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宠婚:甜妻当道》 第001章 飞来横祸 灰晦的天空中时不时划出几道闪电,断断续续的雷声响起,大风呼呼作响,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来临。 容晴紧拧油门将摩托车开到最快,眼角时不时瞄向身上紧封的包包,心道妈妈还躺在医院等着这五万块救命,这钱决不能给弄丢了。 就当她全神贯注盯着前方的路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声,紧接着两束灯光从她左边的巷子里射出,一辆车子瞬间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开车的人也发现了她,随即两人同时急刹住车,奈何双方车速都快得离谱。 容晴来不及尖叫,在摩托车横摔在地横挡住汽车去路的时候,她也被狠狠的甩飞到了一米之外。倒地的摩托车轮在快速的转动着,像是在诉说着某种不甘。 摔在地上的容晴好一会儿才从吃痛和眩晕中恢复意识,随即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又重新摔回了地面,挣扎好几次才极不容易的站起身来。她轻轻的动了动手臂,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瘸一拐的朝着那撞飞她的车走去。 “喂,你这人怎么开车的!”容晴伸手拍了拍车窗,冲着那坐在车内依旧无动于衷的男人嚷道。 “滚!” 男人磁性的嗓音中带点沙哑,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王者。 车内的炎烈摇晃了一下沉重的脑袋,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隐隐颤抖,眼前的视线正在一点点模糊。 他依稀感觉到那群人此刻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追过来,他抬眸看了看窗外的容晴,看到容晴似乎没有什么大碍,便打了挡准备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往前跑。不料这时车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双愤怒的眼睛正狠狠的瞪着他。 “别找死,闪开!”说话间,他已启动引擎。在这关键时刻挡他路的人,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你撞了人还想跑,我的车都摔成这样了,你……你必须送我回家!”容晴望着自己那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心中是越发的气愤。 而炎烈,从菲欲跑出来到这里,期间短短的二十分钟时间,他的身体却愈发的像被火烧一般。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如果还能再撑十五分钟,应该已经是最大极限了。 “滚!”低吼的语气掺杂着一些焦急。他打开车窗随手将身边的钱包丢在容晴脸上,他实在没时间再去跟眼前这个女人嗦。 “你这人还真是欠揍,你今天必须送我回去。”容晴本能的接住了炎烈扔出来的钱包,心中顿觉被羞辱。说着便将手伸进车窗内紧拽住炎烈的衣服,心中愤恨道说什么都不能轻易的放过这家伙。 “撒手!”钳住她手腕,眼神警告地望着她。 “蛮不讲理,我就是不撒。”容晴大眼一瞪,脾气一上来说什么也不放,她也不是故意要找茬,就是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就在容晴与炎烈纠缠间,一阵轰隆的引擎声由远及近,转眼间一辆深黑色汽车便横拦在了炎烈的车前。wavv “炎烈,你还想逃?这下我们倒是想看看你还能不能跑得掉!” 狠厉的男声从那深黑色的车上传出,嗓音里带着一股强硬的气势。见势不对,容晴下意识地缩回手后退一步。从车上下来的两个男人看着就很不简单。 看向炎烈,容晴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对劲,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内疚感。 但她心里想着的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一个弱女子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却被其中一个男人注意到。 “这个女人怎么办?”注意到容晴的那人问另外一个男人。 “我,我不认识他。”事到如今,容晴只能与炎烈撇清关系。 该死的,竟然下媚药!车内,意识逐渐流失的炎烈重哼一声,趁着两个男人注意力转移的瞬间猛地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就往另一条路上跑。他的左手始终捂着腹部,那里有大量的鲜红在不断涌出。意识逐渐在下降,体内燃烧着的火也在促使他尽快找到宣泄口。 “喂,一直往前开,前面人多!”站在原地,她双手圈在嘴边大声冲着绝尘而去的炎烈喊。 望着随后丢下自己追上去的那两个男人,容晴心中的愧疚与不安越加浓烈,短时间的纠结过后,打了报警电话又艰难的扶起倒地的摩托,紧接着急速追了上去。 炎烈艰难解开身上的两颗纽扣,潮红的脸上一滴滴汗水顺着他下巴滴落。身体的燥热赶越来越强烈,伤处因为刚才用力而愈发疼痛。车子尚在行驶中,炎烈一个失神,车子猛地撞到了路边的石墙上。 第002章 突然袭击 后面追上来的黑色汽车也停了下来,走在前面的刀疤男子率先下车,冷笑着把玩手中的匕首,“炎烈,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的那些手下早已经不知道去哪了,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炎烈粗喘着气息,捂着受伤的腹部从车上缓缓走下来,大雨突然倾盆而至,他深邃的黑眸在雨中泛着危险的光芒。 两个男人见状为之一震,相互看了一眼。从接到任务,走到这一步,他们结果只有一个,必须圆满的完成。 “找死!”炎烈眸光一厉,强撑着不适迎上迎面而来的危险。 几招过后,在伤口和药物的作用下,炎烈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个细胞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身手明显滞缓,最后单手单膝撑地,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和雨声。 “怎么办?”跟着过来的容晴望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已经急得不知所措。而后忽然灵光一闪,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警察先生,那边有人杀人,你们快去看看。” “卧槽!怎么这时候还会有警察过来!”其中一个男人忍不住咒骂一声,看了看身边的同伴。 “算了,事情闹大就麻烦了,咱们先走!”刀疤男人眉眼一竖,一咬牙,率先上车,后面的男人紧跟上,黑色的车子快速消失在夜色当中。wavv 小心探着脑袋,见他们走远,容晴才赶忙跑出来。 焦急地环视四周一圈,担心那两个男人要是发现上当,随时可能返回来,所以他们必须尽快离开。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我先送你去医院!”容晴话说完,见炎烈依旧保持原动作不变。 她也急了,弯下腰刚想再次询问,突然手臂被人用力一扯,整个身体往下跌,瞪大着双眼望着面前放大的俊脸。她的唇被男人死死封住,没等她回过神,一双结实的手臂已经将她紧紧圈在了怀里。 火热的吻点点移到她脖颈,男人滚烫的身体跟冰凉的雨滴形成正比,她清楚感觉到一只大手正急切地想要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从震惊中惊醒,望着面前呼吸急促的男人奋力挣扎,声音拔尖了高。“你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 挣扎间,几束车灯光忽然打在他们身上,几辆车快速的停在他们身边,每辆车内都一下子涌出很多人,容晴原以为是刚刚离开的那两个男人又回来了,却没料到这群人只是前拥后挤地对着他们一通乱拍。 刺眼的闪光灯令她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记者问她认不认识身边的炎烈,容晴才猛然清醒。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身后虚弱的男人,如果之前自己没有执意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应该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吧,于是心中再次的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感到万分抱歉。 “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炎烈,请你们不要再乱拍了。”这群记者也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的,炎烈都已经这样了,这时候不是应该先救人才对吗? “这位小姐,请问刚才炎少是不是在对你进行性侵犯?” “你胡说什么呀!没有的事。”说着,容晴转向身后的炎烈,用力摇晃他。“你跟他们解释呀!” 可能是伤势跟药力过猛,炎烈被她摇晃两下,竟然华丽丽的晕了,她惊吓地缩回手,下一秒又赶紧扶起炎烈,随后求助般地望向身后的记者,却看到那些记者掉头就走了,竟没一个人回头。 依稀还能听到他们说什么抢到大新闻,要赶在别的报社前第一个发出来抢版头条,跑得比兔子还快。 容晴重叹一口气,无情的社会造就了人性的冷漠。 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暗松一口气,还好没乱,就是不知道那些记者会怎么写。 此刻,离他们不远处,一辆豪华红色轿车停在雨中,尤为显眼。 之前追杀炎烈的两名男子此刻却十分恭敬的站在红色轿车车窗前,车窗缓缓落下,后座上坐着一位俊雅的年轻男子。他手里拿着望眼镜,将前方所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楚,似是在看待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这次任务没完成,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车内温度陡然下降,男子唇角勾起,声音冷得彻骨,收回望眼镜,淡淡吐出一个字。“走” 还好他留了一手,让这些记者过来,就算杀不了炎烈,他也要他落个强奸未遂的罪名。 车窗升起,雨水打在上面,映入男子无情的褐色眼眸。 第003章 有点眼熟 把男人送到医院,容晴几乎累趴在地上,倒坐在手术室外大口喘粗气。拿出从炎烈身上摸到的手机,正要打他们家人电话,突然一个号码跳进视线当中,上面写着尤莎。 她简短跟对方说明情况之后便挂了电话等他们过来。 疲惫不堪的她靠在长椅上快睡着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对上护士微笑的脸庞。 “怎么了?” “麻烦你跟我过来办一下住院手续。” “我吗?”她指着自己鼻子,再看看护士,有些惊讶! “是的。麻烦你跟我过来一下。” 护士继续保持微笑,她犹豫几秒过后,不好意思让护士久等便点头。“好。” 心里想着住院手续费应该也没有多少,可是听到护士口中的数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劈。 五万?她的钱可是留给妈妈救命的,如果要全部拿给一个跟自己毫无干系的人,自己哪里能做到无私奉献!wavv “医院有规定,我也实在做不了主,要不你暂时先替他交一下,等病人家属赶来再还给你,我帮你作证,好吗?” 这次容晴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付好费用之后在手术室外等待,时间一分分过去,等的人依旧没来,包里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妈妈所在的医院电话过来说妈妈病危,正在急救。 容晴此时已经顾不得其它,心急如焚地往外冲,与接到炎烈住院消息迅速赶来的尤莎擦肩而过。 从好友顾西岚那里借到五万块钱便急急忙忙赶到邱慧所在的医院,等了很久,邱慧从手术室被推出来了。容晴知道自己手中借来的五万块只够勉强支撑一阵,她必须把借出去的五万拿回来才行。 容晴跟工作的酒吧请了假,在病床前照顾了邱慧五六天。这段时间炎烈所在的东山医院迟迟没有联系她,而她在医院也是坐立不安,跟母亲邱慧说了一下便急急忙忙搭公交车往东山医院赶。 好不容易赶在护士换班之前到了东山医院,可护士的话让她差点精神崩溃,那个人早就转院了。 她只记得那个男人叫炎烈,可这个城市那么大,她要上哪去找!她的五万块啊,一想到妈妈的病可能因此难维系下去,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妈,公司催我去上班,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我跟西岚说好了,最近这段时间就由她来照顾你。”电话这头,容晴强忍住哭腔,现在她双眼一片红肿,也不敢回去,只能跟邱慧借口去上班。 而她所谓的上班,则是去t市所有男人想去的销金窝。 ‘菲欲’ 盘踞在t市最繁华的地段,偌大的两个字在夜色中发出诱人光辉。能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是所有男人谈及色起的天堂。 舞台上,身形妖娆的美女穿着性感,扭着蛇腰冲着台下的男人们搔首弄姿,惹得台下男人一个个吹着口哨。 容晴端着托盘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每走一步就深呼吸一次,这种地方,如果不是为了钱,她就是死也不会愿意来的。 “烈,你还是少喝点酒吧,小心伤口又崩开。”一号贵宾专用包厢里,沙发上,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搂着身边的美女毫无顾忌地笑道。 炎烈坐在沙发最阴暗的角落,灯光映在他菱角分明的轮廓上,幽暗深邃的冰眸没有一点波动。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与这个喧闹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他手轻轻摇晃着高酒杯中的黄色液体,仰头一杯饮尽,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狂傲不拘的笑。“想我死?可没那么简单!” “事情你是让文凯去查了,但那些记者都写了你强奸未遂什么的。那药有那么猛?连你都吃不消?”姜越对这事有着非常的浓厚兴趣,只恨当时没在场,要不然估计得比那些记者还八卦。 “如果你不是男人,这事自然另当别论了!”炎烈淡淡扫过姜越,鹰眸微垂,薄唇勾起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 那些人既然敢对他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炎少,再来一杯。”身边的美女明目张胆地坐到他腿上,小舌轻舔她那性感的红唇,身体摩擦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接过女人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大掌从女人胸前探下去,嘴角牵起一抹冷魅的邪笑。 “我可不是什么货都要的,滚!”话落,眉宇间的冰冷瞬间拒人千里之外,将身上的女人扯得摔在地上。 他也没真正看清那晚的女人长得怎么样,一想到自己当时饥不择食的模样,嘴角便再也提不起笑来。 “我们炎少先不说挑剔,还得看心情,真不知道同样身为有钱的男人,为什么他总是惹女人缠呢?”陈阳拍拍身边的美女,示意她坐开,让那个被炎烈拒绝的美女坐过来。 容晴端着托盘走到三楼一号贵宾包厢门口,虽然知道自己不能进去,但她还是很仔细地将自己衣服整理好,免得春光外泄。 里面本来是由专人负责的,只是碰巧那人生病才由她代班。菲欲有一个特别规定,服务员是不能进包厢的,门被打开,容晴双手将托盘递了进去。“值班的人今天请假,我代她送过来。” 将托盘递给门口的保镖,她片刻不想耽搁,刚要转身好像听到里面有人叫她进去。 从保镖手里接过托盘战战兢兢的走进去,搁下托盘,双膝跪在地上为他们倒酒,这也是她担心走光才这么做的。 “美女,你是新来的吗?很眼生啊!”姜越狭长的眼眸肆无忌惮地在容晴身上来回扫视,多少服务员挤破脑袋想进这扇门把他们吃了,而这个女人进来了却好像怕被别人吃掉一样。 有意思! 如此炽热的眼神让容晴有些招架不住,她尽可能将头埋得更低。“我是这里的服务员,今天帮人代班。”一边说一边帮他们倒上酒,眼角无意识撇到炎烈完美的侧脸上,瞬间呆住! 连酒从酒杯里溢出来也毫不知情。 第004章 认错人了 姜越在一边嗤笑,笑这个女人够大胆,竟然敢盯着炎烈这么明目张胆看。 “菲欲的服务员什么时候差到只要是两只脚的人都收了?”浓重的鼻音蕴含着炎烈即将爆发的怒火,牵带着伤口也隐隐作痛。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容晴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一边低着头道歉,这里的人她可一个也惹不起。 “那就是有意的咯?”姜越笑嘻嘻凑着脸过来,暧昧地靠近容晴。“美女,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了?” “不,不是,他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对,很像之前她救过的那个人。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只见过一面,她也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 “像吗?”男人两根手指挑起她下巴,身体缓缓向她逼近,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距离只差两公分。 “现在看,看来不太像,对不起,是我一时看错了。”身体靠太近,炎烈身上那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扑鼻而来,陌生男子的气息让她惶恐不安。 “看错了?”炎烈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手中玩转着她刚拿进来的一整瓶伏特加。全然不在意容晴真诚的道歉,微微欠了欠身,将伏特加重重放在她面前。 “你天天跟酒打交道,应该知道它吧?” 容晴心中一愣,而后如实道,“原产波兰的精馏伏特加。酒精度高达96%,是世界上酒精度数最高、最烈性的酒。” 炎烈不疾不徐端起另外一瓶没开的伏特加,倒入酒杯,轻轻把酒推到她面前。“诚意不是嘴里说出来的,喝了它,这事就算了。” 不掺任何东西的伏特加,整整一大杯,说句实话,整个酒吧放眼望去也没人敢这么喝! 容晴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喉咙还没喝,就能感觉到伏特加在体内燃烧。僵硬着动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再次从酒瓶里倒出一杯推到她面前。 意思很明显,因为她的犹豫,现在是两杯。 “你……”容晴粉拳暗暗攥紧,努力咽下这口气,却看见男人还想倒酒,手闪电疾驰般抓住他手腕。这件事躲不过去,要是闹大,只能给自己添麻烦。 用力闭上眼,长吐一口气,樱唇微微张开。 “喝就没事了,对吧?” “我说话算话。”男人做了个请的动作,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好”容晴颤抖着手,伸向那被称为生命之水的伏特加。吸着一口气,毅然端起一口喝干。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重重将酒杯放在桌上。 一杯酒刚下肚,发觉四肢没劲,双手无力得撑在桌上停顿两秒,再次拿起另一杯仰头干掉。还不忘将酒杯朝天盖着,表示自己喝得一滴不剩。“请问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鹰眸撇向空酒杯,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不禁多看了她两眼。很快,便收回视线,恢复之前的冰冷,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下次别再盯着人看。”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希望今晚没有打扰到你们,祝你们玩得愉快!”说下一大堆致词,拿上托盘,扶着额头跌跌撞撞走出门。 两杯酒下肚,当即头昏眼花,别说走直线,看路都困难,走向门口的时候好几次撞到椅子跟人。wavv “烈,美女是用来疼,你是不是过分了?”姜越嘴角上翘,颇为心疼的道。 炎烈拿起容晴喝过的酒杯,鹰眸陷入沉思,对容晴多了几分玩意。 容晴离开菲欲便回了家,不敢去医院,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被母亲看到只会让她更担心。医院那边有顾西岚在照顾,容晴回到家吐了个昏天暗地便倒在小小的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容晴拖着疲惫的身体洗了个澡,出来时刚好手机响起。东山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有炎烈的消息了,这让她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赶去的时候,护士却说帮她查到了炎烈的消息,只不过炎烈在另一家医院呆了两天就出院了。 容晴以为希望又要落空,可紧接着护士又指了指停在医院门口的一辆豪华跑车,说道:“你找的人就在那车上。” “什么?”容晴猛地转头,一辆黑色布加迪跑车已经驶离医院门口,容晴匆忙跟护士道谢之后,狂奔出去。 “师傅,麻烦你追上前面那辆车。” “美女,不是我不帮你,人家是跑车布加迪,我这车连名牌都不算,开什么玩笑呢?而且,前面正在堵车。”计程车女司机手指着前面堵了二十来米长的车队,十分无奈。 容晴坐在车里,伸着脖子探望着前方那辆布加迪,计程车也被左右夹攻,根本出不去,顿时急得快冒烟。 第005章 只要那五万 好在布加迪也堵在那,过了足足半个钟头,车子才能够正常行驶。 “那车是我男朋友的,他让我打掉肚里的孩子,好让他跟小三一块。大姐,求你帮忙做个好事行吗?” 为了拿到钱,她什么法子都愿意试。 司机刚好是个女人,一听容晴说男朋友为了小三要让她打掉孩子,司机大姐顿时一脸愤然。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妹子,你坐好了。”女司机猛踩油门,卯足劲要追上布加迪。 “后面那辆出租车开得挺猛啊!”姜越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车开过来,那时速少说也有一百一十码,真不怕被交警拦车。“烈,你真不在医院多呆几天,公司少你几天也倒不了。” “少废话。”冷冷望向车窗外,周边一闪即逝的风景就像人生一样,都是过眼云烟,看淡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 计程车超过布加迪,容晴匆匆付好车费,站在路中间,双手抵在前方。眼看着布加迪要撞上来,她咬牙紧闭着眼拼死一搏。“停车” 一股强大的气流迎面吹来,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 “喂,你搞什么,不要命了?”wavv 姜越从车窗探出脑袋爆粗口,什么贵公子形象全抛一边。还真有不要命拦车的,还好自己技术专业,要不然自己还不得回家被老爷子骂。 “我找人,他叫炎烈。”她记得那个人是叫这个名字的。 “炎烈?”姜越狐疑的重复一句,沉默地缩回车里,推了把副驾驶上的男人。“找炎烈的,你在哪惹上这不要命的女人,这种女人可不好玩。”黏上甩不掉的女人最麻烦。 姜越自顾自说了一通,身边的男人却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我就是炎烈,你是谁?”双手插在裤袋,眸中满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在看清容晴时,鹰眸瞬间紧眯。“是你!” 炎烈自身本来就是过目不忘,何况,这件事还是发生在昨晚。 容晴当即瞪大双眼,指着男人。原来自己没有认错,只是在他的威逼下承认错了而已。想起那两杯伏特加,就忍不住蹭蹭火往上冒。 紧握着拳头,为了那五万,强压住怒火走上前。“今天是我们见过的第三面,但你似乎还不认识我。我叫容晴,下雨天把你送到医院的人。”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他眯起深邃的眸子,开始不动声色扫过容晴,纤瘦的身板有点让他怀疑。不过,东山医院那边说过,也打电话通知了文凯,只是容晴的速度有些令他诧异。拿出手机,拨了一通号码。 难道是顾西岚打电话过来,容晴拿出手机却见是一个陌生号码,抬头。看见炎烈挂掉电话,接着自己的电话也被挂掉。 心中暗嗤一声,这么谨慎的男人! 号码对上,错不了。 炎烈从口袋夹出一张支票,递到她面前。“这是你应得的。” 容晴也毫不客气接过支票,上面的零多得只要一眨眼就能让人数错。“五千万!” 她诧异的瞪大眼,想到之前一大堆记者拍他,早就应该想到这男人来头不小,如果早这么想,说不定早就找到了。 不过,她即使再需要钱,不属于她的钱,绝不会多要一分。 “你等等……”一抬头,眼看炎烈坐上车,她本能冲过去拦住车门,手掌硬生生被车门狠狠夹住。 “啊!”她条件反弹,打开车门,迫不及待抽回手,手掌钻心的疼痛让她快掉眼泪。 自己手都快夹断了,某男依旧视而不见,没有表情,更没有开车门的意思。 炎烈闭着双眼,姿态优雅的靠着车椅,云淡风轻道。“开车。” “你等一下。”容晴反复揉搓着红肿的手掌,顾不上破了几层皮,身子扒在车窗上,将支票塞进去。 “是你!”近距离看,姜越认出容晴,惊讶地喊了出来。“美女,咱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这男人践踏人自尊,还十分没礼貌,加上昨晚的仇,容晴也没那么好说话。对姜越更没时间看,弄得姜越自讨没趣。 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放平心态。 “炎先生,或许你误会了,我来找你的确是为了钱,但不是为了你的五千万。不知道东山医院有没有跟你说,当时的住院费五万是我帮你交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不属于我的分文不要。我很缺钱,所以……” 她从车窗将手摊在他面前,郑重道。“希望,你现在能把我要的五万块还给我。” 姜越不甘寂寞,听到容晴这番雄心壮举更像是打了鸡血。“美女,这小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现在使劲抠他。五千万都算少的,他的命可是价值亿万,我要是你,直接分他一半财产。” “炎先生,请你现在还我钱。”那些钱跟自己没关系,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句话,她铭记在心。 “你确定只是五万?”炎烈终于开了口,看容晴的眼神多了一丝异样。 “对,请你还给我,昨晚跟救你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她手掌再次摊了摊,昨晚纯粹当倒霉好了,谁叫自己意志不够坚定,被他吓一下就着了道。 炎烈面无表情,拿出随身的钢笔和支票快速在上面写好,重新交到她手中。 “容小姐,月满则缺,水满则溢,话也别说太满。” 容晴接过支票,仔细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将它收回包里。“谢谢你的忠告,但我相信每个成年人都应该为她的所作所为负责,有劳你关心。”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搭上计程车。 想到五万块回来了,心里就抑不住地兴奋。 “我一直以为你被一只猪给赚便宜了,原来是个尤物,你小子总走狗屎运。” “开车。”闭上双目,这个女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确引起自己的注意。 第006章 逼死人的债 去银行兑换现金之后,容晴先买了一些水果到医院看邱慧。然后赶去顾西岚的住处,现在把钱还给顾西岚让她交房租才是正事。 “西岚,西岚,我弄到钱了。”容晴欢天喜地跑到顾西岚家门口。 房门外东西乱成一团,房内似乎还有男人的咆哮,破碎的声音陆陆续续传出,她慌乱间明白过来。 “西岚”呐喊着冲进去,只见顾西岚跌倒在地上,家里比外面更加凌乱不堪。一个粗狂的男人举起巴掌正要打下去,她奋不顾身冲上去一鼓作气把男人推开。 “你们做什么,信不信我现在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故意伤人,放高利贷,还刻意损坏私人财产,这里的其中一条都能让你们坐牢。” 其中一个男人冷笑,指着身后的顾西岚。“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这么天真。官匪勾结不明白吗?我警告你们现在就把钱还出来,要不然警察还没来,我就把这个窝全给拆了,信不信?” “你们别太过分,钱是顾西洋欠你们的,跟我无关。”顾西岚怒瞪着他们,不管藏到哪里总能被他们找到。 “借条上清清楚楚是你签上去的字还想赖账。”男人瞪大虎眼,像是要把人吃下去,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上面的龙刺青看得叫人发碜。 “那是顾西洋骗我签下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顾西岚歇嘶底吼着,有个好赌博的哥哥,成天为了他躲躲藏藏,这种日子早过不下去了。 “别来这套,我只要钱,要是拿不到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男人说着,一个个撸起袖子,准备动手打人。 “西岚欠你们多少钱?我替她还。”容晴将顾西岚护在身后,她能想到顾西岚现在惊愕的表情,可事到如今只能给钱。 男人一听,立即住手,趾高气昂地俯视着容晴。“不多,一百万。别跟老子玩惊讶这一套,高利贷本来就是利滚利。” “我没那么多钱。”容晴有些底气不足,别说一百万了,就算是十万都拿不出来。 “砸”男人立刻凶神恶煞,众人抓到什么就砸什么。 “别再砸了,我给你一百万。”容晴情急之下喊了出来。喊过之后,逐渐冷静下来。“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有一百万,但是一百万毕竟不是小数目,我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借,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天时间。” “你想趁机逃跑?”男人指着容晴鼻子,恶狠狠道。 “反正我们也逃不掉,如果想拿回那一百万,你只能选择相信。否则,就算砸掉这座房子,你们也拿不到半毛钱。” 容晴说得在理,男人想了一下便答应,然后极度嚣张的一通警告过后,带着四五个弟兄浩浩荡荡走出房门。 在保证他们不会再回来的时候,容晴抹了把额上浸出的细汗,长吐一口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西岚从地上拽起来。“晴晴,咱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wavv “不要躲了,西岚。”容晴径自起身,开始收拾屋内杂乱的东西,显得十分平静。 “咱们哪有那么多钱,你想做什么?”发现容晴异常举动,顾西岚恢复镇定,仔细瞧着容晴,希望能从她美丽的脸上瞧出端倪。 “那天我救的人找到了,他家看起来挺有钱,我也算是他救命恩人。医院打电话给我说,愿意高价酬谢我对他的帮助,但是我想找他借,这样问心无愧。”容晴咧嘴露出一抹放心的微笑,伸了个懒腰,仿佛没事人一样。 “真能借到吗?”顾西岚还是有点不放心,但对视容晴清澈明亮的眼眸还是选择了相信。 “快把这收拾一下,等会你就别上班了,去医院照顾你干妈,我呢?去找那个土财主!姑娘,可有意见?”容晴学着古代公子挑逗姑娘的模样,哈哈大笑。 两个人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干净,容晴直接去找炎烈。 经过前两次的交锋,她深刻的知道炎烈很不好说话。而且走得时候话说那么满,现在回去跟自取其辱也没什么区别!为了顾西岚她愿意试一下。 第007章 穷追猛打 容晴忐忑不安地来到a.j集团,虽然对炎烈不怎么了解,但是a.j集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集团,单是站在大厦底下,就能感受到那雄伟。 容晴趁着前台不注意混进了电梯,可当面对总裁室外秘书小姐的一通询问,嘴里虽应答着,心里仍是一阵打鼓。 “对不起,我这上面没有您预约的时间,请问你是什么时候预约的?” “可能是你忘记了,我姓容,麻烦你跟你们总裁说下好吗?” 好不容易来了,就这样走实在不甘心,好在秘书还算客气,愿意代她转达。 “烈,你说你成天对着一堆文件不无聊吗?听说菲欲又新来了几个很正的妞,咱们去玩玩?”姜越侧身坐在办公桌上,一边说一边注意某男的表情。 “别总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混一块,小心东西染上病。”炎烈面无表情,埋头看文件,饥不择食这种事他可做不出来,当然有些是意外。 姜越摸着下巴,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模样,半响,他打了个响指,兴致勃勃道。“我觉得你说太对了,一直大鱼大肉,偶尔吃点清粥小菜也不错。你说那容晴不就是咱们在菲欲见到的吗,凭我这么多年的猎艳经验来看,她十有是个雏,你说她怎么样?” “总裁,外面有位姓容的小姐找你。”秘书这时候敲门走进来。wavv 姜越蹭地从办公椅上跳下来,双眼放光。“说曹操,曹操就到,烈你说我跟这美女心有灵犀吧?” “都滚出去” “烈,别听到美女就激动啊,我下次再来看你。”姜越走出去,还不忘回头向炎烈抛出一记媚眼。 “对不起,容小姐,我们总裁不见人。”秘书无情地告诉她这个答案,不管容晴怎么说都不愿再转达,她只能硬着头皮在附近的咖啡馆等。 手机上的时间一秒秒变化,从早上十点到现在下午四点,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就是没等到要等的人。 “怎么办?”容晴反复看着时间,自己能等,顾西岚可等不了。 她站在a.j集团门口来回踱步,一转身撞到人身上,看到炎烈顿时喜出望外。“炎烈!” “放手!”深邃的眸子微沉,落在自己胳膊的手上面。女人都一样,说得信誓旦旦,一转身忘得一干二净。 容晴发觉自己太过失礼,而且现在有求与他,连忙收手后退一步,看他要上车,迫不及待跟上去。“我是想跟你道歉的,之前那些话希望你别放在心上。看在我救你的份上,只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意义非常。” 男人缓缓转身,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容小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请求,我只想找你借一百万。对你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不是吗?而且我保证会尽快还你钱的。”她不死心地跟在后面,。 “我说过,话别说太满。”眼看炎烈钻进车内要走,此时,容晴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噌地一下就跟上去。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下去了。”容晴紧抱着车椅背,为了那一百万,打死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根稻草的。 “文凯。”炎烈闭目养神,轻启薄唇。文凯从明了的从副驾驶跳下来,打开车门礼貌道。“容小姐,现在请你下车。” “不,我不会下车的。”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咬紧牙关,抓着椅背的手,下意识加紧力度。 炎烈眸子打开一条细缝,眼神示意,文凯点点头。“容小姐,如果你不愿意下车的话,我只能失礼了。” “我绝对不下车。”眼看文凯两只手向自己探来,反应迅速激烈,双脚使劲乱蹬。好几次脚差点被抓住,容晴本能想要抓住最牢固的东西。 事情只有坚持到最后才有结果,不坚持的人根本不配说自己努力过。 第008章 霸道契约 耳边吵吵闹闹,某男的眉头越蹙越紧,忽然感觉腰上多了一双手。冰冷的眸子缓缓掀开,垂眸看下。 而某人似乎还浑然不知,完全把自己当桩子了。 文凯拉扯容晴,某男的身体也因为容晴被一直扯着,男人脸色铁青。“容小姐,既然你这么想跟我谈谈,那就谈谈。” “你同意了?”容晴欣喜若狂地抬头,连眼眸深处都带着笑。干净的眸子如湖水般清澈,不带一丝杂物。 “开车。” 男人突然的一句话,令她整个人马上警惕起来。“你要带我去哪?” “容小姐在我记忆中一直都表现的很勇敢,况且,是你说什么都可以商量。” 炎烈的话让她无法反驳,紧攥着拳头,修长的指甲几乎陷入肉中。几秒过后,紧咬着下唇。“对,都可以商量。”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向沿海公路,来到一条僻静的柏油路上,驶进一个庄园。 一栋奢华的欧美型别墅就这样耸立在眼前。 “真是很!”有钱,两个字在她心里憋着没说出来,不过,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豪华别墅,还是忍不住赞叹。 进入大厅,男人大步走向沙发,点燃手中的雪茄,优雅地吸了一口,透过白色烟雾眯眼撇向她红润的脸颊。“文凯。” 容晴坐在对面不明所以地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文凯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份文件,递到自己跟前,上面的两个字彻底让她瞪大双目,里面的内容更是叫她瞠目结舌。“你。” “做我两个月的女人,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不行!”她当即站起来,气得面红耳赤,转身就走。 偌大的大厅,男人说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令人无法忽视。“有时候感性大于理性未必是一件好事,容小姐刚才不是也说什么都可以商量吗?” 脚步被顿住,紧咬着下唇,双拳紧握,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脑中只剩下追债人凶神恶煞的表情,闭上眼深呼吸,艰难地移动脚步走回来,重新拿起那份文件,反正这个钱是必须要借的。至于契约内容是什么,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 “好。”颤抖着拿起钢笔,像是拿起千万斤的东西一般,停顿几秒,快速在纸上落下纤细的字体。 “容小姐,这是一百万的支票。”文凯收起文件将支票放在桌上。 “你们一直都在跟踪我?”拿着支票,手却依然在颤抖,声音也压抑不住的哽咽,如果不是跟踪,怎么可能一切做得这么充分,好像算准了自己会来一样。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炎烈静静地抽着雪茄,挑眉望着容晴。 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女人长得很美,干净,天使般的美。 见容晴不说话,炎烈倾身将烟头捻灭。“既然签下了这份契约就应该明白,如果做不到,你可以毁约,但毁约的后果我怕容小姐承担不起。” 容晴拿着一百万彻底还清顾西岚的债务,将欠条撕毁,也算是完成一件麻烦事。 顾西岚去上班,容晴守在邱慧病床前,确定妈妈睡着之后,她才敢仔细把契约拿出来看。内容每一条维护的都是甲方,果然无奸不商。 天不知不觉露出肚皮白。 隐约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声音,仓皇之下,她慌慌张张收起契约。“妈,你醒了。” ‘上面的条约你必须遵守。’炎烈在别墅内说得话还在耳边环绕,犹豫片刻后,容晴终于鼓起了勇气。“妈,我们公司派我去国外两个月,过三四天就出发了,医生说你病情已经完全康复,只需要时间调理就好,我跟西岚。” “干妈,好点了吗?”说到就到,顾西岚洋溢着笑脸提着一大篮水果进来。 容晴拽着顾西岚来到僻静的走廊,脸上掩不住憔悴和忧伤。“西岚,我妈暂时就交给你了,以后的事我会找机会跟你解释,但现在我应该走了。” “晴晴,你要去哪?为什么不跟我说呢?”顾西岚十分疑惑,对容晴借来的那一百万到现在还隐约不安。 “西岚,别问了,我先走了,只需要两个月就行,一眨眼的事。”容晴跨上包包,小跑着奔向电梯,嫣红的双要含着泪花。 再次站在别墅面前,她屏住呼吸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只见他云淡风轻地张口。“张管家,她是新来的保姆,就交给你来调教。” 调教? 容晴诧异半秒,很快又恢复镇定,上面的条约清楚写明,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自己就是个小保姆。在有外人的情况才能适当摆出女友的身份,不过这些倒是次要,主要是条约上注明,不能触及身体交易,这才是重点。 老人看起来很和善,年纪跟爷爷差不多,她很礼貌的伸出手。“你好,张管家,我叫容晴,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容小姐,过谦了。” “你是我长辈,这是应该的。” 两人一通客气,坐着某处的男人极其不耐烦。“有话可以去一边说。” 炎烈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却对一个老人这么指手画脚。张管家诚恳的道歉让容晴颇有点同情,可是,很快,张管家说的话就让她有点同情自己。“容小姐,少爷不喜欢吵,也不喜欢脏,还有不整洁,哪怕一根头发丝都不行,包括厨房,全都是你的工作。” 头发丝都不行,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她心里感叹,而张管家并没有给她大多机会,便领着容晴走到一间奢华宽大的客房。“少爷的房间在你隔壁,方便随时照顾少爷,你先看看房间有没有什么不满意,随后我领你四处看看。”wavv “没有什么不满意,麻烦你了。”容晴暗暗吐气,这么豪华顶级别墅,她连做梦都很少去想。 跟张管家四处参观一下,大概清楚了情况,一早醒来便准备早餐,做好一切事之后才去叫炎烈起床。 “那个,炎少?”在菲欲大家都这么叫他,叫炎先生的话字太长,还有点绕口,少爷有损自己身份,还是炎少叫起来好些。 她敲了好几下房门,里面没有一点响声。 第009章 美男难伺候! 站在炎烈房门口犹豫不决,最后还是伸向把手,本来只是想试试门能不能打开,结果轻轻一推就开了。 蹑手蹑脚走到他床头,对着他侧背小声喊了几下,对方没回声。“炎少,你醒了吗?” 还是没回声,她缓缓伸出手向他肩头触碰,哪知手才刚碰到他衣服,手腕被人抓住,一大清早,被人来了个擒拿手。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上的疼痛清楚传过来。“痛死了,快放手。” 炎烈鹰眸微眯,一睁开眼就看到有人偷袭,从小就要对付各种想要他钱要他命的人,警惕性也自然而然地比别人强。 看清是容晴,用力推开,将她甩在地上,眸子阴沉。“来我房间干什么?不知道先敲门?” 揉着还有些疼痛的手臂刚要反驳,低垂着头,眼角无意中撇到某男身上浸出的红色液体上,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你伤口好像裂开了?” 鹰眸微垂,果然身上有血迹,脱下衣服,可伤口一扯痛就让他变了脸色。“过来,帮我拆纱布。” “我?”容晴眼神惊讶,要知道,包扎可不像她和面那么简单。 “还跟着个傻子一样杵着干嘛,过来。”冷漠地语气,习惯性地命令。 盯着他伤口许久之后,在某男的怒视之下笨手笨脚的开始行动。 “松一点,怕男人不知道你手劲大。”炎烈眉眼斜视着容晴僵硬的动作,伤口被她勒得快出血了。 “不好意思啊,我非专业。”她放松了些,本来绑好的纱布因为太松全部掉下来,她连忙道歉,等她捡起来想再绑的时候,纱布快一步被人扯到地上。 “笨手笨脚,让张管家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叫他立刻过来。” “有专业的不用非要用我这非专业的。”容晴小声嘀咕,不料被某人听见,她马上露出笑脸,逃一般的离开。 今天才是第一天,还有好几十天,要好好撑住才行。 住在那么豪华的别墅里,却一点钱都赚不到,妈妈随时需要钱。等呆完两个月,自己出去也需要花钱。 坐在车里,容晴思前想后来到了招聘公司。 “你简历还不错,很适合我们招聘职位。”招聘主管扶了扶眼镜,满脸微笑,对她各方面都很满意。目光继续审视,最后定格在简历首端的容晴两个字上,表情有些为难。 “你叫容晴?”她的回答让招聘主管惋惜地摇摇头,将简历重新递到她手上。 容晴已然明了,这次面试又失败了,但面试接二连三的失败让她没有气愤,她早就习惯了,只是淡淡问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上头有规定,我……” 看来自己的心还没有麻木,至少她还没有勇气再听一次拒绝。“不好意思,是我打扰你了。” 又失败了,她不明白他们所指的上头规定是指谁? 容晴整理思绪麻利地买好东西赶回家,时间刚刚好,容晴礼貌地对张管家问好,开始拿着食谱钻心研究做菜。 “容小姐,这是你做的菜?”张管家不动声色地将个菜一眼扫过,最后目光落在她脸上。 “对啊!我去叫炎少下来吃饭。”很少一口气做这么菜,而且自己手艺一向不错,容晴没听出张管家的弦外之意。 “炎少,饭做好了,你可以下来吃了。”容晴站在门口并未推门只是提醒,经过早上的手臂脱臼,她选择远离他比较保险。 里面果然没有回声,不过炎烈在几秒过后出来,她面露微笑的迎上去,径自道。“我今天做了很多,也不知道你喜欢吃。” “很吵。” 男人说话毫不顾忌别人面子,容晴脸部抽搐了几下,不再说话。 “少爷。”张管家早恭敬地站在餐桌旁,为他拉开椅子。 “这些都是你做的?”冷冷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他眉宇轻皱,撇了眼容晴。 毕竟跟炎烈才相处一天,有点摸不准他性子,还以为他是怪自己伺候不周,她忙将青椒炒肉丝端到他面前。“我天天都会自己动手做饭,手艺还不错,你试试。” 炎烈面无表情,犀利的眸子将她穿透。“拿走。” “容小姐,少爷不喜欢吃辣。” 容晴端着盘子楞了楞,好在旁边的张管家解释。每次都会被这男人陷入窘迫。 开始还感觉炎烈冷酷残忍,谁想到还这么挑,不过,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有很多坏毛病。 容晴脑袋一转,不动声色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转而对着张管家笑眯眯。“张管家,你是说炎少不喜欢吃辣对吗?没关系,那炎少吃这个,西红柿炒鸡蛋,没辣的。” 炎烈不言不语,眸光从她刚才的小动作上转回来。“拿走。” “少爷不喜欢吃鸡蛋。” 蛋都煎熟了,他还分得清鸡蛋跟鸭蛋? 容晴心里因为张管家的话小声嘀咕,脸上依旧保持专业微笑。 “拿走。” 她还没开始端过去,某人又吐出两个字,个菜,全被他一句话就否了。容晴脸色越来越难看,笑容挤都挤不出来,没见过他这么挑食的。 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炎烈没一米九也有一米八八,这么挑食,个儿都是怎么长的。 某男将她审视的目光全当做花痴,径自走到门口,鹰眸斜瞥,“过来。” 容晴不明所以,眼皮有点跳,但还是乖乖跟过去。“怎么了?”wavv 他手指着前面一片玫瑰花圃,云淡风轻道:“饭后你把这些全部修剪好,不许有半点瑕疵,明天一早我会来检查。” “啊?”望着面前几十平米的花圃,容晴彻底傻眼了。 第010章 鸡蛋也能挑骨头 “你有意见?”炎烈歪过脑袋看着她,声音不温不火,眼里深深带着警告。 “没,有,我只是觉得炎少比传说中的要宽容些。”好看的眼睛笑得跟弯月一般美丽。 为了更加深入的了解炎烈,她特地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从他惯用的商业手段,也包括与他有关的花边新闻等等。 不过,据网上查到的信息来看,他身边似乎没什么女人存在。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手段雷霆,那些八卦杂志什么的不敢随便刊登。 “把桌上的饭菜全部清理干净。” “明白。”容晴急忙应道。 男人鹰眸移开,弧度蛊惑而阴魅。 看容晴回答的这么爽快,不由得冷笑出声,“你好像误会了我意思?我是说……把它们全部吃光,不准剩下一粒米。” “那个,我……”她手脚僵硬着比划,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搪塞。 “有话可以说。”声音长嗯,故意拖长后音,眸光隐晦不明。 “没有。不过……你没吃饭,会不会……”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他平坦的肚子。 “不该管的事少管。” 男人冷冷道,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甚至不知道炎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如行尸走肉般地坐在椅子上,开始还能放开大吃。直到吃得快撑破肚皮,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餐桌上剩下的不少饭菜发呆。 就在容晴发呆的空挡,张管家已经将修剪花圃需要的用具跟衣服拿到了她面前。 “谢谢张管家。”干巴巴地笑着接过沉甸甸的剪刀,打心眼里不愿去修剪什么花圃。 兴趣缺缺的从兜里拿出手机,将之前特意录好的东西从头到尾放了一遍,听着里面某男说着自己的喜好菜色,她心里好像已经有了什么主意。 灵光一现,仰望着楼上紧关的房门,她放好剪刀将餐桌上的剩饭菜端进厨房,不一会儿又躲着张管家跑上了楼。 容晴此刻手中端着托盘,她空出一只手敲门,直到里面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她才蹑手蹑脚走进来,将一大碗炒饭放在他面前。 “作为合格的保姆,照顾你的生活起居都是最重要的事。所以,你还是吃点吧?”炎烈实在太会挑剔,于是她便想办法把那些多余的食物利用起来,重新制作。他又不是美食家,她就不相信他能吃出来。wavv 没吃饭,肚子的确有点饿。某男眉眼微挑,丢下笔转动手上的尾戒凝视着她。 “炎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出去了。”容晴垂眸,不太敢去看他深邃的眼睛,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唤声。 “以后早上进我卧室不要靠我太近,今天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不会保证你手臂依然健在。” 手臂! 炎烈一提,某人脸色一阵煞白,不自禁地抱紧自己手臂。望着她柔弱的背影仓皇逃离,男人眸光凝沉,若有所思。 这么瘦弱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这个大块头弄到医院的。 …… “哎!” 容晴已经无数次对着这些盆景玫瑰花长叹了,有没有人说过,修剪花枝也是一门技术活。 某人一直低头工作,完全不知楼上的落地窗前,一簇犀利的鹰眸正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时间从白天到黑夜,时钟一分一秒地行走,她依旧在花圃坚守自己的岗位。 一夜过去,转眼,时间又从黑夜变成了肚皮白。 身上暖洋洋的好像被人盖着一床被子,又一会儿温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阴冷。 肚子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得慌,浓密的睫毛轻微颤抖,容晴缓缓将眼皮拉开一条细缝,依稀看到一双黑色真貂毛拖鞋出现在面前。 疑惑之余,目光顺着拖鞋的主人往上移,看清来人的脸时睡意瞬间全无,噌地从地上站起来,手中还抱着笨重的剪刀。“炎少。” 怎么会睡着! “你在干什么?” “我在……”男人的问话让她语无伦次,指指周围已经做到差不多的工作,再指指自己,半秒,脸上绽放出最迷人的微笑。 “修剪啊,我是剪好之后才睡着的。” 炎烈眸子犀利地向四周扫视一圈,玫瑰花的花圃被人剪得丑到不行,整张脸越来越黑。 这是发火的前兆,见势不妙,她整个人三百六十度转变态度。“对不起,全是我的错,可我说过我不是专业的,怎么可能都剪那么好。” 悄无声息地观察到炎烈的脸色稍微好点,她才暗松一口气。 “现在到了做早餐的时间。” 容晴抬头,刚才没注意,竟然忘了张管家的存在,好在他提醒。“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做早餐是我强项。”放下笨重的工具闪身消失,却忘记了脱掉围裙,于是又手忙脚乱地把围裙解下放在原地直冲厨房。 容晴靠在厨房的门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望着花圃中健硕的身影长舒一口气,怎么有种跟他打游击的感觉。 男人鹰眸淡淡一撇,将她刚才的小动作全数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不经意的笑意。 第11章 冤家路窄 累死累活又是一整天,容晴疲倦的回到房间,恰巧扔在床上的手机响起。 “妈,怎么了?”她握住手机,下意识攥紧。印象中的邱慧在自己说明原因后,一般没事的情况下是不会随便打电话给自己。 “晴晴,你现在还没出国吧?你妹妹回来了,你们十多年没见了。你回趟家里吧,我现在就在家。” 邱慧没有直接说明,但电话中喜悦的声音让容晴不忍拒绝,沉默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太阳西落,他立在落地窗前望着那抹身影越跑越远,深邃的眸子浸起青色的光。 “少爷,容小姐出去了。” 保镖站在他身后,话未说完便被他手势禁止。“随她去。” 她并不是犯人。 …… “茜茜,你坐吧!”小女儿就在眼前,十多年没见,此刻的邱慧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容茜看了眼屋里的木凳,满眼全是鄙夷,“这么脏让我怎么坐?” “那个,我帮你擦擦。”