家里人即使看出红梅对宇宙王有了好感,也决不会认为他们的相爱会有结果的,所以起初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有媒婆多次上家为红梅提亲,冬狗整天缠着红梅献殷勤,红梅姑娘还是铁了心要跟着宇宙王时,她的大姐任影为此事到娘家大吵大闹,说红梅姑娘在她婆家所在的山村,败坏了她的名声,影响了她的好日子,她再没有脸面见父老乡亲了,如果红梅还坚持跟宇宙王好,她只有去喝毒药。 “我嫂子怎么能这样做?红梅可是他的亲妹妹呀!再说我们俩相爱也并没有妨碍着她什么呀?真是莫名其妙,再说凡事总得向着自己家里的人说话,她干嘛还要胳膊肘外拐,诚心把妹妹往外人怀里推呢?,真是莫名其妙。”听到这里,宇宙王忍不住插话道 卫士长接过话茬:“大王,这里面一定有重大的隐情,有一个情况以前我觉得没什么特殊的,所以一直没有告诉您,在您的哥哥结婚之前,您的嫂子任影就似乎已经认识了您阳间的母亲文凤,她第一次到你们家去相亲的时候,就如同老熟人见面一样,拉着病床上您母亲的手,说了半天的话,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反常,就没有特意告诉您。” 宇宙王:“这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或许这是由于她太爱我哥哥了,所谓爱屋及乌嘛,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的。” 卫士长:“但我还有一个重要情况,在任影认识你的哥哥之前,她就与你的大姐夫管严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因为他们的老家同在一个山村里,俩人还经常偷偷摸摸地约会,关系好像不一般。” 宇宙王:“唉!真是越来越乱套,清官难断家务事呀!在农村也总是少不了男男女女的激情故事,也难怪,人常说肚饱就思恋情,你说人的一生就是吃饱肚子,满足性欲这两件大事,你不让他去做这两件事情,他还能去干什么呢?算了咱俩也不要争论了,还是继续听传旨官讲红梅的事情吧!” 红梅的大姐任影从刚开始的大吵大闹,到后来为冬狗创造一切有利条件,来霸占红梅姑娘,有一次,红梅因为思念您,又来到山沟边的小河边,她坐在小河边,回忆着你们俩幸福地抱在一起的激情时刻,她幸福地陶醉了,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您亲吻着她的脸颊,用发烫的手摸着她的身体,她闭着眼睛,幸福地哼叫着,突然您似乎发了狂一样,把她掀翻在地,粗暴地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来,看着眼前有点陌生的你,红梅姑娘一个劲地说:“着什么急?是你的也跑不了,慢点来,看,把我的衣服都扯坏了。” 您根本不听她的,更加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嘴里还不停一骂:“来,小骚货,让爷爷今天干死你,看你到底能有多骚……” 红梅姑娘由一种十分动情的状态,发展到一种十分诧异、惊奇的感觉,到最后变得十分厌恶的程度,最后开始与您撕打起来,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梦,眼前与自己抱在一起的不是什么宇宙王,而是讨厌的冬狗,红梅立即开始反抗。 冬狗眼见到嘴的肥肉,刚吃到一半,现在却吃不成了,心中欲火狂烧,边动手企图强奸红梅姑娘,边大声叫骂着:“你这个骚货,别跟老子装正经了,一会老子让你爽个够,别他妈的不识抬举……” 红梅用尽浑身的气力与冬狗撕打着,他们从小河旁的草地里滚进旁边的庄稼地里,身子底下压倒了一片片麦子,渐渐地红梅的体力有些支持不住了,于是大声喊叫起来: “快来人呀,救命呀,快来抓流氓呀……” 冬狗用手使劲捂住红梅姑娘的嘴,于是红梅姑娘的喊叫声断断续续的,这时警惕的大黄狗听到了喊声,飞快地向小河边跑过来。 跑到跟前,才发现红梅姑娘正被冬狗欺负着,于是便狂叫着开始给我们报警,我们听到报警信号,飞快地向小河边集合,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之下,才打败了冬狗团伙,救出了红梅姑娘。 “那后来呢?”宇宙王听到这里,更迫不急待地追问道。 由于这件事在小山村里传开了,红梅姑娘的状况也更加悲惨了,说什么话的都有,什么不正经的女人,什么扫把星,什么女魔鬼,什么专偷男人的女妖精等等,红梅姑娘在精神上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那个时候,正赶上大王又三天两头地险些送命,我们都忙着来保护大王了,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顾着红梅姑娘了。 后来我们几次给红梅姑娘托梦,让她不要着急,大王正与敌人进行急战,等战斗胜利了,大王一定会来接她的,可是红梅姑娘始终不相信梦里说的是真的,为了验证梦里我们说的大王深爱着她是真的,红梅姑娘竟然决定要到天山脚下的军营来找大王。 她的决定遭到了她家人的强烈反对,有几次她都是刚刚走出深山沟里的小山村,就被冬狗团伙发现,告诉了她的家人,把她抓了回去,最后在她大姐的煽动下,家里人把她锁进房里软禁了起来,告诉她直到说与你断决关系,并且还非要她自己亲自上你们家,向你的家人亲口说出来,才放她出来,倔强的红梅姑娘死也不从,为此她吃尽了苦头。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我临行前不是要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红梅姑娘的吗?在她遭受痛苦和磨难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都该死!”宇宙王气得暴跳如雷,我慌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赶紧赔罪: “大王,请息怒,都是臣办事不力,臣罪该万死!” 许久,宇宙王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你平身吧!这也不能怪你,那时候战事太紧,谁也顾不得去谈情说爱了,不要说你们,就是我作为当事者,也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实在是对不起红梅姑娘呀!” 一连许多天,宇宙王始终放心不下红梅,写了几封信,也不见回信,就是天山交通不便,可半年时间了,也该收到回信了,红梅莫非在深山老家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了?现在敌方已大获全胜了,红梅姑娘是凶多吉少呀! “传旨官,你还得赶紧回老家一趟,打听一下红梅姑娘的下落,顺便把我的相关情况也告诉红梅姑娘,告诉她千万不要着急,我对她的真心一刻也没有改变。”宇宙王吩咐道。 “可我们现在被软禁在这里,外面敌方设有重重关卡,我们出不去呀!”我回答说。 “我来想办法,老子就不信了,这世道上就没有公理可讲了。”宇宙王骂道。 宇宙王找到新任营长数画,向他提出了申请,数画营长说得需要向上级逐级请示,让宇宙王慢慢地等。 等了一个月,消息总算下来了,说上级不同意我们任何一个生灵离开天山脚下军营一步。 “妈的,这不斗争能行吗?老子天生就是不安份的料,不答应老子的要求,从今天起老子就绝食了,直到答应老子的条件为止。” 宇宙王说道做到,整整两个星期粒米未进,这下子可吓慌了天山脚下军营的将领们,说实在的他们虽然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是他们也明白如果宇宙王要是有点三长两短,他们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于是他们每天向上级打一回报告请示,上面闹得也没了办法,最后只得同意由我在重兵看押下,回深山老家一趟。 宇宙王连夜赶写了一封长信,交给看押的天兵,让他们捎给红梅姑娘,并嘱咐我一定要尽力把红梅姑娘安顿好,我们的部队都已经不存在了,就找几个善良的山村乡亲,要他们好好照顾红梅姑娘,尤其是我家中还有几个兄弟姐妹,一定要想办法告诉他们,红梅是个好姑娘。 宇宙王吩咐完以后,我就匆匆地上路了,来到山村里,找到红梅姑娘的家,但奇怪的是屋里屋外都找遍了,就是不见红梅姑娘的影子,我心里直纳闷,又赶到宇宙王哥哥所在的小山村,去找大黄狗去问个究竟。 当得知我专程为打听红梅姑娘的消息而回来的,大黄狗呜呜地哭了起来,它把我领到小河旁山坡上,来到一座新坟旁,哭着告诉我,红梅娘已经服毒自尽了,她临死的时候,告诉家人把她安葬在小河旁,说她要天天在这里等着心上的人归来。 听完大黄狗的话,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冲着大黄狗喊道: “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红梅姑娘怎么就死了?” 大黄狗哭得更伤心了,哭着说:“红梅姑娘是被冬狗一伙给害死的。”接着大黄狗详细地向我讲起了我不在深山沟里所发生的事情。 就在我随宇宙王到外地传染医院住院期间与敌方决战的时候,老家大本营的部队全部都拉上前线去了,这时雷中堂父子领导的叛军在山村里为了王,他们的先锋官冬狗更是时时处处耀武扬威的,红梅姑娘于是成了他手中的玩物一般,冬狗只要一有时间就去骚扰红梅姑娘。 有一天深夜,红梅乘着夜色,从锁着的房子里逃了出来,她深一脚浅一脚步地在山坡上摸黑走着,打算在天亮之前跑出大山沟,再搭乘途经小镇的长途汽车到省城,到省城后再想办法沿途要饭到天山脚下,红梅说就是死也要找到大王。 可是天刚刚放亮,红梅的家人不见了红梅,就慌乱起来,冬狗立即带领他的手下,开始封锁山路四处堵截红梅。最后一直追到小镇旁的公路上,把正准备上长途汽车的红梅姑娘给抓住了。 他们把红梅姑娘带到镇上一个小旅店里进行突击审问,冬狗拿出些钱给他的手下们到小饭店喝酒去了,说他一个人要在旅店里单独审问红梅,红梅知道冬狗想图谋不轨,开始拼命挣扎、抵抗,谁曾想冬狗事先已准备好了迷魂药和春药,把两种药全部给红梅强灌下去,就这样在床上,冬狗整整蹂躏了红梅姑娘一天一夜,最后他玩腻了,又让自己的手下糟蹋了红梅。 红梅被抓回山村后,她已经彻底地绝望了,她觉得自己肮脏的身子,再也配不上大王了,即使找到了大王,她也无颜再见到大王了,于是就在抓回来的第二天,她怀揣着巨毒农药,来到以前与大王约会的小河边,留下遗书后自尽了。 我含着热泪听完大黄狗的哭诉,我们为这样忠贞的爱情而感动,也为这样悲惨的结局而痛心,我们一起在红梅的坟头上为她上香烧纸,像地球阳间的人们一样,祈祷她在阴间能一帆风顺,可我们心里明明知道,现在连宇宙王都已经被叛军软禁起来了,谁又还能预料到自己的未来呢? 料理完后事,我又匆匆地赶回了天山军营,见大王之前,我先找到卫士长,向他说明了真相,和他一起商量如何告诉宇宙王,听完我详细的讲述,卫士长眼里噙着泪花,沉默了很长的时间,然后缓缓地说: “我看还是如实向大王汇报吧,长痛不如短痛,再说宇宙王也不是一般的生灵,什么样的痛哭和磨难他没有经历过?就是怕他伤心,也得告诉他,瞒也是瞒不住的。” 我们来到宇宙王的房间,宇宙王一看到我立即惊喜地跑上前来,抓着我的胳膊急切地说: “这么快就回来了?红梅怎么样?把我的消息告诉她了吗?你把她安顿好没有?她都说了些什么?她给我捎什么话没有……”宇宙王一口气问了我十来个问题,当他看到我的眼角流出了伤心的泪珠,挂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般,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很长时间后才对我说: “有什么情况就实话相告吧,我也不是第一次经爱打击了。” “大王,红梅姑娘已经自杀了!”我嚎啕大哭着说:“大王,您要是生气就杀了我吧,我有罪呀,我没有照顾好红梅姑娘呀……” 这个消息晴天霹雳一样,使宇宙王险些没有站稳,几乎晕了过去,好半天他才缓过气来,冲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出去,我和卫士长都走出了宇宙王的房间,可是我们一直守在窗户底下不敢离开。 “红梅呀……都是我害了你呀……我不是不想你呀……原打算平定叛乱以后就来接你的呀…….”宇宙王凄凉的哭声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得很远很远,我们为了这场宇宙空间发生的大战争,失去得太多太多了。 宇宙王整整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他躺在床上让我把回家的详细情况讲给他听,我犹豫的片刻,还是决定把回去后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向他作了汇报,因为宇宙王实在是太聪明了,往往听了上半句话就明白了下半句话的意思,要想隐瞒他,只能是弄巧成拙。 听着我的讲述,宇宙王几乎隔一会就会伤心地被哭声打断,他被红梅姑娘的真情深深地感动着,我们担心他会这样一直伤心地哭下去,时间不长就会哭垮身子的,可我们没有想到,几天后,宇宙王突然收住了哭声,他擦干了眼泪,开始专心致致地研究起兵法来。 我们都觉得非常奇怪,生怕宇宙王因为伤心过度,精神失常了,就关心、胆怯地问道: “大王,您没有事吧?如果伤心就使劲把眼泪哭出来,否则会把身子憋坏的。” 宇宙王恢复了往日那种沉稳的风采,他语重心长地说: “是啊,为了这场宇宙空间的战乱,我们失去的太多太多了,我们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再灰心丧气了,因为我们的生命已经不再属于我们自己,而是全体有正义感的宇宙空间生灵们。”看着我们还是一脸的诧异,宇宙王又接着说: “假如你们是红梅姑娘,你们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要得到一个公平的权力,一个公平的生活权力,我们与敌方拼死地争斗,目的也只是为了一个公平和正义,一切邪恶的力量不可能动地消亡,必须要与它们作坚决而彻底的斗争,否则它永远也不会主动地消失的,我想红梅姑娘虽然作为一个普通的生灵,但她一样在内心里渴望着,渴望着这个宇宙空间少一些邪恶,多一些善良,这是最朴素的生活观,这就是我们大家都苦苦追求的幸福的生活观。” 宇宙王在屋子里来回地走着,沉思一会儿后,继续对我们说道: “一个生灵在浩瀚的宇宙当中,渺小得简直是不能再渺小了,可是一个生灵的野心简直大得不能再大了,这里面就有一对矛盾,贪婪的人甚至想把天底下所有的美女都强占了去,认为这才是幸福,而有的人则把能与相爱的人真情相守一生当作是幸福,一种是把爱理解得大得够不到边,永远也得不到满足,一种是把爱理解得很小,自己只要珍惜它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它,这或许就是生活中的矛盾,尤如宇宙空间阴阳之间的一种固有的矛盾一样,改变不了,但还要天天努力去改变它。” “红梅姑娘是个对爱忠贞、负责的女孩,我会永远记住她的,我会把她最希望实现的事情尽力帮助她来实现的,即使我为此奋斗一生,还是没有能够实现,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奋斗过,为了自己爱的承诺过、拼搏过,这就是我的幸福,这也是我的责任……” 宇宙王不愧为宇宙空间的大王,他的言行总能让人感觉到与众不同,我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反正他的话语让人听起来,就像是听见冲锋号吹响一样,让你明知到前面有危险,也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前去,而且还是充满自信,满带微笑地冲向前去,这其中的原因,我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们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我和卫士长时常在心底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觉得眼前这位宇宙空间的傀儡玉帝一定能创造出莫种奇迹来,至于能创造什么样的奇迹,我们一时也说不清楚,反正这个宇宙王做什么事情总是能让别的生灵琢磨不透,说不定正义要最终战胜邪恶,正缺少这股子韧劲和巧劲。 15集:绝望中偶遇鱼妮姑娘 我们一面相互鼓励着,一面坚强地生活下去,没有事情的时候,我们就坐在一起讲故事,时间长了能讲的故事都讲了好几遍了,再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可讲了,于是就静静地躺在床上,数满天的星星来消磨时光。 那满天的星星不停地冲着我们眨着眼睛,似乎冲着我们在诉说,可看的时间长了,又感觉到它们好像朝着我们在哭泣,每当这个时候,我们心头就会涌起无限的悲哀和痛苦,我们心里常常想:浩瀚的宇宙空间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温暖幸福的大家庭,但是那些邪恶的灵魂们却非要发动宇宙空间大叛乱,看着浩瀚的宇宙空间,连堂堂的宇宙王也变得无家可归了,这不由得使我们为宇宙空间的明天而担忧。 可是面对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我们竟然连一点头绪也摸不着,我们失去了基本的自由,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可是心里再焦急,也只能是干着急。有时我们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就相互打一架,一直打累了,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有时就对着大山使劲地喊,一直等嗓子喊哑了,才闭上嘴。有时寂寞难耐,实在难受的时候,我们就借酒消愁,喝得顶顶大醉,昏昏地睡去。 这种既落魄又失落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简直是寂寞得有点可怕,比过那种你死我活的战斗日子还要难受,还要可怕。 我们心里也明白,敌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消磨我们的意志,等我和卫士长受不了这种寂寞的日子,离宇宙王而去以后,宇宙王一个人会更显得更加寂寞,更加难受了,最后只有将宇宙王的王位主动地让给叛军首领,这大概就是敌方的最终阴谋,因为如果他们不这么做,他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当上宇宙王,如果宇宙空间各星球群的首领知道了真相,就会纷纷发兵攻打他们,一场争夺宇宙王位的新的战争又将要爆发,这是任何一个反叛者也不会这么做的。 “也许我真的应该向他们投降了,这个宇宙王位有什么好的,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好了,免得一天到晚地操心,还要拼得死去活来的,再说要是为了这个王位,再爆发宇宙空间大战争,受苦受累的依然还是亿万的生灵,那样我们岂不是太对不起宇宙空间的民众了吗?”宇宙王用一种商量试探的口气问我俩。 卫士长粗声粗气地回答道:“凡正我听大王的,就是有一天,您真的不当宇宙王了,我还是要听您的,我说过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您的!” “我也是,大王到哪里,我就到哪里,要活咱一起活,要死咱也一起死,好歹咱也能做个伴,免得大王太孤独。”我一旁接话道。 宇宙王:“两位好兄弟,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使我们从此变得生死相依,我感谢两位兄弟了,我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我就主动让位与他们了,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能安居乐业,坐不坐这个王位也没什么关系的,都是一样快乐地生活,真是懒得和他们争斗了。” 由于我们态度上的转变,敌方很快就开始给我们放宽了一些限制,但实际上只是对我们在态度上要客气了一些,用来封锁我们部队,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再增加。 由于宇宙王前一段时间,患过肺结核病,又加上敌方想拉拢大王,有意向我们示好,所以宇宙王被调到天山驻军总部,给首领们当上了勤务兵,再也不用像连队班排的战士那样摸爬滚打一样地辛苦了,我和卫士长的灵魂也跟着大王一起来到总部机关,日子从此倒也变得快活起来。 宇宙王在天山驻军首领家里住,与首领的家人一起就餐,无论是吃的,还是其它的生活条件,与战斗部队相比都要好得多。 宇宙王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助首领家人,做一些洗洗涮涮的家务活,宇宙王很勤劳,他在院子里种上了几十种花草,还在菜园里还种上了各色各样的蔬菜,在他劳动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在他耳边歌唱,在花丛中和大王一起捉迷藏,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过得既平静又快乐。 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在努力麻醉自己的神经,就在我们一不留神,思绪又回到现实中来的那一刻,心头又会很快泛起一阵阵苦涉。 又到了一年春天,漫山遍野的野菜花,迎风开放,蜻蜓和蝴蝶到处在飞,蜜蜂们忙着采集花粉,各种鸟儿在放声歌唱……跑在山坡上,宇宙王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就像当初在深山里的老家,经常与红梅姑娘在山坡上挖野菜,在小河里抓鱼虾时的感觉一样,这种欢乐的时光真叫人留恋。 “快来看呀,好美的映山红呀……”我翻过一个小山岗,在一个山谷里,成片的映山红,把整个山谷都染红了,就连忙喊了起来。 早春里,树叶儿还没有完全长出来,枯树枝刚刚变绿,上面就开始开满了粉红色的映山红,那种景色真是让人陶醉,说不清楚在早春里,看到这种如画的美景,心里头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激动和喜悦,具体是什么感觉,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什么样的感觉都有,美丽,清新,朝气,希望……这些词一时间堆满了我们的脑海,我们不约而同地一起喊了起来。 宇宙王开始采集映山红,打算用它编成花环,在清明节来临时,送给已故的红梅姑娘,他专心致志地采着映山红,当他跑到山谷的小溪旁,正准备采那一大堆映山红的时候,忽然一个女兵披着长女端着洗衣盆,从映山红后面的小溪里走了出来。 啊!真是太美了,她长着高挑的身材,那张清秀的脸宠在遇山红的映衬下,显得既自然又清秀,她浑身的芳香,闻起来就像花儿的芳香一样,宇宙王两只眼睛直看得有些发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慌忙红着脸低下了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这个女兵,自己竟然有一种心跳的感觉,就像当初自己与玉黄后相识的时候感觉一样,这种奇怪的感觉,宇宙王还是头一次遇到,包括与红梅姑娘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晚上,宇宙王整整想了一夜,眼前总浮现白天见到的那个女兵的身影。 “大王,您现在一定是又想起了玉黄后,要不您就给我们讲讲您们的爱情故事吧!反正也没事,您也睡不着。”我缠着宇宙王,苦苦地哀求着: “大王,您就给我们讲讲呗,在天朝都传说您们有一段非常感人的爱情故事,可我们以前没时间,也不敢打听您的私生活,这回总算是有机会了,求求您,就讲讲吧!” 卫士长一旁也帮腔:“是啊!大王,您不称我们是你的好兄弟吗?好兄弟就该有难同担,有福共享,您听了那么多我们的故事,也该做点贡献了是不是?” 宇宙王在我们个人的一再的恳求下,才答应向我们讲述自己与玉皇后那段感人的爱情故事: 宇宙王家中共有两兄弟,宇宙王叫宗圣,哥哥因为是天朝的太子,后改名叫宗太,从小母后就非常喜爱宗太,两人虽然都是母后的儿子,但不知为什么,两兄弟从小在家里的地位却有着天壤之别。 宗圣从小与世无争,觉得只要自己能很充实地生活,也就心满意足了,母后也为此非常讨厌他,觉得他是个没有报负的生灵,而生性乖巧的宗太,事事都爱抢彩头,争高低,所以深得母后的喜爱,正式被确立为太子以后,母后更是对他宠爱有加,时间一长两兄弟在天朝的地位就相差很大了。 祖帝爷小的时候,家里也只有两兄弟,弟弟叫望君,哥俩也是因为从小争夺太子的位子,积怨很深,后来为了避免矛盾,太祖爷在位的时候,一直没有立太子,在离任之际,却突然决定把王位传给了性格温和、慈善的祖帝爷,祖帝爷的弟弟望君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他的妻子也因为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神智失常,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望君俩口子一生,只生下了一个女儿叫玉儿,父母先后失踪以后,祖帝爷觉得非常对不起自己的兄弟,就决定把玉儿认做自己的女儿,所以玉儿从小就在祖帝爷的家里长大,宗圣和宗太同时喜欢上了美丽正直的玉儿姑娘。 可玉儿姑娘偏偏就喜欢上了与世无争的宗圣,他们两人的亲密交往自然引起了宗太的妒忌,宗太也经常会找茬闹出一些事端来,借机诬陷弟弟宗圣,还三番五次地到母后那里去告弟弟的状,为此宗圣经常要受到母后的责骂。 按照天朝的规矩,男生灵主外,女生灵主内,祖帝爷的主要的精力都用到料理天朝的事务上去了,也不便过多地过问家事,加上母后本来就偏心于宗太,以在许多的事情上,宗圣总是吃亏,就这样这对水火不相融的兄弟,为了玉儿姑娘,一直闹到了该谈婚论娶的年龄。 母后和宗太一条心,宗圣与玉儿姑娘一条心,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母后一狠心,对宗圣和玉儿说:“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让玉儿与宗太成婚,就可以都保留王室成员的身份,别一条是玉儿与宗圣成婚,但从此他们俩就脱离王室,成为普通的百姓。” 母后本以为宗圣和玉儿会回心转意的,没想到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宁愿做普通老百姓,也要相爱在一起,就这样玉儿姑娘和宗圣搬出了天朝,在乡村里买了一间茅草房,开始过起了普通生灵平常的生活。 他们虽然很清贫,但是他们却能够恩恩爱爱地在一起,宗太为此在天朝里整天发泄着心中的不愤,两天就要更换一个侍女,来满足自己的性欲。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眼见着祖帝爷任期即将到头,按照当初一些大星球首领共同缔约的协定,宇宙王在任期期满以后,天朝要举行盛大的仪式,让宇宙王“圆满”,也就是自杀转世从头再来。 这个说法很特别,听起来似乎是很光荣、很幸福的事情,实际上也就是要将这一任到期的宇宙王处决了,再经一亿年的修炼之后,转变为星球阴间的灵魂,然后再从十八层地狱开始改造,一步一步转世到阳界,经过阴阳若干个轮回以后,天朝再批准后才能升入仙界。 所以身为一个受宇宙空间无数个生灵敬仰的宇宙王,都要经历这样大起大落的悲惨命运,无赖这是多少年来,天朝祖先传下来的规矩,所以每当宇宙王任期将满的时候,他们心中就会变得非常恐惧,从宇宙空间亿万生灵尊敬爱戴的大王,一下子被处以宇宙空间的极刑,还要经一亿年修炼以后,才能重新回到星球阴间十八层地狱,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异常残酷的刑罚。 每当宇宙王权力新老接替的时候,整个宇宙空间都要乱成一锅粥,各星球群首领都在努力竞争,都想当上新一任宇宙王,按照天朝的规定,宇宙王有权力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后代,但要在天朝举行朝会的时候,公开地宣布继位的生灵,还要举行盛大的登基仪式,然后老宇宙王再辅佐新宇宙王执政一段时间,再由新宇宙王组织仪式送老宇宙王“圆满”。 就在宗圣和玉儿快快乐乐地过着恩恩爱爱的普通生灵的生活的时候,天朝突然发生了两件大事,也是天朝历朝历代听都没听说过的大怪事: 一件大事是:祖帝爷突然失踪了,让手下的一个大臣代管天朝,号称先帝,然后先帝突然当朝宣布,决定把天朝的王位传给宗圣,消息一传开,天朝上下一片哗然,皇后正准备着让宗太接替王位,可这朝政的大事,按规定只能归由宇宙王说了算,她一时也哑口无言,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从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另一件大事是:先帝本应该是辅佐新宇宙王熟悉天朝执政事务的时候,老宇宙王,也就是后来大家称作先帝的生灵,竟然也莫名奇妙地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了他的踪影。 就这样整个天朝全乱了套了,整个宇宙空间也全乱套了,宇宙空间万千重担一下子全落在了宗圣的肩上。 玉儿姑娘这时候勇敢地站了出来,虽然她作为王后,本不应该操心天朝的大事,可是她一反常态,做起了宇宙王的左膀右臂,不顾一切艰难险阻,努力帮助宇宙王平定天朝内外的混乱局面,经常一忙起来就是一年与宇宙王不见面。 其实玉儿姑娘并不在乎金钱和地位,可她就是为了自己所爱的生灵,甘愿做一切事情。 “不瞒两位兄弟说呀!我真的是欠玉皇后的太多了,她为了我受了不少的委屈,遭了不少的罪,我还没来得及报答她呢!,就在我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又遇上了宇宙空间大叛乱,也不知玉皇后现在怎么样了?我几乎天天夜里都想她想得掉眼泪。”说到这空里,宇宙王的眼圈又红了。 我们不好意思再缠着宇宙王给我们讲他和玉皇后的故事了,今天虽然他只是简单地讲了讲,但我们也能感觉出他和玉皇后的爱情故事也是宇宙空间里少有的,也许是今天白天,大王触景生情,想起了生死未卜的玉皇后,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们俩恩爱一场,自然少不了牵挂和担心。 第二天上午,宇宙王正在天山军营的首领家收拾屋子,突然听见了敲门声,宇宙王打开门,一下子又愣住了,昨天采映山红碰到的那个女兵就站在门口。 宇宙王:“请问您找谁?” 那个女兵回答道:“我找首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总部打字室的,叫鱼妮,首长要的讲话稿打好了,我特意送过来了,晚上首领要看。” “哦,快请进。” 宇宙王一边打着招呼,一边不停地偷看了鱼妮。 只见眼前的姑娘落落大方,美丽动人,叫人看上去总有一种亲切感。 接触几次以后,宇宙王就与打字女兵熟悉了,有一天,俩人在院子的菜地里拨草,他们一边干活,一边唠起了家常。在谈话中,宇宙王知道了她的基本情况,她的老家就住在宇宙王入伍时经过的那个省城,算起来他们还算是家乡人,只不过一个在大城市,一个在小山村。 因为是家乡人,很快宇宙王就与鱼妮姑娘熟识起来,没事的时候俩人经常在一起给首领家干点家务活,相互交流一下思想,得知宇宙王当兵都三年了,可一直没有回过老家,鱼妮就劝宇宙王向天山首领求情,让他放自己回老家一趟。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宇宙王向天山驻军首领提出,想回地球阳间自己的老家一趟,去看看自己的家人,没想到首领竟爽快地答应了宇宙王的请求。 快三年了没有回自己的老家去看看自己的亲人,而且全都在激烈的战斗中度过,宇宙王一时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也许是他太厌恶战斗的缘故了,也许是他太缺乏亲情的原因,他为这次回老家难得的机会而高兴,就在他准备要上路的时候,突然又爆出一个了消息,鱼妮因为家中有事也请了事假,竟然要与宇宙王一起回老家。 这难得的喜讯,更令宇宙王高兴不已,他们收拾好行李就匆匆地上路了。来到封城火车站,售票员说近几天的的座票都卖完了,宇宙王正在犹豫的时候,鱼妮姑娘却说: “没有坐就坐车厢的地板上,当兵的吃这点苦算不得什么!”说完后就掏钱买了车票。 一路上,宇宙王和鱼妮姑娘坐在火车车厢的地板上,实在太困的时候,鱼妮就趴在行李包上睡一会。 宇宙王却没有一点睡意,他看着眼前的鱼妮姑娘,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她,还是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高贵但平易近人,平凡却显得与众不同。 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熟睡的鱼妮姑娘,宇宙王整整思考了一个夜晚,转乘火车后,又重复了两天两夜类似相同的生活后,他们才到达了省城,这几天的旅途虽说非常的辛苦,可宇宙王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在省城里他们依依不舍地分手了,但这竟成了他们珍贵情缘的开始,这都是后话。 宇宙王又经过一夜的轮船,才回到所在的县城,再乘坐几小时的客车,才回到深山沟的小镇上,阔别了三年的老家,却依然如故,回到家里,宇宙王看到全家人一切安好。 晚上全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吃过饭以后大家坐在一起唠唠别后相互的生活,无意中宇宙王又讲起了自己生病住院痊愈后,向家中要钱,买车票回部队的事情,父亲传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我不是把钱和信一起给你小哥了吗?你们是怎么搞的,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把钱邮过去?” “对不起,我忘了,钱也花光了。”小哥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宇宙王本想跟家里人发一通火,可嘴巴张了好几次,也没能说出话来,他不知道向谁发火,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以前他总是认为自己当初只是临时从阴间脱身,卫士长从阎王爷那时随便要了三个转世的指标,我们才降临到与我们毫不相干的普通人家,所以也从来没有过多地关注家里人的情况,现在自己没事了,开始过普通生灵的生活,却突然发现这家人的行踪却非常的异常。 先是大嫂士英非要逼着自己的妹妹红梅跟冬狗好,最后硬是逼着自己的妹妹自杀了,宇宙王弄不明白,嫂子究竟为什么要向着外人,她与雷家到底又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 接下来是自己的小哥,在自己生病住院后要出院,没有路费向家人写求援信的情况下,父亲明明是把钱和信都交给他了,可他却说把这么重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而且这么长的时间还只字不提,不仅家人都蒙在鼓里,宇宙王不提也许没就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接着是发生在大姐夫管严身上的一件事,也让宇宙王觉得非常的奇怪,有一天晚上,宇宙王到外面会完朋友后回家,刚走到自家的窗户底下,突然听见屋里大姐夫管严同小姐夫悟灵在说话,声音很小,大姐夫说:“他当爸的都不管这个家了,我们都是外人,就更懒得管这个家了。” 宇宙王心里更觉得奇怪,大姐夫管严可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孝子,可背地里却怎么要说父亲的坏话,而且还诚心要拉拢小姐夫一起闹事,搅起家庭的矛盾,这倒还是小事,关键让宇宙王感觉出来,大姐夫平时看上去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可暗地里却显得阴险毒辣。 晚上躺在床上,宇宙王辗转反则地睡不着觉,他知道人们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个小家庭尚且如此,更何况这么大的宇宙空间,这么多的事情,要想理出一个头绪来,实在是太难了。 宇宙王越来越觉得,这个似乎与自己没有实际关系的地球普通人家,却实际上暗藏着许多的秘密,尤其在自己刚满十岁的时候,母亲就早早地离奇死亡了,虽然生在深山沟农村,可自从宇宙王降生到这个家庭以来,母亲就一直有病在家休养,宇宙王没有看过她干过一天的农活,甚至连做饭都是家里人轮番伺候的,而且因为她是病号,每天都要吃小灶,单独给她做好吃的,可一直到母亲死,都不知道到底她得了什么病。 这些谜团都太神奇了,有一种直觉告诉宇宙王,自己地球阳间的这个家,并非是普通的人家,里面暗藏着太多的玄机,他觉得一定与自己的身世有着必然的联系,而且与这场宇宙大叛乱也一定有着特殊的关系,以前自己竟然没有觉察出来,其实在自己的身边就暗藏着重大的玄机,从这个时候开始,宇宙王就暗暗地提醒自己,要细心留意地球阳间的家人,有些事情,甚至连卫士长和我都不再告诉了。 这个宇宙空间真是太神奇了,神奇得有些让人感到害怕,我们从此又仿佛走进了一个新的迷宫一样,刚想彻底地与战斗决裂,可没想到我们一直正处在战争之中,只是战争的样式变换了一下而亦,而且更可怕的是就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如今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战斗实在是太复杂了,战斗离我们又实在是太近了。 16集:宇宙王被爱情所困 以前,我们和宇宙王以为,宇宙空间战乱的发生,仅仅是因为叛乱者要与宇宙王争夺王位,只要我们主动放弃了王位,就可以远离战争了,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是那么简单,事实反复在证明,无论我们怎样去做,都逃脱不了战争的纠缠,主动迎战也要战斗,主动退让同样还是逃脱不了敌方的纠缠。 “与其一味地退让,还不如主动去迎战,与邪恶顽强地抗争一回,做一个真真的强者是生活一辈子,生活没有勇气和骨气,甘愿在当一个懦夫,也是生活一辈子,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咱们就豁出去了,就算是拿着这条命来当赌注,咱们就再赌它一回,我倒要看看,这个叛贼头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莫非真像地球人们所传说的那样,有三头六臂,是不可战胜的吗?”宇宙王气愤地说道。 卫士长:“大王现在我们可是没有一兵一卒了,还怎么去战斗?我们三个生灵也被敌方的重兵团团围困住了,就是想拼一回,也只能是空想而亦。” “那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你不想战争,战争非要找着你,躲是没有用的,逃避也不是办法,所以我还是想说,从今以后,我们不能丧失自我,像现在这样痛苦地活着,而是要坚强地战斗,快乐地生活。” 我接过话茬:“大王,卫士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目前没有一兵一卒,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我们根本没法与敌方对抗呀!” 宇宙王:“猛一听你们的话说得有一定道理,但细想大错而特错,几个生灵就战斗不了吗?水滴石穿的道理你们懂不懂?愚公移山的故事你们听地球人类讲过没有?不要动不动非得先想做事值不值?行不行?有时候只要自己心里面清楚一个为什么,自己真正努力做了也就行了,并不一定非得要一个结果的,再说战争也并非都是动枪动炮的,那种没有硝烟的战争,往往打得更激烈、更残酷,还有一种战争,你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它就是战争,等你幡然醒悟的时候,战争却已经要结束了,这就是心灵感应上的一种特殊战争……” 听着宇宙王的讲述,我们如坠云里雾里一样,似懂非懂,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高深莫测,我们就是想提出自己的疑问,也不知从何问起,或许就连宇宙王自己本身也说不太清楚。 现在我们只知道,既然是生活,就要实实在在,认认真真地过好属于自己的每一天,即使明天就要死去,今天我们依然还要愉快、充实地度过;既然是战斗,我们就要时时刻刻振奋精神,即使我们的战斗最终还是失败了,但那也丝毫不能改变我们的斗志,至少我们为此战斗过,而且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还有战斗的权力,就还有获胜的希望。 我们的思绪跟着宇宙王,结束了回深山老家探亲之行,重新回到了天山军营,一次探亲之行,给了我们留下了许多新的启示,也更增添了我们心中的斗志,应该说这一次探亲之行,我们的收获也很大,至少通过这次回乡探亲,宇宙王又与新调到军营来的鱼妮姑娘结下了深厚的情感,更难能可贵的是宇宙王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战斗的火焰。 自从结识了鱼妮姑娘以后,宇宙王觉得生活里又多了一份甜蜜,每天想起鱼妮姑娘,心里也自然就多了一份牵挂,与其说宇宙王心里是挂念鱼妮姑娘,还不如说他是在思念玉黄后,因为他们俩个生灵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今天,宇宙王觉得鱼妮姑娘的一举一动都像玉黄后,甚至说话办事的一些习惯,都跟玉黄后是一模一样。 宇宙王觉得非常奇怪,可自己又实在说不清楚,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还是其中有什么其它的联系,就是凭着自己对鱼妮姑娘的这种特殊的感情,自己在地球阳间没有更多的亲属的情况下,就全当鱼妮姑娘就是自己的亲属了,因为就凭着自己对鱼妮姑娘的那种特殊感觉,就足以让宇宙王做出这样的抉择的。 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和鱼妮在同一个打字室工作的女兵走青,也不知不觉地偷偷地爱上了宇宙王,俩个女孩子,天天为争夺宇宙王而明争暗斗,后来竟发展到开始动手打架的程度,最后这种现象,引起了天山驻军首领们的关注。 这两个女兵都很有来头的,鱼妮的大伯是上级一位将军,走青的舅舅就是天山附近的封城基地的首领,人常说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天山驻军首领觉得谁也惹不起,事情也很难办,关键是两个姑娘争夺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宇宙王,是叛军软禁的宇宙空间要犯,基于这种情况,上级传下指令,命令把这两姑娘调离天山驻军,以防节外生枝,闹出什么祸端来。 鱼妮和走青姑娘同时被调到封城野战医院当了护士,距离天山军营有一千多公理,宇宙王与她们也不容易见面了,可爱情这东西说不清,道不白,往往离开了相爱的人,那种感受简直是无法形容,宇宙王被软禁在天山军营,自然是没有办法出去,而两位姑娘却行动自由,所以她们争抢着,一有空就跑回到天山脚下的军营里来找宇宙王,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相会。 终于有一天,天山驻军的首领开始找宇宙交换意见了: 驻军首领:“如今,我们已经给你开了许多的绿灯了,只要你能听我们的话,你生活上一切也都是从优安排的,你不能得寸进尺呀!” 宇宙王:“你说得真是莫名奇妙,我又违犯了你们的哪一条,干什么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驻军首领:“你三番五次地给我们找麻烦,你难道心里不清楚?我都让你和我的家人一起生活了,可你依然不知足,非要处什么对象,还同时要处两个,搞得我天天挨上司的骂,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惹事了?” 宇宙王:“我在您家住着,并没有做什么违纪的事情呀!那两个女兵是自己到您家里来送东西,干活时才认识我的,现在她们自己要做什么,又怎么能怪得了我呢?” 驻军首领:“我真是服了,本来她们到天山来当兵,上级是要我好好照顾的,现在惹出了麻烦,我是每天都要挨上司的训,这两个姑奶奶,我是谁也惹不起呀!再加上你这个活祖宗要侍候,如今天我倒像成了一个被囚禁的要犯了,这工作真是没法干了。” 从天山驻军首领的书房里走出来,宇宙王冲着我和卫士长做了一个鬼脸,同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我们知道宇宙王把这些情感上的小事,并非单纯地看作是生活的小事,而是作为了战斗的一种形式,其实大王以前也非常反感拿虚情假意来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可今天大王却把心思集中到了谈情说爱上来。 宇宙王:“我知道你们一定要认为,我这是虚情假意,拿真情当诱饵,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不想对自己的行为来辩解,我只想说,无论我们是如何的落魄,但我同样都有生存的权力,不管是身处什么样的环境,我们都不能忘记了自己肩负的责任,有的时候情感和战争,关系乱如一团麻,怎么也理不清楚,我想掰不清楚咱就别掰了,我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是战争争取胜利也就行了,其它的就没有必要去想那么多,我们也根本想不过来。” 宇宙王与我们讲起了自己的感受,我们静静地听着,就像是一个虚心的小学生在听一个大学校的教授在讲座一样,觉得他讲得的是那样的好,可就是一句也没有听懂。也许人们常说苦难就是最宝贵的财富,宇宙王经受了太多的苦难,所以他今天才会有出众的才能。 又到了周末,两个女兵几乎同一时间赶回了天山军营,俩人争抢着找宇宙王陪自己玩,从开头的相互赌气,慢慢地发展到开始争吵,到最后开始大打出手,天山首领急得团团转,忙着两头说好话,而宇宙王则一声不响,傻傻地看着两个女人相互争斗。 卫士长:“我的乖乖呀,这就是女人,怪不得地球的人类把她们比喻成母老虎呢?原来她们平时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我明天可不自寻烦恼了,干脆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我接着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啥质量,怎么敢和大王相比,大王身上有男人特有的魅力,当然就能让女人们为他疯狂了,要是你恐怕白送给别人,都没人要哟!” 卫士长:“你好,好不也是个老光棍吗?在天朝的时候,那么多的侍女,躲你都像躲温疫一样,我好歹还有几个女朋友,你怎么始终是铁杆一根,还有脸去说别人呢?” “我要不是跟大王来地球微服私访,说不定早就娶上仙女了,咱不像你,成天就知道泡着玩,咱们要来就来立杆见影的,今年结婚,明年就打种生出后代,得有点成果意识。” 宇宙王:“算了,算了,看别人吵架,嘴痒痒了?你们就别在这里凑热闹了行不行?” 由于长时间的积怨,鱼妮姑娘与走青姑娘,这次简直把天山军营吵了个底朝天,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都非常有来头,哪一个也得罪不起,就连天山首领也是看着干着急,没有办法,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发出一道道金牌,向上请求旨意。 鱼妮和走青姑娘的言行,最终惹恼了上级,上级传下旨令不管是什么理由,将两个不顾全大局,大吵大闹的女人全部关押到封城监狱等待处理。 天山驻军首领接到上方的旨意后,立即命令官兵将两个打架闹事的女兵抓了起来,送到了封城监狱。军营里又恢复了平静,可宇宙王的心里尤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知道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在自己如此落魄的情况下,依然不顾一切地争着、抢着爱自己,自己身为一个男子汉,无论如何对于她们也算得上是一个负心汉,眼睁睁地看着爱自己的女人被敌方关进了监狱,自己却根本没有能力来保护她们,这种痛苦的滋味,只有宇宙王心里能够体会得到。 两位姑娘在封城监狱关押了半年后,上方又传来了旨意,要天山驻军与封城驻军联合商量,拿出一个具体的处理意见。大家谁也没有想到,两个姑娘的爱情故事,却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竟然惊动了天山和封城两地驻军的主要首领,以及上级的领导。 “真他娘的奇了怪了,老子交两个女朋友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脚踩两只船又能怎样,情场上的争斗,说到底不也是一种爱的激情吗?否则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就跟猪一样,这种日子有什么意思?真是大惊小怪,两个女人吵吵架就把他们吓成这样,真是没见过世面。”宇宙王一边干着活,一边自言自语地发着心中的怨气。 卫士长:“大王,这两天我总觉得有些不正常,如果说就只是两个女人为了情爱而吃点醋、吵几架,敌方也太神经质了,不要说是吵架,就是死几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地球为爱殉情的生灵,一天不知有多少个,生活嘛!就是这么回事,脱胎转世,一辈子又一辈子地轮回,没有激情的生活就会跟死人的生活一样,因为整个宇宙空间都只有男人和女人两种生灵嘛!离开了男女的激情故事,还过个啥日子嘛?可是您不觉得敌方因为一点情感上的小事情,却要大动干戈,处理问题也过于谨慎和敏感了一些吗?” 宇宙王转过头,两眼紧紧地盯着卫士长,一动也不动地看了很长时间,直盯得卫士长心里有些发毛,似乎自己说错了话一样,连忙说: “大王,我只是随便说说,是不是又冒犯您了,我不说了,您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突然宇宙跑上前一把抓住卫士长的胳膊,放声大笑起来:“哈哈,你小子也不是白给呀!看得出来也是个情场老手,这战场和情场有些相通的地方,占领女人的心就像是攻阵地,占山头一样,不仅需要猛劲,还需要巧劲,不仅要豪爽,而且也要细心,要不然战机就会稍纵即逝。” 宇宙王的表现不仅让卫士长目瞪口呆起来,也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是张大了嘴巴继续听宇宙王说: “刚才卫士长的话很有道理,为什么敌方要小题大做,只有一种可能,看似很小的情感纠纷,却关系到了一些重大的隐情,或者说会牵扯到某种秘密,还有可能我们无意中触动了他们的哪根敏感的神经了,他们出于一种防范,所以才会这样小题大做。” “我的个娘呀!你们打仗是不是都有点走火入魔了,明明是一点生活的情感纠纷,你们却又联系到战争上来了,把人都听得发傻了。”我还是满脑子的糊涂。 宇宙王:“我们时常把生活与战争分离开来,可是战争常常是和生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就如同邪恶与阴谋看似性质不同的两种东西,可实际上两者却有着内在紧密的联系。就像我们常讲的事物都有内因与外因,而实际上两者之间是没有本质的区别的,在一定条件下两者还可以互换的,所以我们要学会用发展和联系的眼光来看问题。” 每次听宇宙王讲话,我们都有一种似懂非懂的感觉,我们知道宇宙王从小就掌握了很多的知识,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否则先帝也不会把天朝这负重担,交给他这个还涉世不深的年轻人,如果他没有非凡的才华,先帝是决不会这样做,但无论怎样,宇宙王必定还是个大孩子,把天朝这负重担甩给他,随后先帝就又失踪了,从这一点来想,我们心里也常常为宇宙王打抱不平。 鱼妮与走青因为争夺宇宙王的爱情而闹翻了脸,在天山驻军引起了不良的反应,叛军上级下令要将二人调离了天山军营,走青含着热泪,告别了天山军营,她根据上级的命令,撤离天山一千公里,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找了一间破草房住了下来,发誓要终身默默地守望着宇宙王。 鱼妮的命运似乎还没有走青幸运,上奉命令她必须在年底前,从天山军营退伍回到老家,而且今后永远再也不准与宇宙王联系。 短暂的相处,宇宙王已深深地爱上了鱼妮,得知鱼妮即将与自己分别,而且今后俩人再也不能相见了,宇宙王伤心欲绝,他非常难舍心中的这份真情,有的时候宇宙王感到,能与鱼妮姑娘交往,已经成了自己生活的重要一部分,也成了自己重要的精神寄托,因为鱼妮姑娘太像玉皇后了,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像是复制的玉皇后一样。 宇宙王太爱玉皇后了,直到今天遇到了宇宙空间大叛乱,宇宙王成了一个成天无所事事的生灵,这时候他有了自己的时间,也更加思念起玉皇后来,他时常在心底里呼喊,如果能让自己与朝思暮想的玉皇后团聚,他宁愿从此永远变成一个普通的生灵,什么也不要了。 可今天就连鱼妮姑娘也要永远离他而去了,宇宙王对生活简直有些失去了信心。 那一天,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时起时落的微风,像一个小孩子在轻声地抽泣一样。鱼妮姑娘得到上级的批准,最后一次到天山军营向宇宙王辞行。 由于难受,宇宙王喝得顶顶大醉,心里始终默默地流着泪,但却一声声地傻笑着,鱼妮姑娘的泪也流了很长很长。她难舍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她又似乎有太多的苦衷。 天山军营里的叛军首领们都去凑热闹去了,孝武、王高、王浩、王光、刀臣等都想乘机显示自己的淫威,他们看着宇宙王和鱼妮姑娘悲痛欲绝的样子,却得意洋洋地一个劲地灌宇宙王喝酒。 鱼妮姑娘心疼宇宙王,就大声地喊道:“你们别再灌他了,我替他喝!” 叛军首领们一窝风地扑向鱼妮姑娘,轮番借敬酒的机会调戏着鱼妮,鱼妮姑娘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宇宙王借着酒劲大喝一声:“你们给我住手,谁要再敢欺负鱼妮姑娘,我就与他同归于尽!” 叛军首领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吓傻了,看着宇宙王紧握着宝剑,一幅同归于尽的样子,一个个吓得连话也不会说了,天山首领也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只好如实地向上奉报告,叛军上级为此事大发雷霆,严肃处理了相关的责任人,把孝武、王江等将领调离了天山驻军,刀臣,王高等几位将领虽然继续留在天山驻军效力,但也分别作了降级降职处理。最后,这件事情在天山驻军首领的努力交涉下,宇宙王才放弃了决斗的打算。 冲突虽然是平息了,可鱼妮还是永远地离开了天山驻军,而且从此与宇宙王失去了联系,自从鱼妮姑娘失踪以后,宇宙王整日都是借酒消愁,意志变得非常的颓废起来,整日精神恍惚,醉生梦死的,与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情感这东西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还必须要经常面对的神奇东西,它有时候伤人最深,有时候能让一个坚强无比的英雄变得意志消沉。现在,宇宙王就成了情感的俘虏,情感把这个铮铮的钢铁汉子击垮了。 宇宙王长时间精神萎靡不振,令我和卫士长十分的担心,我们多次开导宇宙王,可效果都不是非常的理想,我们忧心重重地坐在一起商量着办法。 我说:“大王这一次可能伤得太重了,我们能不能再想一点办法来帮助他?” 卫士长:“该想的办法我都想了,可大王就是听不进去,这情感上的事情,我也搞不太懂,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办法。” 我说:“那我们不能看着大王就这样垮下去呀!总得想一点办法吧!” 卫士长:“或许大王现在精神太空虚了,应该再给他介绍一位好一点的姑娘,也好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和卫士长商量好,一起去求天山驻军首领,让他向上级请示,允许宇宙王在天山驻地找一位好一点的姑娘当女朋友,这样与公与私都是很有好处的,最后天山驻军首领采纳了我们的建议,专门写出奏章向上级请示。 过了一段时间,上级的批复下来了,允许宇宙王可以在天山脚下的村子里找一个对像,但人选必需要如实上报上级批准。 驻军首领立即托人帮助联系到了天山脚下有名的媒婆,托她赶紧为宇宙王找一个对象,媒婆凭着自己的一张甜嘴,迅速为宇宙王介绍了天山脚下山村里有名的美女秋娥,秋娥和她的家人都非常满意宇宙王,可不知为什么,宇宙王却总是心不在焉,为此短暂的半年相处时间,宇宙王却和秋娥吵了许多次架,就连宇宙王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和秋娥姑娘吵架,有的时候当宇宙王吵过架以后,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原因而吵架。 终于有一天,宇宙王在秋娥家喝得顶顶大醉,喝完酒后又哭又闹,秋娥姑娘和她的家人哭着,绝望地下定决心,与宇宙王分手了。 宇宙王又孤苦伶仃地独自呆在天山军营里,整日里借酒消愁,我们实在是再没有其它的办法,宇宙王对鱼妮的感情在地球阳间是没有人能够替代的了。 我们也知道,宇宙王之所以爱鱼妮姑娘,是因为她太像玉皇后了,所以实际上宇宙王是在思念自己的玉皇后,这种思念已经让宇宙王难受得不能自拔。 鱼妮姑娘之所以能唤起宇宙王的相思之情,的确是因为也太像玉皇后了,可在天山军营怎么会奇怪地遇上鱼妮姑娘,怎么在宇宙王刚与她建立深厚感情的时候,叛军的上级就神经质一样让她同宇宙王决别了呢? 鱼妮姑娘到底与玉皇后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天朝的玉皇后现在又到底怎么样了?也许这也正是宇宙王深深地爱上鱼妮姑娘的主要原因之一。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上,我们怎么绕也绕不开这个秘密了,可我们至今还像是在做梦一样,对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似乎在心理上还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似乎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是一场不讲规则游戏一样,直至我们在这场游戏中被搞得晕头转向的,至今还分不清东西南北。 17集:从零开始扬帆启航 宇宙王被情所困的日子里,过得异常的艰难和痛苦,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哭喊,我和卫士长为此每天也都是忧心重重的。 一连几个月,我们都焦急地想着各种办法,来劝慰宇宙王重新振作起来,可尽管我们想出了很多办法都无济于事。 正在我们处于焦急忙乱之中时,天山驻军的首领又更换了新成员了,卫士长详细地打听了新来的天山驻军首领的情况,他叫均敏,原是天朝御林军里的一位将军,卫士长在天朝时,曾经与他有过两次接触,无论怎么说,也称得上是曾经在一个战壕里工作过的战友。 均敏报到以后,出于战友的情份,卫士长专门前去拜访了他,初次见面两人都谈了许多在天朝御林军里的旧事,两生灵的性格都十分豪爽,所以谈话谈得也非常投机。 这年中秋节,均敏首领宴请卫士长一同赏月,席间两人喝了许多的酒,也相互诉说了不少衷肠: 卫士长:“跟随宇宙王这些年,几乎每天都在打打杀杀的,身为卫士长,却没有能保护好宇宙王,想一想心中都有愧呀!” 均敏:“兄弟,不要想那么多了,咱们是军士,凡事只要尽到自己的职责也就行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考虑得了的,我知道你其实心里过得也很苦,兄弟我从内心里也非常佩服你是条汉子,你就别太自责了,你也算尽心了。” 卫士长:“兄弟,说心里话,我真是从内心底里佩服咱们的宇宙王,也心疼咱们的宇宙王,我知道身为军士,我不应该考虑过多的事情,有许多的事情也根本不是我一个军士所能考虑的,可我最起码也要弄清楚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从军,为谁战斗的问题,否则咱们这个兵就当得有些稀里糊涂了。” 均敏:“是呀!我也知道,你是一条讲原则的铁汉子,我从心眼里佩服你,一个生灵要有最起码的处事准则,我这一辈子虽然没有成就什么大事,但我还是决心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即使自己不能宏扬什么正义,但也决不会与邪恶为伍,身为军士我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没什么可说的,但我的内心里也有着基本的是非判断尺度,兄弟既然是条汉子,以后我也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不让兄弟太为难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开口。” 卫士长:“兄弟我感谢了,现在我最苦闷的事情,就是宇宙王因为情感屡屡受挫,他对生活似乎失去了信心,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尽管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来劝慰他也无济于事,现在兄弟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均敏:“我来上任的时候,也听前任首领介绍了有关的情况,我也思考了几天,觉得宇宙王长此下去,对我们谁都不好,更何况我从心里就不是十分反感宇宙王,所以我倒愿意和你一起来帮助宇宙走出情绪的低谷。” 卫士长:“太谢谢兄弟了,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为返回天朝而努力着,而地球通往仙界的唯一通道就在天山山顶上,我有一个想法,您能不能特批我们一次,陪宇宙王上一次天山山顶,让他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或许就能重新找回他的自信心。” 均敏:“这个……兄弟这个事关重大,我不敢私自做主,弄不好不仅帮不了你们,还会害了你们的,你再容我一段时间,好好想想办法,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卫士长:“那就麻烦兄弟了,我先代表宇宙王谢谢您了。”说完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由于宇宙王已经变得十分落魄的样子,所以叛军们也很少再关注他,再加上宇宙王现在对生活又失去了信心,所以敌方几乎快要把他遗忘掉了,以前上级三天两头地给天山首领下达旨意,现在却几乎一年连一句询问也没有了,或许叛军把全部精力都用到别的地方去了,宇宙王是个没有用的傀儡玉帝,敌人就是看也懒得再看上一眼了。 就这样管理宇宙王的权力自然地下放给了天山首领,在一个假日,官兵们都忙着跑到深山沟的小镇上去玩了,营区里留守的官兵也都躺在被窝里睡懒觉。 天山驻军首领均敏通知卫士长,今天可以领宇宙王登上天山山顶,但再三嘱咐,上山顶以后可千万不能私自闯入上仙界的时光通道,否则就会闯下大祸的。 卫士长再三向均敏首领保证,决不会为他带来麻烦,并再三强调自己一定能把握住分寸的,卫士称也知道如果私自闯入了上仙界的时光通道,上级就会严格追查下来,到时对谁都不好。 这样均敏首领才放心地把自己的特别通行证借给了卫士长。 卫士长拿着特别通行证,迅速跑回到宇宙王的身边,进门就对宇宙王喊:“大王,今天我们陪您上天山山顶去!” 宇宙王手里端着酒杯,眯缝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说:“你小子,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又在逗我开心,我不上你的当,谁不知道我就是井底之蛙,是永远都别想出去的井底之蛙。”说完又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 “大王,大王,我今天真的没有哄您,您看这是上天山山顶的特别通行证,您这回该相信是真的了吧?”卫士长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把特别通行证递到宇宙王的面前。 宇宙王看到眼前的特别通行证吃了一惊,手中的酒杯不自觉地掉在了地上: “特别通行证?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我自有办法,您去不去?要是不想去,我就归还给别的生灵了” “去,去,一定得去!”宇宙王连连点着头。 我们认真地准备一番,开始从天山脚下往山顶攀登。 天山山顶高耸入云,从山底一眼望上去,见不到终点,宇宙王这时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精神,一身紧身的登山服装束,对于他们练过武功的生灵来说,登上天山山顶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倒是我这位传旨官显得有些单薄,望着眼前的高山还是有些打怵。 “卫士长,你负责帮助一下传旨官,我自己来负责自己,面对新的征程,咱们出发。” 宇宙王的心情变得异常兴奋,这么多天来,我们第一次在宇宙王脸上看到了笑容,从他脸上的笑容里,我们感受到了那久违的自信。 经过半天的攀登,我们来到天山的半山腰,我们正准备停下来休息一会,一群天兵天将就把我们紧紧包围起来,当我们亮出天山驻军首领均敏借给我们的特别通行证以后,才获得了放行,这已是第十次遇到天军的盘查了。 “坐下来休息一会吧!”宇宙王一屁股坐在大石头上,一边用衣襟擦拭额头的汗珠,一边说: “这天山敌军防范得太严了,刚爬了一半,就遇到了这么多的天军,要是没有特别通行证,我们是绝对上不了天山顶的。”宇宙王俯视着山下,继续说道: “其实人生就如同这登山,要想登到山顶,就要努力克服一路上的艰难险阻,人生路上没有生灵全部是一帆风顺的,最主要的是要有雄心到达胜利的顶峰,失败了并不可怕,大不了从头再来,只要我们朝着胜利的方向努力攀登,我们就总有希望到达胜利的顶峰……” 卫士长:“大王,在天朝没有遇到叛乱的时候,您也是要天天面对纷繁杂乱的宇宙空间,现在您到地球微服私访被困以后,还是应该与邪恶一决雌雄,细想我们是没有别的选择的,所以既然我们选择了为宇宙空间的生灵服务,就不能够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宇宙王:“是啊,有时候我们总是报怨自己遇到了极不公平的待遇,可我们就是不想一想,那么多的普通生灵还要为最基本的生存而忧心重重啊!有的时候我就是搞不明白,亿万生灵天天在这里争斗,到底是为了啥?正义与邪恶是天生的还是人为的?在宇宙空间里生存,有的时候着实让人搞不明白,就像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一样,就让人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可越是找不着头绪,就越要努力去找,就像这爬山,走上坡路,不进则退,是没有选择的。” 我们三个生灵几乎是爬了一路山路,也抒发了一路自己心中的感慨,与其说我们是在登山散心,还不如说我们是在进行一次特殊的精神洗礼。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登上了天山山顶,只要往山顶的那块巨石上一站,心里默念三遍咒语,就能进入上仙界的时光通道了,但是时光通道里,和仙界那一边同样都有重兵把守,没有天朝的圣旨,休想私自进入仙界。 站在巨石旁,宇宙王感慨万千,大发感慨道:“真是有家也不能回呀!以前光想着要爬上这天山顶,可今天真正爬上来了又能怎样呢?就算当初我们不到地球来微服私访,可又能怎样呢?该发生的事情它还是要发生的,如果我们仅仅像普通生灵一样想想自己生存的事情,那倒也算幸福了,关键是我们不能辜负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期望,我们要知道无数个生灵正瞪着一双双可怜的眼睛,正苦苦地期盼着我们呢!每当我一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身处汪洋大海之中,海水发出的光芒全是一双双眼睛发出的光芒,我置身于这种光芒之中痛苦极了,我恨不得拼死一搏,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我一旁劝道:“大王,就像您常说的,不管怎样说,今天我们还是胜利了,因为我们还是爬上了这天山的山顶,离回天朝的路又进了一步,我坚信总会有一天,我们能重新杀回天朝去的,总有一天,我们还能平息了宇宙空间的这场大叛乱的,因为我们的身后有无数双期望的眼神看着我们呢!” 宇宙王:“说得好,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天山顶来的,还要重新回到天朝去,打败叛军,还宇宙空间生灵和平与安宁!” 卫士长:“大王,我提议就在巨石前面让我们共同许下心愿和承诺,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我们决不服输,我们要永远坚强地战斗!” 我们三个生灵站在天山山顶的巨石前,把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一起大声喊道:“苍天在上,大地在下,我们仅以天朝官员的身份发誓,无论什么时候,我们也要为宇宙空间无数的生灵维护正义,至死不改。” 我们在山顶还仔细地查看了地形,并默默地记在了心间,以备有朝一日能打回天山山顶,打回天朝去。 接下来,我们又按原路返回,一路上悄悄地记下上山的哨卡,以及作战的地形,晚上十点多钟,我们才回到了天山山脚,可以说是此行是满载而归。 按照我们商量的计划,宇宙王回到营区以后,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整天借酒消愁,而是主动找到天山首领均敏,要求给自己安排一点差事来做,并说自己决心要重新做人,听从首领的吩咐。 均敏首领大喜过望,立即写了一个奏折,向上级报告了这一喜讯,并在奏折中帮助我们说了不少的好话,同时还请示给宇宙王安排一点什么样的差事。 时间不长,上级就回了话,大力表扬了均敏的忠诚和所取得的成绩,同时指示给宇宙王安排一个文官的职位,同时注意收集他在天朝当宇宙王期间的一些情报,并及时地向上报告。 我们心里非常清楚,敌方非常的狡猾,他们一心想借宇宙王之手,向宇宙空间各星球发号司令,让宇宙王不仅主动把王位让给他们,还要让天朝众官员都听从他们的号令。 宇宙王早就看出了敌方的阴谋,但是面对复杂的战斗形势,宇宙王果断地决定,如今我们只能将计就计,把深藏在幕后的敌方引出来,然后再想办法消灭他。 虽然我们也知道,要想做到这一点非常困难,获胜的希望也很渺茫,但是我们已决心只要活着一天,我们就朝着这个目标奋斗一天,只要离胜利近了一步,我们也就离胜利近了一步,我们的精神里就多了一份寄托和收获,或许这就是人活一生,生灵活一世的真正幸福所在。 宇宙王在天山军营开始做了一名小文官,主要的工作就是替首领整理一些文稿,同时也负责起草一起文书,宇宙王本身就知识渊博,加上又知道天朝许多的事情,自然他写的文稿非常受敌方上级的赏识,有的时候他们苦思冥想了好些天的工作,宇宙王三言两语就切中了要害。 渐渐地宇宙王成了叛军们一个不可缺少的工作骨干,敌方会通过各种方式把工作中遇到的难题,拿出来让宇宙王解答,等宇宙王写出答案以后,他们再颁布指令去照着落实。 宇宙王越忙越起劲,经常一连几天都是连着轴地转,我们从为宇宙王借酒消愁而发愁,到现在又为他拼命地工作而发愁,最后我和卫士长有些沉不住气了,专程又找到了宇宙王。 卫士长:“大王,您这样给敌方卖命地工作,不仅时间长了您的身子会累垮的,而且还是在给敌方卖命,这不是敌我不分了吗?” 我也赶紧一边帮腔:“他们坐享其成不说,还要把您当成傻子来耍,真是太气人了,大王,咱不能上了敌方的当呀!” 宇宙王放下手中的笔,揉揉发酸的眼睛,缓缓地说道:“我何尝不知道敌方是在利用我,可是你们想想,把整个宇宙空间交给一帮乌合之众来胡折腾,最终受苦的还不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我们又于心何忍呀!” 宇宙王点燃一颗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继续说道:“其实一个生灵的价值是要经常用良心来称一称的,而不全是靠人们的口碑来传颂的呀!有几个生灵能知道真相?难道就因为生灵们不知道真相,我们就不去做了吗?只要是对宇宙空间生灵有益的事情,我们都要去做,管它什么名和利呢?” 卫士长:“我们知道您是担心宇宙空间的生灵受苦,可你也得想清楚,帮了敌方的忙,就等于是丰满了他们的羽毛,为他们增强了实力,将来我们战胜他们的难度也就更大了。” 宇宙王:“这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你们想要我怎么样,总不能让我帮他们出一些歪点子来毁坏宇宙空间吧!那样受苦的还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如果那样我做不到,即使是做不成好事,最起码也不能做坏事,哪能做着坏事,却打着战胜邪恶的幌子?” 宇宙王有些生气了,我赶忙一边解释道:“大王,我和卫士长只是担心您的身体累垮了,那样我们岂不是不合算了吗?” 宇宙王:“好了,我也是有些固执,听不得不同意见,你们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会注意的,以后我们还是要多发扬一些民主,有意见就提出来,反正就我们三个生灵,也不算多,再搞不好团结,那就真的是白痴了,我可不想当白痴,你们想当吗?” 我们赶紧一起摇头,异口同声地说:“不想!” 屋子里顿时传来一片欢笑声。 说心里话,我们有些时候看问题太肤浅,根本比不上宇宙王,就说今天看问题的角度,他把建设宇宙的事情看得要比我们深远多了,他能通过敌方之手,来实现自己服务于宇宙空间生灵的愿望,仅此一点我们就是想也没有想到过,所以我们常常只是在一旁为宇宙王提个醒,要说共同商量事情,也着实是高抬我们了。 由于宇宙王出色的工作,很快得到叛军上级的赏识,他们没法不赏识,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堂堂的宇宙王,他们就是不佩服都不行,样样事情在宇宙王手里处理起来就跟玩一样,而且还处理得天衣无缝,让人直叫绝,宇宙空间创造了的无数生灵,或许早就为每个生灵量体裁衣了一样,有时候我暗自想,宇宙王是任何生灵都替代不了的,就是叛乱者一时获胜了,他们同样治理不了宇宙空间,统治不了宇宙空间,他们没有,也不可能具备这种特殊的才能。 于是,我有一种预感涌上心头,宇宙王依旧是宇宙空间无数生灵的宇宙王,现在只是微服私访中遇到了一些邪恶的敌方,我总觉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我们宇宙王的,因为他是那样的出奇,出奇得就连我这个天天围着他转的生灵,也抓不住他的思维规律,他几乎每天都有一些出奇的想法冒出来,叫人一听如梦初醒一般地大吃一惊。 宇宙王又重新站起来了,用他自己的话讲,是从零开始扬帆启航了,敌方理解是他决心要重新做人了,我们理解宇宙王是重新开始谋划新的战争了,可我总觉得还是没有那么简单,一道只有一个答案的问题,到了宇宙王那里,他硬是能做出两个甚至十几个答案来,还不得不让你心服口服地承认,他做的答案太对了,应该说是他改写了做这道题的历史。 于是,我也开始做起梦来,梦想起宇宙王重新改写宇宙空间的历史来,即使这种梦想现在看,还是那样的不切实际,可我依然相信它一定能够实现,因为有了梦想,就有了希望,有了希望,宇宙空间的明天就一定会更加的美好! 18集:宇宙王结识梨花姑娘 宇宙王整天埋头工作,几乎是足不出户,最多也只是工作实在累了的时候,就躺在床上放松一会儿,自己的灵魂则与卫士长和我一起说说心里话,我们俩人的灵魂,更是整日一步不离地守着宇宙王。 我脱胎转世到阳间的那户善良的人家,家境很不错,可自从我的灵魂不再回到他们家里的时候,他们常引以为自豪的儿子,也从此没有了魂魄,整日变得精神恍恍惚惚的,为此,我时常觉得有些对不住那户人家,总想抽出一点时间,回去看看,可眼前的形势瞬息万变,况且我们只有三个生灵,只能死死地守在一起,哪里还敢离开半步。 我们虽然天天都死守在一起,可我们却还是常常抓不住宇宙王的思想,因为他实在是太聪明了,往往是你刚要想一件事情,他已经在把考虑好的答案讲给你听了,同时已开始考虑下一个问题了,等我们刚要着手思考下一个问题时,他又开始一边讲着答案,一边开始思考着另外一个问题,这样周而复始地重复着,俨然我们俩个生灵只是成了他忠实的观众,只有认真听他讲的份,最多也只是为他当当记录员,其它的事情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或许这就是差别,就像在地球阳间,每个有形的人类,模样看上去都没有太大的差别,可实际上人海茫茫,却没有俩个人模样长得完全是一样的,性格更是千差万别,即使是双胞胎兄弟姐妹,他们的灵魂也同样是千差万别的。 就好比我们常讲的能力,我认为作为一个动物,第一能力自然要属生存能力,而要生存下去,自然就离不开争斗,因为有生就必然要有死,生与死是对立的,自然也就要争要斗了。 细相在宇宙空间离不开这种争斗,就像有生活就有矛盾一样,有阴就有阳,有美就有丑,有穷就有富,有对就有错,如此等等,很难说有一种东西它是孤立存在的。 于是我们又想到了正义与邪恶,这个问题一直是困扰着我们睡不着觉的问题,有很多次,宇宙王也同我们一起为这个问题争论不休,最终也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这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它关系到宇宙空间天朝执政思想的一个大问题,这个问题不弄清楚,那么在天朝为谁当官?怎么做官的基本问题,就得不到根本的解决。 宇宙王自从开始帮助敌方从事文书工作以后,这个宇宙空间需要认真研讨的理论问题,就一直缠绕着他的思想,因为就是这个问题没有弄清楚,才使得这次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我们一点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搞了半天,似乎周围的生灵都是敌方,又觉得周围的生灵又都没有理由说是敌方,似乎自己走进了迷宫一样,到处是路,又没有一条行得通的路。 由于宇宙王工作上的出色表现,也赢得了叛军各级领导的器重,宇宙王很快就由一名小士卒,荣升为小领班,手底下开始掌管几个小士卒,不管怎么说,这就是官与民的基本区别,从此,宇宙王的身份公开地由一个受软禁的重犯,转变成为敌方的一个小领班,敌方对他的行动限制,也大大地放松了。 此时,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有了一种感觉,周围有不少的生灵都在向宇宙王讨好,有时都让我们感觉到在争抢着要宇宙王的感觉,可我们又实在弄不懂,这都是怎么回事,总地感觉到现在,无论是在深山老家的亲人,还是天山脚下的军营里的战友,都把宇宙王当作了香馍馍一样。 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我们就认为是叛军,想鼓励宇宙王好好地为他们工作,以此来拉拢宇宙王,想借宇宙王之手,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篡位的野心。 我们共同商量过,必须要从长计议,慢慢地来梳理杂乱无章的思绪,不露声色地暗中观察敌方的动向,把隐藏在幕后的敌方,真正搞清楚了,再想办法去消灭他们,我们知道要实现这个目标太难了,也太久了,可如今我们除了能这样做,已别无选择。 就在宇宙王的工作刚有些春风得意的时候,接连又发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天山军营里的将军鲁巧,要为宇宙王介绍一位伴侣,宇宙王为此推脱了很多次。 我们知道宇宙王的心里依然放不下玉皇后,还有阳间的鱼妮姑娘,他费了很大的劲,刚把失落的情绪调整过来,不想这么快又卷进情感的漩涡。 卫士长和我偷偷地进行了一番考察,鲁巧将军要给宇宙王介绍的那位姑娘叫梨花,在医院从事护士工作,人长得十分漂亮,性情也十分温柔,为让宇宙王摆脱情感的痛苦,我们就在一旁,帮助做上了宇宙王的思想工作: 卫士长:“大王,您就同意了吧!反正您的身边正需要一位女侍女来照顾您,再说,我们三个生灵也显得有些孤独了,正好也可以多个伴来解解闷。” 宇宙王:“我看是和尚不急太监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行了,要找你自己去找吧!不要在这里烦我了,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连忙一旁帮上了腔:“大王,我和卫士长已多次去调查了那个,要介绍给您的姑娘了,很不错的,看着您一个人,成天这样辛苦地劳累,我们当下属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再说多一个人来关心您也不是件坏事吧!就算多一个生活朋友也行,她叫梨花,您在老家认识的那位姑娘叫梅花,这都是花儿,说不准还真是有点缘分呢……” 我的这番话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宇宙王再没有反对,而是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又想起了红梅姑娘,宇宙王虽是宇宙空间的玉皇大帝,可他一直是重情重义,尤其特别喜欢怀旧,所以我知道有关红梅姑娘的话题一定是打动了他。 宇宙王:“你们就看着办吧!就算是给你们找一个伙伴来解解闷,说心里话,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来谈情说爱的,我既不赞成,也不反对,这样总行了吧?” 宇宙王终于肯让步了,我和卫士长感到非常的高兴,在鲁巧将军的安排下,宇宙王与梨花姑娘见面了,宇宙王像应付一般的差事一样。 刚见上两次面,就向梨花姑娘表态说:“你看怎么样?要是没意见就成婚,要是觉得不行咱们就分手,咱谁也不影响谁。” 几句直愣愣的话语,差点呛得梨花姑娘说不出话来,可梨花姑娘已经被宇宙王身上特有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住了,虽然表面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可内心里却跟喝了蜂蜜一样的甜蜜。 就在两人要正式确立婚恋关系的时侯,突然又冒出来一件怪事,原来梨花姑娘就是地球阳间封城基地副师长望君的女儿,这个消息,在这之前一直处于保密的状态,就连我和卫士长多次打探也没有能打探出来。 宇宙王限入了深深的沉思,自从自己第一次到封城基地,近距离地接触了副师长望君,就觉得他这个人十分奇怪,奇怪在什么地方,宇宙王一时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到望君这个人与众不同,不仅是说话,做事的每一个神态,还是处理问题的每一个方式,都给人一种答非所问,或者叫心不在焉的感觉。 这一回不仅要更近距离地接触望君,而且还要与他攀亲戚,如果这门亲事成了的话,宇宙王还要称望君为岳父,这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或者还有其它的什么必然的联系…… 一连好多天,宇宙王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突然为这门不经意的婚事而绞尽脑汁起来,因为有望君这个生灵的介入,而变得十分谨慎起来,宇宙王总感觉到这里面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又实在是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宇宙王就开始与望君打起了交道。 宇宙王因为在地球阳间,与封城基地的副师长望君攀上了亲戚,一时间他就如同一步登天一样,走到哪里都有溜须拍马的人群,以前我们周围是冷冷清清的,如今却时常是高朋满座,主动到我们这里来串门的人络绎不绝,隔三差五还有人请我们喝顿小酒。 望君因为工作需要,突然调到外地去了,就在宇宙王与他的女儿经人介绍相识的前夕,望君平均每隔半年才回封城基地开会,随便回一趟家,这样一来,与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这大大出乎宇宙王所料,本想借着与梨花相交往的机会,想好好地认识观察一下望君,也好打消自己心中的疑虑,可偏偏又遇到他调到外地去工作了。 从宇宙王跟梨花的婚事上来看,梨花的母亲梨心刚开始非常反对,梨花的父亲望君却很赞成,梨心反对的原因主要是自己或多或少,也属于一个高干家庭,而宇宙王只是大山沟里走出来的一个穷孩子,而且很小就失去了母亲,这样一个家境贫寒的人,梨心说什么也不想把女儿嫁给他。 而望君却时常向梨花提起,宇宙王在天山驻军里是个人才,是一个本分人家的孩子,将来也一定是一个实实在在过日子的人。 当梨花无意中把这些话告诉宇宙王以后,宇宙王在心里又开始琢磨开了: 宇宙王:“卫士长和传旨官,你们说是不是我有些多虑了,望君就是地球阳间一个极普通的军队干部,根本牵扯不到什么宇宙空间大叛乱?” 卫士长:“我看是大王有些太多虑了,兴许是因为连日来的战争,您的神经太紧张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我说:“是啊,总要战斗,结果打红了眼,似乎身边的每个生灵都是敌方,再说这些年来,我们一直被敌方软禁着,外面的世界我们也根本没有去接触,对一些事情有些不习惯也是正常的事情。” 宇宙王:“这回你们都说是我有些太神经质了?你们相不相信灵魂的第六感官,就是说不出什么理由,我也能够预感到要发生某种事情,而且还是在一闪念之间,在地球阳间的人们也都是这样的,对有些事情说不清道不白的,可自己偏偏就能预感到某种事情要发生了,我也说不好,就像是梦幻和现实,说不清楚到底应该信哪一个。” 卫士长:“是梦幻也好,是现实也罢,我认为能抓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格的,就像这门婚事,人家梨花姑娘放着那么多条件优越的青年不嫁,却偏偏喜欢上了大王您,这份真情实在是难得。” 我说:“卫士长,你又在这里长别人的志气了,咱们的大王,在宇宙空间也只有一个,别看现在是遇到了一点麻烦,保不准将来还重新坐上天朝的宝座,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说。” 卫士长:“嘿……我说你小子怎么总是和我抬杠,我什么时候说宇宙王配不上别人了?我就是实事求是,说咱们眼前的现状,人家梨花姑娘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 我争辩道:“我可没有抬杠,梨花姑娘是百里挑一的,咱们宇宙王可是宇宙空间里绝无仅有的,他们俩个生灵能放在一块来相比吗?” 卫士长:“你……你……大王,您看他总是和我抬杠,我根本就没有瞧不起您的意思,他却偏偏要说我瞧不起您,您说他是不是存心找别扭?” 宇宙王:“好了,好了,和尚不急太监急,别人找个伴侣,把你们却急成了这个样子,别闹了。” 停了停,宇宙王接着说:“我从小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没事的时候,就爱坐在大道旁,看着熙熙攘攘的生灵从自己眼前走过,我发现宇宙空间里虽然有无数的生灵,可竟然没有完全一样的,总还是要有千差万别的,哪怕只是一点细微的差别,可必竟还是要有的,你们想一想,我们三个生灵在一起战斗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遇到过有完全相同感觉的两天时间,于是我常常爱从一些别人看不出来的微小差异里,来捕捉一种灵感,时间长了,也就有了所谓的第六感官的功能……” 听着宇宙王的话,我们俩个生灵几乎同时张大了嘴巴,宇宙王从小养成的爱好就与普通的生灵不一样,这些小事,我们连想都没有想到过,可经他这么一点拨,我们似乎又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可我们依然坚持说:宇宙王不应该过多地思考生活里的一些小事,否则,不要说工作了,就是自己常常也会把自己累趴下的。 也许是我们的一再坚持,最终令宇宙王放松了警惕,我们没有想,就是我们的这一次粗心大意,却给宇宙空间险些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这些都是后话以后再表。 由于宇宙王放松了警惕,在卫士长和我的极力撮合下,宇宙王与梨花姑娘的感情飞速地发展,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有一天,梨花姑娘偎依在宇宙王的怀里,含情脉脉地说:“亲爱的,我们一起走进婚礼的殿堂吧?” 宇宙王沉默了许久,他难忘自己的玉皇后,他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回天朝去,紧紧地抱住自己一生忠爱的伴侣,可是今天,因为宇宙空间发生了大叛乱,他们只能是天各一方了。 在宇宙空间里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各生灵在婚姻上都享有决对的自由,所以在情感问题上也十分难把握,就连宇宙王也时常摇着头说: “我一生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唯独一提到情感,就感到头疼,因为在情感面前好像就没有个界线,什么对与错,真与假,爱与恨呀……一句话,只要你是一个热爱生活的生灵,就会整日被情爱所纠缠着,说不清,也道不白,让你又是快乐,又是痛苦……” 宇宙王说得一点也不错,按照天朝的规定,玉皇大帝可以随意娶许多的贵妃,可是宇宙王却除了玉皇后,没有过多地关注其它的女生灵,就是在自己落难的时候,他也还是念念不忘玉皇后,根本没有心思去多想其它的女人。 “我有一个要求,我们一起登上天山山顶,我就娶你做妻子,在阳间我们相守一生。”宇宙王十分认真地说。 “不就是你们部队旁边的那座高山吗?没问题,我明天就去跟父亲说,我们准备去爬天山。”梨花兴奋地说。 宇宙王也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梨花姑娘在不经意中就去求父亲并获得了批准,这更让宇宙王感到了非常的奇怪: “怪了呀!在我们看来上天山顶,就如登天一样的难,可梨花姑娘不费吹灰之力就实现了,就算她不知道我是宇宙王,可那些天山守军决不会袖手旁观的。” 卫士长:“大王,您就不要多想了,现在谁不知道您是大红人?地球阳间的官兵都知道您快要做副师长的姑爷了,仙界的天兵天将又知道他们的上级都在拉拢、讨好您,就连天山驻军首领均敏,也想着怎样来向您道喜呢!让您上一回天山顶,又有什么奇怪的?” 听完卫士长的话,宇宙王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为什么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宇宙王和梨花姑娘整装出发了,我和卫士长远远地跟在后面,因为现在宇宙王必定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我们也总得保持一定距离了。 上山之前,卫士长又找天山驻军首领均敏借来了特别通行证,所以一路上都十分顺利,只不过按宇宙王的安排,这次我和卫士长要负责画下天山军事要塞的地形图来,所以一路上我们俩个人,也顾不得欣赏天山美景,只是忙着偷偷地绘制地形图。 宇宙王和梨花姑娘,冒着危险往山顶上攀登着,我心里清楚,宇宙王其实是想以此来表达自己对玉皇后的思念,并决心要战胜敌方,重新杀回天朝去。 一路上的辛苦和艰险,使梨花姑娘几次哭起了鼻子,一个姑娘家,的确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离奇的事情,竟要攀登上无人经常攀登上去的天山山顶,来作为结婚的先决条件,也只有我和卫士长心里头清楚为什么。 卫士长:“想想咱们的大王,真是有情有义呀!那对玉皇后的感情,简直就是没得说了。” 我说:“你也不想想,玉皇后为了大王,那也是甘愿舍弃一切,甘愿去做任何事情。” 卫士长:“瞧瞧,这才叫生死相依,多感人的爱情故事呀!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生灵爱我,死了也值得。” 我取笑道:“你呀,做梦吧!有哪个倒霉姑娘会爱上你,除非父母都是屠夫,生个姑娘也是屠妇,杀害生灵有瘾,要不怎么能配上你呀!” 卫士长气得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说:“我再怎么也比你强,一天到晚就会干耍嘴皮子,哪天等你睡着了,我用刀子把你的嘴皮子割下来,我看你还拿什么耍?” 我们经常像今天这样打嘴架,已经习惯了,如果不是遇到宇宙空间大叛乱,我们一起被软禁在这里,我们也难得有这样一生一世结交的好机会。 在天山山顶的大巨石前,宇宙王与梨花姑娘举行了非常特别的仪式,当着我们的面,宇宙王发誓要打回天朝去,救出玉皇后,梨花姑娘则许下自己的心愿,今生要与自己相爱的人过一辈子。 俩个人虽然都怀有自己的心事,就像地球阳间人们在结婚典礼上,一对新人虽然都虔诚地许下了自己的心愿,可实际上却未必都是真心地许给了对方。 我和卫士长在在巨石顶上,一个劲地向宇宙王道喜,宇宙王则满脸微笑对我们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在我们以后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个伙伴而亦。” 梨花姑娘根本听不到我们的谈话,因为她现在还只是地球阳间的一个生灵,并没有被批准升入过仙界,所以我们仙界生灵的一些谈话,她根本听不懂。 一直到深夜,我们才从天山山顶下来,经过两次上天山顶,我们已经详细地绘制出了天山要塞图,这为我们今后的作战,提供了依据,敌方或许现在并不太在意我们能不能回天朝去了,倒是把主要的精力用到了平息新的宇宙空间混乱上来了,这一点,从宇宙为他们起草的文书中,就能感受出来。 看得出叛军现在也十分苦恼,就如同一伙盗贼,在盗取宝藏获得成功以后,因为分脏不均,又反目成仇,相互间打斗了起来,有的敌方还想从宇宙王这里获得一些管用的战斗方法,但是他们是决对不会让宇宙王知道他们一些具体情况的,很多时候,只是让宇宙王作为一名棋手,教会他们一些纸上谈兵的游戏。 现在敌方倒显得比我们累了。 “这回好,咱们就来它个坐山观虎斗,谁败了,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卫士长说。 宇宙王眼神里充满了忧郁:“话虽是这样说,可最终受苦的还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他们饱受战乱之苦,失去了安生之地,整个宇宙空间变得一团糟,我身为宇宙王,又怎么能笑得起来呢?” 宇宙王的一席话,使我们又重新限入万分的担忧之中,生灵们平时都说,宇宙空间是我们共有的家园,可谁又能够为即将失去这个美丽的家园,心里还会轻松得起来?脸上还能够笑得出来呢?。 19集:梨花婚礼上的战斗 梨花姑娘与宇宙王相识并相爱了,俩人一起登上了天山顶,并在山顶上许下了各自终生爱的心愿,俩人的感情也从此飞速发展,很快就到了要举办婚礼的时候了。 宇宙王在恋爱的时候,已经非常坦诚地向梨花姑娘说明了自己苦难的身世,如今他也根本没有能力来举办一个十分像样的婚礼。 梨花姑娘非常喜欢宇宙王那种坚强、负责的生活品质,实际上她并没有太看重物质上的东西,因此俩人商量,婚礼可以从简,只要俩人感情真挚,日后生活一定能够幸福、美满。 宇宙王虽然嘴上总喊着自己一无所有,心里也十分反感太看重金钱的女性,可一旦梨花姑娘真正决定要嫁给自己的时候,他又想尽力把婚礼办得像样一些,这样也算是对得起梨花跟自己一场。 在地球的阳间,人们大都比较看重自己的婚礼,因为地球上的人类,从当初的原始群居生活,发展到了今天一夫一妻制的家庭式生活,为此,人们开始把一生仅有的一次婚姻看得格外的重要,同时也常常是把它当作一生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 前面我们说过,在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的婚姻制度,唯一的条件必须是双方自愿的,再就是不允许跨界通婚,所以宇宙王虽然十分思念天朝的玉皇后,但他已被囚禁在地球上多年了,现在在地球的阳间,他也有权力得到了另外一个姑娘的真心相爱,更难能可贵的是梨花姑娘还是自愿主动要嫁给宇宙王的。 这或多或少也使宇宙王在内心深处,开始慢慢地喜欢上了梨花这个纯情的姑娘,他暗暗地下定决心,自己再困难也不能太委屈了梨花姑娘,所以在卫士长和我的精心安排下,宇宙王和梨花姑娘的婚礼按部就班地筹备着。 就在我们喜气洋洋地筹办俩人婚礼的时候,却意外地出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使我们限入了两难的境地:梨花姑娘的父亲,封城基地部队的副师长望君,不允许操办婚礼,这非常出乎我们的意料,就连梨花姑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虽经介绍人鲁巧几次与梨花姑娘的父母协商,但都没有结果,情急之下,梨花姑娘只有自己找父母哭闹,也同样没能得到父母的同意,一时间这桩看似美满的婚姻,却因为办婚礼的事情限入了僵局。 “奇怪了,这桩婚事开始的时候,是梨花的母亲梨心反对,嫌弃我出生太贫寒,梨花的父亲却极力赞成,现在准备办婚礼吧,却整个倒了过来,梨花的母亲赞成把婚礼办得隆重一些,梨花的父亲却死活不同意把婚礼办得体面一些,这又是为什么呢?”一连好几天,宇宙王苦苦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是宇宙王为此感到十分的不理解,就连介绍人鲁巧也气得直发牢骚,说以后再不会给当官的人家牵红线了。以前,宇宙王就感觉到望君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可一直却说不清楚,究竟奇怪在什么地方。 “卫士长,传旨官,看来我们一定要去专程会一会副师长望君了,就算不是为了这门婚事,我们也一定要弄清楚,望君为什么要死活反对女儿结婚办仪式。”宇宙王吩咐道。 卫士长:“我们也感到有些奇怪,就连天山驻军首领也说等着喝您们的喜酒,可谁也没想到半路冒出这么个奇怪的事情来,哪有父母反对把自己儿女的婚事办得体面一些的,按常理也没有这个道理呀?” 我说:“也许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比如地球阳间的一些国家现在正在搞什么反腐败运动,望君是一个副师长,或许他担心把儿女的婚礼办得太隆重,会对他的工作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宇宙王:“说得也有一些道理……不过我还是有些想不通,梨花是他的女儿,他可以想一些办法,既不给自己的工作造成不良的影响,同时又满足自己女儿的心愿,必竟梨花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身为父母是不能轻易为儿女留下终身遗憾的,不管怎能样,我决定亲自去会会副师长望君,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我们三个生灵进行了明确的分工,由宇宙王利用各种手段来哄骗、引诱副师长望君在谈话中露出一些破绽,由我们俩个生灵潜伏在暗处仔细观察,回天山军营以后,我们再一起汇总情况。 我们还还假想了一些异外的情况,便于我们现场及时地捕捉住望君谈话中任何有价值的破绽,并及时讨论分析出,如何引诱望君的谈话进入我们的圈套。 一切准备就绪,第二天宇宙王与梨花姑娘取得电话联系以后,就动身赶往封城,我和卫士长则悄悄地跟在宇宙王的后面,由于我们是以灵魂的形式参加行动的,所以地球阳间的普通生灵根本抓不住我们的行踪。 一进入封城,宇宙王就向师部方向赶去,我和卫士长正准备化妆成封城基地的官兵混进封城,却发现封城城门紧闭,天军对这座城市实行了戒严,这都是突然发现在地球阳间生灵以外的事情,宇宙王也没有注意,也根本不知道我和卫士长被挡在了城外。 我和卫士长急得直跺脚,本来已经商量好的共同侦察方案,却因为我们俩个生灵被堵在了城外,而变成宇宙王孤军作战了,更糟糕的是,宇宙王对这一切还全然不知,还以为我们化妆后秘密地跟进了,所以行动方案还是按昨晚我们共同商定的方案正常进行,我们却没有办法把临时发生的情况及时通知宇宙王。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不仅侦察不到半点情报,而且还极有可能暴露我们的行动企图,现在我们这两个宇宙王的贴身护卫,竟然被天军堵在了城外,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化哪门子妆,现在倒好,把宇宙王也搞丢了,我他妈真是头猪。”卫士长在城外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我说:“老兄,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着急,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他们在哪里会面,然后再想办法混进城去。” 卫士长:“关键是时间来不及了,等我们想办法找到大王,恐怕他们的谈话都已经结束了,都怪我昨天晚上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说:“现在咱们就赌它一把,我赌副师长望王在办公室里接见咱们的大王,你想今天不是周末,各单位都正常上班,虽然今天他们是谈私事,但副师长望君不可能等在家里跟咱们的大王谈,再说大王曾经在师部参加过集训,你忘了吗?副师长望君还要咱们大王帮他邮过信呢!” 卫士长:“行了,行了,你别扯那么远了,同意副师长望君在办公室接见大王的,就出拳头,同意副师长望君在家里接见咱们大王就出巴掌。” 随后卫士长嘴里念了一、二、三,我们同时伸出了右手,俩人同时出的都是拳头。 卫士长:“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那咱们就把宝压在办公室,但愿大王吉人有天向,保佑我们猜对了。” 说完我们就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混进师部里去,卫士长具有超人的本领,加上我们也曾经陪宇宙王在封城师部呆过半年,对周围环境也比较熟悉,无论是在当地群众中,还是在部队官兵中,都结交了一些朋友,也有意识地潜伏了部分的战友,所以,卫士长凭着自己的过硬本领,很快就联系上了这些战士。 可出乎我们预料的是,任凭我们想了很多的办法,也只能混入封城城内,但死活都无法进入封城基地里面去,因为封城基地全被天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没有特别的通行证,休想踏入半步。 卫士长:“看来,今天我们的大王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只有默默地祝福我们的大王能脱过这一劫了。” 再说宇宙王,只身一人来到师部,与梨花姑娘通过电话联系好以后,一起搭乘出租车赶往梨花的家中。 宇宙王:“今天不休息,你的父亲应该在部队里,怎么呆在家里呢?” 梨花:“父亲在电话中说,他在家里写会议讲话材料,家里安静,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太吵闹了写不下去。” 宇宙王:“那你的母亲在家吗?” 梨花:“在家,好像是感冒了,其实是想在家侍候父亲,父亲工作起来就不要命,所以母亲总放心不下他。” 梨花家距离师部不远也不近,坐车大约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楼下,俩人下了车,进了院子,开始爬楼梯的时候,宇宙王悄悄地向我们下达作战命令: “卫士长,传旨官,我命令按我们昨天晚上商量好的作战计划,立即展开行动……卫士长……传旨官…….你们在吗?马上回话……卫士长……传旨官……” 宇宙王一连在心里喊了我们好几遍,可依然是听不到我们的回音,他知道我们又遇到了麻烦,就在转念思考的一瞬间,宇宙王迅速调整了作战计划,决定独身一人,打一场孤胆敌后侦察战。 上了六楼,梨花打开了房门,俩人进了屋以后,宇宙王发现,梨花的母亲梨心正陪着望君端坐在书房里等着他们,宇宙王是见过大世面的生灵,虽然面对着部队的首长,却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 宇宙王:“副师长好,阿姨好。” 梨花忙着为每个人倒水,洗水果。 梨心不经意地答应了一声,副师长望君倒显得十分的友好: “你好,今天天气有些热,快来吃点西瓜。” 宇宙王也十分客气向对方打着招呼:“您们吃吧!您们长辈先来!” 大家拿起西瓜,边吃边说着话。 宇宙王暗自开始观察起望君,这个人长得眉清目秀的,听说他的妻子梨心还比他年长两岁,可他为什么作为一个军队的首长,竟还心甘情愿地娶一个比自己年长两岁,而且容貌又十分普通的女子作为自己的妻子呢?这或多或少也让人感觉到有些奇怪。 经过一番客气之后,宇宙王开始把话题扯上了正题:“我这次来,是想把我们打算办婚礼的一些想法,向位长辈作一汇报,还请您们多多支持。” 望君:“在我们家家事都由他母亲做主,工作上的事一般都由我来管,这就是男主外,女主内,所以我保持中立。” 宇宙王怎么也没有想到副师长望君会来这么一手,明白事理的人,谁也清楚,在这个家里,望君应该有着绝对的发言权,只要有点家庭生活常识的人都看出这一点,可在谈到女儿的婚姻问题时,他却把自己当作了局外人,突然闪到一边。 宇宙王没想到对手会来这么一招,事先想好的话题全部被打乱了。 宇宙王:“我……我……我想婚礼还是应该好好办一下,即使是没有多少钱,也尽力而为,必定一个人一生结婚只有一次,我也不想让梨花太委屈了。” 梨心:“好了,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她父亲是副师长,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就别再给他的工作添麻烦了,婚事就简办吧!” 宇宙王:“可是不管怎么说,总得举办一点仪式吧?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总不能把人一领回家就算办完了吧!就是注意影响,也不能像做贼一样啊?” 梨心:“行了,行了,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们处对象,我看这日子以后也消停不了,你们自己就看着办吧,我们是管不了了……” 屋里限入了一片寂静,宇宙王本想要好好打探一下副师长望君的情况,没想到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结果自己还跟梨花的母亲吵了起来,本想去抓别人的尾巴,却不曾想自己却在别人面前显得狼狈不堪,为此,宇宙王的额头冒出了丝丝冷汗,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弱小,弱小得甚至连自己的生活也不能做主,连在地球阳间举办普通的婚礼自己也不能做主。 “这该死的卫士长和传旨官到底上哪里去了,这时候就剩我独自一人,想找个人来商量一下也不行,昨天晚上我们商量好的行动计划,现在也全泡汤了,这都是怎么了?”宇宙王在心里暗暗地直叫苦。 短暂的谈话结束了,宇宙王和梨花又坐车回到师部,顺便送梨花回去上班,梨花就在师通信连工作,所以宇宙王把她送到师部门岗就止步了,因为宇宙王正好碰见了我和卫士长,为进师部大院而急得团团转。 宇宙王:“我说你们两个小子,能不能有点正形,本来是商量好的事,可我到了地方一回头,身边一个帮手也没有了,害得我一个人也不知怎么办,可到这里一看,你们这俩个傻小子,还在这里傻转悠个啥?” 卫士长哭丧着脸回答:“大王,我们被敌方的安全部队给堵在城门外了,等我们想办法进了城,又不知道了您的去向,所以只有到师部来找您。” 我说:“大王,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会这样的,这事来得太突然了,今天敌方的安全部队实在是太多了,盘查得又特别的仔细,我们……” 宇宙王:“好了,好了,不要讲了,我们回天山军营后再慢慢分析吧!这里外到处是敌方的暗探。” 我们立即按照宇宙王的吩咐,紧紧地跟随着宇宙王快速地离开了封城,回到了天山军营,我们马上钻进了我们秘密建造的密室里,认真讨论起白天的行动来: 卫士长:“大王,我感觉到敌方似乎早有了准备,行动总是抢先我们一步,而且这一次行动,我感觉到敌方比以往每一次盘查得都要严,负责戒严的全部是天军还不说,每个领队的都有一个特制的腰牌,我们混了很多次,都无法混进那些关键的部位。” 我说:“是啊,大王,我也感觉到很奇怪,就连地球阴间今天也戒严了,那些平时里到阴阳边界巡逻的小分队也换了,我们进不了城门的时候,卫士长去找以前结识的那巡逻天军们了,可一个也不认识了,后来还是找封城以前我们秘密发展的战士才混进城去的。” 宇宙王:“奇怪了,本王一次小小的婚事,为什么会弄得敌方如此紧张,这有些不太正常呀!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我感觉梨心这个女人有些不简单,今天她又跟我吵了一架,我和梨花姑娘认识以来,她一直从中作梗,连她的丈夫还是一个副师长,在她面前也常常屁也不敢放一个,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把重点目标锁定为梨花姑娘的母亲梨心,也就是我未来的岳母身上,她身上的疑点太大了,往往连望君的反常举止,都是受她的影响。” 卫士长:“这个老女人,太可恨了,等将来有一天,我一定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虽然我们这次行动不太顺利,但我们总算还是有些收获,我们重新锁定了以后的侦察目标,卫士长连夜对梨心的身世进行了侦察摸底,发现她的老家在白江边上,出生在一个大户人家,家里人口众多,在当地有很大的势力,与望君结婚后,才搬到封城来。 “没什么说的,把她作为一个重点目标监控起来,她的老家很偏僻,在当地又势力庞大,也正说明了她是一个神秘的重要人物,所以与梨花的婚事,我们不仅要重视,还要尽一切努力从梨心身上查出一些线索来。”宇宙王吩咐道。 按照梨花姑娘的母亲梨心的意见,宇宙王与梨花的婚事打算简办了,只准备在天山军营摆上两桌酒菜,请几位要好的战友吃上一顿饭,就算举办完婚礼了。 天山首领均敏正赶上要回天朝开会,所以不能参加喜宴了,临行前特意安排部属为宇宙王准备了一份新婚贺礼,正当宇宙王和梨花简朴的婚礼要如期举办的时候,又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宇宙王在地球阳间临时脱生,远在深山沟里的亲属们也临时决定要到天山军营参加婚礼。 这突来的情况,搞得宇宙王有些发懵,由于事先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考虑,况且本身就是一个十分简朴的婚礼,可老家的亲属们却在宇宙王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决定要来天山军营参加婚礼,而且还是在快到封城的时候,才电话通知了宇宙王。 卫士长按照宇宙王的吩咐,迅速出去侦察了一番,急匆匆地跑回来报告: “大王,好像要出大事了,在天山周围绵延两千公里,到处都布满了天军,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属于谁管,看着他们那吓人的阵式,我赶紧回来保护大王了。” 宇宙王:“看来这是两股势力要火拼呀!用不着紧张,咱就来他个坐山观虎斗,重要的是收集点有价值的情报,为以后查清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做点准备。” 天山军营被敌方天军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我们一时也分不清是谁,只感觉到这阵式,就如同要打大的战役一样,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到处一片刀光剑影。 宇宙王很沉着地应对着这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这些情况一样,依然专心地操办着自己那简朴的婚礼。 在简朴的婚礼上,梨花的母亲领着老家来的亲属,与宇宙王深山老家来的亲属展开了明争暗斗。 在地球的阳间有一种风俗习惯也是公认的,新朗新娘结婚那一天,婆家和娘家总是要闹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来,婚礼上那种明争暗斗,一直持续到婚礼结束,似乎不打就不热闹一样,人们都为此感到心力交瘁,可每结一次婚却还要发生一次家庭战争,似乎不打就不热门,不打就不叫一辈子的冤家对头,容易半路分道扬镳。 可今天这场战争却大的出奇,天山军营外千军万马,严阵以待,军营内一场极简朴的婚礼却正在如期举行,虽然客人们脸上都挂着假惺惺的微笑,但是这笑里面都暗藏着杀机,一种凶狠无比的杀机。 我和卫士长无暇顾及这些,只能死死地保护着宇宙王,不敢有丝毫的闪失,而宇宙王却一半清醒,一半糊涂,他不停地敬着酒,尽管梨花姑娘再三提醒他少喝一点,他却说今天高兴,一杯杯地敬着客人,最后终于喝得不醒人世,被人架到新房里,呼呼大睡起来。 宇宙王的肉体虽然醉倒在床,可他的灵魂却迅速行动起来,宇宙王命令我们穿上紧身的夜行衣,紧跟着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宇宙王带领我们,采用轻功悄悄附在房顶上的方法,先后侦察了双方老家的来人。 回来后,宇宙王的脸上变得铁青,我们也感觉出宇宙大叛乱事态的严重。 宇宙王:“现在看来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敌方早已经潜伏到我们的身边,甚至早就为我们挖好了一个个大陷阱,只等着我们往里跳了,以前我们总以为叛军占领了天朝,现在看来他们不仅控制了天朝,还潜伏在我们身边,而且现在又冒出了几伙敌方,简直是乱套了。” 卫士长:“大王,我们怎么办?还跟不跟敌方拼?跟哪伙敌方拼?” 宇宙王:“你问我,我问谁?现在睁开眼睛,满眼都是敌方,你说我们先打哪一个,我们能能打败哪一个?这宇宙空间到处充满了邪恶!” 不侦察清楚也罢,侦察清楚了,反而心灰意冷,我们感觉到前途是那样的渺茫,就是要投降也不知投向什么生灵,现在可以想像得出,宇宙空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而生活在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里的无数生灵们,以后也只能四海漂泊,变得无家可归了。 20集:激战中望福意外出场 宇宙王与梨花姑娘在地球的阳间,天山脚下的军营里举办了一个简朴的婚礼,没想到就是这个简朴的婚礼却引起了一场地动山摇般的战争,敌方为此在天山周围方圆二千公理的区域内摆开了战场,战争一直打了整整两个月,双方都损失惨重。 我们只有三个生灵,叛军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命令驻天山驻军将我们严密地看管起来,因此,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方的严密监视之中,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不可能跑出去凑凑热闹的,卫士长有很长时间,没有参加过像这么大的战役了,心里直痒痒,急得是抓耳挠腮。 卫士长:“这阵式才叫打大仗,身为军人不能够战死在沙场上,也真是一种遗憾呀!” 我说:“这宇宙空间就是有了你们这些军人,才变得战火四起,民不聊生的,你们倒是快活了,可那些普通的生灵呢?只有天天跟着饱受战乱之苦了,这叫什么?这叫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是什么好事。” 卫士长:“我说你干嘛说话总是酸溜溜的?什么就是有了我们军人才会有战争,我们是为了正义而战,与那些制造邪恶的坏份子有着天壤之别,你不懂就不要瞎说。” 我说:“什么我不懂?你们为了实现军人的价值,就一天到晚想着要打仗,可你们想过没有,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穷苦生灵,是多么希望过和平的生活呀!” 卫士长:“那些坏生灵你不跟他打,他们就能认输吗?大王说正义与邪恶是一对孪生姊妹,可我们代表着正义,没有我们与邪恶去战斗,那邪恶就会更猖狂。” 我说:“那你怎么不去惩治邪恶呀?干嘛还要躲在这里只会发发牢骚呀?宇宙空间的生灵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倒是快点去维护正义呀!我的大卫士长,怎么连把大王救出去都办不到,还说什么参加大战役。” 卫士长:“我……我……我说你……你……”卫士长一时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宇宙王:“好了……好了……传旨官,你就不要气卫士长了,大家心里都很难受,你们说得都不错,只是我们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这里干着急啊!” 敌方的战斗整整打了两个月,才渐渐停止了,由于我们一直被天山驻军看押着,所以没法出去摸回一点战况回来,只是后来,从天山驻军首领均敏那里听说,这次战役双方都死伤惨重,而且都动用了仙界、阳界、阴界的兵力,但再详细的情况,均敏也说不上来了。 刚刚平静一些的生活,又要被敌方打乱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屡屡开始出现,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宇宙王如果不是假装采取一种积极配合的态度,如果他不是假装心服口服地做傀儡玉帝,敌方或许把主要的矛头都对准了我们,我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了这么多敌方的狂轰烂炸呀! 天山驻军首领均敏接到上级的命令,要求帮助宇宙王把家安到封城,这样一来宇宙王的家就有了两个地方,要根据需要在天山和封城之间来回的跑,我们知道敌方是担心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会出什么乱子,所以就想在运动中加强对宇宙王的控制。 敌方的大部队都陆续撤走了,天山周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我们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在天山至封城一带明显地增加了许多不明身份的生灵在活动,隔几天就会发生一起集体斗殴的事件,参加斗殴的生灵虽然都穿着老百姓的服装,但仔细地观察,却不难发现他们的身上都有着军人的痕迹,尤其是在天山脚下的山村里、在封城的市区里,更是增加了许多不明身份的民众。 我们知道现在敌方的战斗由公开转入地下,作战形式更像那种间谍战,让人分不清敌我,这使战斗也显得更了加的复杂了,本来我们就让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搞得是晕头转向的,现在各路的敌方又都玩起了间谍战,真是乱上加乱了,把我们搞得晕头转向的。 年底,当初从老家深山沟与宇宙王一起当兵来到天山军营的孝武,就要退伍回老家了,临退伍前,宇宙王出于同乡战友身份,为他摆了一桌送行酒,在酒桌上俩人都喝了许多的酒,也说了不少心里话: 孝武:“说实话,我他妈也是身不由已呀!军令如山倒啊!你是个男人,我他妈佩服你,红梅姑娘没有看错你,她宁愿去死,下地狱去,也要忠爱于你,您小子够爷们,值啊!” 打打杀杀了好些年,突然要分手了,不知为什么却突然有些难舍之情,这正验证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不打不相识。” 宇宙王:“孝武,你小子,我今天是替红梅姑娘来为你送行的,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真爱了红梅姑娘一场,你我根本不是一路人,过了今天,我们还是对手,回去以后别忘了经常到红梅的坟头去扫扫墓。” 孝武:“你凭什么还要对我发号司令,你已经不是玉皇大帝了,现在也是别人手里的玩物,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干嘛要听你的,红梅她非要爱你,干嘛要我为她守墓,我该她的?还是欠她的呀?我他妈得到什么了我,弄得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他妈活得窝火呀……” 说到伤心处,孝武趴在桌子上伤心地痛哭起来,人们往往就是生活在一种矛盾之中,一生都在打呀,拼呀,直到有一天突然要死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没有真正搞清楚,就这样打打杀杀地,稀里糊涂地过了一辈子。 宇宙王看着眼前的孝武,什么也说不上来了,他想自己又何尝不像孝武一样,连为了什么而活着都说不上来,如果这样连起码的生活道理都搞不明白,自己就是获胜了又能怎样,相反失败了又能如何呢? 从深山老家的小伙伴,一直打到天山脚下军营里,现在突然要分别的时候,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他们又一起端起了酒杯,也许宇宙空间之争,远不止争一个女人那么简单,可其中的道理却往往是相通的,地球的历史上因为争夺一个女人而引发战争的例子还少吗?世上有些事情说也说不清楚。 孝武退伍回到深山老家,咱们先不说了,紧接着老家又派来了新人,这个人就是宇宙王脱身到地球阳间后的大姨家的七女婿汪波,他突然领着老家的几个乡亲到封城来卖菜,由于是老家人,还有一点亲属关系,所以宇宙王还是盛情招待了他们。 可无论怎样,宇宙王还是感觉到有些莫名奇妙,宇宙王当初在地球的阴间,被敌方囚禁在十八层地狱里,是卫士长利用机智到阎王爷那里要了三个转世的名额,才转世到了地球阳间,本以为那三个名额是阎王爷随意给的,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那么简单,很明显叛军现在已经和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家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卫士长,你抽空再到地球的阴间去好好侦察一下,重点是围绕那次我们从地球阴间转世来到地球阳间的三个名额是怎么来的,沿着这条主线,一定能查出宇宙空间叛乱的真凶。”宇宙王吩咐道。 卫士长:“大王,现在敌方活动得这么猖獗,我怎么放心离开您呢?再说这样紧张的时期,地球阴间也一定是戒备森严,弄不好不仅被敌方抓住,还暴露了我们的行动计划,得不偿失啊!” 宇宙王:“你说得很有道理呀!但你们给我记住了,有了条件一定要弄清楚转世名额的来历,这是一个突破口,从这个突破口兴许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出真正元凶。” 我们把宇宙王的话牢记在心中,我们知道越是在斗争紧张的时刻,敌方越会变得谨慎,所以我们只能在心里牢牢地记住这一条线索,一旦时机成熟,就迅速采取行动,可话又说回来,这个时刻看起来还是遥遥无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努力,我们仍然还不知道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一点真实原因,人们常说眉毛胡子一把抓,我们就是想一起抓,可至今连一根眉毛和胡子都找不到,根本就谈不上去抓了。 正当我们为眼前的局势,搞得有些稀里糊涂,晕头转向的时候,天山驻军突然又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说要护送宇宙王到西天去学习,宇宙王刚与梨花姑娘结婚,现在又要独自到西天去学习,天山距离封城很远,梨花姑娘又在师部上班,所以,宇宙王决定把梨花姑娘暂时安顿在封城,自己也好放心地独自到西天去学习,他思考着,这兵荒马乱的,自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不忍心让梨花姑娘跟着担惊受怕的。 梨花姑娘出生在封城,又在封城长大,父母又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宇宙王心想把梨花安顿在封城,是绝对安全的,所以他跟梨花的父母商量,先让梨花回家去住几年,等他学习完了再说,好不容易才协调好了此事,宇宙王就等着到西天去学习去了,突然又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梨花姑娘怀孕了,这样一来,又得考虑孩子的问题,还得考虑许多实际的生活困难,宇宙王又一次限入了两难的境地。 宇宙王:“以前在地球阳间也没有什么牵挂,就是战死了,两眼一闭,什么也不想了,现在突然又要冒出一个孩子来,这是叫我又高兴,同时又闹心呀?” 我说:“大王,有了孩子,一定得要啊!您不常说吗?有希望就得去拼搏,现在孩子就是我们的希望,即使我们不行,可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总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们也会帮助我们铲除宇宙空间邪恶势力的。” 宇宙王:“留下孩子,就是播下了一份希望,有意思,以前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就按你们说的,这个孩子咱们一定得要了?” 卫士长:“大王,再怎么说,他也是您阳间的亲骨肉,把他(她)保留下来,说不定日后能成大事呢?” 宇宙王:“那就按你们说的来办,虽然我们不知道地球阴间能安排哪一个灵魂来脱胎转世,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种缘份,是本王在地球落难时,得到的一份特殊的纪念品,虽然在地球阳间,只有难得的一百年时间,因为天朝规定在阳间,一次转世的时间平均是一百年,但就像你们说的一样,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有了希望我们就可以一直拼搏下去。” 由于,梨花怀了孕,我们商量又要保留下这个孩子,所以在宇宙王去西天去上学之前,一定得把梨花姑娘和孩子的生活安顿好。 卫士长:“大王,我们在封城老爷庙一带,隐蔽了大量的秘密战友,这一个区域应该是我们首选的地方,我建议到房屋中介重点是寻找这个区域内的出租屋,然后我们再去实地查看安全情况,秘密布置我方队员做好安保工作……” 宇宙王;“卫士长考虑得很周到,就按他的办法做吧!” 我提醒说:“大王,您与梨花的父母协调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现象?” 宇宙王:“也没有发现什么太不正常的现象,就是她的母亲梨心还是显得很不友好,我已经习惯了,生活总得靠自己去过,也不能都结婚了,还要赖在她们家里面,再说人家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上学,再说出来过日子也不是一件坏事,也好早点让梨花有点独立生活的能力。” 我说:“我不是指这方面,我总觉得有些不太正常,梨花的父亲怎么说也是一个副师长,他完全有能力为你们在部队找一个房子的,再说在部队住又比较安全,可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到外面来租房子住……” 宇宙王:“好了,不要再说了,人们常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就随他去吧!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我们就不要自寻烦恼了。”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又实在不知怎么说什么,总之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在普通人家也是人之常情的事,可到了这里却总是变得有些奇怪,也许我是有些神经质了,以至于看什么事情都有些不正常,现在我们就是过着那种极不正常的生活,导致把正常的生活也看成不正常了。 按计划,我们到附近的几个房屋中介去认真打听了师部周围的房源,连续几次都被中介领到了一家叫望福的住户家,经过几个房屋中介老板的介绍,宇宙王也开始认真观察这个出租屋的情况来。 出租屋位于老爷庙羊肠胡同,胡同很深,里面住着许多当地的老农户,由于出租屋里的外来人口很多,深深的羊肠胡同里,既显得有些神秘,也显得有些复杂,好在望福家是独门独院,晚是锁上大铁门,他们家的院子里就是一个安全的世界。 反复地查看了几遍后,宇宙王满意地签定下了出租屋,由于来看房子的这两天,只见到了女主人于嫂,她的丈夫望福都因为白天上班,没有在家,这回签订了租房合同,以后就要在一个大院里生活了,宇宙王这才与于嫂攀谈起来,借机详细地了解起这户人家的基本情况。 这户人家的户主是望福,家里还有一位老母亲和一个上学的儿子,原来出租的这间房,是给他的弟弟俩口子住的,后来弟弟盖了新房搬出去过了,所以闲着也是浪费,就想到了出租。于嫂原来在商场上班,因为患了腰部疾病,只能病休在家,所以,家里里里外外全靠望福一个人…… 听完这些情况,宇宙王从心底里感到满意,他向来就非常喜爱与老百姓打交道,在没有出现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候,他也是三天两头地到各星球去微服私访,直至受到许多生灵的举报,说地球上发生了连绵不断的战乱,所以然他才他立即决定到地球上来微服私访。 他每次微服私访都不带很多的随行队员,就是负责安保工作的部队,也不用太多,每次他总是说:自己是到自己的民众当中去的,就等于是去串亲戚了,哪有串亲戚还像防贼似的呢?可这次我们就是死也没有想到,却遇到了宇宙空间这么大的叛乱,也许宇宙空间历史上也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像这么大的叛乱。 每当与自己的老民众坐在一起的时候,宇宙王就有一种无比幸福的感觉,他常说民众们朴素、勤劳,与他们在一起,自己感觉到比什么都幸福,那些贪官污吏,看似很富有,实际上却穷得没有了一切,失去了良心,失去了民心,失去了爱心……总之,是得不偿失呀! 坐在屋里,宇宙王同于嫂一直聊到傍晚时分,望福下班回来了,于嫂为俩人相互作了介绍,这时候宇宙王才开始细心地打量起眼前的望福起来。 只见他黝黑的皮肤,中等的身材,长得其貌不扬的,但总是给人一种武夫的感觉,说话很客气,也很健谈,看天色已晚,他下橱炒了几个菜,执意要宇宙王在他们家喝酒吃饭,想到以后就在一个大院里生活了,宇宙王也没有客气太多,俩人一直喝到深夜,宇宙王才回到了部队招待所,躺在床上,宇宙王睡不着,就与我们说起了今天的感受。 宇宙王:“你们俩说望福这个人怎样?我怎么觉得他有些奇怪,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总是在逃避着我的眼神,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因为普通老百姓可没有这种眼神,一种做贼心虚似的眼神,可我又实在是说不上来,他的热情又无可挑剔,是不是我疑心太重了?” 卫士长:“大王,我觉得他们就是一户普通的老百姓,您说是凭直觉,可现在凭直觉好像我们身边的生灵全都是坏生灵,就连老百姓也一样,这么大的宇宙空间,难道都变成了邪恶的势力,那也不太现实吧!” 宇宙王:“传旨官,说说你的看法。” 我说:“大王,我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您刚才说只是凭自己的直觉,我认为我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美好的东西或许已离我们太远了,远得我们都不敢去承认它了。” 宇宙王:“好了,好了,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你明明是反对我的观点,却非要拐这么大的一个弯。” 我说:“大王……我……我也不是说您说的一点道理也没有,只是觉得凡是生灵,都要当作是敌方,就会把自己都搞得有些神经质了,如果您对望福这个生灵不放心,就安排队员好好去监视他,反正我们也不得不安排队员来保护梨花。” 宇宙王:“行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不过随便说说,等我们临走的时候,卫士长好好安排一下,多加派一些得力的队员来保护好梨花和孩子就是了。” 房子选好了,宇宙王开始忙着把自己的小家从天山脚下的军营里搬到封城羊肠胡同,天山军营里的官兵一听说宇宙王要出去学习了,都怀着依依难舍的心情,拉着宇宙王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一句句惜别、珍重的话语,说了一遍又一遍,宇宙王多次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其实并不孤独,善良、正义的生灵,必定还是在众多的生灵中占着着多数,虽然他们同样也摆脱不了邪恶的纠缠,可他们在心里还是万分渴望着正义之火能够复燃,最终能够战胜宇宙空间里的邪恶力量。 天山军营里整整为此热闹了一个星期,连天山驻军首领均敏也加入其中,天山脚下的军营沸腾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就是我们这次不冷静的举止,却近乎于要了宇宙王的命,这都是后话了。 天山军营里选出了战友代表,帮助宇宙王往封城搬家,就在大货车刚刚装好后,行驶在天山山路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等汽车冒雨赶到封城羊肠胡同的时候,城区里面已经是汪洋一片。 天山军营派出的战友代表们,硬是冒雨肩扛、手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有东西都抢着抬进了屋里,在羊肠胡同上演了一幕铁骨战士战胜天灾的壮丽画面。 冒雨搬完家后,望福看着战士们衣服湿透了,赶紧找出干衣服来让战士们换上,又忙着和于嫂给战士们做午饭,这一切都让宇宙王非常的感激,加上近一段时间,望福给宇宙王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宇宙王开始和他以兄弟相称。 在望福家,宇宙王同战友们开怀畅饮,很长时间宇宙王也没有这样开心过了,看着宇宙王这样地开心,我们也高兴极了,我们都暗暗地祝福宇宙王,我们多么希望,宇宙空间快点结束这场叛乱,也好让宇宙空间的生灵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我们万万也没有想到,就在宇宙王告别天山军营的日子里,官兵们对于他的难舍,却引起了叛军们的警觉,不仅天山首领均敏受到严惩,而且主要的将领也得到了撤换,最危险的是,叛军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办法来对付我们的宇宙王。 由于这一切,我们都还蒙在鼓里,所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危险,正一步步逼近我们的宇宙王,宇宙空间的前途也将变得一片黑暗,我和卫士长将从此过上无依无靠孤独的生活。 21集:宇宙王突然间失忆 一切准备就绪,宇宙王就准备等到月底到西天去学习了,突然间,宇宙王觉得头痛得很厉害,晚上整夜开始睡不着觉。 宇宙王:“兄弟们,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至从搬家以后,我突然头痛得厉害起来,一晚上也睡不着觉。” 卫士长:“是不是受到了些风寒,或许是感冒了?” 宇宙王:“不太像,我感觉到从来就没有这样头痛过,以前也偶尔出现过头晕一阵的现象,但最多也只有二十分钟就好了,可这次不一样了,不仅痛法不太一样,而且痛起来就是一天一夜,真有些让人受不了。” 卫士长:“真是奇怪了,是什么病来得这么快,又来得这么巧?” 我说:“大王,您搬进这所房子之前,望福好心找人把屋子重新粉刷了一遍,也许是房子里的那些有害气体还没有放干净,您和梨花姑娘就立即搬了进来,是不是跟这也有关系?” 宇宙王:“我也说不大清楚,反正就是一搬进这幢屋子,我就开始有了这种反应。” 卫士长:“大王,您还是得和梨花和她的母亲一起商量一下,最好是好好治一下病,再去西天去学习,不要搞得病重了,又被转入到了阴间,也不知敌人又耍什么新花招。” 宇宙王:“是啊,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在地球阳间工作刚有一点眉目,如果又被敌方转入了地球阴间,重新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工作、生活,这样对我们肯定是不利。” 我也连忙说:“大王,我们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让敌方的阴谋得逞,现在您在地球阳间威望也逐渐增高,这也为我们以后开展工作提供了有利的条件,我们千万不能让敌方又把您弄到地球阴间去了。” 由于我们的意见都一致起来,宇宙王开始与梨花姑娘商量:“梨花,这两天我头痛得厉害,明天去找你母亲,帮忙找熟悉的医生好好医治一下。” 梨花:“是应该好好找医生看一看,过些日子你就要出远门,到西天去学习了,如果拖着病体去,也着实让人不放心。” 第二天,宇宙王和梨花就来到母亲的家里,向母亲说明了情况,梨心显得有些不耐烦: “刚结婚,就要出远门去学习,又意外地怀了孕,刚忙得消停一会,身体又来了毛病,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宇宙王和梨花都没有顶嘴,因为他们也非常清楚,因为自己的倔强,光考虑了自己的感受,非要结婚,却没有考虑考虑母亲的感受,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梨花的父亲也在外地工作,家中只有母亲梨心一个人,还有一个小弟弟,忙里忙外的,也实在是不容易。 梨心虽然嘴上发着牢骚,可心里依然想着孩子们,她赶紧联系了自己当医生的好同学,陪同宇宙王一起到医院找老专家检查,可检查得出的结论却让大家大吃一惊,医生说宇宙王的脑子里长了恶性肿瘤,几乎是对他宣判了死刑。 回到家里,梨心和梨花都已经是泪流满面,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宇宙王的特殊身份,只是把他当作了地球阳间的普通生灵,即将被阴间的小鬼们抓去。 只有宇宙王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天山附近又出现了新情况,在宇宙空间里天朝统一规定,灵魂从阴间转世来到阳间,每一次平均寿命是一百年,根据灵魂在阳间的具体表现,依据阴间判官的详细记录,来决定灵魂具体留在阳间时间的长短。 宇宙王:“这是怎么回事,我在阳间刚结婚,怎么现在阳寿就要到头了?再说我也没有违犯什么天条呀?” 卫士长:“大王,我们不是普通的生灵,也就不可能用正常的思维来考虑所面对的事情了,我觉得我们现在正面临着一场新的战斗,只是我们不知道敌方具体的作战方案。” 我接着说:“敌方很明显要把大王重新困到阴间去,我们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要让敌方的这一阴谋得逞。” 卫士长:“我这就去地球阴间想办法,坚决阻止敌方的这一阴谋。大王,我得离开您几天,到阴间去把事情搞清楚;传旨官,我不在大王身边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大王,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你就到鬼门关去找守城门的天军军营里的一个老卒,他叫歪嘴,要他想办法通知我。” 我们互相约定好了联络暗号以后,卫士长转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当中,我们知道凭着卫士长的本领,一定能把阴间的事情侦察清楚的,加上我们在阴间还暗藏着一些秘密的间谍,要想阻止他们把宇宙王的灵魂从阳间抓走,应该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关键是卫士长还要弄清楚,宇宙空间里究竟又出现了什么新情况,叛军又要采取什么新的行动。 卫士长走后,我就寸步不离地守候在宇宙王的身边,细心地观察着敌方的新动向。 梨花得知自己新婚不久的爱人,患上了癌症,即将与自己阴阳两隔,天天是以泪洗面,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紧紧地搂着宇宙王,生怕死神把自己心爱的人抢走。 宇宙王:“不要太伤心了,亲爱的,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会永远记住你这位美丽的姑娘的,再说生老病死也是自然法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从小到大我经历过了许多次生死的考验,我就不相信这一次,自己就会败在死神阎王爷的面前。” 梨花:“可我们刚结婚才不到半年,甜蜜的生活还没有真正开始,为什么就会多灾多难呢?我不让你离开我,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躺在床上,宇宙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梨花姑娘的头,心里百感交集,世上只有男女间的真情最让人感动,最能温暖亿万生灵的心田,在没有遇到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候,宇宙王就曾关注过阴阳两个世界生灵通婚的问题。 天朝的条文规定,仙界、阳界、阴界的生灵不允许跨界通婚,如有违犯者,要受到天朝的严惩,为此,他也接到过多个星球上生灵的投述,大家所反映的问题归结到一点,就是一个情与法的问题。 天朝官员们也为这个问题展开过许多次的争论,一种观点认为在宇宙空间里,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既然是天朝制定的法律条文,就要严格地执行,不能搞特殊化,造成法律面前不能享受平等待遇的现状;另一种观点认为,宇宙空间法律也是为了保障宇宙生灵能够幸福地生活,如果用法律条文来死管丰富的情感,就会显得不通情理,让无数的生灵丧失了生活的激情。 宇宙王在这个问题上也时常犯糊涂,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才能当好这个裁判,就像在地球上的阳间,许多国家把色情服务当作一种社会丑恶现象,但历朝历代也没有能真正杜绝色情服务现象的出现,而实际生活中,色情服务又直接危害着一夫一妻制的家庭生活关系,因此在处理色情服务与保护婚姻幸福上也一直存在着一对矛盾。 今天,宇宙王说就是自己死了以后到了阴间,也会记住梨花姑娘的,其实他完全能够说自己死了后,他们依然是夫妻,因为他是宇宙王,整个宇宙空间都在他的领导之下,可是他知道如果这样做,就会带头违犯天条,就会像人们常说的那样,出现人鬼情未了的现象,所以他是绝对不行的。 耳闻目睹了许多的真情故事,宇宙王也不止一次地盟发过,是不是应该修改一下这个天条,可是一次次又放弃了,因为他管理的是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而不是一个小家庭,他必定要为宇宙空间大多数生灵的幸福生活着想。 梨心在知道宇宙王患癌症以后,也改变了以住的态度,也许像人常说的那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之将亡,恩怨皆无,不管怎么说宇宙王也是自己的女婿,真爱了自己女儿一回,她突然觉得宇宙王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最起码他有着强烈的责任心,把爱说出来以后,不管有多难,不管有多苦,都会兑现自己爱的承诺,就凭这一点,女儿也没有白爱宇宙王一场。 梨心给丈夫望君打电话,肯求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无论如何也要赶回来,动用各种关系,求得最好的医生来救女婿一命,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打电话恳求丈夫,要是按照自己的脾气,她会对宇宙王的病漠不关心的,况且自己的女儿刚与他结婚不到半年,乘早了结这段不如意的婚姻,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不知为什么,梨心却因为女婿得了癌症,而变得整天泪流满面起来。 接到妻子的电话以后,副师长望君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匆匆地赶回了封城,他到家以后就开始四处联系军队和地方的有名医生。 宇宙王和我住在胆洞野战医院里,细心警惕地观察着身边所发生的一切,我们知道最近地球生灵在天山发生的战争,一定是敌方内部出现了新的帮派,而且这场战争与宇宙王一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宇宙王:“传旨官,我觉得自己这次生病疑点很多,怎么好好的,医生却突然说我患了癌症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呢?” 我回答说:“大王,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卫士长到阴间去打探情报去了,详细情况只有等他回来,或许能有点眉目,再说我这些天一直守在您的身边,没有离开一步,我知道的大王也都知道了。” 宇宙王:“是啊,我们现在就是井底之娃,能见到的天地也只有巴掌那么大一点,信息来源也有限得可怜,宇宙空间又这么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又怎能分析得准确呢?说起来也只能像盲人摸象一样,全凭自己的感觉了。” 副师长望君找的几位名医,对宇宙王的病情进行了集体会诊,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最好是保守治疗,因为恶性肿瘤,经过手术以后,扩散的速度更快,而且开颅动手术的次数也不能太多。 父母和梨花在家里进行了认真的商量,父母的意见是,考虑到宇宙王的严重病情,梨花肚子中的孩子只能放弃了,否则,也不能刚结婚,就失去丈夫,又添一个小孩,以后就更不好再嫁人了。 梨花哭着,坚持要保留下肚子中的孩子,她说孩子是自己与宇宙王的爱情结晶,说什么也不能放弃,当我把这一情况告诉宇宙王的时候,宇宙王又一次被真爱深深地感动了。 宇宙王:“真是难为了梨花呀!传旨官,我们一定要帮助我们保住这个孩子,就像当初你和卫士长劝我一样,有孩子就有了希望,我不管怎样,总得为人们留下一点希望,也算是给我自己留一点希望,虽然这个孩子也是一个很普通的生灵,可谁又能知道若干年以后,这个生灵又不能伸张正义呢?” 我立即回答:“是,大王,您吩咐我该做点什么?” 宇宙王:“我明天就向梨花的父母表明我的态度,马上进行手术,如果能活下去,就把孩子保留下来,如果我活不成,再把孩子流产了,这样总算是公平了吧?你立即赶到鬼门关,想办法通知卫士长,要他尽快想办法,保住我阳间的性命,这样也就能保住孩子的性命了呀!” 按照宇宙王的吩咐,我立即赶往鬼门关,开始寻找歪嘴老卒,鬼门关戒备森严,我随着入阴间的灵魂,开始排着长队挤向鬼门关。 按照卫士长给我留下的接头暗号,我故意在队伍中大喊大叫起来,在鬼门关执勤的天军,跑过来狠狠地用皮鞭抽我,我边大叫着,边继续跟他们理论,因为扰乱了鬼门关的正常秩序,被鬼门关的天军临时抓了起来。 经过一顿毒打之后,开始在鬼门关驻军军营里打扫厕所,管理这些临时劳改灵魂的,正是歪嘴老卒,他长得其丑无比,在鬼门关守军军营里专门管理打扫卫生的工作。 我故意向他报到,趁机把接头暗号告诉了他,他给我分配了打扫大便池这个最苦、最脏的活,歪嘴借故检查我干活情况,我们开始秘密地接上了头,我把宇宙王的近况告诉了他,同时让他想办法向卫士长转告宇宙王的旨意。 与他联络完以后,他把我偷偷地从厕所的一个暗道,领到阴间通往阳间的时光通道口,又把我又交给了守卫通道的一位天军手中,由这位天军把我重新送回了阳间。 回到宇宙王的身边,正好是宇宙王向梨花的父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同医院协商好了做开颅手术的一切准备工作的时候,我立即向宇宙王汇报了自己到鬼门关的情况,宇宙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说: “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些了,但愿卫士长在阴间能一切顺利,我和孩子在阳间的性命可全靠他了。” “大王,一定不会有事的,卫士长办事,您还信不过吗?我们就等着他胜利的好消息吧!” 宇宙王的开颅手术如期进行,按照事先的安排,宇宙王老家的大姐夫管严也来到了封城,作为宇宙王老家的亲属代表,来见证手术的全过程。 负责为宇宙王做开颅手术的是医生王才和孔夫,一大早,就把手术前的准备工作全部做完了。上午八点钟,宇宙王的手术正式开始了,宇宙王大义凌然,自己走进了手术室。 开颅手术是一个需要全身麻醉的大型手术,而这一切并没有令宇宙害怕,反倒是在手术室里,医生在没有使用麻药的情况下,就开始做起令人疼痛难忍的前期手术准备工作,使在阳间首次经历这样大手术的宇宙王,有些思想准备不足。 在万分痛苦之中,宇宙王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可宇宙王的灵魂却一直在跟我说着话: “传旨官,今天的手术,开始就有些奇怪,他们这哪是在为人做手术,简直就是在屠宰场杀猪,正常人是受不了的。” 我说:“大王,您真坚强,胜利永远都属于您。” 宇宙王:“看来卫士长在阴间很顺利,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有小鬼来抓我的灵魂,估计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我说:“大王,我说卫士长一定能行的,别看平时我总和他吵嘴,其实我心里还是很佩服他的,这小子真是一个天才,还是一个大英雄……大王,你说我和卫士长,哪个好一些?” 宇宙王:“你在说什么?什么卫士长?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呀……” 我突然被眼前的宇宙王吓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大王,大王呀,您这是怎么了?我是传旨官呀!您可千万不要吓唬我呀!我们离不开您呀!” 宇宙王:“你这个生灵,真是莫名奇妙,我就是刚才跟你说了几句做手术很难受的话,你就说什么离不开我,还要叫我什么大王,听起来真是让我感到糊涂!” 宇宙王在手术当中,突然失意了,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伤心得嚎啕大哭起来: “大王,您这是怎么了?您没有被抓到阴间去,却在阳间失忆了,这种病是那么的可怕,什么时候您才能恢复记忆,谁也说不清楚呀!我和卫士长需要您,宇宙空间需要您呀!” 我整整哭喊了几天几夜,嗓子都哭哑了,可宇宙王还是没有一点反映。 卫士长满怀喜悦之情回到我们的身边,可一进门就见我满面泪光,而且声音也已经哭哑了,知道出了大事,刚露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卫士长:“兄弟,你这是这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说呀!” 我只顾伤心地哭,久久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卫士长气得咆哮起来:“你小子,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哭着喊道:“大王失忆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一直哭喊到现在,他还是无动于衷。” 卫士长像傻了一样,呆呆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王,怎么会失忆了呢?他怎么连我们都认不出来了呢?大王,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向您汇报,您怎么不认识我了呢?我的好大王,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把兄弟扔下不管呀,大王!”卫士长嚎啕大哭起来,哭过之后突然又破口大骂起来: “你简直就是世上最大的笨猪,你为什么不给我报信,我好赶回来保护大王,你还说大王命令我坚守在阴间,结果却中了敌方的调虎离山之计,我看你弄不好,就是敌方的奸细,你看我不宰了你!” 卫士长冲上来,狠狠地教训起我来。 我依然哭着喊:“我求你,打死我吧!大王失忆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就让我去死去吧!” 卫士长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地打着:“你是个笨猪,我们就是一亿条命也抵不上大王一条命,他可是全宇宙空间的希望,你要死也得先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整整打了一天一夜,卫士长打累了,也哭累了,我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我们沉默了许久,卫士长才开口说: “你走吧!我知道这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最主要的还是敌方太凶残了,以前,我就向大王起过誓,我要生生世世守护在他身边,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凶险和困难,这既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今生唯一的追求……” 听完卫士长的话,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跪倒在卫士长面前,苦苦地哀求起来: “大哥,求求你,让我和你一起继续守护着宇宙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一定要尽好自己的职责,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以前,大王不也常说,只要人在希望就在,不管有再难,再苦,我们也要坚守下去,让我们一起努力,至少还有个生灵陪着你说话呀!” 听到这里,卫士长突然泪如雨下,我们三个生灵,这么多年来,朝夕相处,生死与共,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天天相伴着度过寂寞难耐的长夜,可如今…… 卫士长上前一把抱住我:“好兄弟,都怪哥不好,打疼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就算让我这个没有用的窝囊废,发泄一下内心的痛苦吧!我真的快要疯了……” 我们抱头痛苦起来,那凄惨的哭声在漆黑、寂静的深夜里传得很远很远,如同两个孤魂野鬼,在空旷的草原上,孤独无助地哭泣着,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听不到。 一连好多天,我和卫士长都是蒙头大睡,宇宙王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根本就不认识我们是谁了,以前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要知道是这样,干脆让我失忆,宇宙王的智慧是没有生灵能比得上的。 其实,我们现在日夜守护着宇宙王,已经没有一点意义了,宇宙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生灵,与普通生灵没有什么区别,敌方也开始把他丢弃到一边不再顾及,可卫士长却要坚持时时刻刻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即使有的时候,我们突然站在宇宙王的身边,重现以前的场景,宇宙王不仅不能恢复记忆,还时常被吓得大喊大叫: “你们是谁?你们这些孤魂野鬼,快去叫小鬼来把他们都抓到地狱去。” 为了避免宇宙王把巡逻的天军召来,我们再也不敢打扰他,只能默默地守在他的附近保护着他。 我们的生活又一次陷入了绝境,而且这种绝境,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我们只是在迷茫中徘徊,即使我们知道徘徊以后,我们还将重新回到起点,但是我们也只能够这样,只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对于宇宙空间的生活,也许我们永远也弄不懂,我想就是聪明的宇宙王现在不失忆,也未必能真正说清楚: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正义与邪恶是天生就有的,还是后天人为制造的?宇宙空间里的争斗是宇宙生活的本质,还是邪恶灵魂一手制造的?宇宙空间这场大叛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是怎么由来的? 直到现在,我们依然搞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以至于想去找敌方拼命,又不知应该去找谁。 22集:卫士长开始担当重任 宇宙王失忆了,如同生活在地球阳间的生灵患了失忆症一样,一切行为和举止,都已经不能与我们进行正常的交流了,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是得了一种可怕的健忘症,对以前的所有的事情都一无所知了,甚至连他自己曾经是地位显赫的宇宙王,在宇宙空间里,他还有许多至亲至爱的亲人,宇宙空间现在发生了有历以来最大的叛乱,这些令他刻骨铭心的大事,他也统统地忘得一干二净了。 卫士长:“传旨官,大王是怎么弄成现在的样子的?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我认真梳理了一下头绪,然后慢慢地回忆起来: “那天,宇宙王正在胆洞野战医院做开颅手术,就在大王的灵魂跑过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就发现大王的思维有些不太正常了,就在我心里感到有些纳闷的时候,大王却突然地失忆了。” 卫士长:“如此说来,胆洞野战医院就是让大王失忆的地方,尤其是为大王做开颅手术的那几位医生有最大的嫌疑,我们必须要把大王得病的原因查清楚,然后再对症下药,想办法医治好大王的失忆症,这是我们要做的头等大事。” 我说:“宇宙王深山老家派到封城的代表,宇宙王的大姐夫管严,这个人我们也不能忽略了,按说宇宙王在地球阳间患了绝症,作为老家派来的亲属代表,他理应在治疗方案上多参与、多拿意见,可结果他却成了局外人,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太正常。” 卫士长:“那我们就先从现成的条线索开始调查,一定要想办法查出谋害大王的真凶来,然后再想办法营救大王,至于其它的事情,只要大王清醒了,一切就请大王来定夺。” 我和卫士长悄悄地潜入了胆洞野战医院,说心里话,我们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或许根本就是一片徒劳,就连宇宙王如今也变成了一个失忆的废人,再说我们这两个小人物,能有多大本事与强大的宇宙空间叛乱份子抗衡?敌方也许根本就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敌方之所以现在没有动我们,一是因为我们在宇宙空间里人微言轻,别的生灵也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二是凭我们的智商,也根本不可能对敌方构成什么威胁。 可我和卫士长也是发过誓的,要终身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的,无论我们将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我们是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力来做出别的选择的,也就是说,今天我们只能选择去做,而无权考虑应该怎样去做,用卫士长的话来讲就是:“我们生为宇宙王而生,死也要为宇宙王而死,除了要尽心保护好宇宙王以外,我们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的。” 在地球阳间的胆洞野战医院,因为出现奇迹,抢救过来了一名患了绝症军官生命,而名声大振,前来咨询、祝贺的人们很多,我和卫士长正好可以混杂在这些人群当中,秘密地调查给宇宙王治过病的可疑生灵。 经过细致认真的调查,我们发现在宇宙王的脑子中,出现了非常杂乱的电波,也就是说,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肉体的头部里,让敌方植入了一种干扰正常思维的干扰源,至于是怎样植入的,以及怎样才能清除它,还是一个未知数,最麻烦的是,敌方很可能还为这种干扰源,设置了一种特殊的密码,只有掌握核心机密的生灵,才能知道这个密码,而找到了这个核心的人物,也就能知道了宇宙空间大叛乱的真凶,今天大家知道了这一切,犹如让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地凉。 “再难,我们也要坚持住,我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即使没有办法解开宇宙王头脑神经中的密码,我们也要坚持不懈地找下去。”卫士长坚定地说,我知道他就是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决不会认输的。此时,我心里突然盟发一个念头,卫士长或许能够替代宇宙王,担当查清叛敌的重任,于是,我很认真地说: “兄弟,人们常说国不能一日无主,我觉得大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苏醒过来,考虑到目前我们所面临的实际情况,我认为应该由你来代替宇宙王主持工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发动宇宙空间的正义之士,来对抗那些邪恶的生灵……” 还不等我的话说完,卫士长就怒目圆瞪,愤怒地吼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在被叛宇宙王,你犯得可是叛逆罪,你知不知道,对叛逆罪的惩处是要灭九族的,还要全部下十八层地狱,外加一条,就是永远不允许再转世。” 卫士长越说越激动,近乎于吼叫一般,他那些异常严厉的话语,使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我赶紧跪倒在地,边检讨、边解释: “卫士长,我不是有意违犯天条的,我只是在考虑大王患了失忆症的情况下,心里边一着急,才说出了这个想法,可我心里决没有背叛大王之意,我一时犯了糊涂,说出这等罪孽深重的话语,请您念在我对宇宙王一片赤胆忠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卫士长:“传旨官,虽然我平时总和你争争吵吵,可这一次我却不能不讲原则,为了惩罚你,我必须要打你几百军棍,等大王恢复记忆后,再来对你处罚。” 说完,卫士长就抡起军棍重重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整整打了伍佰军棍,卫士长才停住了手,见我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卫士长一边流着心疼的泪水为我涂药膏,一边动情地说: “我的好兄弟,不要怪我,也许你现在恨我,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其实是为你着想,有的时候,罪与非罪往往只有一念之差,如果我们放松了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久而久之就会犯下大错,坑害了自己的……” 看着卫士长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滚,我心里也非常的难受,我知道我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虽然是善意的,但无论如何也是一种大罪过,如果将来有生灵举报了我对玉皇大帝的不忠,有谋反之意,那样按照天条,就得诛灭九族,如果不处理我的话,别的生灵犯了重罪,就要和我攀比了,那样在宇宙空间的天条面前,每个生灵个个平等就只能是一句空话了。 我说:“卫士长,兄弟我感谢你,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将来我会将自己所犯的错误,如实向大王禀报的,我自己所犯的错误,也只有我自己去承担了。” 卫士长:“算了吧,就算今天你说的话,我没有听到过,以后你千万不要在别的生灵面前再提起这件事,否则的话,恐怕就是以后大王想帮你,也不得不含着泪治你的罪,在天朝为官,有些时候不是按自己的意愿来行事的。” 我知道卫士长说这些话的真正含义,在天朝历代玉皇大帝最反感的就是叛逆罪,对这类罪的犯惩处也往往也是最严厉的,有的大臣往往就因为一句错话,就招来灭九族的大罪,类似的惨案,在天朝的历史上曾发生过很多次,也有许多次玉皇大帝也是眼含着热泪,来惩治自己身边的亲信,都因为亲信让别的官员抓住了把柄,因为在天条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接着我满怀忧虑地继续说道:“如今大王已经患了失忆症,我们不能就这么傻等着,我们应该更多地发动正义之士,与邪恶势力作斗争,来保护玉皇大帝,并医治好他的失忆症,我觉得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也是我们必须的选择。” 卫士长:“你说得有道理,但你的话不应该这样讲,我们的大王今天只是得了失忆症,就是真的永远得了精神病,他依然是我们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玉皇大帝,这是容不得有半点改变的,就是说了不负责的话,也是要被治重罪的,所以,我们对外的口径,依然要以听从大王号令为准,虽然有的时候,因为考虑到大王患失忆症的实际,我们只是打着大王的旗号来发号司令,可我们的心里要时时刻刻把我们的大王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否则我们就与邪恶的叛乱份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通过这件事情,我们进一步明确了方向,我们特意制作了“玉皇大帝”精制的牌位供在上座,每天犹如大王就坐在我们身边一样,和我们一起商讨大事,我们向他行朝拜的大礼。 在宇宙王的统一领导下,我们进行了详细的分工,由卫士长负责全面的军事指挥工作,由我负责后方生灵的发动和物质筹积、供应工作,经过这么重新一调整,我们的工作又正常开始启动了,实际上今天我们也都是按宇宙王的思路在处理事务,只是我们与宇宙王的组织能力和谋划能力比起来,那可是天壤之别。 根据新的战斗形势,我们决定在封城地区重新秘密地组织起地下组织,开展起新的地下斗争。 按照我们事先制定的计划,我们派出了地下组织队员,秘密打入了胆洞野战医院,重点围绕为宇宙王治病的医护人员,尤其是手术那天,负责主刀的大夫王才和孔夫,以及与他们相关的亲属和身边的工作人员,展开了详细的调查工作,在一个月后的侦察情报汇总和分析会上,各路队员并没有能汇报出太有价值的情报。 卫士长:“不对呀!怎么能没有发现敌方的一点破绽呢?我想我们还是不够细致,我们一定要学会从细微处入手来抓住大的线索,绝不能贪大,放掉了有价值的线索。” 黑皮接过话题:“队长,我无意中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不知有没有点价值?有一天,医院负责送饭的护工在送饭回来的路上自言自语说:‘吃吧,吃完了,我保证你们再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们原来以为,这个护工只是发了一句牢骚,现在一想似乎他的话里有话。” 喜鹊:“黑皮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有一天,我们有不少鸟类,在吃完了医院饭堂丢弃的食物后,竟然突然忘记了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事情,但几天后又慢慢地恢复了记忆。” 我说:“在阳间能让动物失忆的药物有很多,尤其是在医院里,更是到处都是,现在关键是要弄清楚,敌方是用什么方法让宇宙王的灵魂失忆的。” 花猫:“这还不好办?让卫士长回天朝去一趟,悄悄去找老御医打听一下,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灵魂失忆的不就明白了吗?” 卫士长一拍大腿说:“花猫说得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看来我必须想办法回天朝去一趟,去找天朝的老御医来帮忙医治好大王的病。” 我说:“要去就抓紧时间去,现在我们的工作没有一点头绪,要在地球阳间里查仙界发生的事情,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敌方刚刚把宇宙王弄失忆,这会儿一定会放松了警惕,所以我们要赶早不赶晚,以免夜长梦多,时间长了怕敌方再有防备。” 根据我们的商量,卫士长立即动身,前往天朝去找老御医,我考虑到队员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标,加上又没有生灵能赶上卫士长的武功,跟着他不仅帮不了什么忙,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所以只有让卫士长独自回天朝去了,我的任务就是率领大家为卫士长的行动做掩护。 这是天朝发生叛乱以来,卫士长第一次潜回天朝去,除了有一点兴奋以外,还有一些紧张。 以前,敌方把宇宙王盯得太死了,加上宇宙王的目标又太大,所以我们根本无法潜回天朝去,现在我们想办法让一个天将化妆成卫士长,卫士长再化妆成这名天将,再加上我们大家的配合,卫士长没费多大的劲,就闯过了一道道关卡,顺利地进入了仙界。 再次回到阳间的时候,卫士长满面愁云,天朝里出现的混乱,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接下来,卫士长就向我们介绍了自己回天朝的详细情况。 天朝设在中心星球上,因为生灵进入仙界以后,就能够到达任何一个星球上去了,就是地球阳间人们所说的,成为了神仙就可以四海巡游了,其实就是在宇宙空间拿到了仙界的特别通行证,能够随便出入宇宙空间的各个星球了。 进入仙界后,卫士长乘坐时光飞碟来到中心星球,中心星球是天朝所在地,所以各星球的生灵到这个星球来办事的特别多。 由于生灵非常杂乱,所以中心星球上的安保工作也非常的严格,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幸亏卫士长一直在天朝的御林军里任职,所以对许多事情都非常熟悉,还有许多的御林军将领也都认识他,所以,卫士长很快就找到了,以前自己在御林军工作时的老部下盯右。 老战友见面,格外激动,两个生灵来到天朝附近的小饭馆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叙着旧: 盯右:“老领导,您不是随玉皇大帝去微服私访去了吗?现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玉皇大帝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天朝都……”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卫士长:“兄弟,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兄弟我的为人,你也不是不清楚,要是信得过兄弟,就请你把真相告诉我。” 盯右:“您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天朝简直就乱了套了,我们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听谁的?玉皇大帝微服私访时,把天朝的事务交给了玉皇后来料理,可玉皇大帝走后不久,玉皇后却突然失踪了,天朝事务由几个宰相共同料理,结果三个宰相三条心,天朝下的圣旨也是朝令夕改,天朝官员分成了几派,成天是勾心斗角,就连我们这些执勤当班的,也不知道应该听谁的,今天上面通知用这个通行证,明天通知又改用那种通行证,有的时候一天就要改两回通行证,通告同时要接到两个,内容却截然相反,也不知应该执行哪一个,大家都在说……” 卫士长:“说什么?你快告诉我!” 盯右:“都在说新上任的玉皇大帝也不知干什么去了?把个天朝管理成这样,至今还不见踪影,真不知玉皇大帝想干什么?” 卫士长:“兄弟,不瞒你说,玉皇大帝在微服私访当中,被叛军软禁起来了!” “你说什么?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软禁我们的玉皇大帝,他不是找死吗?”盯右惊得把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随后气愤地骂道: “到底是谁,您就告诉我,我去召集兄弟们,我们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卫士长:“兄弟,你别着急,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至今我们也没有搞清楚软禁玉皇大帝的叛军到底是谁。” 盯右:“这就奇怪了,现在玉皇大帝被人软禁了,真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软禁了我们的玉皇大帝。” 卫士长:“说来话长,好兄弟听哥的话,不要再问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咱们的玉皇大帝现在得了重病,我想请老御医告诉我医治的秘方,我好去医好玉皇大帝的病。” 盯右:“那干脆要老玉御直接去得了,干嘛还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再说不还有随队的御医吗?” 卫士长:“全部都战死了,只剩下我和传旨官两个官员来保护玉帝了,这次我是想办法,拼着性命才偷着跑回来的,在情况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请兄弟一定要为我保密,不要把我回天朝的事情告诉任何生灵。” 盯右:“我明白了,您当了我这么多年的首领,我也深知您的为人,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的。” 卫士长:“那好,你现在就悄悄去,把传善老御医帮我请到这里来。” 盯右按照卫士长的吩咐,秘密地将传善老御医请到了小饭馆里,并安排了心腹在外面放哨。 卫士长上前给老御医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把玉皇大帝在微服私访中,突遇宇宙叛乱的事情简单地向老御医进行了说明,接着又把玉皇大帝突然失忆的前后情况向老御医进行了介绍。 听完卫士长的话,老御医眉头皱了起来,良久才缓缓地说道: “当年为了让任期已满,卸任的玉皇大帝忘记自己在天朝执政的一些秘密,天朝命令我们御医院研制了一种让灵魂失忆的仙丹,当年我也曾参与了这种仙丹的研制工作。” 老御医传善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讲: “当年为了研制这种能够让灵魂失忆的药,天朝颁布了圣旨,要不惜一切代价,目的就是要让任期已满,卸任后的玉皇大帝能变成普通的灵魂,防止发生宇宙空间大叛乱。” “这种药的研制也是在极度保密的状态下进行的,就是我们所有参加研制药的官员,也不可能知道解药,因为药的配方上交天朝后,他们已重新设置了药的基因密码,这个密码只有新任的玉皇大帝一个生灵来掌控,所以解药也只有他一个生灵知道……” 卫士长:“那照这么说,解药只有先帝一个生灵能够知道了?可先帝早在宇宙王登基继位前,就神秘地失踪了,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传善:“是啊!老臣也只能知道这些了,卫士长,你千万要记住,这绝不是一种普通的药,它需要基因密码解密方能解开,除此之外是没有第二个办法的。” 卫士长倒吸了一口凉气:“照您这么说,我们目前是没有办法医治好宇宙王的病了?” 传善:“从理论上讲是这样的,除非你们能找到基因密码,否则是没有办法的。” 老御医的一席话,像在卫士长的心头泼了一盆凉水,让卫士长感到透心地凉,他匆匆地辞别了传善老御医和御林军领班盯右,赶回到了地球阳界,他担心夜长梦多,时间长了会引起敌方的注意,发现他的行踪后,从此再也不能回到玉皇大帝的身边了。 听了卫士长的介绍,大家都限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那个老御医的话可不可靠?” 卫士长:“这个老御医在天朝里德高望重,我在天朝御林军工作多年,对他非常了解,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的。” 屋里又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许久,我才打破了屋里的沉默,说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已经很清楚了,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可供我们选择,那就是查出宇宙空间叛乱的真凶,再想办法从他们手中夺取基因的密码,然后再救醒我们的大王。” 卫士长:“传旨官说得对,看来我们只能这么办了,我提议,让我们一起向大王行跪拜大礼,在他面前来共同表示我们的决心。” 在卫士长的主持下,大家同时跪在玉皇大帝的牌位前,齐声宣誓: “玉皇大帝在上,臣等谨面向您起誓,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旨意,惩恶扬善,与邪恶势力战斗到底,誓死也要查清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元凶,夺回基因密码,救醒大王,平息大叛乱……” 宣誓的声音久久地回荡在我们的心间,我们清楚,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多么艰难的道路,可再难、再苦我们也要坚持下去。 无论将来的结果如何,我们只要为此奋斗过、拼搏过,我们就终身无憾。 23集:宗太葬礼上的秘闻 宇宙王患了失忆症,在短时间内是无法痊愈了,因为即使我们请来了天朝的老御医,可灵魂麻药的基因密码也只有叛军首领一个头目知道,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查出叛军的首领到底是谁。 我们失去了宇宙王的坚强领导,战斗中就如同迷失了方向一样,好在我们把他的牌位供在上座,每天都要朝拜一次,并在他面前汇报、请示工作,俨然他时刻就和我们战斗在一起一样。 这个时候,敌方似乎把我和卫士长都忘到了一边,一来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二来是因为宇宙空间也乱成了一锅粥,叛军们这时候也一定是手忙脚乱的,也顾不上宇宙王身边还剩下我们两个随从了。 我们于是就紧紧抓住这一有利时机,在叛军的心脏里开展起秘密的地下活动,我们把各位头领集合起来,以宇宙王的名义向他们宣布:从现在开始,战斗由公开的转入秘密的,以争夺战转入间谍战,这一思想的提出,使战斗的主动权开始慢慢地掌握在我们手中。 其实,宇宙王失忆以前,我们也采取过这样的战法,只是那时,敌方把我们盯得太死,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战法,都会赤裸裸地暴露在敌方的面前,似乎面前除了敌方,还是敌方,采取什么样的战法都无济于事。 现在敌方已经顾不上盯我们了,我们反倒抓住了战斗的主动权,我们选派了几名忠诚的官兵暗中保护着宇宙王,卫士长和我们一门心思地搞侦察、窃情报,来无影、去无踪,战斗起来得心应手。 按照宇宙王失忆时我们商量的作战思路,先在胆洞野战医院进行详细调查、了解后,接着开始转入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老家,开始秘密跟踪宇宙王的大姐夫管严。 没想到秘密跟踪下来,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宇宙王在阳间的亲人,竟然全部都是由天朝皇宫的人员化妆而来的,为此我们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卫士长:“妈呀!这可不是小事呀!我们只是宇宙王身边的两个普通官员,哪敢私自参与天朝皇宫内部的皇氏家庭内部的事务?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是大罪呀!” 我说:“这就巧了,干嘛一家人还要害一家人?这天朝皇位都是他们皇氏家族的,干嘛还要争来夺去的,再说咱们都是外人,还掺和不得,弄不好那可就是灭九族的死罪呀!” 花猫:“这下可麻烦了,咱们还总以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搞了半天是在犯死罪呀!咱们可不敢再做了!” “这打了半天,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呀?” “宇宙王是他们的家话的生灵,人家自己家里的事情,咱们掺和个啥劲?” “咱们还是乘早散了吧!就是宇宙王还清醒,他也会选择服从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总得听他父母的吧!”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卫士长沉默了很长时间,突然大声说道:“这是阴谋,一定是阴谋,先是祖帝爷突然把皇位留给先帝后,突然失踪了,后来是先帝突然当朝宣布把皇位传给了现任的宇宙王,随之也失踪了,随后宇宙王又在微服私访时,遇到追杀,直到现在被害得失忆了,这是一场大阴谋,是宇宙空间有史以来的一场大阴谋!” 我近乎于结巴似的说道:“这……这就复杂了……我们……我们到底还管不管……要管怎么管……不管怎么办?” 卫士长:“兄弟,你问我,我问谁去?偏偏这个时候,宇宙王又失忆了,否则就全由他来拿主意了。” 知了:“你们别这样呀!下面还有那么多部队都等着你们发号司令呢?你们一散伙,那大家又得四处逃命了去,搞了半天,我们却成了叛军了!” 雄鹰:“我觉得你们都想得太多了,咱们行得正,走得端,是正义还是邪恶,一看就知道,也用不着狡辩,就像卫士长和传旨官,保护宇宙王是天朝赋予你们的神圣职责,你们又有什么错?如果说你们犯下了大罪,那可真就是颠倒黑白了,到时候在天朝当众请大家去评评理。” 黄狗:“话是这样说呀!可恐怕你根本就上不了天朝,就被凌迟处斩了,可怕的是还要殃及家族生灵,灭九族的大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屋子里限入一片沉默之中,大家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最后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了卫士长的身上。 卫士长:“看来这件事情非同儿戏,我们还是应该发扬民主,大家都认真地考虑一个月,然后我们举行公投,以此来决定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战斗下去。” 散会了,大家心里都布满了乌云,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一连好多天,卫士长都独自喝着闷酒,我知道他的心里非常难受,心里憋了许多话,又没有人去讲。 我轻轻地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兄弟,要是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吧!说出来会好受一些,毕竟我们也是兄弟一场,一起出生入死好多次,难道有什么话,你还信不过我吗?” 卫士长一连喝了几口酒,然后眼眶湿润了,伤心地说:“我这心里难受啊!我和宇宙王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我的母亲曾经当过他的奶娘,我们从小就结下了兄弟般的深情,后来,先帝突然宣布把皇位传给他后,他又把在御林军当差的我调到他的身边当了卫士长,你说我能扔下他不管吗?” 说完又伤心地大哭起来,和他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卫士长如此的伤心。 我说:“卫士长,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大王的为人吗?我们跟了大王这么长时间,他可是真正的英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一生还没有听说过像他这样的明主,我永远都会坚信大王是好生灵的,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卫士长:“不瞒你说,兄弟,即使只有我一个生灵,我也会守护在大王的身边的,我也不管家族的生灵会受到什么连累,我想他们知道了真相,也一定也会赞成我这样做的。” 听完卫士长的话,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说:“好兄弟,也算上我一个吧!我已经脱离了整个家族,今后只有孤身一个生灵,无牵无挂了,就让我们兄弟一起,跟着大王同甘苦,共生死吧!” 卫士长一把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我的好兄弟,我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感谢你,你给了我信心和力量,你就是我志同道和的好兄弟,我们今天就当着大王的牌位,结为好兄弟如何?” 我愉快地答应了卫士长的提议,面对宇宙王的牌位举行了结拜之礼。 一晃一个月时间就到了,在议事堂里,我们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因为今天就要进行公投了。 在公投之前,卫士长按照惯例,主持大家向宇宙王的牌位行了叩拜之礼,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今天,组织大家公投,来决定我们这个组织的命运,想留下来继续战斗的,我们欢迎,想离开组织自谋生路的,我们欢送,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离开组织决不能说背叛组织,如果哪一天,成了我们的敌方,休怪我不客气。” 议事堂里又是一阵沉默。 我接着说:“兄弟们,我们实在不忍心强迫大家跟着我们去冒风险,我们职责所在,又不得不誓死保卫宇宙王,不管他有没有错,他现在都是天朝的玉皇大帝,而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他,大家和我们不一样,你们来去自由,卫士长只是要求大家不要出卖了兄弟,那样就反目成仇了不划算。” 雄鹰:“是你们的大王,就不是我们的大王了吗?大王有没有错,自有天朝的公断,岂能容叛贼私自来决断,那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还谈什么公理?没说的,誓死保护宇宙王。” “就是,宇宙王也不是自封的,是天朝公开继位登基的,我们不保护大王还保护谁?” “光明正大就不会有假,背地里搞阴谋诡计那才是邪恶的生灵,就是对宇宙王有意见,怎么不公开提出来,采取这样卑劣的手段那就是邪恶,我们也跟定宇宙王了。” “横竖都是个死,宇宙空间都已经大乱,家也是名存实亡了,保护宇宙王,为创建和平、幸福的宇宙空间生活而战斗,这是最有意义的事,我们死而无憾……” 大家慷慨激昂的发言,使在场的每个生灵都热血沸腾,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忠诚的战士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向组织递交上一份如此优秀的答卷。 大家一致同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紧紧地团结在宇宙王的周围,将这场正义的战争进行到底。 接下来,我们进行了形势分析和作战部署: 卫士长:“现在,我们终于揪住了叛军的尾巴,应该说作战形势发生了根本的扭转,我们由完全的被动,渐渐地变成了主动,现在最要紧的是强调一下纪律,就是一切行动都要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如果走露了一点风声,那我们就会败得、死得非常惨,所以请大家切记、切记。” 我接过话茬再一次强调:“更多的话我们也用不着多说了,我只请大家记住一点,我们一张嘴就牵扯着几万个生灵的性命,这其中还有我们自己的亲属,灭九族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就是我们自己去死,也不能吐露半句不该说的,否则……” 雄鹰:“行了,您不用说了,谁要是背叛了组织,那就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们只要活着,就会永远追杀他的!” “我们都刻在自己的心里了,永远也不会忘的!”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卫士长:“好,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的所有作战行动,全部不能有书面的记载,所有事情只有用心来记录,为了防止说话走嘴,我们的一切行动都要改用黑话,就像说暗语一样,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以一伙土匪的身份来活动,首领统一称爷,领班统一称头,战友统一称伙计……” 卫士长把事先想好的方案以口头的形式,向大家进行了传达,我们知道事关重大,我们从现在开始所说的每说一句话,都要格外小心,保密成了我们目前面临的头等大事。 就在这个时候,宇宙王在阳间的小哥患了癌症,灵魂已失忆的宇宙王大哭着,开始从封城赶回深山老家,准备想办法抢救小哥的生命。 我们经过侦察,掌握的实际情况却是,宇宙王的家人,想把宇宙王调回老家,再请各方名医来集体会诊,到底宇宙王得了什么病,为什么突然就失忆了。 卫士长:“真是把我闹模糊了,如此看来,宇宙王的家人也并不是真正的叛军,因为他们并不是真正让宇宙王失忆的生灵,看来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说:“不管怎么说,大王的家人也在叛乱者之列,我们就紧紧地咬住他们,慢慢地查下去。” 为了侦察的方便,我们把部队分成了若干个行动小组,采取分组负责的方法,把宇宙王在阳间的家人全部监控起来,为了便于掌控,我们还把所有的重要人员都一一列举出来了: 宇宙王的父亲:宗云;母亲:文雀;大哥:普仁;大嫂:士英;小哥:宗太,小嫂:梅芝;大姐:飞霞;大姐夫管严;小姐:新月;小姐夫:悟灵。 我们在跟踪宇宙王的大姐夫管严的时候,还发现了他有一个好朋友叫谋是,几乎和他形影不离,后来也认做了宇宙王母亲的干儿子。 这一次,宇宙王的小哥宗太在地球阳间得了癌症,宇宙王风尘仆仆地从天山脚下的封城,赶回了老家,与家人一起把小哥弄到省城去看病。 只有宇宙王一个人蒙在鼓里,其实每次宇宙王掺扶着小哥去做各种检查,实际上却是为宇宙王做的全面检测,我们暗暗跟踪他们的官兵把消息都巧妙地传了回来。 宇宙王是一个多情多义的生灵,现在他作为地球阳间的一个普通生灵,他因为即将失去一位好兄弟,而整日以泪洗面,可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堂堂的宇宙王,就是他难舍的小哥,却是一心想从他手里夺走宇宙空间的王位。 我们天天为宇宙王着急得直跺脚,可宇宙王却全然不知,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宇宙王不失忆,我们也许直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宇宙王阳间的家人其实就是叛贼。 宇宙王的家人偷偷地给他做了各种测试和检验,最后依然还是找不到打开导致宇宙灵魂失忆的密码。 宇宙王的家人秘密地召开了紧急会议: 宗太:“我觉得我们遇到了很强的对手了,前些天我们上天山脚下参加宗圣的婚礼,就莫名其妙地与敌军发生了恶战,随后我们派出的暗探汪波,专门对敌方进行了侦察,从传回来的情报来看,敌方决不是宇宙空间里的一小撮叛乱份子,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地在行动,事先我们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伙强大的敌军,从现在的情况来分析,宗圣灵魂的失忆很可能就是他们所为。” 管严:“太子,您说得很对,鉴于目前紧张的局势,臣以为您最好还是先躲藏起来,您可是天朝的太子,宗圣现在又得了失忆症,就唯一剩下您了,所以您应该立即到秘密基地藏匿起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我们扫清了叛党,您再出来,那样要安全一些,否则就会很危险的,叛党下一个目标一定就是您了。” 新月:“太子殿下,现在情况紧急,很可能我们已暴露了行踪,您应该立即到秘密基地躲藏起来,只要您安全了,我们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地球阳间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和其它的将领吧……” 宇宙王的小哥宗太,也觉得事情不妙,就把地球阳间的事情托付给了大姐夫管严,然后逃向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躲藏了起来。 在地球上,宇宙王的母亲在宇宙王十岁的时候,就去了地球的阴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宗太一定也是找自己的母后去了。 宇宙王在继承王位之前,母后凤雀就极力主张要先帝把王位传给宗太,谁料到先帝却临时变卦,当着天朝满朝官员,宣旨将宇宙王位传了弟弟宗圣,也就是现在的宇宙王,难怪哥哥宗太心有不服,赶到现在还在母后的帮助下争夺王位。 在地球的阳间,失忆的宇宙王就像普通生灵一样,安葬完自己的小哥,含着泪告别了家人,又踏上了归队的路途。 我们各路侦察队员也汇集到了一起,秘密地汇总情报,共同分析形势,商量下一步行动方案: 野狼:“这段时间,我们负责跟踪宗太,后来他逃到阴间去的时候,并没有经过鬼门关,等我们想办法混进鬼门关以后,早就不知他的去向了。” 燕子:“我们负责跟踪了宇宙王的大姐夫管严,那个老滑头,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时一天要会见几十个生灵,我们也让他搞得头晕眼花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没能真正理出个头绪来。” 喜鹊:“我们跟踪了宇宙王的大哥一家,觉得他大哥不像是坏生灵,可又有些拿不准,他的大嫂却显得很神秘,就是原来宇宙王在阳间,处的第一个恋人红梅姑娘的亲姐姐,我们上她的娘家侦察了好些天,种种迹象表明,她并不是属于那个家族的生灵,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至今还是说不清楚。” 我也汇报了我们这一组的情况:“我跟踪了宇宙王的小姐,发现她是叛乱势力的一个骨干份子,尤其是她跟宇宙王在地球上的兄弟姐妹的儿女们,联系得比较紧密,她的丈夫倒显得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卫士长谈了他们那一组的情况:“我们主要负责跟踪了宇宙王的父亲宗云,觉得这个人比较深沉,平时对什么事情,都显得漠不关心,满以为能从他这里能多打听一些情报,可没想到却是一无所获。” 刚抓着的线索却又中断了。 宗太留下的也只是叛军的一些工作人员,想从他们那里获得太有价值的情报也不太可能。 可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有重大的发现。 接着我们重新理了一遍思路: 第一点重大的发现就是:宇宙王的亲哥哥宗太,直到现在还在和宇宙王争夺王位; 第二点也是我们感到最忧虑的是:还有一伙更强大的叛乱势力,他们已经把宇宙王,牢牢地控制了在手里,目前他们的杀手锏武器,就是让宇宙王灵魂失忆的麻药灵魂的基因密码,这将是我们最难对付的一股顽敌; 第三点就是还有一系列疑惑需要搞清楚:祖帝爷为什么在宇宙空间失踪了,然后是先帝现在又去了哪里?宇宙空间的叛乱到底是因为什么?谁又是主谋?应该先从哪里下手…… 说着说着,我们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卫士长:“想一想就乱了套,不说去平息叛乱,就是把它理顺了给来给人们讲一个故事也觉得费劲,想一想,还真不如像宇宙王那样失忆了,什么也不想还好受一些……” 看着卫士长焦急的样子,我赶紧劝慰道:“依我看,现在的确是太乱了,不如先放一放,让我们大家都理清一下自己思绪,等再有一些新的发现后,我们再来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大家纷纷赞同我的看法。 不管怎样说,我们还是有了重大的发现,但机会稍纵即逝,即使是这样,也要比以前我们双眼一片漆黑强得多,我们知道更激烈、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现在,让大家心里感到最焦急的还是,大家纷纷为宇宙王的病情急得抓耳挠腮,明明真相就要摆在我们的眼前了,可宇宙王却偏偏因为失忆视而不见,更别说让他能帮着拿主意了。 如果宇宙王没有失忆,我们只要把这些侦察来的情况如实地向他汇报,必定天朝内部的事务,宇宙王知道的情况要比我们知道的多得多,可我们现在面对眼前这一堆乱事,就像是面对着一团乱麻,处理一件小事就如同猜谜一样,脑子都要想破了,还是没有一点结果。 我们为宇宙王而焦急着,为宇宙空间的明天而担忧着,更为为明天的战斗而迷茫着…… 24集:天朝叛逆浮出水面 战争出现了转机,而我们却反而感到更为难了,一来是因为宇宙王失忆了,二来是因为叛乱的主谋很可能就是天朝的太子,而且太后也很可能参与了这次谋反,这是天朝里的大事,是天朝历朝历代也没有出现过的怪事,加上祖帝爷和先帝又先后离奇地失踪,为天朝留下了太多的谜团,如今玉帝又遭到了叛军的一路追杀,直至今日被害得失忆。 我们想去申张正义,可这件事涉及的问题又的确太大了,没有宇宙王的批准,我们是万万不敢违犯天条的,必竟叛军的首领,一位是太后,一位是太子,就是宇宙王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会感到十分棘手的,更何况我们还只是他身边的随从呢? 可是现在我们的面前已无路可走,要么只能向叛军投降,要么只能悄悄地逃跑,可这两条路都是背叛了宇宙王,也等于被叛了自己的职责,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更何况在宇宙空间,我们恐怕连死的权力也没有,无论是在仙界,还是到了各星球的阳界和阴界,都归天朝来管辖,我们的灵魂在宇宙空间,连死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卫士长:“在宇宙空间生存就得有点骨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同宇宙王一起,被叛军谋害到地狱里的时候,在十八层地狱阴暗角落的垃圾堆上,遇到的那位女巫,她生生世世都在黑暗的十八层地狱中痛苦地度过,连折磨她的小鬼们也厌倦了,不愿再去折磨她了,可是她依然还是坚定自己的信念,而且从来也不曾改变过,大王有很多次,都给予了这位女巫极高的评价,说我们都应该像她一样,活得真实、实在一些。” 我接过话茬:“兄弟,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总算是想清楚了,一个灵魂怎么活都是一个活法,我们为何不能像那位女巫一样,活得真实、实在一些呢?我们用不着总像条变色龙一样,把全部精力都用到阿姨奉承、献媚讨好上,我们既然选择了与正义为伍,就要与邪恶斗争到底。” 卫士长满面愁云地说道:“兄弟,光是我们自己倒好办,就像那位女巫,就是痛苦的日子,她也能过出甜的滋味来,可她能让别的生灵也和她一样吗?我们出生入死地战斗为了啥?还不是想保护好咱们的宇宙王吗?宇宙王出生入死地又为了啥?还不是想要在宇宙空间里,各星球间能和睦相处,全体生灵们的生活能正规有序吗?” 我说:“兄弟,咱们不都说好了吗?只要我们行得正,走得端,只要是站在正义一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卫士长:“我的好兄弟,话虽这么说,宇宙王当初突然继位,谁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祖帝爷和先帝先后离奇地失踪了,谁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都说灵魂是不会死去的,可为什么宇宙空间里的玉帝却换了这么多任了,卸任的玉帝又都到哪里去了呀?这些宇宙里的秘密,就是我这个在天朝工作了多年的灵魂也一无所呢,更别说是其它的生灵了,就是宇宙王也未必都能知道。” 我说:“乖乖呀!照你这么说,整个宇宙空间不乱成了一锅粥了吗?连好生灵和坏生灵也分不清楚了,我们怎么知道跟着谁是正确的呢?” 卫士长:“你问我,我问谁去?官道太复杂了,常言道胜者王侯败者寇,我们都是一些官差,哪里懂得那些大道理?” 我说:“不管怎么说,反正我觉得咱们的大王肯定是个好生灵,不凭别的,就凭我的感觉,你说哪有他这样的玉帝,一门心思地想着民众的疾苦?这样的玉帝还不算是好玉帝?那整个宇宙空间真的是没有什么盼头了。” 卫士长:“我也是这么想的,关键是我们的大王也是突然继位当上玉帝的,有好多事情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一个所以然来,怎么去判断对与错呢?现在更难受的是,还不等大王理出个头绪来,就又被敌方害得失忆了,连宇宙王都斗不过敌方,我们还能斗过他们吗?” 我说:“那样也好办,我们就全当是一个旁观者,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做游戏一样,来玩它个躲猫猫,捉迷藏,咱们现在就是带着一种好奇心理,去把事情搞个明白,我们谁也不向着谁,保持中立,这样总可以了吧……” 卫士长无意间听到我说的这些话,猛地扭头过头来,死死地盯着我,口里自言自语地说道: “以前我总瞧不起文官,觉得就会耍文弄墨,没什么真本领,想不到你这个书呆子还真有两下子,看来以后我可不能小瞧你了。” 我被卫士长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说:“你可别一惊一乍的,我只不过随便说说,你可不要乱给我戴高帽子。” 卫士长:“我哪里跟你开玩笑,你两句话点中了要害,这么多天来,我头都快想爆了,也没有想出个好办法来,今天你无意中说的两句话却给了我答案。有些时候,太复杂的事情,我们何不如用小孩子做游戏的思路去简化它,全当是与敌方做一场游戏而亦,一句话就点得我豁然开朗,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军师,就这么说定了。” 在卫士长的提议下,我们立即召开了首领会议,会上先由卫士长宣布了,从今往后我们所要采取的主要作战方针,接着又让我谈了详细的作战方案构想,最后,汇总成一名话,就是由正面交锋式的攻防战,转入间谍侦察战。会议再次重申,我们的领袖永远是现任的宇宙王,在没有搞清宇宙空间真正的叛乱之前,我们要绝对统一服从宇宙王的领导,即使他现在被敌方害得失意了,仍然是我们心中唯一的宇宙王。 根据新的作战任务,我们拟定了新的作战方案,从现在开始,绝不能同敌方发生一次正面的冲突,主要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秘密收集、刺探敌方的情报。 根据分工,由卫士长带队员潜入地球阴间,想办法打探太后和太子的下落;由我带队员在地球阳间,跟踪、侦察宇宙王地球阳间家人的情况;由守林首领导带领着天山守军里的嫡系,悄悄打入天朝皇宫,与御林军领班盯右取得联系,悄悄打探天朝皇宫内部的情况,任务明确以后,三组队员分头到仙界、阳界、阴间去侦察情报去了。 第一行动小组在卫士长的率领下,由于对地形和环境都比较熟悉了,他们没有费多大的劲,很快就顺利地通过鬼门关,来到了地球阴间。 也许是由于长时间没有见到女巫的原因,一到阴间,卫士长就先下到了十八层地狱,又一次来到了恶臭无比的垃圾堆旁,刚轻声地喊了两声:“女巫,女巫……” 就听得身后一阵响声,原来是女巫在垃圾堆附近,用废物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小破屋。 卫士长走过去,拉着女巫的手说:“女巫,你还好吧?好长时间不见了,你生活得怎样?” 女巫先是一愣,接着一面惊喜地打量着卫士长,一面忙着给卫士长倒水喝,借着微弱的灯光,卫士长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巫,发现虽然她身上依旧是很脏,身上还有那难闻的恶臭味,但从她苗条的身材可以看出,年轻时她一定也是一位不错的姑娘。 卫士长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些钱财,一边对女巫说道:“女巫,有机会就找小鬼们换点好吃的,像这样很好的,住在破房子里总比趴在垃圾堆上强,我已经和十八层地狱的小判官交代过了,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他们,他们会尽力帮助你的。” 女巫:“大哥,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大王和那位大哥呢?” 卫士长抬头看了一眼女巫,心里想这个老太婆,这么大把年龄了,还要把我们叫着大哥,也许她这是尊称,还有可能连续的激战,已经使我们显得过于衰老了,卫士长也根本没有顾及这些,只是冷冷地说道:“大王,失忆了,那位兄弟在阳间看着他。” 女巫:“你说什么?大王失忆了?怎么会失忆的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巫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头刚刚燃起的火焰,一下子又被卫士长无情地扑灭了。 停了一会,卫士长缓缓地说:“战争,都是战争,大王经常鼓励我们要向你学习,虽然生活过得苦一些,但是你活得真实,生活得有骨气,今天我特意代表大王来看你,等将来我们有胜利的一天,一定来接你出去。” 女巫两眼冒着仇恨的怒火说道:“有些灵魂为什么要这样邪恶呀?这么好的大王,也要遭受毒害,这宇宙空间还有没有公理呀?” 卫士长安慰女巫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同时向女巫打听起十八层地狱里的事情来: “这次来还想向你打听一些地狱的情况。” 女巫:“大哥,你就随便问吧!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卫士长:“你在十八层地狱生活了多年,这里有没有什么神秘的地方?怎么地狱里应该去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连黑海中心的秘密天朝大狱我也进去过了,真不知他们还能藏到哪里去?” “大哥,你们在找谁?”女巫停顿了一会接着说:“大哥,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应该问,你也不必回答我,就我掌握的情况来分析,十八层地狱下面还有一个小世界,因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等各行刑狱房都恢复了一日难得的平静的时候,我在垃圾堆旁开始捡东西吃的时候,常常会看到有许多的小鬼开始在远处,来回穿梭地忙活着,有时比过大节还热闹,尤其是最近,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时间要比以前要晚一些,那些小鬼们动作比以前也要轻了许多。” 卫士长惊讶中带几分惊喜,连忙追问道:“别着急,你慢慢地回忆一下,仔细地跟我讲一下,越详细越好。” 女巫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继续讲道:“以前,我总以为这些灵魂是每天在十八层地狱打扫卫生的小鬼们,因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工作,后来,我发现他们不是在打扫卫生,因为每当他们忙活完的时候,到垃圾堆来倒打扫现场的垃圾的时候,我发现里面却夹杂着许多好吃的东西,这在十八层地狱里是少有的现象。” 卫士长:“那按你这么说,他们一定是在搬运食品了,那在他们来垃圾堆倒垃圾的时候,你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话?” 女巫:“没有,从来没有听到过什么话。” 卫士长:“这就怪了,这么长时间,你没有听到他们说一句话,他们不能不说一句话吧?” 女巫认真地想了一会回答道:“没有,真的没有!” “这就奇怪了,这十八层地狱还有什么奇怪的规定吗……”卫士长一边在小破屋里来回地踱着步,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 突然,女巫想起了什么似一样,惊奇地说道: “喔……想起来了!他们都是用手式来交流的,有几次,他们来黑暗的垃圾场倒垃圾的时候,有一个小鬼不小心摔倒了,别的小鬼不知道,摔倒的这位小鬼拼命地打手式,因为垃圾堆这里太暗,别的小鬼根本看不见,以至于把摔倒在垃圾堆旁的小鬼,也扔在垃圾堆上就全走了,直到后来才打着火把回来把他找回去,从那以后,每次来倒垃圾的时候,都要跟着一个专门打火把的小鬼。” 听到这里,卫士长连忙用手捂住了女巫的嘴,严肃地说道:“女巫,记住,以后这些话对任何灵魂也不要提起,否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一定切记!” 女巫瞪着奇怪的眼睛看着卫士长,过了很长时间才倔强地说:“我不怕,十八层地狱都让我快住烂了,各种刑罚我都尝过好些遍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大不少被时光磨碾成血水,一亿年以后,我就又是一条好汉。” 卫士长突然被眼前的女巫给怔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宇宙空间里竟然还有这么坚强,坚强得都有些顽固的生灵,可是他又实在不忍心,再让这位可怜的生灵再受什么苦了,于是就劝道: “女巫,我们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生灵,就连我们的大王也一直评价你是一个了不起的生灵,敢于同宇宙空间邪恶势力作斗争,大王还说将来我们胜利了,一定别忘了要把你接出地球十八层地狱,让你过上正常生灵的生活,就算是为了那些关心你的生灵,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呀!” 女巫明亮的眼睛里透出几分绝望,她冷冷地说道:“这个世道,还提什么希望,连我们的宇宙王都已经被邪恶的生灵们害得失忆了,我们的生活还有什么盼头?宇宙空间还有什么希望?” 卫士长实在再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女巫,最后,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女巫,说实话,从大王失忆以后,我们也几乎绝望了,后来我们想起了你,想起了你这位坚强的生灵,几乎把地球十八层地狱都住烂了,可你依然坚强、乐观地活着,我们的大王在最困难的时候,几次都提到你,用你的精神来鼓励我们,激励我们,不瞒你说,现在我们都已经把你当作了我们精神上的偶像,所以我们希望你能继续坚强起来,给我精神,给我们力量,实话告诉你,你无意之中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十八层地狱下可能藏匿着宇宙空间叛逆的首领,所以我们一定要严守这个秘密,直到把真相侦察清楚。” 女巫眼睛一亮,高兴地说:“这么说我提供的情况还很有价值?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了,宇宙王就能治好失忆症了?” 卫士长点了点头。 女巫兴奋地一把抓住卫士长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严守秘密的,我在地球十八层地狱里呆了一辈子,对这里的情况太熟悉了,有什么事情我一定效力。” 卫士长严肃地说:“好,现在我就代表宇宙王宣布,正式吸收你为我们的作战队员,你直接归我领导,与我单线保持联系,主要负责秘密监视十八地狱里的一举一动,如果你被俘,就是死也不能吐出半个字来。” 女巫:“你放心吧!别的咱不敢说,要说保证不被叛组织,十八层地狱里的小鬼都得服我了,酷刑用尽,我依然是百折不挠。” 卫士长与女巫商量好以后,立即秘密地通知了我方队员,大家纷纷想出各种办法,秘密地下到十八层狱,有的是成了工作人员,有的是成了犯人,大家虽然互不认识,只是凭着秘密暗号来相互联系,互通情报。 一切都部署好以后,卫士长突然想到了地球阴间里的阎王爷,当初阎王爷发给了自己三个到地球阳间转世的名额,才让宇宙王来到了阳间的那户人家,结果竟落入了宇宙叛敌之手,所以,地球阎王爷当初一定知道一些内幕,只是故意隐瞒了真相,看来必须先从他那里探听一些情况再说。 想好了主意,卫士长悄悄溜出十八层地狱,又潜回到鬼门关,认真梳洗打份一番后,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关前,对守关的官兵大声喊道: “小的们,几日不见,不认得我了,我可是阎王爷的好朋友,这回是应邀上他那儿喝酒去的,还不赶紧帮我去通报一声?” 鬼门关的守军一听,心想这个生灵的来头可不小,阎王爷都要请他喝酒,这肯定不是一般的生灵,所以立即派小鬼向阎王爷去禀报去了。 阎王爷一听小判官的报告,气得骂道:“是谁?竟然如此大胆,冒充我的朋友,还说要我请他喝酒,在阴间的地盘上竟敢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来呀!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抓到十八层地狱去,好好整治他一下!” 传令官领令正要下去,地球阎王爷又叫住了他说:“慢着,既然这个生灵敢自称为我的朋友,就一定是有点来头的,为了防止出现什么误会,你还是先把他请到我府上看看再说。” 传令官下去,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卫士长领了回来。 地球阎王爷坐在高堂上,对卫士长不屑一顾,漫不经心地问道:“是哪个大胆的生灵,还要本王请他喝酒呀?是不是身上的皮子有些发紧呀?” 卫士长:“我身上皮子倒不发紧,只是觉得脚有些发痒了,想踢别的生灵的屁股!” “我看你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地球阎王爷怒气冲冠,刚要下令动刑,可定神再仔细一看,脸色突然开始苍白起来,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你……你……你不是到阳间去了吗?怎么又……又……回来了?” 卫士长一阵大笑后说:“怎么?来看看兄弟都不行了吗?上次多亏你帮助了兄弟,这次是特意来感谢你了,再就是想投奔兄弟,讨口饭吃。” “岂敢,岂敢。”地球阎王爷一边连声赔着不是,一边亲自满脸赔着笑,跑下台阶去握着卫士长的手:“您可是贵客,都怪我有眼无珠,我哪里想得到,您保护宇宙王去了,哪有时间来找兄弟我喝酒呀!” 卫士长一屁股坐在地球阎王爷搬过来的椅子上,满腹牢骚地说:“别说了,还风光个屁?现在连宇宙王都失忆了,我们这些身边的随从他一个也不认识了,还把我们当成了恶生灵,只要一看到我们就赶我们滚,没办法,我们只得各奔前程了。” 地球阎王爷听了卫士长的话,立即让屋里的官兵都退下,又命令小鬼在自己的密室里摆上了一桌酒菜,然后和卫士长边喝酒边聊了起来: “兄弟以前是玉帝身边的卫士长,有一身的好武功,还愁找不到一口饭吃?不瞒兄弟说,现在宇宙空间里是一团糟,连玉帝都顾不了自己了,我们还能怎样?还不如乘早自己立一个山头,在宇宙空间也拥有一个自己的安乐窝。” 卫士长:“只弟说得极是,天朝我是不愿意回去了,再说也不敢回去,那里太乱了,弄不好还会被敌方收拾了。” 地球阎王爷:“兄弟说得太对了,你看这地球虽然不算大,可是也是宇宙空间里最富有的小星球,我在地球阴间说了算,兄弟只要信得过我,就跟着我干,保证不会亏待兄弟的,只要你不嫌弃,这地球阴间里的官,除了我以外随便你挑。” 见地球阎王爷正在兴头上,卫士长以感谢的名义连续敬了几大碗酒后说道: “承蒙大哥看得起老弟,老弟现在是无家可归呀!从今天起,我就跟着你混碗饭吃,当不当官都无所谓,只要有酒喝,有美女玩就行了,当多大官不就图个逍遥自在吗?” 地球阎王爷:“兄弟痛快,不亏是行武的出身,快言快语,你放心,今后有兄弟我喝的、玩的就有兄弟喝的玩的,来!咱们喝了这碗结义酒,以后就以兄弟相称。” 卫士长和地球阎王爷整整喝了一夜酒,由于地球阎王爷已任命卫士长为他的总判官了,也就是除了他以外,在地球阴间卫士长就是最大的官了,所以地球阎王爷向卫士长介绍了许多地球阴间的秘密。 通过与地球阎王爷的谈话,卫士长知道了,在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以下,在靠着地核的地方,有一个秘密基地,就连地球阎王爷也没有进入过秘密基地一次,平时在地球阴间负责为秘密基地运送生活物质的小鬼们全部被割了舌头,不能向外面的生灵说出任何自己看到的东西。 地球阎王爷并不清楚,天朝的太后、太子就躲藏在他们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他只知道在地球阴间的黑海孤岛上修建着天朝的秘密监狱,除此之外,谁也不清楚在十八层地狱以下面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由于卫士长假装脱离了宇宙王的领导,才取得了地球阎王爷的信任,真正接受了他的投诚,并任命卫士长为地球阴间的总判官,还把自己所知道和掌握的一些宇宙空间的秘密告诉了卫士长,使卫士长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了叛军首领的一些新动向。 通过卫士长秘密传回来的情报,我们经过认真的分析以后,一致认为,宇宙空间叛逆今天终于浮出了水面,他们就是以太后和太子为首的一伙叛敌,为了抢夺玉帝的宝座而密谋发生的一场宇宙空间大叛乱。 只可惜这个真相我们知道得太晚了,宇宙王已经失忆了,提到宇宙王失忆,我们又产生了新的疑团,既然太后和太子是宇宙空间的大叛逆,可又是谁把宇宙王害得失忆的呢?他们与祖帝爷和先帝的突然失踪,又有没有什么联系呢?想起这一堆乱事来,我们的心头除了是一团乱麻,还是一团乱麻,理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25集:玉皇后离奇地失踪 卫士长率领着第一行动小组,潜入地球的阴间,重点侦察太后和太子的行踪,并获得了重大的进展,得知在地球十八层地狱的下面,还有一个秘密基地,卫士长到地球阎王爷那里去侦察情报的时候,得到了地球阎王爷的赏识,任命卫士长为地球阴间的总判官,手中掌握的权力,仅在地球阴间的阎王爷之下。 卫士长还从地球阎王爷那里还得知,十八层地狱以下的秘密基地,就连他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地球阴间负责为基地送生活物质的小鬼们,也都被割掉了舌头,成了哑巴,所以秘密基地里的情况,很难传出来,要想了解更多的情况,也只能从长计议了,所以,我们暂时又将注意力全部转到第二行动小组上来了。 第二行动小组的负责生灵是天山守军的原老首领守林,当初,之所以决定让他率领第二行动小组,是因为他是天朝军队里的一位老将领,虽然一直在天山驻军任职,但是他的手下,培养出了许多的干将,有的现在在天军中的职务,已经超过了他,但就因为他德高望重,这些原来的老部下,都非常地尊重他,所以派他率领队员潜回天朝去,四处打听情报再合适不过了。 守林在天山驻军,当年被上级撤职退休以后,一直呆在地球阳间自己的家中,直到卫士长和我又秘密地找到他,请他重新出山,他为了宇宙空间的明天着想,又为了医治好宇宙王的失忆症,最后答应帮我们,并决定利用到天朝去看望老部下的机会,帮助我们留意打探一下天朝内部出现的新情况。 天朝设在中心星球上,整个星球上住的都是在天朝里工作的生灵,因为天朝是宇宙空间的最高权力机关,而宇宙空间又非常大,所以至今,全宇宙空间也还没有能完全统一。 无数年前,宇宙空间里几个大一点的星球群,也就是地球上人们常常习惯上称作的太阳系、银河系等共同约定,轮流来担任宇宙王,统一领导宇宙空间的众生灵,处理宇宙空间的日常事务,有些像地球阳间的联合国一样,但也有区别,宇宙王每届任期是一亿年,而且宇宙王手中有具体的指挥权和管理权,不像联合国秘书长只能在各国间做点协调工作,没有实际的指挥权力。 在宇宙空间里,还有一些大星球群以外的零散星球,由于各星球群都在各自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所以,近年来整个宇宙空间,战火连延不断,实际上并没有实现完全的统一过,宇宙空间实际上还不是一个统一的大家庭,显得非常的凌乱。 天朝里除了设了一个宇宙王以外,还设有三个大宰相,一个叫如意,一个叫比干,一个叫启明,再就是设有一个天朝公公部,负责管理天朝的安全部队,天朝下设了许多办事机构,这些机构的官员们,每逢更换一任宇宙王,都要有很大的调整,所以官员们也非常的混乱,就是查起来也很难查清楚…… 所以宇宙空间实际上,依然还是一个大乱滩子,可以说是一团糟,如同整个地球,还没有一个具体负责管理的组织和领导一样,再往小一点说,就像是上班的高峰时间,拥挤的马路上,没有一位交警来维护交通秩序一样,大家都在吵,都在骂,乱成了一锅粥,也不知道该骂谁,该找谁。 每一届宇宙王,在中心星球上应该还都是公认的宇宙王,至于到了别的星球上,以及更远的星球家族里,会不会受到欢迎,就很难说了,新任的宇宙王,就是还没有真正了解宇宙空间的实情,就贸然到地球去微服私访,结果却遇到了宇宙空间大叛乱,被困在了地球上。 天朝的情况,我们以后慢慢再来介绍,话说守林率领第二行动小组的队员,来到了中心星球上,先后拜访了许多当年自己的老部下,守林把了解到的情况,陆续秘密地传了回来,从他在天朝外围了解的情况来看,情况似乎不是太理想,整个天朝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乱”,与上次卫士长到天朝,找老御医帮助救治宇宙王失忆症时,了解的情况几乎是一个样。 我们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让守林秘密地与御林军领班盯右得了联系,再想办法把天朝内部的详细情况,打听清楚一些,尤其是玉皇后的情况,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临时把管理天朝的事务交给了玉皇后,最重要的是,玉帝下圣旨的玉玺,发号司令用的尚方宝剑也临时交给了玉皇后,这两件东西非常重要,一定要想办法打听到它们具体的下落。 守林受领新的任务以后,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案,派人与御林军领班盯右取得了联系,在天朝附近那个秘密的小饭馆里,守林与盯右秘密地接上了头。 守林:“兄弟,不瞒你说,我也是佩服卫士长的为人,才和他交朋友的,通过他我了解到咱们的大王也是有情有义的生灵,我们身为军士,保卫自己的大王就是咱们的天职,即使咱们为此丢掉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盯右:“老将军,您太客气了,没说的!不为别的,就为咱们是天朝的军士,保护好大王,平息天朝的叛乱就是咱的份内事,只是我还年轻,考虑问题不是太稳重,就请您来掌好这个舵吧!” 守林端起茶喝了一口,若有所思地说:“根据我们商量的计划,我们重点是要到天朝内部,了解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可凭我们的关系,在天朝内部很难打听到天朝皇宫内部的情报,尤其是要打听到有关皇亲国戚的有关事情,你能不能给我们找一位皇宫内部的士卒,最好是在玉帝亲属身边工作的士卒。” 盯右:“皇宫内部管理得很严,外生灵是很难混进去的,玉帝身边的工作人员,平时是不允许单独出皇宫的,出来时必须要由皇宫内部的锦衣卫陪同,要想接触上他们,也基本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唯一的方法,就是让皇宫内部的工作成员因故回自己的老家,要这样除非是他们的父母,触犯了天条,要被贬下凡间去,作为儿女回去作最后的告别。” 守林:“那你就帮着物色一个对象吧!你好好想一想,谁最合适?” 盯右想了很长时间,想想这个摇摇头,想想那个又摇摇头,最后,他突然一拍大腿说:“怎么把她给忘了,这个生灵可是最合适的了!” 守林连忙问:“是谁,你快说,快说……” 盯右喝了一口酒,才不紧不忙地介绍起来: “我说的这个人叫童女,是宇宙王奶娘身边的贴身侍女,原来宇宙王没有继承王位的时候,就是在他这位奶娘身边长大,宇宙王的亲生父母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宇宙空间实行的也是多夫多妻制,一说起来就乱套了,尤其是皇氏家族,关系更为复杂……” 守林:“兄弟,你还是多讲讲童女的具体情况吧!” 盯右:“宇宙王的奶娘,当初是祖帝爷身边的一个侍女,后来因与祖帝爷生下了一个儿子,因为儿子是皇室的血脉,她的工作也就转为重点看护祖帝爷的儿子了,他们的这个儿子听说早些年,也在御林军供过职,现在到哪里不清楚了。 宇宙王的母亲也是祖帝身边的一个侍女,与祖帝爷生下宇宙王以后,就同祖帝爷一起神秘地失踪了,没有办法照看宇宙王了,先帝就将宇宙王托付给了祖帝爷以前的侍女桂花来抚养,让宇宙王称她为奶娘。 那时,他们的生活很艰苦,于是花钱雇了一个女佣叫童女,平时帮助桂花照看两个孩子,他们以前就住在天朝附近的胡同里,我在御军当巡逻兵的时候,与童女渐渐地熟识起来,对她家里的情况自然也十分了解,后来,宇宙王突然继位当上了玉皇大帝,他们就都搬进皇宫里住去了,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守林:“关键是童女还在不在宇宙王的奶娘身边?” 盯右:“我想肯定还在,宇宙王的奶娘也是侍女出生,对穷生灵富有同情心,童女又是她他老女佣,他们感情很深的,所以她决不会辞掉童女的。” 守林:“听你这么一介绍,倒觉得这个童女真是一个最佳的人选了,不过要让她不露声色地出宫来,目前还只能想办法,对了!可以让她的父母触犯天条,被贬下凡间去,可咱们这样诬陷童女的父母,若惹恼了宇宙王的奶娘,可就得犯灭九族的大罪呀!想一想,宇宙王的奶娘岂能饶了我们呀?” 屋里限入了一片沉默,俩位将军最后决定,将情报和打算秘密地传了回来,请我和卫士长拿主意,我和卫士长商量以后,决定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写在一个密折里,给宇宙王座牌上香磕头以后,将密折放到宇宙王的座牌下面,请宇宙王醒过来以后再来进行公断,然后通知守林依计行事。 按到我们的密令后,守林和盯右立即秘密商量了一整套的行动方案。 由守林和盯右任行动的总指挥,同时把第二行动小组分成了四个战斗队,第一队负责制造假像,诬陷童女的父母触犯天条;第二战斗队负责张贴传单扩大影响,防止童女在宫内想办法营救父母;第三战斗队负责在童女父母家周围设埋伏,随时准备抓捕童女等生灵;第四战斗队为预备队,根据情况随时机动。 守林带去的队员很是有限,幸亏盯右秘密地发动了许多自己的兄弟,使得这次秘密行动,在各路队员上都得到了充足的保障。 为了给能童女的父母安一个非常得当的罪名,大家都想了许多办法,最后为他们选定了一种罪名,就是把中心星球上天朝皇宫里的秘密,随意向外星球的生灵泄露,在公开举报他们的同时,秘密派队员到相关星球散布了一些有关天朝皇宫内部的情况。 果然天朝办公机构很快就受理了这起泄露天朝皇宫秘密的案件,并派出天朝的官员到有关星球进行了调查核实。与此同时,守林和盯右又秘密派出第二战斗队,在天朝附近的大街小巷,张贴广告、散发传单,扩大影响,防止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果然,时间不长,就传来消息,童女的父母因为触犯了天条,要被贬下凡间去。 守林和盯右马上部署了关键的步骤,在童女的父母家周边,秘密部署了第三行动小组,在童女回家为父母辞行之际,将她秘密地逮捕。 一切部署就绪,我们就静静地守候在那里守株待兔。 就在我们部署好一切后的第三天清晨,从天朝御林军暗哨那里传来了消息,童女在两名锦衣卫的看护下,走出皇宫要与自己的父母作最后的告别。 因为童女并不是什么大官,所以随行的队员并不多,再加上她的父母是触犯了天条,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童女也并没有声张,就在两位锦衣卫的陪同下,悄悄地出了皇宫。 守林和盯右按事先的部署,就在离童女父母家不远的小巷子里,秘密地将三个生灵逮捕了,在逮捕的同时,为两名锦衣卫注射了从老御医那里要来的麻醉药,把童女则单独带到一个秘密审讯室里,守林和盯右脸上戴着面具,秘密地开始审讯童女: 守林:“童女你想清楚了,我们对你和你的家族的行踪都一清二楚,我们可不是坏生灵,我们只能告诉你,我们是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请你相信我们。”见童女还在犹豫,盯右又一旁补充道: “童女,我不说你也知道,现在天朝乱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就不想把事情说清楚,让皇宫外面的生灵想办法来帮助皇宫里面的生灵吗?” 听了这句话,童女的眼睛一亮,急忙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军士,能不能先告诉我,如果你们不说,我也不能说。” 盯右:“好妹妹,真的是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告诉你我们是谁派来的,但请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是好生灵,不信我可以讲讲你以前的生活往事。” 接着盯右把以前所知道的关于童女的生活故事一股脑地都讲了出来,有些故事还只有他们俩个生灵知道,童女听着听着,两只眼睛就开始惊奇地打量起盯右来。 童女:“你是……你是……” 守林:“好了,小姑娘不要再猜了,实话告诉你,与你一同来的两位锦衣卫,已经被我们麻醉了,所以你对我们说的话,只有我们三个生灵知道,你就放心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们,皇宫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玉皇后现在可好?” 童女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开了口:“按说我只是下人,也不该管天朝的大事的,可我们也的确是着急呀!先是玉皇大帝失踪了,接着是玉皇后去寻找玉皇大帝,也失踪了,现在连我的父母也遭到了坏生灵的谋害,整个天朝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守林:“你说什么?玉皇后也失踪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天朝大权现在交给谁了?”盯右焦急地追问道。 童女:“就在玉皇大帝到地球去微服私访时,把天朝事务交给玉皇后临时管理,可就在玉皇大帝前脚刚走,主管天朝皇宫部队的安公公,就突然下令,天朝皇宫进入了特别战备状态,说是为了在玉皇大帝微服私访期间,为天朝皇宫的安全着想,实际上他们却控制了一切权力,连传旨部也听从了他们的指挥了。” 盯右:“这不是造反了吗?谁是主谋?” 童女哭诉道:“我也说不清楚,后来连玉皇后也没有办法了,就把玉玺和尚方宝剑交给了桂花奶娘看管,自己悄悄地溜到凡间去找玉皇大帝去了,可她这一走,也没有了音讯了,把桂花奶娘愁得,天天抱着玉玺和尚方宝剑不敢睡觉,可天朝里的宰相们每天都要拿着许多写好的圣旨,去找桂花奶娘盖玉玺,可奶娘根本就不懂什么朝政,可是又不能不盖,就这样天朝的大权实际上已被叛乱份子完全控制了。” 听到这里,守林和盯右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甚至已经忘记了问其它问题。 守林:“玉皇后走的时候……有什么交代没有?” 童女:“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侍女,我知道的全说了。” 守林和盯右无心再问什么,匆匆地派队员化妆成两名锦衣卫,陪同童女回到了家中,并嘱咐童女一会等提前送过来的两名锦衣卫醒过来,就说他们是喝醉了酒,睡了一觉,其它的什么也别说。 守林带领第二行动小组的队员,赶回了地球阳间,当他满怀忧虑地将从天朝侦察回来的情报,向大家作了详细介绍的时候,屋里的空气几乎是凝固了。 卫队长也是特意从阴间赶回到阳间,来专门听守林带回的好消息的,不想也当头挨了一棒,怀着沮丧的心情说道: “现在看来情况是越来越不妙了,天朝的几位宰相也参与了叛乱,这样一说起来,就太复杂了,原来我总以为太后和太子是叛乱之首,现在面前又是一团乱麻,谁是叛乱之首?根本不好判断了,或者说太后和太子本身也是受害者,因为他们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要想当什么叛乱之首,也不太可能,而且他们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流着皇族的血脉,按理他们也不情愿,让天朝出现这种乱局面的。” 我一边为宇宙王的座牌上了几柱香,一边默默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宇宙空间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统一过,只要没有统一,就少不了纷争,就算我们为了梦想搏它一回,即使没有什么结果,至少我们也为梦想奋斗过了。” 卫士长接过话题:“传旨官说得太好了,咱们不要想什么困难,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世上只有正义与邪恶这两种战争,如果我们是为了维护正义而战的,那对方必然是维护邪恶,而我坚信正义终究是要战胜邪恶的。” 听完卫士长的话,大家又个个雄心壮志,摩拳擦掌,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么大的宇宙空间里,战争只分为两种:一种是正义的战争,另一种就是邪恶的战争,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无怨无悔,而决不应该做屋脊上的葫芦——两边滚。 就如同世上所有的事情,只能分为对和错两种一样,如同判断一个人一样,只能分为好人和坏人,我们觉得宇宙王是个好人,当然也应该允许别人评价他是坏人,只是在面对战争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分清敌人和战友。 宇宙空间里的事情千奇百怪,可再奇、再怪也只能分为正确的事情和错误的事情,既然我们选择了一条自认为正确的事情来做,就不管这条路是多么的艰险,我们都必须要勇敢地走下去。 有些生灵把邪恶当作了真理,也是一生孜孜不倦地追求,那么正义的生灵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用正义去唤醒他们已经麻木的良知。 我们坚信在正义之士的拼搏奋斗下,如果正义占据了上风,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反之,邪恶占据了上风,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倒退,我们是做前进助推器,还是做倒退的绊脚石? 这是一种选择,是人生的一种选择,也是幸福的一种选择,是在选择答案,也是在选择道路…… 26集:管严引出另一伙反贼 天山守军老首领守林,为我们带回了上天朝侦察回来的情报,我们第一次得知,原来玉皇后早已经失踪了,现在在天朝里掌管天朝事务的,其实是宇宙王的奶娘桂花,说是由她掌管天朝的事务,也只不过是个摆设,真正幕后掌握实权的官员,还是天朝里的一些重臣们,因为天朝非常大,官员们也非常复杂,究竟是谁说了算,我们现在也无暇顾及,也可以说我们现在也根本就没有精力来顾及这些,只能把它作为一个旁观者,把宇宙叛乱的事情,作为一个收集故事的人一样,尽力打听出一个线索来掌握,至于如何来平息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谁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寄希望于谁。 三个行动小组,现在就剩下了我这一组了,我这一组相比之下,掌握和知道的情况要多一些,自从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受困以后,我们多数时间只能在地球阳间活动,所以对于地球阳间的情况,我们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们这一行动小组,将主要侦察任务仍然锁定在,主要搞清楚是谁害得宇宙王灵魂失忆上,在第一行动小组和第二行动小组不断传回来消息的时候,我们却迟迟拿不出具体的行动方案来,因为头绪实在是太多了、太乱了,我们如同狗咬刺猬一样,不知从何下口。 雄鹰:“大王是在胆东野战医院里做开颅手术的时候突然失忆的,也就是说敌方同时运用了特殊的灵魂麻醉方法,为大王的灵魂使用了,那种特制的灵魂麻醉药,我们就是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来的,后来查到大王地球阳间的家人的时候,就乱了套了,我认为还应该把这条线索再捡起来。” 飞燕:“这说来说去,涉及的生灵也太多了,我们人手根本不够用,再说现在我们只能秘密地行动,要确保既安全又保密,不能暴露我们的一点行踪,还要暗中保护好失忆的大王,所以,我们必须只能确定一个主要的疑犯,然后暗中监视。” 我说:“飞燕说得很对,我们千万别忘了,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好大王,我们开展一切工作的首要前提就是,宇宙王的安全要万无一失。” 我停顿了一会继续说:“虽然现在大王的灵魂失忆了,可是我们还是要一步不离地守卫着他,只有宇宙王能够给我们带希望和光明。” 黄狗:“依我看,我们还是分成两伙,一伙专门保护大王的灵魂,一伙悄悄地去侦察,等把情报侦察回来以后,我们再汇到一起秘密研究侦察来的情报。” 雄鹰:“那谁留下来合适呢?” 黄狗:“那还用说,当然是传旨官最合适了,别的生灵我们也不放心呀!” 我说:“是啊,大家说的有道理,我还是留守,保护好大王依然是我们的头等大事,但是我们现在的队员十分有限,所以只能筛选一、两个重点目标实施跟踪侦察。” 飞燕:“我觉得还是盯住管严比较好,你们想近来发生的几起大事,都牵扯到他,先是宇宙王要做开颅手术,老家派他作为代表到了天山军营,结果宇宙王在手术中突然就失忆了,就在我们发现管严身上有很多疑点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了太后和太子,我们都把精力集中到他们身上去了,却把这条线索给忽视了,我觉得管严这个生灵其实不简单,单说太后和太子在逃跑的时候,把地球阳间的事务交给他来管理……” 听到这里,我一拍大腿,打断飞燕的话兴奋地说:“对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个生灵给忘了,我们现在就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到管严这个关键的生灵身上,一定要把他盯死,一定要从他身上摸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黄狗说:“没说的,我们这么多队员,还盯不住他一个生灵吗?但最主要的还是要隐蔽好,决不能暴露我们的半点行动和企图,现在地球上的情况简直是太复杂了,自从宇宙王被囚禁在这里以后,各大星球的生灵都往这个星球上跑,现在也分不清哪里是敌方,哪里是朋友了。” 大家一致同意,为了稳妥起见,由雄鹰带领飞燕、猫头鹰、水牛等生灵组成秘密侦察小分队,单独行动,专门跟踪、监视管严,由我和黄狗带领一部分队员负责专门秘密保护宇宙王。 雄鹰和飞燕分别率领两组队员乔装打扮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着管严。 刚开始管严只是在深山老家一带活动,后来他的灵魂竟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偷跑到天山脚下一带活动,有几次我们秘密跟踪他的队员都被他甩掉了,关键是我们也不敢太近地跟踪他,害怕一旦暴露了目标,就会引火烧身。 当雄鹰秘密地与我商量这一情况的时候,我也感觉到管严的行为非常诡秘: 我分析道:“太后和太子刚逃走,把地球阳间的事务交给他负责管理,他就偷偷地往天山一带跑,而且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个生灵跑去,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呀!” 雄鹰:“地球阳间现在人多眼杂,我实在不敢贸然行动,害怕一旦暴露了我们的企图,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我也陷入了沉思,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保密比任何时候都显得重要,我们只有真正地隐藏下来,才能掌握住行动的主动权,更有效地保存自己的实力,所以无任如何,我们决不能盲干。 想了一会我说:“我想咱们还是秘密地将这一情报,送给在地球阴间的卫士长,他现在可是地球阴间的大判官,在地球阴间职务仅次于阎王爷,他行动起来比我们可方便多了,最起码敌方不会联想到宇宙王这里。” 主意已定,我立即写好了密信,将地球阳间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卫士长进行了汇报,并请他在夜深人静地时候,派生灵帮助我们摸清管严的灵魂,到底上天山什么地方去活动了,同时还把我们所掌握的他的一些情况也向他作了通报。 卫士长接到我们的密信后,也感觉到管严这个生灵十分可疑,于是就命令阴间的巡逻队,夜晚一定要重点监视天山一带的可疑情况,尤其是要注意一个叫管严的灵魂的行踪。 时间不长,负责带队夜巡的小判官就向卫士长报告,管严每天晚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天山地区后,就在天山周围绕来绕去,冷不防就钻进了一个密道,通过长长的密道,来到了封城阳间与阴间交界的地方,因为这里属阴阳交界的地方,阴间和阳间都没有把它纳入管理的范围,所以,很少有生灵熟悉这一个地方。 这一情况的发现,使我们更加确信封城地区存在着敌方很大的秘密,由于担心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卫士长也没敢让小判官和小鬼们贸然再有什么行动,所以管严究竟在秘密与什么生灵接头也不得而知。 卫士长写来密信,让我们想办法多在封城里隐藏一些秘密作战队员,要学会静观其行,千万不能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因为小判官带领小鬼们,秘密地跟踪了管严,被敌方的暗哨发现了,敌方的上级知道了这件事,传下令来要严查此事,那天夜巡当班的判官和小鬼全部被抓到十八层地狱去了,幸亏卫士长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只说是接到了线报,说封城地区夜间有可疑生灵在在活动,这才派夜间巡逻队前去的,没想到他们私闯了秘道,在地球阎王爷的极力帮助下,卫士长才得以脱身。 为了打消敌方的怀疑,我们还特意牺牲了一位队员,冒充向地球阴间举报封城地区有异常情况的灵魂,为此,这名队员也被关进了十八层地狱,遭到了严刑拷打。 经过了这次意外情况,敌方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管严也一反常态,再也不到天山附近的封城地区了,地球阳间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在卫士长的建议下,我们秘密地召开了,当前的作战形势分析会,参加会议的生灵仅限于少数十几个首领,因为我们不得不谨慎、严肃地对待当前紧张的斗争形势。 为了这次会议的安全,我们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分别命令隐藏的队员制造了许多的假相,来迷惑敌方,避免敌方的暗哨又一次盯上了我们,同时我们把秘密会议的地址,选在远离天山的老家的深山密林中,在会议的周围也布置了许多的暗哨,因为形势所迫,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会上综合分析了我们从各方侦察得来的情报: 卫士长:“现在宇宙空间叛乱的情况,远比我们想象得复杂,就目前掌握的叛乱份子,共有这么几股势力,应该说是肯定的了:一是皇室成员中以太后、太子为首的一伙叛乱份子;二是天朝内以朝廷官员为主的叛乱份子;三是天山还有一伙很神秘的叛乱份子,至今我们还没有摸出一点眉目来,还差点暴露了我们行动计划,险些引火烧身。” 守林的语气有些悲观:“经过大家初步这么一侦察,我们还只能摸出一点点眉目,可既便是这样,宇宙空间面临的形势,也是令人忧心重重呀!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来与叛乱份子抗衡,他们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而且叛乱分子也太多了,我们与哪一伙叛军也挨不上边。” 雄鹰:“老将军,您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咱们可不能长敌方的威风而灭自己的威风呀!敌方现在也是乱成一锅粥了,宇宙王以前说过,只要是战争,就只分正义的和邪恶的两种,不管有多么的复杂,敌方现在乱,正说明他们也是在窝里斗,表面上看很强大,实际上也是外强中干,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黄狗:“话虽然这样说,但眼前的局面也的确是太难控制了,我们的力量弱小得还不如敌方的一支侦察部队,怎么来与敌人作战?战争是要凭实力说话的,也不能光耍嘴皮子。” 雄鹰:“你这叫什么话?前怕狼后怕虎的,大不了只有一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什么害怕的?” 黄狗:“我说的也是实情,哪能光在这里……” 卫士长双手捧起玉帝的座牌,严厉地说:“好了,谁也不许再吵了,否则,我就要替玉帝惩处他们了!” 屋里立即恢复了平静。 卫士长接着说:“越是在困难的时候,我们越是要讲团结,如果我们本身力量就小还要闹内哄,那就更不能与叛敌去抗衡了,不过,大家今天也应该畅所欲言,将各自的心里话都说出来。” 我接过话题:“我觉得刚才大家都讲得有道理,只是要控制一下情绪,要讲团结。当前宇宙空间叛乱的形势的的确确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还应该象上次会议商量的那样,就算是听故事的旁观者,今天大家只是一起把故事的脉络,共同来疏理一下,以便下一步能更好地讲好这个故事。” 守林一拍大腿:“还是玉帝身边的人讲话有水平,就是现在咱们先不要管别的,只能是听故事,完了以后再集体屡一遍故事情节,完了以后下一步继续好好地听故事,这么一来不就简单了吗?” 盯右:“这次我从中心星球偷偷地赶到地球上来,参加这次秘密会议,心里感觉到,在一个叛乱势力较集中的小星球上,还有这么多的正义之士,自觉地与邪恶份子作着坚决的战斗,让我由衷地佩服,让我感觉到我们的宇宙空间大家园,是不会落入邪恶份子手中的,我知道在宇宙空间里有许许多多不明真相的生灵,他们并不知道宇宙空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旦知道了真相,我相信多数生灵都会站在正义一方的,我会把大家在地球上战斗的情况带回天朝去,告诉我那些战友,相信大家会齐心协力救出我们的玉皇大帝,最终铲除宇宙空间大叛乱的。” 盯右的话音刚落,会场上立刻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因为盯右的一番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飞燕:“我也来说两句,这一段时间,我认为我们战斗取得了突破性的胜利,不知大家想过没有,自从宇宙王失忆以后,敌方放松了警惕,更重要的是他们满以为,控制住了玉帝就万事大吉了,可他们并不知道,有那么多的正义的生灵都自发地站了出来,要与邪恶势力作坚决的斗争,更可怕的是敌方直到现,才感觉到自己开始迷失了方向,因为今天我们这些正义之士,完全是出于一种自愿,所以他们查不出真正的对手,我们恰好能反败为胜了。” 飞燕的话音刚落,会场上就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们压抑了很久的心情,这一会儿才得以释放,大家纷纷提议开完会,大家好好庆祝一下,也算喝一顿庆功酒。 这次会议开得非常成功,大家一致认为,目前我们采取的战斗方法非常管用,今后我们要更好地巩固已经取得的战斗成果,在神不知鬼不知的情况下,把隐藏在我们身边很深的叛敌一个一个挖出来。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密探报来情报,说管严准备逃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去,宇宙王即将被敌方转移到地球阳间的达炼地区,那里原来是宇宙王患慢性病住院的地方,现在是地球阳间龙王府所在地,针对这一新情况,我们商量后一致认为,管严的举动依然十分诡秘,他身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隐藏在他身后的这双黑手挖出来,有一种预感告诉我们,这是一伙隐藏很深的敌方,也是我们最难对付的顽敌,他们一直在暗处,又潜伏在我们的身边,这种敌方是最具威胁性的,稍不留意就会败在他们的手里。 根据安排,卫士长带队员在地球阴间设好了埋伏,我带队员在地球的阳间继续跟踪敌方,盯右带队员在天朝注意打探相关消息,我们决心要把这伙神秘的敌方挖出来。 宇宙王所在的天山军队撤销了,新编的部队设在达炼市,就是宇宙王原来生病住院的城市。 宇宙王开颅手术以后,刚刚恢复好了一些,但由于他的灵魂失忆了,所以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把自己当作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球阳间的生灵,手术导致他灵魂失忆以后,他和梨花姑娘生下了一个儿子叫实心,一家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 宇宙王要搬家的事咱们先不讲,单讲管严临时要撤到地球阴间去,我们决定先集中精力,把他的真正底细查清楚。 这时,我们隐藏的暗哨,无意间在宇宙王的房东望福家里,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情报。 一日,望富与他的兄弟一边喝洒,一边聊天,突然间提道到了管严患了癌症,不久将告别地球阳间的话题: 他兄弟说:“听刚搬走的那个房户讲,上次他做手术,老家来的那个大姐夫,患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真是可惜呀!” 望福说:“人都是要死的,死了实际上是享福去了,关键那个人聪明,又选了一个好主子,脚踏两支船,人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呀! 他兄弟奇怪地问:“哥,你说的话,我怎么没有听明白?” 望福:“没听明白更好,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得好,有时知道得太多了,反而要招惹祸端的。” 望福的兄弟没有说什么,我们隐藏在暗处的侦察员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我们。 我和卫士长都觉得这几句话里含有很有价值的情报,但可惜望福太狡猾,话只讲了一半就停住了。 卫士长:“看来敌方实在是警惕性太高了,几乎是滴水不漏啊!从这两句话上,也不难判断出望福也是敌方事先埋伏好的奸细,不然,他不可能知道这么重要的秘密的。” 我补充道:“想一想都害怕呀!看来我们选择隐藏起来打间谍战的战法是对的,敌方可以说是无孔不入,要不我们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他们的魔掌的。” 卫士长:“敌方能做到这一点,一点儿也不奇怪,敢囚禁宇宙王的生灵,那可不是一般的生灵啦!敌方既然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一来是豁出去了,二来一定也是精心准备了很多年了,弄不好当初有很多的地球生灵向天朝投诉,也是敌方事先设下来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引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他们也好趁机将宇宙王囚禁起来,敌方可是没有少费脑筋呀!” 我说:“那么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卫士长:“没说的,冒出来一个就盯死它一个,现在除了管严,又冒出来了一个望福,咱们就秘密地派队员将这两个生灵盯死,这回是他们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咱们也就不要客气了,要提醒队员们行动中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要打草惊蛇,目前,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紧紧地咬住这两个叛敌。” 我说:“我还是负责在地球阳间监视,你专心到地球阴间去,顺便也注意侦察一下太后和太子的秘密基地,看那里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卫士长赶回到地球阴间去了,我赶紧在望福和管严的家人周围秘密部署了暗探。 随着管严的病情恶化,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家中,忙着为管严准备后事。 全家人召开了家庭会议,大家公开表决,将由谁来接管管严手中的权力,从太后那里传来的旨意就是要大家选举出一个能在地球阳间领导指挥战斗的领导,因为管严在阳间暴露了身份,已经不利于继续留在阳间了。 在家庭会议上,宇宙王的家人进行了激烈的争论,这时候又有一个人开始进入我们的视线,他就是管严的好友谋士,这个人平时很少能听到他说话,可在关键的时候,话却说得有板有眼的。 谋士说:“在事关成败的关键时刻,我觉得主要是考验我们对太后和太子忠诚的时候,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谁留下当首领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战胜对手,前一段时间的战斗,我们一直处天被动的局面,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太轻敌了,直到现在我们才发现,还有如此强大的对手还隐藏在暗处,我们让太后和太子隐蔽起来,就是出于安全考虑,现在留下来的战友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不是去享受荣华富贵的。” 谋士的一席话,使屋里的人恢复了平静,大家最后一致同意由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小姐新月来主持工作,由谋士充当军师,协助她的工作。 一切准备就绪,管严悄悄地从地球阳间转到了阴间,卫士长在鬼门关和十八层地狱都特意安排了一些秘密的侦察队员,看管严是如何进入秘密基地的。 最后竟惊奇地发现,原来在鬼门关就有一个秘密的时光通道直接通往秘密基地,在十八层地狱里负责为秘密基地运送保障食物的小鬼们,只是为了保密的需要,秘密地将运送保障物质的出入口设在那里,而人出入口则秘密地设在鬼门关的时光隧道里,只要能知道进入通道的秘码,在通过时光隧道的时候,默念秘码,就能进入秘密基地了。 通过对管严的跟踪监视,我们得到了许多非常有价值的情报,但我们感觉到最有价值的情报,还是在管严的身后潜伏着一个更可怕的组织,就是管严现在也未必真正打入到这个组织。 事到如今,我们发现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越来越离奇,随着真相的一点点露出水面,我们却感觉到事情却越来越让我们犯糊涂了,也许是因为宇宙空间太大、太复杂的缘故,只要有一个扣子没有解开,摆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大堆乱麻,我们目前只是在理一个讲故事的思路,离平息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27集:宇宙王被囚禁到达炼 管严从地球阳间逃到地球阴间去了,把地球阳间的事务,都交给了宇宙王地球阳间的小姐新月来管理。 从我们侦察得来的情况分析,管严很可能已经叛变了,他表面上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需要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躲上一阵子,可实际上我们却怀疑他是到地球阴间秘密基地,监视太后和太子去了。 管严咱们暂时放到一边,先说说宇宙王这边的事情,由于还有一伙叛逆至今我们也还没有一点眉目,所以,我们只能是死守着宇宙王,指望能从敌方留下的一点点蛛丝马迹中,捕捉到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就在我们商量从哪里选择突破口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地球阳间天山脚下的驻军要撤编了,宇宙王要调往以前患肺结核病住院的达炼地区。 因为宇宙王失忆了,所以他把以前的事情已经忘得干干净净,认为这只是地球阳间正常的部队整编,根本想不到这其中的奥秘,我们先后秘密派遣侦察员到达炼地区进行了侦察,随后收集各方面侦察得来的情报,共同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卫士长:“咱们是不是先请守林老首领给我们介绍一下达炼地区的具体情况?” 守林:“这个达炼地区,说起来确实有些神秘,在地球阳间它就是秘密的龙王府所在地,围绕着达炼地区,周边分部的全部是龙王府主要的官员,而且达炼地区的地形也十分特殊,从龙头到龙尾,全部都是依山傍海,地球的四海龙王和几大山神全都能招之即来……” 我惊讶地问道:“地王球龙府不是设在地球的北极吗?怎么又到地球的东半球来了?” 守林:“您们在天朝有所不知,地球四海龙王早已把龙王府私称为龙王宫了,最近他们又以宇宙空间阳间的领袖自居,甚至经常向其它星球的阳间发号司令。” 卫士长:“您越说我们越感觉糊涂了,记得前些日子,接受宇宙王的旨意,我和传旨官特意上龙王府去侦察了一趟,只发现他们生活奢侈无度,怎么今天又闹出一个达炼龙王宫来?真是莫名其妙。” 守林:“兄弟别着急,容老臣慢慢讲来,若干年前,由于天朝里祖帝爷突然失踪,把宇宙空间天朝的大权,临时交给了先帝,因为先帝的执政根基并不太牢固,加上宇宙空间本来就是各大星球群的首领轮流来做宇宙王的,所以天朝一时间出现了管理混乱的局面,各星球都暗自扩充自己的势力,在这种情况下,地球的龙王府也不甘落后,把天朝的圣旨也不当一回事了,表面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后来,从天朝下来了一位神秘官员,当时我还在天山驻军当首领,还亲眼看了他的特别通行证,发现他的确不像一个普通的官员,倒像是天朝皇氏家族的成员,因为他手里握着三界特别通行证,这种特别通行证,一般只有皇室成员和天朝重臣才会有。” 卫士长:“那后来这个官员从天山通道走过去没有?” 守林:“后来他成了天山通道的常客,因为他手里有那张特别通行证,所以久而久之,就也就成了天山通道里的常客了。” 我一旁抢着说道:“看来这个神秘的来客一定有问题,与现在那一伙神秘的叛逆份子有着紧密的联系!” 卫士长:“我也是这么想啊!可这是祖帝爷执政时候发生的事,到现在的宇宙王执政,已过了上亿年时间了,地球龙王府早已不是当年的龙王府了!” 守林:“您说的很对,按照天朝的规定,我们这些把守通道的天军,是不能随意参与凡间的事务的,如果我们与凡间的生灵串通,可就是犯了天朝的大罪了,所以这个神秘官员的行踪和真实身份,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发现他常常往返于仙界和凡间,再后来,地球阳间和阴间都发展得非常迅速,以至于超过了天朝所在的星球——中心星球了。” 卫士长:“老人家,那您还是接着说说达炼的情况吧!” 守林:“后来,地球龙王府的官员频繁地往返于天山通道,时间长了,就无意中向我们透露了一些秘密,说地球龙王府还设在南极,而达炼地区又新设了一个龙王宫,甚至可以向其实的星球发号司令……” 卫士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前辈,怎么以前没听您提起这些呢?” 守林:“天朝里的事,尤其涉及到皇室的成员,我们也不敢乱说,尤其这些情况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也拿不准呀!我当了一辈子的兵,知道什么叫令行禁止,尤其是把守通道的天军,有些话是不能乱讲的,现在我已经退休了,才敢说了一些了。” 盯右:“照前辈这么说,达炼地区就是地球上敌方的老巢了。” 守林:“从现在的情况来分析,应该是,不仅因为现在宇宙王被软禁在这里,下一步还要直接转移到达炼去,而且从以前的反常情况,也可以判断敌方现在是要把已经失忆的宇宙王转移到他们的老巢去,想玩它个携君子令诸侯,这一招太狠毒了。” 我说:“只可惜宇宙王现在已经失忆了,凭我们的实力,就是知道了真相,也只能是干着急呀!” 盯右:“情况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卫士长:“咱们也别管那么多了,还像以前说的那样,只当是打听一下消息,理清一下讲故事的思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宇宙王所在的天山军队撤编了,按照上级的通知,宇宙王独自坐火车来到了达炼,到新的部队报到。 达炼是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因为叛军把自己的总部秘密地设在这座城市,因此,这一地区建设得非常美好,宇宙王由于失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深入了敌方的老巢,只是把自己当作了一位普通的生灵,心里还以为自己因祸得福,因为天山部队撤编,竟意外地来到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而暗自庆幸着。 为了能够在这座城市里扎下根,把妻子梨花和儿子实心从大山深处的封城接到这里,宇宙王拼命努力地工作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而我们只能焦急地,眼巴巴地看着宇宙王,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来与强大的宇宙空间叛乱势力抗衡,而且我们也没有宇宙王聪明的智慧和超常的能力,可宇宙王这时偏偏又失忆了。 我们目前把秘密侦察的范围扩大到了五个地方:一是天朝皇宫所在的中心星球;二是地球的阴间;三是地球阳间的封城地区;四是地球阳间的达炼地区;五是地球阳间宇宙王的深山老家。 侦察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可我们的队员却越来越少,根据这一情况,我们及时调整了思路,将侦察的地区重点集中到地球阳间的达炼地区,将侦察的对像重点集中到太后和太子一伙叛逆的身上来,因为我们的侦察力量有限,同时还决不能暴露我们的目标,所以,我们重新确定了两大主要的任务:一是全力保护好已经失忆的宇宙王;二是尽力摸清宇宙王家人的详细底细。 从大山沟调到了沿海城市工作,宇宙王一结婚就经历了一系列的苦难,家庭生活也变得十分困难,刚开始妻子和儿子依然住在封城的出租屋里,宇宙王自己又独自来到达炼上班,梨花的父亲也在外地部队工作,家里只有梨心这个年迈的母亲,早些年,因为梨花的父亲也是从外地当兵来到封城地区的,所以他们的身边没有一位真正的家人,平时能够帮助一下他们的人也很少。 宇宙王因为自己的家庭生活限入了一种困境,而坚强、努力地拼搏着,他除了拼命地工作,根本没有精力顾及想其它的事情,最可恨的还是,他地球阳间深山老家的亲人们,这个时候还要变着法地加倍地折磨着宇宙王,天天在向宇宙王哭穷,而善良的宇宙王,哪怕自己再难,也要想办法来帮助自己深山老家的亲人,而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家人实际上早已经背叛了他。 我怀满怀忧虑地对卫士长说:“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帮助一下大王,否则他会被累跨的!” 卫士长:“是啊!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怎么才能够不露声色地帮助大王,又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呢?” 我说:“其实也很简单,我们赶紧在达炼地区的阳间培养一个我们的嫡系,让他暗中帮助一下宇宙王一家,这样不就可以减轻大王的家庭负担了吗?” 卫士长:“这倒是个好办法,关键这个人不好找呀!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必须可靠,还不能向他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因为大王现在身边布满了暗哨,稍不注意我们就会引火烧身的呀!” 我说:“我看咱们最好还是找老首领守林一起来想想办法吧!” 我和卫士长悄悄地找到天山驻军以前的老首领守林,向他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守林沉思了许久,我们知道这个人很不好找,一方面他必须是敌方自己的人,只有这样敌方才不会引起怀疑,另一方面他还必须有一定的正义感,这样才能够争取到他的帮助。 守林点燃一颗烟,眼睛呆呆地看着不断升起的烟雾,他心里清楚,这个人一定得可靠,否则弄不好我们就暴露了自己目标,看似一件小事,可实质上却是事关全局的大事。 我说:“老首领,您千万不要太着急,慢慢地好好地想一想,也不要太莽撞,我们一定要把确保安全放在首位。” 守林又沉思了许久,突然一拍大腿说道:“这个人我看再合适不过了,就选她了!” 守林又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这个人叫秀凤,在达炼海边的一个小渔村当村干部,由于是个老住户,所以在当地认识很多的群众,她的丈夫在一家船厂当维修技师,与各海上运输公司的人们又非常熟悉,自然也就成了地球龙王府的熟人,所以秀凤不容易被敌方怀疑。” 卫士长赶紧问道:“那我们用什么方法能够联系到她,而且还不用我们露面呢?” 守林:“这个秀凤有一个哥哥叫星光,早些年就在我们天山守军当小头目,宇宙王来到天山军营以后,他哥哥有几次还暗中帮助过我,所以可以看得出,秀凤的哥哥还是个有正义感的生灵,我想试探着请星光出面,让他的妹妹想办法帮助一下宇宙王一家,这样也不会引起敌方的怀疑,最主要的是你们还不用亲自出面,而我又是一个被天山驻军开除了的退役人员,敌方就是查起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我说:“那就有劳老首领抓紧时间,去找星光说一下,尽量快一点给宇宙王生活上一些帮助。” 老首领守林立即动身,来到了封城地区,星光已临时调到了胆洞基地工作,守林以老战友的身份,登门对星光进行了拜访。 星光见自己以前的老首领亲自登门拜访来了,受宠若惊,连忙让下属备了好洒好菜,热情地款待守林老首领。 两人酒过三巡后,就打开了话匣。 星光:“老首领,您可是咱们天山驻军德高望重的老首领了,天山驻军的哪位将士不晓得,就是天朝的大将军来了,也要给您留三分薄面啦!” 守林:“行了,兄弟,我现在也已经是解甲归田了,仗着你们这些老战友还认我这个老家伙,来了还尝口酒给我喝,我也就知足了。” 星光:“老首领您骂我了不是?天山驻军哪个敢不尊重您,他就不配是个军士,莫说您来喝顿酒,就是再打起仗来,兄弟们就是把命再交给您也决不含糊!以后您要有什么吩咐,就随时命令小的们,保证和您当首领的时候一个样,没有二话。” 守林:“既然兄弟这么抬举我,我也就不隐瞒了,这次到小弟这里来,我还真有点私事想求你帮忙,我在地球阳间有一个好兄弟,这次部队整编,天山驻军解散以后,他调到了达连地区,他在那里也是人地生疏的,以前我听你说过,你的妹妹出嫁到了达炼,我想让你帮忙向她打个招呼,让你的妹妹帮助照顾一下我的朋友一家。” 星光:“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这点小事,还有劳您亲自跑一趟?今天我就给我妹妹打电话,让她把您的朋友当亲戚一样待就行了。” 守林:“有一点还麻烦兄弟给你小妹交待一下,我这位朋友很好面子的,他不愿麻烦别人来照顾他,尤其是我以前还是他的老首领,他更觉得面子上过意不去,所以还请你让小妹替我保密,谁问也不要说是故意在帮助他,否则他是不会接受的。” 星光:“明白了,您就瞧好了,就这点小事,我一定给老首领办得漂漂亮亮的!” 守林必定是一个老首领,为了保密他没有向星光透露半点我们的信息,其实当初宇宙王来到天山驻军,守林就一直暗中帮助着宇宙王,后来因为叛徒告密,守林受到了上级的严惩,因为他在天山任首领多年,因此有不少的将领为他求情,最后才落得一个免去一切职务,提前退役,做一个普通的生灵的处分。 后来,卫士长有事去找守林,守林让自己以前的属下星光帮着给办一下,星光二话没说就全办妥了,为此守林觉得星光这个生灵十分讲义气,也很有正义感,谁都知道现在宇宙王是一个落破的玉皇大帝,自身都难保,如果为他帮忙,搞不好就会把自己搭进去,可星光并没有那样想过,因此这一次守林也特意向我们保举了星光,让我们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把星光也发展进我们的队伍。 就在我们在达炼地区找到了一个可靠的人,来照顾宇宙王一家人生活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以前天山驻军里的刀臣一伙叛贼,也被派到达炼地区来了,尤其是刀臣,居然还和宇宙王生活、工作在同一个部队,同一个部门,整天形影不离的,甚至比我们与宇宙王还显得亲近,可宇宙王又因为失忆了,却把敌方当作了朋友,把我们这些亲密的战友却当作了敌方,这也是最令我们伤心的事情。 卫士长:“奇怪,在这个时候,刀臣一伙却意外地出现了,这能说明什么呢?” 雄鹰一旁接过话茬:“前一段时间,刀臣叛党似乎销声匿迹了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现在又突然冒了出来,这里面一定有鬼呀!。” 我说:“不管是为什么,反正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建议我们立即秘密对刀臣一伙实行全方位地侦察,就是从保护大王的角度出发,我们也必须要这么做。” 卫士长:“那就这么定了,从现在起把部队秘密调到达炼地区,乔装打扮成当地的老百姓,集中力量对刀臣一伙叛党进行侦察和监视,有一点必须要强调,我们这一次一定得分组行动,谁要是暴露了身份,就必须与部队断绝联系,来确保我们的有生力量,否则敌方就会顺藤摸瓜,有可能把我们一网打尽。” 我们秘密地把侦察部队,全部调进了达炼地区,同时把部队化整为零,分成了一个个侦察小分队,三五个生灵为一个战斗小组,只要是暴露了,全小组的同志就采取自杀式形式,自动断绝与组织的联系,我们反复向战友们强调了这一纪律,现在我们是在敌方的心脏里作战,确保自身的安全更是头等的大事,大家也十分清楚,就算是自已牺牲了,最起码也要留下胜利的火种,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天,就要战斗一天。 经过半年的准备,我们的队员都秘密地潜进了达炼地区,各侦察小组都是采取只互传情报不见面的战斗模式,队员和情报网络错综复杂,有时乱得就连我们自己也是晕头转向,搜集上来一个情报,往往要同时收集一大堆的线索,分析好几天才能最后确定,麻烦是麻烦一些,但必定能保证安全,在目前非常时期,我们还是要时刻注意不能暴露了自己。 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决定首领级的官员,都不允许直接参加战斗,这些官员的主要任务就是将各方面上报上来的情报进行集中分析,如同下棋一样,天天都在玩纸上谈兵的游戏。 这些平时冲锋陷阵惯了的武将,一时间要变成文官,憋得是焦头烂额,开始的时候,大家在秘密会议室里就知道抽闷烟,再就是喝闷酒,倒是我这个文官出生的,有了用武之地,把各侦察小组上报上来的情报进行认真整理以后,拿出来请大家集体分析。 卫士长由于还在地球阴间担任着大判官,所以只有在分析重要情报的时候才叫他回来。 跟踪了一年刀臣的行踪,我们不仅没有摸出一点头绪来,反而让他把我们搞得一头雾水,在达炼地区他认识的生灵实在是太多了,从收集上来的情报来分析,似乎他认识的生灵都有重大嫌疑,又似乎都没有太大关系,搞来搞去,我们把自己也搞乱了套。 雄鹰:“乱了,乱了,全乱了套了,这哪里是什么情报,简直就是一堆乱麻,搞不出个头绪来,你们就饶了我吧,就让我与敌方痛痛快快地拼个你死我活吧!那也比这种日子好受一些。” 黄狗:“这就像是女人吵架那样,干动嘴不动手,这哪里是战斗,我看倒像是做游戏,还是婴儿做的游戏……” 看着大家懒洋洋的样子,我大声说:“战斗就必须要动枪动炮吗?动嘴皮子就不是战斗了?你们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莽夫,有勇无谋的弱智者,现在这种局面,怎么去冲?怎么去打?连一个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还说要去冲锋陷阵,简直就是笑话!” 见我发了火,大家都低下了头。 看着大家十分沮丧的样子,我的口气又缓了下来:“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非常焦急,也十分难受,但是大家心里一定要清楚,我们现在是在敌方的心脏里战斗,稍不留意就有可能全军覆没,这个责任咱们谁担得起呀?” 猫头鹰:“传旨官说得对,纸上谈兵谁说就不是战争了?棋盘和战场道理都是相通的,有什么条件打什么仗,现在需要我们在棋盘上打,咱们就在棋盘上分输赢,哪来那么多牢骚?” 听了猫头鹰一席话,大家又默默地坐回到会议桌前,继续分析起情报来。 我翻开自己的小本子,边看边说:“从这几次的情报分析来看,我觉得至少有这么几点是肯定的:一是刀臣的活动范围非常广泛,就说明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生灵;二是刀臣既然敢呆到宇宙王的身边来活动,说明他们并没有觉察到我们的行踪,这说明我们前一阶段的战斗是胜利的;三是我们侦察的范围是否还要再扩大一些,既然现在乱了,我们就索性再乱一点,或许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飞燕说:“我就说你们光知道在这是添乱,传旨官不声不响地就分析出了这么多有价值的情报,你们就是要冲锋,冲锋十次也未必能有这么大的收获,还是虚心一点学吧!” 大家听完我的综合情况分析,脸上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纷纷说: “我们这点臭水平哪敢跟传旨官比,传旨官那可是在玉帝身边工作的官员,看问题的角度就不一样。” “听传旨官这么简单一分析,我们现在还是获得了胜利的,大家一定要振奋精神啊!” “我完全同意传旨官的意见,下一步扩大一下侦察范围,乘着敌方还没有觉察出来,乘着现在敌方乱成一锅粥,咱们就使劲挖它一锹,说不定还真能挖出点实货来呢!” ……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许多的意见,我觉得每个生灵说得话都很有价值,可以看得出大家其实平时都是动了脑筋的,只不过是心里着急了一些。 我们决心再扩大一点侦察范围,来一场浑水摸鱼的侦察式作战,我们共同期盼着在这场浑水摸鱼的大会战中,能够抓到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来。 28集:阎王爷内心的苦闷 我们暂时帮助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达炼地区安顿好了自己的小家,把我们的部队也花整为零,全部秘密地潜伏在了达炼地区专门收集敌方的情报。 经过一段时间的侦察,我们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叛军似乎已经在地球上秘密地建起一个新天朝,来逐步实现自己统治宇宙空间的野心,可是这个叛军首领至今还隐藏得非常神秘,加上整个宇宙空间现在也是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所以这一股叛军似乎是一股比较成气候一些的敌方。 随着情报不断地传来,我们更是觉得忧心重重,地球本是一个资源非常丰富的小星球,但随着宇宙空间叛军不断地涌向地球,这个星球的资源变得也越来越少了,甚至已经远远超出了星球本身新陈代谢的功能,照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地球也将重新变成一个资源枯竭,没有生物存在的星球。 这还只是小事,更糟糕的是,宇宙空间叛乱四起,这种混乱的局面将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最后将演变成一场宇宙空间的大暴乱,全宇宙空间的星球都将卷入这场宇宙空间的大暴乱中来,宇宙空间的前景,将变得十分令人担忧。 大家在讨论中,又一次地群起激愤: “再不能再这样苦等下去了,宇宙空间就要大乱了,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呀!” “就是死也要去拼一下,要不活得也太窝囊了。” “宇宙空间是无数生灵共有的家园,我们也是其中的一员,也有义务来保护好宇宙空间!” “你就说要我们去干什么?就是去死,咱们保证连眉头也不会动一下。” …… “好了,好了,大家都说完没有?”看着现场越来越失控,我大喝一声,把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都说过多少遍了,我们现在就这么一点队伍,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已经失忆的宇宙王,再就是尽可能地多打探一些情报,等宇宙王苏醒过来时备用,从大王被囚禁在地球上以来,我们已经牺牲了无数的战友了,难道这还不够吗?大家要死还不容易?来两次冲锋就全完蛋了,可大王谁来管?只有大王才是我们大家唯一的希望,只有大王才是宇宙空间唯一的希望,你们知道不知道?” 屋子里一下子重新寂静下来,许久我才又缓缓地说:“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十分焦急,可光着急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宇宙空间还有无数的生灵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想总会有一天,正义总是要战胜邪恶的。” 屋里又是长时间的寂静,沉默了许久,大家又重新开始认真地讨论起情报来: 雄鹰:“我认为,咱们现在也太保守了一些,如果不主动出击,什么时候也不会掌握战争的主动权。” 飞燕:“我赞成雄鹰的说法,大王失忆之前,什么时候放弃过战斗?现在不能因为大王失忆了,我们就害怕地缩起了脖子吧?” 我一时感觉到大家说得也有一些道理,不禁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刚才,我说话没太注意,大家别往心里去,我只是怕大家情绪失控了,有什么过激的言行......” 大黄狗:“传旨官,您骂得对,咱们这些武士,只能逞一时匹夫之勇,成不了什么大事,还是您深谋远虑,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连忙回答道:“不,不,集体的智慧往往才是最正确的,我在想,刚才大家说的话很有道理,既然是打仗,就一定不能坐失良机,因为上了战场面临的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犹豫和顾虑都是犯了战争的大忌呀!” 守林:“刚才大家谈了许多,对我也很有启发,我认为从战术的角度来说,就要出其不意主动出击,这样往往获胜的把握要大一些,关键是要选择好一个突破口,突破口选不准,就会得不偿失了。” 我连忙为守林点上一支烟说:“老将军您在地球上驻守多年,情况掌握得比较详细,您就谈谈自己的想法吧!” 守林:“照现在侦察得来的情报来看,地球现在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天朝所在地,而每个星球都要分为阳间和阴间,我觉得按战争常理,突破口应该避其锋芒,选在敌方最容易疏忽和防范的地方,老臣以为现在地球阴间战斗要比在阳间更适合一些。” 接下来老将守林详细地讲了自己的几条理由:一是目前宇宙王被囚禁在地球阳间,敌方自然会把防范的重点集中在阳间;二是卫士长现在在地球阴间得到了阎王爷的重用,为我们的行动大开了方便之门;三是太后和太子目前仍然躲藏在地球阴间,使我们更容易在乱中取胜。 老将军的一番话使我们茅舍顿开,我们立即差队员到阴间通知卫士长秘密前来研究具体行动方案。 很快卫士长就赶了回来,听了大家的分析,他一拍大腿,高兴地说:“大家分析的很对,既然是战争就离不了牺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准了就得赶紧上,犹豫不得,千万不能坐失良机,我们要出其不意,让敌方领教一下我们真正的厉害,虽然他们把大王害失忆了,但我们依然能同他们战斗到底。” 卫士长的话极大地鼓励了大家的士气,按照每次战斗前的惯例,我们在宇宙王的座牌前,集体行了跪拜大礼后,当场宣布下一阶段战略重点将转入地球的阴间行动,战争达到的最后目的,就是要争取让更多的生灵,加入到正义的行列中来,同时还要尽快医治好宇宙王的失忆症,最终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 经研究决定,我率领大黄狗、飞燕等继续留在宇宙王身边,重点保护这个秘密联络站,遇有重大事情,大家依然到秘密联络站来商量作战方案,由卫士长任主将,率领其它的生灵潜回到地球阴间去开展战斗。 时间不长,我们就按照计划,将参加战斗的队员秘密地部署到位,根据卫士长提供的情报,我们决定将第一个目标选定在地球阴间的阎王爷身上。 因为据卫士长介绍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深接触,发现阎王爷这个官员其实并不坏,也挺有正义感的,也为宇宙空间出现的眼前叛乱局面忧心重重。所以,我们决定尽量来争取他,但也不能操之过急,以免坏了大事。 这一天,赶上阎王爷的生日,阎王府来了很多的贵客,为了确保阎王府的安全,卫士长把整个仪式的安保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受到了许多来宾的赞赏,纷纷夸阎王爷有福,找到了这么一位得力的干将。 听着这些话,阎王心里跟喝了蜜糖一样的甜,故意炫耀地说道:“你们猜这位大判官是谁?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原来玉帝身边的卫士长,如果不是宇宙王落了难,说什么这位奇才也不会愿意到我这个小衙门来混口饭吃呀!” 卫士长赶忙接过话茬:“哪里?阎王爷言重了,咱是当差的,只要能有口饭吃也就心满意足了,小的现在是落难的生灵,还得感谢阎王爷肯收留我。” 几句客套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宴会散了以后,阎王爷特意让小鬼们安排了一桌好酒菜,单独和卫士长喝了起来。 阎王爷:“卫士长,我这回可真正领教你的才能和本事了,往年像这样大的庆祝活动,安全保卫工作忙得我是焦头烂额,就那样还总出错,其实咱过个生日,哪里是给我过的,全都是为了别的官员过的,这宴会上的生灵哪个都得罪不起呀!不知道是哪个祖宗的部下,人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啦!要有一点招待不周的,他回去一汇报,说我对他的主子不忠,说不准就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来呀!” 卫士长:“阎王爷,今天很奇怪,来的贵客们都不报具体的职务和单位,搞得我们只能一样的来安排安保,着实有些乱。” 阎王爷无可奈何地道出了实情:自从宇宙空间发生大叛乱以来,天朝里简直就变成了战场,平时在一起工作的官员明争暗斗,拉帮结伙的,也分不清谁是敌方,谁是朋友了,就连这样的生日宴会,表面上都是满脸笑容,其实都是笑里藏刀,宴会就好比是战场,过一次生日就像阳间一个普通灵魂要过一次鬼门关一样,既紧张又痛苦。 卫士长:“怪不得今天在生日宴会上,那些生灵都是怪怪的,不过请阎王爷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是豁出命去,也不允许别的生灵来伤害您一下!” 卫士长的一番话,直感动得阎王爷掉下了眼泪,他一把紧紧地抓住卫士长的手激动地说: “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与你结为兄弟,从今往后咱们同甘苦、共患难。” 看着阎王爷一片真心,而且当前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多拉拢一些身处重要职位的官员,加入正义之师的行列。想到这里,卫士长痛快地答应了阎王爷的请求,阎王爷让小鬼们设下了祖坛,先后拜了天和地,与卫士长同饮了一碗血酒。 经过这些仪式以后,阎王爷对卫士长的态度显得更加亲近了,以前他对卫士长或多或少还怀有一些提防之心,现在开始变得无话不谈了,阎王爷把身边的侍女都打发出去了,然后与卫士兵长边喝酒边叙旧: “不瞒兄弟说呀!自从兄弟你第一次单枪匹马闯到我府上,逼着我给你三个转世名额,我就开始暗暗地佩服你了,一是佩服你的胆识,二是佩服你的忠诚,现在想想仍然是这样,其实我有的是办法来对付你,因为那时候我心里已经清楚了,宇宙王已经被囚禁在地球上了,回不了天朝了。” 卫士长:“喔……大哥提起往事,兄弟我倒想详细听一听,以免今后再做什么错事。” 阎王爷喝了一杯酒,痛苦地摆了摆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后,慢慢地讲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地球还是一个极普通的星球,地球的阳间归龙王府管辖,阴间归阎王府管辖,地球上的生灵都能够按照天条,自觉地进行阴阳转世互换。 有一年,突然从天朝下来一位皇亲国戚,听说是祖帝爷的一个兄弟,因为在天朝争夺玉皇大帝的宝座时,犯下了谋反的死罪,祖帝爷是个心地善良的生灵,就在登基后不久,当朝宣布免去他兄弟的死罪,让他在宇宙空间选择一个小星球,去当一个普通的生灵,从此再不允许为官。 祖帝爷的弟弟就这样被赶出了天朝,在宇宙空间四处游汤,直到有一天他来到了地球,他发现这颗小星球,虽然在宇宙空间里很不起眼,但资源却非常丰富,他决定在这里偷偷地隐隐藏下来,谁也没曾想,他竟然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星球上,策划了一场宇宙空间大叛乱,就连我也被牵扯进来了。 说到这里,阎王爷不禁失声痛哭起来,他说自己祖祖辈辈都孝忠于天朝,孝忠于玉帝,不曾想到了自己这一任,却落得了一个宇宙空间叛逆的罪名,这叫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说到这里阎王爷哭得更伤心了。 卫士长轻轻地拍了拍阎王爷的肩膀说:“大哥也不要太伤心了,有些事情是我们当部署的左右不了的!” 说着卫士长猛地端起一大碗酒,一饮而进,把碗狠狠地摔在桌上,流着泪说: “要说小弟我,比哥哥还难受上万倍呀!我身为玉帝的卫士长,保护玉帝到地球来微服私访,如今却让别的生灵把玉帝囚禁在了地球上不说,现在玉帝还让别的生灵害得失忆了,如今,别的生灵是有家回不去,我是有家也没脸再回去呀……”说完卫士长又倒了一大碗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本来还在流泪的阎王爷,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一直以为卫士长是那种铮铮的铁汉,如今哭起来却也是那样的动情,过了好一会,阎王爷才缓过神来,为卫士长点上一锅旱烟,然后安慰道: “兄弟还是想开一点,现在的宇宙空间就是这个样子了,也顾不了别的生灵了,咱得管好自己,在工作上咱只要尽心尽力,问心无愧也就行了。” 卫士长:“大哥您是不知道,我和玉帝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他还是吃着我娘的奶长大的,大家说我们是一奶同胞的兄弟,我们真是那样的亲密呀!后来,谁也没想到先帝竟意外地将皇位传给了他,紧接着宇宙空间又出现了大叛乱,我们搅在这里面,什么也情况也搞不清楚,现在玉帝又被害得失忆了,你说他能有什么错?”说完卫士长又哭了起来。 阎王爷:“唉……看得出,玉帝也是一个好生灵啦!可是你们还太年轻了,现在就连祖帝爷和先帝都相继失踪了,说奇怪也正常,这个宇宙空间也真是太大了,你想天朝就跟地球阳间的联合国一样,都在那里吵架,就是玉帝也只是个摆设,真正是没有什么实权的。” 卫士长:“大哥,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你详细给小弟讲讲,我正好也想了解一下。” 阎王爷:“我也都是听我的爷爷给我讲的,最早的时候,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是没有管事的官差的,因此各星球之间经常发生一些矛盾,后来各星球为了维护各自的利益,纷纷结成了联盟,就是地球阳间人们常讲的太阳系、银河系,后来几个大星球群经过协商,决定轮流派代表,来担任宇宙空间的首领,由于要统管三界,要顶天立地的意思,就决定取名为玉帝,后来也有生灵称之为玉皇大帝,无论是叫什么,实际上也就是宇宙王,大家选出宇宙王后,再由宇宙王任命官员,组成一届天朝,来处理宇宙空间的各项事务。 按协议规定,每一任玉皇大帝任期为一亿年,任职期满就要重新改选。 后来就因为这个王位,引出了许许多多的纷争,有各星球群之间的,有各星球之间的,还有王室家族之间的,几乎每一届玉帝,在任期将满时,也都要为各自的家族、以及本星球群的利益做一些打算。” 卫士长:“乖乖呀!宇宙空间原来这么复杂呀!” 阎王爷:“还有更复杂的呢!后来为了让玉帝在执政期间做到公平、公正,宇宙里的一些大星群共同签定了一项规定,每届玉帝任职期满后,都要进行自裁,也就是自杀,就是用天朝调制出的一种特制麻药,将玉帝的灵魂封存一亿年,然后等他的灵魂苏醒过来以后,重新进入星球十八层地狱开始改造,慢慢地重新溶入宇宙空间正常的生活。 这项协议实行起来以后,在以后的玉帝当中,就产生了一种恐慌的心理,原来大家都把当玉帝,作为一件荣耀和幸福的事情,后来却当作了一件极恐怖、痛苦的事情,慢慢地由原来的争抢着当玉帝,到后来谁也不愿意当玉帝,最后就发展到了一种家族继承式的方式,必须要当玉帝,然后一代一代往下传,每一届玉帝任期将满,就被吓得惶惶不可终日,必定自己即将自裁,被处以宇宙空间的极刑。” 卫士长:“这是什么臭规定?这样哪个还愿意坐玉帝这个宝座?” 阎王爷:“是啊!这就是一对矛盾,就像是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这种矛盾是永远也调合不了的!” 卫士长:“那按照大哥的意思,现在宇宙空间大叛乱不是完全由哪一个生灵造反、叛乱引起的,而是浩瀚的大宇宙空间本来就没有真正的统一管理过,完全是由几个强大的星球群在控制着。” 阎王爷:“兄弟,怎么跟你说呢?往远的说,应该是这样,往眼前说,当不上宇宙王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呀!” 卫士长:“宇宙王和我是最好的兄弟,这个生灵我了解,是没的说,论品质和道德,他都是一流的,我想把他救醒过来,当不当这个宇宙王倒是无所谓的了,本来他就不愿意做官,是先帝突然要把王位传给他的。” 阎王爷:“恕兄弟直言,现在地球上聚集了各大星群的秘密谍报队员,情况要远比我们想像的复杂得多,现在宇宙王刚上任不久,就遇到了宇宙空间大叛乱,各大星球群又担心自己的利益受损,又想借机把天朝的大权夺过去,再加上那些盯着玉帝的宝座眼红的生灵,还有往日有积怨,想寻愁的生灵,这个宇宙空间要说多乱就有多乱呀!宇宙王目标太大了,就是救出来,你能把他放到哪里去?他到哪里又躲得过追杀呢?” 卫士长:“那按您这么说,就没有办法了?” 阎王爷摆了摆头:“难啦,宇宙王从登基的那天起,就注定要有这样悲惨的命运呀!” 听着这一切,卫士长犹如傻了一般,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当卫士长把了解到的这一切情况,详细地告诉我们的时候,大家的心都变得冰凉冰凉的,许久许久屋子里没有声音,因为大家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像以前说的那样,就算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就只当是去理一理讲故事的思路也是可以的,可如今就连这一点热情,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于其说是阎王爷的内心十分苦闷,还不如说是我们大家对宇宙空间的前途,感觉十分渺茫,对宇宙空间明天的生活,感到没有底数。 我们知道,搞不好各星球群之间就会发生大的战争,这样就会导致一些星球上所有的生命全部消失这还是小事,甚至连整个星球也都要毁灭,可星球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没有了它,我们也将会变得无家可归,就是到别的星球上去生活,也属于逃亡,那里的生灵们也同样不会欢迎你的。 原来,我总以为阎王爷是一个生活极奢侈的生灵,要是宇宙王没有失忆,也一定还会这样认为,可不知为什么,今天听了卫士长的话,我们大家突然感觉到,其实阎王爷心里很苦,他其实是在逃避现实的生活,因为他已经不知道怎样为宇宙空间生灵来服务,更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公道正派。 阎王爷内心的苦闷,也是我们大家内心的苦闷,只不过我们不知道实情,心里还保存着一丝对明天的希望而已,人们常说看破了红尘,心也就死了,我们如今就如同看到了宇宙空间的末日,对一切都已经绝望了,什么理想、追求,全部都是用来哄骗生灵的,什么正义与邪恶,全部都是是非不明,界线不清。 我们感到万分的痛苦,常听人类说一个人将死的时候,心里只要很坦然,就能含笑九泉,可我们突然发现一旦我们要真正地死的时候,不仅不能含笑九泉,而且还要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因为这世界太邪恶、太可怕了! 29集:太后终于浮出水面 弄清楚了宇宙空间叛乱的由来,我们都感到十分的绝望,我们意识到这不是打一场局部战争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宇宙空间天朝历朝历代也从来也从没有真正解决过的宇宙空间大统一的问题。 原来是我们年轻气盛,自认为打败了叛军,也就铲除了邪恶,宇宙空间也就能迎来和平了,可现在回想起来,这是多么滑稽而可笑的想法,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充满了幼稚和童真,有时候我们竟悲观地想,在宇宙空间里生活也许本该如此,因为宇宙空间这个家实在是太大了,大得充满了神奇,以至于你无法真正了解和控制它。 这一次,大家聚集在秘密联络站汇总情报,最后没有形成任何行动意见,也许是大家真的想不出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了,也许是觉得做什么也都是改变不了宇宙空间的命运了,所以只能是默默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根本不知道,也没有能力来决定怎么去做。 按照地球阎王爷的说法,宇宙空间自从诞生以来,就没有真正成为过一个和谐的大家庭,无数星球上的生灵,只是在拼命的争战中,过着这种极其痛苦的生活,为此,有的星球毁灭了,消失在茫茫宇宙空间当中;有的星球资源枯竭了,失去了应有的生命力,还有的星球环境越来越恶劣,也逐步开始走向灭亡…… 而造成这一切严重后果的原因,还是宇宙空间还没有真正的统一,生灵们只能是在残酷的互相争战中,来维护本星球的生存利益,没有生灵能够真正地解决好统一宇宙空间的问题,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 历朝历代的玉帝们,最后都以自裁的方式,结束了自己本应辉煌的生命历程,他们也只能够在绝望中,来默默地遵循着,这个只有少数几个大星球群制定的一项极其痛苦的规则,即使是这样,历代的玉帝依然不能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带来某种希望和幸福,只是在痛苦中充当了一种牺牲品。 宇宙王很不幸,被推到了玉帝这个饱受痛苦的生灵行列,以前,我们也许是出于一种正义、一种忠诚,还或许是出于一种友情,想让宇宙王恢复自己的地位,可是现在我们却不再这么认为,也许他不当这个玉帝,生活一定会过得比现在好一百倍,就凭着他的才气,还有一位深爱他的美丽的皇后,他的生活肯定也会差不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现在是被敌方团团地困住了,还被害得失去了记忆,即使是把他救过来,用阎王爷的话讲,我们同样不知道能把他藏到什么地方,各路叛军也都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我们只想让宇宙王恢复正常的记忆,哪怕过上普通生灵的生活,仅此而已,可如今连这最简单的要求,也成了一种奢望。 卫士长很扫兴地回到了地球阴间,正当他独自喝着闷酒的时候,阎王爷差小鬼匆匆地来找卫士长,说是有紧急事情要同他商量。 卫士长匆匆地赶到了阎王府,一见到卫士长,阎王爷不由分说,迅速握紧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密室。 阎王爷:“兄弟,真是越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今天我接到一个秘密的请帖,你猜是谁发的?” 卫士长瞪着一双惊奇的眼睛看着阎王爷:“大哥,这我怎么能知道呀!” 阎王爷:“是太后和太子,他们虽然躲藏在我们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我也从来也没有应邀到秘密基地去过一回,他们毕竟是天朝的太后和太子,我才只是一个地球阴间的阎王爷,咱高攀不起呀!” 卫士长:“大哥找我来有什么吩咐?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都没说的!” 阎王爷激动地握着卫士长的手:“好兄弟,哥也是拿不准呀!不知太后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也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这次去凶多吉少啊!” 卫士长沉思了很长时间,方才回答道:“如果大哥信得过小弟,我愿意陪大哥走一趟。” 阎王爷:“可请贴上只邀请我一个生灵去,我也不敢抗旨不遵呀?” 卫士长:“现在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你马上回话,你就说出于安全考虑,自己决定带一个贴身护卫同去,如果他们不答应这个条件,自己就不能应邀前往,我想太后他们也不傻,宇宙空间现在是叛乱四起,谁也保证不了谁的安全,现在只有自己才是最可信的。” 阎王爷:“行,我就按兄弟的意思赶快给他们回话了,还是麻烦小弟跟我走一趟。” 卫士长:“大哥,咱俩可是一起拜过把子的好兄弟,用不着那么见外的。” 阎王爷立即差人,向送请贴的信使回话去了。过了两天,从秘密基地传来了回话,同意了阎王爷的意见,但只允许带一名贴身护卫,还不允许带任何兵器。 卫士长把这一情况传回了地球阳间秘密联络站,并嘱咐我如果他遇到什么不测,就让我代替他的指挥,一定要尽一切努力确保宇宙王的安全。 虽然我们对他的莽撞行为都表示反对,但卫士长还是决定要亲自去冒险一次,他说不去冒险怎么能摸清真实情况,这是进入秘密基地千载难逢的一次好机会,他决不能错过,我们也说服不了他,最后也只得同意了他的意见。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卫士长和阎王爷动身了,他们先来到鬼门关前面的时光隧道,按照事先得到的密码,就在通过时光遂道的同时,口里大声喊着进入秘密基地的密码,结果我们就不再是回到了地球阳间,而是来到地核附近的秘密某地了。 一进入秘密基地,我们就感觉这里到处充满了神秘的气氛,大家都各自埋头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生灵来搭理我们,正当我们站在入口处发愣的时候,那个信使和几名锦衣卫走过了过来。 锦衣卫不由分说,对我们进行了全身搜查以后,再用黑布蒙上了我们的眼睛,把我们带上了一辆基地里的专用小车,不知行驶了多远的路途,专用小车在才慢慢地停了下来,一路上卫士长虽然看不见什么,可他凭着自己的经验,判断出这个秘密基地好像是一个地下加工厂一样,感觉到处是一片忙碌的气氛。 经过几个秘道,阎王爷和卫士长被带进一间大会客厅里,这时蒙眼用的黑布才被生灵取了下去,正在他们的眼睛还在发花,还没有真正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听见一声沉闷的声音: “下面可是地球阴间阎王府的官员?” 阎王爷抬头一看,正前方的高台上端坐着一个人,正向自己问话。 阎王爷和卫士长正愣神的功夫,旁边的锦衣卫大喝一声:“见着太后还不下跪?” 阎王爷赶紧跪下,口里高喊道:“太后在上,恕小臣不知,还请宽恕微臣不敬之罪。” 见卫士长还傻站在那里,阎王爷故意生气地喝道:“小混蛋,还不给太后跪下请安?” 卫士长在天朝的时候,也从来没见过太后,加上在玉帝身边也习惯了,一时竟忘记了这些礼节,这回经阎王爷一提醒,才赶忙跪了下来。 太子道:“算了,不知也不为过,再说现在宇宙空间也乱了套了,也顾不得这些小节了。” “喳!”锦衣卫回应一声后,悄悄地呆到一边去了。 卫士长这时才注意到,就在太后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官员,因为他的座位比太后的座位稍矮了一点,所以刚才没有引起注意。 太后:“好了,咱们就长话短说吧!现在我命令你,要不惜一切代价,除了完成为秘密基地运送生活物质以外,还要想办法向秘密基地运送大量的炸药,这些炸药要足以将地球这个星球毁灭掉。” 阎王爷:“臣斗胆问一句,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地球目前可算得上宇宙空间里最富有的一个星球,在它上面也生活着无数的生灵,如果把这个星球炸毁了,那这些生灵从此将无家可归,还请太后三思呀!” 太子:“爱卿,我也知道你是一个爱民的好官,可现在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宇宙空间叛逆的势力是越来越强大了,实话告诉你,我们现在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不阻止他们强大起来,那宇宙空间就会变得更可怕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必要的时候,我们要炸掉地球,以阻止敌方势力的快速扩张。” 阎王爷:“这个……这个……臣只有遵命了。” 太后:“你不要担心,如果炸掉了地球,我们会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星球去的。” 阎王爷:“臣斗胆再问一句,现在叛军已控制了很多的星球,如果把地球炸了,他们又跑到了别的星球上怎么办?” 太子:“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阻止他们的叛乱,或许还要把其它的星球也要都炸掉。” 卫士长实在忍不住了,插话道:“你们做的这叫哪门子事?为了平息所谓的叛乱,就把生灵们赖以生存的星球都炸掉了,这叫什么造福于广大生灵?” 太子:“混帐,这个下等生灵是谁?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来呀!把他拖出去砍了!” 阎王爷见状,慌忙爬过来,照着卫士长的脸,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狗奴才,这么不懂规矩,竞敢在太后和太子面前撒野,这都怪臣平时把你们惯坏了!” 随后朝着太子一个劲地磕头,口里不停地喊着:“太子您就饶了他的狗命吧!都怪我平时管教不严,才使下属敢如此放肆,如果要惩罚就惩罚臣吧!我保证他再不敢在你您面前信口雌黄了。” 太后:“好了,太子就不要跟一个下等生灵一般见识了,阎王爷你也是,以后要多教自己的属下一些规矩,不要动不动就随便撒野。” “是……是……”阎王爷连着给太后和太子磕头。 太后:“那我给你下达的任务,能不能完成呀?” 阎王爷:“臣保证按要求完成。” 太后转过脸来:“这个狗奴才,虽然不懂得规矩,可这股子倔劲还真有点让人喜欢的,我就再给你一个顺手人情,等阎王爷秘密筹备好炸药以后,就由这个狗奴才负责运送到基地来,进基地的密码我会随时派生灵通知你的,记住只要你跟着我们,到时候我们就会把你也带到别的星球上去的。” “还不赶快向太后谢恩?吓傻了吧?”见卫士长没有回话,阎王爷打了卫士长一拳,嘴里骂道。 卫士长这才向太后和太子连连磕头,嘴里喊着:“奴才谢太后、太子不杀之恩。” 太后:“好了,阎王爷你给个准信,什么时候能把炸药准备齐全呀?” 阎王爷:“不知要用多少的炸药,臣一时也估计不上来。” 太后:“太子你回头让专家好好计算一下,拿出一个清单,派属下给阎王爷送过去,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谁要是泄露了秘密,我就诛灭他的九族。” 阎王爷浑身哆嗦了一下,他知道君无戏言,就连宇宙王见了太后也要畏惧三分,何况自己只是地球阴间的阎王爷,因此,他和卫士长连连磕着头,口里不停地喊着:“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布置完任务以后,锦衣卫又重新把阎王爷和卫士长俩个生灵的眼睛蒙上,把他们送出了秘密基地。 回到了阎王府,阎王爷就和卫士长躲进了密室,悄悄商量起对策来: 阎王爷:“老弟,对不起,我那会是故意打给他们看的,要不恐怕你早就没命了,最起码也是脱一层皮呀!” 卫士长:“感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弟永生难忘。” 阎王爷:“乱世之下,活一天就算一天吧!小弟你说现在什么是正义?明明是要我们去炸毁地球,要让地球上的生灵变得无家可归,却说是为了制止邪恶,这讲的是哪门子道理哟?可你还不能反驳她,下一步,咱们还得想办法筹积炸药,我这是那一辈子造下了孽呀!要亲手炸毁地球,我怎么向地球生灵和我的列祖列宗来交代呀!” 卫士长:“大哥,无论怎样,咱们也得保护好地球,就因为它是我们共有的家园。” 阎王爷:“那你说咋办?” 卫士长:“大哥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在安装炸药的时候,悄悄地做一些手脚,让炸药不能正常起爆,这只是一个应急的措施,再说太后她们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引爆炸药的。” 阎王爷:“好,小弟,咱们就这样说好了,记住嘴一定要严,千万别吐露半个字,否则太后和太子要是知道了,你知道后果的严重。” 卫士长:“放心吧!大哥,小弟我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没过几天,太子就差下属把需要用的炸药数量送了过来,阎王爷一看吓了一跳,整整要堆成几座大山那么高,这么多的炸药别说去弄到手,就是弄到了手了,要秘密地搬到秘密基地也是一个大工程、难工程。 卫士长:“这个老妖婆子,这不明摆着是要大哥去当替死鬼吗?如果你暴露了目标,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如果你成功了,他们就多了一个杀手锏武器,这一招真是太阴险了。” 阎王爷:“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咱们还是争取多活两天吧!这乱世道谁也不知道自己过了今天,不知还有没有明天!” 两个生灵在密室里苦苦地想着办法。 “兄弟要是太累了,我给你安排两个美女来侍候侍候你,给你按按摩,放松一下再想。”阎王爷问道。 “你……你……你看都到什么时候了,还顾着享受,不是小弟说你,早晚你得……”卫士长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他突然想到自己和宇宙王当初被敌方害得到地球阴间,就是遇到了一种特殊的炸弹,于是立即问阎王爷: “大哥,地球上的生灵现在研究了一种特别神奇的炸弹,当初我和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的时候,就是遇到了这种炸弹,才被送到地球阴间来的,你知不知那是什么炸弹?” 阎王爷一愣,回答说:“小弟说的就是地球阳间称为核武器的特殊炸弹吧?那东西的威力可大得很呀!现在地球阳间也不允许随便使用它,就是因为它的杀伤力太大了。” 卫士长:“那它的威力能不能毁灭地球?” 阎王爷:“如果把现在阳间所有的核武器加起来,已经足够把地球炸毁好几次了。” 卫士长:“这不就有了吗?我们就把足够毁灭地球的核武器起爆装置秘密地安装到秘密基地,就等于把足够毁灭地球的炸药搬到了秘密基地。” 阎王爷:“对呀!还是小弟高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刚好地球阳间许多核武器就安装在地下发身井里,那里的空间属于阴阳交界的地方,我们也可以管辖的。” 卫士长:“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当年害了我们的核武器,这回却救了我们。” 我们立即把详细情况写成了密折,向太后和太子进行了禀报,太后和太子知道后,大加赞赏了我们,并派下属为我们送来了许多珍宝,用以奖励我们,同时命令我们迅速将地球上放在发射井里的核武器,统一连接到秘密基地来,实行集中控制,也就是说只需太后和太子一声令下,秘密基地就会发出起爆信号,地球上就有足够毁灭地球的核武器同时爆炸,把地球炸成碎片。 我和阎王爷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着手进行这项工作,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并非是难事,只需要把每个核武器自爆的时间统一起来,再在秘密基地安装一个控制器,就可以了,因为核武器错过时间来爆炸,那就对地球的安全构不成威胁,如果同时爆炸,地球也抵抗不了那么大的冲击,就会在一瞬间被炸成碎片。 在安装的过程中,卫士长有意将连接到秘密基地的信号线给弄断了,但外面还用保护层连接着,表面上谁也看不出来,实际上安装在秘密基地的启爆装置只是一个摆设。 为了在检验的时候能蒙混过关,卫士长事先把断线的这部分用一根备用信号线连接起来,保证了信号的畅通。 一切准备就绪,卫士长又申请重新到秘密基地去,协助安装控制装置。 这一次,卫士长再到秘密,就受到了太后和太子的盛情接待,不仅再没有受到严密的防范,而且在身边侍候卫士长的侍女也不少。 卫士长被带到一个秘密暗道前,只见太子已等在了暗道口,见卫士长一行来到,太子立即严肃地说: “只准这狗奴才一个人随我进来安装起爆装置,其它的人员一律不得入内。” 卫士长跟着太子进入到洞内,只见在洞里面还有一个时光电梯,卫士长跟着太子坐上了时光电梯,不一会的功夫,就又到了一个密室里。 “将起爆装置就安在这里吧!” 卫士长立即跪下说:“太子殿下,这是什么地方,我并不清楚,信号线也不知道怎么布呀!” 太子犹豫了片刻说:“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地球也快要炸毁了,这里就是地球阴间黑海中央小岛的天朝秘密监狱,这里是它的地下室。” 卫士长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想:“当初宇宙王就被关在黑海孤岛上的秘密监狱里,原来他们早就在天朝的重犯监狱里修建了秘密机关,真是防不胜防呀!” 卫士长立即按照太子的命令,在秘密监狱里安装好了起爆装置,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对起爆装置现场进行了试验,将信号线的另一端连接上一堆炸药,这一端由太子亲自操作,只见太子在起爆装置中输入了密码后,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太子兴奋地喊道: “狗奴才还真有两下子,回基地本太子要请你喝酒。” 回到秘密基地,太子高兴地向太后汇报了安装起爆装置的过程,太后听后欣喜若狂,告诉侍女大摆宴席,要犒劳太子和卫士长。 太子在酒宴上也敬了卫士长几杯酒,还一个劲地向太后夸奖说:“这个狗奴才还真有两下子,还有一些灵气,以后就跟着我干吧!” 卫士长赶忙跪在地上,回答道:“谢谢太子殿下!” 酒过三巡,太子搂着侍女去睡觉去了,酒宴上只剩下太后和卫士长。 太后醉意朦胧地冲着卫士长说:“你这个猴崽子,我就喜欢你身上的那股子倔劲,来,让撒家好好摸摸你。”说着一把搂过卫士长,尽情地享受起男女之欢来。 卫士长慌乱之中,偷看了一眼太后,她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白嫩的皮肤,风满的身体…… 卫士长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生灵,一时兴起,也投入男女激情之中…… 太后一直留了卫士长一个月,才恋恋不舍地说:“好了狗奴才,你也算占大便宜了,得了珠宝不说,撒家还给你当了一个月的情妇,你也该回去了,记住一定要保密,同时多为撒家注意一点外面的动向,撤家会派下属与你联系的……” 卫士长回到了阎王府,阎王爷见到卫士长,高兴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兄弟,我还以为你被……” “行了,别说不吉利的话了,我是遇着桃花运了,太后给我当了一个月的情妇。” 阎王爷笑着一把推开卫士长的手:“行了,你小子可别吹牛了,太后能给你当情妇?你就是给太后舔屁股,太后都不可能用你。” 卫士长得意地说:“大哥可别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这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太后就看上小弟我了。” 阎王爷吃惊地说:“这是真的吗?妈呀!以后兄弟可更不敢得罪你了,你以后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 卫士长:“好了,好了,还当真了呢?跟太后也只是一夜情,哪里比得上咱这结拜兄弟?要说美女,天下到处都是,最主要的还是一个“情”字,大哥说是吧?” “是……是”阎王爷高兴得直点头。 没想到初次与太后和太子打交道,卫士长竟结交了一伙新势力,卫士长想,在宇宙空间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各派都是争抢着拉拢生灵,尤其在当前各方力量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争取更多的力量显得尤为重要。 我们讨论以后也认为,在当前的形势下,只有拉拢更多的力量,才有可能救出宇宙王,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就是真正把宇宙王救出来了,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谁也不知道宇宙空间这么大的家园里,还会发生什么事。 30集:地球龙王爷彻底叛变 卫士长在地球阴间,打开了很好的工作局面,不仅与阎王爷结为了兄弟,还通过阎王爷意外地接触到了太后和太子。 接着卫士长又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得到了太后和太子的赏识,为此卫士长在地球阴间的行动,真的可以说是来去自由了。 这一天,正赶上农历七月十七——地球上的鬼节,这一天犹如地球阳间的正月初一样,生灵们都要用各式各样的方式,来度过这个最难忘的传统节日。 一大早,卫士长吃过早餐后,就觉得无事可做了,他边抽着烟,边向十八层地狱里溜达过去。 由于阴朝地府里有规定,在鬼节这一天,各层地狱都不允许惩罚罪犯,一年到头了,也得让那些犯了罪的灵魂们过一个节日,所以这一天,整个阴间都要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 小鬼们一改往日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地狱里的犯人们也送上了好酒、好菜。卫士长突然想到了十八层地狱里的女巫,他立即让身边的小鬼帮着包了许多好吃的,还顺手拿起一坛好酒,匆匆地赶往十八层地狱。 由于十八层地狱里,关押的都是一些重刑犯,所以在这一层地狱服刑的生灵们,只是在这一天能够免受酷刑的折磨,伙食也较平时稍有一些改善。 不管怎么说,这一天也是显得那样难得的珍贵,十八层地狱里没有了往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声音,过节了,虽然没有一点鞭炮声,可这里难得的寂静却成了罪犯们最奢望的节日礼物。 来到垃圾堆旁边的破房子里,卫士长正要开口喊女巫,突然发现小破屋里的地面上躺着一个生灵,卫士长险些一脚踩在他的身上。 “你是谁?怎么跑到女巫的小房子里来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卫士长气不打一处来,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只听见躺在地上的那个生灵,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我是……阳间龙王府……龙王府的……三太子。” “你说什么?你是龙王府的三太子?怎么落破成这个样子?你就是打死我也不相信。”卫士长十分诧异地说。 “他说是实话,大哥今天过节,你怎么来了,我到垃圾堆去捡了一些烂食物,咱们也来过个鬼节。”这时女巫边说边从外面走了进来。 “龙王府的三太子,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卫士长一边问,一边拿出带来的食物:“行了,今天我特意来和你一起过节,还带来了许多好吃的,还有酒呢?” 女巫喜出往外:“那真是太好了,要不我还真没有什么好吃的招待大哥呢!。” 卫士长:“女巫,以后别吃这些烂东西了,以前我们害怕暴露了身份,现在我不怕了,而且在阴间的地位也很高了。” 听了卫士长的这一番话,不知为什么,女巫的神情反而变得暗淡下来: “我就是一个苦生灵的命,吃垃圾堆的食物,已经习惯了,就不麻烦你了。” 卫士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睛诧异地盯着女巫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女巫:“我说过我只是在十八层地狱垃圾堆上,生活的一个苦命生灵,我哪敢对您有意见?” 卫士长:“你这是……喔!你一定是以为我被叛宇宙王,与敌方同流合污了,看你这个傻丫头,斗争形势太复杂了,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是打入了敌方的内部,得到了敌方的信任。” 女巫兴奋地说:“大哥,你是说你没有变质?没有背叛宇宙王?” 卫士长:“你这个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背叛大王了?我这一生都是大王的,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 女巫:“这句话是相爱的俩个生灵常说的,大哥是男的,宇宙王也是男的,哪适合说这句话?” 卫士长:“嘿!你这个臭丫头,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们的大王了,等大王恢复记忆了,我一定亲口告诉他,不过你也得洗干净一点再去见大王,要不这一身臭味,谁愿意要你?” 女巫:“现在就是因为臭男人太多了,我才总弄得一身臭气来保护自己,宇宙王是好男人,我当然不忍心让他闻臭气了。” 卫士长:“好,好,我不跟你争了,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咱好男不跟女斗,快来帮我弄吃的。” 于是两生灵一起忙活起饭菜来,这时卫士长才注意一直趴在地上的那个生灵,于是就问女巫: “女巫,这个生灵是谁,他说他是地球龙王府的三太子,是不是在说瞎话呀?” 女巫:“他说的都是真的,地球的龙王爷在宇宙空间叛乱之前,就接触了一些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慢慢地就和他们好上了,后来宇宙空间也乱了套,龙王爷就公开地投奔了那些邪恶势力,龙王府的大小官员们由于得到好处,也纷纷称赞龙王爷做得好,只有龙王的三太子,严厉的指责龙王爷犯下了叛逆的大罪,不仅是对天朝的玉皇大帝极大的不忠,也有失列祖列宗的英名,刚开始三太子还是极力劝说龙王爷,后来三太子就愤怒地当面破口大骂龙王爷,最后终于被龙王爷抽筋扒皮,被关到十八层地狱里来了。” 卫士长:“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女巫:“唉……都是苦命的生灵,龙王三太子被关到了十八层地狱后,龙王爷本以为他会改正自己的错误,没想到三太子就是死也不改,反反复复很多次,最后龙王爷也懒得管他了,龙王府的娘娘,暗中托关系给地狱的判官和小鬼们送来了很多的钱财,结果就没有把三太子关在大狱里用刑,每天他也只是在十八层地狱爬……” “如此说来,他还真是一位有血性的铁汉子,我就佩服这样的生灵。”卫士长边说边从地上把龙王三太子抱到一把破躺椅上,再把躺椅拖到了桌子旁边,然后对三太子说: “兄弟,咱哥俩有缘,今天过节,正好你可以陪兄弟我好好喝几碗。” 女巫笑着说道:“还好好喝呢?就一坛酒够谁喝的?要是酒多,我就能陪好你。” “呵……看不出来呀!这里还有一位豪杰哪,你们等着,我去叫小鬼们再搬几坛酒来,今天咱们就来一个醉方休。”卫士长睁大了眼睛兴奋地说。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鬼们就把酒送了过来,卫士长不停地给酒碗倒满酒,端起酒碗,一碗碗地喝了下去,只过了半个多时辰,卫士长就已经喝得鼎鼎大醉,可不知不觉地他已经是泪流满面: “我……我跟你说……女巫……三太子……我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宇宙王被坏生灵害得失忆了,我没有办法呀!我真是一个笨猪呀!谁要是能把大王的失忆症治好,我就是把这颗心挖给他……”卫士长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扯开,顺手把尖刀猛地插在了桌子上。 女巫大哭着抱紧卫士长,三太子也在一旁不停地流着眼泪,气愤地说道:“我觉得我们的大王一定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向,总有一天,正义是一定要战胜邪恶的,天理也要还宇宙空间生灵们一个公道的。” 卫士长气愤地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呀!现在宇宙空间可是叛乱四起,谁也控制不了这个乱局面了,也只能是各顾各的了……” 女巫:“我不相信,我看宇宙王就不是一般的生灵,说不定他就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希望,你还别不信,我总觉得在他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一种说也说不上来的特殊气质,他总能创造出一种奇迹,一种别的生灵连想都不敢想的奇迹。” 卫士长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巫,似乎从来就不认识她一样,许久才说:“你……你……你怎么像是一个预言家?” 女巫:“我不是什么预言家,只是凭我的直觉,男人身上特殊的东西,有时只有女人能感觉得到,男人是感觉不出来的,这往往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三太子:“算了,我看咱们也别争了,就祝福咱们的大王早日恢复记忆,祝福咱们的宇宙空间大家园早日平定了叛乱吧!” 卫士长回过头,看了一眼三太子,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三太子,你能不能向我详细介绍一下龙王府的情况,兴许对找到找到解开宇宙王灵魂失忆的解药还有帮助。” 三太子:“要说龙王府,自从先帝开始执政的时候,就从天朝来了一位皇亲国戚到地球,从那开始地球龙王府就慢慢地开始背叛天朝了。” 卫士长:“来的这位生灵是不是那位天朝祖帝爷的兄弟?” 三太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卫士长:“我是听阎王爷告诉我的。” 三太子:“具体我也说不太清楚,这个生灵行动非常诡秘,他有一个灵魂,在地球阳间却准备了好几具行尸走肉,在阴间又准备了几套灵魂外衣,几乎很少有生灵能真正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卫士长大惊失色:“啊……如此说来,这个坏蛋早就潜伏到了宇宙王的身边,而我们还没有注意到他,再说也根本不会想到他一个灵魂却用着几具行尸走肉呀!谁能想到这一招呢?” 三太子:“我父王也是让他给搞怕了,所以就顺从了他,这是父王亲口告诉我的,说就凭我们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卫士长:“乖乖呀……这个生灵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有呢?” 三太子:“这还是父王劝说我的时候,无意间说起的,其它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了,我只是感觉到,父王想摆脱他的控制,可又摆脱不了,我劝父王辞官不做了,可父王又舍不得荣华富贵。” “原来还有这么复杂呀!”卫士长自言自语地说着,他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来:“今天就喝到这里,我还有一点事情得先走一步,记住今天说的话,向任何生灵也不能提起。” 女巫和三太子异口同声地回答:“你放心吧!我们保证不向任何生灵提起。” 卫士长将情况写成密信,差队员悄悄地送到了联络站,要求我立即组织有关队员,秘密地侦察地球阳间的龙王府,只要是有价值的情报,都要留意收集起来,主要是争取完成两大项任务:一是尽量摸清天朝祖帝爷的弟弟的真实行踪,即使摸不着,掌握一些他隐蔽真实身份的规律也行;二是尽可能地打探一下让宇宙王灵魂失忆的解药,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新线索。 接到卫士长的密信,我们立即召集熟悉水战的将士进行了周密的分工: 这些年来,我们在大海的水军中,秘密发展了大白鲸、海蛇、海鸥、海龟、大龙虾等战斗骨干,他们熟悉大海的作战情况,也具有特殊的水性,我们迅速召集他们,作了作战部署。 我首先按照卫士长提供的有关情报,进行了任务分工:“这次作战主要还是侦察情报,所以大家一定要记住,要确保万无一失,海鸥负责带队在海上担负警戒任务,大白鲸带队负责接应任务,其它的队员分为两个侦察小分队,分别潜入龙王府去秘密打探情报……” 海龟:“那联络暗号是什么?” 我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一天更改一次联系暗号,谁要是没有联系上,就自动退出战斗,每天的联络暗号,你们分别每天亲自到我这里来取,第一天的联络暗号是‘海浪花’。” 海蛇:“我们侦察到情报后向谁汇报?” 我回答:“大家不用汇报,这次我们依然采取各自为战的战术,每个作战队员把侦察得到的情报默默地记在心里,等这次战斗结束以后,再慢慢来汇总。” 大龙虾:“如果退出了战斗,失去了联系,那以后再怎么与组织取得联系呢?” 我回答:“不用你们找,我们会主动与你们取得联系的,顺便再强调一下,这次战斗没有主将,各分队到达作战位置以后,大家就各自为战了,暴露目标的就采取自杀的方式,来确保组织的安全……” 布置完任务,我又把龙王府的情况画出了一个草图,详细地向大家进行了介绍,各小组都按照事先的计划紧张地行动起来。 这种天女散花式的情报侦察作战方法,敌方是防不胜防,这也是我们在极端的战斗环境下所采取的非常战法,也显得得近乎于残酷一样,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宇宙空间是叛乱四起,我们已经不知道还能够相信谁。 间谍战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常常是在不知不觉中展开的,这次到龙王府去侦察情报,我们打得就是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在随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一直忙着派队员四处去收集情报,然后再综合分析真真假假的情报,从中找出有价值的东西来,当然每次去找队员收集情报,我们也不忘带一些珠宝钱财,也算是去买情报,没办法,现在大家都要生存,我们能给大家的唯一动力,也只能是这些了。 快一年了,也没有传回来什么太有价值的情报,有一天,我正在埋头思考近来收集的一些情报,忽然飞燕拿着一份密报匆匆走进密室: “传旨官,这封密报是海蛇发回来的,听密探汇报,这封密信是用密码写的,海蛇说只有交给您才能看明白。” “喔……赶快拿过来……”我有些奇怪,又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拆开密报,只见一些类似密码的文字写在纸上,那几张纸是用一种特殊的材料做的,见到阳光后,只要有一个小时就会自动氧化掉。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光是一些密码?”一着急,我的额头也不免渗出了丝丝汗水。 我认真地思考起来:“海蛇怎么说只有我能看懂呢?难道密信里真藏有只有我才知道的密码?海蛇……他凭什么说只有我才能看懂呢?我和他有过什么约定呢?我对海蛇有什么奇特的印象呢?” 我在屋里来回踱起了步,正当我苦苦思索的时候,眼睛突然盯住了挂在墙上的黑板,我突然灵机一动: “黑板……保密……我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在给侦察队员们介绍保密方法的时候,列举了一些写密信的技巧,其中就讲到要倒着写,然后正着看,或第一段倒着写,第二段又正着……总之是没有规律,只有有心看这封信的生灵,才会真正看出其中的门道。嘿!这个海蛇,现学现卖呀!” 我高兴地悄悄地骂了他一声,然后拿起他写的密信,认真地看起来,渐渐地一个龙王府内部的重大秘闻露了出来, 看完后,我几乎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完密信,密信渐渐地就氧化了,我立即向卫士长发出了紧急信号,让他马上赶回联络站,我要向他汇报重要的情报。 接到情报,卫士长立即赶了过来,我先把收集情报的有关情况,向他进行了简要介绍,最后我神情呆滞地说: “海蛇侦察到了一个重大情报……地球龙王府已经自封为天朝龙王宫了,还私自刻了天朝龙王爷的大印。” “那天朝龙王爷呢?”卫士长急切地问。 “已经被他们杀死害,要一亿年以后才能获得再生。”我回答道。 “这怎么可能呢?天朝龙王爷被他们害死了,龙王爷可是主管宇宙阳间的最大官员,不像玉帝那样任职期满就要自裁的,而龙王爷是终身制的,怎么连他也遇害了,太可怕了,那个海蛇是不是搞错了?”卫士长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傻了一般。 “我看不像呀!你想谁没事喜欢编出这样的谣言?再说这样也不会对谁有什么好处呀!”我在一旁回答。 卫士长眼神中越发露出绝望的神情,嘴里喃喃地说着:“宇宙空间彻底完了,连宇宙空间主管阳间的龙王爷也遇害了,这个宇宙空间真的是要疯狂了,疯了,全都疯了。” 我又问道:“那天朝主管阴间事务的阎王爷现在怎样了?” 卫士长懒洋洋地说:“就是现在的地球阴间龙王府的阎王爷。” 我惊奇地问:“怎么会是这样?” 卫士长:“这还不清楚吗?太后和太子早就在地球的阴间修建了秘密基地,还不早把天朝的阎王爷给拉下水?” “那阎王爷现在到底听谁的?”我继续问道。 卫士长:“他能选择听谁的?他还能听谁的?他也是自身难保呀!” 我愕然了,连统领宇宙空间阳间的龙王爷也遇害了,统领阴间的阎王爷也是自身难保,就剩下统领仙界的仙王爷了。 “仙界的仙王爷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呢?”我自言自语道。 卫士长:“仙界的仙王爷是由天朝宰相如意兼任的,下一步,你要想办法与天朝御林军小首领盯右取得联系,一定要想办法重点打探一下仙王宫仙王爷如意的具体情况,现在我们掌握的情况越来越深入了,宇宙空间叛乱的眉目也越来越清晰了。” 卫士长商量完情况,吩咐完我下一步的任务以后,就匆匆地赶回到阴间去了。 我们的心里都充满了担忧,天朝龙王爷的遇害对我们来说,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随着情况越来越清晰,我们也越来越为宇宙空间的明天担忧起来。 原来我们也想到过宇宙空间叛乱的复杂性,可我们仅仅认为宇宙叛乱只局限于争夺玉帝这个宝座,现在看来,连天朝的龙王爷都已经遇害了,这是以前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现在有一点已经是肯定的了,主管地球阳间的龙王爷已经彻底地被叛了天朝,不仅如此,地球阳间的龙王府已经替代了天朝的龙王宫的职权,而且真正主管宇宙空间阳间事务的龙王爷已经遇害了。 这一情报提醒我们,一定要倍加注意在地球阳间的行动,就是在天朝里工作的同志们也需要注意防范这一点,宇宙空间真的是变了,变得非常可怕。 31集:仙王爷如意暗度陈仓 通过对地球龙王府的侦察,我们发现了天朝里的一个天大的秘密,地球龙王府的龙王爷已代替天朝龙王宫的龙王爷在行使职权,而天朝龙王宫里真正的龙王爷已经惨遭杀害了,虽然具体的情况我们还不能知晓,可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天大的消息了。 记得宇宙王在到地球微服私访之前,还专门把天朝龙王宫的龙王爷找进了天朝皇宫,详细地交代了龙王爷一些工作,可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天朝主管阳间事务的龙王爷就被别的生灵杀害了。 整个宇宙空间一共由仙界、阳界和阴界三部分组成,现在宇宙空间主管阳界和阴界首领的基本情况,我们都搞清楚了,唯一只剩下仙界的仙王爷我们还不太了解,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把仙王宫里的情况打听清楚。 按照卫士长提供的情况,我们专门请来了天山守军老首领守林和天朝御林军小头目盯右等生灵,到地球阳间联络站共商此次侦察行动的详细方案。 会前,我首先向各位生灵介绍了相关的情况,然后语气有些沉重地说: “现在看来,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是密谋了许久的,根本不是只对着刚上任不久的宇宙王来的,具体地说,在天朝祖帝爷执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表面上是为了争夺皇位,而实际上却是宇宙空间各星球群,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发动的一场混战,这也告诉了我们一个现实,宇宙空间还没有真正意义统一过……” 守林:“唉……传旨官,以前,我们都想错了,这宇宙空间本来就没有真正统一过,一旦乱起来,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谁也没有办法来收拾这个大烂滩子了。” 盯右:“那您说混战宇宙空间的生灵也都得不到什么好处,可还要纷纷造反,这都是为什么呀?就不能创造一个和平、团结的家庭氛围吗?” 守林道:“谁不是这么说呢?可是谁又能左右得了大局呢?对于一个邪恶的生灵来说,他们总以为自己应该比别的生灵高贵,情侣要美的,房子要大的,吃的要好的……一旦不如意就觉得要去争,要去斗。其实细想那也是正常的,就像做饭一样,众味难调呀,就说地球上的男人们找女人吧!谁都想找美的,那丑的谁要?如果世上没有了丑女,又哪来的美女呀?红花必须要有绿叶衬嘛!试想一个小家的生活都有调和不了的矛盾,何况是一个宇宙空间,难啦,太难了!” 我说:“老首领说的对,可是正义的事情,总是要有生灵来做不是?就像没有丑就没有美一样,没有了正义,邪恶同样也就无从谈起了。” 守林回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到底是天朝的传旨官,这样的道理我还是头一次听到,给任何事物下一个准确的定义,都需要有一个参照物,如果没有了参照物,那么这个事物也不好下定义了,就如同白是相对于黑来说的,如果没有了黑,自然也就没有白的说法了……” 盯右:“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太深奥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做的事情还是很有价值的,因为我们代表着正义,敌方代表着邪恶,所以我们必须要同他们战斗下去,即使我们不同他们战斗,也同样还是有其它的正义生灵要与他们战斗的……” “我们还是不要把话题扯得太远了,现在就请盯右将军详细地向我们介绍一下仙王宫的情况吧!”我说。 盯右:“仙王宫在仙界的地位仅次于天朝皇宫,由于它的地位特殊,所以仙王宫的仙王爷,是由天朝的宰相如意来兼任的,由于如意身兼两职,所以他手中掌握很多的天朝大权,在天朝三位宰相中,也是最有实力的一个,在天朝就有一种传说,新上任的玉帝,也就是常说的现在的宇宙王,由于资历太浅,在天朝的地位还不及如意,因为如意自称自己以慈悲为怀,所以生灵们都尊称他为佛主……” 守林:“照你这么一说,如意倒是一个很危险的生灵了?关键我们还要搞清楚他现在是跟谁一伙的,也就是要摸一下他的实底,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次侦察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建议由我来打头阵,理由嘛!一来是因为我没有在天朝皇宫工作过,很少有官员能认识我,便于隐蔽;二来是因为我在皇宫的军队里也有不少的战友,遇到了什么麻烦也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盯右:“您是老前辈却要您去打前锋,那怎么能行呢?前锋还是由我来。” 我说“算了,大家就不要再争了,依我看守林老首领说得还是有道理的,就这么定了,盯右负责接应和向外传递情报,我依然负责联络站的全面工作……” 一切商量就绪,大家迅速开始分头行动起来。 老首领守林带领部分原天山守军的退役将领,以到仙界会老战友的名义,来到了仙王宫所在的空间。 在宇宙空间里,每个星球都分为阴界和阳界,阳界是指星球表面至该星球大气层部分,阴界是指该星球表面至星球核心的黑暗部分。 各星球以外的空间都属于仙界空间,在仙界空间里生活的生灵,可以随意到任何一个星球上去,所以在宇宙空间里这些生灵常被称为神仙,在星球上生活的生灵常常传说,在天上生活一日,在凡间要生活一年,这只是一种误传,其实是说星球生活空间太有限,为了生活不过于单调,经常要进行阴阳互换的程序,日子过起来就显得特别的快,而在仙界空间生活,可以去的星球太多了,所以日子过起来就显得特别的慢。 由于宇宙空间的星球和仙界空间已经形成了固有的模式,所以在长时间的生活当中,生灵们就渐渐地有了高低贵贱之分,后来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习惯于把在一颗星球的阴间生活的生灵,看作是宇宙空间里最没有地位的生灵,慢慢地在星球阴间生活,慢慢地被下地狱之类的歧视性说法所替代。 当一个生灵阴阳转世一亿次的时候,可以向天朝申请转为仙民,也就是可以过上由单一的一颗星球生活,转变为特殊的宇宙大空间的生活,但必须要经过天朝严格地核准以后,方可拥有特殊的身份进入仙界,其实就是需要拿到一个特别的通行证。 就像是地球上一国的公民能够拿到去别国生活的绿卡,而天朝的官员,就如同联合国的官员一样,在生活里也就有了一种特权。 当然,在宇宙空间里也是一样,有升就有降,凡是在仙界表现不好的生灵,犯了错误的,也会被贬下某个星球去生活…… 在这里哆嗦了几句题外话,目的就是想让大家了解一下仙界的实际情况,以及在仙界里为官,要高出一头的主要原因。 天朝制定了一些关于在仙界、阴界、阳界生活的具体规定,本来是为了维护宇宙空间正常的生活秩序的,就像我们平时生活中,经常遇到的诸如交通规则一样,但大家都想在第一时间,通过拥挤的路口,而路口只能是那么宽,这时候就需要制定一些公共的法规,来要求大家共同遵守,可在实际生活当中,因为贪婪心理作怪,一部分生灵特权意识萌发,使得这项方便生灵的公共法则,变得主要为少数生灵来服务了,久而久之,甚至由此演变出一些邪恶来。 在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里,也同样发生着小星球上小家庭一样的事情,随着一些生灵,尤其是宇宙空间的官员,慢慢地萌发了贪婪的心理,无形中把公平、公正的宇宙空间生活,却分出了若干个等级,直至仙界上层生灵与各星球阴间的底层生灵的生活,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守林是地球星球通往仙界空间通道守军的老首领,和地球上的公职人员一样,他拥有在宇宙空间各星球去活动的特别通行证,这也为他的行动也带来了特别便利的条件。 为了这次侦察行动的保密,守林没有启用一名天朝皇宫内部的官兵,只是重点启用了自己比较放心的一些天山守军的老部下,尤其是把当年自己手下的副将悦臣、钢志、和笑三,作为了此次行动的主要骨干力量,这些生灵同样都有到宇宙空间各星球去的特别通行证,所以行动起来也特别方便。 他们按照既定的方案,悄悄地潜入到了仙王宫的空间,因为仙界不像星球,有自己固定的领土,仙王宫只需要在宇宙里任何的空间里,用标示牌标出一个固定的空域,就可以把这一固定的区域作为自己的办公或生活区了。 仙王宫距离天朝皇宫所在的空域并不是太远,由于它主要是处理仙界的事务,天朝则要管理全宇宙空间的事务,就如同地球上的某个国家的中央机构所居住的城市一样,那个城市的市长自然要比别的市长地位高得多。 这也没有其它的原因,就因为天朝的大小官员,还有所有的亲属都生活在仙界的领域里,生活中的大小事情都与仙王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具体到宇宙空间里的每个星球,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一来是因为宇宙空间里星球太多,能与天朝皇宫的重要官员接触上的机会很少;二来是天朝皇宫与各星球的关系就好比中央同各地方的关系,所以无论是在权力上,还是在相关信息上,仙界的官员都占有决对的优势。 仙王宫管理的空域范围很广,这么多年来,仙王宫里的官员也是严重超编,超出的甚至要比正常编配的公职生灵还要多出了好几倍,这还只是仙王宫的公职人员,如果再加上仙界其它各级办公机构的官员,那数量就大得就相当惊人了。 我们单来说说天军府,只要是把守各星球与仙界通道的部队官兵,都归天军府来管辖,这个部门只负责一个宇宙空间里的通道管理工作,就像地球上各国管理通关口岸的工作人员一样,可是多年来,由于只进不出,天军府所管辖的生灵总数比编配的量数翻了一千倍还要多。 守林一行来到天军府住了下来,这些年来在守林将领手下工作过的天军将士,可以说不计其数,守林一直是与世无争,心甘情愿地当一个天山守军的首领。 柱子是同守林一同参加天军的,见面以后他与守林开玩笑说道:“分管地球到仙界的通道,就是给个玉帝也不换,谁不知道地球是宇宙空间里最富有的星球,那上面的氧气可是用不完,有各式各样的动物,那里的生命也是丰富多彩,你这老小子可是捞着肥差了,干了这么多年,愣是不挪窝,生怕咱们跟他抢了。” 守林笑着回答:“行了,兄弟别拿我开心了,混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天山把守通道的天军的首领,说来惭愧呀!我的许多部下,现在都是我的上级了,没脸见他们呀!现在倒好,还让我提前退休了,其实也好,想想也没什么意思,无官一身轻,有时间咱就云游四海。” 悦臣一旁插话道:“老首领说得没错,没退休前,总想着要当大官,就好像当官有瘾,退休了还是觉得不当官的日子其实真好,要玩什么就玩什么,要喝什么就喝什么,也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 这时天军府一位公差插话道:“就是,像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才是真正神仙过的日子,明儿个我也提前退休,跟你们一起云游宇宙空间去,哪里好玩咱们就上哪儿去玩。” 柱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话茬接了过去:“差点忘了,老伙计你这次回天军府,就算是回娘家了,你退休时,咱们也没有热闹热闹,怎么样?这次咱们给补上?” 守林:“算了,别麻烦大家了。” 柱子:“没什么,再说乘这个机会,大家也团聚团聚,咱们现在就分下一下工,你负责联络,他负责接待……” 大家都很自觉地参与到这次聚会当中来,守林暗想,正好可以借着聚会的机会,扩大一下自己来会老战友的影响,一来便于自己更好地隐蔽身份;二来还可以多方留意收集一些仙王宫的情况,为下一步深入侦察仙王宫做好准备,想到这里他大声说道: “我看既然麻烦大家一回,咱们索性就再搞大一点,凡是在战壕里一起同过甘苦的生灵,咱们能通知的都通知一下,张罗一次聚会也不容易,既然要高兴,咱们就痛痛快快地高兴一回。” 柱子:“我看行,大家都听到了吧?能联系到的战友,各自都联系一下,酒钱就全由我包下了,大家只管来参加就行了!” 一次战友联谊会就这样开始了,不知是因为大家生活太孤独,还是非常珍惜战友情的缘故,这一次聚会来了很多的生灵。 在联谊会上,守林作为主要的发起生灵之一,自然成了酒会的主角,他端着酒杯,一会儿到这一桌喝两杯,一会儿又到那一桌敬点酒。 在酒会开始前,他已经暗中布置了侦察任务,将参加侦察的秘密小分队分散隐蔽在聚会的生灵当中,在酒桌上重点打听仙王宫的一些情报,然后再集中汇总。 敬过几圈酒以后,守林也有了几分醉意,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倒满一杯酒,冲着中柱和几位战友激动地说:“来,我得好好敬我的好兄弟几杯酒,这样,为表诚意我连干三杯。” 说完自己连干了三杯酒,在宇宙空间里各生灵为什么偏偏对三这个数字情有独钟呢?那是因为宇宙空间总共分为仙界、阳界、和阴界三个世界,所以生灵们常常把三看成是一个完整、吉祥的数字。 带着几分醉意,守林忍不住说道:“好兄弟们,什么也不用说了,乱世当前,事业、生活无望呀!说着眼睛不禁湿润起来。” 中柱:“守林兄弟,难得高兴,就不要太伤感了,你我都是当差的出生,心里的苦又能向谁述说呢?本以为当上了天军,就能够为宇宙空间的广大生灵们服务了,可结果呢?却成了邪恶的帮凶。” “哎!这样的话可不要乱说呀!现在到处是天朝皇宫内务府的暗探,说不定,今天这么大的聚会,他们就混在生灵当中,言多必失呀!弄不好就要惹出大乱子来的。”旁边一位好心的战友劝道。 “什么狗屁内务府暗探,老子不怕他们,别他妈狗仗人势,谁不知道,他们实际上就是如意佛主养的一帮爪牙,到处撒野,随便抓官;私设公堂,刑讯逼供,他们坏事都做绝了。”中柱气愤地回答道。 守林故意不解地看着中柱问:“是不是我今天哪些话说得不对,可千万别给兄弟们带来麻烦呀!” 中柱嗓门更大了:“兄弟们,我就是不怕内务府的暗探,今天来了吗?有本事就把老子抓了去!兄弟们,我说吧?他们都是胆小鬼,要是在战场上,我不是吹牢,他们就是给我擦屁股我都瞧不上。” 中柱说完,哈哈一阵大笑,大家都知道,天军们平时里养成了心直口快的性格,敢说敢干,口无遮拦,常常就因为这一点却吃了大亏。尤其今天他们已经喝了下少的酒,说话更把握不住分寸了。 守林:“怕?你告诉我你们怕谁?有什么好怕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光许他们杀人放火,还不许别人骂几句娘?现在宇宙空间都乱成什么样子了?我当了一辈子天军,完了一纸命令就让我提前退休了,我犯什么错误了?不就是不会拍马屁吗?” 酒桌上另外一名首领接过话茬:“守林,你别不知好歹了,谁不知道你是守着地球那个好地方不愿意走,美女如云,你小子天天泡在美女堆里,别得便宜还卖乖,我们高升那也是凭本事干出来的,不光是会拍马屁,你小子别光顾发牢骚啊!” 守林:“谁发牢骚了?你们还不要不信,马上我们也要变得无家可归了!你多啥?玉帝都被别的生灵囚禁在地球上了,你难道还比玉帝牛吗?” “啊……这是真的吗?这宇宙空间真的要出大乱子了呀!连玉帝都当了囚犯,我们还能指望谁呀?” 守林:“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呢?现在玉帝被那帮邪恶的生灵害得失去了记忆,天朝现在是群龙无首呀!” 守林的一番话,尤如一个重磅炸弹,在现场引起一阵骚乱,本来喧闹的酒会上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守林身上,因为他们知道守林刚从地球上来,对地球上的情况十分了解,都渴望能从他的嘴中有得到更多的消息。 守林:“大家不要看我了,你们想连玉帝也让坏生灵囚禁了,这还不说,还被害成了失忆的废生灵,就凭这一点,大家说这宇宙空间该乱到什么程度了。” 守林说到这里,哽咽着已经说不下去了,现场传出了一阵抽泣声,与其说大家是在难过,还不如说,大家是在为宇宙空间的明天而担忧。 本来很高兴的一场酒会,却在这种极度悲伤的氛围中结束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还能够说些什么,还能够做些什么。 可是最令人担心的事情,第二天还是发生了。 就在守林和中柱喝酒时,痛骂内务府暗控的一些气话,很快就传到了仙王宫如意佛主那里,如意派内务府的官员把守林和中柱等生灵抓进了大牢,用尽了各种酷刑,直打得守林等生灵奄奄一息。 可他们必定是都是天军出生,性格刚强,所以内务府官员们,从他们的嘴中也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最后如意下令,把他们全部关进大牢,直到他们开口说话为止。 消息一传回地球,我们全部都惊呆了,守林带领的秘密侦察分队还来不及展开行动,就被仙王宫如意的内务府官员给抓了,幸好其它的队员没有暴露身份,否则也会遭到同样的下场。 仙王宫的如意佛主简直太厉害了,守林也是一个老首领,还没有真正和如意的部下过招,就被如意的部下给抓捕了。 这使我们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恐惧,我们预感到叛军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就凭我们一点力量,根本就无法与他们抗衡,就在这次行动还没有真正开始之前,我们就意外地失去了一个最得力的干将——天山守军老首领守林。 形势逼迫我们必须立即做出决定,暂时停止一切行动,修整部队,保存我们的实力,就在我们的斗争刚取得一点成绩的时候,我们却突然遭受了如此重创。 在我们刚想进一步摸清宇宙空间叛乱的真相的时候,我们的重要将领守林却被敌方抓捕了,我们感觉到有一张非常可怕的大网,罩着我们,以至于我们被困得都喘不过气来。 直到今天,宇宙空间大叛乱才有了一点真正的眉目,但依然还有许多的谜团没有真正解开,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我们恐怕连想都没曾想到过。 现在至少有一点已经可以肯定了,天朝宰相如意,已经卷入了这次大叛乱之中,说不定他还是叛乱的主谋,从他着急用酷刑审讯守林等生灵的情况来判断,他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目前我们能掌握的情况仅仅是这些,而且形势所迫,我们还要在这关键的时刻,为了确保安全,停止一切行动,下一步我们究竟应该怎样做呢? 32集:宇宙王开始寄人篱下 守林首领被如意抓捕了,我们的所有行动被迫中止,因为我们实在不敢再贸然行动,宇宙空间里总共有天朝、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这几大办事机构,目前,从侦察得来的情况来看,宇宙空间这几个大的办公机构已经全部参与了叛乱。 现在我们才真正地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是那样的渺小,在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里,可以说叛乱四起,正义在宇宙空间里似乎已经看不到踪迹。 现在我们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因为我们除了能够这样,还能做点什么呢? 我和卫士长商定,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的任务只能是看护好宇宙王,即使宇宙王现在已经失忆,已经不认识我们了,可是我们只能紧紧地守护着他,除了做到这一点,我们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自从天山驻军首领守林被如来抓捕以后,仙王宫内务府的队员,把与守林有密切关系的天军官兵统统地查了一个遍,直查得人心慌慌的。 胆东基地天军将领星光,担心自己也被牵连进去,只好秘密地通知自己在达炼的妹妹秀凤,要暂时远离宇宙王一家,不要引火烧身,其实我们也非常理解星光的难处,表面上看,他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实际他也是不得以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下,谁都清楚要想保存自己的实力,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宇宙王,尽量划清与守林将军之间的界线,否则就会引火烧身,给秘密组织带来灭顶之灾。 因此基于当前的特殊形势,我们也做出了停止一切活动的紧急通知,同时也要求大家,一定要与宇宙王保持一定的距离,在暗中观察事态的发展。 我们只能远远地看着自己敬爱的大王,他独自经受着叛军的百般戏弄和折磨,我们这些下属,却没有能力来做一点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们焦急,我们痛苦,多少次大家想冲出去,与敌方同归于尽,因为我们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已经失忆的大王受尽敌方的戏弄和凌辱。 “我们不能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了,他们太猖狂了,一帮乌合之众,竟敢如此戏弄、折磨我们堂堂的宇宙王,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要与这群坏蛋同归于尽!”卫士长哭着说道。 我在一旁流着泪劝道:“卫士长,你冷静地想一想,如果我们贸然冲出去,就正好中了敌方的圈套,这次守林将军行动失败被抓,敌方一直在怀疑背后有更多大的组织,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们引出来的,我想敌方开始疯狂地折磨我们的大王,正是他们所采取的一种伎俩。” 雄鹰气愤地说:“那叫你这么说,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方把我们的大王折磨死吗?于其那样,还不如冲出去与敌方拼了!” “那样就正好中了敌方的诡计了!”我有些激动:“弟兄们,我知道看着敌方折磨我们的大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其实我的心情和大家也是一样的,可是如果大王现在没有失忆,我敢肯定,他也会赞成我们不能贸然行动的,有句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可千万别上了敌方的当啊!” 雄鹰一旁大声说:“我说你们这些文官就会婆婆妈妈的,反正模竖都是个死,他们像这样折磨我们的大王,我们还看得下去吗?我不管,我要带领自己的队伍冲出去,誓死也要保护我们的大王。” “是你们的大王就不是我的大王了吗?明明知道敌方张开了口袋,就等着我们钻进去,你却还要主动往里钻,这不是自投落网吗?有勇无谋的生灵冲其量,也就是一个莽夫……” “算了,你们不要吵了。”卫士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们早晚有一天要为大王献身的,但不是现在,如果我们死了,那谁再来保护我们的大王呢?就先听传旨官的话吧!先等等再说。” 我们前面曾专门交待过刀臣这一伙叛党,这一次敌方重点启用了他们。 宇宙王由于失忆了,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把自己当作了一个普通生灵,所以时时处处都会钻进刀臣这一伙叛党提前为他布设的陷阱,敌方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引出隐藏在暗处的我们。 这一招实在是太阴险了,我们越发感觉到隐藏在叛军背后的那双黑手实在是太狡猾了,起初我们只是怀疑仙王宫的如意佛主,可是渐渐地,我们又感觉到,好像如意还不是主谋,因为据天朝御林军小头领盯右秘密传回来的情报,表明仙王宫里一直是风平浪静的,并没有四处查找守林的同党。 由此不难看出,背后真正操控整个行动的另有其人,难道就是阎王爷所讲的,传说中的天朝祖帝爷的弟弟,可是他现在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呢?他公开的身份到底又是谁?如果地球真的变成了临时的天朝所在地,那临时代理宇宙王工作的生灵又到底是谁?临时天朝各级官员又是怎样来设置的? “行了,我看就是敌方自己也不一定搞得清楚。”卫士长不耐烦地说:“现在宇宙空间叛乱四起,光是我们掌握的就有好几伙叛乱份子了,宇宙空间这么大,星球又这么多,谁能说得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叛军一旦走出了自己的空间,就什么也不是了,弄不好现在宇宙空间各星球群也是各自为政,全都乱了套了。” 我也若有所思地说:“是呀!宇宙空间现在也是群龙无首呀!宇宙王在任的时候,各星球群也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在明争暗斗的,现在宇宙王失忆了,这种争斗也就公开化了。” 黄狗:“那现在到底又是谁专门与我们的大王作对呢?现在大王都这样了,他们还不肯放手?” 飞燕:“是啊!他们争就争呗,干嘛非得盯着咱们的大王不肯放手?现在大王已经成了废生灵了他们还不肯放手,这到底是为了啥?” 我说:“这就太清楚了,说明害大王的这一伙逆贼,一定就是祖帝爷的弟弟,因为他本身就是皇室的成员,所以对天朝内部的情况非常熟悉,同时皇室的成员也对他十分了解,所以这也是他想谋反篡位,最担心败露真相的问题,我想只有把这个神秘的生灵挖出来,最起码宇宙王就有救了。” …… 没有事的时候,我们就坐在一起共同商量,分析着眼前的形势,有一种感觉一直在告诉我们,我们真正的对手就隐藏在达炼,近半年的时间,我们把部队全部拉到了深山密林中,这样把主动权全让给了对手。 经过一番分析之后,我们决定挑选一批精干的官兵组成特种侦察分队,重新杀回达炼,在重点保护宇宙王的同时,以宇宙王为中心,尽量挖掘出潜伏在大王周围的敌军。 为了吸取上次行动失利的教训,我们分析我们部队内部还是有生灵不注意,走露了风声,以至于守林将军刚到仙王宫就被抓了。 所以这一次行动,我们特意召开了首领一级的会议,凡是入选的特战队员,都要有具体的首领来担保,这样一来就缩小了知情的范围,也确保了参加行动成员的可靠性,使我们的这次秘密行动,进一步得到了安全保障。 当我们再一次回到达炼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简直把我们惊呆了。 宇宙王又被调到那个地处达炼地区传染病院的部队,在部队的后面,就是有名的“花果山”,满山遍野的全是坟墓,当年宇宙王累得吐血住院,就是在这所医院里,在花果山我们惨遭失败的,苦心十几年发展起来的部队,经过一场恶战几乎是全军覆没了。 那场战争令我们永生难忘,那也是敌方第一次由天军,地球阳间和阴的部队联合作战,而我们多数官兵,都是地球阳间的生灵,所以这一仗我们败得十分惨,甚至心里还来不及有一点思想准备,就全军覆没了,为此宇宙王在失忆之前,也痛心地掉了好多次眼泪。 这一次,叛军又把失忆的宇宙王囚禁到这里来,我们觉得这并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正好证明了达炼地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弄不好就是叛军的老巢所在地。 宇宙王被调到了达炼海边的一个军营里,部队因为没有家属房,梨花和他们的儿子实心,就只能租房子住,临时住在星光的妹妹秀凤所在的鱼村里,鱼村距离宇宙王所在的部队坐车还要三个多小时的路途,宇宙王就在这样极其困难的情况下,艰难地生活着,每天他除了要完成繁重的工作以外,还要早出晚归,尽力照顾好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而这一切,失忆的宇宙王并不可能知道,这都是敌方事先安排好的计谋,目的就是为了残酷地折磨宇宙王,让宇宙王听从叛军的摆布,借机引出隐藏在宇宙空间角落里的嫡系部队,然后再一举歼灭。 敌方的这一招很毒,也可以说是一举多得,一是残害了大王,对别的正义之士,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二是能够引蛇出洞,只要有沉不住气的正义部队,就会自投罗网;三是也能起到杀鸡吓猴的功效,谁要是不听他们的摆布,宇宙王就是下场。 就是基于这些考虑,叛军首领才把刀臣叛党专门调过来,负责折磨宇宙王,同时收集情报,敌方称这种战术叫守株待兔的战术。 刀臣的手下有四大主将:王高、王浩、王江、王光,这几个生灵心狠手辣,一肚子的坏水,可惜大王已经失忆了,对自己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全然不知内情。 就这样大王成了凶恶的敌方手中的玩偶一般,敌方变着法地玩弄着大王,大王虽然也感觉到了一些不正常,可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是宇宙王,自己面对的正是宇宙空间里的叛军。 我们把精心挑选出来的特战队员,秘密地部署到了大王的周围,再三强调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经允许谁也不准擅自采取行动。 最大的任务就是每星期把侦察到的情况如实地汇报回来,然后再由我们来集体分析和讨论。 当时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部队里当一名普通的机关干部,有一天,部队来了一批文体器材,上级安排宇宙王负责去卸货,并说已经要好了公差勤务分队,宇宙王带着勤务分队来到了俱乐部。 此时王高、王浩、王光、王江的灵魂,已经分别潜伏到公差勤务分队和俱乐部官兵当中。 宇宙王来到了俱乐部,公差勤务分队的官兵,把文体器材卸下来,抬进屋里还没有摆放好,就匆匆地撤离了,虽然宇宙王在后面一个劲地喊再等一会,可是王高还是头也不回地带领公差勤务分队扬长而去。 宇宙王没有办法,只好向俱乐部的官兵求援,可俱乐部主任就是王光,他以还要完成其它的工作为由,把俱乐部的战士也全部给带走了,宇宙王无可奈何,只有脱光了上衣,一个人苦干了一整天,才算把文体器材摆放到位,把卫生打扫干净。 晚饭前,宇宙王刚回到机关办公室里,就接到开会的通知,他满以为自己会得到领导的表扬,没想到会上大家却一致把矛头对准了宇宙王,不仅领导专门批评了宇宙王,其它的同志也把脏水一股脑地泼向宇宙王,一场工作性的会议,结果却开成了专项批斗宇宙王的会议,宇宙王委屈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会议一结束,他就跑到厕所里,哇哇地大哭起来,他哪里知道,这全是刀臣及其同伙在暗中捣的鬼。 傍晚时分下班了,宇宙王又急忙往家赶,三个小时的路途,他转乘了三次公共汽车,可宇宙王始终没能抢上一个座位,这也是刀臣一伙事先安排的官兵在暗中捣的鬼。 宇宙王带着一身的疲倦回到自己那个小家,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一口,就一头载倒在床上,整整一个晚上,宇宙王都在流着委屈的泪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为什么身边所有的生灵都会跟他过不去? 我们在暗处焦急地呼喊着:“大王,您是宇宙王,您身边的生灵全部是敌方,您快快醒一醒呀!我们需要您!” 任凭我们怎样呼喊,宇宙王却一点也听不见,因为他的灵魂已经完全失忆了,我们就是喊破嗓子,也是白费功夫。 晚上,当宇宙王躺在床上,默默地流泪的时候,刀臣一伙逆贼却大摆庆功宴,在宴会上他们争着讲是如何耍弄宇宙王的,听着那得意的笑声,狰狞的喊叫声,我们犹如万箭穿心一样的难受,恨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雄鹰突然大喊一声:“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们竟敢这样侮辱我们的大王,我要去与他们同归于尽,你们谁也不要阻止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雄鹰边哭着边抱起炸药包就往外冲。 大家一起抱住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劝着他。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异常的难受,于其说是眼里在流泪,还不如说是心里在流血。 宇宙王就是在这种极其艰苦的环境下生活着,过着这种屈辱的生活,可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在现实的生活中,我们也知道,一个患了失忆症的人,他本身并不能知道真正的痛苦,而他身边健康的人,却往往比他本人还要难受好几倍,何况他还是宇宙王,他的身上寄托着我们所有正义之士的希望,这种焦急和期盼是无以言表的。 这种日子持续了近一年的时间后,突然又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就是梨花的父亲望君,要说他原来也是封城基地的一个副师长,凭借他的关系和,怎么也应该与达炼部队的领导有一些来往,就说他不能帮助宇宙王,可梨花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亲生女儿住在艰苦偏僻的小渔村,他们总应该在生活上尽力帮助一下吧?可奇怪的是,他们对这一切却视而不见。 当卫士长提起这个人来时,大家也如梦初醒,宇宙王在失忆以前,就总是说望君这个生灵有些特别,当年,刀臣一伙也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出现过的,而封城就在天山的附近。 在天山脚下地球阳间的部队撤编之前,望君却意外地调到外地部队去任职了,从此脱离了人们的视线,这一切仿佛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就连梨花姑娘也经常气得哇哇大哭,可她只是简单地以为父亲是军人,舍弃小家顾了国家,母亲梨心起初就看不上宇宙王,所以婚后对他们俩的生活也不太热心照顾,一家亲人,怎么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可我们是一些旁观者,什么事情都应该看得要清楚一些。 就在我们对望君产生怀疑的时候,突然望君从外地赶到达炼来看宇宙王一家了,还在达炼玩了好几天。 他这一来不要紧,我们几乎所有的队员都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望君所到之处,全部是前呼后拥的,在地球阳间,从表面上看,他的人缘好得出奇,在陆、海、空各个部队都有他的战友。 我们再潜回到地球阴间和仙界去一打探,发现他一个生灵,却同时拥有几十个躯壳,这种情况在宇宙空间也是很少有过的,即使是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也只不过准备了两个躯体,而望君的灵魂却公开地就配了几十个躯体,这就是我们不能真正掌握他行踪的主要原因。 仅仅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祖帝爷的弟弟望君一定参与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 但他是不是叛乱的主谋还不得而知,必竟现在宇宙空间是叛乱四起,各星球和星球群之争,自从有了宇宙空间就开始了,这其中的事情谁也搞不清楚。 望君怎么说也是天朝祖帝爷的弟弟,也是皇室的血脉,他总不至于帮助外生灵,来毁掉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吧? 我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可事实就摆在面前,还有现在躲在在地球阴间秘密基地的太后和太子,他们不也是皇室成员吗?他们还密谋要炸掉地球,连这样欺师灭祖的罪恶主意不也想出来了吗? 如此说来,宇宙空间现在变得真的是太可怕了,没有了亲情,没有了正义,宇宙空间里的那种生态平衡的法则也要被打乱了,如果没有了平衡,宇宙空间也就没有了和平与安宁,整个宇宙空间就会限入一种怪圈,陷入用战争对付战争的恶性循环当中。 对于一个有良知的正义生灵来说,看到这种现象是十分可悲的,我们坚信宇宙王,他是不愿意看到宇宙空间乱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痛恨那些邪恶的生灵,他恨自己没有能力来改变宇宙空间混乱的局面,所以他宁愿自己失忆,甚至永远也不醒过来。 可是宇宙王,您是全宇宙空间生灵的希望呀!如果您都放弃了希望,那宇宙空间生灵们,还能寄希望于谁? 可是不放弃希望又能怎样呢?宇宙空间实在是太大了,各星球都在为了各自的利益,苦苦地争斗着,我们不要说星球群与星球群之间,星球与星球之间,就是生灵与生灵之间,就有没完没了的争斗。 人们常说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似乎这句话揭示了生活的真理,那么在宇宙空间难道没有争斗就没有家园吗?这也揭示了在宇宙空间生活的一种真理吗? 这些看似简单,却又似乎永远也不能回答圆满的问题,着实让我们苦苦地几乎想破了脑袋,也许我们永远也得不到一个圆满的答案,可是我们还是在努力想着,我们应该一直追查下去,就算是没有结果,有些事情,只要是我们努力了,就不要在乎结果会怎样…… 33集:开始秘密侦察望君 宇宙王失忆以后,过着寄人篱下的痛苦生活,关键是敌方还想出各种办法来折磨宇宙王,企图以此引出隐藏在暗处的正义之士,好一举歼灭。 为了作战行动的绝对安全,我们精心挑选了一批特战队员,组成了特别侦察小分队,在卫士长的亲自指挥下,开展起情报收集工作。 结果仅一年的时间,望君这个神秘的人物就进入了我们的视线,为了不暴露我们的目标,还能够最大限度地取得侦察作战的成果,我们又一次详细地研究了作战计划。 卫士长:“兄弟们,这次作战非同儿戏,搞不好我们就会全军覆没,这还是小事,关键是宇宙王就没有一点救了!” 大白鲸:“卫士长,您放心,这次我们是在大王身边活动,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就是到了万不得已,我们宁愿自裁,也决不能暴露一点秘密。” 卫士长:“大家对宇宙王的忠心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关键是现在敌方太狡猾了,我们稍不留意就会中了他们的圈套,所以我们要求大家在行动中一定要慎之以慎,确保万无一失。” 我补充说:“这次我们特战队员统一行动,不能再各自为战了,而是要组成一个战斗的整体,大家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要把大家的视觉、嗅觉、听觉都发动起来,要把整个特战分队变成一部完整的机器人一样,一台从预警到战斗再到分析,功能齐全,操作规范的一台综合性的作战机器人。” 卫士长:“我看传旨官这个比喻打得非常好,我们就要像一部机器人一样,什么事情都要按照事先规范的程序,来认真地执行,所有参加战斗的队员,要把不折不扣地,认真落实每一个战斗命令变成一种本能的行动,不达到这个标准,我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飞燕一旁补充道:“我觉得应该把特战队员,拉到深山沟里,再根据假想的情况,模拟实战进行实兵演习,针对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提前准备好对应的措施,这样就不至于临阵乱了阵脚。” …… 经过民主的讨论,大家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好战法,然后我们再集中大家的意见,制定了比较详细的作战方案,然后,再把这些纸上谈兵的成果拿到了演兵场上,组织特战队员们以模拟实战的形式开展了对抗性练兵。 我们在演习中,把能够想到的情况都想到了,并详细制定出了相对应的措施,还根据行动中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制定出了许多备变预案。 这是在以前的战斗中,从来也没有过的情况,说句实话,就是这样我们还是觉得心里没有底,不管如何充分地准备,我们始终觉得没有把握获胜。 我们知道这一次要跟踪侦察的,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灵,他可以说是高深莫测,目前我们只是怀疑他就是天朝祖帝爷的弟弟,但真实的身份还不能确定。 如果他真的就是天朝叛乱的罪魁祸首,那么他的周围一定会有重兵护卫,所以我们同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有一点暴露行踪的迹象,就立即采取自裁的果断措施,以自杀的方式切断与特战分队的联系,来确保特别行动小分队的绝对安全。 在正式参加战斗以前,我们每一名队员都面向宇宙王的座牌宣誓,并当场喝下参战队员共同的血酒,我们用这种特有的方式,来向宇宙王表达自己的忠诚。 一切准备就绪,特别行动小分队就正式行动了,这一次行动我和卫士长都参加了,因为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们谁也离不开谁了,如果失败了,就一起向宇宙王尽忠。 按计划我们首先秘密地潜回封城基地,因为望君的家就在那里。 特别行动小分队没有惊动任何一个生灵,包括我们自己的战友,因为我们必须要确保行动的决对保密。 在望君家的附近,我们整整守候了一个月,也没有发现一点异常的现象,我们感到非常奇怪,明明是发现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疑点,却在他的家守候了一个月,没有发现一点可疑的情况。 雄鹰小声音嘟囔着:“明明是抓到敌方的尾巴了,可一转眼的功夫,就又让敌方逃得无影无踪了,难道他还能钻到地底下去不成?” “对呀!我怎么又忘了呢?我们现在是跟宇宙空间的叛军作战,怎么又只想到阳间了呢?我敢肯定在望君家的地下阴间部分,一定暗藏着玄机。”卫士长一拍大腿,差点喊出声来。 我们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悄悄地商量先到地球的阴间去侦察望君家地下阴间部分的情况。 卫士长现在依然是地球阴间的大判官,在地球阴间的地位仅在阎王爷之下,所以就是凭着卫士长这个特殊的身份,特战小分队不费吹灰之力,就全部秘密地进入了地球阴间。 特战队员们全部化妆成在阴阳分界线巡逻的天兵,悄悄地摸向封城方向,就在距离封城一仟公理的地方,突然被一伙哨兵给拦住了。 带班的头领傲慢地说:“你们是哪个部分的,知道这里是禁区吗?还往前面闯!” 卫士长也显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回答道:“禁区?我咋就没听说过?小的们告诉他,我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天军,专门负责在地球阴阳交界处巡逻的,这位就是我们的头。”旁边一位队员扮演着巡逻战士,在一旁配合着。 那位头领满不在乎地说:“喔……原来是一群巡逻的小卒,我还当是一群盗墓的孤魂野鬼呢?行了,这里是禁区,你们就绕道走吧!” 我扮演着一名天兵故意生气地说:“嘿……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牛的哨兵,头咱可不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对……咱们也是在执行公务,他们凭什么这么牛呀!”旁边的队员们故意生气地嚷道。 “好了……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卫士长故意装着一幅很生气的样子对我们说道,然后转过身冲着那个头领一报拳说: “兄弟,咱们都是当差混口饭吃的,我们也是军令难违,我们就这样回去也不好交差吧?” 带队的头领上下打量卫士长一番,嘴里自言自语说:“这年月,还真有不怕事的!我说你这榆木疙瘩脑袋,还能当上头?回去告诉你们阎王爷,就说这里是圣地,别的生灵人一律不准入内。” 卫士长:“这位兄弟,我笨没听懂啥意思,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完了我也好回去复命。” 那全头领极不耐烦地说道:“我说就你这样……就这样,还当头领呢?告诉你,听好了,这里是咱们新宇宙王亲的圣地,没有他老人家的旨意,谁也不得入内,听明白没有?笨蛋!” “小的不知,多有冒犯,多有冒犯!”卫士长一边赔着不是,一边带着巡逻兵们灰溜溜地退了回来。 为了进一步摸清有关情况,卫士长故意来到了阎王爷的府上,发起了牢骚: “这真是些岂有此理,今天巡逻的分队回来汇报,在天山方向遇到了一伙神秘的哨兵,他们竟说那里是新宇宙王的圣地,谁也无权过问,如果不好交差,就像这样来告诉您,阎王爷他们这么狂妄,不如让我带部队去把他们收拾了,竟敢有生灵在阎王爷面前如此放肆!” 阎王爷赶紧上前制止道:“千万别呀!兄弟,弄不好会闯下大祸的呀!现在的地球,可不再是以前的地球了,宇宙空间的叛乱势力纷纷云集到这里,情况太复杂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随他去吧!” 卫士长:“小弟听大哥的就是了,大哥,小弟还有一事不明,那伙生灵说新宇宙王,指的是哪个生灵?” 阎王爷:“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以前我讲给你听的,天朝祖帝爷的弟弟了。” 卫士长:“那他为什么又叫新宇宙王呢?” 阎王爷叹了一口气说:“唉……这都是作孽呀!宇宙王还在,他们私下里把宇宙王囚禁了,可又不敢当朝宣布登基,所以就临时用这个称呼来代替了,等时机成熟了,再举行正规的登基仪式,然后再改称为宇宙王。” 卫士长:“那天朝那么多的大员,光宰相就有三位,他们都去干什么了?” 阎王爷忧虑的眼神显得更加暗淡,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现在宇宙空间是群龙无首,大家都各自奔自己的前程去了,天朝里的一些官员,大多数都投奔了各星球群,也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苦就苦了宇宙空间的普通生灵,他们饱受了战乱之苦,还要一个个背井离乡……” 说着,说着,阎王爷的眼中涌出了泪水。 卫士长想再提一些问题,可又实在不忍心再伤阎王爷的心,他也体会到了阎王爷内心的苦衷,阎王爷又何尝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能说话算数,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呢?可如今他也是自身难保。 卫士长劝慰道:“阎王爷,您别哭了,我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谁要是把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幸福生活当着了儿戏,迟早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阎王爷:“但愿有这么一天吧!在正义之士没有出现之前,咱们还是先忍一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呀!” 卫士长和阎王爷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告辞了,通过今天与阎王爷的谈话,他突然发现阎王爷是一个十分有心计的人,也有些叫人难以琢磨。 有很多次他似乎感觉到阎王爷在故意帮助我们,可是又着实有些让人觉得模棱两可,阎王爷像是与生灵故意在捉秘藏,也难怪,常听生灵们说官场如同战场,瞬息万变,如果没有一定的头脑,是很难在官场混下去的。 第一次秘密侦察望君的行动就暂时告以段落了,特战队员们全部撤回到了深山密林中,只有这时我们才觉得安全了一些。 随即,我们召开了由各特战部队主要首领参加的情报分析会,共同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卫士长:“今天大家都各抒己见,对这次行动有什么看法,对下一步行动有什么建议,都可以谈一谈。” 黄狗:“我觉得这次行动,我们似乎太胆小了一些,轻描淡写地就结束了,情报侦察得不深不透,仅凭着猜测来办事,很难有说服力的。” 我接着说:“刚才黄狗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另外的一面,这次侦察作战,可以说我们还是达到了预期的目的的,至少有两个重要情况已经可以肯定了:一是望君就是叛军最大的首领;二是在封城阴阳交界处,设有他们的秘密基地,大家说哪次战斗能有这次战斗取得的收获大。”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兴奋地把目光全部集中到我的身上。 我继续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是在敌方的心脏里作战,一定要慎之又慎,这种战法与阵地争夺战有很大的区别,不光要勇敢,还要有智慧,要让敌方在不知不觉中,就把战争打完了。” 卫士长:“传旨官说的这种特殊的战法,我理解就是把文官和武官最好地结合起来,就像那种笑里藏刀似的,还是笑着就把敌方给予消灭了,这一招的确是厉害,我觉得地球阎王爷就是这样的人,永远也让生灵们琢磨不透,不知他是好还是坏,反正你就是真的让他杀了,弄不好还在感谢他呢!” 会场上响起一阵笑声。 卫士长笑着说:“反正我说不好,理就是这个理,话不一定要这样说,总之就有一条,我们不要用普通的思维来打这这种特殊的战斗,宇宙王没有失忆的时候,经常教导我们,人类都是顶着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能耐多少,区别就在于,有的人脑子用的多一些,有的人脑子用的少一些,刀磨多了就会发光,脑子用多了自然也就聪明了,有的人长个脑袋成天不用,那就跟夜壶差不多。” 卫士长风趣的话语又引来了一阵欢笑声。 大白鲸接着说:“参加这次侦察作战,我最大的体会是,我们总局限于在一个小范围内思考问题,这次战斗很轻松就得到了这么大的收获,竟得益于雄鹰的一句牢骚话,今后我们思考问题的角度,还是应该变换一下。” 雄鹰:“看来咱这粗生灵,还是有用的,没想到发一句牢骚,就有这么大的收获,以后咱也多发点牢骚。” 猫头鹰一旁打趣道:“行了,行了,你小子,表扬你两句,你还喘上了,今晚你就好好请大家喝一顿吧!” 雄鹰:“我说你小子还讲不讲道理?明明是我立了头功,你却还要我请客,要请客也应该你们请我……” 卫士长:“行了……行了……会后我们来聚一次餐,我请大家。” 一听说有酒喝,大家都非常的高兴,其实我们知道,大家之所以这么高兴,还是因为这次战头虽然如此轻松就结束了,但却比以往的战争都取得的收获大。 其实,大家心里也十分清楚,为了这次战斗,我们几乎把所有的赌注全压上了,一旦要是有点闪失,我们这些首领就有可能全部自杀,这支部队也就彻底崩溃瓦解了。 我们是应该好好地喝一顿庆功酒,为迎接明天的战斗,鼓励、加油。 34集:巧妙抓捕间谍走克 宇宙空间的叛乱变得越来越离奇了,到现在我们已经收集了一大堆的情报,情报显示宇宙空间里的叛乱势力,已分成了大大小小近十几个派别。 原来我们还梦想着先救醒宇宙王,然后再一起努力扫平宇宙空间的叛乱,现在看来那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目前我们只有唯一的目标,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治好宇宙王的失忆症,然后再听大王的指挥。 我们在无意中,竟然发现望君原来就是天朝祖帝爷的亲弟弟,囚禁宇宙王的阴谋就是他组织叛军实施的,可如今望君一个生灵却配用了几十个躯体,我们根本无法查到他的灵魂到底躲在哪里。 好在特战分队冒险侦察出了,在封城地区的阴阳结合部,设有他们的秘密基地,可秘密基地我们又根本无法混进去,况且在达炼地区,还有在地球广阔的海洋里,叛军到底还建有哪些秘密基地,我们还不得而知。 现在我们手中的部队很有限,根本就没有能力去监控、侦察这么多的地方,想重点突破一点,又不知道把突破口选在哪里,就像是狗咬刺猬一样,不知从哪儿下口。 针对眼前的实际情况,我们及时地调整了作战思路,把作战的范围缩小到一个小的侦察范围上来。 为了能够适应新的作战形势,我们把所有的部队全部秘密集中到深山密林中,开展起有针对性的大练兵活动,我们把这次参加了秘密侦察望君的特战队员们,全部分配到各个部队当中,让他们充当教官,教会大家适应当前形势,掌握过硬的开展侦察战和间谍战的本领。 在训练中,我们还组织各部队官兵开展比、学、赶、帮活动,把练兵中的心得体会拿出来交流,把训练中遇到的难题拿出来供大家共同研究解决。 磨刀不误砍柴功,经过近两年的刻苦训练,部队官兵的作战素质有了飞跃性的提高,部队的作战能力,也更适应了当前形势的需要。 转眼又是一年的冬天,我们又一次召开了作战形势分析会,会上首先由卫士长向大家介绍了当前的宇宙空间的形势: “现在宇宙空间各星球普遍都加入了各自的星球群,如果在浩瀚的宇宙空间当中,不能加入星球群就会身单力薄,很容易就会被势力强大的星球群吞噬掉。” 雄鹰:“吞噬掉?难道一个星球可以把另一个星球吃掉吗?” 卫士长:“这只是一种比喻,实际上就是指别的星球大肆掠夺势力弱小的星球的资源,最后让这个星球资源枯竭了,最终在宇宙空间中被分化掉了。” 飞燕:“妈呀!太可怕了,星球的资源还能枯竭,最后还能被分化掉,太可怕了!” 卫士长:“我也是最近在天朝的一些官员来地球时,在谈话中无意间听到的关于宇宙空间的一些最新消息,大家现在是不是经常在夜空中看到流星?实际上就是一个星球资源枯竭了,逐渐被风化掉了,最后星球的核心部分暴露出来,在宇宙空间中燃烧掉了,实在是太痛心了。” 布谷鸟:“什么叫资源枯竭?一个星球还能毁灭?” 卫士长:“一个星球能够在宇宙空间里抱成团,就是需要一种粘合剂,才能把物质牢牢地粘在一起,粘合剂被抢光了,物质就会慢慢地散落到宇宙空间当中去,最后把星球核心部分暴露出来就燃烧掉了,变成了宇宙空间里大大小小的陨石,散落在宇宙空间当中,从此这个星球也就彻底的消失了。” 我也急切地问:“卫士长,什么是星球的粘合剂?” 卫士长:“就是宇宙空间当中的一种稀有物质,地球上人们把它叫作氧气,实际上离开了大气层,它就会变成液态氧,现在宇宙空间中就把这种物质称为稀有物质。” 我又焦急地问:“有那么多物质,为什么非得说氧气是稀有物质呢?” 卫士长:“是啊!本来宇宙空间的生态环境都是平衡的,在宇宙空间里所有的生灵都能公平地生活,后来一些星球上相继出现了一些动物,而动物的生命,一刻也离不开氧气,他们就依靠劳动来种植植物,获得氧气,就这样在宇宙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最后慢慢地导致宇宙空间的生态球境也失衡了,最终也只能产生星球被毁灭的悲剧。” 黄雀:“那这个星球毁灭了怎么办?” 卫士长:“一个星球毁灭了,宇宙空间生灵们就会争抢另一个星球上的资源,另一个星球资源枯竭了,再抢下一个……就这样一直抢下去。” 猫头鹰:“那所有的星球都抢完了怎么办?” 卫士长:“那样宇宙空间中的生灵就会如同一块块星球碎片一样,飘荡在宇宙空间当中,变得无家可归了。” 雄鹰:“太可怕了,到那时候我们变成了无家可归的生灵,就太晚了,我们一定要制止那些邪恶的生灵来破坏我们的宇宙空间大家园。”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是啊!我们不能再等了,眼看着一个个星球就这样消失了,我们真是心痛啊!” “必须要赶紧制止这种邪恶!” “连家都要没了,留着命还有啥意思?坚决与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战斗到底!” 大家异口同声地喊着:“坚决同宇宙空间邪恶势力战斗到底!” 卫士长这一次的情况介绍,又一次燃起了大家的斗志,如果说以前,我们是为了向宇宙王尽忠而战斗,而现在则是为了保卫我们共有的家园而战斗,这时候不需要任何的动员,大家都摩拳擦掌,誓与家园共存亡。 卫士长:“很好,大家的认识终于上去了,我也重新思考了一下,以前我考虑得也过于肤浅,今后我们大家要一边战斗,一边宣传,我们要保卫我们共有的家园,我想无论是谁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对宇宙空间的叛乱熟视无睹的!” 我也激动地说道:“我建议在我们部队专门设置一个宣传机构,向宇宙空间生灵们广泛宣传正确的生活道理,让大家团结起来,共同保护我们的家园。” 我的提议立即受到了与会者的一致赞同。 接下来,大家详细研究了下一步的作战方案,决定把所有部队全部秘密地布控到宇宙王的小家和单位的周围,秘密地注视望君的一切动向。 经过专门训练,我们的部队变成了一支能够开展敌后作战的专业部队,大家平时就是一般的动物,看不出半点的异常,实际上,却能招之即来,喊之能战,我们这支队伍就是因为有了坚定的信念,变得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了。 时间不长,在宇宙王家附近秘密监视的部队就传回来了消息,望君专门在宇宙王的妻子梨花身边安插了间谍牙兵,同时还在宇宙王的身边安排了间谍走客,这两个生灵平时以夫妻的身份生活在一起,实际上却是专门负责监视宇宙王和梨花的。 情报传回来后,我们又进行了认真的分析: 我说:“我觉得,我们不能总是这样被动地等待着敌方上钩,应该主动出击,能不能先从这两个间谍身上打开一点突破口?” 卫士长:“我看行,要干咱们就来他一个措手不及,干净利索,我们干脆选择其中一生灵,把他(她)逮捕,然后再把他策反了,让他变成双面间谍,这样一来就可以把真正的望君找出来。” 卫士长这个想法的确很大胆,不仅要抓获间谍,还要在抓到以后,在短时间内尽力策反他,然后再放虎归山,这里面的确存有很大的风险,可越是有风险我们越要上,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舍不得孩子就套不住恶狼。 最后我补充道:“从现在从始,我重点思考做间谍的策反工作,卫士长重点思考抓捕间谍的工作,大家都分头去准备吧!” 方案制定好以后,我们就开始分头行动了,我带领一部分队员,在深山密林中修建了一个秘密的审讯室,为防止敌方的侦察部队搜索到相关信息,我们特意在审讯室的阴间和阳间统一安排了暗哨,确保万无一失。 卫士长带领着抓捕小组,早早地布下了天罗地网。 为了不引起敌方的怀疑,我们事先安排特战队员经过认真的化妆,跟走克的模样是一模一样,为了不引起他的妻子牙兵的怀疑,卫士长还特意拿出专门的时间,让那名特战队员熟悉了他们家的生活习惯,掌握了应对紧急情况的相关技巧。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一声令下,开始抓捕间谍走克,同时派出我们的替身了。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走克借着昏暗的夜色,急匆匆地往家赶,卫士长分别调动阴间和阳间的特战队员,在走克中途换车的地方,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为了确保行动的决对保密,卫士长还专门请专业的生灵制作了迷魂药,只要一捂住生灵的嘴巴,肉体就和灵魂就同时昏了过去,但是灵魂麻醉药的药效时间很短,还必须是在生灵的灵魂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情况用,才能起到一定的麻醉效果,过两分种的时间,灵魂就会清醒了。 这就好比人平时发了懵,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过一会又慢慢地清醒了一样。所以抓捕小组必须在这两分钟时间里,走克的灵魂正迷糊的时间,把走克的灵魂迅速带到专门修建的秘密审讯室里来,否则一旦他的灵魂苏醒过来,那就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 卫士长他们在抓捕现场反复地进行了演练,一直到保证行动时间分毫不差的情况下,才决定开始正式抓捕。 那天走克刚走下第一辆公交车,要走一段路,换乘另一辆公交车才能直接到家,为了省时间,走客常常要抄近道,钻过一个小胡同,直接来到另一路公交车站。 卫士长就在胡同里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等走克一进入胡同,一伙特战队员,化妆成乘车的老百姓,与假走克一起走向公交车站。 另一伙特战队员在卫士长的亲自指挥下,以最快的迅速迷昏了走克,从胡同中间的一个小门,迅速把走克带到了秘密审讯室。 这时候走克的灵魂才刚刚苏醒过来,他看着眼前的我们,还故作镇静地说:“好汉,你们干嘛要抓我,如果要钱就滋一声,多个朋友多条路。” 卫士长:“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你的良心。” 走克一愣,接着说:“这位大哥在说什么,兄弟我怎么听不懂?请您明示。” 我一旁接着说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再给你一点时间,让你好好想一想。”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走克还是一直不说话。 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方案,迅速把他被抓捕的经过制作成的录像片,拿到他面前说: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实话告诉你,我们就是宇宙王的御林军,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只好把这盘录像散发出去,你一定会知道你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走克的额头上立即渗出了丝丝汗水。 他恳求道:“能不能给支烟我抽?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卫士长随手把自己的旱烟袋递了过去。 借着走克考虑的空隙,我对他发动了强有力的心理攻势,我把那天我们在会上讨论的内容,因为宇宙空间叛乱导致的星球毁灭,无数生灵变得无家可归等道理都一一地罗列了出来。 过了一会,走克才缓缓地说道:“你们怎么能够保证我的安全?” 卫士长:“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只能保证地说,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生灵,我们也只能相互帮助,才能相互保住自己的性命。” 沉默了一会,走克又说道:“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卫士长:“说吧,只要是合理的。” 走克:“我要求万一将来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了,请你们出面为我作证,我是你们的卧底。” 卫士长:“没问题,成交。” 我一旁补充说:“不许你耍花样,你要知道你的录像带就在我们手中,我们会把它放在可靠的生灵手中,一旦我们发现你被叛了我们,就会把这盘录像邮给该邮的生灵。” 走克:“你们放心吧!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我们做间谍的,懂得这其中的规则,从今往后我就是一个双面间谍,两边的雇主我都不得罪,我就负责向对方提供想要的情报,至于谁最后获胜,那也不是我管的事情。” 我说:“那好吧!我们也遵守你们道上的规矩,不该问的咱们就不问了,我们就想请你帮助找一个生灵?” 走克:“你们想找谁?” 卫士长:“实不相瞒,我们想找天朝祖帝爷的弟弟,现在也就是梨花的父亲望君。” 走克紧皱着眉头说:“这个生灵来无影,去无踪,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呀!” 卫士长:“如果不难,我们也不会找你了,这一点就算是酬劳,事成后另有重谢。” 卫士长边说边抱出一箱金条。 见着厚礼,走克连忙满脸陪着笑说:“兄弟太客气了,我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卫士长:“好了,兄弟,时间紧急,本来应该留你喝一顿酒的,担心暴露了目标,我们就不留你了。” 走克:“那咱们后会有期。” 卫士长:“你回家后也不要说话,我们已经派特战队员假份你在床上睡觉了,为了不引起你妻子的怀疑,你和我们的特战队员交换过来后,就说自己刚才灵魂太累了,打了一个盹,以免她起疑心。” 走克瞪着一双惊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卫士长,自言自语地说:“搞了这么多年的间谍,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懂行的人,我有一种预感,咱们一定能够合作愉快。” 卫士长:“那是当然的,你就等着瞧吧!” 抓捕走克的战斗取得了圆满成功,我们终于在敌方的心脏里安插了一把刀。 为了确保情报的安全,卫士长亲自负责与走客接头联络,我们都期盼着真正的望君能露出马脚来。 35集:管严开始被叛太后 我们成功地策反了间谍走克,可以说在敌方的心脏里插上了一把尖刀,虽然走克不可能像我们一样有正义感,但就是因为他这样,拥有双面间谍的身份,才不容易引起敌方的怀疑。 至于走克,我们一方面多给他一些好处,同时也紧紧抓住和利用他的把柄,他本身就如同一个生意人,赔本的生意他是绝对不愿意做的,更不会为了所谓的信仰,去赔上自己的性命的。 我们就紧紧抓住他的这一心理特点,来充分利用他为我们收集情报。 就在宇宙王地球阳间的小家庭生活异常艰难的时候,他深山老家的大姐飞霞的二儿子宗俊,却突然来到了宇宙王的身边,此时的宇宙王还处于失忆的状态,他认为自己的大姐夫管严刚刚去逝,自己也理应多帮助一下大姐家里的生活,所以,这使宇宙王本来就非常困难的家庭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就在这个时候,卫士长却收到了走克的情报,说宗俊此番到达炼来,就是专程代表他的父亲管严,来秘密与望君接头的。 看完这份秘密情报,卫士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自言自语道:“这个管严先是莫名奇妙地偷偷地跑到地球阴间秘密基地,回到太后和太子的身边去后,现在又让自己的二公子来与望君秘密接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诡计呢?” 听着卫士长自言自语的说话声,我一旁附和道:“看来管严已经开始背叛太后和太子了!” 卫士长:“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吗?他就不怕让太后和太子查出来灭了他的九族吗? 我回答说:“咳……有些事情是难以预料的,就说那些邪恶生灵吧!你根本就不知道它是怎样产生邪恶念头的,还有一些生灵,他本质就坏透了,变成了亡命之徒,自然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卫士长:“看来管严确实是已经真正背叛太后和太子,开始秘谋投奔望君了,为了尽快地掌握管严的活动情况,以便通过他与望君秘密接头之际,最后牢牢地锁定住望君的灵魂,从现在起我调集侦察部队,开始围绕管严一家,展开全面的侦察。” 由于管严目前还躲在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所以我们的侦察队员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秘密基地去,只有卫士长偶尔被传去侍候太后,才能进入秘密基地,基于这一实际情况,我们商定,管严在秘密基地的情况,由卫士长伺机进行侦察,侦察部队主要是分头跟踪管严的嫡系生灵。 时间不长,我们的侦察部队就已经摸清楚,管严实际上原是先帝的御林军一个首领,先帝把王位让出来以后,就同祖帝爷一样秘密地失踪了,这样管严就自然跟随了太后和太子。 管严在地球阳间除了妻子飞霞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以外,还有两个儿子,尤其是现在在地球阳间,负责太后和太子一伙叛乱势力全面工作的宇宙王地球阳间的小姐新月,也与管严私下里是情夫关系,所以使地球阳间宇宙王老家的大事小情,表面上是听从太后和太子的领导,而实际上管严和新月却暗中篡夺了一切权力。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个生灵又突然冒了出来,这个人就是管严的朋友谋士,早些年,曾经在祖帝爷继位之时,谋士也当过御林军首领,因为触犯了天条,被祖帝爷贬下了星球,后来宇宙空间出现了叛乱,太后和太子也是四处收买民心,管严就乘机向太后推荐了谋士,所以谋士就成了管严的副将,他们最终又走到一起来了。 我们命令侦察部队,跟踪侦察了谋士近一年的时间,从侦察部队反馈回来的情报来分析,我们对谋士这个生灵十分担忧起来。 谋士这个生灵不仅社交面十分的广泛,而且还足智多谋,能文又能武,是一个难得的将才,但是就是因为他非常好色,贪图享乐,所以最终滑向了邪恶的一方。 表面上谋士只是管严的一个朋友,实际上他已经成了管严手中的一张王牌,谋士根据管严的秘密指令,指挥操纵着地球阳间的一切事务。 他先后与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大姐和小姐,保持着情夫的关系,以至于以此控制着她们手中的大权,甚至太后和太子的旨意下到地球的阳间,还没有管严的秘密指令发到地球阳间管用。 从这一情况来分析,管严的二公子宗俊此番秘密潜伏到宇宙王的身边一定另有图谋。 看来走克秘密传过来的情报,说管严二公子此番潜伏到宇宙王的身边来,为的就是要与望君取得联系,一点也没有假,但是望君是一只老狐狸,他一个灵魂却专门配用了几十个肉体,就是寻找到了他的线索,但要真正锁定信他的灵魂,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卫士长:“现在根据实际情况来看,管严已经开展秘密被叛太后和太子了,正想秘密投奔望君,而且管严这一伙叛贼当中,关键的生灵就是谋士,没说的,我们一定要派秘密侦察员把谋士盯死,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能让他脱离我们的视线。” 我说:“是啊!这个生灵很重要,盯住了他,我们就有可能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可是大家也别忘了,谋士可是既能文,又懂武的一只老狐狸呀!搞不好,我们就会抓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弄不到情报不说,反而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得不偿失呀!” 盯右:“传旨官说的极是,如此看来谋士这个生灵千万可不能小视,我们以前就是太轻敌了,结果弄得老将军守林也被抓了,这样惨痛的教训我们一定要认真吸取呀!” 猫头鹰:“不管怎样说,现在要打的是间谍战,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隐蔽好自己,这样才能有效地打击敌方,我觉得咱们不用兴动众的,队员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标,不如有针对性地向谋士身边派出两名训练有素的间谍,那样既能有效地监控住谋士,还能确保我们的安全。” 大黄狗点了点头说:“我觉得猫头鹰说得很对,现在咱们既然是打间谍战,就不能还采用大兵团作战那种思路,动用兵力越多,越容易暴露目标。” 飞燕接过话题:“那派最合适呢?” 我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是这样,最好是在地球阴间训练好一个灵魂,再想办法让地球阳间的宇宙王的一个姐姐怀孕,再想办法让地球阴间我们训练出来的间谍生灵转世还阳,来到这个谋士的身边,用美色勾引他,然后套取他口中的情报,这样一来,谋士再聪明,也是防不胜防了!” 卫士长一拍大腿:“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我看诸葛亮也得拜你们为师呀!哎,说了半天,这个地球阳间盛传的诸葛亮,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生灵,简直就是神机妙算了,如果有咱们也可以请他出山来助咱们一劈之力。” 我笑着说:“算了吧!老兄,真要是有这样聪明的生灵,哪还能给你留着,早就让敌方挖过去了,那都是地球阳间的史学家们为了提高自己文章的知名度,故意夸大了事实,把凡人吹成了神仙,把神仙又吹成了凡人,总之就是让你觉得出奇,就像现在地球阳间一个国家的人们,在向没有去过这个国家的人们吹嘘这个国家一些猎奇的事情时一样,太平淡了,就没有人愿意听,于是就就拼命地加工,结果越加工越离奇,谣言说一千遍也就成了真理,实际上就是这样,诸葛亮的智慧其实就是整个地球阳间人类智慧的结晶。” 卫士长:“好,就这样商定好了,我现在就回地球阴间去,挑选一名忠诚可靠的灵魂,再想办法让他(她)提前还阳,然后,脱身到宇宙王的老家里,那阳间的事情就由传旨官负责安排了。” 我说:“没问题,现在我们就讨论一下,大家觉得让宇宙王的哪个姐姐意外怀孕更合适一些,我们再地派一个男性生灵,去秘密完成这项任务。” 雄鹰:“叫我说,安排一个人去让她怀孕不是大问题,关键是能不能把这个孩子保下来,只有孩子生下来后,开始第一声啼哭后,转世的灵魂才能附在他的身体里。” 飞燕:“我觉得还是让宇宙王的小姐新月怀孕,理由:一是她现在全权负责地球阳间的工作,私下里找男人的机会也很多;再一个理由就是她即使是怀孕了,如果舍不得把孩子流产了,大不了只需找一个人来代养而已。” 我说:“你凭什么保证新月怀上孩子后,会把孩子保留下来呢?” 飞燕:“我也只是凭自己的感觉,不过咱们还可以有针对性地做一些工作。 我说:“是啊!不管我们选择谁,我们都必须要有准备性地做一些工作,要我说,还是在那位勾引他的男人身上多打点主意,到时候让这个男人多多哀求一下新月,留住这个爱情的结晶,再说留下这个孩子,对于新月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现在他们也正是缺人手之际,我想就凭这两点,新月也会答应的。” 卫士长:“行,我看这么做问题也不是太大了,关键是要在阳间选择一个可靠的,风流倜傥的男人,还要适合新月的味口。” 我说:“解决这个问题不是着急的事,我会挑选一批男人,并安排他们轮流在新月面前出现,只要新月对哪个有了好感,我们就可以选定他。” 一切商量就绪,我们就分头开始行动了。 卫士长首先赶回到地球阴间,他思考着应该找谁才是最可靠的灵魂,想来想去他又想到了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里的女巫,在一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卫士长来到十八层地狱的垃圾堆旁的破房子里。 女巫正在睡觉,突然听见推门声,她一骨碌爬起来,惊喜地看着卫士长说:“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卫士长:“我……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忙。” 女巫:“帮助?什么忙?还能用着我?” 卫士长:“这个忙只恐怕你不愿意帮。” 女巫:“你说吧!大哥,竟然还有人用得着我,你就说吧!要我做什么?” 卫士长:“我……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何况你又是一位很刚烈的女生灵,要你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知道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可这件事关系着能不能把宇宙王救醒。” 女巫:“救宇宙王?我愿意,你说要我做什么?我愿意!” 卫士长:“我们想让你重返阳间,用美色去勾引敌方一个关键生灵,然后再想办法从他那里套出我们所需要的情报来。” 女巫默默地说:“要我出卖自己的美色?出卖自己的贞洁?” 卫士长非常后悔,又一次伤了女巫的自尊心,连忙说:“你不要伤心,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有说,其实这个间谍太难找了,如果不可靠,搞不好我们就有可能全部被敌方抓住,如果那样,营救宇宙王的计划就要完全落空了。” 卫士长说完话,默默地转身正要离去,女巫一把拉住卫士长的衣服,哭着说: “我愿意,只要是为了营救宇宙王,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女巫说着,两眼已满是泪花。 卫士长:“女巫,我知道你是一位好姑娘,一位纯洁的姑娘,就连我们的大王也是这么说的,我实在不忍心让你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可这次任务事关重大,用别的生灵我真的是不放心呀!” 女巫:“大哥你不要说了,我这一辈子已经是这样了,能够偶然与大王在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里相识,就是我们最大的缘份了,大王是我真心爱着的第一个男生灵,为了我爱的男生灵,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做,即使将来大王不再爱我了,我也无怨无悔,必竟我曾经得到过大王的爱。” 卫士长紧紧地握着女巫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为了坚守自己这份贞洁,女巫一直被恶生灵害得关在十八层地狱几个世纪了,即便是这样,她依然不改娈自己的品质。 爱的力量有时是巨大的,说也说不清楚,就像女巫,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贞洁,今天为了自己喜爱的男生灵,就宁愿放弃了这一切。 卫队长再没有说什么,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女巫,心想就让时间来冲淡这一切吧! 于是,就在十八层地狱的垃圾堆旁,卫士长开始秘密地训练起女巫来,教会她进行间谍战的各种技巧,同时把有关谋士的一些爱好和生活习惯也一一告诉了女巫。 就在卫士长精心培训女巫的同时,我们在地球的阳间的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我们首先在部队全体官兵中来了一次选美大赛,当然选手必须是脱身到地球来阳间的人类,最后我们挑选了几十名容貌十分标准,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好一些的男性战士,然后再把他们集中在秘密基地开始相关的训练。 经过训练以后,我们开始把这几十个男子悄悄地部署到宇宙王的小姐新月身边。 半年时间过去了,从这群战士中有一个人脱影而出,新月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好感,这名战士叫全真,他的气质引起了新月的极大兴趣。 于是我们就把全真当作了一个重点,其它的战士转到努力配合他的位置上来了。 时间不长,新月和全真就开始发生性关系了,又过了两、三个月,新月告诉全真,自己已经怀孕了,全真于是就按事先安排好的计划,苦苦地哀求新月无论如何,也要为他们保留住这个爱情的结晶。 新月姑娘被感动了,看到全真虽然还是一个没有成婚的小伙子,但因为爱自己,竟如此真心地哀求自己留下孩子,新月头脑一发热,不顾一切地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 十月怀胎,一分朝分娩,随着孩子出生第一声啼哭,就宣告我们的计划已经取得圆满的成功了。 女巫的灵魂转世来到新月身边,不到三年的功夫,就长成了一个美丽的小姑娘,本来女巫的灵魂就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性灵魂,所以她的到来立即引起了谋士的关注,因为谋士是一个天性好色之徒。 经过周密的部署,我们终于在管严的助手谋士的身边,安插了一位我方的间谍人员。 就在我们开始准备侦察谋士的时候,走克又向我们发来了一个消息,望君定于近期要与管严亲自接头,这一爆炸性新闻,又一次让我们不知所措,我们紧急召开了首领级会议,商量应对的措施。 卫士长:“前一段时间,就在我们专心准备侦察谋士工作的时候,现在突然又获得了一个新的情报,说望君即将与管严会面,大家今天来共同商量一下应对的具体措施。” 雄鹰:“依我看,应该派出侦察部队,伺机果断出击,把他们都一网打尽。” 我说:“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但是战争往往是最残酷的,一旦出现一点失误,就会产生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失,我们能不能慎重一些,来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盯右:“前一段时间,大家把全部精力都用到侦察谋士上去了,根本没有顾及到这边,如果要采取行动,也只能仓促上阵,行动不可能有绝对的安全保障。” 喜鹊:“是战争就要有风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次管严与望君秘密会面,如果我们出其不意,把他们全部抓获了,就可以彻底扭转战局。” 猫头鹰:“我觉得我们不能太贸然行事,不管怎么说,小心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我们常说不打无把握之战,现在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我们更不能莽撞行事。” 我说:“我们要正确估计目前的作战形势,当前我们仅仅才摸清了管严是一个大叛逆,以前是被叛了天朝,现在又要被叛太后和太子了,仅此而已,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按照我们既定的方案,稳扎稳打。 卫士长:“传旨官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打得可是间谍战,打间谍战最关键的一条,就是必需要稳,一切与稳相违背的事情,都尽量不能去做。”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放弃这次行动计划,一切按照我们原定的作战方案来进行,目的就是要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现在终于抓住了管严这条泥鳅的尾巴,这应该说是一个最大的收获,而且通过往谋士的身边巧妙地安插我方间谍女巫,也预示着我们的战争正式由正面交锋的争夺战,转入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间谍战。 我们共同期待着叛军首领望君的出现,期待着宇宙王恢复以前的记忆,然后在宇宙王的领导下,来平息宇宙空间这场大叛乱。 36集:女巫打入叛军内部 我们决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还是按照我们既定的方案来行动。 时间说慢就慢,说快就快,一眨眼的功夫,女巫已经长到十五岁了,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我们竭尽全力保护着我们已经失忆的宇宙王,侦察部队则躲在深山密林中,苦练间谍战和侦察战的本领,时不时地还有组织性地,出去摸一些情报回来,让部队时刻保持着实战的状态。 我们商量以后决定,行动总的原则是:部队要尽量做好隐蔽工作,等女巫那边获得了情报,再统一行动,所以部队大多时间都是隐蔽在深山密林中,耐心地等着女巫那边传来好消息。 女巫其实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以前,就因为她长得美丽,受到了宇宙空间里许多纨绔子弟的纠缠,可女巫宁死也不向恶势力低头,才多次遭到陷害,被关进了地球十八层地狱,后来又被一些邪恶的生灵戏称为女巫。 这一次,女巫为了宇宙王,为了她所忠爱的男生灵,竟然答应我们的请求,用自己的美色去勾引叛军的关键生灵谋是,这一次不是坏男人来主动找上门逼迫她,而是女巫主动要去勾引敌方,就凭着她美丽的姿色,一个好色的男生灵哪能不中她的美人计呢? 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谋是几乎就被女巫迷得神魂颠倒的了,要不是因为女巫是新月的女儿,谋是早就下手了,但新月必竟也是地球阳间的首领,人们常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谋是暗中已是管严的副将,但表面上依然还是新月手下的一员将军,所以出于尊重首领的角度,谋是也没有敢过于放肆。 但谋是实在是经不住女巫美丽的诱惑,经常因为想女巫想得睡不着觉。 在地球阳间,为了隐蔽女巫间谍的身份,我们又临时给女巫取了一个代用名字叫凤凰,为了不让读者把太多的人物搞混淆,我们就一直称她为女巫了。 而女巫也按照我们事先训练好的战术,一天天在谋是面前晃来晃去。 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谋是面对的还是宇宙空间中的美丽生灵,而且谋是本来就是一个好色之徒,所以,在我们的精心安排和布局面前,谋是彻底被俘虏了,自觉不自觉地拜倒在女巫的石榴裙下。 人们常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般人都能想到女巫是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怎么能无缘无故地喜欢谋是这个比自己年长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呢? 可好色的谋是还总以为,女巫是因为爱慕自己的聪明和智慧,正所谓男人爱漂亮,女人爱潇洒嘛!所以谋是一方面是沾沾自喜,另一方面则想尽一切办法,在女巫面前显示自己的聪明才智,尽力讨得女巫的欢心。 这也正是我们所需要的结果,我们根据设计好的一些圈套,故意让谋是往里钻,把有价值的情报自觉不自觉地透露给我们。 谋是也是拼命地讨好女巫,只要是女巫想知道的事情,他是有求必应,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女巫只是新月的女儿,而新月又是自己的首领,所以女巫的身份绝对是可靠的,所以,谋是打死也不会想到,女巫其实就是我们精心安插到他身边的间谍。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谋是已经掉进了我们专门为他设计的美人陷阱里,他只要一天见不到女巫就跟丢了魂一样的难受,什么事情也干不下去,我们就开始让女巫故意吊谋是的胃口,我们知道同时也一定要把握住火候,吊胃口的同时,也不能过了头,让谋是失去了耐心,所以我们看看时机已经成熟,就秘密通知女巫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 这一天,女巫精心打份一番,然后装着有些感冒发烧,躺在床上休息。 谋是早早地来到了女巫家,见只有女巫一个人在家里,心中暗喜。 谋是故意坐到床沿上,关切地询问女巫的病情,并试探着顺手摸了一下女巫的额头。 谋是没有想到,女巫不仅没有躲避谋士伸出的手,反而陶醉般地闭上了眼睛。 谋士为此心花怒放,他的手不停地抚摸着女巫的额头,此时尤如一股电流传遍了谋是的全身,谋是开始变得口干舌燥,手不由得滑到女巫的脸颊上,又慢慢滑到了女巫白嫩的脖子上,滑到了女巫的胸前…… 女巫微闭着眼睛,陶醉在情爱的感觉之中,谋是开始喘着粗气,突然猛地一把猛地抱住了女巫,女巫那洁白的身躯,使谋是无法抗拒。 就在谋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欲火,要扒下女巫的衣服的时候,女巫却故意害怕地紧紧地夹住双腿,娇滴滴地说道: “大伯,你要干什么?” 谋是喘着粗气说:“小宝贝,我的心肝,我简直要爱死你了!你就给我吧!” 女巫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谋是,撒娇一般说道:“大伯,人家还是个孩子,干了那种事,让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呀!” 谋是回答道:“没事,有我在,没有办不成的事,你以后想让谁来当你的丈夫,只要我一句话,保证他乖乖地就跪倒在你的面前。” 女巫故意装出一幅很生气的样子说:“你就会哄骗小孩,你也只是我母亲手下的一名将军,难道比我母亲还有能力?权力还大?” 谋是得意地回答:“告诉你,有些事情,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我的能力都要赶上玉皇大帝了!” 女巫惊得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故意生气地嚷道:“得了,得了,你就知道在这里哄骗小孩,你要再这样纠缠我,我就告诉我母亲去了,小心我母亲来惩罚你!” 谋是眼看着今天已到嘴边的肥肉却要飞了,心有不甘地说道:“小宝贝,你不用着急,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的,你早晚都是我的!” 女巫道:“那好,你就证明给我看吧!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就依了你。” 谋是欣喜若狂地说道:“好啊!那就一言为定了,最近我就会证明给你看的,到时候我再来要你,让你心服口服。” 我们静静地等着,看谋是用什么来证明他所说的话。 过了一个月,正好是管严大公子汪林的婚礼,有一天,全家人坐在一起,商量着婚礼怎么办? 女巫是新月的女儿,又临时寄养在管严的妻子飞霞身边,外人看只当是飞霞的一名贴身侍女,而家里人几乎全知道,女巫实际上就是新月的私生子。 这一天,谋是竟然也坐在了现场,俨然他成了一位长者一般,飞霞家里人的意见,最后都得由他来最后拍板定夺,更让女巫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着大家的面,谋是就敢跟飞霞和新月动手动脚的。 再后来,女巫一留神,又看到了一个细小动作,谋是竟用手摸了一下新娘子的屁股,而且汪林在一旁明明都看在眼里,却没敢滋声。 女巫终于明白了,谋是之所以这样做,是故意要在自己的面前,显示一下自己在这些人当中的权威,直到这个时候,女巫才真正明白了,其实谋是才是背后真正的操纵者,最起码也能说,在太后和太子,还有管严不在地球阳间的情况下,他就是说话算数的人。 谋士最后拍板,说考虑到现在的紧张局势,汪林的婚事也就简办了,因为搞大了,但心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以看得出,汪林和未婚妻心里有很大的意见,可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一切听从了谋是的安排。 就在大家都忙着给汪林操办婚礼的时候,谋是却花费很多钱,在附近大城市的高级宾馆,包下了一间总统套房,然后用车把女巫接了过去。 在那里谋是大摆阔气,让女巫享受到了只有上层富人才能享受的奢侈生活。 洒足饭饱以后,谋是一把抱住女巫,色迷迷地说: “怎么样?我的小美人,这回你该答应我了吧?” 女巫没有再作反抗,顺势倒在谋是的怀里。 谋是就像发了疯一样,三下两下就扯下了女巫身上的衣服,看见女巫如玉般的胴体,白嫩中还透着淡淡的红晕,从胴体上散发出来的,是少女那特有的自然清香,谋是浑身都在颤抖,他用长满胡子的嘴,在女巫的身上一遍一遍地亲吻着。 他把女巫当作了世上仅有的一顿美餐,舍不得一口把它吃完,而是细细地品味着,而且是忘情地品味着…… 女巫故做姿态,也假装着进入了激情的境界,而她心里清楚,只有在这个时候,谋是才会放弃一切思想防线,有问必答。 “那边还有一个大浴池,不如我们一起去泡泡热水澡,还可以随便洗个澡。”女巫娇滴滴地说道。 “好呀!还是我的小宝贝想得周到,今天,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你想干啥,咱们就干啥!”谋是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女巫就往浴池里走去。 女巫故意用胳膊搂着谋是的脖子说道:“我没有父亲,生活就好像没有安全感,如果你能天天像这样保护我,那该有多好呀!” 谋是更加心花怒放:“我的小宝贝,今后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两人边说边来到浴池边,女巫往水中放了一些花瓣,谋是忙着在调水温。 只有一会的功夫,水就准备好了,两人光着身子泡到花瓣中,谋是一把紧紧地搂住女巫。 女巫舒服地泡在热水中,喃喃地说:“这样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可惜好景不长呀!” 谋是一边亲吻着女巫冒着花香的皮肤,一边问:“小美人,你还担心什么?” 女巫不经意地回答:“我知道你现在在地球阳间是说了算的生灵,但这也只能说在我母亲这一伙人里面,你说话算话,可在别人面前未必就好用了。平时母亲他们说话,我也无意间听到了一些,现在太后和太子也是自身难保,跑到地球阴间躲了起来,日子也是过了今日,不知还有没有明日。” 谋是:“他们说什么了?” 女巫:“母亲他们好像说,现在宇宙空间大乱了,连太后和太子也可能要四处逃亡去了,所以我们以后的日子要没有保障了。” 谋是亲了女巫一口继续说道:“小宝贝,他们打算四处逃亡,可是你不用。” 女巫:“连太后和太子都要逃亡,我多个啥?” 谋是得意地说:“对呀!你就多了个爱你的我呀!” 女巫:“你别吹牛了,你难道比太后和太子还有本事吗?” 谋是:“你看,上次你就不相信我,结果不还是相信了吗?我说过的话,你别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女巫兴奋地坐起来:“那咱们就来打个赌,你要是赢了,我心甘情愿地侍候你一辈子,如果你要是输了,以后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谋是一看,已经到嘴边的肥肉又要飞走,连忙哀求道:“别这样呀!今天咱们先痛快地玩一次,以后我再证明给你看行不行?要不我这下边已经肿胀得有些难受了,求求你,我的小宝贝。” 女巫扑到谋是的怀里,用手摸着谋士的胸脯,撒娇似地说:“不嘛,本来打算今天就和你偷一次情就算了,可听你这么一说,我决定还是等打完赌,咱们再开开心心地玩,我保证到时候一定让你玩个痛快。” 谋是无可奈何地说:“你说……今天……我这怎么……你怎么说就风就是雨……我这难受咋办?” 女巫边起身穿衣服边说:“你怎么办,还用我教你吗?你身边有的是女人侍候,哪少得了我一个?” 谋是:“女人倒是不少,可就是没有一个能赶上你漂亮、性感的,你简直就太勾魂了!” 女巫:“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就证明给我看,你是要我一次,还是要我一辈子都死心踏地地侍候你?” 谋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行,我答应你,但你得替我保密,这件事情目前还没有最后的结果,所以还处于绝密阶段,你如果乱说,弄不好咱俩都会没命的。” 女巫:“行!我再傻也不至于不要自己的性命吧!” 对于一个好色的男人,一旦被美色迷往了心窍,就再没有心思去干任何事情。 谋是本生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自从女巫来到他的身边后,他就一直梦想着能拥有她,如今他唾手可得的绝世美人就在自己眼前,甚至就躺在自己的怀里,只需要一次实际证明,这个小美女就全部属于他了,而且将会永久地属于他。 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谋是整天心里想的都是女巫,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最后,他终于决定冒一次风险。 一个月后的一天,谋是借机要到达炼出差,说顺便也带女巫出去玩一玩,为了赶时间,他决定乘坐飞机前去。 来到达炼后,谋是用一种秘密的联络方式,向宇宙空间叛军发出了信号。 时间不长,就有一个陌生的客人来到他们所住的旅馆里,告诉谋是第二天乘游艇到海上去见面。 第二天,谋是带上女巫乘坐游艇来到公海里,然后再准备换乘另一艘小艇,上一艘大游船。 对方忽然发现谋是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女,便恶狠狠地说:“你不知道道上的规矩吗?来人,把这个女人扔进大海里喂鲨鱼去!” “慢!”谋是见状上前一步,把女巫紧紧地护在身后,气呼呼地说:“你们怎么对客人这么没礼貌?她是我的小情人,不是可靠的人,我也不会带到这里来,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们也太不把老子当人看了!” 游艇上的人看见谋是真的生了气,相互对视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谋是和女巫一起带上小艇,然后启动小艇,经过一个小时的航行,小艇来到一个僻静的小海湾里,驶进海湾里,才发现在海湾里停泊着一艘大游船。 谋是和女巫被人带上游船后,女巫被警卫带到了一间船舱里被看了起来,只有谋是一个人被带进了大会客厅,女巫根本不可能知道大会客厅里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后来听谋是说,他每次也只能看见一个戴面具的人和他说话,他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密谈后,谋是被警卫带了出来,从原路返回了旅馆。 从达炼回到老家,谋是就迫不急待地在豪华宾馆订下了包间,要与女巫幽会。 一见面,谋士就迫不及待地说:“小美人,这回你该心服口服地陪我了吧?” 女巫红着脸说:“人家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今天不就来侍候你了吗?” 谋士一听大喜,三下二下就扯去了女巫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把女巫重重地压在床上,只见谋士喘着粗气,一边摸着女巫的胴体,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口里说着: “小美人,你可差点想死大爷了,快点让大爷好好爽一回。” 女巫微闭着双眼,一幅陶醉的样子,这种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谋士疯狂地享受着这种激情,几次累得两人都是满头大汗,然后他们又到浴池里,继续进行那种激情游戏,整整一天,他们的确太累了,才结束了这种享受。 女巫趴在谋是的胸前,轻轻地说: “要不是你,也许现在我已经喂鲨鱼了,他们都是什么人,干嘛那么凶?幸亏你冒死保护了我!” 谋是:“小宝贝,也许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就是现在新宇宙王的人,要不哪敢在我面前撒野?” 女巫:“新宇宙王?” 谋是:“是啊,小宝贝,记住就是你亲爹、亲娘也不能说呀!否则会带来杀身之祸的!” 女巫瞪大了眼睛,使劲地点了点头,没有再敢问下去。 当女巫把详细的情报,秘密地传回来后,我们既感到兴奋,也感到有些害怕。 兴奋的是我们在敌方的心脏里又成功地插上了一把尖刀,害怕的是,我们越来越觉得,真正的叛军首领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近,但是他始终是戴着一层神秘的面具,以至于直到现在,还没有生灵能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面对当前复杂的斗争局面,我们多么希望宇宙王能快点恢复记忆,也好领导宇宙空间里的正义之士,一起扫平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我们知道,这项艰苦的任务,也只有宇宙王能够完成。 每当我们想到这里,就会集体跪倒在宇宙王的座牌前,一起流着泪,齐声呼喊着: “宇宙王,您快点醒一醒呀!现在敌方就在我们的眼前,我们又不知怎么办才好,您快醒来呀!好领导我们与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战斗呀!” 可任凭我们怎样呼喊,宇宙王还是听不见…… 37集:恶狐兄妹潜入地球 我们把女巫培训了成间谍,最终成功地安插在了敌方的心脏里,我们一刻也不停地在行动,敌方也是一会儿也不闲着。 就在我们专心地配合女巫行动的时候,负责秘密保护宇宙王的部队向我们汇报,在宇宙王身边新出现了一对十分神秘的生灵,得到情报后,我们立即赶回达炼,召集相关队员召开了紧急情况分析会。 会上,首先由主要负责秘密保护宇宙王的部队带队首领警雄,详细介绍了有关的情况: 就在宇宙王刚调到达炼部队的时候,就结识了一位新战友叫恶狐,一开始警雄他们只把他当作了一般的生灵,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直到最近,恶狐与宇宙王家所在的海边渔村里找了一位妻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警雄手下的一位天军,突然认出了恶狐的妻子,就是原来在仙界里有名的毒蟹。 提起这个外号叫着毒蟹的女生灵,会令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毛骨悚然,她可以说是一个极凶狠手辣,又卑鄙无耻的女生灵。 后来,毒蟹在仙界犯下了死罪,被直接贬下了星球阴间的十八地狱,当年警雄手下这名天军就参加了押送这个恶毒女生灵到阴间地狱的任务,没有想到今天突然在这里见到了她。 警雄感觉到事情的重大,所以就立即把情报送给了我们……大家听完警雄的汇报,都感觉到事情的确有些太突然了,正当我们在敌方的心脏里里插上两把尖刀的时候,又突然派发现了恶狐和毒蟹这两个生灵已经来到了宇宙王的身边,这到底又说明了什么呢? 卫士长:“行了,刚才警雄首领详细地介绍了有关情况,大家都各抒己见,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我说:“我觉得我们也不能把简单的问题搞复杂了,凭我的直觉,敌方并不知道我们安插间谍的事情,所以,不能把这两件事硬扯到一起来分析。” 盯右:“这两件事情一起出现,也不能这么巧呀!尤其是女巫引诱谋是上勾,而谋是又引起了望君的疑心,而且女巫也曾暴露在望君面前,虽然敌方不了解我们安插间谍的详情,可他们完全有可能对女巫起了疑心呀!” 飞燕:“我们暂且把这两件事分开来分析,要不还没等分析就先乱了套了,单说敌人这次派出恶狐和毒蟹到宇宙王身边,到底有什么用意?” 卫士长:“飞燕说的有道理,我们首先要弄清楚敌方派出恶狐和毒蟹到宇宙王身边,到底有什么用意。” 雄鹰:“快,大家快点想一想,敌方有什么目的,我脑子笨,也想不出来呀!” 大黄狗:“可我也是脑子都想疼了,也想不出一个答案来,关键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也没法想呀!” 喜鹊:“要我说,咱们还是让间谍走克帮着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我说:“看来眼前只有这个办法比较好,至少有以下三点优势:一是走克现在是双面间谍,他去侦察不容易暴露;二是恶狐这一次被派到宇宙王的身边来,一定有特殊的任务,而走克正好也活动在宇宙王的身边便于侦察;三是现在我们主要进行的是间谍战和侦察战,用这种作战方法也符合当前的作战特点。 卫士长:“你还别说,什么事让传旨官这个文官,都能总结个一、二、三来,让人一听,还真是那么回事,我看就这么办了,我们全力配合走克的侦察行动,从现在开始,潜到秘林深处的部队,全部秘密地投入战斗,我有一种预感,将会有一场大仗要打,部队还是早一点介入情况要好一些,也免得到时摸不着头脑。” 雄鹰一拍大腿说道:“太好了,真要憋死我了,这一回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了。” 金猫:“行了老兄,你只要一听说要打仗,就浑身来了劲,可你没听见,就是要打仗,打得也是间谍战和侦察战,你又不懂,就像要男人生孩子一样,肚子还真得有货呀!” 雄鹰:“去…..去……你小子就知道在这瞎起哄,我就不信,只要是战争,就离不了作战的生灵,生灵是决定战争胜利的主要因素,不管是间谍战,侦察战,只要对宇宙王忠诚就能打胜仗,我就坚信这么个理。” 我问:“为什么只要忠实于宇宙王就一定能胜利呢?” 雄鹰:“那还用问吗?宇宙王是宇宙空间当中好生灵的代表,只要是好生灵,就会迟早打败坏生灵的,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卫士长:“哟!看不出来,一个武将也学起耍起文采来了,像是一个哲学家,话粗理不俗呀!” 盯右:“雄鹰是我们武将当中的佼佼者,命大、福大、运气大,大家可别忘了,他的一句牢骚话,就能给我们提供正确的判断,此生灵的话可千万不可小视哟!” 雄鹰生气似地说:“去……去……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取笑我?咱就是根直肠子,没有那么多弯弯道,哪像你埋汰个生灵,还跟唱颂歌似的,活得累不累?” 盯右:“我可真是佩服你才说的,你别狗咬吕洞滨不识好歹!” …… 他们的一番话,引来会场一阵阵欢笑声,那久违的欢笑声,自从宇宙王失忆以后,就很少能听到过,直到今天,大家似乎已经看到了救醒宇宙王的希望,高兴的心情无以言表。 通过讨论,我们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在宇宙王老家留下了一批秘密间谍队员,配合女巫继续跟踪监督谋是,其它的队员,全部回撤到达炼地区,在卫士长和我的统一指挥下,尽力搞清楚,恶狐和毒蟹此番潜到宇宙王身边有什么具体用意? 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分析,宇宙叛乱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天朝祖帝爷的弟弟望君,而祖帝的弟弟,一个灵魂却同时配用了近伍拾个行尸走肉,根本无法摸清他的具体行踪。 而让宇宙王灵魂失忆的麻药的解药,很可能只有他一个生灵知道,要想救醒宇宙王,就必须先锁定望君的灵魂,然后,再伺机拿到解药,来救醒宇宙王的灵魂。 我们把所有的部队都按照间谍战的要求,秘密地埋伏在达炼地区,近十年来的训练,官兵们把间谍战作为了一个首选的训练内容,所以我们将士的潜伏能力,可以说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境界,尤其是把潜伏再与仿真、伪装等战术联合起来运用,我们部队的作战能力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时间不长,间谍走克就传回了情报,我们把他所打探来的情况作了详细的汇报: 这一次,敌方派到宇宙王身边的嫡系队员共有三个,一个叫恶狐,一个叫毒蟹,还有一个叫马琳的生灵,这三个生灵都是望君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早在祖帝爷执政的时候,这三个邪恶的生灵就在黑星球上当恶霸,后来,望君因为争夺宇宙王的王位,企图叛乱谋反,被祖帝爷发现以后,剥夺了望君的一切官爵,被贬下黑星球,做了一名普通的生灵。 望君在黑星球上日久天长,就结识了这三位邪恶的生灵,于是就密谋自立山头,恶狐三兄妹拥戴望君为新宇宙王,还想法收拢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来对抗天朝。 这一次,这三个邪恶的生灵特意从黑星球来到地球上,目的是要携君子令诸侯,手里控制着已经失忆的宇宙王,向宇宙空间其它的星球群发号司令,最终达到谋反篡位的目的。 目前,恶狐和毒蟹已经先后来到地球阳间,以夫妻的身份,潜伏到宇宙王的身边,马琳现在已到地球的阴间,不久就会以他们的女儿的身份,来到地球阳间宇宙王的身边。 看完间谍走克的情报,我们既高兴,又焦急,高兴的是我们终于真正锁定了望君一伙反贼,焦急的是叛军即将要实现他们谋反篡位的最终目的。 我们发出指令,要求所有部队秘密锁定恶狐、毒蟹、马琳这三个宇宙空间的强盗,同时密切注意望君的动向,掌握他活动的规律,虽然他先后制造了近五十个行尸走肉,但一定要与这三位强盗联系的,所以,要密切注意这三个强盗接触的每一个生灵,尤其是以前曾跟宇宙王打过交道的人。 但是望君实在是太狡猾了,始终也不肯露出他们的真实面目,宇宙王一直在地球阳间的军队里工作,恶狐这一次也是从黑星球,来到了地球阳间的军队里,人员一混杂,我们看哪个人都像是望君,可哪个又都不是望君。 加上刀臣、谋是、太后和太子等一些叛乱势力,搞得我们是眼花缭乱,直累得筋疲力尽。 在卫士长的提议下,我们又一次召开了首领级会议,专门分析了当前的斗争形势: 卫士长说:“我总觉得我们的行动还是有些不太对路,就像是狗咬刺猬一样,忙得团团转,但实际上却没有一点结果,就说平时的侦破吧!一般情况是敌方只是个别的潜伏在大王的身边,而我们却有很多的部队,这时就要想办法秘密地把敌方引出来,一举歼灭,可问题是现在我们却还是份演着特务的角色,却又要我们去侦破案件,这也太不现实了。” 盯右接着说:“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摊子铺得太大了,现在是敌方找了一大堆,越找却越没有作战的信心了,今天想跟踪这一个,明天又想跟踪那一个,跟来跟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就像是一个人去抓鱼,看见了成群的鱼,东追一气,西撵一阵,到头来,累得气喘吁吁不说,还是两手空空的。” 我说:“应该肯定这一段时间,我们取得的成绩还是很大的,也应该客观地分析形势嘛!” 黄狗:“关键是这些成果的取得,应该怎样正确地来评估,人们常说熊瞎子掰苞米,掰一棒丢一棒,搞得热火朝天的,可结果忙到死还是只收到了一棒苞米。” 雄鹰:“要我说,咱们就集中一点,不管怎么样,先打起来再说,再这样等下去,黄花菜就该凉了。” 卫士长:“凭我们目前的实力,同宇宙王没有失忆前相比,队伍的数量没有增加多少,只是质量有了较大的提高,就现在的局面,我们应该把突破口选在哪里呢?” 我说:“大家刚才的话我都认真地听了,都讲得很有道理,现在形势是不允许我们再等了,如果敌方谋反篡位成功了,我们就是守着一个失忆的宇宙王也失去了真正的意义,敌方会反过来为我们的正义之举,扣上邪恶的帽子的,那样我们就失去了宇宙空间民心的优势,就是把大王救醒了,也无回天之力了!” 卫士长:“传旨官说得对,我们绝不能坐等着错失了良机,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从被动的侦察作战,转入主动的攻击作战上来,我们要与数倍于自己的敌方进行战斗,其危险程度可想知呀!大家一定要提前搞好部队的思想发动工作。” 雄鹰:“怕他个啥?早死早享福!老子就是到了阴间,下到了十八层地狱,也是为了宇宙空间的正义事业而牺牲的,死得其所,到了地狱里,那些小鬼还得佩服地叫俺大爷,俺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卫士长你就吩咐怎么打吧!” 猫头鹰:“我看现在有些乱,还是集中力量攻其一点,这样步步为营,打一仗有一仗的收获,也能让敌方乱了方寸。” 飞燕:“我赞成猫头鹰的意见,集中力量攻其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 我说:“大家说得很好,我们的第一任务依然是救醒宇宙王,而救醒宇宙王,最要紧的是弄到灵魂麻醉药的解药,这种解药唯独掌握在望君一个生灵手中,大家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喜鹊:“要我说,以前我们是不知道望君在哪里,现在连他最得力的合作伙伴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就用他们的矛戳他们的盾,用他们的自己的生灵为我们找出灵魂麻药解药。” 警雄:“嘿……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很有创意的,关键是敌方没有那么傻,怎么肯替我们把解药找出来呢?” 我一拍大腿笑着说:“怎么不能?我们能把女巫安插到谋是心窝子里,让他任我们摆布,能让间谍走克老老实实地听我们指挥,为什么就不能让敌方帮我们找解药呢?” 卫士长又是一拍大腿说:“对呀!这办法不就出来了吗?我们就想办法让恶狐、毒蟹、马琳,帮助我们找出解药!” 猫头鹰:“我觉得敌方现在正是准备要利用宇宙王已经失忆的机会,来实现他们携君子令诸侯,最终掌控整个宇宙空间的目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觉得胜利在望,但担心叛乱胜利以后,自己会吃亏,都想抓一根救命草,来保证自己不被别的生灵吃掉,我们能不能利用离间计,让他们把灵魂麻药的解药拿出来平分,掌握的生灵多了,我们下手的机会就多了。 大家一起点着头,拉着又热烈地讨论起来。 卫士长:“其实,当初天朝的老御医说过,这种灵魂麻药,最初发明出来,是供玉帝任职期满时,让他圆满回归普通生灵用的,所谓的解药,就是在麻醉药用到这个灵魂身上时,设定了基因密码,只要得到了这个密码,就能化解灵魂的失忆症了。” 我进一步强调说:“我们的任务也就是想办法逼着望君,把这个基因密码告诉恶狐、毒蟹、马琳,然后我们再想办法从他们手中秘密得到这个密码。” 这一次会议非常重要,它预示着我们正式开始转入了反攻的战斗阶段,而且还是在在敌方叛乱即将取得绝对性胜利的时候,谁都知道,这一场战斗对于我们来说是何等的重要,没有任何的动员,大家都自觉地提高了警惕,谁都知道,在这关键的时刻,一点点疏忽就有可能给整个战斗带来彻底的失败,敌方的叛乱就会最后获得成功,整个宇宙空间也就彻底地进入了灾难的时代了。 我们根据会议形成的决议,把作战的主要目标集中到对付恶狐、毒蟹、马琳三个生灵上来了。 眼下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利用离间计,让这三个生灵从望君那里要来灵魂麻药的解药,我们认为一般的事件起不到离间的效果,必需要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出场,这时候我们又一次想到了阎王爷。 这一天,卫士长来到阎王爷的府上,向他汇报工作说:“阎王爷,现在地球上又来了几个很有来头的生灵,在我们阴间还有一位叫马琳的生灵,她来到地球阴间后,总是向我们发号司令,我们又不知道她究竟是啥来头,所以特意来请示阎王爷。” 阎王爷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是乱世之秋,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她去折腾吧!你们就离她远一些。” 卫士长:“刚开始我也是像您所说的去做,现在她越来越不像话,竟然要我们……” 阎王爷:“要你们怎么?” 卫士长:“我不敢说。” 阎王爷:“你说,有我给你做主。” 卫士长:“她要我们不要听您的,直接听她的就行了,我是您的兄弟,像这样出卖兄弟的事,我做不出来。” 阎王爷气得把茶杯摔得粉碎,狠狠地骂道:“她娘的,竟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你马上带部队去把马琳给我抓起来。” 卫士长心中暗喜,立即带部队来到马琳的住处,说奉阎王爷之命要把马琳抓起来。 马琳见地球阴间的部队竟然要抓她,非常生气,大声骂道:“你们这群混蛋,竟敢抓本王,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卫士长:“我们在谁手下当差就听谁的指挥,小的们现在在阎王爷的手下当差,自然就得听阎王爷的,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是这个理。” 马琳气呼呼地问:“你们阎王爷没有向你们交待过我是谁吗?” 卫士长:“阎王爷只告诉我们一定要效忠新宇宙王,别的就没再说什么了。” 马琳气得哑口无言:“你们……你们……我……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马琳回头吩咐道:“来呀!立即去通知两位首领,就说我被抓了,要他们看着办吧!” 说完气呼呼地跟随卫士长一行,来到了阎王府的大牢里。 恶狐和毒蟹接到自己的小妹被抓的消息,立即一起来到阎王府上要生灵。 阎王爷心中的气还没有消,对他们的到来不屑一顾,傲慢地说:“我大小也是宇宙空间天朝的阎王爷,按说我应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但是我决不允许有生灵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恶狐恶狠狠地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们能让你当宇宙空间主管星球阴间的阎王爷,也能让你成为阶下囚。” 阎王爷:“我的阎王爷的官印是天朝的玉皇大帝当朝给我颁发的,至于说什么宇宙空间的新阎王爷,也是新宇宙王给我封的,我就弄不明白了,你们凭什么要罢我的官,你们要是再不走,继续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们一起抓起来。” 恶狐和毒蟹气得几乎要翻白眼:“你小子等着,我们这就找新宇宙王告你去。” 功夫不大,阎王爷就被新宇宙王传了过去,为了能拿出证据,阎王爷特意把卫士长一同带了去。 新宇宙王还是戴着假面具,见到阎王爷,生气地说:“你怎么如此大胆,竟敢抓本王的重臣?” 阎王爷立即跑倒在地,委屈地说:“新宇宙王,请您息怒,你千万不能听一面之词,他们的小妹到地球阴间后,胡乱地散布言论,要小的手下不要听小的话,直接听她的指挥,今天小有把证人也带来了。” 阎王爷一边说着,一边向卫士长使了眼色,要卫士长赶快为他作证。 卫士长立即把我们提前编好的话,一五一拾地了讲了出来。 卫士长说完,阎王爷立即溜须道:“大王,臣说心里只有新宇宙王,誓死效忠新宇宙王,哪能听别的生灵指挥呢?再说臣也没有接到过您的旨意,要臣听从他们的指挥不是?” 新宇宙王:“算了,本王看这次纯粹是一场误会,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就要在一起共事了,大家就相互握手言和吧!” 听完新宇宙王的话,阎王爷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向恶狐和毒蟹认了错。 一场误会就这样结束了,可就是这场误会,却在恶狐、毒蟹和马琳的心里掀起了波澜,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宇宙王位即将到手的时候,他们却发现,自己依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员,只有望君控制着一切,于是他们秘密地商议起自己的后事来。 38集:望君被迫拿出解药 我们巧妙地利用离间计,成功地制造了阎王爷与恶狐、毒蟹和马琳三个生灵之间的矛盾,竟然惊动了叛军首领望君,面对双方都是自己的部下,望君也有些无可奈何,说完全是一场误会,再三苦劝双方,在起义的关键时刻,一定要同舟共济,共同完成大业。 虽然双方都当面表示,已经谅解了对方,今后一定要注意搞好团结,可恶狐、毒蟹和马琳三个生灵,心里却总不是滋味,想起他们都是与望群一起谋反的首领,如今却很明显,望君已完全成为了他们的新宇宙王,恶狐三兄妹说什么也觉得有些亏。 恶狐为了给妹妹王琳压惊,专门摆了一桌上等的酒席,酒过三旬,兄妹三人纷纷道出了自己心中的苦水: 王琳:“两位哥驵,这次都是小妹拖累了你们,小妹给两位哥姐赔不是了。” 毒蟹:“这他妈都叫什么事?想当初,那望君到黑星球上来逃难,是我们三兄妹好心收留了他,这些年我们还一心帮助他报仇雪恨,现在刚见到一点胜利的曙光,他就要把我们一脚踢开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 恶狐:“我们早就应该有所防备呀!一旦望君真正当上了玉皇大帝,我们恐怕就没生灵来管了,都说官场险恶,就是他不把我们害死,他手下的大臣也会排挤我们,而望君到时候,也可能会借刀杀人,正好把我们除掉。” 王琳:“大哥,听你们这么一说,难免让小妹心里有些发愁,在宇宙空间落草为寇这些年,我们做梦都想当个大官,这样生活才多一点保障,睡觉也会踏实一些,可如今眼看着梦想的事情就快要实现了,我怎么突然又发现,刚走出了一个恶梦,又进入了一个新的恶梦,我怎么突然发现整个宇宙空间,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呢?” 毒蟹把一大碗酒一饮而尽,伤感地说:“大哥、小妹,我们过了这么多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拼着命想把新宇宙王扶上位,心想着那样我们就可以过上永世太平的日子了,可是现在还没有成功,我们就开始要重新过寄人篱下的日子了,我说,咱们还是得提防点呀!要不,到了要当替死鬼的时候,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恶狐道:“妹妹们说的极是,人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呀!我们在黑星球占山为王这么多年,好事做了一点,但坏事也没有少干呀!一旦别的生灵要来个秋后算总帐,我们会死得很惨的。” 毒蟹:“大哥、小妹,想那望君也是一身洗不掉的污点,他是不成功便成仁,如果篡位不成,他将死无葬身之地,我想他是不敢胡来的,我们兄妹三人是他谋反的同谋,他不会丢掉我们不管的,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考虑,也不会这么做的,现在正是他拉拢生灵的时候,也不易树敌太多。” 恶狐:“小妹分析得对,我们从望君一开始想篡位,就开始参与并帮助他,他不会不相信我们的,更不会甩开我们不管的。” 王琳:“两位哥姐说得都对,小妹只是觉得官场险恶,望君一旦真正做上了玉帝的位子,有些事情他就顾不了我们了,就说现在吧,有很多话他就不再跟我们说实话了,他手下的生灵又只认他这个新宇宙王,又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久而久之,我们兄妹三人不做了别的生灵的刀下之鬼才怪呢!” 恶狐点了点头说:“小妹说得也很有道理,虽然望君心里不是想丢弃我们,但他也不想我们的地位高过他,关键是他总这样压制我们,时间长了他手下的那帮生灵,就会把我们排挤到一边去的,今天那个阎王爷就给我们敲响了警钟,这帮王八蛋比猴子还精,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呀!” 王琳:“不掉以轻心,又能怎样?我们手里又没有掌握致命的武器” 恶狐沉思的一会,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致命的武器?什么才是望君手中的致命的武器呢?他要当上宇宙王什么才是他手中的致命武器呢?” 毒蟹和王琳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宇宙王!他手里控制着的宇宙王!” 恶狐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太对了,就是望君手里控制着的宇宙王,更明确一点说,就是他手里掌握的让宇宙王灵魂失忆的麻醉药解药,如果我们能让望君把这种特制的解药,平分给我们共同来保管,我们就真正变成是一条船上的生灵了,谁也离不开谁,那样他就真正把我们当成左膀右臂,我们也就可以死心踏地的为他卖命了。” 王琳:“大哥,你分析得太对了,我们兄妹三人一起去找望君摊牌去。” 毒蟹:“如果他不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怎么办呢?” 恶狐:“那就散伙,我们带着自己的队伍,还是回我们的黑星球去当我们的山大王去,我量他望君也不敢,当初,没有我们兄妹的鼎力相助,他还是一个被天朝贬下黑星球的叫花子,还能牛气什么?来,为了我们兄妹永远都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建议让我们同饮了这碗酒。” 三个生灵痛痛快快地边喝酒边商量着,明天怎样与望君斗智斗勇。 转眼到第二天,一大早,三兄妹就认真梳洗打份了一番,然后一起来到了望君的府上。 望君依然是戴着一幅假面具接见了他们,但说话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小弟、小妹,现在正是用生灵之际,昨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希望你们凡事能以大局为重。” 恶狐:“新宇宙王,您是做大事的生灵,我们只是占山为王的草寇,又怎能和您相比呢?我们今天来,就是向您辞行来的,我们决定还是回黑星球去,做我们的山大王去。” 望君一愣,急切地问道:“我招呼你们兄妹三个到地球上来,就是要你们辅佐我真正当上宇宙王,怎么到了这关键的时刻,你们却要离我而去呢?” 毒蟹:“人各有志,何必强求呢?您现在已经是新宇宙王了,再不需要帮助了,我们还是回黑星球占山为王去,我想您不至于连这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们吧!” “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可是喝了酒,磕头拜过把子的,我们要永世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现在就要分道扬镳了呢?”望君急切地问道。 王琳气愤地说:“亏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喝酒盟过誓,发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现在你早已把我们当成了讨饭的生灵了!” 望君:“王琳小妹,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这一切。” 王琳:“鬼才信你的话,现在连跟我们说话,也要戴着假面具,要我们怎么相信你没有变心?” 望君:“小妹你是不知道呀!现在宇宙空间是叛乱四起,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暴露了身份,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说实话我总有一种可怕的预感,祖帝爷和先帝先后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我曾秘密地多方派队员打探,但都没有回音,所以我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呀!” 恶狐:“照您这样说,您自己都害怕,我们就不怕死了?” 望君:“你们必定与祖帝爷和先帝没有什么关系,我担心祖帝爷和先帝是假装失踪的,还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我总觉得有几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因此,我才想办法制造出伍拾个行尸走肉来迷惑对方。” 恶狐:“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但是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望君:“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出了事谁也跑不了,我再糊涂也不会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明白的。” 王琳:“口说无凭,你用什么来向我们保证?” 望君:“只要你们不分家,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王琳:“那我可就说了!我们要你把麻醉宇宙王灵魂失忆的解药拿出来,我们每人分拿一份,这样我们的命运就能真正拴在一起了。” 望君:“什么?你们要麻醉宇宙王灵魂的解药,这绝对不行,宇宙王是我们手里掌握的唯一一张王牌,解药只能由我一个人来掌握,谁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它。” 恶狐:“那既然是这样,就只能你走你的阳光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了。” 望君着急地说:“这个时候你们要退出,不等于就把我自己亮在这里了吗?” 毒蟹:“我们谈不拢了,也只能分道扬镳了。” 望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十分懊恼地说:“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就因为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这也太脆弱了吧!” 王琳:“不是我们太脆弱了,而是你太不讲究诚信了,大家在一起共事,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你还是自我反醒一下吧!” 恶狐、毒蟹和王琳与望君的谈话不欢而散,正当望君想尽办法想修补这层关系的时候,恶狐、毒蟹和王琳三兄妹却不辞而别,率领自己的队伍回到黑星球上去了。 一回到黑星球上,恶狐兄妹三个生灵就立即分头派生灵通知与自己关系要好的盟友,纷纷退出了新的天朝组织,一时间,叛军内部闹得是人心惶惶。 眼看着即将成就的大业,即将要鸡飞蛋打,望君心急如焚,他没有想到这么一点点小误会,竟闹出个不好收拾的场面,他越来越感觉到事情不妙,担心夜长梦多,他决心要尽力维护这来之不易的局面,即使是冒最大的风险,也要拼命赌它一回,好歹就是这一锤子的买卖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亲自到黑星球去请他们三兄妹,临行前他把解药也带上了。 来到黑星球的大本营里,望君把三兄妹叫到密室里,拿出了灵魂麻醉药的解药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只能冒风险了,你们都听好了,这包解药,事关我们的成功,如果解药落入了宇宙王的生灵手里,宇宙王被救醒了,他醒的日子就可能是我们死的日子。” 恶狐:“你这是在长别的生灵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他一个宇宙王还有三头六臂不成?我们苦心经营了几十亿年,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当上宇宙王不久的毛头小子,哪有那么玄乎?” 望君:“几位有所不知,祖帝爷早就对玉帝任职期满后要处以宇宙极刑的制度很是不满,早就筹划着要改变这种旧制度,我在天朝时就听说过,现在的宇宙王是祖帝爷花了一辈子的心血培养出来的,后来又经先帝爷培养了一番,就在宇宙王继位不久,先帝也和祖帝爷一样,秘密地失踪了,我始终担心,他们躲在宇宙空间某个秘密基地里,真是想起来都害怕呀!” 毒蟹:“你跟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发誓与你生死与共,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望君:“说心里话,我从来没有害怕过别的生灵,唯一害怕这位年轻的宇宙王,人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这小子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这次他到地球来微服私访,也就简单地带了一些随从,结果却闹得天翻地覆,幸亏我们在天朝,在各星球群都有很多的部队,才把宇宙王困在了地球上。” 王琳:“新宇宙王,您放心,我们会像对待自己的生命一样来对待解药的,只要有了这解药,以后咱们就生死与共了!” 望君:“咱先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前,我之所以没有把解药给你们,就担心管理解药的生灵太多了,出现纰漏的地方也多了,万一有一点闪失,再可怕的后果,我甚至想都没敢想过。” 恶狐:“您放心吧!再糊涂我们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不是?不过新宇宙王,您也不要把宇宙王他们想得太厉害了,现在宇宙空间是叛乱四起,谁也没法子收拾这个烂摊子,就是祖帝爷来了也是无计可施,现在的宇宙空间就是谁强大,谁就能过上好日子,我们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在宇宙空间就是一个强大的集团,我们就能永远过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幸福生活。” 望君:“但愿如此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次我亲自来黑星球请三兄妹回地球去,就是想请你们与我共谋大事,虽然现在我们已经把宇宙王控制在了我们手中,但是天朝还有许多的官员还不知道实情,宇宙空间还有许多的星球群,还根本不知道宇宙空间出现了大叛乱,另外还有一些本来就没有归顺天朝的星球群,也会乘机来兴风作浪,在这复杂的局势面前,我们的当务之急便是借助宇宙王的力量,迅速地强大起来。” 恶狐:“新宇宙王,您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再不相信您,就不配做一个讲义气的生灵了,我们兄妹三人就是您的左膀右臂,我们马上召集所有的将士,集体向您宣誓,要随时听从您的调遣!” 为了向望君表达自己的忠诚,也是为了回应望君拿出解药的举动,恶狐、毒蟹和王琳把手上能召集来的部队,全部都召集到了黑星球上,当着望君的面,将士们集体起誓要永远听从新宇宙王的指挥。 这一招果然令望君十分的感动,觉得自己虽然拿出了解药与三兄妹来平分,但是换来的却是上仟亿的部队,无论怎么说,也算得上是物有所值了。 望君当众册封三兄妹为御前大将军,从即日起即刻上任。就这样恶狐三兄妹跟随着望君,又重新返回了地球,由于在宇宙空间里望君特意制作了近伍拾个行尸走肉,就像地球阳间的人们,利用假装面具化妆,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所以就连恶狐他们三兄妹如今也不能确定望君的真面目。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了,望群必定是把解药乖乖地拿了出来,有了解药作赌注,恶狐三兄妹也坚信望君再不敢把自己当外生灵。 而望君心里也有了一种满足感,他没想到就是一个灵魂基因密码,却换来了上仟亿的宇宙空间的将士,这笔买卖绝对是值得的,虽然望君也知道控制宇宙王的重要性,可眼下不知为什么,他竟突然觉得也许是自己多疑了,就是宇宙王现在没有失忆,也同样是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因为自己的势力已是今非昔比了,不仅是有恶狐三兄妹的加盟,还有谋是的投诚,还有许多天朝官员、宇宙阳间,阴间官员的加盟,宇宙仙界也有许多官员目前也有加盟的意向。 一时间,望君真的有些飘飘然了,人在得意的时候,时常就会忘乎所以,此时的望君就有些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完全放松了警惕。 当间谍走克和间谍女巫把侦察到的相关情报,传到我们手里的时候,大家的心情又和以前一样,既高兴又焦急,高兴的是宇宙王似乎有救了,焦急的是宇宙空间已经真正落入了一群邪恶势力的手中。 大家在商讨时,又显示出了十分复杂的心情: 卫士长:“我认为应该立即派出特战部队,秘密抓捕恶狐三兄妹中的一个,逼他(她)交出解药,时间不等人呀!他们都快要成功了,我们还没有把宇宙王救醒。” 我说:“越是在紧张的时候,越是不能慌乱,乱中容易出差错,咱们抢解药不是太难的事,但我们抢回来以后又会怎样呢?敌方发现了又会怎样呢?我们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又会怎样呢?最终会给我们的全局带来什么后果?” 雄鹰:“啊呀!我说传旨官,您能不能别提那么多为什么,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还有心情想那么多?” 盯右:“我觉得有些乱,大家还是冷静一点,我们今天在这里开会讨论,就是要大家冷静地考虑、分析问题嘛!” 燕子:“现在形势的确是太紧迫了,我们不能再等了,否则,就是把大王救醒了,恐怕也晚了。” 猫头鹰:“着急与冷静其实并不矛盾,我觉得传旨官说得对,越是着急,我们越是要冷静,要避免乱中出错。” 飞燕:“我觉得大家说得都有道理,现在确实不能再等了,都火上房了,一点时间也没有了,但是既然是战斗,总得讲究点战术,否则就是蛮干,这也是战争的大忌。” 喜鹊:“为了抢时间,咱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干脆咱们现在就商量一下具体的战术。” 卫士长:“现在有两种战术,一种是选准一个目标,立即抓捕他(她),逼他交出解药;另一种是寻找有利时机,巧夺解药。” 我说:“我认为还是第二种战术要好一些,也保险一些,巧夺比快夺更容易隐蔽一些,否则就是夺到了解药,弄不好暴露了目标,敌方会把宇宙王看得更紧,我们反而失去了救醒大王的机会了。” 卫士长:“为了发扬民主,咱们还是当着宇宙王的座牌来举手表决吧!” 大家就这两种方案,分别进行了举手表决,最后,赞成选择运用巧妙的方法,灵活地夺取解药的,还是占的比重稍多了一些。 会议最后形成了决议:从恶狐、毒蟹和王琳三个生灵中选择一个生灵来重点突破,运用间谍战的手段,在敌方不知不觉中,利用调包计,偷换出解药,这样既能确保行动的保密,又能确保解药到手以后,敌方不易觉察,至于时间越早越好。 虽然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依然迷雾重重,但是我们感觉机不可失,先抓紧一切机会,救醒宇宙王再说,只有这样,才是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唯一希望。 39集:巧夺迷魂药解药 恶狐、毒蟹和王琳从望君那里获得灵魂麻药解药以后,从黑星球,分别返回了地球的阳间和阴间。 为了在这三个生灵当中,选择一个最合适的目标,我们一方面抓紧了侦察速度,一方面也密令间谍走克和女巫,要不惜一切代价,弄清楚这三个生灵的详细底细,以便我们能够正确选择重点突破的对象。 时间不长,女巫首先传回来一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说谋是竟然悄悄地与王琳取得了联系,并听谋是说他已先后两次与王琳秘密地接头了,从谋是的反映来看,他们两个生灵的关系已经非同寻常了。 收到女巫传回来的消息后,我们又立即秘密地召开了情况分析会,共同商讨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卫士长:“现在从各方面传回来的情报来分析,王琳要比恶狐和毒蟹好对付一些,主要有三条原因:一是现在只有王琳一个人在在地球阴间,而恶狐和毒蟹是两个人类在地球阳间,从防范的力量来对比,选择王琳比较合适;” 卫士长点燃一袋旱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继续说道:“二是从阴间和阳间的情况综合来对比,阴间更加适合我们行动,因为我们可以充分利用阎王爷与恶狐兄妹的矛盾,故意制造一些磨擦,为秘密窃取迷魂药解药创造有利的条件;三是敌方的特战部队,目前大部分都集中在地球的阳间,因为上仙界方便,下阴间也便捷,而在地球阴间的兵力相对要薄弱许多,更有利于我们行动。” 我接着说:“这一次要从敌方那里夺取迷魂药解药,不能像小偷那样,只顾偷到手然后就跑,而是要巧夺,也就是偷完了,还不能让敌方觉察,否则,即使我们偷到了解药,弄不好还会惊动敌方,暴露了我们的行动。” 黄狗:“这样一说,,要说选择哪个目标更合适,还真不好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用这种逆向思维去考虑,选择恶狐和毒蟹也许更有利一些。” 喜鹊:“我还是赞成卫士长的意见,怎么说在地球阴间,我们的部队行动起来也要方便、可靠一些,总不能说放着这有利的条件不用,却非要在地球阳间冒更大的风险吧?” 盯右:“咳……你们说说,就从三个目标中选择一个突然口就那么难吗?而且现在还只是在地球阴间,阳间两者中选择其一,如果再加上在阳间的恶狐和毒蟹中选择一个,那可就更乱了。” 雄鹰:“我看你们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哪像咱们这大老粗,一根直肠子,说打就打,说撤就撤,干脆利索。” 我说:“那照你这么说倒是简单了,咱们还用得着费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开会研究吗?” 雄鹰:“不是,我不是说反对在这时候开会,我是说你看把简单的问题搞复杂了,我不也在讨论吗?” “你……你这哪是……这……这简直……”我一着急,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猫头鹰:“传旨官,雄鹰就这德行,你要是跟他生气,你恐怕就得被他气死了。有一次,他请我喝酒,还没动筷子,他那张破嘴就乱说一气,我就和他理论,他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无理还得辩三分,有些话简直就能把你要气炸了肺,可你气得要死,人家却若无其事,把好菜也吃了,好酒也喝完了,完了还一抹嘴说: ‘今天就算我请你的客了,下一次该轮到你请我了’,我一听,这个气呀!他是酒足饭饱了,别的生灵却活活让他气饱了,下一次还要请他喝酒,大家说哪有这么赖的主?” 猫头鹰的一席话引起会场一阵哄堂大笑,雄鹰却不为然,翻了翻眼睛说: “这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在我家里吃,在你家里吃不都是一起吃饭嘛!主要是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干嘛婆婆妈妈的分得那么细?你们活得累不累?” 猫头鹰:“那你怎么让别的生灵下一次请客?你老小子这回倒是算明白帐了。” 雄鹰:“咱们不是事先说好了的吗?我先请他,然后他再请我,这怎么能说我是算计他呢?” 猫头鹰:“可你请我吃饭,我尽生气来者!” 雄鹰:“我也没有让你生气呀!是你自己愿意生气,也不能怪我不是,有钱难买愿意嘛!” 猫头鹰:“你……你……大家看他怎么脸皮就这么厚呀!” 猫头鹰也被气得哑口无言。 会场上又一次传出一阵笑声。 我一时也被雄鹰的耿直性格逗得笑出了眼泪,笑过后我接着说: “你们还别说,这粗生灵话粗理不粗呀!目前,咱们就有两个目标选择,不如我们全选了。” 大家收住了笑容,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我。 “由卫士长带领特战队,在地球阴间行动,由我带领侦察队在地球阳间行动,把敌方搅晕了,我们伺机再采用调包计,把真正的迷魂药换回来。”我继续说道。 卫士长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谁说我们的雄鹰是大老粗,许多复杂的事情,就是他大老粗想出的好办法,我看我以后得向这个大老粗拜师学艺了。” 雄鹰这一回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连声说:“我只是个粗生灵,哪能当师傅?丢脸了……” 按照我们商量好的计划,在地球阳间和阴间,声东击西地闹腾起来了,我们还为这种战术取了一个名字,就叫骚扰战,这种战争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具体的战争目的,最终就是让局势乱起来,而且越乱越好。 我们都知道,在宇宙空间叛乱四起的情况下,整个宇宙空间本来就已经是乱糟糟的,像是一团乱麻了,理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我们又在地球阴间和阳间,这样乱上加乱地一折腾,叛军既摸不着头脑,又无计可施。 开始叛军还比较重视,可像这样天天喊狼来了,结果却总也见不到狼,时间一长,敌方就觉得是闲生灵在这里搞恶作剧,也就不加理会了。 我们就乘着这个机会,越闹越凶,有几次甚至都快闹到叛军的总部去了,可奇怪的是敌方还是无动于衷,我们一时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把敌方闹烦了,懒得再理会我们,或许是叛军各级都放松了警惕,也根本懒得把这些破事再汇报上去,再说汇报了又没有解决,等于是在砸自己的牌子,使我们无意中却钻了一个大空子。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准备开始正式行动,通过近一段时间的骚扰战,我们发现在地球阴间的王琳,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任何动静,由此我们判断,在她的身边,敌方并没有安排太多的秘密部队,这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更有利的条件。 考虑到这次行动的保密性,在下一步商讨具体行动计划的时候,我们严格地控制了到会人员,除了平时主要发言的几个大首领外,不再允许一个生灵进入会场,为了安全起见,还在会场外面埋伏了三道明哨,外加一道暗哨。 卫士长:“今天参加会议的都是我们信得过的主要首领,我提议在会议开始之前,让我们先向宇宙王的牌位行三叩九拜之礼。” 参加会议的生灵感觉到今天的会议与往常不同,所以都非常自觉地严肃起来。 卫士长:“经过仔细的侦察,我们现在正式决定,选择王琳作为夺取迷魂药密码的突破口,现在我们就一起来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 卫士长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接着说:“下面我把我们平时碰头综合的作战计划向大家讲一下,大家仔细听,看看有什么地方还需要改进一下。” 接着卫士长向到会人员介绍起作战计划来: 我们面临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确定迷魂药解药的存放形式和存放的位置,因为谁也没有见过迷魂药解药是什么样子的,不把这个问题搞清楚,迷魂药解药就是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同样也是认不出来,而且得到迷魂药解药以后,如何使用成了一个大问题,所以我们第一步,必须要秘密地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制造一种假相,让王琳感觉到迷魂药解药存放的位置不太安全,逼着他重新选择存放灵迷魂药解药的地方,也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王琳把迷魂药解药亮出来,我们再乘机利用调包计把真解药偷着复制下来,再不动声色地把原迷魂药解药按原样放回去,这样我们手里也就掌握一份迷魂药解药了,再侍机救醒已失忆的宇宙王…… 听了卫士长的介绍,大家异常兴奋,眼看着救醒宇宙王有救了,大家都有说不出的激动。 卫士长:“要想搞清楚迷魂药解药的形状和使用方法,还得去找天朝的老御医,这项任务知道的生灵越少越不容易暴露目标,我们还是分头行动,传旨官和其它的首领还是继续打骚扰战,我和盯右首领上天朝去一趟。” 我说:“卫士长,只有你们两个生灵去太危险了,是不是带一些特战队员去?” 卫士长:“不用了,我和盯右首领都是武将出身,在天明也没有几个官兵能够打过我们的,再说队员多了,反倒容易暴露目标,你们在这里闹得越热闹,我们在天朝就越安全。” 一切布置完毕,我们便开始分头行动了。 单说卫士长和盯右悄悄地潜回了天朝,要在天朝附近的小饭馆秘密地会见老御医,为了安全起见,盯右亲自在外面担任警戒,在那个小饭馆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布满了暗哨,就连一只小苍蝇也别想从小饭馆飞出去,大家谁都知道,在这关键的时刻,不得出现半点差错。 在午夜时分,天朝皇宫外已经是一片寂静,盯右带领着一队夜巡的御林军,从皇宫里面走了出来,准时来到皇宫附近的小饭馆吃宵夜,谁也不知道,皇宫里面的老御医此时就混杂在御林军的队伍里。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队伍一进入小饭馆,老御医就被偷偷地单独带到了秘室里,其它的官兵则在饭馆里吃饭喝酒,做掩护工作。 卫士长见到老御医,简单地向他介绍了当前宇宙空间叛乱的情况,老御医满脸的愁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都是造孽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造什么反?挺好的一个宇宙空间大家庭,瞧让他们搞得乌烟瘴气的,宇宙王他老人家是干什么的?是为宇宙空间这一大家子服务的,他们竟把他老人家害失忆了,真是造孽呀!” 卫士长赶紧劝道:“老御医,您不要太伤感了,晚辈此番来找您,就是想问您一些迷魂药解药的情况,好解救我们的宇宙王的。” 老御医眼睛一亮,兴奋地小声说道:“真的吗?你们有办法了?只要用得着我老头子的,你们就尽管吩咐!” 卫士长:“我们只是打听到了迷魂药解药可能存放在哪个地方,但是不知道迷魂药解药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法去找。” 听完卫士长的话,老御医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有办法了呢?所谓的迷魂药解药,根本就不是什么药,而是一组复杂的灵魂基因密码,得到了它,就能使宇宙王的灵魂重新恢复记忆了。” 卫士长急切地问:“如果得到了密码,怎么样操作才能救醒宇宙王呢?” 老御医:“当初,敌方提取宇宙王基因密码的时候,一定要打开宇宙王的脑袋,然后把他的头脑中加入阻碍灵魂信息传输的密码,只要宇宙王的灵魂一正常思考问题,信息就会被基因密码给堵了回去,所以宇宙王就这样失忆了。” 卫士长:“我基本上弄明白了,能不能这样说,如果把那一组复杂的宇宙王灵魂的基因密码找到了,还要重新打开宇宙王的脑袋,把他头脑中的那组阻止他灵魂思考的基因密码打开,宇宙王就能恢复记忆了?” 老御医:“打不打开脑袋侄无关紧要,关键的是要让他的灵魂思维重新启动起来,在复新置入新的基因密码时,再用加锁的旧基因密码来唤醒他,如果他是地球阳间的动物,就通过他的血液,把基因密码传遍他的全身,如果他是在地球阴间,就要用光束带着灵魂基因密码,与他的灵魂溶为一体,这样宇宙王就能恢复记忆了。” 卫士长:“老御医,感谢您的帮助,等将来宇宙空间平息了叛乱,我们再来好好感谢您。” 见卫士长这么客气,老御医几次欲言又止,他走到门口,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把门掩上,把嘴凑到卫士长的耳朵跟前悄悄地说: “有一个秘密我谁也没有告诉过,现在告诉你,也许对你们有点帮助,当年天朝为了让任职期满的玉帝圆满,命令我们御医院研制了一种待殊的灵魂麻药,就是现在的迷魂药,为了保证这种药在宇宙空间里不被坏生灵利用,祖帝爷曾要他的弟弟亲自管理过这种迷魂药,我估计宇宙空间的叛乱与他有关,而且很有可能他已经掌握了制作迷魂药的配方,只需要在使用迷魂药时,重新设置一组基因密码就行了。” 卫士长紧紧抓住老御医的手说:“谢谢您,我们一定拼命保护好宇宙王,努力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 卫士长与老御医的秘密会面很快就结束了,卫士长匆匆赶回到地球,见到我们后把详细情况进行了介绍然后说: “现在可以肯定了,望君就是祖帝爷的亲弟弟,他利用专管迷魂药的机会,偷偷地掌握了制作迷魂药的配方,每次使用时,只需再加上一道基因密码,别的生灵就打不开了,幸亏我们没有暴露我们的企图,否则他一旦重新更换基因密码,我们又束手无策了。” 我说:“好险啊!看来我们把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弄到手以后,还不能立即就救醒宇宙王,如果那样很快就暴露了我们的目标,我们的计划就全盘落空了。” 卫士长:“事不迟疑,我们得赶紧行动,以免夜长梦多呀!” 我们最后决定通知女巫想想办法,要她利用谋士与王琳的关系,套取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我们知道现在夺取迷魂药解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还要尽力保证我们不能暴露了我们的企图。 所以基于目前的实际情况,我们主要负责在外围打骚扰战,以此来麻痹敌方,女巫则利用一切机会,讨得谋是的欢心,再通过谋是的手来套取迷魂药的解药。 命令一下达过去,女巫就立即采取行动了。 有一天,谋是酒醉饭饱以后,又想找女巫发泄一下情欲,就打电话在旅馆订好了房间,然后来到了宇宙王的大姐飞霞家,一边假装着向飞霞汇报工作,一边给女巫递眼色,要女巫出去与他幽会。 女巫故意调着谋是的味口,任凭谋是怎样使眼色,就是不挪地方。 谋是心急火燎的直接向飞霞请示起来:“今天,夜色很好,正好闲得没事,我想带女巫出去玩一玩。” 飞霞一脸的不高兴,极不情愿地说道:“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喜新厌旧,有了小的就讨厌起大的来了,你带她去吧!你这爱腥味的馋花猫,老娘可跟你说明白,不要跟我耽误了大事,否则会有你好受的。” 谋是满脸堆着笑说:“承蒙首领成全、照顾属下,属下一定会记住您的好的。” 谋是带着女巫来到旅馆,可不管谋是怎样献殷勤,可女巫就是打不起精神来。 谋是:“小宝贝,你今天又是怎么了?怎么爱理不理的,又有谁惹你不高兴了?” 女巫:“谁也没有惹我,是我自己不开心总可以了吧!” 谋是:“我的小祖宗,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上山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女巫:“我……我……我都……还是不说为好。” 谋是:“哎……你想急死我呀!快说呀!” 女巫:“我问你,你是不是又跟阴间有个叫王琳的生灵好上了?” 谋是疑惑地瞪大了睛睛问:“你这个小鬼,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巫:“你看,不打自招了吧!我说你不会真心喜欢我的,这下得到了验证了吧?那天你喝多了,与我偷欢完了后就呼呼大睡,然后做梦说出了王琳的各字。” 谋是:“天地良心,我对你那是真心的,那个王琳只是宇宙空间里的一个女土匪,现在从她手里能弄到让宇宙王灵魂失忆的迷魂药的解药,我想想办法把它偷出来。” 女巫故意生气道:“你又在骗我,我不相信,除非你拿出来给我看。” 谋是:“你这个小祖宗,总得容我一些时间吧?今天就先陪我好好玩一回。” 女巫:“那好吧,下次我可要先看到解药,再好好和你玩。” “那当然,就是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 谋是一边说着,一边扯下女巫的衣裤…… 在以后的日子里,谋是想尽一切办法,在努力实现着自己的阴谋。 因为谋是本来就是望君的嫡系,再加上他又是一个十分好色的生灵,所以,时间不长谋是就与王琳勾搭上了,王琳的目的就是为了多拉拢几个自己的嫡系,而谋士的目的,是想通过王琳搞到迷魂药的解药。 终于有一天,谋士与王琳在一起幽会时,两人非常甜蜜地设想着自己的未来,王琳激动之余,决定把迷魂药解药拿出来看看,正好自己还没有真正看过解药,同时也可以向谋是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王琳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打开小铁盒,从里面拿出一张小纸条,王琳怎么也看不明白,谋是就说能不能让自己帮着给看一看,王琳根本不知道谋是的衣服纽扣上安装了微型照相机,就在谋是拿过纸条的一瞬间,微型照相机已经记录下了纸上的一切内容。 谋是故意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说:“这么多密密麻麻的东西,我看都看不全,哪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呢?你还是亲口去问问望君吧!” 王琳又把字条精心地收藏起来,又和谋是好好地快活了一夜,第二天,谋是就迫不及待地把冲洗出来的密码拿给女巫看,想借机在女巫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本领。 可是谋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女巫的眼睛里早就埋上了微型照相机,只要女巫眼睛能看到的东西,都可以通过照相机给拍下来。 女巫看到密码以后,立即归还给了谋士,假装着更加佩服谋士了,两人又度过了销魂的一夜。 就这样我们很轻松地得到了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我们把解药基因密码放在宇宙王的座牌下面,等时机成熟,立即救醒宇宙王,来平息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 40集:望君成为伪宇宙王 我们成功地利用谋是与王琳的关系,在敌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复制了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有了这个密码,我们就能够在老御医的指导下,救醒已经失忆的宇宙王了。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任务是,要选择一个非常合适的时机,来救醒宇宙王,而不能在敌方防范非常严密的情况下贸然行动,一旦暴露了我们的企图,不仅不能够实现我们抢救宇宙王的真正目的,相反还会使敌方又重新设置解药新的基因密码,这样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来救醒宇宙王了。 目前,我们的保密工作,应该说做得天衣无缝,但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还无从知晓,为此我们必须还得想办法去验证其真伪。 我们共同商量以后认为,要想验证迷魂药基因密码的真实性,只能想办法来证明王琳手中的解药基因密码是真实的也就可以了,因为我们是偷偷复制她手中的密码,而要验证王琳手中基因密码的真实性,别的生灵去做显然是不可能的,只有由她自己亲自去向望君求证,而仅凭她一个生灵的力量,又很难做到这一点,还必须要动员恶狐、毒蟹和她一起去向望君求证。 所以我们必须要巧妙地运用一些办法,使这三个生灵对解药基因密码的真实性产生怀疑,再想办法煽动他们去找望君,这样才能够最终达到我们的真正目的。 于是,我们首先放出去一些谣传,说望君是一个足智多谋的生灵,就连宇宙王也不是他的对手而败在他的手里,现在望君眼看就要登基当上新一任宇宙王了,大家还是不要和他作对,否则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人们常说:谣言传一仟遍就成了真理,就在这些谣言在达炼地区传得纷纷扬扬的时候,叛军内部下了一道命令,说望君着眼当前的大局,已决定在近期举行登基大典,要自封为新一代宇宙王。 这两者之间本来是一种巧合,但是我们紧紧利用这一巧合来做文章,密令间谍走克和女巫,采取一切方法在恶狐、毒蟹和王琳面前反复吹歪风,使这三个生灵开始坐卧不安,终于有一天,三兄妹都忍不了,又凑到一起商量,如何为今后自己的利益再上一道保险: 恶狐:“最近外面有不少传言,都说望君实在是太厉害了,连天朝的玉皇大帝也不是他的对手,其实说他厉害,就是间接地说他太狡猾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毒蟹:“是啊!他也就拿了一个解药的基因密码,我们就率领那么多的部队向他投诚,死心踏地的听他指挥了,我们是不是有些太实在了?万一他是在耍我们,我们后悔恐怕都来不及了。” 王琳:“关键是我们也没办法知道,他给我们的解药的基因密码是不是真的,要是他有意用来骗我们兄妹三个生灵的,那可就惨了。” 恶狐:“不行,我们必须在他登基之前,来验证一下基因密码的真实性,并要求他锁定密码,从此再不能更改,这样一来我们和他的命运,才能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王琳:“可是怎样才能保证让他说真话呢?又怎样保证他不再修改解药的基因密码呢?” 三个生灵限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恶狐一拍巴掌:“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咱们就拿我们调动部队用的帅印的基因密码,来与他交换解药的基因密码,我想他不会不动心的,如果他不把密码锁死,我们就不把调动部队帅印的基因密码锁死,我想就是傻子也不会再言而无信的。” 三兄妹商量好以后,一起前去拜访望君。 见到三兄妹,望君高兴地说:“我准备近日就举行登基大典,正想着要找你们三兄妹共同商量一下相关事项,今天你们就来了,就请你们谈谈自己的意见吧!” 恶狐:“您是新宇宙王,早晚有一天要登基做新一代宇宙王的,迟做不如早做,我们的势力范围也能再扩大一些。” 望君非常高兴地说:“是吗?你们也赞成我早日登基?看来这是众望所归的事,我也只好顺应民意了,不能违背大家的意愿呀!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王琳:“我们是想问一问上次您给我们兄妹三个生灵的,迷魂药解药基因密码到底应该怎样用。” 望君一愣,然后问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欺骗你们?” 望君气愤地把面前的茶杯摔到地上,生气地大声说道: “放肆!你们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新宇宙王?你们可不要登鼻子上脸呀!真是给脸不要脸,实话告诉你们,我已经不是当年落难的时候那副惨样了,现在宇宙空间多数星球都控制在我手里,包括天朝的几位宰相、仙王宫佛主如意,也是我的同谋,我手下的人马也有的是,也不会少了你们三个生灵的部队……” 见望君真的生气发了火,恶狐三兄妹赶紧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赔罪。 恶狐:“新宇宙王,小的不懂事冒犯了您,请您看在我们往日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饶了我们吧!其实今天我们来,是想把调动我们部队的帅印的基因密码,献给新宇宙王的,有了这基因密码,以后您就可以随便调动我们所有的部队了,就是不通过我们三兄妹,你也可以直接向部队发布命令。” 见恶狐三兄妹一个劲地赔不是,望君也消了怒气,说话的口气也缓和下来:“你们说我们从开始起事时,就在一起拼搏,现在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总闹一些不愉快的事来呢?也怪我,平时事太多了一些,和你们勾通的时间少了一点。” 王琳:“新宇宙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们这一回吧!说心里话,我们也是心里没有底,现在宇宙空间是叛乱四起,我们也是天天睡不着觉,天天盼着您能在宇宙空间强大起来,可您真正强大起来了,我们又有些担心,担心您把我们甩掉了!” 望君:“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决定把部队的指挥权全交给我了,我也向你们表示一下诚意,只要是你们觉得安心,你们要我怎样做都可以,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了。” 恶狐:“谢谢您的恩惠,我们想让您把真的迷魂药解药基因密码给我们,而且保证基因密码永远都不要改变。” 望君有些生气地说:“你们三个傻瓜,我说你们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我上次给你们的就是迷魂药解药的真基因密码,你们要是还不相信,我把我保存的那一份拿出来,和你们手里里的三份混在一起,你们从中随意挑一份给我,这样你们总该放心吧!” 望君一边说着,一边顺手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锦囊,从中掏出基因密码递了过来: “来,你们把写有基因密码的纸条也拿出来,与我这一张混了,再随意从中抽一张给我,这下你们总该放心了吧!至于说要更改密码,你们放心,要修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你们给我的指挥部队的帅印的基因密码不也是一样的吗?我变了密码,你们也可以变,互相制约嘛!谁也别想耍赖。” 望君一席话,彻底消除了恶狐三兄妹心中的疑虑,三个生灵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恩: “大王的恩德小的永世难忘,大王的恩德小的永世难忘……” 时间不长,间谍周克、女巫就先后传回来了情报,证明了迷魂药解药基因密码的确是真的,而且通过恶狐三兄妹做工作,望君已经承诺,基困密码他是不会私自改变的,为了确保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的绝对安全,我们召开了全体首领会议,当着宇宙王的座牌,首领们集体行三叩九拜之礼后,当众进行了投票表决。 大多数首领还是赞成暂时不要救醒宇宙王,因为现在敌方正日夜看守着宇宙王,而且在他的身边,一定安插了许多的敌特份子,稍有疏忽就会暴露了我们的行踪,事情一旦败露,望君和恶狐三兄妹,就会集体修改基因密码,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来救醒宇宙王了。 我们决定将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封存好以后放在宇宙王的座牌底下,等时机成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宇宙王的灵魂抢回来,同时救醒宇宙王的灵魂,最终把宇宙王救出敌方的虎口。 不管怎么说,救醒宇宙王解药的基因密码,已经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只是要选择一个最佳时机的问题,为了庆祝这一伟大胜利,我们回到了深山密林的基地,举行了一次的庆祝活动。 虽然条件十分简陋,可是将士们的脸上依然洋溢着那久违的微笑。 卫士长端起一大碗酒说:“来,兄弟们,我替宇宙王敬大家一碗酒,大家出生入死,终于取得了来之不易的胜利,我坚信胜利是永远属于正义的生灵的!” 大家一起举起酒碗异口同声地喊道:“干!” 为了保密,我们始终没有把迷魂药解药基因密码的事情告诉大家,所以将士们只知道,今天摆庆功宴,一定是战斗取得了大胜利,至于是什么胜利,谁也说不清楚,现在打仗打得将士们自己都是晕头转向的,连突然要喝庆功酒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首领们轮流向将士们敬完酒以后,都回到了密室里,按规矩进入到这里面的生灵,都是首领级的生灵,在战争年代,这种等级制度是分得非常清楚的,因为弄不好喝了洒,就会把一些重要的情报说了出去,造成泄密的大错误。 在密室里,首领们边喝酒边畅所欲言: 雄鹰:“哎……我说卫士长,下一步我们应该干什么?” 卫士长:“不知道,我一心只想把宇宙王救醒,其它的事情等宇宙王醒了后,听他的旨意。” 猫头鹰:“那我们也不能干呆着不是?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咱们以前的打法,一方面注意严密监视敌方的动向,另一方面多收集一些情报,等宇宙王苏醒了也用得上。我敢肯定,就凭大王的性格,他要是认输才怪呢!恐怕就剩下大王一个生灵,他也决不会向敌方低头的。” 飞燕:“猫头鹰兄弟说的话我相信,想想咱们的大王,只要往那里一站,就那个气势,就足够把敌方吓得魂飞胆散的,他老人家要是醒过来了,不跟敌方算总帐才怪呢!” 我说:“大家还是谨慎一些好,目前的形势对我们来说很不利,昨天,我们收到女巫发回的情报,说望君打算最近就要登基做新一代宇宙王了。” 雄鹰:“他妈的,我看他是活腻了,等大王醒过来治他个谋逆大罪,不活扒了他了皮才怪呢!” 我说:“说归说,现实是敌方的叛逆行动即将宣告成功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 雄鹰:“胡说!承认他们胜利了,我们是干什么吃的?老子一定要活剥了他的皮。” 卫士长:“好了,雄鹰你今天没少喝,就少说两句吧!我看传旨官说的对,我们可以密切关注敌方的动向,我们主要的任务依然是全力保护大王。” 喜鹊:“那就先让他得意几天吧!等大王醒了,一定会率领宇宙空间正义之士来惩恶扬善的。” 盯右:“兄弟们,我们千万不要手忙脚乱地误了大事,当前宇宙空间的局面十分混乱,光天朝内部就分了好多的帮派,三个天朝宰相就分了三派,加上那么多的星球群,从来也没有统一过,原先玉帝也只是各星球群轮流派出的代表来担任的,都是代表关自己星球群的利益,现在玉帝被困,宇宙空间群龙无首,宇宙空间各个地方纷纷位杆子起义,自立为王,现在整个宇宙空间都乱了套了。” 猫头鹰说:“宇宙空间乱成这个样子,是没得救了,依我看,咱们还是保护好大王,等大王苏醒了,我们就一起重振江山,就凭宇宙王的威名和智慧,我们在宇宙空间重新打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卫士长最后命令道:“好了,综合大家的意见,庆功宴结束后,各路人马在深山密林中好好休整几日,然后按计划各自悄悄地潜入到自己分管的区域内,我们还是要利用侦察战、间谍战、骚扰战等灵活的战术,尽可能地多收集一些情报,唯一的要求就是大家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了我们的目标,别因小失大,即使是牺牲了也不能暴露我们的计划,在宇宙空间的阳界、阴界和仙界,都有我们的部队,大家也不用着急,可千万不能背叛了组织。” 盯右:“对了,我顺便在这里补充一下,天山驻军老首领守林,被仙王爷如意抓到以后,虽然用尽了酷刑,但是老首领守林,始终没有泄露半点秘密,最近,敌方也没有办法了,只好把他关入了天牢,天牢里有我们自己的生灵,现在把老首领照顾得很好,他老人家还特意捎话出来,要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想办法救醒宇宙王,平息宇宙空间这场大叛乱。” 卫士长:“所以大家只要坚强一点,敌方就抓不住我们的把柄,其实在哪里都是战斗,在天牢里一样可以发动更多的生灵,加入我们的组织。” …… 一切商量就绪,各部队都分头行动去了,我们组成了指挥中心,负责收集来自各方的情报,为了确保情报的安全可靠,我们把联络站从达炼悄悄地迁到深山密林的基地里,还在深山密林的通道上设置了一道道安全哨,来确保联络站的绝对安全。 时间不长,从各路侦察部队传回来的情报,就证明了望君定于八月十五日地球中秋节举行登基大典,届时各路叛军首领将齐聚地球,来庆祝这一盛会。 从到访的贵宾中,我们确认了有天朝的三位宰相:如意、比干、启明,还有龙王宫首领龙王爷、阎王宫首领阎王爷,以及各大星球群的首领,还有宇宙空间各部队的大首领…… 那阵式比宇宙王平时召集盛大的天朝朝会还要气派,为了确保登基仪式的安全,望君命令地球所在的星球群,全部进入紧急状态,只要一出现骚乱,立即把组织者关到所在星球的阴间十八层地狱里去,用酷刑不间断地折磨。 我们的将士全部混杂在群众和叛军官兵一致当中,为了更有效地挫败敌方的野心,我们决定在望君举行登基的当天,在贵宾聚集较集中的地球周围的星球上,大量散发传单,传单内容是我们事前就秘密准备好的: “谋逆造反要诛灭九族!” “我们要合法的宇宙王执政!” “正义永远都是要战胜邪恶的!” “拥戴冒牌玉帝就是叛逆的同谋!” “把望君关入于朝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脱身!” …… 我们把事先印制好的传单,秘密地分发到各部队,通知统一在望君登基典礼开始的时候,每个星球都从空中来无数个“天女散花”! 一切都布置妥当,我们就专等着望君登基当新宇宙王的那一天了,为了不让敌方起疑心,我们还特意安排了一些将士,在地球所在的星球群,故意引起了一些小骚乱,让敌方很快就镇压下去,以此来迷惑、麻痹敌方。 转眼间,八月十五日来到了,这一天,地球所在的整个星球群都显得异常的热闹,因为新宇宙王就要在这一天举行登基大典了。 望君把典礼仪式的主会场选在地球阳间的封城地区的天山脚下,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或许他想告诉生灵们,这里就是他成功囚禁我们宇宙王的地方,好让他手下的大臣,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按照天朝的律历,望君自封为宇宙空间第一百二十位宇宙王,封号改为黄玉大帝。 登基典礼非常隆重,全部是参考宇宙王登基时的仪式来进行的,唯一不同的是,望君没有真正的玉玺和先帝留下的尚方宝剑,否则他的登基仪式就和宇宙王没有什么两样了,甚至从规模上还要比宇宙王登基时显得还要隆重。 就在众大臣跪倒在地,向望君行三叩九拜大礼的时候,从地球所在的星球群每个星球的半空中,纷纷扬扬飘下来一张张传单,众大臣忍不住接过传单来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围观的一些生灵纷纷跑得无影无踪了,就是坚持跪在原地的那些大臣们,也不禁吓得打起冷颤来。 常言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些宇宙空间的叛逆,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魂不附体的。 望君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肺都差点气炸了,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是谁干的?” “我要把他剁成肉酱!” “你们快去把散发传单的生灵给我抓起来,我决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望君独自站在宝座上,咆哮如雷,众大臣更是吓得不敢说一句话…… 一场隆重的登基典礼,就这样草草收场了,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是帮助我们在宇宙空间搞了一次宣传,那些天朝的官员们,通过传单,似乎又看到了玉皇大帝坐在朝会上威严的样子,一想起这情景,他们不免要毛骨悚然,因为天朝公开处理宇宙空间的叛逆,历来都是非常严厉的。 望君心里也非常清楚,他今天之所以走到了这一步,也是没有回头路可以选择了,为此,他内心也不禁开始有些后悔起来…… 41集:宇宙王倍受叛军凌辱 望君自封为宇宙空间第一百二十代玉皇大帝,虽然在登基仪式上,闹出了大乱子,但是叛逆们依然坚持把仪式进行完毕。 仪式一结束,敌方就派出多路的特战部队,在出现传单的星球展开了大规模的收捕,因此我们有许多的将士也不幸被捕,受尽了酷刑的折磨,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将士没有一个背叛组织,背叛宇宙王的。 望君眼看着在被抓的生灵身上,没有除掉自己这口恶气,尤其是在那么多的大小首领面前,还没有挽回自己的脸面,于是便开始疯狂地折磨已经失忆的宇宙王,想以此达到在众生灵面前树立自己的权威的目的。 故事开始时,我们就已经介绍过了,宇宙王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子,就在第一次遇害入地球阴间鬼门关的时候,他还高声叫骂着判官,被关进了十八层地狱,虽受尽了酷刑依然还是骂声不断,最后把动刑的小鬼们都折腾服了。 从中我们完全能够感受到,宇宙王是一个有着坚强品质的生灵,如今,他虽然是失忆了,但是迷魂药只能使他的灵魂忘掉一些记忆,并不能改变他坚强的品质。 望君想让宇宙王在自己面前,像奴隶一样听从主子的使唤,可宇宙王骨子里就有那么一种犟劲,一种永不服输的犟劲,即使望君暗中派生灵,为宇宙王的工作和生活故意设置了一个又一个难题,同时又在宇宙王面前故意露出了望君一个又一个的强势,只要宇宙王在他面前稍微低一下头,工作和生活中的很多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可宇宙王偏偏不吃他这一套。 望君为此显得无可奈何,他亲自精心设置了各种各样的计谋,连地球阳间很流行的三十六,他也一个个地尝试过了许多遍,可宇宙王仍旧是我行我素。 眼见自己已无计可施了,望君气得是咬牙切齿、暴跳如雷: “真是要气死我了,我还没有遇到过这样油盐不进的怪家伙,传我的旨意,从现在起,无论是谁,无论是用什么方法,能让这个臭小子屈服于我,我就重重有赏。” 常言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宇宙王现在已经是失忆的生灵,而且敌方又认为宇宙王是孤身一人,所以那些疯狂的坏家伙都跃跃欲试,一方面想得到望君的重赏,一方面还想在众生灵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可这样可苦了我们的宇宙王了,因为我们即使是知道这一切,但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这时候如果是暴露了身份,无异于自投落网。 第一个跳出来想一展风采的是刀臣同党,自从宇宙王从封城地区转入达炼地区以后,刀臣同党一直承担着看守宇宙王的任务,这一回,望君要重赏能够让宇宙王屈服于他的将才,他们自然不肯错失良机。 刀臣与宇宙王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已经非常了解宇宙王的性格了,他知道宇宙王是一个性格刚强的人,他决不会向任何困难低头的,但宇宙王也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生灵,他常常因为自己所忠爱的生灵的幸福,而向命运屈服。 刀臣知道在宇宙王失忆以后,他心里一直最疼爱两个人,一个是妻子梨花,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实心,刀臣同党就决定紧紧抓住宇宙王最疼爱的两个人,来使劲折磨他们,以此来摧毁宇宙王的坚定的意志。 一方面,刀臣命令在达炼部队的队员,想尽一切办法,在工作和生活上给宇宙王设置重重的障碍,一方面命令手下的另一部分队员,想尽一切办法,去威胁、恐吓远在海边渔村居住的梨花和实心。 梨花和实心租住在海边的破平房里,一到晚上,刀臣就命令队员们在院子里制造恐怖事件,使梨花和实心被吓得,一到傍晚只能趴在被窝里,不敢在屋里和院子里走动。 宇宙王在部队工作上面临着重重困难,他咬牙坚持着,因为要生存、要进步,他只能没日没夜地拼命工作,可远在海边渔村的梨花和实心,却时常让他牵肠挂肚,尤其是最近他常听到梨花哭诉着说,荒凉的院子里和寂静的夜里,常闹出恐怖的事件来,为此她和实心一到晚上,就吓得趴在被窝里不敢动弹,宇宙王觉得非常难过,他为自己不能为梨花和实心带来幸福和平安,而感到深深的自责。 宇宙王并不知道,这其实是刀臣同党所采取的一种计谋,但是凭着自己的坚强的品质,他依然苦苦的支撑着。 上班时间,他要拼命地完成比别人多几倍的工作量,下班时间,他还要坐三个多小时的汽车,赶回到海边的小渔村,去照看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日子虽然艰苦,可宇宙王却在艰难中努力地拼搏着、坚持着,他常常不明白,为什么工作和生活中的不如意都让自己碰到了。 宇宙王不知道,这就是敌方在他的身边,设置的一个又一个陷井,只要他肯向邪恶势力低头,他就能得到众多的帮助和施舍,可是宇宙王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条,无论是在困难面前,还是在各种诱惑面前,他都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品质。 刀臣因为自己的计谋屡屡失败而恼羞成怒,一日,他又召集自己的部属开会: 刀臣:“你们这一群笨蛋,连一个失忆的废物也对付不了,还能做什么大事?以后要我还怎么在众将士面前立足,大王现在已经公开悬赏,说谁要是能让这个失忆的宇宙王,服服帖帖地听从他的指挥就重重有赏,这不就是白捡的便宜吗?我得到了好处,还能忘了大家吗?” 王高:“首领,您请息怒,容小的禀报,其实我们想了许多的办法,几乎每天都把宇宙王折磨得偷偷的掉眼泪,可他却是一个失忆了的废物,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们确实也没有办法了。” 王光接过话茬:“是啊,首领,就像说一个人十杠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关键现在他是没有屁了,放不出屁来了,你就是再打他十杠子,一佰杠子,也是白搭不是? 刀臣:“那照你们这么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来硬的不行,软的不行,那总得有一个办法呀?就说他失忆了,那也总得有对付失忆的办法不是。” 王江:“首领,我觉得我们还是再来点狠的,宇宙王这小子别的都不怕,我看他唯一怕情感这东西,我们就专门戳他的软肋,具体一点讲,就是拿他身边目前最爱的生灵来开刀,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梨花,和他儿子实心。” 刀臣:“这办法我们前一段时间,不也试过了吗?这小子就像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不吃这一套。” 王浩:“首领,恕小的大胆,新宇宙王还是有些顾及梨花的感受,所以没忍心动真格的,只要在这个问题上,咱们肯下一点赌注,我想宇宙王这小子肯定得服气。” 刀臣:“你小子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王浩:“我觉得只要允许我们在梨花身上下些切夫,我们就可以通过折磨梨花,在情感上给宇宙王这小子施压,逼着这小子彻底向我们低头。” 刀臣:“我想关于梨花,也没有什么问题,我会向望君解释的。好,我现在就任命你为主将,来组织实施这一次计划,我负责去向新宇宙王去汇报。” 当间谍走克把这一情报传到我们手里的时候,我们不禁为宇宙王的近况深深地担忧起来。 我们知道宇宙王是一个多情多义的男子汉,以前我们也知道,他常常在处理情感问题上,过分地折磨自己,把责任往往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常常把别的生灵的痛苦,当作是自己的无能所导致,而自己又没有能力来帮助别的生灵坚强地面对,为此,他常常会在这种矛盾中心理中痛不欲生。 刀臣同党正是紧紧抓住了宇宙王的这一点弱点,要发起新的攻击,我们不禁为宇宙王深深地担忧起来,可是我们又苦于自己不能贸然行动,暴露了我们的行踪,这样即将到手的成功,就会功亏一篑了。 盯右;“望君登基的时候,我们那么一搅和,就已经引起了敌方的怀疑了,为此我们也失去了不少的将士,现在我们把部队都撤进了深山密林中隐蔽起来了,如果说现在部队再出来活动,那风险就太大了。” 雄鹰:“刀臣同党简直他妈的太嚣张了,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就敢折磨我们的大王,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行我就带一路侦察部队去把他干掉。” 我说:“不行,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轻举妄动,大家想敌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专门折磨我们已纪失忆的大王,他们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大王,而是要把隐藏在暗处的我们引出来,好一举歼灭。” 卫士长:“传旨官分析得很对呀!在这个时候我们最需要的是保持冷静,千万不能冲动,我们苦苦奋战了这么久,眼见着就要见到胜利的曙光了,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付出惨痛的代价呀!” 猫头鹰:“我就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敢对梨花姑娘下手呢?还要专门去向望君请示?这一点让我想不明白。” 我一拍巴掌兴奋地说:“对呀!我怎么没有对这一细节引起注意呢?梨花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姑娘,她现在就生活在大王的身边,又和儿子实心成为了大王最亲近的两个生灵,我们一定要把这两个生灵的底细搞清楚。” 卫士长:“目前实心还是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我重点到地球阴间去了解一下就行了,倒是梨花这个生灵是一个重点,她和大王在阳间的寿命都差不多,就说明是和大王一起来到地球阳间的,情况就变得复杂了许多,我觉得最好还是发动星光的妹妹秀凤,冒险去秘密打探一下梨花的底细,再通知间谍走克在行动上多给予一些配合……” 我说:“我同意卫士长的意见,现在我们的部队一是将士很有限,二是不能直接参加行动,最好是发动一些普通生灵为我们做一些事情,这样即使是那些生灵暴露了目标,敌方也不会查到我们这里来……” 方案确定下来以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我和卫士长通过地球阴间的秘密通道,直接来到了胆东基地天军将领星光的家里。 我们自报了姓名,说是守林首领要我们来找他的,星光早就听说了守林首领被抓的消息,为了保密,他特意把我们领到了他的密室说话: 星光:“说实话,我非常敬重守林老首领,只是他现在也被抓了,我感到非常的意外。” 卫士长:“将军,现在连宇宙王都被囚禁在了地球,而且还被害失忆了,我们只有救出宇宙王,才有希望结束这邪恶当道的时代。” 星光:“卫士长,您是天朝的要臣,也是玉帝身边的贴身将士,您见多识广,我只是天军里一个小小将士,还请您多多指教。” 卫士长:“你我都是天军的将士,我们唯一的职责就是保卫天朝,保卫宇宙王,与宇宙空间邪恶势力作坚决的斗争……” 星光:“您说的极是,可现在是新宇宙王开始执政了,如果我……如果我违抗圣旨,就是通敌,那可是犯下诛灭九族的大罪呀!” 卫士长:“你是一名军士,我们也不为难你,该何去何从你自己抉择吧!我们等你最后一个小时。”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卫士长和我静静地等着。 星光在屋子里来回地走着,看得出他内心里十分的矛盾,谁都明白,诛灭九族的大罪可不是闹着玩的,作为军士死不足惜,关键是还要连累自己所有的亲属,这个决心无论如何也是不好下的。 眼看着一个小时时间到了,卫士长和我站起身来,卫士长走上前,伸出手说: “将军,我们体谅你的难处,那就这样吧!咱们后会有期。” 我和卫士长正要走出密室,星光突然在背后喊道: “卫士长,我豁出去了,我干了!我们的大王现在有了难,身为一名天军的军士岂能无动于衷,您们就吩咐吧!要我做什么。” 卫士长紧紧地抓住星光的手,激动地说:“守林老首领多次提到过你,说你是一位忠实于天朝,忠实于玉帝的好将士,那我们就别再说客气话了。” 接下来我们就把我们的具体想法都告诉了星光,并再三提醒他千万不能把我们的行踪泄露出去,敌方现在正想方设法地寻找我们的行踪,就是为了确保我们的绝对安全,我们才决定找他通过他的小妹秀凤来帮我们这个忙的。 星光很快就明白了我们的用意,满口答应道:“你们就放心吧!我死也不会说的,我要像守林老首领那样,做一名铮铮铁汉,再说我也得为自己的亲属着想不是?我就是死几十次,也不会吐露出半点秘密的。” 我们开始秘密打探梨花与望君的关系暂且不说,单说刀臣手下的四员大将:王高、王光、王浩、王江,按照他们商量好的计划,开始新一轮折磨宇宙王了。 他们兵分两路,由王高与王光带领队员负责在部队死死拖住宇宙王不让他回自己的家,由王浩和王江负责,在海边渔村,设置重重圈套,来折磨梨花和实心。 宇宙王连续两个月不能回家了,不是部队工作离不开,就是不通车,再就是有战友请客吃饭,宇宙王全家都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这其实是敌方用的奸计。 住在海边渔村的梨花和实心,这两个星期却同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在漆黑的夜晚,王浩和王江突然带领分队,闯入宇宙王的家中,敌方凶残地将实心折磨得晕死过去,然后又把梨花的衣服扒得精光。 王浩和王江这群恶魔兽性大发,一个个轮番上阵,一次次把梨花姑娘折磨得晕死过去…… 整整一个夜晚,梨花姑娘一直遭受着这帮野兽的摧残,天刚蒙蒙亮,梨花姑娘刚从恶梦中醒来,带着实心到单位去上班,可在单位又遇到了王浩安排的生灵,对梨花继续进行蹂躏…… 整整两个月里,宇宙王和妻子和儿子,时时处处都受到刀臣同党惨无人道的摧残,得知自己心爱的亲属,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宇宙王心如刀绞,他知道梨花和儿子实心,受了很多很多的苦,可他又无力来改变自己眼前的一切。 一个雪交加的日子里,梨花给宇宙王打电话,说自己怀孕了要上医院打胎,宇宙王立即坐车赶回家中,陪着妻子梨花来到了医院。 一路上,宇宙王和梨花姑娘都默默无语,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谁造成了现在的错,当初,他们那狂热的爱情,竟被眼前残酷的现实给冷却了。 宇宙王为此开始怀疑梨花姑娘对自己的不忠,而梨花姑娘为此又开始抱怨窝囊的宇宙王,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一场情感上的冷战就这样开始了。 梨花姑娘从手术室冷冷地走出来,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撒娇似地把头供进宇宙王的怀里,幸福地闭上眼睛,而是流着泪水牵着实心,默默地消失在风雪中。 宇宙王孤苦伶仃地站在风雪里,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呆站在风雪中。 他以前总是觉得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从来就没有向任何困难低过头,可是今天他却突然发现自己是一个最没有用的小丑,一个连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也保护不了,却还要高声叫喊着永不向困难低头的跳梁小丑。 宇宙王独自一人站在风雪中痛哭起来,那哭声是那样的凄凉、那样的无助。 此情此景,不由得使我们犹如万箭穿心,大家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大王,我们恨不得跑过去把宇宙王抢回来,救醒他的失忆症,可我们知道就在他的四周,理伏着敌方许多秘密部队,只要我们一露头,就会全都被抓住。 在风雪中站了几个小时,宇宙王快要冻僵了,才想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里。 从此,宇宙王已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梨花和实心接到自己的身边照顾好,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心愿。 整整一个晚上,宇宙王看着默默流泪的梨花姑娘,心里不知是啥滋味,他受不了自己心受的女人,因为自己的无能而默默地流泪…… 第二天一大早,宇宙王就匆匆地赶回了部队,他决心要想尽一切办法,把梨花姑娘和儿子实心接到自己的身边来。 就在这个时候,恶狐的手下骆驼出现在宇宙王的面前,他借口是宇宙王的家乡人,并且此前也与宇宙王攀上了交情,继而露出自己在部队旁边有一套小房子,可以临时租给宇宙王的家属来住,如果经济困难,还可以先欠着房租。 得知这个好消息,宇宙王大喜过望,有了房子他就能把梨花和实心接到部队来住了,这可是天载难逢的好机会。 宇宙王立即赶回到海边小渔村自己的家中,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搬到了部队附近骆驼的小房子里。 敌方的阴谋最终还是实现了,更危险、可怕的是,由于刀臣同党这次阴谋的得逞,得到了望君的重赏,并提升为伪天朝的一位宰相,其它的叛乱份子得到消息以后,也纷纷想到到宇宙王这里得来得好处。 一时间,宇宙王成天被敌方骗得、耍得是晕头转向,本来就已经失忆的宇宙王,一时间思维变得更加混乱起来,把以前的事情都已经完全颠倒了过来。 最可怕的是,目前他竟然与恶狐三兄妹,成了最知心的朋友,常常在恶狐兄妹的安排下,开始残害起我们自己的将士,为此,大家都非常的伤心,也十分的无奈…… 宇宙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自觉不自觉地掉进了,敌方为他事先准备的一个个陷阱里,我们万分焦急,宇宙王已经渐渐地完全被敌方控制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等敌方借助宇宙王的威名在宇宙空间站稳了脚,恐怕我们所有的希望也都要破灭了! 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面对着眼前的残局,我们又能够怎么办…… 42集:大星球群开始叛乱 望君登基做了新宇宙王以后,他利用自己属下的刀臣同党,对已经失忆的宇宙王进行了非同寻常的折磨,最终也使得坚强的宇宙王屈服于他们,真正地成为了他们手下的一颗棋子,正当望君得意洋洋,要开始做自己当新宇宙王美梦的时候,一个突然出现的消息,几乎要把他吓个半死。 宇宙空间各大星球群也纷纷发动了叛乱,正准备讨伐他们,消息一传来,望君开始坐卧不安。 前面我们已经简单地介绍过了,宇宙空间从古到今,还没有真正地统一过,早些年为了建立宇宙空间正规的生活秩序,宇宙空间中的几个大星球群通过协商,决定轮流派代表来担任宇宙王,就如同地球阳间的联合国选派联合国秘书长一样,大星球群也就相当于宇宙空间的常任理事国一样。 实际上宇宙空间里遇到大事,一般都是先由一些大星球群来共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然后再通过宇宙王发布圣旨在宇宙空间颁布实施的。 为了防止宇宙王在新老交替的时候,将卸任的宇宙王在天朝安插许多自己的官员,为本星球群谋取私利,经大星球群共同商议后决定,这才规定凡卸任的宇宙王都要处以宇宙空间里的极刑,被大家尊称为圆满。 这种宇宙空间里的极刑,就是用天朝专门调制的一种特制的灵魂麻醉药,将卸任的宇宙王的灵魂麻醉以后,在天朝的密室里封存一亿年,一直等到新一任宇宙王任职到期时,才用解药把已经麻醉的以前担任过宇宙王的灵魂救醒过来,成为宇宙空间一个普通的生灵,而这一任到期的宇宙王,也会同前一任宇宙王一样,得到同样悲惨的结局…… 这种残酷的宇宙空间帝王制度,实际上就成了宇宙空间各大星球群争夺各自利益的一个牺牲品,这种可怕的制度一直沿袭到现在,以至于知道真相的生灵们,把继位当玉皇大帝当作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这也是宇宙王当初不愿继位当玉皇大帝的一个主要原因。 从祖帝爷执政的时候开始,这种制度似乎被打破了,祖帝爷任期将满的时候,突然当朝宣布将皇位传于先帝,然后就突然在宇宙空间失踪了,宇宙空间实在是太大了,谁也不知道祖帝爷去了哪能里,最让各大星球群首领头疼的是,祖帝爷似乎是提前就做了准备,连他身边的一些工作生灵,也一同秘密地失踪了。 没想到后来先帝也模仿祖帝爷,在自己刚任职一半时间的时候,突然当朝宣布,决定将宇宙王的王位传给现任的宇宙王以后,随即同样也失踪了,没有生灵能够找到他们,也就是在他们先后离奇失踪的情况下,在宇宙王刚即位不久,到地球上进行微服私访的时候,就赶上了这次宇宙空间的大叛乱。 所以,现在望君叛乱成功以后,自封为新宇宙王,各大星球群又怎么能够允许他这么做呢?祖帝爷和先帝好歹也是按天朝的程序,传位于合法的继承者,况且要惩罚他们,一时也找不到他们。 加上后来玉皇大帝这个职位,因为任职期满以后还要处以宇宙空间的极刑,渐渐地各大星群的首领对这个职位也不是太关注了,宇宙空间的帝王制,渐渐地就变成了各大星球群实行的联合制,有些像地球阳间某些国家的王室成员一样,有帝王头衔但实际上没有什么实权的。 可望君却是靠谋反自封为新宇宙王的,这说什么也违背了各大星球群当初的协议,难以服众。 其实说到底,各大星球群起初最终的出发点,并不是为了维护宇宙空间的正义,而是都怀揣着自己的小九九,想在宇宙空间里争得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也好为本星球群的生灵捞取好处。 就在望君自封为新宇宙王,并举行完所谓的登基大典的时候,各大星球群的首领也通过不同的渠道获得了消息,纷纷发动本星球群的生灵要起来造反,一时间,整个宇宙空间真的是乱成了一锅粥。刚开始,各大星球群首先把攻击的主要对像,选定为新宇宙王望君,打出的旗号也是要替天行道,铲除宇宙空间的叛逆。 各路探子回来向望君一报告,望君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望君:“各位大臣,本王以前把主要精力都用到对付天朝那帮官员身上去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各大星球群,也会站出来替天行道,这该如何是好呀?” 刀臣:“大王,莫要慌,依臣看各大星球群未必真的是要替天行道,说白了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想来分得点好处,大王当务之急,可以派臣等出面与他们说合,就说有肉大家来吃,一份也少不了他们的,他们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就是了。” 洪文是望君的又一位宰相,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刀臣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情况可能要比这复杂得多,首先各大星球群都有各自的野心,也许我们给他们这点承诺,他们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那该怎么呢?” 云起是望君新任命的第三位宰相,他说:“常言道,‘擒贼先擒王’,我们就暗中派生灵给大星球群的首领送重礼收买其心,只要把大星球群的首领摆平了,可以先解我们的燃眉之急。” 望君:“那就先按各位大臣说的意见去办吧!速派部队到宇宙空间的一些小星球群,去抢美女和男奴,大量地收集宇宙空间的珍宝和美食,总之一句话,要恶狐他们三兄妹率领所有的部队,到宇宙空间各星球上去抢,越多越好,然后把抢得的这些东西,交给你们这些大臣去送礼,想办法先稳住局势再说。” 根据新宇宙望君的旨意,恶狐三兄妹发挥自己多年来在宇宙空间当劫匪的优势,带领自己的部队在宇宙空间一些小星球上大肆抢劫财物,伪天朝的几位宰相,则率领着一些重臣,到各大星球群的首领家中送礼游说,来化解当前的危急。 当间谍走克和女巫把这些情报秘密地传给我们以后,我们感觉到:当前宇宙空间各大星球群叛乱四起,使叛军望君他们急得是焦头烂额的时候,精力正好不会集中放在宇宙王身上,我们也正好可以趁火打劫,在混乱中把宇宙王救醒,再说时间等长了,宇宙王一直控制在他们的手里,时间越长就越是对我们不利。 因此,我们正式决定,在当前各大星球群叛乱的有利时机,开始实施我们拯救宇宙王的行动计划。 为了确保行动的成功,我们在采取行动之前,进行了周密的计划和部署,我们知道机会对于我们来说,也许只有这仅有的一次,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我们挑选了精干的侦察队员,结合当前的任务,经过集中训练以后,重新走出了深山密林,投入到战斗中来。 再说各大星球群,目前,在宇宙空间里发展得最快的有:火星球群、黑星球群、方星球群、左星球群、还有陆星球群、包星球群等。 这些星球群来势汹汹,哪一个也不好对付,望君派出的官员为这些大星球群的首领送重礼,想要收买他们,不想这些贪得无厌的家伙,味口是越吃越大,望君他们是应接不暇,不要说是自己来享受一下叛乱成功后的喜悦了,就是收拾这一堆烂摊子,就成了他们当前最头疼的大事。 一天,伪天朝又召集群臣开朝会商议目前的局势。 望君:“众爱卿,大家有什么退敌的良策就请说出来,大 家一起来好好商议商议。” 刀臣:“启禀新宇宙王,臣等到众星球群首领那里去送礼,已先后送去了美女无数,家奴若干,物品无数,无奈他们的味口是越来越大了,臣等觉得他们不是真心想与我们合作,分明是想到我们这里来掠夺财物来了。” 恶狐:“新宇宙王,现在我们已经是入不敷出了,每天抢来的财物还没有送出去的多,现在甚至已经动用了以前我们积攒的财富,照此下去,很快我们也会变得倾家荡产的。” 望君满面愁云焦急地说:“众大臣,谁有什么好良策呀?” 这时候从大臣中间走出一个官员来,上前深施了一个大礼,然后说: “新宇宙王,臣有一计,不知能用可否?” 望君立即回话道:“能,能,你快快讲来!” 那个大臣不紧不慢地说道:“大星球群来势凶猛,我们如果和他们硬碰硬,那我们必然要吃大亏,但如果我们一味地去向各大星球群去讨好,那只能是瘦了我们自己,却肥了他们大家,常言道寡不敌众,到头来不仅没有生灵能帮助我们,而且谁也不会记得我们的好,依臣之见……” 那位大臣说着话,却突然停了下来,望了一眼望君,然后继续说道:“恕臣斗胆,能不能请新宇宙王先恕我无罪,臣才敢直言。” 望君听着这位大臣说话慢条有理的样子,突然感觉到他非等闲之辈,立即说道:“本王恕你直说无罪,你就大胆地讲吧!” 那位大臣环顾了一下周围,这才继续说道:“依臣之见,先用离间计,让各大星球群之间自相残杀,然后我们再从中来他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望君惊喜道:“哎呀!想不到在本王的朝会中,竟然还有这等奇才,这位大臣,本王刚登基不久,还来不及熟悉各位大臣,请问您来至哪个星球,这等的奇才是拜师谁的门下?” 见望君这样客气地称呼自己,那个大臣急忙上前跪下回答道:“大王,我叫鬼生,来至遥远的宇宙空间边境的无名星球,自幼跟着家父修炼多年,后来我决定自己独自到浩瀚的宇宙空间中去闯荡,寻找施展自己才华的地方,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恶狐兄妹,就在他们的推荐下,臣才得以来到大王这里谋生。” 望君:“好,难得有你这样的奇才,来帮助本王成就大业,从现在起,本王就封你为军师,专门辅佐本王处理朝政,退朝后你即刻到,与本王详细商议退敌的妙计。” 鬼生赶忙跪下行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会结束以后,望君专门把鬼生召进自己的,与他共同商议大事: 望君:“鬼生,从今天起,你已是本王的军师了,你要有什么主意,只管说来给本王听,本王都可以赦免你无罪,对当前的危急,你有什么办法来化解呀?” 鬼生:“感谢大王的赏识,我觉得我们前一段时间,把主要的精力都用偏了,所以才造成现在这样被动的局面。” “唔?你说来听听!”眼前的这个生灵,虽然让人觉得有些狂妄,但他的一举一动却让人感觉到与众不同,望君十分好奇地回答道。 鬼生:“大王前一段时间,总是围着一个宇宙王转来转去,恕臣直言,宇宙王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能有多大的能耐,怎能跟大王来比,您可是祖帝爷的亲弟弟,要论辈份,您还是宇宙王他的爷爷辈了,您是不是过高地估计了这个孩子的能耐了呀?” 望君:“你说得有道理,可那个毛头愣小子的确是非同一般啊!我还在天朝皇宫里的时候,就发现祖帝爷对这个小子的关注非同一般,甚至把宇宙空间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鬼生:“咳……您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您想您就这样惧怕他一个小毛孩,底下的众臣们心里会怎么想?” 望君:“这个……这个问题本王真的没有好好想过。” 鬼生:“恕臣直言,底下的众臣们无非有两种想法:一种是觉得您胆小怕事,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再一种就是您还念亲情,我们是外人帮助您打家庭内部的战争,最后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你放肆,你知道在…..”望君有些生气,但转而又变得温和起来:“你说得很有道理,只是以前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你继续说下去吧!” 鬼生:“您不管是怎么想的,都必须要对宇宙王是不屑一顾的,要别的官员对您增加信心,这也是您必须要做到的事情,您想您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推翻宇宙王,进而完全取代他,如果您不在表面上让别的官员认为宇宙王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根本就不能与您相提并论,别的官员又怎么能死心踏地的跟着您呢?” 鬼生的一席话,使望君感到从未有过的奇特,奇特得自己甚至连想也没有想到过,看见眼前的鬼生,望君心想,这个生灵要么是一个千年难遇的奇才,要么是一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想到这里他又说道: “鬼生,您还是讲一讲如果化解眼前大星球群叛乱的危急吧!” 鬼生:“要说眼前的退敌之计,其实太简单了,大王可以挑选一批口才较好的官兵,经过一番专门训练以后,再把他们悄悄送到各大星球群去,要他们按照您的旨意,散布一些谣言,为了配合他们的行动,您这边再适时采用一些苦肉计,保证用不了一个月,各大星球群就会相互打起来,到那个时候,您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望君半信半疑地问:“用这么简单的方法,就能够化解叛乱危急了吗?像你这么说倒是简单了,你凭什么让本王相信您?” 鬼生:“大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您安全可以先按我的方法试上一试,如果没有效果,臣甘愿受罚,如果有了效果,就说明臣说得没有错。” 望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重臣们苦思冥想了这么多天的大问题,鬼生竟然如此轻松地就给破解了,他决定亲自安排来试一试,如果果真的管用,就证明自己今天真的是得到一位奇才。 按照鬼生的主意,望群亲自挑选了一大批口才比较好的官兵,并由鬼生组织对他们进行了相关的训练,然后再派部队秘密护送他们到达了各大星球群,这些对官兵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内容,很快地开始散布起谣言来。 谣言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在火星球群的官兵散布谣言说新宇宙王为他们准备的礼物,却让黑星球群的部队抢走了,到黑星球群去的官兵,散布谣言又说伪天朝为他们准备的礼物,却让左星球群抢去了……而伪天朝这边再作一些内应,把假戏当真戏来演。 结果奇迹就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出现了,各大星球群很快就开始相互猜疑,继而发展到开始争斗起来,伪天朝这边,一时间却变成了受害者,各大星球群争抢着来为他们撑腰,顿时望君锋回路转,不仅成功地化解了危急,而且还在宇宙空间的地位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 为了表彰鬼生的突出贡献,望君重奖了鬼生,给了鬼生帝五一样的待遇,从此鬼生住的是皇宫,身边成天是美女如云,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都可以跟新宇宙王相提并论了。 与其说望君是在奖励鬼生,还不如说望君是在拉拢鬼生,因为望君已经意识到,鬼生是宇宙空间里的一位奇才,谁要是得到了他,谁就能统一宇宙空间,所以望君要不惜一切代价,想法笼络住这位奇才。 鬼生虽然得到了望君的赏识,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目前他只是用欺骗的战术,让各大星球群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但是很快他们就可以澄清事实,如果他们抓住了背后的真凶,那后果可想而知。 鬼生心里有事,就主动找到了望君说道: “大王,臣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们还没有到真正达到高正无忧的时候,形势对我们来说依然还是很不利。” 望君:“军师,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本王一定认真考虑。” 鬼生:“大王,现在各大星球群相互间已经打了起来,我们还要不断地加火,他们之间的争头就结束不了,但这只能是权益之计,也只是暂时的办法,从长远来考虑,我们必须要使自己的非法身份,逐渐成为合法的身份。” 望君:“军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要打回天朝去,真正占领天朝?” 鬼生:“那倒未必,臣只是觉得,宇宙空间里不能有两个天朝,只要是有两个天朝存在,就必然有一个是伪天朝,就必然要有叛乱的出现,我们要想办法使原来那个真天朝,真正消灭了,我们这个伪天朝才能最终以假乱真,成为真正的天朝。” 望君:“军师,你说的很对,天朝那边正常办公,我们却在这里劫持了宇宙王,重新设立了天朝,本王现在做了新宇宙王,这个问题早晚也是要解决的,本王本打算,等自己的实力强大了,就讨伐天朝,最终坐上天朝玉皇大帝的宝座。” 鬼生:“恕臣直言,大王您的思维太保守,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伪天朝比真天朝的实力都要强,所以大王完全应该首先考虑把真天朝灭掉,然后伪天朝就自然扶正了。” 望君:“军师,你能不能谈谈你对时局的看法?” 鬼生:“臣正想告诉大王这些。” 接下来,鬼生详细地谈了自己的看法:“大王目前要大量地收买生灵,尤其是要收买天朝官员的心,这样就能使大量天朝的官员暗中投靠大王,最重要的是把天朝的玉玺和尚方宝剑夺到手,这样您就变成真正的合法的宇宙王了。” 鬼生讲得头头是道,此时的望君已经完全迷信鬼生了,对这位宇宙空间奇才的话是言听计从。 望君和鬼生这两个野心勃勃的邪恶生灵,天天在一起共同密谋着更大的阴谋。 当我们收到间谍和女巫秘密传回来的这些情报时,心头更新添了许多的愁云,面对眼前宇宙空间出现的大叛乱,我们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即使是收集情报,像讲故事一样来理清一下思路,我们常常也被搞得晕头转向。 于是,我们又想到宇宙王,要是真的能把宇宙王救醒了,他又能怎么办呢?记得在宇宙王失忆以前,他接连失去了鱼妮和走青两位挚爱的姑娘,对于眼前的局势和生活,已经心灰意冷。 我们在这时候把他救醒了,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再如实地告诉他,他能不能扛得住?如果他又回到那种整天醉生梦死的境地,我们还不如让他继续失忆,像现在一样每天愉快地生活着。 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谁能给我们一个正确的答案…… 43集:伪宇宙王举步维艰 各大星球群限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斗当中,与其说是鬼生的计谋产生了很大的效果,还不如说是各大星球群发现宇宙空间进入了叛乱的时代,给纷纷都被逼无奈,硬着头皮站出来应战。 谁都知道在战乱的年代,交战的双方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即使像地球阳间的一些国家,申明自己永远保持中立国的地位,但实际上在你的身后,还必须站着一个强盛的大国来做为后盾,否则是没有人来听你的申明的。 所以目前现实就是这样,要想重新加入宇宙空间强者的行列,就必须要义无反顾地加入到这场争斗的游戏当中来,哪怕你本身并不愿意做这样的游戏。 有时候我们虽然厌倦了争斗,就像是一个疲倦得要命的生灵,多么希望宇宙空间能有一丝儿的安宁来等着自己去享受,可是现实却要逼迫着你,还要继续硬着头皮前去应战。 这如同现实生活中,大家一天到晚都在斗争,与生人斗,与熟人斗,与家人争,与外人斗,甚至与父母来争,与儿女们斗……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不停地争斗,直到自己要撒手人间的时候,你才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不并不知道在争什么,斗什么,或许争斗的一生,为的就是追求那种没有争斗的生活,可我们却在争取这种没有争斗生活的同时,却自觉不自觉地又加入了争斗者的行列。 各大星群球的生灵,就是在这样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中拼命地生存着,如果说那些弱小的星球,远离了争斗,就应该是生活幸福了,但实际上它们也处在一种任人宰割的境地,成了宇宙空间战争的一种牺牲品。 宇宙空间大星球群之间的争斗,咱们暂且先不管它,单说望君采纳了他的军师鬼生的建议,先后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来努力使伪天朝逐步取代正规的天朝。 望君先后派出自己的使臣,不断地到天朝去秘密拜访和拉拢在职的一些重要官员,想尽一切办法来搞垮天朝,实现自己主宰宇宙空间的野心。 前面我们曾简要地介绍过,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将天朝的事务临时交给了玉皇后来掌管,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来到地球以后,却被叛军囚禁在了地球上直至到现在。 后来,玉皇后与宇宙王又失去联系,加之自己也是刚刚当上皇后,皇宫里的大臣又根本不听玉皇后的旨意,处处与他作对,情急之下玉皇后就把玉玺和尚方宝剑交给了宇宙王的奶娘,然后跑到地球上来寻找宇宙王来了。 因此,天朝里实际上也是群龙无首,天朝里的三个宰相:如意、比干、启明,各自带领一帮官员,成天在那里明争暗斗,把整个天朝搞得是乌烟瘴气的。 前面我们也曾介绍过,宇宙王从来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他的亲生母亲原来也是祖帝爷的贴身侍女,后来与祖帝爷私下里怀孕并生下了宇宙王,因为祖帝爷对宇宙王喜受有加,因此遭到了太后和太子等生灵的嫉恨,为此,宇宙王一生下来,太后就把宇宙王的亲娘赶出了天朝,被贬下仙界,到一个无名星球做了一个普通生灵。 宇宙王因为有祖帝爷的看护,太后也奈何他不得,为了照顾好年幼的宇宙王,祖帝爷命令身边的另外一个侍女桂花专门负责照顾宇宙的生活,日久生情,宇宙王长大了以后,就认桂华做了自己的奶娘。 由于宇宙王从来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亲娘,所以一直把桂花奶娘当作自己的母亲一样来看待,桂花也一直把宇宙王看得比自己的孩子还要亲。 应该说玉皇后把玉玺和尚方宝剑放在桂花奶娘的手里,再安全不过了,可天朝皇宫里的三个宰相,都在想方设法地想掌管玉玺和尚方宝剑,因为有了玉玺就可以向天下随意发布圣旨了,有了尚方宝剑,就能够调动所有的天军了。 当然,目前就是没有这两样东西,他们也同样控制了天朝的所有事务,包括所有的天军调遣,但是玉玺和尚方宝剑必竟是宇宙空间至高无上权力的象征,所以宇宙王失踪以后,天朝各方势力一直都在想办法,争夺这两件宝贝。 桂花为了替宇宙王看好这两件东西,整天不出屋,让御林军把自己的屋子围得是水泄不通,由于她并不懂得朝政,所以她规定凡要是下发圣旨,可以由天朝的宰相拿到她的衙宫里来,她亲自给加盖玉玺,尚方宝剑是调动部队时才用的,他也根本不知道怎么来用,所以也就原样供在衙宫里,谁也不让动。 这样一来,天朝那些别有用心的大臣们急得是团团转,因为桂花本身就是宇宙王的奶娘,加上她手里又有玉玺和尚方宝剑,情急之下说要灭谁的九族,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因此对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来硬的不行,他们就采用攻心术,说宇宙王已经遇害了,玉皇后也被抓了,一系列的遥传天天在桂花奶娘的耳边里来回地传,桂花奶娘为了看住玉玺和尚方宝剑,又一步不敢离开自己的,只有派出御林军反复去打探消息,回来汇报的情况几乎和天朝一些大臣们传得一样。 于是在这种极度紧张和忧虑的封闭处境中,桂花奶娘慢慢地变得精神失常了,成天就知道抱着玉玺和尚方宝剑睡觉,谁要也不给,口口声声地说,要等宇宙王回来,好把玉玺和尚方宝剑交给他,有时就是天朝要发圣旨,也加盖不了玉御了,实在没有办法,天朝三位宰相只好共同商量,仿制了一个玉玺,来保证天朝事务的正常运转。 其实,他们三个官员心里都清楚,天朝的势力已经由他们偷偷地瓜分了,下发圣旨也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东西,根本也没有官员把圣旨当一回事,私底下都是按照自己帮派里头领的意思来行事的。 因为盯右就在天朝御林军里当差,所以我们的侦察部队很快就打入了天朝的内部,经过一段时间的侦察,各部队很快就传回了有关的情报。 从总的情况来分析,天朝目前共分成了四股势力,由天朝三位宰相分别为首的三股势力,另外还有一股势力,就是以天朝内务府总管安公公为首的团伙。 在这四股势力中,属兼任仙王宫仙王爷的如意宰相实力最强,其次就是内务府总管安公公,他一方面控制了天朝内部许多的官员,另一方面已经与他原来所在的火星球群取得了联系,把火星球群作为自己强大的后盾,这样里应外合,他们也就成为了天朝里新一派强大的势力。 另外两个天朝宰相,比起这两位,虽然势力要弱得多,但是由于各大星球群叛乱的开始,他们手下的势力范围也在逐渐地扩张,尤其是比干宰相一直是主管天朝执法工作的宰相,启明一直是主管天朝物资的宰相,这么些年来,他们的手中也笼络了大批的官员。 望君是祖帝爷的亲弟弟,在没有参加叛逆之前,就在天朝里面任职,所以他对天朝里的情况非常熟悉,因此游说各官员的任务也就非他莫属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天朝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欢迎新宇宙王望君回访天朝,天朝的官员都知道,在当前宇宙空间叛乱四起的情况下,能够团结的力量,是一定要团结的,更何况望君本身就是宗氏家族的后代,怎么说也与宇宙王算得上是一家生灵,所以对新宇宙王的首次来访,自然就特别重视。 宴会过后,望君特意会见了天朝的几位宰相: 望君:“此番我亲自来访,不瞒各位,就是想请几位到我新建立的天朝皇宫去任职,让我们共享荣华富贵。” 如意:“大王,我们是天朝的臣子,理应一心孝忠于玉皇大帝,其它的事情我们也不便去管。” 比干:“如意宰相说的极是,您和祖帝爷是亲兄弟,当年您和祖帝爷闹矛盾,被祖帝爷贬下了星球时,我们就统一了思想,臣等不便参与您们的家事。” 启明:“是啊!对于臣子们来说,谁当玉皇大帝都是您们宗氏家族的家事,外竹灵也不好参与不是?” 安公公:“是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扔下正规的天朝跑到您那里去,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呀!” 望君:“咱们明人也不说暗话现任的宇宙王按辈份来说,也只能做我的儿子,天朝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怎么能交给一个孩子来管呢?说实话,现在现任的宇宙王就在我身边,作为长辈,我也要尽力来照顾好他,祖帝爷和先帝就那么不明不白地就失踪了,也不为大家来考虑考虑,我也是宗氏家族的后传,这份责任我是要担起来的。” 如来:“大王,您说得很有道理,我们也都是宇宙空间的公职官员,我们不能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带头去背叛天朝,再说这话要是传出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呀?我们本来就已经是天朝的重臣了,还要自己主动罢官不做,去投奔大王,这……” 见几位大臣一直不肯松口,望君气得狠狠地吞下了一口唾沫说道:“人各有志,本王就不勉强你们了,当前宇宙空间叛乱四起,本王还是一心挂念着大家的安危,以后如果大家有了什么难处,就随时来找我,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 回到自己的伪天朝,望君立即召开会议来商议对策: 刀臣:“我看这群奴才,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来瞧一瞧,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雨!” 恶狐:“让我带些弟兄去偷偷把他们干掉,看他们还张不张狂。” 洪文:“如果我们同他们打起来,恐怕对局势不利呀!” 云起:“与他们的这一仗是早晚都得打的,只是现在打还不是时候,一旦有大星球群掺合进来,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鬼生:“依臣之见,不仅不能打,还要用高官相许,吸引他们投靠大王,您想他们早已经是天朝的宰相了,您要他们降低官职来投靠您,他们又怎能愿意呢?” 恶狐:“那个破天朝早就乱成一锅粥了,他们即使是宰相,还会有什么前途?” 鬼生:“话虽这么说,但天朝虽破,并不耽误他们当官发财,即使他们手下还有一个部属的时候,他们也还是自认为,自己还是天朝的重臣,请大家不要忘了,贪欲之心,人人有之。” 望君:“军师,那依你的说法,要给他们什么待遇才能对他们产生吸引力呢?” 鬼生:“臣以为,给他们的官衔最起码也不能比他们现有的官衔低。” 恶狐气得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你说什么?如果我们把宰相的位置都给他们让出来,那我们岂不是白白地忙活了一场吗?” 听了鬼生的一席话,会场上开始一阵骚乱,这些生灵根本就没有想到鬼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着自己的话有些激起了公愤,鬼生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大凡成大事者,都要心怀大局,想成就大事,就必须有成大事的胸襟,我们今天能让他们当上宰相,明天就能够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阶下囚。” 望君道:“大家稍安勿躁,军师说得很有道理,大家不妨先听完他的话再议论。” 鬼生:“臣的意思是,我们不如设两套官衔,一套是实际的,一套是虚设的,我们就拿虚设的官衔来引诱他们入伙,一旦时机成熟,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云起:“哎呀!这样绝妙的主意,军师也能得出来?臣实在是佩服呀!” “臣等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其它在场的大臣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失态,异口同声地自我解嘲道。 望君非常高兴,从宝座上走下来,拉着鬼生的手说道:“本王就知道,你是宇宙空间里的智慧神灵,一定会有办法的,本王就准了你的建议,一切都由你来安排吧!” 在鬼生的周密安排下,望君秘密邀请天朝的几全重臣,在伪天朝进行了又一次的相聚,这一次,望君为了充分地展示出自己的实力,不仅在仪式上,比自己登机时显得还要隆重,而且还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欢迎这些贵宾的排场空前的隆重。 在盛情的款待之余,望君又一次向几位天朝的重臣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望君:“各位爱卿,本王知道你们都是天朝的中流砥柱,可是你们也应该明白,一个宇宙空间也不能同时存在着两个天朝,你们早晚都要加入到新的天朝中来,继续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效力的,迟过来不如早过来也好早一点开展工作,本王知道你们都是天朝的奇才,本王决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在天朝任什么职务,到我这里来还担任什么职务,待遇只会越来越高。” 如意:“大王,难得您对我们一片诚心,我们一定认真地考虑,只是天朝目前还有一个大烂摊子,我们这几个天朝的重臣如果都走了,恐怕天朝也就该散了。” 望君若有所思地说:“嗯……你说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本王先当朝任命你们为本朝的宰相和内务府总管,然后你们继续回天朝去工作,也就是多一个身份,多了一个官职……” 几位天朝的重臣感到一阵惊喜,但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纷纷说道: “无功不受禄,大王真是太客气了……” “大王,我等哪有什么本事?真是受之有愧呀……” “跟着大王干就是痛快……” 望君:“那好,咱们既然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再说客气话了,对于大家的身份,本王还是先要替大家保密的,不过本王已将对你们的任命,以圣旨的形式下发,你们即刻就可以上任了。” 启明:“只是我们的工作还一时脱不开身。” 望君:“这一点本王已经替众位想到了,本王为你们每位选配了一名副职,你们不在的时候,就由他们来代替你们的工作。” 比干:“哎呀!大王,您真的是考虑得太周到了,我看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感谢大王的一片美意……” 望君一拍巴掌高兴地说:“痛快,本王就喜欢这样的生灵,来呀!把本王为每位爱卿准备的礼物送上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队侍女手捧着一个个精制的托盘走了进来,每个托盘里有一道圣旨和一份礼单,圣旨就是委任状,那个礼单连天朝的内务府总管安公公一看,也惊得瞪大了眼睛。 望君接着说:“这一点不成敬意,本王还专门为各位爱卿安排了官邸,每个官邸还挑选了一百名绝世的美生灵,供各位爱卿享用,以后本王有的,保证各位爱卿都有……” 几位天朝的重臣,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美事,虽然在天朝也能有点特权,但是天朝必定有着严明的纪律,所以他们常常搞起奢侈的享受来,也是要尽量回避天朝的众大臣们的,没想到在伪天朝,他们竟能公开地接受新宇宙王的奖赏,这份诱惑不由得使他们放下了高贵的身架,心甘情愿地跪倒在地,俯首称臣了。 …… 这一回,可以说望君是下了血本了,光是用来收买打点这几位天朝的重臣们的,他就几乎花尽了自己多年来的积蓄了。 恶狐三兄妹忧心重重地找到望君,向他汇报伪天朝皇宫里所剩的财物也已经不多了: 恶狐:“大王,现在皇宫里的宝库里已经没有存货了,就连我们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财宝也都搭进去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毒蟹嘟囔道:“早知道这样,就不参加叛乱了,现在倒好,就是想要退出去都已经不行了,真是放着好日子都不会过,这回可真的要变成穷光蛋了。” 王琳:“算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事已至此,就不要再给大王添堵了。” 恶狐兄妹三人走了,望君独自一个生灵坐在新宇宙王的宝座上,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哭,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让人感觉既可悲又可笑。 他不知道自己众叛亲离,到底是图个什么,就是要当一个这样处处受气的宇宙王吗?他平身第一次感觉到,宇宙王这个差事实际上是天底下最痛苦的差事,整天满脑子都是与这个斗,与那个争的,可到头来自己仍然是一无所有。 他清楚地知道,在他前脚迈出去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选择了,事到如今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硬撑下去了。 44集:天朝重臣各自为战 天朝宰相如意、比干、启明和内务府总管安公公,接受了伪宇宙王望君的邀请,既在天朝里任重臣,同时又在伪天朝里任重臣。 其实,望君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把天朝最终给搞垮了,然后伪天朝自然就成为了宇宙空间里唯一合法的天朝组织。 掌握了这一情况后,我们商量后最终决定,在天朝的四个重臣详细底细没有摸清楚之前,我们暂时先不要着急救醒宇宙王,以免打草惊蛇。 在天朝御林军小首领盯右的策应下,我们通过天山天军将领星光的帮助,打开了地球阳界上仙界的通道,在天朝里秘密潜伏了大量的侦察、间谍队员,目标就是要全力围绕天朝的四个重臣开展情报收集工作。 为了确保行动的保密,我们还经过会议表决以后,决定由盯右全权负责指挥潜伏到天朝皇宫里的侦察、间谍分队,来独立完成这次特殊的侦察任务。 定期由盯右亲自将情报,直接秘密地送回到设在地球阳间深山密林中的秘密联络站,我与由各路首领坐在一起再来讨论、研究。 单说盯右率领着侦察和间谍分队潜入天朝皇宫以后,分成了四个行动小组,分别对天朝皇宫的四个重臣进行了连续的的跟踪和侦察。 在行动中,我们确定了两个主要的任务:一是摸清天朝目前的权力分布情况;二是通过对天朝四个重臣的侦察来收集伪天朝的相关情报。 在近一年的侦察中我们发现,这四个天朝的重臣,实际上早已各怀鬼胎,都私下里暗中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而且发展速度快得惊人,为了让读者朋友对相关情况,有比较详细的了解,我们就将情报汇总以后,来分头加以集中的介绍: 首先我们来介绍宰相如意这个天朝的重臣:前面我们已介绍了一些他的情况,因为他同时兼任着仙王宫的仙王爷,因此他的权力范围非常的广泛。 以前,在天朝的法律中,也对仙界、阳界和阴界的生灵的相互转换,有着比较严格的规定,尤其是从星球上转换为仙界的生灵,必须要上报天朝,经玉皇大帝集中审核以后,才下圣旨予以公布,这样各星球推茬出的表现非常优秀的生灵,才会获得天朝颁发的特别通行证,成为宇宙空间仙界的里一名成员,能够随意到宇宙空间各星球上活动。 如意是仙王宫的仙王爷,负责对各星球上报要上仙界的生灵的名册进行详细的审核工作,然后再把名册上报给天朝的户政部,由户政部再组织天朝的官员又一次进行复审,最后送到玉皇大帝那里进行终审,最后下发圣旨颁布实施。 由于如意身兼两职,同时又掌管着天朝和仙王宫的大权,在玉皇大帝被囚禁在地球的情况下,他自然就开始慢慢控制着仙界的所有大权。 所以说,除了各大星球群的首领,天朝宰相如意就称得上是宇宙空间里名符其实的大首领了,而且,为了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他还在进一步加强与各星球的联系,所以他的实力还在不断地壮大。 根据宇宙空间的实际情况,处于宇宙空间中心空间的星球,已经被看大星球群瓜分了,所以如意只有把眼光投向那些处在宇宙空间边境的无名星球上。 这些无名星球普遍比较贫穷,需要大量的财物来给予帮助,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些星球的首领与如意的关系就是一种金钱和物资上的关系,这样一来,如意经常就要筹备大量的财物,来保持与这些无名星球的关系了。 时间长了,如意的滩子越铺越大,所需的财物也越来越多,加上这些星球还时常遭到一些大星球群的抢劫,所以如意的日子也变得越来越不好过,他也只有拼命地收刮财物,用以贴补那些投奔自己的无名星球。 自从望君任命他做伪天朝的宰相后,如意就又多了一份差事,但常言说得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意也看出了望君的真正野心是想通过自己,把天朝彻底搞垮了,继而真正统领天朝。 如意心里十分清楚这一点,他不愧是宇宙空间的老佛主老谋深算,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决不会甘心让望君来坐这个玉皇大帝的宝座的。 由于玉皇大帝是一亿年轮换一次,而天朝的大臣们实行的却是终身制的,除非违犯了天条,被玉皇大帝公开处理的,所以,如意是多少朝代以来的天朝重臣,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听一个叛乱份子的指挥的。 宇宙王被囚禁在地球以后,如意一方面暗自高兴,高兴的是玉皇大帝的位置终于空了下来,多少年来他在天朝的地位,一直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现在终于变成所有人之上了,有时他真希望这种日子永远地持续下去。 一方面他又深深地感到了忧虑,忧虑的是,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越来越乱了,由玉皇大帝的宝座引发出的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欲演欲烈,现在已经完全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深深地意识到,宇宙王是个不可替代的重要角色,即使宇宙王不做一点事情,但只要有他的存在,就能遏制住天朝的叛乱,就能维护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和谐与安定。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变得十分的焦急起来,他深深地感觉到,现在已是无力回天了,自己也只能护住一块属于自己的天地,能护多久就算多久。 天朝的内务府总管安公公,是目前天朝里实力排在第二位的官员。 也不知从哪一个朝代起,为了防止天朝内部出现男女官员乱搞两性关系,影响朝政的现象的发生,当时的玉皇大帝发出一道圣旨,在天朝内部招用一大批官员,负责管理天朝内部的事务,但凡是录用的官员,终生都不许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后来天朝内务府就称这些特殊的官员为公公了。 安公公就是天朝首次实行这种制度时,招募的官员中的一个,许多年以来,公公一直都是一群受人同情的生灵,到后来,逐渐变成了天朝里一群掌握着特权的官员。 这些公公们特别忠实于玉皇大帝,玉皇大帝也就把他们作为自己最忠实的嫡系,在许多方面掌握着一定的特权,因此,在天朝里常常一听到公公的名字,一些天朝的官员就觉得有些害怕。 后来,打这一任玉皇大帝以后,新任的宇宙王也都把公公这群特殊的官员,当作了自己最忠实的嫡系,因为他们没有贪欲,也就不会存在什么野心,宇宙王常常把他们看作是自己家里忠实的奴仆。 安公公是这群官员当中最出色的一个,后来就由他取代了内务府总管的位置。 这个职位也非常重要,相当于玉皇大帝皇宫里的总管,大到一些皇宫的秘事,小到皇宫里的一些男女私情,都要由他来处理,久而久之,安公公因为陪了许多任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在换,可他却一直保留了下来,他手中特权也与日俱增,到了这一任宇宙王的时候,安公公手中的特权甚至要比年轻的宇宙王还要大了。 在宇宙王失踪以后,安公公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在皇宫里地位很高,但手中没有太多的军队,在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年代,是一定要吃亏的,于是安公公就立即着手寻找新的靠山。 安公公原来上天朝之前,就在火星球群里生活过,这个星球群许多年以来,有安公公在天朝的照应下,已经发展成为宇宙空间里最强大的星球群了。 在宇宙王没有失踪之前,安公公只是作为火星球群的一个老生灵,与火星球群保持着亲密的联系,后来眼见宇宙王失踪了,宇宙空间里的叛乱四起,安公公就迅速找到了这个新靠山。 他首先带着重礼回到火星球群,专程拜访了首领平均和副首领共有,向他们介绍了当前宇宙空间出现的新情况,表明在当前各自为战的形式下,他们火星球群必须要紧紧地团结起来,共同来维护自身的利益。 在安公公的蛊惑下,火星球群立即行动起来,第一个开始举旗宣布独立,同时退出了以前的《星球群盟约》,安公公被任命为火星球群的宰相,地位排在第三位。 为了随时掌握天朝和其它星球群的动向,火星球群首领平均命令安公公继续留在天朝和伪天朝任职,时刻与各大星球群进行着周旋。 副首领共有主要负责带领火星球群的军队,向宇宙空间里其它的一些弱小的星球群和一些独立的星球发动侵略,以此来尽快地扩大火星球群的空间和实力。 由于他们的基础比较好,动手又比较早,所以很快就在宇宙空间掌握了主动权,发展的速度也是令人吃惊,在宇宙空间里形成了咄咄逼人的态势。 比干是天朝的另一位宰相,他一直主管着天朝的司法工作,在天朝里以铁面无私而著称,在宇宙空间里也享有很高的声誉,同样因为玉皇大帝每过一亿年,就要更换一届,而天朝的大臣却没有这个规定,所以比干宰相长期主管着宇宙空间里的司法工作,在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同样享有崇高的威望。 对于天朝宗氏家族的内部,为争夺玉皇大帝这个王位,而经常发生一些争斗的现象,他十分看不惯,但是自己平时也是敢怒不敢言,也只能在心里面产生抵触情绪。 先帝突然宣布将王位传给年轻的宇宙王以后,他更是觉得心里面不平衡,觉得自己是一位主管宇宙空间司法工作的宰相,在各星球群也享有崇高的威望,现在却成天要跪在一个孩子面前高呼万岁,心里头总是不太服气,况且年轻的宇宙王也没有对天朝的建设做出什么大的贡献,就突然当上宇宙王了,就是因为他有宗氏家族的血脉吗?而且他还知道宇宙王其实只是祖帝爷与自己的贴身侍女所生的一个私生子,连正宗的天朝太子居然也没能当上宇宙王,这与情与法都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从宇宙王继位的那一天起,比干就一直反对,说宇宙王继位违背了天朝的法律,是对天朝法制的践踏,他一直要求由各大星球群对此事进行公决,来更正先帝的错误决策,但苦于先帝失踪,接着宇宙王也失踪了,天朝一时间变得群龙无首,弹劾玉皇大帝的事情只好暂时搁置下来。 随着宇宙空间叛乱闹得越来越凶,比干宰相一时间也觉得应该赶快保存自己的实力,于是,他把弹劾玉皇大帝的事情只能放到了一边,一心只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再说。 比干宰相还有一段稳私,他心里一直暗恋着太后,前面我们介绍过,太后实际上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生灵,自从她首次嫁给玉皇大帝后,她就一直在延续着太后的称号,因为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加上后来玉皇大帝又实行了一亿年一次轮回,而天朝其它的官员却不用这样,所以久而久之,太后的地位实际上就远远超过了玉皇大帝的地位。 因为比干是天朝主管司法工作的宰相,经常要与玉皇大帝和太后打交道,与太后相处的时间自然很长,日久生情,他慢慢地就成了太后的一位情人,自然在大小事情上,他也开始极力维护着太后的意愿了。 在宇宙王由谁来继位的问题上,祖帝爷与太后的意愿却完全相反,太后认为应该把王位传给太子,祖帝爷却突然当朝宣布传位给了先帝,太后心想为了天朝的稳定,等先帝任职期满了以后,再把王位传给太子,只是从此心里多了一些防备,防止先帝再突然传位于其它的官员。 可就在先帝刚任职刚一半时间的时候,就突然当朝宣布将宇宙王位传给了现在的宇宙王,宇宙空间的叛乱就从此拉开了帷幕。 所以,比干宰相现在唯一能依靠的靠山,还是太后和太子,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也一直也在为太后和太子卖命,于是他加紧了与太后与太子的联系。 最后一位天朝的重臣是宰相启明,他平时分管着天朝的财物工作,这些年来,宇宙空间的财物一直控制在太后的手中,宇宙空间叛乱以后,天朝空间的势力又四分五裂,所以他手中真正的权力也没有多少了。 但凭着自己多年在天朝工作的经验,他隐隐地感觉到,祖帝爷和先帝先后神秘地失踪,似乎并非是偶然的事情,尤其是宇宙王接着被囚禁在了地球上,事情也没有这样凑巧的,所以起初他只是抱着观望的态度,等着看事态的发展,再来决定自己今后的道路。 后来,宇宙空间叛乱四起,他才意识到,即使是祖帝爷和先帝事先安排好的事情,现在也无回天之力了,于是开始为自己寻找退路,在望君向他们几位天朝的重臣发出诚挚的邀请以后,他暗暗地感觉到望君这边,也是自己很好的一个去处,争来争去自己也还是再为宗氏家族管家理财,自己就死心踏地地跟新宇宙王走吧! 所以,启明宰相带着自己的属下,真正地投靠了新宇宙王望君,但同时也与太后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天朝几位重臣的基本情况,我们已经基本摸清楚了,许多以前没有搞清楚的疑问,我们也都搞清楚了,我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来正确分析,对待眼前的局面。 桌子上放着一大堆侦察部队送回来的情报,我们都无言以对,因为我们多数是行武出身,对宇宙空间执政方面的问题几乎是一窍不通,根本也不知道对与错。 卫士长:“兄弟们,我也不知道谁是谁非,我只能肯定一点,我是和宇宙王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我只能肯定大王是一个正义、善良的生灵,哪怕就剩了我一个了,我也要把他这位好兄弟救出去,咱们也懒得争那个破宇宙王位了,记得在继位之前,宇宙王就表过态,自己不愿意做那个破官,是先帝突然宣布把王位传给他的……” 卫士长又连着抽了几口旱烟,接着说道:“我想好了,把宇宙王救醒了后,我们就悄悄地到一个无名星球上去过隐居生活,远离这是非争斗之地……” 雄鹰:“那您们要走了,留下兄弟们怎么办?我们不说好了,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 卫士长:“当然,咱们兄弟之情是永远的,我只是说我不懂得什么时局,就是打了一辈子的仗,分不清谁对谁错,我就知道谁是真正的好生灵和坏生灵,谁是我真正的朋友和对手。” 盯右:“这不就结了吗?谁不愿意跟好生灵交朋友?谁不愿意跟真正的朋友在一起志同道合呢?我不管什么天朝的朝政,我就认准宇宙王是一个正义的好生灵就行了。” 猫头鹰:“是是非非,就让生灵们去评说吧!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我就不相有理还靠搞阴谋诡计,有道理就当作众生灵的面公开摆出来讲嘛,何苦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呢?” 卫士长见我一直不吱声,说道:“传旨官,你是天官的文官,自然要比我们这些大老粗懂得的多一些,还是你来谈一谈自己的看法吧!”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宇宙空间里的生灵们,不管是做官的,还是不是做官的,人人都渴望过那种公正、公平的生活,当初,宇宙空间为什么要成立天朝,不也表达了宇宙空间生灵的共同意愿吗?其实无论是干什么的,公道自在人心,就像猫头鹰兄弟说的,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凡是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就行了,至于工作技巧上的事情,尺寸各有长短,并不能代表其性质的改变……” 飞燕:“传旨官,我们也没有心思听您讲课了,您就说我们应该怎样做!” 我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怎么做就怎么做,随它去吧!天要下雨,娘要改嫁,就顺其自然吧!” 卫士长:“我怎么没有听明白,传旨官你在这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我却一句话也没有听懂,要我说你们这些文官真是要命,要是让你们指挥一场战争,光是一个战斗命令,你们也要下它半天,等命令下完了,敌方早就冲上来了!” 我有些着急地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根本就不用讨论谁对谁错,还是按照我们既定的目标去战斗,其它的事情等宇宙王醒过来拿主意吧!” 大黄狗:“说了半天,我觉得就属这最后一句话动听,管它那么多干什么,我们保护宇宙王,就拼死把宇宙王救醒以后再说,其它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大家说是吧?” 沉闷的屋子一时间又变得沸腾起来,大家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赶紧把宇宙王救醒,先完成我们应尽的职责再说。 我们把在天朝皇宫里侦察得到的情报,认真地密封起来,放在宇宙王的座牌下面,等他醒来后再来进行公断。 45集:太后太子组织反击 天朝的几位重臣先后也发生了叛乱,这一消息很快通过比干宰相的口,传到了隐藏在地球阴间秘密基地的太后和太子的耳朵里。 太后和太子一听大惊失色,原打算到地球来追杀宇宙王成功以后,再回到天朝让太子继位当玉皇大帝的,没有想到追杀宇宙王的目的还没有实现,现在天朝却先乱了起来,针对眼前的紧张局势,太后立即召集手下的大臣,商量应对的办法: 太后:“刚才本宫得到了情报,说天朝现在也已经是大乱,怎么也没有想到,兵败如此山倒,转眼之间,好好的一个天朝就已经是四分五裂了,实在是让人痛心啊!” 太子:“太后,依臣之见,我们必须立即杀回天朝去,首先保护好天朝应该是头等大事,万一天朝有什么闪失,祖宗代代传下来的基业就毁于一旦了!” 太后:“打回天朝去那是必须的,关键是怎样打回去,现在天朝已经不是以前的天朝了,弄不好就是一个大坟墓,还没有等我们打别的生灵,别的生灵就把我们全部给埋葬了。” 管严:“太后、太子,您们在天朝这么多年,在宇宙空间许多星球也有不少的盟友,就请他们出兵,帮助咱们来清理门户,等成功以后我们再来感谢他们。” 太后:“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你马上和太子到宇宙空间去,把能联系的星球都发动起来,要他们帮助我们发兵,把天朝给我团团围住,本宫要清理门户。” 太子和管严都出去搬救兵去了,可是太后和太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爱将管严,已经背叛了他们,就在太子和管严要到各星球去搬救兵的时候,管严已经将情报秘密地送到了望君的手里。 望君根据管严送过来的情报,在天朝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专等着各星球的援军往里面钻…… 太后为官这些年,一直呆在皇宫里争斗,很少涉足皇宫外面的战争,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怎样来摆兵布阵,只知道用优厚的条件来作为交换条件,请各星球为她派兵打仗。 太子和管严分头拿着太后的命令来到各星球群,以财物相许,请他们派兵围困天朝,很快就有一些星球群接受了这一请求,但他们也都是无利不起早,说要看到财物以后才能发兵。 实在没有办法,太后只有命令打开一个秘密的皇宫金库,用了整整一金库的宝贝,才把事情安排馁当。 一切准备就绪,太后和太子这才匆匆地赶回了天朝,回到天朝以后,太后和太子立即联合上朝: 众大臣跪倒在地,口里高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高坐在玉皇大帝的宝座上,太子站在一旁,太后回道:“众爱卿平身……” 太子看到天明宰相如意、启明和内务府总管安公公,这三位天朝的重臣,依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大声喝斥道: “大胆的奴才,见到太后和太子为何不跪?” 如意上前施礼道:“太后、太子在上,请原谅小臣不能当朝为您们行跪拜大礼,自古就有生灵不得过问朝政大事的规定,今天太后却坐上玉皇大帝的宝座,实在叫臣不敢违犯了朝纲,如果太后回到里去,臣等自然行跪拜之礼。” 太后:“你这个狂妄之徒,分明是在这里狡辩,来呀!让御林军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拉拉出去重打伍佰军棍!” 天朝里的御林军都归安公公指挥,可安公公也在是站在不行跪拜之礼的大臣之列,所以御林军刚想走上前,只见安公公一瞪眼,几名御林军又吓得退了回去。 太子气得有些发抖,怒斥道:“好你一个安公公,竟敢当面顶撞太后和太子,你就不怕将你凌迟处死吗?” 安公公一脸诡笑地说道:“太子请不要发怒,气大伤身体不是?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刚才如意宰相已经说过了,太后的做法不符合天朝的礼制,是违规在先,怎么能说我们触犯了天条呢?您如果现在让宇宙王回来,臣二话不说,马上跪下,听从他的旨意,可是现在坐在宝座上的不是玉皇大帝不是?” 太子:“那本王是天朝的太子,玉皇大帝不在情况下,我总应该代理朝政吧?” 安公公:“只可惜,宇宙王在微服私访的时候,临时前将天朝的朝政交给了玉皇后,玉皇后现在又失踪了。” 太子:“那玉皇后不是把玉玺和尚方宝剑都交给桂花奶娘了吗?来人,速速去请玉玺和尚方宝剑。” 安公公:“你就别费那个劲了,现在桂花奶娘已经疯了,自己整天就抱着个玉玺,守着尚方宝剑不离开半步,谁要是硬拿,她就要灭谁的九族,您不信就去试一试。” 太子:“你……你……你们……” 说着太子哇地一口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太后慌忙喊道:“来呀!快快传御医!快快传御医!退朝!”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太子抬到了里面,启明宰相带着自己府上的一队御林军,守护在太后和太子的周围寸步不离。 天朝的局势一时间限入了僵局。 太后立即命令管严到各星球请求援军,速速包围天朝,管严在动身以前,将太后起兵的命令又秘密地传给了望君。 望君于是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就在盟军把天朝团团围住以后,他又暗中命令部队将盟军团团地包围了起来,眼看着一场好戏就上演了。 太后得知盟军的部队已经将天朝围得水泄不通,下令又一次召开了朝会,这一次朝会开始之时,满朝的文武官员都不下跪了,太后大喝一声: “尔等大胆,见到本宫还不下跪?难道想凌迟处死不成?” 听见太后的喊叫,一些胆小的官员纷纷跪了下来,但仍有一小部分官员跟着如意宰相等官员站在朝堂之上。 太后:“大胆的奴才,你们当真要与本宫作对不成?” 安公公:“太后,上次我们已经说过了,您不应该坐在玉皇大帝的宝座上来发号司令,如果那样恕臣不能从命。” 太后:“如果本宫我非要你这么做呢?” 如意:“那就体怪臣等无礼了。” 太后:“你等敢把我太后如何?” 如意:“如果您一意孤行,非要干涉朝政的话,那臣等只好按律历来行事了。” 太后:“你们想把本宫怎样?” 如意:“按天朝律历,把您打入冷宫!” 太后气得浑身哆嗦,咬着牙关大声喊道:“反了,反了,全反了,来人,传本宫的命令,包围天朝的部队对天朝实行戒严,所有生灵只许进不许出,把御林军手中的兵器全部给缴了,违者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就听得天朝的半空中传来三声炮响,顿时天朝四周喊杀声震耳欲聋,不一会的功夫就全部把皇宫里御林军手中的兵器全部给下了,并集中看管了起来。 天朝一时间完全在太后的掌控之下了,朝会上那些对抗太后、太子的大臣们一时间显得慌乱起来。 太后:“你们这些蠢奴才,本宫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凡是跪下的,本宫既往不咎,如果一意孤行,休怪本宫翻脸不认人!” 那些大臣们见太后这下真的是控制住了局势,吓得纷纷趴在地上,齐声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天朝宰相如意、比干、内务府总管安公公依然不跪,太后命令道:“来呀!脱下他们的官袍,把他们看押起来。” 一群官兵立即上前,按太后的命令,把这几个不服气的大臣全部拿下了。 看着眼前的大臣们,太后又命令道:“来呀!去把太子请上朝来,咱们即刻举行登基大典。” 一旁的侍女,立即跑到里,把太子扶上了天朝。 太后把玉皇大帝的宝座一边让给太子,一边跟满朝的文武百官语重心长地说: “本宫自从当上天朝的皇后那天起,何曾有一天想过我个人的安危,天天都是在为天朝的事情而奔波,就是此次到地球去,无非也是想把宇宙王的位置帮助太子夺回来,大家看一看,天朝都乱成什么样子了!祖帝爷失踪了,先帝爷也不明不白地把皇位传给宇宙王后,又突然失踪了,就是现在刚上任的玉皇大帝也被人囚禁在了地球上,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还要多乱,尔等身为天朝官员,就没有责任吗?” 众大臣跪在地上齐声说道:“臣等有罪!” 太后:“你们还知道有错就改,你们再看看这几个顽固份子,拿着天朝的俸禄,却唯恐天下不乱,竟然在太后和太子面前撒野,如果不严惩你们,以后本宫怎能服众?来呀!把他们推到天朝的广场上,凌迟处死,以警示天下的官员。” “嗻……”一旁的刀斧手随声附和着,冲上前去要把几位重臣往外推。 “慢着!话说清楚了,再杀也不迟呀!” 大臣们抬头,随声望去,只见祖帝爷的弟弟望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朝堂之外,此时见太后要处死几个重臣,一边阻止,一边走进大堂来。 太后和太子突然见到了望君,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感觉到事情不妙,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呆呆地看着望君。 望君径直走上放有玉皇大帝宝座的高台,然后转过身来,面向着满朝的大臣们继续说道:“要论继承宇宙王的王位,也应该先由我来,当年祖帝爷继位的时候,就和我争得不分上下,后来是祖帝爷耍了阴谋诡计,才夺取了王位,他眼看自己的任期将满,又擅自将王位传给了先帝后就突然失踪了,先帝更是不像话,刚任职一半的时间,就私自将王位传给了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然后也神秘地失踪了,就好像宇宙王位是他们自己的,愿意给就给谁,哪还有王法呀?” 望君在太子的旁边坐下来,继续说道:“我站累了,也来坐一会,大家也都跪累了,都起来吧!” 天朝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望君傲慢地说道:“看来,大家还不太了解本王的脾气,等一会你们就是想站起来恐怕都没有机会了?不起立者就得死!” 望君一改常态,变得异常凶恶起来。 大臣们吓得纷纷站了起来。 见此情景,太后气得大喊一声:“来呀,把这个反贼给我抓起来!” 望君冷笑道:“好啊!我们看谁的话好用,众将显身,把这群叛军都消灭了!” 只见天朝外的半空中升起三颗红色信号弹,一时间喊杀声振天,两军立即混战在一起。 满朝的文武大臣一见,吓得四处开始逃窜,整个天朝里是一片混乱。 太后和太子的部队多数是花钱向宇宙空间一些星球群租来的,所以战斗力非常有限,战斗刚一打响就纷纷投降了。 只有一小部分的将士拼死保护着太后和太子,杀出一条血路,逃到茫茫的宇宙空间去了。 …… 这场战斗以太后与太子惨败而宣告结束,望君见整个天朝已经被搞得乌烟瘴气的,也没有心情再提什么登基大典,匆匆打扫完战场,赶回自己的地球老巢去了。 太后和太子逃到宇宙空间边境的一个无名星球上,躲进他们事先修建好的秘密基地里再也不敢出来。 可是他们死也不会明白,他们身边的主将管严,已经秘密地投靠了望君,还是在宇宙王要失忆的时候,太后和太子派管严以宇宙王在地球阳间家人的代表,到天山脚下的胆洞野战医院,借探望宇宙王的机会,去打探情报的时候,管严就和望君秘密地联络上了。 直到这个时候,太后和太子仍然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将领现在已完全在听从望君的指挥了。 根据当前的实际情况,太后组织召开了紧急会议,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太后:“我们这一仗败得很惨,失去了空间不说,最主要的是在天朝也失去了地盘,满朝文武大臣们再也不会相信我们了,因为他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证,打死也不会再相信我们的话了。” 太子:“我就奇怪了,望君怎么专门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好像是我们专门配合他演了一出戏,有了这一次表现,望君下一步再要登基做玉皇大帝就易如反掌了,我觉得我们身边一定有他们的间谍。” 管严:“太后、太子,这次我们是雇佣宇宙空间里的一些星球的部队来作战的,要说做好保密工作也实在是太难了。” 太后:“算了吧!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还是多考虑考虑下一步应该怎样做吧!” 太子:“太后,现在宇宙空间叛乱四起,我想只要我们能够保存实力,就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说在天朝这么多年,太后也积攒了大量的财物,瞅准时机我们再像这次一样,花钱租军队,打它一个翻身仗,还是很有希望的。” 太后:“太子言之有理,那就依你之见,宇宙空间哪个地方最安全呀?” 管严:“太后、太子,常言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我觉得还是在地球阴间那个秘密基地是最安全的,主要有这么几个理由:一是地球阴间的黑海中央的孤岛上建有天朝专门关押天朝重犯的监狱,这个秘密很少有生灵能知道;二是我们在地球阴间精心修建的秘密基地,只有我们能够知道打开基地的密码;三是地球周边的情况复杂,我们安插的部队也比较多,便于我们机动。” 太后和太子听了管严的话,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再说他们也根本提不出什么不同的意见来,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是在皇宫里生活,对宇宙空间里的争斗是一窍不通。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管严完全是在按照望君的指示行事,望君已经给管严下达了密令,命令他要想办法把太后和太子软禁在地球上,因为太后和太子的手里掌管着大量的宇宙空间的财富,只有把他们看住了,才能够确保财富不落入其他生灵之手。 管严就是为了执行望君的这一指示,才特意向太后和太子提出回地球建议的。 太后:“好了,就按管严说的办吧!现在我们也是原气大伤,是应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养一下了,管严你就多辛苦了,等你把一切安排就绪,我和太子就搬过去!哎……原打算把地球给炸了,现在看来还真不能炸,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要有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受领完太后的命令,管严就秘密地赶回到地的阳间,向望君汇报去了,望君一听大喜,立即吩咐道: “好,干得漂亮!对管严实施了重奖,同时命令地球所有的部队,任何生灵不准阻挡太后和太子的活动,我们就是要把这两个傻瓜囚禁在我们的身边,等时机一成熟,就想办法让他们把财富给我们吐出来,像这样便宜的事,谁不愿意做,只可惜这两个笨蛋,都把他们卖了,他们还在帮别人数钱呢?哈……” 太后和太子这次败得很惨,但最可悲的还是他们至今还不知道失败的真正原因,以至于他们已完全在敌方的控制之下,自己还全然不知。 世上也许没有比这样更可悲的事情了,当侦察部队把这些情报汇报回来后,我们也不禁为太后和太子的事睛感到悲哀起来,从某些方面来看,太后和太子似乎并不是那样的可恶,最起码他们不是在完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作打算,至少他们还是想把宇宙空间当成了生灵们共有的家园。 可望君却不是这样的,他最多也只能算是纠集了一批宇宙空间的无赖和强盗,为了自己的私利却把宇宙空间搞得一团糟。 不管怎样说,太后和太子出师就很不利,这次是彻底地失败了,我们的心头又新添了几分的忧愁,按说太后和太子在宇宙空间也是实力比较强的一派,可是在叛军面前就那么不堪一击,我们又怎能是敌方的对手呢? 而且宇宙空间的叛乱还没有最后形成定局,到底谁是实力最强的一派,还不得而知,不知为什么,我们突然有些害怕救醒宇宙王了,我们不知道救醒宇宙王是对还是错,这种矛盾的心情苦苦地折磨着我们…… 46集:管严谋是浑水摸鱼 太后和太子本想着要挽救四分五裂、摇摇欲坠的天朝,没想到他们孤注一掷,花高价钱雇请的自己的盟友出兵平息天朝的叛乱。 却没想到却反而中了敌方的圈套,不仅使自己的盟军大败,而且还在天朝众大臣面前颜面扫地,而且让天朝的众大臣公开地检验了自己目前的实力,无形中却替望君撑了门面,预示着宇宙空间再没有谁能够能与他公然对抗了。 最令人感到可悲的是,太后和太子至今还没有弄清楚,在他们身边的军事首领管严就是导致他们失败的罪魁祸首,以至于最后又一次中了敌方的奸计,等于被敌方囚禁在了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太后和太子咱们放到一边。 专门来说说这个管严。 管严一直是太后身边的御林军首领,直到后来,太后觉得他对自己非常的忠诚,又很会来事,所以就把所有的军事工作都交由他来负责,航空事业自然也就由御林军首领,荣升为太后团伙的军事主将,地位仅在太后和太子之后。 后来管严结识了自己以前的战友谋是,就把他推荐给太后和太子,太后和太子觉得正是用人之计,再说自己又不懂得军事,就答应管严的请求,任命谋是为副将。 一个是太后和太子团伙的主将,一个是太后和太子团伙的副将,有些生灵能够在一起拼搏创业,但未必能在一起共享成功的喜悦。 管严和谋是都是各怀鬼胎的宇宙空间邪恶生灵,他们长期以来,专门利用宇宙空间里一些官员的贪欲之欲,引发相互间的一些争斗,自己正好可以从中来获利,这种品质的生灵就和那种专发国难财的汉奸走狗一样。 他们共同的品质决定了他们不可能长久地志同道合,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刚刚取得了一点资本,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宇宙空间叛乱出现的新格局,使他们的野心都极度地膨胀,他们已经不满足相互依存的现状,而着急抛开对方,自己单独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来。 但是在表面上,他们依然是主将和副将的关系,两个生灵又同时被伪宇宙王望君所收买,而且又都是单线联系的,虽然工作在一起,却又相互瞒着对方,伪宇宙王望君其实并不太放心管严和谋是,所以一直也没有在他们面前露出真实的面目来。 但望君又非常想利用太后身边的官员,来实现制约太后和太子的目的,后来管严自然就成了首选,谋是的出现,又让望君产生了用谋是来监控管严的想法,所以无形当中,太后和太子团伙的关系显得最为复杂,为首的四个生灵,却暗地里分成了三伙,如果太后和太子,没有亲情关系的维系,也许若干年以后,四个人就会变成四股力量了。 管严完成了把太后和太子囚禁在地球的任务以后,受到了望君的重奖,但管严一直没有把自己投靠望君的事情,透露给谋是半点。 谋是自从秘密与望君接触以来,望君一心想让谋是监控管严,所以私下里也偷偷给了谋是不少的好处,并私下里授意谋是暗中监视着管严。 自从管严从地球的阳间,秘密撤回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以后,特意派二公子宗俊秘密地潜伏到达炼地区,以老家亲属的身份潜藏在宇宙王的身边。 其实,管严早就对谋是怀有了戒备之心,当年宇宙王在天山脚下跟梨花姑娘结婚的时候,管严和谋是都以老家亲属的身份来到天山脚下前来贺喜。 那个时候正赶上宇宙王对前景感到一片迷茫,对生活失去了基本的热情和信心,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对亲情十分的珍惜。 但无论怎样,他对谋是的突然出现,还是感觉到了有些不正常,因为谋是怎么说,也只是自己大姐夫管严的一位好朋友,像这样不远万里,赶到天山脚下的军营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确实显得不太正常。 可大家并不知情,管严与谋是来之前,曾发生过激烈的争吵,几乎要达到散伙的地步,幸亏太后和太子发现了,极力地劝说,才算平息了矛盾。 矛盾的产生是因为宇宙王的大姐飞霞,谋是在还没有加入太后和太子这一团伙的时候,飞霞非常爱自己的丈夫管严,后来管严把谋是介绍给了太后和太子,谋是凭着自己的聪明和智慧,很快就得到了太后和太子的赏识,倒是管严总是没有建树,渐渐地在太后和太子面前有些失惹。 加上前面我们曾经介绍过,谋是是一个非常会讨女生灵喜欢的生灵,只要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生灵,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什么都舍得去做,就凭这一点,他很快就赢得了飞霞的芳心,飞霞暗中与谋是勾搭成奸。 虽然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但管严非常地爱飞霞,加上飞霞是正宗的皇氏家族的成员,自己保住了这桩婚姻,也就保住了自己皇氏成员的身份。在天朝里,对皇氏家族的成员,有一个特权,就是凡是皇氏成员,可免除灭九族、凌迟处死等极刑。 这是宇宙空间皇室家族成员公开享有的一种特殊权,总之,在天朝运用天朝的法制处罚皇氏家族成员之前,必须得先由皇室家族的长老,公开取消他的皇氏成员的资格,然后再转交给天朝的刑部来处罚。 但是很多年以来,皇氏家族既有点护短,也有点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没有一名皇氏家族的成员受到公开处罚的,所以就为了这个特殊的身份,管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忍气吞声,全力维护着这段婚姻。 谋是心里也暗自怀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觉得死规定总是没有活办法管用,虽然自己没有皇氏家族成员的身份,但自己赢得了皇氏家族多名成员的芳心,太后、飞霞、新月、以及新月的私生女女巫也成了他的猎物,所以自己在男女方面比管严要成功得多,就凭这一点,平时管严就非常的恼火,后来干脆借口将地球阳间的事情交给了新月以后,就回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去了。 管严走以后,地球阳间的事情实际上全部由谋是一个生灵在打理,飞霞和新月只是谋是手里的一个玩偶罢了,我们在谋是身边安插的间谍女巫,倒真的成了谋是一位心上人,原因之一是因为女巫年轻,比谋是自己的女儿还要小几岁;二是女巫长得美丽,谋是玩过不少女孩,但像女巫这样清纯、美丽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三是女巫聪慧伶俐、多才多艺,着实让谋士如醉如痴。 如今,管严在地球阴间,瞒着太后和太子投奔了望君,谋是也在地球阳间,瞒着飞霞和新月投奔了望君,并且为了在望君面前争宠,他们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相互诋毁对方。 望君本来只是为了利用他们相互间的矛盾,来互相监督对方,没想到如今管严和谋是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程度,为此也十分让望君头疼起来。 管严偷偷地跑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的时候,私下里偷偷地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汪林和宗俊叫到身边,向他们秘密交代了一些事情: 管严:“汪林、宗俊,父亲我就要到地球阴间去了,以后我不能时刻在你们身边了,你们千万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尤其是要注意防范谋是,这个生灵太坏了,我自己后悔不该当初把他推荐给太后和太子,现在看来,无异于引狼入室呀!” 汪林:“父亲,孩儿知道了,谋是这个奸臣,孩儿早晚要除掉他,只是母亲似乎总是护着他,有的时候倒叫孩儿不知如何是好。” 管严:“孩子,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有些事情只能智取,不可强求,要学会用头脑,想当初,父亲败在谋是的手里,就是没有想到他会给我来这一手,吃一堑长一智,你们可一定要从中吸取教训呀!” 汪林:“父亲,孩儿知道了,现在是乱世之秋,一切要以安全为重。” 管严:“孩儿,你说的很对,一定要时时处处以安全为重,这一次我让宗俊潜伏到宇宙王的身边,是因为我一直怀疑祖帝爷和先帝突然失踪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说心里话望君和宇宙王我倒是不怕,我最怕的是祖帝爷和先帝呀!常言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呀!’,宗俊你给我记住了,这次你潜伏到宇宙王的身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怀疑祖帝爷和先帝是借太后和太子的手,来挖出天朝里的奸细,好为宇宙王执政扫清障碍。” 宗俊:“父亲,这倒让孩儿弄不明白了,说祖帝爷为了给宇宙王保住王位,孩儿倒能想得通,可说先帝也是为了宇宙王保王位,孩儿就搞糊涂了,明明先帝才任职一半的时间,就失踪了,似乎也太着急了。” 管严:“哎……你没看见,那太后领着太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宇宙王的王位呢!其实大家早就看出来了,祖帝爷想把王位传给他的私生子宗圣,而太后却想把王位传给祖帝爷的亲儿子宗太,原因其实很简单,宗圣是祖帝爷与贴身侍女巧英所生,宗太却是祖帝爷和太后所生,从家庭里讲,哪个儿子继了位,他的亲生母亲自然就高生灵一等。” 宗俊:“那太后怎么又是太子的亲生母亲呢?真把人听糊涂了!” 管严:“说来说去,这还是玉皇大帝这个宝座惹出的祸,自从施行玉皇大帝轮流制以后,玉皇大帝任职期满一亿年以后,就必须要用圆满的方式来自裁,而皇后却可以继续当自己的皇后,后来接任的玉皇大帝,出于对皇后的尊敬,就改称她为母后,直至太后,后来也没想再往上叫了,就一直叫太后,由于在天朝,生灵都是长生不老的,所以太后实际上一直是玉皇大帝的皇后,又因为宇宙空间衽的是多夫多妻制,所以也就没有官员盯着太后和皇后的问题争论不休了。” 宗俊:“我说怎么这么乱呢?也就是说玉帝一亿年换一届,而老皇后却一直没有换,太后就是这个老皇后?太子就是这个老皇后与祖帝爷俩个生灵的儿子,宇宙王却是祖帝爷跟自己的贴身侍女巧英所生的儿子,哎呀,这个费劲,光是说清楚就不简单了,还莫说去处理明白这些乱事了!” 管严:“儿啊!为父只想让你们清楚一点,现在宇宙空间实在是太乱了,就是谁也没有能力来力挽狂澜,还宇宙空间一个安宁,在这乱世之秋,最重要的是要学会保护自己,无论宇宙空间有多乱,自己也要学会在乱中求生存,乱世之时智者胜,你们凡事要多动动脑筋……” 管严将地球阳间的事情向两个儿子交代清楚,并留下了秘密联系的秘码以后,便离开了地球阳间,躲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去了。 在谋是看来,管严是眼看斗不过自己,索性跑到太后和太子的身边去寻求保护去了,可是他却并没有想到,管严上是采用声东击西的策略,让两个儿子从幕后冲上了台前,来合力对付他谋是。 这还不说,管严还在地球阴间,秘密地投奔了望君,以此来配合儿子的行动,所以管严父子三个生灵,把自己的头号敌方,确定为谋是,在他们看来,谋是是个非常危险的生灵,一旦与他结下了仇,就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而谋是也暗中把管严当作了自己的头号竞争对手,在他看来太后和太子,以及宇宙王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当年在天朝御林军当首领的时候,太子和宇宙王都还没有出生,太后也只是一个家庭主妇,对带兵打仗的事是一窍不通,唯一能与自己较量的只能是管严。 现在,管严被太后和太子任命为主将,自己却成了副将,谋是必须要借用望君的实力,来充实自己的实力,实现超越管严的目的。 主意打定以后,谋是在与望君谈条件的过程中,时时处处不忘把管严作为自己的重点打击对像,而他并不清楚,管严早已秘密地投靠了望君,望君绝不会轻而易举地对管严下手的。 眼见自己三番五次地在望君面前说管严的坏话,可望君还是置若罔闻、视而不见,谋是于是决定利用自己的强项,采用离奸计来加深望君与管严之间的矛盾。 这一天,谋是又秘密地约见了望君: 谋是:“新宇宙王,臣知道最近您为了自己登基扶正的事情,一直很苦恼,可您却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捣鬼?” 望君:“是谁?说来听听。” 谋是:“不管你信不信,臣还是要说,就是太后身边的主将管严,这个生灵野心不小,臣当年和他在御林军共事的时候,就常听他讲:‘为什么咱们不能做做玉帝的宝座?也不是规定好是谁才能坐的?咱们鞍前马后侍候了这么多任玉皇大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从那时候起,我就发现他野心其实不小。” 望君:“你是不是对管严有什么成见?为什么总是要说他的坏话?” 谋是:“新宇宙王您看您这是怎么说的?我再傻也不至于傻到连您的真正用意也搞不清楚的地步,您之所以要启用小臣,不就是想让小臣来监视管严的一举一动吗?可是小臣向你汇报过多次,管严对大王不忠,可您却听不进去,你是不相信小臣,还是不相信管严对大王不忠?如果大王要是信不过小臣,那小臣以后也就不汇报了。” 望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爱卿,你说得是哪里的话?本王前段时间确实太忙了,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些小事,再说你也没有向我说明具体都有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做什么决定不是。” 谋是:“那就容小臣禀报,管严这小子最不仗义了,当初他要我出山,和他们一起保护太后和太子一起成大事,原来是他自己早有野心,想把太后和太子掌控在自己手中,我指出他这种不仁不义的做法是天下之大忌,他却我行我素,直至后来我们两个生灵之间有了分歧和隔阂。” 望君:“还有这等事?那与本王又有什么关系?” 谋是:“我只是向您说明管严是一个过河就拆桥的主,他见您现在做了新宇宙王,表面上就投靠了您,可实际上却另有打算,只等时机成熟,就乘机反了您,然后再去扶持太子登基,自己继续控制着天朝的大权。” 望君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额头上惊出丝丝汗珠,自言自语道:“还有这等事,本王怎么一点也没有觉察出来呢?如果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这个生灵真的是太危险了。” 谋是:“哎呀!我说大王,我怎么能随便欺骗您呢?我也是无依无靠的,咱不像管严,他可是宗氏家族的生灵,您要是不相信就好好地查一查,管严把自己的小儿子宗俊已经秘密派到宇宙王的身边去了,想找机会救醒宇宙王,然后再与宇宙王合谋来对付您。” 望君气得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大胆的奴才,幸亏我在在他身后秘密安排了本王的生灵暗中监视他,他竟敢在本王面前玩这种鬼把戏,来呀!去把管严给我找来。” 谋是:“新宇宙王,有我在说话不太方便,小臣还是暂且回避得好。” 望君答应后,谋是匆匆地离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管严就来到了大堂上: 管严见到望君就行跪拜之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望君气呼呼地说道:“你就跪着听着吧!有官员举报你,说你要谋反,可有此事?” 管严吓得浑身一哆嗦说道:“臣对大王忠心耿耿,何来的谋反之意?” 望君:“常言道无风不起浪,你说没有谋反之意,为何你有些行动,连本王也没有告诉过?” 管严:“臣不知道大王在说什么,臣一直是对大王忠心耿耿的,臣问心无愧!” 望君:“看来你是鸭子死了嘴还硬呀!我问你,你到地球阴间之前,把小儿子宗俊秘密派到了宇宙王的身边,有没有这回事?” 管严:“这……这……这……” 望君:“你倒是说话呀!怎么哑巴了?” 管严一边连连向望君磕头,一边说道:“大王请饶命,臣当初到地球阴间之时,把小儿子宗俊派到宇宙王的身边,纯粹是为了防止有异外的情况出现,并没有恶意。” 望君:“你胡说,有什么异外的情况?你倒是说呀!” 管严:“臣只是想祖帝爷和先帝的失踪有些蹊跷,臣担心他们有什么阴谋,如果是有,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来找宇宙王的,所以臣就把小儿子秘密地安插在宇宙王的身边……” 望君:“你考虑得还很周到呀!你为什么不向本王汇报,难道是你暗中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本王要是不追查这件事,你就永远不说了吗?” 管严:“不是,臣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臣只是觉得自己的担心也许只是多余的,加上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所以没有惊扰大王,还望大王明查。” 望君:“你休要在这里狡辩,来呀!把他拖下去,重打伍佰军棍!” 惩罚完管严,望君一个生灵呆呆地坐在大堂的宝座上,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是那样可怜又可悲,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光着屁股跳舞的小丑,别的生灵都在耍弄自己,而自己竟全然不知,依然在那里光着屁股,得意洋洋地跳着,以至于没有一个观众,他还在那里执著地跳着。 管严的一番话又一次提醒了他,祖帝爷和先帝的失踪,何许是,不!一定是一场骗局,他们真正的目的也许就是要找出天朝背后的叛逆,为年轻的小宇宙王执政扫清障碍,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岂不是正好撞在枪口上吗…… 望君想着,想着,身上冒出了一阵阵冷汗。 他觉得现在自己面前似乎已经没有路可供选择了,如果自己罪行败露,他必将受到宇宙空间最严厉的惩罚,不光是自己宗氏家氏的身份保不住,被永远贬下凡间的问题,或许还有更严重的惩罚在等着他。 此时,望君真的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常言道,人走错一步路,也许就再没有回头路来供自己选择了,他实在是弄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面前有千万条的路可以选择,结果自己却偏偏要选择这条不归之路呢? 在异常恐惧之中,望君决心要拼死一搏,为了自己的生存,也为了自己的贪欲,他已经压上了全部的赌徒,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47集:安公公控制了天朝 管严与谋是之间的争斗,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最后,谋是采取阴谋诡计,背后向望君揭露了管严为了防止祖帝爷和先帝来找宇宙王联络,而将二公子宗俊秘密潜伏到宇宙王身边的阴谋,望君为此处罚了管严,但同时望君的内心也开始不安起来,他深深地感觉到,事到如今,祖帝爷和先帝依然还是没有一点音讯。 这无论如何,也让他感到十分的反常,如果说祖帝爷和先帝爷,是因为害怕自裁圆满而躲藏起来的,可如今宇宙空间已经是大乱了,他们完全可以乘乱公开地站出来,或者是投靠哪一个组织,堂堂正正地过自己潇洒的生活,至少也不用过那种小偷一样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可一切都显得那样不可思议,一边是宇宙空间乱成了一锅粥,一边却是出奇的宁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望君突然被这种出奇的安静,搅得心烦意乱起来,他多次专门派出侦察部队在全宇宙空间大范围地搜寻,可仍然是一无所获。 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感到害怕起来,当年他和祖帝爷争夺天朝王位的时候,祖帝爷就是像今天这样不声不响地独自呆在屋里,眼看新任的宇宙王也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他还抱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望君满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可是先祖爷最后宣布的接替生灵竟是祖帝爷,这时候祖帝爷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扫帚,走进朝会的大堂,换上玉皇大帝的服饰,不紧不慢地登基就职了…… 他总是在别的生灵不知不觉之中,不慌不忙、按部就班地来实现自己的某种目的,望君开始害怕了,真的是从心底里感到害怕了,他宁愿祖帝爷在这个时候,带领着千军万马,与他进行一场生死的决斗,可祖帝爷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连当初扫院子的影子也看不到了,这不由得使望君感到不安起来。 望君找来了天朝的几位重臣,语重心长地说: “几位爱卿,本王明人不说暗话,这几天本王几乎天天睡不觉呀!大家也许比较了解祖帝爷和先帝,本王总觉得他们就那样失踪了,不太正常呀!本王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如意:“依臣之见,祖帝爷和先帝先后神秘地失踪,确实有些蹊跷,臣以为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想更改天朝的帝王制度,别的也不太可能。” 望君:“如意爱卿,您就详细谈一谈,他们空间想怎样更改天朝帝王制度。” 如意:“这恐怕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祖帝爷一直对天朝王位轮流坐庄、轮流自裁的帝王制度深表不满,也曾经组织天朝的文武官员多次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每次都遭到了来自各大星球群的极力反对,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望君:“这与祖帝爷和先帝突然失踪有什么关系?” 如意:“在天朝大臣们当中有这样一种传闻,说祖帝爷和先帝突然失踪,是为了改变这种天朝的帝王制度,但是怎么改?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比干:“祖帝爷思维很古怪,他常常违背天朝的祖制,在很多地方都实行了新政,包括改动许多沿用了多年的一些天朝法制,我是主管宇宙法制工作的,按规定在玉皇大帝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可是臣觉得他总有一种叛逆思想,以至于他的做法与天朝的祖制有许多相违背的地方。” 启明:“太后也一直反对他的做法,所以坚决不同意他把宇宙王位传给他的私生子,臣也一直赞同太后的意见,所以……这一次有冒范大王的地方,还请您恕罪,身为臣子,我们只有孝忠主子,别无选择……” 望君:“好了,启明,看在你多年孝忠天朝的份上,这一次本王就不与你计较了,但你一定要记住,如果再有下一次,休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岂敢!岂敢!”启明慌忙点头谢恩。 望君:“夜长梦多,各位爱卿,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以选择了,为了防止祖帝爷和先帝有什么阴谋,我们必须要早动手准备,现在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如意:“臣在哪里也是为宇宙空间广大的生灵服务,我不想卷入这场天朝帝王之争当中去,再说这也不是为臣的能够参与的事情。” 望君:“你身为天朝的宰相,又兼任仙王府的仙王爷,你想推脱责任吗?你以为万一我们起义失败了,祖帝爷和先帝,还有宇宙王能放过你吗?” 如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早晚都是要来的,我该负什么责任就负什么责任,我也不想逃避。” 望君气愤地说:“你这是什么屁话,本王还想让你挑大梁呢!” 如意:“大王,请恕臣直言,您虽然说让我们担任伪天朝的宰相,可实际上只是让我们挂个虚名而已,您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职位白白地送给我们呢?如果臣没有说错的话,我们充其量只是您的一个招牌而已,在天朝为官这么多年,臣这一点的道理还是懂的,您尽可放心,臣答应您的事,是一定能做到的,臣绝不做损坏组织利益的事情,您安排给我的工作,我也一定会尽力干好的。” 望君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老滑头,本王给了你那么多好处,就白费心思了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懂不懂这道上的规矩?” 如意一抱拳:“大王,您给我的钱物,臣全部捐给了宇宙空间的灾民了,臣作为您的臣子,会让他们记住大王的恩德的,臣不是说不会尽责了,只是不愿参与你们的帝王之间的争斗,臣是宇宙空间的公务员,理所当然应当地为生灵们服好务,并把它作为自己的一生唯一的追求。” 望君生气地说道:“算了,本王也懒得和你理论了,只要你们承认本王是玉皇大帝也就行了,你们就专心管好新天朝的日常工作吧!其它的事情自有别的大臣来负责,从即日起,你们就正式在新天朝上班了,把天朝那个烂瘫子就先甩给那个内务府总管安公公来料理吧!等关系理顺了,两个天朝就合为一体了。” “臣等遵旨!”三位天朝的宰相得令以后下去了,原打算再在天朝呆些时日,可经太后和太子这么一闹腾,天朝的所有大臣们也都是人心惶惶的,与其在那个乱天朝里呆着,成天提心吊胆的,还不如早些来到伪天朝,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想到这里,天朝的三位宰相在天朝选择了一些比较得力的部下,正式搬到伪天朝来开始上班了。 天朝就剩下了内务府总管安公公了,望君打算让安公公帮助临时管理好天朝,等他坐稳了江山,就将伪天朝搬回天朝去,正式坐上玉皇大帝的宝座。 可望君怎么也没有料到,安公公其实也有自己的野心,他与火星球群的首领平均和副首领共有,已经秘密签订了合约,等火星球群帮助安公公夺下玉皇大帝的宝座以后,就由安公公来当玉皇大帝,不过这个玉帝也只是火星球群的一个傀儡玉帝,是火星球群对外实施掠夺的一块招牌。 我们根据新的形势,命令盯右率领侦察部队和间谍部队,在敌方心脏里开展起敌后武装斗争,要想尽一切办法,在御林军中多争取一些我们的战友。 还有一项最为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好尚方宝剑和玉玺,因为这两件宝贝是天朝最高权力的像征,虽然敌方现在拿在手里没有用,可是等我们救醒了宇宙王,再拿到这两件宝贝,那就可以抵挡住千军万马了。 从宇宙空间诞生以来,仙界就只进不出,自从有了天朝开始,就因为天朝是宇宙空间的权力中心,光在天朝皇宫所在的空间,生灵的数量就只增不减,在天朝里安家的生灵更是不计其数。 所以,天朝这一大家子,各类生灵多得无数,关系也非常复杂,加上宇宙空间这些年一直有叛乱,天朝所在的空间也是一直乱糟糟的,现在天朝宰相和部分大臣又这么一撤,天朝就更显得乱了套。 安公公临时负责了整个天朝的管理工作,其实他根本没有办法真正控制整个天朝空间,也只是把皇宫内部的各重要部位都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手中而已。 针对目前的情况,我们又一次召开了会议,研究下一步的具体行动方案: 卫士长:“太后和太子自从上次战斗失败后,一直躲在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不肯再出来了,我估计他们最近也不会有大的行动了,我们可以先不去管他们,地球阳间现在很热闹,各种势力云集于伪天朝,一些大星球群也纷纷派来了暗探,所以目前在这里活动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大的损失,目前天朝那边虽然很乱,但敌方并不太关注那个地方,也许我们正好乘乱做点事情。” 我接着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救醒宇宙王的关键时刻了,应该从以前的收集情报为主转移到正面交战为主上来了。” 雄鹰兴奋地说:“传旨官,您说什么?要打仗了?老子都快憋疯了,这一回你们看着,老子不把这些王八蛋的脑袋宁下来当球踢,把狗日的眼珠子抠出来当二踢脚放!” 燕子:“是快憋疯了,这回可以痛痛快快地干一场了!” 盯右:“打是打,到天朝皇宫所在空间去作战,还属于城市巷战,与以往的大兵团作战还是有区别的,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间谍战、侦察战和敌后捕俘战的综合。” 大黄狗也兴奋地说:“你不管它是用什么战术,反正老子这回也不用忍气吞声了,得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卫士长:“大家这种着急参战的心情可以理解,不过不要忘了我们的主要任务,这次回天朝,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伺机夺回玉玺和尚方宝剑,然后再救醒宇宙王,接着撤到宇宙边境的无名星球上的秘密基地里去。” 我说:“鉴于这次行动特殊,我建议除了留下秘密保护宇宙王的生灵以外,其它的全部投入战斗,由盯右在天朝所在的空域,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作为我们的临时指挥所。” 卫士长:“不用找了,我看皇宫附近那个小饭馆就很合适的,你回去以后,安排生灵把小饭馆的地下密室再精心伪装一下,那里就作为我们的临时指挥所。” …… 一切商量妥当,各部队就开始分头行动了,各路人马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行动路线,都准时到达了自己的作战位置,我随着指挥组的成员,也秘密地进入到临时作战指挥所里,为了制定详细的作战方案,我们决定派侦察部队负责打前战,把皇宫里的详细情况再侦察一遍。 几批派出去的侦察队员回来汇报,情况非常糟糕,现在皇宫里实行了戒严,外面的生灵一律不准入内,就是御林军也分了内勤和外勤,不得擅自调换,也不准随意走动,一时间整个一个皇宫,如同一座大监狱一样戒备森严。 卫士长:“我就不信,敌方就不活动了,只要敌方活动,我们就一定能找出破绽,他们负责皇宫内部安全保卫的御林军都是一些什么生灵,我们就不能打入他们的内部吗?” 盯右:“卫士长,我已经搞清楚了,负责皇宫内部安保工作的,全部都由公公们亲自带队,所有官兵都是经过安公公亲自挑选的,我们对这些生灵不敢轻举妄动。” 我说:“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太冒险,不行先停止行动,等我们像培养女巫那样,回地球阴间抓紧时间培养一批间谍队员以后,再让间谍队员打入敌方皇宫内卫队员的内部,这样行动起来就有了保证,欲速则不达,我们还是稳扎稳打比较好一些。” 卫士长沉思了一会说:“就按传旨官说的办吧!我立即赶回地球阴间去,挑选一批间谍,抓紧时间着手进行培训,部队就等在原地待命,现在天朝所在的空间也是最安全的了,告诉大家,要尽可能地熟悉一下球境,收集一些情报,同时也要注意安全。” …… 临时调整作战方案以后,卫士长带领着一批骨干迅速赶回到地球阴间去培训间谍去了。 我和盯右临时负责了天朝所在空间的侦察工作。 我们在盯右所在的外勤御林军里,安插了一些我方的侦察队员,从侦察队员送回的情报来分析,安公公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天朝皇宫。 尤其是他的手下,有一大批公公敢死队,这些生灵对安公公十分的忠诚,在公公队伍里有着特别严格的纪律,每一名公公,被他们培养得就如同一具杀人的机器一样,让其它一些生灵听到他们的名字,就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这些公公平时以特别凶残而著称,由于几代玉皇大帝都把他们作为一种特殊的组织成员,所以无论在装备上,还是在技能上他们都有着超凡的地方。 这些公公由于在宇宙空间长时间地生活、工作在一种特殊封闭的环境当中,所以他们的性情都与普通的生灵不一样,我们用普通的间谍战的方法,在他们面前很难起到作用,他们不贪财,不恋物,因为在他们的头脑中,从来就没有过家的概念。 但是他们唯一贪恋的就是女色,因为性欲是生灵的一种本能,宇宙空间讲的是阴阳平衡,所以异性之间的激情,上升到生活幸福的本能要求,并不会因为生灵的意志而改变的。 既使有些动物,通过后天的手术,改变了肉体的一些特性,但他们的灵魂绝不会因此而改变的,所以这些公公对美女的好感也是天性,是无法改变的。 情况侦察清楚以后,我们立即报告给了卫士长,要他想办法多培训一些美女间谍,因为只有美女间谍才有可能是对付这些公公的杀手锏武器。 卫士长很快就调整了培训方案,专门挑选了一批年轻貌美的女生灵进行培训,由于时间紧急,卫士长他们采取的也是速成的培训方法,所以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一支由美女生灵组成的间谍小分队就诞生了。 卫士长带领间谍分队重新返回了天朝皇宫,我们立即与间谍小分队召开了碰头会,会上由我先通报了各部队侦察到的有关情况: “从这些天我们跟踪侦察的情况来看,公公队伍里,有一批骨干成员,他们平时最愿意到天朝皇宫门口的大酒楼饮酒,然后再到附近的妓院去享受。” 卫士长:“我们训练的女间谍也很有限的,再说也不能陪那些草包去玩,你们还是为间谍分队的成员提供一下主要的公公成员吧!” 我回答道:“根据我们侦察掌握的情况,皇宫里的带队公公经常到酒楼和妓院里去的总共有近百名成员,侦察部队那里有他们的详细的档案资料,如果大家需要,可以随时去查阅。” 卫士长:“大家都听清楚了吗?我再强调一点,每一名间谍成员负责一名公公,不要跟错了,侦察到情报以后,你们只需向找你们联络的侦察员汇报就可以了,我们已经为每个负责联络的队员采集了基因密码,已经储存在了给你们配发的身份识别器里,你们只需用身份识别器就会识别他们的真实身份了,有一点请记住,身份识别器只要有一次不正常,就会自动毁掉,如果身份识别器自动毁掉后,这名队员也就自动退出战斗了,否则我方队员将视你投敌叛变,予以追杀…..” 间谍分队受领完任务以后,立即到侦察部队那里详细地了解了自己的对手,然后按照事先的安排,开始陆续出现在皇宫前的大酒楼和妓院里。 这些女间谍,说起来那真叫个美,那可是万里挑一的美女生灵,说句心里话,卫士长他们就是自己选老婆也没有这样细心过,挑出来的美女那真是个顶个的称得上是绝世佳人。 间谍分队的出现,立即在皇宫附近掀起了一阵波澜,盯右组织负责外勤的御林军在秘密保护间谍分队的同时,也积极地配合间谍分队的作战行动。 每天在下班以后,御林军的官兵就纷纷来到大酒楼和妓院,争抢着要美女间谍来陪自己,一时间,在皇宫外刮起一阵追逐美女的热潮。 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的婚姻制度,只要不违犯两条天条,都受天朝的法律保护:一条是仙界、阳界、阴界禁止跨界通婚;另一条是禁止强迫对方来满足自己性欲需求。 所以美女间谍分队的美女们,按照事先的安排,故意吊起御林军官兵的胃口,来勾引那些公公首领们上勾。 很快皇宫内部的那些公公们就闻风而动,面对着美女间谍们的诱惑,皇宫内的公公们无法按捺住内心燃起的欲火,不顾一切地往我们设计的美人计里钻。 安公公虽然警惕性也很高,在没有查出什么异常情况后,他很快也加入了追逐这些美女间谍的行列中,尤如我们事先预想的一样,很快我们就在安公公同伙不知不觉之中,打开了一个突破口,皇宫内部的情况,源源不断地传回了指挥部,皇宫内部当前的实际情况是: 安公公正在组织对天朝的文武官员进行排查,凡是公开表示不服从他领导的官员,他就用酷刑逼迫他们屈服,凡是公开表示接受他领导的官员,他就按照公公部队的模式,对他们进行魔鬼式的思想灌输和技能培训,安公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牢牢地控制住天朝的皇宫。 皇宫内部其它的工作成员,也全部在公公部队的严密监视之下工作,如有半点不轨行为,轻者用酷刑折磨,重者就要被贬下星球,或直接被贬下星球的地狱。 宇宙王的桂花奶娘因为精神已经失常了,他们就把桂花奶娘完全软禁在了里面,除了几名贴身的侍女,可以近距离地接触她以处,其它任何生灵不得靠近她。 我们关注的玉玺和尚方宝剑,就同桂花奶娘一起被锁在她的卧室里,卧室外边设了三道封锁线,过第一道封锁线,必须要有公公部队的腰牌;过第二道封锁线,必须要有公公部队首领的腰牌;过第三道封锁线,必须要有安公公的腰牌。 宇宙空间叛乱的局势朴树迷离,所以安公公也没敢轻举妄动,加上天朝所在空间关系也十分的复杂,就是公开表示服从安公公领导的官员们,每天出了皇宫以后,安公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做什么,所以他只能以保护桂花奶娘为借口,把玉玺和尚方宝剑严密地看管起来。 天朝皇宫内部的情况,我们终于彻底摸清楚了,可是我们感到要想夺取玉玺和尚方宝剑,简直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不要说是皇宫周围是戒备森严,各个朝代的玉皇大帝对皇宫里的安保都非常重视,内部设置了许多的秘密机关,这些机关,也只有公公部队的官兵们十分的熟悉,就凭这一条,我们就别想突破它。 再说进入那三道防线,要分别凭着他们的腰牌才能进去,而公公们的腰牌都是经过特殊工艺制作而成的,每个腰牌都有本生灵的基因密码,一旦腰牌被别的生灵冒用,腰牌就会在你通过关卡的同时,自动变成报警器,你相当于自投落网。 天朝皇宫里的防范措施,我们一时没有办法来突破,一时间我们的行动又限入了困境…… 48集:玉皇后见到宇宙王 安公公已经完全控制了天朝的皇宫,由于他事先早有防范,又加上他领导的是熟悉天朝皇宫内部机关的公公部队,所以一时间,我们的行动又被迫停止了。 我们把大部队,又重新撤回到地球阳间的深山密林中进行休整,间谍分队和侦察分队仍然留在原处继续打探情报。 很快我们又一次召开了部队首领级会议,一起总结、分析了当前的作战形势,并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卫士长怀着沉重的心情说:“各位首领,现在宇宙空间叛乱的局势越来越清楚了,我们也越来越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了,原来我们想把玉玺和尚方宝剑抢出来,然后再把宇宙王救醒,再保护宇宙王逃到宇宙边境的无名星球上躲藏起来,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也有太大的风险,只要我们一采取行动,就会暴露我们的行动目标,而且抢夺玉玺、尚方宝剑和救醒玉帝的行动如果同时展开,一是我们的兵力不够,再说我们只能是突袭来取胜,而要同时突袭几个目标,获胜的把握很小呀!最要命的还是,一旦暴露了我们的企图,敌方就会蜂拥而至,我们要想再组织反击,希望就等于零了!” 我接着说:“看来情况真是越来越糟糕了,现在我们是进退两难,从宇宙空间叛乱的形势来看,我们要救醒宇宙王,迅速组织反击,已经是刻不容缓了,可我们心里现在还没有一点底数,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我们又必需要等待时机。” 盯右:“我们的行动越来越背动了,几乎要被敌方逼到死胡同里去了,如果敌方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我们甚至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没有了,我觉得我们必需要下定决心,是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候了,不能错失了良机呀。” 雄鹰:“依我看,咱们现在就是要冒点险,也别管它那么多,硬冲进去,把玉玺、尚方宝剑和宇宙王一起抢走后再说。” 猫头鹰:“抢到哪里去?宇宙空间到处有叛军。” 雄鹰:“抢到宇宙空间边境无名星球的秘密基地去呀!” 猫头鹰:“喔!你前面跑,敌方在后面追,你一下跑进秘密基地了,那敌方就能听你的话撤军了?这不等于把敌方往秘密基地引吗?” 雄鹰:“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就是傻瓜,不能把敌方甩掉吗?” 猫头鹰:“你怎么甩?我的老大哥,我们抢走的可是宇宙空间的最重要生灵——玉皇大帝,还有重要物品玉玺和尚方宝剑呀!就等于把叛军的性命都抢走了,他们知道了怎肯罢休?再说宇宙空间有那么多的叛军,都来围堵你,你往哪跑?” 雄鹰:“跑不了就和他们拼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黄狗一旁插话道:“你可以拼命,可宇宙王能吗?我们就一个宇宙王,拼死了怎办?要是那样,还不如不救他老人家了呢?他老人家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雄鹰:“你们别光知道与我抬杠,打也不是,等也不是,你们倒是帮着拿个主意呀!” …… 会场上又沉默起来。 喜鹊:“要我说我们还是应该好好总结一下前一段战斗所取得的经验,无论怎样说,我们还是取得了巨大的成绩的,我们从开始对宇宙空间叛乱一无所知,到现在已经掌握了大量的情报,这难道还不算成绩吗?” 飞燕:“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没听人们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吗?” 喜鹊:“我不是说要评论功过了,而是要从我们取得的这些成绩中,应该也能总结出一些值得借鉴的好方法。” 我转过头看着喜鹊,若有所思地说:“你还别说,喜鹊说的还真有这么一点道理,今天咱们既然是共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当然就要对以前的作战行动认真地总结一下,然后再取长补短,想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来。” 卫士长:“要我说这段时间我们取得的最大战果,就是运用间谍战窃取情报非常成功。” 大黄狗:“这次我们到天朝皇宫里侦察,怎么没有玉皇后的消息呀?如果说她到地球上来找宇宙王了,我们也不知道她的行踪呀!” 雄鹰:“对呀!怎么把玉皇后给忘了呢?说不定找到她,还能够帮助我们拿点主意呢!大家可别忘了,宇宙王微服私访前,把天朝事务交给了玉皇后来料理,现在宇宙王失忆了,玉皇后就应该是代理玉帝,我们找到玉皇后,不就有了主心骨了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多数到会的成员都赞成眼下,应该发挥我们的优势,尽快地找到玉皇后,请她帮助我们拿主意。 方案确定下来以后,我们立即部署所有部队,全力搜寻玉皇后的下落。 综合各侦察部队反馈回来的情报,最后我们总结出的情况是:目前玉皇后就被望君团伙秘密囚禁在了地球阳间。 针对这一情况,我们又将所有的部队,集中进行了分工,为了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我们采取了拉网式排查的方法,各部队实行包片负责制,经过反复的拉网式收寻,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就在地球阳间大海与长江交会的地方,叛军设有一个秘密的基地,在那里发现了一些神秘的敌方官兵在活动。 宇宙空间各星球的阳间统一归龙王宫管辖,由于伪天朝临时设在了地球上,地球阳间的龙王府也就改变成了宇宙空间的龙王宫。 龙王府统一设在每个星球的南极,由于地球龙王府变成了宇宙空间龙王宫,伪天朝的新设机构也在不断地增加,所以龙王宫也不仅限于地球的南极了,众多的海洋甚至是大江和湖泊也都陆续被天朝征用了。 我们的部队在地球的阳间,多次进行拉网式收寻,最后,在长江入海口的阴阳结合地域,发现有一个秘密的基地,那个地方每天都有重兵把守。 得知这一重要情况后,我们立即进行了商议: 卫士长:“现在已经能够肯定,在这个秘密基地里,一定关押关重要生灵,从敌方防守的程度来判断,这个重要的生灵一定与宇宙王有关系,而且极有可能就是玉皇后,我们要秘密地去设法营救她,大家都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盯右“我们可以采用在天朝皇宫相同的间谍战办法,利用间谍队员打入敌方的内部。” 雄鹰:“哎呀!我说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嘛?动不动就要绕一大圈子,到最后又要放弃,这么下去,啥时候是个头呀?” 飞燕一旁劝道:“雄鹰兄弟,你就耐点性子吧!在这里战斗,就是在敌方的心脏里战斗,稍有闪失那后果就非常严重了!” 我接过话茬:“飞燕兄弟说得非常正确,我们一定清楚,现在我们是在敌方的心脏里战斗,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鉴于这一点考虑,我觉得为防止暴露目标,我们可以舍近求远,从地球的阴间迂回到地球的阳间,进行劫狱行动。” 卫士长举起右手说:“我同意传旨官的意见,为节省时间,现在我们就来进行一下表决,同意的请举手。” 大家纷纷举起了右手。 卫士长:“按照以往的作战经验,我们在地球阳间留一些部队,配合地球阴间作战部队的行动,采用的战术主要是打骚扰战,另外我们在阴间,由特战部队负责,专门为作战部队打开一个秘密的通道,所有大家从阳间到阴间,再不用采取自杀的方式经过鬼门关混进阴间了,只需要让自己的灵魂,临时脱离自己的肉体就行了,肉体就集中存放在深山密林中,由留守部队负责看管……” 一切部署妥当,各部队分头开始行动。 由于卫士长对地球阴间的情况非常熟悉,再加上他在地球阴间还掌管着军权,所以我们的部队很轻松地就混进了地球阴间。 我们的部队全部混进阴间以后,就像打地道战一样,按既定的方案,秘密地把敌方阳间的秘密基地包围了。 我们都知道,在每个星球的阴阳两界的分界线,时刻都有天军的巡逻队负责看守,凡是有私自跨越分界线的,抓到以后,就要受到天朝最严厉的法律惩处,所以一般生灵是不敢有如此冒险的行动的,就如同现实生活中,私闯国界线一样,轻者以偷渡罪论处,重者还要以叛国罪论处。 而我们现在是在战争,自然就不能以平时的天条和法律来要求了,我们把跨越阴阳的分界线,作为战斗中的一个首先要打开的秘密通道的先决条件,有专门部队来负责保障。 很快我们就作好了战前的一切准备工作,战争打响之前,我和卫士长最后一次进行分工,我负责接应工作,卫士长指挥部队突然向敌方的秘密基地发起猛烈的进攻,我负责指挥特战分队乘乱,花妆成敌军混进秘密基地去,搜寻到玉皇后以后,再想办法把她营救出来。 我最后补充道:“我觉得咱们即使救出了玉皇后,也不能马上让敌方知道。所以最好是安排一名女间谍队员,跟着我们混进去,在我们救出玉皇后以后,由这外女间谍化妆成玉皇后继续呆在监牢中,以此来迷惑敌方……” 一切就绪,就在突然之间劫狱战斗就打响了,敌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秘密基地外面就已经是一片火海,敌方的守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劲地向上方求援,拼死保卫着秘密基地。 就在战斗打得最紧张、激烈的时候,我下令已化妆好的特战队员,一下子混到了敌军当中,一边假装着向我军开火,一边偷偷向基地深处靠进。 战争打得太激烈了,我方部队的官兵,把心里憋了无数的怒火全部发泄到对面的叛军身上,炸弹、枪声、喊杀声、哭叫声等连成一片…… 叛军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距离天朝这么近的地方,会突然发生了激烈的战斗,最令敌方发慌的是,他们根本就搞不清楚这些部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又是哪一个部分的,所以完全是晕头转向,乱成了一锅粥。 特战部队迅速潜到秘密基地的监牢里,特战队首领发现里面关押着一群罪犯,就迅速问道: “请问这里有没有玉皇后,我们是天朝的御林军,是来寻找玉皇后的,请问玉皇后在不在?” 这时一个侍女见状,立即上前回答道:“你们来找玉皇后,有什么能证明你们是天朝御林军?” 首领立即回答说:“我们都有御林军的专用腰牌,这是错不了的。” 这时只见另一位女囚犯走上前:“我就是玉皇后!” 首领忙上前下跪道:“玉皇后,臣奉命前来救您,请您化妆后随臣混出去,为了迷惑敌方,只能救您一个生灵出去,而且还要由我们的一名战士化妆成您,继续留在监牢中,来迷惑敌方,详细情况请您出去以后,听我们的首领再向您详细解释。 玉皇后:“您们的首领是谁?” 小首领:“就是宇宙王的卫士长和传旨官。” 玉皇后听罢一阵惊喜,立即按照我们精心部署,化妆成敌军,偷偷地混了出去,我负责的接应组织,立即保护着玉皇后,撤回到地球阴间我们自己的秘密基地去了。 敌军的增援部队越来越多,卫士长他们边打边撤,一部分故意从地球阳间故意把敌方引开,大部分的部队则悄悄地撤回到了地球阴间。 在秘密基地里的会议室里,大家一起跪拜了宇宙王的座牌,然后再集体跪拜了玉皇后: “皇后在上,请受臣等一拜!” 玉皇后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发懵,着急地问道:“你们这是……你们不是和你们的大王在一起吗?大王到哪里去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一些首领禁不住小声抽泣起来,玉皇后更着急了,大声地问: “卫士长、传旨官,你们不是保护着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了吗?宇宙王到哪里去了?你们快说呀!” 卫士长哭着回答道:“臣有罪,没有保护好大王,请皇后治罪。” 玉皇后感觉事情不妙,着急地说道:“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说话呀!” 于是卫士长就跪着,边哭边把宇宙王遇困,直至遇害的经过详细地向玉皇后说了一遍。 听着,听着,玉皇后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呆在秘密基地里,说是宇宙王在地球清剿叛乱份子,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实际上是宇宙王遭到了敌方的追杀。 玉皇后迫不急等地说:“你们快说,大王现在在哪里?” 卫士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玉皇后气得大声喊道:“快说你们把大王弄到哪里去了,我马上要见我的大王,我要带他回家!” 见此情景,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宇宙王现已被囚禁在达炼地区,而且已经被害失忆了!” “什么?……你说什么……他失忆了……”玉皇后先是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然后便昏厥了过去。 我们立即找来了御医,对玉皇后进行了抢救,过了好一阵子,玉皇后才慢慢地苏醒过来,她的泪水如泉水一般地不停地流着,嘴里一个劲地在说: “你早就说不愿意当这个破玉皇大帝,你说好了要和我携手到永远的,可一转眼间,你就变成这幅模样了,早知今日,我说死也不会同意你卷入这场纷争的……” 看着玉皇后伤心的样子,我们心如刀绞一样,在天朝的时候我们就听说过宇宙王和玉皇后的爱情故事,他们为了纯洁、真挚的爱情,甘愿抛下一切的荣华宝贵,当初,甚至连宇宙王位也不想要。 大家都极力劝慰着玉皇后: 卫士长:“玉皇后,您放心,我们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宇宙王给您完好无损地抢回来!” 我接着说:“现在,我们已把灵魂麻药的解药夺了回来,正想救醒宇宙王,可是我们担心叛军还要不停地追杀大王,而解药的基因密码随时可以调换,一旦敌方再抓住大王,重新修改了基因密码,我们就再也别想救醒大王了,我们也不知如何是好,想听您的旨意。” 玉皇后一听说找到麻药解药的基因密码,刚要兴奋地大叫起来,又听说敌方随时都有可能发现我们的行踪,如果再被抓住,就很难再救醒宇宙王了,又焦急地连声说:“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我哪经历过这些?我也拿不准主意呀!这要我如何是好呀?” 会议一直持续了一天,大家谁也没有拿出一个稳妥的办法来,最后在玉皇后的一再肯求下,我们同意先带她化妆后去会见一下失忆的宇宙王,其它的事情,留着下一步再研究。 经过我们精心的准备后,玉皇后化妆成地球阳间,达炼地区军宫里的一名战士,利用到宇宙王所工作的军营,去看望自己的同乡战友,近距离地接触了宇宙王。 由于已经失忆,宇宙王丝毫没有对身边的事情有一点的觉察,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让玉皇后女份男装,玉皇后在会见自己同乡战友的同时,借故与同屋的宇宙王搭上了话: 玉皇后:“这位战友,你老家还有什么人呀?” 宇宙王:“爷爷、奶奶和姥爷、姥姥等长辈我都没见过,父母也早死了,记忆中也很模糊,现在只有几个哥姐,也没有其它的亲人了。” 玉皇后眼里噙着泪花继续问道:“就没有小姑娘以身相许的事情?”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哪个人能看上我?我从小就像是孤儿,一无所有,哪个姑娘也不会跟我的。” 玉皇后欲言又止,强忍住泪水故意启发似地说:“您虽然出生贫寒,可你善意、正直,我要是小姑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宇宙王一听哈哈大笑说:“我说兄弟,谢谢你抬举了,不过我可不敢这么接受,你也是男性,我们总不能同性相恋吧?” 玉皇后:“相恋的生灵,只要是真心,是永远也分不开的?” 宇宙王:“你这位兄弟怎么说话有些神神叨叨的?开句玩笑也就罢了,怎么还越说越离谱呢?” 宇宙王有些生气,边说边走出了屋子,玉皇后突然不顾一切地想扑上前去,紧紧地抱住宇宙王,告诉他自己就是他最喜爱的玉皇后,我们迅速让身边的特战队员,冲上前去暗中把玉皇后的灵魂硬拖了回来。 玉皇后几乎要哭得昏了过去,嘴里不停地说:“我就是你们大王一生忠受的女生灵,可他现在连我一点也没有印象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不如自裁算了!” 大家纷纷劝慰着玉皇后: 卫士长:“皇后,大王现在是个失忆的生灵,他老人家需要我们的帮助,在这关键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控制住自己情绪,以免误了大事呀!” 我也在一旁也劝慰道:“皇后,恕臣斗胆,大王在失忆前,几乎时刻都念叨着您,他还常说您是他一生唯一的牵挂,现在,大王遇到了困难,我们作为他身边的亲信,就更应该好好地帮助他,您说对吧?” 玉皇后擦干了眼泪,坚定地说:“各位爱卿,你们放心吧!由于长时间的思恋,再加上面对失忆的大王,我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才有些失态的,你们放心,为了大王,就是死一万次,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们尽管说。” 看到玉皇后情绪稳定了,大家的心情也开始由阴转晴,接下来,我们就将自己所掌握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向玉皇后作了详细的汇报…… 49集:神秘组织开始行动 我们终于找到了失踪的玉皇后,原来她刚到地球上时,就上了地球龙王府龙王爷的当,在秘密基地等着宇宙王清查完地球上的叛乱后再去接她,一直等到我们前去营救她的时候,玉皇后才真正弄清了真相,并在我们安排下,见到了已经失忆的宇宙王。 这一日,玉皇后与我们一起分析着地球叛乱的形势: 玉皇后:“按玉帝的安排,本宫应该在天朝代理朝政,可是宇宙王前脚刚走,天朝的几位宰相后脚就架空了本宫,因为他们在皇宫任职的时间都比较长,势力又比较大,有时连宇宙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宇宙王在到地球微服私访时,把天朝龙王宫的龙王爷专程叫了过去,嘱咐龙王爷在大王不在的时候,一定要辅佐本宫处理好朝政,可就凭本宫和龙王爷也是身单力薄呀!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后来本宫就与宇宙王失去了联系,在万般无赖之下,我和龙王爷商量以后,决定让他负责看管好天朝,我到地球来寻找宇宙王。” 玉皇后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讲道: “我带着随从来到了地球,在经过天山通道的时候,向守军打听宇宙王的下落,他们说宇宙王在过通道时,说要到地球阳间来办差,我们就直接找到地球阳间龙王府,找到龙王爷打听大王的情况,地球龙王府龙王爷说宇宙王正在清剿地球叛乱份子,为了我的安全,他们把我安排在一个秘密基地里静候佳音,这一等就是这么长时间,始终也没能见到宇宙王的影子,偶尔只能看到宇宙王写来的书信。” 卫士长:“玉皇后,实际上您一出皇宫,就被敌方的暗哨跟踪了,您的一切行踪都是叛军们事先设计好的圈套,地球龙王府的龙王爷早已经叛变了,我们和宇宙王刚到地球的时候,就遇到了叛军的围困,曾派我和传旨官去秘密调查过他们。” 玉皇后吃惊地问:“那天朝龙王宫的龙王爷呢?我出皇宫的时候还和他密谈过的,他难道也背叛了我们吗?” 盯右一旁插话道:“玉皇后,请容小臣禀报,天朝龙王宫的龙王爷已经遇害了!” 玉皇后大吃一惊,刚端起的茶杯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惊讶地说道:“遇害了?怎么遇害了?是谁害了龙王爷? 盯右:“他是中了天朝特别制造的灵魂麻醉药,就是玉皇大帝在任职期满后,用来自裁用的那种特制灵魂麻醉药,用了以后要等一亿年才能够重新苏醒过来,害他的就是地球龙王府的龙王爷,给他这种特制灵魂麻药的,就是宇宙空间叛乱之首望君。” 玉皇后:“那天朝龙王宫现控制在谁的手里?” 卫士长:“那还用问?现在地球龙王府的龙王爷,就成了天朝龙王宫的龙王爷,就是这个混蛋篡位夺权,害死了他的主子呀!” “他们……他们……他们真是天理不容呀!”玉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泪水又夺眶而出。 我劝慰道:“玉皇后,还请您多多保重身体,还有许多大事,需要您帮着拿主意呢!” 玉皇后:“我只希望尽快把大王救醒,你们就下决定吧!以免夜长梦多,如果叛军再给大王用上这种特制的灵魂麻药那就更遭了。” 卫士长:“玉皇后不必担心,我们已经打听过了,玉帝的灵魂基因密码,叛军还没有真正掌握,当初望君在天朝主管御医院,只得到了龙王宫龙王爷的灵魂基因密码,才配制了有效的灵魂麻药,而大王的灵魂基因密码他现在还没有得到,所以他们只能用特制的灵魂麻药让大王的灵魂失忆,不能够让大王的灵魂彻底地休眠。” 玉皇后:“你是说大王的灵魂基因密码叛军还没有真正掌握,那谁能知道?” 卫士长:“臣专门咨询过御医院的老御医,他帮着分析,只有先帝有可能知道,因为玉皇大帝的基因密码,别人是无法知道的,按照天朝的祖制,玉皇大帝任职期满后都要自裁,一亿年以后重新获准解除休眠状态,变成普通的生灵,在获准结束休眠状态的时候,他必须要说出自己下一任玉皇大帝的基因密码来,等利用基因密码将新任职期满的玉皇大帝休眠以后,他方能重新获得重生。” 玉皇后:“难怪大王不愿意当这个破玉皇大帝呢?细想这有什么好的?为了玉皇大帝的这个破宝座,争呀,斗呀,倒是宇宙空间那些普通的生灵跟着遭了殃,饱受战乱之苦不说,为此好多星球也毁灭了,上面的生灵们也变得无家可归了。” 我说:“玉皇后,您说的极是,可据臣所掌握的情况,宇宙空间至今天还没有真正统一过,各大星群都各自为战,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不停的争斗,玉皇大帝和天朝也只是一些大星球群共同协商出的一个产物,这个不尽如意的帝王制度实际上也只是各大星群球,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争夺的一个代言人,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可眼前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来改变这种现状。” 玉皇后:“算了,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等大王救醒以后,我就和他远走高飞,去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懒得掺和这些破事!” 卫士长:“可玉皇后,您和大王都走了,兄弟们怎么办?天朝又怎么办?宇宙空间又怎么……” “卫士长,玉皇后太累了,咱们今天就不要再打扰她了。”我立即打断了卫士长的话,我知道为了大家,宇宙空间的叛乱已经让这对新婚不久的恋人承受得太多太多了。 正当我们商量不出更好的办法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卫士长接到了阎王爷的专门传唤,平时卫士长都凭着阎王爷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即使阎王爷有了什么特殊的命令,也会顺便在阎王宫工作交班会上专门布置一下就行了,每次专程单独召见他,就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卫士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动身来到了地球阎王府,原来的阎王府,这回已经变成了伪天朝的阎王宫,为此,屋子里也显得更加阔气。 阎王爷看到卫士长,依旧非常神秘地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密室里,在布置任务以前,阎王爷非常奇怪地讲起了宇宙空间当前的一些局势: 阎王爷:“卫士长,你以前也是宇宙王身边的贴身侍卫,别的我也不便多说,我只想告诉你,现在天朝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了,你作为一名公职生灵,应该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怎样做。” 卫士长盯着阎王爷,有些不惑地问道:“阎王爷,小的现在在您的手下讨口饭吃,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 阎王爷:“兄弟多虑了,我只是想提醒你要清楚眼下宇宙空间的局势,心里清楚自己应该去做什么。” 卫士长:“小的知道,现在宇宙空间是叛乱四起,乱成了一锅粥,为此小的心里也是非常着急,照这样下去,天朝很快就要跨掉了,各星球群之间的混战也就要开始了,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将走向何方?谁也说不准呀!” 阎王爷:“宇宙空间的形势我们左右不了,但是我们可以做一个有良心、懂责任的生灵,我们世代为官,作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如果连宇宙空间这个大家都不能尽力去保护,那还算什么宇宙空间的公务员?” 卫士长心头一亮,但很快又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大哥,小弟原来只是天朝皇宫的一个卫士长,也不懂得太多的官场上的道理,我就知道现在小弟在大哥手下当差,非常愉快,还是那句话,大哥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 听完卫士长的话,阎王爷似乎或多或少地有一些失望,但他依然很诚肯地说:“我知道兄弟是一条真正的汉子,大哥就佩服这样有骨气的生灵,别的也就不多说了,现在有一项非常特殊的任务交给你,请小弟要切记这项任务非常重要性,仅限于你和我知道。” 卫士长听着阎王爷那神秘的口气,也感觉到事情的重要,于是把身子往阎王爷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 “大哥,既然您信得过兄弟,小弟决不会让你失望的,有什么事,您就尽管向小弟吩咐吧!。” 阎王爷停了停,走到密室门口去望了一下风,然后又返回到卫士长身边,压低了嗓门说: “现在有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开始在地球一带开始活动,本王命令你要秘密监视他们的行踪,记住一定要秘密地监视,在必要的情况下,还要给这个秘密组织的行动提供一切方便的条件,而且这件事情决不能让第二个生灵知道,你得向我发誓,就是您最亲近的生灵,也不能告诉,你慎重地考虑一下,然后再回答我。” 卫士长一时间限入了十分矛盾的境地,如果他当阎王爷的面起了誓,就再不能告诉任何生灵了,甚至是我们这些朝夕相伴的战友也不行,如果不向阎王爷起誓,阎王爷就不会告诉自己详细的情况,卫士长考虑再三回答说:“请您容我回去认真考虑一下,晚上我再来回答您。” 卫士长回来后,把情况向玉皇后和我们几个主要首领一说,让大家帮助拿主意。 雄鹰心直口快地说:“这有啥为难的?你就告诉他不告诉任何生灵,回头再把情况告诉我们不就结了吗?” 卫士长:“做生灵最需要讲的是诚信,你当着阎王爷的面起誓了,回头再言而无信,出卖自己,那以后还怎么在宇宙空间里混?那可是起誓,不是随便说两句话。” 我说:“卫士长说得对,咱们做什么事情也不能失信于别的生灵,我觉得既然阎王爷信得过卫士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办,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一切就靠卫士长自己来掌握分寸了,正好卫士长也是我们的总首领,我们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卫士长:“那就请大家原谅,以后,有些事情我就不能向大家公开了。” 玉皇后:“行了!卫士长,阎王爷相信你才告诉你一些秘密,你自己就看着办吧!我们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大家的事情,再说即使有些话不可以公开说,但在行动上也可以暗示嘛!何况你还是这边的总首领,直接掌好舵也就行了,大家都相信你……” 晚上,卫士长按时来到了阎王宫,在阎王爷的密室里,卫士长首先起誓,对阎王爷告诉自己的秘密,除了阎王爷知道以外,决不让第二个生灵知道!起誓完毕,阎王爷把卫士长又领到密室里暗设的一条秘密通道里,通过秘密通道,又来到一个小密室里。 阎王爷非常严肃地对卫士长说:“我说的这个秘密组织与祖帝爷有关,你一定要认真听好了。” 卫士长虽然猜到了一些,但现在突然听到阎王爷突然说出了这个消息,还是不免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 阎王爷:“天朝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形势紧急到何等程度,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秘密组织已经决定采取行动,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止宇宙空间叛乱局势的恶化。” 卫士长:“需要我做什么?您就尽管吩咐。” 阎王爷:“我也是受生灵之托向你传达一个密旨,记住你每天早晨六时,准时到这里来取密折,上面有需要你做的事情,当你看完后,密折就会自动烧毁,所以你一定要认真地把密折上的内容记在心里,不能向任何生灵泄露,一旦走露了风声,你必须要用自杀的方式,来保证秘密组织的绝对安全,以后我们会设法再救你重生的……” 听着阎王爷的布置,卫士长突然感到眼前的阎王爷是那样的陌生,在以往的印象中,阎王爷只是一个成天吃喝玩乐的主,可这一会,他俨然就变成了一个指挥千军万的大将军,那种沉着和和冷静,是卫士长从没见到过的。 阎王爷说完相关事项,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折,对卫士长说:“这是你看到的第一个密折,你必须在五秒钟时间看完内容,以后你就每天自己到这个小密室里来看,密折从密室神龛上的祖帝爷画像后面取出,记住这个小密室只有你和我能够进来,密折上人内容只有你一个生灵能看到……” 阎王爷说完以后就出去了,卫士长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密折,只见一行小字印入眼帘: “情况紧急,请你立即按计划,救醒你们的宇宙王,与宇宙空间叛逆展开殊死的搏斗,正义之士会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卫士长把这句话仔细地看了好几遍,正当他还在纳闷的时候,手中的密折突然自已燃烧起来,顷刻间就化作了一缕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卫士长立即赶回了地球阳间深山密林中我们的基地里,见到太后和我,着急地说道: “基于目前紧张的局势,我建议立即启动营救宇宙王的计划,我们现在就召开部队首领会议,研究具体的作战方案。” 玉皇后和我瞪着一双惊奇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卫士长,既兴奋,又觉得有些意外。 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这……太突然……这……是因为他……” 卫士长:“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就相信我吧!” 玉皇后:“既然卫士长都这么说了,我们就相信他吧!” 救醒宇宙王的战斗部署会议,在卫士长的提议下召开了,由于这次行动事关重大,所以会议上大家争论得比较激烈,尤其是,几乎所有的生灵,并不知道卫士长是在执行祖帝爷的密旨,就连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至今我也没有亲眼见到过祖帝爷,卫士长也只是见到了他的一个密折,所以研讨会上,大家争论得非常激烈: 盯右:“我觉得这次行动太匆忙了一些,就是要打响战斗,事先咱也应该详细地侦察一下再说吧!” 卫士长:“没听说生灵们说要出奇制胜吗?,如果什么事情都按部就班地去做,那还叫什么出奇胜制啊?” 猫头鹰:“卫士长,这次战斗可非同儿戏,是要救醒咱们的宇宙王,还要……” 大黄狗:“咱们以前几乎每次开会,都会谈到过这个复杂的问题,今天怎么就那么轻松就下定决心了呢?” 燕子:“我也保留意见,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战斗,不能太莽撞!” 卫士长:“我说你们还是不是男生灵?还是不是战士?你们这些胆小鬼,我看你们就是怕死,平时总吵着要打仗,一旦真要打大仗了,一个个都当了缩头乌龟!” 雄鹰:“谁说我怕死了,要打恶仗,我第一个上!” 喜鹊:“我也上,决不当怕死鬼。” 盯右:“我还是保留意见,我们现在不是说怕不怕死的问题,是说谨不谨慎的问题,我们武将平时就容易被生灵说成是炮筒子,咱们考虑问题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咱们还是先听听传旨官的意见吧!” 我站起来看了一眼卫士长,卫士长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告诉我,要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他说服大家,听从他的决定,而且这个决定是不容改变的,想到这里,我清了清嗓子说道: “卫士长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现在形势越来越紧迫,我们的确是拖不起了,我们就是要出奇制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得战斗的胜利。” 猫头鹰:“再着急,也不能打没有准备之战呀!我们是不是先派侦察部队好好侦察一下,或者让间谍分队配合战斗,总之不能太草率了。” 我说:“对这次战斗,大家的意见不一致,好在现在有玉皇后做主了,我们就请玉皇后来定夺吧!” 玉皇后:“我一直也没有参与战斗,一是不了解具体情况,二是也不懂得战术,我想既然大家在一起战斗,最关键的是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说到这里,玉皇后盯着卫士长,向他投去了一种非常期待的目光,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既然卫士长是你们的首领,咱们还是要求大同存小异,如果表决通过了决议,就自觉地遵守吧!我赞成卫士长的意见。” 玉皇后说着举起了右手,参加会议的首领吃惊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十分的不情愿,依然陆续地举起了右手。 其实,玉皇后的表态,使得诸首领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论官职,在宇宙王不在的情况下,玉皇后就是最高的领袖了,论情感,玉皇后和宇宙王的爱情故事,在天朝就传为佳话了,因此,在这次抢救宇宙王的战斗中,玉皇后是最有发言权的。 在玉皇后的大力支持下,拯救宇宙王的作战计划很快就获得了通过。 我知道其实卫士长的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就如同赌博一样,他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祖帝爷一边,如果这次战斗失败了,他输掉的不仅只是自己的生命,甚至会从此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还会因为正义之战的失败而遗臭万年…… 每一秒我们都在等待中艰难、痛苦地度过,那种焦虑、担忧、紧张、无助…… 50集:宇宙王终于被救醒 卫士长接到秘密组织的密令,要他们立即采取行动,把已经失忆的宇宙王救醒,于是在卫士长的提议下,我们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会上虽然众首领对卫士长的突然提议,提出了一些不同的意见,但最终在玉皇后和我的极力帮助下,卫士长的提议最终还是获得了通过。 为了确保这次战斗的胜利,我们反复对作战计划进行了研究,并做了周密的部署: 由盯右首领负责,秘密地将天朝御医院的老御医接到我们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来,现场指导我们运用正确的方法,运用灵魂麻醉药解药救醒宇宙王; 由卫士长负责率领所有的作战部队,暗中秘密地保护好宇宙王的灵魂苏醒过来以后,再秘密地撤到到设在地球阴间的密室里去,再派间谍队员,乔装打扮成宇宙王的模样来迷惑叛军; 由我负责率领间谍部队和侦察部队,负责侦察、收集各方得来的情报,为作战提供准确的信息保障; 由玉皇后负责率领医护队员和侍卫队员,确保宇宙王的记忆恢复的工作….. 一切安排就绪以后,只等一声令下,一场关键性的战斗就要打响了,为了保密我们规定凡参加会议的首领,在向下部署任务的时候,只能说要求部属做什么,而不能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每年的农历四月初五,正好是地球阴间的鬼节,我们都知道每天共有二十四小时,分为日夜两个部分,早上六时和傍晚六时分别是阳间和阴间时间的分界线,也就是在白天的十二个小时,星球以阳间生灵活动为主,在夜间十二小时,以阴间生灵活动为主。 我们把作战时间定在傍晚六时,计划战斗一打响,先由作战部队采用骚扰战,在宇宙王的周围制造一些混乱,把敌方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然后特战分队再迅速将宇宙王的灵魂劫持到地球阴间我们专设的秘密基地去,最后间谍分队负责保障假份宇宙王的队员安全就位。 所有的行动都是同步来进行的,因为我们担心战斗一旦打响,我们就会暴露我们的企图,敌方到底在宇宙王身边暗藏了多少部队,我们也无从知晓,所以只能以出其不意来取胜了。 我们把能考虑到的问题都考虑到了,特战部队由雄鹰首领亲自带队,间谍部队由我亲自带队,保护医疗分队的御林军由盯右首领带队…… 我们自认为作战计划已经是天衣无缝了,可是谁也没有料到,战斗刚一打响,我们还是限入了敌方的包围之中,因为就在我们的队伍中间,敌方已经暗藏了一些间谍......所以当我们的部队在外围的骚扰战刚一打响,我们就发现苗头有些不对,在宇宙王的身边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成批的敌军迅速向宇宙王这边聚集过来,侦察员立即向卫士长发出了求救信号,负责打骚扰战引开敌方的部队,于是被迫临时改成了打阻击战来保护宇宙王。 我们的作战计划全部被打乱了,战场上一时间变得是一片混乱,敌方的部队就像蚂蚁一样越聚越多。 卫士长把部队全部调了过来,在宇宙王前面形成了三道包围圈,可我们的战士还是一批批地倒下去了,形势越来越显得危急。 我们一边收缩兵力,一边商量着对策: 卫士长:“这是怎么回事?按计划我们先在外围打骚扰战,等把敌方都吸引过去了,然后你们再同时展开营救大王的行动,怎么战争刚一打响,你们这边却警报声大响,我们事先布置好的作战计划全部打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着急地说:“不知道呀!我也搞懵了,我想我们是暴露行动计划了。” 猫头鹰:“我们召开的是首领级会议,那些首领也都是最可信的战友,怎么能走露风声呢?” 我说:“我们能保证首领不走露风声,可我们还有那么多部队官兵呢?谁能保证……坏了,在我们的部队里,一定也潜伏进来了敌方的间谍队员!” 卫士长一愣,接着焦急地说:“怎么办?我们的队伍里有了奸细,这可怎么办?营救大王的计划是不是应该停止?” 我头上急出了汗珠,着急地说:“晚了,来不及了,我们已经暴露了目标,如果放弃计划,叛军一定会更改麻药的基因密码的,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卫士长:“什么也别说了,通知营救分队,按计划展开营救行动,部队全部拉上来,就是全部拼光了,也必须把敌军阻击在这里。” 叛军从四面八方冲上来,又被我们的部队打了下去,可敌方部队实在太多了,很快我们的部队已经是伤亡过半了。 卫士长一边拼命阻击着敌军,一边冲着联络兵大声喊道: “通知特战队员抓紧时间行动,我们只能再给他们十分钟的时间,否则他们就跑不出去了。” 接着他又向阵地上的官兵们喊道:“兄弟们,就是剩下了最后一个将士,也必须要坚守到最后一秒钟,能争取一点时间就争取一点时间,我们在地球阳间结束了生命,再到地球阴间继续战斗!” 雄鹰接到开始行动的命令以后,立即率领特战队员冲了出去,他们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直接冲到宇宙王的身边,绑架了宇宙王的灵魂,开始往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跑,突然他身边的传令兵说道: “卫士长传来通知,要从鬼门关进入阴间,原来的秘密通道已经暴露了!” 雄鹰打红了眼,根本顾及不了太多,立即命令道:“快,改走鬼门关,敌方已经包围上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雄鹰率领着特点队员,保护着宇宙王的灵魂刚来到鬼门关门前,就遇到了大批的叛军,在激战中雄鹰和特战队员们全部被俘了。 宇宙王的灵魂夹杂在普通生灵的灵魂中,涌向鬼门关,因为宇宙王耿直的性格,所以他注定又一次被鬼门关的判官判下了十八层地狱…… 这一场战争真是太惨烈了,我们的将士被俘的被俘,牺牲的牺牲,剩下的一小部分官兵,跟随着卫士长和我通过秘密通道,逃到了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 等我们一回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立刻就傻了眼,根本就没有见到雄鹰和特战队员们,宇宙王的灵魂更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们吓出了一阵冷汗。 玉皇后和老御医也一个劲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哭丧着脸回答:“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的行动暴露了,几乎全军覆没。” 玉皇后哭着喊道:“你们把大王弄到哪里去了,快说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要你们营救了呢!” 卫士长跪下哭着说道:“玉皇后,臣有罪,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玉皇后:“惩罚你有什么用?你赶快去给找大王!他失忆了,要是宇宙王走丢失了,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失忆的宇宙王走丢了,敌方在找,我们也在找,而且谁要是先找到了宇宙王,谁就掌握了主动权,时间非常紧迫,我们心急如焚。 我们的将士剩下的没有几个了,情急之下,卫士长也顾不了这么多,他快步来到阎王宫,见到阎王爷就一下子跪倒在地,哭着久久不肯起来。 阎王爷:“兄弟,快起来,遇到什么事情了,只要大哥能帮助你的尽管说!” 卫士长哭着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述说了一遍,然后肯求道:“大哥,小弟现在只能求您了,以前我有许多事情没有告诉您实属无奈,眼下情况紧急,请您帮助小弟尽快寻找到失踪的宇宙王,如果大王再被敌方抓到了,不用玉皇后扒我的皮,我自己也会抠掉自己的两只眼睛的。” 阎王爷扶起卫士长轻轻地说:“小弟,事已至此,着急也没有用,我只能告诉你,我什么也没有听见,不过你要清楚,你是我主管部队的首领,怎样调动部队是你的事情。” 卫士长感动得重新给阎王爷碰了三个响头,说道:“大哥的大恩大德,小弟永世不忘!” 卫士长出去了,立即调集阎王宫所管辖的部队,把地球阴间所有的关口全部都封了起来,开始在地球阴间里进行拉网式搜寻。 各路叛军都被堵在了鬼门关外,不能进入地球阴间,哨兵说自己接到了首领的命令,任何部队不得擅自闯入地球阴间,否则格杀勿论! 叛军带队首领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我们临时奉新宇宙王的旨意在追捕天朝的重犯,耽搁了时间,小心你的脑袋!” 鬼门关哨兵客气地说:“这位首领,小的也是职责所在,并不是诚心想冒犯您的,您也不会让小的为难不是,没有阎王爷的命令,打死小的也不敢打开关门的。” 叛军首领气得哇哇乱叫,向身边的官兵命令道:“联络兵,迅速到天朝求得圣旨,让阎王爷开关放行!” 一袋烟的功夫,联络兵就拿着圣旨赶了回来,把圣旨交给了带队的首领,这个首领于是立即冲着关内哨兵大声喊道:“看门的,你给我听着,爷爷现在拿到了大王的圣旨,还不快快开门放我们入关。” 哨兵回话道:“我们阎王爷有令:必须要请示他的批准,才能放大批的部队入关,您还需等小的请示一下阎王爷。” 哨兵匆匆地跑到阎王宫,向阎爷请示,阎王宫里的传令兵回话:“阎王爷喝醉了酒,不醒人世无法请示,等他醒来再说。” 哨兵回到鬼门关的城门上,向叛军通报了情况,简直要把带队的首领的嘴给气歪了,他气得大声骂道:“迟不醉,早不醉,偏偏这个时候醉,眼看就要误了我等的大事,我回去后定要奏明新宇宙王,要治你们大王的罪,好了,时间紧急我们大部队先留在关外,就先放一小部分特战队员进去吧!” 鬼门关的哨兵一看这些部队来头可不小,也不敢再说更多的话,乖乖地打开鬼门关的小门,放了一部分叛军进入了阴间。 卫士长带领着阎王宫的部队,在地球阴间来回地搜索了好几遍,但依然是一无所获,得知叛军的特战部队已经进入到了地球的阴间,卫士长只好下令大部队停止了搜索行动。 卫士长耷拉着脑袋回到了阎王宫,一看见卫士长垂头丧气的样子,阎王爷已经知道了结果。 阎王爷的情绪也变得非常的低落,他一边叹着气,一边劝慰着卫士长: “兄弟,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尽心了,就听天由命吧!” 卫士长抓起一坛酒,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醉意朦胧地说:“就这么一天到晚打呀!斗呀!我累了,真的是累了!原想着把宇宙王救醒了,咱们也不当这个破官了,我们去云游宇宙空间去,可现在连宇宙王也弄丢了,你就是不找别的生灵打,别的生灵也要找你打呀!” 阎王爷也拿起一坛酒一饮而进然后说:“嗳……兄弟,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要认真地生活,实在是太累了,你因为找不着宇宙王了在失望,可我因为喝醉了酒耽误了公事,还不知明天要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算了,咱兄弟俩今天就一醉方休,以酒来解忧愁吧!” 说完又递给卫士长一坛酒,自己又抱起一坛喝了起来。 俩人一来二去,已是喝得鼎鼎大醉。 卫士长摇摇晃晃地坐到阎王爷的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当日刚送过来的文书醉惺惺地说:“大哥,你还天天在这里办什么破公差呀?干脆明天跟着小弟落草为寇去,天天像这样大坛大坛地喝酒,大块大块地吃肉……” 阎王爷摇晃着走过来夺过文书说:“兄弟,你此话诧异,这个世界怎么活都是活,落草为寇是一种活法,这成天惩治邪恶生灵也是一种活法,就说这个吧……” 说着阎王爷拿起文书草草地边看边说:“这个邪恶的生灵,在阳间就做了邪恶的事情,转世来到阴间要改造了,可他从鬼门关就开始破口大骂,被关到十八层地狱里,依然还是大骂不止,这不十八层地狱的判官打来报告,要用阴间最残酷的刑罚来惩处这个邪恶的灵魂,来呀!就说本官批准了……落草为寇,可以杀富济贫,我这也是在惩恶扬善呀!” 传令兵得令下去了。 卫士长说:“大哥,您说那些邪恶的生灵,干嘛要那么顽固,就好象邪恶天生就要战胜正义似的,就像是生活处处都有矛盾,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不必要费那个劲了,还战斗个啥?” 阎王爷:“兄弟你说的话太乱了,像是酒话把我都听晕了,我就知道有规矩就要遵守,你不守规矩,那得强制你去遵守,就说刚才那个邪恶的生灵,就好像没有能管他的生灵了。” 卫士长:“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阎王爷:“像这样的顽固份子,我遇到的倒不是很多,一般的灵魂一到阴曹地府,就吓得魂飞胆散了,哪像这个老顽固,把判官和小鬼全不放在眼里,就连我这个阎王爷,也不放在话下,就好像他是玉皇大帝似的……” “嗳……这世上还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都想当宇宙王,那宇宙王是一般生灵就能当的?这小子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唔……?这个生灵好像我们大王的性格,快停止行刑!我要亲自去看看。” 卫士长突然想到自己和宇宙王刚到地球阴间时的情景,宇宙王也是一直破口大骂,卫士长想到这里,惊得大叫起来,一边扔下酒坛,一边跌跌撞撞跑向十八层地狱。 卫士兵长越想越害怕,不禁加快了步伐,来到十八层地狱,由于昏暗看不清脚下,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行刑室,还没有进屋就大声喊:“快”停止行刑!阎王爷有令,赶快停止行刑…… 卫士长突然撞开了行刑室的大门,把行刑官吓了一跳。 卫士长:“快,那个破口大骂的灵魂在哪?立即停止行刑!” 行刑官认出了卫士长,立即起身迎了上来:“首领,您到行刑室来做什么?我们这里正在行刑的罪犯很多,小的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 “不知道是哪一位,赶快把全部行刑的全都停下来!”从后面跟着跑过来的阎王爷气喘吁吁地喊道。 行刑官一看,阎王爷可是头一次来到十八层地狱行刑室里,一边大声叫所有行刑的小鬼们停止行刑,一边上前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 “不知阎王爷驾到,有失远迎,小的该死,不知小的做错了什么事?” 阎王爷上前一脚,把行刑的判官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嘴里骂道: “你这个畜生,你说是谁?就是你们今天刚送文书到我那里要动酷刑的那个,你们呀!简直要把老子害死了,老子要是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行刑官一听,吓得更是魂不附体,连声说着:“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一边连忙把阎王爷和卫士长领到了最里面的一间行刑室里。 行刑室里正在对宇宙王动用一种最严酷的刑罚——用时光磨把宇宙王的灵魂碾成浓血水,每一次用刑,这种酷刑都要疼得灵魂昏死过去很多次。 由于他们刚接到阎王宫里的批件,刚刚行刑到一半的时候,宇宙王的右边半个身子,已经化成了浓血水,疼得宇宙王昏死了过去。 阎王爷:“你们呀!简直要害死我了,快,快,赶快恢复,赶快恢复!” 行刑官哭丧着脸说:“来不及了,他右侧身体已经化成了浓血水了,与其它灵魂的浓血水掺到一起了!” 阎王爷:“你说什么?赶紧给老子好好地过虑这一大盆浓血水,我不管你们采取什么方法,就是用口一点点去舔,也要把大王的浓血水过滤干净。” 行刑的小鬼吓得马上聚了过来,想尽一切办法努力恢复着宇宙王灵魂的浓血水。 整整过虑了一天一夜,到了恢复宇宙王灵魂的最后时间,行刑官和小鬼们才把宇宙王的左半侧身子和右半侧身子的浓血水一起放进了时光修复机器里,并开动了机器。 一眨眼的功夫,宇宙王的灵魂就恢复了原样,但是由于右侧身体的浓血水还存有一些杂质,所以灵敏度明显不如左侧身体。 阎王爷和卫士长立即把宇宙王的灵魂护送到了秘密基地里,玉皇后马上安排老御医用灵魂麻魂药的基因密码治好了宇宙王的失忆症。 老御医仔细检查了宇宙王的身体后,说道:“按说灵魂麻醉药解药用上以后,再经过精心调养,用不了多少时辰大王就会苏醒了,但因为大王在十八层地狱用了那种酷刑,只怕……” 玉皇后:“怕什么?老御医您快说呀!” 老御医十分惋惜地摇了摇头后说:“恐怕大王苏醒还需要一些时日,最好能在他失忆以前比较熟悉的环境,来帮助他恢复记忆。” 玉皇后:“您是说要把大王再送回去,可他刚脱虎口,怎么能又让他入狼窝呀?” 老御医:“老臣已经帮助他解开了迷魂药,至于大王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清醒,老臣心里也没有底。” 玉皇后:“事已至此,只有看大王的造化了。” 又过了一会,只见宇宙王一阵咳嗽,大王的灵魂苏醒了过来。 阎王爷立即跑上前,跑倒在地,向宇宙王赔礼道:“大王,微臣实在不知是您,所以下令对你动用了酷刑,请您多多原谅。” 还不等一旁的玉皇后和卫士长说话,宇宙王就翻身坐了起来,冲上前去,照着阎王爷的脸就是两巴掌,嘴里骂道: “你个老王八蛋,我阳寿还没有完,你凭啥要我到阴间来,我的儿子实心明天还等着去上学呢?我还要给他做早饭呢?” 大家莫名其妙地互相望了望。 老御医:“大王的灵魂麻药已经解开了,但是神智还是有些错乱,最好还是把他送回他以前熟悉的生活环境里去。” 大家都沉默了,刚脱离虎口,现在又要重新杀回去,谁的心里也没有底。 卫士长:“无论如何我也要救醒大王,否则我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呀!我决心要陪着大王再杀回狼窝去!” 我立即说:“还有我一个,好歹都是个死,只要能保护好大王,我什么都能豁出去!” 阎王爷的鼻子还流着血,但立即跑过来说:“为了彻底救醒宇宙王,这回我也只能豁出去了,卫士长,阎王宫的特战部队全部由你调遣,让他们跟着你们到地球阳间去保护宇宙王吧!可千万不能让敌方再把宇宙王抓走了,如果为他的灵魂重新用上麻药那就麻烦了。” 卫士长:“谢谢您阎王爷,我先替宇宙王给您赔不是了,大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你就……” 阎王爷立即打断卫士长的话:“兄弟,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是我冒犯了大王,死有余辜,我怎么能怪大王呢?” 玉皇后:“大家都别说了,等宇宙王彻底地清醒了,本宫会向他奏明事情的真相的,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想尽一争办法,让宇宙王彻底清醒。” 大家一起跪倒在玉皇后的面前,齐声喊道:“玉皇后圣明,臣等万死不辞!” 宇宙王终于被救醒了,虽然还没有彻底地清醒过来,但必定是解除了他的迷魂药,为了能让宇宙王尽快地完全清醒过来,我们决定陪同宇宙王重新杀回地球阳间。 其实,我们知道在宇宙空间目前四处都燃起了战火,想要摆脱战争,那是办不到的事情,面对战争如果想逃避,只能是死路一条,我们只能顶着枪林弹雨冲上前去。 这时候我们不禁又想起了那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们又像当初跟随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一样,带着一个特战小分队,迎着狂风骤雨冲了上去…… 01集:重新杀回地球阳间 经过多次出生入死的战斗,直到今天我们对天朝的叛乱心里才有了一些眉目,这次叛乱卷入的星球和生灵之多,以及战争之惨烈,都是前所未有的。 此时,一系列的问题开始缠绕在我们的思绪中:到底是谁制造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宇宙空间大叛乱?导致这场大战争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到底应该由谁为这场战争负责?怎样才能最终平息这次叛乱…… 虽然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战斗,但是至今我们头脑中除了这一连串的问题以外,其它的仍然是一无所获。 这一次,我们从地球的阴间,带着阎王爷给我们的特战部队,再次杀回到地球阳间,使我们感觉到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当年宇宙王带领着我们,到地球来微服私访的时候,就是今天这样的一个阵式,那个时候的心情,也同现在的心情也一样的复杂,那个时候的宇宙王也像今天一样,对宇宙空间的时局一半清醒、一半糊涂,一切都是那样的相似和巧合…… 有的时候,我们更觉得自己更像是一支探险队,经过一番拼命的冒险,虽然已经发现了隐藏很深的秘密,而且凭借我们的力量,又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可我们已经无法停下自己前行的脚步,一种责任心本能地驱使着我们,一定要追根求源,把整个事件查个水落石出…… 经过简单的准备,我们保护着宇宙王重新杀回了地球的阳间。 当我们突然出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那位事先安排好用来替代宇宙王灵魂的间谍队员,立即上前向我们汇报了情况: “报告首领,小的奉命前来替代宇宙王的灵魂,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肉体却突然倒下了,成了阳间人们所说的植物人,小的就只好守候在宇宙王的肉体旁边,随时提醒医生这具肉体还没有死去,一直坚守快十天了,今天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卫士长上前扶起那位忠诚的战士,激动地说:“谢谢你,你已经完成任务了,这位就是我们伟大的玉皇大帝,也就是我们常叫的宇宙王,快来拜见大王。” 间谍队员赶紧跪倒在地:“玉皇大帝在上,请受小臣三拜。” 宇宙王非常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梦境中海市蜃楼般的幻景,全然没有一点反应。 卫士长一旁解释道:“大王刚刚解除了迷魂药解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你就跪安吧!” 那位间谍战士下去了,宇宙王的灵魂重新回到了他的肉体里,在医院的急救室里躺了整整十天的宇宙王,终于突然间苏醒了,可是因为他的灵魂,在十八层地狱里遭受了时光磨的酷刑,右侧身体神经系统出现了障碍,因此回到地球阳间以后,他的肉体也相应地出现了右侧身体偏瘫。 我们带领着特战队员,日夜坚守在宇宙王的身旁不离开半步,天朝御医院的老御医传善,每天精心调剂出还魂丹来帮助宇宙王来恢复体内的精气神。 我们以前的部队官兵们大部分都牺牲或被俘了,就是那些首领也只剩下卫士长、盯右和我了,我们一边保护着宇宙王,一边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这次战斗我们总地来说还是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几乎又是全军覆没,我作为总首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对不起我们这么多牺牲了的好兄弟……”卫士长眼圈一红,泪如雨下。 我的眼睛也跟着湿润了,随后我轻轻地劝说道:“卫士长,事已至此,你就别太自责了,那些忠诚的战士,都是为了宇宙王而献身的死得光荣,被俘也是值得的,你也不必替他们难过了,我们倒是应该好好总结一下经验和教训。” 卫士长擦去眼角的泪水说:“我们的战斗刚打响,就一下子钻进了敌方事先布好的口袋里,由此,我断定我们的内部一定是出了内奸,而且这个生灵还知道我们的一些行动计划……” 盯右:“我也一直在思考,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如果有内奸,这个内奸到底又是谁?”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盯右连忙解释道:“你们不会怀疑我吧?在天朝我参加了那么多次的战斗,都没有出现什么差错,我怎么能是敌方的奸细呢?” 卫士长看看我们,也焦急地说:“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吧?不错,这次战斗是我突然提议的,会上也有不少生灵也提出了反对意见,可是我事先是向玉皇后和传旨官说明了实际情况的,我也是受人指示,咳……我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我还是干脆把实话说出来吧!” 卫士长把身边的战士都支走了,又到门口望了望,在确定没有别生灵的情况下,把门关严了,跑回来小声说:“阎王爷告诉我,是祖帝爷给我下的密旨,你们说我敢不执行吗?” 我和盯右惊讶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卫士长:“不要说你们觉得奇怪,就是我刚开始也不敢相信,后来我专门请示了玉皇后,商量了传旨官后才向阎王爷起誓不告诉任何生灵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说:“可事实上是我们这次确实是惨败了,还害得宇宙王受了一次酷刑,这可都是死罪呀!总得有生灵对此负责吧?” 卫士长:“完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事已至此,爱咋地就咋地吧!反正我是问心无愧,就是我应该承担责任,我也认了,谁要咱不多个心眼呢?害死了那么多兄弟不说,还害得大王受了酷刑,就是凌迟处死我也不怨啊!” 我说:“至于怎样来处置咱们,那都是后话,以后随玉皇大帝去决断吧!我觉得咱们还是曾他老人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之前,最好能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也好向大王有个交代不是?” 盯右:“传旨官说得对,我们三个生灵再加上这些特战队员,凡轮班休息的时候,就去查找奸细,要说现在也很好查,牺牲的和被俘的先排除在外,剩下的就不是太多了,咱们再一个一个地过筛子搞排查。” 卫士长:“我赞成,那事不迟疑,咱们现在就开始查。” 我们按照商量好的方案,先从身边没有牺牲的队员开始查起,很快一个熟悉的生灵,就进入了我们的视线,他就是天山驻军首领均敏。 早在宇宙王还没有失忆以前,决心要从头开始打拼的时候,就已经把均敏首领当作了自己的战友,所以在宇宙王失忆以后,我们就把均敏首领一直也当作是最信得过的战友,尤其在我们的作战地域扩大到宇宙空间的天朝皇宫以后,要经常出入天山通道,慢慢地均敏就成了我们的编外首领,几乎所有的作战行动计划他都掌握。 最先发现均敏有投敌嫌疑的是首领盯右,他向我和卫士长介绍时说: “每次我来到地球来都要经过天山通道,有的时候也会向天山驻军首领均敏顺口说出了一些我们的作战计划,因为我们经常有部队要从他们的天山通道通过,大家也都熟悉了,所以在这次战斗开始之前,我从天朝带着部队赶到地球的时候,在通过天山通道时,哨兵说通道要过部队,必须得向首领请示,就这样我专程去拜访了他们的首领均敏,在谈话中我顺便向他透露了这次作战的计划,最近,我在排查中发现,均敏有了一些异常的反应。” 卫士长急忙问:“什么反应?” 我也一旁补充道:“别着急,慢慢讲,争取讲得细致一些!” 盯右继续说:“我最近再经过天山通道时,发现守关的官兵对我的盘查变得十分严格了,当我提出要见他们的首领的时候,他们也是吞吞吐吐地找借口搪塞我,我为此感到很奇怪,就留意找我要好的一个战友私下里打听了一下,他偷偷地告诉我,均敏早就不和我们一条心了,还说我们这次战斗失败,很可能就是均敏出卖了我们,因为这一段时间,新宇宙王望君的情报队员经常出入均敏的府上……” 卫士长:“我说敌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作战行动了呢?原来是这个奸细出卖了我们,盯右,你怎么能随意把作战计划告诉别的生灵呢?” 盯右慌忙跪下解释道:“卫士长,小的该死,我以为他是咱们自己的战友,所以……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任卫士长和传旨官的处罚。” 卫士长拔出利剑,怒斥道:“盯右,你犯下的可是死罪,本首领怎能护短?那么多的战友死在你的手里,大王也遭到了酷刑的毒害,我先杀了你,再去取均敏的狗头!” 我连忙跪倒在地求情道:“卫士长请息怒,盯右由于麻痹大意,铸成了大错理应问斩,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臣以为可以让他戴罪立功,等大王彻底清醒后再行发落,再说留着盯右首领,也好对大王有个交待,如果杀了他,就会死无对证了,我们也不好向大王交待的!” 听完我的话,卫士长把利剑慢慢地收回剑鞘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咳……其实我也没有资格杀你,就是今天我杀了兄弟,明天大王清醒过来后,我也会自行了断的……” 查出了奸细以后,我们知道就凭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杀了均敏,何况他早就有了防备,而且天山通道在出入地球中,又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我说:“盯右,这件事情现在还必须要保密,常言道狗急了还跳墙,如果我们把均敏逼急了,他会作垂死挣扎的,加上天山通道的战略位置非常重要,我建议先不要动他。” 卫士长:“我同意传旨官的意见,就让这个王八蛋多活几天吧!盯右要对此事严格保密,要确保天山通道的畅通。” 查出了暗藏的奸细,我们紧接着商量下一步作战的方案: 我说:“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争取时间,让宇宙王尽快恢复记忆,从目前情况看,敌方未必真正知道了宇宙王的迷魂药已经被解除的消息,我们要尽量减少宇宙王身边的队员,根据实际需要把无关的队员全部撤回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去。” 卫士长:“将从地球阴间带来的特战队员也化整为零,全部隐蔽到周围的群众当中去,让宇宙王的身边全部活动的都是叛军的队员,而且行动一定要快,不能让敌方看出半点的异常来,敌方要想重新为宇宙王植入迷魂药,必须要重新为大王的肉体做手术,我们就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盯右:“那我怎办?” 我说:“你还要像往常一样,正常出入天山通道,在你的身边均敏一定安排了许多情报队员,你就说战斗失败了,队伍打散了,你在到处寻找失散的队员,先想尽一切办法稳住均敏再说,记住稳住均敏,就稳住了望君,我们再给我们的间谍女巫发密令,让她想办法利用谋士制造一些混乱,重新引起恶狐三兄妹和望君之间的信任危急,让敌方没有精力盯着大王做文章,以此来确保大王的安全。” 卫士长:“我们还是要运用潜伏的间谍队员,给敌方打迷魂战术,只要大王完全清醒了,我们也就胜利了,现在敌方本生就乱了套,我们再帮他们点上几堆火,他们就会乱上加乱,最好是通过均敏的手去点火,敌方就更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我一拍大腿说:“这个主意好,我们就是要通过奸细的手去点燃这几堆火,把敌方彻底地搞乱了,只要敌方只顾忙前忙后地去救火,还一时查不出失火的真正原因,就能以此来争取时间,让宇宙王在不知不觉中清醒过来。” 卫士长:“从现在起,我们也都要化妆成敌军的官兵或当地的老百姓隐藏起来,一律采取暗号联络,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咱们就跟敌方来一个捉迷藏的游戏,队员越少,敌方就越摸不着我们的踪迹,急得他们团团转,就这样把时间一点一点拖过去,等宇宙王清醒了,我们也就胜利了。” …… 新的作战计划拟定完毕,我们立即分头采取了行动。 我们首先给我们间谍女巫,发去了密令,要她尽一切努力来干扰叛军,不让他们有机会重新为宇宙王更换新的迷魂药。 女巫接到密令,立即在谋是面前尽力散布一些谣言,谎称自己的母亲新月和养母飞霞等人正密谋要逃亡,自己实在又舍不得离开谋是。 谋是说:“小宝贝,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女巫故意撒娇似地说:“你就知道哄骗我,可你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哪有能力管我?” 谋是:“上次不是已经证明给你看了吗?我以前和新玉皇大帝是密友,现在我已是新天朝的重臣了,他们不敢为难我的。” 女巫:“可我听我母亲他们说,新玉皇大帝望君已经把原天朝的一些官员接到新天朝来了,你们这些大臣的官职只不过是他口头的一个承诺而已,是拿来哄你们玩的。” 谋是一愣,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是听你母亲他们这么说的?他们还说了什么?” 女巫:“我母亲他们还说,新宇宙王说什么也是皇室成员,他怎么能把天朝的重臣位置让给一些外生灵呢?尤其……” 谋是:“尤其什么?你快说!” 女巫:“他们说尤其你们还是一些土匪出生……” 女巫的一番话,在谋是心中激起了阵阵波澜,谋是说什么也不会想到女巫是我们训练有素的间谍,在他的心里女巫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所以他对女巫所说的话是深信不疑的。 很自然谋是把自己的担忧很快传递给了马琳,马琳又很快把把这种担忧传递给了恶狐和毒蟹,我们常说做贼心虚,凡是做了亏心事的生灵,疑心都特别的重,所以就是因为他们的疑心太重,所以女巫用来离间的谎话,很快就令他们都深信不疑了。 这种担忧很快就在他们的情绪中具体地反映出来,望君也很快也看出来了,恶狐三兄妹等生灵对望君启用天朝一些大臣的做法极为不满,望君也只能一再地向恶狐三兄妹来解释,自己把麻醉宇宙王的迷魂药基因秘密码都给了他们,所以他决不会不信守承诺的。 因为望君在当前容易产生各种误会的情况下,使得他不敢在宇宙王的身边安排更多的间谍队员,更不敢对宇宙王采取半点特别的行动,因为宇宙王这边一有风吹草动,就可能触动恶狐兄妹等一帮生灵敏感的神经,所以望君被逼无奈,只能维持眼前的这种现状,这下正好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接着盯右首领也开始对奸细均敏采取了行动,几天内盯右连续几天往返于天山通道,每次通过都故意向守军说,自己正在灵找重要的生灵。 终于均敏沉不住气了,开始主动出来找盯右打探消息,一天盯右正要过天山通道的时候,哨兵告诉盯右他们的首领均敏想见他,盯右立即来到了均敏的府上: 一进门,盯右就假装着寒暄道:“啊呀!多日不见首领,早就想着要来拜会首领了!” 均敏也假惺惺地说道:“是啊!前些日子有公务,所以没有没有机会与盯首领见面,这不一有时间听说您又过天山通道,马上就请您过来,一起喝几杯酒!” 说着均敏就把盯右让进了餐厅,餐厅里早已备好了一桌酒菜。 酒过三旬,均敏试探性地问道:“听说盯首领这些天忙着在找生灵,能否告诉小弟在找什么生灵,兴许小弟还能帮上一点忙!” 盯右叹了一口气说道:“一言难尽呀!不瞒均敏首领,上次战斗,我们受到了重创,牺牲的牺牲,被俘的被俘,失散的失散,现在我们正在寻找我们的大首领卫士长他们,找到了他们也就找到组织了。” 均每故意吃惊地问道:“什么?失败了?怎么会这样呢?就是败也不能败得这么惨吧?连大首领也打散了?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盯右:“少麻烦不了均敏首领,我听说这次战斗失败,主要是因为我们的部队内部出现了叛徒。” 均敏:“你知道是谁吗?知道了告诉我,我一定帮兄弟们出这口恶气。” 盯右:“谢谢均敏首领,暂时还用不着,我想卫士长他们查到了这个奸细,一定会活扒了他的皮的!” 均敏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故作镇静地问道:“卫士长他们有没有消息?” 盯右:“我听说卫士长打散以后,跑到天朝去搬救兵去了,无奈天朝已经是今昔夕比了,他已借不出来救兵了,所以又偷偷地跑回地球来了,我就是跟踪到这里来找他的……” 说者似乎无意,听者却紧张得无心再喝酒了,均敏谎称自己还有公务,匆匆结束了这顿酒宴,跑到望君那里去告密了,由于担心被卫士长查出来自己是奸细,被活扒了皮,所以均敏极力把卫士长存在的潜在危险故意夸大了,以此来引起望君的重视,最后,望君派出了大量的特战队员,开始大范围地收捕卫士长,就这样我们设计好的捉迷藏方案也如期实现了。 从眼前的形势来看,宇宙王的处境显得很安全了,但是望君也不是省油的灯,从表面上我们已很明显地感觉到,在宇宙王的身边,望君暗中加派了许多官兵,尤其是在我们救醒宇宙王的战争以后,望君更是整天提心吊胆的,他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了这么多的部队,幸亏他提前想法策反了天山驻军首领均敏,才避免了大的损失。 但望君一直都在考虑,我们发动这场战争的真实目的,如果是想救宇宙王,没有迷魂药解药救了也白救,如果是有其它的什么企图…… 望群预感到围绕着宇宙王还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特别留意宇宙王这边的动向,并且在宇宙王的周边增派了许多的部队,一旦有风吹草动,就会采取特别的行动。 但不管怎么说,宇宙王完全清醒过来终于有了保障,但宇宙王清醒过来以后的事情,我们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02集:宇宙王苏醒消息泄露 我们在地球阳间,为宇宙王的记忆恢复创造了一个安全有益的良好环境,为了防止叛军发现我们的秘密,我们在利用间谍战队员做好掩护的掩护基础上,还把我们的特战队员全部隐藏了起来,暗中每时每刻都观察着、监视着,希望宇宙王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平安地恢复记忆。 由于叛军们还以为宇宙王和以前一样,处在失忆的状态之中,所以宇宙王突然重病,并险些从阳间转到阴间,也在他阳间的战友和深山老家的亲属当中引起了一定的恐慌。 宇宙王在急救室里苏醒过来以后,转入了普通的病房,前来探望打探消息的生灵也是络绎不绝,我们隐蔽在暗处,通过望远镜和监视仪器对宇宙王病房里的情况进行了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并将每天监控得到的情况进行汇总,随时进行分析,一旦发现有不对的苗头,就立即采取紧急措施。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发现,到宇宙王病房里来打探消息的,各方生灵是络绎不绝,他们一方面为宇宙王的突然病重感到异外,现在又因为昏迷了近十天后,宇宙王又突然醒来,感到有些奇怪,所以纷纷派出间谍生灵前来打探消息。 我们又惊奇地发现,除了以前我们侦察到的宇宙空间叛乱的主要势力派出了侦察人员以外,还有许多神秘的生灵,我们并不能确定他们来至于哪个星球?接受谁的指挥?但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保证宇宙王能够安全地苏醒过来。 新宇宙王望君除了要加强对宇宙王的监控以外,还加强了对地球阴间生灵的审查,首先他接到了到地球阴间剿灭我方官兵的部队首领呈上来的奏章,奏章上说,地球阴间阎王爷由于迟迟不放他们的部队进入阴间搜捕敌军,结果延误了战机,致使敌军首领逃脱。 望君为此非常生气,传旨把阎王爷抓了过来,当众问个清楚,所以在一次朝会上,望君让传旨官当众宣读了这份奏章并当众质问道: “阎王爷,本王一直对你都非常信任,可你在围捕叛军的关键时刻,却犯下了如此大的错误,你有什么解释的?” 阎王爷赶紧上前跪下说道:“回大王的话,微臣因为贪杯,误了大事,甘愿受罚。” 望君:“就这么简单,这么大的战事,你阎王爷却能闲得没事喝得顶顶大醉?似乎不太符合逻辑吧!” 阎王爷:“大王请息怒,请容微臣慢慢说来,您临时在地球登基做了新宇宙王,现在又将原天朝的一些大臣都请了过来,新天朝的编制和官员一时间还来不及理顺关系,尤其是各天朝办公机构的隶属关系都还来不及理顺,在这种情况下,地球阳间和阴间在工作协调上也经常出现一些混乱,直至到了闹出矛盾的地步,所以为了避免矛盾的升级,微臣平时不太干涉地球阳间的事情。” 望君:“混账逻辑!都是新天朝的重臣,大家应该有一盘棋的思想,你们这些当主官的都这样想,那手下的官员还能做什么?” 阎王爷:“臣有罪,但请大王也要体谅微臣的难处,现在新天朝关系实在是有些乱,就是大王您,也未必能把关系理清楚,微臣实在不知怎么来做?” 望君气得喝斥道:“大胆的奴才,休得强词夺理,来呀!给我狠狠地打!” 旁边的御林军跑上前,把阎王爷按倒在地,军棍呜呜地响着,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打在阎王爷的屁股上。 阎王爷被打得皮开肉绽,他大声叫着:“大王,微臣是有罪,但的确是事出有因呀!如果照此下去,新天朝会更加乱的……” 望君听着阎王爷的喊叫声,心里也明白的确像阎王爷所说的那样,自己没有能力来控制当前新天朝混乱的局面,如果当众严惩了敢说真话的重臣,那以后又还有谁愿意向自己说真话呢?想到这里喊道: “好了,打他一百军棍就可以了,就算对他这次贻误战机的惩罚吧!以后,众爱卿一定要记住,要精诚团结,共谋大业。” 大臣们于是一起跪下,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望君心里现在其实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来是因为围绕着宇宙王,近日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怪事;二来是因为最近到宇宙王病房里打探消息的神秘生灵络绎不绝;三是阎王爷表现得那样从容,也让他似乎感到了其中暗藏着某种危急。 在当前局面一片混乱的情况下,望君知道最要紧的事情是先平息事态,然后再集中精力查清事情的真相,再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 这时候望君自然想到了一个官员——他的军师鬼生,朝会过后望君单独召见了鬼生,望君见面就客气地说: “军师,本王感觉到现在有些情况不妙,可本王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王想请军师帮着给拿个主意。” 鬼生不紧不慢地说:“凭臣的直觉,现在各路宇宙空间的叛军都是蠢蠢欲动,他们在您登基之时,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大王您的身上,在宇宙王这边稍有一点风吹草动的时候,又一起把目光转移到宇宙王这边来了,这样我们也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借刀杀人,坐山观虎斗,最后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望君:“军师说的实在是妙计,本王觉得甚好,只是不知道具体怎样操作?” 鬼生:“宇宙王失忆症,不知到底是由谁来控制?” 望君:“本来解药的基因密码只控制在本王自己的手里,后来恶狐三兄妹说本王没有诚意与他们合作,本王才答应他们的要求,将宇宙王的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复制给了他们三人每人掌管一份……” 听到这里,鬼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坏了!宇宙王的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有可能泄露了!” 望君惊得一下子从宝座上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怎么见得?” 鬼生此时也显得有些紧张说:“臣只是有一种预感,我们必须要重新为宇宙王,更换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 望君:“如果要重新更换迷魂药解药的密码,必须要重新为宇宙王肉体的头部做手术,重新把他的正常思维麻痹过去,不是说想更换就随意能更换的。” 鬼生:“这有什么?宇宙王不正好还在医院里吗?我们只要想点办法,就能找一个借口,重新为他做一次手术,顺便就更换了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 望君十分为难地说:“不行呀!我的军师,我这边只要一动手,恶狐兄妹那里就该炸开锅了,现在局面已经够乱的了,如果再这么一来,局面恐怕就更不好控制了。” 鬼生:“大王,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先采取各种方法,去试探宇宙王思维有没有失常的表现,一旦发现他有苏醒的苗头,咱们就立即采取行动,到那个时候,我们当朝公布真相,恶狐兄妹和其它的大臣也说不出来什么来。” 望君:“那就有劳军师了,不过这件事,还请你一定要替本王保密,眼下咱们再不能添乱了……” 遵照新宇宙王的密令,军师鬼生全权负责对宇宙王进行了秘密监控,看他是否有异常的表现,防止宇宙王的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已经泄露。 鬼生的肉体在地球阳间,是宇宙王所在部队里的一名科技干部,平时里与宇宙王关系也非常要好,为了更好地随时观察宇宙王的情况,鬼生在宇宙住院的这一段时间里,几乎天天都要往医院里跑。 自从到地球阴间走了一趟,宇宙王的灵魂重新回到地球阳间的肉体里以后,经常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现: 有一天,医生查房到了宇宙王所在的病房里,当问到宇宙王的时候,出现了以前少有的反常现象: 医生问:“这位病号,你叫什么名字?” 宇宙王:“我叫实心。” 医生非常纳闷,又问:“为什么得病?” 宇宙王:“骂人骂的!” 医生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他觉得宇宙王似乎在梦境中一样,说他答非所问吧!可他分明是有问有答,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说他正常吧!他又似乎得了健忘症一样,回答的内容叫人难以理解,似乎思维出现了混乱。 这一奇怪的现象被站在一旁秘密观察的鬼生看在眼里,同时也被我们的监控发现了,我们知道宇宙王的思维正在逐渐苏醒过程中,可我们也同时发现了鬼生是专门为秘密监视宇宙王而来的,这一特殊的情况也立即引起了我们的警觉,我们迅速针对这一情况进行了商议: 卫士长:“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这几天望君的军师鬼生,每天都在宇宙王身边晃悠,尤其是今天宇宙王要苏醒过来的反常状态,被他察觉以后,他就立即就消失了,我分析他一定是跑回去向望君汇报去了。” 我说:“看来情况不太妙,种种迹象显示叛军正在秘密监控我们大王的一举一动,这说明咱们大王的异常举止已经引起了敌方的注意了。” 盯右:“我们已经采取预防措施了,问题又会出在哪里呢?我们必须要找出漏洞,再派特战部队去立即修堵住这个漏洞。” 我说:“我分析敌方并没有公开监视宇宙王,因为他们也会担心引起相互间的猜疑,再说我们的间谍战士女巫也并没有发回什么异常的情报,我觉得这次只是望君私下里暗中进行调查,一旦确定宇宙王确实有苏醒的苗头后,才会立即采取措施。” 卫士长:“看来情况不妙啊!我发现敌方最近在宇宙王的周围加派了许多的部队,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部队会在第一时间以宇宙王为中心,形成多层包围圈,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敌方真是太狡猾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说:“我觉得我们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一旦暴露了目标,无异于自投罗网,一定要沉住气,就让我们共同来为大王祈祷吧!” 盯右:“我是不是去通知双面间谍走克,去打探一下情况,毕竟他的肉体也工作在宇宙王所在的部队里,而且他的灵魂还有一个双面间谍的身份。” 卫士长:“那就秘密通知走克帮助打探一下情况,随便再给他捎送点珠宝过去,这家伙是要钱不要命呀!” 我补充道:“一定要提醒他,千万要注意保密,不准向任何生灵提起,如果他暴露了宇宙王的真实情况,他的秘密也会保不住的。” 商议一结束,盯右首领就赶出去秘密联络走克去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间谍走克就给我们传回了他秘密打探得到的情报: 他说望君的确已经在宇宙王所在地方的外围,秘密部署了许多的部队,只要宇宙王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迅速采取行动,将宇宙王围困抓捕后,重新强制更换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负责指挥这次行动的生灵就是望君自己,所以具体的作战计划只有他一个生灵知道。 情报上还说:“现在叛军并没有得到宇宙王已经解除迷魂药解药基因密码的具体消息,望君正派他的军师鬼生率领特战队员在秘密打探消息,但近来宇宙王的反常变化已经引起了叛军的警觉,下一步有续继采取行动的可能。” 走克还向我们证实了另一个情况:前来打探宇宙王情况了,除了伪天朝望君的部下,还新增了许多神秘的来客,主要还有桌红、祝生、红堂、笑军等,这些生灵都是一些大星球群秘密派来的侦察队员,在地球伪天朝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他们会在第一时间传回本星球群去。 看了走克传回来的情报,我们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起来,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敌方会这么快就捕捉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更可怕的是,现在地球这个小星球,一时间竟变成了宇宙空间里的一个焦点,各大星球群的情报队员都云集在这里,宇宙空间大战一触即发。 我们知道在宇宙王的身边布满了敌方的暗探,所以即使我们心里非常着急,但是也不敢暴露我们的半点信息,我们只能在暗处秘密地观察着。 但是我们还是提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宇宙王苏醒的情况暴露了,我们隐藏在暗处的特战队员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迅速以宇宙王为中心,形成多层的包围圈,紧紧地保护宇宙王不被叛军重新实施头部手术,来更换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 宇宙王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以后,又被转到达炼地区的一所康复医院做进一步的康复治疗,宇宙王深山老家的姐姐新月,管严的小儿子宗俊,望君身边的主将飞将,还有鬼生,恶狐等生灵天天要到康复医院去探望,也就是监视宇宙王。 为了能够全方位地监控宇宙王,他们同时还在医院的病人当中安排了许多秘密的特战队员,来监视宇宙王的一举一动。 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我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宇宙王,只能远远地利用望远镜和监视仪器死死地看护着大王。 住进康复医院的第一天,宇宙王就给了敌方一个下马威,在宇宙王的病房里,叛军事先安排了一名特战队员,那名敌军的特战队员,在病房里装疯卖傻,故意用一种挑衅的口吻来嘲笑宇宙王,这是敌方事先安排好的圈套,用意就是看宇宙王的记忆有没有恢复。 我们看到这一幕,紧张得出了一身汗,祈祷着我们的祖先来保佑我们的宇宙王这时候不要恢复记忆,防止被叛军察觉出来,可是我们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由于我们已经解除了宇宙王的迷魂药,他已经部分恢复了记忆,他那种傲视一切邪恶的气势又显现了出来,即使是在自己病重的情况下,他依然一点也不示弱。 宇宙王大声对到病房来查房的医生喊道:“你们医生是干什么吃的,我是来这治病的,不是到这里受气的,如果是神经病患者你们就应该安排他到精神病医院去治疗,干嘛要我和他在同一个病房里?马上给我调病房!” 医生以病房太紧张为由,说等他去想一想办法。 下午,叛军又派出了一大批特战队员,来到宇宙王所在的病房里,以探望那位特战队员的为由,来向宇宙王集体示威,宇宙王天生就有一股不怕邪的倔劲,他大声感道: “护士,你把医生给我叫来,赶紧给我换病房,如果再不换,我就换医院!” 病房里的叛军特战队员吓破了胆,他们面对的这位必竟是宇宙王,虽然他们的任务是试探他是否恢复了记忆的,可是他们看到宇宙王那异常威严的气质,一时还是被吓得心惊胆战。 医生赶紧跑了过来,给宇宙王调整了房间,可是当宇宙王刚住进第二个病房两个小时,又安排住进了另外一个病人,这个病人虽然不是有意挑衅宇宙王,但是他对身边自己的妻子又打又骂,这依然是敌方安排的第二个来试探宇宙王的特战队员。 宇宙王又一次把医生叫到了病房,用几乎训斥一样的口气说道:“你们这哪里是要治好我的病,简直就是要我的命,你还是让我出院吧!” 转过头来,他又对那个病号说道:“我看你不够格当个病号,人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的,就你这样幺三喝六的,谁愿意侍候你?” 病房里的人全部傻了,俨然没有一个人敢来驳斥宇宙王,医生立即为宇宙王调整一个单间病房,看到这一切,我们心里想着: “完了,这下彻底是暴露了,看来宇宙王苏醒的秘密是捂不住了。” 叛军依然不死心,派出自己部队里的主要首领飞将,来到宇宙王的病房里,借着为宇宙王送好吃的机会,进一步来证实宇宙王已经苏醒的消息,他给宇宙王送来了一条鱼,宇宙王由于偏瘫,嘴还不能吐刺,刚吃一口就把一口饭菜吐到了地上,然后大声说: “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叫人怎么放心得下?” 随后宇宙王推心置腹地与飞将谈了许多。 经过几次试探,叛军已经能感觉到宇宙王灵魂已经苏醒了,为了不引起内部的矛盾,望君把恶狐三兄妹找到皇宫,开门见山地说: “实不相瞒,本王这段时间派特战队员对宇宙王进行了跟踪打探,现在已经能够证实,宇宙王的灵魂已经苏醒了,也就是说他头脑中的迷魂药已经解密了,这说明我们当中有生灵已经把宇宙王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泄露出去了!” 恶狐:“什么?我手里的密码绝对没有泄露出去!” 毒蟹:“我可以发毒誓,我如果泄露出去,可以把我碎尸万段!” 马琳:“这怎么可能呢?谁不知道密码的重要性?是不是您把情况搞错了?” 望君:“常言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本王就和你们三兄妹一起去当面验证。” 望君和恶狐三兄妹一起来到宇宙王的病房里,借看望宇宙王的机会,聊起了闲话,由于我们的宇宙王在失忆之后,根本就不知道他眼前的这几位现实生活中的好朋友,实际上就是宇宙空间叛乱最大的头目,所以说话时对他们也没有一点掩盖。 宇宙王:“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则,就像宇宙空间里阴阳互换一样,也是为了保持生态平衡一样,都是很正常的。” 望君:“你也是多灾多难,十年前你就差点死了,也算你命大。” 宇宙王:“我总觉得我那次开颅手术有些奇怪,似乎有很多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又好像事情都已弄清楚了,还有些乱,还要一些时间来理一理。” 听着宇宙王的话,恶狐心头一颤,端在手里的茶杯险些掉在了地上,从宇宙王的话里,已明显地感觉出来,他的记忆已经大部分恢复了,要不了多少时间,宇宙王就会彻底苏醒的。 大家又聊了一些时间,望君和恶狐三兄妹才离去了。 看到这一切,卫士长大惊失色,急促地说道:“大事不好了,叛军很明显是来集体验证宇宙王已经恢复了记忆了,他们一定是要准备给宇宙王使用新的迷魂药,一场恶战又不可避免了!” 我说:“盯右首领迅速到天朝秘密把老御医接过来,要老人家帮我们分析敌方可能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我和卫士长负责做好战前准备。” 盯右:“为了大王,我死都不怕,我们不都是在戴罪立功吗?机会终于来了。” 一场恶战就眼看着又要拉开帷幕…… 03集:各路叛军疯狂而至 宇宙王灵魂已经苏醒的秘密,很快就被敌方发现了,伪宇宙王望君为了不引起内部矛盾,特意与恶狐、毒蟹和王琳一起,亲自考查了宇宙王一番,得到的结论仍然是宇宙王最近的思维十分反常,考查归来望君和恶狐三兄妹立即进行了商量: 望君:“我知道你们三兄妹一直把宇宙王当作是手中掌握的一张王牌,可是你们就不想一想,我何尝不是把宇宙王当作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呢?万一我们叛乱的行动失败了,我们还能够把手中的宇宙王作为与敌方谈判的一个条件,难道你们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吗?” 恶狐:“新宇宙王,当初,我们在黑星球占山为王,偶然的机会才结识了你,那时候您的生活十分落魄,我们在得知您是天朝祖帝爷的亲弟弟以后,好心收留了你,后来又与你结拜为兄弟,再后来就全力帮助您争夺宇宙王位,您也知道了,现在为了您的王位能坐牢,我们已经把自己多年来积赞的财产,都拿出来做了贡献了,现在我们可是一无所有了,总不能最后连命都保不住了吧?” 毒蟹:“新宇宙王,您要是有负于我们兄妹,我想今后就再没有生灵愿意真心跟着您了。” 马琳:“我真的搞不明白,宇宙王的迷魂药麻药基因密码是怎样泄漏出去的?” 望君:“我们都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姊妹,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向你们保证,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现在情况可以说十分的紧急,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尽快为宇宙王更换新的迷魂药基因密码,防止他彻底地苏醒过来,说实话这倒不是我最害怕和担心的,我最担心的是,失踪的祖帝爷有什么阴谋,如果那样……” 说到这里望君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恶狐三兄妹也不禁感到害怕起来。 恶狐:“新宇宙王,我们三兄妹现在全听您的,天朝皇宫里面的事情,我们知道得也非常少,但愿这一次我们能够化险为夷。” 望君:“为了确保基因密码的安全,这一次我们一起将用于宇宙王灵魂的迷魂药新的基因密码,密封在黑星球的密室里,我虽然已知道了密码,但是你们三个生灵,必须要同时打开密室才能同时一起知道新的密码,我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对方再次来搞鬼……” 望君和恶狐三兄妹共同商量好了有关事宜,决定就在近期就为宇宙王更换新的迷魂药基因密码。 第二天,恶狐三兄妹按照望君的旨意,早早地就来到康复医院,我们在监视中发现,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打算就在宇宙王做电疗针灸的时候,用麻醉药把他的肉体麻醉以后,然后再进行微创脑部手术,进行迷魂药新基因密码的更换。 发现这一紧急情况,我们立即拉响了作战警报: 卫士长:“现在立即进行作战部署,现在我们要迅速以宇宙王为中心,布置五道封锁圈,要把一切来犯之敌,全部堵在封锁圈以外,盯右首领负责在外围打伏击,减轻我们的压力,传旨官负责在三界调集我们的部队前来增援。” 卫士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旱烟,那情景就跟我们刚到地球来微服私访时,遇到了叛军的围攻时一样,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 “又是一场恶战,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就是只剩下最后一个战士,也要阻止敌方为宇宙王更换迷魂药新基因密码,敌方一旦更换成功了,他们就会以此来要挟宇宙空间的正义之士,宇宙空间平息叛乱也就会变得遥遥无期了。” 我问:“我们都有哪些部队可以调动?” 卫士长:“能调动的部队已经不多了,阎王爷就不要再给他添乱了,留着他老人家,今后还能照顾一下我们地狱里的战友,黑海天军首领候俊,他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你遇事可以找他商量,其它的部队很分散,只能是能调动多少就调动多少了。” …… 一切部署完毕,我们全部进入了临战状态。 第二天,恶狐、毒蟹、还有鬼生、飞将等生灵陆续来到了康复医院,随着恶狐来的还有一队特战分队,恶狐等生灵一到就立即将康复医院团团包围了。 叛军把为宇宙王做更换灵魂迷魂药基因密码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只等把不知情的宇宙王带到针灸室以后,就开始秘密进行手术了。 早上八点钟,宇宙王被医生用轮椅推进了治疗室,正当医生要为宇宙王开始手术的时候,卫士长手中的信号枪突然向空中发出了三发红色信号弹,一时间喊杀声四起,埋伏在暗处的阻击枪手,一个一个把敌军的特战队员放倒,卫士长首当其冲,一直冲进了治疗室,护卫在宇宙王的身边,同时命令所有特战部队以最快的速度结果面前敌军的性命,以宇宙王为中心形成五道包围圈,不准敌方再靠近宇宙王一步。 恶狐、毒蟹、飞将等生灵落荒而逃,立即回去向望君报告去了。 望君一听到汇报,大惊失色,他立即命令驻在宇宙王周围的部队,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我们,并保障迅速为宇宙王更换新的迷魂药基因密码。 敌方的军队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包围上来,卫士长率领着部队,打退了敌方一次又一次的进攻,阵地前敌军的尸体已经堆集如山,可是敌军却越打越多。 我遵照卫士长的指示,迅速跑到了地球阴间,来到了黑海天军驻地,找首领侯俊想办法,听完我介绍的情况,侯俊满面愁云地说: “我可以把部队全调上去帮助你们,可是你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现在我们等于说是拿肉体在跟机器部队作战,我们终究是耗不起的。” 我瞪大了眼睛问:“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糊涂了?” 候俊:“其实道理很简单,现在叛军已经不按规则出牌了,我们都知道各星球都分为阴界和阳界,而仙界里的天军无非有一个特别的通行证,可以随意出入各星球,现在叛军把天朝制定的天条全部都不放在眼里了,这就好比让一个不讲任何比赛规则的球队去和一支遵守规则的球队搞比赛,是无法获胜的,也就像足球只规定用脚踢,对方却可以把球抱起来跑,你说这比赛还能有个比吗?” 我说:“侯俊首领,我还是有些听不懂,我们怎么能说是拿肉体在和机器人作战呢?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是在拿鸡蛋跟石头撞架,是没个赢的?” 侯俊:“哎……这个道理你怎么还弄不明白?说白了我们对面的敌方我们是打不死的,而我们的官兵随时都会牺牲,打个比方,敌方阳间的战士,被我们消灭了就要转入阴间,而他们因为有了新宇宙王的圣旨,在短时间内就可以转世重新回到阳间,而我们的官兵却做不到这一点……” 我一拍脑门说:“我这下终于弄明白了,就是我们以前打间谍战时常用的方法,而现在敌军却可以公开地使用了,所以敌军是根本就不怕死的,他们用这种人海战术,最终我们都会被他们活捉的,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侯俊:“这些年我专门负责囚禁天朝里的重犯,也知道了天朝的一些秘密,只有一样武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听了就会闻风丧胆,那就是玉皇大帝手中的那把尚方宝剑,这把宝剑是用迷魂药特制而成的,它上能斩仙界的神灵,下能斩星球阳界的生灵和阴间的灵魂,凡是被尚方宝剑斩杀的生灵,都会像任期已满的玉帝圆满一样,需要经过一亿年时间以后才能重新苏醒过来获得新生。” 我说:“我明白了,敌军现在之所以不怕死,争先恐后地往前冲,就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不会死的,所以才能这样胆大妄为……” 我迅速把这一情况带了回去,向卫士长一汇报,卫士长随即说道:“妈的,老子就纳闷了,这些鬼儿子咋就这么不怕死?一个劲地往上冲!敢情他们知道自己真的不会死!” 我说:“针对眼前的战局,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把大王的尚方宝剑偷出来,敌方之所以还没有从宇宙王的桂花奶娘手里抢走它,就是因为尚方宝剑只认宇宙王一个生灵,因为在这把特制的尚方宝剑里,设置了宇宙王灵魂的基因密码,也就是说除了认宇宙王的灵魂基因密码,尚方宝剑是不会发挥任何效果的。” 卫士长:“侯俊将军提供的这一情况十分重要,我说为什么望君要把宇宙王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里呢?原来他也怕死,我们现在就来调整一下作战方案,这里就交给传旨官和侯俊将军负责了,记住一定要坚守到我回来,我负责到天朝去想办法把尚方宝剑偷出来,等我们坚守到大王彻底苏醒过来后,那么一把尚方宝剑就能敌千军万马了!” 我和侯俊将军把所有部队都集中到了宇宙王的身边,我还特意安排阵地前我方官兵边打边高声喊出口号:“宇宙王就要苏醒了,不怕死的就上来,为尚方宝剑发挥作用埋下伏笔……” 单说卫士长悄悄地潜回了天朝,由于宇宙王即将苏醒的消息已经传回天朝,安公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了,他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盯在了伪天朝这边,根本无暇顾及天朝的事情。 由于事先我们在天朝附近潜伏了一些美女间谍,这一次可真的派上了大用场,卫士长来到天朝,迅速秘密召集美女间谍们到了我们的秘密联络站,了解了天朝皇宫里的相关情况: 卫士长:“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全靠大家了,现在我要潜到皇宫的寝宫里去,偷出玉帝的尚方宝剑,可要想进寝宫,见到玉帝的桂花奶娘,就必须得有安公公的腰牌,你们能不能想点办法?” 美女间谍纷纷说紫微有办法。 卫士长立即问道:“请问哪位是紫微姑娘?” 这时只见一个美丽的女间谍站了起来,只见她长着丰满的身躯,婀娜多姿的身材,长着一双勾魂的大眼睛,再加在十分得体的装饰,简直就是无与伦比…… 卫士长:“紫微姑娘,事情重大,就请你想想办法吧!” 紫微:“卫士长,我们都是玉帝忠诚的卫士,现在到了我们尽忠的时候了,我们就是粉身碎骨也会毫不含糊的,我现在被安公公的副将包养了,他对我非常好,几乎是百依百顺,只要是我要做的事情,他一定会替我办到!” 卫士长:“紫微,事关重大,无论是谁,你都不要暴露我们的真正企图,你就骗你的那个情夫,就告诉他你自己想到天朝的寝宫里去看一看,要他想办法给你弄到安公公的腰牌,然后你就给我发信号,我再化妆以后冒充你进入寝宫……” 一切商量就绪,间谍紫微姑娘立即采取了行动,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说服情夫让自己进入宇宙王珠寝宫里去看一看,那些皇宫里的公公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对美女的祈求,根本就无法抗拒,微紫再稍用上一点激将法,那位安公公的副将就当既拍着胸脯说: “我的小美人,包在哥哥我身上,只要今晚把我侍候好了,明晚我就想办法放你进去……” 第二天,安公公正好有事情要出宫去,临时将皇宫的安全交给了自己的副将来负责,副将就借着这个机会,通知紫微今晚就拿着自己的腰牌可以进入寝宫,紫微向卫士长发出了暗号,卫士长立即潜入了皇宫,拿到公公部队副将的腰牌后,迅速进入了寝宫。 来到桂花奶娘的住处,卫士长一眼就看见了供在桂花奶娘床头柜上的尚方宝剑,卫士长走进屋里说道: “我奉我们首领之命前来取一下此宝剑一用,用完马上就还回来。” 只见桂花奶娘像一下受了刺激一样,一把把尚方宝剑抓了过去,死列地抱在怀里,大声说道: “狗奴才,你知道这是什么剑吗?这可是玉帝的尚方宝剑,只有玉帝有资格用它,你还不快滚?要不然,我就灭你的九族!” 卫士长心头一愣,如果真把宇宙王的奶娘惹急了,她大喊大叫起来,那可就要暴露目标了。 正当卫士长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他一眼瞥见了墙上挂着的弓箭,这副弓箭是自己小的时候,经常与自己的哥哥宗圣争抢的玩具,虽然桂花奶娘其实是自己的亲娘,可桂花奶娘却总是向着宗圣哥哥,常常把这副弓箭偷偷地藏起来,拿给宗圣玩,后来他们都长大了,先帝突然当朝宣布将宇宙王位传给了宗圣哥哥。 宗圣与奶娘的感情非常深,在自己刚刚做宇宙王的时候,就把桂花奶娘接进了皇宫…… 想到这里,卫士长哄骗桂花奶娘道:“我就是宇宙王派来的,大王要我来借尚方宝剑一用。” 桂花奶娘:“你胡说,宇宙王为何不自己来取?皇后把玉玺和尚方宝剑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你要是抢,我就灭你的九族!” 卫士长突然想起来,杜花奶娘现在已经精神失常了,根本就不能按正常的思维来与她交流了,他随手一摸,正好自己身上所带的佩剑与上方宝剑相差无几,就走上前哄骗道: “真的是宇宙王让我来帮他取尚方宝剑一用的,你不信,您看墙上那弓箭,是您特意替宇宙王藏起来的,宇宙王怕尚方宝剑弄丢了,特意派我回来看一看。” 听到这里,桂花奶娘突然哭着喊道:“宗圣呀!你上哪里去了呀!奶娘想你呀!他们都要抢你的东西,你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弓箭奶娘也给你看管着,你快些回来呀!” 卫士长乘桂花奶娘回头看弓箭的一瞬间,迅速将自己的佩剑与尚方宝剑进行了调换。 没想到桂花奶娘警惕性非常的高,她一回头就发现情况不对,便大声喊道: “来人!快跟我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拿下,灭他的九族!我要灭他的九族!” 随着桂花奶娘的命令声,皇宫里的公公部队从密道里纷纷钻了出来,幸亏卫士长从小在皇宫里长大,又在皇宫御林军里当兵多年,凭着自己高超的武艺,最算躲过了一道又一道秘密机关,打败了一个个武林高手,最后才带伤逃出了皇宫。 等卫士长带着尚方宝剑赶回到宇宙王身边的时候,我们的部队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一见面就拉着卫士长的手,语无伦次地哭诉道:“卫士长,弟兄们都牺牲了,现在剩下我和宇宙王一,还有少量的官兵了,就和我们当初最后的时刻差不多了,我们就要全部被俘了,盯右首领也已经战死了,只剩下我们兄弟俩了……” 卫士长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兄弟,你是好样的,我们就是战到最后一秒钟,也要向大王尽忠!这一趟,我总算没有白去,我把尚方宝剑偷回来了!” 我听完卫士长的话,兴奋得一反常态抱住卫士长,在他的脸上一连亲了好多口。 根据战场的态势,我们立即命令剩下的战士,在敌方冲锋的时候,大声高喊:“尚方宝剑在此,有不怕死的就上前!” 不一会的功夫,敌方就又像黄蜂一样冲了上来,卫士长冲上前去,亮出尚方宝剑,我们也随之冲出战壕,围站在卫士长的身边。 只听卫士长用宏亮的声音大声喊道: “尔等看好了!这是什么?”随手从尚方宝剑的刀鞘里拨出了尚方宝剑。 只见得一道寒光,那尚方宝剑在卫士长的手里闪发着万道光芒。 卫士长威严地说道:这就是玉皇大帝,也就是宇宙王的尚方宝剑,我受玉帝的委派,在此宣布,哪个生灵敢聚众叛乱,就地用尚方宝剑处斩!” 卫士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尔等听好了,这一刀下去,就再不是从阳间到阴间那么简单了,无论你是仙界的神仙,还是阴间的鬼魂,还是阳间的生灵,你都要昏死过去一亿年,不怕死的就上来!” 卫士长的话意刚落,敌军就如潮水一般地退去,尚方宝剑临时为我们解了围,但我们现在面临敌众我寡的困境,何况宇宙王还没有真正苏醒过来,尚方宝剑还不能真正发挥其神威,这一切都使得我们只能焦急地一起呼喊着: “宇宙王,快快醒来!现在情况万分危急,您快快醒来呀!天朝需要您,宇宙空间需要您呀!” 04集:叛军用计我们被俘 卫士长到天朝皇宫,在美女间谍的秘密帮助下,成功地从桂花奶娘那里盗得了尚方宝剑,当卫士长赶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的官兵都相继地战死了,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十个官兵,死守着最后一道包围圈。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卫士长拿着尚方宝剑赶了回来,我们在激动之余,立即在战斗中借助着尚方宝剑的威力,吓退了众多的叛军。 见众多的叛军都如潮水一般退了下来,恶狐兄妹气得破口大骂: 恶狐:“你们这一群胆小鬼,为什么退回来?难道就不怕军法从事吗?” 毒蟹:“是谁要你们后退的?看本首领不将你们斩首示众?”他还边说边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刚跑回来向他们汇报情况的小头目吓得赶紧跪下道:“首领,听小的向你解释,卫士长又回来了!” 毒蟹:“你这个胆小鬼,一个卫士长就把你们吓成了这个样?他有三头六臂吗?他就是有,老子也要给他都掰下来,何况我们也不是没有和他交过战,至于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吗?” 一旁站着的副将康军接过话题:“毒蟹首领,卫士长是不可怕,可他这次手里拿着玉帝的上尚宝剑呀!” 恶狐:“什么狗屁尚方宝剑,现在玉帝都要被我们重新抓住了,他的尚方宝剑还有什么屁用?” 康军:“恶狐首领,你不知道那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呀!那是一把用特殊迷魂药炼制而成的特殊宝剑,天朝也仅有一把,凡是被此剑斩杀的生灵,无论是在仙界,还是生活在宇宙空间各星球上的阳间和阴间,生灵都要昏死过去一亿年,然后才能重新苏醒过来!” 恶狐一听,不由得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自言自语道:“娘的,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在宇宙空间里还有这么一把剑,要是能得到这把剑,那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康军:“首领,听说这把剑还会认生灵,我们要是拿着它,它就不干活了!” 毒蟹:“嘿!这是一把什么剑?简直就是魔鬼了!” 康军:“这把剑只有玉帝才能用,而且据说宇宙空间里只铸炼了一把,然后就把所有工匠都遣散了,还是经过一亿年休眠以后忘掉了一切程序再遣散的。” 王琳:“宇宙空间里还真有神奇的东西,你们都是听谁说的,消息可不可靠,别到头来自己吓唬自己!” 康军:“回禀王琳首领,我们眼看就要重新活捉宇宙王的时候,卫士长突然手持尚方宝剑站到了宇宙王身边,他们身边的官兵一起高喊着‘尚方宝剑在此,谁敢送死!’只见冲在前面的几位官兵刚到跟前,那卫士长一剑劈了下去,就只听见一声惨叫,中了剑的官兵身上立即冒起一股白烟,他们的灵魂就像僵尸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那个阵式看着实在是太恐怖了,所以官兵们一窝蜂地退了回来。” 恶狐三兄妹也感觉到事情既来得有些突然,又显得有些棘手,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就一起来到新宇宙王望君的府上,向他当面进行了汇报。 听完恶狐三兄妹的汇报,新宇宙王望君也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性,他焦急得独自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很多遍,依然还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恶狐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王,这把尚方宝剑真的有这么恐怖吗?您在天朝皇宫里呆过,一定知道真实情况。” 望君:“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你说的不错,那尚方宝剑的威力的确有这么厉害,在天朝有那么多的大臣,一听玉帝说请尚方宝剑,就吓得魂飞胆散,玉帝手中执法的唯一法宝,就是这把尚方宝剑。” 毒蟹:“大王,听说那尚方宝剑还会认生灵,别的生灵用它,它还不会听话,只有见到玉皇大帝,它才会玩活,这不就成了所说的魔鬼吗?” 望君:“其实尚方宝剑也并没有那么神奇,还是宇宙空间生灵的智慧都聚集在了它的身上,当年,因为玉皇大帝在天朝没有权威,他说的话许多大星球群的首领都听不进去,天朝里的一些官员,就像是地球阳间里联合国的各位代表一样,慢慢地变得只听从于自己星球群首领的命令,而把玉皇大帝的圣旨都不当回事了,天朝的朝政也乱成了一锅粥,为了维护天朝工作秩序的正常,各大星球群经协商后,同意用特殊的工艺炼制一把特殊的宝剑,不管生灵在仙界,还是在阳界或阴界,一旦被这把剑所斩杀,就要昏迷一亿年才能够苏醒,因为宇宙空间仅此一把,又寓意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之意,所以就为其取名为“尚方宝剑”之名。 尚方宝剑是专供玉皇大帝执政时使用的,为了防止邪生灵拿着它去做坏事,所以制造它时,采取了非常特殊的工艺,实际上就是把迷魂药制作工艺与它的炼铸方法进行了结合,尚方宝剑所斩之生灵,不需要知道他的基因密码,就能让他的灵魂昏死一亿年,而使用尚方宝剑之生灵,必须要有基因密码才能打开宝剑内设的保险程序,所以在玉帝任职期满时,一方面要用他的灵魂基因密码把自己圆满了,一方面还要把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修改成新任玉皇大帝的灵魂基因密码……” 王琳:“大王,太复杂了,差点都听糊涂了,怎么搞得这么乱?” 望君:“你有所不知,宇宙空间从来也没有真正统一过,一大家子的生灵,就好比是临时凑在一起的旅游团队,大家都想要有一个共同的制度来保障宇宙空间正规的秩序,又担心自己吃亏了,所以就成天在这里斗,就像你们在黑星球上,占山为王如果没有帮规怎么能行呢?如果有不遵守帮规的怎么来惩处呢?玉皇大帝也就像是一个帮主,尚方宝剑就是他执行帮规使用的秘密武器……” 恶狐:“大王,听你这么一说,我总算是弄清楚了,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之所以把宇宙王囚禁在这里,就是想使他与剑分离,使尚方宝剑不能正常地发挥作用,等知道了宇宙王灵魂的真正基因密码,您就可以把尚方宝剑中的基因密码换成自己的基因密码。” 望君:“恶狐兄弟,你说的很对呀!实不相瞒,宇宙王灵魂的基因密码,我至今也不知道,只是借着自己在天朝分管御医院的机会,偷偷掌握了制作迷魂药的工艺,使用的迷魂药的基因密码其实是我的灵魂基因密码,所以我们只能让宇宙王临时变得思维混乱,而并不能真正置他于死地……” 恶狐:“大王,这下我们真的是麻烦了,尚方宝剑现在就在宇宙王的身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望君:“我们现在唯一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乘宇宙王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把他身边的官兵全部消灭掉,然后再夺取尚方宝剑,这样就能够真正实现携君子令诸侯了,也许这样坏事还能变好事呢!” 毒蟹:“可是他们现在手里有尚方宝剑,我们怎么能打过他们?” 望君:“尚方宝剑只认玉皇大帝一个生灵,也就是说只有当玉皇大帝大喊一声‘尚方宝剑在此!’,那尚方宝剑才会听命打开密码,处于工作状态,现在的情况是尚方宝剑只认宇宙王,而宇宙王还因为有些犯迷糊,不清楚怎样使用尚方宝剑,其实也难怪,从宇宙王登基以来,还没有真正用过一次尚方宝剑,头脑里还没有一点印象,所以我们一定要等宇宙王彻底清醒过来以前,把他身边的生灵全部消灭掉!” 恶狐:“现在是那个卫士长拿着尚方宝剑,他能否使用尚方宝剑?” 望君:“只要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打开了,谁都可以拿着它砍生灵,我就担心他身边的宇宙王稀里糊涂地在他们的引导下,把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打开了,那样可就麻烦了,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卫士长以外的生灵,想办法引开,再把他们全部消灭掉……” 望君与恶狐兄妹商量完毕,立即召开了朝会,当朝公布了战争的局势,并说明了当前形势的严峻性,为了严惩责任者,他还特意命令把安公公传到了伪天朝,质问他尚方宝剑怎么会落入了我们的手中。 安公公一听,大惊失色道:“大王饶命,那尚方宝剑一直放在天朝皇宫的宇宙王的寝宫里,凡进入寝宫必须要有我的腰牌,否则是万万进不去的,不要说那么多的公公部队,就光是天朝皇宫的秘密机关,他们就是十年也别想闯进去!” 望君大声喝斥道:“好你一个安公公,事情都摆到面前了,还想抵赖,你快快回皇宫去查看一下,本王等就在此等候。” 安公公迅速跑回到了天朝皇宫,到寝宫一详细了解情况,才发现,尚方宝剑被生灵调换了。 安公公重新返回伪天朝,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认罪道:“大王,小的该死,小的愿接受一切惩罚。” 望君气得咬牙切齿,随即命令道:“来呀!把安公公剥夺一切官爵,打入十八层地狱。” 一旁的军师鬼生连忙上前求情道:“微臣肯请大王给安公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现在宇宙空间叛乱四起,正是用生灵之际,还请大王深思。” 听了军师鬼生的话,望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本王就念在军师为你求情的份上,免了你的重罪,但重罪可免,体罚之罪难逃,来呀!把安公公拖出去,重打一仟军棍!” 其实望君心里也十分清楚,安公公与火星球群的首领有着密切的联系,人常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如果处理安公公过重,必然会引起火星球群首领的不满,弄不好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端来,当前,最要紧的是要化解眼前的危急,其它则是以和为贵,尽量避免引起新的磨擦,所以望君也只得让步了。 安公公被拖下去,重打了一仟军棍,被送回了天朝皇宫,安公公气极败球坏地召集了公公部队的全体首领前来开会,会上安公公生气地说道: “是谁把玉帝的尚方宝剑调换出宫了,赶快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公公部队的首领们都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说自己没有做,这时有一位首领站出来说: “安首领,只有拿着您的腰牌才能进入寝宫,我们这些首领是进不去寝宫的,您要查也应该查那些能进入寝宫的官员。” 安公公:“来呀!把寝宫那些侍女全部打入死牢,新换的侍女必须用铁链把她们全部锁死在寝宫,我现在问的是,是谁把尚方宝剑偷出皇宫去了。” 这时有一个公公部队的首领跪倒在地,边连连磕头边说:“小的前一段时间在当班的时候,正赶上副首领替您值班,副首领说他要进去视察一下寝宫的情况,小的看了他的腰牌就放他进去了,小的真的不是故意违反您的规定,副首领是在代替您值班,小的没有理由不听他的指示。” 安公公转脸向副首领问道:“副首领,可有此事?” 副首领马上跪下回答道:“我……我……我的女情妇,说想上玉皇大帝的寝宫去看一看,微臣就答应了她,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安公公:“你呀!你就是一头猪,您也不动动你那猪脑子,为什么她偏偏要上寝宫里去看一看?为什么本首领要把寝宫定为禁区?恐怕别人的生灵要借你的脑袋去放二踢脚,你还慷慨地答应,你……你……来人把这个笨猪打进死牢里,去立即把他那个女情妇抓来,严加拷问,一定要问出真凶。” 敌方把我们的美女间谍战士紫微抓获了,虽然敌方对她用尽了酷刑,但紫微依然不肯说出一点秘密,最后敌方也拿她没有办法,把她也同副首领一道打进了天朝的死牢里。 安公公迅速将审讯得到的情况向望君进行了汇报,望君听完汇报,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 “算了,事已至此,生气也改变不了定局,看来宇宙王身边的生灵的确是对他忠诚呀!他都已经失忆了,可他部下依然是对他那样的忠诚,这是天意呀!人们说天意难违呀!难道真的是天要灭我吗?可是谁愿意死呢?来呀!让恶狐三兄妹听令,要他们迅速想办法,把宇宙王身边的官兵,用欺骗的手法引出来,把他们消灭了,最后只剩下宇宙王一个光杆司令,看他能怎能样?” 新宇宙王的旨意迅速传下去了,恶狐兄妹立即着手策划制定引诱抓捕我们的阴谋。 正当我们一步不离地坚守在宇宙王身边的时候,突然我们得到了天朝美女间谍蕾朵送来的情报,情报上说: “我们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情报况,放在宇宙王寝宫里的那把尚方宝剑,已经被安公公调换了,现在尚方宝剑还在安公公的手上,叛军们听到我们喊有了尚方宝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一时间叛军也都乱了套。” 得到天朝美女间谍的情报,我们也一时拿不准主意了,我们根本就想不到安公公已经把美女间谍蕾朵策反了,我和卫士长为此进行了紧急的磋商: 卫士长:“传旨官,乘叛军还在乱作一团,我再回天朝皇宫去核实一下情况,你就拿着尚方宝剑守在宇宙王的身边等我。” 我说:“卫士长,我是个文官,出点主意还行,哪能守住这最重要的地方,你是个武将,又是宇宙王的贴身卫士长,在这关键的时刻,你不能离开宇宙王一步了,记住一定要让尚方宝剑一步不离地跟着大王,千万不能让敌方给抢去了呀!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里了,不管这尚方宝剑是真还是假,敌方只要看到它就不敢轻举妄动。” 卫士长:“传旨官,从我们跟着玉皇大帝一起到地球来微服私访至今,一直在并肩战斗,这一次你上天朝去凶多吉少,我们的官兵又牺牲的牺牲,被捕的被捕,你去,我真的有些不放心呀!” 看着卫士长眼角流出了泪水,我鼻子一酸也跟着哭了起来:“卫士长,我的好兄弟,我们说过要誓死保卫我们的宇宙王,我如果被抓了,请你一定要记住,要寸步不离地守护好我们的宇宙王,我们大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这里了。” 卫士长抱着我,一直不肯松开,也许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孤身战斗,身边没有一个人来商量事情,心中就会像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样,过了好一会他继续说道: “传旨官,也许我们不用去打探了,反正我们守护好宇宙王就行了,等大王彻底醒了,再听大王的吩咐,那样不行吗?” 我说:“不行啊!兄弟,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可美女间谍既然送回了情报,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应该马上去核实清楚,才能尽快想补救措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守着宇宙王吧!” 卫士长:“那你就去吧!剩下的这点官兵也不多了,你全部带上吧!反正留在我这里,他们也也帮不上什么忙,打起仗来有时还需要我保护他们,跟着你好歹还多一个帮手。” 我推辞了再三,卫士长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其实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能够平安地回到他的身边,我们含泪分别了。 我率领着官兵们,乘着夜色悄悄地潜到天朝皇宫附近的那个小饭店,因为那里有我们的秘密联结站,每次到天朝来执行任务,这里都是我们的落脚点。 我们根本没有一点防备,因为联络站如果出了问题,美女间谍蕾朵早就告诉我们了,就在我们都进入小饭店密室的一刹那,突然四周响起了阵阵喊杀声: “不许动,缴枪不杀!” 正当我们发愣的时候,密室的屋顶上掉下来一张大网,一下子就把我们全部罩住了,我们还来不及摆开迎战的架式,敌军就蜂拥而上,把我们全部活捉了。 …… 敌方用尽了酷刑,要我们交代我们的一些行动秘密方案,可我们没有一个投敌叛变的,敌方把我们送进十八层地狱,用宇宙空间最残酷的刑罚——用时光磨磨成浓血水,我身边的战友们相继都牺牲了,我含着泪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宇宙王,你快点醒来呀,一定要为这些忠诚的战士报仇呀!卫士长,兄弟先走一步了,你千万要坚守到宇宙王醒过来,宇宙空间不能没有他,生灵们需要他呀……” 行刑官走到我的面前,对行刑的小鬼说:“就剩下这个当官的了,这小子还挺顽固的,小的们,就给他点颜色瞧瞧,把时光磨速度调慢一点,让他一点一点痛苦地死去。” 我狠狠地向行刑官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你跟老子听好了,等宇宙王醒来,一定灭了你的九族,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还要让你永世不能脱身!” 行刑官听了我的骂声,吓得语气顿时变得客气起来:“这位兄弟,要处斩你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你不能把帐记在我头上吧?行了,小的们还是把时光磨调快一点,让他痛快地死去。” 行刑的小鬼们把我推到石光磨跟前,正要把我的头往磨眼里塞,突然听到一声高喊: “磨下留人!磨下留人!” 只看见一个传令官高举着一道密令,大声说道: “安公公有令,将传旨官暂押死牢,以后再审!” 行刑的小鬼七手八脚地把我重新拖到十八层地狱的死牢中关了起来。 在漆黑的死牢里,我凄惨地哭着,那哭声夹杂在撕心裂肺、鬼哭狼豪叫般的喊叫声中,一点也不会引起生灵的注意,但我却感觉到这哭声钻进了我的心里。 我时刻惦记着我们的宇宙王! 我时刻期盼着我们的卫士长能够坚守到宇宙王彻底地苏醒过来…… 05集:卫士长独守宇宙王 我们中了叛军的奸计被俘了,敌方为了逼迫我们交待出我们组织的秘密,用尽了各种酷刑都没能奏效,最后安公公要用宇宙空间里最恐怖的刑罚——用时光磨把我们磨成浓血水,但是我的战友们个个视死如归,没有一个背叛宇宙王的。 当我被押上时光磨,即将被处死的时候,突然传令官传来新宇宙王的旨意,让安公公临时把我关押在地球十八层地狱里的死牢中,等再次审讯以后再来行刑。 关到了死牢里,我几乎每天都要饱受几顿酷刑的折磨,但我觉得最难熬的依然还是那漫漫的长夜,当深夜来临的时候,折腾了一整天的小鬼们也累了,都下班回去休息去了,我被孤独地吊在死牢里,心中因为牵挂和焦急,我恨不得快点用自己的死来给卫士长报信,来向宇宙王尽忠。 我想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再上叛军的当,卫士长手中的尚方宝剑就是真正的尚方宝剑,只要等玉皇大帝醒过来,这把宝剑就能发挥出无穷的威力; 我想告诉他们:我时刻想念着我们的宇宙王,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大王,只有玉皇大帝才能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只有玉皇大帝才是天朝的希望,才是宇宙究竟生灵们幸福生活的希望; 我还想告诉他们:我们自从跟随玉皇大帝到地球来微服私访一直到现在,虽然历经了无数次的磨难,可我今天依然还是要说我无怨无悔,跟着我们正义的宇宙王,我们是在维护宇宙空间正义的事业,为了这份精神追求,我死而无憾。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痛哭地念着宇宙王的名字,喊着卫士长的名字…… (在我被关押在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的死牢期间,外面所发生的故事情,我没有亲历过,是后来通过采访整理的,特此说明。) 此时,宇宙王身边只有卫士长一个生灵了,一连等了好几天,依然没有见到我们的身影,也没有收到我们的一点消息,卫士长预感到我们已经中了敌方的埋伏了,但他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可他不能离不开宇宙王半步,正当卫士长焦急万分的时刻,玉皇后却突然化妆成叛军官兵的模样,来到他们的身边,卫士长激动地跪在玉皇后的面前,哭着把事情的经过向玉皇后详细地讲了一遍。 玉皇后扶起卫士长流着泪说:“你们都是宇宙王忠诚的战士,本宫也是在一个无名侠客的帮助下,才得知了情况,又是在他的帮助下,才化妆成敌军的样子混到这里来的,不知我现在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卫士长:“请玉皇后用密信,通知阎王爷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请他想办法通知祖帝爷,赶紧想办法前来护驾!” 玉皇后:“那你和宇宙王怎么办?” 卫士长:“玉皇后,你有所不知,敌方现在就害怕玉皇大帝手中的这把尚方宝剑,当年为了防止邪恶的生灵把尚方宝剑偷去做邪恶的事情,在每一届新玉皇大帝任职以前,都会当朝将自己的灵魂基因密码与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捆绑在一起,这样在整个宇宙空间里,就只有玉皇大帝能够使用这把尚方宝剑。所以,在此危难时刻,只有确保尚方宝剑与玉皇大帝在一起,敌方就不敢乱来,一旦生灵与宝剑分离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很明显敌方现在就是想用调虎离山之计,让大王与尚方宝剑各住一处,在得到宇宙王的基因密码以后,打开尚方宝剑的密码锁,把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换成自己的灵魂基因密码,最终实现自己篡夺皇位的真正目的,传旨官他们一定是中了敌方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说着说着,卫士长的眼圈又红了。 玉皇后:“好了,卫士长,不要难过了,他们抓住了传旨官也要关押在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的死牢里,我会想办法找阎王爷去营救他们的,只是你和大王目标太显眼,加上大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别的生灵又进不来,只能辛苦你一个生灵了。” 卫士长:“玉皇后,您就放心吧!为了大王,我就是死一万回也毫无怨言,只是臣现在无力保护皇后,还望您多多保重……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您说有生灵秘密帮助您,这个生灵是谁呀?” 玉皇后:“我也搞不清楚,他一时像男的,一时又像女的,来无影去无踪,居无定所行无规律,说起话来总是半真半假的,让别的生灵总琢磨不透。” 卫士长:“奇怪……您说的这个生灵是谁呢?不男又不女的,来无影去无踪的……啊!莫非是这个疯丫头?对!一定是她,我们还以为她又疯到哪里去了呢?这关键的时候,她总算是来了,我说出了这么乱的大事情,她哪能不凑这个热闹呢?” 玉皇后听着卫士长独自自言自语,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就问:“卫士长,你好像认识这个生灵,这个生灵到底是谁?我怎么在天朝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 卫士长吞吞吐吐地说:“您见过……可是您不了解……她跟这次大王来地球微服私访,真的没有关系,她天天在做什么事情,大王和我们也不清楚……” 玉皇后:“哎呀……你乱七八糟地都在说什么?怎么让本宫越听越糊涂了?” 卫士长:“玉皇后,有些话微臣真的不敢乱说。” 玉皇后:“什么话向本宫还说不得?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瞻前顾后、吞吞吐吐的,如果再不说,本宫可真的要生气了。” 卫士长:“您可别生气,微臣实话实说还不行吗?” 接着卫士长就向玉皇后详细地介绍了有关的情况: 由于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所以祖帝爷在位的时候,赢得了天朝多位女子的爱慕,时间长了又相继生下了许多儿女,在这些儿女当中,唯独宇宙王、卫士长和天姿姑娘是祖帝爷和自己喜爱的贴身侍女所生,严格说来,按照皇氏家规这是违背祖训的,这三个生灵充其量,只能是祖帝爷的私生子,可祖帝爷偏偏地就喜欢上了这三个出身贫穷的私生子。 由于在天朝皇宫里,这三个孩子的母亲都先后遭到了皇氏家族成员的排挤,相继被赶出了皇宫,下放到一些星球去生活了,但是由于祖帝爷非常喜爱这三个孩子,就执意将这三个私生子留在了宫中,为了便于照看这三个孩子,祖帝爷又降下密旨,将侍女桂花从星球召回到天朝,在皇宫外面让桂花隐姓埋名,做了三个孩子的奶娘。 单说这三个私生子,从小在一起长大,宇宙王排行老大,卫士长排行老二,天姿排行老三,由于卫士长和宇宙王都是男孩,又加上他们都没有父母,只有这么一个小妹妹,所以在日常生活中,宇宙王和卫士长都非常疼爱天姿小妹,时间一长,天姿也就把宇宙王和卫士长当作了她最亲近的生灵,有时在两个哥哥面前,也经常撒娇,显得非常任性。 转眼间,三个孩子也都长成大生灵了,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这时候天姿突然非常任性地不让宇宙王找心上的情侣,自己也从来不处异性的好朋友,后来两个哥哥才发现,天姿原来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宇宙王了,后来她竟然公开向哥俩表态,她这一生就爱宇宙王一个男生灵,除了他谁也不要。 两个哥哥苦口婆心地劝了她无数次,说哥哥对她的爱是真挚的,甚至可以代替父爱、母爱,可是决不能代表男女之间的情爱,因为近亲血缘关系,是不能生育后代的,而没有共同生育后代,在天朝是不能算为结发夫妻的…… 可任凭哥俩怎么劝说,天姿就是不听,还是成天就知道缠着宇宙王,把宇宙王一天到晚看得紧紧的,生怕别的生灵抢走了。 后来宇宙王和卫士长共同商量,赶紧为宇宙王找了一个女朋友,也就是玉皇后,本来是想断了她的念头的,可是没想到天姿知道以后,成天又哭又闹,后来一赌气干脆离家出走了,天姿是宇宙王和卫士长从小疼爱长大的唯一小妹妹,他们哪里能放心不去管她,后来,宇宙王被逼无奈,就私下里答应她,答应娶她为妻,但前题一是要保守秘密;二是不能够生育孩子,天姿姑娘爽快地答应了,所以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也就他们三个生灵知道,这也是卫士长不敢将此事,告诉玉皇后的主要原因。 卫士长本以为玉皇后听了以后会非常生气,想不要玉皇后听着听着,却流下了感动的热泪。 玉皇后哭着说:“以前,我常常想,你们大王的身上到底有一股什么磁性,能把我的心牢牢地吸住,今天我总算是搞清楚了,你们大王是用真心和责任来诠释情爱这个词语,而不像多数生灵,把情爱仅仅理解成一种享受和占有。天姿是一位多么可爱的姑娘,她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好情侣,她懂得怎样坚持自己的真爱,真爱其实只需要装在彼此的心间,并不需要对方的承诺和回报……” 卫士长:“您能这么想,让我太感意外了,我向您保证,我们大王对你的爱是真心的,天姿小妹不懂事,有冒犯玉皇后的地方,还请您多多谅解。” 玉皇后:“你客气了,倒是我应该多多向天姿妹妹学习,有时间,我还想多多请教她呢?” 由于担心暴露了身份,玉皇后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不知为什么,此时卫士长突然觉得,玉皇后的到来,似乎为他送来了成功的希望,今天无论怎样,他们三个苦命相连的生灵又走到了一起了。 卫士长不由得又想起小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在皇宫里受到排挤,相继被贬下星球,祖帝爷虽然想为他们提供一些优厚的生活条件,但由于玉帝在任职期满以后,就要以自裁的方式来圆满,所以在皇宫里,祖帝爷实际上也没有一点地位,因为皇宫里的皇后和公公们,都是多朝的元老级生灵,就是祖帝爷在他们的面前,也常常是大气不敢出。 因为他们三个都是私生子,又深得祖帝爷的喜欢,所以自然也就成了众生灵相互争斗的出气筒,可是每当他们遭受了打骂和欺侮的时候,他们三兄妹就会紧紧地抱在一起,用相互的体温来给对方以温暖,慢慢地他们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他们三兄妹在一起,他们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只要是三个生灵在一起,他们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如今,他们三兄妹又凑到一起了,虽然他们遇到了生命里最痛苦的时刻,可是当卫士长得知他们三兄妹如今依然还战斗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十分坦然的感觉,因为不管生活有多难,他们三兄妹依然还在一起,只要在一起,他们就是幸福的,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玉皇后回到地球阴间以后,立即按卫士长说的方法,写好了密信,然后将密信放置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很快密信就转到了阎王爷的手中,看完密信,阎王爷限入了深深的沉思,一种强烈的责任意识,驱使着他认真地思量着自己应该做怎样的抉择。 他一方面用密信将所发生的情况,立即向祖帝爷进行了汇报,一方面应玉皇后的肯求,立即着手开始想办法营救十八层地狱里的我。 阎王爷把自己一个心腹将领小多叫到密室以后问道: “小多,你觉得本王平时对你怎样?” 小多:“阎王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没有您的照顾我也许早就被时光磨处斩了,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您要我死,我保证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阎王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小多,这一次,我真的是想请你替一个生灵去处斩,而且你还不能暴露了自己真实的身份,我知道我这么做,也许太不讲情意了,可我要救的这个生灵非常重要,他关系到宇宙王的安危,也关系到宇宙空间叛乱能否平息,所以……” 小多:“阎王爷,您什么也不用说了,不要说是为了宇宙王,为了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就是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我也死而无憾!” 阎王爷流着泪说:“小多,说心里话,本王真的舍不得你,可天朝需要宇宙王,宇宙空间也需要宇宙王,如果我们不想办法保护好他老人家,我们整个宇宙空间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全宇宙空间的生灵就永远没有幸福、平安的日子了……你放心地去吧!有什么遗愿你就留下来,本王一定替你办!” 小多:“没什么了,要说有,我唯一希望阎王爷记得向宇宙王提起我处斩的真实原因,盼望有一天,宇宙空间能平息了叛乱,我就有希望重返宇宙空间生活了!” 阎王爷哭着说:“兄弟,你放心地去吧!本王已将你的名字刻在心里,如果叛乱平息了,本王第一件事就是要为你平反昭雪……” 阎王爷与小多秘密商量好以后,暗中安排自己的嫡系生灵,潜到十八层地狱里,乘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叛军的监视官兵迷倒了,然后再悄悄地将已关入十八层地狱里的小多与死牢里的我进行了对换。 由于担心暴露了目标,阎王爷只能暂时把我以小多这个重刑犯的名字,暂时关押在十八层地狱里。 阎王爷向新宇宙王上奏章说:传旨官顽固不化,怎么问也不开口,最近地狱里又多了许多形迹可疑的生灵,为防止发生意外,建议将传旨官立即正法。 新宇宙王望君觉得从我口里,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为防止夜长梦多,就传旨将我处决了。 小多是一个十分忠诚战士,他临死的时候,还是按照阎王爷的吩咐,学着我的样子,大骂宇宙空间叛逆分子,由于他视死如归,出色的表现,所以没有引起敌方的半点怀疑,为以后我们的秘密行动,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条件…… 敌方以为处决了我,很快就撤走了官兵,阎王爷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把我从十八层地狱,重新救回到了阴间我们的秘密基地里。 就这样,卫士长和宇宙王在地球阳间,我和玉皇后在地球阴间,继续相互配合,与邪恶生灵展开了激烈的战争。 当我们通过间谍女巫重新取得联系的时候,卫士长整整哭了一天一夜,他也说不出是因为高兴,还是其它的因素,总之他这位坚强的铁汉子,自觉不自觉地整整流了一天一夜的眼泪…… 敌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宇宙王和卫士长身上,因为一旦宇宙王醒来,身边的卫士长本身就有高超的武艺,再加上他们手里拿着的那把尚方宝剑,就是千军万马,也会被他们挡在一边的。 敌方害怕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被一半清醒,一半迷糊的宇宙王无意间给打开了,武艺高超的卫士长拿着它,那可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了。 所以叛军们为了自己的安全,谁也不敢靠前,只是把卫士长和宇宙王团团地围住,期盼着卫士长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会主动交出尚方宝剑,等真正实现了宇宙王与尚方宝剑的分离,就可以最终夺取尚方宝剑,真正实现篡夺宇宙王位的目的了。 叛军们想出了各种办法,用金钱、美女、高官等各种手段来引诱卫士长,可是卫士长依然丝毫没有动心,成天就知道守着宇宙王,就是实在太困了,哪怕是临时死死地抱着宇宙王打一会盹,然后再继续坚守。 几次亲自到前方来策反卫士长的新宇宙望君,见到卫士长如此的忠诚,也不禁感慨万千,甚至对自己的部下说: “一生要是能得到一位,像这样忠诚的部下,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望君说出这番话,决不是故意激将自己的部下的,而的的确确是被卫士长的行动所感动了,在千军万马的包围之下,身边还守着依然失忆,还不能与自己说一句话的宇宙王,叛军轮番用各种优厚的条件来诱惑他,不说别,光是那一顿好酒好菜,就足以让人经不住诱惑而投降的。 连续许多天,卫士长都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实在渴得难受,就只能喝自己的尿,但即使是这样,卫士长依然还是这样坚守着…… 在这里,我有必要向朋友们交待一下宇宙空间的饮食问题,卫士长由于一直是以宇宙生灵的形式存在,所以他的饮食就与地球阳间肉体需要的食物不一样,而宇宙王此时是以地球阳间的行尸走肉的形式存在,所以在饮食方面,自然就适应地球阳间的饮食习惯。 就这样僵持着,那段时间是那样的漫长,我们不知道何时是尽头,我们也不知道,就是宇宙王彻底地清醒过来,面对着这样的僵局,他又能做什么样的抉择呢? 我和卫士长也许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我们觉得我们只有尽力把宇宙王救醒了,其它的事情宇宙王的一定能摆平了。 我们没有,也不敢想像宇宙王能有什么好办法,这就好比是一个医生,你医术再精湛,可病人毕竟已经死了,你已无回添之力了。 可病人身边的亲属依然只信任这位医生,即使是宣布这位病人已经死亡,也只能让这位医生来宣布,才让他们相信,他们惑许没有,也根本不愿意好好想一想,反正病人已经死了,是不是由医生来宣布这个死亡消息,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如今,我们就像是那些痴迷医生的病人亲属,即使事情已成定局,我们还是非常执著地在高声喊着:“等等!等医生搞清楚,来宣布病人已经死亡后再说,说不定还会有奇迹出现!” 士卫长和我痴迷得都有些发疯了,可事到如今,我们除了能像这样痴迷,又还能怎样呢…… 06集:叛军内部开始激烈争斗 叛军把宇宙王和卫士长团团围困在地球的阳间,由于卫士长的手里拿着宇宙王的尚方宝剑,一旦它的基因密码被宇宙王打开,它就可以将任何生灵斩杀以后昏死过去一亿年,叛军官兵们害怕得,没有一个敢靠上前的。 而卫士长和宇宙王又身单力薄,一旦被叛军冲散了,导致生灵与宝剑分离,而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宇宙王,还没有真的打开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如果叛军一旦乘乱夺取了尚方宝剑,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新宇宙王望君也没有急于命令部队冲上去,一来是因为官兵们未必会真的为他冒这么大的风险;二来是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一点什么差错,动摇了军心;再说宇宙王必竟已经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这与把他们囚禁在监牢里也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一次是把尚方宝剑与宇宙王一起囚禁在这里,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更应该是高枕无忧了,就是等宇宙王彻底地苏醒过来了,就凭他和卫士长两个生灵,也奈何不了他们这么多的军队,一旦宇宙王投降了,新宇宙王望君的阴谋也就能得逞了。 正当望君做着自己美梦的时候,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叛军内部激烈的争斗却悄悄地提前开始了…… 宇宙王和尚方宝剑一起被围困在地球阳间的消息不翼而飞,宇宙空间里各大星球群,在为宇宙空间的未来深感担忧的同时,也开始暗中盘算起自己的打算。 在望君迫不及待地登基做新宇宙王的时候,因为仪式上发生了骚乱,各大星球群的首领,也就没有首急采取什么行动,以免暴露了自己的意图,于是想静观事态的发展以后,再做具体的打算。 这些日子,连续爆发了一系列的战争,都与宇宙王和新宇宙王有着直接的关系,说到底还是争夺宇宙王位战争的继续,各大星球群更为自己没有卷入王位的争夺而暗自庆幸。现在,宇宙王和那把代表着玉皇大帝特权的尚方宝剑,被望君同时困在了地球阳间,眼看着望君就要把宇宙空间的王位真正抢到手了,这一回,各大星球群的首领再也坐不住了,为了自己和本星球群的利益,也纷纷开始行动起来。 动静最大的,当属火星球群了,火星球群的首领导平均,副首领共有亲自挂帅,把作战指挥部直接设到了地球的阳间,与望君摆开了架式,要决一死战。 由于天朝的安公公已暗中与火星球群勾结起来了,所以望君的一举一动都已被平均了如指掌,虽然望君伪天朝里已经拥有了大量的官员,但多数都是各怀鬼胎,暗中各归顺了自己的主子,有的就是为了在伪天朝打探更多的情报,有的则是为了临时多捞取一些好处,有的则是把伪天朝当成了临时的避难所。总之,真正和望君同心同德的生灵并不是太多,对望君最忠实的生灵就属恶狐三兄妹了。 由于在天朝有了安公公做内应,在首领平均和副首领共有的一起努力下,火星球群在宇宙空间里的势力范围迅速地扩大起来,已逐渐成为与望君这伙宇宙空间的叛乱集团相抗衡的新生力量。 火星球群首领平均见时机已经成熟,立即给安公公下令,要他公开投靠火星球群,把天朝临时变成了火星球群的天朝。 安公公接到火星球群首领平均的命令以后,立即召集公公部队和天朝所有的御林军,公开宣布与伪天朝决裂,转而投靠火星球群。 这样一来,等于是断了望君的退路,再也不能回到天朝去当宇宙王了,望君也深知火星球群的实力,于是派使臣前去与火星球群首领平均进行联络,要促成与火星球群首领的谈判,在使臣的联络下,望君终于与火星球群首领平均见面了: 望君:“平均首领,共有副首领,本王早就对火星球群的实力耳闻目睹了,本王不是已经给两位首领给了不少好处了吗?怎么如今,你们还要为难本王呢?” 平均:“新宇宙王,您也知道,这整个宇宙空间里也就一个宇宙王,好事都让给了你,咱们喝西北风去呀?” 望君:“怎么能说好事都让我得了呢?我登基时间不长,就把多年积累的财富都赔进去了,连我的好朋友恶狐三兄妹多年积攒的财产,也都赔进去了,您说我得到了什么好处?” 平均:“新宇宙王,您不用和我说这些,常言道没那金钢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你非要来抢这个宇宙王位,也没有谁逼迫你,你都能抢,现在我来抢就不对了,这不是一种强盗逻辑吗?” 望君:“您们到底让我怎做才肯放罢休?” 共有:“这还用说,把宇宙王和尚方宝剑都交出来,把宇宙王位让给我们首领来做,这个宇宙王位本来就是大星球群以协议的形式,推举出来的,怎么变成你们皇氏家族的私有财产了,世世代代都由你们自己家族里的生灵传来传去?这回是你们背信弃义,自己家族的生灵带头造反的,也怪不得我们了。” 望君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你们……这帮强盗!” 平均:“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常言道:风水轮流转,不能啥好事都是你们的,你说是吗?咱们可把丑话可说在明处,知趣的话你们就搬铺盖卷走人,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望君:“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实话告诉你们,说什么我们也不会把宇宙王位让你们夺去的!” 平均:“既然这样,我们也就正式开战了,还用不着再下挑战书了,也更省事了哈……” 首次谈判就这样不欢而散了,望君回到伪天朝越想越窝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内部的斗争会来得这么快,我们常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那是因为生灵们大多是能同患难,而不能共富贵,说到底还是因为贪欲之心在作怪。 对于贪欲之心,记得有一次,宇宙王在和我们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说:“生灵们已经把贪欲变成了一个魔鬼,即使不知道贪了去做什么、为什么,可是还是自觉不自觉地加入到了这个行列中来了,在阳间生活的生灵,恨不得把到阴间后生活的财产都贪出来,在阴间工作的生灵,甚至想把上仙界的财产都贪出来,如此形成了恶性循环,似乎生活里除了贪,就没有别的令生灵感到幸福的事情了,整个宇宙空间也就从此变得邪恶当道了……” 望君因为内部的争斗,开始变得心力交瘁,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以前也许不应该把对自己生活不如意的帐,记在祖帝爷的身上,更不应该由此而产生篡夺宇宙王位的念头,以至于犯下了死罪,可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就在望君为对付火星球群的事情而烦心的时候,天朝三位宰相之间的争斗,此时也近乎于达到了白刃化的程度。 前面我们已经介绍过了,在天朝里共设有三个宰相,日久天长,在天朝里就慢慢地形成了三股势力,这三股势力分别相继创建了以如意宰相为教主的佛教,以比干宰相为首的道教,以启明宰相为首的墨教。 年复一年的发展、变化,渐渐地佛教和道教的势力在宇宙空间迅速地发展壮大起来,而墨教因为太后和太子等皇氏成员的加入,而且大部分皇室家族和宇宙空间里贵族,由于生活富裕无忧,慢慢地产生了各自为战的思想,渐渐地就变得四分五裂了。 在宇宙空间叛乱来临的时候,墨教首领,天朝宰相启明只能与太后、太子一道共度难关,可是他们与其它的恶势力比起来,显得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别人打得落花流水,跑进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躲了起来。 如今,只有佛教教主如意,道教教主比干,因为投假装投靠了新宇宙王望君,而继续留在伪天朝里明争暗斗。 望君几次召开伪天朝朝会,商量收复火星球群的办法,以如意和比干为首的两派势力形成了鲜明的两股力量,互不相让。这一天,望君又召开了朝会,两派积攒已久的战火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望君:“各位爱卿,我们已讨论多次了,你们一边是主战派,一个是主和派,争来吵去,怎么就不能达成一致的意见呢?你们要本王采纳谁的意见呢?” 如意:“新宇宙王,我们佛教向来主张以和为贵,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凡事都应该多包容,多忍让,要以德服人,宽以待人,别动不动就打呀杀的,这何异于邪恶?” 比干:“启禀大王,我教向来坚持以强制的手段,来实现公正、公平的目的,如果明知是罪恶的东西,还不能给他以惩罚,那宇宙空间的生活还有什么幸福可言?他们既然公开与我们开战,我们只能奉陪到底,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否则还上哪里去讲道义?” 望君:“两位宰相,本王也知道,早在本王还在天朝为官的时候,你们佛教和道教两派就开始水火不相溶,其实本王既不反对佛教,也不反对道教,但是咱们既然在一起共事,总得找一个折中的办法,人们常说求大同存小异,本王就不相信,你们就没有相同的地方。” 如意:“大王,志不同则道不和,我们佛教讲究以德服人,他们道教则凡事都讲究兵刃相见,恕臣没法与他们苟同。” 比干:“大王,道教凡事都能讲究个对与错,不像佛教就知道和稀泥,评不出个理来,恕臣难以与他们同流合污。” 伪天朝的朝会一时间限入了僵局,其实望君心里也十分清楚,眼前的这两位天朝的宰相,是借机在朝会上斗法,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还剩下的那位宰相启明,是因为太后和太子现在已经不得势了,否则今天也会参与到这场争斗之中来的,如果现在要让启明来做个中立者,评个是非对错,启明宰相也不决会参与到其中来的。 最后,望君把眼光集中到军师鬼生的身上,心想平时里,遇到众大臣的意见不好统一的时候,鬼生早就站出来说话了,平时里鬼生就以心直口快著称,可不知为什么这一次鬼生倒像一个哑巴了一样,好半天都是一言不发了,于是望君问道: “既然是朝会,大家就可以畅所欲言,军师你也来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鬼生犹豫了一会说:“大王,臣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论资格臣只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游子,哪敢与天朝的几位宰相争论对与错,再说以前天朝的事情,微臣也并不太了解,不过微臣倒是觉得,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应该紧紧盯住宇宙王,争取在宇宙王彻底苏醒以前,把尚方宝剑夺过来,只要把尚方宝剑夺到了手,臣想那些想抢夺尚方宝剑的官员们,也就消停下来了。” 望君眼睛一亮说道:“还是我的军师,说到本王的心里去了,依你的,本王应该怎么做?” 鬼生继续说道:“臣以为,火星球群其实并不可怕,他们也只不过是来凑热闹的,害怕自己吃了亏,前来制造一些混乱,大王不要被他们干扰了自己的思路,臣倒是觉得,现在最危险的,还是那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不动声色地就帮助宇宙王和尚方宝剑团聚了,从这一点看,决不光是一个卫士长和传旨官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望君被鬼生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胆战心惊地问:“你……你是说这个神秘的组织,早就有了准备……” 鬼生:“臣只是一种猜想,大王您想,这么长时间,我们好像只是在和宇宙王、卫士长、传旨官在斗,可一直到今天,我们还落得个失败的结果,请恕臣直言,大王和火星球群的首领都自以为胜利在望了,可依臣的判断,恐怕我们已是大祸临头了!” 望君吓得从宝座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吃惊地问道:“大祸临头……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鬼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大王,不要紧张,微臣也是胡乱地猜想的,大王要微臣谈谈自己的看法,微臣也只好实话实说。” 望君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就故作镇静,重新坐到宝座上说道:“既然是商讨,当然就应该各抒己见,军师但说无妨。” 鬼生:“臣只是觉得,这个神秘的组织……神秘的组织……一定与祖帝爷有关!” “你说什么?”望君吓得再次从宝座上跳起来,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嘴里不由自主地说着,豆大的汗珠不由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此时,伪天朝里也是一阵骚乱,不知是谁在生灵群中说了一句:“祖帝爷……祖帝国爷没有失踪……他老人家组织的神秘组织……我的个娘耶……这可不干我的事……” 鬼生:“大家别天真了,站在这里的,人人都有份,一个也跑不了,真的要是祖帝爷为清除内部叛乱而假装失踪的,后来先帝的失踪一定与这有关系,那今天凡是站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能跑不了死罪?” 朝会上一时一阵骚乱。 鬼生:“大家安静一下,请听微臣再说句话,所以咱们现在应该搁置争议,团结一心,最起码先把尚方宝剑夺到手里,再把祖帝爷和先帝爷的行踪搞清楚后再说,否则我们脖子上的这颗人头什么时候搬了家也不知道,争再多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鬼生的话极具号召力,甚至连天朝的三位宰相,此时也哑口无言了,为此,鬼生的地位在伪天朝也进一步得到了提高,望君接着说: “军师说的太有道理了,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保命,而不是搞窝里斗,我提议从今天起,鬼生就正式荣升为我们新天朝的军师了,由他来统一指挥我们的行动,大家要团结一心,最要紧的是,共同打败祖帝爷和宇宙王,先保全我们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要紧。” 朝会上一起商讨问题的大臣们,为了保住自己性命,纷纷同意了望君的建议,就这样鬼生就正式荣升为伪天朝的军师了,职位仅在新宇宙王望君之下。 阎王爷因为也参加了朝会,在朝会结束以后,迅速用密信向祖帝爷进行了汇报,又特意来到秘密基地,将这一情况向玉皇后专门进行了汇报。 玉皇后听完阎王爷的汇报,非常吃惊地问: “鬼生,这个生灵是干什么的?怎么我们天朝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生灵?现在连如意佛主,和比干宰相这两个老奸巨猾的老家伙也听从他的了,看来这个生灵来头可不小啊!” 阎王爷:“老臣也不太清楚他的底细,当初伪天朝成立之初,他是恶狐向望君推荐的宇宙空间的游侠,在短时间内,他就以非凡的智慧,获得了天朝众官员的热捧,看来这个宇宙空间的游侠对我们存在着很大的威胁!” 玉皇后:“他分析说祖帝爷是故意失踪的,您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阎王爷:“回玉皇后的话,老臣实在不知道祖帝爷失踪的真正原因,这次宇宙王被困地球,臣也是突然接到了一封密信,才知道了祖帝爷的下落,至于祖帝爷到底在哪里?他失踪到底是为了什么?臣更是无从知晓,请玉皇后明查。” 玉皇后:“先帝也是突然失踪的,当初他当朝亲自宣旨,把玉皇大帝的位子传与宗圣,然后就立即消失了,这怎么不让人起疑心呢?按说传位的事情可非同儿戏,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阎王爷:“恕老臣斗胆设想,时下宇宙空间的局势越来越乱了,各大星球群争夺各自利益的风气欲演欲烈,祖帝爷早就看出来这个问题了,也曾决心要改变这一状况,无奈宇宙空间的帝王制度是在各大星群协议下而制定的,如果祖帝爷要私自修改,必然要遭到各大星球群的反对,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祖帝爷才最终导演了这一系列的事件。” 玉皇后:“如此说来,宗圣继承宇宙空间的王位也是非法的了,祖帝爷违反了祖制,再把玉皇大帝的宝座传给先帝,再由先帝传给宗圣,可实际上却只是替祖帝爷在掩盖霸占宇宙王位的野心,可不可以这样理解?” 阎王爷:“话可以这样说,但老臣以为能不能这样理解?还不好说,为官者当以民众的利益为先,现在宇宙空间的的生灵过着非常悲惨的生活,臣以为祖帝爷未必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 玉皇后:“可不管怎么说,这样做也对宗圣太不公平了,当初宗圣已经公开表示,不会参与王位争夺的,可搞了半天,先帝还是把宇宙王位意外地传给了宗圣,搞得太后和太子也把宗圣当作了仇敌,现在宗圣里外都不是人,这还不说,现在宇宙空间到处都有部队在追杀他,搞了半天,他还只是个替死鬼,这也太不公平了!” 阎王爷:“玉皇后,恕臣直言,祖帝爷这么做,实在是有他老人家的难处,您就多理解吧!” 玉皇后:“可我们能理解,别的官员,别的生灵能理解我们吗?现在我们宗圣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都被害得失忆了不说,还处处遭到别人的暗算,明天再传出去,他是假冒的玉皇大帝,宗圣就是一辈子也别想洗清这个冤情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再怎么说宗圣也是祖帝爷的亲儿子,怎么就因为是个私生子,就该让他承受这么多他本不应该承受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玉皇后不禁伤心地哭了起来,其实也难怪,他们相亲相爱的两个年轻生灵,想不到无意中,竟被卷入了这场宇宙空间王位的纷争之中,他们梦想的那种男耕女织的普通生灵的生活,离他们已是遥遥无期了,这还不说,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对他们的正义之举,到底会怎样评说还不好说,弄不好他们倒成了挑起宇宙空间叛乱的罪魁祸首了,这件事情放在谁的身上,也是不好想的。阎王爷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劝慰玉皇后了,也只好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以后,匆匆地离开了。 天朝已经大乱了,宇宙空间目前也已经大乱,就像本来就拥挤的马路上,突然又发生了连环的车祸,给本已脆弱的交通,新添了致命的灾难,搞得本来是维持秩序的交通警察,也参与到争斗中来了。 天朝以及宇宙空间的各公务机关,本来是为宇宙空间生灵们服务的办事机构,现在却变成了相互争斗的组织者。 此时,我们的心头涌起一阵苦涉,继而又变得十分的迷茫,以前,我们总是以是自己是在维护宇宙空间的正义事业,可如今一下子却变成了宇宙空间叛乱的元凶,我们也许真的应该好好地反思一下了,我们也许真应该追根求源似地,来认真地思考一下自己的行为,来认真思考一下自己的的未来,来好好好选择一下自己所走的道路…… 07集:望君把宇宙王囚到老巢 宇宙空间叛逆内部爆发了激烈的争斗,眼看伪天朝的局面就要失控了,在这关键的时刻,望君的军师鬼生跳了出来,他的一番话,使伪天朝那些争权夺势的官员们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象鬼生所说的那样,祖帝爷和先帝都是假装着失踪的,为的是想铲除天朝里的叛逆,现在,这些官员可就全参与到叛乱中来了,所以伪天朝的官员们都不敢再争吵,一心想着先保住自己和亲属的性命再说。 就在这种情况之下,望君借机提议将鬼生正式荣升为伪天朝的军师,所掌握的实权仅在新宇宙王望君之下,即使是这样,伪天朝这时也没有一个官员提出反对意见,就连天朝同时兼任仙王爷的如意宰相,这一次也一反常态表示了默许。 鬼生荣升为天朝的军师以后,立即与望君讨论了当前的局势: 鬼生:“大王,现在我们面临的形势非常不妙,之所以我们会腹背受敌,就是因为我们处在风口浪尖之上,所以臣觉得我们能否能先退一步,从台前退到幕后,然后再坐山观虎斗,一旦他们两败偕伤的时候,我们再来收拾这个残局。” 望君:“军师,这个主意听起来倒是不错,只是太危险了,一旦局势失控,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鬼生:“大王,任何事情都是有所负出才有所获得,现在到了夺取天朝大权最关键的时刻了,恐怕我们不冒一点风险,是很难获胜的。” 望君:“到底应该怎样冒风险,你能不能说清楚一些。” 鬼生:“大王,我是想把我们围困宇宙王的部队全部都撤掉,让宇宙王和卫士长重获自由。” 望君:“什么?让他们重获自由?那不等于是放虎归山吗?那样做太危险了,一旦宇宙王彻底清醒过来,我们可就非常危险了!” 鬼生:“我们不正好可以移花接木吗?等宇宙王彻底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面前的敌方却是火星球群的那一群生灵,等他们双方斗得筋疲力尽时,我们再出手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望君沉默了,他心里虽然很佩服鬼生的才智,可要采用如此危险的计谋,他连想也都没有想到过。 见望君为此犹豫不决,鬼生一旁又说道:“大王,常言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们只能出其不意地采取非常的措施,才会让火星球群的生灵们来个措手不及,您要知道安公公早就被他们策反了,我们以前的行动,等于是全部暴露在他们的面前,所以现在他们才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采用一套障眼法,打一个迷魂战术,直到把他们搞得晕头转向了,才能转败为胜,拥有重新获胜的希望呀!” 望君:“军师,你的计谋的确很奇妙,一般的官员轻易都不会想得出来,可是我们这样一来,就等于把好事供手相让了,太后和太子,还有天朝的三位宰相,那么多大星球群的生灵们,可都是虎视眈眈的,以后再想统治他们,就实在是太难了。” 鬼生:“我的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保存了实力,而且我们只是从台前退到了幕后,等宇宙王彻底苏醒过来,我们正好借着宇宙王的手,把我们的竞争对手一个个地铲除掉,最后再除掉宇宙王,天下就没有叛军再敢与您作对了。” “军师……这也太悬乎了……我……我……我心里还是没有底!”新宇宙王望君紧张得连说话也有些结巴了。 鬼生:“恕臣直言,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破釜沉舟了,您不去灭掉别的生灵,别的生灵也要置您于死地,您想现在祖帝爷和先帝还没有真正跳出来,一旦他们也开始向您宣战,您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会招架不住的,所以现在就是我们退出来,躲在幕后的最佳时机。” 望君:“好吧!本王就依了你,授权你全权指挥。” 鬼生:“为了确保行动的决对保密,我们把自己的真实作战计划只能让恶狐三兄妹知道,其它的大臣只能作为我们的诱饵,来引敌方上当。” 望君:“好的,恶狐三兄妹我会亲自和他们谈的,其它的官员,我保证不走露一点风声。” 鬼生:“那就请大王当朝降旨,就说向火星球群投降了,把宇宙王交由火星球群来处置,然后再让恶狐三兄妹安排特战部队,将宇宙王秘密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 望君:“那宇宙王和卫士长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能听我们的话呢?” 鬼生:“大王,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您可以从宇宙王身边最亲近的生灵下手,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妻子梨花,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吗?咱们就在她身上动点脑筋。” …… 望君和鬼生很快就秘密商量好了计谋,接着望君亲口向恶狐三兄妹秘密地说明了情况,第二天新宇宙王就在朝会上当众宣布:鉴于当前形势严峻,与火星球群谈判未能谈妥,所以他决定,暂时把宇宙王和尚方宝剑交给火星球群来管理,围困宇宙王的部队陆续全部撤离。 伪天朝朝会上,传出的这一消息,立即在宇宙空间各路叛军中传开了,大家都误认为宇宙王和尚方宝剑已经被火星球群的生灵们所控制了,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望君撤走了围困宇宙王的部队,而采取了更加灵活的欺骗战术,把宇宙王和尚方宝剑依然牢牢地控制在他们自己的手中,这一招是谁也不曾想到的。 望君和鬼生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了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妻子梨花和儿子实心的身上了,在宇宙王即将彻底苏醒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相关的准备工作。 后来,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吃了大亏,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望君会把梨花和实心作为自己的杀手锏武器,他们两个生灵可都是宇宙王在地球阳间最知心的亲人,宇宙王当初不顾一切要回到地球阳间,为此,还狠狠地抽了地球阴间的阎爷王几个耳光,这样才得以又重新转回到地球阳间来,重新与妻子和儿子团聚的。 可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鬼生的精心策划下,梨花和实心这两个宇宙王在地球微服私访被困期间结识的生灵,却突然间变成了宇宙王的死敌,最可怕的是,他们本人却并不知道正被叛军所控制,叛军的一切指令,都是通过他们这两个宇宙王在地球最亲近的生灵之手来实现的,他们无形中已经成了望君和鬼生遥控宇宙王的工具了,而这一切,由于望群和鬼生他们事先采取了严密的保密措施,我们都被蒙在了鼓里。 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女巫从谋士的嘴中得知,望君和恶狐兄妹三个生灵采取了一项非常严密的措施,现在已经能牢牢地控制宇宙王了。 收到这一情报后,我们反复地进行了研究和分析,最终还只能是怀疑敌方采用了一种迷魂战法,来不断地制假象,最终把宇宙王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 玉皇后:“你们的玉皇大帝,就是个情种,走到哪里,身边总是要围一大帮美女,说不定他又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心窍呢!” 我说:“玉皇后,臣敢向您保证,宇宙王这一段时间,的确没有心思去谈情说爱的。” 玉皇后:“你少在这里给你们的大王打掩护了,本宫到地球来找他,白在秘密基地苦等了这么长时间,他倒好,你说他到哪没有几个美女缠着的,现在倒好,都弄出孩子了,我这个皇后,也没有这待遇呀!他这一点倒真的像他的父皇,就是个情种,生的孩子也多,光私生子也有好几个,就是重来不考虑一下别的生灵的感受……” 我说:“玉皇后,微臣只知道宇宙王是最爱您的,他被困地球的这些年,无时不刻不是在想念您。” 玉皇后:“行了,你也不要宽我的心了,你们大王是个啥样的生灵,我还能不知道,你们就好好排查吧!我只告诉你们,你们的大王可是个情种,在他心里牵挂的女人多得很,叛军都有可能利用这一点来控制他。” 听了玉皇后的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宇宙王从到地球微服私访以来,的确结识了许多的姑娘,要说让他动情的,也实在是太多了,关键是宇宙王好动情,就说现实生活中,往往一部情感电视剧就常常让他看得是眼泪汪汪的,这或许与宇宙王出生贫寒有关,他同情穷苦的生灵,许多普通生灵也非常喜爱他,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也就成为了人们常说的情种,这么一来,我们一时间根本搞不清楚,敌方会把突破口选在哪里。 心急之余,我悄悄地潜回到地球阳间,找到宇宙王和卫士长,虽然围困他们的叛军已经撤走了,但在宇宙王和卫士长的四周,依然活动着大批叛军的秘密间谍部队,宇宙王这时已经从康复医院出院,回到了自己家中,他和妻子梨花的一些亲朋好友轮番来照顾和探望他,我和卫士长曾人不备,悄悄地碰了碰情况: 卫士长:“就在我们四面楚歌的时候,叛军却主动退去了,我也收到了女巫的情报,说敌方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叛军能玩什么新花样呢?” 我说:“看来,叛军里是出了高手哪!这样的战法我们以前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对面突然间就看不到一兵一卒了,我们倒突然变成了瞎子了。” 卫士长:“敌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呢?哪里是他们的突破口呢?突破口如果找不到,我们就始终处于被敌方牵着鼻子走的被动局面呀!” 我忧心重重地说:“这还不是最糟糕,我担心的是有更坏的情况发生。” 卫士长:“更坏的情况发生?你快说!什么最坏的情况?” 我说:“我担心,敌方是想利用阴谋诡计,来迷惑我们的大王,要知道大王前些日子失忆了,所发生的事情全部不清楚,现在,我们把大王的尚方宝剑也夺回来了,一旦……一旦……” 卫士长:“一旦什么?你小子别吞吞吐吐的,痛快点行不行?” 我说:“一旦宇宙王上了敌方的圈套,拿起尚方宝剑将我们斩杀了,那可就得一亿年以后,我们才能醒过来,到那时黄花菜都该凉了!” 卫士长:“你净瞎想,咱们的大王可不是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生灵,再说他就是杀了我们,我也无怨无悔!” 我说:“我不是怕死,我的卫士长,我是怕我们最后彻底地失败了,连宇宙王也会变得更加危险了!” 卫士长:“照你这么说,情况还真的是不妙了,叛军的确是有了高手啦!这个生灵是谁呢?不铲除这个坏蛋后患无穷呀!” 我说:“我所担心的就是这个,现在战争形势越来越严峻了,我们或许根本就不是叛军的对手了!” 卫士长:“现在,咱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死守着宇宙王,等他彻底苏醒了,全听大王来决断了,不管什么时候,我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也就行了!” 我们没有商量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是全力地保护好宇宙王,我们在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里,在东西南北四个出入口,分别安排了四组特战队员,分别守候在那里,其中我化妆成一名修鞋匠,在主要的出入口,负责协调指挥,同时还派出一些特战队员,化妆成收破烂的,磨柴刀的,卖小菜的等各类人员,在宇宙王家附近,担任流动侦察分队,卫士长则抱着尚方宝剑,一步不离地守护着宇宙王。目前,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时间不长,我们又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妙的情况,鬼生利用帮助梨花的机会,已经渐渐地得到了宇宙王的信赖,鬼生在宇宙王这次突发脑溢血之前,就是宇宙王所在的达炼地区部队的一位科技干部,在宇宙王突然病倒后,鬼生表现得非常热心。 在宇宙王苏醒过来后,妻子梨花向宇宙王介绍了鬼生的热心,这样一来,鬼生很快就被宇宙王视为了可以生死与共的患难朋友,而宇宙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失忆以后所发生的事情,梨花也是个局外的生灵,虽然卫士长和我,多次在梦中提醒过宇宙王,无赖宇宙王根本就听不懂我们的劝告,有时候不要说是宇宙王,就是我和卫士长讲着讲着,也觉得乱了套了,更别说要宇宙王在梦中能够理出头绪来。 后来,我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干脆一天到晚在宇宙王耳边喊:“鬼生是坏蛋,梨花中了他的计了,鬼生是坏蛋,梨花中了他的计了。” 宇宙王刚要恢复记忆的头脑里,一时间变得非常混乱起来,他不知道到底应该信梦境中的话,还是信现实中的话,尤其是在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前提之下,我们在梦境中的声声呼喊,他常常只当作了一种幻觉,一种脑溢血后的正常反映,而更多地的是相信了梨花的话,因为他知道梨花是非常爱他的,他坚信爱他的生灵决不会害他的,而梨花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落入了敌方的圈套之中了,因为她必定只是一个普通的生灵,对宇宙空间叛乱的事情一无所知,我们的形势变得越来越被动了。 正当我们发愁的时候,突然宇宙王的妻子梨花提出要宇宙王到江阴自己的表姑玉辉家里去养病,我们知道这是叛军为了囚禁宇宙王,而选择的新地方。 我们立即组织特战队员前往江阴进行详细的侦察,可到了江阴一看,才知道情况不妙,因为凡是进入江阴地界的生录,都要有新宇宙王望君的圣旨,否则是绝对不能进入的,而且江阴那个地方,阴间和阳间都是相通的,也就是那个地方的生灵,是不受阴间和阳间的法制束,生灵是可以在阴、阳两界自由出入的。 侦察部队回来一汇报情况,我们立即感觉到情况不妙,江阴很可能就是望君设在地球的又一个秘密基地,他们是想把宇宙王秘密地引入秘密基地,重新囚禁起来,如果是这样,我们所有的部队都要被叛军挡在外面了,宇宙王就会孤身一人,被囚禁在江阴了。 这一招太阴险了,我们立即不间断地提醒宇宙王,千万不能到江阴去,否则太危险了,经不住我们三番五次地提醒,宇宙王终于决定,还是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养病。 可叛军又利用梨花的无知,硬逼迫宇宙王到江阴去养病,梨花经不住表姑的劝说,最后与宇宙王也闹翻了,坚持要去,还说实在不行再回来。 面对着梨花无情的逼迫,宇宙王自知难逃一劫,被逼无赖,终于答应了安排,任凭我们再怎样地呼喊,宇宙王再也不理会我们了,从中我们似乎也感觉到,宇宙王的心已经死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真心相爱的姑娘梨花,竟因为自己生了一场大病,也变得开始嫌弃他了。 梨花的表姑玉辉,和表姑夫成上三番五次地来电话,催促梨花赶快送宇宙王过去,而梨花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就是堂堂的宇宙王,更不知道叛军就是为了秘密地把宇宙王囚禁到他们的大本营里去,所以才三番五次地催促宇宙王赶紧上路。 宇宙王自知自己难逃一劫了,临行前,他把只有十岁的儿子实心叫到眼前,语重心长地说: “好儿子,爸爸原想着怎么也要培养你长大成人后,爸爸才能死而无憾的,可是爸爸现在还是不能守着你了,我不能要你的母亲为我操心,我到远方去养病了,你虽然还小,但是当年爸爸十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记住爸爸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实心痛哭着跪倒在地,边哭边说道:“爸爸,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宇宙王含着泪上路了,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们真的是欲哭无泪,我和卫士长一直尾随着,赶到江阴地界的边上,还是被叛军堵了回来,卫士长拼命地往里冲,我知道他就是再拼命,也是冲不进叛军的秘密基地里去的,要知道这里可是伪宇宙王望君的老巢,从他刚到地球的时候起,他就一直在修建这个秘密基地,我们是没有办法冲进去的。 在我的苦苦劝说下,卫士长终于还是和我退了回来。 宇宙王独自被叛军关到了伪宇宙王望君的老巢去了,幸亏尚方宝剑还一直在卫士长的手里,回来后我们又立即商量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我说:“卫士长,你不要太悲观了,叛军真正想要的还是你手中的这把尚方宝剑,可以判断他们目前并不知道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还没有被打开,所以不敢贸然对你采取行动,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一是绝对不能让敌方知道了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还没有被打开的实情;二是卫士长你立即带着尚方宝剑隐瞒起来,只要敌方找不到尚方宝剑,他们就不敢对宇宙王怎么样。” 卫士长:“也就是保护好了尚方宝剑,也就保护好了我们的宇宙王?”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现在你的安危可以说直接关系着宇宙王的安危,从现在起我们两个生灵只能单线联系,甚至玉皇后和阎王爷也不能告诉,这是我们最后一道防线,千万不能再出一点差错了,要知道这关系到宇宙王的安危呀!” 卫士长:“放心吧!兄弟,我一定像对待自己的性命一样,看住这把尚方宝剑,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单纯联系,你还记得我们刚到地球上,被敌军围困的那个山头阵地吗?除了宇宙王就只有我和你知道了,我们每天就秘密地到那个山头阵地上去碰头,记住谁也不能告诉……”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一步,是我和卫士长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情,现在我们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残酷的阵地,那个到处充满了疑惑的阵地,那个孤独无援的阵地…… 08集:玉帝与成上正面交锋 望君同党采用阴谋诡计,将宇宙王独自引进了他们的老巢,我和卫士长被挡在了他们的秘密基地的外面,我们撤回来以后,迅速商量了应对的策略,决定让卫士长带着尚方宝剑躲藏起来。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叛军回过头来,就想找卫士长,想再来秘密窥视卫士长的行踪,好伺机夺走他手中的尚方宝剑,可是叛军们却怎么也抓不着卫士长的影子了。 叛军们也不好好地想一想,卫士长可是玉皇大帝的贴身侍卫长,他的武功在整个天朝也是上等的,要让卫士长一个生灵打败千军万马,一个生灵去攻占一个阵地确实不大可能,但是要让他一个人逃跑躲藏起来,就是千军万马也不是他的对手。 鬼生想了很多的办法,想引卫士长上勾,无奈我们事先就已商量好了,加上我和卫士长只单线联系,鬼生就是再聪明也无计可施了,事情就这样僵持起来。 由于伪天朝已公开宣布向火星球群认输了,所以火星球群的首领平均,副首领共有和天朝内务府的总管安公公一时间,就成了宇宙空间里的领率生灵。 伪天朝的一些官员们也见风使舵,一时间又纷纷投靠了火星球群,同时火星球群的首领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宇宙空间其它星球群也纷纷把火星球群当作了攻击的主要对象…… 这边的一堆烂事我们暂且先放到一边,单说这边宇宙王被困在了望君的江阴老巢里,在在这里我们有必要先介绍一下这里的详细情况: 当年,祖帝爷和望君是亲兄弟,同在天朝为官,他们的父皇也是一代宇宙王,望君生性比较要强,喜欢争名夺利,并因为想实现自己接任宇宙王的目的,与各大星群的首领保持着十分暧昧的关系。 他们的父皇在任职期满,即将圆满自裁的时候,竟意外地将宇宙王位传给了祖帝爷,这令望君深感不满,于是他串通了一些大星球群的首领密谋造反篡位,结果后来他们的阴谋在祖帝爷的正确领导下,最终失败了,祖帝爷念在望君是自己一奶同胞的兄弟的份上,特赦了他的死罪,没有把望君终身囚禁在天朝所在星球的十八层地狱里,而只是把他赶出天朝,做了宇宙空间一个普通的生灵,从此望君开始四处流浪。 后来望君来到黑星球,结识了恶狐三兄妹,几个邪恶的生灵臭味相投,很快就结为了死党,在恶狐三兄妹的大力帮助下,望君很快就东山再起,由于当时各大星球群互相争夺各自在宇宙空间里的势力,祖帝爷也无暇顾及他们,就这样为望君同党迅速的崛起,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后来,祖帝爷突然当朝宣布将王位传给先帝时,望君就决心开始实施自己微次篡夺天朝皇位的野心,刚好祖帝爷又是首次违反祖制,没有在任期满时圆满自裁,而是突然把皇位交给了先帝后就失踪了,望君正好可以以此为借口,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要把先帝赶下台。 望君和恶狐三兄妹密谋,决定在先帝微服私访的时候,一举将他擒获,然后再向宇宙空间公布真相,自己好名正言顺地当上宇宙王。 在恶狐三兄妹的推荐下,望君选中了地球这个资源十分丰富的小星球,并在地球上一边秘密修建自己老巢的同时,也制造了一系列恐怖的活动,故意引起地球上生灵们的不满,纷纷向天朝状告地球上一些生灵的邪恶行为。 在天朝有一个传统,当一个星球连续有多数生灵喊怨告状的情况下,玉皇大帝就要亲自下到这个星球上进行微服私访,查出主要的原因,回到天朝后,在降旨公布真相的同时,撤换相关的官员,来平息事态。 望君同党就设计在玉皇大帝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实现自己篡夺皇位的野心。 等望君把一切事情都准备好的时候,先帝却突然把王位提前又传给了宗圣,由宗圣继位当上了新一代的宇宙王,宗圣上任后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地球进行微服私访,于是就被望君同党囚禁在了地球上。 综上所述,望君建在江阴的老巢,应该说是他在地球修建的一个最重要的秘密基地,基地内机关重重,易守难攻,在基地内负责防务的将领是望君的亲信成上,成上这个生灵能文又能武,曾参与过望君在天朝的篡位谋反活动,由于一时疏忽,祖帝爷没来得及将这个邪恶的生灵绳之以法,他就逃跑了。 后来,望君在黑星球站稳脚跟以后,就多方打听,最终又寻找到了成上,重新把成上召回到自己身边做了一个亲信。 为此,这个成上对望君可以说是十分的忠诚,望君就是要他的性命,他也决对不会有半点犹豫的。 望君将江阴老巢的事务全权交给了成上,应该说他是再合适不过选手了,如果叛乱失败,望君还可以秘密地潜回江阴老巢,在成上的安排下秘密逃亡到其它星球上去。 宇宙王被望君同党秘密关押到了老巢里,外面的生灵一个也不能进入,宇宙王只能是孤军奋战了。 望君同党由于找不到卫士长和尚方宝剑的下落,所以通知成上要严密地看管好宇宙王,再不能让宇宙王出半点的差错。 成上把宇宙王囚禁在一个小屋里,哪里也不让宇宙王去,就连理发和洗澡也不得自由出入,宇宙王深深地感觉到,自己似乎不是到江阴这里来养病来了,倒有些像是到这里受气来了,但是为了不让妻子梨花和实心担心,他把一切的怨气都默默地装在了心里。 