邱慧沉浸在欢喜之中,而且她知道容茜身娇体贵住惯了别墅,嫌弃这里也是应该的。 曾经的邱慧那么清高雍容,如今这么低声下气,与从前的母亲截然不同,容茜见了心里堵得慌,没好气道:“算了!” “茜茜,吃了饭再走吧,我现在就做。”难得见到一面,见她要走,邱慧万分不舍,想将她留下的十分强烈。 容茜跨上名牌包包,冷哼一声。“吃饭?让我跟着你每天吃咸菜下饭吗?” “不是,茜茜,妈马上去买很多菜。” “我妈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会让我觉得丢脸。”拨开邱慧挡在自己胸前的手,原本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与妹妹容茜十多年没见了,妹妹她长漂亮了没有,性格是不是变得乖巧了,在回家的路上容晴做过很多设想,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刚一进家门听到的竟然是这种话。 “妈!”她愤然地推门进去,刚想质问容茜,便被邱慧拉到了一旁,容晴当即一愣,思绪回到了从前。wavv ‘我叫容茜,是帆的现任女友。’当时,一个女人挽着自己的男朋友站在她面前,挑衅的语气和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就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了她脑门上。 那个曾抢走自己男朋友的人,就是容茜! 邱慧推了她一把,兴高采烈道:“晴晴,叫妹妹!” “别叫得这么好听,我不稀罕你这个妈妈,更不稀罕这个整天只知道假装善良的姐姐。”喝住邱慧,容茜转向容晴,上下在她身上打量,看到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不免心生妒忌。 “我不是找你们叙旧来的,这里是二十万,我已经从国外回来了,以后也会在这个城市里生活。我不想被人知道你们和我的关系,所以,我现在要求你们拿着这些钱尽快离开t市。”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叠用报纸捆着的钱丢在桌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邱慧睁大双眼,她做梦也没想到,曾经那个懂事的女儿如今会变得这么尖酸刻薄。而这一切,似乎全是自己造成的。想到这,邱慧不禁伤心落泪。 “拿走你这些肮脏的钱,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给你丢脸。也别以为你是我妹妹,你这么做就能够侮辱到我。你休想!”容晴扶着邱慧,把钱全数扔到容茜身上,激动的胸口大力起伏。 “你一个大学毕业证都拿不了的,又有哪家公司会要你?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容晴这个名字已经被我划入了黑名单,所以,你要么离开t市,要么就只能在菲欲那种下贱的地方卖酒,甚至是……卖身!”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你干的!”容晴不敢置信地望着容茜,怪不得毕业证迟迟拿不到,也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轻易录用她,她一开始就怀疑有人背后搞鬼,却不想这一切都是拜她这个妹妹所赐! “晴晴,什么卖酒,茜茜在说什么呢?”邱慧受到了刺激,却仍是有些不敢置信的追问。 “看来你这乖女儿没有跟你说啊!菲欲,其实就是一些女人专门陪……” “你跟我出来!”容晴一把拽住容茜手臂将她拉出去。邱慧要是知道她去那种地方上班,一定会伤心的。 “容晴,你想死吗?”走到楼角拐弯处,穿着高跟鞋的容茜跟不上她的脚步,险些跌坐在地上,此刻正气急败坏的指着容晴鼻子大骂。 甩手挥开容茜手指,容晴心里的一团火已经被点着,“江一帆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请你别再来骚扰我妈,否则我也不会任你欺负的!” “我就偏喜欢欺负了怎么着,有我在,你们就别想好过一天。”装模作样的用手在空中挥舞几下,好像全是灰尘一样,满眼厌恶。 “你”她刚要反驳回去,背后被人重击,昏了过去,依稀看见容茜嘴角那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第012章 转性太快 容茜忙推开顺势倒在自己身上的容晴,冷哼一声,随后从她身后走出两个男人,“把这个贱女人立即运出t市,过两天再把她妈运走。” 既然她们不肯走,那就别怪自己动手。 春夜微凉,右江大桥下,一辆豪华汽艇停泊在那,两个戴着鬼面的大男人从后车箱里将她抬起来。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容晴脸上,寒冷的空气将她冻醒。 从昏睡中醒来,面对眼前陌生的男人,她莫名有些窝火。这里只绑了自己一个人,毫无疑问,容茜脱不了干系。“是不是容茜让你们这么干的?她想怎么样?” “把你送走。”其中一个男子随口回了一句,立马被另一个同伴一脚踹过来。 两个男人没再说话,只见其中一盒男子手拿着麻袋向自己逼近,还没等她叫唤出来。眼前一黑,被人塞住嘴巴直接装进了麻袋。 隐约感觉直接被抛了出去,来的时候看到桥下有人接应,可还是忍不住心一颤。 被抛出感觉好像自己凌驾在半空。疑惑地睁大双眼,很像想看清楚情况,却被麻袋遮住了视线。耳边隐约听到冷漠的男声,很熟悉。 脑海中出现一个她不敢想象的名字。wavv “想活命就别乱动。” 一贯的命令语气,冷酷不带一丝感情,真是他! 炎烈! 安装在容晴手机上的跟踪仪器显示的地方不对,第六感告诉他,这女人有危险。通知了文凯,炎烈就第一时间开着车追踪到了这,在他们要把容晴扔下江里的时候,直接用车将其中一个人撞到江里。 拼命拉住悬在半空的麻袋,好在时间来得及,只是光洁的额头青筋暴红,他感觉自己身体有点支撑不住。 “炎烈!”炎烈无论在哪都是风云人物,t市绝大部分人都认识他,男人一看,双腿一软。而江下的汽艇,早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该死。”手下渐渐加重,男人手臂青筋腾起,因为支撑不住,快一步掉进了江里。而后,文凯带着一大帮人赶过来,男人眼见逃不掉,干脆也跟着跳进江里。 手脚被绑住,连麻袋也没松开,随着砰地一声,掉入水中,冰凉的江水浸透麻袋钻了进来。她尽量屏住呼吸,隐约感觉自己身体正在一点点往下沉。 这时,腰间好像被什么托住一样,麻袋被解开,炎烈那张巨大完美的脸呈现在眼前。 用力摇晃她身体,拔掉她嘴里的布,随即俯身吻住她红唇。腾出的两只手解开她绳子,直到看见她睁开双眼才托住她往上游。 “总裁。” 文凯搭上手跟炎烈把容晴一起抬上来,银白色的月光映在他黑色衬衫上,鲜血与水紧贴着他身体,一股淡淡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总裁,你伤口又裂开了。”文凯细心地发现炎烈胸前的伤口崩开,总裁不喜欢欠人情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是也没见他这样救人。 “先把这女人带回庄园,安排她母亲去最好的医院,还有那个顾西岚,至于今天晚上的事,尽快给我查清楚。” 这女人看起来一穷二白的,竟然还得罪了这样一票人。 一行人,几辆豪华轿车驶回庄园,车子这么招摇,途中引起很多人的注目礼。 浑浑噩噩中,容晴醒来后竟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且周围的摆设既熟悉又陌生。 室内一切都是黑白格调,变态的黑色令她失声尖叫。“啊!” 隐约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竖耳倾听,心跳不由地加速。 “把我衣服拿进来。”某男果然在浴室里面。 昨天发生的事只记得在水中两人貌似接吻了,想到这脸颊不由得地灼热。再一次掀被看着自己身体,羞愤难当。 第013章 暖系美男 而里面的人再次催促,她不敢保证那个男人出来会不会大发雷霆。不得已,裹着薄薄的被单将睡袍递给他。 短练的碎发还在滴着水珠,顺着他完美无缺的轮廓往下流。睡袍上的腰带随意打了个结,睡袍松松垮垮露出他结实性感的胸膛和那道刀伤。wavv 看见她还坐在床上做什么,表情极其认真,眉宇微皱。“你在干什么?” 容晴楞了一下,针不小心扎到了手指,将绣好的黑色衬衫放在床上。“你衣服上纽扣掉了。我已经把它绣好了,你早点休息。”声音轻微哽咽,带着一种刻意的压抑,就算他救了自己,身子被看光这一点,始终无法释怀。 犀利的眸子扫过袖口的那枚玛瑙纽扣,目光随即落在她脸上,浓密的睫毛微翘,粉嫩欲滴的红唇诱人犯罪。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却是唯一,一个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女人。 “还有什么事?”感觉到某男灼热的目光,她下意识攥紧身上唯一遮挡身体的被单。 意识到她的警惕,男人有点懊恼的甩开头。“我对你这幅干扁的身体没兴趣,别一副防色狼的表情看着我,家里没女人,你身上湿透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这种无厘头让他抓狂。 “我知道。”红通通的眼睛布上水雾,她真的知道,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我从不碰不干净的女人,还不出去。”自己现在已经算是耐心到极限了,要是以前,只要女人一红眼,他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炎先生,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但这不意味着我没有自尊。”哐当一声,容晴夺门而出,眼泪在走进自己房间时瞬间落下。 没关系,只是两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她也想通了,反正看都看了,好歹,炎烈也救了自己一次。 一大早,容晴早早将早餐做好,在一边仔细观察炎烈的一举一动。 “一直看着不累?”某男放下早餐,面无表情,转身上楼。 “怎么会有这种人。”容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嘀咕,真心不明白,张管家都是怎么伺候他过来的。 “二少爷。”门口传来保镖恭敬的声音,她不免好奇顺声看过去,远远望见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往这边走过来。 她垂下头,认真忙活手里的事,殊不知自己已然成为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啪! 手打滑,盘子突然从手掌脱落,容晴手忙脚乱地一阵收拾。 “你没事吧?” 声音从她头顶响起,像一阵夏日的暖风吹过,荡起人心中一阵涟漪。 “没事没事!”抬起头,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呈现在面前,褐色的眼眸像一抹荡开的流光,男子优雅的笑容正如他声音一样,充满温暖。 她虽然不是花痴,但这个男人真是帅得没话说,就像一块古代的璞玉,温润如水,优雅谦和。 在容晴看他的时候,而男子也在十分专注地观察她,眼神下面暗涌着惊讶。 “我叫左律,你是新来的?”还是男子先开口,这让容晴有些尴尬,脸上添上一抹绯红。 “新来的保姆。”一道冰冷的声音无情劈来。 原本容晴心里还揣摩着给这个帅哥留点好印象,谁承想一句话就打消了她心中所有的念想,更让她尴尬不已。收拾好东西就朝厨房走,既然是保姆那她就得充当合格。 “站住!” 一声冷喝惊得她顿住脚步,在炎烈的盛威下,放下盘子,重新走过去为男子倒下茶。 “哥,我在国外,昨天才知道你的事情,伤要紧吗?”左律为炎烈拉开椅子,担忧道。 炎烈不以为然地将茶推到左律面前。“没什么大事,文凯那小子嘴真是越来越不牢靠,你不用急着回来。” “你别怪文凯,是我无意中问起的,对了,救你的就是这位美女吧?”左律微笑着看向她,正碰到容晴对自己躲闪的目光,不由得轻笑出声。 “看来文凯是想换岗位了?”某男朝她一记警告的目光,吓得容晴把头埋得更低。 “人家好歹是你救命恩人,你别吓着她。”左律拿开椅子走向容晴,随着他步伐,容晴心扑通扑通加快速度。“你叫什么名字?” 普通的问话令她面红耳赤,虽然低着头,但她能想象到某男难看的脸色。“容晴。” “你眼睛很漂亮。”左律毫不保留的对她夸奖,不像某些人,对夸奖这一类非常吝啬。 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她也不除其外,忍着欣喜在某人眼皮下强装镇定。“谢谢!” “你眼睛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褐色眼眸像是在笑,眼底却多了一抹不易擦觉的忧伤。 总感觉左律似乎隐藏很多事,惊愕地抬头,却正好对上炎烈杀气腾腾的鹰眸,她一声不吭继续低下头,但实在不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又为什么不爽。 “律,你刚回来就把张管家先带去,等过几天我再派个灵活的下人过去。容晴!” “是。”容晴精神紧绷,一听到名字几乎本能地站到他面前。 “帮律少做份餐点过来。” “不要麻烦了,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倒是桌上的这些餐点很独特,不吃有点可惜了。”左律拦住炎烈的话,优雅地拿起餐点吃了一口,随即朝容晴竖起大拇指。“是你做的吧?味道很不错。我想开一个餐厅,有兴趣可以来我这做糕点师傅。” 糕点师傅!如果自己专业找不到工作的话,为了养家糊口她也是很乐意。“谢谢。” “我暂时没有名片,不过我可以给你号码。”左律说着从兜里掏出钢笔,她受宠若惊地望着他在自己手心留下的数字。 左律虽然温谦优雅,但他从不轻易将私人号码给人,可现在却轻易把号码交给一个见面还不到半个钟头的女人。炎烈面无表情地转动尾戒,心里的想法丝毫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律,既然你都回国了,就在公司帮忙吧。这是父亲的财产,我们作为兄弟应该共同经营。” “我想开一家餐厅,刚才我也邀请容小姐了,就是不知道容小姐什么时候能够赏脸。”与左律的温柔体贴,炎烈的冷漠和不近人情完全成正比,容晴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左律这边。 “容晴,去整理一间视线宽敞的房间给律少。” 微笑着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小礼盒推到炎烈面前,微笑道。“我有一套房子,在那住就行了。这是我给菱的礼物,我刚回国有点事,哥你帮我转交给菱吧。” 这是左律的借口,炎烈也明白这两兄妹存在的感情摩擦,笑着接受没有打破。“好,你有时间也回炎宅看看。” 哥俩好几年不见,聊了好几个小时才罢休,远远看去,两兄弟关系亲密非常好。 刚开始没注意,仔细一看,确实长得有点像,但他们的性格真是叫人不敢恭维。远远望着左律跟自己挥手上车,就联想到左律温暖的笑容,心不免有点加速。 第014章 霸王硬上 “看够了没有,你是嫌事太少了?” 鬼魅般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依稀还能感觉到某人鼻子呼吸的热度,吓得她尖叫。“炎……炎少。” “别打左律的念头,你不配。” “我没有。”靠勤劳的双手为自己致富,被他这么一说,说得自己身份有多下贱一样。况且,她本来就没有,对左律只是很单纯的欣赏而已。 “没有更好,记清楚你的身份,把庄园所有的马桶冲洗干净。” “幼稚。”容晴握着拳头,一时头脑发热,没了分寸。刷马桶,这是电视情节容易出现的事,从炎烈嘴里说出来实在不符。 “我想试试,拔了牙的母狮子还能不能咬人。”炎烈的一只手已经钳住她下巴,深邃的眸子下越发寒冷。 推开他的手却反被他抓住手腕。“炎烈,你要干什么?” 竟敢连命带姓叫他! 哼!手腕的力度滕然一紧,薄唇吐出冰凉的两个字。“拔牙。” “不要,救命!”拔掉牙之后都不能指望还能长起来,死死两只手抱住门口的大柱子,大声呐喊。 这是人求生的本能,明知道庄园的这些保镖不会来帮忙,可她还是直呼救命。 “闭上你那张嘴。”这女人存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她怎么着了。 “对不起,全是我的错。”她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对付炎烈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他毛摸才对,自己开始也是这样做的,只是刚才头脑发热。 男人长臂一勾,随手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甩到了自己肩上。用力将她摔在沙发上,不等她反应过来,两腿死死压着她身体。“迟了,拿钳子过来。” “炎烈,你放开我。”眼看保镖拿着钳子走过来,逃走的念想越发强烈,歪头狠狠朝他结实的手臂咬下去。 某男双手使劲捏着她下巴,督促着手下,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牙给拔了。“该死的女人,还不把钳子拿过来,嘴张开。” 看容晴头摇得跟破浪鼓似得,朝他们一挥手,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已然将她摁住,不能动弹。“摁紧了。” “炎烈,你变态!”大眼惊恐的瞪大,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只感觉头脑一晕,没了知觉。 ‘容晴,张开嘴巴,我要给你拔牙。’ 炎烈一脸邪恶,钳子在手中把玩着,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不要拔牙,不要,不要!” 容晴惊呼一声,从床上坐起,才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搭上额头全是一把冷汗,刚才做噩梦了。 下一秒,一个鲤鱼打挺光着脚丫冲到床下,迫不及待地拿起镜子仔仔细细观察自己整洁的牙齿。看牙齿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 “左律?炎烈。”明明左律进来的时候听他们叫二少爷,怎么姓不一样,性格那就更是天壤之别。 “在你忤逆和顶撞我之前,最好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啊!”炎烈的声音突然袭来,容晴整个人炸毛,像见到鬼一样,警惕地望向靠在门口的男人。自己刚才嘀咕,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真是你把我从那群人手中救出来的?”这是认识她之后,炎烈第二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胆小! 他不屑于女人动手,拔牙只是一怒之下,谁承想,容晴这么不经吓。 “你当时不是还没晕吗?”容晴指着他,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态度。 “再说一遍?” 男人横眉一竖,某人立马赔笑。“经过昨晚的深刻反省,我偶然发现自己缺点太多。但是,我以后好好改过,一定做个称职的保姆,希望你别生气。” 其实他很不好哄,但是一看到容晴这么谄媚的笑,气焰就消了不少,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去做饭,我饿了。” “好。”手忙脚乱穿上拖鞋,从他身边飞快奔向厨房。 容晴手脚很麻利,很快桌上摆上了三菜一汤,周围散发着一阵菜香味。 他习惯性地扫菜,眼神若有所思,视线定格在她身上。 “一回生二回熟,是我之前不懂你的饮食习惯才犯下了错,不过,我现在已经好些了。”说着,将红烧鱼递到他面前。“张管家说你不喜欢吃葱,所以我在鱼里面放的是芹菜,生姜片我放了,不过我起锅的时候都挑出来了。” 相比昨天的菜,今天的菜虽然少几个,但都对他口味。 “你都记下了?”昨天有看到容晴用手机录音,非常狡猾的女人。 “我用手机昨天录了张管家的音,然后用本子记下来了,如果你愿意说那就更好了。”wavv 旁边一道明显的寒气嗖来,她立马闭上嘴,露出十分专业的笑容。“鱼刺有点多,小心。” “哥!”从外面传来一阵愉悦的女声,紧接着一位身灵体翘的女人走进来。 这女人又是谁? 第015章 都是基因好 仔细端详着走来的女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世上的帅哥美女全出炎家了,基因确实不错。 在她发楞期间,美女早早发现了她,眼中看人的高傲跟炎烈如出一辙。“喂,有人来了不知道倒杯水吗?”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说的就是你,长得还不错,脑子笨了点。哥,你什么眼神,怎么找这种女人。”炎菱双手抱胸,气呼呼地蹬了她一眼,对容晴没什么好感。 “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哥我受伤也不见你这个妹妹安慰一下。”炎烈挥挥手,容晴乖乖来倒茶,对炎菱这个千金大小姐离得远远的。 炎菱抱着炎烈手臂,撒娇道。“哥你一定会平安。”说着就看到容晴动作缓慢地倒茶,没好气的推开她。“笨手笨脚,我自己来,真是没用。” 容晴一口气憋不住,正要反驳,对上炎烈冰冷的眼眸。“去书房,把昨天的礼物给菱。” 深吸一口气,容晴转身上楼把东西拿下来,交到炎烈手上,炎烈转而将东西递到炎菱手中。“给你的。” “好漂亮的手链,谢谢哥。”炎菱看着手链,爱不释手。却在听到炎烈是左律送的之后当即变了脸色,毫不犹豫摘下手链厌恶地丢在桌上。“他送的东西我不要。” “律是你二哥,他送你东西是好意。”炎烈此时也拉下脸,炎菱这个妹妹真是被长辈们娇宠惯了。 “你才是我哥,什么二哥,不过是一个私生子。我才不要他这肮脏血液摸过的东西,谁稀罕。” 炎烈大声怒斥,眸中隐约窜着一股火焰。“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别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左律是你二哥,他身上流着跟你一样的血液,给我永远记住这一点。” 炎菱也被吓着了,知道炎烈最不喜欢自己把左律当外人,刚才自己也是一时口快。“哥,我不敢了,你别生气。” “拿好你的东西出去。” 炎烈当即下了逐客令,就算是妹妹犯了错,也不能轻易原谅。 私生子? 容晴心里暗暗吃了一惊,左律看起来文质彬彬竟然有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被炎菱刚才那么嫌弃,她开始有点同情左律的遭遇。 不过,从炎烈的表现来看,对左律看起来蛮好,真是难得! “杵着干嘛,把东西收了。” 眼见炎烈要走,可饭菜才动了几口,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从早上十一点到现在才吃饭已经不正常了。“饮食不正常容易得胃病,你不再吃饭吗?” “坐下。”某男重新坐下,还示意让她也坐下。 只感觉耳边雷声滚滚,容晴不敢置信地吞了吞口水,在他面前,椅子如坐针毡。 “那天你被人差点送出市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不知道。”黯然垂下眼敛,有些不敢直视炎烈深邃的眼眸。 “文凯找到了那天的其中一个……”他故意拖长音,不动声色地端倪容晴每一个表情。 “我不想去追究,谢谢你那天帮了我。欠你的我都会记着,等我以后有能力了,一定还你。”蹭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璀璨的星眸坚定望着他。wavv 在别墅里时间一点点过去,炎烈每天忙个不停,她却只能在别墅干吃老本的事。 容晴拿出新买的手机,看着时间差不多,开始准备晚饭,这就是作为一个保姆每天重复做的事。 做好饭之后,张管家倒是回来了,可某男一直都没回来。坐在客厅打着哈欠,饭菜已经热了两遍,直到时间到了九点才回来。 “炎少,你饿了吗?我给你热热饭。”跑过去,向妻子一样接过他的外套,开始跑进厨房忙活。 站在客厅,望着她消瘦的身影忙上忙下,空气中散发的菜香味让他有种久违的感觉,从小到大都没有家的感觉。很平常的事,在他生活中几乎成了奢望。 “我不想吃了。”等容晴忙活出来的时候,男人丢下这一句就上楼,丢下容晴一个人愣在原地。 “真是,不吃早点说就成了。”厨房里,女人气愤难平地用力刷碗,恨不得拿锅子拍在炎烈的脑门上。 忙完已经到了十点。 拖着一身疲倦,正扶着扶手上楼,一阵细高跟鞋敲击在地面的声音由远到近。狐疑地转过头,门口一位穿着性感的女人优雅地朝自己走来,轻蔑的眼神宛如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浑身散发的香味差点让她鼻子堵塞,紧盯着女人看了半响,总感觉在哪见过。 “你是谁?”尤莎下巴抬起,蔑视地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妒忌,看着容晴口气十分不善。“喂,问你话呢?” “我是……”犹豫了半天,那句是他女人的话,实在难以说出口。 第016章 野战犯罪 门被打开,炎烈穿着睡袍从楼上走下来,从她们身边经过。 女人一看见高大身影,殷勤的跟下去,亲昵地挽上炎烈手臂。“炎少,她是你新的女人吗?难道莎莎做错什么了吗?” 容晴不可思议地顺视看过去,发嗲的声音让人寒毛直竖,与刚才判若两人。 女人都登门了,自己假装看不见也说不过去。 轻咳一声,秀眉微拧。wavv 炎烈可真会给自己出难题,前一天说帮他挡女人,现在就来考验自己实力,一天到晚竟不让自己省省心。 很镇定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佯装接电话,故意放大说话的声音,其原因就是说给他听的。 “西岚,你出来了是吗?我现在就去接你。”说完,放下手机急匆匆走过来。 “西岚打电话让我去一趟,至于这一位……”她停顿一下,友好地朝尤莎伸出手。“你好,我叫容晴,我朋友找我有点事,初次见面照顾不周,请多包涵!” “你就是容晴?”尤莎不禁多看了她几眼,红唇蔑笑,容晴虽然长得很让人嫉妒,但完全不是炎烈的菜!但是,自己可是演艺圈的一姐,竟然还有人不认识自己,尤莎对容晴更加鄙夷,尤其是容晴说得好像她是这女主人一样。 尤莎心不甘情不愿,象征性地握下手。“尤莎。” 容晴不是看不出来对方的虚伪,只不过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只要窗户纸没桶破就成了。 容晴娇哒哒上前挽住他手臂,宛如一位热恋中的情侣。“烈,我先出去啦,今天晚上可能就不会回来了,你可一定要乖哦!” 她笑如桃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闪亮清澈。第一次感觉到容晴还有这样一面,深邃的眸子眯了一下。很快,炎烈万年冰山脸换上宠溺的笑,大手自然地搭在她腰肢上,还顺势亲了她一口。“放心,这么晚出去你小心点,我让张管家叫人送你过去。” 容晴粉拳紧握,咬牙切齿地凝望他,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的话一字一句狠狠咬紧。“不用,我也不想晚上外出,可有些事就是没办法……” 当然没办法,如果他这么晚不叫女人过来自己也不用这么晚出去,万一碰到色狼吃亏的还是自己。 一唱一和,外人看来亲密无间,像极了情侣,尤莎哪里受得过这种气,从他们俩佯装无意地插过去。“容小姐,天已经很黑了,听说今天晚上会下雨哦。” “是吗?那我现在就走。”露出职业般的微笑,心里千遍万遍感谢尤莎让自己脱离魔掌,话一说完几乎逃一般地跑出去。 黑夜中,一抹小身影逐渐消失在庄园的灯光下,他薄唇轻抿,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走到道路上,嗖嗖一阵阵风从耳边吹过,回头看看灯光明亮的别墅。看样子,今天晚上自己真的只能去外面住了。 手一摸口袋,没拿钱包! “哎,真是!”抱怨一声,万分沮丧,掉头往回跑,跑进大厅,里面灯光亮如白昼。灯光打在沙发赤膊上阵的一男一女身上,只感觉脑袋嗡地一响。 男人健壮的胸肌裸露在空气中,身下的女人上身衣物已经被褪去,尤莎胸前的点点斑红更是司马昭之心! 早知道会撞到这样一幕,她宁愿用十一路公交车回顾西岚那里。 鹰眸发觉到容晴的存在,男人也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炎烈不疾不徐地为自己套上衣服,竟然发现自己有些期待容晴接下来的做法。 尤莎也不是吃素的,被人抓奸在床尖叫这种事她也做不出来,得意地扬起下巴,巴不得他们一场争吵。 第017章 是不是处 一秒,两秒,再僵持下去就露馅了,她二话不说,冲上去,一巴掌狠狠甩在男人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上。“炎烈,你太过分了!” 歇嘶底道,捂着伤心欲绝的脸,转身那一刻,前一秒的痛苦不堪瞬间变成没事人。 “不会坏事吧?”她猫在庄园外面,探着脑袋眺望里面。除了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其余什么都看不到,更别说听了。 “炎少,你没事吧?容晴真是太过分了!” “张管家,送尤莎回去。”他面无表情打掉尤莎摸向自己的手,毫不留情就下逐客令。 尤莎是呆在炎烈身边算长的女伴了,识相是她最大的优点。她咬着红唇极不甘心地跟着张管家出去,走之前还恋恋不舍地往了一眼炎烈。“炎少,那我走了。” 车子驶出庄园从容晴身边擦过,透过后车镜看见容晴美丽的脸,藏在大衣口袋的手狠狠攥紧。 容晴!我记住你了! 身上没钱,徒步到顾西岚家的话要好久,后方不远处一道车光照亮整条道路,她转首看过去,用手挡住那刺眼的亮光,却发现车在旁边停下。 “容小姐,少爷让我接你回去。”张管家那张沧桑的脸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不用了,我去不合适。”容晴想到刚才,脸颊微红,碰到那种事现在哪还有脸回去。 “少爷已经让人把尤莎小姐送回去了,容小姐还是回去比较好。” “好,好吧!”不自在地摸着鼻子,怀揣着不安回到庄园,走到门口,一眼看到那张俊美无比的五官。 张管家回身上楼,容晴用眼角偷瞄他刀削分明的脸,上面五个鲜红的指印尤为醒目。默默地从厨房拿出一个鸡蛋,双手奉到他面前。“炎少,用这个敷敷可能好点。” 还想说的话被某男一个眼神硬生生吓了回去,她悻悻然地退到沙发上。紧揪着手指,时不时瞄向某男,风暴来前的宁静是最让人焦躁不安。 时间一秒秒过去,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沙发上,偌大空间充满压抑。 大厅里的短针指到了2上面,开始还扛得住,可时间一长,眼皮像是被打了铅一样。好几次差点睡过去,又昏昏沉沉的醒了! “想睡觉吗?” 突然劈来的声音令她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擦了擦嘴角即将流出的口水坐直身,战战兢兢道。“不怎么。” “打人巴掌的感觉爽吗?” 明显感觉到某男眸中的犀利,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还,还行!” “还行?”炎烈勾起薄唇,走过来缓缓拿起她的手,细细地抚摸她手心。“手不麻吗?” 男人温热的掌心传递到她全身细胞,身体一怔,迅速抽回手,挤出一丝笑意。“当时有点,现在没,没了。” 紧握住她小手,身体逐渐倾下,脸与脸相撞。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停住,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我的巴掌怎么算?” “当时也是形势所逼,我是作为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某男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容晴极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却越说越小。 “你知道男人欲求不满的后果吗?”炎烈就跟她对了,她越躲他就越向她靠近,两具身体紧贴着几乎没有缝隙。 “以前知道的不确定,现在我想我应该彻底明白了。”紧揪着衣服,尽可能将脖子拉到最长,也拉开他们的距离。wavv “既然彻底明白,那它还在不在?”听到彻底明白这四个字,炎烈莫名一股怒火燃烧。 “谁?”紧闭着眼,屏住呼吸,不明所以。 “女人的第一次!”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红润欲滴的娇唇,声音极富有磁性。压在她身上,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紧绷。 “炎少,你能先……” 容晴的衣服丝毫不暴露,只是他现在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位置轻易撇到她衣内那两坨外泄的春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浮动。 该死! 炎烈心里暗暗低咒一声,这女人什么都没做,却轻易将他挑起。 发觉男人眼中的,容晴整个人如临大敌般呼地把他推开从沙发上蹭起来。“抱歉,我能上去睡了吗?” “把这里东西全部收拾一下。”拿上外套,现在的他急需泄火,而某女人点燃起了火还一无所知,这才是最气愤的地方。 “该死!” 眼角斜视炎烈,直到耳边听到摔门声时,她才抹了把汗水,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容小姐。” 容晴脸色瞬间惨白,在看到张管家时刹间恢复血色,赔笑着离开,一走进卧室。整个人瘫在床上,太吓人了! 第018章 与众不同的女人 刚立夏的天气有点阴晴不定,淡淡的黄昏不太明显。 容晴慵懒地靠在躺椅上用电脑查看招聘启事,就算知道自己被容茜拉了黑名单,心里还是希望离开酒吧能找一份好的工作。 眼角无意中瞄到一位高挑的美女从计程车里拖着行李走下来,跟门外的保镖交谈几句之后便走进来。 女人? 猛然间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条件反射般地从躺椅上跳起来。没等容晴开口,女人缓缓摘下大墨镜,露出迷人笑容,友好地朝她伸出手。“你好,我叫辛媛,请问你是?” 说保姆,女人都不合适,容晴很聪明的化解这个问题。 “你好,我叫容晴。”容晴落落大方地与辛媛握手,却始终都觉得辛媛有点眼熟,却好像又没在视线中出现过。 “我想找烈,方便让我进去吗?” 辛媛跟自己在炎烈身边碰到的很多女人都不一样,这是容晴对辛媛的第一感觉。 虽然面前的女人很温柔也很礼貌,但并不代表容晴就能为此破例,因为没听炎烈说过这个名字。wavv “炎少在公司上班,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我可以让人送你过去。”容晴露出比职业秘书还专业的微笑。 今天要是让辛媛在这待了,回头吃苦的是自己。 “那我晚点再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辛媛看起来柔弱倒也爽快,没有跟别的女人一样纠缠不休,主动退离。 “容小姐,你做得很对。”容晴一转身就看到张管家对她赞许的表情。 晚上,墙上钟短针指到九的时候,炎烈从外面款款走进来。容晴上去接过他外套,无意中提到下午遇到的美丽女人。 “辛媛?”炎烈嘴里说着这个名字,鹰眸内一片冰冷。“你让她进来了?” “没有,不过她说,今天晚上会再来。不过,已经到这点了,应该不会”容晴一震,看炎烈这反应不让辛媛进来果然没错,只是话没说完就听到外面响起车熄火的声音,她隐约已经猜到了。“辛小姐可能来了。” “一如既往,她时间可掐得真准。”男人眸光闪着一丝异样和不屑。 “那你是见还是不见?”男人表情阴晴不定,辛媛很掐准炎烈到家的时候,可自己却掐不透炎烈的心思。 “你说呢?”炎烈不答反问。 “我去外面。”她也不是笨蛋,从炎烈上一句话中就已经透露出了答案。“辛小姐,炎少在里面。” 容晴走出来,礼貌地邀请辛媛进去,自己则站在栏栅外面看月光。 男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淡淡月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在他完美的侧脸上。 两年未见,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回忆这张俊魅的脸。辛媛心里压抑不住的兴奋,可理智并未让她失去分寸,她清楚知道炎烈是个什么样的人。 “烈,我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炎烈面无表情,目不斜视,手指轻轻敲了敲雪茄上刚堆积的一点烟灰。 “今天下午。”辛媛小心翼翼地坐过去,谨慎地查看男人地表情。炎烈一言不发,许久,辛媛有点克制不住,缓缓开口。“烈,你……还恨我吗?” “恨?”炎烈薄唇勾起一抹残忍地冷笑。“都没有爱,哪来的恨。是你高看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我?” “烈,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其实早就能猜到炎烈的回应,可现在亲眼看到心里还是止不住得疼,这个男人直到今日也没有心。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炎烈到现在还没有爱上任何女人。 “你还是那么自信,我以为你在国外两年还会懂得谦虚。” 辛媛紧揪着手指,在外人眼里看来她强势美丽,可没人知道,当她面对炎烈时只想做个小女人。 容晴在栏栅外面踱步,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别墅看,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容晴。” “律少?”她惊愕地瞪大眼,左律不至于大晚上兜风兜到这来了。 左律帅气地从法拉利上走到她跟前,将一沓照片交到她手中。“我都叫你容晴了,你还叫我律少不是很陌生。我没你号码,你有我号码不打给我,所以我自己就来了。来得时候我还担心你睡了,这是我新开的餐厅,快开业了。” “是吗?恭喜!” “我总感觉有些东西少了,有些东西摆放不合适,什么时候能跟我一起参观一下,顺便指导一下我。” “现在就可以。”容晴三下两下扯掉身上的围裙,能在餐厅上班的话就可以不用去菲欲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左律笑着点头,为她打开车门,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人有说有笑地上车,绝尘而去。 落地窗前,冰冷的眸中,望着那对欢笑的男女消失在夜中,伸进裤兜的双全不知不觉握紧。 发现炎烈异样,辛媛走过来顺目看去,状似无意道。“容小姐看起来跟律少关系很好。” “加起来也才见过两面而已。”某男话中隐约有点怪味,不过辛媛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两面吗?他们看起来很熟,应该很合得来。”辛媛用眼角偷偷倪了炎烈一样,奇怪的是炎烈面无表情,仿佛刚才话中的怪味是自己多想了。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八卦,张管家,让阿杰送辛小姐回去。立刻打电话,把容晴给我叫回来。”一只手有节奏的敲击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不断地转着手指上的尾戒。 张管家送走辛媛回头便拨打容晴的号码,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在大厅响起。大厅的两人下意识顺声看去。容晴的手机此时正躺在茶几上,手机闪着蓝光,还发出嗡嗡地震动。 冲上去,一把抓起她手机,紧握在手心,鹰眸发出一簇杀人地目光,看得人直发毛。 第019章 酒后乱性 “少爷,这么晚,你去哪?” 张管家急忙挂掉电话,追着炎烈身影从里面出去,只看到一辆黑色布加迪踩着油门冲出了庄园。 或许某人没发现,但作为外人,张管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某些人的脾气是日益见长。 “烈,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听说辛媛回来了,这下她一定会一根根拔光你身边那些花。”姜越手举着酒杯,包厢内声乐杂耳,他吼着喉咙大声道。 他轻摇晃着高酒杯中的红色液体,身上散发着凌人的气息。“只有我不想要,没有人拔得掉。” “你对人家也别太狠了,辛媛对你是真心不错,好歹也是初恋女友,多少有点感情。别这么绝情,不就是因为当年那结婚一点破事吗?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姜越喝得有点高,一边说话一边打酒嗝,如果抛开这张妖孽的脸,扔在街头跟那些小混混一样。 炎烈一杯红酒狠狠咽下肚,瞪了姜越一眼。“想结婚是她一个人的想法,是她太心急。承受不了那些打击就出国,这样还能算喜欢。” 当初说得有多喜欢,就因为自己拒绝结婚就掉头出国,什么样的女人经不起一试。 “你少喝点,文凯那小子怎么没跟你来,我现在喝这么高,到时候谁送你回去。” “用不着你管。”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脑中浮现出容晴跟左律欢笑的脸。对自己整天暗地里讨厌,看到左律就恨不得贴上去,想想就火大。 “是不用我管,我看你家那小保姆挺听话的,随叫随到吧!”姜越话一说完,正中炎烈心中怒火,酒杯狠狠放在桌上,扭头就走,将姜越呼喊全抛之脑后。 跟左律一起研究店里的摆设,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容晴赶回别墅的时候轻手轻脚跟做贼没两样。 看到别墅没有灯光,她才放心回到自己房间,一开门,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 关上门,疑惑之下,刚转身就被人箍住双手摁在门上。“救……救命。” 炎烈一只手箍住她双手举过头顶摁在门上,另一只手捂住她嘴巴,猩红地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她,身上发着危险的寒光。“跟左律去哪了?你跟他很熟吗?随随便便就上一个男人的车。” 容晴嘴巴挪动,挣开他大手,要不是听到他声音,刚才自己差点就往他裤裆下踹了。“左律不是你弟弟吗?我只是……” “你们女人都一样,爱慕虚荣,为了钱都能把自己脱光。就因为左律是我弟弟,所以我才不会让你们这些麻雀有飞上枝头的机会。”炎烈满眼怒火,恨不得把身下的女人给掐死。 “炎烈,你胡说八道,我跟左律没什么。”wavv 她话毕,就被某人摔到床上,还没坐起来,某男就欺身压下,声音接近于吼。“你是不是喜欢左律。” “我没有。”容晴此时不敢乱动,不知道今天的炎烈怎么了,总感觉让她不安,虽然平时的炎烈很讨厌,但从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己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十分被动。 “不肯说实话,好!那我就彻底断了你念想,我看左律还愿不愿意要你。” “你要干什么?”容晴大惊失色,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在寂静地房内尤为响耳,身上温热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可身上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发了疯一样扑在她身上。容晴的苦苦哀求没有起到一丝让他怜悯,反而使他变本加厉。 炎烈的力气大到惊人,不管容晴怎么挣扎都躲不开。 落地窗外的月光躲进乌云中,好像也在为床上这对缠绵的男女而感到羞涩。 第020章 想走不可能 一夜温存,整个房间蔓延着暧昧的气息。 炎烈扶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昨晚的片段渐渐在脑海中重叠,看向周围。猛然间确定了什么,哗地一声掀开被子,床边还有一个凹下去的浅坑。伸手摸过去,早已冰凉,白色床单上遗留着一抹嫣红。 该死! 嘴里有点后悔,但想起昨夜那从未有过的蚀骨缠绵,竟让他有点回味。错综复杂地情绪令他懊恼,进浴室洗漱后,随手抓了套衣服往身上套。 果然,大厅只有张管家一个人,撇了一眼墙上的古钟,自己竟然睡到了十点,这是懂事以来从未有过的记录。 “什么事?”烦躁地接过张管家递来的电话。 打电话的文凯先是一愣,而后回过神,侃侃道来。 炎烈满脑子想着容晴,文凯说得很仔细,可他一丝也没放在心上。“下午的会议推迟到明天,今晚姜老爷子寿宴准备的东西由你负责。另外现在帮我查一下容晴妈妈医院和她的朋友,有没有见到她。” 啪地一声,说完就挂掉电话,完全不给文凯任何说话的机会。 “少爷,容小姐好像?”张管家看着炎烈又青又紫的脸,欲言又止。 炎烈坐了一会儿,随即起身朝楼上走,拿着车钥匙心急火燎地开车。文凯办事很效率,五分钟后就回了电话,只是答案让他有点不高兴。 人不在医院也不在顾西岚那,还能在哪? 炎烈开着炫酷的跑车在街道两边寻找,前面公园的长椅上隐约坐着一个长发及腰,头栽在双臂之下的女孩,外形与容晴极为相似,他不假思索停车上前。 “遇到一点事情就躲在这哭鼻子,现在跟我回去。”说着,手臂一弯,拉起女孩。在看清女孩脸时表情微变,没等那女孩反应过来,立即松开。 眼角转眸间却看到公园的另一边看到熟悉的身影,两人目光对视,容晴率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你跑什么,我也不会吃了你。”炎烈长腿三两步就把容晴圈在怀里,紧抓住她双手不让她挣扎。“别乱动。” “滚开!”身上还残留着这男人的味道,容晴一看到炎烈就忍不住想到昨夜,火气一上来,用力将他推开。“你给我滚开,我不想看见你。” “昨晚我喝多了。”昨晚的确是喝了点酒,但他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当然,这点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 “喝多了?”容晴眼眶水雾打转,恨恨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你一句喝多就算了吗?那我喝多把你杀了是不是就不用负责了,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 “那你想怎么样?”炎烈沉下脸,眸子盯促面前女人。 “你违反了我们的契约,当然是解约,所以,我们两个彻底两清。希望你别再烦我,也别跟着我。”用力将胳膊抽回,还没转身就被某男又给扯了回来,转眸,对上炎烈深不可测的冷笑,心里咯噔一下。 “早在签约之前我就让你看清楚,契约上面清楚写着,无论什么事,解释权归甲方所有。我已经说了,我昨晚喝多了酒,这就是我的解释。所有,你想解约可以,现在把我给你的一百万还回来,咱们就彻底两清。” 炎烈俯下身,每个字都咬得非常准,特别是说到一百万的时候。气得容晴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wavv “既然拿不出一百万来,那就跟我走。”拉起容晴挣扎的手臂,满意地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你松开,我自己有脚。”挥开炎烈钳住的大手,径自走进他那辆布加迪里面。 炎烈撇了她一眼,云淡风轻道。“在这个社会,不是你说讨厌就能消失不见。你想离开我的前提是有能力,如果我是你,我会把自己变强,只有这样你才有跟我谈判的资本。” “你放心,只要我一有机会,一定离你远远的,跟你这种阴晴不定的变色龙同住一个屋檐下让我感到十分不安。”容晴双手抱胸,凝望着窗外,懒得看某男。 像小两口一样拌了一下嘴,而后谁都不说话,中途的时候炎烈打电话让张管家派人把容晴接走,自己便去了公司。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三点,一看炎烈来了,金秘书跟王秘书立即送进一堆文件。 两位秘书依次报告事情,最后,金秘书将一份文件跟一个首饰盒放在桌上。“总裁,路设计师为本季度设计的耳钉今天早上成品已经出来了,你看着可以的话下周就能开始生产,这个月十五号之前就能推出,进入市场。” 打开首饰盒,一对由钻石跟珍珠主打的耳钉映入眼帘,精致简单的样式。雪白的珍珠像容晴细腻白皙的肌肤,点缀的钻石如容晴般耀眼迷人的微笑。 重重合上首饰盒,将它放在一边,拿起那份文件随手看了一下。将文件撕成几半,随手丢在桌上,两位秘书看得错愕不已,却不敢开口问。 “这份文件作废,让他们重新设计一款新的首饰,在这个月之前完成,我要看到成品。” “可是……总裁,这次的耳钉,早在几天前就已经传入市场,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将会推出这款耳钉。而且,咱们在这上面花费很多。”其中的运作,还有所花的费用。 金秘书忍不住提问,本以为炎烈会发火,可他却没有。a.j集团的人谁都知道,炎烈最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能力,除非你有让他刮目相看的本事。 “一个合格的员工就是永远不要反驳老板的话。” 炎烈不说话,却在两位秘书走出总裁室的时候叫住金秘书,提出的问题更让金秘书大跌眼镜。“把这对耳钉送给女人,对方会不会不喜欢?” 耳钉送给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一向对准下药的他现在也没底。 “当……当然,这对耳钉世界上独一无二,先不说耳钉的价值,光是这种唯一,就能满足所有女人的虚荣心。”说完,金秘书在炎烈走神期间适时离开,十分钟后,总裁要将耳钉送给女人的消息以闪电速度传遍整个公司,只是当事人不知道而已。 第021 唯一 “跟我走。” 容晴正在擦拭楼梯扶手,耳边响起炎烈冰冷的声音,以前对他的恐惧消失不见。反正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她也不怕什么再坏的。 “我跟你说话没听到吗?”对于容晴视若不见的表情,男人加大说话的声音。见容晴依旧不说话,解掉她头上的头巾跟身上的围裙拉着她就朝外走。 “你松开,炎烈,弄疼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只要让他碰一下,就浑身不舒服。 “你可以不用做,照着我说得去做就行。” 炎烈命令司机紧踩油门,速度快得让容晴从上车到下车都不敢睁眼。 吱!wavv 布加迪在华丽的店门口停下来,容晴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却还是不敢乱动。 已经站在车门外的炎烈,眉宇间透着一股寒气,此时正阴霾地盯着她。“你是自己下车,还是我来动手帮你。” “我不想进去。”一动不动坐在原地,看都不看里面,这种奢侈的地方不适合她这种穷苦百姓。 “固执。”炎烈眉头一蹙,从外面把手伸进来,强行拉着她走进店里。碰到迎上来的付雅琪,随手把容晴让她身上一甩,自己则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你现在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好,请问怎么称呼?”付雅琪笑着转向容晴,非常亲切感觉。 “她叫容晴。”她刚准备张口回答,没想到被沙发上的男人抢了先,实在忍不住。“我自己有嘴,用不着你在这多嘴。” 付雅琪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试问,谁敢用这种口气跟炎烈说话,更让付雅琪遭雷劈的是炎烈脸上只有烦躁,却没有半点生气模样。 少言多做,付雅琪礼貌地将容晴请进化妆室。走进去她才发现里面大得惊人,从服装到化妆应有尽有。在浑浑噩噩期间,她被付雅琪在脸上捣鼓半天。 “容小姐长得真是天生丽质,这幅好皮肤多少女人羡慕。”付雅琪化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女人,脸上动没动刀子她一看就知道。都是后天弥补,真正像容晴这样的天然美女确实难找。 容晴板着脸不言不语,对他们这些人着实谈不上好的印象。 后来助理给付雅琪送来一个首饰盒,两人耳语之后,付雅琪打开首饰盒正要为容晴戴上。手却在看到耳钉是愣在半空,不禁多看了容晴两眼。 “麻烦你快点好吗?我脖子有点酸。”毕竟她不是那些明星,哪能长时间做着不挪动。 付雅琪没有说什么,帮容晴戴上耳钉之后按照炎烈的吩咐给她挑了件白色的抹胸礼服。 守在更衣室十分钟过后,看容晴还没出来有点担心。询问之后得到她回应才稍微放下心。 “真是郁闷。”容晴反复拉了拉抹胸,拧着秀眉,从里面走出来,总感觉太露,好像一蹲下就会走光。 一袭白色曳地礼服的容晴,长发被盘成最流行的发式,脑后夹着一个钻石发夹。耳朵上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宛如从童话里走出的白雪公主,瞬间震慑全场。 连作为女人的付雅琪都有点嫉妒,整理好容晴后再帮她配上十几厘米的高跟水晶鞋来到炎烈面前。 “炎少,容小姐好了。” 炎烈放在手中咖啡,只是淡淡扫过面前的女人,就是那一刹被顿住,情不自禁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渐露,却在对上容晴防狼似的眼神后随即消失。 “人靠衣装话说得一点没错。”转动手中的尾戒,容晴稀里糊涂跟他上车就来到了姜宅。 站在车外,她愣在原地,这里看起来就十分气派,里面隐约传出欢声笑语。她不喜欢跟上流社会的人打交道,说话的嘴脸看起来特别虚伪。 “现在打退堂鼓已经来不及了,这是姜越爷爷的八十岁寿宴。”炎烈不知何时下车,已然站在她身边。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没有准备礼物。” “告诉你了又怎样,你是准备花一万块去买礼物还是十万,我都忘了,你没钱。所以,送礼的事还是免了吧,省得打脸。” 炎烈不用看就能猜到容晴想说什么,不等她开口便继续道。“记住你的身份,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在这种地方还是保留住你那些自尊。” 第022章 寿宴 “谢谢你的提醒,炎少。”转过脸,咬牙切齿西地向他挤出一丝笑意。 “你是我女朋友,不是从前的那些女伴,这些就是性质上的区别。还是说,你把自己当做那些为了钱跟上位就能脱光衣服的女人一样。”炎烈手一伸,截住容晴迎面打过来的巴掌,冷冷松开手。 “聪明的女人不会做这种自贬身份的事,你想让多少人知道你在街上卖早餐?” “我自己赚得辛苦钱从不觉得丢人。”比起那些出卖身体上位的女明星,自己不知道干净多少倍。wavv “这种话是需要分场合。” “我自有分寸,烈,你不需要为我担心。”容晴几秒钟过后,巧笑倩兮地主动挽住炎烈手臂,他说那么多不就是让自己演戏演得像点。 炎烈满意地勾了勾唇,记忆中,这是容晴第二次对自己这样笑,虽然明知她是装的,却还是很高兴。但这点,他并未表现得很明显。 “别拉了,这件算是保守的,怕掉的话,抬头挺胸就能挂住了。”炎烈眼角余光敏锐地发现容晴时不时扯礼服的动作,心中嗤笑,脸上却丝毫没有表情。 “你别得意忘形,我是你女人,要是我丢脸了,你脸上也没光。”她承认自己有时候偶尔犯二,但绝对不傻,这男人明摆着说自己胸小。 在两人即将进入会场的时候,炎烈大手亲密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磁性地声音在她耳边轻昵。“好好表现,鞋跟很高,怕丢脸的话,到时候尽量少站着。” 