鬼生为了牢牢地把梨花控制在手里,也进一步采取了一些欺骗的手段来进一步欺骗梨花姑娘,而善良的梨花姑娘完全蒙在鼓里,在宇宙王到江阴一个月后,鬼生特意安排梨花姑娘和实心前去江阴探望宇宙王。 一方面是不知内情的梨花,在叛军的特意安排下,进一步在情感上伤害着宇宙王,另一方面,成上故意安排部下让宇宙王错吃了药,当着梨花的面跑肚拉稀,在众生灵面前出尽了洋相。 更让宇宙王无法容忍的是,成上还故意当作宇宙王的面,用拳头打实心的肚子,这一举动几乎让宇宙王气得要命,宇宙王非常气愤地当面指责成上,做事不要太过分了,宇宙王的这一举动不禁让成上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因为宇宙王在说话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威严,分明还是那个微服私访时的宇宙王,那简短的话语里带着一股剑锋般的寒气,让生灵听起来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 梨花和实心回达炼以后,成上立即将这一情况向望君进行了汇报,望君得知宇宙王已恢复了记忆,吓得赶紧把军师鬼生叫过来商量: 望君:“军师,最让人担心的时刻来到了,宇宙王的记忆似乎已经恢复了!” 鬼生:“大王,您用不着着急,现在宇宙王已经与尚方宝剑分开了,他就是再有智慧,也不过是个假把式,也没有用武之地的不是?通知成上,要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一定要把他的锐气压下去。” 望君:“成上报来情况,说宗圣这小子很顽固,不好对付,用不用先用迷魂药迷倒他,留着他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鬼生:“大王,你别忘了他只不过是个孩子,是您的孙子辈,现在您把他单独囚禁在您的秘密基地里,您还要害怕,那干脆就投降算了,既然是战斗,哪有不冒风险的?” 望君:“那你就看着办吧!不过,在尚方宝剑没有真正夺到之前,我们一定要谨慎行事。” 望君与鬼生商量完毕,给成上发密旨,要他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宇宙王,让他彻底失去斗志。 接到望君的密旨之后,成上立即召集自己的部下青草、雷杰、瘸将召开了会议,商量具体的方案: 青草:“我觉得宇宙王这样的铁汉子,你用硬的那一套,不一定能够让他屈服,相反用软办法来羞辱他,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雷杰:“每个好斗的生灵,之所以顽固不化都是因为他心里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特意派生灵来给他演几出戏,让他感觉到生活没有希望了,他自然也就老实了。” 瘸将:“要我说看他愿意在哪个事情上呈强,我们就偏让他在这方面败得一塌糊涂,以此来打消他心头的那股子傲气,他在我们的秘密基地是孤军奋战,看他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 成上:“你们谈得方法都不错,我看咱们就来个比赛,你们各自运用自己说的方法来折磨宇宙王宗圣,我们看到底是谁的方法真正管用。” 办法商量好了以后,他们就分头开始行动了,第一个出场的是青草,因为她是女性,所以在平时里,宇宙王很在意在她的面前保持一名男子汉的尊严,青草便专门设计了几场戏,来当众侮辱宇宙王。 第二天,邻居家来了客人,青草故意导演让主人过来邀请宇宙王过去陪客,几番推迟不下,宇宙王就答应了,青草就乘机故意逗邻居家的小孩,说宇宙王是自己家的人,然后故意与孩子吵架,特意把孩子从自己家里赶了回去。 孩子很小还不懂事,于是回到家里就把气撒在了宇宙身上,当着众多客人的面,扯着宇宙王的衣角,非要把宇宙王也赶回家不可,满屋子的客人都视而不见,依然有说有笑的,若无其事地都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宇宙王脸红一阵,白一阵,自己俨然成了一只众人耍闹的猴子。 整整一顿饭,屋子里都在在上演着同样剧幕,使宇宙王无地自容,发火吧!让人觉得宇宙一个大人不应该跟小孩子计较,不要计较吧!可是孩子却专门盯着宇宙王找茬,宇宙王并不知道,在孩子后面有青草一直在遥控操纵着。 接下来是成上家里请客,也来了不少的客人,他们故意安排宇宙王上饭桌陪客人,宇宙王拖着残疾的身子,逐一客气地向客人们敬酒,而客人们却借着酒劲,故意在宇宙王面前摆谱,当众奚落残疾的宇宙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月,宇宙王的自信心果然遭到了很大的打击,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残疾人,却总在众人面前出丑,成了别人取笑的玩物。 接下来,雷杰又出场了,因为雷杰是成上和玉辉的儿子,所以,平时宇宙王每天都注意尊重雷杰,尽量不引起家庭矛盾,可不知为什么,雷杰却每次在吃饭的时候,与母亲玉辉发生争吵,使宇宙王常常看到眼前的一切也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白天,在没有人的时候,玉辉故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宇宙王诉说生活的无望,又说自己准备去要饭,还说自己准备去野外挖土坑住,这样的生活又持续了一个月,宇宙王对生活更失去了留恋之情。 第三个出场的生灵是瘸将,他故意和宇宙王患了同样的疾病,由于脑溢血造成了偏瘫,可他却恢复得又能驾车,又能干农活,每次瘸将到成上家,又是喝酒,又是玩扑克,俨然与正常人差不多,而宇宙王的病情却始终不见好转,这种日子又持续了近一个月。 …… 通过青草、雷杰、瘸将这三个生灵的一番折腾,宇宙王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做着恶梦惊醒,他根本不清醒自己为什么现在成了孤家寡人,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了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地步。 宇宙王的近况到了非常危险的境地。 就在我和卫士长焦急地商量着如何进入望君的秘密基地,营救宇宙王的时候,阎王爷为我们送来了祖帝爷的密信,要我们到江阴附近的一个小镇上去找一个叫高羊的小伙子联系,他能够通过秘密基地里的大哥高鹤,帮助我们与宇宙王取得联系,并要我们立即想办法营救宇宙王逃离秘密基地。 接到祖帝爷的密旨,我们立即进行了紧急磋商: 卫士长:“现在我们终于有办法与宇宙王取得联系了,我们应该马上把宇宙王救出来。” 我说:“祖帝爷能把自己的嫡系安插到望君的老巢里去,至少可以说明两点:一是祖帝爷的确是为了铲除叛党而故意失踪的,而并不只是为了逃脱圆满自裁才逃跑的;二是祖帝爷目前很有可能也在地球,至少是在地球附近的星球上,他对地球上所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卫士长:“咱们先不要管祖帝爷,得赶紧把咱们的宇宙王救出来。” 我说:“越是在关键的时刻,我们越不能慌,你想祖帝爷能隐姓埋名,长期背负着骂名,潜伏到这里来调查宇宙空间的叛逆,就说明平息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决不是件着急的事情,至少我们也应该像祖帝爷那样,冷静地思考,仔细地观察。” 卫士长:“啊呀!我说你们这些文官,都火上房了,哪还有心思考虑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事情,我得把宇宙王赶快救出来,离开这个非之地,他们愿意争就让他们争去,愿意斗就让他们斗去,反正咱们的宇宙王本来就不想当这个破宇宙王,就让给他们吧!他们愿意让谁来做,就让谁来做好了,有啥稀罕的?” 我沉默了一会接着说:“卫士长,我知道宇宙王,也包括你都是宇宙空间正义的生灵,和你在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我越来越感觉到我们的宇宙王很可能就是宇宙空间的大救星,你也许没有留意,宇宙空间战乱这些年,有许多生灵们赖以生存的星球都遭到了损坏,有的甚至已经消失了,我并不想唱什么高调,我们都知道,星球就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如果星球都毁灭了,宇宙空间的生灵就只能无序地飘荡在宇宙空间里,那种可怕的日子想起来都觉得可怕,如果宇宙空间都变成了这样,你和宇宙王就是远离了战争,又能幸福到哪里去呢?” 卫士长:“你……你不要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宇宙空间星球都毁灭了,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说:“卫士长,你也知道任何事物都存在着量变到质变的过程,现在已经有一些星球毁灭了,如果我们还不引起警觉,一旦宇宙空间大战争打起来,又没有哪个星球群能控制住房宇宙空间混乱的局面,那星球毁灭的速度就会大大加快,你知道一个星球毁灭起来容易,可要重新修复好,那可就是遥遥无期了。” 卫士长:“那照你这样说,我们还不能不管了?” 我说:“宇宙空间是咱们共同的家园,只要是宇宙空间正义的生灵,就要站出来保护咱们自己的家园!” 卫士长:“那……那……反正我说不过你们文官,你说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说:“目前,宇宙王记忆虽然已经恢复了,但在他失忆期间所发生的事他一概不知,最要命的是,望君同党利用他们囚禁宇宙王的便利条件,反客为主倒成了宇宙王的挚友,而我们只不过是宇宙王身边的工作生灵,又不能与宇宙王随心所欲地畅谈一些事情,这样很有可能望君同党已经在宇宙王面前把我们说成是叛逆,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弄不好会弄巧成拙,变得自相残杀的。” 卫士长:“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麻烦了,宇宙王把我们当作了叛逆,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他就是要我们的命也是应该的,何况我们犯下了太多的死罪了。” 我说:“你不要犯糊涂了,我的卫士长,现在不是宇宙王要我们的命,而是敌方!是敌方把大王和我们害成这个样子的,我们就是要死,也应该让生灵们弄清楚真相,不能白死了不是?” 卫士长:“对,你说的对,兄弟,横竖都是个死,老子就是死,也不能让那些王八蛋们好过!” 我说:“好了,兄弟,这个账咱们慢慢来跟他们算!现在当务之急是先与祖帝爷提供的联络员取得联系。” 为了确保尚方宝剑的安全,我们商量后决定,卫士长依然隐蔽,由我在特战队员们的保护下,秘密地前往江阴附近的小镇上,找那个叫高羊的年轻小伙子取得联系。 我们按阎王爷给的地址,来到一个小修车铺,按照事先约好的接头暗号取得了联系,高羊假装着边为我们修车边小声说道: “这里到处是秘密基地的耳目和眼线,在这里接头太危险,你们记住,我每周周五到新安市的图强五金商店去进货,你们就在那个地方与我联系,那里有不少我们的战友,可以为我们的会面打掩护,接头暗号照旧。” 简短地嘀咕了几句,我就匆匆地离开了修车铺,按事先准备的方法和路线悄悄地潜回了达炼地区。 谍战到了惊心动魂的时候,我们一方面要尽快把宇宙王救出望君的老巢,一方面还要全力对付叛军的离间计,让宇宙王尽快弄清在他失忆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我们知道做到这些谈何容易,要让一个失忆的生灵,在刚刚恢复记忆的时刻,就要对复杂的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分出一个对错来,而这时我们本身自己还没有弄出一个所以然来,难呀!实在是太难了…… 09集:宇宙王开始恢复记忆 阎王爷秘密转来了祖帝爷的密旨,我们按照上面提供的地址和接头暗号,与情报员高羊取得了联系。 高羊是一个非常谨慎的情报员,为了不暴露目标,他把接头的地点改在了江阴附近的城市新安市,在新安市里有一个叫图强的五金商店,这里就像我们当初设在天朝附近小饭店的秘密联络站一样,在四周都安排了他们的侦察员。 经过几次接触,高羊反复地核实了我的身份以后,才终于和我谈到了正事: 高羊:“传旨官,实不相瞒,目前我的兄长高鹤已经打入了敌方的内部,而且现在就在宇宙王的身边,目前望君同党,正在运用各种方法来折磨宇宙王,据我兄长传出来的消息,宇宙王现在已经基本上开始恢复记忆了。” 我兴奋地说:“真的吗?宇宙王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了吗?真是太好了!刚进叛军老巢的时候,宇宙王还是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的,现在开始要恢复正常记忆了,真是太好了!” 高羊:“不过,也不能高兴得太早了,为什么我说是开始恢复了记忆呢?是因为宇宙王的思维只接上了他失忆前的思维,在他失忆期间所发生的事情,他还是一无所知的,所以从表面上看,他依然像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局外生灵,叫人非常担心。” 我兴奋地说:“高羊兄弟,只要宇宙王恢复了记忆,就是我们的大胜利了,你不知道就凭着宇宙王的智慧,全宇宙空间无生灵能敌!” 高羊:“传旨官,我不是有意打消您的信心,宇宙王是一个大病刚痊愈的失忆病人,按正常的思路,是应该尽量帮助他回想起失忆前的生活,帮助他寻找回正常的记忆,可现在斗争形势却异常严峻,根本不允许我们这样来做,这对于宇宙王来说真是一个大考验呀!” 听了高羊的话,我脸上的笑容又慢慢地消退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又问道: “高羊兄弟,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地把宇宙王救出望君的老巢,然后再想办法让他按照失忆后的路线重新过一次真实的战斗生活,我想宇宙王一定会彻底地恢复记忆的,你有什么方法能救宇宙王出来吗?” 高羊轻轻地摇了摇头说:“能不能放宇宙王出来?不是一般生灵能决定的事情,就是秘密基地里的首领成上,也没有这个权力,要说想办法,我觉得还是应该从你们那里去想。” 从高羊那里回来,我立即把情况向卫士长进行了汇报,并和他商量如何尽快救出宇宙王,卫士长认为这次营救宇宙王事关重大,我们不能私自作生,还是秘密地把玉皇后和阎王爷一起请过来,共同商量营救大王的方案,按照卫士长的提议,我们秘密地把玉皇后和阎王爷请到了卫士长藏匿的秘密地点里: 玉皇后:“宇宙王现在终于开始恢复记忆了,快让我去见他呀!” 阎王爷:“玉皇后,现在宇宙王还在叛军的老巢里,您是不能进去的。” 卫士长:“今天把玉皇后和阎王爷请来,就是想共同商量营救大王的办法。” 我说:“宇宙王的目标太大,盯他的敌方生灵太多了,用一般的方法恐怕很难奏效,我在想我们能不能有用一些非常的方法。” 阎王爷:“传旨官,你就说吧!反正现在我们也是在这里共同商量,说出来大家听听。” 我不紧不慢地讲起这些天来自己的一些想法:“敌方是运用梨花姑娘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诱骗梨花姑娘把宇宙王送到到江阴地区去囚禁起来的,我在想我们能不能不露声色地,让梨花姑娘改变主意,把宇宙王再接回达炼地区,常言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能不能从梨花身上下一点功夫功夫呢?” 卫士长:“我们就不能直接想办法,让宇宙王闹着回达炼地区自己的家吗?” 玉皇后:“乘早打消这个念头,你们大王我了解,他就是一个情种,凡事总要替别人着想,当初要把他留在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也就省了这些麻烦了,结果怎样,他就是为了那个梨花和实心,硬是要地球阎王爷把他送回地球阳间来了,哪怕是残疾了他也要回来,这就是多情的男生灵,现在你要他背叛自己的情感,我看他不会那么做的。” 阎王爷:“现在,好多事情全都乱了套了,就说这阎王爷吧!我是天朝阎王宫里的阎王爷,地球阴间阎王府也有个阎王爷,结果好多生灵都把我们搞混淆了,就连地球阴间的一些判官和小鬼,也常常把文书给送错了,当初我们准备把宇宙王的灵魂偷偷地藏到阴间的秘密基地里救醒,却没想到半路上又出了差错,咳!这些烂事,说起来就全乱了套,我只想说宇宙王现在清醒了,追查起来,一定会误认为我也是叛逆同党的,这里面的误会实在太多了。” 卫士长:“谁不说呢?我们也正发愁呢?宇宙王要是一发怒,拿尚方宝剑把我们都处斩了,我们也只能做冤死鬼了。” 玉皇后:“你们不要那么悲观,凭我的了解,宇宙王不会那样好歹不分的,他对素昧平生的一个姑娘都那样钟情,我就不相信能对我们这样拼死保护他的忠诚部署能这样无情,要真是这样,误会就误会了,也没有什么后悔的!” 我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既然说到误会,我们何不就运用苦肉计的逆向思维方法,故意制造宇宙王与梨花姑娘之间的误会,而且误会越深越好,最后他们为了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会不顾一切地当面来向对方证明,这样宇宙王就能回到达炼地区了。” 卫士长:“这算不算是欺君犯上?如果是,我们就又要死一回了。” 玉皇后:“我给你们作证,你们是为了营救宇宙王,不得已而为之,他将来要追究责任,就说是我的主意。” 卫士长:“那望君叛党能视而不见吗?他们能放宇宙王回来吗?” 我说:“从现在的情况来分析,望君同党既然想利用梨花姑娘来控制宇宙王,就说明他们一定不会甘心就这样放弃这条线索的,关键是我们一定要确保,我们对此事还没有一点察觉,否则,敌方是不肯放宇宙王回来的,另外我们看能不能利用尚方宝剑做引子,敌方急于找到卫士长的行踪,宇宙王又要回达炼,叛军也许会认为正好借着宇宙王此番回达炼引出卫士长,弄不好就会铤而走险的。” 卫士长:“我觉得传旨官的这个方法不错,依我看就全由他来统一指挥这次营救宇宙王的行动吧!” 为了确保营救行动的成功,我们特意成立了以我为主的一线指挥组,负责对整个营救行动的统一指挥。 我们首先通过联络员高羊与敌军江阴老巢里的我方间谍战士高鹤取得了联络,要他想尽一切办法,制造宇宙王与梨花姑娘之间的情感纠纷,同时在达炼地区,我们也与他紧密地配合,在梨花这边有针对性地也做了许多的工作。 很快,宇宙王与梨花姑娘的情感矛盾就在我们的特意安排下爆发了,间谍战士高鹤在宇宙王面前制造了一个假象,梨花姑娘之所以把宇宙王送到江阴来养病,是因为宇宙王残疾了,梨花姑娘开始嫌弃瘫痪的宇宙王了。 宇宙王为此很是伤感,他在电话里反复用话点拨梨花姑娘,只要她能够照顾好儿子实心,即使梨花姑娘在情感上背叛了自己也无所谓,听到宇宙王这样的言语,梨花姑娘很是伤心,她本来是想把宇宙王送到亲属较多,养病条件较好的江阴老家去养病,也好乘机让宇宙王散散心,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却引来了宇宙王的误解。 我们又乘机在梨花姑娘面前煽风点火,说宇宙王生病以后,行动怪异,在梨花老家的亲戚面前洋相百出,为梨花丟尽了脸面。 有一天,宇宙王与梨花姑娘又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梨花因为自己被深深地误解,在家里大声痛哭起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梨花无助的哭声,在夜空中久久地回荡着,年幼的儿子实心,也只能站在一旁,陪着母亲无助的哭泣。 宇宙王在电话里听到自己两个亲人无助的哭声,心都要碎了,情急之下,立即给自己的侄子宗俊打电话,要他赶快到自己家中去劝说梨花姑娘,可令他更加气愤的是,此时自己的侄子似乎并不买自己的帐,迟迟不肯到自己家中去劝说梨花姑娘,却口口声声说不方便。 相爱的两个人就这样在电话中僵持着,整整一夜的时间,宇宙王都是在焦急中度过,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以及梨花姑娘的亲属,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能帮自己一把的。 就是从这一刻起,宇宙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回到达炼去,即使自己是死了,也要死在自己忠爱的人的身边,同时他也想当面与梨花化解一些误会,不能让梨花姑娘误解了自己。 在第二天的电话联系中,宇宙王就开始悄悄地与梨花姑娘商量,自己准备回到达炼去,梨花姑娘也十分想念宇宙王,也同意了让宇宙王回家。 成上将这一情况,立即报告给了望君,请他拿主意,望君立即找来鬼生商量对策: 望君:“现在宗圣这小子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了,放他回来无异于放虎归山呀!是否用迷魂药重新让他失忆?” 鬼生想了一会说:“大王,臣以为用不着慌张,宗圣与梨花只不过是感情上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这也很正常的,必定是相爱的两个生灵,加上天各一方,闹出一点别扭再正常不过了,依臣之见,大可不必慌张。” 望君:“宇宙王要重回达炼,而且现在又开始恢复记忆,加上火星球群现在又控制了天朝,我总觉得他这一回来,是凶多吉少呀!” 鬼生:“大王,常言说的好是福不是祸,是祸是躲不过,什么事情都畏手畏脚的,那就什么事也干不成了,再说宇宙王这一次回达炼,卫士长一定会来找他的,我们正好可以把尚方宝剑想办法先夺过来,然后再逼宗圣这小子交出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这样一来,也更直接一些了,一旦我们夺取了尚方宝剑,就可以杀退火星球的生灵们,这样一来,夺取宇宙王位就水道渠成了,最后我们再平息宇宙空间的混乱,来统领各大星球群……” 望君:“军师说得有道理,本王就依了你,你去好好地安排吧!千万要记住,这一次行动事关重大,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周密再周密,你可以直接与恶狐三兄妹调集特战部队来完成此次行动。” 商量好以后,望君立即给成上发去了密旨,要他全力配合鬼生和恶狐三兄妹的行动。 前面我们曾介绍过,宇宙王深山老家里的情况,太后和太子,由于战斗失利,一直萎缩在地球阴间的秘密基里不敢露头,而望君同党这时候也没有精力再顾及到他们了,太后身边的爱将管严,这时候向太后和太子提出了一个申请,想独自到外面打探一下情况。 太后和太子一商量,觉得也应该派个可靠的生灵到基地外去详细打探一下情况,就同意了管严的请求,管严临行前,太后专门把他叫了过去嘱咐道: “爱卿,本宫怎么也没有想到宇宙空间会乱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到外面见机行事,一是要暗中保护好我们自己的部署;二是要尽量和谋士一起笼络自己的以前的部属,来扩充我们的实力,以便东山再起。” 带着太后和太子的旨意,管严从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悄悄地钻了出来,他乔装打份以后,首先潜回了地球阳间,找到了自己的挚友谋士,向他打听外面的情况,谋士一脸的沮丧说道: “原以为你跟了太后和太子后,我又跟了新宇宙王望君,他们无论是哪个叛乱获胜,咱们哥俩都算是有了着落了,现在倒好,偏偏又杀出一个火星群的团伙来,如今,连新宇宙王望君也向火星球群的生灵们投降了,整个宇宙空间乱成了一锅粥,也不知到底应该跟着谁。” 管严:“那宇宙王宗圣现在何处?他们团伙就没有一点动静吗?” 谋士:“宇宙王宗圣让望君不知弄到哪里去了,前两天听你的小儿子宗俊向我汇报,说他突然接到了宇宙王的电话,说他在江阴,我派生灵去打探了,可根本进不去。” 管严:“地球阳间深山老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谋士:“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家那些生灵,除了能花钱,能玩以外,什么也干不了,望君同党连看也懒得看他们一眼,近一段时间,我结识了一个地球阴间的生灵叫王琳,这个小姑娘有一点来头,她和哥哥恶狐,姐姐毒蟹原来就是黑星球上占山为王的土匪,后来与望君结为了兄弟,通过她我打听到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管严:“什么情报?说来听听!” 谋士:“听她说,好像宇宙王的卫士长带着尚方宝剑跑了,怎么也找不到踪影了,如果谁能先夺到了那把尚方宝剑,那就有可能称王,你说那把尚方宝剑真有那么神奇吗?” 管严:“那还用说?整个宇宙空间唯一只有这么一把,当初为了锻造这把神剑,几个大星球群都派出了最好的工匠,一方面共同铸剑,一方面相互监督,宝剑铸成以后,为了保密这些工匠全部被处斩了。” 谋士:“王琳说那把神剑真是太神了,砍生灵一剑,就要昏死一亿年,而且那把神剑还会认生灵,只有玉皇大帝的话它才会听。” 管严:“这都是真的,每一届玉皇大帝一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与自己灵魂基因密码捆绑在一起,他也就成了宇宙空间权力至高无上的生灵了,宇宙空间的生灵要是让尚方宝剑砍一下,就得昏死一亿年,等你刚要醒过来,再砍一下又要错死一亿年,你说可不可怕?” 谋士:“妈呀!太可怕了!现在那个卫士长就拿着那把可怕的尚方宝剑,听说宇宙王又要恢复记忆了,这要是让尚方宝剑劈一下,就要昏死一亿年啊!我们可不去凑这份热闹了!” 管严:“是啊!谋士,我们决不能当这个替死鬼,你通知宗俊,要他盯紧一点,一定不要引火烧身,从现在起,我和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招兵买马。” 谋士按照管严的吩咐,迅速给宗俊发出了密令。 我们回过头来,再说成上接到望君的密令以后,要他听从军师鬼生的指挥,成上立即按照联络方式,给鬼生打去了电话。 这时的宇宙王,已基本上恢复了记忆,这一天,他突然听到成上在给自己达炼部队的战友打电话,就感到非常吃惊,于是就问成上,他是怎么认识自己战友的? 成上支支吾吾地回答,是通过梨花姑娘认识的,宇宙王更觉得奇怪,心想梨花姑娘不可能,无缘无故将自己的战友鬼生的电话号码告诉给成上的,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于是,就暗暗地留意观察。 有一天,成上又在电话中跟鬼生聊了起来,说宇宙王在他这里生活得很好,鬼生说自己要出差,正好顺便来看望一下宇宙王。 宇宙王连忙接过了电话说:“鬼生战友,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正打算回达炼,就不麻烦你了。” 鬼生却坚持说:“明天我正好到江阴出差,我打算随便到梨花的姑姑家来探望你。” “真的不用了。”宇宙王发觉情况不对,就一再地坚持说:“到这里的确不方便,就不要麻烦你了。 虽然宇宙王一直坚持不让鬼生去,可鬼生还是却执意要去,其实鬼生是想乘机去套取宇宙王的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 他没有想到聪明的宇宙王,这时候已经起了戒心,他干脆把电话打到梨花那里,说不同意自己的战友到表姑家里来探望自己,梨花姑娘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接完宇宙王的电话,又立即给鬼生打电话,说自己的表姑家不太方便,再说宇宙王很快就要回达炼了,就不再麻烦别人了。 鬼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计谋,却突然被宇宙王识破了,他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都说宇宙王这小子很聪明,自己还从来没有真正领教过,宇宙王恢复记忆以后,与自己交手的第一回合,就让自己败下阵来,看来这小子真的不是一般的生灵。 让鬼生更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绞尽脑汁的时候,宇宙王却乘着成上不注意,突然掐断了成上和鬼生的联络。 这一天,宇宙王乘成上上厕所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将写有鬼生电话号码的那一页纸,偷偷地扯了下来,吃到肚子里去了,等成上上完厕所出来,就再也找不着鬼生的电话号码了,而这些情况成上又根本在短时间内无法通知鬼生,一时间,敌方的通信联络中断了,成上又不敢将自己的这一失误,如实地告诉望君,一时间,叛军终于处于被动的局面了。 10集:宇宙王重回达炼地区 宇宙王开始恢复记忆,望君和鬼生商量以后,决定先不必要重新用迷魂药将宇宙王麻醉,即使梨花姑娘答应让宇宙王重新回到达炼,也可以借宇宙王回达炼的机会,将已经失踪的卫士长引出来,再乘机夺回他手中的尚方宝剑,然后从宇宙王嘴里逼出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最后再夺取天朝的政权。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望君给了鬼生自己江阴老巢首领成上的联系电话号码后,恢复记忆的宇宙王却似乎从中看了什么异常的情况,竟突然不声不响地,把写有鬼生的联系电话号码的纸,吃到了肚子里去了,而按照秘密基地的规定,成上的电话号码本是不允许随便借给外生灵的。 鬼生与成上两个生灵怎么也没有想到,年轻的宇宙王会有如此聪明的智慧,行动如此神迅,这两个生灵都是新宇宙王望君的嫡系成员,出现了这么大的工作失误,谁也不想承担责任,有明知道中断了联络,只能再次向望君报告,通过望君才能重新找来联络用的电话号码,可是他们谁也不愿意去主动承担这份责任。 鬼生心里想,自己怎么说也是伪天朝的军师,如果让别的生灵知道了,宇宙王刚刚恢复了记忆,自己就败在了他的面前,而且自己以前总在望君面前,吹嘘自己的能力,还说宇宙王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里,这回宇宙王刚恢复了记忆,自己竟然一下子败在了他的手里,这无论如何也是自己难心说出口的事情。 成上心里在想:“望君能把老巢交给自己来管理,说明了望君对自己的器重,尤其是最近望君又将宇宙王囚禁到老巢来,更说明了望君对自己的信任,可自己却不加小心,将望君给自己的与鬼生的联系电话号码搞丢了,而且还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把这样重要的电话号码搞丢了,自己还没有记下备用的号码,还说不清楚到底是怎样弄丢失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向望君汇报自己这一失误的,成上想只有等鬼生再次主动找自己联系,再把电话号码牢牢地记住了。” 鬼生和成上两个生灵都指望着对方先与自己联系,每当望君问起宇宙王的情况,双方也是极力隐瞒着真相,极力用谎言来搪塞着。 宇宙王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却为我们的战斗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当望君老巢里的祖帝爷的间谍战士高鹤把相关的情况传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我和卫士长都激动不已,一方面,我们为战争形势的逆转而高兴,另一方面更为宇宙王记忆的恢复,尤其是宇宙王所表现出的超凡机智而兴奋。 针对眼前的实际情况,我们一致认为,营救宇宙王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在我的提议下,我们又专门请来了玉皇后和阎王爷,来共同商量详细的作战计划: 卫士长:“现在梨花与宇宙王之间的误会已经产生了,宇宙王决心要回达炼,梨花姑娘也赌气,想让宇宙王回到达炼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在这个时候,宇宙王又阴差阳错地把鬼生与成上的联系电话号码给销毁了,叛军一时间变成了睁眼瞎,这个时候,打响营救宇宙王的战斗,对我们来说是最有利的了。” 阎王爷:“关键是怎么去营救,现在我们的兵力少得可怜,叛军又多得很,也复杂得很,搞不好把宇宙王救出了虎口,又落入狼窝。” 我说:“我想事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欺骗宇宙王,激化他与梨花之间的矛盾,运用这一套欺骗战术,一来可以不暴露我们的目标,二来还可以让宇宙王发挥自己的智慧,依臣之见,宇宙王的智慧,是没有生灵能敌的,怕就怕……” 阎王爷:“怕什么?传旨官,你是不是怕又犯欺君犯上的死罪?这的确不是好玩的,这样一二三,再二三地犯欺君犯上的罪,到时候,怎么也逃脱不了灭九族的大罪的,就是宇宙王想保咱们,上了天朝,还有那么多的文武官员,也是过不了关的!” 玉皇后:“这就奇怪了,明明是为了营救宇宙王,到最后却说是犯欺君犯上的罪了,这还有什么道理可讲?这制定的是什么破天条?” 阎王爷:“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历届天朝沿袭下来的祖制,是不允许轻易改变的,就是宇宙王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你们采用欺君犯上的欺骗战术,这也是叛军们所不能想到的事情,所以……” 卫士长:“阎王爷,您不用说了,只要是能救出宇宙王,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怕,现在宇宙空间战乱四起,那么多的生灵们连家都快没有了,得赶紧把我们的大王营救出来,尽力扫平宇宙空间的叛乱,只要宇宙空间的叛乱能平息,就是灭我的九族我也毫无怨言!” 玉皇后:“也算我一个,我就不信了,正义的还能被说成邪恶的!” 我也说:“还有我一个!” 阎王爷:“大家都这样坚决,老臣也豁出去了,只是老臣族里的生灵世代为官,如果老臣犯了灭九族的大罪,只能愧对于列祖列宗了。” 我说:“整件事情都是我出的主意,与大家无关,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卫士长:“我自始自终都参与了行动,我也算一个,要我说就由我和传旨官来承担罪过吧!我们是玉皇大帝的贴身工作人员,如今他有了危险,我们理应冲上前去,保护他的安全这是我们的责任。” 玉皇后:“我是他的妻子,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卫士长:“玉皇后,您就不要争了,我们只是防止有可能发生的灾难,也不是在比为宇宙王尽忠。” 阎王爷:“卫士长说的对,我们只是假设出现了最坏的情况,凭我的直觉,宇宙王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我们的,我看咱们就先不要考虑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还是商量一下具体的作战方案吧!” 我接着说:“凭我对宇宙王的了解,他是一个异常坚强的生灵,即使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他也从来不肯服输,再就是宇宙王有超出普通生灵的智慧,他的思维常常让生灵琢磨不透,就像这一次,他突然就让鬼生与成上中断了联系,谁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卫士长:“你是说,我们就为宇宙王导演一幕假戏,把他失忆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在他面前演一遍,可这样做也很危险呀!宇宙王刚恢复了记忆,我们却把现在正发生的事情,倒过来演给他看,这样会不会把大王的思维搞乱了?” 我说:“乱是肯定的了,只是我也担心,我们的大王能不能经受住这样严峻的考验,这样就等于我们要让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亲友,其实就是宇宙空间叛乱的主谋,叛军一定也会想到用此方法来加害我们,以此来迷惑宇宙王,这样一来,宇宙王就会觉得身边的生灵,全都是邪恶的生灵了,我真担心宇宙王会被逼疯的。” 卫士长:“是呀!我们除了要保证宇宙王的安全以处,还要与叛军来斗志斗勇,加上整个宇宙空间现在也是叛乱四起,斗争形势实在是太严峻了呀!” 我说:“所以,我觉得玉皇后和阎王爷一定要保证自己与我们的行动毫无关系,为的就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也好站出来保护我们,为宇宙王指明正确的方向,这也是一种分工,而且任务依然是非常的艰巨。” 玉皇后:“经传旨官这么一说,本宫也算搞明白了,我就假装着还被叛军们关押在秘密基地里,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在关键时候,巧妙地想办法来帮助大家。” 阎王爷:“老臣总算也搞清楚传旨官的用意了,从现在起,我们只能用秘信来进行联系了,一定要确保宇宙王不上敌方的当,还要保证叛军不发现我和玉皇后的真实行动目的,以免叛军把我们也当成了他们的靶子,啊呀!这个乱呀!说起来都觉得乱了套了,还莫说要去做。” 我说:“没有办法,除了能这样,我们已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 行动方案商量好以后,我们立即分头行动,卫士长继续怀抱着尚方宝剑,隐蔽在秘密基地里,阎王爷赶回到地球阴间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玉皇后在阎王爷的帮助下,又重新回到了刚到地球时,被望君软禁的秘密基地里,临时的替身间谍女战士,就地潜伏在玉皇后的身边,用来与外界的联络。 我赶到望君的老巢江阴地区的边上,在高羊和高鹤的配合下,开始了营救宇宙王的行动。 第一步,我们成功地制造了宇宙王与成上之间的磨擦,使宇宙王与成上之间的矛盾达到公开化的程度。 成上每天负责为宇宙王到中药铺里去抓药,高鹤就秘密地命令老中医,故意把价格提高了近两倍,由于宇宙王对成上的行踪本来就起了疑心,所以得知普通的中药,突然却长了两倍的价格,就当面指责成上在背地里捣鬼,而成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高鹤的离间计,只是把老中医拉出来进行了惩处,但从此成上与宇宙王之间的矛盾也公开化了。 我们都知道,宇宙王是一个从不服输的年轻人,当他得知成上故意在与自己作对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勇猛地迎了上去。 成上恨得是咬牙切齿,自己一再被宇宙王误会不说,但是自己着实有些害怕,自己面对的虽然是已经残疾的宇宙王,但他仍然不敢轻举妄动,但又不甘心在自己的部下面前丢脸,所以,有时也是硬着头皮,与宇宙王硬较量起来。 成上明显不是宇宙王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成上就已经变得里外不是人了,不仅当众丢了脸面,而且还让宇宙王连吓带唬的,常常是魂不附体,成上慢慢地在心里产生了,赶紧送宇宙王回达炼的念头,高鹤于是趁热打铁一个劲地在一旁煽风点火,闹得成上一门心思地只想着,急于送宇宙王回达炼。 在成上与鬼生失去联系之前,成上就听说过要准备将宇宙王送回达炼去,这会与鬼生失去了联系,成上心里直埋怨,心想联系不上了,鬼生也不主动打电话来与自己联系,他根本不清楚,鬼生此时也正着急等着成上去联系自己呢? 我看时机已经成熟,就命令高鹤接下来采取了第二步行动。 我们让高鹤派队员,借机在宇宙王面前故意散布谣言,说宇宙王的妻子梨花和自己的侄子宗俊私下里好上了,因为宗俊与宇宙王的年龄相差不多,比梨花还大两岁,宇宙王很快就相信了这一谣言,为此,宇宙王限入了一种极度的痛苦之中。 宇宙王是一个感情专一的生灵,他到地球来微服私访被困以后,阴差阳错地与梨花姑娘结了婚,并在极度艰难的生活中,共同生下了儿子实心,一时间钟爱梨花、疼爱实心就成了宇宙王生活的全部。 就在生活刚刚见到一点曙光的时候,突然间宇宙王又因为重病瘫痪了,眼见着结婚刚十年,自己就先后有两次面临着生死的考验,宇宙王为此内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他希望梨花姑娘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虽然自己的侄子宗俊在辈份上要差了一辈,但实际岁数与自己不相上下,所以侄子与妻子有了一点好感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令宇宙王非常伤心的是,梨花却借机把自己弄到江阴来了,以便他们约会方便,宇宙王怎么也搞不明白,就是因为自己大病了一场,自己所钟爱的妻子梨花和平时自己很疼爱的侄子宗俊,却把瘫痪的他弄到遥远的江阴来,弄得一个残疾人还要时时处处与成上等生灵斗智斗勇,这在情感上怎么也难以让宇宙王接受。 宇宙王根本不知道,我们就是用现实生活中的误会,来向他指明在他失忆以后,他身边的真正叛逆,故意制造他与梨花之间的误会,来达到营救他的目的。 宇宙王与梨花姑娘之间的误会越闹越深,其实梨花姑娘非常想念宇宙王,每天傍晚都会在电脑上与宇宙王聊一会QQ,这一天,宇宙王又与梨花在电脑上聊了起来,宇宙王非常伤感,把自己真实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自己给你的一生,带来了太多的痛苦和伤害,我没有别的奢望了,只要你能把儿子实心培养好,其它的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在意的……” 听了宇宙王的话,梨花心如刀绞,他不明白自己一心一意地爱宇宙王,却无端地引起了宇宙王的怀疑,自己为爱付出了这么多,不仅得不到应有的回报,相反却得到了误解,于是非常生气地说: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把你弄到江阴我表姑家去养病,真正目的是嫌弃你了,你走了以后我好重新找相好的?” 宇宙王:“这不是我胡思乱想的,而事实就是这样,当初我不愿来江阴,你却说江阴有神医,达炼是大城市,江阴只不过是个小农村,医疗条件怎么能相比,可你……” 梨花:“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宇宙王:“当时我说了,可你还是不信,偏要让我来,还说你累了,就算是心疼心疼自己……” 梨花:“好了,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总行了吗?我明天就让亲戚把你送回来。” 宇宙王:“我想好了,我不回去了,就给你自由吧!谁要我总得重病呢?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亲情尝且如此,爱情也不会另外的。” 梨花:“真想不到,我真心对你,结果却得到了这样的回报,你愿意咋想就咋想吧!” 梨花说完就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那凄凉的哭声,在黑夜里传得很远很远,宇宙王在电话里听到了这凄凉的哭声,心都要碎了,知道年幼的儿子,一直站在母亲的身边,也无助地哭着,宇宙王更是接受不了,最后他下定决心,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到达炼去,就是天天独自在屋里的地面上爬,也要守着妻子和儿子。 接下来,我们又采取了第三步行动计划,密令高羊和高鹤一起出发,率领所属队员,在望君老巢到处放风,说新宇宙王望君,现在正在四处缉拿要犯卫士长,如果谁能提供线索,一定重重有赏。 这些信息汇集到成上耳中,成上暗自想,何不以此为借口,探一探望君的口信呢,想到这里,于是就开始给望君打电话: 成上:“大王,最近我听说您正在四处寻找卫士长的下落,有这么一回事吗?” 望君:“确有此事,你是听谁说的?” 成上:“我的密探回来向我报告的,这两天梨花与宇宙王吵翻了天,正准备让说让宇宙王回达炼呢!上次我听鬼生军师说,大王准备放宇宙王回去,好把卫士长引出来,臣是不是就把宇宙王放回去呀?” 望君:“如果是鬼生军师的安排,你就按他说的去做吧!还有恶狐三兄妹都在这里,谅他也跑不了。” 听了望君的吩咐,成上心里暗喜,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心想只要是按照新宇宙王望君的旨意行事,自己就没有什么罪过了,至于鬼生那边的事情,那是鬼生他们的事情,也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宇宙王与梨花吵了这么一大架,双方都决心要放弃继续让宇宙王呆在江阴的打算,宇宙王一心想着要回达炼看护好自己年幼的儿子实心,梨花姑娘一心想让宇宙王回达炼,来当面澄清自己的清白。 成上经过宇宙王这么一通折腾,早已是筋疲力尽了,一方面,他根本不是宇宙王的对手,整天让宇宙王耍得是晕头转向,另一方面,自己面对的毕竟是堂堂的玉皇大帝,一旦要是叛乱失败,那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成上不由得开始向宇宙王讨好起来,在宇宙王回达炬之际,不仅大摆了欢送的宴席,而且还把家里好吃的东西装了满满两大包,又发出命令,让沿途的官兵,要提供一切方便,不准出现有半点故意找麻烦的事情,而且还特意吩咐,所有生灵在宇宙王离开秘密基地的过程中,都要以礼相待,为宇宙王尽量留下一个好印象。 成上哪里知道,我们的间谍队员,已经秘密活动在望君的老巢里,成上想用瞒天过海的方法,来逃避自己的罪过,那是痴心妄想的,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如实地向玉皇大帝禀明真相,治他一个灭九族的大罪。 宇宙王终于恢复了记忆,并且成功地从望君的老巢江阴,杀回到宇宙空间各路叛军云集的达炼地区,一场更激烈、更残酷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11集:全力保护苏醒的宇宙王 宇宙王出奇不意地杀回了达炼,而这个时候的叛军,还是处于一种都想管,又都不敢管的地步,所以对我们所采取的一切行动全然不知。 在前面我们已经交代过了,宇宙王无意间中断了鬼生与成上的电话联系,就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对以后的战斗所产生的作用,也是无法估量的。 就在望君同党还蒙在鼓里的时候,我们已经迅速展开了相关的战斗部署。 我们在宇宙王的家所在的居民小区,把五个出入口都部署了明岗和暗哨,每一个进出小区的生灵,全部都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之下。 我们又迅速让卫士长手持尚方宝剑,一步不离地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为了能有效地提醒宇宙王正确地使用尚方宝剑,在危急时刻能够喊出打开尚方宝剑基因密码的口令——“尚方宝剑听令”,我们还特意拟定了几套备变方案,一方面在关键时刻用来吓退叛军,一方面用于唤起宇宙王的记忆。 为了保证行动和指挥的绝对统一,我们还进行了周密的分工: 由卫士长形影不离地跟随着宇宙王,并实时提醒宇宙王,尚方宝剑就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一声号令,那把宇宙空间里威力无比的神剑就会打开基因密码,让邪恶生灵闻风丧胆。 我负责守在居民小区的正门,也是居民小区的西门,协调指挥其它出入口秘密队员的行动,我们的大部队大多数都是阎王爷偷着从地球阴间派来的,全部隐蔽在达炼地区的山林里,随时听候我们的调遣。 在居民区的北门,由天军首领留巧负责,这位天军首领,是玉皇后从天朝带来的嫡系将领,当初玉皇后来地球寻找宇宙王的时候,就命令留巧首领带领秘密部队隐蔽在地球上,随时听候调遣,现在到了战斗的关键时期,玉皇后向留巧首领发出了指令,让他一切听从我们的指挥,所以,这个出入的门口给他们来守,是十分让我们放心的。 在东门出入口,带队的将领是烂铜,烂铜是阎王爷最忠实的一位将领导,在阎王爷再三的保证下,我们才将这一个出入的门给他来负责,他所率领的部队,也都是从阎王宫的特战部队里精选出来的,应该也是很放心的。 在南面的出入口,带队的将领是齐放,齐放是我们深山密林基地的一位将领,是宇宙王刚到地球阳间后发展的第一批队员,现在到了决战的时刻,我们把所有的队员都集中到了宇宙王的身边,所有的部队也都集中到了达炼地区。 在居民区的西北方向,还有一个小出入口,带队负责的首领叫曰敏,曰敏是卫士长在天朝御林军服役时的老战友,在天朝御林军小首领丁右被俘以后,卫士长重新启用了自己的老战友曰敏,据卫士长介绍说,他们都是最知已的战友,曾经一起喝过血酒盟过誓,要同患难、共生死,是绝对可以信赖的生灵,曰敏所率领的队员,也都是卫士长他们在天朝御林军里最知已的战友,所以这一方向的队员,也可以让我们放心。 我们抓紧时间,在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布置好了一切秘密特战队员以后,望君同党依然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接下来我们又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案,又在宇宙空间各大星球群的生灵中散布了一些谣言,使望君同党不敢明目张胆地派大部队来围剿我们,为了确保护卫宇宙王战斗的胜利,我们决定每天都要运用通播电话的形式,召开一次情况分析会,每支部队的值班员都在各自的战斗岗位上,同时拿起电话来互通信息,这一天,我们又准时打开了电话: 我首先说:“侦察员反馈回来的综合情况是,现在最活跃的宇宙空间叛乱力量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以火星球群为主的叛乱势力;二是以新宇宙王望君同党为主的叛乱势力;三是以天朝三位宰相为主的叛乱势力。 除了这三股叛乱势力比较强大以外,其它的都是一些大星球群也抱着一种观望的心态,虽然也派出了许多间谍战士,但是大多数还没敢采取大的行动……” 卫士长:“还有太后和太子,由于伤了元气,现在暂时萎缩在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一旦他们条件成熟,也会组织反击的,尤其是他们在地球的核心部位,已经安装了炸药装置,一旦他们感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就有可能引爆炸药炸毁地球,地球是宇宙空间里资源最丰富的星球之一,我们一定要尽力保护好这个星球。” 留巧首领:“现在情况很复杂,之所以复杂,就是搞不清楚敌我双方的成员,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确定一个目准,再多的成员,也只能分为敌我两方,除了我方的成员,就是敌方的成员,现在能够帮助我们保护玉皇大帝的生灵,就是我们的战友,只要是想谋害玉皇大帝的生灵,就是我们的敌方,如果确立了这一条标准也就显得不乱了。” 烂铜首领:“我非常赞成留巧首领的观点,现在的形势的确太乱了,再加上祖帝爷和先帝现在也还没有露面,就是宇宙王现在清醒了,就是他没有失忆,他也不知道如何判断现在的局势,我们作为臣子,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护驾,其次是把真实情况告诉玉皇大帝,除了这些,我们就不要再为宇宙王添乱了,何去何从就全凭玉皇大帝的定夺吧!” 齐放首领:“我觉得现在我们面前的叛军太多了,如果我们把叛军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我们就成了众叛军的靶子,如果我们在叛军中间制造一些磨擦,叛军就会相互厮打起来,我们就可以实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的计谋了。” 曰敏首领:“我从天朝来,我深知尚方宝剑的威力,就是在天朝皇宫里,一听说尚方宝剑,也会吓得魂飞胆散的,所以,我觉得现在尚方宝剑就掌握在我们手里,掌握尚方宝剑基因密码的玉皇大帝也已经恢复记忆,只要稍作提醒,就能让尚方宝剑发挥出神威,凭我的感觉,直到现在,宇宙空间里还没有不怕尚方宝剑的生灵,那一剑劈下去,就要昏死一亿年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我们一定要盯着尚方宝剑做文章。” …… 大家讨论得非常热烈,也提出了许多很好的建议,我们决定将各战斗队实行信息联网,在信息网络上实现战场群策群力的实时化,也就是大家都充当指挥员,同时又充当战斗员,一个生灵倒下去,千万个生灵又填进来,我们给这种战术取了一个名字叫填鸭式战法,在敌我兵力悬殊太大的情况下,在战场空间上很有限的条件下,这种填鸭式的战法,为我们赢得战斗的胜利提供了强有力的保证。 就在我们一切部署就绪的时候,望君同党的侦察兵也把侦察到的异常情况汇报给了新宇宙王望君,望君一询问手底下的有关生灵,才得知宇宙王已经被我们安全地救回达炼已有一个多星期了,新宇宙王望君勃然大怒,立即召开了朝会,在朝会上他当众重重地惩罚了军师鬼生和江阴老巢的首领成上,打完了自己的爱臣,望君一屁股坐在宝座上,垂头丧气地说道: “完了,我们要败了,败局会多惨,谁也说不准呀!” 恶狐:“新宇宙王,您也不必过于看重这件事,想那宇宙王跑到哪里,不还是在我们的包围之中吗?我们只是在工作中有了一点失误……” 望君:“屁话!就是一点点失误吗?宗圣身边的将士,悄无声息地已经把他救回到了达炼,而且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一个多星期,能做多少事情,他们现在已经把该做的准备全都做好了!” 如意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新宇宙王,凭臣掌握的情况,在天朝里还没有这么厉害的官员,如果有臣身为天朝宰相,又兼任仙界仙王爷,不会不知道的!” 望君:“哎呀!如意宰相,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个结果的呢?不是他们遇到了超常的生灵,还能是什么?你们再问问我们的军师。” 鬼生刚用完刑,躺在地上回答道:“臣实在是没有想到,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臣一直在想,是谁中断了我与成上首领的联络,这个生灵一定是一个超常的生灵,事情干得简直是太漂亮了!” 望君:“成上,你就当众说说,是谁中断你与鬼生的联系?” 成上哭丧着脸说道:“新宇宙王,恕臣无能,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我的电话号码本,是让谁给偷走了,臣里里外外都恨不得挖地三尺了,可还是找不着。” 望君:“这正是本王所害怕的事情,成上是本王的知已战友,凭他的工作作风和心理素质、斗争智商,决不会在一般生灵之下,可到现在竟连一点头绪也没有摸着,看来我们的确是遇到超常的生灵了。” 毒蟹:“新宇宙王,难道我们就只有认输了吗?” 望君:“众爱卿,大家请放心,本王就是到死的那一刻也决不会投降的,本王一生只坚信一个道理:胜者王候败则寇,地球阳间还流行一句话:不成人便成鬼,我要是当不成宇宙王,宁愿被尚方宝剑处斩!” 恶狐:“那新宇宙王的意思……” 望君:“本王只想提醒大家,现在我们遇到了超常生灵了,大家都精神着点,大家可要想明白,一旦宗圣那小子重新当上玉皇大帝,坐上天朝玉皇的宝座,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将尔等凌迟处斩,大家只有背水一战了,没有退路可走了。” 如意:“臣只是想为宇宙空间的生灵服务,不想参与帝王的争斗,臣保持中立。” 望君生气地说道:“你又想当裱子,还想立牌坊,什么好事都是你的了,本王实话告诉你,不是本王的战友,就是本王的敌方,本王决不会让你们得便宜还要卖乖的!” 朝会上又是一片沉默,望君环视一遍朝会接着说: “现在我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从现在开始,调集所有的部队,就是拼尽最后一个士卒,也要把宇宙王抓获,把尚方宝剑给我夺回来!” …… 敌方疯狂的进攻开始了,他们分别从五个进出口,轮流派军队往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里冲。 由于事先我们已做了非常周密的部署,所以叛军一连冲了许多次,都被我们打退了。 宇宙王这时候,由于对成上产生了怀疑,断而也开始努力思考着,成上为什么要对自己产生敌意,就在宇宙王苦苦思考的时候,激烈的战斗就打响了,我们无心继续在宇宙王面前重现他失忆后所发生的场景,一心只想着把叛军打退了。 我们事先故意制造了望君同党与火星球群,还有天朝三位宰相之间的猜疑,随着战争的深入,这种矛盾也逐渐地显现出来了,由于宇宙王的家所在的居民小区,已经移交给了火星球群和天朝的安公公来共同管理,现在望君又派兵轮番来攻打小区,火星球群的首领平均和副首领共有,在听了我们散发出的谣言以后,再也坐不住了,立即找来了安公公商量对策: 平均:“望君虽然已经表示向我们投降了,可是他们却一直围着宇宙王宗圣在做文章,现在又向宇宙王疯狂地发动了攻击,这是为什么?” 安公公:“大王,这不太明显了吗?前一段时间,有人偷偷地潜入天朝皇宫,从桂花老婆子那里盗走了尚方宝剑,而能打开尚方宝剑基因密码的生灵,只有玉皇大帝一个生灵,望君向我们投降只是一个假象,实际上他是要真正夺取宇宙王的宝座。” 共有:“这帮兔崽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大王,我们决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呈了,现在宇宙王宗圣和尚方宝剑都在我们的地盘上,他们凭什么派兵到我们这里来抢,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平均:“来呀,传本王的命令,命令火星球的军队立即把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团团包围起来,凡擅自闯入小区者格杀勿论。” 一时间,火星球群的精锐部队,将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起来。 望君一看就傻了眼,立即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现在,火星球群的这把火又点了起来,真是本王怕什么就来什么,现在该如何是好?” 恶狐:“依臣之见,就跟火星球群的部队拼了,这股顽敌早晚都是我们的心头大患。” 望君:“这样岂不正中了宇宙王一伙的奸计,我们两伙打得两败俱伤,他们正好来收拾残局,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打什么仗?我敢肯定,火星球群的那几头猪,一定又是中了敌军的离间计了。” 鬼生:“大王,依臣之见,我们就真正退出来,让火星球群那帮傻瓜去攻打宇宙王,我们就在一旁观战,您没听说螳螂捕食黄雀在后的故事吗?臣觉得这种打法更为巧妙。” 望君:“好了,本王就依你,你快去找火星球的生灵讲和吧!” 鬼生上前又深鞠一躬说道:“启禀大王,臣知道上次臣的失误,为大王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但恕臣再大胆地说一句: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生,现在我们是向火星球群去投降,所以最好还得您亲自去引诱他们,不留余地冲上去抓捕宗圣,我们在一旁仔细地观战,敌方到底有了哪位超常的生灵,掌握他的战法,然后再一举歼灭他们。” 望君:“好了,现在也只好这样办了,明天你就陪本王到火星球群首领那里去一趟吧!” 第二天,望君如约来到火星球群首领平均的府上,共有和安公公也站在一旁。 一见面望君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本来我们已经向你们投降了,这一次,我们兴师动众地发兵来攻占宇宙王所在的居民小区,实在是情况紧急,没有来得及向你们通报情况,现在宇宙王宗圣这一伙生灵,已经潜回天朝皇宫,盗得了尚方宝剑,这把尚方宝剑只有宇宙王一个生灵能打开基因密码,如果在宇宙王宗圣恢复记忆之际,我们还不能赶紧把宇宙王与尚方宝剑分开,那将后患无穷呀!” 平均:“现在宇宙王宗圣是在我们的地盘上,你们有什么情况可以通报给我们,至于怎么做,那是我们的事情,总不能在我们的地盘上,任由你们的部队胡作非为吧?” 望君:“本王确因情况紧急,所以也没顾得上太多,再说我已经让军师鬼生将情况通报给贵军了,实在不知他是怎么通报的。” 鬼生灵机一动,连忙一旁随声附和着:“都是臣安排不周全,没有亲自前来联络,派往贵军的那位首领莫名其妙地就失踪了,到现在也没能找到,估计让敌军给抓获了。” 平均:“照这么一说,就是一场误码会了,抓捕宇宙王宗圣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交由我的副首领共有来亲自负责,安公公来作副首领,如果你们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可以直接找他们两位。” 望君:“我们只知道,现在宇宙王宗圣那小子,得了一位超常的生灵,他能事事都想在我们的前面,而且还能把我们想的是什么,全部掌握得一清二楚……” 平均惊得从椅子上一骨碌站了起来,嘴里喃喃地说道:“超常生灵?何方超常生灵,有这等厉害?事不迟疑,立即捉拿宇宙王宗圣,以免夜长梦多!” …… 共有和安公公按照首领平均的指示,调集火星球的精锐部队,又一轮向我们发起了攻击。 由于事先我们根本没有预料到,火星球群在接管地球的短时间内,已经在一些要塞秘密修建了暗道,所以战争一打响,敌军一面从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五个进出口发动了攻击,一面通过秘密暗道,冲进了小区内,实施了中心开花的战术,一时间,整个小区是乱成了一锅粥,我们五个进出口的秘密部队都腹背受敌,五个进出口再想相互照应,也根本不可能了。 敌军一窝蜂地把居民小区堵得满满的,将士们几乎是屁股挤着屁股,连一点空隙也没有了,宇宙王和卫士兵长也被挤在中间。 为了防止挤散,卫士长干脆一把紧紧抱住宇宙王,随着生灵们一起被挤过来,挤过去。 遇到危险的时候,卫士长就一亮宝剑,大喊一声:“尚方宝剑在此,谁来送死?” 叛军将士一见尚方宝剑就拼命地想逃命,可是外面的部队也正在继续往小区里面冲,又根本跑不出去,这场战争那个乱呀!到后来根本就分不清敌我双方,也分不清是冲锋,还是撤退了,大家都挤在一起,连正常的喘气都很困难了。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听说发生集体踩踏事故的,那个场面完全就失去了控制,往往一死就是上千人,可是谁也控制不了当时的局面,我们的情况比这种灾难性的事故还要厉害好几倍。 我们的部队全部都投入了战斗,叛军已无法下令退出战斗,这场庭院混战就这样持续着,直打得天昏地暗 12集:叛军开始运用离奸计 宇宙王在地球阳间达炼地区自己的家里,被战火团团地围住了,就像在夏季里,人们遇到了骄阳似火的酷暑日子一样,坐也不是,站也难受,无数的生灵拥挤在一起,连呼吸都感觉到非常的困难了。 宇宙王这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他正准备重新理清自己的思路,来认真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却没想到突然就遇到了这两场大的战争,尤其是眼前正发生的战争,也不知有多少将士们参加了,而且分分不清哪些生灵是叛军,哪些生灵是战友,总之所有的部队都混战在一起,甚至连打仗的空间一点也没有了,整天就是相互在这里拼命地挤在一起。 宇宙王觉得浑身的不自在,甚至连呼吸也开始感觉到困难起来,他发现卫士长拼命地抱着自己,在卫士长的身边,还拥挤着千军万马,而且这些部队也都是挤在一起的,时不时地还相互厮一番,到处是喊叫声,到处是厮杀声,就是到了晚上也不能睡觉,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宇宙王难受极了,他非常奇怪,自己就是在江阴的时候,也没有像这样难受过,在江阴即使整天与成上一伙生灵勾心斗角,也没有像这样乱哄哄的,不仅不分白天黑夜地吃不好、睡不好,而且一天到晚都安静不下来。 最难受的还是卫士长这边,成天紧紧地抱着自己,生怕别的生灵把他们挤散了,终于,宇宙王忍住了,不耐烦地大声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一天到晚要抱着我呀?你是我的什么生灵,怎么连睡觉的时候,还紧紧地抱着我,甚至不让我与妻子亲热,你到底想干什么?” 卫士长终于听到宇宙王跟自己说话了,高兴得大哭起来。 宇宙王:“你这个生灵,我也没有说你什么,你哭什么?你还好象有许多的委屈,我也没有说你什么呀?我就说你也不能成天抱着我,这样我很难受的! 卫士长:“您没看见有那么多的叛乱份子在厮杀吗?他们可都是冲着您来的!” 宇宙王;“我与这些生灵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生灵,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卫士长:“我的宇宙王,您可是宇宙空间的希望啊!你可知道,多少正义的生灵为了保护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说完卫士长又大哭起来。 宇宙王:“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你也不要哭了,有话你好好地说。” 卫士长:“大王,您还记得天山吗?” 宇宙王:“我记得呀!那是我当兵的地方,怎么了?” 卫士长:“您还记得胆洞野战医院吗?” 宇宙王:“记得呀!我还曾经在那里做过开颅手术呢!” 卫士长:“就是那次手术,让您失忆了,您现在怎么连我也忘了呢?我就是您的卫士长呀!” 说完卫士长又大哭起来。 宇宙王沉默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想起来又有什么用?我宁愿永远也不醒来,这个世界到处充满了邪恶,清醒了又有什么用呢?” 卫士长:“臣等没有保护好您,您就降罪臣吧!” 宇宙王:“反正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实心,我也就死了算了。” 卫士长:“您可是堂堂的玉皇大帝呀!” 宇宙王:“你就在这里开我的心,我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从小没爹没妈的,能够活下来就不错了,算了,我也不想说那么多了,你愿意抱就抱着吧!不要再哭了,真是烦透了……” 夜晚,宇宙王在梦境中,第一次与卫士长进行了对话,这就表明他的记忆彻底地得到了恢复,几乎与他失忆前的记忆是一样的了。 但是麻烦的是,他失忆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他几乎是一无所知。 第二早晨醒来,伺候完宇宙王吃完早饭,梨花姑娘就匆匆地赶去上班了,小儿子实心也去上学了,只有宇宙王一个人躺在家里的床上。 这个时候,叛军是越挤越多,在混战中,我们部署在四个出入口的将士也都相继失去了联系,各路人马在一片混战中变是晕头转向。 火星球群的副首领共有向首领平均汇报战况: “首领,现在的情况是战场太小,部队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部队,根本没法指挥,能不能先把部队撤出来,再重新部署?” 平均:“就是要用这种乱战术,才能把敌军布的阵给彻底打乱了,如果我们撤出部队,敌军正好又可以调整战术了,咱们索性就这样乱到底,越乱越好,命令大部队采用添油战术,轮番进攻,我看他们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于是,在平均的命令下,火星球群的叛军,不仅没有减少兵力,反而不停地往居民区的周边增兵。 宇宙王被挤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拿起家里的电话,向部队领导求救,说自己不知是什么原因,感觉到呼吸非常困难,实在是受不了了,能不能马上派医生来抢救一下自己。 宇宙王根本就不清楚,他在地球阳间的部队,实际上就在新宇宙王望君的控制之下,所以他向部队打电话求救,实际就等于是自投落网了。 很快敌方的侦察兵就把情况就汇报到了望君那里,望君马上召集有关大臣商议起对策: 望君:“现在宇宙王主动向我们求援了,我们在地球阳间的部队,目前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将士已被火星球的生灵所控制了,原来我们是打算静观战局,等把宗圣同党的情况摸清楚以后,再商量对策,没想到他现在却主动送上门来了,大家有什么看法?” 伪天朝宰相比干:“大王,要我说,宗圣毕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愣头愣脑的,什么事情都敢干,做什么事又都没不讲章法,所以关于有什么超常的生灵的说法,臣以为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所以我们切不可错失了良机。” 望君:“比干宰相,你是说我们前面的判断有误?” 比干:“以前我在天朝就一直主管着宇宙空间的法制工作,接触了各式各样的犯罪生灵,他们中有爱撒泼的、耍无赖的、玩心计的,装假相的……说起来这些也不过是雕虫小技,用不了高抬他们。” 鬼生:“比干宰相,你是说我们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也许就是宇宙王这个愣小子,无意间中断了我与成上的联络,并没有什么超常生灵的存在?” 比干:“我敢肯定,以前在天朝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超常生灵,如果有我想我也是应该知道的。” 如意:“臣也觉得有些蹊跷,怎么会突然就冒出一个超常生灵来呢?是不是我们把简单的问题想复杂了?” 启明:“我在天朝一直主管着财务和资源等工作,就像是一个大管家,凭我的直觉,应该是出现了一个智慧超常的生灵,宇宙空间太大了,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大家不觉得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很奇怪吗?就好象我们已经不能左右局面似的,就像明明是想把一个东西放到这边,可眨眼之间,这个东西却意外地跑到了那边去了,这的确是有些奇怪呀!” 恶狐:“不管有还是没有,咱们都不要让对方把我们吓唬住了,这些年来,我们三兄妹在黑星球当土匪,遇着生灵就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结果就这么一直闯到现在,家业越来越大了,要我说,干什么事情都不能缩头缩脚,等想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鬼生:“臣以为不管怎样,现在最好是打运用离奸计打心理战,宗圣那小子,现在虽然恢复了记忆,可他对自己失忆期间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们就紧紧抓住这一点,来导演一出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好戏,用他们自己的矛戳他们自己的盾,不管他们有超常智慧也好,还是傻瓜蛋也好,也只好是自产自销,自作自受了。” 比干:“我觉得军师的这个计谋非常好,关键是现在火星球群在地球达炼地区正打着这场乱仗,我们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我们必需要他们停止这场战争,然后再实施我们的离奸计。” 望君:“怎么去与火星球的首领们说呢?” 鬼生:“我觉得这一次,如意宰相去比较合适点,一是他在天朝的威望较高;二是火星球群也想多拉拢天朝的高官作为他们的同伙;三是我们就把这套计谋告诉火星球群的首领,形成一种我们出方案,让火星球出兵力来搞试验,然后最终的试验结果,还是真正掌握控制在我们的手中,这就是一种连环的离奸计。” 望君一拍巴掌,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说:“妙呀!实在是太妙了,这世上还有这样妙的奇招?平时用上离奸计就够绝的了,现在能想出这种连环的奸计,那可就是绝上加绝了,军师本王前些日子惩罚了你,你可不要记恨本王哟!” 鬼生上赶紧前一步,跪倒在地说道:“微臣是大王一手提拔的,只能死心踏地的为大王卖命,哪敢有半点怨气?” 望君:“好了,本王也有草率的时候,你就多多谅解吧!从今天起,你还是随便行走在朝会和我的书房中,还像以前那样直接与我商议作战方案,不用专门上朝会才能说了。” 鬼生重新获得了望君的器重,此时,他们完全忽视了一个官员,就是一直默默地站在朝会后面的阎王爷,每次朝会阎王爷作为宇宙空间主管星球阴间事务的官员,自然要跟着了解一些大事,但是阎王爷非常会隐蔽自己,从来不会随意发言,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实际上他却细心地将朝会上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收记在心里,及时地通知给我们,以及祖帝爷那一伙神秘的组织。 如意按照新宇宙王望君的安排,特意单独拜访了火星球群的首领平均,由于如意是天朝权势很大的官员,多年来,他不仅是天朝的宰相,而且还是仙界的仙王爷,所以他的到访,自然引起了火星球群首领平均的高度重视。 平均首领用最高礼仪接待了如意。 平均:“今天,如意宰相能到本王府里来坐一坐,这正是本王求之不得的事情,实不相瞒,本王现在正忙于把宇宙王位夺过来,一旦宇宙王位到了手,本王会马上着手重新组建新的天朝,也要重新启用一些重要官员的,你们这些老臣长期从事着天朝的管理工作,在实际工作中,积累了大量的经验财富,你们也是未来天朝的财富呀!” 如意:“大王,您客气了,老臣只是宇宙生灵的公务员,全心全意地为宇宙生灵服务是老臣份内的工作,这次到大王这里来,就是想寻求一位明主,期待尽快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也好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重新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 平均:“如意宰相说的极是,本王也是着急结束宇宙空间的战争,可又没有太好的办法,不知如意宰相有什么高见?” 如意:“恕臣直言,现在的战局对大王很是不利呀!” 平均非常惊讶地问:“喔……何以见得?” 如意:“大王可以想一想,像现在的混乱局面,对谁有利呢?很显然不是大王你们,您可能不清楚,现在宇宙王和他的尚方宝剑就在一起,大王现在又无意中,为宗圣创造了一个真实的战场环境,非常有利于他的记忆恢复,如果这种情况再这样待续下去,一旦宇宙王回想起了宇宙明白了叛乱的整个过程,尤其是知道了那把在宇宙空间威力无比的尚方宝剑就在他的身边,他就会下令打开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到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 平均:“是呀!本王怎么就忽视了这一点呢?那依宰相之见,应该怎样做才是上策呢?” 如意:“依臣之见,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把部队撤出来,保证宇宙王身边恢复安静,然后再采用离奸计的战法,十分巧妙地把宇宙王已经恢复的思维重新搞乱了,要努力使他们自己的生灵间互相残杀起来,再寻找机会再夺回尚方宝剑,重新把宇宙王宗圣囚禁起来!” 平均:“好!宰相说的极是,我们马上商量撤军,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火星球群正式任用的天朝官员,等成就大事以后,本王再来为你封官。” 如意谢过了平均,也算是完成了新宇宙王望君交给的任务,就匆匆地告辞了,平均派生灵立即找来共有副首领和安公公,一起商量起对策来: 平均:“刚才天朝宰相如意到本王这里来了,本王看他是有意投靠本王,他与本王谈了一些对当前时局的看法,本王听了后觉得很有道理,所以特意找来两位,想好好商量一下。” 接下来平均就把自己和如意的谈话内容详细地向两位重臣进行了介绍。 听完以后安公公首先发了言:“微臣在天朝为官多年,也比较了解如意宰相这个生灵,多年来,由于他手中掌握着许多实权,所以在宇宙空间里势力很大,如果他有意投靠大王,大王一定要想办法留住他,就是您夺取了玉皇大帝的宝座,也总得有一群做实际工作的官员不是?如意是天朝的宰相,又兼任仙界仙王爷,这个角色可不是一般官员能相比的,就是微臣也只是对天朝皇宫里的事情熟悉一些,要说治理宇宙空间也只是一个外行啊!” 共有:“臣觉得凡事都要有点防备之心,常言道:好事要多磨,便宜无好事,这送上门来的好事,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平均:“副首领说得很对,但你也要清楚,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他如意也不是个傻瓜,他总要为自己找一条退路吧!不过对他的防备,我们一点也不能放松,除此之外,我们还要积极把如意拉过来。” …… 三个生灵商量好以后,就立即分别下令陆续开始把部队撤离了地球,留下了一些特战队员,隐蔽在主要的地方。 一时间,地球的达炼地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们清点了一下自己的队员,被叛军俘获的接近有三分之二,我们又重新调整了部队,在主要关口安排了队员,防止叛军再来攻击。 正当我们集中精力,准备进行下一场战斗的时候,情报员传来了阎王爷的情报,我看过以后大吃一惊,立即与卫士长等生灵召开了紧急电话会议: 会上我首先通报了有关情报,然后接着说:“现在叛军是想利用离奸计,要我们和宇宙王自相残杀,如果这个时候,宇宙王恢复了记忆,打开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向我们自己的生灵开刀,那可就麻烦了!” 卫士长焦急地说:“可是大王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他只是无心再去管天朝里的事情,一旦他要是发火了,就会拿着尚方宝剑向我们开刀的!” 曰敏:“我们必须要把尚方宝剑与大王分开,否则可就麻烦了!” 留巧:“这不行!你这样做不就是在帮叛军的忙吗?把尚方宝剑与大王分开了,叛军正好可以把尚方宝剑抢走,我们就等于是自投落网了。” 烂铜:“这该如何是好?搞不好我们与大王却成了敌方,这事说起来就害怕,我们得赶紧向宇宙王说明真相呀!” 齐放:“来不及了,你想宇宙王失忆了近十年,所有经历的事情都一无所知,而且他在叛军望君的部队里,已经生活、工作习惯了,我们在短时间里,又怎么能把真相说清楚?” 我思考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说:“叛军要欺骗宇宙王,跟我们玩离奸计,我看我们就将计就计,就把宇宙王当成地球阳间的普通生灵,把叛军欺负他的一些真相,如实地公布出来,我想就凭我们大王的脾气,他是决不会咽下这口恶气的,我们就通过这种现实生活中的争斗,来逐步向宇宙王暗示宇宙空间叛军的阴谋,从而来协助宇宙王定点清除奸细。” 卫士长:“这种以牙还牙的战法可行倒是可行,就怕这对大王太残酷了,这样不把所有的矛盾都推给了宇宙王吗?” 我说:“宇宙王出生就是一个多灾多难的生灵,他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刚意外地当上了宇宙王,就遇到了宇宙空间大叛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地球阳间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志,饿其体肤……宇宙王说不准就是来拯救宇宙空间生灵的!” 留巧:“传旨官说得有理,现在就看宇宙王的造化了,我觉得我们就按传旨官的办法去做,叛军想跟我们玩离奸计,那我们干脆就跟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要他们想离奸也找不到对象!他们现在不想乱,我们偏偏把水搅混了,索性就把宇宙王也拖进来,来参加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像打醉拳一样摇摇晃晃的,看似连站都难得站稳,冷不丁地就来它一拳,打得对方是晕头转向的,回头再看咱们,还像是一个醉鬼,也不知道怎样来防我们。” …… 经过大家仔细地研究,我们只能是确定了下一步作战的主要原则,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采用什么具体的作战方案,就如同打醉拳一样,你要是认认真真地去准备打,反而还打不好,只有把自己喝得顶顶大醉,到就时稀里糊涂地打,这样拳术才能够达到如火纯情的地步。 我们都静静地等待着,像一个酒鬼喝得鼎鼎大醉,根本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是静静地等待,傻傻地等待…… 13集:宇宙王走入了绝境 望君同党决定采用连环离奸计,把事先设计好的计谋,通过伪天朝宰相如意,传递给火星球群的首领平均,然后在幕后遥控指挥火星球群的行动,来达到宇宙王与我们互相残杀的目的。 阎王爷把听到的这一秘密情报,偷偷地传给我们以后,我们立即进行了研究,决定要采用一种巧妙、复杂的反间计,来积极应对叛军的这种复杂的离间计战术。 至于要采用什么样的反奸计,开始我们心里也是一片茫然,只能跟着叛军的离奸计灵活机动。 平均同党采用离间计的第一步,就是让安公公亲自出马,让他首先通过事先的安排,假装费尽周折才找到了宇宙王,来汇报事先商量好的虚假情报。 一天夜里,安公公突然神秘地找到宇宙王的住处,一见面就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对宇宙王说: “大王,现在天朝内部出现了内奸,您到地球微服私访,其实就是叛逆份子设下的圈套,天朝御林军经过拼死的战斗,才最终找到了您,您让臣找得好辛苦呀!” 说完安公公又假惺惺地大哭起来。 一旁的卫士长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训斥道:“大胆的狂徒,休得在此信口雌黄,你还想在宇宙王面前玩贼喊捉贼的鬼把戏,你办不到!” 安公公争辩道:“臣不敢在大王面前说假话,想我们天朝的公公部队,一心只为保护玉皇大帝,一生一世都不能结婚生子,我们哪有什么贪图?” 卫士长气得满脸通红道:“你……你……你看看老子不斩杀了你!”说完就拨出了尚方宝剑。 安公公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玉帝,叛贼把您的尚方宝剑也偷来了,您赶快收起剑来,否则他就会杀掉臣来灭臣的口呀!” “哎……我说卫士长,有什么话就说,干吗非得动刀动枪的?”,宇宙王一旁赶紧制止说,“常言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怎么能不让别的生灵说话,就知道拿刀吓唬生灵呢?” 卫士长:“大王,您可千万不要信他的鬼话,他就是天朝里真正的叛逆,您快把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打开,让臣先把他斩杀了!” 安公公高声喊道:“大王,臣是真心的呀!你可不要只听一面之词呀!常言道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等您把真相搞清楚以后,再斩杀臣也不迟!” 宇宙王:“行了,卫士长,先把剑收起来吧!遇事就只会打打杀杀的,有话就好好说说嘛!总不能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生灵吧?就说法院审理罪犯,也不能拉出去就一刀剁了,那还怎么去公正执法嘛?” 卫士长:“大王,这是叛军的离间计,您千万别上他们的当呀!” 安公公:“玉帝,臣的话您可以不信,可桂花奶娘的话您总不会不信吧?” 安公公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样东西继续说道:“这是臣出宫时,桂花奶娘要臣拿着它来找您的,她老人家吩咐臣找到玉帝以后,立即要您赶回去救她。” 宇宙王:“你说什么?桂花奶娘现在怎么了?” 安公公:“他们策反了天朝的大部分御林军,把我们宫里的公公部队全部抓了起来,现在把桂花奶娘也囚禁在寝宫里。” 宇宙王:“什么?他们把桂花奶娘也囚禁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安公公:“就是这伙天朝的叛逆,这其中还有桂花奶娘的亲生儿子,就是您的卫士长!” 宇宙王:“你说什么?我的卫士长?他竟然谋害他的亲生母亲?这样的生灵竟然还工作在我的身边?简直是闻所未闻,像这样没有良心的生灵,竟然还是我的贴身卫士长?” 卫士长赶紧跪倒在地,哭着说:“宇宙王您可千万不要上叛军的当呀!我现在就把尚方宝剑还给您,您再仔细地清查,最后凡是发现了天朝真正的叛逆,您就高喊一声:尚方宝剑听令,然后就用这把宝剑把他斩杀了,因为尚方宝剑只会认您的灵魂基因密码,请您千万要记住这一点,说完卫士长就把尚方宝剑别到了宇宙王的腰间。” 安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卫士长会破釜沉舟,与自己来个鱼死网破,这一招的风险性可想而知。 宇宙王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静静地思考了一会,说道:“要斩杀一个生灵,易如此反掌,可这一剑下去,这个生灵就要冤死一亿年,我不会草结性命的,你们都先下去吧!让我好好想一想。” 安公公和卫士长都退到一边去了,宇宙王独自躺在屋里,手里抚摸着尚方宝剑,思绪又回到从前。 就在祖帝爷失踪以前,突然将天朝的王位传给了先帝以后,太后和太子就开始做防范工作,避免宇宙王位再次落入别的的生灵之手,尤其是防止落入天朝以外的生灵之手。 多少年来,玉皇大帝任职期满以后,都要以自裁的方式来圆满,以求得天朝和宇宙空间的太平,逐渐地皇氏家族就成了一个为宇宙空间生灵们作牺牲的家族。 但即便是这样,皇氏家族的成员还是无怨无悔地一代接着一代地,传承着这份对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忠诚,到了祖帝爷这一代,这种祖制突然被打乱了,祖帝爷在任期将满之时,突然将宇宙王位传给了先帝,而且并没有按照祖制,用自裁的方式圆满,接着就突然在宇宙空间里失踪了。 就在太后和太子一心等着先帝把宇宙王位传给太子的时候,先帝在任职一半时间的时候,也突然意外地当朝宣布,将天朝的王位传给了宗圣,而且还是传给了这个祖帝爷与侍女所生的私生子。 这本来就是违反祖制的一个反常做法,所以宗圣在接任宇宙王以后,心里一直在打鼓,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他更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样来做。 如果自己一心来当好这个宇宙王,别的生灵会不会说,自己是在处心积虑地为了争夺这个天朝王位而努力,而祖帝爷本来就违反了祖制,先帝如今也是违反祖制,把宇宙王位传了给自己的,自己现在又拼命护着自己的王位,这种违反祖制的做法,到底是一种正义的行为,还是一种邪恶的行为? 宇宙王心里想着,自己其实并不想当什么宇宙王,自己最喜欢过那种自由自在的平民生活,根本不想卷入这场宇宙王位的争斗之中,可自己越不想什么就越来什么,自己从小就和卫士长,还有天姿小妹三个没爹没娘的孩子相依为命,好不容易都长大了,自己却意外地当上了宇宙王,自己的兄弟又做了自己的卫士长,自己相爱的姑娘也成了自己的玉皇后,可转眼之间,自己那些最亲近的生灵,却成了背叛自己的叛逆。 宇宙王心里感到很痛很痛,他不知道为什么生灵只能够在一起同患难,而不能共同享受幸福,他心里为此觉得很苦很苦,他不明白,生灵们成天在这里争呀!斗呀!连争什么,斗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却还要在这里争斗,他为自己如今也陷入了这种可怕的怪圈而倍感痛苦。 他知道自己没有权力来助长这种宇宙空间的邪恶之风,他知道尚方宝剑是宇宙空间各大星群的生灵,赋予他这个宇宙王的一种特权,自己即使不能保卫宇宙空间的和平,也决不能助长了这种邪恶之风。 想到这里,宇宙王决定在事情搞清楚之前,要将尚方宝剑秘密地藏起来,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将尚方宝剑藏在什么地方,才是最放心的地方,他知道在自己的四周,布满了叛军的暗探和侦察员,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叛军的严密监视之下。 他手拿着尚方宝剑,来到了一个玩具店,那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其中还有许多就是各种刀剑,花样繁多,直看得他有些眼花缭乱。 宇宙王在玩具店里若无其事地游玩着,时不时地拿着那些奇特的玩具边看边玩,在不知不觉中,宇宙王已偷偷地将尚方宝剑换成了玩具剑,暗中监视他的官兵,谁也没有想到宇宙王会将上方宝剑换成玩具剑,他的举动非常巧妙,没有露出一点破绽来,连紧跟在他身后的卫士长,也没有发现一点反常现象,在这里我们不得不佩服宇宙王的从容和智慧。 安公公一回来就向火星球的首领平均汇报了情况:“大王,宗圣这小子果然一下子就中了我们的计了,他初次见面就错把臣当成了自己的战友,但是也出现了一点意外的情况。” 平均连忙问:“什么意外的情况?” 安公公:“宗圣身边的那个卫士长,臣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臣嫁祸于他们的时候,他突然来了个鱼死网破的做法,当面将自己手中的尚方宝剑交给了宇宙王,还告诉了宇宙王打开尚方宝剑基因密码的方法,他真的是不要命了,如果宗圣那小子,情急之下,回头一剑劈下去,他可就得昏死一亿年呀!可宗圣那个小子,只是默默地接过了尚方宝剑,并没有杀卫士长,也没有再问我,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臣也不知道。” 平均:“啊呀!这真是一个不好的消息,没想到我们弄巧成拙了,这么快就让宗圣这小子掌握了使用尚方宝剑的方法,以前只是想像中的神剑,现在可真的就成了宇宙空间里的神剑了。” 安公公:“大王,那把剑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以前我只是在皇宫里面听说过,是各大星球群的首领亲自监制的,它真的有没有传说的那样神奇呀?” 平均:“这把宝剑实际上就是玉皇大帝任职期满以后,用来自裁用的特制灵魂麻醉药,再通过特殊工艺,炼制成的一把宝剑,只是在设置打开它的保险,要工作时的基因密码的时候,要各大星球群的首领全部在场,当众把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重新设置成新任宇宙王的灵魂基因密码,至于这把神剑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种威力,也从来没有玉皇大帝用过这把神剑开过杀戒,不过我想,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必竟有那么多的任职期满的玉皇大帝都圆满自裁成功了。” 安公公:“那……那……那照这样说,我们还得多小心一点了?” 平均:“那是自然的了,现在宗圣手里的尚方宝剑,就成了一把斩杀生灵的魔剑,我只是没有料到,宇宙王宗圣这么快就启用了这把魔剑,所以现在我们只能避其锋芒,想办法孤立他,最后让他放弃王位向我们投降,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这些首领要从前台转到幕后,要让那些不知道内幕的将士去冒险,如果让宇宙王宗圣一下子就查出了我们,很快就把我们斩杀了,那我们的叛乱很快也就变得群龙无首了……” 望君同党很快也从情报员那里,得到了宇宙王宗圣已经得到了尚方宝剑正确使用方法的消息,这一群宇宙空间的叛乱份子,一个个同样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望君特意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嫡系大臣秘密地商议对策: 望君:“据可靠情报,火星球群的几个笨蛋,突然让宇宙王宗圣这小子不仅得到了尚方宝剑,而且还知道了正确使用尚方宝剑的方法,这样尚方宝剑就成了随时可以斩杀生灵的魔剑,以后我们行动必须要万分小心。” 恶狐:“那正好就把尚方宝剑抢回来。” 望君:“你把尚方宝剑抢回来做什么?那尚方宝剑只听宇宙王的话,你拿着它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呢?何况你冒失地抢,宇宙王一剑向你劈下来,你就要昏死一亿年啦!” 毒蟹:“那尚方宝剑真的有那么玄乎吗?” 望君:“如果没那以么玄乎,天朝那么多高官,怎么会谈剑色变呢?” 鬼生:“大王,臣以为这正好适合了我们的作战特点,现在我们是躲在幕后,他们都在前台,我们今后的行动要更保密一些,不管采取什么行动,我们都不能直接露面,最后就凭宗圣一个生灵,也泛不起什么大浪。” 望君:“军师说的极是,你有什么具体办法没有?” 鬼生:“臣以为,基于目前的特殊形势,我们可以把指挥部临时撤回到黑星球的秘密基地里去,让特战部队根据我们的指令行事,这样由于我们一直是躲在幕后,宗圣这小子就是死也不会想到我们的。” 望君:“军师说得甚好,从现在起,我们就将作战指挥部临时撤至黑星球的秘密基地里去,留在地球的作战部队,全部要听我们的密令行事……” 叛军们都采取了相应的措施,我们也召开了紧急会议,一起商讨当前的局势: 卫士长:“现在大王已经完全清醒了,我现在已把尚方宝剑交给了大王,并且告诉了大王正确的使用方法,我想叛军是不敢拿大王怎样的,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大王如果中了叛军的离奸计,会向我们自己的战友开刀的。” 齐放:“我想我们的大王不至于会敌我不分吧?” 烂铜:“可关键是有那么多叛军,在围着大王制造误会,常言道:谣言一千遍就成真理,大王天天都在谣言中生活,他怎么能分辨得清楚呢?” 曰敏:“是啊!关键是我们现在是人手太少,就像打舆论战一样,你一句真话,在千万句谣言当中,根本就显不出一点动静来,现在大王暂时是安全了,而我们的头上却时刻悬着一把尚方玉剑!” 卫士长:“怎么,难道你怕死了吗?我们不已经起过誓了吗?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宇宙王!” 曰敏:“我不是怕死,我是说如果我们都死了,那由谁来保护咱们的宇宙王呢?那不正好中了敌方的奸计了吗?” 留巧:“像这样的仗,我可从来没有打过呀!仙界、阳界、阴界,所有的仗都要一起来打,我们经常都被都搞有些神经病了,我们都知道,在宇宙空间里就不允许生灵跨界通婚的,不就是怕乱了套了吗?现在不要说是我们,我敢保证宇宙王现在一定也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再说宇宙空间的历史上,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混乱的局面呀!” 我说:“留巧首领说的有道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帮助宇宙王理清一下头绪,就像一堆乱麻,我们要帮助大王理出一根主线来,大王就会自动沿着这条主线,分出哪些是正义的,哪些是邪恶的,何况我们的大王,那可是宇宙空间里有超常智慧的生灵!” 卫士长:“那我们怎么来帮助大王理出头绪来呢?” 我说:“我们不要哪壶不开就提哪壶,现在叛军在宇宙空间中给我们制造了一些误会,而生活在地球阳间,要考虑宇宙空间各星球阴间和阴间的事情也不现实,那我们就干脆,仅仅立足于地球阳间的事情,来向宇宙王摆明现实生活中的事情真相。” 卫士长:“这个办法好,我们的将士有限,我们就局限于地球阳间,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到这一点上来,一定能起很大的效果,那采用什么具体的方法呢?” 我说:“我是想在地球阳间,人们普遍都很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我想就让阎王爷帮助找一个宇宙王最近接触过的生灵,在梦中和他谈具体的事情,这样一来,就能够把宇宙王从遥远的宇宙空间拉到眼前的现实生活中来了,从梦幻中的争斗演变成现实的争斗……” 卫士长高兴地站起来,兴奋地说:“这个办法太好了,这几天,我总跟在大王身后,大王都有些猜疑了,说我要是不做亏心事,干嘛总要跟着他,现在我们就通过别的生灵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我现在就去找阎王爷。” 很快卫士长就来到地球阴间,找到了阎王爷说明了来意,阎王爷找来了主管阴阳脱身转世事务的大判官,要他查出宇宙王最近在阳间都参加过什么活动,大判官经过一番认真地查找,终于搞清楚,就在宇宙王患脑溢血差点转入阴间的前夕,他专程到地球阳间,汉高祖刘邦的墓地去旅游过。 卫士长又详查了刘邦的灵魂今在何方,最后锁定刘邦的灵魂现在正在地球阳间,脱身变成了一只喜鹊,卫士长喜出生外,立即赶回到地球阳间,找到了这只喜鹊,我们把刘邦的灵魂请了过来,向他详细地说明了情况: 我说:“你前世曾当过汉代的皇帝,宇宙王最近又到你的墓地去旅游过,我们请你来为大王托梦,他会非常相信的!” 刘邦:“我只是宇宙空间的一个普通的生灵,我怎敢向宇宙王胡说八道呢?” 卫士长:“你放心,等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了,我们会向大王奏明真相的,你也是宇宙空间的一个生灵,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平安,也有你的一份呀。” 刘邦:“那好吧!你们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但是我只老老实实说真话,决不说假话,我还要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任!” 我说:“行,我们答应你,保证你向宇宙王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不过你得按我们的安排去说。” …… 具体的计划都商量好了,我们保护着刘邦的灵魂,准备好向宇宙王托梦,来帮助宇宙王理清正确的思路…… 14集:玉皇后与宇宙王相见 望君同党与火星球群的同谋,都知道了宇宙王记忆已恢复的消息,火星球群首领平均派安公公,特意去向宇宙王实施离奸计,不想一直守卫在宇宙王身边的卫士长,来了一个鱼死网破的举动,不仅把尚方宝剑交给了宇宙王,而且还乘机告诉了宇宙王,正确使用尚方宝剑的方法。 宇宙王害怕尚方宝剑,落入宇宙空间邪恶生灵之手,就偷偷地把尚方宝剑藏了起来,为了让宇宙王认清宇宙空间叛乱的真相,我们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利用地球阳间人类正常的思维,来向宇宙王指明宇宙空间邪恶叛乱生灵的本来面目,让宇宙王正确地区分谁是正义的,谁是邪恶的。 经过认真的商量,我们考虑到宇宙王在地球阳间作为人类,患脑出血的前夕,曾经到汉高祖刘邦的墓地去游玩过,于是我们就找到了刘邦的灵魂,要他按照我们的精心设计来给宇宙王托梦。 在我们的精心安排下,在一天夜里,刘邦的灵魂第一次来到了宇宙王生灵的面前,一见面刘邦就跪倒在地高声喊道: “玉皇大帝在,请接受草民三拜!” 宇宙王看着眼前的刘邦,有些惊奇地问道:“你是谁呀?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刘邦:“草民就是地球上汉代的刘邦的灵魂。” 宇宙王:“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刘邦:“您怎么忘了?您在生病前,刚到我的墓地去游玩过,那天,您一直走到了我的墓室前,在我的大墓前还照了一张像。” 宇宙王:“这就奇怪了,我是去过你的墓地,可每天到那里的游客都多了去了,你怎么认出我了呢?” 刘邦:“您还记得吗?在草民的主墓前照相的时候,您说到名胜古迹来旅游,应该留影做纪念,留影就应该在具有标致性的建筑物前留影,和你同去的那位战友说,墓前的楼阁都被烧毁了,一副破相有什么好照的?您问为什么烧毁了墓前的楼阁呢?旁边给游人照像的师傅说,是特殊时期时期,让红卫兵给焚烧的,您说太可惜了,政治斗争不应该殃及珍贵的历史文物……草民觉得您说话气度不凡,所以就跟踪了您。” 宇宙王:“照这么说,你一直在跟踪我,难怪后来我又到茅山道观游玩时,有一位算命的大师,非要说我有贵人相助,还硬塞给了我一张名片,说将来成名了别忘了他,原来就是遇见了你这个贵人,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邦:“草民想求大王,能不能帮助草民把烧毁的墓前楼阁维修一下,也好让像您这样的游客满意不是?” 宇宙王笑了笑说:“你是不知道呀!我是今百昔比呀!现在生了病,连药费也没有着落,哪有能力来帮助你修墓前的楼阁呢?” 刘邦:“草民在汉代,也曾当过地球阳间人类的皇帝,草民知道皇帝一句话,手下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争抢着去落实,您是玉皇大帝,你说一句话,连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要听,草民只是地球上的一个普通生灵,所以这点小事还请您为草民做主!” 玉皇大帝苦笑了一下说:“我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怎么能帮得了你呢?现在就是这样的世道,很多应该办的事,明知道应该去办,可就是办不了,你觉得很无赖,可我比你还要无赖,就说现在的我吧!明明是因为工作患的脑出血,都差点死了,可现在却还要我自己借钱来看病,只是苦了我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呀!” 刘邦:“草民知道,自己身为一个普通的小黄帝,尝且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何况您是玉皇大帝呢?” 宇宙王委屈地流出了眼泪说:“难得你能理解我的苦处,只有真正都当过君王的生灵,才理解其中的滋味呀!多数生灵都以为我们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婪,可他们哪里知道,君王所贪婪的也只是自己所管辖的老百姓生活能够和谐、幸福,其实君王本身又得到了什么呢?” 看见宇宙王哭了,刘邦的灵魂赶紧安慰了几句,然后就匆匆地离去了。 第二天,宇宙王从睡梦中醒来,想起了昨晚夜里的梦觉得非常奇怪,白天自己独自在家的时候,翻出了一堆照片细想了半天,发现自己梦里的事情与现实中的一点不差,因此,宇宙王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苦苦地想了两天,他觉得事情非常奇怪,他正好在看电视的时候,听到一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话,他更加觉得奇怪了,明明自己白天并没有想起这些事情,可自己的梦里,却发生了和自己现实生活中一模一样的事情,这实在是让宇宙王感到有些奇怪了。 又过了几天,宇宙王在睡梦中,我们又让刘邦的灵魂,来到了宇宙王的面前,见面就哭着跪倒在地。 宇宙王赶紧上前扶起了他问道:“前几天,你不是来过了吗?怎么现在又来了,还哭了起来呢?” 刘邦:“今天我被我的马皇后骂了出来,她骂我只会贪图虚荣,当皇帝时前呼后拥的,死了后连墓前的楼阁都让人们给烧了也没有办法,还逞什么能?说完就把我打了出来?” 刘邦说着又哭了起来。 宇宙王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刘邦的肩膀劝慰道:“好了兄弟,现在地球阳间赵本山演小品时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好,有爱才有能怕,有怕才会有爱,俩口子没有隔夜的仇,吵完了也就好了,就说我的老婆吧!最近也总是和我吵架,这不都闹分居了,可在我到江阴去养病的时候,还是想她想得哭过好几次,这男人和女人,一个阴,一个阳谁也离不开谁,就是偶尔吵吵架,也只能算是生活的一种调味品。” 刘邦止住了哭声,向宇宙王哀求道:“玉皇大帝,您就帮助草民修一下墓前的楼阁呗!” 宇宙王停了停说:“不是我不肯帮助你,而是我现在实在是无能为力呀!我本来是到地球来微服私访的,却遇到了宇宙空间大叛乱,被叛军囚禁在了地球上,现在刚刚恢复了记忆,却发现自己身边的生灵似乎都是叛军,又似乎身边的生灵又都是战友,我倒成了孤家寡人了,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我怎么去帮助你呢?” 刘邦:“如果是这样的话,您要是能相信草民,就由我来帮助您分清敌我双方,等平息了叛乱,草民只求您下旨,为草民修缮一下大墓前毁坏的楼阁。” 宇宙王:“莫说只是修缮一下,就是重新给你盖座新宫殿,也不算啥!对了,你现在可以找地球阳间江苏省文物局的官员,来帮助你修复一下嘛!现在国家非常重视文物的保护,做这点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再说也花费不了多少钱,昨天我看电视,还看到国家正在翻新布达拉宫呢!你何不去求求文物局的同志,来帮助你呼吁一下呢?” 刘邦:“说实在话,草民并不是真稀罕那个楼阁,而是觉得您能到地球来微服私访,还偶尔让草民发现了,我想让您为草鞋民留下一点纪念品……” 宇宙王:“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你的用意,你就像现在地球阳间网民们常说的粉丝,想向我要一点纪念品,那太好办了,我答应你,你不要着急,等你帮助我分清敌我双方以后,我们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刘邦连忙磕头谢恩。 宇宙王接着说:“你以前就是在地球阳间当皇帝,我想对这里的情况,你应该是十分了解的,怎么地球这么小的一个星球,却聚集了那么多邪恶的生灵呢?” 刘邦:“玉帝,请容草民慢慢讲来,在宇宙空间里最稀有的金属是氧这种物质……” “不对,你搞错了,我知道在地球上人们称的氧气,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宇宙王打断刘帮的讲话问道,“你说它是一种稀有的金属,这又是为何?” 刘邦:“氧在地球吸引力的作用下,包围在星球的表面,久日久之,就分化成了一种气体,又在阳光和水份的综合作用下,才诞生了各种动物和生物,由于动物和生物的生命,一刻苦也离不开这种气体,所以地球的生灵长期以来,就养成了在地球寄生的习惯,不愿意离开这个小星球,长期在地球上年复一年地盘踞着,久而久之也自然引来了宇宙空间里一些邪恶生灵,现在地球的资源即将枯竭,这颗星球用不了一亿年就有可能要爆炸了。” 宇宙王:“你说什么?如果地球爆炸了,那些生灵到哪里去?” 刘邦:“他们接下来就会侵占另外一个星球,这样周而复失地让宇宙空间里的星球一个个地消失……” 宇宙王:“你一个地球上的普通生灵,怎么能知道这些?星球毁灭了又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宇宙空间现在毁灭的星球到底有没有?” 刘邦:“我的玉皇大帝呀!你没经常在夜空中看到流星一闪就消失吗?那就是一个星球的核心部分最后燃烧的景象。” 宇宙王:“地球阳间的人类不正在进军别的星球吗?” 刘邦:“玉帝,地球上的人类是永远也不可能到别的星球上去生存的,因为别的星球上,没有适合人类生长的环境,就像地球上的动物,温差达到几十度就会死亡了,他们怎么能去统治浩瀚的宇宙空间呢?恐怕还不等他们统一,宇宙空间大部分的星球都已经被毁灭了。” 宇宙王:“星球都毁灭了,那生灵们还能到什么地方去住?” 刘邦:“都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成天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飘来飘去!” 宇宙王惊呆了,自言自语道:“照这样下去,他们就是要毁灭宇宙空间呀!可是所有的生灵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难怪,就连我这个宇宙王的以前都没能想到这些。” 宇宙王突然转身对刘邦说: “我认为你既然是宇宙空间大家庭中的一个生灵,就应该保卫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园,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参谋了,对了,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消息的?” 刘邦:“有次草民正在树上休息……” 宇宙王:“你等会,你怎么又到树上休息了?” 刘邦:“玉帝,请听草民解释,我现在脱身转世,成了地球阳间的一只喜鹊,有一夜里,我突然发现一个银白色的光环降落在了跟前的空地上。” 宇宙王:“什么银白色的光环?” 刘邦:“就是地球阳间人们常说的鬼火,后来我遇到的次数多了,才发现它实际上就是地球阳间人们所说的飞谍,是从外星球来的,从那上面下来的一些生灵,告诉了我这些知识。” 宇宙王:“这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了,地球阳间的人们常常误把飞谍误认为了鬼火,还在拼命地寻找飞碟,想不到飞碟有的时候就在我们的身边了我们还不知道,真是滑稽又可笑。” 宇宙王哪里知道,刘邦的这些话,都是事先由我们替他准备好的,其实从宇宙空间降落到地球,按照天朝的规定,必须要经过天山通道,就象是通关口岸一样,但是我们也不能排除,就像有些偷渡者,私自闯关现象的存在,但这都是违反天条的大罪。 今天,我们为了给宇宙王指明方向,特意请阎王爷和我们一起,帮助刘邦设计了这谈话内容。 宇宙王与刘邦的这一次谈话,整整持续了一夜,因为宇宙王在梦境中与刘邦偶然相遇,已经使现实中的宇宙王似乎找到了一些事情的眉目,因为在夜间梦境中出现的情景,在白天的现实生活中都得到了验证。 我和卫士长等生灵商量以后,觉得此时是让玉皇后出现,来进一步加深宇宙王的印象的时候了,于是,在我们的周密安排下,玉皇后秘密地潜出了叛军的秘密基地。 有一天,宇宙王正独自躺在家里的病床上,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耳旁: 玉皇后:“你是宗圣吗?” 宇宙王:“你是?” 玉皇后:“我是鱼妮!” 宇宙王:“什么?你是鱼妮!” 宇宙王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自己感到最无助的时候,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却意外地出现了,所以激动得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玉皇后:“怎么?听说您患了脑出血?” 宇宙王风趣地回答:“没事,又死了一次,可阎王爷没敢收留我。” 玉皇后:“你可知道让人多么为你担心和着急?” 宇宙王:“是吗?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你怎么突然就失踪了呢?” 玉皇后听着忍不住流下了热泪,回答说:“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 宇宙王:“你现在还好吧?” 玉皇后:“很好!我准备过一段时间来达炼看你!” 宇宙王喜出往外,但突然又因为自己变成了一个残疾人,而显得有些悲观地说:“没事就不要来了,我现在反正也残疾了,什么也干不成了,还是不要来了。” 玉皇后:“怎么了?宗圣,以前那个坚强的你到哪里去了?生这么一点小病就难倒了你吗?” 宇宙王:“还小吗?我都差点死了!” 玉皇后:“这不还活着吗?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就应该奋斗,这才是你宗圣应有的品质。” 宇宙王:“真想不到,你还是以前的样子,总能给我力量。” 玉皇后:“行了,你就等着我吧!过两天我就来看你。” 由于玉皇后一直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宇宙王一直还把她当作鱼妮姑娘,自从宇宙王来到了地球阳间以后,鱼妮姑娘是宇宙王碰到的最知心的姑娘,不知为什么,宇宙王总觉得在鱼妮姑娘身上,能看到玉皇后的影子。 宇宙王哪里知道,鱼妮姑娘其实就是玉皇后,当初在天山脚下的军营,是望君故意导演了这样一出戏,想以此来击垮宇宙王的意志,所以当初他们俩个生灵,都没有能认出对方,但却彼此感觉到了,对方就像是自己所忠爱的生灵。 自从鱼妮姑娘给自己打完电话以后,宇宙王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人们常说爱能给人以力量,其实宇宙空间所有的生灵都是一样的,在宇宙空间里连每个星都要遵循阴阳平衡的定理,因为只有这样宇宙空间里,才能够保持一种平衡,就像地球阳间的人类,除了男人就只有女人,也只有这样才能适应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像地球阳间当代的两性人,其实都是违反天条的一种行为。 我们特意安排,一天傍晚,在地球阴阳交界的时间,宇宙王正在沙发上昏睡的时候,玉皇后突然来到了宇宙王的家里。 只听见一阵敲门声,梨花打开门一看,却意外地见到了鱼妮姑娘,顿生嫉妒之心,因为在她和宇宙王结婚入洞房的时候,梨花曾专门问过宇宙王,在地球阳间这一生他最爱的女人是谁?宇宙王天生就不会说谎话,他告诉梨花姑娘,最爱的女人是鱼妮姑娘,两人就因为这,新婚之夜都没有合房,所以从结婚开始,梨花就知道了,丈夫今生最爱的人仍然是鱼妮姑娘。 今天,突然间鱼妮姑娘却登门来看望宇宙王了,她说什么也难以从失落的心境中缓过来。 玉皇后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了宇宙王的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爱的生灵——宇宙王,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生灵,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玉皇后按我们事先设计好的计划,在短暂的相见后,含情脉脉地说道: “你病了,就不要再惹那些人了,你是惹不起他们的!”宇宙王有些纳闷,同时又有些倔强地回答: “我残疾了,还能惹谁?但是我残疾了,不能说就说没有尊严了,如果有人在我面前做得太过份了,我必须要找一个说法,人争一口气,这口气没了就死了,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惧怕什么呢?” 玉皇后故意无可奈何地说:“真拿你没有办法,你天生的就是这个倔脾气……” 鱼妮姑娘走后,宇宙王一连一个月,都在仔细回味着鱼妮姑娘所说的每一句话,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在他的印象中,鱼妮姑娘一直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她的这次到访,显得非常的奇怪,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宇宙王越想越觉得不正常。 慢慢地,宇宙王感觉到,生活真像是自己的梦境一样,就像鱼妮姑娘来到家的时候,自己正在沙发上躺着睡觉,一睁开眼睛,突然就看见了日思夜想的鱼妮姑娘,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如同做梦一样,难道自己的现实生活,就是自己梦境中的生活…… 15集:宇宙王思维开始混乱 宇宙王在病重之时,竟意外地见到了在地球阳间结识的,已经失散多年的鱼妮姑娘,心头又一次燃起了生活的希望之火,同时因为自己又在梦境中结识了刘帮的灵魂,也使得他开始感觉到,梦境中所发生的事情,与自己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一定有着必然的某种联系。 因此,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宇宙王便仔细地研究和思考起现实与梦幻的关系来,他想既然地球阳间的人们也都承认: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道理的存在,而且地球阳间古代还有著名的周易解梦之说,这就说明,梦里所发生的事情与现实生活所发生的事情有着某些必然的联系。 而且,自己每天梦里的事情,犹如白天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一样,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和真实,这不由得使宇宙王开始从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来判断自己在梦境中应该如何区别和对待自己的敌方和战友来。 于是,夜里在梦中宇宙王开始重点与刘邦探讨,如何认清身边的大臣的问题: 宇宙王:“刘邦,你曾经也在地球阳间当过皇帝,你说用什么方法,能够正确区分忠臣和奸臣,我想天朝和你们的朝廷做起事情来,道理也是相通的。” 刘邦:“玉帝,草民真的说不好,总觉得一旦自己当上了皇帝,就失去了自我,甚至连自己喜欢吃什么,喜欢和什么样的女人睡在一起,自己都说了不算,还不如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好。” 宇宙王:“我也有同感,当初我并不愿意当什么玉皇大帝,可是先帝偏偏把皇位传给了我,这不刚坐上皇位,就遇到了追杀,整天出生入死的,我现在真是厌倦了这种生活。” 刘邦:“玉帝,只要坐上皇帝宝座,就由不得您了,因为还有那么多的老百姓都在看着您,这就好比一个大家庭,您就是家长,您如果不想管家事了,那家里岂不更乱套了吗?” 宇宙王:“照你这么说,当君王的就只有剩下一种责任了,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生灵,要拼命当这个破皇帝呢?” 刘邦:“玉帝呀!普天之下的官员,都想争一个彩头,说白了,还不是想得到您的赏识吗?我们虽然也是帝王,但只不过是一个星球阳间的一个国家的帝王,我在位的时候,逢年过节,都要祭拜您,想不到现在终于见到您了。” 宇宙王:“见到了又怎样?不还是一样的生活吗?” 刘邦:“您可能是这样说,别的生灵想起来可就大不一样了,宇宙这么大,能一睹宇宙王的容颜就是死了也值啊!”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看来,我就只不过是一个戏子,就只能让别的生灵取悦了,可我又能向谁去取悦呀!想起来都是一种悲哀呀! 刘邦:“草民在当皇帝的时候,也和玉帝您一样,就说修皇宫吧!修差了吧,大臣们说没有皇宫的气派,也镇不住有心谋反之心的人,修气派了吧,民间一些爱乱编闲话的人,又会编出一套不愿民生的谣言来诬陷你。” 宇宙王:“地球阳间的人类不常说,只要脚正就不怕鞋歪吗?你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别人的谣言呢?” 刘邦:“我也是这么想,而且在我在位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这样的传言呀!可如今我都脱胎转世好几次了,您再在看现在的人类怎么传的?说我出生贫穷,修了一个大皇宫是为了光宗耀祖,甚至还有的编造谣言,说我后来还专门把住在农村的老父亲接进皇宫,故意在父亲的面前炫耀说自己小时候没有一间草房,现在却住了上这么大的皇宫……简直就是气死人了,我那老父亲一直到死,莫说是把他接到皇宫里来享几天清福,一直到我的父亲去逝,我连父亲最后一面也没能见上,您说我冤不冤?” 宇宙王:“咳……当君王管得到当时,也管不了后人的嘴巴,他们愿意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去吧!” 刘邦:“草民只是心里有些不服,草民一心为民,苦苦拼搏了一生,却落得了一个贪图荣华富贵之人,硬说我这个大坟墓是因为我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势,而在生前就拼命地搜刮民脂民膏而建造来的,事实上在草民临终前,交待朝庭的官员自己想落叶归根,葬在一生贫困的老父亲的墓旁,生前没有多的时间陪陪他老人家,死后也好与父亲作一个伴,可等草民死后就全变了样,把我和父母的英明也全都埋没了,玉帝您可得为草民做主呀!” 宇宙王:“是啊!人们总认为一个君王,手中的权力大得无边,而事实上君王常常不得不屈服于自己的臣民,说不清楚,就说现在地球阳间的一些国家领导人,恐怕连吃饭、睡觉、穿衣戴帽都要由别人来决定,有些人认为这就是一种幸福,可我认为其实这就是人生最大悲哀,连自己想做什么,想说什么自己都做不了主,还算什么幸福?你们普通的生灵,都认为玉皇大帝是宇宙王,能呼风唤雨的,应该说是宇宙空间里最愉快的生灵,可是谁能相信,玉皇大帝实际上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一个可怜虫,自从我当上了这个破玉皇大帝,几乎天天在与生灵争斗,自己是九死一生,直到今天,我还常常犯糊涂,不知道自己在争什么,斗什么,身为玉皇大帝,我成天与自己的臣民在这里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算什么,说是在为宇宙空间里的生灵们服务?可明明是又在与自己的臣民战斗,说是在维护宇宙空间大家庭的正义,可宇宙空间那么多的生灵一起来反对自己,自己俨然变成了一个恶魔……” 说着说着,宇宙王不禁桑然泪下。 刘邦:“玉帝,您一定要保重,草药民想宇宙空间里的一些生灵们,他们根本不知道详情,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站在自己可敬的玉皇大帝这一边的!” 宇宙王:“算了吧,我也不能计较这么多了,就像你一样,有些事情你是无法左右的,是好还是坏,只有全凭后人来评说了……” 那一段时间,宇宙王在梦境中,一直在与汉高祖刘邦在交流着当君王的心得体会,宇宙王根本不知道,在现实生活中,一张无形的大网却慢慢地向他罩过来。 管严和谋士因为一直在地球阳间里活动和侦察,所以宇宙王已经拿到尚方宝剑,而且已经掌握了正确使用尚方宝剑方法的消息,自然就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他们深知,当务之急是努力在宇宙王面前洗清自己的罪过,否则一旦被宇宙王查出来,自己也参与了宇宙空间大叛乱,就随时都有被宰杀的危险。 为此管严召集相关的生灵,召开了紧急的协商会议: 官严:“据可靠的情报,现在宇宙王已经得到了尚方宝剑,而且也知道了正确的使用方法,一旦被他查出,我们在他身边工作,却充当了敌方的内奸,我们就可能会首批被他斩杀。” 谋士一听,不由得浑身一哆嗦,说道:“首领,我可是都是在执行您的命令,不关我的事呀!” 管严:“你小子在放屁!别以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和恶狐的妹妹王琳私下里鬼混,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有新月,她那个私生女儿女巫,并不是她和丈夫悟灵所生,你悄悄地帮她女儿寄养在她大姐飞霞家里,你却私下里也和她的私生女儿在鬼混,可你知不知道,这两个女生灵,都有很可能从你的口中套走了许多的情报,你还想抵赖,哪一条你都够死罪了。” 谋士头上渗出了丝丝汗水,结结巴巴地说:“您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管严:“你想不到吧!我虽然跟着太后和太子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去了,可我临走时,在地球阳间也安插了许多的间谍战士,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谋士:“首领,我平时是好玩一些,但是……但是我……我真的没有背叛首领呀!” 管严:“我现在不是说你背叛我了,我是说我们的命运是紧紧连在一起的,什么叫打断骨头连着筋,就是如果出了事,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谋士:“是……是……是,现在我们的命运连在一起,我们必需要同舟共济、共度难关。” 管严:“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在宇宙王刚刚苏醒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把一切罪过,都推到宇宙空间其它叛乱生灵的身上,本首领已弄清楚了情况,现在宇宙空间叛乱生灵多得很,宇宙王根本就没有精力来弄清叛乱的真凶,我想从现在起我们要全力以赴,向宇宙王示好,争取宇宙王把矛头不要对准我们。 飞霞:“管严,我们夫妻一场,你不会不管我吧?” 管严:“我说你真是妇道人家,不是我不想管你,现在那宇宙王宗圣手上拿着尚方宝剑,想斩谁就斩谁,全凭他一个生灵说了算,我都是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别的生灵?” 新月一旁插话道:“姐夫,您刚才说,女巫也有问题,那是怎么一回事呀?” 管严:“我也只是怀疑,我方间谍战士发回情报,说从谋士那里透出了许多重要的情报,我仔细想了一下,谋士身边也不可能有太复杂的生灵,因为他天生就好色,我就仔细地查了一下,他最近的异性相好,就发现了那个王琳,还有女巫。” 谋士:“我……我……我……” 管严气得上前给了谋士一巴掌,大声说:“你这个混蛋,你还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本首领的?” 谋士哭丧着脸说:“我认识了王琳,才知道就是恶狐的妹妹,恶狐三兄妹就是伪宇宙王望君的结义姊妹,我是想借着她多找一个靠山,可……” 管严气得又连给了谋士几耳光,气愤又无奈地说道:“你呀你,你简直就要为本首领挖掘坟墓了呀!你就是要断了我们的后路呀!行了,我明白了,下面我们就来商量一下,下一步我们的具体行动方案。” 飞霞:“那……那个女巫怎么办?” 管严:“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以前,就全当她也是可疑之生灵,什么事情都不要让她知道。” 飞霞:“我们的小儿子宗俊,一直在宇宙王的身边,会不会有危险呀?” 管严:“你这不是废话吗?好钢自然就要用在刀刃上,我们把小儿子宗俊埋伏在宇宙王身边这么长时间了,就是为了能用的这一天,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不仅是他要冲在前面,而且我和谋士都要顶上去,大家谁也不要闲着。” 新月:“姐夫,我们平时也没有真正打过仗,你要我们做什么呀?” 管严:“现在不是要你去与宇宙王拼命,是去陪他一起捉迷藏,就是想着法地去哄骗他,一定要把他骗得晕头转向的!” 飞霞的大儿子汪林:“父亲,就是要和他捉迷藏,也得有个具体的方向吧?” 管严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新宇宙王望君,是皇氏家族的成员,我们也一样,所以我想,我们就把所有的罪过就全往望君的身上推,要让宇宙王把精力全用到对准伪宇宙王望君去了,根本没有精力来想我们。” 谋士:“还是首领想得巧妙,现在宇宙空间叛乱四起,不要说我们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像伪宇宙王望君,真的是篡位夺权成功了,宗圣也未必能把我能怎么样。” 管严:“话虽这样说呀,可后面的事,谁也预料不到呀!大家千万别忘了,祖帝爷和先帝可都是神秘失踪的,而且在祖帝爷执政的时期,是天朝最鼎盛的时期,可突然就发生了这一连串奇怪的事情,这不得不让我们害怕呀!” 谋士:“如此说来,首领真正害怕的不是宗圣,而是祖帝爷和先帝?” 管严:“最近我总是在做恶梦,梦到祖帝爷已为我们挖好了一个陷阱,专等着我们往里跳。” 谋士:“其实首领也不必太害怕,现在天朝的尚方宝剑在宗圣的手里,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也是宗圣的灵魂基因密码,就是祖帝爷和先帝真的故意躲藏了起来,也对我们构成不了什么大的威胁。” 管严:“所以今天,我才想到要利用欺骗战术,让宗圣信任我们,把主要精力用到对付望君同党身上去,这样一来,我们既可以迷惑宗圣,又可以试探和掌握一下祖帝爷和先帝的动向。” 飞霞:“我们明白了,从现在起,我们就要全力以赴地欺骗宗圣,让他身陷我们设计好的陷阱里……” 管严:“本首领正是这个意思,考虑情况紧急,从现在起,我来进行一下分工,我和谋士到达炼与小儿子宗俊在前方指挥作战,你们在老家来断后……” …… 管严与谋士赶到了达炼与宗俊会合以后,开始实施他们的欺骗战术了…… 由于我们一直认为,谋士身边有我们最可靠的间谍战士女巫在那里,所以,那边要有什么动静,女巫一定会通知我们的。 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狡猾的管严,在地球阳间也潜伏了大量的间谍,当他们发现了女巫的疑点之后,竟悄悄地开始防备起了女巫,由于这一点失误,为后来的战争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这只能留作后话。 望君同党在这个时候,也感觉出了一些不妙,宇宙王最近的一些沉默,反而有些让望君感到了有些不安,于是他们也秘密地商量起了对策: 望君:“本王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宗圣这小子得到了尚方宝剑,而且也知道了使用的方法,可他却反而没有动静了,本王实在是有些担心,本王倒不是怕宗圣,只怕祖帝爷会从中捣鬼呀!” 如意“臣认为,宇宙王宗圣倒不是我们的对手,再怎么说他也是皇氏家族的成员,他不会不顾及天朝的利益的,倒是火星球群的那群叛乱份子,确实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呀!” 鬼生:“臣以为,既然大家都是冲着玉皇大帝的宝座来的,那理所当然就要奔着这个宝座使劲,加上玉皇大帝的宝座又与尚方宝剑有着最密切的关系,那理所当然地就要把主要的精力用到争夺尚方宝剑上来,现在尚方宝剑在宗圣的手里,我们就要排除一切干扰,紧紧地盯着宗圣这小子。” 恶狐:“臣以为,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宗圣那小子拿着尚方宝剑乱杀无辜!” 比干宰相:“臣也同意恶狐首领的意见,当误之急就是要阻止宗圣那小子,拿着尚方宝剑乱杀无辜,大家要清楚,现在宗圣可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灵,他一旦受到坏生灵的误导,那我们极有可能被误杀了。” 望君:“既然大家都这样认为,从今天开始,我们就采用欺骗的战术,把宗圣那小子的目光引到火星球群那伙生灵的身上,如果宗圣中了计,拿着尚方宝剑,把他们的首领给斩杀了,也正好帮了我们的忙,如果没有,最起码也可以引开宗圣的视线……” 当望君同党开始盘着要采用欺骗战术的时候,火星球群的同伙也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平均:“宗圣这小子现在真正地得到了尚方宝剑了,现在却反而没有了一点动静了,总让我感觉到有点奇怪,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些啥,我们也不敢冒然行事啊!” 共有:“臣认为我们现在也不能往刀上硬闯,那样不等于是白白送死吗?就是要试一试刀,也不能用我们自己的命来试呀!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伪宇宙王望君引出来,一方面试试望君同党的真正企图,另一方面,也正好用来试试宗圣那小子的真正动向。” 安公公:“臣非常赞成共有副首领的意见,这件事情得赶快办,如果慢了,恐怕会出现什么枝节。” 平均:“那好吧!就按你们的战术来办,明天由共有副首领具体指挥这次行动。” 一时间,各方邪恶势力都与宇宙王用起了欺骗战术,宇宙王一个生灵,既要对付地球阳间的敌方,又要对付地球阴间的邪恶生灵,既要白天与人争斗,又要晚上与灵魂争斗,自己的亲属卷入其中,自己的战友也卷入其中…… 宇宙王彻底地懵了,怎么也理不出一点头绪来,不管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梦境中,宇宙王都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了…… 宇宙王的思维失常了,这一次是真的失常了,现实生活中失常了,梦境中同样也失常了…… 16集:叛军集中攻击宇宙王 我们利用刘邦这个生灵,给宇宙王托梦,来为宇宙王指明敌我双方的真实面目,没想到这一招还非常灵验,通过刘邦与宇宙王的交流,使宇宙王终于确定了自己梦幻中的事情在现实生活的确存在,而且在刘邦的劝导下,宇宙王也开始静下心来,认真地思考起帝王的一些事情来。 各路叛军相继得知,宇宙王不仅已经恢复了记忆,而且还意外地拿到宇宙空间那把威力无比的尚方宝剑,并且还在卫士长的提醒下,知道了尚方宝剑的正确使用方法,叛军们又纷纷担心起宇宙王会拿自己开刀,于是纷纷商量采用欺骗的战术,来迷惑宇宙王。 管严和谋士为此专程赶到了地球的阳间的达炼地区,在管严小公子宗俊的配合下展开了行动,他们首先听取了宗俊的详细汇报: 宗俊:“现在宇宙王的身边主要活动动着三伙生灵:一伙是以火星球群生灵为主的宇宙空间叛军势力;一伙是以伪宇宙王望君为首的宇宙空间叛党;还有一伙势力,我感觉是其它大星球群的叛逆生灵,活动也越来越猖獗了,而且他们极容易组合成新的宇宙空间叛乱势力,至于天朝的几位宰相和其它的大臣,目前都隐藏到这三伙叛乱势力当中,所以,我们既然选择了望君叛党为主攻的方向,我觉得最好是找准一个突破口,就目前的实际情况而言,我认为梨花姑娘是最好的人选,我们只有紧紧地围绕着梨花姑娘,多做一些文章,就能达到迷惑宇宙王的目的。” 管严接着问:“这个梨花姑娘有什么背景?” 宗俊:“她是宇宙王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偶然结识的一位姑娘,据说她和宇宙王结婚的时候,你们也曾经到天山脚下的军营参加过他们的婚礼。” 谋士:“在那天的婚礼上,梨花的父亲,听说也是部队的一位领导,那天他穿着便装,让他讲话,他却讲了一大堆废话,没有一句话说到点子上的,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管严:“我看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紧紧围绕梨花姑娘展开侦察工作,主要的任务是:一方面努力想办法,把家庭矛盾栽赃嫁祸给梨花姑娘;另一方面想办法,彻底调查清楚梨花姑娘的具体身世,凭我的感觉,没有无因的果,也没有无果的因,宇宙王之所以能与梨花结婚,必然有其真正的原因,所以我们先要查一查,她是怎样和宇宙王认识的。” 谋士:“首领,您还记不记得,在宇宙王的婚礼上,那个介绍人鲁巧,我还和他喝过几杯酒,听他说的话,梨花姑娘能认识宇宙王,全靠他的介绍。” 管严:“原来我是打算,先从宇宙王在天山脚下当兵时,认识的那个房东——望福那里下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打开一个突破口,照你今天这么说,我们就先从鲁巧那里打开一个突破口,先详细地调查清楚梨花姑娘的真实身份以后,再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说完管严这一伙叛逆,我们再把视线,转移到望君这一伙叛逆身上来,由于伪宇宙王望君把自己的伪天朝,临时让给了火星球群的大首领平均,把自己的指挥部撤回到了黑星球,所以在地球所有的事务,望君也就从台前退到了幕后,因此在商议策略时,军师鬼生说: “新宇宙王,臣以为当前我们来打这种欺骗战,是非常有条件的,我们只要把火星球群如何对付宇宙王的真相,向宇宙王宗圣公布出来,宗圣那小子就一定会把火星球的生灵,作为自己的主要对手,我们就能坐等着渔翁得利了。” 望君:“本王同意你的这种战术,你就多安排一些生灵,去四处放风,把火星球群那伙生灵,如何想篡夺宇宙王位,想霸占宇宙空间的真相,暴露在宇宙王宗圣那小子面前,让宗圣把火星球群的生灵作为自己的对手,大家一定要注意,动静要大一些,当今地球陧间的人类,称这种战术为舆论战,我们不仅要达到迷惑宗圣的目的,还要尽可能地多争取一些星球群的生灵,来认清火星球群生灵真正的嘴脸,以此多为我们争取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支持……” 说完望君叛党,我们再说火星球群这边,首领平均和副首领共有,还有安公公也在商议着如何采用欺骗战术来对付宇宙王宗圣: 平均:“毫无疑问,我们为了不让宗圣,拿着尚方宝剑冲我们开刀,最理想的办法,就是引导宗圣把望君同党当成靶子,这样就可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不过我们怎样来向望君同党栽赃呢?” 安公公:“依臣之见,现在宇宙王宗圣,患了脑出血后遗症,家中经济为此显得非常困难,我们正好可以让部队相关的部门,想尽办法不给他一些正常的待遇,这样一来,宗圣就会因为家庭生活困难,得不到家庭富裕亲属的帮助,而迁恼于望君同党,继而由于怀恨望君同党,而把他们作为自己的主要敌方。” 共有:“故意不给他兑现应得到的待遇?我们这么做,等于是在向宗圣当面叫板,如果我们的叛乱失败,可就没有一点退路了!是不是还是回避一点风头?” 平均:“常言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不成功便成仁’,我们现在也不可能顾及那么多了,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来个搂草打兔子,来个一勺烩,既避免了宗圣那小子年轻气盛,冷不防地拿着尚方宝剑向我们开刀,又能借此机会威慑别的敌军,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当然,与宗圣发生正面冲突的时候,最好不要把我们这些首领领牵扯出来,主要还是安排一些下等生灵去做就可以了……” 就这样,在一段时间里,宇宙王突然感觉到,无论是自己的家人,还是自己的朋友和战友,似乎把所有的矛头全部对准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一时间,也成了自己的对手,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就因为自己生了一场病,竟落得了这个境地,宇宙王对生活有些绝望了,甚至开始想到了自杀,当初自己执意从地球阴间回到阳间,这回又想从阳间转回到阴间…… 我们得知了这一情况以后,分析叛军现在已经开始采取各种欺骗战术,来扰乱宇宙王的正常思维了,于是大家及时地分析了下一步的斗争形势: 卫士长:“从侦察部队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现在各路叛军,都围着宇宙王打上了欺骗战,连我们都有些被搞糊涂了,何况是得过失忆症的宇宙王,他本来就对所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晓,如何让他去正确判断是与非呢?” 我说:“叛军之所以蜂拥而至地前来打欺骗战,说明他们还是害怕宇宙王拿着尚方宝剑向他们开刀,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的战斗应该说还是取得了很大胜利的,我的意见是,现在敌方既然已经知道了宇宙王手里有尚方宝剑,哪个也不敢对宇宙王轻举妄动了,他们都来跟我们玩迷藏的游戏,我们如果不去理会他们,让他们自己跟自己玩捉迷藏的游戏,就会形成一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态势。” 齐放:“传旨官,我等大多是武将出生,头脑天生就有些迟钝,我还没弄明白,叛军可都是冲着宇宙王来的,我们怎么能帮助宇宙王跳出他们的包围圈,做一个局外人呢?” 我接着说:“现代社会非常流行一种治疗疾病的方法,叫心理疏导,就是一个病人瘫痪在床十几年,他用一种简单的方法,就能让患者站起来走路了,而且还不用吃药,也不用打针。” 烂铜插话道:“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怪事,传旨官,您说这是真的吗?” 我说:“千真万确,医治一个病人的心理疾病,没有固定的方法的,我把宇宙王的失忆症,也可以归类为心理疾病,不过我们现在不仅要彻底地医治好他的失忆症,而且还要同时告诉大王,要正确判断敌我双方的真实面目,就像那位心理医生一样,让瘫痪在床十几年的病人一下子,意外地下地并正常地开始行走起来,从理论上讲,这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卫士长:“哎呀!我说传旨官,你说来说去,把我们都说糊涂了,你就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吧!” 我说:“我是想我们不要受外界的干扰,继续利用刘邦在梦境中与宇宙王交流,通过他们的交流,我们把事情的一些真相慢慢地透露给大王,这样一来,既有效地破解了叛军的欺骗战术,又借机让大王了解了宇宙空间叛乱的真相……” 曰民听完后,不由得拍起了巴掌说:“这主意太好了,简直就是太绝了,不用动一枪一炮,仅靠点谈话艺术,就能够获取战斗的胜利,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战术,看来传旨官见多识广,我们真的应该佩服了。” 留巧笑着说:“你小子别有眼不识泰山,传官是谁?太白金星,说起来他都是我们的祖宗辈了,他可是伺候了许多任玉皇大帝的天朝官员了,他过的桥比我们走得路还要多……” 烂铜也一边打趣道:“行了,曰民首领,我看你也只会拍几下马屁,传旨官要是不说,你咋就没有办法呢?这回倒有话了,我看今天就让这小子来请客。” 会上顿时热闹起来,那久违的欢笑声,重新在我们的耳边久久地回荡着…… 为了有针对性地医治好宇宙王的失忆症,同时又把我们所掌握的信息,及时地传递给宇宙王,我们又秘密地潜回天朝,请来了老御医传善,请他老人家现象指导我们,采取正确的方法,来对宇宙王实施心理治疗。 就在这时候,各路叛军已开始向宇宙王实施了轮番的进攻,一时间,宇宙王痛苦难耐,白天躺在沙发上,而且是独自一个人在家,头像是要爆炸一样的难受,整整一天,嘴里不停地哼哼着,晚上又连续一夜做着恶梦,宇宙王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就是想死,又不知道怎么去死。 有一天,宇宙王要儿子实心拿来了自己的复读机,为儿子留下了自己的遗言,准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们知道,宇宙王之所以这样的难受,全都是叛军一起向他发动了攻击所造成的,就如同阳间一个精神极度错乱的精神病患者,似乎什么地方都疼得厉害,可具体又不知是哪个地方在疼。 我们不能再等了,于是在我们的周密安排下,刘邦按照我们事先已经设计好的内容,开始对宇宙王进行心理治疗。 一天深夜,刘邦的灵魂又来到宇宙王面前,宇宙王实在太难受了,见面就冲着刘邦喊:“你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快点来帮助一下我。” 刘邦:“玉帝,您这是怎么了?” 宇宙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分白天黑夜地感到心烦意乱,头疼得似乎要爆炸一样,饭吃不香,觉也睡不着,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医生也请了几次了,他们也都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邦:“玉帝,草民以前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那一年,草民手下有群大臣要谋反,可草民一时又查不出具体是谁?于是连续半年都非常的焦急,结果一股急火攻心,我就患难了一种难治的怪病,当时的症状就和您现在的一样。” 宇宙王:“是吗?快告诉我,你最后是怎么治好的?” 刘邦:“恕草民直言,你患的是心病,中医上叫着气血淤心,靠药物根本是无力回天!” 宇宙王:“那总得有医治的办法呀!我真的是难受死了,现在是活不能,死也不行,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刘邦:“玉帝,当时草民也是心急如焚,昭告天下,凡是能医治好我的病的,我一定要重重有赏,有一日,草民突然在梦中见到一位白胡子长者,他微笑着来到草民跟前说:‘不要着急,你是急火攻心所至,用药物是不能治好的,唯一的方法是靠自己来努力调整心态,使自己心静如水,这样才能化掉自己心中的淤血,不信你就按我说的试一试吧!’那位长者说完就走了,我突然醒过来,发现原来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宇宙王:“有这等神奇?自己做梦就能把自己的病治好了,那照这样说,我这瘫痪的病,做几次梦就能治好了,我才不信这样的鬼话!” 刘邦:“玉帝,那要分是什么病,如果您得的是精神上的疾病,就应该从根上找原因,我们习惯于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而忽视了重要的一点,人体的每个器官都是由血脉相连的,它们本身就有相互调节的作用,如同说现代分中医和西医,中医就注重人体自身的调节,而西医发展到今天,最主要的也只有两大发明,一是发现了X射线,能够穿过人休,可以检验一些器官的好坏;二是发现了青霉素,人体组织腐烂,可以消炎了,其实要说高深的,还属中医,您看不管您得了什么病,中医都说有办法调理,不像西医,动不动就是打针,动手术,再就是宣告等死了。” 宇宙王:“嘿!看不出来,你当过两天皇帝,竟也懂得了一些医术,你还别说,你说的有一点道理,今天,咱们就先不要探讨这些医术了,你还是告诉我,我这病该怎样治吧!” 刘邦:“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奥秘,就像地球阳间中学生课本里的卖油翁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熟能生巧嘛!人们不也常说久病就能成医吗?” 宇宙王:“你不正好也得过像我今天这样的病吗?你就把你当时怎么治的传授给我,不就等于为我治病了吗?” 刘邦:“我当时就让下人为我找了一个世外桃源,自己独自带着两位平时最喜欢的宫女躲了进去,什么愁事也不想了,整天就知道与美女寻欢作乐,说来也怪,半年时间自然就好了,又能吃又能睡的,跟好人一样了。” 宇宙王:“你那时候是皇帝,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哪像我现在,谁也不管我。” 刘邦:“玉帝,谁也不管您,您还有什么愁的?正好咱们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自己吃好和睡好。” 宇宙王:“嘿!有点意思,你那个时候,还能找到一个世外桃源,还有两个美女陪着你,可我现在自己一个人瘫痪在家,心里不想事,不活动活动心眼,还能干什么去?” 刘邦:“玉帝,一个人一旦达到了一种旁若无人的境界,就能够心静如水了,就像是一个和尚,敲着木鱼,口里整天不停地念着:‘阿弥托福……阿弥托福’,一坐就是一天,一念就是一年,别人认为他是度日如年,他却是度年如日,常常活过了一百多岁,他就是做到了心静如水。” 宇宙王:“我明白了,自己之所以生不如死,主要是心静不下来,而心静不下来,主要是因为自己心事太多,从明天开始,我就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刘邦:“玉帝,你要是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建议您就看一部地球阳间皇宫里的生活剧,这两年正热播的《雍正王朝》,现在的官场中人,很认同这部剧里的故事,草民正好以前也做过几天皇帝,您又是玉皇大帝,咱们就来个看录像、谈感受,全当作是消磨时光了,您看好不好?” 宇宙王:“好!这个方法好,正好我家里就有VCD,自己一天独自在家,可以连续看它几集,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早上,妻子梨花要上班的时候,宇宙王就说道:“白天我一个人呆在家里闷得难受,你能不能找人给我把电视续剧《雍正王朝》录像片借回来,我想看一看。” 傍晚,妻子梨花下班回来了,说没有借到这部电视连续剧,只借了另外的两部武打录像片。 晚上做梦的时候,宇宙王向刘邦说明了情况,刘邦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话说道: “玉帝,实在不好意思,现代人的一些生活方式,草民也不是太了解,只有古代皇宫里的生活,草民还算熟悉一些,据草民掌握的情况,在您患脑出血前夕,您的办公室里就有一套现在的录像片,其中就有《雍正王朝》,你明天只需要往部队打一个电话,让自己的战友帮助您把办公室的东西送回来就可以了。” 宇宙王惊奇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刘邦说:“嘿……我说你小子是干什么的?都传说你小子很鬼的,这回我算是服了!传说中有一个故事,说你当皇帝的时候,路过一片树林时,有一个小孩在树上往下尿尿,一下子尿到了你的脖子里,结果你不仅没有杀掉那个小孩,还送给他一锭金子,后来小孩子胆子越来越大,最后被一个飞侠一刀劈成了两半,你可真会借刀杀人呀!” 刘邦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说道:“请玉帝恕罪,草民平时是爱耍一些小聪明,但决不会对一个儿童动歪心思的,那还怎么称老百姓的父母官呀!那都是民间一些说书人替草民编撰的。” 宇宙王哈哈大笑道:“算了,我也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帮助了我,我很高兴才拿你开开玩笑的,我也想起来了,我生病以前,确实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一些录像片,不过我记不起来了,那里面有没有《雍正王朝》,明天我就让战士帮我把办公室里的东西送回来。” 第二天,宇宙王打电话,要战士把自己办公室的个人物品帮助送回了家,回来一清点,里面果断有一部电视连续剧《雍正王朝》的录像片。 宇宙王喜出往外,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一定是有生灵在暗中帮助自己,他知道就凭刘邦这个地球上的普通生灵,是不会知道宇宙空间天朝里的事情的,他根本没有能力与宇宙空间叛乱势力来抗衡,宇宙王这时候突然真正地意识到,在宇宙空间里正有一些正义的生灵,一直在暗中帮助着自己,他心里似乎明白了,之所以要他看《雍正王朝》的录像片,这其中一定蕴藏着重要的隐情。 宇宙王一时间,觉得自己当前最大的事情,就是专心看好这部录像片,没有想到,这部反映宫廷生活,帝王争斗故事的录像片,却成了我们提供了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一个重大转机…… 17集:宇宙王开始绝望自残 刘邦按照我们的安排,成功地启发宇宙王领悟到,从现实版的《雍正王朝》的录像中,就能够找到宇宙空间叛乱的某些真相,同时也让宇宙王知道了,现在也有一些宇宙空间的正义生灵在暗中帮助着他。 于是,白天只有宇宙王一个人在家里的情况下,他就开始专心地看着这部录相,说来也奇怪,他原来感到头疼,浑身难受的感觉全没有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宇宙王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全神贯注地看录像上来了,因为宇宙王太想知道宇宙空间叛乱的元凶了,就为了这个目的,宇宙王可以把一切事情都抛到脑后。 宇宙王草草地把几十集的《雍正王朝》看了一遍,就开始在梦境中与刘邦讨论起这部录像的内容来: 宇宙王:“刘邦,身为帝王者,其实我也看出了其中的辛苦呀!就说雍正皇帝吧,一天到晚起五更,睡深夜的,你说有什么好的?就说有三宫六院的佳丽,他恐怕连看也没有全看全过,就是想跟自己喜欢的女人想做点爱,还得遵守皇宫里的规定,在时间上也是要有限制的,简直就成了一个机器人了。 刘邦:“玉帝,地球阳间的皇帝和阴间的阎王爷其实都是一样的,至于在天朝,您是玉皇大帝,我想可以像神仙一样,终日都可以腾云驾雾、云游四海,应该比一个星球上的小皇帝快活多了。” 玉帝:“哪有的事哟!你看到没有?现在地球阳间正热播一部皇帝生活的电视剧,叫《康熙微服私访记》,那里面把一个皇帝的工作和生活,描述得可真是叫着丰富呀!那里面有一首主题歌叫:《江山无限》,我也很喜欢这首歌曲,还是我唱歌的拿手曲目呢!每一次康熙皇帝微服私访回来,坐在金銮宝殿上惩治贪官污吏的时候,确实是大快人心,可很少有人想到,为此康熙皇帝每次私访,也都是九死一生呀! 刘邦:“玉帝,草民深知帝王生活的辛苦,地球阳间流行着一句话,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个帝王者,心中最高兴的事,就剩下看到老百姓脸上那幸福的欢笑了,而不像一个百事无忧的老百姓,每天的生活都有享受不完的幸福。” 宇宙王呆呆地看着窗外喃喃地说:“是啊!一个帝王者,说到底究竟能有什么幸福呢?无非是看到自己的老百姓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就像你刘邦,死了以后举行了那样隆重的葬礼,可你生前和死后最希望得到的,还是老百姓能生活得幸福?” 刘邦:“玉帝,草民真的切身感受到了这一点,可天下的老百姓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们以为帝王者一个个威风凛凛、前呼后拥的,生活一定是无限的精彩,可是真正的幸福其实就是平凡,就像现实生活中的风流人物,就算是一个歌星,一旦出了名,生活对他们来说,就会变得十分可怕或者痛苦了。” 宇宙王:“是啊!生活就是一部电视剧,一部文学作品首先它是来源于生活,然后再回到生活中去,你还别说,看看像这样的宫廷里生活故事,和你这个知已的生灵来聊一聊心里话,生活也变得充实了许多。” 刘邦:“玉帝,您……您……您就没有看出一点别的门道来吗?” 宇宙王:“别的门道?别的什么门道?雍正皇帝还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刘邦:“不是雍正皇帝跟您有什么关系,是您的情况就好比是雍正皇帝当时的情况!” “你说什么?”宇宙王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意思是说我现在所面临的处境,就和当年雍正皇帝面临的处境是一样的?。” 刘邦:“正是,草民之所以要让您专门挑选这部录像来看,就是想告诉您,只要您把自己当作剧中的雍正皇帝,对您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就能一清二楚了。” 宇宙王:“你快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刘邦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着头说道:“玉帝饶命,草民可不敢冒犯您,叫我做事的是阎王爷,草民说自己不敢冒犯您,可他说我是在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立功,还说将来您一定会重重赏赐草民的。” 宇宙王:“哪一个阎王爷,就是那个我曾经狠狠地抽了他几耳光的阎王爷吗?” 刘邦:“草民也不知道他是哪个阎王爷,只听他好像说,是什么天朝里的阎王爷。” “啊……天朝的阎王爷也来地球了?” 刘邦:“草民听阎王爷说,天朝的一些高级官员都来地球了,似乎都与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有关! 宇宙王生气地说道:“哼!都来了,他们能不来吗?平时就争风吃醋的,这回是要抢玉皇大帝的宝座,他们岂能善罢干休?” 停了停,宇宙王继续说道:“看来,我得再好好看一下这部录像了,我就是剧中的那雍正皇帝,看看我的身边都是些什么生灵?” 在刘邦的再次点拨下,宇宙王又一次细心地看起了《雍正王朝》录像,这一次,宇宙王把自己真正地放进了这部剧情当中,仔细地观察着雍正皇帝身边的每一个大臣,和每一个亲属。 看着看着,宇宙王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首先他看到了雍正皇帝即位的那一段,使他终于弄明白了,这次宇宙空间叛乱的起因,就是因为自己意外地继位当上了玉皇大帝,因为按照祖制的规定,自己是祖帝爷和自己侍女的私生子,是没有资格继位参选玉皇大帝的。 宇宙王从录像中还看到,就是自己的亲属,带头挑起了造反的大旗,宫中的官员也纷纷参与进来,宇宙空间一些外派的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也都卷入其中,一些早有谋反之心的大星球群,也纷纷举旗造反…… 看到这里,宇宙王再也说不出话来,他默默地蒙头大睡了好几天,就像一具死尸一样,宇宙王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到地球来微服私访,被囚禁在地球的这些年,九死一生不说,自己虽然天天在替天朝着想,可今天却突然告诉自己,原来自己就是宇宙空间引起叛乱的元凶,宇宙王说什么也难以接受。 我们知道,宇宙王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我们又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劝慰宇宙王,只能把我们的心里话都告诉了刘邦,让刘邦成天跪在宇宙王的面前,肯请宇宙王的宽恕,借机来劝慰宇宙王。 宇宙王过了一个星期,才突然发现在梦境中,刘邦还跪在自己的面前,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了,你起来吧!我已经不是什么玉皇大帝了,我本身就是非法的宇宙王,你不知道吗?现在到处有生灵在追杀我,你没什么事了,也赶快离开我吧!别引火烧身呀!” 刘邦:“草民不想离开您,您就是我们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玉皇大帝,再怎么说,您也是当朝公开继位的玉皇大帝,即使别的大臣有不同的意见,那也可以当朝提出来,何必要乘您微服私访的时候,搞一些小动作呢?” 宇宙王流着伤心的泪水说:“刘邦呀!你还不知道,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的皇帝是自己率领部队打下来的江山,而我呢?我是突然由先帝传位给我的,结果先帝把皇位传给我后,就突然失踪了,你说我就是找一个见证者都找不到呀!现在满朝的文武大臣,一定也都是向着自己的主子说话,我终于搞明白了,他们之所以要囚禁我,是想要我交出尚方宝剑和玉玺,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刘邦依然跪在地上说:“玉帝,您也知道,帝王们为了争夺皇位而争斗,受苦受累的最终还是老百姓呀!草民肯求玉帝,说什么也不能把宇宙空间的大权交给了宇宙空间的叛军呀!如果这股叛乱之风盛行起来,那整个宇宙空间就陷入了一片战乱之中,谁也再没有能力来扑灭这场战火了呀!” 宇宙王:“刘邦,你也当过皇帝,现在关键是我成了非法的玉帝,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是因我而起的,如果我还死死地护着尚方宝剑和玉玺,我就有可能成为千古罪恶的生灵呀!” 刘邦:“即使您要交出尚方宝剑和玉玺,草民觉得也应该交到放心的生灵手里,您如果不为宇宙空间的生灵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您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宇宙王沉默了,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自己稀里糊涂地就当上了宇宙王,又稀里糊涂地被囚禁在这地球上,如今又稀里糊涂地成了宇宙空间叛乱的罪魁祸首,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宇宙王不能理解,也让他不知道来如何理解。 过了好半天,宇宙王才缓缓地对刘邦说:“好了,你起来吧!我已经决定,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尚方宝剑和玉玺交到一个可靠的生灵手中,或者等找到先帝,再把它们交还给先帝,我真的不适合当这个宇宙王,再说我是祖帝爷的私生子,也没有资格参加宇宙王的竞选。” 刘邦:“草民觉得您这样决定,才是一种负责任的决定,您想您的一生都是在别的生灵的白眼中长大,在那样困难和痛苦的环境下,你都从来没有屈服过,为什么您在别的生灵想往你的身上泼脏水的时候,就可以忍气吞声了呢?” “你刚才说什么?”宇宙王急切地问,“难道是那两个小崽子也来了不成?” 刘邦:“我的玉帝,难道您真的忘了,您的卫士长就是和您从小一起长大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呀!” “啊……我说他怎么总死死地抱着我呢?”宇宙王说,“小时候,我们兄妹三个,没爹又没妈,皇宫里别的生灵都欺负我们,睡觉的时候他们很害怕,就死死地抱着我,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保护伞。” 一丝兴奋挂到宇宙王的脸上,但很快地就消失了,宇宙王神情黯然地说:“即使现在我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我也不能与他们相认的,这两个孩子太苦了,如今我即使保护不了他们,也决不能把灾难引到他们的身上。” 刘邦:“可是卫士长正在拼命地保护您呀!” 宇宙王;“那是他的工作职责,再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把他扯进来,刘邦你给我记住了,我说的这些话,你不允许告诉任何生灵,我知道忠义(卫士长的小名)这小子,他为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们还有一个小妹叫天姿,还需要他照顾,现在我已经被扯进宇宙空间这场叛乱中来了,就不能再把这两个苦命的孩子再扯进来了。” 刘邦连连磕着头说道:“玉帝,您请放心,草民就是死,也不会向任何生灵提起的。” 宇宙王在刘邦的启发下,又开始重新研究起《雍正王朝》,在雍正皇帝登基做上皇帝以后,十几个皇兄仍然苦苦苦相逼,最终逼迫雍正一个个将自己的皇兄都除掉了…… 尤其是当宇宙王看到,自己的爱臣和自己的兄弟,造反逼宫的时候,雍正皇帝坐在龙椅上,声泪俱下地进述自己当皇帝的以来的苦衷时,宇宙王也跟着流泪了,这时候雍正皇帝就好象是自己一样,虽然面前站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可没有一个站出来,替皇上说句公道话,来为百姓申张正义的…… 雍正皇帝在自己的晚年,因为太子又要与兄弟们争夺皇位,不惜残害自己的亲兄弟,雍正皇帝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用毒酒把自己的亲生的儿子也毒死了…… 这一遍看《雍正王朝》的录像,宇宙王才真正感觉到了心情的沉重,我们平时总爱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当局者之所以容易迷茫,往往是不愿意承认一些无情的现实,总幻想着有某种奇迹的出现。 宇宙王现在真正把自己当作了雍正皇帝,突然就不知道应该怎样来评价雍正皇帝的言行了,可在此之前,宇宙王讲起雍正皇帝来,是夸夸其谈,因为那个时候,宇宙王只是把它当作一种故事来消磨时光,而现在不同了,每一句话想起来都是那样的沉重,就别说再去说了。 宇宙王终于弄清了宇宙空间叛乱的大致真相,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他痛苦极了,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日夜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只弟卫士长,就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抱住自己的好兄弟,放声大哭起来: 宇宙王:“我的忠义好兄弟,都是哥不好,我没有认出来是你,哥哥对不起你!” 卫士长哭着说:“玉帝哥哥,您不要难过,我想好了,大不了我们不当这个个破玉帝了,我们还是回去过我们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宇宙王:“好弟弟,哥哥现在是走不了了,整个宇宙空间的大星球群的生灵们都盯着我呢!他们必须要逼我把尚方宝剑和玉玺交给他们,否则我是难逃重围的,听哥的话,赶快去找到天姿妹妹,带着她逃到宇宙空间没有生灵知道你们真实身份的地方躲起来。” 卫士长:“玉帝哥哥,我们走了,你怎么办呢?” 宇宙王:“听话,你们不要管我了,我一定要把尚方宝剑和玉玺交还给先帝以后,我才能放心地走,否则我的内心是一辈子也不会安宁的!” 卫士长:“玉帝哥哥,我是不会走的,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相依为命,您现在要我们扔下您去逃命,我们能逃到哪里去?我们逃到哪里又能安全呢?” 宇宙王:“忠义你给我听好了,我们还有一个天姿妹妹,你一定要把她保护好,任何生灵也不许伤害她,你听见没有?” 卫士长:“玉帝哥哥,我真的不能这样做,就是我肯这样做,天姿妹妹也绝不会丢下您不管的,您知道吗?天姿早就暗中跟踪我们来到了地球。” 宇宙王:“你说什么?这个疯丫头,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怎么这么任性?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卫士长:“从您要娶玉皇后开始,她就闹着死活不同意,她说您是她的,哪个生灵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抢走您,您是知道的,天姿谁也不怕,就只怕您,您要我怎么办呀?” 宇宙王:“咳……这个时候偏偏又赶上这个疯丫又来凑这个热闹,你说……你说……” 卫士长:“据臣所知,天姿妹妹现在已经参加了战斗,而且还帮了我们的大忙。” 宇宙王:“胡闹!她就知道胡闹,现在我们连谁是正义的一方,谁是邪恶的一方都没有搞清楚,打什么打呀?” 卫士长:“反正我们就知道:我们的玉帝哥哥是好生灵就足够了。” 宇宙王:“可我现在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代表正义的,还是代表邪恶的,你们能分得清楚吗?” 卫士长:“那……那……反正您往哪走,我们就往哪走。” 宇宙王:“你们两个小家伙,我现在是遇到大麻烦了,搞不好还会丢命,你们能陪着我去死吗?” 卫士长:“别的生灵我管不了,反正我能,我可以陪着您去死,也免得您太寂寞了。” 宇宙王感动得流出了热泪说:“我的傻兄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在宇宙空间昏死一次就得一亿年,你们干嘛非要凑这个热闹呢?” 卫士长:“玉帝哥哥,您想您要是不走,天姿妹妹肯定也不会走的,你们都不走,难道要我一个生灵走不成?” 宇宙王又生气又很无奈地说道:“你们……你们……你们想活活气死我不成,你们要是不走,那我就自残,你们就看着办吧!” 宇宙王说到就做到,他知道卫士长时刻都守在自己的身边,还有天姿姑娘,一定也在暗处,时时地关注着自己,可无论自己怎样来劝说他们,他们死活都不会离自己而去的。 所以,现在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自残,因为小时候,弟弟和妹妹因为太固执,不听他话的时候,他就是用这种方法,最后逼迫弟弟和妹妹来服从自己的安排。 宇宙王自残的方式很特别,他在地球阳间,表现得就像一个孤独症病人一样,整天都是一言不发,在宇宙空间里,他的表现就是把自己的灵魂封闭起来,不与任何生灵打交道,似乎整个宇宙空间就只有他一个生灵存在一样。 宇宙王采取了这种特殊的方式来自残,使我们都不知所措,我们知道,其实宇宙王心里已经是绝望了,他就是拼死平息了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可自己有可能依然是代表着邪恶的一方,他想放弃一切抵抗,可就像刘邦所说的那样,至少他也应该把尚方宝剑和玉玺交到一个放心的生灵手里,否则自己又会背上不顾全宇宙空间生灵幸福生活的骂名。 难呀!实在是太难了,宇宙王想以死来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他又不想让从小就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和妹妹,也来做这种残酷的游戏,所以他唯一可以选择的办法,就是用自残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宇宙王本来是想运用这种自我封闭的方式来自残,来达到逼走弟弟和妹妹的目的,可他却没有想到,无意间却帮助了自己,各路叛军使出了各种欺骗战术,可宇宙王正在用一种封闭的方式来自残,一时间,各路叛军反而为此变得缩手无策了。 望君同党商议以后,决定改变打法,先紧紧地盯住宇宙王后,同时把主要的精力,用到对付火星球群的生灵上来;火星球群的首领们商议以后决定,准备组建敢死队,冒险从宇宙王手中强抢尚方宝剑,再逼迫宇宙王交出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其它大星球群的生灵们也正以最快的速度,进行着力量新的组合,准备在宇宙空间争夺自己的利益。 就这样,一场前所未有宇宙空间大战争就爆发了…… 18集:地球阳间的生灵之战 得知了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大致真相以后,宇宙王又一次彻底地绝望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引起这场大叛乱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使他更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明明是不愿意当这个宇宙王的,是先帝突然在朝会上,意外地将天朝皇位公开传给自己以后,也像祖帝爷一样离奇地失踪了。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陷阱,把宇宙王深深地陷入这个罪恶的泥谭中无法脱身,无论是从道义上说,还是从责任上讲,宇宙王都觉得,如今自己倒成了地地道道的宇宙里的罪恶生灵了,宇宙王为此而感到绝望,他觉得自己无论怎样来做,都推脱不掉自己的罪责。 一天夜里,宇宙王在迷茫和难受之余,就对身边的卫士长说:“小弟,你去把刘邦给我找来,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想和他随便谈一谈。” 不一会,卫士长就找来了刘邦。 宇宙王:“刘邦,我怎么觉得自己身上的罪孽,怎么也甩不掉了呢?” 刘邦:“玉帝,草民觉得,一个帝王他只能够想办法让自己的子民来理解和服从自己,而永远不能够让一个帝王去适应服从于自己的每一个子民。” 宇宙王一愣问道:“我们平时不总是在喊:要为子民们服务吗?如此说来,倒是要子民们来为帝王服务了吗?” 刘邦:“草民以前对这个问题也是非常的迷茫,也常常陷入一种莫名的绝望之中,就说宇宙空间里的每个生灵吧!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信仰,帝王也作为一个生灵,他们都信仰什么呢?草民想,作为一个生灵,如果这个问题搞不清楚,就只能够像一个行尸走肉和一只无头苍蝇一样的去生活了。” 宇宙王:“看来,你对这个问题也思考了许多,我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明明是别的生灵强迫我做的玉皇大帝,可有的生灵却传言是我为了篡夺王位,而发动了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明明我是受害者,却把我说成是邪恶者,我是保皇位也不是,让皇位也不对,真不知应该怎么来做。” 刘邦:“草民觉得,只有您才是宇宙空间堂堂正正的宇宙王,我们这些宇宙的生灵们,还指望着您能为我们来做主呢!您就像是一名大家庭里的法官,先不要管这个法官的称号是怎么得来的,首先您就要履行一名法官应尽的职责再说,草民觉得这才是正常的思路。” 听到这里,宇宙王一下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刘邦说道:“好一个草民,我看你的思想境界,要比天朝里那些官员强多了,好!我就爱听你说话,你说得很对,我先不去管自己的宇宙王位是怎么得来的,现在既然尚方宝剑和玉玺都在我的手上,我就要当一个称职的玉皇大帝,来主持宇宙空间的公正,等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了,大家可以再来追究我非法继承皇位的责任,如果采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夺取皇位,就如同逼宫一样,非要逼着皇帝交出大权,那才是大逆不道的呢?” 刘邦:“草民能听到玉帝这样说,感觉到现在四分五裂的宇宙空间有救了!” 宇宙王:“刘邦,你这句话言重了,我觉得你刚才的话说得很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宇宙空间再大,所有的生灵也需要遵守我们共同制定的行为准则,不能说把自己游离于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之外。我想好了,有的时候,没有办法的办法,也许就是最好的办法,我要振奋起来,想办法平息了眼前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让天朝恢复回到我刚继位样子的时候,再把皇位交出来,请所有天朝的官员们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进行公决!” “卫士长!”宇宙王突然转身对身后的卫士长大声说道:“卫士长朕命令你,从现在起,我们要与宇宙空间叛乱势力坚决地战斗,直至把尚方宝剑和玉玺重新交到应该交给的生灵手里,在此之前,朕仍然是玉皇大帝,是宇宙空间唯一合法的宇宙王!” 卫士长兴奋地跪倒在宇宙王面前高兴地喊道:“臣遵旨!” 宇宙王:“现在我们就算有了三个生灵了,朕命令你,立即着手联络我们的官兵,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正义生灵,朕决定要与宇宙空间叛逆们决一死战!” 卫士长:“臣遵旨!宇宙王,当初我们一起被困在地球的时候,还有一个生灵,他就是传旨官,现在他也在您的身边!” “是吗?”宇宙王显得非常兴奋,“我们总算还没有打散,还有,你要尽量联系上天姿这个疯丫头,现在宇宙空间叛乱四起,实在是太危险了,告诉她赶快回到家里去,不要在这里胡闹了,朕感觉到有场宇宙空间大战争,已经是不可避免了。” 卫士长:“臣遵旨!” 就在宇宙王决心要与叛军决一死战的同时,火星球群的敢死队已经遵照首领平均的指示,秘密地将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包围了。 叛军的敢死队来势凶猛,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很快就将宇宙王抓了起来,虽然卫士长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因为寡不敌众,也被敌方的敢死队擒获了。 火星球群的敢死队首领涛林,吩咐自己的手下,对宇宙王身边所有的生灵,仔仔细细地搜查了许多遍,但依然还是没有找到尚方宝剑的下落。 涛林气极败坏地问宇宙王:“你把尚方宝剑弄到哪里去了,快说!” 宇宙王故作惊讶地说:“什么?尚方宝剑?不是在天朝皇宫里吗?你们把我囚禁在地球上已经有几十年了,我怎么能知道尚方宝剑在哪里呢?” 涛林:“行了,你不要和我们演戏了,你知道今天攻进这里来的这些生灵都是什么吗?是我们火星球群的敢死队,这些忠诚的战士,做好了心理准备,专等着你拿尚方宝剑来劈了,看你究竟能杀死多少个生灵,等你杀不动了,我们就能把尚方宝剑抢走了,我们如果没有准确的情报,能采用这样自杀式的方式吗?” 宇宙王:“哟!敢情我们是遇到玩命之徒了,可你们就是不怕死,我也还是不知道尚方宝剑的下落呀!” 涛林:“我告诉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不怕你不开口,来呀!给他用刑!” “慢!”卫士长大喝一声,“你们要打就冲我来,不要为难我们的大王。” 涛林:“行了,我说卫士长,你作为一名当差的生灵,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兄弟我佩服你是条硬汉子,兄弟也不为难你,你也不能让兄弟为难,只要你们大王交出了尚方宝剑,并交出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我保证放你们回去。” “呸……”卫士长狠狠地朝涛林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说,“你这个王八蛋,你跟老子听好了,老子不为了保护我们的大王,就凭你们这些小毛贼也想捉住大爷我,做梦去吧!” 涛林:“小的们,别跟他们废话了,动刑吧!” 卫士长大声喊道:“住手!你们这些混蛋,你们可要看清楚了,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堂堂的玉皇大帝,难道你们就不怕犯下灭九族的死罪吗?” 涛林:“算了吧!别拿这鬼话吓唬小孩子了!谁不知道宇宙王现在充其量也只算得上一个傀儡玉帝,我们火星球群已经接管宇宙空间了,我们来的时候,已经立下了生死文书,根本就不会被吓住的,小的们给我狠狠地打!” 叛军的敢死队员蜂拥而上,对宇宙王和卫士长动用了种种酷刑,有多少次,宇宙王都是被叛军的敢死队员折磨得晕死过去,可是他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是咬着牙关,冷冷地嘲笑着叛军们,笑得叛军官兵们直发毛。 涛林额头上也渗出了丝丝冷汗,他有些胆怯地问道:“你在笑什么?是嫌还不过瘾吗?” 宇宙王冷笑着回答:“我只想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哈……” 宇宙王一阵大笑,似乎彻底地击垮了叛军敢死队员们的意志。 负责行刑的队员小声说:“涛林首领,我们已经连续给他用刑两天两夜了,该用的刑也都用过好几遍了,可……现在大家也都累了,您看是不是先休息一晚上?” 涛林无可奈何地看看宇宙王和卫士长说:“行吧!把他们好好看管起来,明天再来审吧!” 叛军们把宇宙王和卫士长死死地捆绑在铁柱子上以后,留下几位看管他们的敢死队员,都回去休息了,但在宇宙王家的周围依然布满了部队。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宇宙王突然对当班看管自己的叛军敢死队员说: “我口渴,能不能给我弄点水喝?” 旁边的一位敢死队员冲着别外一位敢死队员问: “头,给不给他弄水喝?” 另外那位负责的敢死队员说:“你就告诉门外的官兵,给他送点水进来喝吧!” 宇宙王喝完了水,随口说道:“谢谢!我说那个小头目,你叫什么名字?” 敢死队那位小头目瞪大了双眼问:“是跟我说话吗?” 宇宙王笑了笑说:“是的,呆着也怪闷的,就想说两句话。” 小头目连忙说:“喔……我叫命来!” 宇宙王:这名字好啊!命来,就是说要获得重生的机会了。 命来:“怎么?您也信命?”小头目说话客气了许多。 宇宙王:“我信命!但是我更相信自己,自己的命运也只能由自己来主宰,我如果没说错的话,你们两位生灵都不是很邪恶的生灵。” 命来:“我们……我们其实也不想……也是没有办法,走到了这一步,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了。” 宇宙王:“我不这么看,一个生灵难免有犯错误的时候,人类常说,错误人人都要犯,但关键是犯了错误,要勇于改正错误,就如同说杀人犯还要分故意的和无意的,只有故意的才是罪大恶极的,故意杀人犯一定会被称作邪恶的生灵,无论是在阳间还是在阴间都会受到严惩的。” 命来走上前为宇宙王松了松绑继续说:“其实我们大家也看出来了,您是个汉子,我们兄弟佩服您,可……” 宇宙王:“我知道你们也没有办法,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决定的,如果你肯帮我一点小忙我就感激不尽了。” 命来:“您说,是不是还要喝水?” 宇宙王:“不是,实话实说,我把尚方宝剑搞丢了,就在那个以前我去过的玩具店里丢的,我也不知道尚方宝剑还在不在那里,也许早就被别人当玩具给买走了,我想让你带着卫士长去找找看,如果找着了,就交给你们吧!如果找不着了,就随你们处置我吧!” 命来看了看另外的一位敢死队员说:“这个,我得请示我们的首领,我可作不了主,您稍等一会吧。”说完就匆匆地出了门,乘着这一眨眼的功夫,宇宙王回头向身后的卫士长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做了一个张嘴的模样,别的生灵感觉只是放松一下面部的肌肉,可卫士长早已明白了宇宙王是给了自己一个暗号。 不大一会儿,叛军敢死队的首领涛林就率领着敢死队员走了进来,一见面就笑者冲宇宙王说: “我说嘛!你是个聪明的生灵,常言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是早这么配合,也就免了受皮肉之苦了,好了就按他说的,押着卫士长去找那个玩具店。” 叛军的敢死队在达炼市满城找起玩具店来。 卫士长一边领着叛军找着玩具店,一边思考着宇宙王给自己动作暗示的意思,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宇宙王冲自己做一个鬼脸,然后再大张了一下嘴巴,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找了大半天,叛军们仍然是一无所获,叛军的敢死队首领涛林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说: “卫士长,你们到底把尚方宝剑放到什么地方了?这么多的玩具店,是不是已被别的生灵买走了?” 卫士长灵机一动回答道:“我清楚地记得,就在附近的几个玩具店来过,当时宇宙王说是要给儿子实心买玩具,我就陪着他逛了这几家玩具店,可现在大王却说把尚方宝剑忘在了玩具店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呀!再说你们又把我五花大绑的,玩具店里又有这么多刀呀枪的,直看得人眼花缭乱的,这里的生灵也只有我才真正见过尚方宝剑,你手下的官兵们恐怕就是看到了尚方宝剑,也不一定能认识。” 涛林:“你说得有一定道理,我说卫士长,我们现在就给你松绑,但是你可不能跟我们耍心眼!” 卫士长故意十分委屈地大声说:“哎呀,我哪有那心思呀!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呀!现在是我们的大王命令我帮助你们找尚方宝剑,我就是不配合你们,也不敢违抗我们大王的命令不是。” 涛林:“说得有道理,来呀!给卫士长松绑了,让他帮助我们找尚方宝剑。” 叛军的敢死队员们为卫士长除去了身上的枷锁,把铁链也松得很长,来方便卫士长帮助他们翻找尚方宝剑。 卫士长一面努力地翻找着尚方宝剑,一面继续想着宇宙王给自己的暗示动作的意思。 突然,卫士长身边一个叛军敢死队员的话提醒了卫士长:“这么多的玩具店,要找一把小剑,这不是大海捞针吗?我们又不认识尚方宝剑,简直就像跟捉迷藏一样,就是有劲也使不上呀!” 捉迷藏?对呀,宇宙王就是暗示我捉迷藏:小时候,宇宙王和卫士长,还有天姿因为都是私生子,所以在天朝的皇宫里很受排挤,那些皇氏家族的子女们,常常是变着法地戏弄他们三个。 有一次,孩子们又玩捉迷藏的游戏,皇氏家族的子女们故意又让宇宙王他们三个生灵充当宝藏,来让那些皇氏家族的子女们找,皇氏家族的子女们商量好了,等找到宇宙王他们三个生灵,就故意不做声,一起向他们扔石头。 宇宙王早预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就和忠义弟弟和天姿妹妹,约定好了用手势和面部表情来互相传递彼此的信息,结果他们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巧妙机智地躺过了对方的暗算,最后竟给了对方以教训。 现在,宇宙王要卫士长又用小时候那种捉迷藏的方式,来与叛军斗争,卫士长想起宇宙王,在很快的时间里冲自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张了一下嘴,意思就是说,现在叛军很多,不方便说话,就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方案行动。 想到这里,卫士长兴奋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快了!快了!我有些记起来了,就在这附近,唉……这鬼天真热呀!休息一下再找吧!” 涛林一听卫士长说快了,兴奋地说:“卫士长,这天是很热,你看是不是赶快把尚方宝剑找出来,完了我请你吃凉西瓜。” “行!我也希望快点找到!”卫士长故意艰难地拖了一下长铁链,开始继续寻找。 看到拴在卫士长身上的铁链影响了寻找尚方宝剑的速度,涛林便吩咐道: “来呀!把卫士长身上的铁链也全部去掉!”涛林心里在想,就凭卫士长的武功,当初要想跑,有多少官兵都拦不住他,现在是宇宙王命令他来帮着找尚方宝剑的,就是让他跑他也不会跑的。 卸去了身上枷锁和铁链的卫士长,一时间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三下五除二,附近几个玩具店所有摆着刀剑玩具的柜台,已经被卫士长翻了一个遍,可仍然是一无所获,卫士长感到很纳闷,心里想着: 就凭宇宙王的智商,他绝不会把尚方宝剑就藏在柜台里的,可又不会让尚方宝剑离刀剑玩具柜台太远,卫士长于是根据宇宙王小时候“躲猫猫”的思路,在刀剑玩具柜台附近,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突然,在刀剑玩具柜台与车辆玩具柜台的交界处,他看到了个大型车模,就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用手一摸汽车模型的底部,就发觉在汽车模型的底地盘下面就粘着那把尚方宝剑。 卫士长不经意地做了几个掩护的假动作,一下子从汽车模型下取出尚方宝剑,嘴里还在故意奇怪地说: “奇怪,我明明记得尚方宝剑就像这个样子的,可怎么翻遍了玩具店也找不着了呢?难道是我记错了?还是被顾客买走了呢?关建是到这么多的玩具店一搜,眼睛都看花了,我觉得尚方宝剑,就像是这把剑的样子,但又不敢确定了,要不我们先拿回去给宇宙王看看?” 涛林:“那也行,你把剑给我吧!我拿回去给你们大王看。” 卫士长:“这哪行?我们大王是命令我来帮助你们找尚方宝剑的,我自己不拿去向他汇报,那不是抗旨不遵吗?” 涛林:“那就先为你戴上枷锁和铁链。” 卫士长:“我说你也不嫌麻烦,屁大一会的功夫我就回来了!”卫士长一边说着,一边窜出了门外。 “不好,快点把他追回来!”涛林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他话音刚落,卫士长就已经回到了宇宙王的身边。 一见卫士长手持尚方宝剑回来了,宇宙王就大喝一声: “尚方宝剑听令!” 尚方宝剑只认宇宙王的声音,一听到命令马上就打开了基因密码,处于斩杀生灵的状态。 宇宙王又说道:“卫士长听令!” 卫士长跪下道:“臣在。” 宇宙王:“朕命令你代联执掌尚方宝剑,降妖除魔,有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叛军敢死队的生灵们被眼前的阵式给吓懵了,一个个瞪着眼睛不敢上前。 叛军敢死队首领涛林气得大声命令道:“你们都是敢死队员,给我上!” 有几个不知道尚方宝剑厉害的叛军敢死队员冲上前去,只见卫士长拨出尚方宝剑,那把耀眼的神剑银光闪闪,卫士长只是那么轻轻一挥,那几名敢死队员的头颅就滚落到地上,而且再也不能与身体结合在一起了,不像别的刀剑斩杀生灵一样,一会儿,被斩杀的生灵,伤口又能重新愈合。 这些生灵哪里见过这种阵式,就连敢死队首领涛林,也吓得尿了裤子,不知是哪个生灵喊了一声: “快跑啊!快逃命去吧!”直到后来,我才告诉大家,其实那一声是我躲在暗处故意喊的。 这一喊不要紧,叛军的敢死队员们一窝蜂地全跑了。 我们把宇宙王解下来,流着热泪紧紧地偎依在宇宙王的身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19集:地球阴阳路上的战斗 宇宙王凭着聪明的智慧,在卫士长的协助下,重新取回了尚方宝剑,并打退了火星球群叛军敢死队的疯狂进攻。 大家重新见到了恢复记忆的宇宙王,万分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纷纷跑到宇宙王面前跪倒在地,一边流着泪水,一边高声呼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看着面前自己忠诚的战士们,不禁百感交集,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一边亲自把参拜自己的大臣们逐一掺扶了起来,一边满怀感激之情说道: “是联应该感谢大家呀!众位爱卿,如果没有你们的浴血奋战,我们也不可能赢得今天的胜利,你们都是朕最忠实的将士,联为你们感到骄傲和自豪!” 簇拥在我们的宇宙王身边,大家有说不完的幸福感觉,大家都都久久地站在那里不肯离去。 宇宙王动情地说:“让联好好看看你们,大家都来作一下自我介绍吧!” 留巧、烂铜、齐放、曰敏等首领都依次向宇宙王作了自我介绍,宇宙王听完大家的自我介绍后说道: “朕要将你们的名字牢牢地记在心间,你们在最严峻的时刻所表现出来的对朕的忠诚,对天朝的忠心,将让朕终身难忘!” 我跪在一旁回答道:“吾皇万岁!您是宇宙空间生灵们幸福生活的希望,宇宙空间生灵们不能没有您,我们舍命保卫玉帝,是我们心甘情愿做的事情,是臣等无能,没有保护好玉帝,臣等罪该万死!” 宇宙王眼含着热泪说道:“传旨官,我何德何能,值得大家舍命来保护我?朕真的是有负于众望呀!大家这样舍生忘死地保护朕,可朕依然还是一个非法继位的宇宙王,这次宇宙空间出现的大叛乱,朕就是罪魁祸首。” 我说:“敬爱的玉帝,说起来臣在天朝也算是一位老臣了,大家都尊称我为太白金星,臣先后辅佐了十几任玉皇大帝,要说对天朝的事情,也算是有点发言权了,凭臣的感觉,您才是宇宙空间生灵们幸福生活的希望,您不仅不是非法继位的宇宙王,而是整个天朝,整个宇宙空间里的希望呀!” 众大臣一起高声喊道:“臣等愿誓死跟随玉帝!” 宇宙王见此情景早已是泣不成声,回答道:“众爱卿对朕的一片深情朕没齿难忘,可常言说得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朕也要在这里公开表达自己的承诺:朕决心要与宇宙空间正义生灵们一道,拼了这条小命,也要平息了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等平息了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朕将把皇位交出来,请天朝的文武官员们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实行公决!” 我说:“玉帝,您……” 宇宙王打断我的话说道:“行了传旨官朕意已决,你也就不要多说了,宇宙大空间是所有生灵们共有的家园,大家都是宇宙空间里的主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是地球阳间一个城市里的一条道路上,如果一天没有了交警,那交通也就要瘫痪了,有了交警没有统一的法规,交警也就如同虚设,有了统一的法规,如果不能公正地执法,那么这个城市的交通早晚还是要出大问题的,朕这里只是打了一个小小的比方,朕就好比是一个大城市的一名交警,我想让大家来遵守交通法规,自己首先就要带头来遵守交通法规,不能说一套做一套,那岂不成了挂羊头卖狗肉了吗?” 听完宇宙王的一番话,众大臣全部都哑口无言了,因为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来反驳宇宙王,在我的印象中,宇宙王向来都是这样,他常常会用一套有理有据的讲述,让听者变得心悦诚服。 在与众臣见过面之后,宇宙王又下旨,要召集现有的我方所有的生灵,在地球阳间的秘密深林里,召开一个向宇宙空间邪恶生灵宣战的誓师大会。 那一天,前去参加的生灵很多,因为宇宙王首次公开亮相,还要手举着尚方宝剑,代表正义生灵向宇宙空间的邪恶生灵公开宣战。 会上,宇宙王用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宇宙空间正义的生灵们,宇宙空间是我们共有的家园,我们都是这个家里的主人,邪恶生灵们要破坏我们这个大家庭,我们就要把破坏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坏生灵绳之以法,绝不允许他们胡作非为!” 这时会场上激动的生灵们自觉地喊出了战斗口号:“惩恶扬善,还我家园!”、“惩恶扬善,还我家园!”…… 那声音此起彼伏,久久地在宇宙空间里回荡! 誓师大会结束以后,宇宙王还组建了正规的作战指挥部,由宇宙王亲自任总指挥,一些首领分别被任命为各级指挥员,同时也组建了对应的指挥机构。 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宇宙王就领导我们完成了指挥机构的重组和部队整编等一些重要的工作,为宇宙空间平息叛乱战斗的全面打响,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完成了部队的整编工作以后,宇宙王召集军事指挥部的首领们,召开了每一次军事指挥部全体会议,会上首先由各方首领汇报了相关的情况,宇宙王听完情况汇报以后,眉毛凝成了一个大疙瘩,他没有想到宇宙空间叛乱会严重到如此的程度,在大会的最后,宇宙王作了重要的讲话: “生灵们,朕没有想到,宇宙空间的叛乱形势会变得如此严重,基于现在的实际情况,朕认为当前的当务之急是应该做好三件事:一是以最快的速度,摸清宇宙空间叛军的真实情况;二是尽可能地发展宇宙空间正义的生灵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三是把首先平息天朝叛乱,作为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突破口。” 火星球群敢死队,被宇宙王打得四处逃窜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一时间各路叛军都开始躲得远远的,生怕让宇宙王抓住了把柄,成了替死鬼。 在一天深夜里,宇宙王召集卫士长、刘邦和我等生灵进行了当前形势分析: 宇宙王:“卫士长、传旨官和刘邦,你们都是目前朕最信任的几位大臣,朕想听听你们对时局的看法。” 卫士长:“玉帝,在您失忆的这些年,臣和一些忠于您的将士们一直在坚持与叛军作坚决的斗争,在残酷的斗争中,我们有许多重要的将领都被捕了,现在都被叛军关押在大牢里,臣认为玉帝应该首先拿着尚方宝剑,去把他们营救出来,这样就可以壮大我们的队伍,增强我们的力量。” 宇宙王:“卫士长,你的这一点提议很重要,今天朕就命令你拿着尚方宝剑,去营救那些忠诚的将士,尤其是像天山驻军老首领守林,天军首领候俊、盯右、大白鲸,还有雄鹰、猫头鹰、飞燕等等,这些将领可是我们赢得平息叛乱战斗胜利的有力保证呀!我们要尽一切努力,首先把他们营救出来,然后再由他们,来扩充我们的力量,这就是你卫士长当前的首要任务!” 卫士长:“我还要拿着尚方宝剑保护大王。” 宇宙王:“现在叛军都被吓跑了,一时半会还没有这个胆量再来找我们冒险了,我们就利用这一有利的时机,以最快的速度,来完成营救工作,你的武功最好,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最合适了。” 卫士长:“臣遵旨!” 宇宙王:“传旨官,你是天朝的老文官,考虑问题比较全面和客观,你也来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我连忙上前向宇宙王施了一个大礼然后说道:“玉帝,臣以为现在宇宙空间可以说是叛乱四起,在您失忆期间,我们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大量收集了一些重要情报,但情报是越收集,头脑就越混乱,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从您失忆开始,我们就把每次开会的决议内容,都放到了您的座牌底下,说等您苏醒以后再由您来做最后的决断。” 宇宙王:“传旨官,你们的忠心朕已经经清楚了,在非常的时期,必需要有非常的思路和做法,你们当时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可是朕觉得,现在是时间不等我们,也许你们以前收集的一些情报,都已经过失了,斗争的形势是随时都在变化着的,所以朕觉得现在我们就要着手重新理清思路,而要理清思路,就要使用一种全新的思维方法来科学地分析、判断眼前的战斗形势,你觉得我们应该首先把突破口选在哪里呢?” 我接着说:“从微臣掌握的情况来看,宇宙空间叛乱的势力主要是来自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现在冲上宇宙空间叛乱前台的火星球群;二是现在已经退到了幕后的伪宇宙王望君同党;三是以天朝几位宰相为首的天朝叛乱势力;四是以皇氏家族成员为首的宇宙空间富贵生灵团伙;五是以其它各大星球群为主的叛乱势力;六是以祖帝爷和先帝等组织为首的神秘势力……” 听着听着宇宙王就有些烦了,生气地说:“要你分析一下形势,你像说书一样,就是说书,你也得有个正常的思路吧?” 看到宇宙王有些生气了,我赶紧跪倒在地解释道:“宇宙王请您恕罪,微臣实在是理不出个头绪来了,就是要臣来讲这个故事,臣也觉得是乱七八糟的理不出个头绪来,臣是天朝里的一名老臣,但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似乎宇宙空间和天朝多年以来积赞的矛盾,终于在今天集中爆发了,搞得生灵是晕头转向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宇宙王:“你们……你们是老臣了,朕是新任的玉皇大帝,你连汇报宇宙空间叛乱的情况,都像是在要朕猜谜语一般,那让朕能怎么办?你们总不能让朕做一个瞎子,来描绘一个星球五光十色、美丽的景色吧!” 我回答说:“臣等实在是无能,请玉帝恕罪。”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朕看也不能怪你们这些大臣,这就像是一个脓包,现在突然穿包了,浓水和血水一起冒了出来,一时间只能看着患者手忙脚乱的,看来也只有由朕亲自来理出宇宙空间叛乱的头绪了,朕命令从即日起,由你传旨官负责,与朕一道尽力理清宇宙空间叛乱的头绪来以后,再做具体的打算。” …… 宇宙王分配完工作以后,自己独自苦苦地思索起来,他深深地感觉到,我决不是在他面前故弄玄虚,故意夸大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复杂性,也决不是没有水平,没有能力在纷繁杂乱的宇宙空间乱局中,像梳辫子一样,把这次宇宙空间叛乱的前因后果,说出一个所以然来的,我可是多年从事传达多任玉皇大帝圣旨的文官,上对玉帝的圣旨内容能够做到心领神会,工作还要有部署、有回复,另外对受领圣旨的单位还有传达、督促的职能,可如今就连我也说不清楚一个所以然来,这只能说明一点,宇宙空间的确遇到了有历以来最大的叛乱。 这次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出现了许多的第一次:涉及第一次祖帝爷违反祖帝,私自把皇位传给先帝然后离奇地失踪了;涉及先帝第一次在任期还没到一半时间的时候,又把皇位违规地传给了现在的宇宙王;涉及第一次玉皇大帝由祖帝爷的一个私生子来继位;涉及宇宙王继位第一次微服私访就被困在了地球上;涉及第一次各大星球群全部参与到了宇宙空间大叛乱中来…… 这一个又一个的第一次,使宇宙王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茫和困惑之中,他知道自己作为玉帝尝且有如此的感觉,又怎能怪罪手下的大臣们呢? 宇宙王决定,要亲自理清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头绪,他觉得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就只能立足眼前,从自己身边开始,找到一个工作的中心点,然后以此为核心,呈放射状逐渐向浩瀚的宇宙空间延伸开去。 决心已下,宇宙王决定从自己眼前起步,从零开始来进行自己的追梦之旅。 第二天,宇宙王的妻子梨花和儿子实心分别上班和上学去了,宇宙王艰难地从屋里走到了屋外,由于宇宙王的家住在六楼,要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走一百多级楼梯,宇宙王连续试了几天,也没能走下楼去。 我们劝宇宙王说,等我们把情况侦察回来,再请他来组织大家分析情况做决定。宇宙王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自己在失忆的过程中,正好详细地了解了一些叛军的真实情况,现在既然恢复了记忆,正好可以把失忆前后,自己所掌握的情况进行详细的对照,从中找出一些带有规律性的线索来。 一连两个月,宇宙王都在努力练习着从楼梯上走下去,然后再爬上来,为自己第一次独自走出居民楼而努力着。 ...... 宇宙王用尚方宝剑吓退火星球群敢死队的消息传开以后,火星球群首领平均整天是坐立不安,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所以近期,他不停地重新派出特战部队,来骚扰宇宙王的行动。 就在宇宙王练习走楼梯的两个月时间里,叛军的骚扰部队,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来阻止宇宙王的行动,每一次宇宙王在练习走楼梯的时候,都会因为精神走神或其它的原因,从楼梯上滚落下来,每一次重重地摔倒在楼梯上,宇宙王都要在地上躺很长的时间,可坚强的宇宙王从来也没有想到要退缩过,倒是我们实在是不忍心让宇宙王再这样遭罪了,几位首领纷纷恳求我出面说明情况,劝宇宙王放弃御驾亲征的计划: 我走上前跪倒在玉帝面前说:“启禀玉帝,臣以为您是九五之尊,岂能像普通的生灵一样出生入死地战斗?微臣还是想劝劝您,您要爱惜和保护好自己,您可是我们宇宙空间的希望呀!” 宇宙王:“传旨官,朕感谢你的关心,只要是一名参战的将士,首先就要有不怕牺牲的精神,朕也是一名参战将士,我们平时总说:革命有分工,行行都光荣,现在我们都在参加战斗,只是分工不一样而已,所以我今天必须也要冲在最前面。” 我说:“玉帝,现在叛军已经派出了大量的特战部队,天天围着您打骚扰战,我们的部队正不停地与叛军发生着交战,实在是太危险了,臣恳请玉帝退回到屋里,由卫士长手持尚方宝剑来保卫您,这才能确保您的安全。” 宇宙王:“传旨官,朕意已决,不要再哆嗦了,你们安排几名特战队员化妆成卫士长,手持着假尚方宝剑,在朕的身旁来保护朕,朕就不相信了,这些生灵还真有不怕死的,你们也不要被叛军吓破了胆,他们是不敢轻易靠近朕的,再说既然是战争,哪能没有危险的?何况我们现在是在打一场宇宙空间以前没有发生过的大战争,就更不能缩头缩脚了。” 听了宇宙王的话,我们再不敢坚持什么。 宇宙王继续命令道:“传旨官听令,下星期朕决定正式发动一场战争,你通知卫士长,带领被营救出来的将领先撤回来,同时参加这次战斗,你们做好战前部署,在下星期一朕决定要亲自闯一闯龙潭虎穴,到时候叛军肯定要发动更多的骚扰战,你们就迎头给他们以痛击,给他们一点颜色来瞧一瞧!告诉大家,这是我们重新组建部队以后,第一次参战要好好准备一下。 我迅速把玉皇大帝的旨意传达了下去,大家一听说要打仗了,都兴奋得奔走相告,大家兴奋的心情无以言表,以前我们也参加过不少的战斗,但这一次是宇宙王亲自指挥和参加的战争,长时间的痛苦和压抑,使大家感觉到能参加这样的战斗,就像是去参加一次盛大的节日晚会一样的兴奋和激动。 经过认真的准备,在星期一的上午八时,我们正式打响了这场战斗,宇宙王为这场战斗取名为:“阴阳路之战”,意思是说为了开辟一条正确的平息宇宙空间叛乱之路,我们决定在阴阳之间、生死之间,去寻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 这场阴阳路之战,简直打得是太有气势了,宇宙王那势不可挡的英雄气魄,叫叛军们是闻风丧胆,我们部队严密的组织、英勇的战斗,也使叛军们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在现实生活中,宇宙王拖着重度残疾的身体,从居民小区的北门出入口,进入了龙王宫官员们居住的领地,前面我已经介绍过,宇宙空间天朝的龙王宫,分管着每个星球的阳间事务,在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曾经要天朝的龙王爷辅助玉皇后料理朝政,没想到他这一来,就再也没能回去。 我向宇宙汇报,天朝里的龙王爷已经遇害了,害死他的生灵,就是龙王家庭里的生灵,现在这些叛逆已成了伪天朝里的龙王爷。 宇宙王第一次独自走出居民小区,到达的就是伪龙王宫家属所在的区域,在这一区域里生活的生灵,全部是伪龙王宫的官员和家属们。 宇宙王凭着他那一股永不服输的精神,坚持把所有的伪天朝龙王宫的家属生活区域视察了一遍,在他前后左右的我方部队,犹如风卷残云一般,把那个区域内的所有的叛军部队全部都打跑了…… 这场战斗的规模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他在宇宙空间平息叛乱中所起到的作用,却是至关重要的,这一次战斗,有许多的第一次,也被永远载入历史的史册。 阴阳路上的战头,虽然历时只有半天的时间,但却为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开创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20集:地球阳间博客保卫战 宇宙王决心要与宇宙空间叛乱势力作坚决的战斗,等平息了叛乱以后,他再将皇位交还给天朝,由天朝全体的官员,代表宇宙空间所有的生灵,来公开选举新的宇宙王。 为了选择一个合适的突破口,来一步步平息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宇宙王决定,首先以自己家所在的居民小区为中心,逐步向宇宙大空间里扩散开去。 于是,在我们周密的部署下,宇宙王亲自巡察了达炼地区伪天朝龙王宫所在的区域,这次行动不仅有效地震慑了叛军,而且我方新组建的部队,不仅组织严密,而且作战勇敢,打跑了叛军在这一区域内的所有守备部队。 这一次战斗,以我们的全胜而结束了,我们在总结这次战斗取得胜利的经验时候,纷纷认为我们之所以能大获全胜,主要是我们在战前,准备工作做得充分,虽然只有半天的战斗时间,却取得了平息多年来形成的宇宙空间叛乱,首场战斗全胜的伟大战果。 在战斗总结的最后,宇宙王做了总结性讲话:“战友们,很显然,这次我们获得全胜,可以说是多年来艰苦奋斗的结果,在地球阳间的生活中有句话: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还有一个成语叫‘一泄千里’,也就是说一发不可收拾的意思,这就说明了一个道理,一个农民成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从春天一直苦盼到秋天,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却往往只有一天享受收获的时间,这就说明了一个道理,量的积累才能最终赢得质的变化,这给我们作战也带来了启示,我们就是花再多的时间去准备,也就是为了那一刻的胜利,无论是多大的胜利也都是一样的,所以朕决定我们要从头慢慢地理清思路,人类常说不打无把握之战,朕现在要说,我们决不能打糊涂的战争……” 根据我们商量的结果,我们重新进行了新的分工,我们的部队在宇宙王家所在居民小区四周担负警戒任务,宇宙王决定从自己失忆时开始,以地球阳间的生活为背景,慢慢地回忆,慢慢地思考,同时再在梦境中,来调查核实自己白天在现实生活中所回忆起的一些事情。 由于宇宙王因脑出血右侧身体偏瘫了,所以右手已不能写字,为了便于自己回忆的方便,宇宙王在网络上注册了一个博客,以记日志的形式,把自己到地球阳间以后的生活,仔细地回忆了一遍。 由于网络是公开的,很快宇宙王的博客就引起了宇宙空间各方叛乱势力的极大恐慌。 火星球群叛乱势力的首领们开始专门开会商量: 安公公:“宇宙王重新获得了尚方宝剑,还重新组建起了军队,现在又开始重头开始理清自己的工作思路了,我们必须要立即采取措施,来阻止宇宙王继续查下去,否则,我们很快就会露馅的。” 平均:“现在看来情况十分不妙,本王想我们要重新改变作战思路,原来我们把新宇宙王望君当作了第一个竞争对手,同时还要想着与其它星球群的争斗,这都是因为我们只顾在窝里斗了,遗忘了还有宇宙王这一伙劲敌,直到现在我们已经限入了非常被动的局面。” 共有:“现在还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现象,宇宙王同伙在短时间内,就发展了一支战斗力十分强大的部队,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很快他们军队的数量就会超过我们的,更可怕的是,他们一方面有尚方宝剑,同时在宇宙空间里具有合法的身份,在宇宙空间里的号召力,也远远超过了我们,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即改变战术:一是变以前单一的攻防战为欺骗战、舆论战、心理战等各种战法为一体的综合战法;二是改变各自为战的局面,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彻底把宇宙王同党消灭掉以后再作下一步打算。” 平均:“共有副首领说得很有道理,就按这个意识通知下去,我来分一下工:从现在起,由共有负责率领军队,直接对付宇宙王同伙的军队,安公公负责后方协调保障,本王亲自负责与其它大星球群的协商,来共同对付宇宙王同党。” ...... 新宇宙王望君同党,在听完有关阴阳路上的战斗情况汇报以后,也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宇宙王宗圣还是一个年轻的孩子,竟然能有如此神奇的才能,甚至在有些地方,已经超过了他的父皇祖帝爷,为此望君也变得坐立不安起来,他召集了重臣,开始紧急磋商应对的策略: 如意:“臣以前就说过,宗圣这个后生并非等闲之辈,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作对了,再怎么说,新宇宙王您和他也是同宗同祖的一家人,家里的事情怎么都好商量的。” 鬼生:“臣不赞成如意宰相的这个说法,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我们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再说我们今天放过了宗圣,您就能保证他将来就能放过我们吗?什么叫破釜沉舟,背水一战?除了去迎战,我们现在是没有别的退路可选择的。” 恶狐:“新宇宙王,臣也觉得军师说得有道理,我们与宇宙王宗圣不共戴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您已经登基做了新宇宙王,一山容不得贰虎,您和宗圣是不能同时做玉皇大帝的。” 刀臣这一次也抢着发了言:“新宇宙王,臣虽是一名武将,以前很少在朝会上参与朝政,但是这一次,我得替我们的将士们说上两句话,您想过没有,我们还有那么多的忠诚将士,他们为了您能登基做新宇宙王都豁出了一切,如果您这时候想与宇宙王宗圣讲和,那么多忠诚的将士们该怎么办?将来宇宙王宗圣即使能赦免您,可我等又该如何呢?” 刀臣的一席话,立即在朝上会引起一片议论声。 伪龙王爷:“新宇宙王,臣也觉得我们是没有退路可以选择的,现在宇宙王宗圣开始回忆起往事,来查找宇宙空间叛乱的元凶,臣以为他很快就会查出,您就是新宇宙王,也就会把主要的矛头对准您,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会变得孤立无援的,所以臣也认为,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把其它力量联络起来,来共同抵抗宇宙王同党。” 望君默默地说:“是啊!还有我们没有想到的一些可怕事情还在后面,我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后面偷偷地盯着我,盯得我后背直冒冷风,我有一种感觉,祖帝爷这老小子早晚会冒出来的,每次我与他争斗,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就会突然冒出来,一招致我于死地,想不到他的儿子宗圣,比他的父亲还要厉害,本王有一种直觉,祖帝爷早就在暗中精心培养他的这个宝贝儿子了,只是我们都还没有发现而已,难道是天意吗?我真的是不服,凭什么就要让祖帝爷那老小子做玉皇大帝,就是轮流做庄,也该轮到我了,可祖帝爷那老小子又死死地把着宝座不让,是他违背祖制在先,我也是在替天行道。” 说到这里,望君一拍宝座,大声说道:“传令兵,传本王的命令,从即日起,本王就要替天行道,发动宇宙空间可以团结的队伍,与宗圣同党决一死战,今后任何生灵再不允许劝说本王与他们讲和,否则格杀勿论!” …… 在望君同党紧急商议对策的时候,管严同党也得知了阴阳路之战的情报,这一段时间,本来他们就在秘密地调查梨花的身世,并且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针对眼前的战局,他们也进行了紧急的磋商: 谋士:“首领,现在我们已经查明,梨花姑娘实际上就是新宇宙王望君的亲生女儿,而且还有一个秘密情况我们也正在调查,就是那个玉皇后,也就是宇宙王宗圣最忠爱的那个女生灵,也有可能是新宇宙王望君的女儿,这样一来,他们实际上就是一家人在争斗了!” 管严:“你等等,真有意思!这下真应该有好戏看了,不要说宇宙空间的叛乱他宗圣理不出个头绪来,我看光是他们皇氏家族里的这点破事,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我们不要慌,要静观事态的发展,这些秘密就是我们手中的撒手锏,关键时候我们就放出去,就是要不了他们的命,也能扒他一层皮,我看他宗圣这个小毛孩怎么能受得了。” 宗俊:“父亲,孩儿现在应该做什么?” 管严:“现在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坐山观虎斗,把他们之间的争斗,全当作一部戏来看,看最后谁能获胜,我们再投奔哪一方,瞅准机会,说不定最后还能来一个鹬蚌相争,让我们这个渔翁得利了呢!” 宗俊:“父亲说的极是,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做什么?” 管严:“小儿子,我在想在我们中间,一定已经安插进了敌方的奸细,如果奸细不排除,我们就始终没有安全感,从现在开始,你继续留在宇宙王的身边,严密地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一定要记住,我们只是看戏的旁观者,无论是哪一方获胜,我们决不要介入,千万不能引火烧身。” 宗俊:“孩儿记住了,孩儿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向您汇报,决不私做主张。” 管严:“谋士,本首领念在你与我多年的交情上,对以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你也看出来了,现在宇宙空间大战一触即发,我们千万不要去凑这个热闹,本首领在这一点上倒是很佩服太后和太子,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躲起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保存实力才能从长计议。” 谋士慌忙施礼道:“感谢首领的恩惠,今后为了您我当万死不辞!” 管严:“现在我们除了那个王琳和女巫以处,还要重点盯住两个生灵,一个是宇宙王以前的那个房东望福,一个是宇宙王同党当初在封城一带活动的时候,我们曾派去一个密探叫汪波,凭我的观察,这几个生灵一定与安插在我们内部的间谍有关系,从现在起我和你就分头去盯住这几个生灵,争取把隐藏在我方的内鬼挖出来,以确保我们的安全。” …… 叛乱军各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在火星球群首领平均的亲自运作下,新宇宙王望君同伙又一次与火星球同党坐到了一起: 平均:“本首领也不想拐弯抹角了,今天,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以前我们还想着争宇宙空间的王位,现在不得不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不知新宇宙王是否同意本首领的看法?” 望君:“平均首领是个痛快的生灵,以前我们同时争夺一个皇位,是公平竞争的关系,现在我们是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就成了同命相连的难兄难弟了,恕兄弟直言,那突然失踪的祖帝爷和先帝,现在还没有现身呢!我是祖帝爷的亲弟弟,和他竞争了一辈子,我非常了解这老小子的脾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个老家伙是不会出面的,他出面的时候也常常是我失败的时候,如果这话再让我言中,恐怕我们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平均听完望君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您是说祖帝爷和先帝的失踪,都是事先设计好的?” 望君:“我也是最近才有所觉察的。” 平均:“怎么会这样?那……那……那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望君:“很明显,他们想独霸玉皇大帝的皇位!” 平均:“那我们岂不就是撞在他们的枪口上了吗?常言说枪打出头鸟,我们如今就是那该死的出头鸟了,你说这冤不冤?” 望君:“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就是要团结起来,先保住我们兄弟们的性命再说。” 平均呆呆地坐到座位上默默地说:“事到如今天,已经没有别的道路可以选择了,照新宇宙王这么一说,我们的处境还真的是危险了。” 望君:“也不能太过于悲观了,祖帝爷如果说真的想霸占天朝的皇位,那他就等于说是违犯了祖制,我们现在同他们斗争,就可以说是在替天行道!常言说得好,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们只要打着替天行道的大旗,就会得到其它大星球群的支持,我想就是祖帝爷处心积虑,精心布置好了这个骗局,我们只要适时地揭穿这个阴谋,来争取宇宙各大星球群的支持,最后同样也能够挫败他们的。” 平均:“新宇宙王说的极是,我们火星球群第一个加入替天行道的行列,我们火星球群这些年来,能发展成为宇宙空间最大的星球群,就是讲道理,大家定好的事情,必须都要遵守,不能够胡来,这么大的宇宙空间,谁想胡来就胡来,那还讲什么公平、公正了?” 望君:“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马上组成联合的指挥部,来共同对付即将爆发的宇宙空间战争,其次是要多派出使臣,到其它大星球群去说明真相,争取宇宙空间更多的星球群来支持我们,等我们挫败了祖帝爷一伙的阴谋后,再来由各大星球群重新共同选举出新的玉皇大帝在天朝里执政。” 平均高兴地鼓起掌说:“还是新宇宙王考虑得周全,这样一来,我们就是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师了,来!今天,本王与新宇宙王同喝一碗血酒,决心要同心协力,共同铲除宇宙空间的叛逆!” 新宇宙王望君和火星球群首领平均,共同喝完了一碗血酒,组成了联合的指挥部,同时发布了第一道作战命令,要打正式响“博客之战”,就是要采取一切办法,来阻止宇宙王把博客继续写下去,阻止宇宙王查找宇宙空间叛乱的真相。 就在这种情况下,一场围绕着博客的战争,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宇宙王刚开始写自己博客的时候,就在自己生病前所在的单位掀起了轩然大波,单位三番五次派人到家中,传达相关的纪律,说单位不允许个人开博客。 宇宙王觉得非常奇怪,自己重病后,在家里的地板上独自爬行了近两年时间,也没有一个人来关心自己,这回自己刚刚想开一个博客,写写自己的回忆录,却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成天不得安宁。 单位里的那些同志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知道军人就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他们就不动脑筋想一想,一件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事情,却三番五次地在单位引起这么大的反响,这本身就已经不正常了。 宇宙王也没有想到,自己刚想静下心来,好好地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叛军们就发动了疯狂的进攻,这让宇宙王感到有些突然。 鉴于形势紧急,宇宙王不得不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来收集各方的情报,并研究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盯右:“宇宙王,臣在外面侦察得知,新宇宙王望君,已与火星球首领平均已达成了协定,要共同来对付您。” 宇宙王:“不,你等一会,你是谁,这么说得联有些莫名其妙的。” 卫士长:“启禀玉帝,他是臣以前的战友,您失忆期间,他就一直在协助臣与宇宙叛乱势力作斗争,他说的望君和平均是这次宇宙空间叛乱的关键生灵。” 宇宙王:“怎么关键?” 卫士长:“臣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这两个生灵很特别。” 宇宙王气得一拍桌子说:“你们动不动就让朕来猜谜语,朕也不是天才,你们都不知道,朕能知道什么?朕正想着要理清一下思绪,现在又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慌忙跪下,齐声说道:“臣等有罪,请玉帝惩罚!” 宇宙王不耐烦地说:“行了,你们哪里是在要朕惩罚你们?简直比惩罚朕自己还要难受,你们就快说点有用的东西吧!” 我连忙说:“启禀玉帝,据臣掌握的情报,宇宙空间的叛乱军已经发动了代号为——博客之战的战争,臣以为宇宙空间的战争已经正式打响了。” 宇宙王:“传旨官,你说什么?我们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宇宙空间的战争就打响了?我们和谁去打?我们怎样去摆兵布阵?” 我说:“玉帝,恕臣直言,这是宇宙空间自发现以来,最离奇、最残酷的一次大战役,不要说您刚当玉帝不久,”就是微臣在天朝已经供职许多年,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离奇的战争,不瞒玉帝您说,直到现在,臣等也没能弄清楚真正的敌方是谁! 宇宙王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都开战了,你们居然跟朕说,还不知道敌方在哪里,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那朕应该怎么办呢?” 我对宇宙王说:“既然叛军要打‘博客之战’就说明我们捅到了叛军的痛处了,叛军就是不想让您写博客,也就是不想让您回忆往事,不想让您把在失忆期间的事情搞清楚,臣以为您必须要保住博客,继续写下去。” 宇宙王:“卫士长,你们部队方面都有什么新情况?” 卫士长:“回玉帝的话,两天来叛军已先后发动了二十余次的冲锋,都被我们打退了,叛军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重新包围您的家,再次围困您,我已给我们的守军下了死命令,决不允许叛军前进一步。” 宇宙王:“来攻击我们的都是哪些部队呀?” 卫士长:“有新宇宙王望君的部队,还有火星球群的部队,其它星球群也派来不少的侦察部队。”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真是热闹呀!想不到朕开一个博客,简直就快惊动整个宇宙空间了,这么多的星球群都派出了部队,既然来了就都是‘客人’,都给我好好‘招待’!” 宇宙王停了停命令道:“传联的旨意,从即日起,朕号召各星球群,和各仙界空间里的生灵们,向宇宙空间的叛乱势力发动攻击,以此来维护我宇宙空间的正常秩序!” …… 部署完任务以后,大臣们都退下去了,宇宙王叫我帮他叫来了刘邦,刘邦一见到眼前的玉皇大帝那威武的阵式,早吓得跪倒在地连忙喊道:“玉帝在上,请受草民三拜!” 宇宙王微笑着走上前,把刘邦扶起来说:“看你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样客气了?你可是朕到地球以后结交的第一位当过帝王的生灵,人们常说要入乡随俗,现在朕可是到了你们地球上了,就应该多听听你这个地球上的帝王的意见啦!” 刘邦:“草民不敢,请玉帝只管明示,只要是草民知道的,决不保留半点。” 宇宙王:“现在朕想理清一下在失忆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可宇宙空间的叛军却不让朕去做,朕想听听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刘邦:“草民哪敢与玉帝瞎谈,当年草民统治天下,就像是小时候小孩子做游戏一样,也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谁也没有料到,竟然能统一了天下,草民也就从一个孩子王,一下子变成皇帝了。” 宇宙王:“很有趣,人们常说:一场游戏一场梦,其实就是说现实生活与宇宙空间的生活道理都是相通的,你能把自己孩提时代”做游戏的本事运用到战争中来,所以你就变成了一个天才,其实,你只是掌握了一个技巧,别人刚要学习走路的时候,你就直接学习跑步了,对于一个聪明的人,学走路与学跑步,有许多相通的地方,关键是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同时掌不掌握那个技巧。 刘邦:“玉帝,您说得太好了,其实草民真的就像是小时候做游戏一样,就统一了天下。” 玉帝:“是啊!‘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有些事情你越是复杂化,就越是弄得糊涂了,朕问你当年你当汉武帝的时候,假设你出去到民间巡防,却遇到了皇宫里出现了叛乱,你在别人的帮助下,重新回到了皇宫,这时候你发现自己身边人所有的人都不可信了,你会怎么办?你好好想一下,不要着急回答,就像是你小时候在做游戏一样。” 刘邦想了一会回答道:“草民小时候与小伙伴在玩捉迷藏的游戏的时候,心里像是谁也不相信,又好像谁都相信,每次轮到我躲藏的时候,我会在同伙已经躲好的情况下,自己再单独调整一下躲葳的位置,结果我被小伙伴们抓到的时候就非常少了,其实道理很简单,同伙知道了我藏匿的地方,就是不想告诉对方,也会因为某些意外的举止,而暴露了我的行踪,所以关键时候我谁也不相信。” 宇宙王:“那为什么又说有的时候,又似乎全相信呢?” 刘邦:“回玉帝的话,草民也只是个农夫出生,家里一没有钱财,二没有权势,就像小孩子做游戏,凭什么就能赢?说到底靠得就是一个人缘,小伙伴们才愿意跟着你玩,后来草民当了皇上,把普天下的老百姓都当作了自己的亲人,即使是要反草民的老百姓,只要是他还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草民还一样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人,这样一来,拥护草民的百姓就遍天下了。” 宇宙王:“刘邦,你说一个人失忆后和失忆前,他的思维有什么不一样?” 刘邦:“回玉帝的话,草民觉得没有太大的区别,要说思维和感觉不一样,就好像一个是在现实生活中,一个是在梦境生活中。” …… 宇宙王与刘邦整整闲谈了一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是这一次谈话,一个重大的决策在宇宙王的心里悄悄地形成。 21集:眼睛蛇战役开始打响 在与刘邦灵魂的彻夜闲谈之中,实际上宇宙王边谈边在心中已经定下了宇宙空间大决战的决心。 这一切,宇宙王并没有让任何生灵知道,就像刘邦所说的那样,一个帝王者,有的时候任何生灵都不能相信,有的时候,什么样的生灵都可以相信,我后来才理解了这句话的真正内含,一个帝王者,他的超凡之处就在于别的生灵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摸透他的思路,如果他的思路让别的生灵掌握了,他也就失去了做一名帝王者应有的威严了。 也许宇宙王今天才真正明白了这一点,也似乎清楚了当初在祖帝爷的精心安排下,宇宙王位竟然意外地落入了自己的手中,其实这似乎是早就秘密计划好的事情,也许众多的生灵把平定宇宙空间争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现在就只能往前冲,没有退缩的理由。 宇宙王还想到,自己从小到大,总是在夹缝中生存,常常是在绝境中又迎来了希望的曙光,这或许正是当前混乱的宇宙空间正需要的一种坚强执著的精神。 想到了这些,宇宙王顿时觉得浑身是胆,他对身边的卫士长说:“卫士长,你想办法通知天姿,叫她不要躲回天朝去了,宇宙空间就是我们的家,现在家都要被破坏了,我们这些宇宙空间大家庭的生灵,就应该与破坏我们家的坏生灵战斗到最后一口气,没说的,拿出我们小时候的勇气来,不管对手多么强大,只要我们坚定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的信念,我们就一定能胜利的。” 卫士长高兴回答道:“臣遵旨!” 宇宙王又命令道:“传旨官,通知各位首领,今晚八点,我们召开重要会议。” 晚上各首领们准时来到宇宙王的身边。 宇宙王严肃地说:“朕宣布,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斗于今晚午夜零时整准时打响,现在距离开战,只剩下四个小时的时间了,从现在起,各位首领就只能在这里开协调会,谁也不准离开这个屋子。” 各首领又兴奋,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 卫士长:“玉帝……臣刚才没有听清楚……是……是今天晚上吗?” 宇宙王:“千真万确,就是今天晚上,准确地说现在已经开始了。” 卫士长:“啊……我们的部队现在都还在休整,我们没有一点准备,总得先部署一下吧!” 宇宙王:“现在不是让各位首领在这里协调准备吗?将士们都听首领的,首领都准备好,将士们自然也就准备好了。” 盯右:“妈呀!这样的战争我可是从来就没参加过,玉帝,总得先明确总指挥,还有战争的代号吧?” 宇宙王:“朕亲自任总指挥,由卫士长和传旨官任副总指挥,战争代号为:‘眼睛蛇战役’,今天在座的各位首领担任此次战斗的前线指挥部成员。” 飞燕:“玉帝,我们的作战物质还没有筹备齐,各生灵的具体分工也没有做……” 猫头鹰接过话题说:“是呀!玉帝,现在我们心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怎样去指挥。” 宇宙王:“乱朕管不了,到时候朕只管向你们下达作战命令,完不成任务,就地处决!大家看见没有?这尚方宝剑由朕亲自掌管,非常时期,朕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听你们的解释,总之一句话:贻误战机者斩!消极作战者斩!贪生怕死者斩!” 这些首领打了一辈子的仗,也没有见过这阵式,纷纷吓得连脸都变了色,没有一个再敢吭声。 宇宙王环视了一遍屋里接着说:“朕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什么叫令行禁止,朕就要求大家做到一点,朕的尚方宝剑指到哪里,你们就打到哪里,时间一到如果还没有打到的,朕手中的尚方宝剑就会飞出去先斩杀了他!” 众首领听完这句话,吓得一起跪倒在宇宙王面前,齐声喊道:“臣等愿意为玉帝战死!” 见众首领这样,宇宙王语气缓和了一些:“众爱卿,你们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众首领回答:“臣等不清楚。” 宇宙王大声说:“你们现在就是天朝的敢死队!你们就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大救星!你们就是宇宙空间未来的希望!” 众首领齐声高喊:“臣等誓死捍卫天朝,誓死保卫宇宙空间大家庭!” 宇宙王:“大家都起来吧!在剩下的一点时间里,你们重点协商一下通讯联络的密码,要确保战斗打响后,随时都能联系得上,要封锁住各种消息,你们对自己手下的将士,只能告诉他们做什么,不得告诉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战场上乱很正常,现在达炼地区,聚集着宇宙空间的无数叛军,大家就要保证做到一条,朕的尚方宝剑指到哪里,你们就带领将士冲杀到哪里,我们要在重重包围中,杀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来!” 卫士长:“玉帝,您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这次战役的主要任务?” 宇宙王:“朕为什么要给这次战役取名为眼睛蛇战役呢?是因为朕这些天来,已经锁定了叛军的要害部位,大家来看。” 宇宙王边说边打开了一张地图。 “大家只要心细一点就不难看出,这个地形就是一条蛇的形状,这个地方就是蛇头,而达炼地区正好是蛇头的中枢神经部位,人类常说打蛇就要打七寸,就是要拿住了对方致命的要害部位,突然袭击式地给要害部位以重创,这样叛军的整个布局就全都乱了套了。” 看众首领似乎还没有听清楚,宇宙王又说道: “大家想一想,朕失忆的时候,叛军必然要把朕囚禁在他们的核心部位,最好是和他们的领袖呆在一起,或者离得不太远,这样才能够达到他们‘携君子令诸侯’的目的。” 我问:“玉帝,您认为达炼地区就是叛军的统帅部所在地?” 宇宙王:“如果你是叛军的首领,你也会这么做的,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篡夺朕的皇位,他们把朕害失忆以后,目的就是要把朕囚禁在他们的领帅部,这样就可以向宇宙空间其它星球发号司令了。” 我惊奇地问:“玉帝,臣等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 宇宙王:“这也只是朕的一种猜测,你们看到没有?这里的地形很特别,东南方向濒临着大海,西北方向就是通往地球阴间的花果山,在联的家所在的居民小区的南面,又是一个很现代化的新居民小区,在那个小区里面,远远地看过去,会看到有八条眼睛王蛇正张着血盆大口,正注视着朕的家所住的方向,朕还在失忆的时候,就常人讲南面的居民小区,设计出的样式奇特的楼房,寓意就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由此,朕分析出那个样式特别的居民小区,里面一定住着叛军很重要的官员,明天朕就带着尚方宝剑,带领大家突袭这个要害部位,战斗一打响,你们要就从四里八方往那个小区里冲,见生灵就砍,把他们的首脑机构彻底给朕砸瘫痪了!” 雄鹰:“玉帝,您早说呀!臣最喜欢干这样痛快的事情,您就放心吧!我保证把他们的脑袋都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宇宙王笑着说:“朕看行!朕告诉大家,明天只要战斗一打响,你们就玩命地给我杀,边杀还要边喊:‘玉皇大帝有旨,要诛灭儿等的九族’,要在心理上给叛军以震慑,记住不能给他们留半点喘息的机会,还要反反复复地杀它几个来回,把那里的生灵全部都赶跑了,使叛军的总帅部机关彻底地瘫痪了!” 大白鲸:“玉帝,经您这么一说,我们大家心里也有了底,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心里都憋了一口恶气,明天您就看我们的,我们不把他们的老巢闹腾个底朝天,您就把我们都处斩了!” 卫士长:“玉帝,您不是说今晚午夜就开战吗?怎么又说明天早上八时?” 宇宙王:“大家先在这里商量,夜午零时开始进行分头准备阶段,明早八时发起总进攻。” 卫士长:“臣明白了,我和传旨官先组织各首领先详细商量明天战斗的事务,玉帝您先休息一会,我们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向您请示。” 宇宙王躺到床上,开始闭目养神了,我们知道宇宙王一定是在仔细地思考着明天战斗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我们和其它的首领接着开会: 卫士长:“明天,宇宙王要亲自参战,我们必须派专门的将士来保护他,派谁比较合适呢?” 我接着说:“论武功当然是卫士长最高强了,我觉得还是由卫士长保护宇宙王最合适。” 猫头鹰:“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劝玉帝不要参加战斗,他老人家可是全宇宙空间的希望,万一有一点闪失,我们怎能担当得起哟!” 卫士长:“宇宙王那脾气,我是很了解的,他从小就有一个习惯,他决定了的事情,谁也别想改变,我想我们还是别去讨不自在吧!” 我说:“既然卫士长这么说,我们大家也就不要再坚持了,明天我们都精神点,要把保护宇宙王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就是我们全都牺牲了,也不能让叛军伤害玉帝一根汗毛,另外卫士长就在宇宙王的前后左右活动,一方面保护宇宙王,一方面保证及时把宇宙王的圣旨传下来。” 烂铜:“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我们分守着五个出入口,兵力动不动?” 卫士长:“每个出入口的部队都留一定的守卫,其它的将士全部参加战斗,另外……咳!反正明天战斗一打响,全体将士就全给我上,总的阵式就是以宇宙王为中心,往处拼命地砍杀,叛军太多,如果部队一时施展不开手脚,就一拨一拨地追着叛军砍杀,千万要避免像火星球群的部队围困我们那样,结果是敌我两方都挤到了一起,动都动弹不得。” 候俊:“我认为开战之前,我们先把部队有序地部署到达炼地区的周边,然后按信号,轮番进行攻击,每一番攻击都必须要把叛军追出地球以后再返回,然后再回到攻击前的位置,等待信号再次发起进攻。” 大黄狗:“这方法好,就像排兵布阵一样,不过这就需要一个打旗给信号的,这个旗手就像是总调度很重要的,得让一个武功高强的生灵来担任。” 我说:“那还说什么,还是由我们的卫士长来担任吧!他守在宇宙王身边,又能及时把宇宙王的圣旨传达给大家,还能及时用旗语指挥大家行动,这不就是一举多得吗?” 大家纷纷赞成这一决定,我们统一规定了行动的旗语,接着又商量其它的事项,商量完以后,我们又向宇宙王作了汇报。 眼看着午夜零点就到了。 宇宙王庄严地宣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酌宇宙空间邪恶生灵,破坏我宇宙空间安定团结的生活,朕决定从即日起,发动宇宙空间正义之战,以剿灭这些罪大恶极的生灵,钦赐!” 各路首领领旨后各自分头准备去了。 宇宙王的肉体躺在床上,辗转反则地睡不着觉,他的灵魂则在屋里边思考边踱着步,一直没有停下来,可以看得出,宇宙王的内心是多么的焦急。 宇宙王一会就要问一遍时间。 卫士长和我不停地向他报告着,同时也时不时地劝慰宇宙王道:“玉帝,明天就是一场恶战,您的肉体还偏瘫了,如果再休息不好,是很难应付的。” 宇宙王回答道:“卫士长、传旨官,说心里话,朕这些天来都睡不着呀!朕不是怕死,更不是害怕丢了皇位,而的确是感觉到肩上的这份责任太重了,重的时刻都压得朕喘不过气来,祖帝爷和先帝把天朝这副重担交给了朕,朕说什么也不能把它让那些宇宙空间的邪恶的生灵们抢走了,如果是那样,朕就终生都不会安宁的!” 我跪下说:“玉帝,您一心为民,忠于职守,尽职尽责,此乃天朝之兴盛!宇宙空间之兴盛呀!” 玉帝上前扶起我说:“老传旨官请起,您我同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说到底都是为了身上这份责任,朕前一段时间,与刘邦谈起过,我说帝王者实际上是普天之下最大的可怜虫,作为一国之君常常连睡个女人,也不是自己说了算,可不知情的老百姓天天还在骂帝王,为官者天天在与帝王者争斗,就是为了那份责任,帝王者常常要忍痛,亲手把自己的父母和孩子处斩了,有时还要把自己朝夕相伴好伙伴,变成誓不两立的对手等等,你们说当帝王究竟有什么好处?” 我流着泪说:“玉帝,老臣深知您们的苦衷,以前的玉帝,为了自己任职期满以后,权力顺利地进行交接,竟然要以自裁的方式来圆满,在整个宇宙空间,只有玉帝是固定地逃不掉死刑的,今天,您小小的年纪,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不说,刚刚长大就已经九死一生了,老臣知道,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太亏欠您们的!” 宇宙王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是找不到现成的答案的,朕觉得在搞不清楚对与错的时候,你就把自己的良心拿出来称一称,量一量,如果自己的良心没有变,就说明自己是对的,如果变了,就证明自己已变质了!” 卫士长:“玉帝,战斗一打响,您还是冲在后面比较安全一些,要不……” 宇宙王微微一笑说:“好了,卫士长,朕知道你是为朕的安全着想,可你想过没有,一名战斗指挥官,总猫在安全的地方,喊着让别的将士们去冲锋,那战斗最后输赢的结果就自然应该由这个战斗指挥者来承担了,因为你身为指挥官,却告诉自己的部下自己怕死,那你的部下自然就会学着你的样子,败退下来了。” 卫士长:“可您是堂堂的玉皇大帝,您冲在前面,万一……” 宇宙王:“你是想说万一有点闪失吧!你放心,朕就不相信他们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朕的面前撤野,要知道他们如果杀了朕,那宇宙空间里的正义生灵们,岂能饶了他们的家族?” …… 在不知不觉中,开战的时间已经到了。 宇宙王拿起自己的尚方宝剑走出家门,在我们的陪同下向附近的居民小区走去。 我们的部队已经按照事先确定的方案,疏散隐蔽在指定的区域里,留下来陪同、保护宇宙王的只有一小股特战队员。 宇宙王艰难地向新居民小区里走过去,叛军先后派出十批特战队员,前来阻拦宇宙王进入小区,宇宙王命令卫士长: “凡有前来送死者,格杀勿论!” 看着宇宙王离自己的居民小区越来越近了,叛军的守备部队纷纷逼着敢死队,往宇宙王跟前冲,宇宙王高举着尚方宝剑,高声喊道: “有哪个不怕死的,朕就亲自将他处死,回天朝后朕还要诛灭他的九族!” 叛军的敢死队员们,看着威严的宇宙王和他手里闪闪发光的尚方宝剑,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挡的,只有紧紧地围着我们,跟着我们一点点往前挪。 卫士长小声向宇宙王请示道:“玉帝,是不是发信号,让部队开始行动?” 宇宙王小声回答道:“别急,朕再探探他们的底,一旦打起来,可就全乱了套了,再说我们先可以在心理上给叛军们以震慑!” 宇宙王和我们移到了小区的大门前,这时只见小区的保安,竟意外地把大铁门全部关了起来。 宇宙王大声命令道:“卫士长你拿着朕的尚方宝剑过去,用尚方宝剑架在小区保安的脖子上,问他是要命还是要官。” 卫士长接过宇宙王递过来的尚方宝剑,一个箭步窜到了小区保安的面前,从剑鞘里拨出尚方宝剑,把剑架在保安的脖子上厉声问道: “快说你是要命还是要官?我可告诉你,现在架在你脖子上的剑,可是玉帝的尚方宝剑,这一剑下去你可就得昏死一亿年!” 门口的保安一听,尿都吓在了裤子里,连声说: “我要命!我要命!我这就把门打开!”一边说着,一边把居民小区的两扇大铁门全部打开了。 宇宙王的肉体独自艰难地走进居民小区里,保安赶紧上前热情地掺扶着宇宙王。 走进了小区,宇宙王开始向每一条眼睛王蛇的大口前面走过去,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辆飞驶的小骄车迎面撞向宇宙王,我们身边的几个生灵一起冲上前去,死死地护住了宇宙王,汽车呼啸而过,宇宙王的一只脚被碾压了一下,疼得宇宙王的肉体险些差点摔倒。 我们赶紧扶住宇宙王,我在一旁立即问道: “玉帝,您怎样,是不是开战?” 宇宙王板着脸孔说:“不,朕不能让这些王八蛋给吓倒了,卫士长,去拿着朕的尚方宝剑,把刚才开车的那个生灵的狗头给朕割下来,用棍子高高地举着,朕倒要看看,还有谁不怕死!” 卫士长领令而去,不到十秒的功夫,就拧着一颗血淋淋的灵魂的头颅回来了,按照玉帝的旨意,用长棍把那个生灵的头颅高高地举在玉帝的身后。 这一招果然灵,叛军的敢死队员再也不敢往前冲了。 宇宙王和我们到每一栋眼睛王蛇楼里仔细地查看了一遍,我们发现每栋楼里面,都挤满了生灵,一个个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们,可以看得出,他们都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 现实生活中的宇宙王的肉体,也是独自一个人,把七栋眼睛王蛇模样的高楼全部巡察了一遍,小区里所有的人,都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这位陌生的来客。 就在小区内一片寂静的时候,宇宙王突然命令卫士长,打旗语发起总攻,一时间在地球的达炼地区这片空间里喊杀声四起。 我方的部队按事先制定的方案,分批次冲入居民小区,一直把叛军的生灵追赶出地球。 这场战斗打得那叫过瘾啊!宇宙王就带着少数的特点队员,就震慑住了叛军的那么多敢死队员,现在我方官兵个个憋红了脸一样,那一通杀呀,从上午一直杀到黄昏,直杀得叛军是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叛军还来不及弄清是怎么一回事,他们领帅部生灵,已经全部让我们打散了。 宇宙王又命令道:“卫士长用旗语告诉所有部队,全部隐蔽到达炼地区的深山密林中去,等命令再次投入到新的战斗中。” 只一会的功夫,我们的部队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叛军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组织了大规模的反击,而且把他们一个个都打得晕头转向的,根本就不知道怎样去防范。 其实,不要说他们晕头转向,其实开始就是我们也一样,突然就在一夜之间,我们就取得了“眼睛王蛇战役”的初次胜利, 宇宙空间的战争正式打响了,我们知道还有许多的大战和恶战还等待着我们…… 22集:伪天朝大臣婚宴上的战斗 在“眼睛蛇”战役当中,我们取得了初步的胜利,随后我们乘机将所有的部队,全部隐蔽到了达炼地区的深山密林之中。 当叛军的联合指挥部得到了,自己的总帅部受到了致命的打击的消息之后,迅速调集新的官员来重新组建成总帅部,但由于以前总帅部里的官员们已经全部被打跑了,新派来的官员又不了解工作,所以叛军总帅部的工作,在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正常。 最让叛军们感到不安的是,我们在他们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就突然发动了这么大的一次进攻,事先他们没有捕获到一点有关的信息,而且还是在团团包围宇宙王的情况下,重重安插明的警卫战士,暗的间谍战士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是事先没有一点觉察,这无论如何也开始让他们感到不安起来,叛军联合指挥部为此召开了紧急的磋商会议: 望君:“这一次的战斗,我们显得太被动了,看起来似乎这不是一次太大的战役,可你们想到过没有,我们伪天朝的正常工作现在几乎是全部瘫痪了。” 安公公:“不会吧?就一天的战斗,我们苦心建立起来的伪天朝就被打瘫痪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望君:“表面上看我们只是输掉了一次战争,可这次战争是在我们的心脏里开的花,就像是一个人,你不管有多么强大,突然得了心肌梗死,就会顷刻间失去生命,大家要知道,在我们总帅部的工作的官员,全部是以前天朝和我们后来在各星球群发现的一些工作精英,这一仗让宇宙王连打带吓的,全跑得无影无踪了,这个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平均:“如此说来,对手真的是太厉害了,我们必须把问题找出来,否则我们还要吃大亏的。” 恶狐:“说起来真的是奇怪,我们已经在宇宙王宗圣的部队中安插了许多的间谍,可在这次战斗打响之前,我们竟然没有收到一点情报,也不知道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 鬼生:“臣以为,宗圣这小子一定是得到了祖帝爷或先帝的帮助,可臣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帮助的,微臣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场战斗打得太离谱了,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难道说对方真的是遇到了奇才了?” 伪龙王爷:“前天,宇宙王刚到我们官员居住的区域内进行了巡察,还打跑了我们的一些守备部队,昨天他们就突袭了我们的总帅部,臣以为是祖帝爷也好,还是先帝也好,还是宇宙王也好,总之他们已经开始全面组织反击了,臣建议把我们所有的军队,全部调集到火星球群来,做好决战的准备,一旦他们再来一次突然袭击,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毒蟹:“臣赞成伪龙王爷的意见,这次战争我们就是吃了没有准备的亏,我们一定得吸取教训,做到早准备、早预防。” 望君:“大家说得对,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本王决定从现在开始,所有的部队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平均:“我们火星球群的部队也一样。” 望君:大家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 刀臣:“微臣以为,我们还是应该从宗圣这里下手,把情况摸清楚以后再行动。” 共有:“臣以为我们要把所有的侦察部队,全部部署在宗圣的周围,把他周边的一草一木都要摸清楚。” 平均:“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共有:“臣想既然宗圣能够出门了,我们何不安排一个鸿门宴,把宗圣调出来,放到我们事先布置好的圈套里,详细地调查一下他,看看他身后究竟藏有什么猫腻。” 望君一拍大腿大声说:“行!我看行!就按共有副首领说的办,这个周未正好是伪天朝的大臣歇鸟的婚礼,歇鸟以前在宗圣失忆的时候,曾经在他的手下工作过,本王确信凭着宗圣这小子的性格,他肯定会亲自前往参加的,我们就层层设卡,把宗圣的随从全部堵在外面,等他只身带几个随从进入婚宴现场,我们再按照事先的部署,彻底地把他侦察查一遍,这样我们心里也就有了底数。” …… 叛军联合指挥部商量好了下一步作战计划以后,立即开始部署具体的作战计划。 几天后,宇宙王就接到了参加歇鸟婚宴的邀请,宇宙王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公开在部队战友面前亮相,这其中一定有重大的秘密,于是特意召开了首领会议,来商量具体的作战计划: 宇宙王:“这一次是敌方主动向朕发出了邀请,又是在他们的总帅部被端掉以后,我觉得这其中必然有很大的阴谋,我们先听听各路侦察部队的情况汇报。” 喜鹊:“启禀玉帝,臣主要负责侦察部队的工作,根据最新的侦察情况,我们发现叛乱势力从外星球群调来了大批的官员,开始接替被我们打跑的那些官员,但由于这些新来的官员,还不太熟悉叛军总帅部的工作情况,所以工作一时难以正常展开。” 宇宙王问道:“你们估计叛军的总帅部要恢复正常的工作,最快需要多少时间?” 喜鹊:“臣认为至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或许还需要更长的时间,因为每项工作,他们都要设定固定的密码来进行联络,就像地球阳间的密传电报一样,只要是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就要全部更换新的密码,现在我们把叛军总帅部的官员都打跑了,等于说叛军要重新建立一套管理程序,所以,这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 宇宙王又问道:“他们的军队管理受没受到影响?” 喜鹊:“这个臣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因为叛乱的军队编制十分复杂,最近伪天朝和火星球群的总帅部好像又组成了一个联合指挥部。” 宇宙王:“联合指挥部?怎么个联合指挥部?” 喜鹊:“臣也说不太清楚,这只是我们的侦察队员打听到的消息,我让他们继续侦察下去,臣刚才只是保守地估计了一下时间,臣以为叛军总帅部要恢复正常工作,可能需要的时间要更长。” 宇宙王:“好!看来我们是瞎猫摸着了死耗子,真是蒙对路子了,我看叛军这一次是为朕摆了一桌鸿门宴,众爱卿你们说朕是去还是不去呀?” 我说:“启禀玉帝,臣以为既然我们知道叛军摆的是鸿门宴,当然您就不能去冒这个风险了,臣愿意代替玉帝前往。” 卫士长:“传旨官不擅长武打,还是由我替玉帝走一趟吧!” 各首领都争着要去。 宇宙王笑着说道:“难得各位爱卿有这份忠心,联深感欣慰,可是你们想一想,叛军的头目这是公开在向朕下战书呀!你们说朕能让他们吓倒吗?朕不仅不能让他们吓倒,还要反过来看看他们的嘴脸,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的?” 守林:“玉帝,能不能想点两全其美之策呢?” 宇宙王:“老首领,不碍事的,叛乱这次是跟朕玩的心理战术,人们常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朕是初生的虎王,什么都不怕,朕就不相信,这帮畜生敢把朕怎么样,再说让一帮乌合之众就把朕给吓倒了,那以后朕还有何脸面坐在玉帝的宝座上发号司令呀!” 众首领一起跪下说道:“请玉帝收回成命,您是宇宙空间的希望,可千万不能有一点闪失呀!” 见此情景,宇宙王开始有些不高兴,大声说道:“好了!都像你们婆婆妈妈的,还能成什么大事?朕意已决,朕明天要单刀赴会,看他们究竟敢把朕怎样,他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朕也要让他们把吃进肚子里的骨头,都给朕吐出来!” 会场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宇宙王那威严的语气不容任何将士再说一句话。 卫士长:“玉帝,我们是不是多调集一些部队来,提前做好安保防范工作。” 宇宙王:“不用了,你想别人要请我们去赴鸿门宴,怎能让我们带许多随众去参加?明天就卫士长一个人拿着朕的尚方宝剑在附近等候,有情况朕就会大喝一声:“尚方宝剑听令,卫士长听见后,就以最快的迅速,杀到朕的身边护驾,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我说:“玉帝,这样太危险了,您也不能独自前去赴宴啊!” 宇宙王:“是福不是福,是祸躲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你们担心朕的安全,就命令所有的部队,全部进入特级战备,一旦遇到了特殊情况,就听卫士长的调动,冲进去与叛军拼个你死我活,现在我们每一次战斗,都只能是抱着背水一战的思想准备,因为我们是要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在这个过程中,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说心里话朕的心里也没有一点底,但是朕只坚信一点,那就是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的!” 众首领把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异口同声地高声喊道:“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誓死保卫玉皇大帝!” …… 第二天一大早,宇宙王早早地就起了床,他知道今天他将独闯龙潭虎穴,其实宇宙王心里也没有一点把握,他只知道到目前为止,自己连真正的敌方也没有搞清楚,现在他只能冒死去摸清真正的敌方,即使自己遇到了不测他也无怨无悔,于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苟且偷生地活着,还不如勇敢地战斗真实地活它一回。 宇宙王在屋子里来回地走了好几圈,他最放心不下的生灵是小弟忠义和小妹天姿,再就是桂花奶娘,他不知道自己为他们留下一点什么好,他知道自己是宇宙王,是众生灵的主心骨,一旦自己暴露出了悲观的情绪,将对所有的将士们都是一种到命的打击。以前自己虽然是失忆了,可将士们依然没有放弃,为了救醒自己顽强地战斗到今天,自己说什么也要给大家信心。 想到这里,宇宙王整理了一下服装,决定什么也不要留了,他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给将士们以必胜的信心。 上午九点钟,叛军派的车来接宇宙王了,由于现实生活中的宇宙王还是一个偏瘫病人,所以在临出门前,他带上了自己的儿子实心。 车刚驶出居民小区的大门,叛军的警卫部队就拦住了去路,领班的将领说: “今天凡是参加婚宴的客人,为了安全起见,一律不允许带武器,也不允许带太多的随从。” 宇宙王说:“我身边就跟一个警卫,到地方后也呆在宾馆外面等着我,出席宴会的就我一个生灵。” 领班的将领似乎听错了,接着说:“也不是说您一个警卫也不准带,您是贵客,自然应当带一个警卫分队。” 宇宙王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是去做客,也不去打仗,带部队干什么?你不会说,你们连服务员也请不起吧!” 领班的将领连忙点头哈腰地回答:“您放心服务员当然是有的,您是说您自己独自去赴宴?” 宇宙王:“我不单独去,你们也招待不起呀!我有千军万马都等着我,我把他们都带了去,你们也没有地方不是。” 领班的将领客气地连连点着头说:“当然……当然……您说得很对!” 宇宙王顺利地进入了歇鸟的婚宴的现场,宇宙王来到宾馆的大厅一看,这才发现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大战场,阴间、阳间、仙界都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那个小空间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一次叛军还首次亮出了一些秘密的武器,在这个空间的每个致高点上,叛军还架起了一种激光武器,开枪的时候,普通的人类只能看到一束光,而实际上它却可以将生灵击毙后,昏死一年的时间。 这种新式武器,原理仅次于尚方宝剑,只是不能让生灵昏死的时间长达一亿年之久。 宇宙王一个人端坐在大厅的中央,他知道叛军的上百支激光枪正瞄准了自己,只要他这边有一点异常的情况,叛军的阻击手就有可能把他打成筛子,可宇宙王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认真地思考着问题。 往往一种出奇的冷静,更具有一种威慑力,宇宙王沉着的举止,让叛军们开始摸不准头脑。 叛军专门派出的情报战士,一批批地赶回到联合指挥部汇报情况,叛军头目们听完情况汇报,一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准头脑,临时商量起对策来: 望君:“宗圣这个小崽子,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他一个生灵就敢单刀赴会?是不是又有什么埋伏呀?” 恶狐:“新宇宙王,我方的侦察兵汇报,最近在达炼地区的秘密树林里多了一些奇怪的部队,这些部队训练有素,就像是摆兵布阵一样,行动起来很有些自己的章法。” 共有:“这是一些什么部队?以前怎么从来也没有见过呀!” 安公公:“是不是祖帝爷他们训练的秘密部队?” 平均:“啊……这么说祖帝爷他们也开始行动了?” 如意:“我看事情有些蹊跷,就凭他宗圣,一个小毛孩,能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单刀赴宴会,他真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呀!再说他手下那么多大臣吗,再说大臣们也不可能让他独自冒这么大的风险呀!他这么做无异于是自投罗网呀!” 望君:“大家分析得有道理,总之不那么简单,宗圣绝不会自己来独冒风险的,在他的身后一定是有强大的靠山的,否则他不可能那样镇定自如,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对方能让宗圣单独出来,就是想让我们都暴露在他们眼前,然后再一网打尽,我们偏不上他们的当,这次,我们主要的领袖级首领都不要露面,相反地要多派一些间谍战士,我们要与他们打一场没有硝烟的间谍战。” 平均:“我赞成新宇宙王的意见,我们所有的主要首领全部在幕后指挥,要多派出侦察部队,多方收集一些情报,要力争查出宗圣这小子背后的这双黑手,他才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隐患。” …… 叛军联合指挥部经过一番讨论,最后决定由共有副首领出面,负责全面协调指挥整个婚宴上的战斗,要尽可能地从宇宙王宗圣那里搞到有价值的情报。 再说宇宙王独自一个人坐在婚宴的现场,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们心里暗想,今天自己是单独来赴宴会的,这里所有的生灵都有可能是叛军派来的,所以宇宙王看上去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却是神经高度的紧张。 突然,有一个服务员走到宇宙王的面前,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喝过茶了吗?茶好不好喝只能问您自己!”说完就走了。 宇宙王晃过神来,仔细地想着这句话:“您喝过茶了吗?好不好喝只能问您自己!” 宇宙王心想:“我也根本没有问过她呀!好象是服务员有礼貌?可仔细再一想,这话哪能这样说呢?” 宇宙王似乎觉得这话很熟悉,又得觉得有些奇怪,眼睛就紧紧地盯着那个女服务员仔细地观察。 那个女报务员,手里面托着托盘,屁股一扭一扭的似乎很得意,又似乎在向人们显示自己的姿色,突然她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客人的后背上,手里托盘里的酒水一下子撒在了客人洁白的西装上。 服务员连忙用自己的手绢,帮助客人去擦,客人生气地喊道:“你怎么能用黑手绢擦白西装呀?” 女服务员赶紧回答:“我上午刚为办白喜事的客人服务过,中午又接着为你们办红喜事的客人服务,所以有些搞混了。” 那位客人气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你们……我是倒……我……我找你们老板去!” 女服务员:“老板,和气生财嘛!大喜的日子,都图个吉利,您就高抬贵手,给东家留点面子吧!” 客人气呼呼地走了,女服务员屁股一扭一扭地也走了。 看着这一切,宇宙王不禁笑出声来,心里想:“这个傻丫头,真有趣!谁碰着她也是没有办法,这简直就是个活宝……” 突然,宇宙王的笑容收了起来,心里暗想:“这个女服务员,不是别人,就是自己那顽皮的妹妹天姿,她的一举一动,自己是太熟悉了,这个鬼丫头,真是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她。” 又过了一会,女服务员走了过来说:“这位大哥,您生了病就少喝点酒,还有战友联谊会,后会有期嘛!” 宇宙王笑着说:“我没有车,想走也走不了呀!” 服务员:“正好我有认识一个客人,一会吃完饭就要回家,要不我让他把你也捎回去?” 宇宙王:“那就太麻烦你了!” 婚宴刚开始不一会,女服务员就走到宇宙王的身边说:“大哥,我的那个客人临时有点急事要先走了,您看……” 宇宙王心领神会地说:“那好吧!反正我也吃好了,我还是先走吧!” 说着宇宙王就开始往外走,宇宙王突然的举动,让叛军在婚宴现场负责指挥的火星球群副首领共有不知所措,立即赶回到联合指挥部汇报情况,等叛军领袖们商量完以后,宇宙王已经出了宾馆,与等在外面的卫士长全合了。 共有等生灵赶到宾馆外,只见宇宙王身后站着威风凛凛的卫士长,手中拿着那把宇宙空间的神剑——尚方宝剑,所有的叛军早已吓得不敢说什么,连忙用专车把宇宙王送回了家。 歇鸟婚礼上的战斗,虽然看不见,也摸不着,但这种战斗的激烈程度一点也不比刀光剑影的拼杀差多少。 通过这一次战斗体验,宇宙王真正地意识到,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是当前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最有效的一种战法,因为这种战争既能够最大程度地避免破坏宇宙空间里的星球,还可以不声不响地将叛军一举歼灭。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宇宙王开始把研究这种没有硝烟的战法,作为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最佳的选择来进行重点研究…… 23集:发生在储蓄所的战斗 叛军联合指挥部本来打算,在伪天朝大臣歇鸟的婚宴上,利用宇宙王作为诱饵,将隐藏在他身后的主谋引出来,没想到还是意外地让宇宙王逃脱了。 这件事情在叛军当中引起了极大的恐慌,纷纷向火星球群增派了许多部队,防止可能发生更大的战争。 在前面我们已经专门交代过了,除了火星球群以外,还有其它的一些大星球群,也派来了许多的侦察分队,把在火星球群里打探到的消息,随时通过密码电传送回本星球群的统帅部。 眼见在火星球群即将发生宇宙空间大战,这些大星球群知道自己的星球群也难逃战火的袭扰,也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在战争的阴云遍布了整个宇宙空间的时候,宇宙王怀着焦急的心情,还在努力寻找着宇宙空间叛乱的真凶,心里明明知道宇宙空间大动乱的时期已经来临,却还摸不清宇宙空间叛乱的一点眉目,这是宇宙王目前感到最痛苦的事情。 再说天姿姑娘,自从在婚宴上见到了宇宙王,就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喜悦心情,一心想着要再与宇宙王见面,可偏偏又赶上宇宙王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把想见天姿的事情也忘到了一边。 这一天,宇宙王刚刚从外边锻炼完以后,回到屋里坐下来看当天的报纸,突然宇宙王发现在报纸中间夹着一份广告,宇宙王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上面还清楚地用钢笔写着联系电话。 宇宙王是一个非常善于观察的生灵,他觉得在报纸中间夹着广告的现象很普遍,但是夹着用钢笔写电话号码的广告专刊的现象却很少见。 出于好奇,宇宙王仔细地看起广告专刊的内容来,发现那份报纸专刊登载的内容正好是治脑出血后遗症的,并且还承诺一年时间保证患者能够正常行走,还号称是权威机构新研制的新药,更让宇宙王感到奇怪的是,在联系方式后面,还有一个用钢笔写的手机电话号码,说是具体负责的销售员,也是达炼地区的总代理,有事可以直接找这个人咨询。 不知为什么,宇宙王觉得今天收到的这份广告有些奇怪,就像在婚宴上看到的那个女服务员一样,总觉得有些特别的地方。 宇宙王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孩子,宇宙王问: “那药真的有那么大疗效吗?” 对方回答:“买我们这药还有专门的规定,必须要有专家到病人家里检查完病情后,再根据具体的病情专门配药。” 宇宙王更感觉到事情的新鲜,在他的印象中,脑出血偏瘫后遗症大同小异,像这样推销药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一种感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情况,于是他约好明天请对方到自己家中来。 第二天,推销药的小姑娘来到了宇宙王的家里,宇宙王一看对方长得并不算漂亮,可是在谈话中,小姑娘分明在暗示自己,她是特意来帮助宇宙王的,于是按对方的要求,宇宙王必须要在明天准备一万元钱。 晚上宇宙王的妻子梨花下班回来了,宇宙王把要买药的事情跟梨花一说,梨花就发火了: “现在卖保健药的比比皆是,许多上门推销保健品的,都骗走了不少人的钱,你就听别人几句话,就答应买一万元钱的药,你的脑袋让驴踢了吗?” 可是宇宙王心里清楚,于其说他是在买药,还不如说他是在秘密联络,可是这些话宇宙王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他知道在这情况万分复杂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有价值的情报,都显得尤为珍贵。 第二天,妻子梨花上班了,宇宙王把我们又召集到面前说:“朕决定要亲自到附近的邮局储蓄所去取钱,来购买这一批药,不管疗效如何,我总应该试一试,顺便把事情搞清楚,我去储蓄所取钱,就不要惊动太多的部队了,就让卫士长一个生灵陪着我去,朕倒要看看叛军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大家再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因为有了上次婚宴上的经历,他们更相信了宇宙王的聪明与智慧。 简单地准备以后,宇宙王便上路了,经过一个小时的艰难行走,宇宙王和卫士长来到了邮局储蓄所,当时正值中午吃饭的时间,很大的营业厅里只有一个窗口在正常营业,顾客也不是很多,除了宇宙王以外,就剩下其它的两位顾客。 宇宙王和卫士长到邮局储蓄所的消息,很快就被叛军的特战队员传回了联合指挥部,当得知宇宙王就和卫士长两个生灵行动时,新宇宙王望君说道: “宗圣这小子也太猖狂了,前几天,他突袭了我们的伪龙王宫官员的居住区,紧接着就打散了我们总帅部的官员,前天又独自赴宴安全返回,这一次竟又只带着卫士长,到我们的伪龙王宫管辖的区域内来活动了,我看他也太嚣张了,得给他一点颜色让他瞧瞧,有一个成语叫‘敲山震虎’,依本王看,这一次是彻底打掉他的嚣张气焰的时候了!” 平均:“新宇宙王说得对,这段时间,我们部队的势气很低落,也应当给他们一点颜色瞧一瞧了,命令特战部队,占领制高点,驾上激光炮,活捉宇宙王!” 叛军联合指挥部下达了活捉宇宙王的死命令,特战部队迅速将储蓄所围得水泄不通。 卫士长见此情景,立即报告了宇宙王:“大王,看来情况不妙,叛军要采取行动了。” “慌什么?”宇宙王镇定地说,“你难道害怕这帮龟孙子不成?” 卫士长:“臣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是担心您受到伤害。” 宇宙王:“那你就好好地保护朕吧!” 卫士长:“可……可……可他们多了激光炮,我怕他们用激光炮伤害您。” 宇宙王:“你不用废话了,朕就问你,如果真打起来,朕把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打开,你拿着尚方宝剑,能不能杀出去?” 卫士长:“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可臣主要的任务是保护您。” 宇宙王:“我说你怎么说一些废话,叛军是想夺我这个人吗?他们真正要夺的还不是尚方宝剑?你把尚方宝剑保护好了,不就等于保护好朕了吗?” 卫士长:“可万一叛军要破釜沉舟怎么办?” 宇宙王:“那朕就与他们同归与尽!” 卫士长:“可您手里没有激光炮?” 宇宙王:“我是打个比方,卫士长,人们常说:好斗的怕拼命的,拼命的怕找死的,我们就是来找死的,他们最后都得怕我们,朕只是打一个比方。” …… “玉帝,小心!”卫士长突然大喊了一声。 就在宇宙王和卫士长悄悄地商量对策的时候,叛军的特战队员就开始行动了,只见一个彪形大汉径直向宇宙王这边冲了过来。 此时宇宙王正低头在小包里翻找存折,突然听到卫士长的喊声,立即把手从小包里抽了出来,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眼看那个高大的汉子已经迎面撞到了宇宙王,宇宙王仰面向后倒了下去,如果这时偏瘫的宇宙王,后脑勺着地,倒在营业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就会立即晕死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宇宙王伸出刚抽出的左手,就在自己就要倒下去的一瞬间,一挥手抓住了那位彪形大汉的脖领厉声喊到:“我要灭你的九族!” 那位特战队员,突然听到玉帝这样的喊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嘟哝道: “灭九族能怎么地?” 宇宙王大声命令道:“来呀!灭了他的九族!” 这一声大喝,把整个营业厅震得嗡嗡直响,把叛军的特战队员们全吓破了胆。 宇宙王喊的这一声“灭九族”,是天朝里最残酷的刑罚,无论是生活在仙界,还是生活在星球上阳界和阴界的生灵,犯下了滔天的大罪以后,需要层层上报,直至经天朝的玉皇大帝审核批准以后,要对这个生灵,包括在九次脱胎转当中,上面的父母,下面的儿女,中间的结发妻子,都要一起被凌迟处死。 为什么要定九次脱胎转世呢?因为在宇宙空间共分为仙界、阳界和阴界,考虑到一个生灵在犯罪期间,常常会跨越几个区域,为了考虑全面,就定为九次脱胎转世;为什么要说中间要处死的是结发妻子呢?因为在宇宙空间里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只有两个生灵的精脉溶为一体,孕育出新的生命的,才能称为结发妻子,没有溶合精脉的,就只能称作生活的伴侣,与现实生活中的要好的两性朋友差不多。 宇宙王的这一声喊,叛军都吓破了胆,不管是阳界的,还是阴界的,是地球上的,还是外星球的生灵,全部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弹。 要知道,玉帝可是金口玉言,一旦喊了出来,就再也不会更改的,只有玉帝自己重新颁发圣旨进行特赦,而且还要在传旨部的资料库里永久地备案以后,才可以废除这项罪名,而且按照天朝的规定,就是这一任玉帝不在了,该生灵的这项罪名依然成立,也就是等宇宙王牺牲了,按规定下一任玉帝也要继续追杀这些罪犯。 今天,玉帝突然喊出了要“灭九族”的罪名,这是叛军的敢死特战队员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常常称赞那些忠诚、勇敢的战士,为了自己的亲人能过上好日子,在战斗中视死如归,可一旦告诉他们,如果他自己战死了还不算完,甚至还要断子绝孙的话,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去做的。 叛军的特战队员们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宇宙王和卫士长,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宇宙王到柜台前办理业务时,意外地发现,里面坐着的一个业务员,以前竟是自己的侄子宗俊的同事,而且在自己在营业厅里大声喊叫的时候,这个业务员还紧盯着自己,那种恐惧的眼神分明在告诉宇宙王,他也是叛军的一个同谋。 宇宙王气愤地冲那个业务员喊道:“你看什么?干你自己的活!” 那个业务员赶紧低下了头。 业务员这个细小的动作,却引起了细心的宇宙王的注意,他心里暗暗地想,如果这个业务员是叛军的间谍,那么宗俊就一定也有重大的嫌疑,自己到江阴养病的时候,有生灵传出自己的妻子梨花与宗俊好上了,就一定事出有因,而梨花和宗俊都是身边最亲近的家人,自己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他们,如果他们就是叛军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那么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全部暴露在叛军的面前了。 从储蓄所回来,宇宙王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梨花和宗俊都是叛军的间谍吗?他们俩个生灵平时又好像并不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呀!就是在自己以前没有失忆的时候,也能看出来这一点。 如果宗俊是间谍,梨花又是不是?还是俩个生灵都不是?一连几天,宇宙王一直在详细查盘着宗俊和梨花的情况,宇宙王心里清楚,如果身边的奸细不清除掉,就会始终对我方的行动构成严重的威胁。 就在宇宙王开始详细调查宗俊的时候,宗俊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处境,他迅速赶到自己的父亲那里汇报了情况: “父亲,大事不好了,宇宙王开始怀疑我了,这可怎么办?” 管严生气地说道:“不是告诉你不要轻易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吗?你是怎么搞的?” 宗俊:“孩儿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是宇宙王到邮局储蓄所,与火星球群的特战队员打了起来,特战部队里有一个队员,以前曾经是我的战友,就因为这一点,宇宙王就开始怀疑起我来了。” 管严自言自语道:“看来情况对我们的确不妙,宗圣这小子,的确有超常的智慧呀!” 谋士在一旁接着说道:“首领得赶紧想办法,否则等宇宙王查到我们头上来,那可就麻烦了!” 管严命令道:“谋士听令,本首领命令你迅速安排我方的间谍战士,把玉皇后和梨花姑娘同是伪宇宙王望君的亲生女儿的消息散布出去,越快越好,我们要迅速让宇宙王宗圣的精神崩溃了,让他没有心思再查下去。” 谋士领命出去布置了。 卖药的那位姑娘得知宇宙王从储蓄所取回了钱,就专程送药上宇宙王家里来了,正好宇宙王闲着没事,就把这两天自己心中的苦闷都讲了出来,尤其在谈到上储蓄所取钱的时候,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宇宙王故意试探性地说: “唉!世态冷漠呀!自己一个残疾人还要与人争吵。” 送药的小姑娘说:“大哥,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不管别人怎么和你吵,我永远都坚信,你会把正义坚持到底的,你放心,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宇宙王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他突然觉得她其实就是天姿小妹,宇宙王激动之余,对着小姑娘说了许多的心里话,卖药的小姑娘还和宇宙王正式约定,从今以后,宇宙王就多了她这一个小妹,此时,宇宙王突然感觉到生活里多了一份幸福。 就在宇宙王开始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知心的朋友而高兴的时候,鱼妮姑娘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不要再和别人争吵了。 宇宙王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鱼妮姑娘在宇宙王的心里,一直都是到地球来以后,遇到的最心爱的姑娘,虽然他还来不及弄清楚,鱼妮姑娘其实就是从天朝专门来地球寻找他的玉皇后,但他还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在鱼妮姑娘的身上,有着与玉皇后身上某些相似的地方,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所以他也就没有顾及到弄清这些问题。 可是在自己与叛军斗争最激烈的时候,自己心爱的姑娘却突然三番五次地给自己打电话,劝说自己不要再瞎闹了,这很让宇宙王不理解,终于有一天,宇宙王在电话里和鱼妮姑娘吵了起来: 鱼妮:“你不要和他们再争了!” 宇宙王:“你知道我在和谁争?你又为什么要我不要和他们再争了?” 鱼妮:“反正我是为你好,你是争不过他们的。” 宇宙王:“不是我和他们争,是他们找我的麻烦!” 鱼妮:“他们要什么咱们就给他们,咱们过自己平静、安逸的生活。” 宇宙王嗓门有些大了起来:“他们都像强盗一样抢到我的家里来了,我还怎么安逸?” 鱼妮:“他们人多势众,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宇宙王咆哮起来:“你胡说!我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誓可杀不可辱,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以后你不要和我再联系了!” 见宇宙王真的生了气,鱼妮姑娘口气顿时软了下来:“好了,我只是劝你多注意一些身体,气大伤身,安心养好病吧!” 宇宙王气得撂下了电话,把鱼妮姑娘给自己买的一些纪念品,发疯似的摔得粉碎,他不能接受自己心爱的姑娘,在关键的时候,却不能和自己站在一起。 其实,比他更难受的是玉皇后,在谋士的安排下,间谍战士已经把玉皇后和梨花姑娘都是伪宇宙王望君的亲生女儿的消息传开了,玉皇后得知以后,限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男生灵,这两个生灵正在进行着你死我活的决斗,最难受的当然是她了。 见劝说宇宙王不行,玉皇后就冒昧地来求自己的父亲望君,玉皇后其实是伪宇宙王望君当年在皇宫里当差的时候,与太后发生了私情而生下的,为了避免闲话,就隐瞒了父亲是望君的真相,只说是太后认了一个干女儿,直到管严把这件事情捅开。 玉皇后虽然很恨自己的父亲,但终究难逃亲情的纠缠,所以,这一次她特意来向父亲替宇宙王求情: 玉皇后:“伪宇宙王,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如果你还念我们父女的情份的话,就请你放过宗圣,他是我终生最爱的男生灵,如果他有个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望君:“要我放过他好办,你只要让他把宇宙王位让出来,我保证不再为难他。” 玉皇后:“可他是个倔脾气,不会轻易服输的!” 望君:“他不肯服输,我就能吗?好歹我还是他的岳父,他就这样对待我吗?你不用求我了,求也没有用,除非他肯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们就只能刀剑见输赢了……” 玉皇后绝望地退了回来,她在这两个男生灵之间很难做出生死的裁决。 宇宙王的妻子梨花,也听到了外面的一些谣传,但在现实生活中,望君就是自己的父亲,她也就没有当一回事,至于宇宙王与父亲之间的矛盾,她总以为宇宙王病了,自然脾气就不太好了,再说女婿与老丈人,工作和生活中存在一些矛盾,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另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梨花姑娘必竟还是地球上的一个普通生灵,对于宇宙空间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一无所知,听起来也像梦境里的神话一样。 一场储蓄所之战,却意外地引出了一连串的事情来,宇宙王在情感和事业,良知和生活等方方面面都开始面临起严峻的考验…… 24集:眼镜店争吵引发的启示 储蓄所战斗结束之后,细心的宇宙王便开始秘密地调查起自己在地球阳间的侄儿来,这样一来,立即引起了管严一伙的恐慌。 管严立即命令谋士,将玉皇后和梨花姑娘都是伪宇宙王望君的亲生女儿的消息扩散出去,地球阳间的鱼妮姑娘,也就是天朝的玉皇后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想劝说宇宙王不要再与自己的父亲决斗了,但宇宙王这时候还没有查清鱼妮姑娘的真实身份,误认为自己在地球所钟爱的姑娘其实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为此将以前自己在天山脚下军营当兵的时候,鱼妮姑娘突然失踪的真正原因,也归结于鱼妮姑娘的胆小怕事,所以在情感上又一次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限入了极度的苦闷之中。 当年,宇宙王被囚禁在地球以后,日夜思念着自己钟爱的姑娘玉皇后,渐渐地宇宙王也由怀疑鱼妮姑娘转移到怀疑起玉皇后是不是真的对自己的衷心上来,宇宙王认为自己要到地球微服私访时,把天朝的事务临时交给了玉皇后来代管,而且还特意让天朝的龙王爷辅佐她料理朝政,而眼见自己都被困在地球这么多年了,玉皇后却没有采取一点营救的措施,这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 后来,宇宙王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突然遇见到了鱼妮姑娘,宇宙王似乎看到了玉皇后一样,两人心灵上有许多相通的地方,就在两人刚要进入热恋阶段的时候,鱼妮姑娘却又突然失踪了。 时隔多年,在自己重病残疾的时候,鱼妮姑娘又突然出现了,现在正当自己要开始与叛军展开殊死搏斗的时候,鱼妮姑娘又跳出来横加阻拦,这一连串的事情实在有些让宇宙王想不通。 当年,宇宙王在天朝皇宫里,由于自己和忠义弟弟,还有天姿小妹都是祖帝爷的侍女所生,太后发现以后把几个孩子的母亲都贬下了星球,祖帝爷又成天忙于朝政,加上他的儿女本来又非常多,所以实际上宇宙王小时候就像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一样。 玉皇后实际上就是太后与望君偷情所生,为了隐瞒真相,太后在皇宫里公开宣称,玉皇后是自己特意认的一个干女儿,因为喜欢就把玉皇后接进了皇宫,但为了断掉她与民间的联系,自然也断掉了她与亲生父母亲的一切联系,而实际上,太后就是玉皇后的亲生母亲,伪宇宙王望君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些消息,经管严的间谍部队特意安排一经传出来,宇宙王得知后,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他不光是因为现在自己知道上当受骗了,而是想到以前,甚至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一种谎言当中,自己成了别的生灵手中的一个棋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现实生活中,虽然脑出血病情恢复得很快,已经能够能拄着拐仗走出去了,可是在梦境生活中,他却限入了更痛苦的境地之中,原来宇宙王的痛苦只集中在帝王争斗上,现在又把情感也牵扯了进去,宇宙王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 这一天又是周末,宇宙王一大早正准备走出去锻炼,刚拿起自己的眼镜,戴在自己的眼睛上,就发现眼镜腿折了,一个戴眼镜的人,突然没了眼镜,做什么事情也不习惯,正好今天是周末,妻子梨花决定和儿子实心陪着宇宙王到眼镜店去配一幅新眼镜。 三个人乘着出租车,来到了眼镜店,经过一番认真的挑选,宇宙王终于又配了一幅新眼镜,梨花觉得好不容易,宇宙王患脑出血都三年了,现在终于能够走出来了,就提议一家三口人到海边的公园去散散心。 于是三个人又乘车来到了海边,轻轻的海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坐在公园的木椅上,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宇宙王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尽情地享受着大自然给人类带来的美景,他由衷地感叹:地球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宇宙空间里的一个世外桃源了,大自然的美景令人目不暇接,如果宇宙空间不发生叛乱,宇宙空间的生灵都来共同建设美好的宇宙空间大家园,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可是邪恶的生灵偏偏要发动这些无谓的战斗,把整个宇宙空间搞得是千疮百孔…… 宇宙王正坐在那里想着心思,卫士长突然向他报告: “玉帝,龙王宫的水军,从海上冲过来了!” 宇宙王:“来了多少部队?” 卫士长:“来了不少,看样子地球东海、南海、北海、黄海都派部队来了,海面上已是烽烟滚滚,我们是不是派部队迎战?” 宇宙王:“不用,你听说过诸葛亮唱空城计的故事吗?朕也要亲自唱一出空城计,叛军想探我们的实底,朕偏不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卫士长,你就拿着尚方宝剑站在朕的身后,凡胆敢靠近朕的叛军,格杀勿论!” 伪龙王宫的部队从海面上冲了过来,把宇宙王团团地围住了,伪龙王宫接受了叛军联合指挥部的命令,今天是要将隐藏在宇宙王身后的部队引出来,可走到近前一看,只有宇宙王就和卫士长两个生灵在。 只见宇宙王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怒目圆睁,在宇宙王的身后站着卫士长,手里握着宇宙空间里那把神剑,也是一脸的杀气。 伪龙王宫部队的将士吓得不敢上前。 北海龙王是这次行动的主帅,他悄悄地命令道: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要引出宇宙王身后隐藏的部队,现在宇宙王就在眼前,可他身边只有一个卫士长,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对方有诈!” 伪龙王宫的部队就这样围困着宇宙王,宇宙王再没有心情去欣赏大自然的美景,他的心情变得糟透了,开始大骂伪龙王宫部队的将士们: “你们也配叫将士,你们都在做什么?是在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维护宇宙空间的和平吗?你们也配这个称呼?朕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们这群混蛋统统地斩杀掉,还要诛灭你们的九族!” 宇宙王这一通臭骂,使伪龙王宫部队的将士们,有不少都吓得尿了裤子,北海龙王下令部队后退了五十公里,因为听着宇宙王的话,就连他自己也吓得不自觉地尿了裤子了。 宇宙王再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大自然的美景了,他看看身边的妻子梨花和儿子实心,心里认为他们俩个说不定也是叛军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间谍生灵,所以在回家的路上,宇宙王对妻子和儿子也话中有话地进行了讥讽。 回到家里,宇宙王很难受,忍不住与卫士长说起了心里话: 宇宙王:“忠义小弟,为什么爱都是虚假的?为什么我现在变得一无所有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说到伤心处,宇宙王不禁泪如雨下。 卫士长慌忙跪倒在地说:“玉帝,请您保重身体!” 宇宙王:“忠义小弟,起来吧!也就是你们几个亲信,在这里拼死护驾,别的生灵早就跑了,就连朕最爱的玉皇后也变心离朕而去,你说朕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一条可怜虫?” 卫士长:“启禀玉帝,您是宇宙空间里最是有情有义的生灵,别的生灵臣管不了,臣从小就与您一起长大,您的情义臣是终身也不会忘记的!” 宇宙王哭得更伤心了:“忠义小弟,宇宙空间里都谣传朕为了篡夺皇位,精心策划了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还有的说朕和祖帝爷是违犯祖制,想永久地霸占宇宙空间的王位,你说朕冤不冤啊?祖帝爷失踪直到现在,朕连见也没有见到过,小时候我们兄妹三个相依为命,受尽了皇氏家族生灵的白眼,刚长大要成家了,本打算只要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女生灵,就一生过着恩恩爱爱的生活,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卷入了这场残酷的战斗……” 这一晚,宇宙王向卫士长讲了许多的心里话,也难怪宇宙王心里的确有太多的苦水,在卫士长的印象中,从小到大宇宙王从来没有当着自己的面像今天这样痛哭过,宇宙王的坚强和执着,是卫士长和天姿一直都认为,宇宙王是最强有力的靠山,可现在实在是太难了,在宇宙王失忆的时候,我们就想着,一旦宇宙王苏醒过来,也许会比失忆了更难受,因为在宇宙空间和天朝里积攒了多年的矛盾,一下子全堆到他的面前,有的还是在宇宙空间探索多年,也没能解决的问题;有的是天朝祖制传下来的老大难问题,历届玉帝连想都没有想过如何解决的问题;还有的是宇宙空间里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新问题…… 在宇宙王失忆期间,我们只是把情报尽量地收集齐全,像讲故事一样理出一个思路来,就即便是这样,常常也是中途理不下去了,现在却要我们的宇宙王来真正地面对这些问题。 我们面对着所有的问题,无非有两种态度上的选择:一种是怀着视而不见的态度,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另一种是报着迎难而上,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追根求源地寻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来。 现在的宇宙王,已经没有了第一种选择的权力,因为宇宙空间所有的问题,已经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他愿不愿意都只能背水一战了,即使他是那样的无奈、那样的茫然,可现在只有这唯一的一种选择摆在他的面前了。 第二天,妻子梨花上班,儿子实心上学以后,宇宙王独自一个人在家准备看电视的时候,这才注意到,昨天自己新配的眼镜,戴起来却一边高一边低,而自己想要调整,又没有专用的工具。 整整一天,宇宙王在家都为新眼镜的问题而难受,晚上妻子下班回来了,宇宙王问能不能让妻子把眼镜拿到眼镜店调整一下,妻子说明天自己要去开会,只能等两天再说。 第二天,又是宇宙王独自在家的时候,他决定自己独自去眼镜店调眼镜。 在地球阳间现实生活中的宇宙王,是一个重度偏瘫的残疾人,连走路都走不稳,却要独自去眼镜店,这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宇宙王艰难地走到公路边上,一个人颤颤巍巍地站在马路边上想拦一辆出租车,先后有几辆出租车的司机看到宇宙王的样子,都没有停车,而宇宙王仍然站在马路边上上坚强地站立着。 卫士长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拿着尚方宝剑,跳上一辆出租车,把剑架在叛军司机的脖子上大声说: “小混蛋,你跟我听着,把车开到前面那个残疾身旁,然后把车给我停下,把他送到目的地去,如果你小子敢给老子耍半点心眼,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那位叛军发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正是宇宙空间里的神剑——尚方宝剑,早已吓得脸煞白,连连点头满口答应。 出租车来到宇宙王身旁停下了,司机赶忙跳下了车,把宇宙王扶上了车,来到了眼镜店门口,又把宇宙王扶进了眼睛店里。 宇宙王问眼镜店里的服务员,怎么自己买的新眼镜,不调试一下就给自己了?服务员说自己今天刚上班,不知道前天的事情,宇宙王要服务员找来了那个店长,前天正是这个店长接待的宇宙王,于是宇宙王就问她: “你们为顾客配新眼镜,怎么不想着为顾客调试好以后再交给顾客呢?” 眼镜店的那个女店长想推脱责任,就狡辩说: “你的妻子说可以了,我们也就没有调试了,你们家里人自己的责任,你怎么能怪我们呢?” 宇宙王这两天本来心情就非常不好,于是咆哮着喊道: “你给我立正站好,你要是敢说不字,我就将你的全家全部处斩了!” 眼镜店的女店长,听着宇宙王这极其严厉的话语,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了,乖乖地在宇宙王面前立正站好。 宇宙王看着女店长一脸可怜的样子,突然又有些心软了: “我是一个重度的残疾人,你们就算是为残疾人送点温暖,也不要再与我争吵了吧!你知道今天我来调试一下眼镜,经历有多少困难吗?不佳于一场战争!” 女店长一改刚才的态度,一个劲地赔礼道歉,最后还为宇宙王叫来了一辆出租车把宇宙王送回了家。 当晚,宇宙王组织召开了我方首领级会议,商量了下一步具体的行动计划,会上大家各抒己见: 卫士长:“玉帝,这一段时间我们重点进行了扩充部队的工作,我们让自己的将领和战士,纷纷联系宇宙空间自己以前的战友,向他们宣传了宇宙空间的战事,邀请他们加入到我们正义之师的行列,短短一星期的时间,我们的部队已经扩充了三倍多,现在增加的势头仍然很快。” 宇宙王:“是战争就离不开军队,卫士长,联命令你主管军队工作,目前你们军队当务之急就是扩军,要把新扩充的军队主要隐蔽在火星球群各星球上的深山密林中,等待时机消灭宇宙空间的叛逆。” 在卫士长的引见下,天朝的阎王爷也第一次参加了我们的会议,阎王爷说话前,先跪倒在宇宙王面前说道: “玉帝在上,老臣请来领罪!” 宇宙王:“朕还以为若大的一个天朝,就看不到一个天朝的官员了呢?现在你来得正好,向朕如实地讲讲天朝里的情况。” “玉帝呀!”阎王爷话未说出口,已经放声大哭起来。 见阎王爷哭得十分伤心,宇宙王走上前,搀扶起阎王爷,十分疼爱地说:“好了,爱卿,事已至此,光伤心也没有什么用了,还是先把情况说一说吧!” 接着阎王爷就把天朝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宇宙王神情专注地静静地听着天朝阎王爷的讲述,时而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他第一次感觉到宇宙空间叛乱的严重程度,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所担负的责任是多么的重大,从某种程度上讲,祖帝爷或许早就预料到了宇宙空间叛乱的来临,祖帝爷也许也在想极力挽救宇宙空间大家庭,祖帝爷也许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危,而是一心想着拯救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 宇宙王:“看来朕有很多情况都不是太了解,但愿你说的话都是真话。” 阎王爷:“如果老臣的话有半点虚假,甘愿诛灭九族!” 宇宙王:“爱卿忠心可佳,朕问你,宇宙空间共分为仙界、阳界和阴界,除了你,还有仙王爷和龙王爷呢?” 阎王爷:“玉帝,臣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据臣掌握的大致情况是,龙王爷的家族内部出现了叛逆,把龙王爷也秘密囚禁起来了,仙王爷现在好像已投奔了伪宇宙王。” 宇宙王:“这个伪宇宙王到底是个什么生灵?为什么称他为伪宇宙王呢?” 阎王爷:“这个伪宇宙王其实就是祖帝爷的亲弟弟望君,因为他还没有能正式登基,但又自行举行了登基仪式,所有大家都称他为新宇宙王,我们则称他为伪宇宙王。” 宇宙王默默地说:“如此说来,我们现在面临的战争,是与叛军首先争夺江山的问题,因为天朝现在已经全部被叛军占领了!” 阎王爷:“玉帝,更糟糕的是天朝的帝王制度,原来是由各大星球群以协约的形式共同缔约的,现在这一制度全被打乱了,各大星球群之间的战争也一触即发,如果一旦宇宙空间大战打起来,那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宇宙王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原来事情有这么严重,朕还在这里闹什么情绪呢?传朕的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战斗口号就是:‘保卫宇宙空间我们共有的家园!’要把这些情况都立即宣传出去,让宇宙空间更多的生灵知道这一真相,主动地加入到保护家园的行动中来。” 我接着说:“玉帝,我们现在还没有玉玺,向天下发不了圣旨,我们是不是先想办法把玉玺夺回来?” 宇宙王:“玉玺当然是要尽快夺回来的,朕倒是觉得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恢复组织,只有组织恢复了,才能够分工明确,各负其责!” 大家看到宇宙王终于要重新披挂上阵了,纷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喊道:“铲除邪恶,还我家园!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阎王爷的第一次出现,就向宇宙王阐明了宇宙空间叛乱的真相和形势,激起了宇宙王强烈的爱家、护家的责任感,在这种热情的感召下,宇宙王决定迅速重新组建起正规的组织,来与宇宙空间叛逆作殊死的搏斗…… 25集:重组天朝临时办公机构 在眼镜店里争吵之后,宇宙王在召开首领级会议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天朝里的阎王爷,宇宙王意外地见到了天朝的重要官员非常惊喜,于是向阎王爷当面询问起天朝的详细情况来,在得知宇宙空间现在是大战一触即发的情况时,宇宙王意识到,现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保护宇宙空间大家庭,是宇宙空间里每一个热爱和平和幸福的生灵义不容辞的责任。 在这里我有必要介绍一下天朝的阎王爷,在宇宙空间里共分为仙界、阳界、和阴界三个部分,实际上在宇宙空间除了各星球以外,就剩下了那些没有星球的空间部分,自从我们的祖先首次发现了宇宙空间开始,这些共用的空间部分就成了生灵们自由活动的区域。 后来在各大星群的集体协商下,创建了天朝来管理宇宙空间的正常事务,天朝就将这些共用的空间部分统一划定为仙界,凡是要进入到自由空间里自由生活的生灵,必须要经过天朝的批准,拿到合法的通行证以后方可进入。 于是拿到进入仙界合法生活的通行证,就成了各星球上生灵梦寐以求的事情,关键是因为在仙界生活,不像是在每个星球上生活那样,有具体固定的生活区域,于是就有了星球上生活一年,只相当于仙界生活一日的传说,其实,意思主要还是形容,在星球上活动一年,所走过的地方,却赶不上在仙界活动一天所经过的区域。 天朝在设置官员的时候,在天朝共设置了主管仙王宫的仙王爷、主管龙王宫的龙土爷、主管阎王宫部门阎王爷,分别主管宇宙空间公用空间也就是仙界和每个星球阳间和阴间的工作,由于每个星球又都分为阳间和阴间,所以在每个星球又统一设立了龙王府和阎王府,主管首领也称龙王爷和阎王爷,主要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天朝的官员,一个是每个星球官府里的官员,这就是前面我们常常把两个阎王爷搞混淆的主要原因。 今天,我们在这里所说的是天朝的阎王爷,和那个当初被宇宙王打得鼻孔冒血的地球阴间阎王府的阎王爷,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也和宇宙王和卫士长,还有我三个生灵,刚到地球阴间,所找的那个阎王爷不是同一个官员,所以在此要特别进行说明。 宇宙王觉得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天朝的相关办公机构,只有健全了相关的组织,才能够有计划、有组织地开展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工作。 在宇宙王的命令下,我们召开了第一次预备会议,会上宇宙王和各位首领对当前我们所面临的形势进行了综合的分析: 宇宙王:“今天,朕把相关的官员全部都找来了,就是要详细地了解一下当前宇宙空间叛乱的真实情况,要说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说真话,不要光说好听的话,大家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凡是说真话的都无罪,故意说假话者,日后一经查出来,一律严惩!” 卫士长:“我先来说一下叛军的情况,现在我们面临的主要叛军,主要集中在火星球群的叛军、伪宇宙王望君领导的叛军、和天朝几位宰相领导的叛军……” 宇宙王:“你等一会,天朝几位宰相怎么也冒出了叛军了呢?” 卫士长:“回玉帝的话,在天朝三位宰相中,如意宰相实力最强,但现在是随波逐流,是哪方势力强大了他就投奔谁;比干宰相可以说现在是非常的活跃,由于他一直主管着宇宙空间的司法工作,所以他总是以铁面无私而自居,而实际上却笼络了宇宙空间大批犯过罪的生灵,在宇宙叛乱四起的时候,他把这些犯过罪的生灵都组织起来了,队伍变得非常的庞大,而且这支部队的官兵,大多是宇宙空间以前的罪犯,心狠手辣,是一支很难对付的叛逆势力;启明宰相以前投奔了太后和太子……” 宇宙王:“太后和太子怎么也来凑热闹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卫士长:“在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臣曾经去过那个秘密基地,那个基地连着地球阴间的黑海中心岛上的天朝钦犯监狱,目前太后和太子已经在那里安装了大量的炸药,准备随时炸毁地球。” 宇宙王:“炸毁地球干什么?” 卫士长:“太后和太子准备在最危险的时刻,把地球炸毁,来阻止叛军的行动。” 宇宙王气得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这简直就是胡闹,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炸,毁掉一个星球非常容易,可再造一个星球就遥遥无期了,你们说朕能说他们什么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卫士长,你要盯住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他们把地球炸毁了!” 卫士长:“臣遵旨!除了这几股大一点的叛乱势力,还有几十个大星球群,也分别往火星球群派来了许多的侦察部队,如果把这些大星球群之间的战火点起来,那宇宙空间就可能是一片火海了!” 我接着说:“当前,扩充部队倒不是一件最难的事情,在短短的一个个月时间里,我们的部队就成倍地在增长,现在是我们要先打谁的问题,弄不好却成了引燃宇宙空间战火的罪魁祸首了,这个责任实在是太大了。” 守林一旁插话道:“依老臣看,既然是战争,就难免要有牺牲,该舍弃的就得舍弃,如果我们被一些顾虑束缚住了手脚,只恐怕贻误了战机呀!” 宇宙王:“传旨官和守林首领都说得有道理,我们要时刻注意这两点,我们还是不要把话题扯得太远了,最好是立足眼前着急要做的事情来谈。” 阎王爷:“臣觉得现在我们正进行的平息宇宙空间叛乱,这是一项综合性的工作,以前我们仅仅把这项综合性的工作当作了一场战争来看待,这样有失偏颇,即使是打赢了几场战争,结果还是跟熊瞎子掰苞米一样,掰一棒丢一棒,我们要打下一个星球群,就占领一个星球群,这样就可以一点一点把叛军占领的地盘和空间夺回来,最终把叛军逼进死胡同里去。” 宇宙王:“阎王爷说的很正确,朕就是考虑到这一次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战争,不是仅靠几场战斗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才想到要重新恢复,建立健全天朝的临时办公机构,来与叛军们进行一次全面性的争夺战,就像刚才阎王爷所说的那样,一方面我们要从各路叛军的手里把夺星球群夺回来,一方面我们又要抓紧时间建设已经占领的星球群,这就好比地球阳间,前些年中国发生的国内战争一样,我们在战争的同时就要抓紧时间,建立自己的牢固的根据地,并逐步扩大自己的根据地,最后把叛军彻底赶跑!” 众大臣听完玉帝的讲话,都显得非常兴奋,纷纷跪倒在玉帝的面前,异口同声地喊道:“臣等听从玉帝的调遣,奋勇杀敌,万死不辞!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朕想先建立一个稳固的后方,众爱卿首先给朕推荐一个星球群,既能很快地占领,又有利于展开战斗,还有利于今后的发展。” 宇宙王话音刚落,阎王爷就走上前跪在地上说:“玉帝,以我们现在所在的地球为参照,在火星球群的正北方向,相连的就是土星球群,这个星球群曾经是老臣的“娘家”,这些年来臣一直没有中断与他们的联系,如果您信得过臣,臣愿意前往土星球群进行招安!” 宇宙王兴奋地说:“太好了,这样就能够避免兵刃想见了,也避免得为宇宙空间带来更多的损失呀!阎王爷,现在朕就任命你为钦差特使,立即前往土星球群实施招安,越快越好!” 阎王爷:“臣遵旨!” 我说:“启禀玉帝,臣以为今天众大臣的发言都没有准备,还有许多有价值的东西都没能讲出来,臣觉得应该把众首领分成若干个小组,大家先进行详细的讨论,然后每个小组再集中形成正规的汇报材料,再来这里集中地进行汇报,这样或许效果能更好一些。” 宇宙王一听很高兴地说:“在地球阳间人们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可见群众的智慧是多么的重要啊!朕命令从即日起,所有首领都要广泛到将士中收集意见,然后再按照首领分组汇总意见,最后到这里来统一研究情况,这样一来,我们就不是三个臭皮匠了,那就是成千上万个臭皮匠了啊!” 宇宙王的一番话,引起了众首领们开心的笑声,这久违的欢笑声,在会场的上空久久地回荡着……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们组织各方的将士们进行了大讨论,通过这一次大讨论,使大家进一步明确了战斗的方向,同时也集思广益,收集了大量新的作战方法,在宇宙王的指示下,各首领将自己所在部队的讨论结果带到了自己所在的首领小组,然后各首领小组再经过讨论筛选,最后由小组长拿着本小组的讨论结果,到宇宙王组织召开的大首领会议上作专题的发言。 这些小组长的发言,可以说集中了大家集体的智慧,为我们下一步的战斗,提供了很有价值的参考,由于专题发言的内容很多,在这里我只能节选部分内容: 第一讨论小组:“我们认为当前最关键的工作,是要让广大将士弄清楚,宇宙空间正义战争与邪恶战争的区别,要想让将士们为了战争死而无憾,就要让将士们知道自己是为了宇宙空间美好的明天而牺牲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认为当前要大力开展好舆论战,要努力在宇宙空间争取得到更多的支持,所以,我们要加强舆论部队的建设,在伪宇宙王望君登基的时候,我们就很好地运用了舆论战的技巧,就是一些标语和一些宣传口号,却起到了许多战争都难以达到的效果。我们认为就像地球阳间中国解放战争时期,老百姓打的群众战争一样,什么麻雀战、游击战、间谍战、威慑战、舆论战,总而言之,只要能达到我们的战争目的,什么样的方法管用,我们就可以采用什么的方法……” 第二讨论小组:“从当前分析的情况来看,我们觉得祖帝爷事先对宇宙空间的叛乱早就有了预测,如果是这样的话,祖帝爷一定是离我们不远,或者说他老人家就在我们的身边,凭祖帝爷多年的经验,加上又有先帝的加盟,他老人家决不可能简单地就被敌方识破了,我们分析祖帝爷刚开始是想隐藏起来,想真正抓住宇宙空间的叛逆,但没有想到宇宙空间的叛乱局面却失控了,现在祖帝爷是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凭祖帝爷的品行,他老家人决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想在最关键的时候再出手,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祖帝爷在我们组织反击之前,已经通过阎王爷传给了我们情报,所以我们觉得通过阎王爷这一条线索,我们要继续保持与祖帝爷的联系,祖帝爷必竟统治天朝多年,掌握了宇宙空间大量的情报,所以,我们觉得当务之急,是要加强与祖帝爷的联络……” 第三讨论小组:“据我们了解,宇宙空间从发现至今,从未有真正的统一过,现在的天朝也只是当年一些大星球群通过协议,共同协商设立的,我们讨论以后认为,现在宇宙空间发展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各星球群要求在宇宙空间里平等的呼声越来越高,在这种呼声下,宇宙空间的战争必然要爆发,所以,我们讨论后认为,这次宇宙空间大战争正是宇宙空间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出现的一个产物,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纵观宇宙空间的历史,凡是发生了大叛乱认后,就必然会迎来一次宇宙空间大的革命,即使这场革命有时是进步的,有时是后退的,但必定是一次革命,是宇宙空间适应一种新的格局,而发生的一次革命,所以我们在讨论中认为,既然是一次大革命,就要抛弃一切旧的观念,防止旧的条条框框来束缚我们的思想,一切都要以创新的理论来思考现实的问题……” 第四讨论小组:“纵观宇宙空间各派别的争斗,我们认为之所以现在宇宙空间政局要发生这么大的动荡,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权力没有真正的统一,打一个比方,就像是开大会,谁都想说,谁都没有机会好好地说,于是就喊破嗓子在这里吵,可是越是吵,越是说不了,就像我们这次开会,如果事先我们没有统一的讨论方案,也就不可能按部就班地,层层畅所欲言,把想表达的意思都真实地表达出来,所以我们认为当务之急,就是要确立一个宇宙空间的统帅,有了这个统帅,我们才能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否则今天的胜利,只是下一次纷争的开始……” 第五讨论组:“我们一致认为:宇宙空间叛乱这么多年,一直到今天,我们才真正找到了自己前进的方向,我们在讨论中一致认为,宇宙王无论是从品德上,还是从智慧上,总之从方方面面来讲,都是引领我们从黑暗走向光明的领袖,我们在讨论中决心,要坚决服从宇宙王的领导,团结在宇宙王的周围,共同战斗,用我们的无畏牺牲,换来宇宙空间美好的明天……” 通过这次大讨论,全体将士更加明确了自己追求的方向,宇宙王通过参加这一次讨论,也是受益匪浅,在讨论的最后,他满怀深情地说: “众位爱卿,可以说你们就是朕最好的老师,通过这一次大讨论,朕学到了以前从未学到过的东西,朕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们,以后像这样的大讨论要经常搞,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群策群力,团结奋进……” 这次会议以后,宇宙王开始精心选拔天朝临时办公机构的官员,一连想了好些天,宇宙王始终拿不准主意,到底应该启用谁呢?如果启用官员不当,不仅不利于天朝临时办公机构的建设,更危险的是,还会引狼入室,反倒会把叛军领了回来。 可按照以往天朝正常的选拔程序来挑选官员,一是时间上不允许,二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现实,根本又不允许你搞什么广泛的选拔,三是时间上也不允许,慢慢地考核、培训新选用的官员。 最后,宇宙王决定:既然是在地球上开始的平息宇宙空间叛乱工作,理所当然地就要尽量启用地球上的生灵,一来地球上的生灵比较了解具体的情况;二来宇宙王从登基就开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一直被囚禁到现在,也只是对地球上的官员相对要了解一些。 划定了范围,但具体选用谁,宇宙王又陷入了沉思,他想目前正是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关键时期,自己当然要全力以赴主抓军事工作,其它工作只能交给天朝临时办公机构的官员来打理,可哪些官员才是可以重用的官员呢? 宇宙王把家里的一整套《上下五千年》丛书全部搬了出来,开始看历史查资料,派侦察员秘密调查了解情况,经过夜以继日的忙碌,宇宙王终于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选定了天朝临时机构的部门首领。 宇宙王根据自己来到地球以后所接触的生灵,重点启用了刘邦、屈原、吃喜、秦始皇、周文王、诸葛、济公等生灵,宇宙王启用天朝官员时主要的考虑是:既然地球这些年来,成为了宇宙空间叛乱的中心,理所当然的,有些民间传说的有争议的生灵,大多数也会是叛军的敌方,敌方的敌方,也就是我们可以信任的官员,基于这一点考虑,宇宙王下令,让阎王爷从地球十八层地狱里,把这些生灵释放了出来,并逐一亲自进行了亲自考核和谈话,并答应给他们半年时间的试用期,称职的继续留用,不称职的哪里来还回哪里去。 宇宙王把考虑好的这些官员的名单拿到首领大会上,进行了专门的集体研究后,决定让他们走马上任了,在任免会议就要结束的时候,宇宙王说: “各位爱卿,现在是战乱时期,也正是大量用优秀的生灵之际,大家如果发现了优良的生灵,可以直接向朕举荐,经朕初步面试后,即可走马上任先行试用,现在是战时,凡事都讲特事特办嘛!” 卫士长:“启禀玉帝,臣要保荐一位生灵。” 宇宙王:“好呀!你说是谁?” 卫士长:“就是我们初到地球时,在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的垃圾堆旁边,认识的那个女巫!” 宇宙王:“喔?女巫!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那可是个好生灵,行!阎王爷立即把女巫放出来!还有没有要举荐的?” 我说:“玉帝,臣也想保举一个生灵。” 宇宙王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谁呀?” 我回答说:“就是您的玉皇后!” 宇宙王一愣,端在手里的茶杯也不禁掉到了地上,看得出宇宙王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生气,不管怎么说,他预感的鱼妮姑娘就是玉皇后,这下子终于得到证实了,只是他感到有些奇怪,似乎我早就与玉皇后取得联系了,可又为什么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鱼妮姑娘就是玉皇后呢?就是因为这一点,宇宙王又一次对我起了疑心。 宇宙王:“既然是玉皇后,那当然是要启用的,就把她招回到朕的身边工作吧!” 其实,这时候的宇宙王心里面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又想起了自己与刘邦的对话,一个帝王者,有的时候是谁也不能相信的,有的时候又要敢于相信任何生灵,现在正是大量使用生灵之际,玉皇后是自己比较熟悉的生灵,只要紧紧地抓住她,就能够把她当作一块试金石,详细调查身边的其它大臣。 在我们的紧急准备下,天朝临时办公机构就正式组建了,为我们全面地发动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战争奠定了基础…… 26集:发生在按摩馆的故事 我们在形势最为关键的时刻,组建了天朝临时办公机构,这样前方作战就由宇宙王亲自率领各军队首领们来组织指挥,后方就由新组建的天朝临时办公机构的官员们,负责组织我方根据地的星球群生灵们来进行生产自救,做好战争相关的后勤保障。 按照宇宙的旨意,天朝阎王爷到土星球群进行了专门的联络,阎王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向土星球群的首领们详细地介绍了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实际情况,土星球群的首领们也对宇宙空间发生的大叛乱深感忧虑,尤其是土星球群紧挨着火星球群,宇宙空间大战争一旦要打起来,战火很快就会烧到土星球群上来。 土星球群的首领们对此事也非常慎重,一方面他们考虑如果不肯作为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根据地,担心宇宙空间战争欲演欲烈,最后不仅要承担见死不救的责任,而且自己的星球群也难逃战火的涂炭;另一方面,他们又担心如果答应了我们要求,成为了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根据地,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宇宙空间各路叛军就都会把土星球群作为共同的对手,他们又担心最后会因寡不敌众,为本星球群带来灭顶之灾。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中,土星球群首领们决定特意召开了,由所有星球的长老们参加的公投大会,由大家代表本星球的生灵们,来公开决定自己的前途和命运。 在公投大会上,天朝阎王爷苦口婆心地劝说众生灵,如果现在要保卫自己的家园,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勇敢地站出来,与宇宙空间叛乱势力作坚决的斗争。土星球群的首领们因为十分了解天朝阎王爷的品德,所以也纷纷站出来,来向本星群的生灵们证明,天朝阎王爷是一个值依赖的生灵。 最后土星球群的公投结果是:必须要宇宙空间多数星球群派代表,到宇宙空间叛乱地实地查看以后,并代表本星球群签下支持宇宙王的协定,最后签约的星球群过了在天朝正式登记的星球群总数的半数以上后,土星球群才能正式向宇宙空间其它的星球群宣告,他们正式成为宇宙王忠实的支持者,并正式向其它的星球群宣布,从此成为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根据地。 天朝阎王爷,回到地球向宇宙王详细地汇报了相关的情况以后,跪下向宇宙王请罪说: “臣实在无能,请玉帝降罪惩罚!” 宇宙王连忙走上前,双手搀起天朝阎王爷说: “爱卿,快请起,朕哪能惩罚功臣呢?土星球群的首领们做得很对!要是朕也会那么做的,他们手中的权力是本星球群的生灵们赋予的,他们只能运用手中的权力,来为本星球群的生灵们谋福利,哪能够用来徇私舞弊,做对不起本星球群生灵的事情呢?朕倒是觉得土星球群的首领们很重情义,对待你这位老朋友是有礼有节,还真是尽心帮了大忙了,他们越是这样做,朕越是感到放心。这样吧!你再去求你的老朋友们一次,说朕委托他们派使节到各星球群去,邀请他们派代表到火星球来实地考察,然后进行投票表明本星球群的立场,如果是我们派代表去邀请,一来是目标太大,容易暴露我们的行动;二是容易让别的星球群,产生我们私下里做工作的嫌疑,所以还得麻烦爱卿走一趟。” 天朝阎王爷慌忙又跪下说道:“臣这就再次前往土星球群,向他们阐明玉帝的立场,并再次下达玉帝您的旨意。” ...... 天朝阎王爷到土星球群办完公差回来以后,宇宙王觉得当前主要的任务就是接待各星球群的代表,来火星球群来实地考查并投票表决,在这个时候不易发动战争,所以宇宙王决定这一段时间要暂停一切攻击。 此时,正好宇宙王的妻子梨花向宇宙王推荐,说就在旁边的居民社区里,新开了一家养生按摩馆,对偏瘫病人恢复健康很有效果,宇宙王于是就决定这段时间,每天到按摩馆去按摩消遣,临时把按摩馆作为自己主要的活动场所。 而近期天朝阎王爷的主要又是负责接待各星球群的代表,来火星球群实地考察、近期公投,所以这一段时间,也只能呆在宇宙王的身边。 宇宙王是一个闲不住的生灵,他觉得正好利用这一有利的时机,清查一下我们内部的官员,防止有内鬼,于是宇宙王找借口,支开了自己最信任的重臣们,卫士长和我、天山驻军老首领守林、还有玉皇后......宇宙王都要亲自挨个进行审查。 在我们准备刚要建立新的根据地,准备打持久战的时候,叛军联合指挥部也召开了专题会议,研究要改变战法,来改变眼前战争被动的局面。 伪宇宙王望君:“本王觉得,自从宗圣那小子恢复记忆至今,我们是节节败退,我们真应该好好地总结一下我们的战法了。” 火星球群首领平均:“新宇宙王的话切中了要害,以前我们是各自为战,现在刚组建了联合指挥部,但联合作战的能力还不是太强,而宗圣他们,部队少而精,我们的部队是多而乱,在地球这么一个小星球上摆开战场,当然我们就要吃大亏了,这就好比一个巨人和一个小孩在一个小屋子里摔跤,结果巨人不是被小孩摔伤的,而是被自己给碰伤的,我们要努力改变这一被动的作战局面:一是我们的作战部队要统一指挥;二是各兵种部队都要各施其才,具体地讲,本王觉得在地球这个小星球上,我们只要把我们的特战侦察部队全部用上,兵力就绰绰有余了。” 比干宰相:“臣觉得平均首领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之所以在战斗中总是失败,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们心不齐好起内讧,宗圣他们一伙,正是紧紧抓住了这一点,有意把一潭水都搅浑了,而实际上我们的实力是他们几百倍,现在关键是怎样理顺领导体制,让部队发挥最大的战斗力,最紧要的就是要统一编制、统一指挥。” 恶狐:“现在战争还出现了一个怪现象,他们也不知是采用了什么新战术,把我们搞得是晕头转向的?” 鬼生:“臣对这一段时间的战争也进行了认真的研究,臣想有一点是肯定的了,就是他们一定是有了一位奇才,这个奇才的智商要比普通的生灵要高出许多,从最近几场战争的指挥来看,几乎让我们事先都来不及有半点的思想准备,我们要抓紧时间,把他们这个奇才的战法研究透,否则我们还是要吃大亏的!” 安公公:“什么奇才呀?说得也太恐怖了,在天朝皇宫里工作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我们公公部队是宇宙空间里最神奇的部队,我是公公部队的首领,怎么连听也没有听说过呢?” 鬼生:“现在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不瞒大家我们家族就是诞生在宇宙空间边境的一个无名星球上的魔教,自从宇宙空间被发现以来,我们魔教一直在努力研究想要霸占宇宙空间,此番我专程到火星球群来,也是为了与大家统一战线来的,是要和大家一起霸占宇宙空间……” 如意宰相吃惊地打断鬼生的谈话:“你说什么?你们就是……就是宇宙空间里的魔教?这么多年来,天朝一直都要剿灭你们,可每一次都是刚要有点眉目的时候,玉帝就任职到期,为了争夺天朝的王位,又要荒废大量的时间,所以……我问你,你们魔教到底想干什么?” 鬼生:“如意宰相,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想我们魔教家族,长期生活在宇宙空间的边境空间不说,宇宙空间的中心地区的一些大星球群,还经常到我们那里进行掠夺,还有强奸我们的教徒......我们家族里的生灵长期流离失所,我们也只能团结起来才能够生存,别的星球群的生灵们可以抢占宇宙空间的生活资源,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抢回本应该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呢?” 如意:“如果每个星球群的生灵都像你们这样,那么宇宙空间会变成什么样子?” 鬼生:“好了!我说大宰相,您在天朝为官这么多年,请问你为各星球群的生灵们办了哪些实事呢?一个玉帝的宝座就让你们整天争得头破血流的,也许你们也在想,现在宇宙空间里生灵们都在争抢,自己又根本管不了,如果再不去争,就只能等着自己被灭亡了。” 如意变得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们……” 鬼生得意地说:“行了宰相,以前你我是死对头,今天不也是一条船上的生灵吗?我们也要多学学新宇宙王和平均首领,分久必和,和久必分你说是不是?” 望君:“好了,今天是要商讨作战方案,至于其它的问题,只有等日后再去探讨吧!” 鬼生:“我今天想说的是,从我们魔教在宇宙空间作战这么多年来的经历来看,还是首次遇到像这样古怪的战争,所以才敢肯定,我们的对手一定是拥有了奇才,虽然奇才是谁还不能肯定,我已经向魔教组织发出了救援信号,请他们帮助我们调查这个神秘的生灵。” 平均:“本王总觉得我们现在一定要求大同存小异,如果在这个时候还在这里掐架,我们的结局只能是不战而败。” 望君:“好了,平均首领说得很对,本王提议把我们所有的特战部队都集中起来,由火星球副首领共有来当总指挥,本王的军师鬼生任副总指挥,这支部队专门负责在地球与宗圣同伙作战,其它的部队全部撤出地球,在火星球群里对地球形成层层包围的态势,共有和鬼生你们可以商量单独行动,只需把你们所要采取的战法秘密地上报我和平均首领就可以了……” 在阎王爷的努力下,土星球群终于决定,代表宇宙王派特使到各星球群去说明情况,请他们派代表到火星球群来实地考察,然后再进行公投。 由于事先宇宙王故意回避了火星球群,所以在各星球群的代表,来到火星球群开始公开考察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候,叛军联合指挥部这才慌了阵脚。 他们是不敢轻易囚禁各星球群派到火星球群来实地考察的特使的,我们知道从古到今都有一个惯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是各星球群派出的特使。 叛军联合指挥部命令所有部队,要全力讨好各星球群派来的特使,他们并不清楚土星球群已经与宇宙王秘密达成了协议,只要有半数的星球群投票支持了宇宙王,土星球群就会公开向火星球群宣战,同时成为宇宙王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根据地。 共有和鬼生把所有的特战部队都部署到了地球的阴间和阳间,只要地球上有一点风吹草动,特战部队都能够随时掌握,他们还在暗自为这一次能够把宇宙王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而暗暗地得意呢! 宇宙王这时候心里早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把主战场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地球以外的星球,把地球上的主要工作则转移到清除内奸上来,在战争最关键的时刻,却要在自己的核心部位里打内战,这一点是叛军们连想也没有想到的。 宇宙王暗地里想,目前在土星球群的外交工作和各星球球群特使的投票表决工作,都集中在天朝阎王爷一个生灵身上,从理论上讲这个时候,只有天朝阎王爷一个生灵,是可以信任和依赖的生灵,其它的生灵,包括卫士长和天姿小妹都可以被列为怀疑的对象,宇宙王也正是利用这一难得的时机,要充分利用自己的聪明和智慧,开始逐一排查自己最信任的部署。 这是一场特殊的战斗,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 这一天,宇宙王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一样,让天朝阎王爷请自己喝酒,天朝阎王爷立即说自己在地球阴间里有自己专门的秘密基地,在那里存放着各种好酒,宇宙王就说要上天朝阎王爷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去喝好酒,让卫士长和我留在地球阳间值班。 实际上宇宙王是故意避开我们这几个身边的重臣,去单独秘密安排天朝阎王爷调查我们的事情去了,在阴间的秘密基地里,宇宙王要阎王爷支走了身边所有的生灵,然后端起一碗酒说: “来,阎王爷,朕要敬你一碗酒,有事情要求你帮帮忙!”天朝阎王爷一听一愣,等缓过神来后,马上跪在宇宙王的面前说: “臣生是玉帝的人,死是玉帝的鬼,玉帝您看得起老臣,老臣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宇宙王连忙上前扶起了天朝阎王爷,与他同饮了这碗酒后,然后缓缓地说道: “爱卿,不瞒你说,朕现在有的时候看身边的官员,仿佛都是叛军的奸细,有时候看又觉得都是自己最忠实的部署,现在我敢肯定,在朕的身边,一定隐藏着叛军最关键的间谍,还不止一个,我想我们只要不动声色地,把这些间谍都挖出来,就能反过来利用这些间谍,把叛军引进我们事先布设好的圈套里,可在这战争最关键的时刻,如果消息传出去了,就会让军心动荡,这是兵家之大忌呀!” 天朝阎王爷跑到门口看了看,然后把门关严了,回到宇宙王跟前,压低了声音说: “玉帝,老臣知道,现在利用这一有利的时机,正好可以清除叛军的奸细,您就说要臣做什么?” 宇宙王:“朕想组建一支秘密的特缉队,这支特缉队的将士只有你知道,他们的一切行动对外要绝对保密,包括我方的所有的官员和将领,除了朕和你,其它任何官员都不能知道。” 天朝阎王爷:“老臣明白了,玉帝,在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的阴间十八层地狱里,关押的全是天朝的重犯,在十八层地狱工作的那些天军,终日都只能生活在十八层地狱,不能接触外界的任何生灵,老臣是天朝的阎王爷,直接管辖着这些天军,他们只听老臣的,只要见到老臣的腰牌,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而且还保证不会泄露半点秘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能说话……” 宇宙王:“不能说话?这是为什么?” 阎王爷:“那是为了防止向外泄露天朝钦犯的秘密,把这些将士的舌头都割掉了。” 宇宙王:“那这些天军怎么向你汇报工作情况呢?” 阎王爷:“在割他们的舌头之前,就把他们想说的话都让他们说完了,再让他们牢记一些密码,割舌后他们只能通过这些密码来交流,就像地球阳间的哑语一样,而他们的哑语除了他们,只有我一个正常的官员能听懂,所以可以说绝对保密。” 宇宙王长长地吐了口气说:“看来为了防止泄密,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呀!但这些事情听起来就有些残酷,但有时也的确是没有办法可想了,就像朕今天,要秘密调查自己最信任的重臣一样,想一想都觉得悲哀,你说朕的那些重臣们舍生忘死地保护朕,到头来得到的回报,就是朕要秘密的调查他们,这真是伴君如伴虎呀!这话将来如果传出去,朕又怎样来面对自己的这些重臣呢?” 说到这里,宇宙王不禁桑然泪下。 阎王爷:“玉帝,切莫悲伤!您这么做,也是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能免受战乱之苦,也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老臣想众位大臣是会理解的,再说心底无私天地宽,放在老臣身上,老臣倒希望能还自己一个清白,地球阳间不流行这样一句话吗?一条鱼腥了一锅汤,不把我们身边的间谍揪出来,大家就要一起跟着背黑锅,玉帝您放心,到时候老臣自会站出来,为您说句公道话的。” …… 玉帝和阎王爷秘密商量了很长时间,确定当务之急是先调查清楚以下几个关键的重臣:卫士长、传旨官、天山驻军首领守林,还有玉皇后。 天朝阎王爷按照宇宙王的吩咐,立即潜回到中心星球十八层地狱里,挑选出那些天朝重刑犯监狱的特殊将士,组建了特缉队,并对特缉队队员提出了具体的要求。 一切准备就绪后,特缉队就准时来到了地球上。 为配合特缉队的秘密调查,宇宙王非常巧妙地把这几个重臣先后调离了岗位,并临时解除了他们手中的兵权。 由于,这次秘密调查是在宇宙王的亲自主持下进行的,而且每个重臣,根本不会想到宇宙王会在这个时候,来重点调查自己,所以心里没有一点防备。 因此,特缉队的调查很快就取得了进展,每名重臣的详细汇报的情况,在短时间内就全部被宇宙王掌握了。 面对着特缉队调查出来的实际情况,宇宙王限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如果严格按照天朝的法律来惩办这几名重臣,可以说他们全部够上了灭九族的大罪了: 首先说卫士长:他自作主张,不仅自封为首领,在宇宙王失忆的情况下,打着玉帝的旗号,对所有部队发号司令,无论是什么出发点,这项大罪就该诛灭九族,而且他还与太后有染,从天朝内务纪律上讲,就构成了凌迟处死的大罪,还有许多重大的决策,如果没有官员站出来为卫士长开脱罪责,他每项罪行都够得上诛灭九族的大罪了,而别的官员也根本无法为他开脱,因为只要一站出来,就成了他的同案犯,也得诛灭九族,虽然卫士长时时处处都表现出了对宇宙王的绝对忠诚,可是他做每件事情之前,都没有给自己留条退路,而天朝法律是不讲情面的,即使是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恐怕卫士长也难逃死罪,宇宙王为此非常难过。 再说传旨官我,在玉帝失忆的情况下,我们下发的每一首圣旨都可以称作是假传圣旨,而我是天朝多年的老传旨官,对假传圣旨的重罪,也是知晓的,本来假传圣旨一次,就够诛灭九族了,而我是假传了无数道圣旨,就算这些事情我能向玉帝解释清楚,可我极力向玉帝保举玉皇后,这是在玉帝恢复记忆以后,在战争关键的时期做出来的,几乎与叛逆没有什么区别,这一条罪责是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关的。 天山驻军守林,虽然罪行要少一些,但作为一名地球与仙界的通道的守军首领,他长期以来不敢坚持正义,以至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么大的宇宙空间大叛乱,这项大罪也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 要说麻烦最大的就要属玉皇后了,通过特缉队的秘密调查,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她就是伪宇宙王望君的亲生女儿,而且她还是望君在天朝皇宫工作时,与太后的私生女,按照天朝的律法,她也是要处以凌迟死刑的,最要命的是,玉皇后在明明知道了伪宇宙王望君,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情况下,竟然徇私舞弊,劝说宇宙王不要再和望君争斗了,这条条罪行可都是天朝的大罪呀! 特缉队把情况都调查清楚了,宇宙王一时间限入了一种绝望的境地,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会因为情与法的问题,而需要作痛苦的抉择。 宇宙王知道,自己的这些重臣,哪一个也会为了自己去死,因为他们在效忠自己的时候,从来也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退路,可宇宙王毕竟是宇宙里的玉皇大帝,他要做一个公正的执法者,可是要他把自己的重臣一个个都凌迟处斩,他不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吗? 那一段日子,宇宙王特意在地球阳间的现实生活中,从网络上搜出了电影《被告山杠爷》,自己反反复复地看过后,然后再苦苦地思考情与法的问题,他真的搞不明白这么难的题目,自己到底应该给一个什么正确答案…… 27集:各星球群派特使考察叛乱 宇宙王利用各星球群要派特使到火星球群来实地考察宇宙空间叛乱的实际情况暂时停战的间隙,专门调查了自己身边的几个重臣,调查结果出来以后,宇宙王感到非常的为难,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要突然决定秘密调查自己的几位重臣。 现在事情已是真相大白了,可自己反而又限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通过几天艰难的抉择,最后宇宙王决定暂时先不要公开调查结果,等平息了宇宙空间叛乱以后,再把自己的几个重臣和自己的命运一起交到天朝,由天朝所有官员来进行公决。 倒是秘密调查玉皇后所得到的情况,现在最让宇宙王关注,为此他专门找到天朝阎王爷说: “这一次秘密调查取得的一个最大收获是:我们终于真正锁定了叛军的主要头目,以前朕也听各位大臣向朕汇报了一些情况,但由于种种原因,朕还是没敢肯定,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朕命令你从现在开始把你的全部特缉队员全部部署在望君的周围,给朕把他彻底地盯死,同时还要注意收集望君都与哪些叛军头目有接触。” 天朝阎王爷:“臣遵旨!” 就在天朝阎王爷把特缉队秘密部署到望君身边的同时,各星球群派来的特使,有的已经考察完了火星球群的叛乱,回本星球群进行了专题汇报,并准备最后赶到地球宇宙王所在的达炼地区来进行投票表决。 叛军联合指挥部,这时候才得知了宇宙王已经秘密与土星球群已达成协议的事情,情急之下也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 伪宇宙王望君:“据我方侦察部队汇报上来的情况,现在战争形势已显得非常危急,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宗圣这小子,会给我们来这么一手,现在到来的这些宇宙空间各大星球群的特使,是土星球群特意邀请来的,最要命的是这些特使实地考察结束后,就要到地球上来进行公开投票表决,如果投支持宗圣同党的赞成票的星球群数量超过了,在天朝正式登记的星球群总数的一半以后,土星球群就要公开向我们宣战了……” 火星球群首领平均吓得一下子从座椅上蹦了起来: “您说什么?土星球群要向我们宣战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就等于成了他们的瓮中之鳖了!” 听了平均的话,伪宇宙王望君不由得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问道:“平均首领,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就是土星球群向我们宣战了,我们的部队也足以对付他们的。” 平均:“不是这个样子的呀!我的新宇宙王!” 火星球群首领平均边说边拿出了一张地图来接着说,“土星球群就在火星球群的旁边,说是在我们的旁边,其实也不太准确,这些年土星球群实行了民主执政的新政,所管辖的星球都能够平等地参与星球群的管理事务,所以这些年发展的速度十分惊人,更危险的是他们为了防止火星球的扩展给他们星球群带来威胁,他们新占有的区域有意对我们火星球群形成了月牙形的包围圈,和平时期还可以相安无事,如果土新球群公开向我们宣战,他们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封上这个月牙口,我们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瓮中之鳖了吗?” 安公公:“怎么会这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转眼之间,我们就要变成四面楚歌了?” 鬼生:“我说他们得到奇才了吧?他们的一些行动总是要先我们一步,不前也不后,就一步远的距离,给我们用以准备、谋划的时间不长,叫你不容易发现问题,一旦发现了问题,又来不及采取对策,这种战法真是太可怕了,这个奇才到底是谁呢?” 火星球群副首领共有:“我觉得这个奇才,不是别人,就是宗圣这个小子!” 叛军首领们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啊?” 共有接着说:“这几天,我重点去调查了这个奇才,我发现现实生活中的宗圣就是一个有着跳跃思维的人,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宗圣这小子为了自己得脑溢血的事情,把部队闹了个底朝天,他闹得非常高明,既不跟你吵,也不跟你闹,就是有理有据地跟你讲道理,大家想一个脑出血重度瘫痪的病人,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不错了,可是发生在他的身上却非常奇怪,不仅慢慢地恢复了说话,还逐渐恢复了写作,现在已经斗倒了部队一大片领导,又斗怕了一群地方领导,大家想他不就是那个奇才吗?因为他的思维总让人觉得出奇。” 新宇宙王望君吓得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宝座上说:“我说自从宗圣恢复记忆以后,我们就一直是打败仗,看来这个小子比他的父亲祖帝爷还要狡猾、还要厉害,我看就是他的父亲祖帝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现在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鬼生:“新宇宙王,臣以为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阻止各星球群派来的特使,到地球来公开投票表决,只要土星球群不向我们宣战,我们就能够化险为夷、从长计议了。” 平均:“我们现在什么也别说了,基于眼前紧张的局势,我想大家心里也应该明白,如果这次我们真的失败了,那后果会变得多么的严重,所以现在我提出倡议,为了我们自己的身家性命,大家马上到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去活动,一定要阻止他们的特使来地球为宗圣同党投支持票,不管是采取什么方法,总之一定要阻止土星球群向我们公开宣战!” 望君:“好了,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马上行动吧!” 叛军们来不及作详细地部署,就仓促地通知各方,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各星球群派来的特使们,到地球上来投票表决,叛军的这一行动,几乎同时直接被宇宙王捕获了,因为宇宙王已将一大群特缉队战士,秘密地把望君牢牢地控制死了,只要他们有一点的行动,就会全部被宇宙王第一时间掌握。 宇宙王不紧不慢地向卫士长下达圣旨:“卫士长,传朕的旨意,从现在起,我们的所有特战队员,全力保护各星球群的特使们到地球来公投,记住行动不仅要公开,还要用舆论部队大力进行宣传,我们一定要确保各星球群特使的安全,我们一定要尊重各星球群自己来决定自己的命运,谁要是让特使们被叛军谋害了,提头来见朕!” 大臣们一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蒙在鼓里,但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宇宙王有着超常的智慧,他这一次没有向我们公开他的决定,一定是这个决定非常的重要,他不想走露半点的风声,见宇宙王一脸的严肃,卫士长上前跪下接旨: “玉帝,臣在此立下军令状,如果有一各特使遇害,臣就自己把头砍下来谢罪!” 宇宙王:“好!朕觉得你们可以层层立下军令状,责任到每各将士,另外这次行动,一定要大力发挥舆论部队的作用,要把各星球群派特使来火星球群实地考查宇宙空间叛乱的事情,最大程度地宣传出去,朕相信在宇宙空间里,多数生灵都是爱好和平和幸福的。” 天朝阎王爷遵照玉帝的旨意,向土星球群首领详细地询问了,各星球群特使到火星球群来的具体时间及路线,并向有关星球群通报了宇宙空间叛军要谋害各星球群特使的消息,同时也通过土星球群向宇宙空间派特使的各星球群保证,如果特使出现了什么危险,玉帝承诺一定会亲自上该星球群负荆请罪! 宇宙王这一具有责任感和诚意的作法,很快就赢得了各星球群首领们的赞赏,当各星球群将这一情况通知给自己星球群派出的特使时,特使们也很受感动,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玉皇大帝竟然会为他们一个使臣的安全问题,而像立军令状一样,向自己星球群的首领来作承诺。 宇宙王的这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各星球群的特使们几乎是同时往宇宙王这一边倒了,因为大家都从宇宙王的身上看到了宇宙空间大家庭未来的希望。 宇宙王又命令我方的舆论部队,将这一情况大力地在火星球群宣扬了出去,使个别的特使迫于舆论的压力,也根本不敢在投票过程中搞徇私舞弊的小动作。 由于我方提前做了卓有成效的工作,使得叛军们根本就已经没有空子可钻,不仅如此,对于叛军来说,还出现了更为严重的情况,火星球群当初派部队来攻打伪天朝,这样的大事情,并没有经过星球群的长老们开会的同意,更没有保持出来让各星球群进行公决,眼看着宇宙空间其它星球群,都派特使来火星球群实地考查宇宙空间叛乱的情况,火星球群里那些爱好和平的生灵们也组织起来,掀起了声讨宇宙空间叛逆的游行示威活动。 一时间,火星球群那些爱好和平的生灵,发起了声势浩大的“赶走叛逆,远离战争”的呐喊,而且这股风在火星球群迅速蔓延开来。 这一连串的情况反馈到叛军联合指挥部里,更加引起了叛军首领们的恐慌,随即又一次召开了紧急会议来商量对策: 火星球首领平均:“真的是大事不好了,现在我们火星球群的一些长老们,纷纷要求我交出手中的权力,等待各星球群派代表对这次事件来进行公决,如果公决结果是我犯下了严重的错误,我和副首领共有都要被当众处决,不等宗圣同党来收拾我们了,我们自己家里的生灵就会置我们于死地,这该如何是好?” 望君:“以前与本王交情不错的几个星球群首领,也因为这一次事关重大,不敢轻举妄动了,各星球群派来的持使也象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任凭怎样做工作,他们都不为所动,看来这一次我们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鬼生:“臣觉得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胜败乃兵家常事,想想宗圣那小子,以前不也成了大王跟前的一只狗吗?现在他们一时得意算不得什么,倒是我们从现在起,要进入非常的战争时期了,什么叫非常的战争时期,就是大家都要抱有一种特别的心态——不是生就是死!” 伪宇宙王望君一下子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说道:“来呀!传本王的旨意,今天满朝的文武百官,全部一起喝血酒、盟毒誓,要同生死,共患难,只要我们度过了这一道难关,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一旦我们失败了,就只能集体切腹自杀的份了。” 平均:“对!谁要是后悔,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等喝完血酒,可别说我心狠手辣,谁要是不给我拼命地往前冲,本王就第一个把他处斩了,而且他的家族生灵也难逃脱惩罚!” 叛军众大臣们没有一个敢吱声的,他们都知道伪天朝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就是有什么不同意见,现在也只能同舟共济,一起度过难关再说,再说自己既然是参加了宇宙空间叛乱组织,就是自己不做垂死的挣扎,等落到对方的手里,也同样没有什么好下场。 伪天朝的文武官员和火星球群的首脑机关的全体官员一起喝了血酒,发了毒誓,决心要作最后垂死的挣扎。 一起发毒誓过后,伪宇宙王望君让火星球群副首领共有和伪天朝军师鬼生当众宣布了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共有:“经我们商议,并报新宇宙王和平均首领批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全力以赴干扰破坏各星球群的特使到地球的投票工作,现在大部分特使已经完成了考查工作,并向本星球群的首领和长老们进行了汇报,正赶往地球达炼地区宇宙王宗圣处,准备公开投票表决,我们必须要在这最后的投票表决关键环节,把他们截住,最后把宗圣同党的计划彻底打乱,不管采用什么方法,只要能粉碎这次公投,就是我们最大的胜利。” 鬼生:“现在论首道义,我们只能是甘拜下风了,可是大家一定要记住一句话,特使们也都是屋脊上的葫芦——是两边滚的,只要我们占了上风,宇宙空间里的其它星球群自然就会转向支持我们,所以现在我们不管采用什么方法,暗杀也好,囚禁也好,拉拢也好,恐吓也好,总之就是要把这次公投给搅黄了!” 比干宰相:“臣也来说几句,以前我们都是天朝里的老臣,臣是主管宇宙空间司法工作的宰相,现在无论怎么说,我们都已成了宇宙王宗圣同党的死对头,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从天朝的法律来讲,宇宙王宗圣重新掌握天朝之日,就是我们砍头之日,臣奉劝大家,不管以前有没有意见分歧,现在为了自己和全家族生灵的身家性命,也不管以前我们有什么样的打算,现在既然都一起喝了血酒,发了毒誓,就只能同生死、共患难了。” 叛军的将领们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也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做垂死挣扎了。 这一消息同样也几乎是同时就被宇宙王获得了,因为在伪宇宙王望君的身边,隐藏着一支我方的特缉队,这支特缉队就连我们这些重臣也不知道,目前除了宇宙王和天朝阎王爷以外,没有任何将士知道他们的行踪的,实际上这支特缉队已经钻到了叛军的心脏里,所以叛军联合指挥部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宇宙王的掌控之中。 这一天,宇宙王不知为什么,心情觉得非常的难受,他找来天朝的阎王爷,倾诉着自己的衷肠: “爱卿,朕真的觉得自己非常的失败,朕的一些亲属,还有天朝里的一些重臣全部背叛了朕不说,如今竟然喝血酒发毒誓,要与朕决战到底,你说这是为什么?朕难道真应该就是孤家寡人吗?” 天朝阎王爷连忙跪下说:“启禀玉帝,臣以为您是挽救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大救星,想我宇宙空间大家庭连年战乱,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宇宙空间大家庭实在是再乱不起了呀!” 宇宙王:“可朕怎么觉得自己倒成了十恶不赦的暴君了呢?朕天天这样出生入死地战斗,反而成了有些生灵们恨得咬牙切齿的败类,你说朕这么做值得吗?” 天朝阎王爷:“臣以为,您挽救宇宙空间众生灵于无穷的争斗之中,这份恩德是宇宙空间被发现以来,从未有过的壮举,玉帝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宇宙王:“朕倒没有想那么多,你说叛军现在要与朕血战到底,你对时局有什么看法?”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臣以为叛军现在是准备破釜沉舟了,他们会尽一切努力,来阻止各星球群的特使到您这里来公开投票表决。” 宇宙王:“朕早就料到了叛军们会来这么一手了。”宇宙王想了一会接着说,“阎王爷,朕现在委托你去做一件非常要紧的事。” 天朝阎王爷跪下接旨:“臣效忠玉帝,甘愿肝脑涂地!” 宇宙王斩钉截铁地说:“朕现在命令你,立即赶到土星球群,一刻不停地开展外交斡旋工作,只要土星球群早一点向叛军宣战,那叛军的失败就成定局了!” 天朝阎王爷:“那臣要是走了,玉帝您可就太危险了,再说您又不懂得哑语,特缉队只能听懂我的话,别的大臣又不太清楚情况……” 宇宙王打断阎王爷的话说:“好了,爱卿你不要说了,朕意已决,现在战争到最紧要的关头,卫士长率领着众武将正在全力保障特使们的安全,文官们正在筹备临时天朝办公机构的各项工作,大家都有事,朕就不牵扯他们的精力了,你告诉特缉队,每天将侦察到的情况,告诉我身边的几个卫士,朕再慢慢来与身边几个卫士交流就可以了。” 天朝阎王爷赶忙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本说:“玉帝,这是与这些特缉队员保持联络的密码本,上面有哑语的一些基本常识,现在只能由您慢慢来掌握了,臣现在就赶到土星球群去,就是豁出这条老命,老臣也要土星球群向叛军宣战!” 宇宙王紧紧地抓住天朝阎王爷的手说:“爱卿,你什么也不要多想,就记住一句话:土星球群早一个时辰向叛军宣战,我们就多一份获胜的把握,如果在投票表决结果出来之前,向叛军宣战确有难度,就请土星球的首领们帮忙在土星球群与火星球群的交界地区多制造一些准备开战的假象,先争取宇宙空间的舆论再说,只要土星球群那边一有了动静,朕这边自然也就安全了。” …… 天朝阎王爷迅速赶到土星球群进行外交斡旋去了。 宇宙王在几名特缉队员的保护下,独自在养生馆等待着宇宙空间各星球群特使的投票表决,卫士长和我方所有将领们则死看死守着各位到火星球来实地考查的特使们,不敢出丝毫的差错。 叛军们调集了所有的力量,想在特使们考查完以后,到地球这里来进行现场投票表决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让这次行动彻底流产。 战争到了更加关键、更加残酷的时刻…… 28集:部队招待所爆发的战争 各星球群陆续派特使,到火星球群实地考察了宇宙空间叛乱的情况,然后将考察得到的情况带回本星球群,提供给本星球群的首领及长老们来进行商讨,最后根据商量的结果,特使们再赶回到地球上,当着宇宙王的面来公开投票表决。 由于各星球群的特使行动的时间不可能完全一致,所以特使们赶到地球上来进行投票表决的时间,也就不可能完全一样了,而在这个时候,叛军联合指挥部已经召集了所有的大臣,进行了喝血酒、发毒誓的仪式,一起表决心要与宇宙王同党作最后的决战。 同时,他们还将战斗的突破口,选在各星球群的特使到地球上来投票表决这一重要环节上,为此负责作战指挥的首领,火星球群的副首领共有和伪天朝的军师鬼生,对作战方案单独进行了密谈: 共有:“军师,我们必须要选择一个最合适的突破口来进行战斗,否则又只能是眉毛胡子一把抓,到最后就全打乱了套了。” 鬼生:“各星球群的特使,行动时间和路线又不相同,还有宇宙王的卫士长和全体将领也率领着各自的部队分头全程保护,我们很难下手,再说要真的把各星球群的特使怎么样了,就会树敌太多,一旦别的星球群联合起来找我们来算账,那我们就会死得更惨了。依臣之见,是宇宙王宗圣邀请的各星球群特使来公开投票表决的,我们就紧紧抓住他一个生灵进行攻击,最后让他受不了了,主动放弃这次行动,各星球群的特使也就只能白跑一趟了。” 共有:“我们攻击他们的玉皇大帝,他们的那些部队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鬼生:“你放心吧!现在宇宙王宗圣把部队都派出去保护各星球群的特使了,我还听侦察官兵汇报,宗圣因为特使们的安全问题,都向各星球群的首领们专门承诺过了,如果特使的安全出了问题,他会亲自到所在的星球群负荆请罪的,我们就乘宗圣这小子在这个时候调不出太多部队的机会拼命地攻击他,让他主动放弃与我们的争斗。” 共有:“军师这一招果然厉害,地球阳间的人们常说:打蛇就得打七寸,也就是打蛇的心脏,我们也要紧紧抓住他们的要害部位来攻击,我就不相信宇宙王宗圣那小子能扛得住?不过宗圣那小子手里有尚方宝剑,而且我们也只能把他囚禁起来,也并不能杀死他,而且宗圣那小子可是个老顽固,你想让他服气认输实在是太难了。” 鬼生:“我想这一次,我们把阳间、阴间和仙界里的部队全部用上,同时来攻击他,而且间谍部队、恐吓部队、仿真部队、舆论部队等各种特战部队也全都派上用场,实现彻底摧毁宗圣意志的目的……” 叛军说干就干,他们挑选了两名最优秀的特战部队首领,一个叫丁吉,一个叫徐会,让他们两个首领分别率领特战队员,占领宇宙王的家和养生馆,让宇宙王没有可以呆的地方。 同时,他们还动员了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各位亲属,开始找岔子与宇宙王吵架,动员了宇宙王以前要好的一些战友和同学,拼命地来干扰宇宙王的生活。 这一招果真是狠,一时间宇宙王的身边除了我方的一组特缉队员以外,全部都是叛军的特战部队了,宇宙王连一个安静的栖身之处也找不到了,白天成天有人跟他吵架,晚上成宿也有生灵在和他战斗,先期到达地球达炼地区的几个星球群的特使,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现在就连一个安全的公开投票表决的地方也找不到了。 宇宙王心里清楚,最残酷的战斗已经打响了,他暗下决心就是自己被折磨而死,也决不会向叛军低头的。 一年好几天,宇宙王都没有合眼了,自己家中的厕所漏水,同时部队又要进行暖气分户改造,现实生活中,宇宙王由于脑出血后严重的后遗症引起的偏瘫,白天只能自己呆在家里,整个楼里面都在施工,各种机器的哄鸣声,闹得宇宙王是坐立不安,白天到了按摩馆,满屋都是叛军的特战队员,好不容易按摩结束了,可又没有地方可以去。 那一天,宇宙王家里厕所里的坐便拆除了,最快也得一个星期时间才能够装上,梨花和实心都是健康人,可以到学校和单位去上厕所,可宇宙王是一个重度的偏瘫残疾人,没有坐便根本就不能大便,于是梨花就肯求宇宙王部队的战友,帮忙联系一下部队的招待所,等宇宙王暂住几天以后,家里厕所能够大便了就回来,可梨花哪里知道,她这样做等于把宇宙王送进了叛军的嘴里。 宇宙王心里早就明白了叛军的真实用意,当自己身边的特缉队员,向宇宙王发出特急警报,要求立即回调部队的时候,宇宙王淡淡一笑说: “既然是战斗,哪能是舒舒服服的享受的?朕都这样不堪一击,那朕的部队岂不更是一帮乌合之众了吗?你们给朕听好了,别看我们现在只有十几个生灵,但是只有当朕倒下去了,你们才允许倒下去,否则就是死,你们也要给朕站着死!” 几名特缉队员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坚强的生灵,纷纷点头示意,表示他们决不会向叛军低头的。 宇宙王又说:“朕知道,你们这些无言的战友对天朝是最衷心的战士,朕现在就把尚方宝剑放在你们手里,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随时都是打开的,你们同时复制造几把与尚方宝剑模样一样的刀剑,让叛军分不清哪一把是真的,哪一把是假的,你们也知道尚方宝剑的威力,叛军们是不敢轻易靠拢它的,现在我们就来一起摆一个龙门阵,在朕的身边,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部署一名特缉队员,然后其它的队员,以朕和这四个特缉队员为中心,形成三道包围圈,让叛军的特战队员,不能靠近朕一步!” 宇宙王身边的特缉队员立即按照宇宙王的旨意摆好了龙门阵,这个龙门阵,的确布置得太严密了,猛的一看,宇宙王被我们的特缉队员都包围住了,而且还是三道包办圈,每名特缉队员手里都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尚方宝剑,叛军的特战队员根本搞不清楚这么多宇宙空间的神剑,到底哪一把是真的,哪一把是假的,他们也根本没有这个胆量,拿着自己的生命来试一试尚方宝剑的真伪。 叛军的特战部队也采取了更为疯狂的报复行动,由于宇宙王的家所在的大楼里,有几个施工队在同时施工,门前又挖得乱七八糟,上下楼又不太方便,一不小心就可能要滚下楼梯去,所以白天宇宙王根本就不能回到楼里去,晚上又睡不好觉,中午还没有睡午觉的地方,没办法,宇宙王只好整天坐在楼门前的石凳上与叛军的特战部队僵持着。 梨花看着自己的丈夫实在是难受了,就向部队的领导求情,让宇宙王上招待所去睡几天,领导答应了。 中午,宇宙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招待所,招等所的服务员毫不客气地问: “你找谁?” 宇宙王回答说:“所长在不在?” 宇宙王:“能不能麻烦你帮助联系一下,就说我要来睡午觉了,我妻子跟领导已经说好了的。” 服务员:“我们有规定,服务员不准与所长联系。” 宇宙王:“那我行动不便,上哪里去找你们的所长?” 服务员:“我也没有办法。” 正在这时,招待所保安和总台的服务员走了过来,总台服务员很没有礼貌地问宇宙王。 “你是谁?怎么是一个残疾人,是谁让他进来的?” 看着眼前的阵式,宇宙王心里明白,这实际上就是叛军的特战队员在与自己战斗,宇宙王咆哮一样大声喊到: “我是人,也有尊严,你们这里也是招待所,是招待客人的,是养狗的吗?” 保安走上前:“我们这里是部队招待所,是有专门的规定的,请客气一点,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宇宙王大声喝道:“你们再给老子放一个屁,老子就灭了你们的九族!” 叛军的几个特战将士吓得再也不敢说话,他们已经看到,在宇宙王的身边,有一群手持尚方宝剑的特缉队员,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自己,他们知道那尚方宝剑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神剑一剑劈下去,就得昏死一亿年。 叛军的特战部队首领许会,在一旁也吓得不敢靠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宇宙王目前几乎是孤身一个,而且还是在重度残疾的情况下,依然是一身正气,说的话让人听起来感觉到不寒而栗。 宇宙王怒气冲冲地来到招待所总台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我就坐在这里,你们去找你们的所长,就说我要睡午觉。”说完后,宇宙王就躺在沙发了闭上了眼睛。 许会首领和叛军的特战队员们相互看了看,只能按宇宙王说得,打电话联系了所长,给宇宙王把门打开了。 宇宙王独自走进了房间,随手使劲把门关上,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其实,宇宙王在梦境中一直没有休息,他心里非常的着急,如果各星球群派来的特使,长时间不能正常地进行投票,就会回到自己的星球群去复命去了,那这次公投就算彻底失败了,土星球群自然也就不可能公开向火星球群宣战了。 宇宙王苦苦地思考了一夜,他知道这样难得的机会稍纵即逝,自己一定要紧紧抓住这一难得的机会,可是宇宙王知道,我们的部队高度分散,都在分头保护各星球群派来的特使,就是把这些部队往回调,也没有能力把叛军众多的特战部队赶走,叛军的部队赶不走,就不可能在地球上清理出一块安静的地区来组织公投。 最先到达地球达炼地区的几个星球群特使,看到宇宙王独自被众多的叛军所围困着,也开始谨慎起来,几天后,他们见还没有变化,就提出最多再给我方一天的时间,如果还是控制不了局面,他们也只好返回自己的星球群复命去了。 第二天,宇宙王孤独地坐在自己家楼前的石凳上,流着伤心的泪水,嘴里唱着《父老乡亲》和《公仆赞》,每唱一遍,宇宙王都泣不成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他为宇宙空间叛乱无法平息而深深地自责,他为宇宙空间的明天万分地担忧。 整整一天,宇宙王茶不思、饭不想,就坐在楼前的石凳上,反复地唱着这两首歌,直到嗓子都唱得嘶哑了,可宇宙王还是不停地唱着,他实在没有办法来改变眼前的一切,他知道明天各星球群派来的特使,就要回到自己的星球群去复命去了,宇宙王只能不停地唱着这两支心底里的歌曲,他想就算是特使们把自己唱的这两首歌带回自己的星球去,让生灵们理解他作为玉皇大帝心中有太多的无奈,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宇宙王真诚的泪水不停地流了一天,直哭得高山为他弯腰,大海为他呜咽…… 第二天,眼看最后一天的时限到了,宇宙王特意在养生馆里临时中断了按摩,特意走出屋外仰望着蓝天,他要为几位先期到达地球的几个星球群派来的特使送行,宇宙王动情地说: “各位特使,这次辛苦你们了,回去后替朕向你们的首领和长老们问好,朕已经尽力了,以后当你们看到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有一颗流星划过,那就是朕,虽然朕已经是无家可归,但是朕觉得只要能和自己的生灵们在一起,朕就永远也不会孤独的……” 就在几个星球群的特使要依依不舍地离去时,突然流星球群的特使伟善忍不住大声说道: “我就是流星球群的特使,您就是成了一颗流星,也同样不会孤独的,我们流星球群永远都是您的家,您有一颗爱民的真心,现在我就代表星球群把支持票投给您,请您记住我们流星球群永远都是您的家!” 在伟善特使的带动下,其它几个星球群的特使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支持票投给了宇宙王,这是宇宙王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在没有举行正规的投票仪式的情况下,各星球群的特使们通过口头投票的方式,来自觉进行着这次特殊的投票,等投票活动结束以后,再补上相关的手续。 叛军联合指挥部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非常紧张,各位首领纷纷决定上战斗一线亲自督战,一来可以为将士们壮壮胆、鼓鼓士气;二来也可以在现场多掌握一些实际情况。 见有众多的首领亲自到前线来督战,叛军主管特战部队的首领——火星球副首领共有在兴奋之余,决定自己要冲到最前面,给众首领来带个好头,在这关键的时刻把形势扭转过来。 宇宙王知道共有悄悄地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就用天朝特殊的哑语,命令身边的卫士们不要乱动,等共有放松了警惕时,宇宙王突然用哑语,命令拿着真尚方宝剑的特缉队员,在共有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手起剑落。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叛军副首领共有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叛军众首领一时间被吓得魂飞胆丧,一哄而散。 宇宙王干脆、利索地用尚方宝剑成功地斩杀了火星球副首领共有,极大地震慑了叛军,正当叛军联合指挥部商量,要选派新的官员来担任地球特战部队的总首领,重新发起新的攻击的时候,从土星球群的边境传来了土星球群部队正准备要攻打火星球群的消息。 一时间,叛军上上下下都境开始炸开了锅。 乘着叛军们混乱的这一会儿,我们很快地组织各星球群的特使到地球完成的投票表决工作,结果这次投票的结果,非常出乎我们的意料,所有参加投票的星球群,竟然全票通过了支持宇宙王的正义之举,投票结果反馈到了土星球群,土星球群立即公开宣布正式向火星球群宣战,并在第一时间封住了火星球群的月牙形通道,完全把火星球群包围了起来。 由于各星球群派来特使全票通过了宇宙王的正义之举,宇宙王决定举行盛大的重新登基仪式,众大臣都劝宇宙王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偏瘫了,就躺在家里,在梦境中重新举行登基仪式算了,可宇宙王为了表达对土星球生灵的崇敬,执意要到屋外的高台上,面向土星球群的方向,宣誓重新登基就职。 就在要登基的前一天,宇宙王的妻子梨花,突然领到家里一个陌生的同事,这个同事竟然要帮助宇宙王进行煅炼,在她扶着宇宙王锻炼走路的时候,她的灵魂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宇宙王非常奇怪,说自己正要感谢她帮助自己锻炼,自己决定明天要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自己独自登上高台举行登基仪式,也能在当前宇宙空间叛乱还没有真正开始平息的时候,给我方将士兵以必胜的信心。 那个女生灵流着泪突然说:“儿子,你一定行的,你是娘最优秀的儿子。” “母亲?”宇宙王突然傻了一样,接着问:“您真的是我的母亲?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这简真就跟做梦一样,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真真切切地参加战斗,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母亲来?我怎么变得糊涂起来了?” 那位生灵哭着说:“儿啊!我的傻儿!当初我都是听了祖帝爷的话,才故意把你独自抛在天朝的皇宫里的,下星球去跟踪望君叛党去了,为了查清他们的具体行动,谁知这一走就是这么许多年,为娘的对不起儿呀!”说完又放声痛苦起来。 宇宙王这时候却幸福地笑了起来,他安慰母亲道:“娘,儿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儿和父皇都是在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服务,要一心惩罚宇宙空间那些叛逆,这是好事,为什么还要哭呢?” 宇宙王的母亲哭得更伤心了,宇宙王的灵魂干脆一头扑进母亲的怀里撒娇似地说: “好了,娘!咱们母子重逢这么高兴的时候,你怎么哭个没完呢?儿子觉得自己就是宇宙空间里最幸福的生灵,你总不能给孩儿留一个爱哭的印象吧!要说父皇也真够难的,娶一个撒娇的妻子,生活中麻烦肯定是少不了!” 宇宙王的母亲轻轻地打了一下儿子说:“你这个小冤家!谁说母亲爱撒骄了?你父皇还经常向我撒娇呢!行了,别贫嘴,快好好锻炼吧!明天还有登基仪式呢?” 宇宙王就在母亲的搀扶下,幸福地锻炼起来。 转眼就到了每二天的傍晚,因为在傍晚六点钟,是宇宙空间各星球的阴阳交会的时间,宇宙王就在这时候,依靠自己的力量,独自登上了高台,面向土星球群的方向宣誓就职了。 叛军的生灵们围着宇宙王傻傻地看着。 在我们和叛军的心里都在默默地想,也许真正的战争就要开始了,谁输谁赢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29集:捣毁叛军联合指挥部 在天朝正式登记的星球群,有一半以上派特使到火星球群实地考察了宇宙空间的叛乱以后,投票表示依然拥护支持宗圣行使玉皇大帝的职权以后,宇宙王进行了正规的重新登基仪式,重新开始履行玉皇大帝的职权。 这看似多此一举的做法,却在整个宇宙空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一是各星球群重新派特使公投以后,就等于在宇宙空间叛乱之际,进一步确定了宇宙王宗圣的领导地位,以前叛军的种种借口,也总算是有了一个用于解释的理由了;二是通过举行公投活动,让各星球群比较详细地了解了宇宙空间大叛乱的真相,也可以避免宇宙空间有更多不知情的星球群卷入战争;三是通过公投活动也让更多的各星球群,比较详细地了解了宗圣这位年轻的宇宙王。 天朝阎王爷从土星球群回来以后,详细地向宇宙王汇报了自己到土星球群以后的工作情况: 天朝阎王爷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到达土星球群以后,就迅速地开展起了游说土星球各位首领和长老的工作,土星球群的大首领叫莫名,是一个非常慈善的长老,自从他当土星球群的大首领以来,一直倡导各星球都要和谐相处,要尽量避免战争,因此莫名大首领在土星球群具有很高的威望,于是天朝阎王爷就把说服莫名大首领,作为了自己的第一个主攻的对象。 天朝阎王爷:“大首领,我知道您也不愿意看到土星球群卷入战乱,可是您想过没有,宇宙空间大战争一旦打起来,第一个受影响的就是土星球群,因为土星球群距离火星球群最近,而且由于你们近年来,为了防止火星球群的侵略,已经对火星球群形成了月牙型的包围圈,您说你们不想让自己的星球群卷入战争,可是能做得到吗?” 莫名:“阎王爷,承蒙您看得起,多年来都与老臣交情颇深,要是说别的事情,老臣决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哪怕是您要老臣的命,老臣也决不含糊,可这次是关系到整个星球群命运的大事,恕老臣不能私自做主。” 阎王爷:“大首领,就依您等投票结果出来以后,再公开向火星球群宣战,您看能不能先在边境地带搞一些军事演习,给火星球群造成一定的压力呢?” 莫名:“阎王爷,您就是不说老臣也知道了,现在宇宙空间的叛军,正想尽一切办法想阻止这次公投的如期举行,您是想让老臣下令,用军事演习的形式,来提前介入这场战争,请恕老臣直言,老臣真的没有权力来这么做,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土星球群与火星球群之间的矛盾已经达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如果我们在边境地区搞大规模的军事演习,那就无异于向火星球群宣战了。” 天朝阎王爷见莫名大首领始终不肯松口,就去找其它首领说明情况,恳求其它首领帮助自己来一起劝说大首领莫名,可别的首领一听说大首领都不同意这么做,都不敢贸然答应阎王爷的请求。 眼看战争形势越来越严峻,天朝阎王爷心急如焚,最后,阎王爷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光着上身背着宝剑,再次来找莫名大首领,大首领见到阎王爷这副模样,赶紧上前劝说道: “啊呀!阎王爷,您这是干什么?您这样做还不如要了老臣的命呢?” 天朝阎王爷:“现在我哪还有能力要别的生灵的命?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莫名大首领:“辞行?辞行您也不必这副样子呀?” 天朝阎王爷:“你我都是老臣了,你为了自己星球群的生灵生活平安幸福宁死不屈,可我连自己的玉皇大帝也救不了,活着还有啥意思呢?”边说边转身拔出了宝剑。 莫名赶紧跑上前抱住了阎王爷的手说:“啊呀!阎王爷呀!您这不是想让老臣遗臭万年吗?您自杀了,可老臣却落得个逼死天朝重臣的罪名,老臣实在是担当不起呀!” 阎王爷厉声说道:“您还知道你我都是天朝的重臣吗?可你还知不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们的玉皇大帝都危在旦夕,可你却让臣没有能力来保护我们的玉帝,我死了,你也同样逃脱不了不忠不孝的罪责。” 这一声大喊不要紧,吓得莫名大首领立即跪倒在地:“老臣……臣……臣愿意听命于阎王爷,全力保护我们的玉帝!” 天朝阎王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亏你还知道自己是一个臣子,想我们那伟大的玉皇大帝,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生活能够平安、幸福,自己出生入死与宇宙空间的叛逆苦战至今,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自己星球群的生灵着想,那玉皇大帝他是为了什么?是因了他自己的私心在与叛军战争吗?如果玉皇大帝不是为了宇宙空间大家庭生活的公正、幸福,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非常好……” 天朝阎王爷含着热泪,讲述着宇宙王的一次次壮举,直讲得土星球群的众首领们全部跪倒在天朝阎王爷的面前。 最后天朝阎王爷停了停庄重地宣读道:“土星球群众首领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火星球群与宇宙空间叛逆串通一气,妄图颠覆我天朝的领导,令你们率领所辖星球,替天行道,铲除空间宇宙叛逆!钦此!” 土星球众首领慌忙跪倒在地齐声喊道:“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天朝阎王爷向宇宙王汇报完了自己到火星球的工作后,宇宙王眼里噙着泪花说:“爱卿,您是天朝的老臣,朕就拜您为朕的恩师了,不知您能否收朕这个徒弟?” 天朝阎王爷慌忙跪倒在地说:“玉帝,使不得呀!您可是玉皇大帝,臣怎么敢……” 宇宙王:“爱卿,情深莫如父子和师徒之情,朕不能认你为义父,因为皇氏家族里有规定,但是朕可以拜你为师嘛!你要是瞧得起朕,那就这么定了,来,朕也给师傅端杯茶水!” 天朝阎王爷赶忙接过了宇宙王递过来的茶水。 宇宙王随后命令传旨官,第二天召开朝会,开始正规地部署战斗工作。 虽然没有正规的皇宫,但这次别开生面的朝会依然显得庄重而隆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一起跪倒在地,高呼着口号。 “众卿家平身!”宇宙王端坐上座,威严地说道。 传旨官按照以前举行朝会的习惯喊道:“有本就奏,无本退朝。” 天朝阎王爷走上前,双膝跪倒说:“玉帝,臣有本要奏:基于当前宇宙空间叛乱形势吃紧,臣以为应该立即临时任免天朝相关的重要官员,待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以后,再仔细地梳理天朝的官员任免情况。” 宇宙王:“朕正要宣布新的天朝重臣名单,众臣听旨!” 所有大臣重新一起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朕今天要亲自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酌,天朝官员大部分已经参与了叛乱,朕现在重新任命新的重臣,阎王爷从即日起升任天朝宰相,率领众大臣到土星球群建立临时的天朝组织,卫士长任威武大臣,负责主管战时的军事工作,传旨官负责分管战时的组织工作……朕要御驾亲征,平息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钦此!” 朝会过后,宇宙王要找新任的一些官员谈话,他第一次召见了女巫: 宇宙王:“女巫,看得出你是一个正义的生灵,朕以前在地球阴间的十八层地狱垃圾堆旁边,偶然遇见了你,当时就曾经向你许愿,要把你从火坑里救出来,现在虽然宇宙空间的叛乱还没有真正平息,但朕已经能够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女巫跪在玉帝面前只是一个劲地哭。 宇宙王非常奇怪地问:“女巫,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要求就向朕提出来,朕一定为你做主。” 女巫:“草民……草民要求……要求回到十八层地狱去。”说完女巫又痛哭起来。 宇宙王更奇怪了就问:“女巫,你究竟是怎么了?你不说朕又怎么能知道?” 女巫:“草民怕玷污了玉帝的英名,以前草民因为长得美貌,屡屡遭到一些官员的骚扰,可是草民为了保持不变的品质,毅然与那些官员们作殊死的抗争,最后遭到报复,只能在十八层地狱的垃圾堆旁边苟且偷生,一次偶然的机会,草民遇见了您,从此就把为自己平反昭雪的愿望寄托在您的身上,可是后来草民得知您遭到了叛军的追杀,草民就开始每日为您的安危担忧起来,再后来卫士长找到我,要训练草民当女间谍,并要草民专门去陪叛军的官员们睡觉,搞情报来救醒已经失忆的您,草民当时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宇宙王打断女巫的话:“战争是残酷的,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能够生活公平、幸福,我们就是失去一些也是值得的,你就说有什么要求吧!” 女巫:“草民只恳求玉帝,还是让草鞋民再回到十八层地狱去吧!” 宇宙王:“你说什么?再回到十八层地狱去?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为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做出了贡献,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怎么能又回到十八层地狱里那又脏又臭的垃圾堆旁边呢?是谁又欺负你了吗?” 女巫哭着说:“不是,草民只是觉得不能给玉帝丢脸,草民是玉帝真心帮助过的生灵,我不想到头来让别的生灵说三道四的,让玉帝难堪。” 宇宙王:“你这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功臣,朕为你感到骄傲还来不及呢?哪能说因为你而丢脸的?对了女巫,你既然是一个美女,干嘛要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女生灵就要注意一些打扮,女生灵就像是鲜花一样,是用来装饰我们的生活的,美丽的女生灵就是我们生活里的一道亮丽风景线,朕希望你能走出生活的阴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女巫:“草民……” 宇宙王:“不对,你已经是朕的重臣推举的官员,以后在朕的面前要称臣。” 女巫小声说:“臣……遵旨!” 接着宇宙王又召见了玉皇后。 宇宙王:“玉皇后,朕现在只想提醒你,你既是朕最心爱的女生灵,又是天朝的皇后,你于公于私都应该站在我们这一边,别的朕就不想多说了,你自己好之为之吧!朕已命令天朝阎王爷到土星球群重建天朝临时办公机构,你就去辅佐阎王爷的工作吧!一切都等平息宇宙空间叛乱以后再说。” 玉皇后:“臣妾遵旨!” 宇宙王:“对了,还有一件事,朕一直想问你,朕临来地球微服私访时,不是要天朝龙王爷辅佐你料理朝政的吗?可朕听说天朝龙王爷遇害了,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玉皇后:“臣妾也是有一天,在朝会上突然不见了天朝的龙王爷,于是派官员多方打听,只听说龙王爷是因为家事,被同宗族的生灵关押起来了,其它的臣妾也来不及弄清楚。” 宇宙王:“看来天朝龙王爷的突然失踪,一定也与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有关,只有慢慢来调查了,朕相信你是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生灵,太多的话朕也不想说了,一切事情都装在心里,你就好之为之吧!” 玉皇后眼含着泪水答道:“臣妾遵旨!” 接见完相关的天朝临时办公机构的官员之后,宇宙王又要传旨官发通知召开了军机大臣会议,重点商量下一步作战的具体方案: 宇宙王:“以前,我们只能说是打游击战,直到现在我们才真正摆开架势要与叛军来决一雌雄了,朕这个时候还要提醒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轻敌,叛军现在到了垂死挣扎的时候,我们不仅要想怎样来消灭他们,还要想如何保护好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防止叛军们狗急了跳墙。” 卫士长:“臣觉得现在叛军实在是太乱了,我们一时间就好象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所以必须要先选准一个战争的突破口,以前我们大多是采取以乱治乱的战法,现在一时想要正规地作战,还真有些力不从心了。” 传旨官:“还有很多的情况,我们还来不及搞清楚,比如说除了现在我们掌握的这些叛军,到底还有哪些叛军?我们先打谁,后打谁都还搞不清楚。” 守林:“现在火星球群就像是一个火药筒,一旦点火烧起来,整个火星球群就有可能全部燃起战火来,如果外星球群的一些叛乱势力再掺和进来,那样混乱的局面我们根本就无法控制住。” 候俊:“玉帝,臣觉得我们目前的战争,还是不能大面积地展开,比如说地球阴间黑海里的天朝监狱的秘道里,就安装了足以炸毁整个地球的炸药,而且引爆的密码目前还在太后和太子的手里,一旦引爆炸药,宇宙空间就又有一颗星球永远地消失了。” 丁右:“玉帝,臣觉得我们要尽快地控制住天朝,不管这么说,天朝都是宇宙空间的领导中心,如果我们不能完全控制这个中心,就怕时间长了,会夜长梦多呀!” …… 宇宙王:“刚才,大家提出了非常好的意见,朕都同意大家的分析,朕把大家的意见归纳为三点:一是虽然我们目前取得了一定的阶段性胜利,但是我们的战法还是需要谨慎再谨慎;二是当前要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战争突破口;三是要尽快把宇宙空间的权力中心天朝夺回来。 综合大家的意见,朕决定先摧毁叛军的联合指挥部,不管怎样先把他们的联合指挥部打散了再说!” 雄鹰:“玉帝,您就下达作战命令吧!我们敢死队来打头阵,拿不下战斗任务,我就提头来见!” 看着雄鹰一副虎头虎脑的样子,宇宙王笑着说:“雄鹰,只要你不怕死,以后有的是仗给你打,朕现在要的是大量的侦察部队,卫士长,传朕的命令,把所有的侦察部队都集中起来统一编组,以叛军的联合指挥部为中心,形成三个梯队,轮番对叛军联合指挥部情况进行详细的侦察,记住别的情况先不要管,只要联合指挥部的情况,重点是指挥部的官员名单,联合指挥部机构的组成情况等。” 卫士长:“臣遵旨!” …… 我们按照宇宙王的部署,把侦察部队集中起来,形成了三个梯队,像过筛子一样,分别对叛军的联合指挥部,全面地实施了侦察,然后三个侦察梯队将侦察得到的情况,分别汇报到宇宙王那里。 宇宙王必竟是一个奇才,他根据不同的侦察部队汇报上来的情报,再结合自己失忆前后的判断差异,很快就梳理出叛军指挥部的基本情况。 首先,宇宙王分析多方信息,最后锁定了叛军的几个大首领,他们分别是:望君、安公公、平均和共有等,查清了伪天朝的大部分官员和火星球群总部的大多数要员的组成情况,只要是锁定了这些联合指挥部的官员,就可以秘密地抓捕他们,就如同地球阳间军事行动中的斩首行动一样,这种行动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最大程度地减少战争对无辜群众带来的损害。 在现实生活中,宇宙王先后照过两张合影,宇宙王把这两张合影照片找出来,一个月的时间,几乎要把两张大照片给揉烂了。 宇宙王想,既然可以肯定,这两张合影就是伪天朝和火星球要员们的合影,那么就能够从回忆中,分析出他们的具体的分工,然后,还可以不露声色地利用叛军的大臣们,来相互把他们自己的部队,送进我方事先布设好的圈套里,这种战术地球阳间人们常称其为关起门来打狗。 宇宙王又一次召开了军机大臣会议,最后对叛军联合指挥部的情况进行了汇总,同时也制定下了具体的作战方案: 宇宙王:“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是:叛军联合指挥部里有两个核心的首领,一个望君,一个是平均,其它的原天朝里的一些官员只不过是从犯,我们可以先把他们放到一边去,抓矛盾要学会分清主次,就像是一串珍珠,你只要把串珍珠那根主线找准了,断了这根主线,珍珠也就全散了,叛军的联合指挥部就好比串珍珠的主线,现在我们就来商量,这根主线哪个部位最薄弱,用什么方法最容易把这根主线扯断?” 卫士长:“玉帝,叛军联合指挥部实际上只分成了两派官员,您说的这根主线主要也就分成了两股势力,臣想必须先把两股势力首先分开了,你想就像搓绳子一样,咱们就给它来上反劲,那么这绳子自然也就散了。” 宇宙王:“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不行,采取这样的战术,时间太长了,一旦叛军要是缓过劲来,我们也就更危险了,这就好比一条毒蛇,你冷不防,一竿子把它打蒙了,他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你最明智之举,就是乘胜追击,一竿子,一竿子接着不停地打,直到把这条毒蛇彻底地打老实了,否则,你只要是一给它喘息的机会,这条毒蛇清醒一点,就会拼命地反击,那样我们就会更危险了。” 我接着说:“这两股势力交织在一起,我觉得我们先挑出一股出来痛打,把这一股力量打散了,那两股大势力自然也就散伙了,这叫牵一发而动全身。” 宇宙笑了笑说:“你们两个大臣的一番话,这么一合起来,朕才觉得有那么一点意思了,朕已经想好了作战方案,我们要选择火星球群的总部机关来打,理由主要有三点:一是他们的官员比较集中,不像伪天朝的官员,是宇宙空间里的各个派别拼凑起来的,很多原天朝的官员也卷入了其中,这一堆乱麻,理也理不清,理不清咱就不如先放到一边,等把别的势力都清除掉了,叛乱势力自然也就出来了; 二是火星球群一直是土星群的心腹大患,如果我们把火星球群首先作为主攻的对象,土星球群就会尽一切努力,发兵攻打火星球群,这样就能真正把土星球群真正引入到战争中来,如果要土星球群首先与伪天朝交战,大家别忘了,伪天朝里有皇氏成员,还有原天朝的三位宰相,搞不好我们会丢了西瓜捡芝麻因小失大的; 三是目前伪天朝的官员分布在黑星球片和地球片两个距离很远的星球群战线太长,不利于我们围追堵截,而火星球群总部机关的官员,全部都在自己的星球群里,加上土星球群现在已经封锁住了火星球群的月牙形出入口,我们就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 …… 宇宙王的语音刚落,会场上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众位大臣真是从心底里佩服宇宙王的聪明和才智,近乎达到了五体投地的程度。 紧接着,我们又详细地研究了具体的作战方案,根据宇宙王的旨意,我们把部队集中起来,部署到地球的达炼地区的周边,将事先锁定好的火星球总部机关的官员所在地团团地围住,宇宙王指示战争一旦打起来,就不能再给叛军半点喘息的机会。 “朕命令,战斗打响时间为今晚夜间零时整,”最后,宇宙王指示,“现在离正式开战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战斗一打响,我方特战部队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火星球群总部机关的官员,迅速抓捕后带到秘密战俘集中营里去……” 这一次率领特战部队突击队的首领,最终选定为雄鹰首领,雄鹰以作战迅猛而著称。 宇宙王盯着手里的秒表,当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整时,宇宙王斩钉截铁地说命令道:“开始行动!” 一时间,特战部队以最快的速度,将还在睡梦中的火星球总部的官员们,全部抓获并押解到地球南极厚厚的冰层下,我们事先修建好的秘密战俘集中营里。 叛军没有想到我方的军事行动会这么快,而且会把火星球群总部机关作为第一个打击的重点,一时间火星球群全乱了套了,那些总部官员的家属们哭喊着要自己的亲属,火星球群一些星球上的长老,也纷纷开始站出来,正式开始弹劾大首领平均。 火星球群总部机关的官员被抓的被抓,逃跑的逃跑,内讧的内讧,大首领平均看大势已去,也公开向火星群球的长老们宣布辞职了。 联合指挥部就这样,很快就被我们打散了。 可叛军们永远也不可能自觉地向正义之师认输的,他们只是花整为零,想找出一条更适合自己的战争思路来,可见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步伐,还只是迈出了一小步,后面的战斗会更加复杂,更加艰辛…… 30集:修建汤上城战俘集中营 叛军的联合指挥部,很轻松地就被我们打散了,正像宇宙王所说的那样,就是因为我们成功地抓住了串珍珠的那根主线,然后又选准了这根主线的薄弱环节,然后采取突袭的战术,才在一夜之间,把火星球群总部机关的官员大部分都成功地抓捕了,并关押到了南极战俘集中营里面。 火星球群的大首领平均,迫于火星球群内部的舆论压力,向星球群的长老们提出了辞职申请,自知在星球群难有立身之处,所以他投靠了伪宇宙王望君来进行避难。 叛军的联合指挥部也变成了单一的伪天朝指挥部,可是在这个时候,叛军内部也慢慢开始闹分裂,一时间各方叛军势力,都暗中开始各自做好逃命的准备。 这时宇宙空间又乱成了一锅粥,原先在火星球群秘密潜伏了许多间谍战士的星球群,也相继收到了一些相关的情报,由于这些外派的侦察部队的战士,也或多或少地卷入了叛军的一些行动,所以这些侦察部队的战士,害怕一旦宇宙王率领我们,彻底地平息了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自己也会遭受天朝法律的严惩,所以也有意地把宇宙王的凶狠,进行了一些渲染和夸大,所以这些星球群也开始为宇宙空间混乱的局势上乱上加乱了。 收到各方汇报上来的情报,宇宙王限入到深深的沉思之中,夜里宇宙王实在睡不着,就让传旨官叫来了刘邦,与刘邦一边散步一边交谈起来: 宇宙王:“刘邦,朕觉得宇宙空间叛乱这么多年,宇宙空间里的一些精英都集中在了地球这个小星球上了,虽然你是一个忠臣,但是你也一直在地球上生活,这些年或多或少也受到了这些宇宙空间叛乱份子思想的影响,所以朕也想听听你对时局的看法。” 刘邦:“微臣哪里赶得上玉帝的思路,不过只要是微臣知道的事情,微臣一定如实向玉帝回答。” 宇宙王:“现在朕刚走出了一片险滩,又进入了另一片乱滩,朕一时心里又没有了底。” 刘邦:“微臣以前在地球当皇帝的时候,也经常遇到玉帝您今天这样的情况,微臣有时一连许多天都睡不着觉……” 宇宙王“好了,朕都知道了,后来你还到了一个世外桃源,静了一下心,办法就有了。” 刘邦:“微臣只想说,有的时候没有办法的办法其实就是最好的办法!” 宇宙王:“哎……你的这个观点,朕还是第一次听到,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这句话猛地一听,似乎不像是一句有道理的话,可是你越琢磨就越有道理,打一个比方,在现实生活中,生活矛盾也好,工作矛盾也好,如果一时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这个人的精神也就崩溃了,甚至患上了精神分裂症,现实生活中的法律,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人的思想问题,只能对这个人网开一面,不仅让他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甚至杀了人,也不会追究其法律责任。” 刘邦:“微臣只是说,一个生灵的智慧,到了炉火纯青地步的时候,剩下的就是一种霸气,遇到事情,自己就认为这么办虽然是行不通,但不行也必须要行!” 宇宙王:“看来这种感觉也只有做过帝王的生灵,才有切身的体会呀!以前朕对有些话就体会不深,什么无毒不丈夫、先君子后小人,这些话与天朝倡导的仁义、正直的官德也是不相适应的,可往往这些话在地球上生活的生灵们却已经司空见惯了,看来在地球上生活的许多生灵,灵魂已经是变质了,朕知道你的意思就是说,跟不讲道理的生灵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刘邦:“微臣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来讲,只是在实际生活中微臣确实是这样做的。” 宇宙王:“看来,你对朕还算是实话实说的,你有没有什么具体的事例?” 刘邦:“微臣记得自己刚刚当上皇帝不久,自己的根基还不是太牢固的时候,自己手下的众多大臣都心怀诡计,相互间勾心斗角,一天到晚,微臣都能听到打小报告的官员,后来我就把这些耍聪明、玩心眼的大臣当作了猪,只要他们说的话是不利于团结的,我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全凭自己的感觉来处理事情,随着时间的延长,我坐江山的时间还是最长的。” 宇宙王笑着说:“你是不是说以后也要把你们这些大臣的话当耳旁风呀?” 刘邦慌忙跪下道:“微臣有罪,微臣哪敢与玉帝相比,微臣那些雕虫小技,如同小孩子做游戏一般,难登大雅之堂,微臣只是就事论事,信口胡言乱语。” 宇宙王:“起来吧!其实战争就像是小孩子做游戏一样,能够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的生灵,才是最聪明的生灵,在当今现实的生活中,朕还是很欣赏毛主席这个生灵的,说起来他也就是个普通的教书匠出身,可是后来却干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就是在遵义会议要确定他的领导地位的时候,他不也是想办法去拉选票,最后把王明一伙选下去了,把他们一伙选上来了,老百姓把新中国成立看着是历史上的壮举,朕看取得这场斗争的胜利,也就像是小孩子做游戏一样,出奇制胜地胜了对手,就像毛主席说的那样,他们之所以能够最后获胜,是因为他们打的是人民战争,而对手坐在君王的宝座上,却远离了人民群众,那当然就只能失败了嘛!” 刘邦:“玉帝说的极是,微臣以为再大的家业,也是从一件件具体的小事来做起的,欲速则不达、贪大难求全、有心栽树花不开,无心插柳树成阴,这些都说说明了这个道理。” 宇宙王:“是啊!我们的战争刚刚取得了一点胜利,还要树立打持久战的思想呀!” “报告玉帝,有紧急情况!”传令兵急匆匆地前来报告。 宇宙王连忙回到了自己的作战会议室里。 只见卫士长等将领已经等在那里。 见到了宇宙王,卫士长连忙跪在地上说:“启禀玉帝,侦察部队汇报,我们在地球南极厚厚冰层下面修建的秘密战俘集中营,被叛军们发现了,叛军突袭了集中营,救走了他们的大部分官员,等我们发现后派部队增援,只是控制了一小部分的战俘,臣等有罪,甘愿接受惩罚。”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儿说:“起来吧!打仗就像是做游戏,出现一点异常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哪能什么便宜的事情都让我们占了,那还叫什么战争?” 众大臣面面相觑,宇宙王出奇的冷静,反倒让众大臣感到有些奇怪。 宇宙王:“大家也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深夜,宇宙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点也没有睡意,宇宙王知道我们的部队当中,一定潜伏着大量叛军的间谍,而且我们现在,本身也是深入叛军的内部作战,深入敌后多数打得都是间谍战,而不具备开展那种大兵团式的阵地作战的条件,就像现在我们把叛军们关押到了战俘集中营里,他们转眼之间,就又能把这些战俘救出来,更可怕的是时间长,叛军们对我们一点也不惧怕了,现在宇宙空间本来就是一片混乱,这乱上添乱,局面就更不好控制了。 转眼之间已经是凌晨了,宇宙王把我和卫士长叫到身边: 宇宙王:“朕想了大半夜,觉得当前我们必须要修建一个极度保密的战俘集中营,这个集中营首要的要求就是绝对保密,现在我们的四周都是叛军,我们是在叛军的心脏里战斗,而我们都知道,生灵是永远都不会死去的,必须用尚方宝剑斩杀以后,才能够昏死一亿年,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卫士长:“能不能让天朝阎王爷把天朝的十八层地狱倒出来,先用来关押重要的战俘?” 宇宙王:“这办法行不通,你们想宇宙空间的叛军该有多少,仅用一个天朝的十八层地狱就够关押了吗?而且,原有的那些天朝的重犯又怎么办呢?” 我说:“玉帝,是不是让土星球群选定一个秘密的监狱专门用来关押重要战犯?” 宇宙王:“这倒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我们下一步要进行的就是斩首行动,把这些重犯交给土星球群来看押,朕还是不太放心啊!” 屋子里又沉默起来。 宇宙王突然一拍桌子说:“朕看就这么定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朕决定就在叛军的心脏里,修建秘密战俘集中营,现在有两项工作你们马上去办:一是卫士长派部队到土星球群多修建几个战俘集中营和南极厚冰层下的战俘集中营一起,一方面可以用来关押一般的战犯,另一方面也可以用来迷惑叛军;二是传旨官秘密去把天朝的老御医传善找来,记住一定要秘密地请来,此事只能我们三个生灵知道。” 我和卫士长分头行动去了,不大的功夫,我就把老御医经过化妆以后秘密地领到宇宙王的会议室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御医传善一见到宇宙王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崇敬之情,立即跪倒在地。 宇宙王连忙上前扶起老御医说:“老御医快请起,您是天朝的功臣,就免了这些礼节吧!” 传善:“您是玉帝,大臣进见您都要跪拜,这是天朝的礼制,老臣怎敢特殊呢?” 宇宙王:“这次朕找您来,是有一件要事来请教您,当前我们正在进行斩首行动,但是我们的秘密战俘集中营被劫了,朕打算要修建更为保密的战俘集中营,朕想问老御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被抓的生灵临时能像冬眠一样,被临时堆放在一个小空间里。” 传善:“这个其实不难,当年我们在研制灵魂麻醉药的时候,曾经试验过一种特殊的工艺,就是将生灵们用铸铁浇铸在一起,利用他们相互排斥的原理,至少可以让他们冬眠一年时间,一块铸铁最多可以浇铸一百个生灵,这块铸铁的体积,只相当于地球阳间的一个小火柴盒那样的大小。” 宇宙王兴奋得抱住老御医说:“太好了!您可帮了朕的大忙了,你就在朕这里多住几日,等朕抓住了叛军,您就指导特战队员把他们浇铸好以后堆放起来。” 老御医传善:“老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又让我特意到土星球群去,把天朝阎王爷叫了过来,宇宙王单独与他谈话,连我们也不能留在他的身边: 宇宙王:“老阎王爷,您以前是主管宇宙空间阴间工作的大臣,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地狱您不知见过多少,朕现在想在叛军的心脏里修建一所秘密的战俘集中营,不知您有没有办法。” 阎王爷:“玉帝,您是说在叛军的眼皮底下修建一所绝对保密的战俘集中营?老臣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宇宙王:“您就比较一下,有没有参与修建和秘密战俘集中营情况相似的工程?” 阎王爷:“要说情况相似的……对了,就是在地球阴间的黑海中心小岛上,修建那所秘密监狱的时候,情况就与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当时,先帝登基不久,祖帝爷又突然失踪了,一时间,天朝上上下下都显得很混乱,当时太后就找到臣,要臣在宇宙空间里一个繁华的星球上,修建一所绝对保密的监狱,当时我们就选择了地球,当时也是在别的生灵眼皮子底下修建的。” 宇宙王:“朕现在就需要修建那样秘密的监狱,你给朕找一些工匠来。” 阎王爷:“还找什么呀?玉帝,那些特缉队员不就是现在的吗?要知道他们可是主管天朝监狱的官员,而且早已形成了一整套严格的保密制度,臣敢打保票,只要让他们来修建、管理这个秘密的战俘集中营,绝对是万无一失!” 宇宙王一拍大腿说:“朕怎么把这些特缉部队给忘了呢?看来好钢哪个地方都用得着呀!快,阎王爷你把他们都召集起来,朕要亲自给他们布置任务,你就当一回朕的翻译官。” 不一会儿,特缉队员就来到宇宙王专门用来召开军机会议的秘密会议室里。 宇宙王环视了一遍这些忠诚的无言战友们说道:“特缉队员们,朕现在又有一项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们,大家过来看。” 宇宙王把特缉队员领到一张地图前,对照着地图详细地下达起任务来,天朝阎王爷则站在一旁充当专职的翻译官。 宇宙王下达的任务主要有两项:一是如果修建那个秘密的战俘集中营,宇宙王的设想就是,在地球阳间的天山附近胆洞地区与封城地区的结合部,有一个小镇叫汤上城,这个小镇平时又没有太多的生灵流动,但交通却可以说是四通八达,宇宙王最后把秘密战俘集中营就选在了那个地方。负责修建秘密战俘集中营的特缉队员,为了保证集中营绝对的保密,要像蚕作茧自缚一样,集中营秘密修建好以后,参加修建的队员就地转为集中营的管理员。 二是如何秘密转运战俘。宇宙王的设想是,在每次战争中,凡抓获的叛军的重要官员,我们先由特战部队把重要战俘假装押往在土星球群修建的战俘集中营,中途再安排欺诈部队,采用调包计,用普通战俘把重要战俘给调换过来,将重要战俘重新押回到地球上,在达炼地区交给我方特缉部队,再由专门的特缉队员秘密押往汤山城镇战俘集中营,交给秘密集中营里的管理员。 为了绝对保证保安全,宇宙王还规定,就是秘密集中宫里的管理员与负责押送战犯的特缉队员,也不得有半点的联系,秘密集中营里共设了三道大铁门,只有宇宙王和天朝阎王爷一起去,才能叫开大门...... 布置完任务以后,宇宙王又叫来了老御医传善,现场教会了准备下秘密战俘集中营的特缉队员们,如果用铸铁来浇铸堆放的生灵们。 整整一夜,宇宙王亲自安排好了一切工作,第二天凌晨六点钟,在阴阳交会的时间,特缉队员就分头开始行动了。 为了有效地配合特缉队员在叛军的心脏里,秘密地修建战俘集中营,宇宙王还命令卫士长,故意在明面上开展大规模的收捕逃跑战俘行动。 又命令部队在土星球群,开展了大规模的修建战俘集中营的工作。 由于我们行动组织得非常严密,叛军们还以为我们像瞎猫碰耗子一样,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只不过是在这里瞎折腾,即使是抓住了他们,也同样关不住他们,因此变得越发嚣张起来。 一个月后,就在叛军们开始洋洋自得的时候,我们的汤山城秘密战俘集中营已经按计划修建完毕。 这一天,晚饭后宇宙王突然要我通知所有的将领到作战会议室里召开紧急会议。 不一会,将领们就集合完毕。 宇宙王的表情非常严肃地说:“朕宣布今晚展开清剿行动,重点清剿以下成员。” 宇宙王边说边往会议桌上放上一份名单,大家传看一下名单,然后进行了具体的分工,行动路线是抓捕完以上叛军以后,由专门的押解部队,负责把这些战俘押解到土星球群战俘集中营里去,大家要注意,行动中一定要注意保密,防止上一次地球南极战俘集中营被劫的事情再次发生。 各部队开始分头行动了,大家因为最近的清剿行动没有一点大的收获,心里也不免有些泄气,但是大家都坚信宇宙王有着超常的智慧,他常常是在悄无声息中酝酿出了制敌的良策,所以各部队准备得依然十分仔细。 当时针指到晚上十点钟时,宇宙突然宣布,战斗比原来计划的时间提前两个小时打响,后来我才了解到,宇宙王是故意错开时间,防止走漏风声才这样做的。 这次战斗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检验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的实际效果。 战斗一打想,一切都按照我们事先设计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叛军对我们这次突然发生的清剿行动,一来是准备不足;二来也是早已习以为常,所以显得反应有些迟钝。 等我们按计划,将抓到的叛军重要战俘秘密地关押到了汤山城战俘集中营以后,宇宙王才下令停止了战斗,侦察部队实施反侦察,重点抓捕我军内部隐藏的叛军间谍队员。 这样一举两得的战术,也只有我们的宇宙王才能够想得出来。 叛军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没有找到他们被抓的首领们,于是,就像一群大黄蜂一样,突然自己的蜂窝被别人捅掉了,只能胡乱地没有方向地到处去追寻自己的蜂窝和来犯之敌,结果追来追去还是一场空,最后这些平时里凶猛的大黄蜂,也只能像一只只垂头丧气的无头苍蝇一样胡乱地飞走了。 通过这一次实战检验,宇宙王发现新建的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非常的实用,能够真正把叛军的重要战俘牢牢地控制住了。 解决了这一难题,宇宙王又开始酝酿新的捕俘战斗,争取 要用最短的时间抓获最多的重要战俘…… 31集:奇怪理发店发生的奇怪事 宇宙王成功地在叛军的心脏部位,修建了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并陆续地抓捕了一些叛军的首领,把他们秘密地关押到了集中营里来,叛军因为一时间再也寻找不到失踪首领们的下落,也开始变得十分焦急不安起来。 就在叛军极力想在宇宙王的军事行动中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的时候,宇宙王却突然停止了一切大的军事行动,同叛军又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宇宙王的这一战术,不要说是叛军,就回就我们自己的一些首领也有些不理解,终于在每天一次的碰头会上,卫士长代表众首领提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卫士长:“玉帝,臣觉得我们目前的战术有些不妥。” 宇宙王:“是吗?说出来听听。” 卫士长:“臣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乘胜追击,不能给叛军喘息的机会,可在这关键的时候,您却停止攻击了。” 宇宙王:“朕问你,战争最重要的是什么?” 卫士长:“臣以为……臣以为最重要的是掌握战争的主动权。” 宇宙王:“那战争的主动权到底是什么呢?” 卫士长:“这个臣还真的说不好,也许就是乘胜而上,或者说抢抓时机。” 宇宙王:“两军对垒犹如两个武林高手决斗一样,两个武林高手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打倒对方,在地球阳间的现实生活中,人们想像出了许多奇特的武功,就是说也说不完,但是朕最喜欢的还是醉拳,倒不是说这种武功真的就是天下无敌了,而是说这种功夫所蕴含的一种战术理念,朕觉得是非常可贵的。” 卫士长瞪着一双奇怪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宇宙王说:“臣越听越糊涂了。” 宇宙王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说:“你想,现实生活中,一个要进行决斗的人,还有心思喝得顶顶大醉吗?这符合常理吗?” 卫士长摇了摇头说:“这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宇宙王:“但是这就是醉拳的精髓所在,朕喝酒喝醉过多次,总感觉到酒醉但心明,虽然肉体在行动上有些迟钝了,可思维却一直是清醒的,别人常常看我是醉如烂泥,而唯我独醒,这就是醉拳的精髓所在了,真正醉的是别人,而恰恰自己是最清醒的。” 卫士长惊讶地说:“啊呀,玉帝!您怎能么把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分析得这么透彻,臣真的是服了您了。” 