姜老爷子寿宴,各界的人纷纷来访,会场内,灯光明亮,气派非凡。 “是炎少!” 炎烈走在哪里永远都是最闪亮的,一走进会场就有眼尖的人看见,众人视线纷纷朝大门这边看来。然而,他身边的容晴更是让大家眼前一亮,不仅是因为容晴美丽,更因为她脸生。 两人的出现引起一场轰动。 “辛总,幸会幸会。”因为前面被炎烈跟容晴遮住了光芒,走在后面的辛家父女倒显得黯淡。稍后等炎烈走开,大多数人才纷纷围上来寒暄。 辛媛一眼看到了炎烈的背影,只是从身后看不清他身边的女人。 “啧啧,这位美女是谁呀,看着很眼生啊?”这么欠扁的声音除了姜越敢说,整个会场没人敢说了。姜越端着红酒走过来,笑得十分妖孽。 姜越故作震惊,表情十分夸张,声音大得更是让人不敢恭维。“果然美女都是打扮出来的,原来是小保。”话没说出来酒杯炎烈一个杀人的眼神制止,讪讪地闭上嘴。“容小姐,幸会。” 姜越上一秒还像个痞子,下一秒就变得十分绅士,容晴一愣,才礼貌地同姜越握手。“越少,你好。” 站在一米外的辛媛眺望着这边,秀眉微皱,姜越刚才看到容晴分明是有什么还没说出来。 随手从服务员托盘里拿出一杯酒。“容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的礼服真漂亮。”辛媛款款走来,说着转眸看向炎烈。“烈,不跟我介绍一下吗?” 烈?上次好像也是听辛媛这样喊炎烈,看来他们关系不一般,容晴闪过一丝疑惑,瞟了一眼炎烈,见他薄唇勾起。 自己腰上的大手又紧了几分。“我女朋友,容晴。”说完看向容晴,指着辛媛道。“辛媛,鼎盛集团的千金,国际著名护肤工程师,你也是美容专业,应该有所耳闻吧?” 难怪第一次见面总感觉辛媛很眼熟,自己学习的时候很多知名品牌都是辛媛做的。 “上次失礼,辛小姐以后多多指教。”礼貌地伸出手,在这种地方谁都是披着面具做人。 “容小姐客气了,烈说你是美容专业,那咱们以后可能有相处的机会,彼此互相学习。”辛媛也十分客气,丝毫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两人随便说了两句,辛媛便主动找了个借口离开。 “对了,文凯在偏厅等你,你过去瞧瞧吧,我还要忙着应付别人,你们自个看着办。”姜越继续绅士,在各界人业中玩转。 “你自己先去一边吃点,我待会儿再过来找你。” “随便。”容晴冷漠转身,率先走人,炎烈一愣,看着她走远才走向偏厅。 会场内的人群中,一簇妒忌的目光紧盯着容晴。性感鲜红地嘴唇看着他们分开,才轻摇着红酒缓缓向容晴靠近。 第023章 别把人软柿子 “她耳朵上不是a.j本季最新的耳钉吗?听说本来是要进入市场的,谁知道炎少没同意。” “不是吧,你没看错?” “怎么可能,早在耳钉当时曝光的时候我就看中了,谁知道突然不打造。这谁家的千金,世界独一无二的耳钉炎少竟然送给她了。” 容晴站在不太显眼的地方,就是想避开他们的视线,没想到听见周围贵妇们窃窃私语,说的还是自己。 独一无二? 不算送给她的吧,只是暂带而已。 “怎么,不喝酒吗?容小姐?”尤莎如她人一般妖艳,一袭红色礼服,后背完全是裸露的。再看看其他女人,不是穿得透明就是穿得露后背,露胸的。 “我喝果汁就行了。”容晴微笑着婉拒尤莎的不善,举了举手中捧着的果汁。 “听说你耳钉是a.j本季度首饰的首打。”说着伸手容晴耳朵探去,再被容晴不动声色地躲开之后,笑颜如花道。“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不太适合我。但是,我怎么看,也不太适合容小姐你。” 容晴扫了扫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尤莎眉间高挑,分明就是挑衅。“是吗?我感觉珍珠适合年纪大的人来带才能衬托出来贵气,尤小姐要是不嫌弃,我摘下来给你,如何?”wavv 她笑得十分无害,清纯的面孔更是给人真诚的错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也不是好惹。 “你……”尤莎脸色铁青,自己才二十五,正值风华年龄,却被容晴说成老,气得浑身发抖。“容晴,你最好别得意,炎少换女人如同换衣服,你也不过是他身边的其中之一而已。” “那要怎样,至少他现在想得是我这个新人,你有本事就让他记起你这个旧人啊!不好意思,尤小姐,烈现在应该正找我呢,我有空再找你。”才一转身,就被尤莎钳了过来,怒目的眼睛上画着厚重的眼线,看得人有点恐怖。 “你叫他什么?”烈?就凭面前这个女人也能这么叫他,尤莎快要疯了。 “烈啊,我也不想这么叫,可他非要这样,你也知道,烈是个很专裁的人对吧?”这句话她没瑟,进来时的确是炎烈要求。 尤莎紧握着手中的酒杯,咬着红唇看着容晴好几秒,身边刚好服务员再次走她身边经过经过。尤莎红唇勾起,突然整个人往容晴身上扑下去,手中的红酒也顺势朝她泼去。 “啊!”她本能地发出尖叫,就在尤莎即将倒过来的一瞬间,腰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托住住。耳边哗地一声,红酒清晰倒出去的声音。 “炎……炎烈。”惊愕地望着面前帮自己挡住尴尬的男人,红酒从他脸上泼下去,刀削分明的脸还滴着水珠。 “炎……炎少。”尤莎惊慌失措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空酒杯。 “看来,这衣服是不能穿了。”扶好容晴,炎烈面无表情地脱下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装,抽出口袋里的手绢在脸上擦拭两下。把西装丢到服务员手里,如同丢掉垃圾一样,满是厌恶。 不能再穿?尤莎不是傻瓜,当然听得出炎烈的言外之意,连忙道歉。“对不起,炎少,我不是故意的。” “尤小姐高跟鞋这么多年还会站不稳,依我看,下个月参加樱花奖走红毯怕是也站不稳,就不要去了。”说完,搂着容晴在众人纷说中消失不见。 尤莎彻底愣在原地,a.j是亚洲最大的环球公司,从it到酒店,珠宝,美容渗透各个行业。包括演艺圈在内,他发话,自己再怎么辛苦就是赶不上。 “对他们那些人,光是口齿伶俐是没用的。” “你早看到了不出来。”容晴怒瞪过去,真猜不透这男人想些什么。 “做我的女人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有你苦日子过,我只是预先培养一下你。”炎烈扶着她走,忽然感觉她脚步停下,顺势看去,鹰眸瞬间眯起。 左律手端着酒杯就这样站在他们面前,对着他们微笑。 容晴下意识想将炎烈推开,可身边的男人却越搂越紧,带着她走过去。“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见着你。” “刚来不久,我已经去过姜老先生那了,他正找你拜寿呢。容晴,你脸色很苍白,没事吧?”左律依旧是那副温润的笑意,倒让容晴十分不好意思。 “没……没事。”说实话,左律是个非常温柔体贴的男人,是女人都想找个像他那样的。容晴也是女人,看到优秀迷人的男人也会脸红。 灯光的照耀下,或许别人没看见,但他清楚看到身下女人脸上那一点少女的嫣红。强压住体内的怒火,搂着她腰间的手力度滕然加大,俯身对她耳语。“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清楚自己的立场才是聪明女人。” 炎烈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酥酥麻麻,更让容晴身体僵硬。愤怒地咬牙,随后挤出一丝笑意。“律少,我们先走了。” “容晴,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来店里。”身后响起左律好听的嗓音,容晴真想就这样推开炎烈跟左律去店里做糕点师傅了。 “是不是特别想推开我跟他走?”这话,炎烈即使压抑也带着丝丝醋意,而某人心思不在这,浑然不觉。 “我发现你废话真是越来越多。”脚下没走动一步就传来阵阵巨痛,暗暗咬牙在心底骂了几遍尤莎。 而炎烈也发现容晴的不对劲,只是容晴被长裙遮住鞋子,这样根本看不到什么。 “爷爷,来了。”姜越站在高堂前,弯腰对身边的老人小声道。 姜老爷子扶着双手放在手杖上,笑着点头,细细端详炎烈身边的容晴。 第024章 众星捧月 炎烈看出姜老爷子眼中的疑惑,搂着容晴上前。“姜老先生,这是我女朋友,她叫容晴。” “不是吧?炎少有女朋友了。”wavv 炎烈语毕,周围立即一团躁动,整个上流社会的人谁不知道,炎烈身边女伴多得跟服装店的衣服一样。可那是女伴,这次是女朋友,他从不向外声称自己有女朋友。 连姜老爷子都稍微伸长脖子,瞬间,容晴再一次成为大家眼中的观赏物。 “快看,那不是a.j本季度最新主打的耳钉吗?炎少后来没同意生产原来是送给她了。” 又是耳钉。 容晴心中暗自吐气,有点适应不了这种披光戴月的光环。 上前一步,对姜老爷子礼貌鞠了一个大躬。“初次见面,祝姜老先生永远意气风发,长寿延绵,子孙满堂。” “这丫头说话真讨人喜欢,阿烈眼光不错,阿越,你一定要给我找个跟容小姐一样优秀的孙媳妇。不三不四的女人,就给我拉远点,省得爷爷我看着心烦。”姜老爷子看着容晴笑得皱纹皱成一团,一看到容晴就欢喜。 “姜老先生,这是容晴帮你准备的寿礼。”说着一直站在一边的文凯将一个古老的盒子送到姜老爷面前,一块通灵剔透的黄玉佩静静躺在里面。 “这块玉我早就想买了,一直找不到收藏者,真是有劳容小姐费心了。不知道,容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姜老爷子拿着玉佩爱不释手,对容晴也更加喜欢。 “爷爷,下面拜寿的人还多着呢,你怎么就停了。”正在容晴尴尬之期,一边的姜越出来打圆场。 从会场里回到家,容晴躺在沙发上额头早已汗水淋漓,刚要弯腰脱鞋,才发现自己疼得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女人别太逞强。” 炎烈走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捧着一个药箱,单膝跪在地板上,轻轻抬起她的脚。只是轻轻抬起来,容晴反弹般猛抽过脚,脸上添了一抹绯红“我自己来。”一弯腰,捂着脚疼得面瞬间铁青,咬着牙,好一阵才缓过来。 “只是脚而已,你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用力抓过她的脚,脚裸处已经红肿得老高,皮都被鞋带磨破。 “你干什么,不想弄可以走。”容晴捂着脚,痛得眼泪子啊眼眶打转,只能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面前的男人明明就是故意。 鼻孔重重呼出一口气,碰又不能碰,打又不能打,连骂一句现在都会还口,第一次拿一个女人没辙。 “别跟左律走得太进,也不准打左律主意,在你心中深处要牢记这句话。要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说到最后一句,手警告性地摁了摁她红肿的脚裸,眉宇间笼罩着一团黑气。 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疼得轻颤。 “放心,我只是在街上卖早餐,酒吧里卖酒的女人,甚至身份低微到卖身还债。哪里配得上你们这些名门大少,富家公子。”说着说着,容晴又想到了那一晚,这个男人强行夺走了自己最宝贵的初夜,今生都恐怕难以忘怀。 “我只是提醒你。”炎烈极不自在地埋头帮她上药,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异样,更不想让容晴看出来,这样的反常更叫炎烈烦躁。 帮她上好药,拿上药箱就扔下她走人。 容晴半倚在沙发上,撇着自己高肿的脚裸,愤愤瞪着男人高大的身影。 “我身上的首饰跟礼服,明天洗好干掉之后我会还给你。”这些东西自己戴在身上就像针扎一样,炎烈说得没错,自己身份低贱,哪里配得上这些珠宝。 脚下步伐顿住,双手插袋,不疾不徐走来。“我送出去得东西从来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要是东西碍了你的眼,大可把他们扔进垃圾桶。” “我会考虑一下你的意见。”捡起地上的水晶鞋,一把推开炎烈,一瘸一拐从他身边走开。 什么独一无二,亏得自己当时心里还有点那啥,果然,炎烈这个男人就是冷血动物,还指望他能有什么。 转动手上的尾戒,眯起鹰眸凝望二楼摔上的门。“张管家,注意这两天的垃圾桶,里面是否有一对耳钉。” 张管家默默站在身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鄂首。 独一无二,这女人要是真敢随手丢掉,看自己会不会不捏死她。 第025章 脾气见长 姜越坐在太阳伞下,用望眼镜观察受伤还在厨房做饭的女人,笑着碰了碰炎烈。“喂,这两天你家小保姆脾气见长,女人不能宠这句话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自从出了那档子事之后,容晴对他是能无视就无视,弄得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魅力还在不在。 “我还就喜欢这样,你当初给她五千万的时候她不要,之所以让她在你家做签协议做保姆不就是为了保存点她不想被人施舍的自尊心吗?这么用心良苦,从前没见你小子这么做善事啊!” “少嗦。”普天之下,欠抽的姜越每次都能猜透他一点心思,好在他不是别人。 “要是平时,一个送上门的女人你还有拒绝的道理,不过人家是你救命恩人也的确是。不过,看她前后对你差别的样子,你小子不会对人家那啥?”姜越暧昧地朝他抛了几个媚眼,无意中扑捉到炎烈眼中的异样。“难怪,我还真以为你改吃素了呢?” “那天喝了酒,以后别再提这事。”郁闷的一头将红酒仰头喝尽,要是被容晴听到又要变脸。wavv 姜越意味深长地笑,恰好容晴端着咖啡过来。单手撑着脑袋望着容晴妖孽的脸笑得像朵花。“我出三倍工资,你去我那给我当保姆吧,我比这小子好伺候多了,而且不挑食。” 炎烈扫了容晴一眼,没吭声,却见容晴开口。“这段时间怕是不行,我还欠炎少不少钱。” “没事,我也不急,小保姆,等两个月后契约到期能不能去我那。价钱方面,咱们可以好好商量。” 砰,咖啡重重摔在桌上的声音,某人脸色铁青。“咖啡太甜了。” 容晴作势要走,做戏做全套,姜越哪里肯放过,正准备追上去就被一只手拽了回来。“你小子是不是吃醋了,看上人家美女就直说,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得。” “张管家,帮我把拳套拿过来。” 炎烈此话一出,姜越瞬间脸色变黑,匆忙套上衣服。“我跟美女还有约会,先走了,记得把我的意思跟你家小保姆说声。” “越少不留下吃饭吗?”此时容晴正好走出来,眼神疑惑。 “不了,小保姆,记得我跟你的提议,随时欢迎你来我家。”姜越妖孽的笑着跑开,可不想当某男的拳把子。 走进大厅,桌上已经摆上了菜。 空气中掺杂着浓浓的火药味,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容晴随手帮他添上饭重重摔在他面前,自己端着米饭坐在他对面,还不忘对旁边的张管家道。“张管家,你也添饭坐着一块吃。” “不了,我去外面看看花。”张管家尴尬地咳了两声,找了个借口离开。 大厅中,两道目光相视,一道闪电无形生成,就这样,两人足足对视十秒过后。 某男鹰眸一沉,薄唇轻启。“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是吗?我记得某人前几天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是他女朋友。就算我不是这的女主人,也算是客人,为什么就不能坐着一块吃了。我不是一开始的那个保姆,希望你能记得。” 时到今日,两人就索性把话挑明,该做的不该做的两个人都做了,也没什么好顾忌。 幽暗的眸子晦涩不明,他嘴角轻扬,勾勒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状态。“你想违背契约?” “不是我想违背,是炎少你开了先例,我只是照做而已。既然你保证了你的权益,那么我也要保卫我的权益。”冷笑一声,放下筷子,一字一句道。“我要上班,我要养活自己,养活我妈,别说不可能这种话,因为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认为没经我的允许,谁家公司敢要你。”炎烈也扔下筷子,慵懒地转动尾戒。 “你可以不让他们收我,那我也没办法,只能推车去卖早餐,也说不准去酒吧卖酒。穷人家的孩子都这样,四处兼职。我就是怕那些参加姜老先生寿宴的一些贵妇看到舌头太长,让你脸上不好看。” “容晴!”深邃的眸子微沉,眸光犀利,这个女人现在竟敢威胁他。 “你慢慢吃,我吃饱了。” 扭头走向海边,眼角还斜视炎烈那黑成锅灰的脸。 休想让她再让步! 第026章 欲擒故纵 容晴一走,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思吃饭,丢下筷子摔门进书房。 找工作?他的女人怎么能出去找工作。 想起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夜空,星星点点闪闪。容晴打着哈欠回到别墅,路过书房,隐约从门缝看见里面射出一道亮光。 “公司招美容师的事也需要向我过问吗?文凯,你什么时候办事的效率变得这么低,如果你不想干,我也不强留你。” 一贯的霸道强势,她站在门口全当没听见。转念一想,美容师?自己不就是专业的? a.j是亚洲名列前茅的环球集团,公司薪水高是肯定。某人心里已经有了念头,悄无声息地从书房走回房间。 鹰眸撇到门缝走远的黑影,他嘴角跟着弯了弯。看到某人蠢蠢欲动的心。, 弄得那边的文凯一头雾水,自己明明是跟他报告明天会议的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炎烈那边已经传来咚咚挂电话的声音。 第二天,容晴难得的换上淑女装,穿上不算很高的高跟鞋,拿着包包早早出门。 “容晴人呢?”走下来才发现餐桌前只有张管家一个人,另一个身影已经不在。 “容小姐一大早出去了,看起来心情不错。”张管家实在太了解炎烈了,知道拣炎烈想听的说。 “是吗?”英眉斜挑,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来到a.j美容公司,应聘的人络绎不绝,实在挤不进去。足足花了半个钟头才把简历递进去,好在应聘主管没有在看到她名字的时候直接把她否定。 回到别墅的容晴难掩兴奋,说不定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就要来了。 “金秘书,把应聘美容师的简历都给我送上来。”办公室内,炎烈按着内线,不一会儿,身材妖娆的金秘书捧着简历进来。 “总裁,这是应聘的人选,其中被筛选出来的有五位。”金秘书将五张简历摊开在桌面上。 容晴灿烂的笑容即使只是一张纸,也能迅速吸引人目光。 “就她吧!”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的放在容晴简历上,很显然,人选已经定下来。 “我去通知下面的人。”金秘书狐疑地碰着简历出去,a.j集团大的惊人,手下这些公司更是多得不计其数。这些小事别说炎烈不管,就连他的特助文凯一向也不过问,直接有公司的高管管理。这次连炎烈都动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下午黄昏时,炎烈给自己下了个早班。回到别墅,桌上做了不少全是他爱吃的菜。从跟容晴发生关系之后,她没让他绝食就不错了,今晚竟还破天荒的做了一桌,可见她收到公司的应职信息了。 炎烈埋头吃饭,时不时撇在容晴平静的脸上,嘴角若有若无的扬起。 听到庄园外似乎有车开进来,男人放下筷子,径自往外走。“跟我来。” 本来容晴还不想出去,张管家眼尖的发现容晴心思,率先请她出去。“容小姐,少爷应该有话跟你说。” 踏出别墅,花园里,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上停了四辆豪华跑车,每一辆跑车旁边站着四位保镖,手中各自拿着钥匙。 “什么意思?” “我的女人出门怎么能没车,这四辆都是全球限量版,你挑一辆。如果你四辆都看中,也可以都拿去。” 男人声音异常平静,四辆限量版跑车在他眼里仿佛就像是送一件废报纸一样轻松。wavv 容晴心中冷哼,走向一辆红色跑车,围着它走了一圈,摸着那些光滑的外壳,嘲讽的心情更加明显。 这些车在电视上都见过,少说都是两千万打底,他对女人还真大方。 从保镖手里拿过钥匙,佯装瞻仰的笑了,不紧不慢地走到炎烈身边,拉起他的手,露出格外魅惑的笑颜。 “炎少你可真是费心了,不过我开不了。怕是会浪费你这些跑车所以,还是……”说到这,容晴将车钥匙放进他手心,重重将他手握紧,方才的笑脸不见瞬间转换成冰冷。“送给你那些小三吧!” 容晴拒绝他的东西已经不是一回两回,在她转身之际拉住她手臂。“为什么不要?” “我配不上,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你想跟我玩欲擒故纵?”凝望她背影,他瞳孔内的深邃逐渐加深。 “我不能操控别人的思想。”容晴无所谓地向前走,路过玫瑰花丛,手不小心从旁经过,一阵明显的痛意传递到大脑。“咝” 食指立即浸出一点鲜红,将手指本能含在嘴里。 玫瑰玫瑰,带刺。 眸光敏锐地发现她那个小动作,视线定格在那一大片鲜红的玫瑰花丛中,声音突然低沉。“张管家,打电话给文凯,让他查查容晴的喜好,明天把这些玫瑰全部清理掉。” “全部?”张管家惊讶地一时忘了分寸,炎烈最喜欢玫瑰的。 “对。” 全部!他在心里十分确定。 第027章 真不稀罕 “这辆破车哪里来的?”从布加迪上下来的炎烈,一眼看到停在草坪中央的黑色摩托车。摩托车看起来有些时间,而且上面还沾着少数泥巴,他走过去目露厌恶。却在听到保镖们的回答后变了脸色,身上明显一团黑气裹住他。“容晴!” 这女人越来越大胆了。 容晴扎着麻花辫,穿着牛仔裤跟白色短袖,手里牵着一根水管从里面走出来不以为然道。“我在修理店买的二手车,上次你弄坏我的车也没赔。炎少,麻烦你让一让。” 推开碍事的炎烈,某男却动也不动,她拿着水管对着摩托车冲过去,水花溅开,一身脏水不可避免地溅到男人那一身纯手工西装上面。 “你搞什么?”拽着容晴手臂,正好对上容晴拿水管的手臂。巨大的水柱从水管喷出,全往他脸上喷过去。 “你自己不走开,如果怪我就实在没道理。”看到男人瞬间从完美男神变声邋遢流氓,她不冷不淡转身继续干活。 “张管家,把电关了。”话毕,容晴直接拿着水管冲着他身上喷,毫不客气,他躲到哪里她追到哪里。 跟炎烈这么久,谁见过他这么狼狈,在场保镖各个偷笑,连张管家都站在门口观看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一场打闹在黄昏下渐入黑夜才结束。 被冷水足足冲了快两个钟头,回到床上的炎烈裹着被子连空调都没开,喷嚏一个连着一个。 隐约,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隔壁的关门声。 冥想了一会儿,他裹着被子打开门,寂静的别墅空无一人。室内灯光从卧室照出去,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静静搁在地上。 走出房间,来到隔壁门前,扬手要敲却停在半空,重新折回脚步回到卧室。抱着姜汤吹了吹,薄唇间的笑意渐浓。 第一天上班,容晴穿上一身休闲黑,骑着她那辆黑马带上头盔发动马力正要出发,肩上一重,被人拍了一记。扭头却看见炎烈冰冷的脸,秀眉一拧。“把手拿开。” 炎烈也没生气,倒比较合作的收回手,视线一直落在她那辆黑色摩托车上。“我还没问你你在什么公司上班,时间有这么早?你真打算骑这辆破烂货去?”wavv 好好的跑车不要,非要骑这辆不起眼的摩托车。 “炎少你说话过于歹毒,有些话我需要纠正一下,在什么地方上班对你来说,查起来很轻松,至于我上班时间这么早,这是我的事,最后。我的不是破烂货,比你那些外观美丽的跑车管用多了,至少堵车的时候不能卡得一动不动。” 嗡!扭动油门,摩托车发出巨大响声,呼地一个向前冲。 “炎少,你没事吧?”司机已经开着布加迪出来,停在他身边,正好看到炎少站在那里吃了容晴摩托车一身尾气跟灰尘。 炎烈来回转换的脸色像变形金刚一样精彩,整个庄园,没人不敬佩容晴的所作所为。 “炎少,容小姐骑摩托车比男人还帅。”司机开着车望着前面技术娴熟的容晴,忍不住夸赞,很少有女人把摩托车骑这么好。 “要不要我送你一辆?”某男的声音冰冷,司机乖乖闭嘴,在他心里女人就不该骑摩托车,好好的跑车不要,非要骑这种破烂,直到现在他仍旧难以释怀。 容晴一身黑色,黑色长裤,黑色单薄外套跟黑色短袖,连球鞋都是黑色。随着摩托车那巨大的刹车声,瞬间引起店里一群人围观。 “你好,我叫容晴,以后请多多指教。”容晴停好车进来,礼貌地朝负责人伸出手。 负责人是个身材圆润的三十多岁中年女人,眼神轻蔑的撇了撇容晴凌乱的黑发跟完美的身材哼道。“容小姐,咱们这是美容店不是服装店,你可以不用这么高调的炫耀你身材。还有,我们注重形象,你来上班穿成这样也不合适。” 初到贵地就被人刁难,这是作为一个新人很常见的事情,她也不生气。 “不好意思,出来的匆忙,忘了。我以为我的脸是活招牌,以后我会注意衣着的,多谢提醒。”容晴礼貌微笑,一边说一边从将长发用皮筋随意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美丽纯净的脸上没用一点粉底,皮肤嫩的跟婴儿一般。完全素颜朝天,如容晴所说,她的脸就是个活招牌。 负责人李姐看得目瞪口呆,开始羡慕容晴身材,现在更羡慕她脸蛋了。 扎起头发的容晴十分干练,气质绝佳,瞬间将店内的顾客吸引过来,缠着她问皮肤跟保养。 “容工。”圆润的负责人一看到容茜,迫不及待迎上去,脸上肥润的肉堆满微笑。 “还是叫我容小姐吧,容工听起来像你一样老。”容茜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加上她家从政,更加不敢惹,就算被骂也不敢回嘴。 “容晴!”容茜一眼看到容晴。 而容晴也看到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确定是容晴之后快步追上。 第028章 见不得光 只是容茜当即喊了出来,根本不给容晴离开的机会。“怎么了,一看到我就躲,真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进这里。怎么没在马路上跟你那风烛残年的妈卖早餐?是不是太脏没人买?” 容茜捂着嘴轻笑,好像说得邱慧就不是她妈一样,容晴眼角一撇众人各色各样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相比某些人私相授受做些违背良心的事,赚着见不得光的钱,我用手用脚赚着干净的钱,虽然不多但我收得心安理得。” 从来就没人敢这么跟容茜说话,而且还说的那么好,被容茜羞辱过的人恨不得拍手叫好。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容晴。”容茜气得脸色通红,不甘心被人嘲讽,不依不饶地跟着容晴进洗手间。 容晴洗了把手,不温不火地凝视面前浓妆艳抹的人。“好歹也是姐妹,彼此不要搞得那么尴尬,你对我做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现在,给我让开。” 容茜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冷笑。“说得那么义正言辞,你到底是怎么进这里的?” “凭自己实力。” “实力?”容茜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般。“实话告诉你吧,公司根本不招美容师的,谁知道文特助突然说要招。而且只招一位,但是应聘主管的侄女也来应聘,按照走后门来说,他侄女是必然应聘的,可结果你选中了。所以……其实你也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说完哈哈大笑,容晴独自杵立在原地。 难道是他? 除了炎烈她想不到别人。浑浑噩噩一天过去了,容晴骑着摩托车下班,中途分别接到顾西岚的电话跟左律电话。 “是容小姐。”司机正好要将炎烈载去鼎盛公司,在大厦看到容晴下班,不禁对车内的炎烈打声招呼。 炎烈抬腕看了看手表,跟辛进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而容晴此时就在前面。“过去看看。” 早在容晴上班的时候就想下来看看,谁知道才走到大厅,还没到店门口就引来瞩目只能回去。 一路上看见容晴中途给顾西岚送了份晚饭,紧接着来到了一家西餐厅。橱窗前,衣着款款,俊雅迷人的左律就坐在那,一看容晴进来,兴高采烈地迎上去。 “容晴,是不是耽搁你时间了?”左律很绅士得的为她倒上红茶。 “没有,炎烈今晚要加班,不过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你电话里说找我看家具?” “我以前一直生活在国外,原本的东西想换新一下。在这里认识的朋友不算多,女朋友就更别说了。”说着,他将茶推到容晴面前。“一直没机会,其实我很想跟你说声谢谢。” “谢谢?”wavv 看出容晴的疑惑,左律笑着道,眸中的褐色越发明亮。“你上次救了我哥,我一直没跟你说谢谢,这次约你出来也是想请你吃顿饭。” “你还真是客气,我看你哥都忘记了。” 她信口胡诌一下,没想到左律还当真了。“不是的,我哥其实人挺好。” “我感觉你比他好多了,应该你当大少爷他当二少……”话到嘴边,猛然意识到什么,可是捂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尴尬的笑。“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 “没关系,我是私生子的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其实就算我比哥早半年出生,改得了身份改不了私生子的地位。我这身份放在平常人家里都是不招人待见的,放在炎家这种豪门里面,就更别说了。” 看左律好像并没什么反常,容晴暗松一口气,试探性地歪着脑袋。“你?不在意吗?” “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也是我常年生活在国外的原因。也是我不愿进公司的原因,我这身份十分尴尬,在公司有的人不怀好意总会闹些矛盾。”说着,左律双眸有些暗淡,嘴角多了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你吃饭了吗?”这个话题太敏感,容晴巧妙地将它岔开。 没等左律说话,她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便利袋,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下场内。“挑家具很费时间,咱们赶时间所以我从路上买了饭菜过来,你放心吧,我以前在那送过外卖,那里手艺又好而且非常干净。” “是吗?”左律欣喜地伸手去打开,却被容晴快一步把便利袋收起来。 “到时候一边吃一边挑,走吧。”在餐厅吃别人饭馆的饭菜,人家把你扔出去都没话说,这种事容晴是干不出来的。 “好。”容晴笑靥如花,渲染了他的心情,情不自禁也跟着好起来。下意识朝他那辆红色的限量版法拉利走去,谁知道容晴却快一步骑着摩托车来到面前。“这辆车是你的?” 按理说,骑摩托车的女人都属于那些不正经,没想到容晴骑摩托车,连左律都难掩惊讶。 “我从上高中就开始兼职好几份工,还要学习,自行车太慢,那时钱刚好够买摩托车的。因为赶时间,所以,那时候就学会了。我来的时候看见前面有点堵车,骑我的车快一点,顺便让你看看我车技。” “行,我看看是你车技好还是我车技好。”左律虽然是富家公子,也不扭捏,接过容晴的头盔跟便利袋,就跨坐在身后。 “骑得可能有点快,你抓紧。” 虽然容晴提醒过,但左律毕竟是第一次做摩托车开始有点大意差点从后面掉下去,本能的抱住容晴。这是他第一次因为依赖而抱着一个女人,纤细的腰肢却让给他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温暖。 吹着迎面而来的暖风,左律手不自禁将她抱紧,心情有过从未的平静和喜悦。 第029章 难以克制 容晴不让左律开车是对的,前面的车排成长龙远远望去几乎看不到头。 “炎少,好像追不上了。”司机透过后视镜望着炎烈那张越来越黑的脸,隐约感觉身体快被冻成了冰。 “容晴,真有你的!”他紧闭着双目,交叉的十指力度暗暗加大。 脑海中全是左律跟容晴相处的笑脸,每次他们在一起都是笑脸,而她,从未对他那么真心笑过,心中越想越愤怒。 “文凯,你去趟鼎盛。”掏出手机,短短几个字过后就挂掉电话,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滞,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炎少,咱们是回庄园吗?”司机屏住呼吸,试探性地问,毫无疑问,迎接到某男杀人的眸光。 炎烈回到别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张管家叫他吃饭也没有丝毫表情。除了他呼吸,整个人就像一座雕像一般没有生气。 短针从晚上六点到十点,僻静的庄园外面才传来摩托车嗡嗡熄火声。 摩托车灯光无意中照在花圃中,风中摇曳杂带着一股清香迎面扑来。 “薰衣草?”薰衣草是她最爱,能出现在这里惊讶大于开心。随即弯下腰对着花闻了闻,心情愉悦地走进来大厅。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早已习惯炎烈这幅扑克脸,她淡淡一眼扫过就准备上楼,就在在她不会以为他说话的时候,男人却开口了。“去哪了?” “帮朋友买家具?”她随口回答,说的话都是真的,只是巧妙的绕开左律这个名字,就是怕炎烈到时候闹起来没完没了。 “朋友?看来你们关系很好,左律是不是非常好相处?”说话时冷漠的语气掺杂着一丝醋意。 “你怎么会知道?”容晴冷下脸,这种行动被人掌控的滋味很不好受。 “我不但知道你们见面了,还知道你们一起在餐厅,然后约会?你特地给他买饭,他就没送你东西表示感谢吗?”阴阳怪气的音调听起来与他冷峻的面孔极不协调。 “你是不是很闲,一天二十四小时就盯着我。” 双手紧摁在她双肩,深邃幽暗的眸子犹如深潭不见底。“说,你们这几个小时做什么了?” “我们什么也没做,你干什么?疼死了。” 不管容晴怎么扒开他的手,可炎烈的手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怎么都扒不开。两人拉扯之间,头上的发夹掉在地上她本能弯腰去捡,而某人更快一步。wavv 从来就没见容晴夹过,他的怒火已经到达巅峰。“左律给你的?是不是?” “还给我,炎烈,你别太过分了!”没事找事,她不是毫无感觉的人。 “还给你?”男人炽热的眼神迸裂出火花,手高高举在半空,容晴越是着急,她胸口那一团怒火就更加烧得肆无忌惮。 “休想!”手臂一伸将发夹向外抛出去形成一条美丽的弧线,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断成两半。 “炎烈,这好歹也是你弟弟的东西,你怎么能这样。”挣脱开他的束缚,双手捧着断成两半的发夹,恨恨地瞪着那个始作俑者。 “你们女人,眼里只有那些所谓的虚荣。律是我唯一的弟弟,他绝对不可能娶你这种在街上卖早餐的女人,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卖早餐的人就不是人吗?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就没事,我跟人约会就有事。别说我跟左律没什么,就算我上了他的床你也管不着。除了那次身体的交通意外,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她真是受够了,一口气将心底掩藏许久的话一股脑全吼出来。下一秒就看见炎烈高举起手,她知道他真生气了,但如果他把自己当成逆来顺受的那种就彻底错了。 “你打啊,最好打死我,就不用一天到晚看着我烦了。”两行清泪从眼眶无声地落下,清澈地眸子倔强地盯着他在举在半空的手掌。 容晴湿润的眼眶像是一团水将他雄起的火瞬间熄灭,收回手又恢复了从前的冰冷,淡淡一个字从薄唇中吐出。“滚!” 重新坐回沙发上,耳边听着楼上传来巨大摔门声,十指交叉放在膝上,眉宇间一股浓浓的阴霾挥之不去。 情绪又一次失控,每次面对容晴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飞灰湮灭。其实一开始只想跟容晴好好谈谈,谁知道就闹成这样。 无法操控的感觉,连他自己都厌恶自己。 深夜整个庄园四周寂静,隔壁隐约传来极奇细微的声音,他皱着眉睁开了幽暗的眸子。 走到隔壁门口,扭动她房门的把手,没想到没锁。 “你在干什么?” 沉浸在抽泣中,身上忽然一凉,被子被人一把掀开。仰望眼前穿着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她顿时如梦初醒。“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你眼泪就这么廉价,哭个没完没了。” 开始是哭了一会儿,但现在没哭,弯翘的睫毛不屑地一撇。“这是我的事。” 忽地,钳住她手腕,俯下身子,冰冷的脸颊没有半点表情。“你吵到我了。” 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还这么近距离,要是平常,容晴是绝对不会让步的。“抱歉,打扰到你,现在我要睡觉,麻烦你出去。” 可显然,男人也看透她心思,慢慢松开她的手却没有急着出去,反而仔细打量这个卧室。 房间还有着一个定时炸弹,容晴打起十二分精神,可渐渐,眼皮沉重下来。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警惕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有点打褶,但还算完整,卧室里面也已经不见了炎烈。 她长吐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闹钟,身体反弹的从床上下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快迟到了。 “容小姐,麻烦让一下。”刚走到房门口就被张管家撞了进来,当她再准备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张管家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女人,手上都推着衣架,上面琳琅满目。全是高贵大方,每一件都看起来价值不菲。 第030章 你大姨妈来了? “张管家,你们这是做什么?”忙拉住张管家的手,望着那几个女人将衣服放进全自动衣橱,紧接着后面还有人捧着一双双漂亮的高跟鞋,硬是将偌大的衣橱塞满。 “现在已经是十点,帮容小姐打扮一下,我们要出去吃饭。” 只见炎烈倚在门框上,一身难见的休闲打扮,脸上还带着一个大墨镜,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十分养眼。 察觉到自己险些被他迷惑,视线忙从他身上移开转回到衣橱上。“让他们把东西拿出去,我不需要也用不着。” “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 炎烈低沉着语气,那几个女人全挤到容晴身上,关上门对着她折腾一阵之后才领到炎烈面前。直到他点头满意后,才坐上车。 被带上车,容晴一言不发,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省点口水。 两人坐在车里直到下车,走进酒店,她才开始察觉。酒店里除了服务员几乎一个客人都没有,眼角撇在某男高贵的脸上。等她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浪漫的烛光晚餐更是让她在心里疑惑。 怀揣着心事当她正想低头吃的时候,一盘已经切好的牛排递在眼前。 “炎少你花了这么多心思,咱们都是成年人,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肚子确实有点饿,一块牛排放在嘴里嚼了两下,皱着眉头才强忍着把它咽下肚。 带血的牛排实在是吃不惯。 倾身,打开面前银色的大锅盖,一条蓝色的宝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你的,昨天摔坏了,今天当是赔偿。” 男人一贯高贵冷傲,而她偏偏就讨厌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冷冷地将项链推过去。“收起你的东西别浪费表情,如果你有话就快点说,没话就算了,我吃完还得赶着上班。” “你们今天放假了,所以你不去上班也没关系。”她吃不习惯,而他吃惯了容晴做得家常菜,现在吃这些没完全熟的东西,也是食不下咽,干脆也放下叉子。 眸子淡淡撇了眼项链,将阴霾深藏眼底。 “我进a.j是你同意的?”回想容茜说过的话,心里多少不是滋味,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凭实力进来的。 “是我同意没错,不过,你有那个实力,我只是按照正常程序,清理了那些不走正常程序的人渣而已。不管结果怎么样,现在机会在你手上,你就应该利用这个机会改变那些人对你的看法,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讲那些所谓的正直,在这个混浊的社会,哪有人不是混浊的。” 社会上的人虚伪冷漠,自私,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看透了的事。 握着刀叉的手暗暗紧了紧,他说得一点没错,可自己有时候偏偏就是拧。“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关于我们昨晚的事,左律他不是真的喜欢你,他之所以对你关心是因为你眼睛很清澈,像他前女友,你们彼此保持点距离对谁都好。”左律跟容晴的关系就像一块大石头死死压在他胸口,唯一的方法就是尽快解决掉。 “那又怎样,炎少你虽然女人多不胜数,但你应该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爱情这种东西,一旦真爱上了就很难自拔,你自己都说是前女友了,我当然也不会在乎这些过去。”wavv 容晴冷笑,对上他深邃的眸子继续道。“倒是炎少你,一而再,再而三纠结这个问题,你到底是担心左律,还是因为喜欢我,吃醋了?” 她眨巴着眼睛似是无意却在某人心中狠狠一敲,这种感觉令他不由得恼羞。“痴心妄想。” “那你就别管我跟左律,感情这种事本来就由不得自己,我自己都无法操控,还能被你操控,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什么?”身后的声音曳然令她止住脚步转头,周围全是乐师演奏小提琴,她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如果不是你大姨妈来了,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大。”某男眯起鹰眸,犀利的眸光看起来格外阴冷,看起来不像半点开玩笑。 容晴美眸一撇,扫过众乐师,仿佛自己像个小丑。走回餐桌前,将包包放在桌上。清澈如湖水般的眸子,闪烁着十分坚定。“那你整天阴晴不定,还冷冰冰发的脾气比我还大。那是不是说你不止大姨妈来了,还有你二姨妈,外带你外婆都来了。” 噗! 守在一边的两个服务员同时噗嗤一笑,却都捂着嘴没敢笑出声。 “你骂我?”询问的话语,明明是确定的口气。 “分清楚,是你先骂的。” “容晴,你少跟我蹬鼻子上脸。”啪地,他一掌重重拍在餐桌上,连桌上蜡烛的火焰都飘动着,差点被巨大的气流熄灭。 她也毫不示弱,啪地一掌拍在桌上。“服务员,告诉你们经理,你们牛排煎得太硬,硌得我胃疼。”说罢,提着包包,不顾众人及炎烈的目光,径自离开。 她一早就应该猜到,炎烈找自己没好事。 发生之前的事,容晴早出晚归就是为了减少跟炎烈的争吵。 回到公司,炎烈照常上班,当文凯叫他吃午饭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叫上容晴。 “总裁,容小姐没来上班,他们说是不会再来了。”被炎烈派到楼下的文凯,一本正经地站在他面前。 今天明明看她一早出去了,不是上班是去哪了? “固执的女人。”深锁着眉头,敢情自己昨天说得她全没听进去。“去找,让人去找,我倒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容晴没来上班,整个下午某男看文件的效率大大下降,以前桌上几堆小山文件都能看完,现在连四分之一都没看。 正当金秘书再次捧着文件进来的时候,恰巧碰到炎烈出去,看他紧绷着脸,也没敢叫住。 “容小姐昨天下午找到了一家新开的美容店,另外还兼了一份送外卖的职。”说着,文凯将容晴大致的工作时间做成表格递给炎烈,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2000?”在看到报表上的工资时,他三两下将纸揉成一团,从车厢内扔了出去。a.j工资和待遇都是最好的,偏偏她就愿意跑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领着一个月两千的工资。 “容小姐看起来自尊心有点强。” 他早知道了,打发掉文凯,自己特地找了辆不起眼的车来到容晴上班的地方。果然跟文凯说得一样,七点半下了班的容晴并没有回别墅,在外面随便吃了点饭就开始一家家骑着摩托给人送外卖。 第031章 像牛一样倔 有些人也奇怪,不整点吃饭就喜欢半夜找吃的。不过,没他们这些怪人,自己也要喝稀饭了。 她重重叹口气直到深夜十点才回家,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他不问,她也只字不提。 “我不记得你需要加班?”足足等到她到十点,在她进门前开始发问。 “作为老板的你想早想晚当然简单,我是新来的,多做多学习是应该的。”wavv “是吗?虽然你是我女朋友,但做饭也是应该的,为什么我现在下班都没饭呢?”他步步紧逼,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墙壁上,把她圈在双臂内。这一次,非要听她亲口说出口。 “没时间,我要上班,赚钱。” 话一说完,男人好像算准了她会这样说,五六张金卡就举在她面前。 “随便拿也可以随便刷,把你那些工作明天就给我辞掉。包括,送外卖,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女人给人送外卖。”他不明白,容晴这种脾气怎么受得了那些人的白眼。可他似乎忘了,容晴刚到别墅的时候,也是一直忍气吞声过来的。 “你的卡给我用来贴补这里用的东西还可以,可我对你的钱一点兴趣都没有。既然你知道我还要送外卖,那你就应该知道那很辛苦,我需要休息。”绕开炎烈,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过去。 她真的很累,连说话都觉得累。每天跟炎烈周旋,不但身体累,精神更累。 容晴总是早出晚归,都快比他这个总裁还忙。 坐在办公室内,抬腕看看手表还是来到容晴工作的地方。 “烈,我们在菲欲,过来玩吧,这么多兄弟就差你了。”炎烈眸子犀利地盯着前方骑着摩托奔驰的女人,耳朵上的耳麦传出姜越欢快的声音。 里面巨大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富家子弟的人基本上都在这种生活下成长,现如今,他听在耳朵却十分反感。 “没空。” “我刚才打你办公室电话,文凯说你六点就下班了,现在都七点了,你在哪呢?”姜越说得头头是道,不愿意轻易放过他。容晴骑车很快,炎烈没时间周旋,快速转动方向盘加速追上去。 “别再给我打电话。”说着,啪地挂掉电话,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你好,这是你要的外卖。”容晴双手将快递递给别人,接过钱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再看看篮子里的两个外卖,长舒一口气。“马上就完了。” 拧动油门,再次加速正准备骑得时候,忽然天空一阵雷鸣闪电,紧接着暴雨哗地下来。 “倒霉。”好在外卖都淋不到雨,自己可就麻烦了。看外卖地址不远,想到别人可能还在等,她犹豫了一会儿,便重新发动摩托冲向雨中。 突如其来的雨越下越大,一直跟在后面的炎烈还以为她会躲雨,谁知道竟然向外冲。 “容晴!”炎烈探着脑袋从车窗往外伸,雨直接打在他脑袋上,而容晴似乎也没听到。他不得已只能缩回脑袋,也不能靠她太近,只能保持距离一直紧跟。 算好她快要回来的时候,他才率先回家。 躺在床上,满脑子全是容晴在雨中给人送外卖,因为晚了还给人鞠躬道歉的画面,胸口一阵阵闷气。 倔强的女人! 听到隔壁传来开门的细响,立即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细缝,望着容晴全身湿哒哒,砰地摔上门出来。 “你怎么弄成这样?” “跟你有什么关系。”推门进去,正要关门,被一只大手抵住门,轻而易举地被推开。“你出去。” “我是这的主人,从你头顶的天花板到你脚下踩的一粒灰尘都是我的。我想进哪就进哪,闪开。”钳着她的手,用力甩到一边。 “炎烈,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要不是没见过,你大可换我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她刚想反驳出去,浑身冻得一个激灵,赶忙拿上睡衣去浴室。原以为炎烈已经走了,出来的时候见他人影还在难掩惊讶。“你怎么还在这?” “感觉怎么样?” “多谢关心,请你出去。”难不成又要自己跟几天前一样睡到那时候,她是真没时间跟他磨蹭。 “拿着。” 炎烈从身后拿出早准备好的感冒药,容晴只顾着整理床铺,看也没看,还以为又是那些珠宝车钥匙。“不要,拿走,不送。” “好。”举着感冒药强忍着怒意指了指她脑后,摔门而去。 半夜,身上巨热,容晴来回在床上呻吟,月光透过落地窗珠帘的细缝折射在她红通通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 隐约听到隔壁时不时传出声响,心烦气躁地从床上坐起。站在落地窗前随手点燃一根雪茄,眸子穿透白色的烟雾骤然紧眯。掐灭手中的烟,毫不犹豫往隔壁走。 “容晴!”用手拍打着房门,里面却没回声,耳朵贴近门仔细听了一下,让张管家把钥匙送上来之后疾步走到床边。通红的脸颊像烧熟的苹果,额上豆大的汗珠在灯光下十分显眼。 “容晴?”轻轻拍打着她脸颊,手掌触碰到她火热的肌肤,脸色一变,冲身后的张管家道。“让阿杰现在就去把赵医生接过来。” 他紧搂着容晴,不厌其烦的用冷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敷在她额头上,直到赵医生来了之后才停手。 “她怎么样?”站在床头,眉头深锁,在外人面前少有情绪波动的他难掩着急。 “发了高烧,待会儿烧会慢慢退掉,已经没什么事了。”赵医生无奈地摇头自己已经五十岁了,可面前的男人丝毫没把他当老人。叫他过来从不分时间,现在都凌晨两点了,谁让自己是他家的私人医生呢? 赵医生离开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坐在床边凝望着她精致的小脸,手不由自主地想探过去,犹豫许久还是收回手。 “少爷,文特助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你还去不去上班,下午的会议是不是延迟?” 炎烈疲倦地睁开双眼,张管家一身恭敬,赫然站在他面前。这才知道,现在都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不知不觉在这过了一夜,可床上的人还没有醒的意思。 单手撑着额头,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容晴不舒服,让他去找二少爷,反正律迟早是要来公司的。” 第032章 果然是大姨妈来了 炎烈洗漱好后,端着准备好的粥刚走进来,耳后便传来紧促地脚步声。“哥,文凯说容晴生病了,怎么样?严重吗?” 左律迈着脚步直奔过来,俯在容晴面前仔细查看,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松口气。 眉宇间隐约带着一股浓郁,表情却依旧不变,将粥轻轻放在床前。“文凯没叫你去公司?” “说了,可我并不想去。”温润的脸上露出犹豫,垂眸再抬眸继续道。“哥,你能不能对容晴好一点?” “你认为她之所以感冒是因为我吗?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女人,你不用太担心。公司你迟早都是要去的,一直拖着也不算是事,走吧!”炎烈面无表情,好在说这话的是左律,如果是别人说不定一拳就揍过去了。 “那好吧。”左律还是不放心的看了容晴一眼,不过炎烈说一不二,既然这么说了,那也就没什么事。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起,男人麻木地拿起她手机,还没等他开口里面就已经传出一阵尖锐的女声。“才上几天班就翘班,信不信你那点工资就给扣没了。” “容晴生病了。” 一听是个男声,那头才沉默了几秒,马上又跳起来了。“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就她身娇体贵,干不了就别干。你要是舍不得你女朋友上班就长点本事,在这跟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鹰眸紧眯,挂断电话直接拨通文凯号码。“不想再看到容晴上班的地方还在。” 静静坐在床边,脑中重复着左律说的话,全然没注意到某人已经醒了,而且铮铮地望着他。 “你怎么在这?”打量了一下周围,头顶还残留着挂完的点滴,床头柜上还搁着粥。只是没冒热气,看起来端进来的时候不短。 径自走出房门,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让张管家端水进去。 “容小姐,少爷从半夜守你到现在,饭到现在还没吃。”张管家把水递到容晴手中,从小看着炎烈长大,他一点小心思还是能看出来的。 容晴诧异地接过水喝下药,休息了一会儿才下楼,却发现那硕长的身影已经不在。 打电话给店里准备请假的时候,对方却直接挂断,索性她也不去了。骑着摩托车准备去看妈,最后始终站在院外没敢进去。 又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算好时间才回庄园。 做好饭,趴在餐桌上玩弄着手机,时不时看着花圃里的一片紫色,眼尖地看到那辆黑色跑车,布加迪的标志开到哪里都闪眼。 “你回来了?”喜出望外地迎上去却对上某男冰冷的眸子,只好讪讪地坐回餐桌上。 “那个……”看他坐下,赶忙把菜全推到他面前。“昨晚谢谢你照顾我。” 停顿了一下,结果男人没回声,自讨没趣的抓了抓长发继续道。“自从出现那件事之后,我对你的态度一直不太好,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当时一直有点得理不饶人是我不对,你没介意吧?” 歪着眼角悄悄瞄着面前的男人,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可除了看到那张扑克脸之外毫无破绽。 “我把那两个工作都辞了,决定暂时不找工作,在没有遇到非常好的情况下。我会做一个称职的契约人,尽可能做到两月过后。关于左律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仰头将旁边的温水饮尽,重重丢在水晶餐桌上,深邃眸子看不到表情。“说完了没有,如果你是因为昨晚照顾你的事而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话,那完全没必要。因为是左律来看你,他要求我好好照顾你的,作为哥哥,我自然要照顾弟弟的感受。” “什么?” “看来你前两天的确是大姨妈来了。”他这一句话,彻底让容晴脸部一阵抽搐。 第二天,容晴便早早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出来的时候正碰到炎烈出门。“你不吃早餐吗?” “没时间。”