宇宙王:“人们常说,一个人的智慧通常需要自己的悟性,而朕觉得所谓的悟性,就是自己用心灵来感应的一种东西,也就只能让自己的灵魂来掌握,而不是随便让肉体,随着别人的行动暴露了自己灵魂深处想到的东西。” 卫士长:“玉帝,臣有些笨,您能不能再说得清楚一些?” 宇宙王:“说一个最简单的现象,前些年现实社会上,出了一个傻子指挥家叫舟舟,他一走上指挥台,就会按着自己感觉随心所欲地指挥,而乐队就能随着他的指挥,演奏出动听的乐曲,朕觉得其实舟舟就是在用自己的心灵来本能地指挥,这个时候人们就不觉得他是不正常的人了,乐队的所有成员也是凭着自己心灵深处的感觉在本能地演奏,所以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乐手才能自觉地行动在一个旋律上,而生活中一个很正常的人,却常常会因为身边的闲言碎语,而患得患失,最终得了精神病,朕觉得病与非病、错于非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其实并没有规律可循,全凭自己心灵的感悟,要是真正达到了这个境界,才是一种真真的大透大悟,所有的难题在这样的生灵面前,就会很轻松迎刃而解了。” 卫士长:“玉帝,您说的实在是太深奥了,臣还是难以理解清醒。” 宇宙王:“算了,理解不清楚以后再慢慢理解吧!你就给朕记住了,朕要你主管军队,去指挥某场战争,你唯一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因为对手也是要尽一切所能,想置你于死地,胜则王侯败则寇,不是白天就只能是黑夜,不是正义也必然是邪恶……后面还多着呢!你就慢慢去领悟吧!” 与其说宇宙王是在与卫士长对话,还不如说是在为我们全体的首领上了很好的一课,我们突然明白了许多,虽然一时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了,那就是宇宙王的的确确是一位奇才,他的思维超越了正常的生灵,没有生灵能够跟上他的思想节拍的。 宇宙王命令我们在现阶段要停止一切大的军事行动,而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来采取斩首行动,战争很自然地就转入了谍战阶段。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十分了解,常规作战与间谍作战,在各个方面都存有很大的区别,就如同我们小时候做游戏,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与玩捉迷藏的游戏一样,在要求和技巧上,两个小游戏却截然相反,一个是考验勇气和胆量,一个是考验计谋和耐心。 我们突然要改变这一作战样式,还显得反应有些迟钝,可宇宙王几乎就在与我们的谈话一结束,就变成了另外一种风格的指挥者。 第二天早晨一起床,现实生活中的宇宙王突然就疯了,又是摔东西,又是骂人的,部队和家里都让他闹得是鸡犬不灵。 我和卫士长得知情况后,迅速赶到宇宙王的身旁,我们还担心宇宙王的失忆症又犯了呢! 可是当我们来到宇宙王的身边时,宇宙王只是偷偷地冲我们一挤眼睛说:“朕也来打一套醉拳给你们看看,朕装什么可就像什么,一定会把叛乱军全给弄懵的,你们不要管,只管暗中多派侦察部队,明的和暗的,里三导外三层,都要给朕部署上,就像打鱼一样,我们先要撒鱼饵,把鱼往网里引,然后再稳稳地收鱼网,记住一定要沉着冷静,千万不要慌。” 得到宇宙王的旨意,我们立刻分头去行动了,这一次战斗分工,我主要负责组织特缉队员保护宇宙王,同时向外传达宇宙王的圣旨,卫士长主要负责指挥侦察部队开展侦察活动。 好一个宇宙王,他真是演什么像什么,宇宙王这样装疯卖傻,把叛军们搞得是晕头转向,都开始各自商量着应对的措施: 管严这一伙反贼,这一段时间来,一直隐藏在暗处,由于宇宙王没有精力顾得上他们,甚至连太后和太子也无暇顾及,所以他们这些部下,自然更成了漏网之鱼了,虽然女巫也曾经汇报过谋士的一些相关的情况,但管严的行踪还没有暴露出来太多,我们还一直把管严当着是为太后和太子服务,是主管太后部队的首领呢!这一次他却来自投落网了,得知宇宙王又疯了,管严同党既感到奇怪,又感到时机难得,于是秘密地商量开了: 管严:“我们的秘密侦察部队来报,就在玉帝他们节节胜利的时候,玉帝突然又疯了,本官特意专程去咨询了御医院的御医,问玉帝以前得的那种失忆症,有没有复发的可能,御医说使用了那种灵魂麻醉药,灵魂的记忆肯定是要有一个反复的过程的,如果按时间来算,应该就在这一段时间就应该有一个反复了。” 谋士:“首领,您是说玉帝又要失忆了吗?” 管严:“只是残留在他灵魂里的特殊灵魂麻醉药,重新发作的问题,不过只是一时糊涂,过一段时间他就又清醒了。” 谋士:“首领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臣觉得现在凭我们自己的力量太单薄了一些,不如把太后和太子那两个傻瓜也拉过来,借助他们的头衔把玉帝的宝座夺过来,然后再控制住两个笨蛋。” 管严:“谋士,你这个主意还出得还不错。记住以后不要光把精力用到玩女生灵上去了,事实证明那个女巫果然就是玉帝部队的间谍,幸亏本首领发现得及时,才没有暴露我们太多的秘密,否则你就准备被凌迟处斩吧!” 谋士:“谢谢首领的救命之恩,您说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管严:“我得赶回去向太后和太子汇报情况,你在这里和宗俊一起,再好好试探一下玉帝,看他是不是真的又失忆了。” 谋士在管严走后,暗自想玉帝虽然一时失忆了,但是很快他就能苏醒过来,而且在玉帝失忆期间,在他的身边一定会有大量的警卫和侦察部队,如果自己轻易就暴露了身份,那么在玉帝醒来的时候,自己恐怕哪一天就会成了玉帝的剑下之鬼了。 想到这里,谋士便急中生智,把自己化妆成了管严的模样,在他的精心安排下,他假装在宇宙王家附近的小理发店里理发,告诉宗俊特意去通知宇宙王,管严在理发店里等着他,有重要情况向他汇报。 宗俊得到指令以后,就特意来到宇宙王的家里,借故办公差路过宇宙王的家顺路来看看他,并说自己刚从办差的那个单位出来。 宇宙王心里清楚,这是有生灵故意在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又失忆了,于是就假装着对宗俊的话满不在乎,可心里却慢慢地打定了主意,自己一定要单枪匹马去会一会这个神秘的生灵。 过了一会,宇宙王故意说自己的头发有些长了,正好宗俊来了,让宗俊陪着自己去理发。 宇宙王在宗俊的陪同下,来到了理发店,见到有一个男子正好坐在理发椅子上理发,就故意要宗俊和自己坐在一旁等,这时宗俊有些心虚,就借故屋里太闷,自己到院子里透透气去了。 屋里就剩下那个女理发员和谋士,宇宙王借看电视的机会,仔细地端详着那个理发的男子,他突然发现这个男子就是自己在地球阳间的大姐夫管严的灵魂,宇宙王心里犯起了嘀咕,怪不得自己在养生馆里组织各星球群派来的特使进行公投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了自己在地球阳间深山老家的大姐飞霞的灵魂。 当时宇宙王因为战事太紧,也没有顾得上这些,可就在宇宙王准备要实施斩首行动的时候,大姐管严又突然冒了出来,而且他们的小儿子宗俊又不期而至,这一奇怪的现象,立即引起了宇宙王的注意。 同时距离自己家不远的这个小理发店,也引起了宇宙王的注意,自从宇宙王患脑出血瘫痪以来,这个奇怪的理发店就一直在宇宙王生活中多次出现。 先是宇宙王不能走出去的时候,想尽办法想请一个人到家中来为自己理发,当时妻子梨花就找到了小理发店的女理发员来为自己理发,后来能出门了,宇宙王几乎每次理发,都固定到这个理发店,更奇怪的是,宇宙王的亲生母亲巧英出现的那一段时间,明明这个女理发员也多次出现在母亲的巧英的身边,可是自从上次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眨眼的功夫母亲又不见了踪影。 于是宇宙王命令卫士长,要多派一些侦察战士,把理发店监控起来。 这时候,沉默了许久的刀臣同伙也开始行动了,刀臣率领着自己手下的四大天王:王高、王浩、王光、王江化妆成普通生灵,秘密地潜伏到了宇宙王家所在的的居民小区里。 刀臣是奉了新宇宙王望君的命令,也是特意来试探宇宙王是不是真的又失忆了。 刀臣因为一直都潜伏在宇宙王的身边,所以对宇宙王的家人也非常的熟悉,他借故帮助已经瘫痪的宇宙王家里做点家务,经常要到宇宙王的家里去,前一段时间,因为战事吃紧他很少露头,这一次他接到了新宇宙王望君的命令也开始行动起来。 就在刀臣叛党秘密地来到宇宙王身边的时候,宇宙王的失忆症却真的复发了,我们也是无意间才发现的。 那一天,宇宙王清早一起床,突然就抓起了家里的电话,把部队里的几个战友叫到了家里,见面就慌慌张张地说: “快!快!我的家里出现了敌人,敌人在我家里安装了窃听器……你们可得保护我呀!” 见此情景,我和卫士长一时也慌了神,宇宙王怎能么装风卖傻也不至于把实情都告诉别的生灵吧? 我们赶紧找来了老御医传善,老御医为宇宙王仔细检查以后说: “没什么,这只是正常的反应,由于玉帝前些年中了特种麻药的毒,现在虽然解除了麻药,但灵魂深处还残留一些毒素,所以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幻觉,加上这些天玉帝连续作战,精神也高度紧张,所以很自然地就把本该保密的事情,却如实地告诉了别的生灵,这种幻沉也就是把梦境中的话合到现实中来说,现实中的事拿到梦境中还去做。” 卫士长:“老御医,您看能不能想点什么办法?” 传善:“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玉帝放松一下心情,调节一下紧张的情绪,这种症状也许很快就会过去的,如果一直是处在高度的紧张环境中,很难说出现这种幻觉的现象会持续多久。” 我焦急地问:“现在正是战争的最紧要关头,一刻也离不开宇宙王,这可如何是好?” 卫士长:“传旨官,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把部队全部调到地球周边,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即采取行动,我们誓死也要保护好我们的玉帝,事实证明宇宙里是没有生灵能够替代他的!” 我说:“好,我同意,同时我们把情报赶快通报给天朝阎王爷!” 阎王爷接到情报后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地球,见面就说:“快!老臣这里有保存已久的仙丹,赶快给玉帝吃下去。” 卫士长上前拦住说:“阎王爷,您说是仙丹就可以用吗?至少咱也应该问问老御医吧!” 传善:“阎王爷,您这仙丹是用什么做的?” 天朝阎王爷:“唉!这也是老臣的一点秘密,你们知道天朝的十八层地狱里,对宇宙空间里罪大恶极的生灵,都要凌迟处斩的,所以在处斩前,我就吩咐把该罪犯的精气全部吸出来收集起来,日久天长收集得多了,就做成了这颗大仙丹,我自己都一直没舍得用,现在正好拿出来给玉帝救急。” 传善:“啊呀!这可是名符其实的仙丹啊!老臣在御医院工作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等奇药,赶快给玉帝服下,相信玉帝的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好的。” 大家七手八脚,赶紧把仙丹帮宇宙王服下,过了一个时辰,宇宙王果然恢复了神智,他问我们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卫士兵长就把宇宙王在现实生活中打电话叫来了部队的战友,并把我方行动的一些机密全说了出去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宇宙王急切地问:“朕说没说汤上城战俘集中营的事?” 我说:“没有,只提到要把战俘秘密关押到战俘集中营的事,并没有详细说关到汤上城战俘集中营。” 宇宙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朕怎么会这样呢?” 传善:“启禀玉帝,这是因为你用过灵魂麻药后,出现的反复反应。” 宇宙王:“不是说麻药都解除了吗?” 传善:“您只是出现一些间歇性的幻觉,是因为灵魂深处还有残存的一些毒素,等慢慢调养后,这种现象就会彻底地消除了。” 宇宙王:“多长时间发作一次?” 传善:“这个老臣也不好说,这一次多亏阎王爷送来了仙丹才很快让玉帝恢复了记忆。” 宇宙王:“喔?那又得多谢阎王了,你哪里弄来的仙丹?” 阎王爷连忙跪下,把仙丹的来历细细地说了一遍,并主动要求接受惩罚。 宇宙王听完后大笑起来:“人类常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你主管天朝阴间的地狱,私自收集了一些死刑犯的精气神,也算不得什么大过,何况这次还立了大功呢?朕命令你挑选一批罪大恶极的战犯,把他们凌迟处决了,收集一些精气神以备朕急用。” 一场风波就这样很快地平息了,但是发生在奇怪的理发店里的奇怪事情,我们还没没来得及理出一点头绪,而现在我们又把自己的秘密全部都透了出去了。 宇宙王为此又召开了全体首领大会,重新部署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宇宙王:“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既然出现了,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朕就装疯卖傻装到底,既然我们的作战方案已经公开了,我们索性就明着来打,就像密码电报的密码泄露出去了,就干脆用明码电报来指挥,这样真真假假更能让叛军们晕头转向。” 战争进入到一个更加复杂的阶段,我们大家都为宇宙王捏了一把汗,也为宇宙空间的明天捏了一把汗,我们心里都清楚,宇宙王需要承受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32集:宇宙王在足疗店的奇遇 宇宙王因为旧病复发,向外界泄露了重要的军事机密,为了不让叛军抓住把柄,宇宙王决定将计就计,故意装起了精神失常的生灵,他真真假假的举止,一时间让叛军们不知所措,更加乱了方寸。 在地球阳间现实生活中的宇宙王,一时间真的变成了精神病患者,他反常的举止自然也更加引起了叛军们的怀疑。 就在宇宙王重新恢复了记忆的时候,他命令我们几位大臣要替他保守这一机密,对外就说宇宙王仍然处于失忆的状态,而且命令卫士长要派欺骗部队,故意营造一种忙乱的假象,四处寻找名医为宇宙王治病。 宇宙王开始主动给部队的领导打电话,要求他们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疗,在地球阳间的现实生活中,只要是医生诊断病人的确患了精神病,就会要求病人住院治疗,而宇宙王在现实生活中的表现,怎么说他精神失常都是不过分的,一旦宇宙王真正被收入了精神病院,他在现实生活中,也就等于说失去了做正常人的基本权力。 宇宙王深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素,他命令身边的特缉队员,要手持着尚方宝剑一刻不离的守护在他的身边,如果有什么行动,他自然会用那种特殊的哑语来命令他们的。 一切安排就绪后,宇宙王就开始不停地打电话,催促部队领导送自己到精神病院做检查,叛军们害怕其中有诈,迟迟不敢行动,一直到第三天的时候,叛军们觉得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才决定先将宇宙王送到心理医院进行治疗。 其实这是叛军首领特意安排的权宜之计,如果宇宙王真的失忆了,下一步再把他关到精神病院里去。 可是叛军们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到了心理医院,当医生开始接诊宇宙王的时候,当医生与宇宙王交谈,看宇宙王心理上到底有没有问题的时候,宇宙王回答说: “医生,我这一段时间,几乎天天要出现幻觉,要灭别人的九族,有的时候一天要灭好多人的九族,脑瓜子砍得满地都是,您说我这是什么原因?” 宇宙王边说着边暗示身边负责护卫的特缉队员上前去警告那位医生的灵魂。 特缉队员不声不响地突然冲上前,亮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尚方宝剑,一下子把尚方宝剑放到了那名医生灵魂的脖子上。 那名叛军们特意安排的心理医生,感到自己脖子上凉飕飕的。 突然不知是哪个生灵喊了一声:“我的娘呀!他手里拿的是玉帝的尚方宝剑!” 这一喊不要紧,四周埋伏的叛军吓得一窝蜂地全跑了,再看那位剩下的心理医生的生灵被吓破了胆,他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我也不知道这种现象是什么,要不你先到电脑上进行一下思维测试吧!” 宇宙王又跟着医生来到了心理测试室,心理测试就是在电脑上不停地出现事先设计好的心理测试题,每道题后面,都有A和B两种答案,要病人以最快的速度来进行选择。 宇宙王以最快的速度,连续回答了近贰佰道心理测试题,结果都正确,甚至他的思维敏捷程度,还超过了一般人的思维。 使心理医生感到更恐惧的是,他一直感觉到手持尚方宝剑的特缉队员,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一旦自己有什么不轨行为,他就可能被尚方宝剑斩杀了,一次斩杀就要晕死一亿年,这听起来就能让许多生灵毛骨悚然,所以那位心理医生在检查结果上写下了“正常”。 拿着检查结果,宇宙王却一本正经地反复地问心理医生: “不对呀!如果我正常,怎么我一天到晚要灭别人的九族呢?有时候一天到晚杀人杀得是血流成河,看着那些被砍下来的脑袋,还觉得不能解气,又把他们的眼珠子抠了出来,用脚使劲地踩爆了,就像放二踢脚一样。” 心理医生:“我……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宇宙王:“那不行呀!你明明说我的思维是正常的,可我每时每刻都想要灭别人的九族,简直太恐怖了,如果哪一天,我对身边的人真的采取了过急行为,那可就要出现恶性事故了!” 心理医生:“那……那……那你还是到别的医院去查一下吧!” 宇宙王:“好吧!看来你这个医生也是蒙吃蒙喝的主。 部队派人又送宇宙王回了家,这完全出乎了叛军们的预料,他们本来已经做好了打算,准备下一步就能够成功地将宇宙王送进精神病院,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心理医生却中途变了褂,说宇宙王的精神是正常的,即使是宇宙王发疯似地说自己成天想灭别人的九族,可医生还是坚持说他是正常的。 这一反常现象,让叛军们感到非常奇怪,但是宇宙王疯疯颠颠的话语,让人听起来却不寒而栗,灭九族的大罪可是宇宙空间里的大罪,如果一个生灵犯下了大罪,只有经过玉皇大帝,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宇宙王的亲自批准,就会把这个生灵在九次脱胎转世当中的父母、子女和有血脉相融的配偶都一起要被尚方宝剑来处斩,他们的灵魂也就要昏死一亿年以后,才能重新苏醒过来。 灭九族的大罪,也只有他这个宇宙王说了算,而且现在尚方宝剑也就在他的手里,现在宇宙王疯了,却口口声声地喊要灭有些生灵的九族,又似乎他说的话都是真的,最起码拿起尚方宝剑砍杀生灵,现在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于是叛军们反而更害怕宇宙王真的是疯了,或者是他疯得更加严重六亲不认了,这也是一个大麻烦,就像是现实生活中,一个精神病人,手里拿着一个引爆炸弹的遥控器,让人总担心这个精神病人一旦情绪失控,就会给众多的人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宇宙王像这样装疯卖傻,反倒是让各路叛军不知所措了,加上现在我方已经有了大量的作战部队,而且土星球群也已经公开地向火星球群宣战,火星球群里的一些长老,又提议罢免了火星球群的大首领平均,在形势危急的时刻,如果再把宇宙王逼得太急了,说不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来,所以叛军们采取的对策,都是静观事态的发展,除了多派侦察部队大量收集情报以外,谁也不愿意跳出来,成为尚方宝剑的冤死鬼魂。 这时候时局暂平静下来了,但是在这种平静之中,两方都在积攒着一种决战的力量,这种情况就像是两支拔河的队伍,经过一番较量,双方长时间相持不下,一时都想暂稳住自己的阵脚,在僵持中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薄弱环节,一旦要是抓住了对方的一丝破绽,就会再次雄起,一鼓作气把对方彻底打败。 其实宇宙心里暗自高兴,因为他用自己装疯卖傻的小伎俩,又一次稳住了局势。 一天深夜,宇宙王把卫士长、天朝阎王爷和我秘密地叫到了他的密室里,召开了秘密会议: 宇宙王:“现在朕装疯卖傻的小战术,已经弥补了朕因为失忆症复发而造成的泄密事故,一切又重新回到我们原来的战术思路上来了,但最近一段时间,朕还要把这出疯戏继续演下去,你们就按照原来的分工,把自己的工作分管好。” 卫士长上前跪着说:“启禀玉帝,您是堂堂的玉皇大帝,怎么能让您装精神病呢?何况您已经是偏瘫病人了,又要装精神病人,臣甘愿替玉帝受苦。” 宇宙王笑了笑说:“好了,卫士长,平身吧!朕觉得作战就如同小时候做游戏一样,只要能赢了对手,什么精神病名声不好听呀!什么受苦遭罪呀!既然是游戏,既然你想赢了对手,那就必然要做出一些牺牲,再说你也替不了朕呀?谁要朕当这么一个破玉皇大帝的呢?” 天朝阎王爷也笑着说:“卫士长,你可是替不了咱们的玉帝呀!咱们就说演戏吧!玉帝是演什么就像什么,演戏比真的生活还要显得真实,你能做到吗?” 卫士长脸红了:“臣……臣……臣就是觉得太委屈咱们的玉帝了,我们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欠玉帝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也上前跪着说:“是啊!玉帝,臣替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给您磕头了!” 宇宙王:“好了,好了,怎么今天你们怎么都婆婆妈妈的?都起来吧!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下一步的作战方案吧!现在我们已经把秘密的战俘集中营修建好了,朕决定首先进行斩首行动,就是把叛军的高级首领先秘密地抓捕,然后再逐一把叛军的各个部队遣散了,这样作战的最大好处就是,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宇宙空间无辜生灵们的生活受影响。” 天朝阎王爷:“玉帝,你有一颗爱民之心,臣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宇宙王:“其实战争的双方,只能分为正义的和邪恶的,朕认为只要是代表宇宙空间大多数生灵们利益的就是正义的战争,反之理所当然的就是邪恶的了,朕觉得上次在那个奇怪的理发店里所发生的奇怪的事,我们还没有彻底搞清楚,斩首行动就必须要把叛军的首领们牢牢地锁定,当前当务之急就是要反复核实我们侦察得来的情报,在最终锁定叛军首领以后,我们再把他们关到我们秘密修建的战俘集中营里去。” 卫士长:“玉帝,我们需要做什么?” 宇宙王:“朕都想好了,阎王爷的主要任务是抓紧时间重新组建天朝的临时办公机构,朕提一条硬指标,原天朝的官员,暂时一个也不能启用,防止引狼入室,把叛军的间谍再招至我们的内部;二是天朝临时的办公机构主要任务是加强与其它星球群的联系,确保让那些还没有真正卷入宇宙空间叛乱的星球群都归顺我们。” 天朝阎王爷:“玉帝,我们现在向各星球群派出特使,没有正规的身份证明,常常得不到对方的信任,臣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把天朝的玉玺夺回来,也好让使臣拿着圣旨去办理公务。” 宇宙王:“这件事情就由卫士长去办,找机会回天朝找桂花奶娘把玉玺取回来,另外各作战部队都要在原处待命,不得随意采取行动,防止发生误会自己的部队打自己的部队,还有所有的侦察部队,都要全力追踪叛军的行踪,每天都要将侦察得到的情况汇总到传旨官这里来。” 宇宙王最后对我说:“传旨官,你这些天就暗中跟着朕,你把阎王爷手里的那本特殊的哑语密码好好地熟悉一下,到时候朕就用这种特殊的哑语来下达旨意,然后你来执行,朕现在要亲自动手摸鱼,就说现实生活中的摸鱼,也是很有说法的,摸鱼的人不能太多,多了就会把鱼都惊跑了,摸鱼也要讲技巧,不会摸的充其量也只能摸一些小鱼小虾……” 在宇宙王的部署下,我们开始以神奇的理发店为中心,逐步扩大收索的范围。 现实生活宇宙王的肉体,每天独自一个人拄着拐杖,在自己已经非常熟悉的居民小区里慢慢地穿行着。 为了打听宇宙王母亲的下落,宇宙王根据妻子梨花提供的她同事的家庭住址,在那幢楼的房前屋后,一遍遍地仔细搜寻着,宇宙王心里想,只要是找着了自己的母亲,就有可能找到祖帝爷或者是先帝,等找到了他们,宇宙王就可以把事情搞清楚,或者把皇位交给他们后,自己重新过普通生灵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了。 可宇宙王一连找了好些天,都没有一点的收获,他的母亲再也没有在他的面前露过一次面,宇宙王有些灰心了。 有一天,天气有些阴冷,宇宙王拖着残疾的身体觉得非常难受,突然他看见了一家足疗店,足疗店的招牌上写着:可以用中药泡脚,然后按照穴位按摩,对脑出血和脑血柱后遗症患者有非常明显的疗效。 出于一种好奇心理,宇宙王走进了这家足疗店,宇宙王向老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是脑出血造成的偏瘫,你们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做中药足疗,对病情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这是真的吗?” 足疗店老板回答说:“那是自然的,我们泡脚用的中药热水,是专门请老中医调配的,老中医说是他们家祖传的,不知道有多少代了,光是这个中药方子,现在你到别处是找不到的。” “是啊!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个家族的祖宗为后代留下一个药方,子孙后代人生活就不用发愁了,可朕的祖宗连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 宇宙王边想着心思边说:“那既然这么神奇,就帮我做一次中药足疗吧!” 足疗店女老板说:“好呐,您到按摩室里躺一会,中药一会就配好。” 宇宙王独自走进了按摩间,按摩间里暖烘烘的,刚从阴冷的外面进来,马上就感觉到有了一点困意。 宇宙王脱去外套,躺在按摩床上昏昏欲睡,就在这时一位漂亮的女服务员端着一盆泡脚水走进了按摩间,宇宙王得知这位小姑娘就是今天为自己服务的工作人员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都是一个瘫痪的残疾人了,还麻烦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来为我服务,实在不好意思。” 女服务员笑着说:“这有什么,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只要是灵魂不变坏,就是值得喜欢的人。” 宇宙王有些吃惊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姑娘,他觉得眼前的这位姑娘不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就故意问题: “服务员,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女服务员很爽快地答应道:“行呀!你问吧!”。 宇宙王接着说:“在你的心中,你认为什么样的男人才是自己最喜欢的男人?” 女服务员说:“有责任感的男人,正义的男人,坚强的男人,善良的男人,会心疼人的男人,风趣的男人……” 听着听着,宇宙王忍不住大笑起来说:“你这哪里是在说一个普通的男人,简直就是在描述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 这时女服务自我陶醉式地继续说道:“在我心里就有这么一个好男人,我喜欢他,可他却不喜欢我,我只有默默地暗恋着他了。” 宇宙王:“爱是需要相互的,你不能把自己的爱强加在别人身上,就像这按摩消费一样,双方都愿意了,才能是愉快的合作。” 女服务员红着脸问道:“那你喜不喜欢我?” 宇宙王:“你这种问法就有问题,应该问我对你的服务满不满意?” 女服务员:“不管是服务,还是说话,不都有一个喜不喜欢的问题吗?咱们就省了那么多礼数了,我就问你喜不喜欢我?” 宇宙王觉得是不是足疗店也有色情服务的项目,而服务员常常为了多挣钱,故意用谎话来哄骗顾客,于是就说: “我现在都重度残疾了,有些事情想做也做不了,都快两年了,自己也没有想过男女激情的事情了,今天也就免了吧!” 女服务员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宇宙王说:“你是一个好男人,我喜欢你,如果你不反对,我想就在你的怀里呆一会。” 宇宙王一时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你……你……你如果回答上来我一个问题,我就算你为我做了一次特服,多结帐用来奖励你。” 女服务员爽快地答应道:“好,你问吧!” 宇宙王:“你说大千世界、人海茫茫,人们最离不开的是哪四个字?” 女服务员思考了一会回答道:“团结互助。” 她的这一声回答不要紧,差点把宇宙王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个问题宇宙王曾经问过几十个人,都不能回答得如此完整、准确。 宇宙王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服务员,他突然觉得这个女服务员是十分了解自己的生灵于是说: “你回答对了,我也一定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就多给你二百元钱,算你为我做了一次特服吧!” 女服务员:“人们常说无功不受禄。” 宇宙王:“我已经说过了,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因为我重度残疾做不了了。” 女服务员:“那你就把我搂在怀里多呆一会吧!” 女服务员把头埋在宇宙王的胸前,整个人都陶醉了,她轻轻地说道:“亲爱的,你就是我一生所钟爱的男人,你终于愿意拥抱我了。” 宇宙王心里一阵狂喜,接着又开始显有些无可奈何,他知道现在自己抱怀里抱着的生灵,一定就是自己的天姿小妹,她和宇宙王和卫士长从小在一起长大,宇宙王一直坚持以大哥哥的身份,来关爱自己的这个小妹妹,可天姿却一直把宇宙王当作自己最喜欢的男生灵。 两个生灵终于在这里团聚了,由于宇宙王正假装着自己处于精神失常的时候,因此他并没有与天姿小妹相认,两个生灵就这样静静地挤抱着,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 做完足疗后,宇宙王的一边往家走,一边回味着与天姿小妹的愉快重逢。 “这个鬼丫头,鬼精、鬼精的,你只要稍不留神,就找不到她了,你正要忘了她的时候,她又突然钻出来了,简直就是拿她没办法,她要是当一个间谍,保证谁也抓不着她的行踪。” 宇宙王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突然一个重要的信息呈现在宇宙王的脑海里: “记得上次天姿小妹的灵魂是附在另外一个地球阳间的肉体上与朕相见的,而今天她的灵魂又是附在女服务员的肉体上的,她能够这现来隐蔽自己,那么叛军的大首领们一定也会这样做,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始终抓不住叛军大首领行踪的真正原因。” 宇宙王在足疗店里的艳遇,却给了宇宙王重大的启示,宇宙空间叛军的重要首领们,一定是一个灵魂,却同时配有多具肉体,就如同现实生活中,许多国家的元首都有自己的替身一样,终于真正抓住了叛军元首的行踪,平息宇宙叛乱的战斗也出现了重大的转机。 33集:漫漫心路长长的思绪 宇宙王在足疗店里意外地见到了自己的天姿小妹,使他既感到意外的惊喜,同时又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还在天朝皇宫里生活的时候,宇宙王、卫士长和天姿姑娘因为平时都没有父母的疼爱,三个生灵就相依为命,宇宙王排行老大,卫士长第二,天姿姑娘最小,平时是两个哥哥一起疼爱一个小妹,时间一长,天姿姑娘就养成了比较任性的习性。 宇宙王从小就养成了善良的品质,生活中他在小弟、小妹面前,既当爹又当妈,小时候为了不让天姿小妹因为想念父亲和母亲在睡梦中哭醒,宇宙王常常要像母亲一样,搂着天姿小妹入睡,慢慢地天姿就养成了一种习惯,如果晚上不钻到宇宙王的怀里就睡不着觉。 渐渐地三个生灵都长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那时候玉皇后已经非常喜欢宇宙王了,而宇宙王从小到大一直是把天姿当作是自己最亲的小妹妹,把两个生灵之间的爱也一直定位为兄妹之间的爱。 而天姿姑娘却把宇宙王当作了自己生命的全部,而且她也倔强地认为,宇宙王一生也只能爱她一个姑娘,这种情感上的纠葛,使得宇宙王开始感到左右为难。 依了天姿小妹吧!将来实际生活中有些事情是与天朝的婚姻法规是不相适应的,在宇宙空间里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但决对不允许跨界通婚,也就是现实生活中,人们常讲的人鬼情未了,牛郎织女天仙配这些行为都是违犯天条的。 还有一条就是绝对不允许强迫对方成为自己的终身伴侣,除了这两条基本的婚姻制度以外,还有一条就是关于生育方面的规定,天朝规定亲兄妹不允许生育孩子,主要是为了正规家族里的辈份而规定的。 宇宙王和天姿小妹实际上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也属于是兄妹的范畴,即使是他们俩结合在了一起,但也不能共同生育孩子的,那样容易把家族里的辈份搞乱了,也是违犯天朝法律的,就如同现实生活中的近亲结婚生子一样。 可是不管别的生灵怎么说,天姿姑娘就是不准别的女生灵抢走自己的哥哥,后来先帝把宇宙王位突然传给了宗圣,也就是是现任的宇宙王,这样就要按照天朝的规矩册封一位皇后。 因为宇宙王与鱼妮姑娘从小关系要好,又因为鱼妮姑娘是太后认的干女儿,所以符合了当皇后的条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鱼妮姑娘是太后的女儿,她做了皇后自然就等于太后依然控制着天朝的大权。 得知玉皇后抢走了自己的宗圣哥哥,天姿姑娘是闹得死去活来的,无论谁来劝说都无济与事,人们常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凭天姿姑娘怎么闹,宇宙王最后还是迎娶了玉皇后,就在宇宙王与玉皇后结婚的那一天,天姿姑娘却突然失踪了。 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没想到天姿姑娘却暗中跟踪到了地球,由于她隐蔽工作做得好,不仅我们没有发现她的行踪,叛军们更是不知道还有她的存在,就这样天姿姑娘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的玉帝哥哥。 宇宙王一方面深为这份真情所感动,另一方面宇宙王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天姿小妹都能够隐蔽得这么好,那么宇宙空间的叛军首领们这些年来,为了发动政变,一定比她考虑得还要周到。 从自己的天姿小妹的身上,宇宙王觉察到了这一重大的情况,宇宙王一时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忧,他这时候似乎有些理解了,为什么祖帝爷和先帝突然失踪,就是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背后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威胁着天朝的安危,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办法来抓到这只黑手,祖帝爷和先帝违犯祖制,没有按照规定,在一亿年任职期满以后,采用自裁的方式来圆满,而是突然失踪了,也许就是为了躲在暗处,让自己的失踪引出宇宙空间的叛逆后,好一举歼灭,为下一任玉皇大帝扫清障碍。 可是当宇宙空间的叛乱一旦发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泄千里,根本就没有能力来控制住了,这时的宇宙王就和我们那时候一个样,就算是理出一条思路来给别的生灵讲讲故事,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来理,面对着这种混乱的局面,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这时候可以说自己的任何一个战友,都有可能是叛军的卧底,包括我们这几位重臣也都是值得怀疑的。 宇宙王内心里非常痛苦,他觉得目前对他来说还有两点优势:一是自己在失忆的十多年时间里,叛军把自己囚禁在自己的心脏部位,有很多的真实的情况,宇宙王无意中都掌握了一些,如果不是这样,就是再有一亿年时间,说不定也不能知道这么多叛军的秘密。 二是目前宇宙王实际上是在装疯卖傻,而且叛军们更不可能知道宇宙王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藏身秘密,所以还不会采取什么相应的防范措施。 鉴于目前的形势,宇宙王决定要重新理清自己的思路,因为事实已经可以证明,叛军首领一定是掌握了一个灵魂多具肉体来隐蔽技巧,如果不能掌握他们灵魂活动的规律及行踪,就永远不可能真正抓住叛军首领的灵魂。 如果宇宙王成天呆在家里分析情况,又担心会引起叛军们的怀疑,而一旦叛军首领们的灵魂,觉察到了异常情况,就会像一条狡猾的毒蛇一样,迅速钻进洞里隐藏起来,那样我们的斩首行动就会彻底地失败了,所以聪明的宇宙王,没有把这一消息告诉任何一个生灵,自己依然每天独自在附近的居民小区里穿行着。 各侦察部队陆续向宇宙王汇报上来了叛军的一些动向,大部分叛军都采取了收缩兵力极力隐藏的战术,宇宙王知道这时候如果再打起来,只能是乱上加乱,自己一个生灵也会变得目不暇接,就更不能抓住叛乱首领的行踪了,只要不能抓住叛军的首领,那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斗就不可能停止。 宇宙王一天天不停的艰难地走着,他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道路就像自己心里的里程一样,永远也看不到尽头,而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小老鼠一样,一路疯跑到一条胡同的尽头,发现是一个死胡同,又返回来选择另一条胡同,等气喘吁吁地在跑到胡同尽头还是行不通。 这种难受、这种焦急,只有宇宙王一个生灵知道,他还不能让任何的生灵知道这一切,因为叛军的首领们采用了一个灵魂,配多个肉体的隐身手段,这就预示着我们以前的判断有误差,至少是不全面的。 按照常理一个生灵在一个星球上生活,要按秩序在阴间和阳间的空间里生活,这就像我们现实生活中,由于车辆增多,只能实行单、双号来用车的规定,所以一个星球的阴间、阳间的平衡,也就决定了这个星球的生态平衡问题,如果一个星球长时间地生态失去了平衡,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这个星球被彻底地毁掉了。 由于这些年,地球成了宇宙空间叛乱的一个中心,而且因为宇宙王也在地球阳间,大批外星群的生灵也都集中到了地球,所以一方面地球已经不堪重负,另一方面地球阳间的生灵也远远地超出了阴间的生灵。 前面我们已经介绍过了,在地球阳间活动的生灵,实际上并不都是有灵魂的,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凡是没有骨骼来传导神经的动物都是没有灵魂的,比如像蚯蚓、蚊子、苍蝇、海蜇等。 地球是一个拥有宇宙空间稀有物质氧最丰富的星球,所以在它的阳间就存在了大量的寄生动物,如同一具尸体腐烂了,就会自然滋生大量的蛆和苍蝇等寄生虫,而这些寄生虫实际上也是没有灵魂的。 时间越长,这种寄生虫堆集得就会越多,地球生态环境的破坏,就会越来越严重,直至将地球这个星球毁灭掉。 天朝其实有专门管理星球生态平衡的部门,手里掌握着风、火、雷、电等权力,他们可以用地球阳间人们常说的自然灾害,来控制宇宙空间里星球的生态平衡。这些年,由于宇宙空间出现了大叛乱,天朝一些职能部门,也不能按正常的规定来办公了,一些星球的生态平衡也得不到应有的保障了,最终有一部分星球,已经在宇宙空间里彻底地消失了…… 说起这些宇宙空间里的常识,目的是为了让读者们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宇宙王和我们以前就抱着一种固定的思维模式,认为地球阳间也像其它星球一样,是一个动物一个生灵,但最终却忽略了在地球上还存在大量寄生虫的问题,而且在宇宙空间里,像这样的情况除了地球以外,也是绝无仅有的,这也正是那些宇宙空间的叛逆,最终选择地球来作为自己的藏身之地的主要原因。 现在,最麻烦的是抓不着叛军的首领的真正行踪,这些生灵有多具行尸走肉作为掩护,而且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还可以向宇宙空间其它的星球上逃窜,所以要想真正锁定他们,然后采取暂首行动难度可想而知。 一连在附近的居民小区里穿行了一周的时间,宇宙王在独自沉思当中,依然没有能理出一个头绪来,而且是越理越乱,就像猜谜者又走进了一个迷宫一样,四周出现的幻觉,使得自己的思维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宇宙王让我又请请来了皇宫的老御医传善,向他专门请教起一些知识来: 宇宙王:“老御医,您在天朝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像地球生灵这些复杂的情况吗?” 传善:“回玉帝的话,老臣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在宇宙空间里,地球是一个稀有物质氧特别丰富的小星球,多年来在地球的表面形成了许多的寄生虫之类的东西,使地球的生态问题日益严重,现在已经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者,各种资源即将枯竭,地球即将要寿终正寝了。” 宇宙王:“今天,朕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区别地球上的动物,哪些是有灵魂的,哪些又是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 传善:“这种情况老臣以前也没有遇见过,但是老臣也曾去过许多别的星球,每个星球上的生灵存在的形式都不尽相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灵魂的思维是一致的。” 宇宙王:“灵魂的思维?” 传善:“臣给玉帝打一个比方,就像地球阳间的人们做梦的道理一样,他们的肉体晚上虽然已经休息了,可是他们的思维却常常还在活动,这样的动物就一定是有灵魂的,还有的动物肉体晚上睡觉了,思维也跟着消失了,一般来说就有可能是行尸走肉了。” 宇宙王:“朕也经常做梦,但为什么梦的事情与现实生活中差得那么远呢?” 传善:“玉帝,现实生活中的思维,实际上是利用肉体脑细胞储存的信息,来比对事物之间的一些差异,在这些差异中,寻找到新的东西,就像是一名学生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长大以后踏入社会,实际上却没有多少用得上的,就因为他们是死学知识,这也就是电脑永远也超越不了人脑的原因。” 宇宙王:“就凭做梦来区别,是不是太简单了?” 传善:“做梦也是有区别的,有的梦是肉体白天累了以后,晚上休息下来后,脑神经还有一些正常的反应,这样的梦往往都很零碎,第二天醒来时根本记不住;还有一种梦实际上是灵魂在活动,在现实生活中有一种病叫梦游症,人像在梦境中生活一样,做了许多正常人做的事,等第二天一觉醒来以后,却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其实就是灵魂在活动的原故,而肉体的记忆是不会知道的。” 宇宙王:“听老御医这么一说,朕终于弄清楚了许多疑问,在地球阳间的现实生活中,有一个周易解梦,还有一些算命占卜的先生,也都说明了这一个道理嘛!” 传善:“人们常说熟能生巧,他们就是利用自己的思维专注了一些事物,取得的一些经验以后,来向人们证明自己具备某种特异的功能,其实,这都是生灵的本能反应,就想想那些幼儿从能看东西开始,就喜欢看动画片,里面的人物长得都是奇型怪状的,孩子们反倒很愿意看,可等他们长大了,别人要是戴着一个这样的假面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们就会魂都被吓丢了,这就是幼儿的灵魂刚从阴间到阳间,很熟悉一些这样的场景,大了和老了以后,又熟悉了阳间的生活,害怕阴间奇型怪状的场景一样。” 宇宙王:“朕还有一事不理解,动物为什么有骨骼传导神经的才能有灵魂,而没有骨骼传导神经的动物只能划归为寄生虫,不能附上灵魂呢?” 传善:“玉帝,据老臣掌握,这种情况在宇宙空间其它的星球上很少见到的,这是因为地球这个小星球资源丰富所至,您只要留意一下,地球阳间的人们都信奉的十二生肖,您看有哪一个生肖是没有骨骼的呢?” 宇宙王:“比如说朕现在想把自己的灵魂依附在别人身上,能否做到呢?” 传善:“玉帝,这是不行的,除非您在阴阳转世的时候,在地球的阎王府做了一些手脚,让一个灵魂配上几个肉体,一旦您完成了转世以后,就只能通过肉体的整容来完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了。” 宇宙王:“朕现在只能局限于地球来考虑宇宙空间里的事情,就是做梦也跑不出这个范围去呀?” 传善:“玉帝,你现在灵魂就只在地球上活动,只有当你重返天朝后,就能身临其境地,就可以不是听汇报来了解宇宙空间里的事情了……” 通过与老御医传善的一番交谈,宇宙王弄清了宇宙空间生灵到地球以后有可能做到的一些事情,但由于老御医并非是十分了解地球这么一个小星球上的事情,所以宇宙王又决定在地球上找一位历史上的名医,来详细询问有关事情,于是吩咐我把李时珍的灵魂找了过来。 我们查找了整整一天,才在地球阴间的第十层地狱里找到了李时珍的灵魂,马上把他带到了玉帝的面前。 见到了玉帝,李时珍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又犯下了什么大罪。 宇宙王上前扶起李时珍说:“李时珍,你不要害怕,朕今天请你来,是想请教你几个问题。” 李时珍“玉……玉帝……您问什么,我……我就答什么。” 宇宙王微笑着说:“好了,先给他倒杯茶,让他放松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朕就是宇宙空间生灵的公务员嘛,有什么好怕的呢?” 见李时珍紧张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宇宙王接着说道:“李时珍,朕就想问你,你号称地球阳间的名医,你是用什么原理来为人们治病的?” 李时珍:“回玉帝的话,什么事情都是熟生巧,当年我在地球阳间行医的时候,就把民间的一些偏方都收集整理了起来,后来看的病例多了,自然也就成了名医了。” 宇宙王:“朕问你,你在地球阳间看病多年,最大的体会是什么?” 李时珍:“草民,不,是罪犯……” 宇宙王:“什么罪犯?还是称草民好。” 李时珍:“是,草民最大的体会就是,动物都要遵守阴阳平衡的原理,他要是阳虚了,草民就给他吃壮阳的药,阴虚了,草民就给他吃滋阴的药。” 宇宙王:“那何为壮阳的药,什么又是滋阴的药呢?” 李时珍:“回玉帝的话,长在阳面山坡上的草药大部分是壮阳的药,长在阴面山坡上的草药大部分是滋阴的药。” 宇宙王:“是啊,看来宇宙空间万物也都是要遵循一种平衡定律的呀!哪怕是这小小的治病也是这个道理,朕今天就想问你,你们中医单从外观就能看出一个人阴阳失衡了,凭的就是一种硬本事,这也是中医的精华所在,朕想问你几个具体的问题。” 李时珍:“只要草民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 宇宙王:“朕平时总愿意观察别人,就单说这眼神,无外乎有这么几种,一是死盯着别人看的;一种是不敢与人对视的;三是看人一闪而过的;还有爱用一种余光看人的,你就从治病的角度,来说说用不同的眼光看人的问题吧!” 李时珍:“草民断病时,觉得是用眼睛死盯着大夫看的病人,病情一定很重,一种求生的本能欲望在他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来了;那种不敢与医生对视的病人,多数得的是假病,因为他或多或少地心里有些发虚;那种一闪而过的眼光,就证明病人对医生的医术不太相信,病情大多处于中等;还有一种用眼睛余光看人的病人,就证明他患的是心病……” 宇宙王:“我们看一个人的心情,只需要看看他那张脸就行了,朕想问你在看脸上有什么心得?” 李时珍:“回玉帝的话,草民看病人的脸有这么几条:一是眼袋发黑的,就一定是内火攻心,证明这一段时间他的睡眠也不好;面无血色的,多数是近来心里有愁事,很长时间都足不出户了;总愿意转过脸去看的,就说明这个人遇到了什么敏感的事情,心神不灵……” 宇宙王整整与李时珍交流了一个晚上,我们还以为宇宙王突然对医术这东西特别感兴趣,是着急想治好自己的偏瘫了呢!可是我们哪里知道,宇宙王其实在漫漫的心路里程中,在独自寻找着一个神秘的答案,他的行动不能让任何生灵知道,而他自己所需要懂得和掌握的知识,又实在是太多了…… 34集:宇宙王回深山老家清查 宇宙王装疯卖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暗自在心里形成了一整套新的行动方案。 在一天深夜,宇宙王突然要我把天朝的阎王爷传过来,等阎王爷来了以后,宇宙王要我回避了,他开始用那种特殊的哑语与天朝的阎王爷秘密地交谈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宇宙王正是用这种特殊的哑语,亲自向天朝阎王爷下了作战命令。 宇宙王向天朝阎王爷下达的秘密作战行动命令,要天朝阎王爷要在今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地球围得水泄不通,同时要求土星球群,要不惜一切代价,来保证实现这一作战目标。 具体的标准是,围绕地球形成三道包围圈,完成合围的任务以后,过第一道包围圈的生灵,必须要有卫士长特批的路条,过第二道包围圈的生灵,必须要持有天朝阎王爷的路条,过第三道包围圈的生灵,必须要持有宇宙王亲自批准的路条。 宇宙王与天朝阎王爷商量行动的具体时间是午夜的零点整。 为了进一步迷惑叛军,宇宙王还特意命令卫士长部署部队,在地球上闹出一些动静来,但不要有具体的打击目标,就像地球阳间的深夜大搜捕一样,只听得警笛声四起,警车声四处乱叫,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一般的对手会被吓得乱了阵脚,而老谋深算的对手反而会认为,对手是在故弄玄虚,反而会潜伏下来一看究竟。 宇宙王正是掌握了叛军首领的这一心理,在叛军首领们还想在地球看热闹的时候,天朝阎王爷已经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安排部队悄悄地突然对地球形成了三道包围圈。 等叛军首领们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他们再也出不了地球了,叛军首领们大惊失色,在得知自己的退路已被断掉了以后,一时都慌了阵脚。 伪宇宙王望群立即召集相关大臣,召开了紧急会议: 望君:“宗圣那小子真的是太狡猾了,他简直比他的父亲祖帝爷还要狡猾一千倍,他竟然学会装疯卖傻了,把我们大家都给骗了,现在倒好,他突然把我们都困在了地球上了,这该如何是好?” 如意:“臣早就提醒新宇宙王,不要与宗圣斗,这小子虽然年轻,但思路灵活,谁也抓不住他的套路,怎么能斗过他呢?” 比干:“现在来看,这小子的确是不一般呀!” 启明:“不如现在咱们就去向玉帝自首去,争取宽大处理。” 鬼生:“看你们这一群没有出息的胆小鬼,还没有真正开战,你们却在这里长敌方的势气,灭自己的威风,臣以为宗圣现在也只是一个瞎子在这里乱撞,他赶巧运用土星球向我们公开宣战的机会,对地球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这样的雕虫小技,你们就是吓破胆了吗?” 望君:“军师,你还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鬼生:“我有两点想提醒大家:一是即使宗圣把我们包围在了地球上,但是大家要知道,包围我们的部队,不管他们是哪里的,只要是我们想撕开点口子逃跑,也并不是一件难事,实在策反不成功,我们还可以集中部队攻其一点,然后就从这个口子逃跑;二是在宇宙空间叛乱势力非常之多,不说别的,光是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就遍布了整个宇宙空间,他宗圣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他有什么能耐能够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 望君:“本王觉得军师说得有道理,宗圣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就算他有天大的能耐,宇宙空间那么大,他能控制得了吗?本王想大家不要太着急了,还是想办法隐藏好,就是退一万步来讲,我们都被俘了,天朝从来也没有动过死刑,他宗圣还不是干瞪眼吗?” 刀臣:“新宇宙王说得对,就算他宗圣能够抓住咱们,到头来还是不得不把咱们供养起来,咱们倒还省事了,坐等着就有生灵来侍候咱们,想一想比他当玉皇大帝可是强多了!” 恶狐:“他们把地球包围了,这有什么害怕的呢?他们无非是搞搞花架子,不是我吹牛,就是等着他们来抓,他们也摸不着我们的踪影。” …… 就在叛军的首领们在一起商量对策的时候,宇宙王决定回到深山老家,从刚到地球的时候开始清查,这一回,宇宙王已是今非昔比了,各种作战部队都严格地按照他的旨意行动,在四周进行了布控。 宇宙王回到了熟悉的深山沟,这里的一草一木依旧是那样的熟悉。 宇宙王走在家乡那条熟悉的小河旁,田野里飘来阵阵的清香,宇宙王内心有些陶醉了,他突然想起了红梅姑娘,想起了那个在自己非常落魄的时候,那个曾经给过自己真挚爱情的红梅姑娘,就回头问我: “传旨官,现在那个红梅姑娘的灵魂在哪里?” 我说:“玉帝,臣这段时间臣忙于战事,也没有注意。” 宇宙王:“你派特战队员去把她的灵魂给联找回来,另外把那个女巫也找过来,朕要向他们打听一些事情。” 我按照玉帝的旨意把女巫传了过来,又派生灵到地球阴间去寻找红梅的灵魂去了。 过了一会,传令兵回来向我汇报,说地球已经被三层包围圈包围了,前两首包围圈分别归卫士长和天朝阎王爷管,已经过来了,但过第三道包围圈,必须要有宇宙王的路条才能进来。 得知情况,宇宙王称赞道:“这就对了嘛!什么叫令行禁止?这就叫令行禁止,传联的旨意,给这支部队部队以嘉奖,同时分别通知卫士长和阎王爷,在包围圈的内圈和外圈,分别准备充足的应急作战部队,防止叛军狗急了跳墙,铤而走险想撕开我们的包围圈,传旨官你拿着朕的路条,去把女巫领进来。” 不一会,女巫就被我领到了宇宙王的面前,宇宙王漫不经心地一边低头看着地图,一边问女巫: “怎么样?这段时间还好吧?女巫。” 女巫跪着回答道:“回玉帝的话,微臣什么也不会,臣想……想……还是回到地球阴间的十八层地狱去。” 宇宙王:“别着急嘛!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只要用心地学,总会学会的。” 女巫:“可臣就是想回到地球阴间的十八层地狱里去。” “朕怎么觉得你这个生灵有些太倔强了呢?话都说了这么多遍了,你却执意要回那个臭垃圾堆旁边去,一天到晚浑身臭烘烘的!” 宇宙王一边生气地边说边摔掉了手中的铅笔,一边抬头看起了女巫,突然宇宙王的眼前一亮,一位亭亭玉立的绝世美女就跪在自己的面前。 宇宙王一时言语显得有些凌乱:“你平身吧!你......你看你这么漂亮,干嘛……非要与自己过不去呢?” 女巫:“当初,微臣是为了帮助玉帝恢复记忆,才自愿当女间谍的,现在您也用不着微臣了,微臣还是…..” 宇宙王:“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就为朕一个生灵而活着吗?” 女巫:“微臣是这样认为的!” 宇宙王:“什么?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朕有一个天姿小妹,已经把朕闹得成天是鸡犬不宁了,你就不要再给朕添乱了,朕看这样吧!你就在朕的身边当一个贴身的侍女吧!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女巫跪下道:“感谢玉帝的恩德!” 宇宙王:“对了,以后你在联的身边工作,女巫这个名字也得改一下了,什么女巫,听起来就不舒服,还是改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字,你就叫……叫你当女间谍时候的名字金凤,朕觉得很好听的,干脆以后就叫金凤吧!” 女巫高兴地跪下道:“谢玉帝!” 从此女巫也正式改名为金凤了,金凤下去以后,不多的时辰,特战队员就把红梅姑娘的灵魂也找到了。 跪在玉帝的面前,红梅姑娘吓得浑身发抖,她只知道玉帝的威名,让那些地球阴间的大判官都吓得魂飞胆丧的,何况自己还是一个正在改造的灵魂呢! 宇宙王走上前,轻轻地扶起红梅姑娘说:“红梅姑娘,你抬头看一看朕是谁。” 红梅胆怯地抬起头,用眼睛迅速地扫了一眼宇宙王,突然她的眼睛犹如定格了一般,嘴里自言自语地说: “宗圣?您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宗圣?”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朕就是宗圣,让你受苦了!” 红梅还是有点不相信:“您就是玉皇大帝,就是我亲爱的宗圣哥哥?” 宇宙王:“千真万确!” 红梅听完宇宙王的回答泪如雨下,几乎要哭昏了过去,宇宙王把红梅姑娘紧紧地搂在怀里说: “好了红梅,朕知道你受苦了,朕这些年也是九死一生呀!没顾得上来照顾你,还请你要多体谅朕。” 红梅姑娘赶紧用手轻轻地捂住玉帝的嘴说:“玉帝,快别这么说了,草民从来就没有奢望与玉帝成为好朋友,只要玉帝还能记得草民,就是草民最大的福份了。” 宇宙王松开红梅姑娘,重新坐到宝座上说:“红梅,朕已决定,今生今世也不与你分开了,你暂时就在朕的身边当一个贴身的侍女吧!” “我能天天与宗圣哥哥在一起了……”红梅喜出望外,竟然忘记了谢恩,兴奋得边喊边跑出去了。 宇宙王派出各路侦察部队,把深山老家近乎于翻了一个底朝天,把各方面侦察来的情报都汇报到了一起。 这一次宇宙王来了个集体会诊,把所有相关的官员都召集到了会议室里,特战部队随时在待命,边研究边实施抓捕,几乎就不给叛军留一点喘息的机会。 宇宙王:“红梅,朕当年当兵到了天山脚下,深山老家都是谁欺负了你?” 红梅:“是冬狗,就是他把我强奸了,后来我才自杀的。” 宇宙王:“来呀!把冬狗给朕押上来。” 见玉皇大帝端坐在宝座上,冬狗早吓得瘫坐在地上。 冬狗:“玉帝……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呀!这都是雷咆让我去干的。 宇宙王厉声说道:“来呀!把雷咆给朕押上来,把冬狗用尚方宝剑就地处决。” 只见特缉队员拿着尚方宝剑走上前,一道寒光一闪,冬狗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雷咆见到冬狗被尚方宝剑斩杀了,脸被吓得煞白,还不等宇宙王问话就主动坦白了: “玉帝饶命呀!不是草民的主意,这都是我父亲要我这么做的,我的父亲雷中堂,他就是天朝的比干宰相,他现在跑了,他有几个肉体来掩护,草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宇宙王:“来呀!既然他不走正道想死,那就成全他,把他也处斩了吧!” 只见寒光一闪,雷咆也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宇宙王:“金凤,你当初训练成女间谍,潜伏到深山老家来工作了一段时间,也来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金凤上前深施一礼道:“臣遵旨!臣按照卫士长的安排,来到宇宙王您的老家打探情报,结果发现您的母亲就是天朝的太后,二哥宗太就是天朝的太子,大姐夫管严就是太后主管军事的大臣,谋士是您大姐夫结交的朋友……” 宇宙王:“来呀!把谋士绑来斩首!” 特缉队员立即出去把谋士抓了过来,当众处斩了。 这时候,众大臣也开始吓得浑身开始发抖,宇宙王看着眼前的情景,缓和了一下情绪后说道: “好了,今天就先商议到这里吧!朕想提醒众位的是,作为一个生灵,犯错误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犯了错误是悬崖勒马,还是要错上加错?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朕只能提醒大家,从现在起主动向朕承认错误的,可以既往不咎,如果还顶风作乱者,一经发现要罪加三等,何去何从,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吧!” 宇宙王的威严让众大臣不得不畏惧三分,众大臣回到自己的住处,纷纷写起了悔过书,卫士长、天朝阎王爷和我也不另外。 第二天,宇宙王的案头就堆放了厚厚一摞悔过书,宇宙王当众让我把这些悔过书都收好了,同时做出两项规定:一是所有犯过错误的官员,都可以将功抵过,从现在起可以戴罪杀敌立功;二是凡是在五日内,主动上交了悔过书的官员,一律可以视为坦白自首,死罪可以免除。 宇宙王的这一做法,在我方部队内部产生了极大的震动,大家一方面把自己以前所犯的错误,公开坦白自首,由于宇宙王表示要一视同仁可以既往不咎,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既可以让大家吃下了定心丸,也可以日后为众大臣开脱罪责做好准备。 后来众大臣在得知了宇宙王为了大家着想,煞费苦心安排这一切的时候,一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 宇宙王认真查阅了各侦察部队上报的情报,亲自审讯了一些要犯,他得知自己在地球阳间的亲属,虽然身份比较复杂,但都是皇氏家族里的成员,或多或少地参与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都中了邪恶生灵的奸计,才做出了背叛祖先,背叛宇宙空间生灵的事情来。 宇宙王命令,先将他们全部关到南极战俘集中营,等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再交由皇氏家族的长老们来进行公决。 在自己的家庭成员当中,有两个生灵引起了宇宙王的极大关注,一个就是他的父亲,另一个就是他的爷爷,关于这两个生灵的情况却非常少,这一次,我们是派侦察部队,对宇宙王在地球深山老家的新属进行了全面的清查,但奇怪的是,宇宙王的父亲和爷爷的情况却始终是若隐若现,给人的感觉是,他们似乎离宇宙王不远,但又让宇宙王抓不着踪迹。 宇宙王一直思考着祖帝爷和先帝的行踪,他觉得两位前辈一定不会离自己太远,在宇宙空间叛乱形势如此严峻的情况下,他是多么希望两位前辈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呀! 一天深夜,宇宙王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索性就穿衣起床,在自己家的房前屋后走了起来,当他走到第三圈,当走到自家的老屋后面的厨房时,突然见一条巨蟒一晃就不见了,宇宙王立即命令道: “特缉队,立即率领特战部队,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条巨蟒找出来。” 特战部队立即按宇宙王的吩咐,以此为中心,分别向仙界、阳界和阴界扩展范围搜索开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特战部队就把那条巨蟒抓获了,于是把它押来见宇宙王。 宇宙王:“你这条巨蟒,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 巨蟒:“草民的家就在这里。” 宇宙王:“那你见到朕又为什么要逃跑?” 巨蟒:“草民没有见过您,所以一紧张就跑了。” 宇宙王:“你说你就在这里生活,可朕从小就在这里生活了多年,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你呀?” 巨蟒:“您是贵人多忘事呀!您忘了吗?在您还只有八岁那一年,有一天您在菜园里摘枷子,您邻居家的大姨在鱼塘里洗衣服,您不是看到我了吗?” 宇宙王:“喔!朕想起来了,那时候你刚有两锄头把那么长,不过也算是条小蟒蛇了,记得见到你那一天以后,我留意抓了你很多天,都没有抓住你的行踪,怎么今天你自己却突然跑出来了呢?” 巨蟒:“您出去这么多年,突然回来了,我也想出来看看热闹。” 宇宙王:“照你这么说,你是一直隐藏在这里了?” 巨蟒:“我每时每刻都帮助您看护着您的老家,丝毫也不敢怠慢。” 宇宙王:“那朕倒要问你,朕的爷爷和父亲,都干什么去了?” 巨蟒:“您不要着急,该见到的时侯自然也就见到了,您还是专心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吧!” 宇宙王:“你说的也是,朕就是想从深山老家开始,来重新理一遍思路。” 巨蟒:“您做得对,是该好好地理一下思路了,但也不完全非要对号入座似的从头开始,其实你想要找的生灵,在你的生活里前前后后地都出现过,只要您认真地思考一下,自然都会水落石水了。” 宇宙王:“你说的话有道理,他既然要与我斗争,就一定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管他伪装得多么巧妙,他必须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你说话很有道理,哎……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巨蟒:“知不知道,我想都不重要,只要心里能把您记住就足够了,您是做大事的生灵,您就去专心忙自己的大事去吧!把你的老家交给我,我一定替您看护好,如果哪一天想回来了,您就回到这深山老宅来吧!” 宇宙王上前握住巨蟒的手说:“谢谢你了,可以看得出你是一个真诚的生灵,朕就把老家托付给你了,我这就赶回达炼地区去,我已经明白了,真正的答案其实就将在我的脑子里,我一定会仔细地去思考查找的。” 宇宙王从深山老家回到了达炼地区,他按照便于机动的原则,将特战部队全部都部署在地球的高山密林中待命,自己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苦思冥想起来,他要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真正锁定住叛军的首领,然后再突然采取斩首行动,将叛军的领袖级首领关押到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里去。 35集:封城清剿之战开始打响 从深山老家回到达炼以后,宇宙王把自己关在屋里,苦苦地思考着。 他觉得深山老家守着老宅子的那条巨蟒,说的话很有道理,叛军的首领领袖就是隐藏得再好,但是他们这些年来,必须要在自己的面前显身,就如同现实生活中的间谍一样,就是再会化妆隐藏自己,也终究是要在自己的对手面前活动的,否则他所有的行动就没有一点意义了。 宇宙王绞尽脑汁,思考着自己应该把谁选定为主要侦察的对象,现在宇宙空间的战争打得是一团糟,分不清哪些是正义的,哪些是邪恶的,就像在地球阳间一样,一旦世界大战打起来了,就都称自己是代表着正义的,称对手代表的是邪恶,很难分出一个敌我双方来。 在现在这个十分混乱的时候,宇宙王也有些迷失了方向,如果说祖帝爷和先帝是代表正义的,可直到现在他们为什么还不肯露面呢?如果说伪宇宙王望君是代表正义的,可火星球群为什么取而代之,又基本上控制了伪天朝呢?如果说火星球群是代表着正义的,那为什么土星球群与他们的战争一触即发了呢?如果天朝的几位宰相是代表正义的,为什么他们也像屋脊上的葫芦两边滚呢…… 宇宙王的头简直都要想爆炸了,可还是不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本来宇宙王是准备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把宇宙王位交还天朝,由天朝全体大臣们代表宇宙空间生灵们来进行公决的,可现在就连要选择一个正确的战争对手都选不准,把这个问题就是拿到了天朝上,众大臣就是吵破了嗓子,也吵不出一个正确的结果来,这该如何是好? 实在是想不明白了,宇宙王就走出去想散散步,刚登上自家楼房右侧的高台上,就听见有一只喜鹊冲着自己叫个不停,宇宙王突然想到,刘邦的灵魂就在附近,就坐在木凳上,与那只喜鹊的灵魂交谈起来。 宇宙王:“喜鹊,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刘邦的生灵?” 喜鹊:“对不起,我不太认识,我看你好像是宇宙里的一个大官,身边跟着那么多的护卫。” 宇宙王:“哪是什么大官?和你一样,都是宇宙空间里一个普通的生灵。” 一边回答着,宇宙王一边回过头冲我说:“传旨官,你派队员去把刘邦的灵魂找来。” 我立即派传令兵去找,不大一会儿,刘邦的灵魂就来到宇宙王面前,见到宇宙王,刘邦慌忙上前跪下道: “不知玉帝找微臣,微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怎么?你没有到土星球群去?” 刘邦:“回玉帝的话,臣被下派到地球上专门巡视最后一道包围圈,传令兵告诉玉帝要召见微臣,微臣正好在包围圈的内圈里,就立即赶来了。” 宇宙王:“朕找你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随便找你聊一聊,你说当年你是也是一名草民,怎么想到了要当皇帝了呢?” 刘邦:“回玉帝的话,微臣当时也并没有想到要当皇帝,就是自然而然地就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宇宙王:“你说的是实话呀!朕当初并不想当什么玉皇大帝,可鬼使神差地就当上了这要命的玉皇大帝,也真是邪了门了,虽然当上了这破玉皇大帝九死一生,可朕还不敢轻易放手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责任!都是责任惹得祸呀!” 刘邦:“玉帝,您说的太好了,有您这样的玉皇大帝,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福气呀!生灵们都在私下里议论说,您就是宇宙空间祖先派来拯救宇宙空间的。” 宇宙王:“你别在这里奉承朕了,朕现在正愁找不到正确方向了呢!” 刘邦:“您就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方向,怎么您还找不到方向了呢?” 宇宙王:“可朕总觉得自己是小字辈,你看祖帝爷、先帝,还有天朝那么多的高官,哪个不比朕的资历老?” 刘邦:“可微臣在下面听说,只有您才是宇宙空间的大救星!” 宇宙王:“这……朕问你,当年你当上汉高祖,是因为什么?” 刘邦:“回玉帝的话,不是微臣想当上汉高祖的,而是人民想让微臣当上汉高祖的,换句话说不是微臣选择人民,而是人民选择了微臣。” 宇宙王:“是啊!你这句话说得好啊!不是我们选择人民,是人民选择了我们,你跪安吧!” 刘邦走了以后,宇宙王又一次站在自己宣誓就职的高台上,决心要开天辟地地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标准,创造出一片新天地,就算是回报宇宙空间生灵们心中的那份期望,现在自己也应该把自己的内心感受放到一边,因为自己肩上肩负着一份责无旁贷的特殊的历史使命! 第二天,宇宙王就召开了全体首领大会,会上宇宙王宣布:鉴于当前宇宙空间叛乱四起的特殊形势,我们要斩断与宇宙空间各种组织千丝万缕的联系,重新另起炉灶,开创宇宙空间建设史上的新历史,会上宇宙王亲自下发圣旨,大规模的清剿宇宙空间叛乱的战斗正式打响了。 接着,宇宙王又主持召开了作战部署会议: “这次战役的代号为‘封城之战’,是要一举端掉伪宇宙王望君的军事老巢,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大家过来看。” 宇宙王边说边拉开了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形图: “封城地区距离天山通道不远,又是天山地区通往外界的唯一要塞,所以望君一定会把自己的重要的作战部队首领都集中在这里,我们要以最快的迅速拿下封城,就等于说要把天山通道,完全控制在我们的手中,这样也就相当于断了叛军的退路,将来即使有少数的叛军不通过通道向外界逃亡,想从别的地方溜掉,我们在地球外层空间,还布设了三道包围圈,也会把这些漏网之鱼给抓住的。” 卫士长:“玉帝,只在封城这一个小区域,我们囤积大量的部队,不利于展开行动,其它地区也应该做一些相应的布防,请玉帝明示。” 宇宙王:“联决定在封城周边布设好一些‘大口袋’,由特战部队进入封城市区,来进行斩首行动,再由舆论部队在城区制造一些恐怖的气氛,把叛军往我们事先布好的‘口袋里’轰赶,大部队把兵力主要用在设置包围圈和押送战俘的沿途之上,朕再强调一下,叛军首领级以上的战俘,由特缉队员专门押送,其它的战俘由特战部队押送。” 我提醒说:“玉帝,封城与胆洞两个城市相距得太近了,在这个方向,我们是不是要特殊考虑一下?” 宇宙王:“很简单,别的方向适合设包围圈的,我们就设下‘密网’,大鱼小鱼全都一起抓捕了,在这个方向上我们就下‘鱼挂子’,在叛军逃往胆洞的过程中,我们暗中埋伏特一些战部队,重点挑一些大鱼,冷不防地就把他们收入囊中……” 众首领听着宇宙王风趣的作战部署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大家都笑,宇宙王也跟着笑起来说:“大家不要笑,你们细想,小时候我们做游戏,长大后我们又去抓鱼,其实动物之间的争斗与灵魂之间的争斗,地球上的战争与宇宙空间里的战争,道理都是相通的。” 宇宙王没有确定正式开战的时间,只是要求在午夜零点前,做好一切战斗准备,正式开战时,他会在自己宣誓的高台上发出三颗蓝色信号弹,请各部队密切注意,最后宇宙王再三强调,作战当中一定要做到令行禁止,有抗令不遵者和贻误战机者格杀勿论! 在正式开战前,宇宙王又派卫士长率领着特缉队到封城市区进行了一次秘密侦察,在午夜零时就快要来临的时候,特缉队才秘密侦察归来。 宇宙王只让卫士长一个生灵,进入了他的密室汇报侦察情报: 宇宙王:“我们并没有定具体的开战时间,就是还不清楚封城市内叛军的情况,卫士长你把侦察得来的情况好好谈一谈吧!” 卫士长:“我们到了封城后,秘密地找潜伏下来的我方间谍取得了联系,情况大致是这样的:您被转移至达炼后,伪宇宙王望君就把封城交给了他的心腹望福和汪波来负责管理了,现在已经能确定封城基地的副师长,就是伪宇宙王望君的一个肉体,他的妻子梨心,也就是你地球阳间的妻子梨花的母亲,其真实身份是天朝仙王爷如意……” 宇宙王:“不,你等会,望君的妻子就是仙王爷如意,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了,这哪跟哪呀?全乱了套了!” 卫士长:“玉帝,以前我们总以为一个灵魂配一具肉体,所以这些情况万万也没能预料到,现有我们终于明白了,副师长望君和他的妻子梨心,只不过是伪宇宙王望君和仙王爷如意的行尸走肉之一,他们究竟还有多少具行尸走肉,我们现在还不太清楚。” 宇宙王:“这叫他妈的什么事呢?捉迷藏就捉迷藏吧!现在又整出个金蝉脱壳的鬼把戏,这也太不讲游戏规则了呀!既然他们不讲游戏规则了,我们也索性不按正常的套路来出牌了,卫士长朕命令你,从现在开始,凡是发现一具伪宇宙望君的行尸走肉,就派一名特缉队员给朕盯死,在整个战斗中我们都对他采取围而不打的战术,等最后把他的行尸走肉都搞全了,我们再同时采取行动,朕看他再往哪里躲藏?” 卫士长:“那仙王爷如意怎么办?” 宇宙王:“对凡是采取了这种方式来隐蔽的叛军,都可以采取这种方法,特缉队队员主要负责盯叛军的首领级官员,其它的叛军就交由特战部队的官兵来盯了。” 卫士长:“我们在侦察中也大致发现,有这种情况的,也不是太多。” 宇宙王:“那更好,就把特缉分队全抽出来,专门负责这项工作,一定要提醒特缉队员,望君那只老狐狸十分奸诈,他还掌握着大量的秘密武器,跟踪他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卫士长:“玉帝,今天去侦察,臣还得到了一个最新的情况:伪宇宙王望君得力的军事首领刀臣率领着王高、王浩、王江、王光、还有戏喜、命管这几个副将也赶到了封城,看样子他们也在准备选择突围的地方。” 宇宙王:“这是自然的,你把人家都围困了,还不许人家做垂死挣扎吗?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嘛!”他们闹得越欢,就越能够证明我们这一网可网到大鱼了,我们不要急,就放开了让他们闹,等他们折腾得没有力气了,我们再不慌不忙地收网,你去检查一下包围地球的部队,告诉他们谁要是放跑了一个叛军,朕就要他的脑袋来赔偿!” 卫士长:“玉帝,我们什么时候开战?” 宇宙王:“别急,你不觉得抓鱼抓到这个时候最有趣了,你先去好好检查一遍,看看‘鱼网’有没有破损的地方,如果有就赶快把它补起来,叛军不很愿意看戏吗?你就安排欺骗部队进城,给他们唱一场‘太平戏’,等他们都麻痹得要昏昏欲睡了,我们再突然去放它几个冲天炮,叛军们吓得发毛了,也就自然应付自己往我们布置好的‘口袋里’钻了。” 卫士长从心底里佩服宇宙王的智慧和胆识,在受领完任务以后,他转身正要离开时,宇宙王突然叫住卫士长又补充道: “卫士长,你把那些负责押运叛军首领的特缉队员,一定要好好给朕留着,朕还有专门的用处。” …… 卫士长按照宇宙王的部署,分别对包围封城的部队进行了检查。 就在第二天清晨六点钟,在宇宙空间阴阳交界的时间,宇宙王登上高台,向空中发出了三发蓝色信号弹,一时间封城地区喊杀声震天,封城清剿战役正式打响了。 由守林老将军率领雄鹰、猫头鹰、喜鹊、飞燕、喜鹊等首领,负责指挥部队分别在封城的周边,设下了重重包围圈,由卫士长率领盯右、齐放、烂铜、曰民、留巧等首领,负责指挥特战部队,在封城市内进行搜捕行动。 我跟随在宇宙王身旁,随时向外发布宇宙王的旨意。 宇宙王是一个非常奇特的生灵,紧张的战斗打响了,他反倒显得无所事事一样对我说: “传旨官,朕听说你的军棋下得不错,来,胶与你切磋切磋?” 我似乎没有听清楚,问道: “玉帝,真的要下棋吗?您看是不是等战争结束了再……” 宇宙王:“唉……这是什么话?一边在激战,一边是棋盘来点兵,这种意境,朕保证你从来也没有体会过。” 我只好按照宇宙王的吩咐摆好了军棋。 侦察队员和传令兵不停地跑进屋来汇报战况,宇宙王如数家珍一样,一边发布着新的命令,一边思路清晰地在棋盘上与我厮杀,时而还与我开玩笑说: “传旨官,都说你是天朝里的老棋手了,朕今天一定要打败你,要你请朕的客。” 不一会,宇宙王已杀得我棋盘上的棋子所剩无几了,我的额头冒出了丝丝的汗水。 “哈哈……”宇宙王大笑着说,“你输定了,朕又有饭吃了,传旨官,传朕的旨意,让后勤保障部队准备好酒菜,晚上要摆庆功酒。” 我半信半疑地问:“玉帝,真的是要摆庆功酒吗?” 宇宙王:“朕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我说:“可现在战斗还在进行中,您……” 宇宙王:“你这盘棋不是下输了吗?” 我说:“就是臣下棋输了,也不能说明今天的战斗呀!” 宇宙王:“此话差矣!棋盘如战场,指挥棋籽就像指挥部队一样,今天,朕正在兴头上,你这老棋手也不堪一击,那些臭棋篓子就更不在话下了。” 见我还是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宇宙王又笑着说: “你呀!总以为朕又是在说胡话,传朕的命令,负责押运叛军首领的特缉队员做好准备,一会我们就要抓到了大鱼了,等抓到后就按我们事先确定好的既定方案,把我们抓到‘大鱼’藏到我们的秘密战俘集中营里去,记住一定不能暴露了我们的秘密战俘集中营,就是我方官兵也不能知道。” 听了宇宙王的话,我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只是在土星球群修建了专门的战俘集中营,可宇宙王现在却要命令特缉队员把叛军的首领级战俘,押送到秘密战俘集中营里去,很显然从宇宙王的话语中,我能够听出,这个秘密的战俘集中营,除了这些不会说话的特缉队员以外,别的生灵根本不可能知道,因为就连我这个工作在宇宙王身边的传旨官都摸不着头脑,更别想是别的生灵了。 后来,在我知道了秘密战俘集中营所在的位置,就设在封城旁边的汤上城,而叛军们为了寻找到这个秘密战俘集中营,几乎是殚精竭力了,最终也没有搞清楚,宇宙王把他们的一些精英份子关押到了什么地方,叛军们直到今天,也不可能知道,宇宙王把战场上抓捕的重要战俘,千里迢迢假装押送到土星球战俘集中营,然后再安排特缉队员秘密地押解回地球,关进了就修建在战场边上秘密的战俘集中营。 这种智慧和胆识,是一般生灵连想也不敢想的作战方案,宇宙王在事后总结时,也对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对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所起到的作用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他说修建以及发挥汤上城战俘集中营的作用,最值得借鉴的有两条经验:一是保密工作做得好;二是在思维上给敌方造成思维上的空白,就在主战场上修建秘密战俘集中营,这种战例在历史上还是首例,这些都是战后的事情。 我们按照宇宙王‘抓鱼’的战术,把叛军哄赶到了事先布设的包围圈里,然后把抓捕到的战俘迅速地押送到了土星球群战俘集中营里,同时宇宙王还在边进行封城清剿战役的同时,精心布设下了几个连环圈套: 一是故意放过伪宇宙王望君和天朝仙王爷如意,派出四名特缉队员将他们的这两具行尸走肉盯死,为最终抓到叛军的领袖做准备; 二是在封城与胆洞交界处,故意留出一个小漏洞,故意引导逃跑的叛军,往我们下一个战役要围捕的城市里逃窜,同时安排秘密特战队员跟踪这些逃兵,把胆洞地区里的敌军目标又大致都摸清楚了; 三是在土星球群战俘集中营的周边,埋伏了大量了重兵,在布阵上,退可以防,进可以追,为更多地歼灭叛军做好了准备。 封城清剿战役,以我们的全胜而宣告结束,晚上按照宇宙王设想的那样,为参战的官兵们举行了盛大的庆功酒会,在酒会上,宇宙王端着满满的一大碗酒风趣地说: “将士们,来,朕敬大家一碗酒,常言道:美味不可多得呀!朕不仅要保证大家今天有好酒好菜享用,还要为大家今后多准备一些庆功酒菜,保证大家经常有庆功酒喝呀!” 顿时将士们情绪高涨,异口同声地一遍遍高喊着: “玉帝,玉帝,我们的希望!玉帝,玉帝,宇宙的希望……” 36集:成功抓捕伪宇宙王望君 封城清剿之战结束以后,我们乘胜追击,没有给叛军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进行了胆洞清剿之战,这两次战役彻底把天山脚下叛军的军事基地全部彻底地摧毁了,天山通道终于又回到了我们的手中。 为了视察一下战后天山通道的详细情况,宇宙王在特缉队员的保护下,专程回到天山脚下的相关地区进行了视察,由于现在这些地区仍然属于战区,虽然叛军的大部队被我们打跑了,但是还有相当数量的叛军就地潜伏了下来,由大兵团作战转为了间谍作战。 为了确保宇宙王的安全,我们特意为宇宙王赶制了一套软面甲,实际上就相当于武士的铠甲一样,但是原理上却大不一样,在宇宙空间里最危险的武器是激光武器,因为灵魂都是以光的形式来运动的,如果哪种特殊的激光武器,阴止了灵魂的运动,甚至是让灵魂出现了暂时的昏迷不能运动了,就相当于我们人类在阳间的战争中牺牲了一样,必须要再经过阴阳转世来重新进行调整以后,两个生灵才能再次相遇,这样从时间上就会给我们的战斗带来重大的损失。 宇宙王一行首先来到了天山脚下,在守林老首领的陪同下,检阅了天山守军,宇宙王分别接见了头领希玉、特林、土先、胜军、中柱等,对下一步守好天山通道,做出了具体的指示,要求地球的天山通道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期间,一律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凡是经过天山通道的官兵,必须要有持有特别的通行证。 天山通道开始重新正规地开展工作了,为防止宇宙空间叛乱份子外逃,又上了一道保险。 宇宙王一行,随后又来到了封城基地,封城街面上已经有我们的部队在巡逻了,一切正常秩序正在恢复之中,卫士长边跟着宇宙王视察边汇报说: “战役打响以后,只有狡猾的刀臣,在其部署的掩护下逃跑了,其它的将领都被我们抓捕后,关进了战俘集中营。” 宇宙王:“没关系,地球阳间不是流行一句话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总是要抓住他的,对了朕差点忘了,在封城基地不是还有一个叫走青的女兵吗?她现在在哪里?” 卫士长:“臣这段时间光顾着战斗了,没有顾得上去找走青姑娘,臣这就安排战士去找。” 宇宙王:“朕也是突然想起她来的,乘这次视察的机会,就把她找到吧!以后说不准就没有机会想起她来了,等找到以后,你就安排她在朕的身边当一个侍女吧!” 卫士长:“臣遵旨!” 说到这里,宇宙王已经来到了封城与天山山脚交界的地方,在天山军营当兵的时候,当地热心的老百姓曾经帮宇宙王介绍过一个女朋友叫秋娥,两个生灵在短暂的相处中,却结下了非常深厚的友情,后来因为出现了新的战事,宇宙王被迫离开了秋娥,当时秋娥因为宇宙王的离去非常伤心,可是秋娥姑娘根本就不知道宇宙王的真实身份,也不理解宇宙王实际上离开她正是为了保护好她。 这次正好视察工作来到这里,宇宙王决定顺便也去看一看秋娥姑娘,可当宇宙王来到秋娥姑嫂家里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灵魂已经失常了,竟然已经认不出宇宙王了,灵魂发疯的样子就和现实生活中人类发疯的症状差不多,她的灵魂已经不能正常地思维了。 看着秋娥一幅失魂落魂的样子,宇宙王伤心地流下了泪水,对秋娥说: “都是朕不好,像我这样无情无义的男生灵有什么值得爱的?传旨官,把秋娥的灵魂带上,回去后请天朝的老御医为她治病。” 最后,宇宙王又视察了胆洞,封城与胆洞交界的地方,就是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路过的时候,宇宙王虽然没有透露半点真情,但是他依然吩咐说: “现在封城和胆洞的清剿行动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在这一区域内,一定还潜伏着大量的叛军,尤其在这样交界的地带,更容易被他们利用来躲藏,要多安排一些部队在这一带巡逻,一旦发现了叛军,就立即向上汇报,派部队来进行清剿,要尽一切努力保证天山通道的绝对安全。” 卫士长:“臣遵旨!” 谁也不知道,就在脚下一百米的地方,就建有我们的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凡抓获的叛军首领级以上的领导官员,都被秘密地关押到了这里。 就在我们陪同宇宙王视察的同时,宇宙空间的叛军果然像宇宙王预料的一样,对我们设在土星球的战俘集中营进行了突袭,虽然我们事先埋伏好的部队,进行了全力的抵抗,但依然还是有一半的战俘被叛军们劫走了,当传令兵跑来汇报这一紧急情况的时候,宇宙王似乎早就有了防备一样,平静地说: “没关系,跑了一批,我们不是又抓了一批新俘虏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传朕的旨意,守护战俘集中营的部队要提高警惕,叛军还会拼命去抢战俘的,告诉天朝的阎王爷要想办法多补充一些部队。” 宇宙王又回到了达炼的家中,在接下来的几次劫狱战斗中,叛军们发现竟然没有找到一名他们的首领级将领,知道又上了当,一时间也慌了阵脚,伪宇宙王望君又召开了紧急会议: 望君:“我们在宇宙空间附近的几个星球群,都潜伏着大量的情报战士,现在真的是出了鬼了,我们失踪的首领们,明明是被送到土星球群战俘集中营里去了,可我们牺牲了那么多的官兵,竟然没有找到首领们的一点影子,你们说这不是他妈的活见鬼了?” 望君气急败坏地抓起面前的茶杯,一下子摔得粉碎,然后生气地说:“快说,你们都有什么好主意?要不快说,明天就有可能轮到你们自己了!” 如意:“这真是有些奇怪,我当仙王爷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 比干:“按说从时间上来计算,宗圣他们也只能把战俘关押到火星球群和土星球群,在这一区域内的天朝监狱我都是清楚的,莫非是关到太后呆的那个秘密基地里去了?” 启明:“最近臣总去太后那里,太后现在也正发愁呢?害怕宗圣那小子把她也列为叛军了,所以宗圣绝不可能把战俘关到太后那里。” 望君:“本王问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军师呢?” 鬼生:“回大王的话,臣觉得这个时候不能着急,想那宗圣不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吗?依臣之见,我们就拿他出气,集中所有的部队,攻击宗圣的总部,他们玩斩首的游戏,我们也要擒贼先擒王,把宗圣困住了,看他们还怎么战斗?” 望君恶狠狠地说:“好,就这么办!集合我们在地球所有的部队,分梯次往宗圣家里冲,凡是擒住宗圣者就与我平分江山,从现在开始所有的首领都要上战斗一线指挥战斗,包括本王也一样要亲自上前线,现在我们的部队急需要鼓舞士气!” …… 叛军商量好以后,果然组织部队发疯式地开始攻击宇宙王的家,卫士长虽然调集了在地球的我方所有的部队,也渐渐有些抵挡不住叛军的轮番攻击了,情急之下找到宇宙王说: “启禀玉帝,请您暂且躲避一下,叛军这一次攻击得太猛了,我们有些抵挡不住了!” 宇宙王冷笑了一下说:“要朕逃跑,恐怕还没有这个先例吧!朕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敢抓朕?” 卫士长:“玉帝,你可是宇宙空间的希望呀!您要有点闪失,臣就是用一百个脑袋也担当不起呀!” 宇宙王看卫士长真的着急了,就缓和了一下口气说:“好了,朕心里有数,战争中最忌讳的就是指挥部撤退,兵败如山倒,一旦要是败下来,就很难控制住战局了,现在我们在战场上刚刚出现了一点转机,如果主动撤退,部队的士气就会受很大的影响,只要朕坚守在这里,将士们就有了主心骨。” 卫士长:“您是玉帝呀!万一……” 宇宙王:“行了,别说了,朕是不会走的,凭朕的直觉这是叛军在作最后的垂死挣扎,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朕今天就与叛军来一次决战!” 卫士长命令所有特缉队员,全部护卫在宇宙王身边,并为宇宙王二十四小时都要穿好软面甲,誓死也要确保宇宙王的安全。 我们的部队与叛军展开了殊死的搏斗,这次战斗打得十分的惨烈,可以看得出,叛军也真的是打红了眼,死一批战士又冲上来一批,阳间战死了,转到阴间再战,他们边打边喊着:“活捉宇宙王,严惩宇宙空间叛逆”。 如果我们将包围地球的部队再调进来,或者允许土星球群的增援部队通过对地球的三道包围圈,这一险情马上就能解除了。 可宇宙王说,那样我们就正好中了叛军的调虎离山之计了,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建立起的包围圈又要功亏一篑了,在大决战之际,双方拼的就是一股胆气和魄力,他既然是玉皇大帝,如果在战争的紧要关头当了缩头乌龟,即使将来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叛乱,他坐在玉帝的宝座上也同样会心虚的。 现在再回想当时宇宙王说过的话时,我们仍然是心有余悸,宇宙王对自己的要求近乎到了一种十分苛刻的程度,以至于什么事情都要求做到那样的完美。 敌我双方都打红了眼了,战斗几乎到了白刃化的程度了,宇宙王也是身穿软面甲,手拿着尚方宝剑,冲杀在战斗的第一线。 伪宇宙王望君也亲自上阵来指挥了。 一天深夜,战争临时停了下来,宇宙王正躺在床上想叛军下一步可能采取什么军事行动,特缉队员一刻不离地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 突然,守在宇宙王床头的那位特缉队员大喊了一声:“注意!暖气管里有情况!”边喊边上前开始保护宇宙王,特缉队员们闻讯也迅速靠拢过来,就在这一瞬间,从宇宙王家里的暖气管里,下水管道里冒出了许许多多的叛军来。 叛军这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就像地球阳间那种地道战术一样,他们悄无声息地把秘密通道已经修到了宇宙王的家里来了,来了个中心开花,这是我们想都没能想到的。 叛军将最先进的武器都用到了这里,不一会的功夫,我们的特缉队员就全部牺牲了,幸亏宇宙王睡觉时还穿着软面甲,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为宇宙王手里拿着的是尚方宝剑,所以叛军们围着他也不敢靠前,本来是想用激光炮将宇宙王打晕的,可是没想到宇宙王的身体却像铜墙铁壁一样,怎么也打不透,只能傻傻地瞪着双眼,把宇宙王围在中间。 宇宙王独自一个生灵,站在敌军的包围圈中间,仔细地观察着,他锐利的眼光突然看到一个传令兵,手持着无声对讲机,紧跟着一名小将,宇宙王再仔细一看,觉得这名小将很面熟。 宇宙王的思绪飞快地搜索着,可这段时间,光是见到的叛军就数也数不清了,又怎么能想起这么一个小将来呢? 这时候,卫士长凭着自己高超的武艺,独自冲进了包围圈,宇宙王和卫士长就像刚到地球的时候一样,背靠着背对付着成群的叛军们。 卫士长:“玉帝,臣来掩护您突围!” 宇宙王小声说:“别急,听朕的,在你的右前方,有一个手持无声对讲机的传令兵,看见没有?” 卫士长:“没有啊!叛军太多,臣看不清呀!” 宇宙王生气地说:“你这个笨蛋,朕都在这里,你还紧张什么?” 卫士长:“就是因为您还在这里,所以臣才紧张!” 宇宙王:“我说你瞎想个屁呀?给朕听好了,等你把那个传令兵找到了,朕就有救了。” 卫士长:“喔?臣这就认真地查找,在臣的右前方,手里拿着无声对讲机的传令兵……啊!我找着了!” 宇宙王:“笨蛋,小点声,在那个传令兵的后面,有一个穿着一套白衣服的小将,你帮朕想一想在哪个地方见过。” 卫士长:“还要想呀?您不是说找到传令兵,您就有救了吗?” 宇宙王:“你再把这个生灵在哪见过,帮朕想起来,就可以救你和大家了。” 卫士长:“那好吧!我从小就不愿意动脑筋,所以才选择了当武将,您这也太为难我了吧?” 卫士长边嘟囔着边想着,突然,他兴奋地喊起来:“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宇宙王连忙用手使劲掐了一把卫士长说:“你小子,小点声,你想让叛军们都听见吗?” 卫士长于是连忙压低了嗓门说:“玉帝,这小子我在按摩馆旁边的庄稼药店门前见过,您回想一下,有一次您去按摩馆按摩,在上门前的台阶时,走得不稳当,当时这个小子就在按摩馆旁边的院子里打太极拳,臣是行武的出身,在您进按摩馆按摩的时候,臣就一旁一直观察他打太极拳了,所以记忆很深。” 宇宙王:“卫士长听令,朕命令你拿着朕手里的尚方宝剑,巧妙地迂回到那个穿一套白衣服的小将身后,把他斩杀了!” 卫士长:“不行,臣要是把尚方宝剑拿走了,您怎么办?” 宇宙王:“你跟朕少哆嗦,一会朕和你故意旋转一圈,我们乘机把手里的宝剑交换过来,然后我掩护你假装逃走去搬救兵,然后你冲出包围圈后,乘机抓一个俘虏,换上他的衣服,再慢慢靠近那个小将,然后用尚方宝剑斩杀了他,记住千万不要慌,就当是在做游戏!” 按照宇宙王的吩咐,卫士长很快就与宇宙王调换了宝剑,宇宙王又故意掩护卫士长冲出去搬救兵,不大一会的功夫,卫士长就杀出了重围,他随手抓过来一名叛军斩杀以后,换上了这名叛军的衣服,然后悄悄地混入了叛军的队伍中,慢慢地向那名小将靠拢。 那名小将真的就是伪宇宙王望君,我们前面已经说过,望君为了隐蔽好自己的灵魂,这些年在地球制造出了许多的行尸走肉,就是今天在参战途中,也同样在他身边安排了多具的行尸走肉,就因为这一点,谁也不能抓住他灵魂的行踪。 这一回围困宇宙王,望君也感到了有些奇怪,就问身边的将领:“刚才卫士长又杀出去干什么去了?” 一个将领回答说:“去搬救兵去了!” 望君:“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将领回答:“听宇宙王喊的,他不是喊让卫士长赶快去搬救兵吗?” 望君:“怎么有点不对头呢?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传令兵回答:“刚才有将领报告,卫士长逃跑时,砍杀的我方将士彻底地昏死过去了!” 望君倒吸了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啊?莫非他们又有了什么新式武器,还是又制造出了一把尚方宝剑?不可能呀!当年我在天朝主管基因迷魂药的时候,深知要想造出尚方宝剑,得需要宇宙空间大星球群的授权才行,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不可能办到,再说他们造两把尚方宝剑又有什么用呢?” 望君对传令兵说:“传令兵,快用无声对讲机问一下外围的官兵,卫士长向哪个方向逃走了?” 过了一会儿,传令兵回答:“外围部队汇报说情况不清楚!” 听完传令兵的汇报,望君大声喊道:“将士们,快上前活捉宗圣,他手里的尚方宝剑已让卫士长拿走了,抓住宗圣我们就赶快撤离,防止又中了他们的奸计!” 听完望君的命令,叛军们一拥而上,将宇宙王按倒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卫士长恨不得马上冲过去,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任务,于是不动声色地慢慢地靠了过去。 就在叛军正准备为抓住了宇宙王而欢呼的时候,卫士长已经来到了望君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出尚方宝剑,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伪宇宙王望君已经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 卫士长踩着望君的尸体,举着尚方宝剑高声喊道:“尔等听清楚了,我已经把你们的伪宇宙王望君用尚方宝剑斩杀了,还有谁不怕死的,爷爷就让他陪伪宇宙王一起去死!” 传令兵看到伪宇宙王望君已经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吓得结结巴巴地喊道: “他……他们……把……大王……斩杀了……大王被尚方……宝剑斩杀了!” 这个消息就像蜂窝里扔进了一块大石头,吓得一群毒蜂立即开始四处逃窜。 这时卫士长赶忙上前扶起宇宙王。 宇宙王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边风趣地说: “哎……这个望君,还想当宇宙王,就是跟孩子做游戏,他也不称职呀!想不到也这么不禁打,看来还是得再回到娘胎里,受受教育再出来吧!” 卫士长:“玉帝,我们用不用乘胜追击,剿灭这一伙叛逆?” 宇宙王:“不用,剩下的工作,叛军们会替我们去做的,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把他们伪宇宙王望君被尚方宝剑斩杀的消息,传遍整个宇宙空间的,我们就稍作休息,准备迎接更艰巨的战斗吧!” 37集:清理思路整顿内部秩序 伪宇宙王望君被宇宙王宗圣指挥卫士长用尚方宝剑斩杀以后,灵魂要昏死一亿年,按照天朝的法律,苏醒过来以后,必须要经天朝的刑部把相关情况上报玉皇大帝,经玉皇大帝亲自审核后,决定是否对他进行特赦。 如果获准特赦了,天朝刑部就会把这个生灵发配到宇宙空间边境的无名星球上,从这个星球的十八层地狱开始改造起,直至重新转世,如果没有获得玉帝的特赦,天朝刑部就要用特制的灵魂麻醉药,再次将这个灵魂处死,再等上一亿年,然后重新审核。 按说天朝为了惩罚那些罪大恶极的生灵,也是制定了非常严厉的刑法的,但是因为这些年来,天朝玉皇大帝实行了轮岗制,一亿年任职期满以后,都要用自裁的方式来圆满,于是历届的玉皇大帝都是以仁爱的方式来执政的。 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往往都是一身正气,让那些贪官污吏望而生畏的好人,而一个真正愿意和稀泥,当老好人的官员,大多只会阿姨奉承上级,眼睛只会盯着自己的仕途,贪图荣华富贵的人,这些所谓的公仆,实际上在工作中,却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早已忘在了脑后,一直到自己死的时候,他们才良心发现,原来只有人民群众才真正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自己手中的权力是人民群众赋予自己的,是用来为人民群众服务的,而不是为了个人捞取利益和好处的,也包括名誉上的好处。 一个国家和一个小家庭都需要一个公正严明的家长,小到一个星球,大到一个宇宙空间,除了公开、公平、公正以外,生灵们的生活就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幸福可言,这就好像是一个城市的交警一样,如果把执法,只会当作是一种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劝导,那么这个城市的交通就永远也不会正规的,因为总还是有些不听劝说的人们。当然如果交警像车匪路霸一样,运用法律来想着法地为少数人捞取私利,那么这个城市的交通也同样正规不起来。 事实证明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两方面都要过硬,而天朝各级官员就是要凭着自己那颗为宇宙生灵真心服务的良心和公心,来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服务,来严格执法,使生灵们的生活行为积极适应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 这些年来,就是因为宇宙空间天朝的执政理念出现了偏差,严重违背了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所以宇宙空间的生活秩序才出现了严重的失衡,我们都知道地球阳间一个人阴阳失衡了就会生病,甚至是死亡,一个人,一个小家,一个国家,乃至宇宙空间大家庭,如果一旦失去了这种和谐、平衡的生活状态,就会造成大的灾难性损失。 宇宙王心里很清楚,造成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原因,还是因为在宇宙空间的天朝里,执政阶层里长期出现了问题,矛盾长期积累,这才导致了今天的宇宙空间叛乱四起的局面,思考再三宇宙王认为越是乱的时候,越应该统一一下大家的思想,基于这一点考虑,宇宙王决定利用现在叛军四处逃窜的难得的时机,集中进行一下我方部队将士的思想清理工作,同时也将主要精力临时转移到将士的思想清理和教育上来,也对相关机构的编制情况进行一番梳理。 宇宙王总的想法是:天朝临时办公机要构执行战时特殊的编制,就如同现实现生活中,正处于战乱中的一些国家,实行的军管制度一样,一切工作都要以确保部队的作战为主要的目标。 这次整编宇宙王确定了以下军机大臣:卫士长和我这个老传旨官、天朝阎王爷、玉皇后、土星球大首领莫名、天山守军老首领守林、天军将领盯右和候俊、汉高祖刘邦。 同时宇宙王还正式任命了伍十位大将军,把我们所有的部队新编成伍拾支作战部队…… 正当宇宙王雄心勃勃地,准备要彻底地消灭宇宙空间叛乱,恢复宇宙空间的平静的时候,却有一只巨大的黑手正悄悄地向宇宙王伸过来,这支黑手足以吞噬了我们一切胜利的果实,直至可以吞噬了整个宇宙空间,这支巨大的黑手就是宇宙空间里的邪教组织! 当初,我们并不太了解这可怕的宇宙空间邪教,直到今天我们才真正搞清楚了宇宙空间够邪教的由来。 为了方便读者对这个组织有一个清楚的了解,我在这里把最近我们才搞清楚的宇宙空间的邪教情况,先向读者朋友们作一些简单的介绍,否则大家一定会被这纷繁杂乱的故事情节,搞得晕头转向的。 在宇宙空间的边境地区,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一些无名星球,由于长年不能与宇宙空间里的一些星球进行正常的交往,尤其当宇宙空间进入了组建星球群的时代,由于处于宇宙空间边境的那些无名星球,非常贫穷,交通又闭塞,慢慢地就成了被遗忘的角落,各星球群都没有把宇宙空间边境的这些散落的星球,纳入自己所管辖的范围。 后来宇宙空间各星球群之间发生了激烈的战争,凡是打败了的星球群的资源遭到掠夺即将枯竭,生活没有了依靠的时候,就会跑到宇宙空间的边境这些无名星球上来掠夺所需的资源和财富,日久天长,在宇宙空间就形成了一个惯例,宇宙空间边境的无名星球成了任人宰割的一些星球。 于是生活在宇宙空间边境这些无名星球上的生灵,纷纷背井离乡,到宇宙空间其它的星球上去逃难了,眼看在宇宙空间边境无各星球上生活的生灵越来越少了,后来宇宙空间边境的这些无名星球上的生灵,也模仿着各星球群的生灵样子,开始互相联络串连起来,后来竟也推选出了一名长老,来当这些无名星球生灵的家长。 这名长老就变成了后来的宇宙空间邪恶的教主,这个生灵叫阴阳鬼,起初他为了维护这些无名星球上生灵们的共同利益,提出了要团结一切背景离乡,流浪在外的无名星球上的生灵们,与那些生活富足的强大星球群的生灵们来争夺幸福的生活。 阴阳鬼领导的这些由宇宙空间边境无名星球上的生灵,组成的秘密组织就这样诞生了,这个秘密组织的生灵们,由于长期经受掠夺之苦,又饱受无家可归的生活磨难,所以他们彼此之间都显得非常团结。 这个组织最开始的宗旨是生活上要团结互助,可渐渐地他们就发展成为以破坏宇宙空间生灵的幸福生活为目的,以毁灭宇宙空间星球,制造宇宙空间生活混乱为最终目的的邪教组织。 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兴起,也引起了宇宙空间各星球群的警觉,但是由于各星球群之间始终没有形成合力,给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留下了很大的发展空间,宇宙空间里的许多星球正逐渐走向毁灭,这次发生的宇宙空间大叛乱,就是因为背后有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在暗中操作。 简单穿插着介绍了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由来以后,我们接着前面的故事再往下讲: 伪宇宙王望君被斩杀以后,一时间叛军们开始四处逃窜,但由于地球已经被团团包围了,想逃也逃不出去,几天以后,叛军便又平静了下来,又开始重新凑到一起,组成新的叛乱组织,由于伪宇宙王望君被宇宙王用尚方宝剑斩杀了,还需要一亿年以后才能苏醒过来,所以众叛军头目纷纷推举军师鬼生来替代望君。 鬼生就是宇宙空间邪教里的一名骨干,他立即写了一封密信,把地球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地向邪教总教主阴阳鬼作了详细的汇报,同时恳请总教主阴阳鬼,号召宇宙空间里的全体邪教教徒,立即向宇宙王宗圣宣战,要采取一切手段,来阻止宇宙王宗圣平息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 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收到鬼生的密信以后,仔细地看过好几遍,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立即派出一批信使,分别通知散居在宇宙空间里的邪教分教主,要他们立即赶回邪教总部开会。 只有一天的功夫,宇宙空间所有的邪教分教主,就赶到了宇宙空间边境的一个无名星球上来开会了。 总教主阴阳鬼,当众把鬼生写给他的密信宣读了一遍,这些邪教的分教主本来就过惯了无法无天,荒淫、野蛮、霸道的生活,听说宇宙王要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依法以德来治理宇宙空间,当然要纷纷站出来,表示坚决的反对了。 结果邪教教主大会,以绝对的优势通过了向宇宙王宗圣宣战的决定,宇宙空间各路邪教组织纷纷通过自己特殊的联络方式,向教徒们下达了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宗圣宇宙王来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 宇宙王根本还不知道宇宙空间邪教的威力,更令宇宙王想不到的事情是,就在我们自己的队伍中,也存在着大量的邪教组织的教徒,甚至在他刚刚任命的军机大臣中也出现了。 本来宇宙王是打算,借着这一个空隙,来进行一次自己内部的清理整顿工作的,可宇宙王万万也没有想到,就在清理整顿工作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意外地出现了,要发生一场内战的火药味来。 本来宇宙王是要求各部队,要集中开展一次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活动,想以此来肃清战争当中有些部队军令不畅的问题,可令宇宙王感到奇怪的是,活动刚刚一开始,我方一些重要的军事首领就成了攻击的对像。 卫士长和我都没能逃脱攻击,原来宇宙王是准备等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以后,将卫士长和我,还有玉皇后的问题提请天朝的全体官员来进行公决的,可现在宇宙空间叛乱还没有平息,仅仅是利用战争的间隙来进行一下内部清理整顿,就突然出现了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来。 更糟糕的是,由于我和卫士长,还有玉皇后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没有想到自己的战友突然会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战友,而且面对着一件件自己所做的违反天朝法律的事情,我们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宇宙王因为自己曾多年失忆,对详细的情况本来就不太了解,现在眼见着自己的将士检举出来的问题,而且还有理有据的事情,宇宙王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下令将卫士长、玉皇后还有我等重臣,临时关押到南极战俘集中营里去,等待组织的审查。 这个时候的宇宙王完全是身不由已了,因为他如果不把我们关押起来,他就难以服众,尤其是土星球群的那些部队,在他们的大首领莫名的带领下,坚持要先清除内部的隐患,防止上奸细的离间计,再继续开展平息大规模的宇宙空间大叛乱,一时间我方部队当中,已是搞得人心惶惶,地球的上空中又布满了乌云。 最痛苦的当然还是宇宙王了,一时间,他身边的重臣全成了罪犯了,自己真的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一天深夜,宇宙王实在是睡不着,就带着卫士,来到了南极战俘集中营里,他要亲自提审几个自己的重臣: 首先带上来的是卫士长,他一见到宇宙王,就双膝跪倒在地,宇宙王要他平身以后,特意给他赐座,让卫士长坐着回话: 宇宙王问:“卫士长,你实话实说,将士们举报的这些情况是不是属实?” 卫士长重新跪倒在地说:“回玉帝的话,举报的罪行件件属实,是臣辜负您的期望,甘愿接受一切惩处!” “你……你……你怎么……”宇宙王一时气得哑口无言,他其实想提醒卫士长,不要太实在,哪怕是为自己辩解几句,他这个做玉皇大帝的,也好为自己的重臣开脱一些罪责。 宇宙王接着又让战士把我押了上来: “传旨官,你说你也是天朝的老臣了,干嘛要违犯一些天朝的法律?” 我回答道:“回玉帝的话,您失忆后,我们没有主子去请示,最后就把您的座位当成了您,每次有大的行动,就把奏章压在您的座牌下面。” 宇宙王:“怎么朕就变成了一个座牌了呢?亏你们也想得出来。” 宇宙王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问道:“这两天你们两个大臣呆在集中营里干什么?” 我说:“回玉帝的话,我们一边饮酒,一边下棋。” 宇宙王:“呵……你们两个混小子,躲到这里来偷懒来了?剩下朕一个生灵孤家寡人的,朕可告诉你们,可别光呆着玩了,还要抓紧时间,制定一下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我说:“臣谨遵圣训!” 接着玉皇后也被带了上来。 宇宙王:“玉皇后,你身为天朝的皇后,怎么能徇私舞弊呢?” 玉皇后跪着说:“臣妾知道自己愧对于皇后的称号,只求玉帝快快将臣处死!” 宇宙王生气地说:“你们一死,眼睛一闭,什么也不用管了,扔下朕一个生灵,干脆明天朕也陪你们一起死算了,这种日子活着也是遭罪,还不如死了的好!” 玉皇后:“玉帝,您觉得臣妾还有活路吗?臣妾的父亲就是那宇宙空间的叛军之首望君,臣妾就是不死,也永远在天朝的官员面前抬不起头来,再说您再怎么说,也是望君的姑爷,可姑爷却用尚方宝剑把自己的老丈人斩杀了真是千古奇迹,闻所未闻,臣妾就是不死,日后也没有脸面在家族里立身了!” 宇宙王:“这怎么能怪朕呢?你的父亲他是咎由自取,朕如果不斩杀了他,他就会杀了朕。” 玉皇后:“你们都是真英雄,可你们考虑我的感受了吗?我也是普通的生灵,我也有情感,我现在只求一死!” 宇宙王作难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战争刚刚取得一点胜利的时候,自己却反而变得进退两难,里里外处都不受欢迎了。 回到家里,宇宙王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叫传令兵叫来天朝阎王爷,君臣两个索性边喝酒边倾述着心中的苦闷: 宇宙王:“真有意思,这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争,还没有真正结束,我们就急不可待地窝里斗了,你说当这个破玉皇大帝有什么好处?把自己的岳父也用尚方宝剑给斩杀了,把自己的皇后也给抓了,现在又把最忠诚的部下也关了起来了,这就是战斗,我真的搞不明白,我们到底在争什么,斗什么?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没有搞清楚,我们还要在这里成天争呀!斗呀!真像是个跳梁小丑,有时还像是一个恶魔,一个专吃自己亲属的恶魔!” 阎王爷:“玉帝,恕臣斗胆直言,这就是所谓的政治斗争,臣以为之所以会出现政治斗争,就像是小孩子做游戏一样,如果游戏规则没有统一好就要做游戏,那在做游戏的过程中,就自然少不了争吵,实在争吵不下去了,那就得打,就得通过战争来达到意见的统一。” 宇宙王:“那你究竟想说什么?” 阎王爷:“臣只是想说,在一个小家,在一个国家,在宇宙空间大空间里都要有一个家长式的主裁判,那么这个家才能算真正地有了统一的生活规则了。” 宇宙王:“朕还是有些听不懂?” 阎王爷:“臣只是胡乱地说说而已,一群孩子在一起玩,就必须要有一个孩子王,来充当做游戏的裁判,这个裁判少不得,少了早晚也得有麻烦。” …… 宇宙王和阎王爷借酒浇愁,边喝酒边说了许多的心里话,第二天,宇宙王醒酒以后,回味那些说过的酒话,突然觉得那些酒话里居然也蕴藏着很深的哲理。 就像当初,他与刘邦谈起当帝王体会的时候,刘邦就说帝王者有的时候,谁的话也不能信,有的时候谁的话都要听,经过几天认真的思考之后,宇宙王突然感觉到,正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牵着我们的鼻子在走,因为宇宙王的本意是让将士进行一下清理整顿,可想不到却发生了这样的怪事,这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宇宙王特意让天朝阎王爷,把当年在地球阳间叫毛主席的灵魂找了过来。 见到宇宙王,毛主席的灵魂非常紧张,宇宙王走上前,掺扶起毛泽乐的灵魂说: “毛主席,快请起,在地球阳间,有很多的生灵对你都有很高的评价,朕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毛主席深施一礼道:“玉帝,您主管着宇宙空间里的天朝,草民只当过一个星球上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怎么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呢?” 宇宙王:“哎……此话差矣!国家和小家都是家,宇宙和星球也都同是宇宙空间生灵的家,既然都称为家,在家里生活的道理也就是相通的,朕想请教你,当年你所在的国家开展了一次大运动,结果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一些老战友们都深受其害,朕想问问你的当时的真实想法。” 毛主席:“回玉帝的话,草民当时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听到一些建议,于是就开展了起了这个政治运动,我的本意并不是要整治自己的战友的,可运动开展起来后就如潮水一般,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了了,结果我们那么多的老战友都在这场政治运动中结束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宇宙王:“如果朕问你,有什么经验和教训,你会说什么?” 毛主席:“草民认为,政治运动只是一种战争的延续,我们出生入死建立了一个政权,自己决不会愿意自己把它搞乱的,与我出生入死的老战友,我也决不可能愿意让他们含冤而死的,草民只想说,有好多事情,人与人之间的事情也好,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也好,如果没有一个公正的人来做裁判,就永远没有一个正确的对错之分了。” 宇宙王:“您发动的那场政治运动,你现在有什么教训没有?” 毛当东:“草民到了阴间,也时常想起这些事情,如果说要哪一个生灵来负责,好像也太牵强了,草民只是觉得,推动这场政治运动的,背后一定有一大批私欲膨胀的人,决不能把责任仅仅归咎于我们这一大帮出生入死的战友们身上,大家出生入死,都一起共同战斗到了晚年,决不会愿意到晚年了还要相互残杀的,在这次事情的背后,我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动这场政治运动,向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方向推着我们前进。” …… 宇宙王与毛主席的彻夜长谈,使宇宙王更加坚信,在我方部队开展的清理整顿活动刚刚开始,就突然冒出了这些奇怪的现象,自己的将士之间开始互相残杀,这种政治上的斗争,往往比战场上的战斗显得更加残酷,更加复杂,稍有不慎,我们就会亲手葬送掉已经到手的胜利。 宇宙王怎么也没有想到,残酷的政治战争会来得的这么快,这也使宇宙王想起了当年伪宇宙王望君,刚刚公开登基做了新宇宙王,随即就出现了为争夺王位而发生的新的争斗。 这一次的内部清理整顿,使宇宙王意识到,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头…… 38集:扩建南极战俘集中营 宇宙王在与毛主席灵魂彻夜的交谈中,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在我们组织内部一定出现了大的问题,如果不解决好这个问题,就极有可能爆发大规模的内战,这样即使是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又会发生新的叛乱,鉴于目前这种复杂的局势,宇宙王暗自决定,要暂停一切作战行动,一定要把隐藏在我们内部的叛乱份子揪出来,然后再进行新的战斗。 可这一次,宇宙王却不知道从哪里查起了,于是他决定先找我方首领级官员逐个谈话,或许在与他们的谈话中能够寻找出一点破绽,同时再暗中独自审讯一些战犯,帮助寻找一些线索。 一天深夜,宇宙王独自乔装打扮以后,来到了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 因为在修建这个秘密战俘集中营的时候,宇宙王为了绝对的保密,在安保方面进行了特殊的考虑,修建集中营的将士全都是从天朝所在的星球阴间十八层地狱里调来的,而且还不能进行正常语言交流的特殊将士,而且修建秘密集中营的同时,就把他们自己也封在了里面,凡是要进入秘密集中营的生灵,必须要用特殊的密语与里面的看守对上暗号,门才能打开。 宇宙王来到秘密战俘集中营前,用宇宙空间里的那种特殊的哑语,与秘密集中营里面的守卫队员对上暗号以后,连续过了三道铸铁做的大门,才进到集中营的内部。 集中营的内部共分为两个区域,一个加工区域,一个是存放区域,凡是送到秘密战俘集中营来的战俘,首先要在加工区域接受特殊的加工,把战俘的灵魂封存到铅块里面,再送到存放区域存放起来。 进了秘密战俘集中营,宇宙王又犯了难,因为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再让封存好的叛军首领的灵魂再苏醒过来,而封存灵魂的工艺,是天朝的老御医传善教给这些看守们的,当时由于时间紧急,也没来得及要老御医教会解除封存的方法。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宇宙王不想让任何一名官员,知道了自己的行动,正当宇宙王心里有些焦急的时候,看守队长告诉宇宙王,在加工区域还有两个没有封存的战俘。 宇宙王一听大喜,告诉看守队长,快把这两个战俘押上来。 这两个还没有来得及封存的战俘,都是伪天朝里的官员,宇宙王向他们详细地询问了一些伪天朝里的情况,这两个官员都说,在伪天朝里有严格的规定,办差都有具体的分工,不是自己责任范围内的事情,是决不能随便打听的。 “看来从这两位战俘的嘴里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宇宙王暗自说道: “看守,既然问不出什么了,就把他们的灵魂封存起来吧!传朕的旨意,将来审讯这些战俘的时候,要遵守一个将功抵过的原则,你们要把审讯每个战俘的详细资料都整理好,以备将来审查。” 宇宙王说完正要转身离开时,只见其中的一个战俘连忙说道:“罪犯还有话说!” 宇宙王:“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个战俘说,他在天朝里工作的时候,有一次在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两个大臣在议论,说伪天朝的军师鬼生是宇宙空间邪教的骨干教徒,他还听说伪宇宙王望君之所以要任命鬼生为军师,是因为望君也知道宇宙空间邪教惹不起……. 听到这一重要的情况后,宇宙王随即详细查阅了汤上城战俘集中营的名单,在里面没有发现伪天朝军师鬼生的名字,这说明目前鬼生还在外界活动。 从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回来以后,宇宙王心情显得异常的沉重,因为他感觉到,宇宙空间邪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组织,种种迹象表明,目前他们已经渗透到了我们的内部,而且仅凭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与邪恶的宇宙空间邪教来抗衡。 情急之下,宇宙王又一次单独来到了南极战俘集中营,把我们三个重臣一起找了过去商议对策: 宇宙王:“联现在已经搞清楚了,在我们的背后还隐藏着非常可怕的宇宙空间叛逆——宇宙邪教,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已经渗透到我们的内部来了,你们这几个重臣,都是朕最了解的心腹,朕可以肯定,你们不是邪教的教徒。” 卫士长:“宇宙空间的邪教?什么邪教呀?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呢?” 我说:“玉帝,老臣在天朝当传旨官,对宇宙空间的邪教之事也早有耳闻,但是这些年来,也一直是苦于抓不住邪教教徒的行踪,现在到了战争最关键的时刻,他们又跑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宇宙王:“老传旨官,你有所不知啊!其实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一直就潜伏在我们的身边,只是我们没有能发现他们而已。” 我惊讶地问:“就潜伏在我们的身边?这怎么会呢?” 宇宙王:“怎么又不会呢?邪教的弟子也不都是傻瓜,他们不会把邪教教徒的身份写在自己的脸上的!” 卫士长:“玉帝,这宇宙空间的邪教就那么可怕吗?他们会隐身吗?” 宇宙王:“朕也是刚听说的,现在最麻烦的是,我们处在明处,他们却躲在暗处!” 我一旁说:“玉帝,臣曾多次听说过宇宙空间邪教的厉害,以前也曾经有几任玉皇大帝想过要剿灭他们,无奈他们都是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整个宇宙空间都有他们的行踪,如果把他们都抓起来吧,又没有星球来安置他们,如果把他们固定在宇宙空间的某一个区域里吧!可不出几年,他们又都跑了出来,真是伤透了脑筋了。” 宇宙王:“那些邪教的教徒原来就没有自己的星球家园吗?” 我回答说:“回玉帝的话,这些年宇宙空间战乱不断,据臣所知,有些星球已经在宇宙空间里永远地消失了,现在宇宙空间的邪教就像地球阳间的丐帮一样,先是他们没有了家,后来是他们把宇宙空间所有星球都当作了自己的家,慢慢地就成了宇宙空间的害群之马了。” 玉皇后:“其实做乞丐也没什么不对的呀!就是做乞丐,也是你们这些当官的给逼的,你让别人无家可归,别人不做乞丐做什么?” 宇宙王:“玉皇后说的也有道理呀!宇宙空间邪教从诞生到壮大,这其中我们天朝的各级官员都要负主要的责任呀!可现在的问题是,宇宙空间邪教在背后阻止我们来平息宇宙空间叛乱,这该如何是好?” 玉皇后:“依臣妾之见,宇宙空间邪教教徒,多数都是生活没有着落了才被迫走上这条道路的,只有少数的邪教骨干份子,才是邪恶透顶,我们只要把这些邪教的骨干都剿灭了,让宇宙空间生灵们都过上了泰平的好日子,宇宙空间的邪教就自然会不攻自破了。” 宇宙王:“玉皇后说得有道理,朕想好了我们之所以摸不着宇宙空间邪恶教徒的行踪,就是因为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引到明处来,我们再想尽一切办法躲到他们的背后去。” 卫士长:“玉帝,光听您说我都有些晕头转向了,臣脑子笨,实在不会玩这种复杂的游戏,您怎么说臣就怎么做?” 宇宙王:“那好吧!朕现在就命令你们秘密扩建南极集中营,明着是专门用来对我方将士隔离审查之用,然后你们在集中营里再设计一个连环的工事,专门用来秘密关押宇宙空间邪教教徒,既保证正常的隔离审查,又能满足我们秘密逮捕宇宙空间邪教教徒的工作。” 我竖起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还是玉帝圣明!” …… 宇宙王一面组织我方部队继续开展自查互查活动,一面开始秘密调查宇宙空间邪教的行踪,时间不长,宇宙空间邪教的一些教徒就渐渐地浮出了水面。 宇宙王经过缜密的调查,确定了自己所在部队的那位科技干部,就是伪天朝的军师鬼生,照此推测,宇宙王家所在的居民小区内,一定还潜伏着大量的邪教教徒。 为了确保不出现误差,宇宙王决定自己要亲自挨家挨户地对居民区的所有居民来进行排查。 就在宇宙王排查到一半居民的时候,突然有两个姑娘同时进入了宇宙王的视线,这两个姑娘,一个叫小宇,一个叫忘情,因为这一段时间,在现实生活中,这两个姑娘非常奇怪地多次出现在宇宙王的面前,而且每一次出现,她们那双火辣辣的眼神里都装满了柔情。 后来这两个姑娘的灵魂竟然私下里找到了宇宙王,还使宇宙王多次发生了梦淫,大多数时间是在宇宙王睡午觉的时候,宇宙王就梦见与这两个姑娘发生激情的幽会,这一奇怪的现象,自然也引起了宇宙王的关注。 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宇宙王与这两个姑娘,根本就没有太深的接触,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宇宙王却与她们多次发生了男女激情,宇宙王觉得,这一定是邪教派出的间谍,很显然她们是想采用美人计。 宇宙王心里暗想,自己最大的特点,就是从来也不贪恋女色,邪教教徒居然对自己也玩起了美人计的游戏,宇宙王决定要将计就计,看看邪教到底想玩什么鬼花招。 有一天晚上,女间谍忘情在与宇宙王发生了性关系以后,宇宙王突然开始感觉到浑身的难受,继而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 得知宇宙王病重的消息,由于我们几个还临时关押在南极战俘集中营接受审查,情急之下我们就立即命令特战部队的将士,赶回天朝请来了传善老御医。 传善迅速赶到了地球上,仔细地为宇宙王号了脉后,只见老御医无可奈何地摇摇了头说: “玉帝,您这是中了一种罕见毒气了,我们常说一个人必须要有精气神,其实就是指灵魂的精气,现在在您灵魂的精气里混入了一种毒气,于是让您的灵魂整天都萎靡不振,可到底用什么方法可以逼走这股毒气?老臣实在是没有现成的办法。” 宇宙王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说:“行了,老御医,谢谢您了,朕实在是太累了,其实朕也不知道怎样来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了,朕也根本没有办法来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与其这样焦急地活着,还不如死了得好!” 传善哭着跪下说:“玉帝呀!您可是宇宙空间的希望呀!老臣就是豁出这条老命去,也要把您的病医治好。” 宇宙王:“那就有劳老御医了,您尽管放心地治,不管出现什么问题,朕都赦你无罪。” 老御医传善立即赶回天朝御医院,请来了许多自己的师兄弟,来集体为宇宙王会诊,可大家为了确保宇宙王的安全,都不敢贸然采取任何没有把握的医疗措施,医治宇宙王的重病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这天晚上,小宇姑娘又来找宇宙王了,当她一眼见到奄奄一息的宇宙王时,小宇姑娘立即焦急地问: “你这是怎么了?” 宇宙王因为对男女激情的事难以启龄,便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也……” 小宇姑娘:“你快说呀!你是不是和别的女灵魂发生性关系了?” 宇宙王:“是的……可是我真的不是那种特别随意的男生灵。” 小宇姑娘什么也没有说,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宇宙王还以为小宇姑娘是生气了呢? 一连几天,小宇姑娘都没有出现,加上宇宙王病情越来越严重,也没顾得上找她。 直到有一天,宇宙王从昏睡中醒来,苏醒后的宇宙王抓住老御医传善的手激动地说: “谢谢老御医的救命之恩!” 传善说:“玉帝,你该谢的生灵不是我,而是小宇姑娘!” 宇宙王非常奇怪:“小宇姑娘?这是这么回事?” 传善:“是小宇姑娘冒着生命危险为您偷解药去了,现在她自己也被灌下了这种毒药,幸亏臣用她偷来的解药调制出了新的解药,才算救了她一条命。” 听了老御医的话,宇宙王头也不回地跑出屋外,径直来到小宇姑娘的病床前: 宇宙王双手抱住小宇姑娘,泪水夺眶而出: “小宇,你这是为了什么呀?” 小宇:“因为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去死!” 宇宙王:“不!朕不会让你去死的,老御医已经为你调制好了解药。” 小宇:“有您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我知道自己犯了死罪,谁也救不了我的。” 宇宙王:“你说错了,现在你自己就能救你自己,何去何从你看着办吧!” 宇宙王说完这句话后,就严肃地端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宇姑娘。 许久,小宇姑娘翻身下了床,跪倒在宇宙王的面前说道: “草民有罪,请玉帝宽恕!” 宇宙王走上前,双手搀扶起小宇姑娘说道: “小宇姑娘,好险呀!你应该感谢的生灵是你自己,你终于为自己选择了一条光明之路,你还是躺在床上说话吧!” 小宇:“草民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奉上级之命,前来毒害您,他们将毒气植入了草民的阴气里,一旦草民和您发生两性关系,阴阳两气相结合的时候,草民就可以用内功将毒气注入您的精气里使你中毒。” 宇宙王:“朕明白了,是你为朕下了毒,而且还是在朕与你进行激情的时候。” 小宇:“还!这不是真的!草民深深地爱上了您,我一直没舍得给您下毒,如果草民下了毒,何苦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为您偷解药呢?”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说:“好吧!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小宇流着泪说:“玉帝,草民说的句句是实话,如果您不信,现在就可以处死我!” 宇宙王:“你放心,朕决不放过一个坏生灵,也决不冤枉一个好生灵,朕向你保证,朕一定会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的,你先安心养病吧!” 宇宙说完正要走,小宇突然在背后大声喊道:“玉帝,我亲爱的玉帝,草民不能没有你,宇宙空间的邪教已经向所有的教徒下达了追杀令,要将您和您的同党们全部消灭干净,这一次,草民虽然冒死保护了您,可是您是斗不过宇宙空间强大的邪教组织的,草民违犯了教违,早晚都会被邪教处死的,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您,您赶快逃走吧!” 宇宙王转过身来,呆呆地看着小宇,他这么也不能相信,一个姑娘竟然为了自己,不顾生死出卖了邪教组织,这就意味着,即使她不被处死,只要是生活在宇宙空间里,也会时时遭到邪教组织的追杀的。 宇宙王重新坐到床沿上,把小宇姑娘紧紧地搂在怀中,脸贴着小宇姑娘的额头轻轻地说: “小宇,从现在开始,你就相当于朕的生命,朕决不允许任何生灵来伤害你,你给朕记住了,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在,朕就一定会战斗到底,以后你就时刻跟随在朕的身边,朕看哪个生灵胆敢动你一根毫毛!” 小宇把脸紧紧地贴在宇宙王的胸前,陶醉地说道:“草民能得到玉帝的一次真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当年宇宙邪教组织派我和其它的美女教徒悄悄地潜伏到地球上来,监视伪宇宙王望君的一举一动,把宇宙叛乱势力的情况随时秘密传回邪教总部。 后来您到地球来微服私访被困以后,草民就认识了您,您的善良、正直、坚强、聪慧时时感动着我,渐渐地我已经偷偷地爱上了你,并且暗中尽全力来保护您。 这一次,邪教的骨干教徒鬼生向总教主写信要求支援,没想到总教主召集宇宙空间的各分教主开会,竟发出了对您等生灵的追杀令,我正要准备设法告诉您的时候,其它的间谍就先采取了行动……” 宇宙王用手轻轻抚摸着小宇姑娘的头说:“什么也不要说了,朕也感觉最近情况有些不妙,正在细心地暗中调查,宇宙空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你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了朕,你就是为宇宙空间生灵立下了大功了,你要相信朕,任何势力与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为敌,就只有死路一条,朕永远都会站在宇宙空间生灵们的一边,小宇姑娘,千万不要害怕,你想我们身后站着无数的宇宙空间生灵们来当做后台,我们还害怕他几个邪恶的生灵不成?” 小宇点了点头说:“玉帝,只要您能平平安安,小宇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宇宙王抱着小宇姑娘一直坐到天亮,他一方面要向小宇姑娘来补偿自己这迟来的爱,一方面又在心里默默地思考着怎么来与宇宙空间的邪教来决一死战。 一对相亲相爱的生灵,就这样紧紧的相拥着,他们知道明天,也许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又要开始了…… 39集:夺取玉玺冤杀桂花奶娘 宇宙王从小宇姑娘那里得到了关于宇宙空间邪教的许多情况,使宇宙王对这个组织有了一个比较详细的了解,由于宇宙空间邪教内部纪律非常严格,如果被叛了组织,那么全宇宙空间的邪教组织都会追杀这个背叛组织的生灵。 邪教组织内部也发明和使用了许多种酷刑,尤其是对背叛组织的教徒处罚更为残酷,如果是一个教徒背叛了组织,那么受惩罚的不仅是这个教徒,甚至凡是与这个教徒有血脉亲情的所有生灵,都会被列为邪教组织追杀的对象。 就是因为宇宙空间邪教有着这种非常残酷的内部纪律,所以他们内部很少有教徒敢背叛组织的,这也是宇宙空间邪教在宇宙空间各方势力在争夺各自利益的时候,得以快速发展的主要原因。 小宇姑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宇宙空间邪教的一些内幕告诉了宇宙王,这里面不光是表达了她对宇宙王的一片爱,也表达了她内心对宇宙空间未来的一片希望,她觉得宇宙王就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大救星,所以她把这份赌注都押在了宇宙王的身上。 这时候的宇宙王更感觉到了自己身上责任的重大,他深感到自己的生命已经不能只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亿亿万万的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他没有权力来辜负像小宇姑娘一样,把自己全家族生灵的命运全部押到自己的身上的生灵们。 考虑再三,宇宙王以审查为名,秘密召集了一些自己信得过的重臣,在南极集中营秘密地召开了重要的会议: 宇宙王:“今天,朕把众大臣秘密召集过来,是有一个重大的情报向大家通报,朕已查明我们背后这只巨大的黑手就是宇宙空间的邪教,可以说他们的势力范围已经大得出奇了,现在全宇宙空间范围内都有他们的组织,最令朕担忧的是,宇宙空间的邪教组织严密,战斗力强大,宇宙空间叛乱这些年,都有他们背后暗中的操控,所以现在我们面对的邪教才是宇宙空间真正的头号对手。” 卫士长:“玉帝您请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想当初我们只有三个生灵被叛军囚禁在地球上,现在不也发展成拥有千军万马的宇宙空间强大的势力吗?想想宇宙空间邪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就会躲在背后,也干不成什么大事。” 宇宙王:“此话差矣!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现在难就难在他们全部隐藏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当中,我们就是想真正抓住他们的行踪都很困难呀!” 天朝阎王爷:“玉帝说的极是,要想真正铲除宇宙空间邪教,必须要广泛地发动宇宙空间正义的生灵,与他们打一场群众战争。” 我说:“如果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先平息了宇宙空间叛乱以后,再开始清剿宇宙空间邪教。” 宇宙王:“你可别做美梦了,你当然愿意,可对手却不乐意呀!据可靠的情报,现在宇宙空间邪教已经在我们之前,召开了由所有分教主参加的大会,向全宇宙空间的邪教组织发出了追杀令,企图将我们一举歼灭。” 守林老首领气愤地说:“这些邪教份子也太猖狂了,我们绝不能放纵他们这种嚣张气焰!” 玉皇后:“如此说来伪宇宙王望君还不是罪魁祸首了?或者说他也是宇宙空间邪教的受害者了?” 宇宙王:“也可以这么说,但俗话说得好,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朕看还是由于望君贪欲之心太大了,所以让宇宙空间邪教钻了空子。” 天朝阎王爷:“依臣之见,不管怎说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恢复天朝正常的工作,上次臣到各大星球群去斡旋,求得他们的帮助和支持的时候,不少星球群的首领都提出了要臣拿出合法的手续来,也就是天朝的圣旨,可是臣却拿不出来,只能解释说玉帝目前还在地球御驾亲征,而玉玺还放在天朝的皇宫里,等玉帝回到皇宫以后,圣旨随后就到,可现在……” 宇宙王有些生气地说:“卫士长,朕不是让你回皇宫,到桂花奶娘那里把玉玺拿过来的吗?怎么直到现在还发不了圣旨呢?” 卫士长慌忙跪下道:“臣奉旨回皇宫去取玉玺,您也知道天朝皇宫里是机关重重,想要攻打进去非常困难,再者说天朝皇宫是历代玉帝办公的圣殿,不能进行毁灭性的破坏,所以臣…..” 宇宙王:“就凭你卫士长,一身的好武功,想潜回天朝去,盗一个玉玺朕想也不是件难事吧?” 卫士长:“玉帝有所不知,那安公公逃到天朝皇宫里去了,发动了天朝里所有的公公部队,组成了最后的一道防线,想做垂死挣扎,这还不是最麻烦的事,臣有几次都已经潜进寝宫里去了,可是桂花奶娘自从尚方宝剑被盗以后,现在玉玺是整天不离手,连睡觉也要抱着睡,谁要是向她要玉玺,她就大喊大叫,外面的公公部队就会蜂拥而至,臣有两次险些被抓住了。” 宇宙王:“你……想那桂花奶娘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亲儿子的话她也不信?” 卫士长:“回玉帝的话,她根本就不相信臣的话,甚至还不等臣开口细说就大喊大叫起来,依臣看桂花奶娘真的是变了,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也不认了,说不定他也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 宇宙王:“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呢?” 卫士长:“臣在小的时候,曾多次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屋里跪拜邪教的牌位,当时臣并知道这邪教的本质,直到现在才明白了它真实的面目,可以肯定桂花奶娘一定是受到了宇宙空间邪教的遥控,所以才专门与我们作对的,连亲情也抛到一边去了。” 宇宙王气愤地一把把茶杯摔在了地上说:“这宇宙空间邪教真的是太可恶了,它不仅让生灵失去了正义,而且还让生灵不认亲情,任其发展下去,怎么得了啊?明天你带着尚方宝剑,陪朕到天朝皇宫去走一趟!” 我一旁连忙说:“玉帝,现在天朝皇宫里的情况还不太清楚,您去太危险了。” 宇宙冷笑了一声说:“笑话,天朝皇宫就是朕的家,朕连自己的家都不敢回,那宇宙空间还有哪个地方能容下朕的?有卫士长亲自保护朕,这里还有谁的武功能超过他的?朕就不相信了,宇宙空间邪教真的就有那么可怕,他们就是头上长了十只角,朕也会一只一只地全把它们给掰下来的!” 宇宙王就是这个脾气,只要是自己决定了事情一定得办,而且马上就得办,他这种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也使我们从中受益匪浅,尤其是宇宙王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让生灵感觉到了他那种战无不胜的胆识和坚强、勇敢的品质,宇宙王这种特有的气质,足以让宇宙空间邪恶势力闻风丧胆,让我们与邪恶势力战斗起来信心十足。 …… 会议最后确定要以最快的迅速,把玉玺夺回来,再伺机把天朝皇宫夺回来,恢复天朝的正常工作,然后再发动宇宙空间的生灵,共同来与宇宙空间的邪教组织作坚决的斗争,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彻底地铲除宇宙空间的邪教。 会议结束以后,卫士长和我了留下来,向宇宙王继续请示工作: 卫士长:“玉帝,臣以为为了确保您的安全,还是应该多安排一些特战部队来做接应工作,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可以灵活地处置。” 我接着说:“臣也觉得,还是多派一些特战部队配合您和卫士长的行动,这样要稳妥一些。”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说:“卫士长、传旨官,朕知道你们是担心朕的安全,可你们想过没有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我们的部队里情况非常复杂,就是在高级首领当中,也有可能潜入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我们如果兴师动众派部队配合我们的行动,就等于是暴露了我们的真正企图,对方就会相应地采取一些行动。”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更为严重的是,叛军一旦铤而走险,就可能把玉玺藏起来,甚至是毁掉,如果是那样,我们的行动就显得非常被动了。” 卫士长:“玉帝,还是您考虑得周到,臣一定拼死保护您的安全。” 宇宙王:“我们不仅要果敢地出击,而且还要设法确保自己的安全,而不能蛮干,卫士长把尚方宝剑带上,关键的时刻你可以先斩后奏。传旨官你就负责留守工作,表面上不能让将士们感觉出有什么异常,部队继续开展清理整顿工作,有什么事情就联络今天参加会议的首领们,他们都是朕亲自审查过的非常可靠的首领……” 安排好以后,我和宇宙王就换上了夜行衣,乘上宇宙时光快车——飞碟,迅速消失在宇宙空间夜色当中。 在宇宙空间里,每个星球都分为阴间和阳间,但是阴阳两界的界线一直没有统一的划分,标准也没有统一,但是在宇宙空间分白天和黑夜已是公认的规则了,也就是生灵活动一天,就要休整一夜的时间以后,再继续活动,只是白天和黑夜的具体标准却不太一样,比如在地球的阴间,生灵们就把夜间当作了主要的活动时间,阳间的生灵就把白天当作了主要的活动时间。 宇宙王和卫士长换上的夜行服,就是在天朝皇宫所在的中心星球上,能够隐身的一种特制服装,就像在地球上黑夜里穿着的夜行服一样,所以在这里我们就把这种特制的衣服暂且称为夜行服了。 只用了不到一小时的功夫,宇宙王和卫士长就来到中心星球,重新回到了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上,宇宙王心里有太多的感慨,同时又有太多的无赖,因为自己作为玉皇大帝,今天回到了自己的皇宫,还不得不穿着夜行服,如同当小偷窃一样。 由于宇宙王和卫士长都穿着夜行服,而且他们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小时候还经常和小伙伴们在皇宫里玩捉迷藏的游戏,所以他们两个生灵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来到了寝宫。 宇宙王和卫士长躲在假山后面,观察着寝宫的动静,他们发现寝宫加强了警戒,在原有的警卫基础上,又增加了近三倍的公公部队,而且过每一关卡,都必须要凭安公公的腰牌。 宇宙王小声说道:“卫士长,想一想有没有办法混进去。” 卫士长边观察边摇头说:“玉帝,太难了,他们在寝宫又加设了三道包围圈,而且只要是一有动静,其它的公公部队就会从暗道里杀出来,前几次我是通过公公部队内部的将士混进来的,现在安公公把守护寝宫的公公部队全部调换了,臣一时还想不出什么新办法来。” 宇宙王示意卫士长,两个生灵一起悄悄地爬上了房顶,趴在房顶上继续说:“从这房顶上能不能爬过去?” 卫士长:“这个……臣心里没底,您想公公部队共有好多道包围圈,而且还可能设有暗哨,如果从房顶上爬过去,一旦有一点动静,公公部队就会蜂拥而至……” 宇宙王:“是啊!如果我们还在外围就暴露了,就是拼命往里冲也无济于事呀!卫士长,想一想,我们小时候在这里捉迷藏,对这里的一草一木者非常了解,有没有暗道能通到寝宫里面去的?” 卫士长边想边说:“也没有什么暗道呀……喔,对了!在寝宫的院墙根底下,有一个通气孔,通气孔口上面罩着一层保护网,把这层保护网揭下去,就可以爬进透气孔了,通气管道一直通到桂花奶娘的房门前。” 宇宙王:“太好了!我们就从透气孔爬进去,到了出口我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去,我负责进屋去向桂花奶娘要玉玺,你就守在门口,只要坚持一会,朕拿到玉玺就大功告成了。” 卫士长:“玉帝,可是外面有那么多的公公部队,我们很难逃出去的。” 宇宙王:“你这个笨蛋,只要我们拿到了玉玺,你又拿着尚方宝剑,咱们再一路冲杀出来,朕就不相信他们真的不怕死。” 卫士长:“行!臣就听玉帝的指挥。” 两个生灵悄悄地来到了那个隐蔽的透气洞口前,悄无声息地揭开了洞口的防护网,然后爬了进去,来到通气孔的另一端出口处,他们再慢慢地除去防护网,然后稍作休息后,宇宙王突然小声喊了一声:“开始行动!” 卫士长手持着尚方宝剑,突然站到了桂花奶娘的房门口,宇宙王一闪身就钻进了桂花奶娘的房间里。 在桂花奶娘的房间里,有四个侍女正在服侍着桂花奶娘,宇宙王的突然出现,吓得几个侍女好半天才缓过来神,随后纷纷扑通跪倒在地: “玉……玉帝……给玉帝……请安!” 迷茫中的桂花奶娘突然听见侍女的说话声连忙问道:“玉帝?玉帝在哪?我的儿啊!我的玉帝啊……”边说着就边大哭起来。 宇宙王一个劲地冲桂花奶娘摆手,要她不要出声,可桂花奶娘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哭声越来越大,情急之下宇宙王赶紧上前捂住了桂花奶娘的嘴。 此时,外面的公公部队已听到了桂花奶娘屋里的动静,于是要冲进屋来看个究竟,见情况不妙,宇宙王连忙喊道:“卫士长快……” 宇宙王是因为自己双手捂着桂花奶娘的嘴,要卫士长赶快进屋来帮助寻找玉玺,可卫士长跑进屋里,看到宇宙王双手捂着桂花奶娘的嘴,以为是要他赶快斩杀了桂花奶娘,于是上前就是一剑,只见一道寒光一闪,桂花奶娘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宇宙王大声冲卫士长说:“朕是要你赶快找玉玺,谁要你把桂花奶娘杀了?” 卫士长顾不了这么多,回头把尚方宝剑又驾在待女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快给我把玉玺找出来,否则我数三下,你要是还没找到,我要把你一起斩杀了!” 那位侍女吓得面色苍白,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连忙跑进桂花奶娘的里屋里,把玉玺从被窝里拿了出来。 此时的宇宙王,抱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桂花奶娘是嚎啕大哭:“娘……娘……孩儿是回来看您的,不是来要你的命的呀!娘啊,您醒一醒呀!” 卫士长看着眼前的情景,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只能傻傻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时公公部队都冲进了屋里,同时也把寝宫围得水泄不通。 卫士长一看火冒万丈,他跑过去一把把玉帝的皇袍往宇宙身上一披,大声喝道: “玉皇大帝在此,尔等还不下跪?” 见公公部队将士还没有动静,卫士长又大喝一声: “玉皇大帝在此,尔等如还不下跪,臣就用尚方宝斩杀了他!” 公公部队的将士们一听这话,吓得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下高声喊道: “尔等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流着泪水吩咐道:“侍女们,把桂花奶娘的灵魂看护好,等她一亿年醒来以后,朕要向她老人家当面请罪。” 宇宙王随后看了一眼眼前跪着的公公部队的将士接着说:“你们当中大多数的将士,也是被叛乱份子的妖言所迷惑才误入了歧途,朕就给你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朕现在命令你们,把整个天朝皇宫全部戒严,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新首领就是朕的卫士长!” 公公部队的将士们跪着齐声喊道:“谢玉帝不杀之恩!” 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为了抢夺玉玺,竟然把桂花奶娘冤杀了,宇宙王又实在找不出什么办法来寻找一下心灵上的平衡,因为拿着尚方宝剑斩杀桂花奶娘的是她的亲生儿,还是自己的卫士长。 在当时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桂花奶娘一见到宇宙王,就不顾一切地大哭了起来,她根本想不到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着最激烈的战斗,以至于与久别的儿子重逢的时候,也不能尽情地诉说衷肠…… 从这一刻开始,宇宙王每每谈谈起自己的桂花奶娘,就忍不住流下了辛酸的泪,使宇宙王最难过的是,亲自斩杀桂花奶娘的竟然是桂花奶娘最引以自豪的两个儿子,这成了宇宙王心里一块永远的伤疤,也许直到一亿年后,等桂花奶娘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他们母子幸福地重逢的时候,宇宙王才会揭去了心头的那块伤疤。 40集:斩首战斗开始全面打响 宇宙王和卫士长悄悄地潜回天朝,冤杀了桂花奶娘后,夺取了玉玺,重新控制了天朝的皇宫以后,宇宙王当即命令在土星球群组建的天朝临时办公机构,立即进驻天朝皇宫,同时颁布圣旨,将天朝凡是参与宇宙空间叛乱的官员,全部革职查办。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天朝皇宫基本已经完全控制在了我们的手中,这一天,宇宙王第一次召开了天朝朝会: 众大臣行跪拜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身穿着皇袍,端坐在玉皇大帝的宝座上,从容地说道:“众爱卿平身。” 众大臣齐声喊道:“谢玉帝!” 宇宙王当着众大臣的面,讲述了自己心中的感慨: “众爱卿,朕这一次到地球去进行微服私访,真是惊心动魄呀!不仅朕多次险遭毒害,九死一生,整个宇宙空间也乱成了一锅粥,天朝的三位宰相全部参与了叛乱,连太后和太子也被卷入其中,祖帝爷和先帝至今杳无音讯,直到现在叛乱也没有真正平息,朕只想告诉大家,我们背后的真正黑手——宇宙邪教,现在才刚刚浮出了水面,我们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然后全面转入与宇宙空间邪教的斗争中。” 沉默了一会,宇宙王继续说道:“在这一次宇宙空间大叛乱中,朕也听到了不少的议论,有的生灵说祖帝爷背叛了祖先,带头违背了祖制,还有的生灵说,朕这个皇位也是违规继承的,朕现在就当朝宣布,等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之后,朕一定将天朝的王位交出来,由众爱卿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进行公决,如果朕有罪,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天朝阎王爷立即跪倒在地说:“玉帝,你就是天朝的大救星,宇宙空间不能没有您,生灵们不能没有您呀!” 众大臣也一起跪下道:“臣等请玉帝收回成命!” 宇宙王:“众爱卿都起来吧!朕意已决,众爱卿就不要再为难朕了,不过大家请放心,朕是说等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以后,朕再交出皇位,现在朕决定让天朝阎王爷在天朝皇宫代朕行使职权,朕要御驾亲征,再领兵前去剿灭那些宇宙空间的叛逆。” 众大臣重新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又要回到宇宙空间战争的第一线去了,临行前他把天朝阎王爷召进了皇宫: 宇宙王语重心长地说:“阎王爷,朕就把天朝这幅重担交给您了,您一定要多加小心,当年朕要到地球进行微服私访的时候,要天朝龙王爷辅佐玉皇后料理天朝的事务,想不到朕这一走,朕的爱臣就遇害了,都是朕害了龙王爷啊!” 说到这里,宇宙王不禁桑然泪下。 阎王爷也流着泪跪下说道:“玉帝,龙王爷的被害不是您的过错,将来龙王爷一亿年以后苏醒过来时,臣一定向他说明真情,玉帝就不要自责了。” “可是现在朕又把自己的奶娘给斩杀了,您说朕是不是十恶不赦呀?”说到这里,宇宙王像一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 阎王爷知道宇宙王其实还是一个大孩子,要他这么小的年龄就要承受这么多事情,也实在是太难为他了,可自己又不知怎样来劝宇宙王。 “玉帝……您还是……多想一些开心的事吧!比如我们又重新夺回了皇宫,比如您找到了自己的亲娘,而且祖帝爷和先帝也时刻在关注着您。”阎王爷劝慰道。 宇宙王:“是啊!这段时间朕光顾着打仗了,朕的娘亲到哪里去了?还有祖帝爷和先帝,他们现在在哪里?您是天朝的老臣一定知道他们的下落。” 天朝阎王爷:“回玉帝的话,老臣确实收到过祖帝爷的密信,但从来也没有见过祖帝爷,先帝也是从失踪以后一直没有露过面,不过臣知道祖帝爷当初在皇宫里时,最宠爱您的娘亲,先帝在位时,最爱天朝的太后……” 宇宙王:“先帝爱太后,这哪跟哪的事情呀?” 阎王爷:“玉帝请容老臣慢慢讲来,从各大星球群定下协定,轮流推举宇宙王开始,就开始了在宇宙空间设立天朝的制度,后来由于一些大星球群推荐的宇宙王,都向着自己的星球群的利益,慢慢地就在各大星球群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最后经过反复的谈判,开始设立玉皇大帝任期制,每一亿年更换一次……” 宇宙王:“这些朕都听说过了,你还是重点谈一谈先帝和太后的情况吧!” 阎王爷:“这些年来,玉帝都在不停地更换,而最早的皇后却一直没有撤换,久而久之这个最初的皇后,手中掌管的权力也越来越大了,后来新任的玉皇大帝,都亲切地称她为王母娘娘,这个称呼实际上就非常矛盾,既有母亲的含义,又有娘子的寓意,也就是说实际上太后一直扮演着双重身份,一个身份就是永远的皇后,一个身份就是十分有威望的母后,实际上凡是当上玉皇大帝以后,都是就要和王母娘娘同房的,只是到了您这里……” 宇宙王:“我说太后怎么在皇宫里那么霸道呢?那先帝与太后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阎王爷:“回玉帝的话,天朝的太子宗太就是先帝与太后所生,太后自然要全力推举自己的儿子来继承宇宙王位了,可没想到祖帝爷却恰恰安排了这么一出戏,意外地把宇宙王位传给了您……” 宇宙王:“你是不是想说,没想到祖帝爷会把皇位传给了朕这个私生子?好了,你就实话实说吧!朕不怪罪您。 阎王爷:“太后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发生了太后要夺回宇宙王位的事情。” 宇宙王:“听你这么一说,朕终于搞明白了,太后与祖帝爷实际上都是在为各自已的儿子争夺天朝的王位,可是朕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破宇宙王,等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以后,朕就主动辞去玉皇大帝的官职,朕为这个官职已失去得太多太多了!” 天朝阎王爷慌忙又跪下道:“玉帝,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天朝真正的对手是宇宙空间邪教,宇宙空间叛逆的出现正是因为有了宇宙空间邪教的背后的操纵,现在能够与他们抗衡的也只有您了!您或许以为祖帝爷也是为了自己的荣耀,在争夺这个宇宙王位的,可臣以为祖帝爷或许早就觉察出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存在,他老前辈之所以不动声色地有意安排了这一切,老臣以为他老人家正是想为培养您创造一切条件,祖帝爷含辛茹苦地培养了您,就是想把拯救宇宙空间的希望寄托在您的身上呀!我的玉帝!” 宇宙王:“你……你……你这么会这么认为?朕可从来也没有这个野心呀!” 天朝阎王爷:“老臣还是请玉帝您自己去验证吧!臣只提醒玉帝,只要跟住了太后和您的娘亲,就自然会找到祖帝爷和先帝的下落!” 宇宙王:“好了,朕自会留意的,朕明天就要重返战斗的第一线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就用那种宇宙空间特殊的哑语,与朕保持联系,桂花奶娘的灵魂您要派侍女好生看护,等将来她迷魂药散尽醒来的时候,朕一定亲自向桂花奶娘请罪。” 天朝阎王爷:“臣遵旨!” 宇宙王安顿好天朝的事务以后,率领众武官立即赶回到了地球,宇宙王回到地球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的部队首领,宣布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只见此时的宇宙王,内穿着特制的软面甲,外面穿着一身的作战皇袍,看上去是英姿飒爽。 众武官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宇宙王身着皇袍坐在自己的眼前,显得既激动又紧张,连忙一起行跪拜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众爱卿平身吧!” 宇宙王缓缓地站起身来,挨个看了一遍自己的爱将们,然后重新坐回到宝座着说: “现在朕已经重新夺回了天朝皇宫,天朝的工作正在逐步恢复之中,朕已传旨由天朝阎王爷临时代朕在后方料理朝政,朕要御驾亲征,尔等要团结一心,尽快铲除宇宙空间的叛逆以后,马上投入与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斗争当中。” 众大臣重新跪下齐声喊道:“臣等万死不辞!” “平身吧!”宇宙王继续说道,“朕决定从即日起,展开大规模的斩首行动,其实一支叛军,真正邪恶的生灵,就只有那么几个骨干份子,其它的战士只不过是一些替死鬼,所以我们要把这些宇宙空间叛乱的骨干份子挑出来,利用斩首行动将他们彻底地消掉灭,然后再由各种宣传部队把真相公布于众,宇宙空间的叛逆自会不战而败。” 卫士长:“启禀玉帝,臣以为要展开大规模的斩首行动,必须要先把叛军的首领们筛选出来,经过审核以后制成统一的斩首密册,各部队也好对照斩首密册实施作战行动。” 宇宙王:“那好吧!传旨官,朕就命令你负责牵关制作斩首密册,制作完成以后,请各位军机大臣们审核,最后报朕亲自核准以后下发部队实施。” 我跪下道:“臣遵旨!” 我立即组织手下的文官们,先把战俘集中营里的叛军首领级战犯名单集中起来,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了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这个不起眼的小镇就在封城与胆洞的交界处,距离天山脚下不远了地方。 就是这个秘密的小战俘集中营,却关押了叛军的大批首领级生灵,为了防止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再出现什么意外,我建议宇宙王调派重兵把这一地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光是在汤山城秘密战俘集中营,宇宙王就秘密关押了上万名叛军的首领级生灵,为我们彻底地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光是把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的名册原封不动地复制过来,我们就发现,叛军多数的首领都在其中,叛军已经是元气大伤了。 我们经过认真地筛选,斩首名册终于制做出来了,斩首名册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团伙: 一是伪天朝里的漏网之鱼。这是一伙残留得比较多的叛逆,主要以军师鬼生为首,同时火星球首领平均和天朝皇宫内务府总管安公公,目前也还在逃窜,恶狐三兄妹目前已经抓捕了两个女生灵,剩下的恶狐仍然在逃,另外刀臣同党,伪天朝里的一些大臣们还有许多散落在宇宙空间,虽然现在还一时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但留着日后恐怕也是后患无穷; 二是火星球群叛乱部队的残余。虽然火星球群的长老们开会罢免了总首领平均,副总首领共有也被玉帝的尚方宝剑斩杀了,可是火星球群的部队变成四分五裂以后,情况变得更为复杂了,对于各部队的首领,我们也掌握得不够全面,只能随时补充随时采取行动了; 三是其它星球群向火星群派出的侦察、情报部队。这些部队非常隐蔽,要进行斩首丢,相对来讲难度比较大一些; 四是以太后为首的叛乱组织。尤其是管严,自从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争全面打响后,管严就逃进了地球阴间太后的秘密基地里躲了起来,目前太后集团在天朝还有哪些组织成员还不得而知; 五是宇宙空间其它一些叛乱组织。现在正值宇宙空间大叛乱时期,还有很多的组织,搞不清楚具体的来头,我们临时把他们归纳为其它的叛乱组织。 根据这五大分类,我们把已掌握的首领级领导名单全部列在了斩首名册上,先由军机大臣进行了讨论,然后报给了宇宙王,这时候我们无意间犯下了一个大错误,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但是我有必要在这里先交待一下,以便读者先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个错误是我们无意犯下的,也是不得已才犯下的,谁也没曾想,土星球群的大首领莫名,原来竟是宇宙空间邪教的一个骨干教徒,居然还成了我们的军机大臣,我们发给他的那份斩首名册,自然很快就到了宇宙空间邪教总首领阴阳鬼的手里。 宇宙邪教的事情,后面再专门来讲,我们还是接着讲斩首战役。 斩首名册确定下来以后,宇宙王宣布斩首战役正式打响了。 我们总的作战部署是,大部队负责包围宇宙空间叛乱部队,再由特战部队潜入包围圈内,秘密收捕斩首名册上的生灵,然后将他们一一抓捕,他们所管辖下的部队战士,全部都关进一般的战俘集中营里等待审查。 为了配合斩首行动,宇宙王还命令天朝有关部门,临时发明制造了许多种新式武器,由于宇宙空间生灵多数是以光的形式运动的,所以根据这一原理,天朝有关部门研制发明了许多的激光武器,有了这些特殊的武器,我们的斩首行动更显得得心应手。 不几天的功夫,各战俘集中营就开始频频告急,由于抓捕的宇宙空间叛军数量剧增,战俘集中营已经关不下了,卫士长于是匆匆向宇宙王请示: 卫士长:“启禀玉帝,现在战俘的数量与日俱增,臣想请示玉帝,在哪里新建战俘集中营。” 宇宙王:“建一所战俘集中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集中营的周边要布置大量的安保部队和机动部队,要随时准备应对各种有可能发生的紧急情况,同时还要考虑一个影响问题,就像现实生活中,我们想在一个地方建一个传染病医院,那就跟建一所普通的医院有很大的差别,不能让健康的人群也因为有了传染病医院而染病。” 沉默了一会,宇宙王接着说:“朕觉得既然地球是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中心,我们索性就把所有的战俘集中营全暂时修建在地球上,等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以后,再根据这些战俘的实际情况进行审判,再根据他们实际罪刑再行发落。” 卫士长:“臣也觉得将战俘集中营修得集中一些也便于我们管理。” 宇宙王:“那干脆就就把天山脚下的封城地区和胆东地区交界的地方,全部用来修建战俘集中营,同时再向两个地区周边调集大批的守备部队和机动部队,防止集中营再出现什么意外。” 卫士长:“臣遵旨!臣还有一事要请示玉帝,地球阴间太后的秘密基地,什么时候清剿?” 宇宙王:“朕记得以前似乎听你们说起过,太后和太子已经在地球的核心部位安装了大量的炸药,而且把引爆装置就安装在地球阴间的黑海中间小岛的天朝钦犯监牢的地下室里。” 卫士长:“正是,当初还是臣陪同太子一起去安装的,不过臣已把引信做了手脚了。” 宇宙王:“你做了手脚就不怕他们觉察出来吗?朕现在只有一个要求,要确保地球的绝对安全,你去准备一下,由你亲自率领一小队特战队员,先把地球核心部位的炸药全排除了,然后再想办法打开地球阴间里的秘密通道,然后冲进去抓捕太后同党,一定要记住,炸药没有排除以前,不要兴师动众地动用大部队,防止太后同党狗急了跳墙,炸毁地球。” 卫士长:“臣遵旨!” 下去以后,卫士长专门挑选了一批特别精干的特战队员,进入了地球阴间,他们来到黑海边。 由于黑海的天军首领候俊,早已是我方的将领,所以卫士长他们没有费一点的力气,就悄悄地接近了黑海中心小岛的秘密监狱。 卫士长根据自己的印象,进入了监狱地下室的秘密通道里,很轻松地就找到了引爆炸药的引息,为了防止叛军又布设了新的辅助或专用引信,卫士长命令特战队员们沿着这条引信,不停地挖下去,一直把全部引信都挖出来,确保地球的绝对安全。 这条盘踞在地球阴间,距离地球核心部位很近的巨型炸药库引信,实在是太长了,卫士长整整组织特战部队挖了近五天的时间,才挖到了引信的尽头,等最后一捅开洞口,竟发现来到太后的秘密基地了。 卫士长不动声,秘密地调来大批的特战部队,一批一批地交替掩护着进入了太后的秘密基地,等特战部队都准备好了的时候,卫士长突然一声令下,在短短的半天时间里,就把太后、太子和管严等生灵全部抓捕了。 在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就成功地进行了多次斩首行动,擒获了大批的天朝要犯,并将这些要犯全部押解回中心星球,关入天朝要犯监狱里,等待以后的审判。 同时,我们在天山脚下先后新修建了古城里战俘集中营、口子里战俘集中营、东山战俘集中营等十个战俘集中营,将大批宇宙空间参与叛乱士兵全部都关押起来。 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斗取得了可喜的进展…… 41集:宇宙王亲自抓捕安公公 斩首行动的胜利,使宇宙空间平息叛乱的速度大大地提前了,为了查清楚各路叛军背后还有可能隐藏的宇宙空间的邪教势力,宇宙王一边继续组织进行剿灭宇宙空间叛逆的行动,一边开始着手进行战俘的审讯工作,其中有一些重要的战俘,由宇宙王亲自审问。 这一天,宇宙王要差官将太后、太子和管严带到了大堂上,太后、太子和管严见到了坐在上座的宇宙王都不下跪,而是很傲慢地昂首挺胸地站立着。 陪审官大声喝道:“大胆的狂徒,见到玉皇大帝还不下跪?” 太后十分傲慢地哼了一声说:“我乃堂堂的天朝太后,连祖帝爷和先帝见了我,也得礼让三分,你们的玉帝充其量也只算得上是我的一个晚辈,岂有长辈跪晚辈的道理?” 宇宙王:“太后说不能跪我这个晚辈,那么宗太呢?” 宗太回答道:“我也是天朝现任的太子,是你抢走了我的王位,否则今天下跪的生灵应该是你。” 宇宙王转而又问管严:“管严,太后是长辈,太子又是预备的宇宙王,你为何也不向本王下跪呀?” 官严狡辩道:“臣是太后和太子的嫡系大臣,只能孝忠太后和太子,因此也就只能跪拜太后和太子了。” 宇宙王冷笑了一声命令道:“来呀!把管严部下的供词给他们念一遍。” 陪审官按照玉帝的旨意,把管严的一些亲信的供词都调了出来,当着三个罪犯的面念了一遍。 听着听着管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说:“臣有罪,请玉帝念在我为天朝屡建功勋的份上,就饶了臣一条狗命吧!” 宇宙王冷笑着说:“哎……你又不是朕的大臣,你又没有背叛朕,还是由你的主子来定夺吧!” 管严转过身来,正要对太后和太子说话,只见太子上前飞起一脚踢倒管严狠狠地骂道:“你这个狗奴才,你骗得我们好苦呀!原来你一直在背后操纵着一切,我和太后都蒙在鼓里,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太后也气不打一处来,一旁补充道:“这样的败类留着还有什么用?” 宇宙王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禁慢慢地拍起巴掌说:“好!太后和太子都不愿意留下你,朕也没有办法,因为你又不是朕的大臣,也不归朕管哪,来呀!就用尚方宝剑送他上路吧!” 管严一听“尚方宝剑“四个字,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向宇宙王磕头,嘴里不停地高喊着: “玉帝,饶命呀!玉帝饶命呀……” 宇宙王大声喊道:“行刑官,就在堂前行刑!” 刽子手应声上前手起刀落,管严的一颗人头就已落地,接着行刑官又用尚方宝剑在管严的灵魂身上刺了一剑,这样管严就一直要昏死一亿年以后才能重新苏醒过来了。 太子哪里见过用尚方宝剑斩杀生灵的,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太后见此情景,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宇宙王:“这才对嘛!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现在是在大堂之上,自然也应该遵守大堂上的规矩,你们有什么话,可以在大堂上畅所欲言,朕对你们的审问完全公开,朕说过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生灵,也决不冤枉一个好生灵,你们所有的供词,都要过经你们画押以后方能生效。” 太后:“常言道胜者王候,败者寇,要杀要剐当然是随您说了算了!” 宇宙王:“太后,你这么说,朕就不能赞同了,自古道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刚才你和太子也说管严该杀,朕只不过是替你们清理门户了。” 太后:“现在玉帝您审讯我们,那由谁来当裁判呢?还不是由您自己安排的生灵。” 宇宙王:“好,为了体现公平、公正,朕就由你们来挑选皇氏家族的长老们充当陪审团,这样你们应该服气了吧!” 太后:“那就把皇氏家族的长老们都请到大堂上来,您不许搞刑讯逼供,也不许耍阴谋诡计。” 宇宙王:“朕答应你们。” 其实宇宙王迟迟没有动太后和太子,是因为太后和太子都有着特殊的身份,如果处理得不当,就会在道义上留下许多的把柄,为以后宇宙空间的叛乱留下更多的隐患,而眼见着宇宙空间邪教已经是来势凶猛,如果还是被拖在一堆内部矛盾之中不能脱身,就会给宇宙空间邪教以可乘之机。 安外必须得先抚内,如果皇氏家族内部的事情不处理好,早晚又会引发新的天朝叛乱,从而波及到整个宇宙空间,所以宇宙王在处理太后和太子的问题上显得尤为慎重。 经过精心的准备,我们重新布设了审讯场地,按照宇宙王的旨意,我们把以前的审讯大堂,布置成开家庭圆桌会议一样的会场,太后和太子坐在中间接受审问,然后宗氏成员的长老们围坐在周围,宇宙王主审,同时请所有的皇氏成员长老来发表自己的看法。 太后必竟掌管了多年的朝政,思维也显得非常敏捷,她说: “自从玉帝实行轮流担任制度以来,我这个皇后始终都没有更换,一直在守寡,自己也是日夜为天朝所操劳,今天玉帝竟要说我是宇宙空间的叛逆,我实在是不服气。” 宇宙王:“常言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朕也不想与你争论天朝的历史问题,朕只想问你,这一次宇宙空间大叛乱,你们在其中份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太后:“我是想把天朝王位为太子夺回来,那也是因为祖帝爷违反天朝法制在先,他不仅没有按照祖制来进行自裁,而是私自把王位传给先帝后,然后在宇宙空间里藏匿起来,我以为先帝以后会把王位再传给太子的,可先帝在任期没满的时候,又突然当朝宣布将天朝王位传给了您,您说我作为多朝的母后和皇后,怎能坐视不管?” 宇宙王:“你过问朝政是正常的事情,可你为什么不是本着宗氏家族的荣誉去着想,就像今天一样把问题摆到桌面上,让大家来集体进行讨论呢?” 太后:“可我有机会吗?祖帝爷在位时,我就多次提醒他,不要把祖制当成儿戏了,搞不好会引起天朝大叛乱的,你们可以去问皇宫的内务府总管安公公,就为了这个事情,我与祖帝爷吵闹多次了,谁知他最后竟给我来了这么一招?” 理成长老:“是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祖帝爷违犯祖制在先,太后去纠正他的错误,也不能说是叛逆呀!” 和和长老:“理成长老,您说得不对,家和才能万事兴嘛!皇氏家族内部打起来,那天朝自然也就要乱了,天朝都乱了,宇宙空间也就乱了。” 太子:“各位长辈,既然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宫里有内务府来主管皇宫内部的事务,听说现在内务府总管安公公,也成了天朝的大叛逆,就像是在法,罪犯把法官也要抓了起来,还要宣布法官有罪,哪里有这个道理?” 宇宙王:“这……这……安公公怎么能说是公正的法官呢?他私下里跟宇宙空间叛乱份子,进行着一些肮脏的勾当,他怎么能充当一个公正的法官呢?” 太后:“那我们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天朝宰相如意、比干、启明都被您说成了宇宙空间的叛逆,内务府总管安公公,也在四外被您追杀,您的手里还有宇宙空间里那把唯一的神剑,哪个生灵不怕死,而且据我所知,自从有了尚方宝剑以来,还从来没有开过杀戒,我问玉帝,您在短短的时间里,就用尚方宝剑斩杀了多少的天朝官员?您又做何解释呢?” 宗氏家族的长老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宇宙王坐不住了,很显然现在长老们都偏向了太后一方,如果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于是宇宙王说:“太后和太子既然这么说,那就稍等一些日子,等朕把相关的天朝官员全部都抓获了,再请天朝全体官员来公开进行问讯,然后再进行公决,如果是朕有罪,朕自会交出玉玺和尚方宝剑,任凭大家来处置。” 太后:“这可是玉帝您当作家族长老们的面亲口说的,那样我们大家就都等着这一天!” 宇宙王:“朕话既已说出决不返悔!就请太后和太子暂时在长老们身边歇息数日,有劳各位长老替朕好好看护好太后和太子,等朕将天朝的几个主要官员全部捕获以后,大家再来公开审议。 公审大会一结束,宇宙王就找来了卫士长和我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宇宙王:“现在情况显得是越发的复杂了,从今天的公审大会情况来看,太后和太子明显已经得到了多数长老们的支持,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到有利的证据,才能最终赢得宗氏长老们的支持。” 卫士长:“臣这就安排所有的侦察部队,全力搜寻安公公的下落。” 宇宙王:“朕同意,同时一定要提醒官兵们,千万不得伤害到安公公,否则就又会给对方落下把柄了。” 卫士长领旨出去布置了,宇宙王接着问我: “传旨官,除了安公公,你认为还有谁是关键的生灵?” 我说:“臣以为天朝的三位宰相也应该尽快审讯出结果来。”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说: “朕不这么认为,如果把他们的同伙都叫到了公审大会上,我们无异于帮了他们的忙,却把自己置于了被动的位置了。” 我问道:“那玉帝的意思是,让天朝阎王爷,还有我和卫士长,老御医到公审大会上作证?” 只见宇宙王还是摇了摇头说:“你们现在在天朝,还没有一定的地位,朕觉得现在只有两个关键性的生灵,才能把事情说清楚,最后赢得天朝上上下下的支持。” 我问:“是谁?” 宇宙王回答道:“祖帝爷和先帝! “可我们一时到哪里去找两位老前辈呢?” 宇宙王道:“你不用着急,就多安排一些特战官兵留意太后,同时再放出话去,就说朕要被治罪了,朕的娘亲一定会出现的,然后就安排特战队员秘密地跟踪她,一定能把祖帝爷找到。” “高,实在是高,玉帝就是不一般呀!”我高兴地竖起大拇指说。 宇宙王说:“好了,传旨官,别光顾着奉承朕了,赶紧去布置任务吧!” 两天以后,卫士长就跑来向宇宙王汇报,说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找到了安公公的行踪,宇宙王为了保险起见,决定亲自前去抓捕安公公。 在卫士长陪同下,宇宙王又来到了地球阳间的江阴地区,宇宙王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曾经来过江阴地区,这里曾是伪宇宙王望君的老剿,由望君嫡系大臣成上负责管理,这段时间由于忙于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也没有顾得上这些叛逆,这一次,宇宙王要亲自抓捕安公公,所以又杀回到了江阴地区,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来到江阴,卫士长向宇宙王汇报道:“玉帝,侦察队员汇报,已经跟踪安公公到了江阴地区了,却突然跟丢了,这才立即跑回去向我汇报了。” 宇宙王:“他跑不了了,命令特战队员,将地球江阴地区的阴间和阳间全部包围起来,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看他还往哪里逃?” 根据宇宙的王指示,卫士长先派出了一小股侦察兵,将成上一伙反贼全部都盯死了。 宇宙王很惬意地泡了一杯浓茶,像守猎一样,专等着猎物显身了。 不大一会,侦察兵就来汇报,安公公就藏匿在那个瘸将的窝棚里,瘸将当初也是望君的一名爱将,专门负责管理守护江阴老剿的部队,自从伪宇宙王望君被宇宙王用尚方宝剑斩杀以后,江阴老剿的这些叛军们也是惶惶不可终日,整天是提心吊胆的。 他们以为宇宙王会忘掉了这个小地方,使江阴慢慢变成宇宙空间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安公公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跑过来投奔了成上,为了让成上能够收留自己,安公公还特意从皇宫里带来了许多宝贝送给了成上和瘸将,这两个天朝的叛逆,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想着钱财,最终把自己也送上了不归的路。 卫士长率领着特战小分队,尾随着安公公的踪迹追寻了一个时辰,在现实生活中,瘸将平时就在大草原上放牛羊,住在江边的一个窝棚里,因为他身有残疾,所以当地的村民也都很照顾他,他也总是给人一幅又脏又臭的模样。 实际上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瘸将就会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跑到十里八村去寻花问柳,他的部队都部署在江阴的各个交通要道上,在宇宙王和卫士长再次进入江阴地区的时候,已经基本上把他们的部队全部都解决了。 在茫茫的草原上,安公公一会化妆成乞丐,一会化妆成农夫,犹如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在大草原上四处逃窜,最后特战分队合围了上去,将躲藏在玉米杆堆里的安公公抓获了,特战小分队的官兵将安公公押到宇宙王的面前,安公公一见到宇宙王,连忙跪倒在地不停地喊着: “玉帝,看在奴才多年来侍候主子的份上,暂且饶了奴才一条狗命吧!” 宇宙王:“朕现在还不会杀你,来呀!将安公公押回天朝监狱,严加看管,要他把自己所犯的罪行全部交待出来,并要在供词上签字画押。” 特战分队有官兵把安公公押解回天朝了。 宇宙王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浓茶说道:“卫士长,没想到这瓮中捉鳖的游戏还真是有点意思,今天大家就像是专门陪朕来守猎一样,看着那些宇宙空间的叛逆一幅可怜的样子,朕也觉得可笑,你说他们这是何苦呢?就说这位安公公,那也是天朝内务府总管呀!平时吃香的喝辣的,身边也是美女如云啊!今天不也落得这幅狼狈样吗?你说这些生灵怎么就会这样呢?” 卫士长:“臣说不好!” 宇宙王:“朕这些年来,在地球微服私访,也听到过不少的历史故事,大多数的生灵一身的胆气夺得了天下,但都经受不住胜利的考验,为何会这样,朕觉得说到底就是贪欲,地球上的生灵,多数都养成了贪婪的习惯,自己够吃够用了,还恨不得把子孙后代吃的用的都贪出来,还活在阳间,就恨不得把在阴间里生活所需的钱财也都捞出来……说到底这都是贪婪在作怪呀!所以朕认为:贪婪是万恶之源,不仅在地球上是这样,在茫茫宇宙空间里也同样是这个道理。” 卫士长:“玉帝说得极是,听天朝阎王爷讲,现在宇宙空间里已有多颗星球永远地在宇宙空间里消失了,这也都是贪婪引起的战争而闯下的祸呀!” 宇宙王没有说什么,他抬头仰望着浩瀚的宇宙空间,嘴里喃喃地说: “宇宙空间是我们生灵们共有的家园,大家年复一年这样无休止地争斗,等将来宇宙空间里的星球都毁灭光了,所有生灵都无家可归了,宇宙空间里生活,也就没有什么规则可言了。” 卫士长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说:“玉帝,有这么危险吗?宇宙空间里不是还有那么多的星球吗?” 宇宙王忧虑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焦急,他说: “卫士长,你可以想像一下,我们这些生灵,相对宇宙空间来说,就像是地球阳间的一些小蚂蚁与万里长江大堤来相比一样,常言说,千里之堤毁于蚊穴,现实生活中是这个道理,我们完全也应该相信,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宇宙空间里最重要的是平衡定律,现在宇宙空间里的纷争已经打破了这种平衡,就等于说万里之堤已经被一群蚂蚁毁了一个缺口了,如果我们不赶紧像地球阳间的人们那样,发扬那种抢险救灾的精神,把出现的这个决口给堵上,那后果就会变得非常的可怕呀!” 卫士长跪下说:“启禀玉帝,臣愿意用自己的身躯,去堵那大堤决口的地方,死也要保住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园!” 宇宙王上前掺扶起卫士长说:“朕也是这么想的,其实当不当宇宙王都是小事,如果我们宇宙空间里的星球一颗颗都毁灭了,那才是大事呀!好了,不多说了,既然来到了江阴,就把成上、瘸将等生灵一起抓回天朝去吧!” 当卫士长带领特战小分队赶到成上家里的时候,发现瘸将和成上的儿媳妇青草偷完情以后,正商量着私分完财产然后各奔东西。 成上和儿子雷杰站在一旁,也苦苦地哀求着瘸将,逃跑时也把自己带上,这些生灵正在这里讨价还价的时候,卫士长他们突然从天而降,卫士长风趣地说: “好了,你们就不要争吵了,我来接你们了,押你们上天朝去,但不是到皇宫里去享福,而是要到天朝的死刑犯监狱去等待处斩!” 几个宇宙空间的叛逆一听,立即瘫坐在了地上…… 42集:宇宙王寻找自己的娘亲 宇宙王亲自抓到天朝内务府总管安公公以后,把他关进了天朝死刑犯监牢里。 这一天,宇宙王亲自提审了安公公,由于我们事先掌握了大量的证据,所以审讯并没有费多大的劲,宇宙王只是想从他的身上,多了解一些天朝历史的事情。 宇宙王问安公公:“朕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如实地回答。” 安公公:“只要罪臣知道的,一定全都讲出来。” 宇宙王:“太后说祖帝爷是违犯祖制在先,是不是确有此事?” 安公公:“回玉帝的话,祖制上规定玉皇大帝的确是任期一亿年以后,要自裁圆满,再经过一亿年苏醒以后,转世下星球再改做一个普通的生灵,可到了祖帝爷这里,他老人家却第一次改变了这一做法,违背了世代沿袭下来的天朝帝王制度,从祖帝爷到先帝再到您,严格地说都是违背祖制的。” 宇宙王:“那朕又怎么能算祖帝爷的私生子呢?朕既然也是祖帝爷的儿子,怎么就不能继承王位呢?” 安公公:“回玉帝的话,因为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所以当初皇氏家族就制定了一项家规,玉皇大帝只有皇氏家族里的男女生灵共同生育的孩子,才能纳入皇氏家族成员的名册,您的生母巧英因为只是皇宫里的一个侍女出生,祖帝爷与她生的孩子自然就入不了皇氏家族的名册,而你入不了皇氏家族的名册,按照皇氏家族的家规,是不允许继位当玉皇大帝的。” 宇宙王:“也就是在天朝的历史上,朕是第一个没有入皇氏家族名册的生灵,而当上宇宙王的了。” 安公公:“当然是!” 宇宙王:“朕问你,祖帝爷在位执政的时候,是不是显得非常自私或者专横跋扈?” 安公公答道:“这个罪臣实在不好乱讲,罪臣只知道祖帝爷执政的后期,天朝实际上已经失去控制了。” 宇宙王:“失去控制了?什么意思?” 安公公:“就是谁都想说了算,可实际上谁说了也不算,就像现实生活中歌里唱的那样,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可想当时光是天朝就乱成一锅粥了,其实这也不是头一次,每逢玉帝任职期将满的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谁也无力来改变。” 宇宙王:“你作为皇宫内务府总管,认为出现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安公公:“起先罪臣以为宇宙空间这么大,星球群又这么多,自然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后来罪臣就认为,关键是天朝还没有形成一个领导的核心,再后来罪臣就认为宇宙空间就是强者才能生存,所以今天才会走上这犯罪的道路。” 宇宙王:“安公公朕真的很为你感到惋惜啊!按说你是天朝内务府的总管,地位甚至比天朝的宰相还要高,玉帝职位实行轮换制以后,你几乎要和太后一样的有权势,在有些地方甚至还要超过太后,可权力是把双刃剑,它能让你上天堂,同时就能让你下地狱,朕一直以为,一个生灵犯下的罪过,只能由他自己来承担,哪怕是他的父母,也没有办法来代替,你违犯了天条,应该受到什么样的严惩,朕想你是知道的,那就等着天朝刑部的官员来对你进行公正的判决吧!” 安公公:“罪臣斗胆求玉帝,罪臣现在以为您就是专门来拯救宇宙空间的,凭着您的坚强、正义、聪明,是历届玉皇大帝都无法相比的,罪臣知道自己犯下了死罪,不过罪臣恳请玉帝能记住罪臣,在罪臣处斩后,一亿年苏醒过来的时候,求玉帝别忘了给罪臣下一道特赦的圣旨,罪臣就不胜感激了。” 宇宙王:“生活路漫漫,哪有不犯错误的道理?不过明知自己是犯了错误,就要勇于去改正,朕看你是非常了解自己所犯的罪行的,朕答应你,如果在你服刑期满的时候,朕还在位一定会牢牢地记住你的,到时候一定不会忘记给你下一道特赦的圣旨的。” 安公公连连磕头说:“罪臣谢谢玉帝!谢谢玉帝……” 安公公的问题解决完以后,宇宙王又把主要的精力集中到寻找祖帝爷和先帝上来,可一连多日,侦察部队都没有情况报上来。 宇宙王心急如焚,命令欺骗部队加大了制造谣言的力度,一时间天朝上上下下都开始议论,说宇宙王即将与太后和太子公开辩论,由皇氏家族的长老们来当裁判,现在公开支持宇宙王宗圣的长老寥寥无几,宇宙王都快急出病了,如果再没有转机,宇宙王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一招果然灵验,有一个生灵终于沉不住气了,她就是宇宙王的娘亲巧英,只见她悄悄地来到华山脚下,冲着一座大山念了一通秘语,只见那座大山阴阳交界的地方,马上就打开了一个洞口,巧英快身闪了进去,洞口又自动地合上了,外面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巧英来到阴暗的密室里跪下说道: “启禀祖帝爷,奴婢有事相求。” 在昏暗的密室里,放着一张石床,石床上躺着一个满头白发,满脸银白胡须的老生灵,只见这个老生灵的脸冲着里面,一动不动地问: “又有什么事?” 巧英:“启禀祖帝爷,皇氏家族的长老们要对我们的儿子宗圣执行家规了。” 祖帝爷慢慢地转过身来说:“执行家规?执行什么家规呀?” 巧英:“他们都说儿子是违反祖制继承王位的,太后和太子还要当着所有长老的面公开与与儿子辩论,儿子也公开承诺,如果他输了就会主动退位,要杀要剐随太后和太子的便,这该如何是好?” “哈……”祖帝爷不禁大笑起来,“这小子就像我,做什么事情,都那么的像,没事,你的儿子是想让他老子我出来呢?这小子斗来斗去,还想跟他老子斗上了,不管他,随他去吧!” 巧英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祖帝爷:“我说,咱那儿子没有事,他只不过想让我出去帮助他,他总是要长大的,要独自撑起天朝这个大家庭的,不能管他太多了!” 巧英满眼泪水地说:“祖帝爷,我们还管儿子太多了?他长这么大,刚见一眼自己的娘亲,就……” 祖帝爷:“什么?你竟敢背着我,去见了咱们的儿子,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抗旨不遵?” 巧英:“祖帝爷,奴婢是爱您的,这些年来奴婢一直陪着您过极度隐蔽的生活,奴婢无怨无悔,可奴婢也是一个母亲,奴婢也不能太自私了,不能只顾自己的情爱,而忘记了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 祖帝爷:“你……你……要么说你们女生灵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呢?宗圣是我最得意的儿子,简直就是我的心肝宝贝!” 巧英:“那您为什么还不肯帮助他呢?” 祖帝爷:“这说起来也……以前,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只想把背后的那双黑手挖出来,然后再把王位想办法顺利地传给儿子,于是想出了,先册封我的亲信大臣传云为先帝,假装把宇宙王位传给了他,我再偷偷地躲起来,暗中查出想密谋造反的生灵,再将实情公布天下,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你要我现在出去怎么帮儿子?” 巧英一听大哭起来:“哪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儿子从小就要独立生活,你坚持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仅不让我这个当母亲的不能与儿子相见,而且你这个做父亲也对儿子冷暖视而不见,儿子刚刚长大,你就又让他卷进了这场宇宙空间的大争斗中来了,儿子现在是九死一生,如今想要你这当父亲的出面帮助他一下,这点要求还算过分吗?” 祖帝爷见巧英真的是生了气,连忙起身下了床,轻轻把巧英扶到座椅上,巧英顺势扑进祖帝爷的怀里大哭起来: “想我们那可怜的儿子,天天都要面对生死的考验,早知今日,奴婢真的就不该生下他呀!” 祖帝爷轻轻地抱着巧英安慰道:“巧英,我知道你和儿子为了我受苦了,可我也不想这样,我年复一年猫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想要全力地帮助咱们的儿子。” 巧英:“您尽骗人,您成天猫在这山洞里,怎么能帮助儿子?” 祖帝爷:“你这就不明白了,只要我躲在这里,就没有生灵敢要儿子的性命,因为还有一个祖帝爷没有找到,这就跟小孩子捉迷藏、做游戏是一样的道理。” 听祖帝这么一说,巧英止住了哭声说:“你们爷俩呀!可真是没有一个能让奴婢放心的,成天让我为你们提心吊胆的。” 祖帝爷:“我们爷俩要是不这样优秀,你们女生灵也不会爱上我们呀!” 巧英撒娇似的说:“得了吧,嫁给你们这样的男生灵,一天到晚都像生活在迷宫里,儿子那边,我们也得想办法帮他一把呀!” 祖帝爷:“我都已经想好了。”说着祖帝爷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你把这份密信悄悄地送到在中心星球东南方向的怀旧部落,一颗叫沉睡的星球上,那颗星球上有一座高山叫云雾山,山顶上有一个山洞,你到山洞口后就冲洞里大喊三声:‘家和万事兴。’就会跳出来一个比我还老的生灵,你就把密信亲手交给他。” 巧英:“这个老生灵是谁呀?搞得这么神秘?” 祖帝爷:“不该问的就别问,记住你要想救儿子,除非这个生灵能帮点忙,否则……” 巧英把密信藏好后说:“祖帝爷,我记住了,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安全把密信送到。” 巧英又悄悄出了华山密室。 这时候宇宙王的母亲巧英的行踪,恰好被卫士长布设的暗哨发现了,我们为了秘密地监控宇宙空间邪教的一举一动,根据宇宙王的指示,卫士长在敏感的星球,分别布置了两种侦察部队,一种是明的,一种是暗的,巧英在进华山密室的时候,只注意了明面上的侦察部队,却没有想到还有暗中巡视的侦察部队。 当侦察部队将这一情报况报了上来,卫士长立即亲自去向宇宙王作了汇报。 宇宙王一听大喜,立即命令道:“传朕的旨意,派秘密特战部队,全力保护朕的娘亲,为朕的娘亲的行动,提供一切方便,同时也要对华山地区实施保护,对外要封锁一切消息。” 再说巧英按照祖帝爷的吩咐,来到了沉睡星球的云雾山上的山洞口,那个山洞非常的深,而且里面的地形像蜘蛛网一样特别的复杂,一走进山洞就像是进入了一个迷宫一样。 巧英按照祖帝爷的吩咐,冲着山洞的深处大喊了三声:“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 过了一会,只见一道亮光从洞的深处飘了过来,巧英再定晴一看,只见一位长者骑着一只大白鼠来到了她的面前,见了巧英老者风趣地说: “原来是个美女呀!祖帝爷这个老小子也够风流的,身边的美女如云啊!祖帝爷派你来找我有事吗?” 巧英连忙跪下说:“奴婢给前辈请安,祖帝爷派奴婢来给前辈送一封密信。” 那位长者笑着说:“什么密信?哪有什么秘密呀?该不是又有了什么好玩的地方吧?行了,你走吧!” 说完老者拿着密信又骑着大白鼠回到洞底去了。 巧英回到了地球华山洞底的密室以后,宇宙王就开始谋划,要尽早结束眼前这场内乱。 从自己娘亲的行动中,宇宙王断定,祖帝爷已经做好了相关的准备工作,于是就在两天以后后,又一次召开了皇氏家族成员参加的圆桌会议,公开审理太后和太子的问题。 公审大会上,宇宙王命令差官押上了安公公,并当众把审讯的结果进行了公示然后说道: “各位前辈,长辈们的对与错,晚辈我无权过问,我只能说在我继位当宇宙王以后,天朝出现的叛乱,晚辈只要有一个交代也就可以了,至于前辈们的对与错,请恕晚辈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查清,而且祖帝爷和先帝,直到现在我们也没能找到。” 太后:“刚才安公公已说得已经很明白了,是祖帝爷违规在先,即使玉帝您没有罪过,最起码也应该把王位让出来,还请各位长老定夺。” 皇氏家族的长老们商议了半天,最后理成长老代表大家正准备宣布裁判意见,突然门开了,走进来一位一身洁白的老生灵,边坐下边说: “今天不是开皇氏家庭会议吗?老朽还算不算是皇氏家族里的成员呀?” 众生灵都被这位陌生的来客突然到访搞得有些发懵,突然只见理成长老,慌忙跑了过去,跪到地上喊到: “鼠虎祖先驾到,晚辈有失远迎,还望祖先恕罪!” 众生灵一听大惊,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喊: “祖先在上,前受晚辈三拜!” 磕头完毕,鼠虎祖先说: “行了,你们都起来吧!自从你们这些儿女子孙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吵吵闹闹的,最后竟发展到大打出手,老巧就不愿意再管你们这些破事了,可几天前,老朽收到了祖帝爷的一封密信,说现在宇宙空间都有好些的星球永远地消失了,你们这些败家子,一个宇宙王位,有什么好争的,争来斗去的,连家都快没了,还要在这里争斗,你们哪配当皇氏家族的子孙?老朽以前总教育你们家和万事兴,而你们呢?把一个好端端的宇宙空间大家庭败落成这个样子,实在令老朽疼心呀!” 众生灵连忙又一起跪下说:“祖先息恕,晚辈知错了。”鼠虎祖先继续继续说道:“有生活就得有矛盾,没有矛盾也就没有生活了,可是你们再怎么闹矛盾,也不能毁了我们的宇宙空间的家园呀?这才几亿亿年的时间,宇宙空间里就有这么多的星球消失了,你们难道愿意看到,将来星球全消失了,生灵们都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宇宙空间里飘来飘去,永远都无家可归吗?” 鼠虎祖先走到宇宙王跟前,扶起宇宙王继续说道:“这个小后生多好呀!他九死一生地在与宇宙空间邪恶势力作斗争,可你们身为皇氏家族的生灵,不是去帮助他,而是要与他争斗,这个后生和祖帝爷为的是保护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园,而你们却是为了那个破宇宙王位,你们心里有没有愧呀?” “玉帝,难为你了,请接受老朽一拜!” “祖先,这可使不得!”宇宙王赶紧扶住鼠虎祖先。 鼠虎祖先道:“好了,老朽也就只能说这些话了,你们就看着办吧!” 说完这些话,鼠虎祖先一阵风就消失了。 众生灵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理成长老带头跪在宇宙王面前说:“玉帝在上,以前老臣糊涂,请宽恕老臣。” 众生灵转一起跪倒在宇宙王面前说:“臣等有罪,请玉帝惩罚。” 宇宙王深有感触地说:“鼠虎祖先说得多好,家和万事兴大家都要永远牢记这四个字,都起来吧!” 太后和太子因为参与了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被宇宙王软禁在了天朝皇宫的内宫里。 考虑到宇宙空间的形势已非常的严峻,第二天宇宙王就召开了朝会,朝会上宇宙王语重心长地说: “众爱卿,今天朕要当众兑现自己的承诺,请众官员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公开表决,赞成朕继续当玉皇大帝的,就心悦诚服地跪下参拜朕,如果认为朕不适合再继续做玉皇大帝的,就不用参拜朕了,如果同意的官员占到了多数,就请那些反对朕的官员从这里走出去,从此不再为官了,朕决不为难他们;要是反对的官员过了半数,朕就当朝交出玉玺和尚方宝剑走出皇宫,请众位爱卿谨慎决断。” 满朝的官员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突然一个在皇宫里打扫厕所的生灵走到了前面,他揭去自己的面具后,众大臣不禁吃了一惊,原来他就是先帝。 众大臣慌忙跪下道:“先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先帝说:“众爱卿都起来吧!说实话臣当初是接受祖帝爷的密旨,才故意接过王位,然后再想法传给宗圣的,祖帝爷早已经看出来了,宇宙空间要出现大的叛乱,他老人家只想在他卸任之前,把幕后的这双黑手给揪出来,不想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老臣恳请众大臣,以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安全和幸福为重,慎重地代表宇宙空间生灵们投好自己手里的庄严一票!” 先帝的一番话,使众大臣不再犹豫了,纷纷重新跪下,面向宇宙王三拜,口里高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威严地重新坐到宝座上说:“今天可是众爱卿重新推选朕当的宇宙王,以后再有造谣惑众者格杀勿论!” 宇宙王扫了一眼满朝官员说:“以后朕决定施行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的新政,要大家共同来民主参政、议政,来呀!将不赞成朕继续当宇宙王的天朝官员们革去官职,送出宫去,谁也不许为难他们,退朝!” 众大臣一看宇宙王言而有信,都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在宇宙王都下朝走了以后,天朝众大臣还在激动地一遍遍高喊着:“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43集:寻先帝行踪解心中疑团 宇宙王又过了一道难关,他心里清楚,这才只是他与太后、太子之间的一次争斗临时画上了一个句号,他在天朝的朝会上要众大臣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来进行公开表决,也只是解决了自己宇宙王的身份是不是合法继承的,还是阴谋篡夺的,至于天朝的帝王制度是应该继续沿袭祖制,还是应该完全推翻祖制,重新建立一套全新的帝王制度还是一个深层次的问题。 宇宙王清楚,就连自己这个宇宙王位,也只是由一些大星球群通过反复的协商以后,形成的一个产物,就像地球阳间现实生活中的联合国秘书长一样,实际上是有职无权,只能四处去协调,充其量只能充当一个说客,自己这个宇宙王到底应该何去何从,到底应该选择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宇宙王心里还是一片茫然。 一连思考了好些天,宇宙王也没有思考出一个答案来,于是宇宙王想起了先帝,可当他再想起要找先帝的时候,先帝却又躲藏了起来。 宇宙王心里想,祖帝爷和先帝之所以都要躲起来,主要原因大概还是因为自己心里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否则的话,他们早就站出来助自己一臂之力了,宇宙王决定还是先不要去打扰两位前辈了。 考虑了半天,宇宙王突然想到了鼠虎祖先,而且鼠虎祖先还曾经亲自夸过自己,何不直接地冒昧去找鼠虎祖先请教呢? 想到这里,宇宙王让上次保护自己娘亲的特战队员们,把自己领到了宇宙空间怀旧部落,沉睡星球的云雾山顶上,宇宙王独自近了那个无底的山洞后,冲着洞底大喊了三声: “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 但奇怪的是,宇宙王整整喊了一天,可洞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第二天,宇宙王又来到这里喊了一天,依然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宇宙王回到皇宫想了半天,他觉得现实生活中还有三顾茅庐的经典故事,就不相信自己做不到。 第三天宇宙王再一次来到洞前,冲着洞底连续喊了喊了一天,直喊得嗓子都冒烟了,可洞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倔强的宇宙王干脆不回家了,他想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道理,自己索性就跪在了山洞口。 又是连续喊了几天,宇宙王的膝盖都跪出了血,直到一天黄昏,正当跪在地上的宇宙王已开始昏昏沉沉要睡着的时候,从洞底终于传来了说话声: “孩子,看得出你是一个有个性的生灵,你还是回去吧!老朽真的也没有办法来帮助你。” 宇宙王兴奋地说:“鼠虎祖先,您终于肯与见晚辈了。” 鼠虎:“我是让你折腾怕了,不得不出来劝你回家,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倔强呢?” 宇宙王:“可您是祖先,晚辈有些事情只能向您请教!” 鼠虎:“老朽只是个普通的生灵,这些麻烦的事情,我真的管不清楚,你还是向别的生灵去请教吧!” 宇宙王一气之下站了起来,因为双腿已经麻木了,他站起来后接着又摔倒了,洞外的特战队员连忙跑上前去扶他,只见宇宙王气愤地的一甩手说道: “行了,朕不用扶,朕再也不拜什么祖先了,哪有这样的祖先,对子孙后代的正常请求不闻不问的?” 鼠虎:“你这个后生,怎么敢对祖先如此放肆?祖帝爷就生这样一个浑儿子吗?老朽倒要问问他,他的儿子为什么敢如此放肆?” 宇宙王:“老头,这话就是你说的不对了,朕在这里给你跪了这么多天,连膝盖都跪出了血,你却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生灵,可我是玉皇大帝,在你一个普通生灵面前说几句话,哪能说是放肆呢?” 鼠虎:“我是你们的长辈,就连你父皇也得惧怕我三分,你怎敢这样与我说话?” 宇宙王:“我不仅敢这样与你说话,下一步我还要把你抓了去打你的屁股!” 鼠虎冷笑道:“你倒是来抓我呀!” 宇宙王:“你不用得意,来呀!传朕的旨意,调特战部队来,给朕把云雾山炸平了!” 鼠虎:“等会!等会!你小子怎么这么浑呀!这跟现实生活中要炸自己的祖坟有什么区别?” 宇宙王:“我炸祖坟也是因为别人不承认是我的祖坟我才炸的。” 鼠虎:“你……你……你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无赖,说玩命能玩命,要脸皮厚脸皮就厚,要心眼多比谁都多……老朽真的是服你了。” 宇宙王:“服了就好好地把实情说出来。” 鼠虎:“你要我说什么呀?” 宇宙王:“我现在不知怎么办才好,您就告诉晚辈下一步怎么去做吧!” 鼠虎:“我说你小子真是属变色龙的,刚才还说要抓老朽,现在又要我告诉你怎么做了,我就是懒得管这些破事,才隐居到这里的。” 宇宙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愿管那些破事,难道我就愿意管了,就凭我的本事,在宇宙空间比您还活得还逍遥自在,现在长辈们把我一个晚辈无故地卷入宇宙空间大斗争中来了,找谁谁都不管,我有委屈找谁说去呀?” 说完宇宙王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时只见一道白光,鼠虎祖先骑着大白鼠从洞底走了上来,看见宇宙王还在哭,鼠虎祖先上前用手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宇宙王的头说: “怎么了,傻小子,刚才不是还要派部队来把老朽的云雾山炸平的吗?这么就一会儿的功夫就光知道哭了?” 宇宙王:“哪有的事?晚辈是见到祖先高兴得流泪了。” 鼠虎祖先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最后鼠虎祖先一本正经地说: “宗圣,老朽和祖帝爷一样,几乎时时刻刻都关注着你,我们把统一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这一伟大的创举在宇宙空间还没有现成的答案可供参考,就连老臣的心里也真的是没有一点底,但是我们都相信你有能力来做好这件事情。” 宇宙王:“统一宇宙空间?” 鼠虎:“不仅要统一,还要像一个大家庭一样来管理和建设。” 宇宙王:“这我可做不了,晚辈准备平息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就把天朝的王位完璧归赵,归还给天朝以后,我还是去当自己普通的生灵,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鼠虎:“把天朝王位归还给谁?” 宇宙王:“还给谁?当初谁传给我的,我就还给谁,我想好了,就把自己的王位还给先帝。” 鼠虎:“别做梦了小子,实话告诉你,你就是我和祖帝爷共同的一个杰作,就是专门用来拯救宇宙空间的。” 宇宙王:“可是我这么求您,您也不肯帮我,祖帝爷到现在还不肯见我的面。” 鼠虎:“傻小子,我们是故意在考验你,我们也整日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在想办法,可这实在是太难了,看来只能依靠你自己的能力去完成了。” 宇宙王:“靠我?” 鼠虎:“不靠你,靠谁?别忘了你现在是宇宙王,宇宙空间里唯一的宇宙王!” 宇宙王:“我……” 鼠虎:“行了,老朽看非你莫属了,就连老朽今天不也败在了你的手里吗?你就放手的去干吧!” 宇宙王:“那祖先也得助晚辈一劈之力呀……” 鼠虎:“哎……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强呢?好了,我把答案都藏到那幅画里了,你自己回去在画里去好好地找吧!” 宇宙王:“画?什么画?” 鼠虎:“当年,老朽特意派生灵给你送去了一副画,你现在把它就挂在地球阳间家里客厅的沙发后面的墙上了,你到那里面去找答案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说完鼠虎祖先就骑着大白鼠回到洞底去了。 听完鼠虎祖先的话,宇宙王喜出往外,匆匆地赶回到了地球阳间自己的家中,来到客厅里,他果然看见了沙发后面墙上的那幅画。 宇宙王一眼就看出,画中正是画着云雾山的风景,中间画的那个山峰正好就是云雾山的主峰,画上还写有“黄山松影”四个字。 宇宙王整整坐在那幅画前整整看了一个月,那幅画本来就是云雾缭绕的,看起来就有一些神秘感,现在经鼠虎祖先这么一说,就更添了一些神秘,宇宙王把画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看了无数遍了,可依然是一无所获。 宇宙王心想,这个鼠虎祖先,又在玩什么鬼花招,像捉迷藏一样,把答案藏在一幅画里,一个月也没能找到,自己几乎什么方法都用了,但还是一无所获。 宇宙王心想自己要是再去找鼠虎祖先去闹,也太不尊重祖先了,再说自己也没有脸面去见鼠虎祖先了,答案不就藏在一幅画里吗?自己一个月也没能找出来,这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去说呀! 一天夜里,宇宙王要我陪他散步,他边走边说道: “传旨官,你说一幅画就能奥妙无穷,何况是关于这么大的宇宙空间命运的事情呀!” 我说:“玉帝,臣以为一个最聪明的生灵,就是善于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这样才叫着大智若愚。” 宇宙王突然停下了脚步,两眼死死地盯着我,直盯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最聪明!就是要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找到了!朕终于找到了答案了。”宇宙王说着就跑上前抱起了我,在宇宙空间里愉快地飞了起来。 我一时间被搞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怯生生地小声问道:“玉帝,您找到什么答案了?” 宇宙王得意地说:“朕不告诉你。”当时,我也以为宇宙王经过努力,一定是找到了一件法宝了,否则他不会这样兴奋的,也对这个答案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搞清楚了,这个答案其实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 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呢?后来在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争取得了决定性胜利的时候,我曾专门问过宇宙王,鼠虎祖先送给他的那幅画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答案。 宇宙王一笑说:“无可奉告,哈……没有办法的办法,往往就是最好的办法!” “没有办法的办法怎么能说是最好的办法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才搞清楚,其实在那幅画里什么答案也没有,鼠虎祖先其实就是通过它就想告诉宇宙王一句话:没有答案的答案其实就是最好的答案。 既然宇宙王选择的是一条先辈们没有走过的路,那就要以开天辟地一样的胆识和气魄,去战胜一切困难和险阻,披荆斩棘地坚持走下去。 从那时候起,宇宙王决定要按照自己的思路,来拯救叛乱四起的宇宙空间,为了排除身边的异党,宇宙王决定,先从自己身边最信任的生灵开始排查,以此来确保我们队伍的纯洁可靠。 先帝在天朝上的突然出现,为宇宙王化解了一场危机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但宇宙王认为先帝身上还是疑点重重:一是他为什么已经潜伏到天朝里来了,可却迟迟不肯露面;二是先帝即使是当着满朝的官员,极力为宇宙王说了一些话,可并不能保证他的话真正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在故意作秀呢;三是先帝与太后的关系非同一般,太后一心想要夺回天朝的王位,先帝会不会为了投其所好,而充当着某种特殊的角色呢? 出于这几点考虑,宇宙王决定首先开始排查先帝,由于先帝是传位于自己的玉皇大帝,所以宇宙王决定,只能由自己亲自去排查,以免产生了误会,在天朝为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宇宙王从特战部队那里调来了关于先帝的所有资料,细细地研究起来,最后宇宙王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当初自己到地球微服私访时,被害到了地球的阴间,卫士长向地球阴间的阎王爷要了三个转世的名额,才重新脱生来到了地球阳间,到了深山沟里一户人家。 现在已经能够肯定,那户农家的男主人叫传云,其实就是先帝,女主人文凤实际上也就是太后,如此说来,把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父亲的问题查清楚了,先帝的问题也就自然查清楚了。 就这样,宇宙王又一次亲自回到了深山老家。 宇宙王凭着自己儿时的记忆,一路暗中调查起先帝的行踪,一路考量着先帝这个生灵。 宇宙王觉得,先帝对自己的态度变化,总体上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就是母亲文凤转入地球阴间的前后,在此之前,母亲很明显地向着宗太,而先帝很明显偏爱的是自己。 自从母亲文凤转入地球阴间以后,先帝变得整日是魂不守舍,什么事情也做不下去了,从这一点来看,先帝显然在情感上已经离不开太后了。 宇宙王还记得,就在自己刚满十周岁的时候,母亲文凤因为病重要撒手人间的时候,还剩下的那口余气总咽不下去,村里的老人说,要小儿子抱着母亲的头抽送几下,母亲就会放心的走了。 宇宙王当时明明看到先帝传云是悲痛欲绝,在自己的记忆里,自己的父亲传云还从来没有像这样哭泣过,而当时的母亲文凤,听着先帝的呼喊,眼角分明也是流着长长难舍的泪水。 考察了许多先帝的事情,宇宙王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先帝心中非常爱太后,这种爱甚至超过了一切。 在宇宙王仔细的考察中,有许多次他都被先帝对太后的一遍深情,感动得热泪盈眶。 一天夜里,宇宙王在案头又工作到了深夜,他放下手中的御笔,叹了一口气问道: “传旨官,你在天朝也算是一个老官员了,朕问你用什么办法可以救太后?” 我疑惑地看着宇宙王问:“玉帝,怎么您想要放太后一马吗?” 宇宙王:“要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朕才懒得管她呢?但朕从先帝这边考虑,你说朕要是把太后治了死罪,那先帝会怎样?” 我回答:“那真的不好说,情感这东西谁也说不好。” 宇宙王:“说的是呀!情与法往往是最不好处理的一对矛盾,朕现在就面临了这一个难题,真是左右为难呀!朕敢肯定,先帝一定就在软禁太后的监狱附近,传旨官你去侦察一下,查出了先帝的住处后不要声张,告诉朕就行了。” 我按照宇宙王的吩咐,在软禁太后的天朝监狱附近秘密地侦察起来,我很快就查到一个十分特别的生灵,他每天都要围着天朝监狱的高墙转上两圈,其它的时间,就靠捡点垃圾换点食物来充饥。 第三天,当我把侦察到的情况报告给宇宙王的时候,宇宙王立即命令侍女准备了几坛御酒,再捎上一些食物,他亲自来到了先帝的家。 先帝见到宇宙王亲自来看自己,感动得痛哭流涕,他跪倒在地上哭着说道: “玉帝,臣无能!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轻轻地扶起先帝说: “前辈,晚辈从您的手里接过天朝这幅重担的时候,就知道您是一个正义的生灵,晚辈敬重您。” 先帝传云:“玉帝,您不要抬举我了,臣只是祖帝爷的一个心腹大臣,当初为了让您能正当地继承王位,祖帝爷才想出了这个计谋。” 宇宙王给先帝倒了一碗御酒说:“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朕今天就来陪您好好喝两碗。” 先帝一口气喝完了一碗酒后又继续说道:“老臣当初是一心想去对付太后的,想尽力阻止太后把宇宙王位替太子夺了过去,可自从祖帝爷把王位假装传给老臣后,老臣却慢慢地爱上了太后,说句心里话,老臣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有责任心的女生灵。” 宇宙王给先帝满上一碗酒说道: “朕也看出来了,您是真的爱上太后了。” 先帝:“臣开始并没有喜欢上太后,但慢慢地臣发现太后为了天朝和宇宙空间的安宁,也是日夜操劳,虽然她应该说是帮了倒忙,可她那颗为民之心还是很很令人感动的,政权上的事情,臣一时也说不清楚,臣只是觉得,她作为一个女生灵实在不易呀!在地球阳间生活的时候,她刚刚四十多岁,就又要到阴间去生活了,记得她也非常的爱老臣,临走的时候,她抱着我哭了很多次。” 讲到这里,先帝哭得更伤心了。 “那时候只是阴阳两隔,可这一次,她犯下了天朝的重罪,恐怕灵魂真的要永远也见不着了!” 先帝一边说着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再也说不下去了,许久,先帝才止住了哭声,喝下满满一大碗酒接着说: “臣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太后违犯了天条,谁也救不了她,臣只求玉帝允许老臣为太后守灵,等一亿年后,她的灵魂重新醒过来时,老臣也好提醒玉帝,给她下一道特赦的圣旨,就算老臣求您了!” 说着先帝给宇宙王跪下了,宇宙王连忙掺扶起了先帝说:“先帝,您放心吧!如果有那么一天,朕一定答应你的请求。” 先帝这才笑着说:“让玉帝见笑了,老臣是个没有出息的生灵,为了爱就什么也不顾了。” 宇宙王:“先帝,就凭您是个有情有义的生灵,朕要敬你三碗酒……” 两个生灵一直喝得顶顶大醉才分手,我们把宇宙王背回家里,放到床上安置他休息,宇宙王在朦胧中抓住我的手说: “传旨官,先帝是个有情有义的生灵,朕就佩服他,一个生灵只有心中有了情,生活才能有爱,只有有了爱,才能珍惜自己的生活,珍惜生活才能珍爱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 宇宙王躺下了,他在睡梦中还一遍遍地在说:“朕也要做一个有情有义的生灵……” 44集:向女巫求婚封金凤皇后 为了清理我们内部的成员,宇宙王决定要亲自审查先帝,经过宇宙王的一番详细审查,结果却使宇宙王陷入了情与法的两难境地之中,最令宇宙王感动的还是先帝与太后之间的那份真情,于是宇宙王决心也要做一个有情有义的生灵。 一天晚上,宇宙王闲着没什么事情了,就找来了卫士长和天朝阎王爷一起喝酒,几个生灵边喝边聊起了情感上的话题: 宇宙王:“你们说幸福生活的标准是什么?” 天朝阎王爷:“要依臣来看,幸福就是随心所欲,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随便睡女人。” 卫士长:“玉帝,我还没有想过,我就觉得能和您和天姿小妹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了。” 宇宙王:“瞧你这点出息,朕是问宇宙空间里的大多数生灵,应该以什么为幸福的标准?” 卫士长:“喔!那当然是平安了,平安就是福嘛!” 宇宙王:“朕认为幸福还是源于一种责任!” 天朝阎王爷:“玉帝,好不容易喝点酒,您就好好放松一下吧!来呀!叫几个侍女来跳几支舞,活跃一下气氛。” 侍女们高兴地跑上前来,一起深鞠一躬齐声喊道:“请玉帝跳支舞。” 宇宙王笑道:“你们这么多女生灵,朕到底是陪谁跳呀?” 只见一群侍女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最后他们形成一个意见,用抓阄的方法来选出陪玉帝跳舞的女生灵。 宇宙王笑着说:“看来今天这支舞朕还必须得跳了呀?可朕确实不会跳呀!” 天朝阎王爷:“玉帝,这就是您落伍了,想您年轻有为,怎么还赶不上我们这群老臣了呢?跳舞交流一下情感,也可以放松一下心情,以便更好的工作嘛!” 宇宙王:“阎王爷说得对,不会休息的生灵就不会工作,朕今天就来跟大家学学跳舞。” 宇宙王来到那个抓阄获胜的侍女紫微面前说:“今天就烦请你当朕的舞蹈老师了。” 侍女紫微红着脸说:“能陪玉帝跳支舞是奴婢的福份。” 宇宙王:“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哟?在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生灵们都是平等的,就是在这天朝里一起为官,也只能说同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哪能分高低贵贱的呢?以后你们也不要再称自己什么奴婢了,都作称作臣吧!天朝就分君和臣,臣再分重臣、大臣和微臣,多好听呀!” 紫微忙点了点头说:“微臣遵旨!” 宇宙王真的不会跳舞,所以他搂着紫微只能是跟随着音乐,缓缓地散步,这本来是非常别扭的舞姿,却让紫微姑娘陶醉了,跳着跳着她就把头就伏在了宇宙王的肩膀上。 宇宙王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紫微姑娘,咱们还是在旁边坐一会吧!朕实在是不会跳舞,你就陪朕说一会话吧!” 宇宙王重新坐到座位上,指着旁边的椅子说:“来紫微姑娘,你也坐一会。” 紫微忙说:“微臣遵旨!” 宇宙王喝了一口茶水说:“你们这些服务生灵,平时都是怎么议论朕的呀?” 紫微:“微臣……微臣不好说。” 宇宙王道:“哎……你又不实在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吗?众生灵是不是说朕很凶?” 紫微点了点头,接着又连忙说:“不是,大家都非常爱您,打心眼里爱您。” 宇宙王笑着说:“看来你也只能言不由衷了。” 紫微姑娘有些着急了:“不是!真的众生灵都非常喜欢您,连做梦都想和您跳支舞,可又不知为什么,看到您又心惊胆战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宇宙王收住了笑容说:“是啊!朕这几年就像变成了一个魔鬼一样,一天到晚都是打呀杀的,谁见着能不害怕呢?只要有时间静下心来,朕就觉得实际上,在这宇宙空间里最可怜就是朕了,连情爱这两个字,朕都已经忘记了。” 天朝阎王爷也跳完了一首曲子,他来到宇宙王的身边说道:“玉帝,您可是千千万万女生灵心中的白马王子,怎么能说自己可怜呢?” 宇宙王:“好不容易才娶了一个玉皇后,这下倒好朕把她的父亲给斩杀了,现在她一天到晚是寻死觅活的,朕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哟?” 天朝阎王爷:“玉帝,您既然说幸福是源于责任,那您想过没有,您其实眼前还有很多应该做的事情却没有做?” 宇宙王:“喔……朕真的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天朝阎王爷:“您作为一个男生灵,有负于很多女生灵的情啊!咱们就说说那个女巫吧,就因为长得美丽,腺来天朝里有那么多的官员想要霸占她,可是她宁死也不从,直至自己三番五次地被官员诬陷,关进了十八层地狱里,后来她所在的家族也把她逐出了家门,她整日只能在十八层地狱里的臭垃圾堆旁边苟且偷生。” 宇宙王:“你要不说,朕还真的忘了,那个女巫不是改名叫金凤了吗?现在她不是在天朝你的手下工作吗?” 天朝阎王爷:“玉帝呀!不是臣说您,您一天到晚就想着工作,您哪顾过别的生灵的感受?当初您失忆以后,卫士长他们要救您,要将金凤训练成女间谍,去陪叛军首领睡觉来套取情报,金凤一听说为了救您,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现在金凤姑娘一天到晚没心思工作,只要求重新回到十八层地狱去。” 宇宙王:“这个金凤,朕不是已经要她不要回十八层地狱里去了吗?这个姑娘怎么这么拧呢?” 天朝阎王爷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我的玉帝呀!您还要臣怎么来暗示您呢?想那金凤她是深深地爱上您了!” 宇宙王:“爱上朕了?朕有什么值得爱的?现在闹得无家可归不说,光是亲手斩杀自己的岳父和奶娘,谁还敢爱朕?阎王爷你别拿朕开心了。” 天朝阎王爷:“玉帝,您还别不信,金凤姑娘现在可是我们天朝的第一美女,我们有好多的官员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多少生灵向她求爱,她不仅不理会,还执意要回十八层地狱去,您说她这不就是在暗示您,她非您不嫁吗?” 宇宙王一时脸红了起来:“有这事?朕……朕从来也没想到过,那……那朕应该怎么办?” 天朝阎王爷:“玉帝,您就说自己喜不喜欢金凤姑娘?只要喜欢,就一切包在臣的身上了,臣在情爱方面可是一个老手啊!” 宇宙王:“那……那就有劳阎王爷了,替朕去……去……去向金凤姑娘求婚吧!” 天朝阎王爷高兴地说:“臣遵旨!” 从宇宙王那里回来,天朝阎王爷直接来到了金凤姑娘的住处,见到天朝的大官员,金凤连忙行叩拜大礼: “不知天朝阎王爷到微臣的寒舍,有失远迎!” 天朝阎王爷道:“金凤姑娘,快起来吧!老臣今天到你这里来,是特意来向你道喜来了。” 金凤:“微臣现在是孤苦伶仃的,何来的喜事?” 天朝阎王爷:“啊呀!不只是喜事,而且还是大喜事呢?有生灵托老臣前来为他提亲。” 金凤:“阎王爷,微臣已向您说过了,今生都不嫁了。” 阎王爷笑着说:“果然不嫁了,你可别后悔。” 金凤:“微臣的心已死,没有什么后悔的。” 阎王爷故意转身说:“那臣只好告诉玉帝说你不愿意了。” 金凤一听这话,禁不住一阵狂喜,生怕阎王爷走了,连忙说:“阎王爷,您别走呀!微臣是说……” 阎王爷:“是说什么呀?” 金凤:“微臣不知道是玉帝,要不然打死微臣也不会这样说的!” 阎王爷:“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老臣这就去复命。” 金凤:“哎呀!阎王爷您干嘛这么急呀!微臣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天朝阎王爷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才说: “金凤啊!老臣给你提过那么多亲,也亲自向你求过婚,你都回绝了,敢情你是暗恋上玉帝了,也难怪美女就得爱英雄啊!” 金凤红着脸说:“阎王爷您可不能乱说呀,也不知玉帝到底喜不喜欢微臣?” 天朝阎王爷:“怎么能不喜欢呢?是玉帝求老臣来向你求婚的,你要不信,老臣这就去把玉帝给你找来。” 金凤:“不用了,玉帝日理万机,哪有闲暇时间到微臣的寒舍来呢?还是微臣去拜访玉帝吧!” 天朝阎王爷:“嘿……我说你这也太上杆子了吧?行!老臣这个媒婆也算省心了。” 天朝阎王爷领着金凤一起来到了天朝皇宫里,行过叩拜大礼后,两位大臣一起站在一旁,只见宇宙王整日是手忙脚乱的,头也没顾得上抬就问: “有什么事吗?” 天朝阎王爷:“玉帝您不是差老臣去为您提亲去了吗?金凤姑娘知道您太忙了,所以自己亲自来了。” “是吗?”宇宙王这时才抬起了头,看见一位绝世美女就站立在自己的面前。 金凤姑娘的美丽,是用我们现有的词汇无法来形容的,可以说在宇宙空间里,她可以满足不同星球的生灵的审美标准,是宇宙空间里少有的性感美女。 宇宙王这时倒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这……朕没想到……不是说提亲去了吗?” 天朝阎王爷:“是啊!臣是去提亲了呀!可金凤姑娘说玉帝太忙了,还是她到您这里来。” 宇宙王:“那多不好意思,真是难为金凤姑娘了,你看朕……朕几乎是一无所有,实在是难为姑娘了。” 金凤:“不!玉帝,您有一颗金子般正义、善良的心,当初微臣在地球十八层地狱的时候,在黑暗的垃圾堆旁边见到您的那一刻起,微臣就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天朝阎王爷看见两个生灵,已经开始进入互诉衷肠的境地,于是说:“玉帝,臣还有点公务,先行告退了。” 宇宙王:“那好,阎王爷,改天朕还要专门请你这个红娘的客。” 天朝阎王爷告退之后,宇宙王停下了手中的公务,领着金凤姑娘来到了后花园里,两个生灵边散步边互相倾述着衷肠: 宇宙王:“金凤啊!你的美貌令亿万的生灵倾倒,你愿意嫁给朕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吗?” 金凤:“玉帝,您尽开玩笑,整个天朝,甚至整个宇宙空间将来都有可能是您的,怎么能说您一无所有呢?” 宇宙王:“哎……金凤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权力是把双刃剑,你在拥有它的同时,就有可能已经坐在了火山口上了,随时都有葬生火海的危险呀!一个官能正确地行使手中的权力,才能做一个有益于群众的好官,否则就会变成一匹害群之马,处处危害群众的利益,可要坚持做一个好官,有时却是要负出普通生灵难以想象的牺牲的,就比如朕,不仅自己是九死一生,而且在宇宙空间叛乱还没有完全平息的时候,朕就先后斩杀了自己的岳父和最亲的奶娘,现在就连当初最爱朕的玉皇后,也不理会我了。” 说着说着宇宙王的眼圈又红了,金凤心疼的走上前,用手绢轻轻地为宇宙王擦去了眼角的泪花说: “玉帝,如果您不嫌弃微臣,微臣愿意侍候您一辈子,永不返悔!” 宇宙王顺势抱住了金凤说:“朕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为了朕放充了自己坚守了一生的信条,为了救醒朕,毅然去当了女间谍,这份情义是朕终身都不会忘记的。” 金凤姑娘甜蜜地躺在宇宙王的怀里说:“微臣只要能守在您的身边,什么都不要也知足了。” 宇宙王:“其实也没有说的那么悲惨,作为一个宇宙王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那还谈什么为宇宙空间生灵们服务呢?既然我们是明媒正娶的,我们就应该先去拜访岳父、岳母。” 金凤:“不……不用了,您这么忙……何况微臣已经与父母断决一切关系了。” 宇宙王:“断决关系?为什么?” 金凤哭着说:“当年,就是因为微臣长得美貌,不少天朝里的官员就到家中来提亲,微臣看不惯他们欺压群众的品行,就誓死都没有同意,这些官员就四处散布谣言,多次将微臣关到了十八层地狱里,后来群众就给微臣取了一个女巫的绰号,我们家族的长老们,都说微臣败坏了家族的名声,决定要将微臣逐出家门,还说如果微臣的父母不与微臣断决一切关系,也要遭此下场,无赖之下微臣的父母只有含泪与女儿断决了一切关系。” 宇宙王:“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就这样,不斗争能行吗?就因为别的生灵长得漂亮了一点,就要把别人搞得家破人亡,还要被逐出家门,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这样说,朕还必须得去,现在宇宙空间里缺少的就是正气,来呀!传朕的旨意,要皇宫里的三界乐队,随朕到金凤皇后的父母家送彩礼,顺便把金凤皇后迎娶进皇宫。” 传旨官领旨下去准备了。 金凤担心会为宇宙王带来不好的影响,就一旁劝道:“玉帝,微臣知道,您这都是为微臣好,可现在宇宙空间叛乱还没有彻底地平息,您刚把玉皇后的父亲用尚方宝剑斩杀了,今天又这么大规格地迎娶微臣,怕影响到不太好吧!” 宇宙王:“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想当的那些官员给你四处制造谣言,你的家族也把你逐出了家门,我们不搞一点大动作,来证明你是清白的,难道还能挨家挨户地去做解释工作不成?” 金凤:“那……那微臣听玉帝的。” 宇宙王坐上专用的飞碟,在天朝皇宫的三界仪仗乐队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奔向金凤的父母家。 来到金凤家所在的那个星球上,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摆在金凤父母家门口,一眼望不到头。 传旨官跑到队伍前面高声喊道:“玉帝前来迎娶金凤皇后,贺喜!贺喜!贺喜!”可一直大声喊了多声,依然没有生灵上前答话。 这时,这个星球的长老胆怯地走上前问道:“差官,您说的是玉帝到我们星球来迎亲了,请问是哪个玉帝? 那位年轻的传旨官笑着说:“就是现任的宗圣玉帝,到你们星球来迎娶金凤皇后。” 那位星球长老兴奋地大喊起来:“大家快来呀!玉皇大帝来到咱们星球来了……” 一时间,迎亲队伍被围得是水泄不通,等那位长老重新回到队伍跟前时,年轻的传旨官才上前拉着那位长老说:“我们的玉帝现在还坐在专用飞谍里等着呢!你喊了半天,这家的生灵怎么还没有露面呢?” 那位长老问:“草民刚才没听清,玉帝要找谁?” 年轻的传旨官不耐烦地说:“我们玉帝专程来迎娶你们星球的金凤姑娘去天朝当皇后。” 长老面带难色地说:“我们星球的生灵们也盼着这样天大的好事呀!可我们这里确实没有叫金凤的姑娘呀!” 这时候,一直陪在宇宙王身边的我,想走下飞谍去一看究竟,在听到长老的话后,我连忙走上前说: “大哥,刚才是我们没把话说清楚,我们就是找一个叫女巫的姑娘的父母。” 长老吃惊地问:“什么?女巫?现在成了玉帝……的皇后了?” 我回答:“正是!” 长老回头大声喊了一声:“女巫的父母,你们赶紧出来迎接贵客,玉皇大帝到你家来娶女巫了。” 这时只见一对苍老的老生灵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那个男生灵问道:“什么?女巫?你们找着女巫了,她怎么样了?” 那个女生灵哭着喊道:“你们还要我们怎样?你们都把我的女儿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你们干脆把我这个疯婆子也处斩算了。”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宇宙王已走下了飞谍,他来到两位老人的面前,双膝跪倒说:“岳父、岳母,孩儿前来下彩礼,肯求二老把您们的女儿嫁给朕。” 金凤皇后跑下飞谍,一看宇宙王给自己的父母下跪了,大惊失色道:“玉帝使不得呀!您乃宇宙空间至高无上的官员,怎么能给平民百姓下跪呢?” 宇宙王:“今天,朕就替你向两位老人家行个跪拜大礼,感谢两位老人生出了你这样如此美貌的生灵,培养出了如此正直的女儿。” 两位老人一看见自己望眼欲穿的女儿,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紧紧地与金凤抱在一起,哭得死去活来,过了一会,金凤姑娘才想起宇宙王还跪在地上,又大惊失色地喊道:“快!父母,玉帝还跪在地上呢?玉帝,我和父母都该死,我们犯下了欺君之罪了!” 宇宙王在金凤皇后的搀扶下,缓缓地站起身来说:“哪里是你们犯下了大罪呀!是天朝的官员们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就因为生灵长得美丽了的一些,就在宇宙空间里没有了立身之处了吗?长得漂亮有什么过错?朕是这些官员的领袖,朕对不起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朕一定尽一切努力,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开始整顿天朝,造福于宇宙空间的生灵……” 宇宙王一番动情的话语,感动得现场无数的生灵们自发地高呼起来:“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45集:宇宙王迎娶小宇贵妃 宇宙王到金凤姑娘的父母家,亲自迎娶了金凤姑娘,还特意派皇宫的三界仪仗乐队陪同前往,又专门下旨册封金凤为天朝的皇后。 宇宙王其实并非是特意要去做这些事情的,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还金凤姑娘和她的父母一个正当的名份,可宇宙王却忽视了自己玉皇大帝的身份,他如此专注地对待一个姑娘,自然会引起天朝上下的议论,也自然会引起其它生灵的妒忌。 按照天朝内务府的规定,所有大臣是不允许在背后议论玉皇大帝的私生活的,但还是有一些风言风语在皇宫里传开了: 有的说宇宙王是出于一种报恩的心理,才迎娶了金凤皇后,可还有那么多有恩于宇宙王的姑娘,宇宙王又有负于她们,这样做显得不公平; 有的说玉皇后的问题现在还没有最后盖棺定论,现在就又册封金凤为皇后,岂不是有两个皇后了吗?这明显不符合祖制; 还有的说金凤姑娘虽然生的貌美,但也是多年来被许多生灵们传为女巫的生灵,娶她做天朝的皇后,恐怕难以服众,再说也不吉利,尤其金凤还有当女间谍,陪叛军首领睡觉的不光彩历史,这更是与皇后的身份极不相符; 还有的说按照皇氏家族的家规,是不允许非皇氏家族的生灵来当天朝皇后的,金凤姑娘显然永远也做不了皇后的位置的…… 宇宙王知道,在当前天朝官员思想非常混乱的时期,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新的矛盾和冲突。 在一天的朝会上,宇宙王深有感触地说: “众爱卿,朕知道近来天朝里有许多官员对朕的私生活有一些议论,对迎娶金凤皇后,是否合乎天朝的法律规定也存有着许多的疑问,朕不妨在今天的朝会上,向各位大臣公开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免产生一些误会。” 宇宙王拿出一本小册子继续说道:“这是天朝制定的婚姻法,里面明明确确地规定,在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度,里面只规定了两条绝对禁止的婚姻情况:“一条是不准跨界通婚;一条是不允许强迫婚姻,朕也是宇宙空间的生灵,并没有违反这两条宇宙空间的婚姻法,所以也是正当的。” 停了停宇宙王又说:“至于有些大臣议论,朕迎娶金凤皇后违背了祖制,朕明确地告诉各位大臣,朕将适时地举行公投,如果朕再次当选为玉皇大帝,朕首先就要改革天朝的一些旧制度,在宇宙空间推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互相结合的新政,来积极遵循和适应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这也只是朕的一个初步想法,如果朕落选了,朕将交出玉皇大帝的王位,带着金凤姑娘去过普通生灵的生活。” “关于玉皇后的问题,由于她的父亲望君是天朝叛乱的主谋,所以她也受到了牵连,天朝皇后的位置自然也就保不住了,一个皇后处处都要为宇宙空间的生灵来作表率,可是她不仅不能正确地对待宇宙空间叛乱,现在还对朕充满了仇恨,更为严重的是,如今她精神恍惚,整天吵着要自杀,所以朕不能长时间地让皇后的位置空缺吧?” 阎王爷:“启禀玉帝,臣有话要说。” 宇宙王:“讲吧!” 天朝阎王爷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众大臣,老臣只想请大家弄清楚一个事实,哪怕是在一个星球上的一个小角落的长老,哪个又不是妻妾成群,可我们的玉帝,也是一个年轻的生灵,为了天朝,为了宇宙空间他已经是九死一生了,为了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他连自己的岳父和奶娘也斩杀了,他唯一的玉皇后现在也已经精神失常了,口口声声吵着要自杀,宇宙王几年来,都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好不容易宇宙王才忙偷闲,找到了一个金凤皇后,我们大家不是去关心玉帝,祝福玉帝,却在背后胡言乱语,我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说到这里,阎王爷再也控制不自己,不禁暗然泪下, “众位大臣,现在宇宙空间的叛乱还没有平息,宇宙空间的邪教又来势汹汹,天朝又是百废待兴,我们的玉帝每天几乎二十四小时满负荷地工作,想想我们……我们这些大臣都为他做了些什么呀?” 听了阎王爷的一番话,众大臣纷纷跪了下来说道: “臣等有罪,请玉帝责罚!” 宇宙王:“众爱卿,都起来吧!常言说得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朕既然是玉皇大帝,就应当身先士卒,朕说过的话就应该负责。” 卫士长跪下道:“启禀玉帝,臣也有话要讲。” 宇宙王:“讲吧!” 卫士长:“玉帝您说过的,应该公平对待每个生灵,臣觉得玉帝还有一件事处理得不太公平,想那小宇姑娘,曾是宇宙空间邪都的教徒,但因为爱上了玉帝,不惜被叛了自己的组织,现在宇宙空间所有的邪教组织已经对她下了追杀令,她的家族和生灵都已经和她断决了一切关系,您现在成了她唯一的亲属,如果玉帝不娶小宇姑娘,恐怕在道义上也说不过去。” 宇宙王:“要是一件一件事情这么追究下去,那恐怕朕只有在这里开办婚姻介绍所了,好了,卫士长,你说的这件事朕会认真考虑的。” “说句玩笑话,朕有时觉得那女生灵,就像现实生活中说的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生活里美味也不可多得呀!朕都想好了,常言道:事不过三,朕如果再找皇后和贵妃也不能过三呀!” 宇宙王的一番玩笑话,说得朝会上众大臣都笑了起来。 下了朝会,宇宙王又开始埋头办理朝务,侍卫进来通报说:“玉帝,您的小妹天姿要求见您,看样子还很生气的。” 宇宙王:“让她进来吧!” 天姿气呼呼地来到玉帝的书房里。 宇宙王笑着说:“哎呀!谁又惹我们的姑奶奶了?” 天姿:“还问谁惹我了,就是你,玉皇大帝。” 宇宙王命令左右的侍卫都出去,然后哄天姿道:“行,朕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你就说出来吧!” 天姿:“你口口声声说不能做负心的生灵,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要连续娶两个皇后或贵妃,把玉皇后却忘到一边去了,要我看你就是宇宙空间里最坏的负心汉!” 宇宙王有些生气地说:“你这个疯丫头,不许胡说,尤其金凤现在是新皇后,你可不要不尊重她。” 天姿:“我不,就不认她,你说话不算数。” 宇宙王:“朕说什么话不算数了?” 天姿:“您从小到大都是搂着我睡觉的,在我哭着要母亲的时候,你还哄我说要永远都陪着我睡觉的,现在刚长大了你就不认账了。” 宇宙王:“这都哪跟哪能呀?小时候朕搂着你睡觉,那是心疼你,害怕你孤单,现在你长大了,也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灵呀!” 天姿:“我不,我就要你,谁要你从小到大都亲我的,我都已经习惯你亲了,别的生灵我不喜欢!” 宇宙王:“你这个疯丫头,怎么这么任性呢?哥哥答应你永远也不会与你分开的。” 天姿:“我不嘛!你现在连续要娶两个女生灵,干嘛就不能娶我呢?” 宇宙王:“你又在这里胡闹了,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是不能结婚生子的,如果允许近亲结婚生子,那就会乱了辈份的,你难道想让朕违反天条吗?” 天姿:“我想好了,不能生子,我就去领养一个生灵,这样总可以吧!” 宇宙王:“你……你……你怎么……都是我从小把你宠坏了,行了,哥这里还有事,你去找忠义哥去吧!” 天姿:“卫士长说他也得听你这个玉帝的!” 宇宙王:“行了我的祖奶奶,你能不能不要烦朕了,现成宇宙空间叛乱都还没有平息,朕哪有心思在这里谈情说爱的?” 天姿:“那你得答应我,等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了,你也要娶我。” 宇宙王不耐烦地说:“行,行!我的祖奶奶,你赶快走吧!” 天姿:“不行,你还得跟我拉勾。” 宇宙王在自己的这个小妹面前,是没有任何办法了,只有硬着头皮,像天姿小时候那样,和她拉上手指进行起誓。 其实,在宇宙王的心里,是永远也放不下天姿小妹和卫士长忠义小弟的,因为他们三个生灵从小一起长大,成了永远生死相依的好伙伴。 晚上,宇宙王独自在书房里,想着今天朝会上的事情,他觉得阎王爷的忠心可佳,卫士长很明显是想趁热打铁,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小宇姑娘的事当着众大臣的面提出来,如果宇宙王准奏了,很明显真正受益的还是宇宙王。 这对宇宙王来说是一个机会。 “反正也是折腾一回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小宇姑娘也娶为贵妃算了。”宇宙王暗想。 他叫侍女紫微传小宇姑娘过来,过了一会,紫微回来回话: “回禀玉帝,小宇姑娘由于上次中了剧毒,还在御医院里调养,是不是把她抬过来?” 宇宙王:“怎么宇宙空间的邪教研制的毒药这么厉害,这么多天了毒性还没有散去?” 紫微:“微臣问过御医院的传善老医御了,老御医说这种毒药,只要灵魂一运动毒性就会扩散,所以中毒的生灵只能躺在床上静养,等用御药把毒气都逼出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宇宙王:“那你就陪朕到御医院走一趟吧!” 紫微:“臣遵旨!” 宇宙王在侍女紫微的陪同下,来到了御医院,传善老御医见宇宙王亲自驾临御医院,慌忙上前跪下道: “不……不知玉帝驾到……臣……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赶紧上前扶起传善老御医说:“哎……哪能让老御医给晚辈下跪呢?” 传善:“您是玉帝,自古以来,玉帝还没有到过御医院,都是侍卫看押着御医进皇宫给玉帝看病的,臣实在想不到玉帝您能亲自驾临御医院。” 宇宙王:“朕今天来,是专程来看小宇姑娘的,她为了救朕,中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剧毒了,请问老御医,小宇姑娘有没有大碍?” 传善道:“回玉帝的话,小宇姑娘的病不碍什么大事,再调养一个月就可以康复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最好现在还不要下床走运为好。” 宇宙王:“那就有劳老御医了。” 宇宙王与老御医边说话边来到小宇姑娘的病房里。 一看见玉帝,小宇姑娘就连忙要下地行跪拜大礼,宇宙王连忙上前扶住了小宇姑娘说: “好了,你是病号,就不要讲什么礼仪了。” 宇宙王不经意已经将小宇姑娘抱在了怀里,顿时觉得一股暖流遍布了小宇姑娘的全身,她激动地说: “玉帝,您是至高无上的宇宙王,罪臣岂敢得到像您这样的待遇?” 宇宙王:“谁说你有罪的?” 小宇:“罪犯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而宇宙空间邪教是天朝的死敌,等罪臣的病好了以后,一定前去自首。” 宇宙王:“哎……你为天朝,为宇宙空间可立了大功了,朕还要重奖你呢?再说宇宙空间邪教已经下达了对你的追杀令,你早已不是邪教的教徒了,朕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亲自征求你的意见。” 小宇:“玉帝,您有什么旨意尽管吩咐,罪臣万死不辞!” 宇宙王:“不是告诉你了吗?你是天朝的功臣,以后再不要说什么罪臣了!朕是想……朕是想娶你为贵妃……你考虑考虑,朕绝不难为你……” 小宇姑娘似乎听错了话一样,一下子惊呆了,久久地缓不过神来。 宇宙王以为小宇姑娘不愿意,或者是早已有意中生灵了,又不好当面回绝自己,于是又说: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昨天在朝会上,有大臣提了出来,要朕娶了你,可婚姻之事是男女生灵双方的事情,所以今天朕特意来当面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朕下次在朝会上就向大臣说明情况,这事只当没有发生过。”宇宙王说完就准备走出去。 直到这时候,小宇姑娘才真正缓过神来,见宇宙王要走,小宇姑娘一着急,跑下了床,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宇宙王说: “玉帝,我愿意!我愿意!” 宇宙王转过身来,再一次把小宇姑娘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说:“小宇,你为了朕舍弃了一切,朕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深情厚意的。” 小宇:“臣真的像是做梦一样,终于能够和自己心爱的生灵永远在一起了。” 宇宙王轻轻地把小宇姑娘抱回到床上,心疼地说:“傻丫头,毒药还没有完全逼出来,还不能下地走动的。” 小宇姑娘含情脉脉地说:“臣就是死在了玉帝的怀里也心甘情愿!” 宇宙王:“就是你愿意,朕还舍不得呢……” 会见完小宇姑娘,宇宙王回头又对传善说:“老御医,桂花奶娘和天朝龙王爷的灵魂,现在存放得还好吧?” 传善:“回玉帝的话,我们派了专门的御医来负责看管。” 宇宙王:“天朝龙王爷,怎么能昏死一亿年呢?难道他也是被尚方宝剑斩杀的?” 传善:“回玉帝的话,天朝龙王爷用的迷魂药,是早已经配制好的灵魂麻药,配制这种灵魂麻药,必须事先要知道龙王爷的灵魂基因密码,所以老臣认为,天朝龙王爷的家族里面,一定是出现了叛逆。”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说:“老御医这么一说,朕心里终于有一点眉目了,金凤皇后向朕提起过,在地球十八层地狱的垃圾堆旁边,她还遇见过一个长期在那里生活的生灵,他就是天朝龙王爷的三太子,朕推断三太子就是死活不肯背叛天朝龙王爷,才被龙王家族里的生灵害得关进地球十八层地狱里去的。” 听到这里,传善重新跪倒在玉帝的面前说:“玉帝,老臣与天朝龙王爷私交甚好,想那天朝龙王爷正义,耿直,却被邪恶的生灵害死了,老臣恳求玉帝为老龙王爷做主!” 宇宙王上前缓缓地扶起老御医传善说:“老御医,不要说您,就是朕也恨不得把害死老龙王爷的生灵千刀万剐了,可是您想想,如果害死他的生灵是他们龙王府的那群败类,您要朕怎么办?” 传善:“玉帝,老臣以为杀人偿命,欠债还情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道理。” 宇宙王:“可一追究起龙王家族的败类,势必就会连累龙王家族的大量生灵,朕要是对龙王家族的生灵大开杀戒,那朕怎么能对得起死去的老龙王爷呢?” 传善:“老臣了解老龙王爷,他要是还活着,一定也会清理门户的,玉帝您就替老龙王爷清理门户吧!再说在宇宙空间里生灵是永远都不会死的,老龙王爷也只是中了灵魂麻醉药,昏死一亿年以后,还会醒过来的。” 宇宙王沉思了半天说:“老御医,你说的话朕会认真考虑的,您先不要把这些话扩散出去,龙王家族可是一个大家族,就是清理门户,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第二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处理完朝政以后说:“卫士长,前天你请奏要册封小宇姑娘为贵妃的事情,朕专门征求了小宇姑娘的意见,朕现在就答应你,皇宫内务府选一个黄道吉日,就把小宇贵妃迎娶进皇宫吧!” 卫士长:“臣遵旨!” 众大臣一听,连忙一起跪下喊道:“恭喜玉帝!贺喜玉帝…….” 46集:天朝公开投票选定宇宙王 宇宙王先后迎娶了金凤皇后和小宇贵妃以后,了结了一桩悬挂在心头已久的心愿之后,他又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工作之中。 这一天深夜,宇宙王正在埋头制定新的平息叛乱作战计划,侍卫进来禀报: “玉帝,皇宫外有一位浑身白色的老生灵说要见您,我问他有什么要事,我也好向您禀报,他说给您道喜来了,我说都是深夜时间了,要道喜也得等明天再来,他说真正道喜是不分白天黑夜的,还说您一定愿意会见他这个亲戚的,臣实在拧不过他,所以就进来向您禀报了。” 宇宙王忙得头也没顾得上抬起就回答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宇宙王只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就是一个生灵的说话声: “玉帝,这段时间连续娶了两位佳丽,怎么也不通知老朽一声呢?” 宇宙王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生灵正是鼠虎祖先,宇宙王一阵惊喜,赶紧起身相迎说: “不知鼠虎祖先驾到,晚辈有失远迎,还望祖先赎罪!” 鼠虎祖先进得屋来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玉帝的宝座上说: “我说你们这个破皇宫都用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幅破相,能不能改一改观呀?” 宇宙王毕恭毕敬地站在鼠虎祖先的面前回答道: “晚辈无能,让祖先见笑了!” 鼠虎祖先:“行了,你呀!和你父亲祖帝爷一样,也是一副寒酸相,就知道向老朽哭穷,行了你小子也别哭穷了,这些年老朽也还积累了一些财产,就捐给你,重新修建一座气派一点的新皇宫吧!” 宇宙王连忙跪下说:“谢祖先的大恩!” 鼠虎祖先:“哎!我说你小子,老朽大半夜的来向你道喜,总应该赏一杯喜酒喝吧?” 宇宙王连忙吩咐侍女赶快去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鼠虎祖先道: “行了,生根半夜的也不嫌麻烦?你就叫侍女拿两坛御酒来,咱爷俩就在这里喝一顿,又安静又惬意。” 宇宙王心里有些纳闷,鼠虎祖先为什么要称自己和他是爷俩呢?那么自己的父亲祖帝爷岂不成了自己的兄弟了,这样辈份可就乱了套了,可宇宙王毕竟还是个晚辈,也不方便问这么多,只好按祖先的吩咐,让侍女简单地备了一些酒菜端了上来。 鼠虎祖先:“老朽一个生灵喝酒也怪没有意思的,在云雾山洞里,每次喝酒都是大白鼠陪老朽的,今天到了你这里,自然就应该由你来陪了。” 宇宙王连忙坐到了桌边,给鼠虎祖先倒上满满一碗酒。 鼠虎祖先示意宇宙王也把酒碗倒满以后说道: “来,今天咱爷俩也来个一醉方休,干!” 连干了十几碗酒以后,鼠虎祖先和宇宙王都有了一些醉意,宇宙王说起话来也自然随便了许多。 鼠虎祖先:“小子,老朽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你是不是要考虑考虑另起炉灶了?” 宇宙王:“不想了,怪难受的,我打算把宇宙空间的叛乱平息以后,就把天朝的皇位完璧归赵,我就周游宇宙空间去。” 鼠虎祖先:“还给谁?还给祖帝爷,还是还给老朽?你小子年年轻轻的就想颐养天年了?” 宇宙王:“鼠虎祖先,说心里话,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宇宙王,不仅责任太大,还一天到晚竟是打打杀杀的,我讨厌过这样的生活。” 鼠虎祖先拍了拍宇宙王的肩膀说:“小子,是啊!这个宇宙王确实是不好当呀!可不好当也总得有生灵来当不是?正义的生灵不占领这个重要的位置,邪恶的生灵就会抢走这个位置的,这就跟拔河比赛是一样的道理,你不把对手拔过来,对手就会把你拔过去,你总不会愿意看到正义败倒在邪恶面前以后,才想到要助正义一臂之力吧!” 宇宙王:“可好多祖制都是前辈们定下的,晚辈又无法突破,常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鼠虎祖先:“所以老朽就建议你要改朝换代嘛!” 宇宙王:“可改朝换代那是背叛列祖列宗的事情,晚辈做不出来。” 鼠虎祖先哈哈一阵大笑道:“列祖列宗?老朽告诉你,老朽就是当初第一个发现宇宙空间的生灵,现在是老朽要你改朝换代的,怎么算是背叛祖先呢?” 宇宙王:“鼠虎祖先,您既然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祖先,那干脆就由您来掌管天朝算了,也省得有这么多的斗争。” 鼠虎祖先:“老朽理所当然是应该尽这份责任的,可是小子,你要知道宇宙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仅凭老朽一个生灵,就是成天不吃不喝,也管理不好宇宙空间呀!” 宇宙王似乎有些明白了鼠虎祖先的意思: “您是想变一个生灵为一个团体核心来统领宇宙空间?” 鼠虎祖先:“老朽苦苦思索了这么多年,什么办法都试过,也是在不断地改进,可我们的思维更新的迅速,却远跟不上宇宙空间新出现的邪恶势力的发展速度,最近老朽也听说你终于查清楚了宇宙空间邪恶的行踪,老朽觉得只有你才真正是宇宙空间的大救星,你就放开手干吧!只当你是祖帝爷和老朽共同的儿子,子承父业,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宇宙王:“这……” 鼠虎祖先:“行了,你小子别在这里摆谱了,你是愿意也得去做,不愿意也得去做,谁要你是我们的儿子了?” 宇宙王:“可晚辈先后宰杀了自己的奶娘,还有自己的岳父,现在自己的结发妻子玉皇后也精神崩溃了,您还要我继续管下去,晚辈担心将来会落一个背叛祖宗的骂名。” 鼠虎祖先:“老朽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就是宇宙空间的祖先,是我要你这么做的,还说什么背叛祖先呢?再说宇宙空间战争真正起因,本来就是由家族的内部为争夺财产分配而引起的,你现在要惩罚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败类,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怎么能说是背叛祖先呢?” 宇宙王:“听您这么讲,晚辈似乎听明白了一些道理,但晚辈就是要做,也离不开您的帮助呀!” 鼠虎祖先:“小子,老朽告诉你,依靠拐杖走路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潇洒地驰骋疆场,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小子一定要记住,你是老朽和祖帝爷共同的杰作,你千万别辜负了我们对你的期望,皇氏家族里如再有生灵胆敢为难你,你就把老朽送给你的那幅画亮出来,就说你是在执行宇宙空间祖先的旨意。” 听到这里,宇宙王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只好跪倒在地说: “祖先在上,晚辈听从您的教诲。” 鼠虎祖先见了又是一阵大笑:“这就对了嘛!你小子,真有点像老朽的性格,好了酒足饭饱了,老朽也该回云雾山去了,大白鼠还在外面等着老朽呢?”说完只见一首白光,鼠虎祖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候,宇宙王才明白过来,原来在云雾山出现的幻景,并不是洞中有什么特殊的机关,而是鼠虎祖先具有着特殊的武功,按照他的这种功夫,现在宇宙空间里还不可能有武林高手能够对付得了他,就从这一点来看,宇宙王断定鼠虎祖先,确实是一直在投身于保护宇宙空间大家庭的伟业之中。 第二天,宇宙王把天朝阎王爷、卫士长和我等重臣都召集到皇宫召开了一个特殊的会议,会前宇宙王把昨晚鼠虎祖先的到访和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要大家各抒己见: 天朝阎王爷:“臣觉得既然鼠虎祖先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玉帝你就应该顺应历史的潮流改朝换代。” 宇宙王:“朕何尝不是这么想,可这样就等于要另起炉灶了,稍有疏忽就要全盘皆输呀!这样到手的成功也要全部搭进去,这还不说,朕更担心的是,天朝原有的已经成型的管理体制一下子也要全被打乱了,那样宇宙空间大家庭就会遭受灾难性的损失。” 我说:“玉帝,臣以为改朝换代是天朝必然的趋势,不是说鼠虎祖先说了就应该照办,而是天朝的老臣们心里早就清楚,现在天朝的管理体制已远远落后于宇宙空间发展的需要了,要想改变这一被动的局面,小打小闹根本无济于事,必须要彻底地革命,打破旧的坛坛罐罐,另起炉灶从新开始,但也不能操之过急,需要稳扎稳打。” 卫士长:“玉帝,臣虽然不太懂得政治,但是臣也是一名武将,两个生灵打架,除非是不打,既然是动手开打了,就一定要分出个胜负来,打完仗以后再重新开始,从这方面讲,臣以为应该考虑改朝换代。” 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臣也觉得应该赶早不赶晚,想好了的事情就应该马上办,免得错失良机。” 宇宙王:“既然大家都赞同改朝换代,那下面大家就来商量一下当前应该着急做的工作。” 我说:“臣觉得应该首先应该在天朝举行公投,来重新确立玉帝在天朝的领导地位才是头等大事。” 天朝阎王爷:“传旨官说的对,臣也认为当务之急就是要组织天朝官员进行公投来确立玉帝的领导地位,不过臣以为,对这次公投,我们要作为一次战役来严肃对待,要想尽一切办法确保这次公投取得胜利。臣以为在公投之前,可以先把鼠虎祖先的讲话组织天朝全体官员学习一遍,或者是把鼠虎祖先送给您的那幅云雾山画卷当朝展出来,众大臣只要看见了画,就如同见到了鼠虎祖先本生灵,臣想他们也不敢太放肆胡来的。” 宇宙王:“是呀!当务之急就是要确立朕在天朝的权威,否则一旦要推行新政,我们就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阻力,要想确定朕的权威,目前只能是先把天朝现有的官员的思想统一了,以免他们再节外生枝,另外,在天朝举行公投之前,卫士长要组织部队打一次胜仗,注意这一仗一定要打得动静大一些,也要打出我们的势气来。” 几位重臣统一完思想以后,为了保险起见,宇宙王又亲自和卫士长一起主持几名心腹武将布置了作战任务: 宇宙王命令天山守军老首领守林,负责挑选一支可靠的部队,在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周围设下埋伏,如天朝皇宫出现新的骚乱,就立即予以镇压。 天朝御林军将领盯右,由于熟悉天朝皇宫的环境,就主管御林军,在公投期间,天朝官员一律凭特别通行证进出皇宫和上下朝会。 天军将领候俊,负责挑选一直可靠的特战部队,亲自率领着在中心星球昼夜巡逻,遇到可疑生灵就立即抓捕。 同时,宇宙王特意向土星球群所属部队下发了一道圣旨,要求在玉帝公选期间要做好三件事:一是严禁部队调动;二是部队在原地多展开几次大的剿匪战设,给叛军以震慑;三是各欺骗部队和宣传部队,在公投期间要加强舆论引导......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宇宙王公开选定工作按计划如期地展开了。 这一天在天朝朝会上,按照事先的安排,首先由天朝阎王爷向玉帝进行了奏报: “启禀玉帝,臣近来收到了不少属下的折子,说现在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虽然得以一定的控制,但依然是民心浮动,民众们普遍都担心玉帝您能不能长时间地担任宇宙王,臣恳请玉帝,是否发一道安民告示,也能起到稳定民心的作用。” 宇宙王故意沉思了一会说道:“是啊!朕总说等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之后,再把宇宙王位交出来,然后由天朝官员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进行公投,看来这项工作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常言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朕现在也应该有一个正当的名份了,这样才能保证宇宙空间叛乱的彻底平息,做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进行宇宙王的公选。” 说到这里宇宙王停了下来,扫了一眼满朝的官员,他发现自己提前进行公选宇宙王的话刚出口,朝会上就立即开始骚乱起来。 “众爱卿静一静!”宇宙说,“朕知道,众爱卿一定都在担心这次公选能不能做到公正、公平,在这里朕向众爱卿保证,这次公选宇宙王的活动绝能做到公正、公平、公开,参选的官员实行直选的形式产生宇宙王,为了节省时间,要求公推的官员限于天朝大员以上的官员,从现在开始,给大家一个月的时间,到宇宙空间去详细了解民意,召开竟选演讲会、辩论会、说明会等,下个月满一个月的时候,就在天朝的朝会上,进行当现场投票表决,由皇氏家族的诸位长老现场进行监票和记票,新的宇宙王选举出来以后,朕将当朝把尚方宝剑和玉玺交给新任的玉皇大帝,不知这样,众爱卿觉得服不服气?” 朝会上一下子又议论起来。 宇宙王:“好了,众爱卿想讨论有的是时间,朕只想最后说几句话,今天也许就是朕主持的最后一次朝会了,从明天直至公选,朕为了保选举工作的公平,都不会召开朝会了,公选那天的朝会交由皇氏家族的理成长老来主持,到时朕将提前把尚方宝剑和玉玺一起交到理成长老的手里。” 停顿了一会,宇宙王又说:“众爱卿,朕自从上任以来就整日里打打杀杀的,朕实在是太累了,可朕有的时候又想,我这个玉皇大帝尚且如此,更何况我们那些普通的生灵们呢?你们每次站在这天朝的朝会上,是带着宇宙空间生灵的苦苦期盼而来的,朕只希望你们能投好自己手中庄严的一票,朕建议众爱卿还是多下到每个星球群去,多了解了解民众的疾苦,然后再代表宇宙空间生灵们来投好自己的选票,关于参选资格的问题,凡是天朝的正式官员,包括还没有最后定罪暂押天朝牢房里的高官,都具有参选的资格,凡到宇宙空间去考察的官员,如需要保护的,可自行到御林军首领那里直接申请随身侍卫……”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天朝所有的官员的心都悬了起来,包括宇宙王也是一样,他整天独自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看着别的官员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拉选票的时候,我们这些大臣也纷纷提醒宇宙王应该到广场上,讲一讲自己获选后的施政理念,可宇宙王只是淡淡一笑说: “常言说:天要下雨,娘要改嫁都随他去吧!朕现在就坐在玉皇大帝的宝座上,咱们今天就打开窗户说亮话,有什么意见大家都说出来,哪能不给别的生灵说话的权力呢?这也叫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日后朕再惩罚生灵们时,他们就会传出一些闲言碎语……” 一个月的日夜煎熬终于过去了,公选玉帝这一天终于来临了,一大早,宇宙王换上了一身便服,要贴身侍卫捧着尚方宝剑和玉玺跟在自己的后面来到朝会上,按照事先的安排,今天的朝会玉皇大帝把玉玺和尚方玉剑交给了皇氏家族的长老们,自己就站在下面众官员当中,朝会由理成长老站在台上负责组织。 众官员都屏住了呼吸,听着理成长老的讲话。 理成长老:“众位官员,老臣是皇氏家族里现有长老中,资格最老的一位,我以自己的皇氏长老的身份起誓,绝对保证这次公选玉帝活动的公平和公正,在公投开始之前,我们先要举行一个仪式,有请祖先的牌位!” 众大臣一听正在纳闷,只听理成长老又说: “子孙们都听清楚,这就是我们的鼠虎祖先的牌位,若干年前,就是我们的鼠虎祖先,第一个走出了自己的星球小家园,到达了另外的一颗星球上,也就是从这一刻苦开始,宇宙空间的概念才正式开始形成,在今天这关系宇宙空间命运的时刻,我们这些做晚辈的,都应该听听我们祖先的话。” 理成长老说到这里,让另外一个长老,从鼠虎祖先的牌位下拿出一个折子,理成长老当众宣读了鼠虎祖先的公开意见,鼠虎祖先在折子中再三强调了家和万事兴的重大意义后,把自己庄严的一票投给了现任的宇宙王宗圣。 这个小小的仪式对今后天朝改朝换代所起的重大作用,是无法去评说的,在接下来的公开投票表决中,宇宙王宗圣以绝对的优势再次当选为新一届玉皇大帝,众大臣重新跪下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宗圣端坐在宝座上,大声宣布:“众爱卿听旨,朕决定从即日起改朝换代,今后的天朝帝王制将实行终身制,从即日起,宇宙空间实行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 话音刚落,众大臣就欢呼起来:“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47集:宇宙王见到自己的父皇 宇宙王宗圣在天朝举行的公开选举中再次获胜,他当众宣布,从此以后天朝将推行新政。 为了统一天朝官员们的思想,在三天的朝会上,宇宙王当作满朝的官员,简要地阐明了自己要推行新政的主要原因: 宇宙王在第一天的朝会上讲:“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家想一想,在一个星球的某一个角落的城市里,只要是没有了交通警察,这个城市的交通就要限入瘫痪,我们宇宙空间这么大,现在还没有一部统一的法律,各星球群都在长老们的协商下各自为政,朕以为这才是宇宙空间大动乱的主要原因所在,天朝的法律就是制定得再好,如果不能公正地执行也只是白纸一张,朕在地球阳间生活了这么多年,人们多数都对违反天条的事情司空见惯了,比如天朝的婚姻法规定,不许跨界通婚,可人们关于人鬼情未了,牛郎织女天仙配的传说却不绝于耳,更有甚者常常把玉皇大帝当作是不通情理的恶魔,众爱卿可以想一想,如果天朝再不推行新政的话,这么大的宇宙空间,实际上就是个黑白不分,没有规矩的大杂院,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幸福又从何而来……” 宇宙王在第二天的朝会上讲:“朕经常在想,生灵们在养活一个婴儿的时候,婴儿饿了时就会哭,父母疼爱自己的孩子,马上就会给奶吃,后来孩子习惯了,不饿的时候也会哭,父母因为溺爱孩子就有求必应,再后来孩子终于把父母身上的奶水都榨干了,这时候孩子已经长大了,本应该反过来养活父母了,但是孩子却因为父母给自己断了奶,而迁怒于父母,轻则与父母大吵大闹,重则甚至把自己的父母宰杀了,生灵们每当遇到这样冤屈的时候,就会虔诚地跪在地上,求上帝开眼,上帝是谁?就是我们这些为宇宙空间生灵服务的公务员。以前,天朝以和为贵,以善为本,犹如婴儿哭了就要赞成给奶吃,形成了这种共同的习惯固然是好,但是多数生灵往往是处于一种事与愿为的尴尬境地,所以,在宇宙空间里通用的就是阴阳平衡的定律,如果宇宙空间失去这个平衡定律,我们的星球家园就会一颗颗地损坏消失掉,据朕掌握的情况,现在的形势已经是非常地严重了,所以朕决定要走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路……” 宇宙王在第三天的朝会上讲:“现在的宇宙大空间可以说是百废待兴,就说这天朝,我们用一句什么话来作为共同的口号来凝聚大家的心呢?朕思考了很长时间,宇宙空间中的矛盾可以说非常之多,但是朕觉得再多无非是分正义与邪恶两种,朕这些年有一个感悟,在宇宙空间里邪恶是自生的,正义却是后天努力创造出来的,我们这些天朝的官员,就是正义的代表,要经过不懈的努力,在宇宙空间里营造出正义的力量,当正义的力量超过了邪恶势力的时候,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反之就会倒退,因此我们要具备那种拔河队员的心理素质,大家要齐心协办,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让宇宙空间里充满了正义,我们的宇宙空间大家庭就会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基本上处理、安排好天朝的事务以后,宇宙王又让金凤皇后在天朝代替自己料理朝政,并将天朝阎王爷提升为天朝宰相,专门辅佐金凤皇后的工作,宇宙王则又一次御驾亲征,率领着众大臣赶到了火星球群。 这一次来到作战前线,宇宙王与以前可大不一样了,土星球群的各位长老,早早地就跪在路旁迎候新当选的宇宙王的到来,可是各位长老在道边跪了半天以后,负责打探情报的官兵回来禀报说,宇宙王早就微服前往战争的核心部位——地球了。 一时间,土星球群的长老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的说这个新任的宇宙王可是一个非常务实的君王,他工作上不走形势,专好自己亲自微服私访掌握真实情况,他做官从不讲排场,手底下的官员很难投其所好地讨好于他; 有的说新任的宇宙王思维不拘一格,按理说他应该把自己的前方指挥部设在土星球群一个安全的地方,四周再精心地部署部队来护驾,因为他必竟是新当选的宇宙王,万一有一点闪失,就会引发宇宙空间新的动乱,可宇宙王却偏偏又钻进了还处在战乱中的地球上,宇宙王到底想做什么还不得而知; 还有的说虽然天朝基本上已经控制在宇宙王的手里,同时宇宙王宗圣又在大选中获胜,但实际上宇宙王也只能算是平息了一个星球的叛乱,但宇宙空间这么大,光是星球就不计其数,这个宇宙王能够撑到何时还是一个未知数…… 总之一时间土星球长老们议论什么的都有,但是有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宇宙王的确又回到了地球上来了,这一消息被土星球群的大首领莫名连同天朝大选的有关情况,秘密地送到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手里,为此阴阳鬼立即召集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教主们召开了紧急会议。 阴阳鬼:“本教主刚刚收到了密报,说天朝已经完成了新宇宙王的公选,宗圣这小子又获胜了,并宣布要另起炉灶,在天朝开始推行新政,现在有一个新情况,可以说万分的紧急,就是鼠虎祖先突然又冒了出来,从这个特别的现象来分析,很可能鼠虎祖先一直躲在暗处,还有那个该死的祖帝爷,他们联手培养了宗圣这小子,目的就是要彻底铲除我们宇宙空间的邪教组织,针对当前这一严峻的形势,我们必须要有清醒的认识。” 桌红:“总教主,本教徒认为既然鼠虎祖先和祖帝爷联手培养了宗圣这小子,那他们就会把宗圣看作他们最大的希望,我们就紧紧盯住宗圣,想办法再把他抓获了,就能挫败他们的阴谋了。” 祝生:“总教主,本教徒以为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新宇宙王年轻气盛,我们要紧紧抓住他的这一特点,专打他的软肋,最终战胜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红堂:“总教主,本教徒以为现在宇宙空间叛乱还没有最后的平息下来,各种矛盾错综复杂,就算鼠虎祖先、祖帝爷和新宇宙王宗圣有这个心愿,但未必就能够如愿一场,所以我们只有牢年抓住宇宙空间叛乱的这一有利时机,夺取宇宙空间的控制权。” 笑军:“刚才,几位分教主都说得很好,本教徒始终觉得我们是被对手牵着鼻子在走,想我们宇宙空间邪教已组建上万亿年了,就是鼠虎祖先也不得不成为宇宙空间邪教的手下败将,如今他又联络祖帝爷培训出了一个什么新宇宙王,本教徒以为他们无非是自欺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对手,依臣之见我们还是应该沿着我们既定的方针和路线继续走下去,眼前的危急是应该化解掉,但是我们的大方向依然不能偏离……” 鬼生这一次也特邀参加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教主级会议,他在听了各位分教主的讲话以后说道: “听了各位教主的讲话,晚辈也有许多感想,这些年晚辈一直在现任宇宙王宗圣这小子身边活动,不是晚辈危言耸听,这小子的确是宇宙空间里的一个奇才,他所特有的性格一是坚强,这么多年来,他九死一生,可战斗意志任然不减,何况现在他们已经占了上风,就更不好办了;二是机智,与他打了这些年的交道,晚辈有一个感觉,我们正常的思维比起他的思维来一般要慢两拍,就是他的决策我们常常需要像猜谜一样,你想复杂了,他的行动常常就简单的像一个小孩子在做最简单的游戏一样,你稍有疏忽,他却连续使出复杂的连环计,搞得你只有挨打的份,却不知道如何还手;三是他特别有号召力,据晚辈掌握,现在他身边的一些重臣,全部是他新启用的一些普通生灵,可这些生灵都愿意为他卖命,就说他新迎娶的贵妃小宇,她当初是我们安排潜伏在宗圣身边的一个间谍,可如今为了宗圣竟然舍弃了自己的整个家族,而宗圣也是有情有义,在宇宙空间叛乱还没有平息的时候,毅然决定娶小宇做了贵妃。” 鬼生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来,放到桌上继续说道:“这是昨天晚辈接到的密报,不仅是我们不能掌握宗圣这小子的行踪,就连他的重臣们也常常不知道他成天在想什么,有的时候他非常独断专行,突然就会宣布展开一场大的战役;有的时候他又非常民主,看似很平常的工作,他却要从下至上民主地决策,还有很多的例子,时间关系晚辈就不一一列举了,晚辈只想提醒教主们,可千万不要小瞧了宗圣,恕晚辈直言,他绝对就是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劲敌。” 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听鬼生如此说来,宗圣确实不是普通的生灵呀!这些年来,本教主派鬼生潜伏在宗圣的身边,本教主也曾亲自会过几次宗圣,发现他的确是不凡呀!” 分教主们纷纷面面相觑,原来总教主已经到现场去过许多次了,他们这些分教主居然不知道。 原来宇宙空间邪教内部的管理非常严格,就是每次的教主会议,每位教主的脸上都会蒙着一块黑布,谁也看不清谁的脸面,就连说话的声音,每位教主也都会多种声音,就如同现实生活中,一个人会多国的语言一样,分教主们知道总教主已经亲自多次亲临一线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阴阳鬼又接着又说道:“无需置疑,现在我们宇宙空间邪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我们什么也别想了,立即把全宇宙空间的邪教教徒都集合起来,同时发出战争总动员令,这一次一定要尽邪教之力,消灭宗圣团伙,据本教主所掌握的准确消息,昨天宗圣刚重新返回到地球上了,我们要充分利用这次机会,把他们一伙再次围困在火星球群上一举歼灭!” 众邪教分教主们立即随着总教主阴阳鬼的话音,齐声高喊起来:“歼灭他们!歼灭他们!歼灭他们……” 这边宇宙宰邪教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备战,我们暂且不说了,单说宇宙王宗圣这次重新回到了火星球群,在重新理清作战思路的同时,又一次想起了华山脚下山洞里的祖帝爷,他叫来卫士长吩咐道: “去询问一下看守华山的特战部队,问他们在朕回天朝的期间,华山有没有什么动静?” 卫士长领旨出去了,不一会的功夫就回来了,向宇宙王汇报说,在宇宙王回天朝期间,华山脚下的山洞洞门紧闭,没有出现任何情况,倒是宇宙王的母亲巧英,出来过两次,打听宇宙王的情况去了,其它的情况就没有什么了。 宇宙王说:“现在是该见祖帝爷的时候了,卫士长,今晚你就陪着朕去见祖帝爷,记住不要带部队,就是负责朕安全的警卫部队也要远离华山山脚,以免引起祖帝爷的反感,在朕的身边只能有你一个生灵。” 卫士长:“臣遵旨!” 来到华山山脚下,宇宙王学着母亲的样子,对着山门连说了几声暗语,可洞门依然是纹丝不动,宇宙王心里想,祖帝爷一定在里面,只是不愿见自己这个儿子。 卫士长情急之下要派部队炸开山口。 宇宙王厉声喝道:“胡闹,这里面的生灵可是朕的父皇,在任何时候,父辈在儿子面前都是没有错的,还不退到一边去?” 卫士长慌忙退到了一边。 宇宙王见山洞里依然没有一点动静,索性就跪在了洞口说:“父皇,孩儿知道在很多地方冒犯了您,可不管怎么说,您也应该给孩儿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这么多年了,孩儿都是一个生灵孤单地奋战,您也一直也没有露面呀?” 眼见宇宙王在洞口已跪了大半天了,可洞口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宇宙王干脆闭上眼睛,像练功一样继续跪在洞口。 这时候洞内的宇宙王的母亲巧英可憋不住了,她也跪倒在祖帝爷的石床前说道:“祖帝爷,洞外的儿子也苦苦地哀求您半天了,您就打开洞门让儿子进来吧!” 祖帝爷脸朝石壁一动不动地躺着回答道:“你那宝贝儿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早已派特战部队将整个华山都包围了,他这样做是一箭双雕啊!既保护了父母,同时又等于是软禁了父母,看来这小子真的是出息了,现在又公开地在天朝当选为新的宇宙王,还要在天朝推行新政,他的眼里哪还有我这个父皇?” 巧英:“祖帝爷,儿子要有什么冒范您的地方,奴婢代替他向您赔罪,您看他在洞外已经跪了大半天了,您就让他进来吧!” 祖帝爷依然不做声。 巧英急了,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地说:“你们爷俩也真是,一个比一个倔,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你们再这么闹下去,奴婢干脆也懒得管了,我出洞去周游宇宙空间去算了!” 祖帝爷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心里清楚,巧英这是在变着法地想帮助儿子,所以依然是一动不动。 巧英见祖帝爷没有发话,知道祖帝爷是默许了,就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们立即打开了洞门。 宇宙王见洞门终于打开了,兴奋得从地上爬起来,一面往洞里走一面吩咐道: “卫士长你就留在洞口等着朕,朕一个生灵进去就可以了。” 宇宙王进到洞里,只见在昏暗潮湿的山洞里,有一张大石床,石床上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生灵,宇宙王知道这位苍老的生灵一定就是自己的父皇了。 走到石床跟前,宇宙王双膝跪倒,两眼流着热泪说:“父皇,孩儿不孝,特意向您来请罪!” 祖帝爷生硬地说:“草民哪敢?您可是堂堂的新宇宙王呀!” 宇宙王:“在父皇面前,孩儿永远是您的孩子!” 这时候,祖帝爷缓缓地转过身来,宇宙王这才发现,原来祖帝爷早已经是泪流满面,看得出祖帝爷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多年了,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上前抱住了宇宙王的头,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嘴里说道: “你这个小冤家,您差点都把老夫的心都给想烂了!” 宇宙王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眼前的这一切已经在告诉他,自己的父皇吃尽了苦头,抚摸着父亲那已经花白的头发和胡须,宇宙王已是泣不成声。 巧英这时候才发现,爷俩这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进行久别后的重逢,站在旁边是哭一阵子再笑一阵子。 宇宙王轻轻把祖帝爷扶到石床上坐下,自己再端了一张石凳坐在祖帝爷的面前,将鼠虎祖先要自己施行新政的情况详细地向自己的父皇汇报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汇报,祖帝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儿呀!你不要考虑父皇我,你要以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利益为重,只要能实现宇宙空间的统一,父亲就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你要知道有那么多的前辈们,为了宇宙空间生灵们能幸福地生活都自裁圆满了,父皇也应该向先辈们学习,给大家一个交代,同时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巧英:“不!祖帝爷,奴婢不让您去死,要死奴婢陪您一起死!” 宇宙王:“父皇,母亲,眼前最大的任务是尽快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再抽出精力全神贯注地对付宇宙空间的邪教势力,至于整顿朝政方面的事情,孩儿想等时局稳定以后再说,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祖帝爷想了一会说:“也对,当务之急还是要集中精力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家里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太后、太子、天朝龙王爷、桂花奶娘的问题不都还没有处理吗?等平息了事态以后一起来考虑吧!” 宇宙王:“父皇,孩儿这一次来,是关于以前天朝的一些问题想请教您,天朝龙王爷在孩儿到地球上来微服私访的时候,却被他们龙王家族的生灵给害了,孩儿想详细调查龙王家族的事情,因为龙王家族的事情牵扯面很大,不把龙王家族的事情解决好,天朝早晚还是要乱的。” 祖帝爷:“孩儿,龙王家族的作用,在天朝是举足轻重,我们平时里总认为仙界才是至高无上的,可是您想阳界处在仙界和阴界两者的之间,如果天朝的龙王家族一乱,整个天朝也就全乱了。” 宇宙王:“父皇,那照您这样说,您早就开始关注龙王家族的事情了?” 祖帝爷:“是啊!一直以来,各个星球的阳间,都是我们监控的重点,因为宇宙空间每个星球的阳界乱了,整个宇宙空间也就全乱了,但是我们能认识到了这一点,那宇宙空间邪教也自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老夫认为,龙王家族的问题,就是整个天朝的主要问题,解决好了宇宙空间阳界的问题,就能很好地找出解决宇宙空间叛乱的突破口。” 宇宙王:“孩儿明白了,孩儿这就回去仔细地谋划,以彻查龙王家族为突破口,先重点解决好宇宙空间阳界的叛乱,以此为突破口来彻底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 宇宙王在见到鼠虎祖先以后,又见到了自己的父皇祖帝爷,他们三个生灵一起,开始联手对付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 48集:全面清剿叛军之战打响 宇宙王终于见到了祖帝爷,父子俩还来不及倾述彼此间心中的思念之情,宇宙王就忙着向祖帝爷详细地汇报了当前宇宙空间的形势,并征求祖帝爷自己下一步行动的意见。 祖帝爷给的建议是:当前要尽快地把天朝的叛逆彻底地清剿干净,然后把主要的精力转移到清查天朝各级官员上来,最后再集中精力与宇宙空间邪教决一雌雄。 宇宙王心里清楚,现在整个宇宙空间都乱成了一锅粥,我们目前还根本没有能力来做别的选择,祖帝爷现在也只是为我们今后的行动大致地指出了一条基本思路,是我们工作争取的一个总目标,也是今后我们战争所要坚持的一个总的方向。 宇宙王从祖帝爷那里回来以后,立即召集前线所有的武将,召开了作战形势分析讨论会: 宇宙王:“自从重返作战前线这一段时间来,朕已经基本上摸清了当前的敌情,我们面前的头号对手是宇宙空间邪教,但是他们就像一群寄生虫一样潜伏在宇宙空间的叛乱组织当中,所以我们首先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宇宙空间邪教与其它的叛乱组织剥离开来,而当前宇宙空间的叛乱组织主要集中在三股势力上:一是望君叛党剩下的残余势力;二是以龙王家族为主的天朝官员内部的叛乱势力;三是以像恶狐三兄妹一样,占领星球为王的宇宙空间土匪势力,现实情况就是这样,究竟应该怎么打,咱们就来个畅所欲言,请大家各抒己见!” 卫士长:“玉帝,臣以为如果要排一个顺序的话,应该按您刚才讲的这三股势力来逐一地铲除他们,就像阵地战攻占山头一样,我们拿下一个山头,对方就少了一个山头,最后等消灭了眼前的这些叛乱势力以后,我们再与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决战。” 我接着说:“启禀玉帝,臣以为当前多股的叛军混杂在一起,很难有一个明确的区分,我们在作战当中,心里要牢记这几股主要的对手,但是在具体的作战当中,我们不宜以叛军的派别来排兵布阵,如果这样战场上就会显得更乱了,臣认为如果我们以整个宇宙空间来统一布阵,那样就便于操作一些。” 盯右:“可是传旨官,所有的敌对势力都是动态的,你按空域来摆兵布阵,叛军就会像狡猾的泥鳅一样,你在这里打,它就窜到了那里,你在那里打它又窜到了这里,抓泥鳅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则,你首先就要想办法断了它的退路,首尾夹击才有可能把它给抓住。” 我回答说:“盯右将领说得很有道理,我觉得现在我们必须要运用灵活的作战方法,否则很难编织一张严密的抓捕大网。” 守林:“玉帝,臣以为我们还要坚持以前那种灵活的作战方式,才能让对手始终摸不清我们真正的意图。” 宇宙王:“老将军,您说的很对,但是现在形势逼迫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因为我们真正的对手宇宙空间邪教正在快速向我们的周边集结部队,要与我们决一雌雄,现在朕最担心的是,宇宙空间邪教组织躲在暗处,而我们都在明处,常言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 候俊:“启禀玉帝,微臣以为既然是这样,我们就迅速组建一直秘密部队,配备上最现代化的武器,再配上欺骗部队、仿真部队、侦察部队等所有的特战部队,这样臣就不信逮不住他们!” 这时只听宇宙王一拍大腿说道:“朕看就这么定了,集体的智慧是无穷的,下面朕就下达具体的作战方案。” 众大臣面面相觑,心想着原来玉帝早就心有成竹了,在这里让大家集中讨论,无非是想让作战方案作进一步的检验,使作战方案更加完美而已,众大臣立即拿出纸和笔认真地记录起来。 宇宙王:“朕命令由卫士长统率各路天军将火星球群、黑星球群、和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群团团包围起来,注意这些部队在作战中要声势浩大,要让各路叛军都发现,包围圈就像是一圈高压电线一样,只要碰上了它就会粉身碎骨,用什么办法能做到这一点,这是你们的事,卫士长可以在在座的将军中随意挑选战将。” 环视了一遍会场,宇宙王继续说道:“卫士长挑剩下的将军全部归朕亲自率领了,我们就来专门负责在包围圈里“抓鱼”,这些部队全部要改编成特战部队,这些特战部队要根据战场的实际需要,训练最适合当前作战形势需要的特殊战士,同时由老将军守林挑选最得力的官兵,抓紧时间赶制一批特殊的武器装备,保证战斗的需要,由侯俊将军立即赶到地球阴间的黑海基地去,在那里成立特战队员训练基地……” 随后,宇宙王又组织负责抓捕叛军的将领,研究了具体的抓捕方案: 宇宙王:“各位将领,朕命令你们把自己属下的各种特战部队全部都调集过来,谁调过来的部队就归谁领导,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形成战斗力,有什么好建议,或者有什么困难也可以现在提出来。” 雄鹰:“玉帝,臣是个粗心大意的武将,不善长动脑筋,臣担心自己不能胜任本职工作,给战争带来损失。” 宇宙王:“那你是卫士长挑选后剩下的将领,你要是再不愿意干,难道想再与朕换个位置不成?” 雄鹰慌忙跪下道:“微臣该死!” 宇宙王:“你看你看,连死都不怕,还怕动动脑筋?朕看你就是平时太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了。”说完宇宙王就大笑起来。 雄鹰愣了一下,继而不好意思地跟着笑着说道: “玉帝,微臣是担心自己犯下大错,所以先向您说明一下。” 宇宙王:“凡是说自己笨的生灵,其实这个生灵是最有心计了,还没有开战就开始为自己找退路了。” 雄鹰脸憋得通红道:“玉帝……不是……微臣……是怕误您的大事……” 宇宙王笑着说:“行了雄鹰,朕知道你作战英勇顽强,如果再多一点智慧岂不是更好,剩下的这些将领,你们现在就可以自行搭档,自由地搭配,相互取长补短,朕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是自由搭的班子,以后在作战中再闹矛盾可休怪朕不客气了。” 雄鹰高兴地拽住猫头鹰的胳膊说:“玉帝,我就要他了,谋略上的事我听他的,战斗上的事他听我的。”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道:“对!咱们就来个强强联手,实现最佳的组合,下面各位将军还有什么急需的武器和装备都提出来。” “玉帝,我们想组建一支隐身部队,急需一批隐身服。” “玉帝,我们也想要几件软面甲,用于特殊任务。” “我们需要一批精射枪,用于秘密抓捕叛军。” “玉帝,能不能给我们更换一批侦察、通信设备?” …… 听完众将领的意见后宇宙王说:“大家所需的这些东西,朕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赶制造出来的,需要培训官兵的,可以直接与地球阴间的黑海培训基地联系,另外传旨官负责组建一个临时的联络部,联络部至少有两大功能:一是负责将朕的旨意传达下去;二是负责为此次参加战斗的抓捕队员,每个队员都配发一个专用的腰牌,腰牌上设置的基因密码要决对的保密......” 经过一番紧张地布置后,所有的部队都已经行动起来了,众将领都知道宇宙王指挥战斗,你很难揣摩透他的思路,有的时候他是一边布置着作战计划,一边就已经开始战斗了,有的时候作战任务已经明确很长时间了,却迟迟得不到开战的命令,众将领已经习惯了,只要宇宙王宣布了战斗准备的命令,参战将士头脑中的每一根神经就时刻绷得紧紧的,准备要随时投入战斗。 一天深夜,宇宙王在自己的指挥室里傻傻地看着军用图纸,军用图纸上他已用各种颜色的笔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即使是这样,宇宙王也不敢轻易下达作战命令,因为本来叛军的情况就已经够复杂的了,可这时宇宙王偏偏又连续接到暗探的情报,说宇宙空间邪教正火速向火星球群周边增兵。 这一新的情况,使战场上开始变得危急四伏,如果我们贸然采取了行动,一方面会打草惊蛇,搞得叛军开始四处逃窜,我们原来关门打狗的战略就会落空,宇宙王最为担心的是,局面真正失控后,宇宙空间邪教组织正好可以乘乱摆兵布阵,大势笼络宇宙空间的生灵,我们就成了帮敌方的倒忙了。 可如果迟迟不动手的话,那样就等于睁睁睁地看着宇宙空间邪教摆开了作战的阵势,我们将处于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宇宙王在屋里一圈一圈地来回踱着步,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他是没有办法再与大家商量的,自己是宇宙王,是天朝的领导核心,这个时候就只能由自己来最终拍板了,可是今天的这个拍实在是太难拍了,在千钧一发之际,自己的这一道作战命令下达下去,结果也只有两个,一个是获胜,一个是失败,但平时的失败,还有再战的机会,可是这一次如果失败了,就等于将到手的胜利全拱手让给宇宙空间邪教了。 整整一夜,宇宙王一直盯着军用图纸,甚至把军用图纸上的图型都盯出了实际宇宙空间的模样来,我站在一旁关心地说: “玉帝,是不是先放一放,休息一天再作打算?” 宇宙王摆了摆手说:“传旨官,不行呀!不能再拖了,宇宙空间邪教已经往火星球周边大量增兵了,如果他们再与天朝的叛军会和到一起,顷刻间我们就会由优势转变为劣势了,常言道兵败如山倒,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政权,也有可能毁于一旦呀!朕怎么也没有想到宇宙空间邪教会来得这么快,看来在我们的内部一定藏有他们的奸细,而且朕还有一种预感,这个奸细似乎就在朕的身边。” 我一听大惊失色,慌忙跪下说道:“臣一直跟随着玉帝,臣如果敢背叛玉帝,甘愿诛灭九族!”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好了,你起来吧!诛灭你的九族?哪些生灵是你的九族呀?天条上规定:一个生灵的九族直系亲属都包括这个生灵在九次脱胎转世期间的最亲的生活伴侣,上有父母,下有儿女,中间有结发妻子,你的这些伴侣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又怎么去灭呀?所以朕说现在不管是宇宙空间,还是天朝上下都是一片混乱,在这个时候进行战争,就全凭我们自己的感觉了。” 我说:“玉帝,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宇宙王:“没有办法,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要谨慎行事,传朕的旨意,命令卫士长率领的设置包围圈的部队,由公开的行动转入隐蔽的状态,就想守株待兔一样,等猎物到了嘴边,就悄悄地吃掉它,要注意一定不能暴露了我方的部队,同时通知卫士长要留意一下,注意挖掘潜伏在我方的敌方奸细,一旦有情况立即直接向朕密报,其它的部队按原来的部署行动,开战时间就定在今天凌晨六时整。” 我领旨后立即开始行动去了。 战斗就在黎明时分悄悄地打响了,表面上看宇宙空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由宇宙王亲自指挥的清剿天朝叛军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由于宇宙王临时改变了战法,战场上一时间显得朴树迷离,宇宙空间邪教一直把土星球首领莫言当作了最可靠的间谍,因为他已经是宇宙王的军机大臣了,应该说我方的情况,他掌握得最及时、最准确了,可是这一次,宇宙王临时又改变了战法,却没有让所有的军师大臣都知道。 就在天朝叛军和宇宙空间邪教还处在晕头转向之中,我们已经擒获了大量的叛军官兵了,这时候敌方实际上已经是宇宙空间邪教控制了所有的叛军,因为自从伪宇宙王望君被宇宙王用尚方宝剑斩杀以后,军师鬼生就接管了大权,而鬼生早已经是宇宙空间邪教的一名骨干份子了。 战场上突然出现的异常情况,使得宇宙空间邪教内部一时间也是一片茫然。 总教主阴阳鬼,立即召集各分教主开了碰头会,这次碰头会还特意通知土星球大首领莫名列席了会议。 阴阳鬼:“最近的战争,我们莫名其妙地就损失了大批的官兵,现在居然还没有收到一点情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鬼生:“晚辈把所有真实的情况都汇报给了总部,目的就是指望总部能够给我们帮助,可眼下我们的官兵已经损失了近一半,居然连真正的原因还没有查清楚,您们让晚辈怎么相信组织?” 莫名:“各位教主不要着急,请容晚辈一点时间,晚辈一定会到宇宙王那里找出真实情报来的。” 鬼生:“还不着急,都火上房了还不着急?你的情报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害得我们屡屡都都中了对方的计了。” 莫名:“我是宇宙王的军机大臣,他亲自部署的作战方案,总不会错吧?” 鬼生:“你怎么就不能肯定宗圣那小子不是在与你玩心眼呢?” 莫名吃惊地问道:“不会吧?照这么说我也已经暴露了身份了?” 阴阳鬼:“行了,不管你暴露没暴露身份,现在得赶紧想办法通知土星球群的作战部队想尽一切办法,显示出部队的位置来,以免我们的部队再往他们布置的口袋里钻。” 莫名:“可总教主,调动部队得宇宙王亲自下令呀!” 阴阳鬼:“现在本教主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的部队暴露出自己的位置来,我们好组织部队进行突围,一切都等我们的部队突围出来再说。” …… 莫名听了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命令后,立即秘密通知自己的部队,开始暴露自己的位置,一时间叛军很快就知道了我方的布局,很快把包围圈撕开了几个大口子,逃到宇宙空间别的地方去了。 全面清剿叛军的战斗,我们最终以失败而告终,我们除了抓获一批残余的天朝叛军官兵以外,其它的一无所获。 战斗失败了,大家的心情都显得非常沉重,在召开战斗总结大会的时候将领们一个个是垂头丧气的,而宇宙王这一天似乎显得非常的轻松,开场就微笑着说: “怎么了?怎么都跟霜打的枷子似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哪能光赢得起,输不起呢?就说现实生活中的玩牌、打麻将,你赢了就想继续玩,一看要输了撒丫子就要跑,以后就没有人愿意跟你玩了,常言道失败是成功之母嘛!我们输得起,对手才愿意陪我们继续玩嘛!” 宇宙王一番风趣、轻松的话语使会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活跃了许多。 其实,我心里清楚,宇宙王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他之所以要这样做,是想竭尽全力来稳定军心。 宇宙王:“众爱聊,朕决定要重新调整布局,以前我们的指挥机关在工作上还存在着许多问题,比如说军机大臣会议就应该经常开会,让大家充分地民主决断嘛!这样才能研究制定出科学的作战计划,甚至每场战斗我们还要多制定出几套备变的方案,这样就不会出现像今天的战斗,一旦出现异常情况就全线溃退了,连补救的措施也来不及采取。” 众位大臣心里并不清楚宇宙王的真实想法,实际上他已经决定,首先要清除内部的奸细,否则在后面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宇宙王继续说:“朕决定从即日起,所有的军机大臣全部到朕的中军帐里来与朕一起办公,现在到了非常时期,众受卿就多辛苦了。” 众大臣连忙一起跪下道: “臣等为天朝效力,义不容辞。” 后来我才明白了,宇宙王实际上是把所有的军机大臣都调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细心地逐一排查,并以让各参战部队总结经验和教训为幌子,调查这次战斗过程中,出现纰漏的主要原因,另一方面,命令卫士长部署特勤部队开始秘密调查暮后的真相,时间不长,真相就逐步地浮出了水面。 这一天深夜,卫士长急匆匆地跑来向宇宙王汇报重要情况,由于我是宇宙王身边最可信的重臣,而且还主管着传旨部的全面工作,宇宙王也特意要我一起参加: 卫士长:“启禀玉帝,这次战斗失败的原因已经初步查明,您在下达负责包围的部队也一起由公开围捕改为秘密抓捕以后,臣就召集所有的部队首领,传达了您的这一重要指示,但奇怪的是土星球群的几支部队,都接到了他们的大首领莫名的密令,说是受您的指派,要他让这些部队恢复到刚开始的布阵的状态,由秘密地守侯转为公开的围捕,这些部队一公开亮相,其它的部队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叛军乘着这一混乱的时机,纷纷突围逃脱了。” 宇宙王:“快,传旨官立即安排内卫部队,将土星球大首领莫名秘密控制起来!” 我立即按宇宙王的旨意安排好了一切。 宇宙王最后秘密地吩咐我们做好三件事:一是注意保密,我们要想办法利用莫名作诱饵,再把叛军引到我们事先设置好的包围圈里来;二是要把战俘集中营里的守军全部秘密地调换一遍,凡是土星球群的部队,有没有问题都要撤换下来,确保战俘集中营的真正安全;三是再次组织部队进行整顿,以后凡是下达重要的作战命令,必须要见到朕的圣旨,否则不能执行,违者格杀勿论。 战争进入到了最关键的时期,我们心里清楚,这个时候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气,我们又纷纷为宇宙王捏了一把汗…… 49集:再次清查彻底铲除奸细 我们精心筹划的清剿战役最终还是失败了,已经被我们包围住的叛军,在我们事先布设的包围圈上撕开了几个口子逃脱了。 宇宙王借着总结战斗经验和教训的同时,秘密进行了内部的清查工作,结果最终将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锁定为叛军的奸细。 又是一天深夜,宇宙王让新任的传旨官把我和卫士长叫了过去,宇宙王让身边的侍女和侍卫都退了出去,开始和我们共同商量眼前的局势: 宇宙王:“朕觉得现在的情况实际上已经变得非常的危急了,宇宙空间邪教现在已经大兵压境,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清剿战役又意外的失败了,现在情况显得非常紧急,朕想听听你们两位重臣的意见。” 卫士长:“启禀玉帝,臣以为当前应该立即将土星球群的大首领莫名公开地凌迟处斩以正视听,然后抓紧时间做好迎战宇宙空间邪教的战斗准备。” 我说:“玉帝,臣也觉得现在非常棘手,宇宙空间邪教已经大兵压境,而宇宙空间混乱的局面还没有得到一点控制,想按部就班地来慢慢来处理吧!可火都已经上房了,又怎么能静下心来呢?想采取非常的战法在千钧一发之际,死网破地拼它一次,可现在天朝已经掌握在了我们的手中,如果说以前心里没有一点顾虑,反正自己是一无所有,部队打没了再重新组建,阵地打丢了再重新夺回来,可现在我们的心里有了牵挂,反而行动起来就有了顾虑。” 宇宙王:“是啊,难啊!现在难是因为我们心里有了太多的牵挂了,要是放在以前,朕心里一点也不会发愁,就跟老传旨官说的一样,关键还是心里多了一份牵挂,可朕觉得什么事情都有其两面性,就像居家过日子一样,有了对家庭的牵挂,就能拴住一个游子的心,反之又会因为牵挂的束缚,制约许多有志之士去开创一番伟业。” 卫士长:“玉帝,您有什么打算?在关键的时候,您总能力挽狂澜,显示出超常的智慧和能力。”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斩钉截铁地说:“朕心里的打算就是,既然现在是牵挂绊住了我们的手脚,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牵挂扔掉,然后轻装上阵,再去充当一个亡命之徒,战争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出奇地制胜,现在宇宙空间邪教的教主们都会以为朕刚新当选为宇宙王,会采取保守的作战思路,朕偏不按他们的思路去做。” 我问:“玉帝,您又有什么出奇的战法吗?” 宇宙王:“你们来看,现在宇宙空间邪教以为我们清剿战役失败了,可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问题,朕却非要说我们的战争实际上获得了胜利,很简单的道理,干一件事情,遇到一点困难和挫折就从头再来,结果就永远在起点上挣扎,如果只要是从起点出发了,就朝着胜利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虽然你自己感觉到脚下的路走起来越来越艰难了,可是你要知道自己离起点却越来越远,却离胜利的终点越来越近了。” 我和卫士长就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傻傻地听着宇宙王的激情演说: 宇宙王:“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都知道,一个常立志的生灵,结果肯定会一事无成的,我们就按照既定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虽然中途我们会遇到许多想象不到的困难和危险,但是只要我们能坚定自己必胜的信心,最终还是会到达胜利的彼岸的,朕决定了,现在我们就停止战争,又一次开始清查内部的奸细工作。” 宇宙王来回在屋里走了几圈,然后继续说道:“这一次行动实际上是一次没有硝烟的战争,需要我们与对手斗智斗勇,朕的设想是,把暗藏在我方的奸细摸清楚以后,再巧妙地使用反间计,利用敌方的这些奸细,再把叛军引回到我们事先设定好的包围圈里来。” 我兴奋地说:“还是玉帝高明呀!这样的谋略,也只有玉帝才有这个胆识和气魄想出来。” 卫士长:“可是玉帝,这样的战斗臣还是头一次听说,臣担心自己完不成任务。” 宇宙王:“好了,你不要担心了,由于此次战斗最关键的环节是保密,因此朕决定,这次战争的具体情况只限我们三个官员知道,每天你们把上报的情况都集中到朕这里来研究,同时朕再布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你们在执行作战计划的时候,不要把我们真实的作战意图泄露出去,也就是每次行动都分别有一套明的行动计划,一套暗的作战计划。” …… 秘密会议一直开了一个通宵,虽然我和卫士长大致明白了宇宙王的意思,可开会秘密会议以后,我们心里仍然是一片茫然,就像是一名小学生,老师只是讲解了一些解题的方法而并没有告诉你正确的答案,因此,这名小学生也也只能是一知半解,只是被动地在复制老师的解题思路,至于为什么要这么解题,心服及这样解题最终的答案还是一无所知,但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时间又不够用,就连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简单的算术题,也许就需要要算一辈子才能算明白。 我和卫士长根本就没敢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把一加一这样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不要说我们有没有能力算出来,单说这时间就已经是迫在眉睫了,我们心想宇宙王说什么我们就来做什么,至于宇宙王吩咐得对与不对,我们都不想反驳,也根本没有能力来反驳,可想一想宇宙王他可就惨了,不要说别的,光说他独自所要承受的这份压力,也是任何生灵都无法想象的。 按照宇宙王的部署,我们的部队暂时全部停止了战斗,来进行专门的整顿,我们把整顿的重点问题确定为,在本次战役中在组织上还存在哪些漏洞?要求各部队要尽力查找工作中失误的地方,我和卫士长再把各部队总结出的情况集中到宇宙王那里去。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宇宙王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研究着那些汇报上来的情况,我和卫士长则根据我们秘密会议上统一的思想,有针对性地暗中另外再收集了一些情况,一起报给了宇宙王。 又是一天深夜,宇宙王派侍卫把卫士长和我叫了过去,这一次宇宙王似乎显得很轻松,见面就说: “卫士长、传旨官,你们调查得有一点眉目没有?” 卫士长:“臣把所知道的情况都报给您了。” 我也回答:“臣也是,没有保留的。” 宇宙王:“你们两个倒简单了,朕是想听听你们的具体看法。” 我说:“玉帝,从各部队汇报上来的整顿情况来看,大都是说导致这次战争失败的主要原因,还是思想麻痹大意,从臣专门打探的情况来看,土星球群参加战斗的部队有三分之一,曾是大首领莫名的嫡系部队,臣觉得应该把这些部队都打散了,混编到其它的部队中去……” 卫士长:“臣还是觉得应该把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秘密地抓捕起来,然后再对他进行突审,让他交代出的潜伏在我方部队中的骨干份子,然后再分别突审这些敌军的骨干份子,让他们继续向交代同谋,我们再秘密抓捕……” 宇宙王笑着说:“你们都说得不错,也是动了脑筋的,但是朕还是觉得你们说的并非是良策,朕说过这次行动,我们有两个最主要的任务:一个是要把潜入我部队的敌方奸细秘密地锁定;另一个就是巧妙地运用敌方的这些间谍,再把逃跑的叛乱再一次引入我们新设定的包围圈之中。” 卫士长不好意思地边挠头边说:“玉帝,你说的这也太难了,臣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我一旁补充道:“玉帝说得超出了生灵正常的思维范畴,用常规的思维方法是根本无法解决问题的。” 宇宙王又笑着说:“常规思维方法不行,那就用非常规的思维方法嘛!” “臣……臣……臣一时也的想不出来。”我结结巴巴地说。 宇宙王这才言归正传地说道:“朕已经把混杂在我军内部的敌方部队分析出来了,总共都有这些部队。”宇宙王边说边递给了我们一个名单。 我边看名单边自言自语地说:“在短短的一星期的时间里,就把这么多的部队分出了敌我双方,这似乎也太离奇了,要是按正常的计划,就是再用一年的时间,也未必能搞清楚。” “再等一年时间黄花菜早凉了!”宇宙王接着说:“朕觉得一个生灵最大的本事是悟性,现实生活中的人们,常常认为悟性是天生的,其实悟性就是这个生灵在宇宙空间生活中,长期积累的一些生活经验,朕在现实生活中,每次上街游玩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马路的旁边,看着眼前来来往往走过的人群,时间长了朕就能凭一人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和一个细微的变化,判断出这个人在想什么,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朕也就知道了他下一步可能想做什么。” 宇宙王拿过名单接着说:“其实,分清敌我双方并不难,只需把所有部队按照一定的规则来分分类就可以了,我们就按照卫士长和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这两个官员来划分两个派别,把支部队来来回回地过几遍,结果自然也就出来了,然后我们再把莫名一派的所有部队按轻、重、缓、急再分出个类别来,那情况也就一目了然了。” 卫士长竖起大拇指说:“玉帝,您实在是太高明了,臣真的是服气了!” 宇宙王笑着摆了摆手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就要利用这些潜伏在我们内部的敌军,把逃跑的敌军再引回来。” 卫士长面带疑虑地问道:“玉帝,这不好办吧?敌方明明是从我们的包围圈里逃走的,您再让他们自己钻进包围圈里来,臣有些不敢相信。” 宇宙王:“常言道大智若愚,朕不得觉得这有多难,我们只需要比傻子聪明一点也就行了,你们就只当作跟傻子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一样,千万要记住一点,能不能获胜就看你们的心态调整得到不到位,一定只能把敌方当成傻子。” 宇宙王又走到军用图纸前继续说道:“我们现在不要假定什么包围圈,就像现实生活中,一个人想用绳子套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跑来跑去,绳索无意中就把野兽给捆住了,我们今天就要把这种巧劲用到战场上来,我们就给这次战役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套马战役’……” 我们三个生灵认真地商量了详细的作战方案,为了严格保密,此次战斗的一切资料都定为绝秘级的,什么事情也都只由我们两个重臣亲自去办理,然后再回来亲自向宇宙王汇报。 不出宇宙王的预料,很快在我们的部队中就出现了一种混乱的局面,多数将领也开始报怨说:“新当选的玉帝,充实量也还只是一个年轻的生灵,光是天朝的事就够他喝一壶的了,现在还要御驾亲征,不乱套才怪呢?” 卫士长和我也故意火上浇油,假装着一边是急得心急如焚,一边是气得满腹的牢骚,宇宙王也故意召集重臣开会,几次在会议上声嘶力竭地发火,显得他已经没有能力来控制眼前的局面了。 这一情况,很快就通过土星球大首领莫名的密信,传到了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那里,此时宇宙空间邪教已经有多半数的教徒赶到了火星球群同边,阴阳鬼觉得这是一个组织反攻的最好机会,于是立即召集各分教主召开了战前形势分析和部署会。 阴阳鬼:“各位教主,莫名教徒送来密信,说现在宇宙王宗圣那边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了,他们的部队自从打了败仗以后,势气低下不说,现在上上下下都在报怨,相互推脱责任,部队近乎就要失控了,本教主觉得现在倒是我们组织反攻的一个绝好机会。” 鬼生:“总教主,晚辈倒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诈,想那新任的宇宙王宗圣,虽然年轻可能力了得,他许多时候都能绝处逢生,凭晚辈的直觉,他决不会让自己的部队失控的。” 分教主左前:“行了,你也别把那小子说得太神了,想我宇宙空间邪教向来是所向无敌,就连他鼠虎祖先和那祖帝爷也奈何不得,他宗圣一个小毛孩又能怎样,依本教主看,你这是在长对手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分教主方出:“本教主以为,不管他宗圣是不是真的厉害,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这一次我们宇宙空间邪教是要与他们进行决斗了,所谓决斗就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所以本教主以为重要的是,我们要选择一个最佳的作战时机。” 阴阳鬼:“如果说作战时机,那无疑现在就是最好的了,不管他宗圣有没有能力,他们的部队刚打了败仗士气低落,再加上他们现在又有些晕头转向的,我们突然就来个闪电行动,打他个措手不及,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无回天之力了。” 分教主文害:“总教主说得对,现在乘对方乱的时候,我们就来个突然袭击,等他们刚要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我们宇宙空间邪教所有的教徒也已经全部都赶到了火星球群来了,并布好了阵,最后一鼓作气,把他们这最大的一群部队消灭掉以后,然后再转战天朝皇宫,最后控制整个宇宙空间。” 阴阳鬼:“那就立即通知刚刚从敌方心脏里撤出来的部队,再想办法乘乱混进对方的部队序列当中去,当战斗一打响,咱们就来个内外夹击、里应外合保准能够取得胜利。” …… 于是,宇宙空间邪教又分头通知刚刚从我们的包围圈里逃出来的部队,再想办法混进我们的部队中间去,等得到开战的命令时,再里应外合,来一个中心开花。 等卫士长和我悄悄地将这一变化,向宇宙王汇报的时候,宇宙王说:“怎么样?鱼儿开始咬钩了!朕估计敌方的穿插部队今天晚上就能完成潜伏任务,卫士长朕就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把上次我们训练有素的所有特战部队,全部部署到叛军所在的我方部队里去,从明天早上六点开始,特战部队就利用抓特务的方式,开始秘密抓捕这些叛军,记住其它的部队一定要继续保持混乱,使敌方的援军无法摸清实情,就在他们犹豫的间隙,我们要迅速吃掉我方内部的叛军,然后迅速布阵,做好迎战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准备。这些战争,在时间上几乎是同时展开的,所以要求我们行动起来一定要快,朕将尚方宝剑赐给卫士长,上至主将,下至士兵,有胆敢违抗命令者格杀勿!同时,老传旨官带着朕的圣旨,先假装到欺骗部队组织部队整顿,待战争打响前,你要拿出圣旨宣布作战命令,要制造大批天朝援军来到的假象,让宇宙空间邪教部队不敢贸然采取行动,为卫士长清剿我军内部的奸细赢得时间……” 整整一夜,宇宙王又没有合眼,一直和我们一起布置着这次清剿行动。 直到每二天早晨六点钟,宇宙王提前命令所有的军机大臣都来到了会议室组织学习整顿,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也在其中。 宇宙王端坐在宝座上,和各位大臣们一起学习、讨论。 这时候新任传旨官跑进来报告:“启禀玉帝,土星球群方面部队报告,部队里出现了骚乱,请玉帝明示!” 宇宙王慢慢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眼睛说:“慌张什么?部队官兵打打架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他们的首领处理一下不就行了吗?这点小事也要朕亲自去管吗?” 莫名:“启禀玉帝,是臣的星球群出现了骚乱,臣想回去处理一下。” 宇宙王:“哎……今天是军机大臣集体学习,学完以后朕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讲,这点小事情就不用你去了,朕早就让卫士长和老传旨官下部队去组织整顿去了,他们会处理好的。” 听到这里,莫名额头上立即冒出了冷汗,他故作镇静地说:“既然这样臣就安心地先在这里学习了。” 莫名此时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对头,尤其这时候,他才突然发现卫士长和我这两个宇宙王的重臣今天没有来,心里更觉有些发毛,他借故出去上一下厕所,可当他来到会议室外面,才发现中军帐里已经四处布满了侍卫,莫名知道今天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 当他脸色煞白地坐到座位上时,宇宙王抬起头关心地问:“莫名大首领,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莫名:“臣只是觉得有些头晕,不过没关系,一会就会好的。” 宇宙王:“那还是再坚持一会吧!一会儿,朕还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莫言如坐针毡。 一直到了快开午饭的时间,我才满头大汗地跑进会室里坐了下来,向宇宙王点了点头。 宇宙王会意地朝我笑了笑,清了清嗓门说: “众位爱卿,朕学习开始时就说,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现在可以宣布了,经过一上午的战斗,我们已经获得了清剿战斗的全面胜利!” 众军机大臣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宇宙王:“朕知道众爱卿一定不敢相信朕的话,那就请莫名大首领来替朕向众爱卿说明吧!” 莫名满头大汗地站起来说:“臣……臣…..罪臣该死!求玉帝念在罪臣也曾立过战功的份上,饶了罪臣这一条狗命吧!” 宇宙王面无表情地说:“朕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土星球大首领,朕的军机大臣,竟然也能跪在地上,求朕饶他一条狗命,这句话恐怕也是你说的最没有底气的一句话吧!来呀!将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打入天朝死牢等候问斩。” “遵旨!”后面有几个侍卫走过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莫名拖走了。 宇宙王平静了一下,继续说道:“真是可笑,一个堂堂的天朝的军机大臣,竟然是宇宙空间邪教的奸细,简直就是天下的奇闻,朕觉得在天朝为官,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官员,还是普通的官员,都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这里只有职责分工的不同,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如果是站错了队、选错了路,你就会成为宇宙空间生灵们共同的敌方,因为宇宙空间生灵们需要的是正义,而你却代表着邪恶……” 50集:开始与宇宙空间邪教对垒 宇宙王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地清剿了宇宙空间邪教安插在我军内部的一个最大的奸细,在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陆续全部赶到了火星球群周边,还立足未稳晕头转向的时候,我又奉宇宙王之命,有意安排了一些欺骗部队在一些关键的空间,制造出了一些假象,似乎天朝已经有许多的援军纷纷赶到了这里。 一时间,还立足未稳的宇宙空间邪教部队被闹得晕头转向,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要询问鬼生和莫言,可莫言已经被我方擒获了,他们再也找不莫言的踪影,鬼生部队也已被我军打得四处逃窜溃不成军。 阴阳鬼派特战部队四处搜寻,才最终又找到了鬼生,一向鬼生打听情况,鬼生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说道: “晚辈早就提醒教主们,不要轻视了宗圣这小子,可是您们偏偏不信,这下倒好我们在火星球群的部队,几乎是全军覆没了,您们还要晚辈说什么?” 阴阳鬼:“鬼生,你的忠心本教主领教了,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对方的情况,想找你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现在我们发现了天朝的大量援军,你能不能告诉本教主,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鬼生着急地说:“哎呀!我说总教主,晚辈早就说宗圣是个非常难对付的家伙,现在晚辈也被他追杀得溃不成军了,您还要我说什么?” 阴阳鬼:“本教主就想知道这情况是不是真的?” 鬼生:“我说总教主现在就算不是真的,我们也要当成是真的,您想,我们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刚刚赶到火星球群四周,情况不明不说,我们的部队对环境也是一点也不熟悉,如果贸然开战,那输的一定是我们。” 阴阳鬼:“本教主是想问天朝到底有没有大量的援军赶来?” 鬼生:“总教主,晚辈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准确一点说,我军应该退后到安全的空间安营扎塞,以防万一。” 阴阳鬼叹了一口气说:“来呀!传令下去,所有的部队后退一千光年的空间再安营扎寨,确保我们部队的绝对安全。” 就这样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立即后撤了一千光年的空间,然后安营扎寨,与我们形成了对垒的状态。 这正好满足了宇宙王的心愿,我们在清剿完隐藏在我军内部的奸细以后,部队立即边进行整编边同时转入了应对宇宙空间邪教大军的战斗中准备中,两军在宇宙空间摆开了决一死战的阵式。 这场战争是我们期盼已久的战争,也是我们感到最为紧张的时刻,多少年来,宇宙空间邪教这个让宇宙空间生灵们谈虎色变的组织,今天不仅公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且还与我们摆开了架势,要与我方部队决一死战。 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官兵都统一在脸上蒙上了一块黑布,如同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在电影和电视里看到的忍者一样,所以一看上去,就显得十分的神秘,加上关于宇宙空间邪教的传闻也很多,更何况现在宇宙空间邪教,集合了宇宙空间全部的教徒与我们对垒,所以在我们部队的官兵中也产生了一种与宇宙空间邪教交战的恐惧心理。 为了稳定军心,宇宙王亲自披挂上阵,他告诉众将士,他身为玉皇大帝,时时刻刻都会与大家战斗在一起,宇宙王的率先垂范,犹如一粒定心丸一样,让官兵们的恐惧心理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但是同时宇宙王心里也十分清楚,由于宇宙空间邪教的影响力非常大,我们与之交战,战争只要一开始,我们就只能赢得起,而绝对输不起,一旦宇宙空间邪教战无不胜的传闻得到了证实,我们将会不战而败,所以与宇宙空间邪教的交战,宇宙王显得异常的谨慎。 一天,宇宙王在侍卫的保卫下,又一次来到了云雾山, 面向着洞底大喊了几声:“家和万事兴!”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鼠虎祖先骑着大白鼠,来到了宇宙王的面前,宇宙王赶紧上前深施了一礼道: “向鼠虎祖先请安!” 鼠虎祖先道:“老朽知道,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又有什么事情?” 宇宙王:“晚辈现在与宇宙空间邪教已是两军对垒了,即将决一死战,因为这一仗关系到天朝的安危,直至整个宇宙空间的安定,所以晚辈不敢贸然行动,晚辈还很年轻,对神秘的宇宙空间邪教知之甚少,所以还想请教一下鼠虎祖先。” 鼠虎祖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都是老朽当年作的孽呀!以前宇宙空间还没有被发现的时候,各生灵都在自己的星球大家园里生活,老朽是个不安份的生灵,年复一年地在我所在的那个星球的阴界、阳界脱胎转世,觉得有些枯燥乏味了,有一次在与生灵们玩捉迷藏的游戏的时候,我就尝试着离星球家园远一些,由于我天生就有一股虎劲,每次玩游戏我都要争取获胜,也为了保住这分荣誉,我就越跑越远,真到有一天,老朽跑到了别的生灵生活的星球上。” 宇宙王:“所以您才是第一个发现宇宙空间的生灵,后来被生灵们称为宇宙空间里的祖先对吧?” 鼠虎祖先:“小子,你说的一点没错,刚开始的时候,老朽新到的那个星球的生灵,也把老朽当作神灵一样来尊敬,可时间一长,那个星球上的生灵由于利益之争,就把罪过都转嫁到了老朽的身上了,后来这个星球的长老们开会研究,决定派生灵把我押送回到我原来所在的星球家园去。” 宇宙王:“那后来呢?” 鼠虎祖先:“后来,老朽新发现的那颗星球上的两派生灵继续争斗,有一伙就成了现在的宇宙空间邪教,他们从送我回星球的生灵那里,找到了去我所在星球的路线,于是就沿着这条路线,一直找到了我所在的星球大家园。” 宇宙王:“于是就爆发了星球与星球之间的着首场战争?” 鼠虎祖先:“还没有,那个时候生灵之间的争斗,就像是现实生活中的体育比赛一样,大多是交流一种友谊,向别的生灵展示自己的一种能力,只是再后来,我所在的星球生灵们,做游戏的一些比赛规则被搞乱了,就怪罪我把外星球的生灵引进了星球家园,于是最后也把我驱赶出了星球家园,我于是又来到新发现的那颗星球上,那里的生灵说我是麻烦的制造者,也拒绝接受我,被逼无奈我只好又去寻找新的息身之处。” 宇宙王:“想一想,您也是为发现宇宙空间付出了很多的辛酸呀!” 鼠虎祖先:“要说辛酸的事还在后面呢!经过努力,我终于又找到了第三颗星球,这一次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极力掩盖自己是从外星球来的生灵这一真实身份,时间不长,由于我先后到过几个星球,自然思想观念要超前了很多,很快我就成了这个星球上的长老缓步生灵。” 宇宙王:“这应该说是好事呀?” 鼠虎祖先:“你不知道,老朽生性就是一个好玩的生灵,长时间地当星球长老,成天要处理一些星球的事务,久而久之就产生了厌烦的情绪,于是我就把星球事务分给了我的一些后代来管理,因为这些年来,老朽生的孩子也比较多,慢慢地都加入到了争斗的行列中来了,为此老朽非常伤心,就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们要记住家和万事兴的道理,并说老朽当初是无家可归的时候,才又找到了这个星球的,无意中泄露了自己真实的身世,谁也没想到这就成了后来爆发宇宙空间战争的导火索。” 鼠虎祖先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接着说:“从此以后,老朽就成天想着去‘灭火’,哪里闹矛盾发生战争了,老朽就赶快跑到哪里化解矛盾,直累得精疲力竭。” 宇宙王:“那宇宙空间邪教组织是怎么回事呢?” 鼠虎祖先:“老朽在发现宇宙空间的时候,那两个星球上的生灵,自从宇宙空间战争爆发以后,就联合起来了,把老朽称为挑起宇宙空间战争的罪魁祸首,发誓要铲除老朽及后代,开是就形成了多年以来的敌对状态。” 宇宙王:“如此说来,那宇宙空间邪教组织还真是非同一般了?” 鼠虎祖先:“孩子,老朽只能告诉你,宇宙空间邪教的首领们都是当年与老朽做游戏的竞争对手,他们的思维非同一般,你不能只看他们明面上的部队,真正对宇宙空间构成巨大威胁的,还是他们的那种可怕的生活、价值观念,在他们看来,宇宙空间都是静止的,在宇宙空间只允许存在一种固有的生活模式,而老朽却认为:宇宙空间是运动的,就像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这种价值观和生活观把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划分成了两个大派别,所以你必须要树立打持久战的思想,解决宇宙空间邪教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呀……” 与鼠虎祖先的一番交谈,使宇宙王认识到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复杂性,也引起宇宙王对宇宙空间未来发展问题的深深思考,因为即使是马上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宇宙王同样会面临着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就是天朝应该采用一种什么样的执政理念,才能确保宇宙空间能长治久安。 宇宙王在严密地布置好部队做好防御宇宙空间邪教的进攻同时,还认真反思着鼠虎祖先所说的每一句话,他觉得自己应该像鼠虎祖先所说的那样,树立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因为在战场上很容易就能分出个输赢来,但是宇宙空间里的正义与邪恶是很难分清楚的。 一连思索了许多天,宇宙王仍然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宇宙邪教的部队这个时候也并不着急发起进攻,反而打起了舆论战,整天派出宣传小分队,到宇宙空间里宣传他们邪教的执政理念,以争取宇宙空间各星球上生灵们的支持,这一招果真是厉害,不管是谁的部队,一旦要是失去了后方的支持,就等于是丢失了自己的主阵地了。 宇宙王心事重重地来到地球华山见到了祖帝爷,把自己见鼠虎祖先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忧心重重地说: “父皇,常言说得好,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们如果连为了什么而战这个基本的问题都没有搞清楚,进行多少次战争也只能是一片徒劳。” 祖帝爷:“孩儿呀!你说得很对,父皇在位的时候,也是天天在想,自己到底应该算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功臣呢?还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罪犯呢?直到现在父皇也没有考虑清楚这个问题,父皇就这个问题也和鼠虎祖先探讨过多次了,我问他老人家应该怎样评价他当初发现了宇宙空间的举动?”鼠虎祖先也十分茫然,他说反正不是功臣就是罪犯,说是功臣吧!可他却挑起了宇宙空间的战火,为此已有许多的星球永远地在宇宙空间里消失了,说是罪犯吧!也的确是冤枉他老人家一生都在为宇宙空间的安宁而战斗。 宇宙王:“孩儿觉得鼠虎祖先和您都是好生灵,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生活平安、幸福,您们不惜舍弃自己的一切,一个在云雾山洞里,一个在华山山洞里隐居多年,不图名不图利,就连自己的生命也得不到保障,还有那么多自裁圆满的玉皇大帝,他们为了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生活幸福都是甘愿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孩儿虽然还年轻,但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父爱和母爱,这还不说,长这么大已经是九死一生了,如今为了平息天朝的叛乱,竟然把自己最喜欢的奶娘也冤杀了,如果我们这样做也代表着邪恶,那真不知诞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还需要什么样的正义……” 宇宙王把这些天来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都倒了出来。 听完儿子的话,祖帝爷低着头许久都没有说话,宇宙王以为父皇是生自己的气了连忙说: “父皇,孩子刚才是把憋在心里多日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孩儿知道自己不应该发牢骚,又惹您生气了。” “不,你是父皇的好孩子!”祖帝爷缓缓地抬起头,宇宙王这才发现,祖帝爷此时眼中已满眼是泪花。 宇宙王从侍女的手中接过毛巾,轻轻地为父皇擦去了眼角的泪花,心疼地说: “父皇,您别伤心了,如果宇宙空间生灵不选择跟我们走,孩儿永远都是您的儿子,孩儿也辞官不做了,陪着您和母亲去过那自由自在的隐居生活。” “好儿子!”祖帝爷紧紧地把宇宙王抱在怀里说“父皇没有给过你什么,可你不但不怨恨父皇,反而深明大义,让父皇深感惭愧,父皇老了,也不要什么名和利了,就像鼠虎祖先一样,他老人家这些年来,一直是为了宇宙空间的和平与安宁而四处奔波,父皇也曾想当年鼠虎祖先发现了宇宙空间究竟有什么错,至少也可以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到更广阔的宇宙空间来自由地交流和生活,可有些宇宙空间生灵不仅不领老人家的情,反而把他老人家说成是罪犯。” 宇宙王:“父皇,常言道脚正就不怕鞋歪,鼠虎祖先和您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幸福生活做出了不朽的贡献,孩儿想总有一天,宇宙空间生灵们会还您们一个公理的......” 祖帝爷放开了宇宙王站起身来,手挽着宇宙王的手走到一堵石壁前,念了一通暗语,一会儿的功夫只见石壁打开了一个大洞。 祖帝爷牵着宇宙王来到洞里,只见洞的中央的石桌上供着许多的牌位,牌位的中间放着一个大宝盒,那宝盒光芒四射,宇宙王看着这一切正在发愣时,突听得祖帝爷放开他,站在面前大声地喊道: “宗圣,见到列祖列宗的牌位还不下跪?” 听到祖帝爷的话,宇宙王慌忙跪倒在地说道: “列祖列宗在上,请受晚辈三拜!” 行完大礼之后,祖帝爷继续说道: “宗圣听着,列祖列宗已将自己在位期间收集到的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活动情况,都详细地记录下来了,一代一代地秘密传承了下来,今天就由父皇我将这本密集提前交给你,希望你能不辜负列祖列宗的厚望,铲除宇宙空间邪教,还我宇宙空间安宁!” 宇宙王:“孩儿谨遵先辈的训示!” 祖帝爷从石桌中央取下宝盒,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本精致的密集交给了宇宙王。 宇宙王一看密集的封面上写着:“铲除宇宙空间邪恶,还我宇宙空间安宁”十二个大字。 祖帝爷站在一旁说道:“儿呀!这十二个大字都是用列祖列祖的心血写成的呀!父皇说的心血可都是真的,列祖列宗在任职期满,即将自裁圆满的时候,都会亲手用金针扎破自己的心,挤出自己的心血来染在这上面,孩儿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列祖列宗的一片苦心呀!” 听到这里宇宙王扑通一下再次跪倒在地,向列祖列宗又行了三叩九拜大礼后说道: “列祖列宗在上,晚辈与宇宙空间邪教誓不两立,晚辈一定会尽一切努力,铲除了宇宙空间邪教,还列祖列宗一个公道!” …… 从祖帝爷那里回来,宇宙王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书房里,详细地研究起宇宙空间邪教组织来。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争斗,今天宇宙王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对手就是宇宙空间的邪教组织,而且这场持续了很长时间的争斗,最终还是集中在正义与邪恶之间。 直到今天,宇宙空间叛乱的根源总算是查清楚了,这是宇宙空间在发展中正义与邪恶之间发生的争斗,这是延续了许多世纪的争斗,也是关系到宇宙空间发展与退步的争斗。 故事讲到这里,我的心情越发地感到沉重起来,常言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宇宙空间发展到今天,在宇宙空间文明不断发展的同时,必然也会伴随着应有的丑恶现象的出现,我们有理由坚信,正义终究还是会战胜邪恶的,宇宙空间的明天一定还会变得更加的美好…… 01集:改封玉皇后为皇贵妃 宇宙王率领部队与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开始对垒,由于宇宙空间邪教是宇宙空间在被发现之初,就开始组建的老组织,所以它几乎与天朝的相关组织是同步发展的,所以对付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决不像平息天朝叛乱那样简单。 尤其是当宇宙空间邪教部队摆开阵式,要与我们决一死战的同时,他们又充分挥自己的优势,在宇宙空间里开始大量争取更多的力量来拥护和支持自己。 由于形势非常的紧急,宇宙王提前赶回到天朝,特意召开了朝会,朝会上宇宙王要我向天朝的众位大臣,简要地介绍了前方的战事,然后宇宙王说: “众爱卿,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现在就请大家各抒己见吧!”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微臣以为,我军与宇宙空间邪教之间的战斗,与以往的战争有所不同,不是单靠几场大的战役就能解决的事情,就像现实生活中,两个皇帝争夺江山一样,仅靠几次谈判或局部发动几次战争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必须要进行全面的、彻底的斗争。” 龙王三太子:“玉帝,常言说大家就如同小家,想一想我们龙王家族内部出现了那么多的叛逆,连我们的天朝龙王爷也遭到了谋害,整个龙王家族也要来一次彻底的革命,只有这样才能把龙王家族的问题彻底解决好,现在宇宙空间也是一样的,我们现在就要与宇宙空间邪教来争夺空间、争夺生灵。” 我说:“玉帝,我们现在面临的实际情况是宇宙这个大空间已被邪恶的生灵破坏得千疮百孔了,天朝上上下下也都还是一片混乱,相比之下,宇宙空间邪教比我们却有明显的优势,虽然我们也先后铲除了他们的一些部队,但是并没有能使他们伤精动骨,微臣认为我们要确立与宇宙空间邪教全面开战的思想,所谓全面开战,就不能将战争仅仅局限于战场上,而是在宇宙空间的各个领域,都要与宇宙空间邪教全面地展开争夺。” 宇宙王:“刚才几位大臣都说得很好,朕以为当前我们最为紧迫的任务是,要制定统一、公正的标准,来为参与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生灵们定罪,这是一件非常麻烦、棘手的事情,我们必须要与时间赛跑,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天朝正规的司法机制,从现在开始,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斗正式从战场争夺战转到全面争夺战上来。” …… “战场争夺”到“全面争夺”,虽然只有两个字之差,但是却使我们在工作上处于了一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境地。 朝会过后,宇宙王又把几个重臣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商量起具体的工作来: 宇宙王:“各位爱卿,原来朕打算,等平息了宇宙空间叛乱以后,再慢慢来开始宇宙空间的建设,可现在看来实际情况却根本不允许我们按部就班地来实现我们的目标,我们必须要用非常的思路,来与宇宙空间邪教争夺阵地、争夺生灵,这是一场非常特殊的战斗,我们必须要充分认清面前的形势。” 宇宙王一面说着,一面拿出了祖帝爷给自己的那本密集: “这本密集是历届的玉皇大帝记录下的宇宙空间邪教的基本情况,朕近来几乎天天要通宵研究这本密集,朕发现整个宇宙空间就像是一部大机器一样,一环扣着一环,无论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都会导致这部机器不能正常运转了,而一旦这台机器都不能正常运转了,最终就会导致这台机器死机,机器都死机了,所有的零件也就会全部报废了,这些年来,宇宙空间就处在一种恶性循环当中,年年重复上演着这种悲惨的剧幕。” 天朝阎王爷跪下说:“启禀玉帝,现在鼠虎祖先、祖帝爷和历届的玉皇大帝把统一宇宙空间的希望,都寄托在您的身上,臣觉得您就是宇宙空间的大救星,臣愿意跟随着您,就是您要砍臣的脑袋,臣也决没有二话。” “阎王爷,您一直在帮助朕,现在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呢?” 宇宙王边说边上前掺起阎王爷,可阎王爷却说: “臣知道,您一向是爱兵如子,臣肯请玉帝答应,在接下来的司法审判过程中,无论是臣犯下了什么错误,都请玉帝能够公正执法,如果玉帝不答应臣,请恕臣就一直跪在这里。” 卫士长和我听完天朝阎王爷的话,也一起跪倒在宇宙王面前齐声说:“臣也恳请玉帝一定秉公执法,为了宇宙空间,也为了生灵们的生活幸福。” 宇宙王:“你们这都是着了魔了吗?你们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你们要朕把你们一个个治罪,难道要朕做光杆司令不成?” 天朝阎王爷:“玉帝,臣在天朝主管了多年的司法工作,司法工作要想赢得民心,就必须要公正执法,而公正执法就要限入情与法两难的境地,臣知道玉帝爱惜臣等,臣不想您为了臣等再劳神费心。” “臣等不想再让玉帝感到左右为难。”众军机大臣也跪下齐声说道。 看到眼前的情景,宇宙王眼含着热泪点了点头说:“众爱卿,朕答应你们的请求,常言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天朕还要更正一下这句话,玉帝犯法与生灵们同罪,众爱卿可以起来了吧!” 这时候众大臣们才站起身来。 我说:“玉帝,要想公正执法,必须要有公正的执法官员,天条都是死的,而执法者能否公正执法才是关键,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要立即重新建组天朝刑部。” 宇宙王:“是啊!常言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天朝的法律如果没有公正的官员来执行,那么天条在执行过和中也就变味了,朕决定立即重组天朝刑部,你们先向联推荐一下刑部的首领。” 众大臣先后推荐了多名的原刑部的官员,但是玉帝都觉得不是太满意,最后我又说: “玉帝,臣在随您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生灵,他是地球上的一个生灵,在地球阳间人们都称他为包拯,这个生灵也像刘邦一样,虽然已转入阴界许多年了,但是阳间的人们依然对他恋恋不忘,有的人家逢年过节,还会把包拯当作神灵一样来供奉。” 听完我的话,宇宙王一拍大腿说:“行,朕看行,包拯之所以这么多年了,地球阳间的生灵们仍然对他十分崇敬,朕觉得关键还是因为他为官时心里能装着普通的民众,虽然自己出生贫寒,但是他位卑不忘责任,始终把民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属于,但为了维护司法的公正,他依然是依法断案,试问这是什么?朕觉得这就是一种大爱,一种爱民众胜过爱亲属的大爱!” …… 我遵照玉帝的旨意,拿着圣旨,来到了地球的阴间,要求判官们协助我查找包拯的灵魂。 经过一天的认真查找,终于查到包拯的灵魂,已经脱身转世,到地球的阳间变成了一只宠物狗,我来到包拯的灵魂面前,向他宣读了玉帝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酌地球生灵包拯,在地球阳间为官期间,能坚持秉公执法、执政为民,现调往天朝任刑部首领,为宇宙空间生灵服务,钦此!” 包拯听完圣旨,赶忙领旨磕头谢恩,嘴里高喊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包拯来到天朝复命,宇宙王亲自接见了他: 宇宙王:“包拯,朕到地球微服私访期间,得知你能秉公执法,你的故事在地球民间广为传颂,朕现在决定要破格录用你为天朝刑部的首领,这个官职非常重要,所以朕要让你试用半年的时间,当前主要的工作是有大批的叛军需要审判,尤其是要对叛乱的骨干份子,必须要合理地量刑定罪,朕命令你你,首先以最快的速度抓紧时间熟悉天朝的有关法律,同时选用刑部的官员,开设特殊的刑部大堂,开始审理这次天朝大叛乱中的一些主犯……” 包拯:“臣遵旨!” 包拯开始筹建天朝新的刑部去了,宇宙王则开始认真思考,应该先从哪里开始审判战犯。 有一天早晨,宇宙王叫上我一起来到皇宫的后花园里散步,宇宙王边走边说:“老传旨官,你对战犯审判的排序问题有什么意见?” 我回答道:“玉帝,臣以为应该按先重后轻的顺序来审理战犯。” 宇宙王没有做声,我于是问:“玉帝,您是怎么想的?” 宇宙王:“朕想要按先近后远的顺序来排序,也就是以朕为中心,逐步扩散开去,凡是叛军的首领级战犯,都纳入天朝刑部审判的范畴,朕这样考虑的主要原因是,由近至远,可以把叛乱份子一点一点地赶到宇宙空间的边境,这样就能以星火燎原之势,一点一点地扩大我们的根据地,一点一点地缩小宇宙空间邪教的领地。” 我说:“玉帝由近至远,只恐怕您……” 宇宙王:“有话尽管直说,朕赦你无罪。” 我说:“臣担心,玉皇大帝首先就要受到很大的伤害。” 宇宙王:“是啊!采取由近至远的排序来审判,朕身边最亲近的大臣就要首当其冲接受审查了,但如果我们不能率先垂范主动接受审查,又怎能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信服我们呢?” 我说:“玉帝,您就是宇宙空间的大救星,臣只是觉得您需要承受的苦难实在是太多了。” 宇宙王:“长痛不如短痛,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朕已经想好了,无论涉及到谁,朕决不护短,明天就通知刑部,第一个就开始审理玉皇后的问题,她是朕身边最亲近的生灵了,她既然涉及违犯了天条,就理应由天朝刑部来审理……” 上午,宇宙王召开了天朝朝会,宇宙王当朝宣布,新的天朝刑部重新正式组建,并临时任命包拯为首任刑部代首领,试用期为半年,刑部当前主要的工作是,审判宇宙空间叛乱当中的重要战犯,审理的顺序是以玉皇大帝为核心由近至远逐步推开,同时宇宙王也公布了仲裁官员的名单,并对定罪量刑的原则,进行了详细的说明…… 天朝的法律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宇宙王又决定要施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所以这一次天朝集中开展的审判工作非常的严厉。 宇宙王首先下圣旨,要彻查玉皇后的问题。 圣旨一下,那就由不得任何官员来说情了,玉皇后被天朝监狱的狱警官用粗铁链锁到了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的十八层地狱里去了。 宇宙王心里清楚,到了十八层地狱,谁也逃不过酷刑的折磨,因为在这个最严厉的地狱里设有各种的酷刑,更何况是天朝的十八层地狱,可以说是集中了全宇宙空间最严厉的酷刑,只要是天朝刑部想审出的问题,他们都会想出办法让罪犯说出实情的。 玉皇后被关入十八层地狱的那些日子,我们明显地感觉到宇宙王憔悴了许多,宇宙王一连许多天,都把自己独自关在书房里,我们也想安慰宇宙王几句,可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宇宙王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生灵,玉皇后又是他每一个自由恋爱的女生灵,所以完全能够想像得出他此时心中的痛苦。 一天晚上,在众大臣的鼓动下,金凤皇后领着小宇贵妃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进屋后金凤皇后和小宇贵妃双双跪下给宇宙王请安,宇宙王抬起那张十分憔悴的面孔,那张年轻的脸庞上长满了胡须。 金凤皇后心疼地说道:“玉帝,您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安宁日夜操劳,臣妾肯请玉帝为了宇宙的生灵们着想,还是回寝宫休息吧!” 小宇贵妃:“玉帝,您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回寝宫去休息了,臣妾也放心不下。” 宇宙王:“朕就是回到了寝宫里也是睡不着,还不如在书房里看些材料。” 金凤皇后:“玉帝,臣妾知道玉帝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的难受,玉帝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生灵,您何就发一道待赦的圣旨,免了玉皇后的罪行呢?”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说:“朕何尝不想这样,但如果朕这么做,正好中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奸计,让朕失去了民心和民意,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小宇贵妃:“可是玉帝,如果审出玉皇后的确犯下了大罪,就要凌迟处斩的,您舍得吗?” 听到这里宇宙王再也忍不住,像一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大哭起来说:“如果那样,朕以后就天天为她守孝了,一日为妻,终身为妻呀!” 金凤皇后和小宇贵妃都感动得大哭起来,他们早就听说过宇宙王是一个重情义的生灵,可是没想到他身为一个玉皇大帝,在宇宙空间享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皇大帝,既然也有其软弱的一面。 金凤皇后把玉帝的头紧紧地抱在胸前边哭边说: “玉帝,臣妾想,玉皇后听到了您说的话,她就是粉身碎骨也会心甘情愿的!” 宇宙王边哭边说:“朕知道自己对不起玉皇后,为了这个皇位,朕用尚方宝剑斩杀了她的父亲不说,如今又把她送进了天朝的监狱,天天要遭受酷刑的折磨,朕的心都要碎了,朕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一条可怜虫、可恶的可怜虫。” 小宇贵妃哭着说:“玉帝,您太可怜了,臣妾以为虽然您是玉皇大帝不能徇私情,那就让臣妾去想点办法,帮助一下玉皇后。” “你胡闹!”宇宙王突然勃然大怒,“我们天朝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惨样,就是因为我们不能秉公执法,现在你还要联去干这种勾当,那还不如把朕也用尚方宝剑处斩了!” 玉皇后和小宇贵妃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说:“罪臣该死,请玉帝处罚!” 宇宙王摆了摆手,金凤皇后和小宇贵妃默默地出了宇宙王的书房。 时间持续了一个月,宇宙王独自在书房呆了一个月,这天一大早,传旨官双手捧着一份奏章走进了宇宙王的书房说: “启禀玉帝,天朝刑部已将玉皇后的案件审理完毕,这是刑部送来的奏章。” “是吗?”宇宙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替联看一下是什么结果。” 传旨官打开奏章,仔细地看过之后说:“回禀玉帝,刑部的奏章上说,玉皇后无罪。” “什么?无罪!”宇宙王一听这话,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玉皇后被无罪释放了。 宇宙王来到玉皇后的寝宫,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玉皇后出狱时就听说了宇宙王近一个月来因为自己,没有走出书房一步,并承诺自己被处斩了,要亲自为自己守孝,玉皇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上前死死地抱住宇宙王,发狂似的狂吻起来…… 为了不乱天朝的礼制,宇宙王征得玉皇后的意见以后,宣布改封玉皇后为贵妃。 天朝刑部审理玉皇后的案件终于告以段落,可是我们的宇宙王近乎于脱了一层皮,他和玉皇后都像到鬼门关走了一趟,但令我们欣慰的是,他们总算是平安无事了,地球阳间的生灵们都说吉人自有天向,而我总觉得公道自在人心。 玉皇后的审理拉开了天朝惩恶扬善的开始,同时也拉开了与宇宙空间邪教全面战争的序幕…… 02集:将玉贵妃设定为诱饵 玉皇后第一个经过天朝新成立的刑部的审判,最终排除了她违犯天朝法律的嫌疑,玉皇后通过经历这一系列的事件以后,也终于开始明白了宇宙王原来是那么的爱自己,同时她也深深地理解了宇宙王对宇宙空间的这一份责任。 两个深深相爱的生灵,久久地拥抱在一起,心里有诉说不完的知心话儿。 其实,就在玉皇后被天朝刑部当天宣布无罪的时候,金凤皇后和小宇贵妃就已经亲自来到天朝监狱,向玉皇后哭诉了宇宙王的近况,当玉皇后得知了宇宙王对自己的一片深情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以前心里对宇宙王的怨恨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躺在宇宙王的怀里玉贵妃说:“玉帝,臣妾身为您的贵妃,理应也为您分担忧愁,请您为臣妾分配任务吧!” 宇宙王:“以后也不要分什么皇后和贵妃了,你们都是朕最心爱的妻子,如果要给你分配工作,朕想让您帮朕演一出戏。” 玉贵妃:“演戏?臣妾可不太会表演。” 宇宙王:“演这样的戏其实也非常简单,你就只当与朕之间的误会依然没有化解,甚至因为自己遭受了酷刑,假装着更加怨恨朕了。” 玉贵妃:“这……这是为什么?我怕自己做不到。” 宇宙王:“你不要担心,朕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要清理、审查我们内部的奸细,这些奸细一定也会从你的口中打探朕的一些情况,朕会在你的身边布置许多的暗探,将暗藏在我们身边的敌方奸细统统都给挖出来严惩。” 玉贵妃:“经玉帝这么一点拨,臣妾也终于明白了,您就放心吧!臣妾就是粉身碎骨,也保证完成任务。” 宇宙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玉贵妃的头发说:“朕想也还你一个说法,同时也是还你的父亲望君一个公正。”宇宙王站起身来,在屋里边踱步边说: “玉贵妃,现在在我们天朝里,甚至是宇宙空间里,最缺少的就是一个公正,就是罪犯们也同样是需要一个公正,朕想你的父亲望君,他本是皇氏家族的成员,他绝不会心甘情愿地去做背叛列祖列宗事情的,真正的原因,还是上了那些别有用心的官员的当,最终才使得我们皇氏家族的生灵们自相残杀,如果这一问题不能彻底的解决,我们天朝早晚还会陷入混乱的局面的,所以朕决定先铲除内鬼,然后再与宇宙空间邪教决一雌雄。” 玉贵妃跪下道:“玉帝,我也是皇氏家族里的成员,维护家族的荣誉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您请放心,臣妾一定完成好任务,只是臣妾还要假装着怨恨您,臣妾实在是于心不忍。” 宇宙王:“哎……你就是真的怨恨朕,朕也能接受的,何况你还是假装的呢!” 玉贵妃:“只是这段时间,臣妾又不能与您亲热了,说完上前抱住宇宙王就狂吻起来……” 为了确保清查内鬼行动的正常进行,宇宙王专门作了精心的安排,首先他在官员的安排上,采取了相互监控的方法,只要哪一个秘密调查组徇私舞弊,别的调查组就立即会把执法犯法的调查组的官员给举报出来,按照宇宙王的圣旨,凡是执法的官员,违犯了天朝的法律,一律都要罪加三等来惩罚,这样一来,执法的官员挺而走险去犯罪的势头得到了很好的遏制。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防止有像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那样的大奸细出现,宇宙王还经过精心地挑选,选择了一个叫百灵鸟的生灵,作为自己的秘密情报信息员,每天百灵鸟要将宇宙王身边天朝重臣们的详细情况,用写密信的形式报告给宇宙王,以确保工作万无一失。 说起这个百灵鸟这个生灵,宇宙王以前就非常的熟悉,当初在认识小宇贵妃的时时候,宇宙王差一点就会爱上了她,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宇宙王没顾得上关注她。 这次要秘密地聘请她作为自己的信息员,宇宙王为避人耳目,特意把百灵鸟调到天朝皇宫当了一名侍女,有一天夜里正是百灵鸟当班,宇宙王特意把她叫到自己的书房里对她秘密地布置了任务,为了确保任务的圆满完成,宇宙王最后对她说: “百灵鸟,朕不管你以前犯过什么错误,一律都赦免了,只要你能一心一意地当好朕的秘密信息员,把潜伏在朕身边的奸细挖出来,朕还会重重地奖励你的,但是你也要记住,如果你在执行任务期间再犯了法,你将会被罪加三等。” 在宇宙空间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就是这样一个让宇宙王信任的女生灵,谁也想不到后来居然查出了她也是宇宙空间邪教的一中教徒,这都是后话,好在宇宙王采取多种监控的手段,才使得百灵鸟没有机会实施自己犯罪的计划,最终还是得到了天朝法律的严厉惩罚。 一切安排就绪,宇宙王又召开了朝会,在朝会上宇宙王向满朝的官员说道: “前一段时间,天朝刑部首先严审了玉皇后,刑部上报的奏章,朕已经看过了,玉皇后没有什么违犯天条的事情,只是因为朕把她的父亲用尚方宝剑斩杀了,心里一直怨恨着朕,这也难怪,毕竟是父女亲情嘛!朕决定就不要再追究她了,审完了朕的皇后以后,接下来该审太后和太子了,朕要求刑部要公正执法,凡是天条上规定的罪名,就要严格依据天条上的规定来判决,凡是天朝法律还没有做出规定的,就依据刑部仲裁委员会的意见来进行宣判,但不管是什么案件,凡是审结了的,都必须在天朝广场上进行公示,接受广大生灵们的监督……” 审判太后和太子的消息一传出,立即在中心星球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审判天朝太后和太子的事情,以前就是整个宇宙空间里也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事情,何况天朝几乎新老官员都会有可能被牵扯进去,所以,审判太后和太子的事件不佳于一场大的革命,稍有闪失,就会使各其反,帮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倒忙。 由于太后和太子都有着特殊的身份,因此宇宙王命令在中心星球的十八层地狱里,划定了一个特殊的区域,把太后和太子分别关在了两个单独的牢房里,至于酷刑一切就都免除了。 过了半个月,包拯向宇宙王汇报,太后和太子的问题基本上审理完毕,但在审理当中,太后和太子也十分埋直气壮,认为自己并没有违背天朝法律的地方,所以没有办法定太后和太子的罪。 宇宙王沉思了很长的时间,要包拯在明天的朝会上把今天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包拯见宇宙王十分为难就说:“启禀玉帝,明天在朝会上,臣是否将今天向您汇报的内容有所调整?” “不用了,今天你是怎么汇报的,明天你就怎么向大臣们公布。” 宇宙王回答道,沉默了一会,宇宙王又说道:“包拯,你的好意朕领了,但请你要永远记住一句话,身为一个执法的官员,就应当公正无私,哪怕是为了江山社稷,也要不失一位执法者的公正,至于其它的事情,是天朝执政官员们应该考虑的事情。” 包拯:“臣遵旨!” 第二天在朝会上,宇宙王先命令刑部首领包拯当朝公布了初步审问太后和太子的情况,接着宇宙王把事先准备好的讲话内容当众说了出来: “众位爱,朕知道就凭现有的天朝法律,无法定太后和太子的罪,那是因为原有的天朝法律本身就已经不能够适应宇宙空间的发展了,朕一直在想,我们今天在这里公审这些战犯,目的是为了什么?朕觉得这也是宇宙空间战争的一种延续。” 宇宙王当众举起那本密集继续说道:“朕手里拿着的是历代玉皇大帝在位时记录下来的宇宙空间邪教的活动情况,现在宇宙空间邪教就与我们摆开了阵式,要与我们决一死战,目前宇宙空间邪教已经开始与我们玩起了争夺民心的斗争,朕决定在以后的工作中,天朝将实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新政,这句话现在看起来,还只能是一句口号,宇宙生灵们还不能真正感受到其中的真正内涵,更可怕的是宇宙空间邪教组织把我们天朝组织妖魔化了,公开地宣称我们是宇宙空间里的破坏者,常言道:事实胜于雄辩,我们要用实际行动来赢得宇宙空间里生灵们的心。” 天朝阎王爷带头跪下高声喊道:“坚决拥护玉帝的领导!彻底铲除宇宙空间邪教!” 众大臣也一起跪下,随声高声喊起来。 宇宙王接着又说:“众爱聊请起,所以我们要本着对天朝负责,对宇宙空间负责的精神,来认真做好这次战犯的审判工作,总的原则就是:我们在审判中,必须贯彻好落实新政的精神,要对老的天朝法律进行必要的修改,在当前天朝的法律还不能作大的修改的前提下,我们只能以审判仲裁委员会的意见来为战犯们定罪,而审判仲裁委员会,必须要在天朝全体官员的监督下履行职责,联决定任命天朝阎王爷为仲裁委员会的总首领。” 天朝阎王爷立即跪下谢恩道:“谢谢玉帝的信任,臣万死不辞!” 由于玉帝当众宣布了新的执法标准,所以天朝刑部审理起太后和太子的案件来就轻松了许多。 很快天朝刑部就为太后和太子定了罪,太后和太子被剥夺了一切官职和爵位,同时被流放到宇宙空间的边境空间进行劳改。 一石激起千层浪,天朝的官员们除了对此议论纷纷以外,更多的是担心下一个受牵连的会是自己,一时间,天朝上上下下又开始混乱起来。 基于形势的严峻,宇宙王又一次召集了军机大臣会议: 宇宙王:“各位爱卿,朕原本是想,通过对战犯的审理,来达到宣扬新政,争得民心,清除内鬼一举多得的功效,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局面却有些失控了,如果现在我们再把自己的内部搞乱了,这样就帮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倒忙了,大家都来谈一谈自己的看法。” 天朝阎王爷:“臣以为,我们现在与对方打的是争夺民心的战斗,就像玉帝以前说的,与对方进行拔河比赛一样,以前我们在战场中研究的是如何把对方拨过来,现在我们研究的是不仅要把对方的选手拉过来,还要想办法摧毁对手的心理防线,所以,我们如果想要把对方的选手真正拉过来,在这个时候却大开杀戒,就会使得其反的。” 卫士长:“可是阎王爷,要是不能秉公执法,又怎能叫依法治家呢?我们跟随着玉帝出生入死,一直打拼到现在,臣以为原则性的问题我们决不能动摇。” 金凤皇后:“臣以为,当前我们正处在与宇宙空间邪教组织争生灵、夺空间的时候,首要的任务是要赢得民心,如果我们的战争得不到民众的大力支持,我们就很难有立足之地。” 我说:“我们一方面要推行新政,要走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新路,一方面又要大量收买民心,看起来这对矛盾确实很难解决。” 宇宙王:“说难其实也不难,朕以为能不能赢得民众的心,最终不是看你能不能给民众一点好处,众爱卿好好想一想,生灵们在宇宙空间里生活,最渴望得到的是什么?朕觉得无论是给物质待遇也好,还是给精神享受也好,都离不开两个字‘公正’,我们把审判标准公布出来,然后再让生灵明确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然后就按着这个标准来执法,朕觉得只要是希望得到公正的生灵就会欢迎的。” 我说:“可是玉帝,多数战犯都是在我们没有明确对与错标准的前提下,才犯下的叛逆罪刑,如果这样给他们定罪有些罪犯恐不服。” 宇宙王:“这好办嘛!我们就公开统一规定一个时间,现实生活中叫投案自首,我们就叫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对这一类战犯,我们只要把他们所犯下的罪刑详细地记录下来以后,朕就可以特赦了他们,这些生灵有短处握在我们的手里,朕想这些生灵就会死心踏地的跟着我们的。” 卫士长:“启禀玉帝,臣以为目前在天朝的各级官员当中,依然潜伏着大量的敌方奸细,如果他们利用这一机会逃脱了我们的追捕,那样就会后患无穷呀!” 宇宙王沉思了片刻说:“现实生活中常有一句话说,天要下雨,娘要改嫁,一切都随他去吧!任何一套谋略也只能尽力做得更好一些,而不能保证都尽善尽美,为了防止敌方的奸细在天朝的各级官府中潜伏下来,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在天朝各级办公机构中设立大量的秘密信息员,随时掌握天朝的真实情况,只要那些奸细不敢轻举妄动,等我们集中精力占居了绝对的优势以后,宇宙空间大的风向都朝向了我们这一方了,那些所谓的敌方间谍生灵也就自动会变得销声匿迹了,这样在战斗中就达到那种有心裁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境地,看起来好像是时局不能控制了,而实际上时局却完全在我们的控制当中。” 天朝阎王爷:“还是玉帝高明,臣这就部署自己手下的主要官员开始聘用秘密信息员。” 宇宙王:“这样甚好,我们每个官员都聘用一些秘密的信息员,就等于给自己多长了许多双眼睛,我们再把这些眼睛连成网,朕就不相信奸细在天朝还有藏身之处……” 军机大臣会议结束以后,宇宙王为了防止身边的重臣中再藏有奸细,特意安排了自己的贴身侍卫保持与百灵鸟的联系,同时暗示玉贵妃故意表现出对自己的不满,来试探天朝官员对自己实行新政的各种议论和反映。 玉贵妃自从被宇宙王暗中设定为诱饵以后,成天装着与宇宙王作对,三番王次惹得宇宙王大发雷霆,几次被宇宙王打入冷宫,甚至交由皇宫内务府用家法来进行惩罚。 一时间,宇宙王与当初自己最爱的玉皇后成天在闹矛盾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天朝皇宫许多少年以来,已经超编了许许多多的官员,再加上这些官员的亲属,整个中心星球上,几乎全都是皇宫里的官员和家属,宇宙王这样和玉贵妃一大闹,在中心星球就成了众生灵茶余饭后议论的一个焦点话题。 众生灵议论来议论去,最后居然深深地理解了宇宙王,认为他为了天朝,为了宇宙空间生灵的生活幸福和平安,依然舍弃了一切,不仅用尚方宝剑,斩杀了自己的岳父望君和桂花奶娘,现在连自己当初最爱的玉皇后也和宇宙王反目成仇了。 一时间,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上的生灵们,似乎一夜之间,突然醒悟了,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了,只有宇宙王是真正在为宇宙空间大家庭在着想。 于是这些生灵纷纷找到玉贵妃,向她跪着求情,求她一定要原谅宇宙王,最后甚至连那些以前要与玉贵妃绝交的家族生灵们也纷纷向玉贵妃下跪,求她一定要谅解宇宙王。 玉贵妃表面上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内心里却时刻在替自己的好丈夫感到自豪和骄傲。 就这样本来打算用玉贵妃作为诱饵,引出潜伏在天朝的内鬼的,却阴差阳错异外地赢得了整个天朝官员发至内心拥护和爱戴,极大地挫败了宇宙空间邪教想与宇宙王争夺民心的图谋。 同时这件事也给了宇宙王很大的启示,在天朝朝会上宇宙王公开宣布事先商量好的,罪犯自首以后将赦免一切罪行的圣旨以后,宇宙王深有感触地说道: “最近,朕几乎天天都要得到天朝官员和亲属的声援,朕也知道,与其说这些官员和亲属是在帮助朕,还不如说他们是在扶持正义的力量,宇宙空间战乱这么多年,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已是被我们自己闹得一片狼籍,宇宙空间如今已经是千疮百孔,如果我们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最终赢得了宇宙空间大家庭的统一,也算得上是物有所值,但如果我们依然还是执迷不悟,就会给宇宙空间带来更大的灾难。今天,从中心星球上生灵们的变化中,我们有理由相信,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是爱好和平和幸福的,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明天的宇宙空间,一定是一个和谐、幸福的大家庭……” 03集:宇宙王成功巧用反间计 宇宙王本来是打算让玉贵妃假装着因为怨恨自己,而让玉贵妃故意与自己作对,由此引出隐藏在天朝内部敌方的奸细,可没有想到却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在天朝皇宫所在的中心星球上,竟意外地掀起了一股支持宇宙王的热潮。 这是宇宙王事先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但不管怎样说,这件事情还是很令宇宙王深感欣慰的。 接下来宇宙王又颁发了一道圣旨,公开特赦了那些主动交代自己罪过的生灵,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高了,一时间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在宇宙空间里产生了轰动,再加上宇宙王还特意安排了许多舆论部队,在宇宙空间一些敏感的空间大造声势,使宇宙空间里的形势渐渐地出现了逆转,许多生灵纷纷站出来主动承认自己以前所犯的错误,表示要与宇宙空间邪教划清界限。 这正应了宇宙王事先预测的那样,风向只要一转,就会马上出现另外一番景象,这一新情况也引起了宇宙空间邪教组织教主们的高度重视,他们按耐不住心头的焦急,纷纷向宇宙空间里的秘密侦察员发出了信号,急令他们想办法迅速收集一些重要情报,为宇宙空间邪教发动反击提供参考。 再说宇宙王这边,现在很显然在舆论上,已经显得对我们非常有利了,宇宙王让新任的传旨官通知天朝部队的首领级以上官员,到天朝皇宫里来,参加与宇宙空间邪教部队进行决战的战法研讨、交流会。 在会上各位将领都畅所欲言、献计献策,宇宙王细心地把每一位将领的发言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会议中间休息的时候,各位将领都在会议室外边的走廊里边抽烟边闲聊,突然御林军首领盯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侍女从自己的眼前一晃就走过去了。 盯右感到非常的奇怪,心想这个女侍女,明明自己好像十分的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一直想到开会结束,回到了自己的府上,盯右首领仍然还在想: “奇怪,这个女侍女究竟是谁呢?皇宫里的侍女,走到会议室外面去干什么了?今天研究的是如何与宇宙空间邪教部队进行决战的问题,她一个侍女为什么要关注?莫非她的亲属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想打听一些情况?不对,今天研究的是战法,也不是如何处罚那些邪教教徒的问题。” 盯右首领一直思考到深夜,这时一名侍女敲门进来为他送夜宵,盯右首领目不转睛地盯着侍女不停地看,把侍女一直看得有些紧张,慌忙跪下道: “首领,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请首领明示。” 盯右:“起来吧!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以后不要再称自己什么奴婢了,玉帝都已经下旨了,你们侍女就称自己为微臣,我们同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只是分工不同而亦。” 侍女:“微臣想问首领,今天您为什么要死死地盯着微臣看呢?” 盯右:“哦!你不要误会,本首领只是有点奇怪,今天本首领到皇宫里去开会,也看到了一个侍女,明明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熟悉,甚至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也是那样的熟悉,可再一看她那张脸,却大失所望,自己又觉得太陌生了。” 侍女笑着说:“首领,这就是您不了解我们女生灵的生活习惯了,男生灵多数都是多日都一尘不变,而女生灵却爱追求千姿百态,几乎每天都要擦胭抹粉的,几乎是一天一个变化,您仅凭容貌当然是认不出来的了。” 盯右首领一拍大腿说:“哎呀!对呀!我怎么把这一点忘了呢?女生灵爱好化妆,而化妆运技术运用到战争中就成了伪装了,谢谢你侍女,你出去吧!” 盯右回头把门关好,到内屋把自己的物品都翻了出来,突然一本相删印入了他的眼帘,他拿起相册一页一页认真地翻看起来。 突然,一张女生灵的相片引起他的注意,他盯着这个女生灵看了半天,突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地说: “是她?她到皇宫里来干什么呢?他原来就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难道她就是潜伏到玉帝身边的重要奸细?” 盯右首领一惊,手里的相片掉到了地上,他猛地摇了摇头,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他迅速从地上捡起了那张相片,急冲冲地往皇宫赶去。 这时天还没有亮,在皇宫负责夜巡的卫士们拦住了盯右首领,按照战时的规定,任何官员要想见宇宙王,都要等到天亮后正常的朝会时再说。 盯右拿出了自己的腰牌说:“我是御林军的首领,现在有急事,你帮忙去向平帝通报一声。” 侍卫:“盯首领,玉帝实在是太累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他最多只睡两小时,这一会刚睡着,您看能不能等一会?” 盯右:“不行!不能等了,十万火急,你快想办法去禀报一声吧!” 正当侍卫有点左右为难的时候,从玉帝的书房里传出了声音: “谁呀?侍卫,朕睡好了,放他进来吧!” 侍卫立即回了一声:“嗻!” 盯右被侍卫领进了玉帝的书房。 盯右跪下行大礼:“微臣深夜来打扰玉帝,罪该万死,但因事情紧急,臣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玉帝抬起头,看了看左右的侍卫和侍女说:“你们都出去吧!把门关好,没有朕的旨意,任何生灵不得靠近朕的书房。” 侍卫和侍女齐声说:“微臣遵旨!” 见侍卫和侍女都出去了,盯右首领才压低了嗓门说:“启禀玉帝,昨天臣到皇宫里来参加会议,意外地看到了您的一个侍女似乎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微臣回到府上一直在思考这个女侍女,直到半夜微臣才搞清楚,她就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臣考虑到她现在已经潜伏到了玉帝的身边,担心对您有什么危害,所以连夜前来向玉帝奏明情况。” “你说什么?朕身边的侍女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宇宙王一惊,手里拿端的茶杯也掉在了地上:“太不可思议了,朕身边的侍女居然也混进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你是不是在跟朕开玩笑?或者是认错生灵了。” 盯右:“绝对没有错,她就是烧成了灰,微臣也认得她,当年这个女生灵就是微臣的热恋情妇,后来她加入了宇宙空间邪教,成了一名邪教的教徒,微臣因为十分喜欢她,起初也没有太在意,后来在天山老首领守林的介绍下,微臣结识了卫士长和老传旨官,于是就站到了正义的一边,就在这个时候,宇宙空间邪教就派这个女教徒来策反微臣,微臣当时说什么也没有答应她,由于我们意见不和,最后只有分手了,微臣念在她曾经是自己热恋的情妇的份上,就没有深究她,可想不到昨天微臣竟然在天朝皇宫里参加那么重要的会议时,突然在会议室外面又看到了她。” 宇宙王一声不响地在书房里来回地走着,突然他大声冲外面喊道:“侍女,朕感到有些饥饿,给朕送一盘点心进来。” “嗻!侍女立即回应着。” 宇宙王又小声音问道:“是不是那个百灵鸟?” 盯右冲着宇宙王点了点头。 “你起来吧!朕都忘记了你还跪着。”边说边为盯右首领端过来一张椅子。 盯右慌忙上前接过了椅子,小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宇宙王继续在屋里来回地踱着步。 侍女端着点心进来了,宇宙王故意说了一句:“御林军是负责保卫皇宫的,怎么官兵就这等素质吗?回去后你一定要严肃整顿。” 侍女出去后,宇宙王又接着小声说:“盯右首领,你辛苦了,还饿着肚子吧!先吃点点心吧!” 说完宇宙王继续在书房里走了起来。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宇宙王才停住了脚步对盯右首领说: “盯右首领,今晚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关于你向朕汇报的事情,请一定要保密,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谁也不能告诉,至于百灵鸟,朕觉得她充其量只是一个教徒,在天朝皇宫里也只不过是一名侍女,朕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自然会小心的,朕想先不要动她,等把她身边的同党都挖出来了,再来一起收拾。” 盯右跪下道:“微臣遵旨!” 御林军首领盯右走了后,宇宙王一直在苦苦地思考着对策,第二天上午,宇宙王叫新任传令官把天朝阎王爷、卫士长和我叫到了密室,宇宙王首先通报了盯右首领汇报的事情以后接着说: “百灵鸟是朕特意聘用的秘密信息员,刚调进皇宫不久,所以现在最多也刚熟悉了皇宫里的环境,朕也只是要她帮助挖奸细,其它的事情,朕什么都没告诉她,朕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要么就不动这个大间谍,要动就得让对手交一点学费。” 卫士长:“玉帝,您是想设个圈套等她往里钻?” 宇宙王:“算你小子陪明。” 我一旁说:“我们的玉帝是想借百灵鸟这个诱饵,钓几条大鱼。” 天朝阎王爷笑着说:“咱们的玉帝可是钓鱼的老手了。” 宇宙王:“你们太小瞧朕了,这一次,朕不是只想钓几条大鱼,而是要把宇宙空位邪教的部队,都引进我们的包围圈里来一块吃掉!” 我们三个大臣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啊……” 宇宙王看着我们吃惊地样子,忍不住又笑着说:“怎么?是不相信,还是害怕?” 卫士长:“玉帝,我们的面前的对手可是宇宙空间邪教呀!” 宇宙王:“在朕的眼里他们只不过是一些笨猪。” 我说:“鼠虎祖先和祖帝爷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呀!” 宇宙王:“常言说,大智若愚,聪明到了极点就只有傻了,反过来傻到了极点就只有聪明了嘛!” 天朝阎王爷傻傻地看着宇宙王摇了摇头说:“臣实在是搞不明白了。” 宇宙王:“行了,听不懂朕就不说了,今天朕要你们来,是要和你们商量布设好一个口袋,等朕去把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都引进包围圈后,你们就关起门来打狗。” 卫士长大惊失色道:“怎么?玉帝,您要亲自去引敌方,万一有个闪失……就是真的要去,不是还有臣吗?” 宇宙王:“你去?怎么引?” 卫士长:“您可以教臣嘛!” 宇宙王:“这不是教的事,朕是要用智慧去引。” 卫士长更糊涂了问:“用智慧怎么去引?” 天朝阎王爷:“我说卫士长,你就别说了,你问也问不明白的,我们还是按玉帝的旨意做事吧!” 宇宙王:“朕决定就在火星球群设好一个大包围圈,等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进入包围圈以后,就关起门来打狗,现在朕明确一下任务,卫士长负责领导部队,在火星球群布设一个大包围圈;天朝阎王爷负责率领所有的特战部队,到时候在包围圈里抓俘虏;老传旨官负责宇宙空间邪教战俘的关押、审讯和对潜藏的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挖掘工作,朕再强调一遍,一定要保密,就是对我方的将领,也只能说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备战的需要。”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臣遵旨!” 虽然我们嘴里不说,可心里依然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宇宙王他究竟能用什么方法把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引进我们事先布设好的包围圈里呢?我们只能是拭目以待了。 再说宇宙王给我们秘密地下达了作战任务以后,就找来自己的贴身侍卫问道: “近来,联的秘密信息员有没有信息传来?” 贴身侍卫回答道:“回禀玉帝,微臣刚刚收到一封密信,正准备给您送过来。” 宇宙王接过密信,拆开后仔细地看了起来,信里面也没有说别的事情,只是讲最近来在天朝的个别大臣当中,开始有了一种议论,说玉帝不急于与宇宙空间邪教决战,是因为害怕打不过他们,言外之意就是说宇宙王胆小怕事,或者是小富即安,担心丢掉了自己玉帝的宝座。 宇宙王看完了密信,嘴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如果现在他还没有发现百灵鸟的真实身份,宇宙王还会觉得密信所反映的情况绝对真实,但是今天他已经知道了百灵鸟就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自从宇宙王把百灵鸟作为自己的秘密信息员调到皇宫里来当侍女以后,宇宙空间邪教一定已经想办法与她取得了联系,这封密信就是想误导宇宙王,引导宇宙王急于求战。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写了一封回信,主要的内容是,让百灵鸟继续监视天朝重臣们的反常举动。 宇宙王把回信写好后,交给了贴身侍卫,要他即刻把密信传给百灵鸟。 同时,宇宙王又秘密把雄鹰和大黄狗等嫡系首领找了过来,安排这些将领安排一些欺骗部队的官兵,故意在中心星球上散发了一些宇宙王怕战、厌战的谣言。 没有几天,这些谣言就在天朝皇宫里传得纷纷扬扬的,有一天在天朝朝会上,宇宙王很生气地对大臣们说: “朕听一些官员们在说,最近一段时间,在皇宫里有一种议论,说朕是胆小鬼、怕死鬼,不敢与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作战,朕就搞不明白,你们这些大臣也都长着一个脑子,怎么就不好好想一想呢?要说直肠子,朕看雄鹰首领最坦率了,我们不妨就听他来说一说,雄鹰首领你就当朝直言吧!” 雄鹰:“臣遵旨,战与不战,我们当然要听玉帝的指挥,但是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却忙于窝里斗,斗得自己是两败俱伤,大臣们有一些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你说什么?”宇宙王沉下脸说:“朕就问你是什么想法?” 雄鹰:“臣……臣认为作战最要紧地是把握住战机,现在已是两军对垒的时候,我们却还在这里审理战犯,一来分散了精力,二来也容易搞乱军心和民心。” 宇宙王气愤地说:“够了,看来这一次是朕错了,不过有大臣说朕是怕死鬼,朕死也不服,想想朕从到地球微服私访以来,成天是打打杀杀的,九死一生,但朕从来就没有怕过死,为了证明朕是不怕死的,朕决定要再次御驾亲征,在此期间,由金凤皇后来代理朝政,这个月做好一切战前准备工作,下一个月朕就开始御驾亲征……” 天朝里发生的这些情况,几乎同时被百灵鸟秘密传给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阴阳鬼在得知宇宙王又要御驾亲征的时候,立即召集各分教主来开会商议: 阴阳鬼:“各位教主,想那新任的宇宙王能力了得呀!刚刚回天朝审理天朝叛乱的战犯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深得了民心,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的时间,他就把宇宙空间的民心都夺过去了,现在我们必须要阻止他,这一次真的是天助我也,在天朝传出了宇宙王厌战、怕战的谣传,逼迫宇宙王不得不停下手头审判战犯的工作,又要御驾亲征了,本教主以为,这是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成败也在此一举。” 桌红:“总教主,想一想也没什么,即使我们打败了,可我们在宇宙空间里到处都有我们暗藏的组织,我们又可以发动新的战争,他们永远是战胜不了我们的。” 笑军:“总教主,您就下命令吧!迟打晚打都是打,咱们应该趁早不等晚,您就下命令吧!” 阴阳鬼:“现在本教主收到了最可靠的情报,一个月后,宇宙王将率领大部队,再次赶到火星球群来,他要亲自指挥战斗,而我们宇宙空间邪教要把所有的暗探都要放出去,要紧紧地盯住宇宙王宗圣,只要我们能把他给捕获了或者是斩杀了,就可以说大功告成了。” 各分教主齐声说:“总教主放心,我们一定要活捉宗圣,雪洗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耻辱!” …… 新组建的天朝与宇宙空间邪教拉开了开战的架势,敌我双方都十分清楚,这一仗对敌我双方都显得尤为重要,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大部队公开地进行正面的交锋,谁胜谁败对今后谁能真正主导宇宙空间里的大局,都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宇宙王又陷入了更加紧张的工作氛围当当中,他知道这一场恶战迟早都是要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的快…… 04集:与宇宙邪教进行大决战 一场与宇宙空间邪教部队之间的恶战已在悄悄的酝酿之中,渐渐地拉开了帷幕。 宇宙王考虑到自己已经对地球周边的星球和空间的情况十分熟悉,所以特意把自己的指挥部重新设到了地球上。 同时还让欺骗部队,在地球周边的星球上制造出有大规模天军的假象。 宇宙空间邪教的教主们也非常的狡猾,他们先派出了一支精锐部队,悄悄地包围了地球,其它的部队依然是按兵不动。 双方对这场关系命运的大决战都显得尤为慎重,为了确保天朝部队的指挥畅通,宇宙王特意重新组建了一支通信部队,通信密码也是临时更换的,而且各级的通信密码也都是采用本部队的最高首领的灵魂基因密码来设定的,即便是缴获了通信设施,但在较短的时间内也根本无法破获通信密码,因为就连使用这些通信设备的官兵,也不知道自己首领的灵魂基因密码是什么。 保证了通信的绝对畅通和保密,宇宙王又专门成立了作战指挥部,作战指挥部的主要官员全部由天朝的重臣来担任,这样既确保了作战信息的绝对保密,也保证了各项作战命令的准确落实。 通过一个月时间的备战,我们的部队从组织和指挥上,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尤其是在天朝组织审判战犯的那段时间里,天朝所有的部队都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备战。 而且针对宇宙空间邪教有严明教规的实际,宇宙王也加大了从严治军的力度,在执行原有的部队纪律的同时,违纪要比平时普遍罪加三等,来严惩战斗中出现的有令不行、贻误战机、推诿扯皮等行为。 而相比之下,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多年来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战争,又且都是从宇宙空间各星球群临时集合起来的部队,一方面部队需要一定时间来磨合,一方面官兵长途奔袭,也显得十分的劳累,这为我们决战也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在第一次作战会议上宇宙王宣布: “这次与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决战,我们要确立破釜沉舟的思想,怎样来做呢?也很简单,朕打算把我们的指挥部就暴露在敌方的眼皮底下,各位爱卿,你们要给朕牢牢地记住,朕就坐在这里,你们也相当于陪朕在指挥部里,你们都要给你们的部队下死命令,我们前线指挥部的安全就全掌握在他们手里了。” 卫士长:“玉帝……您……可是玉帝……这也太冒险了吧!要不要用替身来装份您在指挥部里?” 宇宙王:“笑话!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天朝许多官员都在背后议论,说朕贪生怕死,朕岂是贪生怕死的生灵?” 天朝阎王爷跪下道:“玉帝,您……您可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希望……不可义气用事,臣恳请玉帝收回成命!” 宇宙王一摆手大声说道:“行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朕意已决,在战场上你们要明白什么叫令行禁止,要想保证朕的安全,你们就要多奋勇杀敌!” 指挥部的全体官员们一起跪下道:“誓死保卫玉帝!” 宇宙王:“众爱卿请起,从现在开始,命令三界仪仗队,在朕的中军帐前大造声势,朕也要学一学地球阳间的诸葛亮,唱一出空城记,不过朕可不是只想吓唬一下宇宙空间邪教,朕要彻底打败他们!” 消息一传到宇宙空间邪教的教主们那里,这些教主们一时闹不清宇宙王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纷纷议论起来: 方出:“宗圣这小子也太猖狂了,居然让他的三界仪仗队在他的中军帐外为他擂鼓助威,完全就没把我们宇宙空间邪教放在眼里,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左前:“这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就他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向我们宇宙空间邪教叫拍?一定得教训教训他。” 鬼生的部队被我们打散以后,现在又找到这里,他一旁插话道:“晚辈劝各位教主一定不能轻视宗圣这小子,他有着跳跃式的思维,让你总也跟不上,我们还是应该小心谨慎为好。” 阴阳鬼:“鬼生说得有道理,想想宗圣这小子的确是不简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居然平息了天朝的大叛乱,现在又和我们宇宙空间邪教摆开了决战的架势,此生灵万万不可小视呀!” 文害:“总教主说的没错,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轻敌,依本教主的想法,我们还是小心为好,切不可中了他们的理伏。” 阴阳鬼:“那就通知所有的侦察部队,把天朝的部队的布阵情况详细地侦察清楚以后再开战。” …… 宇宙空间邪教的侦察部队全部出动了,我们按照宇宙王的布置,部队已全部分散部署在火星球群的每个星球和空间里,即使是宇宙空间邪教的侦察部队把情况都摸清楚了,也难以从中摸出我们的具体作战计划。 宇宙空间邪教教主们又一次召开了会议,会议上各分教主的意见都不尽相同,会议一直持续了一天: 总教主阴阳鬼最后说:“各位教主,现在该侦察的我们已经都侦察清楚了,该分析的情况大家也都分析到了,本教主认为,今天咱们必须要拿出一个统一的行动方案来,否则我们总这样拖也不是办法,错过了最佳战机,等对方做好了防范准备,我们的行动就变得被动了。” 得任:“本教主还是觉得,我们必须要选择一个最佳的突破口,否则大兵团作战,不等对方来打,我们自己首先就乱套了。” 包瑞:“我以为无论是什么战争,擒贼就应先擒王,现在出现了这么几个关键的生灵,一个就是鼠虎祖先,一个是天朝祖帝爷,还有一个就是现任的玉皇大帝宗圣,本教主以为鼠虎祖先和天朝祖帝爷,现在一定是在天朝皇宫所在的星球群里,玉皇大帝现在就在火星球群里,这两个重点星球群我们到底应该选择哪一个?” 素灰:“本教主还是坚持,两个目标一起打,这样一是便于部队全面展开战斗,二是可以让对方顾头不顾尾,我教容易取胜。” 裕风:“我还是坚持应该集中力量来一个一个地突破,任何事情都不能贪大求全,我们要清楚,对手也是今非昔比了,我们还是慎重一些好。” …… 总教主阴阳鬼说:“好吧!本教主就来综合一下各分教主的意见,将我们的主攻部队集中在火星球群,再抽调一部分部队严密监视天朝皇宫所在的星球群的动静,同时也作为战略总预备队。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第一个攻击的重点目标,就是现任玉皇大帝宗圣,不管他跟我们玩什么鬼把戏,我们都要第一个活捉他,能够同时擒获鼠虎祖先和祖帝爷,就一起擒获,不能同时擒获,就一个一个来抓,具体方案视情况而定。” 得任:“总教主,我们部队怎样来布阵?” 阴阳鬼:“本教主命令:由分教主左前和方出分别率领自己的部队,负责监视天朝皇宫所在星球群的动向,同时担任战略总预备队首领,其它的分教主就率领自己的部队,分梯次向现任玉皇大帝宗圣的中军帐进行攻击,一直到生擒到玉皇大帝为止,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向来就都是敢死队员,本教主再重申一下,一旦开战,就一定得分批次踩着战友的尸体往前冲,凡牺牲了的生灵,都将成为宇宙空间邪教的英雄,待一亿年后灵魂重新苏醒过来时都要论功行赏。” …… 黎明时分静悄悄,宇宙王工作了一个通宵,正趴在书桌上睡觉的时候,卫士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连行跪拜大礼也忘了,急匆匆地喊道: “玉帝,不好了,据暗探发回来的情报,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已经分梯次向这边进攻而来,他们一定是冲着您来的,必须要立即想办法,让您脱离这个险境!” 宇宙王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卫士长说:“卫士长,你在说什么?朕刚睡着你就把朕吵醒了。” 卫士长慌忙跪下说:“臣有罪,请玉帝惩罚!” 宇宙王:“好了,朕已经醒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卫士长:“启禀玉帝,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正分批次向我们中军帐进攻而来。” 宇宙王边打开空间图纸边镇定地说:“把详细情况细说一下吧!” 卫士长:“臣刚接到前方侦察部队发回的情报,说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正分梯次向我们这里攻击而来……” 宇宙王:“立即发出特级警报,所有部队进入临战状态!” 卫士长立即按照宇宙王的吩咐部署下去了。 布置完以后,卫士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问道:“玉帝,臣已按照您的旨意全部布置完毕,接下来要做什么?” 宇宙王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卫士长说:“怎么了?你热吗?” 卫士长红着脸说:“臣……臣……臣确实有些着急,不过臣是替玉帝您的安全着急呀!” 宇宙王:“为朕的安全着急?朕都不急,你又着哪门子的急呀?” 卫士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宇宙王接着说:“作为一个领兵打仗的大首领,有两条最基本的素质,一是生活中能做到美女坐怀而不乱;二是工作中任何时候都不能乱了阵脚,慌什么?打仗无非有两个结果,一是胜二是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卫士长道:“臣知错了!”接着卫士长把刚收到的情报,详细地向宇宙王汇报了一遍。 宇宙王一边听汇报,一边用画笔在空间图纸上详细地标注起来。 过了一会,宇宙王放下画笔说道:“宇宙空间邪教部队这一次采取的是拼命的战术,拼命的战术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就没有讲和的余地,敌方既然都亮出自己的底牌了,我们总不能还大白天地做美梦想入非非吧!” 卫士长:“臣是想,您先撤到安全的地方去?臣也好集中精力与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决一死战!” 宇宙王:“如此说来,朕倒是你们作战的累赘了?” 卫士长:“臣不敢,臣这一条命都是玉帝给的,为了玉帝的安全,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毫无怨言!” 宇宙王:“你的命是朕给的,那朕的命又是谁给的呢?还是朕以前常讲的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别看他们来势汹汹,其实也只不过是纸老虎不堪一击,何必要长敌方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呢?” 卫士长:“臣知错了!” 宇宙王突然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说道:“卫士长听令,朕命令你将所有的特种部队立即集中到地球的同边,对地球形成一个包围圈,同时将所有的先进武器都集中到这些部队,不得有误!” 卫士长:“臣遵旨!” 宇宙王让传令官把军机大臣都叫了过来命令道:“从现在开始,朕和所有的军机大臣二十四小时都坚守在作战指挥室里,同时各位军机大臣,要保证你们所领导的部队的通信随时畅通无阻。” 作战指挥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天朝阎王爷:“玉帝,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来势凶猛,我们的部队是不是主动出击前去迎战?这样我们也能够把敌方挡在距离我们作战指挥部距离更远一些的地方,这样战场上迂回的空间也会更大一些。” 宇宙王:“不着急,朕也要给他们来唱一出空城计,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胆量!” 我说:“启禀玉帝,臣觉得这样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还请玉帝三思。” 宇宙王:“危险吗?与望君等天朝叛逆决战的时候,卫士长就只身抱着朕,在敌军的重重包围之中杀进杀出,那时候朕也没有感觉到你有什么害怕的呀!” 我说:“玉帝,此一时彼一时,您现在可是堂堂的新当选的宇宙王,宇宙空间还有许多大事等着您去做呢!” 众军机大臣一起跪下道:“请玉帝三思!” 宇宙王看了看眼前跪着的军机大臣们说:“好吧!朕感谢众爱卿的关心,来呀!到特战部队选调一批最好的软面甲来,让各位军机大臣们都穿上,以确保安全,朕带头也穿上软面甲,就样总算是安全了吧!但部队作战不允许随意改变领导的决心,战场上要绝对执行指挥员的战斗命令,不得随意动摇指挥员的战斗决心,从现在开始,再有违令者,格杀匆论!” 众大臣都知道宇宙王的脾气,再也不敢劝说了,宇宙王又让侍卫拿上来一幅军棋,他一个人下着黑白两方的军棋,各军机大臣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都坐到各自的作战指挥席上,密切关注着自己的部队。 这时又有传令兵跑进作战指挥室,向宇宙王汇报宇宙空间邪教部队进攻的进展情况: “报告玉帝,宇宙空间邪教的先头部队距离地球已经不足一万光年了。” 宇宙王头也不抬地说:“传旨官,命令欺骗部队,在通往天朝的宇宙空间里制造我们部队回撤天朝方向要保卫天朝的假象;命令地球四面部署的特战部队原地隐蔽,不要暴露目标;命令火星球群其它所有的部队,要做好随时调遣的准备。” 宇宙空间邪教的侦察部队,把侦察到的我方部队的新情况报告给了了他们的指挥部,阴阳鬼听后一拍手高兴地说: “都说宗圣很难对付,本教主今天一看,也觉得不过如此,他一定是被我们这阵式给吓住了,传本教主的命令,不管对方怎么变换战术,我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活捉宇宙王宗圣!” 一眨眼的功夫,宇宙空间邪教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地球的跟前,但奇怪的是,在一路上他们还遇到了一些零星的抵抗,可眼看就要攻打宇宙王的指挥部了,眼前却突然连一支部队的影子也没有了,远远地只见地球上,宇宙王的中军帐里依然是旌旗招展、鼓乐齐鸣。 宇宙空间邪教的先头部队的官兵感到非常奇怪,立即停止了前进,向指挥部请示行动方案。 得知情况后,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也感到非常奇怪,就率领着指挥部的一些分教主来到了先头部队一看究竟,他从高倍望远镜里看到,宇宙王的中军帐里,众大臣都端坐在自己的办公席上,就像现实生活中的学生一样正在上课,显得非常的正规。 再看宇宙王就像一个孩子正在堆积木一样,独自在那里摆弄着军棋玩。 阴阳鬼:“嘿!这小子这是唱的哪出戏呀?宗圣是不是也想学着地球阳间的诸葛亮一样,想给我们唱一出空场计,把我们也吓跑了?可我们不是能被吓唬住的,你就是在我们面前下上炸弹雨,我们还是要冲上去活捉你宇宙王,来呀!传本教主的命令,把指挥部移到这里来,本教主要亲自在这里督战,一定要擒获宇宙王。 阴阳鬼待一切准备完毕以后,大喊一声:“命令部队,开始进攻!” 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官兵高喊着:“活捉宗圣,回去庆功!”冲向地球。 宇宙王此时拿起了一颗棋子,狠狠地住棋盘上一放命令道:“传朕的命令,地球上所有的部队,采取一切方法阻击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进攻。” 宇宙王的话音刚落,就见亿万门激光炮一起开火,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官兵纷纷倒下。 阴阳鬼见此情景大声喊道:“果然有埋伏,传本教主的命令,按原来的方案,采取填鸭式战术,分梯次进攻。” 战斗显得异常的惨烈,一直打得是天晕地暗,傍晚时分,卫士长来到宇宙王的身边说道:“启禀玉帝,情况越来越不妙了,宇宙空间邪教部队这次采取的拼命式的战术,臣分析他们集中了全部的力量,就这样分梯次冲击,而我们的官兵已经死伤了多半了,再这样坚持下去终究也不是办法呀!”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说:“他们要拼命,我们就奉陪,传朕的命令,所有的战略预备队全部出击,采取分段阻击的战法,把他们这条完整的链条给联一截一截地斩断了。” 命令下达下去后一天的时间,各部队就纷纷报上来情况,现在整个火星球群全部乱了套了,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再加上各方特战兵种,还有双方的欺骗部队,在里面化妆一混杂,就连指挥部也都给搅糊涂了。 卫士长又来到宇宙王的身边汇报说:“启禀玉帝,现在战场已经失控了,我们无法分清敌我双方!” 沉思了一会,只见宇宙王把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都混在了一起说:“乱?乱朕管不了,通知天朝向宇宙空间发出战争总动员令,通知各星球群,凡是爱好和平和幸福的生灵们,都可以加入到与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战斗中来,就说朕现在已被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困在了这里,就问宇宙的生灵是想要朕,还是想要阴阳鬼?” 这场恶仗足足打了三个多月,从火星球群一直打到了宇宙空间所有的星球群和空间。 几个月的时间,宇宙王和各位军机大臣们都吃睡在作战指挥室里,战争进入到了非常艰难的阶段,这一天,宇宙把各位军机大臣召集到一起说: “众爱聊,联以前只是把与宇宙空间邪教之间的战争当成了一场大的战役来考虑了,现在看来战火已经延伸到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和空间里去了,这就不是一场两军之间的战争了,而是一场涉及到全宇宙空间的正义与邪恶之战,关系到宇宙空间所有生灵们幸福生活的大战争,根据实际情况,朕想改变作战思路,想听听众爱卿有什么想法。”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臣以为现在当务之急是应尽快结束战争,因为星球毁坏了,宇宙空间搞乱了,都算是我们的损失,我们这样做无异于帮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忙了!” 宇宙王:“朕赞成阎王爷的说法,我们大家一定要搞清楚,我们是要保护宇宙空间的,而宇宙空间邪教是想破坏宇宙空间,不能搞反了。” 我说:“玉帝,可是我们想要和平,宇宙空间邪教又偏偏不让我们过和平的生活,臣以为谈判是永远也不可能有结果的,谈和了一段时间后还要打,还不如一次就打出个胜负来,然后损坏的东西再重新来建设。” 卫士长:“臣以为,能不能想个万全之策,就像是战争一样,好像只有动刀动枪才是真正的战争,实际上战争的样式很多,舆论战、欺骗战等等。”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朕决定了,设在地球的主战场要尽快结束了战斗,然后我们马上班师回朝,指挥全宇宙空间的解放战争。” 按照宇宙王的旨意,我们迅速制定了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首先想尽一切想办法,通知在地球周边的我方部队,悄悄地向地球方向集结,然后在地球的达炼地区重新巧妙地设下了一个大包围圈,然后再把宇宙空间邪教在地球的部队,都引进包围圈全部吃掉他们。 那一天,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在阴阳鬼和分教主的指挥下,准备要攻进宇宙王的中军帐,然后在他们的通信官通诚的儿子的婚礼上当场活捉宇宙王宗圣。 双方都在自己的周密安排之下各自在行动。 婚礼这一天,宇宙王若无其事地前去参加宇宙空间邪教通信官通诚儿子的婚礼,其实早在婚礼之前,我们已经秘密地将部队部署到了各重要的部位。 宇宙邪教的教主们,按计划各自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冲到了达炼地区来集结,最后宇宙空间邪教的教主们赶到了婚礼上,正准备要喝庆功酒的时候,宇宙王突然一声令下,我方潜伏的部队一起行动,当场抓获了宇宙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和一部分分教主,宇宙邪教在地球的部队也纷纷缴械投降。 与宇宙空间邪教之间的战斗暂时告以段落,后面的斗争将变得更加复杂,这更是到了综合考验我们胆识、谋略和品质的时候了…… 05集:惩恶扬善正式拉开序幕 与宇宙空间邪教的战斗刚刚结束,宇宙王就立即命令部队迅速转入到新的战斗中,甚至连接见一下自己忠诚的将士们的时间都没有留下。 站在地球阳间抓捕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那个饭店的台界上,宇宙王久久地向自己的将士们行着举手礼,目送着一批又一批的将士从自己面前走过。 将士们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玉皇大帝了,大家一边继续行军,一边高呼着: “玉帝万岁!玉帝万岁!玉帝万万岁!” 宇宙王眼睛里流淌着激动的泪水,回应着将士们: “将士们辛苦了!将士们万岁!” ……. 部队撤离地球达炼地区以后,宇宙王立即下旨,押着宇宙空间邪教的重要战犯班师回朝。 一回到天朝皇宫,宇宙王来不及喘口气,就立即召开了朝会,在朝会上,宇宙王要我当朝介绍了与宇宙空间邪教决战的情况,接着宇宙王意味深长地说: “众爱卿,随着我们与宇宙空间邪教战争的全面展开,我们天朝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了,众位爱卿都是各星球群选派的优秀官员,也可以说是代表着全宇宙空间生灵们共同的愿望,朕想在这种非常的时期,必须要采取非常的举措,朕考虑了多日,决定把当年各大星球群为制止天朝出现叛乱而发明的灵魂麻醉药技术,拿出来公开使用,制造一批特制的灵魂麻醉枪,专门用来定点清除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一些领导和骨干,由于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朕要求各位大臣认真听取所管辖的星球群生灵们的意见以后,朕在一星期后再次召开朝会,由各爱卿当朝来公开表决。” 天朝的大臣们按照宇宙王的吩咐,都下到各星球群征求意见去了,宇宙王专门找来天朝的老御医传善,向他询问灵魂麻醉药的具体事情: 宇宙王:“老御医,您当初参加了研制尚方宝剑的工作,朕想向你请教,能否以最快的速度,制造出一批类似于尚方宝剑一样的特殊武器来?” 传善:“制造尚方宝剑最核心的技术,就是灵魂麻醉药的制作技术,当年臣只是负责了其中一小部分的设计,这就好比现实生活中的一个庞大的应用程序一样,由各大星球群选派最优秀的科学家,把多个分系统程序组合起来以后,才合成了这么一把尚方宝剑,靠单个生灵或少数的星球群的技术是很难实现的。” 宇宙王:“传善老御医,朕想让您代表天朝负责到各大星球群去,向他们的首领索要他们的分系统程序,然后再合成灵魂麻醉药,再与天朝科技部一起,制造我们急需的特种武器,朕同时派天朝新任的传旨官拿着朕的圣旨,由御林军护卫着您一同前往,为了抢抓时间,您先按照朕的要求立即准备,等一周以后天朝的官员们都从星球群回来,通过了公投,新任的传旨官再带上公投结果和您一起出发。” 传善:“为了宇宙空间的安全,老臣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 转眼过了一星期,宇宙王按时又一次召开了朝会,朝会上宇宙王说: “众爱卿都辛苦,今天是公投的时刻,朕还是希望你们能投好自己手中庄严的一票,朕知道要想保证投票的公正、公平,就必须要保证即时、公开地公布投票结果,同时还要保护投票者的权力不受侵犯,所以朕觉得地球阳间生灵们刚刚发明的网络投票的形式很好,今天就请主管科技的部门,当场安装这种现场表决器。” 天朝主管科技的官员现场开始安装起表决器来,宇宙王乘着这个隙间,向天朝所有的官员讲起了自己的心里话: “众爱聊,朕平时总是说,我们都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我们身上肩负着共同的责任,这就是要努力使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生活过得幸福、平安,怎样才能叫着幸福、平安呢?朕以为无论在哪个星球上生活,生灵们都渴望得到一个公正、公平的待遇,当初每个星球之所以都设立了阴阳两界,朕想就是要让星球生活达到一种平衡,这样才能适应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如果两个在星球阳间生活的生灵,一个当了一辈子的邪恶的人,一个做了一辈子慈善的人,等转入了阴间,却因为我们阴间的官员贪赃枉法,让本应该上报天朝升入仙界的生灵却下到了十八层地狱,让本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生灵却升入了仙界,整个宇宙空间都会因此失去了这种公正,那么宇宙生灵们的生活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宇宙王从玉帝的宝座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下高台,来到大臣们的中间继续说道: “朕刚才独自高高在上,众爱卿就觉得朕与众不同,可当朕走到了大家的中间,你们就会发觉朕其实和众爱卿是一样的,也只是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一个生灵,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朕姑且不说是谁对谁错,单说我们生灵们赖以生存的星球家园,现在只是初步粗略一统计了一下,在宇宙空间里已经有一万多颗星球彻底地从宇宙空间里消失了,有一万多颗星球已经严重破损了,如果不及时抢修,即将从宇宙空间里消失,总不能说一个大家庭里的生灵们因为闹矛盾,一生气了就把星球大家园都给毁灭了吧?” 宇宙王重新坐到玉帝的宝座上继续说道:“现在就请众爱卿,投下自己庄严的一票,你们心里一定要清楚,在你们的身后正有无数双期盼的眼睛盯着你们,他们当中就有你的父母和妻儿,还有兄弟姐妹。” 投票表决器安装完毕,宇宙王考虑到是首次使用表决器,又逐一让上朝会的官员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表决器,然后严肃地说:“现在就开始表决,朕喊一二三,众爱卿就选择自己手中的赞成和反对的按键按下去,一……二……三!” 只见显示屏上的结果立即就当众显示了出来了结果,新任传旨官上前记录下来结果,并当朝高声宣布:“报告玉帝和众官员,大多数官员投了赞成票,只有少数官员投了反对票或弃权票。” 宇宙王:“看来正义永远都是掌握在多数生灵的手中的,传朕的旨意,立即召回各大星球群负责研制灵魂麻醉药的生灵,由御医院统一负责汇总制作灵魂麻醉药的应用程序,再会同天朝科技部,联合研制出灵魂麻醉枪,每支灵魂麻醉枪,必须由天朝传旨部设定专用的密码,每次使用到传旨部统一领枪,并由腾的传旨官统一打开密码,战后统一交枪并关闭密码。” …… 这边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研制秘密武器了,我们就不作具体的介绍,单说宇宙王又召集天朝的高级首领们又一次商讨了与宇宙空间邪教进行决战的事情: 宇宙王:“众爱卿,以前我们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以为只要消灭了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就彻底消灭宇宙空间邪教了,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是极端错误的,从宇宙空间被发现以来,就出现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影子,严格地讲宇宙空间发展了几亿亿年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天朝的发展,最明显的标致就是,目前宇宙空间已经有很多的星球毁灭或破损了,就像现实生活中,两个壮汉子摔跤,对方是一个力大无穷的摔跤老手,我们还只是一个年轻气盛的摔跤新手,实战经验根本就没法相比呀!即使一时侥幸获胜了,那也只能是墙头的芦苇——根基不牢,长久不了啊!” 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面前的宇宙空间的图纸:“众爱卿请看,我们与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开战仅仅三个月的时间,战火几乎就蔓延至了整个宇宙空间,除了宇宙空间邪教这股劲敌以外,还有天朝叛军的残余势力、宇宙空间里占山为王的土匪势力,还有各星球群为争夺地盘而发生的战争等等,除了已经被我们侦察发现的这些叛敌,还有许多各类敌方暗藏下来的秘密部队,所以朕觉得,以前我们是想尽快结束战斗,转入宇宙空间的建设之中来,现在则是要更多地争取时间,来壮大我们的力量。” 金凤皇后:“这段时间,臣代替玉帝在天朝皇宫料理朝政,按照玉帝的旨意,重点是选拔、培训了一批新的官员,从这些新官员的口中,我们得知现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非常渴望和平与幸福,多数生灵已经十分厌恶战争了,所以臣以为,当前应该更多地争取民心。” 天朝阎王爷:“玉帝,大凡是改朝换代之时,都需要来一次拨乱反正似的大革命,就是一台新机器,刚运行时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期,所以臣以为当前当务之急是迅速地恢复天朝的正常工作秩序,从根本上先断掉宇宙空间邪教的市场。” 卫士长:“我们的部队全部是大兵团作战时扩建而来的,将士们对一些新的抓捕战,普遍都不太熟悉,所以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重新理顺部队的编制,训练将士新的战法。” 我接着说:“臣以为我们现在的体制还十分的混乱,就是现在参战的部队,也是我们在边战斗中边临时组建的,部队与部队之间,仍然不能做到统一标准,部队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天朝的各级办公机构了,臣以为无论如何,也得让天朝这部大机器正常地动转起来,得首先保障政令畅通以后,才能开展各项工作。” 玉贵妃:“玉帝,臣妾以为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笼络民心、民意,宇宙空间里混战了这么多年,生灵们已经饱受了战乱之苦,应该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尽快地感受到天朝的温暖,从而来凝聚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心,臣妾以为这比任何的战斗都显得重要。” 小宇贵妃:“启禀玉帝,臣妾以前就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也十分了解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像我一样,当初加入这个组织,并不是为了与天朝各级官府来作对,大多数生灵都为了自己的生存,比如说一个星球毁灭了,这个星球上的生灵就要跑到别的星球上去生活,别的星球上的生灵就会认为这是外星球生灵的一种侵略行为,可总不能把消失的这颗星球上的生灵都斩杀了吧!于是就这样形成了恶性循环,臣妾以为,要想关上一扇门,就必须为对方打开一扇门,否则你这扇门是永远也关不上的。” 天姿:“玉帝哥哥,这些年臣尾随着您,先后到了宇宙空间的很多地方,我发现宇宙空间里许多的年轻生灵,他们并非本质就十分的邪恶,就拿地球阳间的生灵们来说吧!从阴间转入到阳间来,在头二十年品质都是可以塑造的年龄,十岁前是靠父母来帮助塑造的,十岁至二十岁是靠社会来塑造的,而只有在二十岁以后,人生观才可以说基本上定了型。再比如说初到阳间的婴儿,刚能睁开眼睛看东西时,就喜欢看动画片了,您能说他们的心灵那时候就是邪恶的吗?是大人们把一些错误的信息不断地传授给了孩子们,他们才会变得和大人们一样的,所以,臣以为什么事情都要抓住一个源头来治理,这样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宇宙王:“今天听了众爱卿的发言,朕觉得心中豁然开朗许多,以后像这样的会议我们要经常地开,同时听了众爱卿的发言,朕心里也有了一些谱,无论是宇宙空间大家庭,还是星球上的国家,还是单个的小家庭,都要讲究一个规则,正所谓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嘛!而这个规则必须是大家共同来制定的一个行为准则,无论是官还是民,都要一视同仁地遵守这个行为准则才行,这就是民主执政的一个最根本的要求,但是民主执政还有一个民主集中的问题,少数生灵怎么能够代表多数生灵们的意见,这的的确确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问题。常言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所以要当好天朝这个家,做好宇宙空间里的大家长,我们的的确确还任重而道远呀!现在朕就初步地来分一下工,从今天开始,卫士长、传旨官、阎王爷主管天朝军队和执法的事务;金凤皇后、玉贵妃、小宇贵妃、天姿小妹主管恢复天朝的办公机构的事务,朕就来统领所有的工作……” 会议结束以后,宇宙王特意去向找鼠虎祖先和祖帝爷汇报工作,祖帝爷带着宇宙王来到了云雾山上,正要冲洞底大声喊话,不想鼠虎祖先已经悄悄地站在了俩个生灵的后面,哈哈大笑着说: “你们这俩个笨蛋,要是与老朽捉迷藏,你们的裤子恐怕早就被老朽给扒下来了!” 祖帝爷和宇宙王立即向鼠虎祖先行了跪拜之礼后,三个生灵就坐在云雾山顶上,宇宙王向两位前辈详细地汇报了与宇宙空间邪教进行决战的情况,听完汇报以后,祖帝爷首先说道: “想不到宇宙空间邪教竟然已经占领了整个宇宙空间了,而我们的天朝现在也只不过是由一些大星群以缔约的形式产生的,可见我们已经是相当的落后了。” 鼠虎祖先:“是啊!这些年来,老朽一直信仰家和才能万事兴!总以为宇宙空间是个大家庭,万事以和为贵,现在看来这只是老朽的一个愿望而已,就像当初老朽生了十个儿女,他们为了自己家庭的利益而相互争斗起来,每一次老朽都是以息事宁人的态度,来尽量地满足他们各自的私欲,以达到息事宁人的目的,谁又能想到就是这种宠爱,却滋长了他们的贪欲,最后他们不惜自相残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没想到给宇宙空间邪教以可乘之机,这帮逆子,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鼠虎祖先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祖帝爷和宇宙王慌忙上前安抚鼠虎祖先,鼠虎祖先含着泪摇了摇头说:“宗圣,就算老朽拜托你了,一定要惩恶扬善,还我宇宙空间和平与安宁!” 说完鼠虎祖先向洞底吹了一声口哨,只见那只大白鼠很快就从洞底跑了出来,托起鼠虎祖先很快就消失在山洞里了。 目送鼠虎祖先走后,祖帝爷才转过身来,帮自己的儿子宗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儿子,你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干吧!父皇知道你马上就又要面临着惩罚家族败类的难题了,你一定要记住鼠虎祖先的话,是惩是罚他们必须要对自己的行为来负责,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你的父皇我,我们如果再不洗心革面,我们这个大家族就全完了,宇宙空间邪教就会把我们的家园里的星球全部毁灭了!” 宇宙王跪下道:“父皇在上,孩儿向您和鼠虎祖先起誓,不铲除宇宙空间邪教,孩儿就永远在宇宙空间里消失……” 特制的灵魂麻醉枪很快就造好了,负责进行斩首行动的特战部队也秘密地训练完毕,一天晚上,在天朝的皇宫里,在天朝大臣们上朝的地方,宇宙王举行了庄严的授枪仪式,宇宙王把特制的二十把灵魂麻醉枪,分别授予了二十支特战分队,然后语重心长的说: “将士们,你们要知道你们拿到的可不是一只普通的枪呀!他们和朕的尚方宝剑一样,任何灵魂中枪昏迷以后,都要经过一亿年的休眠后才能重新黄醒,能造出这二十把灵魂麻醉枪,得到了宇宙空间各大星球群的全力支持,你们可以说是肩负着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期望,来参加这次斩首行动的,宇宙空间的明天能不能和平、安宁,就看你们能不能把宇宙邪教的匪首们用灵魂麻醉枪正法了,朕让天朝司法部的官员跟随着你们行动,在秘密锁定匪首以后,必须由司法部的官员先进行审核,然后报朕批准,最后才能执行枪决,枪决以后再将这个灵魂伏法的消息以张贴告示的形式予以公布,大家一定要记住,你们参加的是一场拯救宇宙空间的特殊战斗,由你们的总首领,朕的新任卫士长亲自率领,来!朕今天就陪勇士们喝了这一碗壮行酒,等着大家胜利的喜讯,干!” 特战队的将士们一起端起酒碗大声喊道:“玉帝必胜!干!” 我们秘密抓捕的战役就这样正式打响了,这只是我们与宇宙空间邪教战争的一部分,如同我们现实生活中的特种部队实施的斩首行动一样,其它的大部队毕竟还要进行正常的战斗,而天朝的部队现在又非常紧缺首领。 这个时候,宇宙王突然把自己身边的两个新培养出来的警卫首领成龙和成虎叫到跟前说: “成龙、成虎,从宇宙空间平息叛乱的大战争爆发以来,老卫士长就一直在领导天朝军队,由你们俩只弟一直在朕的鞍前马后保护着联,这么长时间以来,朕也把你们培养得可以独挑大梁了,现在朕就命令成龙主管天朝的常规作战部队,成虎主管天朝的各种勤务、警卫部队,希望你们尽快熟悉工作情况,尽快与老卫士长忠义合到一起,构筑起天朝部队坚强的堡垒!” 成龙和成虎,立即双双跪下说:“臣遵旨!” 宇宙王:“传旨官,传朕的旨意,从今往后,由你正式升任朕的新传旨官,特封老传旨官为天朝的军机大臣,分管天朝的重要工作。” 新任伟旨官连忙跪下谢恩,从此宇宙王正式拉开了惩恶扬善的序幕…… 06集:刀臣同党受到严惩 我们与宇宙空间邪教的战争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关键时期,就在这个时候,宇宙王及时地调整了战争的总思路,把战场上的争夺战改变成了宇宙空间里各领域里的全面争夺战。 宇宙王一面组建起秘密的特战部队开始了斩首行动,一面又开始着手理顺宇宙空间混战多年来的各种复杂的关系。 这一天,宇宙王正在自己的书房里听取相关军机大臣的工作汇报: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由于连日来的战争,已经使得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爆满了,如果再不将这些战犯进行审理后分类处理的话,一旦我们的临时战俘集中营成了宇宙邪教关注的一个焦点,他们随时都可能将战俘集中营,变成对付我们的一个定时炸弹,把我们天朝好不容易才恢复的一些秩序全部再给搞乱了。” 宇宙王皱了皱眉头说:“阎王爷说得很对呀!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像凶猛的野兽一样的生灵们关进了战俘集中营里,如果不尽快地将他们判刑定罪,在这些战俘集中营里就会长时间存在鱼目混杂的现象,不仅是那些要犯得不到及时的惩处,恐怕我们无形中还会帮了敌方的忙,如果他们再来秘密组织一个战俘集中营秘密地暴动,那我们就无异于是引狼入室呀!” 天朝阎王爷:“可是玉帝,这次我们需要审判的战俘数量巨大,如果按照天朝的司法程序,恐怕就是用一亿年的时间,也难以审理完毕,还请玉帝定夺。” 宇宙王在书房里来回地踱着步,过了好一会才重新坐下来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就来个特事特办,你刚才说天朝的司法上从来也没有过,可现在我们正在进行的伟业,也是宇宙空间里从来未有过的!既然是第一次,我们就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开创性地来做工作。” 宇宙王回头叫过来新任传旨官说: “传朕的旨意,把所有的战犯分为三等,一等战犯由朕亲自主审;二等战犯由天朝阎王爷主审;三等战犯由天朝刑部首领包拯主审。” 天朝阎王爷在一旁听后说道:“玉帝,您现在几乎是一天工作二十多个小时,每天只是稍微打一个盹就算是休息了,还怎么能给您的工作加担子呀!” 宇宙王微笑着说:“我说阎王爷呀!工作早做晚做都是做嘛!现在多做一点,将来也就少做一点,你也知道按照天朝的司法制度,凡是判处死刑的罪犯,都必须上报玉帝核准以后才可用刑的,反正都是要朕来亲自过问的事情,还不如就一起来算了,也省去了许多的中间环节。” 宇宙王吩咐保障部的官员,为自己专门布设一个大堂,专门用来审理特别战犯。 由于这次宇宙空间大战争,抓捕的战犯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要审理战犯,就如同狗咬刺猬一样,不知从何下口,宇宙王为此特意传来了天朝刑部的首领包拯: 宇宙王:“包拯,现在到了集中审判战犯的时候了,可战犯数量太多,加上时间又紧,现在又是宇宙空间百废待兴的时候,朕一时也不知道先审哪些特别的重犯,想听听你们刑部的意见。” 包拯:“启禀玉帝,天朝刑部现在正在每天紧锣密鼓地审理战犯,还有天朝以前积累下来的多起大案、要案,刑部实在是忙不开了。” 宇宙王:“其它的案件可以先放一放,先集中审理各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可就是把各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分出个重犯、要犯和普通犯来就已经非常困难了。” 包拯:“启禀玉帝,臣负责天朝刑部工作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是不分昼夜连续地审理一些战犯,可是还是觉得罪犯太多了,一时难以审理出一个眉目来。” 宇宙王又习惯性地在屋里来回地踱起步来,过了许久,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说: “包拯,朕想清楚了,你们刑部的官员只负责把战犯分出类别来,要犯送到天朝阎王爷处审判,重犯送到朕这里来直接审理,普通战犯就留由你们刑部来慢慢审理了。” 包拯:“玉帝,那上报重犯和要犯也总得有一个顺序呀!请问玉帝臣应该怎么做?”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说:“这个朕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其实你们只要把握一个原则就行了,就好比地球阳间的生灵割麦子要一样,只要按照事先统一的规则去割,不割乱了就好办。如果割得高低不一,先后顺序颠倒,那自然也就乱了套了,参加割麦子的人越多就越乱,落实到我们办差的实际工作当中来,就是工作要有组织、有统筹、有计划,只要你们注重做到了这一点就乱不了。” 包拯:“臣遵旨!玉帝,臣想按照宇宙空间叛乱的先后顺序来审理战犯,不知是否可行,请玉帝明示!” 宇宙王想了想说:“朕看可以,只是你们要注意,每审理一批战俘,就要根据审理的情况,立即锁定那些重要的战犯,以防止他们乘乱逃脱。” 包拯:“臣遵旨!” …… 审理战犯的工作按部就班地开展起来了,按照事先定好的审判顺序,第一批上报到宇宙王这里审判的重犯就是刀臣同党。 这一天,宇宙王又工作到了深夜,他随手拿起案头上放着的一本厚厚的奏章看了起来,这份奏章就是天朝刑部报上来的刀臣同党重犯的资料。 奏章上写道:按照宇宙叛乱的时间顺序和案件审理的实际工作,刑部决定首先上报玉帝御审的每一批重犯就是刀臣同党,因为这一伙战犯,作为伪宇宙王望君的爪牙,是最早与宇宙王正面交锋的反贼,所以天朝把刀臣同党各重犯的资料集中收集起来以后,送到宇宙王这里进行御审。 这次凡是要经过御审的战犯,都是在天朝刑部经过预审以后,直接上报玉皇大帝进行终审的,这在时间上比以往的天朝要犯审判的时间至少节约了上万年;其次是在量刑上也是首次突破了一个标准,自从实行以德治家与依法相结合的治家新政以后,包括天朝所有的法律都需要作大的调整,按照宇宙王的旨意,近些年还要突出依法治家的力度,以最快的迅速遏制宇宙空间里混乱的局面,因此凡是上报玉帝来御审的重犯,基本上都难逃死刑了,只是需要进行最后的核准而已。 宇宙王详细地看了重犯的材料以后,吩咐新任传旨官: “来呀,传朕的旨意,将现关押在战俘集中营的重犯王高、王浩、王江、王光带到大堂上来,朕要进行御审。” 传旨官下去了,不一会的功夫就回报:“玉帝,重犯已经押到。” 宇宙王于是走出了书房,来到了皇宫里临时开设的大堂里,在主审的位置上坐下,各位陪审的文官坐在了宇宙主审席前台的两侧。 宇宙王威严地看了看眼前的四名要犯,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大胆的狂徒,你们可否知罪?” 四名重犯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王浩率先胆怯地问道:“大判官,我等有眼无珠,敢问您是……” 一旁的文官立即喝斥道:“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坐在你们面前的可是堂堂的玉皇大帝!” 四个重犯一听全部瘫坐在地上,等缓过神来后,又重新趴在地上,就像捣蒜一样一边连连磕头一边说: “玉帝饶命呀……玉帝饶命……” 宇宙王看了看四名重犯说:“好了,朕也不是一个专杀生灵的恶魔,你们也用不着怕朕,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谁也改变不了的,朕无非是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当一个公正的法官,你们还是想办法为自己洗清罪名吧!” 听了宇宙王的话,王浩立即抢着说:“玉帝,罪犯我当年在天山脚下军营里当兵的时候,与您的感情甚好,没有与玉帝闹过什么矛盾,就是后来有一次,我不知道玉皇后的真实身份,有一次冒犯了您,不知不为过,请玉帝饶恕罪犯。” 宇宙王:“那照你这么说,不知不为过,可总得有生灵来为一件错事买单吧!否则朕也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交不了差呀!” 王浩:“平时我们都是听从于刀臣的差遣,这个罪过理应由他来承担。” 宇宙王冷笑了一声又转过头问王高:“王高,你又有什么高论呀?” 王高:“罪犯有罪,但只是从犯,刀臣才是主犯,请玉帝明鉴。” 接下来王江和王光也先后把罪过都推给了刀臣,宇宙王这时心里十分清楚,现在唯有刀臣还没有被抓获,他手下的四大天王所以才敢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刀臣的身上,这样一来就死无对证了,也定不了他们的罪了。 宇宙王回到书房里,叫新任传旨官传来忠义宰相对他说: “卫士长,哦!叫习惯了,以前的卫士长,现在可是天朝堂堂的宰相了。” 忠义宰相:“玉帝,我们君臣已经习惯了,叫什么都可以。” 宇宙王:“哎……现在宇宙空间上上下下都是一片混乱,常言道: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我们要起模范带头作用嘛!朕这些天一直在想,宇宙空间里所遵循的就是阴阳平衡的定律,你是个武官,可以主管天朝的部队,但还需要一个文官来主管天朝的日常事务。” 忠义宰相:“不是有金凤皇后吗?” 宇宙王:“朕也这么考虑过,但是朕一直在想,我们就是要让宇宙空间生灵们感觉到天朝就是为广大生灵撑腰说话的,如果朕都启用自己的嫡系生灵,不要说是宇宙空间的生灵,时间一长连你这位天朝的宰相也是要有猜疑的。” 忠义宰相慌忙跪下说:“玉帝,臣的命都是玉帝给的,臣决不会被叛玉帝的。” 宇宙王:“好了,平身吧!朕不是怕你被叛朕,朕是怕自己被叛了宇宙空间的生灵们。” 忠义宰相瞪大的眼睛奇怪地问:“玉帝,臣实在是有些听糊涂了。” 宇宙王:“好了,听不懂就慢慢去想吧!朕已经从地球上物色了一个普通生灵他叫张廷玉,以前他就是地球阳间雍正皇帝的跟前的一个大臣,在朝廷出现叛乱的时候,他能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以天下民众的利益为重,朕非常喜爱这样的大臣,这几年来,朕有意在培养他,就让他当你的搭档任天朝的右宰相吧!” 忠义宰相兴奋地说:“还是玉帝想得周全,一个文,一个武,这样也正好遵循了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了。” 宇宙王:“好了,今天朕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你亲自去过问,现在我们已经开始审判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了,你要知道那么多的战俘集中营,就是悬在我们头顶上的一颗颗定时炸弹,我们在与宇宙空间邪教进行决战的时候,必须要把战俘集中营的罪犯解决好。” 宇宙王点燃一支烟来解解乏接着又说:“朕打算公开凌迟处斩一批重犯,但既然是公开处斩就必须让这些生灵们死得心服口服,否则我们就不仅不能起到震慑战俘集中营的暴乱势力,相反还会让他们抓住了我们工作的漏洞,说我们是在搞滥杀无辜,这样就会把我们推到一个非常被动的境地,如果在这个时候,各战俘集中营再次爆发了大暴乱,再加上外面的宇宙空间邪教势力,我们无异于腹背受敌呀!” 忠义宰相:“玉帝分析得极是,臣一定注意做好战俘集中营的安全监管工作。” 宇宙王:“嗯!今晚朕御审了刀臣的四大天王,他们一致都把主要的罪过都推给了刀臣,要想公开、公正地审判刀臣同党,就必须把刀臣抓获,所以你要调用最精锐的部队,把刀臣给朕抓来。” 忠义宰相:“臣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就包在臣的身上了,臣这就去安排,保证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将刀臣从宇宙空间里挖出来。” 忠义宰相回到了自己的总指挥部里,亲自坐阵指挥抓捕刀臣,现在的天朝部队已是今非昔比了,无论是侦察手段、情报网络和抓捕手段,都已经能与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相对抗了。 只过了三天,侦察部队就报告了刀臣现藏匿在无有星球群的上层星球上,忠义宰相立即派特缉队赶到上层星球上,还不等刀臣反映过来,就把刀臣秘密地擒获了,并把刀臣秘密地押解回了天朝皇宫。 宇宙王得知已擒获了刀臣,心中大喜,立即命令新任传旨官再次升堂。 在大堂之上,宇宙王让文官将上一次四大天王的供词给刀臣详细地看了一遍。 刀臣看了以后,鼻子都差点气歪了,气愤地说: “你们这帮乌龟王八蛋,怎么能落井下石呢?都是你们自己犯下的罪孽,怎么能怪我一个生灵呢?我说你们还能不能讲一点良心呀?” 宇宙王:“今天,你们可都全齐了,你们就在堂上讲个明白,等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话都讲清楚了,然后朕再按天朝的法律给你们定罪,最后再拿到天朝皇宫的广场上进行公示,如果众生灵都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判决就开始生效。” 刀臣:“玉帝,罪犯承认自己犯下了死罪,但罪犯只想说明一点,这四个生灵所犯的罪的确与我无关,否则我就是再死几遍也不够呀!” 王浩:“刀臣,你怎能能这么讲呢?当初属下只是执行你的命令,如果说犯下了重罪,也应当你是主犯,我等是从犯呀!” 刀臣气急败坏地说:“放屁!你们敢说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过都是执行我的命令吗?你们自己干过多少恶事数也数不过来,难道还要我一一列举出来不成?” 王浩:“你……你……你……” 王江:“我看咱们今天只有来一个鱼死网破了!” 王高:“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 宇宙王:“好了,朕看你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你们五个生灵同罪,这个判决你们都能够接受了吧?” 五个要犯异口同声地说:“同罪就同罪!” 宇宙王站起来大声说道:“众罪犯听判!朕根据你们所犯的实际罪行,决定判你们凌迟处斩,明天行刑官就将这些罪犯押往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进行公示,如果一个月以后,没有生灵来公开为他们喊冤求情,就用灵魂麻醉刀将他们的灵魂彻底麻醉了!” 五名重犯一听宇宙王的判决,都一起瘫坐在了大堂上。 第二天,在天朝皇宫的广场上,立起了五根粗铁柱,每根铁柱上都用铁链锁着一个重犯,在五根铁柱的旁边,摆着五个重犯的供词,心及他们亲手的画押。 前来围观的众生灵们,都对他们的罪恶性行径恨得是咬牙切齿,纷纷跑上前,往他们身上吐唾沫、撒尿,有的生灵干脆在一边还搭起了一个倡议台,坚决抵制有生灵来为他们开脱罪行。 一时间,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是热闹非凡,一次行刑前的公示,结果却让生灵们却感到了过节一样的快乐。 转眼间,已经到了月底,宇宙王命令行刑官拿着尚方宝剑,跟随着自己来到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站到五名重犯的面前,宇宙王庄严地说: “朕坚信正义终究是会战胜邪恶的,宇宙空间生灵们也做出了这样明智的选择,在行刑前朕还是要给你们留一点时间,让你们留下自己的心里话。” 刀臣长叹了一声说道:“如果还有机会的话,罪犯只肯求玉帝,在一亿年后,我的灵魂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求玉帝能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哪怕是当牛做马都行。” 王浩:“玉帝,我害怕死,我不愿意死呀!只要让我活着,让我干什么都行!” 王高:“就算我倒霉了,自古道:胜者王候败者寇,我今天裁倒在了你们手里,我只有认输了。” 王光:“经过这一次风雨,使我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每个生灵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我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样,这些天来,使我的心灵经受了一次冲洗,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来为自己赎罪的。” 王江:“风水轮流转,或许若干年以后,你我会变换一个位置的。” 宇宙王:“好了,就请行刑官将他们临终前的遗言详细地记录下来吧!若干年后,等他们的灵魂重新苏醒的时候,朕再作是否特赦他们的决断,行刑官,开始行刑!” 行刑官道:“嗻!” 只见行刑官手起刀落,五个重犯逐一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了。 刀臣同党的其它成员,也陆续得到了严厉的惩罚,他们之所以能够这样,我想也怨不得别的生灵,有一句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07集:鬼生集团被天朝严惩 刀臣同党被天朝严惩的消息一传开,在宇宙空间里立即产生了很大的反响,在连续几天的朝会上,都有官员陆续向玉皇大帝奏报说各星球群的生灵们纷纷表示拥护天朝严惩刀臣同党。 宇宙王每一次听到奏报都会深有感触。这一天在朝会上,宇宙王综合几天来自己的心得,当着众官员的面又发表了一通演说: “众爱卿,联这几天来,一直是激动得彻夜难眠,朕以前似乎是迷失了前进的方向,直到今天朕才真正感觉到,我们的工作是有价值的,就说这战争吧!都是一样的打打杀杀的,唯一不同的是,各自要实现的目标不一样,其实说一千道一万,就算是战争各有不同的目标,但说到底也只有正义的和邪恶的这两种,而谁是正义的,谁又是邪恶的,这就像两个婆娘在这里吵架一样,这个骂那个是臭婆娘,那个又骂这个是臭婆娘,这时候就连这两个吵架的婆娘也搞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香的,哪一个才是臭的,直到最后多数的生灵都赞同了其中的一个才是真正的臭婆娘,才使得这场口水仗真正有了一个结果。 我们与宇宙空间邪教之间的争斗,实际上就像这两个婆娘吵架一样,要我们双方自己来评判出一个对与错来是很难的,这时候就需要一个裁判站在中间来当评判,对于我们一个执政党来说,我们要时刻认清我们身边唯一的裁判,就是宇宙空间的广大生灵们!” 众大臣一起跪下高呼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众爱卿平身吧!朕有一个设想,就是将我们现有的欺骗部队改编成天朝的宣传机构,主要负责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宣传现在我们的一些治家理念,以此来获得宇宙空间广大生灵们的拥护!” 众大臣又一起跪下高喊道: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在得知严惩刀臣同党,在宇宙空间赢得了众生灵的拥护以后,又开始盘算着要严惩下一批战犯。 这一天,宇宙王叫上我陪着他到天朝皇宫的后花园里散步,宇宙王边走边说道: “老传旨官,你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个封号了,要不然总是叫老传旨官都叫乱了套了,朕看你以后就叫和谐吧!” 我连忙跪下谢恩。 宇宙王接着说:“老官旨官,朕考虑了一下,下一次我们天朝要集中审判处理一批重犯,必须要注重扩大舆论和宣传的作用,我们现在正在和宇宙空间邪教争夺宇宙空间生灵,所以这实际上也是一种战争,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战争。” 我说:“玉帝,臣觉得当前我们是不是挑选一批与宇宙空间邪教相关联的重犯来惩处,这样能够把宇宙空间生灵的注意力引导到我们与宇宙空间邪教的斗争上来。” 宇宙王:“是啊!朕也是这么想的,要说与宇宙空间邪教有关的要犯当属鬼生同党了,但是这个组织很大,审理起来也有难度啊!” 我说:“玉帝,臣以为既然我们把它看成是一场战争,就应该采用超越正常的司法程序,否则就很难实现最终目的。” 宇宙王:“但如果我们用欺骗的手段蒙骗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即使将来宇宙空间的叛乱都平息了,我们同样也不好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交待呀!” 我说:“玉帝,您说得很对,臣只是说非常时期,我们可以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就好比是捉迷藏,双方都能在共同的规则下行动,至于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那就是双方的权力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宇宙王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紧盯着我说:“你小子,一句话却点透了朕,要么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呢?在这个问题上你就是朕的老师了。” 我高兴地跪下谢恩道:“玉帝圣明!” 宇宙王笑着说道:“好了,平身吧!哪有老师跪下给学生谢恩的道理,难道还要朕给老师下跪谢恩不成?” 我赶紧说:“玉帝,可千万使不得,臣岂敢犯欺君之罪?” 宇宙王笑着说:“好了,咱们俩就不要在这些小事上争论不休了,这样吧!今天晚上朕请你喝酒,就算是朕向你谢恩了,顺便也把忠义那小子叫过来,咱们哥三个有好长时间没有一起喝酒了。” “臣遵旨!”我高兴地说。 不一会,我和忠义宰相就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侍女立即按宇宙王的吩咐备了一些简单的酒菜端了上来,宇宙王一边为我和忠义宰相满上酒一边说: “来,今天朕是请老师喝酒来了,就给两位客人满上吧!” 忠义宰相笑着说:“玉帝,你这样就算请客谢恩了,是不是太便宜您了吧?” 宇宙王笑着说:“朕说你怎么也是眼睛大,肚子小的主呢?我们就三个生灵,再多的美食不也只能吃这么一点吗?” 忠义宰相故意笑着说:“玉帝,你就不能每样美食都吃一点吗?” 宇宙王:“那你就不能每顿都换着样地来做一些美食吗?这样既可以省很多无用之功,还可以避免很多的浪费。” 宇宙王一番话说得大家大笑起来。 我们君臣三个生灵痛饮起来,酒过三巡,我们早已把君王和大臣的身份忘到一边去了,又像当年被囚禁在地球的时候一样打起了酒官司: “不行,我们总这么喝不行,总得有点规则不是?来!我们也来划拳,我们三个生灵谁要是输给了另外两个生灵就要喝酒。”宇宙王说。 忠义宰相醉醺醺地说:“玉帝,您是不是怕输了?干嘛两个输了才喝酒,干脆每一轮除了获胜的那一个不喝以外,剩下输的那两个都喝。” 宇宙王:“行,怎么都行,朕还就不服你了呢!” 这顿酒一直喝得是天晕地暗,一旁的侍卫和侍女一个劲地提醒我和忠义宰相,说宇宙王连日来夜以继日地劳累,突然喝这么多的酒,身体一定会受不了的。 忠义宰相说:“你们别瞎操心了,咱们的玉帝他心里有底,别看他喝得醉熏熏的,一般来说玉帝越是胸有成竹了,才会彻底放松一下紧张心情的。” 我说:“反正我是不管,玉帝让我喝我就喝,喝死了也要喝。” 一直喝到到第二天凌晨快上朝的时候,宇宙王才从酒桌上走了下来,他好好地洗了一把脸,又到屋外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我们突然发现宇宙王就如同加了一宿的夜班,稍微梳洗打扮一番,马上就变成了一个精神抖擞的生灵的模样。 我和忠义宰相跟着走出了屋外。 见我们两个生灵也紧跟着走了出来宇宙王说: “怎么样?一会儿就要上早朝了,你俩有没有事呀?” 我惊奇地问:“玉帝,今天上早朝还有什么要事吗?” 宇宙王:“朕说你老传旨官,你怎么就忘了,昨晚我们三个不是开了一夜的会吗?今天的早朝正好把我们商量的结果向众大臣公布一下。” 忠义宰相诧异地问:“开会?玉帝我们不是喝了一夜的酒吗?您也没让臣开会呀!” 宇宙王笑了笑说:“开会、嬉闹都是要说话的,喝酒说话是说话,上朝说话也是说话,昨晚我们说了一夜的话,怎么不能叫开会呢?朝会上是说事,酒桌上也是说事,只要是说事就都可以说是谈正事,就拿喝酒来说吧!常言道:酒后吐真言,我们开会最希望的也是官员们能够讲真话、说实话。” 忠义宰相瞪着一双大眼睛说:“玉帝,您……您……臣昨晚喝多了……” 看着忠宰相一副窘态,宇宙王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朕说你们啊!实话告诉你们,朕是想出了自己的办法以后才请你们俩个喝酒的。” 我笑着说:“我觉得玉帝没有喜事也不会请臣来喝酒的,臣和忠义宰相早已经醒酒了,上早朝一点也没有问题。” 在这一天的早朝上,宇宙王当着众大臣的面,公布了自己的决定: “众爱卿,朕考虑了几日,最后决定要着手审判鬼生同党,朕知道鬼生同党非常的复杂,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叛逆集团,其成员中既有伪宇宙王望君的部下,又有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还有宇宙空间其它叛党的生灵,要审判起来的确是难度不小呀!所以朕决定要亲自负责来组织大家啃这块硬骨头,通过这次审判活动,来实现我们与宇宙空间邪教组织争夺生灵的目的……” 宇宙王让天朝刑部负责将地球阳间,天山脚下的谷城里战俘集中营,全部用来关押鬼生同党的战犯,将所有的战犯共分为了三大类:一是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成员;二是伪宇宙王望君部队的官兵;三是其它组织的战犯。 同时又将各类战犯分出了三等:重犯、要犯、普通战犯。 为了能使这次审判工作顺利地进行,宇宙王还调用了大批天朝机构的官员,并为参加这次专项审判工作的官员统一配发了工作证。 但是目前审判鬼生集团,遇到的一个最大的难题就是鬼生还没有抓获,目前还在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严密保护之下,所以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将鬼生抓捕归案,这一天,宇宙王亲自参加了抓捕方案研究讨会,会上特战部队的各位首领先后讲出了自己的观点: 成龙:“玉帝,臣近来主管天朝特战部队的工作,从臣掌握的情况来看,现在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与我们形成了对持状态,这样双方都高度地警惕,不利于我们特战部队的行动。” 成虎:“玉帝,臣主要分管天朝的警卫、勤务部队,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天朝办公机构的一些重要目标的安全警戒上,从最近所掌握的情报来看,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加强了防范工作措施,很少派部队出来骚扰我们,臣觉得宇宙空间邪教是不是改变了战法?” 忠义宰相:“玉帝,现在已经看得十分清楚了,宇宙空间邪教就是想和我们展开争夺宇宙空间生灵的战争,而在战场上他们所采取的是紧缩政策。” 我说:“据臣所掌握的情况,鬼生一直以来在宇宙空间邪教组织里负责的是特战工作,他狡猾得既像条泥鳅,又像一只狐狸,实在是不好对付呀!”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说:“是啊!鬼生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生灵,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从事着宇宙空间邪教的特战工作,有着极其丰富的实战经验,朕想用再多的常规部队都不可能抓住他,要想逮住他,就必须找准他的死穴,这一次朕要亲自出马与他过招!忠义宰相,你把原来天朝十八层地狱里的那些特特殊的战士,和在这次宇宙空间平息叛乱的战争中,涌现出来的具有过硬的作战素质的将士都集中起来,组建天朝的特战部队,名字就以你的总帅的名字来命名,就叫着‘忠义部队’,你现在立即着手组建这样一支特殊的部队,朕来想办法把鬼生这条老狐狸套住……” 整整一夜,宇宙王都在想着抓鬼生的事情,他把接触鬼生以来所有的事情,仔仔细细地想了许多遍,宇宙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抓鬼生动用的官兵越多,越容易让他逃脱,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战争,却屡屡都让鬼生逃脱了呢?而且还是让他来去畅通无阻?正当宇宙王绞尽脑汁地苦想的时候,侍卫跑进行来禀报: “启禀玉帝,那次骑白鼠的老者又要求见您。” “鼠虎祖先?”宇宙王心里一阵狂喜,连忙说:“快请进!” 鼠虎祖先一边走进宇宙王的书房一边说:“玉帝,老朽多日不见您甚是想念呀!老朽知道你是夜猫子,这生根半夜的,您一定又在挑灯夜战。” 宇宙王亲手为鼠虎祖先倒了一碗香茶,一边双手捧了过去一边说:“鼠虎祖先,都是晚辈无能,才会在这里天天要加班开夜车呀!这不都快想一晚上了,连一个办法也没有想出来。” 鼠虎祖先:“喔……说出来听听,说不定老朽还能帮着出点主意呢!” 宇宙王一听大喜,就把想抓住鬼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鼠虎祖先听完宇宙王的讲话后不紧不慢地说:“老朽也赞成你的想法,你想我们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游戏,你去找寻的生灵越多,现场就越乱,对方越容易趁乱逃脱,老朽与别的生灵玩捉迷藏的游戏,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因为多了一个生灵,就多了一份暴露自己的机会。” 宇宙王一旁自言自语道:“捉迷藏……对!朕就亲自与鬼生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 鼠虎祖先道:“好了,老朽也不打扰玉帝的工作了,来看看您也就行了,老朽回去了,您也要多注意身体。” 送走了鼠虎祖先宇宙王说:“侍卫,立即把忠义宰相给朕传过来。” 见忠义宰相来了,宇宙王向他吩咐道: “忠义,朕现在命令你开始执行朕的作战计划:一是从传旨部调用两把特制的精度射击枪支,挑选两名射击水平最高的将士跟随你行动;二是命令成虎化妆成你,继续组建忠义部队;三是命令成龙率领部队明早凌晨零时,突然向宇宙邪教火星球的部队发动猛烈的攻击;四是你亲自率领两名枪手随朕行动,战斗打响以后,我们相互间采用天朝十八层地狱里那种特殊的哑语来进行联络…..” 忠义宰相十分诧异地一一记下了作战命令,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只有权力知道做什么,而没有权力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二天凌晨零时,成龙首领按照宇宙王的部署,率领着部队向火星球群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突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一时间,火星球群的空间里到处是刀光剑影,宇宙空间邪教还剩下的各分教主们,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来商量对策: 洪文:“宗圣怎么突然又开战了,我们有这么多的间谍,怎么没有发回一点情报来呢?” 方出:“谁知道他们又在玩什么鬼把戏呢?他们的主帅忠义,正在筹建新的特战部队,这边却突然又开战了。” 鬼生:“你们不用说了,这一定是宗圣又在使什么小伎俩,声东击西,这点战术我都用烂了,他居然现在还在用。” 文害:“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应该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向所有潜伏下来的特务队员下达侦察命令,要他们把情况调查清楚。” 宇宙空间邪教的一些分教主,最后商讨的结果是:在应战的同时,要动用一切手段,摸清这次开战的真际目的。 又过了两天,宇宙王突然命令新任传旨官,自己要到火星球群视察战况,并一改常态,要求这一次视察,要有三届仪仗队随行,御林军负责护驾。 宇宙王刚刚从中心星球的皇宫出发,宇宙空间邪教的暗探就把情报传回了总部。 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们立即进行了紧急的磋商,最后,鬼生自告奋勇,自己要借宇宙王视察战况之际,秘密跟踪宇宙王,来真正摸清宇宙王发动这场战争的真实目的。 鬼生说完以后,胸有成竹地出发了,他自认为宇宙空间里还没有生灵能够识破他的阴谋诡计,他坚信自己就是未来主宰宇宙空间的君王,自己想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他在宇宙空间就算是走到了尽头了。 当鬼生悄悄地化妆后混进宇宙王的御林军里的时候,细心的宇宙王已经察觉出了他的异常行踪,接下来经过一天反复地核实以后,宇宙王向忠义宰相用那种特殊的哑语发出了斩首的指令,忠义宰相立即亲自指挥两名精度射击枪手,按照宇宙王的密令,在宇宙王的身边设布下了阻击区域。 这一天清晨六点钟,天刚蒙蒙亮,正处在宇宙空间阴阳交界的时间,鬼生乘乱潜伏到了宇宙王的身边,正准备要打探新的情报的时候,宇宙王用暗语向忠义宰相发出了抓捕的指令,只见两道亮光闪过之后,鬼生已经直挺挺地躺到了地上。 宇宙王随后又发出一道指令,命令忠义宰相率领两名精射枪手,秘密地将鬼生送到天朝的重刑犯监狱里。 一轮红日升起来了,有的星球进行入了夜间,而有的星球则进入了白天,但无论是进入夜间还是进入白天,总之是宇宙空间阴阳交界的时间,宇宙王坐在了天皇朝会上威严地宣布: “传朕的旨意,将鬼生用粗铁链锁到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示众,将他和他的同党所犯的罪行一并进行公示一个月的时间,由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公决他的生死,如果他罪不可赦,朕将亲自拿着尚方宝剑将他处斩,而且从今后往后,永远剥夺他在宇宙空间的生存权力。” 众大臣一起跪倒在地,口里高呼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08集:宇宙空间开始全面剿匪 鬼生集团的主要首领们终于被宇宙王全部擒获,该集团也彻底土崩瓦解了。 宇宙王的真正目的却不只是这些,他还要利用公审鬼生同党的机会,来唤醒宇宙空间生灵们已经麻木的神经。 鬼生同党的一些骨干份子,在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进行罪行公示的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极力在为自己的罪行进行狡辩,为此宇宙王下旨让天朝刑部组建公诉辩论小组,到现场与罪犯们进行辩论,于是在宇宙空间也正式拉开了正义与邪恶之间的大讨论。 宇宙王在朝会上听大臣们汇报说,皇宫前广操上的辩论异常激烈,也非常的精彩,吸引了许多的生灵们前来旁听,于是就特令将公示的时间延长到两个月,只要是宇宙空间的生灵,有罪的和无罪的都可以申请上广场参加辩论。 这一天是周末休息日,宇宙王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决定要到皇宫前的广操上去旁听一次辩论,为了不引起大臣们的注意,宇宙王特意让侍女专门为自己化了妆。 宇宙王混杂在普通的生灵们当中来到了辩论的现场,这时候的辩论已经进入到了白日化的程度,鬼生同党的要犯们为了想保命也是孤注一掷,想作最后的垂死挣扎,天朝刑部的官员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倾其所有前来应辩,双方组成了正反两方,当着广大生灵们的面进行着激烈的辩论: 正方(天朝官员):这几天来,我们争论的一个焦点问题就是,谁代表着正义,我们天朝是宇宙空间生灵公认的执政机构,宇宙空间唯一合法的组织,而你们宇宙空间邪教却是宇宙空间里的非法组织。 反方(鬼生同党):要是论历史,宇宙空间邪教要比现在的天朝办公机构组建得还要早许多年,要论得到宇宙空间生灵的拥护,宇宙空间邪教几乎遍布了宇宙空间的各个星球和空间,而天朝机构当初只是一些大星球群以协议的形式推选出来的,就连玉皇大帝,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临时的值班官员,一亿年以后还要自裁圆满,而我们宇宙空间邪教就大不一样了。 正方(天朝官员):“我们暂且不掰扯历史问题了,单说我们双方各自奋斗的目标,我们天朝为的是让宇宙空间的生灵生活愉快、幸福,而你们宇宙空间邪教则是为了自己的教徒们捞取好处,而去破坏宇宙空间,现在在宇宙空间里已经先后有几万颗星球消失了,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负?” 反方(鬼生同党):“凭什么说星球遭到破坏而消失这个责任应该由我们来承担?当初如果没有鼠虎祖先发现宇宙空间,宇宙空间哪会发生这么多的战争?要说破坏宇宙空间,这责任也应该算是你们的,总不能把罪过都归到我们的头上吧!” 正方(天朝官员):“在整个宇宙空间,凡事只分一个对与错,今天我们控辩双方也只能分出一个对与错来,现在众生灵们就是裁判,让大家来判断谁是谁非。” 反方(鬼生同党):“现在中心星球就是你们天朝皇宫所在的星球,在这里的生活的生灵们当然都会向着你们说话了。” 正方(天朝官员):“那依着你们,怎样才能算是公平呢?” 反方(鬼生同党):“那就要由全宇宙空间的生灵来公决!” 正方(天朝官员):“那么由谁来组织全宇宙空间的生灵来公决呢?” 反方(鬼生同党):“众生灵来参加公决,当然就应该由众生灵自己来组织。” 正方(天朝官员):“这就是为什么宇宙空间会出现混乱的根本原因,任何意义上的民主,都必须是相对法制来说的,也就是必须要有一个参照物,比如善,必须要有恶来做参照,美必须要有丑来做参照等等,这样才能够遵循宇宙空间平衡的定律,我们当今的玉皇大帝提出了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的理念,也正好适应了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你们说是应该拥护玉皇大帝,还是拥护你们所谓的民主呢?” “坚决拥护玉皇大帝的英明领导!坚决铲除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 还不等鬼生同党说话,一旁旁听的众生灵就情不自禁地高声喊了起来,皇宫前的广操上一片沸腾,众生灵都沉浸在激动和兴奋的欢乐海洋里。 宇宙王也默默地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在第二天的朝会上,宇宙王当着众大臣的面动情地说道: “众爱卿,朕昨天微服到广场上旁听了刑部的官员与公示的罪犯的辩论,听了后朕激动地流出了泪水,朕流下泪水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我们天朝的官员能够恪尽职守,把朕的旨意落实得那样的好;二是因为我们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他们能够深明大义,如此支持朕的工作。这一切,朕无言以报,只能更好地工作,以此来报答众爱卿和宇宙空间广大的生灵们。” 天朝众大臣听到这里,一起跪倒齐声高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辩论到这里已经有结果了,我们还有太多的事情去做,没时间陪这些邪恶的生灵们玩了,明天早上,天朝全体官员到广场上观斩,朕也要兑现自己的承诺,明天朕将亲自用尚方宝剑将鬼生斩杀掉!” 第二天上午,中心星球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威严肃穆,御林军在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实行了戒严,天朝所有的官员都肃立在广场上,刑部的官员按照事先的准备,让每名即将被处斩的重犯都现场进行逐一的签字画押,行刑官们都手拿着特制的灵魂麻醉刀,站立在即将要行刑的重犯后面。 清晨六时整,只听见一阵陈沉闷的喇叭声响,玉皇大帝在侍卫的簇拥下走出了皇宫,在玉帝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贴身侍卫,怀里抱着那把威力无比的尚方宝剑。 玉皇大帝径直走到鬼生面前停下了脚步,对鬼生及其同党的重犯们说: “朕本来可以下旨立即处决你们的,而且处死你们犹如踩死几只蚂蚁那样简单,但是朕既然说要民主执政,就理当带头做到,现在宇宙空间的生灵都说要你们死,那你们就必须得死,朕在朝会上已经公开承诺了,朕要亲自用尚方宝剑送鬼生上路,但朕亲自前来行刑,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鬼生将永远也得不到特赦了!除非是朕不当这个玉皇大帝了!” 鬼生一听,早已瘫坐在地上。 宇宙王转身从侍卫手里接过尚方宝剑,只见一道寒光,鬼生已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接下来,各位行刑官纷纷用特制的麻醉刀,将面前的那些重犯们一一处死,广场上此时静得出奇,天朝官员和普通生灵们都被眼前的阵式给吓懵了。 行刑完毕,宇宙王站到一处高台之上大声说道: “朕今天要天朝的全体官员都来一旁观斩,就是要让各位大臣们清楚朕的决心,为了平息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朕毅然斩杀了自己的桂花奶娘,还斩杀了自己的玉皇后的父亲望君,今天朕又用尚方宝剑亲手斩杀了鬼生,以后凡是要破坏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庭的,朕就要用尚方宝剑斩杀他,即使有生灵说朕是斩杀生灵的恶魔,朕也还是要这么做,众爱卿都听清楚了,你们要想与联来论感情,谁要是能超过朕的桂花奶娘,就可以以身试法,否则就不要报有什么侥幸心理了!” 天朝众位大臣吓得浑身发抖,一起跪倒在天朝皇宫的广场上齐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转身大义凛然地走回自己的皇宫去了。 在皇宫前广操的周围观斩的众生灵们,情不自禁地一起跟着唱起来: “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鬼生同党被公开处斩了,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传回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指挥部,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们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 左前:“看来情况不妙,宗圣那小子的确是太不寻常了,我等的能力都在鬼生之下,如今连鬼生也被他给斩杀了,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撤退了?” 祖辉:“是啊!常言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只能暂避其锋芒了,这样做为也是为以后能更好地组织反击。” 德仁:“想我宇宙空间邪教,一直都在宇宙空间里称霸一方,没想到如今却落得一个四分五裂地步。” 说到这里,德仁禁不住痛苦流涕起来。 宝瑞:“既然各位分首领今天都已达成了共识,就赶紧散伙吧!以后在宇宙空间混日子,大家都相互照应着点。” …… 宇宙空间邪教终于解体了! 这一天,宇宙王来到云雾山顶,他没有下洞去惊扰鼠虎祖先,而是独自在云雾山顶上,来回地走了近两个钟头,最后宇宙王站在山顶上高声喊道: “鼠虎祖先,晚辈来向您汇报,宇宙空间邪教今天终于解体了……” 第二天的天朝朝会上,宇宙王当朝宣布: “众爱卿,直到今天才能够说宇宙空间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战争真正有了一点眉目,从今天开始,朕当朝宣布我们的战争正式从大兵团对抗作战,转入宇宙空间里的剿匪作战,朕任命忠义宰相为天朝部队的总帅,同时担任宇宙空间剿匪总指挥,全面负责指挥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 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又召见了忠义宰相: 宇宙王:“忠义,现在我们宇宙空间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朕必须要抽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认真治理好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但是朕要你永远记住一句话,干任何事情,都要树立确保安全的首位意识,朕就把天朝部队交给你了,也就是把最重要的安全工作交给了你,你要用百倍努力,来完成好这项重要的工作,你要清楚只要你们守住了安全这条底线,朕才能够把心思和精力多用一些到宇宙空间的建设上来。” 忠义宰相跪下道:“玉帝,臣现在就给您立下军令状,如果臣在职期间不能胜任本职工作,就请玉帝将臣移交给天朝刑部,治臣玩忽职守的罪过。” 宇宙王:“好,你的这份军令状朕收下了,传旨官,将忠义宰相的军令状存档,军中无戏言,立下了军令状是不能再作丝毫的更改的。” 传旨官:“嗻!” ...... 由于宇宙空间现在已经进入到了剿匪时期,所以天朝的部队要进行新的编制调整。 为了能更好地组织宇宙空间的剿匪工作,宇宙王又命令忠义宰相组建了剿匪总指挥部,负责对整个剿匪战争的指挥。 这一天,宇宙王参加完指挥部的成立大会以后,接着又参加了指挥部将领对下一步剿匪战争的专题研讨会: 忠义宰相:“现在在宇宙空间里散落的叛匪很多,除了宇宙空间邪教被我们打散的部队以外,还有伪宇宙王望君被打散的部队、天朝各官员笼络的部队和类似恶狐团伙一样的宇宙匪群组织……” 李天王:“玉帝和众将领们,微臣觉得目前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最主要的还是一个布局问题,就像玉帝以前经常说的捕鱼的例子,你在一个鱼塘里追着鱼群乱跑,整个鱼塘被挠得是一片混水,最后不但没有把鱼儿搞迷糊,反而是把捕鱼的搞得是筋疲力尽,这还不说,最后还有可能让鱼儿乘乱逃脱了,我们宇宙空间这么大,远不是鱼塘里捕鱼那么简单。” 候俊:“微臣觉得我们的部队兵种及编制现在十分混乱,经常发生自己的部队打自己部队的现象,现在进入了剿匪战争时期了,如果我们的部队还像这么乱,就很难获胜了,所以微臣认为,我们至少要在统一部队的标致和信息上多动动脑筋。” 守林:“启禀玉帝微臣以为,当务之急还是应当整顿部队的纪律,我们的部队将士的成份非常复杂,而且大多数部队都是边打仗边组建的,将士的素质还有待于提高,因此微臣以为,我们在边进行宇宙空间剿匪的同时,要抓紧时间进行部队的整顿工作。” 钟馗:“启禀玉帝,现在宇宙空间全面进入了剿匪时期,微臣以为,这时候进行的所有战争,都能够称为惩恶扬善,从这个意义上讲,战场就不能分前方和后方了,我们还有大量的战俘集中营的战犯还来不及安置,各星球的地狱里的罪犯也是人满为患,还有许多无各星球上不是生灵稀少,就是已经濒临着彻底损毁,从宇宙空间里彻底消失,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星球也成了宇宙空间叛乱份子躲藏的地方,微臣以为,打赢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必须还要考虑这些现实的问题。” …… 认真地听完众将领的发言,宇宙王最后做了重要的指示: 宇宙王说,听了众将领的发言他很受启发,各位将领的发言对于当前,乃至今后的剿匪工作都具有很好的指导意义,综合大家的意见,当前,各部队要重点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一是要利用一个月的时间,抢抓时间进行天朝部队的临时整编工作,在短时间内,必须要重点完成天朝部队统的标致,统一编组,统一指挥的工作; 二是要将宇宙空间,按照一定的规则,来划定责任区域,实行包片负责的方法,各部队在分管的宇宙区域内开展剿匪工作,天朝设立宇宙空间剿匪总指挥部,宇宙王担任总顾问,忠义宰相担任总指挥; 三是以最快的速度,绘制造出宇宙空间详细的作战图纸,给那些无名星球和无名仙界空域,用代号的形式进行命名,往那些无名星球和仙界空域派出观察员,一旦发现有叛匪组织进入,就立即向天朝总指挥部报告; 四是监管各战俘集中营的部队要加强警戒,各星球的地狱要加强防范,在剿匪期间,天朝各级部队都执行一级战备,由天朝安全部队统一负责,在剿匪期间,在宇宙空间里全部实行宵禁; 五是由天朝刑部牵头负责,加快对各类战犯的审判,由于时间紧急,主要对重犯和要犯分别处斩或关入各星球的十八层地狱以外,其它的战犯统一由天朝刑部采取在罪犯的脸上加烙特殊的火印的办法,根据其所犯罪刑轻重,分别在罪犯左右脸颊和额头烙上火印,待罪犯有了立功表现和减刑的条件时,再由天朝刑部相应地为其去掉火印; 六是鉴于这次宇宙空间叛乱涉及的生灵众多的实际,宇宙王决定设立特赦日,凡是从即日起到二OO九年九月底,主动到天朝刑部有关部门登记自首的,可以免除一切处罚,在此之后再犯罪的,要罪加三等进行严惩。 宇宙王还对其它方面的工作,一并作了安排和部署。 现在还只能说是宇宙空间战争才正式进入了到剿匪阶段,可治理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的工作,还远远没有真正开始。 这一天,宇宙王叫上我,在御林军的保护下,坐着专用的时光快车,第一次到宇宙空间里去视察了,所到之处,看到的都是一片狼籍的景象,就像地球阳间的现实生活中,刚刚经历了大战的地方一样,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景象。 一路上,宇宙王都是紧锁着眉头一声不响,当时光快车飞行到一群破损严重的星球群的时候,宇宙王下令让时光快车围绕着这些破损星球飞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眼神里满是忧虑,嘴里喃喃的说道: “老传旨官,这就是你们以前常在朕面前提起的,我们有许多的星球家园都快在宇宙空间里消失了吗?” 我在一旁赶紧回答道: “玉帝,正是!” 宇宙王:“新任传旨官,传朕的旨意,剿匪战斗不允许在这些严重破损的星球上打响,只能够把叛逆引出破损星球后再开战,同时,命令天朝科部门立即组织宇宙空间的科技力量,抓紧时间研制出保护这些严重破损星球的具体方案来,朕在这里要下一道死命令,绝不允许再有一颗星球在宇宙空间里消失!” 新任传旨官立即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开始拟制圣旨了。 时光快车一直围绕着那些严重破损的星球,整整盘旋了一整天,直到宇宙王把详细的情况都查看清楚了,宇宙王才命令时光快车返航。 整整一天,我们的心情都和宇宙王一样,显得异常的沉重…… 09集:重新确定天朝执政理念 宇宙空间的战争转入了剿匪战争时期,宇宙王又及时调整了工作思路,将剿匪任务全权委托给了忠义宰相,自己只担任了剿匪战争的总顾问。 宇宙王心里清楚,目前已是满目创伤的宇宙空间,正需要天朝及时地去治理,而且这项工作当前已经是迫在眉睫。 这一天,宇宙王又一直忙到了夜晚,当他命令新任的传旨官传来新任的天朝右宰相张廷玉时,已是晚上掌灯时分。 宇宙王见到张廷玉以后说道:“工作一天了,朕真的有些累了,你陪朕到后花园去散散步吧!” 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在后花园一边散步,宇宙王一边说:“张廷玉,现在左宰相忠义已经全权负责宇宙空间的剿匪工作去了,这恢复天朝的正常工作,治理宇宙空间大家庭的任务,理所当然就应该由你这个右宰相来考虑了,你给朕谈一谈,自己有什么具体打算呀?” 张廷玉:“回禀玉帝,微臣这段时间也在苦思冥想,恢复天朝正规的办公秩序是头等大事,可天朝三位宰相目前都被关在天朝的十八层地狱里,而且天朝还有大量的官员也参与了宇宙空间大叛乱,臣觉得要想恢复天朝的办分秩序,必须首先妥善地处理好天朝内部叛乱的事情。” 宇宙王一边走着一边低头思考了一会说:“是啊!现在混乱的宇宙空间太需要一个规则了,就是我们天朝的内部,也必须要立即正规起来,可是要想让天朝正规起来,首先就要处理好天朝内部叛乱的问题,而解决好天朝叛乱的问题,就必须惩恶扬善,可这个惩恶扬善,好说却不好做呀!单说这小小的天朝,真想要惩恶扬善就谈何容易呀!更何况我们整顿天朝,为的就是下一步能更好地在宇宙空间里惩恶扬善。” 张廷玉:“臣以为,当务之急应该抓紧时间整顿天朝,以尽快地恢复天朝机构的正常办公秩序。” 宇宙王:“你说的对呀!但往往是欲速则不达,朕在想一个问题,就是一盘散珍珠,我们选用一根什么样的主线来把这些散珍珠都窜起来,这根主线就是下一步我们天朝所要采取的一种执政理念。” 张廷玉:“启禀玉帝,您不是已经当朝宣布了,要实施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的新政吗?” 宇宙王:“朕的确多次提到过这个问题,可是天朝的执政理念是一个关系宇宙空间今后发展的大问题,而且执政理念,也不能朝令夕改,这就好比现实生活中,一个人常立志往往只会一事无成,宇宙空间这么大,采用了一种新的执政理念以后,最少也要影响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生活几亿年,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必须要慎重呀!” 张廷玉:“启禀玉帝,微臣和众多的天朝官员都觉得,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新政,非常适用于我们当前的宇宙空间,这两个相互制约,又相互影响的执政理念,也正好适应了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 宇宙王:“执政理念关系到我们天朝的千秋伟业,不能够仅凭着感觉来办事,天朝的这次大叛乱,可以说给宇宙空间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但任何事情都有其积极的一面,我们今天砸碎了一些旧的坛坛罐罐,正好就可以按照新的设想,重新建造起我们新的家园,现在宇宙空间是百废待兴啊!朕唯有觉得这一项工作是迫在眉睫。” 张廷玉:“微臣愿听玉帝的圣旨。” 宇宙王:“朕已经想好了,你带着一个调研组,朕带着一个调研组,分别去宇宙空间里,广泛征求广大生灵们的意见。” 张廷玉有些为难地说:“玉帝,这边剿匪战役刚刚打响,您就要亲自带队到宇宙空间里去调研,恐怕太危险了?” 宇宙王:“嗳……既然是战争,就不分前方和后方,我们现在正在与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争夺民心,哪能连走到广大生灵中间去的胆量也没有的道理呢?再说,朕这一出宫,一面督战,一面调研两不耽误,何乐而不为呢?张廷玉,你去好好安排一下吧!” 张廷玉回答道:“嗻!” 宇宙王命令所有的御林军分成两组,分别保护自己这一组调研的官员和张廷玉那一组调研的官员。 我们先说宇宙王这一组调研组的官员,他们日夜兼程,细心倾听了许多星球长老们的意见,各星球生灵们最大的呼声就是同在宇宙空间里生活,应该尽可能做到公正、公平,而要说实现完全的公平、公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任何一个星球上也都存在着穷生灵和富生灵,但是如果天朝不努力来维护这种穷和富的平衡,久而久之就会出现严重失衡的问题,而要维护这种平衡,就需要有规范化的宇宙空间道德水准和强有力的法制保障…… 一路调研走下来,宇宙王更加坚定了自己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 这一天,宇宙王又打算到另外一个星球泥马星球去调研,途中宇宙王突然想到,这些天来,自己光是到各星球的长老及首领当中去了解情况了,却没有来得及到普通生灵中去倾听意见,而普通生灵都是在本星球的首领领导之下,如果公开地去征求意见,普通生灵未必敢说真话,想到这里宇宙王命令道: “来呀!所有的官员全部换着普通生灵的着装,分散了行动,不要事先通知下一个星球的首领,朕打算到普通生灵中去了解一下实情。” 随行的官员们立即按照宇宙王的吩咐换上了便装,御林军也一样化妆成了泥马星球的生灵,远远地分散保护着宇宙王,宇宙王则在卫士长和几名贴身侍卫的保护下,在泥马星球上开始巡视起来。 很快宇宙王就在一片很大的水田地里看到一名老生灵,他瘦骨嶙峋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在水田地里艰难地劳动着,时而因为难受,他会临时趴到旁边的田梗上躺一会,然后再艰难地回到水田地里继续劳动。 见此情景,宇宙王立即来到了老生灵的面前关心地问: “老伯,您这是怎么了?” 老生灵抬起头,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惊奇地打量着宇宙王说: “你这位后生,是问我吗?嗳……人老了,身子骨不争气了,干一会就得休息一会。” 宇宙王一边把这个老生灵扶着坐到田梗上一边说:“老前辈,您就没有儿女吗?” 老生灵回答道:“有啊!有儿又有女的,可是他们都病得瘫痪在屋里了,这不,就只能靠我一个生灵干活了。” 宇宙王为老生灵装上一袋旱烟,送到老生灵的嘴边继续问道: “老人家,您家里有了困难,那当地的官府就不管吗?” 老生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这兵荒马乱的,官府也是自身难保啊!哪有能力管咱们老百姓的事情?” 看着老生灵那饱经风霜的脸,宇宙王十分的难受,吩咐卫士长多给一些钱财给老生灵。 宇宙王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听得身后老生灵喊: “这位后生,常言道:无功不受禄,你突然给我这么多钱,老朽实在是受之有愧呀!” 宇宙王:“老伯,都是晚辈做得不好,才让您遭罪了。” 老生灵:“话可不能这么说呀!你有一颗善良之心,就是你不给老朽一分钱,老朽也觉得幸福呀!” 听到这里,宇宙王不知为什么哽咽起来说: “老伯,您最盼望一种什么样的幸福生活?” 老生灵:“其实,一个生灵吃也吃不了多少,用也用不了多少,我们有许多的生灵,就是因为有贪欲之心作怪,虽然不知道贪那些东西去做啥,但还是要拼命地去贪,这样一来,整个社会就形成了一股贪欲之风盛行了,即使不知道自己贪婪是为了什么,可大家还是比着、赛着去贪,这样也就导致生活变味了!我就希望大家在一起生活,有一个共同的规则,这个规则是生灵们都清楚的规则,有了这个共同的规则,大家还能自觉地遵守它,这就是老朽梦想中的幸福生活了。” 宇宙王:“老伯,您的话很朴素,也很有道理,朕……晚辈正在认真地听着呢!” 老生灵:“我也只不过胡乱说说而已。” 宇宙王:“老伯,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路过这里又没有什么亲戚,晚辈想到您家讨扰您一晚上。” 老生灵高兴地说:“行,只要你不嫌弃,今天我就早点收工,你们跟我来吧!” 宇宙王一行跟着老生灵慢慢地走到一个低矮的茅草房前,老生灵还没有进屋,就大声音喊道: “老婆子,快把家里好吃的全拿出来,咱家今天来贵客了!” “是何方的贵客呀?咱们家只有半袋大米了,是不是到别的生灵家里去借点好吃的?”老女生灵回答说。 宇宙王连忙上前说道:“老婆婆,我们自己带钱了,我们自己去买点就是了。” 女生灵说:“那多不好意思,咱们家有多少年都没有一个客人来了,今天能遇到你们,也算是我们家的福份了!” “老婆婆,我们生灵多,你腿脚不方便就不要管了。”宇宙王边说边走进低矮的茅草房里。 走进屋子一看,宇宙王惊呆了,只见在屋里的地面上,并排躺着十个子女,身上全部都溃烂了,一进屋,就有一股恶臭迎面扑来。 贴身侍卫想把宇宙王拉出去,宇宙王摆了摆手,叫侍卫去把随行的御医叫来给老生灵的孩子们看看病。 没过一会儿,御医就赶了过来,一一为老生灵的儿女们检查完病情,又给他们敷上了药,御医随身带的可是天朝皇宫里的上乘御药,药刚敷上一会,溃烂的地方就已经见好了,老生灵的大儿子问御医: “您们是哪路神医呀!” 随队御医小声说“你看见那个身材魁梧的生灵没有?” 老生灵的大儿子说:“看见了,他就是大神医吗?” 随队御医笑着说:“他就是我们当朝的玉皇大帝!” “您说什么?父亲,他就是天朝的玉皇大帝呀!”老生灵的大儿子边喊着,边挣扎着趴到了地上,开始给宇宙王行跪拜大礼。 其它的兄弟姊妹,一听也纷纷挣扎着趴到地上,开始向宇宙王行起跪拜大礼来。 “你们……这可使不得,你们刚敷完药……”宇宙王流着热泪一一把老生灵的儿女们重新掺扶着躺下。 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老生灵,近乎于傻了一样,许久才缓过神来,一边往外跑,一边高喊着: “大家快来呀!玉皇大帝来了……” 卫士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想拦位老生灵,宇宙王冲着卫士长摆了摆手说: “只要能让老生灵高兴,他愿意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好了。” 不一会,就见老生灵的茅草房前就聚集了大批的生灵,为了宇宙王的安全着想,新任卫士长把所有的御林军都调了过来来保护宇宙王。 只见生灵们激动得热泪盈眶,口里不停地高喊着: “玉皇大帝……玉皇大帝……玉皇大帝……” 宇宙王含着泪看着眼前的这些生灵们说:“是朕对不起大家,让你们受苦了!” 宇宙王当即决定,从众多的生灵中挑选出一部分代表来,他现场与他们进行座谈。 为了消除代表们紧张的感觉,宇宙王先让侍卫摆上了一些酒菜,酒过三巡以后,生灵们纷纷打开了话匣: 生灵们说,他们的星球之所以变得如此贫穷,全是因为有外星球的生灵到这里来掠夺资源,今天这个星球的生灵来抢,明天那个星球的生灵来抢,久而久之泥马星球就变成了一个资源即将完全枯竭的星球了,下一步,生灵们也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到其它的星球上去生存了。 宇宙王当即命令新任传旨官,往泥马星球派出天朝的观察员,如再遇外星球生灵来抢夺资源,就立即申请天朝派部队来镇压。 通过与泥马星球生灵一天的座谈,宇宙王更深刻地感受到,那些普通生灵们,更希望实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新政,他们更盼望天朝机构能能够为他们普通生灵撑腰…… 再说右宰相张廷玉带领着第二调研组的官员们,挑选了宇宙空间的另外一些星球进行了实地的考察,并与各星球上的生灵进行了坦诚布公的讨论。 众多的生灵普遍都认为,宇宙空间发生这么大的战争,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宇宙空间里,没有统一的行为规则,常言说得好:“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要想让宇宙空间永远地告别战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宇宙空间形成统一的行为规则来。 经过一个月的考察,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都各自带着调研组的官员回到了天朝。 这一天,又是天朝朝会的时候,宇宙王英姿飒爽地走进了天朝皇宫的议事大厅里。 群臣一见宇宙王,连忙一起跪下,齐声高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道:“众卿家平身吧!” 众大臣道:“谢玉帝!” 宇宙王当朝发表了重要的讲话: “众爱卿,朕这一次与右宰相张廷玉,分别率领两个工作组,分头到宇宙空间里进行了调研,这是朕自从接过先帝手中的皇位以来,所进行的第一次全面的宇宙空间大考察,参加的天朝官员之多,考察的宇宙空间范围之广都是前所未有的,朕之所以要在宇宙空间剿匪战争刚刚打响的时侯,就兴师动众地进行这次大调研,就是要首先确定我们天朝新的执政理念,经过众多天朝官员一个月以来的辛苦工作,今天,朕当朝宣布,今后我们天朝新的执政理念就是要永远实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治家理念,而且这一理念将在天朝永远得以坚持不得更改,下一步,天朝所有的工作都要以此为中心,来逐步恢复正规。” 众大臣一起跪下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众卿家,平身!朕此番下去调研,为了能摸清实情,也微服视察到了泥马星球,由于多年的战乱,那个星球的资源已濒临枯竭,整个星球上的生灵都将变得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在宇宙空间里去四处漂泊,朕作为天朝里的最高官员,愧对天这些生灵呀!可是这些生灵在知道了朕的真实身份以后,没有丝毫的抱怨,而是激动得痛哭流涕,最令朕感到疚心的是,有一家老生灵生了十个孩子,因为星球资源即将枯竭,生态环境极度恶化,全部重病瘫痪在家,家里穷得连一张床也没有,孩子们只能拖着重病的身子睡在地上,但他们在得知了朕的身份以后,第一反映就是挣扎着一个个趴到地上,给朕行跪拜大礼,朕当时哭了,朕觉得自己有罪,身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我们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让生灵们受苦了!” 众大臣跪下道:“臣等有罪,请玉帝责罚!” 宇宙王:“众爱卿平身吧!你们都好好地给朕听着,朕和你们一样,同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宇宙空间生灵们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要为生灵们尽忠、尽孝,而决不允许骑在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头上拉屎、尿尿,从今往后,如果让朕发现有哪一个官员敢欺压百姓的,朕就要革去他的官职,而且永世不得为官!” 天朝众大臣一起跪下,齐声高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10集:开始全面审判邪恶生灵 天朝重新确立了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执政理念以后,所有的工作就开始用这个新的执政理念来进行统揽。 这里我们要说明一点的是,在这一次宇宙空间发生大的叛乱之前,天朝一直采用的都是“家和万事兴”的执政理念,这种执政理念有些像现实生活中的佛教那样,万事都讲以和为贵。 宇宙王的新政采取了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理念,这种执政理念最通俗的解释,就是对于那些听招呼的生灵,就采取家和万事兴的管理理念,对于那些不听招呼的生灵,就要采取非常的措施强迫他遵守宇宙空间共同的行为准则。 其实,在地球阳间的现实生活中,大多数生灵已经非常熟悉这种生活理念,就像是戒毒瘾、烟瘾、网瘾一样,对于那些自控能力强一些的人们,就要采取以理服人的策略来进行说服和教育,对于那些自控能力已经完全丧失的人们,就要采用一种强制的手段来进行强制戒瘾。 但是这种本应该是十分正常的做法,却并不能得到多数人的认可,尤其是对于那些当事人来说,他们甚至会认为这是对对自己极度的不公,以至于对别人、对社会充满了一种仇恨的心态。 今天我们要在宇宙空间里实行这种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的新政,就和这种情况是一样的,事实上往往都是这样,革别人的命可以,一旦要革自己的命时就觉得行不通了。我们首次提出了依法治家的理念,那些站在被告席上的生灵们,从心底里就会反对,因为他们也不愿意被处死,甚至认为别的生灵能够拥有的一切,也应该有自己的那一份,可是他们就没有想到,他们已经走到了广大生灵们对立面,如果不惩治他们,那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就会永无宁日。 这一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宣布要在天朝新组建一个理论部,专门来研究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理念的理论问题,这个理论部门非常重要,就如同我们打算盖一幢高楼,首先就要在这里研究盖楼的图纸,研究图纸虽然只是务虚的工作,但是它却直接关系到能不能又好又快地推进盖楼工程的顺利进行,尤其是宇宙空间这么大,涉及的关系又那么复杂,如何按照新的执政理念来构建天朝的上层建筑,就成了当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头等大事。 一连一个月的时间,宇宙王都亲自组织天朝理论部的官员们进行着研讨,酝酿着组建天朝组织机构的一些具体事情,经过反复的研讨,终于有了一定的眉目,宇宙王在总结性讲话时讲道: “众爱卿,连日来大家群策群力,共同绘制出了宇宙空间宏伟的蓝图,可以说这次研讨会是一个民主的大会,也是一个负责任的大会,同时也是一个大收获的大会,我们盖楼房需要从最基础的一层盖起,而天朝要改朝换代,必须从顶层机构开始建起,常言说得好万事都是开头难呀!目前我们正在做的一项伟业,这在我们的宇宙空间里,也还是每一次,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供参考、借鉴,在地球阳间流行这么一句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朕想那个诸葛亮,未必就真的那么聪明,出了这么个人物,也是集中了当时全人类集体的智慧,所以众爱卿也要学会博览众长,然后我们再把这些众长再集中起来,朕看就等于是集中了宇宙空间生灵们的集体智慧了!” 宇宙王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我们花一个月的时间,在这里反复地研究,说到底就想弄清楚一个核心的问题,就是玉皇大帝的这把宝座是实行终身制,还是实行轮换制?如果实轮换制,是通过宇宙空间生灵大选来产生,还是沿袭那种原有的帝王制度一代代地传位?如果实行终身制,那又由谁来监督玉皇大帝至高无上的权力?不要说众爱卿觉得难办,就是朕自己也感觉到非常的难处理呀!” 宇宙王站起身来,在议事大厅里来回地走了好几圈,然后又站了下来说:“可一件事情再难总得要去做下去不是?这个研讨会就是开一年也总得有一个结果呀!如果宇宙空间出现的叛乱,查找我们天朝应该吸取的教训的话,众爱卿公认的一条就是,都是玉皇大帝这个宝座惹的祸,如果我们把这个宝座永久地确定下来,断了天朝官员们的一些念想,朕想也就少了那么多麻烦了。要说玉皇大帝的权力如何监督的问题,朕想也很好办,把历届当过玉皇大帝的生灵都请回天朝皇宫里来,和鼠虎祖先,还有先帝爷组成天朝的顾问部,专门负责监督玉皇大帝的权力,如果朕不按照事先的规则来实行民主执政的话,天朝顾问部就可以集体进行训诫,如果朕在天朝里,任何官员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天朝全体官员,就可以在顾问部各位元老的主持下,集体罢免了朕这个玉皇大帝!” 宇宙王又回到自己的宝座上接着说:“其实,众爱卿也许都已经看出来了,宇宙空间里最大的一条可怜虫,实际上就是玉皇大帝,朕成天要与这个生灵斗,与那个生灵争的,自己的生活一点也不自由,可常言说:干什么就得吆喝什么,谁要朕就坐上了这个宝座了呢?可只要坐上这个宝座,就应该担起这份责任,朕想至少等宇宙空间恢复了原有的生态平衡,把消失的星球都重新建建造出来以后,朕再好好地休息一下也才说得过去,否则朕就是有了自由,朕的心里同样也会感到不安的!” 听到这里,众大臣一起跪倒在地,齐声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众爱卿平身吧!前一段时间,我们在公决天朝一些大事情的时候,采用了当朝由全体官员公开表决的办法,朕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天朝内务府安排一下,在天朝皇宫的议事大厅上就安装上公开的表决器,不用的时候表决器自动地收起来,用的时候表决器再自动地从皇宫顶部向下伸出来,这将成为天朝集体议事的一个好方法。” 宇宙王环视了一遍议事大厅继续说道:“今天,就请众爱卿公决一下,同不同意将以前任过玉皇大帝的生灵们全部都召回来,组成天朝顾问部,现在由在场的侍卫们来组织众爱卿公决。” 不长时间公决的结果就出来了,天朝的众大臣多数官员都赞成了宇宙王的提议,于是宇宙王当朝便传下圣旨:从即日起,天朝内务府的官员负责拿着圣旨,将历届任过玉皇大帝的生灵,从宇宙空间里找出来,将他们迎回天朝皇宫,组成天朝顾问部。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当过历届天朝玉皇大帝的生灵,就被内务府的官员全部查找到了,由于这时正值宇宙空间剿匪战争时期,所以内务府特意申请了御林军,保护着这些重要的生灵回到了天朝。 在担任过玉皇大帝的生灵都聚齐的时候,宇宙王传旨在天朝举办了盛大的宴会,宇宙王还首先想到特意请来了鼠虎祖先和祖帝爷。 宴会由鼠虎祖先主持,在开席之前,鼠虎祖先祖先就给予了众生灵极高的评价: “众位玉皇大帝们,承蒙当今天玉帝厚爱,称老朽为宇宙空间的祖先,今天老朽就倚老卖老,在这里评说一下众位玉皇大帝了,如果要老朽说句心里话,老朽想说的是,你们都是宇宙空间里最忠诚的子孙!” 这时,宴会上有一些生灵忍不住哭出声来。 鼠虎祖先继续说道:“老朽知道,你们心里都有不少的委屈,为宇宙空间生灵日夜操劳一亿年以后,却要用自裁的方式来圆满,说是圆满,实际上就是自杀昏死过去呀!那时候在宇宙空间里真正被执行死刑的生灵只有诸位生灵,可是你们无怨无悔,老朽敬重你们,今天请接受老朽向众位生灵跪着敬酒一杯。” 说完鼠虎祖先就跪下了,眼前的情景都出乎众生灵的意料,祖帝爷和宇宙王也跟着跪下了,众生灵见此情景,更是一边大声哭着,一边赶紧跑上前搀扶起鼠虎祖先,祖帝爷和宇宙王。 轮到祖帝爷说祝酒词时他说:“众位前辈,论辈份,我也只是一个晚辈,但是当初我背叛列祖列宗的祖训,并不是想为了我自己争取一些利益,而是想还宇宙空间一个公平,今天晚辈的犬子当上了玉皇大帝,把各位请回来……” 鼠虎祖先:“你说什么?你的犬子?宗圣明明是老朽的儿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儿子了?” 祖帝爷:“鼠虎祖先,连晚辈也是您的儿子,晚辈的儿子当然也就是您的孙子了!” 鼠虎祖先:“那老朽不干!儿子就是儿子,哪能把老子叫着儿子的?” 祖帝爷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说:“鼠虎祖先,您这是哪跟哪呀!晚辈都让您给弄糊涂了,那以后我和儿子不成了兄弟了吗?” 本来还在哭泣的众生灵们,一下子被眼前的场景逗得大笑起来,大家都知道这是鼠虎祖先故意在活跃宴会现场的气氛,鼠虎祖先看到众生灵都笑了于是说: “老朽理解大家此刻激动的心情,我们不要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能有今天这样高兴的相聚,全是当今日的玉帝的功劳呀!下面咱们就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玉帝讲话!” 宇宙王:“今天能与各位前辈欢聚在天朝皇宫,晚辈朕非常的高兴,首先朕代表天朝的全体官员,向各位前辈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今天,朕把各位都请回天朝,不光是想让大家团聚一下,而是要请前辈们重新出山,一起组成天朝顾问部,主要负责指导和监督朕的工作,等我们把天朝的顶级办公机构重建好以后,还将酝酿天朝中级、基层办公机构的调整工作,所以我们在欢聚的时刻,也请各位长辈交流、讨论一下天朝的顶级机构设计的问题,你们曾经都是历届的玉皇大帝呀!对天朝的建设你们最有发言权了……” 听完宇宙王的一席话,在场的各位生灵都兴奋不已,他们说什么也没有想到,今天自己还能够重新为天朝效力,而且履行的职责还是天朝顶级机构里的官员所履行的职责,天朝机构的重新调整,我们暂且不说了,单说为了公平、公正地审判宇宙空间里出现的各类战犯,宇宙王这次要亲自挂帅来进行惩恶扬善。 在新的一天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当众宣布: “众爱卿朕已决定,全面审判战犯工作从即日起正式展开,为了能使这项工作,覆盖到宇宙空间里的各个星球和空间里,朕决定将审判宇宙空间战俘改为审判宇宙空间邪恶生灵,这不光是几个字的变化,而是涉及到天朝执政理念的根本性问题,以前我们光知道打打杀杀,竟然最终连要争什么、斗什么也没有真正搞清楚,现在朕终于想明白了,在宇宙空间里所有的争斗仅仅是局限在正义与邪恶之间,也就是说凡是不能与正义站在一起的,我们就得惩罚他,让他重新站到多数生灵一边来,这就是我们即将要打响的宇宙空间生灵争夺战!” “玉帝圣明!”众大臣跪下,一起喊道。 宇宙王:“众爱卿平身!目前,我们的剿匪战争应当说进行得非常困难,关键的原因还是因为宇宙空间里的邪恶生灵们有了自己的立身之处,而我们目前还根本没有能力来控制整个宇宙空间,剿匪战争只能是跟着邪恶生灵的屁股打,打着打着邪恶生灵一转眼就没了踪影,就像现实生活中,我们是拿着一些捕鱼的工具,可眼前却突然遇到了一池塘的泥鳅,扑腾了几个来回了,我们的收效甚微呀!” 宇宙王沉思片刻,继续说道: “朕已决定要调整剿匪战争的总思路,传朕的旨意,将天朝用于剿匪的部队的所有预备部队全部撤回,就地改编成宇宙空间警察部队,主要负责对宇宙空间里的各类邪恶势力的打击工作,宇宙空间警察部队,总首领由成龙担任,同时原战俘集中营里的作战部队,也随同一起改编为宇宙空间警察部队,从即日起宇宙空间警察部队的主要任务就是:一是加紧修建天朝各类重型罪犯监狱;二是抓紧时间统一各星球地狱里的管理;三是考虑建立一套宇宙空间安全报警网络系统;四是配合天朝刑部加快对各重犯和要犯的审判和处决工作……” 宇宙王在朝会上的这一道圣旨,立即将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转变成为天朝与宇宙邪恶势力的全面斗争中来,从此也拉开了宇宙空间里惩恶扬善的序幕。 成龙是宇宙王被囚禁在地球上的时候,在地球上发现的一名生灵,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忠诚于自己的首领,只要是自己的首领发出的命令,就是要他去亲手宰杀自己的父母,他也毫不含糊,宇宙王就是看上了成龙的这个忠于职守的品质,所以才特意亲自培养他。 这一次,宇宙王对成龙又当朝委以重任,所以在朝会后,自然又单独召见了成龙,当面向他作了详细的交代: 宇宙王:“成龙,你要清楚,朕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把组建宇宙空间警察部队的重任交给了你,你要知道其重要性和忠义宰相率领的剿匪部队有着同等的地位啊!” 成龙立即跪下回答道:“多谢玉帝的器重,臣当万死不辞!” “你平身吧!”宇宙王走了过去,用手轻轻拍打掉成龙肩头的一点尘土说: “朕现在把你从一线战场撤回到二线战场上来工作,你要给朕记住,你仍然是在一线战场继续战斗,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在二线战场上打得有没有起色,将直接关系到一线战场上的战局呀!” 成龙重新跪下道:“臣愿听玉帝的训示!” 宇宙王:“你平身吧!在二线开展惩恶扬善工作,所要经受的考验可能要比一线战场上还要大,这就好比是地球阳间现实生活中的打黑除霸的行动一样,看似属于平时的社会治安问题,而实际上却是一种没有硝烟的战争,有很多在大战中涌现出来的英雄,没有倒在敌方的枪炮之下,却倒在了敌方的糖衣炮弹之下呀!这种糖衣炮弹就是金钱、美女、荣誉、地位等等,朕总结了这么多年,邪恶之源就是贪欲,有的是贪名,有的是贪利,何为贪名,何为贪利,朕一时也说不准,朕只觉得,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我们作为天朝的官员,就要像一名交通警察一样,说是红灯停绿灯行,就要严格执行这一条规则,谁也不许搞特殊,当一个公正严明的交警,所要经受的考验一点也不比战场上的战士差呀……” 宇宙王一直与成龙首领谈了半天的时间,成龙把宇宙王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按照宇宙王的旨意,成龙首领首先着手进行了宇宙空间警察部队的组建工作,他把天朝调拨给他们的部队统一分成了几大类: 第一大类为治安巡逻部队,这类部队主要负责在宇宙空间里不间断地巡察、设卡,抓捕那些流窜的邪恶生灵; 第二大类为狱警部队,根据不同的监狱,他把狱警部队的官员又分为了重警、警员和警卒,分别负责看管天朝的重犯,宇宙空间重犯和普通罪犯; 第三大类为行刑部队,主要是配合天朝刑部的审判工作而专设的部队。 由于宇宙空间的范围很宽广,我们还按照宇宙空间星球的分布情况,平均地选择了一些星球群,设立了自己的分支机构。 通过近半年的努力工作,一套较为完整的宇宙空间新安全体素终于开始形成了。 这一天,天朝理论部的官员们正在讨论应该对哪些邪恶生灵实施严惩,然后行成统一的意见,写成奏章上报给玉帝,在讨论中大家一时觉得问题有些棘手: 金凤皇后:“各位大臣,玉帝说斗争只分正义和邪恶两种,如果我们按现有的审判标准,凡是参与过宇宙空间叛乱的生灵要全部划定为邪恶生灵,那样我们正义的一方反而就会变得很少了。” 天朝阎王爷:“臣以为所谓要执法如山,君子犯法都应该与庶民同罪,更何况那些草民?” 金凤皇后:“阎王爷,臣并不是想为草民说话,您想那些关在地狱的生灵们,还有多少是被冤枉的呢?就说臣吧!当初不是在十八层地狱的垃圾堆旁边见到当今的玉帝,说不定现在还在十八地狱的垃圾堆旁边爬呢?” 天朝阎王爷:“金凤皇后,你说的那是以前的事情,别忘了现在是民主执政的时期,我们有英明的玉帝执政,又有鼠虎祖先、祖帝爷和上百位当过玉帝的生灵来参与天朝的事务,公开民主执政,以前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右宰相张廷玉:“臣以为刚才金凤皇后和天朝阎王爷说的都不错,关键是我们现在要把惩治宇宙空间的邪恶生灵当作一场战斗来看,玉帝说我们这么做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要与宇宙空间邪恶势力来争夺宇宙空间生灵,所以臣以为,我们要以多数生灵的利益出发,凡是赞成多数生灵意见的,我们就认为他是我们正义一方的生灵,凡是犹豫地站在那一边的生灵,我们就要尽力争取他们,凡是坚决不和我们多数生灵站在到一起的,我们就坚决惩治他们。” …… 理论部的官员们辩论得非常激烈,但迟迟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结论来,于是众大臣就委托右宰相张廷玉,将有关情况写成了奏章,上报到宇宙王那里,宇宙王看过奏章之后,亲自来到了天朝理论部,参加完众官员的讨论后,宇宙王做了总结性的讲话: “今天,众爱卿辩论的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朕认为现在基本上有两个主流意见:一个是主张对所有宇宙空间邪恶生灵都严审重判;另一种是主张对那些本质不坏的生灵要实行特赦,还是以教育为主,朕觉得当前采取这两种意见都有一定道理,但我们只能采取其中的一种意见,究竟应该怎么办呢?朕觉得我们既然要维护多数生灵的意愿,那就拿到天朝朝会上进行请天朝所有官员来公开表决,按照表决结果来执行,是错,是对,我们都是在代表民意嘛!” 众官员跪下齐声说道:“玉帝圣明!” 在第二天的天朝朝会上,宇宙王让右宰相张廷玉当朝宣读了天朝理论部官员们研讨的情况,然后宇宙王命令打开表决器,由天朝全体官员对此事进行公决。 很快,天朝官员们的公决结果就出来了,多数官员赞成玉帝对那些不知情或者罪行不大的生灵实行特赦,以争取更多的生灵加入到宇宙空间正义的一边来。 11集:设立天朝自首特赦日 我们在宇宙王的英明领导下,顺利地完成了天朝顶层办公机构的设置工作,还及时地将宇宙空间里的剿匪战斗从单一的战场战争转移到宇宙空间里的依法治家的全面战争上来了,从此,公审宇宙空间邪恶生灵的工作就正式地拉开了帷幕。 在如何审判罪犯的问题上,天朝理论部的官员们在研讨中,意见上出现了一些分歧,最后只能上奏章请示宇宙王,宇宙王在亲自参加完天朝理论部官员的讨论以后,决定将此事提交到天朝的朝会,由天朝全体官员们代表宇宙空间生灵们来进行公决,公决之后确定了,要特赦部分主动承认错误的生灵们。 天朝朝会上公决的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宇宙空间的一些邪恶生灵也很快得到了这一消息,尤其是那些分散在宇宙空间里的邪教组织更觉得机会来了,于是纷纷秘密地联络,商议着对策。 宇宙空间邪教分教主方出,在给分教主左前的密信中写道: “宗圣决定对宇宙空间里部分的犯罪生灵实行特赦,尤其是对那些主动坦、交待自己罪行的生灵,罪行一律要实行特赦,我觉得这对于我们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对于新宇宙王宗圣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而我们当前最需要的是制造混乱,越乱就越好,越乱我们就越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本教主认为,现在对于我们宇宙空间邪教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宗圣要实行民主执政,这件事情已经在天朝朝会上进行了公决,也就是说宗圣就是想改变也不容易改变了,他们这是搬起石头在砸自己的脚,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应该利用这一难得的机会,果断地发起反攻,把天朝的局面彻底给搅乱了,再伺机实施反攻……” 分教主左前在接到分教主方出的密信以后,又把密信复制了许多份,又派信使分头把密信送到了其它的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分教主手中。 由于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在成立之初,就是以秘密活动为主要行动的组织,所以该组织在秘密活动上有着自己独特的优势,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那些已经分散潜伏在宇宙空间里的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就已经迅速地组织起来了,在左前的提议下,这些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们,在宇宙空间边境的一个无名小星球上,召开了秘密的会议。 会议由发起召开这次会议的分教主方出和左前主持: 方出:“各位分教主,本教教徒从多方面打探得来的消息,目前,天朝已经开始实行新政,他们还请出了鼠虎祖先,祖帝爷和近百位曾担任过天朝玉皇大帝的生灵,组成了天朝顾问部,来监督、指导天朝实施新政,本教主觉得照这样下去,对我们宇宙空间邪教非常的不利,如果我们再任其发展下去,就等于说是坐以待毙了!” 左前:“各位,刚才分教主方出已经说出了我们所面临的危急形势,本分教主发给各位的密信想必大家都仔细看过了,宇宙王宗圣要实施自首和特赦日,这摆明了要同我们玩心理战术,就是要在宇宙空间里和我们争夺生灵,我们决不能让他的这一阴谋得逞,今天,我们把大家约了过来,就是要认真商量一下,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 红堂:“两位分教主分析得非常正确,以后我们各分教就应该像今天这样用密信来互通情况,即使不能统一指挥,最起码也可以互相照应着一点,还可以尽可能地统一起来行动。” 笑军:“刚才左前分教主说得对呀!新天朝来势凶猛,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他们就在宇宙空间里占据了很大的优势,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绝不能坐视不管了,我建议这一次,我们都要按照商量好的方案统一行动。” 左前:“他们不是搞什么自首和特赦日吗?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密令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都前去自首,看准时机再组织新的暴动,咱们多来它一些中心开花,新天朝的官员就会防不胜防,至少可以把他们的整个布局重新给搅乱了,我们就可以洗牌重新再来!” …… 宇宙空间邪教的教主们秘密地召开会议以后,分头采取自己的行动去了。 再说在天朝朝会上,采取全体官员公决的方式,通过了设立天朝自首和特赦日的决定,宇宙王特意颁布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酌,宇宙空间多数生灵,虽参与了叛乱邪恶之举,但考虑到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建设需要,朕决定在天朝设立自首、特赦日,凡是在一个月以内,主动到天朝刑部有关办事机构主动投案自首的生灵,无论以前犯过什么罪行,一律实行特赦。钦此!” 天朝的官员按照宇宙王的吩咐,将圣旨复制以后,在宇宙空间里四处张贴,同时天朝所有的官员,配合刑部在每处告示前都摆上了办公的设施,现场接受前来投案自首的生灵们。 在刚开始的五天里,还能按照我们预计的那样,正常地开展着这项工作,从每五天开始,到各办公地点前来自首的生灵就突然多了起来,在过后的仅仅三天的时间,到各办公地点前来自首的生灵就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眼看着局面就要完全失控了。 天朝右宰相张廷玉急匆匆地赶到天朝皇宫里,向宇宙王奏报了这一异常的情况。 “慌什么?传朕的旨意,再多增设一些办公处,一定要记住,不管现场有多乱,凡是接受一名生灵的自首,就要把他(她)的详细情况都登记清楚,以备后查。” 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又下去部署去了,半天的时间后,就又急匆匆地赶回来了,这一次,张廷玉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丝丝的冷汗,进屋就跪下请示宇宙王道: “玉帝,各接爱生灵自首的办公处局面都已经失控,臣请成龙首领把所有警察部队全部都调上去了,可还是无济于事,特来请玉帝定夺!” “这么会出现这等事情呢?”宇宙王又习惯性地在屋里踱起步来,他走到墙上悬挂的作战图纸前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图纸一动不动地看着。 突然,宇宙王大喊一声:“传旨官,传朕的旨意,令左宰相忠义立即率领天朝所有的剿匪部队撤出战斗,以最快的速度,就近把宇宙空间里接受生灵自首的天朝各办公处给朕团团围起来,将故意扰乱现场秩序的生灵,统统抓起来就地凌迟处斩,紧急情况下可以先斩后奏!” 传旨部迅速将宇宙王的这一紧急圣旨,以特急命令的形式下发到了剿匪部队指挥部,忠义宰相接到圣旨后,在第一时间就指挥剿匪部队,就近把各接受自首的天朝各办公处团团围了起来。 宇宙王接着又下了一道圣旨:“凡是在自首现场要向天朝刑部自首的生灵,只许进不许出,凡是在现场等候自首的生灵,不允许走动,原地坐等,由天朝官员逐一办理,宇宙军队在自首的现场实施宵禁,自首的生灵一切都要听从天朝军队将领的指挥,违者格杀勿论!” 天朝左宰相忠义,右宰相张廷玉在接到宇宙王的又一道圣旨以后,都采取了非常的措施,还在一些自首的现场,现场抓捕了一批故意制造骚乱的生灵,公开进行了处斩,经过大家一天的齐心努力,各个接受宇宙空间叛逆自首的天朝办公处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宇宙王又传下一道圣旨,要天朝一些重要的官员马上到皇宫的议事大厅里召开紧急会议: 宇宙王:“朕想了一天,这次天朝各办公地点出现严重的骚乱绝非是偶然,这背后必然有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蛊惑,现在我们围困在自首现场的生灵不计其数,现在我们天朝的所有官员,包括所有的军队全都被拖在了现场,连朝会也召开不了,现在只能由我们这些天朝的重臣们,来商量一个万全之策。” 左宰相忠义:“前一阶时间,我们追着宇宙空间叛逆的屁股跑也没抓着多少生灵,这下子一听说自首就可以特赦,众生灵把各天朝各办公地点全部都给挤满了,这里面一定有鬼,臣以为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安排特战部队官兵混到生灵当中去,把叛逆的骨干份子抓出来处决。” 右宰相张廷玉:“臣认为不妥,如果我们一采取行动,必然就会引起新的骚乱,我们不能否认现场还有大量无辜的生灵,如果宇宙空间叛逆乘乱再砍杀这些无辜生灵,那就更会给我们造成更大的损失了,更可怕的是,他们乘机再栽赃嫁祸给我们,造谣说我们实行民主执政是假,想独霸宇宙空间是真,那可就更危险了。” 金凤皇后:“臣以为爱护宇宙生灵固然重要,但是维护宇宙空间的正常秩序更是大局,现在天朝刚刚重新组建起来,我们就遇到了这么大的骚乱,如何处理好这次骚乱,关系到天朝生死存亡的大事,常言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臣觉得,我们这个时候决不能因小失大。” 天朝阎王爷:“按玉帝一贯的思维方式,我们今天在这里讨论的只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得,一个是失,我们应该怎样来算好这笔帐呢?臣以为,只要有利于我们的帐,就都可以称作是得,凡不利于我们的帐,就都能称作是失,臣认为我们应该以此来权衡利弊。” 天朝警察部队总首领成龙:“从这次出现大骚乱的情况来看,臣认为这绝不是简单的骚乱,这场骚乱看似很混乱,但细想起来却有一定的规律可寻,比如说各办公地点开始骚乱的时间都是在同一天,各处骚乱的形式也如出一辙,这些奇怪的现象难道都是巧合吗?” “绝不是巧合!”宇宙王一拍桌子站起来说,“这是宇宙空间邪教有预谋的统一行动!朕现在感到为难的是:现在正义生灵与邪恶生灵是鱼目混杂,而且天朝已经在宇宙空间里四处贴出了自首、特赦的告示,如果我们再出尔反尔,变自首、特赦日为镇压、抓捕日,我们天朝就会在宇宙空间里失信于民,这个损失将是巨大的,但是如果我们不采取果断的措施,将引起骚乱的生灵绳之以法,恐怕就会让大局失控。反正左右都是为难,朕看我们不如就省了精力,就按我们事先天朝官员公决的方案来执行吧!朕觉得即使我们真的是失败了,我们也还是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告诫宇宙空间生灵们,不管在小家里生活,还是在大家里生活,生灵们都要自觉遵守大家共同制定的生活规则,如果规则随意去改动,久而久之,就不能称其为大家共同的行为准则了!” 停顿片刻,宇宙王继续说:“朕知道,现在要将士们突然把自己的敌方当作自己的朋友一样来细心照料,不要说是将士们,就是朕一时也接受不了,可就像天朝阎王爷说的那样,我们参加战争就要学会算账,搞清楚是赚是赔,只要是赚了,我们的战斗也就胜利了,这就是最新型的作战理念,所以回去以后,众爱卿要用最有效的手段,尽快地把将士们的思想统一到这一点上来,对于那些故意与现场自首的生灵发生摩擦,引起冲突的将士,一定要严惩!” “臣等遵旨!”几位重臣齐声说道。 宇宙王最后说:“众爱卿,你们也要清楚,只要我们把现场前来自首的生灵牢牢地控制在我们的手里,就能够彻底地瓦解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各位大臣还要想尽一切办法,在当前形势紧张的情况下,想办法扩充一些军队,统一交由成虎首领,来组成新的宇宙空间战略总预备队,除了总预备队的将士以外,其它的军队,全部划地包片,层层实行责任制,给朕把那些叛逆们全部盯死,然后我们再来想办法逐步消化掉他们!” …… 紧急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天朝各位重臣立即赶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宇宙王随后吩咐新任传旨官传过来了成虎首领。 说起成虎首领,他也是宇宙王在地球被困时,在成龙之后新发现的一个生灵,这个生灵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坚持正义,在地球阳间时,在自己的皇帝公然被叛自己的臣民的情况下,自己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大臣,毅然以臣民的利益为重,靠着自己的智慧,冒着极大的风险,推翻了昏君统治之后,他居然没有把皇帝的宝座留给自己,而是把它归还给了皇族,来重新选任新的明君。 这位生灵深明大义的品质,受到宇宙王的赞赏,所以宇宙王特意让天朝阎王爷,在地球的地狱里找到了这位生灵,并给他赐名为成虎,一直亲自培训至今。 “微臣叩见玉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成虎来到玉帝的书房门口,行跪拜大礼。 宇宙王道:“平身吧!成虎,朕现在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现在我们天朝的军队和天朝的所有官员全部都拉出去了,现在正与宇宙空间里的叛逆们僵持着,朕担心对方一旦再有新的部队在外围打伏击,我们的将会腹背受敌,朕现在决定,要立即重新组建一支战略总预备队,由天朝各方力量筹措给你,你一定要给朕记住。” 宇宙王边说边把成虎领到作战图纸前:“我们现在把宇宙空间共划分成东西南北中五大区域,现在敌我双方的部队全部集中在中部区域内,朕要你们战略总预备队,迅速布置到宇宙空间的东西南北区域内,而且这四个区域内的战略总预备队,要由你统一指挥,形成一个网络,就像一张大蜘蛛网一样,一旦发现了猎物,就迅速地跑过去吃掉它,然后又恢复守株待兔的状态。” 宇宙王重新回到自己的宝座上接着说:“现在对于你来说,头等大事就是抢抓时间,我们第一批扩充的将士到位以后,你可以全部把他们改编成欺骗部队,分别在宇宙空间东西南北四个区域内,制造我们还拥有大部队存在的假象,随后再将增补的将士陆续补充到这些部队里,你一定要给朕记住,这次你要单独到很宽广的宇宙空间里去执行任务,常言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只要你给朕记住一句话,一定要替宇宙空间生灵们看好家门!” 成虎趴到地上说:“玉帝,微臣自愿立下军令状,如果臣完成不好任务,甘愿当朝自裁圆满!” 通过一系列紧张的工作,天朝设立自首、特赦日的工作终于恢复了正常,众多的生灵,只能在天朝军队严密的看押之下,老老实实地接受询问、调查和登记。 宇宙空间邪教各分教主们怎么出没有想到,本来是安排部队前去骚扰天朝组织设立自首、特赦日的,却没想到竟让自己的教徒们纷自投罗网,被我们来了一个瓮中捉鳖,他们也曾经想过要采用里应外合的战术来进行搀救,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又发现在宇宙空间的各个地方都出现了天朝的部队,如果他们稍有不慎,就会有新的教徒被俘,所以他们一直也没敢轻举妄动。 等时局稍微平稳下来以后,宇宙王吩咐传旨部拟定了一份告示,告示的主要内容是: “玉帝决定要设立自首和特赦日,目的就是给犯过错误的生灵,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常言道:人无完人,孰能无过,和现实生活中一样,在宇宙空间里生活,每个生灵自然也会犯下这样和那样的错误,犯了错误也不要紧,只要我们敢大胆地承认错误,并勇于改正自己的错误,那我们同样还能够回到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里来,但是对于那些执迷不悟、一错再错、顽固不化的生灵,我们就必须要让他们承担宇宙空间那些星球遭到破坏或毁灭的严重后果,直到永远剥夺他们在宇宙空间里的生存权力,这是宇宙空间里一种最公正、最公平的生活方式,这也就是天朝实行的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 宇宙王的这一道告示在各自首、特赦办公地点一张贴出去,就立即得到了众生灵的拥护,大家争相传递着近来宇宙空间里所发生的一件件喜事,就连许多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在自首的时候,也如实地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向天朝官员们进行了坦白,并决心要与宇宙空间邪教彻底划清界限。 宇宙王在得到天朝官员们的奏报以后,心里非常高兴,当即又传下圣旨,将自首的时间再延长一个月,截止时间延长到公元二00九年九月三十日傍晚十六时,十月一日上午,在天朝朝会上,玉皇大帝将当众颁布圣旨特赦这些生灵所有的罪行,凡是主动到天朝刑部有关部门登记自首的罪犯,就可以免除天朝的一切惩罚,凡是在自首、特赦日以后再抓捕的罪犯,一律罪加一等,实施严惩! 消息传开,宇宙空间里地顿时是一片欢腾,众生灵又听见了那久违的欢笑声…… 12集:重新修订天朝的刑法 天朝成功地设立了自首和特赦日,虽然又经历了一次大惊险,但是却进一步瓦解了宇宙空间邪教组织,更好地赢得了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拥护。 这一天清晨,宇宙王在右宰相张廷玉的陪同下,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宇宙王从小就养成了散步的习惯,只是因为近几年宇宙空间战事不断,宇宙王成天只能顾埋头处理朝政,很少能够像今天清晨一样,怀着一种惬意的心情,散步在宽阔的广场上。 宇宙王一边走一边对右宰相张廷玉说:“朕最喜欢一个生灵自由自在地散步,那种心境、那种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和惬意,现在是不行了,走到哪里也得有御林军官兵跟着,出门还必须得穿上软面甲,完全失去了生活自由了哟!” 宇宙王的周围一直跟着大批的御林军,他身上穿着那件能防御宇宙空间里各种激光武器的软面甲。 张廷玉一旁回应道:“玉帝,您可是宇宙空间里独一无二的玉皇大帝呀!您要是有个闪失,天朝该怎么办?宇宙空间又怎么办呀?” 宇宙王:“是啊!光是由玉皇大帝的这一把宝座,就引发了宇宙空间这么多年的战乱,使宇宙空间里的生灵们多年来饱受了无尽的战乱之苦,更令人痛心的是,在宇宙空间里先后有那多么多的星球消失和损坏了。” 张廷玉:“臣近来在下面也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您就是宇宙空间的大神灵专门派来拯救宇宙空间的。” 宇宙王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怎么在宇宙空间里也有信迷信这一套?” 张廷玉:“回玉帝的话,臣以为所谓迷信,就是指一个生灵痴迷于某种现象,臣以为宇宙空间里的生灵痴迷于玉帝您,此乃我天朝的福份,也是玉帝您已深得民心的象征呀!”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说:“右宰相,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说实话朕一生就痴迷于民众,被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朕记得最牢的一句话就是:人民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如果作为一名官员,都不能效忠于自己的衣食父母,那还能效忠于谁呢?所以,在朕的心中民众就是最大的神灵。”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在每个星球上,生灵们也都有自己的信仰,如果信仰缺失了,就像是一个动物没有了灵魂一样,将来我们天朝在执政当中,也需要有一根主线来贯穿所有的工作。 宇宙王:“如果说要让朕来选择信仰,那朕永远都选择民众,无论是在宇宙空间里生活,还是在一个星球上的小家庭里生活,都要坚持民众的利益至上,就拿朕被囚禁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来说吧!一个国家,也不管是哪个执政党,你首先就要以自己人民的利益为重,朕从来就没有看到舍弃自己的民众,而来空谈自己的政权的组织和生灵的。” 张廷玉:“玉帝,我们何不就在天朝创办一个民教,我们民教的宗旨,就是坚持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 宇宙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张廷玉。 宇宙王的举动,让右宰相张廷玉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张廷玉连忙说:“玉帝……是不是臣说错了……臣罪该万死!” 看着张廷玉一副窘态的样子,宇宙王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杀了你这样的贤臣,朕恐怕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哈……” 上午召开朝会的时候,宇宙王在处理完朝政后,当着全体天朝官员说: “众爱卿,大家每写一篇文章,都必须要有一个中心思想,每一次在朝会上讲话,也得有一个发言主题,眼见我们天朝的工作,一天天走上了正规,朕想既然我们做每一项工作,都要有一个中心思想,那我们天朝的官员也应该有一个统一的共同信仰。今天早晨,朕与右宰相张廷玉散步的时候,右宰相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建议在天朝官员中成立宇宙空间的民教,这个民教的宗旨就是要以宇宙空间民众的利益至上,其性质就是要始终贯彻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执政理念,今天,众爱卿就对此事进行一下公决吧!” 公决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天朝官员全票通过了这项提议。 宇宙王当朝传下圣旨:“从即日起在天朝官员中新成立宇宙空间民教,宇宙空间的生灵,可以自由地加入民教,但天朝的官员必须带头加入民教,民教有关的组织工作,由右宰相张廷玉来负责筹备。” 众大臣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在宇宙王退朝都离去以后,依然在朝会上情不自禁地一声声齐声高喊着: “玉帝万岁!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宇宙王实在是太忙了,刚参加完天朝的朝会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左宰相忠义就来求见,他行过大礼之后,宇宙王就问: “忠义,现在宇宙空间里的剿匪工作形势如何了?” 左宰相忠义:“回玉帝的话,自从我们成功地处置了天朝设立自首和特赦日发生的大骚乱之后,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受到了重创,据情报部队的侦察汇报,目前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剩下的部队都在四处逃窜,臣今天来,就是向玉帝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宇宙王:“这一次,我们是阴差阳错,把宇宙空间邪恶的部队调了出来,然后给他们以重创,目前他们正仓惶地四处逃窜,犹如惊弓之鸟,我们天朝的部队,现在发展的数量远远超过了他们,现在我们要在战争中,改变以前那种运动战,为守株待兔式的抓捕战争。” 宇宙王边说边领着忠义宰相来到宇宙空间作战图纸前,边指着图纸边说道: “现在我们已经把宇宙空间划分成了东西南北中五个大区域,朕在这次宇宙空间大骚乱的时候,已经命令成虎首领新组建了战略总预备队,其布局就是按照这五个区域,来把部队分片部署,再分片包干的,将来你们天朝所有的作战部队,就要按照这个布局来重新部署和调整。现在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还有许多依然潜伏在宇宙空间的中心区域,他们势必要在我们即将展开的宇宙空间大建设中大肆地搞破坏,所以朕要求你们天朝作战部队,在整编归位之前,要先在宇宙空间里来回进行几次拉网式的收捕,把暗中潜伏下来的宇宙空间邪教份子,都赶到宇宙空间边境的无名星球上去,等以后再慢慢去剿灭他们。”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玉帝,现在天朝部队将士众多,下一步还即将在宇宙空间分片去驻守,臣想是不是开始培养一些天朝的高级军事首领,以免到时候等米下锅。” 宇宙王:“这是自然的事情,朕这里实在是太忙了,你就先负责开展起这项工作吧!等朕有了时间就来协助你们做这项工作,你要给朕记住一句话,选拔天朝高级的军事首领,必须要保证忠于天朝,忠于宇宙空间的生灵,也就是要信仰我们新成立的民教,否则他就是再能打仗也不能重用,朕在地球阳间的时候,经常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信仰就是军人枪上的准星,导弹上的雷达,它解决的是枪打谁,导弹炸谁的问题,所以朕要求你这个天朝军队的总首领,要时刻牢记这一条。” 左宰相忠义跪下回答道:“臣一定牢记玉帝的训示!” 忠义宰相刚刚告退,传旨官就跑进来提醒宇宙王,天朝理论部按计划今天要集体研讨审判罪犯的问题,宇宙王特意吩咐过,自己一定要亲自参加这次研讨,现在所有相关的官员都已经全部等在天朝议事大厅里面了。 宇宙王急匆匆地又赶到了天朝议事大厅,众大臣一见到宇宙王,一起跪下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一面在自己的宝座上坐下来一面说: “众爱卿平身吧!朕现在公务繁杂,耽搁大家的时间了,赶快开始吧!” 研讨会正式开始了,说是研讨会,实际上就是现场办公会,宇宙王在朝会上说,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任何事情都只能采取特事特办的原则,如果再按那种按部就班的工作思路,就办不成一件实事了,所以为了节约时间,必须在工作中实现高效率,于是本来是需要层层报批的天朝重犯的审判工作,就只能利用现场办公会的形式来一锤定音了。 右宰相张廷玉:“下面研讨会就正式开始,根据玉帝的旨意,天朝现在首先要进行有关天朝刑法的修订工作,然后再进行战犯的审判工作,说是修订天条,也只是临时制定一个统一的规则,请玉帝审定以后,再提交天朝的朝会来公决,最后以此为依据,来惩处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罪犯,现在就请大家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首先发言说:“玉帝和众位大臣们,微臣以为修订好天朝的刑法,就好比要进行一场群众战争之前,要先制定一套切实可行的作战方案一样,这个作战方案必须要紧贴当前的斗争形势,既然是斗争,我们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争取更多的生灵们的拥护和支持,臣认为天朝刑法试行稿制定出来以后,要在宇宙空间生灵们中广泛地征求意见,并大力地加以宣传,要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知道,我们做这项工作,正是要更好地维护他们的切身利益。”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玉帝和各位大臣,我们现在要修订的是天朝刑法,说白了就好像两支球队要比赛,现在要制定一个两方球队都能够接受,最主要的是还能够被观众们所接受的共同规则。同样审判这些战犯,也需要有一个共同的标准,这个标准必须是宇宙空间生灵们都能共同接受的标准,臣觉得既然现在玉帝实行了新政,那以前的天条也只能作为必要的参考,而不能作为我们考虑问题的依据了。” 天朝阎王爷:“以前臣在天朝也一直从事司法工作,我有一个最深的体会,如果说执法,就应该公正严明,不能一边喊着要执法如山,一边却喊着要以德服人,这不就成了挂羊头卖狗肉了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哪能又对又错的?到头来谁都想管谁都不想管,现在我们宇宙这个大空间就存在着这股邪恶的风气,我们必须要依靠严格地统一规则来扭转这种风气。” 金凤皇后:“臣最喜欢玉帝在管教自己的子女时说的一句话:严爱才是最深沉的爱,我们天朝的官员面对的是我们的子民,他们就像是天朝的孩子们一样,我们必须要用一种慈母的心,严父的爱来真心关爱他们,这就是玉帝所说的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的新政,臣以为从这一点来说,这次我们修订天朝的刑法,就必须要坚持从严治家的原则。” 天朝大臣刘邦:“玉帝,臣以前在地球阳间做皇帝的时候,也经常遇到以德服人和严格执法的问题,作为一国之君,就像是一个家长一样,经常要限入这种两难选择的境地,臣想玉帝如今一定也限入了这种两难的境地,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臣认为凡是没有处在玉帝这个家长位置上的官员,都应该很容易弄清楚这样一个道理,杀一儆百也好,从严执法也好,形成统一的规则也好,都应该给那些严重破坏宇宙大家庭的生灵当头一棒,让那些邪恶生灵悬崖勒马。” …… 宇宙王最后说道:“刚才听了众爱卿的发言,朕也很受教育,常言说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今后像这样的研讨会要经常开,对于这次修订天朝的刑法,朕想刚才众爱卿的发言都很有道理,朕想就整合大家的所有意见,然后重新来修订天朝的刑法吧!修订稿必须要注明为试行稿,待天朝各级办公机构都恢复了正规以后,我们再来仔细修订天朝的刑法。当前最紧迫的任务,就是要抓紧时间制定天朝新的刑法试行稿,朕的意见是,由天朝理论部集体商议起草,以原有的天条为基本框架,将天朝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新的执政理念重点考虑进去……” 宇宙王做完相关的指示以后就先行离开了,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天朝理论部的全体官员立即以旧的天条为基础框架,开始了天朝新刑法的修订工作。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天朝理论部的全体官员反复地调研、讨论、修改,最后一部新修订的临时使用的天朝刑法试行稿,就呈现在了宇宙王的面前,右宰相张廷玉在向宇宙王汇报的时候介绍说,天朝理论部的官员们,在修改天朝刑法的时候,主要考虑了以下几个方面的情况: 一是将从严依法治家的理论作为天朝重要的执政理念考虑了进去; 二是将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罪行,作为惩处的一个重点突出出来,对于这次叛乱罪将专门列出一大类情况作特殊的考虑; 三是新的刑法严格地区分了故意犯罪和过失犯罪,犯罪后主动投案,接受惩罚和故意隐瞒罪行,以及对屡次连续犯罪等从重处罚的罪行也作了详细的阐述; 四是在民主执法方面,也有了重大的突破,由以往的官员一人断案,改变成公开辩论,实行了民主公示,宇宙空间生灵全程陪审、监审等制度。 宇宙王一面仔细地看着新修订的天朝刑法草案,一面听着右宰相枨廷玉的解释,许久宇宙王才放下手中的文稿说: “修改天朝一系列的法律和法规,将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工作,在当前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要想将这些工作都做得都面面俱到,也不太现实,就说这新修订的天朝刑法,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就全面地把宇宙空间各方面的问题都考虑进来,当前最主要的一项工作就是,要制定一个公认的规则,就像是要做一个新游戏之前,我们需要事先制定一个粗浅的游戏规则,然后等以后再逐步地完善一样……” 宇宙王在谈完自己的一些想法以后,传下了旨意,命令天朝刑部的官员们,拿着新修订的天朝刑法草案,分头下到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广泛地征求广大生灵们的意见,天朝宣传部门的官员,要利用一切形式,加大对天朝新刑法试行稿的宣传力度…… 天朝刑法修订试行稿,在宇宙空间里征求意见时,在宇宙空间许多地方都受到了生灵们的普通欢迎,唯独在各类监狱和一些战犯的亲属当中,却遭到了强烈的抵制。 虽然天朝宣传部门的官员也做了很多的说服和解释工作,但收效仍然不是很大,眼见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大批的罪犯依然关在牢中得不到处理,天朝的官员们个个都心急如焚。 这一天,右宰相张廷玉又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向宇宙王汇报了近期的工作,宇宙王问道: “右宰相,前一段时间,朕要你们把新修订的天朝刑法草案,拿到宇宙空间里去征求生灵们的意见,这项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右宰相张廷玉连忙跪下说:“玉帝,臣办事不利,甘愿接受责罚。” 宇宙王:“喔?怎么回事呀?” 张廷玉:“启禀玉帝,那些监狱里的罪犯和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对新修订的天朝刑法草案作坚决抵制,还有他们的一些亲属们,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抵制游行活动,虽然我们天朝宣传部门的一些官员们,与他们进行了公开的辩论,可是他们依然胡搅蛮缠,还是表示坚决地抵制。” 宇宙王轻轻地笑了一下说:“平身吧!右宰相,你要革命人家的命,还要人家面带着微笑去拥护,哪有这等道理呀?明天天朝朝会上,你就当朝把实际情况进行一下说明,请天朝全体官员来进行最后的公决,我们做什么工作都不要苛求自己,朕想在公决的时候,只要半数以上的官员通过了公决,我们也就胜利了,并非要百分之百的官员来同意嘛!我们做任何事情,不是对就是错,对错各占一半,就像一百个数字,伍拾就是一个分水岭,无论是对还是错,只要过了这个分水岭,那就可以说是获胜了,获胜的那一方,就可以来主宰做这项工作了,我们说的民主执政,就是要这种实事求是、光明磊落的作风来执政,而决不允许搞什么阴谋诡计……” 在第二天的朝会上,宇宙王要右宰相张廷玉,当众对天朝刑法修改情况进行了说明,然后,宇宙王要内务府皇宫侍卫组织天朝全体官员对新修订的天朝刑法草案进行了公决。 公决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赞成的官员占了百分之六十,反对和弃权的官员占了百分之四十,于是新修订的天朝刑法草案就算正式获得了天朝朝会的通过。 13集:彻查天朝龙王家族叛逆 天朝重新修订刑法以后,审判重犯的工作就正式拉开了帷幕,这时候,由于宇宙空间里被俘的叛逆实在是太多了,而天朝里许多的办公机构还没有正式的组建,就连天朝刑部的许多官员,也是重新挑选和任命的,大部分官员工作经验还不是很丰富,又加上天朝各级办公机构,还都处于一种瘫痪的状态,这时候整个天朝可以说还是一团乱麻。 这一天,宇宙王又连续工作了近二十个小时了,凌晨时候,他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躺在自己的宝座上对新任传旨官说: “来呀!把刑部首领包拯给朕传过来。” “嗻!”新任传旨官出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领着包拯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门口,包拯正准备给宇宙王行跪拜之礼,新任传旨官赶紧上前示意他先不要喊。 包拯只得跪在原地,一声不响地等着,过了一会儿,只听见玉帝闭着眼睛在问: “传旨官,怎么包拯还没有来呀?” 一听宇宙王的话,包拯连忙答话道:“臣已在此恭候了。” 宇宙王猛地睁开眼睛问道:“你已经来了,怎么不给朕请安?” 包拯:“臣……” 一旁的新任传旨官慌忙上前跪下答道:“启禀玉帝,是臣没让包拯说话,想让您多睡一会。” 宇宙王:“你大胆,竟敢让天朝的大臣在此跪这么长的时间,却让朕在这里睡大觉,来呀!给朕把传旨官拖下去重重地打伍佰军棍!” 包拯一旁连忙说道:“玉帝请开恩,实在不是传旨官的错,是微臣自己看到玉帝夜以继日地操劳,好不容易睡一会儿,才不忍心吵醒您,请玉帝明察!” 宇宙王问身边的新任传旨官:“是吗?” 新任传旨官哭着说:“玉帝,是微臣不好,忘记了您的教导,让下面的官员受苦了,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摆摆手说:“你们都平身吧!这一次朕就谁也不责怪了,朕要提醒你们的是,好心常常是要办成坏事的,就说今天这件事吧!连朕都在夜以继日地拼命工作,天朝刑部的官员们能闲着吗?你生根半夜地把人家传过来,又要人家跪在这里还不许作声,久而久之,官员们能不对朕有意见吗?你这样做表面上是关心朕,实际上是害了朕了!” 新任传旨官立即回答道:“臣知错了。” 宇宙王站了起来,走过去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传旨官的肩膀接着说:“朕知道你是心疼朕了,等宇宙空间恢复了平静,朕一定好好请你的客。” 新任传旨官流着泪点了点头。 宇宙王让包拯坐下后说:“包拯,你们刑部对审判重犯是怎么考虑的?” 包拯:“回禀玉帝,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捕获的战俘和重犯非常之多,臣也组织天朝刑部的官员们讨论过多次了,单从侦破案件的角度来说,应当从小线索逐步向大线索过度,而从审判案件的角度来说,一般都是从大罪犯到小罪犯审判,现在是审判罪犯时期,理应先大后小。” 宇宙王:“就依你从大到小,那天朝的重犯也非常多,应该先从谁开刀呢?” 包拯:“回禀玉帝,臣等以为从案情的实际来看,应该首先审判龙王家族的官员,因为天朝的龙王宫,正处在仙王宫和阎王宫之间,在天朝中具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要地位,而这一次宇宙空间大叛乱,龙王家族参与叛乱的官员众多,连天朝龙王爷也遇害了,如果不查清真相,严惩凶手,清除龙王家族的败类,恐怕后患无穷呀!” 宇宙王:“凭心而论,朕真的不想首先拿龙王家族的成员开刀,一是因为天朝的龙王爷已经遇害了,二是朕又与天朝龙王爷的交情甚好,朕知道只要依照新修订的天朝刑法审判起来,龙王家族的许多生灵都将被凌迟处斩,朕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呀!” 包拯:“玉帝,微臣以为,不能因小失大,还请玉帝三思!” 宇宙王:“这一点,朕心里还是有数的,你们刑部就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把刑部衙门再重新装饰一下,要威严肃穆,同时把你原来在地球阳间审判犯人用的那套刑具也搬过来,朕现在也赐你三把特制的灵魂铡刀,第一把是龙头铡,用来铡犯了死罪的皇亲国戚;第二把是虎头铡,用来铡犯了死罪的天朝官员;第三把是狗头铡,用来铡犯了死罪的普通生灵,你在地球阳间当官时的原班人马,都可以重新启用,回去以后你认真考虑好以后,给朕上一个奏章,朕直接给你特批一下,现在时间紧迫,只能特事特办了。” 包拯重新跪下道:“谢玉帝!” 第二天上朝,玉帝让传旨官当朝公布了这一决定后说: “这次审判重犯,要全程实行公开,以达到公平、公正,允许罪犯自我辩护,凡是被判处死刑的,都要按规定全部要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公示一个月,如果再没有什么异议,最后再进行处斩,由天朝刑部全权来负责这次的审判工作,同时要建立详细的罪犯资料档案馆,以备后查,朕也要亲自参与审判一些重要的罪犯,众爱卿都可以民主地参与这一次的审判工作。” …… 审理龙王家族的叛逆,理所当然首先就得从天朝龙王爷的死因开始,导致天朝龙王爷遇害的真正元凶,还是伪宇宙王望君,当年望君还在天朝主管内务府工作的时候,就密谋想与祖帝爷争夺天朝王位,他借着内务府主管御医院的机会,偷偷盗取了灵魂麻醉药的配方,有了这个配方以后,只要得知了哪一个生灵的灵魂基因密码,就能配制相出应的灵魂麻醉药来。 当时为了确保宇宙空间王位的安全,各宇宙王的候选生灵的灵魂基因密码,事先都已经被现任的玉皇大帝所保管,其它的生灵是决不可能得到的,所以望君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下手,后来,望君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天朝龙王爷的基因密码,他想龙王爷在天朝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只要能把他控制了,夺取宇宙王的宝座也就有了一定的把握了。 由于天朝龙王爷,不是玉帝的候选生灵,所以他的灵魂基因密码没有被玉皇大帝亲自保管,于是望君想尽一切办法,把天朝龙王爷的灵魂基因密码弄到了手以后偷偷地藏了起来,等关键时候再用。 后来,宇宙王位意外地传给了祖帝爷,随之望君争夺宇宙王位的许多丑行也一一败露,祖帝爷最后决定不公开审判了望君,审判那天祖帝爷问: “望君,你我同是皇室家族的后代,你为何要在朕的背后下黑手?” 望君:“就是因为你和我同是皇氏家族的后代,这玉皇大帝的宝座凭什么你坐得,我就坐不得?” 祖帝爷:“那你也得看父皇愿意把这皇位传给谁不是?” 望君:“在父皇做出决定之前,你我都可以公平竞争,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竞争就可以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我没看出这里面有什么不妥的。” “你……你……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祖帝爷气得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侍卫连忙传来了御医,御医照顾祖帝爷服下一碗还魂汤后,嘱咐祖帝爷要注意静养。 祖帝爷看了看还跪在眼前的弟弟望君,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说:“来呀!剥夺他的一切官职和皇氏家族成员的身份,流放到宇宙空间边境,永世不得回天朝。” 后来,望君跑到了黑星球,在恶狐三兄妹的帮助下,来到了地球这个资源极丰富的小星球上,从此他们就在这个小星球上建立了自己的王国。 天长日久,地球龙王府的官员也就自然和他们打成了一片了,他们一起过着极度奢侈的生活,再后来地球阴间的阎王府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随着自己势力一点点的扩大,望君又想到要夺回玉帝的宝座,在宇宙空间里称霸,这时他又想到了自己手中有天朝龙王爷的灵魂基因密码,还有灵魂麻药的配方,于是就开始密谋要谋害天朝龙王爷,于是,也就发生了后来的龙王家族内部的叛逆。 查清了龙王家族叛逆的由来后,宇宙王宗圣发下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地球龙王家族败类,生活荒淫奢侈,工作中贪赃枉法,并密谋造反,谋害天朝的大员,令!天朝刑部速将其押解回天朝,严惩不贷!卿此!” 天朝刑部拿着圣旨,协调天朝警察部队首领成虎,要他派出一队特警,把所有的重犯全部押解回了中心星球上的天朝监狱里。 这一天,包拯又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汇报地球龙王家族的重犯已经全部押到,宇宙王吩咐道: “地球东海、南海、黄海、渤海龙王,由朕亲自审问,其它的要犯由你包拯亲自审问,然后将审问情况综合后报给朕。” 包拯道:“臣遵旨!” 这一天,天朝刑部将审讯大堂布置一新,因为宇宙王要亲自审问要犯,在大堂上工作的生灵,已经全部换成了御林军,看上去就显得非常特殊。 早晨九时,宇宙王从天朝朝会上直接来到了刑部大堂,这是宇宙王第一次到刑部大堂上来审理案件,众大臣一见纷纷跪下,嘴里高呼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在主审席上坐下后说道:“众爱卿平身!” 见众官员已经全部就位,宇宙王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把地球四海龙王一起押上堂来!” 御林军很快就把戴着手铐脚镣的四海龙王,押到了堂上。 四海龙王一见大堂上的宇宙王,一下子吓得瘫坐在地上,继而又趴在地上,一边连连磕头,一边连连喊着: “玉帝饶命!玉帝饶命呀……” 宇宙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说道:“你们要朕饶了你们,可朕岂能徇私枉法,常言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天朕还要说玉帝犯法与生灵同罪,在宇宙空间里一个生灵所犯的过错只能由他自己来承担,包括他的父母和子女,谁也没有办法来替代,现在你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宇宙空间生灵们认罪,争取宽大处理。” 四海龙王连连磕头,表示愿意主动坦白。 宇宙王:“你们四海龙王中,谁是负责的?” 东海龙王回答道:“回玉帝的话,是罪臣领头,我们经过协商,以东海龙王、南海龙王、黄海龙王、渤海龙王的顺序来排座次。” 宇宙王:“朕的事情很多,也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了,朕之所以要亲自来审问你们,是想向天朝龙王爷有一个交代,其实你们的供词,朕都看过了,朕今天就几个关键性的问题,专门当着你们的面来进行一下核实,朕再问你们一遍,天朝龙王爷是谁害死的?” 四海龙王都吓得身上直发抖,东海龙王说:“望君配制了天朝龙王爷的灵魂麻醉药,然后把灵魂麻醉药交给了我们,我们借着前去拜访天朝龙王爷的机会,把灵魂麻醉药放进了天朝龙王爷的茶杯里。” 宇宙王:“如此说来,你们四个都是同案犯了,那是什么促使你们丧尽天良,铤而走险,杀害天朝龙王爷的?” 南海龙王回答道:“我们因为与望君同党长期鬼混在一起,犯下许多的重罪,一些生灵纷纷上书给天朝,揭发我们所犯的罪行,天朝把上告信转给了天朝龙王爷,天朝龙王爷一看上告信勃然大怒,立即派龙王宫执法的几名官员到地球阳间来调查我们,所幸的是那几位官员曾经是望君的部下,在我们给了他们许多的好处以后,他们同意将我们的罪行全部掩盖过去,但是他们说,天朝龙王爷往往是执法如山,要我们赶快想办法,否则就怕来不及了,就在这个时候,望君说他在天朝时就配制了天朝龙王爷的灵魂麻醉药,于是……” 宇宙王:“为什么你们偏偏要在朕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暗杀了天朝龙王爷,给天朝制造了这么大混乱,直至发生了这场宇宙空间里的大叛乱,你们是否知罪?” 黄海龙王连忙说:“玉帝,您就是再给我们一佰个胆,我们也不敢谋反呀!我们今天之所以犯下了大罪,也是因为轻信了那望君,我等以为他是皇亲国戚,就对他言听计从,后来我们也开始怀疑他,感觉到有些事情也不大对头,可是为时已晚。” 渤海龙王:“是呀!玉帝,您就念在我们无知的份上,就宽恕我们这一回吧!以后我们就是做牛做马也毫无怨言。” 宇宙王一拍惊堂木怒斥道:“你们分明是在这里狡辩,朕再问你们,朕和老卫士长、老传旨官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遇到叛军的围攻,朕的卫士长和传旨官曾去向你们求援,他们回来后向朕汇报说,你们的生活奢侈得朕连想都没有想到过,光是吃一顿饭,山珍海味就摆了一公里长,你们身边美女如云,多得数都数不清,珍宝更是堆如山,这些难道也是自己不知情吗?” 地球四海龙王顿时变得哑口无言了。 宇宙王接着说:“身为天朝的官员,你们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宇宙空间里的公务员,你们摸一摸自己的良心还在不在?你们知不知道自己贪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就是那消失和破损的两万多颗星球,这份罪过还小吗?” 四海龙王浑身哆嗦着说:“我等知罪了!” 宇宙王:“既然知罪了,那你们自己说,朕应该怎样判处你们呀?” 四海龙王吓得浑身哆嗦,不敢吱声。 宇宙王说:“怎么?朕今天发扬民主,让你们自己先说,怎么你们却不敢说了?” 东海龙王:“玉帝,我们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全由玉帝发落!” 宇宙王道:“既然你们已经心服口服了,为了节约时间,那朕就作最后的宣判了。” 随着宇宙王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 “堂上罪犯听判,查!你们罪孽深重,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朕判处你们凌迟处斩,在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公示一个月以后,开始行刑,退堂!” 四海龙王一听,彻底瘫坐在地上。 审判完几个重犯,宇宙王刚要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办公,突然看见龙王三太子跪在自己的书房门口,就连忙上前搀起龙王三太子说: “龙王三太子,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怎么自己跑出御医院了?” 龙王三太子回答:“回玉帝的话,草民的伤在老御医的调养下好多了。” 宇宙王:“你今天来找朕,有什么事情吗?” 龙王三太子哭着说:“草民知道玉帝对草民好,但是草民只恳求玉帝,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大动干戈。” 宇宙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你哪里知道朕的一片苦心呀!想当年,朕还小的时候在皇宫里长大,得到了不少天朝龙王爷的关照,在朕心里已默默地认天朝龙王爷为义父了,如今天朝龙王爷还需要一亿年以后才能苏醒过来,你说朕能眼睁睁地看着龙王家族就这样衰败下去吗?” 宇宙王为龙王三太子倒了一杯茶端了过去,龙王三太子赶紧起身,又被宇宙王按着坐下了。 宇宙王继续说:“当年,朕在地球十八层地狱垃圾堆旁见到了你,心里就一直念念不忘,那时候朕的心里还在纳闷,怎么天朝龙王爷的家族里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等后来朕才知道,天朝龙王爷已经遇害了,而且龙王家族里也出现了许多的叛逆,朕的第一念头就是要替昏死的天朝龙王爷守住龙王家族,守住龙王家族的荣誉和基业……” 听到这里,龙王三太子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地泣不成声的说:“玉帝,我替我的父亲给您磕头了!” 宇宙王搀起龙王三太子说:“三太子,朕知道你身为龙王家族里的后代,现在心里一定非常的难过,父亲遇害了,现在自己的家族里的亲属一个个又面临着严惩,但这些与龙王家族的基业和荣誉来相比……” 龙王三太子:“玉帝,您不用说了,草民全懂了!” 宇宙王:“以后,你就不要再称自己是草民了,你现在就是天朝的龙王爷了,要好好地锻炼恢复身体,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龙王三太子走后,宇宙王要传新任旨官传下圣旨:一定要按新修订的天朝刑法来依法惩处龙王家族出现的叛逆,无论罪犯身居什么高官,只要是触犯了天条,一律革去一切官职,送交天朝刑部进行严惩治。 对龙王家族叛逆的审判,正式拉开了天朝用新修订的刑法对宇宙空间里的重犯进行审判的序幕…… 14集:斩杀龙王家族的败类 宇宙王亲自审判完地球四海龙王以后,地球四海龙王被绑到天朝广场上进行公示,如果一个月以后,没有发现大的冤情,就将被凌迟处决,这时候天朝刑部也陆续开始对龙王家族的其它叛逆进行了审判,审判完以后,凡是要处决的罪犯,也一同绑到天朝广场上进行公示。 一时间,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绑了一大批龙王家族犯下死罪的重犯。 按照宇宙王的圣旨,凡是公示时间满一个月的,就可以开始行刑了,眼见离一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了,不仅是绑在天朝大广操上的龙王家族的败类们吓得魂飞胆丧,就是龙王家族里的其它生灵,也都沉不住气了,纷纷跪到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请求宇宙王动用特赦的权力,来保护龙王家族的成员。 当皇宫内务府首领小桃红将天朝皇宫前大广场上发生的事情报告给宇宙王时,宇宙王气得把办公桌上的茶杯,一下子摔得粉碎骂道: “这些不孝的子孙,他们怎么还有脸面来替那些败类求情?是他们自己犯下的死罪,朕又怎么有能力来帮助他们呢?你们内务府去查一下,看朕有没有这个特权。” 内务府总管小桃红回答道:“回玉帝的话,臣已经认真地查阅过了,在天朝的历史上,确实有过玉帝特赦在朝大臣死罪的先例。” 内务府总管一职原来一直由安公公担任,后来由于天朝出现大叛乱安公公被抓捕了,玉帝又临时启用了小桃红来担任这个职务。 宇宙王:“那天朝新的刑法规定,朕还有这份特权吗?” 小桃红:“回玉帝的话,在天朝刑法的附则里都写有这么一条规定:天朝刑法在实施过程中,遇到特殊的情况,以玉帝的最终裁决为准!” 宇宙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权力真的是把双刃剑啊!朕想逃脱这个宇宙空间的自然法则也是不可能的了,可朕怎么能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呢?这边喊着要依法从严治家,那边却带头徇私枉法,哪里有这个道理呀?小桃红你跪安吧!他们愿意在天朝广场上跪就让他们跪去吧!朕还是那句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是想改就随意能改的!” 第二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又有官员提起,在上朝的时候,看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请玉帝早一点定夺。 宇宙王面带不悦地说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想逼宫不成,朕的手里是有特赦的权力,可是朕不能用,不是朕不愿意给这个人情,众爱卿想一想,朕一面喊着要依法从严治家,一面又带头徇私舞弊,以后朕这个家长还怎么当?好了!一会儿朝会结束以后,朕就亲自到天朝广场走一趟,当面锣,对面鼓,咱们也把话都挑明了。” 天朝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在御林军的保护之下,来到了天朝的大广场上,亲自接见了那些要求见玉皇帝大帝的生灵们,宇宙王站在高台上大声说道: “说心里话,本来朕是不想来见你们的,可在今天上午的朝会上,有官员说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所以朕才决定出来见见你们,下面你们就派代表与朕公开对话吧!” 这时一位龙王宫的长老跪着爬到宇宙王面前说:“玉帝,老臣恳求玉帝赦免了他们的死罪吧!如果把他们都斩杀了,那龙王家族也就土崩瓦解了!” 宇宙王:“这位长辈,您说得不假,按照天朝新的刑法,这些拉到天朝大广场上来示众的罪犯,几乎都难逃一死,可这恰恰说明了,现在的天朝是一个讲法制的天朝,实话实说朕手里是有特赦的权力,可朕这次不愿意用特赦的权力。” 又有一大群长老跪着爬到宇宙王面前说:“玉帝,您就看在我们龙王家族为天朝也曾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就法外开恩,饶他们不死吧!” 宇宙王:“他们对天朝有贡献?那历届的玉皇大帝对天朝有没有贡献?可每一届玉皇大帝任职期满以后,为什么还要自裁圆满呢?” 龙王家族的一个长老说:“玉帝,他们怎敢与玉帝们相比呢?玉帝们为了宇宙空间里的生灵们生活平安、幸福,是用一种最伟大的方式来向宇宙生灵们尽忠,那是无尚光荣的。” “笑话!”宇宙王争辩道:“要你去自裁圆满,你愿意吗?” 那位龙王家族的长老连忙说:“老夫不敢!” 宇宙王:“不是不敢,是不愿意吧!怎么死都是个死,我们各位德高望重的玉皇大帝们,就是为了遵守大家共同制定的一个规则,所以自觉用行动来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今天这些败类也必须得遵守大家共同制定的规则,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要朕来破这个先例,那接下来还有皇氏家族的罪犯们,仙王家族的罪犯们,阎王家族的罪犯们,难道都要朕赦免了他们的死罪吗?” 又一位龙王家族的长老说:“玉帝,前一段时间,您不是也颁发过特赦令,赦免了那么多的罪犯吗?您今天就再颁发一次吧!” 宇宙王:“朕上次颁发特赦令与这一次的情况不一样,上一次是为了早日平定宇宙空间里的叛乱,这一次是朕是要开启依法治家的先河,如果朕朝令夕改,那宇宙空间还谈什么希望?” 这时天朝龙王爷的妻子也跪到宇宙王的面前说:“玉帝,您从小在天朝皇宫里长大,您母亲不在,父皇又顾不上照顾您,天朝龙王爷和老妇就把您当作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如今天朝龙王爷已经死了,您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龙王家族里的子孙们都被处斩了吧?” 宇宙王赶紧上前扶起天朝龙王爷的妻子说:“前辈,朕知道龙王家族有恩于朕,越是这样,朕越是要对龙王家族负责呀!朕想就是天朝龙王爷还活着,他老人家也会赞成朕这么做的。这就好比我们在地球阳间生活的时候一样,一个开明的父母,会主动把自己的孩子送进戒毒所里强制戒毒一样,只有一个溺爱孩子的父母,才会一点点满足孩子的欲望,结果只能是一个重获新生,一个是最后走向了衰亡,我们都知道,即使用灵魂麻醉刀处斩以后,灵魂要昏死一亿年后才能醒来,可必定他们还有重新获得新生的机会,到那个时候,天朝老龙王爷也已经醒过来了,龙王家族又可以重新焕发出生机了。” 看着求情的生灵一起围了上来,御林军首领盯右连忙大声命令御林军道: “快,护驾回宫!” 回到皇宫里,宇宙王命令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几位重臣共商此事: 忠义宰相:“我们天朝的军队正随时待命,如果需要的话,只要玉帝圣旨一下,天朝军队就可以立即轰散请愿的民众。” 宇宙王:“这样一来,把天朝大广场上的生灵都给轰走了,可民心也就全都被轰走了,决不能动用部队来对付我们自己的生灵!”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天朝大广场上这些请愿的生灵中,一定潜伏着许多宇宙空间邪教的生灵,他们乘机在这里煽风点火,不明白真相的生灵们自然也就上了他们的当了,是不是还是调部队来镇压?” “行了,不要说了,再不许提调部队镇压的事!我们现在是要处理我们自己内部的矛盾,并非要与自己的兄弟姐妹搞你死我活的斗争!” 金凤皇后:“玉帝,臣以为多数生灵,还是能通情达理、明白事理的,只要和他们把道理讲清楚了,他们还会理解天朝的做法的。” 我说:“玉帝,您说过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正在与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争夺生灵,您一向都坚持光明磊落,我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们坚持凡事都做到公开、公正、公平,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宇宙王:“传旨官,你去御医院把龙王三太子给朕传过来。” 不一会,龙王三太子就赶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 龙王三太子行完跪拜大礼之后,宇宙王赐坐让他也坐下来后才说道: “本来朕打算让你在御医院再休养一段时间再上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你即刻上任,把你们龙王宫的工作接管了,你看这龙王宫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不想着为天朝平息宇宙空间叛乱出一点力,却要到天朝的大广场上搞什么请愿,扰乱天朝的正常办公秩序,你在御医院里想必也已经知道了皇宫前大广场上发生的事,现在你已经正式上任了,朕想听听您这个新任的天朝龙王爷的意见。” 龙王三太子重新跪下说道:“启禀玉帝,臣以为这一次之所以来了这么多请愿的民众,实在是因为我们处斩的罪犯太多的缘故。” 宇宙王:“那他们按照天朝新修订的刑法,已经够上了死刑,在广场上公示,就是要确保公正、公平,这有什么不馁的吗?” 龙王三太子:“玉帝,这一次天朝刑法等于说是恢复了死刑制度,这是一件关系宇宙空间生灵们生活的大事,本来众生灵还不太容易接受,却突然要处斩这么多的生灵,而且从此要大开杀戒,后面会有越来越多的罪犯被送上断头台,臣以为是不是太仓促了一些?”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以为可以将死刑犯临时收监,等秋后再问斩,这样一来也可以做一下缓冲;二来还能避开当前混乱的局面。” 宇宙王:“龙王三太子平身吧!朕向来做事就受讲究雷厉风行,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珍贵得比黄金还要珍贵,朕绝不允许这种拖拖拉拉工作作风的存在,既然众生灵要请愿,那咱们索性就来个当面锣、对面鼓,明天把天朝的朝会搬到天朝大广场上去开,也正好请请愿的民众现场来做一下裁判。” “啊!到天朝的广场上去开朝会,这可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让民众当天朝的裁判,是不是坏了我天朝的规矩……”众大臣纷纷议论起来。 宇宙王说:“好了,众爱卿都不要议论了,朕知道民众们现在最想搞清楚的是,天朝现在是不是在挂羊头却卖狗肉,不要说民众会这样想,就是天朝的许多官员也会这么想,所以现在民众想用请愿的形式,来探探我们的实底,其实这个底我们本来就应该交给民众的嘛!现在他们既然要来打探,我们正好就和盘托出,你想要堵住民众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来说话嘛!” 左宰相忠义:“那明天的安全问题怎么安排?” 宇宙王:“不用作战部队了,就全部用皇宫里的御林军来维护一下现场的秩序就可以了,把天朝部队所有的软面甲都征集过来,凡是明天上天朝大广场参加天朝朝会的大臣,都要穿上特制的软面甲,以保证大臣们的绝对安全,再通知天朝的安全部队,在自己的营区里待命,防止有意外事件的发生。” …… 一切布置就绪,第二天上午,天朝皇宫的大广场中央,被临时布置成了天朝朝会议事大厅的模样,只不过全是暴露在众生灵面前,这样也便于四周的生灵们能现场进行观看。 八点钟,只听见一阵鼓声,新任传旨官一声高喊:“玉帝驾到!” 众大臣立即全部跪倒在地,齐声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在事先搭好的高台上落座以后说了一声: “众卿家,平身!” 这时候,天朝皇宫的广场上变得是鸦雀无声,广场上除了天朝的官员以外,其它的生灵根本没有机会能看到天朝的朝会。 宇宙王环视了一下广场上的生灵们不紧不慢地说: “众爱卿,据联所掌握,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召开天朝朝会还是头一次,这也是实际情况所逼的,众生灵不让我们正常去办公,那我们今天索性就来一个现场办公,皇宫里的议事大厅太小了,装不下这么多的生灵,只能在这大广场上临时搭建一个场子来举行朝会了,众生灵正好也在这里做一下裁判,看我们天朝是如何民主议事的,现在就开始今天的朝会吧!” 右宰相张廷玉上前跪下道:“启禀玉帝,臣有事要奏,目前宇宙空间各战俘集中营和监狱罪犯人满为患,而且有的集中营和监狱已经发生了骚乱,请玉帝定夺。” 宇宙王:“刑部,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刑部首领包拯上前跪下说道:“回玉帝的话,天朝新的刑法刚刚获得了通过,我们计划用一年的时间,初步完成重犯与普通罪犯的分类工作,将重犯收监进行管理,将普通罪犯分配到破损星球,进行劳动改造。” 宇宙王:“你们的这个想法,朕原则上同意了,你们就抓紧时间去办理吧!宇宙空间刚刚恢复一些平静,各种剿匪战争还在继续,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金凤皇后上前跪下说道:“启禀玉帝,我们现已经查明,在宇宙空间里,存有一万贰仟余颗破损严重的星球需要紧急地维护,这其中有三分之一的星球,已经失去了生命源,成了宇宙空间里的一堆堆垃圾,臣恳请玉帝,立即想办法拯救这些濒临消失的星球。” 宇宙王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你恳求朕,朕恳求谁去?就在昨天,朕还到这天朝的大广场上来苦苦哀求广大生灵们理解朕、支持朕,可他们依然是不依不饶的,有谁知道,就是今天能够公审这些重犯,朕已经连续一个月,都在争分夺秒地抢时间工作了,可如今这争分夺秒争来的时间,却又要泡汤了,朕记住这件事了。” 内府总管小桃红上前跪下说:“启禀玉帝,近几天,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聚集了大批请愿的生灵,天进朝正常的办公秩序也受到了干扰,请玉帝定夺。” 宇宙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割谁身上的肉不疼呀!这些请愿的生灵,朕也非常理解他们的心情,如果朕不是坐在这宝座上,说不准也会站在他们中间,这宇宙空间的事情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对,一个是错,大家就来公断一下吧!到底处斩龙王家族里的败类是对的还是错的,我们还是请现场的裁判来给一个结果吧!如果是朕错了,朕甘愿承担一切责任,反正朕办的错事也不是一两件了,朕误杀了自己的桂花奶娘,朕害死了自己的义父天朝龙王爷,朕就是个无情无义的生灵!” 说到这里,宇宙王不禁黯然泪下。 这时候,广场上请愿的生灵,开始陆续默默地离开广场,就连那些即将要被处斩的罪犯,也不再喊怨了。 宇宙王坐在天朝的大广场上,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流泪。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真正明白了,实际上最难受的应该是玉皇大帝,这些即将被处斩的龙王家族成员,都可以说是他所感激的恩人,可如今他却不得不做出这最痛苦的抉择,就像当初,他为了宇宙空间的平安,宇宙王义无反顾地与自己奶娘的亲生儿子一起,斩杀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奶娘,以至于他一提起来就追悔莫及、痛苦不已。 广场上前来请愿的生灵们,都陆续地自觉地走完了,这时候宇宙王意外地穿着龙袍走下了高台,一直来到那些即将被处斩的重犯面前说: “再过几天,你们就要走了,到你们应该去的地方去,朕今天要穿着龙袍来为你们送行,就因为你们在这关键的时刻,为宇宙空间的安宁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朕今天当你们的面给你一个承诺,等你们一亿年后重新苏醒过来时,朕一定亲自审查你们的案件,还你们以公道。” 那些重犯一听宇宙王的话,都感动得痛哭流涕,一个个表示要认罪伏法。 …… 没过几天,公示的时艰已到,龙王家族那些叛逆中的重犯就全部被处斩了。 从此,天朝也就真正拉开了惩恶扬善的序幕…… 15集:修建天朝警示和功德广场 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成功地处决了龙王家族的败类,这件事情在天朝所有的官员及其亲属中都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尤其是宇宙王领导我们采取了正确的方法,又成功地化解了一起天朝内部发生的矛盾,为我们今后正确地在宇宙空间里执政,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为了及时地总结和完善经验,宇宙王要求天朝理论部要以此事为背景,开展一次专题的研讨活动。 研讨共分为实地调研、集体会诊、对抗辩论和总结交流四个阶段,由于宇宙王工作比较繁忙,所以他只是在总结交流的时候亲自参加了,这次活动可以说取得了非常大的收获,在总结交流会上,天朝官员们都踊跃地发言: 左宰相忠义:“臣主管着天朝的军队,通过这次事件臣感触很深,首先是我们必须要搞清楚是为了什么才能发动战争,也就是说要首先弄清楚战争的真正目的,我们天朝在宇宙空间代表着正义,我们所有的战争也必须要代表正义;其次是宇宙空间非常之大,生灵们的价值观念、生活习惯、思维方式都千差万别,开展宇宙空间里的军事斗争,必须要树立与时俱进的创新观念......” 右宰相张廷玉:“身为天朝的一名官员,臣通过这个事件,感触最深的是:我们为官到底是为了什么?玉帝给了我们一个最明确的答案,而且玉帝不光是用嘴在说,更是用实际行动在践行着自己的诺言,这次天朝广场上的事件,玉帝完全动一动嘴就能够解决问题了,可是玉帝却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苦口婆心、三番五次地耐心地劝导生灵们,臣从中悟出了作为一名官员,无论他官职的高低,他们必须首先弄清楚当官为了什么这个最基本的问题......” 天朝阎王爷:“玉帝说的好,我们无论是在一起工作,还是在一起生活,都必须要有一个统一的规则,有了这个统一的规则,任何生灵都不能违背这个共同的规则,这应该就是在宇宙空间生活应该树立的法制观念,言必行、行必果、果必究、究必明,这个观念我们在执法当中,必须要坚决地贯彻......” 金凤皇后:“在这次骚乱事件当中,臣最大的感触就是民生、民意的问题,身为一名父母官,要把民众当作自己的亲属一样来对待,即使是他们犯了错误,也仍然还是我们的亲属,不能说犯了错误就成了我们的敌方了,玉帝说过矛盾可分为敌我矛盾和家族内部的矛盾,这两种矛盾处理起来,方式也是绝对不一样的,臣到天朝来工作不久,深深地感觉到要学习的知识太多了,但是臣始终坚信一点,只要臣坚持做到努力做一个好生灵,就绝不会背叛广大生灵,去做一个邪恶生灵的!” 我说:“玉帝,臣通过这一事件,心里有了一种感受,就是一家生灵的感受,臣以前感觉就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就好比两个生灵闹矛盾,过去一闹起来,无论是哪一方赢了,输的那一方就会来个破釜沉舟,把好端端的家都给毁了,所以臣常常想无论哪一方赢了,实际上都输了,因为他们赖以生存的星球家园已经没有了。可这一次我却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好象家里矛盾又闹翻了天,连天朝的朝会也被逼到天朝广场上去召开了,可转眼之间,大家的怨气却没有了,甚至连即将被处斩的生灵,也主动伏法了,臣就觉得对和错常常只是一念之差,我们作为天朝的官员,就是宇宙空间里天平上的那个支点,让生灵们能够感觉到公平和公正,就像一座拥挤的城市,街头上那些站立的电子交警,虽然他们并不能做什么,但是有了他们的存在,交通就有了正规的秩序了......” 宇宙王情不自禁地插话道:“说得好啊!朕听着每一名官员的发言都像是在听一堂课,今天由于时间的关系,就不能听每一名官员的发言了,但是朕能肯定,每一名官员的发言都是一篇精典,天朝理论部要负责把大家的发言稿收集整理起来,朕以后慢慢学习,大家也可以把它作为一笔宝贵的财富。” 看时间不早了,宇宙王就打断了发言,对这一次天朝广场上发生的大骚乱作了一个总结性的发言: “这些天来,朕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样是战争却常常是得到不一样的结果,就像刚才老传旨官说的那样,我们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一个共同的规则,只有有了统一规则的战争才有可能取得双赢的结果。这就好比两支球队踢球,如果没有共同的规则,或者有了规则,却没有执行规则的官员们,依靠这些规则来严格执法,就会导致一场球赛却演变成一场战争的导火索,最后甚至连观众席上来观看比赛的观众,也自觉不自觉地加入到这场战争中来了,一场球赛最后稀里糊涂地打乱了套了,你再想公正、公平地来处理好这件事情,只能按球赛之前就共同制定的规则来严格执法,只有这样才能让双方都真正服气。” 停了一会儿,宇宙王最后说道:“这次在天朝广场上发生的大骚乱,对于我们天朝的官员来说,既是一次难得的经历,又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朕想天朝的全体官员都经历了这一次大骚乱,就像我们平时,在案头或其它醒目的地方,放着的名言警句一样,能对我们以后的工作提供很大的精神激励作用,所以朕决定,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分别修建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使每天前来皇宫参加朝会的官员,都能自觉地接受教育。” 众大臣一起跪在地上齐声喊道:“玉帝圣明!” …… 宇宙王提出了要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修建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的设想,但真正要实施起来,却感觉到非常的困难,这其中并非是施工的难度,而是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上要展出的生灵名单,因为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可不是一个随意建东西、拆东西的地方,必须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而眼前天朝各级办公机构都近乎于瘫痪,整个宇宙空间里也是满目创伤、百废待兴,在这个时候很难真正评选出能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服气的功德生灵和遗臭万年的邪恶生灵来。 一连几天,宇宙王都在苦苦地思考着,他总认为这一次天朝大广场上的突发的事件,能给现在混乱的宇宙空间一定的启示,而且这种启示也是当前宇宙空间里最为缺少的东西,至少应该在天朝的全体官员的思想中,明确这种正确的思想,使这种思想首先变成一种公认的正确的思想,然后再努力把这种思想推广开去。 可是宇宙王非常茫然,他不知道怎么样来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认清这个问题,但如果不能抢抓时间来统一思想,就极容易出现一种结果,当经过艰苦的战争,在统一了某种正确的思想,当宇宙空间的生灵还没有真正接受这些思想的时候,就因为我们没有守住这样一种思想,而最终不能守住这次战争得来的成果,在历史的长河中,那些无畏的勇士,也只不过是为宇宙空间的生活在混乱中增添了一些新意而已,而对于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发展来说是毫无意义可言的...... 已是深夜时分,金凤皇后轻轻地来宇宙王的书房里温柔地说: “玉帝,您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回卧室去休息了,今天轮到臣来侍候您了。” 宇宙王抬起头,看见金凤皇后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于是说: “来,皇后,到朕的腿上坐一会。”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金凤皇后坐到自己的腿上,顺势把金凤皇后搂在怀里。 闻着从金凤皇后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宇宙王有些陶醉了,他像一个非常疲倦的孩子,把头久久地埋在金凤皇后的胸前。 金凤凰后用手轻轻地摸着宇宙王的头发,自言自语地说道:“玉帝,您太累了,您就要当父皇了,可也来不及告诉您。” 宇宙王猛地抬起头兴奋地问:“金凤,你说什么?朕就要有孩子了?” 金凤皇后点了点头小声说:“臣妾腹中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了。” 宇宙王兴奋地说:“朕就要当爹了,你怎么不早说呢?” 金凤皇后:“玉帝,您实在是太忙了,臣妾不敢打扰您。” 宇宙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工作再忙,也不能忘记自己的责任,一个是孝顺父母,一个是抚养孩子,那是自己一生最基本的任务,来,朕抱你回卧室去休息吧!” 躺在床上,金凤皇后把耳朵贴在宇宙王的心口上,幸福地闭上双眼说: “你是我的夫君,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趴在你的心口上,听着你那强劲的心跳安然入睡!” 宇宙王回答道:“是啊!朕以前也没有那么多的奢望,就想一生跟自己所钟爱的女生灵,过着那种男耕女织的普通生活,可在不知不觉中,朕却加入到这场宇宙空间大争斗中来了,一旦斗起来,就像两头斗发怒了的公牛,连眼珠子也是红的了,朕有的时侯都觉得自己是个魔鬼。” 金凤皇后:“玉帝,您永远是臣妾心中最善良的生灵,只不过您现在讲的是大爱,以前想的是小爱,但是您善良的本性却没有一点的改变。” 宇宙王:“好了,明天朕朝会过后陪着你去看看父母吧!” 金凤皇后:“玉帝,您日理万机,哪有这闲功夫?” 宇宙王:“哎!忙来忙去也没有忙出个头绪来,朕不能把大家庭的事没有忙出个头绪来,连自己小家庭里的事处理提也是一团遭吧?” 金凤皇后:“玉帝,您这是……” 宇宙王:“好了,都快生小宝宝了,也该回家去看看了!” 金凤皇后高兴地说:“臣妾遵旨!” 第二天上午朝会过后,宇宙王在金凤皇后的陪同下,来到了岳父理上和岳母彩蝶的家里,回家到了自己的家里,金凤皇后也撒娇似的扑向了自己的母亲。 埋上在一旁连忙说:“这个丫头片子,一点规矩也不懂,玉帝到咱家来了,得赶快接驾!” 说着就和老伴拉着女儿一起跪着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连忙说:“父亲、母亲,金凤最近身体不是太方便,我们今天回来主要是来看望二老来了。” 宇宙王的岳父和岳母一听,又连忙把金凤皇后搀扶起来,母女俩回到里屋去诉说别后的思念之情去了,客厅里只剩下岳父理上陪着宇宙王,理上想说话,可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地为宇宙王倒茶水,倒是宇宙王首先打开了话匣: “岳父,孩儿这段时间光顾着忙于工作了,也没有顾得上来看望二老,不知近来二老身体可好?” 理上:“玉帝,你们都在忙大事,我和你们的母亲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只好成天散步、养花了。” 宇宙王:“岳父,您们二老马上就有事情可做了,金凤已经为二老怀上外孙子了。” 理上:“玉帝,你说什么?我们快有外孙子了?老婆子,你不要总跟女儿磨磨唧唧的了,女儿要给咱们生外孙子了!” 彩蝶一听,高兴地一把把女儿搂进怀里说:“我的乖女儿,你真是娘的好女儿,这个死老头子,不用听他的,当初娘就说女儿是冤枉的,可这个倔老头子偏要说天朝的官员哪能冤枉咱女儿的,结果造成了这千年的奇冤,要不是玉帝,这怨案何年何月才能平反呀!” 金凤皇后:“母亲,您不要总怨父亲了,其实在女儿的心里,父亲一直都是女儿最敬重的生灵,父亲是个非常讲原则的生灵,当初只是父亲太相信天朝的官员了,所以才误信了某些天朝官员的话,母亲以后就不要再埋怨父亲了。” 彩蝶流着泪说:“娘的乖女儿,你不要说了,都是父母亲对不住你。” 金凤皇后:“好了母亲,不要哭了,玉帝要在家里吃午饭,您快点做一点好吃的。” 彩蝶惊奇地说:“女儿,你说什么?玉帝要在我们家里吃饭,我们家里哪有天朝皇宫里的条件呀?” 金凤皇后:“娘,看您说的,玉帝平时每顿只吃四个小菜,难道咱们家连四个小菜也做不出来吗?” 理上惊奇地问:“玉帝每顿只吃四个小菜?我们普通生灵家,平时来了客每顿也会吃十来个菜肴呢!” 宇宙王说:“岳父,朕确实每顿只吃四个小菜,不是吃不起,只是孩儿觉得,美味不可多得,每顿饭菜就是做再多的美味佳肴,无非也就是吃那么一点就饱了,想换点口味,那下一顿饭菜可以换着样地来做,也用不着讲究那个排场,这样一来是麻烦,二来也是浪费。” 彩蝶:“还是玉帝说得好,饭菜不在多,而在香,我这就和侍女下厨去做几个家常菜去!” 理上:“我还藏了一坛存放了一亿年的老酒,今天咱爷俩把它打开了,好好地喝它几盅。” 不一会儿,一顿美味佳肴就做好了,一家生灵坐在了饭桌上就要开始吃饭了。 见侍女还站在一旁,宇宙王就笑着说:“你们今天可是大厨,怎么能看着我们吃呢?来大家一起吃吧!” 彩蝶连忙说:“玉帝,平时里你和金凤不在家,侍女们就和我们一块就餐的,今天他们看你们回来了,所以才没有上桌的。” 金凤皇后:“娘,这您可就不了解咱们玉帝了,他平时在皇宫里就餐,不管是身边的侍女,还是侍卫,还是天朝的大臣,谁要是赶上了他吃饭就可以和他同桌吃饭的。” 彩蝶:“那门口有那么多的御林军,吃饭怎么……” 金凤皇后:“娘,他们事先都有安排的,您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宇宙王端起一盅酒说:“来,今天,朕就敬岳父一盅酒。” 理上高兴地端起了酒盅连续干了好几盅。 几盅酒下肚,理上开始有些兴奋,说话也开始随意起来。 理上深有感触地说:“老夫当年是老了才得子,老婆子为老夫生了一个绝世的美女,老夫天天视为掌上明珠,可就是因为小女长得太美了,从她长大开始懂事,家里就没有消停过,再后来竟传出了小女子败坏祖宗名声的传言,而且这种传言越来越严重,再后来小女又因为违犯了天条,三番五次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里,老夫在家族里的众生灵面前抬不起头来,可小女生性非常倔强,任凭别的生灵怎样劝说,她就是不让步,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老夫才宣布与她断决了父女关系,谁能想到我儿一直是被冤枉的。” 理上说到这里,眼角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 彩蝶一边哭,又一边数落起埋上来:“就你这个倔老头子,把家族的名声看得比自己的女儿还要重,你不分青红皂白,偏听了谗言,一次次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十八地狱,老婆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理上:“要说老夫偏听了民间的一些流言蜚语,老夫也承认,可谁能想到,那么多的天朝官员竟也都是这么说,女儿一次次下十八层地狱,也是由各级天朝内公机构的官员审判的结果,你这个老婆子怎么把责任全推给了我呢?” 宇宙王道:“岳父、岳母,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要面向未来,您们说是不是?如今金凤已经为二老怀上了外孙子了。” “如今老夫就要当外公了!”理上欢喜之余竟然扑通一声给自己的女儿跪下了说: “女儿,是父亲对不住你,父亲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金凤皇后没有想到一向倔强的父亲,今天竟然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赔礼道歉,激动得大哭起来,连忙把父亲从地上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情景,宇宙王的眼睛也湿润了,他说: “是我们天朝对不住老人家呀!您们这么信任天朝的官员,而我们天朝的官员却三番五次地就因为贪恋美色,一次次诬陷金凤,一次次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今天我们只发现了金凤皇后的冤情,可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呢?所以朕现在感到我们面临的头等大事,就是从严治官的问题,从严治官首先就要让天朝的官员,懂得对与错的区别和界线,这些天来,朕一直是寝食不安呀!朕想在天朝的官员中,树立正反两方面的典型,大家都知道正面典型好树,而反面典型难抓呀!因为这涉及到一个个家族的荣誉问题。” 听着宇宙王的一番感慨,大家都止住了哭声,宇宙王接着说:“其实保住家族的荣誉重不重要?朕认为既重要,也不重要,常言说:人要脸,树要皮,一个生灵重视自己家族的声誉这无可厚非,可是一个生灵总不能光顾着面子上过得去,连自己基本的生存条件也不顾了吧?就像朕常说的,都在一个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生活,吵吵闹闹是难免的事情,总不能说一吵架就把我们赖以生存的星球也给毁灭了吧!” 理上:“玉帝,您说的太好了!老夫就信奉一句话叫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以前在对待自己女儿的问题上,从家规上面讲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天朝的法律上,家里的矛盾,可以通过家规来处理,还可以通过家庭的情感来化解,但宇宙空间大家里的事情,就必须用天朝的法律来处理了。” 宇宙王:“朕说得再好,可别的生灵们不愿意听呀!朕想在天朝大广场上修建功德和警示广场,把正反两方面的典型永远树立在天朝的广场上,可现在遇到了重重阴力呀!” 理上:“老夫不是你们天朝在职的官员,现在借女儿的光,也算是皇氏家族的成员,但也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朝官员,老夫只想说一句话,您现在是玉帝,是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的家长,应该用您的意志去统一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意志,而决不能用宇宙空间所有生灵们的意志来左右您一个生灵的意志,那样是永远也行不通的,所以,玉帝认准了的事情就应该放手去做,不必瞻前顾后。常言道:一滴水见太阳,百川归一成大海,您现在就是天朝的领导核心,就要用自己全新的执政理念来统一天朝所有官员们的思想……” 宇宙王通过与老岳父的一番交谈,极大地受到了启发和鼓舞,他最后终于决定,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开始动工修建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 16集:修建天朝皇宫孝忠堂 宇宙王决定要在天朝的大广场上修建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他觉得这不是仅仅要建一个广场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是要帮助天朝的全体官员来明确一个界线,这个界线就是正义与邪恶、善良与丑恶、廉洁与贪污、为民与为已……的界线。 前面我们也说过,宇宙王的这一设想,遇到的最大的阻力,就是正反两类典型的确定问题,尤其是反面典型,一旦被确定后,就等于说要在宇宙空间里遗臭万年了,这些生灵所在的家族生灵同样也会受到影响,会跟着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由于怀着种种的顾虑,天朝官员们虽然不敢当面反对宇宙王的提议,但是对此项工作,都表现出了一种消极的情绪。 这一天晚饭过后,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新任的天朝龙王爷龙王三太子传了过来,宇宙王和龙王三太子一边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一边谈着心: 宇宙王:“龙王三太子,朕知道这段时间你心里特别难受,朕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安慰你。” 龙王三太子:“臣知道最难的还是玉帝您呀!” 宇宙王:“难不难倒也无所谓,反正朕也是九死一生了,难道还怕困难不成?朕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朕常常想忍痛割爱依法处斩了自己生活里的最亲近的生灵,想以此在宇宙空间里形成一种规则,可最终朕还是碰得头破血流,那些平时里都渴望着正义的生灵们,这时候竟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誉,也来反对朕的主张了。” 龙王三太子:“玉帝,您也不要太自责了,您已经尽力了。” 宇宙王:“是啊!可每当朕想到宇宙空间里已经有一万多颗星球彻底地消失了,还有一万多颗严重破损的星球正面临着彻底消失的危险,朕就不能不焦急呀!” 见龙王三太子不吱声,宇宙王又说:“你陪朕去看看天朝龙王爷吧!” 龙王三太子陪着宇宙王来到了龙王宫,一听说宇宙王亲自来到了龙王宫,龙王家族的生灵纷纷跪到门口前来迎接。 宇宙王径直来到安放天朝龙王爷灵魂的小庙堂里,他一面用手轻轻地擦拭着龙王爷身上的灰尘,一面吩咐道: “你们要安排专门的持女,一天二十四小时护理龙王爷的灵魂。” “臣遵命!”龙王三太子在一旁回答道。 宇宙王又随手拿起了三柱香,点燃后插在香炉里,然后像和天朝龙王爷说话一样,诉说起了自己的心里话: “义父,孩儿不孝呀!就上了一趟地球,我们爷俩就再也不能说话了,一亿年,等您再醒过来时,还需要一亿年的时间啊!孩儿有好多心里话也不知道去向谁说,孩儿想您,孩儿想让您告诉孩儿怎做!” 宇宙王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龙王家族的生灵们听到宇宙王的哭声,也哭成了一片,宇宙王接着说: “义父,从小您就教育孩儿,要严于律已,宽以待人,要求别的生灵做的事情,自己首先要做到,孩儿牢记您的教导,事事率先垂范,可如今孩儿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孩儿虽然已经严惩了龙王家族里的败类,可下一步孩儿想在天朝的大广场上修建天朝的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我们龙王家族那些被处斩的败类,难免要列入警示广场成员的名单,他们的名字上了警示广场,就等于我们龙王家族的耻辱,也被钉在了天朝的大广场上,孩儿真的不忍心这么做呀!可是义父,现在整个宇宙空间里都乱得没有了规则,如果再任其发展下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到时不仅我们龙王家族要彻底地四分五裂,就连天朝也有可能毁于一旦呀!义父,您要孩儿怎么办呀!” 宇宙王像一个孩子一样,在天朝龙王爷的灵魂前哭得死去活来。 龙王家族的生灵们,从开始跟着哭,到主动地劝慰起宇宙王来: 龙王家族的长老恩因走上前:“玉帝,老夫和天朝龙王爷是亲兄弟,也是看着您长大的,龙王爷被自己家族里的败类害死了,您为龙王家族肃清了败类,对龙王家族是有功劳的,我们龙王家族会永世感激您的。” 见宇宙王仍然是满面愁容的,龙王家族的长老恩因一跺脚说:“行了,玉帝,我们龙王家族就来带个头,同意将家族里败类的名单永远雕刻在天朝的警示广场上!” 听到龙王家族的长老已经发话了,龙王三太子也跪到宇宙王面前说:“臣代表龙王家族的生灵,正式向玉帝表态:我们龙王家族成员赞成您修建功德广大场和警示广场的提议。” 许久,宇宙王才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说:“你们都平身吧!现在不要说龙王家族,整个天朝,及至整个宇宙空间,都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满目狼藉,天朝要在这个宇宙大家庭里形成新的规则,首先就要拨乱反正,惩恶扬善,现在我们才仅仅算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后面的路还很长呀!” …… 第二天上午,在天朝的朝会上,龙王三太子当着天朝全体官员的面宣读了龙王家族的倡议书,表示为了宇宙空间大家庭的美好未来,龙王家族全体成员,坚决拥护宇宙王关于修建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的提议。 天朝众官员一看龙王家族的成员,在出现了这么多死刑犯的情况下,而且作为宇宙空间里一直是主管着各星球阳间事务的龙王宫,尚且能正确对待家族里出现的败类,其它的天朝官员更是无话可说了,于是,朝会上官员们陆续自觉地跪下来说道: “臣坚决拥护玉帝的决定!” 宇宙王看了看众官员们说:“众卿家,都起来吧!朕知道,你们能做这样一个决定其实也很难,但是朕还是要批评你们,来呀!把龙王三太子拖出去重打一百军棍。” 朝会上一片哗然。 龙王三太子也被搞懵了,等执法的皇宫侍卫用完刑以后,重新把龙王三太子拖回到天朝议事大厅上,看着趴在地上的龙王三太子,宇宙王严厉地说道: “朕今天当众惩罚他,不为别的,就是要让他长一点记性,你们都是天朝的重要官员,身上肩负着整个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安全和希望,可是龙王三太子就是在昨天,还在口口声声地对朕说,自己代表着整个龙王家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是天朝的龙王爷,是宇宙空间里主管各星球阳间事务的总首领,而不是龙王家族的一个长老,他的责任也不仅是管理好他的龙王家族,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照他的说法,朕只要能管好皇氏家族里的事务就可以了?谁都想管,谁又都不管,这才是造成宇宙空间大家庭一片混乱的根源所在,传朕的旨意,给天朝龙王爷龙王三太子记大过一次,尔等都听好了,朕虽然推行民主执政的治家理念,但朕也一定会坚持权责统一的原则,作为天朝的官员,你们要牢记自己手中的权力,也是你们肩负的责任所赋予的,普通的生灵办了一件错事造成的损任务是很有限的,但如果就天朝的一名官员犯了错误,它给宇宙空间大家庭所带来的危害就会成千倍、万倍地增长,所以朕今天当朝做出一项新的规定,今后同等的罪行,天朝的官员要比普通生灵罪加三等来进行严惩。” 天朝众官员一听吓得都连忙一起跪下,齐声喊道: “臣等牢记玉帝的训示!” 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如期开工建设了,为了慎重起见,宇宙王规定,凡是在两个广场上展出的生灵名单,都必须经过他的亲自审核。 在天朝朝会上,宇宙王当众打了龙王三太子以后,心里一直觉得很对不起龙王三太子,这一天傍晚,宇宙王又连续工作了近十几个小时了,他让侍女为自己打来一盆清水,洗脸清醒了一下头脑,然后开始到外面散步,突然他想起了应该去探望一下龙王三太子。 宇宙王穿着便装来到龙王府,门口警卫一看正要大声传报,宇宙王连忙向警卫摆了摆手说: “不用了,朕清早出来散步,顺便来看看你们的龙王爷,就不要惊扰府上的其它官员了。” “嗻!”门口警卫边答应着,边引导宇宙王向龙王三太子的卧室走去,走到近前,侍卫上前小声禀报: “龙王爷,玉帝驾到!” “赶快出去接驾!”龙王三太子翻身下了床,急匆匆地往外跑,正好与进屋的宇宙王撞了个满怀,龙王三太子迷茫中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宇宙王,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 “不知玉帝驾到,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道:“你这个冒失鬼,还不等侍卫把话说完就着急往外跑,是朕不让他们传报的,你就不要责怪他们了。” 龙王三太子:“嗻!” 宇宙王坐下来继续说道:“行了,你也平身吧!” 龙王三太子站了起来,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还有伤。 宇宙王道:“行了,你也别逞强了,侍女赶紧把龙王爷扶着趴到床上吧!” 龙王三太子连忙冲侍女摆手说:“玉帝在此,臣怎敢如此放肆?” 宇宙王:“不碍事,朕现在穿着便装,再说你不是病人吗?有些礼节就免了吧!” 龙王三太子执意坚持要坐下来陪宇宙王,宇宙王就让侍女为龙王爷的坐位上铺下厚厚的一层软垫。 宇宙王:“侍女,你过一会到皇宫里御医那里领一些金疮药膏帮龙王爷抹上,不出三日就会痊愈了。” 龙王三太子哭着说:“臣犯下了大罪,还要麻烦玉帝您惦念,臣有愧!” 宇宙王:“行了,打你是让你长点记性,身上的创伤很好医治,但如果是心灵上的疾病就很难医治了,你想过没有,当你被自己家族里的亲属,害得打断了浑身的筋脉,独自关到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里,后来独自在十八层地狱的垃圾堆旁边爬行的时候,你是一种什么心境,那种无助、绝望的感觉,是那么的让人刻骨铭心,可是你好了伤疤就忘了痛,刚出来几天,你就忘记了在地球十八层地狱里的感觉了。” 龙王三太子重新跪倒在地哭着说:“玉帝,您打得对,臣对不住您的知遇之恩,也对不起老天朝龙王爷多年的培养。” 宇宙王:“好了,平身吧!朕昨天打你,也是替天朝老龙王爷打的,朕小的时候印象最深的事情是,每当朕与你们一起玩的时候,闹起矛盾打了起来,天朝老龙王爷看见了,准会先打你们一顿,那个时候,朕就以为老龙王爷是害怕朕的父皇祖帝爷才这么做的,再后来朕发现,当朕与别人家的孩子打架的时候,龙王爷看见了,上前却揍起了朕的屁股,长大以后朕才明白,这实际上就是一种美德,一种严于律已,宽以待人的美德。” 龙王三太子:“玉帝,我们龙王家族多亏了您,否则我们龙王家族就罪孽深重,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了,这两天臣躺在床上也想了许多,我们犯了错误以后,就应该严格地剖析自己,只有这样,才会避免下一次不犯同样的错误,一个生灵是这样,一个家族也是同样的道理。” 宇宙王:“你能有这个认识,说明你这一百军棍没有白挨呀!也没有辜负老龙王爷的栽培呀!” …… 从龙王府回到了皇宫,宇宙王又独自来到了桂花奶娘的庙堂里,宇宙王把自己关在小屋里,开始向桂花奶娘诉说起心中的思念之情: “奶娘,您睡着了,孩儿回来了,您怎么不跟孩儿说说话呀!孩儿知道,您也想孩儿了,可当时孩儿捂您的嘴,不是不想让您说话,而是当时的确是情况非常危急,孩儿是怕暴露了目标才这么做的呀!可忠义小弟却误以为孩儿要斩杀了您,就在背后给了您一剑,可他哪里想那可是尚方宝剑呀!斩杀后得一亿年才能苏醒过来呀!” 说到这里,宇宙王放声痛哭起来。 宇宙王边哭边继续说道: “奶娘,孩儿想您啊!每当孩儿想起您见到孩儿,不顾一切地要上前拥抱孩儿的时候,每当孩儿想起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忠义也不相信,要亲手把玉玺交给孩儿的时候,每当孩儿想到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所斩杀的时候,孩儿真的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奶娘,您要孩儿好心疼呀!” 宇宙王边哭边躺到桂花奶娘的身边,紧紧地搂着桂花奶娘的灵魂说: “奶娘,孩儿想您了,您忘了吗?小的时候,您为了让我们哥俩能吃点好的,您就在皇宫外面的旅馆里打工,常常是整夜都不休息,你累了,太累了,奶水不足了,可你宁愿让自己的亲儿子饿着肚子,却把那仅有的一口奶水也留给孩儿来吃,就因为这忠义小弟总说自己不是您的亲儿子,可长大以后,孩儿才知道,忠义小弟才是您的亲生儿子,我才是别人的孩子呀!可又是为了孩儿,您却让自己的儿子亲手把您用尚方宝剑斩杀了!娘,孩儿肠子都悔青了,忠义小弟他小,所有的责任都在孩儿一人身上,可奶娘,孩儿真希望您能骂孩儿一整,揍孩儿一顿,可您怎么不说话呀……” 宇宙王在庙堂里独自一人尽情地哭着,似乎想把平时埋藏在心底的泪水都哭出来。 宇宙王根本不知道,就在他忘情地哭诉的时候,庙堂外面已经跪了一大批皇宫里的大臣们,众官员都不忍心打断了宇宙王,他们知道宇宙王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可平时他就是再难,甚至连哭的权力也没有,只有把泪水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一直等了两个时辰,宇宙王哭累了,打算抱着桂花奶娘的灵魂想睡一会,这时候宇宙王突然听见庙堂外面有生灵在敲门,宇宙王打开门,只见天姿妹妹眼泪汪汪地站在庙堂门口,再看她的身后,跪着一大批天朝的官员。 宇宙王有此奇怪地问:“你们这是……” 天姿小妹哭说:“玉帝,我看着您独自进了庙堂,就把忠义宰相叫来了,随后我们就听见您在里面放声大哭起来都就吓坏了,于是把皇后和贵妃都叫来了,他们来了后……” 宇宙王打断了天姿小妹的话说:“行了,你不要说了,朕来看望一下桂花奶娘,你瞧你,把整个天朝皇宫都搅和得鸡犬不宁的。” 宇宙王的生母巧英立即走上前说:“儿呀!你哭得那么伤心,谁听着不担心呀?再说这么多的天朝大臣们也都是自发地跪到这里来的,你哭了多长时间,大臣们也跟着哭了多长时间,儿啊!是母亲对不住你呀!” 宇宙王听到这里连忙走上前,搀扶起自己的母亲,然后对大臣们说:“众卿家平身吧!朕今天早上借散步的机会,顺道去探望了一下天朝的老龙王爷,回自己皇宫时偶然想起了自己的桂花奶娘,于是就过来顺便探望一下,没有什么事情,众爱卿都请回吧!” 天朝的大臣们都逐渐散去了,这时宇宙王对身边的皇宫内务府总管小桃红说: “内务府总管,今天你们安排一下,把桂花奶娘的灵魂安放到朕的书房后屋里去,朕要多陪陪她老人家!” 内务府总管小桃红说:“臣遵旨!” 一连一个月,宇宙王几乎每天在工作极度疲劳的时候,都要到书房的后屋里,陪桂花奶娘呆一会,有时也免不了会大哭一场。 主管宇宙王身体健康工作的传善老御医,心急之下找到了宇宙王的生母巧英说: “玉帝以前中过灵魂麻醉药的毒,由于当时望君在配制灵魂麻醉药的时候,不知道玉帝的灵魂的基因密码,所以情急之下,就用自己的灵魂基因密码来代替了,所以才使玉帝的灵魂没有被彻底麻醉至昏死,但是记忆却丧失了,后来我们从各大星球群要来了灵魂麻醉药的配方,才想办法使玉帝恢复了记忆,但是麻醉药的毒素在玉帝的体内仍有残留,玉帝现在只能说还处于康复之中,现在天朝的事务如此繁重,玉帝每天工作接近二十个小时,身体已经是严重透支了,现在又因为桂花奶娘的冤死,玉帝整日地伤心,这样时间一长,臣担心玉帝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巧英听了老御医的话,心里也十分着急,就带着传善老御医来找祖帝爷。 听了有关情况,祖帝爷在屋里来回地踱了一会步说道:“上次巧英和天朝的官员们已经集体劝过玉帝了,这一次,让老朽独自去劝他,这小子未必能听老朽的,还是等老朽去求求鼠虎祖先吧!他们两个生灵对脾气。” 祖帝爷来到云雾山顶,正要对着那个深山洞里喊话,突听见一阵笑声传来,接着就见一道白光一闪,鼠虎祖先已来到了祖帝爷的面前。 鼠虎祖先笑着说:“老朽早就知道你老小子要来找老朽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祖帝爷边行大礼边问道:“鼠虎祖先,您说早就知道晚辈来找您了,想必是知道我想找您干什么了?” 鼠虎祖先:“你这话说的,哪有求别人办事,还要别人说出来的道理?” 祖帝爷于是就把这次来求鼠虎祖先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祖帝爷的话,鼠虎祖先一捋白胡须说道:“常言说不能做赔本的买卖,要老朽去帮你劝宗圣,你必须先答应老朽一个条件。” 祖帝爷:“您说,莫说是一件,十件,一百件也行。” 鼠虎祖先:“老朽要你把宗圣让给老朽做儿子。” 祖帝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结结巴巴地说:“那怎么能行?那我和宗圣从父子关系一下子,不就变成了兄弟的关系了吗?” 鼠虎祖先:“那老朽不管,反正你要是答应我的条件,老朽就帮这个忙。” 祖帝爷:“好,乱就乱了吧!反正我也不吃亏,您是祖先,按理说我不知是您的多少辈的子孙了,可现在竟然能当您的儿子,也挺合算的。” 鼠虎祖先:“你不要在这里臭美了,老朽只认宗圣这个儿子,你们是什么关系老朽不管。” 祖帝爷:“那您不是抢晚辈的儿子吗?行!晚辈就答应祖先的条件。” 两位老前辈一边说着,就一同来到宇宙王的书房外面。 宇宙王一见两位老前辈来了,慌忙上前跪着迎接。 鼠虎祖先笑着说:“你小子,这么长时间也不想老朽了,怎么非得老朽来看你不成?” 宇宙王忙赔礼道:“鼠虎祖先,晚辈近来工作实在太忙了,还请祖先见谅。” 鼠虎祖先:“有时间躲在这里哭鼻子,却没有时间去看看老朽?” 宇宙王:“这……” 祖帝爷:“孩儿,父亲已经和鼠虎祖先商量过了,觉得天朝应该为天朝龙王爷和你的桂花奶娘修建孝忠堂,一来是肯定他们对宇宙空间所做出的贡献;二来也不必分散你的精力,再说将来凡是对天朝有重大贡献而冤死的官员,都可以安放在孝忠堂里。” 宇宙王:“这……” 鼠虎祖先:“行了,玉帝就不要犹豫了,你就把修建天朝孝忠堂的任务交给老朽吧!就算是你为老朽找点事情做了。” 宇宙王:“那就有劳鼠虎祖先了!” 就这样,天朝皇宫就正式为天朝老龙王爷和玉帝的奶娘桂花,专门修建了的孝忠堂。 17集:酝酿天朝机构整编方案 就在宇宙王成功地确定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修建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的同时,天朝部队的剿匪战斗也取得了节节的胜利。 按照宇宙王的总体部署,左宰相忠义负责指挥着天朝部队,在宇宙的主要空间里,来回拉网式地进行清剿行动,力争把宇宙空间里散落的各股反叛势力,都赶到宇宙空间的边境去,最后再集中力量和时间来歼灭他们。 这个时候,宇宙王一边在审查督促天朝刑部审判宇宙空间叛逆的同时,一边着手谋划着天朝办公机构的恢复及整编工作。 这一天,宇宙王趁着办公休息的间隙,来到了天朝的议事大厅里,在这里天朝右宰相张廷玉正组织理论部的官员,进行着天朝办公机构的恢复及整编的研讨工作,宇宙王没有让侍卫禀报,自己不声不响地穿着便装坐在了众官员的后面,仔细地听着众大臣的讨论: 天朝阎王爷:“现在我们天朝原有的办公机构已经全部都被打乱了,加上我们玉帝又开始推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所以,我们原有的天朝办公机构需要做大的调整。” 金凤皇后:“臣以为,众大臣在这里连续讨论了这么多天,为什么不能讨论出一个具体的结果呢?臣以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大家都在强调自己所在办公机构的重要性,其实臣有一个切身的体会,小时候画画的时候,一幅画画完以后,总觉得某些地方还不够完美,于是就拿起画笔来想修改一下,结果在原有的图画上修来改去,结果好端端的一幅画被改得面目全非了,还不如重新找来画纸重头再画,我们现在要进行天朝办公机构整编,臣想也是同样的道理。” 右宰相张廷玉:“众位大臣,目前我们天朝的工作总体上是在按两大块进行:一块是天朝左宰相忠义率领着天朝所有的军队,正在宇宙空间里进行着剿匪战斗;一块是臣负责组织天朝的文职官员们,着手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现实的情况是,我们所面临的时间非常紧迫,从实际所需要的时间上来看,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工作,是一项长期性的工作,绝不能操之过急,就如同现实生活中,我们想要盖一座高楼大厦,就一定得先把更多的时间,用在研究盖楼的图纸上,因为图纸画好了再盖楼要简单、正规得多,如果我们仓促动工,就会出现盖几层楼又拆几层楼的现象,最后一个个累得精疲力竭,可收效却甚微。” 我说:“臣比较赞成金凤皇后的意见,常言道:一张白纸能够画出最新、最美的图画来,我们当前应该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研究如何按照宇宙王新的执政理念,设置天朝的办公机构上来,而不是讨论应如何修复以前的天朝办公机构,所以我们应该另起炉灶,一切重新开始。” …… 宇宙王听了一会,不声不响地走出了天朝议事大厅,其实在宇宙王的心里,目前天朝的办公机构改革也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头等大事,如果要精心谋划,可时间已经不等人了,最紧迫的任务是,那些严重破损、濒临消失的一万多颗星球,如果再不能采取紧急的抢救措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但如果是紧急上马,可是这件事又关系着天朝的基础建设,如果考虑不充分,就会违背一般的办事规律,到时候恐怕得不偿失。 第二天清晨,宇宙王按照惯例,又来到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顺便让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右宰相张廷玉,与他一边散步一边讨论起天朝的办公机构整编的事情来: 宇宙王:“张廷玉,朕昨天借休息的间隙,到天朝议事大厅去听了一会你们的研讨。” 右宰相张廷玉忙回答道:“玉帝,臣不知玉帝驾到,罪该万死!” 宇宙王:“不怨你们,是朕不让侍卫禀报的,朕只是随便去听一听,也不便打扰你们的讨论,说句实话,天朝的办公机构究竟应该如何整编,现在在朕的心里也没有一个底数,昨天听了你们的讨论,朕越发觉得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确是一项事关宇宙空间长治久安的大事,这件事情草率不得,但也确实耽误不起呀!天朝的办公机构如果不能尽快恢复正常的办公,宇宙空间混乱的局面就会一天也得不到控制。”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我们讨论起来也觉得意见也难以统一呀!臣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一次不像以往讨论工作的时候那样容易,就是连臣自己也常常说服不了自己,就像是屋脊上的葫芦一样两边滚。”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呀!在这个时候,凡是有一点责任心的官员,都会觉得为难呀!担心轻易地下一个决心、定一个方案,会给宇宙空间带来新的灾难,难呀!这就好比一个学子去赶考,虽然排除万难,考得了令别人意想不到的好成绩,可是由于考和聚集了众人的目光,也寄托着众人的期望,一时间接二连三的大考试又接踵而至,直考得他喘不过气来了,可这个学子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能是硬着头皮一直考下去,考好与考坏,他都应该自己来承担,因为是他自己为自己争得的这份荣誉,当然也只有他自己来承担这一切责任了。”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都是臣等无能,罪该死!您为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已经是操碎了心,还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大考验,现在应该由臣等为您分担忧愁了。” 宇宙王:“这件事情你们就是想替朕分担,也代替不了呀!就眼前现实的情况来讲,一是要深思熟虑,确保整编思路的正确方向;二是要抢抓时间,尽快稳定住宇宙空间的大局,这本来就是一对矛盾,处理起来输赢各占一半的概率,这就好像是赌博一样,这时候来参加这项游戏的人,就要做到权责统一,而不能把责任让给别人来承担,把权力却留给自己来享用。”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您说得太好了,臣决不是奉承您。您就像是一个高级的裁判员一样,任何的官员和生灵,在您的面前都会变得心服口服,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最后理所当然只能由您来最后定夺,臣等广开言路,也只能给玉帝您多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 上午召开完朝会以后,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把我传到了他的书房里,宇宙王一边埋头工作,一边说: “老传旨官,你也称得上是天朝的一位老臣了,而且又长期在玉皇大帝身边从事文官的工作,朕想听听你对这一次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具体意见。” 我说:“启禀玉帝,臣觉得现在天朝将推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理所当然就不能照搬以往天朝办分机构的模式来进行整编了。” 宇宙王:“你觉得如果对照原有的天朝办公机构的模式,现在又要实行新政,应该重点在那些地方进行改革?” 我说:“回玉帝的话,臣以为以前天朝办公机构采用的是一种帝王制的执政方式,天朝大小事务都由玉皇大帝一个生灵来定夺,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能够权力高度地集中,弊端是别的官员很难调动起积极性来,有的官员在天朝为官多年,连说一句真话的机会也没有轮上,充其量在天朝只是充当了一个演员的角色,而且还是那种滥竽充数的演员,这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怪现象,天朝看似官员很多,而实际上只有少数几个重臣在与玉皇大帝料理着朝政,现在玉帝您提出了民主执政的新理念,臣以为必须想办法突破这个瓶颈,天朝机构整编工作才能有真正的起色。” 宇宙王:“你说得对呀!治标关键在于治本,现在问题就集中在法制与民主的问题上,从宇宙空间的现状来看,依治家的理念简直就被废止了,常言道: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现在当务之当,就是要在宇宙空间尽快地形成一整套完整的规则;可另一方面,朕也提出了还要民主治家的理念,实话实说这不是朕愿意不愿意提的问题,而是朕必须要这么做的问题,宇宙空间叛乱了这么多年,各星球群混战了这么多年,局面彻底地失控,人心彻底地涣散了,靠什么能把宇宙空间的生灵的心凝聚起来?就是要民主治家,宇宙空间这么大,光是靠我们少数的几个生灵,根本就无力做成什么大事情。” 我说:“玉帝,臣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上,也总是转不出去这个死胡同,因为处理不好这个问题,就极容易触及天朝的安危,引发宇宙空间新的混乱。” 宇宙王:“是啊!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就是我们常讲的,宝剑它是有双刃的,我们绝不能顾此失彼呀!朕现在也限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朕手中需要有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力,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就是由玉皇大帝的这把宝座百引起的,如果我们不能吸取教训,就会有重蹈覆辙的危险;另一方面,我们又必须推行民主执政,宇宙空间发展到了今天,民主、依法执政已经成了我们的必由之路。” 宇宙王和我谈完话以后,又让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刘邦: 刘邦向宇宙王行完了跪拜之礼后,宇宙王特意赐坐,让他坐着回话: 宇宙王:“刘邦,朕知道你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曾当过汉武帝,地球阳间这个王,那个帝的也实在是太多了,朕一时也不能把一个小星球阳间的每个帝王的历史都调查清楚,朕就想问问你,当皇帝时在治理国家方面有什么心得和体会。” 刘邦:“回玉帝的话,治理国家与治理一个小家的道理其实是相通的,区别无非是家里人多与人少而已,臣在地球阳间当汉武帝的时候,也常常是心力交瘁,常言道: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这似乎只说了一个勤俭持家的问题,可是臣却常常把它当作了一句治家的名言,一个不做家长的,永远也不会体会到做家长的苦衷,常常会因为家庭里柴米油盐的小事而愁得寝食不安,执政也是一样的道理,就如同平时人们常说的那样,打江山容易,而坐江山难,挑文章的毛病容易,而真正要写一篇文章却非常的难。” 宇宙王:“看来你确实有许多的体会呀!你说为官者最不可缺少的是什么?” 刘邦:“回玉帝的话,臣以为为官者最不可缺少的是良心,大多数人为官都追求群众的口碑,哪怕是一个贪官,他也想光宗耀祖,只是他们常常把这笔帐给算歪了,微臣做皇帝的时候,遇到的情况也是非常的复杂,有时你要想分出一个对与错来,简直要比登天还难,后来我索性就故意装傻,就是人们常说的大智若愚、难得糊涂,就像是一位歌手在舞台上表演,台下成千上万的观众,各有各的评说,其中少不了许多骂他的,只是这名歌手,心里想着观众一定都很喜欢自己的歌声,就这样只要他对观众们还是一片真心也就行了。” 宇宙王:“那你给朕谈谈你的治国理念吧!” 刘邦:“启禀玉帝,臣那一点皮毛的东西怎敢拿到玉帝您的面前来显摆呢?臣所治理的国家,充其量也只算是地球阳间的一个弹丸之地,实在不敢拿到您这里来讲。” 宇宙王:“常言说得好,麻雀虽小可可五脏俱全呀!朕看你刚才就把大家和小家的关系讲得非常透彻嘛!” 刘邦:回玉帝的话,臣一直以为:治理一个国家就如同当好一个家庭里的家长一样,对听话的孩子,就应该以说服教育为主,坚持以道德来统一言行,对那些不听话的孩子,理所当然就要强制规范他的言行,坚持用法制来规范统一。 宇宙王:“这句话说起来很轻松,可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人们习惯的做法是:革别的命可以,可一旦要革自己的命,那就觉得天理不容了,看来当一个合格的家长,首先就要端平一碗水,而要想端平这碗水,就必须要做公开、公平、公正,朕问你,你在生活中,觉得最感激的人是谁?” 刘邦:“回玉帝的话,是臣的妻子马皇后,臣不仅从她的身上得到了一个女子的温柔与体贴,而且还从她的身上得到了许多的治家理念。” 宇宙王:“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你妻子马皇后的灵魂,实际上曾是伪宇宙王望君的妻子,他们俩个灵魂共同的女儿梨花就是朕现在,在地球阳间的妻子,传旨官,把马皇后给朕传过来。” 不一会的功夫,马皇后就来到了玉帝的书房门前,马皇后听到侍卫向宇宙王通报完毕,立即向宇宙王行跪拜大礼,宇宙王一见连忙迎了上来: “啊呀!要真正论起来,在地球阳间,现在你还是我的岳母呢!赶快请起,赐坐!” 见马皇后高兴地微笑着坐下后,宇宙王说: “朕今天传你来,是想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马皇后:“玉帝,你客气了,只要是微臣知道的,一定如实禀报。” 宇宙王:“是这样的,朕现在要考虑天朝新的办事机构整编的事情,可眼下天朝又要实行新政,我们所做的一切事情,在宇宙空间的历史上也没有可以借鉴的经验,我们只能在探索中去创新了,这两天我们把执政与当家长溶为一体了,刘邦介绍说,你在治家这方面有自己很独特的地方,能不能说出来也让朕听一听。” 马皇后:“回禀玉帝,微臣在持家当中,最深的体会有两条:一是要热爱家;二是凡事要求大同存小异。” 宇宙王:“那你就把这两条好好跟联讲一下吧!最好结合那些朕比较熟悉的事例来讲。” 马皇后:“微臣说持家最关键的是要爱家,不管家有多么穷,日子有多么苦,只要能爱家,就一样能使家庭中充满了欢乐,就说梨花她们吧!他们姊妹共有九个,我很年轻就得了重病,可想而知,家中的日子过得十分的困难,可就是因为我爱这个家,所以我才经受了病痛的折磨,经受了苦难的考验,欢乐始终伴随着我们的生活。热爱家就必须要对家有一颗包容之心,只有当你有了包容之心后,你才会发现家里原来有那么的温暖和幸福,在你高兴的时候,就有人为你欢笑,在你伤心的时候,就有人为您落泪,什么是幸福?微臣觉得,这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宇宙王:“马皇后,你说得好呀!就像现实生活中,人们往往把幸福理解得不深,把人生最大的幸福仅仅局限于那些纸钱上,却不把幸福真正倾注在情感上,最直接的后果就会导致说要热爱生活却爱得不真,爱得不深,或爱得虚假。” 马皇后:“后来儿女们相继都结婚了,九个孩子就要与九个家庭的子女来结合,于是也为我们这个小家庭带来了许多的复杂关系,这时候持家,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求大同存小异,您想媳妇和女婿对自己来说是外人,可你的孩子相对别人家的人也是外人,这个时候,家大了,关系也多了,作为家长就要开明一些,把家的概念变大一些,小家变成了大家,人多了在意见难以统一的时候,就一定要坚持求大同存小异。” 宇宙王为马皇后倒上一杯茶水说:“马皇后,谢谢你,你帮助朕化解了许多的难题,看来治国与治家确实在道理上有许多相通的地方。” …… 马皇后走以后,宇宙王又考虑了半天,他觉得今天与马皇后的谈话大大地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宇宙王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宇宙空间里讲究的是平衡定律,那么生灵也应该遵守阴阳平衡的定律,宇宙空间大家庭自然也跑不了要遵守男女平等的原则,天朝办公机构整编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也就少不了倾听女生灵的意见。 宇宙王想到同一个星球上的女生灵,对相同问题的看法才有可比性,马皇后从家庭的层面,谈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那么应该再找一个当过皇帝的女生灵,问问她还有什么感受,宇宙王首先想到了武则天,但他认为武则天,还不算是最佳的人选,最后宇宙王又想到吃喜,吃喜是地球阳间一个文明古国里最接近未代的女皇帝,接着帝王制就被民主政权所推翻了,宇宙王觉得吃喜很具有代表性,于是就让新任传旨官到地球把吃喜的灵魂传到了天朝: 看着吃喜美丽的容貌,宇宙王不禁微笑着说: “吃喜,都说美丽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资本,你对这句话是怎样认为的呀?” 跪在宇宙王的面前,吃喜还是被吓得直发抖: “我……我……草民有罪!” 宇宙王:“哎……如果你有罪,上的就应该是天朝的刑部大堂,这里是朕的书房,哪是审问犯人的地方?朕看你还是站起来回话吧!” 见吃喜还是有点紧张的样子,宇宙王就走到吃喜的身边轻轻地说:“来,不要紧张,做几下深呼吸,感觉就会好一些的。” 吃喜照着宇宙王说的做了几遍,果然觉得好多了,其实这就是一种心理作用,也是一种无意识的意念所产生的作用,见吃喜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宇宙王便详细地向她说明了此番传她来的主要目的,一听到当皇帝的真实体会,吃喜直哭得死去活来,口口声声要宇宙王为她做主,接着吃喜就说出了埋藏在自己心底许多年的话: “您是玉帝,就凭您说,我年轻的时候,因为美貌就被选入了皇宫,专门侍候皇帝,后来又因为我乖巧,才深得当时皇帝的宠爱,可您说,哪个女人的爱不是自私的,可我爱的却是妻妾成群的皇帝,就在我为皇帝刚生了一个儿子的时候,皇帝却死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该多难呀?没有办法,我只能够在夹缝里生存,皇帝身前因为宠爱我,我为此遭到皇宫里许多人的嫉恨,于是这些人就开始疯狂地对我实施报复,没有办法,我只有硬着头皮接招,就这样我以自己的优良品质,最终赢得了众大臣的拥护和支持,最后才弄了个垂帘听政,可是玉帝你想想,说是垂帘听政,实际上孩子只是一个道具,整个国家的重担全落在了我一个弱女子的肩上。” 说到这里,吃喜又委屈地大哭起来,宇宙王让侍女为吃喜递上一条湿毛巾,吃喜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我知道玉帝您的时间非常宝贵,还是长话短说吧!执政这么多年,我最大的一点体会就是,对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必须要斩草除根,就像农夫与蛇的故事讲的那样,你就是要怜悯那条毒蛇,也最起码拨掉毒蛇嘴里的毒牙,否则无异于放虎归山,要知道毒蛇的本性就是要伤人的,所以作为一名执政者要心狠手辣,正所谓不毒不丈夫……” 吃喜眼含着热泪说的一番话,给了宇宙王很大的触动,宇宙王没有想到一个开始被吓得浑身发抖动的女生灵,竟然在自己平静的时候,能说出这样让男生听起来都有些打怵的话来。 经过一番认真的考虑,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方案已经悄悄地在宇宙王的头脑中形成了…… 18集:仙王爷如意获临时特赦 宇宙王在多方征求意见以后,终于在心里定下了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方案。 宇宙王总结自己多日以来的调研情况撰写了一篇文章,叫着《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设想》,要求天朝理论部的官员们在认真组织学习的基础上,然后再展开讨论和研究,在此基础上再详细制定出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总体方案。 在最后讨论和研究整编方案的这一天,宇宙王也亲自前去参加了会议,会上各讨论小组将本小组讨论的结果整理出来后,交由推选出来的大臣在大会上进行了交流发言: 天朝阎王爷:“我们在调查和讨论中认为,当前有一个基本的问题我们首先应该弄清楚,就是我们是在什么样的背景下来进行这场天朝办公机构大整编的?参加我们这一组讨论的官员一致认为:我们是在宇宙空间大团圆、大统一的历史背景下,来进行这次天朝办公机构大整编的,所以我们要像盖一幢新楼一样,把旧楼全部拆掉,然后重新设计图纸,另起灶炉来开展这次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而不是在原有旧楼的框架下来进行一些必要的维修……” 右宰相张廷玉:“我们在调研中认为,天朝办公机构大调整,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一些工作在办公机构整编开始的时候,就要同时进行,比如说我们现实生活中要讲衣、食、住、行,我们在设计主管这些工作的办公机构的时候,就应该边总结以往的经验和教训,边完善天朝办公机构中还存在的问题,就像玉帝在文章中所讲的那样,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是一项十分复杂而且非常庞大的系统工程,我们必须用非常的思维,来对待这次天朝办公机构的大整编,用非常的方法来组织这次天朝办公机构的大整编……” 金凤皇后:“大家在讨论中一致认为,我们在思想上还存在着一些误区,就是认为应该先设计好图纸,然后再动工盖楼,现在来看我们不可能那样按部就班地来开展工作,而且这么大的宇宙空间,也根本不允许我们这样做,玉帝在文章中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们做工作不能只会撵着问题去做工作,而是要有科学的预见性,善于在工作中打提前量,把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态之中,我们觉得玉帝的这篇文章,使我们犹如拨开迷雾见太阳,心里顿时觉得敞亮了许多,我们提议在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全面展开之前,应该首先组织天朝相关的官员进行培训,使他们先统一了思想、明确了方向、掌握了方法以后再轻装上阵……” 我说:“我们这一组官员在讨论中一致认为,现在我们应该把完成宇宙空间的统一工作,放到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前面,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我们只要是把平息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成果稳定下来了,才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前提,如今我们在玉帝的英明领导下,破天荒地首次开创了宇宙空间大统一的良好局面,我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先稳定住宇宙空间统一的这一大巨大成果再说,只有这样,我们所有的工作才会有实际的意义和价值……” 刘邦:“臣负责整理了臣所在的这一组官员的讨论,大家在讨论中认为:当前宇宙空间遭受到的破坏十分严重,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立即进行宇宙空间情况大普查,因为我们手中制定任何政策,都必须要有一定的依据,这样才能够确保政策的科学性……” 宇宙王认真地听了各小组的讨论,随后也作了即兴的讲话: “众爱卿,朕今天听了大家的讨论,觉得大家考虑得非常实际,也很符合宇宙空间的实际情况,朕首先要提醒大家的是,左宰相忠义正率领着天朝的将士们,在进行着激烈的宇宙空间剿匪战斗,可以说现在战斗打得异常的艰难,目前我们天朝工作的重点工作,必须要以确保宇宙空间的安全为主,你们这些天朝的文官,主要的任务是防止新的战争爆发,那些武将的主要责任,则主要是遏制战争和平息叛乱,你们的工作都非常的重要,一定要确立相互依存、同舟共济的思想。” 宇宙王边说边翻开了自己面前的小本子,然后继续说道: “现在我们面临的总体情况是,工作多官员却少,不可能都集中力量来做一件事情,下面朕就来进行一下具体分工:右宰相张廷玉负责组织有关官员进行宇宙空间的资产大普查和宇宙空间货币、语言统一的前期准备工作;天朝阎王爷主要负责牵头审天朝战犯的工作;老传旨官带领一部分天朝的官员负责起草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方案;金凤皇后主要负责天朝作战部队的物质保障工作;天姿和小桃红,主要负责天朝皇宫的内部管理工作,大家看还有没有别的意见?” 众官员齐声说:“臣等甘愿效力!” 宇宙王说:“好了,大家没有意见,传旨官就下一道圣旨,明确一下分工吧!朕再强调一下,现在我们是在与时间赛跑,而且这种赛跑是赛跑运动员在最后冲刺阶段的赛跑,所以我们不仅要避免一切混乱,而且还要想办法抢抓时间,从现在开始天朝停止一切休息,一天二十四小时加班,欠大家假期,等宇宙空间恢复了安全以后,朕再来加倍地向众爱卿补偿。” 众大臣一听高兴地又重新跪倒在地齐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开始分头忙活了,这是一场硬仗,一天二十四小时,天朝里的官员们都在不停地忙碌着,宇宙王也同众官员一样,夜以继日地奋战在工作岗位上。 这时候从各方面汇集到宇宙王这里的情况,都集中到了一点上,都急需宇宙空间里的一种稀有金属——氧,在这里我们有必要先重点介绍一下宇宙空间里的这种稀有金属。 氧就是我们地球阳间称作氧气的物质,它在星球气压大的地方是气态的,在太空星球大气压几乎快要没有的地方是液态的,在完全离开了星球气压的宇宙空间,氧这种物质就变成了一种金属状态。 说起宇宙空间里的这种稀有金属,它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我们都知道每个星球都是一个完整的星球体,这一颗颗星球能把宇宙空间的一些物质聚集成一个个整体,其中氧这种金属就必不可少,就像一盆散沙,如果加入一点点水泥,再用水把他们搅拌在一起,它就会变得异常的坚固,而氧在宇宙空间里就像是水泥一样,如果没有了它,星球就有可能慢慢地在宇宙空间里被风化掉了。 我们只知道地球上的动物,几乎一刻都离不开氧气,但我们却不知道每个星球的核心,也就是现实生活中,地球生灵们称的地核,地核是孕育这个星球万物生灵的生命源,它那滚烫的岩浆能够为生物的生长,提供生长所需的一切热量,地球地核中的氧物质太多了,就要定期排放出多余的热量,就像汽车排放尾气、锅炉要排放废气一样,这样就会产生火山喷发等自然现象,于是日久天长在星球的表面也就形成了风雨等自然现象,慢慢地又孕育出了动物和植物。 地球是整个宇宙空间里稀有金属氧储存最丰富的星球,这就是当初为什么地球这个小星球,却成了宇宙空间叛乱中心的一个主要原因,如果把地球上的这一点点氧,拿到宇宙空间里去,无异于是杯水车薪。 所以最后天朝决定将稀有金属氧,作为宇宙空间里的统一的货币,就是现在我们想建立的天朝中央银行要用氧来当作基本的货币单位,可我们手里还没有一点积蓄,不像现实生活中,一个国家可以向周边多个国家去借钱,还可以向自己国家的人民去筹钱,可天朝现在面临的情况却大不相同,如果发行所谓的代金券,可现在连天朝的银行系统都还没有建立,而且宇宙空间又那么大,天朝银行必须先要有大量的本钱,否则,天朝银行是很难正常运行的。 现在各方官员都开口开始向宇宙王要钱了,因为离开了钱,就像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一样,只能是干着急。 夜已经很深了,宇宙王还在书房里同右宰相张廷玉商量着: 宇宙王:“你看朕的办公桌上堆了一大堆奏章,都是向朕要钱的,朕现在倒成了一个穷光蛋了,到处欠着帐,我们能不能像地球阳间的一些国家一样,首先印制一批代金券来,我们需要多少就印多少。” 右宰相张廷玉:“回禀玉帝,这样是行不通的,所谓的钱就是在习惯中已经在生灵的心中形成了一定的价值意识,生灵们在交换自己的价值意识中,来实现自己的某种价值需求,如果价值……” 宇宙王:“好了,好了,你不要跟朕讲这么多废话了,朕现在不想知道那么多,朕只想问你,我们现在能够做什么?”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以为我们现在只能广开渠道,多方筹措资金,一方面发动宇宙空间的富裕家族捐钱,另一方面,天朝也可以先向富裕星球借一些钱。” 宇宙王大声说:“时间,时间,朕现在需要的是时间!等你们把钱都攒够足了,那宇宙空间破损的那些星球早就消失了。” 沉默了一会,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现在你就去多安排一些天朝的官员去多方联系,尽快筹集到一些资金,一定要记住,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我们都要给债主打欠条,欠条上还要加盖朕的玉玺,另外再加上一条,那些接受审判的宇宙空间叛逆们,要将他们的所有家产全部抄没充公,宇宙空间现在被搞得千疮百孔,这个责任总得有生灵来承担吧!” 右宰相张廷玉下去了,宇宙王又限入了根度的苦闷之中,已经是深夜了,宇宙王独自一个人来到天朝的大广场上散步,他来到新建成的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上,心中感慨万千,他真的搞不明白,宇宙空间叛乱眼看着就要平息了,可如今却又限入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知不觉,宇宙王又来到了桂花奶娘的功德碑前,宇宙王触景生情,坐在桂花奶娘的功德碑前自言自语地说起了话: “桂花奶娘,孩儿我现在是过了一个险滩又陷入了一个困境,记得小时候,您告诉我们,什么时候也不要忘了要勤俭持家,可是现在孩儿做了一个家长,是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家长,孩儿勤俭持家的道理还来不及推广呀!宇宙空间这么大,直到现在宇宙空间里的叛乱还没有能彻底地平息,宇宙空间里大部分的生灵还对孩儿领导的天朝抱有敌意,在这个时候又怎么能够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与我们同舟共济呢?您不能告诉孩儿应该怎么办吗?孩儿为了宇宙空间这个大家,甚至把桂花奶娘您都错杀了,如今您也不理孩儿了,孩儿可怎么办呀!” 说着说着,宇宙王又哭了起来,他不知道是想自己的桂花奶娘了,还是因为心中有太多的无奈,只是自觉不自觉地哭了起来。 金凤皇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来到了宇宙王身边,她轻轻地靠上前去,把宇宙王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宇宙王见是自己的金凤皇后,也没有吃惊,就顺势把头埋在金凤皇后温暖的怀中,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也难怪宇宙王实在是太累了,从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开始,他就没有睡一个安稳觉。 在不知不觉中,宇宙王在桂花奶娘的功德碑前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直到天朝右宰相张廷玉,有急事前来向他禀报: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有喜事前来禀报。” 宇宙王从睡梦中醒来,很不情愿地说:“还有什么喜事?除非你告诉朕天上要掉馅饼了。” 右宰相张廷玉激动地说:“回禀玉帝,天上真的是要掉馅饼了。” 宇宙王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摸了摸张廷玉的额头,接着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 “是你发烧了,还是朕发烧了?”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真的是有天大的喜讯要告诉您。” 宇宙王迫不及待地说:“行了,你别再卖关子了,就赶紧说吧!” 右宰相张廷玉说:“昨天晚上,臣连夜传达您的圣旨,天朝刑部对在押的重要官员首先进行了传达,没想到在今天凌晨的时候,原仙王爷如意就向天朝重刑犯监狱里的狱警提出要求要见您,我听完刑部官员的汇报以后,亲自提审了如意,您猜怎么了?” 见右宰相一脸兴奋的样子,宇宙王终于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激动地说:“张廷玉,难道还要朕给你跪下求情不成?” 右宰相张廷玉:“臣不敢,如意向臣坦白说,在他在天朝任宰相和仙王爷的多年时间里,暗中储藏了十个金库的财宝,臣大致问了一下,可以足足够我们天朝使用许多年的了。” 宇宙王一听,高兴得上前抱住右宰相张廷玉,朝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张廷玉,你可帮了朕的大忙了,朕这一晚上几乎快要愁白了头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右宰相张廷玉:“不过玉帝,如意提出了一个要求,必须要见您,才能把金库的位置及密码说出来。” 宇宙王:“喔……传旨官,立即命令刑部准备好审讯大堂,朕要亲自提审如意。” 不一会,天朝刑部的官员就把审讯大堂都准备好了,宇宙王身穿玉帝的黄袍,威风凌凌地端坐在主审官员的座位上,两边站满了御林军,大堂的中央并排放着宇宙王赐给刑部的那三口特制的大铡刀,一看上去就觉得寒气逼人。 这时候只听得宇宙王一拍惊堂木,大喊一声:“来呀!把如意给朕带上来!” 左右御林军回答一声:“嗻!” 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四名御林军抬着身戴脚铐手镣的如意来到大堂之上,御林军们把他往地上一扔,又肃立在两旁。 众大臣看着昔日曾经是风光无限的如意,如今也是狼狈不堪,心里也产生了许多的感慨。 这时只听见宇宙王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如意,听右宰相张廷玉向朕汇报,说你有十个金库,可有此事?” 如意:“回玉帝的话,千真万确!” 宇宙王:“听说你只能把金库的位置及打开金库的密码告诉朕一个生灵是何道理?” 如意:“回玉帝王将的话,罪臣在天朝多年身居要职,在宇宙空间里战乱不断的情况下,也偷偷地积攒了一大笔财富,指望有朝一日能为宇宙空间的建设派上用场,如今天朝正是需要钱财之际,罪臣愿意把这些财产都捐献出来。” 宇宙王:“那你的这些金库都藏在哪里呀?打开金库的密码又是什么?” 如意撩开衣襟,指着大肚皮说:“罪臣已经把藏宝图及相关的密码都运用暗刺绣的方法,把他们全部刺绣在罪臣的肚皮上了,请玉帝派御医院的御生,割下罪臣的肚皮,用特制的药水浸泡三天以后,就可以看到了。” 宇宙王:“割掉你的肚皮,那你还能活吗?” 如意:“玉帝,罪臣在天朝为官多年,自知自己犯下的是死罪,我也是罪有应得呀!臣只希望这些财富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取之于民必须要用之于民呀!罪臣想亲自把这些财富转交给玉帝,就是担心这么多的财富一旦落入邪恶生灵之手,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呀!” 宇宙王:“你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 如意长长地叹了一口说:“没有了,罪臣有付于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恩情,理所当然应当接受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审判!” 宇宙王命令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御医院的老御医传善,要他做好割如意肚皮的准备工作,然后又问如意: “在临死之前按照惯例,要让死刑犯留下自己的遗言,你也享有这份权力,不过你可以说是享受极特殊的待遇,由朕亲自来为你送行,这份待遇不是什么生灵都有的。” 如意泪如雨下,他边哭边说道:“罪臣谢谢玉帝,要说罪臣有什么遗言,罪臣只想给天朝全体的官员们留一句忠告: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你在享受权力给你带来的一切快感的同时,你千万别忘了,你必须要承担起与之相对应的义务,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被权力所杀害的……” 在如意静静地留着自己遗言的时候,宇宙王仔细地翻看着案头如意历次被审问的记录,对如意所犯的罪行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 如意留完了遗言以后,行刑官下达了准备行刑的口令,刽子手把如意的头放进了铡刀里,行刑后再由老御医割下如意的肚皮。 行刑官跑上前,向监斩的宇宙王报告: “启禀玉帝,行刑前一切工作一切准备就绪,请玉帝下达行刑的命令。” 这时候,宇宙王只需拿起案头的令箭往下一扔,口里喊一声:“开铡!” 如意马上就会人头落地。 刑部大堂上所有官员的眼睛都盯着了宇宙王。 许久,宇宙王才开口说话:“朕的手中不是还有特赦的权力吗?今天朕就要用上一回,朕宣布今天就暂时特赦了如意的死刑,重新押回天朝的死牢里,待他肚皮上的藏宝图,由御医院负责想办法用药水复制下来以后,再与其它的重犯一起来审判。钦此!”说完,宇宙王起身离去了。 众官员一起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刽子手们把如意从铡刀里重新放出来,为他除去了手铐脚镣,如意瞪着一双大眼睛奇怪地问: “这是怎么了?” 刑官上前说道:“怎么你刚才没有听到玉帝的宣判吗?玉帝决定对你实行暂时特赦了!” 听到这里,如意哭着面朝宇宙王离去的方向双膝跪倒,口里一遍遍地喊着: “玉帝万岁!天朝万岁!宇宙生灵们万岁!” …… 19集:天朝前财神爷被处斩 宇宙王因为原天朝仙王爷如意向天朝捐献了大量的财富,也考虑到在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当中,如意并非是主犯,而且他本质也并非太坏,所以决定动用了玉皇大帝特赦的权力,免除了如意的死罪,临时发配到宇宙空间的边境去劳动改造了。 天朝御医院将从如意肚皮上复制下来的藏宝图和密码密封以后,呈送到了宇宙王那里。 宇宙王考虑了大半天,觉得这一大笔财富,目前对天朝来说非常重要,就让新任传旨官似了一道圣旨,让左宰相忠义在这些金库的周围部署重兵把守,要确保金库的绝对安全。 这一天,左宰相张廷玉又来向宇宙王汇报工作: 右宰相张廷玉:“按照玉帝的旨意,臣组织天朝相关的官员夜以继日地工作,目前天朝已经初步完成了天朝银行的组建工作,目前需要正需要一大批财富注入,来作为天朝很行的启动资金。” 宇宙王喝了一口茶水说:“天朝现在要开银行,注入启动资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我们在开张之前,首先要搞清楚,天朝开这个银行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常说钱要用到刀刃上,现在宇宙空间里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朕当这个穷家,自然就要吝啬一些了,你们先组织这些官员搞一下论证,到朕这里来要钱,你们只能贷款,以后有钱了还要想办法还上。”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您……您……您这不就等于自己向自己借钱吗?还要利息,臣实在是想不明白。” 宇宙王:“过日子就要有长远打算嘛!常言道:人无近忧,必无远虑,我们要清楚,现在我们已经欠宇宙空间太多的帐了,别的不说,就是那消失的一万多颗星球和严重破损的一万多颗星球,就需要多少的财富来修复?朕既然当这个穷家,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始积攒财富了,至少要等到宇宙空间恢复了原有的面貌的时候,再来谈花钱消费的问题。” 右宰相张廷玉激动之余跪下说:“玉帝,您一心为了宇宙空间着想,臣替宇宙生灵给玉帝磕三个响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上前扶起右宰相张廷玉说:“右宰相请起吧!你回去以后,还有一个任务也非常着急,就是要抓紧时间,制定严格的财经纪律,钱财向来是官员们犯错误的导火索,如果没有严格的制度作保证,我们天朝的官员就会纷纷栽倒在金钱的面前,弄不好我们浴血奋战得来的江山,也会全部葬送掉的。” 左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 天朝的官员经过一个月的奋战,研究制定出了非常严格的钱财管理规定,尤其是对天朝银行内部的官员,还专门制定了更为严厉的规章制度。 这一天,宇宙王在审定完天朝银行的工作文书以后,在天朝朝会上,面对着众官员说道: “众卿家,现在天朝的银行就要正式宣告成立了,朕决心先从天朝的金库中,为天朝银行调集一定的钱财,作为他们的启动资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天朝银行还要向各星球群和仙界空间里延伸,最后在宇宙空间里形成一张大的金融保障网络,朕在这里要明确一点的是:天朝的银行就等同于地球阳间古代的钱庄一样,虽然不是以盈利为目的,但至少也应该适当收取一定的服务费用,至少也应该按劳索酬,所以朕从天朝金库中为其划拨的钱财,只是临时借给天朝银行的,到时候还要按照银行的利息,连本带息一起归还天朝。” 众大臣一起跪下道: “玉帝圣明!” 宇宙王继续说:“为了防止钱财腐化我天朝的官员,朕一直在苦苦地思索,到底采用什么样的财经制度,才能杜绝天朝官员当中腐败现象的流行?说句实话,在这个问题上,朕一直都是犹豫不决,有许多的政策,想好又推翻了,但是有一点,朕是决心已定的,那就是要一定严格天朝的财经纪律,从现在开始天朝上下就开始整顿,一定要形成天朝正规的花钱核销的风气。” 众大臣齐声答道: “嗻!” 大凡是搞一次运动,就必须要有一批官员要受到重点的打击,才能真正达到惩恶扬善的目的。 由于天朝近期要按照宇宙王的旨意,重点进行天朝金融秩序整顿,来配合天朝在宇宙空间完成货币的统一工作,天朝刑部把原天朝主管财务的官员也就提前来进行审判。 这一天,天朝原财神爷被押上了刑部大堂: 刑部首领包拯:“财神爷,你身为天朝主管钱财的官员,却不遵守天朝的财经纪律,把天朝的财务看着是自己的私有财物一般,随意花销该当何罪?” 原天朝财神爷:“包首领,罪臣虽然有罪,但实出无奈,长时间以来,宇宙空间里是战乱不断,天朝事务也乱成了一锅粥,财经制度基本上是形同虚设,再加上那个时候,宇宙空间也还没有完全的统一,也没有统一的货币,所以天朝的财务大多数情况,都是用来保障天朝的官员工作和生活使用的。” 刑部首领包拯:“你身为天朝的官员,理应为宇宙空间的生灵服务,可你却贪赃枉法,把宇宙空间生灵的钱财挪作已用,你该当何该?” 原天朝财神爷:“罪臣承认,自从主管天朝的财务以来,罪臣是花费了大量的钱财,可几乎全部用到宇宙空间的民生上去了,如果说臣有罪,顶多是挪用公共财务罪,而且是挪用做民生工作去了,况且以前宇宙空间叛乱四起,就是天朝也难以幸免,罪臣在这种乱世之下,并没有私自把钱财藏匿起来,而是将这些钱财全利用来普度众生了,罪臣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罪。 ……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在经过几次认真的审理后,也觉得天朝现有的法律,无法为财神爷定罪,就前来专门向宇宙王请示: 宇宙王听完包拯的汇报,深思了半天后说道:“如果按照现有的天朝法律,我们确实很难为前天朝的财神爷定罪,如果说等按照新政来修改天朝法律以后,再来为这些官员定罪,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现在唯一可行的,就是朕专门颁发一道圣旨,来重新明确审判依据,可朕这个依据也真是不好拿呀!” 宇宙王又要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右宰相张廷玉命令道: “右宰相,你前一段时间负责了天朝银行的筹备工作和天朝金融秩序恢复问题的专题研讨,现在刑部要为前天朝主管钱财的官员们来定罪,运用以前天朝的法律,显然已经过失了,但如果要修改这些法律,时间又太仓促,朕思考再三,决定为此要特发一道圣旨,要按照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新政为依据,圣旨后面还要附上整顿天朝金融秩序的一些总的方针,这道圣旨由你会同朕传旨部的官员来共同来起草,最后经朕审定后,拿到天朝朝会上进行公开表决,然后作为金融案件审判的主要依据。” 天朝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在天朝刑部着手组织对原天朝主管钱财的有关官员进行审判的同时,宇宙王决心要全面开启金库,仔细清点一下金库里具体的钱财,为下一步,天朝制定工作计划提供依据。 这一天,宇宙王来到了第一个金库门前,金库外围已被特警部队所包围,在金库的洞口,又有御林军进行了戒严,宇宙王的贴身侍卫,按照仙王爷如意提供的密码,慢慢地打开了洞口。 宇宙王正准备要进入,贴身卫士长赶紧上前跪下道: “启禀玉帝,按照左宰相忠义的指示,由臣全权负责玉帝的安全保卫工作,臣认为现在金库内部的情况还没有搞清楚,玉帝现在进去,安全上没有保障,只有等警卫人员进入反复检查以后您方可进入。” 宇宙王有些生气:“朕连上哪里去,自己也说了不算吗?说实话,朕最烦这种生活了,干什么都要受限制,这哪里还是什么宇宙王?” 卫士长:“玉帝,臣的职责就是要绝对保证您的安全,您就是要将臣斩首,臣也还是不能让您贸然进入。” 宇宙王:“你……你怎么和那个老卫士长一个德行,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死不开窍,好了,你平身吧!朕不进去凑这个热闹了,你们天朝金融部的官员要认真清点钱财,并作好详细的登记,将清点核实后的每个金库里的钱财清单上报给朕。” 宇宙王回到皇宫自己的书房里,新任传旨官向他禀报,关于天朝金融管理的总体方针的圣旨已经拟好了,请宇宙王审定,宇宙王像一个孩子一样还发着怨气: “这是干什么?朕想干什么偏不让朕干,朕不愿做什么却没完没了地要朕去做,就说那金库里的财宝吧!朕想先睹为快也不行,这圣旨和奏章,朕一天到晚地看,天天看得头昏眼花的还得看,这当玉帝有什么好的?一点自由也没有。” 宇宙王一边发着牢骚,一边仔细地审阅起圣旨来,不时地拿起笔进行修改,反复几遍修改完以后,宇宙王把修改好的草稿交还给传旨官说: “把圣旨的样稿交给传旨部进行反复修改后,明天在朝会上进行公开表决。” 第二天天朝的朝会上,处理好正常的事务以后宇宙王说: “众爱卿,今天有一份圣旨内容需要大家来公决一下,按照常理,圣旨是朕主管的,可是朕现在要实行民主执政,宇宙空间是大家共有的家,理应由大家共同来治理,朕一直认为,权力实际上是把双刃剑,与之相对应的就是责任,在朕拿不准主意的时候,就拿到朝会上请众爱卿公决,根据公决的结果来执行,这样似乎是削弱了朕手中的权力,实际上也减轻了朕身上的责任,何乐而不为呢?” 众大臣一起跪下道:“玉帝圣明!” 接着宇宙王要右宰相张廷玉,详细介绍了有关的情况,然后按照程序,进行了公开投票表决,新任传旨官现场宣读了通过的表决结果。 在圣旨的内容获得了通过以后,玉帝立即下旨让天朝传旨部,将圣旨的内容以正规的圣旨昭告天下。 接到圣旨以后,天朝刑部的官员在认真组织学习的基础上,又一次审理了原天朝财神爷,在审理之前,天朝首领包拯让原天朝财神爷看了一遍宇宙王新颁发的圣旨。 天朝财神爷一看圣旨,吓得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了下来,自言自语道: “这不是诚心要我死吗?这道圣旨就像是专门为我下的,我心里不服,凭什么玉帝偏要在这个时候下这道圣旨,这分明是要残害忠良,我就是死也不服。” 天朝首领包拯:“财神爷,本首领审理过那么多的重犯,唯独对你网开一面,之所以这样尊重你,是因为你良心没有泯灭,依然有颗爱民之心,可是你也应该仔细想一想,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为什么在宇宙空间里生活,也必须要有一个共同的规则呢?当今玉帝不止一次地告诫我们说,所谓规则就是大多数生灵共同的意愿,玉帝在下这道圣旨之前,可以说非常的慎重,不仅让天朝的刑部和传旨部的官员集体起草了圣旨的草稿,自己又亲自修改了草稿,又返回传旨部修改,最后拿到天朝朝会上由天朝的全体官员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进行公决,通过以后,才正式下发了这道圣旨,本官希望你正确地面对这一切。” 原天朝财神爷痛哭流涕地说:“臣为什么这么倒霉呀!早知道有今日的下场,当初又何苦要当这个破官呢?结果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坟墓,事已至些,罪臣只恳求包首领一件事,让罪臣见一面玉帝,向玉帝最后陈述一遍,罪臣就是再死也没有遗憾了。” 天朝首领包拯叹了一口气说:“本首领念在你一心为民的份上,就答应了你,让臣再去试一试吧!”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来到玉帝的书房,向宇宙王禀报了有关的情况,宇宙王这时已经连续工作了一天一夜,心里正有一股无名之火无法发出来,宇宙王把手中的御笔一摔生气地说: “这个也要见朕,那个也要见朕,朕难道会分身术不成?不是已经专门下发圣旨了吗?这样还不行吗?”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吓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连忙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请罪道: “臣办事不力,请玉帝严惩!” 宇宙王气呼呼站起来,一摆手说:“算了吧!还是朕求求你们吧!真是累死人不偿命啊!能者就该多劳呀?可……算了朕也懒得说了,还是抓紧时间走一趟吧!” 天朝首领包拯连忙紧跟在宇宙王的身后,来到了刑部的大堂上。 宇宙王坐上主审官员的位置,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财神爷,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朕讲呀?” 原天朝财神爷:“感谢玉帝能亲自前来听罪臣的辩解,罪臣只是觉得自己有一点冤,罪臣虽说在天朝财神爷的位置上没有尽好责,但念在罪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玉帝您就饶罪臣不死吧!” 宇宙王厉声说道:“你不死,他不死,难道还要朕死不成?宇宙空间里已经有一万多颗星球永远地消失了,还有一万多颗星球已经严重破损了,总得有生灵来对此负责吧!朕最不愿意听这样的话,什么叫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照你这么说,宇宙空间也可以半阴界半阳界了,那仙界又怎么办?对于规则来讲,无非有两种结果:一个是违法,一个是守法,是没有第三个答案的!” 原天朝财神爷:“即使罪臣有罪,也不应该是死罪呀!” 宇宙王:“你是不是死罪,朕说了也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只有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说了才算!朕已经下圣旨明确了,凡是经天朝刑部宣判为死刑的,需经朕批准后绑到天朝的警示广场上公示一个月,如果这期间没有发现新的冤情,才最后将该罪犯彻底麻醉处死。” 原天朝财神爷:“今天,罪臣就想听玉帝一句话,您是想要罪臣是死?还是活?” 宇宙王:“你必须得死!” 原天朝财神爷拿起面前的笔,在自己的罪状上边画押边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为什么说伴君如伴虎呀!” …… 原天朝的财神爷经天朝刑部审判为死刑,按规定报宇宙王批准以后,必须要绑到天朝的警示广场上公示一个月,得知天朝的财神爷将要被处斩的消息,宇宙空间里那些曾受过天朝财神爷恩惠的生灵们,纷纷到天朝大广场上来请愿,求宇宙王刀下留情,当传旨官将天朝广场上生灵的请愿书送到宇宙王的桌上时,宇宙王气得一把将请愿书撕得粉碎说: “我们天朝里的这些官员,还有什么脸面要我们的生灵们为他们请愿?宇宙空间生灵们把所有一切都交给了他们,可是他们却胡作非为,把生灵们的疾苦不当一回事,可到了临死的时候,还要我们善良的生灵们来为他们求情,我们这些善良的生灵们,平日里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时候,他们只会绝望地喊还请上帝为他们做主,这个上帝不就是指朕吗?可等朕真正来为他们做主的时候,那些生灵又要朕学佛主一样大发慈悲,那有这等事情?当朕想慈为怀的时候,他们要朕大义灭亲,当朕举起屠刀的时候,他们又要朕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天下哪有这等的事情?这宇宙空间的规则都是给谁定的?不管他们,他们愿意跪就让他们跪好了,要朕改变决定,那是永远也办不到的事情!” 第二天上朝会的时候,有官员向宇宙王禀报说,这两天前来皇宫参加朝会的途中,看到天朝大广场上聚集了大批的生灵,由刚开始的请愿,变成了目前有秩序的游行聚会,那些生灵打着横幅和标语,表示坚决拥护宇宙王的领导,但同时也希望能免除天朝财爷的死罪。 听完官员的汇报,宇宙王百感交集,当朝发表了一通感慨: “众卿家,你们看一看,这就是我们的生灵们,他们对我们天朝的官员怀着一颗宽容之心,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属一样,在我们明明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他们还会主动站出来,为曾经伤害过他们的官员来求情,我们的生灵是多么的善良和大度呀!我们为官者者要时刻牢记一句话,只有民众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作为官员我们如果失去了民众,就无异于失去了一切,一会儿朝会结束以后,众爱卿陪同朕一同上天朝大广场上去接见生灵们吧!” 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率领着天朝的众位官员又一次来到了天朝广场上。 天朝大广场上的生灵们见到了宇宙王,万分激动,在天朝广场上顿时传来了一阵阵喊声: “玉帝万岁!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宇宙王向生灵们频频点着头,嘴里不停地回话道:“生灵们万岁……” 来到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宇宙王站到话筒前面说道: “朕知道众生灵们这几天来都在天朝的大广场上游行聚会,这是好事,显示了我们民主大家庭的和谐氛围!今天朕要代表天朝的官员们给众生灵们深深地鞠上一躬,由于我们工作没有做好,使宇宙空间大家庭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作为天朝的官员,我们愧对于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呀!” 宇宙王说到这里,带头面向大广场上的生灵们三鞠躬,天朝的官员也跟着宇宙王一起向生灵们鞠躬谢恩。 随后,宇宙王斩钉截铁地说:“众生灵,今天你们请求朕饶财神爷不死,恕朕做不到,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带头遵守天朝的法律和法规,这本来就是我们天朝官员应该做的事情。” 这时,绑在警示广场上公示的原天朝财神爷大声说:“玉帝和众生灵们,我这是罪有应得,我放弃一切辩护的权力,只求快些行刑!” 宇宙王:“既然财神爷自己都这么说了,那现在就行刑吧!也免得大家都跟着难受了。” 天朝财神爷最终还是被处死了,游行请愿的生灵们也一声不响地有秩序地撤离了天朝大广场,生灵们一时也说不出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只是有一种共同的感觉,如今在宇宙空间混乱的大家庭里,就要有统一的规则了,以后谁要是再敢违背了这种规则,无论是他身居什么高官,无论是他有多么美好的借口,都一样会受到应该受到的惩罚的! 20集:宇宙邪教分教主纷纷被俘 天朝的财神爷被处斩了,天朝银行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建当中,宇宙空间里的金融秩序也开始在逐渐的恢复。 这一天,宇宙王正在书房里与右宰相张廷玉,还有刑部的首领包拯商议着下一步如何审判战犯的事情,传旨官进来报告:前方战场上的左宰相忠义要通过对讲机,向宇宙王汇报前方的战事。 宇宙王从新任传旨官手中接过了对讲机,与忠义宰相通上了话: 忠义宰相:“启禀玉帝,遵照您的指示,目前我们已经在宇宙空间里来回进行了三次拉网式的收捕,抓获了大量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臣特意请示玉帝,如何处置这些战俘。” 宇宙王:“我们现在也正为战俘的事情而感到头疼呢?我们在这次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的战争中,囤积了大量的战俘,光是战俘集中营就建了不下于上千个,这还是我们为了加强战俘营的管理,合并了一些中小型战俘集中营以后的数量,要知道这些数量庞大的战俘集中营,给我们目前的工作造成了许多被动的局面,首先是繁重的审判工作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如果都按照民主审判的要求,按正常的程序来审判战俘们,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做,也够我们审判一万亿年的了。” 忠义宰相:“玉帝,臣等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我们在商讨的时候,认为能不能启用那种方便、快捷的审断战俘的方式,把战俘分为重犯和轻犯、主犯和从犯,将重犯交由天朝刑部审判,将轻犯在其脸上加盖特殊的火印以后,流放到宇宙空间边境去劳动改造。” 宇宙王:“现在也只能有这个办法了,你们在战争中一定要注意做到两点:一个是要注意瓦解叛军,朕说的这种瓦解,就是如同把一群苍蝇想办法给驱散了,这里面有一点还要特别的注意,就是要特别关注那些领头的“大绿头苍蝇”,你如果放跑了他们,他们很快就会组成新的集团来与你作对;二是要注意尽快恢复战区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这一点当前尤为重要,战争免不了要破坏生灵们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但我们一定要注意速战速决,否则时间拖得太长了,普通的好生灵们也会被我们逼反的。” 忠义宰相:“臣遵旨!” 宇宙王:“在战法上,朕还是强调那句话:‘擒贼先擒王’,我们要把注意力重点放在那些宇宙空间邪教的教主身上,把这些“绿头大苍蝇”都消灭了,瓦解他们的部队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忠义宰相:“可是目前宇宙空间邪教的那些分教主们很会躲藏,我们根本抓不住他们的行踪。”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说:“战争就跟我们小时候做游戏是一个道理,没有具体的章法可遵循,朕觉得我们现在的剿匪战斗,就如同抓鱼一样,看上去我们人多势众,搞拉网式的搜捕方式,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可实际上却只能抓住那些小鱼小虾,如果我们现在换一下脑筋,把前面的拉网式收捕只是当作一个幌子,在拉网搜捕的同时,再秘密地布下一些特战部队,然后这些特战部队再采用斩首行动的战法,将那些潜伏下来的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们……” 忠义宰相兴奋地说:“还是玉帝高明,臣这就改变战法,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宇宙邪教的分教主们全部抓获。” 忠义宰相放下对讲机以后,立即召集武将召开了战场情况分析和布置会,天朝部队首领级的武官全部参加了会议,会上忠义宰相首先宣布了宇宙王的重要指示然后说道: “根据玉帝的重要指示,我们的剿匪战争需要作大的调整,现在天朝也正为战俘的事情而头疼,所以玉帝指示我们要就地消化掉战俘,以前我们是拼命地抓战俘,现在却要想尽一切办法遣散战俘,而且玉帝还指示,在战俘遣散以前,还要在他们身上作好明显的标记,防止为以后留下隐患,大家都来讨论讨论。” 大白鲸:“左宰相,臣看就把战俘用铁链子,十个战俘一组锁起来,将来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战俘了。” 左宰相忠义:“将来满宇宙空间里都能见到成串的战俘,这似乎又违背了玉帝治理宇宙大家庭的宗旨,让生灵们看着也很不自在,必定我们的目标是要建立一个绝对民主、公平的宇宙大空间。” 大白鲸:“那干脆我们也学地球阳间的生灵那样,在罪犯的脸颊上烙上火印,可以把战犯分成重犯、轻犯、从犯三个等级,再根据每个战俘的实际罪行,分别在他们的左、右脸颊和额头上加烙火印。” 左宰相忠义:“本首领看大白鲸首领的这个主意不错,为了节省时间,就先这么定下了吧!大家如果没有别的意见就算通过了,另外大白鲸首领就率领自己的部队专门负责战俘的遣散工作,这项工作与战斗同等的重要。” 李天王:“左宰相,臣觉得刚才玉帝说得很好,我们可以把平息宇宙空间叛乱以来所取得的一些成功的战法,全都利用上,尤其玉帝举的抓鱼的例子臣深有感触,战争都是你死我活的较量,所以无论是哪一方,也都会竭尽全力地来争斗,这时候我们就不能按照常规的思维来考虑战法了,敌方以为我们会这样,我们偏要反其道,不按照常规的思路来谋划战法,时刻处在领先的位置上。” 飞燕:“臣以为,越是在战争最艰难的时刻,越要严肃军纪,臣以为,可以下一道军令,在此期间凡违犯军法的,都要加重处罚,尤其对那些有令不止的,一定要予以严惩。” 安奇:“首领,臣觉得下一步,我们的工作要分成两大部分来开展,一部分要继续进行剿匪战争,一部分要进行遣散战俘的工作,我们的将士都习惯了打仗,现在突然需要我们的将士们,来依据相关的政策和法规遣散战俘,臣觉得应该立即组织将士们学习天朝相关的政策和法规,以防止在今后的工作中出现大的失误。” 守林:“在下一步的作战中,我们也要分成两股力量:一股力量是表面上的继续大范围的搜捕,一股力量是定点的斩首行动,从目前的实际情况看,我们的精力应该重点放在负责斩首部队的行动上,所以大家应该重点研究一下特战部队如何开展工作。” 成龙:“左宰相,从目前我们安全部队的实际情况来看,虽然我们兵种齐全,将士众多,但真正能担负起斩首行动的精锐部队还几乎没有,所以臣以为,我们当务之急是重新组织新的特战部队,立即进行相关的战法训练。” 成虎:“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应该考虑,就是如何有效地锁定住目标,臣的想法是,特战部队要重新编成复杂的斩首行动部队,这其中要有侦察、潜伏、情报、运送、欺骗、法务等等,总之要把简单的战争,变成以军事手段为主的全面的综合手段,来平息宇宙空间还残存的一些叛乱。前一段时间,我们遵照宇宙王的旨意,重点是把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势力,往宇宙空间边境赶,现在根据宇宙王的旨意,我们要迅速组织力量,把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们抓获,同时把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将士尽快遣散。” 左宰相忠义:“今天听大家这么一说,我们想要调整战法,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大家必须要明白一点,在战场上时间就是胜利,有的时候一点点时间,就可以决定整个战局的胜负,从现在开始由成龙和成虎率领所属部队负责斩首行动;大白鲸、李天王和钟馗率领所属部队负责战俘的遣散工作;守林和候俊首领率领所属部队负责战区的警戒任务,其它的首领跟随本帅负责大面积围捕宇宙空间邪教的战斗。” …… 天朝军队根据宇宙王的旨意,迅速调整着战法,这时候宇宙空间邪教的那些残留的部队,如丧家之犬,被天朝军队追着在宇宙空间里乱窜。 这一天,宇宙邪教的几位分教主左前、方柱、安治、红堂,逃窜到了一起,几位分教主密谋着下一步的行动: 左前:“几位分教主,从眼前宇宙空间的形势来看,宇宙王宗圣那小子是打算要统一宇宙空间了,这边让他的左宰相忠义忙着剿匪,那边又让他的右宰相张廷玉忙着恢复天朝正规的办公秩序,照此下去,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 方柱:“你别看他们忙活的得这么欢,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自然要乱起来了,宇宙空间这么大,不要说是我们宇宙邪教,光是他们自己的生灵,也会相互厮打起来的,告诉信使相互发密信,想办法禀告总教主阴阳鬼和通知其它的分教主要沉住气,乔装打份以后潜伏下来,即使是被他们抓住了,我们只要潜伏住了,也可以来去自由,现在宇宙空间战俘多得很,他们都感到头疼了,我们就是拖也要拖垮他们。” 安治:“方柱分教主说得对,整个宇宙空间里无非是分两派势力,一派是正义,一派是邪恶,常言道:风水轮流转,再过若干年,我们宇宙空间邪教又会在宇宙空间里唱主角的。” 红堂:“真他妈的扫兴,这些天来,老子被他们撵得是四处逃窜,部队也越来越少了,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窝囊气呀!看样子,他们是想把我们赶到宇宙空间边境去了,想当年我们宇宙空间邪教,就是在宇宙边境发展壮大起来的,这回又要被赶回去了,想一想这心里确实不服呀!” 方柱:“红堂教主,不要这么伤感了嘛!常言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无论是做游戏,还是搞比赛,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输家,我们就陪他们好好地玩一玩。” 安治:“这一回,我们也输得太惨了,我们的阴阳鬼总教主现在也不知到底在哪里,我们也只能偶尔收到一封总教主的密集,还有那么多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现在也都被他们打散了,眼看着我们宇宙空间邪教就可以统治宇宙空间了,可半路却杀出来宗圣这个王八蛋,现在搞得我们是无家可归了。” 左前叹了一口气说:“我说各位首领,还是不要再发牢骚了,据我所知,宗圣那小子心狠手辣,连天朝以前的重臣也一个个都被他凌迟处斩了,我们要是落在他手里,他不活剥了我们的皮才怪呢?依我的意见,大家还是多忍耐一下,等躲过这一劫再说吧!” 方柱:“各教主也不必这么悲观,他们现在也不是抓不着我们的行踪吗?大家就用这种方法与他们捉迷藏,他们不愿意玩捉迷藏的游戏吗?我们偏要陪他们玩,谁输谁赢现在还不好说呢?” ……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准备,新的战斗又打响了,天朝特战部队的官兵,内穿着多层伪装服,就像地球阳间的变脸演员一样,能够在短时间内,变换出不同的身份,让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难以察觉出来,这些将士外面依然穿着现在的军服,在大部队进行地毯式搜查的时候,在敏感的地域迅速就地潜伏下来,就像地球阳间的播种机一样,轰隆隆过去之后,随手就把丰收的种子不知不觉地播进了地里。 剿匪的大部队,仍然像播种机一样,不停地在播种,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部队,却被这巨大的播种机撵得喘不过气来,只不过我们的这些部队里夹杂着大量的欺骗部队,实际上是雷声大,雨点小,阵式上看起来很吓人,实际上却都是一些虚把式。 我们把侦察部队分成了几个批次,随着拉网式收捕的展开,秘密地潜伏下来以后,再分批侦察、核实宇宙空间邪教分教主的具体方位,然后将侦察得来的情报综合以后传给指挥部,再由指挥部指挥斩首部队,以闪电行动擒获宇宙空间邪教的各分教主,然后交给押运部队,组织后送到天朝大牢里。 由于天朝部队突然改变了战法,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部队根本摸不准我们的具体作战思路,所以在较短的时间内,我们就掌握了宇宙邪教一些分教主的行踪,然后由负责斩首行动的部队将这些首领抓捕后,秘密交给押送部队押送到天朝的大牢去了。 收到天朝部队发回的战报,宇宙王大喜,决定要亲自前往战争前线慰问参战的将士。 这一天,宇宙王在御林军的护卫下,亲自来到作战前线慰问参战的将士,将士们一听说宇宙王到了前线早已经沸腾了,由于要接见的部队太多,部队总帅部临时决定为各部队连接上了视频和音频,将领级的武将接受宇宙王的检阅,其它的官兵在自己的营区,通过视频和音频,接受慰问。 在慰问参战将士的时候,宇宙王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参战将士们,朕今天代表天朝全体的官员和亲属们,代表宇宙空间的广大生灵们前来慰问你们!” 参战将士齐声回答:“玉皇大帝万岁!宇宙生灵万岁!” 宇宙王:“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说,取得了宇宙空间平息叛乱的绝对性胜利,现在仅剩下一小撮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逃往了宇宙空间边境,下一步将由天朝特战部队继续跟踪围剿,我们之所以能够取得宇宙空间平息叛乱战争的最后胜利,与将士兵们英勇顽强是密不可分的,在这里朕要代表天朝的全体官员和宇宙空间的全体生灵们,向将士们表示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 参战将士们:“孝忠玉皇大帝!孝忠宇宙生灵!” 宇宙王:“将士们,我们要看到宇宙空间现在已经变得满目创伤,据天朝相关部门的不完全统计,现在在我们的宇宙空间里,已经有一万二仟多颗星球永远地消失了,还有一万多颗星球现在也存在着严重破损的现象,天朝各级组织机构和各项建设事业,几乎全部瘫痪了,你们是天朝安全保障的最后一道屏障,是宇宙空间生灵们忠实守护神,所以朕要求你们,要用自己的忠诚和生命,来保卫宇宙空间里的和平与安宁,为下一步我们将要开展的宇宙空间大建设活动,提供强大的安全保障!” 将士们齐声高唱:“坚决完成任务!” …… 宇宙王接下来检阅了部分部队,与首领级将领进行了合影留念,还为勇士们颁发了“天宇宙勋章”。 接着宇宙王又来到负责遣散战俘的部队检查工作,在检查中宇宙王指示: “遣散战俘工作,一定要做细、做实,不能把战俘一放就算完事了,为今后宇宙空间的安全留下一些隐患,要将释放的战俘,进行相对的集中管理,组织好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使他们成为建设宇宙空间的一支生力军;要逐步建立起一整套完整的监控措施,使每个战俘都能够真正做到,分散管理但不放任自流,要保证战俘的一举一动都始终在我们的监控之中……” 最后宇宙王主持天朝部队全体首领级将领,召开了下一步天朝部队主要的工作任务部署会,在会上由左宰相忠义首先总结了清剿战争的基本情况和战斗中取得得主要经验和还存在的主要问题。 随后宇宙王对天朝部队下一步主要的工作进行了总体上的安排: “宇宙空间剿匪战争结束以后,天朝所有部队最大的任务就是接受统一的整编。” 宇宙王边说边来到宇宙空间图纸前,拿起手中的指示棍,边指示边讲解道: “朕初步考虑,把宇宙空间总共划定为东、西、南、北、中五大区域,其中中心区域为天朝直属区域,我们天朝所有的部队也要按照这五大区域,重新组建成五个方面军,除中方面军长期驻守在天朝直属区域里以外,其它四个方面军,要轮流在四个宇宙空间区域内驻守。” 宇宙王又回到桌前坐下后继续说道:“各位首领,你们一定要清楚,做任何事情,都应该把安全放到第一位,而天朝的部队,就是我们确保宇宙空间安全的最后一道保险,所以你们要用作战的态度,来严格对待天朝部队的整编工作,只有你们部队整编工作顺利地进行完毕,我们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才能够全面地铺开,所以在部队整编当中,你们一是要保证正规有序,其次是要抢抓时间。” 众首领跪下齐声说道:“臣等保证完成任务!” 宇宙王回到天朝皇宫,在天朝朝会上亲自公布了宇宙空间邪教大部分的分教主已经被俘的消息,随后宇宙王说: “常言说得好,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今天他们能够面临天朝法律的严惩完全是咎由自取,不过朕还要告诉他们一点的是,这些宇宙空间邪教的魔头们,朕不仅要凌迟处死他们,而且还要永远剥夺他们在宇宙空间的生存权力。” 众大臣一听,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这种惩罚以前他们连听也没有听说过,这就意味着当这些处死以后的生灵,每当一亿年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天朝重刑犯监狱,会直接用灵魂麻醉药将其重新处死,无需再进行重新审核,这时候我才又一次明白了悬崖勒马在犯罪的整个过程中都显得是那样的重要…… 21集:宇宙邪教被赶回宇宙边境 我们成功地俘虏了宇宙邪教的大部分教主,又成功地组织部队遣散了大部分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根据宇宙王的指示,我们的大部队要立即开始整编,并按事先规划好的方案,进驻自己分管的宇宙空间区域内。 大部队在行动之前,专门召开了首领级会议,商议由谁留下负责继续组织剿匪战斗: 忠义宰相:“常言说得好,编筐编篓重在收口,现在宇宙空间平息叛乱的战争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众首领应该清楚,我们当前最要紧的任务是,巩固来之不易的战争成果,以寻求宇宙空间的长治久安,所以,现在我们做的每一项工作,大家都要以平息宇宙叛乱来严肃对待,今天,大家讨论一下,由谁来留下负责指挥继续剿匪战斗。” 盯右首领:“臣愿意立下军令状,不彻底铲除宇宙空间邪教,臣愿意承担一切罪过!” 守林首领:“老臣受玉帝的知遇之恩无以言报,老臣愿意立下生死文书,如果老臣不能彻底地铲除宇宙空间邪教,宁愿被凌迟处死!” …… 各首领纷纷抢着要留下来继续战斗,其实众首领心里都十分清楚,在与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最后战斗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一边是安全地撤回,不仅能保持现有的荣誉,还能够免除担惊受怕,甚至是生死的考验;一边是承担着巨大的责任,直至身败名裂,这时候还是忠义宰相说了话: “众首领,本宰相心里知道,你们对玉帝,对天朝的忠心都是令人敬佩的,但是留下来的将领,不光是要有忠心和胆量,更需要有聪明和智慧,我考虑了许久,还是由成龙和成虎两位首领留下来吧!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主管着天朝的安全部队和警卫部队,再加上下一步我们天朝的作战部队都要开始统一的整编和进驻新的防区,任务也十分的艰巨,大家还是不要打乱了编制,以免工作中再出现混乱。” …… 会议结束以后,忠义宰相特意把成龙和成虎留下来,详细地嘱咐了二位首领要注意的一些事情,最后忠义宰相对二位首领意味深长地说: “成龙、成虎首领,本宰相之所以提议由二位留下来指挥清剿战斗,是因为你们二位都是玉帝亲手培养出来的将领,想我们的玉帝年轻有为、智慧超群,让宇宙空间叛逆闻风丧胆,现在到了保护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成果的关键时候了,宇宙空间这么大,需要动用官员的地方非常的多,我们必须要具备独挡一面的本事了,我们要为玉帝分忧,为生灵们谋幸福呀!” 成龙、成虎两位首领跪下,齐声说道:“臣万死不辞!” 忠义宰相上前扶起两位首领继续说道:“下一步,部队将追踪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部队至宇宙空间边境地区进行清剿,你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呀!据我们掌握,宇宙空间边境的许多无名星球,都曾经是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老巢,地形和情况都十分复杂,尤其是目前据可靠的情报,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的灵魂依然还没有真正被抓获,还有一小部分的分教主也成了漏网之鱼、你们决不可以掉以轻心,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本帅报告,每天都要向本帅报告一次战况,遇有紧急情况立即发出警报,帅自会派部队增援你们。” 成龙、成虎道:“臣时刻牢记左宰相的嘱咐!” …… 忠义宰相率领着其它首领组织天朝的大部队,开始进驻各自的防区去了,我们暂时先不介绍,单说成龙、成虎首领率领着天朝安全部队和警备部队,开始进入宇宙空间的边境空域进行剿匪。 在这里我们有必要先介绍一下宇宙空间的边境地区,宇宙空间就像一个大的飞碟内部的空间,到飞碟边沿的时候,空间会变得非常的狭窄,在这些狭窄的空间里,星球的数量会很少,也几乎没有太大的星球,所以在宇宙空间边境这些狭窄的空间里,每颗星球上的资源都非常地贫乏,加上多年来,宇宙空间边境成了一个没有组织来管理的空间,所以在宇宙空间边境的无名小星球上,生活着大量的自由散漫的生灵。 在宇宙空间边境无名星球上生活,有些像在地球阳间的难民营里生活一样,这里不分国籍,也不分各国的文化差异,大家仅仅是为了各自的生存,在这里苦苦地挣扎着。 在宇宙空间边境空域里生活,是没有任何规则的,这里是整个宇宙空间里最黑暗的角落,宇宙空间邪教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发源起来的。 在部队进入宇宙空间边境之前,成龙和成虎召集相关的领班,对相关的事情进行了研究和布置,研究布置完以后,两位首领又着重强调了一些纪律: 成龙:“这次入边境作战,官兵们必须要全部化妆成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身份进入,否则我们的目标就会太大,如果这样在宇宙空间边境一搅和,就会反而把已经撵回到宇宙空间边境的宇宙空间邪教教徒们,又重新赶回到宇宙大空间里去,所以现在我们来初步分一下工,警备部队的官兵化妆后在外围设卡,原则上宇宙空间边境的生灵,只能进不能出,由安全部队的官兵化妆以后,进入宇宙空间边境暗中行动,就像现实生活中的摸鱼一样,先悄悄地把宇宙空间边境的情况摸清楚。” 成虎:“对方现在大多是一些散兵,而我们却都是天朝的精锐部队,大家一定要遵守纪律,一旦要是暴露了的身份,就喝下随身携带的灵魂麻醉药,用自裁的方式来向玉帝尽忠,以保证特战部队行动的绝对安全,另外战斗打响以后,我们每天都会更换接头暗号和战斗口令,凡是来不及跟部队联络的,就自动退出战斗,等战斗结束以后,自动到收容站跟再与部队取得联系。” 成龙:“还有一个重大的任务,大家一定要记住,就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目前还没有真正被抓获,据本首领从玉帝那里得到的消息,阴阳鬼还在宇宙空间没有被鼠虎祖先发现之前,在同一个星球上做游戏时,就与鼠虎祖先是死对头,每次在做游戏的时候,两个生灵常常互不相让,两个生灵的能力也不相上下,所以凭借我们的能力,是很难将阴阳鬼擒获的,但目前我们最大的优势是我们的将士众多,犹如天女散花一样到处都是,再说这次我们全部是化妆以后行动的,所以我们只要秘密地把阴阳鬼的行踪侦察到以后,把情报秘密地报告给玉帝,就算大功告成了。” …… 战争布置会整整开了一天,在布置会开完以后,部队又按计划认真地准备了一个星期,这才开始了行动。 这一次宇宙空间边境的剿匪战斗不同于寻常的战斗,有些像我们在地球阳间的敌后战争一样,因为宇宙空间边境空域是宇宙空间邪教的老巢,里面的情况非常复杂,如果我们调集大部队来剿灭,一方面我们的官兵不熟悉环境,另一方面又是敌暗我明,战争总处于被动。 当宇宙王亲自向成龙、成虎了解战场情况的时候,他们把具体的作战想法通过对讲机向宇宙王进行了详细的汇报,听完汇报以后,宇宙王思考了一会儿说: “看来你们考虑得还是很周全呀!现在我们应该重点防止,‘病毒倒流’的现象发生,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费了九年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都赶回了宇宙空间边境,就像我们现实生活中抓鱼一样,把鱼围赶到了一个小区域里,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因为不掌握具体的情况,猛地就下手去抓鱼,就会使本来已经围堵起来的鱼拼命地挣扎,弄不好还会一哄而散,得不偿失呀!” 成龙:“启禀玉帝,我们已向忠义宰相汇报过了,我们准备将警备部队布置到外围,来防止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官兵外逃,由安全部队进入宇宙空间边境区域进行捕俘……” 宇宙王:“朕已经详细看了从忠义宰相那里报上来的作战计划,由于时间紧张,朕就直接与你勾通一下,回头传旨官再将相关情况通报给忠义宰相,朕觉得你们的作战方案还需要修改一下,总体上是由安全部队进入宇宙空间边境区域捕俘作战,警备部队在宇宙空间边境空域的外围负责警戒,但是你们一定要搞清楚,采用这种布设包围圈式的方式来警戒,对手一旦感觉到不对劲,就会集中力量来攻破一点,我们再大的包围圈,只要是被撕开一点口子,整个战局就立即会转为被动,朕的意见是,你们在外围负责警戒的部队,可以改变一下作战思路,变死包围为机动包围……” 成龙、成虎首领在听完宇宙王的旨意后,齐声回答:“臣一定按照玉帝的旨意,重新考虑作战方案。” 成龙和成虎首领经过商量后,决定各自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分头行动,这个时候我们天朝的通讯手段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在宇宙空间边境要与在天朝皇宫里的宇宙王通话,能够直接用对讲机来完成了。 成虎首领率领着天朝的警备部队,按新商讨的方案重新进行了布阵,他们在宇宙空间与边境接壤的地方,组建了一个个机动的行动小分队,各行动小分队之间以通信联网的形式,形成了一个战斗整体来统一行动,为了不让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不会想到冒险向外围突破,平时警备部队主要是以演习和欺骗的手段来震慑敌方,一旦哪个地方出现了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突围,他们就会通过对讲机互通情况,同时进行相互支援,把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部队,死死地困在宇宙空间边境里。 成龙首领率领着安全部队的官兵,主要负责侦察和捕俘任务,每一次在行动之前,成龙首领都要将各分队的领班召集到一起,来研究、汇总情况,同时部署新的作战任务: 成龙首领:“我们捕俘第一阶段的主要任务就是侦察,宇宙空间边境一直是宇宙空间邪教的老巢,我们一定要把他们在宇宙空间边境设置的秘密基地都搞清楚,最后绘制出详细的作战图纸来,最好能够找到敌方现成的宇宙空间边境作战图纸,但本首领分析不太可能有,因为这么多年来,宇宙空间邪教早已经发展到宇宙空间中心空域里去了,再说当初他们在宇宙空间边境一带活动的时候,宇宙空间的文明根本就还没有发展到绘制统一的空域图纸的地步,所以本首领命令,我们面临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要反复地侦察,在摸清宇宙空间边境具体情况的基础上,绘制出详细的作战图纸,再制定出详细地作战方案。” “第二阶段的主要任务就是捕俘,本首领已专门请示过玉帝了,我们所有的捕俘行动,都只能采取秘密的行动,主要就是为了防止引起宇宙空间边境的骚乱,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势力,乘机又窜到宇宙空间里去了,目前我们宇宙空间里,在玉帝的领导下,正在进行恢复正规的工作和生活秩序的工作,我们要尽量减少宇宙空间不必要的混乱,因此我们一定要确保没有一支宇宙空间邪教残余的部队,重新逃窜到宇宙空间里去……” 成龙首领部署完作战任务以后,天朝安全部队也开始行动起来,官兵们化妆成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或其它叛逆份子的模样,分散到宇宙空间边境的各个角落展开了侦察。 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从各个安全部队汇总过来的情况,足以能够绘制出宇宙空间边境空域详细的作战图纸了,情报部门将绘制出来的图纸送到了成龙和成虎手里,两位首领分别向宇宙王和忠义左宰相各送去一份。 为了节约作战时间,宇宙王命令新任传旨官分别通知忠义宰相,成龙、成虎首领,还有天朝阎王爷等相关的大臣到他的书房里共同制定作战方案。 会上首先由成龙首领集中汇报了部队侦察得到的情报:“目前在宇宙边境空域里,宇宙空间邪教共设有一百零五个秘密军事基地,这些军事基地的内部情况极为复杂,我方侦察官兵虽然想办法进入过几次,但进去以后都没有能够出来。” 宇宙王打断成龙首领的讲话:“没能出来?为什么?” 成龙回答道:“臣也感到非常的奇怪,先后派了几批侦察官兵想把情况搞清楚,可都是有去无回。” 天朝阎王爷:“臣有一次好像听鼠虎祖先讲起过,说宇宙空间邪教的总首领阴阳鬼最早也是玩捉迷藏游戏的高手,水平与鼠虎祖先不相上下,所以臣认为,敌方这些秘密基地一定是采用了宇宙空间一些原始的捉迷藏技术。” 宇宙王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朕同意天朝阎王爷的说法,成龙你继续往下说吧!” 成龙:“除了这些秘密基地以外,在宇宙空间边境空域里共有一万多颗散落着的无名星球,每颗星球我们现在临时用数字进行了代替,从侦察得来的情报来分析,这些无名星球上残留着宇宙空间邪教部队活动过的痕迹,可见在我们进入宇宙空间边境之前,敌方还经常在这些无名星球上来回活动,另外在这些无名星球上还活动着大量的,来自其它宇宙空间的生灵,他们都像地球阳间的盲流一样,没有统一的组织……” 接下来成虎首领又简要地介绍了情况:“臣的部队主要负责封锁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反流到宇宙大空间里来,由于我们采取了灵活机动的作战方法,先后打退了敌方上百次的突围……” 宇宙王:“看来敌方已经察觉到了我们想要将其斩草除根的真正意图,忠义宰相,你们天朝部队将领们的意见如何?” 忠义宰相:“回禀玉帝,我们天朝所有的部队正按照您的指示在进行整编,但是为了保证整编的顺利进行,我们也专门抽出了一定的机动作战部队,为了防止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向宇宙空间里倒流,臣已经下令,机动部队到成虎首领的警备部队后面驻守,一方面随时准备处置宇宙边境发生的各种突发事件,一方面还可以在宇宙大空间与边境空间之间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宇宙王:“好,要坚决防止敌方倒流的现象出现,朕看这样的布局很好嘛!” 接下来各位天朝的将帅们也相继发表了一些自己的意见,最后轮到宇宙王作总结性讲话了,宇宙放下手中的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 “来呀!给每位大臣倒一杯热茶,大家也该放松放松了,朕这里也很穷,只能让大家喝点茶水了。”只天朝阎王爷抿嘴一笑,宇宙王于是问道:“天朝阎王爷,你笑什么呀?” 天朝阎王爷立即回答道:“臣笑有些大臣的议论,似乎有一点道理。” 宇宙王:“议论什么呀?” 天朝阎王爷:“臣不敢说。” 宇宙王:“说吧!朕赦你无罪。” 天朝阎王爷:“臣听一些大臣议论说,玉帝您家大业大,却是个小抠,每次请客大多是清茶一杯,或是一些简单的食物,每顿饭您只吃四个菜,来了客才加两个菜。” 宇宙王:“这些大臣说的是实情,美味不可多得嘛!平时朕也经常与身边的大臣吃饭喝酒,但大多是搞AA制,你光是让一个官员来请客,那就不公平了嘛!我们做什么都要讲一个公平,朕从小生活在平民家庭里,深知平民生活的艰难呀!现在虽然当上了玉帝,也改不了那种小家子气了!” 一番话说得众大臣哈哈大笑起来。 喝完了茶水,宇宙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刚才众爱卿都发表了很好的意见,朕就不一一点评了,朕想说三点:一是我们目前在宇宙空间边境空域的战争布局非常好,基本上形成了一整套联动机制,常言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呀!我们现在在宇宙空间边境的布局就是这样,像一张大的蜘蛛网,敌方只要一触网,我们就迅速地去吃掉它;二是我们的工作还要往细上用劲,如果说要为宇宙空间边境的剿匪战争来定个性,朕还是认为它大体上应该属于防御作战,而不是进攻作战,防御作战最大的特点,就是要细上加细,把阵地建得牢不可破;三是我们现在就来个守株待免的新战法,敌方的部队不是隐藏在他们的秘密基地里吗?我们就在洞口外多布设一些口袋,只要敌方从秘密基地一钻出头来,我们马上就把他给抓捕了,至于宇宙空间边境那些盲流式的生灵,我们不妨多修建一些难民收容站,由天朝下拨钱财,这些生灵本身并不坏,大多是生活所迫,才走上了当宇宙空间叛逆的道路的,要教育将士们,这时候一定不能着急,作为一支部队,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玩,有组织性地玩,像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本身就是我们常年需要做的工作,没有战打了,训练中还是要做这些事情嘛!要教育官兵不能有急躁情绪,就把它当作是一次演习,那些心理战、斩首战等新的战法,也可以多采用一些嘛!最后敌方的战斗意志自然会被瓦解掉的……” 宇宙王具有极其聪明的智慧,他给在座的天朝官员讲了许多新的战争概念,其中也举了许多他在地球微服私访期间遇到的实例,什么破釜沉舟、四面楚歌等…… 众大臣听宇宙王的讲话,就像是在听讲课,又像是在听讲故事,简直都听入了迷。 在宇宙王地那里召开完作战分析、布置会以后,各方立即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开始行动了,在较短的时间内,就像宇宙王部署的那样,在宇宙空间边境空域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作战机制,这种作战机制一旦形成了,就可以宣布我们宇宙空间边境的剿匪战争,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了。 22集:战俘集中营发生大骚乱 天朝的安全部队和警备部队,将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部队死死地围困在了宇宙空间边境的秘密基地里,并采取守株待兔式的战术,在秘密基地的外围,布设下了天罗地网,专等着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自投落网。 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拼命地进行了几次突围,但最终又都被我们打了回去,敌方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开始躲在秘密基地里不肯出来了,由此双方开始进行长时间的僵持。 躲在秘密基地里的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一刻也不闲着,我们满以为守住了秘密基地的外围就万事大吉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我们就在这个时候却犯下了一个大错误。 在前面我们已经介绍过了,宇宙空间的边境是宇宙空间邪教的发源地,自从鼠虎祖先首次发现了宇宙空间以后,鼠虎祖先的子孙后代们,就开始分别往宇宙大空间里扩张自己的势力,慢慢地由竞争发展到了战争,由于宇宙边境的空间非常的狭窄,星球体积普遍太小,资源又十分贫乏,所以鼠虎祖先的子孙后代们光顾着去抢占宇宙大空间里的星球去了,却无瑕顾及宇宙空间边境的这些无名小星球。 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也就是鼠虎祖先没有发现宇宙空之前,在同一颗星球上,经常在一起做游戏的老对手,却看中了宇宙空间边境这些地方,他在这里创建了宇宙空间邪教,为了把宇宙空间边境建成宇宙空间邪教坚固的后方,总教主阴阳鬼采取了两项措施:一是加强宇宙空间边境的秘密基地建设;二是以扩张的战略,向宇宙大空间秘密地发展自己的组织。 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宇宙空间邪教的秘密基地下面,都是有暗道相连接的,在星球的表现上看,秘密基地都是随着每颗星球而独立存在的,而实际秘密基地是可以通过特殊的通讯手段来连网的。 就在天朝的部队还在死看死守的时候,呆在宇宙空间边境秘密基地的宇宙邪教残余部队,却忙着进行整编了,他们除了将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重新按建制编组以外,还重新选举出了三个分教主负责对宇宙空间边境秘密基地里教徒的领导。 这三名分教主分别是德立、世上、宝锐,新的领导班子改选出来以后,立即召开了领导会议: 德立:“现在,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剩余部队,被困在宇宙空间边境的秘密基地里,时间长了也不是个办法,等他们把天朝的事情都理顺了,我们就更无出头之日了。” 世上:“我们现在不是还能接到总教主的指令吗?说明我们的组织并没有散,当初他宗圣的身边不也只剩下几个生灵了吗?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回到宇宙空间里去。” 宝锐:“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我们现在都被困在宇宙空间边境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我们也试着往外冲了好几次,可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 会议开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只能草草地结束了,过了几天,信使突然传过来一封密信,密集是通过宇宙空间里的特殊通信手段获取的,因为这些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手里都掌握着一种特异的功能,相互之间凭着一种感应就能够互相传递情报了,而别的生灵就是截获了信息,也是无法知道具体内容的,这就等同于我们天朝十八层地狱里的那些割去了舌头的无言战友一样,平时是没有语言的,只能用事先约定好的那种特殊的哑语来交流信息,宇宙空间邪教组织也把这种特殊的手段运用到战争上来了。 他们为了确保信使的绝对安全,只是在分教主和信息员之间建立起了一种信息传递机制,除了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以处,其它任的生灵都不能感应到从这些信使手里发出的特殊信息的。 德立、世上、宝锐立即碰头,一起来交流信使传过的信息。 信使传来的信息大致内容是这样的:鉴于当前宇宙空间邪教剩余部队被天朝部队围困在宇宙空间边境的秘密基地的实际,请各分教主立即想办法,通知在各战俘集中营里的教徒们,于九月一日举行武装暴动,以策应宇宙空间边境秘密基地里的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实施突围。 德立:“总教主这封密信来得太是时候了,这说明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组织并没有被打垮,我们要将秘密基地里,各部队秘密潜伏在宇宙空间里的官兵的具体联络方式详细地统计好,然后由我们亲自联络信使,秘密地向宇宙空间里的潜伏官兵发布指令,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通知在天朝战俘集中营里的宇宙空间邪教教徒,于九月一日发起总暴动。” 世上:“真是太好了,同时还要通知宇宙空间边境秘密基地里的所有部队作好突围前的准备工作,只要天朝的守军一乱,我们就全部突围出去,然后分散潜伏到宇宙空间里去。” 宝锐:“在突围之前,我们要在秘密基地里,统一好以后的秘密联络方式,我们这些宇宙空间邪教的官兵们,逃到浩瀚的宇宙大空间里以后,就变成了大海里的一滴水一样,但是只要我们能够保证精神不垮,就一定能以星火燎原之势,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发展壮大起来的。” ...... 三个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密谋了半天,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天朝监狱大暴动就开始悄悄地开始了。 转眼到了九月一日,这一天上午宇宙王刚参加完朝会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右宰相张廷玉匆匆跟到玉帝的书房里,神情紧张地禀报: “启禀玉帝,就在您参加朝会的时候,臣连连接到了刑部官员的急报,说天朝的一些战俘集中营里接连发生了暴乱,战犯打死、打伤了狱警,纷纷逃到宇宙空间里去了。” “你说什么?”宇宙王猛地抬起头,那些守备部队干什么去了? 张廷玉:“臣也是刚接到急报,具体的情况还不太清楚,再说天朝军队都归左宰相忠义领导。” 宇宙王正准备用对讲机问左宰相忠义具体情况,新任传旨官跑进来禀报,左宰相忠义有急事要用对讲机与宇宙王对话,边说边把对讲机交给了宇宙王。 忠义在对讲机里急匆匆地说:“启禀玉帝,不知何故,从许多战俘集中营里跑出来大量的战俘,其中还有许多穿着狱警服装的生灵,我们的守备部队问他们要干什么去?他们说接到了天朝的命令,要去修建新的天朝皇宫,可当守备部队的官兵向他们索要相关的证件时,他们却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僵持了一会就打起来了,接着局面就失控了,刚开始臣以为只是个别的情况,正要亲自亲往处理,可接二连三地臣就接到了多个守备部队的汇报。” 宇宙王正要细问,只见天朝刑部首领包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跪下道:“启禀玉帝,大事不好,就在刚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宇宙空间里经过合并后的一千多个战俘集中营,有一多半相继发生了暴乱,现在局面已经失控了,眼见着这些战俘都重新逃到宇宙空间里去了。” 宇宙王一屁股坐到宝座上,后背上不禁开始直冒冷汗,但宇宙王必竟是宇宙王,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下旨道: “通知天朝所有的部队和办公机构,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天朝有关机构立即启动应急机制,以最快的时间,迅速查清事情的真相。” 众大臣都紧急行动去了,宇宙王独自一个生灵在书房里限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搞不明白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更不理解天朝部队和办公机构都已经到了要进行重新整编,恢复正规工作秩序的时候了,怎么宇宙空间里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动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时候,天朝相关部门的官员陆续地报上来情况,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次有预谋、有组织的行动,可以说也是宇宙空间战争的延续。 但是现在我们突然有些晕头转向吧,连真正的敌方在哪里也搞不清楚。 这时候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一起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一起跪下说道:“启禀玉帝,现有已经到了天朝生死攸关的时候了,请玉帝早些定夺。”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说:“还定夺什么?抓到手里的鱼,又让他们跑掉了!”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是不是派天朝部队前去围剿? 宇宙王:“怎么围剿?我们的部队都已经布好阵了,而且这个时候,动一下就会全盘皆乱,不等敌方来打我们,我们自己就把自己搞得晕头转向了。”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现在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的天朝官员,请求玉帝发兵围剿逃跑的战俘,请玉帝定夺。”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说:“那就召开朝会,来举行公决吧!” 于是,天朝又立即召开了朝会,宇宙王让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把有关情况向全体天朝的官员进行了通报,内务府的官员准备好了表决器,正要对是不是动用天朝部队在宇宙大空间里重新开展清剿行动,由天朝全体官员进行表决,一直坐在宝座上默不做声的宇宙王突然说了话: “停止表决,朕还没有想明白!” 这时候一名天朝官员跪着来到宇宙王的宝座前哭着说:“玉帝,不能再等了,这些战俘还来不及审判,在他们当中还隐藏着大量的宇宙空间邪教的骨干份子,如果让他们重新逃到宇宙空间里去,无异于放虎归山呀!” 众大臣一起跪下齐声说:“请玉帝早点定夺!” 宇宙王有些生气地说:“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逼宫不成?朕现在还是觉得没有考虑清楚,到底应不应该把这件事情拿到天朝朝会上来公决,拿出来公决,朕当然是没有什么责任了,可众爱卿仔细想一想,哪一场战争指挥员的战斗决心,是用公决的方式来决定的?” 那位大臣又说道:“玉帝,时间就是胜利,乘那些逃跑的战俘还没有大面积地扩散,我们应该立即发兵予以清剿,请玉帝不要再犹豫了。” 宇宙王气得一拍宝座扶手大声喝道:“你大胆,是你当玉帝,还是朕当玉帝?谁要再敢干扰朕的决心就格杀勿论!” 宇宙王的这一声大喝,把全天朝的官员都给镇住了,众官员再也不敢吱声。 宇宙王一甩袖子,独自离开了天朝的议事大厅,新任传官旨紧跟着宇宙王的后面,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问:“启禀玉帝,是不是退朝。?” 宇宙王生气地说:“不退朝难道还等饭吗?” 新任传旨官立即转身又回到天朝议事大厅上宣布退朝,众天朝官员都耷拉着脑袋回府去了。 宇宙王把自己独自关在书房里,苦苦地思考着,一直想到了深夜,仍然还是没有结果,宇宙王非常苦恼,他让侍女拿来一坛御酒,自己独自喝起了闷酒。 喝到下半夜的时候,宇宙王有了一些醉意,他来到了云雾山顶上,冲着洞底一声声地喊:“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 这时候,鼠虎祖先已经悄悄地来到了宇宙王的身旁: 鼠虎祖先轻轻地拍了拍宇宙王的肩膀说:“小子,老朽知道现在你的心里非常难受,可这份痛苦是任何生灵都不能替你来承担的。战争看起来有那么多的生灵都在参战,可实际上就像是两个摔跤选手在比赛一样,围观呐喊的人再多,最终真正决定胜负的,也只有这两名摔跤选手。” 宇宙王:“鼠虎祖先,您是说我们最大的一个对手,实际上就只有一个生灵,他就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 鼠虎祖先拿过宇宙王手里的御酒喝了一大口继续说道:“是啊!应当承认,老朽与他争斗,最终老朽还是失败了,现在老朽花了毕生的精力与祖帝爷一起培养了你,现在就由你来代替老朽打败这个死对头吧!” 宇宙王醉笑一声说:“鼠虎祖先,打败阴阳鬼有什么难的?还用得着您动那么大的心思吗?晚辈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总是说:其实一加一等于二,我们从刚懂事起就学会了,是最简单的算术题,可许多人却常常把它算复杂了,凡事非要问个为什么不可,结果算来算去,反倒是把自己算糊涂了,其实答案本来就很简单嘛!一加一为什么要等于二,因为刚懂事的时候,父母就教我们说要等于二,这么简单的算术题,许多人却越聪明越想不明白了。” 鼠虎祖先笑着说:“一个生灵的智慧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就是能把简单与复杂的事情,恰到好处地、随心所欲地变换。” 听了鼠虎祖先的话,宇宙王眼睛一亮说:“晚辈从小最擅长做人生的选择题了,晚辈悟出做人生选择题最关键的一点经验就是需要执着,一个朝三暮四的生灵是不会取得真正的成功的,即使他一时得到了成功,也是墙头上的芦苇——长久不了。” …… 宇宙王与鼠虎祖先在云雾山顶上一直喝到了天亮,宇宙到王回到皇宫后,立即命令新任传旨官通知一批重臣,到天朝的秘密会议室里召开会议,这次会议宇宙王并没有让任何官员说话,会议一开始,宇宙王就严肃地亲自下达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酌!当前宇宙空间形势再次紧张,朕特成立军机大臣部,执行朕的统一指挥,有违令者,凌迟处斩!” 各位重臣一起跪下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当前重点要做好以下几项工作:一是天朝大部队按照原来的整编计划加速进行整编,没有朕的旨意,不允许调动一兵一卒;二是在宇宙边境负责剿匪的天朝安全部队部队和警卫部队,要在宇宙空间边境实施宵禁,不允许生灵来回流动;三是左宰相忠义以最快的迅速,在天朝所有的部队中,挑选最精锐的官兵组建天朝忠义特点部队,由左宰相忠义亲自担任首领,忠义部队直接归朕指挥。” …… 宇宙王的讲话干净利索,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结束了这次会议。 这些天朝的军机大臣,按照宇宙王的旨意迅速展开了行动,虽然天朝的监狱相继都发生了大骚乱,那些战俘大部分都重新逃到了宇宙空间里去了,但是由于他们的组织已经被打乱了,所以在短时间内,难以行成统一的行动,加上天朝部队已经将宇宙空间划分成东、西、南、北、中五大区域,天朝的大部队正虎视眈眈地窥视着自己的防区,所以这些逃出战俘集中营的战犯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里,忠义部队的队员就全部挑选出来了,宇宙王下旨要传旨部为这些忠义战士制作了统一的腰牌,每一个腰牌都采用了极特殊的工艺,一旦要是落入别的生灵手中腰牌就会自毁。 宇宙王亲自为每名忠义部队的官兵颁发了腰牌,然后宇宙王面对忠义部队的官兵训话说道: “忠义部队的官兵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凭着自己的忠义部队专用腰牌,可以在宇宙空间任何地方行走都畅通无阻了,直至朕的皇宫,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给朕挖出来,这就是你们忠义部队组建后的第一件大事,朕预祝你们旗开得胜……” 左宰相忠义和忠义部队的官兵齐声高喊道:“玉帝万岁!天朝万岁!” …… 宇宙空间战俘集中营里发生的大暴乱,给我们天朝的各项工作都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宇宙王明白,如果不把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抓获,宇宙空间早晚还会发生叛乱的,而要想抓住阴阳鬼又谈何容易…… 23集:整顿天朝监狱清查大魔头 宇宙王以特有的魄力力挽狂澜,用正确的判断能力,采取果断的措施,保证了天朝各项工作的正常秩序,保证了宇宙空间没有出现大的混乱,使敌方的阴谋最终没能得逞,有力地打击了敌方的嚣张气焰。 但是这次天朝各监狱发生的大暴乱,也使我们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我们在平息宇宙空间叛乱当中,抓捕的大量战俘借机都逃跑了,尤其是由于宇宙空间刚刚平息大叛乱,我们手头的工作是千头万绪,根本还没有来得及着手审理普通战犯,为每名战犯整理详细的犯罪档案,就这样放虎归山了,无异于白忙活了一场,需要重新进行一次新的战争,来重新与宇宙空间叛逆们进行一次新的较量。 在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在总结这次战斗失败的教训时说:“众爱卿,这一次我们天朝应该承认我们到底还是失败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抓获的战俘,几乎全都又逃跑到宇宙空间里去了,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这一次战争我们以失败而告终了,但是众爱卿也不必太过于悲观,在宇宙空间战争只分两种结果,不是胜利就是失败,朕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常听到一些生灵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今天朕仍然要说,我们今天虽然是失败了,但也是为了明天更好地赢得胜利。” 宇宙王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密折来继续说道:“通过这次天朝监狱发生的战乱,我们也换回了一个巨大的收获,朕收到了可靠的消息,我们已经在宇宙空间里已发现了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踪迹,据可靠情报,这次天朝监狱发生的大暴乱,也是他暗中策划的,还有一些情报,朕在这里暂时不便公开,朕只希望众爱卿不要过于急躁,一个好猎手,不会因为一时的失手,而放弃自己的捕猎行动的。在宇宙空间里最重要的定律是平衡定律,最基本的规律是轮回的规律,宇宙空间为什么看不到尽头,时间为什么没有终点?都是因为我们在认识上,已适应了宇宙空间轮回的规律,所以我们全当作战争又重新回到起点,我们要以全新的精神风貌投身到新的战争中去……” 听完宇宙王的讲话,全体官员们一起跪下齐声高喊:“玉帝圣明,为了宇宙空间的安定,臣等甘愿赴汤蹈火!” …… 在朝会上宇宙王如此这般地说,实际上是在宽众官员的心,其实关于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消息,宇宙王是一点也没有,这一天,宇宙王正在书房里苦苦地思考着,新任传旨官进来报告:“祖帝爷驾到!” 宇宙王忙起身迎了出去,看见宇宙王一脸憔悴的样子,祖帝爷心疼地摸了摸宇宙王的头说: “皇儿,是不是又着急了?父皇在位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越是在着急的时候越需要冷静。” 宇宙王为祖帝爷倒了一杯茶水端了过去说:“父皇,孩儿真的是有些着急了,眼看着宇宙空间已经消失了一万多颗星球了,还有破损非常严重的一万多颗星球也急等着我们去抢救,可宇宙空间的叛乱又出现了反弹,孩儿正是为此事而上火。” 祖帝爷喝了一口茶道:“皇儿,常言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真正的对手,应该是阴阳鬼这个老魔头,现在出现这么多的骚乱,必定还是他在背后操纵的,常言道:擒贼先擒王,我们必须要把阴阳鬼这个老魔头给抓住,这样宇宙空间才能永久地太平呀!” 宇宙王:“前天,孩儿也就这个问题向鼠虎祖先请教过了,鼠虎祖先说阴阳鬼还在宇宙空间被发现以前,就是鼠虎祖先的死对头,加上鼠虎祖先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处理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矛盾,而阴阳鬼这个老魔头,却在借机扩充自己势力,鼠虎祖先说现在就连他也不是阴阳鬼的对手了。” 祖帝爷沉思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看来打败这个大魔头的重担只能落在你的身上了,父皇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父皇把执政这些年来的体会,都记在那本送给你的密集里面了,你要想知道什么,就到那里面去查阅吧!父皇今天到你这里来,是想提醒你,越是处在混乱的时期,越是要严明纪律,这一次天朝各监狱连续发生了这么多的暴乱,从一个侧面也反映出我们天朝各级官员麻痹大意,为什么事先没有一点察觉呢?如果我们事先有了防范,就可以采取有效的防范手段,最起码也不会败得这么惨,甚至还可以顺藤摸瓜,把阴阳鬼这个老狐狸给揪出来。” …… 祖帝爷走以后,宇宙王命令新任传旨官,没有什么急事自己这几天不召见天朝官员,近期的朝会也临时取消,什么时候恢复等通知,宇宙王要认真地思考一下对策。 宇宙王要几名侍女专门负责摆放各种资料,要几名侍卫专门负责按自己的指挥,在皇宫议事大厅的大墙上绘制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的行动路线图,要新任传旨官专门负责与自己在棋盘上推演与阴阳鬼对垒的所有的一些战法。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宇宙王都把自己关在皇宫里,不见任何官员,经过宇宙王再三的分析,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目前就潜伏在自己的身边。 反复验证得出了这个结论以后,宇宙王心里一阵狂喜,但同时宇宙王也不由得感觉到有些紧张,他心想想不到阴阳鬼这个大魔头,居然就潜伏在自己的身边,这也正应了那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自己不潜心思考这一个月,死也不会想到这一点的。 但更令宇宙王紧张的是,一旦要让阴阳鬼察觉出了什么不正常,再次逃到宇宙空间某个秘密基地潜伏起来,那就彻底地打草惊蛇了,现在不管是因为阴阳鬼是有些小瞧宇宙王,还是因为阴阳鬼觉得宇宙王身边是最安全,同时也是获取情报最快捷的地方,总之他现在还不像是一个亡命之徒一样,拼命地四处逃窜,还没有想到采取一些自杀式的方式,来破坏宇宙空间里的一些重要目标,但越是这样,宇宙王越是感到有些紧张。 宇宙王让新任的传旨官单独把左宰相忠义,传到了天朝的密室里,看着宇宙王一脸的严肃,忠义宰相问道: “玉帝,您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宇宙王:“朕已经锁定了,宇宙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现在就潜伏在朕的身边。” 忠义宰相瞪大了眼睛问:“不会吧,玉帝?您是说宇宙空间头号恶魔阴阳鬼现在就潜伏在天朝皇宫里?” 宇宙王:“朕反复地推演了许多遍了,千真万确,朕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有什么方法能够最保险地捕获阴阳鬼?” 忠义宰相:“要说最保险的抓捕方法,当然就属用灵魂麻醉枪当场将他击毙,在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时候,只生产出了二十支灵魂麻醉枪,现在已经被传旨部全数收回封存了。” 宇宙王:“这样,朕会命令传旨部将这二十支灵魂麻醉枪解封后交给你,由你亲自指挥,将忠义部队分成二十个行动小组,开始秘密摸排阴阳鬼,一旦发现了他就地击毙他,朕再强调一遍,一定不能打草惊蛇,一旦再让阴阳鬼重新跑到宇宙空间里躲藏起来,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完成不了任务,这任务实在是太重了!” 宇宙王:“你是主管天朝军队的左宰相,你不行还有谁行?你不去难道还要朕去?”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不是说不敢去,臣总认为,这次战斗事关重大,连鼠虎祖先和祖帝爷都不是阴阳鬼的对手,臣担心……” 宇宙王想了一会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就和当年在地球微服私访被困时一样,将我俩的信息捆绑在一起,你向朕提供一线情报,朕来发布作战命令,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除了朕和你,不允许第三个生灵知道,要立即调欺骗部队开始在宇宙空间大范围收捕阴阳鬼,用来迷惑敌方,然后命令忠义部队的将士,乔装打扮后秘密潜回天朝,开始逐一排查天朝的官员……” 与左宰相忠义密谋完毕以后,宇宙王又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让传旨官传来右宰相张廷玉和天朝刑部相关的官员,向他们部署起下一步的工作: 宇宙王:“常言说得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这一次宇宙空间里的大部分监狱都发生了暴乱,这虽然是宇宙空间邪教组织有预谋的行动,但是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我们天朝刑部在工作中还存在很大的漏洞,朕念在这次暴乱情况特殊的份上,不作深追究了,但是我们必须要立即采取有效的补救措施:当前有两项工作必须立即着手开展:一是严格地查找我们工作中还存在的漏洞,出现这么大的暴乱,为什么事先没有发现一些反常的苗头,我们的狱警平时都干什么去了?二是立即展开监狱的整顿工作,整顿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绝不能再次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否则发生暴乱的这座监狱的所有官员要全部就地处斩!” 右宰相张迁玉一听吓得打了一个冷战,轻声问道:“玉帝,就这样传达您的圣旨吗?” 宇宙王严肃地说:“就这样一字不落地传达下去,君无戏言!宇宙空间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所有天朝的官员,都要以一种参战的精神状态来对待每一项工作,这个时候纪律一定要严明,无论以前有什么功绩,也不管现在高居什么官职,只要是玩忽职守,就必然要受到严惩,是战争无非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失败;一种胜利,哪一级失败了,这一级上至首领,下至士兵都要承担应该承担的后果,如果天朝最后失败了,那朕也会自裁圆满,向宇宙空间生灵们谢罪的!”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启禀玉帝,天朝监狱的守备部队,整顿工作是不是也要同步进行?” 宇宙王:“从现在起,天朝监狱的守备部队,统一划归天朝刑部指挥,但是部队的领导权仍然直接隶属于天朝左宰相忠义,这就等同于地球阳间的武装警察部队一样。” 右宰相张廷玉:“臣与左宰相之间应该怎样协调天朝监狱守备部队的管理工作,请玉帝明示。”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说:“日常事务以你的意见为主,守备部队的体制管理和重要官员的任命,依然以左宰相忠义的意见为主,现在忠义宰相忙于宇宙空间的防务,你就先行全权管理起天朝监狱的守备部队吧!”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 宇宙王随后又召见了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与警备部队首领成虎,向他们询问了宇宙空间边境的剿匪情况,成龙与成虎一一向玉帝作了汇报,听完汇报后,宇宙王点了点头说: “成虎、成虎,你们两位是朕身边最得力的首领,虽然这次天朝的监狱连连发生了暴乱,但朕认为敌方真正的目的是想解宇宙空间边境之危,所以朕一直没有动你们一兵一卒,朕对你们就提一个要求,如果再从宇宙空间边境逃出来一个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你们就提头来见朕。” 成龙、成虎双双跪下道:“请玉帝放心,臣现在是里三层、外三层把宇宙空间边境围得是水泄不通,臣敢拿自己的头向玉帝保证,就是一只苍蝇也不会让它飞出来。” 宇宙王笑着上前拍了后二位首领的肩膀说:“平身吧!你们这两小子,朕知道你们都不是白给的,朕也就是这么说说,这么大的战争哪能不跑一兵一卒呢?近一段时间,朕和忠义宰相要联手玩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没什么大事就不要打扰我们了。” 成龙、成虎跪下道:“臣遵旨!” …… 一切工作安排妥当以后,宇宙王回头告诉新任传旨官,自己要在天朝密室里办工一段时间,遇有极特殊的事情,由新任传旨官在天朝密室门前禀报就可以了。 吩咐完以后,宇宙王便一头钻进了天朝的密室里,与忠义宰相秘密指挥起忠义部队抓捕起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来。 宇宙王将推演的情况重新拿出来,进一步锁定了阴阳鬼可能潜伏的位置,可是天朝的官员太多了,涉及的亲属也太复杂了,于是宇宙王命令忠义宰相,首先排查天朝的在职官员,可就是这一项工作,没有个三年五载的也完成不了。 宇宙王在密室里焦急地踱起步来,走了半天突然宇宙王心头一亮,他突然又想起了鼠虎祖先。 宇宙王匆匆地来到云雾山顶,冲着洞底连喊了几十声“家和万事兴”。 只见那只白鼠只身冒了出来,有些不耐烦地说:“叫几声没有回声就不要叫了嘛!鼠虎祖先出洞去了,没有在洞里面。” 宇宙王一听大怒大声喝道:“好一只大白鼠,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朕不是看在鼠虎祖先的面子上,一定将你凌迟处死!” 白鼠:“你说什么?凌迟处死?我又不要什么吃的,洞里面什么都有。” 宇宙王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你还敢跟朕装疯卖傻?” 白鼠:“喔……你要我回去,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大白鼠就径直回到洞底去了。 宇宙王气得差点翻白眼:“你……你……你……” 宇宙王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天朝密室里,一边喝茶一边骂那只白鼠:“哼!一只小白鼠,竟然敢在朕的面前这样无礼,看朕把大事忙完以后怎么收拾你?” 宇宙王并不知道,大白鼠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生灵,它只是鼠虎祖先做的一个道具,跟现实生活中的机器动物差不多,它是没有灵魂的。 宇宙王又苦思冥想起来,突然他眼睛一亮,要想在第一时间里审查完天朝的官员,除非自己也像大白鼠一样,来一个装疯卖傻,可这真是千古奇观呀!一个堂堂的玉皇大帝,竟然在朝会上当着天朝全体官员的面装疯卖傻,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呀! 宇宙王有些犹豫了。 宇宙王用对讲机叫来了忠义宰相,两个生灵开始商讨起具体的作战方案来: 宇宙王:“忠义,我们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双簧表演?” 忠义宰相:“启禀玉帝,臣记得。” 宇宙王:“这回该朕和你共同来演一出双簧了?” 忠义宰相:“可臣……可臣不擅长表演呀?” 宇宙王:“你少废话,朕问你现在时间非常紧急,天朝的官员又这么多,我们必须想出一个最有效的办法,尽快完成天朝官员的清查工作,而且朕有一个直觉,阴阳鬼一定就藏匿在众多的天朝官员当中,我们不仅要秘密地把他找出来,还要巧妙地抓捕他。” 忠义宰相面带难色地问:“这该怎么办呀!臣以前可从来没打过这样的战斗。” 宇宙王:“你想想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想办法把暗变明,使明实际就是暗,你体会一下,就像地球阳间现实生活中,一个明星一个人站在舞台上表演,台下是成千上万的观众,台上的明星可以说是一目了然,而台下的千万双眼睛,对台上明星的一举一动也了如指掌,但却不能对观众席里的情况都掌握。” 忠义宰相:“玉帝,臣还是听不懂您的话。” 宇宙王:“笨蛋!朕打算和你在天朝的朝会上演一出戏,演戏之前首先把忠义部队的官兵,隐藏在天朝皇宫的房顶上,并架设好灵魂麻醉枪,其它的队员采取盯稍的办法,分片观察自己分管的天朝官员,发现异常情况,就秘密地用暗语向朕报告,朕一旦下令,就即刻用灵魂麻醉枪击毙可疑的天朝官员。” 忠义宰相:“就这样击毙大臣,就相当于凌迟处斩呀!而且还是在朝会止使用这种不为人知的手段,恐怕日后不好向大臣们交代吧!” 宇宙王来回在天朝密室里踱着步,思考了许久才说:“忠义,朕知道你是在替朕着想,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要抓的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连鼠虎祖先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我们呢!无论是论武功,还是论智商,都可能是他的对手,我们唯一能选择的就是集中大家所有的智慧和能量才能打败他。” 停了一会,宇宙王继续说:“朕知道,在这次行动中,难免要有天朝的大臣被误杀,但只要天朝还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他昏死一亿年以后,我们可以将他视为宇宙空间里的功臣,就像桂花奶娘一样,等他们醒来时,朕一定亲自欢迎他们归来,但如果一亿年后,天朝掌握在了宇宙空间邪教教徒的手中,到时我们失去的就不只是几位大臣了!” 忠义宰相:“难得玉帝这样深明大义,以宇宙空间的生灵为重,把自己的声誉和一切都可以舍弃,臣替宇宙空间的生灵给你磕三个头。” 话音刚落,忠义宰相就趴在了地上边磕头边说道:“玉帝以民众的利益为重,来日臣一定将事情真相公布天下,还玉帝以公正!” 宇宙王扶起忠义宰相说:“忠义,你自从担朕的卫士长保护朕到地球微服私访至今,期间为了忠实于朕还把你的亲娘、朕的桂花奶娘也冤杀了,朕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但常言说得好,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我们不坚决地打败宇宙空间邪教,怎么能对得起那些牺牲了的将士们呢?” 忠义宰相两手紧紧地握住宇宙王的手。 两位生灵用这种方式来盟誓,一定要抓住阴阳鬼,彻底铲除宇宙空间邪教! 24集:击毙邪教总教主阴阳鬼 宇宙王与左宰相忠义在天朝密室里密谋,要在天朝的朝会上,用当初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时用的灵魂麻醉枪,将秘密潜伏在宇宙王身边的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当场击毙。 这种特制的灵魂麻醉枪,前面我们已经专门介绍过,制造它的工艺就如同制造玉皇大帝手中那把尚方宝剑一样,只要是被灵魂麻醉枪射中的生灵,就要昏死一亿年以后才能重新苏醒过来,与尚方宝剑相比,灵魂麻醉枪更容易被没有特殊武功的生灵来操作一些。 说起这个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那武功真是不得了,他和鼠虎祖先一样,把这么多年来积累的做游戏的技巧全部溶合到了武功当中,并为自己的武功取名为魔邪功。 鼠虎祖先当初也为自己的武功,取了一个名字叫幻影功,这种武功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如果这种武功练到了极致,根本就抓不住这个生灵的行踪了;而魔邪功最厉害之处就在于练到了极致,各种武功来对付它的时候,都能够被破解掉,而且还能让对手的武功反过来去伤害自己。 所以鼠虎祖先与阴阳鬼的武功,都有相克的地方,就像是正义与邪恶一样,谁也不会离开谁,但是谁也不会容下谁。 宇宙王和卫士长当然都不会有鼠虎祖先和阴阳鬼那样的绝世武功,但人们常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宇宙王正是综合了宇宙空间里生灵们智慧的精华,他在生活中既有富生灵的高贵与大气,也具有穷生灵的善良与朴素,既有正义的品格,也有对付邪恶的技艺,这也正是宇宙王能最后统一宇宙空间的原因所在。 现在宇宙王利用宇宙空间里锻造尚方宝剑的特殊技艺,又创造性地制造出了灵魂麻醉枪,这就是与时俱进、创造性地综合了正义与邪恶双方的智慧的精华,阴阳鬼怎么也没有想到鼠虎祖先会来这一手,把振兴宇宙空间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后来生灵的身上,这种移花接木式的战术,最终还是让宇宙空间邪教组织败下阵来。 但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心里仍然是不服,他坚信风水轮流转,只要自己能坚持住,宇宙空间邪教终究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的,可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死亡正一步一步地接近他。 按照宇宙王和忠义宰相商量好的方案,他们分头秘密地进行准备去了: 忠义宰相把忠义部队的将士们拉到了一个秘密基地里,开始进行封闭式训练去了,他首先让忠义部队的将士们能够熟练地掌握使用灵魂麻醉枪,无论是射击速度和射击精度上都达到了顶级水平;其次是让将士们熟悉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相关情况,使忠义部队的将士们闭着眼睛就能识别出阴阳鬼的行踪。 宇宙王则自己躲在密室里,又开始练习起装疯卖傻,宇宙王心里清楚,一个生灵只有真正能装疯子的时候,演技才能够称得上达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尤其是作为一个帝王者,因为身为帝王者,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傲气,要这样的生灵,去装疯卖傻,难度也可想而知了。 而这次行动能不能获得成功,关键就要看宇宙王装得像不像疯子,因为只有宇宙王真正达了以假乱真的程度,潜伏在天朝的阴阳鬼才会放松警惕,也只有当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才会在不知不觉中露出破绽,也只有当他露出了破绽的时候,忠义部队的将士才有可能捕捉到他,从而用灵魂麻醉枪不声不响地击毙他。 再说宇宙空间边境三名新当选的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德立、世上、宝锐见天朝部队迟迟不见新的行动,就通过信使向总教主阴阳鬼催问情况,阴阳鬼在回信中说: “宗圣这小子太狡猾了,不管你闹得多么凶,他就是不动宇宙空间边境一兵一卒,这小子也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只能从长计议了,所以宇宙空间邪教的剩余部队只能呆在秘密基地里坚守了。” 三位宇宙空间邪教的分教主接到总教主阴阳鬼的回信后,心里凉了半截,也开始为自己的后路作打算了: 德立:“两位分教主,现在来看,我们将要长期被困在秘密基地里了,可当年我们在秘密基地储存的资源有限,不够我们这么多的部队用多长时间的,我们还是要早些想办法。” 世上:“可外面天朝的部队防守得非常严密,我们的将士们只要一露头,就会被他们擒获,凡是被他们抓获的宇宙空间邪教教徒,都会被他们用铁链成串地锁起来,除了天天要做苦役,就是受酷刑,真是惨不忍睹啊!” 德立气得牙咬得咯咯直响说:“他们要干什么?不是说要优待俘虏吗?” 世上:“谁说不是呢?可新当选的宇宙王宗圣简直就是一个大魔鬼,他说在天朝特赦日以前,主动自首的生灵,无论是天朝的官员,还是普通的生灵,一律实行特赦,连所犯的罪行都不记录在案,在天朝特赦日以后再犯罪的生灵,一律罪加三等,所以现在那些被抓的教徒,当然就得严惩了。” 宝锐:“我说两位分教主,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总得为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考虑一下今后的生路吧?” 德立:“宝锐,你到底是啥意思?难道还要我们向天朝投降不成?就是我们肯投降,宗圣那小子能同意吗?” 宝锐:“据信使传过来的情报上说,如今天朝的监狱相继都发生了暴乱,本教主想,这也可以作为我们与天朝谈判的一个筹码。” 世上:“你还别说,宝锐兄弟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现在来看宇宙空间邪教大势已去,我们总该为手下的弟兄们谋点生路吧?” 德立:“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我们就赶紧写信一封,派特使前去与天朝部队首领谈判吧!” 三位分教主商议了半天,决定派军师求和前往与我方首领谈判,一来是因为他才思敏捷;二来也是因为他的名字也能代表这次谈判的诚意。 求和手举着书信,走出了秘密基地,天朝安全部队的将士详细地盘问清楚以后,就带着求和来见天朝部队首领成龙,成龙觉得事情重大,就让传令兵请来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一起来见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特使: 求和:“常言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今天两首领不仅没有杀了本教徒,还亲自接见了本教徒,实在令我钦佩。” 成龙:“说哪里的话?玉帝教导我们,为官者首先就要讲诚信二字,既然你今天是代表宇宙空间邪教部队来谈判的,我们自然就要以礼相待。” 求和:“这封密信是我们基地的三位分教主联合写下的,想必两位首领已经看完了,不知两位首领有何赐教?” 成虎:“受降这样的大事,必须上报玉帝批准,我们可以把你们的意思如实地转呈上去。” 求和:“那就有劳二位首领了,不过请二位首领替我们恳请玉帝,我们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希望能给我们宽大处理,玉帝前一段时间颁布了特赦令,当时正巧赶上我们战事吃紧无暇顾及,所以今日特意来自首,还希望玉帝对我们也实行特赦。” 成龙:“本首领认为既然你们有诚意,态度也很诚恳,我们两个首领就亲自去面见玉帝,把你们的想法向玉帝说明,至于行不行,全得听玉帝的定夺。” 求和忙站起身来边施礼边说道:“那就有劳二位首领了。” 成虎:“这也是我们的工作,不过还得让你在些等候,在玉帝没有定夺之前,为防止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只得委屈一下你,得先把你暂时软禁起来。” 求和:“这是自然的。” 成龙、成虎两位首领匆匆地赶到天朝皇宫,要求面见宇宙王,传旨官回答说:宇宙王正在天朝的密室里,吩咐说没有特殊事情,这几天不见任何官员,成龙和成虎首领只好先返回了宇宙空间边境。 一直等到宇宙王从天朝密室出来以后,传旨官才向宇宙王汇报了宇宙空间边境的成龙和成虎首领特意要求面见玉帝的事情。 宇宙王随手拿起了对讲机,问二位首领有什么事情,二位首领就把宇宙空间邪教派代表与他们谈判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汇报,宇宙王决定亲自到宇宙空间边境走一趟,于是在天朝皇宫御林军的护卫下,宇宙王来到了宇宙空间边境。 在指挥部的会议室里,宇宙王亲自接见了宇宙空间邪教的特使求和: 宇宙王:“这一段时间,朕在密室里有要事要处理,所以没有接见任何官员,因此成龙、成虎首领去要求面见朕也没能如愿,只能让你在这里久等了,这在谈判的礼节上显得有些失礼了,还望特使多多包含。” 求和没想到自己还能够见到宇宙王,紧张得一下跪倒在地上说:“玉帝,草民有罪,岂敢让玉帝为罪犯分心?” 宇宙王:“嗳……你赶紧平身吧!今天,我们是谈判的双方,地位应该是平等的,按理朕应该先听两位首领汇报,再由两位首领来与你谈判,你回去后再向你们的分教主汇报,然后再来谈判,就这么一点事情,恐怕几年时间也谈不完,朕今天也算是现场办公了,到宇宙空间边境来实地办公,你可以把你们宇宙空间邪教部队的意见都说出来,朕当场就给你答复,而且是一言九鼎,谁来也不会改变。” 求和听着宇宙王的话,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说:“玉帝,我们几位分教主想向天朝投案自首,请求玉帝能够宽大处理。” 宇宙王:“你们想怎么个宽大呀?” 求和:“据罪犯所知,前一段时间,玉帝降旨设立过特赦日,由于我们当时忙于逃命,没有顾得上自首,您圣旨上说特赦日之后抓捕的罪犯,要罪加三等,我们想让玉帝对我们也实行特赦。” 宇宙王:“那是不可能的,你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什么叫君无戏言?何况还是朕颁发的圣旨,如果朝令夕改,那岂不是笑话?” 求和满头大汗地问:“罪犯冒死请问玉帝,对于主动投案的罪犯,如果不能宽大处理,就势必会把罪犯自首的路都堵死了,他们也只能拼死抵抗到底了。” 宇宙王站起身来,在屋里踱起步来,思考了一会说:“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只能说明你们自己没有珍惜宽大处理的机会,朕特意设立过特赦日,可你们却放弃了,这怨不得别的生灵。” 求和:“罪犯恳求玉帝,即使不能特赦,能不能取消罪加三等的判决,否则罪犯也不好向众教徒交待呀!” 宇宙王:“朕想你们必须要认清,你们现在来与天朝谈判,是没有资格讲价钱的,因为你们已经被我们困死在这里了,朕倒觉得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接受朕的建议,为宇宙空间平息叛乱做出新贡献,以此来将功折罪。” 求和一听立即跪倒在地说:“罪犯能得到玉帝的恩惠感激不尽,请玉帝明示。” 宇宙王:“好了,具体需要你们做什么,到时候你们就听成龙和成虎两位首领的指挥就行了!” …… 短暂的两个小时间,一场复杂的谈判就结束了,宇宙王回到自己的皇宫里,仔细地思考着应该如何利用这一次谈判所取得的成果,夜已经很深了,在宇宙王精心的谋划下,一张巨大的抓捕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大网慢慢地张开了。 为了确保行动的顺利,第二天宇宙王为自己放了一天假,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美美地睡了一整天,这是自宇宙王恢复记忆以来,第一次像这样尽情地睡大觉,其实宇宙王心里非常清楚,作为一名演员,临上台表演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要静心休息好,因为到时候成千上万双眼睛就会盯着你一个生灵仔细地看,你的丝毫表现都会暴露在别的生灵眼中。 以前宇宙王经常要参加朝会,但是要在朝会上演戏,还是要扮演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不仅在他这一任玉皇大帝没有过,就是在历届的玉皇大帝执政过程中,也没有听说过。 按照宇宙王的安排,新任传旨官特意安排在明天的朝会上,天朝所有的官员都不能请假,因为有重大的事情要进行公决,消息一传出去,天朝众官员就在心里暗息盘算开了,猜有可能是什么事情要公决,大家几乎同时想到了宇宙空间边境剿匪的事情,因为这几天,传说宇宙空间边境都乱了套了,躲在秘密基地的宇宙空间邪教的部队已经开始实施了反攻了,近千个秘密基地里的邪教部队同时往外冲,我们负责剿匪的部队顾头顾不了尾,战场布局一时全部被打乱了,其实这就是宇宙王下达密旨,要成龙和成虎首领与宇宙空间邪教部队共同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配合宇宙王和忠义宰相等在朝会上来演戏。 每二天上午八点钟,天朝的朝会按时召开了,表面上看起来与以前的朝会没什么两样,可实际上今天的朝会却是破天荒地第一次。 天朝朝会就像地球阳间一个国家召开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一样,最早经各大星球群协商,成立了天朝来处理宇宙空间的日常事务,后来为了保证公平、公正,就由各大星球群派官员代表,组成了这庞大的天朝官员队伍,仅上朝议事的天朝官员就有上万名。 宇宙王往玉皇大帝的宝座上一坐,众大臣一起跪下行跪拜的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新任传旨官大声宣布:“有本就奏,无本退朝!” 忠义宰相上前跪下道:“启禀玉帝,宇宙空间边境战事吃紧,臣恳请玉帝速速派兵支援。” 宇宙王生气地说:“你们天朝的部队都是吃干饭的吗?安全部队,警务部队全都在那里,你们首领都干什么去了?” 成龙首领连忙跪下回答:“臣没有料到,宇宙空间边境那宇宙空间邪教一千多个秘密基地里的教徒们同时往外突围,也分不清哪里是主攻方向,一时就乱了阵脚,目前宇宙空间边境局面有些失控,请玉帝立即降旨发兵支援!” 宇宙王气得从宝座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你没有想到?你是干什么去了?前一段时间,天朝监狱相继发生了暴乱,战俘都逃走了,也是说没有想到,今天你们还是这些屁话,朕看你们就会耍弄朕,来呀!把成龙拖下去重重地打一仟军棍。” 忠义宰相连忙求情道:“玉帝请息怒,现在正是用生灵之际,请玉帝让他在战场上戴罪立功!” 宇宙王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朕做点什么事情,你们总要横加阻拦,朕只是打他一仟军棍也不行,那干脆把他处斩了!” 众大臣一听慌忙都跪下说:“玉帝请息怒,臣等知错了。” 宇宙王:“不行!君无戏言,何况是在朝会上,御林军把他拖下去砍了!” 朝会上一片哗然。 成虎首领立即上前跪着恳求道:“启禀玉帝,臣与成龙首领共同负责宇宙空间边境的剿匪工作,如果指挥战斗不利,臣也难辞其咎,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宇宙王:“那好呀!来呀!把成虎也拖出去砍了!” 天朝上又是一片哗然。 这时候,宇宙王用暗语与忠义宰相和屋顶上隐藏的忠义部队的将士们进行了联系,通过这一番试探,有近五十个天朝官员出现了细微异常的表现,也就是说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有可能就隐藏在这五十个官员当中。 宇宙王立即下旨,阻击手将这五十个官员暂定为射击的目标,等待进一步核实以后,听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在第一时间内将其击毙。 这时候忠义宰相用暗语说了一个新情况,我们只有二十支灵魂麻醉枪,而目前却有五十个重点目标,如果开始射击,要进行两轮还要多一点的时间,如果让阴阳鬼觉察出一点不正常的情况,他就会逃之夭夭。 宇宙王用暗语发出了旨意,要进行又一轮的筛选,进一步锁定重点目标,待阴阳鬼进入二十个重点目标以后,再把他作为第一批射击的目标击毙,为了保险起见,要把这五十个官员全部作为猎杀的对象,宁可错杀,也绝不能放过。 这时忠义宰相又开始为自己的部下成龙和成虎首领说情:“启禀玉帝,如果说臣的部下犯下了死罪,那臣也有责任。” 宇宙王:“反了!反了!朕要处罚一个大臣都不行,你们官官相护,难道朕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吗?来呀!把忠义宰相也绑出去砍了!” 众大臣一听都大惊失色,纷纷跪下说:“玉帝请息怒,臣等不敢再冒犯玉帝了!” 就在忠义宰相绑出朝会的那一刻,屋顶上的忠义部队将士用暗语向宇宙王报告,有一名官员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微笑,宇宙王立即下令将这一名官员作为第一批猎杀的官员,立即开始击毙这五十个官员。 就在天朝的官员为今天的朝会感到有些奇怪的时候,突然朝会上有五十名官员应声倒地,朝会上又是一片骚乱。 宇宙王这才宣布道:“忠义部队将士显身,将这些击毙的官员全部关到天朝的死牢里去等待慢慢审查。” 看着天朝众官员惊魂未定的样子,宇宙王微笑着说:“众爱卿受惊了,刚才朕同忠义宰相,还有成龙、成虎首领一起演了一出双双簧表演,击毙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从此以后宇宙空间就可以太平无事了,退朝!” 天朝众大臣一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众大臣缓过神来的时候,宇宙王已经离开了朝会。 众官员兴奋地依然跪在原地,一声接一声地高声喊着:“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25集:规范天朝监狱消除安全隐患 宇宙王亲自指挥天朝忠义部队的将士们,成功地击毙了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由于我们采取的是特殊的抓捕办法,只能在天朝朝会上,根据细微的非正常反应,锁定了五十名天朝官员,用灵魂麻醉枪将这些官员击毙以后,宇宙王命令天朝相关部门的官员再着手对他们的真实身份进行了详细的核对。 考虑到宇宙空间边境里的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在这次清剿行动中,积极地配合了天朝的行动,确有悔改之意,宇宙王又一次亲自来到宇宙空间边境。 在天朝部队的看押下,宇宙空间边境所有的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的官兵集合到了一起。 宇宙王身穿着软面甲站在高台上开始亲自训话: “今天,朕特意来与你们这些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对话,朕要说的是,不是朕救了你们,而是你们自己为自己争得了重新生活的机会。” 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纷纷跪下高呼道: “玉帝万岁!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宇宙王:“大家都平身吧!只要是战争的双方,谁也不能说谁就是对的,但是朕永远都坚信一点,胜也好,败也好,都要讲究一种规则,败了就得认输!这一次,在抓捕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当中,你们事先申明要弃暗投明,而且参与了具体的行动,所以战斗的胜利,自然也就有了你们的一份功劳,朕一向坚持将功折罪的原则,你们今天所取得的功劳,自然要抵去你们所犯下的罪过,朕决定把你们就地囚禁在宇宙空间边境空间进行劳动改造。” 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们一听大喜,又纷纷跪下喊道: “玉帝圣明!玉帝圣明!玉帝圣明!” 宇宙王:“都平身吧!你们虽然在宇宙空间边境空间劳动改造,只是为了防止宇宙空间发生新的叛乱,把你们集中起来进行管理而已,你们要知道宇宙大空间里的生灵,实际上比你们的任务轻不了多少,宇宙空间战乱这么多年,宇宙空间大家庭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现在最危急的是有一万多颗破损严重的星球,急需要我们想办法修复,还有已经在宇宙空间彻底消失的一万多颗星球上的生灵,现在也都挤住到了别的星球上生活,打破了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要想恢复宇宙空间的平静,就要再造一万多颗星球,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朕希望你们要多为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建设添砖加瓦。” …… 宇宙王接见完宇宙空间边境的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以后,又召集天朝安全部队和警备部队的全体首领召开了庆功大会,会上成龙首领和成虎首领亲手向战斗英雄们,颁发了战斗英雄纪念章,这时候天朝已经统一了战斗英雄纪念章的等级,战斗英雄纪念章共分为三级,分别为一级战斗英雄勋章、二级战斗英雄勋章、三级战斗英雄勋章,此外还有一种特殊英雄纪念章,是宇宙王亲自授予特级战斗英雄的纪念章,叫宇宙功勋奖章,这种功勋奖章,只有对宇宙空间的安全,做出了突出贡献的大功臣才有机会获得。 庆功会之后,宇宙王对下一步的工作作了重要的指示:“我们现在把整个宇宙空间已划分为东、西、南、北、中五片区域,目前天朝的常规作战部队,已经按照东、西、南、北四个区域,划分到了自己的防区,并开始进驻防区,开始整编,就剩下中方面军这一块区域的驻军了,中方面军驻守的全部是天朝的直属部队,前一段时间,天朝的安全部队和警备部队,全部都在宇宙空间边境空间剿匪,所以部队的整编工作只能暂缓了,现在宇宙空间边境空间的剿匪战争已经基本上结束,只需要留下必要的警备部队担负警戒任务以外,其它的部队迅速撤回,参加整编工作……” 宇宙王心里非常清楚,天朝部队担负的任务还十分的繁重,就在前一段时间,天朝一千多座监狱相继都发生了暴乱,几乎全部的罪犯都重新逃到宇宙空间里去了,尤其这一千座天朝监狱,刚刚由多座战俘集中营合并而成,里面关押的大量战俘,都是一些还没来得及审理的战犯,如今这些战犯又重新逃到宇宙空间里,这为我们天朝的所以部队又提出了更大的挑战。 还有一点我们必须要认清,几乎所有的天朝部队,都是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战斗中组建的,里面的兵员成份复杂,部队编制混乱,这时候急需要抓紧时间,进行必要的部队整编工作,以更好地适应接下来的宇宙空间里的新的工作。 处理完宇宙空间边境的事务以后,宇宙王又匆匆地赶回到天朝,连夜召集了天朝的相关官员,讨论起宇宙空间天朝监狱整顿的工作: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启禀玉帝,天朝刑部按照玉帝的旨意,已着手进行天朝监狱的整顿工作,但由于天朝监狱的整顿工作涉及到天朝工作的方方面面,使整顿工作很难立刻见到实际效果。”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包拯首领说得都是实情,这就好比是盖楼房,您只想抽出其中的一层楼房来改造,最多也只能在外面刷一层涂料,而要想动结构大改造,恐怕只能重新把整幢楼房统一起来考虑了,所以臣以为要想正规天朝的监狱,必须要从天朝的司法体制上改起,而要涉及到天朝的司法体制问题,又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系统工程,所以确实太难了。” 宇宙王:“难怎么办?难就不做了吗?朕记得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最喜欢的一句名言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不是说他没有碰到过困难,而是他克服了多少困难。时下,宇宙空间里是百废待兴,工作也是千头万绪,没有一个现成的固定模式,甚至连一个仅供参考的模式也没有,人们常比喻这就好比是摸着石头过河,可朕决不允许再拿着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命运去冒险,步子是迈得大还是小,朕的要求只有一个,首先要确保安全,如果安全都保证不了,就是一时取得了一点成绩,也只能算是沙滩上的楼阁长久不了的。” 天朝阎王爷:“玉帝,按照常理,凡涉及到天朝全局性的工作,都应该从顶层设计开始,不然从下往上虽然做了不少的工作,一旦达不到顶层设计的要求,就等于是白干了,这样做劳神费力不说,还荒废了大量的时间。”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好了,朕知道了,什么事情都需要朕亲自过问,你们说当这个玉皇大帝有什么好的?吃苦受累的是他,到处挨骂的也是他,就是自己的一点男女私情,也不可胡来,也要为天朝的官员们树立样板,行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们天朝刑部选派一些官员,明天就跟随着朕,到下面星球去实地调研,拿出详细的方案来先行试点,成熟以后再逐渐在宇宙空间里全面铺开。”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启禀玉帝,那选择哪颗星球呢?” 宇宙王想了一会说:“这一次宇宙空间大叛乱是以地球这颗小星球为核心,以火星球群为重点展开的,朕想天朝的司法制度改革,就先从那里开始吧!” 第二天,宇宙王带领着天朝刑部一行官员,又一次来到火星球群,来进行天朝司法制度的改革调研,宇宙王这一次外出,吸取了上一次外出微服私访的教训,随身跟随了大量的安保和通信联络官员,有明的还有暗的,也有又明又暗的间谍性质的情报官员相尾随。 宇宙王最后依然选择了地球作为重点调研的星球,前面我们已经向大家介绍过,以前每个星球统一设置了天朝的两个办公机构,一个是主管阳间事务的龙王府;另一个是主管阴间事务的阎王府,由于地球龙王府的龙王爷和阎王府的阎王爷都参与了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一个与龙王家族的败类一起被凌迟处斩了,那个阎王爷现在依然被锁在天朝的死牢里等待审判。 到实地查看了一遍,宇宙王忧心重重,不要说全宇宙空间的司法制度,仅仅是地球这么一个小小的星球,司法制度就已经是全乱了套了: 一是司法标准不统一:执行起天朝的法律来随意性比较大,喜欢的、有利于自己的天条就执行,不利于自己、制约本级官员的一些法规就不执行,甚至是不公开,表面上一看似乎天朝的一些法律全部都是为穷生灵们而制定的,而那些有权有势的天朝的官员和宇宙空间里的富裕生灵,似乎全都在法律之外。” 二是司法布局不合理:按照宇宙空间的惯例,整个宇宙空间划定为仙界、阳界和阴界,在宇宙空间没有被发现的时候,各星球都是独立地存在的,在每个星球上,只分阴间和阳间两个世界,在宇宙空间被发现以后,在各星球以外的空间就被各星球称为仙界,后来各大星球群协商后,成立了天朝,把进入仙界而且能够随意出入各星球的生灵,看作了一种特权,慢慢地也就演变成为了在仙界生活的神仙,神仙在宇宙空间里属于上等生灵,由仙界进入到每颗星球,首先接触的是这个星球的阳间,然后才是这个星球的阴间,因此,在阳间生活的生灵就成为了宇宙空间的中等生灵,阴间的生灵成了宇宙空间的最低等生灵,由于这种不平等的制度,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各星球的阴间,成了地狱的代名词,在每个星球的阴间,设了一至十八层地狱,只有一层一层地狱改造完成以后,才可能重新转世回到阳间,这样无形当中,把阴间的生灵都统称为罪犯,极不公平。 三是司法执行十分混乱。一个星球的阴间,既有阎王爷的官员管事,也有龙王爷的官员管事,最后仙王爷的官员也要来管事,看起来谁都要管,可实际上谁也不管;再加上仙界的官员,阳界和阴界的官员都是垂直领导的,而要在同一颗星球上,相互协调一点事务是非常困难的,往往要逐级上报到天朝去,再层层转下来,往往一份奏章,在路上就要走上百年的时间,才能真正落到办事者的手里,办公效率极低;还有就是分界不明,就拿一个星球来讲,仙界与阳界的空间划分,阳界与阴界的区域划分,各星球都没有一个明确、统一的标准,执行起来随意性也非常的大。 四是司法制度一点也不完善。如从仙界到阳界,从阳界到阴界,通关用的通道的管理也没有统一的规定,每个生灵的生存档案记录得不够详细,有的生灵长期在仙界里生活,有的生灵则长期在星球的阴间地狱里生活,类似金凤皇后那样的冤假错案比比皆是;各生灵的生活档案,跨界时移交不正规,有的在阳间做尽了坏事,死后却升入了仙界做了神仙,有的积德行善一辈子,死后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司法不公平,不公正的现象随处可见。 …… 实地调查完以后,宇宙王找来了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开始商量下一步的工作: 宇宙王:“包拯,你陪朕考察了这么多天,有什么打算和感受呀?” 包拯:“回玉帝的话,以前臣只会在公堂上铁面无私地断案,现在要臣来全面地考虑宇宙空间的司法工作,臣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只能算作一个机器人一样,只会死板硬套地执行法律了,如果玉帝是个执政为民的好君主,那当然值得,如果玉帝是昏庸无道的君王,那臣岂不也是助纣为虐了?” 宇宙王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大胆!” 包拯慌忙跪下说:“臣一向认为玉帝平易近人,民主执政,所以当玉帝的面是口无遮拦,请玉帝恕罪!”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行了,平身吧!朕有时也有些不能自已呀!自己的大臣离自己太远了吧?又怕自己将来显得太孤独,自己的大臣跟朕太随意了吧?又怕乱了天朝里的规矩,朕其实就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生灵,常常是喜恕无常呀!” 包拯:“是臣太不懂得规矩了,不应该欺君犯上。” 宇宙王:“算了,朕赦你无罪,继续说吧!” 包拯:“嗻!这些天,臣陪同玉帝实地考察了火星球群的一些星球的司法制度,发现有一个现象太普遍了,就是为谁执法的基本问题必须得搞清楚,否则就会使得其反,名义上是要为宇宙空间生灵公平、公正地执法,可实际上却是为了少数生灵的利益在服务。” 宇宙王:“包拯,你说的很对呀!如果我们连为谁执法都没有搞清楚,谈什么事情都是白谈呀!这样,今晚你就陪联到地球阴间微服私访一趟,到地狱里地实地了解一下情况。” 包拯:“臣遵旨!” 宇宙王和天朝刑部首领包拯来到了地球阴间,由于地球阴间的一些官员也接到了宇宙王要来调研的通知,所以整个地狱里整理得非常严格、正规,不仅是罪犯全部都被锁进了地狱里,不允许随意走动,就连那些小鬼们,也都是身着崭新的服装,笔直地站在工作哨位上,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深夜了,宇宙王和包拯来到了一个小吃铺前,要了两碗茶水边喝边聊,这里时候有几个刚下夜班的小鬼也来到了小吃铺,要小吃铺的老板给做几碗面条。 小吃铺老板说:“几位军爷,今天是怎么了?往常下了夜班都要喝上几碗酒的,今天怎么直接就要吃面条呢?” 其中一个小鬼说:“咳!都是那玉帝要来调研惹的祸,要说那玉帝真叫个狠,不光是把我们的阎王爷打进了天朝的死牢里,听说连那龙王家族也杀了一大片,听起来就够吓死人的。” 宇宙王上前搭话道:“几位军爷,”这生根半夜的实在是辛苦了,小的正好也没有吃饭,就请几位军爷喝几碗酒怎样? 另一个小鬼道:“说的也是,这生根半夜的玉帝早就搂着美人睡大觉去了,哪还有这闲心到这来,就连我们以前的阎王爷,我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还下监牢的,既然这位兄弟也是一片好心,我们何不心领了呢?” 一番话,说得几个小鬼都来了精神,都围坐了过来,宇宙王要小吃铺的老板抱来了几坛好酒,与几个小鬼边喝边聊了起来: 宇宙王:“几位军爷,最近工作还顺心不?” 第一个小鬼说:“什么顺心不顺心的?你这位老兄,你说这日子顺心怎么过?不顺心又怎么过?还不都是他妈的一样过吗?” 宇宙王:“军师们也的确很辛苦呀!” 第二个小鬼接过话茬:“这辛苦倒无所谓,关键是没有什么盼头,年复一年的就呆在这阴间地狱里,正常的生灵都给呆傻了?也不知道呆到哪辈子是个头。” 宇宙王:“按照天朝的相关规定,仙界、阳界、阴界相互间转世不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吗?” 第三个小鬼接过话茬:“天朝的规定?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你就说天朝规定允许生灵多夫多妻,但必须要做到不准跨界通婚,不能强迫婚姻,你再看看,地球上凡是遵守天朝婚姻法的,别的生灵肯定会说你神经出了毛病了,现在在地狱的小鬼们当中也时兴抢亲制度,只要是貌美的生灵,刚到地狱时就被抢走了,现在都抢到阳间去了,有的生灵被看上了,即使是还没有到阳寿,也要被抢到阴间来,你还在这里说什么天朝法律,我想也就是他玉皇大帝还学一学吧!” 包拯一旁大声说道:“你放肆!” 那位小鬼被这突如奇来的喊声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酒碗也掉到了地上。 宇宙王连忙解释说:“几位仁兄,我的这位兄弟不胜酒力,刚才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喝过一顿了,小的给军爷赔罪了。”宇宙王边说又回头吩咐茶铺老板,多为几个小鬼上一些好吃的东西。 第三个小鬼嘟囔着说:“看在你这个生灵还算懂事的份上,爷爷今天就饶了你们,不然哥几个非得把你锁进十八层地狱去,活扒你几层皮不可。” 宇宙王连忙表示感谢,然后接着说:“几位军爷,小的有一事不明,在阴间共有一至十八层地狱,只有罪大恶极的生灵才会被关到十八层地狱去的,敢问军爷这些制度在阴间都荒废了吗?” 第一个小鬼打量了一下宇宙王说:“哎……我说,你们两个就像是从外星球来的,怎么对地球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呢?现在什么制度呀!规则呀!在地球全他妈的找不到了,生灵们都说阳间的生活好,有权有势的生灵就想方设法都跑到阳间去了,在阴间地狱里除了那些没权没势的罪犯,就是我们这些可怜的小鬼了,他们哪里知道,一个星球就像是一艘船一样,也需要一个平衡,你都挤到阳间去了,地球的生态平衡自然也就遭到了破坏了,长此以往,这个星球就得毁灭了。” 宇宙王:“如此说来,地球的生态平衡问题应该说已经非常的严重了?” 第二个小鬼:“哎!没办法,也只好过一天算一天了,也不知道等地球真正要毁灭的那一天,我们这些孤魂野鬼又要漂到何方了?” …… 与几个小鬼的一番谈话,使宇宙王更加觉得了事态的严重性,回到驻地,他立即传下圣旨,要右宰相张廷玉速派天朝相关官员赶到地球上来,为地球进行全面的体检;天朝刑部立即首先着手研究星球地狱全面改革的方案,待讨论通过以后,先在地球阴间进行试点…… 26集:重点选用新的天朝官员 宇宙王亲自率领着天朝刑部相关的官员,到火星球进行了实地调研以后心情非常沉重,他意识到要想重新正规天朝监狱的管理制度,就要牵扯到改变天朝的司法制度,而要完善天朝的司法制度,就要全面改革天朝的执政理念,这样一来工作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想超越哪一项工作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基于这一实际情况,宇宙王想只能从长计议了,他命令天朝刑部的官员继续在火星球群认真地进行调研,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以后,再上报天朝进行论证,方案获得了通过再进行试点,然后在宇宙空间逐步地推开。 倒是听了地球阴间的那几个小鬼说的话引起了宇宙王珠关注,地球的生态平衡问题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这不由得使宇宙王开始焦急万分,在宇宙空间里到底还有多少颗星球和地球一样,面临着严重的生态平衡问题?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可这是关系到宇宙空间大家庭生灵们生活能不能平安、幸福的头等大事,必须要将它作为宇宙空间平息叛乱以后,天朝所面临的头等大事来严肃、认真地对待。 宇宙王一面继续派天朝刑部的相关官员,实地查看地球的生态状况,一面赶回天朝,商讨要准备进行宇宙空间的星球普查工作。 这一天,在天朝朝会上,宇宙王在处理朝政的时候讲道: “众爱卿,朕这一次到火星球群去调研宇宙空间的司法制度改革的事情,无意间听到了地球阴间的几个小鬼在私下里议论说,地球的生态平衡,现在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朕在火星球群进行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期间,曾听到一些大臣说过,据传我们宇宙空间现在已经有大量的星球破损,甚至是消失了!所以朕现在真是心急如焚呀!朕只认准了一个理,即使是同为宇宙空间大家庭的成员之间闹些矛盾,就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但也决不应该闹一点矛盾,就一把火把家里的房子烧了,宇宙空间里的一颗颗星球,就是我们宇宙空间生灵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朕决不允许破坏星球的现象继续存在,否则他将受到天朝最严厉的惩罚!” 众大臣一起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当前有两项工作必须立即着手进行:一项工作是立即启动拯救地球的工作;第二项工作就是立即着手进行宇宙空间的星球大普查,这两项工作不能再等了,要作为十万火急的工作立即展开。” …… 在宇宙王的旨意下,天朝相关部门立即组织部分官员在朝会结束以后,来到天朝的议事大厅里,商讨下一步工作的具体计划,为了节约审批环节,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右宰相张廷玉都亲自参加了研讨会: 天朝阎王爷:“玉帝,您在朝会上说的一点也不错,现在问题最麻烦的是,我们面临的时间太仓促了,一时间就像是狗咬刺猬一样,不知从何下口了。” 宇宙王:“我们天朝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官员吗?发动大家赶紧都行动起来呀!”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您有所不知,现在天朝多数的官员都还是宇宙空间叛乱之前由各大星球群推荐而来的,实际上他们真正只会听从本星球群首领的指挥,就像地球阳间的联合国一样,成员国派驻的一些代表,暗地里只会听本国领导的话。” 宇宙王:“那朕就只能像是联合国秘书长一样了?只有协商事情的权力,而实际上却没有具体的指挥权了。” 天朝阎王爷:“从天朝传统上来讲是这样的,所以玉帝您就是再着急,也只得耐心等着去协商。” 宇宙王气得一拍桌子大声说道:“眼看着星球都一个个损坏或者消失了,你却还要朕静下心来耐心地等待,朕没有那个耐心,如果你有这个耐心,你就来当玉皇大帝吧!” 天朝阎王爷吓得连忙跪到地说:“臣冒犯了玉帝,罪该万死!” 宇宙王平静了一下情绪说:“你平身吧!朕今天也是到这里来参加研讨的,既然是研讨嘛!众爱卿还是应该畅所欲言,张廷玉,你来说说天朝官员的实际情况吧!” 右宰相张廷玉:“嗻!启禀玉帝,刚才天朝阎王爷说的一点也不假,平日里臣身为天朝右宰相,在那些天朝的老官员面前,只是……” 宇宙王:“是什么?说出来听听!” 张廷玉:“只是一个联络官而已。” 宇宙王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边在屋里急匆匆地走着边气愤地说:“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朕的宰相却成了他们的联络官,那朕充其量也就是天朝的一个值日官了,这算什么?这就像地球阳间现在的生活那样,父母亲年老了,不能挣钱了,就什么也不是了,儿女不要说孝顺父母,甚至把父母赶出家门,可社会上却只能由一个小年轻的法官,坐在那里用一个小锤子一敲桌子说:‘本法庭判决,父母对儿女没有尽到应尽的抚养义务,所以法庭支持儿女的意见。’朕不说那个法官公不公正,只说明明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你却要拿到法律层面上来讲,如果是那样,孩子的生命都是父母给的,父母也完全有权力要回来喽?” 众大臣吓得不敢吱声。 宇宙王:“常言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国家也是家,只不过大了一些,在宇宙空间只有一个家,家只分大和小,不管大家也好,小家也罢,总得有一个家规吧?可众爱卿看一看,这还有一点规矩吗?堂堂的天朝宰相,只是他们的一个联络官,人们常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吧!他们这哪里是拿右宰相出气,分明是在耍弄联,来呀!立即通知召开朝会!” 坐在天朝朝会的高堂上,宇宙王依然是余怒未消,气呼呼地说: “众爱卿一定以为朕今天有些反常,朝会刚刚结束就又召开了朝会,朕就愿意这样,只要是朕愿意做的事情,你们就是在朝会上站一天也是应该的!” 众大臣一看宇宙王真的发了火,纷纷跪下道: “玉帝息怒,臣等罪该万死!” 宇宙王:“万死?朕只要真的要你们死一次,恐怕你们谁也不愿意了,说实话谁真的愿意死呢?可事实上终究还是有那么多的生灵要死的,死与非死也是需要一定规则的,常言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可是生灵们往往面对着规矩,习惯于用规矩只去制约别的生灵,自己却游离于规则之外!朕今天再次召开朝会,只想亲自当朝宣布一道圣旨,朕的大臣就代表着朕来行使权力的,如果以后哪位官员在这些重臣面前再没有一点规矩,朕就会将他凌迟处死,朕在这里还要郑重申明一点,以后不管是谁,如果想让朕做一位傀儡玉帝,朕就明确一点:只要朕在位一天,就会想办法有一天能将他凌迟处死!” 听着宇宙王的话,天朝众大臣吓得浑身直发抖。 宇宙王接着说:“从今天开始,朕将为自己的每个重臣颁发玉帝令牌,见令牌如见朕,在特殊的情况下,重臣们可以先斩后奏,众大臣听明白了,从今天起朕就要开始整顿天朝的纪律。” 众大臣跪着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第二次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把几位重臣传到了自己的书房里语重心长地说: “你们都是出生入死,一直陪着朕战斗的亲密战友,是平息这场宇宙空间史无前例的大叛乱的重臣,朕决定首先为你们几位爱卿颁发玉帝令牌,众爱卿一定要清楚,在大乱之年,执纪一定要严,天朝自组建以来,一直是奉行家和万事兴的治家理念,现在我们提出了依法治家与以德治家相结合的新政,朕以为我们在最近一亿年时间,重点是要突出依法治家的理念,宇宙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不管是再大的家,还是再小的家,都必须要有一种规则,而规则的形成,必须得靠一些强制的手段,道理很简,就像地球阳间的人们戒毒一样,对于那些自控能力强的病人,当然就得人性化一些,劝他们自觉地戒毒,对于那些中毒很深,已经完全丧失自控能力的病人,我们必须要实施强制戒毒,这里面就把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的道理给说透了。”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我们天朝军队目前应该怎样管理?”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说:“按说天朝的军队的任务是维护宇宙空间的安全的,可是众爱卿想一想,如果天朝的办公秩序都得不到保证的话,宇宙空间的和平和安宁就无从谈起,鉴于当前宇宙空间叛乱刚刚平息,宇宙空间生灵们处于思想混乱的特殊时期,天朝军队必须要绝对执行朕的指挥,这是确保我们宇宙空间不重新卷入新的战争的最后一道防线,天朝军队的首领统一由左宰相忠心义和成龙、成虎两位首领统领,天朝办公机构这边的工作由右宰相张廷玉和老传旨官、天朝阎王爷,再加上金凤皇后负责,传旨部立即制作玉帝令牌,由朕亲自授予他们,先把天朝的大局牢牢地控制在我们的手里再说。”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以为当务之急,天朝应启用一批新的官员,来替换那些重要岗位上的天朝官员,只有把天朝重要岗位上的官员都换成了我们的生灵,天朝就自然而然地控制在我们的手里了。” 宇宙王:“朕同意右宰相的意见,现在事不迟疑,众爱卿赶紧立即行动吧!一会儿,右宰相张廷玉留下,与朕一起商定一下新选用天朝官员的事情。” 宇宙王的几位重臣都分头行动去了,书房里就剩下了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 宇宙王:“右宰相,你今天既然提出了要选用新的天朝官员的设想,想必是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不妨说出来让朕听听。” 右宰相张廷玉:“嗻!臣以为,目前天朝的一些老官员,大多数是由各星球群推荐到天朝来的,代表本星球群的利益占了多数,现在我们宇宙空间已经真正统一了,这种旧的体制必须要打破。” 宇宙王:“不!你等一会,你刚才说宇宙空间统一了,你要不说,朕还从来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个提法在宇宙大空间里也是第一次,还真有些稀奇。”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众生灵都在传说,您就是宇宙空间祖先派来拯救宇宙空间生灵们的,今天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自然也就统一了宇宙空间了。” 宇宙王:“好了,这个问题留到以后再说吧!就目前来说,天朝都有哪些部门的官员急需要更换呀?”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以为除了玉帝身边这些重臣以外,当务之急是挑选、培养一批骨干,来保证落实这些重臣的指令,这样就能够形成您下的圣旨由重臣们来落实,重臣们下的命令,由这些骨干保证落实了,就像盖楼房一样,一层一层落实到底。” 宇宙王:“右宰相,你说的这个事情,朕已经思考了许多遍了,你说的这种大换血式的整编思路,真正实行起来可就是地动山摇啊!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刚刚平息,我们的根基还一点也不牢,而且大量重新启用新官员,他们工作业务能力还要经过长时间的磨合,而整个宇宙空间现在最缺少的又是时间,如果我们把天朝办公机构从上到下都换一遍血,行不行得通?”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以为只要根基不牢,再宏伟的工程也只能说是沙滩上的楼阁,我们在天朝内部整编上虽然要花费很大的精力,但常言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功,从长远来看还是值得的。” 宇宙王:“你说的也是,这件事情朕会认真考虑的,现在你还是向朕说说选用天朝骨干官员的事情。” 右宰相张廷玉:“臣也是刚到天朝工作不久,刚刚熟悉了天朝的一些日常工作,但对天朝的工作还不是十分的精通,所以也不知道应该选用什么样的骨干。” 宇宙王:“什么叫大智若愚?朕以为这就是说,一个生灵聪明到了极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我们常讲的领导才能,其实就是治家之道,而治家之道又不分大家和小家,道理也都是相通的,你以前在地球阳间也担任过皇帝跟前的重臣,现在又担任朕的重臣,工作思路也都大同小异嘛!” 右宰相张廷玉:“臣只是在地球阳间做过皇帝跟前的重臣,可宇宙空间这么大,这就好比一滴水和汪洋大海的关系。” 宇宙王:“一滴水也好,汪洋大海也好,他们的本质是不会有什么区别的,你不要忘了,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中心就位于火星球群,而且地球又是这个中心的核心星球,当初伪宇宙王望君的伪天朝就建在地球上,所以宇宙空间生灵中的精华也都集中在了地球这个小星球上,在宇宙空间里,参加争斗的只有敌我双方,凡是敌方认为是邪恶的生灵,理所当然就是我方认为的正义的生灵。”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明白了,臣这就和金凤皇后,组织天朝相关的官员去认真考查一批生灵,然后将名册和基本情况上报玉帝。” ……. 天朝右宰相张廷玉,特意与天朝阎王爷,还有金凤皇后一道,赶到火星球群,认真地考察起官员来,并将考察得到的最合适的生灵名册,相继送回到天朝皇宫宇宙王的手里。 宇宙王一边处理天朝繁杂的事务,一边亲自审核着这些官员: 考察组上报的第一位官员是屈原,推荐的理由是:“屈原以民众利益为重,在官场因为自己的耿直,却屡屡遭到排挤,最终含恨投江自尽了,后来民间的百姓自发地去打捞他的尸体,并把他投江的日子定为端午节,一直沿袭至今……” 宇宙王拿起笔在后面批注道:“一个为了民众利益,而坚守自己信念的生灵,自然就会得到民众的爱戴,这样的生灵可用!” 考察组上报的第二位官员是吃喜,推荐的理由是:“玉帝曾亲自找过吃喜谈话,也深知她那颗为国、为民的苦心,一个国家的兴衰有诸多的客观因素,但我们在考察中发现,吃喜这个生灵一是勤劳,二是有责任心,是难得的一个官员。” 宇宙王拿起笔批注道:“勤劳,有责任心,这是一位官员首先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此生灵也可好好地进行培养。” 考察组上报的第三个官员是周文王,推荐的理由是:“周文王在依治国方面,能够做到违法必究,虽然为自己留下了一些恶名,但是我等依然认为,他身为一个君主,能够依法从严治家,这样的官员正是宇宙空间今后较长一段时间内急需要的官员。” 宇宙王在奏章后面批注道:“一个演员演正面角色的戏好演,但演反面角色的戏却非常难演,原因就是演反面角色的时候非常少,同样做一个不得罪人的官好做,但做一个铁面无私的官,尤其是做一个执法如山的官,就实在是太难了,此官可以重用。” 考察组上报的第四名官员是雷风,推荐的理由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生活中最离不开的是团结互助四个字,雷风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大官,但他连续多年来,被地球不同肤色的人群所推崇,现在的宇宙空间正是大量缺少这样的官员的时候。” 宇宙王在奏章后面批注道:“一个官员,必须要有自己的官德,官德也就是官员的本质,雷风身上所具有的本性,也正是我们天朝官员应该具备的官德。”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考察组还陆续上报了,考察到的大量官员的名册,宇宙王都一一亲自进行了审定。 考核组撤回天朝以后,宇宙王下旨,立即成立了天朝的培训部,专门负责对新选用的官员进行培训。 同时任命天朝阎王爷任天朝培训部的首领。 随着天朝培训部的成立,并开始正常的运转,一些天朝急需要的官员开始源源不断地补充到天朝办公机构当中,既为天朝补充了新鲜的血液,同时由于这一段时间,天朝集中精力进行了天朝官员的整顿工作,天朝官员的整体素质也有了明显的改观。 尤其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紧张工作,选用了一大批新的天朝官员,这些新官员忠实于宇宙王的新政,精力也非常的旺盛,使天朝从此变得生机勃勃…… 27集:考察战后的宇宙空间 在宇宙王的直接领导下,天朝完成了重要官员的重新选用工作,用新选用的官员替代了天朝原有的老官员,在完成了新官员的定岗、定位工作以后,又开始抓紧时间集中这批新官员,在天朝新成立的培训部进行了上岗前的培训工作。 就在这时候,天朝主管星球生态平衡工作的部门,向宇宙王递交了地球生态问题的详细报告,报告中对地球的生态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评估,并针对拯救地球的问题提出了具体的意见: 报告中称:目前地球即将寿终正寝,它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造成地球生命即将终结的主要原因是,地球长期以来患了严重的阴阳失衡症,也就是在地球阳间生活的生灵,远远超出了在地球阴间生活的生灵。 地球这种阴阳失衡的现象,最直接的损失就是导致了地球资源出现了严重失衡的现象,这就好比是一个人白天工作了一天,晚上本应该好好休息一夜,自己的身体才能恢复原来的体力,如果身体夜以继日,无休止地透支,那就只能导致一个结果的出现,这个人的身体机能就会受到严重的破坏,这时候的地球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抢救,就会导致地球爆炸毁灭的严重后果。 这里我只是打了一个比方,报告上说:天朝官员具体分析了地球面临爆炸巨大危险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地球阳间的生灵太多,对宇宙空间里的稀有金属氧过度地开采和利用,对报告中的这句话,宇宙王刚开始并没有搞明白,通过询问天朝有关官员以后才弄明白: 氧这种物质在地球表面是气体状的,在太空是液态状的,在宇宙空间里又是固态状的,所以在宇宙空间里生灵们就都称它为稀有金属了。 为什么要说氧在宇宙空间里是最稀有金属呢?那是因为一个星球主要是靠它的核心来维持生命的,而核心当中不能缺少一种高热量的物质——氧来维持自己的运动,来不断地为这个星球提供生命能量。 在宇宙空间里,我们说一个星球的生命力,是指这个星球在宇宙空间里能以一个整体在宇宙空间里存在,它就如同一个大平台一样,可供生灵在上面生活,而一个星球能把宇宙空间里一些零散的物质粘合在一起,必须要有一种稀有的物质——氧,这种物质就如同现实生活中的水泥,能够把散落的沙子牢牢地粘连在一起一样,一旦星球缺失了氧这种稀有物质,就会在宇宙空间里逐步被风化掉,我们看到的那些划破衣空的流星,实际上就是一个星球被风化掉了,最后这颗星球的核心彻底暴露出来以后,核心中的氧成分最后燃烧尽以后彻底熄灭的景象。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地球是宇宙空间里稀有金属——氧最丰富的星球,就如同现实生活中,一个国家的地下黄金储藏量非常丰富一样,这样也就自然招来了宇宙空间众多星球上的生灵,大量的生灵云集到地球,而且大多数都在地球阳间生活,久而久之就导致了地球也出现了阴阳严重失衡的现象,所以情况严重的话,地球就面临着爆炸的危险。 那为什么别的星球常常是被风化掉的,而地球却面临着爆炸的危险呢?这里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地球上氧这种物质特别丰富的缘故,任何事物都是有利就有弊的,就像是屋里放了大量的汽油,稍不留意就容易导致火灾,而汽油又是非常珍贵的燃料一样,地球在既定的轨迹上运转,我们人为地改变了它的生态平衡,就会导致地球改变自己的运转规律,搞不好就会与别的星球相撞了。 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危险,还有一种可能,地球上为此要发生频繁的自然灾害,直至这个星球自毁,为什么这样说呢? 说起来话就长了,我还是简要地介绍一下,地球表面的各种动物实际上都是依附在地球表面的一种寄生虫,我们都知道,地球核心是需要定期排放出多余的废气的,这种现象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火山喷发,地球上的动物就是靠火山喷发所带来的地球表面出现的雷电、雨雪等自然现象,孕育出了我们所说的生命。 如果地球核心的活动因为地球生态失去了平衡,从而变得越来越没有规律,那样总会有一天,核心的岩浆就会大量地喷发,使地球重新变成一个没有生命的星球,最后直到这个星球彻底地毁灭而消失。 关于宇宙空间里的星球知识太多了,我也只能在这里简要地介绍一点皮毛,我想有一点,我还是应该提醒大家的,宇宙王说绝不允许再有一颗星球从我们眼中消失,这句话是非常重要的,在现实生活中一个国家如果发生了战争,就会有大量的难民殃及周边别的国家,在宇宙空间里也是一样,一个星球毁灭了,这个星球上的生灵就会抢占别的星球上的资源,这样自然就会发生新的战争,如果到最后宇宙空间的星球都毁灭了,那宇宙空间就没有了阴阳两界和仙界之说,在宇宙空间里生活,也就没有了一定的规则,想一想这都有那样的可怕。 看了关于地球生态状况的报告,宇宙王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他光听说过宇宙空间里已经有星球消失了,但不知道究竟消失了多少颗星球;他又想既然已经有星球消失了,目前宇宙空间就一定存在着破损即将永远消失的星球,可现在宇宙空间里星球的破损情况究竟怎样,也还是一个未知数;还有一点就是,既然现在宇宙空间存有许多破损的星球,那么有什么办法来抢救这些星球,天朝还有没有具体的部门来分管这项工作? 想到这里,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把天朝阎王爷和我传到了他的书房里: 宇宙王:“天朝阎王爷、老传旨官,现在又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我们像救火一样,来与时间赛跑,地球面临着随时爆炸的危险,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拯救地球,同时我们还要尽快弄清宇宙空间里星球破损的情况,组织力量来阻止情况的恶化,你们都是天朝的老臣了,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说:“启禀玉帝,现在时间非常紧急,臣以为我们的工作不能按部就班地进行,而是要像天女散花一样同时展开,就拿这抢救破损星球的工作来说吧!如果等到宇宙空间都正规起来了,恐怕又有一些破损严重的星球,就要在宇宙空间里永远地消失了,臣的意见是立即组建破损星球抢救部队,像参加战斗一样,来与时间争夺星球。” 宇宙王:“老传旨官,你说得倒很轻巧,我们上那里去弄物质,到哪里去找施工队伍。” 天朝阎王爷:“玉帝,臣倒觉得老传旨官说得有一定道理,关键是抢救星球的工作不能再等了,既然不能再等了,我们就得立即想办法去做,关于抢抢队伍,臣以为目前天朝的常规作战部队先期已经进行了进驻防区和整编工作,可以从这些部队中抽调出一些官兵,立即组成天朝星球抢救部队,并且现在就可以着手进行抢救星球的一些准备工作,玉帝还可以下一道圣旨,要求天朝各部和各星球群,要将懂得修复破损星球的科技专家,都推举到星球抢救部队来,至于物质问题,您忘了吗?天朝仙王爷如意不刚刚向天朝献出了十宝库的财宝吗?这些钱财不正好用来抢救星球吗?” 宇宙王一拍大腿说:“对呀!朕都忙晕了,行了!传旨官立即按天朝阎王爷的意思拟一道圣旨,经朕审定以后下发,这一周时间,朕要将书房搬上专用飞碟,在运动中指挥宇宙空间里的各项工作,通知天朝内务府要把朕乘坐的专用飞碟好好布置一下,尤其是在专用飞碟上安装上各种通信、指挥设备。” 这里我觉得有必要向读者介绍一下飞碟的常识: 自从鼠祖先首次发生了宇宙空间至今,已经过了上亿亿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尤其是当鼠虎祖先的儿孙们开始学着鼠虎祖先的样子,不断地往宇宙空间更深处进发,去发现占领更多新的星球的时候,自然宇宙空间的交通工具就成了最现实的问题。 后来随着宇宙空间战争的爆发,宇宙空间交通工具作为战争的一种保障工具更是优先得到了发展,时至今日,宇宙空间的飞碟大致可划分为三类:一类为专用飞碟,这种飞碟多数为宇宙空间官方所用飞碟,以天朝和星球群官员使用居多;第二类为宇宙空间里的常用交通类飞碟,这种飞碟就像地球阳间的火车一样,不仅容量要比专用汽车大大地提高,而且它飞行的路线和附属的设施也都有一些严格的要求;第三类为宇宙空间游览、观光类的飞碟,这种飞碟多为宇宙空间里富裕家族的生灵所拥有,如同现实生活中的私人飞机一样。 后来随着宇宙空间战斗的爆发,各种用于保障战争的飞碟也应运而生,但功能上不管怎样更新,但总的也没有跑出这三种大的分类。 大多数的飞碟为圆盘式的形状,所以地球阳间的人们就给它取了一个飞碟的名字,而实际上在宇宙空间里,飞碟被叫着时光快车,因为它飞行的速度非常快,都是以光年来计算的,所以飞碟的制定工艺根本就与地球上的一些飞行器有本质的区别,也是靠肉眼无法真正捕捉到的,只能是靠灵魂,也就是平时我们所说的那种意念,才能真正感觉到飞碟的存在。 宇宙王乘坐的专用飞碟,当然是宇宙空间里功能最齐全的飞碟了,它就如同一座能高速移动的小宫殿一样,有些像地球阳间生活中的海市蜃楼,但比一栋大楼要显得略小一些,它内部的结构,又有些像现实生活中的太空站一样,里面各种会议室和会客厅一应俱全。 …… 第二天吃过了早饭后,宇宙王一行就开始出发了,这一次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天朝阎王爷还有我要一起集体视察宇宙空间的星球破损情况。 在宇宙王乘坐的专用飞碟的周围,跟着许多的特战用飞碟,里面乘坐着皇宫里御林军,担负着宇宙王的安保工作。 飞碟在宇宙空间里匀速飞行着,宇宙王神情凝重地看着飞碟外的一切,连续多年的战乱,已经使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园变得是千疮百孔,尤其当飞碟飞到一颗颗破损严重的星球旁边的时候,宇宙王都会命令飞碟驾驶员在破损的星球上上下下盘旋好几圈。 在一群破损严重的星球中间,宇宙王命令飞碟停了下来,换乘小型游览车,逐个查看星球破损的情况。 当看到一些破损最为严重的星球,已经即将分裂成几块的时候,宇宙王不顾自己的安危,执意命令小型游览车从星球的裂缝中来回地窜行,近距离地查看破损星球的具体情况。 这种举动实在是太危险了,在星球破损的缝隙中穿行,随时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险情,但宇宙王还是执意坚持查看了所有破损严重的星球。 查看完以后,宇宙王和我们几个重臣就在现场召开了办公会: 宇宙王满面愁云地说:“众爱卿,朕实在是没有想到,我们宇宙空间里已经有这么多的星球破损了,大家要明白,每破损和消失一颗星球,这个星球上的生灵就要变得无家可归,这样就要为宇宙空间战争新增添一份危急,我们平时在生活中都有同样的感受,一样东西要损坏非常容易,但要重新修复它就太难了,尤其是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星球,我们宇宙空间生灵的家园,朕在天朝朝会上讲过了,无论怎样,我们绝不能再让一颗星球从宇宙空间里消失。” 天朝阎王爷:“臣也万万没有想到情况会这样糟糕,关键我们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即使是我们手中有了钱财,可一时也找不到地方买物质和技术呀!” 宇宙王:“你们不要跟朕叫难了,如果哭穷喊难能够解决问题,朕早就跟着一起哭喊了,你们就说有什么办法能控制这种局面。” 我说:“启禀玉帝,星球的破损和修复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情,必须得从长计议。” 宇宙王:“不行,朕等不了了,反正朕现在是坐着飞碟在宇宙空间里现场办公,你们拿不出方案来,朕就呆在这里不走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等,可眼看着这一个个破损严重的星球,就要从宇宙空间里永远消失了,朕怎么能不着急?”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有一个主意,现在我们就开始分头行动,玉帝您就亲自在这里指挥抢救破损星球的工作,臣和老传旨官分头去考察没有考察完的宇宙空间,天朝阎王爷立既赶回天朝去,负责向您这里选调相关的科技专家。” 宇宙王:“朕同意这个方案,你们立即执行吧!” 本来是一起考察宇宙空间的,没想到这时,我们只好被星破损严重的情况打乱了计划,宇宙王要我们随时打开对讲机保持联系,相互通报宇宙空间里考察的新情况。 分开之后只有一天的时间,宇宙王在对讲机中就用一种非常沉重的口气向我们通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宇宙王说: 经过组织相关的科技专家实地查看,现在我们已经得出了一个更坏的消息,在这些破损严重的星球当中,有近三分之一的星球核心,已经从星球巨大的裂痕中,流失到宇宙空间里去了,要知道这就意味着像这样的星球实际上就已经死亡了,即使再把裂缝填补上,但由于这颗星球没有了核心,就没有了生命源,就不可能正常地运转了,更可怕的是,这颗星球会在宇宙空间里逐渐地被风化掉。 因此我们现在面临着更大的一个难题,如何恢复星球的核心问题,而且星球都是由物质包裹着核心这样的一个结构,核心修复不了,外面的修复工作也都无法进行。 宇宙王仍然不死心,继续组织着天朝的科技官员在现场进行攻关,一定要拿出管用的办法来。 又过了两天,右宰相张廷玉在对讲机中通报了一个情况,按计划我和他分别对剩下的宇宙空间进行考察,他负责考察的区域又发现了争斗,并不是那些宇宙空间叛乱生灵所发起的,而是一些相邻的星球为争夺地盘而发生的战争,宇宙王用对讲机立即调集天朝警备部队进行了镇压,事后一个现实又残酷的问题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宇宙空间目前正处于一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没有任何规则的状态,如果不尽快地恢复宇宙空间正常的秩序,就像地球阳间生活中的一样,社会如果长时间处于一种混战当之中,宇宙空间早晚又会发生新的大骚乱,现在整个宇宙空间都处于这样一种状态之中。 又过了两天,我在对讲机里又向宇宙王通报了一个情况:由于宇宙空间长时间处于战乱之中,有许多星球现在已经改变了原有的运动轨迹,有的宇宙空间里星球的密度越来越多,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星球连环相撞的恶性事故,而且这些星球的运动轨迹现在已经改变了,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进行星球移动工作,而且需要移动的星球数量很大。 …… 考察完剩下的宇宙空间以后,我们又回到了宇宙王的身边侯旨,这时候我们发现宇宙王明显的憔悴了许多,他坐在专用飞碟的会议室里,久久地凝望着飞碟外面破损严重的星球群,半天都没有说话。 侍女端过来一杯茶水关切地说:“玉帝,你都这么多天没有合眼了,您要注意身体呀!” 宇宙王摆了摆手说:“朕哪里能睡得着呀?你们说那些生灵整天争呀!斗呀!连真正争什么,斗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却还要不知疲倦地在那里争呀!斗呀!直到自己都快要变得家破人亡了,他们还在那里争斗。” 突然宇宙王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朕也是天天在争斗,但是朕为的是护家,他们顽固不化,却为的是毁家,一个是护家,一个是毁家,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相差十万八千里呀!” 宇宙王在会议室里边踱步边自言自语地说:“自从当上这个玉皇大帝,朕整天就生活在争斗之中,年纪轻轻已经是九死一生了!现在连自己一生最亲的桂花奶娘也被朕冤杀了,还是因为争斗,朕斩杀了自己的岳父,还有许多身边的重臣,有时候朕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魔鬼,可朕真的不喜欢争斗了,如果谁愿意当这个破玉皇大帝朕就让给他。” 右宰相张廷玉和我连忙跪下道:“玉帝乃宇宙空间的大救星,万万不可赌一时之气。” 宇宙王:“朕要是跟这些低劣的生灵们赌气,恐怕早就被气死了,你们都平身吧!” 接着宇宙王回头对新任传旨官说:“传朕的旨意,从即日起,将这次宇宙空间叛乱当中抓捕的战犯全部押解到这里来,他们不是愿意争斗吗?他们什么时候把这些破损星球都修复好了,朕就降旨赦免了他们的罪行,如果这些星球都消失了,他们也就别想活了,反正宇宙空间里的星球也不够住了!” 新任传旨官:“臣遵旨!” …… 28集:再一次为玉皇后平反 宇宙王在破损严重的星球群下旨将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中抓捕的战犯都押解到这里,展开修补破损严重星球的工作。 圣旨一下,天朝刑部立即开始组织在上次天朝监狱暴乱中,还没来得及逃跑的罪犯,陆续开始向严重破损的星球群转移。 宇宙王命令先期到达的战犯,开始在附近的宇宙空间里收集星球损毁以后,散落在宇宙空间里的碎片,然后再把这些碎片用来填补破损星球的大裂缝。 可开工时间不长,就暴露出了新的问题:新填进裂缝的那些物质,由于缺少了氧——这种宇宙空间的稀有金属,就像地球阳间没有掺水泥的砂子一样,很快就又被风化掉了,如果仅靠天朝宝库里原仙王爷如意捐献的那一点财宝,也仅仅只够修补好一个星球裂缝的;再说由于星球的核心到底如何重新修复,至今还没有一个具体的办法,这样使修复破损星球的工作一时又限入了困境。 宇宙王和前期赶到严重破损星球群的科技专家们,又一次召开了研讨会议: 宇宙王:“从眼前的形势看,我们显然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破损星球全修复好,但是朕说过从现在起,我们决不允许一颗星球从我们眼前永远地消失,大家有什么好办法都说出来听听。” 工程师之一:“启禀玉帝,恕臣直言,这些天来我们实地考察了这些严重破损的星球,现在可以说只能是尽力来抢救这些严重破损星球,根本没有办法保证您提出的要求,科学常常是要最讲实际的,您的心情,我们也非常理解,但微臣不得不劝告玉帝,还是得尊重客观实际。” 工程师之二:“臣以为宇宙空间里破损的星球数量庞大,而且又不太集中,目前我们还没有大型的工程用时光快车,确实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啊!依臣之见,修复严重破损星球的工作,决不是一朝一夕的工作,也不是光靠天朝的一些部队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必须要举宇宙空间之力,发动宇宙空间所有星球群的力量共同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宇宙王:“举宇宙空间所有的生灵之力来做这件事,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可这么大的一个宇宙空间,现在还到处于混战之中,怎么能举全体生灵之力呢?即使我们不能修复好严重破损的星球,至少也应该控制住破损星球继续破损的速度,等我们有了能力的时候,再来全面修复它。” 工程师之三:“启禀玉帝,臣正要说这个问题,臣觉得我们既然现在无力来修复这么多破损严重的星球,我们何不把修复破损星球的工作,改为加固破损星球的工作,这样一是节约了资源;二是节约了时间。” 宇宙王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朕觉得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众爱卿就围绕如何加固这些严重破损星球的工作,来谈一些具体的意见吧!” 工程师之四:“启禀玉帝,要说加固这些破损严重的星球,臣建议先进行一下筛选,把即将分裂成几半的星球和在近期内还不会风化、分裂的星球区分开来,再派天朝军队在这些破损严重的星球周围实行戒严,防止再出现破坏这些星球的现象出现,然后天朝再集中力量对这些急需要保护的破损严重的星球进行加固和保护。” 工程师之五:“启禀玉帝,臣还有一个节约时间和资源的好主意,可以先在破损星球的大列缝里,用科技技术先期打牢几个支点,用以固定破损严重的星球,等这些破损严重的星球都加固完成后,再循环往返地进行不断加固。” 宇宙王一拍大腿站起来说:“朕看这个办法可行,现在我们就把研讨会改到现场去,看看这种方法是否可行!” 新任卫士长在一旁说:“玉帝,那严重破损的星球裂缝里实在是太危险了,臣作为您的卫士长,不同意您冒这么大的风险。” 宇宙王生气地说:“朕说你烦不烦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里添乱!” 新任卫士长立即跪下道:“臣不敢冒犯玉帝,臣只劝玉帝还是应该三思,您的安危不仅是属于您自己的,整个宇宙空间的生灵都眼巴巴地看着您呢!” 宇宙王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朕不进破损星球的裂缝总可以了吧!朕就在一旁观看,你总该放心了吧!” 新任卫士长连连磕头谢恩。 来到施工现场,宇宙王选择了一个最大的星球裂缝,组织工程师们现场边进行研究,边进行实际操作,工作中宇宙王又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为了试验出又快又省时还省资源的最佳方式,宇宙王现场组织工程师利用天朝里的各种资源,作了千次的试验,最终一种最佳方案终于出炉了,就在众生灵为胜利而欢呼的时候,宇宙王却因连日来的劳累而晕倒了,新任卫士长在第一时间找来了天朝的老御医传善。 传善老御医为宇宙王检查完身体以后说:“玉帝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因为连日来的劳累,加上突然过于兴奋,所以才昏厥了过去,呆休息一些时日,自然就会好的。” 在传善老御医的建议下,宇宙王立即被送回到了天朝的皇宫,宇宙王躺在自己寝宫的床上休养,其它天朝的重臣都自觉地担起了重担,认真地落实宇宙王下的每一道旨意。 这时候,金凤皇后、玉贵妃、小宇贵妃、天姿小妹终于有机会,轮流来守护着宇宙王了,也只有在这难得的时间,几位相亲相爱的生灵,才有点时间来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 这一天,金凤皇后借着自己一天公休的时间,一刻不离地守护着宇宙王,她深知自己从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里的那个又脏又臭的女巫,变成了如今天朝的皇后,这全都是因为宇宙王重情重义的结果,但是这些天来,金凤皇后一直处于一种深深的愧疚之中,她觉得自己当初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宇宙王的一名贴身侍女,只要能天天见到宇宙王,就是自己一生最大的幸福了。 可是她万万也没有想到,后来宇宙王竟发火撤换了玉皇后,把自己册封为了皇后了,随着自己到皇宫工作这段时间,她才了解了玉皇后与宇宙王实际上有着深厚的感情,当初为了终身能与玉皇后在一起,宇宙王甚至主动放弃了竟选玉皇大帝的权力,因此金凤皇后一直是心感不安。 金凤皇后躺在自己心爱的男生灵身旁,用两支胳膊轻轻地搂着宇宙王,目不转睛地盯着宇宙王,含情脉脉地说:“玉帝,臣妾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在宇宙空间里叱咤风云的宇宙王,原来竟是臣妾的夫君。” 宇宙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金凤皇后的脸颊微笑着说:“傻丫头,朕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夫君,怎么能说只有这时候才是呢?” 金凤皇后亲吻了一下宇宙王撒娇地说:“平日里,臣妾在天朝会上看到您那威严的样子,就吓得不敢正眼看您一下,就连鼠虎祖先和祖帝爷也怕您三分,臣妾哪敢在您面前放肆?” 宇宙王笑着说:“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俩口子之间的事当然只能是你我之间的隐私,这怎么能乱扯到一起的呢?” 金凤皇后故作姿态地说:“那既然是您和臣妾的隐私,那为什么玉帝在臣妾面前还是一本正经的呢?难道玉帝您不喜欢臣妾不成?” 宇宙王转身一把把金凤皇后紧紧地抱住,在床上翻滚起来,一边进入那激情的世界,口里一边还在不停地喊道:“我的美人,你是宇宙空间里的绝世佳人,朕怎么能不喜欢你呢?朕都恨不得把你捧在手里,吞到心里去……” 整整一个小时,宇宙王和金凤皇后都处在那种激情之中,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感觉到,自己原来也是普通的生灵,也是需要过正常的夫妻生活的生灵。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宇宙王又和金凤皇后静静地躺在床上,金凤皇后生怕宇宙王会飞了一样,两只胳膊仍然死死地抱着宇宙王,嘴里却喃喃说: “都说美女爱英雄,可英雄就一个,美女都来爱,那样也不行呀!英雄还有太多的正事要做呢?” 宇宙王:“金凤,你说的也是,情爱如果处理不好,常常就会诱导生灵走上邪恶的道路,就拿这性爱来说吧!人生都把性爱比喻成除了生存之外的最重要事情,可是在实际生活中,却因为性爱这个幸福的东西,导致了许多邪恶的现象,官员为了性爱去贪污,民众为了性爱去犯罪,就像你当初,就因为生得美貌一些,直至在宇宙空间里被搞得求生不能,求死不成,朕以为这都是生活没有规则的缘故,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宇宙空间也是一个大家庭,也必须要有一定的规则才行啊!” 金凤皇后:“玉帝,您是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里的家长,臣妾今天只想和您说点我们夫妻间生活的事情。” 