wavv 远远看着炎烈离开,恍然间想起自己一早准备的东西,赶忙提着饭盒出来。“炎烈,你还是把这个带过去吧,外面的……” “你不是闲着没事,以后我的饭都由你去送。”话说完,伸手示意阿杰开车,即使饭盒递到手边也懒得去接。凝望着后视镜,容晴依旧站在原地,手提着饭盒样子像极了家庭主妇。 “莫名其妙,都拿出来了也不带走。”一转身,正好对上张管家含笑的慈目,不好意思的跟着笑了笑。 想到早上炎烈临走前说的话,容晴骑着那辆旋风的摩托车心有不甘地提着饭盒溜进a.j大厦,趁前台没注意一个闪身溜进电梯。 就怕遇到不该遇的人,更怕前台跟她纠缠不休。 上身穿着白色薄衬衫,下配浅蓝色牛仔裤,一条麻花辫随意地扎在一边。美丽清纯,迅速引起周围一票人目光。 躲过了前台,可总裁室外的秘书难躲。正在接电话的王秘书一眼扫到前面的容晴,立刻挂掉电话。“请问你找谁?” “我……” “金秘书,这人一直不说话,支支吾吾。”王秘书看到金秘书从总裁室出来,立即迎上去,指着躲躲闪闪地容晴。 以前见过一面金秘书,她还是有点印象,眼神闪烁不定,就是不跟她正视。眼角撇到从电梯出来的文凯,欣喜若狂地迎上去。“文先生,这是你订的外卖。”双手将饭盒举到文凯面前。 文凯看到容晴先是楞了两下而后点头。“是我订了,不好意思我都忘了。” “你是哪个店的,送外卖还用饭盒吗?文特助都吃你们的外卖,以后你帮我们也带过来吧。”王秘书这话一开腔,周围几个员工也纷纷一拥而上。 “这个……”容晴犹豫一下,暗暗皱眉,却还是点头从包里拿出小笔记本。“我记一下。” “是不是太闲,都不用做事了。”冰冷的声音如鬼魅般传来,众人瞬间各奔东西,容晴转身也准备离开,哪知炎烈开口把她叫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拉进了总裁办公室。 第033章 狐狸精 “我在你这呆太久影响不好,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容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翻着桌上的书籍,百无聊赖。 “做我女人就这么让你见不得光?”他盯着文件并没有去看她,声音不温不火。 “不是这意思,咱们只是契约关系,所以,没必要这么高调,我也不想这么高调。” 啪! 文件重重被男人合上,深邃狭长的眼眸就这样望着她一秒,两秒。一簇即将爆发的火药在空气中形成,又瞬间消失。“你先回去,我回头再找你。” “你快点吃饭吧,我走了。”拿上包包,不自然地在众人目光下乘上电梯。 来到楼下,下意识地往大厦旁边的美容院看过去,里面李姐几天不见似乎更加圆润。 跨上摩托车正要骑走,远远看见一位顾客嚣张跋扈对着店内的员工动手动脚,十分不友善。 容晴实在看不惯这些有钱人家的太太横眉竖眼的模样,赶过去阻止。“出什么事了吗?” “你们这到底会不会美容啊,我鼻子上的黑头完全没去掉。”贵太太撇着容晴,语气不善,活像个泼妇。她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美容师看到她各个头疼。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吧,我也是专业美容师,你不用担心。”猜到太太接下来要说的话,容晴露出十分礼貌地微笑。 看她态度这么好,贵太太也没说什么,只是小小警告。 李姐一早就看到了容晴,不过看在她应付这个麻烦太太的面上,全当没看见。 美容院门口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下,辛媛一身名媛妆扮跟一位时髦打扮的贵妇走进来。 “容小姐,你在这上班吗?”辛媛一进来就看到在一边忙活的容晴。 “辛小姐?”容晴不由地楞了一下,对辛媛的感觉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总感觉她不像外表那么好相处。“又见面了,你好。” “这不是炎少的女朋友吗?姜老先生寿宴上容小姐可是占尽了眼球。炎少怎么舍得让你在这上班?”跟随辛媛一起来的贵妇人此时也看到了容晴,作为一个女人,光是容晴的长相就足于叫人妒忌,还有炎烈这个堪称完美的男人在身边,说话就掩不住一番讥讽。 隐约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容晴拧紧秀眉却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我想凭实力来证明自己,而不是只做一个无用的花瓶,新陈代谢总会被人抛弃的一天。” “你……”谁都听出来容晴暗指贵妇人,高贵的修养不允许她骂粗口这种自贬身份的事。脸硬是被憋得一阵铁青。“容小姐好口才,不去做律师真是可惜了。” “过奖,律师这个职位我自愧不如。” “辛小姐,咱们还是去别家店吧,炎少的正牌女友给我做美容,我可没那么好的福气。”贵妇人气呼呼地离开,话中暗藏讽刺,走之前还不忘瞪了容晴一眼。 “容小姐,我们有机会再约。”辛媛礼貌地跟着贵妇人一块离开,唇角的笑意却在转身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那一抹冷笑。 “咱们总裁的女朋友,那以后不就是老板娘?” “什么老板娘,谁不知道总裁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只睡女人不结婚的。听说这个季度的首打耳钉就是送给参加姜老先生寿宴的女人了,原来是送给她了。” “看起来人模人样,原来又是一个狐狸精。” 她深吸一口气,听到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说不生气是假的。她什么都没做,结果什么不好的词都往头顶盖了。 算了! 长吐一口气,跟她们过不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何必! 撸起袖子正要帮先前那位太太做美容的时候,原本对她一直横眉竖眼的李姐走过来,圆润的脸上那一双小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容小姐,前几天是我态度不好,你别介意。你辛苦了,要不要喝点什么?” 在这个社会有些人都是伪善,见风使舵容晴这一秒深刻体会到了。 “不用了,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希望你也别放在心上,我去帮忙。” “别,容小姐,你还是请假期间,怎么能让你做事。”李姐快一步拦住她去路,小眼睛瞪向一边的美容师,弄得那美容师脸都差点垮下来。 容晴前脚离开,整个美容店立刻炸开了锅,狐狸精这个词就莫名地扣在她头上。整整一个下午,容晴是炎烈女朋友的事传到旁边的a.j大厦。添油加醋,以讹传讹,才几个小时,都传出两个人要结婚的消息。而这个消息是从容晴嘴里传出来的。 “总裁,听说你要结婚了?”王秘书试探性地问,原本以为总裁有四五个秘书总有一个看上的,谁知道一个都没有捞到好处,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抢了风头。 王秘书不比金秘书做事严谨,她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早在容晴呆在总裁室半个钟头的时候就心里开始琢磨了。 炎烈抬头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王秘书看,眉宇间一股阴霾久久没有散去。 阴沉着脸回到别墅,冷眼看着在草坪上浇水的女人,双手插袋许久不吭声,直到容晴转身发现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今天做什么了?”结婚?虽然不太相信容晴有这样的思想,但事情终究是无风不起浪。 容晴被问到一头雾水,关掉水闸。“收拾房间跟照顾花园,你怎么提早下班了?” “听说你要结婚了?” “我?”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结婚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刹那间,她一把扔掉水管,皱眉道。“炎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事把话挑明了,你一个男人说话老是挖陷阱干什么。” “不是你说我们要结婚?”他猜到容晴或许一开始没这想法,但女人都是爱虚荣,谁知道容晴在金钱跟名利的诱惑下,是不是真能改变一个人。 “你想太多,我不会占你一分钱便宜。以前希望你记住,以后也希望你记住,两个月后我一定走人,绝不拖泥带水。至于外面说的那些话,你信或者不信跟我没关系。”wavv “今晚我要去菲欲,跟我一块去。”他面无表情松了松领带,命令的口气不带商量的余地。 “菲欲?”曾经工作的地方,酒肉城池,说起来,对那些地方的确不存在什么好感。光是听起来,就禁不住蹙眉。 “都是熟人,也没什么好顾忌。” 今晚炎烈似乎不对劲,容晴聪明的没有再问,换好衣服时。眼角扫到搁在桌上包装好看的礼盒,轻轻打开,一个好看霸气的打火机静静躺在里面。拿起打火机,手掌心一阵冰冷传递过来,正如某男的心。 “容小姐,少爷在下面等你呢。”门外,张管家的声音传来。 收好礼盒匆匆按下衣橱自动开关,把东西塞进最底下然后跑下去,炎烈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短发略微有点长,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仿佛有魔力一般将人吸引。 “走吧。”这样的炎烈是她不敢看的,试问谁看到这么一个美男真能做到无动于衷。 菲欲门口,顾西岚紧盯着炎烈跟容晴一起下车进入菲欲,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第034章 刁蛮千金 来到菲欲,三楼的一号包厢,曾经走进来她是个服务员,现在走进来已然变成了另一种身份,他的女人。 里面坐着很多人,有几个以前来这里送酒的时候见过,姜越自然就不用说。炎菱和左律都来了,更叫她意外的是看起来温柔典雅的辛媛竟然也坐在哪里跟人喝酒。 两人一走进来里面瞬间一团轰动。 “寿星终于来了,容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姜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还搭在一位美女的肩上,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寿星? 容晴悄无声息地睨了他一眼,今天竟然是他生日。 众人将目光全数锁在容晴身上,陈阳率先跳起来,指着容晴。“我记得你,你上次在这给我们……” “陈阳。”炎烈揽着容晴坐下,一个警告的眼神扫向陈阳。 可怜陈阳还没说完就被人抹杀,自讨没趣地坐下。 “哥,你怎么把她带来了?”炎菱眼神犀利地落在容晴身上,双眸从上到下掩不住厌恶。 在她看来,容晴这种身份根本不配来这,偏偏炎烈还把她带来了,完全就是倒胃口。 “你们身边都带了人,我一时找不到人,刚好有现成的就带过来了。”炎烈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可听在容晴耳朵里却成了轻蔑。 “什么没人,我不是帮你把辛媛姐带来了。”说着炎菱蹬了一眼容晴,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没长眼,还不坐过来。” 容晴秀眉微拧,上次见炎菱就觉得她不好相处,如今说这种话摆明让自己难堪。 铮铮望着炎菱,紧握着拳头松了紧,紧了松。看了一眼辛媛,正要走过去,手臂滕然一紧,身子被人拽了下去,腰间忽然多了一双手。 “不用走,这个位子本来就是你的。”这话是对着炎菱说,而他眼角余光却撇在左律身上。细腻如他,早在进来的时候就扑捉到左律一直停留在容晴身上的目光。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点破。 “哥,你干嘛让她霸占着辛媛姐的位置啊。”炎菱气得跳脚,恨不得揪着容晴出去。 “菱,别惹你哥不高兴。”辛媛拉着炎菱手臂,对她摇摇头。 “容晴,你还是喝这个吧。”左律算准了容晴会出现,将早准备好的果汁递过去。当她正要去接的时候,果汁被人快一步拿走。 炎菱将果汁放到一边,非常不屑。“二哥真是体贴,跟她很熟吗?今天是哥寿星,你既然是他带来的,那你们迟到了,就由你代我哥自罚三杯没问题吧?” “好吧。”容晴皱着眉答应,对这个霸蛮任性的千金小姐彻底没好印象了。 炎菱挑眉,浓厚的眼线下满是得意之色。“二哥,听到没有,容小姐不需要你这么多管闲事。” 容晴暗怒,这炎菱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没家教。 睨了一眼炎烈,看他没有出手的意思,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倒吸一口气,双手端起一杯酒,一口气连喝三杯。 虽然不是上次的伏特加,可这也是烈酒,喝下去就有点晕乎乎。 “容小姐,咱们这次就算是正式见面了。”炎菱说着,再次给她倒上酒,一杯一杯劝着容晴喝下。 “菱小姐,容小姐身娇体弱受不了你这么连番进攻。”姜越笑着帮容晴换成果汁,狭长的眼眸时不时撇在炎烈身上。 “哥,你看越少,这容小姐到底是你的女人还是他女人啊?”炎菱拉着炎烈手臂,摇晃着撒娇。wavv “容小姐,你没事吧?”辛媛将纸巾递给她,美丽的眸子满是关切。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扒开炎烈放在腰上的手,冲出包厢直奔洗手间。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趟。”容晴前脚出去,左律找了个借口,随后也跟了出去。 “哥,我看二哥比你还紧张这个容小姐啊?”炎菱冷哼,凝望着两道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转向一直默默喝酒不说话的炎烈。 “不想在这待就回去,继续待的话就在这好好坐着,别满嘴胡说八道。”炎烈重重放下酒杯,再次为自己续上。 “我哪有胡说,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女人还让别的男人跟出去。明明跟着你还勾搭左律,你干嘛带着这种自跌身价的狐狸精出来。”炎菱说话不知轻重,有什么说什么,即使招到炎烈杀人的目光还是没忍住,一口气说出来。 “炎菱!”炎烈阴沉着脸怒喝一声,一杯烈酒仰头下肚。 “哥,你以前从不说我的,我以前说你那些女人的时候,你更不说我。怎么现在我说什么错什么?”炎菱有点不服气,疼爱自己的哥哥现在总向着外人让她倍感不爽。 从洗手间大吐了一把出来,刚走到走廊拐角处便撞到了一堵肉墙,她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容晴,原来你真在这上班?”男人一身酒气,还很不客气地打个饱饱的酒嗝。 容晴抬起头,男人一张帅气的脸被酒涨红。“江一帆?” 冤家路窄竟然在这碰到,容晴没说话,转身就要绕开。江一帆哪里肯放过,拉着她手就摁在墙上,巨大的俊脸向她凑下。“他们说你在这当服务员我当时还不信,你怎么没穿工作服,看来你应该是陪酒的吧!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出三倍,你现在去陪我。” “放开,你已经有容茜了。” “容晴,我跟容茜都是玩玩而已,我对你是真心的。当初说分手是我一时被她迷惑,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江一帆低昵着嗓音,手抚上她细腻的脸颊。 浑身一怔,只要想到这只手抚摸过容茜就忍不住恶心。 “去死你。”挣扎之下,她高跟鞋狠狠踩在男人崭新的皮鞋上,然后膝盖曲缩,用力朝他胯下顶过去,趁着他吃痛赶忙将他推开向前逃。 “你给我站住。”江一帆捂着下半身,痛得脸上抽筋,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才走两步就被人拉了回来,紧接着被人拳头结实地打倒在地上。“谁?” 第035章 狐狸精配野种 “左律?你怎么来了?”容晴收回脚步靠过来,在看到左律时有点小小失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说着左律准备再次抬手重击江一帆,容晴赶忙拉住。 “别打了,咱们还是走吧,出来太久不合适。” 左律一脚狠狠踹在江一帆肚子上才扶着容晴。“我送你回去吧,炎菱从小被宠惯了,是有点大小姐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事,反正也不是经常见面,最多过两个月就应该彻底不会见面了。”契约一结束,别说跟炎菱见面,跟炎烈见面都不太可能了。 “什么两个月?” “没有,我觉得你人非常好,跟他们两兄妹截然不同。”她会心地笑了,这话说得是真心的,像炎烈跟炎菱那样的一般人很难接受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觉得我比他们好相处?或者说,跟他们相比,你更喜欢我。” “那是当然。”容晴几乎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左律不再说话,唇边的笑意难掩心中的喜悦。 一进门,炎菱就撇到他们身上,阴阳怪气道。“上个洗手间这么久,孩子都快生出来了吧?” “炎小姐,希望你能给我最起码的礼貌。”这话听起来像是说她一个人,可细想一下,分明说得就是她跟左律,对这种目无兄长,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一退让根本不行。 “礼貌?”炎菱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嘟嚷道。“狐狸精配野种,真是绝配。” 后面这句话声音极小,在这嘈杂的包厢内,不仔细去听根本听不到,可坐在对面的炎烈却清楚听到了。 “炎菱!”炎烈脸色骤然一变,猛地起身把炎菱拽起来,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炎菱捂着脸趴在沙发上,要不是脸上火辣辣的疼,她都不敢置信极其疼爱自己的哥哥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打自己,豆大的眼泪顿时流下来。 巨大的动作想让人忽略都不行,众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有些人甚至都搞不清状况,还蒙头傻脑地站在那。 “烈,你不该动手。”辛媛怜惜地搂着炎菱,看着炎烈有些生气。 “炎烈,你竟然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狐狸精打我。”炎菱捂着脸冲到门口,一边将容晴推开直冲出去。 “哥,我去看看。”左律担忧地望着炎菱方向,不由分说跟在炎菱后面追。 辛媛走到门口,深深看了眼容晴,也忙朝炎菱方向追去。 “真是,好好的生日宴会搞成这样。”姜越捂着额头倒坐在沙发上,一双桃花眼撇着炎烈向容晴靠近,嘴角邪谑地勾起。 “有没有伤到哪?”将容晴扶起,查看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事之后揽着她便向外走,招呼不打就离开是他一贯的作风,这些朋友也都早习惯了。 “对不起,今晚是我的错。”容晴坐在车上,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现在炎菱肯定会恨死自己,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炎烈浅闭双眸闭目养神,云淡风轻道。“带你去的人是我,打的人也是我。” 不一会儿回到庄园,容晴坐在餐桌前目视着他进入卧室,无意中看到墙上挂着的古钟。 显示着23:10。 他的生日。 脑中突如其来一个想法,随即跑进厨房。半个小时后,她托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站在他房门口。 “什么事?”男人一开门,红黄色的两圈烛光呈现在眼前。楞了半响,直到看见容晴笑成弯月的眼睛才回过神。“你怎么来了?” “生日快乐,还没到十二点,就不算完了一天,我能进去吗?”见男人没有让步的意思,她举了举手中的水果蛋糕。 英眉微皱,却还是给容晴让出一条路,眸子深处一澜复杂。“你做的?” “现做的,时间有点赶,可能有点不太好。你快点许愿吧,一年就一次。”将蛋糕搁在桌上,拉着他手臂凑过来,看着他极其认真。wavv “我什么都有,还需要什么愿。” 望着某人很不客气地把蛋糕一口气吹掉,她有种白忙活的冲动,小声嘀咕。“那我还做什么蛋糕。” “味道还不错,你做不成顶级美容师,以后做个蛋糕师或者厨师也不错。”手指挖了块蛋糕尝了尝,刚才只喝酒没吃东西是有点饿。 “我有个东西给你。” 英眉高挑,眯眼注视着面前脸红的女人,望着她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礼盒。“给我的?” 怕炎烈多想,她迫不及待解释。“不是故意买的,经过一家店的时候感觉这个挺适合你,所以就买回来,希望咱们之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 手伸在半空,两秒,四妙,男人没有伸手来接。容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炎烈是什么人,自己买得也不贵,不过是个便宜货他怎么会看上眼。 “那个,我突然犯困,就先……” 脸色微红,嘴角轻扯,炎烈像是能猜到容晴要接下来的动作一样,快步把从她手中抢过,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这东西是我从小到大收过最便宜的礼物,是不是等你以后有钱人会补送给我?” “当然,如果我有钱,我们还能再见面的话。” 她说的非常真诚,可他却在听到再见面三个字的时候立马沉下脸,她还真是会破坏气氛。“抬起脸。” “为什么?”询问间她本能抬头看过去,还没看清像是被什么东西盖过来黏糊糊。有些贴到嘴角舌头舔了舔,很甜。 是蛋糕! 蹭地睁开双眼,却看到炎烈手上拿着整块蛋糕朝自己盖来。“炎烈,你疯了,我看不太清。” 双眼被蛋糕遮住视线,转身才跑两步就撞到椅子。“真是!” 说翻脸就翻脸,她真是没辙。 一个追一个跑,她干脆跑在阳台,全身蜷缩在角落,护住脑袋。“莫名其妙,别闹了。” 啪! 虽然没看见,但她清楚感觉到,那一整块蛋糕从头上盖下来。“混蛋!” 黑着的脸被蛋糕盖住表情,外人很难看出,缓缓站起来。忽然抓住他衣领,将头上的蛋糕抹在他脸上。 “别动!”手掌擦掉她脸上的奶油,一张精美的脸逐渐呈现在眼前。清澈干净的眸子如星星般明亮。红润饱满的唇,看起来鲜嫩可口。 缓缓俯下身,吻向她的唇。 第036章 契约 容晴的唇比看到的更加鲜嫩可口,脑中迅速回到到跟容晴发生关系的那一晚,眼神逐渐迷离。 “唔!” 炎烈不愧是情场高手,对容晴这种没什么经验的女人,手到擒来。 ‘铃’ 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在室内响起,容晴思维猛地清醒。一把推开炎烈,跌跌撞撞后退两步。“对不起,我电话响了。” 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房间,以闪电般速度冲出卧室,直奔自己房间。 “给我站住!” 男子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再一次在容晴面前崩塌,望着她逃离般的身影差点怒吼,一头扎进浴室不断的爆粗口。“该死的女人!” 挑了事就走人,别栽在他手里。 回到房间,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心跳猛地加速。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倒吸漱口凉气才拿起电话。 “左律?你把炎小姐送回去了吗?” 灵敏的发现容晴语气不对,关切道。“你没事吧?”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看时间不早,容晴便挂掉电话。好在左律打电话过来了,要不然刚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容晴摇晃着沉重的脑袋,努力想让自己记起那些事。 自己跟那谁好像接吻了? 想到这,脑袋嗡地砸响。 从楼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男人,想起昨晚脸不由得爬上一层绯红。 轻咳一声,慢条斯理地坐在炎烈对面,像个没事人一样谁也不先开口。眼角却不动声色端倪炎烈的脸,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果然,耐心还是比不上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问。“炎少,你?” “什么事?”阴沉着脸,昨晚害得他冲了好几个冷水澡,到现在浑身都有点冰冷,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女人。 “没事。”某男表情没有并无异样,既然他当没发生,那自己就干脆装糊涂。“昨晚我好像喝醉了,没麻烦你吧?” “下次别喝酒,你酒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阴冷一笑,昨晚的气还没消,蛋糕都会做,现在却问是不是喝醉。 “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容晴清咳两声,发生那种事现在还假装平安无事同席而坐,多少有点尴尬,正好手机响起赶忙去一边接电话。 优雅地吃着早餐,余光时不时撇到一旁的容晴,脑海中冒出是不是左律打来的电话。 只听见容晴简短几句便挂了电话,连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就走人。当即搁下刀叉,眉宇阴沉。“她是不是经常一大清早就出门?” “少爷你不是天天跟容小姐坐在一块吗?” 肚里的话被张管家一句给顶了回来,面无表情地拿上外套上班。 接到顾西岚的电话,容晴第一时间骑着摩托飞驰过来。停下车的第一反应就是查看这个餐厅,奢华,雅致的装扮一看就是烧钱的地方。 她把头盔放在桌上,再次环顾了一下周围,尽量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这里很贵的,干嘛约我来这地方?” “少岔开话题,我早就知道你跟干妈说你出国是骗人的,我也不想追究这件事。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跟我摊牌?”顾西岚一本正经地盯着容晴,就像是盯着猎物的猎人一般看得人心慌。 “什么摊牌?”容晴眼神有些慌乱却不愿承认,顾西岚看起来爆裂,其实心思还算是缜密。 “你还不承认。”顾西岚嗓门加大了几分,在安静的周围格外响亮,引起各个目光看过来。将身子往前面伸了一点,不自在地放低音调。“昨晚我在菲欲门口看到你跟炎烈在一块,他竟然搂着你,别跟我说昨晚是我眼花。”wavv 心中咯噔一下,顾西岚果然还是知道了。跟炎烈契约的事说出来十分荒谬,更重要的是她不想顾西岚因此而愧疚。 正是因为容晴的沉默,顾西岚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 “你给我还债的那一百万是不是炎烈给你的?”见容晴还是沉默,顾西岚当下急红了眼,强压住激动的情绪尽量放低声音。 “晴晴,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你知道炎烈是什么人嘛,外看着他有模有样,也不跟那些明星乱搞男女关系。但他不止经商霸道,为人更是霸道,大家都知道他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却忌讳他的手腕没人敢乱写半个字。为人也是冷酷无情,就是为了那一百万?你就把自己给卖了这种人渣。” “我的确是跟炎烈在一块,但我们签了契约,两个月之后就离开。现在还有48天,炎烈并没有占我便宜,他没碰过我。”除了那次意外,的确是没碰过。当然,这句话她是绝对不会冲顾西岚说。 “这样的花花公子,嘴边有肉不吃,难道改吃素?”顾西岚听到这脸色变好了点,双手交叉阴阳怪气道。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希望我跟他有点什么?” 顾西岚突然神秘兮兮地向她倾身。“晴晴,你千万别看上这种家伙,要不然你就是犯贱,咱打死也不能干这么自贬身价的事,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罢,冲进对面的小超市,不一会儿将一个东西丢在她身上。“晴晴,我告诉你,炎烈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你用这个电死那种人渣。” “防狼器?”狐疑地打开盒子,望着里面的东西,嘴角一阵猛抽,按着防狼器的按钮,只听见里面传出兹兹的核电声。吓得她慌忙收手,尴尬一笑。“感觉挺好用。” “当然,高压电击器,四百多呢?本来想在这请你吃顿好的,现在都没钱了,咱出去吃。”顾西岚跨上包包,性感妖娆地走出餐厅,跟她那火爆冲动的脾气完全相反。 容晴身后的餐桌上,凝望着她们逐渐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褐色眼眸陡然紧眯。 “左律,你来多久了,我路上有点堵车。”姜越走过来,顺着左律目光看向进来的门口,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十分钟前来的。”左律轻笑了笑,思绪还停留在她们的对话中。褐色眼眸溢出异样目光。 契约? 第037章 是他回来了 a.j集团最顶端楼层,会议室里面,高管各个聚精会神地望着台上的大屏幕。半个钟头后,随着炎烈说得那声散会,众人陆续收拾东西离开会议室。wavv “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在炎烈即将踏出会议室的时候,左律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什么事?”炎烈把文件转手交给文凯,重新坐回原位,手有节奏的拨动着尾戒。 “我爱上了容晴。” 拨动尾戒的速度戛然而止,翘起二郎腿,深邃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她不是于珞薇。” “我承认之所以注意到容晴的确是因为她跟珞薇很相似,可相处之后我真爱上了她,时间什么的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清楚自己的心,而我很清楚。” “你知道容晴现在是我的女人吗?跟我说这话不觉得不妥当吗?”炎烈一连问出两个问题,放在腿上的手却暗暗握紧,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只是契约关系并没有感情。在不知道这件事之前,我打算就这样一直把这份感情隐藏在心中,可你们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样,虽然跟容晴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感情很奇妙不是吗?” “她跟你说的?”声音冷下几分,室内的温度好像也在直线下降一般。 左律沉默几秒,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既然哥不喜欢容晴,那你……能帮我吗?我真的很喜欢她,我不想错过。” ‘既然哥不喜欢容晴,那你能帮我吗?’ ‘咱们只是契约关系,没必要这么高调。’ 炎烈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眸子如一滩深渊,一望无际。脑海中,左律跟容晴的话就像电影里的画面,不断重复播放。 一向敏感的他此时只知道左律走了,竟然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直到金秘书和文凯站在面前,才如梦初醒。 “总裁,这是容小姐让人送进来的。” 他转眸睇向饭盒,思绪再一次处于飘神状态。 “文凯,你觉得是左律好还是我好一点?” 炎烈突然问出这种没自信的问题,一向处事沉稳的文凯这下也蒙了。确定炎烈现在很清醒后,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人与人本来就是无法比喻,正所谓各有所长?” “金秘书,如果要你在我和左律做个选择,你会选谁?”他清楚自己不该问出这么无厘头的问题,可内心控制不住想知道答案。 金秘书一脸无辜地看向文凯,她不知道是谁让炎烈这么困惑,但这种得罪人的话实在不敢说。身上顿时冷汗直流,战战兢兢道。“应该是副……副总裁。” 条件差不多的情况下,果然左律还是更加受女人追捧的。 她是不是也这么想? 一整天在公司都失魂落魄,回到别墅一眼便看到在花圃里忙活的女人。‘哥,我爱上了容晴。’左律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一道修长的黑影遮住射来的阳光,她抬头,看到炎烈黑不见底的脸。以为是自己又惹他不高兴,忙停下手里的活。“我这就去做饭。” “不用了,你时间不多。” “什么?”愕然地止住脚步,看向他。某男好像又心情不好,但她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了。 “左律被车撞了,现在东山医院。”说完径自向前走,全然不顾后面跟着小跑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他哥哥这时候不应该陪在一边吗?”炎烈是个冰冷的人,她对他的话一直都比较深信,都说冰冷的人不爱撒谎。可逻辑有点说不过去,又或者是她理解错了。 “我刚从那过来,现在有人照顾,难道照顾人不应该照顾好我自己的肚子吗?你可以等我一块去,也可以先去。” 等他吃完饭,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没感觉到某人的异样,她抬头仰望快黑的天。 “那我先去了。”放下围裙,立即小跑着换了身衣服就骑着车。 “少爷,二少爷出车祸了吗?”一旁的张管家端倪到炎烈脸上的异样,恭敬道。看炎烈一声不吭,他也猜到了不离十,只是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很快就会回来。”话像是对别人说,更像是对自己说。 张管家什么也没说,这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法。 一个小时后,容晴黑着脸回来,怒视着面前吃西餐的男人。“我去东山医院之后那里根本就没有左律,后来我打电话给左律才知道根本没这回事,你为什么骗我?” “我只是开个玩笑。”男人云淡风轻地切着牛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开玩笑?”学着炎烈的话重复一边,心窝里一团火此时熊熊燃烧。“你这哥哥当得也太过分了,弟弟出车祸这种谎话怎么能随便说呢?” “你倒是很关心左律?” “大家都是朋友,况且左律一直对我不错,他生病我当然应该去看。”容晴此时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也没注意到某人脸上细微的变化,明明他自己做错事还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 “当时想跟你解释,可你已经走了,怪你太心急。”说到后面五个字,重重拖长音。放下刀叉,拿着车钥匙跟外套自顾自向外。 “炎烈,天都黑了你去哪?还回来吗?”一码归一码,时间还不晚可天已经大黑。 炎烈走得潇洒,只字未说。 “容小姐,少爷他没吃多少饭。”张管家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满是皱纹的脸上像是在说些什么。 她看了看墙壁上的古钟,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天上一颗星都没有。 长吸一口气,撩起袖子重新钻进厨房做好饭菜,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间一分分过去,她也忍不住打盹。 第一次醒来,时间是十一点,第二次醒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半。 洗了个冷水脸,艰难的捱了半个钟头困得眼泪直流。 “应该不会来了吧!”打着哈欠收拾掉餐桌上的食物,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卧室。整个人像磕了药一样,脑袋沾在枕头上就呼呼大睡。 同样的夜,同样的时间,她已经安然入睡,有的人却在酒吧买醉。 vip包厢里,炎烈习惯地坐在包厢内最黑暗的沙发上,浑身的寒意比室内的空调还要冷上几分,烈酒一杯杯下肚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你小子明天不上班吗?喝这么多酒?”姜越似笑非笑地望着炎烈,不怕死地笑道。“尤莎小姐,扶你们炎少回房间休息吧。” 他是喝了酒,但脑袋比谁都清醒。“不用了,送我回去。” “醉成这样,不怕你家小保姆不给你开门?”一说到这个名字,某人即使喝醉酒的脸上也变了色。 姜越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地望着尤莎搀扶着炎烈离开。 刚睡下不久,隐约听到庄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她光着脚丫站在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俯瞰到一辆车驶进车库,然后一位红衣女子搀扶着男子走进别墅。 是他回来了? 第038章 你可以选择 欣喜的跑出去,打开门整个人瞬间呆住,自己竟然忽略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顿时感觉心里不是一股滋味。 “我扶着炎少好累,麻烦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杵在门口挡路。”尤莎气焰嚣张,搀着炎烈的手臂象征性地紧了紧。 “那我来……”刚要伸手接过,对上炎烈似醉非醉的鹰眸,顾西岚的话在耳边尤然响起。 看着她手渐渐收回,鹰眸中一簇火苗在眼底暗暗燃烧。 她连扶都不想扶。 “都闪开,我自己走。”两手挥开两个女人,歪歪斜斜着身体径自向前走。 “炎少。”尤莎狠瞪了容晴一眼,赶忙扶上跌跌撞撞的炎烈。 站在大厅中央,仰视着一男一女走进卧室,由门缝中透出的光不一会儿便暗了下来。她紧咬着樱唇,浑浑噩噩之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卧室,再合上眼却早没有之前的睡意。 黑暗的房间内,炎烈迷迷糊糊瘫倒在床上,推开身上的尤莎声音沙哑而又低沉道。“出去。” “炎少,现在都凌晨了,你还让我走吗?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好不容易重新争取到炎烈,之前因为他的话差点让自己参加不了仪式,现在说什么都要好好把握住他。 “同样的话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虽然口齿不像平时那般伶俐,但身上那种冰冷却更加强烈,这是他发怒的前兆。wavv 还以为喝醉的男人好摆弄,这句话在炎烈身上彻底失效。 尤莎恨恨地踩着高跟鞋摔门而去,自己好歹在演艺圈也是个一姐,在他面前却只是一个戏子,呼来喝去。 听到门前轻微的响动,容晴压抑不住内心的疑惑来到门口,透过门缝看见尤莎离去的身影,嘴角不禁染上笑意。 “左律长得不比我差,实力也不比我差,脾气比我好,对你也比我好,你一定也很喜欢他吧。” 容晴悄悄打开他房开,把他横七竖八的身体放好,只听到他嘴里嘀咕什么,附耳倾听的时候他又不说了。 弄得她一阵莫名其妙。 太阳出现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在床上拿上完美的侧脸上。 扣扣! 沉浸在睡梦中的男人听到声音,朦胧间睁开双眼,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双手撑起身体望着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东西的容晴,没由来的一团火气。 “你来干什么?” “你昨晚喝多了,我给你煮了点汤给你醒酒。”她走进来,自然地把汤放到一边,却被男人一阵雷劈。“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你……”容晴气得说不出话,看他要起来心中的火刹间息落,赶忙拉住他。“你昨晚回来的很晚,而且喝了太多酒,我让张管家给文特助打电话说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我一天不去上班,公司一天就要损失数亿。就凭你还得起吗?别拿自己当回事。”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要不是我惹你的,冲我吼什么呀!”阴晴不定,偏偏自己还对他有那么点心思,按顾西岚的话来说就是犯贱。 “你要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脾气差,不想呆在这你滚啊,左律对你这么好,他一定会收留你。”在外人面前,他总是克制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压抑许久的怒火此刻完完全全爆发出来。 “你以为我喜欢跟你呆在一块啊!”重新端起桌上的粥,气急败坏地往外走,自己的好坏脾气都被他给弄出来了。 气呼呼地坐在餐桌上,深吸数口气之后才渐渐平复。 张管家看出端倪,走过来问。“容小姐,你又跟少爷吵架了?” “我比之前刚来的时候脾气是不是变大了?”容晴挤出一丝微笑,连她自己都这么认为,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她深刻明白冲动是一种愚蠢的做法,与人相处时她更多的是理智。 “容小姐来了之后少爷会经常发脾气。”张管家意味深长地看着楼上,继续道。“但是我认为这才是一个二十六的年轻人该有的不成熟。以前少爷不喜不怒少有情绪波动,正是因为容小姐我才看到了另一个少爷。容小姐去跟少爷认错吧,要不然少爷会一直跟自己过不去。” “啊!”她犹豫了,这样也太没面子,而且错似乎不出在自己身上。深深低着头,依旧能感受到张管家等待的目光,无奈得妥协。“好吧,我去。” 再次站到炎烈卧室门口,手伸在半空中顿了顿才敲下去。 敲了好几下,里面都没反应,又敲了敲。“炎烈,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别进来。” 门已经被她推开了一半,听到他说的话硬生生保持不动,凝望着炎烈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清了清嗓子。“刚才是我太冲动不好意思,车跟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左律他找过我了。” 炎烈冰冷的声音淡响起,她一愣,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话是为什么。 “他跟我说喜欢你。”他声音冰冷依旧,眉宇间笼罩着淡淡忧伤,当然,背对着容晴,她自然是看不到。 “不会吧,没听他说过。”有过之前炎烈骗她的先例,这时的容晴有点怀疑话的真实性。“你不上班吗?” 这个问题很敏感,她潜意识里不想再讨论这话题。 “律他没有别的意思,别说咱们只是契约关系,就算是结婚了,别人也有权利争取。” 炎烈说着刚才的问题,丝毫没有被她打扰。 问题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她也索性不躲了。“你别误会,我并没有缠着左律。自从你说了那些话之后,我更是没怎么跟左律主动联系。” 急切的解释,她不怕炎烈生气就怕炎烈误会,自己心里的这点细微变动,她已经清楚了。 “你不用急着解释,之前不同意你跟左律交往,是在左律不喜欢你的前提下,现在律亲口跟我说喜欢你。作为哥哥,我当然要考虑弟弟的感受。我看得出来,律是真的喜欢你,他跟我不一样,你好好对他,他值得你托付一生。” 不知不觉中,她拳头越握越紧,修长的指甲几乎渗入肉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左律约你今晚七点在景上公园见面,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语调一成不变,不急不缓,不温不火。 “你希望我接受?” “那是你的事,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接受了左律,那咱们的契约就到此结束你也要搬出这里,毕竟身份不同不合适。” 拳头逐渐松开,定定地注视面前高大的身形。 “我明白了。”转身,走出门的那一刻,目光始终定格在他背影上。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黄,而他坚挺的背后却是阴影和冰凉,她似乎在关上门的瞬间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忧伤。 第039章 他不适合你 炎热的太阳逐渐转变成落日的黄昏。她坐在紫色的薰衣草内一坐就是一天,离开时已经到了晚上。 付好车费,远远便看见坐在长椅上焦急等待的左律,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只是站在那便格外吸引人,尤其引得女生各个争相拍照。 只见他一个劲微笑好像是在拒绝,如果是炎烈,对方的手机都应该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左律。” 听到声音,左律抬头看去,欣喜若狂地迎上去。“你来了?” “咱们换个地方吧?”她看了看左律身后一堆犯花痴的美女,尴尬的笑了笑。左律一口答应,开车来到了偌大的广场,却在来到之后消失不见。 人群混乱,加上灯光昏暗,她有点着急。“左律,你在哪?” 嘈杂的人群中,悦耳的钢琴声悠扬传来,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那琴声,缓缓动人。 蹭地一道光由楼顶射来,灯光映在他身上添上一层神秘,优雅地弹着钢琴,俊雅的脸上带着微笑。好似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引得路人积极过来。 “左律?你……”虽然炎烈事先打过预防针,但此时看到却还是忍不住心颤。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优秀的男人爱上自己,更没想过这么浪漫的告白现场。 一首钢琴曲结束,只听见嗖的一声,空中一阵火光划过,地上出现用蜡烛围成的心状。中间放着数不清的玫瑰,左律双手捧着鲜花缓缓朝她走来,人群也识相地让出一条道路。 “容晴,我喜欢你,咱们认识的时间非常短,你可能觉得离谱。连我自己都不敢置信,我会轻易爱上你,我知道你的顾虑,我希望你能给我这次机会。” 深吸一口气,面对左律这么深情的告白,早已满足了女人所有的幻想,但此时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张冷峻的脸。“我……” “其实,我有过一个女朋友,不过她已经走了。时间过去了四年,拥有了再失去非常痛苦,我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了,可是我遇到了你。我不在乎你的任何过去,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容晴,你愿意让我重拾那份快乐吗?” 左律的声音非常温柔,从开始的伤感说到后面逐渐出现笑脸,她不想看不到他脸上的笑脸。可她更不愿欺骗,紧咬着下唇,秀眉紧拧成一股绳。“对不起左律,我……不能接受。”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一下炸开了锅,叽叽歪歪说什么的都有。 俊美的脸上笑容刹那间消失,捧着鲜花的双手不由的颤抖,蠕动着嘴唇。“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她立刻否认,几乎想也没想。 “是我哥吗?你喜欢我哥是吗?” 嗡地一声,脑袋像炸开了锅。 喜欢炎烈?她没想过。 “不是。” 褐色的眼眸渐渐忧伤,轻轻拾起她的手,露出一抹微笑。“容晴,这花是我送你的,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希望还能做朋友,都花钱买了总不能浪费。” “谢谢!” 左律伸手两人友好的相拥,但并不是恋人之间的那种,没听到对话的人都会误以为女孩接受了男孩,可事实并非如此。 “容晴,我哥他不适合你。”紧拥着容晴,在她耳边低昵,心疼得快要麻木。 她身子一僵,很快便佯装若无其事,可左律的话却一字一句深印进她脑子。 深邃的鹰眸眯成一条线,凝望着人群中相拥的男女。夹着雪茄的手搁在车窗外滕然攥成拳头,手指上的尾戒在路灯的照耀下格外亮眼,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文凯不动声色地扫到炎烈冻结成冰的脸上。 “总裁,现在去哪?” “菲欲。” 菲欲,让男人醉生梦死的天堂。 “别喝了,炎少你这又是闹哪样?老爷子今天不许我出门,我还是偷溜出来的。”炎烈这两天表现太反常,不停的喝酒,连一向玩疯的姜越也看不下去了。 “炎少,你还是别喝了,我可不想送你回去之后又被你赶出来。”想到被赶出来,尤莎心里有一股怨气。 “放心,今晚不赶你回去,以后都不赶你走。”炎烈一把抱住尤莎,邪魅的笑。端起一杯红酒,举在她面前。“喝。” “炎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样子,容晴这个新人的新鲜劲过去了,想到这,尤莎就妩媚的笑了。 ‘哥,我喜欢上容晴了。’ ‘咱们只是契约关系,没必要那么高调。’ 他们的话有鬼魅般一次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刚才他们相拥的画面更是魔咒一般挥之不去。wavv 一个小时下来,炎烈不停地给自己灌酒,喝得烂醉如泥。 姜越虽然没有跟炎烈一样喝得夸张,但也是喝得面红耳赤,在女伴的搀扶下歪歪斜斜地站起来,指着在沙发上缠绵的男女。“你小子酒量又增进了,兄弟我回去,把这腾给你们俩。” “不用,我回去。”炎烈还存留着一丝理智从尤莎身上爬起来。 只是激吻,显然无法满足尤莎,她娇嗔着双手环住他脖子不让他走。 “你怕什么,那是我的地方,我说让你留下就让你留下,你不想去我就换人了。” “我去。”眼看炎烈朝别的女人招手,尤莎三秒钟整理衣服,挽着炎烈出门。 “文凯,你家老板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姜越拉住文凯,说什么都不放他走,可文凯什么都好,就是嘴巴严实,干什么都不说。 容晴半倚在沙发上,瞳孔盯着面前插在花瓶中的玫瑰,身体渐渐蜷成一团。望着墙上的时钟,她相信他会回来,所以,她一定要等到他回来。 ‘如果告诉炎烈自己拒绝了左律,他会不会高兴?’ 这个问题一直傻傻困扰在她脑海,一听到风吹草动就跑出去。又过了半个钟头,她从落地窗前看到亮起的车灯。 “炎烈。”她情绪激昂地追到车库,眼前的一幕令她呆滞在原地。 车内的男女激情拥吻,从车上下来由她面前经过,他搂着尤莎忘情拥吻,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被他无视。 ‘你喜欢我哥是吗?’ 耳边响起左律刚才说过的话,她傻傻站在原地,寂静的四周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仿佛连风都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眼泪无声划过脸颊。 失魂落魄地走回大厅,隔壁虚掩的房门内时不时传出男女暧昧的声音。砰地关上门,捂着耳朵关上落地窗蜷坐在阳台上,轻声抽泣。 微风时不时吹来,将她一头黑发拨乱,飘动的发丝紧黏在她脸上,显得楚楚可怜。 ‘看上这种花花公子就是犯贱。’ ‘我哥不适合你。’ 双手搂着双肩,蜷缩在角落,耳边呼呼刮起风,她朦胧间被冻醒。 再睁眼,天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弟040章 一笔勾销 一整晚没休息好,容晴疲惫不堪的准备早餐。 七点半! 他基本上每天准时这个时候下楼,果然,他今天看起来精神饱满。 只是尤莎好像没看见下来,难道昨晚走了?心中竟然有些希望这个答案。 一言不发地把早餐放在他面前,就在她转身之际耳后响起炎烈不温不火的声音。“我还以为你走了?” 垂在两侧的双手瞬间握紧,原本没休息好的脸上更加惨白。僵硬着身子在转身瞬间变成轻松的微笑。“对,我是准备收拾东西的,昨天晚上太晚就暂时没走。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非常抱歉,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容晴十分礼貌的鞠躬,其实别人不欺人太甚,自己还是很礼貌的。 “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就当没发生。”炎烈云淡风轻地吃着早餐,眼皮都懒得掀一下。wavv “容小姐。” “怎么了?”她顺声看去,尤莎站在楼梯上身上还穿着炎烈的衬衫,胸前的两颗纽扣敞开,那胸前和脖颈间还残留着昨晚欢爱的证据。 “有什么事?”会心一笑,掩饰自己内心的那抹失落。 “你能把衣服借我穿一下吗?昨晚我的衣服都被炎少弄破,已经穿不了了。”尤莎妩媚的眨了眨眼,连看惯了这些女人作势的张管家都看不过去,干脆撇开脸。 “我的衣服怕你穿不习惯。” “容晴衣橱里有很多,你喜欢什么就挑什么。”炎烈亲昵地走过来,搂着尤莎,宠溺地吻了吻她额头,彻底打破容晴心中的那一丝幻想。 “炎……” 容晴一张口,便被炎烈接过话。“你不是不接受吗?也从未看你穿过。” “炎少,谢谢你。”尤莎得意地挽着他笑,还不忘朝容晴抛去媚笑。 别人要过的东西她尤莎才不想要,但如果是容晴的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有点事,先出去了,东西等下来收拾。”拿上包包,骑上那辆黑色摩托,头也不回的离开,再待下去她很难保证自己能理智下去。 但现在必须离开。 “炎少,你看我这件怎么样?”尤莎美滋滋地穿着意见蓝色洋装站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衣橱里面的衣服全都是最新款的限量版,有钱都买不到的。 炎烈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花这么多心思,想想就觉得不甘心。 “这些衣服不适合你,我已经叫人把你衣服送过来了。”看都不看尤莎一眼,拿上自己外套径自朝外走。 “炎少!”尤莎气急败坏的跺脚,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更加不顺眼,恨不得一剪刀剪个稀巴烂。 在路上骑着摩托闲逛,思前想后还是来到了a.j大厦底下的咖啡馆。电话打给左律不过五分钟,就看见他风风火火赶过来。“容晴,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出了昨晚那件事,现在再见左律多少有点尴尬,可她实在没办法。 “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帮。”左律细心的为她倒上一杯水,都顾不上擦自己额上的细汗。 