宇宙王:“哦?看样子你还是一本正经的,朕一定认真对待。” 金凤皇后:“臣妾想和您正经地谈一谈玉贵妃的事情。” 宇宙王:“哦?你们一个是朕的皇后,一个是朕的贵妃,难道你们统一战线了不成?还是你们几个皇后和贵妃之间闹了矛盾,想请朕来评评理?” 金凤皇后:“都不是,玉贵妃倒是求臣妾一定不要烦您,但臣妾考虑再三,臣妾是您唯一的皇后,自然应该替您着想,臣妾知道,您一向都是重于自己的名声胜过自己的生命,在皇宫里众官员都知道您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生灵,当初您和玉皇后的爱情故事在天朝也传为了佳话,后来因为玉皇后的父亲伪宇宙王望君的事情,才使你将玉皇后贬为了贵妃,臣妾觉得这对玉皇后不公平。” 宇宙王听到这里,一把生气地把金凤皇后推开说:“你们就是见不得朕高兴,只要朕心情稍好一点,你们肯定又会让朕扫兴,皇后和贵妃不都是朕的妻子吗?难道都是朕的妻子还要在朕面前争个宠不成?” 见宇宙王生了气,金凤皇后忙边陪不是边说道:“都是臣妾不好,又惹玉帝生气了,可是玉帝你不是经常告诫我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生活中我们都得遵守一定的规则吗?常言道:对的错不了,错的对不了,无论是对还是错,我们总得给当事者一个公正的说法吧!” 宇宙王语气缓和下来说:“好吧!我们也来个就事说理,那你就说吧!” 金凤皇后:“玉帝,这一段时间,臣妾考虑了很多很多,臣妾认为您凡事都讲究一个公正、公平,唯独在对待玉贵妃的问题上,却没有做到公正、公平,当初您到地球去微服私访,玉贵妃感觉到了天朝内部的危急,就冒着生命危险赶往地球去找您,可还没有见到您就被叛军软禁起来了,后来她得知伪宇宙王望君就是自己的父亲痛苦万分,那时候您力量单薄,玉贵妃为了保护您,不惜与自己的父亲以死抗争,要父亲放过您,后来伪宇宙王望君答应了玉贵妃的请求,说只要您不做危害他的事情,就依然当您是他的女婿双方相安无事,后来您凭着自己的聪明与智慧,当然还有果敢与坚强,打败了伪宇宙王望君,玉贵妃觉得无颜再见您,才故意找茬与您吵闹,想通过您的手亲自来惩罚自己,可是当玉贵妃看到您对她的感情始终如初时,她感动得常常就会偷着痛哭一场,臣妾以为,您们才是忠情忠义的玉帝和皇后,臣妾请您恩准,将臣妾皇后的身份重新还给玉皇后,就算臣妾求玉帝了!” 说完金凤皇后就下了床,跪到了地上 宇宙王一见金凤皇后光着身子跪到了自己的床前连忙说:“皇后,你这是干什么?有事好说嘛!也用不着这样呀?赶快起来吧!身为一个皇后光着身子跪在朕的床前,让侍女们看见了,这像什么样子嘛?” 金凤皇后倔强地说:“如果玉帝不答应臣妾,臣妾就一直这么跪着。” 宇宙王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你……你们……你们几个怎么都差不多的脾气呀!这简直就要了朕的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我答应你。” 金凤皇后重新爬上床,紧紧地搂着宇宙王又狂热地亲吻起来…… 第二天,轮到了玉贵妃来侍候宇宙王了,听了侍女说前一天晚上,宇宙王已经与金凤皇后过了性生活,所以为了宇宙的身体健康着想,玉贵妃只能坐在宇宙王的对面,含情脉脉的看着宇宙王。 宇宙王:“怎么?你好像不认识联了,怎么这样看个没完了?” 玉贵妃温情地说:“臣妾就是觉得您永远也看不够。” 宇宙王:“昨天,金凤皇后恳求把她的皇后的名份还给你,看得出她是真心的,看着朕不情愿的样子,一着急,竟不顾体面,光着身子跪到了地下来恳求朕,唉……真是一个烈女子呀!为了别的生灵,她什么都能做出来。” 玉贵妃微笑着说:“玉帝,金凤皇后可不是随便乱爱的生灵,想当年天朝那么多的官员都被她的美貌而倾倒,她宁愿被害入十八层地狱,也没有动一点心,您只遇见了她两次,她就深深地爱上了您。” 宇宙王连忙说:“朕在地球阴间十八层地狱里的时候,刚见到金凤皇后时,她还只是个女巫,在垃圾堆旁捡垃圾吃,朕那时不可能爱上她的呀!” 玉贵妃继续笑着说:“臣妾知道,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宇宙王不好意思地笑了,接着问道:“那你对她的提议有什么意见?” 玉贵妃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嗳!皇后也好,贵妃也好,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还不都是您的妻子?我真的是无所谓的,您现在真正做宇宙空间里的唯一宇宙王,在地球这些小星球上,一个小帝王还妻妾成群的,何况您还是宇宙王?将来也得考虑设立三宫六院了。” 宇宙王严肃地说:“这一点朕已经想好了,虽然在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可是朕还是决定事不过三,一生只娶金凤、小宇和你了。” 玉贵妃:“玉帝,您可别把话说得那么死,别的不说,单说你那天姿小妹,您就过不了她那一关!” 宇宙王:“你们这哪里是侍候我,分明是在让朕轮流侍候你们,在地球阳间时朕总说,这女人啊!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又可惜。” 玉贵妃一听笑着说道:“好啊!您敢说我们几姊妹是鸡肋,您看我把这话学给几位姐妹们去听,他们岂能饶了您!” 宇宙王连忙说:“行了,你就饶了朕吧!刚才的话就算朕没有说,你不要告诉他们了。朕也想好了,什么皇后,贵妃的,咱们干脆就统一称呼,统一都叫皇后算了,反正朕已决定终身只娶你们三位皇后了!” 玉贵妃:“如果玉帝不打算设三宫六院了,这倒是一个好方法,只是天姿小妹那里,恐怕还是过不了关。” 宇宙王:“那你就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看看天姿有什么反应。” 第二天,轮到小宇贵妃来伺候宇宙王了,宇宙王于是借着这难得的休闲时间,开始与小宇贵妃谈论一些家事: “小宇贵妃,朕这两天与金凤皇后谈起了皇后与贵妃的事,朕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小宇贵妃:“我们也曾经和金凤皇后谈起过玉贵妃的事情,我们都认为,要论情感应该还是玉贵妃对您最好,我们只是想让您明白一个真相,至于称呼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两个生灵正在谈论着,突然见天姿小妹哭着气呼呼地闯了进来,见面就质问宇宙王: “您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又要娶两个皇后还没有我的份?” 宇宙无可奈何地说:“我的小祖宗,老婆和妹妹那是两码事,你就不要再往里面瞎搅和了!” 天姿:“怎么是两码事?难道我对你不够好,难道我长得没有他们漂亮?难道我没有他们有能力?” 宇宙王:“不是,是天条规定,同父母的兄妹是不能结婚生子的。” 天姿:“为什么?你和她们不都是兄妹吗?” 宇宙王:“可不是同父母的兄妹,即使朕特事特办,与你结婚,那也是绝对不能生孩子的,如果那样与跨界通婚又有什么两样呢?朕又怎能带头违反天条呢?” “我不管!”天姿任性能说:“从小你就搂着我睡觉,我都习惯了,现在没有你搂着我睡不着了,我就天天挤到你身边睡,看你怎么办!” 宇宙王生气地大声说道:“你这个疯丫头,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朕连你都管不了,还怎么去当这个玉皇大帝,来呀!传朕的旨意,即可拟旨,册封玉贵妃和小宇贵妃为皇后。” 天姿一听,气得大哭着跑出去了。 29集:开始彻查天朝潜伏的间谍 宇宙王成功地解决了破损严重星球面临的危急之后,在天朝的寝宫休息了一星期的时间以后,又重新上朝处理天朝的事务了。 这一天,在朝会上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当朝禀报,经过一个月夜以继日的紧张工作,天朝刑部的官员终于完成了地球阴间地狱改革方案的制定工作。 宇宙王命令等朝会结束以后,由天朝理论部组织相关的官员,对方案进行了全面的研讨。为了慎重起见,宇宙王还亲自参加了这次研讨会,在研讨会上众官员的发言十分热烈,对宇宙空间各星球阴间的司法制度改革也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意见: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玉帝及众位大臣,这一次我们天朝刑部组织了大批的官员,对地球阴间的地狱现状进行了详细的调研,总的感到现在在各星球的阴间地狱里都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司法制度,玉帝说过所谓法规也就是我们生活必须要遵守的共同行为准则,臣以为天朝的司法制度已经远不能适应和满足我们宇宙空间的发展和需求了,所以臣觉得应该从基本的司法制度上进行全面的改革。” 右宰相张廷玉:“臣也非常赞成玉帝的这一主张,但不管怎么改,都得先动起来,如果摊子铺得太大了,势必容易陷入一种走形势、走过场的怪圈里来,这样既不利于恢复宇宙空间的正常秩序,也不利于天朝工作的正常开展,臣以为可以将地球作为一个试点星球,在抓好这个试点的基础之上,再逐步推开宇宙空间阴界的司法制度改革。” 天朝老阎王爷:“老臣觉得此次天朝刑部制定的改革方案很有针对性,但有些地方还需在实际操作中进一步地完善,具体有这么几点是否要特别关注一下:一是关于地狱的设置。原来在阴间共设了一至十八层地狱,但没有设立工作生灵的生活保障区;二是进入阴间地狱时,都要过那个鬼门关非常混乱,鬼门关这个地方要作为改革的一个重点;三是入阴间地狱与出地狱之间在管理上衔接不紧,重点要解决一个生灵在阳间的表现和在阴间的表现,要统一起来管理的问题。” 金凤皇后:“臣以前在地狱生活了大半辈子,对地狱里的生活也比较熟悉了,臣想我们必须要搞清楚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我们的地狱里的工作是为了什么而做的,就像阳间的司法工作一样,最终目的是为了改造和校正一个生灵的错误行为,来达到社会生活的和谐和幸福,而在阴间地狱里,似乎司法的最终目的仅仅是为了折磨生灵,这样就背离了天朝的司法总原则。” 我说:“宇宙空间讲的就是一个平衡,一个星球上也应该讲究阴阳平衡的问题,这一次,我们随玉帝去拯救破损严重的星球,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一个星球的生态平衡,最终都集中在这个星球的阴间和阳间的生灵数量上应基本均等,臣以为这就是我们当前司法制度改革需要重点解决的一个问题。” …… 最后宇宙王讲了话:“朕觉得众爱卿今天的讲话都非常好,朕都同意,朕觉得做任何一项工作,不能仅局限于纸上谈兵,我们可以先做起来,然后在实践中再不断地改进,现在应该可以确定几点:一是先选择地球作为宇宙空间里司法制度改革的一个试点,等工作成型以后,再在宇宙空间里逐步推开;二是改革试点要仅仅围绕确保阴阳平衡,确保星球的生态平衡为重点来展开,朕初步考虑将地球阴界共化分成生活保障区、品行教养区、强制改造区、重犯惩治区四大区域;三是透彻扭转那种阴间生活在宇宙空间是最低等生活区域的错误观念,把阴界也作为宇宙空间一个生活区域来公平、公正地对待;四是阴阳两界的官员要实行岗位轮换制度,解决公职生灵长年生活枯燥乏味的问题。” 天朝理论部组织的研讨会结束以后,天朝刑部将试点的方案按照研讨会上众官员的提议进行了认真的修改,报请玉帝批准以后,正式在地球开始试行了。 这一天,宇宙王正在后花园里散步,新任传旨官跑过来报告,说天朝刑部的首领包拯要求求见,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将包拯领到了后花园里。 见到宇宙王,包拯行完跪拜之礼后说道:“臣按照玉帝的旨意,亲自赶往地球部署司法制度改革的工作,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据地球地狱里的一些罪犯反映,在我们天朝的内部还潜伏着大量的叛军,尤其是在天朝官员的亲属当中,情况就更为复杂了,臣觉得事关重大,所以立即跑来向玉帝报告了。”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说:“天要下雨,娘要改嫁,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也用不着慌张,你还是要集中精力抓好地球的司法制度改革试点工作,至于天朝内部的间谍问题还是交给左宰相忠义他们来管吧!”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臣遵旨!” ...... 宇宙王从后花园回到自己的书房里,然后让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左宰相忠义说: “忠义,朕前些日子与你在天朝朝会上当场击毙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为了保证准确,防止阴阳鬼逃脱,我们把射杀的范围扩大了,将存有异常反映的伍拾余名天朝的官员,全部用灵魂麻醉枪给击毙了,要将那批灵魂麻醉枪立即送回到朕的传旨部永远封存了,如果有一支麻醉枪流落到宇宙空间,后果都将不堪设想。” 左宰相忠义:“臣已将二十支灵魂麻醉枪如数封存后,上交传旨部了。” 宇宙王:“这样很好,二十支麻醉枪就相当于二十把尚方宝剑呀!只有在极特殊的情况下,经朕的特批才可使用。”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 宇宙王:“朕今天叫你来,还有两件事想让你去办一下,一是要尽快想办法查清楚真正的阴阳鬼,将他单独永远地囚禁在天朝的死牢里;同时根据情报在天朝内部,还潜伏着大量宇宙空间叛逆和宇宙邪教的间谍份子,这些间谍份子潜伏在我们自己的官员或亲属当中,很不好区分,一旦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真正意图,他们就又溜之大吉了,但是潜伏在天朝周围的这些间谍份子,就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威胁着我们天朝的安全呀!你可以让你们的忠义部队,再加上天朝特战部队,在天朝内部再来一次间谍战。”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 忠义宰相按照宇宙王旨意,首先在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实行了明暗双重戒严,明面上安排天朝警备部队,在中心星球的阴间、阳间上实行戒严,暗中又部署了忠义部队的将士们率领着特战部队的官兵们对中心星球上的生灵一个个开始过筛子详查。 很快有关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有关情况就浮现出了水面。 在天朝的内部,就暗藏着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指挥部,总教主的一道道指令也就是从天朝这里发布到宇宙空间里去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天朝始终未能抓住宇宙空间邪教的踪迹,最终却败在宇宙空间邪教组织面前的主要原因。 上次在天朝朝会上,忠义部队的官兵,用灵魂麻醉枪当场击毙的五十名天朝官员,成了这次间谍战的突破口,围绕着这五十名天朝官员,我们的特战部队又展开了大范围的收捕。 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要采取围而不打的战术,明面上派出警备部队控制住局面,暗中却派出大量的特战部队,秘密搜捕敌方暗藏下来的间谍。 左宰相忠义首先重点摸排了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根据天朝所掌握的所有有关阴阳鬼的资料,又反复地调查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我方忠义部队特战官兵当场击毙的五十名疑犯,最后终于锁定了,原来这个恶魔就是天朝科技部门,一名从事宇宙空间科技工作的官员。 阴阳鬼就利用自己的这一特殊身份,很好地潜伏在了天朝里:一是科技工作,很少真正参与天朝的政务工作,不容易被别的官员关注;二是科技工作掌握着宇宙空间最前沿的科学技术,能方便他们的通信联络和对一些武器装备的研发;三是科技部门虽然平时不参与朝政,但是几乎每次都参加朝会,这样也就方便了情报的收集。 查清了真实的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以后,宇宙王又下旨在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的十八层地狱里,修建了一所特别坚固的监室,专门用来永久地囚禁阴阳鬼。 这座特别的监狱里,采用了许多先进的技术,第一项技术是:一个监室设有三道防护门,避免在打开门的一瞬间,阴阳鬼的灵魂异外地苏醒后借机逃脱;第二项技术是:自动报警系统,当特别监室里的阴阳鬼,出现灵魂麻醉药到期,以及当发现他昏死的灵魂有任何异常现象的时候,警报系统就会自动发出警报,天朝十八层地狱里的特警就会迅速采取措施;第三项技术是自动注射灵魂麻药的技术,阴阳鬼被捕以后,天朝迅速破解了他的灵魂基因密码,然后再根据阴阳鬼的灵魂基因密码,生产出专门的灵魂麻药,然后将麻药储存在特制的容器里,再与阴阳鬼的灵魂相连,使阴阳鬼永远处于休眠、昏死的状态。 把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的灵魂囚禁好以后,左宰相忠义又集中精力,准备开始顺藤摸瓜,可就在这个时候,忠义宰相却发现,阴阳鬼的指挥网络非常严密,他平时都是通过自己的专门信使来与宇宙空间邪教的其它分教主来联系的,而信使之间,以及信使与分教主之间,都是凭着一种感应,来互相传递信息的,阴阳鬼与信使,信使与各分教主之间,是决不允许见面的,这样一来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被迫中断了。 左宰相为此又来向宇宙王汇报和请示,听完汇报后,宇宙王沉思了半天说: “常言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现在想沿着阴阳鬼这条主线向下追查,可线索却突然中断了,而真正能连起这条中断线索的生灵,就是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信使们了,现在我们只能抓捕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才能使抓捕工作继续开展下去。” 左宰相忠义:“可是玉帝,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活动非常诡秘,我们还从来没有和他们正面打过交道,手里也还没有一点现成的有关他们的资料,不知如何是好?” 宇宙王:“人们常说: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聪明的猎人,以前我们没有倒出精力来对付这些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现在也该是收拾他们的时候了,你可以马上赶到宇宙空间边境去,去找原宇宙空间邪教分教主德立、世上、宝锐,让他们帮忙搞清楚那些信使的情况,再相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 忠义宰相带领着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来到宇宙空间边境,传来了德立、世上、宝锐,向他们说明了来意: 忠义宰相:“几位,本宰相受玉帝之命,前来向你们了解你们以前所在的宇宙空间邪教信使的有关情况,还望你们能给予大力的协助。” 德立:“那是自然的,我们现在已经归顺了天朝,理应听令于玉帝,只是我等也从来没有正面接触过信使。” 忠义宰相:“那以前你们要是有什么情况,怎么与信使取得联系呢?” 德立:“回宰相的话,我们身边也有专门的联络官,他们会把我们的信息发出去,然后再把总教主的命令收过来的,说白了这就有点像是地球阳间部队的报务员一样,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都是经总教主阴阳鬼亲自培训的,所以平时只有我们的联络官会操作电台,而电台收到的也只能是一些怪信号。” 成虎首领一边插话道:“哎呀!我说你们怎么这么麻烦?就这样还打什么仗?” 忠义宰相向成龙首领摆了摆手,示意成龙首领不要着急,然后回头继续说:“那把你们联络官叫来问一下。” 世上:“这次在宇宙空间边境负责对上联络的联络官,现在已经逃跑了,他原来就在罪臣的手下工作,在我们决定要向天朝投诚的时候,他就悄悄地逃走了。” 成龙首领:“他逃不出宇宙空间边境的,我们已经在宇宙空间边境设下了重重包围圈,他是插翅难逃。” 世上:“现在的宇宙空间边境,集中了原有的所有生灵,再加上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部队,生灵数量庞大,臣手下的那位联络官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左宰相忠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虽然躲藏起来,但是总还是有办法把他找出来的嘛!比如说,以前总还是有生灵与他们交往密切的吧?” 宝锐:“罪臣手下就有一位教徒,以前与那位信使交往密切,臣可以说服他,让他帮我们把那个联络官引出来。” 左宰相忠义:“那就事不迟疑赶快去办,成龙首领将带领特战官兵配合你们的行动。” 很快宝锐手下的那位联络官忘友就被说服了,他用一种特殊的联络方式,向自己的好友一民发出了信号,说有要事相告,但由于事情重大,只能当面相告,就在一民秘密赶到碰头地方的时候,被事先埋伏在那里的成龙首领和特战官兵们逮个正着。 一民被押到了左宰相忠义那里,按照天朝安全部队的规矩,首先就给一民来了一顿酷刑,这是为了节约时间,让他能快点开口,也防止他报有侥幸心理,提供虚假情报。 一顿酷刑,直打得一民半死,行刑的官兵把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回来,忠义宰相拿起面前的惊堂木,用力一拍,大声喝斥道:“好一个大胆的狂徒,今天本宰相先留你一条狗命,是死是活由你自己来选择,如果想死本宰相就奏明玉帝,将你用尚方宝剑处斩,让你的灵魂昏死一亿年,如果要活的话,你就必须按我说的要求去做。” 听了左宰相忠义的话,一民连忙不顾疼痛,趴在地上一个劲地边连连磕头,边求饶说道: “罪犯愿意活着!愿意活着!宰相有什么吩咐,罪犯不敢有半点的隐瞒。” 忠义宰相:“本宰相来问你,在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还没有决定向天朝部队投诚的时候,你负责与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单线联系,也只有你知道与你联系的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是谁,我们此番来宇空间边境,就是专程为了这个神秘的信使而来的。” 一民:“宇宙空间邪教之间的联络,都是有非常严格的规定的,没有特殊的情况,是决不允许见面的,只能通过信号来互相传递信息。” 忠义宰相:“照你这么说,没有特殊情况不能见面了?你们打交道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发生过一次特殊的情况?” 一民:“宰相饶命呀!罪犯平时只是负责传递一些信息工作,就像是一名专业的传令兵一样,平时只要按要求把情报一字不差地传过去,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别的事情我从来也没有接触过。” 忠义宰相:“看来,不动真的,你是不会说真话了,报务员,把对讲机拿过来,本宰相这就向玉帝请示。” 一民吓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结结巴巴地说:“让我……好好想一想……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过了好半天,只听得一民大声说道:“有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信使的名字叫锦阳,是在一次传递情报的时候,我无意间得到的,有一次,我负责接收情报,那天的情报内容很多,我接完以后,在与那个信使核对情报时,发现内容里多了一个名字,就是锦阳,记得当时我问过那位信使,锦阳到底是指的谁,那位信使告诉我,锦阳是他的名字,不是情报上所指的名字,是情报传递中出现了一点点故障,才把他的名字错传了过来,罪犯只记得这些了,请宰相饶命呀!” 左宰相忠义放下手中的对讲机说道:“看来你说的都是实话,没有撒谎,本宰相就再给你一次活着的机会,来呀!把一民押回天朝,打进死牢等待审判!” 左宰相忠义匆匆赶回了天朝,向宇宙王当面进行了汇报,宇宙王听完忠义的汇报以后,在书房里来回地踱着步,自言自语地说: “原来锦阳就是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在地球出现大叛乱的时候,他曾一度活动在朕的身边,在朕失忆的情况下,还曾是朕的好战朋友,可后来当朕恢复了记忆的时候,他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左宰相高兴地说:“玉帝,如此说来,您还比较了解他的?” 宇宙王:“那当然,朕的一场失忆,却让朕认清了许多生灵的真实面目,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朕在想既然我们现在要打一场间谍战,就应该具备打间谍战的思路,我们要善于利用一个小的诱饵钓出一条一条大鱼来,朕小的时候最烦钓鱼了,因为朕没有那个耐心,朕觉得忠义你和成龙首领的性格都不适合做钓鱼工作,有一个将领,朕觉得最合适了。” 左宰相忠义连忙问:“是谁呀?玉帝。” 宇宙王:“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朕当时在考察录用他的时候,就发现他老谋深算,是一个主管安全工作的好官员,所以就重点培养了他。” 左宰相忠义:“还是玉帝圣明,凡事总能做到未雨绸缪。” 宇宙王:“这才叫量才使用,您这个大宰相还是忙自己的大事去吧!把天朝内部抓捕间谍的工作,就交给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去做吧!”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 30集:清剿宇宙邪教绝密信使 左宰相忠义成功地抓捕了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锦阳以后,立即赶回天朝向宇宙王进行了汇报,宇宙王听完汇报以后,认真地思考了半天,然后决定将信使锦阳作为诱饵,采取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来利用虚假情报,将隐藏在宇宙空间里的所有宇宙空间邪教的秘密信使引出来,然后再将他们一举歼灭。 在抓捕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以后,再利用这些信使的特异功能,将潜伏在天朝内部的间谍们,一个个纠出来,将他们一一抓捕,宇宙王形象地比喻说,这就好比是钓鱼,要求指挥战斗的官员,一定要具备一位钓鱼者的心理素质,最重要的是要具有一种耐心,并决定让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来具体负责指挥这场间谍战。 左宰相忠义和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去忙别的事情去了,这时候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行完跪拜大礼之后,成虎首领站在了一旁,宇宙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身体说: “成虎,来陪朕下一盘地球阳间流行的象棋吧!朕有很长时间没有玩了。” 成虎连忙帮助一旁的侍女摆好了棋盘和棋子,等宇宙王坐好以后,自己才小心翼翼地在对面坐下来。 宇宙王一边习惯性地移动着棋子一边说:“朕下棋有一个习惯,从来不看棋谱,也不想棋招,就是随心所欲地来摆兵布阵,于其说是在与对手过招,还不如说是在消磨时光,别的生灵看朕是在下棋,可朕倒觉得自己像是在堆集木。” 成虎首领:“玉帝您一天到晚在为天朝的事情操劳,有时一连几十个昼夜都不睡一会觉,臣等既心疼您,又担心您的身体呀!” 宇宙王:“没办法,现在凡事如果都按部就班地来做,那就什么也不要做了,现在咱们就边下棋,边讨论一下间谍战的方案吧!” 成虎首领:“玉帝,臣……臣还没有考虑成熟,再说这样边下棋边讨论……又是与玉帝您……臣实在……”成虎首领边说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丝丝汗水。 宇宙王不加理会地继续说道:“打间谍战有快有慢,既打的是心理素质,又打得是作战技巧,可以称为战争中的顶级水平呀!何况这次间谍战我们的对手又非常复杂,有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还有宇宙空间叛逆的成员,有的是潜伏在天朝的官员当中,有的是潜伏在天朝官员的亲属当中,还有的潜伏在中心星球普通生灵中间,就像这下棋,一看这满棋盘都是棋子,我中有敌,乱中有我,看得生灵是眼花缭乱呀!打间谍战最需要一种境界,一种心静如水的境界,像你这种心情,是无法获胜的,还不等对手把你打乱,你自己首先就乱了方寸了,行了!只这一步朕就把你将死了!” 成虎首领闻声往棋盘上一看,只见自己的棋籽已经是不知不觉地走到绝路上来了。 成虎首领连忙说:“臣的棋艺不如玉帝,臣甘拜下风。” 宇宙王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说道:“不,不是你的棋艺不如朕,而是你的心境不像朕那样平静呀!朕被囚禁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有一次要上台参加演讲比赛,可一想到要上台面对几千人去演讲,思想就开始分神,又想自己讲得观点对不对,还想自己有可能让别人笑话,甚至想台下的异性会不会讨厌自己,结果第一次上台演讲,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一些什么,效果就可想而知了,后来朕给自己找出了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心静不下来,这次你在天朝内部打间谍战,能不能做到心静如水,将是你间谍战能不能获胜的关键。” 说到这里宇宙王回到办公桌前,严肃地说道:“传旨官,把朕的尚方宝剑取出来。” 等新任传旨官把尚方宝剑取过来后,宇宙王亲手把尚方宝剑交给了成虎首领说:“成虎首领,朕令你在这次天朝内部的间谍战中,无论是涉及到哪位高级官员,都要一视同仁、一查到底,有胆敢阻拦者格杀勿论!包括朕也是同样!” 成虎首领立即跪下道:“臣不敢!欺君犯上的罪名,臣打死也不敢做呀!” 宇宙王道:“常言道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的生灵只是说得好听却做不好,朕今天不仅要说到而且还要做到。” 成虎首领:“玉帝,臣只是一个刚刚启用的官员,您却给了臣如此大的特权,臣担当不起呀!” 宇宙王扶起成虎首领说:“爱卿平身吧!朕一直认为,权力与责任是成正比的,你得到了某项特权,就必须要为此而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样你尽到了某种义务,相应的也应该得到某项权力,这也是顺应了宇宙空间里的那种平衡定律。” …… 宇宙王与成虎首领谈完话以后,成虎首领手持着尚方宝剑走马上任了。 他首先审讯了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锦阳: 成虎首领:“本首领不管你是什么信使,你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玉帝已将尚方宝剑赐给了臣,臣就有先斩后奏的特权,你今天要是胆敢以身试法,本首领一定成全你,用这尚方宝剑斩杀了你。” 锦阳一抬头,一眼就看见那把寒光闪闪的尚方宝剑,不禁浑身一哆嗦,自知自己再顽抗到底,只能是死路一条了,于是闭上眼睛说: “总教主,本教徒今天只能为您尽忠了。” 成虎首领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们的总教主阴阳鬼,已经被我们的玉帝用尚方宝剑斩杀以后,永久地关进天朝的死牢里了,而且还被宣判为永世不得特赦,你要不要也去陪他呀?” 锦阳一听,瘫坐在地上,看得出他的意志彻底地崩溃了。 成虎首领一脸严肃地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与我们合作,争取立功赎罪的机会,一条是一意孤行顽抗到底,只能是死路一条。” 锦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连总教主阴阳鬼也成了你们的阶下囚了,我还能有什么选择,我也只能认输了!” 成虎首领:“行了,你作为一名战士,也算是尽到自己的责任了,现在也该是选择新的道路将功赎罪的时候了,说心里话作为一名部队的将领,本首领很佩服你的忠诚,就凭这一点,我愿意向玉帝奏明情况为你减刑。” 听到这里,锦阳感动得痛哭流涕,连连向成虎首领磕头谢恩。 成虎首领让锦阳坐下回话,然后又问:“你身为宇宙邪教的信使,能不能用暗语把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都调集起来?” 锦阳:“只要是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就可以调动其它所有的信使,这就好比地球阳间的报务员一样,只要得到译电的密码,部队所有的电台的消息他都可以截获了。” 成虎首领:“好!现在本首领就命令你把所有的信使都调集到我们事先设好的圈套里去。” 锦阳:“我还有一个要求。” 成虎首领:“讲!” 锦阳重新跪下说:“罪犯恳求大将军向玉帝求情,把我这些战友都免于死刑,罪犯才能把他们都调进你们的包围圈里来。” 成虎首领沉默了许久,面带难色地说:“本首领知道玉帝的脾气,为了维持正义,他甚至把自己最亲爱的桂花奶娘,也用尚方宝剑给斩杀了,你要本首领去为你的战友们求情,臣实在是难以开口呀!” 锦阳流着泪说:“将军,您的大恩大德,罪犯来世再报,您就把罪犯用尚方宝剑斩杀了吧!” 成虎首领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思考了半天,成虎首领说:“事已至此,本首领就冒死去试一回了。” 成虎首领来到天朝皇宫,进了玉帝书房的大门,就跪在地上高声喊道:“臣叩见玉帝,吾皇万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只顾埋头看奏章,头也不抬地说:“说吧!又有什么事情?” 成虎首领:“启禀玉帝,臣要为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求情,请玉帝赦免了他们的死罪!” 宇宙王有些吃惊,一生气把手中的奏章也摔到了桌子上生气地说:“你……你又要干什么?对手还没有抓到,你却先要为他们求情了?” 成虎首领:“事情是这样的……” 宇宙王:“行了!朕什么也没听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不是已经把尚方宝剑交给你了吗?你现在就是玉皇大帝,所有的事情就由你自己说了算!” 成虎首领:“臣不敢!” 宇宙王:“敢不敢你都得去做,哪能自己拿着尚方宝剑,却要别人为自己拿主意的道理,朕今天什么也没有听见,你跪安吧!” 说完,宇宙王又埋头只顾看自己的奏章去了。 成虎首领惊了一身的冷汗,回到自己的帅府考虑了大半天,仔细地把能想的事情都认真地想了一遍,最后成虎首领决定,遵从玉帝的旨意,由自己来决定一切。 事后我也时常在想,这就是我们圣明的玉帝,他所具有的非凡气魄和超常的智慧,是任何生灵都不具备的。 第二天,成虎首领再次提审了宇宙空间邪教信使锦阳: 成龙首领:“此番臣专程为特赦你们宇宙空间邪教信使的请求,奏请了玉帝,我们那圣明的玉帝,把此事全权交给了臣来决断……” 锦阳:“什么?这么大的事情,玉帝竟然交给你来全权处理?” 成龙首领:“你以为呢?我们的玉帝就是与众不同,他平时平易近人,与天朝的文武官员,包括侍女、侍卫都能平等相处,连吃饭、工作、娱乐都是在一起的,他处事威严的时候,甚至连宇宙空间里的鼠虎老祖先也被他吓得直发抖!” 锦阳面朝着玉帝书房的方向连磕了三个头说道:“这下,我们宇宙空间终于有救了,玉帝就是祖先们派来拯救宇宙空间的。” 成龙首领:“你才知道呀?在咱们天朝里早就传遍了,说我们圣明的玉帝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救星,可是玉帝他从来不让搞个人崇拜,所以天朝众官员只好把这些话全装在心里了。” 锦阳:“成龙首领您放心,我马上就向宇宙空间里的邪教信使们发出信号,让他们迅速赶到中心星球来,就说总教主阴阳鬼根据战局的需要,要重新统一更换信号的密码,然后首领再安排部队将他们擒获。” …… 成龙首领亲自写了一份情报,交给了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锦阳,让他照此反复地用密语传播出去。 同时成虎首领又里三层外三层地,在中心星球上秘密地部署了自己的嫡系部队,在此期间所在的中心星球上的生灵只能进不许出,并派官兵在大街小巷张贴了告示,凡有违抗者格杀勿论。 此事在天朝立刻引起很大的震动,在天朝朝会上,有大臣当朝指出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龙目无天朝,竟然在中心星球这个神圣的地方胡作非为,奏请玉帝将他治罪。 宇宙王说:“成虎是天朝警备部队的首领,他的工作也是为了天朝的安全着想,为此他采取了一些措施,朕也不好过多地干预。” 但是随着朝会上参成虎首领的官员越来越多,宇宙王也只好与成虎首领当众演起了双簧,宇宙王在朝会上当众批评成虎首领,下朝后又私下地表扬成虎首领,宇宙王还反复告诫成虎首领说: “你一定要时刻牢记,现在我们是为了清除天朝内部潜伏的间谍,而开展一场特殊的间谍战,千万不能被对手有意制造的一些混乱迷惑了头脑,朕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小时候总喜欢抓老鼠,这种动物非常灵活,其它的动物很多都不是它的对手,朕就研究了很长时间,想出了抓老鼠的很多管用的办法,其中有一点朕的感触非常的深,有一年秋天,朕在田野里放牛,突然从洞里窜出了一只大老鼠,朕凭着自己抓老鼠的经验,迅速把周边几个大一点能够容下大老鼠的洞口给堵死了,然后开始搜捕大老鼠,一旦发现了老鼠,就命令我的大黄狗和我一起追赶,最后大老鼠躲进了一堆杂草里,我就找来一根棍子,一遍遍地使劲往草堆里扎,你猜怎么了,我有许多次,已经用棍子扎到大老鼠了,可是它却忍着疼不出一点声音,最后我想出了一个办法,用火点着了草堆,大老鼠却依然猫在里面一动不动,直到草堆要烧没了,这才窜起来大声叫着逃窜,我和大黄狗一起扑了上去,把大老鼠捕获了。” 见成虎首领听得有些着迷,宇宙王笑着说:“朕不是在给你讲故事,胶只是给你打个比方,你们目前正进行的天朝内部的间谍战,就像当初朕和大黄狗抓大老鼠时,它躲进了草堆一样,你就是用棍子已经捅到它了,它虽然很疼,也不会吱一点声的,只有等着它大声喊着,作最后抵抗的时候,战斗也已经要基本要结束了。” 宇宙王一个小小的故事,常常能让生灵们悟出许多的道理来,成虎首领听了宇宙王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己必胜的信心。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一一被秘密抓捕了,成虎首领命令,将他们关押到中心星球十八层地狱里天朝一个专门的监牢里,展开了策反工作。 无奈这些信使都非常忠实于自己的组织,无论用什么样的酷刑,他们就是不开口说话。 一天晚饭后,宇宙王又照常来到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远远地就看见成虎首领低着头走了过来,来到近前成虎首领行完了跪拜大礼之后说道: “玉帝,臣实在是无能,那些被抓的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一个个顽固得很,酷刑也用了好多遍,道理也说了无数遍了,可他们依然是油盐不进呀!臣想来请教一下玉帝。” 宇宙王默默地走了一会说:“宇宙空间邪教的这些信使都是一些信念非常坚定的生灵,要想让他们被叛自己的信念谈何容易啊?常言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把他们先关在天朝的监牢冷他们一段时间再说,正好天朝一些官员对你也有很多的意见了,反正现在我们已经把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都已经全抓获了,中心星球的戒严也可以结束了,常言道狗急了也跳墙,弄不好潜伏在天朝里的间谍,要真的在天朝闹出点什么乱子来,我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呀!” 成虎首领:“臣遵旨!” 宇宙王:“还有一点要提醒你,天朝这么大,就像地球阳间常说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些生灵平时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一遇到点不平的事情就开始大呼小叫的喊冤枉,你还不能跟他们太认真,他们大多是皇亲国戚,人们常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治了他们的罪,朕在皇氏家族里也难以交待呀!戒严解除之后,有些时候该低个头、赔个礼的,就正常去做吧!只当是哄小孩子玩了。” 成虎流着泪说:“玉帝,您处处都为微臣着想,微臣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宇宙王轻轻地拍了拍成虎首领的肩膀说:“朕哪舍得你们这些爱将哟?一个帝王者,最害怕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其实你们认为朕一天到晚非常风光,可朕实际上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一条可怜虫,有的时候,朕感到自己非常累,觉得自己就像一辆超速行驶的火车一样,明明已是非常的疲倦了,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可却总是停不下来,这种惯性,常常让朕也感到很痛苦;有时候朕也感到非常的孤独,觉得自己身边没有了一个真正的朋友,因为朕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成天想着要惩治邪恶,自己的亲属得罪了,自己的朋友远离了朕,朕现在就剩你们这几个爱将了,朕又怎么能舍得让你们死呢?” 成虎首领跪着流着泪说道:“玉帝,您是我们宇宙空间里众生灵的家长,宇宙空间没有了你,也就没有了幸福与安宁,您是宇宙空间生灵们都爱戴的宇宙王!” 宇宙王把成虎首领扶起来:“成虎,朕培养了你,又要你担任了天朝警备部队的首领,实际上就等于把天朝的安危全托付给你了,这一次,清理天朝内部的间谍工作,才只是天朝安全工作在万里长征中走出的第一步呀!以后还会有许多重任等着你去完成,你一定要树立打持久战的思想,把天朝内部的安全工作时刻挂在心上。” 成虎首领:“玉帝,您请放心,臣用自己的脑袋向您立下军令状,臣一定时刻确保天朝的绝对安全!” …… 31集:发生在天朝内部的间谍战 经过一番努力,我们成功地抓捕了宇宙空间邪教的绝密信使,按照宇宙王的旨意,成虎首领立即解除了中心星球的戒严,天朝的工作和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表面上看天朝警备部队也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把启明星球折腾了一个底朝天,到头来也不得不迫于天朝官员们的压力而草草收兵。 只有宇宙王和几个重臣知道真实的情况,打间谍战往往就是这种情况,表面上看是狂风暴雨,而实际上却是风平浪静;表面上已经是风平流静了,而实际上战斗却变更加激烈了。 这天晚上,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天朝的两个宰相,还有刑部首领包拯、安全部队首领成龙,以及警备部队首领成虎,一起商量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宇宙王:“现在天朝终于又平静下来了,就像每次战斗打响之前一样,都要经历一段特别寂静时候,说实话朕也和众多的将士们一样,最害怕这种寂静了,这种寂静会让生灵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和烦躁,还不如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就是间谍战,间谍战本来就是这个特点,尤其是这次间谍战还要在我们天朝的内部展开,就像是一个人自己要动手给自己做手术,而且还是要在自己的心脏部位里来做,难度可想而知呀!”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臣以为我们要在天朝内部打间谍战,不适合轰轰烈烈地打,而是要采取那种春雨润物细无声的打法,在对手不知不觉中就把他们一个个抓捕了。” 宇宙王笑着说:“这句话是朕以前在地球阳间时写文章时最喜欢用的一句话,你怎么用到战争上来了?” 忠义宰相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臣随同玉帝在地球阳间被困了数年,也熟悉玉帝的这句话了,其实作战与写文章道理都是相通的,我们在这里研究战法就是纸上谈兵,然后再运用到实战中,这就像下象棋,双方都是在利用自己头脑中的智慧来斗智斗勇,而真正落实到棋盘上,也是一种展示智慧的行为……” 宇宙王:“呵!看不出来呀!我们的左宰相原来是一个武将出身,现在居然也研究起文官的智慧来了,值得大家学习呀!” 右宰相张廷玉接过话茬:“玉帝,臣以为所谓战争,从狭义上理解,只局限于运用武力来争夺,但从广义上来理解,就是凡是能达到自己目的一切手段,都可以称其为战争,这就好比是一个生灵,如果是必须要遵守一些规则,并且有公平的裁判的情况下来打斗,这就算作是一种战争,但有的战争没有裁判也没有规则,双方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这样的战争就成了另一种战争了,比如现在在地球阳间就提出了什么法律战、舆论战和心理战,还有这次平息宇宙空间叛乱当中,玉帝您创造的欺骗战、情感战、威慑战等等,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臣觉得我们天朝内部的这次间谍战,也不能有具体的模式,只要能把内鬼都清除掉了,什么方法管用就可以采用什么方法。” 刑部首领包拯:“臣倒是觉得战争与平时我们侦破案件有很多相通的地方,生灵们常讲隔行如隔山,可对于一个有心的生灵来讲,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都能发现道理都有相通的地方,臣觉得当前我们可以把精力多用在抓捕那些宇宙空间邪教组织的绝密信使身上,再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或者再努力策反了他们,然后用他们做诱饵,这样就能钓到一条条大鱼。” 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臣很赞同刑部首领包拯的建议,应加快对宇宙空间邪教信使的审讯力度,臣还觉得有必要的话,也可以请天朝监狱的一些审讯专家来参加审讯工作,要想尽一切办法啃下这块硬骨头。”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我们安全部队也可以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条件,臣就不相信了,这么大的一个天朝,难道还让这些信使给难住了?” 宇宙王笑着说:“人们常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朕看我们这么多臭皮匠,顶他个诸葛亮是绰绰有余了,就这么定了,大家先齐心协力拿下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再说,在这个问题上朕倒觉得解铃还需系铃人,那个邪教的信使锦阳不是对他的战友们很仗义吗?我们就当着信使们的面把真实情况公布出去,再把锦阳和他的战友们关在一起,让他们自己去分个对错吧!朕想这样比我们自己去做思想工作要好用得多。” …… 成虎首领按照宇宙王说的,先到关押宇宙空间邪教信使的天朝监牢里,当众公布了一些事情的真相,然后把信使锦阳又送进监牢里和信使们关在了一起。 那些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一听说是自己的战友出卖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疯狂地冲上前,拼命地折磨锦阳,一直持续了三天,直到把锦阳折磨得奄奄一息,可信使锦阳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这时候信使甲打累了,气呼呼地坐到地上说:“我说兄弟们,打了这么长时间了,他没有一声求饶服软的,也看不出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啊!咱们何不先听听他的解释再动手。” 信使乙:“对,等他说完了再打也不迟。” 信使甲:“我说锦阳,你怎么连一句话也没有?难道背叛组织,出卖兄弟,你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 锦阳:“事情我已经都做了,我认为自己是讲义气的,而你们却非得说我无情无义,我说什么也没用的。” 信使乙:“那倒未必,你现在就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听听,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锦阳:“我是在救兄弟们呀!” 信使丙:“我说兄弟们,别跟他废话了,他满嘴的胡说八道,就凭我们这些宇宙空间邪教的绝密信使,他天朝官员能奈我何?” 锦阳冷笑一声说:“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算得了什么?我们的总教主阴阳鬼本事大不大?” 信使丙:“我们的总教主怎么了?” 锦阳:“被玉帝用灵魂麻醉枪给击毙了!” 众信使异口同声地惊呼道:“啊……” 信使甲:“不会吧!想我们那总教主,来无影去无踪,连我们这些绝密的信使,也不曾和总教主直接打过交道,他玉帝难道就有三头六臂不成?” 锦阳:“天朝新改选的玉帝智慧超群,这个想必大家早有耳闻了,没想到就连我们的总教主阴阳鬼也不是他的对手,被他用排除法,在天朝朝会上当众用灵魂麻醉枪出其不意地就给击毙了。” 信使丙:“就用排除法就能把我们的总教主识破?是什么样的排除法有这么厉害?” 锦阳:“要说那玉帝,可真是心狠手辣,他不仅是这一次当朝就斩杀了五十多位天朝的官员,在此之前还陆续地斩杀了一大批原天朝的重臣,杀红了眼甚至连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桂花娘,也被他用尚方宝剑斩杀了,也许你们早就听说过此事了,这个玉帝那是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宇宙空间的鼠虎祖先,也常常被他闹得无可奈何,人们常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可他却常常说自己是初生的老虎什么也不怕。” 信使丙:“那后来呢?” 锦阳:“后来宇宙王略施小计,就把我也捕获了,交给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审讯,刚开始我也和大家一样是视死如归,可成虎首领或许是因为也是一名武将出生的原因,他告诉了我一些实情,并把我领到天朝监牢,现场观看了要永久昏死的我们的总教主阴阳鬼。” 信使甲:“永久昏死?怎么会呢?” 锦阳:“这是我亲眼所见的,他们最后锁定了总教主的灵魂以后,提取了总教主的灵魂基因密码,然后配制出灵魂麻药,再把总教主的灵魂单独关在一间专用的监室里,在他的灵魂身上安装了自动注射装置,随时补充灵魂麻药,而且那个监室,本生就修建在天朝的死牢里,而且又加上了三道密封的护罩,没有玉帝的准许,任何生灵都无法进入的。” 信使甲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哪里是玉皇大帝,分明就是一个大魔头!” 锦阳:“看过已被处斩的总教主以后,我彻底绝望了,我答应成虎首领用暗语把你们调出来,但前提是他必须帮助我去向玉帝求情,赦免了你们的死罪,否则就请他用尚方宝剑斩杀了我,成虎首领被我的战友深情深深地打动了,答应我去试一试,玉帝听过后本来是很生气的,后来又说既然尚方宝剑都给了成虎首领了,什么事情就由成虎首领自己来定夺了,成虎首领这才冒险答应了我的请求。” 信使乙:“那要是玉帝不按成虎首领说的办呢?” 锦阳:“你觉得我们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信使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倒也好,也免得再苟且偷生。” 锦阳:“作为一名军人,我们已经尽到自己的职责也就问心无愧了,对于一场战争到底应该如何来判定他的输赢,我认为一场战争的输赢,就局限在双方的指挥官身上,这就好比是下棋,棋盘上纵然有千军万马,还有众多的智囊团,但最终决定双方输赢的也只能是双方的棋手,宇宙空间里的这次发生的所有战争,最后都可以归结到玉帝和我们总教主之间的较量,现在总教主已经毙命了,宇宙空间邪教也就彻底的失败了,我们作为军人已经为自己的主子尽忠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坚持到底了,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饱受了战乱之苦,也该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了。” 信使甲默默地走了过去,为锦阳松了绑,然后对众信使说:“兄弟们,我看锦阳兄弟也是一心为大家好,我们惩罚他好几天了,也算出气了,至于到底应该何去何从,我想还是大家自己来决定吧!” 一时间,监牢里像死一样的寂静。 直到第二天,信使甲首先表态说:“我不管大家是什么态度,反正我觉得昨天锦阳兄弟说的有道理,只要是战争,就总得有个输赢,如今总教主阴阳鬼都已成了玉帝的阶下囚了,我们已经是彻底失败了,常言说:胜则王候、败则寇,咱们既然是败了,也该有个败将的样子,所以我认输了。” 信使乙和信使丙也相继表态要向天朝认罪,其它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也都陆续表明了自己要认罪的决定,锦阳信使得知后非常激动,他觉得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一个圆满的结果,于是他立即要求监牢的管教,自己要见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 见到成虎首领,锦阳把相关的情况作了详细的汇报,听完以后成虎首领说道:“我这就去把情况向玉帝进行汇报,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宇宙王听完成虎首领的汇报后说道:“成虎,你要告诉这些信使这么几点:一是现在不是我们在求他们,而是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二是他们也是宇宙空间生灵的一份子,宇宙空间大家庭也有他们的一份,目前我们都在竭尽全力保护宇宙空间大家庭,他们理所当然也应该加入护家的行列当中来;三是要么是敌人要么是战友,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择,凡选择敌人的,我们必须要消灭他,选择做战友的,就没有别的说的了,赶紧携起手来一起战斗。” 当成虎首领把宇宙王的旨意转告给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时,信使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遍遍地问宇宙王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成虎首领自豪地说:“君无戏言,我早就说过了,咱们的玉帝就是宇宙空间里的大救星。” 由于宇宙空间邪教信使们被我们成功地策反了,使得我们在天朝内部的间谍战中,牢牢地掌握了主动权,这就好比是在战斗中,指挥和通信系统都已经牢牢地控制在了我们的手中一样,天朝内部的间谍战取得最后胜利也就稳操胜券了。 就在这个时候,宇宙王又及时地做出了新的指示,为了确保天朝工作的正常进行,天朝内部的间谍战,必须要以秘密的形式实施抓捕,要尽力利用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发出假指令,钓出潜伏在天朝内部的各类间谍,然后再组织特战部队秘密地实施抓捕。 接到宇宙王的旨意以后,成虎首领立即组织相关的将士,商量起了具体的作战方案: 成虎首领:“根据玉帝的旨意,我们这次间谍战的重点又转移到了行动保密上来了,如果我们的作战行动暴露了,潜伏在天朝内部的各类间谍就有可能狗急了跳墙,或者故意在天朝引发新的骚乱,然后再乘机逃跑;如果我们动用太多的部队再次在天朝实施戒严,然后大肆搜捕潜伏的间谍,又势必在天朝官员中造成更大的恐慌,今天诸位就来商量一下作战方案。” 大白鲸将领:“首领,我认为本次间谍战进入了收网时期,我们可以采用那种守株待兔式的麻袋战术,就是我们先为间谍们秘密地设置好一个个陷阱,然后再引导他们自己往陷阱里跳,这样就能完成玉帝给我们布置的新任务了。” 雄鹰将领:“这一次的行动成功与否,关键是在情报的收集和运用上,我们这里打一个比方,在地球阳间人们习惯用网来粘鸟,就是人们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像鸟儿在天空中飞翔,就想办法把鸟儿引到地面上来,然后再设置好陷阱逮住鸟儿,我们现在的间谍战,就如同这种粘鸟的战术一样,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虚假信息和情报的运用。” 成虎首领:“关于信息和情报的问题,我们还是来听听几位信使的意见。” 信使锦阳:“由于我们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实行的都是资源共享的信息传递模式,所以在我们信使之间,是没有密可保的,当初总教主阴阳鬼这样来设置,一是便于信使们快速在宇宙空间里传递情报,同时又能使信使们相互监督情报的传递。” 成虎首领:“如此说来,这次间谍战集中在天朝内部这么小的空间里,如此多的信使,倒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信使甲:“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们传播的情报都是一样的,但时间上总可以有先后之分的,因为宇宙空间这么大,不可能同时传达情报,这次我们把信使都集中到了中心星球这一个星球来传达情报,那样就能在时间上能够给我留有很大的空间了,另外信使多了,还可以把信使们合理地布置起来,织成一张严密的网络,就像刚才大白鲸将领所说的用网粘鸟的道理一样,如果这张大网能自己飞起来追着鸟儿去粘,那效果肯定又是不一样的。” 飞燕将领:“本将听了各位将领的讲话也很受启发,就像我们鸟落在地上看事物的角度和飞在空中再看这个事物和停在空中细看这个事物感觉都会不一样的,我只想说明一个道理,这次天朝内部的间谍战,虽然是为了扫清天朝内部的间谍而进行的,但是本将以为,我们应该从长远来思考,目前宇宙空间统一了,天朝内部官员开始明争暗斗,从一定意义上讲,要确保天朝的绝对安全,就要防止一切骚乱和叛乱的发生,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要编制一张大的信息网络,我想这张网络将来大到可以覆盖整个宇宙空间,灵敏到可以随时捕获到各种不安全的信息……” 听着听着,成虎首领一拍桌子,兴奋地大声说道:“好!这个主意太好了!本首领立即禀报玉帝,咱们就先在中心星球,以这些信使为主组,建一张严密的信息网络,为间谍的抓捕做好前期准备工作,本首领和几位将领将组成间谍战指挥部,负责整个战斗的调度,现在就开始拟定虚假情报和制定具体的作战方案,我们还要将这次间谍战所取得的成果,扩大到整个宇宙空间去,还请大家多出谋划策。” …… 作战分析、部署会以后,成虎首领紧接着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兴奋地向宇宙王汇报了研究的成果,宇宙王一听大喜,他高兴地要成虎首领陪着自己到后花园里去散散步,边走宇宙王边教导成虎首领说: “学习的最高境界就是能悟出真理,而不是学出真理,常言道:学以致用,朕却以为学和用本来就不分先和后的,从实践中学习,从学习中实践,也没有固定的模式的,这就需要我们做个生活的有心人,这也就是学习的最好方法,也是工作和生活的良师益友……” 宇宙王同成虎首领走到一簇鲜花前,宇宙王陶醉式地闻了一下鲜花的清香接着说: “对于幸福,生灵们都有自己不同的标准,可是朕以为,万变也不离其中,幸福就是希望,试想一下,如果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了大大小小的希望和梦想,我们的生活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呢?要说价值观,朕以为不管是人生观,世界观,还是宇宙观,要说区别只是一个范围大小的问题,而要实现自己的价值,最核心的也只有两个字:‘责任’!生活中要讲自己的责任,社会中要讲自己的责任,宇宙空间里同样也要讲自己的责任,朕还是那句话,一个人、一个生灵,必须要弄清楚一个最基本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活着,以及为什么而死的基本问题,而朕的答案只有两个字,那就是‘责任’!” ……. 32集:天朝重新恢复了安全 成虎首领在向宇宙王汇报作战方案研讨情况时,顺便提出了要在天朝,以及将来还将在宇宙空间建设安全信息网络的设想,赢得了宇宙王的高度赞赏。 宇宙王充分地肯定了成虎首领的想法,并要求成虎首领要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件重要的工作来提前进行谋划,天朝将全力给予支持,谈话结束时,宇宙王拉着成虎首领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成虎,你是天朝的警备部队首领,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一定要记住,安全工作是做好一切事情的前提,也是检验一切工作唯一的标准,朕拜托你在宇宙空间叛乱刚刚平息的今天,一定要为朕牢牢地守住安全这条底线,只有这样天朝才能够正常开展宇宙空间的建设。” 成虎首领跪下,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起誓道:“玉帝在上,臣仅以自己的人头向您起誓,臣一定为天朝守住安全这条底线,如果臣辜负了玉帝的信任,就请玉帝永远剥夺臣在宇宙空间的生存权力!” 宇宙王还嘱咐成虎首领,当前要先集中精力打好天朝内部的间谍战,清除天朝内部的安全隐患,才能够逐步向宇宙空间里扩展我们的战争成果,建立健全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络,宇宙王还给成虎首领打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我们无论是盖楼还是围捕鱼群,都要遵循一个循序渐进的规律,正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脚下,再远、再长的路也都是从我们的脚下,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走出来的,我们要在宇宙空间里建起一张严密的安全信息网络,就必须要以天朝为宇宙空间的中心,然后再向宇宙空间逐步扩散开去,我们要步步为营,一点一点地来扩大我们的大本营,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把天朝这个中心里的间谍战打好,一定要注意做到一点,常言说根基不牢地动山摇,朕要求你们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跑一个,朕已授给你尚方宝剑,你可以上斩昏君,下斩黎民百姓,朕只有一个要求,通过这次间谍战,一定要还朕一个绝对安全的天朝……” 成虎首领回到自己的帅部,立即召集全体的将领,传达了宇宙王的这一重要旨意,同时成虎首领也严肃地说: “各位首领,玉帝把他的尚方宝剑赐予了本首领,并已经明确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能放跑一个,本首领把丑话说在前头,有谁胆敢在这次间谍战中徇私舞弊者,本首领定将他满门抄斩!” 众将领齐声说道:“首领请放心,我等要是带头违犯了天朝的纪律,理应与全家生灵自裁,来向玉帝谢罪!” 成虎首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下一步我们就要开始收网了,这也是我们这次间谍战的一个重要环节,玉帝的旨意是:我们要确保抓捕行动尽量的保密,因为宇宙空间大叛乱刚刚平息,天朝乃至宇宙空间的各项事业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如果再一次让天朝所有的官员及其亲属感觉到,天朝又一次卷入了新的战乱,必将闹得人心惶惶,影响天朝正常的工作,所以本首领要求这次行动,全部实行用腰牌来证明身份自己的身份,所有的制式军服全部都收起来,要统一着便服行动,将目标一个个秘密地绑架到我们在严重破损星球群修建的天朝特别监牢里去……” 将领大白鲸问道:“首领,如果我们在秘密抓捕的时候,天朝那些高官或者皇亲国戚们反抗怎么办?” 成虎首领:“这一点本首领已经专门请示过玉帝了,玉帝指示在每块腰牌的后面,都印制着尚方宝剑的图案,腰牌由玉帝身边的传旨部为我们统一制作,你们在抓捕罪犯的时候,要事先亮出自己的腰牌,并宣布自己是在奉旨行事,如果有胆敢抗旨不遵者,你们再用对讲机向本首领报告,本首领亲自带着尚方宝剑前去斩杀了他。” 飞燕将领:“首领,本将军还有一事不明,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了,可至今还不知道‘鱼儿’在哪里,特向首领请教。” 成虎首领:“这也正是本首领今天召开会议的主要内容,以前的战斗,我们大都是先查清了敌方的情况,然后再部署清剿行动,可这次我们是边清查、边清剿,这就要求我们行动计划要十分的周全,要把清查和围剿的计划合到一起来考虑。” 大判官将领:“这有什么难的?想当初玉帝领导我们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候,那作战计划才叫一个绝呢?他愣是把天山脚下汤上城战斗中抓捕的俘虏,派部队押送到火星球群的战俘集中营里去,然后又派一路部队在战俘集中营里彩用调包计,把战俘又秘密地押解回了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这个集中营实际上就建在原来的战场上,叛军只要再来一个反冲锋,就可以把他们被抓的一些重要战犯全部解救回去,要知道汤上城战俘集中营里,关押的全部都是叛军的重要首领,如果当时汤上城战俘集中营被叛军发现了,那宇宙空间大叛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够平息,至少也是往后推迟一亿年。” 大白鲸将领:“真的吗?有这么神奇?你是听谁讲的?” 大判官将领:“我也是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以后,有一次我们的阎王爷,在谈到现任的玉皇大帝就是宇宙空间的大救星时讲起的。” 飞燕将领:“我的乖乖呀!感情我们的玉帝真的就不是普通的生灵,他真的就是宇宙空间祖先专门派来拯救我们宇宙空间的!” 雄鹰将领:“我说你小子,这说的不都是费话吗?咱们的玉皇大帝是谁?整个宇宙空间也仅此一位呀!” 成虎首领:“我说众将领,咱们今天就来学学玉皇大帝,来一个声东击西的战术,先把潜伏在天朝内部的间谍,通过我们已经策反的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向他们发虚假情报将其调出来,然后在中心星球以外的空间再把他们秘密的逮捕,这样做的好处:一是能够减少天朝的骚乱;二是可以方便我们的行动。” 成虎首领:“我看行,就采取这种填鸭式的欺骗战术,我们诱捕一批间谍以后,天朝其它的间谍就会坐卧不安,即使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主动送上门来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真正地守株待兔了。” …… 间谍战的方案最后确定下来以后,我们首先把已经策反的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撤出了中心星球,当然在撤出之前,我们也做了非常严密的防范措施: 一是请皇宫御医院为他们专门调制了专用的灵魂麻药,如果他们不能定期地回天朝,到警备部队相关的部门领用解药服用的话,他们就会昏死过去; 二是宇宙王身边的传旨部,重新为这些信使统一统配了通信密码,今后他们之间的情报传递,只能由传旨部来进行随时的监控和指挥了; 三是成虎首领提前将研究出的虚假情报下发给他们,要求这些信使们,要严格按照规定的时间和内容向间谍们发出信息。 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都重新回到自己原来所在的星球和空间里去了,只有信使锦阳继续留在成虎首领的身边,充当总调度员。 接下来我们就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作战方案,开始了天朝内部的间谍战。 我们首先让宇宙空间邪教的那些信使们向天朝方向的间谍们发出了,天朝近日将要进行内部清理的消息,又过了几天,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又陆续发出了天朝又停止了间谍战,主要原因是来自天朝官员们的强大压力。 发这两条真的信息,是为了让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取得潜伏的间谍们的信任,可是虚假信息发出去几天以后,信使们却一直没有收到间谍们的回话。 为此成虎首领又来到忠义左宰相那里商量对策: 成虎首领:“左宰相,臣奉玉帝旨意,对天朝内部潜伏的间谍进行围剿,可是我们精心谋划的作战方案实施以后,却没有了一点动静,臣一时心急,特意来请教左宰相。” 左宰相忠义:“成虎首领,不是本宰相不相信你,实在是我不便多说呀!你想天朝内部的间谍战事关重大,无论是天朝的官员,还是天朝官员的亲属们都是人心惶惶的,你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玉帝将尚方宝剑授予了你,不管是以前的皇室的列祖列宗,还是当今的玉皇大帝,你都可以一视同仁地查办,如果我分析有误,误导了你的判断,这份过错往轻的说是对玉帝不忠,往重的说那就是企图密谋造反呀!” 成虎首领连忙跪下说:“左宰相,在天朝有谁不知,您为了保护玉帝,宁愿冤杀了自己的亲娘,您与玉帝光明磊落,为了拯救宇宙空间,您们不为名利不说,还九死一生不言后悔,您们就是臣等学习的楷模,臣怎敢在您面前放肆?” 左宰相忠义:“你可不要胡乱的猜想,想我当今的玉帝,事事都是光明磊落,本宰相也只是为了避嫌才说出这番话的,书记官,你一旁记录下本宰相与成虎首领的所有谈话,以备后查。” 左宰相的书记官一旁连忙答应着,一边拿起了记录的纸和笔。 左宰相忠义:“成虎首领,你快起来吧!本宰相以为,你们虽然已经发出了虚假的信息,但是那些潜伏在天朝内部的间谍们,现在可不像当初了。” 成虎首领:“左宰相是说,他们也学精明了?” 左宰相忠义摇了摇头说道:“有这么一点意思,但又不完全是这样,说有这么一层意思,是因为任何生灵都会吃一堑长一智的,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更会处处谨小慎微的,但本宰相说的是,这个时候,他们是被吓得麻了爪,想跑又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跑了。” 成虎首领:“臣还是有些不明白。” 左宰相忠义:“那本宰相干脆来给打一个比方,比如一个人不仅跑得快,而且身手敏捷,一只兔子起初没太瞧得起这个人,后来这个人开始与兔子较上了劲,拼命地撵这只兔子,结果把这只兔一直都快累死了,直到把这只兔子撵得发了蒙,跑到这个人的屋子里去了。” 成虎首领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说:“宰相,您这个比喻打得好有趣,您是说现在那些天朝内部的间谍们,现在就跟这只发了毛的兔子一样,连怎么逃都不会了?” 左宰相忠义:“面对这些已经不会逃跑‘兔子’,我们也不能太掉以轻心,最起码得先把门窗关上,断了他们的退路再说,然后再引导这些发了毛的兔子,往我们事先设好的陷阱里跳。” 成虎首领:“臣明白了,是臣太高估他们了,太心急了一些,等他们稍微平静一些时,臣再要宇宙空间邪教的那些信使们发出一些虚假情报,像牵盲人一样,把这些潜伏在天朝内部的间谍们,领进我们事先为他们挖好的陷阱里。” …… 果然不出左宰相忠义所料,又过了一个星期,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便开始陆续收到天朝内部的间谍发回的一些信息了,这些信息大部分是打听宇宙空间现在的总形势,看得出这些间谍们已经开始为自己找退路了,只是这些间谍并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天朝安全部队官兵的眼皮底下,他们的每一封密信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虎的手中。 看时机已经成熟,成虎首领决定开始收网,于是他让锦阳向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发出信息,命令开始实行原定的作战方案。 一时间,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先后发出了预警信号,说据可靠情报,天朝安全部队即将展开大规模的抓捕行动,具体怎样地实施抓捕还不太清楚,只听说此次抓捕是由宇宙王亲自任总指挥。 这一条信息一发去出,立即在天朝内部的间谍当中炸开了锅,这些间谍都深知了宇宙王的聪明和智慧,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宇宙王的对手,于是纷纷向宇宙空间邪教信使发求救信号。 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按照我们事先安排好的内容回信息:说当年总教主阴阳鬼为了防止出现危急,特意在严重破损的星球群里修建了安全的秘密基地,表面上看这些严重破损星球群资源已经枯竭了,可实际上,在秘密基地里却储存了大量的资源,足够我们秘密逃跑的生灵们享用的了,所以请间谍们赶快往这些秘密基地里撤退,还告诉了到破损严重星球群,寻找秘密基地的具体方法。 天朝宇宙空间邪教的间谍们收到信息以后大喜,纷纷决定要按照信使们的指令来行动,他们的举动也正好中了我们的圈套,成虎首领命令信使锦阳,给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们再发信号,命令他们开始把间谍往破损严重星球群里引导,同时命令埋伏在在严重破损星球的天朝安全部队要注意守株待兔,只要间谍一进入我们的包围圈便立即拿下,直接关进事先修建好的战俘集中营里去,同时要对间谍的情况做好详细的登记,为日后的审理工作做好准备。 成虎首领又命令欺骗部队在中心星球制造出了许多的假象,一时间,那些长期潜伏在天朝里的间谍们,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天朝就先后有十分之一的官员以各种借口逃跑了,只是他们万万也没有想到,他们处心积虑的寻找到的秘密基地,其实就是我们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监牢。 这些间谍直到被关进了秘密监牢里,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眼见天朝朝会上一天天地官员在减少,有些天朝官员已经发现有些天朝的官员借故逃跑了,就当朝奏请玉帝将这些官员绳之以法,宇宙王其实心里非常的清楚,却故意装着不知道,当朝对众官员说: “众爱卿,常言道:志同道合的官员在一起,才能成就大事,我们天朝的大门永远都是敞开的,众爱卿随时都可以自由地出入,就像来参加朝会一样来去自由,但是朕永远都坚信,无论是生灵生活的小家,还是生灵聚集的国家,或者是众多生灵在一起生存的星球大家园,还是众多星球在一起的宇宙空间大家庭,只要是生活就需要一种规则,这种规则只有大和小之分,而绝不是有和无的区别,凡是邪恶的生灵,总是强调自己的特殊,希望自己可以游离于规则之外,直到有一天,自己被大家所抛弃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大家共同遵守的规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制定的,可到了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因为他已经抛弃了种保护他利益的规则,他抛弃了规则,规则同样也会抛弃他。” 天朝众大臣听到这里,一起跪倒在地齐声喊道到:“皇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道:“众爱卿平身吧!朕今天在这里还是要说说真心话,如果你确实有罪的话,朕还是劝你赶快逃命去吧!朕想也没有生灵笑话你的,谁不想活?谁又想死呢?但话又说回来,每个生灵面前都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邪恶的道路,另一条是正义的道路,从来就没有第三条路可供选择的,你如果选择了邪恶的道路,就别梦想正义的生灵来原谅你的过错,因为你根本就和他不是同路的生灵,除非你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说句心里话,朕就从来就不相信这一说法,放下屠刀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还要他立地成佛,如果没有一定的强制措施来帮助他完成,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宇宙王说着从宝宝座上站了起来,在玉帝的高台上来回地踱着步,一边走一边旁若无人地继续发感慨道: “朕当初被囚禁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写了一篇心得体会叫‘再谈农夫与蛇的故事’,说的是有一个老农夫,从地里收工回家,在路上见到了一条冻僵了的蛇,善良的农夫把冻僵的蛇揣进温暖的怀里取暖,可醒过来的蛇,在自己醒过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善良的农夫置于死地,地球上的人们说这种现象是因为农夫太愚昧的缘故,而朕却要说那是因为毒蛇太邪恶的原因,万物生灵都懂得一个知恩图报的道理,都知道作为生灵最需要有一颗感恩的心,而这条毒蛇却违背了这一起码的生存规则,所以它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 宇宙王走到宝座前突然站住,面向众位大臣斩钉截铁地说: “朕从来就不勉强别的生灵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朕只想告诉众爱卿一句真理:胜则王侯,败则寇,如今正义占了上风,宇宙空间一切邪恶势力就必须要被铲除,朕决不允许正义与邪恶并存,朕在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之初,就已经定了决心,至少要等宇宙空间消失的星球全部都找回来了,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都恢复了,朕才会停止战斗,否则朕的战斗就永远不会停止!” 天朝众大臣跪在天朝上一次次地高声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是有的官员是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在不由自主地喊,有的官员却是强装着笑容,表面上也是跟着在喊,可暗地里却在盘算着下朝以后,自己将要逃往何方。 理所当然,最终他们也只能逃进天朝已经为他们修建好的监牢里,因为在这么大的宇宙空间里,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藏了。 天朝内部的间谍战就这样结束了,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以及几位天朝的重臣,又忙着一边审理天朝的那些重犯,一边开始招贤纳士,迅速补充天朝的官员,使天朝尽快恢复正常的工作…… 33集:公开审判天朝参与叛乱重臣 天朝内部的间谍战终于以我们的全胜而宣告结束了,宇宙王专门下旨,对天朝的安全部队进行了通报表彰,同时还拿出了专门的奖励名额,用于表彰在此次战斗中立下卓著功勋的将士。 为了消除天朝官员心中的恐慌,宇宙王命令将这次天朝内部间谍战的所有情况公布于众,右宰相张廷玉觉得现在宇宙空间的局势还不太稳定,便心存疑虑地说道: “玉帝,臣以为现在还没有到解密的时候。” 宇宙王听了右宰相张廷玉的话,心头一愣问道:“怎么?还需要等到解密的时间?”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在我们地球每一份公文都是需要定密级的,而且每一个密级的文件,何时公开在时间上要求也是不一样的,臣觉得天朝也应该在这方面有一个统一的规定。”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说:“是啊!是应该立个规矩了,可是朕总觉得凡事要想求得一个公正、公平,就必须得公开,也就是说,群众如果没有知情权,又哪里来的民主权呢?” 宇宙王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天朝实行了新政,朕决定除了一些特别的物件需要设定密码,比如朕的尚方宝剑以及灵魂麻醉枪、玉玺、天朝重要官员的官印,天朝作战值班室和工作值班室进出所需的密码,还有天朝安全信息网络等,这些事关宇宙空间安全的重要部位,可以经天朝统一设定密码,其它所有的文件和公务用品,一律都要做到公开,朕被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一个单位一年之内光是收发带密级的文件,就一天到晚地忙不过来,别说去工作了,甚至是打扫一下卫生的通知也要定上密级的文件,本来是发给大家看的报纸,也因为保密给锁了起来,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嘛!”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说的极是,在地球是非常流行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执政者说是为群众服务,而实际上却时时处处在欺压百姓,挂羊头卖狗肉的现象比比皆是,说是为了工作保密,其实却在欺骗老百姓。” 宇宙王舒展了一下发酸的胳膊说:“右宰相,你陪朕到后花园里边走边谈吧!” 右宰相张廷玉:“嗻!” 来到皇宫的后花园里,宇宙王和右宰相来到了一个鱼池边,宇宙王边看着池中的鱼儿边说: “右宰相,你看这水池中的鱼儿,虽然觉得他们在水池里冷暖无忧就像地球上人们常说的神仙一样,但如果他们年复一年地被囚禁在这里,就会像被关押在天朝的监牢里一样,毫无幸福可言。” 右宰相张廷玉知道宇宙王一定是话有所指,于是问道:“启禀玉帝,臣以为应该把这水池中的鱼放掉,可放掉了又没有鱼来欣赏了,只有不断地更换鱼,让想到水池里的鱼儿来水池,想走出水池的鱼儿就走,这样不就解决了各取所需的问题吗?”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美好的心愿却往往没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就说鼠虎祖先吧!当年他也是不甘于在一个星球上年复一年的生活,才第一个走出了自己的星球家园,最终第一个发现了宇宙大空间的存在,可鼠虎祖先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他的这一伟大的创举,却给宇宙空间带来了巨大的灾难,目前宇宙空间里已有一万多颗星球永远地消失了,还有近二万颗球星球严重地破损了,连鼠虎祖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算是宇宙空间的罪犯,还是应该算宇宙空间的功臣。”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现实生活往往就是如此,就像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人们都在努力地化解着矛盾,可生活时时处处又都自然地存在着矛盾。” 宇宙王:“那你的意思是说宇宙空间里的正义和邪恶也是天生自然存在的了?也就是我们虽然是代表着正义,但永远也是无法战胜邪恶的,消灭了一种邪恶,就会冒出来另一种新的邪恶?” 右宰相张廷玉:臣…….臣……臣也不知道怎样来回答了,这就像是说绕口令一样,说着说着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宇宙王喂了一些食物给水池中的鱼以后继续说:“不光是你有这种感觉,朕常常也是八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说实话朕也不知道怎样来解这道难题呀!难道说我们只能遵循那种胜则王候,败则寇的战争理论?可不遵循这种生存规律又能怎样呢?就像这鱼儿,要么是冷暖无忧地生活在无自由的水池里,要么是风里来,雨里去地四海为家,也不可能有第三种选择呀!”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知道您现在正在思考自己的执政理念,宇宙空间就要统一了,如果天朝没有正确的执政理念,或者说只是简单地重复以前天朝的执政理念,久而久之就会又走回到老路上去的,可执政理念要想创新又谈何容易呀!” 宇宙王:“是啊!张廷玉,现在宇宙空间刚刚平息了叛乱,这才只能算是遏制了一场大的骚乱,要想让宇宙空间长治久安,就必须要用一种正确的执政理念来统一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思想,但实际上宇宙空间发展这些年来,各种先进的执政理念或多或少地都出现过,朕实在搞不清楚应该沿袭哪一种执政理念。”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执政理念的确立不是着急的事情,臣倒是觉得,当前最为着急的事情,还是要尽快审判天朝内部产生的那些叛逆,如果不能尽快地为他们定罪,在天朝的内部就不能形成一种良好的正气,就像要探讨天朝的执政理念一样,再着急也只能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臣觉得我们就先从眼前的事情做起,在实际工作中再来集中大家的智慧,从而确定我们天朝新的执政理念。”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要审判身边天朝以前的重臣,说心里话朕还真的有些打怵呀!常言道:打断骨头连着筋,牵一发往往就会动全身,我们审判天朝一位重臣,所要顶住的压力是来自方方面面的,朕也希望自己能多积德行善,也不想背后让生灵们骂成是恶魔,可不愿意做的事,总得有生灵来做呀!仗也打了,叛逆也抓了,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说的极是,天朝刑部的意见是原来天朝的一些重臣,还是由玉帝您亲自来主持审判;那些原来天朝的中级官员,由两位宰相来主持审判;剩下的那些普通官员,就由天朝刑部的官员来组织审判了。” 宇宙王:“就按刑部的意见办吧!朕首先就来御审原天朝的三位宰相:如意、比干、启明,这次审判要全程实行民主、公开,天朝所有的官员都必须要旁听,然后参加投票表决,朕倒不是怕担责任,只是想通过公开审判活动,来集中众官员的智慧,从而理出天朝新的执政理念。” …… 宇宙王与右宰相张廷玉商量好以后,右宰相就立即抓紧时间去部署工作去了。 宇宙王要御审原天朝三位宰相的消息一传开,就立即在中心星球掀起了一阵波澜,这三位天朝的宰相,不仅任职时间长,而且涉及宇宙空间方方面面的关系也很多,每个宰相的家族势力又非常庞大,处置稍有不当,就会引发新的骚乱。 虽然事先右宰相张廷玉带领天朝的官员,前期做了许多的工作,但审判还没有开始,中心星球就出现了要发生大骚乱的苗头。 一些天朝重臣家族的成员纷纷赶到了中心星球,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天朝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朝会上,有的大臣提请宇宙王,立即调集天朝部队驱散集会的群众,也有的官员大惊失色地说,只是短短的两天的时间,中心星球已经是被层层包围了,如果我们不赶快想办法采取措施,恐怕是凶多吉少。 宇宙王坐在自己的宝座上,不露声色地看着天朝众臣们说:“来的生灵越多越好,朕就喜欢热闹,但朕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来凑热闹可以,但是有谁胆敢闹事就就地处斩,传旨部把那二十条灵魂麻醉枪打开密码以后,架设在天朝皇宫的顶部,如发现有生灵煽动闹事都就射杀无赦!命令天朝警备部队调集足够数量的将士,到现场维持秩序,凡有不守规矩者,就地拿下后押送到建在严重破损星球的天牢里去,天朝刑部立即张贴出告示,朕将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公审天朝的要犯,欢迎宇宙空间生灵们给予监督。” 宇宙王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宇宙王,他无论是遇到多大的事情,都能够做到泰然处之,这与他亲自经历了宇宙空间大叛乱有着直接的关系。 那些怀着自己的私心,赶到中心星球来的罪犯的亲属们,本来是想逼迫玉帝做出减轻那些原天朝重臣的罪行的,没想到反而让宇宙王一下子给镇住了,于是公开审判工作如期正常进行了。 首先拉到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进行公审的是原天朝宰相如意。 这一天,中心星球四周是人山人海,大家都来关注和参与这起宇宙王御审的大案,上午朝会结束以后,天朝的众大臣转会到了皇宫外面的大广场上,公审天朝原宰相如意正式开始了: 宇宙王端坐在主审官的席位上,只见他拿起面前的惊堂木,使劲一拍大喝一声:“来呀!给朕升堂!” 两旁站立的御林军齐声喊着:“威武……” 天朝的狱警把原天朝宰相如意押上了大堂。 宇宙王一拍惊堂木喊道:“堂下如意听着,朕今天当着全体天朝官员和宇宙生灵的面公开审判你,有什么罪过和冤屈你要从实招来。” 如意跪在大堂下,给宇宙王连磕了三个头说道:“玉帝在上,臣有罪,任由玉帝发落。” 宇宙王:“今天,朕之所以要在这里公审你,就是因为想让众官员和生灵们凭着一颗良心,给你一个公正、公平的判决,最后怎么处决你,由天朝全体的官员公开投票表决,围观的生灵负责监督,下面先由天朝刑部的官员当众宣布你所犯的罪行,然后再听你自己申诉,再由拥护你的生灵公开地为你辩护,最后由天朝全体官员投票表决。” 如意流着泪说:“臣辜负了玉帝的厚望,愧对于宇宙空间的生灵,臣愿意以死来向玉帝和宇宙空间生灵们谢罪。” 宇宙王:“朕说过我们决不会冤枉一个生灵,同时也绝不会放过一个罪犯,朕今天让你公开为自己辩护,还有一个目的,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刚刚平息,众生灵在思想上还显得十分混乱,其中也包括朕,公开辩论可以使大家在思想上来一次拨乱反正。” 接着天朝刑部的官员当众宣读了如意所犯的罪行,宣读完毕该如意为自己辩护了,只见如意擦去眼角的泪水,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静静地说: “这些日子,罪臣呆在天牢里苦苦地想了许多,要说罪臣没有一心一意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着想,也确实是冤枉了罪臣,当天朝宰相这些年来,罪臣始终是日夜操劳,想还宇宙空间以安宁,但是罪臣虽然竭尽全力,也无力遏制宇宙空间大叛乱的结局,说心里话罪臣也不止一次地因为绝望而痛哭过,只能在各种势力之间来回地周旋,等待着时机,直到后来圣明的玉帝力挽狂澜,最终平定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并统一了宇宙空间,罪臣就是死也瞑目了,没想到玉帝在这个时候,仍然肯临时赦免了罪臣的死罪。” 宇宙王:“你不用感谢朕了,而是应该感谢你自己,为官者可以有不同的政见,但是唯一不能丢的是那颗爱民之心,就是因为这一点,朕当时才觉得你不该死,你应该为宇宙空间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朕和你们这些劳动改造的生灵们一样,都是在拼命地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庭,所以朕要求你要发挥自己的聪明和才智,为宇宙空间修复严重破损星球工作做出新的贡献。” 如意:“为建设宇宙空间我们共有的家园,罪臣愿意肝脑涂地。” 最后,经过全体天朝官员的公开投票表决,赦免了如意死刑的决定。 …… 第二天,天朝原宰相比干被押上了审判席,当天朝刑部的官员当众宣读了他的所有罪行以后,宇宙王说: “比干,你也像如意一样,为自己的罪行辩护吧!” 比干:“对于天朝刑部官员对我的指控我没有异议,罪臣只想提醒大家一下,罪臣被抓以前是天朝主管司法工作的宰相,也算得上是宇宙空间里执法的最大官员了,地球阳间还有一句话呢!叫刑不上大夫,也就是说对一些重臣应法外开恩,这才能以示公正。” 宇宙王:“朕不这么看,你要搞清楚,你手中的权力是谁给你的?你手中的特权又应该怎样去用?还有就是权力和义务应该怎样来互相制约?朕觉得你错就错在,把法用在别的生灵身上可以,一旦用在你自己的身上,你就认为不正常了。” 比干:“臣多年来,一直主管着天朝的司法工作,得罪了许多的生灵,难免有些生灵会通过各种渠道和方法来报复罪臣,如果从公平、公正出发,就应该有豁免权,至少也应该像如意一样,获得玉帝的死刑特赦。” 宇宙王:“说心里话,能不能特赦你死罪,朕现在说了也不能算,充其量朕也只有一票的表决权。” 比干:“可是玉帝,您在如意公开表决的时候,为什么率先就投了赦免票呢?您不说要公开审判,为的就是要公开、公正、公平嘛?” 宇宙王:“如此说来,朕还必须得先表态了?” 比干:“您应该一视同仁。” 宇宙王:“那好吧!朕就投你一票死刑,因为你知法犯法,应该罪加一等。” 比干:“玉帝,这不公平!” 这时围观的生灵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玉帝说的对,知法犯法,应该罪加一等。” 围观的生灵纷纷也跟着喊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天朝所有的官员最后的投票结果是:同意将比干执行死刑,于是宇宙王当众宣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酌:原天朝比干宰相,在职期间知法犯法,参与宇宙空间大叛乱,为惩恶扬善,朕决定将其凌迟处死,以警示生灵。钦此!” …… 第三天,被押上审判席的是原天朝宰相启明,按照惯例先由天朝的官员公布了他所犯的罪行,然后进入了本生灵的辩护阶段: 宇宙王:“启明,朕在查阅你案卷的时候,有一个感觉,你在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中,虽然没有恶毒的行为,但是你就像是屋脊上的葫芦,没有自己的立场两边滚,你有什么辩护的?” 启明:“罪臣一直是天朝主管经济工作的宰相,没有直接参与一些战争,罪臣承认自己为官这些年,不能够坚持原则,存在着许多阿姨奉承、徇私舞弊的现象,罪臣只希望玉帝能给罪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宇宙王:“人们常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作为一个生灵犯错误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往往就是这种宽容的心理,却无形中纵容了犯罪份子那邪恶的本质,你虽然在天朝主管着经济工作,但是你不要忘记了,经济工作往往就是滋生贪欲的温床,有了贪欲慢慢就演变成了邪恶,朕想这个因果关系你应该还是清楚的,朕常常讲老百姓心里都有一杆称,这杆称就是专门用来称官员们的良心的,朕今天就想请我们的老百姓来称称你的良心!” 这时围观的生灵中站出来一个生灵,面对着启明声泪俱下地说: “启明,老夫来问你,你主管天朝的经济工作,可却导致众多的星球资源枯竭,有许多的星球已经在宇宙空间里永远地消失了,贪欲往往比战争更可怕,你把民众交给你的财富,拿来满足那些官员的贪欲,在宇宙空间里营造了贪婪之风盛行的恶风,老夫认为你也应该被凌迟处死!” “将贪官凌迟处死!” 周围前来围观的生灵们也跟着高声喊起来,一时间民怨沸腾,这时候根本也不容罪犯的亲属们来替罪犯喊怨了。 等天朝的大臣们集体投票表决以后,宇宙王当众进行了宣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酌:天朝原宰相启明,在任职期间长期贪污受贿、纵容不正之风蔓延,使天朝和宇宙空间的风气极度恶劣,尤其是导致了众多星球的资源枯竭,直至永远消失,为了纠正天朝风气,警示后来官员,朕决定将其凌迟处斩,其直系亲属永世不得入天朝为官。钦此!” …… 公开审判了几位原天朝的宰相,给天朝全体官员以极大的震动,在朝会上宇宙王也大发感慨地说道: “众爱卿,这一次在公审罪犯的过程中,朕也是受益匪浅,尤其是当众生灵们质问我们那些天朝的高官们的时候,朕的脸上也是火辣辣的,朕要提醒众爱卿,无论是对与错、美与丑、远与近……都需要有一个参照物,错是对的对参照物,丑是美的参照物……以此类推,今后我们天朝官员的良心只是有一个参照物,那就是民心!” …… 34集:确定宇宙空间新的治家理念 宇宙王公开审判了原天朝的三位宰相,在天朝上上下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这时候天朝的官员都开始思考起一个现实的问题,新组建的天朝到底应该确立怎样的一个执政理念。 其实在宇宙王决定要公开审判天朝原来重臣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意识到了宇宙王的真正目的,按照宇宙王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在审理几个重犯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的,他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逐步统一天朝官员们的思想,最终制定出天朝新的执政理念。 制定出天朝新的执政理念可是天朝乃至整个宇宙空间里的一件大事,它就好比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盖高楼大厦时所用的钢筋一样,如果选用得不好,轻则为这幢高楼留下安全隐患,重则就会导致楼毁人亡的恶果。 天朝的执政理念就像这座高楼里的钢筋一样,起着全面支撑楼体的关键作用,因此在选择和使用上必须要谨慎加谨慎,否则宇宙空间大叛乱虽然被平息了,但新的宇宙空间大叛乱又会接踵而来。 公开审判原来天朝的三位宰相以后,宇宙王命令天朝全体的官员围绕如何为民执政的问题展开了大讨论,然后再由各小组长带着讨论出来的结果参加上一级工作组的讨论,最后将讨论意见都集中在了一批天朝重要大臣的手里,再由这些重要大臣拿着讨论的意见,参加天朝理论部组织的讨论会。 天朝理论部组织的大讨论一共持续了三天,宇宙王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亲自参加了三天的讨论,在这一次大讨论活动中,天朝众官员广开言路,为天朝执政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建议,这里仅摘录几段精彩的讨论: 天朝阎王爷:“老臣这几天来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在宇宙空间里应该确定一个什么样的生活规则,有了这个共同的生活规则,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才能真正做到有法可依了,以前老臣一直在天朝主管着司法工作,老臣有一个最大的体会,平时我们不是让规则制定在前,而往往是宇宙空间里事故出现了以后,为了惩罚当事者,才制定所谓的规则来作为依据,这样自然也就不能够做到公平、公正了,像这一次一样公开审判原天朝的三位宰相,之所以能让民众心服口服,老臣以为主要的就是做到了公开、公正、公平,但我们只有一个玉帝,也只有一个天朝,不能凡事都必须要玉帝和天朝的官员亲自去做才行,最重要的是建立一整套行之有效的司法体制……” 右宰相张迁玉:“臣这几天考虑最多的问题,还是我们天朝的官员当官到底是为了谁的问题,也就是我们执政的唯一标准是什么?我们常讲:有奶吃便是娘,这也形容了大多数民众的心态,臣在这里打一个比方,比如地球阳间一个政府要举办一个大型活动,为了交通秩序和活动的安全,自然需要采取许多的强制措施,这时候政府官员与民众往往就会行成一种对立的状况,于是就出现了公说公有公,婆说婆有理的现象,而实际上大家共同的目标都是一致的,这样在现实生活中往往就出现了一种怪现象,事故发生之前,民众报怨政府管得太严,事故发生之后,民众又报怨政府管得过松,政府的官员又反过来,又处处报怨民众太刁蛮、太没有素质,依臣之见,民主与法制是一把双刃剑,就像权利与义务一样都是相互制约的,这也算真正适应了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 我也代表我们这一部分的天朝官员上台发了言:“臣以为纵观以前宇宙空间发生的大叛乱,大多数都是由宇宙王的一把宝座而引起的,于是常常出现了一种非常滑稽可笑的怪现象,天朝官员不是尽心尽力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去着想,而是成天在天朝里勾心斗角,甚至为夺得特仅在天朝里大打出手,而民众呢?起初只是在旁边报着一种看戏不怕台高、幸灾乐祸的心理当旁观者,直至到了后来,他们才发现其实最大的受害者竟然是他们自己,所以为了防止历史悲剧的重演,臣等建议首先要明确宇宙王宝座要实行终身制,以此来打消宇宙空间产生大叛乱的温床……” 左宰相忠义:“臣代表天朝军队的官员来谈一点体会,部队常常被地球阳间的人们称着是一个国家的机器,是国家依法行政的力量的保证,但是如果这个国家的官员不是在依法行政,那部队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成了一种帮凶,如果我们把部队等同于普通的民众去要求,那么这个家庭无论是大还是小都没有了一点安全感,将来我们天朝部队最大的任务就是打击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保卫天朝一些重要的办公机构,保证天朝各项司法活动的顺利施行,这种工作性质形成了天朝军队的官兵与宇宙空间的民众形成了一种对立面,如果不很好地解决好官兵与民众在管理体制上相互融合的问题,在实际工作和生活中就会出现很多的现实矛盾……” 金凤皇后:“臣所在的一组天朝官员讨论最多的话题还是民心、民生问题,这一次在公开审判原天朝的三位宰相的时候,围观的生灵们情绪激动,虽然他们的言语之中,也有一些偏激的地方,但是他们说的大多数还是实情,臣认为民心、民意就是我们天朝做工作的唯一一把标尺,民众能不能满意,也是我们天朝工作的唯一标准,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个民主集中的问题,但是臣想至少是多数生灵能够满意,这就好像是两台车,一台车代表着正义,一台车代表着邪恶,正义这台车如果占居了上风,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相反如果邪恶这台车占了上风,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倒退,而正义和邪恶要想占上风并不需要全面地压倒对方,就拿百分比来说,占到了百分之六十,臣认为就算占了上风了,占到了百分之七十就能叫获胜了,因此我们在确立新的治家理念的时候,也应该采用这一原理衡量,来积极适应整个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 在各位重臣代表本小组发言之后,宇宙王做了总结性讲话: “众位大臣,天朝的执政理念是事关宇宙空间发展的大事,切不可草率行事,朕以为至少应该考虑到这么几点实际情况:一是我们要按照统一了的宇宙空间,重新来构建天朝新的执政理念;二是我们要在认真总结这次宇宙空间发生大叛乱的基础之上,来重新构建天朝新的执政理念;三是我们要在充分地发扬民主,最大限度地代表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意愿的基础上,制定天朝新的执政理念。执政理念的确立,就如同我们要写一篇文章,首先就要确定一个中心思想一样,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核心,一切工作的出发点,所以我们必须要把它作为建设我们宇宙空间的第一项要务来努力谋划好。” …… 宇宙王参加天朝理论部组织的讨论会以后,虽然觉得收获很大,但心里依然还是觉得没有底,他知道制定天朝新的执政理念,绝不是一件小事,也不是仅凭敢打硬拼就能够解决问题的,这时候宇宙王又想到了自己的父皇祖帝爷,于是吩咐新任传旨官,自己要立即摆驾祖帝爷的住处。 不一会儿,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宇宙王就来到了一个小无名星球上,那个小无名星球实在是太美了,到处是一片鸟语花香。 祖帝爷正坐在一片湖中央垂钓。 宇宙王静静地只身来到祖帝爷身边,轻轻地说道:“孩儿给父皇请安!” 祖帝爷不动声地问:“不在天朝里忙政务,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宇宙王道:“孩儿到这里来,是想请教一下父皇!”接着宇宙王就把天朝要确立新的执政理念的事情给祖帝爷说了一遍。 祖帝爷依然是不动声色地说:“你一个玉皇大帝,难道自己确立什么的执政理念,还要听我一个糟老头子的吗?” 宇宙王支支吾吾地说:“孩儿……孩儿……孩儿只是想您经历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想听听您的意见。” 祖帝爷放下手中钓鱼杆,拿起一壶酒,很惬意地喝了几口说:“我在地球的时候,常听人们说,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凡事总是在那里争论不休,就永远也别想干出一点什么名堂来。” 宇宙王:“父皇说的是,可孩儿觉得,地球上还流行一句话叫三人行必有我师,博揽众长也并非是坏事吧!” 祖帝爷回头看了一眼宇宙王说:“你要弄清一个根本的道理,在天朝是众多的官员听你的,还是你听众多官员的,如果你摆位不正,无外乎有两种结果:一个是让众官员把你这个主心骨给淹没了;另一个是你把众官员的意志给统一了。你所要采用的执政理念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事情,既然是你自己的事情,就不能指望别人给你拿现成的的主意。” 宇宙王有些不服气地说:“宇宙空间大家庭也是宇宙空间众生灵的,怎么能说是我一个生灵的事呢?” 祖帝爷:“别忘了,你是这个大家庭当中的家长,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生灵,百川归大海,宇宙空间的生灵看天朝,天朝的官员看你玉皇大帝,这样道理再简单不过了,你现在还要来问我,可我只能算是天朝一名普通的官员,我能说什么呀?” 宇宙王有些生气地说道:“可当初并不是我想当这个破玉皇大帝的,是您硬要让我来当的。” 祖帝爷也有些激动:“这能怨我吗?都是那鼠虎祖先,非要让你拯救什么宇宙空间,他自己惹下的祸,非要别的生灵来为他承担,这道理又到哪里去讲呢?” 看祖帝爷有些不高兴了,宇宙王说:“父皇,不要生气了,孩儿只是借来看望父皇的机会,随便问上几句,您也不必太当真。” 祖帝爷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皇儿,父皇知道你的心思,想问问父皇执政这么多年,在执政理念这方面的体会,其实当初父皇送给你的那本密集,里面既详细地记录了宇宙邪教的情况,也详细地记录了父皇执政多年的感受,想知道什么就从那里面找就是了。” 宇宙王一听大喜,连连感谢祖帝爷的提醒。 见宇宙王又要走了,祖帝爷又有些生气地说道:“要说经验,当然还是鼠虎祖先最丰富了,你还是去找找那个老头子吧!” 听了祖帝爷这话,宇宙王吐了一下舌头心想:“怪不得祖帝爷要发火,感情他们这两位老生灵又吵架了,自己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宇宙王匆匆地从祖帝爷那里出来,来到了云雾山顶上,冲着洞底大喊了三声:“家和万事兴!” 只见鼠虎祖先骑着那只大白鼠一脸不高兴地从洞底冒了上来,见了宇宙王就说:“喊什么喊?老朽也没有死?” 宇宙心里暗自在想:“这两个老小孩,吵了架都还没有消气呢?” 于是忙走上前,故意讨好鼠祖先道:“啊呀!是谁又惹咱们的祖先不高兴了,看我不去把他的屁股打烂!” 鼠虎祖先:“谁气了老朽,你真的会打他的屁股?” 宇宙王:“打!一定得打!敢气我们的祖先那还不打?” 鼠虎祖先破涕为笑说:“行,你小子说话可得算数,气我的生灵就是你那讨厌的父皇祖帝爷,你快去把他抓来向我赔礼道歉。” 宇宙王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总得问清楚事情原由以后再去吧!” 鼠虎祖先:“事情很简单,当初他承诺我要能辅佐你统一了宇宙空间,他就把你这个儿子让给我当儿子,可现在他又反悔了,不是说辈份乱了套了,就是说老朽是夺人所爱,这不今天早上说好了两个生灵一起去钓鱼的,刚喝上几口酒就吵了起来,结果不欢而散。” 宇宙王听完以后笑着说:“晚辈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晚辈现在就表态,我是您的儿子!” 鼠虎祖先一听大喜,抱起宇宙王就亲了几口说:“来,叫侍卫到天朝抱两坛御酒来,咱爷俩好好喝几碗,气气那个倔老头。” 宇宙王赶紧回头命令侍卫回皇宫抱过来几坛御酒,然后与鼠虎祖先坐在云雾山顶上,开怀畅饮起来,酒过三巡,两个生灵都有了一些醉意。 鼠虎祖先:“我说你小子就是老朽的儿子!祖帝爷后悔了,他当初与老朽打这个赌干什么?愿赌就得服输嘛!可话说回来了,像你这么优秀的儿子,谁舍得给别人呀!哼!别以为老朽我不知道祖帝爷那老小子是什么心思,他还要我随意从其它的孩子里挑,挑谁就给谁,就差把话挑明了,非要老朽把你还给他。” 宇宙王喝了一口酒说:“”鼠虎祖先,我们都可以说是您的孩子,当然也包括祖帝爷,他不也是您的晚辈吗? 鼠虎祖先:“你看,你看,还是咱们的儿子说话好听,这不就是一个称呼的问题吗?何必要这么认真,要说老朽也是儿孙满堂,可到头来还不是出现了这么多的叛逆,把整个宇宙空间闹得是乌烟瘴气的吗?现在好了,总算有了你这么一个出色的子孙,老朽成天乐得是合不拢嘴呀!” 宇宙王:“鼠虎祖先,晚辈正好有点事情想请教您!” 鼠虎祖先:“说吧!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咱爷俩还有什么客气的?” 宇宙王:“您作为宇宙空间的一个家长,在管家、治家的过程中,有什么经验供晚辈来学习的?” 鼠虎祖先叹了一口气说:“应该说老朽是个不称职的家长,原因一个是老朽玩性太大,不像你责任心这么强;再一点就是老朽不像你这么肯动脑筋,嗨!当好家长,这两点也是最重的了,老朽都不如你,当然理应退位了,不过老朽是真心喜欢你来当这个家长,常言道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这个家长是非你莫属呀!” 宇宙王:“可鼠虎祖先,晚辈总是担心自己当不好宇宙空间里的这个家长,到头来把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没有治理好,辜负了您和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期望。” 鼠虎祖先:“哈……你小子开什么玩笑?你当不好这个家长,还有谁能当好这个家长?有压力是对的,宇宙空间这么大,要想当好这个大家庭里的家长的确不太容易呀!可是你要知道你绝不是一个生灵在孤军奋战,宇宙空间里有那么多正义的生灵,他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 宇宙王一直同鼠虎祖先边喝边聊到日落西山。 宇宙王回到皇宫,立即连夜安排了两件事情:一件事是命令右宰相张廷玉选派一批天朝的官员,下到各大星球群去广泛征求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意见;另一件事是,派右宰相忠义亲自率领天朝安全部队,把能找到的担任过玉皇大帝的生灵全部都请回天朝来。 一个星期后,忠义宰相首先回来向宇宙王交旨说: “启禀玉帝,臣已将担任过玉皇大帝的生灵,除了最后自制自裁圆满的那位生灵,目前还处在昏迷之中以处,其它的全部召回了。” 宇宙王道:“好!太好了,安排皇宫内务府一定要好好招待好这些老前辈,他们可都是宇宙空间的功臣呀!而且还是我们天朝今后治理宇宙空间的无价之宝呀!明天朕要举行盛大招持酒会,亲自犒劳这些劳苦功高的前辈们。” 第二天天朝皇宫的招待大厅里是张灯结彩,酒会开始之前,宇宙王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讲话中宇宙王充分肯定了历届玉皇大帝对宇宙空间的建设所做的巨大贡献,并宣布天朝即将正式组建顾问部,请这些前辈们回天朝来参政、议政。 宇宙王话意刚落,大厅里立即响起一片掌声,这时佳宾席上传出一阵哭啼声,宇宙王闻声看过去,只见有几位当过玉皇大帝的生灵已经失声痛哭起来。 宇宙王走过去关切说道:“各位前辈如果有什么委屈就请说出来,朕一定为您们做主。” 这时有一位老生灵站了起来激动地说:“玉帝,我们这哪里是有怨气呀!我们是激动得流出了热泪呀!” 一席话说得现场是欢笑声四起。 …… 又过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右宰相张廷玉也率领着天朝的官员们归来了,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就详细地向宇宙王汇报到星球群征求意见的情况。 宇宙王一夜没有睡觉,综合了各方面的情况,初步制定出了天朝新的执政理念。 在第二天的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当众宣布: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今天朕就宣布今后天朝将施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治家理念,天朝所有的工作,都要以这一新的执政理念来作为统揽!” …… 35集:进行宇宙空间战后工作清理 天朝最终确定了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执政理念,这在天朝的历史上也算是一个全新的治家理念。 前面我们说过宇宙空间自从被发现以来,一直在贯彻鼠虎祖先当初制定的“家和万事兴”的工作总目标,天朝则一直实行着“以德服众”的执政理念。 用“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执政理念来替代“以德服众”的执政理念,虽然看起来只有几个字的差别,实际上却有着天壤之别,天朝整个工作都需要另启炉灶,所有的工作都需要从头谋划。 这就好比是维修一下楼房与拆掉旧楼重新盖一栋新楼的区别,前者是已经具备了原有的基本框架,做起来也有基本的参照和思路,如同照葫芦画瓢一样,而且心里有一定的底数,而后者是要废除一切原有的东西,甚至从施工图纸都要从零开始,而且天朝已经是宇宙空间里最高的领率机构了,再没有现存可以借鉴和学习的地方,所以面对着眼前杂乱无章的工作,宇宙王一时也是狗咬刺猬——不知从何下手。 夜深了,宇宙王仍然没有一丝儿的卷意,他心里像是揣着一团火一样坐立不安,宇宙王索性来到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他边在皇宫前的大广场散步边对身边的新任卫士长说: “你是朕新任的卫士长,可朕这些天来天天都是忙得天昏地暗的,根本就顾不上其它的事情了,你原来在哪里供职呀?” 新任卫士长:“回玉帝的话,臣原来是老卫士长忠义的好战友,现在老卫士长已经当上左宰相了,就把您的安全交给了臣,在臣上任第一天的时候,就与左宰相忠义喝血酒盟誓了,臣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您的安全,即使我们两个双双战死了,也绝不允许别的生灵伤害您一根汗毛!” 宇宙王眼里闪着泪光:“这个忠义呀!怎么就那么傻?当初朕与他偷偷潜回天朝皇宫的寝宫里,去找桂花奶娘取回尚方宝剑,桂花奶娘明明是看到朕激动了,惊喜得一时要喊出声来,朕担心暴露了目标,就使劲捂着桂花奶娘的嘴,朕本想喊忠义赶紧撤退,可是这小子却以为朕要他杀死桂花奶娘,于是就从后面给了桂花一剑,就这样桂花奶娘就昏死过去了,过后忠义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着朕的尚方宝剑,而且当时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已经打开了,这也就是说桂花奶娘必须要一亿年以后才能重新苏醒过来,你说这算什么?朕如今肠子都悔青了!” 宇宙王一边说着,不自觉地又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新任卫士长劝道:“玉帝,桂花奶娘是为平息宇宙空间叛乱而牺牲的,所以她老人家死的值得,臣和忠义宰相决心要以她为榜样。” 宇宙王止住了泪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哎……其实桂花奶娘也挺好的,常言说得好:眼不见心不烦,哪像朕这一天到晚就像丢了魂一样,不知道要做什么。” 新任卫士长:“玉帝,臣是一介武夫,天朝的大事知之甚少,但是臣有一个习惯,每次在习武结束的时候,都要进行一番整理,收回一些气功,在下一次习武之前,也要先进行一下热身运动,打开浑身的气穴,臣觉得天朝执政也应该是这个道理,天朝开始执行新政之前,也应该先好好理清一下思路,然后再开始工作,这叫着磨刀不误砍柴功。” 宇宙王回头盯着新任卫士长说:“没有看出来,话俗理不俗呀!看来朕的身边到处是老师嘛!” 新任卫士长:“臣哪里敢跟玉帝您当老师啊?只是夜深了,臣来陪玉帝说说话解解闷而亦。” ……. 从皇宫的大广场上回来,宇宙王又开始加班思考起工作来,想了半天依然是没有结果,宇宙王突然觉得新任卫士长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应该首先好好清理一下宇宙空间战后的工作思路。 宇宙王让新任的传旨官找来天朝阎王爷和我,然后乘坐着宇宙王的专用时光快车,开始在宇宙空间里边考察情况边讨论工作。 宇宙王:“阎王爷,朕还在宇宙空间叛乱的时候,似乎就听你说起过宇宙空间里星球破损得十分严重,但究竟有多严重呢?” 天朝阎王爷:“回玉帝的话,臣也只是听原来天朝的一些官员说起过,究竟星球损坏到什么程度,臣也不清楚。”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朕打小时候起,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当好家、理好事,最起码要知道家里还有多少的家当,否则过日子就会稀里糊涂的,过日子都稀里糊涂的,那当这个家长的也就更是稀里糊涂了。” 我一旁接过话茬:“玉帝凭臣在天朝多年为官的感受,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早就应该彻底地清查一下家底了,臣隐约记得,天朝上一次统记的宇宙空间的星球总数为玖仟玖佰玖拾玖万亿颗,自从那次天朝进行了星球统计之后,就因为宇宙空间一直战乱不断,所以星球数量始终也没有再进行统计和校对过。” 宇宙王:“是啊!看来搞好宇宙空间的星球普查工作,是眼前当务之急的事情呀!朕有一个感觉,类似这种大统计,大普查的例子也不在少数,但朕总觉得没有一次统计数字是绝对准确的。” 天朝阎王爷:“尤其是现在,我们宇宙空间仍然还处于剿匪初期,天朝上上下下的办公机构,也都处于一种瘫痪状态,实际一点讲,从玉帝您这里发出去的指令,却没有生灵在宇宙空间里去加以落实。” 宇宙王:“阎王爷,你说的很实际呀!朕被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就有一个感觉,如果一个国家发生了政变或遇到了政权更替,就需要重新洗牌从头再来,而在重新洗牌当中,往往都要实行军管制,朕理解所谓的军管制,就是采用一种强制的管理模式,在这个时候有两点工作必须要做好:一是要加强对部队的监管,防止军队内部出现骚乱;二是多方选拔优秀的官员补充到部队里,把事关国家的一些重点工作,全部交由部队来完成,朕想我们这个时候也别无选择,将天朝的部队统一划分成两大部分,一部分继续负责宇宙空间的剿匪战斗,另一部分军队开始负责宇宙空间的一些重要工作的保障。” 我说:“玉帝,臣非常赞成您的这一提法,臣在天朝也当了多年的传旨官,也知道当年天朝在进行宇宙空间的星球数量普查时,星球的总数量也并不是太准确,因为还有许多宇宙空间边境的星球没在统计的范围之内,还有一些破损严重的星球和彻底消失的星球数量也都是动态的,而且当时天朝的科技水平还非常落后,根本无法解决一些现实的问题,所以臣建议在天朝部队中立即组建普查大军,近期就召集宇宙空间的各类专业精英,组织统计大军进行相关内容的培训,待培训完成以后,再进行宇宙空间的星球情况普查。” 宇宙王:“你的意见很好,朕就任命你为天朝的军机大臣,专门负责宇宙空间的星球情况统计工作,目前这项工作非常的重要,宇宙空间的星球数量能不能详细地统计出来,尤其是那些破损严重的星球情况能不能准确统计出来,将直接关系到我们天朝下一步的工作重点能不能选准的问题,只是这项工作涉及的面实在是太大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有眉目的,再者说我们现在的力量还是很有限,临时抽调出的普查大军相对浩瀚的宇宙空间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可能把整个宇宙空间的情况都统计到,真有点像地球阳间的人们常说的那种天狗吃月亮的感觉,感觉肚子很大,可实际上肚子却很小呀!” 天朝阎王爷:“能不能想办法走点捷径呢?” 宇宙王:“能走什么捷径?除非是能把上一次宇宙空间星球统计时的那些详细资料都找出来,在此基础上再进一步地对照,重新来修正统计的数据。” 我一拍脑门说:“对了,臣终于想起来了,在上一次宇宙空间星球大统计之后,下一任玉皇大帝曾下旨,要修建一座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就是将统计得到的详细资料制作成模拟展室,臣还记得曾陪同当时的玉皇大帝去检查过那个模拟展室。” 宇宙王一听连声说道:“好!太好了!你立即带朕去找那个模拟展室。” 于是我领着宇宙王和天朝阎王爷,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很快就来到了原来修建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那片空间。 由于年久失修,模拟展室已经有许多残缺的地方了,但好在多年的战乱,并没有哪一方力量,把这个模拟展室作为破坏的目标,可以看得出来,无论是哪一方,都渴望着渴望自己有朝一日能主宰宇宙空间以后,再来重新建造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园。 虽然模拟展室已经有不少的残缺了,可宇宙王依然是爱不释手,自己整整一天都泡在模拟展室里。 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就类似于地球阳间的沙盘一样,只不过那个沙盘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看沙盘的生灵也只能乘坐着专用小车,在模拟展室里边飞行边观看,而且因为宇宙空间是立体的,所以模拟展室自然也是立体的了。 我和天朝阎王爷陪着宇宙王,一直把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从头至尾详细地看了一遍,当看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们三个生灵回到了皇宫里,才感觉到肚子已饿得咕咕叫,宇宙王立即叫侍女给我们端上几盘点心来。 满以为宇宙王平时会吃得很好的,想不到侍女给每人只端上来一个地球阳间快餐盘一样的餐具,里面放着四样点心和一杯茶。 宇宙王坐在书桌旁,边吃点心边开始办公,那种工作如痴如狂的样子,让我们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宇宙王一边吃一边看着自己亲自记录下的资料说道: “你们俩要是不够可以再要,不用客气。” 天朝阎王爷开玩笑说:“都说玉帝抠门,臣随玉帝跑了一整天了,也只能吃上几块小点心。” 听着天朝阎王爷的话,宇宙王笑着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说:“啊呀!朕这里可比不上你阎王爷的府上,朕知道你阎王爷家里还有不少的存货呀!” 天朝阎王爷笑着说:“玉帝,臣以前主管着宇宙空间阴间的事务,加上天朝的监狱大都集中在了各星球的阴界里,所以臣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凡是经天朝特批执行凌迟处死的生灵,臣就命令把这个生灵的精气神收集起来,收集多了就托御医院的老御医帮助老臣调配成了特制的精气酒,玉帝如果喜欢,臣自当奉献。” 宇宙王:“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不过以后就不要这样做了,你喝死刑犯的精气,虽然没有违犯什么天条,但也有些当吸血鬼的味道,传出去也有失你这位天朝重臣的身份。” 天朝阎王爷:“臣遵旨!” 宇宙王话锋一转说:“今天,我们虽然辛苦了一整天,可是收获也是很大的,朕仔细地查看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虽然已经很破旧了,但是经过认真地抢修以后,还是能够正常使用的,老传旨官负责组建普查大军,朕看老阎王爷就负责紧急抢修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工作吧!” 天朝阎王爷:“臣一定保质保量地完成好。” 宇宙王吃完了点心,喝完了那杯茶,开始习惯性地边踱步边说道:“你可不能小瞧抢修工作呀!难度是非常大的,明天首先要调集警备部队,把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包围起来,无关的生灵禁止入内;其次,我们要发动天朝的一些老臣,尽快寻找当年修建这座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工程师,朕估计这些工程师已经流落到宇宙空间里的各个角落里去了,即使是把他们找出来,他们也未必能够记得当时那些有价值的东西了;三是抢修这座模拟展室破损的地方,所需的材料也非常紧缺,用于修建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材料,都是宇宙空间最稀有的物质,在短时间内,要想尽快寻找到这些物质也非常困难啊!” 天朝阎王爷:“玉帝,您就把它交给我吧!再大的困难,臣也一定尽快把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修复好。” …… 我和天朝阎王爷忙着去筹备宇宙空间星球大普查和修复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工作去了,宇宙王继续开始理清天朝的工作思路,他让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右宰相忠义和金凤皇后: 宇宙王:“现在忠义宰相和成龙、成虎首领正忙着进行宇宙空间军队整编和宇宙空间的剿匪战斗,天朝阎王爷和老传旨官忙着筹备宇宙空间第一次星球大普查和修复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工作去了,剩下你们两个,朕想让你们开始谋划天朝办公机构改革的工作。” 金凤皇后:“臣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生灵,哪里能担此重任?还是请玉帝另选高明吧!” 宇宙王:“朕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生灵,从来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能统一宇宙空间,并当上宇宙王,什么事情都没有天生的行还是不行,关键是要有颗责任心,朕记得在地球阳间被困的时候,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生,但是后来愣是让一些博士生也得高看朕一眼,这就验证了一个道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能够尽心尽力地去做,朕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的,何况就像鼠虎祖先说的那样,你并不是在孤军奋战,宇宙空间还有那么多正义的生灵,都是你的坚强后盾呀!” 右宰相张廷玉:“金凤皇后,现在宇宙空间里的叛乱刚刚平息,宇宙空间也可以说是百废待兴,天朝正是用人之际,我们身为天朝的重臣,理应为玉帝分担忧愁的。” 金凤皇后:“玉帝,臣妾的意思是,能否重新让玉皇后出来主事,她必定在天朝替玉帝料理过朝政,比起臣妾来经验要丰富得多。”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说:“常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然现在贵为朕的皇后,岂有不担重任之理,再说对玉皇后和小宇皇后,朕自有自己的安排,你就不必多想了。” 接着宇宙王对天朝的办公机构改革谈了自己的看法: “朕这些天来,对天朝的办公机构改革问题也思考了许多,主要考虑了这么几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应该采取一种什么样的天朝领导机制,以前的领导机制有点乱,天朝顶层的权力不明确,虽然表面上看是玉皇大帝为最高领导者,但实际上太后却在垂帘听政,比玉皇大帝的实际权力大得多,再说天朝设置的三个宰相,各管一摊工作,久而久之便各自为政,把玉皇大帝都架空了,玉帝真正成了孤家寡人了。” 右宰相张廷玉:“以前宇宙空间是以协商的形式,组成的一种临时性的天朝机构,现在玉帝您真正统一了宇宙空间,成为了真正统一宇宙空间的第一任玉皇大帝,这在本质上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臣以为天朝好不容易才形成了这样权力集中的新局面,我们要紧紧地抓住这一有利机会,为宇宙空间造福,为宇宙空间生灵们造福。” 宇宙王:“右宰相,说心里话朕还是心存疑虑呀!想当年祖帝爷把皇位突然要传给朕的时候,朕还有些不愿意,朕不是假装的,而真的是发至内心的,朕小时候最理想的生活,是做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与世无争,靠着自己的辛勤劳动来丰衣足食,那种日子是最幸福的,今天宇宙空间真正实现了统一,朕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却更重了,每天都压得朕感觉到喘不过气来。”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您不说臣等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臣以为为官者,重在一个责任,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生活在宇宙空间不同地方的生灵,把幸福都寄托在自己实际生活之外的地方,因为这才能形成梦想和希望,可如今您已经坐上了宇宙王的宝座,是整个宇宙空间里生灵们寄托梦想的玉皇大帝,虽然您辛苦一点,但您却为多数的宇宙空间生灵带来了生活的希望……” 宇宙王:“好了右宰相,听了你的这一番话,朕没有理由不当好这个宇宙王了,现在朕的脑子里也很乱,一方面希望宇宙空间里能够做到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另一方面,又希望在宇宙空间能形成一种团结互助的良好的家庭氛围;一方面朕渴望天朝的官员们能够具有管家、理事的权威性,另一方面朕又希望天朝的官员能与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相见如宾、和谐相处;一方面朕希望宇宙空间的生活能够丰富多彩起来,另一方面,朕又希望宇宙空间的生活能够规范有序……这些矛盾都需要天朝的官员来努力帮助宇宙空间的生灵去实现,可是实现这些目标又谈何容易啊!地球阳间的人们常说:有生活就一定会有矛盾,没有矛盾也就没有生活,生活的矛盾和幸福本身就是一对无法调节的矛盾,虽然无法调节,人们还是在努力通过各种方法去调节,或许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梦想。” 金凤皇后:“玉帝,臣刚才还有些畏难情绪,但听了您和右宰相的对话,臣终于也悟出了一个道理:生活的幸福是什么?臣觉得说到底幸福就是希望,臣当初被关押在地球十八层地狱里的时候,成天在垃圾堆旁边捡垃圾吃,那时候臣的心都已经死了,因为臣对生活已经没有了一点希望,现在是玉帝您给了臣妾一切幸福,臣妾时常想,有多少生灵能够像臣妾一样有这样难得的机遇遇上玉帝的,臣妾以为我们天朝就是要多培养像玉帝一样爱民如子的官员,使宇宙空间到处充满着欢乐和幸福……” 宇宙王在确立天朝治家理念以后,立即着手进行了理清天朝工作思路的事情,在争分夺秒的拼命工作中,总算是在当前天朝工作一堆乱麻之中,艰难地理出一丝头绪来…… 36集:为宇宙空间英雄修建瞻仰堂 天朝的几位重臣陆续开始分管起天朝的重要工作,宇宙王在安排右宰相张廷玉和金凤皇后开始谋划天朝的办公机构整编的时候,金凤皇后提出了要让玉皇后来牵头负责这项工作,宇宙王思考了一会说玉皇后和小宇皇后另有重用。 这天傍晚,宇宙王的三个皇后,还有天姿小妹一起陪同宇宙王用餐,席间天姿小妹又一次向宇宙王发起了怨气: “玉帝,您不是一向说要奖惩分明吗?怎么该奖的官员您都奖了,偏偏我天姿却没有份呢?要说功劳我可是为平息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宇宙王说:“好了……我的小祖宗,朕明天就当朝宣布给你授宇宙空间勋章一枚,并在功德广场上为你立功德碑一块。” 天姿:“我不要,我只要做你的皇后。” 宇宙王:“你又胡闹了,朕都说过了,朕与你是兄妹关系,按天朝的婚姻法是不能结婚生子的。” 天姿:“我都想好了,我不和玉帝生孩子,您到地球上去微服私访的时候,不是生下了一个私生子实心吗?我干脆就认他做我的义子,这样孩子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宇宙王:“你……行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朕现在要给你们分配工作,现在天朝内务府总管的位置还暂时空缺,从现在起你就就到内务府去熟悉工作吧!” 天姿:“我不!凭什么光要我干活不给我报酬呀!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去工作。” 宇宙王气得一摔筷子大声说道:“你这哪里还像是一个天朝的官员?简直就是朕的姑奶奶了,在天朝里君臣礼数都不懂,还怎么在天朝为官?” 天姿:“这个破官不当就不当,可你是我的,我就要你!” 宇宙王气得大叫起来:“反了!反了!来呀!把她打进冷宫里反醒去。” 三位皇后本想上前去劝说玉帝,但知道宇宙王正在气头上,担心越劝越使得其反,于是都静静地呆在一旁没有吱声。 侍卫把天姿带走以后,宇宙王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都是朕小时候把她给宠坏了,那时候朕只是想祖帝爷成天忙于天朝的事务,她的母亲也不知道是哪位宫女,因为不是皇氏家族的成员被逐下仙界去了,朕看到与她同命相连,就加倍地来疼爱她,是又当她的爹又当她的娘,这回倒好,这个疯丫头竟然也要当朕的皇后,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玉皇后:“玉帝,您就消消气吧!天姿小妹从小就在你的身边长大,当年臣妾与您结婚的时候,她也闹得是皇宫里鸡犬不宁,当时臣妾和您都以为,天姿小妹是因为还小太任性,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对您的感情还是不变,由此可见天姿小妹是认真的。” 宇宙王:“好了,这个疯丫头就让她在冷宫里好好地反省一下吧!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也干不成什么大事。金凤皇后,朕被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也许是朕的处境的原故,当时朕最喜欢看的一部电视连续剧叫《康熙微服私访记》,康熙皇帝每次微服私访的时候,最愿意带他的宜妃一同前往,宜妃的贴身侍女叫小桃红,朕对她的印象非常好,在处理家庭矛盾上,她所表现出来的胸怀和机智,就连宜妃也比不上她,你差官员去把小桃红的灵魂找来,在天朝皇宫内务府开始熟悉工作吧!” 金凤皇后:“嗻!” 宇宙王继续说道:“宇宙空间现在就要统一了,而宇宙空间统一的标致性工作:一是宇宙空间货币的流通问题;二是宇宙空间各星球群语言交流问题,这两项基础性工作都是事关宇宙空间发展的重要工作,从即日起由小宇皇后具体负责宇宙空间语言交流的筹备工作,由玉皇后具体负责宇宙空间货币流通的筹备工作……” 吃完晚饭以后,宇宙王像往常一样回到了书房,准备又要彻夜加班,玉皇后把宇宙王的卧室收拾干净以后,自己又洗了一个澡,还特意在身上喷了一些香水,准备晚上要与宇宙王同房,可是一直等到深夜,宇宙王还没有休息的意思。 想起已有多日没有与宇宙王亲热了,玉皇后索性穿上了衣服,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 “宗圣,夜已经很深了,您也该休息了,今天该臣妾侍候您休息了。” 宇宙王在朦胧中抬起头来,看见玉皇后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从玉皇后那白嫩的皮肤里透出一阵阵的芳香,从宇宙空间的叛乱战斗开始以来,宇宙王还是第一次发现玉后像今天这样,自己主动地跑到书房里里叫自己去休息的。 宇宙王合上了手里的奏章,一边拉着玉皇后的手,一边吩咐身边的侍女把浴池里的热水放好,自己要和玉皇后一起泡澡。 侍女把浴池的热水很快就放好了,宇宙王牵着玉皇后来到浴室边,侍女为宇宙王和玉皇后脱去了衣服,宇宙王抱起玉皇后,一起进入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水浴池里。 两个男女生灵经过一番激情之后,宇宙王舒服地闭着眼睛,玉皇后在一旁为宇宙王一边按摩,一边跟宇宙王说话: “玉帝,臣妾有的时候真担心您的身体会吃不消,您要是累跨了,那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可怎么办呀?” 宇宙王:“怎么?你不恨朕了?” 玉皇后:“恨您,恨您又能怎么样?再说就是臣妾要恨您,我家族的生灵们,还有宇宙空间里的生灵们也不会答应呀!” 宇宙王顽皮地说:“哟……咱们堂堂的玉皇后可从来不忽悠人的,现在是怎么了?难道太阳真的要从西边升起来了?” 玉皇后用手轻轻地掐了一下宇宙王说:“不允许您这么说臣妾!”随着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天姿,“玉帝,臣妾确实觉得您对天姿小妹有些不公平。” 宇宙王:“喔?朕记得,你以前是最反感天姿小妹把兄妹之情当作男女之情的,怎么今天你却一个劲地替她说话呢?” 玉皇后:“玉帝,咱们宇宙空间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只要不跨界通婚,不强迫婚姻,就没有违犯天朝的婚姻法,可您却固执已见,这样太伤天姿小妹的心了,想一想,天姿小妹多么不容易,她一直潜伏在您的身边来保护着您,在您被囚禁在地球的日日夜夜里,她孤军奋战只身想办法帮助您,她既担心您的安全,同时又害怕您发现了她的行踪冲她发火,实在不易啊!” 一提起往事,宇宙王眼里又闪现了泪光说:“其实朕哪里是真想惩罚她,朕只是想让她得到自己美满的婚姻,许多生灵以为朕是威风凛凛的,可朕却以为自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一条可怜虫,就说这男女激情的时刻,从宇宙空间平息大叛乱的战斗打响以来,朕还是第一次真正与你开心地做这种事情,有一些非常简间的事情,可对于朕来说却显得非常的困难。” 玉皇后把脸贴在玉帝的胸前说:“我的夫君,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虽然您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可是对于有些生灵来说,您就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呀!从这一点来讲,臣妾觉得您非但不是一条可怜虫,而是宇宙空间的希望,生活如果没有了希望,也就没有了幸福。” 宇宙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玉皇后的头说:“朕从来也没有改变自己人生的信条,朕永远坚信你是一个善良、正义的生灵,朕没有看错你。” 玉皇后:“臣妾也没有看错玉帝,如今您重新当上了玉帝,而您的品质一点也没有改变,臣妾知道每次您在下令处斩天朝大臣的时候,其实心里也非常的难受,就像今天您虽然命令将天姿小妹打进了冷宫,其实,心里最难受的依然还是您。” 宇宙王:“知朕者莫过于你玉皇后呀!朕有什么事情也逃不过你的眼睛。” 玉皇后:“玉帝,臣妾只想提醒您一句话,您凡事都追求一个公平、公正,但如果是带上了自己的情感就变得左顾右盼,拿不定主意了,臣妾只想对您说:凡主事者都应该坚持做到功过分明,就拿现在来说,您一心在想惩治邪恶的事情,却忘了还有一些功臣为了平息宇宙空间叛乱而牺牲了。” 宇宙王一骨碌从水池里站了起来,傻傻地看着眼前的玉皇后说:“你不说朕差点就忘了,在这次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战斗中,有那么多的生灵都牺牲了,有一些只是临时昏死过去,可有些灵魂也要昏死一亿年以后才能重新醒来,近乎于被判了一次死刑,朕光想着要惩恶了,却把扬善给忘了。” 说到这里,宇宙王命令侍女赶快给自己更完衣后,急匆匆地又赶回到了书房里,宇宙王命令新任传旨官连夜传来左宰相忠义、右宰相张廷玉、天朝阎王爷和我等重要官员。 宇宙王满怀愧疚之情说道:“连日来朕几乎是忙晕了头,连那些为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而献身的英雄们也都忘记了,我们常说要惩恶扬善,我们惩治邪恶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弘扬正义,结果现在我们成天在斩杀罪犯,都有些杀红了眼,朕连夜召集你们,是想商量一下如何弘扬宇宙空间英雄事迹的事情。” 天朝阎王爷:“玉帝,自宇宙空间爆发大叛乱以来,在混战中昏死过去的生灵不计其数,所以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来进行详细地统计。” 忠义宰相:“是啊!玉帝,现在如果要评选宇宙空间战斗英雄,下面连组织评选的办公机构都还没有,这项工作是不是等到以后再说?” 宇宙王:“不!我们既然是在惩恶扬善,就必须要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传递一种正确的信息,否则我们也就成了那种打家劫舍的流氓地痞了,这项工作就交给那个刘邦的官员先抓起来吧!前期先着手收集原始的材料,时间长了这些宝贵的材料也都损坏掉了。” 我说:“臣赞成玉帝的意见,我们即使现在还没有精力来做这项工作,但可以安排一些天朝的官员们开始做这项工作,至少也可以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传递我们的这一工作信息。” 右宰相张廷玉:“一场战争过后,值得总结的经验和教训实在是太多了,臣以为那些战斗英雄以及战争实物都是将来的无价之宝,天朝必须要抢救性地将其保护起来。” 宇宙王:“那就这么定了,朕初步设想修建宇宙空间英雄瞻仰堂,将那些为了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而昏死过去,需要一亿年时间才能苏醒过来的生灵们,集中到瞻仰堂里存放,一来可以集中天朝最好的技术,保存好他们的灵魂,二来也可以方便天朝的官员和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经常去探看望他们,也免得他们孤独;三是为众生灵在学英雄、当模范上也提供了一个榜样。” …… 宇宙王召集几位重臣开完会议以后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宇宙王要侍女打来一盆凉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像往常一样,走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去散步。 这时候的天朝前的大广场上还是一片狼籍,虽然御林军已经把大广场的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但由于宇宙空间里长时间的叛乱,到处可见残垣断壁的景象,加上现在天朝的官员正在忙于恢复宇宙空间正常的秩序,所以天朝前的大广场上临时实行了活动管制。 宇宙王独自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走着,除了御林军远远地站着担负警戒任务以外,偌大的广场上除了宇宙王和几名随从以处,再无其它的生灵了。 宇宙王边散步边叹了一口气说:“朕这样子真像是孤家寡人了,再加上天朝皇宫这一副破相,这心情再好也好不起来呀!难怪鼠虎祖先经常要说,我们这帮败家的子孙,连一个衙门都败落得破烂不堪,看来我们是应该把这个破皇宫好好修善修善了。” 宇宙王回头对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你去把天朝的官员刘邦给朕传过来。” 新任传旨官立即用对讲机进行安排去了,不一会的功夫,就见刘邦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行过大礼之后,刘邦仍然跪在地上。 宇宙王道:“平身吧!你陪朕一起散散步吧!” 刘邦连忙回了一声:“嗻!”然后低着头,弯着腰跟在宇宙王的后面。 宇宙王说:“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刘邦,你害怕朕吗?” 刘邦:“臣……臣害怕!” 宇宙王大笑起来:“有的生灵说朕一半是生灵,一半是魔鬼,朕觉得这样的评价其实很实际,惩治邪恶的时候,朕当然就要像魔鬼了,但在弘扬正义的时候,朕就应该算是正常的生灵了,朕准备让你负责修建宇宙英雄瞻仰堂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刘邦:“回玉帝的话,臣刚刚接到了相关有通知,还来不及细想。” 宇宙王:“朕现在问你了,你就边说边想嘛!” 刘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回答道:“臣……臣想……” 见此情景宇宙王笑着说:“来,你先围着这大广场跑上一圈,然后再回来向朕汇报。” 刘邦沿着大广场跑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宇宙王身后。 宇宙王说:“你们地球阳间有一些怪习惯,部下都要跟在长官的后面,这就有点怪了,长官要想跟部下说话,还得把头扭过来,这样不难受吗?你就与朕平等地一起散步,自由地交流,这该有多好呀!” 刘邦连忙走到了宇宙王的旁边,边走边开始说道: “臣想要想修建宇宙空间英雄瞻仰堂,施工应该不是重点,重点的工作是布展的内容,我们要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展出什么内容,必须是我们精选出来的,官员们看了我们瞻仰堂的内容以后,就对我们崇尚什么,反对什么,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而且瞻仰堂的内容还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宇宙王:“你说得很有道理,但眼下朕就想要让天朝的官员们和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知道我们修建宇宙空间英雄瞻仰堂的消息和修建瞻仰堂的基本设想,我们要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知道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惩恶扬善。” 刘邦:“这很简单,臣觉得可以先建造一些瞻仰堂的周边的一些标致性的建筑,然后再下发收集整理瞻仰堂的有关通知,把内部布展部分放到最后来完成。” …… 在上午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在处理完朝政以后,对全体天朝的大臣们又说了一番自己感慨的话: “众爱聊,就在昨天晚上,朕才弄明白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什么才叫惩恶扬善?没有扬善的惩恶,那只能说是一群流氓地痞在打家劫舍;没有惩恶的扬善,也只能说是空有一张婆婆嘴和豆腐心。我们在严厉地惩罚那些宇宙空间邪恶生灵的时候,必须要让他们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接受惩罚,如果说现在要朕说出一套完整的理论来,朕不隐瞒还真说不上来,可朕就坚信一个道理,我们宇宙空间有再大的矛盾,有再多的不同意见也都属正常的,但决不能以此为借口,把毁坏我们的星球家园作为代价。如今,我们宇宙空间已经有大量的星球永远地消失了,还有一批严重破损的星球也有永远消失的危险,这份责任必须要有生灵来承担,朕虽然不才,但朕一直是爱家、护家的生灵,就凭这一条,朕确信自己是站在正义的一边的,那么与朕为敌的生灵,就必然是邪恶的,是邪恶的就必须要得到铲除!朕昨天已经连夜召集几位重臣开了专题会议,决定为在这次平息宇宙空间叛乱中涌现出来的英雄们修建瞻仰堂,人们常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今后凡是为宇宙空间大家庭做出过贡献的生灵,我们就让他的名字在宇宙空间里闪闪发光,谁要是故意破坏宇宙空间大家庭的,我们就把他永远钉死在绞刑架上,让他遗臭万年!” …… 宇宙王说完以后,已退朝离去,满天朝的官员还在情不自禁地跪在原地高声喊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37集:开始规范星球阴界管理模式 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平息以后,天朝的各项工作已经陆续地展开了,这个时候用千头万绪、手忙脚乱来形容宇宙王这里的工作,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一天深夜,宇宙王又在自己的书房里挑灯夜战,在他的面前堆起了两大摞的奏章,每一份奏章他都要亲自审阅然后再亲自批示,除此之处,还要着手处理每天在天朝朝会上大臣们当朝奏报的急事。 这时候宇宙王拿起了天朝刑部上送的一份很厚的奏章,内容是关于地球阴界管理模式改革试点的准备工作情况,奏章上说经过天朝刑部与地球阴界阎王府夜以继日的忙碌,宇宙空间星球阴界新的管理模式已初步形成,现在最着急的有两项工作需请玉帝来定夺:一是宇宙空间主管各星球阳界事务的天朝龙王爷还没有新的任命,主管星球阴界的天朝阎王爷又忙于天朝的其它工作,工作一时又顾不过来,而要想对星球阴界的管理模式进行彻底的改革,组织和领导必须首先要得到落实;二是地球阴界的管理模式改革,虽然还只是一种探索,但它关系到整个宇宙空间星球阴界的管理模式改革,所以能不能继续进行下去,还得请玉帝来把关。 看了天朝刑部上送的奏章以后,宇宙王眉毛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宇宙王现在最挠头的事情就是天朝的官员已经打不开点了,越是缺少官员,天朝的工作越是多如牛毛。 宇宙王苦思冥想了好一会,仍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他气得使劲地拍打了自己的脑门两下自言自语道:“打仗的时候是挖空心思地想多抓捕一些变质的官员,恨不得把参与叛乱的官员全都抓起来治罪,一旦战争一结束,要进入和平建设时期了,首先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能够用的官员已经是捉襟见肘了,常言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培养官员已经根本来不及了,如果不能把宇宙空间的局势很快地控制住,那么新的叛乱就会一触即发,到时候就一天到晚忙于去“堵漏”了,哪还有精力去重新修建防洪大坝呢?” 躺在宝座里,宇宙王慢慢地睡着了,旁边的侍女担心宇宙王着凉,连忙拿起一件玉袍,轻轻地盖在宇宙王的身上,没想到玉袍刚刚盖上,宇宙王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对身旁的侍女说: “朕是有些困了,你去帮朕打一盆凉水来,朕洗一下脸清醒一下头脑再工作。” 侍女按照宇宙王的吩咐,很快地打来了一盆凉水,侍女正要动手用凉水为宇宙王洗脸,宇宙王连忙说:“朕自己来,你也辛苦了,正好朕也可以借机活动一下身体。” 宇宙王一边用凉水洗着脸,一边问侍女:“你一直要陪朕一个通宵,难道不困吗?” 侍女连忙说道:“回玉帝的话,我们侍女是轮流值夜班的,今晚不睡觉,明天白天可以补上的,只是玉帝您实在是太累了,可是您的工作,别的官员也替不了啊!” 宇宙王:“要么朕要说自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可怜虫呢?就凭你们这些朕的贴身侍女说,朕是不是?” 侍女:“微臣也说不好,微臣只觉得一看到玉帝您就……” 宇宙王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就话锋一转说:“对了,朕都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 侍女:“回玉帝的话,微臣叫紫微。” 宇宙王:“哦!紫微姑娘,以后朕加夜班的时候,你们不要总是站在朕的身边了,在外边的书桌前去看看书,学习一些有用的东西,现在天朝里大量缺少有才能的官员,你们是朕身边的官员,要把这种学习的氛围带到天朝的官员当中去。” 侍女:“微臣遵旨!” 侍女走了以后,宇宙王重新坐了下来,认真考虑起刑部奏章上写的事情。 宇宙王先想到天朝阎王爷和龙王爷的侯选官员的事情,要说天朝龙王爷是非龙王三太子莫属了,当初宇宙王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把龙王三太子从地球阴界十八层地狱里救了出来,又想办法为他治好了病,目的就是要为龙王家族来保住这份基业,但是这个天朝的阎王爷,的确需要重新另选一个生灵来担任,因为老阎王爷成天忙于天朝的要事,已经无瑕顾及阎王宫的工作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物色一个新阎王爷。 正好又要到地球阴界去验收阴界管理模式的改革工作,想到这里,宇宙王一拍书桌自言自语道:“咱们干脆就来它一个一勺烩,又省精力又省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每二天,在天朝朝会上,宇宙王当着全体天朝的官员们说:“众爱卿,朕昨晚看到刑部上送的奏章,说地球阴界管理模式改革已初具规模,正好朕也打算启用一位新的天朝阎王爷,以缓解天朝几位重臣的工作压力,朕这次到地球上去,准备去一个月的时间,由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在天朝值班,负责天朝日常工作的处理,由天朝左宰相忠义负责天朝军队的战备总值班,本次随朕到地球去的有朕的皇后金凤、天朝刑部首领包拯等……” 宇宙王当朝安排好了一切工作退朝以后,就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又一次来到了地球。 这一次宇宙王再次来到地球上,与上一次微服私访时可大不一样了,天山通道上是旌旗招展,通道所有的守军全部出来夹道欢迎。 宇宙王一行通过通道后直接来到了地球阴界,当他们来到鬼门关的时候,眼前顿时焕然一新,以前鬼门关那里像潮水一般拥挤的场面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洁明亮的阴阳界通关隧道。 宇宙王立即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了,还没有真正进入到地球的阴界就开始现场办公了,宇宙王开始详细地询问通关遂道的有关情况,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和新任的地球阎王爷站在一旁回答。 宇宙王:“我们现在就从一个生灵从阳界转入阴界,按照你们的程序来走一遍,比如朕现在就是一个阳界的生灵,需要转入阴间了,应该怎么办?”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回玉帝的话,我们是这样规范的,一个生灵他在阳间的肉体生命终结以后,我们要统一给他灵魂三天的假期,用来与阳界的亲朋好友告别,三天假期期满以后,就由负责巡视的小鬼,把这个灵魂引导到阴阳界通关隧道里来,到了这里要先由工作生灵引导他们按秩序排好队,一个个依次进入审查室,将这个生灵在阳间的具体生活表现一一核对好以后,详细地记录到他的生死薄里,然后再通过一段隧道,进入阴界生活基本常识教育室,通过观看录像和现场咨询等方法,了解了阴界的一些生活常识以后,才能凭签证进入阴界。” 宇宙王:“你们考虑得很周全,朕在这里提几个小问题:一是审查室共设了多少个,审查一个生灵需要多少时间?二是犯罪的生灵和遵纪守法的生灵是不是一样来通关?三是对天朝的公务生灵的服务态度,应该怎样来监管?” 地球阎王爷:“回玉帝的话,由于现在还处于验收阶段,我们审查室才设置了一个,等改革方案正式确定以后,再视具体情况来增加;我们在通关隧道的旁边,另外开设了一条公务专用隧道,在阳界犯了罪的生灵,统一从这条隧道直接押解到地狱;对于公务生灵工作态度的监督问题,微臣以为应该是上级办公机构派巡视员来督查。” 宇宙王:“我们一定要改变以前那种状况,就是把恐怖地过鬼门关,逐步地过渡到正常的阴阳界生活通关互换当中来,这就需要我们天朝的公职生灵,要变凶恶的执法形象,为热心的服务形象,这个转变不是简单说两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朕以前被囚禁在地球时,曾经到过几次鬼门关,好家伙!那哪是正常地通关呀?不死也要扒几层皮,要彻底改变这种现状,这就是我们要进行星球阴界管理制度改革的初衷。” 宇宙王一行通过通关隧道,来到了地球阴界阎王府的门前,只见阎王府里张灯结彩,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地球阎王府的官员们得知宇宙王要亲临地球阴界来检查验收工作,早早地就在门口跪迎宇宙王了。 宇宙王:“众爱卿,都平身吧!我们这就到会议室去,开始听汇报。” 地球新任阎王爷:“启禀玉帝,您一路风尘仆仆,能否先到驿馆稍作休息以后再开始工作。” 宇宙王:“不用了,朕在来地球的时光快车上,已经稍作休息,再说朕已经连续工作习惯了。” 在地球阎王府的会议室里,地球阴界新任的阎王爷汇报了地球阴界管式模式改革的详细情况,地球阴界这一次的管理模式改革主要集中在六个方面: 一是在机构的设置上要进行彻底的改革。以前地球阴界共设置了一至十八层地狱,生灵进鬼门关时,判官要根据生灵在阳间的具体表现,分别把生灵关押到一至十八层地狱,每完成一级改造,就上浮一层地狱,直至一层地狱改造完成以后,再重新返回阳界。这一次改革以后,将阴间共化分为四个区域:一类为公职生灵的生活保障区;二类区域为效正生灵在阳间生活期间,行为上养成的不良习惯,在这里以学习效正的形式进行改正,完成以后便可以直接重返阳间了;三类区域为犯罪生灵服刑区,犹如我们现实生活中的,判处有期徒刑的犯人,根据改造实际情况来逐步减刑,直至刑期期满以后再转入教养区;四类区域为重刑犯监牢区,将原有的十八层地狱予以保留,对本星球罪大恶极的生灵,上报天朝刑部核准以后,关入十八层地狱,用重刑进行折磨,直至其痛改前非,需再经天朝刑部核准以后,方可进入服刑区域,从最高刑期到最低刑期开始改造。 二是在地球阴界的生活方式上有了巨大的改革。以前地球阴界成了宇宙空间里最低层生灵生活的区域,除了公职生灵以外,其它的生灵全部都是罪犯,改革后的地球阴界和阳界的社会生活制度完全是平等的,一多半生灵可以在生活区、教养区里自由自在地生活,一少部分生灵需要在强制改造区里强制改造,合格以后再转入教养区生活。 三是在公职生灵的管理上也有了很大的改革。为了防止地球阴界公职生灵,生活、工作在同一个地方时间太长显得单调乏味,这一次地球设想实行阴界阎王府与阳界龙王府公职生灵工作定期实行轮换制度,同时在龙王府和阎王府内部,官员们也要全部实行定期岗位轮换制度,一个岗位工作一般不得超过一百年,达到一百年的必须要调整;公职生灵还要大力实行民主执法,除了十八层地狱以外,公职生灵都要挂出统一的意见箱,广泛地接受群众的监督。 四是阴界阎王符与阳界龙王府在责权范围上有了清晰的分工。以前,工作上存在着管理断层的现象,执法的随意性比较大,类似于金凤皇后那样以前常年在十八层地狱里生活的生灵非常普遍,尤其是阳间的公职生灵和阴间的公职生灵,还有天朝下派的官员都各行其事,工作各管一滩,相互之间的工作没有衔接,在这一次的地球阴界管理模式的改革当中,也重点在这方面进行了一些有易的探索; 五是在执法的理念上也有了很大的改进。以前在宇宙空间的每个星球的阴界生活,都被视为是宇宙空间的低劣生灵,就像现实生活中的奴隶社会一样,生灵天生的就分出了等级,只有少数低劣的生灵,经天朝核准以后,才可以转入星球的阳界和宇宙空间的仙界,这一次改革,我们认真贯彻了天朝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治家理念,尝试着把地球的阴界也作为宇宙空间生活的一部分,与阳界和宇宙仙界有着平等的地位,在许多生活管理制度上,也开始进行了一些认真的探索与研究。 六是对于那些比较混乱的工作也进一步理清了思路。以前在宇宙空间每颗星球上,存在着诸多相互交叉的工作,比如阴阳界分界线不统一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很好地解决,整个宇宙空间的星球,目前还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这样就出现了在同一个星球上,出现了许多管理的死角的现象,又比如以前鬼门关的管理工作,有的是由天朝官员来管理,有的是由天朝军队来管理,还有的是临时奉旨来管理的,这一次改革,我们重点在理清一些混乱的工作思路方面来着手,也初步取得了一些成效…… 听完新任的地球阎王爷的汇报以后,宇宙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首先应该肯定你们这一次地球阴界管理模式改革的方向没有错,在短时间内,我们不可能做太多的事情,这也跟盖高楼一样,常言说得好,万丈高楼从地起,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循序渐进地过程,不可能一撮而就,现在大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剩下的就是精雕细琢了,有的还需要反复修改,朕只要求众爱卿不要有急功近利的思想,宇宙空间星球的阴界管理模式沿袭了这么多年,要想改变必须要有一个过程……” 晚上,地球阎王府举行了盛大的招待酒会,除了设了两桌主宾席以处,其它的官员全部采用吃自助餐的形式。 宇宙王看到举办这种招待宴席的形式连连称赞说:“好!这种招待宴会不仅节约,而且还热闹,哪像你们原来地球阳界龙王府那帮败家玩意,吃一顿饭,餐桌就要摆几里路长,那个排场朕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就这样的败家玩意,他的九族生灵都永世不得为官......” 招待宴会举办得非常热闹,高兴之余宇宙王也多喝了一些酒,按照往日的生活习惯,晚饭过后宇宙王在金凤皇后、刑部首领包拯和地球新任阎王爷的陪同下,来到外面散步。 不知不觉他们从地球阴界溜达到地球的阳界,这时正值阳界的夜晚,看到地球上许多生灵在这一天,也正在开展各种庆祝活动,宇宙王就问随行的地球阎王爷: “地球阳界的龙王府也和你们同步举行了各种庆祝活动吗?朕最反感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了。” 地球新任阎王爷赶紧上前跪下说:“回玉帝的话,地球阳间今天是在过端午节,这个传统的节日已经延续许多年了,地球阳间的民众说是为了纪念一个叫屈原的清官……” 宇宙王:“好了,你不用说了,平身吧!朕当初被囚禁在地球的时候就听说过了。” 宇宙王回过头问金凤皇后和天朝刑部包拯:“你们两个以前都在地球生活过,朕来问你们,一个官员何以能得到民众这么多年的怀念?” 金凤皇后:“玉帝,臣妾以为,民众是把自己心中理想化了的官员形象都会集到了一个官员的身上,借着纪念这各官员的机会,来寄托自己内心的希望。” 刑部包拯:“玉帝,臣以为这验证了屈原的品质经受住了历史的检验,所以才流传至今,我们当今有一些官员,在位时与离任后,口碑就大不一样了,像屈原这样实属难得。” 宇宙王:“朕觉得屈原这个生灵有点意思,地球阎王爷,你立即去查找到屈原这个生灵,找到后把他给朕带到这里来。” 地球新任阎王爷立即赶回到了地球阴界,经过认真地查找,终于找到了屈原的灵魂,带着他来见玉帝。 见到玉帝后,屈原并没有显得害怕,而是非常从容地向宇宙王行了跪拜大礼。 宇宙王道:“屈原,朕问你,你为什么见到朕不害怕啊?” 屈原不慌不忙地说:“玉帝,如果您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玉帝,草民是您的子民,哪有孩子真正害怕自己父母的道理?如果您是一个昏君,那么草民今日也就凶多吉少了,怕也是无济于事的。” 宇宙王还从没有遇到过官员敢在自己的面前这样说话的,虽然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这个屈原还真不是一味地阿姨奉承的主,这正好可以证明他性情秉直,于是微笑着说: “由此说来,朕今天还真的不能亏待你了?平身吧!朕来问你,为官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屈原回答道:“爱民,民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自己的父母当然就应该爱了。” 宇宙王:“那当初你为什么不好好做官,要投河自尽了呢?” 屈原:“因为官府实在是太黑暗了,他们不是在为民众服务,而是处处在欺压民众,草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辞官不做的,可是那些贪官却因为害怕自己的丑行败露等原因,对草民死死地相逼,要草民归顺于他们,草民为了坚守自己的信仰,所以宁死不从。”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说:“现在朕来为你撑腰,朕就要你当一位为民众服务的好官,无论是谁,胆敢欺压民众者,你就狠狠地治他的罪。” 屈原瞪着一双惊奇的大眼睛问:“草民乃是一介莽夫,哪里敢痴心妄想。” 宇宙王:“世界上分两种生灵,一种是光说不练,玩空把式,还有一种生灵只知道自己干,不能够与别的生灵很好地交流,朕觉得这两种生灵都有些欠缺,最好是不仅能说得好,而且还做得好。” 屈原:“玉帝,你打算任命草民做一个什么官?” 宇宙王:“朕准备试用你主管宇宙空间各量球阴界事务的天朝阎王爷!” 屈原:“啊……这……这恐怕是不行,草民哪敢一步登天,当天朝的阎王爷呢?” 宇宙王:“好了,你不要再推辞了,咱们可说好了,你现在只是试用期,半年以后再视情正式任命,你现在就首先接受第一项工作,开始进行宇宙空间各星球阴界的管理模式改革和统一工作……” 宇宙王到地球验收了阴界管理模式改革的试点工作,同时又新任命了天朝主管各星球阴界事务的天朝新的阎王爷屈原,使天朝的工作逐渐开始走上了正轨…… 38集:建立宇宙空间三界联动机制 宇宙王在地球意外地发现了屈原的灵魂,经过亲自考核以后,决定先试用他为天朝的阎王爷,在谈到为什么要破格地将一个普通的生灵,提升为天朝的重臣时,宇宙王几次谈到起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有一次,在与天朝的几位重臣开会的时候宇宙王说: “在宇宙空间里我们应该认清这么一个事实:宇宙空间发展了这么多年,使地球成为了伪宇宙王望君多年来盘踞的一个据点,后来伪天朝又临时在地球成立,由此火星球群也成了整个宇宙空间里的一个叛乱的中心,宇宙空间里有卓越才能的生灵都云集到了这一空间里,在宇宙空间里,我们都知道总的只分两个帮派,一帮是正义的,另一派就是邪恶的,但正义和邪恶仅仅是打一面什么旗帜的问题,能够集合在正义的旗帜底下的生灵自然也就代表了正义,所以我们要尽可能地多争取一些优秀的生灵,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 在一次朝会上,宇宙王当着天朝全体官员们说: “常言说得好,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衡量一个官员称不称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看他能不能让老百姓满意,朕把屈原从一个普通的生灵,直接提升为天朝的一名重臣,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多年来深受老百姓的爱戴,常言说得好,老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我们需要大量发现和培养有能力、品质优良的生灵,希望众爱卿积极地推贤举才……” 在一次天朝官员的会议上,宇宙王又讲道: “我们天朝的官员不分官职的大小,都统称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朕有一个设想,在宇宙空间的建设真正走上了正轨的那一天,天朝所有的官员,当然也包括朕,就要像轮流充当值班员一样,来实行岗位大轮换、职位大循环,来解决官员只能上,不能下的问题……” 从宇宙王的多次讲话中,我们完全能够相信宇宙王绝不是把公平地使用天朝的一些重臣只当作了儿戏,就像宇宙王经常所说的那样,官员既在慧眼识珠地及时发现,更在后天尽心尽力地培养,宇宙王正是按照自己的这种独特的选才、用才的标准和方法,来尽快恢复天朝正常的工作秩序。 宇宙王从地球试点工作验收回来以后,又投入到紧张的天朝日常事务中来,这一天宇宙王正在书房里加班,突然右宰相张廷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连跪拜大礼都忘了,急促地汇报说: “启禀玉帝,大事不好了,龙王宫出现了大……大骚乱!” 宇宙王抬头看着右宰相张廷玉慌张的样子,生气地说:“慌张什么?就一个龙王宫发现点骚乱,就把你慌成这个样子?把事情先弄清楚再说。” 右宰相张廷玉:“臣奉旨前往龙王宫调研重新选用天朝新官员的事情,新任龙王爷龙王三太子,把龙王家族成员里能够推荐的官员,都向天朝进行了推荐,消息一传开,那些没有被推荐的龙王家族里的生灵,就开始吵闹,龙王三太子考虑到,龙王家族刚刚被斩杀了一大批的生灵,所以也没有动用刑法来惩处他们,可是谁也没想到争吵愈演愈烈,直到后来发展到了骚乱的程度,现在龙王宫已经乱成了一片,局面已经失控了!” 宇宙王听完以后,气愤地将书桌上的茶杯一下摔得粉碎,命令道: “传旨官,命令天朝忠义部队和警备部队,立即将龙王宫包围起来,实行戒严,无论是官员还是普通的生灵,一律跪在原地不允许走动,违者格杀勿论!” 新任传旨官立即将宇宙王的圣旨以特急的形式下发下去了,天朝的忠义部队和警备部队立即将龙王宫所在的星球群团团围住了。 宇宙王身穿着软面甲,在御林军的保护下,威风凛凛地来到了龙王宫。 天朝龙王爷龙王三太子和龙王宫的官员们,和龙王家族的生灵们,还有那些寻衅滋事的普通生灵们,全部在天朝忠义部队和警备部队的看押下跪在原地。 宇宙王气呼呼地来到龙王宫的议事大堂上,白了一眼龙王三太子说: “龙王三太子,朕问你,你身为龙王宫的龙王爷,为什么龙王宫发生了骚乱,你事先却没有做好防范措施。” 龙王三太子:“回玉帝的话,臣事先没有估计到事态会发生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宇宙王:“那好,按照天朝官员责任追究的惯例,你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龙王三太子:“臣工作不力,甘愿接受玉帝的一切惩罚。” 宇宙王:“那好吧!来呀!把龙王爷拖下去重打一千军棍!” 右宰相张廷玉闻听立即上前跪下求情道: “玉帝,龙王爷虽然工作有失职的地方,但念在事出有因的份上,求玉帝饶恕龙王爷这一回。” 左宰相忠义也上前跪下说:“启禀玉帝,龙王爷早些年,因为受龙王家族叛逆的谋害,被抽筋扒皮了,后来在玉帝您的精心安排治疗下,身体才得以康复,如果现在打龙王爷一千军棍,只恐怕龙王爷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宇宙王稍停片刻说:“一千军棍一下也不能少,但朕考虑你身体的实际情况,可以分成十次行刑。” 龙王三太子被重重地打了一百军棍后,被御林军拖上堂来,宇宙王继续问道: “龙王爷,朕问你,龙王宫的事情你还能不能管,用不用朕来替你管呀!” 龙王三太子忍着剧痛说:“回玉帝的话,臣能管!” 宇宙王:“那好吧!来呀!把龙王爷扶到他的大堂上,由他来处理龙王宫的骚乱,朕同尔等在一旁观看。” 御林军立即为宇宙王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大堂的一侧,两名御林军一边一个,掺扶着龙三王太子,坐到大堂之上,龙王三太子屁股刚一落座,就疼得他呲牙咧嘴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宇宙王看了龙王三太子一眼说:“来呀!给龙王爷屁股底下垫一个柔软的垫子,现在身体上疼一点,比将来心上疼还是要好受一些。” 龙王三太子赶紧强装着微笑,向宇宙王点了点头,然后一拍木,大声喝道:“堂下差役听令,将煽动这场骚乱的官员全部革职以后打进死牢,待报请玉帝核准以后,就地处斩示众。” 宇宙王在一旁说:“你不用上报了,朕今天既然来了,就来个现场办公,朕批准了!” 听完宇宙王的话,龙王三太子又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玉帝现已核准他们的死刑,即可将这些叛逆押往龙王宫广场上凌迟处死!” 刽子手一个一个地将带头闹事的官员们都推出去斩首示众去了。 宇宙王这才重新走到大堂之上发布命令:“从即日起,龙王宫戒严一个月,朕再给你龙王三太子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以后,龙王宫的管理仍不见起色,朕就要撤销你龙王爷的官职,交由天朝刑部治你的罪。” 说完这番话以后,宇宙王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场天朝所有的官员个个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又一次看到了平时里非常随和的宇宙王,到了关键时刻就是一身的威严,叫你看到他就会害怕。 龙王宫发生的这场小风波很快就被平息了,可是它给宇宙王的震动却久久不能散去,这一天,宇宙王在天朝的朝会上对众官员说: “众爱卿,朕现在每天都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要谨小慎微,总担心又要出现大的叛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可是我们的宇宙空间现在是百废待兴,尤其需要抢时间来完成一些迫在眉睫的工作,只要是一睁开眼睛,满眼看到的都是像救火一样着急的工作,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朕以为做好宇宙空间的安全工作,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前提,这就好比是一个小家过日子一样,好不容易才盖起了一栋楼房,可是由于平时疏于安全管理,顷刻之间就能使这栋楼房变成了一片废墟,所以从现在开始,天朝的理论部要加强对安全工作的研讨力度,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要把安全工作摆在首位……” 就这样我们在天朝工作千头万绪的情况下,把确保宇宙空间的安全作为头等大事,摆在首位来加以研究和思考。 经过反复的讨论,众官员一致认为,当务之急是要立即着手建立起宇宙空间仙界、阳界和阴界的联动机制,只有这样才能在整个宇宙空间里形成一整套完整的管理机制,否则天朝的工作就会像熊瞎子掰苞米一样顾此失彼,掰一棒丢一棒。 宇宙王的讲话更是生动,他说我们身为天朝的官员,在工作中必须要有弹钢琴的本事,就是虽然只有十个手指头,却要照顾那么多的键盘,只要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主旋律,就能够熟练地弹奏出动听的曲子来,这里面既有一个工作方法的问题,也有一个工作态度的问题;他还说我们做工作,要掌握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功夫,不能够只会脚痛医脚,头痛医头,而是要掌握写散文诀窍,形散神不散,看上去杂乱无章,实际上却有让众箭穿心的巧劲…… 经过了近半年时间的整顿、学习和和讨论,天朝决定要首先从宇宙空间的安全入手,尽快地形成宇宙空间仙界、阳界和阴界的联动机制。 这一天,在宇宙王的书房里,天朝左右宰相、老阎王爷,金凤皇后,还有我一起在具体研究这项工作: 宇宙王:“你们都称得上是天朝的几位重臣了,朕把你们都找来,就是想与你们共同商议一下当前的时局,大家一定要说实话,要继续发扬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时那种群策群力的精神来共度这一难关。” 我首先发言说:“启禀玉帝,臣多年来一直担任天朝的传旨官,有一个最大的感受,以前天朝的命令,甚至是玉帝的圣旨下到各星球群,如同废纸一般,天朝的工作大多是有布置就不管收效了,犹如只管上文,却没有了下文,臣以为我们天朝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确保政令畅通,臣说的这种畅通,是一项工作从玉帝您这里部署出去,在宇宙空间经过认真地落实以后,还能够返回来,这就好比是一项工作一定要有布置,还有回声。” 左宰相忠义:“玉帝,这一次龙王宫发生的骚乱,给我们天朝的军队系统敲响了警钟,这些天来大家都认识到了确保宇宙空间的安全,是做好其它工作的前提,我们军队系统的一些首领们一致觉得,我们必须要担起这担重任,让玉帝及天朝的官员们,更好地集中精力来恢复天朝的正常工作秩序,臣代表军队的首领们特向玉帝请旨,从即日起,天朝军队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直至宇宙空间的安全形势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为止。” 宇宙王回答说:“你们能认识到这一点,朕非常高兴,我们也要防止整天喊狼来了,结果却把官兵的思想都搞得麻痹了,朕觉得平时不必搞一级战备,但目前军队保持三级战备还是有必要的,要让部队的官兵们清楚,现在宇宙空间还处在一种非常的时期;其次关于现在办公机构整合力量的问题,你们军队也应该打头阵,忠义宰相在这方面要弱一些,老传旨官和老阎王爷可以多关注一些。”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觉得当前如果要整合天朝办公机构的力量,就必须要进行彻底的机构整编,机构整编一般都是从上往下,也就是先完成上层建筑的整编以后,再一级一级往下逐级地进行整编,恕臣冒昧地讲,我们目前仅仅是推翻了旧了统治,还处于巩固战果的阶段,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来筹划新的执政方略,但是我们早晚还是要走到这一步的,形式逼迫我们,不可能四平八稳地来按部就班地开展工作,只能是见缝插针地来搞突击性的工作,所以臣倒是觉得,现在我们做工作也要讲究循序渐进,像整合天朝的力量工作方面,可以先在一个星球上搞一个试点,探索出仙界、阳界和阴界新的联动机制以后,然后再从天朝的上层建筑开始,逐级向宇宙空间推广开去。” 金凤皇后:“臣这些天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既然已经确立了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的治家理念,为什么还会出现龙王宫这次大骚乱,臣以为那是因为我们的官员还是沉浸在以前那种思维模式当中,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在天朝各级官员当中牢固地树立起一种观念:现在在宇宙空间里要突出依法治家的理念,从严治家必须首先突出从严治官!” 宇宙王一激动,把正在记录的笔都摔到了地上,激动地站起来说:“说得好!我们现在有许多的官员,革别人命怎么去革都没有错,一旦要革自己的命就四处喊冤了,这就是一个站位不正确的问题,我们官员到底是生灵们的公务员,还是生灵们的老祖宗,说白了就是你身为一个裁判员是来为公众服务的,还是来炫耀自己手中特权的,如果你这个裁判都裁乱了套了,这场体育比赛也就更乱了套了?金凤皇后,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制定新的《天朝官员行为准则》工作,哪怕只是先搞一个试行稿,咱们也可以边试行边完善,一定要首先把官员当中的这股歪风邪气给朕杀下去。” 老阎王爷:“玉帝,刚才臣听了几位重臣讲的话,觉得都非常好,老臣不是恭维大家,就凭大家这种务实的工作精神,再加上我们有这么贤明的玉帝,宇宙空间恢复原有的生机与活力就有希望了,臣只想谈一点看法,就是我们一定要认真研究好军队与地方建设之间的关系,我们都知道,军队从某种意义上就代表着依法治家,地方办公机构从某种意义上说就代表着以德治家,这两者相互联系,又相互制约,臣一直觉得,谁要是把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搞明白了,工作也就好做了。” …… 会议开得非常成功,几位天朝的重臣,进一步统一了思想,一致认为要在试点工作中加强仙界、阳界和阴界联动机制的探索力度。 晚上,宇宙王心情很好,吃过晚饭以后,宇宙王要侍女准备好了热水池,叫来金凤皇后一起泡热水澡,其实泡澡倒是次要的,主要还是宇宙王还是想与金凤皇后接着白天的讨论,继续讨论依法治家的问题。 两个生灵泡在热水池里,金凤皇后还以为宇宙王是因为上一次与玉皇后一起泡澡后,这回又想到与自己亲热了,可宇宙王根本就没有与她亲热的意思,倒像是谈心一样: 宇宙王:“金凤皇后,你今天在会上的发言,朕觉得非常的好,这段时间天朝的事情太多,你就侧重一下天朝官员日常的管理工作吧!” 思考了一会,宇宙王又说:“下一步,我们就要进行仙界、阳界和阴界办公机构力量整合的试点工作了,原来的仙王爷如意现在还在严重破损星球群劳动改造,仙王宫是群龙无首啊!你有没有合适的官员,向朕推荐一个。” 金凤皇后:“臣妾还是在地球十八层地狱里的时候,有一次在行刑室里,臣妾遇到了一个生灵,他就是地球阳间商朝时期的周文王,他因为犯下了重罪,也被关到十八层地狱里来了,每天都要受一顿酷刑。” 金凤皇后看了一眼宇宙王,发现宇宙王对她讲的故事很感兴趣,于是认真地讲了起来:“记得那一天,已经是深夜了,行刑室的小鬼们打累了都去休息了,只有臣妾和周文王还被铁链吊在行刑室里,臣妾看到周文王也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就问他犯了什么重罪,周文王委屈地说自己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他说他依法行政,结果却是官员不满意,又煽动了许多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对自己不满意,结果他是两头不讨好,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得罪了多数官员,最终落得了一个暴君的恶名。周文王说他满以为等自己转入阴间的时候,在鬼门关进行审核的时候,他会得到天朝一个公理的,可万万也没有想到,那些贪官向鬼门关的小鬼们也使了钱财了,最终把他也打到十八层地狱来了……” 宇宙王气愤地说:“来呀!给朕更衣,传旨官,传朕的旨意,把地球阴界地狱里的生灵周文王给朕提到刑部大堂来,朕要亲自审问他。” 宇宙王来到天朝刑部大堂时,周文王已经跪在了堂下,宇宙王坐下以后命令差役搬凳子让周文王坐下回话,周文王吓得浑身发抖,还在一个劲地喊冤。 宇宙王只能无奈地说:“好吧!你有什么冤情就从实说来吧!” 周文王哭诉道:“草民在地球阳间当皇帝时,一直坚持公正执法,草民坚信凡事都讲究一个公正,却没有想到为此却得罪了那些为官的和富裕的人家,结果却落得个暴君的恶名,草民实在是感到冤枉。” 宇宙王道:“朕已经看了你的案卷,说你奢侈、昏淫无度,该做何解释?” 周文王连连磕头说:“回大人的话,草民在地球阳间妻妾成群,那都是皇宫里定好的规矩,实际上草民连同异性作点性爱之事,也都是由内务府说了算的事情,草民实在是冤枉呀!” 宇宙王:“那案卷里说,你残害忠良,不留余力地排除异党,又作何解释?” 周文王回答道:“大人明鉴,草民当时已经是皇帝了,哪有不珍惜忠良之臣的道理?草民只想说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一个国家只有一个皇帝,是皇帝来适应每个臣民,还是臣民们来适应这个皇帝呢?”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朕已经审理完了,朕现在对你的判决如下,朕判决你到天朝阎王宫任阎王爷,原天朝阎王宫阎王爷屈原任仙王宫仙王爷,即刻上任!” 周文王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大人,草民今天可以不用刑了吗?” 宇宙王笑着离去了。 旁边的传旨官笑着说:“不用了,您现在可是天朝的阎王爷了,用不用刑可全得听你的了!” 周文王更加诧异了,问道:“大人,您不是在跟草民开玩笑吧!” 新任传旨官回答道:“不是跟您开玩笑,您知道刚才跟您说话的是谁吗?” 周文王摇了摇头。 新任传旨官大声说道:“他就是当今的玉皇大帝!” 周文王一听,顿时晕过去了…… 39集:绘制宇宙空间安全布防图 在金凤皇后的推荐下,又经过宇宙王的亲自考查,宇宙王决定启用周文王来担任天朝阎王宫的阎王爷,让屈原担任仙王宫的仙王爷。 现在宇宙空间正处于一种非常的时期,所以只能本着特事特办的原则,破格录用一些天朝的重臣,宇宙王心里知道,现在现成的官员已经是寥寥无几了,只能临时救急,先破格提拔以后再边培养边使用,宇宙王称这种快速选拔、培养、使用官员的方法为“牛式用才法”,就是像牛儿吃草一样,先把草简单地挑选后吃进肚里去,然后再来细细地回嚼,慢慢地消化。 当然对于天朝的重臣,宇宙王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的,每一个重臣他必须要亲自选拔、亲自培养,所以在工作交接之前,宇宙王专程找屈原和周文王谈话,在与屈原的谈话中,宇宙王语重心长地说: “屈原,朕现在是求贤若渴呀!在宇宙空间里生灵是不计其数,可是正义的、有才能的、有责任感的生灵却不是很多,另外有才能的官员还需要去培养,常言道:良才是可遇不可求的啊!这就像地球阳间的人们,常常不相信自己却相信命运,为此常常要说成是命中注定的,朕以为信命也好,不信命也罢,总得承认一个缘分,你与朕难得有缘在天朝相识,并在同一战壕里并肩战斗,这对于我们两个生灵来讲,就是生命中最珍贵的缘分呀!” 屈原流着激动的泪水,跪到地上说:“玉帝,以前臣因为官场里的黑暗,彻底地绝望过,并发誓永世不再为官了,可自从重新来到您的身边,臣才明白如果宇宙空间里没有了像您一样正义的官员,那整个宇宙空间就再无出头之日了,当臣听手下官员讲起您为了拯救宇宙空间,九死一生的事迹时,臣几次痛哭流涕,臣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臣真的是无颜称与玉帝您称为志同道合的生灵呀!” 屈原一边说着,一边趴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宇宙王走过来,双手把屈原掺扶起来说道: “屈原爱卿,请你一定要记住,在一个美好的大家庭里,如果正义的东西不去占领,邪恶的东西就会去占领,宇宙空间发展了这么多年,应该说正义败在了下风,为此我们的宇宙空间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说别的,仅几万颗星球严重破损和消失,就足以说明了这一点。” 宇宙王递给屈原一杯茶水继续说道:“眼下,我们才仅仅只是平息了宇宙空间里大的叛乱,面对满目创伤的宇宙空间,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朕需要有志的生灵来协助朕一起建设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园。” 屈原又一次跪下说:“玉帝在上,臣今天对着玉帝起誓,臣一定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宇宙空间大家庭,绝不反悔!” 宇宙王:“平身吧!你能有这样的决心朕非常高兴,朕之所以决定让你去当仙王爷,主要是基于两点考虑:一是你必竟已经在天朝工作近半年的时间了,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天朝的一个创始官员之一了,工作上肯定要比周文王要熟悉得多;二是朕这段时间也在注意观察你,你工作有魄力,龙王宫又刚刚出现了骚乱,说实话朕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有点私心的,总想着为天朝老龙王爷保住一点家底呀!可是龙王三太子性格天生就比较柔弱一些,这一次,朕已下决心了,如果他还是不行,朕也只能换将了,所以现在只有你可以去为朕顶上仙王宫仙王爷这一要职了。” 屈原坚定地回答道:“玉帝,您请放心!宇宙大空间是我们共有的大家园,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把这个大家园管理好、建设好。” 宇宙王道:“好吧!你已经不是新官员了,朕知道仙界云集了大量的生灵,受传统思想的影响,都认为进入仙界生活的生灵属于宇宙空间的上等生灵,加上历届天朝的官员和他们的家族成员也大部分都到搬到仙界里生活了,所以目前仙界的生灵十分混乱,朕要求你上任以后,不要太心急,第一步先把仙王宫自身的建设搞好,然后再逐步展开仙界的综合治理。” 屈原回答道:“臣遵旨!” 屈原正要告退时,宇宙王又叫住他说:“朕知道在仙界有特权的生灵很多,你是一个新启用的官员,刚上任难免要遇到一些不服管理的官员,朕亲自给你拟一道圣旨,你拿着它就等于拿着朕的尚方宝剑。” 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笔来,在新任传旨官递过的空白圣旨上写下了一句话:“见到此圣旨,还有胆敢抗命不遵者格杀勿论!” …… 屈原走了以后,宇宙王紧接着又接见了新任的阎王爷周文王,这一回,新阎王爷周文王再次见到了宇宙王更加紧张了,跪在地上浑身打着哆嗦。 宇宙王笑了笑说:“阎王爷,你现在相信是朕了吧!” 周文王:“草民……不……臣相信了!” 宇宙王:“行了,你平身吧!坐着与朕说话吧!” 周文王:“是……嗻!” 宇宙王:“朕之所以要破格重用你,就是看中了你那种执法公正、公平的精神,作为一名天朝的官员,是变通法规去努力迎合上级领导,还是坚持原则、秉公执法,这关系到天朝执政能力的大事,朕当年被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有一次与同伴们做了一个传口令的游戏,结果用悄悄话把一个口令传了一圈以后,最后全传错了。我们天朝的官员有那么多,能不能把朕的旨意传达和落实好,朕以为关键就在于我们的官员有没有一颗良心,一个有良心的官员会坚持执政为民,一个唯利是图的官员,就会变通了法规来讨好上级领导,一个敢于从严治官的领导,就一定能赢得群众的拥护,相反一个一味迎合、讨好领导的官员,他肯定会令群众生厌的。说实话在启用你之前,朕一直喜欢地球阳间的雍正皇帝,觉得他为了民众的利益,不惜与自己的亲属为敌,与自己的重臣为敌,但是后来在朕认真的考察中,不得不忍痛割爱地把他否决了,雍正就如同他的师傅,那个吴先生一样,狗肉上不了国宴,他们顶多只能算是聚在一起使点雕虫小技来争名夺利的小人,绝没有大的作为。” 看着周文王拿着本和笔,只顾埋头记录,宇宙王说:“不要记在本上而是要记在心上,朕一直认为,学习的最高境界就是能用心去感悟,朕今天给你讲这些,是想告诉你,你以前做得对我们不可否认,一些不知情的群众,一些不能够冷静思考的生灵,思想往往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跑,我们常说谣言听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可真理往往又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生灵信仰坚不坚定的问题,朕觉得你以前的信仰是选对了的,以后就看你能否很好地坚持。” …… 宇宙王把仙王宫和阎王宫首领交接的事情做完以后,要传旨官把左宰相忠义和几个天朝军队的首领,传到了天朝的作战会议室里,宇宙王说: “今天,朕把各位找来,是想与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如何才能确保宇宙空间安全的问题,前一段时间,龙王宫发生了大骚乱,只有等右宰相张廷玉跑到朕这里来汇报以后,朕才命令左宰相忠义调集部队控制住了局面,我们天朝军队这种快速反应能力怎么能行?另外,这一次龙王宫出现的骚乱,给我们天朝军队提出了什么教训?请大家畅所欲言。” 左宰相忠义:“今天,玉帝专程参加我们天朝军队首领的专题会议,可见得玉帝对我们的信任,大家有什么话就说出来,绝不要隐瞒。”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玉帝,臣觉得在这一段时间,天朝没有真正发挥天朝安全部队的作用,臣记得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候,玉帝你几乎要天天想到天朝的安全部队,可马上要进行入和平建设时期了,您却把天朝安全部队给忘记了。” 宇宙王皱了一下眉头,左宰相忠义正要说什么,宇宙王用手势制止住了他说: “说得好,就要这样,常言道:良药苦口却利于病,话不在于动不动听,重要的是有没有道理,说实话这段时间,朕真的是把天朝安全部队给忘了,直至龙王宫发生了大骚乱,才又一次想到了天朝的安全工作,这个时候才又想起了天朝的安全部队,这是朕的错误,朕应该做检查。” 左宰相忠义连忙说:“玉帝日理万机,哪能样样事情都顾及到?都是臣等的失职。” 宇宙王:“行了,今天不是来追查责任来了,众爱卿还是继续研讨吧!” 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玉帝,臣以为要想做好宇宙空间的安全工作,还需要平时的正规化管理,就像玉帝您所说的一样,要尽快在宇宙空间行成一定的规则,我们就来打一个比方,小到一个星球的一个小城市,要想让这个城市有一个正规的交通秩序,交警就必不可少,只要人们形成了一种生活习惯以后,即使这个交通警察是由一个模型来代替的,同样也能起到应有的警示作用,臣觉得要想防止骚乱的发生,就应该尽快在宇宙空间形成一定的规则,而要形成这种规则,就必须要对生灵进行行为上的规范。” 首领守林:“玉帝,臣以为目前我们天朝军队,刚刚开始划分各自的防区,在大部队还在忙于整编的时候,就应该抽出天朝的忠义特战部队和安全部队,专门来担负宇宙空间的安全警戒任务,这样只要宇宙空间里一出现骚乱,我们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内采取措施。” 首领盯右:“玉帝,前一段时间,天朝不是成功地策反了宇宙空间邪教的信使吗?臣觉得一方面,我们可以让天朝忠义特战部队和安全部队加强警戒,另一方面,还可以借助这些信使的技术,在宇宙空间里尽快建立起一张安全信息网,这样宇宙空间不管是哪一个地方出现了骚乱,安全信息网就会立即开始报警,这样一来,我们就又多了一道防线了。” 宇宙王插话道:“这一点,朕早就想到了,现在关键就是天朝的通讯设备还没有条件联网成片,这就像地球阳间的无线通信一样,技术虽然是具备了,但一些基础性的建设却还需要很长的建设时间。” 左宰相忠义说:“玉帝,臣有一个大胆的建议,让我们天朝所有的部队,先全部投入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的建设,白天搞施工,晚上搞整编,这样统筹兼顾两不耽误。”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是这样,天朝部队还要担负宇宙空间的繁重的战备任务,有些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又刚刚展开,部队营区的大量基础性建设还没有开始,这么多的工作,我们的官兵能吃得消吗?” 军队首领们异口同声地说:“能吃得消!” 首领候俊:“玉帝,您从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战争爆发至今,一天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在工作,我们是天朝军队的将士,理应以您为榜样,再艰巨的任务,我们都能完成好。” 首领李天王:“玉帝,您就下命令吧!我们就是再扒一层皮,也一定会保会质保量地完成任务的。” 天朝军队的首领们纷纷表决心,要坚决完成任务。 宇宙王说:“好吧!各首领就先回去动员部队做好准备,天朝科技部门先搞好方案的拟定工作,我们今天就先重点研究一下,天朝安全部队的布防工作。” 左宰相忠义:“前期臣与安全部队首领成虎也商量了一下天朝安全部队布防的问题,当时主要有这么几点考虑:一是在宇宙空间安插秘密的情报员;二是在天朝部队里成立专门的情报部队;三是在宇宙空间敏感的空间,建立永久性的安全机构;四是完善安全部队的各项规章制度。”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虎:“主要是这四个方面的工作,往细的方面说……” 宇宙王:“不行了,已经来不及了,今天朕想就重点研究一下天朝安全部队的布防问题,这是当务之急的工作,必须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全部完成,至于其它的工作,等以后再说,凡事都要分一个轻重缓急嘛!” 首领飞燕:“启禀玉帝,臣以为天朝安全部队的布防不能按照宇宙空间来平等地来布防,道理很简单,目前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安全部队,而是应该根据我们所掌握的具体情况,重点在宇宙空间一些敏感的区域内布防。” 首领钟馗插话道:“另外在布防的时候也要充分地考虑到采取行动时的需要,我也说不好,在地球上生灵们时兴排兵布阵,尤其是那种八卦阵,兵还是那么多,可摆起阵来瞬息万变,进攻则可以拖住千军万马,防守则可以阻挡千军万马,我们在宇宙空间里布置天朝安全部队,也要借用这种原理。” 宇宙王:“好了,朕看今天光是在这里纸上谈兵,总是有一种空洞无物的感觉,这样吧!忠义宰相,你就挑选你们最得力的作战参谋,与我们一起乘坐时光战车,到实地去研究一下方案吧!” 首领雄鹰惊奇地问道:“时光战车?不就是时光快车吗?什么时候又改名称了?” 左宰相忠义:“你这个大老粗,又落伍了不是?还在宇宙空间的叛乱刚刚平息的时候,咱们的玉帝就悄悄地安排天朝主管宇宙空间科技工作的官员,集中力量开始研制宇宙空间最先进的,专门用于军事行动的时光战车了,这种时光战车的特点,我也说不太清楚,就给你打一个比方吧!在地球上空时刻都飞行着许多的飞行器,最常见的一种叫飞机,是地球人类现在最普通的一种空中交通工具,但后来有些发达国家就把它改进成了先进的战机了,现在最先进的战机具有隐身功能,其实说它隐身也只是一种比喻,就是说这种飞机具备了地球上人类,在科技上最先进的光电技术的飞行器,并不是说肉眼真的就看不见它了,我们的时光快车是宇宙空间里的主要交通工具,由于速度非常的快,飞行起来,就像隐身了一样,人类的肉眼根本是看不到的,现在我们就采用了一些宇宙空间里的先进科学技术,使这种快车飞驰起来,连宇宙空间里的生灵全都看不见了……” 首领雄鹰:“行啊!我说左宰相,您什么时候也成了宇宙空间的科技专家了,连这么先进的科技你也知道了?” 宇宙王接着说:“不会就学,眼见咱们的宇宙空间就要平息大叛乱了,宇宙空间也将转入和平建设时期,你这样敢打敢拼的大老粗,得抓紧时间学习,否则就要落伍了,别的生灵去乘坐最先进的时光战车,你就只能坐着那老牛拉的破车去作战了!” 宇宙王的一席话逗得众首领大笑起来…… 经过一番准备后,我们都坐上了新研制出的时光战车出发了,这种时光战车真是太先进了,不仅具有非常好的隐身功能,而且坐在里面非常的舒适,战车的四周都配备了先进的激光武器,战车的内部还可以根据需要,随时调整结构,众首领坐在时光战车里,就跟坐在皇宫里的会议室里一样,时光战车的四壁都是显示屏,可以将时光战车四周的情况实时显示出来,还可以直接传输回到相关指挥所。 时光战车首先来到了火星球群,在火星球群的各个星球间来回穿梭着,宇宙王边看边说: “火星球群应该长期作为宇宙空间里安全监控的一个重点区域,在这一区域里,要布置一个天朝安全部队的分指挥所,负责对这一宇宙空间的安全实施重点监管。” 左宰相忠义:“玉帝,火星球群表面上的叛乱虽然已经平息了,但是由于大量的叛逆就地潜伏了下来,所以火星球群仍然像一个大的火药桶,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宇宙王接过话题:“是呀!这个大火药桶一直是朕心头的一快大心病呀!朕准备在天朝工作恢复正常以后,要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组织火星球群的生灵们大移民,把他们多年来形成的堡垒,全部给撤散了!” 成虎首领:“臣建议玉帝将天朝的忠义特战部队部署到这里。” 宇宙王:“现在宇宙空间共有两个重点的空间,一个就是火星球群,另一个就是天朝所在中心星球群,朕已将全部的忠义特战部队部署到这两个区域了。” 时光战车在火星球群穿梭半天以后,又来到了破损严重的星球群,左宰相忠义开始向大家介绍起这里的安全情况: “玉帝和各位首领们,严重破损星球群目前修建了天朝的十处重刑和死刑犯监牢,一百余处劳动改造集中营,还有二十余处科研试验场,这一空间也是宇宙空间的一个安全防范的重点……” 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我们警备部队在这里部署了大量的部队,这里的管理非常特别,我们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将严重破损星球群作为一个特殊的空间封锁起来了,在这一空间里的生灵们,无论是谁都要凭特别通行证出入,现在这一空间里的生灵非常复杂,臣建议是否多安插一些安全部队潜伏下来,防止发现新的骚乱?” 宇宙王:“严重破损星球群是宇宙空间里的一个重点保护区域,不光是天朝的安全部队,天朝所有的部队,都要把这里作为一个防范的重点。” 首领成龙:“臣已经将自己的副首领部署到这里了,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能时刻在臣的掌控之中……” 最后时光战车来到了宇宙空间边境,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作了详细的情况介绍: “在这一空间里,目前有一个最大的安全隐患,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部队全部被囚禁在这里,根据玉帝的指示,我们目前已对这一空间实行了封闭式的管理,原则上这一空间内的生灵,只许进不许出,这里又是宇宙空间安全工作的又一重点区域……” 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时光战车还先后飞过了多处正在进行剿匪战争的空间,每经过一个重点空间,大家都要进行详细的研究和部署。 最后,天朝作战部的那些高参们,汇总玉帝和众首领的详细意见,绘制出了详细的宇宙空间安全信息图,这张信息图也成了天朝当前抓好宇宙空间安全工作的主要依据…… 40集:妥善安置战俘防止新的暴乱 宇宙王率率领着天朝军队的将领们,乘坐着天朝新研制的时光高速战车,整整花了一星期的时间进行了专门的考察和研究,终于绘制出了《宇宙空间安全布防图》。 等宇宙王回到天朝皇宫,他的办公桌上已堆了满满一桌子的奏章,宇宙王自言自语道:“妈呀!真是要命了,谁要说当这个玉皇大帝好,朕立即就把这个破皇位让给他。” 就在宇宙王发牢骚的时候,右宰相张廷玉和天朝刑部首领包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两位大臣见到宇宙王行了跪拜大礼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一声好,就听右宰相张廷玉说: “启禀玉帝,就在您到宇宙空间考察期间,严重破损星球群的一座战俘劳动改造集中营里又发生了暴乱,臣当时正担负着天朝总值班员的工作,就临时命令天朝刑部调集狱警予以镇压,由于事态很快就得到了控制,所以臣当时没有向您报告,等您一回朝就马上赶来汇报了。” 宇宙王气得一把把书桌上的奏章都扒到了地上,气愤地说:“他们要干什么?还嫌闹得不够乱吗?包拯你去找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就说朕让他派部队配属你行动,把参与这次暴乱的战犯全部抓起来就地处决,以示警告!”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嗻!” 当包拯起身刚要走出书房的时候,宇宙王突然又叫住了他无可奈何地说: “慢!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就这样一闹一斩杀,整日里还是打打杀杀的,朕实在是厌恶这样的生活了,你回来吧!给联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拯重新走回到宇宙王的书房里,站着开始详细地汇报了这次战俘劳动改造集中营发生暴乱的详细经过: “玉帝,事后我们调查得到的情况是:严重破损星球群劳动改造集中营发生的暴乱是因为生活太艰苦而引发的,严重破损星球群本来就资源紧缺,再加上现在又有大量的天朝部队官兵和大量的战俘们进驻严重破损星球群,所以生活资源更显得捉襟见肘,于是前方指挥部就提出了要优先保障公职生灵的生活,于是劳动改造的战俘们本来生活就已经十分艰苦了,再加上劳动强度又大,最后有些战俘就认为他们将永无出头之日了,于是就这样发生了暴乱。” 宇宙王听完以后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没有无源之水,但也没有无水之源呀!这些战俘虽然犯过错误,但是如果让他们失去了生活的希望,他们还会铤而走险的,朕看还是这样吧!朕带官员到破损严重星球群去微服检查一次,天朝皇宫里的工作由左右宰相轮流担任总值班员,遇有紧急情况随时用对讲机与朕联系。”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启禀玉帝,那严重破损星球的生活实在是太艰苦了,玉帝您到那里去微服检查工作,臣担心玉帝您的身体……” 宇宙王:“不碍事,朕多年来一直就是这个习惯,无论到哪里检查工作都是微服检查,只有这样才能够掌握真实的情况,你们为朕担心,朕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将士来暗中保护朕,安全就更没有问题了。” 就这样宇宙王刚从宇宙空间考察归来,就又率领着贴身的卫队,马不停蹄地赶往严重破损星球上的战俘集中营了。 为了确保不暴露自己的行踪,宇宙王特意命令天朝传旨部,为每名随行队员都办理了一个破损星球战俘集中营警备部队官兵的特殊证件。 来到严重破损星球的边境,负责警戒的警备部队官兵一下子把宇宙王一行给拦住了,领班的那位小头目问道: “你们既然是战俘集中营的狱警,到严重破损星球以外空间去干什么了?” 新任卫士长回答道:“我等是奉命前去办差了。” 领班的小头目对身边的差役说:“去查一下他们的出入登记,看有没有这几位官兵出去。” 新任卫士长连忙说:“我等是奉了上级之命,进入严重破损星球战俘集中营里办公事的” 领班小头目:“我等奉命在此负责把守要塞,根据玉帝的旨意,严重破损星球所在空间以内的所有生灵,进出都必须要凭证严格控制,你们说是因为办公差,需要出入严重破损星球,我们必须要把情况核实清楚。” 一直站在一旁不作声的宇宙王,借着警备部队的官兵核实情况的空隙,问起了领班的小头目: “请问头目,这严重破损星球为什么管理这么严格,难道里面有什么宝贝不成?” 领班的小头回答道:“不瞒兄弟,这严重破损星球简直就不是生灵呆的地方,可既然玉帝有了圣旨,自然有玉帝他老人家的道理,我等理当尽职尽责严格把关。” 宇宙王又问:“兄弟,听你说这严重破损星球上的生活异常的艰苦,那里面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们的生活怎样?” 领班的小头目上下打量了一番宇宙王问道:“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宇宙王笑着说:“实不相瞒,兄弟此次进严重破损星球群,为了就是调查了解战俘集中营里战俘的生活情况。” 领班的小头目叹了一口气说:“哎……兄弟,我们这些公职生灵的生活尝且如此,还怎么说那些在严重破损星球劳动改造的战俘们的生活呢?”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每个生灵的承受能力都是有一定限度的,如果超出了这个极限,就会出现反抗了。” 领班的小头目很诧异地看着宇宙王说道:“兄弟,你的话有些听不懂了,但是细琢磨还很有道理,可又一想不应该这样说,至少不应该是你我来说这样的话。” 宇宙正要回答,旁边的警备战士汇报:“头,核实完毕,他们确实是天朝警备部队派出的。” 领班的小头目听完后一挥手说:“兄弟,请进吧!多有得罪,敬请谅解!” 宇宙王进入严重破损星球,来到了参与暴乱的战俘集中营驻地,命令道: “所有随行队员,分头进入战俘集中营,然后迅速化妆成战俘实地了解情况。” 进入战俘集中营以后,宇宙王也化妆成了战俘,一边进行劳动改造,一边进行情况收集。 一来到劳动工地,宇宙王就惊呆了,工地上所有的战俘全部都是光着身子在污泥里挣扎着。 宇宙王正在这里发愣,过来一个战俘说:“兄弟,赶紧把衣服脱了吧!一会儿,进了脏水沟里,衣服全打湿了更难受。” 宇宙王有些不习惯地脱下了衣服,跟着战俘们劳动起来,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宇宙王肚子已饿得咕咕叫了,就悄悄问身边的一名战俘: “什么时候开饭呀?” 没想到那位战俘笑了笑,回答说:“开饭,你就等着饭吧!” 一直等到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宇宙王也没有等来吃的东西。 收工了,宇宙王拖着疲惫的身体,跟着战俘们回到了监牢里,这时狱警拎着几大桶浑水来了,每名战俘只分得一碗浑水。 看着手里的那碗浑水,宇宙王目瞪口呆,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这……这……这就是一天的伙食?这样高强度的劳动一天就喝一碗浑水?” 狱警回答道:“呵……我当你是谁呢?你以为你是玉皇大帝呀?我也想吃好的,可上哪去吃呀?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能找到一点浑水喝已经很不容易了,要吃好的,你去找玉帝呀!” 宇宙王气得把一碗浑水扣在地上大声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虽然是战俘,但是也是有权力生存的,你们在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园,我们也是在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园,他玉皇大帝不也是在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园吗?这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狱警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中的鞭子边抽向宇宙王,嘴里边骂道:“你这个混账,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我们敬爱的玉皇大帝,你看我不抽死你。” 说时迟那时快,宇宙王身边的新任卫士长眼疾手快,使了小一招点穴的功夫,只见那位狱警手中扬起的皮鞭突然飞了出去,几乎是同时,狱警大喊了一声: “哎哟!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其它的狱警见此情景,立即拉响了警报,一时间战俘集中营大门紧闭,各种激光枪从射击孔里伸了出来,警备部队也都进入了特级战备状态,同时集中营里的大广播里也响起了狱警部队首领的训示: “各位战俘请注意,各战俘请注意,请趴在原地不许走动,否则按监狱暴动论处,用灵魂麻醉枪就地消灭!” 战俘们立即原地趴在了地上,宇宙王和新任卫士长也只得照做了。 狱警部队首领很快就赶了过来,来到那位受伤的狱警面前,问清详细情况后吩咐道: “来呀!把这位狱警抬出去治伤,把这两个战俘关进死牢,待报请天朝刑部核准以后,将他们凌迟处死!” 狱警部队首领转身正要离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说了一句:“不用把他们关进死牢里了,就用粗铁链子把他们锁在广场上示众吧!来警示其它的战俘。” 宇宙王和新任卫士长被五花大绑地锁在了战俘集中营广场的铁架子上,等狱警部队的首领和将士们都撤回了,战俘集中营里又恢复了平静。 其实,还有一些乔装打扮的御林军想站出来制止,宇宙王给他们使了眼色,所以御林军的将士虽然就混杂在跟前的战俘当中,但却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很快,战俘集中营里的战俘们都围了过来,向宇宙王和新任卫士长问寒问暖。 这时有一位权威的老大走到了宇宙王和新任卫士长的面前说: “请问两位好汉,来自哪个方面?” 宇宙王:“来自哪里这并不重要,我就想弄清楚一个问题,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战俘营老大:“啊呀!我说兄弟你都死到临头了,怎么还不明白呢?你拿谁打比方不好,偏要拿玉皇大帝来打比方,那玉皇大帝岂能是我等生灵能讲的?” 宇宙王:“那又是为何呢? 战俘营老大:“一看你就是新来的,那玉皇大帝可是宇宙空间祖先专门派来拯救宇宙空间的神灵,那是不能随便乱说的!” 宇宙王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没想到在宇宙空间里也有信迷信的生灵。” 战俘营老大瞪着两只大眼睛说:“嘿!我说兄弟你咋就不开窍呢?不要说是他们,就是我也要判处你死刑的。” 宇宙王说:“为什么?” 战俘营老大:“为什么?你犯了众怒知道不?” 宇宙王:“呵!我说你是吃错药了吧?你一口一个兄弟地叫着,结果还是向着他们说话,就说在这严重破损星球上劳动改造,本生就这么辛苦,一天就给咱们一碗浑水喝,还想不想让我们活了?” 战俘营老大叹了一口气说道:“咳!说实话,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每天一碗浑水,外加一点点干粮。” 宇宙王:“为什么?” 战俘营老大:“我也是有一次干活听见两名狱警说的。” 宇宙王:“那他们的上级是干什么吃的?” 集中营老大:“谁知道呢?谁叫咱这里是战俘集中营呢?” …… 绑在铁架上,宇宙王整整一夜都在难受。 新任卫士长关切地小声问道:“玉帝,是不是锁疼了?用不用亮明我们的真实身份?” 宇宙王摇了摇头说道:“朕现在疼的是心,而不是身体呀!我们天朝有些官员,他们只会说因为自己一时疏忽,忘记了一件小事情,可他怎么能够想到,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却给天朝,给宇宙空间要带来多么大的损失啊!” 新任卫士长:“玉帝,您的身体重要,是不是现在就亮明我们的真实身份?” 宇宙王:“还是算了吧?朕也犯了错误,就让朕受一点惩罚吧!” 第二天,宇宙王和新任卫士长一直被锁着吊在铁架子上,直到傍晚收工时分,就当战俘们劳动了一天,筋疲力尽地回到战俘集中营里的时候,突然战俘集中营里一片混乱,战俘集中营的警备部队首领陪着天朝刑部的首领包拯,脖子上绑着利剑跪着爬到了铁架子下面。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说:“启禀玉帝,臣……臣……臣等犯了死罪,听侯玉帝的发落,请玉帝您先下来吧!”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说道:“要朕下来可以,可这绞刑架不能空着,就像朕赐给你的那三口大铡刀,打开了哪能就这样再合上,总得有生灵在这上面用刑呀!” 包拯:“请玉帝下来,臣自当到绞刑架上去受刑。” 宇宙王:“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天朝刑部的大首领,怎么今天也不能公正执法了?朕并不想追究把朕锁在这里的责任,而是要想弄清楚,到底是哪位天朝的官员玩忽职守,害得朕险些铸成大错。” 包拯:“臣这就立即去查,玉帝,您是不是先下来?” 宇宙王:“朕不下来,朕说过要朕下来,心须要有生灵上来。”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赶紧跑出去详查去了。 半夜时分包拯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位狱警,押着一位官员,包拯重新跪下说: “启禀玉帝,臣已经查实了,就是天朝刑部的这位官员玩忽职守,险些铸成大错。” 宇宙王:“那好吧!朕就跟他调换一下位置吧!” 宇宙王和新任卫士长被放了下来,由于宇宙王和新任卫士长还光着身子,随行的御林军立即给宇宙王更衣,等宇宙王穿上金光闪闪的玉皇大帝皇袍时,在场所有的狱警和战俘们都吓得几乎晕了过去,纷纷跪在地上喊道: “玉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因为饥饿显得非常的疲惫,一旁的侍女赶紧给宇宙王端来一碗热奶,宇宙王摆了摆手说: “朕喝不下去,不知为什么现在朕的心里很疼,如果现在包拯不能赶来,朕恐怕还要吊在这大铁架子上,过不了多久,也许还要被凌迟处死,原因就是因为朕在这里说了几句真话,说心里话,朕之所以要来微服私访,是因为朕得到了奏报,说严重破损星球战俘集中营里又发生了暴乱,朕当时一时生气,险些下旨将参与暴乱的战俘全部处决,当得知严重破损星球生活异常的艰苦的时候,朕才决定亲自前来进行一番微服检查,没想到事情远比朕想的还要糟糕,朕有失察之责,理应受到惩罚。” 战俘集中营狱警首领浑身哆嗦着说:“玉帝……臣……罪该万死,求玉帝将臣凌迟处死,其它的狱警都是执行臣的命令,还望玉帝明察。” 宇宙王:“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不怪你们,你们都平身吧!”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正要一起站起来,宇宙王说: “包拯,你不能起来,你要继续跑着观斩!” 包拯:“这……” 宇宙王道:“这一次,是你们天朝刑部的官员因为玩忽职守,才险些酿成大祸,为严肃天朝的纪律,朕决定将这名官员公开处斩,你身为他的首领,也有失察之责,你就跪着为他送行吧!” 包拯:“臣遵旨!” 宇宙王回头让侍女端过来那碗热奶,亲自端着来到铁架子下,对那位天朝刑部的官员说: “朕知道,此刻你的心里一定有不少的委屈,因为连日来,你也是夜已继日地忙碌,可是朕一向是只讲结果不讲过程的,因为你的玩忽职守险些酿成了大错,如果当时朕不分青红皂白,把战俘们都斩杀了,事情一传开,朕就会因此失去生灵们的心,常言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反过来失民心者就会失去天下呀!所以朕今天必须要将你处斩,朕亲自为你送行,也算是对你工作的回报吧!” 那位天朝刑部的官员流着泪说:“臣罪有应得,辜负了玉帝的厚望,请玉帝多多保重身体。”说完接过热奶一饮而进。 宇宙王回到座位上命令道:“来呀!将玩忽职守的天朝刑部官员用朕的尚方宝剑斩杀,通知天朝相关部门为该官员记大功一次,等一亿年以后他醒过来的时候再官复原职。” 御林军遵照宇宙王的旨意,把天朝刑部的那位官员当众处斩了。 望着四周跪着的战俘们,宇宙王说道:“世上任何事情都只有对和错之分,以前你们是因为不明真相也好,还是一时糊涂也好,你们都必须要为自己所犯的错误来承担责任,而且这种责任只有每个生灵自己来承担,包括你们的父母和兄妹也无能为力,既然你们经过公正地判决,来到这严重破损星球进行劳动改造,就应该用实际行动修复严重破损的星球,来为自己赎罪,当然并不是说你们到这里来劳动改造就没有自己应有的生存权力了,今后天朝刑部要在各战俘集中营里挂起意见箱,每一个劳动改造的战俘的合理意见,都可以直接向天朝刑部反映,对于战俘合理、合法的权力要坚决予以保护,任何官员不允许知法犯法。” 四周立即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宇宙王又继续说道:“传朕的旨意,命令距离最近的天朝作战部队,紧急援助严重破损星球,利用一个月的时间,抢运一些生活保障物品,所需的钱财,由天朝右宰相张廷玉负责想办法连夜筹措,等朕赶回天朝皇宫以后再从长计议……” 等宇宙王安排好了一切,终于因饥饿和劳累晕了过去,御林军的官兵们,连忙保护着宇宙王赶回天朝皇宫去了。 严重破损星球的战俘们久久地跪在原地,等缓过神来的时候,才想起一声高过一声,情不自禁地高声喊起来: “玉帝万岁!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41集:各星球阴界开始全面改革 宇宙王昏迷过去以后,被御林军从严重破损星球保护回了天朝皇宫,天朝御医院的老御医传善立即赶到了寝宫,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传善老御医为宇宙王开了一些药,说不碍什么大事,但时刻要注意宇宙王以前曾使用过灵魂麻醉药,这种药也是有反复的,所以一定要时刻监控失忆症的反复。 深夜宇宙王苏醒了过来,他动了动酸疼的腿脚,要侍女端上来一盘点心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三位皇后和天姿小妹在一旁直抹眼泪,宇宙王一边吃着一边说:“真香!朕今天才发现这点心是那样的好吃。” 金凤皇后含着泪说:“玉帝,您是天朝的玉皇大帝,何必要吃这么大的苦呢?” 宇宙王吃完点心,又喝了一碗热奶才说道:“吃苦干什么?没有苦中苦,哪有甜中甜呀!就说这点心朕每天晚上加班,肚子饿了的时候都会吃上几块,可是唯有今天的点心是最好吃的。” 这时侯新任传旨官走过来跪着说:“启禀玉帝,天朝刑部首领包拯还跪在战俘集中营的广场上,是不是要他也回天朝。” 宇宙王一听连忙说:“快,让他直接到朕的寝宫里来,顺便再叫右宰相张廷玉也一起过来,朕正好和他们商量一下战俘集中营里的事情。” 过了一会,右宰相张廷玉和刑部首领包拯双双来到了宇宙王的寝宫。 请过安以后,宇宙王说道:“朕因为当时晕了过去,让包拯爱卿一直在战俘集中营跪到现在,一定是累坏了,来呀!赶紧给包拯弄点好吃的。” 见包拯也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宇宙王在一旁笑着说:“你们看,朕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吧!苦!有的时候还真的需要主动去吃一点,只有真正吃过一些苦的生灵,才会珍惜幸福生活的,就像金凤皇后,当初在地球阴界的十八层地狱里,受尽了磨难和痛苦,所以在以后的生活中所有的困难都难不倒她。” 金凤皇后依然抹着眼泪说道:“可是臣妾吃苦只在一时,而且以后甜蜜的生活会更多,哪像您除了要正常地去吃苦,还要自讨苦吃,哪有一个玉皇大帝像您似的,不管是不是战争,您都要过九死一生的生活,这比什么都更让臣妾心里难受。” 宇宙王见几位皇后还在流着泪,就开始主动检讨说:“好了,朕以后也要多考虑一下你们的感受,一些太危险的事情,就安排大臣们去做了。” 天姿:“谁能信您的鬼话,我把您又晕迷的事情告诉了太后,还有祖帝爷,两位老生灵都非常着急,倒是那个鼠虎祖先却不以为然,还一个劲地说您是一块练武功的好材料,还说要把他修练的绝世的武功传授给您呢?” 宇宙王:“哎呀,朕可不学什么绝世武功了,一天到晚都是打打杀杀的,朕都厌倦这种生活了,好了咱们还是闲话少说,包拯也已经吃完了,我们还是一起来研究一下战俘集中营的事情吧!” 右宰相张廷玉:“臣接到玉帝您的旨意,已经紧急向严重破损星球紧急调拨了一批生活物质,现在左宰相忠义正组织军队往那里搬运。” 宇宙王:“很好,但这只是一种应急的措施啊!要想长期的管用,也还不是办法呀!”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现在只是向一些大星球群借债化缘,但借债还钱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借的这些钱迟早还是要还上的,而严重破损星球又是一个无底洞,是没有收益的投资,臣以为是不是先暂缓做抢救严重破损星球工作,等天朝钱财充足了,再实施这项计划。” 宇宙王:“不行,星球家园都损坏了,有再多的钱财又有何用?朕不管,你是撤东墙补西墙也好,还是四处去借钱财也好,反正朕要你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来保证严重破损星球的生活物质供应,你们宇宙银行不是正在联网运转吗?实在不行可以让他们先行筹措一些钱财,等度过这一难关再说。”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您想天朝还有这么多的军队,宇宙空间的各种剿匪战争也需要物质来保障,还有宇宙空间各星球阴界的管理制度改革都需要钱财来保障,天朝金库里实在是没有钱了。”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突然回过头来说:“不对呀!朕记得仙王爷如意不是向天朝捐献过十金库的钱财吗?”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在筹备宇宙银行的时候,已先后打开了两金库的钱财了,还剩下八金库的钱财,要用于宇宙银行正常的动转,这就好比地球阳间开钱庄一样,保证金是必须要有的,如果没有了保证金,那无异于开空头支票不讲诚信一样。” 宇宙王:“哎呀!你这个张廷玉,怎么就这么迂腐呢?朕来给你打一个比方,一个生灵居家过日子,家都快没有了,还要那么多的钱财有什么用呢?现在我们宇宙空间里的一些星球都快消失了,如果再不立即遏制住这种势头,等到宇宙空间里的星球全消失了,所有的生灵都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宇宙空间里飘着,生活里没有了一切规则,试想一下,那将是一种什么样恐怖的生活呢?那时候天朝就是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你就把那十金库的钱财全部拿出来,如果还不够宇宙银行还可以大量地发行债券。” 右宰相张廷玉:“可我们的宇宙银行目前还在筹建当中,还不具备发行债券的能力。”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说:“特事特办,你就先向各大星球群去借些钱财,如果那里的长老不相信,你就在借据上盖上朕的玉玺,以此来作为保证,如果还是不行,那就只能动用军队向富裕的大星球群强行征缴了。”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宇宙王:“包拯,你来汇报一下天朝所有战俘集中营的情况。” 包拯:“启禀玉帝,现在战俘集中营主要是集中在火星球群、一些严重破损星球和宇宙空间边境的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所在空间这三大空间里,目前我们还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做战俘集中营里的安抚工作,实话实说,战俘集中营的安全工作,现在依然是得不到保证,战俘随时都可能发动大的暴乱。” 宇宙王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在屋里来回地踱着步,自言自语地说道:“现在宇宙空间的主导权已经掌握在了我们的手中,我们必须要将宇宙空间尽快地从战火中解脱出来,当前我们在全力进行宇宙空间剿匪战争的同时,还应该重点做好战俘集中营的稳定工作,按照常理来分工,左宰相忠义负责宇宙空间的剿匪工作,而右宰相张廷玉理应就要负责战俘集中营的安全工作了,张廷玉,朕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臣……” 宇宙王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这个张廷玉呀!哪能说只要你一个官员来负责呢?天朝还有那么多的官员,还有朕呢?要讲分工,充其量也只有军队与地方之分,况且军地工作也往往是一盘棋嘛!朕只是想听听你对当前工作的一些真实想法。” 右宰相用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玉帝,臣以为要想做好战俘集中营的稳定工作,当务之急是要给战俘们吃一颗定心丸。” 宇宙王:“嗯?说说看!” 右宰相张廷玉:“臣以为战俘们之所以屡屡在战俘营里发生暴乱,一来是生活条件太艰苦;二来也是因为他们对生活感到了绝望,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所以天朝应该给他们一些生活的希望,这样也好安抚一下他们。”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说:“你说得有道理,朕明天就在天朝的朝会上,将此事提交朝会,由天朝所有的大臣们来共同决定对战俘们的处置政策问题。” 第二天,在天朝朝会上,宇宙王处理完正常的天朝事务以后,又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话: “众爱卿,朕最近到宇宙空间考察了一圈,前两天又到严重破损星球走了一趟,朕有一个最深的感受,我们昔日的对手,就是那些宇宙空间叛乱的战俘们,在建设宇宙空间中,也可以说如今成了我们同一战壕里的战友了,自古就有分久必和的说法,如今战俘们既然已经成了我们的手下败将,再与他们去争斗,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而是我等作为胜利的一方,这个时候也不应该缠绵于胜利的喜悦了,而是应该尽快想办法安顿好这些战俘,也好集中精力做好眼前着急做的事情。昨天,朕收到右宰相关于安抚战俘,确保天朝集中精力做好大事的奏章,朕觉得这是一件事关于这次宇宙空间叛乱战斗的大事,所以朕想将此事拿到天朝朝会上来公决,希望众爱卿本着对宇宙空间负责的态度,慎重地投好自己手中的一票。” 宇宙王说完以后,皇宫侍卫们立即做好了公投前的一切准备工作,随着宇宙王的一声令下,天朝官员们投出了自己手中的一票,宇宙王命令天朝官员当场进行计票,结果投赞成票的占了多数。 于是,宇宙王当朝宣布:从即日开始,天朝要尽全力做好战俘的安抚工作。 下朝以后,宇宙王让左宰相忠义在天朝作战总值班室里值班,自己又率领着右宰相张廷玉、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和金凤皇后,先后查看了建在火星球群的战俘集中营和建在宇宙空间边境空间的战俘集中营。 在火星球群的一个大的战俘集中营里,宇宙王命令其它的战俘集中营要运用对讲机加上扩音机,使所有战俘集中营里的战俘们,都能收听到这个大战俘集中营大会场里的讲话。 在会议上,宇宙王让右宰相张廷玉当场宣读了他的圣旨,决定除了罪大恶极的战俘以外,对所有的战俘实行大赦,但鉴于目前宇宙空间安全形势的考虑和宇宙空间建设的实际需要,战俘集中营仍需整建制地就地转变为建设兵团,负责对宇宙空间一些大型建设项目的建设。 右宰相张廷玉圣旨刚刚宣读完毕,战俘集中营里所有的战俘全部都欢呼起来。 最后宇宙王又亲自走到台前大声说道:“从现在开始,朕就不再叫你们战俘了,而是应该称呼你们为战友了!” 所有战俘集中营又是一片沸腾。 宇宙王示意大家安静以后又接着说:“战友们,我们都是军人出生,军人有着最直率的性格,以前我们在战场见过高低,就只当那是一次友谊的摔跤比赛,人们常说:不打不相识,现在我们就是好兄弟了,目前,我们宇宙空间的形势非常严峻,有许多我们赖以生存的星球已永远地消失了,还有一些星球已经严重地破损了,朕号召大家立即加入到爱家护家的行列当中来!” 战俘集中营里又一次沸腾了,现场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声浪:“玉帝万岁!天朝万岁……” 接着宇宙王又率领着众官员,来到了宇宙空间边境空间的战俘集中营里,同样也按照此程序,宣布了特赦的圣旨,考虑到宇宙空间边境空间距离天朝比较远,天朝的官员又配备不足,所以会后宇宙王又特意会见了原宇宙空间邪教的三名分教主德立、世上、宝锐,宇宙王真诚地对他们说: “几位分教主,如今你们率领着自己的教徒们弃暗投明,今天天朝已经正式接纳了你们,你们几位是他们的首领,就还是由你们来管理自己的官兵吧!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来可以省去天朝很多的精力,二来你们的官兵也可以放心了。但朕今天在这里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再胆兴风作乱,就休怪朕不讲信誉、不讲情面了,朕将命令天朝军队彻底地剿灭你们。你们的部队就地改编为天朝的建设兵团以后,目前面临的最大的任务是,是在宇宙边境空间参加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园的活动,没有天朝的命令,不得擅自把部队拉进宇宙大空间里去……” 德立、世上、宝锐连忙一起跪下说道: “臣遵旨!” 在回天朝的路上,宇宙王心里非常兴奋,他笑着对身边的右宰相张廷玉、刑部首领包拯和金凤皇后说道: “直到今天,朕才感觉到了一点宇宙空间大家庭的感觉,咱们干脆就趁热打铁,到地球阴界再跑一趟,把地球阴界的管理模式向全宇宙空间星球的阴界开始推广。” 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行就改变了行进路线,他们又返回到火星球群,来到了地球的阴界。 地球阴界阎王府的阎王爷一见宇宙王领导着几位天朝的重臣来到,吓得赶紧跪到门口迎接。 宇宙王见状笑着说:“地球阎王爷,朕和几位天朝的重臣也是临时决定到这里来的,你赶紧差生灵去把你们的天朝阎王爷找来,再通知你们地球阎王府相关的官员,到这里来开会。” 地球阎王爷听罢,赶紧出去了,不一会的功夫,只见天朝阎王宫阎王爷周文王带领着一大批官员来到了地球阎王府的会议室里,天朝阎王爷周文王一见面就跪倒在地,口里高喊道:“不知玉帝驾到,有失远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说道:“周文王,平身吧!朕也是临时想起到到地球阴界来的,你们就抓紧时间汇报一下地球阴界管理体制改革的情况,朕和天朝的几位重臣与你们共商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天朝阎王爷:“臣遵旨!先请地球阎王爷来汇报一下吧!” 地球阎王爷:“是,玉帝及天朝的各位重臣,前一段时间,玉帝和天朝相关的官员已经验收了地球阴界的管理体制改革工作,并提出了许多改进的意见,近期在新任天朝阎王爷的直接领导下,我们又逐项地对照着上次玉帝来验收时的重要指示进行了整改,目前整改工作已经接近尾声,请玉帝及各位天朝的重臣验收。” 天朝阎王爷补充道:“臣自从上任以来,也是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到了地球阴界的管理制度改革上了,但据臣所掌握的真实情况,地球目前还存在着重大的安全隐患,由于地球长时间以来存在着阴阳严重失衡的问题,目前地球正面临着爆炸的危险。” 宇宙王突然放下手中笔惊奇地问道:“你说什么?地球要爆炸?为什么?你有什么依据?” 天朝阎王爷闻听吓得跪倒在地回答道:“回玉帝的话,臣只是有这种预感,近来地球火山喷发异常,这种现象表明地球的核心也出现了异常。” 宇宙王:“这又从何说起呢?” 天朝阎王爷:“回玉帝的话,打一个比方,地球表面上的火山喷发就犹如一个动物放屁一样,要定期正常地排出多余的废气,如果不改屁了,或者是过量地放屁,都是属于不正常的反映,如今地球表面的火山喷发极不正常,说明地球的核心也出现了异常反映,如果这种现象不及时地找出原因,并相应地想出解决办法,那么地球的病情就会越发的严重,直至有一天……” 宇宙王听完后,焦急地在会议室来回地走了起来,他想不到事情会如此的严重,如果地球的安全得不到保证,那么改革地球阴界的管理体制就失去了意义,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环扣着一环,哪一环出现了问题,整个工作就要全部被打乱了。 思考了一会,宇宙王坐下来果断地说:“朕地球要保,宇宙空间星球阴界的管理模式改革也要推广,朕现在就来进行一下分工,由天朝阎王爷负责开始向宇宙空间其它星球阴界推广新的管理模式,推广的速度越快越好,在推广中也要随时注意总结经验,扬长避短;由天朝右宰相张廷玉负责,立即组织天朝最优秀的科技官员赶到地球来,为地球进行集体会诊,研究出具体的抢救方案,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地球,不要说地球是宇宙空间里一颗最富饶的星球,就是它是一颗资源极度贫乏的星球,朕也绝不允许再有一颗星球从宇宙空间里消失!” 右宰相张廷玉道:“臣遵旨!” 宇宙王:“现在工作太多,金凤皇后暂时接管右宰相张廷玉的工作,如果忙不过来,可以调用玉皇后、小宇皇后和天姿小妹,把天朝正常的工作担起来。” 金凤皇后:“臣遵旨!” 宇宙王:“天朝刑部首领包拯:“由你全权负责监控宇宙空间所有的战俘集中营的安全工作,如果再出现大的骚乱,提头来见!” …… 宇宙王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一次绷紧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现在满目创伤的宇宙空间,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42集:天朝军队开始统一整编 由于发现了地球存在着严重的安全隐患,而在地球阴界也正在进行着管理体制的全面改革,如果地球的安全得不到保证,那么一切工作就只能等于零了,所以宇宙王临时决定,让右宰相张廷玉迅速组织天朝的科技力量,为地球作全面的体检,加上战俘集中营的安全管理工作,还有天朝日常的一些事务,使得宇宙王觉得天朝这边的工作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天,宇宙王把天朝老阎王爷和我叫到了他的书房里说:“老阎王爷和老传旨官,现在整个天朝的工作都乱成了一锅粥了,朕也有些晕头转向了,就像地球阳间人们常说的那样,现在是狗咬刺猬——不知从何下口了,而且现在摆在朕面前的还不是一只刺猬,而是一群刺猬,两位爱卿都是天朝的老臣了,先后辅佐过多任玉皇大帝,朕想听听两位老臣的意见。” 我说:“启禀玉帝,臣以为您的思维就是在整个宇宙空间里也是少有的,臣绝不是恭维玉帝您,您布置的每一项工作,天朝的官员们往往需要想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搞明白,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战斗,从爆发到现在,还不到五年的时间里,就是地球阳间的人们要写一部小说,往往还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可我们在这短暂的五年时间里,就完成了宇宙空间以前几亿年时间才能完成的工作,这个速度的确是有些太快了,现在天朝所有的官员,几乎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工作,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长此以往终究也不是办法呀!”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是呀!朕现在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想停也停不下来了,朕尝且如此,那天朝的官员们就更不用说了,而且一项工作,朕只需要动一下嘴皮子,但天朝的官员们要落实起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但是话说回来了,就如同我们在救火一样,只要火没有被扑灭,那就得用非常的战斗精神来连续作战,现在宇宙空间里是百废待兴,尤其是天朝的基本安全现在还得不到基本的保证,这个时候,朕以为就是比救火还要紧张,但是我们也必须要用科学的态度和方法,来不断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朕被囚禁在地球的时候,体会最深的就是几乎一多半的官员工作时间都是在混日子,真正能潜心做好自己本职工作,把工作来当乐趣的官员没有几个,这就需要我们给官员们压担子、交任务。” 我回答道:“玉帝说的极是,臣觉得天朝目前还没有形成正常的工作运行机制,一项工作光有布置,却没有办法到未端去看成效,所以心里也只能是没有底数了。”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常言说万事开头难,宇宙空间刚刚统一,各项事业都百废待兴,我们索性就让它乱去,乱自有乱的道理,不乱也有不乱的理由,这就好比平时我们拿着鱼网到湖里去抓鱼,我们不要管湖面上水有没有闹晕,我们只管哪里看见了鱼,就朝哪里下网,到最后我们能够满载而归也就胜利了。” 宇宙王:“老阎王爷的话听起来似乎没有一点章法,但细琢磨起来,还真有这么一点道理。正所谓乱中取胜,这里面运用的就是那种见缝插针的巧劲,而要用好这股巧劲,也不亚于指挥一场激烈的战争呀!朕想既然天朝这边现在是满负荷运转了,咱们索性就见缝插针,来进行天朝军队的统一整编,这就好比开出租车一样,人休息但是车不能停。” 宇宙王回头对新任的传旨官说:“传朕的旨意,从即日起进行天朝军队统一整编工作,通知天朝军队首领以上的官员,全部到天朝理论部开会,朕要就天朝军队统一整编的事情,进行专题的布置。” 传旨官得旨后出去了,大约一个时辰,新任传旨官就回来复命了,说天朝军队首领级以上的官员已全部到天朝理论部集合完毕,请宇宙王前去训话。 宇宙王一走进天朝理论部的会议室,所有的天朝军队首领以上的将领全部跪倒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道:“都平身吧!在会议室里行跪拜大礼,朕总觉得还是有些别扭,以后就改一改,就站在原地,点一下头,问一声好就行了。” 宇宙王翻开自己的记事本,接着说道: “朕今天召集各位首领,是要布置天朝军队统一整编的事情,这次天朝军队整编主要有以下任务:一是要确定天朝军队的指挥机构;二是要按宇宙空间的需要建立多兵种协同的天朝军队;三是要进一步理顺天朝军队的内部编制;四是要任命天朝军队重要的将领;五是要划定天朝各军队的防区;六是做好其它有关天朝军队建设的工作。朕在这里强调三点:一是天朝军队肩负着整个宇宙空间的安全工作,因此我们要把天朝军队的建设作为天朝工作的头等大事;二是军队向来就以整齐划一而著称,我们这一次天朝军队的统一整编,一定要坚持高起点、高质量、高效率来进行;三是天朝军队是天朝各项工作的先行者,也就像我们走路一样,军队就是探路者,路探好了,后面的生灵们才能沿着这条路不断地前进……” 宇宙王讲完话以后,左宰相忠义对天朝军队这次统一整编工作做了具体的安排:天朝军队这一次统一整编工作共分为六个阶段来进行:第一阶段为选举军委领导成员,新当选的军委领导成员在一起共同学习、统一思想;第二阶段为天朝军队按照军委的意见,开始分头进行本部的编制调整;第三阶段为天朝军队按照责任分工,分别签订防务责任状,并开始进驻自己的防区;第四阶段为军委牵头进行,天朝各部队的首领开始调整和任命;第五阶段为军队领导机构调整以后进行工作的磨合;第六阶段为天朝军队着手开始修改、制定新的管理规章制度…… 由于天朝军队的统一整编工作非常重要,所以宇宙王决定自己要全程参加,并具体地指导这次整编工作。 在进行第一阶段选取天朝军委领导成员工作时,宇宙王把左宰相忠义和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还有天朝的老阎王爷、金凤皇后和我找到一起,一起进行商量: 宇宙王:“选取军委领导成员,最主要的是研究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来选举,是海选还是推选?是差额选举还是等额选举?总而言之,我们一定得让天朝的官员们都放心,让军队的官兵们都服气。”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臣觉得不管是差额选举,还是等额选举,关键就是要做到公开、公正、公平,臣冒昧地请玉帝亲自当一回监票官,然后把所有的程序全部实行当场公示,只要做到了这一点,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臣有不同的意见,民主选举固然重要,但是这里面就有一个以谁的意见为主的问题,我们平时都在喊要民众当家作主,可真正到了让民众来当家作主的那一天,恐怕成天就知道吵架了,哪还有心思去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庭呢?臣以为所谓要民主集中,就是像整个天朝一样,最终最高权力,只能集中到您玉皇大帝一个生灵的手中,否则宇宙空间还会发生新的叛乱的。” 我说:“臣也赞成老阎王爷的观点,细想这与我们居家过日子也是一样的,一个家庭必须要有一个家长来主事,那么是主事的家长去适应所有的家庭成员,还是所有的家庭成员来适应这个主事的家长呢?臣以为,当然是所有的家庭成员都来适应这一个主事的家长,现在玉皇大帝就是宇宙空间大家庭里唯一的家长,我们所有的天朝官员和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要服从玉皇大帝的领导,所以臣觉得天朝虽然提出了要民主执政,但办公的体制必需要坚持家长制。” 金凤皇后:“臣是从宇宙空间一个最底层的生灵,受玉帝的破格提拔以后,才当上天朝重臣的,臣觉得我们首先就要搞清楚,天朝的官员是干什么的,臣以为所有的天朝官员都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公务员是干什么的?臣觉得公务员就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生活规则的裁判员……” 宇宙王:“我们今天只是研究天朝军队选举军委领导的事情,可大家的话题也不要扯得太远了。” 金凤皇后:“臣以为这次军队领导选取工作,当然还是应以玉皇大帝的意见为主,再考虑民主执政的需要,将选取的天朝军队的高级将领实行公示,如果民众提出了有依据的不同意见以后,再报请玉帝进行调整。” 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玉帝,臣也赞成金凤皇后的说法,就拿天朝警备部队来说吧!我们最主要的职责,就是保证宇宙空间生灵生活的正常,要实现这一总目标,就必须要首先保证天朝警备部队的高度集中统一,否则你警备部队要是首先乱了套,还怎么去保证宇宙空间生活的正规有序呢?”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玉帝,臣只想说明一点,做任何事情,安全都是第一位的,而要保证宇宙空间的安全稳定,臣以为不是仅靠我们天朝安全部队就能够做到的事情,现实一点说,天朝所有的部队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要再往大一点说,宇宙空间里的安全,仅凭天朝军队就能做好吗?还有那么多的宇宙空间生灵,所以臣以为在宇宙空间生活十分混乱的时期,当务之急就是要用一个生灵的思想来统一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思想,这个生灵当然就是玉皇大帝。” 宇宙王:“好了,既然众爱卿都是这个意见,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朕也要深思熟虑,然后再向天朝军队的首领们提出天朝军队军委成员的名单,然后将这些官员的实际情况进行公示,接受广大生灵的监督……” 晚上宇宙王将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以来突出的将领们的名单一一罗列出来,然后宇宙王又明确了一个使用官员的基本原则:一是获得宇宙勋章的有功之臣必须要重用;二是信念正确而且坚定的官员必须要重用;三是具有超强工作能力,立志造福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官员必须要重用。 最后宇宙王依据这三条原则,精选出了一大批的首领,来组成天朝军队的领导核心,然后又将这些将领名单拿出来进行公示,接受群众的监督,最后确定了以下天朝军队军委领导的名单: 左宰相忠义、安全部队首领成龙、警备部队首领成虎、天朝军队首领候俊、天朝军队首领守林、天朝军队首领盯右、天朝军队首领安奇、天朝军队首领李天王、天朝军队首领大白鲸、天朝军队首领钟馗、天朝军队首领雄鹰、天朝军队首领飞燕、天朝军队首领大判官。 新一届军委领导成员诞生以后,宇宙王逐一找他们进行了谈话,并专门指定了学习内容,组织他们进行了短期的培训。 接着天朝军队统一整编工作又进行了军队各兵种规范统一的工作,宇宙王与天朝军队军委成员们又一起进行了专题的研讨: 宇宙王:“按说应该给诸位将领充足的时间,来适应本级的岗位职责,可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呀!就像我们平时走路,正常的走路是需要四平八稳的,可现在我们不仅要快马加鞭地跑,甚至还想要再把自己的两条腿加上,原因只有一个,现在我们需要尽一切努力来抢抓时间,关于军队兵种的统一问题,朕想我们刚刚经历了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战争,就从实战出发来对天朝军队的兵种设置进行统一。”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玉帝,臣觉得天朝军队兵种设置,不能事无巨细统筹得过死,就拿我们天朝安全部队来说,光是兵种就有几十种,天朝警备部队就更多了,臣想没有上百种,也有好几十种,我们天朝军队就更多了,如果我们把这些兵种都进行固化,一来是束缚住了天朝各部队的手脚;二来是不利于天朝军队的灵活组织,战场上瞬息万变,我们天朝军队也要像变形金刚一样可以随意组合,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战胜邪恶……” 宇宙王:“朕刚才认真听了各位军队首领的意见,觉得我们天朝军队的兵种设置,要遵循统分相结合的原则,朕具体有这么一个总体的构想:天朝的军队总帅当然由左宰相忠义来担负,副总帅由成龙、成虎两位首领担任;第一类为玉皇大帝直管部队,也就是宇宙空间里的中方面军,共设忠义特战部队、宇宙安全部队、宇宙警备部队;第二类为天朝的作战部队,共设东方面军、西方面军、南方面军、北方面军;第三类为各界直属部队,共设仙王宫直属部队、龙王宫直属部队、阎王宫直属部队;第四类为各界警务、勤务部队,共设仙界警务、勤务部队、阳界警务、勤务部队、阴界警务、勤务部队……” 接下来天朝军队统一整编工作进入到了第三个阶段理顺部队编制阶段,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军委领导成员每名官员要具体负责了一个部队的全面工作,天朝军队最高的权力机构为天朝军队军委会,在天朝皇宫设立了作战总值班室,负责天朝军队日常工作的总调度,由军委领导成员轮流担任总值班官员,每天向宇宙军队总帅和两名副帅汇报工作,每周由天朝国队总帅部汇总天朝军队一周来的工作情况,向玉皇大帝的秘书部书面进行汇报…… 这是天朝统一的军队整编内容,其它的工作诸如根据各部队的实际情况来设置各兵种等,原则上由各个部队自行组织实施,但为了防止过多、过滥现象的发生,各军队首先要把自己的整编计划报到军委,然后由军委开会来统筹协调,集体修改,避免重复设置兵种等问题的出现。 等各军队的整编计划获得军委通过以后,便开始分头实施了,天朝军队从此开始,每星期开一次大交班会议,主要负责对各项事务的协调和处理…… 宇宙王紧接着又与天朝军队军委成员们一起召开会议,进一步划定了各部队的防区,为了能够更形象、直观地划分防区,宇宙王领着天朝军委成员们来到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由于模拟展室正在进行修补,所以模拟展室的一些具体的数据和一些损坏的设施正在抓紧修补,宇宙王与天朝军队军委成员们坐上观摩车,宇宙王一边观看一边讲道: “大家来看,整个宇宙空间就像是一个大的椭圆型球体形状,由于经过宇宙空间边境地区又自然地折了回来,这样原则意义上讲,宇宙空间是没有边际的,这样我们在划定防区的时候,就要以天朝皇宫所在的中心星球为宇宙空间的中心点,再向四周立体式地来延伸着来划分,首先是以中心星球为圆心,一亿光年长度为直径的范围内,在这里大家一定要注意,我们已经习惯了在星球上生活,而这里所说的是宇宙空间里的立体概念,也就是在这个球形的范围内,为天朝的直属部队的防区;然后再以这个防区为中心,将宇宙空间平等地划成东、西、南、北四个大空间,分别划归东方面军、西方面军、南方面军、北方面军的防区,天朝军队各部对自己防区内的防务负全责,除了宇宙空间发生大的战争以处,各部队都要本着守土有责的思想,确保本防区内的安全,朕初步设想,东、西、南、北方面军每一亿年循环更换一次防区……” 从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回来,宇宙王又把新任的传旨官找到书房里说: “新任的天朝军队军委成员已经确定了,你们传旨部要立即连夜为每个将帅赶制帅印,还有天朝现在有了中、东、西、南、北五方面军,还要赶制五面军旗,你们先组织天朝有关的能工巧匠,拿出多种方案来,朕从中挑选一套。” 新任传旨官得令下去了,两天以后就将上千种的方案摆到了宇宙王的书桌上,宇宙王逐一认真地审查起来,最后从中选定了几套方案,又拿到军委会上请军委的官员们来集体把关,在会议上宇宙王谈了自己的想法: “关于帅印背面的图案,朕选择了一个宇宙空间的缩小图形,上面再加一把尚方宝剑的图形,寓意就是宇宙空间卫士们的首领的意思,帅印的的基因密码,全部要与本官员的灵魂基因密码相符,为了保证安全,所有军委成员的灵魂基因密码都统一保存到了天朝的传旨部里。” 宇宙王又拿起一张草图来接着介绍说:“朕最后选定了这个图案作为我们天朝军队的军旗,就是用宇宙空间的主色调黑、蓝、白做成军旗的旗面,四周再镶嵌上七色光环作为装饰,旗杆为玉皇色,寓意为玉皇大帝的军队。” …… 天朝军队的军委成员们,都深深为宇宙王严谨的工作作风所佩服,他们觉得再也说不出更好的方案来反驳宇宙王的意见,所以方案很快就获得了通过。 接着宇宙军队统一整编还做了其它一些工作,如军营的初步规划,军队保障方面的问题,但这些也只能是初步的统一。 最后宇宙王命令左宰相忠义把整个天朝军队整编的成果拿到了天朝朝会上进行了公示,由天朝全体官员代表宇宙空间的广大生灵们进行公决,公决通过以后正式生效。 宇宙王颁发圣旨在天朝皇宫的大广场上,举行了隆重的为天朝军队授军旗、为天朝军队将帅授帅印等仪式,从此天朝终于有了一支正规,统一的部队,虽然部队的各项建设还处于起步阶段,但天朝毕竟是拥有了一支自己的军队,从今往后天朝的军队已不再像以前那样受一些大星球群的控制,而现在天朝的军队已经完全听从于天朝的指挥了…… 43集:确定鼠虎祖先和祖帝爷地位 宇宙王借着天朝办公机构工作太多,过于忙乱的空隙,组织天朝军队初步完成了统一的整编工作。 这一天工作间隙,宇宙王要与金凤皇后和自己一起去看望一下金凤皇后的父母,当宇宙王和金凤皇后一起来到父母家里的时候,金凤皇后的母亲激动之余,连忙跑到屋外面领进来一个小男孩,指着宇宙王对小男孩说:“快,小牙子,这就是你的父皇,赶紧叫皇阿玛。” 宇宙王一愣,怔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孩子。 金凤皇后慌忙跪下说:“启禀玉帝,臣是看您太忙碌了,所以才让侍卫和侍女们先没有告诉您。” 宇宙王生气地说:“简直就是胡闹,一个生灵一生最基本的任务,就是要孝顺好自己的父母,抚养好自己的子女,朕连自己的儿子出生都长这么大了还不知道,你岂不是想把朕陷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吗?” 金凤皇后哭着说:“玉帝,你一天恨不得要忙二十四个小时,我们几个皇后商量了一下,为了不影响您的精力,就暂时没有告诉您。” 宇宙王:“你们几个皇后商量了一下?难道其它的皇后也生孩子了?” 金凤皇后:“这几年来,您与哪个皇后同过房还不知道吗?玉皇后在以前平息宇宙空间叛乱之前,就已经为你生得一个儿子,小宇皇后在您与她同房以后,给你生了一个女儿,天姿小妹因为与你有着血脉关系,依据天朝的婚姻法不允许生育,所以一直没有孩子。” 金凤皇后的父母见宇宙王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冲女儿发了这么大的火,也双双跪倒在宇宙王面前,一个劲地求宇宙王息怒。 宇宙王缓缓地走上前,用双手搀扶起两位老生灵说:“两位前辈没有错,常言说得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目前我们天朝正在加紧进行整编,整编的最终的目标就是要在宇宙空间形成一定的生活规则,可等朕把宇宙空间都抓出了规则了,自己的家里却没有规则了,这岂不让别的生灵笑话吗?” 金凤皇后哭着说:“玉帝,臣错了,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一直站在一旁的小儿子突然开了口:“父皇,求求您就原谅母后吧!” 宇宙王一听,立即蹲下身来说:“皇儿,是父皇对不起你呀!金凤,今天朕就看在咱们儿子的份上原谅了你,你平身吧!” 金凤皇后站起身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宇宙王哭着说:“玉帝,我们就不要天朝了,臣妾陪着您去过隐居生活。” 宇宙王道:“好了,你不要再感到委屈了,想想我们的鼠祖先和祖帝爷,他们为了宇宙空间生灵的平安和幸福,忍辱负重几亿亿年的时间,他们何时叫过委屈呀?” 金凤皇后的父母很快就张罗好了饭菜,宇宙王自己抱着自己的小儿子吃饭,小儿子非常懂事地一个劲地给自己的父皇夹菜,见此情景宇宙王不住桑然泪下,嘴里一个劲地说: “皇儿,是父皇对不住你和你的母后,还有外公和外婆呀!朕终日忙于天朝的事务,无暇顾及自己的家事,等吃完饭以后,你陪着父皇去看看你的小妹吧!” 金凤皇后在一旁连忙说:“玉帝,小宇皇后的父母在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斗中,被天朝的军队抓捕了,后来经天朝刑部的审判,被关进了天朝死刑犯监狱,天朝刑部的官员考虑到他们是小宇皇后的父母,所以迟迟还没有作最后的判决。” 宇宙王叹息一口气道:“都是父母,也都有儿女,心中的感情也自然是一样的,就让小宇皇后的父母到设在严重破损星球的战俘集中营里去劳动改造吧!直至所有严重破损星球全部修复为止。” 站在一旁的新任传旨官道:“臣遵旨!” 宇宙王又吩咐一旁的侍女:“去把朕的女儿接到金凤皇后的父母这里来,以后就有劳岳父、岳母来管教这两个孩子了。” 金凤皇后的父亲连忙说:“不累!不累!我们闲着也是闲着,有点事情做更充实。” 金凤皇后的母亲高兴得干脆和侍女一道去接宇宙王的女儿了。 不一会的功夫,宇宙王的女儿就来到了宇宙王的面前。 宇宙王走过去,正要抱起自己的女儿,可没想到女儿却害怕地躲到了金凤皇后母亲的后面,见此情景宇宙王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 金凤皇后的母亲赶紧哄宇宙王的女儿道:“快!小宝贝,这就是你的父皇,赶快过来叫父皇呀!” 小孩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宇宙王。 正在这个时候,小宇皇后得知了消息,也匆匆地赶了过来,见到宇宙王慌忙跪下说道: “玉帝,臣犯了欺君之罪,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行了,你也平身吧!朕要是惩罚了你,女儿就更不会理朕了。” 小宇皇后赶紧冲着女儿说:“小宝贝,他就是娘亲常常给你讲起的父皇呀!快叫父皇!” 宇宙王的小女怯怯地喊道:“父……父皇!” 宇宙王一听百感交集,紧紧地把女儿搂进怀里说道: “嗳!朕的乖女儿,是朕太对不起你们了,你们如今都长这么大了,可朕居然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儿子和女儿。” 说到这里宇宙王泪如雨下。 宇宙王的小女儿懂事地用小手为宇宙王边擦眼泪,边用幼嫩的声音说道:“小乖乖不哭了,母后非常喜欢你奥! 宇宙王一听破涕为笑,把小女儿搂进怀里亲了又亲…… 难得与儿女们团聚,宇宙王吩咐今天就在金凤皇后的父母家办公一天,这样也可以多陪陪父母和孩子。 晚上金凤皇后的父亲陪着宇宙王喝起了酒,看到岳母特意为自己做了许多好吃的,宇宙王的味口大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金凤皇后的母亲看着眼前的一切,显得有些惊奇说道:“老婆子我也只能做一点家常便饭,哪里比得上玉帝在皇宫里吃的山珍海味呀?” 金凤皇后在一旁说:“算了吧!咱们的玉帝在皇宫里每顿只吃四个小菜,要是过起日子来,他比小宫女还要抠,平时里我们几个皇后也都要花自己的薪水。” 金凤皇后的母亲连忙说:“死丫头,没大没小的,哪能跟玉帝这么说话?” 宇宙王笑着说:“不碍事的,朕要求天朝皇宫里的官员,不分大小一律都是平等的。” 金凤皇后的父亲说:“玉帝,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宇宙王:“岳父,您但说无妨。” 金凤皇后的父亲:“玉帝,古语说的好,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前一段时间,老朽到外面与几个老哥们去下棋,为了一个话题两方争论了起来:一帮生灵说玉帝您有魄力,竟然能把宇宙空间的大叛乱给平息了,这在宇宙空间历史上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理应作为宇宙空间大统一的开创者;另一帮生灵坚持说,不论是大家还是小家,过日子总得有一个规矩,关于宇宙空间的历史问题还没有定性的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好说的,就像我们民间的传说,把小家庭的事情拿到大家庭里去讲是不太合适的,这一段时间,老朽就一直在思考,现在天朝的官员们,都在为宇宙空间形成一定的生活规则而忙碌着,老朽以为要想让宇宙空间的生活形成一定的规则,就必须先让皇宫和天朝里形成统一的规则,要想让皇宫和天朝形成一定的规则,皇氏家族里就必须首先要形成统一的生活规则,这样才能算有章法呀!” 宇宙王:“岳父,朕倒忽略了这个问题,有道是家有家规才能国有国法,国法与家规是一脉相承、相辅相成的,朕这一段时间来,光忙于朝政,却忽略了这个家事,下一步我们天朝将陆续开始制定一些规章制度,就像宇宙空间所有的天朝办公机构改革一样,必须要先从顶层机构开始,同样我们想正规家规,也必须从皇氏家族开始,朕回朝以后,立即着手进行皇氏家族家规的完善……” 第二天,宇宙王回到了皇宫,立即去拜访了理成长老: 宇宙王:“理成长老,您是咱们皇氏家族的掌门生灵,现在宇宙空间大叛乱就要平息了,晚辈觉得家有家规,才能国有国法,在天朝正要推行新政的情况下,我们皇氏家族的一些家规,是不是也应该作相应的调整了!” 理成长老:“玉帝说的极是,现在鼠虎祖先出来了,他应该算是我们的老祖宗了,皇氏家族凡事都应该听听他的意见才是,老朽岂敢在老祖先面前放肆?” 宇宙王:“理成长老,朕看鼠虎祖先也是一个呆不住的生灵,您要他来管这些繁杂的家务事,老祖宗未必就能有耐心,朕看不如还是由您继续来当皇氏家族的总长老,然后家族的长老们把研究出来的方案,再向鼠虎祖先禀报一下,最后再实施。” 理成长老考虑了一会说:“玉帝,这样老朽看也行,不过老祖先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老朽看唯独只有玉帝您才能镇得住老祖先。” 宇宙王笑了笑说:“那好吧!最后征求鼠虎祖先意见的事情,就交由朕亲自去做,您从现在起,就组织皇氏家族的长老们开始按照天朝以德治家与依法相结合的新政来制定新的家规,等请鼠虎祖先审定以后,再在整个家族里开始进行表决,只要获得了百分之七十大多数成员的通过就正式生效了……” 又过了一星期的时间,这一天夜里宇宙王正在书房里挑灯夜战,侍卫轻轻走进屋来禀报: “启禀玉帝,门外理成长老求见。” 宇宙王连忙放下手中的笔,一边起身一边说:“快快有请!” 正说着理成长老已经迎了上来说道: “啊呀!玉帝,您日理万机,哪能劳驾您亲自迎接呀!” 宇宙王握住理成长老的手说:“您是我们皇氏家族里德高望重的掌门人,晚辈再忙也要亲自迎接老前辈呀!” 理成长老要给宇宙王行跪拜大礼,让宇宙王扶住了说:“现在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又没有别的官员了就免了吧!” 宇宙王让身边的侍女为理成长老端上来一杯好茶,理成长老喝过之后说道: “玉帝,按照您的旨意,老臣召集皇氏家族的长老们开会研究了一个星期,现在还有两件大事还需要天朝给我们明确的答复:一是那些曾经担任过玉皇大帝的生灵,应该享受什么的荣誉和待遇?二是鼠虎祖先和祖帝爷的历史功绩如何确定?” 宇宙王:“关于历届玉皇大帝,那没什么说的,全部要重新请回皇宫里来,虽然不好任实职,但是应该享有的荣誉还是应该有的,朕打算在天朝成立历史部,请历届玉皇大帝来组织编写自己任玉皇大帝那一段时间的宇宙空间历史,这样就能给宇宙空间留下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了,至于鼠虎祖先和祖帝爷在宇宙空间历史上如何确定功过的问题,朕觉得这必定不是一件小事情,等朕明天在朝会上,将此事提请天朝全体官员代表宇宙空间生灵们进行公决以后再来定夺。” …… 第二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处理完当日的朝事以后,宇宙王又当众发表了一通感慨: “各位爱卿,朕今天要将鼠虎祖先和祖帝爷的历史功过判定问题,提交天朝全体官员来进行公决,任何事情不是对就是错,做完一件事不是功就是过,是没有第三种选择的,对于鼠虎祖先在宇宙空间历史上的功过,无非集中在他当初应不应该发现宇宙空间,以及今天宇宙空间因为争斗,消失和破损了两万多颗星球,如今的天朝应该怎样来认定他的功过?还有就是关于祖帝爷的历史问题,当初祖帝爷是违犯祖制在先,才由此引发了这场大的宇宙空间大叛乱,但是今天宇宙空间的统一,也正是祖帝爷把自身风险置之度处,众多正义生灵多年拼搏的结果,但任何事情都必须要讲一定的规则,如何来评判祖帝爷的功过,也需要众爱卿来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进行公决。”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说心里话,朕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给两位老前辈一个定性的,但是朕不想那么做,因为任何事情都必须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如何判定鼠虎祖先和祖帝爷的功过,天朝目前还没有一个现成的标准,就是在整个宇宙空间里,也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这就好像现实生活中,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由于每个男人的审美标准和审美出发点都不尽相同,就会给这个女人不同的评判,而这个女人只想得到大家一个比较公平、公正的评判,朕恳请众爱卿,一定要本着对宇宙空间负责的精神,投下自己手中那公正、公平的一票。” 宇宙王说完以后,现场的勤务生灵立即布置好了投票设施,天朝官员们认真地对鼠虎祖先和祖帝爷的历史功过问题进行了不记名的投票表决,为了体现计票的公正,宇宙王当朝抽出了天朝的官员代表进行记票和监票,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多数天朝的官员赞成鼠虎祖先和祖帝爷在宇宙空间的历史上是有功劳的观点,为了以示公平、公正,宇宙王又决定将选票在天朝议事大厅外进行公示一天,请天朝全体官员来监督。 当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带着天朝集体表决的结果和理成长老送上的皇氏家族的家规修订草案,来到了祖帝爷的住处,向祖帝爷详细汇报了相关的情况,听完以后祖帝爷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宇宙王知道祖帝爷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一亿多年的时间了,今天总算是等到天朝官员给了自己一个公正、公平的评价,宇宙王不忍心打断祖帝爷,回头示意自己的母亲要好好照顾祖帝爷,随后就又来到了云雾山顶。 宇宙王正冲着洞底大声喊:“家和万事兴……” 只感到鼠虎祖先在自己的身后拍了自己肩膀一下,笑着说:“我说你这小子,老朽要是想杀你,你恐怕早就没命了。” 宇宙王笑着说:“晚辈知道鼠虎祖先才舍不得杀晚辈呢!” 鼠虎祖先说:“你小子说话就好听,不像你那个死爹祖帝爷,总是说话不算话,又要和老朽打赌,赌输了还想赖账,一点信誉都不讲。” 宇宙王:“鼠虎祖先,今天晚辈是来征求您的意见的。”说着宇宙王就把皇氏家族要修订家规的事情说了一遍,鼠虎祖先听完以后说道: “你小子别蒙我了,这些都是你的鬼主意,就凭那些败家玩意,打死他们也想不出这些来,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好好的一个宇宙大空间你看让他们败落成什么样子?” 宇宙王劝鼠虎祖先不生气了,接着又将天朝官员们代表宇宙空间生灵们公决的事情说了一遍,宇宙王本以为鼠虎祖先也会像祖帝爷一样高兴得哭起来,没想到鼠虎祖先一把打掉了自己手里的文件生气地说: “行了,老朽看你小子和那个死祖帝爷是穿一条裤子的,这明面上好象是要正式封老朽为宇宙空间的祖先了,可实际上却是想把老朽赶到一边去,好让你们父子俩团聚,这一点连小孩子都能识破的鬼把戏,你们就别想来蒙老朽了。” 宇宙王听完鼠虎祖先的话,一时是哭笑不得,赶紧哄鼠虎祖先道: “老祖先,我们都是您的孩子,不管是您的儿子,还是孙子,还是重孙子,不都是你的晚辈吗?” 鼠虎祖先道:“那不一样,只有你这一个儿子是老朽赌了老本才赢回来的,老朽在自己的这么多晚辈里一批一批、一个个地挑选,好不容易才挑到你这么一个优秀的,这可不像一件东西,说送给别的生灵就送了?” 宇宙王:“好子,鼠虎祖先,以后呀!朕对外就称您为鼠虎祖先,私下里就叫您老父亲。” 鼠虎祖先终于转怒为笑,像一个孩子一样对宇宙王说:“口说无凭,你小子今天必须得给老朽立一个字据,免得以后祖帝爷那个老小子又要跟老朽要儿子了。”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笑着摇了摇头,给鼠虎祖先打了一张证明。 鼠虎祖先拿到证明后,这才关心起天朝众官员对自己功过评价的事情来,他让大白鼠从洞底托上来一坛陈年老酒,与宇宙王坐在云雾山顶上对饮起来…… 44集:谋划组建天朝顾问委员会 从云雾山鼠虎祖先那里回到天朝皇宫以后,宇宙王就立即让新任传旨官发了两道圣旨,一道圣旨是正式确定鼠虎祖先和祖帝爷在宇宙空间历史发展中所做出的突出贡献,同时开始收集整理两位德高望重的生灵的事迹材料首先下发天朝官员们进行认真学习,然后在宇宙空间生灵中广为传颂。 另一道圣旨是关于将担任过天朝玉皇大帝的生灵,全部召回天朝,并正式确定他们对宇宙空间建设所做出的突出贡献。 两道圣旨颁发下去以后,宇宙王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这一天清晨,宇宙王又来到了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天朝大广场的左侧是功德广场,右侧是警示广场。 宇宙王先来到功德广场上,在这个广场上竖立着一排排功德碑,每一快功德碑都代表着一位为平息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而做出了突出贡献的生灵,碑的正面是蓝色,上面有一个放大了的宇宙勋章,上面同时雕刻着功臣的名字,碑的背面为黄色,雕刻着这位功臣的主要事迹,上面还复制着玉皇大帝的玉玺。 功德广场也分了许多区域,天朝高级官员中的功臣为一个区,天朝中级官员的功臣为第二个区,天朝的普通官员的功臣为第三个区,宇宙普通生灵的功臣为第四个区,每个区域内的功德碑的顶部的雕像都不尽相同,主要用它们来区分功臣的不同分类。 但是这个功德广场还显得十分的凌乱,因为当时是在边进行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争边建设的,所以还没来得及进行统一规划。 宇宙王十分重视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的建设和使用,要求凡是新任的天朝官员,必须要统一组织到功德广场上进行宣誓,然后再到警示广场上接受警示教育。 看完功德广场以后,宇宙王走过两个广场中间的大通道,进入了警示广场,这两个广场是宇宙王亲自设计的,当时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争还没有取得绝对性的胜利,有一天宇宙王在与众将领讨论如何尽快扭转宇宙空间邪恶盛行的坏风气时,对众将领说: “在宇宙空间里,如果正义的东西不去占领,邪恶的东西就会去占领,平时我们就说违法与违纪只有一步之遥,就看我们站队的时候脚往哪一边挪的问题,我们也要在天朝的大广场的两侧,分别建一个功德广场和一个警示广场,我们天朝的官员每天来上朝的时候,走在中间的大通道上,就能时刻来提醒自己,一边就是正义,一边就是邪恶,我们要时刻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 就这样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就建了起来。 走在警示广场上,宇宙王神情非常严肃,警示广场上的警示碑正反两面都是黑色的,碑的正面雕刻着凌迟处死生灵用的绞刑架和罪大恶极罪犯的名字,碑的背面雕刻着该重犯的主要罪行,上面同样印制有玉皇大帝的玉玺。 宇宙王这时候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 “通知刑部要对警示广场上的重犯的档案资料,进行详细的核实和整理,并要将核实、整理好以后的档案复制一份放到玉皇大帝的传旨官部进行备案、保存,天朝刑部同时也要建立两套执行死刑的重犯的档案,一套为常用的,另一套为永久性备案的,这样来确保不冤枉任何生灵,即使是犯了重罪的生灵,也依然应享受公平、公正的权力,这样才能确保依法治家的健康发展。” 新任传旨官一旁答道:“嗻!” 又走了一会儿,宇宙王接着又说:“现在宇宙空间大叛乱已经平息了,鼠虎祖先不是说要给朕一大笔财产,来重新建造一座天朝的新皇宫吗?正好也可以将天朝功德广场和天朝警示广场一并进行考虑,你再通知天朝刑部将功德广场上的功德碑重新规划一下,尤其是要通知天朝军队和天朝办公机构,再一次筛选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中有突出贡献的生灵,然后逐级上报新的候选生灵的名单,待严格审批以后,一并考虑为其树立功德碑。” 新任传旨官问道:“启禀玉帝,那最新下旨确定的宇宙空间大功臣鼠虎祖先和祖帝爷是不是也在这一次统计的名单之中。” 宇宙王回答道:“那当然,他们可是宇宙空间的大功臣,怎么能把他们忘记了呢?不过要将两位宇宙空间的大祖先与功德广场上的官员和生灵放在一起到底合不合适,还需要作进一步的论证。” 新任传旨官道:“嗻!” 回到皇宫,宇宙王觉得应该征求一下两位长辈的意见,于是他首先来到了祖帝爷的府上。 见到祖帝爷,宇宙王把想为他和鼠虎祖先立功德碑的想法说了一遍,听完宇宙王的想法,祖帝爷考虑了一会说: “给鼠虎祖立功德碑倒无可厚非,他老人家必竟是首先发现宇宙空间的祖先,但老朽只是当了一任玉皇大帝,就是要为老朽立功德碑,那也得把历届玉皇大帝一并来进行考虑,否则老朽是绝对不会答应立碑的。” 宇宙王又来到云雾山顶上,向鼠虎祖先说了自己的想法,鼠虎祖先想了想说:“立碑老朽没有意见,老朽只想提一个问题,谁来为你立功德碑呢?” 宇宙王:“晚辈做的这些事情不值得一提,再说晚辈也是个领头的,动不动就为自己摆功,恐怕会招来别的生灵的闲话。” 鼠虎祖先:“还是嘛?你都能这样想,老朽就不这样想了吗?” 从云雾山回来,宇宙王又回到了天朝皇宫,在路过宇宙英雄瞻仰堂时,他突然决定要进去看一看。 在瞻仰堂工作的生灵们,一见宇宙王突然驾到,吓得慌乱中就地跪下,高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道:“大家辛苦了,都平身吧!朕也是随便来看一看,瞻仰堂里存放的这些昏死的生灵,都是我们天朝的大英雄,烦请众爱卿一定要照看好他们。” 领班的官员立即回话道:“臣等一定尊英雄、爱英雄、学英雄!”其它的官员也跟着喊了一遍。 宇宙王:“众爱卿说得好啊!在我们天朝要迅速掀起一股尊英雄、爱英雄、学英雄的高潮,只可惜我们现在所有工作都是千头万绪,按说天朝也应该有这样一个部门,专门来牵头做思想宣传工作的,可惜还没有呀!朕记得被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有一次,朕在军队里同一些战友们讨论,朕说思想政治工作就是我们手中枪上的准星,解决的是枪口对准谁的问题,是导弹上的雷达,解决的是要去炸谁的关键性问题,由此,我们也能够看得出,思想工作看似不重要,可实际上却事关全局呀!朕希望你们把瞻仰堂就当作自己的阵地,来与宇宙空间蝗邪恶势力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瞻仰堂的全体官员齐声喊道:“臣等万死不辞!” 宇宙王跪拜完宇宙空间的英雄以后,专门来到了桂花奶娘的灵魂前,用手轻轻地为桂花奶娘整理了一下衣服说: “桂花奶娘,孩儿又来看您了,您躺在这里感觉怎样?天朝的官员和普通民众们每天都要来瞻仰您,您没感到寂寞吧!孩儿还记得那一年,您领着孩儿和小弟一起到皇宫外面去赶集,看到一对母子在沿街乞讨,您给了他们一些钱后教育我们说:他们愿意过乞讨的生活,也是他们自愿的选择,怨不得别的生灵,比如说有两个生灵,一个勤务持家,一个却好逸恶劳,别人看他们的生活状况自然就不一样了,这也是他们各有所得。这时候,有几个泼皮无赖走过来,把那两个乞讨的母子打翻在地,并狠狠地用脚去跺他们,您边制止那些坏生灵,边对我们说,这就是一种邪恶的行为,别的生灵在这里乞讨,你给不给是你的权力,但是你却故意欺负弱者,以此来炫耀自己的威风,这就变成一种邪恶了,生活处处都是有规则的,善恶美丑、对错好坏这一切都是有一定规则的,这些规则有些写在了纸上,就变成了规章制度,有些记在我们的心里,就成了一种道德品质,朕今天回想起您说的这些话,依然觉得很有道理呀!其实做人与为官,教育生灵与管理官员道理也都是相通的……” 宇宙王走出了瞻仰堂,在路过天朝冷宫的时候,宇宙王突然想起,天姿小妹现在还关在冷宫里,宇宙王就顺便走了过去。 门口的侍卫一见宇宙王来到了冷宫,慌忙跪下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 “不知玉帝驾到……臣……小的……微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笑着说:“平身吧!朕来看看你们的天姿总管。” 宇宙王进到冷宫里面,天姿总管见宇宙王进来,赌气似地走上前跪下道: “臣这下有理了!” 宇宙王找了一个凳子坐下说: “怎么样啊?冷宫里的生活还可以吧?” 天姿:“多谢玉帝,臣在这里觉得很舒服。” 宇宙王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正准备甩袖而去,想了想又赌气式地坐了下来说:“你呆在这里很舒服,可你想过没有你是内务府的总管,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副总管给你做,这样说得过去吗?” 天姿:“启禀玉帝,您说话应该公平、公正,是您不让我去做工作的,也不是我不愿做的。” 宇宙王摆了摆手说:“行了,你赶紧出去工作吧!那你可知错了?” 天姿瞪着大眼睛说:“臣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臣平时也主管着天朝内务府的工作,对天朝的法律是清楚的,天朝的婚姻法,臣也没有违犯呀!可玉帝您非要说臣犯了错误了,臣也没有办法。” 宇宙王:“你……行了,就算朕求你了,不要再闹了!” 天姿:“臣也求求玉帝了,臣一生就这么一点愿望,您就满足了臣吧!臣保证实现了这一愿望后,臣一定安心工作,再不给您添麻烦了。”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就这么一点小事,总纠缠不休也会影响工作的,你就把朕被困地球时与梨花姑娘所生的那个私生子实心,认作我们的儿子吧!传旨官你再发一道圣旨,从即日起,天姿就正式成为朕的第四位皇后了,哎!这女生灵呀!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朕说了朕就娶这四位皇后,以后就是打死朕,也不会再娶皇后了!” 天姿站起来紧紧地抱住宇宙王,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宇宙王却不耐烦地对天姿说:“行了,你现在终于也当上皇后了,还是朕的内务府大总管,你赶紧随朕到书房里,一起商量举办招待历届玉皇大帝的事情吧!” 天姿皇后高兴地跪下道:“臣妾领旨!” …… 这一天,天朝皇宫里是张灯结彩,像过节一样,宇宙王也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皇袍,站在皇宫门口迎接回天朝的历届玉皇大帝。 祖帝爷也早早地来到皇宫,与宇宙王一起迎接贵宾的到来,那些历届的玉皇大帝陆续地来到了,大家都笑容满面,有说有笑地前来参加这一盛会。 就在大家无拘无束地尽情说笑的时候,鼠虎祖先突然出现在门口,他向来都是身体未到声音先行:“今天是玉皇大帝大聚会,怎么没有生灵通知老朽呢?难道老朽就没有当过大家的家长吗?” 宇宙王和祖帝爷一见,连忙迎上前跪下道:“不知鼠虎祖先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鼠虎祖先上前扶起宇宙王说:“好儿子,这么热闹的场面,父亲怎么也应该来给儿子撑点面子不是!” 见祖帝爷依然跪在原地,宇宙王连忙回头冲祖帝爷使了一个眼色,祖帝爷也就站了起来。 在招待宴会开始的时候,宇宙王做了致酒词: “各位佳宾,大家好!今天,我们宇宙空间终于又恢复了平静,我们把各位老前辈都请到天朝皇宫里来团聚,一是想告诉大家今后你们仍然可以参政、议政了,同时关心、参与宇宙空间的建设,也是你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二是对于天朝如何执政,也想经常听听大家的意见,因为各位必竟都是当过玉皇大帝的老前辈,但也不可能给天朝一般的官员职位给你们,要是都封上要职,说实话也不太现实,所以朕打算在天朝设立一个历史部,请各位老前辈来负责编写自己当玉皇大帝那一段时间的历史,也好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留下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宴会上立即热闹起来,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这时候第一任玉皇大帝统和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老朽来说两句,今天我们的鼠虎祖先也来了,还有祖帝爷和现任的玉皇大帝也都在这里,老朽说句心里话,要不是宇宙王带领着宇宙空间的正义生灵们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我等现在说不定在干什么呢?老朽提议,让我们首先敬宇宙王一杯酒。” 宇宙王连忙说:“这样不馁,不馁,你们都是前辈,再说还有鼠虎祖先在这里,晚辈哪敢不分尊长呢?” “有什么不馁的?”这时候一旁的鼠虎祖先站了起来说道:“这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您现在就是宇宙空间里的家长,凡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不管是老少,都要服从你这个家长的管理,否则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不乱了套了吗?” 说到这里,鼠虎祖先把宇宙王扶到宴会主宾席的座位上坐下,然后跪在地上说:“玉皇大帝在上,请接受老朽三拜!” 看到鼠虎祖先都已经这样了,其它当过玉皇大帝的生灵们,赶紧都跪在了地上高呼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说道:“众前辈赶紧平身吧!今天大家是来聚会的,就省了那些朝会上的礼节吧!否则,今天的酒也不能喝尽兴呀! 统和又说:“我说今天咱们可不能放过祖帝爷这老小子,他有这么有出息的儿子,老哥儿们,老朽建议应该让他连喝三杯,以示高兴。” 宇宙王正想为祖帝爷开脱,只见祖帝爷笑着站了起来说:“刚才统和老前辈说得对,老朽理应向各位前辈敬酒三杯。”说完一扬脖子,三杯酒就下肚了。 宇宙王见此情景,悄悄地吩咐身边的天姿皇后道:“去多准备一些御酒,再多调一些侍女来,今晚肯定都得喝多了。” 招待会上的气氛异常的热烈,大家都开怀畅饮起来,连鼠虎祖先也被喝得东倒西歪起来,他拉着祖帝爷的手说: “老兄弟,咱哥俩合作可不是一两天了,现在咱们的儿子已成熟了,我俩也该放手了,儿子说了,公开的时候,他就叫我鼠虎祖先,私下的时候,他就叫我父亲,我这里还有儿子给我立下的字据呢?” 祖帝爷也醉醺醺地说:“鼠虎祖先,您说的对,凡事都得讲个规矩,我们现有都得听家长的,既然咱们的家长都已经说了,咱们就要按家长说的办!” 鼠虎祖先一听这话,抱着祖帝爷的脸猛亲了几口,然后说道:“你这老小子,就属今天你说的话最动听,今后咱们就和棋了,明天老朽请你到我的云雾山洞里去玩……” 这一边,过去的玉皇大帝们轮流地来向宇宙王敬酒了,宇宙王虽然每次都没有干,但是架不住敬酒的生灵多了,所以宇宙王也喝得有些头晕了,这时候在天朝管辖宇宙空间范围最广时期的玉皇大帝万和对宇宙王说: “玉帝,刚才鼠虎祖先已经说过了,您现在就是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家长,而且是唯一的,您要是有什么安排就尽管吩咐,我等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宇宙王:“万和前辈您言重了,晚辈以后还仰仗各位老前辈多帮忙,来帮助我当好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里的家长啊!现在最让晚辈焦急的是,咱们宇宙空间已经有许多星球消失了。” 万和也满怀忧虑地说:“是啊!玉帝不能再拖了,臣以为当务之急,就是要尽一切努力,迅速遏制住星球继续破损的速度,非常时期可以采用一些非常的办法,目的就是要先保住我们的星球家园再说。” 宇宙王:“是啊!朕这次请各位出山,就是想请您们助朕一臂之力,宇宙空间叛乱平息以后,现在天朝的老官员已经所剩无几了,新选用的官员业务能力又非常的弱,朕想编写《宇宙空间历史》,请您们陆续地把自己执政时期的历史详细地整理出来,既可以为宇宙空间留下一笔珍贵的历史,还可以借此培训天朝的官员,真可谓一举两得呀!” 两个生灵正说着,在天朝历史上第一次实行自裁圆满制度的玉皇大帝团结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说道: “玉帝啊!今天无论如何,老朽得单独敬您这杯酒,老朽当年任职期满要自裁圆满的时候,整个家族是哭得昏天黑地的,那时候老臣的心彻底地绝望了,说实话老臣不是害怕死,关键是老臣为宇宙空间的明天而感到绝望,您说幸福是什么?臣以为幸福就是希望!如果连希望都没有了的时候,那就只剩下痛苦了,您就是老臣的再生父母,老臣要单独敬你一杯酒。” 宇宙王端起酒来一饮而进,然后说道:“前辈,您放心,那种绝望的生活,朕保证不让它再来,不仅是不让你重过那种日子,宇宙空间所有的遵纪守法的生灵都不会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 45集:组建民教统一天朝官员思想 天朝皇宫举办招待宴会,专门宴请了历届在宇宙空间担任过家长的生灵,在这次招待宴会上,鼠虎祖先、祖帝爷和宇宙王,还有众多以前担任过玉皇大帝的生灵们都喝多了,因为大家都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在宴会上喝了许多幸福的酒,说了许多埋藏在心底里很久的话,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些不图名、不为利的家长们,才感觉到了一种激动和幸福。 坐在一旁的我们这些天朝的重臣们,看着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家长们,又是哭又是笑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们平时里只看到他们威严地坐在玉皇大帝的宝座上,能够呼风唤雨的是那样的风光,又有谁能真正知道他们内心的苦衷呢?平时里他们甚至连一个说真心话的生灵都找不到,直到今天他们在这难得的聚会上,尽情地诉说着、尽情地快乐着…… 宇宙王也喝醉了,于其说他是喝醉了,还不如说他是心醉了,以前宇宙王总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时常对我们这些大臣们讲,自己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可今天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原来并不是在孤军奋战,在宇宙空间里所有的正义生灵,都可以称作是他的战友。 宇宙王第一次睡了一个囫囵觉,第二天清早他一觉醒来,天已经是大亮了,想到这时候再到天朝的广场上去散步也不太合适,于是洗完脸以后,他就来到了后花园里散步,走着走着宇宙王突然又想起了梨花姑娘的母亲马皇后,就让新任传旨官把马皇后传过来。 只一会儿的功夫,马皇后就来到后花园里,一见到宇宙王,马皇后立即行跪拜大礼,宇宙王连忙一面掺扶起马皇后一面说: “马皇后,朕到地球微服私访期间,你可是立了大功的,再说你还是梨花姑娘的母亲,按照地球阳间的风俗,你还是朕的岳母呢?” 马皇后答道:“玉帝,说来惭愧,微臣也应该说是罪犯。” “嗯?”宇宙王正走着,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马皇后道,“难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马皇后说道:“玉帝,这说起来话就长了,您也许一直以为梨花是梨心和伪宇宙王望君的女儿吧?其实梨花是臣与伪宇宙王望君的女儿。” “你说什么?”宇宙王惊奇地说,“这都是哪跟哪呀!这不全乱了套了吗?” 马皇后重新跪下说:“玉帝,臣不是有意欺骗您的,而实在是难以启齿呀!当时在地球阳间的时候,臣与望君也是岳母和女婿的关系,从地球阳间里说,臣同时又是刘邦的皇后,无论怎么说,也不应该与梨花占上边,可是臣当时为了替自己洗清冤情就欺骗了您。” 宇宙王道:“不是,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朕怎么越听越糊涂!” 马皇后于是详细地讲了起来:“早在很早以前,臣的灵魂就一直在地球上阴阳来回的转世,后来偶然的机会,臣的灵魂在地球阳间与刘邦的灵魂相遇,从此以后就再也分不开了,刘邦借着自己当皇帝的机会,买通了地球阎王府的官员,使我们牢牢地捆在了一起,一直没有分开,直到有一次,我们又转世来到了地球阳间的时候,我无意中被伪宇宙王望君遇见了,他强行霸占了臣,并强奸了臣,生下了一个女儿,就是梨花。臣当时恨望君恨得是咬牙切齿,好在刘邦知道真相以后原谅了臣,可是望君却一直不肯放过臣,直到后来他知道了刘邦与臣的关系以后,就开始迫害刘邦,臣恨伪宇宙王望君恨得是咬牙切齿,后来臣偶然遇见了天姿皇后,得知您也来到了地球上,于是就故意安排梨花与您结为了夫妻,是指望能有一天,你知道了臣的冤情,可以为臣做主……” 宇宙王:“你……你……你要朕说你什么好?” 马皇后:“玉帝,臣罪该死,甘愿接受一切惩处!” 宇宙思考了一会说:“常言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这国法断不了的家事,也就只能靠家规来断了,而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也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道理,就像桂花奶娘说的那样,判断家务事的对与错,只能靠品德和良知了,算了吧!你平身吧!朕也怪不了你,你说到底也是一个受害者。” 两个生灵走到一处凉椅处,宇宙王坐了下来对马皇后说:“马皇后,你还是继续把实情详情讲给朕听吧!也好让朕以后心里有点数。” 马皇后道:“嗻!当年臣被那伪宇宙王望君发现以后,他被臣的美貌和才华所吸引住了,虽然他已是妻妾成群,但是依然是长期霸占着臣,而臣心里始终深爱着刘邦,可刘邦又根本不是伪宇宙王望君的对手,我们只有把仇恨种子深埋在心底,后来伪宇宙王望君为了长期能控制我,有一次在与我同房以后,他吩咐侍女保留下了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后来的梨花。梨花出生以后,我开始变得矛盾起来,那望君必定是梨花的亲生父亲,再说天朝的婚姻法也允许多夫多妻,所以臣慢慢地也就接受了望君。” 看着马皇后一直站在自己面前讲,宇宙王说:“你坐下来讲吧!这里也不是在朝会上。” 马皇后在宇宙王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继续讲道:“直到有一天,臣到外面去旅游的时候,意外地结识了一个同伴,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是女生灵的缘故,一路上我们开始无话不谈,自然也就谈起了自己的情感问题,臣发现她也并无恶意,就把自己无奈被伪宇宙王望军霸占的事情跟她讲了,没想到她却似乎非常羡慕臣,说那伪宇宙王竟然与臣相好了,而且还生下了一个孩子,不像她苦苦地从天朝偷偷追到了地球上,在自己深爱的男生灵危急四伏的情况下,自己舍生忘死地暗中保护着他,却连见他一面也不敢,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要是见到那个男生灵,男生灵就会打她的屁股的。” 宇宙王:“你说的这个女生灵是不是天姿皇后?” 马皇后:“正是,臣也是后来才知道她要保护的男生灵就是您玉皇大帝,这还是有一次刘邦偷偷告诉我的,起初我还不敢相信,可刘邦说他都见到您,还跟您说过话了,我才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知道您到地球是来微服私访来了,伪宇宙王望君谋反的事情一旦被您查出来,那可就是灭九族的大罪,后来架不住刘邦多次的劝说,我终于同意和他们一起保护玉帝您,最后再向您说明真相,求得您的宽恕……” 宇宙王:“朕终于搞明白了,那么你今天告诉朕这些又是为什么?” 马皇后哭着跪下说道:“臣只想恳求玉帝饶梨花不死,她必定是臣身上掉下来的心头肉呀!求玉帝开恩,臣知道您向来执法严明,臣愿意替女儿梨花去死!” 宇宙王缓缓地站了起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朕也有七情六欲,说心里话朕也真的下不了这个手呀!梨花必定也是实心的母亲,与朕也有过一段恋情,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朕又怎么能徇私舞弊呢?你平身吧!” 见马皇后哭着迟迟不愿站起来,宇宙王知道马皇后是一心想救自己的女儿梨花,宇宙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这个马皇后呀!朕实在是拿你没有办法了,就样吧!将梨花暂时关押在天朝监牢,等朕再考虑考虑吧!” 马皇后连连磕头谢恩。 在上午的天朝朝会上,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当朝向玉帝奏请道:“启禀玉帝,时下天朝已开始推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治家理念,臣以为,天朝应该尽快修订、完善以前天朝的法规,也好让天朝刑部的官员审理案件时做到有法可依。 宇宙王:“是啊!现在宇宙空间可以说是百废待兴,一切都得从零开始,就像是要另起炉灶来过日子一样,以前的家当该扔的就得扔,该修改的就得修改,我们虽然已经确定了要走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但是还没有用一整套的理论体系来统一我们天朝官员的思想,今天就请众位爱卿各抒己见,共同来议一议这件事情吧!”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以为我们天朝当务之急就是要组建一个新的教派,以前宇宙空间有两大主流的教派,一个是合教,崇尚家和万事兴;一个是邪教,崇尚惩恶扬善。其它的小教派那就不计其数了,臣觉得我们新天朝也应该创建自己的教派,用这个教派的思想来统一我们天朝官员的思想。”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臣也觉得应该明确这样一种思想,就如同天朝的军队,要让官兵们弄清楚为什么而战这个基本的道理,否则平时的管理和教育就只能脚痛医脚,头痛医头了。” 原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臣也赞成两位宰相的观点,这就好比是我们要来共同写一篇大散文,我们就要力争做到形散而神不散,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我们必须具备穿针引线的功夫,然后再利用这一根主线来统揽天朝所有的工作,目前我们手里虽然有了针线,确定了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新治家理念,但是我们现在还需要把针线好好地穿起来,并把它作为一根穿散珍珠的主线。” 我说:“启禀玉帝,多年来宇宙空间已经形成了一种规则,就像是做游戏一样,比赛前必须得把规则确定好,否则这个游戏就永远也做不好,我们天朝官员要组建一种新的教派,并不是要和宇宙空间生灵们闹分家,而是要依靠它来首先统一天朝官员的思想,然后再统一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思想。” …… 宇宙王:“朕看众爱卿说的都很好,这样在朝会上站得太久了也会太累的,一会儿朝会结束以后,天朝理论部负责召集相关的天朝官员再进行详细地讨论,然后将讨论情况整理成会议纪要上报给朕,退朝!” 朝会结束以后,天朝理论部按照宇宙王的旨意,组织天朝相关的官员在天朝议事大厅里进行了认真的研讨,晚上将研讨的情况形成了书面材料上报到了宇宙王那里。 宇宙王利用一整夜的时候,一边认真地看了众官员的讨论,一边思考着应该组建什么样的教派,以及怎样来组建新的教派。 眼看着就已经到第二天的凌晨了,宇宙王又是让侍女打来了一盆凉水,洗了一把脸后,来到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 宇宙王吩咐新任传旨官传过来右宰相张廷玉和天朝老阎王爷和我,宇宙王边走边说道: “昨晚,朕连夜看了天朝理论部上报的会议纪要,朕是认真地看了一个晚上,也思考了一个晚上,朕决定就新组建我们宇宙空间民教,朕考虑再三,我们天朝工作的唯一宗旨,就是要全心个意地为宇宙空间广大生灵们服务,而不是仅仅为皇氏家族或宇宙空间的少数贵族家族来服务的。” 我在一旁说:“玉帝,这个名字好,民教寓意就是大众教派的意思,我们天朝的官员,就是要树立为大多数的民众来服务的观念,臣觉得咱们天朝的官员都应该是民教的教徒。” 宇宙王:“一个教派的教徒都应该是自愿加入的,如果我们强制天朝的官员来加入,朕担心会使得其反。”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大力宣扬民教的思想,来引导天朝的官员们自愿地加入?” 宇宙王:“这正是朕的意思啊!每一个生灵都有选择自己信仰的权利,包括那些罪大恶极的罪犯,但是我们要让天朝的官员们明白,只有志同道合的生灵走到一起,才能齐心协力地干一番大事业,朕已经想好了,朕决定担任宇宙空间民教的总教主,有愿意加入民教的官员,可以自愿申请加入。” 天朝阎王爷:“玉帝,臣觉得当务之急是要立即组织一个民教的组织部,再抓紧时间制定民教的一些章程,等这些章程通过您的审定以后,才可以公布于天下,这个时候也才可以大力地宣扬民教了。” 宇宙王:“朕已想好了,民教除了朕以外,还必须确定一批常委,来研究解决民教内部的一些大事情,因为民教还是一个初创的教派,朕决定第一任的常委就由以下生灵组成:有左宰相忠义、右宰相张廷玉、金凤皇后、老传旨官、天朝老阎王爷、成龙、成虎,你们意下如何?” 三名重臣异口同声地说:“臣完全服从玉帝的旨意!” 宇宙王道:“那好吧!你们三个就负责分头去通知其它几位重臣,要他们好好准备一下,过两天以后,我们常委成员们就正式召开宇宙空间民教每一次常委会。” 在常委会上,宇宙王和各位民教常委都表了态: 宇宙王:“从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战争开始至今,朕一直在思考着一个最基本的问题,那就是我们为了什么而战?今天朕终于找到了一个答案,我们就是为了维护宇宙空间广大生灵的生活能够做到公开、公正、公平而战的,今天我们宇宙空间的民教就算正式成立了,民教的宗旨就要始终坚持这一条……” 左宰相忠义:“这些年来,我只知道一点,玉帝是我至亲至爱的好大哥,臣对他绝无二心,后来我做了玉帝的贴身卫士长以后,我就把玉帝的生命看得胜过自己的生命,现在宇宙空间叛乱已经平息了,玉帝让我做了左宰相,主管天朝的军队工作,我觉得自己的视野就更开阔了,加入了民教以后,我一定要虚心向大家学习……” 右宰相张廷玉:“臣可以说是在黑暗之中突然见到了光明,玉帝破格提拔使用了臣,如果说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是被迫进行的战争,加入民教则完全是一个自由和自愿的行为,今天玉帝宣布他亲自担任了宇宙空间民教的总教主,跟着玉帝工作这些天来,臣几乎天天被玉帝的言行所感动着,玉帝那一切为宇宙空间生灵的利益着想的思想,也时刻教育着臣,要在宇宙空间成立民教,臣是举双手赞成,我们一定要将民教的一些先进思想不断地发扬光大……” 金凤皇后:“臣从一个世代在地球十八层地狱里生活的生灵,一下变成了天朝的重臣,这一切都得感谢我们玉帝的恩德,大家可以看一看,我们民教的这些常委具体的情况,完全就能够体现了我们民教的宗旨了:公开、公正、公平……” 我接着说:“臣在天朝担任多年的传旨官,宇宙空间的许多生灵,都爱称臣为太白金星,宇宙空间各星球上的生灵,对臣的熟悉程度也远远超过了天朝其它官员,这些年来,臣也一直在迷惑和彷徨,就像玉帝说的那样,我们做什么事情,首先就应该弄清一个为什么,即使无意中发生的战争,我们也要搞清楚自己是为什么而坚持战斗的,今天宇宙空间民教的成立,可以说化解了臣多年来的疑虑……” 天朝阎王爷:“以前,臣在天朝一直主管着各星球阴间的工作,多年来看到的尽是折磨生灵的景象,时间长了,臣就认为宇宙空间的生灵天生就是分贫富贵贱、三六九等的,这一次玉帝领导我们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以后,臣才发现自己以前思想的错误,地球阳间的生灵有一句话:一个好汉三个帮,众人划桨好开船,臣积极地加入民教后,一定与大家并肩战斗……” 成龙:“臣是一名武将,只知道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既然我们的玉帝当上了宇宙空间民教的总教主,那以后臣就要竭尽全力保护咱们民教的安全……” 成虎:“臣在这些常委当中最年轻了,也可以代表宇宙空间年轻的生灵,这样宇宙空间的民教常委也就全齐了…..” 在宇宙空间的民教召开第一次常委会以后,宇宙王接着又召见了天朝的大臣吃喜: 宇宙王:“吃喜,朕决定由你来着手组建天朝民教组织部工作,你要知道,组建宇宙空间的民教组织工作意义非凡,朕之所以决定让你来担任天朝民教组织部的主将,主要有这第几点考虑:一是你身为一个女生灵,但是有着强烈的责任感,在地球阳间,在自己儿子太小的情况下,你能为民着想,使一个国家避免了战乱之苦,说实话身为一个妇道人家,实行垂帘听政,这其中的艰辛是可想而知的,况且在当时中国还是一个封建社会,盛行男尊女碑观念的情况下,就难上加难了。” 吃喜哭着趴到地上说道:“玉帝圣明,臣多年来一直生活在一种被人们屈解的冤屈当中,今天,玉帝终于还臣一个公道了,臣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宇宙王:“你平身吧!朕向来就认为,是非自有历史断,功过全由百姓言,对于你以前的功过是非,朕也不想给太多的评价,朕之所以启用你,第二点考虑就是,你从一个普通的生灵到最后成了一国之主,这段经历本身就是一笔珍贵的财富,现在宇宙空间平息了大叛乱,摆在我们面前的是宇宙空间这个大烂摊子,朕和你们一样,都是摸着黑在前进,这个时候就应该多启用一些阅历丰富的生灵来担任天朝的要职,地球是宇宙空间叛乱的一个中心,云集了宇宙空间里最有智慧的一些生灵,所以朕认为你能在地球上成为一个历史上的风云人物,在能力上一定也差不了;朕决定启用你的第三个原因是:宇宙空间里任何事情,都要遵循一个平衡的原理,朕的重臣里也要尽力做到男女官员基本平衡,这样才能代表宇宙空间的男女生灵的根本利益。” 宇宙王回头叫过来新任传旨官,继续对吃喜说: “这几天,朕已组织天朝的一些重臣正式地成立了宇宙空间的民教,相关的情况你可以详细问传旨官,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以最快的速度,成立天朝民教组织部,所需官员任你挑选,由朕的传旨官负责帮你协调;第二个任务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宇宙空间民教相关章程起草工作,提交民教常委会讨论通过以后,即可以试行稿的形式下发执行。” …… 在第二天的天朝朝会上,宇宙王当众宣布了宇宙空间正式成立民教的决定,在宣布了有关事项后,宇宙王深有感触地说道: “一个生灵的一生,必须要弄清一个最基本的道理,那就是为什么而生活,一个组织最起码也要弄清一个基本的问题,大家为了一个什么样的共同目标而走到一起来的,朕觉得虽然民教是一个新成立的自由组织,但作为天朝的官员,都应该自觉加入这一组织,因为我们天朝官员的根本职能就是为宇宙空间广大生灵幸福生活而服务的……” 宇宙王话音刚落,天朝仙王爷屈原,龙王爷龙王三太子,阎王爷周文王就当朝表示,也要申请加入宇宙空间的民教组织,一时间一股加入宇宙空间民教组织的热潮在天朝迅速兴起…… 46集:统一宇宙空间货币和语言 宇宙空间的民教组织正式成立以后,在天朝和离中心星球较近的一些星球和空间里产生了很大的反响,众多的生灵都踊跃地申请要求加入宇宙空间的民教组织,宇宙王特意下旨对申请要求加入宇宙空间民教组织的生灵,要详细登记备案,等逐一严格审查以后再批准加入。 这一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左宰相忠义向宇宙王奏报说:现在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取得了重大的进展,天朝军队已经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将宇宙空间划分为东、西、南、北、中五大区域,建立了相应的天朝东、西、南、北、中五方面军,全部按照本部队管辖的区域进驻了防区,现在天朝军队基本上对整个宇宙空间,初步实施了有效的控制,目前各防区内的零星剿匪战斗仍然在继续,但宇宙空间的控制权,已经完全掌握在天朝的手中。 宇宙王一听大喜说道:“通知各部队一定不能骄傲自满,要在军队中广泛开展一次防骄戒躁的专题教育,按照以往的经验,在失败的时候往往是最容易奋发图强的时候,在胜利的时候,也往往是最容易出错误的时候,大家心里一定要清楚,我们今天的胜利来之不易,且不说有多少正义的生灵为之奋斗,并为此付出了生命,单说我们的宇宙空间为此损失了两万多颗星球,这个代价实在是太惨重了,我们决不能小胜即傲,而是要清醒地看到,从总体的形势上来看,我们仍然是任重而道远啊!” 天朝全体官员一起跪下,齐声喊道: “玉帝圣明!” 宇宙王:“众爱卿平身吧!朕想听一听大家对时局的一些看法,以及对天朝工作的一些建议。” 右宰相张廷玉走上前跪下道:“启禀玉帝,现在整个天朝各部门的工作都在超负荷地运转,可是臣却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们天朝的工作还是没有能找出一条主线,有些像一支没有指挥的乐队,演奏起乐曲来就像是崩爆米花一样乱成了一锅粥,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出那根穿散珍珠的主线来。” 宇宙王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右宰相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你们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天朝老阎王爷:“启禀玉帝,臣以为应该尽快将天朝顾问部成立起来,再请历届做过玉皇大帝的前辈们多提一些意见,他们必定都在天朝执过政,对许多事情都有着自己切身的感受。” 宇宙王:“那好吧!朕就命你全权负责组建天朝顾问部的成立工作,有什么困难随时向朕提出来。” 天朝阎王爷:“臣正有一事要奏。” 宇宙王笑着问:“喔……你也来得太快了些吧!老阎王爷,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呀?” 天朝阎王爷连忙跪着说:“玉帝,臣在今天前来参加朝会之前,本来就打算奏明这件事情的,不想您还是先提起了这个话题,臣也就借机一起说出来了,决没有预谋。” 宇宙王:“好了,朕也是跟你开句玩笑,你又何必当真呢?你说吧!” 天朝阎王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臣以为在天朝顾问部里工作的官员,都是一些天朝极特殊的官员,必须要配备一名得力的主将,臣这里有一位官员,他名字叫史记,是原来阎王宫里的资料官,专门负责管理各星球阴间死刑犯的生死录工作的,他不仅能秉公执法,而且还聪明灵活,臣觉得他非常适合担任顾问部主将的工作。” 宇宙王:“既然是天朝老阎王爷保举的,朕就准奏了,不过朕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凡被保举的官员,犯下了重罪以后,保举的那位官员将一并受到处罚,这也叫着权责统一嘛!” …… 朝会好不容易才结束了,下朝后,天朝阎王爷心里还在一个劲地犯嘀咕: “这位年轻的玉帝,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本想把顾问部的工作推出去,可没想到玉帝却开着玩笑一样就把我牢牢地给套死了,谁都知道,天朝顾问部的工作可不好做,搞不好自己就会夹在玉帝们之间两头受气,现任玉帝明明也看出来了这一点,偏偏又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了臣,臣想推出去,玉帝却来了个反锁扣,把臣牢牢地给锁死了,玉帝实在是太聪明了,就这样的玉帝,还说要拜臣为师,臣看玉帝都快赶上臣的师爷了……” 顾问部主将史记正式上任了,他把天朝理论部要求组织天朝官员需要讨论的问题,拿回到了天朝顾问部,组织历届任过天朝玉皇大帝的生灵们认真讨论,然后把讨论结果,形成了书面财料上送到宇宙王那里。 对于顾问部送上来的奏章,宇宙王非常重视,因为顾问部送到他这里来的意见,必竟都是原天朝的家长们已经达成了共识的意见。 这一次,天朝顾问部的奏章里只说了一个核心问题,就是应该着手进行宇宙大空间统一的工作。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宇宙大空间从来就还没有真正地统一过,后来,在一些大星球共同的协商下,才成立了天朝,但也只像地球阳间的联合国一样,只是提供了一个共同协商的平台,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执政权力。 这一次天朝顾问部提出的要力争实现宇宙空间的大统一,这在宇宙空间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所以宇宙王对此也显得格外的慎重。 宇宙王为此先来到祖帝爷那里,想征求一下自己父皇的意见。 祖帝爷听完宇宙王的话以后说:“老朽在参加天朝顾问部组织的讨论时,已经投了赞成票了,宇宙空间是生灵们共同的家园,这就好比是分家过日子好,还是一个合家过日子好,依老朽的看法,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合家的问题,而是必须要合家的问题,前些年就因为宇宙空间分家闹纷争,已经有两万多颗星球消失或损坏了,如果再不立即把这一势头给遏制住,那宇宙空间大家庭的未来将不堪设想。” 宇宙王:“孩儿是想,如果自己就这样统一宇宙空间,必然会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当中产生一些猜疑,说孩儿拼死拼活地战斗,原来是为了实现自己独霸宇宙空间的野心。” 祖帝爷沉默了许久说:“皇儿,在这个问题上,为父的也不好替你拿主意,既然天朝顾问部的各位先辈们先提出了这个问题,自有提出来的道理,为父只想告诉你,当初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天朝顾问部的官员们是全票通过的,可以看得出大家都深深地体会到了宇宙空间闹分裂的痛苦呀!你要想再征求意见,就去征求一下鼠虎祖先的意见吧!天朝顾问部讨论那天,他老人家没参加,自然就不包括他的意见,他是第一个发生宇宙空间的生灵,自然也最有发言权了。” 宇宙王又来到了云雾山顶上,见到鼠虎祖先后,宇宙王把详细的情况说了一遍,鼠虎祖先这一次听得很认真,听完以后又考虑了一会儿说: “是啊!这个问题倒把老朽也给难住了,有句古话叫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作为天朝的官员,当不了宇宙空间的功臣,就必然是宇宙空间的罪犯,老朽实在是不希望你舍弃了一切,最后却换得一个为了满足自己的贪婪而大开杀戒的骂名呀!”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说:“鼠虎祖先,晚辈小的时候,有一次桂花奶娘考晚辈说一加一等于几,晚辈说等于二,接着晚辈又反问桂花奶娘,一加一为什么样要等于二呀?当时桂花奶娘说,一加一就是等于二,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后来晚辈长大了,每当遇到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简单的问题时,晚辈就很快得出了答案。鼠虎祖先,其实晚辈早就知道了,晚辈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从晚辈向宇宙空间叛乱势力正式宣战的那一刻起,晚辈就注定没有了选择的自由了。” 鼠虎祖先眼里含着泪光,紧紧地握着宇宙王的手说:“孩子,真的是太难为你了,你心里一定要清楚,宇宙空间统一以后,你身上的担子就会成千上万倍地增加,每天都要过着如履薄冰、心惊胆战的日子,而且这种日子会永远也盼不到头呀!” 宇宙王:“咳!怎么样都是生活!幸福是生活,每天拼命挣扎也是生活,与其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这样时而痛苦,时而快乐地生活,还不如就让少数有正义感的天朝官员们,把那些痛苦都揽过来,也免得别的生灵再去痛苦了。” 鼠虎祖先:“好孩子,你就放心地去干吧!我们这样老家伙不会坐视不管的,还有宇宙空间那么多正义的生灵,他们也都会是你坚强的后盾的……” 从鼠虎祖先那里回来,宇宙王又经过一番认真的准备以后,第二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就当众宣布: “众爱卿,这两天朕收到了天朝顾问部的奏章,要求联借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机,一鼓作气统一了宇宙空间,朕就此事与祖帝爷和鼠虎祖先进行了商议,决定在天朝改朝换代,成立真正统一的宇宙大空间。” 宇宙王从玉帝的宝座上站了起来,在天朝议事大殿的高台上来回走了起来,边走边诉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朕知道朕如果要改朝换代,就容易引起众官员和生灵们的议论,说朕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完全是为了满足想独霸宇宙空间的野心,朕也知道这场宇宙空间的大战争,被处死许多的生灵,还有许多的家族也遭到了灭顶之灾,如果要怪罪都可以归结于朕的野心,可说句心里话,朕从来就不愿意当什么破玉皇大帝,当年先帝爷把皇位突然传给朕以后就突然失踪了,朕极不情愿地暂时接管了天朝,打算找到先帝以后,把皇位再还给他,然后过自己的平民的生活,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场小小的玉帝宝座风波,竟然演变成了这么大的一场宇宙空间大叛乱,战争是一发不可收拾,你想停都停不下来呀!这就好比是地球阳间的两个人打仗,一旦开战了,就是这辈子也别想消停了。其实,打打闹闹的也不算什么?这样平淡的生活才有一点滋味,可是当朕听说宇宙空间的星球正在加速毁灭的时候,朕实在是坐不住了,这就好比两个国家的球队进行友谊比赛一样,后来由赛场上的争夺,发展到了两国之间的竞争,最后演变成了两国之间的战争,那么这场小小的球赛,就变得开始让人揪心了。现在天朝相关部门已经初步统计出,宇宙空间消失和严重破损的星球数已经接近三万颗,那可是三万颗星球啊!在这些星球上生活的生灵们,因此而变得流离失所,只能临时挤住在别的星球上,为此又要与这个星球上的生灵发生新的摩擦、新的战争,一方要护家,一方要生存而毁家,如此恶性循环,就会使宇宙空间内的星球消失的速度成倍地增加,等有一天宇宙空间里所有的星球都消失的时候,生灵们的生活就会完全失去了规则,什么阴阳平衡、什么星球与仙界互换,大家就只能像孤魂野鬼一样,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漂泊着。” 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边走下高台,来到天朝官员中间,饱含深情地巡视着天朝的官员们,继续说道: “朕知道众爱卿谁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景象,关键是星球毁灭容易,可要想再建造一颗星球,不要说太困难了,就是现在宇宙空间的科技水平,也不具备重造星球的能力,每当朕想到这个严峻形势的时候,就彻夜难眠啊!昨天朕在征求鼠虎祖先意见的时候,鼠虎祖先说现在不是我们愿不愿意合家的问题,而是必须要统一宇宙空间大家庭的问题,只有统一了宇宙空间大家庭,我们才能够统一标准,统一调度,统筹资源,整合力量,来恢复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 宇宙王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完以后,要御林军现场安装起了电子投票器,这种电子投票器就像地球阳间的一些电视台举办的观众现场比赛一样,观众评委们一按手中的表决器,大屏幕上就立即会显示出了评比的结果来。 宇宙王亲自布置御林军在天朝议事大厅上安装了这种电子投票的设备,目的就是要充分体现我们天朝公开、公平、公正的执政理念。 一切准备就绪后,宇宙王重新坐回到宝座,用庄严地口气宣布:“现在就请天朝的全体官员们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投好自己手中庄严的一票,赞成宇宙空间统一的,请按一号键,反对宇宙空间统一的请按二号键,弃权的请按三号键,开始表决!” 大显示屏上的数字经过一阵变换之后终于定格了,新任传旨官跑上前大声宣读道: “表决结果,有效的总投票数为一亿张选票,投赞成票的是玖千柒佰叁拾陆万伍仟贰佰零叁(97365203)张选票,投反对票的有贰佰陆拾贰万陆仟叁佰柒拾壹(2626371)张选票,投弃权票的有捌仟肆佰贰拾陆(8426)张选票,按照天朝制定的赞成数超过百分之七十,即符合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此项表决获得了通过。” 宇宙王听完新任传旨官的宣读后,激动地从宝座上站起来,大声宣布道: “即刻发圣旨,传达朕的旨意,从即日起天朝所有的工作都转入到统一宇宙空间上来,我们要开创宇宙空间历史崭新的一页!” 天朝全体官员一起跪下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晚上,宇宙王召集宇宙空间民教的常委们召开了专题会议,研究当前的主要工作: 宇宙王:“众爱卿,今天在朝会上通过了宇宙空间统一的提案,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一下,宇宙空间统一首先需要做的工作。”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大到一个星球群,小到一颗星球,要说统一,臣认为应该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语言上能够正常地勾通;二是货币能够正常地流通。” 宇宙王:“老阎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说,将普及一种语言、普及一种货币,作为当前统一宇宙空间的头等大事?” 天朝阎王爷:“臣正是这个意思。” 右宰相张廷玉:“在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前期,遵照宇宙王的旨意,我们已经着手开始成立宇宙银行的工作了,启动资金就是前仙王爷如意捐献的财宝,目前我们还只是完成了宇宙银行的总部的筹建工作,但是宇宙银行服务网络还没有来得及建设,同时在宇宙空间流通的货币,也还没有正式确定。” 我说:“所谓货币,只是一种概念上的东西,就如同地球阳间的货币,每个国家的货币都不一样,就是方便人们来交换生活物资也就行了,现在地球上的社会更方便了,就是用几组数字来交流也就够用了,所以臣认为选择宇宙空间里比较稀有的金属,来作为流通的宇宙货币是最合适的。” 宇宙王:“那什么金属在宇宙空间里是最稀有的呢?” 我回答:“回玉帝的话,臣到过宇宙空间许多星球,发现一种金属——氧,普遍都显得比较珍贵。” 宇宙王:“氧?氧不是气体吗?” 我说:“玉帝,您到地球微服私访这些年产生了一种错觉,因为地球在宇宙空间里是氧这种金属最丰富的星球,由于太多的缘故,所以在地球在运动中排出废气的同时,也排出了大量含氧的气体,日久天长就在地球的表面聚集了大量的氧气,因此您就以为氧是气态的了,实际上它在即将离开地球的太空时是液态的,而真正到了宇宙空间,氧又是一种固态的,因为每个星球都离不开氧这种稀有金属,所以它在宇宙空间显得非常珍贵。” 宇宙王:“听老传旨官这么一解释,朕终于弄明白了,那就确定宇宙空间里稀有金属——氧为宇宙空间流通货币吧!那怎样来计量呢?朕看干脆就把地球表面上10立方米的氧气,作为一宇宙币吧!接下来咱们再讨论一下宇宙空间统一语言的问题。” 左宰相忠义:“语言这东西,臣以为要说统一也不太现实,就像臣和玉帝在地球上微服私访的时候,要说方言,一个小小的县,就有好多种方言,但是一个国家只有一种通用的工具语言,玉帝经常说语言分母语和工具语言两种,所谓母语就是自己出生地所通用的语言,所谓工具语言,就是为了方便工作所普及的一种通用语言,臣以为宇宙空间所要统一的语言,就是为了方便天朝的官员工作,所普及的一种工具语言。” 金凤皇后:“其实在宇宙空间里,生灵们大多是讲究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现在却要统一语言也不太习惯,但是为了交流的方便,也必须要统一一种工具性语言,臣觉得地球阳间的甲骨文,也就是中国古代根据大自然的形态表现所规范的那种象形文字,就适合在宇宙空间里推广。” 成龙:“臣也觉得这种文字很好,不管你认不认识,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成虎:“玉帝,臣以为既然是统一,只要从天朝发出的圣旨确定下来的东西,就在宇宙空间里起统一的作用了,剩下的就是靠天朝的官员努力去落实了。” 宇宙王:“好了,传旨部会后就拟一道圣旨,将宇宙空间里的稀有金属氧确定为流通货币,将地球的甲骨文确定为天朝通用的工具语言,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 47集:修复宇宙空间模拟展室 确定了宇宙空间的流通货币和天朝办公机构的通用语言以后,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把金凤皇后传到了自己的书房里,看着日理万机的宇宙王,金凤皇后是既心疼又无奈,只能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候等。 过了好一会,宇宙王一面埋头批阅着面前的奏章,一面问道:“传旨官,朕要你传金凤皇后,怎么还没有传来?” 金凤皇后一听慌忙跪下说道:“臣妾已经到了,看见玉帝专心批阅奏章,所以臣妾在一旁等候。” 宇宙王抬起头来说:“你平身吧!坐着说话。” 待金凤皇后坐下以后,宇宙王说道:“朕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将统一宇宙空间流通货币的工作交绘右宰相张廷玉来负责,将天朝办公机构的语言统一工作交给给你来负责完成,你意下如何?” “启禀玉帝,臣妾想向你保举一名官员,专门来负责这项工作。” 宇宙王:“哦?是哪位官员呀?” 金凤皇后:“就是小宇皇后,她本来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就是一名大学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知识份子,现在又贵为皇后,要她来负责宇宙空间的语言统一工作再合适不过了。”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说道:“那好吧!就如你所说,要小宇皇后全权负责此项工作吧!” 金凤皇后又说:“臣妾还是履行天朝的规定,以后小宇皇后如果犯下了重罪,臣妾自愿一起受惩罚。” 宇宙王一时是哭笑不得说:“你……你…….你要朕怎么说你,朕总共只有四个皇后,你这一下子就押上了朕的两个皇后,哪有你这样赌博的?” 金凤皇后瞪大了双眼说:“那老阎王爷保举天朝顾问部主将史记的时候,你不是当朝就这样规定的吗?” 宇宙王:“是啊!可……可……好了!你就跟天朝老阎爷一样,负责到底吧!” 其实宇宙王心里根本不愿意自己的两个皇后这样去冒险,都说君无戏言,一旦要真是小宇皇后犯下了重罪,自己的金凤皇后也会受到牵连,这无论如何也是宇宙王接受不了的,即使现在只是一种假设,可宇宙王心里还是感到一种凄凉,自己所钟爱的几个皇后都要陪着自己一起来走纲丝绳,稍有不慎就会出现自相残杀的局面,这无论如何也是宇宙王所不愿意看到的。 说实话宇宙王心中其实也有许多的苦涩,生活本来处处就充满着矛盾,就像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一样,既要民主又要法制、既要集中又要统一,既要团结一心,又要反对小团体主义…… 按理说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刚刚平息,在宇宙空间的局面还没有完全控制住的情况下,宇宙王最需要天朝官员对天朝的忠诚,选用官员理所当然地要尽量选用自己信得过的官员,尤其是一些重要的岗位,一定得用上自己的嫡系,这样又极容易出现那种家族式的领导体制,如果宇宙王在推行新政中,继续沿用了过去的帝王制式的家族式的领导机制,就会重走鼠虎祖先的老路,就像管教孩子一样,再优秀的老师也常常很难管教好自己的孩子,那是因为情感的因素掺杂在里面,就很难做到公正严明了。 现在要把宇宙空间进行统一的规范管理,就像鼠虎祖先说的那样,要想实现宇宙空间的统一,实在是太难了,原因就是因为宇宙空间实在是太大了,要想把宇宙空间当作一个大家庭一样来进行统一管理,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们先不说别的,单说地球阳间的生活,大小就有那么多的国家,全球从来就没有真正实现统一过,一个星球的阳间生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宇宙空间有那么的星球,有那么广阔的空间呢? 要想统一宇宙空间,必须要首先了解整个宇宙空间的相关情况,这个时候,宇宙王又想到了那个年久失修,已经破烂不堪的宇宙空间模拟展室。 于是下旨:“从即日起,将朕的办公室搬至宇宙空间模拟展室,朕要一边熟悉宇宙空间情况,一边谋划宇宙空间发展的蓝图。” 很快宇宙王的办公室就从皇宫的书房里,搬到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 由于这个展室非常巨大,所以眼前的一点修复工作,只能算是杯水车薪,只能找那些破损严重的地方进行抢救性地维修。 宇宙王坐着参观用的专用小车,把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就这样也整整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留下。 查看完以后,宇宙王感到已是头晕眼花了,就如同到地球阳间里的一座大迷宫里转了一天一夜一样,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宇宙王问身边的新任卫士长和新任传旨官:“你们两个还分得清东西南北吗?” 两个官员一起摇了摇头。 宇宙王道:“要说朕和新任的传旨官晕头转向,还情有可原,你新任的卫士长也是天朝武林中的高手,怎么也晕头转向了呢?” 新任卫士长连忙跪下说:“回玉帝的话,练习武功主要讲究一个熟能生巧,微臣说的头晕与玉帝您说得头晕是有区别的,您说的头晕,是身体上的疲劳反应,而微臣说的头晕却是思维上的糊涂,因为臣看了一天一夜,就和没看是一样的。” 宇宙王一听哈哈大笑着说道:“你平身吧!看来都感觉到了累,可累与累又是不一样的,就像朕在地球阳间的时候,人们常说的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一样,虽然都是劳动,但劳累还是有区别的。” 新任传旨官:“启禀玉帝,臣也是文官,虽然也觉得很累,但累的与您还不太一样,这就好像是看戏,您是看过一遍戏的,又要来看这场戏,理解程度和关注的事情都大不一样子,像臣这样第一次来看戏,分不出个方向自然就是另外一陌生的感受了。” 宇宙王:“好了,朕也饿了,抓紧时间吃饭吧!” 见侍女把饭菜分成了两个桌,宇宙王说: “就三个官员用餐,还要分成两个桌,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再说朕一个生灵吃饭也没意思,正好边吃还可以边与他们交流交流。” 侍女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将饭菜合到了一个饭桌上,虽然按照宇宙王的旨意,每顿只吃四菜一汤,可每次宇宙王都吃得津津有味,何况今天又是一天一夜都没有吃饭了,三个官员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直到吃饱以后,宇宙王才习惯性地端起了一杯茶水边喝边对两位官员说: “两位爱卿,就这样熟悉宇宙空间也不是办法呀!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新任传旨官说:“启禀玉帝,臣以为我们应该先小再大,也就是先来进行纸上谈兵,再到模拟展室进行现场直观感受,最后再到宇宙空间去实地去查看。” 新任卫士长:“玉帝,臣以为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初是谁设计、建造宇宙空间展室的,一定知道其中的一些奥秘,我们知道了这些奥秘,就自然搞清楚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基本构造了。”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你们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朕觉得也用不着那么麻烦,现在天朝顾问部已经成立了,我们去把当年建造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那一任玉皇大帝找来问一问,不就大致知道一些情况了吗?” 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连连点头。 宇宙王又说:“新任传旨官,你就亲自跑一趟吧!一定要把亲自筹划建设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和亲自参加宇宙空间模拟展室时的几任玉皇大帝都给朕请了过来,并请他们把能收集的资料也一并带过来。” 新任传旨官立即返回中心星球上的天朝皇宫去了。 第二天,新任传旨官就带着顾问部的一名官员回来交旨: “启禀玉帝,臣经过仔细地查询,找出了当时经手建造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两任玉皇大帝,一位叫规一,一位叫正规,考虑到时间紧急,今天臣先把规一老前辈请过来了,正规老前辈现在正在天朝忙于收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相关资料。” 新任传旨官把情况刚刚介绍完毕,老官员规一连忙上前给宇宙王行了跪拜大礼: “臣参见玉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连忙上前将规一掺了起来说道:“您是老前辈朕怎能接受您的如此大礼呢?” 规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玉帝,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要不是您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我等现在还说不定在哪里受罪呢?” 宇宙王:“今天朕把您请来,是想详细了解一下关于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情况,还得烦请您为我们介绍介绍。” 规一道:“哪里,哪里,臣能为宇宙空间的建设做出一点贡献,感到无比的荣幸。” 宇宙王拿出了记事本,开始详细地记录,天朝顾问部官员规一则慢慢地讲述起来: “那还是在臣刚刚担任玉皇大帝不久,那个时候家族里的生灵们都不愿意当玉皇大帝,因为任职期满以后,就要自裁圆满,虽然说圆满是无尚的光荣,但都知道就和现在的死刑犯是一样的,圆满自裁以后,要昏死一亿年以后才能够重新苏醒过来,醒过来以后还要从原来所在的星球十八层地狱开始改造,出于一种本能的恐惧心理,臣也开始为自己的后事作打算,说实话臣那个时候对自裁圆满昏死一亿年的事,倒没有重点考虑,因为这个仪式是在天朝所有官员的严密监督下进行的,谁想逃脱这一沿袭下来的祖制也是不可能的,臣主要是想自己昏死一亿年以后,醒过来时重新被转入星球十八层地狱改造时,希望天朝官员能够重新想起臣,玉帝您也清楚,那时候的天朝十分混乱,很少有官员能记起自裁圆满的前任玉皇大帝的事,于是臣就琢磨着建一个永久性的工程,好让后来的天朝官员想起臣来,经过认真地准备,臣决定要动用天朝所有之力,建造一个宇宙空间的模拟展室,这个大工程耗费了臣在任职期间的所有精力,直到臣自裁圆满的时候,工程还没有建完,还是下一任玉皇大帝正规最后完成的。” 宇宙王听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他端过一杯茶水,亲自送到规一官员的面前,深情地说: “老前辈,你受委屈了,朕一直以来都认为,当初想建造宇宙空间模拟展室这样宏伟的官员,一定是胸怀宏伟壮志的官员,没想到您当初修建它的目的,竟是想让天朝的官员们能想起自己,不至于永远地被遗忘在星球的十八层地狱里,朕听这些时,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悲凉的感觉,您当时是一位玉皇大帝,一个玉皇大帝竟然也能绝望到如此的地步,更何况一个宇宙空间的普通生灵呢?。” 看到宇宙王触景生情了,规一连忙话锋一转,开始谈起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建设情况来: “玉帝,当初臣在规划、设计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时候,也是费尽了周折,在这个项目立项阶段,臣就受到各大星球群官员的反对,他们说臣是不务正业,修建这么一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能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吃点,多享受一点,何必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后来臣就利用自己所有的积蓄,花费了臣毕生的精力,来建造这座宇宙空间的模拟展室,臣还记得那个时候无论是天朝的官员们,还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没有一个生灵真正掌握过宇宙空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的概念,臣就从这里下手,下旨让天朝的官员详细地勘察宇宙空间模样的概况,仅这一项工作就花去了我们一千多年的时间,最后我们才得出了一个结论,宇宙空间是没有边际的,但从某种意义是讲,也是有尽头的。” 宇宙王抬起头,诧异地问道:“这句话怎么讲?朕怎么听起来就感觉有些糊涂呢?” 规一:“臣理解整个宇宙空间如果要把它高度地浓缩起来的话,形状就像一个飞碟的内部空间一样,四周的空间都比较狭窄,越往中间去就越宽阔,这就是您到宇宙空间的边境去,为什么会感觉到宇宙空间边境的空间里,星球数量会相比宇宙空间中间的空间少得多,这就是因为宇宙空间边际狭窄所致,所以我们当初在设计这个宇宙空间的模拟展室时,就是按照一个飞碟内部的空间来设计的。” 宇宙王在纸上画出了一个飞碟内部空间的形状,然后看了一会儿说: “平面图感受不出真实的效果来,必须要立体的图形,就像是一个星球,把它内部看成是空间一样,整个宇宙空间就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你实际上是不可能感觉出它的边际在哪里的,那后来宇宙空间交通工具飞碟的处观设计,是不是也受了你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启发呢?” 规一:“正是。” 宇宙王:“朕以前总是搞不明白宇宙空间到底是什么形状,听你一解释终于搞明白了,那你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参观起来,到处是星球,给生灵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当初你们在布局上是怎么考虑的?” 规一:“回玉帝的话,建造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时候,我们也为此费劲了心思,光方案就制定了不下上千种,最后我们把整个宇宙空间分成了五个部分”,规一老臣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一个鸡蛋形状的空心球体继续说: “我们把这个球的核心部分归划为中心部分,就是以中心星球为核心的星球群,他就像是一个星球的核心部分一样,然后再围绕这一个中心部分,把宇宙空间分别分成四个部分,分别为东、西、南、北空间,我们又根据这五个区域,结合宇宙空间出现的自然现象,分别给他们命名为金、木、水、火、土,这样你再来看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就不会乱了。” 宇宙王在纸上画出了一个草图,然后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朕这回终于搞明白了,那么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还有大量的数据,这些数据都是准的吗?” 规一有些黯然地回答说:“臣在建起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框架的时候,臣的任期也就已经到期了,在即将自裁圆满的时候,臣把展室内填补相关数据的工作交给了下一任玉皇大帝正规,所以臣只能保证,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建设的大框架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它是臣花了一亿年的时间,亲自精心测量制作的,就像地球阳间的地图一样,是按正规的比例将它缩小而成的。” 听完老臣规一的介绍,宇宙王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老前辈,您为宇宙空间的生灵留下了一份珍贵的遗产呀!” 宇宙王回头又对新任传旨官说:“传朕的旨意,从即日起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确定为天朝一级文物,要重点进行保护,展室就以规一老前辈的名字命名,以表彰老前辈为宇宙空间生灵做出的突出贡献。” 规一听后连忙跪下高声喊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在这时候,在天朝查找资料的天朝官员正规也匆匆地赶来了,宇宙王说: “这样吧!朕看我们还是节约时间,边实地查看边谈详细情况。” 宇宙王一行又重新坐上了观摩专用小车,宇宙王要驾驶员先按照官员规一介绍的情况,分别按照金、木、水、火、土五个空间跑了一遍,又沿着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边沿跑了一圈,这一回宇宙空间的轮廓已是一目了然了。 搂着观摩专用小车又飞进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面,来到一个数据碑文的旁边,宇宙王问道: “正规老前辈,你在天朝查找的资料里,有没有关于这块碑文的资料?” 正规迅速地查找起来,不一会儿就说:“玉帝,有它的原始资料。” 宇宙王一听大喜,命令驾驭员继续往前开,当来到一个破损星球群时,宇宙王指着一块碑文对正规说: “你把这块碑文的详细原始资料找出来给朕念一下。” 正规迅速查找出关于这片破损星球群的详细资料念道:“这片星球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破损情况,是在宇宙空间被发现后的一万亿年左右时间,这一片破损星球有大约伍拾颗星球存在着不同程度的破损,破损的原因不明,具体情况待查。” 听完正规老臣念的资料,宇宙王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满怀忧虑地说: “你这资料早已经过时了,朕前不久刚从这个星球严重破损的空间回来,那里何止是伍拾颗星球开始破损呀,已经有两千多颗严重破损的星球,即将从宇宙空间里永远地消失了,用不了多少年,我们这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的星球,就只能看到模型了,可以看出天朝现存的所有资料全部都已经过失了,如果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不能向天朝官员提供准确的数据,那就只能称作为孩子们的玩具了!” 规一和正规两位官员吓得赶紧跪下说: “臣等有罪!” 宇宙王摆了摆手无可奈何地说:“你们平身吧!看来朕又要赶回天朝去了,守在这里了解一些没有用的宇宙空间资料又有什么用呢?” 临回天朝前,宇宙王又对管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官员吩咐道:“一定要好好看护好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等我们为它效正了相关的数据以后,它就又是我们宇宙空间建设的一个大帮手了……” 48集:着手展开拯救地球行动 从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回来,宇宙王的心里变得更加焦虑,以前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态发展的严重性,从严重破损星球群的实际情况来看,在宇宙空间最近不到一百亿年的时间里,星球破损的情况就比以前翻了几十倍,这说明宇宙空间星球破损的情况已经是相当的严重了。 晚上宇宙王连夜召集民教的常委们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开始之前,宇宙王向常委们通报了有关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的情况,然后满怀忧虑地说: “朕在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偶然的机会得知了星球严重破损的情况以后,立即变得是忧心重重,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宇宙空间各星球的具体情况,对宇宙空间里的资源配置也是一无所知,而且目前宇宙空间的各种剿匪战争还在继续,天朝各级办公机构也都处于一种瘫痪的状态,算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工作就是说也说不完,朕今天把众爱卿找来召开一个紧急会议,我们必须像救火一样,把重要的、刻不容缓的工作梳理出来,然后首先集中力量攻克他们。”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臣还是坚持认为工作再多,安全工作也应该放在首位,如果安全得不到保证,那么要做好其它的工作都全等于是零。”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以为抓宇宙空间的安全工作,应该把思路再放开一些,比如我们应该立即着手建立健全天朝的办公机构,尽快恢复天朝的正常工作,这样本身就能预防宇宙空间再出现新的叛乱。” 宇宙王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朕说你们两个宰相现在就开始在这里争了,还没有等你们争论出一个结果来,宇宙空间的星球早就全被毁灭掉了。” 众位大臣一看宇宙王发了火,都不敢吱声了。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说:“朕知道现在要说重要,随便是哪一项工作,都能够说出好几条理由来,可是朕现在要的是,决不能再有星球从我们的眼中消失了!朕在这里下一道死命令:从现在起绝不允许再有一颗星球从我们的眼前消失,哪怕是严重破损的星球。” 众常委齐声答道:“臣等遵旨!” 宇宙王继续说:“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进行大交班,来协调天朝的全面工作,左宰相忠义和成龙、成虎三位常委主要负责天朝军队工作,朕对你们的要求是:除了正常的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以处,你们还要抓紧一切时间,来完成天朝军队的整编和正规化管理等工作;左宰相张廷玉和金凤皇后,还有天朝阎王爷和老传旨官主要负责进行宇宙空间的星球大普查,重点是星球的破损情况,即使是不睡觉,也要把所有的工作都停下来,也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这项工作,朕再重申一遍,从现在开始朕绝不允许再有一颗星球从宇宙空间里消失!”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已经得到准确的消息,地球将在近期内有爆炸的危险!” 宇宙王一愣大声问道:“你说什么?地球有了危险?地球上的叛乱不是已经平息了吗?怎么还有危险呢?” 右宰相张廷玉:“臣说的危险不是发生在战争上的危险,而是地球本身的阴阳已经严重地失去了平衡,就像是一个人得了重病,在不久的将来就有可能寿终正寝了。” 宇宙王:“朕也不是从事科研工作的技术官员,还是有些搞不懂,那星球怎么就能生病呢?” 天朝老阎王爷一旁解释道:“玉帝,我们把星球比喻成一个生灵,如果它慢慢地失去了所有的生命迹象,最后就会在宇宙空间里慢慢地被风化掉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永远地从宇宙空间里消失了,这样也就等于是死掉了。” 宇宙王:“那你们凭什么判断地球现在病得很严重呢?” 右宰相张廷玉:“臣接到了天朝负责主管星球生态平衡监控工作的风火雷电部的报告,报告中说近来发现地球火山喷发已经显得非常的异常了,如果再不想办法进行封堵,一旦地球核心里的生命源液体大量地涌出,就有可能引起整颗星球的爆炸。” 宇宙王额头上渗出了丝丝汗珠,他焦急地问:“火山喷发异常?又怎么能引起星球爆炸呢?” 天朝阎王爷一旁解释说:“玉帝,刚才臣打了个比方,来说明星球生死的道理,现在我们还是把地球比喻成一个生灵,正常的火山喷发,是地球在运转当中排出的多余的废气,就像地球上的一个动物运动出汗一样,但是如果火山喷发出现了不正常的现象。” 宇宙王:“不,等等!你们总是说火山喷发不正常,什么叫正常?什么又叫着不正常?” 天朝阎王爷:“恕臣无礼,这就好比一个动物放屁一样,正常的放屁是新陈代谢的正常反映,如果消化不良或者别的器官出现了问题,就会出现要么是频繁地放屁,要么是一个屁也不放,这样就可以证明这个动物的身体生病了。” 右宰相张廷玉:“天朝风火雷电部的官员报告,现在地球火山喷发的频率和强度都超出了正常的一万倍了,这已经是宇宙空间现有的星球里最高的数值了!” 宇宙王傻傻地坐在座位上,自言自语地说道:“地球也危险了,它可是宇宙空间里资源最丰富的一颗小星球,难道就这样说没就没了吗?我们要毁灭一颗星球容易,可要是再造一颗星球,现在来说还只能是天方夜谭呀!可那些一心要损灭星球的败家子们,他们这个时候都干什么去了呢?恐怕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毁灭一颗星球后他们又去毁灭另外一颗星球,直到把宇宙空间的星球都毁灭了,他们就再也没有事情可做了,就会整日里像孤魂野鬼一样飘在宇宙空间里,生活也从此失去了所有的规则,你这个时候,再来问那些败家子们为什么要毁灭自己的星球大家园的时候,他们会露一副可怜相,说悔不该当初,可这样的后悔药到哪里去买讨呀!” 宇宙王一生气,把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了个粉碎。 众大臣一起跪到地上齐声说道:“臣等有罪!” 宇宙王气呼呼地说:“都平身吧!他们是毁家的,而你们是护家的!传朕的旨意立即调集宇宙空间里所有的科技力量,要不惜一切代价开始拯救地球的行动,其它的工作暂时可以先放一放,要首先保证地球的绝对安全,我们要知道现在的地球,不仅仅是宇宙空间的一个小星球了,而是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历史见证,我们如果连地球都不保住,那以后提什么口号也都是一句空话了……” 宇宙王的话就是天朝最高的指示,是没有任何官员能提反驳意见的。 其实关于宇宙空间的帝王制度,宇宙王也认真地研究了祖帝爷送给自己的那本密集,也多次与鼠虎祖先认真探讨过这个问题,但对于到底是采用帝王专政还是民主执政,宇宙王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为此鼠虎祖先谈起了自己的切身感受,说是在发现了宇宙空间以后,虽然与自己同一个星球生活的生灵,由做游戏时的一种比赛,最后发展到了势不两立的两派对手,以至于最后在宇宙空间形成了合教和邪教两大阵营,一直争斗到了今天,如果说这也是遵循了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但后来发生在合教内部的争斗,就不得不使鼠虎祖先感到伤心了。 所以鼠虎祖先极力主张实行家长式的帝王专政制度,而宇宙王却主张实行帝王专政与民主执政相结合的一种新的执政方式,但这种执政方式非常不好掌控,搞不好就会产生新的纷争,所以这些天来,宇宙王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这也是天朝办公机机构整编迟迟没有开始的主要原因之一。 再说天朝的重臣们,把宇宙空间能找到的科技专家都找到了,一边组织这些科技专家到地球进行实地查看,一边组织专家进行研讨拯救地球的方案。 宇宙王更是心急如焚,在研讨刚刚有一些眉目的时候,自己就亲自参加了拯救地球方案的讨论会。 讨论会前,由天朝右宰相张廷玉首先对地球的安全评估情况进行了详细的介绍: “玉帝及各位专家,根据我们多次组织宇宙空间里的科技专家对地球的会诊情况来看,导致地球出现异常反应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地球长期存在着阴阳严重失衡的现象,致使地球的核心活动出现了异常,目前科技专家们有三种意见:一种意见是地球核心氧这种稀有物质过量地消耗,而别的物质却没有相适地消耗掉,所以造成了地球核心部分的物质结构发生了改变;第二种意见是地球阳间的生灵,过度地开采各种矿藏资源,破坏了地球废气排气孔的基本结构,日久天长就导致了地球核心过量的生命源泄露出来;第三种意见是地球表面的寄生虫也就是地球表面的动物已经严重超载了,而且这些寄生虫还掌握了一些先进的科学技术,开始无限度地破坏地球的结构,导致地球的生命源出现了异常的反应。面对着这三个主要的原因,我们也提出了拯救地球的初步意见:一是立即向地球的核心部位注入缺少的几种物质,尽量恢复地球核心生命的稳定性,不至于让地球的核心产生爆炸;二是请示玉帝,让天朝风火雷电部派官员控制地球表面寄生虫的繁殖速度,尽量恢复地球的生态平衡;三是地球阴间的生灵,要采取一切措施,遏制非法开采等破坏性的行为,确保地球的阴阳平衡;四是成立地球专门的安全监控小组,每天二十四小时,对地球的生态环境实施监测。” 宇宙王接着说:“刚才右宰相把这几天来的情况进行了简要的说明,朕都同意他们的意见,接下来请各位宇宙空间的科技专家们畅所欲言。” 科技专家一:“玉帝和众位官员们,臣以为我们拯救地球的计划,必须要分步骤来实施,主要有以下几点理由:一是地球所占的空间有限,如果大量地调集拯救大军来,势必会给地球带来新的负担;二是有许多的情况,我们还没有得到最后的确定,现在地球核心就像是一个火药桶,一旦莽撞行事就可能引着了这个火药桶,那样风险太大了;三是按照地球内部的物质结构,也不允许同时解决存在的所有问题。” 科技专家二:“臣以为拯救地球的行动,最好是组建一支专业的部队来完成,因为在拯救行动中,必须要强调令行禁止,组织严密,我们要从组织上,首先保证拯救地球行动能正规有序地开展。” 科技专家三:“拯救地球行动,我们要考虑眼前和长远的关系,就像给一个生病的生灵来治病,眼前最要紧地医治好疾病,但重要的还是以后长期地防治疾病,否则就会限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被动局面,这样并不能最终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科技专家四:“臣以为我们现在进行拯救地球的行动,也要防止一窝蜂地上各种措施,就拿调整地球的生态平衡问题来说吧!不能一下子把地球阳间的生灵减得太多,回过头来,又要去减阴间的生灵,像这样重复地进行拆东墙补西墙式的拯救行动更不利于保护地球。” …… 研讨会一直开了一天,听完宇宙空间多位科技专家的意见后,宇宙王最后作了重要的指示,宇宙王说: “刚才各位科技专家的意见都很有道理,但朕要强调的是,我们现在不是在这里搞学术研讨,而是火已经上房了,我们必须要边救火,边研究彻底灭火的方案,所以时间不等人呀!必须立即开始行动;其次,朕要强调的是,我们进行的拯救地球行动意义非凡,我们要动员宇宙空间所有的力量,来共同打好这场硬仗,朕亲自任拯救地球行动的总指挥;为了保证行动正规有序地进行,这期间无关的生灵不允许进入地球所在的空间,只有宇宙空间的科技专家方可以进入,现场按照指挥部的命令适时调动部队统一行动。” 研讨会一结束了,大家都分头去行动了。 第二天天朝传旨部在地球所在的空间组建起了宇宙王的临时指挥所,天朝军队抽调了部分精锐部队,驻扎在火星球群随时听从调遣,从宇宙空间抽调的科技专家也进入了地球所在的空间,一场前所未有的拯救星球大行动拉开了帷幕。 行动开始不久,右宰相张廷玉就跑到前线指挥所向宇宙王报告: “启禀玉帝,前方科技专家商议后共同决定,先采取封堵部分地球排气孔的办法,看能不能奏效。” 宇宙王命令道:“通知第一战斗梯队开始行动。” 第一战斗梯队的官兵们,迅速进入了地球空间,按照现场科技专家的意见,将可以封堵地球排气孔的石料等物质成批地投入到了地球的排气孔里。 只有一天的功夫,地球火山活跃的现象就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大家松了一口气,静等着新的命令。 夜已经很深了,宇宙王还在指挥部里来回地踱着步,他多么渴望地球的险情就这样排除了。 可是宇宙王心里又似乎明显地感受出来了,地球的问题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宇宙王就是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下,度过着每一分一秒。 天刚刚亮的时候,右宰相张廷玉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到宇宙王就跪下道: “启禀玉帝,封堵的排气孔,又全部被膨胀开了,地球核心的物质更加凶猛地从排气孔里涌了出来!” 宇宙王一听,顿时又紧张起来,急切地问道:“在现场的科技专家们是什么意见?” 右宰相张廷玉:“现场的科技专家们正在紧急磋商方案。” 宇宙王焦急之中,走到墙上的挂图前边看边说:“在没有新的办法之前,我们就采取封堵的办法,不管用什么办法,就是用生灵的身体去封堵,也要给朕全部冲上去,军队在这个时候就要展示出非常的精神,来你与朕商量一下重新封堵的方案。” 见身边没有反应,宇宙王一回头,见右宰相张廷玉还跪在原地,宇宙王生气地说: “哎呀!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讲什么大礼节?在拯救地球的这段时间,所有的礼节全免了!” 右宰相张廷玉连忙来到挂图前。 宇宙王指着施工用的挂图说: “在新的方案没有制定出来之前,我们只能用封堵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来把地球多出的排气孔堵死,我们能够想像得到,地球核心内部的压力有多大,要想封堵住部分排气孔,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但再大的困难,我们也要克服掉。现在我们就来与时间赛一次跑,朕准备让宇宙空间东、西、南、北空间里的部队,分别组建一支精锐部队,利用接力赛的方式,把地球多余的排气孔坚决给堵住。” 回到办公桌前,宇宙王把手中的标图笔往桌子上一扔继续说道: “这是一场硬仗,我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从现在开始地球排气孔的封堵工作一刻也不能停止,朕在外围督战,你到内部组织宇宙空间的科技专家现象指挥部队进行封堵。”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为了您的安全,您还是就在指挥部里指挥吧!如果到现场去督战,一旦地球发生了爆炸,臣担心您的安全,您可是宇宙王啊!整个宇宙空间不能没有您!” 宇宙王摆了摆手说:“行了!一个帝王者,在关键的时候,他应该站在自己应该站的位置上,只有这样他的臣民看到了他,心里才会有主心骨。” 就这样一场拯救地球的大会战开始了,宇宙王命令新任传旨官率领着众多的旗手,负责向参加会战的部队统一发信号,调动一切参加会战的部队,轮流向地球的排气孔投放各种特殊的物质,来封堵异常活跃的地球表面的火山喷发现象。 那是一场在宇宙空间里史无前例的拯救星球大会战,无论是动用的天朝军队之多,还是参加会战的天朝官员级别之高,都堪称宇宙空间之最了。 封堵大军日夜不停地穿梭忙碌着,整整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从封堵的现场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地球多余的废气排气孔,终于被成功地封堵上了,消息一传开,地球所在的空间里是一片沸腾。 大会战结束以后,宇宙王接见了宇宙空间的科技专家和参加会战的全体官兵们,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英雄的将士们,你们用一个月的奋战,创造了一个宇宙空间里的奇迹,终于初步遏制住了地球超量排放废气的状况,这不仅是一场大会战的胜利,更是用事实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证明了,我们是完全有能力保护我们的星球大家园的。” 会场上立即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宇宙王接着说:“大家一定要清楚,还有更艰巨的任务还等着我们,现在我们只是初步控制住了地球的病情,下一步要想恢复地球的生态平衡,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而且我们还要把在拯救地球过程中,获得的宝贵经验都积累起来,用于宇宙空间其它破损星球的修复工作,我们有理由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我们一定有能力,依靠我们勤劳的双手,共同恢复宇宙空间原有生机与活力……” 49集:开始进行宇宙空间大移民 初步完成了拯救地球的行动以后,宇宙王一行又回到了天朝,天朝皇宫内务府总管天姿皇后,特意为宇宙王一行安排了一次庆功宴。 庆功宴上来了许多天朝的新老官员,大家都想借这一难得的机会,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宇宙王心里也清楚,自从开展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战争以来,天朝所有的官员几乎是天天在加班加点地工作,极少有娱乐和放松的机会,所以宇宙王特意让天姿皇后把庆功宴的内容安排得丰富一些,吃喝完了以后,还可以适当地安排一些舞会、戏剧、棋牌等娱乐活动。 就在庆功宴进行的同时,其它的活动也陆续地展开了,宇宙王平时已经习惯了,在喝酒之时,愿意与别的生灵聊天。 这时候天朝顾问部的官员们开始陆续走过来向宇宙王敬酒,宇宙王借敬酒的间隙,与几位顾问部的老官员攀谈起来: 老官员规一拿着一杯酒,来到宇宙王面前说:“玉帝,您总是创造宇宙空间的奇迹,据臣所掌握的情况,您是宇宙空间自被发现以来,首次依靠我们生灵们自己的力量,拯救了一颗濒临消失的星球,这其中的意义可非同一般啊!” 宇宙王:“这次的胜利,都是众生灵团结奋战取得的成果,朕充其量只是在一旁充当了一个喊号子的角色呀!” 老官员规一:“玉帝,从当年臣萌发建造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想法,至今我们的宇宙空间大家庭又先后有许多的星球消失或破损了,星球不断地消失已成了每一任玉皇大帝心中最疼的伤疤呀!生灵们常说有生就有灭,这也是宇宙空间里的平衡规则,但我们的星球为什么只有减少的,却没有增加的呢?” 宇宙王:“老前辈,你向朕提出的这个问题,实话实说朕也不知道怎样来回答你,朕只坚信一条:在一个家庭里生活的生灵,家庭成员之间就是有再大的矛盾,也不应该把家给毁了,这是闹矛盾的双方都应该遵守的共同规则,可事实上大家一闹起矛盾来,双方就出现了你死我活的斗争,很难静下心来考虑一下这一共同的规则,结果等一方终于打败了另一方的时候,共有的家园这时候也毁得差不多了,于是本是同一家庭成员的敌我双方,等坐下来冷静一思考,却突然发现,原来双方只是做了一场游戏,可为了这场游戏,双方共有的家庭却已经是破烂不堪了,仅仅是为了一场游戏,甚至连为什么要去战斗这样最根本的道理都没有搞清楚,他们就共同毁掉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宇宙空间的生灵就是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中矛盾地生活着。” 老官员规一:“玉帝,这就是因为我们宇宙空间生活里少了规则的结果,记得臣当年在当玉皇大帝的时候,提议修建那座宇宙空间的模拟展室,谁都看出来了修建它的好处,但是直到一亿年后老臣任期满了,也没有统一各星球群的意见,这就好比地球阳间流行的那句话: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而臣还要在后面加上一句话,一群和尚抢水吃,最后抢红了眼,甚至不去抢水吃了,而是专门抢和尚来直接喝血了,这就是宇宙空间里残酷生活的现实。”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是啊!现在宇宙空间里生活就少了一些规则,朕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有一次看到这样一件事情,在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车辆一多,谁也不让谁,最后宁愿都被堵死在十字路口,也没有人来主动避让一下,朕当时也在场,听到所有的司机都在那里骂别人没有教养,朕直到最后也没有搞明白,究竟是谁应该挨骂呢?过了一些日子,朕又从那个十字路口经过,发现车辆行驶井然有序,再仔细一看,有一位傻子站在十字路口充当了交警,虽然司机们都知道他是一个傻子,但还是服从了他的指挥,所以十字路口的交通秩序显得非常正规了,这就是规则的重要性。” 宇宙王正同老臣规一说着话,这时天朝顾问部的另一位老臣崇尚也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说: “哎呀!我说规一老兄,臣等了好多天了,就想单独敬咱们的玉帝一杯酒,可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好不容易众大臣都去参加活动了,你也就让老弟完成了多日的心愿吧!” 宇宙王一听连忙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说:“老前辈,是朕失礼了,应该让朕敬老前辈一杯酒。”说完宇宙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进。 天朝顾问部老臣崇尚闻听此话受宠若惊,连忙陪宇宙王干了杯中的酒。 宇宙王拉着崇尚的手一起坐了下来说道:“崇尚老前辈,朕认得您,朕在祖帝爷的工作笔记里看到过您,在您执政的一亿年时间里,应该说天朝的工作是很有起色的,朕正想当面向您请教呢!” 天朝老臣崇尚:“哪里,哪里,臣哪敢在玉帝您的面前班门弄斧呀?臣只想把自己执政时期的一些心得说出来,供玉帝您作为参考。” 听到老臣崇尚说有一些工作体会,宇宙王连忙把座椅向崇尚老臣的身边挪了挪说:“您请说,朕一定认真地听。” 天朝老臣崇尚:“玉帝,臣知道您是一位爱民众的好玉帝,可是臣在执政中得出的最大体会却是,作为执政者,最需要研究的却是自己管辖下的民众。” 宇宙王:“老前辈的这种说法,朕倒还没有体会到,朕能不能这样理解?在战时要把与自己作战的对手作为重点研究的对象,在平时要把自己所管辖的民众,来作为自己主要研究的对象。” 天朝老臣崇尚:“玉帝,臣也不知道这话到底应该怎样说,但道理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就好比做饭的与吃饭的关系,他们之间是一种永远也不好调和的矛盾,生灵们常说众味难调,可是臣却以为,服务与被服务本身就是对立的,现在我们天朝的官员,就是在为宇宙空间生灵们服务,但是我们一定要清楚,我们与所要服务的对象,同时也是一种对立的关系。”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老前辈,今天您是不是有什么具体的建议要提?” 天朝老臣崇尚:“有一件事情,在臣的心里已经憋了很长时间了,臣想向您提出来,对与否请玉帝斟酌。臣觉得现在宇宙空间最大的危险,恰恰是各星球群的民众,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宇宙空间多年来的战乱,已经使一些星球群的生灵产生了一种根深蒂固的裙带关系,如果不有效地解决好这个问题,势必为宇宙空间埋下重大的安全隐患!” 听了这话,宇宙王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在宴会厅里踱起步来。 我和几位重臣也看到了宇宙王的这一反常举动,我们心里都清楚,宇宙王只要是突然默默地、一声不响地踱起步来,就一定是有了非常棘手的问题。 不出我们所料,庆功宴会刚刚结束,宇宙王就连夜召开了民教的常委会,会上宇宙王坚定地说: “各位常委,就在今天的庆功宴上,朕得到了天朝一位老臣的建议,要立即打乱宇宙空间各星球群的那种裙带关系,朕考虑再三,觉得这位老臣说得很有道理,朕决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项工作,朕想听听众爱卿的意见。” 天朝阎王爷:“玉帝,臣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试想我们刚刚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还没有完全控制宇宙空间的大局,就要来解除各星球群的那种根深蒂固的裙带关系是否不合时宜?”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及各位大臣,臣觉得人无远虑,必无近忧,多年的叛乱已经使宇宙空间多数的星球群,形成了一种牢固的裙带关系,这就如同臣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民间流传着一句话,叫着山高皇帝远,意思就是说,只要皇帝够不着的地方,皇帝的圣旨到了那个地方,就成了一纸空文,而当地的土皇帝就能乘机为非作歹了,一个小小的地球阳间的一个小角落里偿且如此,就更不要说宇宙空间这么大的空间了,所以臣觉得应该尽快着手进行宇宙空间大移民。 我说:“臣觉得应该移民,但是臣也觉得老阎王爷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现在虽然说宇宙空间大叛乱基本上平息了,但是我们对整个宇宙空间并没有进行有效的控制,这个时候就进行大移民,风险的确太大了,而且极容易打乱宇宙空间正常的生活秩序,我们能否来一个折中的办法,先对这次叛乱比较集中的空间里的生灵们进行大移民。 左宰相忠义:“臣赞成老传旨官的意见,据我们天朝军队所掌握的情报,平息大叛乱战争期间,有一些参与叛乱的生灵和大量中间派的生灵,就地混杂在普通生灵们当中,如果一旦各星球群或各星球为了一些生活的矛盾,引发了一些冲突的话,那么势必就会引燃这隐藏的叛乱之火,而这个时候,他们又大多躲在普通生灵的后面很难被发现,到那个时候我们将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刚才左宰相说的极是,目前我们安全部队根据需要,新组建了一支情报部队,专门用来收宇宙空间里的各种情报,从近期我们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在火星球群、黑星球群都出现了很反常的现象,那里的普通生灵要么是闹起来局面就完全失控,要么是不闹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臣感觉到似乎有一股强大有力量,在背后操控着。” 金凤皇后:“刚才臣听了众大臣的发言,心里也有许多感慨,以前臣是普通生灵的时候,恨官场上的一些官员恨得常常是咬牙切齿,今天真正当上了天朝的官员再来一看,原来那些愚昧无知的普通生灵更可怕,他们只要是遇到坏生灵在暗中点一把火,就会让这把火很快蔓延开去,结果最后受害的还是生灵们自己,臣也赞成对火星球群和黑星球群的生灵进行大移民。” …… 宇宙王最后说:“今天的讨论很成功,朕从中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为官的无非有两种选择:一种选择是做一个谁也不得罪、做一个四平八稳的官;另一种选择是做一个执法严明,到处惹来讨厌的官员,朕想这两种选择,无论是选择哪一种,都同样是惹来生灵的骂,有生灵喜欢你,有生灵讨厌你,朕想关键是我们为官者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拿这次宇宙空间的大移民来说,天朝必然要招来众多生灵的骂声,朕希望各位重臣回去以后,多向自己所属的官员进行解释,同时要求所有加入民教的官员和正在申请加入民教的官员,都要带头执行我们会议的决定。” 一个星期以后,天朝大部分的官员已经知道了宇宙王准备进行宇宙空间大移民的想法,由于大移民会牵制到很多利益,尤其是到底要往哪里移民,移民以后的生活有什么保障,都没有正式的答案,更何况正规的天朝办公机构还没有正式的成立,宇宙空间的大移民,也不可能做到组织严密,这就更引起了一些官员的担心,但通过几位重臣和民教教徒们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有一些官员在思想上还是想通了,但犹豫观望的官员依然是不在少数。 宇宙王的心里非常焦急,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能再等了,现在不是朕不想等了,而是实在是等不起了!” 这一天,在天朝朝会上,宇宙王郑重地说道:“朕知道,近来在天朝上上下下都热议一个话题,就是宇宙空间大移民的事情,朕知道反对的意见很多,理由也非常充分,实话说朕要进行宇宙空间大移民的理由也只有一条,那就是确保宇宙空间的安全。” 宇宙王从宝座上站起来,又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天朝众官员当中,边走边说道: “朕有一次在与鼠虎祖先讨论天朝新政的时候,鼠虎祖先坚持认为应该实行帝王专政的执政理念,可朕认为应该实行帝王专政与民主执政相结合的新政,因为朕觉得整个天朝,整个宇宙空间并不是朕一个生灵的,众位爱卿都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宇宙空间是全体生灵们共有的家,可就像现实生活中一样,一个家庭里里总得有一位家长一样,越大的家,越需要民主式的集中,关于宇宙空间的大移民工作,朕还是想请众爱卿来公决。” 宇宙王让御林军布置好了投票表决器,让赞成的官员按一号键,反对的官员按二号键,弃权的官员按三号键。 大显示屏上的数字在不停地变化着,最后终于定格了,新任传旨官跑上前,大声宣布道:“……赞成的占百分之六十二,反对的占百分之二十七,弃权的占百分之十一,按照公投法,赞成的要达到百分之七十才算通过,所以这次公投算是失败了。” 宇宙王缓缓地走上高台,在宝座上坐了下来,沉默了许久才说: “公投虽然是失败了,但朕认为这样表述也不准确,赞成的官员必竟占到了百分之六十二嘛!不同意官员加上弃权的官员,加起来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八,结果依然没有出来,但在当前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朕看这样,不如天朝所有的官员就在大殿上加班,各位爱卿就在这里公开辩论吧!朕选退朝,待下午下班的时候,朕再来组织一次公决。” 宇宙王说完以后,默默地离开了,这时候金凤皇后按照宇宙王事先的部署,在现场播放起了严重破损星球群的各种画面和宇宙空间叛乱战争时收集的一些资料片,这些录像的播放,在天朝官员中产生了极大的反响。尤其当天朝的大臣们看到宇宙王到宇宙空间微服私访时,碰到了一个星球的穷苦生灵的生活异常贫困时,竟偷偷地掉了好几次眼泪的时候,天朝的众大臣终于明白了宇宙王那一颗忧家忧民的心。 到了下午下班时分,宇宙王重新来到天朝议事大厅里,再次组织进行公投表决,这一次公投的结果出人意料,在显示屏上出现了惊人的一幕,表决获得了全票通过。 宇宙王从宝座上激动地站了起来说:“朕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给众位爱卿鞠上一躬!” 天朝所有的官员一起跪下道:“吾皇万见!万岁!万万岁!” 宇宙空间进行大移民的提案终于在天朝获得了通过,宇宙王命令天朝军队全部进入一级战备,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发生。 按照天朝的统一规划,首次进行大移民的是火星球群和黑星球群的生灵,因为这两个星球群都是这次宇宙大叛乱的主要空间。 为此天朝进行了具体的分工,由右宰相张廷玉率领全体天朝的官员组织具体的移民工作,由左宰相忠义率领天朝军队所有的将领负责宇宙空间的安全保卫工作。 移民告示刚刚贴出去,马上就在火星球群和黑星群的生灵中像炸了锅一样,在这两个星球群的各星球上都引起了一阵骚乱。 得到汇报以后,宇宙王命令成虎首领率领天朝所有的警备部队,前去实施戒严,并命令舆论部队向这两个星球群的生灵们展开强大的宣传活动。 移民工作刚一开始,各种矛盾和摩擦就接踵而来。宇宙王下旨要天朝安全部队的情报部队,迅速暗中抓捕普通生灵中暗藏的叛乱生灵,然后交由天朝刑部从速审判,并现场处决,以此来震慑制造骚乱的生灵。 事态一时得到了控制,宇宙王彻夜守在天朝作战值班室里,不敢睡一会儿觉,生怕在宇宙空间的大移民工作中,局面又一次失控,那样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就在深夜十二点钟的时候,天朝作战值班室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左宰相忠义气喘吁吁地向宇宙王汇报,先期移民到位的生灵们与后期移民刚到位的生灵们,突然会和到了一起,喊着要到中心星球找玉皇大帝评理,正奔天朝皇宫方向而来,请求玉帝的旨意。 宇宙王在对讲机里命令道:“命令天朝军队的官兵,全部着便装,将这些生灵给朕团团围起来,他们不是要见朕吗!朕就主动去迎见他们!” 一旁的新任卫士长连忙跪下说:“玉帝,这样做太冒险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臣可担待不起呀!” 宇宙王近乎于咆哮一样吼道:“你给朕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里婆婆妈妈的?传旨官,带上朕的尚方宝剑,通知三界仪仗队,陪着朕去迎他们!” 宇宙王一行很快就与要去天朝找他评理的生灵们碰头了,只见宇宙王只身一人,站到队伍的前面大吼一声: “是谁要见玉皇大帝的?朕主动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生灵们一见宇宙王在三界仪仗队的簇拥下,威风凛凛地站在面前,吓得都不敢再往前走。 这里群众中站出来一个生灵说: “请问玉帝,为什么让我们远离家园,从此背井离乡?” 宇宙王:“宇宙空间进行大移民,是为了宇宙空间的安全着想,是由天朝全体官员公决来决定的。” 又一个生灵说:“谁不知道天朝官员都听你的,你们都是一伙的!” 宇宙王:“那照你这么说,就得全听你的了?一个家庭,自然要听家长的,然后再是长子、长女,哪能允许胡来?” 旁边又有一位生灵喊道: “宇宙空间有那么多的星球群,为什么偏偏让我们火星球群和黑星球群的生灵移民呢?这不是明摆着要欺负我们吗?” 宇宙王:“朕和天朝的官员们这么决定,自有这么决定的道理,你们没有听宣传队向你们宣传吗?” 又有一个生灵喊道:“宣传队也是和你们一伙的,你想蒙谁呀?” 宇宙王:“既然你们不听劝,也就是要想一意孤行了?” 群众中有生灵在喊:“玉皇大帝,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宇宙王:“朕能把你们怎么样?所有天朝部队的将士们全部现身!朕只需一声令下,你们将被全部拿下!” 宇宙王的话音刚落,只见旌旗招展,喊声震天,那些想闹事的生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宇宙空间的大移民工作终于得以顺利地进行,这为宇宙空间下一步即将开展的建设工作打开了良好的局面…… 50集:进行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 宇宙空间大移民工作中出现的大骚乱又及时地得到了制止,这一次大移民工作的主要任务,就是将黑星球群的生灵与火星球群的生灵,重新按照天朝事先设定好的方案,来实行分割式的居住,最终实现解除各星球群生活中形成的那种裙带关系,从而消除宇宙空间叛乱的隐患。 如果说宇宙空间大移民的前期,我们的工作重点是完成了防止宇宙空间出现大的骚乱,在大移民的后期,天朝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要做好这些新移民生灵们生活的适应工作。 为此天朝传旨部专门下发了玉皇大帝的圣旨,要求天朝所有官员实行包片负责的方法,对移民空间的工作实行全方位的监管。 在移民空间里,天朝还配备上了宣传队,挂起了意见箱,建立起了投诉站,还成立了互助队等,通过这些行之有效的方法,确保了移民工作的顺利进行…… 宇宙王是一个闲不住的生灵,这一天他一边看着祖帝爷留给自己的那本密集,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工作。 宇宙王在放下那本厚厚的密集的时候,密集书页自动地翻回到了扉页,扉页上写有祖帝爷终身的期望,在密集前言的最后祖帝爷写道: “宇宙空间是一个共有的大家园,如果生活在这个大家园里的生灵,能够公正、公平地生活,讲规规,和谐、互助式似地生活,那该有多好啊!我会永远祈祷着这一天的到来,也会为这一天的到来去不懈地奋斗!” 看到祖帝爷写的这句话时,宇宙王突然觉得自己的热血开始沸腾,他起身来到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一边呼吸着深夜宇宙空间里那清新的空气,一边自由地在广场上走着,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 走了一会,宇宙王回头对新任传旨官说:“宇宙空间就要统一了,这个破皇宫也该换一幅新面孔了,鼠虎祖先不是说要捐献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给朕建一所新皇宫吗?朕就奢侈一回,这宇宙空间要合家团聚了,也总得有一个新气象不是?” 一旁的新任传旨官回答道:“玉帝,鼠虎祖先说要捐献的钱财现在还没有到位呀!” 宇宙王说道:“哎呀!这个老祖先呀!他就会动动嘴开一张空头支票,他开了空头支票,还得我这个当晚辈的想办法去兑现啊!这个破皇宫也是该修缮修缮了,但即使是修也得好好地规划规划一下呀!它必竟浓缩了宇宙空间大团圆后的所有喜庆和期望嘛!不是一个简单的建筑物啊!” 又走了一会儿,宇宙王接着问道:“传旨官,前一段时间,朕要天朝的官员重新详细地核实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的一些数据,这项工作天朝右宰相张廷玉有没有安排?” 新任传旨官“回禀玉帝,这段时候天朝所有的官员都在忙于宇宙空间的大移民工作,对于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的数据效正工作还没来得及展开。” 宇宙王道:“是呀!朕就是个急性子,把这个右宰相张廷玉都快累得吐血了,对了传旨官你通知御医院要为每名天朝的重臣,配备两名专职的御医,一定要确保他们的身体健康,他们现在都是在超负荷地运转呀!一定要替朕照顾好他们的身体!” 新任传旨官:“臣遵旨!” 宇宙王:“还有一项工作也是刻不容缓呀!可目前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都去忙宇宙空间里的大移民工作去了,朕看进行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的工作,还是由天朝军队来完成吧!传旨官,你马上通知天朝军队相关的首领们,到天朝作战值班室会议室里开会!” 只有一会儿的功夫,新任传旨官就用对讲机,与传旨部的值班官员取得了联系,传旨部的值班官员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到了相关的将领,等宇宙王散完步,回到天朝皇宫的时候,天朝军队的一些高级将领已经等在了天朝作战值班室的会议室里。 宇宙王早餐也没有来得及吃,就径直来到了会议室,宇宙王在总指挥的位置上坐下来以后,众首领一起向宇宙王行了鞠躬之礼。 宇宙王摆了摆手笑着说:“朕看还是行鞠躬之礼要比行跪拜之礼好,众爱卿既随便,这样又不失礼节,以后开会就这样固定下来。今天把众首领召集到一起,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众首领们商量,现在天朝所有的官员都去忙宇宙空间大移民工作去了,天朝的军队除了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以外,还承担着繁重的维持宇宙空间的正常安全秩序的任务,但相比较而言,朕觉得天朝军队灵活机动的空间还是要大一些,朕想能否让天朝军队的后方勤务保障部队,还有担负总预备队任务的部队,挤出一些时间来完成一项当前很着急的工作?” 众首领斩钉截铁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宇宙王:“好!军队就要有军队过硬的作风,现在咱们宇宙空间可以说是百废待兴,需要我们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众将领要教育好自己的部队,努力做到战时能打仗,平时能生产,哪里有需要,天朝军队这把尖刀就插向哪里!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把各部队能够机动的官兵全部调集起来,组成宇宙空间资产统计大军,以最快的速度来完成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有关数据核对工作。”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当是什么大任务呢?就是要我们的脑袋,也决不含糊!” 宇宙王:“朕知道我们天朝军队的官兵直到现在,还没有一处营房,连一套像样的军服也没有,可他们天天都面临着生死的考验,是朕对不起他们呀!朕欠这些官兵们的太多了。” 说到这里,宇宙眼圈一红,掉下了眼泪。 众首领们连忙劝慰起宇宙王。 左宰相忠义:“玉帝,官兵们都知道您爱兵如子,可现在就连您都在夜已继日拼命地工作,想尽快恢复宇宙空间的正常的秩序,他们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安全部队首领成虎:“玉帝,我们也知道,在天朝还没有精力考虑天朝军队官兵需求的时候,官兵们的生活是显得太艰苦了一些,但这不是暂时的吗?我们坚信以后一定会更好的。” 警备部队首领成虎含着泪说:“玉帝,要是让官兵们知道了您的生活,他们肯定都不会答应的,您生活一切从从简,规定每顿饭也只吃四个小菜,从发动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战争至今,您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啊!” 宇宙王笑了笑对众首领说:“咳……朕这个生灵,说起来就有些奇怪,有的时候是一滴眼泪也没有,可有的时候就像是一块沾满了水的海绵,只要是一挤就出水了,让众首领见笑了,朕要求你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尽量改善官兵们的生活,要教育将领们,要尽一切努力去关心自己的士兵,一支部队真正用来打仗的还是我们的士兵呀!你平时离兵,战时就没有兵肯听从你的指挥,替你们去卖命了!” 左宰相忠义:“玉帝,您放心吧!臣等一定牢记您的教诲,从即日起,臣就要求天朝军队所有的首领和将领,全部与普通士兵实行同吃、同住、同战斗、同劳动、同娱乐,使将领和士兵真正成为同一战壕里的好战友。” 宇宙王:“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抓紧时间赶紧去落实吧!要记住,现在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一定要坚持抢抓时间!” …… 会议结束以后,天朝军队的首领们接着又召开了简短的会议,会上左宰相忠义说: “本帅不想再说什么了,既然我们的玉帝,要我们抽时间表做好宇宙空间的资产大普查工作,我们就要不惜丢掉脑袋,也要坚决完成好这项任务,从现在开始,一律采取非常的战斗编程,对能合并的战头岗位就合,标准只有一个,就是一个士兵,不睡觉不吃饭,也要挤出足够数量的官兵来,确保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任务的顺利地完成,在这个时候,本帅也不讲理了,如果哪只部队要是完不成任务,首领就提头来见!” 对于这一次宇宙空间的资产大普查工作宇宙王非常重视,在天朝军队抽调出的普查大军正式组建以后,宇宙王要求普查大军利用半年的时间专门用来集训,自己还亲自搬到了普查大军的住处,与大家共同学习、共同研究,按照宇宙王的工作习惯,在工作中要努力养成弹钢琴的功夫,时刻做到统筹兼顾,只有这样才能够既全面,又系统地把握好宇宙空间的现实情况。 为了保证这次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的顺利进行,宇宙王特意让传旨部专门下了一道圣旨,要求无论是天朝军队,还是各空间的星球群,都要全力配合好普查大军的普查工作。 在普查大军组织的培训当中,宇宙王先后十几次亲自为普查大军官兵们授课,帮助官兵们统一思想、统一标准,充分认清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工作的重要性。 在一次讲课中,宇宙王在形容这一次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的重要性时说:“我们把宇宙空间的建设比喻成一篇要做的大文章,那么这一次宇宙空间的资产大普遍,就是动笔列提纲之前,做这篇大文章前期的准备工作,只有这一次宇宙空间资产大普遍工作取得了成功,我们在下一步真正来做这篇大文章施工前的谋篇布局工作时,才有可能做到科学、长久……” 在又一次讲课中,宇宙王在明确这一次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的主要任务时说:“这一次的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重点有以下内容:星球的破损情况、星球的分布情况、每颗星球的常驻生灵、仙界空间的生灵情况、各星球群的生态评估,以及对照天朝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需要重新核准的有关数据……” 在最后一次讲课中,宇宙王是这样形容这一次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工作的:“我们宇宙空间从一点一点陆续地被发现,最终于今天完成了宇宙空间大统一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一宇宙空间的大梦想,我们经历了太多战争的残酷,经受了太多生活的磨难,宇宙空间被鼠虎祖先首次发现,至今已有几亿亿年的时间了,下一步我们即将圆梦了,宇宙空间生灵期盼已久的圆梦时刻现在就在我们的眼前了,为了圆好我们心中的梦想,我们首先要规划好我们的梦想,就像现实生活中,我们要盖一幢高楼大厦一样,第一步就要绘制出一张盖楼的图纸,你们一定要把这张图纸绘好,为宇宙空间美好的明天绘制一张宏伟的蓝图……” 集训结束以后,普查大军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分头下到了宇宙空间的各个空间,按照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的总调度中心的统一指挥,来统一进行,宇宙王亲自坐阵总调度中心,一边督促着宇宙大空间资产大普查工作顺利进行,一边随时关注着初步统计汇报上来的数据,随着一组组数据汇报上来,宇宙王的心又一次被拧紧了。 首先是星球破损的情况,比原来我们想像的还要严重好多倍,据初步统计,宇宙空间的星球总数比上一次宇宙空间统计的星球总数9999万亿颗,还多出了两万多颗,这是因为有许多的星球破损分裂,一分为二或一分为三,甚至更多,但是这些分裂出来的所谓的星体,实际上已没有了生命源的,因为在第一次分裂时,星球的核心就已经暴露在宇宙空间里,内部的生命源慢慢地泄露直至枯竭,更可怕的是这个星球分裂成几个星体以后,由于这些星体是没有了生命源的,所以只能在宇宙空间里慢慢地被风化掉,因此宇宙空间的星球总数是随时变化着的,有增又有减,但不管是增还是减,形势都异常的严峻。 其次是各界的生灵总数,目前根本无法统计准,宇宙空间混战多年,进入仙界生活的生灵已经超出了极限,因为凡是进入仙界的生灵,就可以自由地出入宇宙空间里的每一颗星球了,就像地球阳间的人们,有了一张朕合国官员的特别绿卡,可以自由地到任何成员国家里去,这样就出现了局面高度混乱失控的状态,所以宇宙空间的有关的生灵大普查根本无法正常进行。 三是整个宇宙空间按照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规划,把整个宇宙空间划分为了东、西、南、北、中五大空间,在对各个空间的资源配置和生态平衡情况进行详细评估时,发现各空间相差得太大,就像现实生活中,贫富反差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限,这种现状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极容易导致新的宇宙空间战争的爆发,同时又会加速星球的破损和消失。 四是在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中,还发现了一个非常突出的问题,由于各空间文明程度发展严重地失衡,导致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和仙界各空间,生灵们的素质参差不齐,局部较发达的星球较局部较落后的星球,发展时间相差了近两亿亿年,这种差异极容易因为认知能力和生活观念的不同,产生新的矛盾和冲突,从而引发宇宙空间新的战争。 宇宙王心情又变得非常沉重起来,这个时候他越发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他发现梦想未来,也许比回望过去还要显得辛苦,还要显得紧张。 宇宙王在总调度中心,召开了宇宙空间大普查阶段性的工作总结大会,在听完各路普查大军的工作汇报以后,宇宙王作了重要的讲话: “各位首领们,从初步统计的情况来看,朕感到情况已经显得非常紧急了,单从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来看,就可以判定我们的宇宙空间大家庭已经到了一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无论现在情况有多么糟糕,我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我们的家底摸准楚,从而为天朝正确的决策,提供可靠的依据,原来朕只打算让你们天朝的军队搂草打兔子,捎带着就把宇宙空间的资产大普查给做了,但是现在从实际情况来看,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朕思考再三,决定将你们就地改编成宇宙空间的统计部队,大家一定要以星火燎原之势,采取一切可行的办法,在宇宙空间迅速编织起一张信息网络,将来这张信息网络,将会为宇宙空间的建设提供最重要的参考资料……” 宇宙王回到天朝皇宫以后,又立即召集民教常委们开了会,通报了有关的情况,宇宙王要各位常委都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如果以前我们只是在进行惩恶扬善的工作,那么臣以为下一步,我们就要转入梦想未来的工作了,也就是拔河先摆开阵势、赛歌先润好嗓子,这样工作中也能遵循一个循序渐进的原则。” 我说:“启禀玉帝,古往今来就有一种说法,创业难,守业更难,由此可见通过战争夺取江山容易,要想通过建设保住江山更不容易,前面我们已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递交了一份合格的战斗答卷,后面我们还将向宇宙空间生灵们递交一份精彩的建设宇宙空间的答卷,就像我们看小说一样,要做到越看越精彩,越看越让读者振奋,而不能是光看了开头,就知道了结尾了,这样也不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嘛!” 金凤皇后:“臣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建家和治家的关素,玉帝向臣说过一句话,现实生活中,人们总爱把结婚当作一种爱情的归宿,想把一切问题都解决在拿结婚证之前,而正确的心态应该是把结婚证只当作一张门票,仅仅预示着从此以后,男女两方将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所以臣以为,我们天朝现在正在争取拿到这张结婚证,等拿到以后还要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今天臣似乎终于弄明白,什么才叫不当家不知过日子的辛苦,众大臣你们看我们的玉帝的头发全白了,臣知道玉帝那是真的发愁呀!就连天天做梦都在工作!玉帝说我们天朝的官员,都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下一步我们就要和自己的同事们来斗争了,与自己来斗争了,而这种斗争甚至比与敌人斗争显得更为激烈,这时候我们就像一个学子要过考一样,但是臣有信心一定能考好。” 左宰相忠义:“以前,臣光知道打仗,今天臣终于明白了,所谓军队就是一个大家庭里的看家的猎狗,一个生灵身上的两把拳头,只要是天朝的需要,宇宙空间生灵需要,我们就应该首当其冲,冲在最前面,眼看着宇宙空间就要从战时转入和平建设时期了,天朝军队要建设一支什么样的队伍?在宇宙空间的建设当中应该发挥什么样的作用?这些都将是我们面临的全新课题,我们一定要尽快转变角色。”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宇宙空间进入了和平建设时期,我们天朝安全部队就站在了军事斗争的第一线了,以后宇宙空间对我们安全部队的作战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们一定要以百倍的信心,战胜各种潜伏下来的坏生灵。” 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玉帝,臣也不会说什么,军队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玉帝,您就看好了,臣一定做到您指挥到哪,我们就打到哪里!” …… 宇宙王认真地听完了民教常委们的发言以后,在第二天的天朝朝会上郑重地宣布道: “众爱卿,今天朕要当朝宣布,从即日起,宇宙空间正式进入和平建设时期!” 天朝全体官员立即跪下,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01集:筹划建设天朝新的皇宫 连日来的劳累,使宇宙王身心变得非常的疲惫,这一次在宇宙空间资产大普查的总调度中心连续工作了多日以后,回到天朝皇宫里,宇宙王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书房里,开始批阅这些天来送上来的奏章。 天姿皇后按分工主管着天朝内务府的工作,其它的三位皇后和传善老御医都向她提议,应该想办法让宇宙王休息一下,为此天姿皇后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 侍女紫微见到了天姿皇后,连忙上前行礼道:“给总管请安!” 宇宙王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就知道溜须拍马,明明是在朕的身边工作,可来了官员却不向朕禀报,还忙着跑去向别的官员行礼,这成何体统?” 紫微一听,吓得面如土色,慌忙给宇宙王跪下解释道:“玉帝,微臣有罪,平时有官员来进见玉帝,都是由传旨官向您禀报的,所以微臣没有想到冒犯到玉帝,微臣该死!” 看着紫微都吓哭了,宇宙王连忙走了过去,边扶起紫微边笑着说:“哎……朕只不过是给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紫微一听宇宙王的话,哭得更厉害了。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说:“朕就说你们女生灵真是麻烦,朕批评了你们你们哭,不批评你们了,你们还是哭,你们到底想让朕怎么做才好呀?” 天姿皇后一旁说道:“玉帝,那就是您不懂女生灵的心了,人家哭那是因为喜欢您!” 宇宙王:“你们啊!联真的是服你们了?那好!你们说要朕怎么来补偿你们?” 天姿皇后:“几位皇后都说,您好久都没有与他们同房了!还有那么多的家长,也都有好久没有见到您了,您说我这位天朝皇宫内务府总管该不该管这些家务事呢?” 宇宙王:“该管!绝对该管!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嘛!再大的国也是国,再大的家不也是家吗?” 天姿皇后:“那好!这可是您说的,明天正好是周末,我就来组织咱们全家搞一次效游,连您的贴身侍女也都要去,您可不许打退堂鼓?” 宇宙王:“行!正好朕也有点心烦了,咱们索性就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天姿皇后就安排好了十辆大一些的时光快车,宇宙王的新任卫士长和新任传旨官也分别安排好了随行的一切官兵和官员。 用过早餐以后,大家便乘坐专用的时光快车,浩浩荡荡地奔向目的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家来到一了颗星球,时光快车一停下来,宇宙王一眼就认出了这里就是花园星球,禁不住在花园星球上奔跑起来,一边奔跑,嘴里还一边高喊着:“我回来了……” 这颗星球还是宇宙王宗圣在当玉皇大帝以前,经常领着天姿小妹和桂花奶娘,还有桂花奶娘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左宰相忠义经常来的一个小星球,这颗星球由于它在宇宙空间所处的位置特殊,被一些大星球巧妙地遮挡住了,就形成了一颗很少能被外星球生灵发现的一个星球,就像地球阳间古时候人们所说的世外桃源一样,由于远离了战争和掠夺,这颗小星球上到处是一片鸟语花香的迷人景象。 宇宙王和桂奶娘等几个生灵,是这个小星球上来的第一批外星球的生灵,当时几个生灵一商量,决定就给这个小星球取了一个花园星球美丽的名字。 宇宙王在花园星球上奔跑着、欢呼着,一直跑累了、喊累了才倒在了鲜花丛中,他闭上眼睛,呼吸着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里面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宇宙王终于陶醉了,倒在鲜花丛中美美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真甜,一直睡到了太阳落山。 想到反正明天也是周末,宇宙王决定就在花园星球上宿营,众生灵一听,都幸福地欢呼起来,随后就各自去找睡觉的地方去了。 宇宙王要新任卫士长让卫队的官兵们,也可以自由地去休息了,说在花园星球上是看不到争斗的。 这时候,天姿皇后又静静地坐到了宇宙王的身旁,把头轻轻地供到宇宙王的怀里,宇宙王顺势轻轻地搂着天姿小妹,沉默了许久,天姿皇后问宇宙王: “玉帝,您今天玩得开心吗?” 宇宙王默默地点了点头说:“开心,朕有好多年没有今天这么开心了,到了这花园星球,远离了争斗,能够随心所欲、尽情地享受生活给我们带来的幸福了,这种日子也正是我们所最追求的幸福生活。” 天姿皇后:“玉帝哥哥,今天我睡觉的时候还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咱们的桂花奶娘了,她老人家领着我们三个孩子在这花园星球上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生活着,我们什么烦恼也没有,愉快地劳动、做游戏,累了就睡,醒了再玩,哥我想桂花奶娘了。” 天姿皇后在宇宙王的怀里又撒起了娇。 宇宙王的泪水又止不住流了下来,把天姿皇后搂得更紧了说道:“小妹,乖!咱们的桂花奶娘她累了,她老人家睡觉了,等她老人家醒了,就领你去玩。” 天姿皇后:“那你也像桂花奶娘一样,给我讲您梦中发生的故事。”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哥哥今天也做了一个梦,梦到咱们宇宙空间所有的星球,都变成了花园星球了,到处是一片祥和,到处是一片鸟语花香,到处是一片欢歌笑语,整个宇宙空间大家园简直变成了一个大花园,生灵们想到哪里玩,就可以到哪里玩,每个生灵都变成了活神仙……” 天姿皇后打断了宇宙王的话说:“玉帝哥哥,您的梦听着就没有意思,它离我们太遥远了!” 宇宙王站起身来,又不自觉地踱起了步,嘴里喃喃地说:“是啊!这个梦是太遥远了,可有梦总比没有梦要幸福呀!我们平时总说幸福是什么?就是希望!希望不就是梦想吗?如果我们的心里面没有了梦想,那就等于是绝望了。” 天姿皇后:“玉帝哥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一定会有梦想的,我从小到大,只要供到了你的怀里睡着了,肯定要做一个美梦的,你就是一个专门圆梦的梦主!” 宇宙王一听哈哈大笑着说:“你这个鬼丫头,做梦就做梦呗,还弄一个梦主!” 天姿皇后:“是呀!你带领我们实现我们的梦想,不是梦主是什么?” 两个生灵正说着话,其它三位皇后也走过来了,金凤皇后领头说: “天姿总管,你也不能把玉帝给独自霸占了吧!姐妹几个可一直都没轮上跟玉帝亲热亲热呢?姐妹们给我上,今晚谁抢着是谁的!” 宇宙王一见这阵式,吓得边跑边喊:“快来救命呀!朕今天才发现,为什么要称女人为母老虎了……” 从花园星球回到天朝皇宫,宇宙王的心情好了许多,星期一正常上班,参加完天朝的朝会以后,宇宙王把右宰相张廷玉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商议工作。 宇宙王:“右宰相,朕这个周末随内务府去了一趟花园星球度了一次假,朕发现再回来工作,心情就好了许多,工作效率也大大地提高了,这两年来我们总是搞疲劳战术,现在工作逐渐要走上正规了,你们也可以适当安排天朝的官员们轮流地休息一下了。”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宇宙王:“哎……工作本来就那么累,就不要太拘谨了,朕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商议一下修建天朝新皇宫的事情,鼠虎祖先早就说,我们这个破旧的天朝皇宫也该修缮修缮了,这居家过日子还得讲究一点门面,以后宇宙空间各星球群的官员来咱们天朝办差,看到天朝皇宫这幅破相,也是说不过去的,新家就应该有点新气象嘛!” 右宰相张廷玉道:“回玉帝的话,目前天朝的财力非常有限,仅养活天朝的军队,就已经是入不敷出了,宇宙银行从组建到现在,还不足两年的时间,所以……” 听了右宰相张廷玉的话,宇宙王沉思了好长时间突然说:“朕不管,你们天朝在最短时间内,必须要筹措一大笔钱财用来修建天朝的新皇宫,实在不行宇宙银行也可以学习地球阳间的银行一样发行债券,要是还不行,朕就把玉玺借给你打欠条到宇宙空间的各大星球群去借,只要有欠条在,我们就不会赖账的,再说宇宙空间都管理不好,我们就是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所如果欠债要是还不上,过日子都过散了的话,那你我只好卖了玉玺和尚方宝剑了,要是这样还是不行,朕就领着你们去要饭。” 右宰相一听这话,吓得连忙跪下道:“玉帝,臣知错了,作为臣只能为玉帝分忧的份,哪有向玉帝叫困难的道理。” 宇宙王道:“行了,你平身吧!朕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最喜欢看的一部电视连续剧叫《亮剑》,那个剧里朕最喜欢的一句台词是:‘逢敌必亮剑。’你们天朝的官员,虽然不像天朝军队的官兵那样要具备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战斗精神,但是这种亮剑的精神还是应该具备的嘛!” 右宰相张廷玉:“臣牢记玉帝的教诲,臣这就去想办法。” 宇宙王:“你也不要太客气了,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园是我们宇宙生灵共同的责任,我们天进可以先礼后宾,先动之以情,小之以礼地讲道理,最后还不听就发兵剿灭他们,这就和过日子是一个道理,对于那些听招呼的孩子,我们就可以多采用劝导的教育方式,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孩子,我们就得让他受点皮肉之苦,才能让他长长记性。” 右宰相张廷玉:“臣明白玉帝的意思了,可臣的手里没有兵权,没有一兵一卒,说话也就不硬气了。” 宇宙王想了想说:“这样吧!从即日起天朝警备部队就划归你们天朝办公机构调动,但有一点事先得明确,部队的管理权依然还归天朝军队,也就是说天朝警备部队实行双重领导体制,具体的事情你去和右宰相忠义协商吧!” 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出去了,宇宙王又叫新任的传旨官传来了主管木神宫工作的我: 宇宙王:“朕今天找你来,是想与你商议一下如何翻新天朝皇宫的事情,生灵们都说新家就得有新气象!总是一幅破烂的相,叫生灵们也看不到生活的希望了。” 我说:“启禀玉帝,臣以为天朝的老皇宫也是见证了宇宙空间发展历史的一座老皇宫,应该把它保存下来,而不能把它改得面目全非了。” 宇宙王:“你的意思是说只对皇宫进行一下简单的维修?” 我说:“臣……臣……臣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老皇宫就这么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确实觉得有些难舍。” 宇宙王:“看你们这点小家子气,旧的不去新的就不来,不打破过去的那些坛坛罐罐,就很难建设日新月异的新天朝!” 我说:“臣谨听玉帝的训示!” 宇宙王:“哎!你们木神宫是天朝主管宇宙空间建设的部门,在建筑方面朕也只是个门外汉,这不也是同你商量吗?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地球上也流行一股文物热,不管是什么东西,年代越久就越值钱,更何况是我们天朝的老皇宫呢?哎呀……这还真的又要朕犯难了,就使用天朝这老皇宫吧!这明显地过失了,每次开一个朝会,官员们都要站到皇宫外面去了;把老皇宫拆了重建吧!众臣和生灵们又都舍不得;你说保留旧皇宫,重新选址来建新的天朝皇宫吧,这一个星球又容不下两座大皇宫,这说这该如何是好?” 我说:“启禀玉帝,臣以为大凡是建筑物重要的是规划好,如果规划得不长远或者不科学,就会出现今天建明天拆,不要说劳民伤财,就是这幢建筑物本身的文物价值就不可能形成,因此臣觉得天朝新皇宫的建设,必须要认真筹划,而不可操之过急。”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哎……现在是动哪里都棘手,朕看也只能从长计议了,你们木神宫从现在就开始详细地筹划修建新皇宫的事情。” 我告退后宇宙王拿起笔来正想要批阅奏章,只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宇宙王一听就知道是鼠虎祖先来了,可奇怪的是光能听到鼠虎祖先的笑声,却看不见鼠虎祖先的身影。 宇宙王道:“鼠虎祖先,您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没有官员向朕禀报呢?” 鼠虎祖先道:“臭小子,等到他们来禀报,恐怕你的脑袋早就投家了!” 宇宙王:“还是请祖先现身说话,晚辈看不见祖先也不能向您行礼了。” 鼠虎祖先这才现身,站在宇宙王的面前说:“你这个玉帝,连保护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还怎么当宇宙王?” 宇宙王见到鼠虎祖先连忙上前施礼。 鼠虎祖先摆了摆手说道:“免了,免了,要施礼,也得老朽给你这个玉帝施礼才对。”说完自己就要跪下。 宇宙王连忙扶住了鼠虎祖先说:“您是宇宙空间的老祖先,怎么能让您给晚辈下跪呢?” 鼠虎祖先:“那就算了吧!咱爷俩就免了这些礼节吧!谁也不用给谁跪了,哎!我说臭小子,刚才老朽用得就是老朽的看家本事——幻影功,你们天朝皇宫里那么多的武林高手,老朽依然能够来无影去无踪,想不想学老朽这绝世武功呀?老朽可从来没有传过别的生灵。” 宇宙王想了想说:“鼠虎祖先,谢谢您的美意,晚辈想还是不学了,本来晚辈就智商超群了,如果再苦心练习武功,又加上晚辈杀了那么多邪恶的生灵,晚辈怕引起天朝众大臣们的恐慌。” 鼠虎祖先:“你说的也是,连老朽现在也惧怕你三分,还别说天朝其它的官员了,对了老朽听说你要重新修建天朝的新皇宫了?” 宇宙王:“正是,还没来得及向前辈汇报呢?” 鼠虎祖先:“老朽知道,你小子有事不想求人,老朽都答应过你了,早些年还在你的父皇祖帝爷当玉皇大帝之前,老朽就打算资助一位明君修建一座新的天朝皇宫,后来宇宙空间一直是战乱不断,修建天朝新皇宫的事情就被搁置了下来,老朽把钱财就秘密地寄存在了明泰星球群,你用的时候就直接上那儿去取。” 宇宙一听,高兴地抱着鼠虎祖先的脸亲了一口说:“老祖先真是雪中送炭呀!真是要什么您就送什么?鼠虎祖先,晚辈正要听听您对修建天朝新皇宫的意见呢?” 鼠虎祖先:“臭小子,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呀!建一个皇宫,你要征求长辈们的意见,你一万年也别想把皇宫建起来,人多嘴杂嘛!你现在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家长,当然都得听你的,你别搞得凡事都缩手缩脚的,哪生灵们到底该听谁的?” 宇宙王:“晚辈也不能样样事情都精通,总不能外行冒冲内行吧?再说多发扬一些民主,也并没有坏处呀?晚辈有一个习惯,善于把别人身上的缺点反对来当成优点来学。” 鼠虎祖先:“哎呀!我说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心里这么多花花肠子呢?老朽真的是服你了,老朽觉得修建一座新皇宫,一定得大气,宇宙空间里只有一个天朝,天朝就一个皇宫,所以修建这座皇宫,一定要能代表整个宇宙空间里建筑水平,具体怎么去修,那是你们的事情,老朽不管了,哎!我说你这个臭小子,幻影功你真的是不想学了?老朽可告诉你,宇宙空间里宇宙邪教的那些高手们,现在可都还潜藏着呢!你学了武功,就是不为了去伤别的生灵,也得保护好自己吧!就是保护好自己不是为了你自己,也总得为天朝的安全着想吧!好了,你小子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再来找老朽。” 说完以后,鼠虎祖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宇宙王为鼠虎祖先为自己雪中送炭送来了修建天朝新皇宫的钱财而欢喜,立即命令新任传旨官,赶紧叫右宰相张廷玉组织部队到明泰星球群搬运建造天朝新皇宫用的钱财…… 02集:集中解决建设新皇宫难题 宇宙王要右宰相张廷玉调动天朝警备部队从明泰星球群,把鼠虎祖先捐献的用于建造天朝新皇宫的钱财运回天朝以后,宇宙王心里总觉得有件事情还是放不下来。 这天一大早,宇宙王又来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无意间他又走到了大广场右侧的功德广场上,当宇宙王看到一片参差不齐的功德碑矗立在一座破旧的天朝皇宫前面的时候,心里更觉得非常的别扭,他回过头来,让新任传旨官把右宰相张廷玉和我传到了天朝功德广场上。 宇宙王问道:“你们两位官员经常来这功德广场上来瞻仰宇宙英雄吗?”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天朝每星期都要集体组织全体官员,进行一次到功德广场上瞻仰宇宙英雄和到警示广场来对照天朝重犯觉醒的活动。” 我说:“回玉帝的话,我们木神宫也能够严格落实您的旨意,每逢有新官员入宫,必须要首先瞻仰天朝功德广场和到警示广场来觉醒活动。” 宇宙王:“不知两位爱卿,在参加瞻仰和觉醒活动的时候,心里有什么感想?” 右宰相张廷玉:“臣深受教育!” 我说:“每参观、学习一次就有一次新的启发和收获。” 宇宙王:“行了,你们两位不要在这里唱高调了,这两个广场上树立着一批参差不齐的纪念碑,后面就是天朝的这个破旧的皇宫,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叫花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还露着一个破腚,你们还天天还要天朝的官员去瞻仰、去觉醒,你们不觉得非常滑稽可笑吗?” 我们两位大臣一听,立即跪倒在地一起喊道:“臣等有罪,甘愿接受惩罚!” 宇宙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你们平身吧!朕也是身临其境有感而发,转眼之间我们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已经有近四年的时间了,我们整天忙得是团团转,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件工作,能让宇宙空间里的生灵们感觉到宇宙空间出现了大变化的,朕决定了反正现在修建天朝新皇宫的钱财已经到位了,我们不如现在就集中精力,先把修建天朝的新皇宫作为向宇宙空间生灵的一份献礼来完成吧!你们有什么困难就现场说说吧!”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这天朝的皇宫,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复杂,可臣和天朝相关的官员,已经进行了多次实地勘察了,皇宫在修建之初,加上后来各届玉皇大帝的改造,目前可以说是机关重重,要想弄清天朝皇宫的内部结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宇宙王:“这就更可笑了,咱们自己的皇宫,自己还搞不清楚出个结构来,听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右宰相张廷玉:“臣派官员已经寻找多日了,天朝皇宫原始的结构图纸,原来放在天朝皇宫内务府安公公住处,后来安公公因为参与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被凌迟处死了,他所管辖的天朝皇宫公公部队的成员,大部分也都被同时被集体处死了,罪行较轻的几个,目前还关押在天朝十八层地狱里,臣特意提审了他们,他们也不清楚图纸的去处。” 宇宙王:“这个安公公,很明显是想以此作为要挟,等自己一亿年以后自己的灵魂苏醒过来时,好提醒我们想起他来,也顺便向我们提出特赦的条件,真可谓是机关算尽呀!” 我说:“即使我们重新选址,再建一座新的天朝皇宫,但是天朝老皇宫的建设精髓,我们还是应该保留的。” 宇宙王:“是啊!一座几亿亿年的天朝老皇宫,其中的建设设计方案本身在我们宇宙空间的建筑行业里就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你们抓紧时间,把天朝最有名的工匠都集中到这里来,再在天朝安全部队选调一批特警,全部身穿软面甲,我们来一点一点探清天朝皇宫的建造、设计方案。”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天朝木神宫就把宇宙空间里的著名工匠们都召进了天进皇宫,在天朝皇宫的大广场上,新搭建起了许多崭新的工棚,专门进行天朝旧皇宫探秘的部队官兵和宇宙空间各星球群著名的工匠们都临时住在了工棚里。 一时间,古老的天朝老皇宫前顿时热闹起来,无论是天朝的官员,还是中心星球的普通生灵们,都对神秘的天朝老皇宫充满了神奇的感觉,大家天天到天朝大广场上来看热闹。 宇宙王本来每天就有到天朝大广场上来散步的习惯,加上又十分关注天朝新皇宫建设的事情,所以也自然每天都坚持到天朝皇宫的大广场上来,而且每天来的时候,还免不了要询问当天的情况。 这一天,宇宙王又来到天朝皇宫的大广场,走进设在的工棚里的会议室里,正巧赶上工匠们和进皇宫探秘的官兵们碰情况。 众生灵一见到宇宙王,吓得慌忙一起跪到地上一起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很随和地说:“大家都平生吧!朕这一段时间,也非常关注天朝皇宫的结构构造设计探察工作,正好今天朕没有多少的公务,想来听听大家的具体意见。” 我说:“玉帝,臣首先来介绍一下总的情况,现在我们已经探明了天朝老皇宫的总体结构,天朝皇宫与宇宙空间所有的建筑物最大的不同点是:一般的建筑物大多是占了宇宙空间一个界,多的也就跨了一个星球的阴阳两个界,而天朝皇宫却跨了中心星球的阴阳两界,外加中心星球附近的仙界,这样寓意就是领导宇宙空间仙界、阳界和阴界的意思。” 宇宙王:“原来这座天朝皇宫竟跨了三界,朕怎么从来也没有留意过呢?” 我说:“回玉帝的话,您平时只在皇宫的中间建在阳界的一层里活动,在天朝皇宫的阴间一层,主要分布着一些暗道和机关,还有大量囤积御林军的地方,在天朝皇宫的仙界一层,主要建有天朝皇宫的标致性建筑,便于外星球群来的生灵好找到天朝皇宫。” 宇宙王:“难怪朕每次从外星球群回来的时候,远远地就能看到天朝皇宫那雄伟的英姿,等回到了皇宫,却看不到了从远方回来时看到的那番景象了,朕还一直以为是因为天朝皇宫太大的缘故呢?感情天朝皇宫建在仙界的顶部建筑部分,朕还一直没有真正去过呢?” 我说:“不是这一次详细地探察,臣也还是晕头转向的,臣以前一直以为天朝皇宫的安保设施全部集中在可以看见的皇宫里面,经过仔细地探寻,臣才发现在皇宫的下面,有着与皇宫几乎待相同面积的设施,因为里面有太多的机关和暗道,臣没敢轻举妄动。” 宇宙王一听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呀!搞不好在天朝皇宫的阴间建筑部分里,还藏匿着大量的叛军呢?传旨官,你速速让传旨部的值班官员,急调天朝安全部队的特战部队,速来天朝皇宫实施戒严。” 新任传旨官立即出去安排去了,这边介绍天朝皇宫的情况继续进行: 工匠一:“启禀玉帝,微臣仔细地查看过了天朝皇宫的结构,简直就是太神奇了,宇宙空间各星球群的建筑风格,可以说都浓缩在这天朝的皇宫里。” 宇宙王睁着一双奇怪的大眼睛说:“你是不是太夸张了?朕把这天朝的皇宫也看过一多部分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工匠一:“玉帝,您有所不知,这天朝皇宫每一面墙壁以及大一点的建筑平面,都有上万种的样式!” 宇宙王一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说:“你说什么?如此说来,这天朝的皇宫可以变换出上万种的面孔来?” 工匠一:“从结构上讲应该是这样的,但由于变换的机关我们无法操控,所以只能等找到天朝皇宫的具体结构图,再一点点修复了相关的设施,才能正常地切换。” 宇宙王一听又泄了气说:“哎……你这一下子又不知支到猴年马月去了,看来还得靠我们自己来建啊!” 工匠二:“玉帝,我们这一组工匠主要负责天朝皇宫的外部建筑结构探察,对于建在阳界部分,玉帝已经看得差不多了,目前主要是外观切换的机关,不知道如何才能恢复,所以长时间只能使用这一套装饰了,这就像是一个人,常年只穿着一套衣服,时间长了自然也就破旧了;皇宫建在阴界部分的结构,我们只是从外面探查了一下,其建筑特点除了花样众多以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坚固;建在仙界的部分,就是皇宫的顶部,这部分集中了宇宙空间所有的科技精华技术,我们都知道,宇宙空间生灵活动的形式大多以光的形式来存在,所以天朝皇宫的顶部建设,这是就是科技上需要攻克的一个难关;” 工匠三:“下面由微臣代表这一组工匠,来向玉帝及各大臣汇报,我们这一组工匠,主要负责考察了天朝皇宫的各种功能设施的考察,从考察的情况看,天朝皇宫里的许多功能上实际上已经丧失了,比如安全报警系统、自动开关系统、通信系统、身份识别系统,还有许多的工作、生活和娱乐系统,都处于待维修和待报废的状态;至于建在阴界的皇宫安保部分,由于还没有进入内部,详细情况还不得而知,关于建在仙界的建筑部分,我等考察完以后认为,它主要是起为外星球群来的生灵引导的作用,所以在功能建设上相对要少一些。” 工匠四:“下面由臣来代表这一组工匠向玉帝和大臣们汇报一下情况,我们这一组工匠主要负责天朝皇宫内部装修的考察工作,从实际考察的情况来看,天朝皇宫内部装修普遍存在着样式阵旧的问题,臣以为既使宇宙空间这些年来一直处于一种叛乱之中,但是每个星球群和仙界的一些团体,依然没有停止过房屋的建设,所以天朝皇宫内部的装修明显是落伍了。” 听完各组工匠的汇报,宇宙王沉默起来,一旁的新任传旨官小声说:“启禀玉帝,现在天朝安全部队的特战分队已经部署到位,已经对整个天朝皇宫实施了戒严,请玉帝作下一步指示。” 宇宙王说道:“命令特战分队,开始清理天朝皇宫建在阴界部分的每一个角落,告别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把安全部队的软面甲全部调过来,要重点防止各种暗道机关。” 新任传旨官领旨出去安排了,工棚里的所有工匠们把目兴一起聚集到了宇宙王的身上。 宇宙王一圈一圈地在工棚里踱起步来,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道: “想不到这个破旧的天朝皇宫竟有这么的复杂,建还是不建?如果要重新建设,还有很多的技术难关还有待攻克,如果要翻新旧皇宫,有许多机关又打不开,这修也不是,不修也不是。” 宇宙王走出工棚,看见天朝皇宫的大广场上聚集了许多的天朝官员和普通的生灵,宇宙王又重新返回到工棚里,一拍桌子说: “建新的皇宫!一切从新开始另起炉灶,建一座崭新的天朝皇宫,你们木神宫具体负责这项工作,朕就有一个要求,要集中宇宙空间所有先进技术,建造一座能代表我们天朝智慧和水平的新皇宫!” 工棚里所有的工匠一听大喜,纷纷表示要苦干加巧干,力争让新皇宫能早日与生灵们见面。 宇宙王回到了皇宫里,晚上又召开了新皇宫建设的协调会: 宇宙王:“朕今天晚上把天朝有关的官员召集起来,召开一个协协会,就是关于天朝皇宫修建的事情,今天白天朕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的工棚里听取了众工匠的情况汇报,得知天朝皇宫的建设还存有许多的难处,眼见满广场的官员和普通生灵,你能让工匠们就这样就全部撤走吗?这样就太伤官员和普通生灵们的心了,而且这些工匠回到各星球群再一宣扬,我们天朝最后能给宇宙空间生灵们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印象呢?朕想就是朕不说,众爱卿心里也会清楚的,所以朕想听听众爱卿的意见!”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臣以为,当前是应该给天朝的官员和宇宙空间各星球群的生灵们一些信心了,想想玉帝领导我们苦战了这几年,要说是取得重大的胜利,但是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志来体现这一事实,臣觉得修建好新的天朝皇宫,正好可以做到这一点。”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以为目前就像我们当初平息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一样,要步步为营,一步一个步印地踏踏实实地做起来,想我们新的天朝,目前工作是千头万绪,样样事情都需要从零开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完整的工程来壮我军威、强我家威,臣以为修建一座天朝的新皇宫,未必就那么的难。” 我说:“启禀玉帝,老臣随玉帝到地球去微服私访的时候,得到过一个观点,要想让一个国家国泰民安,就必须要从上层建筑开始抓起,从中可见那时的伪天朝的官员们已经开始意识到天朝能够凝聚宇宙空间生灵们心的重要性,现在我们就是要用修建天朝的上层建筑物——天朝新皇宫,来凝聚宇宙生灵的心。” 听到这里,宇宙王激动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老传旨宫的话一语双关啦!我们天朝办公机构的改革,也要先从上层机构开始改起,否则,你把下面的办公机构就是改得再好,也会限入改一级乱一级,改来改去是一片混乱啦!好!朕现在才体会到一举多得的好处呀!” 金凤皇后:“玉帝,您就等着吧!以后您得到的喜讯会接连不断出现的,我们水神宫现在也决定寿建宇宙空间互助队了!”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您就放心吧!左宰相忠义与您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还给了宇宙空间生灵一个奇迹,臣也一定要学习左宰相忠义,带领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还给宇宙空间生灵们一个信心。” 宇宙王兴奋地说:“好!朕就喜欢这样,不管做得怎样,首先我们的气势就要吓倒困难,朕还要说一句话,光说不练非好汉,朕只要结果,不看过程,我们一定要建设好我们宇宙空间共有的家园!” …… 协调会开完以后,宇宙王又叫传旨官把我传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吩咐道: “老传旨官,朕已决定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们都要重新修建天朝的新皇宫,朕刚才与天朝的重臣们已经商量好了,要把重建天朝新皇宫的工作,作为当前天朝工作的头等大事来完成,朕也想好了,天朝旧的皇宫,要保持原样,留做天朝的历史博物院,我们要重新选址,建造一个最先进的天朝新皇宫。” 我问道:“玉帝,我们设计建造方案,需要先在新的选址上先进行详细的测量以后才可以进行,臣还不知道准备在哪里建天朝的新皇宫呀!” 宇宙王思考了半天说:“你不知道,朕也不知道,不知道更好,不是有句话吗?一张空白纸才能够绘出最美的图案来,如果事先让条条框框捆住了手脚,就不能发挥我们的想象力了,你就让那些工匠们按照自己的想象,设计出宇宙空间里最美丽、最先进的新皇宫来。” 我说:“玉帝,就是没有具体的选址来供咱们测量,那也得假想一颗星球来设计吧!” 宇宙王:“你就选择宇宙空间里那颗最大的星球来设计吧!朕正在考虑咱们新的天朝,也就是宇宙空间的核心部位,也应该是一个小星球群,用它来作为宇宙中部空间的一个核心,然后再围绕着这个核心,领导着宇宙空间中部空间,再围着中部空间,分别划分东、西、南、北大空间,这样一来宇宙空间就有规范了。” 我惊奇地说:“玉帝,您可真是大手笔呀!这样宏传壮丽的蓝图,臣看也就只是您能想出来,臣这就去组织工匠们,按照您的宏伟设想,设计出天朝新皇宫的建设方案来。” …… 03集:动工开始建造天朝新皇宫 宇宙王在与从各星球群抽调到天朝来的工匠们,一起探讨天朝皇宫详细的结构的时候,意外地想到了一个建筑行业里的一个常用词语——上层建筑,决定要从建造天朝皇宫开始,开始建设宇宙空间的核心的星球群,然后再以此为中心,向宇宙空间四周扩散开去,最后实现宇宙空间的完全统一。 这一天,宇宙王得到新任传旨官的报告,说天朝安全部队的特战分队,已经对天朝老皇宫建在阴界的安保部分,进行了详细的排查,没有发现有残余的叛乱份子。 宇宙王得知后,命令新任的传旨官传来了左宰相忠义和安全部队首领成龙,还有警备部队首领成虎,一起下到天朝皇宫的阴界部分,并在特战分队官兵的引导下,开始实地进行考查。 天朝皇宫建在阴界的这一部分,是整个皇宫的安保部分,所以宇宙王特意找来了天朝军队的总帅和两个副总帅陪自己一起来实地考察。 他们首先来到了囤积御林军的部分,工匠三在现场进行了讲解: “玉帝及各位元帅,这个囤积御林军的地方,总共分了三个部分:一是主控部分;二是传输部分;三是作战部分。每个部分又分成了上百个分控制系统,仅以主控部分为例,就有一百多个控制机房,每个控制机房都主管着一项控制程序。” 工匠三一边介绍,一边把宇宙王一行领进了一个控制机房里,接着介绍道: “比如这一个机房,就主要控制着天朝皇宫里的各个地方的身份自动识别程序,就是说凡是进入天朝皇宫的官员和生灵,都要在身份识别系统的全程监控之内,只要你的身份出现了问题,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报警的。” 宇宙王:“那只能说你是不是天朝官员,才决定能不能报警吗?” 工匠三:“回玉帝的话,这需要事先进行程序的设定,您想设定成什么,就会变成什么,比如天朝议事大厅,凡是进入的官员都必须配有传旨部下发的官员证才能进入,如果没有,报警器就会自动报警;再比如玉帝您的寝宫,只有您和您的皇后,还有贴身的侍女方可自由出入,而且这些生灵的基因密码都提前采集到这控制室控制程序里面了,只要是本生灵,不需要任何身份证明都可以自由地进出的,如果不是本生灵,即使是换了一张脸皮,也是通不过的……” 宇宙王道:“好了,这一百多个控制机房,就不一一地看了,我们也就了解一个大概吧!你还是给我们介绍一下第二部分吧!” 工匠三道:“臣遵旨!” 接着宇宙王一行乘坐着专用小车,又来到第二个部分:传输部分。 宇宙王看到这里除了有特别宽阔的点兵场以外,还有许多分兵运兵的设施,就像是一个完整的军事基地一样,各种设施样样俱全。 左宰相忠义:“这明明就是一个军事基地,你们怎么叫传输部分呢?” 工匠三回答道:“回左宰相的话,这个军事基地只能算是这个大系统里的一个终端,就是说一旦天朝皇宫里发生了大的叛乱,这个传输系统会根据玉帝的指挥,调动不同方向的军队,通过传输系统,在第一时间赶到天朝皇宫来护驾,要参加行动的军队只需在天朝皇宫所在的星球群任何一个地方集结待命,传输系统就会根据玉帝的命令,将参加行动的部队传输到天朝皇宫的周边和皇宫里面。”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我的乖乖呀!这么庞大的一个工程,听都没有听说过!” 宇宙王:“你们要清楚,这天朝的皇宫是经过多任玉皇大帝修建和完善以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 随后,宇宙王一行又查看了作战部分,面对着各种作战的需要而设置的机关和武器,简直就令人眼花缭乱。 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惊叹道:“这天朝皇宫的安保措施真是太齐全了!不要说是铜墙铁壁,臣看就连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进来!”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再好的设施又有什么用?它们不还是控制在生灵的手中吗?这就好比剑都是一把剑是双刃的,天朝皇宫在保护玉皇大帝的同时,也把玉皇大帝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使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来争夺玉帝的宝座。” 宇宙王一行乘坐着专用小车返回以后,又一起重新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一起商议,宇宙王还让新任传旨官传来了木神宫首领我: 宇宙王:“刚才朕第一次到天朝皇宫建在阴界的安保部分,并进行了一番考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这么大的一个工程,就是有了钱财,没有一万年的时间,也根本建不成这么复杂、庞大的工程!怎么样?众爱卿你们也谈谈自己的想法吧!” 我说:“启禀玉帝,从天朝执政的惯例来说,一般先从上层建筑抓起,但是从我们建筑行业的习惯来讲,一般都是先从打基础开始的,正好与天朝的执政理念是相反的,在我们建筑行业来讲,多大的工程都必须先打牢了根基再说,否则就像是沙滩上的楼阁,早晚都是要跨掉的!”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以为既然要建造新皇宫,我们就应该以作战的思维来对待这个不寻常的工程,如果玉帝觉得目前必须要建造天朝新的皇宫,我们天朝军队就一定以作战的姿态来完成好这项任务!”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启禀玉帝,臣负责天朝安全部队的工作,臣愿意向玉帝立下军令状,在天朝新皇宫的安保设施没有建好之前,我们天朝安全部队一定确保玉帝的绝对安全,如果出现意外,臣家族所有的生灵甘愿自裁圆满!” 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玉帝,臣虽然不懂得建筑方面的事情,但是臣也来表一个态,不管它有多么的难,我们天朝军队一定要再次创造一个奇迹!” 听完众大臣的话,宇宙王沉思了许久,突然宇宙王用拳头一砸书桌大声说道: “几位天朝军队的主帅说得对,我们要集中力量,就要像打一场大的战役一样来对对待天朝新皇宫的建造工作,这项工作还得交给我们天朝军队来完成,朕命令你们迅速成立一支建设兵团,只有让建设兵团来完成这项艰巨的建设任务,朕说过你们军队一定要履行两项根本的职责,战时能打仗,平时能建设,哪里有了急难险重的任务,哪里就有你们天朝军队来给朕打头阵!还有你们木神宫找来的所有工匠,所有工程技术队员,都要列入天朝建设兵团的序列,不管怎样,一定要给联在最短的时间内,啃下这块硬骨头!” 我说:“启禀玉帝,这皇宫的所有安保设施建设是一个大头,您看……” 宇宙王想了一会后说道:“不管是先着手建上层建筑,还是先打根基,朕看哪种方法管用,我们就采用哪种方法,现在我们面临的首要任务就是与时间赛跑,实在不行,我们就像地球阳间盖高楼大厦一样,先把大框架搭起来,至于里面的详细配套设施以后再一点一点建设。” 我说:“玉帝,您要是这样说,我们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您可以想一想,地球阳间要盖一幢高楼大厦,只抢时间建一个大体的框架出来,那就容易得多了,臣回去后马上组织工匠们开始设计施工程图纸。” 宇宙王又说:“简单是简单了,但天朝新皇宫的建设标准一点也不能降低,该留的空间一定要留足,该确保的质量一定要确保!你们现在就回去分头准备吧!天朝新皇宫建设,从现在就算正式开始了。” 天朝军队总帅忠义和副总帅成龙、成虎回到天朝军队的总帅部以后,立即召集各位天朝军队的首领召开了专题会议: 天朝军队总帅忠义首先向参加会议的首领们介绍了有关修建天朝新皇宫的情况,然后强调说: “各位首领,本帅和两位副帅已经分别向玉帝立下军令状了,没有别的说的了,军队就是执行特殊任务的武装集团,玉帝的旨意要我们迅速成立建设兵团,各部队一定要抽选出最优秀的将士来,玉帝说我们天朝军队肩负着两大使命,战时是最优秀的战斗队,平时是建设的主力军,所以新组建的天朝建设兵团由本帅来亲自兼任总指挥。” 雄鹰:“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不就是要建一座天朝的新皇宫吗?还用得着专门组建一个建设兵团吗?” 成龙:“本帅说你是个大老粗吧!今天本帅与总帅和成虎副帅随玉帝去查看了天朝皇宫建在阴界的安保部分,就是这一个建筑部分,要想把所有的设施全部建设好,没有一万年时间是绝对是不行。” 雄鹰首领吓了一跳,惊讶地说:“成龙副帅,没有这么玄乎吧!” 成虎:“千真万确呀!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个最大的挑战,就是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天朝新皇宫赶建出来,接着还有更重的建设任务!” 忠义大帅:“行了,你这个大老粗,刚才肯定又没有认真听,本帅在介绍情况时,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玉帝已经确定了,先建立起一个宇宙空间的中部空间的核心小星球群,然后再向中部空间里扩展,最后再向宇宙空间东、西、南、北空间扩展,这关键性的内容你怎么都忘了呢?” 雄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臣也听不懂呀!再说总帅也说得那么快,我也听不过来呀!” 雄鹰首领的一席话,惹得众首领是一片哄堂大笑。 笑过之后忠义宰相说:“好了,众首领也笑够了,咱们长会短开,本帅再说一遍,一定要把你们的精兵强将都给本帅抽出来,组成天朝建设兵团,如果本帅发现不抽调精兵强将的部队,可休怪本帅取消你这个部队的编制!” …… 再说天朝右宰相张廷玉这边,由我把宇宙王实地考察天朝皇宫建在阴界的安全保障部分的情况,向右宰相张廷玉作了汇报,右宰相张廷玉让传令官把金神宫、火神宫、水神宫、土神宫的首领都传了过来,来一起商量修建新皇宫的事情。 右宰相张廷玉:“诸位,这一次玉帝是下定了决心,要重新建一座天朝的新皇宫了,我们天朝有许多的办公机构同时在天朝皇宫里办公,今天把大家找来,是想收集一下还有什么实际的困难。” 火神宫首领由忠义宰相兼任,所以这次开会只能临时指派天姿皇后来代替参加了,天姿皇后说:“现在火神宫简直快要乱套了,也不知道哪项工作该哪个官员来管,各个部门都乱成了一锅粥,这个时候又要修建新皇宫,这就等于是乱上添乱,我们也不知道怎样来做了!” 水神宫首领金凤皇后:“现在工作是千头万绪,我们也不知道干什么好,听玉帝的意思,好像是说要首先设计好天朝的上层建筑,新建的天朝皇宫是不是也是为了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传达这一信息?我们水神宫现在也是刚成立不久,都说万事开头难,我想在建造天朝新皇宫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主要有两项主要的工作,一是尽快健全我们水神宫相关的办公机构,二是全力协助天朝新皇宫的建设。” 土神宫首领天朝老阎王爷:“这一次,咱们的玉帝可以说是抓工作找到了一根主线,众大臣想一想,在建造天朝新皇宫的同时,也就相当于在进行天朝金神宫、木神宫、火神宫、水神宫、土神宫的工作融合,这叫什么?这就叫做一举两得,既盖好了新皇宫,又完成了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只有咱们的玉帝,才会有这样的大手笔呀!我们土神宫没说的,全力支持这项工作。” 金神宫的首领由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兼任,他最后说:“工作现在实在是太多了,但我们玉帝不经常说吗?工作要掌握弹钢琴的功夫,要做到统筹兼顾,但是不管怎么讲,我们还是要保证自己的主旋律不能丢,现在玉帝已经明确地提出首先要把天朝上层建筑建牢固以后,再向宇宙空间中部空间推进,最后再由中部空间向东、西、南、北四个空间逐步推开,我们要把思想统一到玉帝的英明决策上来,任何困难都要尽力去克服。” …… 天朝军队和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分头动员、准备完毕以后,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一起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汇报工作: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按照您的旨意,我们天朝军队已经组建起了天朝建设兵团,而且建设兵团的将士,全部是从各方面军将士中抽调出的精英,由臣亲自兼任建设兵团的总指挥。” 宇宙王想了想说:“你工作太多了,又是天朝军队的总帅,还兼任天朝火神宫首领,建设兵团总指挥的工作还是交给老传旨官来做吧!” 忠义宰相:“臣遵旨!”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建造天朝新皇宫的工作交给了建设兵团来完成,我们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自当全力配合,现在天朝办公机构面临的一个最大的难题是,各大神宫都刚刚组建,工作局面还显得十分混乱,现在又开始大兴建造之风,有的大臣担心局面会失控。” 宇宙王道:“局面失控?现在整个宇宙空间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朕再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与时间赛跑,要知道晚一秒钟,就会有一秒钟的损失,就晚一天对整个宇宙空间实施有效地控制,我们宇宙空间就会因此增加一份星球被毁灭的危险。朕不管你们乱不乱,现在不能四平八稳地干工作了,而是要像救火一样,救火懂不懂?连走路都是跑着的,火不灭掉就不要想停下来,如果天朝皇宫里施工太乱了,那你们就在天朝皇宫外搭建设简易工棚来办公,朕就不相信还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 两位宰相走了以后,宇宙王又要新任传旨官把我传进了了过来,宇宙王要我陪他到后花园里去走一走,一边走宇宙王一边跟我说话: “老传旨官,朕现在又把建设兵团的重担交给了你了,这幅担子很重呀!” 我说:“臣当竭尽全力任务!” 宇宙王:“其实,朕之所以要组建建设兵团,并开始建设天朝新的皇宫,是想通过建设新皇宫,来培训建设兵团的将士们呀!” 我有些惊奇地看着宇宙王说:“臣觉得建设天朝新皇宫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怎么玉帝却要说只是培训建设兵团的将士呢?臣有些糊涂!” 宇宙王走到一片花草前说:“老传旨官,你说这花园里的花草为什么就这么好看呢?” 我回答道:“回玉帝的话,花园里的花草好看,当然是因为有园艺师的精心管理。” 宇宙王:“那如果我们把整个宇宙空间当作一个大花园来看呢?”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宇宙王深有感慨地说:“前几天,朕去了一趟花园星球,在多少年以前,朕就梦想着和自己心爱的姑娘在那里过着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这就是最美的梦境般的生活了,可是后来,朕还是自觉不自觉地卷入了宇宙空间的大战争中来了,如今我们终于要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了,整个宇宙空间也变得像是一个大车店一样,有的星球群拥挤在一起,有的星球群又高度分散,尤其是那些破损的星球到处都是,还有一些消失了的星球的残片也是到处乱飞,我们宇宙空间的建设还远远没有开始啊!” 我立即说道:“玉帝忧家忧民,实乃我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福份啊!” 宇宙王道:“好了,你我都是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主要领导者,就不要相互吹捧了,你即刻就去上任吧!” 在第二天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当众宣布,新的天朝皇宫已经破土动工了,并号召天朝全体官员们都要动手、动脑,满怀热情地投身到建设宇宙空间我们共有的家园中来。 04集:完善天朝办公机构新编制 天朝建设兵团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组建工作,在宇宙王的亲自提名下,由我担任了天朝建设兵团的总指挥,根据宇宙王的旨意,天朝建设兵团要以建设天朝新皇宫为契机,抓紧时间训练部队,在今后的宇宙空间大建设中成为一支骨干力量。 为此我也作了长远的打算,将天朝建设兵团在编制上按照四个部分来设置:第一个部分为设计部队,凡是有关工程规化和研究的工作,全部都放在这里完成;第二个部分为建设部队,主要负责工程的具体施工和建设;第三个部分是保障部队,主要负责工程的物资和钱财以及设备的保障,还有与天朝其它部门的协调工作;第四部分为管理部队,主要负责工程中的安全监督、质量验收、正规秩序等工作,但需要说明的是,这里所说的安全管理完全只局限于工程上,类似于地球阳间的安监部门一样。 我们知道天朝建设兵团将是一个特殊的部队,未来还将承担许多特殊的工程,比如移动星球的工作、修复破损星球的工作、以及未来的再造星球的工作,随着承担的任务逐渐变得复杂而艰巨,建设兵团的编制也将变得更为专业而全面,但是我想万变也不离其中,建设兵团的编制不管如何调整,也是跑不出这四个部分的。 设计部队的官兵最后确定,要把距离中心星球最近的一颗宇宙空间里最大的一颗星球,作为建造天朝新皇宫的星球,之所以要选择它,主要有以下三点考虑:一是这颗星球距离原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比较近;二是在这颗星球的四周,能够挑选到比中心星球略小一些,大小相同的五颗星球,也好为下一步建立天朝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办公机构做准备;三是相比之下这颗星球的资源也比较丰富,生态平衡保持得比较完好,非常适合成为宇宙空间的核心星球。 当我们把这些详细的情况附在奏章的后面呈报上去,只过了一天时间,我们的奏章就批下来了,宇宙王对我们提出的设想表示同意,并将这颗星球正式命名为宇宙空间新的“中心星球”。 就这样我们建设兵团就在新的中心星球上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建造天朝新皇宫的工作。 我们再把视线转回到天朝这边,由于施工的需要,天朝老皇宫里经常要进行一些测量、施工等工作,这样天朝一些官员的日常工作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为了能保证天朝正常的工作秩序,宇宙王命令住在天朝皇宫前大广场工棚里的工匠们与天朝的官员们对换,天朝的官员们全部搬到简易工棚里去办公,这样五个神宫的官员,分别聚集在五个工棚群里集中进行办公,这样就有效地解决了天朝皇宫施工带来的工作混乱的问题,由于天朝皇宫前前的大广场不够用,我们又把天朝功德广场和天朝警示广场临时占用了,另外临时又征用了一些民房。 由于没有足够大的房间来召开朝会,所以宇宙王下旨朝会暂时停止,将天朝官员当朝面对面的议事,改为利用文件来相互传递各部门的意见来议事。 这一天,宇宙王又在自己的书房里批阅奏章,突然他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天朝两个不同部门的奏章内容几乎完全一样,想到最近接到的奏章,内容有很多重复的地方,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右宰相张廷玉。 宇宙王:“最近你们天朝办公机构是怎么了?上送的奏章总有重复的内容,朕都快累死了,你们这么多的官员一起来对付朕,还让不让朕活了?” 右宰相一听吓得赶紧跪到地上说:“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不耐烦地说:“行了!你平身吧!朕把你杀了,那又由谁来给朕干活呢?” 右宰相张廷玉:“谢玉帝不杀之恩!” 宇宙王:“那你说说,是什么原因造成天朝的工作如此混乱的?”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天朝目前工作混乱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您最近下旨要天朝原有的所有办事机构都要按照金神宫、木神宫、水神宫、火神宫、土神宫这五大神宫来统一规范,现在还处于一种拆分组合的阶段,所以工作还显得十分的混乱;第二个原因是这几天又决定重建天朝新的皇宫,正常的天朝朝会也不能召开了,往常在您召开完天朝朝会之后,天朝各办事机构还要自行组织一次工作协调会,这样突然停止了朝会,也给天朝工作带来了一些混乱。” 宇宙王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天朝办公机构每天开一个碰头会,就由你来主持,天朝军队每天也开一次交班会,由忠义宰相主持,天朝朝会视情况再召开,由朕亲自主持,在天朝集中精力新建皇宫的时间里,你们天朝办公机构先暂停别的工作,先集中进行整编工作,由朕亲自担任总指挥,由你担任副总指挥!” 右宰相张廷玉道:“臣遵旨!” 第二天一大早,宇宙王亲自参加了天朝办公机构召开的碰头会。 碰头会由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的首领及领班参加,各首领或领班汇报完本神宫今天的主要工作之后,右宰相张廷玉讲了话: “各位大臣,今天玉帝在百忙之中抽时间亲自来参加我们天朝办公机构的碰头会,在玉帝给咱们作指示之前,本宰相先对当前天朝办公机构的工作提出以下要求:一是从今天开始,天朝各办公机构需要协调的工作,统一在碰头会上来进行协调;二是从今天开始,根据玉帝的旨意,要集中进行天朝五大神宫的机构整编工作,我们要把能停的工作全部停下来,首先保证机构整编工作的顺利进行;三是目前天朝新皇宫的建设已经开始,修建天朝皇宫是我们天朝各办公机构的份内事,所以各大神宫一定要像自己家盖房子一样,来全力支持天朝新皇宫的建设。” 宇宙王:“众爱卿,刚才你们的右宰相讲的三点朕都赞成,朕今天在这里只重点强调一点,做好宇宙空间的统一工作,必须先从统一思想开始,要想统一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思想,就应该首先统一天朝全体官员的思想,而要想统一天朝官员们的思想,就必须要先进行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朕认为完成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必须从上而下逐步展开,我们按照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建造理念,将天朝原有的所有办公机构都统一规范为金神宫、木神宫、水神宫、火神宫、土神宫,朕也初步想了一下,金神宫主要负责宇宙空间的财产管理工作;木神宫主要负责宇宙空间的环境保护和建筑工作;水神宫主要负责宇宙空间生灵的生活服务和互助工作;火神宫主要负责宇宙空间的安全和执法工作;土神宫主要负责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管理工作。目前我们必须要全力围绕这一思路去开展整编工作……” 宇宙王参加完天朝办公机构的第一次首领碰头会以后,觉得强一个部门首先就要从强这个部门的首领开始,正所谓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可从第一次召开的天朝办公机构的碰头会来看,首领们要么是不全,要么是分工不明,所以宇宙王又开始亲自考虑起金五大神宫的首领配备问题。 首先,宇宙王重点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金、木、水、火、土神宫首领应该实行“一长制”,还是实际“多长制”,这个问题宇宙王一直苦苦地思索了好几天,因为首领实行什么样的体制,将直接关系到这个部门的整体建设水平。 宇宙王为此回想起自己在地球阳间的时候,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无非是采取了两种形式的行政体制,一种是所谓的“一长制”,一种是所谓的“多长制”,宇宙王最后把眼光集中在了地球阳间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军政主官制度和民主选举出的一长负责制度上来。 实际上在地球阳间,人们常常把这种政治体制,也称为一种意识形态,也就是习惯中所认为的那样,政见不统一,就认为不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宇宙王想不管是那一种政治体制,核心的问题还在于能不能更好地为大多数的民众来服务。 在实际的工作体验中,宇宙王觉得“一长制”最大的坏处,就是容易导致权力过于集中,虽然也采用了一些权力监控的措施,但是由于采用的是“一长制”,国家一些主要的官员依然不能够与部属很好地融合彼此的力量;“多长制”最大的坏处,就是都想说算,却谁说了也不算,最后导致了一种群龙无首的局面。 宇宙王把这种国家的执政理念又进一步浓缩到一个小家庭,这个家里的家长一个是爹,一个是妈,在地球阳间的母系氏族时代,是女性为主,男性为辅;在父系氏族时代,是以男性为主,女性为辅。 宇宙王发现,不管是什么时代,都是一个唱主角,另一个唱配角,宇宙空间男女情感上最好地交融成一体,也是遵循了一强一弱的搭配,否则就会出现,别人都认为是门当户对天生的一对,可最后却水火不相溶。 受这种思想的启发,宇宙王想到要实行“一长制”与“多长制”相结合的一种最佳结合的方案。 这种领导机制就是像一个家庭一样,牵头的两位家长一个当主角,一个当配角,主角和配角定期实现岗位轮换,这两位家长式的首领所领导的官员,同时对自己的两个首领有着监督的权力,遇有首领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等行为的,可以直接向上一级首领提出,同时对这名首领的调查和处理必须要做到公开、公平、公正…… 这种领导体制,实际上就吸取了地球阳间各国实行的“一长制”和“多长制”领导体制的精华,当然宇宙王只能是在总体上把准一个方向,具体的管理规定,还是应该由天朝组织部门来具体制定。 经过一星期的研究,一套更完整、更科学的天朝顶层机构设计完成: 按照职能分工,五大神宫的排序是:火神宫(主管宇宙空间的安全工作)、水神宫(主管宇宙空间的民生工作)、金神宫(主管宇宙空间的财物工作)、木神宫(主管宇宙空间的建设工作)、土神宫(主管宇宙空间的生态工作)。 经过认真的斟酌,最后确定了这五大神宫的主要领导:火神宫首领:左宰相忠义、领班(副首领):诸葛;水神宫首领:金凤皇后、领班(副首领):秦始皇;金神宫首领:右宰相张廷玉、领班(副首领):济公;木神宫首领:和谐、领班(副首领):瑞士;土神宫首领:天朝老阎王、领班:女神。 明确了五大神宫的主要首领以后,宇宙王决定逐一到五大神宫去蹲点,与众官员一起讨论,来现象办公完成各大神宫内部各部门的设置工作。 宇宙王首先来到了火神宫,在首领天朝左宰相忠义和领班诸葛的陪同下,在一个星期的讨论交流中,各位官员对天朝火神宫的整编工作也提出了许多的建议: 左宰相忠义:“玉帝及各位官员,以前天朝的办公机构,对宇宙空间的安全工作,只有报警的职能,就像村口有一位敲大钟的老者,一旦要是来了土匪,就敲钟给老百姓报个警,现在我们天朝有了自己的军队,而且第一次还要把宇宙空间作为一个大家庭来看待,这样天朝的安全工作就大不一样了,臣以为首先就应该在火神宫设立一个部门,用来专门管理天朝军队的工作。” 宇宙王:“那是自然的了,朕看就叫安全部吧!这个安全部的主将当然就由你来兼任了。” 火神宫副首领诸葛:“启禀玉帝,臣觉得还有一个部门必不可少,就是主管审判罪犯工作的刑部,把这个部门也应该归到火神宫来,因为宇宙空间的治安工作,也是头等大事。” 宇宙王:“那就干脆叫司法部算了,司法部比刑部要全面一些,不仅是要惩治罪犯,还有一个普及法律知识的问题。”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会场上的气氛显得非常的热烈。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说:“启禀玉帝,火神宫既然排在五大神宫的首位,就说明它是最重要的神宫,最重要的神宫就应该把重重要的天朝办公机构纳入到火神宫里来,尤其是主管我们宇宙空间民教组织工作的部门,也应该作为一个重点考虑。” 宇宙王:“朕看就这样吧!根据众官员的讨论情况,新任传旨官负责组织相关的官员,拟定一个具体的计划,最后报给朕来审定。” 深夜,新任传旨官跪到宇宙王的书桌前说道:“启禀玉帝,臣等已经完成了火神宫整编的方案。” 宇宙王:“那这样吧!明天我们就得上水神宫去了,你去把左宰相忠义,火神宫领班诸葛找来一起商量一下,我们也来个现场办公,省时又省力嘛!” 新任传旨官下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天朝火神宫的两位首领来到宇宙王屋里,等众官员都落座以后,新任传旨官开始汇报火神宫的具体整编方案: “我们汇集玉帝的旨意和火神宫首领的意见,以及众官员们的讨论情况,最后共在火神宫设置了八个部门,他们分别是:天朝组织部,主将是吃喜;天朝安全部,主将是左宰相忠义;天朝培训部,主将是伯乐;天朝司法部,主将是包拯;天朝监察部,主将是成龙;天朝警察部,主将是成虎;天朝内务部,主将是天姿皇后;天朝协调部,主将是环宇……” 宇宙王:“你们两位首领看一看,行不行?” 左宰相忠义和领班诸葛双双表示没有意见,宇宙王于是又说:“好了,咱们现在也来个快刀斩乱麻,明天朕就要到水神宫去了,在临走之前也算是跟你们两个首领交流一下情况,我们这一次天朝五大神宫,专门利用一点时间来进行整编,主要的目的就是要理顺天朝的工作制度,让大家不至于在工作中打乱仗,具体怎样来分工,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朕只要求一点,通过整编以后,必须要使天朝的工作达到规范有序……” 接下来,宇宙王又分别到水神宫、金神宫、木神宫、土神宫进行了蹲点和现场办公,帮助每一个神宫统一了编制,选用了首领。这样每个神宫都统一设置了八个部门,天朝皇宫总共设了四十个部门来统管宇宙空间的工作,宇宙王还命令新任传旨官,为每一位新任命的首领制作了官印,宇宙王还亲自为每名首领颁发了官印…… 一个半月紧张的忙碌总算是结束了,当宇宙王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天朝皇宫里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天朝新皇宫的建设情况,又立即叫新任传旨官把我传了过去。 我趴在地上行完跪拜大礼之后,宇宙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拍去我肩头的一点灰尘,心疼地说: “老传旨官,这一次光是金神宫、木神宫、火神宫、水神宫和土神宫就整编出了四十个重要的办公部门,这些部门也是实在不能再缩减了,他们这么多的官员,都要对着朕一个官员送奏章,朕有的时候也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所以朕需要你留在朕的身边来帮助朕,你也是我们天朝的一位老忠臣了,一辈子兢兢业业地工作,不图名也不图利,到现在也没有真正成一个家,朕欠你的,天朝欠你的呀!” 说到这里,宇宙王又情不自禁地掉下了眼泪。 我赶紧跪下说:“玉帝,您日理万机也不言累,臣哪有喊累之理?” 宇宙王:“行了,平身吧!老传旨官,也该给你找一位妻子了,你身边要是有女生灵来照顾你,朕也就少了一些牵挂了。” 我连忙说:“臣谢玉帝的恩情,可眼下要做的事情这么多,臣实在是没有时间来考虑个人的私事。”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哎……看得出,你也是一个工作狂啊!朕的身边还真的少不了你,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朕分别到金神宫、木神宫、水神宫、火神宫和土神宫现场办公去了,帮助各大神宫理顺了内部的编制,任命了新的首领,现在我们就是奇缺有才能的官员呀!忠义、成龙、成虎他们都身兼数职,可朕始终也没敢动用你!朕是想把你留在朕的身边,专门去攻克那些急难险重的任务呀!” 我又一次跪倒在地说:“多谢玉帝的厚爱,臣一定竭尽全力!” 宇宙王:“你平生吧!天朝新皇宫建设筹划得怎么样了?” 我回答道:“回玉帝的话,目前新的选址已经勘察、测量完毕,我们正准备开始动工建设,从实际情况来看,面临的实际困难真是不少啊!” 宇宙王:“建设天朝新的皇宫,又是一块硬骨头呀!不是硬骨头,朕哪能交给你来啃呢?不要着急,要在稳中求快,朕始终坚信一句话:有梦想就一定会有希望,有希望就一定会有幸福……” 05集:天朝五大神宫开始正常办公 天朝的金神宫、木神宫、水神宫、火神宫、土神宫按照新统一的四十个部门的编制,各自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编制工作。 这一天,宇宙王在工作之余,突然下旨要到建造新皇宫的现场去看一看。 我组织有关的官员早早地等在了中心星球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身着便装,在一队御林军的护卫下,乘坐着便行车来到了中心星球上。 我立即组织众官员上前行跪拜之礼,宇宙王一见一挥手说:“免了吧!众卿都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看着众宫员都散去了,宇宙王对我和右宰相张廷玉说:“你们两位都已经是天朝的重臣了,应该懂得搞形式主义的危害,朕当年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发现好多单位的领导一年到头都是在吃喝玩乐,迎来送往,看起来成天都是手忙脚乱的,可实际上却没有忙出一点名堂来,你们天朝以后要带个好头,不要把精力都用到那些形式主义上头去了。” 我红着脸回答道:“臣一定牢记玉帝的训示!” 宇宙王看了看我,又微笑着说:“老传旨官,朕有的时候就很纳闷,你说有些官员一出门就是前呼后拥的,这又有什么好处呢?也不是出门去耍把戏?再说你让那么多的生灵都去看着你,又是拍照又是录像的,就像是耍猴一样,这哪里是在尊重领导呀?” 我立即说:“臣知错了!” 宇宙王回头又对右宰相张廷玉说:“朕看你们天朝组织部也应该专门制定一个关于这方面的规定,要防止这种形式主义的歪风邪气蔓延开来。”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宇宙王:“来,我们三个一起坐着便行车,把中心星球好好地看一遍,老传旨官就来当一回解说员吧! 接着便行车在中心星球周围开始反复地盘旋起来,我就对照着实物,开始向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详细地介绍起来: “中心星球相当于一万个地球那么大,在它阳间和阴间生活的生灵都已经超出了极限,我们要选择在这颗星球上建造天朝新皇宫,第一项工作就是组织中心星球的生灵大移民。” 宇宙王插话道:“这项工作不好做呀!你选择了别的生灵的星球建造新皇宫,然后还要把别的生灵都移走,就就像现实生活中,你要把住在京城的百姓,向别处移民一样,那个难度是非常之大的,再说你往哪里移民?别的星球上的生灵在生活上也是排外的。”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这移民是必须要移的,您想我们天朝还有许多建设项目都没有展开,就说这天朝皇宫吧!新皇宫建起来以后,还要大量地建造一些辅助的设施,然后还要有大量供天朝官员家族生活用的各种设施。” 宇宙王:“那老中心星球上的老皇宫呢?” 我解释道:“玉帝,按照我们的规划,除了新中心星球用来建造天朝新皇宫以外,我们还挑选了五颗与老中心星球相同大小的星球,对新中心星球形成一个包围圈,这五颗星球规划分别建有金神宫、木神宫、水神宫、火神宫、土神宫,所以将来那五颗星球上的生灵还要组织移民。” 宇宙王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忧虑地说:“看来这纸上谈兵怎么都好说,可到实际工作中来一看,就变得寸步难行了,就说在那地球阳间,你要去动迁后建一个大工程,那可不是仅凭是纸上谈兵那么简单呀!” 便行车围绕着新中心星球一圈一圈地盘旋着,我们想把新中心星球能看到的情况全部都弄清楚,宇宙王沉默了很长时间突然问我: “在新中心星球上修建新皇宫以后,还要把新中心星球和其它五颗星球按照规划全部都移动到位,移动星球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否则,一旦两颗星球发生碰撞,就不仅是这两颗星球要受损了,而且星球上的建筑也都要被毁灭,你们必须首先拿出安全移动星球的方案来。” 我回答道:“玉帝,关于安全移动星球的问题,臣心里还没有一点底数,主要有这么三点主要的原因:一是从宇宙空间被发现以来,从未进行过星球的移动工程,所以任何的移动方案只能称作为是一种试验;二是天朝中心小星球群的建立,属于一种高难度的星球移动,既要考虑把中心星球移到宇宙空间的中心点上,还要把选用的相同大小的五颗星球等距离地分布在中心星球的同围;三是宇宙空间的定点问题也是一个最大的难题。” 右宰相张廷玉:“要这么说,我们修建天朝新皇宫也只得往后放了?” 宇宙王生气地说:“放!放!你们就知道放!从开始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开始,我们成天是出生入死打拼,可一直打拼到现在,一件事情也干不成,朕不管有多难也要完成天朝新皇宫的建造工作,在工作上朕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见宇宙王生气了,我和右宰相吓得都不敢再说话了,一直等到把新中心星球看完了,便行车才回到了工程指挥部门前停了下来。 宇宙王神情严肃地走进了会议室,连众官员给他行跪拜大礼,他也没有理会,新任传旨官在后面给众官员一个劲地使眼色,众官员们才起身跟着来到了会议室里。 会议由我主持,我首先说: “今天,玉帝在百忙之中,来到我们新皇宫的建设现象进行指导,让我们对玉帝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我的话音刚落,会场上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宇宙王撇了撇嘴嘟囔道:“朕不需要你们给朕戴高帽子,朕就想听你们有什么具体的办法!” 我立即说:“众位官员,玉帝的时间非常宝贵,这样,咱们把困难和挑战部分就不要说了,主要说说自己的建议部分。” 官员一:“启禀玉帝,臣的建议是立即在建设兵团组建宇宙空间的测量部队,同时提供一切条件,确保测量部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宇宙空间的测量任务……” 官员二:“臣的建议是,能不能提前组建星球移动部队,开始研究、探索安全移动星球的工作,这时候同时开始天朝新皇宫的建设工作,等天朝新皇宫快建好的时候,安全移动星球的研究工作也估计取得了进展,即使没有研究出来具体的方法来,我们也可以暂缓移动星球移动工作。” 官员三:“玉帝,臣的建议是,我们宇宙空间因为战乱,现在已经破坏得满目创伤、千疮百孔,我们绝不可以再冒险行事,玉帝已三番五次地下死命令,绝不允许再有一颗星球从我们的眼中消失,所以臣认为我们切不可莽撞行事,一旦铸成大错,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这时只见宇宙王从新任传旨官那里要过笔记本,专心地记录起来。 官员四:“启禀玉帝,臣的建议是改变我们现行的工作思路,臣以为我们现在依然要采用天女散花的工作模式,而不适合采用这种重点突破的工作模式,主要有这么三点理由:一是宇宙空间过于庞大,如果集中力量来做成一两件事情,在宇宙空间不会产生太大的反映;二是天朝牵头做的大型工程,涉及整个宇宙空间的未来发展,如果仓促上马,容易造成重复建设或者半截子工程,既费神费力,又误时误工;三是宇宙空间建设的谋篇布局问题就像是下棋一样,动一颗棋籽,就会涉及到整盘棋势,甚至决定整盘棋的输赢。” …… 最后,宇宙王讲了话:“刚才朕听了众爱卿的许多建议,觉得提得都比较好,但是朕还是那句话,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修建起天朝的新皇宫来!至于怎么来修建,那是你们考虑的事情,如果你们修建得不好,经不起历史的检验,那么朕只能将你们当众凌迟处死,以示惩罚!” 说到这里,宇宙王停顿了一会,环视了整个会场一遍,发现会场上的多数官员眼里都充满了一种恐惧感,于是接着又说: “常听生灵们说伴君如伴虎,今天你们就是在落实朕的旨意,你们要时刻想到消极怠工和玩忽职守的严重后果。朕还想送给众爱卿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战场上敌我两双拼刺刀,只有可能出现两种结果,不是敌方倒下,就是我们倒下,是没有第三种选择,众爱卿可得想清楚了,是愿意当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宇宙英雄,还是愿意做一个被朕斩杀的罪犯!” 宇宙王说完这句话起身便走,等众大臣缓过劲来的时候,宇宙王已经走出了会议室,众大臣慌忙跪到地上齐声高喊道: “臣等愿意当宇宙英雄……” 回到天朝皇宫,宇宙王立即召开了民教常委会,会上宇宙王向大家通报了相关的情况,让大家也都谈谈自己的意见: 由于今天的事情是由我们木神宫引起的,所以我首先代表木神宫做了自我检讨:“臣执行玉帝的旨意不坚决,理应凌迟处死!” 宇宙王说:“好了,老传旨官,今天朕在建造新皇宫现场的会议里讲的那番话,只算是一个小小的动员,其实你们的工作是应该得到表扬的!” 听到这里,我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臣谢玉帝恩!” 宇宙王说:“咳!朕现在真的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成天都是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才梳理出一个头绪来,这一下又被打乱了,众爱卿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今天全程陪同您查看了天朝新皇宫的建设情况,臣以为我们现在走的路,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而是怎样来走的问题。” 听了右宰相张廷玉的话,宇宙王似乎这时才意识到今天竟然忘记了,还有右宰相张廷玉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于是就说: “你看朕一着急,把身边还跟着一位右宰相也给忘了,还是右宰相性情稳重呀!你就好好说说吧!” 右宰相张廷玉:“嗻!从今天臣陪玉帝现场考察的实际情况来看,修建天朝新皇宫的确是困难重重,可是我们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宇宙空间这么大,我们必须要选择一个工作来作为突破口,才能循序渐进地来真正控制住宇宙空间,现在我们把目标缩小到了宇宙空间的中心星球群的建设,应该说目标更为明确了,而且只要建好了宇宙空间的核心小星球群,就能够牢牢地控制住宇宙空间了,所以臣觉得我们既定的路线还是不能改变。” 天朝老阎王爷:“启禀玉帝,臣也赞成右宰相的观点,我们建设宇宙空间的核心小星球群,可以按先分后合的方法来进行,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先按规划,把这六颗星球上的建筑设施分头建设好,至于这六颗星球的位置和整个布局,我们可以慢慢再来想办法完成。” 宇宙王:“哎……老阎王爷这话说得有道理呀!什么叫轻重缓急、统筹兼顾?真是观念一变就天地宽呀!”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随着我们天朝军队在宇宙空间剿匪战斗的节节胜利和天朝军队整编工作的顺利进行,现在我们已经能够抽出大量的兵力来参加宇宙空间的建设了,臣建议让我们天朝部队组建星球移动工程部队,我们一定努力攻克移动星球工作中的一道道难关,保证安全、高效地移动星球。” 宇宙王用手一拍桌子说:“好!朕就喜欢听这样的话!我们遇到了困难不能够只会在这里发愁,想一想,宇宙空间还有那么多爱好和平和幸福的生灵,把他们都发动起来,再大的困难都能克服,还有金凤皇后、成龙、成虎你们这几位重臣,也要积极想办法,天朝办公机构从即日起就正式开始办公,边工作边整编,不要四平八稳地等条件了,下一步,朕将亲自到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去实地了解一下情况,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发动更多的力量加入到宇宙空间的建设当中来。” …… 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天朝五大神宫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完成整编工作之后,就正式开始正常办公了。 为了正规天朝五大神宫的办公秩序,宇宙王决定要亲自整顿天朝官员的作风。 他首先利用天朝联络部专门临时架设的天朝办公机构音频和视频传输系统,亲自为天朝的官员们讲了几堂课,并严肃地指出,这也算丑话讲在前头了,如果再有谁敢顶风违纪将受到严厉的处罚。 这一天夜晚,宇宙王叫来了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说:“今晚朕就亲自与你一道去突击检查天朝的官员,看是哪些官员没有按计划组织学习的,那就就地免职。” 吃喜:“玉帝,先突击检查哪一个部门?” 宇宙王:“当然是你们火神宫组织部了。” 吃喜:“可是玉帝,我们……我们还得检查别的官员呀!” 宇宙王:“对呀!你们天朝组织部负责管理别的官员,那朕就得管好你们组织部的官员,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吃喜:“玉帝……臣得回去安排一下。” 宇宙王:“不用了,朕直接调御林军去检查,朕知道你这个主将,也想护手下的官员,但你要永远给朕记住,打铁得首先自身过硬,你们天朝组织部的官员只有自己过硬了,才能有资格管理别的部门的官员。” 宇宙王命令御林军的官兵突然行动,把天朝火神宫组织部的办公工棚团团围了起来,所有的官员都只能呆在原地不许走动。 宇宙王领着天朝组织主将吃喜开始清查,结果查出了一批官员没有落实规定在加班进行整编,宇宙王让御林军将那些来到了办公区,却没有在学习或办公的官员,重重地打了一百军棍,下旨将没有来到办公区的官员全部辞退,而且永世都不得录为天朝官员。 吃喜一听,立即上前跪下求情道:“启禀玉帝,全部辞退的处理就已经够重了,如果再永世不得为官,是不是太……” 宇宙王:“那好,朕来给你算一笔帐,宇宙空间光星球就有上万亿颗,每颗星球又有无数的生灵,能让他们当天朝的官员,概率几乎是微乎其微,所以对于那些不珍惜当天朝官员机会的官员,理所当然就得永远失去当官员的机会了。” 御林军清查出了那些没有按规定到办公工棚来上班或学习的官员后,宇宙王把名单交给身后的新任传旨官说: “就按照朕的旨意执行吧!” 又过了几天,宇宙王找来天姿皇后,让她特意选用了一批认真负责的内务府侍女或勤务生灵,拿着录像机到五大神宫去偷着录像,把那些违纪的五大神宫的官员,全都录了下来,然后把这些录像复制后交给天朝火神宫组织部的同时,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又下发圣旨,将这些违纪的官员全部辞退,而且永世不得再为官。 通过这两次行动,天朝五大神宫的官员,整体素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天晚上,宇宙王又把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找到了自己的书房对她说: “吃喜,朕这两天在考虑现在天朝官员的管理,也要分出一个层次来,这样吧!以后部门首领以上的官员归你们组织部来管理,普通的官员归天朝培训部来管理,朕已经下旨要天朝培训部开始筹办普通官员理论培训班了,你们天朝组织部现在应该开办一份简报,来为天朝高级官员提供一个理论学习交流的平台,朕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发现一个怪现象,就是官方办的报纸和杂志是满天飞,我们天朝就办一份官方的简报,内容可以全一些,可以汇编成一本,由天朝组织部负责来编辑,其它的刊物都属于民间的一些读物,天朝就不作具体的要求了……” 天朝火神宫组织部主将吃喜:“臣遵旨!” 天朝五大神宫通过短时间的教育和整顿,工作和学习都已经走上了正轨…… 06集:宇宙王为左宰相忠义保媒 天朝新皇宫的建造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这一天,右宰相张廷玉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请示工作: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目前建造天朝新皇宫的图纸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有几件事情需要当面向玉帝请示:一是天朝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还建不建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也就是老皇宫前的这两个广场搬不搬家;二是天朝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具体都是什么样的布局;三是天朝宇宙英雄瞻仰堂搬迁还是不搬迁?” 宇宙王答道:“天朝功德广场和天朝警示广场是一定要搬迁的,只是要重新分类,好好规范一下,至于宇宙英雄瞻仰堂搬还是不搬的问题,朕一时也拿不太准,这样吧!你陪朕到老皇宫外面再走一走,实地去查看一下吧!” 宇宙王与右宰相张迁玉一起来到天朝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由于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到处都建有临时的办公用工棚,也看不出什么实际效果来,所以看了一会儿就看不下去了。 宇宙王问:“木神宫不是有现成的草图吗?我们何不对照着草图来看呢?” 右宰相张廷玉立即差官员到木神宫把草图取了过来,众官员在宇宙王面前把草图展开,宇宙王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说: “右宰相你看,天朝老皇宫在布局上是很有讲究的,建在阴界的安保部分共分了三个区域,建在阳界的办公部分也分了三个区域,建在仙界的部分还是分了三个部分,可以看得出天朝老皇宫的建筑,到处都体现了一个‘三’字,寓意就很明确了,就是要统领宇宙空间的仙界、阳界和阴界这三界,我们新建的天朝皇宫,是不是也要遵循天朝老皇宫这一规律呢?” 右宰相张廷玉:“臣也说不好。” 宇宙王想了想说:“现在宇宙空间快要真正地统一了,整个宇宙大家庭也就要团圆了,我们的生活也要有个新气象才对,朕有个习惯,做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走别的生灵走过的老路,天朝旧皇宫处处都体现了统领宇宙空间三界的意思,我们新皇宫就处处体现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执政理念,这样也可以时刻告诫我们天朝的官员们要时刻不忘记自己的职责,同时,在宇宙核心小星球群的建设中,还要体现一个团结互助的主要职责,想想我们宇宙空间有这么大,如果离开了团结互助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右宰相张廷玉:“还是玉帝圣明!” 宇宙王:“那你就让木神宫按照朕的意思做一个详细的规划,然后拿到天朝各大神宫去广泛地征求意见。”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又来到了宇宙英雄瞻仰堂,看了好长时间,宇宙王说: “朕看这英雄瞻仰堂就不要搬了,将来我们要把天朝老皇宫改建成天朝博物院,凡是宇宙空间的珍贵宝物,都要陈列到天朝博物院里来,我们宇宙英雄们的精神,也是我们宇宙空间里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将宇宙英雄瞻仰堂留在这里,也可以方便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瞻仰学习。”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说的极是!” 宇宙王说:“好了,你先去忙吧!朕到瞻仰堂里去看看桂花奶娘!” 右宰相张廷玉:“嗻!” 宇宙王来到安放桂花奶娘的专用房间里,亲手为桂花奶娘整理了一遍服装,然后坐在桂花奶娘的旁边陪桂花奶娘说话: “奶娘,朕要建新的天朝皇宫了,朕打算把您和其它的宇宙英雄们都留在这里,这样天天都有生灵们来瞻仰您们了,您们也就不会感到孤独了……孩儿已经娶天姿小妹做了皇后,您也知道,这个疯丫头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她说晚上不供到孩儿的怀里就睡不着觉,孩儿也懒得再和她闹下去了,就答应只要她不与朕生孩子,不违反天朝的婚姻法,就随了她的愿吧……您的儿子,朕以前总习惯称他为卫士长,现在也当了天朝的左宰相了,朕就给了他一个忠义的封号,这个忠义呀!现在一天忙得是抓不着影子,挺大的一个男生灵了,也没有成一个家,您老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朕说什么也要帮他张罗一个家……您说也怪,忠义这小子他也和天姿这个疯丫头一样,天天跟在朕的屁股后面,你要是劝他赶紧成一个家吧!他生怕朕撵他走,都当天朝的左宰相了,还是成天把几件破衣服放在朕的寝宫里,一回到皇宫就挤到朕的寝宫里去,非要与朕挤住在一起,您说这像什么话?朕知道您要是现在还在的话,一定也想让他成个家的,您也着急抱自己的孙子了不是?朕是他的大哥,自然就得朕来为他操办了……” 从英雄瞻仰堂回来,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把左宰相忠义传了过来。 见到宇宙王,左宰相连忙行跪拜之礼。 这一回,宇宙王没有不经意地随口喊一声‘平身’,而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直走到左宰相忠义的面前,一面深情地看着左宰相忠义,一面把左宰相忠义扶了起来: 宇宙王:“你看都这么大的一个生灵了,还成天脏兮兮的,紫微,你把梳洗用的东西准备好,朕来为忠义宰相设计设计形象。” 宇宙王的贴身侍女紫微笑着小声说:“玉帝,您要亲自为左宰相忠义梳理吗?您的四个皇后,也还从来没有享受这样的待遇啊!” 宇宙王:“紫微,你有所不知呀!朕从小就忠义宰相这么一个小弟,天姿皇后这么一个小妹,平时在生活里,朕是又当爹又当妈,这不都这么大了,还得朕为他们整理仪表。” 忠义宰相一脸幸福地说:“谁要我们有一个好玉帝哥哥呢?” 宇宙王一边精心地为忠义宰相设计仪表,一边对忠义宰相说:“好了,不要跟朕顽皮了,今天朕又去陪咱们的桂花奶娘说了一会儿话,老人家说她想要孙子了,你这个当儿子的,是不是也该满足老人家的心愿呀?” 忠义宰相:“玉帝哥哥,现在您也娶天姿小妹做了皇后,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您要我成家,是不是想借机把我撵出去?”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你这个傻小子,只要你愿意,可以永远住在朕这里,可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吧?跟朕说句实话,你心里有了哪个意中人?” 忠义宰相:“臣……臣……” 宇宙王:“这怎么还吞吞吐吐的呢?” 忠义宰相:“臣就相中了臣陪伴玉帝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我们结识的那个美女生灵,可是她心里却只有您!” 宇宙王:“你到底说的是谁呀?别婆婆妈妈的了。” 忠义宰相:“就是钟情姑娘。” 宇宙王:“你说起这个女生灵,朕倒记起来了,在朕刚到地球阳间的时候,确实与她有过一段相处的时光,不过后来朕到了天山脚下的军营里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她有联系了,后来听说她遇到了车祸,转到地球阴间去了,你和她还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吗?” 忠义宰相:“启禀玉帝,您还记得吗?刚到地球的时候,我俩和传传旨官被叛军害得进了地狱,是臣找地球阎王府阎王爷要到了两个脱胎转世的名额,就给了您和老传旨官脱胎转世了,而臣因为武功高强,能够自由地出入鬼门关……” 宇宙王:“行了,朕都知道这些事了,你还是说说与钟情姑娘是怎么回事吧!” 忠义左宰相:“当年在您偶尔遇到了玉皇后的时候,您的整个心都放到了玉皇后的身上去了,却把钟情姑娘冷落在了一旁,为此钟情的心里非常痛苦,臣发现后就代替您去安抚她,可不管臣怎么去开导她,她还是对您一片深情,您说这也怪,日久天长,她对情感这份执著,倒让臣对她产生了好感,又加上钟情深深地爱着的生灵,也是臣终身喜爱的玉帝,所以臣就越发地喜欢她了,可她却鬼迷心窍似的,一心只爱着您,即使她当时不知道您是玉皇大帝,但也一心地爱着您,后来臣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利用一次车祸将钟情弄到了地球的阴间,在她的灵魂即将要下地狱的时候,臣借着自己当时已在地球阴间阎王府管事的机会,把她留在了阎王府里……” 宇宙王停住了手,有些生气地说:“你运用自己手中的特权来强迫别人喜欢你,要是朕也不会喜欢你的!情感这个东西,是个非常神奇的东西,朕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真正地弄清楚它,反正朕只知道强迫婚姻是违犯天朝婚姻法的!尤其你利用自己的职权徇私舞弊,久而久之是要铸就大错的。” 忠义宰相一听立即跪下道:“玉帝哥哥,那时候正值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期,臣才有了这些荒唐的行为举止,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以后,臣日夜在操劳公务,也根本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请玉帝哥哥明察!” 宇宙王又把忠义宰相扶到了座位上,用满怀慈爱的口气说:“忠义啊!咱们要永远记住桂花奶娘常跟我们讲的那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爱财与好色道理也都是一样的。” 忠义宰相点了点头说:“臣一定牢记玉帝哥哥的话。” 宇宙王回头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你们安排官员到地球阴间阎王府去一趟,把女生灵钟情给朕请过来。” 新任传旨官立即出去安排了。 宇宙王为忠义宰相设计好了形象,忠义宰相一照镜子,高兴地大叫起来:“没想到我那幅臭德行让玉帝哥哥一收拾,还真变成了一个英俊魁梧的美男子了!” 宇宙王:“行了,别在这里臭美了,以后你也要多注意点形象了,好歹也是天朝的左宰相,又兼任天朝军队的总帅了,不要让别的官员一看成天都是脏兮兮的样子,还有那个旱烟袋,也不要总别在屁股后面了,要侍女们为你制作一些精细的、防口臭的烟叶来抽一抽,否则哪个女生灵愿意来亲你?” 忠义宰相挠了挠头说:“知道了,玉帝哥哥。” …… 就在宇宙王与忠义宰相说话的时候,新任传旨官进来禀报,说女生灵钟情已经传到,宇宙王要忠义宰相暂时回避一下。 女生灵进到宇宙王的书房里来,还在看着高大的皇宫直发愣时,一旁站着的新任传旨官提醒道:“见到玉皇大帝还不下跪?” 钟情往上座一看,果断见玉皇大帝身穿皇袍,端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顾一个劲地磕头。 宇宙王笑着说:“好了!平身……赐座!” 一旁的侍女赶忙端过一把椅子让钟情坐下。 宇宙王道:“钟情,你可知道朕是谁?” 钟情低着头说:“民女哪能知道玉皇大帝是谁?” 宇宙王:“那你就抬起头来好好地看看朕。” 钟情:“民女不敢抬头。” 宇宙王:“你抬头看吧!是朕让你看的,你也没有什么过错。” 新任传旨官一旁提醒说:“玉帝要你抬头,按规矩你必须得抬头的。” 钟情怯怯地抬起了头,他刚看到宇宙王的脸,就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是宗圣?” 宇宙王笑着说:“正是!” 钟情突然跪倒在地大声哭着说:“玉帝呀!您可得为民女做主呀!” 宇宙王起身走了过来,轻轻地把钟情重新扶到了座位上说:“好!别着急,慢慢说来给朕听,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钟情这才止住了哭声讲述起来:“民女自从在地球阳间与您相识以后,就偷偷地喜欢上了您,后来您到天山去从军去了,民女在深山沟的老家里只要一想起您来,就感觉到无限的幸福,眼见着自己岁数越来越大了,家人都奇怪我人长得美貌,却为什么总也找不到婆家,他们哪里知道,我已经离不开您了,那时候民女发誓自己的心一辈子只能属于您,即使是一辈子单身不嫁也决不后悔,再后来我常常在梦中梦见一个手持旱烟袋的男生灵总是缠着我,还说您已经变心了,要我和他好,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后来民女到了地球阴间才知道,原来民女就是被他害死的,玉帝呀!您可一定要替民女做主呀!” 宇宙王尴尬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宇宙王是要把钟情找来,为左宰相忠义提亲的,可没想到刚见面,钟情就先告起了忠义宰相的状,本来已想好的话一下子全给打乱了。 宇宙王说话有些结巴:“那......那你说说,他都是怎么欺负你的。” 钟情气愤地说:“何止是欺负?那简直就是谋情害命,他见在我的梦中三番五次都不能得逞,就动起害人之心,有一天,我和几个女同伴走在人行道上,一辆汽车竟然跑到人行道上来了,单单把民女一个人给撞死了,民女左右两边的女同伴都没有事,到了地球阴间过鬼门关的时候,民女正在纳闷时,就见到了那个屁股后面别着旱烟袋的男生灵,和民女在地球阳间做梦时是一样的,他一个劲地向我献媚讨好,还把我安置在了阎王府,可是民女一想到就是他为了得到民女,硬是生生地让民女和您阴阳两隔,民女就恨得咬牙切齿,后来民女才知道了,他还是地球阴间阎王府的一位官员,就有些灰心了,可今天民女又见到您,您一定要替民女申怨啊!” 宇宙王听了钟情的话安慰道:“那个男生灵只是喜欢你,也并无恶意嘛!” 钟情:“可他喜欢民女,民女却不喜欢他呀!他这不是明摆着是谋情害命吗?” 宇宙王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要侍女先把钟情的灵魂先安顿好再说。 钟情走后,左宰相忠义从宇宙王的寝宫又回到了书房里,见面就问宇宙王情况怎样。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说:“情况怎样?人家要告你,说你谋情害命!” 忠义宰相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我怎么成了谋情害命了呢?我尽全力地去关心她、爱护她,最后还落个谋情害命,这女生灵真的是太可怕了!” 宇宙王:“好了,你也不要怨人家了,人家说你在地球阳间把她无端地弄到地球阴间里去了,这就属于谋情害命。” 忠义左宰相:“这还讲不讲理了?当初她在地球阳间遇车祸,也不是臣开车撞的,不能说臣爱她就有错了吧!” 宇宙王:“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怀疑你利用自己的职权,以权谋私。” 忠义左宰相:“玉帝,您可得公正一点,这哪能拿着地球阳间的生活规则来评判地球阴间的事情,这还怎么讲理呀?” 宇宙王:“所以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嘛!实在不行,朕就给你再找一个女生灵。” 忠义左宰相:“不行嘛!您说,要与不爱的女生灵结婚生子,还不如不结婚了呢?再说臣怎么也得把事情弄个清楚吧!哪能好心没得好报,还落得一个恶报呢?” 宇宙王:“好了!朕的头都让你们给搞大了,朕在情感这个问题上本来就经常犯糊涂,何况你们这件事在情感上又牵扯到朕,依朕看这家里的事,还是交给内务府去管吧!” 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天姿皇后传了过来,等宇宙王一说明情况,天姿皇后就摆起架子说: “玉帝,您这是工作呢?还是私事?是公事就按照天朝的规定来办,是私事就应该按办私事的规矩来办!” “你……你……”宇宙王一时气得是哑口无言。 忠义宰相一旁连忙说好话道:“天姿小妹妹,就算小哥求你了,只要你帮助小哥办好了这件事,而且还不能违犯天朝的法律,要小哥干什么都行!” 天姿皇后:“玉帝您听清楚没有,这可是忠义宰相自己说的。” 宇宙王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朕也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了!” 天姿皇后:“玉帝哥哥,您就是口是心非,说是不管又全是您张罗的破事!” 宇宙王的书房里又响起起了他们小时候的嬉笑声…… 07集:老传旨官幸福地迎娶秋娥 宇宙王想撮合忠义宰相与钟情姑娘的婚事,一时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这时候天姿皇后主动请缨,要求由自己去完成这项特殊的任务,忠义宰相为了减轻宇宙王的烦恼,就恳求天姿皇后来帮自己这个忙。 天姿皇后接受任务以后,就借着自己主管天朝内务府的机会,想办法与钟情姑娘套近乎,不长的时间,钟情姑娘就与天姿皇后以姐妹相称了。 一个周末,天姿皇后说要领着钟情姑娘到一个美丽的星球去玩,钟情姑娘欣然答应了,两个女生灵就乘坐小型时光快车,在几名天朝皇宫侍卫的保护下,来到了花园星球。 钟情姑娘第一次来到花园星球上,兴奋得忘记了一切烦恼,在花园星球上又跑又逃,一直跑累了,钟情姑娘才与天姿皇后一起躺在了花丛中,钟情姑娘问天姿皇后: “天姿皇后,这花园星球真是太美了,是谁发现这个地方的?” 天姿皇后:“是我和玉帝哥哥,还有我的小哥和桂花奶娘。” 钟情:“你的小哥?还有桂花奶娘?” 天姿皇后:“我的小哥就是你说的那位屁股后面总别着旱烟袋的男生灵,桂花奶娘被她两个最爱她的儿子用尚方宝剑斩杀了!” 钟情:“啊……这是怎回事?” 天姿皇后于是像讲故事一样慢慢地讲了起来,钟情姑娘听着听着,就开始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她一直哭到天姿皇后讲完了,才似乎明白了宇宙王找自己来天朝皇宫的真正目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天姿皇后说:“钟情姑娘,我也是一个女生灵,知道心里要是真正爱上了一个男生灵,是再也无法逃脱的,就像我爱上了自己的玉帝哥哥一样,也是死活也不肯放手的,所以我并不想劝你什么,我只想告诉你,要是真爱一个生灵,并不一定非得与他结婚生子的。” 钟情:“天姿皇后,您能不能告诉我爱情到底是什么?” 天姿皇后:“是一种激情?是一种寄托?是一种责任?还是一种记忆或感觉?反正本宫也说不清楚,反正这些年来,我有一种最深的感受,就是两个真正相爱的男女生灵在一起,并不一定非要结婚生子的,只有把‘爱’字解读到一个最高境界的时候,你才会发现,真正的爱是一种负出,而不是一种索取!” 钟情:“天姿皇后,您是不是说民女应该放弃玉帝,把对玉帝的爱深深地埋在心底?” 天姿皇后:“我也说不好,反正我以为爱不能太自私了,太自私的爱是不会长久的。” 钟情:“天姿皇后,我刚才听你讲了那么多的故事,忠义宰相真的对玉帝就有那么忠诚吗?” 天姿皇后:“我以自己的人格来向你保证,本宫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听了天姿皇后的话,钟情姑娘再也没有说什么,在回天朝皇宫的路上,钟情姑娘一直都没有说话,等到了皇宫以后,钟情姑娘向天姿皇后说: “天姿皇后,我现在能不能见玉帝?” 天姿皇后说:“能呀!玉帝说你要是想好了,随时都可以去见他的。”天姿皇后一边说着,一边赶紧让身边的一个侍女领着钟情姑娘去见玉帝。 钟情姑娘跟着侍女在宇宙王的书房外排队等侯着,只见官员们进进出出穿梭不停,宇宙王是应接不暇,忙得不可开交,钟情姑娘小声问侍女: “玉帝天天都是这么忙吗?” 侍女回答说:“不光是白天,而是成天成宿地忙,有时是一连几个月都不回寝宫休息。” 钟情姑娘含着热泪说:“那玉帝也真是,怎么也不休息一会儿呢?” 侍女:“谁不想休息?可玉帝能休息吗?” 钟情姑娘在宇宙王的书房外面一直等到吃晚饭的时间,突然听新任传旨官出来喊到: “玉帝有旨,钟情姑娘与玉帝一起用餐!” 钟情姑娘进到书房里,忙给宇宙王行跪拜大礼,宇宙王一边洗手一边说: “平身吧!朕也就是吃饭的时间才顾得上召见你,来吧!今天晚饭你就陪朕一起用餐吧!” 钟情姑娘坐到餐桌旁,正当她看到宇宙王只吃四个菜心里感到纳闷的时候,就听宇宙王说: “来呀!今天有客人,再加两个菜吧!” “嗻!”侍女应声出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端着两盘菜走了进来。 宇宙王:“来,钟情姑娘,听说今天天姿皇后领你出去玩去了,玩得开心吗?” 钟情:“回玉帝的话,玩得非常开心。” 宇宙王:“玩得开心就好,来多吃一点!”宇宙王一边把盘里的菜都夹给了钟情姑娘,一边就着一点菜汤把碗里剩下的饭菜一口全吃了下去,一边津津有味地咀嚼完,一边又说道: “这常言说得好啊!美味不可多得,否则朕还能吃一大碗,再说这吃饭也得讲究一个心情,地球阳间的生灵们说,只要感情好天天吃水饺,朕与你也可以说是感情深厚,所以今晚的饭菜朕自然是吃得特别的香了。” 钟情开始泣不成声地说:“玉帝,承蒙您的抬爱,钟情愿意嫁给忠义宰相!” 宇宙王一听大喜:“啊呀!你可是帮了朕的大忙了,你可别太为难自己了,怎么大喜的事情,你却要流泪呢?” 钟情姑娘擦了一把眼泪说:“玉帝,您到咱们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不是不知道吗?要出嫁的姑娘都是要哭的,其实她的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宇宙王笑着说:“啊呀!都说这女人的脸多变,朕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搞清楚,传旨官你现在就把忠义宰相传过来,让他与钟情姑娘见面。” 新任传旨官道:“臣遵旨!” 不一会儿,忠义宰相就来到了宇宙王的书里,他行跪拜大礼道: “臣叩见玉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平身吧!朕让你见一个女生灵,钟情姑娘你应该认识吧!” 忠义宰相红着脸说:“启禀玉帝,臣一直在心里偷偷地喜欢着她!” 那今天朕也算是来给保个媒,那钟情姑娘你喜不喜欢忠义宰相? 钟情姑娘见到眼前的阵式,本能地说道:“民女喜欢!” 宇宙王一听大喜道:“好了,男女情爱之事是男女双方自己的事情,你们还是自己慢慢地去了解吧!你们跪安吧!” 忠义宰相和钟情一起说道:“臣(民女告退)!” 他们俩刚刚走出宇宙王的书房,就见天姿皇后已经等在外面了,见面就说: “忠义哥哥,这下你也有自己的心上人了,总不能还挤住在玉帝的寝宫里吧?我们内务府已经给你们在寝宫里临时安排了一套住所,等新皇宫建好以后,再做统一的安排。” 忠义宰相:“还是天姿妹妹对小哥好,改天小哥请你的客。” 天姿皇后:“行了吧!以后你的脏衣服就不要让我给你洗就行了,不过得辛苦我们的钟情小嫂子了!” 钟情姑娘连忙说道:“天姿皇后,民女初来乍到,还应该多多向各位侍女学习。” 天姿皇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可是堂堂的天朝左宰相的夫人,我已经挑选了一批侍女听你调用……” 忠义宰相领着钟情姑娘来到了天姿皇后为他们安排的临时住所里,直到这个时候,钟情姑娘这才有机会认真地端详起自己眼前的男生灵,他突然惊奇地发现,以前那个脏兮兮,屁股后面总别着一支旱烟袋的男生灵,今天却突然变成了高大魁梧、英姿飒爽的一个男生灵。 钟情姑娘就红着脸说:“你今天怎么变了一幅模样了?” 忠义宰相幸福地笑着说:“我的这形象还是玉帝亲手为我设计的呢!” 钟情姑娘有些吃惊地问道:“玉帝能亲自为你设计形象?” 忠义宰相得意地说:“这算什么?小时候玉帝就是我和天次姿小妹的兄长,他是又当爹又当妈,天天晚上都要哄我们睡觉,由于天姿皇后最小,天天都要在玉帝的怀里睡着的,所有长大了这个疯丫头非要天天供到玉帝的怀里睡觉不可,偏说自己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一直到玉帝娶了玉皇后,她还大吵大闹着要玉帝晚上要搂着她睡觉,玉帝一生气就把她赶出宫去了,直到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把她娶做了第四个皇后。” 钟情姑娘:“皇后一般只有一个的,剩下的只能叫贵妃,可玉帝怎么有四个皇后呢?” 忠义宰相:“我们的玉帝说了,事不过三,他决定只娶三个妻子,后来天姿小妹拼死拼活地不依,所以玉帝就又娶了她一个,玉帝说在一个家里生活,大家都是平等的,所以都叫皇后了,只是按大小排一个顺序而已。” 钟情姑娘:“真羡慕天姿皇后,她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 忠义宰相:“要我说你们把爱理解得有些自私了,玉帝是整个宇宙空间的玉帝,也不是哪个女生灵的玉帝,你今天也看到了,玉帝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忙,他在日理万机的情况下,依然关心着臣的个人生活问题,臣又怎能让玉帝失望呢?” 钟情姑娘:“可民女心里明明爱着的生灵是玉帝,臣也不能欺骗自己的感情呀!” 忠义宰相:“你要是不爱玉帝,我还不喜欢你呢?你爱玉帝,就应该守在玉帝的身边来关心他、支持他,总比你永远见不着玉帝强吧?” 听了这话钟情姑娘终于笑着说:“”那好,你只要允许民女喜欢玉帝,民女就答应嫁给你,口说无凭,咱们也来拉钩起誓。 说完后钟情姑娘终于幸福地躺进了忠义宰相的怀里…… 又过了一星期,皇宫内务府利用周末举行舞会的机会,组织天朝五大神宫的官员,为左宰相忠义和钟情姑娘举办了简朴而又热闹的婚礼,天朝的大臣们都来参加左宰相的婚礼了,这一天,宇宙王心里很高兴,喝了很多的酒,由于宇宙王平时不太喜欢跳舞,所以喝过酒后他就和我在一旁说话: 宇宙王:“老传旨官呀!左宰相忠义都已经成家了,你这个老光棍是不是也应该考虑考虑了?” 我说:“玉帝,臣不着急,守在玉帝的身边,好女孩有的是。” 宇宙王笑着说:“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呀!你看好朕身边的哪个女生行了,不行的话,朕也来给你保一个媒,但说实话朕保媒也有不好的地方,男女两方常常碍于情面,不能自由地选择呀!” 我笑着说:“老臣可不这样认为,玉帝是慧眼识珍珠,好姑娘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宇宙王说:“你这个老传旨官呀!要朕说你也是一个老滑头,你侍候了那么多任的玉皇大帝,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想必在天朝皇宫里,有好多的老相好了吧?” 我说:“玉帝,臣一直陪伴在您的左右,臣有什么行动不可能逃过您的眼睛。今天,臣倒真是有一私事相求,臣知道玉帝您对秋娥姑娘一直是疼爱有加,如果玉帝信得过老臣的话,老臣愿意向秋娥姑娘求婚。” 宇宙王听了我的话,突然收起了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传旨官呀!您和朕还有忠义宰相当初到地球去微服私访的时侯,知道秋娥姑娘因为朕都已经失忆了,朕回到天朝皇宫以后,特意要御医院的老御医精心帮助她调治,现在终于基本上恢复记忆了,如果这时候,朕再把她勉强地许配给别的生灵,朕担心秋娥的病情会复发的。” 我说:“玉帝,您的心思臣懂,但是秋娥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姑娘,臣已经有意识地和她接触过好多次了,虽然话没有挑明,但是可以看得出,她也非常喜欢臣。” 宇宙王笑着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小子也想占朕的便宜了?知道朕心疼秋娥姑娘,你就偷偷地和秋娥姑娘好上了,将来也好拿秋娥为自己来做一块挡箭牌。” 我说:“玉帝,臣不敢!臣真的是喜欢秋娥姑娘,再说您一天到晚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把秋娥姑娘交给臣来照顾,您也放心了不是!”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嗯……你小子这话说得还有一点道理,好吧!让朕亲自来问问秋娥姑娘再说,如果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她愿意嫁给你,那朕也要正式把她认作妹妹,如果你以后胆敢欺负秋娥姑娘,小心朕把你的屁股打开了花。” 我赶紧跪下道:“谢玉帝恩情!” 宇宙王又让身边的侍女把秋娥姑娘找了过来,试探性地问道:“秋娥,你看人家忠义宰相与钟情姑娘今天喜结良缘了,你有何感想呀!” 秋娥姑娘:“玉帝,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情感世界,不能盲目地效仿别的生灵的。” 宇宙王:“你说的也有道理呀!朕这几年来忙得是天晕地暗,也没有顾得上照顾你,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呀!” 秋娥姑娘:“回玉帝的话,民女近来过得很好。” 宇宙王:“好那是肯定的,有没有更好的事情呀?” 秋娥姑娘听出了宇宙王话里有话,红着脸说道:“民女还有什么好事?” 宇宙王笑着说:“一个姑娘家,要说好事当然莫过于有了意中人了,你告诉朕你心里是不是有了意中人了呢?” 秋娥姑娘红着脸说:“民女哪能有啊!民女还等着玉帝来做媒呢!” 宇宙王:“那太简单了,朕身边的几位重臣都因为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而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要是看上哪一个,就告诉朕,朕保管他们都喜欢咱们的秋娥姑娘。” 秋娥姑娘:“民女全听玉帝的安排。” 宇宙王:“好!那朕就来一次乱点鸳鸯谱了,你觉得朕的老传旨官怎样?” 秋娥红着脸,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宇宙王故意说道:“看来咱们的秋娥姑娘是没有看上呀!咱们再换一个吧!” 语音刚落,只见秋娥姑娘又着急地点了点头。 宇宙王一见大喜道:“那你就是同意了?那朕还有一个条件,在你出嫁之前,朕必须正式认你做妹妹。” 秋娥姑娘一听愣了半天,继而满含热泪,一头扑进了宇宙王的怀中…… 宇宙王随即大声宣布道:“众爱卿,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啦!就在刚才老传旨官主动找朕保媒,说他喜欢上了秋娥姑娘,朕还以他是想打着朕的旗号来一个强迫婚姻呢?等朕悄悄一问秋娥姑娘,感情他们两个早就私定终身了,要说这好事咱们索性就让它一次来个够,今天朕在把秋娥姑娘正式许配给老传旨官之前,就正式认她作为朕的小妹了!” 宇宙王的话音刚落,婚庆的现象又是一片沸腾,众官员全部都沉浸在了欢乐的海洋里…… 08集:重回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 左宰相忠义和钟情姑娘提议,干脆让我和秋娥姑娘与他们一起办婚礼,于是天朝皇宫里的周末舞会又增加了一个内容,我和秋娥一起首先给宇宙王三叩九拜,也算是完成了宇宙王正式认秋娥为自己妹妹的仪式,然后我们又向天朝所有参加舞会的官员们三鞠躬,最后宇宙王在祝词中讲到: “众爱卿,朕觉得像今天这样婚事简办的习俗,应该大力地提倡呀!朕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就像这么一个简单的婚礼,常常要几家人忙得是鸡犬不宁,危害最大的还是那股随礼的歪风,大小官员都怀揣着自己的私心,来精心谋划送这个礼品,大官就大送,小官就小送,整个社会搞得是一团乌烟瘴气,我们天朝目前正在进行整顿,在这里朕也做出一个规定,一定要杜绝这种歪风邪气的盛行,今后在礼尚往来上,互相赠送一点纪念品也未尝不可,但不允许超过贰佰宇宙币,超出标准者者就按违纪来论处,第一次发现打五佰军棍以示惩戒;第二次发现作降职处罚;第三次发现就永远剥夺当天朝官员的权力。” 现场众官员一起跪下道:“臣等牢记玉帝的训示!” 天朝周末大型舞会结束以后,我们两对新婚的生灵双双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一面给他请安,一面听他的告诫。 宇宙王:“你们今天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小家了,朕要提醒你们的是,任何事情在你们享受它给你们带来幸福的同时,必须要准备承担相应的责任,这才符合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同时你们都是天朝的官员,而且有的还是天朝的重臣,朕还要提醒你们,你们一定要团结互助,把自己分管的工作做好,尤其是钟情和秋娥姑娘,你们要想到,你们也肩负着天朝内务府的重任,替大家照顾好天朝的这两位重臣,从某种意义说,你们照顾好了天朝的两位重臣,就是为天朝做出了重大的贡献了;最后朕还要提醒你们一点,一定要坚持吹好枕边风,两位天朝的重臣也要经受得住甜言蜜语,你们的手中都掌管着天朝的特权,想和你们套近乎的生灵非常之多,你们一定要互相提醒,千万不能因为贪婪而葬送了自己一身的荣誉…….” 宇宙王训示完了以后,四个生灵一起跪在地上齐声说道:“玉帝的话,臣等一定牢记心中。” 宇宙王笑着说:“都平身吧!说起来朕也只能是你们的兄长,你们今天喜结良缘,朕还没有送你们礼物呢!送你们什么好呢?” 宇宙王想了一会,对身后的新任传旨官说:“朕今天已经在他们的婚礼上公布了,以后送礼盒不允许超过贰佰宇宙币,朕也要带头执行不是?你就让传旨部的官员给他们两对新人分别做一块工艺式的警示牌,上面雕刻上朕的题字。” 宇宙王拿起面前的笔,自言自语地说道:“题个什么字呢?” 想了一会儿,宇宙王用他那刚劲有力的笔迹写下了“恪尽职守”四个大字,然后对新任传旨官说: “行了,朕就题这四个字吧!” 四个新婚的生灵连忙跪下再次谢恩。 宇宙王道:“明天正好还是周末,我和几位皇后就陪你们四个新婚的生灵出去玩一天,你们想上哪儿呀?” 左宰相忠义:“我听钟情姑娘的。” 我说:“我听秋娥姑娘的。” 宇宙王笑着说:“呵……你们这两个臭小子,人们说娶了媳妇就忘了爹娘,你们这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主子了,很明显属于重色轻友那一份的主,行了,朕也不跟你们计较了,还是两个新娘子说吧!” 钟情姑娘:“在我们地球阳间,结婚都有回门的风俗,正好明天也休息,何不回地球一趟呢?” 秋娥姑娘:“民女离开地球也有好几年了,也想回地球的家中去看一看。” 宇宙王:“好!传旨官,传朕的旨意,要朕的四个皇后也做好准备,明天一大早,我们陪两对新婚的生灵重游故地,到地球去游玩一次!” 天朝皇宫内务府为宇宙王出游安排好了一切,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乘坐着宇宙王的专用时光快车出发了。 宇宙王的专用时光快车乘坐起来是既舒适又神速,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地球的上空。 周围负责护卫的御林军到天山通道一通报,天军通道的首领听说宇宙驾到,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在宇宙王的时光快车前跪下喊道: “不知玉帝驾到,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满面微笑地走下了时光快车,来到天山通道守军的首领面前,伸手边把首领掺扶起来边说道: “你们辛苦了,朕今天来地球是故地重游的,也没有什么公事,就不要惊动地球上的一些官员了,你们作为地球通道里的守军,掌握一下情况也就可以了。” 天山首领跪下道:“臣遵旨!” 宇宙王:“好了,大家都步行进入地球吧!过了天山通道就到了秋娥的家乡了。” 大家听到宇宙王的喊声,也都下了时光快车,陪着宇宙王经过了天山通道,很快就来到了封城地区,也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宇宙王走到这里突然就不走了,想当年这里就是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一个主要的战场,尤其是我们三个生灵被单独困到这里的时候,历经了千难万险,宇宙王怎能不触情生情呢? 左宰相忠义走上前去劝道:“玉帝,我们今天是来度周末来了,还是少想一些伤心的往事为好。” 我也说:“玉帝,今天是臣等大喜的日子,您总不能让臣等不开心吧!” 宇宙王:“好!朕这一点还是分的清楚的,已经到了地球了,我们也该分头去游玩了,咱们定一个时间,傍晚六点钟在天山通道这里集合…..” 金凤皇后:“玉帝,您说今天是陪钟情姑娘和秋娥姑娘回娘家来了,总不能扔下他们不管吧!您还是玉帝,他们两个姑娘还指望您为他们撑点面子呢?” 小宇皇后:“是啊!玉帝,这女生灵嘛!平时就好一个脸面,您说这新婚婚大喜的日子,我们又代表着婆家的客人,总得把面子给他们撑足了不是?” 玉皇后:“玉帝您一向是通情达理,这一回当然也不能另外了!” 天姿皇后:“那是自然的,咱们的玉帝是什么生灵?” 宇宙王捂着耳朵大声喊道:“行了!行了!姑奶奶们,朕只有一张嘴,可光是你们皇后就有四张嘴,别人常说: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你们现在可是六个女生灵,就是两台戏了,朕今天彻底是服了。” 玉皇后:“姐妹们,我提议今天上午先到钟情姑娘的老家去活动,下午再回秋娥姑娘的家乡来活动,傍晚就原路返回天朝大家说好不好?” 天姿皇后:“我赞成!当然得以两个新娘子为主嘛!再说我们就这么多的生灵,分成两伙又不太热闹了,大家说是不是?” 众生灵纷纷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一行首先来到了宇宙王当初从地球阴间转世到地球阳间的深山老家,钟情姑娘的家乡也在这里。 经过宇宙空间战争的洗礼,深山沟如今已经是今非旨比了,过去那些邪恶的生灵,多数已经被天朝的军队抓走了,留下的也只是一些极普遍的生灵。 钟情姑娘在家乡的土地上一边走,一边看,心里有说不完的感慨,她每到一个地方,她都能讲出一大串当年跟着宇宙王一起愉快生活的故事。 宇宙王这时也似乎陶醉在了儿时的回忆当中,但不同的是,宇宙王很快就想起了那些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的生灵们,宇宙王默默地来到森林里,在那里曾经一批批牺牲了我们许多的战友。 宇宙王对着森林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嘴里默默地念道:“好战友们,现在也不知道你们在何方了,还有的战友有可能已经牺牲了,可是你们为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所立下的汗马功劳将永载史册。” 宇宙王回头对新任传旨官说道:“你记一下,回到天朝以后,通知相关部门在这里建一个永久性的纪念塔。” 新任传旨官:“嗻!” 左宰相忠义走过来补充道:“像这样为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做出了突出贡献的地方,还应该将相关的资料作为珍贵的文物,抢救性地保护起来,这对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说,可是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呀!” 我在一旁也说:“左宰相说得很有道理呀!我们走过了一段难忘的战斗历程,这段历程就成了我们宇宙空间里最宝贵的精神财富,不仅是对我们,对其它的生灵也是一样的。” 玉皇后走了过来说道:“今天可是新婚大喜的日子,你们能不能把工作先放一放?” 玉皇后于是就挎着宇宙王的胳膊,向那片鲜花丛走了过去,不一会儿,玉皇后就和宇宙王来到了那个鲜花丛中,两个生灵闻着那醉人的花香,心里又一次陶醉了。 宇宙王:“朕当年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的时候,有一次,在山沟里的鲜花丛中,突然遇见了你,也不知为什么,当时朕浑身就像是触了电一样,立刻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住了,可后来时间不长,你就突然地失踪了。” 玉皇后:“臣妾那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您就是玉皇大帝呀!虽然臣妾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也喜欢上了您,但是臣妾却忙着要找玉帝,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宇宙王:“那个时候你这一走,朕这心里就空荡荡的!” 玉皇后:“行了吧!我的玉帝!您可是情圣,到哪里也少不了美女的喜欢呀!臣妾当年在天山脚下的军营呆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有几个姑娘都告诉我说喜欢上了您,后来那个叫走青的姑娘,甚至把我当成了情敌,我们还为了您闹了一阵子的矛盾呢?” 宇宙王:“哎……你们女生灵呀!就是自私,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许别的生灵喜欢了?要这么说,朕现在是宇宙王,也只能够允许家里的四个皇后来喜欢了?” 玉皇后:“您说的这种喜欢和臣妾说的那种喜欢是不一样的,这也是婚姻上需要遵守的一种规则。” 宇宙王:“哪照你这么说,天朝实行的多夫多妻制,也应该改变了?” 玉皇后:“不……不是……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反正,臣妾以为,爱都是自私的!” 宇宙王哈哈大笑起来说:“说实话,在男女情感这个问题上,朕也总是犯糊涂,走吧!下午到了天山脚下,随便去找寻一下走青姑娘,看看她生活得怎样。” 玉皇后撇了撇嘴说:“说您是个情圣您还不服气,这回总该承认了吧?” …… 一转眼的时间就到了下午时分,我们又一起回到了天下脚下,秋娥姑娘回到封城与汤上城交界的家中,家里人见到了秋娥姑娘都激动万分,秋娥姑娘的父亲拉着女儿的手把她看了又看,禁不住泪流满面,秋娥姑娘的母亲还有兄弟和妹妹也站在一旁高兴地看着她,秋娥姑娘向家人介绍了我,她的家人们立即把我待为了上宾。 突然,秋娥姑娘大声喊起来:“我真是该死!玉帝和他的皇后们也都来了,当年就是玉帝派天朝御医院的老御医把我接进天朝皇宫,帮我医治好了病,现在又帮助我成了家,还认我为自己的妹妹了呢!我们全家人都要感谢玉帝的大恩大德呀!” 我连忙在一旁说:“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以来,玉帝还是第一次重游故地,自然也会触景生情,有许多要看的地方还想看一看,咱们就不要打扰玉帝了。” 秋娥姑娘的父亲说:“来,我们全家人,面向玉帝的方向给大恩人磕几个头吧!” …… 再说宇宙王这边,来到封城与汤上城交界的地方,当年这里是决定宇宙空间命运的重要战场,尤其是建在汤上城地下那个绝密的战俘集中营,更是意义非凡。 宇宙王在左宰相忠义的陪同下,又亲自下到了汤上城战俘集中营里,由于宇宙空间战争早已结束了,战俘集中营里只剩下了几名老狱卒。 宇宙王来到了战俘集中营里。 几名老狱卒查验证件时,也弄不明白天朝里的证件,只是把宇宙王一行当作了普通的官员来对待放行了,随行的左宰相忠义正要说他们,一旁的宇宙王示意他不要声张,忠义宰相也就没有再言语了。 宇宙王查看了一圈秘密战俘集中营以后,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 “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为宇宙空间的统一立下了不朽的功勋,通知天朝规划部,要将这里作为一个重要的历史文物保护下来。” 跟在一旁的新传旨官立即答道:“嗻!” 来到秘密战俘集中营最大的一个审讯室里,宇宙王找了一把凳子坐了下来,向几个老狱卒问道: “你们几位官差,在这里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呀?” 一个老官差回答道:“我们就负责看管好这里的设施,平时也很少有生灵来的,工作又不累,有吃有喝的,没有什么困难。?” 宇宙王:“哎……这个地球上的汤上城秘密战俘集中营,可是宇宙空间的一块宝地呀!就是给一座金山银山也不能换的呀!” 正当几位老狱卒还在诧异的时候,宇宙王已经站起身来,走出了战俘集中营,接着宇宙王一行又来到了天山脚下的封城地区,新任传旨官已经提前安排官差把走青姑娘找着了。 走青姑娘见到宇宙王,慌忙跪下道:“民女参见玉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道:“平身吧!” 走青姑娘:“谢玉帝!” 宇宙王:“朕当初还被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就听说你已经离婚了,现在找着自己的真爱没有?” 走青:“回玉帝的话,民女长相平凡,所以条件稍好一点的人家又嫌弃民女,如果太平庸的人家,民女又看不上,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所以到现在一直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真爱。” 宇宙王:“看来你也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女子,这样吧!等朕回到了天朝以后,按照你的要求,帮你物色一个,保管你满意。” 走青:“谢谢玉帝的恩情。” 宇宙王担心时间呆长了,玉皇后又跑过来发现了,就匆匆地告别了走青姑娘,并要新任传旨官要注意与走青姑娘保持联系,以便回天朝后随时能找到她。 眼看着就要到傍晚六点钟了,宇宙王匆匆地赶到了天山通道前,众官员早早地在这里等候宇宙王了。 见到秋娥姑娘,宇宙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娥秋,朕今天想去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都有些忙不过来了,也没顾得上探望一下你的父母,下次再来朕一定补上。” 秋娥姑娘连忙说:“玉帝,您贵为宇宙王,哪能让您看望臣妾的父母,倒是臣妾的父母应该参见玉帝,不过臣妾的父母倒是冲着玉帝活动的方向,给您三叩九拜了!” 宇宙王:“看来一个家庭关键就在于家风呀!可以看得出,你的家人也都是有家庭教养的人呀!” 时间有限,我们很快就通过了地球的天山通道,乘坐着宇宙王的专用时光快车返回了天朝…… 09集:民教常委开始构筑生活梦想 周末,宇宙王为左宰相忠义和钟情姑娘,还有我和秋娥姑娘举办了俭朴的婚礼,并和几位皇后陪我们回了一趟地球。 回到天朝皇宫以后,宇宙王一直把为走青姑娘找一个知心伴侣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一天傍晚,天朝老阎王爷来找宇宙王汇报工作,按照民教常委的分工,决定由天朝老阎王爷主管土神宫的工作,土神宫里有一个重要的热法部门,就是风火雷电部,这个部门平时负责监官各星球群的生态平衡工作,并及时根据天朝的指令,对存有生态平衡问题的星球群进行干预,因此这个部门的功能显得非常重要。 老阎王爷汇报说:“玉帝,据臣明察暗访得到的情况是,天朝原有的风火雷电部的官员普遍存有贪污腐败、玩忽职守的现象,臣特意来向玉帝请示,应该怎么办?” 宇宙王把手中的奏章猛地摔到办公桌上生气地说道:“执法者犯法应该罪加一等,朕在火星球群进行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候,有好几次就明显地感觉到了天气的不正常,似乎风火雷电部专门反过来与我们作对一样,你不要他刮风吧!它偏偏是狂风大作,你要让它下阵暴雨吧!它却迟迟下不下来,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有令不行,有令不止,这股歪风邪气一定要把它杀下去!” 老阎王爷:“玉帝,老臣建议先由我们土神宫制定一个官员行为准则,然后送给送您审定。” 宇宙王:“风火雷电部是一个关系到宇宙空间生态平衡的重要部门,官员的行为规范必须要拿到天朝朝会上进行公决,所以你要好好地组织志草制定这个部门官员的行为规则。” 天朝老阎王爷:“老臣遵旨!” 见宇宙王又捡起眼前的奏章看起来,天朝老阎王爷小声说道:“玉帝……您看……您看现在已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臣想……臣想请您喝点臣为你准备的老酒。” 宇宙王:“哦……那好吧!朕就看看咱们的老阎王爷又准备了什么好酒了,朕可知道,你这个天朝的老阎王爷家里一定有不少了存货吧!” 天朝阎王爷:“玉帝明鉴,臣就是在以前主管星球阴间地狱的时候,收集了一些死刑犯的精气神制作成了酒,除此之外绝没有再做什么什么违法的事情,何况上次玉帝说过臣之后,臣就再也不敢乱炫耀了!” 宇宙王笑着说道:“朕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哪有吃别人好吃的,喝别人好喝的,还鸡蛋里挑骨头的呢?走吧!朕这一会儿还真有点饿了,咱们快去吃饭吧!” …… 宇宙王来到天朝老阎王爷的府上,老阎王爷府上的侍女早已把酒菜准备好了,宇宙王喝了一杯用精气神酿制的酒说道: “老阎王爷,你这种酒喝的时候感觉非常难受,可喝完了以后就感到晕晕乎乎、晃晃悠悠的,就像是活神仙一样。” 天朝阎王爷道:“看来玉帝是真的喝出滋味了,老臣就把把还剩下的几坛精气酒,都给玉帝留着。” 宇宙王道:“嗳……常言说得好,美味不可多得,朕还有一个体会,饮食也不能太贪,饮食贪婪的时间长了,就会使灵魂也变得贪婪起来。” 天朝阎王爷说:“老臣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想向玉帝详细请教一下。” 宇宙王笑着说:“其实朕也是顺口说的,你天朝阎王爷被朕认作了老师,怎么还要向学生请教呢?” 天朝阎王爷:“玉帝,老臣岂敢称您的老师,只不过老臣比您多吃了一些饭,多走了一些路而已。” “不!你是老师,理应多教一些知识给学生,要不!朕不是白认老师了吗?”宇宙王已经明显地有了几分醉意。 天朝阎王爷也醉意朦胧地说:“玉帝呀!老臣可不敢当您的老师!不是不想,而是根本也当不了呀!您说就凭您的智商,谁还敢当您的老师呀?” 宇宙王:“老阎王爷,你说你,再怎么说你也比朕经历的事情要多得多,就说这男女之情的事吧!朕就经常地犯糊涂,你说自己要是太窝囊了吧!那就会导致大多数的异性不喜欢你,你要是太优秀了吧!那异性就会一窝蜂地来争抢你,你怎么来定位这个情感呢?你经历的事多,生活上总要比朕有经验的多。” 天朝阎王爷:“玉帝,臣说您可不要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您的那四位皇后,是个顶个的女生灵中的极品,臣要求不多,只要有一个像四个皇后一样的女生灵来爱臣,臣也就心满意足了!” 宇宙王:“你阎王爷又在骗朕了不是?想当年朕被困禁在了地球,你找到朕说自己已经找到了一套别墅,还说找了几个侍女,准备与朕一起过隐居生活,你说你呀!都到了山穷水尽的绝境,你还不忘记找女生灵,你敢说你没有真爱过?” 天朝阎王爷:“啊呀!我的玉帝,这……这……这是两回事,这就好比是地球阳间的生灵,找老婆和找小姐是两回事一样,老婆是牵手一生的事情,小姐只是丰富一下性生活的问题。” 宇宙王:“这就是当初天朝要制定多夫多妻制的原因?很有意思,朕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精辟的论述,如果你阎王爷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真爱,朕倒愿意给你当个媒婆,给你介绍一个。” 天朝阎王爷:“玉帝,臣这次可是找老婆,不是找朋友,您该不是把您不要的侍女许配给臣吧!” 宇宙王:“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歹,朕从来就不做那样的事!” 天朝阎王爷吓得跪下道:“臣喝多了,冒范了玉帝,罪该万死!” 宇宙王大笑着说:“哈……老阎王爷呀!你又在笑话朕了吧!朕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生灵,喝酒的时候就不是上朝的时候,谈公事的时候就不是谈私事的时候,这一点朕还是分得清楚的,你以为朕今天喝多了吗?” 天朝阎王爷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说:“我的个奶奶呀!都说伴君如伴虎,臣还以为您真的是生气了呢?” 宇宙王一把搂着天朝阎王爷说:“嗳!朕说老阎王爷,说正经的,朕想给你介绍一个真爱的女生灵,但朕可得事先申明,朕与这个女生灵可手都没有拉过一回,她倒是爱过朕,朕……朕原来在朦胧中也似乎喜欢过她一阵子,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事情,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天朝阎王爷高兴地把脸凑过去问道:“真的吗?臣愿意!一百个愿意!” 宇宙王得意地笑着说:“看看,沉不住气了吧?这一次朕陪左宰相忠义两口子和老传旨官两口子一起回地球,碰到了走青姑娘,那可是个好姑娘呀!” 天朝阎王爷:“玉帝您等会,这个走青姑娘,臣认识的,想当初臣还送给了她一份礼物呢!” 宇宙王:“行了,你别拐弯抹角了,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天朝阎王爷:“玉帝,说实话臣当初看走青姑娘与玉帝您的关系没敢喜欢,现在既然玉帝是成人之美,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宇宙王刮了一下天朝老阎王爷的鼻子说:“你这个老滑头呀!是从来就不吃亏呀!” …… 第二天,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派官员到地球把走青姑娘接到了天朝皇宫。 在天朝官员的引导下,走青姑娘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门前,当轮到宇宙王接见走青姑娘的时候,走青姑娘学着前面官员的样子给宇宙王行了跪拜大礼。 走青姑娘:“民女叩见玉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抬起头微笑着说:“哦!是走青姑娘呀!赶快平身吧!朕答应你的事情总得给你兑现不是,昨天傍晚朕在与天朝阎王爷喝酒的时侯,朕提起了你,朕不曾想天朝阎王爷说你们早就认识了,还说他还送过礼物给你呢!可否有此事?” 走青姑娘:“回玉帝的话,那还是民女在天山军营被迫与你分开的时候,民女万念俱灰,于是就选择了自寻短见,有一次民女来到一颗歪脖树下,准备上吊自杀,可当民女把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脚下蹬开石块,就在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可脖子上的绳索却突然断了,民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时候民女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年年轻轻的,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都没有享受,死了多可惜呀!” 宇宙王:“当时阎王爷送给你什么礼物了?” 走青姑娘:“回玉帝的话,当时那个声音说他就是阎王爷,要我记住自己的阳寿不到,阴间是不会收留我的,即使是收留了,也是要受到惩罚的,还说就把那根断掉的绳索当礼物送给民女,只要我看到绳索就会想起他所说的话了。” 宇宙王笑着说:“朕可要告诉你,那个阎王爷不是地球阴间的阎王爷,而是天朝主管所有星球阴界的阎王爷呀!好了,朕这里还有许多公务,你和阎王爷既然是老相识了,也用不着朕再细说了,来呀!把走青姑娘领到天朝阎王爷府上去。” …… 又过了两天,天朝民教常委们开会研究当前天朝的主要工作,会议就要结束的时候,宇宙王笑着说: “这段时间,我们民教的常委也是喜事不断呀!左宰相忠义和老传旨官都结了婚,金凤皇后和朕就不用说了,老阎王爷现在也有了目标,还剩下右宰相张廷玉和成龙、成虎两位副帅了,你们也得抓紧时间呀!常言说成家立业,这家不成,哪来的事业呀?” 金凤皇后:“玉帝说的对,我们这些的常委们也要为天朝官员们带个好头,无论是在大家过日子,还是在小家过日子,都离不开一个梦想,实现梦想就离不了筑梦、追梦、圆梦这三步曲,我想我们民教常委首先就要来带头个筑梦的头。” 左宰相忠义:“这成不成家,过日子就是两种感觉,找了生活伴侣,心里就多了一份牵挂,心里有了牵挂就活得充实了许多,大凡一起共事,总得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像刚才金凤皇后所讲的,我们得让别的生灵从我们的身上看出生一些希望来,如果我们自己都把日子过得一团糟,就无法去感召别的生灵了。” 成龙:“玉帝,臣心里早就喜欢上了红梅姑娘,但是又担心您……” 宇宙王:“你这个傻小子,只要是不违犯天朝婚姻法,你们在情感上都是自由的,当然天朝的婚姻法是针对整个宇宙空间的生灵来讲的,每个星球群和仙界社区,还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制定一些具体的规定,我们天朝除了宇宙空间婚姻法以外,还要根据以德治家的需要,制定一些行为规范,这项工作就由水神宫来具体考虑吧!” 金凤皇后:“臣遵旨!” 宇宙王:“成龙副帅,你既然喜欢上了红梅姑娘,你就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吧!朕在这里提醒大家,谁要是强迫婚姻,就是违法的行为,作为天朝的高级官员知法犯法,要罪加三等,决不能滥用自己手中的职权来承办自己的私事,朕一经发现必须严惩,我们做事情一定要想清楚一个基本的道理,我们是整个宇宙空间的领导核心,而决不是一伙山贼,整日里只顾打家劫舍,吃喝玩乐,我们的身上可肩负着宇宙空间生灵们的重任!” 众位民教常委们齐声说道:“臣等铭记玉帝的训示!” …… 常委会之后,宇宙王留下了成虎副帅,向他讲了一番心里话: “成虎爱卿,说心里话,本来朕是打算娶红梅姑娘为贵妃的,但是后来朕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要霸占太多的情感了,在地球微服私访期间,朕知道了地球阳间一个国家的皇帝,还要有三宫六院的妃子,这样常常会导致两种悲剧:一种是这个皇帝整日沉浸于酒色之中,无心料理国事;一种是皇帝勤于朝政,自己的那些皇后和贵妃们就守了活寡。” 说到这里,宇宙王站了起来,要成龙首领陪着自己到后花园里去散散步。在工匠们的精心养护下,皇宫的后花园里到处是一片鸟语花香,宇宙王似乎心情更加好了许多于是说: “其实,生活最需要有颗宽容之心,对自己的宽容,对别人的宽容,对生活的宽容,对情感的宽容……只有当你有了这颗宽容之心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你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宇宙王停了停又说:“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往往只是一种美好的想像而已,目前我们宇宙大空间的生态平衡已经被搞乱了,宇宙空间里到处充满了争斗,朕以前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时说过一句话,朕说如果三个人有三碗饭,如果品德修养好一些,可以相安无事,每个人可分得一碗饭吃,如果三个人只有两碗饭,如果特别讲团结的人,能让三个人凑合着都活下去,那也可能相安无事,可是如果三个人只有一碗饭吃,就会有人饿死了,这个时候就无论如何也不好分了,于是战争就必然要发生的。现在我们的宇宙空间,就到处充满了三个人吃一碗饭的残酷的局面。” 宇宙王抓起一把食物,洒向鸟群后继续说道:“其实,朕有的时候非常喜欢鸟儿的情感,因为他们的胸怀特别的宽广,也许就因为他们多了一双翅膀,看到了世界特别的宽广的一面,所以就养成了特别宽广的胸怀,朕在情感上,一直在努力学习鸟儿的那种宽广的胸怀,朕也希望你也一样。” 成龙副帅说:“玉帝,您的一片苦心,臣心里明白,您心里很爱红梅姑娘,但是您又不愿意用一个‘爱’字禁锢了别的女生灵的情感,如果玉帝相信臣的话,臣保证一定会给红梅姑娘幸福的。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成龙,你是朕亲自挑选的,又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中一手培养起来的官员,你的品质朕当然是清楚的了,朕只想提醒你,情感问题是决不能强迫的,正所谓强拧的瓜不甜,同时强迫婚姻本身就是违反天朝婚姻法的,越是天朝的重臣,越是要率先垂范,严格要求自己。” 成龙副帅说:“玉帝,您放心吧!臣一定会以礼相待,真诚地向红梅姑娘求婚的。” 宇宙王又说:“在情感问题上,朕也不能替代你,朕只能教你一招,你在向红梅姑娘求爱的时候,就向他表示自己的决心,说你是朕亲手选拔和培养的,不管是生还是死,都永远守在朕的身边。” 成龙副帅:“臣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宇宙王拍了拍成龙的肩膀说:“朕了解你的内心,可红梅姑娘未必真的了解呀!嗳……男女情感方面的事情,朕也是经常犯糊涂,还是依靠你自己了,朕也帮不了你,如果让红梅姑娘与你成为了伴侣,朕也算是省了一桩心事了!” …… 成龙副帅从宇宙王的后花园里出来以后,径直来到了红梅姑娘的住处,见天朝军队的副帅来了,红梅姑娘忙上前施礼道: “不知副帅来到,有失远迎,请副帅恕罪!” 成龙副帅:“我…….我…….我是一名武将出生,也不会说话,说话就爱真来直去。” 红梅姑娘有些奇怪地望着成龙副帅。 成龙副帅:“我知道你爱咱们的玉帝,我也爱咱们的玉帝,那就让咱们一起来爱咱们的玉帝吧!” 红梅姑娘瞪大了眼睛,有些奇怪地问:“副帅,您说的话民女怎么有些听不太懂?” 成龙副帅:“我嘴笨,也不知道怎么说了,玉帝要我来向你求婚,如果我们结婚了,就可以永远守在玉帝的身边了!” 听了成龙副帅的话,红梅的脸马上就红了,小声说:“民女就知道,肯定又是玉帝出的主意。” 成龙副帅:“那……那……那你是什么意见?玉帝可说了,要我绝不能强迫你,如果我欺负了你,玉帝会严惩我的!” 红梅姑娘红着脸低着头,久久不肯做声。 成龙副帅焦急地在屋里转了许多圈最后说:“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得走了,可我没有为难你,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 成龙副帅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红梅姑娘从后面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成龙副帅说: “民女愿意!” 成龙副帅听见红梅姑娘的话,高兴地把红梅姑娘抱起来,在屋子里欢快地转了起来…… 10集:天朝警务部队重新调整布局 天朝军队副首领成龙向红梅姑娘求婚意外地获得了成功,成龙首领赶紧跑去向宇宙王汇报,宇宙王一听详细的经过无可奈何地说: “你呀!要朕说你什么好?你向红梅姑娘说是奉朕的旨意去求婚的,这与地球阳间那种奉旨成婚又有什么区别呢?” 成龙首领:“玉帝,臣也是实话实说的呀!再说臣也不敢说谎呀!” 宇宙王:“你……你是实话实说,可朕总感觉到又欠了红梅姑娘一次情,反正朕是还不清了!” 成虎首领傻笑着说:“玉帝您要是还不清了,就交给臣来替您慢慢飞还。” 宇宙王:“你说的也是,那你和红梅姑娘成亲了,想让朕送给你们一点什么礼物呀?” 成龙首领:“我和红梅姑娘都商量过了,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求玉帝能向我们兑现您的承诺,让我们永远守卫在您的身边。” 宇宙王:“好啊!你们早有预谋啊!你们对朕的忠心可嘉,可是朕还是想送你们一块小警示牌,那么上面给你们提几个什么字呢?” 宇宙王拿起笔来,边认真地思考,边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主管着天朝的安全部队,可以说天朝的安全部队就是天朝安全的最后一道保险呀!朕就送你们‘防微杜渐’这四个字,一来是希望你们在工作上能时刻谨小慎微,二来也时刻提醒你们在生活上能够做到一尘不染。” 成龙首领赶紧跪下谢恩。 宇宙王又说:“朕可以答应你们,让你们永远陪在朕的身边,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要保证你们在不违犯天条的基础之上,朕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无论是谁,哪怕是鼠虎祖先,只要是违犯了天朝的法律,也必须要依法审判,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朕也帮不了你们的,,就是能帮助你们,朕也决对不会徇私舞弊的!” 成龙首领拔出自己的腰刀举着宣誓道:“今天,臣跪在玉帝面前对剑宣誓,如果臣知法犯法,就跪在玉帝面前自裁圆满,决不让玉帝因为臣作难!” 宇宙王:“好了,平身吧!你这个军令状朕就收下了,传旨官将成龙首领的誓言详细记录在案,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可是朕要提醒你的是,别的官员能湿鞋,唯独你不能湿鞋,你的身上可系着天朝的安危,一旦是要是稍有闪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呀!朕还要告诫你一句话,即使你无意中犯下了错误,也千万要记住亡羊补牢,切不可掩盖错误,在现实生活中多数生灵就是报着这种侥幸心理,犯下了终身不可饶恕的罪过!” 成龙首领道:“臣一定牢记玉帝的训诫!” …… 第二天早晨,宇宙王照例在后花园里散步,右宰相张廷玉前来请示工作。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现在天朝金、木、水、火、土神宫的整编工作已经初见规模,但是下面的办公机构怎么设置还没有一个方案,臣想向玉帝请示。” 宇宙王:“我们从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受到启发,决定将天朝的办公机构归纳为五大神宫,可五大神宫的上线和下线还都还是一片空白呀!现在朕一睁眼睛到处都是工作,而且都是火上房的工作呀!你这个主管天朝常务工作的右宰相已连续有多少天头都没有挨枕头了?”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能撑得住。” 宇宙王:“如果把你这个右宰相给累倒了,总不能要朕去当宰相吧?天朝御医院给你派的两名御医,每天都为你检查身体吗?” 右宰相张廷玉:“多谢玉帝的关心,两名御医每天都要为臣体检身体。” 宇宙王点了点头又说:“朕这一段时间,也有了一个最大的体验,就是要讲工作效率的问题,那种纯粹的疲劳战术也不利于提高工作效率,朕想你是不是也拿出一点时间来解决一下个人的情感问题,这样也有助于提高你的工作效率嘛!” 张廷玉:“回玉帝的话,臣现在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接触和了解女生灵,臣是您破格提拔起来的天朝官员,在天朝也没有太多的女性朋友,而找异性伴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宇宙王:“你说的很对呀!我们不能光给天官的官员压担子,也应该为他们创造一些生活条件了,在实际工作中,我们也清楚疏和堵是必须要同时探寻的工作方法,你回去以后要布置天朝水神宫的文化部,每周在天朝主办一期交友晚会,形式不限,总的原则就是帮助大家相互了解、增进友谊,同时也是为天朝的官员们减减压,给他们的生活办一点实事。”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朕在这里也强调一下,这既然是娱乐,同时也是工作,天朝各级首领都必须要与部署同工作、同娱乐,尤其是你这个右宰相,也应该带头首先解决这个‘老光棍’的问题。” …… 在宇宙王的直接过问下,天朝水神宫的文化部每周星期六晚上,固定要举办一次交友晚会,由于各大神宫都有明确的要求,所以参加的官员也非常的多。 这一天又是周末,吃晚饭的时候宇宙王对四个皇后说:“今天吃完晚饭,朕和你们都去参加天朝的交友晚会,我们也要与天朝的大臣们同工作、同娱乐,顺便朕也检查检查你们水神宫主抓的工作。” 天姿皇后一听就高兴地蹦了起来:“好啊!这一回,臣妾也能够看到玉帝跳舞了,姐妹们你们可不知道,玉帝从小就不会跳舞,所以长这么大了还不会跳舞,跳起舞来可难看了!” 宇宙王撇了撇嘴说:“谁说朕不会跳舞了?以前朕是不愿意跳,今天朕就给你们露一手。” 吃过晚饭以后,宇宙王和四个皇后来到了天朝旧皇宫前的大广场上,那里早已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天朝众官员一眼就看到了身着便装的宇宙王,吓得赶紧准备行跪拜大礼。 宇宙王立即制止说:“众爱卿,不必多礼了,朕今天是来参加你们的交友晚会的,再说现在穿的又都是便服,至于礼节也就免了吧!众爱卿都要尽情地娱乐,一来可以消除一天的疲劳,二来还能够相互结交生活的朋友。” 听完宇宙王的话,天朝众官员又开始自己的娱乐了,宇宙王对几个皇后说:“你们也都随便去玩吧!金凤皇后陪着朕到处去转一转,看一看这天朝每周一次的周末交友晚会到底举办得怎样。” 天姿皇后说:“玉帝,您不是说要跳舞给我们看吗?怎么这就要跑了?” 宇宙王:“你这个疯丫头,朕先去看一看活动的组织情况,然后再来陪你们跳舞行不行?”一边说着,宇宙王一边同金凤皇后消失在了生灵们当中。 傍晚天朝旧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已是生灵成群,天朝皇宫里有很长的时间没有组织大型的文体活动了,所以刚开始的周末交友晚会就吸引了众多的普通生灵们前来围观。 见此情景宇宙王问金凤皇后:“你们安保工作是怎样考虑的?” 金凤皇后:“回玉帝的话,我们在开协调会议的时候,把安保工作交给了天朝警务部队首领成虎来负责。” 宇宙王于是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你去把成虎首领给朕传过来。” 新任传旨官闻听后,立即拿出了对讲机与传旨部的值班官员取得了联系,要他们通知成虎首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天朝老皇宫前的大广场前的西北角来。 不一会儿,天朝警务部队首领成虎就赶到了宇宙王的身边,宇宙见成虎首领也要行跪拜大礼就挥了挥手说: “不用了,你没看见朕穿着便装吗?朕问你这周末交友晚会的安保工作是怎样考虑的?” 成虎首领:“回玉帝的话,臣特意调集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御林军在现场维持秩序,同时还向天朝安全部队申请,在现场安插了许多安全部队的官兵,遇有形迹可疑的生灵当场就给拿下。” 宇宙王点了点头又说:“成虎呀!你看这广场的外围前来围观的普通生灵越来越多,你还要调集更多的警备部队到大广场四周维持秩序。” 成虎首领:“臣遵旨!” 宇宙王和金凤皇后边走边说道:“直到今天朕才感觉到有些过日子的味道,这几年来,不是打呀杀的就是拼呀抢的,很少能有这样轻松愉悦的心情啊!” 金凤皇后一旁说:“玉帝呀!生灵们过生活也图能有一个梦想,梦想有噩梦,也有美梦,您就是专门帮助生灵们编织美梦的生灵。” 宇宙王回头笑了笑说:“朕可没忘记,当年你恨天朝的官员恨得可是咬牙切齿的呀!今天怎么也想起向朕溜须拍马了呀?” 金凤皇后:“臣可是实话实说,天朝的官员们都在私下里议论,说您是是宇宙空间里的神灵专门派来拯救咱们宇宙空间大家庭的!” 宇宙王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成虎首领也在一旁补充道:“启禀玉帝,金凤皇后说的都是真话,在我们天朝的部队里,官兵们私下里也是这么议论的。” 宇宙王收住了笑问道:“那你们说朕与生灵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金凤皇后:“不一样的地方那可是太多了!” 宇宙王:“那你每天晚上岂不是搂着一个怪物在同你睡觉?” 金凤皇后:“倒不能说您是怪物,不过臣妾着实是又爱你又怕您,离不开您同时又害怕见到您!” 宇宙王听了金凤皇后的话,叹了一口气说:“这也正是朕感到悲哀的地方呀!原先朕就准备与玉皇后到那花园星球上去过隐居生活,天天过着那种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可是后来还是卷入了宇宙空间的大战争中来了。” 成虎首领:“是啊!玉帝,要不说您就是专门来拯救咱们宇宙大空间的呢?” 宇宙王:“好了!你们也别迷信了,朕知道这样迷信的谣言一定是鼠虎祖先传出来的!” “是谁在说老朽的坏话呀!”宇宙王和两位重臣正走着,突见鼠虎祖先一闪就站在了面前。 宇宙王道:“啊呀!咱们的鼠虎祖先才是宇宙空间的神灵呀!你们看见没有?我们的祖先可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鼠虎祖先:“行了!你小子别再涮老朽了,谁不知道老朽用的是迷幻功,哪来的什么神灵呀!” 宇宙王:“您鼠虎祖先都不是宇宙空间的神灵,那晚辈就更不能是了!” 鼠虎祖先:“老朽怎么能够比得上你,当年老朽那些不争气的子孙们打起仗来,老朽怎么调解也无济于事,直至今日宇宙空间已经破坏成这个样子了,而你凭着自己的坚强和智慧,不仅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而且还统一了宇宙空间,你不是宇宙空间的大救星谁是?” 宇宙王:“好了!鼠虎祖先,晚辈不和您争了,今天这里举办交友晚会,您是不是也想找一个红颜知己呀?” 鼠虎祖先:“老朽哪有那个闲功夫呀!” 宇宙王:“那您来做什么呀?” 鼠虎祖先:“老朽来做什么?当然是来保护你的啦!你皇宫里的这些御林军对付一下普通生灵还行,要是来几个武林高手,就可以把你这个玉帝给绑架了,你看老朽进出你的皇宫就如走平地一样。” 宇宙王:“准要是把朕绑了去,那朕倒省事了,他还得管朕吃管朕喝的,朕也省了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了!” 鼠虎祖先:“你小子想得美!宇宙空间哪离得了你,老朽告诉你,你是想躲也躲不了!” 宇宙王:“鼠虎祖先,您说您常年在那云雾山洞里呆着,陪伴您的就只有那只大白鼠,干脆晚辈也给你介绍一位红颜知己来照顾您,晚辈们省心了!” 鼠虎祖先:“行了!你小子要想让老朽找伴侣,除非你答应老朽一个条件。” 宇宙王:“那您说。” 鼠虎祖先:“你要答应跟老朽学武功。” 宇宙王:“哎呀!鼠虎祖先,您就饶了晚辈吧!您还嫌晚辈不够累吗?” 鼠虎祖先:“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你的安全得不到保证,老朽就得日夜守护在你的身边,你们即使给我找到了伴侣,可对于老朽来说也只能是摆设!” 宇宙王摇了摇头说:“行了!鼠虎祖先不找,成虎首领你找不找?” 成虎首领说:“臣……臣……刚才鼠虎祖先说我们的安保工作还有太多的漏洞,臣想眼下还是以工作为重。” 宇宙王:“借口,纯粹是借口!工作与生活本来就是相互联系的,生活好了才能更好地工作,工作好了才能够更好地生活,你们干嘛非得要把工作与生活分开呢?” 成虎首领:“臣……臣其实已经有目标了。” 宇宙王:“哦?是哪位女生灵呀?” 成虎首领:“就是当年在天朝皇宫里参加平息宇宙空间叛乱战斗的美女间谍云香。” 宇宙王高兴地说:“好!这才真正叫美女配英雄嘛!既然的美女间谍自然也就丑不了,找伴侣最理想的标准不就是男才女貌吗?今天她来了吗?” 成虎首领:“回玉帝的话,来了,不过今天晚上她在执勤。” 宇宙王:“你们这样也很好,真正是把工作和生活结合得最紧了。” …… 宇宙王一行刚刚走回到原处,就听见天姿皇后在喊:“玉帝,快来跳舞给我们看呀!” 宇宙王:“跳就跳,这有什么难的,这跳舞不就和军人走队列一样吗?别忘了朕也是军人出生,这点小事能难倒朕吗?” 宇宙王往身旁一看,一把抓住成虎首领说:“正好这里就有现在的军队首领,就由你来陪朕跳舞吧!” 于是,宇宙王搂着成虎首领跳了起来,这一跳不要紧,把众官员的肚子都笑疼了,因为宇宙王与成虎首领的舞步纯粹就是军人在走队列。 宇宙王与成虎首领跳了一会儿,宇宙王就要成虎首领停了下来,一起坐到旁边的休闲座椅上休息。 宇宙王边喝着茶水边对成虎首领说:“成虎呀!今天鼠虎祖先说的话一直在朕的耳边回响,你说堂堂的天朝皇宫竟让鼠虎祖先这样有高超武功的生灵如履平地一样,你说这对我们天朝的安保警务工作是不是一种嘲讽?” 成虎首领:“回玉帝的话,刚才臣也一直在想,整个宇宙空间的安保工作都应该重新理顺思路。”成虎首领边说边在面前的地面上画了起来。 “刚才鼠虎祖先讲的是有特殊武功的生灵,咱们再来打一个比方,假如一头猛兽,我们用一个猎手,两个猎手,甚至十个,一百个猎手来对付它,它就是再凶猛,也总是要疲劳的时候,只要它疲劳了就得束手就擒,臣于是就想,我们必须在快反机制上多动脑筋。”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呀!咱们现在就来打一个比方,假设鼠虎祖先就是宇宙空间里邪教的总教主,他突然挟持了朕,那我们用什么样的安保措施来进对付他呢?” 成虎首领:“要是按臣的想法,就是要建立宇宙空间的联动快反机制,让鼠虎祖先跑到哪里,都有堵截鼠虎祖先的部队,那样鼠虎祖先就无暇顾及来伤害您,而且我们还可以采用疲劳战术,直至将鼠虎祖先累死或者擒获。” 宇宙王:“你考虑得不无道理,至少从眼前的情况看,这是一种最佳的选择,这样吧!你立即以宇宙空间安全报警网络系统为基础,迅速地调整你们宇宙空间警务部队的布局,尽快堵塞住我们天朝的安保漏洞!” …… 11集:右宰相张廷玉找到自己真爱 天朝为了给官员们适当地减轻工作压力,开始每周举办一次交友晚会,宇宙王在亲自检查交友晚会的举办情况时,无意中得知鼠虎祖先为了保护自己,竟然一直在暗中守护在自己的身边,同时也开始意识到了天朝的安保措施还存在着很大的漏洞。 第二天,宇宙王召集天朝军队的相关首领,集体商讨了宇宙空间的安保问题。 宇宙王:“各位首领,朕昨天晚上参加天朝交友晚会中途,却突然遇见了鼠虎祖先,才得知原来鼠虎祖先原来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朕,朕在与鼠虎祖先的交谈中,祖先开玩笑说进入我们天朝皇宫是随心所欲、来去自由,祖先还说皇宫里的那些御林军就像是一些花瓶一样,好看不中用,安保设施只能当当摆设吓唬一下普通生灵,虽然鼠虎祖先只是跟朕开开玩笑,但朕依然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我们都知道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之后,还有大量的叛乱份子就地潜伏在了我们宇宙空间,如果我们就用这样的安保水平来保护我们天朝的重要目标是非常危险的,今天请各位首领来召开一个紧急会议,重点来研究一下我们的安保工作。” 左宰相忠义:“玉帝说的极是,目前我们天朝的军队只是合理地调整了一下布局,至于军队的质量建设还只能说是一片空白,而且今后宇宙空间的军事斗争形势也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我们必须从那种大规模的战争思维中解脱出来,根据宇宙空间的实际情况,来训练各种特战部队。” 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启禀玉帝,从实际的情况来看,我们的部队看似官兵众多,但单个官兵的素质都很低,这就好比是生灵之间打架一样,看起来我们是人多势众,可要是真正打起来的话多数人就是不堪一击了。” 警备部队首领成虎:“玉帝,臣觉得我们还要克服一种麻痹的思想,宇宙空间大叛乱刚刚结束,我们许多部队官兵的头脑中已经滋生了一种刀枪入库、刀放南山的思想,再加上最近我们又把大量的精力,都放到了恢复宇宙空间的正常生活秩序上来了,而不是像战时那样专注军队的建设了,这种现象是十分危险的。” 东方面军首领候俊:“我们东方面军现在把精力全集中在了划定防区和明确各自的防区上,还来不及开展大练兵活动,所以官兵的军事素质普遍都还比较低。” 西方面军首领守林:“玉帝及各位首领,我们西方面军的官兵现在还只能露天住宿,生活上也只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我们正在千方百计地想办法稳定军心,要不然官兵们就会开溜了!” 南方面军首领盯右:“启禀玉帝,现在我们南方面军存在的共性问题本首领就不多说了,仅说说部队要正规的现实问题,我们的部队现在还没有统一的军装和标识,多数军队还只能算是群众武装,就像一些杂牌部队一样,这样的部队是很难有战斗力的。” 北方面军首领安奇:“我们北方面军和其它部队差不多,现在是要装备没有装备,要钱财没有钱财,要条件也没有条件,众将领现在都在等,等着天朝为我们解决实际困难呢!” …… 众将领发言结束以后,一起把目光聚集到了宇宙王的身上,宇宙王一时觉得很是烦躁,他把忠义宰相的旱烟拿过来一支,成龙首领赶忙帮助宇宙王点上,宇宙王狠狠地抽了几口,一边吐着烟雾一边说道: “你们现在都看着朕,要朕怎么做?这就好比要一个男生灵来生孩子,他怎么能生得出来?关键是他的肚子里没有孩子呀!现在不光是你们天朝军队,天朝五大神宫也都是这个样子,你们总不能把朕给分解了吧?” 左宰相忠义:“各位首领,大家都不要向玉帝哭穷了,玉帝的日子是最难过的了!” 盯右首领:“我们今天只是按照玉帝的旨意在这里进行讨论,要说执行命令那没说的,就是要我们的命,我们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宇宙王:“各位首领说的都是实情呀!这也不能怪大家,朕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大家,我们天朝军队的官兵所承受的困难实在是太大了,可是只要是军队,就要发扬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精神,朕命令从现在起,东、西、南、北方面军要立即将武艺高强的官兵抽调出来,组成各自的特战部队,中方面军的天朝特战部队,从现在开始要研制宇宙空间里最先进的武器装备来迅速装备部队,朕在这里再强调一下,我们要把这些特战部队,当作我们的宝贝一样来对待,先用其它的部队为他们来服务,我们也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们的特战部队形成战斗力,你们给朕一个准确的时间!” 左宰相忠义:“臣看……臣看……怎么也需要一年的时间。” 宇宙王:“不行!时间太长了,朕就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五个方面军必须都要给朕拉出一只特战部队来,而且特战部队的官兵必须全部是身怀绝技,在装备和物质上,要集部队所有之力进行重点保障。” 安全部队首领成龙:“有了玉帝的这句话,我们也就好办了!真是观念一变天地宽呀!这就好比两个生灵打架,当你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个拳头上的时候,即使你原来是一个身无缚鸡之力的生灵,也会给对方以震慑的!” 宇宙王:“成龙首领说得有那么一点意思,朕总觉得困难总是有办法克服的!还有一个宇宙空间报警网络系统的问题,要抢抓时间尽快建成,我们要用智慧加忠诚,在宇宙空间里迅速编织起一张安全网来。” …… 会议结束以后,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成虎首领留了下来,宇宙王对成虎首领说: “成虎,你和云香的婚事还是早点办了吧!这叫工作和生活两不耽误,朕总觉得欠你们的太多了,这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呀!” 成虎首领:“臣遵旨!明天臣就和云香姑娘搬到一起去住,也就算是成家了。” 宇宙王:“你们要成家,也得有个成家的样子,这样吧!这个周末,在天朝的交友晚会上,就给你们办一个俭朴的婚礼仪式,所需的费用全部从朕的日常开支中支出吧!” 成虎首领突然泪流满面地说:“玉帝,不用!我和云香都有薪水,怎么能让您为我们掏钱呢?” 宇宙王:“好了,要说你们都可以说是朕的孩子,现在正值困难时期,也只好暂时委屈你们了!” 成虎首领流着泪告辞了,宇宙王开始专心地批阅当日的奏章,一直到了深夜时分,宇宙王才放下了手中的奏章,要侍女端过来一盆清水洗一把脸,宇宙王一回头,突然看见新任传旨官还站在书房门口,就边洗脸边说道: “传旨官,你也真是,干嘛要死站在那里呀!朕有时候忙忘记了,你就可以随意去活动一下,不要死站在那里了!” 新任传旨官:“臣遵旨!” 宇宙王洗完了脸,一边擦着手一边说:“传旨官,你天天形影不离地陪伴着朕,朕怎么见你总是一身制式的官服呀?” 新任传旨官:“启禀玉帝,臣与玉帝见面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工作的时间,所以臣就留给您这个印象了。” 宇宙王:“你说的也对,现在也是后半夜了,可以不算是上班时间了,你也可以放松地洗一把脸了。” 新任传旨官一边应允着,一边打来一盆凉水,脱下帽子开始洗起来。 宇宙王看着新任传旨官一副长发的样子就说:“啊呀!朕就说你为什么总是戴个官帽呢?你非得留这么个长头发干什么?” 宇宙王边说着走了过去,抓起新任传旨官的长头发,正要为他设计一个头型,新任传旨官回头对宇宙王妩媚地一笑说: “玉帝,臣本来就是个女生灵。” 宇宙王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惊讶地问: “你……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敢女扮男装,在朕的眼皮子低下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呢?” 新任传旨官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说:“玉帝息怒,臣哪敢欺骗玉帝,当年您破格起用了一批地球上的生灵,因为金凤皇后叫女巫,您后来发现他实际上长得非常美丽,所以您说人们传说中的丑女,未必真的就是丑,于是当时您就起用了微臣,因为微臣当时就是地球上人们称为的东施,到你身边工作以后,老传旨官教会了我传旨官的工作以后,他就承担新的工作任务去了,为了注意自己的形象,微臣按照老传旨官的吩咐,一直坚持做到着装严整,因此您渐渐地就忘记了微臣其实是女儿身了。” 宇宙王一拍脑门说:“你说朕这脑子,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这会突然看见朕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还是个女儿身,倒把朕给吓了一跳,也难怪成虎首领刚刚找了一个美女间谍做伴侣,朕这两天脑子里总是美女间谍,突然又看到了你也是女儿身,所以才有了大惊小怪之举,好了你平身吧!” 新任传旨官站了起来,宇宙王这时候才注意端详起站在自己面前的东施来,见宇宙王这么仔细地端详起自己,东施姑娘红着脸小声说道: “玉帝,臣与您的四位皇后相比,差得可太远了,不要因为微臣的长相把您给吓住了。” 宇宙王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说:“不丑,不丑,你的长相有另外的一种美,你继续洗漱打扮吧!以后,你就按女官员的形象来进行打份吧!这宇宙空间里除了男生灵就是女生灵,朕还想着要重点培养一批女官员,首先在咱们天朝皇宫里就实现男女平衡呢!” 新任传旨官道:“臣遵旨!” 宇宙王看了看新任传旨官说:“来,朕也来为你设计一个形象,你的这个身材,再加上你这个职业,有些像地球阳间里的那种巾帼英雄的形象,你的官服要紧身一些,这样才能能显出你的线条来,在你的身上要能够显出那种军中女杰的特殊气质来……” 经过宇宙王的一番精心设计,新任传旨官也显得英姿飒爽起来,东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形象以后,高兴地说道:“哎呀!太谢谢玉帝了,臣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漂亮。” 宇宙王笑着说:“常言说三分靠长相七分靠打扮,朕觉得我们应该多注重一些心灵上的美,但是外在的形象适当也要注意一些,这就好比地球阳间的一些外交礼仪和商务礼仪一样,也是一个体面的问题。” 新任传旨官:“臣记住了,能得到玉帝的亲自点拨,也乃微臣的福份。” 宇宙王:“嗳……这只是举手之嘛!按说你也是天朝新启用的第一批官员了,应该对右宰相张廷玉非常熟悉了?” 新任传旨官似乎明白了宇宙王的真正用意,红着脸说:“臣几乎天天都要看到您和右宰相一起工作,哪能不熟悉的!” 宇宙王兴奋地说:“好,熟悉就好,你觉得右宰相这个生灵怎样?干脆朕就实话实说,朕想为你们保媒,你意下如何?可千万不要太勉强。” 新任传旨官仍然红着脸说:“微臣听玉帝的安排。” 宇宙王:“嗳……这和工作是两码事,朕只管给你们牵线搭桥,至于行还是不行,决定权还在你们自己手里。” …… 第二天上午上早朝,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一身紧身的女儿装出现在朝会上,见满朝的文武官员一个个看得是目瞪口呆,宇宙王笑着说: “众爱卿都感到惊奇吧!朕也是昨天晚上才突然发现我们的新任传旨官原来就是一个女儿身的,以后我们天朝也要尽量来实现男女官员平衡,男女官员都要着不同的官服来上朝,这也能充分体现男女生灵平等嘛!” 众官员一听高兴地跪下齐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朝会结束以后,新任传旨官原来也是个美女这件事情自然也就成了今天朝会的一个热门话题,遵从宇宙王的旨意,右宰相张廷玉在朝会结束以后,就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讨论工作,其实这一次是宇宙王特意为新任传旨官和右宰相张廷玉创造的一个机会。 见右宰相张廷玉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新任传旨官就按宇宙王的授意,主动上前去向他打招呼道: “右宰相,微臣以前无意间隐瞒了自己的性别,还请右宰相多多原谅。” 右宰相张廷玉一时不知所措,言语中竟然也有些结巴起来:“没关系……你也不是有意的……再说玉帝都没有责怪你,何况是臣呢?” 宇宙王见右宰相张廷玉一副窘态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了?这新任传旨官以前是天天都能见到,怎么今天就突然换了一身装束,我们的右宰相就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臣只是有些没有想到,想不到天天站在玉帝身边的一个传旨官,现在突然竟变成了一个大美女了,玉帝您总是能给臣等一个惊喜。” 宇宙王:“常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朕今天叫你来,就是和你讨论一下,下一步在天朝官员中合理地配备男女官员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你是怎么想的?” 右宰相张廷玉:“回禀玉帝,其实现在在我们天朝五大神宫,已经配备了大量的女性官员,但在配备上还不太合理,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女性官员大多数集中在服务性工作岗位上,比如侍女、文秘官员等;二是男女官员同婚的,在管理上还没有具体的规定,有些回避制度也还没有制定;三是我们在探讨男女平等的领导机制时,也应该吸取以前太后与玉帝同朝执政所带来的一些弊端。” 宇宙王考虑了一会儿说:“其实,在宇宙空间里有很多的地方还存在着歧视女性的问题,不隐瞒地说,朕在这个问题上也常常存有一些偏见,可宇宙空间说到底也只有男女两种生灵,或许朕是男的,按照同性相吸,异性相斥的原理,朕平时不愿意和女生灵去争斗,常言说好男不和女斗嘛!就是这种怜香惜玉的感觉,久而久之在工作上就演变成了一种歧视女性的习惯。”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您说到根本的问题上了,这就跟情感上是一样的,现实生活中我们常讲爱得越深恨得越深,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这些话说起来都让人感觉到矛盾,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你无法逃避。其实臣觉得情感是什么?情感就是生活的调味品,酸甜苦辣样样滋味都得有,这样生活中才会根据不同的需要,将生活调剂得有滋有味。” 站在一旁的新任传旨官插话道:“情感还能给生灵带来一种温暖,就说现实生活中吧!一个人长时间每天晚上独自钻进冰冷的被窝里,那么生活中就会没有了幸福感,可是相爱的男女生灵一起钻进被窝,就是再冷也不觉得冷了。” 宇宙王笑着说:“哟!今天咱们传旨官也是有感而发了,朕看呀!男女情感上的问题也只有当事的男女生灵才能说得清楚,一会儿,朕和右宰相谈完工作以后,你们就去交流一下男女情感的问题吧!在天朝男女生灵的工作上,朕是这样考虑的,让男生灵主外,女生灵主内,而且工作和生活中,还可以分为AB角,就像是一对演员一样,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只要是同台唱一出戏,能够达到我们共同的目的也就行了,这是天朝官员管理当中需要长期认真探索的一个复杂问题,朕要求你们天朝组织部和培训部从现在就开始认真地探索研究这个问题。” …… 宇宙王和右宰相谈完了工作以后,吩咐新任传旨官陪右宰相张廷玉到后花园去散散步,宇宙王本想着为两位生灵多创造一些接触的机会,彼此来加深相互地了解,可是仅仅一个小时以后,就见两个生灵回来了。 宇宙王问:“怎么?你们谈不到一起去?” 新任传旨官:“能谈到一起去,平时我们只要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心声了。”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我们俩平时就已经能够配合默契了,今日得知了新任传旨官原来是个女儿身,正好就可以在生活上与她做一对情侣,在工作上和她组成一对AB角了。” 宇宙王一听笑着说:“呵!朕怎么没有看出来?原来你们不光是在工作上,在生活上也是非常讲效率的啊!” 三个生灵一起愉快地大笑起来…… 12集:建设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络 新任传旨官与右宰相张廷玉确定了婚恋关系以后,决定在周末天朝举办的交友晚会上,与警务部队首领成虎和美女间谍云香一起举办简朴的婚礼。 在婚礼仪式上,天朝众官员向几位新婚生灵表达了自己深深的祝福,因为天朝有规定送礼物不能超过贰佰宇宙币,所以多数的官员都选择了自己买材料亲手制做了一份纪念品,送给新婚生灵表达自己衷心的祝福。 在婚礼仪式上,宇宙王当众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众爱卿,朕此时此刻心里面也感到非常的幸福,因为朕觉得又有两对亲密的战友圆了自己生活的梦想,我们这些志同道合的生灵聚集到一起,为得就是要共同替宇宙空间里的生灵们圆梦,宇宙空间生灵们共同的梦想就是今后生活中凡事都能求得一个公开、公正和公平,让我们为这个共同的梦想而努力奋斗……” 婚礼仪式后的第二天,四位新婚的生灵就照常上班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当前宇宙空间正是百废待兴之际,整个天朝里的官员实际上是没有休息时间的,更何况他们几个生灵还是天朝的重臣,许多工作都离不他们。 第二天在天朝朝会结束后,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民教常委们都传到了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会议室里,研究当前天朝最紧要的工作,会议一开始,宇宙王就一改以往开会的习惯,第一个发了言: “众爱卿,今天朕召集这个专题会议,只研究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尽快建成宇宙空间安全报警信息网络系统,别的工作什么也不谈,就集中谈好这一个问题,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把几个会议合成一个会议来开,从制定计划、组织实施到检查验收需要协商的事情,我们就用一个会议集中来进行解决,下面各常委就开始发言吧!” 左宰相忠义:“玉帝及各位大臣,臣来介绍一下相关的情况:建设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络系统的设想,是在宇宙空间邪教的秘密信使被我们抓获并经过策反以后开始的,目前这些秘密的信使,在宇宙空间里已经形成了一整套特殊的情报网络,也就是说如果说我们天朝现在有一封秘密的情报,需要用一种特殊手段传递到某颗星球去,那么现在就可以实现了,但是要把这种情报网络变成一种信息网络,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工作,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实现的。”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建设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络系统,臣以为可以以天朝为中心,逐步向宇宙空间扩展开去,现在玉帝提出了突击建设这个宇宙空间的重要工程,臣以为这里面关键就是一个时间的问题,那么如何才能解决好这个问题呢?臣以为我们可以变以天朝为中心向宇宙空间扩散,为挑选宇宙空间一些重要的空间,在里面建设起报警站,再将这些报警站发出的信息连接起来。” 宇宙王插话道:“成龙首领这种想法很对朕的思路,众首领一定要弄清楚这么一个道理,就是这件事情不是该不该做,而是怎样才能做得更好的问题,朕以前就说过,我们干一切事情,安全都是头等大事,现在我们天朝各方面军都在紧锣密鼓地组建特战部队,即使特战部队的组建完成了,也只是解决了一个战斗部队的问题,我们必须还要解决一个情报信息的问题,也就是说一旦宇宙空间哪里出现了危险,情报部队就会在第一时间将警报发往天朝,天朝再及时调动特战部队进行处置,众将领就围绕这一条主线来集思广益。” 西方面军首领守林:“玉帝,臣以为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分工明确,现在宇宙空间里共划分了五个大的空间,分别归属东西南北中五个方面军来驻守,臣以为天朝军队的总帅部,可以先组织力量把每个空间里的重点安保目统一标示出来,然后由各方面军自己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报警站的建设,只要是任务明确了,各部队就是拼了老本也要按时完成任务,军队就是这样的,只能讲究服从命令,而决没有退缩的理由!” 南方面军首领盯右:“玉帝,没说的,您就下圣旨吧!” 其它首领也异口同声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宇宙王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来,在会议室来回地踱起了步。宇宙王知道,天朝军队承担的任务实在是太重了,一副副重担都压在了他们的肩上,官兵们究竟还能承受多少呢?如果超出了官兵们的承受能力,引起了官兵们的反感,那就会引来更危险的反抗,如果这样,天朝前面所有取得的成绩就会功亏一篑了,作为宇宙王他心里是十分清楚这一点的,一项工作,他只需简单地下一道圣旨就可以了,可是天朝军队各级官员就会层层加码,最后落到具体的官兵们身上,压力就会变成一座大山一样的沉重,常言道:狗急了还要跳墙,如果把官兵们逼急了,那后果将变得不堪设想。 走了一会,宇宙王重新坐到座位上说:“不!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呀!越是时间紧急就越不能出乱子,当前天朝军队最要紧的是配备上思想官员,来帮助官兵们认清宇宙空间的特殊形式,帮助官兵们认清要把宇宙空间建设的起步,当作一场恶仗来打,你们各方面军都要各自挑选出一批思想官员来,同时传朕的旨意,从即日起天朝的组织部和培训部要开办两级理念培训速成班,由组织部负责培训高级官员,培训部负责培训中级官员和一般官员,朕要求这批思想官员要边参加培训,边组织到部队报到,边开展部队的思想教育工作,争取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让所有的天朝军队都配备上思想官员。” …… 在紧张的筹备当中,天朝军队思想官员培训班就开班了,在开学典礼上,宇宙王给全体思想官员讲了第一堂课,题目是《思想官员的地位和作用》,宇宙王把讲这堂课也作为了开班的动员讲话,在讲课中宇宙王向众官员重点讲清了,为什么要在当前时间紧迫、任务繁重的情况下,还要为天朝军队配备上思相官员,宇宙王讲道: “朕当年在地球微服私访,失忆以后就在伪宇宙王望君的部队里从军,那个时候,朕就对思想工作给出了一个准备的定位,朕说思想工作对于一支军队来讲,它就是枪上的准星和导弹上的雷达,解决的是枪去打谁,导弹去炸谁的关键性问题,看似小事,实际上却是事关全局的大事。当前我们天朝军队承担的任务极其繁重,在这事关天朝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必须要向官兵们讲清楚:为什么他们要担负那么多艰巨的任务,以及要让官兵们真正明白他们在维护宇宙空间安全稳定工作中的重要作用……关于思想官员的地位问题,朕这些年也思考了很多,在地球阳间各国的军队在编制上,都没有缺少思想政治干部这股重要的力量,但是实际上却出现了两种情况,一种是过分地夸大思想政治工作的作用,形成了军事将领与政治主官平分权力的现象,使一支部队不要说是与敌方去战斗,平时就是军事将领领着一伙与政治主官又领着一伙,争斗得就是你死我活的,部队的战斗力大部分都让工作中的一些矛盾给消耗掉了;还有一种现象就是过于忽视思想政治工作,导致部队中思想政治工作非常的薄弱,常常使一支军队丧失了应有的军魂,就如同拉帮结伙上山当了土匪一样,平时部队真正的战斗力只是靠一种利益关系来维系……朕这次决定在天朝军队中编配思想官员,决定要吸取地球上各国军队的优点,克服一实际工作的缺陷,具体的体制问题等以后再来慢慢完善,朕在这里只说一下总的原则,在一支军队里军事将领和政治官员,就像是一个男生灵和一个女生灵居家过日子一样,要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工作上就是AB角的定位,军队作战、管理等方面的工作,由军队将领来负全责,军队官兵的思想教育和其它的生活保障工作,由思想官员来负全责,这也好比是两个演员演戏一样,一个唱主角,一个唱配角,这样分工明确、互相配合,就能使一支军队形成一只过硬的拳头……” 宇宙王是一个非常爱思考的生灵,所以很复杂的理论,他讲起来总能深入浅出,让官员们入心入脑。 按照宇宙王的部署,这一批思想官员要边参加天朝组织的培训,边组织进行报到,同时在部队迅速开展起思想工作,所以这些思想官员的加入,如同给各军队输入了一股新鲜的血液一样,立即开始引领起天朝军队官兵们的思想潮流。 这一天,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天朝军队总帅和两个副帅都找到了自己的书房里说: “今天朕把你们几个将帅找来,是想和你们一起商讨一下,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络建设的前期准备工作问题,我们做工作就要学会用好统筹学,既要讲究一个章法,也不能过于呆板,目前天朝各军队的思想官员已经陆续地到位了,正在各部队忙于进行思想发动之际,我们来商讨一下,准备工作中还有什么难点。” 天朝军队总帅忠义:“启禀玉帝,我们组织有关的宇宙空间科技生灵,已经将整个宇宙空间的安全网络图制画定出来了,可以下发各方面军统一组织抢抓时间开始施工了,可是现在有一个最关键的技术难关却成了头等大事,具体情况请副帅成龙向您汇报一下。” 成龙首领在宇宙王的书桌上铺开一张图纸,然后向宇宙王详细汇报起来: “玉帝,我们计划在这些画蓝圈的地方,首先建起第一批安全报警站,在这些安全报警站所覆盖的宇宙空间一旦出现了异常情况,就会在第一时间向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发警报,再由天朝作战总值班室来处置,这画黑圈的地方为第二批需要建设的安全报警站,画白圈的为第三批需要建设的安全报警站。我们在选择建报警站建设的先后顺序时,主要是考虑了站点所在空间对巩固天朝领导核心地位的作用。现在就剩下了一个最关键的技术难关没有解决了,就是每个安全报警站,怎样才能把信息以一种绝密的状态发回天朝,原来宇宙空间邪教的那些绝密信使们,也只是采用了一种小范围的情报传递方式,还没有要求实时传递的问题,所以目前这个问题成了我们建设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络系统的一个拦路虎。” 听完成虎首领的汇报,宇宙王又在书房里踱起步来,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信息传递确实是一个大难题呀!不仅要求快,而且还要求绝对保密,朕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地球上那么多的国家发生了战争,从古代一直打到了现代,说到底就是在打一个信息战,这个信息能不能保证安全传递,往往决定着战争的最后胜负,因此我们目前能不能掌握住宇宙空间安全的控制权,也必须要具有确保信息绝对安全,这样才能真正实现用我们的智慧来确保宇宙空间的绝对安全。” 成虎首领一旁说道:“启禀玉帝,臣在这项工作中,主要负责军地协调工作,在得知这一情况后,也组织官员开动脑筋想办法,从我们各警务部队报上来的情况来看,那些天朝监狱里的战犯们,倒是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建议,可是臣却担心,我们用他们提出来的一些方法用来防范他们,不就等于是拿肉包子打狗吗?” 听到成虎首领说的这句话,宇宙王猛地回过头来,盯着成虎首领又看了半天,然后自言自语说道: “用罪犯提供的方法来防治罪犯?这个思路很有创新呀!创新这个的东西本身就是科技上的一种领先,这就像地球阳间的女人们穿衣服一样,什么叫着新潮?其实说过来讲过去,就是要用一块布把身体裹住,古代的时候裹得越严实越好看,现代是露得越多越性感,裹得严实也好,暴露得多也好,无非就是用布裹身体罢了!要依朕说穿衣服能不能做到新潮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理感觉,在别人那里是学不到真正答案的,但话也说回来了,还是见多识多一些为好,至少也能帮助打开自己的思路不是?” 宇宙王自言自语地说到这里,对三位大帅说:“朕看就这样,从天朝安全部队、欺骗部队里挑选出一批优秀的官兵来,每建设一个宇宙空间安全报警站,就专门配备一名欺骗部队的官兵和一名安全部队的官兵,然后再集中这些官兵秘密地进行培训,由你们三个主帅来专门为他统一规定信息传送的密码,朕想将这一方法作为当前的一种应急的措施还是可行的。” 三位主帅一听宇宙王的主意都觉得可行,再说就目前的情况来讲也只有采取这种应急的措施了。 …… 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络系统正常开始建设了,宇宙王一颗悬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 这一天傍晚,宇宙王一身便装,又来到了天朝旧皇宫外面想随便走一走,走到新的中心星球上,到处见到的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宇宙王要新任卫士长,带领御林军穿着便装跟自己远一些,以免目标太大,新任卫士长重新检查了一遍宇宙王穿的软面甲以后,这才放心地去在四周担任警戒去了。 宇宙王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你和右宰相张廷玉婚后生活过得怎样呀?” 新任传旨官:“回玉帝的话,实话实说,臣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与以前的生活没有什么区别,哪里比得上您和几位皇后的生活那么浪漫?” 宇宙王笑着说:“你这是在挖苦朕吧?朕哪有你说的那样浪漫呀?别的官员不知道还情有可原,你这个传旨官天天守在朕的身边难道还不知道吗?朕一忙起来常常一个星期都不回寝宫,这个张廷玉也好不了哪里去,所以说充实量在情感这问题上朕和右宰相张廷玉也是一样的。” 宇宙王走了一会又说道:“要说情感,朕还真的佩服一个官员啊!” 新任传旨官问道:“玉帝您说是谁呀?” 宇宙王道:“就是先帝呀!当年祖帝爷为了把皇位巧妙地传给朕,就突然把皇位交给了自己的心腹大臣,然后就失踪了,先帝等朕刚刚长大,就突然把皇位交给了朕,然后也神秘地失踪了,由此看先帝并不是贪恋权势的生灵,后来朕发现他在情感上也不是喜新厌旧的生灵,他始终爱着太后,就在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之后,朕要论功行赏时就问先帝有什么要求,先帝却说他什么也不要,只求我不要斩杀了太后,他要陪着太后去过普通生灵的生活,你说朕能拒绝先帝的请求吗?” 新任传旨官:“玉帝,像先帝这样的男生灵,臣也说不好,臣觉得也许先帝追求的是男女之爱,而您追求的是一种大爱。” 宇宙笑着说:“大爱也好,小爱也罢,归根结底都是一个‘爱’字嘛!你用对讲机向天朝值班室查一下,看先帝和太后现在住在何处,朕想去看看他们。” 不一会的功夫,新任传旨官就向宇宙王回话,说先帝和太后现在正住在天朝旧皇宫后面平民区的一间民房里。 宇宙王听完以后说:“看来太后在这天朝皇宫里生活了一辈子,也奋斗了一辈子,与天朝皇宫有着割舍不断的情缘呀!先帝终身有了太后相伴也就别无所求了。” 宇宙王与新任传旨官在说话的功夫,已经来到了先帝和太后的住处,先帝与太后已经接到了传旨部的通知,早早地跪在门口迎接宇宙王的到来。 宇宙王见到先帝和太后,赶紧上前把他们搀扶了起来,先帝连忙把宇宙王让进了屋里。 宇宙王:“先帝,住在这里条件太艰苦了,还是搬回到皇宫里去住吧!” 先帝:“多谢玉帝的美意,老朽倒是愿意回皇宫里去与大家一起热闹地生活在一起,可是太后却没有脸面来面对天朝皇宫里的各位大臣,所以还请玉帝准许我们先不要搬回皇宫了。” 宇宙王:“好了!这是你们生活的自由,什么时候想搬回来住了,就直接去找天朝皇宫内务府给你们安排就是了。” 太后流着泪说:“罪臣谢谢玉帝!” 宇宙王说:“好了,过去不愉快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生活还要朝前看,现在宇宙空间大家庭就要统一了,以后宇宙空间里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对了,朕正想问太后,当年朕和左宰相忠义在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太后在地球阴间健修了一座秘密的基地,进入那个秘密基地需要通过一段时光渠道,修建这段时光隧道的密码是怎样设置的?” 太后红着脸,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没有说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太后才把嘴凑近宇宙王的耳朵跟前说道:“当初,罪臣已经悄悄把时光渠道的密码设置方案置进了忠义的体内了。” 宇宙王一时还是有些弄不明白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冲着先帝一撇嘴,宇宙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那个时候,太后就已经开始对宇宙王和忠义宰相寄予希望了…… 13集:在宇宙空间挂起民众意见箱 宇宙王在太后那里打听当初自己在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听说太后修建了一座秘密基地,进入这个秘密基地需要通过一个时光通道,要是没有一种特殊的基因密码,是无法进入时光通道的,宇宙王想向太后打听这个秘密基地的时光通道到底采用了什么样的密码设置技术,可太后的反常举止,分明是在告诉宇宙王,因为现场有先帝在,有些话不方便说,可是太后又为什么说已经把时光通道的密码设置方案交给了忠义宰相呢? 在回天朝旧皇宫的路上,宇宙王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这时候宇宙王在老中心星球上看到一对对的情侣,胳膊挎着胳膊,亲密地走在大街上,宇宙王突然想到,先帝与太后也是一对相亲相爱的情侣,而忠义宰相当年还在地球阴界的时候,曾经与太后有过一段风流韵事,难道秘密基地时光通道的密码设置方案就与这件事情有关? 想到这里,宇宙王快步走回到天朝旧皇宫自己的书房里,让新任传旨官立即传来了左宰相忠义。 见到左宰相忠义,宇宙王问道:“忠义,听太后说当年把建在地球阴界秘密基地的时光通道的密码设置方案交给了你,怎么也没听到你提起过呀?” 左宰相忠义瞪大了眼睛说:“回禀玉帝,臣手中真的没有这个方案,是不是太后在撒谎?” 宇宙王:“你不要狡辩了,你留着它难道还有什么图谋?” 左宰相忠义一看宇宙王有些生气了,赶忙跪下说道:“玉帝在上,如果臣有半句谎话,甘愿被凌迟处死!” 看了看跪在面前的左宰相忠义,宇宙王在心里说:“忠义宰相也不像是在说谎呀!难道是太后在有意耍弄朕?那也不像啊!太后的身边明明还有先帝在,太后也不会那么无礼的,可太后又脸红什么呢?最后还冲先帝撇了一下嘴呢?” 宇宙王转身向对左宰相忠义说:“你平身吧!如果朕没说错的话,你一定与太后有过男女私情。” 左宰相忠义一听,额头上的汗珠都滚落了下来,再次跪倒在地说:“回禀玉帝……臣……臣确实与太后……有过男女私情,臣以为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就没有告诉您。” 接下来左宰相忠义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在地球阴界如何受到地球阎王府阎王爷的器重,要他代管地球阴界的军队工作,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太后建在地球阴界的秘密基地,自己就尾随太后身边的大将管严进入了秘密基地,被俘后被迫与太后发生了两性关系的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 听着听着,宇宙王忍不住大笑起来说:“你小子,还有过这样的艳遇,朕怎么没有赶上呢?你平身吧!小心钟情姑娘知道后会跟你没完。” 左宰相忠义哭丧着脸说:“玉帝,你就行行好,可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钟情姑娘了。” 宇宙王说:“你别忘了,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钟情姑娘会知道的,你还不如自己向她坦白了,这样比别的生灵讲给她听好一些。” 忠义宰相:“玉帝,那……那……那臣应该怎么跟她说呢?” 宇宙王:“怎么说是你的事,你们两夫妻的事情,朕可掺和不清楚,你还得跟朕好好回忆与太后发生激情时刻的感受。”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哪还有这心思呀?” 宇宙王:“这是工作,没心思想也得想,这样吧!你直接去找传善老御医,让他把太后植入你体内的时光通道密码设置方案给找出来。” 左宰相忠义无可奈何地说:“臣遵旨!” …… 第二天,天朝照常举行了朝会,新任传旨官宣布道: “玉帝有旨,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这时只见一个官员走了出来,来到玉帝坐得高台前跪下说道:“启禀玉帝,在家家星球上,现在还保持着一种低俗的生活陋习,当父母老到六十周岁的时候,儿孙们就会把父母斩杀了吃肉,臣曾三番五次通知这个星球的生灵们,他们的这种生活方式,与天朝当前开始施行的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不相适应,他们却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请玉帝定夺!” 宇宙王生气地说道:“还有这等事?你们再给他们发最后一次通牒,如果还是不听,天朝军队就发兵坚决剿灭他们。” 那位天朝官员回答道:“臣遵旨!” 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一直想着这件事情,他对新任传旨官说:“凡事都有一个因果关系的,没有无因的果,也没有无果的因,你安排一下,朕要到家家星球上去微服私访一次,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新任传旨官:“嗻!” 宇宙王在新任卫士长率领的御林军护卫下,在金凤皇后和新任传旨官的陪同下,来到了家家星球上,为了能摸准详细的情况,宇宙王一行都特意化了妆,宇宙王首先来到了一个饭店里问服务员:“这饭店里有肉食没有?” 服务员答道:“我们这里有各式各样的肉食。” 宇宙王:“那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高档的同类肉食?” 服务员:“有啊!上个月,我们老板的父亲刚到六十岁,就被我们老板给宰杀了!” 宇宙王诧异地问道:“你说什么?你们老板把他的父亲给宰杀了?” 那位服务员还以为宇宙王不相信,于是说:“您还不相信?那您跟我到冰柜里去看一看吧!” 边说着服务员把宇宙王领导到了饭店的冷藏室里,服务员一拉开冰柜的门,只见与饭店老板长得差不多的一具尸体出现在冰柜里,宇宙王用手指着尸体,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服务员以为宇宙王还是不相信,一把将那尸体拽出来,边用身边的一根铁棍使劲地把上面的冰块敲掉边说: “你这个顾客怎么这么挑剔呢?你看这具尸体收拾得多干净,你看一点毛发都没有。” 宇宙王一眼看到眼前洗得白净净的尸体,哇的一口把腹中的食物全吐了出来,连忙跑到饭店外面,深呼了几口空气,饭店的老板以为宇宙王一行是故意来砸自己饭店牌子的,回头招呼了一声,只见饭店里的伙计们全部操着家伙围了上来。 一旁的新任传旨官赶忙说:“你们干什么?” 金凤皇后大喝一声:“大胆,尔等想死不成?” 有两个伙计见突然站出一个美女来,嬉皮笑脸地说:“哎哟!从哪里冒出这么个美娘子呀?你何苦要替那个呆头呆脑的大笨蛋说话呢?来,让大哥心疼心疼你。” 金凤皇后一听,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大声吼道: “卫士长快叫御林军把这帮畜生拿下!” 新任卫士早就忍不住了,下令御林军将这个饭店的生灵们一个不落地全部拿下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个饭店的所有生灵就全部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宇宙王道:“来呀!将这些生灵全部押回天朝,交给天朝刑部审理以后将他们凌迟处斩,再将他们转入阴间的家族生灵,一并捉拿去问罪。” 御林军得旨以后,把这些生灵五花大绑地推向停泊在家家星球上的时光快车,就在这时候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家家星球上的生灵们蜂拥而至,把时光快车围得水泄不通。 新任传旨官大喝一声:“尔等睁开你们的狗眼看一看,站在你们面前的乃是堂堂的玉皇大帝,也就是宇宙空间里的宇宙王,尔等再不赶快闪开,本官就要调集天朝军队前来护驾,尔等马上就将被杀得片甲不留!” 家家星球上的生灵们一听新任传旨官的话,吓得立即跪下来,可依然不肯离去,一位领头的生灵说: “救苦救难的玉皇大帝,您怎么不去惩治那些邪恶的生灵,为什么偏偏要和我们这些团结、善良的生灵过不去呢?” 宇宙王听到这里,从时光快车里又钻了出来说道:“朕在天朝接到了官员的报告,说你们家家星球上的生灵,在父母到了六十岁的时候,就要被儿孙们斩杀了吃肉,这种陋习与天朝当今倡导的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的理念是完全相违背的,朕今天来微服私访也得到了证实,正准备回天朝考虑对你们星球实施什么样的惩戒,你们怎么说朕不是在为民众办实事呢?” 那位老生灵一听宇宙王的回话,连忙跪着爬到时光快车跟前说前:“大慈大悲的玉皇大帝呀!您就行行好吧!我们这些年满六十岁的老生灵被子孙斩杀了吃肉,是我们自愿为子孙作最后奉献的,而且我们家家星球上把这种奉献的精神代代相传,这也是无上光荣的事情,怎么能说这违反了天朝的法律呢?” 宇宙王:“你这只是一面之词,朕来问你,天朝统一规定的阴阳寿命平均一百年轮换一次,在轮换当中,再根据生灵在阴界和阳界的具体表现,对寿命进行增减和调整,你们家家星球却不遵守天朝的法律,擅自自作主张,乱了朝纲还在这里狡辩。” 旁边有一位壮年生灵接过了话题:“大慈大悲的玉皇大帝呀!您们在天朝皇宫里衣食无忧,哪里能想到我们普通民众的生活疾苦,这些老生灵到了年岁已高的时候,也不愿意再经受生活的磨难了,可是就是死也要为自己的后代作出最后一点贡献来,这应该是一种美德,天朝的法律也应该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嘛!” 宇宙王:“这位生灵,法律是什么?法律就是共同的行为准则,天朝的法律当然就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行为准则了,朕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安乐死合不合法的问题,民众们为这个问题也是争论了好多年,但最终还是没有通过安乐死是合法的说法,你们却要在自己的父母满六十周岁以后,就由自己的儿孙们亲手斩杀掉,简直就成了恶魔!” 这时民众中传出一个生灵的声音:“玉皇大帝,在别的星球上就没有父母杀子女,子女杀父母的现象吗?” 宇宙王:“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正是朕为什么要在宇宙空间,推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新政的原因,现在我们正在推行星球阴界基本体制改革,就是在星球的阴界统一设置生活保障区、行为效正区、错误改造区、重型犯惩罚区四个区域,一个生灵在阳界生活期间养成的一些不良生活习性,转到了阴界生活的时候,就要根据具体的情况,来进行行为效正,你们家家星球这些年,生灵们生活得非常团结,在宇宙空间成了一颗高度自治的星球,但是你们必须要认清,宇宙空间里还有那么多的星球,不可能只有你们家家星球一颗,天朝的法律也不是专门给哪一颗星球上的生灵制定的,而是给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共同制定的。” 旁边又有一个生灵说道:“家家星球是我们的家园,我们整个星球上的生灵都团结得紧紧的,你们宇宙空间其它的星球上的生灵互相争斗,乱成了一锅粥,也不能影响我们的生活呀!我们不干涉别的星球上的生灵,别的星球上的生灵也别想干涉我们的生活嘛!” 宇宙王冷笑了一声说道:“不要忘了,整个宇宙空间只有一个合法的天朝,待朕回天朝后,查清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如果你们还胆敢抗旨不遵,朕即刻发兵坚决剿灭你们!” 宇宙王正准备回到时光快车里面,只见生灵群中走出一位首领来跪倒在地说: “玉皇大帝,老朽不才,正是家家星球的长老梭梭子,请玉帝给我们家家星球一些时间,我们也好慢慢地改变自己的生活习俗。” 宇宙王:“你终于肯站出来说话了,那么朕就给你们一年的时间,一年后,宇宙空间将进行统一整编,你们家家星球也要正式纳入星球群的管辖范围,在你们的星球上我们还将设立天朝的正规办公机构。” 梭梭子:“什么?您这不是要将我们家家星球也占领了吗?本首领死活也不能答应!” 宇宙王:“答不答应不是你说了算的事情,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服从天朝的改编;另一条就是以天朝为敌,你们将被凌迟处死。” 听了宇宙王的话,家家星球的长老梭梭子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说道: “玉帝,如果我们接爱天朝的领导,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宇宙王:“很简单就是遵守天朝的法律。” 梭梭子:“玉帝,可本首领也没听说过我们有违犯天朝法律的地方呀!” 宇宙王:“你们擅自决定生灵的阴寿和阳寿这是其一;其二是天朝法律规定,同类生灵要做到尊老爱幼,你们不仅没有做到,还公然斩杀自己的前辈,这难道还不算违犯天条吗?” 梭梭子:“玉帝,我们一定把这些违法的习俗都改正了,可您也总得给我们留一些时间吧?” 宇宙王想了想说:“那好吧!朕就给你们留一段时间慢慢来改正这种生活陋习,但从现在起你们必须要做到三条:一是长辈愿不愿意被晚辈斩杀,完全要出于自愿的原则;二是在举行斩杀仪式之前,必须要有本生灵留下经过公正的文书;三是必须要举行盛大仪式,大力宣扬长辈为后代无私奉献的美德。” 梭梭子:“玉帝,本首领代表家家星球的生灵向您保证,从即日起,我们就按照您说的来落实。” …… 在回天朝的路上,宇宙王对金凤皇后说:“如果朕稍不留意,昨天就有可能下旨惩处了家家星球上的生灵了,这样一来,久而久之我们就会脱离了民众,其实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大多数并非本身就是邪恶的,而很多时候是不明真相,这个时候掌握民情、民意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我们要在宇宙空间四处挂起民众意见箱,宇宙空间是众生灵的,自然也要让众生灵来参政、议政了。” 金凤皇后道:“玉帝说的极是,现在宇宙空间大多数的生灵还不知道宇宙空间就要统一的消息,如何把一些有益的信息迅速传递到宇宙空间里去,现在还是一个难题呀!” 宇宙王说:“是啊!但是民情、民意就是我们天朝执政的主要依据,否则,我们天朝的官员就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了。” …… 回到天朝皇宫自己的书房后,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向他们通报了今天到家家星球微服私访的情况然后说: “今天,朕通过到家家星球去微服私访,有一个最大的感受:一颗星球,上至长老,下到普通的民众都能团结互助,达到一条心、一股劲地维护自己星球的利益,说实话朕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个星球的长老梭梭子说的一句话,现在还刺得朕心里发痛,他说凭什么要让他们学习宇宙空间里那种落后的生活习俗?争来斗去,搞得家不像家,星球不像星球的?朕听了这句话,真是觉得无地自容呀!你们是天朝的左、右宰相,听了以后是什么感想呀?”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臣以为这就如同大家与小家的关系,你考虑的是统一整个宇宙空间,而他们却只是在考虑一颗星球的问题,这一颗星球怎么能与整个宇宙空间相比呢?”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您能从一颗星球的个别现象,反思到整个宇宙空间的建设大局,这正说明您是一位体察民情、尊重民意的明君。” 宇宙王:“好了,朕现在就害怕听你们这些奉承朕的好话,朕担心自己好话听多了就会迷失了自己前进的方向,朕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朕已决定在宇宙空间挂起民众意见箱,倾听民众的呼声,这项工作迫在眉睫,你们要想办法与宇宙空间安全信息网络系统建设一起来考虑。” …… 14集:着手规划宇宙空间旅游图 宇宙王从家家星球发生的事件中得到了启发,觉得在宇宙空间统一之初,应该把民情、民意作为天朝执政的头等大事,于是及时地掌握民情、民意工作应该与确保宇宙空间的安全稳定工作,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对待。 所以宇宙王一回到天朝皇宫,就把左、右宰相召集到一起,专门布置了在宇宙空间悬挂民众意见箱的工作。 传善老御医率领御医院的专家们,经过一个月的奋战,终于从左宰相忠义的体内成功地提取了当年太后悄悄植入左宰相忠义体内的时光通道的基因密码设置方案,左宰相忠义又将这一方案交给了天朝科技部,要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研制出了宇宙空间各报警站信息秘密传递的核心技术。 于是宇宙空间里的安全报警系统建设取得了巨大的进展,首先在宇宙空间里的一些重要部位上,相继建立起了报警站,当然这些报警站都是秘密的,报警站所传出的信息也都是经过加密以后传出的,如果不掌握这种信息密码设置方案,就是截获了信息,也是无法辨别具体内容的。 根据宇宙王的旨意,还要利用宇宙空间报警信息网络系统这一平台,同时建立起一套民众意见箱系统,建成以后就能够实现宇宙空间的生灵对天朝某项工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可以直接向天朝相关部门来提出了。 这实际上就是在宇宙空间又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信息网络,在这个网络的功能上,先开发出一套绝密的安全报警传输系统和一套公开的民众意见箱系统。 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之初,由于天朝事务太多,精力又顾不过来,所以宇宙空间里的信息网络系统建设水平还非常有限,这就好比地球阳间的电话通信网络系统建设一样,还只是处于一种起步阶段,甚至还只是为了战备的需要,而采用了一种应急的机制,所以对于整个宇宙空间来说,信息网络建设还只能称是杯水车薪。 但是有总比没有要强,而且随着信息部队的正式组建,宇宙空间里的信息网络系统建设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宇宙空间的信息网络系统正朝着覆盖空间更广阔,功能开发更齐全而迈进。 …… 这一天,在天朝朝会上,有官员向宇宙王奏报: “启禀玉帝,目前宇宙空间已经完成了第一次资产大普查,可以对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的相关数据进行全面的修订了,但是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面前,这就是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的数据是建成固定式的,还是建成动态式的,如果建成固定式的,只需要若干年以后再集中统一更新一次,如果是建成动态式的,那可就复杂了,这样宇宙空间就需要经常保留一支庞大的统计大军,而且还要定期发布一些最新的信息,请玉帝定夺!”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说道:“关于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的数据是建成固定式的还是建成动态式的,朕以为现在就是花费很大的精力,把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的数据都建成了动态式的,同样也是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因为我们天朝办公机构都还没有完成整编,有了准确的数据,却没有使用准确数据的办公机构。如果把模拟展室里的数据建成固定式的,那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就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最多也只能作为一个旅游观光的项目,朕最理想的目标是:宇宙空间模拟展室既能用来游览参观,又能为天朝各级办公机构提供一流的工作参考资料,这也就是朕平时所说的,只有把娱乐和工作最有机地结合起来,才是找到了最好的效益点,在地球阳界微服私访的时候,一些大科学家在发明重大的科技项目的时候,实际上都可以说是在边工作边娱乐当中来实现自己的目标,我们天朝的官员也要追求这种工作的境界。至于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可以先分成两个部分来完成:先建立一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档案馆,里面的资料管理实行动态化管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实体建设,要按昭新的统计数据,立即进行修补完善工作,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与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见面,也让它成为我们宇宙空间一处游览观光的胜地!” 天朝众官员一听都高兴地跪在地上,一起喊道:“玉帝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在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的陪同下,又来到天朝新皇宫的建设现场进行视察,右宰相张廷玉一边陪同,一边向宇宙王汇报新皇宫的建设情况: “玉帝,现在用来建设天朝新皇宫的这颗宇宙空间里最大的星球,已经按计划移动到了宇宙空间的中心点了,在这颗星球上的新皇宫建设也同时在进行当中,目前已经按照上次商讨的方案,将建在阴界的安保设施部分暂时空置了起来,直接进入到阳间的办公区建设部分,现在基本的框架也已经搭建完毕,下一步既将进行内部设施的建设。” 宇宙王:“你等一会,基本的框架不是已经建设完毕了吗?那就索性将仙界的标致部分大框架一并建设完成以后,再看一看整体效果如何,然后再进行内部的建设。”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 宇宙王来到现场的工程指挥部里又说道:“按照上次我们商讨的方案,围绕着建设天朝皇宫的中心星球,还要布置五颗相同大小的星球,将来用来分别建设金、木、水、土神宫宫殿,这五颗星球现在移动到位了吗?” 右宰相张廷玉一边打开图纸,一边向宇宙王介绍道: “启禀玉帝,我们工程指挥部制作了一个工程规划方案,围绕着中心星球,准备布设两圈星球,每一圈星球为相同大小的五颗星球用来建设五大神宫的宫殿,第二圈为相同大小的十颗星球,主要准备用来建设天朝的一些辅助设施,如旧中心星球上的老皇宫就将改建成宇宙博物院,还有诸如天朝大花园、文化宫、体育馆等等建筑物,也要提前预留出地方来。” 宇宙王认真地看了一下图纸后说:“有了这张规划图纸自然也就好办得多了,现在还有一个关建性的问题,就是你们这张规划图纸仅仅是立足宇宙空间的中心区域在考虑问题,而不是把宇宙空间作为一个整体在筹划建设,这样将来就会导致工程一边建设,一边拆除的现象,朕记得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人们成天都在盖新房,拆旧房,有的路面今天修上,明天就给破开,搞得新路不像是新路,旧路又不像是旧路,这就是建设之前没有规划好原因,或者说规划不具有法规的严肃性,想怎么建就怎建,谁来建都可以。”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还有一个事情,臣还没来得及向您禀报,就是宇宙空间的一些珍贵文物,现在也必须要抢救性地保护起来,这些珍贵的文物可都是宇宙空间里生灵们的无价之宝啊!一旦丢失或者损坏了,那个损失将是无法弥补的。” 宇宙王紧锁着眉头,沉默了好半天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面对着已经被破坏得满目创伤的宇宙空间,需要建设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可是在天朝办公机构都还没有完成整编的情况下,整个宇宙空间只能说是一盘散沙,想做什么事情也只能是干着急。 宇宙王把规划图纸放在桌子上,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地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对右宰相张廷玉说: “天要下雨,娘要改嫁,该来的事情它迟早都是要来的,我们只有正面去迎接它的权力,而没有故意躲避的权力,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来顾及太多的建设,但是有两件事情,我们还是能够立即动手去做的,一件事是:宇宙空间建设整体的规划必须要提前动手,就像在地球阳间一样,一次大地震过后,在一片废墟上往往能建设起一座最漂亮的新城市来,这个道理也就像是一张空白纸,往往能画出最新最美的图画来。目前我们宇宙空间里的情况,就有些像遇到过大自然灾害一样,所有的建设困难都摆在了我们的面前等着我们去解决。” 右宰相张廷玉说:“玉帝,我们在实际工作中,往往自觉不自觉地就把一项工作给扩大化了,就如同一个拓荒者,突然遇到了满地的财物,拓荒者一时发懵,竟然不知从哪里下手开始捡财物,就会自觉不自觉地被地上的财物牵着鼻子走,完全丧失了自我。现在我们先集中精力建设好天朝的皇宫再考虑其它的工作,也是当初您下决心再三坚持才最后确定的,所以臣以为,我们当前要重点防止被工作牵着鼻子来走的倾向。” 宇宙王:“你说的很有道理呀!可是朕还是认为现在要重点解决好工作务实与务虚的关系,具体到工程建设上就是规划与建设的关系,你马上安排木神宫的官员们到天朝理论部的会议室,召开一个宇宙空间建设工作当前应该注意的问题专题研讨会,朕也参加,朕想听一听专家们的意见。” …… 第二天天朝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直接来到了天朝理论部,前来参加专题研讨会的官员们已经到齐了,研讨会由左宰相张廷玉主持,他首先说: “木神宫的各位专家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是想听听大家对宇宙空间下一步建设的看法,下面就请各位专家畅所欲言。” 今天前来参加研讨会的,都是天朝木神宫主管大型工程建设的一些官员,大家一打开话题就开始踊跃发言: 专家一:“玉帝和各位官员,我多年从事建筑行业,最大的一个体会就是工程没动工,方案要先筹划,建筑行业如果不注重科学地规划,再好的工程也有可能变成一个报废的工程,重复施工劳神费力不说,更重要的是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和资源……” 专家二:“臣以为现在我们木神宫,应该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抢救宇宙空间的一些重要的历史建筑物的保护上来,这项工作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能摆上日程的话,那么等日后再想起来的时候,恐怕这些重要的建筑物早已经不存在了......” 专家三:“我们现在可以把宇宙空间的一些重要建筑物统一标示出来,实际上就像是地球阳间的一个城市,在城市建设先行之前,首先就规划一张城市旅游图出来,然后再按照这份旅游图来建设实际的建筑物。” 宇宙王一旁插话道:“朕很赞成这位专家的观点,就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宇宙空间的建设问题都集中在时间和建设精品工程上,时间和精品本来就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有了时间才能够精雕细琢出精品,抢时间做的事情,就很难保证出精品,但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对矛盾,就不难发现只要我们换一下思维思维来考虑问题,时间和精品就能够兼得。” 专家四:“其实建筑业与思想界道理都是相通的,臣认为最重要的就是要运用好统筹学,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先后之分,但如果加入统筹学,就无所谓先后了,有时先做的事情就可以转化成后做的事情,所以臣以为,虽然我们宇宙空间现在是百废待兴,玉帝提出了要先拿出一些成果来振奋宇宙空间生灵们的信心,但是并不是说宇宙空间建设的统筹学就失用了……” 专家五:“臣还是赞成三号专家的意见,先绘制出一幅宇宙空间旅游图来,然后再根据这张旅游图进行宇宙空间的具体建设规划......” 专家六:“臣也赞成这种建设思路,干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先后之分,只有搞好了先和后的统筹,才能最有效地解决好时间与质量的关系。” …… 研讨会一直持续了一天时间,宇宙王一直坐在座位上认真地一边听一边认真地记录着,于其说他是被木神宫专家们的研讨给吸引住了,还不如说他是对宇宙空间明天的建设充满了信心。 研讨会结束以后,宇宙王让右宰相张廷玉从这些专家中挑选了一批代表,第二天一大早,宇宙王就亲自率领着右宰相张廷玉和这些挑选出来的专家,一起乘坐着专用的时光快车,到宇宙空间里去实地调研。 调研采取边实地察看边现场讨论的方法进行,时光快车先沿着平息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战争的一些主要战场走了一遍,先后到达了火星球群、黑星球群、新移民的星球群、宇宙空间边境的无名星球群等空间。 最后宇宙王让把时光快车停到了花园星球上,随行的木神宫的专家们见到了花园星球上那美丽的景色,一个个是目瞪口呆,看着众官员吃惊的样子,宇宙王说: “众位爱卿,这个花园星球由于所处的空间特别,这些年以来免遭了战争的洗礼,所以生态环境才能够保持得如此完美,这是在宇宙空间里仅存的一颗没有发生过战争的星球,朕之所以让众爱卿到这里来共同商议宇宙空间旅游图的规划问题,就是想让大家心里有一个具体的参照物,将来我们宇宙空间星球建设的标准也就是这个样子。” 随行的专家们,本来因为看到宇宙空间星球的破损情况,而搞得有些灰心丧气,听了宇宙王的一番话,一个个又兴奋起来: 专家一:“玉帝,臣以为其实那些典型的宇宙战争的标致纪念物,也可以算得上是宇宙空间里宝贵的精神财富,就像这花园星球一样,物以稀为贵,将来等我们建设好宇宙空间的时候,那些战争遗址就会变成教育宇宙空间生灵爱家护家的教育基地了,同时也能成为宇宙空间旅游的一些景点了。” 专家二:“臣觉得一张旅游图,最关键的是要有一个交通网络图,大家想一想,目前我们宇宙空间里还没有统一规范的交通网络,各星球之间也只能靠这种容量极小的时光快车来互相往来,这就极大地限制了宇宙空间的发展,所以我们在规划宇宙空间旅游图的时候,应该把宇宙空间交通图放在第一位来考虑。” 专家三:“在规划宇宙空间旅游图的同时,臣觉得有一项工作必须要率先紧急启动了,就是对宇宙空间内的各种文物,要集中进行保管,谨防这些宇宙空间的文物受到损坏。” 宇宙王回头对新任传旨官说:“通知传旨部拟旨,由天朝历史部立即着手开始对宇宙空间的文物进行抢救性的保护,凡有故意毁坏宇宙空间重要文物者,格杀勿论!” 听完宇宙王威严的讲话,木神宫的一些专家们也吓得不敢乱说话了。 宇宙王笑了笑说:“各位爱卿,既然是抢救性地保护宇宙空间的文物,自然就容不得我们再怠慢了,采用一点非常的措施也是自然的嘛!你们也用不着紧张。” 专家四:“启禀玉帝,刚才专家二说得非常有道理,其实一幅旅游图从某种意义上讲,也就是一幅交通图,所以臣以为我们除了要对宇宙空间的文物进行抢救性保护的同时,再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绘制宇宙空间交通图。” 右宰相张廷玉:“怎么又扯到宇宙空间的交通网络问题上去了呢?这不又回到原来的老思路上去了吗?” 宇宙王沉思了许久说:“现在真的是乱套了,就像当年我们在遇到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候要追根求源时一样,大家就想把宇宙空间发现的战争像编故事一样理出一个头绪来,可理到哪里都是一头的雾水,现在大叛乱初步平息了,就要转入宇宙空间的建设上来了,我们同样还是一头的雾水,现成的可以用来学习借鉴的成功经验没有,因为宇宙空间是第一次实现大统一,所有的工作对我们来说只能够称作是第一次。” 宇宙王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路总是要走的,日子也总是要过的,干工作无非分务实和务虚两种,我们现在在这里就是务虚,务虚工作就要敢于想象,不怕你做不到,就怕你想不到,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先想后努力再实现的,这份宇宙空间的旅游图,你们可以充分发扬自己的想象,就像孩子玩游戏一样,把能想到的东西全部都搬出来,然后再把大家的想象集中起来,绘制出一幅完整的宇宙空间旅游图交给朕,朕再来对照着宇宙空间旅游图理清自己的工作思路。” ……. 15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发挥作用 绘制宇宙空间旅游图首先必须要把宇宙空间的交通图绘制出来,而要绘制宇宙空间交通图可不是光凭着想像就能完成的工作,它必须要在准确测量的基础之上才能完成,就如同现实生活中盖一幢高楼一样,如果说旅游图只是一个效果图,交通图则是建楼用的详细图纸,这效果图和施工图张,可相差十万八千里。 在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忧心重重地说: “众爱卿,现在我们宇宙空间的每一项建设工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随便挑出哪一项,都要涉及到宇宙空间方方面面的工作,现在把朕和天朝几位重臣搞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常常急得是团团转,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天朝众大臣跪下齐声说道:“臣等无能,罪该万死!” 宇宙王:“你们就会喊一个罪该万死,如果把你们都斩杀了,那么多的工作难道都要朕一个生灵去完成吗?众爱卿还是平身吧!朕希望多听到你们的一些好建议。” 这时有一位天朝官员走上前,行完跪拜之礼后说道:“启禀玉帝,微臣就是新上任的天朝水神宫旅游部主将哥伦布,刚才听了玉帝的训示,臣以为天朝不能什么事情都等着玉帝您来拿主意,正所谓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就没水吃了,说的就是这种吃大锅饭的弊端,想我天朝官员数以亿计,如果凡事都等着您来拿主意,不要说是建设宇宙空间,光是看奏章恐怕就要把玉帝您给累死了。” 宇宙王笑了笑说:“好你一个哥伦布,朕在地球阳间时就非常熟悉你的名字了,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每当人们有了什么新的发现,总爱比喻说成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看来你的确是有非凡的智慧呀!” 宇宙王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在高台上一边习惯性地踱着方步,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就没有水吃,朕被囚禁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在失忆的情况下,做了伪宇宙王望君军队中的一个小官员,那个时候朕就经常讲,一个会带兵的干部,常常会把自己的战士变成一个个勇士,等打起仗来的时候,指挥员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像一匹匹猛虎一样扑向敌方,直到把对面的敌人撕成碎片……记得朕那个时候,经常对部署们说,一个干部最重要的是悟性,会干工作的干部大多会在潜移默化之中,把这种悟性传递给自己的部署,一个不会干工作的干部,就只会以会议落实会议,工作一年到头来就是开了多少次会议……不行,天朝的工作作风也得改!” 说到这里,宇宙王重新坐回到宝座上,郑重地对全天朝的文武官员们说: “朕决定从即日起,天朝的朝会由每日一次改为每周一次,给朕上奏章的天朝官员,限定为五大神宫里每个部的主将以上的官员,从今日开始,天朝所有的工作实行责任制,全部按照职责分工去完成,朕就像是一个大包工头子一样,每天只管分配工作和验收工作,凡是完不成任务的天朝官员就卷起铺盖卷从天朝搬出去,这总比众爱卿口口声声说自己罪该万死要强得多,天朝其它各级官员也要同朕一样,咱们以后也来一个责任明确,奖惩分明!” 天朝众大臣一听,吓得又一次跪倒在地齐声说道: “玉帝圣明!” …… 天朝朝会结束以后,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旅游部主将哥伦布和交通部主将时光高速传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宇宙王:“按理说朕是应该等你们的奏章的,可时间来不及了,朕就与你们来一个特事特办,当面来解决问题。哥伦布,朕在朝会上听了你当朝的禀报,想必你对宇宙空间的旅游图是胸有成竹了吧!” 哥伦布施礼之后回答道:“玉帝,臣不敢说自己胸有成竹了,但是近来臣组织旅游部的官员们经过了多次的研讨,觉得目前绘制宇宙空间的旅游图,条件还不成熟。” 宇宙王:“哦?你说来朕听一听。” 哥伦布:“臣在地球阳间的时候,由于生性顽皮,又乐于冒险,所以先后发现过许多别人都没曾去过的地方,但是一个生灵的爱好,并不能代表众多生灵的爱好,作为天朝旅游部,不能仅以建设旅游景点的多少来论功绩,这就好比是地球阳间一个国家里,一个单位组织一次大型球赛一样,前去观看球赛的观众很多,如果主办方仅考虑球赛现场的事情,那么这场球赛肯定会出问题的,这时候心细的球赛组织方,就会把交通、入场退场秩序、安保措施、应急预案等等都要考虑清楚,甚至还要组织几次预演,但即使是这样,也常常还是发生了许多集体踩踏等事件,使一场本来用来供民众娱乐的球赛,变成了留在民众心里的一种伤痛,所以臣以为,宇宙空间的旅游图决不能只考虑标注几个景点的问题,而是要综合来设计和建设。” 宇宙王:“你说的对呀!宇宙空间的旅游图,目前也只能说是一个草图,只是帮助我们理清宇宙空间建设思路时用的,看来朕还是把工作想得过于简单了一些了,那你们旅游部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哥伦布:“回玉帝的话,我们旅游部的官员们经过认真地商讨后认为,目前宇宙空间的旅游工作应该分为三步来走:第一步是集中做好宇宙空间重要文物的收集、保管工作;第二步是配合宇宙空间里的建设,及时拿出旅游规划设想,确保旅游项目建设不落项;第三步就是高质量地建设好宇宙空间的旅游工程项目。” 宇宙王听完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布的话后说:“就按你们的意见办吧!不用逐级上奏章了,咱们今天不是特事特办吗?为了节约时间,时光高速,就由你来谈一谈你们天朝交通部对宇宙空间的交通问题是如何考虑的!” 天朝金神宫交通部主将时光高速赶紧上前施完礼以后答道:“启禀玉帝,我们交通部新成立以后,对宇宙空间里的交通情况也进行了初步的统计,总的感觉到宇宙空间的交通目前显得管理十分混乱、没有统一规划,发展得极不平衡这三个问题。” 宇宙王翻开了面前的笔记本说:“你把这三个问题讲得详细一点,朕想掌握清楚一点。” 交通部主将时光高速向宇宙王请示以后,来到了挂有宇宙空间作战图纸的墙面前,用指示光标边指着宇宙空间作战图纸,边对着宇宙王讲了起来: “要说宇宙空间的交通管理十分混乱,主要表现在现在宇宙空间只有个别的星球群形成了交通网络,其它的星球群仅限于星球之间来往,靠得也都是一种小型的时光快车保持着往来。” 宇宙王插话道:“这种时光快车是不是朕在地球阳间时常听说的那种飞谍?” 时光高速笑了笑说:“回玉帝的话,应该说还不全面,比如您乘坐的那种专用的时光快车,就和他们说的飞碟不一样了,我们大致归了一下类,目前在宇宙空间里,主要有这么三种时光快车:一种是形状像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内部空间一样的时光快车,也就是地球生灵们常所说的飞碟,这种时光快车的优点是造价低廉、灵活轻便,缺点是容量较小、功能单一,这种时光快车发明于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建设时期,是宇宙空间较普通的一种交通工具;第二种是形状呈长条型的时光快车,就像地球阳间的火车一样,这种时光快车的优点是容纳的生灵多、运行较稳,它的缺点是速度较慢、目标太大,这种时光快车发明于宇宙空间大战乱时期,主要用于运送军队;第三种是各种旅游观光型时光快车,它的优点是车型各式各样、内部功能齐全,缺点是造价昂贵不易普及,这种时光快车主要是宇宙空间的一些高级官员和贵族生灵们使用。” 宇宙王:“这个交通工具,我们还是要坚持以民众的需求为主,下一步,我们要重点发展容量大,运行安全的大型时光快车的建造,来保证普通生灵出行的需要。” 时光高速接着说:“基于宇宙空间交通的实际需要,我们天朝交通部官员研讨以后认为,首先要在宇宙空间里建成交通的主动脉,在这条交通主动脉的附近,不允许有别的时光快车的驶入,这样才能确保行车的安全。” 宇宙王:“你说的这个主动脉,就是我们常说的宇宙空间交通图上的主干道,可朕也不知道怎样来建这个主干道,甚至连规划也是心里没底呀!这个主干道要是不论证好,就会出现建了又拆,拆了再建,大量的时间和财力就会全部浪费在这上面了!朕现在要的就是建设宇宙空间交通主干道的具体方案。” 时光高速有些为难地说:“启禀玉帝,这……这……这恐怕一时难以实现,因为就凭我们天朝掌握的测量技术,现在还没有能力测绘出贯穿宇宙空间的主干道来。” 宇宙王有些焦急地问:“没能力测绘出来?那到底是差在哪里呀?” 时光高速:“差在……差在……就像是这幅作战图纸一样,你所要表达的必须是一个完整的宇宙空间里的情况,可到目前为止,我们对整个宇宙空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状都还没有搞清楚,所以要想测绘建设宇宙空间的交通主动脉,就没有准确的依据了。” 宇宙王又沉思了半天说:“这倒是一个实际的问题,可是我们不是有了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了吗?何不到那里去找找答案呢?” 于是宇宙王一行又来到宇宙空间模拟展室,这时的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在一批工匠们夜已继日的修复下,已经重新焕发出当年雄姿。 宇宙王和天朝旅游部、交通部主将在领头的工匠的陪同下,乘坐着观光用的专用小车,在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一边参观一边讨论起来: 宇宙王:咱们现在就把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内部当作是实际的宇宙空间,你们现场参观以后,再谈谈你们各自的看法。 按照宇宙王的吩咐,观光用的专用小车在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随着看得越仔细,两个主将却越发糊涂起来: 天朝旅游主将哥伦布:“玉帝,真是奇怪了,臣就像是进了一个大迷宫里一样,到了里面就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楚了。” 天朝交通部主将时光高速:“臣也是,这满眼全是各式各样的星球,臣看得都眼花缭乱了,头也直发晕,根本就谈不出什么设想了。” 宇宙王无可奈何地说:“那就把专车停下来,让领头的工匠先向我们介绍一下当初建造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情况吧!” 领头工匠:“臣遵旨!当年我们接到了天朝建设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任务以后,仅仅是规划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就花费了一千年的时间,但最终还是没法进行设计,主要就是没有办法来测量,这就如同我们在一个星球上,要想测量一个星球群的大型建筑一样,关建就是我们没法得到一个测量的基准点。” 宇宙王:“怎么没有基准点呢?那建造天朝皇宫用的中心星球,是怎样测量出来的?” 领头工匠回答:“回玉帝的话,中心星球测量是以中心星球群为一个整体空间来测量的,所以准确地说中心星球实际上只能算算是中心星球群的中心点。” 宇宙王:“你这不是笑话吗?你们能测量出一个星球群的中心点,就不能测量出宇宙空间的中心点来吗?” 领头工匠:“回禀玉帝,星球群都是有边际线的,而宇宙空间至今也没有找出边际来,没有了边际也就无法测量了。” 宇宙王:“没有边际?那你们又是怎么建出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来的呢?” 领头工匠:“回玉帝的话,我们都知道线分为直线和射线两种,当初我们在规划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时候,在总体的规划上就采用了射线的原理,就是先确定了一个基准点,然后再以这个基准点为中心,向四周立体式地延伸开去,其实严格地讲,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也是没有准确的边沿的,没有了边沿,也就不能确定整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整体形状了。”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朕似乎有点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当初在建造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时候,就是先确定了一个基准点,然后再以这个基准点为固定点,向四周立体式地扩展开去,你们两位天朝的主将听明白没有?” 旅游部主将哥伦布:“玉帝,臣还是摸不着头脑,我们就现场来想一想,臣就站在这个地方,准备要到宇宙空间里去游玩一次,可我往哪个方向走呢?这不还是摸不着头脑吗?” 交通部主将时光高速:“玉帝,旅游图还好说一些,实在不行还可以跟着我们交通图来走,如果交通图都摸不准东西南北了,那就彻底乱套了。” 宇宙王有些不耐烦地说:“行了!朕不管了,我们今天不刚说要分工到部门,责任到官员吗?具体应该怎么办?那是你们的事情,怎么去想办法也是你们的事情,朕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到时候你们要是拿不出令朕满意的设计方案来,你们就自裁圆满吧!” 旅游部主将哥伦部胆战心惊地问:“玉帝,刚才听领头的工匠说,当初他们在研究设计宇宙空模拟展室的时候,还用了一千多年的时间,您打算给我们多长时间?” 宇宙王思考了片刻说:“一个月!” “啊……”两个主将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 交通部主将时光高速:“玉帝,这一个月与一千年,也相差得太离谱了吧!” 宇宙王:“离不离谱朕不管,以前建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时候,是把它当作一种游乐项目来修建的,建一建又停一停,大家都抱着一种建不建都行的态度来做,现情况在不同了,我们设计宇宙空间交通、旅游图,就是在规划我们整个宇宙空间的建设蓝图,现在所有的生灵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就等于是等米下锅了,你们耽误一秒钟,就等于浪费了宇宙空间生灵们无数的时间,这个罪过你们担当得起吗?” “好了,时光高速,咱们赶快赶回去组织专家们去研讨吧!”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布一旁一边说着一边爬上了观光用的专用小车。 天朝交通部主将时光高速看了看眼前的宇宙王不知所措,宇宙王道: “你们两个主将先坐朕的专用时光快车回天朝去吧!朕在这里再看一会。” 天朝交通部和旅游部的主将都走了以后,宇宙王和领头的工匠重新登上另一辆专用的小车,在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来回穿梭起来,宇宙王凝视着眼前穿梭而过的一颗颗星球,神情庄重,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身边的领头工匠小声说:“玉帝,您怎么不说话了呢?微臣还想凝听您的教诲。”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你说朕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朕从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开始,先后亲手斩杀了自己最亲近的桂花奶娘,天朝的三位老宰相,还有天朝财神爷等一批重臣,龙头王宫的一大批官员也成了朕的刀下之鬼,可以说朕斩杀的天朝官员是不计其数,朕简直就成了宇宙空间的一个恶魔,可如今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了又该如何呢?朕工作还是四处碰壁,想想朕尚且如此,还怎么说宇宙空间里的普通生灵们呢?” 领头工匠:“我仁慈的上帝,您一心一意为了宇宙空间的民众着想,您就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守护神。”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其实朕自己也常常犯糊涂,你就说这正义与邪恶也是天生的一对孪生姊妹,谁也离不了谁,就如同你们搞宇宙空间的测量一样,失去一方也就没有参照物了,没有了参照物测量就无法进行,想一想如果正义和邪恶本身就是自然存在的,那还需要我们这些天朝官员去做什么呢?” 领头的工匠说:“禀启玉帝,微臣只是一个建筑界的工匠,微臣对太大的治家道理并不太懂,微臣就觉得玉帝是一个明君,微臣是想说,其实……其实……” 宇宙王见领头的工匠说话吞吞吐吐的就说:“哎…….你现在是在与联闲聊,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朕赦你无罪!” 听了宇宙王的这句话,领头的工匠这才把憋在心底许多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16集:组建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 宇宙王在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里与修复展室工作的领头工匠,一起在施工现场观看的同时,突然得知领头工匠说对测量宇宙空间的方法有了新的设想,但因为事关重大,所以领头的工匠一直没有敢正式提出来,宇宙王让这名领头的工匠,就当作是在与自己随意探讨和交流,于是领头的工匠这才慢慢地讲了起来: “玉帝,自从建设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以后,臣一直在研究用什么样的测量方法,才能真正解决宇宙空间的测量问题,臣为此一直研究了若干年,直到有一次,臣在一次偶然的散步当中得到了一个启发,臣当时所在的星球,由于相邻的一颗星球上反过来的光束照在了臣所在的星球的物体上,物体这时就出现了影子的现象,臣被这个现象所吸引住了。” 宇宙王:“不,你等会!你说的这种现象是不是朕在地球微服私访期间,相邻的月球的光束照在地球的物体上出现的一种光的自然现象,什么倒影啦?什么海市蜃楼了?什么月全食了等等。” 领头的工匠说:“玉帝您说的只是在地球上看到的现象,您要是再到月球上一看,那情况又大不一样了。” 宇宙王:“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领头工匠说:“这也正是臣的一个重大发现,我们受宇宙空间相互作参照理论的影响,总认为宇宙空间里任何事物都要遵循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所以就认为在一个星球上看到的东西,在另一个星球上同样也能看得到,因为您看我是这个样子的,反过来我看您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宇宙王:“哎呀!你还是把道理尽量说的通俗一些?你这样就像说绕口令似一样,一会儿该把朕给说糊涂了。” 领头工匠说:“那咱们就来直接说宇宙空间的测量问题,现在令我们感到最头疼的问题是,测量宇宙空间没有测量用的参照物,现在咱们就假设宇宙空间也有一个影子,我们就以宇宙空间的影子来作参照物,来测量宇宙空间,而宇宙空间与它的影子又是形影不离的,这样一来,我们再来思考问题就简单得多了。” 宇宙王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领头工匠说:“你说的是什么呀?朕还是有些听不太明白。” 领头工匠说:“玉帝,说白了臣发明的这种测量方法就是拿自己来测量自己,不需要任何的参照物,臣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自主测量法’。” 宇宙王道:“这个测量方法听起来就有点意思,自主测量法?旁若无人?就像一个和尚闭着眼睛敲着木鱼念经?朕常常把这种状态叫做一种悟性,你却把这种理念用到了宇宙空间的测量上来了,真有点意思!” 领头的工匠:“就因为臣发明的这种测量方法还没有具体检验的标准,所以这些年来,臣一直没有敢提出来。” 宇宙王说:“是呀!科学是严谨的,哪怕是讲一句话,要想称它为真理,也必须要用实践反复地来检验它,可是你的这种宇宙空间测量方法,我们现在还没有条件来检验它呀!” …… 回到了天朝皇宫,宇宙王一直想着领头工匠说的那种测量宇宙空间的新方法——自主测量法。 自从开始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以来,宇宙王一直始终在内心里想着一个问题:就是用一句什么样的口号来统一天朝全体官员的思想,否则即使是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了,紧接着又要开始新的斗争,这一方说自己是代表着正义的,另一方也说自是代表正义的,这就像家庭生活一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如果要大家来评判吧!又来了一个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说法,如果没有令天朝官员信服的口号,就像现实生活中,没有了一种令人信服的信仰一样,那整个天朝就还将变成一盘散沙,这也像我们建设宇宙空间一样,必须要一个规划图,而要规划图的前提条件,必须要掌握宇宙空间新测量方法。 宇宙王苦苦地思考着,他拿出祖帝爷留给自己的那本密集,细细地翻阅了一夜,依然没有得出答案来。 眼看着天已经见亮了,宇宙王还是没有能想出办法来,宇宙王让侍女打了一盆凉水端了过来,洗了一把脸以后,按习惯到皇宫外面去散步。 由于旧天朝皇宫外面的大广场,已经被天朝五大神宫用来临时办公用,所以宇宙王只身穿着便服来到了旧皇宫外面散步,来到了普通生灵们当中,宇宙王突然感觉到身上有难得的轻松,这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老生灵,在急匆匆的行走当中,与对面跑过来的一个年轻生灵撞了个满怀,双方都要求对方赔礼道歉,结果两个生灵当众开始大打出手。 宇宙王见状连忙走上前去想劝架,这时围观的生灵越来越多,宇宙王见状,就想赶紧把打架的两普通生灵劝开算了,也免得天朝皇宫前出现这样不和谐的事件,可是令宇宙王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是,看起来非常简单的一起小纠纷,调解起来竟是那样的困难: 宇宙王说:“两位,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又不是故意撞的对方,就不要太计较了。” 老生灵:“老朽本来并不想计较,可是你瞧他那副德行,撞了老者不说声对不起,还偏要说老朽撞了他。” 年轻生灵:“凭什么就应该我说对不起呀?您身为长者,理应为人师表,可您明明是撞了晚辈,不仅没有疼爱之意,反而把责任全推到晚辈身上来了,哪有这个道理呀?” 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宇宙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时走过来一队御林军,带班的那个小头目问道: “聚集这么多的生灵在这里在干什么?” 老生灵说:“军爷,这位后生明明撞了我,还要说我撞了他,我们正在这里理论呢?” 年轻生灵说:“军爷,他说的只是一面之词,他明明是撞了我,却倚老卖老,难道年老一点,做了错事也是对的吗?那照这么说,凡是年老的长者,我都该叫父亲了?” 御林军小头目不耐烦地说:“得了,我可没有时间看你们的表演了,这里可是天朝的皇宫,你们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那可是整个宇宙空间的领帅机构,你们在这里聚众闹事,要是让玉帝知道了,还不将我凌迟处死?乘玉帝还没有发现之前,都赶紧散了吧!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两个生灵一听,一句话也没再说,自觉地离开了,围观的普通生灵们见吵架的两个生灵散去了也纷纷离开了。 宇宙王傻愣愣地站了半天才醒过神来,他想不到自己仅仅是脱下了龙袍,就连一起简单的吵架也劝解不了,想到自己整整一夜也没有合眼,宇宙王更觉得心里很委屈,于是径直来到云雾山顶,冲着洞底大声连喊了三声:“家和万事兴!” 只见鼠虎祖先骑着大白鼠从洞底飞了上来。 宇宙王一见忙上前深施一礼说道:“鼠虎祖先,晚辈今天心里有点难受,想来找您倾诉一下。” 鼠虎祖先十分爱怜地摸了一下宇宙王的头说:“哎……瞧把我们的玉帝给弄得如此憔悴,老朽也无能帮你做点什么?大白鼠,你回洞底把老朽那坛陈年老酒托上来,老朽今天陪玉帝喝个痛快,常言说得好,一醉解千愁呀!” 几碗酒下肚,宇宙王打开了话匣:“鼠虎祖先,您说这正义和邪恶是不是一对孪生姊妹?” 鼠虎祖先思考了一会回答说:“也应该这样说,因为没有了正义,邪恶就无从谈起,同样如果没有了邪恶来作为参照,正义也就不能存在了。” 宇宙王:“那您说我们是代表正义的,宇宙空间邪教是代表邪恶的,那反过来宇宙空间邪教说他们是代表正义的,我们是代表邪恶的,今天我们打败了他们,若干年后他们再打败我们,这样反反复复,还用得着我们拼死拼活地战斗吗?” 鼠虎祖先一扬脖子,把一大碗酒全喝了下去后说道:“孩子,老朽真的回答不好这个问题,当年宇宙空间还没有被发现的时候,老朽和那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本来就生活在同一颗星球上,那个时候,生灵们之间还没有战争,为了不让生活过得太枯燥,大伙就想出了许多游戏项目来比赛,本来我们就是为了丰富自己的生活,可没有想到天长日久,就出现了两派主流势力,一派就是以老朽为首的,坚持要先制定比赛规则,另一派就是以阴阳鬼为首的,坚持应该随心所欲地自由娱乐,拿你们现在来说,一个就是单纯地强调法制;另一个就是单纯地强调民主,这两大派经常为自己的主张发生冲突,起初是口水战,再后来就是兵刃相见,所以在那个时候,在这个星球阴、阳界脱胎轮回的世界里,是没有任何规则来遵循的,后来老朽厌倦了这种你死我活争斗的生活,就开始盟发远离这种战争生活的梦想,直至后来老朽第一个发现了新的星球以后,一颗颗新的星球也陆续被别的生灵发现了,可是老朽万万没有想到,这种战争扩散到宇宙空间以后,就引发了更为惨烈的战争,直至今天把宇宙空间破坏得是千疮百孔。” 宇宙王见鼠虎祖先伤心地哭了起来立即劝道:“鼠虎祖先您不要伤心了,造成今天的局面也不是您的过错呀!” 鼠虎祖先:“可是当初要不是老朽首先发现了其它星球的存在,宇宙空间也就不会被发现了,如果宇宙空间不被发现,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宇宙战争了。” 宇宙王:“鼠虎祖先,也许这本身就是一种文明的进步呢?昨天晚辈与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布探讨制定宇宙空间旅游图的时候,哥伦布就说出了许多好的建议,当年他在地球就是一个喜好发现新大陆的生灵。” 鼠虎祖先说:“孩子,你可千万别忘了,先进文明的发展必须要伴随着落后文明的束缚,现在宇宙空间还有许多的生灵过着及其贫困的生活,尤其是原来在那些已经消失和严重破损即将永远消失的星球上生活的生灵,他们终日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要赶紧给这些生灵以最大的生活援助啊!” 听了鼠虎祖先的哭诉,宇宙王一惊,头脑突然清醒了许多,他看了看眼前的鼠虎祖先说: “鼠虎祖先,是孩儿错了,孩儿忘了本,民众的利益就是我们天朝执政的基石,您自己先在这喝吧!孩儿得马上赶紧回天朝,布置对宇宙空间的特困生灵生活援助的工作去了。” 宇宙王赶回到天朝皇里,立即下旨让水神宫召集有的关官员,召开了救助宇宙空间生活特困生灵的专题会议,会议一开始,宇宙王就严肃地说: “众爱卿,朕刚从鼠虎祖先那里回来,老祖先流着泪向朕讲述,现在在宇宙空间里有一批生灵正过着极其困难的生活,现在宇宙空间大叛乱已经平息了,我们天朝应该把救助生活特困的生灵的工作放在第一位,如果我们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即使建再好的旅游景点,普通生灵又有谁地心思去看呢?朕今天不听什么客观理由了,就想听听我们应该怎去做。” 金凤皇后:“玉帝,臣和水神宫的官员已商议要筹建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为宇宙空间那些生活特别贫困的生灵们,送去我们天朝的关爱,但是目前我们的里还没有一分钱的善款,所以……” 宇宙王:“你去找右宰相张廷玉,就说是朕的旨意,要他先保证为你们水神宫筹集一笔钱财,要是实在困难,就把建设天朝新皇宫的项目先停下来,一定要先保障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所需的钱财。” 金凤皇后:“臣遵旨!” 水神宫教育部主将小宇皇后说:“玉帝,我们教育部目前已经发展了一大批教育官员了,为了宇宙空间的建设,臣代表教育部的官员在这里表态,我们教育部全体官员,将把自己所有应得的报酬,全部捐献给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来为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正常工作尽微薄之力。” 文化部主将玉皇后也说道:“玉帝,还有我们文化部的官员,我们不仅要义务为宇宙空间的生灵送去精神食粮,而且还要主动把应得的报酬捐献出来。”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好,你们这个头带得好,朕也来表个态,从今天起,朕每顿饭从六个小菜减为四个小菜,天朝皇宫所有的官员以此标准去节省开支,把节约下来的钱财全部都捐献给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我们同在一个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生活,众生灵生活离不开团结互助,传旨官你下一道圣旨,号召天朝全体官员带头向天朝水神宫捐献钱财,同时水神宫也要建立详细的帐目明细,请监察部部派官员全程实施监督,凡发现有贪污钱财的现象,一律将其移交天朝刑部将其凌迟处死!” …… 水神宫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按照宇宙王的旨意,水神宫要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完成组建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工作,所以几乎全水神宫的官员都行动起来了。 晚上,宇宙王照常在书房里加班,右宰相张廷玉请来汇报工作: 张廷玉:“玉帝,筹积钱财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宇宙空间有几个富裕的星球群愿意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用来保障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工作。” 宇宙王一听高兴地说:“太好了,看来这个提议是深得民心呀!其实细想,生活中最离不了的就是团结互助四个字,记得朕还被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有一次朕考问地球阳间的一位领导干部,问他大千世界、人海茫茫,人们生活中最离不了的四个字是什么?他当时考虑了半天,依然答不上来,朕又说这四个字就是我们平时生活中最熟悉的一个成语,如果你回答上来了,朕就奖励给你叁万元钱,但遗憾的是这位领导干部直到最后也没有回答上来。那个时候朕就想,人们在争斗当中,甚至把生活里最基本的道理也搞丢了,社会的文明就是发展到何种地步,也会让人们对这种现象不寒而栗的。” 右宰相张廷玉道:“玉帝,自从宇宙空间平息大叛乱以来,您办得件件事情都是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着想的,臣想您的一声号令就能唤起宇宙空间星球群的响应,这与您的品质魅力是密不可分的。” 宇宙王站了起来,边习惯性踱步边说道:“好你一个张廷玉呀!你也学会拍朕的马屁了!” 右宰相张廷玉连忙为宇宙王端过一杯茶水说道:“臣哪里敢呀?不过臣还有一点私事要向玉帝请示。” 宇宙王道:“私事?咱们的右宰相也有私事了,好!那你就说来听听吧!” 右宰相张廷玉:“臣的思想觉悟不敢与玉帝您相比,臣在捐献钱财时,不像玉帝捐了个精光,臣还留了一点点私房钱,想用来为玉帝每顿饭再加两个小菜,以感谢玉帝对臣的知遇之恩。” 宇宙王突然转过身来,看了右宰相好半天,突然大笑着说: “好你个右宰相张廷玉呀!今天你竟然也跟朕玩起了这种游戏?朕想方设法想为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多筹集一些钱财,你是想方设法地想改善联的生活,还怕朕倔强得不肯接受,行了,朕就接受了你的美意,也少给你这个右宰相添麻烦了,不过朕得申明,朕生活上简单一些并不是刻意在这里假装,其实你只要想一想,就不难发现多数生灵的贪欲之心,其实就是在日常的生活中养成的。” 宇宙王回到办公桌前重新坐下接着说:“就拿这饮食来讲吧!有的生灵贪吃贪喝,结果营养又过剩了,害怕自己早死,又拼命地减肥,你说有这功夫,当初又何必要贪吃贪喝呢?保证自己营养平衡不就行了吗?还省得去劳神费力。” 右宰相张廷玉也笑着说:“玉帝,您说的是这么一个理,可您是玉皇大帝,臣是天朝的右宰相,如果连您的生活也保障不了,还要您从口中省一点钱财来建设宇宙空间,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是会伤天朝众官员们的心的。” 宇宙王:“好了,你们能说出这样的话,朕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如果你们害怕朕伤你们的心,就好好地工作,多为宇宙生灵们排忧解难,否则朕就让你们长度地伤心。” 右宰相张廷玉跪下道:“玉帝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17集:天朝历史部开始编写宇宙史 宇宙王在鼠虎祖先的提醒下,开始在天朝水神宫组建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在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各项准备工作都在抢抓时间往前赶。 由于天朝的朝会由每天召开一次,改成每周召开一次了,所以宇宙王一方面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处理手头的工作,但同时也因为要等一个星期以后,才能把所有的事情拿到朝会上当众公布,现在手头有一些具体的事情需要协商,所以宇宙王临时决定召开了天朝军机大臣会议: 宇宙王:“向宇宙空间下派生活互助队的工作,涉及面很广也牵到天朝各神宫方方面面的工作,所以朕决定还是先拿到天朝军机大臣会议上来议一议,然后在下一次天朝朝会上,朕再当朝公布一下这项工作,下面就首先请天朝水神宫首领金凤来介绍一下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筹备情况吧!” 金凤皇后:“玉帝及各位军机大臣,我们水神宫根据玉帝的旨意,正在日夜不停地筹备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工作,我们准备先组建两个综合性的生活互助队……” 宇宙王插话道:“不行,太少了,至少也要组建五支生活互助队,分别在宇宙空间的东西南北中五大空间巡回地开展生活互助工作。” 金凤皇后:“启禀玉帝,我们是打算先组建两支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赶到生活最贫困的宇宙空间去先行展开工作,随后再陆续地组建其它的互助队。” 宇宙王:“你不要给朕打马虎眼了,你就直说五支功能齐全的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什么时候能够全部正常地开展工作?” 金凤皇后:“回玉帝的话,我们保证在半年时间内,五支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分别在东西南北中五大空间里开始正常地工作。” 宇宙王:“好!干工作就要讲究一个职责分明,不要像吃那种大锅饭一样,聚了一大堆的官员却成天在那里扯皮,你们也要把每一项工作都责任到每一名官员,你再继续讲你的工作吧!” 金凤皇后:“嗻!现在还有一些实际的困难需要协调解决,就是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交通和安全保障问题还没有着落,另外后续的物质和钱财筹集工作,也还需要别的神宫官员来支援我们水神宫一下。” 左宰相忠义:“玉帝,正好我们天朝军队现在除了几支工程部队和一部分的剿匪部队在执行任务以处,其它的部队都在原地进行整编,我们可以动用部分的战车和军队的官兵,来协助保障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工作。” 宇宙王:“军队还是应该以战备为主,但是朕也说过和平时期的军队要具备两种功能:一是当一支过硬的战斗队;二是当一支合格的生产队。当前宇宙空间大多数的工作都是由天朝军队来承担的,也不能把所有的重担都交给天朝军队来承担了。” 我说:“玉帝,臣有两句心里话想在这里说一说,其实玉帝您的工作思路,臣以为一点也没有错,但当前我们天朝工作的当务之急还是,应尽快绘制出宇宙空间的交通图来,臣坚持这样的观点至少有这么几点理由:一是宇宙空间只有在建立健全了交通网络以后,才有能力来办更多有益于宇宙空间生灵们的事情;二是绘制交通网络图是宇宙空间的基础性工程,我们都知道干任何事情,都离不开先打牢根基,常言道:基础不牢就会地动山摇,如果我们不把宇宙空间里的交通网络图绘制出来并努力建设好,就无异于没有为宇宙空间的建设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三是我们干任何事情都要抓住主要矛盾,我们应该体谅鼠虎祖先当前焦急的心情,可是玉帝,我们不能用短暂的时间,来解决宇宙空间里沉淀了几亿亿年时间的问题,这样也违背了在宇宙空间里生活必须要共同遵循的平衡定律。” 天朝老阎爷:“玉帝,臣赞成老传旨官的观点,大凡是一个明智的领导,就绝不可能让周围的一些事情干扰了自己的最初的决心的,这就好比是一条船上的舵手,不能让哪一个水手都来干扰您的决定和意志,道理其实非常简单,因为你是一个把方向的舵手,众水手都得听从您的调度,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船毁人亡的恶果。”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及各位大臣,臣以为鼠虎祖先的观点也非常正确,一个贤明的君主,必须要以民意为先,这就像地球上流行的一句话那样,水能载舟同时也能覆舟,我们在具体的办公当中,可以合理地来统筹,但是这个执政的理论精髓却不容有丝毫的改变。” 成龙首领:“玉帝,臣以为宇宙空间的安全应该始终摆在首位,如果安全工作做不好,一旦出现问题就会功亏一篑的,从最近天朝安全部队汇总的情况来看,目前宇宙空间仍然存有太多的安全隐患,所以臣希望众位大臣始终不要忘记了宇宙空间的安全工作。” 成虎首领:“玉帝,臣以为做事要讲究循序渐进,就拿我们天朝警备部队来说吧!还有那么多的工作规章制度都还没有来得及制定和完善,要想一下子来完成宇宙空间的统一工作,臣以为有些不切实际。” 宇宙王:“众爱卿讲得都非常好,朕从中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关于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事情,朕看就按朕所说的去办吧!我们现在没有太多争论的时间了,宇宙空间已经到了大统一的关键时刻,我们要用非常的智慧、非常的勇气,非常的努力,来尽力恢复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 …… 经过了一番认真的讨论之后,天朝军机大臣会议最后形成了一个决议:由天朝水神宫牵头把宇宙空间生活互助队的组建工作抓起来,工作上需要协调配合的,各大神宫都要给予积极的支持;同时天朝军机大臣会议再一次肯定了宇宙王的工作思路,先集中精力做好宇宙空间各项建设的基础性筹划工作,尤其是首先做好天朝各级办公机构的整编和天朝各项规章制度的制定和完善,以及整个宇宙空间建设的整体规划等工作。 会议结束以后,宇宙王刚刚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坐下来,就听侍卫前来报告:“启禀玉帝,天朝老阎王爷和天朝历史部主将说要向您汇报请示工作,已在外等候您多时了。” 宇宙王说:“快请他们进来吧!” 两位大臣一起走进宇宙王的书房,行完跪拜之礼以后,宇宙王让身边的侍女为两位大臣准备好了座椅,让他们坐着说话。 天朝老阎王爷:“启禀玉帝,按照天朝新的编制,我们土神宫目前已经按照八个部门,重新设定了办公机构,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历史部主将史记。” 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连忙再次跪倒在地,口里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平身吧!天朝历史部就是天朝顾问委员会改编而来的,说心里话在这个部门里当主将可不容易呀!当时朕决定把顾问委员会改成历史部,主要是考虑到天朝新增设了军机大臣会议,新成立了民教常委会的原故,如果我们再保留顾问委员会,在以后的工作中就会出现许多的冲突和矛盾。” 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启禀玉帝,微臣能有机会向天朝的各位老前辈来学习,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臣一定虚心向各位老前辈学习,同时也尽心尽力为他们服务好。” 宇宙王一听又说:“哎……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别扭呢?你可别忘了自己是主将,是这些老玉帝的领导,应该说一定要领导好这些老同志,朕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在一些国家就发现了一个怪现象,一个人只要是当了几天的领导,就好像一辈子都是领导了,离开了工作岗位以后,仍然要过问工作上的事情,尤其是在干涉部门的正常工作方面,更是家常便饭,结果常常就会出现一些不正之风,这样就导致一些领导干部在位的时候没有犯错误,退休以后却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为自己的人生添上了一个污点。”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您说的极是,可是这些老玉帝都有着丰富的经历,都曾经掌管过天朝的主舵,做过天朝的家长,而臣等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他们的一些学生,要管起他们来也的确是有些难度。”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朕也知道难,就算是你们帮助朕减少一些工作负担了,也许在你们心里会问:朕为什么要把这些当过玉皇大帝的生灵从宇宙空间里都找回来,难道这不是自寻烦恼吗?可是我们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讲话也必须能站得住理呀!我们要废除天朝以前的帝王制度,在执政理念上就要来一次拨乱反正,就必须要彻底地来一次思想上纠偏运动,这是朕极力主张找回历届玉皇大帝的原因之一;再则说,朕觉得一个公平、正义的天朝官员,都必须要学会照镜子,因为常照镜子,就能够及时发现自己身上存在的不足和问题,在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朕也常听人们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衰,我们就要把这些老玉帝们当作一面面镜子,经常拿来照照自己,使自己少走一些弯路。”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的话真是精辟,老臣今天带着历史部主将史记前来,就是想向您汇报一下,我们关于总结宇宙空间历史工作的准备情况,我们已经先后组织天朝历史部的官员,进行了几次认真的讨论和调研了,现在一个最困难的问题就是:宇宙空间的历史究竟应该从哪里开始整理,今天臣等特意来向玉帝当面请示。”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你们要问朕,朕比你天朝阎王爷还要年轻,你问朕朕又问谁去呀?” 天朝老阎王爷:“启禀玉帝,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开头和结尾的问题,如果没有,就会给生灵以虎头蛇尾或意犹未尽的感觉,更何况是要整理长篇宇宙空间的历史呢?这是一部巨著,至少也应该回答一个宇宙空间的起源问题,也就是宇宙空间从无到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将来才有可能走到哪里去,不解决这个关键性的问题,整部宇宙历史就失去意义了。” 宇宙王转过头问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你们历史部的官员除了讨论以外,没有到宇宙空间就此问题四处去采访一下吗?” 历史部主将史记:“回玉帝的话,我们也组织一批官员,分头到宇宙空间里去进行了一下采访,可从各路采访回来的官员汇报的情况来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知道宇宙空间的起源的生灵,至于宇宙空间的来历民间传说倒是有许多的版本,可那只是一些传说而已,也没有一点的历史依据,如果把传说视为了历史,就如同现实生活中要把写玄幻小说当作写纪实文学一样,这样就失去了整理宇宙空间历史的真实意义了。” 宇宙王:“如此说来,我们请出这些老前辈帮我们整理出他们执政时期所取得的一些工作经验和教训是行不通了?”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至少如果不能回答好宇宙空间的起源问题,就不能说是完整的宇宙空间历史了,顶多也只能说是天朝帝王全集,这样从第一任玉帝到了您这最后一任玉帝,就是一部完整的历史。” 宇宙王:“可是如果这样,整理宇宙空间历史的重大意义也就大打折扣了。” …… 傍晚就餐的时候,宇宙王想到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看望金凤皇后的父母了,就对金凤皇后说:“一会吃完了饭,你就陪着朕一起去看望一下双亲吧!这工作一忙,常常把父母也忘到一边去了。” 吃过晚饭后,宇宙王和金凤皇后换了一身便装,一边散步一边来到了金凤皇后父母的住处,金凤皇后的父母一见到宇宙王来了,连忙跑到门口跪迎: “不知玉帝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宇宙王连忙上前掺扶起两位老生灵说:“二老怎能给孩儿行如此大礼呢?如同在骂孩儿一样。” 金凤皇后的父亲:“您可是堂堂的玉皇大帝,臣民跪拜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 宇宙王正在与金凤皇后的父母说着话,宇宙王和金凤皇后的小儿子从外面跑了进来,他用那幼嫩的嗓音喊道:“爹娘,您们回来了,孩儿都想死你们了!” 金凤皇后的母亲赶紧上前制止道:“我的小祖宗,告诉你见着玉帝要叫皇阿玛,你怎么叫起爹来了呢?” 宇宙王和金凤皇后的小儿子回答说:“孩儿跟外面的那么多小朋友一起玩,他们都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双亲的,为什么单单我却不能呢?” 金凤皇后正要上前数落儿子凡句,宇宙王冲她摆了摆手,然后对儿子说:“对!儿子说的很对!都是一样的爹娘,当然就得一样的称呼了,来,让爹好好抱抱你。” 宇宙王边说边把小儿子抱起来,用脸贴着儿子的脸对金凤皇后说:“这时间是真快呀!一眨眼的功夫,咱们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他叫什么来着,要依朕看,咱们也给他取一个大众化的名字。” 宇宙王想了一会说:“就叫他丫蛋吧!那朕唯一的女儿就叫丫头吧!” 金凤皇后笑着说:“玉帝,您这两个名字可取得够大众化的了,都大众化得有些土得掉渣了。” 宇宙王笑着回答道:“金凤皇后,你说土一点有什么不好?就像今天朕与你一身便装,比起穿皇袍来是土了一些,可是这种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呀!至少我们也能与普通生灵一样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 金凤皇后含情脉脉地说:“还是玉帝能说话,臣妾哪里比得上您呢?” 宇宙王诙谐地说:“你比不过朕,可是这个丫蛋可是从你的肚子里掉出来的。” 金凤皇后撒娇似得说道:“玉帝就会拿臣妾开心。” 这时宇宙王一边抱着儿子哄儿子睡觉,一边跟金凤皇后谈起了工作: 宇宙王:“今天天朝老阎王爷和天朝历史部的主将史记到朕那里去了,说是要朕帮着拿一个主意,要朕帮助他们来回答宇宙空间究竟如何诞生的,你说这可笑不可笑?他天朝老阎王爷还是朕的师爷,他都搞不清楚的事情,反倒要朕来教他!” 金凤皇后一边为小儿子缝补衣服一边说:“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呀!你是玉皇大帝,他是天朝老阎王爷不是?” 宇宙王:“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凡事都得尊重客观规律,爹娘就是爹娘,儿女就是女儿女,哪能说儿女当上了大官,这辈份就要反过来了,就说这生孩子的事吧!朕是一个男生灵,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生不出孩子来呀!关键是朕的肚子里没有孩子啊!” 金凤皇后:“要是依臣妾的意见,宇宙空间的起源也不必追根求源地去探究竟了,既然咱们已经承认了鼠虎祖先,那宇宙空间的起源,自然就应该从鼠虎祖告那里开始算起,否则那硬扯起来就没有一个头了,就说咱们的儿子丫蛋吧!您要详细地追查起他这个生灵最初的身世,恐怕也是无从查起了,再说真正查起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丫蛋终究还是您和臣妾的儿子,您和臣妾终究还是丫蛋的父母。” 宇宙王想了想说:“金凤皇后,你说得有道理呀!记得朕还困在地球阳间的时候,人们常讲的一个词叫‘难得糊涂’,那时候朕就常常感到纳闷,明明应该是清清楚楚地过完自己的一生,可又为什么要说难得糊涂呢?后来朕又想起一句话来,‘有心裁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呀!” 金凤皇后:“谁说过您玉皇大帝会娶一个成天在十八层地狱垃圾堆旁边爬着找垃圾吃的女巫做皇后的呢?有些事情就像您和我的缘分一样,是不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的。” …… 与金凤皇后的一番交谈,宇宙王心里有了很大的收获,第二天回到皇宫后,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天朝老阎王爷和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 宇宙王说:“老阎王爷,你们不是要朕帮你们拿一个主意吗?今天,朕就把主意拿给你们。” 天朝老阎王爷一听喜出往外笑着说:“臣就说嘛!就凭咱们玉帝的智商,哪有难得倒玉帝的?玉帝您的主意是……” 宇宙王:“既然我们已经公认鼠虎为咱们的祖先了,那宇宙空间的起源,自然也就应该以鼠虎祖先首次发现星球以外还有星球开始算起了。” 天朝老阎王爷一拍脑门说:“哎呀!就这么一点道理,老臣怎么死活也没有想起来呢?看来玉帝,您真的是宇宙空间祖先派来专门拯救咱们宇宙空间的,快来史记,让我们一起参拜咱们的玉帝。” 两位大臣一起跪下,一边行三叩九拜的大礼一边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18集:统一天朝官员标志和官兵服装 宇宙王受金凤皇后的启发,决定整理宇宙空间历史的起源,就从鼠虎祖先首次发现了外星球的存在开始,当宇宙王就这一决定征求天朝相关官员的意见时,也得到了众官员的一致赞同。 考虑到修订宇宙空间历史必竟是宇宙空间生活里的一件大事,所以宇宙王也非常谨慎,这一天吃过晚饭以后,宇宙王特意来到了祖帝爷的府上。 祖帝爷属于一个冷面的生灵,虽然他平日里非常想与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多呆一会,但是每次见到宇宙王,他都是显得不冷不热的。 宇宙王一直对自己的父皇都比较尊敬,一见面就主动给祖帝爷请安:“孩儿给父皇请安了!” 祖帝爷面无表情地说:“行了,你是堂堂的宇宙王,老朽充其量也只是一个退了休的老玉帝,应该由老朽向玉帝请安才是,这个规矩不能搞乱了。” 宇宙王上前扶住了祖帝爷说:“父皇,现在是在家里,那些办公时的规矩就免了吧!” 祖帝爷与宇宙王一起坐了下来又说道:“怎么?我们的玉帝,你在百忙之中来找老朽做什么?在老朽的印象中,你的时间可是用秒来计算的。” 宇宙王:“父皇,孩儿想把宇宙空间的起源时间,定在鼠虎祖先首次发现外星球存在的时间,不知是否合适?” 祖帝爷想了想说:“这倒是个最合适的选择,当初你在天朝正式确立鼠虎祖先地位的时候,就把鼠虎祖先当作了我们的事业的奠基生灵,如今我们来整理宇宙空间的发展历史,自然就应该从这个事业的奠基生灵写起,可是老朽知道,鼠虎祖先是一个生性散漫的生灵,当年就是因为他懒得管宇宙空间大家庭的事情,跑到宇宙空间里躲了起来,才导致宇宙空间发生了这么大的混战呀!你现在又想要鼠虎祖先静下心坐下来整理宇宙空间起源的那段历史,老朽看你未必能办得到”。 宇宙王:“父皇您的意思就是同意了,至于说服鼠虎祖先的事情,孩儿自有办法。”说完宇宙王向祖帝爷顽皮地做了一个鬼脸,匆匆地走出门去。 祖帝爷紧跟着宇宙王来到门外,眼睛一直目送着自己的儿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当中,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一老一小,真是对上脾气了,这个倔老头也真怪,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单单听宗圣这孩子的话,真是搞不明白!” 再说宇宙王,不多大的功夫,他就来到了云雾山顶上,见喊了一声没有回音,就冲着洞底一个劲地喊了起来: “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 “啊呀!你能不能让老朽睡一会觉?”鼠虎祖先一边不耐烦地说着,一边骑着大白鼠从洞底冒了上来。 宇宙王一见,连忙上前施礼道:“打扰鼠虎祖先休息了,晚辈今天来,是有一件要事想向您请教。” 鼠虎祖先嘟囔着嘴说道:“你向老朽问什么?你不是有自己的父皇了吗?” 宇宙王一听心想,坏了!原来自己刚才到祖帝爷那里去的情况,早就被鼠虎祖先察觉到了,因为鼠虎祖先会那种绝世的神功,所以他的行踪,是没有生灵能够真正掌握的,想到这里宇宙王灵机一动说: “是啊!刚才晚辈是先到了祖帝爷那里呀!因为晚辈要向您请示的事情是关系到您们两位长辈的事情,晚辈想就凭晚辈与鼠虎祖先的关系,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倒是祖帝爷那里没有太大的把握,因为晚辈做了您的儿子,祖帝爷未必再肯帮晚辈的忙,所以晚辈就先重点去劝说祖帝爷帮助晚辈了。” 鼠虎祖先:“那情况怎么样呢?” 宇宙王:“情况完全不像晚辈所想的那样,祖帝爷说他没有问题,倒是担心您……” 鼠虎祖先气得腾地一下跳了起来急着问道:“这个老家伙,又说老朽什么坏话了?” 宇宙王故意说:“晚辈告诉您?但您不准和祖帝爷去吵架,您要是答应了晚辈,晚辈才说。” “好!老朽答应你,不去和他吵架,你快说这老家伙又说老朽什么坏话了?”鼠虎祖先着急地问。 宇宙王:“晚辈说想把宇宙空间的历史从您首次发现外星球开始算起,所以这需要您的配合,帮助我们整理出这段珍贵的历史来,您猜祖帝爷说什么?他说就凭他对您的了解,您是肯定不会答应的,晚辈不相信,祖帝爷还跟我打起了赌,说您要是答应了晚辈,他就不做晚辈的父亲了。” 鼠虎祖先一听大笑了两声说:“哈哈,祖帝爷你这个倔老头,你以为老朽能败在你的手下吗?皇儿,老朽现在就答应你,不仅要配合你们编写宇宙空间的历史,而且还要亲自参与编写宇宙空间历史的工作。” 宇宙王一听高兴地跑上前去,抱着鼠虎祖先的脸连亲了几口说道:“晚辈就知道,还是鼠虎祖先心疼晚辈,侍卫,一会你们给老祖先送来几坛御酒,就算晚辈孝顺老祖先的。” 鼠虎祖先:“不!你等会,你小子,老朽怎么觉得你是在跟老朽耍心眼呢?” 宇宙王连忙说:“鼠虎祖先,看您说的,晚辈哪里敢和您耍心眼呢?晚辈还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今天就不多陪鼠虎祖先了!” 宇宙王边说边快速地离开了,鼠虎祖先张大了嘴巴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话既然已说出了口是无法挽回的,自己的一句气话,等于是不仅接受了宇宙王对他来做这宇宙空间创始生灵的建议,而且还要主动地帮助天朝历史部来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 宇宙王就有这种智慧,他能知道什么样的生灵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是神功盖世、资历无法相比的鼠虎祖先,也自愿为他效力,这何许就是宇宙空间里许多生灵传说宇宙王就是宇宙空间祖先派来拯救宇宙空间的原因。 在确定了宇宙空间的起始时间以后,宇宙王又亲自来到了天朝历史部,与众官员召开了一个座谈会,在座谈会上,宇宙王动情地说: “众爱卿,你们都曾经都当过宇宙空间里的家长,今天我们要修订宇宙空间的历史,这里面就有你们应有的实际功绩,当然也有你们留下的一些遗憾,但历史就是历史,是不允许任何生灵随意来篡改的,朕希望你们能为宇宙空间无数的生灵们,留下一笔真实而宝贵的精神财富,但是朕要在这里申明一点,那就是既然是历史就必须要尊重事实,即便是一段耻辱的历史,但是因为它尊重了事实,它就依然是那样的珍贵,因为任何事情我们最渴望的就是能得到一个事情的真相,然后再来取长补短,逐步地完善自己的工作……” 编写宇宙空间历史的工作布置完了以后,宇宙王终于又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左宰相忠义的妻子钟情来到天朝皇宫的寝宫,找到宇宙王开玩笑说: “玉帝,您也太不够意思了,想当初微臣能听玉帝的话,嫁给了忠义宰相,如今您却遇到了好事,就把微臣忘到脑后去了。” 宇宙王微笑着说:“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呀?” 钟情:“微臣听天姿皇后说,你们都去花园星球去玩了,为什么偏偏不带微臣去?” 宇宙王:“这……这……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没让你去的呀?这都是内务府总管天姿皇后安排的活动,朕哪里知道为什么呀?” 钟情:“那您得陪微臣和忠义宰相这个周末再去一次花园星球一次。” 宇宙王:“朕陪你们两口子去?这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呀?” 钟情:“微臣都已经跟天姿皇后商量好了,她也陪我们去。” 宇宙王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天姿,一定又是你背后捣的鬼,你等着,朕一定把你的屁股给打烂了……” 来到了花园星球上,天姿皇后领着钟情尽情地玩耍着,宇宙王则与左宰相忠义一边欣赏着美丽的风景,一边谈起了工作: 宇宙王:“忠义宰相,记得小时候桂花奶娘带着我们兄妹三个,第一次来到这花园星球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近三万亿年的时光了,记得那个时候,朕和你还幼稚地以为,宇宙空间其它的星球,也是同花园星球上是一样的,也是鸟语花香的?可就是这短短的还还到三万亿年的时光,宇宙空间就被破坏得满目创伤了,现在宇宙空间就剩下花园星球这么一颗完好无损的星球了。” 忠义宰相:“玉帝不要伤感,我们不是已经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了吗?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一定能够重建我们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的。” 宇宙王拍了拍忠义宰相的肩膀说:“告诉天朝军队的官兵们一定要给联记住,我们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工作,才是万里长征迈开了第一步,甚至连第一步都还没有真正地迈出去,天朝军队又是宇宙空间建设的骨干力量,所以要用打仗争夺山头的那种精神,来参加宇宙空间里的各项建设。” 突然,宇宙王看着左宰相总是穿着那身便装就问:“你看你自己也是天朝军队的总帅了,穿衣服怎么还是那么随便,看了你这个总帅,也就不用看你的官兵了。” 左宰相忠义憨憨地笑着回答:“玉帝,不瞒您说,我们军队里还有许多的官兵现在还没有衣服来穿呢?” “你说什么?”宇宙王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衣服穿?光着身子?这哪里还像部队呀?” 左宰相忠义:“军队的官兵本身就常年担负着一些重体力的工作,衣服经常被磨坏,加上我们天朝至今还没有为官兵们配发制式的军服,所以官兵们常常就没有衣服穿了。” 宇宙王傻傻地站在那里,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最后竟然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他喃喃地说: “我们的官兵是多么的可爱呀!他们不仅时刻要经受生死的考验,还要承担最艰苦的劳动,居然连衣服都穿不上,朕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们这些可亲可敬的官兵们呀!” 左宰相忠义安慰道:“玉帝,您也不想这样,这不是因为宇宙空间大叛乱刚刚平息,天朝还没有精力来顾及到军队官兵的吃穿问题吗?” 宇宙王:“这不是理由,我们再苦也不能苦了我们的官兵,要知道他们平时就要经受生与死的考验,我们不能还再让他们的心里流血呀!传旨官,你赶紧去把右宰相张廷玉给朕找来,朕要与两位宰相一起在这里商量一下,天朝军队换发新服装的事情。” 只过了一会儿时间,天朝的右宰相张廷玉就奉旨来到了,看到一身疲惫的右宰相张廷玉,宇宙王欲言又止,倒是右宰相看到了宇宙王为难的样子,主动地问: “玉帝,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困难了?” 宇宙王点了点说:“是啊!听左宰相说,现在我们有的官兵还光着身子呢!你要朕怎么能不着急?”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明白了,臣这就去想办法,筹集钱财,为天朝的军队配发服装。” 宇宙王:“正好你们左、右宰相都在这里,朕想与你们好好商量一下,朕觉得为天朝军队的官兵配发新式服装,不像是换一身衣服那么简单,我们天朝要考虑的也绝不能只是给天朝军队的官兵们换几身漂亮的衣服,你们要知道军服是一种特殊的标识,民众看到了军服就会产生一种安全感。”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说的对,包括我们天朝刑部等办公机构的官员,都应该认真地统一服装,这样便于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看到了天朝官员穿的是什么服装,就知道了他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宇宙王:“你们金神宫不是已经成立服饰部了吗?就把这项工作交给天朝服饰部来完成吧!从设计到制作再到管理都要正规,这项工作涉及到天朝军队官兵和地方办公机构的官员,你们两个宰相要认真地把好关,一是要认真地规划统好一些重要的标识,二是要设计制作出一些专业的服饰,方案要全面,即使现在暂时还不能全面地更换,也可以把方案一起考虑出来,等以后逐渐地配齐。” …… 宇宙王布置完工作以后,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分别回到天朝军队和天朝皇宫里,分头去组织官员们制定相关的方案去了。 先说天朝皇宫这边,右宰相张廷玉组织相关的官员,确定了当前最着急的是先拿出宇宙空间统一的办公机构官员佩戴的徽章、天朝统一用的旗帜的图案、玉帝的新式皇袍,鼠虎祖先和祖帝爷的礼服,历届任过玉皇大帝生灵的礼服、天朝的官员们的朝服…… 再说天朝军队那边,左宰相忠义组织相关的首领,研究确定了当前最着急制定的天朝军队的军旗、徽章、和军种符号,还有军服的样式…… 一个星期以后,宇宙王陆续接到了天朝服饰部送上来的一个个奏章,对每一种标志和服装都提出了多种方案,供宇宙王从中选定。 面对堆满一办公桌的设计方案,宇宙王脑袋直发懵,可是这些重要的标志,最终必须都要宇宙王来亲自把关,然后还要将设计方案拿到天朝朝会上进行公决,通过以后再来实施,整整苦思冥想了一个星期,最后,宇宙王从上报的多份方案中,组合出了一个最理想的方案来,主要是对当前最着急统一的标志和服装进行了明确: 天朝旗帜设计方案:旗杆为一支长箭,旗面为长方形,中心图案为蓝、白、黑三组空间的主要色彩,在长方形旗面的边沿,运用宇宙空间各种光束来进行镶嵌和装饰,旗帜制作的主要工艺,采用宇宙空间密度最高的光束组合; 天朝标志性徽章设计方案:徽章的中心图案为三个生灵,分别代表着仙界生灵、阳界生灵、阴界生灵,三个生灵分别着全套蓝、全套白、全套黑的服装,中间生灵是代表仙界的生灵,肩上扛着天朝的大旗,左边的生灵代表阳界的生灵,手里握着一把尚方宝剑,右边的生灵代表阴界的生灵,手里拿着玉玺大印,中心圆形徽章的边沿均匀地镶嵌着白、蓝、黑三个实心的三角图形来作装饰; 天朝军队的军徽采用天朝统一的标志性徽章、军旗设计方案是:旗杆为一根长矛,旗面为三角形,旗面中心图案为天朝皇宫与尚方宝剑的组合图形,反面为该部队的具体名称的艺术字组合,旗面的边沿用宇宙空间的各色光束来进行装饰; 天朝各类官服的设计方案:鼠虎祖先的礼服,采用玉皇大帝皇袍的样式,但在色彩上采用深色为主调,最明显的区别是他那顶头冠,上面省去了以前复杂的设计,帽子正中央有一个最显眼的大宝石状装饰物体,里面不间断地闪现其宇宙空间祖先的身份,帽子的顶部,有三座分别代表仙界、阴界、阴界三种主色的小山峰,服饰全部采用宇宙空间密度最高的光束来看制作而成; 祖帝爷的礼服样式与鼠虎祖先的礼服相似,只是整体的色彩呈中度,帽子正中央那块大宝石似的装饰物里闪现的内容不一样; 宇宙王的皇袍,样式与鼠虎祖先和祖帝爷的礼服相似,但颜色上显得最为鲜艳,头冠上除了代表三界的三个座小山峰以处,在这三座小山峰顶部还供着一把尚方宝剑式的工艺品; 天朝其它官员的朝服样式:在天朝五大神宫工作的官员,工作服装为帽子为蓝色,上衣为白色,下衣为黑色,在仙王宫工作的官员,全身衣服都为蓝色,在龙王宫工作的官员,全身衣服都为白色,在阎王宫工作的官员,全身衣服都为黑色,官帽统一为头盔式,正中间那块宝石状显示屏,不间断地闪现该官员的具体职务,在官服护心境部位,统一设有天朝的标志性徽章,背部设有显示屏,可以显示该官员具体的信息,为了美观,还有一些服装制作装饰性的设计,就由天朝服饰部具体来统一考虑; 天朝军队官兵的服装设计方案:天朝军队的将领统一着铠甲式服装,帽徽统一为天朝标志性徽章,护心镜部位设有显示屏,不间断地闪现示出该将领的具体职务和其它信息,统一在背部,设有存放令箭和帅印等重要物品的地方;天朝军队普通战士,统一着紧身式武士服装,头盔的正中央是军旗的图案,护心镜部位是天朝统一的标志性徽章,后背是一个显示屏,显示这名战士的详细的信息,天朝军队官兵的头盔全部实现直接通话的功能。 …… 把方案修改完成后,宇宙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双眼,才对新任传旨官说: “把这个方案送到天朝服饰去,要他们进一步的精雕细琢,朕只是在标识和服装的寓意上,重点把了一下关,至于怎样制作得美观大方,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19集:完善天朝军队内部管理机制 天朝金神宫服饰部接到宇宙王的批复以后,迅速组织官员对相关的设计方案进行了进一步的完善,然后首先生产出了一批样品,开始在天朝官员和官兵当中,进一步广泛地征求修改意见。 在天朝服饰部的大展厅里,前来参观的官员络绎不绝,大家都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边仔细地参观,一边认真地留下自己的意见。 一个月以后,右宰相张廷玉率领着天朝服饰部的相关官员向宇宙王作了专题汇报: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截止今日,我们共计收到各方官员和官兵的有效修改意见两亿零伍仟条,我们将这些意见进行了归类,集中在主要标识精加工、各类服装的装饰、军队服装的功能、天朝官服的统一等二十余个种类,我们对照所提的意见,在原有的样品基础上进行了进改,最后把生产样式确定下来了,再把样品翻拍成照片并制作成了画册,请玉帝您过目。” 宇宙王接过画册一打开,顿时觉得眼前一亮,那些经过天朝服饰部官员反复修改后的重要标识和服装,件件都如同珍品一样。 宇宙王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兴奋,但很快这种兴奋又让一种忧虑所替代了,宇宙王合上了画册对众官员们说: “你们设计得是够好的了,不光是大气,而且还很美观、威武、实用,可是你们考虑过没有,为全体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和天朝军队所有的官兵,每个都配齐这些标识和服装,得需要多少钱财呀?” 服饰部主将美丽:“这个……启禀玉帝,我们没有考虑到钱财的问题,只是按照最好的标准设计出来了。” 宇宙王站了起来,在屋子里又习惯性地踱起步来,边走边说:“常言道,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呀!你们的右宰相张廷玉天天都在为钱财的事情而四处奔波,简直就像一个乞丐一样,经常要到各富裕星球群去借钱财,搞得朕常常在他面前都难以启齿要钱财呀!” 右宰相张廷玉一旁说道:“启禀玉帝,我们宇宙银行刚刚进行完第一次盘点,现在宇宙银行的服务网点不仅已经覆盖了整个宇宙空间,而且从现在开始已经开始盈利了。” 宇宙王一听立即回到座位上,一拍桌子说:“好!这真是雪中送炭啊!你要始终给朕坚持一点,我们开办宇宙银行的宗旨,就是为了方便宇宙空间广大生灵们的生活,所以宇宙银行要永远坚持服务为主的宗旨,但是我们在为宇宙空间广大生灵们服务的同时,也可以适当地收取一点服务费,用于维护天朝官员的正常开支,还有就是天朝军队的开支,当然这些钱财不能都靠宇宙银行来筹积,但至少是我们投资的项目现在有回报了。” 宇宙王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朕早就有了一个打算,将来宇宙银行创收的钱财还要积攒起来,来重点进行新的星球再造科学研究工作,我们宇宙空间目前除了严重破损的一万多颗星球以外,还完全消失了一万多颗星球,我们在全力修复好这些破损严重的星球以外,还要不断探索再造星球的科学技术,等那些彻底消失的一万多颗星球重新回来了,我们宇宙空间才算是真正恢复了生态平衡了,但要实现这一宏伟目标,需要的钱财将不计其数,所以朕觉得,还是要向天朝的官员和军队的官兵们传递这样一种信息,生活还是应该厉行节约。”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建议无论是官服,还是军服每个官员和官兵暂时只配发一套,一来可以试行一段时间后,才能知道实用的效果,二来也可以培养天朝官员和军队官兵的勤俭节约意识,可是如果降低设计标准来制作,恐怕会造成工作上出现低标准。” 宇宙王想了想说:“右宰相说的对,哪怕只是配发官服和军服这样的小事,也要向广大官员和官兵们传达天朝的一种工作信息,我们宇宙空间目前需要花费钱财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一定要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 天朝官员和军队官兵的服装陆续地开始配发到位了,这一天,宇宙王对新任传旨官说: “现在天朝军队的新式服装已经陆续配发下去了,朕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到天朝军队去微服私访了,通知右宰相张廷玉,这一个星期,要他替朕在天朝皇宫里值班,朕要下到天朝各军队去微服私访,顺便也通知左宰相忠义陪朕一起去,同时新任卫士长和你也带领相关的部属一同前住。” 新任传旨官:“嗻!” 出发之前,宇宙王集合官员们,对这次微服私访工作进行了布置:这次微服私访,实际上就是微服检查各方面军的全面管理工作情况,检查采取暗访的形式来进行,检查的顺序按照中方面军、东方面军、南方面军、西方面军、北方面军依次进行,左宰相忠义还吩咐为每一位随行的官员,办理了一张天朝军队的特别通行证,凭着它就可以自由地出入天朝军队的任何地方,这次参加行动的官员,共划分成了伍拾个检查小组来开展工作,新任卫士长负责检查组的安保工作,新任传旨官负责与天朝五大神宫的联络工作,这次微服检查的重点,就是实地考察天朝军队生活保障、管理体制等问题,在每一方面军暗中检查完毕后,都要现场汇总情况,并当场拿出整改的意见…… 协调会开过之后,检查组就开始行动了,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化妆成两个军中小卒,在中方面军管辖区域内的一颗大星球上随意走了起来,边走边看边交谈着: 宇宙王:“左宰相,朕这次和你一起来微服检查,也是想和你这个老卫士长一起寻找一下,以前到地球微服私访时的感觉。”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以为现在是今非昔比了,以前,宇宙空间还没有真正地统一,我们的手中还没有掌握真正的兵权,现在我们天朝的东、西、南、北、中五方面军的防区已经基本上遍布了整个宇宙空间了。” 两个生灵正说着话,一队纪律督查分队走了过来,带队的小头目,看见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都穿着小卒的服装,于是上前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在大街上干什么来了?” 左宰相忠义正要上前说话,被宇宙王拦住了,宇宙王对小头目说:“我们是天朝安全部队第一百零八特战分队的,今天没事到大街上来随便走走。” 小头目接过宇宙王递过的证件看了看说:“你们是特战部队的就特殊了吗?同样要遵守天朝军队的纪律,走在大街上要注意自身的形象,看看你们俩就像是土匪一样,来呀!将他们带回纪律部队,强化训练一天。” 左宰相忠义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上前理论道:“凭什么就要我们强化训练一天呀?我们犯哪一条了?” 督查分队的小头目有些生气地说:“嘿!你小子还挺横的!我就看你们不顺眼了怎么了?来呀!将他们强化训练两天。” 左宰相忠义正要发火,让宇宙王制止了,于是两个生灵被带到纪律部队的强化训练场开始训练。 左宰相忠义小声说:“玉帝,臣有罪,听候您的处决。” 宇宙王笑着说:“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在他们主动把我们请进部队来了,正好也可以摸一下部队的实情嘛!说心里话,朕也从心里有些烦这些纪律督查兵,这常言说得好阎王爷好当,小鬼难缠嘛!还记得吗?当年朕和你到地球阳间去微服私访的时候,到天山脚下去当兵,第一个春节就让纠察兵给揍了。” 左宰相忠义红着脸说:“玉帝,臣管理部队无方,甘愿受罚!” 宇宙王停了一会说:“这虽是一件小事,但是你也应该想一想,如果我和你真的是两个小卒,受了这样的委屈,心里又会怎么想呢?如果这种现象长期大范围的在天朝军队中存在,又会在部队形成一种什么样的风气呢?” 左宰相忠义连忙鞠躬说道:“臣一定牢记玉帝的训示!” 傍晚时分,那个小头目带队出门巡逻回来了,可正点开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头目只好找来一些干粮与纪律督查分队的战友们来一起充饥。 见宇宙王和左臣相忠义也没有吃饭,小头目就让小卒也送了一些干粮给宇宙王和忠义说道:“对不起,我们出去没有赶上吃饭,你们也就只能将就一点了。” 宇宙王一边接过干粮一边说:“你说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搞得我们吃不了饭,你们也跟着吃不成饭。” 小头目说:“你不知道,天朝军队新式服装已经佩发了,我们的首领说军装就是我们的生命,可是许多官兵却不注意,在驻地群众当中产生了极坏的影响,所以我们的首领下了决心,在部队成立了纪律督查分队。” 宇宙王:“这位战友,兄弟我问一个题外的问题,你说这天朝军队的官兵与普通生灵是混住在一起好,还是分开住好管理?” 小头目道:“从这么多天督查的情况来看,我认为应该有分又有合,分的是军营一定要远离民众的生活区域,合的是军队官兵的小家庭必须要与民众的生活区合在一起,这样才方便部队的生活与管理,否则就乱了套了。” 宇宙王一听放下手的干粮,跑上前去握住小头目的手说:“你说得太好了,只有掌握第一手材料才有发言权啊!今天我俩进行了一天的强化训练,可收获却很大呀!” 小头目张着嘴,有些吃惊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位生灵说:“看来你们也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吃了干粮后就走吧!” …… 第二天,各检查组召开了微服检查情况碰头会,会上各小组汇报了微服检查的情况,然后左宰相忠义先讲了话: “中方面军多数都驻扎在城区,属于城市部队,生活条件自然要优越一些,但为部队的正规化管理也增添了不小的难度,所以本宰相以为,中方面军要重点探索驻城市部队的管理模式,只有抓住了这个根本,才能确保生活训练两不误。” 宇宙王最后说:“在中方面军微服检查,朕最大的感受是:这军民混杂在一起,军队不像军队的样子,民众也不像民众的样子,军队影响民众的生活,民众又影响军队的建设,昨天朕听了一个纪律督查小分队头目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的,我们要把训练场与生活区严格地区分开来,在军营四周不允许有民众随意活动,在生活区也不能有军事训练活动存在,这样既正规了军队的管理秩序,又提高了官兵的生活质量。” …… 结束了在中方面军的微服检查后,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等官员又一起来到了东方面军的防区,各检查组还是一样,先分散在整个防区内活动了两天,然后聚集到一起碰情况,这一次大家的话题都集中到了天朝军队官兵们的后顾之忧上: 检查一组:“我们在调查中,听官兵说得最多的是他们的退路问题,今天天朝让他们穿上了这身军装,生活有军队来管,明天如果让他们脱下了这身军装,天朝还会不会管他们的生活?即使是管,他们会不会重新在宇宙空间变得流离失所?所以每当谈起生活保障问题的时候,这一点是官兵们反映最多的一个问题。” 检查六组:“官兵们大都有一种临时当差的想法,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观望态度,所以受这种思想的影响,扎根军队建功立业的劲头不足,潜心研究防务的不多,对于天朝军队未来发展缺乏信心等消极现象还比较普遍。” 检查十组:“我们在暗访官兵生活保障管理体制的时候,发现官兵们对自己的生活前途普遍感到担忧,尤其是一些士兵们,他们认为自己不能与军官们相比,天朝一定会重点考虑军官的退路,而他们这些士兵就不好说了。” 检查二十组:“我们在暗访当中发现,有的军队已经出现了战士离队的现象,天朝军队主管思想工作的军官,还没有全部配备到位,再加上军队的各项待遇也还没有得到落实,所以许多官兵们说,当初他们是为了保护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园才加入到天朝军队这个行列里来的,现在眼看着宇宙空间大叛乱就要彻底平息了,他们也要为自己的小家庭生活去作点打算了。” …… 左宰相忠义:“各检查组反映的都是实情,本宰相已经准备向天朝军队大量派出思想官员,在官兵中迅速开展起强有力的思想工作……” 宇宙王打断左宰相的话说:“要是朕来当这个兵,恐怕也早就当了逃兵!不仅时时处处准备奉献生命,而且还要考虑自己的小家庭,还有自己未来的事业,不像普通生灵思想那么单纯,只要认认真真地过日子就行了,今天朕也在这里来个现场办公,传旨官立即拟旨:一是天朝军队的官兵实行终身制,凡加入军队的官兵,将永世成为天军的将士;二是天朝军队中的官兵实行同薪金、同待遇的原则,首领们履行职责时所需资金,统一在事业经费中一并考虑;三是天朝军队采取双项选择的原则,天朝所有的官兵都来去自由,但凡是主动退出天朝军队的生灵,今后天朝军队将永世不得录用。” …… 接着检查组又开始了暗访南方面军,在检查组刚刚暗访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宇宙王就接到了相关官员的汇报,说南方面军里有一个部队,官僚主义作风非常严重,已经严重地影响到官兵关系了,宇宙王听了后,立即决定和左宰相亲自到这个部队去微服私访一次。 宇宙王和右宰相忠义没有想到,刚刚来到这个部队,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军官们全部像大爷一样在营区里耀武扬威,而士卒们则像奴隶一样,过着极其卑微的生活。 左宰相忠义偷偷地看了一眼宇宙王,发现宇宙王已气得满脸通红,吓得连忙跪倒在宇宙王的面前说道: “玉帝息怒,罪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冷冷地说:“行了!你平身吧!冤有头债有主,该是谁的罪过谁也逃脱不了,朕和你身为领率,都有失察的责任,那就自己去接受惩罚吧!” 左宰相忠义心里还有些纳闷,可又不敢多问,只好跟在宇宙王的后面走了过去。 “站住,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陌生,以前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你们呀?”一个军官走过来,上下打量起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 宇宙王不紧不慢地说:“我们俩是从别的部队新调来的士卒,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 那位军官一听勃然大怒骂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应该让你们先了解一下这里的规矩,小的们,把他们的衣服给扒了!” 话音刚落就过来几个士卒,上前就要扒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的衣服,左宰相一见大喝一声:“你们大胆!” 那位军官上前就给了左宰相忠义一皮鞭,嘴里骂道:“你这个小混蛋,嘴还挺硬的,一看就知道少教。” 宇宙王回头瞪了左宰相忠义一眼,左宰相忠义没敢再说什么,那位军官接着又说,你们两个小混蛋不是很犟吗?来,把本军爷的两只鞋用你们的舌头舔干净。 左宰相忠义一听,大惊失色地大声喊道:“你们可要闯大祸了!” 那位军官回头又给了左宰相忠义三皮鞭,宇宙王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说:“这就是我们的官兵,让他打吧!疼在身上也比疼在心上要好受得多。” 那位军官一听冷笑道:“你们看这个小混蛋说话还酸了吧唧的,爷看你也是欠奏的主。”说着抡着皮鞭就准备抽宇宙王。 左宰相忠义一见,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一声:“玉皇大帝在此,谁敢放肆?” 那位军官一哆嗦,扬起来的皮鞭掉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骗谁?” 这时,一直躲在暗处的卫士长早已忍不住了,大喝一声:“玉皇大帝在此,还不赶快接驾?” 御林军官兵应声都脱去了外衣,顿时露出御林军的专用服装,在场所有的官兵一见吓得一起跪倒在地上。 哨兵赶忙向头目报告,头目赶紧向大将汇报,大将赶紧向南方面军首领报告,南方面军大首领盯右一接到汇报,头翁的一下,差一点晕倒了,自觉不自觉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说:“你们可闯大祸了!” 盯右迅速赶到了这个部队,只见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依然还光着身子跪在操场上,盯右首领赶紧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跪着来到了宇宙王的面前说: “玉帝,臣恳请将臣凌迟处死!” 宇宙王:“冤有头债有主,是你的责任你也跑不了,不是你的罪过抢也抢不去,朕既然被扒光了衣服,被惩罚跪在这里,总得有个说法,传旨官,通知天朝军队所有的首领,都赶到这里来开一个现场会,朕要他们都看看,他们的玉帝和总帅都被扒光了衣服跑在这里。” 新任传旨官立即用对讲机与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取得了联系,要作战值班室的值日官,通知天朝军队所有的首领级官员,火速赶到南方面军的防区里来开现场会…… 20集:天朝军队开始研发新武器装备 天朝作战总值班室接到宇宙王传旨官的命令,让天朝军队首领级以上的官员,火速赶到南方面军参加现场会,众首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以第一时间赶到了南方面军的防区。 南方面军早已安排好了多路引导的哨兵,把首领们直接领到了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所在的军营里。 众首领来到这里,一看眼前的情景,都吓得纷纷主动脱去衣服,跪倒在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的面前。 见众首领都到齐了,左宰相忠义说:“启禀玉帝,按您的旨意,天朝军队全体首领级以上的将领全部赶到,请您训示!” 这时候,宇宙王才缓缓地站了起来,御林军赶紧为宇宙王披上了黄袍。 由于跪得时间太长了,宇宙王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发麻,就让侍卫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才说: “众爱卿也都平身吧!这光着身子究竟还是不太雅观,众爱卿还是将官袍都穿上吧!” 宇宙王看见众将领把官服都穿好以后继续说道:“玉皇大帝领着众大臣,在官兵面前一丝不挂,这看起来是可笑了一些,可是众爱卿想一想,朕和左宰相忠义的衣服,并不是自己主动扒下来的,而是被别的生灵硬扒下来的,众爱卿的衣服也不是朕让你们扒下来的,而是你们自己主动扒下来的,朕就有些犯糊涂了,造成这么不体面的事情,究竟该由谁来承担责任呢?” 那个下令扒掉宇宙王和左宰相衣服的军官连滚带爬地来到宇宙王面前,跪在地下一边连连扇着自己的嘴巴一边说: “罪臣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甘愿以死来向玉帝您谢罪!” 宇宙王道:“你先住手吧!该是你的责任你也逃脱不了,不是你的责任也不可能强加在你的头上,但有一条是肯定的,你违犯了天朝军队的纪律,侵害了士卒的利益,就算朕和左宰相是两个小卒,你是一个军官,你同样侵害了我们两生灵的尊严,来呀!将他拖下去重打一千军棍以示惩戒。” 那位军官一听宇宙王要赦免了自己的死罪,连连磕头谢恩。 宇宙王道:“你先不要着急谢恩,朕觉得出现这样的事情决非偶然,在我们的军队里,一定是混入了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今天朕要各位首领来,就是要众爱卿现场感受一下我们军队内部管理所面临的严峻挑战,今天朕和左宰相忠义能够被自己的官兵扒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明天就有可能被自己的官兵囚禁起来,玉皇大帝和主管天朝军队的左宰相忠义都能被囚禁起来,那宇宙空间自然也就重新要回到叛乱的时代了,所以朕要求你们立即赶回自己的部队去,来一次拉网式的排查,无论是谁,只要确定他是潜伏在天朝军队内部的宇宙空间邪教教徒,就将他灭九族,永世不允许再脱生!传旨官,你通知天朝司法部派官员到各方面军进行督查,无论涉及到哪位官员,一律移交天朝司法部严查、严审!” …… 宇宙王布置完了以后,一甩袖子自己先摆驾回宫了,留下了左宰相忠义现场组织天朝军队的这一次大清查行动,左宰相忠义换上了总帅服装,拿着令牌大声喊道: “今天这个日子,尔等要永远牢记,我们是保卫玉帝的天朝军队,今天却把玉帝的衣服扒光了,还要玉帝当众跪在了这大操场,这无论如何也是我们天朝军队的耻辱,本帅再提醒尔等一句,咱们玉帝最喜欢微服私访,尔等要想再不出现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好好地管理自己的部队!” …… 连续三天三夜,天朝军队各方面军都在细心清查潜伏在自己内部的奸细,一直到第四天凌晨,左宰相忠义才赶回到天朝皇宫,跪在宇宙王的书房外面喊道: “启禀玉帝,问题终于查清楚了,南方面军第二十总队的主将柴林,现已查明原是宇宙空间邪教的教徒,臣已经将其家族全部抓捕,移交给天朝司法部进行公开审理。” 宇宙王抬起头,看了一眼一身疲惫的左宰相忠义,心疼地说:“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吧!同朕一样,只要心里有了事,就是睡了也睡不着呀!来,进来同朕一起洗把脸吧!” 左宰相忠义一听宇宙王的话,立刻跑进了书房,从侍女手中接过一盆清水端到宇宙王面前。 宇宙王看了一眼左宰相忠义,用一种疼爱的口吻说:“瞧!一脸脏兮兮的样子,让老婆看到了又该不愿意了,来让朕来给你洗一洗。” 左宰相忠义一听,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着说:“玉帝,臣工作不力,让您当众出丑了。” 宇宙王笑着说:“哟!看来这心里还是有很多的委屈嘛!朕这一次是故意让你们天朝军队的将领当众出了一下洋相,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挫一挫你们身上的那股子傲气。” 宇宙王与左宰相忠义洗完了脸,又一起来到了天朝皇宫后花园里散步,宇宙王边散步边对左宰相说: “治军必须要严,这个严的标准只有一条,做任何工作都要把工作做在发生问题之前,否则就会总是跟在问题的后面来做工作了,那样我们就永远也不可能打胜仗了,一支坚强有力的战斗队伍也就会变成清扫卫生的清洁队伍了。” …… 在第二天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当朝宣布了对天朝军队南方面军第二十总队将领柴林的处罚决定,按照天朝新的刑法规定,对知错不改,屡次违犯天朝法律的天朝重犯,要罪加三等来实施严惩,柴林最终被判处灭九族的大罪,而且还要永远不得予以赦免罪行,这一种酷刑可以算得上是天朝最严厉的酷刑了,宣布完这一酷刑之后,宇宙王又当朝发表了一通感慨: “众爱卿,你们或许以为朕坐在这高台上,随意宣布一个决定,就可以剥夺了许多生灵在宇宙空间的生存权力,似乎朕从中得到了手中特权带来的一种快感,其实朕的心里却感到非常的难过,就如同一位父亲打骂自己的孩子一样,打在孩子的身上,却疼在自己的心上,斗争的双方纵然分千万种,但归根结底只分正义和邪恶两种,如果说我们天朝官员是代表正义的,那么我们的敌方就一定是代表邪恶的,我们所有代表正义的生灵,就应该说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如果类似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挂着羊头却卖着狗肉的叛逆,就必须要受到严惩……” 在天朝军队出现的这一起突发事件处理完了以后,天朝的工作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一天,宇宙王特意来到了天朝军队总值班室会议室里,与天朝军队的领帅们一起讨论天朝军队当前要开展的工作: 天朝军队总帅忠义:“目前天朝军队统一了标识和配发了服装,现在又进一步完善了各项生活保障设施,现在天朝军队官兵们的工作和生活较以前相比,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我们天朝军队内部的规章制度还是一片空白,下一步应该着重进行规章制度的修订了。” 天朝军队副帅成龙:“刚才,总帅所说的极对,我们天朝军队当务之急就是要修订天朝军队的内部规章制度,这样才能使天朝军队不会出现……出现冒犯……玉帝的现象了。” 天朝军队副帅成虎:“玉帝及各位首领,微臣以为我们天朝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迅速集中精力提高天朝军队的战斗力,我们必须不留余地地守住宇宙空间安全这条底线。” 说到这里,成虎副帅站了起来,来到挂有图形的墙壁面前,用指示棒一边在图上指示,一边继续说: “玉帝和各位首领请看,目前我们天朝军队虽然已经进驻到了各自的防区,但是我们应该充分地估计到,宇宙空间的安全形势将变得更为严峻了,微臣分析至少有这么几个热点的空间应该引起我们的关注:一是宇宙空间边境的宇宙空间邪教残余军队,我们千万不要忘记了,他们还是整建制地存在,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只是临时向我方投了降,一旦他们的羽毛丰满了,或者说时机一成熟,他们会加倍地采取报复行动,所以微臣以为宇宙空间邪教的残余部队迟早会对宇宙空间的建设构成威胁的;二是严重破损星球群那些新修建的战俘集中营,也可以说是一个个火药桶,一旦是被引着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尤其当前我们还没有建立用于应急的快反部队,就像是救火一样,现在连救火的方案都还没有来得及制定,就更不要说提前做好一些防火的预案了;三是宇宙空间目前已经有了一些重要的建设项目,从实战的角度来考虑,这些也是一个个火药桶,我们稍不留意,就会让这些火药桶被点着,今天,微臣只举这三个例子,来说明我们宇宙空间的安全形势仍然是异常的严峻,我们必须始终坚持把确保宇宙空间的安全放在首位。” 北方面军大首领安奇:“玉帝,臣也有同感,自从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战争打响以来,我们一直在忙于疲于应付突发事件,对自己军队的战斗力,始终不能做到心中有数,如果一旦再次爆发宇宙空间大战争,我们能不能掌握住战争的主动权,说实话臣的心里还没有底,更何况我们是在叛军和宇宙空间邪教的一片混乱中偶然取胜的,现在我们处在了明处,敌方却藏到了暗处,一旦要是让敌方再翻过身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西方面军大首领守林:“玉帝,我们的军队大多数都是边打仗边组建的,部队的正规化管理是非常重要,但要立即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也是非常重要,其实这两者也不矛盾,只是在工作中,我们要注意一下不要顾此失彼也就可以了。” 阎王宫直属部队大首领钟馗:“玉帝及各位首领,要说这天朝军队的装备,真的是要更换一下了,我们直属部队现在连军装都还来不及配发,一些装备就更不要说了,可是军队是一个消耗非常大的单位,加上天朝现在也正处在困难的时期,所以臣觉得天朝军队是不是再忍耐一下?” 宇宙王插话道:“不行,军队不能再忍耐了,我们做任命事情,安全工作都是成功的第一道保险,同时也是最后一道保险,军队的服装天朝服饰部正在组织力量抓紧时间赶制,下一步重点是要为天朝军队更换一批装备,朕的意思是既然要更换,最好能一步到位,不要装备更换几年就又被淘汰了,你们各个部队回去以后,将你们的装备情况都详细地统计一下然后报上来,我们也好做一下统筹安排。” …… 天朝军队的建设研讨会一直开到了深夜,常委们都本着对宇宙空间安全负责的态度,对下一步天朝军队的建设提出了许多诚恳的建议,宇宙王让天朝一级办公机构秘书部的官员们把这些意见都认真地整理好,为指导下一步天朝军队的工作提供依据。 两天以后,天朝各部队的装备情况报上来了,宇宙王仔细地看了以后,感觉到心头非常的沉重,由于多年来忽视天朝军队的建设,加上这一次又发动了宇宙空间平息大叛乱的战争,如今天朝军队的装备几乎已经损失殆尽,没有了装备,部队的战斗力就得不到根本的保证。 这一天,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两位宰相和我叫到了天朝新皇宫的建设现场,看着拔地而起的新皇宫,宇宙王深有感触地说: “几位爱卿,你们看这天朝新皇宫外观建得是如此的壮观,可你们可曾想到,这座皇宫建在阴界的安保部分还只是用一些空的框架来代替的,一旦天朝发生了新的叛乱,朕就有可能再次束手就擒啊!” 我说:“玉帝,您乃宇宙空间的祖先派来专门拯救宇宙空间的神灵,您决不会有事的!” 宇宙王笑了笑说:“老传旨官,你在天朝工作了这么多年,怎么也相信起了迷信呢?宇宙空间的祖先不就是鼠虎祖先吗?他老人家就在我们的身边,要说拯救宇宙空间,也应该是鼠虎祖先呀?” 我说:“回玉帝的话,鼠虎祖先与那阴阳鬼是一对死冤家,两个生灵一直斗了几亿亿年的时间,还是不分高低,最终那阴阳鬼还不是让您永远地关进了天朝死牢里了吗?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您就是宇宙空间里的神灵吗?” 右宰相张廷玉一旁插话道:“玉帝,这就好比是在我们地球上,人们所说的智慧力量与身体力量的关系一样,您的智慧所焕发出来的力量是永无止境的。” 宇宙王笑着说:“好了,你们可别给朕戴高帽子了,今天朕找几位爱卿来是想与你们商议一下,为天朝军队配备武器装备的事情,天朝军队的武器装备决不能再等了,要知道宇宙空间的安全,直至这天朝新皇宫的安危,全都寄托在天朝军队的身上了。”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如果说发展武器装备得有一个先后的排序问题,我们天朝军队常委们在商议的时候,倒有了一个基本的排序,准备按照天朝安全部队,天朝作战部队,天朝警备部队,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直属部队,仙界、阳界、阴界勤务部队的顺序来改善装备。” 宇宙王:“总体按照这个先后的时间排序还是可以的,但也不是说绝对的,我们一切得从实战的需要出发,现在就好比是新建的天朝皇宫出现了险情,你作为天朝军队的总帅应该怎么办?” 左宰相忠义:“臣首先就会想到安全部队的具体情况,靠他们来确保玉帝的绝对安全,然后等摸清情况以后,再调动部队予以剿灭。” 宇宙王:“你说的不错,但是如果叛军只是为了破坏新建成的天朝皇宫,来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你不正好给叛军们一个绝好的机会了吗?” 左宰相忠义:“这……” 宇宙王:“朕这里只是打一个比方,朕的意思是,除了要重点研制类似于灵魂麻醉枪,这样高端武器的同时,还要大力加强各部队的快速反映能力,标准就是力争把实战变成我们在沙盘上搞推演一样,这样作战胜算的几率就大大地提高了。” 左宰相忠义:“臣明白了玉帝的意思,就是宇宙空间非常之大,我们天朝军队就要加强快反的能力,尽量缩短行动的时间,可这样一来,需要投入的军费就太大了,不知右宰相那里能不能吃得消?” 右宰相张廷玉:“这……臣现在手头的确有些吃紧,能不能再宽限一些时间?” 宇宙王:“不行!这就好比是坐着一颗没有保险的炸弹,不拆除它朕就睡不着觉,钱财嘛!不是主要的问题,你也可以让宇宙银行像地球阳界的一些银行那样,发行一些宇宙空间的防务债券,也就是我们可以先向宇宙空间生灵们借钱财,然后等我们有了钱财后再还给他们,这宇宙空间里的钱财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右宰相张廷玉一听一拍大腿说:“哎呀!还是咱们的玉帝有办法呀!这些天臣都快被逼疯了,没想到玉帝几句话就解决问题了。”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这算什么好办法哟!这就好比是你们地球阳间的一个商人,做生意赔了本,连基本生活都维持不下去了,最后想出了上街乞讨的主意,担心别人不会施舍给自己,就打出一个幌子,说自己也是为了积德行善才来乞讨的,等自己一旦有了钱一定要报答好心人的,这种小把戏,连地球上的小孩子都会玩了。” 我在一旁说:“玉帝,如果臣要是有钱财,甘愿全部借给这样的乞丐,因为在别人失败以后光知道绝望的时候,而他却在心里编织着一个美丽的梦想,而生活的幸福不是取决于钱财的多少,重要的是自己的心头还有没有梦想,所以即使臣把钱借给了您得不到归还了,但臣还是感觉到一种幸福,因为臣的心里一直还有一种期盼,有了这种期盼自然也就会转换成一种梦想。” 宇宙王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好你个老传旨官,朕看自己有时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怎么今天你也成一个疯子了呢?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 21集:为天朝军队统一配备民教教官 宇宙王下旨开始通过宇宙银行在宇宙空间里发行第一期宇宙空间防务债券,消息一经传开,立即在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产生了强烈的反响,都纷纷到宇宙银行来认购债券。 改善天朝军队装备的钱财很快就得到了解决,接下来就是重点研发重点武器装备的事情了。这一天,天朝军队总部召集了天朝军队全体首领和部分天朝办公机构官员参加的会议,研究了重点武器装备研制的问题,因为这项工作很重要,所以宇宙王也亲自参加了会议,会上左宰相忠义首先介绍了天朝总部制定的武器装备发展规划: “各位将领和官员们,我们准备分三步走来完成天朝军队的作战能力:第一步:利用一年的时间,完成重点武器装备的研发工作;第二步:花费三年的时间,重点改善军队的交通和通信条件,来增强天朝军队的快反能力;第三步:利用十年的时间,逐步提高各军队间的协同作战能力,建立天朝军队间的联动快反机制……”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很荣幸,天朝军队总部把我们作为了发展武器装备的重点部队,我们认真地商议了一下,目前天朝安全部队奇缺的是新式的智能型的激光武器,我们都知道,对灵魂杀伤力最强的还是各式各样的光束,这一次我们在与叛军和宇宙空间邪恶军队的官兵交战当中,发现他们手中的激光武器至少要比我们先进了几代,尤其是他们的一些特战部队,所使用的武器我们以前见都没有见到过,所以我们现在急需要一批高尖端的激光武器装备,而不是武器装备的数量。” 宇宙王插话道:“要紧紧盯住质量建设这一核心来发展我们天朝军队的武器装备建设,这一条总的原则是我们天朝军队始终都要坚持的方向,就目前的实际情况来讲,有两项工作必须要立即展开:一是收集整理好叛军和宇宙空间邪教军队所有的新式武器装备,并且迅速掌握这些武器装备的生产技术,并以最快的速度来装备天朝部队;二是通知天朝科技部,把研制最新型的武器装备作为当前的首要任务,要他们要根据天朝各部队的实际需要,发明一批在技术上领先的武器装备,首先供天朝安全部队来使用。” 仙王宫直属部队首领李天王:“启禀玉帝,我们直属部队通常要担负着两项任务:战时要上战场打仗,和平时期又要随时参加宇宙空间的建设,所以着眼我们的实际需求,应该重点发展运输和通信方面的装备,还有一些工程建设方面的领先装备技术也十分缺少,这一点也希望得到天朝有关办公机构的支援。” 宇宙王:“目前,我们天朝军队的管理体制还十分混乱,职责不清,责任不明的现象还非常普遍,朕在这里也明确一下:中方面军的忠义特战部队、天朝的安全部队、天朝的警务部队由朕亲自主管;天朝作战部队的东方面军、西方面军、南方面军、北方面军由天朝军队总帅忠义和两个副总帅成龙、成虎共同管理;各部直属部队即仙王宫直属部队、龙王宫直属部队、阎王宫直属部队分别由各宫负责的首领来进行管理,同时接受天朝军队总帅和副总帅的监管;各界警务、勤务部队即仙界警务勤务部队、阳界警备勤务部队、阴界警务勤务部队,由各界负责的官员来负责管理,同时接受天朝军队总帅和副总帅的监管,天朝军队要实行军委统一领导下的首长分工负责制,遇有重大决策必须经天朝军委大会讨论通过,不知朕这样明确分工是否合理?” 众首领纷纷说这样分工很好,同时也提议,直属部队和各界警务、勤务部队虽然直接接受天朝仙王爷、龙王爷、阎王爷的领导,但具体工作还是由该部队的首领具体负责,就如同地球阳间一些国家的武装警察部队的管理一样。 …… 天朝军队这一次常委专题会议越开话题越讨论得广泛: 龙土宫直属部队首领大白鲸:“玉帝,刚才微臣听了您讲的军队分工的问题觉得很是实际,还有一点需要补充,我们天朝现在已经成立了宇宙空间民教,我们在座的首领也都是宇宙空间民教的会员,微臣以为也应该在每个军队里设立民教的教官。” 西方面军首领守林:“启禀玉帝,微臣以前在地球天山守军当首领,后来参加了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战斗,心里有一个最大的体会,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让手下的官兵知道为什么而战,而要向他们讲清楚这些道理,仅凭我们武将的理论水平是不够的,再说我们的精力也根本顾不过来呀!” 宇宙王:“听了众首领的讲话,朕觉得很受启发,但这必竟涉及到天朝军队的体制问题,朕也得格外的慎重呀!” …… 晚上宇宙王在自己的书房里批阅奏章,一直到了深夜,宇宙王让当班的侍女打来一盆凉水洗了一把脸,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时他突然想到了白天的事情,于是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你去把地球有个叫泽东的生灵给朕传过来。” 新任传旨官:“嗻!”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新任传旨官回来复命说泽东传到了,宇宙王让传旨官把泽东带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泽东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跪下说道:“草民叩见玉皇大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道:“平身吧!赐座!” 泽东坐了下来,但因为自己的对前乃是堂堂的玉帝大帝,所以仍然如坐针毡,有些不知所措。 宇宙王:“泽东,当年朕在地球阳间微报私访的时候,得知你领头建立了一个新国家,这个事情朕倒不太感兴趣,朕今天就想听听你当初为什么要倡导部队在三湾进行了改编,并把支部建在了连队上?” 泽东:“玉帝,草民那个时候想到三湾改编,是因为自己已经不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军队了。” 宇宙王:“你完全可以想其它的办法,干嘛非要实行军政主官的制度呢?闹得军队成天是起内哄,不要说去打鬼子,光是自己的战友就斗不过来了。” 泽东:“回玉帝的话,为这事草民也很后悔,草民在晚年的时候,也已经看到了这种军队体制的弊端,正所谓都想管又都不管呀!” 宇宙王:“那你实行这种军队体制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呢?” 泽东:“回玉帝的话,草民觉得最大的收获就是加强了部队的思想政治建设,让官兵们知道了为什么而战的根本问题。” 宇宙王:“军队是打仗的,不像学校教书育人那样,你就是明白的道理再多,没有战斗力也是一片徒劳。” 泽东:“玉帝,草民当时是这样想的,一个人的力量再大,最终也是由头脑来指挥的,一支军队再有战斗力,也必须要有自己的军魂,而军魂的培塑就需要那种苦口婆心的思想政治工作。” 宇宙王:“那你们地球上哪个朝代也没有设两个皇帝呀!就是现在每个国家也没有设两个主事的,那又是为什么呢?军队采用什么样的体制,那么这个国家也会相应地采取什么样的政治体制,你当初在军队实行了军政两个主官的制度,但据联掌握的实际情况来看,一个家庭只要是有两个家长,那就一定会闹矛盾的。” 泽东重新跪下说道:“玉帝,草民见识不广,就是在草民转入了阴间以后,地球阳间的人们也只是对草民的功过给予了三七开的评价,草民恳求玉帝饶恕草民的过错。” 宇宙王哈哈大笑着说:“都说你泽东胆识过人,朕在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也曾看过你的许多名言,与天斗与地争其乐无穷也,朕是玉皇大帝,能不能称为天呀!” 泽东连忙说:“玉帝,对于宇宙大空间来说,地球只是一个弹丸之地,在地球一个角落时生活的生灵,那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井底之蛙,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了草民吧!” 宇宙王笑着说:“你平身吧!说心里话,朕很喜欢你,在地球微服私访期间,朕也学过你的不少文章,朕最佩服你的就有一点,就是那颗爱民之心,为了自己的人民,你先后有六位亲人都牺牲了,在你死后,没有为自己的亲属留下任何的家产,就凭这一点朕也要敬重你。” 泽东一听大惊失色道:“玉帝可千万使不得,你可是堂堂的玉皇大帝,草民乃一介莽夫,哪敢欺君犯上?” 宇宙王:“好了,你就留在天朝吧!当前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以后,我们天朝大量缺乏有能力的官员,你有一颗爱民之心,这是为官者最需要的品质,至于工作能力上的事情,很难说有绝对的对与错,但朕以为只要有一颗爱家、护家之心,就一定能为宇宙空间的建设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的。” …… 泽东退下去以后,宇宙王要让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天朝火神宫组织部主将吃喜和火神宫培训部主将伯乐说道: “现在天朝是到处在缺官员,尤其是宇宙空间民教刚刚成立以后,就连宇宙空间民教的常委们也没有时间坐下来,认真地学习一下相关的理论,当初朕考虑在天朝设置了你们这两大部门,主要考虑由组织部负责天朝重要官员的管理和培训工作,培训部负责一般官员的管理和培训工作,你们现在准备工作都做得怎能么样了?” 主将吃喜:“回玉帝的话,天朝组织部官员已经基本就位,可以按照各自的工作分工开展工作了,但是微臣现在为难的是,我们现在手头没有培训重要官员用的教材,请玉帝明示。” 宇宙王看了看伯乐问:“你们天朝培训部情况怎么样?” 主将伯乐:“回玉帝的话,我们培训部也随时等着玉帝的旨意。” 宇宙王有些生气地说:“你也等朕,他也等朕,你们干脆把朕大卸八块都分了算了!” 吃喜和伯乐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同声说道:“臣等有罪,罪该万死!” 宇宙王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在书房里边走边说道:“哎……你们都平身吧!常听生灵们说伴君如伴虎,朕也知道你们是真心怕朕,可你们从来就没有设身处地的替朕想一想,朕每天要批阅的奏章就堆成了小山,朕才是宇宙空间最大的一条可怜虫呀!” 宇宙王接过侍女端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当前,我们天朝的官员工作中最需要的是主观能动性,说白一点就是工作要积极主动,记得朕在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就把官员分成了这么四等:一项工作领导发现了,布置给了你,你没有完成,这叫没完成任务;一项工作领导发现了,布置给了你,你完成了,这才仅仅是叫完成任务;一项工作领导发现了,没有布置给你,你主动地去做了,并且完成了任务,这叫主动工作;还有一项工作领导也没有发现,更没有布置给你,你却主动地发现了,而且圆满地完成了,这才叫创造性地工作。在现实工作中,我们大多数的官员,只能在一、二级低层次水平上徘徊,朕想这里面有两个主要的原因:一个是害怕担责任,不敢去创新;还有的就是想事无关已高高挂起,这两种消极的思想,都是我们天朝官员要克服的致命缺点,我们平时讲一名官员工作有魄力,敢于挑重担,如果缺了工作责任心能够做得到这一点吗?” 主将吃喜:“玉帝……您……您……您说得太好了……臣等却没有想到。” 主将伯乐:“是啊!玉帝……臣也没有想到!” 宇宙苦笑了一下说:“是啊!你们是没有想到,可是朕认为恐怕是你们就是想到了,也不敢往深处来想呀!其实朕在微服私访中,也曾听到过许多类似的言论,但是话说得却比你们要实在的得多,他们说:‘言多必失、部署永远要比领导笨、枪打出头鸟’等等。朕就实在是搞不明白,怎么本来是公认的正确的道理,可实际做起来却适得其反呢?” 宇宙王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部署工作: “天朝组织部和培训部从即日起,开始为天朝军队培养民教教官,具体的官员你们与左宰相忠义联系,联只有一个要求,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天朝各军队配备一名民教教官,培训用的教材,主要以天朝最近下发的文件为主,同时可以请天朝历史部的各位老前辈轮流为学员们上课。” 主将吃喜和伯乐一起回答道:“嗻!” …… 在宇宙王的亲自过问下,天朝组织部和培训部的各项准备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这一天,又逢天朝的朝会,在朝会上宇宙王把自己在天朝军队内部设立民教教官的想法详细地进行了介绍: “朕考虑了很长时间,决定在天朝军队中实行‘一长制’与‘军政主官制’相结合的一种体制,也就是有分有合,有合有分,具体是这样的,天朝军队最高权力依然集中在朕一个官员的手中,天朝军队日常的事务归天朝军队常委会具体管理,天朝军队常委会下属的各部队,都实行‘一长制’,每一支军队最高的权力都集中在首领一位官员的手中,同时在每支军队都配备民教教官,在军队中的实际编制为副首领,直接配合大首领的工作,在军队主管思想建设和生活保障等工作,在军队的基层部队,同时又实行民主监督大首领权力的制度,凡遇有大首领严重违纪的,官兵们可以直接向上一级首领进行投述,不满意处理结果的,直至可以向朕直接投述……” 宇宙王详细地介绍了关于天朝军队体制改革的方案以后又说道:“众爱卿,朕说过军队是宇宙空间建设的第一道保险,同时也是最后一道保险,关于军队的建设问题,自然也是天朝建设的头等大事,请大家本着对宇宙空间大家庭负责的态度,代替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投好自己手中庄严的一票,现在就开始进行现场表决。” 只见天朝皇宫议事大厅里的大屏幕的数字不停地闪动着,最后终于定格了,新任传旨官跑了过去,大声宣读道:“表决结果为赞成的是捌仟肆佰陆拾伍万壹仵贰佰叁拾柒(84651237)票,投反对票的有壹仟肆佰捌拾柒万柒仟叁佰伍拾贰(14877352)票,投弃权票的有壹仟叁佰捌拾柒万壹仟肆佰壹拾壹(13871411)票,按照天朝必须要有百分之七十的官员通过的原则,此提案获得了通过。” 听完新任传旨官的宣读,天朝众大臣一起跪下,齐声说道:“恭喜玉帝!贺喜玉帝!”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众卿平身吧!其实联的心里一直都是矛盾的,一方面朕希望自己的提案能获得众爱卿的通过,可另一方面,朕又希望朕的提案不能够获得众爱卿的通过,道理嘛!自然也很简单,朕这里集中了天朝官员们所有的意见,如果朕这里迟迟不能获得通过,那么天朝的工作就不能正常地开展了;但另一方面,朕当初设立这项公决的制度,就是想让众爱卿能够为朕承担一些责任,这么大的宇宙空间,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天朝,如果一项决策失误,都会在宇宙空间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这是朕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 左宰相忠义上前一步跪下说:“启禀玉帝,您忧家忧民,这一次,为了我们天朝军队的建设,您又夜以继日地工作了数月,我们天朝军队的官兵都誓死忠诚于玉帝,为玉帝甘愿牺牲一切!” 天朝众大臣听了左宰相忠义的话,一起重新跪下齐声说道: “臣等誓死忠诚玉帝,甘愿为玉帝牺牲一切!” …… 22集:宇宙王开始跟鼠虎祖先习武 在天朝朝会上,全体天朝官员经过公投,通过了在天朝军队中配备民教教官的提案,天朝组织部和培训部经过紧锣密鼓地筹备,第一期集训班——天朝军队民教教官集训班就正式开班了。 在集训开学典礼上,宇宙王作了重要的讲话: “全体民教教官们,朕常常把思想工作比喻成枪上的准星,导弹上的雷达,别看它地位好象不是很重要,可却关系到枪口对准谁,导弹去炸谁的关键性问题,所以你们要充分认清自己身上所肩负的重要使命……我们天朝军队诞生于平息宇宙空间的叛乱战火之中,应该说这支军队的诞生,有着光荣的优良传统,我们如何才能保证这支军队继承自己的光荣传统,做到永不褪色?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最现实、最关键性的问题……我们都知道,每一个生灵都离不开一种精神,每一支军队都离不开一种军魂,你们就是我们这支天朝军队里军魂的缔造者,你们就是确保天朝军队永远忠实于宇宙生灵们的重要保证……” 随着民教教官陆续地从天朝组织部和培训部集训结业,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天朝军队已经初步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整编任务,宇宙王这时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宇宙王要侍卫们备了几坛御酒,首先来到了祖帝爷的府上,一边给祖帝爷请安,一边向祖帝爷汇报了近期天朝的工作,听完宇宙王的汇报,祖帝爷深有感触地说: “历代的玉皇大帝都梦想着自己能拥有一支军队,只要掌握了自己的武装力量,才能算真正控制宇宙空间的大局了,今天我们多年的梦想终于变成了实现,皇儿你可千万要守住这份基业呀!只要守住了这份基业,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就可以免受战乱之苦了。” 宇宙王:“父皇说得极是,孩儿知道天朝军队是宇宙空间的第一道保险,也是最后一道保险,只有天朝军队稳固了,宇宙空间才可能永久地稳固。” 祖帝爷思索了一会儿说:“皇儿呀!父皇与鼠虎祖先都讨论过多次了,暂且放开宇宙空间邪教不说,单说以前天朝出现过的叛乱,都是由玉皇大帝这把宝座而引起的,如果你的江山坐得不稳,那还将引发宇宙空间新的叛乱,所以我和鼠虎祖先现在最为担心的也就是你的安危。” 宇宙王:“父皇,现在宇宙空间里有这么多正义的生灵,孩儿生活、工作在这些正义的生灵们当中,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祖帝爷:“话虽这么说,可你想想,天朝新皇宫的安保部分还只是一个空壳,仅凭这一点,就能够看出我们天朝现在的安保工作就如同沙滩上的楼阁一样——基础不牢呀!我们不能总是天天都过着如履薄冰、胆战心惊的日子,那样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有打一下盹的时候,一旦出现了事故,就会前功尽弃的,皇儿父皇劝你还是要三思而行呀!” 宇宙王:“孩儿愿听从父皇的指教。” 祖帝爷:“老朽已与鼠虎祖先商量过多次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跟鼠虎祖先学会玄幻武功,只有当你真正掌握了这种宇宙空间里的绝世武功以后,天朝才会真正变得固若金汤了。” 宇宙王:“父皇,可……” 祖帝爷:“皇儿,其实你不说,父皇也能想得到,你担心别的生灵说你当初就是怀有独霸宇宙空间的野心,才精心策划了这一整套阴谋的,可是皇儿,你一定要弄清楚,自己脚下的路,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而不是靠别的生灵们七嘴八舌地说出来的,想当年父皇暗中策划真正夺取宇宙天朝政权的时候,只有我一个生灵心中最清楚,回首自己所走过的路,我觉得做任何事情,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就足够了,大可不必看着别的生灵们的眼色而瞻前顾后。” 宇宙王:“父皇,即使孩儿现在答应了,可孩儿能够练习鼠虎祖先那绝世的武功吗?孩儿虽然也会一些武功的皮毛,可要是跟鼠虎祖先学武功,那可差的太远了。” 祖帝爷笑着说道:“瞧你说的,明知道自己武功太差,又不肯跟别的生灵去学,明知道自己的安全是天朝第一位的大事,就是不愿多为自己的安全多考虑一下,行了!你去找鼠虎祖先吧!”鼠虎祖先早把培养你的事情准备好了! …… 宇宙王在祖帝爷那里吃过了午饭以后,又来到了云雾山顶,冲着鼠虎祖先住的大山洞大喊了三声:“家和万事兴!” 只见鼠虎祖先骑着大白鼠从深山洞底悠然自得地冒了上来,宇宙王一见,忙上前施礼道:“鼠虎祖先,晚辈这下有礼了!” 鼠虎祖先故意摆出一幅傲慢的样子说道:“臭小子,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是来拜师学艺的吧!要想拜师学艺可没有那么简单,你得过老朽这里九九八十一难。” 宇宙王一听就火了说道:“朕就说学武功得先求情吧!这哪里有免费的午餐的?您不想教,朕还没有时间来学呢!” 宇宙王边说边扭头往回走,鼠虎祖先一见有些着急了说:“哎呀!老朽也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你小子也真是太牛了,倒像老朽是徒弟,你是师傅了。” 宇宙王转过身来,微笑着对鼠虎祖先说:“您也不替晚辈想一想,每天晚辈要处理那么多天朝的事务,好不容易才决心要抽出一点时间来向祖先学武功了,您却摆起谱来了,您到底还想不想让晚辈活了?” 鼠虎祖先:“好了,好了,是老朽错了总行了吧?老朽就知道,就凭老朽的智商,十个也说不过你,大白鼠,你到洞底托点酒菜上来,老朽和玉帝一边喝酒,一边说说这练习玄幻武功的事情。” 不一会儿,大白鼠就把吃的东西托了上来,并在云雾山顶的一块巨石上摆好了酒菜,为两个生灵的酒杯斟满了美酒,鼠虎祖先端起一杯酒来对宇宙王说: “来,让咱们爷俩干了这杯酒,从今以后咱俩不仅是父子关系,而且还是师徒关系了。” 宇宙王也端起酒杯来说:“鼠虎祖先,您永远是晚辈最亲爱的祖先,其它的称呼都无所谓。” 俩个生灵同干了一杯酒以后,鼠虎祖先开始向宇宙王传授练习武功的要诀了: “一个生灵习武,首先需要具备练习武功的基本素质,也叫习武的基本功,老朽就跟你讲一点最重要的,一个生灵最需要一种精气神,那么什么叫精气神呢?” 鼠虎祖先左顾右盼地在身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用来比喻精气神的东西,只好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 “这个精气神呀!就是你要是具有了它,就觉得浑身都是劲的感觉,而且这股劲就像是倒满酒的酒杯,有一种饱满得直往外溢的感觉……” 宇宙王风趣地说道:“哎呀!鼠虎祖先,晚辈说你费不费劲?可不可以这么理解,精气神就是自身产生的一种本能的反映,它就像地球上的一些动物一样,到发情期,就有一种无法表达的冲动,这种冲动时常会使一个动物产生一种超出本能的能量来。” 鼠虎祖先:“哎?老朽半天也说不明白的事情,你三言两语就把它给说透了,还是你小子悟性高,你说精气神是一种力量也好,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也好,总之拥有了精气神,你的身体里就拥有超凡的能量,老朽这些年修炼了一种特殊的精气神,为了有一天能够帮助你修炼玄幻功,老朽特意把这种精气神一点点提炼积攒起来,老朽为了保存好这些精气神,就用积攒下来的精气神酿制坛成了这葫芦老酒。” 鼠虎祖先边说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个宝葫芦来,继续说道: “这一葫芦特制的精气神酒,你必须要一口气把它喝下去,然后,你就犹如喝醉了酒一样,又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不管有多难受,你千万也不能真的睡觉,要始终使自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之间,一直持续大约一天的时辰,精气神就可以置入你的体内了……” 宇宙王接过鼠虎祖先递过来的精气神酒正要一口把它喝下去,新任卫士长跪到宇宙王面前说道: “启禀玉帝,您乃九五之尊,万一有什么闪失,微臣无法向天朝的官员和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交代,请玉帝体谅微臣的难处。”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得了!这下晚辈就是想喝这酒也喝不成了。” 鼠虎祖先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害怕了?” 宇宙王回答说:“看您说的,晚辈这不也是不能带头违反纪律吗?晚辈在安保问题上得听左宰相忠义的,要不,晚辈也打不过他们呀!” 鼠虎祖先道:“你小子早点说不就结了吗?这事好办!” 就在说这番话的功夫,新任卫士长和几名侍卫已经被鼠虎祖先牢牢地捆了起来,每个生灵的嘴里还死死地塞上一团树叶,一点声音也出不来了。 鼠虎祖先的这一招,把宇宙王搞得是目瞪口呆,说起话来,也不免得显得惊讶起来: “您刚才用的就是那玄幻武功吗?怎么这么快呀?一眨眼的功夫,您就把朕的卫士长和几名侍卫全都绑了起来,每个生灵的嘴里还塞满了树叶,可您明明一直就坐在晚辈的跟前没有离开呀!” 鼠虎祖先:“臭小子,老朽要是图谋不轨,你小子不知要死过多少遍了,你口口声声说要为宇宙空间的安全着想,可你身为一个玉皇大帝,连自己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证,还怎么去保护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呢?” 宇宙王:“哎呀!鼠虎祖先,晚辈承认您武功绝顶,可是您也不能什么东西都让晚辈一个生灵来完成吧!这习武方面的事,您应该让左宰相忠义他们来做就行了,干嘛非得让晚辈来做呢?” 鼠虎祖先:“臭小子,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如果别的生灵掌握了这绝世武功,他们一旦要是变了心,要把你这个玉皇大帝赶下台那该怎么办?” 宇宙王:“那正好,朕才懒得当这个破玉皇大帝呢?这每天不说别的,光是批阅那些奏章,朕就直想吐。” 鼠虎祖先的口气软了下来:“我的小祖宗,就算是老朽求你了,你聪明、正义、善良、多情,没有生灵能够比得上你的,就连老朽和祖帝爷也望尘莫及呀!现在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要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见宇宙王还没有说话,鼠虎祖先灵机一动,用上了激将法:“哦……老朽终于搞明白了,弄了半天是你怕死,不敢练这玄幻功,或者担心自己太笨练不成这玄幻功,所以就找了一个借口,说自己不想练习武功,早知道是这样,何不早说出来呢?还害得老朽苦口婆心地在这里费了半天的口舌?” 宇宙王气得满脸通红地说道:“谁说晚辈害怕了?从生下来至今,朕还不知道害怕是个什么东西!” 宇宙王从鼠虎祖先手里夺过宝葫芦,一口气把宝葫芦里的精气神酒全部喝了下去。 不一会儿,宇宙王就出现了一种幻觉,尤如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在云雾山顶上摇摇晃晃地走了起来,迷迷糊糊之中,宇宙王似乎看到了鼠虎祖先,在自己的前面引着自己在打醉拳,这一通醉拳直打得是天昏地暗,整整一天的时间,云雾山顶上是尘土飞扬…… 一直打到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已经极度劳累和饥饿的宇宙王才一头栽倒在地,昏睡了过去,鼠虎祖先赶紧命令大白鼠到洞底找来他专门炼制的还魂丹,帮助宇宙王服了下去,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宇宙王才慢慢地苏醒过来。 见宇宙王苏醒过来了,鼠虎祖先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天呀!第一阶段的任务终于是完成了,小子你可以试一下了,你现在的内功已远在你的卫士长之上了,不信你就给他们几个松了绑,你和他们比划比划。” 宇宙王忍着浑身的酸痛站了起来,为新任卫士长和几名贴身侍卫松了绑,然后按鼠虎祖先的安排,要新任卫士长把自己抓住,自己则像刚才打醉拳一样,与对手玩起了藏猫猫的游戏,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新任卫士长已经累得是气喘吁吁。 这时候,鼠虎祖先又让这边站着的几名侍卫一起上,一起去抓宇宙王,只见还是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明明他们看见了宇宙王,可上前一抓却是空的,又是一会的功夫,几个侍卫也累得喘起了粗气。 宇宙王停了下来,兴奋地说:“玄幻功练成了,原来练习武功这么简单。” 鼠虎祖先疲惫地笑了一下说:“臭小子,你想的倒美,这才只是完成了练习武功的基本准备工作,就像是知道了基本的武功的步伐,可真正练习玄幻功还没有开始呢?” 鼠虎祖先正说着嘴角却流出了鲜血,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宇宙王见状急忙扑了上去,抱起鼠虎祖先大声喊道:“鼠虎祖先,您怎么了?” 大白鼠含着眼泪说:“玉帝,鼠虎祖先把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精气神全部传给您了,以后鼠虎祖先就没有内功了,没有了内功,也就练不成武功了。” 宇宙王:“你说什么?不是说喝了精气神酒就有了内功吗?” 大白鼠:“那都是鼠虎祖先骗您的!” 宇宙王:“你说什么?怎么会是这样?鼠虎祖先,晚辈不要您的内功,晚辈不练什么玄幻功了。” 宇宙王边哭边喊着,那哭声在云雾山顶上久久地回荡着。 鼠虎祖先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宇宙王的头慈爱地说道:“傻小子,这有什么好哭的?老朽早盼着有这一天了,已经是盼望好长时间的事情了,今天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你一定要答应老朽,把那消失的一万多颗星球重新找回来,把那严重破损的近两万颗星球全部修复好!” 宇宙王把头埋在鼠虎祖先的胸前哭着说:“鼠虎祖先,晚辈答应您,只要晚辈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还原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 鼠虎祖先:“这样老朽也就放心了,现在你已经具有了上层的内功,就像是一个舞蹈演员一样,基本功都具备了,至于要跳什么样的舞蹈,那就靠你自己去领悟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武功,只要你知道了它的套路,很快就能练会的,等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老朽再来告诉你玄幻武功的秘诀,你一定要记住,无论是什么样的武功,其核心就是要一个‘快’字,不管是提高自身反应速度,还是降低对手的反应速度,总而言之就是以快取胜,只要掌握了这一条,再加上你具有很高的内功、非凡的悟性,武功自然也就没有生灵能敌了。” …… 从云雾山顶回到天朝皇宫里,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左宰相忠义传到自己的书房里说: “忠义宰相,今天朕到鼠虎祖先那里去了,老前辈告诉朕要学会几套武功的秘诀,然后再好好地练习练习,也好用来自己防身时用。” 左宰相忠义:“鼠虎祖先说得太对了,您的身边纵有千百万的侍卫,也总有疏忽的时候,臣正准备建议和教会您学会一些防身用的武功。” 宇宙王:“也不要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了,你就把你的一些绝活给朕讲讲,然后朕再每天利用晨练的机会,自己边悟边练,这样既锻炼了身体又练习了武功。” 左宰相忠义:“这样也好,臣会的武功有三样绝活,具体是这样的。” 左宰相忠义拿起宇宙王办公桌上的纸和笔,边画边详细地讲解了这三种武功的秘诀: 第一种武功叫“跟踪追击”,这实际上是一套剑法,在宇宙空间里,持剑的生灵向对方直刺过去,虽然敌方利用各种方法拨打刺向自己剑,但由于持剑的生灵眼疾手快,不停地变换剑的姿势,使对方无法改变剑锋所指向的目标,导致对手慌了神,在这一瞬间剑也就刺中了目标; 第二种武功叫“泰山压顶”,这种武功可以是剑法,也可以是拳法,就是巧妙地窜到对手上方,在落下来的瞬间,用尽全身的气力,让对手倒地直至失去战斗力,使用这种武功的要诀就是,力量要奇大无比,就像地球阳间那种千万吨的液压机砸钢锭一样,那钢锭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也无处可逃; 第三种武功叫“天女散花”,这种武功可以是剑法,也可以是棍法,总之有一样武器就行,就种武功的秘诀是:一旦与对手打起来,自己的兵器就会快得像一道道白光包裹着自己,快速滚向敌方,直至使敌方失去了招架之力,这就有点像地球阳间那种狗咬刺猬说法,所不同的是刺猬行动缓慢或者一旦跑起来,刺球也就打开了,而我们这种剑锋所形成的‘花球’还是在不断地变换着剑法的…… 左宰相忠义向宇宙王讲了一晚上,还讲了这三种武功怎样灵活运用的问题,使宇宙王明白了,运用这三项基本的武功绝技,可以现场变换出几十种,甚至几百种的招术来。 左宰相忠义讲完了以后,还认真地画出了许多的图纸,并说等自己有时间了,就来帮助宇宙王习武,可他哪里知道,就在他为宇宙王讲解的过程当中,宇宙王已经完全地掌握了他的这三种绝技,第二天早上,宇宙王便开始在自己的后花园里练了起来…… 23集:宇宙剿匪战役取得彻底胜利 天朝左宰相忠义教会宇宙王三套武功绝技之后,宇宙王凭着鼠虎祖先传给自己的内功,再加上他自身又具有很高的悟性,所以宇宙王的武功有了很大的提高。 这一天,宇宙王又带着天朝老御医传善,来到了云雾山上探望鼠虎祖先,一见面,老御医传善就为鼠虎祖先检查完身体以后,开了一些补充身体能量的药物,然后向宇宙王汇报说: “启禀玉帝,鼠虎祖先的身体已经基本上得到了恢复,没有什么大碍了,今后再进行一些适当的锻炼,适当地再配合服用适当补充能量的药物,身体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宇宙王:“鼠虎祖先对宇宙空间有着极其特殊的贡献,你们御医院今后要将鼠虎祖先的身体健康与朕的身体健康同等地来进行服务,不得有误,违者必须严惩!” 老御医传善:“臣遵旨!” 鼠虎祖先忙插话道:“玉帝,老朽深感皇恩浩荡,能得到玉帝如此的厚爱,老朽已经惶恐不安,可老朽哪敢享受如此高的待遇?” 宇宙王:“鼠虎祖先,不说您的身体是为了传授朕武功而累跨的,单说您是宇宙空间德高望重的祖先,我们所有这些晚辈们也应该尽全力照顾好您的生活。” 鼠虎祖先:“玉帝的时间很宝贵,现在玉帝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是该练习玄幻功的时候了,玉帝,您就趴在老朽的背上,在传授这种绝世武功的时候,只能有我们两个生灵在场。” 鼠虎祖先背着宇宙王来到了深山洞的最底层,最底层距离鼠虎祖先和大白鼠居住的地方,还有很长的距离,来到了最底层,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小洞口,鼠虎祖先指着洞口对宇宙王介绍说: “现在没有外生灵了,老朽就不能叫你玉帝了,来宝贝儿子,这里就是老朽为你精心准备的练习玄幻武功的地方,这个小山洞,你爬进去以后,洞内会根据玄幻功的需求,设置不同的机关,当你完成了所有的动作以后,就可以从另一个洞口出来了。” 宇宙王:“鼠虎祖先,练这玄幻功有什么技巧没有?您不妨先向晚辈介绍一下,也好让晚辈有一点思想准备。” 鼠虎祖先:“这玄幻功难就难在掌握不了它的规律,实话实说老朽练了这么多年的玄幻功,也不知怎么来总结它的规律,后来为了将玄幻功传授给你,老朽就根据意境中的实景,秘密建造了这条小通道,当你慢慢穿过它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晕头转向的感觉,当初为了便于辨别方向,所以老朽才将洞口建得这么小,随着你通过通道的迅速不断地加快,你会产生不一些非常感受的感觉,当你能用一秒钟的时间通过这段特殊的时光渠道的时候,你的玄幻功就算练成了。” 宇宙王:“原来这么简单,鼠虎祖先,您在洞口等着,等晚辈穿越过去,再穿越回来再向您汇报自己的感觉。” 宇宙王说完后便一头钻进了小山洞,鼠虎祖先在进洞口左等也不见宇宙王回来,右等也不见宇宙回来,情急之下便一头钻进了小山洞,但很快他就退了回来,因为鼠虎祖先已经把所有的内功全部传授给了宇宙王,所以现在他是没有能力再通过这特殊的时光隧道的。 鼠虎祖先在洞口焦急地等待着,大约过了半天的时间,只见宇宙王从山洞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鼠虎祖先赶紧跑上前去,正想跟宇宙王说话,只见宇宙王张开大口,哇的一声喷出两口鲜血来。 鼠虎祖先一见大惊失色,连忙背起宇宙王回到了云雾山顶,又在御林军的保护下,将宇宙王紧急送往天朝御医院进行抢救。 在御医院主将李时珍和老御医传善等名医的全力抢救下,宇宙王终于转危为安,这时候众官员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等众官员都离去以后,鼠虎祖先才问宇宙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宙王:“晚辈听您说只要是一秒种能通过那段特殊的时光通道玄幻功就算练成了,为了节约时间,晚辈就拼命地加快速度,没想到感觉浑身有一种即将要燃烧爆炸的感觉,待晚辈坚持第二遍通过了这段特殊的时光通道的时候,没想到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鼠虎祖先摇了摇头说:“你啊!哪能够一口气就吃成个大胖子,老朽摸索了几亿亿年的时间,才练成这玄幻功,你怎么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想掌握它呢?难道想不要命了吗?” 宇宙王惭愧地低下了头说:“鼠虎祖先,晚辈太莽撞了,以为练习玄幻功和练习左宰相忠义教晚辈的那几招武功绝招一样的简单呢!结果就……” 鼠虎祖先用手爱怜地抚摸着宇宙王的头,流着泪说:“孩子,是老朽对不起你呀!这一幅幅的重担都往你一个生灵的身上堆,是谁也受不了呀!” 宇宙王一边用手轻轻地替鼠虎祖先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边说:“老祖先,都说男子汉掉皮掉肉不掉泪,您今天怎么也哭起来了。” 鼠虎祖先破涕为笑说:“臭小子,谁说老朽哭了?老朽是替你高兴。” 宇宙王:“鼠虎祖先,没什么事,晚辈这一下心里更有底了,晚辈按照一秒的速度来快速通过特殊的时光渠道,虽然险些丢掉了性命,但通过这样一来,最起码也有这么两点收获:一是晚辈知道了最终的目标,以后就可以照着这个目标来练习了;二是晚辈的身体现在既然已经承受住了极限的考验,那么就证明晚辈的内功已经具备了练习玄幻功的要求了,所以说应该说这是一件大喜事,您应该为晚辈高兴才是。” 鼠虎祖先眼里依然是闪着泪花微笑着说:“老朽是应该为你高兴才对,因为你已经真正长大成人了,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宇宙王了!” …… 在天朝御医院名医们的精心调养下,宇宙王的身体一天天地得到了恢复,宇宙王每一天那才真的是叫一个忙,就在他养伤期间,每天仍然正常处理着天朝的事务,把病房临时当成了自己的书房。 这段时间,新任传旨官将一份份奏章陆续送到了宇宙王的病房里,送到以后,总是站在宇宙王的病床边,每宣读一份奏章,就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处理一份奏章。 近日在前方负责剿匪的天朝部队首领奇强连续给宇宙王上了几份奏章,详细地介绍了当前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情况,前期由于宇宙空间过于广阔,加上宇宙空间大叛乱刚刚平息,面临的情况较为复杂等诸多的原因,导致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一时间限入了僵持阶段。 其实,宇宙王一直都非常关注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但由于天朝军队常委会议研究决定,为了宇宙王的绝对安全,一直不同意宇宙王到剿匪战斗第一线去视察工作。 这一天,宇宙王又接到了天朝剿匪部队首领奇强送来的奏章和战报,报告前方剿匪战斗又出现了新的情况,以前各路叛军都是四处逃窜,现在竟然出现了叛军主动组织反攻的反常现象。 听完新任传旨官的宣读,宇宙王生气地说道:“剿匪,剿匪,难道我们天朝官员能做的工作就只有剿匪吗?天朝大叛乱都平息快两年的时间了,为什么剿匪战争还是不能取得绝对性的胜利,现在倒好,还搞得四处溃散的叛军残余部队,又重新组织起来进行反击了,再过两天,叛军重新打回天朝来,宇宙空间的战火又重新燃起来了,一旦战火重新燃起来,将会比以前的叛乱显得更为惨烈,如果再把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火和宇宙空间边境的宇宙空间邪教残余部队这一把火再连起来,那我们所有取得的成绩都将付之东流了,传旨官,你去安排一下,朕要到剿匪的第一线去亲自督战。” 新任传旨官:“回玉帝的话,为了您的安全,天朝军队常委们一直反对您冒险到剿匪战争一线去,您是不是慎重一点?不要因小失大呀!” 宇宙王气得一把将手中的文件摔到地上说:“什么才是因小失大?哪个小?哪个大?常言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现在蚁穴都已经泛滥了,朕还不应该上前线去亲自督战吗?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按朕的旨意去承办吧!” 新任传旨官:“嗻!” 新任卫士长为宇宙王穿戴上了软面甲,挑选了一大批武艺高强的御林军来护驾,再加上随行的天朝文武官员,一行浩浩荡荡地向宇宙空间剿匪战争空间奔去。 天朝剿匪部队首领奇强一听说宇宙王已经动身到剿匪战争的前方来亲自督战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一边下令所有的部队暂时撤出战斗,竭尽全力来护驾,一边立即用对讲机将这一重要情况报告给了左宰相忠义。 左宰相忠义一听,头也嗡的一声发了懵,他知道宇宙王的脾气,宇宙王要办的事情是谁也拦不住的,可是宇宙王的身份特殊,一旦叛军得知了这一重要情报,就会为争夺宇宙王与天朝军队拼个鱼死网破,一旦宇宙王重新被叛军秘密囚禁起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左宰相忠义又知道宇宙王的脾气,宇宙王这次前往剿匪战斗的一线没有通知天朝军队的常委们,看得出就是不想节外生枝,生出更多的麻烦来,只是把这次行动当作了一次普通的微服私访,如果是这样,左宰相忠义如果私自干涉宇宙王的行动,就属于图谋不轨或者是聚众谋反,属于天朝的重罪。 左宰相忠义一面下令让天朝四个方面军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一面命令天朝安全部队抽调最精锐的部队,密切关注宇宙王的一行行踪,部署完毕以后,左宰相忠义则以微服检查剿匪部队为借口,尾随着宇宙王一行开始秘密地行动。 再说宇宙王一行刚刚要到达宇宙空间剿匪战斗空间,就见大批的部队放弃了自己的阵地,反过来却把宇宙王一行给团团地围住了。 剿匪部队首领奇强急匆匆地赶来接驾,他来到宇宙王的专用时光快车前,双膝跪下喊道: “不知玉帝驾到,有失远迎,臣罪该万死!” 宇宙王身着一身紧身的作战服,走出时光快车,他看到剿匪部队的官兵放弃了阵地,却把自己的队伍团团地围了起来就问道:“朕今天前来督战,你的部队为何不在自己应该在的作战位置上,却反而把自己的部队团团地围了起来,这是为何呀?” 奇强首领:“回玉帝的话,微臣率领自己的部队前来护驾。” 宇宙王:“真是笑话!身为作战部队,你们不在自己应该在的战斗指挥位置上,却放弃了自己的阵地前来护驾,朕有像你们这样的部队,还怎么能够睡安稳觉?” 奇强首领一时回答不上来:“臣……臣……” 宇宙王威严地大声喊道:“朕前来督战,还没有到作战前线,就发现了自己的部队不在自己的作战位置上,你身为首领难辞其咎,来呀!将首领奇强拖下去重打一佰军棍,命令剿匪部队所有的官兵,给朕重新把阵地全部夺回来,阵地没夺回来之前,朕是没有脸面进入剿匪战斗现场的,如果朕被迫改变了这次的行动计划,负有责任的官兵将全部被凌迟处死!” 宇宙王的圣旨一下,剿匪部队的官兵就如潮水一般冲向身后的叛军,经过一番殊死搏斗,终于又重新夺回了自己的阵地。 剿匪部队重新夺回阵地以后,首领奇强才一瘸一拐地跑回来迎接宇宙王,跪在宇宙王面前,奇强首领流着泪说: “启禀玉帝,臣已经按照你的旨意夺回了自己的阵地,臣知道臣犯下的是死罪,臣情愿自裁圆满!” 宇宙王:“你想死还不容易吗?朕要你戴罪立功,从现在起你直接率领剿匪部队配属朕的行动,你边走边向朕详细介绍一下剿匪战争的情况吧!” 首领奇强:“谢玉帝不杀之恩!前一段时间,我们剿匪战斗最头疼的事是,叛军残余部队就像老鼠一样抓不着行踪,现在却突然出现了叛军有组织性的反攻现象……” 宇宙王在作战指挥室里沉思了半天才说:“出现这种反常的现象其实也非常正常,叛军残余部队现在是在做最后垂死挣扎,朕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如果朕没说错的话,他们这是在孤树一掷,作最后的垂死挣扎,奇强首领,朕命令你,剿匪部队摆开迎战的态势,让传令官去向对方下战书,就说明天朕要亲自前去迎战!” 奇强首领一听大惊失色道:“什么?玉帝您说什么?这可千万使不得呀!您就是把臣凌迟处死了,臣也不能执行您的旨意!” 奇强首领边说着,边拿过身边传令兵的对讲机,直接向天朝军队总帅左宰相忠义进行了汇报,一直在剿匪部队里微服检查的左宰相忠义一接到奇强首领的报告,就不顾一切地直接赶到了作战指挥室里,一见到宇宙王,左宰相忠义就跪下说道: “启禀玉帝,臣正在剿匪部队微服检查工作,接到了奇强首领的报告,就立即现身了,臣以为玉帝刚才的决定有些不妥,臣斗胆请玉帝收回成命!” 宇宙王一见左宰相忠义,就笑着说:“哟!咱们的左宰相也学会微服检查了,这么快?朕前脚刚到剿匪部队,你微服检查就到了这里,这分明是在跟踪朕嘛!” 听了宇宙王的话,左宰相忠义的额头也止不住冒出了冷汗说:“臣岂敢跟踪玉帝的行踪,只是时刻关注着玉帝的安危!” 宇宙王:“好了,你平身吧!朕知道在你们的心目中,朕一直是一名身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可你们就不想一想,你们能够练习武功,那朕也同样可以呀!这样吧!你们要是还不相信,就亲自来试一试朕的武功吧!” 左宰相忠义为难地说:“这……这……臣哪敢与您过招呀!” 宇宙王:“这就难办了!朕说自己的武功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了,可是你们死活就是不相信,朕让你们来检验吧!你们又说自己不敢,这该如何是好?朕就请你们拿一个主意吧!” 左宰相忠义:“那……那……那就这样,臣不与玉帝直接过招,但可以按照习武的方法,摆出一些模拟的场景,以此这来检验玉帝武功的高低!” 宇宙王:“朕就依你。” 左宰相忠义于是就按照自己的设想,用凳子布好了一个阵法,然后对宇宙王说: “这样,臣用凳子布好了一个阵法,玉帝您必须要在一秒钟的时间通过这一个阵,还不能碰倒凳子。” 宇宙王看了看阵法,大笑着回答说:“没问题,你们喊开始,又由你们来计时,朕的行动绝对不会超过一秒的。” 左宰相忠义于是手拿着秒表口里喊道:“预备……开始!” 只见一道白光划过,直晃得现场的官兵们眼睛发花,等白光划过,再定晴一看,那些摆阵用的凳子已经整整齐齐地落在了一起。 在场的文武官员一时惊得是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左宰相忠义才缓过神来问道:“玉帝,这……这是……是您的杰作吗?这是……是什么功夫?臣怎么从来也没见过?” 宇宙王得意地笑着回答道:“朕在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地球阳间生灵常爱说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如果朕什么事情都让你们知道,还怎么当你们的玉皇大帝呀?” 众大臣一听慌忙跪倒在地连声高喊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24集:加强天朝办公机构正规化建设 宇宙王要亲自迎战叛军残余部队,天朝剿匪部队首领奇强非常吃惊,决心以死来反对宇宙王的冒险行动,他知道就凭自己的身份,是无法阻止宇宙王行动的,所以情急之下,他用对讲机直接向左宰相忠义进行了报告。 为了打消众大臣的担忧,宇宙王现场进行了表演,来证明自己已经完全有能力来保护自己的安全,不想宇宙王这一表演,直把左宰相忠义惊讶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左宰相忠义才想起率领众将领,一起跪倒在地喊道:“臣等有罪,请玉帝责罚!” 宇宙王道:“众爱卿快快平身吧!是朕违反纪律在先,怎么能说众爱卿有罪呢?朕是想目前我们宇宙大空间正处在百废待兴的关键时刻,可叛军残余部队一天不消灭,就一天不会停止对我们的骚扰,在我们打一个盹的机会,他们就会卷土重来,朕也想过了,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重新将朕囚禁起来,继而再一步步推翻天朝的统治,如果不把他们的这一念头彻底打掉,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就永远不可能停止,你抓捕了一批叛逆,时间不长就又会出现新的叛逆,朕现在在叛军作垂死挣扎的时候,亲自前去迎战叛军,就是要用事实来向他们证明,他们的叛乱只能是一片徒劳!” 众首领听了宇宙王的话,更加钦佩宇宙王的深谋远虑,重新一起跪下异口同声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第二天,两军摆开了阵式,叛军残余部队的首领鬼头风在阵前大声喊道: “怎么?你们的传令兵不是说玉帝要亲自前来迎战吗?怎么没有动静了?” 宇宙王向身边剿匪部队首领奇强问道:“这个混蛋是谁?” 剿匪部队首领奇强回答道:“他就是叛乱残余部队的头领鬼头风,在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他的二十位副首领,这二十一位首领会一起变幻着摆出各式各样的阵法,昨天左宰相用凳子摆的阵法就是其中的一种。” 宇宙王说:“那朕今天就来破这个阵法!传旨官,把朕的尚方宝剑拿来,朕要在两军阵前亲自把他们斩杀了!” 宇宙王腰里别着尚方宝剑,独自走到了队伍的前面,用他那铿锵有力的嗓音说道: “是朕给你们下的挑战书,岂有不来之理?” 叛军残余部队首领鬼头风一见宇宙王真的来了,吓得两腿直发软,但是他马上就镇静下来说道: “你是玉帝,你唬谁呀?你要是玉帝,怎么也敢单枪匹马地来到阵前呢?” 宇宙王:“我是不是玉帝这并不重要,关键是你们有没有胆量来消灭我一个单枪匹马的将领,如果你们连这点胆量都没有的话,就没有资格在宇宙空间里造反了!” 叛军首领鬼头风:“呵……看来你很狂妄,那本首领倒愿意会一会你。” 叛军首领鬼头风边说着边走上前来,挥舞着大刀向宇宙王劈了过来,宇宙王一直是纹丝不动,就在鬼头风的大刀砍下来的一瞬间,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之后,再一看鬼头风,已经被劈成了两半,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其余的叛军首领见状惊得向旁边一闪,宇宙王威严地说道:“怎么了?第一个回合就害怕了?可害怕也已经晚了,你们还有二十位首领,连应战的勇气也没有的话,以后还怎么向你们的官兵发号司令呢?” 叛军其余的首领定神一看,宇宙王依然站在原处纹丝不动,其中一个首领说: “兄弟们,我看他未必真会武功,咱们的首领也许是赶巧因病死掉了,不要害怕他!” 宇宙王冷笑一声说道:“常言道:擒贼先擒王,朕就在这里当众宣布,今天朕要在这里用尚方宝剑将尔等斩杀了,你们是想死也得死,不想死也得死!” 叛军其余的首领又是一阵骚动,这时又一个叛军首领壮着胆子问:“就算你真的是玉帝,就算我们犯了死罪,可犯死罪的有这么多的生灵,凭什么就让我们二十个首领死呀?” 宇宙王冷笑一声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生活在宇宙空间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必须要遵守其固有的规则,朕是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家长,理应执行宇宙空间的家法,至与为什么要这样执法,那是朕的权力,你们唯一的权力就是被朕杀死,或者是你们杀死朕,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那么胜者王侯,败者寇,怎样来处罚你们,就全得凭朕的意愿了。” 叛军众首领一听,心里彻底绝望了,这时又有一个叛军首领说道:“兄弟们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咱们何不来赌一把,我们二十位首领就一起上,只要把他玉帝擒获了,那就算大功告成了。” 听完这位叛军首领的话,众叛军首领壮着胆子想作最后的顽抗,他们手持着兵器,一起向宇宙王包围了过来,当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地将所有的兵器,都一齐劈向宇宙王的时候,只见又是一道道白光闪过之后,二十个首领就像鬼头风一样直挺挺地躺到了地上。 叛军的官兵们一见这阵式,吓得纷纷扔掉了武器,跪倒地上,宇宙王训斥道: “尔等现在可都听明白了,朕本来也可以把你们一起斩杀的,但朕决定还是留下你们,朕之所以留下你们,是想让你们给宇宙空间的叛乱份子们捎一句话:就说朕在这里等着,谁要是打过了朕,就有资格在宇宙空间里兴风作乱了,如果打不过朕,还要想在宇宙空间制造混乱,那就只能够像他们一样,只有死路一条了,尔等还不赶快跳命去?” 宇宙王的语音刚落,叛军残余部队的官兵,就一哄而散四处逃命去了。 …… 宇宙王重新回到了天朝的皇宫里,他想起自己这一次擅自行动,违反了天朝军委常委们通过的,关于不允许玉皇大帝私自到剿匪战斗一线去微服私访的决定,所以宇宙王特意让新任传旨官通知在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会议室里召开军委会议,会议一开始,宇宙王就主动做了检查: “朕这一次,不管战斗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首先就违反了天朝军队的纪律,朕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左宰相忠义:“各位军委委员,这一次玉帝为宇宙空间彻底平息叛乱的战斗,立下了汗马功劳,本帅自认为,最起码也应该功过相抵,不奖也不罚嘛。” 众军委常员也纷纷表示同意左宰相忠义的意见。 宇宙王说:“功过相抵的原则,只适用于天朝官员平时的管理,但不适用于战时违犯军法者,传旨官,将朕带头违反军规的事实,向全体天朝官员进行公示,同时将朕亲自写的检讨也一并公示出去,请求众大臣批评教育!” 新任传旨官:“玉帝……这……” 宇宙王:“你就执行朕的旨意吧!考虑到当前朕需要夜以继日地工作,那就把用于惩罚朕的那一仟军棍,先给朕记在这里,等日后朕有了空闲的时候再来行刑吧!” 新任传旨官:“嗻!” 宇宙王又说道:“各位爱卿,一支军队必须首先要做到从严治军,一名官兵首先要养成令行禁止的作风,今天会议的第二个议题就是讨论一下天朝军队正规化建设的问题,请众首领就此事畅所欲言吧!”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启禀玉帝,这一段时间我们天朝安全部队,正在集中精力进行武器装备的改良换代工作,在实际工作中,我们也深深地体会到了,一支军队战斗力强不强,并不单纯地表现在武器装备先不先进上,而与这个部队的正规化建设水平高不高有着直接的关系,在部队正规化建设水平上,官兵们能不能做到一切行动听指挥又显得至关重要,这就好比一个部队的官兵,明明知道自己去送死去了,也得坚决执行命令,因为只有少量部队官兵的牺牲,才能换取大的胜利,臣斗胆在这里直言,臣觉得玉帝这次主动出击,使叛军来了个措手不及,以小的代价赢得在了大的胜利,回来后玉帝又主动承认了错误,恕臣直言,如果我们天朝部队的各级将领都能够像这样敢做敢为,那么,装备再精良的叛军也会不堪一击的,所以臣以为天朝军队的发展应该以思想建设为先。” 东方面军首领候俊:“军队的正规化建设包括方方面面的工作,臣也认为说到底还是一个思想上的问题,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吧!玉帝其实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大家传递了一种思想,就是身为天朝军队的一份子,无论官职的大小,都要自觉遵守天朝军队的纪律,臣以为这就是依法从严治军的一个典型实例。” …… 宇宙王:“好了,朕本来是一个反面典型,可是你们却把朕当作一个正面典型来讲了,关于天朝军队正规化建设的问题也将是一个长期的问题,你们就在这里慢慢地研究吧!朕还有天朝办公机构那一大滩子的事情,就先不陪大家了。” …… 从天朝作战会议室里出来,宇宙王吩咐身边的新任传旨官:“我们光知道到宇宙空间里去微服私访,可天朝的金、木、水、火、土神宫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办公走没走上正规,干脆今天,我们也来一次不打招呼的检查,检查的重点就是办公秩序正不正规的问题。 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了皇袍,向身边贴身的侍卫要了一身普通的官服穿在了身上,然后只身与新任传旨官在皇宫里搞起了不打招呼的检查。 因为天朝新的皇宫还没有建设好,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们还只能在天朝旧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搭起的简易工棚里办公,所以办公区域还是显得有些混乱。 宇宙王首先来到了金神宫办公的驻地,巡视一圈以后,宇宙王发现在上班时间,居然还有官员在办公室里玩棋牌的现象,宇宙王非常生气,小声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 “把这些官员都给朕记好了,等检查一结束,就让他们卷铺盖卷滚蛋。” 接着宇宙王和新任传旨官又来到了木神宫办公的驻地,宇宙王刚走进木神宫的办公区域,就见有一些官员在那里吵闹,宇宙王于是也凑了过去。 宇宙王和新任传旨官站在旁边认真地听了半天,基本上弄清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从宇宙空间前来天朝办事的一群官员,因为被天朝一些办公机构的官员,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这些到天朝办公机构办差的官员终于忍不住了,在木神宫里吵了起来。 宇宙王脸变得铁青,嘴里嘟囔着:“这像什么天朝办公机构,依朕看这就是一帮乌合之众,传旨官,把这此官员都用微型录像机给朕录下来,等朕检查完以后,再来好好与他们算总帐。” 检查完木神宫,宇宙王又带着新任传旨官来到了水神宫,一进水神宫的办公区域,只见官员们也是乱成了一锅粥,只见官员们来回地穿梭着,虽然看不到一个闲着的官员,但是也找不到一个真正能办事的官员来。 水神宫首领金凤皇后,更是忙得不亦乐乎,面前的奏折就像是堆雪人一样越堆越高,一会儿的功夫,金凤皇后就被奏折埋到里面看不见了。 宇宙王看着眼前的情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哪里是在办公?简直就是进了一个农贸市场,满眼都官员,也不知究竟都在干什么,别的不说,就说他们的首领金凤皇后吧!自己身为一名总调度,却被事务性工作缠得一点也动弹不得,试想这总调度都没有了,那还不得乱上加乱吗?” 接着宇宙王又带着新任传旨官检查了火神宫办公的区域,在整个检查当中,宇宙王始终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办公的官员,一个个板着一副面孔,前来办差的生灵,全都是胆战心惊的样子,整个火神宫里的气氛都有一种让生灵快要窒息的感觉。 走出火神宫的大门,宇宙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哎……朕到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怪现象,老百姓到了衙门里,大都会被吓得腿肚子抽筋,朕就奇怪了,这衙门明明是为老百姓做主的地方,可老百姓怎么那么害怕呢?这里面固然有深层次的原因,但是朕觉得,最起码我们这些执法机构,首先就要做到门好进、脸好看、事好办!” 最后,宇宙王领着新任传旨官来到了土神宫,一走进土神宫的办公区域里,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大迷宫一样的感觉,不仅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就是真正办起公来,也是一问三不知。 宇宙王气得一脚把凳子踢翻,气愤地说:“我是到你们土神宫来办差的,也不是来你们这里考大学的,什么事情都需要我自己去掌握,我还来你们这里干什么?” 就当土神宫的一些官员,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宇宙王一甩袖子,已经气呼呼地走了。 回到天朝工作总值班室,宇宙王下旨立即召开金、木、水、火、土神宫全体官员会议。 由于天朝皇宫正在建设当中,所以暂时还没有这么大的会议室能容纳下这么多的官员,于是就利用音频和视频召开了会议。 会议的主会场就设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会议室里,宇宙王首先让新任的传旨官现场播放了自己微服检查的录像,然后说: “朕向来坚持做到拍子打到具体生灵的屁股上,而不能光是打雷不下雨,朕对这一次微服检查结果非常不满意,那么到底应该由谁来为此负责任呢?冤有头,债有头,各大神宫的首领自然难辞其咎,来呀!将金、木、水、火、土神宫的大首领当众各打一佰军棍!” 宇宙王的话音刚落,会场上就一片哗然,这五个大首领当中,可有天朝的左、右宰相和三名天朝军机大臣呀!可宇宙王的旨意是没有官员敢违抗的,五位大首领当众被打了一佰军棍,然后宇宙王接着说: “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朕只管你们这些天朝的高级官员,至于其它的官员,就由你们自己去惩罚吧!朕在这里只公布三条原则:一、凡是打着天朝官员的旗号,却欺侮普通民众的,全部转交刑部治罪;二、凡是不能尽职尽责的官员就地免职,他和直系亲属将永世不得在天朝为官;三、凡是属于共性的错误,由天朝组织部将所有官员所犯的错误详细记录在案,待日后具体官员实施奖惩时一并考虑。” 看着坐在宝座上的宇宙王,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是大气不敢出,待一切事情处理完以后,宇宙王深有感触地为天朝皇宫办公机构的官员们讲了一课: “众爱卿一定在心里有很多委屈,认为自己受苦受累不说,还要遭受如此严厉的惩罚,可是众爱卿想过没有,宇宙空间这么大,生灵是不计其数,我们能有幸成为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仆,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如果我们不珍惜这实现自己价值的大好机会,那就会永远地失去这个机会,道理非常简单,宇宙空间的生灵那么多,机会不能只给咱们准备……” “今天,在检查中朕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这些天朝的官员是干什么的?最终朕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们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广大生灵们就是我们心中的上帝,如果我们对自己的上帝都不能忠诚的话,那就是最大的犯罪……” “朕几乎天天在想,我们天朝的官员应该做什么?在浩瀚无边的宇宙大空间里,我们应该把什么作为自己的根本任务,朕苦思冥想了许久,今天朕终于弄清楚了,我们天朝全体官员就是宇宙空间里的裁判员,宇宙空间里生活要和谐、幸福,离不开一个个规则来作保证……” “我们宇宙空间直到今天,才可以说彻底平息了大叛乱,生活恢复了以前的平静,但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是繁重的建设任务,越是在这忙乱的时候,我们就越要讲究章法,下一步我们将利用几年的时间,集中精力搞好天朝各级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而且加强天朝办公机构正规化建设,也将是我们的一个永恒话题…….” 25集:宇宙王到仙王宫实地调研 宇宙王利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里的音频、视频系统,为金、木、水、火、土神宫的官员们认真地讲了一堂课,使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真正认识到了正规化建设的重要性。 这一天,宇宙空间民教的常委们又一次召开了会议,重点讨论了天朝下一步的主要工作: 老阎王爷:“前几天,我们常委当中有五名军机大臣都当众挨了板子,这件事情应该引起我们的反思,臣不是说玉帝不该打我们民教常委的官员,而是觉得这么多的民教常委们当众受罚也不太好看,事后臣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天朝办公机构众多,什么事情都推给玉帝来考虑也不太现实,我们应该建立一套有效的协商机制,来避免天朝工作上忙乱的现象。” 宇宙王:“老阎王爷说得很好,朕也常常在想,这天朝的朝会因为新修建皇宫工作而暂时停止了,结果就闹得天朝工作乱成了一锅粥,就是天朝朝会恢复了正常,每天能够正常召开朝会了,可每天满朝的官员加起来也有一亿多名,每天也只能有那么几个重要的官员在朝会上与朕商讨工作,其它的官员全部在那里陪站,这样的工作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及各位大臣们,臣提议实行军机大臣常务工作交班制度,这样一方面大大地缩小了参加日常工作交班官员的总数量,同时也可以适时灵活协调一些工作矛盾,还可以大大地减少玉帝的工作压力。” 宇宙王高兴地说:“哎……这个提议好,就是嘛!那天朝朝会一动就得上亿名官员参加,工作效率低不说,长此以往也会助长了天朝官员滥竽充数的坏风气,各位爱卿也可以围绕这个问题畅所欲言嘛!” 我说:“启禀玉帝,臣担任天朝的传旨官多年,有一个最深的体会,天朝的一些规章制度,大多都已经经历了上亿年的时间了,所以对于天朝的一些基本制度还得慎重对待,即使是要修改,也要在充分论证的基础上再来修改,一定要杜绝那种朝令夕改现象的出现。” 金凤皇后:“微臣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一个最深的体会,就是天朝办公机构还没有真正地运转起来,别的不说,单说天朝的下一级办公机构,现在还是一片混乱,前来办差的官员,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一些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弄不清楚具体情况,常常也是无可奈何。” 宇宙王:“天朝办公机构现在暂时还要忙于整编,工作乱一点也情有可原,但是我们许多的天朝官员原有的工作作风不好,却赖不得别的生灵,常言说基础不牢地动山摇;还有一句话是打铁首先自身硬。我们必须要高标准、严要求,把天朝办公机构里的官员培训好以后,再让他们督导带动别的办公机构的官员去改进工作作风。” 成龙副帅:“启禀玉帝,臣以为我们当务之急是立即开始筹划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的整编工作,这就好比我们的军队,如果只盯着指挥机关来搞建设,就没有基层部队来作为检验指挥机关工作的参照物了,反过来指挥机关又是基层部队工作好与坏的参照物,这就像远是近的参照物、丑是美的参照物、高是矮的参照物,如果没有了参照物就无从谈宇宙空间的建设了。” 天朝老阎王爷说:“老臣赞成成龙副帅的意见,但是老臣以为,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是落实天朝皇宫各项指示的指挥机关,我们就来具体分析一下,现在天朝成立了军机大臣会议,这可以称为天朝的一级办公机构,但军机大臣会议相应的工作部门,还没有统一地设定,下一步也需要赶快上马,玉帝领导的天朝军机大臣直接指挥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就可以称为天朝的二级办公机构了,再往下就断了线,老臣还以为现在天朝的上层办公机构已经作了大幅度的调整,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改变了以往那种各大星球群完全自治的工作格局,而是把整个宇宙空间作为了一个整体来管理,所以老臣以为天朝的办公机构改革必须要紧紧地抓住这一特点来进行。” 左宰相忠义:“玉帝及谐位大臣,臣以为现在天朝总地分为军队和办公机构两大块工作,目前我们天朝军队已经基本上完成了统一整编的工作,正在进行正规化建设,而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还没有正式开始,我们天朝军队的官兵决心,要尽全力来维护好宇宙空间的安全大局,以确保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工作的顺利进行。” …… 天朝军机大臣会议结束以后,宇宙王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开始处理日常的事务,他让新任传旨官下旨:命令左宰相忠义,天朝军队副帅成龙和成虎,专门负责天朝军队的正规化建设工作,为天朝办公机构改革提供安全保障;命令右宰相张廷玉和金凤皇后还有我,负责组织天朝相关的官员全力配合玉帝,专心进行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命令天朝老阎王爷,具体负责筹划天朝军机大臣身边工作机构的增设工作。 工作吩咐完了以后,宇宙王又叫新任传旨官把天朝老阎王爷传了过来,与他一起商量天朝军机大臣身边办公机构的设置问题,天朝阎王爷来了以后,宇宙王对他说: “老阎王爷,你今天在军机大臣会议上讲得非常好,我们在进行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时候,也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你既然有了自己的设想,不妨详细地与朕说一说。” 天朝老阎王爷:“启禀玉帝,老臣就是想,天朝办公机构的设置应该遵循一定的规律,大凡是办公机构设置,无非分为金字塔结构和倒金字塔结构两种,老臣以为宇宙空间的情况十分特殊,从实际情况来看老臣以为天朝办公机构的设置,应该采用金字塔与倒金字塔两种结构的综合,也就是根据实际需要来灵活选用这两种结构。”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儿说:“老阎王爷,听你这么一说,朕的确是开阔思路了,但是究竟应该怎样来设置天朝办公机构,也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呀!第一,天朝的办公机构是一环套着一环的,动一个小地方,所有的办公机构都要做相应的调整;第二,天朝办公机构的正确设置,是宇宙空间建设的重要保证,如果设置得不合理,势必为今后的工作埋下隐患;第三,现在宇宙空间实现了第一次大统一,统一以后的大家庭一切工作都得从零开始,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供借荐,只能是靠我们自己去摸着石头过河,而且还必须成功不能失败,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呀!从现在开始你就要重点思考天朝军机大臣直属办公机构的设置问题,近期朕就亲自到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去实地调研,常言说得好没有调查也就没有发言权嘛!” …… 稍做准备之后,宇宙王就在右宰相张廷玉、金凤皇后,还有我的陪同下,率领着天朝相关的官员,进驻到了天朝仙王宫,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在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以前,天朝仙王家族的官员们集中工作、居住的地方都统一称作仙王府,龙王家族的官员们集中生活和工作的地方都统一称作龙王府,阎王家族的官员们集中工作、居住的地方统一称作阎王符,这就是为什么地球上也会有龙王府和阎王府的原因。 屈原是宇宙王新任命的仙王爷,他接替了仙王爷如意的工作,主管着整个宇宙空间仙界里的全面工作,来到屈原所居住的府里,看到的仍然是满目凄凉的景象,宇宙王说道: “屈原,好歹你现在也是宇宙空间里的仙王爷了,等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完成以后,朕就来想办法把你们这个破衙门好好修缮修缮。” 仙王爷屈原:“臣谢玉帝的关爱!” 宇宙王刚到仙王宫,就着急了解相关的情况,于是对仙王爷屈原说:“咱们这一次来实地进行调研,一切礼仪和招待一律从简,在天朝官员还在忙于做安顾工作的时候,你陪朕到外面去边走边介绍一下情况吧!” 仙王爷按照宇宙王的吩咐,一边陪着宇宙王在仙王宫里面散着步,一边介绍着仙王宫里的情况: “启禀玉帝,自从臣到仙王府报到以后,终日忙于熟悉和了解情况......” 宇宙王打断仙王爷屈原的话说:“以后不要再叫仙王府了,怎么也应该与天朝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有相同的级别,不要叫乱了,朕看就统一叫仙王宫吧!也免得有官员叫仙王宫,也有官员叫仙王府的,把自己都搞得晕头转向了。” 仙王爷屈原:“臣遵旨!现在我们仙王宫里的官员已经基本上补齐了,仙王宫里的工作,也已经恢到了宇宙空间叛乱之前的水平。” 宇宙王点了点头,用赞许的口吻说:“太好了!朕就知道你屈原非同一般呀!你到仙王宫来才这么短的时间,工作就有了这么大的起色,朕要给你记上一功呀!” 仙王爷屈原连忙跪下道:“都是玉帝领导有方,仙王宫全体官员齐心协力努力的结果,臣哪敢独自贪功?” 宇宙王笑着说:“平身吧!常言道:‘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仙王宫有了你这位仙王爷,如同一列火车换了一个新火车头一样啊!你还是说说你们仙王宫现在的工作难点吧!” 仙王爷屈原于是一面陪宇宙王散步,一面把仙王宫现在工作遇到的最大的难点讲了出来: 概括起来说仙界现在面临的头等大事是减员工作,因为受以前宇宙空间管理体制的影响,在宇宙空间生灵当中形成了一种能上仙界生活,就能够自由地出入每颗星球,这是一种伸仙般的日子,自然就成了上等生灵的生活,于是这么多年以来,宇宙空间的生灵就想尽一切办法,以各种渠道从天朝弄到批文,进入到仙界里来生活,我们都知道,宇宙空间除了没有星球的地方,都属于仙界的领域,这样一来就兴起了一股到仙界里来生活的热潮,许多星球上的生灵,都纷纷跑到仙界里来生活了,导致一些星球生灵逐年地减少,直至这颗星球最后由于没有生灵来居住,又加上外星球的生灵又不断地到这颗星球上来掠夺资源,最终就导致这颗星球严重破损,最后永远地消失了; 工作上遇到的第二个难题是,工作体制混乱的问题,现在仙界办公机构办一件事情,从打报告请示,到最后拿到天朝相关部门的批文,常常需要等上几年的时间,为此办公效率非常的低,即便是这样,由于办公机构隶属关系还没有搞清楚,天朝已经按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捋顺了办公机构,而仙王宫现在还在执行以前的编制,这样工作就难以与上级机构对接上,工作矛盾也非常突出; 遇到的第三个难题就是官员紧缺的问题,这一次发生的宇宙空间大叛乱,由于以前的仙王爷如意也卷入其中,所以仙王宫自然也有不少的官员被抓、被捕、被判重罪入狱,剩下的那一部分官员,有些担心自己将来也会受到牵连,也偷偷地跑了不少,所以目前仙王宫里官员,大多是新近才选拔任用的,这些新官员业务能力低,对工作情况又不熟悉,有时真有一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 …… 听完仙王爷屈原的汇报,宇宙王眉头紧锁着说:“看来你们仙王宫的工作也不太好做呀!现在这宇宙空间就是像是一团乱麻,工作不仅理不出一个头绪来,而且还乱成了一个整体,牵一发也会动全身,面对宇宙空间里的这堆乱麻,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踏踏实实地工作,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呀!” …… 宇宙王与仙王爷屈原一边走着一边谈着工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仙王爷屈原说: “启禀玉帝,您首次到我们仙王宫来指导工作,我们准备了一点薄酒素菜为您接个风。” 宇宙王随口就说:“你不用客气了,这个时候喝酒也没有心情,晚餐就随意吃一点便饭,吃完饭以后我们就继续工作。” 仙王爷屈原有些为难地说:“玉帝,这……这……仙王宫的官员们得知玉帝要来咱们仙王宫都奔走相告,都想见一见玉帝,臣向他们解释说,玉帝日理万机,没有时间来接见众官员了,最后我们才利用这设接风宴的机会,挑选了一些重要官员作为代表,您看……” 宇宙王笑着说:“有什么好看的,朕长得也不好看呀!好了,你们都已经安排好了,朕就只能客随主便了。” 宇宙王在仙王爷屈原的陪同下,一走进宴会的大厅,众大臣都慌忙跪倒在地齐声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微笑着说:“众爱卿平身吧!” 宇宙王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仙王爷屈原站着讲了祝酒词,然后请宇宙王为众官员作指示。 宇宙王站了起来,微笑着说: “要说最辛苦的,还属在座的众位大臣们,好多事情做首领的只需要动一动嘴,而众爱卿常常要跑断腿,朕向来就认为干什么就要像干什么的样子,工作就要像工作的样子,喝酒就要像喝酒的样子,来!众爱卿,端起酒杯来,朕今天敬你们三杯酒。” 说完以后宇宙王就连干了三杯酒,仙王宫众大臣一见这阵式,都不知所措,互相看着不知如何是好,仙王爷大喊一声说:“众大臣还等啥呢?玉帝都干了三杯了,你们就看着喝吧!” 仙王宫众大臣一听这话,立即放开自己的情绪,大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宴会上众大臣就喝得开始东倒西歪起来,这时一个仙王宫的大臣,摇摇晃晃地端着一杯酒来到宇宙王的面前跪下说: “启禀玉帝,臣……臣……臣今天就想敬您一杯酒,您是一个够意思的兄弟,我敬您一杯酒,就是死了也不后悔。” 宴会大厅的空气一时凝固了一般,仙王爷气得边说边踢了那位大臣几脚说:“你平时也不喝酒呀!今天怎么喝了两杯酒就喝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宇宙王上前一步,把仙王爷推开,双手扶起那位大臣说道:“这样的官员朕喜欢,说干工作咱就干工作,说喝酒咱就喝酒,这样活得实在,活得真实,这又有什么错呢?” 那位仙王宫的官员,醉醺醺地流着泪说道:“玉帝,您就是臣的再生父母,臣这一生为您而生,为您而死!” 宇宙王就喜欢这种真实的流露,他十分讨厌那种虚情假意的生灵,即使是喝酒也是一样,这时的宇宙王也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对仙王爷屈原说: “仙王爷,你是朕破格启用的官员,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关键时期,朕先把你用到了阎王宫,改革宇宙阴界的管理体制,后来又把你调整到了仙王宫,来恢复仙界正规的生活秩序,你每到一处,都能兢兢业业地工作,从来没有半点的怨言,朕在地球微服私访期间,对你的印像一直是怀才不遇的感觉,如今朕两次都重用了你,你对官场又有什么样的评价呀?” 仙王爷屈原:“回玉帝的话,臣乃一介草民,承蒙玉帝的厚爱,两次将臣用到重要的岗位上,臣今天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有作为的官员,不能用一种挑剔的眼光去挑别的生灵的毛病,重要的是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感染带动别的生灵。想您堂堂的玉皇大帝,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不说,在困难的时候,还和卫士长和老传旨官一起,被叛军团团围困了好些年,可是您从来就没有悲观厌世的感觉,而是更增添了您的斗志,臣每当想这些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非常的渺小。” 宇宙王:“哎……大凡清高的官员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官员,一个官员不怕他清高,就怕他不求上进,甘愿当一个庸官,或者是成天不学无术,尽琢磨一些溜须拍马之术,结果不仅会害了自己,还害了集体,朕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觉得咱们可以算作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了,如果你看得起朕,朕愿意与你成为结义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仙王爷屈原一听这话,慌忙跪在地上说:“玉帝,臣岂敢高攀?臣哪敢瞧不起玉帝?” 宇宙王:“每个生灵都有自己交朋友的权力,大不了也只有一死嘛!在交朋友这个问题上,谁也没有干涉你的权力。” 仙王爷屈原:“既然玉帝这么说,微臣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宇宙王一听大喜道:“来咱们也仪式简办,就一起磕三个头,一起喝三杯酒,就算成为结拜兄弟了,这里官员太多,还是到你的后院里举行这仪式吧!” 宇宙王与仙王爷来到了仙王宫的后院,这里是居住仙王爷家眷的地方,在我的主持下,宇宙王与仙王爷一起行完三叩九大礼之后,又同饮了三碗同心酒,正式的结拜仪式就算结束了。 宇宙王来到仙王爷屈原的书房里,一边喝着侍女端过来的香茶,一边问仙王爷屈原的家室情况,当宇宙王听说仙王爷一直与自己的结发妻子相伴至今,就深有感触地说:“在你们地球阳间有一句话叫:槺糟之妻不能忘呀!意思就是说千万不能忘记了与自己一起吃过苦的伴侣,走!朕同你去看看嫂子!” 宇宙王又来到仙王爷夫人居住的院子,早就听说宇宙王要来的消息了,仙王爷屈原的夫人早早地就跪迎在门口迎接,宇宙王一见嫂夫人,连忙把她掺扶起来说:“今天,朕与仙王爷屈原已成结义兄弟了,你以后自然也就是朕的嫂子了,都是一家的生灵,就不要有太多的礼数了。” 这时仙王爷屈原的一双儿女也跑过来给宇宙王行礼,宇宙王抚摸着他们的头着说: “朕也得给你们一点见面礼不是?可是我们天朝已经做出了规定,官员之间有人情往来的不允许超过贰佰宇宙币,所以朕也只能给你们一个小礼盒了,关键是这礼盒里装点什么东西呢?” 宇宙王想了一会,对身后的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传朕的旨意,告诉天朝内务府,帮助朕制作一批小纪念牌,内容朕临时再定,费用从朕的薪水中扣除,给仙王爷屈原一家的纪念牌上写……就写恪尽职守四个字,我们相识在工作中,相知在工作中,那就让我们在履职尽责当中建立最纯洁的友情吧!” …… 26集:宇宙王到龙王宫进行调研 在仙王宫为宇宙王摆的接风宴上,谁也没有想到宇宙王竟然与仙王爷屈原结拜为了兄弟,这与仙王爷屈原近斯所表现出的卓越工作能力有很大的关系。 宇宙王有个爱才如命的习惯,加上现在天朝各级办公机构都出现了求贤若渴的局面,自然仙王爷所表现出来的非凡才能,就使宇宙王主动提出了要与仙王爷屈原结拜为兄弟了。 第二天,仙王爷屈原向宇宙王禀报,他们正在召开工作研讨大会,问宇宙王的工作有什么新的安排,宇宙王说仙王宫的工作按计划正常进行,工作组这边的工作首先安排部分仙王宫的高级官员与宇宙王谈话,工作组需要哪方面的保障,再随时向仙王爷提出。 这一天,宇宙王跟仙王宫负责官员管理工作的领班来来吉谈话,谈话的主题是官员管理和培养的问题: 宇宙王:“任何工作要想做好它,都必须要牢牢抓住生灵这一重要的因素,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讲,当前选好天朝官员的苗子,做好天朝官员的培训工作,就显得尤其重要了,朕常常在想,我们天朝应该确立什么样的才能观,按照这种才能观培养出来的官员,才是最实用的官员?” 领班来来吉:“回玉帝的话,就这个问题臣与仙王爷屈原也商量过多次了,最后我们达成了共识,官员在工作能力上无非分为两种:一种官员是唯上,整天跟着领导的屈股来跑,这样的官员不可重用;另一种是唯下的官员,只听群众的意见,却不听领导的安排,这种官员同样不能重用,最好的官员是既服从领导,又密切联系民众的官员,实际上就是前两种官员的综合。” 宇宙王:“朕以前总是在想,宇宙空间万物都需要遵守平衡的定律,所以天朝官员的能力建设也应该有强有弱,唯上和唯下也应该保持一种平衡的关系,可今天你们却给朕提出了一个综合的概念,这就好比球场上除了参赛的甲乙参赛队,还有一个数量很少,最容易被忽略,而实际上又至关重要的裁判员队伍,你们的这种观点很有新意,可见你和仙王爷都是动了很多脑筋的。” 领班来来吉:“启禀玉帝,这不是臣和仙王爷的智慧,而是仙王宫官员们集体的智慧,我们仙王爷上任之初就讲,一名官员最重要的是具有一种官品,一种一心想着大家庭建设的品质,有了这种品质你才能善于集中众官员的智慧来造福于民众,这就是天朝官员的本职,在我们仙王爷的提议下,我们仙王宫发动全体官员为仙界的建设广开言路,刚才臣讲的观点就是官员们在讨论中得出来的。” 宇宙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屋里边走边说:“是啊!真正的智慧就蕴藏在民众当中,一个务实的官员就要善于从一堆煤灰里把一颗颗小钻石筛选出来,这就是那种淘金的方法,无论是多大的官员,都要学会这种淘金的方法,也只有这样,我们天朝的官员才能真正充当宇宙大空间里生活规则的‘裁判员’呀!” …… 第二天,宇宙王特意去参加了仙王宫召开的研讨会,为了不打扰众官员们的讨论,宇宙王还特意换了一身仙王宫官员的服装,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专心致志地听众官员的发言,并认真地作了笔记。 在研讨中,有一位官员的发言又一次引起了宇宙王的注意,这位官员在谈到官员的培养和使用时,又一次提到了天朝应该培养什么样的官员的问题,并形象地比喻说:在现实生活中,多数地方都出现了说做两层皮的现象,常常是说得比唱得都好听,可落实到行动上,往往就出现了挂羊头卖狗肉的现象,由此官场风气也是一团糟…… 宇宙王听到这里,悄悄地合上笔记本走出了会议室,他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觉得官场的风气建设,应该抓一个“早”字,如果不把天朝官员的风气建设,上升到一种小题大做的高度来对待,如履薄冰地把这项工作抓紧抓好,一旦问题大面积地爆发了,就会像一大堆大米,一夜之间全被蛀虫都吃空了! 想到这里,宇宙王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今天晚上,咱们到龙王宫去微服私访一次,一般打招呼的检查是查不到真正的情况的。” 新任传旨官回答道:“嗻!” 到了晚上,宇宙王只身带着新任传旨官来到了龙王宫,走进龙王宫一看,里面依然是灯火通明,可当宇宙王来到龙王三太子的办公室外面一看,却发现龙王宫的官员进进出出,不知是在干什么,宇宙王和新任传旨官随着龙王府的官员一起来到了龙王三太子的办公室里。 在龙王三太子的办公室里站了半天,宇宙王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原来龙王宫为了做好迎接宇宙王一行调研的工作,正在加班加点地工作,龙王宫的一些官员,看着龙王三太子好说话,于是工作也开始讲价还价,最后竟弄得龙王爷倒像一个部署,转着圈地给部署们说好话。 宇宙王小声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你去到仙王宫,叫天朝临时调研工作组,现在就转场到龙王宫来。” 新任传旨官点了点头,就悄悄地出去了,不一会儿,就见一位哨兵慌慌张张地跑进龙王三太子的办室里来报告,说宇宙王已经来到了龙王宫了。 龙王三太子连忙高声喊道:“大家赶快随本官出门接驾!” 只见屋里的那些官员,都懒洋洋跟在后面迎了出去,等龙王三太子着急忙忙地跑到门口跪下时,只见新任传旨官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皇袍走进了龙王宫,龙王三太子和龙王宫的官员都吃惊地跟在后面,新任传旨官径直来到龙王三太子的办公室门口,双膝跪下高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王三太子一听,头嗡的一下,知道大事不好了。 侍卫为宇宙王更换了皇袍,宇宙王来到天朝龙王爷的座位上坐下以后,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 “来呀!把龙王三太子拖下去重打伍佰军棍!” 过了一会儿,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龙王三太子被抬到宇宙王的面前,龙王三太子吃力地跪在地上向宇宙王谢恩,宇宙王说: “提到谢恩,朕还真认为你应该向朕谢恩!因为朕刚才分别替老龙王爷、龙王家族的长辈们、龙王宫那些先烈们、龙王宫的全体官员们、宇宙空间阳界的全体生灵们打了你伍佰军棍,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打你吗?” 龙王三太子有些赌气地说:“臣不清楚。” “不清楚?”宇宙王站起来边走边说,“龙王府,不,以后都统一都改成宫了,在龙王宫你是龙王爷,自然都得听你龙王爷的吩咐,可事实上呢?你龙王爷却得听这些官员的,这就是朕今天要打你的真正原因,行了这里是龙王宫,当然还得听你龙王爷的吩咐,至于龙王宫那些犯上的官员,自然应该由你来处置了!” 龙王三太子艰难地走到办公桌前,刚想坐在办公椅上,没想到屁股一挨到椅子,就疼得他直呲牙咧嘴,龙王三太子不禁火冒三丈,大声喊道: “来呀!将那些办公懒散的官员全部打进死牢,等本王奏请玉帝批准以后,将他们公开处斩!以后凡是敢违抗命令者,一律严惩不待!” 龙王宫的官员被眼前的阵式都吓傻了,一个个跪在地上吓得直发抖,宇宙王坐在一旁说道: “朕今天也来一个现场办公,当场对龙王三太子的奏章批复如下:鉴于他们也是初犯,一律重打伍佰军棍以示惩戒,将其所犯罪行详细记录在案,若日后胆敢再犯,就老帐新帐一起算。” 龙王宫众大臣一听,慌忙跪下一边给宇宙王磕头,一边高声喊道: “玉帝圣明!” …… 处理完这起突发事件以后,宇宙王在龙王宫的会议室里,给全体龙王宫的官员们集体谈了一次心,谈心的主题就是天朝官员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在谈心当中,宇宙王重点讲了以下几层意思: 新成立的天朝,必须要改变以往那种任人唯亲的作风,而是要大力提倡任人唯贤的良好风尚,绝不允许那种事无关已,高高挂起的混日子官员的存在,天朝官员都要发扬那种团结、协做的精神,就如同大家头顶上悬着一块巨石,只有齐心协力,才能把巨石稳稳地托举起来,如果各自都心怀鬼胎或者精神不集中,力量都内耗掉了,臣石很容易就压了下来,如果巨石真正砸下来了,那下面的生灵就得全部丧命了…… 天朝官员要发扬那种“主人翁”意识,整个天朝里的官员不分官职大小、能力的高低,都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要把团结协作当作天朝官员能力建设的核心,在宇宙空间里共同生活,最离不开的就是团结互助四个字,在天朝为官,头顶上就要时刻顶着“责任”二字…… 目前宇宙空间已经严重破损、完全消失了近三万颗星球,必须要采取非常的措施,才能彻底扭转宇宙空间的这一局面,而要从严治理宇宙空间,就必须首先从严格治官开始,如果天朝的官员队伍治理不好,却喊着要治理好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这只能是一句空话…… …… 宇宙王在龙王宫与官员们的集体谈心内容,仙王宫和阎王宫的全体官员,也利用音频和视频系统,同时进行了收听和收看。 集体谈心结束后,宇宙王按照习惯,与龙王三太子一起边散步边谈心,看着龙王三太子还因为屁股挨了伍佰军棍,一走一瘸的柱子,宇宙王既心疼又生气地说: “传旨官,传朕的旨意,要御医院来一个御医,给龙王爷上一点药膏。”说完以后转过身来又对龙王三太子说: “你说你,朕好不容易才为老龙王爷保住了龙王宫这份家业,难道你就甘心把它毁掉不成?” 龙王三太子跪下说道:“启禀玉帝,臣不才,甘愿退位让贤。” 宇宙王冷笑了一声说道:“龙王宫的传令兵,把你们龙王家族的长辈们都请过来,要你们的龙王爷当着自己的长辈们把这话再说一遍,朕立刻降旨,撤销龙王家族的一切荣誉,家族生灵全部改为普通生灵,然后天朝朝会再进行公选新的龙王爷。” 不一会的功夫,龙王家族的各位长老就全部到齐了,看着眼前跪着的一大批龙王家族的生灵,宇宙王说: “朕知道,朕下旨斩杀了你们龙王家族的许多官员,你们心里对朕都非常有气,甚至还有的龙王家族的子孙还想把朕推翻了,好拯救自己龙王家族的生灵们,那朕就告诉你们不要枉费心机了,宇宙空间的虎鼠祖先,已经把他的绝世武功——玄幻功传给了朕,朕现在就是金刚之身了,就凭你们现有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打过朕的;朕要说的第二句话就是:如果你们不能珍惜这一次机会,朕将下旨剥夺龙王家族的一切官爵,家族生灵全部贬为普通生灵,而且还将永世不得为官!” 龙王家族的那些长老们一听大惊失色,纷纷跪在地上喊道:“玉帝,臣等罪该万死,宁愿被凌迟处死,也不愿龙王家族的荣誉就毁在我等的手中啊!” 宇宙王生气地说道:“能不能保住龙王家族的荣誉,朕说了也不算,还是求求你们的新龙王爷吧!” 龙王家族的长老们又纷纷向龙王三太子磕头求情道:“龙王爷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赶快求玉帝保住我们龙王家族的荣耀和官爵吧!” 龙王三太子禁不住这么多龙王家族的长辈苦苦的相求,于是说:“要想让晚辈向玉帝求情收回承命也可以,各位长辈必须要在这里承诺,今后要一切服从晚辈的领导。” 龙王家族的各位长老连忙异口同声地喊道:“坚决服从新龙王爷的领导!” 龙王三太子这才向宇宙王跪下说道:“启禀玉帝,臣恳求收回自己的请求,决心誓与龙王宫共存亡。” 宇宙王一听禁不住乐了起来说:“你这是干什么?听起来有点要决斗的意思。” 