布加迪车上,男子鹰眸随意一扫,坐在咖啡馆橱窗的两个人赫然就在眼前,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知觉握紧。目光犀利紧盯着橱窗前的两个人,全然忘记自己还在开车。余光撇到面前撞来的人,握稳方向盘紧急刹车。 “啊!”差点被撞,男人一通怒火准备开骂,却在看到布加迪是变换成另一张脸。“对不起,总裁我没看到路,对不起。” 巨大的骚动怕引起目光,炎烈紧蹙着眉头随即发动车离开。 “容晴,你怎么不说话?” “没……没事了,你回去上班吧!快去吧。”拉着左律,不给他说话的时候,催促着他离开。 “那容晴,你想好了再来找我,打我电话就行了。”左律不放心道,走向大厦,担忧地看了容晴几眼。 “一百万现在上哪找去?” 找左律现在真是不好意思开那口,单手支撑着脸颊,反复查看手机上存在的号码。 都是没钱的! “容晴?”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容晴转头便看见辛媛优雅地朝自己走来。 “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辛媛笑得十分友善,让人心生好感。 “当然,好巧!”容晴眼角撇了眼她身后,好在她身边这次没有人,向上次那样的贵妇人真心不想再看到。 “这说明咱们有缘分,你就叫我辛媛吧。上次说要请你的,后来我去a.j没看到你。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遇上了,看你好像有心事,我能帮上忙吗?”辛媛笑着在她面前坐下,举手投足,十足一个名媛千金。 “没事,只是随便坐坐。”礼貌一笑,跟辛媛不是很熟不想跟她牵扯太多。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刚才不小心听到你说一百万,你现在缺钱吗?” “我……”继续呆在那里完全没理由,而且跟炎烈身份差别太大,那份感情就应该趁它没有深入及早扼杀才是。 辛媛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在容晴思索间推到她面前。“如果只是一百万的事,我可以帮上忙的。” 接受一个完全算不上熟人的钱,光是对方的动机就不纯洁。她本能地将支票推回去,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要。” “我知道你的顾虑,这样吧,你给我写一张欠条,如何?”辛媛红唇轻启,说话不多,却总能说到人心坎。 这个女人比炎烈身边那些女人聪明的多,也更危险! 她能感觉到,但仔细一想,只要离开炎烈并不会跟她有多少接触,反复思量过后还是接过了。 写好借条,清楚表明日期,双手递到辛媛面前。“谢谢你,辛小姐,这是我的借据,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还你钱的。” “我不急,这是我号码,有事可以找我,很乐意帮你。”辛媛用笔快速在她手心留下一串号码便转身出去,好像有点特意进来就是为了这一百万的感觉。 “再见。”紧握着手心的支票,长舒一口气。想到马上要离开,心里涩涩的不是滋味。 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支票还给炎烈,走进书房,将支票放在办公桌面摊开的文件上。 支票后面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简短的四个字。‘一笔勾销。’ 第041章 谁稀罕谁 “容小姐,你真的要走。” 张管家站在门口,望着容晴在一边收拾东西。“我跟少爷说说,你不一定要走。” “不用了,炎烈脾气这么怪,我真受不了,你就别再说留下来这三个字了。”张管家虽然平时有点古板,但整得来说还是不错。 容晴一个人收拾好东西,欢欢喜喜给邱慧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提前回国,便提着行李艰难地下楼。 “少爷。” 听到张管家的声音,她抬头,炎烈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她下意识紧了紧握着行李的手,有种做贼的错觉。“你不是应该在上班?” “我回来拿文件,你现在要走了?”视线落在她手边的行李箱上,脸上看不清任何表情。 “嗯……后会有期。”半天,她心里憋出这几个字,从他身边绕过。手臂突然被人钳住,她愕然地转头看向炎烈。 钳住她的手渐渐松开,沉默许久后,才缓缓开口。“虽然你跟律在一块了,但还是公司的员工,那边请的假已经够多了。再不去上班,我也保不住你。” “谢谢你的照顾,我不会去了,你重新招人吧!” “你真的不回去了?”狭长的鹰眸一眯,蓦然转身望着她背影。 “再见。”将行李搭上那辆摩托车绑好之后,骑着车逐渐消失在他视线。 及早扼杀是件好事! 她心里这样想着,车也骑得更快。 “少爷,你要什么文件,我去帮你拿。” “不用了。”本来拿文件就是借口,现在人都走了,还拿什么文件。坐在沙发上,此时才看到茶几上的玫瑰。 左律双手捧着玫瑰的模样此时就出现在面前,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这么讨厌玫瑰。 一把抓起桌上的花,疯一般地把它折断,连带着花瓶也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少爷,你手流血了?”张管家刚跑过去准备包扎,便被炎烈呵斥住。 拳头紧紧握住,鲜血透过他手心的空隙滴在雪白的地板上溅成一朵鲜艳的红色。wavv 既然她想走就走好了,一个女人自己也从来就不稀罕! 容晴一离开庄园就直接去了医院,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来到了病房门口。“妈,我回来了!” “你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顾西岚喜出望外地接过她行李,比邱慧这个做妈的还高兴。一边接过她东西,一边在她耳边小声呢喃。“上次不是说还有48天吗?” “稍后再说,我要先帮我妈转院。” 两个人在接行李间快速交谈一阵,转向邱慧时,又仿若什么都没发生。“妈,我待会儿去帮你办转院手续好吗?” 邱慧眼眶红润,怨恨自己身体不争气。“晴晴,真是辛苦你了,看你这些天都瘦了。” “没事。”安抚好邱慧,容晴跟顾西岚一起给邱慧办手续。期间,容晴主动说起离开这件事,就算她不说,顾西岚也会问。 “你脑袋真是浆糊太多了,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最起码先试试啊!”听到左律的时候顾西岚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手指使劲戳着容晴不开窍的脑袋。 “你觉得有可能吗?咱们什么条件,我已经决定了,手续办好就给妈转院。医生说我妈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会在t市再呆一个礼拜,如果还找不到正式的工作就去别的城市。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去兼职,有多少赚多少嘛。” 早知道会这样,自己跟炎烈在一块的时候应该让他帮忙把自己找不到工作这件事搞定的。 “那我到时候跟你一块去,我这位置也是你靠着炎烈拿来的,要着也没意思。”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因为彼此心里都清楚。 帮邱慧转完院之后,容晴又开始了寻工作之旅,进公司做正式的美容师是不太可能。可是进美容小店,工资实在太低,而且实力根本施展不开,长时间做不行。 虽然正式的大公司不让进,不过送外卖的工作还是比较好找,找到的时候第二天就开始上班。 阴暗的天空下着毛毛细雨,延绵不断,没有要停的意思。 容晴手里提着外卖,锲而不舍的站在顾客门口按门铃。“有人吗?我是送外卖的,有人的话请开下门好吗?” 里面还是没声,正在她准备打电话给店里说情况的时候门打开了。 “你有完没完,让不让人睡午觉。” 不耐的语气随着开门响起,大男孩光着膀子,下面只穿着一条裤衩。头发凌乱的像个草窝,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你好,这是你的外卖。”她微笑着双手将外卖递过去,看着男孩暴露的穿着楞了好几秒,才反应地一声尖叫。“啊。”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还是没见过男人。”大男孩慵懒的睁开眼,看看容晴,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就一条裤衩,还就这样开了门。 一声咆天咒骂。“我去!” 对方猛地关上门,看了看手中的外卖,半秒就反应过来继续拍门道。“先生,先生,你的外卖。” “不要,给我走。”辛迪杀人的咆哮从里面传出来。 “那我把外卖给你搁在门口。”她还没说他暴露狂呢,他倒咆哮起来了。 回家把这件事说给顾西岚听的时候,她直接笑趴在地上。“晴晴,那帅哥身材怎么样啊?” “只是扫了一眼,看起来还不错。” 她话一说完,顾西岚再一次疯狂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不大的客厅一阵狂笑围绕在四周,然而,庄园偌大的别墅内却如死一般寂静。 容晴没在,换张管家在大厅等着,足足等到了十点才看到外面车灯射来。“少爷,你回来了?” “张管家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用等我了,年纪一大把不用太辛苦。”之前也是担心张管家身体,才不让他等,直到容晴来了才让她等。 “没事,以前容小姐一直等你,你不回来的时候常常会等到凌晨才去睡,现在我怕少爷有点不习惯。” 一听到容晴,某男瞬间变了脸色,连声音都变得强硬。“张管家,容晴现在是左律的女朋友,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径自走进卧室,松了松领带。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为自己点燃一根香烟,目光就这样定格在别致的打火机上。 ‘不是故意买的,经过一家店的时候感觉这个挺适合你。所以就买回来,希望咱们之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 生日那天,容晴捧着蛋糕的模样,她的笑,她的话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烦躁地将打火机丢回桌上,闭上眼,又一次想到生日,他们接吻的那一晚,仿佛就在眼前。 “容晴!”咆哮着坐起来,蹭地一下门被打开,张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口。 “少爷,容小姐不在,你有什么需要吗?” “我说了别提她。”炎烈气势汹汹地冲进书房,坐在办公桌上,随手将桌上的文件合上。从容晴走后,公司的事大部分都在公司做了,压根就不需要进书房。 文件上的支票和字条,在某男盛怒之下,就这样被无视了。 第042章 有所察觉 为了节省家里的开支赚钱,她每天都早起晚归,从做早餐到卖早餐,然后去医院看望邱慧。之后便背着包开始送外卖。 扣扣! 容晴站在顾客门口敲门,这次没有敲多久门就开了。 “怎么又是你。” 在她还没明白问题的时候,辛迪指着她瞪大眼睛像是要吃人。 容晴楞了几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衣冠楚楚,帅到冒泡的大男孩,猛然间想起昨天那个暴露狂。“你是昨天那个暴露狂!” 不认识辛迪,唯一想到合适的词就是暴露狂。 “你才是跟踪狂,昨天我只是喝多吐了,被朋友扒了衣服而已,再敢胡乱说话试试。”辛迪付了钱,砰地一声摔上门。 “好野蛮的男人。”从这两次的照面,容晴实在是彻底无语,有长相没素质,脾气跟炎烈有拼头。 “喂!”在她正转身时身后传来开门声,紧接着刚才的大男孩气势凌人的站在她面前。“帮我收拾一下屋子,我给你钱。” “对不起,我不是钟点工。”求人至少语气好一点,她语气坚硬干净利落。 “我给你一千,做完就走。”见容晴不说话,辛迪没好气道。“那你说多少?” “一千是你自己说的?你愿意给我当然愿意拿。”劳动换来的,不偷不抢,反正现在外卖送完了,就当赚外快。 辛迪撇撇嘴,双手交叉抱胸,领着容晴进来。“看什么,收拾啊!” “好。”容晴清咳了两下,屋内乱糟糟的光景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撸起袖子,环顾了一下四周便开动。 不得不承认,这家的主人太邋遢了,两个小时的忙碌差点没把她累死。 “喂,大姐,你们店里的饭菜是不是太少了。” “是你饭量太大了,还有,我看起来比你小,我叫容晴不叫喂。容易的容,晴天的晴。”容晴三两下从他手中吃完的垃圾收掉,看看那堆没清理的垃圾在看看辛迪,无奈的吐了口气。 “你在干什么?不准随便动人东西你妈没教过你吗?”听到厨房有声音,辛迪跳着脚跑过来。 “看你冰箱有点东西,本来想给你下点面,既然你不领情,就当我多管闲事。”砰地,重重合上冰箱。 “喂,你都要下面了,还走什么?”辛迪第一次败在一个女人手里,肚子实在没填饱。 “坐一边去等着,马上就好。” 辛迪难得乖乖地坐在客厅,查看着四周,看容晴身娇体弱的,干起活来一点也不含糊。 很快,她端着一大碗面放在他面前。 “喂,你做事挺麻利。”辛迪鼻子早被这碗面勾着鼻子走,张开嘴正要开动,就被容晴拦住,立即瞪起了眼。“干什么你?” “面很烫,要翻一下。”抢过筷子,夹起面翻动了两下,就看见面上面团团冒着热气。“我走了,锅里还有,吃不够自己夹。” “容,晴?你做事还算利落,以后我外卖跟房间就交给你了。”辛迪也爽快,打开桌上的皮夹,里面静静只躺着三张红钞。 没钱,第一次这么尴尬。 扫到他皮夹里的钱,蹲下身,将左手摊在他面前。“给我一百吧,那两百你自己留着。” “不用,一千我过两天给你,这三百你拿走。”辛迪心一横,把三张红钞全部交到容晴手上。 “你确定?”她歪着脑袋仔细盯着辛迪看了一遍,这小子长得的确非常帅,不过,在看到炎烈他们的脸后,对这种帅得没话说的男人好像免疫力强了不少。 “废话少说,这么八婆干什么?” 容晴带着垃圾关上门,弯腰将两张红钞由门底下伸进去,然后才安心离开。 虽然没赚到,也算是够本了。 吃完面,无意中撇到门口的红钞,疑惑地捡起,赫然是两张。 冲到窗前,只看到容晴骑着摩托帅气的背影,不禁嘟嚷道。“真是个怪女人。” 与此同时,总裁室内,炎烈查看公司珠宝设计部的方案和计划,眉头拧的越来越紧,最后直接将文件摔在桌上。wavv “这就是他们给我送上来的案子?全部给我打退回去,另外,现在去我住处把桌上的蓝色文件夹取过来。还有,最近护肤品的营业额下降,让那些人想办法给我制造出更好的,弄不出来就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啪地一声一堆文件被推到地上,金秘书低着头大气不敢粗喘,嘴角炎烈脾气越来越大让人都快招架不住了。 “是,就去。”金秘书片刻不敢耽搁。 炎烈揉着发疼的额头,心情十分烦躁,打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容晴送的打火机。 反复摸了几下,最后还是打着了火,这是第一次打着。 “炎烈,你还是少抽点烟比较好。” “容晴!”本能地关掉打火机,蹭地站起来朝四处看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声音是从打火机里传出来的,只要一打着,容晴的声音就会传出来。 两个小时后。 门口传来敲门声,金秘书手里拿着文件走进来。 “总裁,这是你要的。” 点头接过,两张纸便从里面掉了出来,本能地弯腰去捡。眸子却在看清纸的瞬间滕然眯起,紧握着手中的支票。“一百万?” 再看向另外一张字条,一种疑虑逐渐形成。 “金秘书,现在让副总裁来我这?” “副总裁现在外出调查去了,可能要到下午四点才能回来。” “立刻,马上让他回来,听不懂我说话吗?”额上的青筋滕然冒起,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不断地拨动着尾戒,频率渐渐加快,拿起手机按下那个熟到不能再熟的号码。反复拨打几遍,都是无人接听。 就在他烦躁不安快要爆炸的时候,左律这时候推门进来。强压住情绪,端坐在沙发上,然后示意左律坐下。“律,我问你件事?” “哥想问我跟容晴的事?”左律十分坦白,尽管炎烈压住怒火,他还是能察觉到炎烈的不正常。 既然左律都说了,炎烈也不绕弯子。“你跟容晴现在是在交往吗?” 说到容晴,左律嘴角牵起一抹苦笑。“应该是我不够好,才会被拒绝。” “你没跟容晴交往?”果然,那文件上的一百万就能说通。 “哥你也喜欢容晴吧?可我当初太任性了没注意到你的感受。当时求你帮忙的时候,哥心里一定很难受,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左律自责的垂下头,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容晴把我拒绝了,所以你不用夹在中间为我着想。每个人都要追求幸福的权利,假如,容晴真的跟你在一起了,我也会祝福哥你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不想放弃容晴。” “律,我……”想说的话到达喉咙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拼成一个字。“好。” 目送左律离开办公室,立即拨通办公室电话内线。 “文凯,帮我去查容晴母亲现在所住的医院,还有容晴的近况,我要马上知道。” 既然是公平竞争,那自然是出手越快越好。 第043章 臭毛病要改 街上的霓虹灯五彩缤纷,映在每个人喜气洋洋的脸上。 嗡嗡! 几辆跑车在无人街道赛车,声音震耳欲聋,引起轰动。 容晴停下车把最后一个外卖送到后,经过赛车旁无意识地撇了一眼,就是那匆匆一撇,目光停留在辛迪那桀骜不驯的脸上。 微微一愣,艰难地挤进去。只见一个人将辛迪摁在车身上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像是要砍手,问了一下周围的人才知道是辛迪赛车输了,正要砍手。 “辛迪,别忘了你在国外是怎么对老子的,老子这张脸就是被你弄的。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这些朋友愿意出来帮你赛一场,赢了我,我就算了。”说着,狠狠将匕首丢在地上,指着跟辛迪一同来的人。 “你们谁愿意帮辛迪比,赢了我,我这辆跑车,还有他就都是你们的。” 刀疤男话一出,辛迪的那些朋友各个低下头,跟辛迪本来就是酒肉朋友,谁想把命抛出去。 辛迪冷笑,闭上眼,对他们的这些反应仿佛早在意料当中。“你砍吧。” “辛迪,我还以为你手段多高明,原来交的也是烂渣朋友。”刀疤手一扬,大声喊。“给我砍!” 乐于助人是个坏毛病,从救炎烈摊上事开始她就知道,可亲眼目睹这一切还是不忍心。 环顾一圈四周,看热闹的人多不胜数,面对面前这一切却一个个无动于衷。 她思虑几下,就在刀即将落下的时候,冲出人群。“我来!” 额头上早已紧张的冒汗,连声音都止不住轻颤。强忍着惬意,眼神坚定地正视着刀疤男,再看看惊愕不已辛迪。“我是她女朋友,我来替他比。” “你?”刀疤男看着弱不禁风的容晴,嘲讽大笑。“就凭你,辛迪,你什么时候交这么正的女朋友了,没看你身边带过啊。” “你少管闲事,给我滚。”辛迪气急败坏的挣扎,他没想到出头的竟然是没见过三面的女人。正是因为陌生他才更加生气,一个陌生人根本不需要为他这种人冒险。 “我决定了,辛迪你就别管了。”容晴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种情况下知道了那个暴露狂的名字。 看了眼他们的跑车眼底闪过一丝害怕,但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她又恢复了平静。“我不会赛车,但我会骑摩托车,咱们比这个。当然你也可以不必,除非你对自己没信心。” “好,如果你赢了我说的全部当真,你输了,那今晚可是我的人?”刀疤男手指轻挑起她下巴,不由地赞叹。“真是个天然美女,辛迪这小子上哪挖的宝。宝贝,先亲一口。” “赢了再说。”容晴面无表情一只手将他凑来的嘴摁住,现在的她非常冷静。越是这种情况下自己更不能自乱阵脚,最好能用气场压死对方。 “容晴,你疯了。” 刚才听人群中的人说有人报了警,警察过一会儿就会来,只要拖住他们就行,她在心中笃定。转首看向狼狈至极的大男孩,正色道。“辛迪你答应我,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就不会再赛车了。” 两人视线相对,赛车是他从小的梦想和爱好,可眼前的女人让他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沉默一会儿,郑重的点头。“好!” 两辆摩托在大家的起哄声嗡地响起,然后嗖地一下冲出大家视线,跑道上两辆摩托车在疯狂奔跑,引得周围人疯狂的尖叫。 容晴的摩托车技术从小骑到大还真不是盖的,就连专业摩托赛车手刀疤都有点吃不消。 几个回合,容晴快一秒冲过终点线,围观的人群喧闹一片。 自己一开始只想拖时间,没想到真赢了,虽然赢得十分惊险。“我赢了。”她欢天喜地的跳起来,其实一开始也没抱多大希望。 “你赢了!”辛迪挣开束缚,激动地一把抱住容晴几个旋转,抱着她硬是亲了几下额头。“谢谢你,容晴。” 事后,发现自己行为过于亲密,赶忙把容晴放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右耳的蓝钻。“对不起。” “车我不要,辛迪跟我走就行了,说话算数吧。”容晴挽着辛迪,扬起下巴,说不得意是假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刀疤男狠狠咬牙,输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实在太丢人,但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反悔。 “快走,辛迪。”容晴拉着他刚走,才发现辛迪手臂上还扎着车的碎玻璃。“我送你去医院。” 不由分说,载着辛迪刚发动车,前方就出现了警察,只能加快速度从另一边小巷穿过。 容晴在医院排了好长对才领到药。随手将药往辛迪怀里一扔,还不忘提正事。“我帮你付了医药费,你记得要马上还我钱。” “你一个女人怎么老想着钱,你很缺钱吗?” “你不缺钱,干嘛去玩命赛车?我走了,你能回去吧?”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犹豫几秒过后从兜里再掏出两百块钱塞到他手里。“之前的一千就算了,你现在欠我五百。” “喂,你为什么救我?你这人有病吧!容晴!” 救了就是救了,容晴可不想再添上有一个炎烈,不顾身后辛迪的叫唤,骑着摩托呼啸而去。 眼看容晴消失后,辛迪才想到什么,噌地追出医院。“你电话号码没给我!”wavv 皎洁的月光下,只有那有去无回的声音消失在夜空中。辛迪站在门口凝望着那道消失的方向,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容晴骑着车在路上一直狂奔,殊不知甩掉医院的麻烦,家里还有一个麻烦。 黑色布加迪停在她家楼下,炎烈一袭黑色休闲衣倚靠在车门上,地上星星点点全是烟头。 手中紧握着容晴送的打火机,指腹反复摩擦就是不打着火。在他看来,打一下火就得去一点汽油,没想到自己会斤斤计较这么点打火机的汽油。 熟悉的摩托车声传来,身后隐约照来一束亮光,忽地冲过去将车横栏下。“容晴!” “炎烈!”惊愕片刻之后,立即转换成另一张面孔。“你来干什么?” “我们谈谈。”双手撑在她摩托车头上,不打算让她这样离开。 “没什么好谈的,我跟你已经两清了,闪开。”挥开碍事的男人,快速扭动油门将车停在规定的位置,然后逃一般的直奔楼上。 好不容易跟炎烈扯清关系重新开始生活,只有离他远远的,萌动的心才会被时间磨灭。 “容晴,你等等我。”长腿一迈,两步并作一步。跟进楼道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灯光都没有。眼前一黑,脚下一拌几次差点摔倒。 从兜里摸了好几下,才摸出手机打着火,勉强继续追上去。 第044章 脸皮太厚 容晴早已习惯了不点灯的楼道,摸出钥匙,匆匆忙忙开了门。“别跟着我了。” “容晴!” 眼见容晴开了门他快步追上去,就在他即将碰到门的时候,门快一步被她关上。里面还清楚的传来门被反锁的声音,皱着英眉却不死心地拍打着房门。“开门,我又不是鬼你跑什么。” 容晴下意识离门两步远,双眼紧紧盯着那扇陈旧的门。拍门声巨大,也不知道炎烈使了多大劲,总感觉门要倒。“你再不走,我打电话报警了。” 门哐当被人打开,隔壁门口出现一个胖大妈,指着炎烈破口大骂。“喂,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炎烈不假思索地从皮夹里将红钞全部塞给胖大妈。“少管闲事!” 都说有钱鬼推磨,胖大妈一看见数张百元大钞顿时笑眯了眼,却听到他老公跑出来。“赶紧走,我已经报警了。” 警察就算来了也不敢把自己带走,但形象多少受损,炎烈不甘心地狠踹了一脚房门,气急败坏地回到车里。“该死的女人气死我了。” 卖完早餐,容晴一脸疲倦的跟顾西岚来到医院。 “晴晴,你差点成大熊猫了,怎么这两天脸色这么差,别太辛苦了。”顾西岚还以为是容晴工作太累,叮嘱了两句。 “没事。”工作累是其次,炎烈找上门才是麻烦,好在炎烈只追过她一次,这两天没来。富家公子都这样,石头碰了一次就放弃了。工作也没找到,她已经准备明天帮邱慧出院离开t市。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邱慧病房门口,容晴率先推开房门,瞬间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足于塞下一个鸡蛋。 顾西岚身子挤进来,指着炎烈惊讶,半天说不出话来。“炎,炎烈!” 炎烈是谁,竟然屈身来这!被记者拍到了,又要成为头版头条吧。 两个女儿愣在原地,邱慧抱歉的对着炎烈笑了笑。“阿烈,晴晴不懂事你别计较。” “不会的阿姨,晴晴经常这样,我已经习惯了。”此时炎烈露出极少出现的笑容,说的话更是让外人听着暧昧。 ‘晴晴?’ 容晴突然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更让她惊悚的是,面前的男人一身休闲打扮,关键在于炎烈那一脸温柔的笑实在是让她毛骨悚然。 “晴晴,西岚,你们愣着干什么,快进来。”邱慧欲要起身,炎烈忙上前搀扶着她坐起,用温柔体贴来形容现在的他也很恰当。 “晴晴,你怎么搞的,这男人怎么找上门了?还把干妈哄得一愣一愣?”顾西岚表情怪异,头偏向容晴从用牙缝里小声挤出几个字。 容晴清咳了两声,推了推顾西岚,上前把煲好的汤搁在桌上,转眸望向炎烈,语气冷淡。“你来干什么?” “晴晴,你怎么这么跟你男朋友说话,阿烈一大早就过来陪我了,你们的事也都跟我说了。”邱慧捂着胸口咳嗽,接下容晴的话。 “他全跟你说了?”紧皱着秀眉,撇了炎烈一眼。 “晴晴你真是的,跟阿烈交往都大半年了怎么不跟我说,也不带回来给我看看。这次阿烈特地来看我,你怎么还这种态度。”邱慧叹气指责容晴不是,弄得容晴一头雾水,他到底跟自己妈说什么了。 “那个,阿姨我先走了,我改天再来。”炎烈一反常态,礼貌温和跟从前判若两人。 “你还来?”容晴声音有点尖锐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这男人到底几个意思。 “阿烈,你别走。”邱慧拉住炎烈,严肃道。“阿烈你不想带给我看就算了,现在阿烈得知我住院第一时间就赶过来,怕你不想我跟阿烈在一块,这两天都是趁你不在才来,你太无理取闹了?” 难怪这两天没来自己这,感情来妈这扔糖衣炮弹,这男人实在是智商太高了。 “妈,他不是我男朋友?”容晴一张脸黑成锅灰状,他明明是恶人先告状。 “对,干妈,晴晴根本没交男朋友,这小子胡说八道,你别信他。”作为容晴唯一的闺蜜加基友,他们的事一清二楚,顾西岚顺势扯开邱慧跟炎烈的手,将他硬生生挤到一边。 都说闺蜜难搞,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西岚,阿烈是个乖孩子,不管事情怎么样,晴晴你跟人家好好谈谈。女孩子温柔一点比较好,别动不动跟人吹胡子瞪眼睛。” “妈……”容晴一咬牙,拖着炎烈手臂走出来。wavv “干妈,炎烈真不是晴晴男朋友,我对天发誓,这男人心机重着呢?你怎么被他给洗脑了。”望着他们关上了门,顾西岚急得团团转,相比较邱慧显得十分淡定。 “干妈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说话谨言慎行。非常成熟稳重,晴晴虽然聪明,但总归心太善免不了吃亏。我看这孩子对晴晴有点意思,要不然一个有钱人根本不需要费心思讨好我。” “你怎么知道他有钱?” “他浑身透着一股逼人的气势,举手投足十分优雅一身贵气。全身都是名牌,真当干妈我老糊涂了啊!我给那孩子一个机会也是给晴晴一个机会,我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你跟晴晴能找到伴侣我就心安了。” 顾西岚眼眶红润,心里说得不是滋味,刚才还说了那么多,原来邱慧心里跟明镜似得。 容晴站在走廊上,强压住怒火,双眸直逼面前的男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认为我想怎么样?”炎烈双手交叉抱胸,优雅地坐在长椅上不答反问。 “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纠结这个问题,你现在给我走,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 “凭什么?我还没说是你闯进我的生活。”炎烈勾起唇角,邪魅的笑。 “我已经把一百万还给你了,咱们互不相欠。” 只见炎烈从兜里,手指间夹着一张百万支票,面无表情地将支票撕成两半,不以为然的丢在地上。“我没看到。” 容晴惊恐瞬间,下一秒便冲过去,捡起地上的碎纸,眼泪止不住落下,欠辛媛的一百万她要辛苦到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你这人怎么这样,有钱就不起吗?不想要也别撕啊!” 容晴的眼泪就像一把匕首,每一滴好像在灼烧自己的心。“那咱们好好谈谈?你别哭行吗?”他压低声音,跟她一起捡起碎片。 他只想明确自己的立场,没想到会把容晴弄哭。 “一百万我给你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将碎片全数塞到炎烈手中,还没转身就被炎烈拽住,挣扎两下去脱不开手。 “你没跟左律交往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知道,他发誓一定不会让她走。现在想想也怨恨自己,如果当时问一下,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自己这两天也不会因为她寝食难安。 “我为什么告诉你?” “因为我介意。”他脱口而出。 她冷笑着重复他后面的话,看向炎烈的眼神变得冷漠。“你要是介意,成天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你要是介意,还带着别的女人回来过夜,放开我,脏!” “你说什么?”钳住她手臂的力度加大,紧皱眉头,瞪着面前倔强的女人。 “我说你脏,全身上下透着肮脏,跟你在一块,我连自己都觉得脏!” 话没说完,唇便被他的吻堵住,他的吻霸道强势,紧搂着容晴,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第045章 你自信哪来的 “炎烈!”看他们出去这么久还没进来,顾西岚走出来一看,就看见这个画面。当时一团火蹭蹭往上冒,向四下瞧了一遍,随手抓起旁边的扫帚打在炎烈背上。 对上炎烈杀人的目光,吓得扫帚当场掉在地上,容晴趁势躲在顾西岚身后。“西岚,你来得正好。” 就如邱慧所说,炎烈浑身透着让人畏惧的霸气,连眼神都让人招架不住,可想而知容晴成天面对炎烈的下场。 顾西岚捡起扫帚,一脸防备的对着炎烈。“你别碰晴晴,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是我跟容晴的事,你少管。”冰冷的眼神透过顾西岚射在容晴脸上,向她们步步紧逼。 “想带走容晴,除非你弄死我。”四下无人,顾西岚向老鹰护小鸡一样把她护在身后,两个人害怕的十分默契都向后退。 容晴紧揪着顾西岚的衣服,被他吻得嘴唇现在还有点发麻,连声音都有点含糊。“你走吧,再不走我喊人了。” “怎么回事这,老鹰抓小鸡呢这是?”好听的男声从她们身后传来,姜越衣冠楚楚地走过来,看到这排场笑得格外妖孽。 “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个女人搞定,我带容晴走。”说着趁顾西岚分神看姜越的一秒钟,一把将容晴从她身边扯到自己怀里。 “炎烈,你快放开,放开!” 横眉一竖,将她当成麻袋甩在肩上,大拇指指了指一边的顾西岚冲姜越道。“那女人交给你了。” “放心,对付女人我最有一套。”姜越整了整衣服,摊开双手将顾西岚拦住。“美女,咱们都是美的化身,别拿着扫帚看起来太损形象了,先把它拿掉,咱们喝杯酒慢慢聊怎么样?” “少罗嗦,给我闪开。”姜越确实看得很养眼,但跟容晴相比那真是一根毛都算不上,举起扫帚狠狠打下去。 姜越一闪身扫帚从耳边落下,心里一阵虚汗,不敢置信地望着顾西岚。“美女,咱有话好商量?” 话毕,又见顾西岚一扫把打过来,他再也也顾不上形象,双手握住迎面而来的扫把,爆粗口。“我靠,敢情是个泼妇啊。” “你才泼妇,一丘之貉,收拾不了炎烈找你也行。”高举起扫把,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逃,引得人纷纷向他们行注目礼。 “别动。”炎烈强行把她塞进车扣上安全带,直接把她带回了庄园。 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容晴气得脸色发白。“你有病吧?” “契约两个月未到限,你当然不能离开这。”炎烈优雅地喝着咖啡,神情若然。“如果你记不住我可以帮你温习一遍,我之前说的是,如果你跟左律交往了就离开别墅,但我并没说你只要还了一百万就可以走?” 这么针对性的话明显存在漏洞,她立马反驳。“你以前说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十年前你还是个小孩,现在变成女人,两者能混为一谈吗?” “照你这样说,我走不走得了都是你说了算?想都别想,我不会在继续呆在这?”抓起沙发上的枕头,丢在他身上,走到门口时赫然想起炎烈的声音,脚步跟施了魔咒一样顿在原地。 “我不该随便带女人回家,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说到后面,他压低声音紧盯着她背后,忽然很想听到容晴的答案。 “别想太多,我只是一看到那些女人就浑身不自在。” “那天晚上我真的喝多了,我把她当成……”你,那个字他适时噎住没说,转而鹰眸微眯,悄无声息地站在她面前端倪着容晴表情。“没关系,如果你不想看到尤莎,我就再也不带女人来了,怎么样?”wavv 询问,示弱的口气,他从未向现在这般小心翼翼。 “那是你的事,我现在要回去。”那晚记忆犹新,她还是无法这么忘怀,况且…… “契约不是还有40天,之前是我不对咱们就一笔勾销。我再也不拈花惹草,从40天开始,咱们重新开始契约,过了40天,我发誓绝不打扰你。” “你耍赖?”冷下脸来,粉拳紧握,恨恨地瞪着他。 “随便你怎么说,我已经打算这么做了,所以你别无选择。”慵懒地倚靠在门前,他这次就耍赖了怎么着?有本事谁把他灭了试试? “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只剩下40天了,时间一到如果是你自己不想走的话,那就不是我不放人了。” “谁给你这样的自信?” “父母给的,天生外加后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打了个响指,张管家出现在面前。修长的手指勾起她下巴,硕长的身影缓缓朝她俯下身。“你怕我说话不算话,那就录音好了,到时候我也抵赖不了,你意下如何?” “不准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两人这次录音加上之前的契约弄好之后,容晴率先站起。“我现在要回家整理东西。” “不必了,我已经让人帮你拿来了?” 话毕,外面有车开进来,不一会儿,她的东西被全数拿了回来。“你怎么进我家的?”犀利的眼神穿透炎烈,凭炎烈的个性,真有点担心他把那扇门给拆了。 “你妈给我的,除了钱之外,我这张脸也不是白长,很显然,你妈比你开明多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亲生的?”邪魅地笑了笑,除了自己的本事,他对自己的这张脸也是很有自信。 “不准靠近我妈!”她怒了! “我看你妈还是挺欣赏我的,男朋友去见女朋友的家长有错吗?而且,你搬到我这来住是你妈允许的。”无赖既然耍了就干脆将它进行到底,看容晴气得说不出话,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张管家,把容小姐的东西搬进去。” 愤愤地攥着拳头,忽然莞尔一笑。“炎烈,既然你说我是女朋友,那我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有了这栋别墅的支配权?” “当然。”男人毫不犹豫,他还不相信这个女人能把他家掀了。 “这是你说的,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以去上班了。” 鹰眸在她脸上扫了两眼,容晴突然之间这么爽快,他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答应地有问题。文凯那边刚好打电话过来,简短说了几句之后,炎烈冲冲挂了手机。“等我回来再带你去吃饭。” 炎烈一走,心里压抑的那些怒气刹那间奔放出来。 第046章 嘚瑟起来 “张管家,现在打电话找人过来,我要改变你们少爷的风格。” 不一会儿,几个下人站在炎烈卧室整整齐齐。 “把被单全部给我换掉。”精心打量一圈死气沉沉的房间,摇了摇头,指着灰色的窗帘。“窗帘也给我换成白色,把这个房间所有黑灰白的颜色全部换成白色。” 那个霸道男人,她发誓一定要把他彻头彻尾改变,让他后悔把自己接回来。 她在前面指示,张管家跟在后面指挥下人去干。 “把阳台上的玫瑰全部给我换成薰衣草。”最后走到衣橱前手动把它用力一拉,里面一排排衣服基本上全是清一色。 她真搞不懂,黑色除了衣服好洗点,看起来显瘦一点之外还有什么优点。 张管家上前,看出容晴眼神,清了清嗓子。“容小姐,这个咱们就不用换了吧,少爷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我心里更不高兴,张管家,麻烦你把这个衣橱里所有的黑色衣服拿到我房里。”说话间,意外发现衣橱里面有一套红色西装和银色西装,这两套好像还真没见过他穿。 超大的衣橱,她独独将比较花哨,炎烈没有穿过的西装留下,想到炎烈那见鬼的表情心情莫名就好起来。 她一定让他后悔把自己找回来! “容小姐……”炎烈洁癖很严重,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想到炎烈那杀人的眼神张管家就有点怯弱了。 “我就是一时气不过,过两天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再说,这些衣服买了不穿不就是浪费。”她拍拍手掌,心情忽然大好。 做好这一切,她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古钟,心里暗忖炎烈应该回来的时间。 “少爷。”心里正想着,就听到张管家的声音。 她淡然地喝着茶,不动声色地撇了他一眼,心里此刻十分期待炎烈到时候的表情。 从容晴在家开始,他基本上就习惯了回家吃饭。见张管家不说话,挑了挑眉,走向沙发上的女人。“你没做饭?” 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又不是以前的保姆,还用得着我动手吗?” “但女朋友给男朋友做饭也说得过去,既然你没做那就去外面吃,我去换身衣服。” 眼看炎烈上楼,张管家一把老骨头赶忙追上去。“少爷,你穿这身挺好的。” 张管家今天很反常,鹰眸扫向自己卧室的方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眯了眯眼,径自朝自己卧室方向走去。 推开门,原本沉郁的卧室变的明亮,恍然之间有种走错房间的错觉。 “少爷,容小姐也是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多迁就着点。”张管家在后面小声叮嘱,眼角暗暗端倪某男的脸色。 男人略微皱了皱眉,习惯性地走到衣橱前,随手摁下衣橱按钮,帘子向两边缓缓拉开,里面原本很满的衣服现如今都是骚包衣服,尽是些没穿过的衣服,体内一团火开始燃烧。“怎么回事?” “容小姐说这些衣服都没见你穿过,买了不穿是浪费。” “这女人。”沉下脸愤愤拉上帘子,这么花哨的衣服都是姜越那家伙送的,要不然凭他的喜好怎么可能这么没眼光。 “把这些衣服给我丢出去。”话毕,却发现张管家还驻留在原地,不禁多看了一眼。“怎么了?” “丢了你就没得穿了。”张管家一张皱纹的脸满是纠结。wavv “让付雅琪送几套过来。”俊魅的脸上黑得不见底,远远望着沙发上半倚着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手轻轻一拉把她扯到怀里,很自然的揽住她腰肢。“去吃饭。” “我还要上班,你别动手动脚。”本以为炎烈刚才就是开玩笑,谁知道他当真。 “我已经帮你把兼职跟黑名单处理了,以后你也不用再去送外卖。”那么辛苦的活她不难受,自己心里都堵得不舒服。 黑名单处理了?这男人又自作主张。 “我的事不用你管!”掰开腰上的那只大手,手被掰开,炎烈竟然公然用两只手搂着她。“喂!你放手。” “好。”突然抽回双手,一眨眼又变成了从前的冰冷动物。 “想吃什么?” “你这话不是问的很多余?”眼神一瞟,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不问,现在都已经到了餐厅门口却问吃什么。 “你一直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进去吧!”炎烈率先走在前面却发现容晴没跟上来。 “怕什么,又不是见公婆,吃个饭而已。”牵起她小手,在众人各种目光下走进vip包间。 菜很快上上来,满满一桌。 “饿了吧?你不是说我酒店的牛排太硬了吗?那咱们以后就不吃西餐了,就吃这个了。”炎烈一边说一边往她碗里夹菜,不一会儿,碗里就堆成小山。看容晴停下来,还以为是饭菜不和胃口。“不好吃的话,下次我们换一家。” “炎烈!”她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在对上炎烈询问的目光时,缓缓开口。“你还是恢复正常吧!” “我很正常。”男人沉下脸,正常两个字有不同的意思,她不说明白很容易就让人误会意思。 “当我没说。”脑后一滴大汗划落,这男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扣扣,门被人敲响。在经得他同意之后,门才被人打开,一群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人笑着走进来。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气势方面就是不一样。 “炎少,好巧,刚才看到你大家就说进来跟你打个招呼,这位是?”为首的辛进指着容晴微微一笑。 “爹地,这位是容小姐。”辛媛挽着辛进手臂,亲昵的对着容晴笑。 炎烈将容晴搂在怀里,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我以为你们见过她,我女朋友,容晴。” “我想起来了,就是姜老爷寿宴的那个美女吧?炎少的口味似乎变淡不少啊?”另一个西装男子目光贪恋的在容晴身上来回打量。 鹰眸一沉,嘴角阴笑,搂住容晴腰上的手力度紧了紧。“我换不换口味各位是不是太操心了,我还要和我女朋友吃饭,就不送各位了。” “爹地,我们走吧。”辛媛挽着辛进的手,转首看向容晴。“容晴,再见。” “再见。”容晴点头微笑,一看辛媛就想到那一百万,欠债的心情真是十分沉重。 凝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鹰眸滕然眯起。“你什么时候跟辛媛这么熟了?” “说不上熟,只能算认识吧。” “你一百万是她给的?”男人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从开始容晴看到辛媛困惑的眼神中,他就开始怀疑。 现在看容晴沉默不语,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辛媛跟我那些女人不一样,你离她远一点。”说到辛媛,他脸色微沉,当初就是觉得她心机太深才会不同意结婚。 “她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有必要离她远或者近吗?” 连炎烈都这么说了,看样子自己的第六感没错了。 第047章 能不能低调点 接到炎烈的短信,辛媛迫不及待的赶过来,走进a.j大厦下面的咖啡馆,脸上掩不住那份笑意。“烈,你找我?” “坐吧!”他下巴微扬,示意辛媛坐下。 “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辛媛十分客气的坐下,从国外回来之后,梦里无数次幻想俩个人坐在一起。再次相聚,心中竟然还会有少女般萌动的感觉。 “不必道歉,我只早你五分钟。” “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准时。”辛媛微笑,丝毫不介意炎烈的语调,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打量了一圈周围,平日里人满为患的咖啡馆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wavv 他清场了? 炎烈从兜里抽出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这是你的?” “两百万?”辛媛看清支票上的字,望向炎烈,曾经她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男人,可后来却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过。 “这是容晴欠你的一百万,另外一百万就当是利息,我不喜欢欠人东西。容晴是我的女人,她欠下的东西我更不喜欢。” “烈,你这么说会让我以为你对容晴是认真的?说起来,我真是有点不敢置信?” 炎烈滕然起身,撇了她一眼。“我跟容晴怎么样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应该知道我很反感别人插手我的事?容晴不善于与人交际,还请辛小姐另觅知音吧!” “烈!”好不容易单独见面,眼看炎烈要走,辛媛蹭地站起身,望着他背影眼露悲伤。“两年没见面,你有没有想过我……一点?”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朋友?”眼眶中含着眼泪,深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朋友,所以你从未跟我想过结婚?即使我当年要出国,你也没有丝毫挽留对吗?” 望着炎烈沉默不语,在他即将消失的时候,冲着他背影喊道。“你对容晴是认真的吗?”在看到炎烈那脚步停顿的瞬间,胸口传来清脆的心碎声。 跌坐在椅子上,紧握着手中的支票,发了疯一般将它撕碎,直到力气被抽干。 昏暗的天空中,隐约好像要下雨,但雨却迟迟不下。容晴在卧室里正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养好精神去面对新工作。 门突然被打开,炎烈身上一成不变的黑色,双手插在兜里,直挺地站在门口。“明天开始正式上班了?” 见容晴不搭理他也不生气,径自走进来往她床上一坐。“今天刚好周末,外面天气很不错。” “以前周末也没见你放假。”炎烈这个工作狂,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最近这个男人太怪,比冷酷的时候更加让她发怵。 “以前跟现在不一样,你明天不是要上班,我教你开车。” “不劳你担心,我对这些车没兴趣更没时间去学。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收拾好床上的衣服,从橱柜里拿出一些原料。 “容晴,你去哪?”一个大帅哥容晴这般无视,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时不时魅力下降。 跟着她脚步来到花圃,俯视着满地的薰衣草,从来都没觉得薰衣草竟然会这么好看。 “你在干什么?拿这么多书干什么?”无所事事地拿起一本本厚叠的书,全是关于美容的。 “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嗦,请你别再打扰我好吗?”无奈的叹口气,专心致志的开始研究书本。 炎烈面无表情,静静坐在她身边,视线不知不觉又落在了女人侧脸。阳光打在她洁净的脸上,卷翘的睫毛一眨一眨,在脸上留下淡淡阴影。 某男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而某人认真看书,并未发现异常。 “你做过美容吗?” “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劈来,他几乎本能地坐正身子。 “说实话,对于一个专业美容师来说,你的皮肤真的非常好。有没有做过美容?”一双大眼睛此刻正盯着他完美的脸,左瞧右瞧,就差没用放大镜在他脸上看。 “我一个大男人美什么容。”好好的气氛被她破坏,不耐地起身,随手拍拍身上的尘土走人。 容晴暗暗吹了口气,差点被这男人赚便宜了,好在自己刚才机智。 虽然无数个第一天上班,但她还是坚持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要不要送你过去?”布加迪开得不快不慢,恰好跟在她的摩托车后。 “不用。”话说完,手下油门用力一拧,加速在路上奔驰。 “到时候我去接你。” 容晴不断加快油门,耳后炎烈的声音紧飘随过来,想忽略都不成。站在公司门外,她压抑住喜悦,这是她毕业以来真正的一份工作。 等了一个多钟头,一个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女人才出现在她面前。“我是大堂经理,由我负责你,跟我来吧!” “是。” “这位是容晴容小姐,咱们公司新聘请来的美容师,你们这些人要好好照顾新人。”女经理将她领到美容院,向诸位美容师介绍。 “各位多多指教。” 容晴礼貌地鞠了一躬,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认识完朋友之后,她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其中不乏夸她漂亮皮肤好的人。 “请问谁是容晴容小姐?” 门口一位男人手捧着养眼的玫瑰就这样站在门口,瞬间吸引里面所有的目光。 众人毫无疑问将目光全部看向正在给人做美容的容晴。 各种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容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我是。” 送花小哥把花交到她手上,露出专业的笑容。“你好,这是你的花,请签收一下。” “谢谢。”快速在纸上签下姓名,看到上面牌子上留着炎烈的名字,顿时整个人垂头丧气。 “哇塞,第一天就有人给你送花。”女同事们都投来羡慕的眼光,只有她哭丧着脸。 忙到了快七点,跟大家挥手告别的时候,猛然间看到前面五米处围着一团团的人。 已经不早了,她紧了紧背包,正要跨上摩托,鬼魅的声音袭来。 “容晴。” 炎烈! 她加快速度骑上摩托,嗖地一个火箭般的速度飞出去。 “容晴。”炎烈追着跑过去却只闻到她车尾气的味道,随即坐上车,发动跑车追上去。 炎烈开着车,时不时探出脑袋叫唤,冷峻的脸越来越黑。“你跑什么?我会吃人吗?” 一辆摩托一辆跑车,一前一后追逐在公路上。 “你什么意思?”回到别墅,容晴重重将头盔丢在桌上,铁青着脸要发火。 “你指的是哪件?”云淡风轻地坐在沙发上,对某女难看的脸色完全无视。 他越是没反应,她的火就飚得越发高,咬牙切齿道。“花!”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送不送是我的事?你未免管太多。”修长的手指弹了弹身上沾着的一点灰尘,淡定的没有半点表情。 第048章 变态的男人 “大白天的你给我送花,偏偏还挑我第一天上班,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你开车接我就算了,为什么开着豪车去,别人会认为我是个对工作玩玩的心态。” “轻易被别人左右只能说明你废物一个。” “你……”指着炎烈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明天你早点下班,我帮你去庆祝。” “不必麻烦。”冷冷转身上楼,砰地一声重重摔上门,再跟他交谈下去,自己心脏还能不能受得了是一回事。 眼角撇着她消失的背影,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连眼角都洋溢着笑意。 此后连着两天,某人准时送花,准时在门口等她。短短时间,容晴就成为公司的名人。不是因为她出众的长相,而是缠着她的高富帅。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大部分公司员工都是叫的快餐。 “容晴,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几个同事挨着容晴坐一块,笑着调侃。 “他没你想的那么好,吃饭吃饭吧。”面对不同同事的各种话,她只能跟着笑。 “好帅!”旁边听到同事们低呼的声音,她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埋进饭盒里。 砰地一声响,面前的桌上忽然出现散着热气的奶茶跟汉堡。“看来我来晚了。” 炎烈在她旁边坐下,身边立即围满一群花痴女。 以前看炎烈都是下班,那时候都七点多天也黑了。看不真切,现在近距离看,几个女同事叫炸了锅,争相恐后向炎烈介绍。 “我女朋友会吃醋。”一只大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是吧,容晴?”歪着脑袋一脸宠溺地帮她捋了捋斜刘海,看得同事直呼体贴。 “你来这干什么?会害我挨骂。”这么多人看着,容晴此时真有种往地缝里钻的冲动。wavv “等你回家,进去上班吧。”站起身,硕长的身体穿着得体的西装,不难看出他那诱人犯罪的完美身材。 “你回去吧,我长的很安全。”后面突然跟着个尾巴,她真心不习惯。 “夜黑风高,保不准对方眼瞎。” 容晴已经不想正面跟他切磋口才,径自进去工作把他当空气,本想让他知难而退,却看他翘起二郎腿在一边工作。完美极致的脸只让人瞄一眼就深深吸引,不少女顾客都涌进来,大部分都围着他打转。 尽管他从头到尾都冰冻着脸,可还是有不怕死的女人借口美容,却缠在他身边不放,因为女顾客突然间增多,整个院内都忙作一团。 “你下次别来了,只会给人添麻烦。”自己从他来开始连腰都没直一下,他却做得悠然,想想就火大。 “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吗?”眸子看向一米处的女经理唇角挑起,只是很平常的一笑,却让在场的所有女人神魂颠倒。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又有生意还能看帅哥谁不喜欢,女经理再沉稳看到炎烈也瞬间变花痴。 她是无话可说,炎烈不止一点奸诈狡猾。 好不容易下班,在她还没跨上摩托车前,男人已经开着那辆闪眼的布加迪到面前。