宇宙王又巡视了一遍龙王宫的众官员说道:“众爱卿都平身吧!其实朕是想用这样的一种特殊形式,为众爱卿上一堂课,老龙王爷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能生活幸福,苦心奋斗了终身,没想到最后竟让自己龙王家族的败类给害死了,你们龙王家族自己的事情,朕也不便多管,待一亿年以后,老龙王爷重新苏醒过来时,朕将整个实际情况都告诉老龙王爷以后,请老龙王爷自己来决断,但是天朝的公务,你们必须得听从朕的旨意,这是要求也是纪律,是容不得打半点折扣的!” 龙王宫众官员一起跪到地上齐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经过了这场小风波,龙王宫官员心里的怨气彻底地消除了,龙王家族的长老们也纷纷邀请宇宙王到自己家中去做客,宇宙王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等各位长老都退去之后,现场又只剩下宇宙王和龙王爷了,龙王爷单独又给宇宙王跪下说: “臣多谢玉帝的成全!” 宇宙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平身吧!你龙王爷好心邀请朕一起唱一场苦肉计,朕哪能不识抬举呢?” 宇宙王说到这里与龙王三太子相视一笑,两个生灵胳膊挽着胳膊一边向后院里走,宇宙王一边走一边说: “咱还得看一看龙王爷美丽的妻子去,你不该也是金屋藏娇吧?” 龙王三太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臣的妻子怎么敢与玉帝的四个皇后相比?整个天朝有谁不知道,玉帝有四个皇后,每一个皇后可都是才貌双全啊!臣哪里敢比呀?不过臣的妻子如今也给臣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宇宙王:“哇!有这么好的事,也不让朕知道,走!快去看看朕的干儿子去!” 正说着龙王三太子的妻子抱着孩子迎出了屋子,上前正要给宇宙王行跪拜之礼,宇宙王一把把母子俩掺扶住说:“不用了,你现在刚分娩不久,现在又抱着孩子,就免了这些礼节吧!” 一边说着,宇宙王顺手就轻轻地掀开蒙在孩子脸上的白纱,宇宙王似乎陶醉一般说: “看这小宝宝睡得多么幸福,好好睡吧!如今宇宙空间里已经没有了战乱,今后睡觉所做得梦也全是美梦了!” 龙王三太子的妻子说:“玉帝,孩子们的幸福就全依靠您们的辛苦工作了!” 宇宙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父亲当然得为孩子的幸福负责了!” 龙王三太子一旁说:“臣的儿子就怕为玉帝丢脸。” 宇宙王:“要说朕的子民都可以说是朕的儿女,尤其你龙王三太子的儿子,更应该是朕的儿子,想当初朕在地球十八层地狱垃圾堆旁边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被抽了筋瘫痪在地,后来朕的卫士长和传旨官去找女巫的时候,才又一次发现了你,才把你带入了朕的视线,今天你可以真正的叫着成家立业了,按照朕的习惯,也应该送你们全家一份见面礼,咱们不偏也不向,同样也送给你们一个礼盒,里面也是一块小警示牌……上写……任重道远吧!” 龙王三太子全家立即跪下谢恩道: “多谢玉帝!” …… 27集:在阎王宫召开机构整编研讨会 宇宙王到了龙王宫,化解了龙王宫许多官员心中的怨气,还做好了龙三太子的安抚工作,晚上宇宙王就在龙王三太子家里吃了一顿便饭,然后便开始与龙王三太子谈起了工作。 宇宙王:“在我们天朝,朕一直以来认为最为重要的办公机构就是仙王宫、龙王宫和阎王宫,这三个宫的作用发挥得好与坏,将直接关系到宇宙空间的整体建设水平,而在这三个宫当中,龙王宫还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所以龙王宫应该是重中之重,可遗憾的是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恰恰龙王宫损失惨重,不仅老龙王爷被害昏死过去了,龙王宫众多的官员斩的斩、抓的抓、跑的跑,剩下的官员已经不多了,就官员的培养和使用问题,朕想听听龙王爷的意见。” 龙王三太子:“启禀玉帝,这些天来臣也正为此事而犯愁,常言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来臣已限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了,就连留下来的一些龙王家族里的官员,也大多报着一种消级应付的心理在办公,今天玉帝的突然出现,无疑是为他们打了一针强心剂啊!” 宇宙王:“其实朕也非常理解龙王家族生灵们的心理,必竟有那么多的亲属被斩杀了,常言说: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呀!他们的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可事已至此我们也无法改变,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恢复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坚决遏制住星球破损的势头。” 龙王三太子:“玉帝,臣自从接手龙王宫的工作以来,也组织力量对宇宙空间大叛乱后前后的情况进行了认真的梳理,发现以前天朝在办公机构的设置上存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 宇宙王:“朕这一次带着工作组下来,就是专门来进行办公机构整编调研工作的,你们龙王宫有什么具体想法就说出来吧!一定要讲得既客观又实际。” 龙王三太子于是从四个方面详细地阐述了自己这些天来总结出的情况: 一是天朝各办公机构说是在各尽其责,可实际上却是在打乱仗,比如说天朝只是解决了单向的逐级负责制度,却没有横向的工作互补制度,实际工作中出现了问题谁都想管,谁都不能管的工作局面,比如有一项工作,从一个星球的阳间向天朝送出了奏章,然后奏章经过逐级审批以后,如不出现意外情况的话,大约一年时间才能正常送到玉帝的手中,即使玉帝在百忙之中批阅了这份奏章,这份奏章再原路返回,这样正常返回这颗星球的阳间也得用几年的时间,而情况都是变化着的,等这颗星球阳间的龙王宫接到奏章以后早已经过失了…… 二是天朝办公机构设置也存在着不合理的现象,有的星球群是头重脚轻,指挥机构设了一大堆,而实际的办公机构却寥寥无几,远远满足不了宇宙空间生灵们生活保障的需要;有的星球群办公机构存在着肚子大,而头脚都很小的情况,准确一些讲就是星球群的办公机构功能非常齐全,而天朝和各星球的办公机构却非常薄弱,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些星球群脱离天朝的领导,实行了自治式的管理模式…… 三是设在宇宙空间的各星球群办公机构不能统一,可谓是五花八门,有时相邻的两个星球就分别实行着不一样的社会制度,由此造成天朝的指示在实施中也只能是成了一纸空文,根本就难以真正地执行,再加上在宇宙空间是政出多门,工作又相互矛盾,在实际工作中经常出现撞车或吵架的现象,为天朝的叛乱也埋下了隐患…… 四是天朝各办公机构,由于近年来叛乱不断,所以基本建设显得非常的薄弱,办公用的交通、通信和其它设施,不是被挪做了它用,就是停滞了几亿亿年的时间了,办公机构的基础性建设,远远不能够满足实际工作的需要了…… 宇宙王听完龙王三太子的话说:“看来你们也没少动脑筋呀!做出的这些有价值的调查,为我们下一步即将要展开的天朝三级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提供了重要的参考意见呀!刚才在听你汇报的时候,朕一边听一功在思考一个问题,现在最要紧地是解决好两个问题:一个是如何才能使天朝办公机构就像循环的水一样,当从天朝一级办公机构发出指令以后,在天朝各级办公机构正常传达落实完以后,再流回一级办公机构,这就有点像地球动物身上的供血系统一样,鲜血从心脏这里泵出去,在全身各个器官走一圈,然后再回到心脏里来,这样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了。” 龙王三太子:“玉帝说得极是,现在宇宙空间所采取的都是从上而下的领导方式,也就是说一项工作从上到下落实完以后,就再也回不了上级去了,就像动物身上的血液,流完身体一圈后,就流到体外去了,结果心脏没有血液流回去,整个身体也自然会出问题了。” 宇宙王点了点头接着说:“第二个问题就是要重点解决工作效率不高,工作中相互扯皮的现象,也就是刚才你汇报中所提到的,一项工作层层报上来,再层层批下去,时间太长了,能不能再增设一个办公机构,这个办公机构就能使一些问题快速地协商处理掉,即使需要上报天朝的要事,也可以乘上直达快车,直接送到天朝主管这项工作的办公机构里,等批复完以后再同时通知相关办公机构,不过朕的这个设想,实在是太复杂了,它涉及到我们天朝的执政基本体制需要作全面的改革……” 听取了龙王三太子的工作汇报以后,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立即通知我们调研小组开始兵分三路行动:第一路官员由金凤皇后带队,立即赶往阎王宫准备召开天朝机构改革研讨会;第二路官员由右宰相张廷玉负责,赶到阎王宫同时展开整编工作调研;第三路官员由我带领,陪同宇宙王一起继续在龙王宫进行整编工作调研。 又经过一个星期的调研之后,按计划各路官员都赶到了阎王宫,在那里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研讨会如期地进行了,这一次的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研讨会,天朝各方面的官员都派代表前来参加了。 按照宇宙王的旨意,这次研讨会要以广泛征求意见、多方进行协商、现象进行办公为一体,能过这一次专题的研讨会,把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当中,还需要集中解决的问题,群策群力彻底地解决掉,争取以最短的时间,完成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 研讨大会共分为三步来进行,第一步由各调研小组向大会汇报调研情况;第二步为集中研讨各种整改意见;第三步为表决通过、开始贯彻落实阶段。 研讨大会首先进行了每一步,由各调研小组向大会汇报研讨情况: 第一个代表工作组汇报的官员是天朝老阎王爷,他汇报的主要内容是天机军机大臣会议常设办公机构的改革方案: “这次臣遵照玉帝的旨意,臣率领天朝有关的官员,到玉帝身边的工作的机构进行了调研,以前玉帝身边的工作官员配备众多,但编制不是太合理,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存在着玉帝一个首领应对身边众多官员的现象,多数情况下关键的几个官员累得要死,而众多的官员却长年闲着没事可做;二是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多数时间,都是直接向玉帝递交奏章,而军机大臣会议,虽然由天朝一些重要的大臣组成,但是并没有真正形成天朝的一级办公机构,工作上还没有形成一种联动机制,各部门实际上都在各自为战,工作上缺乏一种主动性……” 紧接着由仙王爷屈原代表仙王宫,把多次以来对整编研讨出的成果进行了汇报:“以前仙王宫采取的是骨干佛负责工作制,也就是仙王爷领导一批骨干佛,每个骨干佛再负责一方面的工作,从现实的情况来看,这种旧的编制,明显地制约了仙王宫正常工作的开展,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天朝二级办公机构现在开设了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每个神宫又统一设置了八大宫,工作指示发到仙王宫以后,只有几个骨干佛来考虑落实,这很明显地就出现了头重脚轻的现象;二是玉帝最新提出了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民主治家理念,但仙王宫很明显还在采取过去帝王制时期的编制,这新要求与旧体制之间的矛盾必须要得到解决;三是受过去生活观念的影响,仙界为宇宙空间高等生灵生活的空间,阳界为宇宙空间普通生灵生活区域,阴界为宇宙空间下等生灵生活的区域,现在提出了仙界、阳界、阴界是平等的三个生活区域,这样一来,仙界众多的办公机构也需要重新调整了……” 然后由我代表跟随玉帝这一组的官员,汇报了在龙王宫继续调研的情况: 我说:“龙王宫目前整编面临着三大困难:一是官员奇缺,虽然经过紧急动员,招聘了一大批官员,但缺口依然还是很大,而且新选的官员几乎是一无所知,还不具备正常开展工作的能力;第二大困难就是龙王宫在原来的管理体制中,起着上与仙王宫的联系,下与阎王宫的联系,可以说起着承上起下的关键作用,但是从实际情况来看,龙王宫在短时间内,难以承担这一重任;第三大困难就是龙王宫一直沿袭着那种家族制的管理模式,这与天朝如今倡导的民主执政的理念格格不入,这也需要龙王宫在办公机构的设置上进行彻底的改革……” 右宰相张廷玉代表到阎王宫进行编制调整调研的小组汇报了情况:“当前阎王宫正在全力以赴,按照玉帝提出的,把阴界这个宇宙空间一个下等生灵的生活、改造区域,改变成为一个平等的生活服务区域,把每个星球的阴界编制设置由一至十八层地狱,改变成由公职生灵生活的服务区、普通生灵生活教养区、犯错生灵行为改造区和重型犯生灵惩治区这四大区域,目前宇宙空间里已有三分之一星球的阴界初步完成了改编,但是阎王宫的办公机构,由于受上下左右条件的牵制,整编工作还一直没有展开…….” 宇宙王在听了各小组的情况汇报以后说:“刚才众爱卿把目前天朝办公机构整编所面临的实际情况,都当众进行了汇总和分析,情况也就是这么一个现实的情况了,朕已经说过,下一步众爱卿重点要根据这些情况,共同商讨出具体的整编方案来,然后再在这里进行公开表决,在众爱卿商讨之前,朕提出这么几条原则:一是这次我们天朝办公机构改革已经取得的成绩,要尽量予以保留,要防止那种‘熊瞎子掰苞米,掰一棒丢一棒’现象出现;二是这一次天朝三级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我们一定要把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三是除了正常考虑上下办公机构的设置问题以外,还要重点考虑到同级办公机构间的横向联络的问题;四是要把宇宙空间里的天朝办公机构作一个宏观的综合情况考虑,重点要解决政令从天朝领率机构发出,通过各级办公机构落实以后,能重新返回天朝领率机构的问题,把天朝办公机构变成一个完整的、闭合的循环流水线来考虑……” 宇宙王布置完以后,所有参加会议的天朝官员都开动脑筋,想办法、出点子,一份份天朝办公机构整编方案脱颖而出,宇宙王吩咐会务组的官员将各套方案取其精华,组成了一套完整的整编实施方案,再将方案发下去广泛地征求意见。 这一天,会务组的官员们将各级官员们的意见一起送交到宇宙王这里,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立即通知召开了天朝军机大臣会议,来共同研究整编方案。 军机大臣会议一直开了一天一夜,在事关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大事面前,谁也不敢大意。 最后,在军机大臣常设办公机构设置的整编问题上,各军机大臣获得了一致的意见,同意天朝的权力顶端为玉皇大帝,下面接着就是军机大臣会议,军机大臣会议下面开设了传旨部、执行部、秘书部、联络部、保障部五个部门,这些办公机构组成天朝的一级办公机构。 天朝二级办公机构是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基本不变,问题就集中在天朝三级办公机构上,依照以往的惯例,天朝共分为仙界、阳界、阴界,自然就只能设仙王宫、龙王宫和阎王宫三个机构,但是关键的问题是,现在天朝要提高办公效率,需要解决各天朝办公机构横向联络的问题。 起初众官员从星球到星球群,将仙界空间相应地也划分为仙界社区和仙界组,联络机构就如同地球上的一些联络局一样,负责对一些有争议的工作,召集当事方进行磋商,这样联络部实际上还是由各宫派出的官员轮流来工作,这样一来,就像是地球阳间的联合国一样,实际上各国的代表团还是得听本国的政府的领导,这样也就是把以前暗中吵架的事情,搬到桌面上公开来吵了,至于说工作效益,也没有提高多少。 在讨论中,个别军机大臣列举出了许多实例,来说明联络机构的设立不仅不会为天朝增加多少工作效率,反而还会为天朝增添许多的忙乱现象。 听着众军机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宇宙王放下了手中的笔,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朕从小就认准一个道理,发现了问题只能迎难而进,决不可能绕着道走,把问题甩给别的生灵,众爱卿一定要清楚,我们召开的可是天朝军机大臣会议,再后退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我们这个会议已经讨论一天一夜了,说实话就是再讨论个一亿年,结果无非是赞成和否定这两种,如果在这两者之间,我们能作出一个正确的选择的话,那至于怎么去做的问题,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问题,我们还要不断地去探索和改进嘛!” 老阎王爷:“臣赞成玉帝的说法,我们不如先在赞成改革与否定改革这方面来做一次公投,臣从心底里赞成改革天朝的办公机构。”说完老阎王爷举起了右手。 左宰相忠义:“这改革是大局,谁能有理由反对不成,臣也赞成!” 在他们两个大臣的带领下,其它的军机大臣也纷纷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表示的赞成。 宇宙王:“这就好办了嘛!只要同意天朝办公机要改革就好办了,至于怎样去改,那就先去试,然后再不断地去完善,基于目前的情况是时间十分紧迫,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再讨论了,所以现在朕综合众爱卿的意见,提出一个天朝三级办公机构的改革方案:在宇宙空间除了设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以外,再增设一个朕王宫,朕王宫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体察民情、民意,然后查漏补缺,把那些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不便于管理的事情全部都统管起来。” 我说:“啊呀!还是咱们的玉帝大手笔呀!臣在天朝当传旨官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联王宫这个名字,这个联王爷也很关键了,必须要有运筹帷幄、掌控大局的能力,玉帝准备让哪些官员去组建联王宫呀?” 宇宙王:“你们都别想了,天朝的军机大臣,都只能在天朝二级办公机构里和天朝军队的总帅部里兼职,至于联王爷,朕倒想到了一位生灵,他就是当初在地球帮助朕恢复记忆的汉高祖刘邦,天朝组织部再帮助联王宫考察选用一批常务大臣,来协助刘邦搞好联王宫的组建工作。” 宇宙王的话音刚落,会场上就响起了一阵掌声,也许是长时间开会讨论的缘故,军机大臣们纷纷要求宇宙王,今天晚上,就开一个热闹的联欢会,让大家好好地改松一下,庆祝天朝办公机构改革方案圆满完成,宇宙王欣然答应了。 晚上,阎王宫里是张灯结彩,宇宙王在酒会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既充分地肯定了官员们的成绩,又对天朝办公机构改革充满了信心。 酒会过后,阎王宫还特意举办了大型的歌舞晚会,宇宙王和左宰相忠义、右宰相张廷玉,散步来到阎王宫外面,看着美丽而阔广的宇宙空间,宇宙王动情地大声说道: “宇宙空间,我们共有的家园,我们一定会将你建设得更加美好、幸福……” 28集:谋划在宇宙空间增设联王宫 天朝军机大臣会议通过了天朝办公机构整编方案以后,尤其是通过了在天朝办公机构中增设联王宫的决定,这在宇宙空间的发展史上也算是第一次。 这决不只是增设一个办公机构那样简单,而是关系到宇宙空间将来是要民主执政,还是继续沿袭那种帝王执政的管理模式。 原先天朝一直实行的是帝王制,在宇宙空间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帝王执政制度的影子,在宇宙王的心里,所有的生灵都应该是宇宙空间里的主人,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时,在失忆的时候也经常在讲:‘上帝本没有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而是人把自己分成了高低贵贱’,自从这一次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宇宙王心里更是一直在思考着民主执政的问题。 自从天朝办公机构开始整编,宇宙王就一直在关注着一个问题,为什么天朝会出现这次大的叛乱,固然这与宇宙空间邪教暗中的破坏有着一定的关系,但是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也就是矛盾虽然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但是怎么也改变不了它的矛盾的基本属性,但是如果我们硬要把明明是团结的举动,说成是矛盾的表现,那就是把黑的东西硬要说成白的,把白的东西非要找理由说成是黑的,这就是所谓的颠倒黑白了! 在宇宙空间里万物都是要遵循一种平衡定律的,有阴就必定要有阳,有生就必定会有死,同样有了正义,就一定得有邪恶,如果正义和邪恶都是要自然存在的,这也在遵循这样一种宇宙空间里固有的平衡原则,那么还要天朝的官员去做什么呢?如果没有一种执政理念能深入民心,那么所谓的执政的官员们也就只能划定为一帮乌合之众,在这里像土匪一样打家劫舍了。 宇宙王从小就不愿意过这种明争暗斗的生活,可问题是现在在宇宙空间里,我们的星球家园正在逐渐地消失,而且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如果不能想办法,迅速遏制住这一势头,在不久的将来,宇宙空间里的星球家园将损失殆尽,如果没有了这些星球家园,所有的生灵就只能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广阔的宇宙空间里永远这么漂泊着,永远都无家可归,生活里也失去一些固有的规则,这是所有生灵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现在非常残酷的现实已经告诉我们,已经有一万多颗星球在宇宙空间永远地消失了,还有一万多颗星球已破损得非常严重了,如果不赶快抢修,在不久的将来,也会从宇宙空间里永远地消失,而且最危险的是,宇宙空间原有的生态平衡已经遭到了破坏,必须要采取一种非常的措施,立即遏制住星球破损的势头。 可是如果要采取一种非常的措施,就离不开一种帝王专政制度的保证,因为民主过度的发展,就会使宇宙空间大家庭的生灵真正变成一盘散沙,这样做的恶果,就是加速星球家园的毁灭,但是如果过份强调帝王制那种权力过于集中的体制,又会加快宇宙空间大叛乱的形成,其结果同样也是加速星球的灭亡。 宇宙王为此想了许多,他想到了在地球微服私访时,遇到的各国人民的理想和信念,唯物论者描绘共产主义发展到高级阶段就是能拿我所需,可细想这个目标是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就算物质极度丰富了,可性爱是动物们仅次于温饱的第二大需求,不可能实现你喜欢谁就能得到谁的目标! 再说唯心论者,描绘心中天堂是如何地好,就算这些是真的,可将来要是生灵都挤到了天堂里,就像宇宙空间里没有了星球一样,大家就只能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宇宙空间里漫无边际地飘着,再说如果做了好生灵才能上天堂,做了恶生灵就要下地狱,可是这一规则,最后又由谁来公正地裁决呢? 宇宙王认为,唯物论和唯心论其实都没有错,这就像要遵循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一样,两者是互为作用的关系,而不是互相抵触的关系,就像远和近、美和丑、长和短等,要是没有了对方,也就不可能有自己的存在了。 …… 宇宙大叛乱平息以来,宇宙王一直在思考着这些问题,每次想着想着,他的头脑里就开始糊涂起来,如今宇宙空间就要统一了,统一以后的宇宙空间,到底应该怎样来治理?这是一个全新的大课题,是一道宇宙空间历史上也没有出现过的大课题,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参考和借鉴,而且宇宙王感觉到,命运就好像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自己刚从一个被囚禁在地球失忆多年的生灵,如今天摇身一变,竟然成了首位统一宇宙空间的玉皇大帝,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面对已经被破坏得满目创伤的宇宙空间,宇宙王尤如狗咬刺猬一样不知从何下手,每开展一项工作,都觉得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 考虑到时间紧迫,宇宙王让传旨部将天朝三级办公机构的整编方案马上做出来,重点要把增设联王宫的设想尽力想得周全一些。 这一天,天朝旧皇宫经过装修以后,议事大殿可以正常使用了,宇宙王迫不及待地下旨,就在旧皇宫临时召开了盛大的朝会。 天朝朝会的全体大臣们也许是多日不能参加朝会的关系,见着宇宙王身着新式的黄袍,在高台上的玉皇大帝宝座上一坐,一幅英姿飒爽的样子,觉得非常新奇,一起跪下用宏亮的嗓音齐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微笑着一挥手说:“众爱卿平身吧!朕今天着急召集朝会,是有一项非常紧急的公决议题,要拿到天朝朝会上来由众爱卿作最后的公决,就是关于天朝三级办公机构整编方案的议题,尤其是准备在宇宙空间新增设联王宫的设想,想必众爱卿近期也是在热议这件事情,说心里话,朕对在宇宙空间里新增设联王宫的事情,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到底这关系到今后,在天朝是继续实行单一的帝王制,还是实行帝王制与民主执政相结合的新政,众爱卿多数都是天朝的老臣了,请大家本着对宇宙空间高度负责的态度,投好自己手中庄严的一票!” 宇宙王说完以后,传旨部的官员就现场对天朝三级办公机构的整编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说明,之后就开始组织投票了。 随着宇宙王的喊声:“请众爱卿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做出自己真实的选择!” 天朝一亿名官员的眼光一齐聚集到了表决结果显示屏上,只见数字在显示屏上艰难地闪烁了一会最后定格了,新任传旨官跑过去大声宣读道: “参加投票的官员共有一亿名,投赞成票的是肆仟捌佰柒拾陆万伍仟伍佰陆拾捌(48765568)票,投反对票的是肆仟柒佰伍陆万柒仟肆柒拾捌(47567478)票,投弃权票的是叁佰陆拾陆万陆仟玖佰伍拾肆(3666954)票,按照天朝表决的规定,未能获得百分之六七十的选票,该提案没有获得通过。” 听完了投票结果,宇宙王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果然不出朕所料,看来在涉及天朝官员切身利益的改革问题上,也是不容易被接收的,但是按照天朝制定的议事规则,过一段时间后,朕还可以组织修改后,就此事继续提请天朝朝会全体官员们来进行公决,朕也希望众爱卿在退朝以后,能好好想一想,就想一个问题:我们当官究竟是为了什么?退朝!” 宇宙王回到自己的书房里,气呼呼地要新任传旨官把右宰相张廷玉传过来,右宰相张廷玉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小心翼翼地跪下说道: “不知玉帝传臣过来有什么事情?” 宇宙王:“平身吧!朕的心里堵得慌,你说天朝这些官员,他们口口声声在喊朕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难道就不知道朕现在是心急如焚吗?他们何曾想到宇宙空间大叛乱刚刚平息,安定的局面需要迅速地巩固?他们何曾想过宇宙空间里的星球正在一点点地破损消失?他们总没总结过天朝为什么发生那么大的叛乱呀?” 宇宙王一生气,一把将面前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杯被摔得粉碎,侍卫和侍女们见状,也被吓得纷纷跪在地上,右宰相张廷玉也被吓得再次跪倒在地。 宇宙王一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右宰相,你们都平身吧!朕刚才说话有些激动,把茶杯碰掉在地上了。”一边说着,宇宙王一边蹲下身子,去捡那些摔碎的茶杯碎片,屋里的侍女们见状,赶紧跑过来帮忙。 见书房里的气氛有些拘谨,宇宙王就对右宰相张廷玉说: “天朝老皇宫装修完了,大广场上的办公用的工棚也已经撤掉了,你就陪朕到大广场上去走一走吧!” 宇宙王与右宰相在大广场上边散步边发起了感慨: “都说生灵天生都是自私的,可朕明明见到那么多的生灵都能做到大公无私,我们天朝的这些官员,应该是生灵中的先进代表,可是他们怎么连一个普通的生灵都不如呢?照这样下去,宇宙空间的希望何在呀?”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请息怒,依臣之见,那些官员们未必是在为自己做打算,而是想提醒玉帝一下,此事非同小可,它牵扯到天朝的执政根基能否牢固的问题,所以臣以为那些不同意的大臣们,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宇宙王苦笑一下说:“是啊!朕现在每天都如履薄冰,睡觉都恨不得睁一只眼睛,可是你说朕现在有退路吗?常言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现在再退回去,那可就是一泄万里了呀!不仅已经取得的成果会付之东流,而且一旦再败起来,就可能变本加厉地破坏宇宙空间,这个后果是多么的可怕,朕不是没有考虑到呀!” 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的区域里,宇宙王回头又对右宰相张廷玉说: “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上立的每一块碑,分别代表着一个正面或反面的典型,这些正反两方面的典型,都是我们工作和生活中的宝贵财富呀!至少它能够告诉我们,在工作和生活中怎样做到保持自己正确的立场,时刻提醒自己要做到防微杜渐。” 右宰相张廷玉:“回禀玉帝,按照你的旨意,我们天朝官员每个星期都要组织一次到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上来按受教育和熏陶,同时还要随时组织新调入天朝皇宫工作的官员宣誓就职或组织对判处死刑的生灵当众行刑,这半年多时间以来,因为要新建天朝新皇宫和维修天朝旧皇宫,这大广场和两个小广场,都被临时被改做天朝办公用的地方了,所以……” 宇宙王:“朕知道这个情况,现在旧皇宫的内部装修已经结束了,广场上办公的官员都可以搬到皇宫里办公去了,要把这广场上的杂物清理干净,恢复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玉帝,新建的天朝皇宫那边,预留的修建大广场用的地方,要比老皇宫的大广场大几倍,臣想请示玉帝,天朝新皇宫大广场都准备修建一些什么设施?” 宇宙王:“至于新皇宫的大广场上修建一些什么设施,朕还没有考虑好,等木神宫广泛征求大家的意见以后再定吧!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这老广场上的功德碑和警示碑必须要全部搬到新皇宫的大广场上去,这两个广场的作用非常重要,他们能时刻提醒天朝官员们学有榜样、做有楷模,天天都能使官员们做到心中警钟常鸣。”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以为今天天朝朝会上,关于增设联王宫的提案表决没有获得通过,主要原因还是天朝官员们,没有真正认清形势的原故,臣准备回去后,把宇宙空间星球严破损的录像,还有这次天朝大叛乱的有关录像和宇宙空间邪教的有关录像整理以后,播放给天朝官员们看,然后请天朝历史部的老前辈们,给官员们讲传统,最后到这功德广场上来宣誓,再到警示广场上观斩重犯,通过这一系列的教育活动,真正解决天朝的官员当官为什么的基本问题,然后玉帝您再向天朝提请公决天级三级办公机构整编的提案。” 宇宙王赞许地点了点头说:“是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在公决天朝三级办公机构整编这件事情上,朕表现得出过于急躁,天朝官员们认识问题也是有一个过程的嘛!教育活动要求实,不能空对空,正好这半年来由于警示广场关闭了,有许多应该处死的死刑犯也没来得及行刑,朕看就将他们集中安排在这一天来集中处斩吧!” …… 宇宙王与右宰相张廷玉商量好工作以后,右宰相就赶回去组织落实去了,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次天朝开展的教育活动,在天朝官员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这次教育活动重点是解决了宇宙王提出的当官究竟是为了什么的问题,使天朝官员们觉得耳目一新,对天朝新实行的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充满了信心,同时也对实行天朝办公机构的全面改革,采用帝王专政与民主执政相结合的新执政方式,也更加理解和拥护了。 这一天,天朝全体官员来到了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上,首先由宇宙王亲自带领着天朝全体官员,向为了统一宇宙空间而牺牲的生灵们致敬,并面向功德碑集体宣读了新制定的《天朝官员誓词》。 然后,天朝全体官们又转移地点,来到了警示广场上,一进入警示广场,就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使天朝官员们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天朝刑部主将包拯跑上前向宇宙王报告:“启禀玉帝,天朝刑部已将半年来经过认真审判,并上报您亲自批准的一仟名罪大恶极的犯罪生灵全部绑赴刑场,准备当众处斩,请玉帝下旨。” 宇宙王神情严肃地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那些死刑犯,口里说着:“你们常以为朕拿笔轻轻一勾,你们就得昏死一亿年,可你们有谁能体会朕的一片苦心呢?没有哪一个帝王,当他看到自己的子民被处斩的时候心里会高兴的,至少这样也会使他自己感到难堪,这说明他没有管理教育好自己的子民,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一个生灵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到底,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脱离了宇宙空间里的生灵,成了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败类,这颗苦果理应由你们自己来品尝。” 宇宙王转过身来,又面向天朝众官员说:“常言道:‘违法与犯罪往往只有一步之遥’稍不留意就会随落成民众的敌方,就像这警示广场与功德广场一样,虽然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可实际上却相差得无边无际,一个是宇宙空间的功臣千古流芳;一个却要遗臭万年,让亲友们常年都抬不起头来,所以朕要求你们,身为天朝的官员,一定要自觉做到防微杜渐!” 宇宙王又走回到原来的地方,对自己的贴身侍卫说:“你回皇宫去,去把朕的尚方宝剑取过来,这么多的死刑犯,要一个个都让刽子手来用灵魂麻醉刀来行刑,恐怕我们大家都得在这里陪上一天的时间,还是由朕来亲自解决他们吧!” 不一会的功夫,宇宙王的贴身侍卫就跑回皇宫,取来了尚方宝剑,宇宙王把宝剑从刀鞘里拔出来,大喊了一声: “开!” 只听得那尚方宝剑与宇宙王人剑合一,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应声就打开了,再看这把宝剑,立刻变得寒光四射,杀气腾腾,又听得宇宙王大喊了一声: “朕来也!” 宇宙王的话音刚落,就见一道耀眼的寒光闪过,所有重犯已经全部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那些一旁观斩的天朝官员和围观的普通生灵们一见,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天朝的教育活动搞完了,这一天天朝又召开了朝会,宇宙王说:“从爱卿,朕上次朝会的时候已经说过,目前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工作已经卡在了新增联王宫这一环节上,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其它的工作就无法展开,所以今天朕再次将这项提案修改以后,提交天朝朝会来公决。” 天朝的侍卫们立即布置好投票表决器,在宇宙王的统一指挥下,天朝所有的官员按下了手中的选择键。 天朝新任的传官跑过去大声念道:“全票通过!” 天朝朝会上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宇宙王笑了笑说:“全票通过,好啊!少了一些争执,就多一些干工作的时间了,退朝!” 天朝众大臣跪在地上兴奋地高喊着:“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29集:着手开展联王宫的组建工作 宇宙王关于在宇宙空间新建联王宫的提案获得了通过以后,宇宙王开始非常慎重地对待这件事情。 宇宙王首先来到了祖帝爷的府上,向祖帝爷详细汇报了要在宇宙空间新建联王宫的想法,祖帝爷听了以后说道: “其实建不建联王宫,也只是一个表面上的事情,关键还是关系到民主执政的问题,说句实话作为一个帝王者,最怕的就是民主执政这一说法,这无异是要与自己作斗争,就举一个最现实的例子吧!这做饭的与吃饭的,观点永远都不会站在一起的,做了好吃的,只要是吃的时间长了,吃饭的就会说这样自己的身体会长胖;做不好吃的东西时间长了,吃饭的又会说,做饭的是在故意在刁难自己,这对矛盾是永远也不可调和的。” 宇宙王:“父皇,这也正是孩儿提出要实行帝王制与民主执政制度相结合新政的主要原因,还是说这做饭与吃饭的例子吧!本来吃饭的有一天也会来做饭的,做饭的有一天也会去吃饭的,你要是让吃饭的与做饭的多搞几次换位思考,矛盾不就自然化解了?天朝实行帝王制与民主制度相融合的执政方式,就是采用了一种灵活而机动的执政方式。” 祖帝爷:“皇儿,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父皇要提醒你的是,同时实行这两种执政制度,就需要随时掌控好大局,一旦要是乱起来,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宇宙王:“父皇,我在您给我的那本密集里仔细地寻找了好多天,在天朝执政的历史当中,帝王制一直占据着主流,打一个比方,这就好比不是根据民众的需要来组织体育比赛一样,试想裁判员愿意裁断什么样的体育比赛项目,民众才能有机会参加什么样的比赛项目,而要是把体育比赛放任自流了,那样同样也会乱了套。孩儿在地球阳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社会现象:一种观点是赞成搞计划经济,什么事情都得官员来当裁判,甚至连结婚生子这样的事情,常常也要盖上上百个公章;一种观点是赞成搞市场经济,社会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市场来管理,搞得民众个个都像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其实社会生活是市场多一些,还是计划多一些,这充其量只应该是一个社会的经济生活问题,就像一个大家庭,孩子有多少无所谓,孩子之间闹了一点矛盾也不要紧,如果吵一点架,就把全家人居住的房子,一把火给烧没了,那么这个家的家长决不会坐视不管的,依孩儿看这样的孩子就一定得严惩。再说民主执政当中出现的一些笑话吧!一些不孝的儿孙把父母或者爷爷奶奶都赶出了家门,却没有人来管,后来起诉到了法院,法官就是像他们儿孙一样大小的孩子,手里拿着一个锤子一敲,就判定这本来就是长辈们的错,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动物们都要讲究一个孝道,讲孝道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完全是出于一种生活报恩的本能,孩儿想对这样的不孝子孙,也是一定要严惩的,这同样也是不需要商量的,常言道:没有规矩就不成不了方圆,一个大家或一个小家都高不开这种规则意识……” 祖帝爷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儿子,似乎眼前的宇宙王他从来就不认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祖帝爷才晃过神来,他高兴地跑过去,高兴地搂着宇宙王的脸亲了几口,然后把宇宙王紧紧地搂在怀里,喃喃地说: “你是老朽的好儿子,鼠虎祖先想从老朽这里抢走,可他就想不明白,连老朽都是他的晚辈,您是宇宙空间的祖先干嘛还要跟晚辈来抢儿子呀?” 宇宙王用手轻轻地捋着祖帝爷的胡须幸福地说:“其实只有当孩儿的是最幸福的,想一想有这么多的长辈心疼晚辈,父皇您得答应孩儿,一定要照顾好咱们的鼠虎祖先,他可是咱们的宇宙空间的祖先啊!常言道:做生灵都要有一颗感恩的心,我们作晚辈的应该对鼠虎祖先有感不完了恩情啊!” 祖帝爷流着眼泪笑着说:“傻儿子,父皇哪里舍得惹鼠虎祖先生气?父皇这么多年陪来鼠虎祖先打嘴仗都已经习惯了,父皇要是有几天不跟鼠虎祖先吵嘴,鼠虎祖先就会难受的。” 直到今天,宇宙王才真正理解了祖帝爷原来与鼠虎祖先,其实是有着一份难解之缘。 …… 宇宙王不想用这些事情去烦鼠虎祖先,所以从祖帝爷那里直接就回到了天朝老皇宫,回到老皇宫以后,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通知天朝军机大臣们,又一次召开了专题会议: 宇宙王:“今天朕把各位爱卿召集起来开会,重点是研究联王宫组建的详细事宜,在宇宙空间增设联王宫的提案,虽然获得了天朝官员们的全票通过,可这反而使朕感受到了心里的巨大压力。联王宫的组建工作是在天朝已经初步完成了一、二级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以后才展开的,所以今天请众爱卿把眼前的各种困难都列出来,我们来逐项地研究解决。” 天朝老阎王爷:“启禀玉帝,臣以为是不是先把天朝皇宫联络部的那些官员,暂时先借调过来组建联王宫的工作?现在天朝各级办公机构都非常奇缺各类官员,即使天朝组织部和天朝培训部,动用了所有的力量来开办天朝官员速成班,但也只能是杯水车薪,而现在要新建联王宫,还要占用大量有工作能力的官员,所以官员成了我们面临的头等困难。” 右宰相张廷玉:“现在我们天朝的组织部和培训部正在集中力量为天朝军队培训思想官员,即使是把培训的内容缩减得不能再缩减了,也满足不了天朝现在对官员的需要。” 宇宙王:“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一方面我们还要不断地增设天朝办公机构,另一方面天朝办公机构所需要的官员又频频告急,朕觉得当前,我们必须要确立一种全新的官员选拔、培养机制,总的原则是天朝四个作战部队,要立即从自己所负责的辖区内,招募新的官兵,并全力开展新招募的官兵集训工作,同时各方面军要在本部挑选出最优秀的官兵,派往地方工作,来支持天朝办公机构的改革,在特殊时期,我们就采用官员先上岗,定岗后再来对官员进行淬火的特殊培训机制。” 左宰相忠义:“玉帝,如果这样做,臣有两个担忧:一是各方面军会把素质差的官兵都甩给天朝办公机构;二是天朝军队在向宇宙空间大量招兵过程中,宇宙空间大量潜伏的叛军,会借机涌入军营,这样就会给我们天朝军队的安全工作埋下隐患,而天朝军队本身还承担着为天朝办公机构整编提供安全保障的工作,如果这一道关键的防线都出了问题,恐怕……” 副帅成龙:“玉帝,臣以为如果把天朝机构整编带来的巨大压力,再转嫁给天朝军队,那样不仅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质量不能够保证,而且天朝军队的管理,也会为此出现许多的漏洞,如果这期间再出现一些骚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天朝军队副帅成虎:“启禀玉帝,臣倒以为您确定的两条原则是可行的,自古以来,军队就是优秀生灵集中的地方,同时军队又是影响社会风气的地方,就拿我们天朝警为部队来说,平时军队的官兵都是担负着各种执勤任务,就像是体育比赛的裁判员一样,在这些官兵的心里,就能把宇宙空间的安全与稳定放在心上,就是接受天朝军队里的环境熏陶一下,也要比宇宙空间的普通生灵强得多。” 我和金凤皇后也分别谈了自己的看法,主要集中在对天朝官员的能力培训上面,与大家所讨论的官员的来源问题,内容贴得不是太紧。 每一次召开军机大臣会议,最后各大臣都会把目光聚焦到宇宙王的身上,这也是当初宇宙王在考虑天朝顶层领导机构设置时重点考虑的一个问题,常言道:百川归大海,九九都归一,不管是讲民主,还是讲专政,大家讨论过来,讨论过去,最后总得有一个拍板的生灵,这就和体育比赛一样,最终怎样来裁判,自然也得由主裁判来拍板。 起初宇宙王打算让玉皇大帝的宝座,由几位军师大臣轮流来坐,一来也能堵住别的官员说自己为了权势争夺而大开杀戒;二来也可以让自己休息一下,其实当这个宇宙王实在是太累了,几乎是白天黑夜都在操心着天朝的各项事务。 可鼠虎祖先却死活反对这种提法,说这样是拿着宇宙空间的命运开玩笑,并说他当初就是过于相信了自己的子孙们,才把宇宙空间交给自己的子孙们来共同管理,结果却在子孙当中爆发了宇宙空间战争,所以说真正是鼠虎祖先的子孙后代们,才把宇宙大家空间败落成这个样子。 结果被逼无奈,宇宙王才自己挑起了这幅重担,决定玉皇大帝这个职位今后要实现终身制,因此说宇宙王当时作出这个选择,也是被逼无奈的。 今天各位军机大臣将目光一起聚集到宇宙王的身上,宇宙王也已经习惯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如果不站出来拿主意,也没有官员去指望了。 宇宙王最后说:“众爱卿刚才说得都有道理,朕就综合一下各爱卿的意见,对当前工作做出如下的部署:一是将天朝联王宫的组建工作,交给天朝皇宫联络部首领刘邦来组建,一个月之内刘邦,需将联王宫的常务大臣的名单上报给朕,刘邦原来皇宫联络部的工作,由御林军大首领阳阳来接替;二是天朝官员紧缺的问题,采取天朝军队从官兵中择优选拔的方式来解决,在这里朕强调一条纪律,每个新官员的任命,必须要有推荐官员签下的保证书,以后如果这名官员犯了罪,这名保举的官员也要与其同罪论处;三是天朝军队四个方面军,每个方面军固定一支军队,专门负责培训天朝办公机构需要的官员,其它的部队要确保所管辖的空间的绝对安全。” …… 天朝军机大臣会议结束以后,宇宙王下旨让新任的联王爷刘邦陪着自己坐着时光快车,到宇宙空间里去视察,坐在时光快车上,宇宙王一面看着宇宙空间的实景,一面对刘邦说: “朕王爷刘邦,你可要听明白了,从小的范围来讲,你就是朕的一双眼睛,整个宇宙空间建设发展得怎样,你都能随时给朕提供准确的情报;从大的范围讲,你们联王宫就相当于天朝皇宫的延伸,在宇宙空间起到一个个分调度的作用。” 联王爷刘邦:“玉帝,臣……臣诚惶诚恐,臣实在是担心辜负玉帝的厚望,败坏玉帝的英名呀!” 宇宙王:“联王爷刘邦呀!你也知道地球阳间有一个成语叫着破釜沉舟,你就不想一想,你和朕两个生灵如今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当初你在地球阳间,为了唤醒朕的记忆,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冒险找到朕,并苦口婆心地唤醒朕的记记,其实你并不知道,朕有的时候是不愿意醒来的,可是后来朕还是不顾一切地重新振作起来了,因为朕永远都坚信,一个生灵之所以生活感到幸福,就是因为生活里有了一分责任,有时我们感到生活十分的压抑,也是因为有了这份责任,或许你现在还在以为朕是在唱高调,等你将来真正领悟到其中的酸甜苦辣的时候,你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对宇宙空间有用的生灵,有了这一点,什么问题也就解决了!” 时光高速快车又在宇宙空间里飞行了一会儿,联王爷刘邦又说:“玉帝,这联王宫将来到底要主管一些什么工作?您能否把您的设想先告诉臣,臣也好有点心理准备呀!” 宇宙王摇了摇头说:“没有,真的是没有!朕只是想以前天朝之所以会出现这么大的叛乱,就一定有其真正的原因,可是在真正的原因没有查出来之前,就要慎重地一点一点去尝试,这就有些像地球阳间的人类医治疑难杂症一样,没有现成的,有效的药方,只能摸索着去寻找!” 联王爷刘邦:“启禀玉帝,臣还有一个请求,臣在天朝皇宫组建联络部的时候,挑选了一批地球上的生灵来作为自己的得力助手,请玉帝准许臣将他们带到朕王宫。” 宇宙王:“准奏!你需要什么样的官员,尽可以去挑,你要认清你们联王宫组建所面临的实际困难:一是较仙王宫、龙王宫和阎王宫相比,你们工作总体上晚了许多,是中途才决定要组建的,而其它几个王宫,既有多年积赞的工作经验可以借荐,而且这次整编工作他们已经开始有几年的时间了;二是联王宫是在没有详细准备的情况,突然提出来要组建的,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什么现成的条件都没有,所以你们要夜以断日地拼命加班加点地工作,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上其它三个王宫的整编工作;三是你们联王宫的工作核心就是,在宇宙空间充当一个个分调度室的任务,然后直接接受天朝皇宫的领导,朕目前只考虑到这些,其它的工作就由你们慢慢来探索吧!” 联王爷刘邦:“玉帝,臣知道您下决心要组建联王宫,自有要组建的道理,臣就牢记您说的话,把联王宫各级建设成为宇宙空间的一个个分调度室,臣有决心把联王宫建设好,只是现在联王宫还没有正规的办公场所,臣想申请一个地方立即展开工作。” 宇宙王:“那……这样吧!天朝新的皇宫就要建成了,天朝旧的皇宫,朕打算将来用作天朝博物院的建设,在没有改建之前,就先作为天朝联王宫的办公场所吧!” 天朝联王爷刘邦:“臣遵旨!” …… 宇宙王和联王爷刘邦坐着时光快车,考察完宇宙空间回到了天朝旧皇宫,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通知天朝内务府,把旧皇宫能倒出的房子全部倒了出来,作为天朝联王宫的临时办公场所,布置完以后,宇宙王又召见了新任天朝皇宫联络部新任首领阳阳: 宇宙王:“阳阳,你从朕当初在地球恢复记忆开始,你就一直跟在朕的左右,你对朕的忠诚朕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下一步,你要真正充当朕的眼睛和耳朵,帮助联随时体察民情、掌握民意,决不能让朕脱离了民众。” 说完宇宙王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每当有重要的官员任职,朕都要送给他一块警示牌,那现在送给阳阳首领的那一块上面就写,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朕下决心在天朝皇宫新成立联络部,在宇宙空间新成立联王宫,就是想加紧天朝官员与宇宙空间广大生灵们的紧密联系。” 新任天朝皇宫联络部首领阳阳跪下说:“臣谢玉帝的恩情!” 宇宙王站了起来,走到阳阳首领的跟前,一边把阳阳首领扶起来一边说: “阳阳,朕当初在地球阳间恢复了记忆的时候,面对叛军的重重包围,只有你忠诚地守护在朕的身边,在朕发现宇宙空间叛乱四起的时候,你孤独地坐在朕的旁边哭的时候,朕的身边只有你,记得那个时候,你的躯体只是一只小狗,你所谓的主人,看见你如此忠实于朕,用烟头把你身上烫起了一个个大水泡,朕当时心疼得成天用一只残疾的手,为你抚摸着伤口,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朕开始觉醒,在凶残的邪恶生灵面前,唯一能做就是要作殊死的反抗。” 阳阳首领流着泪水,把头埋进宇宙王的怀里说: “玉帝,只有臣见证了您遭受邪恶生灵迫害的那场景,您本来从骨子里就有一颗仁爱之心,是那些邪恶的生灵逼迫您痛下决心,一定要扶正祛邪的,所以臣要永远地跟着您,永远地和您站在一起。” 宇宙王:“阳阳,朕受点委屈倒不要紧,关建是现在在这宇宙空间里,已经有这么多的星球消失或严重破损了,如果再不采取紧急的措施加以挽救的话,我们宇宙空间的未来将不堪设想呀!” 阳阳首领坚定地说:“玉帝,您就放心吧!如今正义的生灵已经觉醒了,他们绝不会允许那些邪恶的生灵破坏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庭的!” 宇宙王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阳阳,你说的对呀!正义的生灵现在都觉醒了!你们天朝联络部现在面临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在宇宙空间各个空间里设立明和暗两级工作信息员,朕一定要随时准确地掌握宇宙空间里的真实情况,绝不能像以前的玉皇大帝那样,实际上只会当睁眼瞎,你现在就赶紧去布置完成这第一项重要工作。” 阳阳首领:“臣遵旨!” …… 在第二天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当众亲自颁布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酌:宇宙空间管理范围日益广阔,为了确保我天朝各级办公机构不出现脱离民众的现象,朕经过认真反复的斟酌,决定在天朝皇宫增设联络部,在宇宙空间增设联王宫,从即日起这两个部门正式挂牌开始办公! 钦此!” …… 30集:规划宇宙时光高速通道建设 天朝皇宫的联络部和宇宙空间的联王宫,已经正式挂牌开始办公了,这只能预示着这两个天朝的办公机构已经开始正常工作了,但至于工作究竟开展得怎么样?给天朝的工作能不能带来新的起色?新的办公机构的设立能不能造福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这些都还只是一个未知数。 宇宙王心里清楚,天朝联络部和宇宙空间联王宫能不能正常地发挥作用,这是事关天朝其它工作能否正常开展的关键所在,所以他一直都亲自关注着天朝皇宫联络部和宇宙空间联王宫的工作。 这一天,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又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向宇宙王汇报工作时说: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天朝皇宫的联络部官员办公的地点又成了一个难题了,天朝旧皇宫已硬挤进去了一个朕王宫,已经实在没有地方能容下皇部联络部和其它的一些办公机构了。” 宇宙王专心地批复完一本奏章,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笔,微笑着说: “怎么了?几间办公室也能难倒咱们的右宰相?” 天朝右宰相张廷玉:“臣实在是惭愧,这点小事情也得麻烦玉帝,要不把刚清理出的大广场重新搭上办工用的工棚?” 宇宙王边喝茶水边说:“这天朝皇宫的大广场刚刚清理出来,你又要搭建上工棚,闹得朕倒真的有点像丐帮的帮主一样了,记得朕当初在地球阳间的时候,人们习惯说一句话:人要脸树要皮,怎么说朕也得有点面子不是?朕看这样吧!就先把朕的后花园倒出来,给天朝皇宫联络部里那些暂时没有办公地方的官员们办公用吧!” 右宰相张廷玉连忙说:“玉帝这可使不得,那后花园可是您休养生息的地方,怎么好用来办公呢?如果乱中出再出错,损坏了后花园里的一些设施,臣可担当不起呀!” 宇宙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天朝新皇宫不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吗?按照朕的设想,将来天朝的花园也要规划得更加气派,要建咱们就建出一些档次来,不过以后的天朝大花园也要对外开放,不仅供天朝的官员们游玩,而且要向宇宙空间的普通生灵开放!” 右宰相张廷玉兴奋地说:“玉帝,心里想着这样庞大、宏伟的工程,这心里都就觉得非常过瘾,可是玉帝到时候天朝这里可天天都得是车水马龙啊!这交通问题能不能限入一种混乱的状态呢?” 宇宙王:“热闹那是肯定的,宇宙空间的指挥核心空间,哪个星球的生灵不想来看一看呢?为防止交通拥堵,我们要立足于将来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里生灵们的生活需求,来谋划以天朝皇宫为中心的建筑群的建设,这就要求我们要始终确立精品意识,要建咱们就应该建最好的,不要建了拆,拆了又建,这样既劳民伤财,也不利于我们保留住宇宙空间里的文化遗产,天朝新皇宫那边的建设情况怎么样了?”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现在用于建造天朝新皇宫的那颗宇宙空间里最大的星球,已经移动到了宇宙空间的中心点上了,负责星球移动的部队也从中获得了大量宝贵的经验,为下一步开展大规模的星球移动工作奠定了坚守的基础,目前在这颗中心星球上,天朝新皇宫的建设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现在遇到的最大困难就是,负责勘察、设计的木神宫官员们,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去工作了。” 宇宙王:“喔?朕记得上次朕不是已与你们商量过了吗?围绕中心星球,再均等地布建造设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用的星球吗?” 右宰相张廷玉:“据木神宫的官员汇报说,他们已经将建造五大神宫的空间勘察完以后留了出来,但下面就不知道怎么工作了。”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这也就是实行帝王制度的弊端,什么事情都等着一个玉皇大帝来拿主意,可玉皇大帝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生灵嘛!你们就是把他累死,他也没有能力来做那么多事情呀!这样吧!朕和你现在就到木神宫去现场办公,以后要想尽一切办法提高我们的办公效率。” 新任传旨官立即用对讲机通知了木神宫,等宇宙王和天朝右宰相张廷玉来到木神宫的时候,木神宫的全体官员早已迎候在木神宫门前,见到了宇宙王,我立即率木神宫众官员一起跪下喊道: “臣等迎接玉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亲切地回答道:“众爱卿赶快平身吧!” 随后众官员来到了木神宫的大会议室里,宇宙王坐下以后,众官员才一起坐下,宇宙王单刀直入地说: “众爱卿,朕今天和右宰相张廷玉到你们木神宫来,就是来现场办公了,大家对宇宙空间建设规划有什么好建议,欢迎大家现场提出来,方案一经采纳就予以重奖,由于官员众多为节约时间,我们限定每个官员发言不要超过五分钟,争取让想提建议的官员,都能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 宇宙王说完以后,会议就正式开始了,木神宫的官员纷纷站起来踊跃发言,会场上就像在进行大比武一样显得异常热闹! 这次会议一直开了一天一夜,因为木神宫里的官员都已经参加了宇宙空间的勘察、规划和建设工作,有许多非常有价值的参考意见,为了节约每一秒时间,宇宙王命令吃饭就采取在会议室里吃送的盒饭,这样一天一夜的会议就一直没有中断过,由于发言的官员太多,这里我只是挑选了几段比较精彩的发言: 木神宫官员一:“大家当前必须要走出一种误区,不能光着急上建设项目,一窝蜂地搞建设,而是要科学地决策,解决好眼前与长远的关系、紧急时期与平稳时期的关系、个别情况与普遍现象的关系等,说到底也就是一定要处理好建设与规划的关系。目前,我们把大量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建设之中,而用到宇宙空间勘察和规划的精力却非常少,这实际上是违背了宇宙空间建设规律的,这就同我们一个小家庭过日子一样,一个有长远打算的家庭,会把家庭生活作长远来考虑,一个不会过日子的家庭,就没有长远的生活目标,只见天天在盖房子、拆房子,到头来仍旧还是一场空……” 木神宫官员二:“交通网络就像是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血脉,我们都知道,动物身上的血管都分主动脉血管和毛细血管,臣把这种原理也引用到了宇宙空间的交通网络上来讲,就应该分建主干道和建分支线,目前我们宇宙空间可以说还没有一条主干道,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分支路线,即使我们把整个宇宙空间按照一个大家庭的标准来建设了,可在实际生活中,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也不可能感觉到什么大的建设成果的……” 木神宫官员三:“目前宇宙空间应该说是真正地统一了,但是还没有一个能代表宇宙空间大统一的臣大的工程出现,我们虽然在短时间内完成不了这项大型的工程,但至少我们可以先在规划上,绘制出这样一幅宏伟的蓝图,臣以为最可行的就是规划出宇宙空间的交通主动脉,有了这条交通主动脉,就能使整个宇宙空间的建设规范化……” 木神宫官员四:“谈起宇宙空间的建设,臣想离不开对星球家园的保护工作,我们的玉皇大帝不止一次讲过,据不完全统计宇宙空间已经有一万多颗星球彻底消失了,还有近两万颗星球已经严重破损了,臣以为这治标必须得先治本,在加紧对严重破损星球修补的同时,还要赶紧成立启动星球再造工程的科学技术的探索和研究,如果不尽早地恢复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我们即使把宇宙空间建设得再好,早晚有一天还是要出问题的……” 木神宫官员五:“臣也赞成尽早建设宇宙空间的交通主动脉,这样既可以极大地改善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生活,又能正规宇宙大空间的生活秩序,还可以为管理和建设宇宙空间提供强大的运输保障,但是我们也要充分地估计到建设这一巨大工程的难度,先不说其它的困难,单说物质和金钱的保障,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把我们现在天朝全部的家底全部都压上了都未必能够一个大工程呀……” 木神宫官员六:“说起宇宙空间的建设,臣以为我们就相当于把宇宙空间模拟展室放大几亿亿倍,试想下一下,当初仅修建这个宇宙空间模拟展室,先辈们就花费了近二亿年的时光,就是现在我们要完全修补好破损的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也大约需要近一千年的时间,试想一下,下一步我们是要立足于整个宇宙空间来搞建设,当务之急就是要坚决杜绝那种急功近利的思想出现……” 木神宫官员七:“现在的宇宙空间资源还不够平衡,情况又比较复杂,这就需要我们天朝在建设中,要突出做好两方面的工作:一是要更加准确地搞好宇宙空间里的相关统计工作,准确地掌握宇宙空间的实际情况;二是迅速在宇宙空间里建立起生活互助机制,使不同空间、不同星球群之间迅速结成互助对子,总之一项大项目建设开始之前,都是要做大量的准备工作的……” 木神宫官员八:“从我们木神宫官员的角度来讲,宇宙空间的建设,似乎主要集中在建筑项目上,可实际上做任何事情,都要把安全工作放在首位,做建设工作更要强调安会意识,一座高楼大厦建起来容易,但是要毁起来就是在顷刻之间,所以臣提醒大家,做任何事情都要坚持安全工作先行……” 木神宫官员九:“工程建设中最需要防止的是重复建设和‘豆腐渣’工程的出现,做好这方面的防范工作也是一项系统的重要工作,目前宇宙空间大型建设项目很多,可天朝办公机构整编还正在进行,一些规章制度也还没来得及制定,这为我们宇宙空间的建设埋下了很多的隐患,在现实生活中流行着一句话,每完成一个大型工程项目,就要有一批官员要下马,臣以为天朝应提前做好这方面的防范工作……” 木神宫官员十:“宇宙大空间的工程目涉及的部门多,有时天朝上下有许多办公机构都能涉及到;大项目涉及的领域也非常广泛,有时候需要仙界、阳界和阴界同时协作才能够完成,所以如何才能建立正规、高效的运行机制也显得非常重要……” 通过这一次在木神宫召开的研讨会,宇宙王感触非常深,在一天一夜的研讨会结束的时候,由于会议时间较长,宇宙王会后没有说一句话,回到自己的书房后,宇宙王却大发了一通感慨: “参加了一天一夜的研讨会,朕实在是没有一点困意,咱们的官员当中有才能的可实在是太多了,朕有时候就感觉到天朝像是一个富矿,有开采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啊!研讨会上官员们的一些发言,你可以从正反两方面理解出千百万条经验来,就看你认不认真去想了。” 站在一旁的新任传旨官笑着说:“玉帝,咱们宇宙空间有了您,可真是生灵们的福份呀!” 宇宙王:“好哪!你这个传旨官,难道这也是老传旨官教给你的吗?” 新任传旨官:“玉帝,臣哪敢跟老传旨官相比呀!当初他和卫士长陪着您到地球微服私访,硬是凭着自己的忠诚与智慧,不仅保护了您,还挽救了宇宙空间,他就是我们传旨部永远学习的楷模呀!” 宇宙王深有感慨地说:“是呀!这个老传旨官,什么时候也闲不着,这一次在他主管的木神宫进行工作研讨,朕可是大开眼界了,这一看就知道他是用功了,朕想就连右宰相张廷玉也感觉到压力了,其实有压力也不是件坏事,就怕官员把精力用偏了。” 新任传旨官:“玉帝您就请放心吧!右宰相也是你亲自挑选的,又是您亲自培养的,您对右宰相还能不放心?” 宇宙王:“行了,不说了!任何生灵脚下的路都是他自己走的,说实话在这一次研会讨中,朕倒是对建设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的提议非常感兴趣,做任体事情就像……就像地球阳间一颗大树一样,只要抓住了树杆,就能起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呀! 新任传旨官:“玉帝,您总是能慧眼识珍珠,在很平常的事情中,您就能想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再乱的一团麻,您也能很快地理出头绪来。” 宇宙王:“好了,你也别光在这里给朕戴高帽子了!你赶快通知天朝军机大臣,现在就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小型会议室里召开专题会议,重点研究在宇宙空间修建时光快速通道的事情。” 新任传旨官:“嗻!” 时间不长,天朝军机大臣会议就开始了,会议一开始,宇宙王先请诸位军机大臣看了一段木神宫召开研讨会的精选录像然后说: “众爱卿,刚才看了录像,朕相信众爱卿和朕的感觉都是一样的,对木神宫这段时间的工作朕非常满意,传旨部下发一道圣旨,对木神宫的出色表现给记集体嘉奖一次,个人奖励比例按木神宫官员总数的百分之十来执行,鉴于老传旨官工作出色的表现,朕决定给老传旨官记大功一次,今后我们天朝将实行功过相抵的原则,一次大功就能抵一次死刑,但是只限于本生灵自己使用,具体的实施细则由天朝组织部负责制定。好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今天研究的主要议题是在宇宙空间建设时光快速通道的事情,下面就这个问题请众爱卿还是按老习惯开始各抒己见吧!” 右宰相张廷玉:“臣跟随玉帝一起参加了天朝木神宫召开的研讨会,会后臣一直在想,宇宙空间的建设现在有点像有一种天狗吃月亮的感觉,双眼一睁到处都需要建设,研讨会上那名官员说的一句话提醒了臣,宇宙空间终于要统一了,这已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了,臣以为我们天朝是不是先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传达这一重要信息,再按这一标准来建设统一后的宇宙空间。” 左宰相忠义:“臣赞成右宰相张廷玉的说法,我们现在要为建设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做准备,这么一个巨大的建设项目,耗费的财力和物力都不计其数,最关建的是时光高速度通道的沿线还要经过许多星球群,情况又十分复杂,如果不能让生灵们知道宇宙空间统一了,那么这项巨大的工程就无法正常地建设下去。” 我接着说:“我们木神宫在宇宙空间进行过多次实地的勘察和测量,还有一个情况也显得十分紧急,有些星球运动的轨迹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路线,如果再不作紧急的疏散处理,一旦星球相撞,必然要造成新的星球消失和破损的现象,因此事关宇宙空间整体建设的巨大工程,一定得慎重。” 金凤皇后:“玉帝及众位大臣,臣在这里想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说几句话,前一段时间,臣遵照玉帝的旨意,在宇宙空间成立了生活互助队,生活互助队组建至今依然被交通问题所制约着,各位大臣想一想,一边是宇宙空间众多的资源贫乏星球上的生灵们需要救助,一边是热心帮助贫困落后空间生灵的星球群组织捐赠的物资无法运送出去,幸好还有天朝军队的援助,保证了我们互助队官员流动工作的需要,否则情况就会更加糟糕,所以臣建议立即启动宇宙空间快速时光通道的建设。” 天朝军队副帅成龙:“从宇宙空间的长远建设来说,修建时光快速通道是必然的,现在宇宙空间的交通秩序非常混乱,从长远角度出发,必须要进行规划和统一;还有一点提议,建设时光快速通道,必须要把安保工作放在首位,否则它就会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一颗定时炸弹!” 老阎王爷:“玉帝和各位大臣们,臣以为看准了的事情,马上就得干,大家还记不记得趁热打铁的说法?如果看准了的事不做,先放一放、拖一拖,一亿年时间一晃也就又过去了,我们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天朝军队副帅成虎:“臣以为,干工作最重要的还是运用好统筹学,我们玉帝经常讲,作为一名天朝的官员,一定要学会弹钢琴,一个生灵同时要看住几十个键盘,只要我们心里能永远装着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就会始终把握住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的时代脉搏,来确保宇宙空间生灵们生活的公正、公平!” …… 31集:实地寻找宇宙空间边际线 天朝军机大臣会议专题研究了宇宙空间要建设时光快速通道的事项,众大臣一致同意将这项工程确定为宇宙空间的重点建设项目来筹划,为了稳妥起见,宇宙王最后还是坚持将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项目确定为论证项目,论证好以后再看能不能正式立项。 过了几个月,军机大臣又一次召开了会议,从这一次会议开始就重点研究宇宙空间时光高速度通道建设的具体实施问题,右宰相张廷玉在这一次会议上第一个发了言,介绍了有关的工作情况: “自从上一次军机大臣会议以后,我们天朝办公机构立即调集天朝相关的部门,对建设宇宙空间时光高度通道项目,进行了详细的论证,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实际困难有三个:一是到目前为止,宇宙空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形状还无法确定,这就导致整个宇宙空间勘察、测量起来,既没有参照物,没有参照物就没有一个基本的底数,这样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二是宇宙空间里开展这项巨大的工程,需要移动的星球数量庞大,而且每挪一颗星球,同时还要移动一群的星球,这样挪动星球的工程甚至比建设时光快速通道的工程还要大,最简单的办法,只能是在时光高速通道经过的空间,清理掉一些占道的星球,而玉帝又下了死命令,从现在开始绝不允许一颗星球从我们眼中消失了,这也是一对无法解决的现实矛盾;三是目前我们还没有数量庞大的施工队伍,尤其是懂技术、懂管理的施工队伍是寥寥无几,根本无力承担这个涉及到整个宇宙空间的巨大工程。” 听了右宰相张廷玉的介绍,会场上一时沉默起来,因为各位大臣似乎不得不接爱眼前这一残酷的事实。 宇宙王咳嗽了一声说问道:“怎么了?众爱卿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说:“玉帝,臣倒是觉得我们军机大臣们还是应该乘坐时光快车,到宇宙空间里实地去查看一遍,兴许还能够想出具体的办法来。” 宇宙王说:“那好吧!既然众爱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咱们索性就把研讨会搬上时光快车,一来可以到宇宙空间里兜兜风,换一下心情,开阔一下思路;二来众爱卿也可以亲临现场,免得只会在皇宫里看奏章,没有调查也就没有发言权嘛!” 于是在宇宙王的安排下,金凤皇后留在天朝皇宫里担任总值班的官员,其它的军机大臣分乘了两辆皇宫里的专用时光快车,开始在宇宙空间里详细地考察起来。 可是专用的时光快车在宇宙空间里飞了几圈以后,里面的军机大臣们已经是晕头转向了,宇宙王于是问时光快车驾驶员: “朕说你这位驾驶员,你这是按什么路线在飞行呀?” 驾驶员:“回玉帝的话,臣是在以中心星球为基点,然后一圈一圈地向宇宙空间边境扩展开去,在按这一路线安全地飞行。” 宇宙王嘟囔道:“难怪要有头昏眼花的感觉,这实际上就如同在地球上转磨磨一样,谁能不头晕呢?你先停下来,我们商量一下再飞行吧!” 两辆专用飞碟降落在了一个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严重破损的星球上,众大臣从飞碟上走了下来,负责保卫的御林军,立即分散到四周担负警戒任务。 坐在一块大臣石上,天朝军机大臣们召开了临时会议: 宇宙王:“”好家伙,时光快车才飞了几圈,朕简直就像摇篮里的婴儿一样,被搞得是头昏脑胀的,弄不清东西南北了。 老阎王爷笑着说:“玉帝,这就是您不太了解情况了,对于整个宇宙空间来讲,那就是不分东西南北的。” 老阎王爷说着拿起一些碎石籽来,一边演示,一边继续说道: “我们经常说的远和近,都是有具体的参照物的,这个小石籽相对于那颗小石籽,就有了远近之分,同样对于一个圆圈来说,首先必须要确定一个基准点,否则这个圆圈就无法确定它的具体方位了,我们现在只是确定了宇宙空间的中心点,但是还没有搞清楚宇宙空间的尽头到底在哪里,所以有这么多的未知数没搞清楚,我们是无法确定宇宙空间的具体方向,臣也是听官员汇报后才了解的,专业性的知识臣也说不太明白。” 宇宙王考虑了一会,又问驾驶员:“朕来问你,你为什么要围着中心星球一圈一圈的飞行呀?” 驾驭员:“回玉帝的话,我们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是寻找宇宙空间的尽头,可是我们手中并没有宇宙空间的完整空间图,所以按照事先我们商定的飞行方案,只能围绕着中心星球,一圈一圈参照飞过的航线逐渐放开飞下去,最终才能安全地寻找到宇宙空间的边际线。” 宇宙王在地上画了半天后说:“朕觉得你们的方案还是有点问题,你们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一种传统的思维模式上,朕就打一个比方,朕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地球上生灵发明了一种数学,把物体利用一些基本的图形来代替,这些图形中一种是平面图形,一种是立体图形,朕对这个知识学得也不太深,朕只是觉得习惯了看平面图形的生灵,常常会在处理立体图形时出差错,我们平时习惯了利用参照物来界定宇宙空间里物体的远近,上一次朕提出了一种自主式的测量方法,能不能先确定出测量结果,再去找测量方法和过程?” 专用时光快车驾驶员张大了嘴巴奇怪地摇了摇头。 我在一旁插话道:“玉帝这也是一种比方,我们按以前的方法是无法找到宇宙空间的边际线的,能不能换一种逆向思维,打破以往的套路,试一试能否用一种新方法寻找到宇宙空间的边际线。” 驾驶员:“这……这……这擅自改变飞行方案,一旦出了危险,臣担当不起呀!” 左宰相忠义:“玉帝,还是命令所有的乘员都穿上特制的软面甲,以免驾驶员担心,在座的可都是天朝的重臣呀!” 宇宙王点了点头,左宰相忠义回头对时光快车驾驶员说:“现在飞碟上的天朝重臣都穿上了特制的软面甲,你也可以放心了,至于责任的问题,你就更应该放心了,今天乘坐这专用时光快车的是天朝的军机大臣们,所有责任都不需要你承担的。” 宇宙王一旁问道:“朕问你,这飞碟的指挥系统主要依靠什么信息来指挥?” 飞碟驾驶员:“这飞碟的指挥系统的信息,主要来源于中心星球的信号发射站。” 宇宙王一边思考一边说:“来至中心星球的信号发射站?那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再在这个严重破损的星球上驾设一个信号发射站,飞碟就就可以向宇宙空间更深远的地方飞行啰?” 飞碟驾驶员:“只要有指挥控制信号,飞碟就能正常地飞行了。” 宇宙王一拍大腿说:“太好了!传旨官,立即下达朕的旨意,通知在天朝值班的金凤皇后,要她立即安排在此处架设时光快车信号发射站,保证时光快车向宇宙空间纵深处飞行,要多派出工程技术部队,在时光后面不停地架设信号发射站。” 新任传旨官领旨以后马上去布置了,宇宙王又对时光快车驾驶员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取捷径飞往宇宙空间的最深处,尽量保证时光快车飞直线,不要走弯路,就这样一直飞下去,朕就不相信找不到宇宙空间的边际线。” 飞碟驾驶员;“臣遵旨!” 时光快车改变了飞行路线,朝着宇宙空间的深处直飞下去。 时光快车的前方是一些未知的领域,每飞行一秒钟,就有上千光年的距离,飞行又大约过了一天的时间,诸位军机大臣开始有些担心起来,直到现在还不见宇宙空间边际线的影子,众大臣心里开始变得七上八下的。 左宰相张廷玉忍不住地问:“启禀玉帝,那辆时光快车上的左宰相忠义他们,也不知情况怎样了?是不是先停下来互通一下情况再飞?” 宇宙王道:“好吧!那就停下来碰碰情况吧!” 飞碟就悬停在了仙界中,众位大臣又一次聚集到了一起,右宰相张廷首先说了话: “玉帝,这次臣的心里真的是没有底了,眼看专用飞碟取捷径都飞行一天时间了,按理说宇宙空间也没有这么大吧?这也才只是飞行一个半径呀!” 宇宙王回答道:“朕也有点感到奇怪,按说也应该飞到宇宙空间的边境了呀!记得前一段时间,朕到宇宙边境的邪教残余部队那里去,专用飞碟也没有飞这么长的时间呀?” 就在这时候,时光快车驾驶员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报告玉帝,我们……我们又飞回来了!” 众军机大臣异口同声地喊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宇宙王道:“大家不要着急,先听驾驶员怎么说。” 这时时光快车驾驶员有些惊魂未定地说:“臣刚才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时光快车的仪表,发现我们飞行的轨迹没有什么异常,可是臣刚才检查了一下以前使用过的仪表,发现已经超出服务区的仪表又开始工作了,这就说明专用时光快车现在又进入到了第一个信号发射站的工作区域,这不就说明我们又飞回来了吗?” 众位大臣一起把目光集中在了宇宙王的身上,这时专用时光快车里静悄悄的,宇宙王又习惯性地在时光快车里踱起步来,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奇怪,怎么又回到了原来那片空间来了呢?这至少说明两点:一是我们并没有在一条路线上飞行,否则时光快车原路返回时,它的驾驭仪表是不可能没有显示的;二是这至少证明了宇宙空间的确是没有真正的边际线的,否则我们不可能不自觉地又飞回到原来的空间了。” 突然,宇宙王突然转过身来,对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通知负责最后一个建指挥信息发射站的官兵,把沿路建信号发射站的地方都建上永久性的标志,尤其是要全力查出最后一个信号发射站同边的情况来,只要是查出了最后一个信号发射站周边的情况,再让专用时光快车去配合飞行,反复地试验几次,就可以找出宇宙空间的概略边境区域了。” 众军机大臣一听宇宙王的话,先是一阵子地发愣,继而半信半疑地鼓起掌来。 宇宙王挥了挥手说:“行了!这种稀稀拉拉的掌声还不如不鼓呢?从今天开始,老传旨官负责的木神宫工作就先交给右宰相张廷玉来代管,老传旨官集中精力专门负责宇宙空间高速时光通道建设指挥部的筹建工作……” 宇宙王领着天朝军机大臣们,利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实地考察宇宙空间实际边际线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这项工作又创造了多项宇宙空间的奇迹:首先是在办公效率上创造了奇迹;其次是在宇宙科技水平上创新上创造了奇迹;三是在我们重新认识宇宙空间上创造了奇迹;四是在科技理论与实践上创造了奇迹。 关于这次到宇宙空间实地勘察宇宙空间的边际线,为今后宇宙空间的建设所做出的巨大的贡献是无法估量的,我只能说就是这次实地勘察,为宇宙空间的建设工作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也正是这一次的实地勘察,为今后的宇宙空间建设工作,纠正了方向上的偏差,避免的损失也是无法估量的。 遵照宇宙王的旨意,我利用一个月的时间,在天朝临时组建起了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指挥部。 指挥部正式成立的这一天,宇宙王和各位军机大臣,还有天朝一级办公机构的全体官员都参加了,大会由右宰相张廷玉主持,第一项由左宰相忠义当众宣读了关于在天朝组建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指挥部的圣旨,然后由我宣读了指挥部组建方案: 指挥部组建方案共分了五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关于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指挥部的官员组成及分工;第二部分是指挥部官员的工作指导思想;第三部分是指挥部的工作制度;第四部分是指挥部官员的奖惩措施;第五部分是关于指挥部的其它工作。 成立大会上最后由宇宙王做了重要的讲话,宇宙王用他那饱含深情和铿锵有力的话语讲道: “今天,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建设指挥部已正式成立了,指挥部的成立预示着一项历无前例的、臣大无比的工程建设项目的开始,预示着宇宙空间统一成一个大家庭的脚步已经迈开了,我们应该为了这一伟大的时刻而欢呼! 大家也要清醒地认清到,建设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程,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几乎所有的项目都还只是一片空白,需要我们攻坚克难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朕相信大家只要怀着一颗热爱宇宙空间大家庭的热心,就一定能够开创宇宙空间建设的新格局!让我们激情满怀地投身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园的热潮中,让我们用自己的勤劳和智慧,开创幸福美好的明天!” …… 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指挥部正式成立以后,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中作,这时候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依然是充分地论证。 这一天,宇宙王又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前来参加我们指挥部召开的工作研讨会了,这次研讨会研讨的主题,依然是如何设计宇宙空间交通主动脉,就这个问题,指挥部的官员们也是感到非常头疼,光是方案就做了上万份,其中上报送到宇宙王手里的也有上百份,方案多了以后,就看得官员们眼花缭乱,不知道采用那套方案好了。 今天的研讨会还是这样,每个小组都坚持自己所做的方案科学一些,各自都不相上下,听到了现场众官员的发言,宇宙王笑了笑说: “众爱卿都说自己的设计的方案最可行,但是现在朕如果说,哪个官员要说自己设计的方案好的话,就当众立下军令状,你们又会怎样说呀?” 宇宙王话一出口,会场上顿时安静下来,个个盯着宇宙王不再说话,宇宙王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又习惯性地边在屋边踱着步边对官员们说: “其实要依朕来看,你们设计的每套方案,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可是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只能采用一套方案,众爱卿为此相此不下,依朕看还是朕来当众立下军令状吧!如果建不好时光高速通道,朕就当众辞去玉皇大帝的职务,从此变为普通生灵!” 宇宙王刚说到这里,我和众官员吓得赶紧跪倒在地上口里喊到:“臣等有罪,请玉帝惩罚!” 宇宙王大笑道:“君无戏言,朕说出口的话,什么时候收回过呀!那岂不成了言而无信的小人了吗?传旨官,明天将朕立下的军令状在天朝朝会上宣读,然后再昭告天下。” 我和众官员一听全傻了。 宇宙王重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继续说道: “这些天来,朕综合了众爱卿的意见,最后定下了一套方案,说出来供众爱卿参与,朕一直在考虑,宇宙空间到底是一个什么的形状呢?现在我们同样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来,因为宇宙空间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参照物,没有了对照物物,就无法知晓这些具体的数据。 既然我们无法知晓宇宙空间的具体形状,我们就只能作概略地测量,我们不知道宇宙空间的边际,但是我们已确定了宇宙空间的中心点,这样我们就能以中心星球这个中心点纵模引出两条交通主干道,每一条修建到宇宙空间我们建的最后一个信号发射站的地方,再像时光快车转弯一样飞回中心星球,这样以中心星群为中心,向东、西、南、北分别修建四条交通主动脉,就构成了宇宙空间交通的主框架了……” 宇宙王的话语,句句犹如重锤一样敲在我们的心上,听着宇宙王的话,我们感觉到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宇宙王的话刚刚讲完,会场上就立即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 32集:成立宇宙空间建设兵团 在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指挥部组织召开的方案论证会上,宇宙王首次提出了宇宙空间交通网络图的构想,就是要以中心星球群为宇宙空间的中心点,然后分别再以中心点引出四条循环的交通主动脉,这四条交通主动脉,正好把宇宙空间分成了东、西、南、北、中五大区域,这样又与东、西、南、北、中五方面军的防区划分相吻合。 宇宙王的提议立即在天朝官员中引起了强列的反响,天朝水神宫旅游部迅速根据这一大胆的设想,制作出了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草图来,广泛地征求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意见。 没想到就是这份旅游交通草图,一时间却成了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抢手货,虽然旅游交通草图已经经过了多次的加版印刷,但还是远远满足不了官员和民众们的需求,即使天朝旅游部官员一再向大家解释说,这只是为了配合宇宙空间的建设,而制的一份草图,目的是为了方便民意调查,并非是宇宙空间真正的旅游交通图,而且还在每张旅游交通图上都印上了草图的字样,可是天朝旅游部官员的这些做法,丝毫也没有减轻民众们对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青睐。 就这样这种争抢宇宙空间旅游交通草图的热潮,迅速蔓延到了一些仙界社区和星球群,这一天在天朝的朝会上,有一个官员向宇宙王奏请道: “启禀玉皇大帝,现在听说有一些星球群和仙界社区都开始翻版印刷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草图了,所以臣所代表的一些星球群的民众,也纷纷向本官上书,要求也准许他们翻印下发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 宇宙王一时闹得是哭笑不得,面对满朝的文武官员说:“说句实话,现在就连朕的手里,也还没有一份真正的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天朝水神宫旅游部主将哥伦布立即上前跪下说道:“都是臣工作不周惹出的乱子,请玉帝惩罚!” 宇宙王笑了笑说:“好一个哥伦布,你又发现什么新大陆了?瞅你把宇宙空间民众搞得神魂颠倒的。” 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布连忙说:“回玉帝的话,臣只是着急绘制了一张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听说您已经确定了宇宙空间的基本布局了,所以臣就让天朝旅游部的官员,根据这个基本布局,绘制出了一幅宇宙空间旅游图草图,来征求众官员们的意见,也好为天朝提建议,不想这份草图却流入到了民间,在民间作为珍品传开了,臣实在不是故意犯错误的!” 宇宙王:“如果是这样,倒也不算是犯错误,你们不是已经在图上标明是草图了吗?可民众们还是要把它作为珍品来收藏,这至少说明了两点:一是民众们渴望宇宙空间大家庭的统一;二是民众们也开始关心起宇宙空间大家庭的建设了。这样吧!朕就命令你们旅游部负责,印制一大批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但一定要注明是草图,散发到宇宙空间里去,希望民众们都来关心宇宙大家庭的建设,为建设宇宙空间多提宝贵的意见。” 天朝旅游部主将哥化布道:“臣遵旨!” …… 宇宙空间的交通主动脉基本上确定下来了,接下来就要进行宇宙空间这项巨大的工程的筹建工作吧,而筹建工作中最重要的首先就是部队和物质的基本保障。 这一天,我又应召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只见宇宙王的面前已经摆满一大堆奏章,为了不耽误工作,宇宙王只能一边批阅奏章,一边听我的工作汇报: 我说:“启禀玉帝,我们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领导小组的官员们已经制定出了详细的工作计划,可是臣看了以后,觉得现在根本无法实施,所以臣恳请玉帝暂时停止时光高速通道建设计划。” 宇宙王非常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我,许久才放下手中的笔说:“好你个老传旨官,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立即跑上前,跪在宇宙王的书桌前说:“玉帝请息怒,臣觉得在这个时候,如果实施这项计划,那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说着我就把我们指挥部官员所做的工作计划呈给了宇宙王,然后跪在一旁继续解释道: “玉帝,您不需看别的,单看这需要的专业工程部队,我们现在就无法满足需求,臣已反复地考虑很多遍了,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巩固已经取得的战斗成果,在稳中求胜;二是大胆地冒险,再接再厉争取更大的成绩,可臣说什么也不同意拿着宇宙空间的安危去冒险。” 宇宙王仔细地看了一遍工作计划书,然后对我说:“怎么了?老传旨官,工作遇到一点困难就要退缩了吗?” 我说:“玉帝,说心里话就连臣现在也不同意实施这个方案了。” 宇宙王有些意外地说道:“哦?你还是先平身吧!慢慢讲来给朕听。”我才把自己的考虑都详细地讲了出来。 我说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是一项耗资巨大,占用部队兵力最多,涉及空间最广,各种不确定因素最多的、史无前例的大型工程,我担心这项工程开工以后,慢慢地耗尽了天朝所有能够聚集起来的钱财,最后却创造出了一个大的半截子工程,或者因为管理不善等原因,使工程成了那种‘豆腐渣’工程,我们天朝就会因此而失信于民,这还只是其一,更可怕的是,由于天朝集中兵力去搞宇宙空间的建设去了,宇宙大家庭里的防务就会变得十分空虚,如果一旦宇宙空间再次发生大的叛乱,那后果将变得不堪设想,而且新的叛乱会比以前来的更为惨烈,破坏力更大…… 听完我的陈述,宇宙王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眉毛拧成了一个大疙瘩,看得出他内心也非常的矛盾,这些话如果是别的大臣们讲出来,或许宇宙王还好理解一些,可恰恰是当初极力建议要建设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的我提出来的,这就等于我是出尔反尔,使宇宙王限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想到这里,我又一次跪倒在地上说: “玉帝,臣罪该万死,当初没有能考虑到这些,所以请玉帝治臣的罪。” “你……你……治你什么罪……那朕要是犯了罪,又由谁来治朕的罪?”宇宙王生气地大声说道,过了一会,宇宙王似乎平静了下来,对我说: “行了,平身吧!错的对不了,对的同样也错不了,我们都是在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服务,凡事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就可以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朕恐怕考虑问题也有失偏颇的地方,这样吧!我们还是开一个军机大臣会议,大家共同来议一议,这常言说得好:理不讲不明,锅不砸不漏嘛!地球上还时兴一句话:叫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于是,在宇宙王的提议下,天朝军机大臣们又一次召开专题会议,讨论了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到底能否开工的问题。 会议一开始,宇宙王就直截了当地说:“朕知道在紧要关头最难听到的就是真话,你们都是天朝的军机大臣,准确地说,是宇宙空间民众利益的忠实代表,希望你们今天能说真话、说良心话,为了确保这一点,今天的会议就临时变成一场辩论会,由左宰相忠义和老传旨官,还有金凤皇旨后再加上新任的传旨官四个官员组成正方,来反对时光高速通道建设开工;右宰相张廷玉和天朝老阎王爷,还有成龙和成虎两位军队副帅四名官员组成反方,来维护原来的时光高速通道建设计划开工,朕来当辩论会的主持,辩论会结束以后,将录像拿到天朝朝会上当众进行播放,然后再由天朝全体大臣们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对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的建设是否开工来进行公开表决!朕在这里再重申一点,朕今天是以一名主持者的身份来参加的,辩论中大家都不能以官职的大小来影响辩论的结果……” 由于宇宙王事先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观点和立场,众大臣完全把讨论当作了一个辩论比赛,宇宙王作为主持者,故意不打断大家的争论,结果正反两方的官员辩着辩着就全乱了套了。 最开始会场上主要有两种主要的观点:一种是应该开工;一种观点是现在还不适合开工,可随着辩论赛的逐渐深入,又出现了一些新的观点:当前是应该重视巩固已得手的天朝大权,还是应该着手进行凝聚民心工程的建设?天朝官员与宇宙空间邪恶势力是应该争政权,还是应该争民心?天朝军队到底应该做战争的主力军,还是应该做作生产的排头兵?是权力先行,还是义务在前…… 一直认真地听到最后,宇宙王不禁独自鼓起掌来,直到这个时候,众位大臣才明白过来,宇宙王实际上是想运用这种形式,来让大家讲真话,想起刚才辩论当中,旁若无人的样子,众大臣不禁紧张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个个开始变得哑口无言,看到众大臣一副副窘态,宇宙王不禁大笑起来说道: “众爱卿今天是怎么了?刚才精彩的发言都可以称作朕的老师了,怎么这一会又全变样了呢?其实在一起共事就是要有这种言无不尽的劲头,说实话要是放在朕的身上,朕也同样是有顾虑的,这关键是在一种风气,我们有的官员表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其实朕是说到就必须要做到的,否则那完全就不要说了嘛!言无无信或者叫言不由衷,这样糊弄一阵子倒还行,如果时间长了就无异于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宇宙王又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然后环视了一圈众位大臣继续说道: “刚才众位爱卿在辩论的时候,朕也在认真地听,说到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到底应不应该开工?其实这就像是一道选择题一样,一边是想保住自己的官位,一边是想赢得民心,两者只能取其一,那么到底两者应该是孰重孰轻呢?朕想不一样的官员会给出不一样的答案来,但朕还是会选择后果者的,常言说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还有一句话叫老百姓心里都有一杆秤,那秤砣就是老百姓;还有一句话是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当然朕是站在一个帝王的角度来讲的,如果放在你们这些官员的身上,上有自己的领导,下有自己的部署,然后还有民众的评价,各式各样的关系都要考虑到,但是朕还是要提醒众爱卿,你们来天朝做官,就应该弄清楚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当官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上来,或者回答得不够好,那你们就永远不可能做一个好官……” 听着宇宙王的一番话,众位大臣不禁鼓起掌来,天朝老阎王爷笑着说:“我们辩论比赛搞了半天,原来真正的辩论的高手应该是玉帝呀!” …… 第二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让侍卫当朝播放了军机大臣会议的录像,然后还专门拿出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让天朝众大臣进行商讨,最后,宇宙王对满朝的文武官员说道: “众爱卿,说实话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能不能开工?最担心的官员应该是朕,在宇宙空间叛乱刚刚平息,宇宙空间里的各项建设正处于百废待兴之际,是先保官位,还是先争民心?朕觉得民以食为天,官以民为本!朕决定无论什么时候,朕都要把宇宙空间众生灵的利益摆在首位!” 宇宙王从玉皇大帝的宝座上站了起来,在高台上边走边继续说:“昨天晚上,朕整整考虑了一个晚上,为什么在天朝的最高权力机构天朝的军机大臣会议上,各位大臣们平时也不敢说真话呢?为什么明明官员是为民众服务的,却要拿出多数的精力来研究官场上的一些潜规则呢?昨天军机大臣们的辩论赛非常的精彩,各位天朝军机大臣的出色表现令朕非常钦佩,朕需要这种民主决策的氛围,可朕不可能每召开一次会议就想方设法地让官员们来讲真话,那样又能怎样办公呢?” 宇宙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用目光扫视了一遍天朝的官员,然后继续说:“最主要的一点,还是朕手中的特权必须要有一种监督机制,朕已经想好了,从即日起朕的尚方宝剑的基因密码锁要重新设定,要在开锁之前,再加一道限制程序,分别采集鼠虎祖先、祖帝爷、七名军机大臣、再加上原天朝太后的基因密码,如果朕到了一意孤行、专横跋扈的地步的时候,众爱卿就可以向以上官员上书,要求罢免了朕,只要这十个重要官员一致通过了罢免联的提议,就可以集体锁上朕的尚方宝剑,使朕不再享有玉皇大帝的特权了!” 天朝众大臣一听纷纷跪下说道:“玉帝乃一心为了宇宙空间里生灵能生活幸福,哪能对玉帝持有半点怀疑之心?请玉帝收回成命!” 宇宙王:“好了,众爱聊不要多说了,朕决心已定,有了众位官员的监督,朕工作起来也会感觉到压力少了一些,另外从来没有无权力的责任,也没有无责任的权力,朕理应接爱众爱卿的监督,下面就时光高速建设开工的事情开始表决,请众爱卿代表宇宙生灵们做出自己正确的选择吧!” 显示公决结果的大屏幕上的数字,只闪动了一下,就停住了,新任传旨官迅速跑了过去,高声宣读道: “全票通过时光高速通道建设项目开工!” 朝会上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朝会过后,我再次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正要再次向宇宙汇报工作,只见宇宙王把时光高速通道建设的计划书还给了我说: “工程建设计划书朕已经详细地看过了,该说的话朕已经在计划书上批注了,你拿回去好好地看吧!你陪联到大广场上去走一走。” 我跟着宇宙王来到了天朝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宇宙王倒背着双手在大广场上走着,我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一种敬仰之情油然而生,从他那坚强而充满正义的身影里,我更是感觉到了宇宙空间明天的希望。 “老传旨官,从今天开始,建设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这项巨大的工程的重担,就落在你的肩上了!”过了一会,宇宙王又对我说,“朕知道这么巨大的工程项目,交给你一个官员来负责压力该有多大,可你也要知道宇宙空间现在这么一个大烂滩子,到处都要有才干的官员,朕实在是抽不出太多的官员了。” 我说:“玉帝,臣感到非常惭愧,在关键的时刻,臣不是给您增添信心,反而是动摇了您的决心,臣真的是羞愧难当!” 宇宙王:“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朕也知道你对朕的一片忠心,你是怕朕掉以轻心,将来再来作难啊!朕再糊涂,你的这份好心,朕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哭着跪下说道:“知臣者莫过玉帝也!” 宇宙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平身吧!怎么你这个老传旨官现在倒像个小姑娘一样,动不动还要流几滴眼泪呢?” 我破涕为笑说:“臣最近哭得时候比较多,都是让玉帝感动的。” 宇宙王撇了撇嘴说:“哼,也是个马屁精!朕来问你,关于参加时光高速通道建设的施工队伍,你是怎样打算的呀?” 我回答说:“回玉帝的话,臣准备像组建天朝的军队一样来组建时光快速通道施工部队!” 宇宙王:“好了,那样时间也太慢了,你去找左宰相忠义,就说是朕的意思,要他挑选一批训练有素的部队,就地改编成时光高速通道建设部队,交给你来使用。” 我一听大喜,连忙向宇宙王谢恩,宇宙王又笑着说道:“一点小事何足挂齿,左宰相忠义那里,朕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向他要兵了,他的那点家底,估计剩下的也不多了,另外还要担负宇宙空间的剿匪战斗,也真够为难他的了,你一会带两坛御酒,去请左宰相忠义喝顿酒,两个生灵在一起也叙叙旧,讲讲我们三个生灵以前在地球并肩战斗的往事,朕保证忠义这小子非常好说话,还一定尽挑自己的精锐部队送给你。” 我兴奋地说:“如果有了工程部队,臣明天就可以开工了,玉帝,您可真是雪中送炭,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 33集:完善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 宇宙王给了我两坛御酒,要我请天朝左宰相忠义好好地喝一顿酒,从宇宙王那里回来以后,我就叫妻子小娥好好地做了一桌子菜,然后亲自到左宰相忠义的住处,去请他到我家里来喝酒。 左宰相忠义听说我要宴请他,奇怪地问:“你这个老传旨官,怎么突然想到要请我喝酒了呢?你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呀!莫事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兄弟帮忙?要是为这事,你乘早饶了兄弟吧!你还不知道咱们玉帝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了,不把你的屁股打烂才怪呢?” 我说:“瞧你说的,今天我刚从玉帝那里回来,玉帝听说小娥姑娘想念钟情姑娘了,就让我安排一顿好吃的饭菜把你和钟情姑娘请过去好好聚一聚!完事以后,还专门送给我两坛御酒。” “真的吗?”左宰相忠义一听喜出往外,“我就说嘛!玉帝百忙中还惦记着咱们兄弟吧!” 忠义宰相让侍女立即通知了自己的妻子,钟情简单地收拾打份了一番,然后就跟着忠义来到了我的府上。 钟情姑娘见到小娥姑娘以后,两个女生灵都格外的高兴,因为工作繁忙,两家虽然相距不是太远,可近半年时间没有团聚了,所以两个女生灵简单地吃了一点饭以后,就光顾着唠家常去了。 我和左宰相忠义,喝着宇宙王送给我们的两坛御酒,越喝越起劲,我们又玩起了以前被宇宙王关在地球南极监狱里时,只能天天靠喝酒来打发时间时玩的那些游戏,等我俩把那些喝酒的游戏都通通玩了一遍的时候,我俩也几乎都快要喝醉了,说话舌头也开始短起来: 我说:“今天……今天兄弟请你来喝酒,是有点事情想求兄弟帮忙,你可得看在咱哥俩以前……以前在一起同患难共生死的份上,得帮兄弟我一把!” 左宰相忠义:“哈……我说你老兄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吧!你老传旨官就那么点心眼,兄弟……兄弟我还能不知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是兄弟能办到的你尽管开口,可有一点兄弟我可事先得说清楚,违法的事兄弟我是坚决不能做的,你也知道……我那那玉帝哥哥,他可真是铁面无私呀!谁要是犯了错,他可是真的惩罚呀!” 我说:“兄弟你放心吧!犯错误的事,兄弟我……老兄也绝对不能让你去做的,兄弟是想向你要一批官兵。” “什么?”左宰相忠义的酒醒了一大半,“我说你小子也太胆大了,竟敢私下里向我要军队?”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私下里要的,我今天就是去向玉帝汇报工作去了,说正准备组建工程部队,玉帝就说你训练的部队有素质,能够担当重任,要我求你帮点忙,从你的作战部队里给我挑选一批精锐的部队,就地改编成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部队,这不……兄弟这才找你来帮忙了。” “得了吧!你小子少拿玉帝哥哥来吓唬我!”右宰相忠义又喝了一口酒说:“你……你还想给兄弟戴高帽子?兄弟我告诉你我不吃那一套!大不了明天,兄弟我再请你喝顿酒!” 我有些着急地说:“啊呀!这真是玉帝的旨意,回头圣旨就会下到你部,玉帝当时给我说,你也太不容易了,刚训练出一点好部队就被要走了,说实在的,这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如今想找点像样的队伍,也只能上你们天朝军队去选了。” 听完我的话,左宰相忠义得意地说:“那是,我们天朝军队现在治军非常的严格,部队也开始像部队的样子了,知我者莫过玉帝也,什么事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不瞒兄弟说,我把这些好部队简直就当成了自己的宝贝孩子了,实在是舍不得呀!既然兄弟有了难处,玉帝又有圣旨,你放心我一定抽调天朝军队里最精锐的部队来支援你!” 我高兴地端起一杯酒说:“来!为了宇宙空间美好的明天,咱哥俩干杯!” …… 就这样左宰相忠义在天朝军队中挑选了一批思想素质好,业务能力强的官兵,送给了我们时光高速通道建设指挥部,我们接到这批部队以后,立即进行了编组,并着手进行了岗前培训,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已经正式开工了。 …… 这一天,又是天朝的朝会,有一位大臣代表着几个大星球群把一份请愿书转呈到宇宙王的手中,宇宙王大致看了一遍,再看宇宙王气得把奏章“叭”得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生气地说道: “我们现在有很多星球群所谓的长老,纯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在前两天,天朝旅游部搞了一份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草图,来发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为建设宇宙空间出谋划策,他们就说天朝办公浮躁,旅游交通图还没有成型就急于下发,给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造成了一些恐慌,朕就奇了怪了,明明是造福于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好事,怎么要说成引起生灵们的恐慌呢?” 天朝的大臣们一见都吓得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地喊道:“玉帝息怒,臣等有罪!” 宇宙王生气地用眼睛扫了一遍跪在朝会上的官员,然后说道:“你们就跪着听朕讲吧!平时你们口里只会喊一句‘罪该万死’,要朕怎么能听出其中的真伪来?朕就一个生灵坐在这玉皇大帝的宝座上,可你们有上亿的官员站在朕的面前,朕知道其实你们每名官员每次参加朝会的心态都不是一样的,多数天朝官员都与朕一样,为宇宙空间发生的事情而心急如焚,可有些官员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有些是事不关已就高高挂起、有的官员是见风使舵,看哪种决策有利于自己就往哪边跑、还有的官员不是抱着同舟共济的想法在一起工作,而常常是看戏不怕台高,唯恐天下不乱,这就是目前天朝的风气,下一步,朕将重点开始关注天朝官员的风气建设,同时也要加快星球群和仙界社区办公机构官员的整编工作。” 停了一会,宇宙王心情平静了许多,他让贴身侍卫把那个奏章捡起来呈给了自己,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以后才说道:“好了,众爱卿都平身吧!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份奏章上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要想取信于民,就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让民众服气,正好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建设部队已经组建了,那你们就会同天朝旅游部,把进一步完善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作为第一步工作吧!退朝!” …… 天朝的朝会散了以后,宇宙王让新任传旨官把右宰相张廷玉和我传到了他们书房里,一起进一步商议完善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事情: 宇宙王:“现在天朝的事情也很多,朕提出了天朝的风气建设,其中会气就是头等的大事,要精减参加会议的官员,不要事大事小都要求全体官员参加,这也就叫陪会,平时也不管自己主抓什么工作,只要与一项工作有点关系就全召来开会,这也叫作工作一竿子插到底,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事情,朕就能管住你们两个官员,至于你们再去抓谁,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朕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天朝朝会上朕已经说过了,当前要把完善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作为第一项要完成的重要工程,其实就是今天朝会上不发生这件事情,朕也准备完善宇宙空间的旅游交通图,这与盖楼房事先要绘制好图纸是一个道理。” 我说:“启禀玉帝,如果要完善宇宙空间的旅游交通图,涉及到方方面面测量和规划的官员,最关键的是宇宙空间现在还有许多重要的工程都同时都在开工,如果是这样,就给天朝木神宫官员的工作压力就太大了,请玉帝三思。” 宇宙王:“说了就必须要做到,否则就不要说了,今天朕在天朝的朝会上已公开给出了自己的承诺,如果说出去的话再让朕收回来,那就等于是失信于官员了,右宰相能不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右宰相张廷玉:“回禀玉帝,现在天朝木神宫的官员正在进行的有这么几大项工程项目:一是严重破损星球的加固工程;二是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修复工程;三是天朝新皇宫的修建工程;四是军队营房的修建工程等,这个时候把这些工作全停下来,那样损失可就太大了。” 我插话道:“是啊!玉帝,而且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还只是纸上谈兵的功夫,费力又不讨好,是不是把这项工作先放一放,实在不行就先随便弄一张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来应付一下,等将来有时间了再补上也不晚嘛!” 宇宙王思考了半天,依然坚定地说:“不!那样就是自欺欺人了,这样吧!除了破损严重星球的修复工程一刻也不能停下来以外,其它的工程都可以先停下来嘛!另外你们就可以向科学管理要效率,有些工程勘察、设计和实际施工也是可以合理地安排一下的。” …… 从宇宙王那里出来,我与右宰相直接来到了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会议室里,要各自的传令官赶紧通知有关官员前来开会。 在开会的官员还没有到来之前,右宰相向我诉苦道: “老传旨官,你说这天朝的作战总值班室和工作总值班室也破得不成样子了,臣本想就着借盖天朝新皇宫的机会,就把这两项重要的建筑一并考虑了,可这下连天朝新皇宫的修建也得暂停下来了。” 我说:“右宰相,你也不必把事情想得过于悲观,玉帝不是说要向科学管理要效益吗?只要我们双方协调得好,至少也可以节省三分之一的时间来吧!那我们就利用这节约下来的三分之一时间,优先保证天朝的新皇宫的建设。” 右宰相张廷玉:“我们争取吧!就是少睡点觉,甚至是不睡觉都可以,关键是要绝对保证工程的质量。” 两位官员正交谈着,前来开会的官员们已经到齐了。 右宰相张廷玉首先讲了话:“各位大臣,我知道现在宇宙空间的几项大型建设工程都是在特殊的情况下紧急启动的,大家在实际工作中都面临很大的困难,现在玉帝又提出了要全力支援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的建设,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商量商量具体的办案。” 我接着说:“众位大臣,建设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的工程,是一项惠民工程,我们只要向大家说明了情况,相信大家会理解和支持的,根据玉帝的旨意,除了严重破损星球的修复工程一刻也不能停止以外,其它的工程在工作协调不开的情况下,都可以暂时停下来,所以今天把各大工程的主要负责官员都请过来,与大家具体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办?” 会议现场一阵议论之后,负责天朝新皇宫建设的官员第一个站起来说道: “现在我们建设工地上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您要我们把工程先暂时停下来,这就和那飞速行驶的快车突然来一个急刹车一样,不仅很难把车刹住,就是真的把车刹住了,对这辆车的损坏也是非常大的,而且等重新启动这辆车时,所要负出的精力也会更大,再说我们工地上的建筑大军,要是一听说要开工修建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恐怕天天兴奋得都睡不着觉,你就是让他们去休息,他们自己也不会愿意休息的,所以臣的建议是,还是不要让别的工程停下来,大不了我们再加加班,少睡点觉也就可以了!” 负责修建天朝军队营房工程的负责官员也站了起来说:“是呀!这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同样的道理射出去的箭你要让它停下来然后再飞,道理也和射回头箭一样是得不偿失的,所以本官提议,我们这些目前负责宇宙空间四大工程的队伍,就在这天朝的工作总值班室里设一个联合的调度室,由右宰相和老传旨官任在这里任总调度长,再配备一些调度员,这样就可以把这几大项工程捆绑到一起来进行操作了。” 会场上的讨论变得更加激烈起来,右宰相张廷玉和我一时显得也有些发懵,我们预料中出现的景象一点没有出现,相反会场上那种万分激动的场面,使得右宰相张廷玉和我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讲话,一点也没有用上。 右宰相张廷玉转身来悄悄地对我说: “老传旨官,你看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我说:“今天,本来开会是协商暂停一些工程项目的,可是没有想到大家既不愿意暂停自己的工程项目,还要坚决完成宇宙空间的旅游交通图修订工程,可说归说,他们能保障工程的质量吗?” 右宰相张廷玉于是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大声说:“安静一下,刚才大家就建设宇宙空间几项大型工程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本官只想提醒大家一句,不能拿着工程的建设质量来做交换,也就是如果质量和数量都要的话,那就只能加大我们施工生灵的劳动量了,这样吧!本官和老传旨官再去向玉帝奏报一下,乘这个时机你们再回到自己的建筑工地,去征求一下参加建筑民众的意见,下午我们照常在这里召开碰头会。” …… 右宰相和我从会议的现场直接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外面,我们看到在宇宙王的书房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天朝的一些官员来找宇宙王奏报和汇报工作的,看着这一切,我悄悄对身边的右宰相张廷玉说: “你看看,咱们的玉帝白天晚上都是这样忙,有时候一天一夜也睡不上一个小时的觉,而且是天天如此,哎……有时候想想还是我们的玉帝最可怜了。” 右宰相张廷玉叹了一口气说:“谁说不是呢?玉帝当着我们的面多次就说自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大可怜虫,想想这,就恨不得多做一些事情,也好为玉帝多分担一些忧愁。” 我点了点头,这时正好看见新任传旨官出来宣要办事的官员进屋,我就立即凑了上去小声说道: “徒弟,能不能帮忙通融一下,帮助我们往前排一排,我们下午还要开会呢!必须要在开会之前请示完玉帝。” 新任传旨官征求完排在前面的官员后,然后把右宰相张廷玉和我先领了进去。 宇宙王一向都是边埋头批奏章,边处理着公务,新任传旨官走到宇宙王旁边轻声说道: “玉帝,右宰相和老传旨官说有急事要与您商量。” “嗯?”宇宙王奇怪地抬起头问道:“你们两个不是刚从朕这里去开会了吗?又有什么事情要找朕商议呀?” 右宰相张廷玉和我立即走上前跪下说道:“启禀玉帝,臣……” 宇宙王:“好了,你们平身吧!还是右宰相一个生灵来说吧!免得两个生灵抢着说话。”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和老传旨官组织负责几项大工程的官员们开会,协商如何进行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修订的事宜,可是负责每一个大工程项目的官员都不同意自己负责的大型工程项目停下来,不仅如此,他们还决心把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修订的工程一起来完成。” 宇宙王:“这个时候你要哪个大型工程先停下来,负责的官员都不愿意,你们就不会把事情讲清楚一些吗?” 我一旁连忙解释道:“启禀玉帝,起先我们把该讲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会上众官员一听说要修订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事,都激动得不得了,纷纷说凭着大家现在的工作热情,就是不停别的工程,也照样能把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修订好,而且他们还建议,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里设一个时光高速通道建设联合指挥部,要我和右宰相任总调度,大家一起来群策群力地把这项工作做好,臣和右宰相听了以后也觉得有些道理,就让他们都赶回自己主管的工地上征求一下施工部队官兵们的意见,我和右宰相专程赶来向玉帝进行禀报,下午我们将再一次召开会议最后确定方案。” 宇宙王有些不耐烦地说:“哎呀!朕都说过了,朕只管你们两个官员的事情,其它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来决定吧!” 右宰相张廷玉道:“启禀玉帝,臣和老传旨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了,所以只好前来请示玉帝了。” 宇宙王:“你们……你们干脆用刀把朕大卸八块算了,今天还有那么多的官员在朕的书房前排队等候着,你们要朕怎么办?好了,你们不用说了,朕今天下午抽空到你们的会场上去一趟,为了节省时间就来一个现场办公吧!” 右宰相和我赶紧跪下说:“臣等谢玉帝恩!” 从玉帝的书房里出来,我们的身上冒出了冷汗,我笑着说:“我的个娘啊!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下本官可真的领教了,玉帝一翻脸,就有可能把你打入天牢,再要玉帝想起你来,也不知是哪辈子的事情了。” 新任传旨官在一旁说道:“师傅,那就是您冤枉咱们玉帝了,玉帝特意吩咐我们,要详细地记录下他所办的第一件公务,尤其是惩处官员的公务,还要在天朝刑部、传旨部、玉帝身边的秘书部留三份底案,然后每个月还要详细审阅一遍底案,唯恐有被疏忽和遗忘的事件。” 我和右宰相张廷玉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的玉帝实在是太不简单了! …… 34集:规划宇宙空间的整体布局 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修订方案研讨第二次协调会,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会议室里如期召开了,由于宇宙王说他也要抽空前来参加,所以我们全体到会的官员都坐在会议室里等待。 这时候只见新任传旨官来了,宣布玉帝的旨意,让我们会议正常地进行,等会议结束以后,将会议的实况录像送过去,宇宙王看了以后再作定夺。 于是右宰相张廷玉就主持会议正常开始了,别的官员或许不太了解宇宙王,可我跟随他多年,已经非常了解他的工作习惯了,工作再忙,只要是宇宙王计划好的事情,没有特殊的情况一般是不会更改变的;宇宙王在工作中还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微服私访,自从他坐上玉皇大帝的宝座以来,他平均每个月都要微服私访或微服检查工作一次,宇宙王经常说:工作中最难看到的是真情,最难听到的是真话,官职越高就越容易脱离实际,工作生活常常是在虚假之中,这是为官者之大忌,所以明察秋毫、实事求是应该是为官者的第一追求。 宇宙王还形象地说:为官者就应该分清自己是一个裁判员,还是一个唱戏的演员,如果是裁判员,就要时刻坚持有一颗公心,习惯于按章办事,习惯于讲究既定的规则。如果总是习惯于当一个演员,那就凡事总想追求一种完美,而实际上却是你哄我,我唬你,听不到一句真话、办不成一件真事。 我想今天宇宙王一定是微服前来参加会议了,道理也很简单,就是想听到一些真话。 想到这里我插话道:“诸位官员,右宰相和本官要你们回工地去,征求一下参加工程施工生灵们的意见去了,本官只提一个要求,必须要讲真话,今天的会议都有录像作为凭证,如果哪位官员撒了谎,休要怪本官奏明玉帝进行严惩。” 右宰相张廷玉说:“老传旨官说的对,咱们的玉帝最讨厌官员说假话了,你们把实际情况报上来,我们才能为玉帝提供准确的参考意见呀!玉帝提出了下一步要重点抓天朝官员的风气建设,本宰相要提醒大家,可别当了天朝风气建设的反面典型。” 会议第一项内容,就是由各大工程项目的负责官员汇报回自己征求得来的意见。 负责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修复工程的官员第一个站了起来: “本官按照右宰相与和谐军机大臣的吩咐,回本部征求了全体官员的意见,官员们听说要修订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事情都欢欣鼓舞,纷纷说这是关系到宇宙空间统一的大事,就是累死也心甘情愿,还纷纷向本官递交了决心书和挑战书,要求在宇宙空间的建设中建功立业。”这位官员一边说着,一边呈上来一大捆材料; 第二个站起来发言的是天朝军队营房建设项目负责的官员:“本官回去征求了官兵们的意见,官兵们决心就是再住一百年的荒山野岭,也要保证宇宙空间事关民生大事的工程圆满完成,官兵们也都立下了军令状,表示不完成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修订工作,愿意向玉帝自裁谢恩,这就是官兵们立下的军令状。”说着,这名官员也将一摞军令状交了上来; 第三个站起来发言的是负责天朝新皇宫建设的官员:“本官回去征求了新皇宫建设生灵们的意见,参加工程建设的生灵一听说此事,都纷纷急了眼,他们坚决不同意停下新皇宫的建设工程,同时也决心就是累吐了血,也要保证两项工程保质保量按时地完成,参加工程的生灵们纷纷写出了请愿书。”说完,这名官员也交上了一大捆请愿书。 右宰相张廷玉一见这阵式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每人拧一捆材料交给本宰相,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朕看这个反造得好!”这时候从众官员后面走出一个官员来,右宰相和众位官员还在发愣的时候,我已经赶紧跑下主席台,跪倒在这位官员面前高声喊道: “不知玉帝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右宰相和众官员一听,吓得脸都变了色,一起跪下异口同声地喊道: “臣等有罪,罪该万死!” 宇宙王在侍卫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来说道:“众爱卿都平身吧!今天朕微服前来参加会议,原想是来听点真话的,没想到到了这里来,让众爱卿给朕上了好好的一堂课呀!” 众官员又一起跪下喊道: “玉帝圣明!” 宇宙王:“众爱卿平身!关于宇宙空间交通图修订一事,朕就同意了你们的建议,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设立分调度室,由右宰相张廷玉和老传旨官和谐轮流担任总调度长,为了确保宇宙空间重大施工项目的圆满完成,朕把丑话可说在前头,凡发现消极怠工者和玩忽职守者一律格杀勿论!” 宇宙王说完这些话就起身回自己的书房里去正常办公了,众大臣见些情景,又一起跪下齐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经过玉皇大帝的亲自批准,我们将几项大的工程项目联合起来,实行统筹协调安排,其实说到底天朝紧缺的还是工程技术生灵,也就是天朝木神宫科技部的有关官员现在非常紧缺,我们一面加强科技官员的统筹使用,一面下令天朝科技部要加快对新官员的速成培训,通过一系列的努力,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修订工程也顺利开工了。 这一天,右宰相张廷玉和我,还有一些天朝的重要官员们在一起研究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修订方案: 会上先由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部介绍了旅游交通图草图的相关情况: 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部:“右宰相、和谐军机大臣和众位大臣们,首先感谢你们对我们旅游部工作的支持,上次我们制作的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的草图,主要有这么几方面的工作还需要详细地研究:一是旅游交通图上的内容大多数只是概略地估计了一下,而具体的数据还需要细心地反复地测量;二是把宇宙空间平等地分为四大块的交通主干道,要想让主干路形成闭合式的循环路,即使排除了这些交通主干道中间有可能会遇到的一些难道,光是通道的两端如何形成这个回路就是一个最大的难题,如果时光快车走到那里不能够转过弯来,那就形不成交通主干道了;三是通交通主干道的中途进出口和各个车站的建设,也需要攻克一些难关;四是交通主干道的重要组成部分,车道究竟怎么样来设计?以及如何与星球群的分支交通路线相连接,还有中心星球群这个宇宙空间的中心区域里的高速通道如何设计?这些都还是个未知数,只有当真正地解决了这些关键性的问题以后,宇宙空间的旅游交通图才可以真正地去掉‘草图’二字了!” 我接着说:“如果给这几大工程排一个序,我看是不是应该这么排?排在第一位的是严重破损星球的修复工程;排在第二位的是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工程建设;排在第三位的是天朝新皇官的建设工程;排在第四位的是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修复工程;第在第五位的天朝军队营房修建工程;排在第六项的是其它工程,如果大家同意这种排序,我们就按照这个顺序来组织实施。” 右宰相张廷玉:“这个大工程排序的方法还得专门给玉帝上奏章来确认一下,我提建议现在我们就重点围绕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布刚才提出的四个方面,来进一步商讨修订《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工程,众位大臣现在就可以从这四个方面的内容来展开讨论了,不知老传旨官意下如何?” 我回答道:“我看行,哥伦布主将的意见必定代表着旅游部全体官员们的意见嘛!众大臣们如果还有别的什么意见,也可以顺便提出来。” 主管工程官员之一:“臣以为,修订宇宙空间旅游交通图,实际上也是进一步论证天朝确定的一些事关宇宙空间交通主干道的设想,在这个设想中有两个重点:一个就是中心星球星群作为宇宙空间的一个交通枢纽重点部位应该怎样来建设;二是四条通道到达备自的尽头以后,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再回头跑回来,臣认为如果这两个大问题解决好了,其它的难道也就迎刃而解了。” 主管工程官员之二:“臣想专门对中心星球群的交通网络问题来谈一点自己的看法,我们都知道将来中心星球群将是宇宙空间的中心,不光是旅游和交通,还有正常的办公和天朝举行各种大型庆典活动等,所以臣以为,要把中心星球群的交通作为一个单独的重点工程拿出来单独规划,臣想至少应该达到这么几个标准:一是围绕中心星球均匀地分布五颗星球将来分别用于修建金神宫、木神宫、水神宫、火神宫、土神宫,而且为了防止和解决长时间布局呆板的问题,可以将这五颗星球建在同一个圆圈的轨迹上,就像是一个齿轮一样正常定期地旋转;二是在这一圈星球之外,再等距离地分布若干个星球,将来用于修建一些天朝的辅助建筑,臣建议为了满足宇宙空间将来的发展,是否考虑多预留一些星球;三是在这些备用的星球以外,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开始修建四条宇宙空间时光高速度通道的始发站,这样一来,以中心星球为核心的天朝建筑群就形成了一个单独的群体,臣建议在这一区域内,可以修建类似地球阳间一种传输带式的交通工具,要想到哪,只要往身旁的传送带上一站,就能够到达什么地方,既省时间还能避免混乱。” 主管工程官员之三:“臣就以时光高速通道的设计来谈一谈自己的看法,我们都知道要围绕中心星球群,引出四条宇宙空间里的交通主动脉,也就是说这四条交通主动脉,未来就将承担着整个宇宙空间里的主要交通任务,现在有这么几个问题需要我们进一步来考虑:一是宇宙空间高速通道准备设计出多少条行车车道?这样才能既保证资源不过于浪费,又能满足未来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生活需要;二是究竟是采用什么样的时光快车来承担交通主干道上的运输任务?如果以速度快为主,就要相应地减少乘员,这里面也有一个平衡的问题,不能两者都兼得;三是要想提前考虑好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将来的正常管理问题,就必须要提前搞清楚一条时光通道上的时光快车,是统一在单行路上飞行,还是在一条路上双向飞行?这也直接关系到宇宙空间交通主干道的建设问题。” 主管工程官员之四:“臣今天重点谈谈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的安全建设问题,我们都知道,正义和邪恶也应该是一对孪生姊妹,也就是说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在方便宇宙空间生灵们生活的同时,也会给宇宙空间生灵们带来安全上的隐患,这就好比地球阳间,人类有了汽车,但是安全工作如果跟不是汽车的发展速度,那就必然会给广大的人民生活带来大的灾难,如果是这样,我们在评判汽车的发展给人类生活带来幸福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打一些折扣了?所以臣以为我们在谋划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的同时,也要把安全工作放在首位来进行思考。” …… 研究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的会议,一直待续开了一个星期,以上列出的几条重要的内容,是节选自逞送给宇宙王的奏章里的部分内容。 会议结束了,可我的心情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傍晚我去向宇宙王辞行,准备要率领工程技术生灵们到宇宙空间里去开展勘察工作,宇宙王特意留我一起吃晚饭,并要新任传旨官把左宰相忠义也传了过来。 我们与宇宙王难得有这样相聚的机会,宇宙王特意让侍女抱出来几坛御酒和我们喝了起来,宇宙王见我们还是有些拘谨就说: “算了,常言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就是开心喝酒的时候,别的烦恼就把它先抛到一边去吧!来,朕敬两位兄弟三杯酒。” 忠义宰相和我一听都受宠若惊,能与宇宙王单独喝酒已经够荣幸了,现在宇宙王又与我们以兄弟相称,我们就更显得更激动了,于是端起杯来就连干了三杯。 没多大的功夫,忠义宰相和我就有些喝醉了,宇宙王这时又端起一杯酒来对左宰相忠义说: “现在才短短不到五年的时间,我们就从宇宙空间大叛乱中过渡到了梦想未来当中来了,这么多年以来,你对朕的忠心是反复经过检验的,回想起那战火纷飞的岁月,朕觉得第一个就应该感谢你老卫士长,想当年朕失忆了,你和老传旨官日日夜夜守护在朕的身边,当我们被叛军团团围困的时候,你担心叛军把朕抢走了,成天死死地抱着朕,每当回想起这些,朕内心里就有说不完对你的感谢之情,今天朕就单独敬你一杯酒,以表朕内心的感激之情。”说完宇宙王就一饮而尽。 接着宇宙王又端起了每二杯酒对我说:“老传旨官,自从朕登基当上玉皇大帝以来,你就不离朕的左右,在一起同生死、共患难,今天朕也要对你多年来的忠于职守、无私奉献深表感谢。”说完宇宙王又喝完了一杯酒。 我们也不知道宇宙王今晚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只知道宇宙王多日以来的工作压力,已经让他变得心力憔悴,或许是宇宙王也想借酒精来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但是宇宙王内心里能怀着对我们如此深厚的感激之情,这一边点是老卫士长和我没有想到的。 吃完晚饭以后,宇宙王换上便装,一手牵着左宰相忠义,一手牵着我,一起来到天朝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 一会儿功夫,宇宙王就领着我俩来到了功德广场上桂花奶娘的功德碑前说:“这就是朕的桂花奶娘的功德碑,忠义老弟,咱俩一起来给桂花奶娘磕个头吧!” 忠义左宰相知道宇宙王如今已经养成了生活习惯,在自己喝多了酒的时候,必须要上宇宙空间瞻仰堂去陪一陪已经昏死的桂花奶娘,或者是来到这功德广场上桂花奶娘的功德碑前呆上一段时间。 磕完了头宇宙王顺势就躺在了桂花奶娘功德碑前面,然后要我们俩也躺在他的旁边,望着浩瀚的宇宙空间,宇宙王喃喃地说: “你们两个看看这宇宙空间,如果没有了这繁星点点的景象,就如同一个生灵没有了一双会眨的眼睛一样,整个宇宙空间都会变得没有一点生机了。” 我说:“玉帝,我们现在提出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臣以为当前尤其是要突出依法治家,这就像是一个家庭里有了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了,就得采用非常的管理手段,强迫他必须要接受管理,我们都知道建家容易,可毁家却非常容易啊!就像这繁星点点的宇宙空间,很容易就会失去的。” 左宰相忠义:“玉帝,老传旨官说得对呀!就拿地球来打比方,记得我们刚到地球上的时候,只要不是阴天,几乎天天都能看到满天的星星,短暂二、三十年的时间,我们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那种景象了,臣想对于一个星球是这样的,对于整个宇宙空间来说也是一样的。” 宇宙王听到这里,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对我们说: “现在已经是火上房的紧要关头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了,我们一定要尽自己所有的努力,把宇宙空间星球破损和消失的势头给控制住,这就像是要让一辆飞驰的汽车立即停下来一样,不采取一些非常的举动是做不到的,这几天,右宰相和老传旨官陆续上报给朕的,关于宇宙空间里的整体布局的方案,朕看了以后虽然觉得也很难,但是朕还是同意你们的设想,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时间,那就让我们与时间来一次争夺赛吧!” 这时候我才醒悟过来,原来宇宙王今晚请我们喝酒,就是为我明天出行而摆得送行酒,想到这里我两眼一热,哭着跪倒在宇宙王面前说: “玉帝,您什么事情都考虑得这么周全,您请放心,臣一定与时间来一次赛跑,豁出命去也要把宇宙大空间的基本布局规划好!” 宇宙王伸出手说:“来,就让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开创宇宙空间美好明天!” 我和右宰相忠义紧紧地握住宇宙王的手,然后一起又把我们紧握着的手,高高地举过头顶: 宇宙王坚定地说:“宇宙英雄们,今天我们三个生灵向你们起誓,我们一定要刹住宇宙空间星球破损的势头,努力改善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生活!” …… 35集:再次论证时光快速通道建设 从宇宙王那里回来,我立即让妻子小娥连夜为我收拾行李,妻子小娥问我要到哪里去,我说要到宇宙空间去勘察、测量时光快速通道的相关数据。 妻小子娥问我需要去多长的时间?我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说不准啦!就连咱们的玉帝心里也是同样没有底呀!玉帝在天朝那么多公务的情况下,还把臣专门抽调出来,让臣亲自挂帅来专门负责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项目,可见玉帝对这项事关宇宙空间大统一的工程,关注的程度有多么高。” 小娥:“夫君,眼前宇宙空间大叛乱刚刚要平息,宇宙空间也是百废待兴,咱们的玉帝日夜操劳,常常是一工作起来就是一天一夜头根本挨不着枕头,你们做臣子的应该多为玉帝分担一些忧愁。” 我说:“难得有你这样通情达理的好妻子,家中的事情就全拜托你来料理了,过几天时间你就要替夫君到天朝皇宫去探望一下玉帝,现在什么事情都堆在玉帝一个生灵的头上,也真够难为他的了。” 小娥:“夫君,你放心地去吧!常言道:男主外女主内,你是天朝的重臣,就理应去忙天朝的大事,家事你就全交给爱妻吧!” …… 第二天,我就率领着勘察、测量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按照事先的商定,我们一共确定了五个勘察、测量地点,一个是中心星球群,重点是四条时光高速通道的起点,还有四个点分别就是四条高速通道的尽头。 我作为前线指挥部的总负责官员,右宰相张廷玉负责几项大工程的总调度工作,左宰相忠义率领着成龙和成虎两位副帅,负责着天朝作战总值班室里的一切工作。 在我的身边还配备了一名专职的通信官,用他手中的对讲机,就可以直接与宇宙王通话了,自从天朝重新完善了通信部的工作职能以后,天朝办公的通信条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遇到紧急的情况,我可以省去上奏章的时间,直接用对讲机向宇宙王汇报,这些办公条件在宇宙空间大叛乱平息以前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我们共把勘察、测量部队分成了五组,我在中心星球群总指挥部里负责指挥;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部在东线交通主干道的尽头负责指挥;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在南线交通主干道的尽头负责指挥;天朝规划部主将向前看在西线交通主干道的尽头负责指挥;天朝资源部主将互换在北线交通主干道的尽头负责指挥。 我们商定好,平时里各施工点自行负责自己的正常工作,工程总调度室和我们各工程点的负责官员都要集中精力,在一起整合我们各施工点的科技力量,逐一施工地点来攻克难关,我们首先将重点放到了我所在的中心星球群,如何修建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起始站点上来。 时光快速通道的起始站点,构造非常复杂,也是时光通道建设中一个最大的难点,因为这里将来要变成宇宙空间的交流中心,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和各仙界社区的生灵,都将经由时光快速通道,云集到这个中心里来,这样势必会给中心星球群的交通工作带来巨大的压力。 根据宇宙王的旨意,我们准备把时光快速通道的起始站点,建在中心星球群的边沿线上,这就好比是用圆规,以中心星球为圆心,以中心星球到中心星球群最远的一颗星球为半径,画一个圆圈,然后在这个大圆圈的周长上等距地确定四个点作为时光高速通道的几个始发站。 我们目前工程面临着最大的两个挑战:一个是怎样才能精确地勘察、测量这么远距离上的数距,而且在同一条直线上又必需要穿越无数的星球,在常规的激光测量和电子测量都失败的情况下,我们的勘察、测量工作一时限入了困境。 这一天,我们已经是第三十次在总指挥部里召开如何在宇宙空间里超远距离精确测量研讨会了,可以看得出参加会议的官员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研讨会上也暴露出一些怨气,可是我依然坚持自己的主张:一定要确保宇宙空间里的这一重大的工程,在勘察和测量上达到我们能够完全实际控制的程度。 什么叫实际控制呢?在宇宙空间里习惯于用概略估算的方法来进行测量,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知道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测量方法,都必须要确立一个标准的长度,然后再用这个标准的长度来进行测量和勘察,这种概略估算的测量方法以前只能用于在宇宙空间里,判定一下自己所在的宇宙空间的大致方位上,距离现在的建设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需要的精确测量还有很远的差距,如果用概略估算出的测量结果来勘察设计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那误差将会远远超出建设时光高速通道所能承受的范围,因此采取这样一种测量结果,无异于自欺欺人。 主管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修复工作的官员发言说:“就这个问题,臣也先后组织多名工匠讨论过多次了,大家都说当初他们在建造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时候,都是用的这种概略估算方法,脑子里就从来就没有精确测量这么一个概念,所以越是讨论越是越迷茫,臣觉得我们的思路是不是有问题呢?” 主管天朝新皇宫建设的官员发言说:“我们修建新皇宫的工匠们也讨论了无数遍了,比如天朝皇宫修建在阴界部分的安保部分、修建在阳界的实用部分和修建在仙界的标志部分,所运用的都是概略测量方法,这三个部分你站在宇宙空间不同的空间来看天朝皇宫,就会展示出不同的形状,你分别站在阴界、阳界、仙界来看它,就会发现它就像一根筷子同时插进三种不同颜色的液体里所展示出来的模样一样,这个时候,你如果站在任何一种颜色的液体里,来勘察测量它在其它颜色液体的模样,都是有很大的误差的,我们再把它拿到宇宙大空间里来考虑,要想消除这种测量上的误差,几乎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臣的意见是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只能采用随心所欲的勘察、测量方法,而不能按照星球上的建筑要求来精确勘察、设计,然后再严格按照图纸进行施工。” …… 听完各路主管工程官员的发言以后,我心里感觉到非常的沉闷,有气无力地说: “众官员都回去再研究吧!本官这就赶回天朝找左、右宰相去想办法。” 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听完了我的汇报以后都摇了摇头,这时我突然向他们建议道: “我们天朝历史部不是还有一批曾经当过玉皇大帝的老前辈吗?何不召集他们,请他们来出出主意呢?” 左宰相忠义说:“那就事不迟疑,我们现在就立即上天朝历史部去,时间紧迫呀!” 于是天朝左、右宰相和我一起立即起身来到了天朝历史部,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一见左、右宰相和我同时来到了天朝历史部,也感觉到了事情的紧急,听完了我们的来意,立即让传令官通知历届担任过玉皇大帝的官员们,马上赶到历史部会议室里开会。 在会上右宰相张廷玉开门见山地说:“诸位老前辈,不瞒大家我们在工作中遇到了困难,所以特意来向老前辈们请教,看看老前辈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左宰相忠义:“宇宙空间好不容易就要真正统一了,玉帝下旨要我们排除一切困难,立即着手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前的勘察和测量工作,可是不瞒各位老前辈,我们刚开始工作,就遇到了一个技术上的难题,目前宇宙空间所掌握的测量技术还不能满足时光快速通道建设的要求,今天来就是想向各位老前辈请教一下。” 首次自裁圆满的玉皇大帝团结心直口快地说:“这事当然得问问规一和正规两位老前辈了,当年他们在修建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时候,肯定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 老官员规一说:“臣那个时候想起要建设宇宙空间模拟展室,也都是采用了概略估算的测量方法,这就好比我们写字一样,一种是正规体的,一种是自由体的,概略测量就像自由体的书法,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只要别的生灵认出它是个什么字,就是不能马上认出来,只要能猜出来也行,所以宇宙空间模拟展室造出来以后,多数是供生灵们游览观光用的,并没有考虑其实际的建筑价值。” 老官员正规说:“是啊!老臣在后来继续完成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修建工程时,也是费了很大的精力想要从中总结出一些规律来,运用到后面的建设中,可是越是这样就越乱了套,就像有心栽树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后来我们干脆就在原有的基础上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再加上去,一直到我任期将满的时候工程就算是竣工了。” 我说:“各位老前辈,如果说以前修建宇宙空间模拟展室是为了纯粹的娱乐,那么如今我们要修建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就完全是为了造福宇宙空间生灵们的生活,就像刚才规一老前辈所说的那样,如果写字分正规体和自由体,现在我们要写的就是正规体的字,是容不得出半点闪失的,所以玉帝指示我们在建设时光快速通道之前,一定要先搞好勘察和测量工作,要决对保证这项事关宇宙空间统一的大型工程的科学性、实用性和安全性。” 第一任玉皇大帝统和说:“是啊!当今玉帝说得对呀!大凡是发出某种号召,都要有一个标志性的建筑来印证这种口号,否则生灵们就会说这个口号也只是一句空话,天朝在成立之初,我们也是苦思冥想,集中了当时各星球群的建筑精华,才最终建成了这天朝的老皇宫,老臣就有一个感觉,宇宙空间的科技水平,也有一个往返的问题,就拿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庭来说吧!从鼠虎祖先首次发现宇宙空间开始,已经过去了几亿亿光年的时间了,宇宙空间的生灵掌握了许多先进的科学技术,但是我们也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宇宙空间彻底消失了一万多颗星球,还有两万多颗星球已经严重破损了,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宇宙大空间的生态平衡已经被打乱了,现代科技文明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便捷的同时,也残酷地挠乱了宇宙空间里生活的正常秩序,于是现代的生灵们又开始怀念起远古时期那种安定的生活来。所以老臣觉得宇宙空间的科学技术也不应该是一直向前发展的,到了顶峰的时候它也是需要返璞归真。” 历史上统治宇宙空间最广时期的玉帝万和说:“统和老前辈说得好,我们宇宙空间就固定有这么多的生灵,空间也是固定有这么大的空间,怎样去生活才能保证宇宙空间生活的幸福,老朽非常赞成当今玉帝所说的一句话:你不管是吵,还是闹,怎么也不能破坏我们共有的家园,如果宇宙空间里星球都没有了,我们生灵们的生活就只剩下混乱痛苦没有规则了,所以老朽坚信,当今玉帝他一定能为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生活带来幸福的。” 祖帝爷最后说:“好了!老前辈们也已经说了不少了,老朽倒想出来一个测量的好方法来:我们都知道不管是在一个星球上,还是在宇宙空间里,速度都离不开距离和时间,如果我们能够在一秒钟的时间里,跑过需要测量距离的话,那么我们也就具备了测量这段距离的能力了。” 我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问道:“祖帝爷,你能不能讲慢一些,臣还是有些听不懂。” 祖帝爷摇摇头说:“老朽是想让天朝科技部研制出一辆宇宙空间速度最快的时光快车,它的速度必须能突破一种极限,然后再驾驭着这种特制的时光快车来充当测量工具。” 右宰相张廷玉想了想说:“祖帝爷,能不能让时光快车多飞行一些时间,否则没有驾驶员能够承受这样的快速度的。” 祖帝爷:“不行!这就像地球上一个生灵掷东西和搬东西一样,要想争取精确度,掷东西与搬东西是截然不同的,我们勘察、测量的时光快速度通道与宇宙大空间相比是非常渺小的,所以我们必须要降低一切误差。” 右宰相忠义:“祖帝爷,就算您说的方案可行,这种特制的时光快车能够研制出来,可到时候谁上去操作呢?” 祖帝爷笑了笑说道:“这个生灵有,据老朽所知,现在在宇宙空间里也只有一个!” 众官员异口同声地问道:“谁?” 祖帝爷非常自豪地说:“就是当今的玉帝,鼠虎祖先已经把他的绝世武功都已经传授给当今的玉帝了!” “喔……”众大臣这才如释重任。 会议结束以后,我立刻用对讲机向宇宙王进行了汇报,宇宙王听了后高兴地笑着说:“好啊!朕真想不到练习了绝世的武功,还真的能排上用场了,朕为宇宙空间里的生灵们谋幸福,自然也是责无旁贷的了!” …… 结束了中心星球时光通道的勘察、测量方案研究以后,我们立即又转入到了时光高速通道尽头的勘察、测量任务上来,我们从四条主干道的尽头选择了天朝旅游部哥伦布负责现的东线尽头来作为一个重点,把其它主干道的勘察、测量前期所获得的成果全部汇总到了东线主干道的尽头来一起研究,也就是说只要东线主干线尽头的难题解决了,其它主干线尽头的设计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赶到了东线时光高速通道的尽头,立即与哥伦布及其它主干道尽头的负责官员开了一个磁头会,会上我首先通报了总指挥部已经确定了时光高速通道的测量方法,并问除此之外,在时光通道的尽头,如果要真正施工还会遇到什么最大的难题? 过了一会儿,哥伦布又说道:“总指挥,在你来之前,我们四条主干道尽头的负责官员已经多次碰头了,除了你刚才说的测量方法以外,还有一个最大的难题,就是时光快速通道到达宇宙空间边境以后要转弯回头的问题,这一个难度实在是太大了,我们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我说:“那这样吧!今天众官员就先把困难都说出来,汇总以后我们再来逐一解决。” 东线时光快速通道尽头负责官员哥伦布说:“总指挥,刚才本官已经说过了,我们目前已经将四条时光通道尽头的勘察、测量所遇到的困难都已经汇总到了东线时光高速通道的尽头这里来了。” 我说:“那好,那就请哥伦布来代表四条快速时光通道尽头负责的官员,来讲一讲勘察、测量还存在的困难吧!” 哥伦布:“臣现在就来打一个比方,两条平行的路线起一起跑到了尽头,现在要用一条直线把两条平等线连接起来,我们目前就遇到了这样的困难。” 我问:“为什么要用直线来连接拐弯的线路呢?这话听起来就别扭,别说用什么办法来解决了!” 哥伦布:“现在我们也就卡在这个地方了,一句话讲都讲不通,就更别说做了!” 我问:“那你就是说走不通喽?” 哥伦布:“总指挥,不是我说走不通,而是众位大臣都被难住了,您想光束的特性就是走真线,它不会走回头路的,所以只能把宇宙空间里四条时光高速通道的尽头也都建上始发站,那样才能解决问题了。” 我说:“这样绝对不行,你想如果一个站有进的,又有出的那该有多乱呀!何况宇宙空间边境上建了始发站,就无形中把宇宙空间的中心区域的生灵都引进到了宇宙空间边境去了,而且修建这时光高速通道哪能不转弯的,天朝的时光快车,那不是也非常灵活地转弯了吗?” 哥伦布:“再深的知识臣也不知晓了,反正臣就觉得一个飞行物要想调过头来往回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对走直线的时光快车来说。” …… 正好今天晚上,我要到宇宙王那里,当面向他汇报近期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的勘察、测量情况,正好也把这一情况当面向宇宙王进行了禀报。 听完以后,宇宙王沉思了许久,突然他对我说: “这次你从前方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天朝皇宫,朕也送给你一件东西,让它时刻提醒你要快马加鞭地工作。” 说着宇宙王让侍女到寝宫取回了那条他从地球带回天朝皇宫的马鞭,然后又对我说: “老传旨官,这是朕在地球作战时用的马鞭,你只要细想就会发现在抽马鞭的一瞬间,马鞭就会突然变成跟一根铁棒一样,朕虽然不懂得这其中的奥妙,但是朕觉得至少也可以为你们的时光高速通道的转头技术研究提供一些参考。” 我满怀疑惑地跪谢了宇宙王,拿着马鞭回到了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的勘察、测量现场…… 36集:动工修建宇宙时光快速通道 从宇宙王那里回到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指挥部,我立即召集相关的官员又一次召开了研讨会,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就放着宇宙王送给我的那条马鞭。 我说:“玉帝送给臣这条马鞭主要有两层用意,一是地球上生灵们习惯于把抢抓时间称为要快马加鞭,玉帝要求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抓一切可以争取的时间,确保时光快速度通道这项惠及民生的工程尽早的完成;第二层意思是玉帝还要我们从马鞭的软硬转变之中,来破解时光高速通道尽头的转弯难题,下面就请大家自由发言。” 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和谐大臣,玉帝送给您的这条马鞭看起来是有用意的,玉帝一定是想出了某种方法,但是又不想干扰我们的研讨,所以才想出了送给您一条马鞭。” 我一边用手摆弄着马鞭,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玉帝到底想暗示我们什么呢?这一条马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玉帝让我们从马鞭的软硬转变化中来寻找我们想要的答案。” 天朝旅游部主将哥伦布一下子从我手中拿过马鞭说:“哎呀!咱们就来当场演示一下,比方说这两支笔就代表两条平行的时光快速通道,我们再把这根又硬又软的马鞭,来作为尽头的连接通道。” 只见哥伦布一边说着,还真的使以前无法回头的时光通道闭合了。 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本官想起来了,光束虽然不能回头,但是用光的折射原理还是可以使光束发生一些错位的,我们就让时光快速通道就像这条马鞭一样,不就可以转弯回头了吗?” 天朝科技部主将盖茨也兴奋地说道:“这个原理可行,虽然整个过程还要加入许多宇宙空间里的科技知识,但是就凭这个总体的设想还是完全行得通的!” 方案终于想出来了,官员们都兴奋地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让身边那位专职通信官要通了宇宙王的对讲机,立即把这一喜讯汇报给了宇宙王,还特别指出就是他送给我的马鞭帮了我们的大忙。 听完我的汇报,宇宙王笑着说:“想不到朕送给你一条马鞭,你却还给朕一个奇迹,看来你们的悟性和智慧都非常超群呀!朕看时光快速通道尽头的这项技术发明就称它为马鞭工程吧!” …… 经过半年来的不懈努力,我率领的科研队伍基本上完成了时光快速通道工程的勘察、测量任务,回到天朝皇宫以后,我安排手下几名官员将情况整理成详细地汇报材料,先送到天朝几位军机大臣的手里,等各军机大臣认真审定以后,宇宙王再召开了军机大臣会议进行最后的表决。 这一天风和日丽,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里,宇宙王召集各军机大臣开会,来最后审定宇宙空间时光快速度通道的立项问题: 宇宙王:“各位爱卿,通过近一年来的准备工作,我们今天手里拿着的这本《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计划书》终于出炉了,这几天朕抽出时间来认真仔细地审阅了其中的内容,先不说其中的内容是否可行,光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绘制出涉及到整个宇宙空间的宏伟工程草案,这个成绩非常了不起,在这里朕要对那些为时光快速通道建设计划做出不懈努力的生灵们表示衷心的感谢!但是科学是严谨的,朕希望众爱卿在审查这本《草案》的时候,要多挑毛病少说好话,甚至是不说好话光说坏话,这才真正体现了审查的真正目的。”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及各位大臣们,这几天来臣就兴奋得没顾得上睡一会儿觉,感觉到我们宇宙空间就要有自己的交通主干道了,臣还是按玉帝的要求多提一些难题:第一个难题是施工队伍难以保障,据臣估算四条时效高速通道再加上中心星球群的交通网同时开工,需要的兵力是我们目前天朝军队所有官兵的五倍以上,而且天朝军队现在几乎全部是在满负荷地运转,根本已经抽不出一支部队来了;第二个难题是所需的钱财难以保障。修建宇宙空间时光通道这个巨大的工程,天朝所能投入的一点资金,对于这么大的工程来讲只能算是杯水车薪,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必须要把物质保障问题提前考虑清楚;第三个难题是我们在建设宇宙空间大型工程的管理上依然还是准备不足,从施工队伍到工程的监管、再到物质的筹措、还有安全的保障、工作的协调等等多了去了,这些目前我们还都还没有一点的考虑。” 我接着说:“玉帝和各位大臣们,臣是这项大型工程的具体负责官员,刚才老阎王爷已经说得很全面了,要说困难臣觉得目前最困难的还是缺少科技力量,建设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是一件宇宙空间史无前例的大型工程,我们可以用来参考和借荐的经验又非常少,有许多的技术都需要重新研究,所以臣希望天朝科技部还要多筹措一些科学家。” 宇宙王插话道:“这件事好办,新任传旨官即刻向天朝科技部下达朕的旨意,要他们可以动用一切手段,哪怕是先抢也要把宇宙空间的各类科技生灵先集中起来,然后再立即着手进行培训,违令者格杀勿论!” 右宰相张廷玉说:“玉帝自古就有勤俭持家用说法,可是我们天朝现在是四处借着帐来办公,眼见这宇宙空间时光快速度通道工程就是能建好,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竣工投入运营,为了修建它而欠下的巨额债务,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够还清。” 宇宙王摇了摇头说:“你呀!怎么总有一股书生气呢?钱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只要有帐在就能算明白,再说这天朝也散不了,如果天朝都散了的话,星球群和星球,甚至是空间的生灵们有再多的钱,遇到了强盗不还是一场空嘛!” 金凤皇后:“臣就想提出一条困难,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涉及需要移动的星球数量非常之多,而且移动了这些星球,其它的星球运动轨迹也要相应地改变,而且星球间的距离也需要重新调整,这项工程算起来,甚至要比时光快速通道的工程还要大,臣提醒玉帝和众位大臣应该好好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右宰相忠义:“臣是主管天朝军队的大臣,就想提一条与安全有关的难题,我们都知道交战的双方都害怕对方抓住自己的弱项来重点突破,如果将来宇宙空间的时光快速通道成了敌方要来攻击破坏的重点怎么办?” 成龙:“既然玉帝今天要我们只许提问题,那臣就提一个正规化管理的问题,时光快速通道建设不可能一撮而就地完成好,必须要有一个统筹兼顾的问题,臣就想提出如何才能确保安全高效地建设好这项大型工程,我们应该建立一套怎样的高效的科学管理体制?” 成虎:“说实话臣在工程方面也是一个门外汉,于是拿到工程规划书以后,臣就召集本部懂专业的官员认真进行了一番研究,臣觉得任何一项工程在建设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将来建成以后真正使用的时候,可我们现在对此仍然是一片空白。” 宇宙王最后说:“好了,看来这项工程不建是不行了,刚才各位大臣也对这项工程提出了一些诚恳的意见,朕觉得都提得都很好,这些问题就留着你们时光快速通道建设指挥部慢慢来研究解决吧!如果没有其它意见的话,军机大臣会议就算正式通过这项大型工程正式开工了,明天在天朝朝会上,朕再将此决议提交朝会上请众大臣们代表宇宙空间生灵们公决一下,然后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就算正式开工了,这项宇宙空间里的大型工程的开工,可是我们宇宙空间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所以老传旨官,你们也得好好准备一下,要开一个隆重的开工庆典仪式,让宇宙空间生灵们记住这个难忘而伟大的日子!” …… 第二天,在天朝朝会上,当宇宙王当众宣布:“目前我们已经具备了建设时光快速通道的科技能力,工程计划方案已经经过军机大臣会议讨论通过,由于宇宙空间时光高速通道是一项涉及整个宇宙空间的大型工程,按照规定需要拿到天朝朝会进行公决,所以今天朕很荣幸地主持这次公决大会,请皇宫侍卫们布置好表决器,同意这项宏伟工程正式开工的请按白色建,反对的请按黑色键,弃权的请按蓝色键,开始表决!” 只见表决器的显示屏上的数字只闪动了一下就牢牢地定格了,新任传旨官跑过去用兴奋声的声高声喊道:“全票赞成通过!” 朝会上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宇宙王脸上露出了那久违的笑容,他示意天朝官员们停下了掌声以后说道: “众爱卿,朕同你们一样内心感到由衷地高兴,朕也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大刑工程能不能获得通过的问题,而是代表着叛乱后的天朝究竟选择走一条什么样的路的问题,世上虽然道路有千万条,但是摆在我们所有天朝官员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坚持走帝王制的路线,极力维护宇宙空间富贵家族或全力维护富贵星球群的利益;还是把宇宙空间作为一个大家庭,极力维护宇宙空间生活的公正和公平,很显然今天众爱卿不仅是在思想上,还是在行动上都已经做出了正确的抉择,而且这种抉择完全是出于众爱卿的一种本能,没有半点的强迫,地球上有一句俗语叫: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朕也相信宇宙空间那种四分五裂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天朝大臣们高兴得欢呼起来,欢呼过后就一起在天朝的议事大厅里齐声高喊道: “玉帝圣明!玉帝圣明……” 按照宇宙王的安排,第二天在天朝旧皇宫里举行了盛大的酒会,一来是庆祝这一宏伟的工程获得了通过;二是也算犒劳一下连日来的负责勘察和测量的生灵们。 把手头的工作都布置完了以后,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把我传了过去,我奉命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只见宇宙王难得那样悠闲地躺在躺椅上,一边抽着御医院专门为皇宫里配制的香烟,一边轻松地摇着躺椅,见我来了,宇宙王依然没有停下来,指了指茶几上的香烟,示意我也来一支,等我点上以后,宇宙王对我说: “地球上把那种默默无闻的人,常常比作是老黄牛,你老传旨宫就是玉皇大帝跟前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呀!俯首甘为孺子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却是牛奶和血,你说这也奇怪了,人类本来就是由猴子演变而来的,可是在现实生活中真正赞美猴子的却很少,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我说:“大概是觉得都是一家人,也用不着客气了。” 宇宙王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好你一个老传旨官,什么话从你的嘴里讲出来就变得好听了,可以看得出你在天朝工作这么多年,也是见多识广了,在很多方面朕都应该向你学习呀!” 我赶紧回答道:“玉帝这可使不得,如今天朝上上下下有谁不知,你就是宇宙空间神灵派来拯救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园的!” “哈…….”宇宙王一阵大笑着说:“好你一个老传旨官,这些年来,你几乎天天不离朕的左右,朕做什么能逃得过你的眼睛吗?” 我一本正经地说:“就是天天在您的身边才不识炉山真面目呢?您想几年的时间,您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铲除了宇宙空间邪教,还学会了绝世的武功……这一件件哪个不是奇迹呀?” 宇宙王收住笑声说:“好了,再给朕戴高帽子,就要把朕带进沟里去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明天开工的一些事情吧!” 我连忙说:“玉帝,明天的工作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上午举行完开工庆典仪式之后,我们大部分队伍将集中在中心星球群建设时光快速通道的起始工程上,只剩下少部分的专业技术生灵,赶到四条通道的尽头继续开展勘察、测量工作,而且我们已经商量好,在时光快速通道的起始工程建设好以后,我们将逐条时光快速通道来建设,这样可以在完成一条时光通道建设的基础之上,就掌握了建设时光通道的全部技术,在建设第二条时光通道的时候,就能用一套完整的技术来考虑施工了。” 宇宙王想了想说:“你们的工作计划,朕不便过多地去干涉,朕只想提醒你注意一点,时光快速通道所经过的星球群需要移动的星球也要提前动工,可以先把阻碍时光快速通道经过的星球移动一下,然后再考虑安全、均匀地分布宇宙空间的星球,朕知道时光快速通道的建设,涉及到许多的星球都需要移动,而每移动一颗星球,往往会移动一大批星球,所以你们一定要把确保安全移动星球作为头等的大事来抓,朕再重申一遍,从现在开始朕绝不允许再有一颗星球从我们的眼中消失。”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到了中心星球群的边缘,因为在这里将举行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开工庆典,当我来到现场的时候,发现这里早已是旌旗招展、人山人海了,参加时光快速通道建设的部队整齐地排列着,前来围观的生灵更是络绎不绝、不计其数。 上午八时整,只听得乐曲高歌、锣鼓齐鸣,玉皇大帝身着威武的新式皇袍,威风凛凛地来到了现场,众生灵一见到宇宙王格外的兴奋,纷纷跪下高声喊道: “玉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微笑着向众生灵挥手打招呼,主持这次时光快速通道开工庆典仪式的是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当右宰相张廷玉宣布庆典仪式开始的时候,会场上顿时鞭炮礼花一起燃放,鼓乐锣鼓一起奏响,不管是施工部队的官兵,还是前来围观看热闹的民众,全部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当中。 工程开工典礼的第二项,由宇宙王检阅参加施工的部队,宇宙王没有坐上为自己准备的专用小车,而是步行着走过一个个方阵。 会场上顿时爆发出一个个高潮,每当宇宙王走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立即会沸腾起来: “官兵们好!” “玉帝好!” “官兵们辛苦了!” “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园!” 阵阵声浪一个高过一个,宇宙王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内功,用他那宏亮的声音与官兵们打着招呼,站在部队后面的民众们也跟着官兵们一起喊着: “玉帝好!” “建设宇宙空间大家园!” 检阅仪式一直持续了半天,宇宙王担心官兵们站的时间长了会受不了,就下旨检阅完的部队和还需要等待很长时间的部队都可以原地休息,即使是这样,部队的官兵们也没有一个喊累的,他们陪着自己的玉帝一直站立着。 而宇宙王的心里更清楚,施工部队的这些官兵心里早就盼望着能亲眼看看宇宙王的风采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坚持让所有的官兵都见上自己一面。 检阅仪式进行完以后,最后请宇宙王讲了话,宇宙王饱含深情地讲道: “朕勇敢的生灵们,你们胸怀着对天朝的无比忠诚、对宇宙空间大家庭的无比热爱、对未来生活美好的憧憬,抛头颅、洒热血,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清剿了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开创了宇宙空间建设的良好局面,朕在这里要向你们这些勇敢的生灵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感谢你们在每次战斗中所表现出来的英勇气概。” “朕勤劳的生灵们,面对着已经被破坏得满目创伤的宇宙空间大家园,你们发扬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精神,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创造出了多项奇迹,目前宇宙空间严重破损星球恶化的势头已经被基本控制住了,天朝几项大型工程进展得也十分顺利,今天修建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的大型工程也正式开工了,我们有理由相信,宇宙空间的明天会更加美好。” “朕正义的生灵们,在我们共有的宇宙空间,除了好的东西,就剩那些坏的东西,除了我们正义的生灵,就剩下那些邪恶的生灵,我们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的头脑,冷静地思考、正确地判断、仔细地分析,确保我们在大力建设宇宙空间之年,丝毫不放松警惕,保护好我们已经到手的胜利果实。” …… 37集:建立宇宙空间快反联动机制 宇宙空间时光高速度通道工程正式开工以后,为了能保证工程顺利地展开,宇宙王决定将自己的办公地点临时搬到了我们时光快速通道施工建设指挥部,争取把时光快速通道建设当中遇到的难题,在第一时间里得到解决。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天,正当宇宙王在埋头工作的时候,新任传旨官慌慌张张地跑来向宇宙王汇报道: “启禀玉帝,有紧急情况向您汇报,战俘集中营里发生了大骚乱,起初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还以为能够控制住局面,没想到骚乱欲演欲烈,现在局面已经失控了,战俘们正向天朝皇宫步步逼近呢?” 新任传旨官边说着额头的汗水边往下淌。 宇宙王仔细地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向天朝作战值班室下达朕的旨意,要他们立即拉响战斗警报,命令天朝所有的军队停止一切工作,必须要把参加骚乱的战俘们全部抓获,不允许有一名战俘逃到宇宙空间里去,同时通知左宰相忠义立即赶到朕这里来!” 新任传旨官:“嗻!” 不一会儿,左宰相忠义就急匆匆地来到了宇宙王的跟前,见到了宇宙王连忙跪下道:“启禀玉帝,臣有罪!” 宇宙王生气地大声吼道::“有罪?你就是死一万次,能弥补得了这一严重的后果吗?你身为天朝军队的总帅,怎么能让战俘集中营发生这么大的骚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宰相忠义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回玉帝的话,臣将宇宙空间的战俘集中营交给副帅成虎来负责管理了,这一段时间,臣把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了组建工程部队上面来了,无暇顾及战俘集中营的管理工作,当战俘集中营因为生活过于艰苦,与天朝警备部队的官兵发生摩擦时,臣让副帅成虎赶去处理,战俘们提出条件,说要让您亲自出面与他们谈判,否则就不会停止骚乱,成虎首领把情况报给了臣,臣当时很生气,说天朝只有一个玉帝,怎么与战俘们谈判的事情也要玉帝亲自出面呢?于是,臣下令对参与骚乱的战俘们立即严惩,想不到就这样骚乱迅速就波及到了所有的战俘集中营里,他们烧毁了监牢,打伤了狱警,我们立即又派警备部队前去镇压,可是由于战俘们太多,他们冲过了我们布设的障碍,直奔天朝皇宫方向而来,说是要找玉帝您来理论,臣得知这一情况以后,一方面立即向您报告,一方面正从大型工程上撤下军队前去支援。” 宇宙王很快地思考以后说道:“不要再动大型工程上的建设兵团的官兵了,就调天朝安全部队的欺骗部队和舆论部队,对外造成一种假象,天朝正在向各战俘集中营方向增调军队,他们不是要找朕理论吗?朕主动前去‘迎客’就是了,逃避这不是朕的风格。” 宇宙王又回头对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你通知朕的那三界仪队队,高声吹奏威风乐曲,在中心星球群的边沿区域陪朕迎侯他们,告诉舆论部队把这消息放出去,让战俘们全部都向这个空间集中。”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在中心星球群的边沿空间搭起了一个高台子,台子正中间放着一把高椅子,宇宙王穿着一身威武的铠甲,腰挎着尚方宝剑端坐在椅子上。 随着舆论部队的引导和三界仪仗队的吸引,战俘们就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当战俘们听着那三界仪仗队吹奏的威风乐曲,拥挤来到高台下的时候,只见宇宙王腰挎着那威力无比的尚方宝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只见宇宙王一挥手,鼓乐停止了,四周晃动的旌旗也都静止了。 宇宙王用他那清脆的嗓音喊道:“听说尔等要找朕来理论,你们要理论什么呀!” 一个领头的战俘说:“我们就想问问玉帝,我们虽然犯了错误,但也是在死心踏地的劳动改造,如今劳动越来越累,生活却越来越差,请问玉帝这是何道理呀?” 宇宙王说:“我们现在正在抢险般地工作,你们觉得生活苦、劳动累,可朕的军队里的官兵也是一样的。” 另一个战俘喊道:“玉帝,天朝军队苦,可天朝那么多的官员们又怎样啊?” 宇宙王脸色变得铁青说:“别忘了你们现在还是战俘,有些权力你们是没有的。” 那个战俘回答:“如果谈判不成,我们就不答应!” 宇宙王冷笑一声说:“那朕就命令天朝军队坚决剿灭你们!” 这时有一位年长的战俘上前跪下道:“玉帝呀!本罪犯听许多狱警都传言说您是爱民如子的好玉帝,可您怎么就不替我们战俘们着想一下呢?现在战俘集中营里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 宇宙王低头一看一身破烂衣裳的老战俘,说话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许多:“朕曾经到战俘集中营里去微服私访过,战俘们的生活的确是太艰苦了,可朕要说的是这并非是我们故意所为,如果你们要是不相信,就选出一些代表来,去参观一下我们天朝军队官兵们的生活条件吧!如果是天朝故意对你们苛刻,你们再闹也不迟嘛!” 年老的战俘说:“本罪犯相信玉帝所说的话是真的,这件事情能不能就此了结了呢?我们都重新回到工地上去,玉帝也就不要追究我们的责任了。” 宇宙王:“那不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朕可以赦免那些不知实情的战俘们,可对于那些领头闹事的,必须要依法严惩!” 旁边一位领头的战俘问:“玉帝您准备怎么发落我们?” 宇宙王眼里透出一束寒光说道:“你们必须得死!” 宇宙王这话一出口,战俘群里又是一阵骚乱,可是这一次战俘们却多数站在原处,只有少部分煽动这次骚乱的战俘们显得惊慌失措起来。 宇宙王接着说道:“为了体现公平,朕将亲手处决这些带头闹事的战俘,你们还是主动站出来吧!你们多名生灵对付朕一个,如果还不敢应战的话,以后也难以服众嘛!你们还可以随意选用兵器,不过朕得先向你们申明一点,凡是被朕的尚方宝剑斩杀的生灵,都要昏死一亿年后才能重新醒来,被普通兵器所斩杀的,只能从宇宙空间一个区域里昏死到另一个区域里去,仅此区别而亦,你们开始组织进攻吧!” 那些领头的战俘们选好自己的兵器,叫嚣着冲向宇宙王,可是无论他们是用剑刺,还是用刀砍,明明看见宇宙王已成了两半,可是一会儿的功夫,宇宙王又在原地复原了。 几十个回合下来,那些领头的战俘开始吓得大惊失色,这时也不知是哪个领头的战俘喊了一声: “敢紧逃命去吧!” 这一群战俘们一窝蜂地开始逃窜,这里只见一道长长的白光闪过,再看那些带头闹事的战俘们,已经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这就是宇宙空间的绝世武功——玄幻功的威力。 战俘们这一次算是亲眼见到了这宇宙空间的绝世武功的真正厉害了,一个个吓得直发抖。 宇宙王收住了宝剑,重新坐到了高台的椅子上喊道: “传旨官,传朕的旨意,从即日起允许战俘们的亲属到集中营去定期探望战俘,允许为战俘们送生活物质,同时通知各战俘集中营,要尽力改善战俘们的生活条件不得有误,违者格杀勿论!退兵!”说完后宇宙王一抖衣袖班师回朝去了! 这时候,所有的战俘们自发地跪下来,高声喊道: “玉帝圣明!玉帝万岁……” 回到了天朝皇宫,宇宙王马不停蹄地首先召集了天朝军委会议,天朝军委会议上首先听取了副帅成虎的检讨,然后宇宙王说: “天朝军队是宇宙空间的第一道安全防线,也是宇宙空间的最后一道安全防线,这一次出现战俘集中营发生骚乱的事件,本来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可就是这么一起骚乱最后竟危急到天朝皇宫的安危,这不得不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目前我们的工作摊子铺得太大了,而有时又没有能力来顾及这么多烂摊子,像这样在忙乱中就必须要出差错,一旦出现差错,就将给我们的工作带无法弥补的损失,所以今天就请众爱卿重点围绕建立天朝联动机制这个问题,来谈一谈自己的想法。” 天朝军队副帅成龙:“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臣也有责任,身为天朝安全部队首领,臣应该主动做检查,因为天朝安全部队就应该像猎狗的一双鼻子一样,能够在第一时间里嗅到宇宙空间里可能要出现的安全事故,但是我们没能够做到这一点,客观一点讲我们把工作的重心都用到宇宙空间叛乱势力和邪教势力上面去了,却没有想到战俘集中营会再次发生大的骚乱,而且骚乱直接威胁到天朝皇宫的安危,还惊动了圣驾,臣也愿意领罪!” 宇宙王:“好了,大家也都不是故意的,犯罪就分故意犯罪还是无意犯罪,朕一向觉得凡是故意犯罪者就得严惩,过失犯罪者还是以教育为主,不必没完没了地追查责任了。” 东方面军首领候俊:“玉帝,臣以为这次战俘集中营发生的骚乱,固然有我们疏忽大意的原因,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天朝军队的快反能力还需要较大的提高,也就是说我们虽然军队有了不少,但还没有形成整体的合力,以至于宇宙空间安全管理的薄弱环节太多,而且哪一个薄弱环节出现了问题,都不能按部就班地组织应对。” 西方面军首领守林:“臣觉得这次事件应该引起我们反思的地方很多,玉帝要求我们把天朝军队建设成为战时能打仗,和平时期能搞建设的多功能天朝军队,但正如候俊首领所讲的那样,现在天朝军队普遍都存在着顾此失彼的现象,官兵们虽然能在战斗和生产中攻坚克难,但是组织指挥机制还是跟不上,这就好比组织一次大型文体活动,突然舞台的一侧着了火,这个时候首先场面就不能失控,然后大家再主动地配合,该撤离的撤离,该扑火的扑火,该救生灵的救生灵,这种默契光凭嘴上讲还一时难以讲清楚,就拿地球阳间的各国军队来说,他们常年都要搞演习,演习虽然有时也带有一定战略威慑,但是主要的目的是锻炼、培养各兵种间的协同作战能力,臣以为下一步,我们天朝军队也要重点补上这一课。” 仙王宫直属部队首领李天王:“刚才,几位首领讲的都很好,臣觉得一支部队就要像一台机器一样,只要一运转起来,每一个零件都能够按部就班地发挥自己的作用,哪怕只是其中的一个小部件,所以臣觉得天朝军队的指挥系统还存在着很大的缺陷,下一步应该重点加以完善。” …… 天朝军委会议结束以后,紧接着宇宙王又召开了天朝军机大臣会议,会议一开始,首先就听取了左宰相忠义所做的检讨,对于这次战俘集中营所发生的骚乱,众大臣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宇宙王采取了果断的措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左宰相忠义做完了检讨之后,宇宙王接着说: “我们讲评工作要坚持板子打到具体的屁股上,做任何工作都要坚持做到奖惩分明,基于左宰相忠义和成虎副帅这次工作中出现的重大失误,朕决定将他们两名官员每个扣除宇宙勋章一枚以示惩戒。” 金凤皇后正准备为两位军机大臣说情,宇宙王把手一挥说道: “谁也不准说情,众爱卿要记住,权和责是统一的,没有无权的责,也没有无责的权,掌握多大的权,就要承担多大的责,担了多大的责,就应该有多大的权!以后朕要是犯了错误,同样也请众军机大臣公开批评指正,将朕的功过是非也要详细地记录到天朝的历史里面去,请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给予监督。”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及各位大臣们,这一次战俘集中营发生的骚乱,事情说大就大,说小也小,臣觉得骚乱的发生至少提醒我们,天朝的工作机制还没有形成正规,在这种情况下,就全力开展宇宙空间的大建设,所当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有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功,臣建议眼下是不是暂缓宇宙空间的建设步伐,先集中精力进行天朝相关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等天朝的工作都走上正规以后,再来集中力量搞宇宙空间的建设。” 我说:“老阎王爷说得很有道理,治外必须先安内,如果我们天朝内部的整编不能高质量地完成,就着急进行宇宙大空间的建设,将来就可能出现那种基础不牢地动山摇的局面,做起工作来,也会犹如一条巨大的拦水坝四面渗水,堵了这里那里又漏,盯住了那里,这里又开始告急,看着成天是手忙脚乱的,实际上却没有多大的成效。”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如此以来,我们就要又一次改变工作的重心了,自从宇宙空间大叛乱被我们平息以来,面对着眼前需要建设的宇宙空间,我们常常像风箱里的老鼠一样四处乱窜,朕清楚地记得,在短短的不到五年的时间里,我们已经先后不下于四次改变了我们天朝的工作重心,我们实际上一直处在眉毛胡子一把抓的工作状态。”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以为我们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保住已经到手的成果,在地球阳间有句话叫熊瞎子掰苞米——掰一棒丢一棒,臣想我们怎样才能走出这样一个怪圈呢?说到底就是一个机制问题,试想如果我们分工明确,有掰苞米的,有捡苞米的,有运苞米的,还有扒苞米、晒苞米的……这样就能够做到分工明确,满盘的棋籽却还是一盘棋,这样就能一声号令之下,万众一心夺取胜利。” 宇宙王:“行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里谈古论今了,你们能不能捞干的,说点实际的,实话告诉众爱卿,现在既然工作摊子已经铺这么大了,再要往回收,不仅要凉了建设者们的心,就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们,也会笑话我们天朝官员的,朕想好了可以把主要精力多放在一些天朝办公机构的完善上来,至于目前已经开工的几项宇宙空间的大型工程,可以适当地放缓建设迅速,先抽出一部分的精力来查找安全隐患,还是朕以前讲过的,一定要坚持把安全工作放在首位。” …… 天朝军机大臣会议结束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宇宙王要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留下一会儿陪自己一起吃晚饭,乘着吃饭前还有一点时间,宇宙王叫上两位宰相,到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一边散步,一边谈工作: 宇宙王:“这一次战俘集中营里所发生的大骚乱,又给我们上了很深刻的一堂课呀!它告诫我们什么时候也不要掉以轻心,要时刻想到安全这件大事,今天朕在军机大臣会议上,宣布了对左宰相忠义的处理意见,忠义你能够正确对待吧!朕也希望你时刻牢记自己是干什么的,朕把宇宙空间的安全大事都放在你这里,你要时刻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呀!” 左宰相忠义跪到宇宙王的面前说:“回玉帝的话,臣罪有应得,臣一定亡羊补牢,把宇宙空间的安全工作做细、做实。” 左宰相张廷玉也跪下说:“启禀玉帝,臣也有罪不察之责,臣愿意接受一切处分。” 宇宙王:“好了!你们都平身吧!我们处理官员不是目的,重要的是要吸取教训,执纪一定要严,回头天朝军队那边也要按责任,逐级处理失职的官兵,一个也不能少,这件事情就由你左宰相亲自来落实,天朝办公机构这边,也要逐级查找工作中还存在安全隐患,绝不能不疼不痒地走过场,由右宰相具体来负责,今天朕找你们两位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准备重新修建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和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事情,你们有什么具体打算没有?”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天朝新皇宫实用部分已经开始进行外部设施的建设了,臣想是不是考虑把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和工作总值班室与天朝新皇宫的建设一并来考虑?” 左宰相忠义:“臣也觉得要想加强天朝军队的快返能力,必须要从指挥机制抓起,而指挥机制中天朝两个总值班室作用的发挥又至关重要,请玉帝定夺。” 宇宙王想了想说:“要建我们就要建最好的,要建功能最全的、管理最正规的、联络最广泛的天朝新的作战总值班室和工作总值班室!” …… 38集:重新建造天朝作战总值班室 宇宙王与天朝左宰相忠义、右宰相张廷玉商议以后,决定要将天朝的作战总值班室与工作总值班室与新皇宫建设一起来考虑。 这一天,宇宙王又来到了新皇宫的建设现场,经过几年时间夜以继日的奋战,天朝新皇宫的主体工程已经初步完成了,正转入内部装修的工作当中。 由于木神宫的主管首领是我,而为了修建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宇宙王又临时把我抽调到建设指挥部担任了总指挥,木神宫日常的工作就由领班瑞士来具体负责了,大的工作由天朝老阎王爷来代管。右宰相张廷玉由于公务繁杂,宇宙王要他主要负责盯住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里的工作安排,所以今天在新皇宫建设的现场,只能由天朝老阎王爷和木神宫领班瑞士来陪同宇宙王了。 宇宙王从不同的方面都看了看正在建设中的新皇宫,虽然建在仙界的顶层标致部分还没有正式的开始,建在阴界的安保部分也只是修建了一个空壳子,但是建在阳界的皇宫主体工程部分已经基本上完工了。 站在近处一眼望去,天朝新皇宫那个气派就不用说了,它可以说汇集了宇宙空间所有的建筑精华,它高大无比,在整个中心星球上,天朝新皇宫就是一个标致性的大建筑,除了新皇宫的主体部分,新皇宫前面还有要比老皇宫前宽阔一百倍的大广场,另外还有新皇宫的一些附属设施,其它的地方都准备分别用来修建接待各级来办差官员住的驿馆,还有天朝官员们家性的居住区,再有就是大型的时光快车着陆场,以及预留的时光快速通道的车站…… 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天朝新皇宫主体部分,还有眼前矗立的高大的中心星球建设整体规划图,众官员感到由衷的赞叹,就连见多识广的宇宙王也是站在原处,足足痴痴地看了一个时辰。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这个新皇宫实在是太气派了!臣看能够彰显我们天朝的新气象了。” 宇宙王笑着说:“这新皇宫建的是好,但是要想让它今后在宇宙空间里真正变得光彩夺目,我们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木神宫领班瑞士:“启禀玉帝,有您的英明领导,我们坚信宇宙空间的明天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宇宙王严肃地说:“其实朕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种讨好的话,常言说:良药苦但利于病,朕还经常听别的生灵讲,甜言蜜语就是糖衣炮弹,常常会让生灵们迷失方向的,你还是谈谈你们建设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和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设想吧!” 木神宫领班瑞士:“臣遵旨!我们接到关于要新建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通知以后,迅速组织相关的专家进行了研讨,最后形成的方案是:在天朝新皇宫的后侧建一左一右两个总值班室,主要有这么几点考虑:一是建在天朝皇宫一左一右,正好也符合了天朝新皇宫的建筑规划理念,因为天朝新皇宫的所有建筑都遵循了宇宙空间的平衡定理;二是两个总值班室建在天朝皇宫的后面,也是寓意要绝对服从玉帝和军机大臣会议、天朝朝会的绝对领导;三是把两个总值班室与天朝皇宫建在一起,也考虑到了两个总值班室的重要性。” 宇宙王:“别的朕都同意,就是把两个总值班室建在天朝皇宫的后面,朕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呀!如果我们天朝还是沿袭以前的那种老式的帝王执政制度,这样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我们实行了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新政,这样做就不太合适了嘛!”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在研究、制定这个方案时,臣全程都参加了,臣等想听听玉帝的意见。” 宇宙王笑了一下说:“老阎王爷呀!要论辈份你还是朕的老师,朕说的也不一定完全对,朕就是觉得应该把两大值班室,放在天朝皇宫的前面,你想常言道: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朕之所以要推行新政,也就是考虑要实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法治家相结合的新政,如果我们还是踏着祖先的足迹走老路,那就不能叫推进新政了。” 天朝木神宫领班瑞士:“玉帝,其实将两个总值班室放在天朝皇宫前面建的方案我们也曾提到过。”木神宫领班瑞士一边说着一边呈上一幅图纸。 宇宙王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说道:“你们的这种设计方案,看上去还是不太美观,突然在天朝皇宫前面新矗立两座大房子,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不舒服的感觉,再说也和天朝皇宫不能融为一体呀!朕看这个方案还是先放一放,等明天新皇宫的顶部也就是建在仙界的标致部分轮廓都出来以后,我们再来统一考虑吧!” …… 一晃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天,右宰相来向宇宙王汇报工作时说,新皇宫建在仙界部分的基本轮廓已经出来了,想请宇宙王前去检验,顺便也把两个总值班室的建设方案确定下来。 宇宙王说:“那朕看就这样吧!传旨官你就向天朝军机大臣传达朕的旨意,让他们即刻到天朝新皇宫的建设现场,我们就在那里来一个现场办公,多会合并成一个会议来开,这样既可以提高办公的效率,也可以省去了许多哆嗦的环节。” 于是在新皇宫的建设现场一场特殊的现场办公会召开了,军机大臣们看到威武雄壮的天朝新皇宫,在不到五年的时间里,就巍然矗立在中心星球上,心中都有说不完的喜悦之情。 由于这一次要看新皇宫的整体建设效果,所以指挥部特意准备了两辆观光用的小车,从远近、上下、前后等不同的角度来观看新修建的天朝新皇宫,一边看宇宙王一边说: “各位爱卿不要光顾着高兴了,一边看还要一边思考问题,重点是考虑一下新皇宫的总体布局,同时也要把两大值班室的建筑地点一并考虑一下,争取今天咱们现场办公会就能把它敲定下来。” 金凤皇后:“臣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宏伟的大型建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玉帝你也知道男女在性情上是有一些差异的,正所谓女人爱潇洒,男人爱漂亮嘛!臣以为女生灵偏重在色感上,而男生灵偏重在动感上,色感好理解就是颜色的搭配,动感不好理解一些,臣就暂且概括为创意,所以臣就提议在颜色和创意上去动动脑筋。” 左宰相忠义:“玉帝,咱们军机大臣中就只有一位女官员,咱们还是得多听一听金凤皇后的意见。” 天朝阎王爷:“左宰相说得有道理,臣在地球阳间的时候,看到逛商店的多数是女人,玩具有挑战性项目的多为男人,臣觉得这新皇宫的装饰色彩问题就应该多听听金凤皇后的意见,其它功能方面的就应多听听玉帝的意见。” 宇宙王笑着说:“你这个老阎王爷想得倒挺美,把任务一下都推给了朕和金凤皇后了,你们倒显得没有什么事情了。” 老阎王爷一席玩笑话逗得众官员捧腹大笑起来,笑过之后老阎王爷又说:“玉帝,臣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其实老臣非常赞成金凤皇后的说法,天朝新皇宫的内部装修,主是集中在色彩上面,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一样而已,在同一颗星球上,色彩是通过物质表示出来的,在宇宙大空间里,色彩是通过光束表现出来的,这一点也非常好理解,在同一星球上,我们往往只把光当作了一种特殊的物质或者是自然的现象,在宇宙空间里常常就把它当着了一个距离的单位,一光年也就是指光运动一年所经过的距离,有些星球是以一光年为基本计量单位的,而天朝最基本的计量单位是一百光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都要乘坐时光快车的真正原因了。” 宇宙王:“哎呀!朕说你老阎王爷今天就不要在这里讲课了,下一步,我们天朝五大神宫的夜校、讲坛等都要陆续地开办起来,到时候再来好好听你给我们讲课吧!今天还是重点讲讲两个总值班室的选址问题吧!”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刚才我们坐着时光快车从不同的方向看了新皇宫,看了后臣就有一个感觉,就是天朝皇宫门前太空了,过了大广场除了礼仪长廊就是大皇宫的主体建筑了,是不是显得太单薄了一些呢?” 宇宙王想了想问:“你是不是赞成把两个总值班室建在皇宫与大广场和礼仪长廊之间呢?”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臣就是觉得建在这个地方视觉感稍好一些,至于形象问题还可以再设计嘛!” 我在一旁接过话题:“玉帝,臣倒想出来一个造型,在地球人们习惯于一种设计,就是在大型建筑物前面要建一个牌坊,我们能不能结合这个牌坊,正好也可以把两个总值班室的建设考虑进去?” 宇宙王一听高兴地说:“朕看这个方案可行,就在牌坊的两端,用两座比较艺术化的建筑来替代大刑牌坊的四根支柱,这四根支柱可以像天朝皇宫一样,一直建到仙界,阳界和阴间里,这样一来支柱的内部空间就完全够用了。”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这个设想真是太好了,只要我们把大的方案确定了下来,至于工程的具体设计,可以交给施工的工匠来具体设计了。” 左宰相忠义:“大的建筑方案既然已经确定下来了,我们是不是来商讨一下两个总值班室内部的设计问题?” 宇宙王:“好了,那样也太耽误时间了,依朕看还是由你左宰相率领着天朝军队副帅成龙和成虎负责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内部的功能设计,由右宰相张廷玉率领天朝老阎王爷和金凤皇后负责考虑天朝工作总值班室内部的功能设计,老传旨官现在负责的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刚刚有了一点眉目,这两项工程就不牵扯他的精力了。” …… 分工以后,各位军机大臣都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开始积极行动起来。 这一天晚上,宇宙王突然要新任传旨官通知天朝军队召开军委会议,重点研究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内部的功能设计问题。 来到在天朝老作战总值班室里面,宇宙王在左宰相忠义的陪同下,仔细地查看了一遍老作战总值班室,对身后陪同的左宰相忠义说道: “这个老的破作战总值班室在当初开始修建的时候就没有立足于整个宇宙空间,规模要少了许多,又加上宇宙空间发生叛乱以前,作战总值班室又荒废了许多年,所以这个作战总值班室的功能也远远落后于工作的需要了,也确实需要建一个新的了。” 左宰相忠义:“玉帝,那建了天朝新的作战值班室以后,这个老作战值班室干什么用?” 宇宙王:“随着天朝老皇宫一起,就地变为天朝历史博物馆吧!” 天朝军委会议开始了,左宰相忠义代表着两位副帅,首先在会上谈了对新建的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内部总体构想: “新的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准备总共建三层,把内部空间分别建在仙界、阳界和仙界,在内部每层之间分别采用专门的时光通道,也就是在天朝作战总值班室里就可以完成仙界、阳界和阴界的转换;我们已经商定好了,在仙界的部分建各级指挥室、在阳界的部分建各级的调度室、在阴间的部分建各类通讯传输和安保设施以及休息娱乐场所。” 宇宙王想了想说:“行!朕看这个方案可行,就这样确定下来了吧!下面众爱卿对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建设还有什么具体意见都来说一说吧!” 副帅成龙:“启禀玉帝,臣以为天朝作战总值班室首位的就是要坚固和安全,臣建议用宇宙空间最坚固的材料来建造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同时还建议使用一种自动还原修复的技术,也就是当作战总值班室遇到了攻击时,不仅处处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即使某一个地方遭到敌方长时间的集中攻击出现了裂痕以后,总作战值班室内部也可以启动自动修复程序,使受损的地方立即坚固如初了;还有就是应该采用最先进的身份识别系统,要将能够进出作战总值班室的官员灵魂基因密码集中采集后,制作成特制的密码锁,这种智能的基因密码锁,平时就像是一个机器生灵一样,告诉你哪个官员只能进出哪个房间,可以操作什么仪器,一旦出现不遵守纪律或越权操作的,它就会反过来把违反规定的生灵锁住等待处理。” 副帅成虎:“臣想重点来谈一谈作战总值班室的附属配套设施问题,等作战总值班室建成投入使用以后,除了要管理天朝各支军队以外,还要监管宇宙空间安全报警信息网络,还有将来天朝新旧皇宫的安全监管、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安全监管等等,这些系统不可能都建在作战总值班室里面,臣建议在中心星球上选定一个比较好的地方,作为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附属配套设施基地,这个基地也要安排重兵把守。” 阳界警务、勤务部队首领飞燕:“玉帝及各位首领,臣有一个建议,天朝作战值班室的指挥室和调度室里也要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作战部队专区,另一个是其它部队专区,这样一来就把各种工程部队、勤务部队、生产部队、警备部队等与天朝的正规作战部队区分开了,也有利于统一指挥。” 阎王宫直属部队首领钟馗:“玉帝及各位首领,臣还有一个建议,就是在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指挥控制室,也要建有玉帝指挥室、总帅指挥室、两个副帅指挥室、玉帝直管部队指挥室、天朝作战部队四个方面军指挥室、各界直属部队指挥室、各界警备部队和勤务部队的各大首领指挥室,此外还要专门修建一个综合的天朝军队军委会议室,专门用于召开军委会议。” 北方面军首领安奇:“臣所驻防的宇宙空间北部区域,有一个星球群的贵族家族群,他们采用了一种特别的建筑理念,所居住的房屋每块墙壁和屋顶,都采用了一种组合式的设计理念,所有的建筑都可以随意拆卸组装的,臣就想把他们的这种建筑风格,也引用到我们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建筑上来,也就是只在原地搭建起作战总值班室的骨架,其它主要的内部装修都是建成那种活动式的,还可以在天朝皇宫的大广场的阴间部分再建设一个巨大的储藏室,专门用来存储各式各样的组件,这样总值班室内部装修只要输入一套程序,总值班室的内部就可以更换一套不同风格的装饰,这样就解决了天朝作战值班室长时间出现一幅面孔的问题。” 仙王宫直属部队大首领李天王:“臣提一个关于进出作战总值班室的身份验证的问题,我们都知道在宇宙空间各界,对生灵身份的验证都采用了不同的方法,但大都是采用查证的方式来进行的,这就给安全工作留下了太多的隐患,比如臣的证件长时间由于疏忽或者被敌方生灵所利用,被别的生灵盗用或者被复制了,敌方一旦悄悄地进入了天朝总值班的内部,那后果就将变得相当严重了!” 副帅成龙:“如果都要亲自采集灵魂基因密码,制作成一个个重要官员的基因密码锁,是不是太繁琐了?” 宇宙王严肃地说:“再繁锁也要做,如果我们这一道安全措施做不好,把作战总值班室修得再坚固又有什么用呢?邪恶生灵钻进去了,来一个内部开花,天朝作战总值班室修得坚固就会反过来为敌方所用了,到时候我们无异于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宇宙王转过身来,对坐在自己后面的新任传旨官说:“关于办理进出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灵魂基因密码锁的事情,就由你们传旨部来具体承办吧!在办理过程中,不允许出半点差错。” 新任传旨官:“臣遵旨!” …… 39集:开始新建天朝工作总值班室 天朝军机大臣们在天朝新皇宫的建设现场召开了会议,最后确定了新建的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建造方案以后。 众大臣在天朝作战值班室内部的功能设计上费得功夫比较多一些,因为谁都知道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关系着整个天朝的安危,而天朝的安危又关系着宇宙空间的安危,在当前很多颗星球受损,而且还有一万多颗星球彻底消失的情况下,宇宙空间的安危比任何时候都显得重要。 就因为这一点,玉帝和天朝的军机大臣们也是格外的谨慎,生怕哪一个环节出现了差错,为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建设留下什么后患。 经过整整半天时间的讨论,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内部的功能和装修方案才获得了通过。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讨论牌坊的总体结构,木神宫领班瑞士向各位军机大臣们着重汇报了他们比较看好的三套方案: 第一套方案是用三条弧形的彩带做顶部,这三条彩带分别为白、蓝、黑,相应地代表着仙界、阴界和阳界。 每二套方案顶部为一座天桥,连接着正义与幸福,寓意全宇宙空间的生灵,只要能够紧紧地团结在天朝的周围,就能迎来幸福的生活。 第三套方案是用兵器丛簇拥着天朝的大徽章来做顶,寓意着天朝在正义生灵团结一心的奋斗下,傲然屹立在宇宙空间。 宇宙王:“这牌坊就好比是一个生灵的脸面,如果设计得好就可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设计得不好就变成画蛇添足了,现在天朝新皇宫的顶部已经初具规模了,最后还要在新皇宫的顶部,设计一些光束来作为装饰,最好能把新皇宫顶部的装饰和牌坊的样式和颜色合并在一起来考虑。” 木神宫领班瑞士拿过来一张图纸,边指示边向众大臣汇报:“新皇宫的顶部我们准备用蓝、白、红三种颜色来进行装饰,至于形状准备采取三分之一半圆球的形状,意思就是建在仙界的标志部分与建在阳界的实用部分,与建在阴界的安保部分正好组合成一个大团圆。” 右宰相张廷玉:“在讨论这个形状的时候臣也参加了,在最后形成这个方案的时候,参加讨论的百分之九十的官员都选择了这一套方案,他们说大团圆也正是民心所向,宇宙空间动荡了这么多年,现在生灵们渴望宇宙空间统一的愿望变得更加强烈了,况且我们天朝的新皇宫也正是在宇宙大空间统一的时候修建的,所以这个意义就非同寻常!” 宇宙王犹豫了一下说:“直到今天宇宙空间的剿匪战斗依然还十分激烈,如果我们新皇宫选择了大统一、大团结这么一个主题,朕担心日后会生出事端来,再说这样做也有炫耀朕的功德之嫌呀!” 左宰相忠义上前跪下说:“启禀玉帝,臣一直跟随在您的身边,知道您为人非常低调,可是这件事情关系到宇宙大空间未来的发展,只有你才能肩负这个历史重任,臣恳请玉帝能尊重民意。” 众大臣一见也一起跪下,齐声喊道: “臣恳请玉帝尊重民意!” 宇宙王又思考了一会说道:“众爱卿平身吧!朕答应就是了,不过这件事还要拿到天朝朝会上让全体官员公决一下,否则朕这心里就会始终觉得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了,再说一位官员想着自己为自己树碑立传也不太好吧?” 听了宇宙王的话,众大臣都站了起来。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明天在朝会上臣等就提出倡议,只等天朝全体大臣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公决了,臣认为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这个提议通过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臣想是不是继续我们的方案研究?” 宇宙王:“你说的也是,要是会开一会儿就停一天,那还开什么现场会呢?我们就先按照宇宙空间大团圆这个主题来设计天朝新皇宫的顶部建设主题吧!万一方案有什么变动,也可以再改嘛!” 天朝老阎王爷:“启禀玉帝,如果是按照宇宙空间大团圆的主题来设计的话,臣对木神宫把天朝皇宫顶部设计成小半圆的形状倒是非常赞同的,只不过觉得光束的色彩是不是太单调了一些。” 金凤皇后:“在我们宇宙空间虽然主色调是白、蓝、黑,但可不可以用其它的颜色来作为装饰色彩进行修饰呢?” 宇宙王:“这个方案不错,但也不要太乱了,就像朕在地球的时候,经常会在雨后的时候看到彩虹一样,朕看就用这种彩虹作为装饰用的材料,彩虹具体的样式,还是请天朝服饰部的官员会同建设部的官员,共同商议拿出一个艺术一点的方案来吧!” 右宰相张廷玉:“如果天朝皇宫顶部的造型和色彩都确定下来的话,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把天朝皇宫前的大牌坊的形状也确定一下。” 宇宙王:“刚才木神宫说的三套方案,朕觉得都很好,朕看就综合一下吧!牌坊的底座两端是两个总值班室,造型就采用两座高塔的形状,中间是一个大拱形的大门,为进出皇宫的大通道,上面就采用彩虹门,彩虹门的正中央悬挂一个巨型的天朝徽章。” 宇宙王的话音刚落,现场又响起了一片掌声。 宇宙王笑着说:“其实这些都是你们的研究成果,朕在这里无非是综合了一下大家的意见而已,那好了!现在就剩天朝办公机构的总值室了,为了叫起来顺嘴,朕看就给它取名为工作总值班室比较好些,这样与作战总值班室也相称一些。” 右宰相张廷玉首先介绍了他们研讨结果: “玉帝及各位军机大臣们,接到关于设计天朝工作总值班室内部结构的任务以后,我们召集天朝五大神宫的重要官员经过了多次的调研和讨论,由于以前天朝没有设工作总值班室,大多数时间都是借助天朝朝会来协调工作的,在这一次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平息以后,我们遵照玉帝的旨意,才开始设立了工作总值班室制度,所以工作中还有许多待完善的地方。” 右宰相张廷玉说到这里,展开了一张随身携带的图纸,然后继续介绍道: “我们准备把天朝的办公机构工作总值班室的内部,设计成一种天朝各级办公机构在一起办公一样的网络状的布局,具体是这样的:在工作总值班室建在阳界的部分,作为天朝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的工作值班室;把建在仙界的部分,集中作为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联王宫的日常工作值班室;把建在阴界的部分,集中作为各星球群和各仙界社区的日常工作值班室。” 左宰相忠义:“我还是有些没弄明白,为什么你们工作总值班室要这样密集呢?” 右宰相张廷玉:“我们在讨论中认为,天朝的工作总值班室实际上就是天朝日常工作的联络站,因为天朝重大的工作在天朝朝会上现场协调办理了,重要的事情经过天朝办公机构的首领上报奏章进行协调了,但日常需要天朝各办公机构协商处理的工作,却还没有一个机制来保优质高效地来协调完成,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设立正好解决了这一难题。” 我听了以后说道:“那按照你这么一说倒特别好办了,臣在地球阳间呆过很多年,近年来地球生灵也正发展网络技术,要按你的说法,天朝工作总值班室实际就有些像股票市场的内部结构设计一样,虽然杂但是很有章法。” 宇宙王:“不能这么乱,一个工作总值班室搞得像一个自由市场一样成何体统?你们也可以借鉴天朝作战总值班室的经验,在天朝大广场下面的阴间部分建一个大型的操作间,然后再把操作间的各级终端,都通过线路设到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里来,这就像老传旨官说的股票市场一样,把真正的操作间设在远离天朝皇宫的大广场的阴间部分,将总控制室通过信号传输系统设到工作总值班里来。” 左宰相忠义:“玉帝,不知臣理解的对不对?这就好比我们作战总值班室下设各分值班室一样。” 宇宙王:“你说得又对,又不对,对的地方是基本的形式是这样的,不对的地方是,天朝工作总值班室远比你们作战值班复杂得多,就像地球阳间人们常说的一句话: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工作总值班室负责天朝那么多日常事务的协商,所以现在我们这样做,才仅仅是完成天朝总值班室里面的功能布置工作,下一步还要继续考虑下一级工作分值班室的建设。” 右宰相张廷玉继续介绍说:“以上是我们对工作总值班室的总体构想,具体到一些细小工作,我们还有以下建议:第一点建议是基于工作总值班室的实际情况,我们准备将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内部兼并成无数的小房间,这一点与作战值班室有很大的区别;第二点建议就是我们准备将工作总值班室内部每个房间的墙壁和房顶,地面的图案都空着,然后采用地球阳间那种活动板房组合式的技术,把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的特色性建筑不间断地展现出来,这一项工作就交给工作总值班室的管理部门来完成就可以了,这样设计的好处是既有效地解决了室内装修呆板、老化的问题,同时也能把宇宙空间各地方的风俗、民情在这里得到展示。” 宇宙笑着插话说道:“好!这个方案好!依联看不仅是工作总值班室,在天朝一些公开的部位,也可以采用这一装修理念,把宇宙空间的民俗、民情都更替着展现出来。”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第三点建议是天朝工作总值班室内部大结构也要采取组合式的,这样可以根据实际工作的需要,适时地对工作总值班室的内部结构进行改变,打一个比方:如果若干年以后,天朝的办公机构进行了大的整编,我们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内部结构也可以根据实际需要作相应的调整;第四点建议是天朝工作总值班室还要管辖几个中心:一个是宇宙空间生态情况预警、预报中心、第二个是天朝交通安全管理中心、第三个是宇宙空间治安监控、管理中心、第四个是时光快速通道监控中心。这四个中心不是属于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下一级分支机构,而同属于天朝一级办公机构总值班室的范畴。” 宇宙王:“好了,刚才右宰相把该介绍的方案都已经介绍完了,朕在这里要重点重申一点,就是天朝办公机构的工作总值班室,对我们来说也还是一个新生的事物,我们要将它的建设和使用与天朝正在进行的办公机构整编工作紧密地结合起来,下面就请众爱卿就天朝办公机构的总值班室的建设问题谈一谈自己的想法。” 金凤皇后:“天朝工作总值班室虽然不像作战总值班室那样保密,但是进出的官员多了以后,也涉及到一个安全保密的问题,对于进出工作总值班室的官员,如果都像进出作战总值班室那样统一办理带基因密码锁的特殊出入证,显然也不太现实,臣建议在天朝工作值班室的各个大门和角落都安装上监控摄像头,在一些重要的部位都要安装上密集的监控光束,只要我们提前将一些重点监控信息提前设定好以后,遇到了可疑的情况,报警器就会报警,然后负责安保的部队就会将可疑的生灵抓住,这种安保技术有些像地球阳间重要部位的安保设施一样,不同的是地球阳间的监控设施只能监控物体,而我们这种监控设施还能监控到灵魂,而且臣已经与天朝科技部的官员试验过了,我们还可以将可疑生灵的灵魂基因密码提前输入到监控设施里面,如果再遇到这类生灵的出现,监控设施就会通过报警系统悄悄锁定可疑生灵,同时向安保部队发出警报。” 天朝老阎王爷:“臣还提一个意见:一些大型的集会都可以在天朝皇宫议事大厅里来完成,但是一些小型而且又非常重要的会议,臣建议还是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里来完成,比如天朝军机大臣会议、天朝召集的各大神宫的首领级会议,包括玉帝与少数重要的官员的谈话,以及天朝重要官员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休息室,臣以为都应该建设。” 右宰相张廷玉:“天朝老阎王爷,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我们已经将工作总值班室分成了三部分规划了,哪还有这么多的空间呢?” 天朝阎王爷笑着说:“老臣知道你们在规划当中没有准备这部分的空间,不过臣倒想出了一个主意,能不能把天朝工作总值班室的塔顶部分建成空心的,然后再利用空心部分来建造这些设施呢?” 宇宙王一听大笑着说:“你这个老阎王爷呀!谁能算计也没有你能算计,连塔尖部分你也不放过,怪不得你天朝老阎王爷也是一个过日子的老手呢?” 一席话说得众大臣都笑了起来。 …… 天朝皇宫前的大牌坊设计方案最后确定下来以后,宇宙王下旨让木神宫暂缓天朝皇宫顶部的建设,先全力以赴抢时间建造出天朝新皇宫前的巨大牌坊再说。 由于事先都有了详细的施工方案,再加上建造天朝新皇宫的施工部队都把力量集中到了这里,所以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大牌坊的雏形就显现了出来。 这一天早晨,宇宙王又像往常一样到老皇宫的大广场上散步,他突然又想起了两个总值班室的建设,就叫新任传旨官把右宰相张廷玉传了过来,陪着自己一起到施工现场去查看。 还距离中心星球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宇宙王和右宰相张廷玉就看到了新皇宫整体的轮廓了,两位生灵站住了脚,都感叹天朝新皇宫那雄伟的英姿: 宇宙王:“直到今天,天朝新皇宫才终于有了模样了,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外部装修就可以结束了,到那时再看我们天朝的新皇宫,那才真是令我等振奋啦!” 右宰相张廷玉:“恭喜玉帝!贺喜玉帝!” 宇宙王大笑着说:“你这个右宰相啊!你到底是再向朕贺喜,还是在向你自己贺喜呀?天朝新皇宫是天朝木神宫牵头做的大工程,你不是想用甜言蜜语来堵朕的嘴吧?”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这天朝的工作哪一项不是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做出来的?所以臣应该向您道喜。”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是功还是过,只有留给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去评说了!朕经常要到宇宙空间的仙界、阳界、阴界去微服私访,宇宙空间实在是太辽阔了,朕很少有机会去一颗星球两次机会的,但这一次由于宇宙空间发生了大叛乱,朕被困在了地球上多年,过了许多年井底之蛙般的生活。朕有时候就想,做井底之蛙倒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们的心胸不能太狭隘了,也就是心灵要开阔,只要我们的心灵开阔了,即使是一只井底之蛙,心里同样也可以装下整个的宇宙空间的。”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您是伟大的生灵,您所能感悟到的东西,别的生灵一般是感悟不到的。” 两个生灵边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天朝新皇宫的面前,看到新建起的巨大的牌坊,宇宙王问道: “右宰相,你说这大牌坊,地球上的生灵为什么要叫它牌坊呢?而且还要把牌坊建在一些重要的建筑物前面呢?”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地球的生灵最初在重要建筑物前建牌坊,是起源于动物的生活,那时在地球上还没有人类,动物们为了不忘记自己的巢穴,自己的家不会被别的动物占领,就常常在自己巢穴入口处,做一个标志性的记号来提醒自己,后来猿猴这种动物智商发育较快,又酷爱群居生活,他们能在生活中善于团结互助,最终战胜了落后的其它动物,脱离了那种简单的野外生活,慢慢地也开始盖房子来生活了,但是他们最终也没能脱离动物的生活习性,后来就开始在一些重要的建筑前面开始建牌坊了,把它当作自己家庭的脸面来维护。” 宇宙王:“听你这一解释,朕的心里也就更敞亮了,天朝皇宫前这一巨大的牌坊,就算是我们天朝全体官员的脸面,这天朝的两大值班室,就是托起这座牌坊的坚固基石,我们不仅要建成好它,而且还要让它永放光彩!” …… 40集:宇宙王身边办公机构成型 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和工作总值班室已经按照规划建设出了雏形,由于两个总值班室的功能设施建设非常复杂,宇宙王只好下旨要本着“百年大计质量为本”的总原则,精心建造好天朝两大总值班室。 随着天朝新建的两大总值班室的投入使用,天朝许多繁杂的工作,也像一个一头乱发的女生灵,手里面有了一把梳子,加上正确的梳头方法,蓬乱的头发也开始一缕一缕地被梳理、整理起来。 这一天傍晚,难得有一会儿的清闲时间,宇宙王吃晚饭时对四个皇后说: “今晚朕也给自己放一个假,来好好陪一下朕的四个皇后。” 四个皇后一听喜出往外,都纷纷争着抢着要陪宇宙王,宇宙王又说: “看来国有国法这家也得有家规,无论是大家还是小家,都离不开一种规则,有了规则才不会乱嘛!” 天姿皇后:“臣妾来出一个主意,我们是四个皇后,正好可以开一桌麻将,玉帝就在旁边当评委,我们四个皇后今晚谁要是打麻将赢了,那今晚玉帝就陪谁睡觉。” 宇宙王:“呵……你这是什么玩法?搞了半天你们四个皇后反过来成了朕的主子了,朕现在倒像是一个侍从,被你们当作了赌注一样赢来赢去的。” 玉皇后:“玉帝这就是您不讲道理了,是您自己说今晚要好好陪我们玩的,怎么这一会儿就反悔了呢?这可不是您做事的风格!” 小宇皇后:“玉帝,您把好话先说出了口,臣妾也帮不了您了,您当初要是不发这善心,把我们三个贵妃同时册封为皇后,那么今天也就没有这么乱了。” 金凤皇后:“玉帝,既然三位小妹都这么说,臣妾想帮您也无能为力了,您还是默认了吧!” 宇宙王哭笑不得地说:“你们……你们这……这不是想造反吗……朕这回儿……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四位皇后一起笑着说:“玉帝,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咱们四姐妹一定会慢慢来折磨您的。” 宇宙王故意生气地说道:“你们现在倒统一战线了,朕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你们这也是以多欺少,朕懒得跟你们理论了,侍女你去把热水池的水放满,朕先舒舒服服地泡一个热水澡!传旨官,你去把天朝老阎爷传过来,让他陪朕一起泡澡。” 没过多大一会儿,热水池的热水就放满了,这时天朝老阎王爷也奉旨赶到了皇宫。 能与玉帝一起泡热水澡,天朝老阎王爷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因为有侍女在一旁侍候着宇宙王,所以天朝老阎王爷只能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宇宙王脱完衣服走进了热水池里,往身后一看,天朝老阎王爷还是衣冠严整地站在原处,于是开玩笑说: “老阎王爷,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呢?难关朕请你来是让你看朕洗澡的吗?” 天朝老阎王爷回答道:“回玉帝的话,臣在这里侍候着玉帝。” 宇宙王:“你净说一些没有用的,朕洗澡有侍女、侍卫侍候着,哪用得着你老阎王爷呀?还不赶快把衣服脱了,进水池陪联一起泡澡?” 天朝阎王爷一听,连忙把衣服都脱了,小心翼翼地进了热水池,然后笑着问道: “玉帝,今晚您怎么这么悠闲呢?” 宇宙王:“朕觉得好长时间没有陪陪自己的皇后了,正好今天事情比较少,于是就说给自己放一个假,拿出一晚上的时间来好好陪一下朕的几个皇后,这下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朕的几个皇后竟然把朕当作了赌注,他们今晚上谁要是打麻将赢了,朕今天晚上就得陪谁睡觉,朕感觉到自己成了一种商品一样被他们赢来输去的,他们还振振有词,你猜他们都说什么?” 天朝阎王爷问道:“皇后们说什么了?” 宇宙王有些委屈地说:“他们竟然也教育起朕来,说大家有大家的规则,小家也有小家的规则,夫妻间当然也得有夫妻间的规则,如果生活里没有了规则,那岂不是乱了套了吗?” 天朝阎王爷依然笑着说:“皇后们说得也很有道理呀!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其实臣觉得这种说法就混淆了一个概念,再清正的官员,也只能充当一个工作上的裁判,而不能评判生活中的对错,如果说是一个好官,就认为他一定也是生活中的佼佼者,那就显得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了,这就好比是让一个乓乒球比赛的裁判,去当一个足球比赛的裁判,有点牛唇不对马嘴了。” 宇宙王:“呵!想不出你天朝阎王爷居然也惧内!” 天朝阎王爷:“玉帝,其实情感上的事情,无所谓怕,也无所谓不怕,凭的完全是一种感觉,就如同吃饭一样,什么饭菜好吃好全凭每个生灵自己的味口,如果非要给情感下一个定义,那岂不是强迫生灵说哪一种饭菜好吃了吗?” 听到这里宇宙王往天朝阎王爷身边凑了凑说道:“老阎王爷,朕可正式拜为师了,尤其是在生活上,你经历的事情比朕可多了去了,你实话实说,朕在情感上算是成功的生灵,还是算失败的生灵?” 天朝阎王爷:“臣不敢冒昧地胡说。” 宇宙王:“你随便说,朕赦你无罪。” 天朝阎王爷:“臣觉得您在情感上可能得分高,也可能得分低,说你得高分是因为您的正义、善良、多情会赢得多数女生灵的爱慕;说您得分低是因为您对情感过于认真,这样就会爱得越深恨得就越深,又加上你本身具有玉帝的清高,所以多数女生灵都望而却步,但是不管怎么说,您在情感上都不会感到孤单和寂寞的,因为总有女生灵愿意投入您的怀抱。” 宇宙王:“老阎王爷,你看这话让你说得,怎么让朕听不明白似的,这样模拟两可的话还不如不说呢!要按你说的,朕就是不伦不类了?” 天朝阎王爷:“这就是生活幸福的根源所在,臣给你您举一个实例,在地球阳间封建社会把自由的男女情感描绘成一种邪恶,而在生活民主的社会,又把感情专注说成是一种因循守旧的落后思想,您又怎样来评判这两种生活态度呢?” 宇宙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要不违犯天朝的法律,自然应该随心所欲了。” 天朝阎王爷:“玉帝,您说到根本了,臣也觉得天朝的婚姻法不易再作修改,还是两条:一是不允许跨界通婚;二是不允许强迫婚姻,至于其它的就全凭生灵们自己的喜好了。”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 “朕终于弄明白了,原来你说这多话的核心意思就在这里呀!你是想奉劝朕不要修改天朝的婚姻法了?” 天朝阎王爷:“臣正是此意,臣听说金凤皇后正极力想向您上奏章,想修改天朝的婚姻法,想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上一条:宇宙空间内虽然实行多夫多妻制,但不能无休止地寻找配偶,原则上一个生灵只允许找四个异性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理由是不能超越玉帝的生活。” 宇宙王:“这一点倒不能光以朕来作为参考,但是朕觉得金凤皇后所提的倡议也有一定的道理,无论是钱财也好,还是情感也好,也不能因为要满足一个生灵的欲望而变得没有节制了吧!要依朕来看,虽然不能说一个生灵终身只能找四个以下的伴侣,但至少可以改成一个生灵在同一世界里生活期间,找自己的伴侣不得超过四个还是可以的吧!好了,至于天朝的婚姻法修不修改,还是留给以后详细地研讨吧!朕今晚要你来,是想问问你关于朕身边办公机构整编的事情,你还是来谈谈正事吧!”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关于您身边办公机构整编的事情,臣正准备上奏章向您进行汇报,目前整编的基本框架已经完成了,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共在您的身边设立五个部:传旨部、执行部、秘书部、联络部和保障部,现在最要紧的是缺官员,自从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我们天朝的官员也是捉襟见肘,再加上抽调到了一些重要岗位上的,现在真正能用五个部的官员也就不多了。” 宇宙王:“朕不管那么多,常言道: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朕身边五个部的官员,就是天朝这列火车的车头,凡是五个部的官员,只能临时借调给天朝其它的办公机构,等工作走上正规了再把他们给朕调回来。” 天朝阎王爷:“都说玉帝您是爱才如命,今日臣方才领教了。” 宇宙王:“常言说得好:十年树木百年植树人呀!有才能的官员就是做好一切事业的法宝,一个不爱惜人才的领导,将来充其量也只能做一个庸才,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首领的才能,往往不是表现出他能亲自干多少具体的工作,而是在他能够发挥多少有才干官员的作用。” 天朝阎王爷:“玉帝,现在您身边已经有五大部的官员了,再下属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再往下就是仙王宫、龙王宫和联王宫了,如果按照这个整编的路子搞下去,接下来就将是星球群和仙界社区了,如果是这样,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工作应该怎样才能继续下去呢?” 宇宙王:“是啊!朕也正为这件事犯愁呢!以前天朝采用的帝王执政与各星球自制相结合的执政制度,天朝玉皇大帝身边才统一配备了五个部的官员,然后就直接对仙王宫、龙王宫和阎王宫,然后以这三大宫为主,统领各星球群和仙界空域,现在我们按照宇宙空间模拟展室的分类,在天朝增设了金神宫、木神宫、水神宫、火神宫、土神宫,决定采用那种帝王制与民主执政相结合的执政理念,可是这编制是一环扣着一环的,动一个地方的编制,就要动上下左右一大群片的编制,想起来朕都心烦。” 天朝老阎王爷劝道:“玉帝,您好不容易才放松一个晚上,有句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为了天朝的明天,为了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幸福,您也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呀!” 宇宙王:“朕会照顾好自己身体的。” 两个生灵正在热水池里边泡澡边谈论工作,天姿皇后跑了进来说道: “玉帝,今天晚上您是臣妾的了,等泡好了澡以后,您就陪臣妾去睡觉吧!” 宇宙王故意极不情愿地说:“要是早知道又便宜了你这个疯丫头,朕还不如去加班去了呢!” 天姿皇后顽皮地说:“君无戏言,您可不许反悔!” 两个生灵一边打着嘴仗一边进了宇宙王的寝宫,两个生灵一阵狂风骤雨过后,开始躺在一起扯闲话: 宇宙王:“天姿,你能不能告诉朕,你今晚是怎样获胜的?” 天姿皇后得意地笑着说:“玉帝,您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吗?臣妾刚一开始就放出风去,说今晚臣妾是没有什么戏了,大有一种主动放弃争夺的劲头,于是她们三个姊妹就开始互相较劲,最后就出现了一种结果?” 宇宙王:“什么结果?” 天姿皇后:“就出现了一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结果呗!” 宇宙王一听哈哈大笑着说:“那他们是鹬蚌在争夺,那朕岂不就是那诱饵了,而你却成了得意的渔夫了,你就不怕我这个诱饵告你的密,那样你立刻就成了他们三个生灵的众矢之的了,到那个时候,你可就惨了!” 天姿皇后撒娇道:“好玉帝,不带告密的,臣妾就是喜欢您嘛!如果能天天和玉帝在一起,让臣妾做什么都行。” 宇宙王:“此话当真?” 天姿皇后:“臣妾什么时候骗过玉帝?” 宇宙王想了一会说:“朕是想让你们天朝内务府来统管天朝皇宫官员们的家事。” 天姿皇后一听要给自己封官,头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连说: “臣妾不愿意做官,做官有什么好的?搞得一点也不自由,臣妾就要自己的玉帝哥哥,臣妾就想等您工作不忙的时候,带着臣妾去花园星球去玩。” 宇宙王开始生气了,嘟囔着嘴说:“玩,玩,你就知道玩!朕一天到晚恨不得要累死,你们还得要朕陪好你们,又不主动为朕分担一些忧愁,哪有你们这样当皇后的?” 天姿皇后赶紧说:“玉帝哥哥,你千万不要生气,我是怕我干不好给您添乱,所以才主动让贤的。”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这件事情搁在朕的心里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常言说男主外女主内,不管是多大的家也跑不了一个普遍的规则不是?否则就不能称其为家了,其实很多生灵并不了解当家长之苦,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外面的事情由朕主管着,这内部的事情总得有一个牵头的来管不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要想把家治理得和谐、幸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姿皇后一本正经地说:“臣妾以为,金凤皇后也能当此重任,她正直、坚强、善良,臣妾平时就很敬重她的。” 宇宙王:“朕也知道金凤皇后、玉皇后,还有小宇皇后,他们都很优秀,所以朕把他们用在了水神宫文化部,教育部这些重要的岗位上,再说常言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朕担心凭他们的性情,不仅管不好内务府的工作,反而会把他们主管的工作也给拖垮了。” 金凤皇后:“既然玉帝哥哥信得过臣妾,那臣妾就尽自己所能吧!” …… 第二天起床后,宇宙王就让新任的传旨官通知身边五大部的官员,到天朝皇宫的议事大厅里开会,面对着自己身边的全体官员,宇宙王深有感触地说: “众爱卿,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正式归属朕身边的传旨部,执行部、秘书部、联络部、保障部来工作了,经过朕亲自长时间的考察,决定正式任命懂事来主管传旨部的工作;任命司马光主管执行部的工作;任命司马迁主管秘书部的工作;任命阳阳主管联络部的工作;任命天姿皇后主管保障部的工作,以上任命从即刻起开始生效,官印传旨部随后制作由朕亲自颁发。” 五位官员立即跪下向宇宙王谢恩。 宇宙王又说:“从即日起,朕身边五大部的主要工作就是选拔、培训官员,只要是选中了的官员,无论他在什么重要的岗位上,都要按需要调配到位,传旨部可以拟一道圣旨下发天朝各部。五大部的官员一律享有特权,他们当中犯法的官员,只有朕才有权力批准逮捕,他们平时代替着朕去执行公务,享受着特别的权力和生活待遇。” 众官员一起跪下道:“谢玉帝恩!“。 宇宙王道:“你们都平身吧!朕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权力和责任向来都是统一的,手中有了多大的权,也就要相应地承担多大的责任,而绝不能只要无责的权,或者是享受大权却承担小责;在五大部官员中实行连带责任制,凡是启用的官员,都要有五大部里两名以上的官员来保举,今后如果这保官员犯了错误,保举的官员同罪论处;在量刑上也要坚持从严,凡朕身边五大部的官员犯了法,一律罪加三等,凡经受不了这个重大压力的,可以主动提出辞职,凡主动辞职的官员,将永世不得再录用天朝的官员。” …… 整整一上午,宇宙王都在给身边五大部的官员们讲课,宇宙王把这些官员和军机大臣们,还有自己统称为天朝一级办公机构的官员,就是以前宇宙王经常所说的“火车头”,可以看得出,宇宙王已经开始把自己的主要工作精力,用到加强自己身边官员的选拔和培养上来了。 41集:五大神宫开始挂牌办公 宇宙王利用整整一上午的时间,亲自为自己身边五部的官员讲课,其实宇宙王心里非常清楚,天朝的事情这么多,宇宙空间又这么大,宇宙王一个生灵精力有限,必竟也管不了那么多的事情,宇宙王当初决定把天朝的体制设定成金字塔型的结构,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走星火燎原之路,具体说就是要以中心星球为核心,再向中心星球群四周延伸,最后再以中心星球群为重心,影响带动宇宙空间东、西、南、北四片空间。 从天朝内部来讲,宇宙王想把天朝军机大臣作为一个核心,然后完全领导好五大部的官员,再借助五部的官员,管理好天朝五大神宫的全体官员,所以作为宇宙王除了要严格管理好军机大臣以外,还有就是重点抓好身边五部官员的管理和培训工作。 由于天朝发生叛乱这么多年,宇宙王身边五部的官员走的走,参与叛乱的参与叛乱,真正剩下的官员本来就不多了,又由于天朝刚刚重新组建,各个地方都大量地缺少官员,尤其是有能力的官员,对于若大的一个天朝来说,尤如杯水车薪一般。 针对这一实际情况,宇宙王提出了要采取三条应急的措施来重点予以解决:第一是迅速收拢以前曾在五部工作过的官员,如果现已在天朝其它办机构里任职的,可以一个官员先兼任两职,等培养成出新选用的官员以后,再抽身回到五部来工作;第二是将以前曾在五部工作过,但由于参与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而得到大赦的,可以在其档案里作好详细的记录以后,先行官复原职,让其戴罪立功;第三是在天朝现有的官员当中广泛地选拔新的官员,立即着手进行培训,待经过严格考核以后再进行试用。 通过采取这一系列的措施,宇宙王身边的五部官员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保障。 这一天,在天朝朝会上老阎王爷代表土神宫汇报当前的工作时说: “启禀玉帝,眼下我们土神宫调整部正赶上了每年一次的宇宙空间生态情况大普查,可是我们土神宫在参加天朝统一组织的大整编当中,却发现了个别故意违纪的官员,臣正在组织清理整顿工作,这该如何是好。” 宇宙王:“你们可以把大普查工作推后到明年再进行,常言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功’,因为调整部的工作比较特殊,它是宇宙空间生态平衡的监管和执法机构,所以将要官员的素质要作为头等大事来对待。” 在这里我也顺便说两句题外的话,这个调整部就是以前天朝的风神部、火神部、雷神部、电神部合并而成,当初就是考虑到天朝五大神宫里也包括了火神宫,担心会把名称搞混淆,所以统一就把它们整编为调整部了,调整部再下辖主管风的风神府、主管火的火神府、主管雷的雷神府、主管电的电神府。 说起这个调整部的权力,那可不一般,它就像我们地球阳间一些国家的环保局一样,手中掌握着很多的实权,也可以说调整部的官员肩上都担负着非常特殊的使命,所以调整部官员的素质,也是要求非常高的。宇宙空间发生大叛乱时期,主管宇宙空间生态平衡部门的官员,看似没是过多地卷入其中,但是在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战争中,宇宙王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天朝主管风、火、雷、电的部门,有的官员在暗中也帮助着叛军。 所以这一次,听天朝老阎王爷说土神宫正准备对调整部的官员进行清查时,宇宙王便说: “你们调整部的官员当中还隐藏着一部分奸细,这部分奸细虽然数量不多,但是由于他们的工作所处的位置十分特殊,所以要想尽一切办法把隐藏在内部的奸细挖出来,朕在这里再一次强调,如果是奸细主动投案自首的,可以暂不适用于罪加三等的刑罚进行严厉惩处,如果还是报有侥幸心理一意孤行的,就一定要把他们深挖出来予以严惩。” 宇宙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前一段时间,我们主要进行了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虽然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的整编工作基本上结束了,但是各个神宫开门办公之后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继续对相关的工作进行清理,对于像司法部、调整部这样的执法部门,今后每年都要专门拿出一定的时间来进行专门的清理整顿。” …… 在这一次朝会上,五大神宫的官员们轮流向宇宙王请示了相关的工作,也就是从这一个朝会开始,预示着天朝五大神宫已经开门正式办公了。 朝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土神宫历史部主将史记走上前向宇宙王请示道: “启禀玉帝,最近天朝历史部那些老前辈,对宇宙空间的历史情况已经采访收集完毕,纷纷要求开始动笔开始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了,可因为有些事情天朝还没有解决,所以迟迟也动不了笔。” 宇宙王奇怪地问:“老前辈们如果想动笔写就写嘛!难道还缺什么东西吗?” 历史部主将史记:“回玉帝的话,宇宙空间的历史是一部长卷,我们平时写一篇文章,还要列出一个写作提纲,何况是要写这么一大部宇宙空间历史呢?”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那你们历史部就准备一场宇宙空间历史整理提纲研讨大会,到时候朕和天朝的军机大臣们都抽时间参加一下。 历史部主将史记:“臣遵旨!” 话说研讨会这一天转眼就到了,接到邀请以后,宇宙王和各位军机大臣们都准时参加了。 研讨会由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主持,史记在讲话中说: “今天的研讨会共分三步来进行:第一步由各位老玉帝将整理宇宙空间历史还存在的问题进行现场说明;第二步由参加会议的各位官员自由讨论;第三步由玉帝作重要的指示。” 历史部主将史记的话音刚落,宇宙空间第一任玉帝就站了起来开始发言: “现任玉帝及各位大臣们,老臣是实行天朝制度后的第一任玉皇大帝,要说整理玉皇大帝的历史,老臣倒好动笔了,可是现在整理的是宇宙空间的历史,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老臣以为整理一段历史,不管是长是短、是大是小,都必须有一个开头和结尾,可我们现在面临的实际情况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尾,这该如何是好?” 天朝统治宇宙空间最广时期的玉帝万和说:“历史是容不得半点杜撰的,所以臣就想,我们在整理宇宙空间历史的时候,要坚持做到一切以事实为根据,这样也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应该怎样历史地评价鼠虎祖先、祖帝爷,还有当今天玉帝的历史贡献,只有弄清了这些基本的问题,才能为这部宇宙空间的历史定下基调。” 首次实行自裁圆满制度的玉帝团结说:“启禀玉帝,老臣以为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最终也是为了宇宙空间的进步,在同一个历史时期,要写、要记的历史内容很多,我们为了宣扬一种正义和公平,就应该选择一些有益的历史事件记录下来,这就是记录与整理的关系,这就好比是一个生灵写文章,无论他想怎样处于公心,但文章写成以后,都代表着他自身的一种思想潮流,而那种纯粹的、原原本本地记录性的历史,原则上来讲是不存在的。” …… 研讨会整整开了一天,关于宇宙空间的历史整理的问题最后集中在了四个方面: 一是关于宇宙空间的起源和这次整理宇宙空间的截止时间问题。这个问题是整理宇宙空间历史的关键性问题,如果这个基本问题回答不清楚,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就只能是一句玩笑话,而按照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有生就一定会有灭,那么宇宙空间到底是怎样从无到有的呢?回答好这样一个基本性的问题,变成了眼前的当务之急; 二是关于宇宙空间的历史沿革问题,也一定要有一个清晰脉络,就如同给生灵们讲一个故事一样,时间、地点、人物、事情的经过、事情的结果等重要素,一点也不能缺少,否则虽然是整理历史,却会变成与生灵们打哑谜,这样也就失去了整理宇宙空间历史的意义了; 三是用一根什么样的主线来连接整部的宇宙空间历史,这也就是写一篇文章的中心思想,小到一篇文章,大到一部历史,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中心思想作为主线,那么文章就会散了架,变成一盘散沙,这样整理出来的文章或历史,对后来的生灵们就很难有值得学习和借鉴的价值; 四是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是完全用一种简单陈述的语气,还是在整理中加入整理者的一些观点和思考,这看起来只是一个文风的问题,其实却是关系到整部宇宙空间历史整理的实际价值的大事。 参加完天朝历史部召开的研讨会以后,宇宙王也开始感到事情的复杂性,晚上宇宙王叫侍女告诉后厨特意做了一些好吃的饭菜,让新任传旨官请来了鼠虎祖先和祖帝爷,想好好向二位老前辈请教一番。 酒过三巡之后,讨论开始进入了正题: 祖帝爷:“皇儿,你手里的那本密集,就是为父亲自记录下来的一段天朝历史,其实天朝的历史,也就代表了宇宙空间的历史,这些年来,老朽就是以此作为参考,来理清和化解自己在执政期间所遇到的许多解不开的疑团的,所以老夫以为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还是应该多突出一些实用性,如果只知道记了一大堆的‘流水帐’,看起来也就没有多大的价值了,如果一部书没有了读者,也就成了一堆废纸了,这就同我们平时写文章是一样的道理,是用心去写,还是随意去读;是带着问题去写,还是记下一本‘流水帐’;是让后来生灵学史明理,还是只是把历史书籍作为一种凭证堆在书房里,这些基本的问题如果不搞清楚,历史部官员们的思想就很难统一起来呀!” 鼠虎祖先:“你这个老家伙,不要净占老朽的便宜,说好了宗圣是老朽的儿子,你还一口一个皇儿地叫着,也不感到脸红?” 祖帝爷:“您……” 鼠虎祖先:“你什么你?本来吗!下面老朽也来谈谈自己的看法,宇宙空间被发现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天朝还没有一本宇宙空间的历史呢?说到底是没有生灵敢写宇宙空间历史,不是他们不会写,要说文人墨客也是多如牛毛,你要他们胡编滥造都不成问题的,老朽看关建还是不敢写,就像这次以前的玉皇大帝们要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这些官员都曾经是那个时期的玉皇大帝,可是他们为什么还是迟迟不敢动笔写?老朽以为他们不是不会写而是不敢乱写。” 宇宙王:“鼠虎祖先,您能不能把话说得再清楚一些,晚辈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呀?这些前辈们到底怕什么呀?” 鼠虎祖先:“怕什么?怕你呗!不要说他们,就是老朽也经常被你吓得直冒冷汗,还莫说他们了,依老朽看这部宇宙空间历史的主编非你莫属,你既然是主编,当然就应该为整理宇宙空间历史把方向、拿意见了,众官员的意见你当然得听,但是意见就得以你的为准了。” 宇宙王:“鼠虎祖先,晚辈还有一个最挠头的问题想向您请教,按照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建,宇宙空间里的任何事物都是有生就会有灭的,那宇宙空间既然已经存在了,那它到底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呢?” 鼠虎祖先:“你小子尽问一些老朽不知道的问题来问,你问老朽,那你让老能朽去问谁呢?” 宇宙王:“可是为什么生灵们都要叫您祖先呢?” 鼠虎祖先连喝了三杯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气,接着讲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宇宙空间里各个星球之间根本不相互往来,在宇宙空间生灵们的意识当中,也从来就没有宇宙空间这么一个概念,由于生灵们一直在一个星球上生活,生活得的时间太长久了,就有了枯燥乏味的感觉,于是就开始想出各种方法来打发时光,就像我们现实生活中的孩子们做游戏一样,有的星球法制文明发展得较快一些,率先创造了星球阴、阳两个世界的生活,通过阴阳互换,阴阳守衡等规律,来规范一个星球上生灵们的生活,以此来实现一个星球上的生活既规范有序又丰富多彩。 老朽那个时候非常活泼好动,每次在星球生灵们组织的游戏比赛当中,老朽都能够获胜,众生灵为此还送给老朽一个绰号——常胜将军。 有一年,老朽所在的星球上流行一个种游戏,也就是后来地球阳间生灵们叫的捉迷藏,很快参加这项游戏的生灵越来越多。 老朽为了保住自己常胜将军的美名,就想着法地往别的生灵不敢想的地方跑,时间一长,老朽就有些黔驴技穷了,这一天夜里,老朽独自在星球上想起办法来,老朽暗想着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躲到别的生灵没有去过的地方去?那个时候众生灵的心里都有一个常识,只要是在有这颗星球吸引力的地方,就算是在自己的家园里了,于是老朽就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决定要躲到这个星球引力以外的空间去。 就这样常年只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老朽我,因为在星球家园里作游戏,第一次盟发了走出自己星球家园去的想法,再后来就有了第一次发现星球之间是可以相互往来的秘密,再后来加入这个星球群的星球也变得越来越多了,于是也就有了后来的宇宙空间战争的爆发,宇宙空间正义与邪恶势力的产生.....” 听着鼠虎祖先的讲述,宇宙王和祖帝爷都入了迷,当鼠虎祖先讲完这些故事以后说道: “所以老朽也不知道宇宙空间到底是怎样诞生的,只是后来老朽的一些后代称呼老朽为祖先,老朽一看也没有比老朽资历再老的生灵了,也就稀里糊涂地默认这个称呼了。” 宇宙王听到这里,兴奋地一拍巴掌高兴地说:“这么说您就是我们宇宙空间的祖先了,因为这么多年了,宇宙空间里也没有过生灵反驳过这一事实,如果是这样,明天朕就提请天朝朝会进行一下公决,就把鼠虎祖先首次发现宇宙空间的时间,就确定为宇宙空间的诞生日,就把鼠虎祖先确定宇宙空间里的祖先。” 祖帝爷:“玉帝,老朽同意!” 鼠虎祖先:“其实是不是宇宙空间的祖先也无所谓,只是老朽一想起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了星球毁灭的严重后果,就感觉到自己犯下了大罪。” 宇宙王安慰鼠虎祖先道:“老祖先,你可不能这么说呀!任何文明的进步,也都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更何况宇宙空间的文明也为此前进了一大步,从某种意义上讲,负出一些代价也是物有所值呀!” …… 第二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满怀着崇敬之情向全体大臣们讲述了鼠虎祖先首次发现宇宙空间的故事,讲完之后宇宙王满怀深情地说道: “众位爱卿,听了这一段真实的故事朕非常感动,朕没有权力来评判宇宙空间历史上的对与错,朕只知道今天鼠虎祖先的故事化解了朕心中的一个疑团,那就是宇宙空间的诞生是来源于一种探索和发现,而并非是完全来源于一种神话,为了这一个答案,我们苦苦地探索、追寻了这么多年,为了尊重历史,朕有两项决定提交天朝朝会进行公决:一是将宇宙空间诞生的时间正式确定为鼠虎祖先走出自己的星球家园,发现外星球存在的时间;二是将鼠虎祖先正式册封为全宇宙空间的祖先,请众爱卿就这两件事进行公决!” 天朝全体官员满怀着激动之情对宇宙王的两项提案进行了公开表决,一致通过了两项提案。 宇宙王兴奋地站了起来,亲自当朝宣布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酌:经天朝查实,迄今为止,鼠虎生灵乃第一个发现宇宙空间的生灵,故将其发现宇宙空间的时间确定为宇宙空间的诞生日,将鼠虎生灵正式册封为宇宙空间的祖先。 钦此!” …… 42集:天朝军队与办公机构明确分工 天朝颁发了圣旨,正式确定了宇宙空间诞生的具体时间和鼠虎生灵为宇宙空间的祖先。 这一天夜晚,宇宙王正在书房里加班,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前来请示工作: “启禀玉帝,我们历史部的官员们认真讨论了一下,想把宇宙空间的历史分成两大阶段来进行整理,第一阶段为没有设立天朝之前的无共同规则的生活阶段;第二阶段为设立了天朝以后的有规则生活阶段,第二阶段的历史相对来说容易整理一些,因为历史部已经把历届担任过玉皇大帝的老前辈都找齐了,现在较为困难的是第一阶段的历史,这一时期的历史可以用一个‘乱’字来概况,完整地经历了全部过程的生灵,也只有鼠虎祖先一个生灵,臣想请示玉帝到底应该怎么办。” 宇宙王放下手中的笔说:“鼠虎祖先是我们整个宇宙空间里的宝贵财富,我们一定要尽一切能力照顾好老祖先,朕的意思是先不要让鼠虎祖先亲自参加宇宙空间历史的整理工作了,这一段历史主要由朕来担任主编,你这个天朝历史部的主将来牵头,由天朝历史部全体官员集体来采写。” 历史部主将史记:“启禀玉帝,臣想您的工作如此繁忙,怎么能把这项繁杂的工作再压在您的肩上呢?臣建议是不是请鼠虎祖先来担任主编一职。”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儿说:“算了吧!还是不要麻烦鼠虎祖先了,再说鼠虎祖先说得也对,这部宇宙空间历史,也只能由朕来亲自担任主编了,没有第二个生灵能够替代朕的,仔细一想鼠虎祖先还真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朕准备把整理宇宙空间历史与理顺天朝的工作体制有机地结合起来,你不要说了,赶紧去部署吧!今后关于宇宙空间历史整理的事情,你可以随时与朕进行勾通。” 这一天,天朝皇宫内务府正组织侍卫和侍女们将老皇宫内部的一些用具往新皇宫里搬,宇宙王嫌皇宫里太吵闹了,就要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陪着自己到天朝历史部走一趟。 来到了天朝历史部,门口的卫兵刚要跑进屋去禀报,宇宙王叫住了卫兵,并示意他不要伸张。然后不声不响地带着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走进院来。 来到天朝历史部的院子里,身着修闲服的宇宙王并没有引起别的官员们的注意,因为顾问部里当过玉皇大帝的老官员太多了,所以官员们见到皇氏成员一样打份的官员也并不感到有什么特别的。 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打听一下,历史宫的官员们都干什么去了,新任传旨官立即跑进一间办公用的大房间,摸出了腰牌上前一晃然后说道: “我是玉帝身边五部的官员,我想问问今天你们历史部的官员都干什么去了。” 屋里办公的官员立刻上前敬了一个礼回答说: “这位五部的官员,您好!今天我们历史部的官员除了留好值班的官员以处,其余的官员全部到会议室参加研讨会去了。” 新任传旨官要那名官员继续值班,然后跑出办公室向站在屋外的宇宙王汇报了情况。 宇宙王吩咐道:“走,我们也去听一听他们的讨论。” 宇宙王带着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静悄悄地来到了天朝历史部的大会议室里,找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来,静静地听众官员的讨论。 历史部的官员们今天所讨论的问题是:宇宙空间战争的起源是什么? 众官员的讨论主要围绕着这么一段历史事件展开: 自从鼠虎祖先发现宇宙空间以后,引起了相邻的两个星球生灵之间的矛盾,后来以至于两个星球的生灵都把鼠虎祖先当成了一个恶魔,一个专门为本星球生灵生活带来灾难的恶魔,所以纷纷开始驱赶鼠虎祖先。 万般无奈之下,鼠虎祖先只好背景离乡,冒险又去寻找新的容身之处,经过长途艰辛的跋涉,鼠祖祖先终于又找到了第三颗星球,这颗星球比原来的两颗星球都要大很多倍,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无家可归的命运,鼠虎祖先吸取了教训,开始隐姓埋名,对身边所有的生灵都隐瞒了自己是从外星球来的秘密。 就这样鼠虎祖先开始在那颗星球上平静地生活下来,由于鼠虎祖先天生的就具有超凡的智慧,再加上他又先后到过了多颗星球,还经历了许多的磨难,所以他很快就在这颗星球上赢得了众生灵们的拥护和爱戴,直至后来成了这颗星球的长老。 于是鼠虎祖先就在这颗星球上永远地定居下来了,为了防止将来又被别的生灵驱赶,鼠虎祖先就开始大量地娶妻生子,没过多少年,鼠虎祖先就已经是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了。 又过了若干年,因为鼠虎祖先生性好玩,不习惯那种枯燥而且单调的帝王生活,于是他就决定要把这颗星球上的事务分给自己的一些儿女们来管理,自己平时只是当一名顾问,过了不长的时间,鼠虎祖先的这些儿女们就开始为了争夺地盘而闹起了家庭矛盾,鼠虎祖先知道以后,曾多次去调解这些家庭矛盾,但都无济于事。 有一次,鼠虎祖先在调解家庭矛盾的时候,教育子孙们一定要明白“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讲着讲着,鼠虎祖先自觉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因为做捉迷藏的游戏,意外地发现了宇宙空间,被本星球的生灵们赶了出来等事情都讲了出来。 鼠虎祖先本来是想着让自己的儿女们,明白“家和万事兴”的重要,却不想儿女们却暗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他们表面上接受了鼠虎祖先的教导,兄弟姐妹们之间保持了一团和气,暗中却开始学着鼠虎祖先的样子,四处派生灵去发现新的星球,来扩充自己的势力。 就这样,在以后的几亿亿年时间里,鼠虎祖先的儿女子孙们,已经相继发现了上亿颗星球,宇宙空间的局面也已经完全失控了。 等鼠虎祖先发现家庭矛盾已经不可调和的时候,他的子孙后代们也就相继发动了战争,而这时候的战争,早已经不是一个小家庭里的战争了,宇宙空间的许多星球都卷入了其中...... 今天参加讨论的官员,共分成了两大派别:一帮官员认为宇宙空间的战争,应该是起源于做游戏竞争的双方,具体就是指鼠虎祖先领导的游戏一方与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领导的游戏的另一方;另一帮官员们认为宇宙空间的战争,应该起源于家庭内部的矛盾,就是后来鼠虎祖先的晚辈们,为了争夺自己的地盘,而相互之间发生的争斗。 这一次听完众官员讨论,宇宙王没有滋声,带着新任的传旨官和新任的卫士长悄悄地离开了天朝历史部,在回天朝皇宫的路上,宇宙王让新任的传旨官用手中的对讲机,从两个总值班室调来了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 两位宰相陪着宇宙王来到旧皇宫的后花园里,左宰相问道: “不知今天玉帝找我们两位宰相来有什么要事相商?” 宇宙王一边领着两位宰相来到凉亭里坐下,一边回答道:“今天联找你们两位宰相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们两位宰相下一盘棋,由朕来亲自当裁判,你们觉得如何?” 两位宰相面面相觑,感到十分意外。 宇宙王说:“你们左、右两个宰相,一个主管着天朝的军队,一个主管着天朝的办公机构,在工作上既是帮手,又是竞争的对手,也就像是下棋一样,对垒的双方和一个不偏不向的裁判缺一不可,朕今天只适合当裁判,你们两位宰相当然只能做对垒的双方了。” 两位宰相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宇宙王又说:“你们俩个比赛,来赢点什么呢?现在我们天朝一切以民心为重,那么就把这个奖牌刻上‘民心’二字,让你们来争夺‘民心’二字,看看你们谁的能力更强。” 两位宰相听了以后,顿时觉得浑身都是劲,在棋盘上直杀得昏天黑地的,一直杀到天将黑的时分,宇宙王才宣布道: “两位爱卿,朕看你们就是再杀一亿年,也同样是没有什么结果,因为你们在比赛之前根本没有定下需要共同遵守的规则,所以朕今天要宣布,我们都失败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朕。”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如果说臣与左宰相比赛都失败的话也说得过去,可是您只是一个裁判,怎么也说失败了呢?” 宇宙王很严肃地说:“比赛之前,朕已经说过要拿民心来作为奖品,这半天我们实际上都为分割民心而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民心是不能在你我手中用来争夺的奖品,有句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细想这句话也有不正确的地方,朕觉得上至君王,下至百姓最不应该有的就是贪心,最不可缺少的就应该是民心,不能把民心与满足自己的某种欲望划等号。” 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一听才恍然大悟,双双跪倒在地一起喊道:“臣等有罪,请玉帝责罚!” 宇宙王:“你们两个平身吧!” 紧接着宇宙王把今天上午暗地里参加天朝历史部组织的讨论会,所听到的内容向两位宰相讲了一遍,然后问道: “你们两位宰相怎么看这个问题呀?” 左宰相忠义:“臣以为引起战争的当然应该是敌我双方,如果没有敌我两方,也就不可能发生战争了,从这一点来讲,宇宙战争的起源是因为有了争斗的双方。”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臣的意见与左宰相的想法有点不同,臣以为宇宙空间战争的起源应该是家庭矛盾,没有矛盾就没有争斗,没有争斗就不可能发生战争了。” 宇宙王:“如果要让朕来评判你们的观点,朕只能说说得都对,又都不对,说都对是因为你们说的两条主要原因,都有可能引起战争,说不对是因为,你们说的两条原因不是固定的,只能具体的问题具体的分析,要是让朕来评说,朕觉得这里面还缺少一样最主要的东西——规则,如果事先没有一种规则来做限定,就会出现一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尴尬境地。” 两位宰相齐声说:“臣明白了!” 宇宙王:“今天,我们三个官员在一起下了半天的棋,唯一的收获就是:工作时时处处都得讲规则,如果没有了规则,在工作中就会显得责权不清了,责权不清轻者就会闹矛盾,重者就会发生战争,这也就是朕当初决定要将玉皇大帝的皇位实行终身制的主要原因。交给你们二位宰相一个实底,如果今后要朕来当好这个裁判,朕就会以双方事先约定的要共同遵守的规则来评判双方的对与错,如果事先没有约定共同遵守的规则,朕就各打伍拾大板,不需要分谁对谁错,就是要共同来承担责任。现在天朝的所有工作分成了两条主线,一条是天朝军队的工作;一条是天朝办公机构的工作,你们从现在开始,就要组织官员认真地进行明确分工,提前制定工作中的一些必须的规则,这也就是地球阳间生灵们常说的,要真正做到有法可依,违法必究。” …… 第二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又当朝发表了一通感慨: “众爱卿,这些日子里,朕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宇宙空间只有一个正义,同样也只能有一个邪恶,正义的生灵要说邪恶的生灵是邪恶的一方,而邪恶的生灵却要说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这就像吵架的双方一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最终能充当这一个裁判角色的,也只有民众了,昨天历史部的官员谈到了宇宙空间战争的起源,争吵了起来,朕想志不同、道不和的生灵们在一起共事,最终也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反目成仇,所以朕希望众爱卿还是要想明白,自己究竟应该与什么样的生灵志同道合。” 停顿了一会儿,宇宙王又说:“朕相信众爱卿是志同道合的,地球阳间有句俗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众爱卿既然同朝为官,理应是志同道合的了,除非口是心非的敌方的间谍,才会口里说一套,背地里却做一套,既然我们是志同道合的生灵,那就理应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有话说在明处,有言在先就等于有了规则再做游戏,如果不定规则就开始做游戏,那就早晚会打起仗来的,鉴于此朕现在就命令:天朝军队和天朝办公机构从即日起就开始明确分工。” …… 遵照宇宙王的旨意,天朝军队与天朝办公机构之间开始了明确分工,分工主要是以作战总值班和工作总值班室为依托,以军事作战与日常办公两条主线来划分,两各主线的尽头是玉皇大帝身边的五部官员,再往上就是天朝军机大臣,处于权力顶尖的就是玉皇大帝,这是天朝机构设置的总的框架。 再往下就具体到天朝军队和天朝办公机构的分工,由于当前宇宙空间事情较多,又加上天朝办公机构正处于整编之中,所以天朝军队的官兵与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工作比较混杂,必然要依靠法规和制度,把军政两条主线严格地区分开来,避免那种责任不明,任务不清的混乱局面继续。 …… 天朝朝会之后,宇宙王又及时召开了军机大臣会议,会上宇宙王对一些需要明确的问题当众进行了说明: “天朝五个方面军作为天朝主要的作战部队,直接接爱天朝军委的领导,朕担任天朝军委的总领帅;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联王宫直属部队,实行双重领导体制,即在日常的工作上接受本级天朝办公机构的领导,在部队内部的管理上,仍然按受天朝军队的领导;在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天朝将组建天朝民防部队,在各星球和仙界组一级设立民防部队分部,这些部队也同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联王宫直属部队一样实行双重领导。” 左宰相忠义一旁插话道:“启禀玉帝,这些部队的日常管理工作主要归谁来负责呢?” 宇宙王:“这也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依朕看还是你们军委会议上来确定一下吧!有些工作也不能都让朕大包大揽地全干了,我们也要按照逐级分工负责的原则,来将工作责任到具体的官员。” 天朝老阎王爷:“臣以为,像这样在会议上进行口头式的分工还是显得不够严肃,当前天朝要抓紧时间修订好两部法律,一本是天朝官员日常工作章程;另一本是天朝官员生活行为准则,有了这两本基本性的文书,天朝官员就能做到学有内容,做有依据了。” 金凤皇后:“臣以为所谓的明确分工,其实就是我们事先要把一些工作归谁来管的问题弄清楚,目前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天朝军队已经初步完成了整编工作,进入到了正规化的建设时期,所以臣建议:当前天朝办公机构的重点是制定天朝官员生活行为准则,天朝军队先重点制定天朝官员日常工作章程,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再将这两本基础性的法规文件合起来,再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最后拿出正式的文书下发执行。” 我说:“其实,现在天朝面临的头等大事,就是尽快地修订好以前天朝的各类文书,我们也应该承认,那么多的文书都需要重新修订,这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完成的,臣赞成首先将天朝官员行为准则和天朝官员日常工作章程这两部主要的法律文书,放在第一批修订的法律文书来进行修订。” …… 听完每一位军机大臣的发言,宇宙王说:“好了,我们也要学会少开会,开短会,不要像地球阳间有些机关干部的工作作风那样,要么是一杯茶、一张报纸就可以混上一天,要么是鬼子都进村了,他们还在开会。” 宇宙王的一席话说得众官员哄堂大笑起来,宇宙王边整理自己的笔记本边说: “朕看就这么定了,由左宰相忠义负责组织官员修订天朝官员日常工作章程,由右宰相张廷玉负责,组织官员修订天朝官员生活行为准则。” …… 43集:天朝军队步入正规化建设时期 天朝军队与天朝办公机构都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开始在工作中注重开始分清职责,由于天朝军队和天朝办公机构涉及天朝方方面面的工作,所以只能慢慢地来解决问题。 这一天清晨,宇宙王又像往常一样到天朝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去散步,正好又碰见了天朝老阎王爷也到大广场上散步,宇宙王就叫天朝老阎爷和自己一起边散步边谈心: 宇宙王:“眼见天朝的新皇宫就要修建好了,我们也快要从天朝旧皇宫搬到新皇宫里去了,天朝皇宫搬家可不是一件小事,既需要隆重,还需要有意义,你天朝老阎王爷有什么高见呀?” 天朝阎王爷:“回玉帝的话,臣以为到了宇宙空间统一的时候了,天朝新皇宫的启用应该与这个主题紧紧相扣。” 宇宙王:“是啊!天朝新皇宫的启用代表着宇宙空间里一种全新生活的开始,没有比宇宙空间统一的事情更大的了,可时间这么紧,各项准备工作又这么多,筹备宇宙空间统一庆典活动能来得及吗?” 天朝阎王爷:“时间紧任务重,更要学会统筹兼顾嘛!臣还记得玉帝您说过的一句话:干工作就要掌握弹钢琴的功夫,两只手同时要照看着那么多的键盘,但只要我们的心里装着一个主旋律,手脚再忙乱也会显得应用自如的。” 宇宙王:“是啊!现在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来按部就班地开展工作,也只能采用一种弹钢琴的灵活方法了,一提起宇宙空间统一庆典活动准备,最难的就是大型阅兵活动了,这是展示我们天朝武装力量的一个最好的平台,宇宙空间无数双眼睛都看着这一刻,所以阅兵活动不仅能为宇宙空间统一庆典活动增添色彩,还能极大地威慑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 宇宙王说到这里,回头又对身后的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你通知天朝作战总值班室,要迅速组建天朝阅兵部队开始组织训练,为天朝举行大型庆典活动的阅兵仪式提前做好准备。” 新任传旨官:“嗻!” 宇宙王和天朝阎王爷在天朝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继续走着,提起了天朝的军队,宇宙王又对天朝老阎王爷说道: “昨天,在研究天朝军队与天朝办公机构分工事情的时候,大臣们都认可天朝军队现在已进入到正规化建设时期,说实话天朝军队的建设究竟怎么样,朕的心里也是没有底呀!目前天朝军队担负了太多的任务,要说正规化建设朕认为也只能是一句空话呀!”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臣偶然听到了一句话,不知……不知当讲不当讲?” 宇宙王:“嗳……你我私下里以师徒相称,还有什么话不能明说的呢?” 天朝阎王爷:“臣有一次,偶然听到两名军官在发牢骚说:‘现在天朝军队里的生活可以同战俘集中营里的战俘们生活相比了,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臣听了这话深感到吃惊,正想找个时候向您奏报。” “你说什么?天朝军队里官兵们的生活跟战俘集中营里战俘们的生活差不多?”,宇宙王突然停住了脚步,用一双惊奇的眼睛盯着天朝阎王爷说:“真有这等事?” 天朝阎王爷赶忙跪下道:“玉帝息怒,臣也是道听途说的。” 过了许久,宇宙王才叹了一口气说:“光让马跑,却不给马吃料,不是马死,就是马要尥蹶子!” …… 一连几天,宇宙王都让天朝老阎王爷的话搅得睡不着觉,他不知道天朝军队生活到底艰苦到什么程度,他更不理解天朝阎王爷竟然能说:天朝军队官兵们的生活如同战俘集中营里战俘们的生活一样,最后宇宙王决定要到天朝军队去微服私访。 宇宙王把天朝的事务安排好以后,带上了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悄悄地来到了天朝西方面军下属部队的一个小分队。 这支部队驻防在靠近宇宙空间边境的空间里,主要负责看守一些交通要道,防止被赶到宇宙空间边境里的一些邪教残余部队向宇宙大空间里回流。 由于部队驻防的空间也很广,所以宇宙王和卫士长很轻松地就利用传旨部主管证件的有利条件,很快打入了这个部队小分队的内部。 到这个小分队的第一个晚上,宇宙王满以为能吃上一顿军队的好饭菜,正好也可以调解一下自己的味口,可是等到开饭的时间,只见官兵们根本就没有饭堂可去,听见了哨声,官兵们就原地席地而坐。 负责分发食品的几名官兵抬着一箱像压缩饼干一样的食物来到了现场,官兵们排着队伍走了过去,每名官兵领到了两块食物,宇宙王也同官兵们一样,领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两小块食物,回到原地坐下来以后,宇宙王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官兵们,只见他们手里拿着两小块食物,就着露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宇宙王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开始就餐,可那种食物送进嘴里就难以下咽,于是宇宙王就这样久久地在嘴里咀嚼着,咽不下去,但也不好意思吐出来,这时候宇宙王看见身边有一位小战士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就问: “你吃的这食物好吃吗?” 那名战士回答说:“不好吃也得吃,就这食物还吃不饱呢!今天是因为你们三个新战友来了,所以每个官兵还加了一份餐呢!” 宇宙王再也问不下去了,对身边那位战士说:“我今天很饱了,就把我的这一份也给你吃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到了,宇宙王洗了一把脸正准备睡觉,回头再一看官兵们,他们都露天而睡,身上盖着单薄的衣服,身披着一身的露水,躺在冰冷的地上就睡着了。 由于宇宙王和新任传旨官、卫士长是上级派到基层部队体验生活的军官,所以享受着贵宾一样的待遇,睡在三张用树枝搭起来的简易床上。 这一夜,宇宙王又失眠了,他没有想到天朝作战部队官兵们的生活会如此的艰苦,乘着夜色,宇宙王查看了一下部队的官兵们,发现不管是军官,还是战士都没有真正入睡,已是入冬的季节,官兵们依然穿着单薄的衣裳露天而睡,虽然白天辛苦的战备和执勤任务已经显得十分疲备,可是因为寒冷,他们却一直无法真正入睡。 看到眼前的景象,宇宙王的眼睛湿润了,他内心里感到了深深的自责,他知道按说天朝是可以想办法让这个空间变得不冷又不热的,可是为了保持星球始终能处于一种生态平衡状态之中,天朝必须要不间断地调整这一空间里的温度,来确保星球运动的绝对安全,可是现在问题是,在这些星球附近执行任务的部队,生活条件过于艰苦,他们的生活条件远远没有达到军队的基本生活需求。 宇宙王来到执勤的哨兵跟前说:“你们的生活条件这么艰苦,怎么不向上反应情况呢?” 哨兵说:“我们的头目们讲了,现在宇宙空间大叛乱刚刚平息,宇宙空间百废待兴,我们应该主动为天朝排忧解难。” 宇宙王:“现在你们天朝军队不是正在搞正规化建设吗?” 哨兵说:“是啊!我们部队要求官兵要做到一切行动听指挥,做到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劳动。” 宇宙王嘟囔着说:“我以为军队正规化建设的标准,就应该是要尽心保证官兵们吃好、玩好、睡好,然后再训练好!像这样只让驴拉磨,却不给驴食吃,早晚要出大问题的。” 哨兵赶紧打断了宇宙王的话说:“兄弟,你这话可不能乱讲,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动摇军心,追查起来那是要掉脑袋的!” 宇宙王摇了摇头说:“我也是睡不着觉随便走走,看着你站岗怪寂寞的,就想和你随便聊一聊。” 哨兵说:“按规定站岗期间是不允许聊天的,这样吧!明天我要到驻地去执行助民任务去,到时候我再和你聊。” 听到这话,宇宙王只好无可奈何地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正当宇宙王一夜没合眼,刚刚合上眼睛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哨声把宇宙王惊醒了,值日官大声喊道: “接到上级的通知,在我们驻守的防区,发生了暴雨洪灾,上级要求我们迅速按照抢险救灾的预案立即行动!” 值日官一声令下,各行动小分队立即开始奔赴自己的防区。 因为宇宙王昨晚已经与那个站岗执勤的哨兵说好了,今天白天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执行任务的,所以经过值日官的批准,宇宙王和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也就加入到昨晚那个哨兵所在的战斗小组。 一路上,这支战斗小组跋山涉水,哪里遇到了险情就出现在哪里,官兵们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给了当地的群众了,战斗到了最后,官兵们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了。 宇宙王也脱得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了,为了防寒,小头目命令官兵们抱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来取暖。 这时候宇宙王问官兵们:“战友们,你们每天工作都这样累,生活又这样艰苦,难道心里就没有怨气吗?” 有一名战士回答说:“要是说没有怨气那也是假话,可听说我们的玉帝为了宇宙空间的建设,多次微服私访都是九死一生,难道玉帝愿意放着好日子不过吗?他还不是为了让宇宙空间变得和谐、幸福。” 另一名战士说:“有的时候心里一想也很生气,宇宙空间也有那么多的富贵家族,就好像保护宇宙空间大家庭没有他们的份似的,成天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游山玩水的,就是不想想为宇宙空间大家庭做出一点贡献。” 宇宙王插话道:“这位战友,你认为什么样的生活才算是最公平的呢?” 这个战士回答说:“要说生活公正、以平,就必须是劳动和索取是成正比的,就像地球阳间生灵们崇尚的共同富裕一样,要讲完全的平等是没有的,但是必须要保证政策上是公平的,执法也是公开的,我想这种日子就是最公平的生活了。 宇宙王笑着说:“这位战友倒把生活理解得很简单,其实有很多的事情本来就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的简单,只是生灵们自己把生活搞得过于复杂了,朕向你们保证,未来宇宙空间的生活一定会做到公开、公平、公正!” 紧紧相拥在一起的官员们听着宇宙王说的这句话,吓得慌忙放开了手,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就一起跪在地上高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边把官兵们一一掺扶起来边说:“你们都是联最衷诚的战士,是朕欠你们的太多了,朕对不起你们呀!” 说完宇宙王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新任卫士长说:“传旨官,立即通知天朝军机大臣们,今天下午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召开会议;卫士长,迅速安排好返程的时光快车,咱们即刻就返回天朝。” 宇宙王登上返程的专用时光快已经走远了,可官兵们依然张着嘴巴,凝望着宇宙王远去的地方,久久不肯离去。 …… 宇宙王一回到天朝,就立即召集了天朝军机大臣会议: 宇宙王:“各位爱卿,昨天到今天,朕在天朝西方面军靠近宇宙边境的空间进行了微服私访,发现我们的官兵生活上堪比战俘集中里的战俘了,现在唯一在支撑他们的就是那点信仰了,这个现状绝对不能再持续下去了,否则将会变得十分危险了,众爱卿,你们有什么好办法,不妨也说出来听一听。”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现在天朝的开支实在没有能力改善天朝军队官兵们的生活条件了,就保证目前这样,我们还要向富裕星球群借了一些钱财呢!” 金凤皇后:“玉帝,我们常说民以食为天,军队比民众担负的任务更重,所以臣以为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先想办法改善官兵们的生活条件再说。” 天朝老阎王爷:“臣记得玉帝不止一次地说过:权力与责任是成正比的,担多大的责任,就理应享受多大的权力,当前天朝军队在宇宙空间里担负着许多重要的职能,可是天朝军队的官兵却过着十分艰苦的生活,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左宰相忠义:“玉帝及各位大臣,微臣也知道臣领导的天朝军队的官兵们生活实在是太艰苦了,臣也知道天朝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来改善这么多军队官员们的生活条件,所以臣已下了死命令,再难也要挺过去,否则我们就要成为宇宙空间的有罪生灵了。” 这时候,宇宙王一拍桌子坚定地说“你左宰相肯冒这个风险,朕还不肯呢?你们别说了,从即日起,朕就给天朝军队半年的时间,让他们自力更生,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朕可要把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胆敢在这期间贪赃枉法,一律罪加三等实施严惩。” …… 话说半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一天宇宙王又吩咐新任传旨宫和新任卫士长说: “半年时间已经过去了,朕为了检验效果,明天你们就陪朕到最近的天朝中方面军走一趟吧!朕要看一看现在天朝官兵的生活与当地民众的生活相比到底怎么样了,这样从另一个方面,也能反映出天朝其它部队官兵生活条件改善的程度了。” 第二天,宇宙王穿着一身戎装,与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借用休息的时间又上路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来到了中方面军天朝安全部队的一个军营里。 刚要进营门时,宇宙王就被哨兵拦住了说: “你们就是有特别通行证,也要按照我们安全部队的规定,必须经本部作战值班室核实以后,方可进入营区。” 一听哨兵此言,新任传旨官赶紧与有关部门进行联系,不一会该部作战值班室就打来了电话叫哨兵放行,宇宙王一行三个生灵这才进得营区来。 宇宙王进了军营,看见官兵们正在训练场训练,于是就走了过去,见到一位值日官正在组织训练,宇宙王走上前就和值日官搭讪起来: “这位军官,眼见官兵们训练也辛苦了,是不是该歇息一下了?” 值日官上下打量宇宙王一番,命令道: “吹哨歇息!” 宇宙王借机坐到值日官旁边说: “这训练也够辛苦的了。” 值日官:“你这位战友说话可得注意点影响,想我们那圣明的玉帝,一天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玉帝都不嫌累,咱们训练吃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天朝又在极力改善我们的生活条件,我们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呀!” 宇宙王笑着说:“其实,那玉帝也没有多累,他就是成天动动嘴皮子,发几道圣旨,哪有训练场的官兵们累呀!训练可是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那玉帝几时像这样累过?” 值日官瞪大眼睛看着宇宙王说:“本官看你就不像是一个正经的军官,来呀!把他扭送到将军府去。” 话音刚落,就拥上来一大批官兵,推推搡搡把宇宙王送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将军问清了事情的原委,就问宇宙王:“你敢说我们圣明的玉帝,该当何罪呀?” 宇宙王:“他玉帝是官,我们也是官,为什么就不能说呀?” 将军鼻子都气歪了:“你......你小子太狂妄了,本将军豁出命去也要把你给治了!” 那位将挽起袖子正要冲上前,旁边的新任卫士长赶紧上前拉了一把那位将军,新任传旨官乘机赶紧在一旁亮了一下自己的腰牌,那位将军一见恍然大悟,连忙跪倒在地喊道: “不知玉帝驾到,本将罪该万死!” 宇宙王微笑着把那位将军掺扶起来说:“你是天朝优秀的军官,哪来的罪过呀?” 宇宙王回头又对新任传旨官说: “传旨官,传朕的旨意,给这个部队记通令嘉奖一次!” …… 44集:酝酿星球群和仙界社区整编 天朝军队顺利地过渡到了正规化建设时期,应该说悬在宇宙王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以前宇宙王就在不同的场合多次说过:“天朝军队是宇宙空间安全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从宇宙王的这句话里,我们不难看出,宇宙王把平息这场宇宙空间大叛乱和巩固宇宙空间伟大胜利的赌注,都押在了天朝军队官兵们的肩膀上了,实际上宇宙王也是按照这一战略步骤来实施的。 随着天朝军队建设一天天正规起来,宇宙王的心里也一天天变得踏实起来,直到这个时候,宇宙王才放心地开始谋划起其它的工作来。 这一天,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又到宇宙王这里汇报工作,说经过半年多时间的紧张施工,天朝新皇宫门前的那个大牌坊已经建成了,问宇宙王什么时候组织两个总值班室搬家。 宇宙王听了后非常地高兴说:“走!朕这就亲自组织验收去!” 宇宙王在左、右宰相的陪同下,率领着天朝木神宫的相关官员们来到了天朝新皇宫前,此时的天朝新皇宫,已经完成了主体工程的建设,正进入了相关附属设施的建设之中。 再次来到天朝新皇宫前面一看,简直就用语言难以表达出天朝新皇宫那种宏大的气势,只见整座皇宫都显得异常的华丽,它荟萃了整个宇宙空间里的建筑精华;它的功能非常齐全,除了建在阴间的安保部分还需要下一步慢慢地建设以外,其它的功能设施都一一实现了;它的设计异常绝妙,就像一个魅力绝伦的美女,身边还同时配备了无数华丽的时装,能向生灵们展示出千万种美丽的风采…… 走到那道宏伟的牌坊前面,仰视着那高大的建筑,一种威严的感觉骤然涌上心头,在牌坊的两侧分别建着天朝的作战总值班室和工作总值班室,宇宙王和众官员分别参观了两个总值班室,个个官员赞不绝口,参观完以后宇宙王说: “众爱卿还有什么意见?” 天朝老阎王爷笑着说:“都建得这么好了,还能有什么意见呢?” 宇宙王:“没意见好,我们现在就是应该少争论多办实事嘛!如果还有什么瑕疵,以后再慢慢来改进吧!传旨官,传朕的旨意,两大总值班室即刻开始组织搬家,至于庆典活动,留到后面同天朝皇宫正式启用仪式一起举行吧!” …… 从验收现场回来,宇宙王又叫新任传旨官把天朝右宰相张廷玉传到了自己的书房里说: “右宰相,现在天朝军队已经进入到了正规化建设时期,天朝皇宫也即将启用了,朕目前就剩下你们天朝办公机构整编这一块心病了,你给朕汇报一下情况吧!”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按照玉帝的旨意,现在天朝二级办公机构已经整编完毕,一、三级办公机构目前还正在忙于整编之中,天朝中、高级办公机构的整编已经有了眉目,只是天朝的基层办公机构如何设置现在臣等心里还没有底数。” 宇宙王:“怎么?天朝一、二、三级办公机构的整顿都有了眉目,再往下却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又是为什么?” 右宰相张廷玉:“回禀玉帝,按照常理再往下就是星球群和仙界空空里的天朝办公机构整编了,我们研讨了很多次,感到当前我们还有这么四道难题:一是以前的星球群办事机构相比现在要显得比较清晰和科学一些,但是现在仙界空间管理相比星群群要显得混乱一些,所以宇宙空间仙界的办公机构,需要进行大的改革,可究竟怎么来改革臣等心里始终拿不准;二是天朝办公机构的设置也应该是呈金字塔型结构,但现在天朝办公机构设置却出现了极不协调的态式,要么是头重脚轻,要么是两头大中间小;三是星球群和仙界空间空域辽阔,不容易组织整编工作;四是天朝一、二、三级办公机目前还没有形成合力,不能对宇宙空间实施有效地统治,这也是当前天朝办公机构整编所遇到的又一大难点。” 听完右宰相张廷玉的汇报,宇宙王深思了一会儿说道:“听起来的确有些麻烦了,可是再难我们也要去做,如果天朝办公机构整编不能够获得成功,我们就不能对宇宙空间实行有效地统治。这样吧!你回天朝挑选五大神宫的官员,成立天朝专门的办公机构整编领导小组,然后组织领导小组成员重点攻克那些疑难的问题,这就和打仗是一样的,先在沙盘上推演,然后再到实战中去决战。” …… 时间刚过去三天,宇宙王就收到了右宰相的奏章,对天朝办公机构整编领导小组和工作成员进行了明确和分工,领导小组成员由金神宫首领右宰相张廷玉、木神宫首领我、水神宫首领金凤皇后、火神宫首领左宰相忠义、土神宫首领天朝老阎王爷组成。 工作成员由宇宙王身边的五部官员加上五大神宫的四十个部的主将组成,别外还增补了一些与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密切相关的官员。 领导小组和工作成员确定以后,立刻在天朝理论部的大会议室里召开了第一次研讨会,研讨会这一天,宇宙王早早地就来到了会场,众官员一见宇宙王早早就来了,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会议开始时间还没到,参加会议的官员就整齐地坐在了会议室。 会议一开始,宇宙王就首先发了言:“诸位爱卿,今天来参加会议的官员,实际上也都是天朝办公机构里的负责官员,因此我们一定要坚持开短会、讲短话,尽可能地节约开会时间。” 这次研讨会由右宰相张廷玉主持,他说:“今天的会议我们采取现场办公式的形式来进行,有问题的官员就说,能答复的部门就回答,一时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提案的形式列出来,汇总以后再分发到有关部门的官员研究解决,下面会议就正式开始。” 水神宫首领金凤皇后:“我们水神宫是主管宇宙空间民生工作的办公机构,大家都知道民生工作很杂乱,涉及到的工作也很多,必须要设立许多个部门,便于宇宙空间的生灵一走进了水神宫,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想办什么事情都能够如愿以偿。所以臣建议在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要设立大量的民事办公机构,来满足各星球群和仙界空间的实际需要。” 右宰相张廷玉回答道:“金凤首领提到的问题我们已经想到了,初步设想是:在天朝办公机构内共分朝、宫、部、院、府、厅等办公机构,也就是在天朝一级办公机构里设置朝和宫;在天朝二级办公机构里设置宫和部;在天朝三级办公机机构里设置部和院;在天朝四级办公机构里设置院和厅,在天朝五级办公机构设置府和厅。” 宇宙王:“关于星球群和仙界空间天朝办公机构的配置问题,你们最后研究打算怎样来解决?” 右宰相忠义:“我们准备把宇宙空间的仙界空间部分,划分为仙界社区和仙界组,这样也正好与星球群与星球相对应了,办公机构设置也可以同步来进行整编了。” 木神宫资源部主将互换:“我们很关心天朝办公机构能不能整体形成金字塔式的结构,现在在这方面有三个难点:一是在天朝三级办公机构这里出现了只有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三个王宫,直接要对下面上仟个星球群和仙界社区;二是以前听玉帝的指示,天朝末级办公机构还要有一个工作信息向天朝一级办公机构回流的问题,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上亿亿颗星球,再加上上亿亿个仙界组里设置的天朝办公机构,都向玉帝身边工作的五部官员实行信息回流,这也太不现实了;三是我们多次在研讨中谈及过,这一次天朝办公机构整编,还要重点解决以前的天朝办公机构只能进行纵向垂直领导,而不能进行横向协作工作的问题,这也是一个大难题。” 天朝老阎王爷:“臣这里有一份考虑了很长时间的整编方案,还没来得及向玉帝奏报,今天就借现场办公的机会把它简明扼要地讲出来,臣的这份提案正是建议要在天朝增设联王宫的建议,具体的设想就是:在玉帝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联络部,我们就在天朝三级办公机构增设一个联王宫,这样天朝三级办公机构就变成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和联王宫了,这样在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也相应地增设联王宫的部、院、府、厅等办公机机构,平时专门负责各天朝办公机构的横向协调工作。” 宇宙王:“天朝阎王爷这项提案事关重大,仅凭朕也无法批准在天朝增设联王宫的事情,这样吧!你把自己的这份提案给天朝每名官员都送上一份,请众官员们认真地考虑,并到自己所代表的星球群和各仙界空间去广泛地听取民众的意见,然后再在天朝朝会上公开进行表决。” …… 半天的研讨会收获却很大,大部分问题现场就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几个涉及到全局的大问题,也提交到相关部门来进行协商解决。 研讨会过后,宇宙王又来到祖帝爷的府上,一方面想探望一下祖帝爷,同时也顺便与祖帝爷探讨一下天朝增设联王宫的事情。 宇宙王:“父皇,孩儿考虑在天朝增设联王宫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天时间了,在规划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的时候,我们就大概考虑了一下宇宙空间的整体布局了。” 宇宙王边说边拿出一张白纸来,边画边继续说道: “宇宙空间的中心点是中心星球,然后从中心星球群引出东、西、南、北四条时光高速通道,在东线时光高速通道上修建仙王宫,在西线时光高速通道上修建龙王宫,在南线时光高速通道上修建阎王宫,还剩下北线时光高速通道,我们当时就想将来准备用来修建联王宫,当时是规划时光高速通道建设时有这么一个设想,如今开始正式进行天朝办公机构整编了,孩子儿想要在天朝增设联王宫,必竟是关系到宇宙空间的大事,所以特意想先来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祖帝爷:“听你这么一说,的确现在是要考虑了,分析问题你就要分析一个深层次的问题,也就是眼光要往长远一些想,说实话父皇当初在任的时候,也常常为天朝办公机构办事效率低下的问题而苦恼,那时候天朝发下去一个通知,等反馈回来消息,常常需要近一年的时间,所以从那时起宇宙空间里就有了一个传闻,在仙界一日等于在星球上一年,实际上是说在仙界里生活享有特权,办一件事要快捷许多,而在一颗星球上生活,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在天朝办公机构办一件事,来回常常需要等上很长的时间,新成立的天朝必须要在提高工作效益上下功夫,而提高工作效益,必须要在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环节上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宇宙王:“父皇,您的意思是说赞成在天朝增设联王宫了?” 祖帝爷想了想点点头说:“父皇赞成这一想法,即使增设联王宫不太合适,那也可以再进一步探讨和修改,主动权必定还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嘛!这就像你们规划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时候想的一样,先要具有超前的意识,把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规划修建在时光快速通道的旁边,至于剩下的一条高速时光通道的旁边建天朝什么样的办公机构,完全可以根据实际需要随时调整嘛!” …… 宇宙王从祖帝爷那里出来,又一次来到了云雾山顶鼠虎祖先的住处,就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事情,想进一步征求鼠虎祖先的意见: 宇宙王:“鼠虎祖先,现在我们已经把天朝领导机关的设置搞出了一个基本的框架,即使将来要作适当的调整,也不会跑出这个基本的框架的,现在还剩下的就是天朝基层办公机构的整编了,为了重点解决天朝办公机构还没有横向协作的问题,我们想在天朝增设联王宫,不知您对我们天朝整个办公机构的整编还有什么意见。” 鼠虎祖先:“关于天朝办公机构怎样设置,老朽也不想过多地评判,必定老朽也只是一个局外的生灵,但老朽也想谈三点自己的想法:一是天朝办公办机构的设置,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官员们会聚在一起无所事事,还会为宇宙空间的建设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办公机构设置少了,官员们又会终日疲于应付,工作也就谈不上讲效益了;二是天朝办公机构的设置要重点处理好继承与创新的关系,说继承是因为自从宇宙空间有了规则开始,就开始有了管理机制,所以历史所取得的经验也不可一概地否定,说创新是因为以前的天朝是在宇宙空间还没有完全统一的情况下执政,现在的天朝要立足于在宇宙空间统一的情况下执政,情况变了要求自然也就不一样了;三是我们要始终坚持把机构的设置与官员的能力培训统一起来考虑,科学合理的机构设置固然对天朝的行政很重要,但拥有高素质的天朝官员更为重要,反之有了素质高的官员,也要有科学合理的办公机制,所以老朽觉得,当前你们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上去了,老朽倒是觉得应该投入更多的精力到培训天朝官员上来了。” 宇宙王:“鼠虎祖先,您说的意见晚辈一定认真地考虑,还有一点晚辈想听听您的意见,就是联王宫一旦增设起来后,它在实际工作中究竟怎样来发挥职能呢?具体地说是应该发挥联络机构的作用,还是在四大王宫中发挥工作牵头的作用?” 鼠虎祖先:“皇儿,你现在在宇宙空间里要推行的是帝王专政与民主执政相结合的执政理念,有两条你一定要坚持:一是既然是帝王专政就要到最后都要听你玉皇大帝一个生灵的,而不是谁的话都可以左右你的思想;二是既然你想推行民主执政的理念,就不必把官职谁大谁小放在心上,老朽还听说未来你还准备打算在天朝官员中实行岗位轮换制,最后最大的官员也会轮到最小的官职,如果是这样,那么联王宫究竟要采牵头的办公机构,还是当联络办公机构都无关紧要了。” …… 宇宙王从鼠虎祖先那里回到天朝以后,又分别召集天朝相关官员进行了详细的研讨会,召开了天朝军机大臣会议,在这期间天朝所有的官员,也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到宇宙空间里去进行了广泛的调研。 这一天在天朝朝会上,宇宙王把在天朝增设联王宫的方案正式提交给天朝全体官员进行公决,公决之前宇宙王让天朝右宰相当朝宣读了有关在天朝增设联王宫这个办公机构的规划,让左宰相忠义当朝对相关的问题进行了说明,然后宇宙王深有感触地说道: “众爱卿,朕为什么要对在天朝办公机构中增设联王宫的事情如此慎重呢?主要是因为它关系到我们天朝以后如何执政的大事,在过去我们天朝一直实行帝王专政的执政制度,在宇宙空间真正要统一的时候,我们天朝将首次实现帝王专政制度与民主执政制度相结合的新政,这在我们天朝的历史上,乃至宇宙空间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这条路能不能行得通,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朕坚信一点,宇宙空间的历史要想前进,就必须要改革创新,改革创新就有可能存在着成功与失败两个结果,事实证明前些年我们天朝所走的道路脱离了宇宙空间发展的需要,地球上人们常说:吃一堑要长一智,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决定把原有的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这三条工作主线,增加到四条主线,也就是增设一个联王宫办公机构,请众爱卿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投好自己手中的庄严一票。” 宇宙王话音刚落,天朝的侍卫们就布置好了表决器,随着新任旨官高声喊道:“现在开始投票表决,赞成的按蓝色键,弃权的按白色键,反对的按黑色键,开始……” 只见表决结果显示屏上的数字只跳动了一下就定住了,宇宙王见了后说: “为了防止官员们以为我们在表决器上做了文章,下面重新检查一遍表决器,再公投一次。” 再次公投的结果依然是一样的,新任传旨官跑过去,兴奋地宣读到:“表决结果是:全票赞成通过!” 宇宙王听到公决结果以后,面带微笑地说: “退朝……” 众大臣跪在地上,一遍一遍重复地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玉帝万岁,玉帝万岁……” 45集:筹划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 天朝朝会通过了在天朝办公机构增设联王宫的提案,宇宙王为此工作变得更加谨慎了,凡是涉及到天朝办公机构整编的事情,他都要亲自过问。 这一天,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将修改好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办公机构整编方案送到了宇宙王那里作最后的审订,由于涉及的内容太多了,宇宙王就挑了几个重点问题直接问右宰相张廷玉: 宇宙王:“根据宇宙空间几次大普查的结果显示,现在宇宙空间里在原有的玖仟玖佰玖拾玖万玖万亿(99990000)颗星球的基础上,又多出来了一万贰仟肆佰贰拾肆颗(12424)星球,这是因为有一部分星球风化分裂后所至,目前濒临彻底损坏和消失的星球,共计贰万一仟贰佰壹拾叁颗(21213),相对应的还有那么多仙界空间,你们最后是怎样来划定的?”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我们准备把这些严重破损,正在抢修的星球划出来,专门建立一个星球群,其它的星球和空间按照宇宙空间东、西、南、北、中五个大的空间来划分,将这些星球统一划分成为一万个星球群,它们分别是:太阳星球(1)群——太阳星球(1000)群;银河星球(1)群——银河星球(1000)群;启明星球(1)群——启明星球(1000)群;闭幕星球(1)群——闭幕星球(1000)群;冷带星球(1)群——冷带星球(1000)群;热带星球(1)群——热带星球(1000)群;东方星球(1)群——东方星球(1000)群;西方星球(1)群——西方星球(1000)群;南方星球(1)群——南方星球(1000)群;北方星球(1)群——北方星球(1000)群。” 右宰相接过旁边侍女端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继续介绍道:“宇宙空间星球以外的空间,按天朝统一的划分,将以天朝树立的界牌为准,将宇宙空间星球以外的空间共划分成一万个仙界社区,它们分别是:忠义社区(1)——(1000);团结社区(1)——(1000);友爱社区(1)——(1000);和谐社区(1)——(1000);公平社区(1)——(1000);互助社区(1)——(1000);包容社区(1)——(1000);慈善社区(1)——(1000);尽责社区(1)——(1000);温暖社区(1)——(1000)。” 宇宙王:“好啊!有了这些星球群和仙界社区的名称,听起来宇宙空间的管理就有点章法了,名称也就是一个代号而已,朕看这样很好,即简明扼要又使于掌握,从即日起传旨部就开始按照这些名称,制做统一的标牌颁发下去。” 一旁的新任传旨官答道:“臣遵旨!” 宇宙王回头又问道:“天朝办公机构的设置和军队的编制太多也太乱了,你就简明扼要地向朕介绍一下吧!” 天朝右宰相张廷玉回答道:“回玉帝的话,我们把这次编制调整共分为了两组工作,一组是天朝办公机构编制:总体上按照朝、宫、部、院、府、厅来设置,其中朝到宫实行扩大式机构设置;府到厅实行缩小式机构设置,宫、院、部、府实行等量式机构设置,总体的设想是,天朝一级办公机构:由玉皇大帝您率领天朝七名军机大臣,下辖五部官员组成,五部分别是传旨部、执行部、秘书部、联联部、保障部;天朝二级办公机构有: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每个大神宫设置8个部,共设40个具体的办公部门;天朝三级办公机构由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联王宫组成,其中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每个宫分别设置200个院、联王宫设置100个院;天朝四级办公机构:一万个星球群、一万个仙界社区的办公机构,其中与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的院相对应地设置了200个府,与联王宫的院相对应地设置了100个府;天朝五级办公机构:9999万亿颗星球、10000亿个仙界组一级的办公机构,其中每颗星球、每个组一级的办公机构中,仙王府、龙王府、阎王府分别设置40个厅,联王府设置10个厅。” 宇宙王打断右宰相的讲话说:“朕看你这种汇报的思路很好,可以把它整理出来,也可以在征求意见时,为大家提供一些方便嘛!”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天朝军队编制示意图是:天朝军队常委:由天朝左宰相忠义率领天朝各部队大首领共同组成;天朝作战部队,由东、西、南、北、中五方面军组成;各界直属军队,由仙王宫直属部队、阎王宫直属部队、阎王宫直属部队、联王宫直属部队组成;各界警务和勤务部队由仙王宫警务和勤务部队、龙王宫警务和勤务部队组成、阎王宫警务和勤务部队、联王宫警务和勤务部队组成;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民防部队,由每个星球群和仙界社区自行组建一支多功能的警务和勤务部队,隶属于仙王宫、阎王宫、阎王宫、联王宫警务和勤务部队管辖;各星球和仙界组一级办公机构自行组建一支民防部队分部,直接归属各星球群和社界社区的民防部队管辖。” 宇宙王:“朕还有最后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就是天朝末级办公机构向一级办公机机构信息回流的问题,你们是怎样考虑的呀?” 右宰相张廷玉:“回禀玉帝,关于这个问题,天朝办公机构整编领导小组的官员和整编工作组的官员,也多次例会讨论过了,众官员一致认为正常的工作信息,天朝末级办公机构是无法向领率办公机构回流的,但是形不成信息回流就有可能出现两种结果:一是工作信息再原路返回,这样大大地影响工作效率不说,而且各级办公机构还会把不利于自己的工作信息故意遗漏掉,等信息回流到天朝一级办公机构的时候早已是面目全非了;二是天朝那么多办公机构的工作信息同时回流到天朝一级办公机构里,而天朝一级办公机构重要的工作是指导和督导天朝二级办公机构的工作,如果天朝一级办公机构整天疲于应付工作,就会导致天朝所有的办公机构都处于混乱的状态。” 宇宙王:“那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右宰相张廷玉:“回禀玉帝,臣等经过再三地研讨,最后拿出了一个方案:就是在每颗星球南极和仙界组的南方统一悬挂民众意见箱;在每颗星球北极和每个仙界组的北方统一建立天朝工作信息站。” 宇宙王翻看着整编方案,深思了半天最后说:“朕听了你们的具体设想觉得可行,你们把天朝办公机构整编方案每一位天朝官员手里配发一份,要广开言路、群策群力,力争把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工作完成好!” …… 第二天,宇宙王又召开了军机大臣会议,专题研讨天朝新皇宫搬家的事宜: 宇宙王:“现在天朝新皇宫的主体部分已经竣工了,工程部队正在进行天朝皇宫附属设施的建设,组织进行新皇宫搬家也是早晚的事情,现在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也正好进入到三级办公机构向四级办公机构的过渡期间,天朝一、二级办公机构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空档时间,来组织天朝新皇宫的搬家工作。” 我说:“启禀玉帝,新的天朝皇宫的启用代表着宇宙空间一段崭新历史的开始,因此臣建议庆典仪式一定要非常的隆重。” 宇宙王笑着说:“非常隆重?什么才叫着非常隆重呀?跑不了也是吃吃喝喝、唱唱跳跳的,你们还有什么新的创意吗?”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老臣有句话已经在肚子里憋了很长时间了,老臣想是不是应该召开一个宇宙空间统一庆典大会?” 宇宙王收住了笑容说:“这可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要说宇宙空间统一了,说实话朕的心里目前还是没有底数呀!现在宇宙空间的剿匪战斗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而且星球群和仙界社区的办公机构整编工作还没有开始,这也就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还没有对宇宙空间实施有效的统治,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变化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呀!” 左宰相忠义与成龙、成虎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说道:“启禀玉帝,我们天朝军队可以向您立下军令状,我们一定能保证宇宙空间拥有一个长久和平、安全的环境,如果做不到的话,我们全体将领自愿自裁圆满,向玉帝谢罪!” 天朝军队副帅成龙:“据我们天朝安全部队掌握的情况,现在宇宙空间叛乱势力和宇宙邪教势力,潜伏下来的小股力量已经不能对我天朝构成大的威胁了,随着我天朝军队整编的完成,进入到了正规化建设时期,他们更没有机会来组织反击了,而且现在宇宙空间的剿匪战斗,已经形成了我方处于绝对优势的态势之下,随着天朝五方面军防区的重新划定,在天朝安全部队的全力配合下,剿匪战斗取得绝对性的胜利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天朝军队副帅成虎:“我们天朝警务、勤务部队也完全有决心、有能力在天朝军委的领导下,全力担负起维护宇宙空间社会治安稳定的能力。” 金凤皇后:“启禀玉帝,我们天朝水神宫的官员平时与宇宙空间民众打交道的机会比较多,官员们也都反映现在在宇宙空间里民众关于和平的呼声是越来越高,期望宇宙空间统一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在天朝新皇宫启用之际,实行宇宙空间的大统一也正是最佳的时机。” 宇宙王:“既然众爱卿都是这个意见,朕也不好说什么了,朕在这里就强调三点:一是把天朝新皇宫还需要建设的附属设施尽量考虑齐全一些,大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直接汇总到右宰相张廷玉那里;二是关于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活动的安排,从现在开始就要紧锣密鼓地开始了;三是像宇宙空间统一日这样的大事,必须要拿到朝会上请全体天朝官员们来公决,为了保证这一提案的顺利通过,大家也可以分头到天朝官员中有针对性的做一些工作,但有一句话朕在这里必须要说清楚,就是我们做工作实际上是帮助官员们打消心中的一些疑虑,所以一定坚持工作公开、透明。” 一晃一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了。 这一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左宰相忠义说道: “启禀玉帝,天朝军队的将领们听说天朝要举行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活动的消息以后都欢欣鼓舞,纷纷向上级递交了决心书,表示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天朝的集中领导,捍卫宇宙空间的大统一。” 右宰相张廷玉:“我们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也广泛地征求了宇宙空间里民众的意见,大家对宇宙空间统一的呼声也非常高,请玉帝定夺。” 宇宙王:“其实,在一个月以前,天朝军机大臣会议在研究天朝新皇宫搬家事情的时候,众军机大臣就集体提出了这个建议,说心里话朕当时是既高兴又紧张,朕在地球上微服私访的时候,也发现了不少的皇帝刚刚打下了江山就急于坐皇帝,结果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别的生灵从皇帝的宝宝座上撵了下来,那样子很狼狈,可以说是终身的奇耻大辱,可是眼见着宇宙空间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朕也是心急如焚,只能把自己的得失先放到一边去了,今天朕就正式向朝会提交这一提案,请众爱卿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来进行抉择。” 接下来,天朝皇宫里的侍卫们像往常一样布置好了投票表决器,表决结果最后显示赞成的占了百分之八十九(89%),投反对票的占了百分七(7%),投弃权票的占了百分之四(4%),新任传旨官宣读完表决结果以后,宇宙王深有感触地说道: “众爱卿,说句心里话,你们今天不管投的是什么票,朕都从心底里感谢你们,不要说是你们,就是朕的心里也同样是没有底呀!这不像是两个生灵打架决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现在面对的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建设,不确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朕实在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来向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打包票,当然朕也没有理由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失望,所以你们无论是投什么票,都可以说是帮了朕的忙了。” 天朝全体大臣一起跪下道:“臣等有罪!” 宇宙王挥了挥手继续说道:“众爱卿平身吧!你们不要以为朕说的是气话,其实朕说的是心里话,有时间你们也可以去问问祖帝爷,还可以去请教一下鼠虎祖先,还有天朝顾问部的那些老前辈们,当这个玉皇大帝到底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忙忙碌碌不说,就说这身上所担负的责任吧!你尽责难免就要得罪一些官员,不尽责又会落个玩忽职守的骂名,想一想这些,朕就不想当这个玉皇大帝了,可又转念一想,你就是不当玉皇大帝又能到哪里去呢?还不是在宇宙空间里生存,只要是在宇宙空间里生存,就得有一个爱家、护家的责任,眼见着现在我们的宇宙空间已彻底消失了一万多颗星球,还有近两万颗星球已经严重破损了,我们身为宇宙空间的一员,都应该爱家、护家,哪能够袖手旁观呢?” 天朝老阎王爷上前跪下说道:“启禀玉帝,臣等深知您的苦衷,宇宙空间不能没有您,臣等也是宇宙空间的一员,爱家、护家也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众大臣又一起跪下说道:“臣等也有应尽的责任。” 宇宙王高兴地说:“众爱卿平身吧!既然天朝朝会通过了宇宙统一的提案,大家就赶紧筹备一下宇宙统一的庆典活动吧!今天正好我们也可以当朝议一议庆典活动一些准备的事项,右宰相张廷玉,你先向众位大臣介绍一下你们前期的整体构想吧!” 右宰相张廷玉:“臣遵旨!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我们考虑主要分这么三个部分:一个是天朝新皇宫和大广场等场地设施的完善;每二个是各项庆典活动的筹备;第三项是宇宙空间大统一相关事项的审议通过。考虑到天朝新皇宫已经修建完毕,我们建议当前可以突出一下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准备活动。” 宇宙王:“朕看可以,一个月,就一个月的时间用来准备宇宙统一纪念日的大庆典活动,再多的时间我们也挤不出来了,除了严重破损星球群的修复工程一刻也不能停止以外,在这期间其它的大型工程都可以暂时停下来,朕也盘算了一下,再过一个多月,正好是二oo一年一月一日,朕看就选定这一天为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众爱卿觉得如何呀?” 天朝众大臣:“玉帝圣明!” 宇宙王:“众爱卿都平身吧!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典是大家的事情,大家也都来说一说吧!” 天朝现任阎王爷周文王:“启禀玉帝,据臣掌握的情况,宇宙空间里还有一部分星球群,不太服气天朝的领导,尤其是前一时期我们组织大移民的那些生灵们,他们心中仍然对天朝怀有敌意,所以臣担心在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的期间,他们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宇宙王:“这是一个大问题,明天关于宇宙空间统一日期间的安全保障方面的问题,我们还要专门例会研究,你提的这个问题,我们会重点予以考虑的。” 我也上前跪下说道:“玉帝,臣主管天朝的木神宫,木神宫的工匠们都建议在天朝新皇宫的功德广场与警示广场中间的通道的尽头,再树立一个大雕像,把您手持着尚方宝剑的威武雄姿作为这座雕像的主题,这样设计的寓意是: 一是天朝全体官员在您的率领下披荆斩棘、所向无敌;二是大雕像处于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的正中央,寓意着您是天朝全体官员们的一个主裁判,您手中那把尚方宝剑就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赋予您的一种特权;三是雕像矗立在天朝皇宫门前,功德广场与警示广场之间通道的尽头,每天天朝官员们从天朝门前出入,就会牢记天朝的法律,起到应有的教育和震慑作用。” 宇宙王:“在天朝皇宫前树立朕的雕像这是不是不太合适?有那么多的老前辈,还有祖帝爷和鼠虎祖先都健在,朕怎么可以妄自尊大呢?”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天朝新皇宫是办公的场所,如果您考虑到鼠虎祖先和祖帝爷还有众前辈,那样可以在新皇宫搬家之后,将老皇宫改建成天朝历史博物馆后,在博物馆的前面专门建一个小广场放置先辈们的雕像,问题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宇宙王:“这样倒是可行,可是……” 天朝老阎王爷上前跪下高声喊道:“请玉帝顺乎民意!” 众官员一听,也一起跪下高声喊道:“请玉帝顺乎民意!”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说道:“既然众爱卿如此信任朕,那朕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朕有一个要求,如果朕哪一天辜负了众爱卿的厚望,在撤换朕的同时,一定要把这座雕像也一起换掉!” 天朝众官员一听,都深为宇宙王严于律已的精神所感动,一起跪下高声喊到:“玉帝圣明!” …… 46集:解决不服管星球群的问题 天朝全面转入到了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庆典的筹备工作当中,宇宙王更是亲自挂率,亲自处理着各项事务。 这一天,宇宙王又主持了天朝工作大交班会议,这是宇宙空间平息叛乱之后实行的一项新的工作制度,就是每月天朝重要部门的首领都要在一起共同商量、协调工作。 按规定天朝军队的交班会,由左宰相忠义定期主持,天朝办公机构的交班会,由右宰相张廷玉定期主持,天朝综合的大交班会由宇宙王亲自定期组织召开。 这些制度都是天朝的工作刚刚恢复正常以后,才逐步正规起来的。 在这次天朝大交班会议一开始,宇宙王就说道: “众爱卿,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们都会用来筹办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典活动了,今天的大交班会咱们就紧紧围绕着这一主题展开,把需要协商的工作都提前解决好。” 天朝仙王爷屈原:“启禀玉帝,目前我们仙界还没有正式开始整编,一些具体的行政空间也没有划分,一些办公机构也还没有设置,恐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这项大型的工作实在有些难度。”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臣倒有个好建议,我们不是在宇宙空间建立起了安全报警网络吗?能不能就利用这一平台把宇宙空间统一日的盛况转播到宇宙空间里去呢?” 天朝现任阎王爷周文王:“老阎王爷可得想清楚,这些报警站点都是秘密设置的,这样一来岂不是把我们的报警网络全部都暴露无遗了吗?” 左宰相忠义:“玉帝和众位大臣,臣倒有一个好建议,把报警平台一分为二,一部分为保密的,一部分为公开的,等搞完这次宇宙空间统一日活动现场转播以后,就地转换成各星球群的工作信息站,然后再根据需要补建一批报警站和工作信息站,不知这个意见如何?” 宇宙王点了点头说:“左宰相忠义提的意见可行,就按他的意见来办吧!朕上次在朝会上听阎王爷周文王说,有一些星球群不服从天朝的管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新任联王爷刘邦说道:“回玉帝的话,臣原先在您身边联络部工作的时候,就对宇宙空间的情况进行了一些了解,天朝阎王爷说的是火星球群的大叛乱平息以后,为了防止参加叛乱的这些星球群再兴风作浪,您特意下旨通过移民等方式,把这些星球群的生灵们全部都分散了,目前,新组建的星球群每项工作都刚刚开始磨合,再加上天朝办公机构又正在进行整编,所心在这些星球群里不确定的因素非常的多。” 宇宙王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威严地说道:“朕在地球微服私访时,常听到一句话:天要下雨娘要改嫁就随他(她)去吧!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要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在这期间天朝作战部队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如果他们胆敢聚众造反,我们就坚决剿灭他们!” 新任联王爷刘邦:“玉帝,臣倒有句话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 宇宙王:“说吧!我们这里是天朝大交班,只要是有关天朝工作的话,尽可以畅所欲言。 新任联王爷刘邦:“玉帝,您以替民众谋福利而闻名天下,大可不必为了几个不服从管理的星球群而大动干戈,臣倒觉得您完全可以用采取另外一种方式去征服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讲,证服的他们也就征服了所有的星球群。” 宇宙王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联王爷言之有理,朕将亲自前往这几个星球群,用自己的品德和修养去征服不服气的生灵们!” …… 第二天,宇宙王就率领着左宰相忠义和金风皇后,还有相关的随行官员,来到宇宙空间几个进行大移民的主要星群群,上次为了防止宇宙空间再次发现大的叛乱,天朝组织把火星球群的生灵集中分配到了礼仁星球群、团团星球群、三五星球群这三个大星球群里,宇宙王一行首先来到礼仁星球群,走访了那里的长老,宇宙王向礼仁星球群的长老询问了那些新移民的表现: 宇宙王:“自从上次这里大移民时发现大骚乱,朕亲自出面来平息骚乱以来,也没有精力再顾及再到这里了解一下这些移民的情况,长老能不能向朕介绍一下?” 礼仁星球群的长老摇了摇头说:“回玉帝的话,自从上次大移民以来,我们的星球群就再也没有太平过,原有的住户与新移民过来的住户分成了两个帮派,动不动就是集体械斗,我们这些做长老的也是只能干瞅着,却没有好办法来解决这些矛盾。” 宇宙王:“真是难为长老了,要明白你们也是在为宇宙空间的建设做贡献呀!说实话朕当初决定进行大移民,为的就是要彻底清除宇宙空间再次发生大叛乱的隐患呀!你可能已经听说了,这些年由于战乱已经导致宇宙空间有近三万颗星球严重破损或永远消失了,如果我们再不能控制住这一局面,那宇宙空间的形势最后将变得不可逆转。” 礼仁星球群长老:“我英明的玉帝,在天朝没有组织移民以前,我们礼仁星球群是一片祥和的气氛,可自从上次接收大批的移民以后,我们就没有过一天太平的日子。” 左宰相忠义一旁说:“长老这话说得就有一些偏颇了,宇宙空间是我们所有生灵的家园,每个生灵都有爱家、护家的责任,为了治理好宇宙空间,我们英明的玉帝也是九死一生,怎么可以把生活的不如意都归结到我们天朝官员的身上呢?” 宇宙王一边示意忠义宰相不要再说了,一边劝说礼仁星球群的长老道:“这位长老,朕知道你也是代表这个星球群的民众来讲这番话的,我们承认宇宙空间的大移民给你们的星球群家园带来了一定的损失,可是朕也要劝你们眼光还是要放得长远一些,目前天朝已经完成了一、二、三级领率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下一步正准备进行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的基层办公机构整编工作,朕敢向你保证,未来的宇宙空间一定会变得和谐而幸福。” 礼仁星球群长老:“我仁慈的玉帝,礼仁星球群原有的生灵们都是遵纪守法的生灵,可是自从新的移民来到以后,每天打架斗殴的事情就没有间断过,我们平静的生活也从此也被打乱了。” 宇宙王:“长老你说的是实情,可是你想过没有现在在我们的宇宙空间里,已经严重破损和永久消失了近三万颗星球了,如果这一势头再不想办法控制住,那后果将变得不堪设想,朕以前也非常讨厌这种争斗的生活,当年桂花奶娘领着朕找到一个宇宙空间里还没有被生灵们发现过的星球——花园星球,朕当时就梦想着要和自己的桂花奶娘和忠义弟弟,还有天姿小妹在花园星球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谁也没能想到,最终桂花奶娘却被她最亲近的两个儿子给宰杀了。” 说到这里,宇宙王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掉了下来,礼仁星球群的长老看到此番情景,慌忙上前跪下说道: “我仁慈的玉帝,都是草民们不听招呼,才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痛苦。” 宇宙王用手绢擦干了泪水说:“长老快平身吧!朕也知道你们礼仁星球群原有的生灵都在为宇宙空间美好的明天做着贡献,说心里话宇宙空间这么大,朕需要所有正义生灵的支持和帮助,才有可能战胜一切邪恶,遏制住星球破损的势头。” 礼仁星球群长老坚定地说:“玉帝,您什么也不要说了,宇宙空间是我们共有的家园,我这就去要求星球群原有的生灵们,积极行动起来,要当好爱家、护家的模范。” 宇宙王高兴地说:“这样甚好,下一步星球群和仙界社区办公机构整编,天朝非常紧缺官员,要重点从像你们这样的星球群优秀的生灵当中重点选拔,你现在就去把那些移民的领头召集起来,朕要与他们开一个座谈会。” 听说玉帝来了,那些新移民都闻风而动,像潮水一般向长老居住的大院涌来。 随行的侍卫们立即拔出了宝剑,将宇宙王围了起来,宇宙王微笑着摆了摆手说: “不要紧张,咱们今天是请客人来谈心,也不是要与敌方作战。” 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拿起一把椅子,另一只手拉着礼仁星球长老说: “走,你培着朕去接见一下来客吧!” 宇宙王和大家来到院外,放好椅子镇定自如地坐上,随行的官员都站在宇宙王的身后。 涌来的众多生灵们见此情景,跑到宇宙王面前戛然而止。 宇宙王笑着说:“怎么了?看来众生灵是太欢迎朕了,朕本想只找几个领头的来开一个座谈会,没想到众生灵却搞出了这么大的阵式,朕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大家既然都来了,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吧!” 其中一个领头的生灵气呼呼地说:“玉帝,当初你说要我们移民过来,生活会越过越好的,可现在这里的生灵并不欢迎我们,你是不是故意在欺骗我们。” 宇宙王收住了笑容严肃地说:“朕是有意把你们参与宇宙空间叛乱的星球群的生灵们拆散的,不过朕没有欺骗生灵的习惯,朕说会让你们以后的生活越过越幸福,是针对整个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说的。” 旁边一个生灵大声说道:“这不公平!凭什么只让我们火星球群的生灵背井离乡呀?你这就是在公报私仇,火星球群是有一些生灵参与了宇宙空间大叛乱,但不是所有的生灵都参加了,为什么要这么来惩罚我们?” 宇宙王:“这句话你不要问朕了,咱们来一个换位思考,如果你是玉皇大帝,怎么做才能防止宇宙空间以后不再出现大叛乱呢?” 那位生灵说:“这……这个……我也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再说还有很多的办法可以选择的,干嘛非要拿我们开刀呢?” 宇宙王:“这位生灵问题回答得好,由于战乱不断,我们宇宙空间现在已经有近三万颗星球严重破损或者彻底消失了,生灵们生活在一起,打打闹闹只要不伤筋动骨,就可以叫着做游戏,但是如果打闹不遵守一定的规则,最终就会发展到战争,如果发生了战争,双方就会失去一切理智,由游戏变成了你死我活的战斗,如果发生了战争,那么一切正常的生活都会变成遥不可及的事情了,你们是希望宇宙空间里的生活将来变成没有规则的生活呢?还是广大生灵能够在共同的规则下幸福地生活呢?” 这位生灵开始变得哑口无言。 旁边又一位移民的领头说:“玉帝,如果您能向我们保证尽快恢复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我们就是吃再大的苦也是值得的。” 宇宙王:“这位生灵,说句实话,这个保证朕不敢向你们承诺,你们想宇宙空间这么大,就凭朕和少数一些生灵是断然做不到这一点的,这需要我们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共同努力,这其中就包括你们。” 第三位移民的领头问道:“玉帝,那些被判处死刑的生灵,将来灵魂苏醒以后,您准备怎么发落他们?” 宇宙王想了想严肃地说:“朕是这样想的,任何事情都要为尽快恢复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让路,朕打算在天朝没有研究出再造星球技术之前,就必须要突出依法治家的理念,凡是犯大罪被判处死刑的生灵,就必须要永久剥夺宇宙空间一切生存权力,直到未来整个宇宙空间恢复了生态平衡再,每造出一颗星球来,才能释放出一批改造好的生灵来,朕不瞒你们说,这也是宇宙空间的必由之路。” 第四位移民的领头这时赶忙说:“你们怎么站着跟咱们的玉帝讲话呢?快跪拜玉帝吧!” 这句话传开,一批批移民都在原地跪了下来。 见此情景,宇宙王的脸上又露出了微笑说:“好了,大家都平身吧!朕今天是请大家是来开座谈会的,没有这么多的椅子,你们就席地而坐吧!朕来好好向你们介绍一下宇宙空间的治理情况,如果你们有什么好建议都可以提出来。” 接着宇宙王慢慢地向众生灵讲起了天朝目前的工作情况,移民过来的生灵都听入了迷,宇宙王就这样整整讲了一天,事情往往就是这么怪,平时不管生灵们怎么说,真理和谣言都被会混为一谈,直到自己真正耳闻目睹以后才恍然大悟。 宇宙王讲的这些话,很快就在这几个移民星球群里传开了,由于是自己信得过的生灵们的传言,所以几个大移民星球群的生活秩序立即恢复了正常。 在地球阳间有句俗语,叫不打不相识,本来是对立的双方,突然间就变成了最亲密的伙伴。 …… 接下来,宇宙王一行又先后来到了团团星球群和三五星球群,每到一个星球群,宇宙王一行都和在礼仁星球群一样,与生灵们屈膝交谈,现场为生灵们解答各种问题,由于工作做得既深入又实际,在三个移民的大星球群里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从几个大移民星球群回到天朝皇宫,宇宙王非常兴奋,这一次出行,大家可以说是满载而归,宇宙王在第二天天朝的朝会上兴奋地讲道: “众爱卿,朕这一次与右宰相忠义到不服从管理的几个星球群去呆了两个星期,这一趟朕等可以说收获颇丰啊!不仅化解了几个移民星球群生灵们之间的一些矛盾,还向参与宇宙空间叛乱生灵的亲属宣传了天朝相关的政策,另外还带回了生灵们对天朝工作的大量建议,为下一步天朝即将展开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的办公机构整编工作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宇宙王又习惯性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从高台上走到天朝官员们的中间,他边走边说: “工作也是学习,学习也是工作,我们学习可以跟思想先进的生灵们学,也可以跟思想落后的生灵们‘学’,学习上只要是达到这种境界,就不愁工作做不好。 朕时常在想,我们这些天朝的官员平时在工作中要扮演一个什么的角色?实际上就是要扮演宇宙空间裁判员的角色,我们口口声声在喊要突出从严治家,而从严治家的核心就是要从严治官,朕今天在这里做出一项规定,按照权责统一的原则,今后天凡是天朝官员故意违犯天朝法律的,一律罪加三等实施严惩。” 宇宙王边说边走回到高台上的宝座前坐下,然后继续说道:“这一次出行,朕还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在宇宙空间形成类似的民主协商的政治局面,也就是我们天朝官员应该在工作中掌握正确化解各类矛盾的能力,矛盾化解得好,就能化干戈为玉帛,使敌方转变为朋友;矛盾化解得不好,就会火上浇油,使问题变得欲发的严重,这一正一反两个结果,关键就要考验我们天朝官员在宇宙空间掌控平衡的能力怎样。” …… 朝会过后,宇宙王接着又召开了宇宙空间民教常委会,身为总教主的宇宙王,要求要把公开、公平、公正作为宇宙空间民教今后一切工作的指导原则。 会上左宰相忠义说:“此番陪同玉帝出访移民星球群,臣学习到了很多的宝贵经验,平时玉帝检查工作采用的都是微服私访,因为查实情就是做好工作的前提,在公开亮相的场合,最重要的是要坚持坐在同一条板凳来解决问题,如果我们天朝军队的官兵,都能继承玉帝的这一优良传统,不仅战斗中敢打必胜,平时工作中还会具有聪明的智慧。” 右宰相张廷玉:“我们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已经把带回来的各种建议进行了认真的梳理,今后我们也要像玉帝一样坚持服务群众,依靠群众,把我们天朝的各项工作做实、做好。” …… 47集:天朝协商执政局面开始形成 宇宙王率领着天朝一行官员,成功地解决了几个不服从天朝管理的大星球群以后,又重新回到了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活动筹备当中。 这一天深夜,宇宙王正在加班批阅几天来积压下来的奏章,右宰相张廷玉进来汇报工作,宇宙王一边听着他的汇报,一边继续批阅着奏章,时间对于宇宙王来说实在是太紧张了,宇宙王常常是一个生灵需要干众多生灵努力才能够完成的工作。 天朝右宰相张廷玉今天向宇宙王汇报工作的内容是:关于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典的日程安排问题,等右宰相张廷玉介绍完了之后,宇宙王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懒腰说: “侍女,给朕端上一盘点心来,朕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一旁的侍女问:“玉帝,您都有一天没有用餐了,用不用叫御膳房做几个热乎的饭菜?” 宇宙王:“不用了,就端一盘现成的点心来就可以了,这肚子要是饿了,吃什么都觉得是山珍海味,要是依朕来看,最好的美味佳肴就是劳动加饥饿,只要味口大开,吃什么都觉得香。” 侍女端上一盘点心来,宇宙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对右宰相张廷玉说:“右宰相怎么样?你也来两块。”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看您吃得津津有味的,臣的肚子真有点饿了。” 宇宙王:“朕知道你这个天朝的右宰相,一工作起来也是一个拼命三郎,侍女,给右宰相也端上一盘点心来。” 宇宙王吃完了点心,又喝了一杯热茶,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手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说道: “张廷玉,朕刚才大致听了一遍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活动的安排,总地感觉到活动还是不够大气,需要进一步地加工,朕现在最关心的是,整个庆典活动应该有一个主题,不然活动搞了一大堆,最后留给生灵们的印象却不深。”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您的意思是……” 宇宙王:“这样吧!明天上午天朝军机大臣们来一起议一议大庆活动的主题,只要是主题确定了,其它的工作也就好办了。” 第二天,天朝军机大臣会议,专门开会研讨了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庆典活动的主题: 宇宙王:“写一篇文章离不开一个中心思想,搞一项活动也离不了一个鲜明的主题,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典活动的主题就应该是我们今后天朝执政理念的总的方向,搞一个庆型活动很容易,但是想赋予所有的庆典活动一个鲜明的主题就不那么容易了。”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要是依臣来看,咱们可以把大庆典活动设计也分成三步来进行:第一步是先进行‘纸上谈兵’;第二步进行分头准备;第三步再统一合练。” 宇宙王:“大家一定要搞清楚,给我们的时间非常少,用于这次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活动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我们不可能再按部就班地来准备了,今天的会议就集中解决所有庆典活动主题的问题。”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以为可以把活动的主题确定为正义在行动,您想在宇宙空间,正义与邪恶始终都是一对解不开的死冤家,而我们天朝官员是代表着正义的,只要宇宙空间的生灵紧紧地团结在以玉帝为首的天朝的周围,正义就会占上风,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 右宰相张廷玉:“臣的想法是庆典活动能不能以‘规则’来作为主题,大家想一下,我们的宇宙空间这么辽阔,最离不开的就是两个字‘规则’,我们只有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接受这一观念,宇宙空间大家庭才会永久的和平、幸福。” 金凤皇后:“玉帝及各位大臣,臣以为在宇宙空间里生活,离不开和谐二字,无论是一个小家,还是一个大家,生活中有一点小矛盾都无关紧要,最主要的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以前臣还呆在地球十八层地狱的时候,整天恨天朝官员恨得是咬牙切齿,一旦自己真正做了天朝官员的时候,才体会了天朝官员的苦衷,这时就需要一种勾通,勤勾通才能减少误会,最终实现一种和谐的生活环境。” 这时宇宙王说了话:“朕看照这样说下去,一个官员说出一个主题来,到最后依然是形不成一个真正的主题,依朕看还是以‘家和万事兴’来作为主题吧!这样做有两点理由:第一这是我们鼠虎祖先提出来的,在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生活需要遵循的共同规则;第二就是家和万事兴当中包括了众爱卿提出的所有主题。” 我说:“这个主题本来就得玉帝亲自来决定,再说家和万事兴又是鼠虎祖先在发现宇宙空间以后,第一次正式提出来的生活规则,臣赞成玉帝的提法。” 众军机大臣也纷纷表示同意宇宙王的提议。 宇宙王:“既然众爱卿都同意了这个方案,那接下来我们就以这个主题把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典的活动方案来捋一遍吧!大庆的第一项活动,理所当然就应该是大型的阅兵仪式,现在要明确的就是,都有哪些官员在观礼台上公开亮相。”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臣在方案里提到大型阅兵仪式那天,天朝皇宫前的观礼台分为三个级别:一是中央观礼台;二是重要大臣观礼台;三是宇宙空间统一中的功臣观礼台,现在不好确定的是都有谁上中央观礼台。” 左宰相忠义:“玉帝,那一天臣肯定是上不去了,因为臣还得组织阅兵部队,是不是还得在前头领队呀?再说还得组织阅兵部队向玉帝报告呢!” 右宰相张廷玉:“那后面还得有巡游表演等活动,臣是总主持官员,也要随时向玉帝报告,那中央观礼台上谁陪我们的玉帝呀!” 天朝老阎王爷:“那就干脆由鼠虎祖先和祖帝爷两个官员来陪咱们的玉帝了,其它的重臣都到重臣观礼台就坐。”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说:“朕看这样不太好,为了公平起见,只要当过玉皇大帝的官员都应该上中央观礼台上,既然是庆祝宇宙空间统一,就应该一视同仁嘛!。” 金凤皇后:“那太后怎么办?不管怎么说,她也在天朝执政了这么多年,而且玉帝已经特赦她无罪了,总应该有点说法吧!” 军队副帅成龙:“自从宇宙空间的叛乱被平息以来,太后就再也没有公开露过面,只怕她未必肯答应上中央观礼台。” 宇宙王:“上中央观礼台官员的思想工作,由朕亲自去做,你们就按照自己的分工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 军机大臣会议结束以后,宇宙王把左宰相忠义和我留了下来陪他用晚餐,我和左宰相忠义知道玉帝一定又是想起了往事,所以才留下我这个老传旨宫和当年的老卫士长,不出我们所料,用过餐以后,宇宙王就要我和左宰相忠义陪着他到天朝新皇宫的大广场上去散步。 这时宇宙空间吹着徐徐的晚风,我们三个生灵迈步在天朝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感慨: 宇宙王:“老传旨官、老卫士长,回忆起往事就好像是一场梦,可谁又能说梦就不是真真切切的生活呢?宇宙空间的历史本来就是一部轮回的历史,在过去的几亿亿年时光里,我们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在争斗中失去了近三万颗星球,在未来的几亿亿年时光里,我们又将为努力恢复宇宙空间的生态平衡而努力奋斗,生活就是这样,年复一年,周而复始。” 我说:“玉帝,现在无论是在天朝,还是在宇宙空间,大家都在传说您是宇宙空间里的神灵,专门来拯救我们宇宙空间的,玉帝您真的是宇宙空间的神灵吗?” 宇宙王笑了笑说:“迷信,这就是一种迷信的思想,记得在地球阳间的时候,人们经常爱把一些现象说成是迷信,记得朕小的时候在地球阳间,参加了一次公开的破除迷信的批斗大会,村长要社员们要说上几句反对迷信的事情来才来给记工分,有一位老农民站了起来说:‘昨天我上地里去梨地,脚被玻璃碎片划了一个血口子,这就是因为自己信了迷信的恶果。’这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可那位老农民却说得既严肃又认真,俨然这都是真实的,真实得都不容你去怀疑,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可笑。什么叫迷信?应该说自己痴迷、信仰某种东西就可以叫着迷信,在今天的地球上许多国家的人民造成了一种信仰缺失,却口口声声要说别人的思想落后,结果就会造成人民失去了最基本的人生观,做人没有了人生观,也就弄不懂为什么活着,为什么去死这浅显的道理,没有了信仰,活着就跟行尸走肉一般。” 我笑着问题:“玉帝,您信仰什么?” 宇宙王坚定地说:“朕信仰民众,只有这样才能把想统治民众变成为民众服务!宇宙空间动荡了这么多年,完成了从单一星球的生活到广阔宇宙空间生活的过渡,这一巨大的成就,应该归功于宇宙空间里那些正义的生灵们,朕只不过是在其中起到了一个骨干带头作用。” 右宰相忠义:“玉帝,宇宙空间就要真正统一了,您以后的生活有什么打算?难道就这样终日忙忙碌碌地生活下去吗?”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嗳……凭心而论,朕真的不愿意当这个玉皇大帝,细想这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为了勾心斗角而绞尽脑汁,说来说去也都是为了身上的责任,有句俗话:‘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朕就梦想着有一天宇宙空间恢复了生态平衡以后,朕开始在天朝官员当中推行官员岗位轮流制度,你们都有机会当上玉皇大帝,朕也有机会做普通民众,这样的生活自由自在,自然也就幸福了。” 我说:“玉帝,您可不能开这么大的玩笑,天朝一日也不能没有您呀!” 宇宙王笑道:“瞧把你给吓的,朕只是有这么一个梦想,真的有这么一天能够实现了,朕也决不会把手中的尚方宝剑随便地交出去的,这也是为了宇宙空间的长治久安。” …… 第二天天朝朝会过后,宇宙王又一次来到了天朝历史部,把历届任过玉皇大帝的官员召集起来,共同商讨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的事情,众官员一听说宇宙空间真的就要统一了,个个兴高采烈: 首次实行自裁圆满制度的玉皇大帝团结流着泪说:“那个时候,在宇宙空间只有当过玉皇大帝的生灵才会被处死,说实话那种日子过起来真叫一个恐惧,成天掰着指头算时间,自裁圆满的日子越来越近,自己心里就变得越来越恐惧,哪有心思去干工作呢?现在好了,我们可以一心一意为了宇宙空间的建设做贡献了。” 宇宙王:“您们都是天朝官员们的老前辈,今天朕来就是想与众位前辈们商量一下,大庆那天您们都到中央观礼台上,与朕一起陪着鼠虎祖先就坐,不知各位前辈意下如何?” 天朝组建之初每一任玉皇大帝统和:“不行,不行,臣等哪敢与玉帝您平起平坐呢?这不是乱了章法吗?哪个生灵不知道,现在天朝只有一个玉皇大帝,宇宙空间也只有一个玉皇大帝呀?” 宇宙王:“各位前辈,这过日子讲究一个规矩,同在天朝为官也要讲究一个章法,现在我们既然确定了天朝新的帝王制度与民主制度相结合的执政理念,就理应带头来执行。” 统治宇宙空间最广时期的玉皇大帝万和:“好了,我说老哥们,玉帝的一番美意,我等就愧领了吧!再说还有祖帝爷和鼠虎祖先呢?就算祖帝爷也和我们一样,可以放到一边去,可鼠虎祖先那可是第一个发现宇宙空间的,在宇宙大空间真正统一日的大庆典上,没有鼠虎祖先哪能行啊?” 曾经任过玉皇大帝的官员规一说:“是啊!万和老兄弟说得对,现在我等也是天朝普通的官员,玉帝要咱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宇宙王:“老前辈们不要谦虚了,在宇宙空间的历史上也有您们留下来的功绩,您们当之无愧地应该得到这份殊荣的,大家和小家都是一个家,过日子没有规矩是不行的。” 曾任过玉皇大帝的官员正规说:“臣一向认为做官犹如做演员,要扮演好属于自己的那一个角色,宇宙统一日大庆典,就像是一个开场的大戏,要为宇宙空间辉煌的明天拉开序幕,我们这些演员,不管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都应该各就各位,齐心协办唱好这台大戏。” …… 从天朝历史部出来,宇宙王又想起了天朝原太后,就吩咐新任传旨官传来了天朝原太子宗太,一起来到太后的住处,见到先帝爷和太后正在屋里织网,宇宙王示意随从不要打扰,自己不声不响地走了过去说: “先帝和太后,你们在织鱼网吗?要到哪个星球去打鱼呀?” 先帝和太后一抬头,看见玉帝慌忙跪下说: “不知玉帝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能死!臣织网是为了在宇宙空间去搜集陨石,用于严重破损星球的生命源恢复工程。” 宇宙王一边把先帝和太后搀扶起来一边说:“您们二位长辈说起来还是朕的恩师,在家里就免了这些礼数吧!” 先帝和太后赶忙搬来了椅子,几个生灵落座之后,宇宙王又说: “两位前辈,眼见着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已经一天天临近了,朕刚从天朝历史部出来,朕打算大庆那天,由众前辈和朕一起陪同鼠虎祖先在中央观礼台上就坐,不知二位前辈有什么意见?” 先帝:“臣那时候只是临时代替祖帝爷当了一段时间的玉皇大帝,实在是没有什么功劳,是不是就不上中央观礼台了?” 宇宙王:“您可不能这么说呀!就是您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才挽救了天朝,挽救了宇宙空间呀!” 坐在一旁的太后红着脸说:“玉帝,臣在宇宙空间的历史上扮演着一个不光彩的角色,不分好坏险些助纣为虐,实在是羞愧难当,无颜面对广大生灵们。”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然后站了起来习惯性地边在屋里踱步边说: “太后,其实宇宙空间统一日那天,中央观礼台上亮相的阵容就确定了今后天朝将要走的路线,朕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要请您上中央观礼台,一来证明我们天朝能够实事求是,既然朕已经公开赦免您无罪了,您就应该跟天朝历史部的那些前辈们一样,拥有荣誉的光环;二来朕下一步也想推行民主治家的新政,朕已想好了,决定让天朝几位军机大臣和祖帝爷,还有鼠虎祖先组成联合的监督小组,负责对朕的执政进行监督,如果这些官员都认为朕行为不端,而且屡教不改就可以启动撤销的特别程序将朕废除了,如今朕又想,现在宇宙空间里又多了那么多的战俘集中营,还有那么多星球的地狱里关押着大量的罪犯,他们也应该有一个生灵代替他们来说话,于是朕就想起了太后您,只有您可以代表这些生灵来监督朕,今后您也可以提议罢免朕,如果提议获得了这些军机大臣的同意,朕就会从一个玉皇大帝变成阶下囚了。” “玉帝您别说了!”太后哭着跪倒在地,“臣对宇宙空间的统一没有出什么力,而是无意当中还处处设置障碍,而您不记前嫌,把这么大的重任托付给臣,臣实在是羞愧难当呀!” 宇宙王上前把太后搀扶起来说:“太后,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宇宙空间崭新的明天就要开始了,让我们面向未来共同奋斗,为宇宙空间迎来幸福美好的明天!” …… 在第二天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说道: “众爱卿,经过这些天来的协商,天朝办公机构的顶层建筑设计已经敲定了,这就预示着天朝协商执政的局面已经初步形成了。” …… 48集:宇宙空间民教组织迅猛发展 在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即将到来之际,天朝顶层建筑已经初步形成了民主协商执政的浓厚氛围。 这一天夜里,天姿皇后对宇宙王说: “玉帝,天朝内务府组织对天朝的皇宫搬家,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只等您和军机大臣们搬过去以后,天朝新皇宫就正式启用了,您和军机大臣们什么时候搬家呀?” 宇宙王放下手中的奏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不要着急,差不了那么几天了,就等宇宙统一日那天再搬吧!朕在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那里的生灵每逢乔迁新居的时候,都要选择一个吉祥的日子,朕就把宇宙统一日大庆典这一天作为天朝皇宫搬家最吉祥、喜庆的日子。” 说到这里宇宙王又站了起来,习惯性地在自己的大书房里踱起步来,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说句心里话,朕对宇宙空间的未来,心里面也没有一点底数,这就像两支对垒的球队一样,可变化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不到比赛结果真正出来的时候,哪一方也不敢说是自己赢了……朕当年还对地球生灵泽东说过的一句话感同深受,他在进入首都北京的时候,对身边的生灵们说:‘我们就像是一个个小学生进京去赶考一样,能不能向人民交上一份合格的答卷,这还是一个未知数呀!’……天朝治家的道理与治病疗伤的道理也是一样的,你如果胜利了就得始终保持住这种胜利的势头,一旦你麻痹大意,不小心让敌方占到了上风,敌方就会疯狂地采取报复行动,那样你不仅要将已经取得的成果全部都赔上,甚至还要输上自己的老本呀!” 天姿皇后从宇宙王的身后轻轻地抱住宇宙王心疼地说: “玉帝哥哥,真是太难为你了,你一个生灵所要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宇宙王慢慢地转过身来,轻轻地搂着天姿皇后说:“天姿小妹,只要有你和忠义弟弟陪伴在朕的身边,朕也就知足了,再说如今我们的身边又多了金凤皇后、玉皇后、小宇皇后,一亿年以后咱们的桂花奶娘也会重新苏醒过来,有你们这么多知心的生灵陪伴着朕,朕就是最幸福的!” 天姿皇后:“玉帝哥哥,以前我总是任性,以为玉帝哥哥只属于天姿一个生灵的,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整个宇宙空间都不能没有你,以后请您放心,我不会再那么任性了。” 宇宙王刮了一下天姿皇后的鼻尖说:“啊呀!想不到咱们的天姿小妹如今也变得这么懂事了!” …… 与天姿皇后结束谈话以后,宇宙王继续埋头办公,他拿起宇宙空间统一大庆典的规划认真地看了很久,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现在还只是为宇宙空间的统一大庆典确定了一个主题,可是朕似乎觉得还是缺少一点东西,一项大庆活动搞完了,不能就这么结束了,总得给生灵们留下一点希望,留下一点什么希望呢?” 宇宙王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突然他一拍桌子,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道: “你立即把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给朕传过来。” 新任传旨官立即用手中的对讲机,命令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通知了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 过了一会儿,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就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方门前跪下喊道: “臣叩见玉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放下手中的文书说道:“平身吧!快进来向朕汇报一下宇宙空间民教组织的建设情况。” 天朝组织主将吃喜落座以后汇报说:“启禀玉帝,按照您的旨意,臣等抓紧时间,进行了宇宙空间民教组织的筹建工作,目前民教组织已经得到了迅猛的发展,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天朝已经完成整编的一、二、三级办公机构中已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官员都申请要加入民教组织,我们现在正在抓紧时间,起草宇宙空间民教组织的相关章程。” 宇宙王:“宇宙空间民教的教徒关键在于精,而不在于多,你们一定要严把入口关,不符合条件的生灵,坚决不能吸收为民教的教徒,已经加入民教组织的教徒,一定要加强教育、严格管理,凡出现腐化变质的民教教徒,要坚决把他(她)永远地清除我们的民教队伍。” 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臣遵旨!玉帝,臣还有一事要禀报,目前,我们已经初步完成了民教组织的章程起草工作,什么时间召开民教教徒代表大会,对民教组织的章程进行修订和表决?” 宇宙王:“哦?看来宇宙空间统一日到来之时真是喜事不断呀!应该看到宇宙空间民教组织的正式成立,是天朝乃至整个宇宙空间的希望,朕想能不能在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典之前完成这项工作,那样意义就更大了。” 天朝组织部主将慈禧:“问题应该不大,因为前期加入民教组织的大多数生灵都是天朝一、二、三级办公机构的官员,这样组织起来就十分容易了。” 宇宙王:“嗯……那就定在明天晚上,召开宇宙空间民教教徒代表大会,天朝一、二、三级办公机构里的民教教徒原则上都要参加这一次大会,第一次民教教徒代表大会,朕看主要的内容就是两项内容,一是修订民教组织章程;二是进行宇宙空间统一日前的思想统一工作。” …… 第二天晚上,宇宙空间民教教徒代表大会如期召开了,大会进行第一项,由民教组织部织主将吃喜当众宣读了刚刚起草完毕的民教组织章程。 然后分组开始讨论修改的意见。 天朝新建成的大皇宫度过了第一个不眠之夜,天朝官员们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当家作主人的滋味,一个个都兴致勃勃的,没有一点困意。 宇宙王作为民教的创始生灵,也以一名普通的教徒参加的讨论,大家都讨论得非常认真,对民教的章程逐字逐句地进行了讨论和修改,然后各小组再把意见汇总到了天朝组织部,天朝组织部再组织官员连夜对民教组织章程进行认真地修改以后,还要将修改好的章程连夜上报给民教常委会讨论通过,再提交民教全体代表来进行公开表决。 这一整套的工作,要是放在平时,不说要十年的时间,起码也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够完成,而现在给所有民教教徒的只有一夜的时间,用宇宙王的话说:现在只能本着特事特办的原则,抢时间完成一些基本的程序性的工作,工作质量不过关,可以等宇宙空间统一日之后,回过头再来进行返工。 临近第二天阳界交界时间来临的时候,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才将修订好的民教章程上交到了民教常委们讨论: 总教主宇宙王说:“本教主在这里有三个基本的问题要向大家讲清楚:一是为什么要成立宇宙空间民教组织?大家也许已经清楚了,自从鼠虎祖先首次发现宇宙空间以来,以阴阳鬼为首的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就应运而生,这些年来当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还在专注于自相残杀的时候,邪教组织已经悄悄地得到了发展壮大,直至后来开始在幕后操控宇宙空间战乱,就这样宇宙空间最终被邪教组织引入了毁灭的深渊,宇宙空间先后有近三万颗星球严破损和彻底消失,有了邪恶就必须要有正义,我们能不能尽快把宇宙空间的风气给扭转过来,这个任务就只能靠我们民教组织来完成了。” 宇宙王拿出天朝安全部队呈上来的一份绝密文件放在桌上,继续说道:“从天朝安全部队当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宇宙空间邪教组织变得更加的复杂了,邪教组织的残余部队已经被我们围困在宇宙空间的边境空间,这是一个大火药桶,随时都有引燃爆炸的危险,一旦爆炸以后,宇宙空间邪教教徒就会重新流窜到宇宙空间里来,与我们争地盘,抢民众;还有一大批邪教的教徒就地潜伏了下来,这样正好把我们与他们对换了一个角色,以前是他们已经站到前台,我们被被挤到了暗处,现在是我们夺回了自己的江山,又把他们赶到了台后,胜败往往就在一念之差,我们要时刻牢牢记住我们民教教徒的职责,就是要与宇宙空间一切邪恶现象作坚决的斗争,让宇宙空间的正义力量始终压制住邪恶的力量。” 宇宙王又拿起一本民教组织章程继续说道:“宇宙空间民教是一个新兴的自由组织,是在宇宙空间邪教组织被宇宙空间生灵们打败的情况下新组建的,可以说目前宇宙空间正义与邪恶两大主流教派,正处在一条起跑线上,谁能跑赢,谁会跑输,民众教徒们都拭目以待;建一个什么的教派,以及怎样治理一个教派,都需要我们不断地探索和研究,但是有一点朕是坚定不移的,那就是在我们宇宙空间,当代表着正义力量的民教组织占了上风的时候,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当代表着邪恶的邪教组织的力量占了上风的时候,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倒退。” 老阎王爷接着说:“玉帝及各位大臣们,我们宇宙空间民教组建于平息宇宙空间大叛乱之初,应该说我们这个教派还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孩子有两大好处:一是有旺盛的斗志;二是有无限的希望。老臣以为,我们教派的宗旨就要紧盯在维护宇宙空间大多数生灵的利益上,只要我们始终坚持做到了这一条,我们民教就能够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我说:“我是首批申请加入民教组织的教徒,臣加入民教组织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民教的总教主是咱们的玉帝,这么多年来,臣一直跟随着玉帝,目闻目睹了咱们的玉帝一心为民的品质和言行,在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玉帝倡导组建宇宙空间的民教组织,臣第一个表示赞成,当前我们必须要用一种先进的思想来统一民教的思想,这种先进的思想也就是民教的宗旨;第二个原因是臣觉得做什么事情,首先都要确定一种信仰,包括我们同在天朝为官,如果不真正解决当官为什么?当官为了谁的基本问题,我们早晚还是会犯大错误的。臣在天朝为官这么多年来,感觉到以前天朝的官员存在着一种信仰危急,这就有些像地球上的一些人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为什么要死亡,这个基本的人生课题没有搞清楚,过日子就只能像行尸走肉一般了。” 金凤皇后:“臣出身非常卑微,但自从遇见了玉帝以后,我也能当家作主了,我想民教就是要宏扬玉帝的这种美德,宇宙空间是全体生灵共有的家园,众生灵只有在既定的规则之下,才能和谐共处,幸福地生活,也才能在生活中真正追求公开、公平、公正。” …… 民教常委会之后,紧接着召开了民教全体教徒大会,会上正式选举确定了宇宙王为宇宙空间民教的总教主,同时选举左宰相忠义、右宰相张廷玉、老阎王爷和我为宇宙空间民教的四位分教主。 总教主和分教主选举完成之后,分别由总教主和四个分教主对其它的民教内部的骨干进行分工,然后天朝组织部再择机向全体民教教徒进行公布。 会议的最后,宇宙王又提名由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担任宇宙空间民教的总执行教官,对凡是违反民教教规的教徒,一经查出必须永久性地清除民教队伍,然后移交天朝刑部予以严惩。 大会的所有日程结束以后,宇宙王又亲自为全体教徒上了第一堂教课:充分认清民教的历史责任。 宇宙王在讲课中讲道:“当前,宇宙空间大家园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摆在宇宙空间生灵们面前的任务异常的艰巨,在广阔的宇宙空间里,天朝的官员必须要引领、规范宇宙空间生灵们的行为,引领生灵们自觉投身到爱家、护家、建家的宏伟事业中来;作为天朝官员当中的骨干份子——民教教徒,必须要时时处处起到一种先锋模范带头作用,这就要求民教教徒比普通的天朝官员要求更加严格,承担的责任更重,要用一种特殊的教规来严格地制约民教教徒的一言一行。” …… 宇宙空间民教每一次代表大会结束以后,宇宙王又一次召见了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 宇宙王:“由于时间紧迫,民教第一次代表大会就草草地结束了,但是我们一定要本着从严治教的方针,认真做好民教的管理教育工作,当前有这么三项工作必须马上做起来:第一项是对所有申请加入民教组织的生灵,要重新进行严格的审查;第二项工作是在宇宙空间统一日前夕,要组织所有的民教教徒在天朝功德广场和警示广场上参观、宣誓;第三项工作是天朝组织部统一制作民教徽章,设计民教会旗,谱写民教会歌,力争在宇宙空间统一日这一天,能够做到教旗打起来、教徽戴起来、教歌唱起来。” 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启禀玉帝,臣还有一点建议,就是每当天朝的官员到功德广场上宣誓的时候,没有面对的雕像,臣听说要在功德广场与警示广场中间的尽头准备新建一座您的雕像,臣就想……” 宇宙王:“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吧!反正这座雕像也还没有正式动工。” 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臣是想能不能给那座雕像赋予一个更深刻苦的主题。” 宇宙王:“哦?说来听听。” 天朝组织部主将吃喜:“臣是想,如果光立一个玉帝手舞尚方宝剑的雕像是不是太单薄了一些,能不能为雕像再配一个底座,底座上设计的图案就是宇宙空间的民教常委带领着一大群民教的教徒飞奔向前的雕塑,上面托着玉帝您手舞尚方宝剑前进的雕像,这样寓意就更丰富了,把您倡导的民教建教宗旨也包含了进去。” 宇宙王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这样一来,朕就不是光突出自己了,说明朕只是一群先进份子当中的一位领头者,这个设想很好,传旨官,立即把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传过来。” 时间不长,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就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门口,行完跪拜大礼之后,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也站立一旁。 宇宙王说道:“鲁班,刚才组织部主将吃喜向朕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说把立在天朝新皇宫前的朕的雕像下再加一个底座,底座就雕刻上民教常委和民教教徒飞奔向前的样子,你觉得如何呀!” 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回禀玉帝,臣觉得如果这样雕像的内涵就更丰富了,底座上雕刻上宇宙空间民教的常委,实际上也是天朝的军机大臣们,率领着众教徒,实际上也是天朝的官员们托着您一起飞奔向前,这其中就体现了天朝帝王制与民主执政相结合的理念。” 宇宙点了点头说:“好!这这么设计了,你们天朝建设部立即调集一批技术精湛的工匠,从现在开始就连夜建造这座雕像,要注意比例,不能过于突出朕和民教常委们,要把协商执政的寓意重点突出出来。” …… 天朝组织主将吃喜和建设部主将鲁班领命下去以后,宇宙王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只身来到天朝老皇宫的后花园里,他一边走一边回忆着这两天来的宇宙空间民教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情景心潮澎湃。 如果说以前,宇宙王心里还没有一点底数,那么这一次宇宙空间民教第一次代表大会的胜利召开,使宇宙王心中更增添了信心,从这一刻开始,宇宙王开始觉得宇宙空间民教的迅猛发展,已经为宇宙空间美好的明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49集:宇宙空间生灵开始合家欢聚 随着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的一天天的临近,各项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这一天,左宰相忠义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向他汇报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阅兵仪式的准备情况: 右宰相忠义:“启禀玉帝,参加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的阅兵部队已经完成了训练工作,现在正准备正式进入阅兵场地进行实地合练,请玉帝指示。” 宇宙王放下手中的御笔笑着说:“好!我们自己的军队就要第一次正式亮相了,这个阅兵仪式最能鼓舞天朝官员们的势气了,自己手里真正掌握了武装力量,说起话就变得硬气多了,你转告参加阅兵的官兵们,一定要把天朝的威风,军队的军威充分展示出来。” 左宰相忠义:“回玉帝的话,我们一定能做到,这是我们阅兵仪式的组织草图。” 宇宙王接过草图,仔细地看了一遍以后高兴地说:“真想不到天朝军队刚刚进入正规化建设时期,就能够展示出这么强大的阵容了,简直是不可思议呀!” 左宰相忠义:“玉帝,现在还有一点困难,按照这么多的部队参加阅兵,中心星球阳界的场地是放不下的,只能转入阴界了,可阴界那一天也有艰臣的接待任务,没有空余的场地,臣不知如何是好。” 宇宙王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说:“生灵多了无非有两种先择:一种是庆祝活动可以穿插着进行;还有一种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拓展有限的活动空间,要论活动效果,当然还是集中一天来搞比较热闹,想办法临时拓展空间,时间又太紧张了。” 左宰相忠义:“玉帝,臣倒有一个建议,就是用简易的云梯,为中心星球临时安装两个大翅膀,阅兵部队正好从一个翅膀走到另外一个翅膀,然后就各自疏散了,这样阅兵部队也不可能干扰下面的庆典活动。” 宇宙王一拍大腿说:“好啊!阅兵部队走过去以后,紧接着就是天朝办公机构官员的方队,后面还有各星球群的巡游表演方队,咱们就都按这个方法来进行,为中心星球用云梯安装两个大大的翅膀,参加阅兵的队伍从一个大翅膀走到另外一个大翅膀,然后就自动地散开。” 说到这里,宇宙王又回头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说: “传旨官,你再把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传过来。” 过了不一会儿,天朝木神宫建设部主将鲁班就来到了玉帝的书房里,宇宙王对天朝建设部主将鲁班说: “鲁班,朕又要给你找麻烦了,刚才左宰相忠义说了一个方案,说想利用云梯为中心星球安装上两个大翅膀,你们木神宫主管着宇宙空间的建筑工作,朕想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不能完成这一特殊的工程。” 天朝木神宫主将鲁班:“回玉帝的话,我们保证在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前夕为中心星球安装上两个大翅膀,如果完不成任务臣当自裁圆满!” 宇宙王一听非常高兴地说:“好啊!在关建的时刻就要敢于勇挑重担,你们天朝木神宫可以动用一切施工力量,要确保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活动的圆满完成。” …… 宇宙王刚刚布置完大型阅兵活动,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又报来了一个喜讯,新任传旨官放下手中的对讲机就向宇宙王汇报说: “报告玉帝一个好消息,从剿匪的前线传回来一个好消息,说天朝即将举办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的消息经宇宙空间信息网络传到宇宙空间以后,有些残余的叛军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主动要求投降了,剿匪部队向天朝请示,如何处置这些战犯。” 宇宙王一听高兴地说:“好!他们也算得上是迷途知返了,在天朝从古至今就有一个习惯,遇有大的喜庆日子,都要特赦一批罪犯,依朕看既然是在大喜的日子里,就特赦了他们吧!要他们加入到修建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的行列当中去,要告诉天朝特战部队,要最大限度地利用好宣传舆论这块阵地,尽快地结束宇宙空间的剿匪战争,争取早日将主要精力转移到建设宇宙空间上来;同时还要通知天朝宣传部和文化部,要精心做好大庆期间的宣传文化工作,力争把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心全部聚集到宇宙空间大统一的热潮当中来。” 新任传旨官立即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去布置了,不一会儿,天朝水神宫首领金凤皇后又来到宇宙王的书房里,向宇宙王汇报工作: “玉帝,我们新天朝组建的生活互助队,已经将玉帝和天朝的关爱送到了宇宙空间一些资源贫乏的星球上去了,互助队所到之处,都像星火燎原一样,影响带动了一大批生灵,尤其是那些资源贫乏的星球群,生灵们听说天朝将要统一宇宙空间了,让全宇宙空间里的生灵在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里和谐相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生活互助队回天朝的时候,带回来许多资源贫乏星球群生灵们的决心书和倡议书,他们表示要坚决拥护玉帝和天朝的英明领导,臣来请示玉帝,将这些决心书和倡议书如何处置。” 宇宙王:“朕平时说的民心就是指这些东西,一定要将这些决心书、倡议书好好地收藏起来,他们可都是一些无价之宝啊!将来天朝历史博物馆建成以后,要把这些宝贵的东西都陈列进去,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星球群的生灵们都为天朝送来了贺礼,咱们是不是也得回赠一点东西给他们呀?” 金凤皇后:“玉帝,目前天朝也不太宽裕,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财来送给他们了。” 宇宙王:“金凤皇后,你把朕的意思理解偏了,朕是想给星球群的生灵捎去一点什么样的精神食粮,其实东西不在多少,关键要看有没有意义。” 金凤皇后一拍巴掌说:“玉帝,臣想起来了,这一次天朝召开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典,是不是也应该做一些纪念章呀?我们就多做一些,今后天朝生活互助队要上资源贫乏的星球群去慰问,就可以带上一些纪念章,到时候可以送给他们的长老们几枚,这样岂不是更有意义吗?” 宇宙王赞许地点了点头说:“朕看这件事情就由你们水神宫来负责承办吧!” 宇宙王看着金凤皇后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站起来走上前去,用手轻轻地拍打着金凤皇后身上的灰尘关切地说: “平时,朕几乎每天都要忙得晕天黑地的,也无暇顾及到你们,看看,把朕的金凤皇后也给忙疯了,一天到晚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也没有一点时间来精心打份一下了,这宇宙空间绝佳的美女跟着朕可是受苦了。” 金凤皇后刚刚把头轻轻地靠在宇宙王的肩上,就听见处面有生灵在喊: “玉帝,这凡事都得讲一个公平,您不能只心疼金凤一个皇后,那别的皇后您就不管了?” 宇宙王和金凤皇后抬头往门口一看,原来是天姿皇后正气呼呼地站在书房门口。 宇宙王松开了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说道: “天姿皇后,你有何公干呀?” 天姿皇后跪下道:“启禀玉帝,臣妾想给您提意见。” 宇宙王:“你……你……你又怎么了?” 天姿皇后:“玉帝,您平时总说男主外女主内,您是玉皇大帝,当然天朝所有的官员都得听您的,可您别忘了臣妾是天朝皇宫内务府的总管,生活上的事情理应都得听臣的安排。” 宇宙王:“朕在书房里办公,哪有不听你的安排了?” 天姿皇后:“这工作重地不准谈情说爱,玉帝,您说这事是该您管呢?还是该我们内务府管呢?” “这个……这是……”,宇宙王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金凤皇后连忙说:“好了,你这个疯丫头,不要气我们的玉帝了,启禀玉帝,这些天我们姐妹四个天天都独守空房,最后就索性搬到一起来睡觉了,昨晚上天姿小妹就说她要来气气您的。” 宇宙王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是朕对不住你们,等忙过这一阵子,朕就带你们上花园星球去玩。” 金凤皇后出去了,天姿皇后坐下以后说道:“玉帝,臣是来向您请示工作的,宇宙空间统一庆典那一天,天朝皇宫按理一定要举办招待酒会的,眼看着大庆就剩下几天的时间了,可是招待方案我们至今也没有拿到。” 宇宙王一拍脑门说:“大家一忙起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忙忘了,你们内务府是怎么考虑的?” 金凤皇后:“回玉帝的话,臣觉得这么大的庆典活动,参加的生灵又这么多,不易摆酒席,臣想能不能把各种美味佳肴和酒水茶水,统统都装上特制的餐车,等开饭时间一到,服务人员就将餐车轮流推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用餐的嘉宾就可以各取所需了;然后再由御林军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支起一张张快餐桌,供用餐的生灵们使用;在皇宫门前的观礼台上再安放一些桌子,用于天朝的重臣和功臣们用餐。” 宇宙王:“好,朕看这一套招待方案可行,不过还要想得再细一些,现在天朝有些忙不开了,这项工作就由你们内务府来具体负责吧!” 天姿皇后:“臣遵旨!” …… 眼看已接近黄昏,宇宙王伸了一下懒腰,对新任的传旨官说: “传旨官,走!你陪朕到天朝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去散散步,也好实地查看一下。” 新任传旨官:“嗻!” 来到新建成的天朝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宇宙王深有感慨地说: “传旨官,你看这宽阔的大广场真是气派呀!再过几天,在这大广场上将要举行一场历无前例的盛会,这个盛会是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几亿亿年以来梦寐以求的盛会,我们就要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了,你有什么感想呀?” 新任传旨官:“回玉帝的话,臣觉得应该让这一盛况让宇宙空间的生灵们都能看到,让生灵们都知道,从此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大家庭里的成员了。” 宇宙王:“是啊!一个大家庭里的成员,可就是一个家庭里的成员,往往就会发生战争,追溯到宇宙空间被发现之初,应该说真正的宇宙空间战争还是起源于一种家庭矛盾,哪怕宇宙空间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他无非是想要找鼠虎祖先进行一次公平的竞赛,是鼠虎祖先率先发现了宇宙空间,阴阳鬼就想率先统治宇宙空间,朕一直以为鼠虎祖先和阴阳鬼算是在玩一种高雅的游戏,最可恨的就是鼠虎祖先的那些子孙们,他们不仅没有想到将鼠虎祖先的精神发扬光大,却反而要窝里斗,最终斗过来斗过去,斗得是两败俱伤,倒让宇宙空间的邪教钻了空子,想起来都觉得痛心呀!你说如今他们把宇宙空间败落成这个样子,到底该由谁来负这个责?” 新任传旨官:“玉帝,臣听说地球上的人类也信奉难得糊涂,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有准确答案的,咱们何不也难得糊涂一回呢?” 宇宙王笑着说:“朕知道,鼠虎祖先已经为此事肠子都悔青了,他老前辈一直也为此而深深的自责,这要看怎么来看问题了,要是依朕来看,没有宇宙空间的混乱,也不可能换来宇宙空间的大统一嘛!” 新任传旨官:“玉帝,这实在是太乱了,臣也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宇宙王:“跟不上也好,朕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常听到这样一句话,说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正是他自己,当时朕是百思不得其解呀!最后把生活了圈子放大了再来想一想这句话,就觉得这个道理太正确了,一个人生生死死倒无关紧要,要紧的是自己要始终保持一种品质,保持一种信仰,那样才会虽死犹生啊!” 新任传旨宫:“玉帝,臣阅历太浅,无法体会到这些深奥的道理。” 宇宙王:“以后慢慢地你就会懂的,没事的时候多向老传旨官请教请教,你现在就把右宰相张廷玉给朕传过来,朕有话要问他。” 新任传旨官立即用对讲机与天朝工作总值班室联系,刚通完话就见右宰相从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里跑了出来,右宰相来到宇宙王面前请安以后,宇宙王说: “朕散步到这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看了一遍,现在各项准备工作正在抓紧时间进行着,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朕初步把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选定在二o一一年一月一日,这是一个非常吉祥的日子,又是一个十分好记的日子,现在离这一天已经不到三天的时间了,还剩下天朝办公机构和各星球群派出的巡游表演队伍没有落实了,你把这方面的情况向朕汇报一下吧!” 右宰相张廷玉:“天朝办公机构的方队我们准备按照天朝已经完成的编制调整的阵容,按天朝一级办公机构的传旨部、执行部、秘书部、联络部、保障部各出一个方队,然后天朝二级办公机构金、木、水、火、土五大神宫里的四十个部,每个部出一个方队,接下来的是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联王宫共七百个院的方队,最后是各星球群派出的巡游表演队,现在向天朝提出申请的星球群越来越多,照此数量发展下去,就是一个月也走不完呀!”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说道:“这大型庆典型活动参加的生灵太少了也没有气势,参加的太多了也容易出纰漏,联的意见是各星球群就不要派方队来参加了,可以派代表打着天朝统一制作的牌匾列队统一走过天朝皇宫的大广场,大庆活动结束以后,这些牌匾要好好地收藏在天朝历史博物院里,一个牌匾就代表着一个星球群永远地归顺于天朝的统一领导,这样为下一步即将要展开的星球群整编工作又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圣明!” 宇宙王:“还有一件事情你要重点过问一下,就是大庆那一天的交通秩序问题,原则上那一天所有的时光快车都不允许进入中心星球群,一律采用步行进入现场,参加天朝皇宫前阅兵仪式的阅兵部队和巡游表演队伍,要全部乘上事先安装好的传输带迅速地通过大广场,为整个庆祝仪式节约时间,另外参加完活动的队伍,要就地疏散回到自己的单位再举行相关的庆祝活动,天朝一、二级办公机构的官员留在天朝皇宫前面的大广场上,继续参加其它的庆祝活动。” 右宰相张廷玉:“那各星球群派来的代表怎么安置?” 宇宙王:“也要留下来,他们是每个星球群派出的使者,一定要全程参加整个庆典的盛况,等庆典仪式结束以后,一定要记住把庆典活动的录像资料,还有严重破损星球群修复工作的录像,还有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的录像资料等让他们一并捎回本星球群去,要善于抓住这一难得的机遇,尽可能地来宣传我们天朝的新面貌。” 右宰相张廷玉:“还是玉帝考虑得周全,现在我们天朝工作总值班室里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众官员虽然辛苦,但心里面高兴。” 宇宙王:“好了,你也不要在朕面前诉苦了,等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活动结束以后,天朝办公机构整编工作进入星球群和仙界社区的时候,你们天朝一、二级办公机构的官员就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 右宰相张廷玉:“玉帝,臣说的不是……” 宇宙笑着说:“好了,好了,右宰相你赶快回去忙吧!不是你们想要休息,是朕想要休息了总行了吧!” 宇宙王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 50集:举办宇宙空间统一大庆典 宇宙空间统一大庆典活动准备已经进入到了倒计时,无论是天朝的官员,还是宇宙空间的普通生灵们都像要过盛大的节日一样,心里有说不完的喜悦之情。 这一天晚上,宇宙王正在思考着还有哪些被遗漏掉的细节,宇宙王身边秘书部的主将司马迁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门口: “臣给玉帝请安,恭喜玉帝,贺喜玉帝!” 宇宙王笑着说:“平身吧!现在天朝皇宫上上下下都是张灯结彩的,看着心里就觉得激动,宇宙空间大统一不是朕一个生灵的大喜事,而是全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大喜事呀!” 秘书部主将司马迁:“要是没有玉帝的英明领导,就不可能有今天宇宙空间统一日的大庆典活动了。” 宇宙王:“好了!成功之时最应该防止的是骄傲自满,失败之时最应该防止的是灰心丧气,你到朕这里来有什么公事呀?” 秘书部主将司马迁:“玉帝,臣将大庆那天的领导讲话稿已经起草好了,请您过目。” 宇宙王接过讲话稿,仔细地看了一遍说:“这一篇讲话稿可非同寻常呀!它既总结了宇宙空间过去所走过的道路,也概括了宇宙空间现在正走的路,还要展望宇宙空间将来所要走的路,这篇讲话稿还是第一次面向宇宙空间所有的生灵来讲,一定得慎重呀!这样吧!这讲话稿还是等着朕来亲自修改吧!你们安排在庆典仪式上,由谁来讲话呀?” 秘书部主将司马迁:“臣组织官员讨论过多次了,这个方案也不好拿呀!” 宇宙王:“是啊!不要说你们,就是朕也觉得很为难呀!这篇讲话说是一次公开的讲话,实际上却是当作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的一次公开承诺呀!这其中的份量就可想而知了,讲得好是它,讲得不好也是它,可因为这是在宇宙空间统一日上的讲话,所以意义非凡呀!” 秘书部主将司马迁:“臣也觉得,这篇讲话稿写起来都是那样的慎重,就更别说是当作宇宙空间生灵们的面来讲了。” 宇宙王:“行了,你们秘书部就负责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那天的现场解说工作吧!要知道解说词将来也要传到宇宙空间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去的,至于这篇讲话稿就交给朕了。” 秘书部主将司马迁:“臣遵旨!” 司马迁走后,宇宙王认真地修改起讲话稿来,这篇讲话稿实在是太重要了,里面要正式回答宇宙空间的起源,在宇宙空间里战争的起源等一些多年也没有答案的大问题,还要准确地回答未来宇宙空间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形式?将来宇宙空间的生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等。 短短的一篇讲话稿,宇宙王足足修改了一夜的时间,第二天凌晨时分,讲话稿终于修改完毕。 宇宙王让贴身的侍女打来了一盆凉水,洗了一把脸又急匆匆地赶到了祖帝爷的府上,向祖帝爷讲了第二天宇宙空间统一日上那篇讲话稿的重要性。 听完宇宙王的叙述,祖帝爷也限入了沉思,两个生灵在屋里默默地坐了半天,最后还是祖帝爷说了话: “皇儿,现在时间已经是不等我们了,眼下只有请鼠虎祖先来定夺了。” 宇宙王与祖帝爷匆匆赶到了云雾山顶,冲着洞底一起大声喊了三声: “家和万事兴!” 只见一股白烟冒过,大白鼠托着鼠虎祖先来到近前,只听得鼠虎祖先笑嘻嘻地说: “这是怎么了?老朽还是第一次听见你们两个生灵在云雾山的洞口前喊,遇到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了?” 宇宙王于是就把明天宇宙空间统一日大庆上的讲话稿的事情向鼠虎祖先作了汇报。 鼠虎祖先听完后哈哈大笑着说:“你是玉皇大帝,是宇宙空间里的家长,这个讲话当然非你莫属了,难道还要别的生灵替你来讲不成?” 祖帝爷:“皇儿他是想,有鼠虎祖先和众先辈们在这里,总应该先征求一下前辈们的意见吧!” 鼠虎祖先:“老朽都没有意见,看哪个生灵还敢有意见?哎?老家伙,该不是你有什么想法吧?” 祖帝爷:“鼠虎祖先,瞧您说的,宗圣他是我的儿子,当父亲的跟自己的儿子争个什么劲呢?” 鼠虎祖先:“不是说好的吗?你已经把宗圣输给老朽了,你怎么老让老朽来提醒你呢?” 鼠虎祖先的一席话说得在场的众生灵都哈哈大笑起来。 …… 第二天,在宇宙空间阴阳交界时间即将来临之际,天朝新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已是一片庄严肃穆的景象,只听见现场所有的喇叭里正反复播送着以下的内容: “经天朝军机大臣会议提议,由天朝全体官员公开表决,最后经玉皇大帝批准,颁发圣旨公告天下,将二o一一年一月一日,确定为宇宙空间统一纪念日。 今天将在宇宙空间各星球阴阳交界的统一时间——清晨六时整,在中心星球群的中心星球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将举行盛大的节日庆典仪式,玉皇大帝与历届天朝元老、以及为了宇宙空间的统一立下卓著功勋的将士们和天朝全体官员,与宇宙空间生灵们一起,将共同庆祝和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 今天,在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设立了庆典活动的主会场,在主会场举办的大型庆典活动有:大型阅兵仪式;天朝办公机构(金神宫、木神宫、水神宫、火神宫、土神宫)官员组成的游行方队;仙界办公机构(仙王宫),阳界办公机构(龙王宫)、阴界办公机构(阎王宫)官员组成的游行方队;还有各星球群和各仙界社区派代表组成的巡游表演方队。 阅兵、巡游表演活动结束以后,天朝相关部门还将组织大家进行新建的天朝皇宫、宇宙空间统一纪念碑落成、天朝功德广场、警示广场竣工典礼、天朝作战总值班室、工作总值班室参观、大型招待酒会、以及各项大型文艺演出活动等…… 为了能够让宇宙空间更多星球和空间的生灵,共同来欢庆这一隆重、盛大的节日,天朝联络部还统一为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安装了通讯传输系统,与天朝所在的中心星球主会场,同步举行这场欢庆的盛会。 ...... 到了清晨六时整,在天朝三界仪仗队的乐曲声中,八十一声礼炮响过之后,宇宙空间统一日庆典型仪式就正式开始了,只见宇宙王身穿着崭新的皇袍,英姿飒爽地走上主席台,用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对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讲道: “宇宙生灵们: 今天是一个伟大的日子,是一个难忘的时刻! 经过宇宙空间无数正义生灵的不懈努力,从今天开始,统一的宇宙大家庭就正式组建了。 这是一个令宇宙生灵欢欣鼓舞的日子,这是宇宙空间各星球合家团聚的开始,这是和谐幸福、团结互助、公平、公正、规范有序的宇宙空间新生活的起步。 宇宙空间生灵们,几亿亿年前,鼠虎祖先首次发现了宇宙空间,从此,宇宙生灵就结束了在单一星球上生活的历史,结束了年复一年重复过着小空间单调、乏味、枯燥生活的历史,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宇宙空间各星球上的生灵,开始走出自己的星球家园,到宇宙空间里来进行交流和学习了,宇宙空间里的生活也开始逐步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多少年来,无数宇宙生灵就是在鼠虎祖先这种探索、开拓精神的鼓舞下,一步步开创了宇宙生活的新格局,最终在今天,实现了宇宙空间大家庭的统一,这是宇宙空间历史上的一次伟大创举,这是宇宙空间生活上的一次巨大变革。在此,我谨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向多年来,为宇宙大家庭的统一,做出了牺牲和奉献的正义生灵们,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并致以最崇高的敬礼! 宇宙空间生灵们,在我们合家团聚的时刻,我们一定要时刻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在宇宙正义力量不断发展壮大的同时,宇宙邪恶势力也时时刻刻伴随着我们左右,我们只要生活在宇宙这个大空间、大家园里,就一定要认清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有阴就必定会有阳、有生就必定会有死、有富裕就必定会有贫穷,有幸福就必定会有痛苦、同样有了正义也必定会有邪恶…… 无数年来,宇宙正义力量和邪恶势力就像一对孪生姊妹,一直形影不离,一直在不停地争斗,犹如有了生活就一定会有矛盾一样。但是今天,我们能够真正把宇宙空间作为一个统一的大家庭,来统一标准、统一规则、统一方法,公开、公正、公平地来共同探索、遵循这个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还是头一次,我们有理由相信,今后宇宙大家庭里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公平、越来越和谐、越来越幸福! 宇宙空间生灵们,今天新的天朝机构已经重新组建了,接下来我们还将陆续展开仙界仙王宫、阳界龙王宫和阴界阎王宫的编制调整工作,同时我们还将在统一划定一万个星球群,一万个仙界社区的基础上,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相关的办公机构和成员编制调整工作,宇宙空间大家庭里的各项日常事务,也将陆续正规有序地展开。 在此,我也代表全体官员借此机会,向宇宙空间各界生灵们,公开表达我们的决心:我们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我们的一切工作,都要以确保宇宙空间生灵们生活平安、幸福为总目标,我们将努力维护宇宙空间大家庭生活的公开、公正、公平! 宇宙空间生灵们,这一次在平息了宇宙空间大叛乱以后,我们也对天朝的执政理念,进行了认真的总结和反思,最终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天朝全体官员是宇宙空间生灵们的公务员,是正义力量的忠实代表,正义力量是需要正义的生灵,在后天努力中创造出来的,而邪恶势力则是自然生成的,当宇宙空间的正义力量超过了邪恶势力的时候,宇宙空间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反之就会倒退。我们有理由相信,今天,我们拥有了新的宇宙空间大家庭,就必定会迎来宇宙空间生活的新气象,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宇宙空间合家团聚后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宇宙空间生灵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成为一个大家庭的生灵了,目前我们面前的宇宙空间大家庭,可以用千疮百孔、满目创伤来形容。为此我号召热爱和平、热爱生活的宇宙空间生灵们,要用百倍的努力,去把失去的宝贵时间夺回来,共同把我们宇宙空间大家园建设得和谐、美好。 在今天宇宙空间大家庭团聚的时候,我们一定不能忘记了,那些为了宇宙空间大家庭的统一而拼搏、牺牲的正义生灵们,我们在牢记鼠虎祖先,首次发生宇宙空间的丰功伟绩的同时,还要永远铭记一个神圣的名字,他就是为宇宙空间统一,呕心沥血终身,不惜长期背负着背叛祖先,大逆不道骂名的祖帝爷,我们不能忘记,就是在他的努力下,天朝才最终绘制出了宇宙空间统一的宏伟蓝图,今天在宇宙空间合家团聚的时刻,让我们由衷地向他老人家道一声:“谢谢!” 宇宙空间生灵们,在宇宙空间统一之初,我们就已经开创了宇宙空间大家庭团结奋进的良好工作局面:在无数生灵的共同努力下,在短暂的两年时间里,我们已经先后完成了天朝军队整编工作;建立、健全了宇宙空间安全报警网络系统;统一划分了一万个星球群、一万个仙界社区的行政区域;完成了天朝一、二、三办公机构的编制调整工作,即将正式转入仙王宫、龙王宫和阎王宫的编制调整工作;初步完成了宇宙空间统一货币、统一语言的基础性工作;宇宙空间部分破损星球的修复工程也取得了可喜的进展;目前宇宙空间时光快速通道建设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建当中……我们有理由相信,在宇宙空间生灵们的齐心协力的共同努力下,宇宙空间我们共有的大家园,一定会建设得越来越美好! 宇宙空间生灵们:痛定思痛,我们在认真总结过去工作所取得的经验和教训的时候,新一届天朝领导班子,决心在今后的当家理事中,要坚持走以德治家和依法治家相结合的新路,来积极遵循和积极适应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律,要坚持两手抓工作,两手都要过硬,来确保宇宙空间大家庭生活健康、长久、和谐地发展。 宇宙空间生灵们,在欢庆宇宙统一的时刻,我们还应该清醒地看到:无数年来,由于战乱不断,宇宙空间大家庭如今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有一些我们赖以生存的星球,也相继遭到了破坏,有的星球已经在宇宙空间里永远消失了,连绵不断的战争,也使一些宇宙空间生灵变得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今天,就在我们欢庆宇宙空间统一的时候,宇宙空间各种剿匪战争仍然还在继续,我相信宇宙空间大多数生灵都是爱好和平和幸福的。 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号召宇宙空间生灵们,要自觉维护宇宙空间的正义力量,来共同努力开创公正、和谐、幸福的宇宙空间新生活。同时也要求宇宙空间生灵们,要自觉地积极行动起来,与宇宙空间邪恶势力作坚决的斗争,我也盼望广大生灵们能够真正团结起来,共同建造宇宙空间和谐、幸福的大家园! 宇宙空间生灵们,让我们高兴地举起酒杯,让我们放开响亮的歌喉,让我们跳起欢快的舞姿,来共同欢庆宇宙空间统一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 让我们同呼吸、共命运、共同建设宇宙空间共有的家园! 祝宇宙空间生灵们生活幸福,精神愉快! 谢谢大家!” (全剧终) 结束语 《梦争》从二0一0年元月开始创作,到二0一二年四月中旬结稿,历时两年半的时间,共完成了四卷二百集,一百二十三万字的创作任务。 笔者还在创作之初就曾经说过,《梦争》并非是笔者亲自所写,因为笔者是一个严重的脑溢血后遗症患者,平时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能在二年多的时间里,独自完成这部长篇小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不要说是构思,单说要用一只不太好用的残臂,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用电脑敲打出这部长篇小说,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所以我依然坚信,这部长篇小说的确不是笔者所写,而是有另外的生灵,天天在笔者的耳边讲述。 其实,梦想、幻想、理想、都是一种思想,所以笔者从来就不曾怀疑过,都是一样的思想,也会有真伪之分,既然都是思想,也就不应该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了,就像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往往会因为生活空间的变化,就会给自己的生活下不同的定义,直到有那么一天,你会突然发现在所有空间里的生活,所要遵循的规则也都是一样的。 笔者很幸运自己做了一个关于宇宙空间的完整的梦,多少年来,人们都在探寻神秘宇宙空间的奥秘,今天笔者在梦境中也对宇宙空间进行了一次完整的探寻,当笔者梦醒的时分,依然相信自己的梦想都是真实的,因为在地球上,关于宇宙空间所有的想像都可以称作是梦想,所以笔者也有理由相信,在地球上关于宇宙空间探寻,还没有真正答案出现的时候,笔者梦境里发生的故事也就能说是真实的。 在这里,笔者尤其要感谢那位不曾谋面的生灵,感谢这位来自宇宙空间的真诚朋友,因为是你为我们带来了宇宙空间最新的信息,是你告诉了笔者发生在宇宙空间里的真实故事,是你在二年多的时间里,一直真诚地陪伴着笔者,笔者想这部长篇小说在未来的岁月里,一定会引起地球人类的关注的,到那个时候,朋友你的脸上一定会露出欢欣的笑容的。 有一点无需置疑,笔者的梦想一定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因为有了梦想的开始,就一定会有梦想的继续,人生短暂几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但不管是长是短,只要是有了梦想,就不会枉活一回。 最后,笔者还要真诚地希望朋友们能认真地看完这部发生在笔者梦境中的真实故事,您完全不必为笔者的文笔而计较太多,只要您同样也有梦想,就应该认真地研究一下笔者梦境中的真实故事。 2012年4月15日于中国大连 【梦争出版公告】 2015年4月,《梦争》正式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现将出版社的有关信息公布如下:(咨询)010—65389683;(发行)010—65067803;(邮购)010—65389150;传真:010—65933115(总编室);(发行部)010—65033859;有需要图书的读者,请直接与出版社相关部门联系。 如果有读者想要作者亲笔签名的图书,请直接与作者邮递图书专用QQ1537467055联系,有热心读者想支付书款的,请直接汇款,作者的正规帐号是:开户行:中国农业很行;户名:钟晓虎;账号:6228480566070197165;请认清帐号,谨防上当! 内容说明 《梦争》的内容说明 2015年4月,《梦争》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关于网络小说与实体出版小说在内容上的差异,作者想在此向读者朋友们作一下说明: 两个版本的小说内容大致是相同的。《梦争》是真实的记录作者一个完整的梦,作者用一只手从2009年1月开始创作,至2012年4月网络小说结稿,历时2年零4个月。正规出版图书的内容全部从网络小说内容中精选而来,因此说这两个版本的小说,主要内容基本是一样的。 如果说网络小说是半成品,实体出版的小说就是精品。2013年9月,笔者开始着手整理出版文稿,在整理过程中,压缩了近20万字的内容,统一了几百个书中人物,使200集的内容,实现了内容的前后一致,2015年1月,进入正式出版程序以后,书稿又经过了层层把关、审核、修改,打一个最贴切的比喻,正版图书如果是一部录像片的话,那么网络小说就是这部录像片的。 两个版本的小说内容上互为补充。如果读者想问笔者,两个版本的小说具体有什么区别,作者认为这就像一个是座谈中的随意发言,一个是事迹报告会上的讲话,各有各的好处,两者互为补充,但内容绝不是一样的。所以请各位读者朋友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选择阅读两种版本的《梦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