“上车。” “你先回去,我有点事。”她话是这么说,可男人根本没打算这么做,依旧开车跟在后面。 玻璃柜前,一条形状简单的钻石项链瞬间吸引住她视线,不禁多看了两眼。 而后经过珠宝处,四处看了看新上市的衣服,在服务员的煽风点火下试了一套。 “这套洋装是最新款,你身材高挑而且非常好,皮肤白皙很衬你肤色。”服务员说得十分吸引人,她看着也很满意不过价位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谢谢,我想自己再看看。”换回衣服,想到刚才的价格心中倒吸数口气。 五位数的衣服,也太坑人了! 炎烈快步拦住那位服务员,对她小声说了几句,随后继续悄无声息跟在她身后。 逛了快一个小时,容晴的目光终于在一个蓝色的名牌包包前停下。 “请问你需要什么吗?” “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她指着宝蓝色的包包冲服务员露出笑颜。 拿着服务员打包好的包包来到柜台前,拿出银行卡递过去。付好钱正要转身的时候却见服务员拎着大大小小十多个袋子放在桌上。 谁买这么多? “容小姐!” 心里正想着,听到后面响起的声音不禁疑惑转首。“怎么了?” “容小姐,这些都是你的。” “啊!”还以为是自己钱付错了,现在听她们这么一说惊愕地瞪大眼。 “都是你的。”收银员重复了一遍,再次将那些袋子往前推了推。 “不好意思,我没买这些。”容晴重新把袋子全推过去。 她还没老,记性不会这么差,除了手里的这个包她什么也没买,看都不用那些就知道。 “这些真是你的。” 说了没买就没买,好脾气也憋不住这么没玩没了,正准备理论一番,恶魔般的声音适时出现。 “我买的。” “你不是走了吗?”指着一脸平静的炎烈她平静不下来了,再看看那些大大小小的袋真是晕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这些了?” 随手拨了拨袋子里的衣服,都是自己多看了几眼,只有一件是试过但没买的,可那颜色每种都有。“你有必要同一款买这么多颜色吗?” “我不缺钱。” 有钱就是任性! 美眸在看到那些内衣之后,扶着额头,好像被某男气得最近血压有点高。买衣服就算了,买内衣,他一个大男人不害臊吗?“那些是怎么回事?” 指了指那些内衣,连她自己都羞于开口。 “既然买当然是里外都买,难道你只穿外面不穿里面?” 心彻底塞住! 低沉着声音,粉拳紧握,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这么正经。“那你怎么不连我姨妈巾也一块买了?” “不说我都忘了。”炎烈宛如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将手中的袋子递到她手中,里面果真是各个牌子的那啥。 脚一瘫,险些倒地,不看别人的表情她也知道自己成了笑柄。深深闭上眼,一字一顿道。“炎……烈。” “无意中打开你抽屉,看到你东西没了,今天刚好想起来你生理期快到了。”男人若无其事地拿起柜台前的大大小小袋子,别人的眼光他从来就不在乎,况且,这本来就没什么。 “你怎么知道?”只感觉脑后划过几条竖线,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面钻。 “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体贴。”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车前,放好东西之后,发现容晴还在后面磨磨蹭蹭,不悦地皱起眉。 “炎烈,你变态!”对于一个不是太熟的男人竟然清楚到连你生理期都知道,那不是变态是什么。二话不说,跨上摩托车嗡嗡跑走。 变态!眉梢一挑,望着基本上落荒而逃的女人,薄唇渐渐上挑。 他看上的女人还想跑! 第049章 追你怎么了 “开门!” 睡梦中隐约听到炎烈的声音,卷翘的睫毛缓缓掀起。再次听到炎烈的声音。睡意顿时全无,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睡衣才将门小心翼翼拉开一条缝。“什么事?” “我要去趟我爹地坟前,你跟我一块去。” “跟你一块去上坟?”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如果亲眼看到炎烈,她会怀疑听错了。“我要上班。” “我已经让人帮你请好了假,给你十五分钟,我在楼下等你。”砰地,某男关上门仿佛从未出现。 容晴站在门口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上衣服,刚下楼就被人拽上车。“今天天气不太好,不太适合去。” 正如她所说,车子开在半路,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 车子刚在小旅馆钱挺下,她便迫不及待冲进旅馆内。 “麻烦帮开间房。”趴在柜台前,容晴从皮包里抽出身份证递过去。 男柜员撇了眼跟在她后面的炎烈,冷冷问。“一间还是两间?” “一间。”两人异口同声。 “不对,是两间?”话过之后,她赶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算了,我先不开,雨或许会停。” “开一间。”炎烈从皮夹里抽出证递过去,面无表情在她身边坐下。“雨不会停。” 她没说话,只是坐在门边等着,单手撑着下巴静静看着黑色密布的天。 外面的天渐渐拉下帷幕,可雨却丝毫没有停的意思,身边的炎烈也不知道去哪了。无奈之下,她垂丧着脸回到柜台。“麻烦给我开间房。” “不好意思,满了。” 满了? “怎么可能呢,我在你这从中午坐到现在只见过一个人来这住店而已。”开始还问自己开一间还是两间来着,现在说客满了,也太扯。 “就那一个人就满了。”柜员一脸你爱走不走的表情。 “你再帮我查查有没有空房,大雨天的你总不能让我住在外面。”即使对方语气不好,现在是求人之际也只能委曲求全。 “空房我真没有,你跟你男朋友住一间不就行了,一男一女来这不都是开房办事的嘛!”男人用手指扣着耳朵,一副我见怪不怪,你也别矫情的状态。 “怎么了?” “你来得正好,我这没房间了,你女朋友非跟我闹,赶紧把你女朋友拽回去。”男柜员一看到炎烈忙道。 “自讨苦吃,还不走。”双手插袋,余光撇到她疑惑的脸上,眼角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别总是落井下石行不行。”恨恨别开脸,正好一位女子从身边擦肩而过,让她耳光一亮。 好像是要退房,隐约还听到男柜员嘟嚷。 在柜员还没收回房卡时,她快速抢过来。“这间房我要。” 男柜员楞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炎烈,见他没有反应这才帮容晴登记。 “206?”听着柜员说的房间号码,他皱眉。 “你有意见?”不知不觉,容晴已经走到门口,跟炎烈打了声招呼便进去了。 完美的脸蒙上一层阴霾,眸子射出一记奸诈的寒光,望了眼门牌号折步去了柜台,将身上所有能拿出来的现在全数拍在桌上。“八点准时把电断掉。” “炎先生,其实你助理已经交代好了一切,你不给……” “少罗嗦,别再出幺蛾子。”回到房间,抬腕看着手表,再过五分钟就黑了。 数着表上的倒计时,啪地一声灯光毫无预兆的暗了下来。 还算准时! 他唇角勾起,打开房门出去,正好碰上容晴跑过来。“好像没电,你跟我一块去看看,太黑了。” “没什么好看的,外面雷雨这么大估计保险丝烧坏了,或许被电劈了也说不准。” 看炎烈没有去问的意思,她只好自己去,嘴里嘟嚷道。“其实跳闸了也说不定。”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这种事人家自己会管。”快步追上她步伐,只是稍微慢下脚步就跟不上她。 “怎么了?”她站在柜台询问,也有好几对小情侣焦急地询问。 “电坏了,已经打电话让人过来修了,不过现在天黑,开过来也要花些时间,你们耐心等等。”男柜员耐心地安抚众人,可显然有人坐不住吵了起来。 黑暗中争吵,大家视力下降,不小心磕着碰着差点打起来。 “你先跟我回房,到时候来了电你再回去。”炎烈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挡着那些黑夜中不长眼睛的人。wavv 其中就有人提出看闸,男柜员没办法,只能在炎烈的怒瞪下领着大家,果然是跳闸了。 一切回到原点,有人欢喜有人怒。 清晨,雨过天晴,容晴伸着懒腰站在门口等某男开车去墓园。 坐上车之后才察觉,去时的路跟来时的路一样。 “这是去哪?” “公司有点事,暂时不去墓园,下次找个好天气再带你过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有预感,从一开始柜员说房间满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现在看炎烈,怎么看都像自己掉进来他挖进的坑里。 灵活地转动车方向盘,望着前方目不斜视。“你还去不去上班?” “算了。”反正假都请了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车忽然一个急刹车,稳稳在路边停下,冷冷道。“下车!” “你……”刚才还让自己上车,现在才一会儿的时间便要自己下车,双手交叉抱胸撇开脸。“送我回去。” 话说完,驾驶位上的炎烈已经下车从外面伸进来一只手,拽着她手臂强行拉了出去。“自己找车!我” “你!”站在原地气得跺脚,却只能眼睁睁望着炎烈开车消失在视线。 “怎么样?昨晚抱得美人归了吧?”姜越痞痞地半倚在沙发上,懒懒看了眼走进来的炎烈。 不提还好,一提到昨晚男人脸色瞬间变黑,没好气地将手机跟外套丢在办公桌上。一边听着文凯这一天的报告,一边批阅文件。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姜越不怕死地趴过来,玩弄着他面前的一堆文件。 “馊主意,你现在可以滚了。” 姜越不但不走开,反而越靠越近,一脸暧昧的给他抛了记媚眼。“既然她不肯上门,那你不如就送上门好了。” “滚出去!”虽然跟姜越认识十多年,还是受不了他有时候骚包的性格。 文凯报告完工作退出总裁室,姜越最后的一句话在耳边围绕,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他光滑的下巴,忽然鹰眸一眯,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 第050章 谁勾引谁 工作了一天,她慵懒地躺在床上,却听到门传来响声。一开门便看见炎烈站在门口,微微惊讶。“怎么了?” “我浴室水龙头坏了,现在我要用你的。”大手将她扯到一边,不由分说一边走一边开始脱衣服。 “浴室不止两个,你来我这干什么?别进去。”来不及了,某男已经脱得只剩下面最后一件,她嗖地转过身,脸顿时红得像苹果一般。 这男人越来越过分了! “又不是没看过,转什么身。”男人不以为然地冷嗤一声,嘴角却肆意地弯起。“这是我家怎么就不能进?” “啊!”一个完美绝伦的帅哥几乎全裸的站在眼前,她当即捂着脸尖叫,指着浴室方向。“快进去。” “紧张什么。” 听到浴室响起水哗啦啦地声音她这才放松警惕,摸着自己快要烧着的脸颊,暗吐一口气,炎烈发起颠来自己还真是招架不住。 重新躺回床上,侧身蒙着脑袋睡觉,才没一会儿浴室就传来炎烈的声音。wavv 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刚好露出一双眼睛,身子微微坐起侧耳倾听,犹豫再三才走下床。“什么事?” “内裤忘拿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黑着脸,气得浑身发抖。 听外面久久没有回应,他又拍打了两下门。“你难道要我里面不穿衣服就出来?那我出来了。” 她深信炎烈说到做到,粉拳紧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在哪儿?” “衣橱最下面的第三个抽屉。” “等着,别出来。”狠狠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他房间,过了一会儿红着脸拍门。“开门。” 门内刚伸出一只手,她迫不及待将烫手的山芋丢过去,逃一般的钻进被子。 “容晴!” 被子外面又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她警惕地将被子拉下来,被子刚拉下便对上男人勾魂摄魄的双眼,心忍不住砰砰地跳。 “干什么?”鼻子暗暗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平息下紧张。望着炎烈缓缓向自己凑下的脸,脸火热热的快不像是自己的,掀起被子猛地往里一钻,做个眼不见为净。 “我走了。”男人满意地看着她反应,随手帮她关掉室内的灯。 感觉耳边没有了声音,她才坐起身子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可以安心的睡。 “容晴!” 门噌地被打开,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谁?”反弹般地跳起来打开床边的台灯,眯眼望着门口的炎烈,一股火蹭蹭向上冒。“你又想干什么?” “我卧室的空调坏了,今晚只能跟你挤一挤。”炎烈手里抱着枕头,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床边。 “不行,你给我出去!” “空调坏了怎么睡,床这么大,你还担心两个人掉下去吗?”男人不由分说就掀开被子整个人躺下去。 “炎烈,你这样是违反契约?”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契约上写明不准有接触,我们又没有接触,你是想提醒我,可以违反这一条吗?”单手枕在脑后,邪魅地笑了笑。 “当我没说,一人一边,被子你没拿,所以这被子是我。别再说一些荒诞的理由,这事没商量。”整个人把被子卷起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放心,毕竟旁边睡着一个色狼。 “随便!” 担心炎烈趁自己睡着动手动脚,期间她一直假寐,直到旁边传来男子均匀的呼吸声时才放心睡去。 然而,在她睡着的时候,某男却睁开了眼,深邃狭长的鹰眸中看不到半点睡意。 轻手轻脚坐起身,指腹轻轻抚摸她小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再防备有什么用。” 手扯住容晴的被角用力一拉,盖在两个人身上,这才满意地睡去。 昨晚明明裹得严严实实,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猫到他怀里去了,而且那男人竟然还是只穿着下面一件睡的。 竟然放阴招! 怒火冲上脑袋,毫不犹豫一脚便踹在男人肚子上,看着他滚下床便马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好不让炎烈有半点机会。 一只手搭在床沿上,露出炎烈那张阴沉邪魅的脸。“你干什么?” 鼻哼一声,冷冷别开脸。“你自己心里有数!” “是你自己往我怀里蹭的,谁吃亏了还不一定。” “你!”明眼人都知道是自己吃亏,真不知道炎烈现在是怀着什么心情才能说出这么无赖的话。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面无表情拿起床柜头的衣服,就这样毫不顾忌地在她面前穿起。 “不必了,我赶时间上班。” 把自己领结用力紧了紧,大步向外走,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这可是你说的。” a.j大厦的总裁室内,男人翻看着满桌的文件,头也不抬。“律,美国的那边我亲自去一趟,公司就交给你跟文凯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去美国?你上次受伤的事到现在还迟迟没查出来,你还是别随便走动。”左律有些惊讶,一开始说好由自己去的,但炎烈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没事,我心中有数,你先出去吧!这两天可能会辛苦你了。”盖上钢笔,随手丢在桌上,想起那次暗杀,事出突然不说,关键是对方还神出鬼没。 “总裁,副总裁说得对,这件事很诡异咱们还是小心。”待左律离开,沉稳的文凯也有点犹豫。 合上文件,捋了捋整齐的西装站起来。“不必了,专机跟容小姐的护照都弄好了没有?” “容小姐的母亲已经在专机上了,一切都已经做好,我跟美国的人已经打好招呼。” 他点头,对文凯办事一向很放心。 正在工作的时候,手机叮地响起简讯铃声。容晴不以为然地继续做事,直到下班过后才看简讯。 ‘我跟你妈妈来了美国,你可以来机场飞过来。’ ‘去机场自然就会有机票。’ 四五条简讯一条条看下去整个人如遭雷劈,打电话去医院之后才发现炎烈说得都是真的,请了假之后,快马加鞭赶到机场。 就像那个男人说得那样,机场早有人等着她,机票地址都给了,明摆着算计好了。 第051章 无奸不商 “阿姨,医生说你身体没什么事,多吃多休养就没事了。”餐桌上,炎烈十分热切地为邱慧夹菜,看起来一个孝子,谁会想到他会是商场上冷酷绝情的炎少。 “你又要忙生意还要照顾我,真是辛苦你了,其实没必要到美国浪费钱,我心里过意不去。”邱慧对炎烈那是越看越喜欢,小伙子又帅又体贴,关键是对容晴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自己的私心在邱慧面前看来说得这么煽情,倒让他这个冷面总裁有点尴尬。 “我都懂,晴晴是个懂事的孩子。做什么事总会先想到我,我老了,不想成为她的累赘。这孩子从小坚强,吃过很多苦,我希望有人可以代我好好照顾她仅此而已。” “阿姨,你……”他刚想做出保证,保镖走了进来,看到保镖身后一脸不善的容晴,眼角染上笑意。“你来了,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饭菜。” 他手一招,一碗米饭被保姆端了上来。“先吃饭吧!” 在邱慧的面前,容晴只能憋着怒气坐上桌。 男人不断地往她不大的碗里夹菜,不一会儿碗里的菜堆得跟小山一样看不到饭。 “晴晴,先吃饭吧。” 邱慧发话,容晴心里就算再怨恨也低头扒饭,某男还夹菜夹上瘾了。要不是碍于邱慧在这里,她当场就想丢筷子走人。 一场饭宴过后,邱慧被推进了卧室,大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容晴率先坐在桌上,瞥了眼楼上的卧室,确定邱慧不会下来之后,沉脸看着对面的男人。“咱们敞开肚皮说亮话吧!” 男人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做了个让她说的手势,脸上露出分外魅惑的笑容。 “我不想跟你浪费太多时间,你也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费你宝贵的时间,收起你的小心思。” “我不认为我在浪费时间,我是个商人,投资需谨慎这句话我比你更清楚,既然我在你身上投资了那就不能失败。” 他就是这样,商人商人,无奸不商! “你好像没搞清楚,我跟你不是同类。我对心的要求很极端也很吝啬。做不到像你一样很慷慨的分给无数个人。我要的你永远都给不了,所以,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后面一句话,她一字一句,好让某男深刻记住。 转动着尾戒,不以为然起英眉一挑。“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我自己的东西,只有想不想给,没有给不给得了。” “你要是想玩可以找其他人,契约的时间已经不多。我妈身体不好,希望下次你不要拿她来奔波。”对炎烈这种霸道专裁的男人,她忽然有种跟他谈话简直就是自找没趣的感觉,愤然起身朝大门口走。wavv “说来说去不就是胸膛跳动的器官,如果我说,互换呢?” 炎烈的声音远在背后,她移动的脚步突然怔了一下,一瞬间,感觉自己听错,炎烈怎么都不像是说这种话的人。 “我说,如果咱们互换是不是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耳后再次传来男人魅惑的嗓音,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 她迫不及待迈向前,闭上眼深深呼吸。随后,起伏的心情平静下来。“今天的话我不会当真。” “你可以当真。”凝望容晴逃离的背影,鹰眸逐渐眯起。 刚才只顾着逃开炎烈的魔爪,现在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街头和陌生的面孔,心里莫名一阵恐慌。紧揪着背上的包包,总感觉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善。 偶尔总有些人上前搭讪,她也只是礼貌的婉拒,可地址没拽在手里,找不到回去的路,手机没电打不了电话。 她站在电话亭里,按出一组号码,脑中反复思量跟炎烈该说什么。搞不好还会被他冷嘲热讽,自己的脸也丢尽了。 天色越来越暗,人群却越来越拥挤。 “找到没有?”车上,炎烈反复接着不同手下打来的电话,结局却都一样。懊恼地捶打方向盘,本来打算让容晴缓缓当时才没拦住,竟然忘了她现在不是在t市。 跑车一遍遍在街头穿梭,脸上原本的冷静逐渐变得烦躁。 忽然,眼前一个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央。 容晴! 赶忙停下车,脸上紧绷地线条瞬间放松,毫不犹豫地朝她方向追过去。“容晴!” “炎烈!”寻声望去,熟悉的俊脸就在三米之内,欣喜若狂地举起双手打招呼。“我在这!” “别动,我就来。” 站在原地,望着不顾一切挤进人群的男人,心中不敢触动的地方荡起一阵涟漪。美眸紧盯着那张俊脸越靠越近,无意中瞥到他身后紧跟的男人身上,昏暗的灯光映在那男人泛着银光的短刀上。 “炎烈,小心!” 冲着毫无防备的男人大喊,炎烈刹间明白过来,转过头正对上迎面刺来的刀。快一步闪身躲开,牵起她的手,在这里碰到这件事的确让他出乎意料。 “快走!”容晴反应比他更快,牵手的是他,拉着跑的人却是她。 穿过人群,原本还以为只是一个,跑的时候才看见四五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人。 俩人同时跑着,炎烈突然松开她的手。“你先走。” “你胡说什么呢?当然是一起走了。”对于一个陌生人她都会出手相助,更何况是面前的男人。 “你现在只会拖累我,还不走!”推了她一把,身后的那几个人此时也赶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二话不说,各自抽出一把武士刀。 来人的手臂上都有一条青火,在社会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闵风堂?是谁聘请你们?”鹰眸迸发出危险的光芒,看来对方是非要取他命的了。 黑衣人一言不发,好在炎烈身上了得,几招下来也没吃什么亏。可持续下去,肯定是寡不敌众。 “炎烈!”熟悉的女声再次袭来。 也不知道容晴从拿弄来的摩托车,迎面将围着炎烈的人撞倒,摩托车一个漂亮的转身甩在他面前。“快上来!” “我不是让你走吗?你知不知道很危险。”嘴里这样骂着,但心里还是挺高兴,最起码证明自己眼光没错。 “追上去。”黑衣人手一挥,做出个追上去的手势,随后一行黑衣人全部朝他们涌上去。 第052章 自以为是 眼看黑衣人举刀对向容晴,炎烈下意识用手臂下意识护住容晴。一刀硬生生砍在他手臂上,鲜血顿时溢出。 “你没事吧?”容晴专注开车没敢去看别的,但冲着刚才那么一下也估计炎烈出事。 “看你的路。”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轻轻靠在她背上,脸色苍白。 容晴此时也顾不上别的,后面黑衣人紧追不舍,她紧拧油门,呼地穿进街道。 穿了好几条街,直到后面再也看不到黑衣人身影,她才停下车,趴在车头上倒吸凉气,摩托车可救自己几回了。 “回去吧先。”低沉着嗓音,捂着伤口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 容晴还想说些什么,最后闭上嘴,重新发动摩托车,按照炎烈的指示回到别墅。 扶着他进卧室,鲜血凝固着衣服,一片红色触目惊心。“怎么样?流了很多血,要不要去医院?” “小意思!”自己从小经受的魔鬼训练岂是这点小伤。 “那我帮你上药。”炎烈的脾气多少摸准点,无奈地找出药箱,半蹲在他面前,用剪刀小心翼翼剪着划破的衣服。 他英眉一挑,目视着面前的女人。“你在担心?” “当然,我们认识。”专注地望着伤口,红唇中吐出清凉的气,丝毫没有注意到某男脸上的与众不同。 “那你有喜欢我吗?” 抬起头,望着炎烈邪魅的笑容,她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鹰眸淡淡一撇,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刚才的笑意也只是千帆过尽。“没什么。” 俯视容晴那没有一点化妆的脸,眸子落在她饱满的嫩唇上,喉结不由地滚了滚。“如果我死在那了,你会不会哭?” “你怎么可能死呢?对不起,这次怪我没注意,忘了你的安全。”自己的确是忘了,之前自己是怎么把他从死神那里拉过来的。 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既然你这么不好意思,那今晚就别回房了,跟我一块睡。” 正要帮他打结的绷带,拉紧两边用力一勒,某男脸上明显变化。“思想被太龌龊。” 唇角勾起,忽然想逗逗她。“容晴!” “别再叫!”说话间,容晴本能转头看过去,对上一双薄唇。刀削般的脸近在咫尺,连他脸上的毛细孔几乎都看得清,身子下意识地向后退。 “流氓!”谩骂间,手掌已经劈过去。半空被一只大手钳住,对上炎烈似笑非笑的眸子。他的手轻轻一用力,便将容晴拉到怀里。“那你倒是说说,我流氓你哪了?” 邪魅的笑容勾魂摄魄,让人多看一眼便会沉沦。 脖子从脸上瞬间变得绯红,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却怎么都挣不开,不禁恼羞成怒。“炎烈,你放手!” “我跟你说的互换,你有没有考虑?”男人挑着英眉,逐渐向她俯下脸,两人鼻尖就差几毫米碰上。 “别开玩笑了,快放开我。”容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粗喘,别开脸,不想将自己置于这种尴尬的境地。 “既然知道是开玩笑,那你心跳这么快干什么?你一直在害怕?”wavv “我害怕什么?”璀璨地眸子对上他,清澈中带着倔强,但容晴只是停留一秒便很快又将脸别开。 “你害怕付出真心得不到回报,你害怕我轻易攻破你自以为很坚强的城墙,怕你爱上我?我说得对不对?” 心跳猛然慢了一下,这个男人每一句都说到她最深处。 “别自以为是了!” “你表情跟眼睛已经为你说出了真正的答案,关键是这暴露了你内心……”深邃狭长的眸子像是完全将她看透,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令她惊慌。 “混蛋!”脑袋重重朝他脑壳撞过去,趁势用力推他一把,逃一般地冲出卧室。 “如果我是自以为是,那你何必逃。”好心情地躺回床上,手指摩擦着刚才亲吻的嘴唇,轻轻闭上眼回味她嫣红柔软的嘴唇。 下次一定要好好尝尝! 第二天,邱慧乘坐专机离开,有了昨晚的警告,她说什么也不在这继续跟某狼独处一屋,在庄园最起码还有个张管家在中间隔着。 “云近在咫尺,好看吗?” 她趴在机窗前,专心致志望着外面漂浮过去的白云,地上跟天上看到的不太一样。耳边,某男魅惑的嗓音再次传来。 男人的声音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触及她敏感的肌肤。“别靠我这么近。” 炎烈这次还算识相,没有再烦她。 直到下了机,送邱慧回了医院她才跟着炎烈回别墅。 第二天一早便赶过去上班,却被经理骂了一顿。“容晴,你三天两头请假做什么。要是每个员工都跟你一样,那咱们这个美容院还用不用开?” 容晴闷不吭声,默默接受,心里却对炎烈暗暗咒骂。 总裁室内,他单手插袋立在落地窗前,眺望遥远的天际,忍不住一个喷嚏打响。 “文凯,现在是第二次,你必须快速查出来。” “是我这次失职。”文凯站在旁边恭敬地低头。 落地窗前映入此时推门进来的左律,炎烈挥手示意文凯退下去。 “哥,你没事吧?” 面对左律的担忧,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没事,容晴她也没事,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出去吧。” “那哥我走了。” 男人点头,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面色不由地凝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女人,更没想过两兄弟会爱上同一个。 这都是那个女人惹的,想到这,不由地想到两人约定的契约,头顿时欲裂。 容晴准时下班到家,自己请假太勤,估计连全勤都没了,这样坐下去怕是只有喝稀饭的份了。无奈地摇头,一进门就对上张管家慈祥的笑容。 “容小姐。”张管家将餐桌上的一碗面推了推。 “给我的?”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心中一阵疑惑,来这时间不长,但也不短,自己也不是炎烈,哪有让张管家动手煮夜宵的命。看张管家确定的点头,她才半信半疑地坐下。 “吃吧!” ‘怎么突然这么好!’ 心里想着,在张管家督促的目光下,挑起面条,小心翼翼地吃到嘴里。 “味道还行吧,我做的!” 噗!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耳后飘来,嘴里含着的面条很没形象地噗了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形象尽毁,忙抽过几张纸将面全部吐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一脸怒色,第一次进厨房得到这种伤自尊的结局。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还是好好做总裁吧。” “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说我还是说这碗面。”冲着容晴走远的背影,阴沉着脸端起看着非常有食欲的面,用力摔在桌上。“张管家,我华而不实吗?” “少爷你万金之体,厨艺稍逊是正常的。” “你也这么说。”夹一筷子递入口中,舌头才刚碰到,就感觉味道出奇的咸。一脸嫌弃的丢到一边,自己竟然连碗像样的面都做不出,抬眸看向容晴紧关的房门,唇角轻扬。 第053章 与狼共枕 容晴正在找衣服准备洗澡,门口却不断地传来敲门声。wavv “炎烈,你烦不烦!”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的瞬间一跟项链立在眼前左右摇晃,遮住她视线。 “送给你。”亮闪闪的钻石项链刚要丢给她,被某人快速关门挡了回去。 “你下次别随便不经过我同意做一些违背常理的事,当我求你,别再烦我了。”她重拍着门气得咬牙,门把上的锁反复扭了好几下,才躺回去。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门把被人扭动,她不在意地躺回床上。就在她要关灯入睡的时候,门口传来极奇小的声音,一串钥匙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怎么回事?”她疑惑地坐起身,紧盯着门把看,忽然,门随着钥匙一扭,蹭地被打开。炎烈着胸膛抱着被子枕头堂而皇之地走进来,手里攥着的分明就是那把钥匙。 “炎烈,你想干什么?别说你空调又坏了?”视线撇到他手中的被子枕头,立马联想到上一次某男也是这样。按压着汹涌的怒火,小脸上分明一副鬼才会信的模样。 炎烈枕头被子全部朝她身上扔去,主人般模样地在她旁边躺下。“空调没坏,只是张管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一直忘修了,因为这件事我刚才也说过他的。但他为炎家贡献了到现在,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你是不准备走了?” “便宜你了,咱们又得挤一挤,睡着的时候别一直往我身上蹭,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要是擦枪走火了,到时候别说我不遵守契约。”男人笑得一脸邪魅,时间不等人,一定要尽快把这个女人收了才行。 炎烈眼角撇到容晴在床头柜的小动作,随口问。“你拿的什么?” “没拿什么。”看男人向猛兽一样扑过来,她快一步从抽屉里拿出东西。 男人顺眼往敞开的抽屉看了一眼,身份证上容晴扎着马尾辫,有点婴儿肥的笑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脸肥嘟嘟的比现在可爱多了。” 转而,视线又落在证件上的号码上。 “那是婴儿肥,别动我东西!” 正在炎烈思虑着身份证上的生日,手中的身份证突然不翼而飞。一扭头便看到她收拾被子跟枕头,眉头一皱,整个人嗖地坐直身。“你这是什么意思?” “炎少,你长得这么英俊,我还真怕自己半夜对你做点什么。所以我睡下面,你睡上面,这样总不会越界?”说话间,她已经整理好了被子,人都钻进去了。 冷峻的脸又沉了几分,眸光犀利地望向睡在地板上的女人。“快起来,地上小心着凉。” “不用,我从小到大什么苦被吃过,身体比你还强壮,你一个大少爷才真正睡不惯。麻烦你关掉灯,点着灯我睡不着。”她挥挥手,示意炎烈快关灯。 “你还是睡我这好一点,我有起夜的毛病,到时候怕眼神不好踩到你。” 容晴捏了捏自己被角,已经闭上眼。“随便,我睡觉沉,怎么踩都踩不醒。”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朦胧间,容晴已经进入了梦乡。 “容晴,给我倒杯水,容晴!”床上的男人半梦半醒,喊了半天,见对方没回声,便蹑手蹑脚地下床,掀起她身上的被子。伸出双手正要把她托起,突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睁开,心忽地一沉。 没吓到是不正常的。 “你想干什么?”她阴沉着脸,连声音都低沉,在安静的周围听起来有点让人浮想翩翩。 “刚上完洗手间,差点踩到你。”说完,又若无其事地重新躺回床上。 “你当我弱智,流氓。”话音刚落,容晴从被窝里拿出顾西岚送的防狼器顶着炎烈腰间电过去。 “你这个女人!”突如其来的一阵蓝色电流从防狼器中产生,炎烈整个大块头瞬间倒在地上。 没想到防狼器威力这么大,连手掌都感觉一阵发麻。赶忙把防狼器甩到一边,推了推炎烈。“你还好吧?” 对方没有反应,一个念想在脑海中闪现,胸口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炎烈,你醒醒。” 看到炎烈倒下的那一秒她就后悔了,用什么防狼器。 “你一直搂着我是什么意思?趁机想揩我油。”怀中传来男人肆虐的笑声,紧接着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起。“不能随便抱男人,你不知道?” “我不想跟你交流,现在我要睡觉。”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可没心情跟炎烈在这大眼瞪小眼。 刚躺下,就发现自己整个身体好像凌空了一样,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反抗的话还没说出口,炎烈整个人便欺身压下。 “放心睡吧,跟你睡一块,受伤的是我。” 看容晴不相信,他特地往床的另一边挪了又挪,直到不能再挪。她这才稍微放下心,心一放人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而某男依旧睁着双眼,脑中回转着身份证的生日。 时间还没到! 清晨,两个人一起下楼,发现餐桌上多了一个人。 “你们两个昨晚是不是太那个了,看起来都是少眠。”姜越嘴里咬着三明治,一双桃花眼冲他们抛了一记媚眼,弄得容晴脸红的不知道往哪里藏。 炎烈习惯了姜越的调侃,不以为然地坐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去上班了。”绕开姜越,她可不好意思继续坐在那吃。 “我送你。”炎烈手中刚拿起的三明治又丢回盘里,快步拿上公文包,追上她脚步。 “不得了,炎烈竟然改行当司机了。”姜越摸着性感的下巴,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们。 “姜越那小子嘴贱,你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就行了。”炎烈专注地开着车,余光时不时瞥在容晴依旧通红的脸上,唇角勾起。 “就在这停!”前面就是公司,容晴迫不及待地拍打着他手臂,不等男人把车停稳便大步向外跨。跑下车,突然想起什么,半路又折了回来,手示意他把车窗摇下来。 “什么事?”他挑眉,探出一点脑袋。 “别再送花了。” “好!” 男人答应得太过爽快,她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回到公司,到了炎烈平时送花的时间,她情不自禁看了下手机。 炎烈非常准时,时间都过了十分钟,容晴暗暗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下一秒,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对方喊的正是她名字。 只是对方手里没有拿花,而是一个精致的礼盒。 “请签收。”专门送快递的小伙将礼盒递给她。 “谢谢。”她刚签下字,一群八卦的同事就团团围过来,七嘴八舌就说开了。 “容晴,快打开,让我们看看你男朋友今天给您送什么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这群人只关注她手中的礼盒,不管她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她还是不想太高调,本想就这样把东西收起来再还给炎烈。谁知道,转手的东西被人抢走,紧接着就听到同事们低呼的声音。 “好漂亮的手链,容晴,找个机会好好给我们介绍介绍你男朋友,也让大家认识几个高富帅。” 众人调侃,容晴只能在一边陪笑。 炎烈这几天大献殷勤,她不是不懂,她怕这份幸福到最后是一场空。如果是这样那她宁愿不要,省得到最后仅剩下伤感。 现实很残忍,两个人相差悬殊不止一点点。 第054章 脚踏两条船 “少爷,你怎么回来了?”张管家望着炎烈从车上走下来,一张老脸止不住惊讶,要知道,炎烈从不中途回家的,就算有事也是让秘书来拿文件。 “做面包,糕点。” 短短几个字,他已经脱掉西装进了厨房,张管家整个人如遭雷劈,回首看见炎烈撸起袖子正在做什么。 “少爷,你真要亲自动手?”张管家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分,除了容晴,貌似还真没人有这个本事。 “少爷,还是我来吧。”看炎烈笨手笨脚,张管家无奈的摇头,准备过去接手却被炎烈拒绝了。 忙活着手里的动作,看都没看张管家,生怕心血一失神就毁了。“不用了,以后也不需要我动手。” “少爷很喜欢容小姐?” “你不喜欢她?”灵巧绕开别人的话题是他专长。 “我喜不喜欢没关系,关键是少爷你喜欢。”说到这,张管家迟疑一下,缓缓道。“少爷有没有想过,家族里的那几个长老会不会有意见,最重要的是夫人那边。” 他没有急着回答,直到忙完手里的事才直视张管家。“我以为你跟外界的眼光不一样。” 张管家忙低下头。“对不起,少爷,是我……” “算了,跟我一起把事做好再说。” “是!”张管家点头,两个大男人在厨房一直不停忙活。 她能料到炎烈会准时在公司附近等,所以她特地提早半个小时下班。 包里的手机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的响起,这时候除了炎烈还能有谁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便响起男人极富有磁性的嗓音。“我让阿杰去接你说没接到,在哪?现在就给我回来。” “我在外面,没什么事就不赶着回去了。” “立刻回来。”男人不由分说就挂了电话,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 昏暗的路灯下,她漫无目地的行走,每天忙碌在不停的工作当中,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欣赏过这里的夜景,现在仔细一看还真不错。 炎烈阴晴不定总是令人难以捉摸,感觉自己最近身心都快疲惫了。 打车回到庄园,刚下车转身准备付钱,三张红钞已经递到司机手中。 “不用那么多!喂!”车打卡那里明明没有这么多,目视司机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嘴角一阵抽搐,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拉长了脸。“我有要你付车费吗?有那么多钱你可以去慈善基金多捐助一点。” “看我心情,刚才做什么了,怎么才来?”忐忑不安等她回来,而她却迟迟不回,把他当猴耍呢。 “在路上逛了一会儿,找我什么事?” “当然是好事。”拉着她兴高采烈地走进别墅,强行将她摁在椅子上。“我弄的,第一次做的面包跟糕点。” “你为什么要做?” “你比较喜欢吃甜食。”这是他从她表情细节当中发现的,既然她喜欢吃,那他学又有什么不对? “我是喜欢吃甜食,但你做的能吃吗?谁会把面包烤成这样。你想整我就直接说,何必大费周章!” “容小姐!”炎烈第一次动手表现不好也是很正常,容晴发这么大脾气倒显得蛮不讲理。一旁的张管家有点看不过去,但不适合明说。 她不想跟炎烈一直纠缠不清,回来的路上她想过了,炎烈这么要强,说那些让他别费心思的话根本没用。既然改变不了他,那就改变自己。 这番话对炎烈这么高傲的人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本以为他会生气,结果他不以为然地从桌子底下捧出一个盒子。 “送给你。”他掀开盒子,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从里面伸出来。 “狗?”雪白的毛摸起来感觉肯定不错,但小时候被狗咬过,直到现在对狗还是反应比较大,总感觉什么狗都会咬人。 再说,狗不咬人,难道人还会咬狗不成! “你不喜欢?”男人两根手指将小狗拎到她面前,皱了皱眉,很多女人都喜欢养宠物。 “非常讨厌,我看见就烦,拿走!”她警惕地将身子向后倾斜,也说不上喜欢但也不那么讨厌。 “你都不喜欢?”冷峻的脸上薄唇紧抿,心底闪过一丝恼火。 “谢谢你的好意我来之前跟左律去看了场电影,肚子吃过东西现在真不饿。虽然你最近对我不错,但我考虑过后还是决定跟左律试试能否交往。” 说刚出口,领子上多了一双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提起。 “你说什么?”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浑身却已经散发出逼人的气息。 扬起脸,璀璨的眼瞳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我说想跟左律试试能否交往,毕竟你花名在外,女人都想找一个踏实的,我可不想整天都忙着捉小三小四。” “你再说一遍!”危险地眯起眼,额上的青筋滕然冒起。 炎烈果然生气了,而且情绪都暴露了,隐约感觉背后几股阴风吹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心咯噔一下,暗暗咽了咽口水,但却倔强的扬起小脸。“我想跟左律试试交往,如果你还愿意追我的话我没什么意见。但你别说我脚踏两条船,左律是你弟弟,你之前能把我让给他,这次应该也可以吧?” “容……晴!”男人恨不得将她这张脸撕成碎片,却怎么都下不去手。手一挥辨将她甩到地上。 “使这么大劲干什么?”揉着半边被摔成碎片的小屁股疼得呲牙咧嘴,面前的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顺手黏了一块糕点,味道比想象中的确实要好。刚想再动手去拿,一双大手伸了过来,盘子忽然不翼而飞。 抬眼便看到刚才走上楼的炎烈,此时将所有的食物,连带着盘子全部掉进垃圾桶。wavv “喂,炎烈!”她刚想说点什么,正在桌上走动的小狗被他一拎,直接也丢进垃圾桶。 “把这些垃圾全部丢出去!还有,从现在开始,除了水电房租全免之外。某人从吃的一粒米,到动不属于她的东西一律记下,月底结算。” “炎烈,你别过分了啊!”拿着桌上的汤匙气呼呼地指着他,这么离谱的话真不像是一个贵族少爷嘴里吐出来的。 “张管家,记住,不属于某人的东西,被某人碰过一切按时间计算,市场上如何运算你就如何运算。” “你……”脸色一阵苍白,气得说不出话。 “是,少爷!”张管家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背后出现,拎着垃圾桶朝外走。 “好歹一条命。”望着张管家越走越远,她还能清晰地听到那条小狗坑叫的声音,楚楚可怜。“炎烈,你把那小狗留下送人也行!” 砰! 回应她的只有那巨大的关门声,凝望着楼上紧关的卧室门,突然想跟着张管家出去看看,却被两手空空的张管家撞了回来。 “张管家,那狗呢?” “放跑了。” 只见张管家不知道从哪拿出本子跟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倒吸一口凉气,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较真的人。 第055章 阴晴不定 感觉提左律比她说多少废话都有用,这一夜无人打扰,安然睡到早上八点。 朦朦胧胧,容晴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隔壁门也随着一响,炎烈一身西装革履从里面走出来,撇了她一眼,冷漠的表情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正好,炎烈不烦她,耳根图个清静。 男人走在前头,她一副睡意正浓的走在后面。wavv “哥!” 左律这时从门口走进来,容晴顿时睡意全无,没等左律走过来,她先一步从炎烈身边擦过,热情地向他招手。“左律!” “容晴,早!”左律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极度平常,看在某人眼里却变得格外暧昧。望着容晴迫不及待走到左律面前,插在兜里的拳头猛然握紧。 “左律,你是来接我的?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吗?我可以打车去的,你觉得我今天穿这样行吗?” 说话间,她后退一步,白色雪纺上衣,搭配白色七分裤,一双白色球鞋给人一种很清新凉爽的感觉。 “很漂亮,非常适合你。”左律毫不吝啬地夸赞。 “那咱们走吧!”容晴不由分说,拽着左律就朝外走,完全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容晴,你不吃早餐吗?” “去外面吃。”两人的对话若即若离,尽入大厅男人的耳朵里,把他当什么了? “少爷,你不吃吗?” “扔掉!”拿着钥匙面无表情向外走,体内团团怒火无处发泄。 刚才说在外面吃早餐只是顺口一说,没想到左律还真带她来吃。餐桌上摆着各色各样的甜食,容晴很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 “你为什么不拆穿我?”想到刚才,左律完全可以说一句话,但他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要拆穿你?你肯让我陪你求之不得,慢点吃,别噎着。”左律适时递过去一杯奶茶,抽着纸巾亲昵地为她擦了擦嘴角。 “我自己来。”尴尬地接过左律的纸巾在嘴角擦拭两下。 橱窗外面,一双鹰眸狠厉地车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前方的一男一女。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久久才收回视线离开。 “你不吃吗?都不错的。” “来之前已经吃过了。”左律将食物全部递到她面前,脸上满是宠溺。 “你一定还要上班吧,不用管我了,刚才还是谢谢你了。”自己放假没理由拉着左律在一边。 “没事,吃饱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 “散心?”左律眼含微笑,让她总像是亏欠了很多东西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自然。 吃过饭,车子驶上高速,离开喧嚣的城市,透过车窗闻着外面的空气,顿时心旷神怡。 车子一路驶进村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她狐疑地打量着四周。“这是哪?” “农村,空气比城市新鲜,都中午了,进去吃饭吧!”左律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好像经常来这。 小心跟在左律身后走进餐馆上了二楼,走在楼梯口余光无意地扫到坐在饭桌上吃饭的男人。脚步微微像左律靠近,压低声音小声道。“你为什么不说你哥也在这?” “最近哥跟姜越要合作一个度假村开发项目,看样子他们今天是来考察的。其实这种案子没必要我哥来,因为对象是姜越。” 经过左律一番讲解,她明白过来,只是发现很倒霉而已。“咱们去……” 她还想说去楼下吃,却被坐在正面的姜越眼尖地发现,欣喜地朝他们招手,豪大的嗓门让人躲都躲不掉。 “没事!”左律微笑地拍拍她肩膀,走在前面为她开路,然后细心地帮她拉开椅子,在炎烈对面坐下。 “辛媛?”坐下后,才发现坐在炎烈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 “服务员,加菜!”姜越二话不说,喊了一声,不一会儿满满一座菜。“你们怎么来了?早点说咱们可以一块出发。” “早说我就不会来了。”容晴闷闷地嘀咕,佯装东张西望,却依旧感受到对面时不时射来的阴冷。 “我跟容晴也是一时兴起,容晴,快吃饭吧!”左律主动将菜夹到容晴碗里,怎么看都像贴心男友。 姜越心中一笑,佯装没看见,径自低头吃饭也不再说话。 整个饭桌上,只有辛媛跟左律偶尔说两句,容晴也根本不用动手夹菜,她一个眼神,左律就能把菜夹到她面前,对左律已经不能用细心两个字来形容了。 “我自己来!”她伸出筷子,刚碰到菜,一双筷子从对面横插一杠。一抬头,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想显得没分寸,缩回筷子准备再夹另一个。对面的筷子再次伸过来。 存心跟她过不去,容晴下意识抓紧筷子用力一夹,却被男人快一步夹走。一块鸡肉,两人谁也不让谁。 “你们卖我个面子,好好吃顿饭成吗?”姜越望着桌上被搅得所剩无几的饭菜无奈地叹气。 “闭上你的嘴!” “我不吃了。”她筷子重重一放,拉着左律就走。 “律,你也知道这个案子,既然来了就一起去看看!” “好!”左律停下脚步,朝容晴抱歉的笑了笑。“我让人给你当导游四处去逛逛,等我忙完再来找你。” “那你早点来找我。” “姜越,你走不走!”男人的怒吼打破他们的对话,面无表情从他们中间走过,对辛媛一丁半句交代的话都没有。 “容晴,我来过这里两次,不如我带你去走走吧!” 身后传来辛媛温柔的嗓音,容晴低垂头快速犹豫了两下便道。。“好啊!” 辛媛向导游一样细心带路,时不时关心身后的容晴。 “这片林子是这里最大的,他们就是想在前面盖一座度假村,不过咱们要穿过这里。” “是吗?”为什么要走林子这个问题从刚才就一直延续到现在,不过,林子里的空气都十分新鲜,大自然的给予不是城市比得了的。 “啊!” 辛媛一声惊呼,紧接着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容晴忙走过去,蹲下查看,手刚触碰到她脚腕就听到辛媛尖叫,吓得容晴不敢随意触碰。 “好像脚腕了。”辛媛捂着脚,额头疼得吸汗浸出。 容晴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一片绿不见底的森林鬼影都看不到,哪里能看到人影,最后打定一个主意。“不如我背你走吧!” “你那么瘦,不用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辛媛一个人丢在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你照着原路返回去找人,然后再把我带回去。” “这样行吗?”纠结地吐气,万一碰到什么猥琐的大叔,辛媛长得这么漂亮谁能保证不被人那啥。 “快去吧!再拖下去,天一黑就更麻烦了,我没事。” “那你等我!”再三犹豫,还是转头朝着原路返回,要不然靠她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 照着原路,走了半个多钟头才走出林子。 眼看到了村口,脚步情不自禁加快,忽然小腹一沉,下身好像有什么知觉。 不会这么倒霉吧! 第056章 怕什么来什么 心中暗衬,左右看了一下,走进一间破烂的厕所,褪下裤子一看,一滩鲜红映入眼帘。 怕什么来什么!早感觉今天诸事不顺。 白色的裤子染到血迹,还怎么出去见人。撩开厕所的门帘探着脑袋向外看,却怎么都没看到人。 “倒霉!现在怎么办?”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厕所可不是个好地方,特地是农村的厕所,臭气熏天不是夸张。 隐约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赶忙拉开门帘露出一个脑袋,竟然是炎烈! 顾不上别的,连忙喊住。“炎烈!” 男人顿住叫住,寻声看过去,眸子眯起,冷眸扫了眼周围。“你在那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谁会喜欢待着厕所,你知道这里面多臭吗?”一看男人脸色不对,她立马唤住。“不是,我想请你帮个忙。” “没空!” “别走,我真想要你帮个忙!”要不是两人距离隔得远,她真想现在就冲出去拽着他。 橱窗里面,左律跟容晴亲昵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心中怨气积累的越来越多,口中仿佛也带着醋意。“你可以找左律!” “可是左律现在不在面前,我手机恰好关机昨晚上忘充了。”面前的男人一副完全不买账,抓着门帘的手紧了紧。“咱们好歹认识一场,做事别这么绝,我求你还不行吗?” 炎烈黑着脸这才缓缓走过来。“到底什么事?” 什么事能让容晴忽然之间低声下气。 “我……”脸不自觉红了起来。“我那个……来了?” “哪个?”男人面无表情,没明白过来。 “就是你常说的犯病的大姨妈。”一口气将话说完,像是在说全世界最丢脸的事一样,从脖子到脸红得不像话。 男人脸色也明显不自然,一张脸黑得跟锅灰一样。“那你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很聪明,我要是能知道怎么办,还用呆着厕所里面半天不出来吗?” 眉头微皱,抽搐着脸转身。“等着!” 刚才去的时候被容晴吃饭时气得糊涂,都忘了拿文件,谁知道中途碰到了这个女人,还摊上这事。 想到那女人还等着,脚步不由得加快,在一家小卖部停下,望着里面的东西还算崭新,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 小卖部里面打牌的人太多,站在柜台前好半天,扶着脸上的大墨镜,却始终难以开口。 “小伙子买什么?”女老板打量着炎烈,都到了房间还戴着墨镜,更奇怪的是站了半天却不说话。 眉头再次深锁,阴沉道。“女人生理期用的东西。” “什么?一个大男人说话没力气,没吃饱饭还是怎么?”女老板说话嗓门大,一张口就引来周围打牌的人注目。 心中一阵抓狂,恨不得此刻拿东西敲碎容晴脑袋。“卫生巾,把你这里最好的多拿几包。” “原来是买卫生巾,你大点声说我也不会问你第二遍。”女老板那嗓门,正常说话都像是跟别人吵架一般。 擦擦! 即使不去看,也能想到周围人的目光,按耐住揍人的冲动。女老板刚把东西拿过来没等她放下,炎烈快速从皮夹里掏出几张红钞,摔下钞票就走。wavv “喂,你这年轻人怎么搞的,不用这么多。”农村人都比较淳朴,女老板拿着零钱追出来,拽着炎烈要把钱塞回去。 “我说了不要,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炎烈嗓子一吼,女老板愣愣神,手中还攥着几张红钞跟零钱,今天遇到怪人了。 “该死!”男人紧握着袋子,恨不得把东西全部都找个地方藏起来。 快走出村子的时候,才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看向四处,根本看不到卖衣服的地方。 除了面前一家还晾着干衣服。 拳头紧了紧,左右环视一圈都没看见人。神情若然地走到衣服面前,三两下把衣服拿下来,从皮夹里抽出全部的百元大钞用石头压在下面。 做好这一切,疾步离开。 真没想到,他炎烈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都是那个女人! 站在厕所门口,整张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朝着里面的人冷喝一声。“出来!” “你怎么才来?”容晴一脸便秘的表情,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快速抓过来。“谢谢啊!顺便帮我守下门。” 不一会儿,容晴穿着衣服走出来,打量着身上的衣服怎么瞧都有点别扭。“你衣服从哪里弄来的?怎么看着有点旧?而且衣服大好多。” “复古的!还不走,不嫌丢人!”撇了眼身后的女人,陈旧老土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除了那张脸赏心悦目之外,就是个村姑。 “复古?你胡说八道,不会从哪里顺手牵羊过来的吧?”要不然大小不合适说不过去,她可不相信炎烈的眼力劲会那么差。 “闭嘴!”他明明付了钱,最多只能算拿。 “炎烈,你等等我!”裤头有点大,没办法,只能拧着裤头小心跟在后面。也不知道他们耽搁了多久,等她跟着炎烈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了。 “容晴,你怎么在这?辛媛呢?”姜越无意地问了一句。 她脑袋一嗡,才想起辛媛的事,刚才被这大姨妈整得快哭了。对上炎烈冷眸时,再看看他身后的左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好像在林子那边。” “好像?”男人冰冷的咬紧后面两个字,重复道。 “辛媛脚扭了,她让我们来找你,结果我中途出了点事。”这件事的确是她的错,可是辛媛完全可以打电话通知他们,可为什么没有呢? “听说这边林子会有野猪什么的。” 左律这么一说,容晴只感觉后脑勺流汗。“不会吧!” “愣着干什么,还不带路。” “哥,容晴不是故意的,你别凶她。”左律迈出一步,定定望着炎烈,把容晴护在身后。 “这么护着她干什么,做错事还有理。”左律不开腔还好,他一说话,炎烈压抑已久的怒火几乎喷发。 “你吼什么,我带你去不就行了。” 容晴走在前面,凭着记忆来到了事先的林子。手指着前面还坐在原地的辛媛,将电灯丢到炎烈身上。“人跟东西我给了你,别再烦我!” 就在这时,辛媛好像也看到了她,欢喜地站起来。“容晴,谢谢你能来。” “应该的!” “谢她干什么,要是没她,你说不定早就到了。”一转身,后面便传来男人冷漠的话语,要不是辛媛在场,她一定要好好理论一下。 第057章 狗改不了吃屎 “不怪容晴。”辛媛笑着摇头,身体轻轻靠在炎烈身上。“烈,你能不能扶下我?” 可怜兮兮的眼神不容人拒绝,可看在炎烈眼里却多了一点做作,微微皱眉,却在看到前面的容晴时原本要拒绝的话改变。“走吧!” 他们紧跟在后,容晴更加加快速度想要远离,越走越快,最后都换成小跑,回到住处的楼下时已经累得气喘兮兮。 “怎么了?后面有人追吗?” 闻声转头,只见左律手中拿着一瓶水走过来。“渴了吧,先喝口水。” “谢谢!”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跌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一口气将水喝完,整个人都感觉放松下来。仰望着夜空的星光,郁闷的心情也烟消云散。 “我说了明天送你回去,看来赶不上了。” “没事,这种事哪说得准。”抬手再次喝水,喉咙呛了一下,口中的水毫无形象地噗了出去。 “别动!” 下意识想擦擦嘴角,却被左律轻轻抓住,从身上拿出手帕温柔得的帮她擦拭,无奈一笑。“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左律温润俊逸的脸近在咫尺,好看的五观无可挑剔,老天对炎家还真是不薄,长相,家势全给他们了。 “那个……” 她扬了扬手想去接左律的手帕,却对上左律温柔似水的眼眸。拒绝的话再也不说出来,双手放在两侧微微握紧,脸上淡淡一笑。“谢谢!” 辛媛敏感地发现炎烈一路上心情起伏很大,从他凌乱无节奏的步伐中就能看出,突然他顿住脚步,让旁边的辛媛差点撞上。“烈!怎么不走了?” 说着便顺目看过去,容晴跟左律此时正亲密的坐在一起,远远看着像是在接吻。 身边一嗖冷气明显掺杂在空气中,辛媛状似无意地笑了笑。“容晴跟律少的关系看来很不一般。” “我看着很正常,你自己回去。”丢下辛媛,冷冷走进门,眼角还撇了眼坐在五十多米的男女。 天色渐晚,容晴才跟左律分开,重新回到房间。打开房门,室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手机还忘了充电。摸着墙壁一路向床旁边的壁灯摸索,手被人一把攥紧,整个人被扑倒在床上,没等她尖叫出声,唇上被贴上一团柔软。 “放……”嘴巴被人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挣扎了两下却被男人死死摁住不能动弹。 口腔里隐约一股甘甜的血腥味,男人却依旧没有松开,霸道强势的吻不容她反抗。wavv “容晴!”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手伸向墙壁上的壁灯开关,啪嗒一响,黑暗的房间瞬间明亮。 强烈的灯光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开,容晴下意识从手臂挡住刺眼的光芒,透过间隙毅然看到炎烈那张晦暗不明的脸。 “去开门!”炎烈缓缓从她身上站起,后退几步站在衣橱后面掩盖住身体,犀利的眼神暗藏威胁。 恨恨得整了整被男人揉乱的衣服,生气的脸在开门时被微笑取代。“左律,找我什么事吗?”目光睇落在左律捧着的衣服上。 “刚来之前看你衣服不合身,穿着可能难受,特地去弄了一套,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双手将衣服递到容晴面前,笑容如此温暖,比该死粗暴的炎烈不知道强多少倍。 想到这,容晴更是暗暗咬牙,见容晴走神,还以为是她不喜欢这件衣服,忙道。“这是我感觉最好看的一件,村里条件有点欠缺,你就凑活一下吧!” “不是,很好看,比我身上这件不知道强多少倍。”说到后面几个字故意加大声音强调,目地就是说给躲在衣橱后面的男人听。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晚安!” “晚安!”关上门,摸着被咬破的嘴唇脸上的笑容转瞬间消失。 好歹也是同父异母,性格怎么差这么多!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抱怨这个问题。 摇摇头,忘了房间此时还有另一个男人,手中的衣服不翼而飞,猛然抬头。衣服已经落到了炎烈手中,脸不住抽搐了几下。“你想干嘛?” “是强多了?所以,你想怎么样?选择左律?”眸子危险一眯,容晴那句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趁他不注意一把抢过衣服,很自然地拉了椅子坐下。“事请再明显不过,但是我这个人属于被动型,如果左律再次要求跟我交往的话,我想我这次不会在犹豫不决。有钱有势,长得又帅,关键是对我温柔体贴,傻子才不会要?” 她摊开手,一副我很像傻子吗? 炎烈寒光一厉,男人一只大手已然掐住了她脖颈。 片刻震惊几秒,红通的脸平静下来,转而莞尔一笑。“我跟你说句实话,我有点喜欢你,但是喜欢在这个现实中一点都没用。我需要的是一个跟我度过一生的男人,左律更加合适,你永远不会是。” 容晴的话起到一定作用,他的手力度无意识加大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俊魅的脸变得狰狞。“我不是说过可以交换。” “狗改不了吃屎,风流成性还能改变,鬼才信你。”呼吸加粗有点喘不过来,脸涨得滚烫,连她感觉自己身体都在发热,再不松手就真死了! 他第一次将全心投入到一个女人身上,最后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小丑都不如。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找死!” 愤怒燃烧他全部的理智,没人敢这么对他!从来都没有! 他绝不允许有,手上的力度突然再次加大,原本挣扎的女人渐渐没了反抗能力,清澈的大眼缓缓合上。 鹰眸一沉,脑袋嗡地一响,猛地抽回手。 咳咳! 随着炎烈松手,她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息,人生感悟一下涌上心头。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比活着更好了。 抬起头,正想对着炎烈说话,却见他一拳砸向她耳后的墙壁。 眼角不动声色地撇向墙壁,脸色一阵苍白,结实的承重墙竟然出现凹进去的裂痕。 这一拳要是打在她脸上,只是想想便情不自禁地颤抖。 墙上遗留着新鲜的血渍,肉打在墙上,不用想也知道哪个硬了。 “那个……,需要我帮你……” “死也跟你没关系。”男人面无表情从她面前擦过,咣当一声门响,容晴才彻底缓过神。 “我也惊了好吗?”即使炎烈已经不在,她还是捂着心脏查看墙好几遍,摸着上面还流着的血渍,长舒一口气。 但愿炎烈对她就此放过,与其每天心惊胆战,她更期待平淡如水。 他们不合适! 第058章 愚蠢的女人 早早起来,姜越已经坐在桌上吃着早餐。 “容晴,坐这!” 走到楼梯间便看到左律朝自己招手,笑着走过去,才刚坐下就听到一声惊呼。“容晴,你嘴巴这是怎么了?” 昨晚的事早忘了,现在被姜越提起才想起来。 想着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睡觉磨牙,不小心咬到了。” “是吗?磨到嘴唇上了。”姜越意味不明地咬着手中的包子,妖孽笑了笑,正好看着炎烈坐过来,指着他嘴巴问。“容晴说嘴上是磨牙弄的,你嘴上怎么弄的?” “被狗咬的。” 美丽的脸上骤然变色。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拉着左律的手往外走。“带我回去吧,时间有点赶。” “好。”左律也不多问,起身便走。 容晴转身抓了四五个包子跟豆浆才急忙跟上。“我给你拿的,咱们路上吃。” “谢谢!” 经过昨晚跟容晴的对话,炎烈已经能尽量控制爆发的情绪,安然无事地吃着早餐,倒是看好戏的姜越没了兴致。 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挺没趣。 第二天,虽然容晴尽可能的改回去,但终究是迟到一上午,又是一顿批评。 身上还穿着左律送的衣服,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一下班就拉着顾西岚来逛街。 “晴晴,你不会是想帮炎烈买衣服吧?”两个人走在商场在男士服装那边逛了好久,最后看容晴停在男士衬衫那块,顾西岚一脸你脑子坏掉的表情望着她。 “你想多了。” 炎烈?昨晚差点就死他手里了,买衣服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你买给谁,你什么时候有那方面的怪癖了?” “我是送给另一个人,礼尚往来,他送我东西我当然要送还回去。” “另一个男人?炎烈能容得下?”顾西岚开始在幻想炎烈各种杀人的表情,这么强势的男人怎么能允许别人给他劈腿。 顾西岚是dj,主持人大多都八卦,她现在可没心情去回答顾西岚的无数个问题。“好了,就这件,麻烦给我包起来。” 转身将白色衬衫递给身后的服务员,跟随过去一块付款。 和顾西岚分开之后回到庄园,随手将包跟衬衫丢在床上,洗个澡是当务之急。 昨晚的事经过他反复思量之后,总感觉容晴有着刺激自己的行为,有事摊开说才能解决。 脚步走到容晴放门口不由得停下脚步,抬手正要去敲门,手还没碰到门结果它自己就开了。 干脆走进来,看了一下周围并未发现人,随意拿起床上的袋子,里面赫然是一件包装精致的男士衬衫。“容晴?”wavv 嘴角微微弯起,自然地拿起来包装完好的白衬衫,刚想拆包,手在一瞬间顿住。 虽然喜欢黑色,但如果是她送的,就勉强接受也行。 将衬衫严封不动地放回去,一声不吭走出房间,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洗澡出来之后,发现口有点渴,下楼来客厅倒水时才发现炎烈还没休息。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古钟,十点,不早也不晚。 心情看到衬衫时莫名好了起来,坐在沙发上有点睡不着,眼角时不时撇向楼梯方向。 见容晴的身影从上面下来,冲着旁边的张管家道。“张管家,我那件白色衬衫不见了,你去帮我找一下。” 分贝刻意加大,张管家有板有眼道。“少爷,你没有白色衬衫。” “之前不是有一件?明天我要穿,马上找出来。”话对着张管家,余光却一直撇到容晴毫无反应的脸上。 “是。”张管家一脸郁闷,炎烈清一色全部是黑,哪找白的。 “容小姐,你记得少爷有白色衬衫吗?”张管家由她身边擦过,随意问了句,上次容晴整理炎烈衣橱,说不定真看见。 “没有啊!”端着杯子径自走入房间,从头到尾都没提那件白色衬衫,不以为然的态度令他抓狂。 “有没有脑子,都提示到这种份上,要送就快点拿出来。” 第一次,这么渴望得到一份礼物,尽管这份礼物细微地不起眼可还是很想要。 事隔一天,容晴对衬衫的事依旧只字不提,某人坐在办公室内都时常走神。 “总裁,下班了?”文凯走进来放下文件,提醒道。 楞了一会儿,过后他点点头才起身。这时,左律拿着文件正好走进来。“哥,这是关于你上次度假村的企划案,你记得看一下。” “知道。”炎烈一边收拾,余光无意中撇到左律身上的白色衬衫,手顿了顿。脸上的阴霾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转变正常,望着左律走出办公室才狠狠将文件丢在桌上。 一连两天让他期待的东西,原来根本就不属于他。 “跟着左律。” “什么?”文凯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炎烈竟然要他跟着左律。 今天容晴一身盛装,现在看左律穿着新衬衫,超强的大脑告诉他,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我自己去,你车钥匙给我。”几秒犹豫过后,提上西装就朝文凯办公室拿了钥匙向外走。 悄无声息地跟在左律车后,保持不易察觉的距离。 “容晴!”左律一眼看到站在电影门口的白色身影,跑下车率先将门票交给她。“我现在去停车,你先等一下。” 望着远处的一男一女,鹰眸迸裂出一阵寒光,手重重打在方向盘上,体内一阵火由下到上。打动方向盘停好车,很快便追上他们,从皮夹里掏出全部红钞抢过一对情侣的门票就往里面跑。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刻停滞,直接冲进里面,仔细检查一遍,才看到坐在最前面的两个人。 挑了个合适的位置坐在后面,眯眼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习惯了每天对着财经新闻,有意义的节目,所谓的电影在他看来比催眠曲还管用。不知不觉没了意识,朦胧间感觉有人拍自己肩膀,不悦地睁开眼,一个保安打扮的男人站在面前。 “影片都看完了,你怎么还在这?” 看完了? 像是想到什么,他猛地站起,四周查看一遍才发现周围空荡荡,哪里看得到容晴。“坐在第三排的那对男女呢?” “来看的都是年轻男女,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没看到吗?”保安一脸的莫名其妙。 低咒一声,该死的竟然睡着了,一点有价值的都没有。随即起身开车,一路猛踩油门回到家。“容晴呢?回来没有?” “容小姐早回来了,现在在房间,需要我帮你去叫吗?”张管家望着风尘仆仆的炎烈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需要。” 卡在嗓子上的心稍微平静下来,这才松了松领带,随手将外套丢在沙发上,整个人如释覆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第059章 口是心非 “容晴,你又迟到了,你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你还想不想干,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一直拖累到大家。” 回到美容院一进门,女经理一通批评,让她几乎无地自容。“对不起。” “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跟我去趟总部,去了之后有点眼力劲,别一大早被人抽了筋似得没力气。” “我?”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眼眸向周围一扫,无数双眼睛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正望着自己。 “我是看你长得不错加上能力不错,到时候可能会排上用场,这是个机会。说不定你到时候调到总部工作,加薪升职都是很有可能,你去不去?” 容晴忙点头,谁不喜欢加薪升职。“去,就去!”拿上文件紧跟在女经理后面坐着车,很快便来到总部楼下。 跟着女经理一路往里走,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件反复检查了一遍。迎面被人一撞,文件全数掉在地上。在女经理还没开口批评之前,容晴快速将文件捡了起来。 “容晴好巧?”尤莎依旧一身艳丽浓妆,性感妖娆地笑着和她打招呼。 “尤莎?”尤莎可是大明星,每天日理万机的能在这出现也着实叫她惊讶。 “你们认识?”说话的是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容晴这才发现尤莎身后不仅跟着助理一个人,男人看起来应该是公司高管。 “对,我们再熟不过了。”这下,倒是尤莎先开腔。 主管激动地大声叫好,赶忙站在尤莎面前。“熟人好说话,那尤小姐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意见?” “不是我不好说话,是我的档期实在太满了,连这次跟你们见面都是趁着我化妆的空档来的。”尤莎一脸抱歉,叹息地模样看起来演技完美。 容晴暗暗皱眉,有些反感尤莎这样的做作,相比大家都看出来了,只是都没点破。 “没关系,你没时间我们有时间,这样,让这位跟你去谈怎么样?反正你们都是熟人,熟人好说话,价钱方面我们可以再商量。”主管一把将容晴拽到尤莎面前,点头哈腰道。 尤莎锊着头发,似是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那……好吧!容晴,要辛苦你了!下次见。” 尤莎前脚走进电梯,容晴下一秒便拉了拉女经理到像刚才的高管赔礼。“对不起,我只是个美容师,这不在我工作范围之内。”wavv “尤莎可是出了名的难搞,你要是把她真搞定了,那你就不再只是美容师这个小职员了。” 接着,主管领着容晴又说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话,女经理便独自一人去完成任务。 等容晴疲惫不堪的回到家,眼前的一幕彻底让她石化。 面前一个个全是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和穿着泳裤的帅哥,各色各样的灯光装扮地分外好看,怎么都感觉有点像是派对。 眼皮突然跳得厉害,男女的嬉笑声还有各种乐器声从后花园那边传过来。正准备往里走,隐约看到花圃的薰衣草内时不时一阵异动。 “谁?” 犹豫两下还是迈出步伐走过去,高举着包包,只要有人敢偷袭,她绝对不客气得打下去。 两具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男女紧紧交缠做着让人心跳加速的事。 容晴只感觉自己脑门一热,整个人瞬间面红耳赤,捂着嘴巴转身跑开。开放成这样,连她都羞愧不如,炎烈交得都是什么朋友。 愤怒难平,攥着粉拳冲进后花园,一群人都围着游泳池戏耍。而水中的炎烈正跟一位她从未见过的女人忘情接吻,紧咬着下唇,愤然转身冲进自己卧室。 他之前说过不带女人来的,可面前这么多的性感美女,足于证明他就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淡定的接吻,要睡过多少女人才能让他练到如此雷打不动的实力。 “容晴!”转身之际,肩膀被人一拍,对上姜越那双妖孽的桃花眼。“容晴,一起玩啊!烈洁癖太严重,从不允许别人在他家胡闹,机会难得。” “不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真可惜了,一直感觉你酒量不错,那你顺便帮我端点酒水过来,谢谢你了。”姜越再次拍拍她肩膀,毫不客气。 她张了张嘴,人家都说谢谢了,自己还要怎么拒绝。 “帮我们也拿来。”那些美女已经迫不及待下水,朝着容晴大喊,真把她当成保姆了。 帮他们把酒水端好,容晴片刻不想再呆下去,怒气腾云地冲进自己卧室,关上落地窗,拉上窗帘。动作一气呵成,长舒几口气,刚躺下不久,门就被人敲响。 心口一团怒火本就在燃烧,被人来这么一下,整个人都不耐烦。“烦不烦?” 打开门时,面前一对男女就在她面前堂而皇之的激吻,怒火再也无法按捺,当即吼了出来。“炎烈!混蛋” 在炎烈转脸看她的同时,啪地一巴掌结实打在他脸上,清脆悦耳的响声在整个走廊来回回荡,炎烈怀里的女人也惊讶地目瞪口呆。 “滚!”怒吼间转身关门,突然一只大手横进来抵住房门,炎烈力气极大,她使出吃奶的劲也关不上门。 深深闭上眼,再睁开时只淡淡吐着两个字。“放手!” 男人一动不动,她吐了口气,眼神锋利,伸腿直接朝他裤裆踢过去。“去死吧!” 男人捂着下身脸色扭曲,望着她重重摔上门。“容晴,开门!” “炎少,我扶你去休息吧!”旁边的女人战战兢兢还没伸手过去便被男人甩开。 “滚!” “王八蛋!”容晴关上门之后还不忘狠狠一脚踹在门上,心想着最好把他命根子踹掉,看他还怎么性福。 房间的效果隔音很好,她躺在床上基本上没听到什么声音,但是一想到外面还有那么多陌生人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不觉容晴才迷迷糊糊睁醒来,收拾好自己便下楼,站在别墅门口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目瞪口呆。 原本紫色花丛一片的薰衣草凌乱残败,昨晚上被那男女一弄,很多薰衣草已经无法站起来。 强忍着怒意转身进去拿铲子,回到薰衣草花圃中小心翼翼将它们弄好,折断的枝部已经残缺怎么都站不起来。忙活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好多少,与其放着被人破坏,还不如拔了不看着痛快。 “容小姐,你在干什么?” “拔了,你来得正好,跟我一起拔了。”拔完就去上班,放着要不然影响一天的心情。 “容小姐别拔了,这是少爷特地找人帮你移植过来的,好不容易才长好。”张管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安抚容晴。 “别跟我提他,我听着反感。”只觉得火无处可发,嗓门也没由来的加大不少。说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再看到张管家错愕的表情时才放柔语气。“我还要赶着上班,如果你不想拔就麻烦你挪下位置。” 今天不拔完,她还真不上班了。 第060章 把它拔光 “容小姐,这不太好。”张管家看容晴坚定,只能无奈摇头离开,他们两个吵架为什么总是又殃及无辜呢。 “少爷,容小姐一早起来说要把花圃的花全拔了。”一望见炎烈走下楼,张管家立即迎上去指着门外方向。 站在花圃前,容晴的白色身影在花圃里时而弯下,时而站起,像一只蝴蝶翩翩起舞,英眉微皱。“这女人有病吗?” 再一次被她轻易夺走目光,男人沉下脸,让张管家把她叫过来,自己则转身去了后花园。查看着周围的环境,张管家做事的确很麻利,昨晚的一片狼藉尽早就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有话就说,我还赶着上班。”不一会儿,容晴便不耐地出现在他面前。 “你拔薰衣草干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扬起白皙的脸冷笑一声,眼瞳下意识望他裤裆那边扫了一眼。真后悔昨晚应该加把劲,看他还敢玩女人! “容晴,别忘了你的身份,这是我家,花也是我让人种的,你要是看着不爽可以不看。” 容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十分美丽。“按你这样说,那我身上还有香味呢,飘散在空气中,你有本事别吸啊!” 怒气腾腾地指着面前的女人,所有的愤怒幻化成四个字。“强词夺理!” “我看什么都爽就是看你不爽,每天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一块,哪天染上艾滋也活该。” “再说一遍!”揪住她衣领,眸子露出一抹狠厉。 “我就不说,等我哪天真走了,花圃里的薰衣草我要烧得一棵都不剩。”拨开他的手,还狠狠踩了他一脚,愤怒地转身。忽然脚下一空,身体整个人跌了下去,砰地一声掉进了身后的游泳池。 忍不住想咒骂,喝冷水都塞牙,这游泳池什么时候冒在自己身后的。 “救……”胡乱的在空气中挥舞着手,感觉五官都在进水。 “少爷,出什么事了?”张管家闻声赶过来,顺着炎烈目光看向大型游泳池内,容晴在水中焦急惶恐的眼神看得不太清晰。“少爷,你把容小姐捞上来吧!水有三米深呢?” “有那么深吗?” “少爷游的时候没感觉吗?” 张管家话刚说完,只听见一个人影纵身跳进水中激起小高的水柱。水声哗啦,冰凉的水溅了他一脸。 炎烈在水中寻找到她身影,大手揽住她腰际把容晴从水中捞起,送回岸上,眸中满是担忧。“没事吧?” “看到你我就闹心。”推开炎烈猛咳两声,借着张管家手臂才勉强站起来,踉跄着步伐走掉,好几次差点摔倒。 “自己眼瞎好怪我,不可理喻。”还身在水中的男人一拳重击在水面上,荡起一阵水花,恨恨地望着她走远。 张管家站在一边不开声,默默将毛巾递过去,这两个人最近真是越来越斗了。 容晴坐在计程车上开始第n次叹气,尤莎看自己是非常不顺眼才对。加薪现在她压根没指望,别被开除就行了。 在路边匆匆买了油煎饼跟豆浆,便赶去尤莎拍戏片场。站在片场外被拦住,她慌忙扔掉早餐露出一丝职业性地笑。“你好,我叫容晴,我找尤莎小姐。” “这是片场,粉丝不能入内。” 只感觉自己脑后划过一滴大汗,干笑了笑。“你可能误会了,我找尤莎小姐是跟她谈合同的,你说我叫容晴她就明白了。” 对方撇了她一眼,勉强点头,很快尤莎助理出来就将她领了进去。 “你先等一个小时,莎莎现在没空。”助理很不客气地让她坐在太阳伞下等,便对她不管不顾。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转眼过了两个小时才看到助理走过来。 “怎么样了?尤莎现在有时间吗?”即使坐在太阳伞下,可温度这么高,还是把她热了一脑门汗。 “拍戏这种是没有时间限制,拍得好一条过,拍得不好三十条也过不了,人家拍戏比你更热,耐心等着吧!”助理一副你死不干我事的态度,却让容晴有气不能发。 有求于人时,注定低人一等。她压住脾气挤出一丝笑意,继续坐在伞下等待。等着等着,迷迷糊糊睡着,等她再次睁眼时,看到片场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员在远处收拾道具。已经陆续有人离开,四处查看一圈,唯独不见尤莎。 容晴起身,随便拦了其中一位问道。“请问,有没有尤莎?” “早走了,你是容小姐对吧,尤莎跟我们说了,让你去她住处找她。”wavv “我……”容晴攥着拳头,咬牙往肚里面咽,强挤出一丝笑容。“那么,她的住址是哪?” 一上午被尤莎当猴耍,要不是总部要求她一定要完成,她真不愿跟尤莎搭上半边关系。 长呼一口气,站在豪华别墅门口,按了好一阵门铃,大门才被一个保姆模样的女人打开。 “怎么才来?我还有事,你们这样纯属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懂吗?”东赶西赶的人是她,尤莎这幅不耐烦地模样彻底就她无语。 为了工作,容晴抛开从前的成见,再次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你好,尤小姐,我想关于邀请你做我们公司形象代言人的问题,公司应该已经和你说明白了,我现在负责跟你商量一下……” 尤莎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慵懒开口。“容晴,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合作?本来我看你们公司那么虔诚想答应来着,不过现在我看到你,真的什么都没了。” “尤小姐,你为我们代言你也多了作品,钱利双收,何必为了我拒绝呢?” “你认为我缺钱跟名誉?”尤莎冷哼一声。“别天真了,我是不可能接受的,除非你搬出炎少的庄园。” 又是炎烈! 轻吐一口气,既然尤莎把话挑开,她也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尤小姐,有些事情本来我认为不需要澄清,但是为了工作我想应该跟你说明一下。认识炎烈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说句难听的话,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拽住炎烈的心,就算我搬出了庄园也会有第二个女人住进去。” 尤莎脸色微变,对容晴少了些开始的敌意,打量着她冷道。“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说的是现在。你回去吧,这个问题我会好好考虑,不过目前我的确很忙,像我这样的大明星哪能事事做到全面。” “那你是愿意接受了?” “我是说会考虑一下,走吧,我还有事,不送!”尤莎说完,当即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再见!”容晴强压的怒火在走出别墅时再也控制不住,要不是怕人当她是疯子,真想朝天大叫几声发泄一下。 从遇到炎烈开始就没一件事顺心,下次再来,一定要带一个同事过来,要不然她一个人可吃不消。 第061章 难缠的尤莎 中午,容晴抽空拉着顾西岚在餐馆一顿狂吃,这几天加上天气热,上火都快便秘了。 “你慢点吃,饿死鬼投胎一样。我虽然很忙,但还不至于要你急成这样。”顾西岚玩着手机淡淡撇她一眼,若无其事继续玩。 “别跟我说话,现在我从心脏到肝从里到外都快气炸了。”容晴手指戳着自己胸口位置,一想到炎烈就头大,还有那个尤莎。 “把你气成这样,炎烈是吃你豆腐还是占你便宜了?” 顾西岚刚问,容晴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女经理声音传过来,简单几句话之后快速挂掉。“今儿你付账,我先走了。” “喂,你怎么说走就走,又是我付账!” “拜托,我最近手头紧,等我有钱了还你,多照顾点我妈。”忽略掉闺蜜的哭诉,她提着包包匆匆离去。 “等你有钱我皮都打褶,说点靠谱的行不行,那到底是谁妈啊!”顾西岚冲着她背影嚎了几嗓子,引得周围纷纷朝她们这边行注目礼。 “尤莎那边怎么样了?”她一进门,女经理已经迎了过来。 “不怎么好,其实我跟她关系不但不好,而且有点差,尤莎在领导面前那么说就是故意的。”她无奈的吐了口气,炎烈的错怎么都记到自己头上了呢? 女经理脸色一沉。“按你这样说的话,那这个事情咱们是完成不了了?” “可以这么说。”正视女经理目光,才发现她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自己。别盯的有点不自然,下意识摸了摸脸。“怎么了?” “尤莎是大明星,你一个低薪族怎么会惹上她?”女经理喝了口水,重重放下,脸上一片沉重。“这件事上级让我跟你再走一趟,实在不行,咱们就只能换人了。” “只能这样了。” “容晴,你有没有认识的大人物,让他们帮帮忙?” 听经理这么说,容晴莫名想到炎烈,但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脾气,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经理,我要是认识大人物还用在这上班吗?”看到女经理一脸有理的模样容晴才暗松一口气,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一张温润的脸。 “对了,我朋友的朋友好像有点本事,我可以找他试试。”左律?最后还是他靠谱,应该能成,容晴在心里想着会得到的各种答案,左律一向都不会拒绝她的,这事肯定成。 “那你不早说,我现在就准许你下班去找,到时候升职加薪咱俩一块。”人就是这样现实,为了利益,再仇恨的人也有可能会联手。 “好。”女经理转变得如此热情,容晴讪讪地拿着包后直奔a.j。 再次进入a,j,心情莫名沉重,走到柜台前礼貌一笑。“你好,我找……” “你是找炎总的吧?”前台认出了容晴,说话十分客气。 “不是,我是找那个?”到底有谁知道她跟炎烈有关系? 算了,何必澄清,找谁都一样,关键是先上去。想到这,她浅浅一笑。“对。” 前台没有多问,便笑道。“你上去吧!。”wavv “好,谢谢!”容晴将长发锊到耳际,优雅地乘坐上电梯。 走出电梯便放慢脚步找寻左律的办公室,却不知道他在什么方向,遇见几个人刚想问却还是闭上嘴。 在这里她还是炎烈的女朋友。 好不容易找到左律办公室却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左律?左律!”叫了两声,狐疑地走出办公室,低头寻思着没有意识到有人过来,直直撞了过去。 “容小姐?总裁室在这边,我领你过去吧!”金秘书很专业地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她无法拒绝,只得点头道谢。 跟在金秘书后面来到了总裁室门口,脚步愣住犹豫着进不进。 看容晴脸色不对,金秘书好心提醒她一句,便敲响了门,紧接着推开门朝她做了请的手势。 “那个,左律呢?”走进去之前,容晴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副总裁跟文特助负责度假村那件事,出差去了,今天下午应该就能回来。” “谢谢!”十分礼貌地微笑,尴尬之下这才走进去。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看到来人,眉头微皱。“你来干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余光撇到还在后面的金秘书,浴室走到办公桌前忽然俯身露出微笑。“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请炎少吃顿饭?” 浅浅的小酒窝露出来,眼瞳清澈闪亮,一瞬间男人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有些晃神。手中钢笔无意识地掉在桌面上发出轻响,细微的声音打断他思绪。 暗自懊恼自己竟然又被这女人弄得没了分寸,随手将桌上文件丢在她脸上,冷道。“没空!” 硬硬的文件壳砸在她脸上有些生疼,握着文件不住地小声嘟嚷。“没空就没空,砸我干什么?” “出去!” 本来找的也不是她,容晴自讨没趣地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的男人再次开口。“你干什么去?” “不是你让我出去吗?”她一副明知故问的态度。 “我说的是你吗?”鹰眸扫在金秘书身上,皱起眉头厉声道。“还不出去!” “是!”金秘书捂着嘴巴,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刚才好像是看到炎烈脸红了,不注意的确发现不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一转身,手腕被人握住无法前行,诧异的转首看到炎烈眸中闪着危险的寒光。 “先找我的人是你,说请我吃饭的也是你,现在要走的还是你,你什么意思?”攥着她手腕的手稍微一用力,将容晴整个人拉到身边,眸底暗藏着一丝怒火。 “你刚说没空。”容晴只感觉自己脑后划了几条竖线。 “现在有空,走!”拽着她手腕依旧没有放开,长腿迈出的步伐不得不让容晴小跑才勉强跟上。 “那个,我其实吃过了。” “我没吃!” 脸部一阵抽搐,最后坐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俊男美女引起一票人关注。看着对面吃得津津有味,她下意识低头查看自己钱包。 吃顿饭,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干什么?到时候薪水加不上去,自己还倒贴,想想就心碎。 “你喝点水。”她殷勤地将水推过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请我吃饭是你自愿,别跟我谈条件。”男人像是看穿了她心思,一开口戳破,直接让她瞪大双眼。 “你非要这么决绝?” “我从没逼你对我做任何事,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炎烈优雅高贵地用手帕擦了擦嘴,随手丢在桌上便起身离开。 刚要追过去,服务员快一步将她拦住,看着账单上的记录礼貌道。“你好,一共是五千六百。” “多少!”以为自己听错,不禁放大声音,在这种场合的确有点失仪,但是她没跳起来已经不错了。 “五千六百。” “五千六百……”她重复一声,心疼地从钱包里掏出信用卡。 中午还敲诈西岚,才短短一个小时就损失了她从前两个月的生活费,早知道会因小失大,还不如当时付了西岚那笔钱。 看她站在门口纠结到快要哭的模样,心情大好,从那辆布加迪车窗里探出脑袋。“走不走!” “不走!”没好气地咬牙,心里还在为五千块疼惜不已,一看到炎烈那张欠扁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见他发动车真走,慌忙追上去。“你再说一声我就上来了,大庭广众之下你给我留点面子行吗?” “少罗嗦,进来!” 第062章 凭什么帮你 “混蛋!”钻进车内,重重摔上车门发泄怒火,深深深吸数口气,想到未完成的工作,余光还是很没出息地落到男人脸上。“我最近被要求一个任务,就是让尤莎接受我们公司形象代言的事情,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能!”如此果断,她都来不及反应。 “为什么?” “凭什么帮你。” “你吃过我的饭,吃了就算了,还点那么贵,嫌我钱多还是怎么样?”提起五千块,嗓门就克制不住地想大吼。 “那是你的事!”男人云淡风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得牙痒痒。 “要不是左律不在,我……。”按捺住愤怒,尽量做到平静。后面的话还没完,刺耳的刹车声穿破耳膜,身体出于惯性向前扑过去,脑袋恨恨撞在车身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个字。“下车。” “什么?”一下没回过神,容晴惊愕转眸。 “滚!”炎烈突然冷厉喝出声,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大。 望着炎烈足足定了两秒,强压下烧脑的火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说完立即解开安全带,脸上平静地看不到一丝愤怒。直到凝望那辆骚包的布加迪消失在人海中,才冲着车驶去的方向歇嘶底大吼。“我死也不会再求你!” 她好不容易拉下脸却得到这样的结局,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现在所谓的自尊在他面前曾经那么卑微的乞求。 ‘要是左律在……’ 男人耳边像是被人施了魔咒,容晴刚才未说完的话一直重复不断。脚下忽然猛踩油门,一记重拳砸在方向盘上,活了二十六年从没被一个女人缚住情绪。 “该死!”扶着额头,拳头暗暗攥紧。再次发动车子,敞开车棚在街道上一路狂驰。 工作完成不了,容晴想想还是搭计程车来到左律住的公寓楼下,坐在长椅上时间分分流逝,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暖风吹过,眼皮一次次差点闭上,每次基本上都是被蚊子叮醒。 远方一辆轿车驶过来,耀眼的车灯映得她眼睛都打不开。在她用手臂遮挡亮光时,左律温柔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容晴!” “你回来了?”满心欢喜地迎上前,想说的话却在看到左律一脸疲倦时咽了回去。 “你来很久了吧?都把我们这蚊子喂饱了,有事不说就亏了,跟我上去吗?” “不了,我……确实找你有事。”不自然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左律好笑的看着她一脸纠结。 “关于尤莎,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想让尤莎做代言人,可是尤莎因为我跟炎烈的关系对我很有敌意。” “这么点小事你有必要这么难以启齿吗?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放心吧,我帮你解决。”左律轻松答应,看容晴一脸诧异,无奈一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本事?” 她慌忙摆手解释。“不是那意思,你刚来中国,可能交际方面还没延伸到这里。” “放心,这点问题根本不需要人脉,我送你回去吧,天都黑了。”左律说着已经走到车前朝她招手。 “不用了,你刚出差回来,还是早点休息吧!”容晴挥挥手,率先转身离开。 左律他也没勉强,打着车灯为她照路,一路目视她走远才发动车子驶进公寓。 想到一整天的碰壁,容晴一回别墅整个人拿起水猛灌进肚子里。对上张管家那纠结的目光,举了举水杯轻轻放下,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记吧,等我走的时候跟我算总账。” “容小姐,少爷这话只是一时发脾气,他没恶意。” “没恶意?”她冷笑一声,紧了紧肩上的包。“他没恶意就能随意中伤别人吗?这个习惯你慢慢承受,我没有受虐病。” “容……”容晴已经走上了楼,张管家轻叹出声,炎烈此时正巧从楼上走下来,手上拿着空杯。 两人面面相对,他都来不及反应便见女人从自己身边擦过,冷漠的眼神像是不认识自己一般。炎烈抓着杯子的手暗暗紧了紧,伸手想要去抓住她,指腹却只是擦过容晴的衣袖。 “少爷,想喝什么?”张管家刚开口问出,炎烈却折回卧室。 那砰地一声摔门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别墅都在晃动,张管家只感觉自己全身手脚冰凉。 男子双手插在裤兜,立在落地窗前凝望外面夜景,容晴那冷漠的眼神历历在目。握在兜里的拳头用力握紧,猛一拳砸在落地窗上。 坚硬的防弹玻璃只是微微裂开,并没有像一般的玻璃一样碎成一片。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她门前,举手几次想敲响她房门,最后犹豫着都放下。 重新回到卧室,望着那从外面的黑暗渐渐转换成肚鱼白。 自己竟站了一夜! 鹰眸微寒,进浴室洗漱过后拿上外套就出门,经过容晴房门时脚步下意识顿了顿。但很快又跟个没事人一样下楼,掏出手机快速拨出一串号码。“尤莎,我们见一面。” 说完便冷冷挂掉电话,直接往约定的咖啡厅赶去。 “炎少!” 尤莎满心欢喜地从外面走进来,一眼看到坐在橱窗边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笑得更加美丽。 咖啡馆里空无一人,对于炎烈这种不喜欢嘈杂的性格来说,清场是很正常,让她奇怪的是炎烈竟然早到。 他是个很准时的人,对事情的把握总是精准得让人惊恐,约人从不早到,永远只算着最后几分钟来。 “坐!”将咖啡推到她面前,只是一个小动作让尤莎感动万分,自己何其荣幸让炎烈亲自动手。 “炎少,你找我什么事?”尤莎喝着咖啡,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我投资了一部新片,打算让你做女主角。”高贵冷傲的喝着咖啡,钱这个东西他一向不放在眼里。 “真的吗?谢谢你,炎少!”尤莎欣喜若狂地握住想要握住他的手,只是还没握到便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触了回来。讪讪地抽回手,笑道。“炎少怎么突然想到帮我投资新片呢?” “我还听说容晴专门去片场找过你?” “炎少找我也是为了那件事?”尤莎笑容不在,她不明白,容晴为什么会有这么高贵优秀的两个极品男人为她开口。 “难道还有人?”询问的语气,心中已经涌现出一个名字。 “律少,昨晚就为这事打电话给我了。” 听尤莎说出口,炎烈深邃的眸光微沉。“你怎么说?” “那肯定是答应了,律少都开口了,哪还有我拒绝的份。”想到这,尤莎愤恨地鼻哼,却看到炎烈扭头走人,触不及防地追上去。“炎少,你要走吗?我车来的时候坏掉了,能捎我一段吗?” 男人已然坐上车,却看都不看尤莎直接从皮夹里抽出一叠红钞,夹在指尖从窗口塞到她手中,踩下方向盘开着跑车扬长而去。wavv 最后还是找了左律! 第063章 挑衅 “容晴,你是怎么做到的?尤莎同意了,而且下午就能开工。”容晴短短时间就搞定了尤莎这个麻烦,女经理一看到她走进来便欢喜地迎上来。 “是吗?”干笑两声,看来左律手段还真可以。 “不过尤莎跟公司要求你暂时做她副手,领导已经同意了,你准备一下,下午就去那边上工。” “经理,不能换个人吗?我有点别的事。”容晴拧了拧秀眉,尤莎这心思外人不知道,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如果尤莎不点名,随便叫谁都可以,但尤莎这次特地点名。难得请到,领导当然是毫无条件。”女经理不由分说便拍拍容晴肩膀,那笑眯眯的眼睛示意她好好干。 忙了一上午,下午仓促吃过饭骑着摩托车就拍摄场地赶,看到面前一望无际的海水,容晴无奈地叹气,她不明白拍摄为什么要选在海边? “怎么才来?别以为有人帮你撑腰就能目中无人,懂得收敛锋芒的女人才能长存。”荣幸气喘兮兮赶过来,还没出声就被尤莎一通奚落。 “抱歉,车子中途出了点问题。” “去给我拿瓶水过来。”尤莎一副趾高气昂地模样。 “好!”容晴顾不上额头的汗水,转身跑到一边去哪水过来。wavv “肩膀这两天不舒服,你帮我捏捏。”尤莎耸耸肩,拍拍自己肩膀,让容晴站过来。 “我!”容晴闭上唇,脖子僵硬地点点头。 惹谁不好,惹上这种记仇的女人,这下够受了。 一会儿捶背一会儿捏肩,折腾了半个小时后,导演总算喊开机。容晴长舒一口气,刚想找个地方歇会儿就被尤莎对着脑袋一通破骂。 “容晴,你知道什么叫副手吗?那就是不能离开我,我去拍广告,你一个人坐在那干什么?受不了那就别来!” “知道了。”双手撑起疲倦的身体,拿上尤莎要用的东西跟在她后面。跟上跟下,比跑腿小妹还不如。 噗! 容晴刚递给尤莎的水见她刚喝下去便全数噗了出来,尤莎气愤地站起身,将瓶里的水全泼在容晴身上,容晴一个措不及防。脸上被泼满水渍浑身上下一片狼藉,众人眼睁睁看着却没有一个人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容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水在太阳底下晒多久了,拿给我喝是不是想烫死我。”尤莎嗓门颇大,与她性感浓妆的冷艳气质截然不同。 “我……”紧咬着下唇,想要反驳的话忍了忍还是没说。 “你什么态度,想顶嘴吗?你在这里只会妨碍我心情,不拍了。”尤莎广告拍到一半,带着助理就走,不管导演跟别人怎么劝都照样一意孤行。 一辆黑色布加迪横在面前,里面一身穿着黑色手工西装的俊魅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让她瞬间惊喜,,大家也早已见怪不怪。 “炎少,你怎么来了?”尤莎先是楞了一下,而后亲昵地挽住炎烈的手臂。a.j的炎少大驾光临大家一致认为他是来给尤莎探班的,众人羡慕的眼神毫无保留的全落在尤莎一个人身上。 “你要走?”冰冷的眸子扫在尤莎身上,目光随后落到最后面的女人身上。 “本来是要走的,这里的工作人员做事太不认真,你是来看我吗?”见炎烈没有说话,尤莎马上换了笑脸,对旁边的助理小声耳语。 助理明白的点了点头,便招呼大家开工,一场闹剧因为炎烈的到来而终止。 “炎少,你在这坐着,我先去拍。”尤莎欢心鼓舞地走到摄像头前,经过容晴身边时得意地停下脚步,眼神掩饰不住地轻蔑。“还愣着干什么?不想做了吗?别以为炎少是来给你撑腰的,我可一点都看不出来。” “你想多了,宁愿依靠别人,还不如自己强大。” “好啊,那我就看你慢慢强大,但是在此之前还是乖乖做我的奴才吧!拿着毛巾在这等着。” 身上有着工作,容晴也不好发作,强忍着一压再压地怒火,双手捧着毛巾跟水,顶着炎热的太阳站在海边。灼热的温度洒在身上,几乎将她烤焦,要是提前知道来这拍摄出门,之前一定好好准备。 “喂,把毛巾给我!”尤莎一句话,容晴便小跑着将毛巾递过去。 “怎么,做这点事就累成这样?”尤莎望着她额上浸出的大豆汗水,嘴角还带着得意地笑。 “没有很累,你应该比我更辛苦。”手指紧握着衣袖,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 “这话说得对,要是我当初刚进演艺圈跟你一样弱不禁风,怕是早被新人辈出的时代挤到东南亚去了。”尤莎擦了擦汗,抱怨一句。“这鬼天气也真够热的。” 容晴保持沉默,后退几步,目不斜视地注意尤莎的一举一动,现在她才是自己金主,五千块白花了,现在就看着她呢。 手背时不时擦拭额上的汗水,完全没注意到附近一嗖阴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又拍了一个小时,总算是完成了一半,容晴心里轻松了一口气,到时候就应该不关她的事了。 经过这漫长的照射,容晴只感觉口渴的不像话,正仰头喝水,后背被人用力突然撞了一下,身体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双手摁在地面上,刚要站起来一只穿着球鞋的脚踩了上来。 想抽又抽不掉,手背踩得生疼。“麻烦你拿开。” 尤莎双手捂着嘴佯装惊讶,踩在她手背上的脚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加大了力度踩。“对不起啊,没注意脚下,你说你走路怎么也不看着点呢?” 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绝对不能让尤莎挑出毛病找事。疼得容晴呲牙咧嘴,她深吸几口气。“现在你注意到了,能拿开吗?” “还好今天拍摄我穿的是球鞋,要是穿的高跟鞋踩上去,那我真是良心不安。”尤莎一副亲切地笑,脚这才移开。 捂着被踩的手,赫然站起来,将说话的声音放低。“我知道你故意针对我就是因为炎烈,但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我跟他只是邻居关系,要是他会管我,就不会让你这么对我为所欲为,有时间整我还是先去看看他,那边好些个比基尼美女围着呢?” 像炎烈这种长相完美的男人,就算没有钱也能靠脸养活。时时刻刻都能有小三小四,这也更让容晴确定自己之前的做法全对。 尤莎目视过去,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便若无其事。毕竟是在娱乐圈混的,世上哪个男人不花心,况且像炎烈这样的男人更不可能要求他专一。 第064章 正好,扯平了 “炎少,我拍完了,咱们走吧!”尤莎不动声色挽住他手臂,硬是从那群美女当中将炎烈拉了出来。 炎烈任由尤莎拽着走,从头到尾都没再看她一眼。 尤莎走后,才有几个同事走过来问候。“容晴,你没事吧?” 容晴甩了甩手,挤出一丝放心的笑容。“没事!” 这次跟容晴来的还有两个同事都是一起工作来的,其中一个指着炎烈狐疑道。“那个帅哥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曾经追她都追到店里去了,你们看过当然觉得眼熟,容晴讪讪一笑。“帅哥你们都看着眼熟,反正已经下班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单手捂着额头,脚步有点踉跄,全身无力,总有种中暑的感觉。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着药膏轻轻擦拭手背上的红肿,女人妒忌心太可怕,手都差点踩断了。 “容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不用了。”容晴抬头,冲张管家笑了笑。一点点帮自己擦好后,扶着额头用力摇晃了几下,拿出兜里在响的手机。“妈!” “晴晴,我听西岚说你工作很忙,但也要好好休息,别累坏了。” 邱慧关切的声音虽然是透过电话传来,却轻易崩解了她压抑的情绪,内心的委屈也汹涌而付出。手掌静捂着嘴巴,眼眶浸出一层水雾,尽量克制自己平稳的声音。“妈,我没事,等我有时间就去看你。” 简单跟邱慧说了几句,担心自己情绪会在下一秒崩溃,容晴草草挂掉电话。抱着蜷住的双膝轻声抽泣,身体原本微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头昏眼花,最后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时,鼻尖一股浓烈的药水味袭来。艰难地睁开睫毛,眼前赫然是一片陌生。 噌地坐起来,一碗绿豆汤被一双好看的手递到面前。她抬起头,那双俊魅冷傲的脸映入眼帘。“你怎么在这?” “担心你死在我家,喝了它!”端着绿豆的手又朝她面前伸了伸,中暑休克,要不是张管家发现及时送到医院还不知道怎么样。 “谢谢,我已经没事。”身体不动声色往后靠了靠,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住。 “喝了它!”男人一贯的霸道,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却见容晴一声冷笑,鹰眸微眯。“笑什么?” “之前不是能做到视若无睹,现在没人却做着这种把戏给谁看,我死不死跟你没关系,没人求着你救我。别以为我会因为这件事对你心存感激,带着你的东西离开,看到你只会让我心脏休克。” 为了她工作也抛了不管,守在这里几个小时却得到这种结果。 当即寒下脸,重重把碗放在桌上。“吃不吃是你的事,我炎烈拿出去的东西从不拿不回。” 啪! 容晴忽然起身将绿豆从医院的窗口扔了下去,黑夜中一切都显得十分安静,隐约还能听到碗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你!”额上青筋腾起,铁青着脸,瞪着坐在床上无动于衷的女人毅然转身。还没走出病房门口,就碰到一个女人捂着额头气冲冲闯进来。“小两口吵架朝楼下砸什么东西,最起码看看人再说,你们谁砸的?” 来人面色狰狞,像是要吃人一般,容晴不好意思地举了举手。“对不起,是我!” “女人生气就砸东西,火气这么大,你这当老公的大老爷们也不管管,这么没出息。”来人拽着要走的炎烈指着容晴,完全将炎烈当成了她的老公。 “我有男朋友了,他路过的,不熟。”话一说完,一道寒光射在她脸上。冷冷别开脸,扫到门口走进来的身影,忙招手。“左律!” 没等左律走到跟前,容晴快一步将他拉在身边冲刚从女人解释道。“这才是我男朋友,刚才真是对不起,有什么要求我男朋友会尽量满足你的,是吧,左律?” 对上容晴温柔的笑容,左律惊愕几秒,忙点头。“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等等我,我也去!”容晴掀开被子忙跟上去,用力挤开还站在门口的男人,直接将炎烈无视。 “谢谢你了,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再也不会了。”从医务室走出来,容晴尴尬地笑。 “我不介意!你中暑好了吗?”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在家里中暑,没理由这么快传出消息。 “早说了,别把我想的这么不堪好吗?现在还好吗?”wavv 左律一次次的关切和包容让她一股满满的负罪感,一对视上左律那双褐色眼眸就心虚。“好……好了,其实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是炎烈跟张管家他们大惊小怪,全国上下每天都有人中暑。” “拍摄场地那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尤莎一个国际知名的明星却这么不知轻重,看来我该跟她好好谈谈。” 左律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远方,突然间这么深沉她有点适应不过来。“你别管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到最后弄出一些流言蜚语出来。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刚才我在窗户上看到哥开着车走了。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坐车我也不放心。” 左律一再要求,容晴见推迟不掉也就上了车。 下车,跟左律道过别之后,刚踏入鹅卵石小路,穿过花圃时一阵浓厚的酒味在空气中蔓延。漆黑的四周没有一点亮光,借着空中月光隐约看到花圃中有个黑影,保镖晚上现在也不守夜。 贼,这个字眼便冒了出来,但很快被她否认,谁家的贼这么不长眼,连炎烈的东西都敢偷。 “谁在那?”她下意识地走过去,却在两米之外的距离停下,这时候张管家为什么不在。 举起包做出随时准备动手的意思,探着脑袋想仔细去瞧,却无奈看不真切。一边询问,一边小心翼翼往那边走。“喂!到底谁在那?” 慢慢靠近声源处,举包就要打下去,明亮的月光映在这人的一张脸上,完美绝伦。“炎烈?你怎么睡在这?” 拨开障目的薰衣草,这才发现一大片薰衣草被他弄得几乎瘫痪,数不清的空酒瓶随意丢在一边。 “张管家?来人啊!” 不管她怎么叫,里面没有一点动静,重新跨好包包,将炎烈扶起来。“你酒量到底怎么样?怎么老是喝醉,你别麻烦我行吗?” “没让你管。” “那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扶着他跌跌撞撞,还要防止他时不时递过来的酒瓶,走进大厅。望着那高高的螺旋状楼梯一阵眼晕,折回步子将他丢在沙发上,男人太重,连她一个没站稳就一块跌在沙发上。 “喝了它!”酒瓶又对了她过来,容晴双手抵在他胸前,尽力撇开脸。 “我不喝,你别过来。” 醉酒! 同样的场景,她联想到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就是在炎烈不正常的情况下丢了。炎烈不依不饶把酒递过来,为防止他胡搅蛮缠,最后接过酒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喉咙顿时一股火烧,查看一吓酒瓶,又是高纯度伏特加,她算是败在这酒上面了。 “好不好喝?”男人魅惑的嗓音就在耳边,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炎烈,你别胡来,别以为你喝醉了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威胁,此时对面前的男人毫无用处,她一点点往后退,他一点点向前靠。 “你喜欢左律?” “你真醉还是假醉?”两只手再次抵在他胸前,身子努力向后倒。 “你说呢?”炎烈抓住她双手用力一掰,将她压在身下。眼神迷离,还打了几个不雅的酒嗝。 她要是知道就好了!望着他凑下来的薄唇,脸色越来越难看! 手摸到茶几上的烟灰缸,眼瞳一缩。“你别怪我不客气。” 随着话声一落,容晴举手将烟灰缸砸在他脑袋上,炎烈一头扎在她胸前。 力气本来就没完全恢复,跟炎烈这么一闹,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连爬的力气都没了。干脆两手一瘫,直接睡去。 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前折射进来,映在男人好看的侧脸上。 脑袋晕晕沉沉,手下意识扶着沉重的额头,好像身下什么东西搁着,低头一看。容晴娇红欲滴的唇瓣就在眼前,白皙的脸上还染着淡淡嫣红,喉咙滚了滚,小心翼翼站起,朝她唇瓣缓缓俯身。 两片唇瓣紧贴,容晴唇瓣上还残留着昨晚酒渍的甘甜,让他想要更加一步进行。 眼角扫到女人颤动的睫毛,忽地从容晴身上弹起,长腿一伸忙不迭地将她从沙发上踹下去。 “怎么搞的!”沙发底下,容晴疼得一阵倒吸凉气,抱怨地扶着茶几坐起来。好在没撞到茶几边沿,要不然就破相了。 “一个女人睡觉还这么大大咧咧。”某男双手抱胸,冷漠的眼神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怎么在这?”要不是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她都差点忘了自己旁边还有人。 “与你无关!”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昨天明明是我把你从花圃里拉过来的。”自己清楚记得,是自己把他从蚊子堆里拽出来的。 男人整了整衣服,云淡风轻地扫了她一眼。“正好,扯平了。” 拍拍身上的尘土,嘴里还忍不住低咒一声。“神经!” 眼角注意到容晴向楼上走,心中有种侥幸的心理,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第065章 风流成性 “少爷,准备吃早餐了。” 身后突然传来张管家的声音,笑意戛然而止,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不用解释,少爷,我不会说的。” 手握成拳,干咳了两声,双手插袋若无其事地走进卧室。 “容晴,上面没有说要升你的职,很遗憾,我感觉多少应该跟尤莎有点关系,不过有给你这个月加薪。”女经理站在她面前,看到她正在吃早餐,这次破天荒地没有说什么。 慌忙扔掉早餐,擦了擦手,露出微笑。“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对了,容晴,我忽然想起在海边看到的那个炎少是谁了,回家之后我一直在想?”跟容晴一同去照顾尤莎的同事惊叫着跑过来。 “是吗?”她只是淡淡一笑。 “就是你男朋友对吧?上次一直追你的那个,天天给你送花送礼物那个,没想到他是炎少!”同事双手紧握举在胸前,像一个憧憬白马王子的少女。 “不是吧,炎少追容晴?”周围的同事听见立马炸开了锅,纷纷围着容晴八卦,不管她怎么矢口否认都没用。 “容晴,怪不得尤莎那么针对你,这样就说得过去了。”这会,连经理都过来插一嘴。经理咳了一嗓子,将容晴身边的同事全部驱逐开,双手叉腰道。“容晴,尤莎那件事上级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给我派了另一个任务,正好跟a.j有关,我现在决定……” 看到经理露出诡异的笑容,她能猜到经理接下来要说的话。“经理,你别听他们瞎说,我跟炎烈真没关系!” “没关系就没关系,你急什么,我要是得了好处你也会好过,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容晴有些颓废的垂下脑袋,自己不喜欢那么高调的生活,也不想活在她们那些所谓的闪光灯下。 “什么案子啊?”容晴坐在车上询问一边的经理。 自己只是个美容师跟这些高层完全连接不上,容晴跟着经理还有企划案主管来到a.j前台,她尽量低着头不让一些人认出来。 “你们去会议室等着吧!” 几个人出了电梯来到a.j大厦的最高层,听到金秘书的声音,容晴越加低下头,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真是奇怪,这件事炎烈从不亲力亲为,为什么忽然之间不同意呢?”主管扶着眼镜怎么想都想不通,a.j这么大,如果炎烈什么事都像这件事一样亲力亲为,那就算他一天四十八小时躺在办公室也不行啊。wavv 吱呀!随着会议室门被打开,沉稳有序的脚步声走过来。 “炎总!”炎烈一坐在主位上,主管几个忙站起来,容晴认真地做着记录,双眼毫不斜视。 “本来这件事的确不用我亲手来执行,只是我无意中发现了你们公司的一些问题,所以才下令不允许跟你们签约。” “炎总不愧是慧眼,不过我们公司已经修改过了,不会再出现之前的问题。所以,我们希望贵公司能够考虑一下。”主管一边擦着汗水一边点头哈腰。 “我是个要求严格的人,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炎烈说话间,不经意地从容晴脸上撇过。 “炎总,我觉得你是否应该再考虑一下,并不是说小公司就没有人才。谁都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你何必咄咄逼人?”目中无人,说他自负再合适不过了。 男人英眉一挑,翘起二郎腿正视说话的容晴。“咄咄逼人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你要是有这个实力,也可以这么对我说话。” “炎总说得对!” “这是我们公司的企划案,希望你认真看过之后再给答案。”主管一脸巴结,容晴只能将文件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他面前。 咚咚! 金秘书站在门口,看到容晴时脸色一僵,既而转为自然。“总裁,辛小姐找你。” “让她在办公室等一下。” 主管也是混久了的人,一看就知道,连忙站起来。“炎总,你有事先忙,我们不急,这件事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们先走了。” 等他们走出会议室,炎烈看都不看一眼便将企划案丢在桌上。 文凯捡起来看了一遍,淡淡道。“总裁,其实我觉得这个还不错,关于容小姐的事,你不必太过介意。” “这份文件没我命令谁都不准过。” “容晴,你刚才怎么跟炎总说话的,咱们求人就又有求人的样子。”主管一进车就开始对着容晴批评。 炎烈在商场上经商霸道,为人冷酷无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何必说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容晴坐在车上,思绪停留在辛媛这个名字上。心里阵阵泛酸,说什么喜欢不喜欢,自己却还愚蠢的对炎烈抱有幻想。 “看来你跟炎烈真的没关系。”旁边忽然凑过来经理的脑袋,吓得容晴一时心慌。 “早说没有了。”容晴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下意识地想要逃开经理。 “你找我什么事?”松了松领带,疾步走在办公椅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辛媛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上前坐下。“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吗?你后天有没有空?” “公司石墙比较忙,没有多说时间。” “没关系,你不用着急回答我。” “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出去吧!”话没说几句,男人已经开始下逐客令。 “那我到时候再打你电话,我先走了。” 室内随着辛媛的消息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翻开容晴递过来的文件,仔细看了一遍,再次将它丢到一边。 回到别墅时又是深夜,大厅却亮着灯光。 容晴坐在沙发上望着手中的书籍,并没有去看来人。“你为什么不同意这个企划案?” “同不同意是我的事,难道还需要跟你报告?你可以去找左律,他会很乐意帮你。” 容晴放下书籍,长吐一口气站在他面前,秀眉微拧。“你干什么老提左律?” “你在医院告诉别人他是你男朋友,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干什么?”男人话语间,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醋意。 “你是不是因为在哪个公司才一直不肯录用?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还真是一丘之貉。” “你想多了。”他绕步离开,却被容晴快一步拦住。 “好,就当我自以为是想多了,那你不接受这个方案到底是为什么?炎总,我希望你能面对我这个问题。”重重将书籍放在他手上,她现在很严肃的在说这个问题。 “你只是一个美容师而已,对研究配方方面又能有多大才华,跟何况这个企划案。没用就是没用,再怎么改也改不掉那腐朽的毛病。”丢掉书籍,将容晴推开疾步便朝自己病房走去。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缺德,全世界就你不腐朽。”好好一句话非要说得跟废纸一样,容晴气得说不出话。 阳光高照,容晴一袭蓝色长裙站在街道上,美丽清纯的面孔无意令她成为这条路上一道风景。总是又那么些上前搭讪的男人,但她从小到大也已经拒绝惯了,却还是有有人锲而不舍地过来。 “喂,美女,我请你去玩啊!”又一阵戏谑的男声带着浮夸,肩上莫名搭上一只手。 “不用了,我等我男朋友。” “美女,别框哥了,我在那边盯你半天了,你男朋友要来早来了,哪还让你等半个小时。” “我……”遇上这种人,容晴张了张嘴,竟无言与对。 一抹高大的黑影忽然出现,面前的男子忽然哇地一声惨叫。炎烈一脚踹在男子膝上,拧他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加大,疼得男子眼泪当场留下。“你谁啊你?” “滚!”炎烈松开手,淡淡吐出一个字。 “上车!”简短两个字,他已经径自上车。 容晴查看了一下周围,想到现在已经打不到车,便坐上去,坐上时才发现坐在前排的辛媛,原本感谢的话顿时说不出来。 辛媛兴致勃勃地转头望向坐在后座的容晴。“容晴,我跟烈要去吃饭,一块去吧!” “谢谢,我吃过了。”礼貌一笑,转眸继续看向窗外。手机这时响起,快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忙接起。“左律?你在哪?” “好!” 容晴简短两句挂掉手机,探着脑袋望了车窗外一圈,忙冲炎烈挥手道。“我到了,停车!” 车一停下,她迫不及待下车,一刻都不想多呆。 鹰眸透过后视镜,凝望到左律跟容晴的身影,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握紧。在旁边一家很普通的西餐厅门口停下,选择了一个橱窗的位置,眸子时不时盯着前面公园里的两个人。 “烈,你真喜欢容晴?”辛媛酸溜溜地问,炎烈的沉默已经回到了这个问题。“那你爱她吗?” “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容晴未必会跟你在一起。容晴对感情有洁癖,她不会允许自己的感情出现过多的过客,而你身边最常见的就是过客。”辛媛喝着桌上的茶,微微低头不去看那双深邃的眸子。 狗改不了吃屎,风流风性! 第066章 谁都不能让 这是容晴在农村给他的代名词,现在想来心里有种另一种感觉。眸子逐渐冷下,撇过辛媛那张美丽的侧脸。“跟你无关。” “需要我帮忙吗?总感觉律少也很喜欢容晴,两兄弟喜欢一个女人,你顾虑一定很多吧?” “如果你不想吃饭,我不介意现在就走!”被辛媛说中心事,心情莫名烦躁。如果喜欢容晴的不是左律,而是任何一个陌生人,他也不会向现在这样苦恼。 望着公园那边欢笑的两个人,胸口阵阵刺痛。他们越是开心,他就越是难受,那种刀刺在心脏的疼痛,比他从小吃过的各种苦都来得痛苦。 “烈,你去哪?”辛媛平静地望着朝外走的炎烈,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她知道他想去哪。 “找人!” 短短两个字,加快脚步朝公园那边走过去。wavv 辛媛站在橱窗前,静静望着炎烈走远的背影,笑容像是凄凉又像是呢喃。“都已经到克制不住的地步了吗?” 容晴仰头望着夜空,星星点点下灿烂的烟花格外美丽,如此特别的烟花,应该是专门定制的。 虽然看过很多各样的烟花,但是有一天一个男人亲手为你花费心思去弄,不嫌麻烦,也不嫌能不能得到结果。可以说那个女人是幸运的,也是很多女人都憧憬的。 “真的很漂亮,谢谢你了!可今天不是我生日。”望着满天的烟花上写着她名字,说不感动是假的。 “就是看你最近心情不好,喜欢的话我可以每天拉着你出来放。” 电视上天天放着贫困地区,有钱人总是这么奢侈。“你还真是有钱,多少人吃不上饭。” “容晴,我真的很想照顾你一生!” 再次面对左律的深情告白,突如其来,让她措手不及。“我……” 像是看穿了容晴唇瓣要说的话,他忽然俯身封住她的唇。容晴瞪大双眸,脑袋嗡地一声巨响,双手紧攥着裙子,一瞬间竟忘了推开。 唇上的柔软忽然消失,面前状似出现炎烈的脸,回过神,却见炎烈一记拳头将左律打在地上。 容晴惊愕之下扶住左律,从包里拿出纸为他擦拭嘴角浸出的血渍。“炎烈,你疯了,这是左律!” 猩红的眸子渐渐缓和下来,垂眸望着逐渐此时剧烈颤抖的右手,望了望被自己还打在地的左律,男人踉跄着脚步逃一般的跑开。 “哥!”左律一声呐喊,却唤不回炎烈的转身。 “你先回去,我去看看炎烈!”容晴说完,提上包包就冲炎烈背影追去,没注意到左律那一刻黯然失色的眼眸。 “炎烈!你等等我行不行!”脱下碍事的高跟鞋,容晴打着赤脚跟在男人后面。追了一段路,才停下脚步喘了两口气就看不到人影,累得坐在地上粗喘。“累死我了。” 从包里掏出震动的手机,接通手机里面便传来左律的声音。“哥怎么样?” “我拼了命地跑,还是没追上啊!你派人出去找找,顺便让姜越也叫人出去找找。”听说姜越家势力也很大,多个人找方便。 仰天一看,刚才还满天的繁星,现在一颗都没看见,眼看就要下雨。 “到底去哪了?”容晴重新站起来,手提着一双高跟鞋,凭着感觉一路找。 随着巨响的雷声,哗地一下倾盆大雨落下,钻进小卖部随便买了把伞跟电灯出来,将鞋子往包里一塞继续寻找。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找到炎烈。这让她更加焦急,心中越加不安。 “炎烈,你在哪?”她一边走一边将手圈在嘴边歇嘶底喊,声音全被雨声给盖住。 打着电灯向四周查看,不知不觉走到了回家的路上。大雨倾盆还看不到一个人,脚下的步伐加快,只想找到炎烈。 电灯照向远方,灯光穿过雨滴显得有些暗淡,她眯起眼,只能依稀看到雨中有人坐在屋檐下面。 看清男人的脸,兴高采烈地跑上前。“你怎么在这?身上都湿了,快,咱们回去。” “左律怎么样了?”低沉的嗓音还带着沙哑,雨打在他身上好像没有半点感觉一样。 “他没事,你快跟我走吧!”容晴查看了一下周围,倾盆大雨,空无一人的周围,熟悉的街道,好像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雨下这么大,咱们先回去。”容晴好说歹说将他拉起,可面对炎烈这么大一个块头最后疲惫地蹲下。“你想怎么样啊?” “少管闲事!”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长时间的坐姿让他脚步踉跄,显些一头栽倒。 “你不会又让我背吧!”话刚说完,巨大的身形倒在她身上,摸着炎烈滚烫的额头,脸部一阵抽搐。一个大男人,是不是娇贵了点。 “能不能打伞?”看炎烈还没完全合上眼,容晴将伞塞到他手中。长吸数口气,将长裙打成结,背起一百多斤的汉子。艰难地重复以前的记忆行走,额上汗水跟雨水混合从脸颊上滴下,背他一次自己几天的饭都白吃了。 歪着头靠在她肩上,眼神迷离,但这次,他看清了她的脸。 到底是什么坚持这么一个瘦弱的女人,背着一个大男人走这么远的路? 容晴背着男人回到自己家的住处,楼道漆黑依旧没灯,瞄了一眼肩上合上眼的男人,只能自己咬着电灯照路。 “容晴,大半夜的带着男人回家,他是谁啊!”邻居听到响声走出来,看到两个湿漉漉的人吓了一跳。看容晴说不出话,邻居好心帮她拿掉。 “我男朋友!病了,你有没有感冒药,我家的好像没了。”嘴上没有东西堵住,活动了两下僵硬的嘴巴笑了笑。 “有。”邻居话毕,帮容晴拿钥匙开门。 “谢谢!”好在左边的邻居好说话,不像右边的邻居那么凶悍。 回到卧室,将背上的男人丢在自己床上,全身瞬间像被抽光力气的气球瞬间瘫在地上。深呼吸,无力地爬上床头,小手试着男人额上的温度。“你跑什么?” “来了。”邻居手拿着药箱交到她手上,目光看到炎烈脸上。“你男朋友长得真帅,今天我帮了你一次,以后你们结婚记得找我喝喜酒啊。” 结婚这两个字她从未想过,从邻居嘴里说出来觉得有点可笑,但还是很假惺惺地微笑。“会的!” 邻居一走,容晴便开始忙活起来。“你也帮过我很多次,咱们这次就当扯平。” “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在你心里我这么不堪?还是说,你真的喜欢左律?” “别说话了,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吧!”匆匆转过身,等了好一会却没有递来衣服,再转首时,正好看到炎烈在脱裤子,脸色一阵苍白。 “帮我脱了吧!” “这……”有些犹豫不决地坐下,僵硬地别开脸尽量不让自己去看他身体,一双小手有些颤抖地伸向他裤腰。“早点睡吧,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忙不迭地拿过电风扇,帮他盖好被子,正要转手手腕却被人拽住,对上男人虚弱的脸色。 “你会不会唱歌?” 女人美丽的脸上难掩震惊,片刻过后,坐在床头轻声吟唱,唱着唱着连自己都快合上。 “容晴!” “什么?”突来的声音将她惊醒,揉了揉眼睛望过去。 “别跟左律在一起。” “睡……睡吧!”炎烈的声音此刻格外轻柔,没有霸道与威胁,甚至有点像请求,她适应不过来。直到炎烈合上眼时,这才发信息给左律确定平安。 一早,容晴煮好粥便坐在床头开始静静等待。 看到男人翻动的睫毛,她微微俯身,用手在他迷糊的眼前摇晃了两下。确定他醒了才扶着男人坐起。 “你衣服没干,我让张管家送了过来,你待会穿上吧!我刚煮的绿豆粥,家里没什么可以吃的。”邱慧这么多天不在,好东西也得放坏了,只有干货还能吃点。 将她一把拥入怀中,温柔地吻着她额头,再次紧紧让她窝在怀里。“容晴,我不想把你让给左律,就算他是我弟弟,我也不想让。” 对于怀里的女人,他冥冥之中已经做不到再退让了。 容晴脸色一僵,没防到男人突然的动作,尴尬地挣扎了两下。“你先把我松开。” 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容晴忙将粥递到他面前讪讪离去。 俩人下楼钻进张管家已经派来的车,炎烈焕然一新,精神抖擞看不到任何病状,要不是她亲眼所见,的确会让人怀疑。 “你还好吗?” “没事了。” “那就好!”计程车上,两人不再说话,过了许久,才听到男人缓缓开口。“为什么让左律吻你?” “我不知道左律会突然这样。”想到之前,当时自己也吓了一跳。 计程车在庄园门口停下,容晴率先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将他衣服晾出来。 一张白色企划案突然举在她面前,容晴一眼就认了出来,不解地凝望面前的男子。“你拿这干什么?” 第067章 有眼无珠 “跟你说说关于你们公司这份企划案的问题。” 看炎烈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她擦了擦手小跑着跟上他步伐。“你说什么问题?” “这份企划案比上次拿来的确实强了很多,配方什么的我也看不出来,文件乍一看也没什么漏洞,但只要经过严格计算,就能算到这些运营资金问题。商人无利不为,他们这样或许迎合了市场需求,但抛弃了自己。” “这你也能算出来?”她还想问是不是用计算机,但后一句话没说出来便被张管家堵得哑口无言。 “容小姐,少爷是个数学天才,看一下就已经算出来了。” “那你可以省了不少会计。”从男人手中接过企划案,她决定仔细研究一下。 “你不用费时间了,我可以马上搞定这些。” “你什么意思?” “我同意了,企划案我也已经让张管家打电话跟文凯说了,你公司已经知道通知。”男人抬腕看了看钻石手表,时间现在差不多。wavv “炎烈!你能不能别忽冷忽热?”容晴秀眉紧拧,自己真是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炎烈。 “如果你肯好好研究或者多花点心思,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 “那你之前说水电全免,样样算账的事还算不算数?”这段时间,张管家总拿着个小本子在面前写写写,怎么都感觉很怪异。 “那要看你想不想。”男人踏进书房,声音从空气中传播过来。 张管家此时端着饭菜出现在她面前。“容小姐,我刚做的,你端上去和少爷一块吃吧!” 容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着饭菜上楼,敲响房门之后听到男人让进她才肯进去。“张管家让我端进来给你的。” 余光扫到容晴就要走,随意道。“一块吃吧!” “不了,我不饿!”她断然拒绝。 看她仓皇逃离,拿着筷子的手失去意味,也没了吃饭的兴致。 道馆内,两个穿着防身衣的男人在激烈的斗剑。 “所以说,你现在不想把容晴让给左律了?”姜越剑一伸,危险朝男人刺过去,却被炎烈轻松化解,反而被他袭击夺走剑。 “除非她做出选择。”从左律吻容晴的那刻起,胸口的冲动就根本压制不住,要不然当时也不会忍不住冲出来揍了左律一拳。 姜越玩世不恭地拿掉头盔,露出妖孽的笑。“两兄弟看上一个女人,这下我有好戏看了。” 与此同时,美容院那边,女经理得到总部消息激动地在院内来回踱步。跟a.j合作,单是这个牌子挂出去,都要比他们公司努力多少年都强,自己升职也有望了。 女经理一见容晴从门口进来,便迫不及待迎上去。“听说是炎少变卦了,容晴,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她讪讪摆手,说来说去,都是炎烈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神经。 “真没有?”女经理一脸不相信,一双眼睛紧盯着容晴,怎么看怎么让人发毛。 “我真跟炎烈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一特普通的女孩,他炎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上我呢。”容晴讪笑离开,要不然女人一旦八卦起来没玩没了。 工作一整天,就在她准备挎着摩托回家时,一辆豪华敞篷跑车停在面前。 “容晴。”车上的女人拿掉墨镜,赫然露出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孔。 “辛媛?”容晴有些惊愕,辛媛的出现对无意令她感觉十分意外,说是巧合不太可能。 “急着回去给烈做饭吗?都七点了,你也做不了吧!我请你吃饭。”辛媛笑得一脸友善,容晴犹豫了两下,拔下摩托车钥匙,点了点头。“那好吧。” 高级酒店vip包间里面,两兄弟沉默不语,姜越坐在中间显得格外尴尬。“你们兄弟两别愣着,有什么话不好说的,要是嫌我碍事,那我就出去!” “不用了,哥,我知道你这次找我是想说容晴的事!”左律率先开口打破沉静,姜越妖孽一笑,朝左律竖起大拇指。 “律,我!”炎烈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还是有些说不出口,这么结结巴巴也不是他性格。 “哥你不用太自责,爱情面前没有谁对谁错,我知道你喜欢容晴,所以我也说过咱们可以公平竞争。希望下次哥你别这么冲动,你是个练把子,那一拳下手太重我都吃不消了。”说到最后,左律微微一笑,丝毫没有为上次的事介意。 来之前一直担心左律各种表情,看左律没有介意,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爽快地拿起酒杯,朝左律举杯道。“来,咱们两兄弟今天不醉不归。” “喂,你们兄弟拜托别把我无视,我这个中间人也当的真是够了。”姜越一通抱怨,表情极度不爽。 炎烈仰头喝完手中的酒,便向门口走去。“我去下洗手间。” 望着炎烈走出房间,姜越不禁大喊。“你能不能把气氛再弄差点。” “对不起,这里的包厢都是有人vip包下的,我实在是没抢到位置,你不会介意吧?”辛媛无奈地笑了笑,率先下车。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容晴在车窗口探了眼,心中忍不住一缩。 “到里面说吧。”辛媛站在车外将钥匙交给保安,招呼她跟上。 容晴再次犹豫着下车,暗暗打量了自己一番,再看看这奢华高级的酒店,说不打击自尊心是假的。“辛媛!” 辛媛笃住脚步,转首看过去。“怎么了?” 容晴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好久才缓缓道。“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没事,来都来了!” 辛媛如此热情,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微皱着眉头跟在后面。 又是一家高级大酒店,无论是装潢还是摆设都彰显着高贵。跟辛媛在橱窗前坐下,就算不去看,也能够想象到周围看来的异样目光。 “我还有点事,你找我是为什么事?”容晴从不喜欢这样的高调,她此刻只想尽快跟辛媛说明问题就走人。 “关于烈的。” 从辛媛找她开始,她就已经猜到是为了炎烈的事,轻叹一口气道。“我跟炎烈其实真的没什么?” 容晴话音刚落,便被辛媛接了下来,礼貌地将菜单推到她面前。“我知道,你要吃点什么吗?” “随便什么都可以,我已经吃过了。” 辛媛合上菜单,熟练的用英语跟侍者说了几句,转而又冲着她微笑道。“咱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有些话我之前一直没说,直到我看到一些事情之后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你是想说炎烈动手打左律的事?” “你真聪明,难怪烈跟律少会喜欢你。或许你对他们之前的兄弟之情不太清楚,律少的身份比较尴尬,所以烈对律少非常好,甚至超过了炎菱。从来不跟律少争,抢,连指责都没有过,但是烈为了你却打了左律,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不好意思,如果你是跟我是为了说这些,我想我应该回去了。”说着便起身,却被辛媛拉住。 “容晴,我真的很嫉妒你,但是跟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烈不喜欢我,这我很明白,我知道你有所顾忌,你顾忌是对的,说实话,你们真的相差很大。我明白烈性格很专裁,行为上可能让你不自由,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我走了。”虽然不讨厌辛媛,但也说不上喜欢辛媛,反而,女人的一种直觉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应该跟辛媛太多纠缠。 “我知道你也喜欢烈,但你还很年轻,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谁都好。有时候回忆比现实更美好,不是吗?” “这件事我自己明白,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见!”她举起桌上的杯子想要表示谢意,脚一下没站稳,杯中的酒全数洒在迎面来人的身上。 贵妇身上白色长裙刹间烙下红色酒渍,容晴快速从桌上抽过几张纸,一边帮贵妇擦拭一边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哪里来的野丫头,有眼无珠,穿得这么穷酸还敢来这种地方。”贵妇咄咄逼人,周围没有一个上前劝阻,全部摆着一副看好戏模样。 “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可以帮你洗干净。” “洗干净,你知道这衣服多贵吗?被你洗坏了怎么赔。”贵妇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上前直接给容晴两巴掌才解气。 辛媛上前站在容晴面前,微笑道。“韩夫人,对不起,我代我朋友向你道歉,你看这件事能不能就算了?” 名叫韩夫人的小眼一瞪,打量了辛媛一番。“你是谁?你凭什么说算就算?” 辛媛脸色一变,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被人说的无地自容。 碰上这么一位,容晴忍着脾气一个劲道歉。“对不起,韩夫人,这件事由我而起,我愿意赔偿,请你不要责难别人。” 韩夫人一声冷笑,完全不准备算了的模样。“我这件衣服,就算你这种低级的人赚上几年也不一定赚得到。跪在地上求我原谅,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反正你们这些人也不用这些自尊,没得赔就跪吧!” “我来赔!”在这片寂静的会场,一阵冷漠的声音传来。 众人下意识看过去,只见炎烈从不远处走过来,冷峻的面部没有半点表情,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 第068章 她男人 炎烈一把将容晴带到怀里,另一只手从西装内层拿出随身带着的支票和钢笔。快速在纸上落下龙飞凤舞的字体。“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够不够?” 狭长的鹰眸如厉剑一般射在韩夫人脸上,指间夹着支票缓缓走进贵妇,冷冷一笑。“这是赔偿,伸出手!” 后面三个字像是命令一般,让人迫于他的威严,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接支票,然而,在贵妇伸手接过的时候。 炎烈毫无预兆地松开手指,望着支票缓缓落在地上。他伸出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支票上,用力揉捏一阵才收回脚,揽着容晴离开,看都没看辛媛一眼。 周围一阵沉默,韩夫人更是羞愧难当,望着炎烈走远的背影气得咬牙。 “你怎么会在这?”一上车,容晴便疑惑地睇向炎烈,却看他像是在跟左律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还好吧?” 阴霾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他挂掉电话不答反问。“你希望我跟左律怎么样?” “我只是个普通人,不值得你们任何一个人做什么。”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心中感觉有那么一丝凄凉。 “为什么会跟辛媛在一起?” “辛媛没对我怎么样?”炎烈之前确实说过远离辛媛,但人家非要请你也不好拒绝。望着窗外的风景,她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停车吧!” 车子沿着路旁缓缓停下,容晴径自走向江边,任由风拨乱自己的黑色长发,贵妇说过的话像烙印一样深刻在心里,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 炎烈高高在上,走到哪都像钻石一般闪耀,而自己只是一介平民,连一件贵的名牌也穿不起。双手扶在扶手上,双肩因为强烈的压抑而瑟瑟颤抖。 清凉的风吹在脸上,肩上一暖,愕然转眸,对上一双深邃的鹰眸。视线紧接着落在自己身上披着的外套,下意识想要去拿,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你不需要因为爱美而少穿。”其实他想说天气寒让容晴多穿点衣服,但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变成另一种味道。 无视容晴脸上的表情,静静站在一边眺望眼前这一江水。忽然之间,他感觉自己虽然在情场玩转,但真正在感情方面并没有容晴成熟。 “容晴,上头批下来了,这次你作为美容导师去外地出差,具体日期到了再说,目前还不能确定,晚上记得准时。”女经理坐在办公室里,将面前的机票推到她面前。 “知道了,谢谢经理!”容晴接过机票,转身就下班。 炎烈看自己看得那么紧,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同意。手握着机票紧了紧,不管他同不同意自己已经决定要走。 长痛不如短痛,辛媛这句话她也想过很多遍。 “炎烈回来没有?”容晴一脚踏进别墅的第一句话便是这。 “少爷今天加班。”张管家恭敬地回答。 “谢谢。”脸上一喜,炎烈不在正好可以省掉一些无谓的争吵,回到卧室,快速收拾好东西。跟邱慧那边打电话通知之后,便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出门。 看容晴提着大小包,张管家下意识问。“容小姐要去哪?”wavv “我要出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麻烦你帮我跟炎烈说一声。”看张管家一脸紧张,突然觉得好笑,就在她走到门口时与一个硕长的身影打了照面,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眸子扫过她手提包跟行李箱,语气相当平静。“要去哪?” “去a市出差,公司要我去学校传授美容经验,短时间可能回不来。”心中一紧,走之前幻想炎烈各种狠厉的表情,就是没料到他会如此平静。 “我送你。”没等容晴回神,炎烈已经接过她行李走向车库。 炎烈长腿走的很快,她小跑才能勉强跟上。“不用了。” “我不会出现在你同事面前,车子我会在离机场一百米之外的地方停下,到时候你拖着行李自己过去。”说话间,炎烈已经将她的东西全部放进了后备箱,见她还愣在原地,略微皱眉。“上车!” “谢谢!”坐上车,眼角妄想从炎烈脸上端倪出什么,但某男专注开车。在她神游之间,炎烈已经把车停在机场对面的西餐厅,随即帮容晴卸下行李。“有事打电话。” 望着炎烈钻进车,她才缓过神,呵呵干笑两声。“谢谢!” 拉着行李箱,总感觉今天的炎烈有些不同,好几次转首看他,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总裁,总裁?” 一只手仿佛在他面前挥舞两下,炎烈这才回过神,抬眼便对上金秘书的笑容。 容晴一走,自己竟然一夜失眠,早上起来恍恍惚惚,从前坐在办公椅上干劲十足,现在看文件都是容晴一张张各种表情的脸。 揉揉发疼的脑袋,单手扶额道。“怎么了?” “总裁,上个小时之前你说会把文件签下来,现在……”金秘书看着他笔下的文件,没接着往下说。 轻咳两声,认真看了一下文件才在末端签下字递过去。“a市那边不是出了点问题?让文凯帮我准备专机。” “总裁,那边的问题不大,你要亲自过去吗?”金秘书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从前炎烈这种小事基本上都不过问。 冷冷丢下钢笔,眉头已然皱起。“是我吐字不清晰,还是你耳朵有毛病?” “对不起,总裁,我现在就去办。”炎烈脾气说来就来,金秘书抱着文件的双手情不自禁紧了紧,一个劲低头道歉,走出办公室中才暗松了口气。 然而,在另一边。 容晴站在讲台上辩才无碍的发表演讲,周围的学者纷纷拍掌叫好。 黑暗的角落中,某男悠然自得的望着台上的女人,薄唇微微勾起,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容晴。 他时间意识很强,对于一切无关的事都是浪费时间,却千里迢迢刚好这,之后又一动不动地坐这,直到最后散场。 未离开的学员一眼正好看见炎烈拿掉遮住脸的墨镜,当即眼冒红心。“哇!好帅!”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学美容的大部分都是女生,在这里看到男人实在不易,尤其是像炎烈这样一看到就让人眼晕的帅哥更是灭绝。 周围的女生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短短两秒便将他团团围住。英眉微皱,面无表情道。“我有女朋友了?刚才给你们演讲的就是。” “啊!”女生们一片芳心顿时掉了一地。 推开这些女生加快脚步跟出去,却已经看不到容晴身影。 与正钻进车的容晴擦身而过。 “你们这是想带我去哪?我不舒服,能不能先回酒店?”容晴坐在车上,望着左右的同事跟新朋友,无力地垂下头。 “她们说这里的酒吧很好玩,难得来一次,不去玩玩太浪费。好不容易我们带上你,别不识好歹了。”女同事白了她一眼,容晴招男人喜欢又能力出众,这类人,走到哪都难招女人待见。 容晴乖乖闭上嘴,她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些龙蛇混杂的地方,在菲欲上班也纯属是逼不得已。 随着他们一起走进酒吧,霎间,嘈杂的音乐声就冲进耳中。 望着四周的年轻人,她下意识拉紧自己已经很保守的衣服。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酒吧里都是容易猎艳的地方,总有一些图谋不轨的人。 同事一个个去了舞池,她一个人坐在吧台上,不一会儿就有人上来搭讪。 “美女,怎么一个人,我请你喝一杯?”头上漂染着各种颜色的男人坐在她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肩上。 “对不起,我不喝酒。”容晴不动声色地挑开男人的手,下意识往旁边坐了过去,而男人却一点点坐近。再次将咸猪手搭在她肩上,秀眉顿时一拧。“请你放尊重。” “尊重?”男人一笑,认真的将她打量一番。“我很尊重啊,这不是请你喝酒吗?” “我有事,先走了。”容晴拿上包就走,却被人一拉,整个身体跌进了男人怀里。这么一下,惊得她花容失色。“你放手!” “美女,长这么漂亮脾气这么这么差,我只想请你喝杯酒。”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枚白色小药丸,毫不掩饰地当着她面放进酒里。 白色药丸缓缓在酒中飘落在杯底,男人点燃一根香烟,对着她长吐一口白烟,端起酒杯摇晃了晃,推到她面前。“请你喝。” “容晴!”几个同事发现这边躁动,纷纷冲过来,却没人敢上前。 “神经病!”端起酒杯,猛地一下泼在男人脸上,她也不是纯真的小女孩,这种药丸在菲欲都见不到多少。 在菲欲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那些男女都是自愿发生关系,也用不上这些药丸。 “你妈的,给脸不要脸。”男人抹了把脸上的酒渍,猛地伸出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容晴!你们别这样。”胆子大点的同事忍不住冲出来,上前将男人拦住。 “你是哪门子来的?”男人香烟一挑,不用他出手,身边的同伴就将容晴同事拉开。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忽然传来,男人顺势看过去,刚才动手的同伴此刻正捂着手臂在地上哇哇叫。 搂着容晴的男人脸上暴怒,一拍吧台站起。“你是谁?” “她男人!” 第069章 被人下药 他长臂一伸,将容晴拽到怀里,修长的食指抵在她唇瓣上,邪魅一笑。“别说话,马上就好!帮我拿着衣服。” 炎烈身后的手下刚想上前,便被他一个手势制止。炎烈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转交到容晴手上,挽起袖子,一拳狠狠揍在漂颜色的男人脸上。 “竟然敢打我,你们愣着干什么,上啊!”男人捂着嘴,冲着同伴和跟班伸手。 眼神轻蔑,薄唇冷冷勾起,吐出四个字。“不自量力。” 几个人迎面而上,炎烈游刃有余轻易化解,短短两分钟将七八个大男人打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三两下打得就剩刚才搂容晴的那个男人,冷冷一哼,炎烈步步向男人紧逼,滕然伸手掐住男人脖子。“还玩不玩?” “你妈!”男人忽然从身上抽出刀便朝炎烈刺过去,炎烈眼神一厉,空出来的手直接钳住男人刺来的手。轻轻一拧男人手臂,他便接过男人松掉的刀。强行将男人的手摁在吧台上,匕首放在男人手背上轻轻划过,一条嫣红的鲜血就在男人手臂上显现出来。 众人看得冷汗直冒,他却笑得格外邪魅。“刚才是这只手打我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男人两腿发软,在a市谁不给他家面子,可眼前的男人却让人莫名有种恐惧。“你是谁?” 唇角勾起,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炎烈!” 说毕,匕首用力扎下去,顿时,男人鬼哭狼嚎的叫声穿透酒吧每个角落,听的人额前各个冒汗。 “你还真给你们家抹黑。”冷笑一声,他像是丢掉一件非常恶心的东西一样,推开男人,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随意擦了擦,才扶起忘了站起的容晴。“没事吧?” 血淋淋的场面因自己而起,容晴不敢置信地望着炎烈。“你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我没来,你会不会预料到你的后果。”不由分说,一把将容晴打横抱在怀里,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走出酒吧。 开车的阿杰时不时撇着后座俩个人的僵持,尴尬地咳了咳嗓子。“容小姐,你别生少爷的气,刚才占你便宜的男人。仗着老爸在a市有点权就专门玷污像你这样的女孩,少爷只废了他一只手也不过分。” “多嘴!”男人厉眼一扫,阿杰老实低下头。 “是吗?”容晴不好意思地看向炎烈,无意中发现他手臂上多了道裂开的口子,血还在往外流。 “你受伤了。”小脸上面露焦急,捧起他手臂秀眉微皱。“你怎么受伤了也不吭声呢?” “小伤。” “随你怎么说,那你送我回去吧!” 自己就是随便一说,没想到容晴还真不管,当即沉下脸。“住哪?” “你不知道?”炎烈精打细算,从刚才那男人的身份就能明白,他对这一切都是做过功课的,怎么会不知道她住哪。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可以指路。”合上眼,慵懒地倚在后椅上闭目养神。 “容小姐,少爷都受伤了,要不你过去帮少爷把药顺便上了吧?”阿杰小心翼翼端倪容晴的脸色,见她没说话便掉头直接回了炎烈的别墅。 来到炎烈住的别墅,四处打量一番,一如从前的奢华,看起来比t市住的庄园也差不了多少。 容晴捋起他袖子,接过阿杰递来的药箱。男人健康的小麦肌肤上刀口子很深,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白色的骨头。“口子这么深,应该要缝针。” “大惊小怪,我去洗个澡。房子空着一直没人住,你自己收拾着住,跟我挤一张也没所谓。” “你不送我回去了?”男人已经走上楼,她站在楼下大喊,怎么都感觉被骗了。 走进房间,发现里面一尘不染,唯独就是没空调。 暗叹一口气,反正就是住一晚,收拾房间还得花时间麻烦,便折回步子回了隔壁房间。 坐在床边正在收拾东西,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忽然停止,男人围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结实的胸膛上还淌留着从头发上留下的水珠,早知道炎烈身材一直不错,但是也太好了。 脑中迅速出现一写不纯洁的画面,看着炎烈赤露的身体小脸升起两股酡红,体内也隐约有股灼热。 “看够了没有?” 耳边一阵热风,抬起头,差点撞上男人那两片薄唇,下意识将身子向后挪动了两步,警惕地望着他。 “我身材怎么样?”男人缓缓朝她俯身,健硕的胸膛紧贴着她,露出勾魂摄魄的笑。 “废话真多!”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现容晴的反常,面容顿时冷峻下来,蹲下身大手刚想触碰她脑袋,滚烫的肌肤不由得令他一惊。“怎么这么烫?” “走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冲进浴室,反锁住门,动作一气呵成。无力地靠在门上,视线渐渐迷糊,这是吃过那药才有的症状,可自己并没有吃药。深深闭上眼,脑海中闪出在酒吧那些零碎的片段,那个男人抽的烟,肯定是那烟有问题。 门外,持续拍打浴室门的声音不断,而自己身上越来越热,这是慢性药,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发作。 下意识脱掉身上的衣服,跌跌撞撞走到水蓬头下面,打开浴室所有能出水的龙头。 “容晴,快开门让我进去。” 意识逐渐不清,男人焦急地声音宛如没听见一般。 没听到浴室发生任何声音,他最后一下重拍在房门上,披上浴袍跑到落地窗前,抡起阳台上的花盆猛地朝玻璃上砸,完好的落地窗瞬间破碎。 此刻,他顾不上手上的伤口,挑开窗帘冲进去。一眼看到地板上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地上,水蓬头还在汹涌地朝她身上淋。 “容晴!”用力一扯窗帘,紧接着披在她身上。急忙关掉水蓬头,一下下拍打着她红透的脸颊。见她依旧不行,直接将她整个人放进浴缸,将水大肆放出,摸着她脑门儿,温度比刚才还要灼热。wavv 眉宇间镀上一层阴寒,咬牙切齿道。“竟然给你下药。” “好热,难受!”女人樱唇中发出低昵。 容晴声音勾起他思绪,摁住她双肩。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回过神,容晴此时正一丝不挂地在自己面前,中药的容晴显得更加娇媚,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挑战。他不是个压抑生理需求的人,可面前要是换做别的女人还好说。 “容晴!别怪我心狠了。”一咬牙,将她脑袋用力摁在水中,过个三秒再让她喘口气,反反复复见她没有刚才反应激烈才稍微松口气。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水中的女人忽然站起来吻住他的唇,生涩柔软的吻让他无法拒绝。反手将她搂在怀中,怀里的女人没有那些女明星一样熟练的技巧,却轻易将他的底线攻破。 一把将她从水里抱回床上,随即把她压在身下。解药这种事,他一个男人其实很简单。 吻着她白皙嫩滑的肌肤,脑中突然冒出容晴跟他闹翻的场景,动作戛然停下。将身上缠着的女人扯开,大口粗喘着气,狠狠别开头,快速随手拿起被单将她紧紧裹住。 “很难受!” 他手下意识松了松被单,里面的女人娇媚一笑再一次缠在他身上。“容晴,你理智一点!” 这次用尽全力才将她拉开,用被单适时把她裹住,这次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放开。 绑好容晴,自己也累得精疲力尽,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倒在她旁边呼呼大睡。 阳光射进室内,她睁开朦胧的双眼,隐约感觉胸前像是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垂眸一看,脸色顿时失色。 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寂静。“啊!” “怎么了?”男人猛地坐起来,睡意全无。一大清早脑袋线路还没接上,一巴掌结实打在脸上,下意识拽住打在脸上的手,眉宇紧蹙。“打我干什么?” 容晴使劲挣扎两下,见挣扎不开恨恨咬牙地瞪着他。“你手往哪摸呢?” “我往你哪摸?” “往我……”她刚想说胸,这才感觉身上有点清凉,低头一看,再次惊得花容失色。“炎烈,你这个混蛋,竟敢这么对我。” 被单下面完全是真空,面前的男人身上也是敞露着浴袍,容晴此时怒到极点,不由分说抓起枕头对着他一阵猛砸。 “昨晚是你一直往我身上蹭的。”她的力度对他来说就跟抓痒一样没有感觉,双手扛住她的攻击,昨晚他确实有邪恶的想法,但结果也没成。 “胡说八道。”自己怎么可能疯狂到那种地步,拿起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往他身上砸。 “不可理喻,昨晚你被人下药了,是我帮你解的。” “你还说!” “我要是真对你做了什么,你身上怎么可能没痕迹。”手抽空抓住她双手,努力辩解,自己吃到被打也就算了,昨晚自个忍得不行今早还要遭受这种待遇。 挣扎两下,见挣扎不开她才正视着他鹰眸,逐渐冷静下来,垂眸看向自己身上。刚才挣扎力度太大,被单已经从她肩上滑落,这下真走光了。一抬头,男人眸子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她…… 第070章 趁人之危 猛然挣开他双手,拿上被单护住自己身体,愤怒地指着他。“你还看!”wavv “我……”男人哑言,这次说没看,估计没人信。 “趁人之危,无耻的流氓,还不快帮我找衣服。”又羞又恼,裹紧身体冲着他爆吼。 “衣服昨天都扯坏了。”他脱口而出,当即发现不善的眼光,不自然地起身走出卧室,不一会儿将一件白色洋装丢在她身上。“穿上!” “出去!” “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还有什么好……”转身朝门口走,话没说完,枕头从背后袭来,响起容晴咆哮的声音。“滚!” 捂着被砸的脑袋,眸光一冷。强忍着怒意在另一个房间换好衣服下楼,对上阿杰一脸暧昧的表情,冷峻的脸顿时沉下,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炎烈下楼,紧接着容晴也从楼上走下来,冷冷冲着某男背影一声鼻哼。 “容小姐。”阿杰恭敬地迎她下楼,悄然无惜地打量容晴表情,昨晚听楼上那么大动静,现在他们两个怎么看起来像什么事没有。 俩人对视坐在餐桌上,眼角撇到炎烈手背上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心中晾起一丝歉意。其实后来炎烈走了之后自己冷静思考过,确实身上没有之前跟他做那些事的痕迹,紧咬着下唇,转身上楼。 “你上不上药?”药箱重重放在他面前,刚才有点莽撞,这次就当道歉。 深邃的眸子在她脸上反复打量两圈,最后伸出受伤的手。上面的血渍看起来有点凝结,但是伤口刚才大幅度跟容晴打闹,好像新血又冒了出来,只是没有看的那样触目惊心。 “我暂时帮你包扎一下,等会吃完早餐跟阿杰去趟医院把伤口缝一下,要不然伤口太大很难愈合。”帮他清理伤口,再次看到这个伤口还是接受不了。 “你可以不上。” “你对人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吗?” 看容晴拉下脸生气要走,无奈地叹口气,拉着她坐下。“那你把早餐弄好,吃完就去。” 紧绷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从药箱里拿出家伙,一点点帮他弄好,再缠上绷带。“动作弧度别太大,去医院的时候对医生态度好点,没人欠你钱。” “知道,你是不是关心过度了?”俯下身,不动声色向她靠近,唇角的笑意再次勾起。 一抬头便对上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眼神慌乱地垂下头。“当我没说。” 系好他伤口,快步走进厨房,熟练地动手做早餐,隐约看到角落多了个什么。 下意识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东西,一条女人穿的丝袜赫然出现在面前。脸色一阵苍白,随即狠狠将丝袜丢进垃圾桶,郁闷地搅拌着白粥。 都把女人弄到厨房这种地方来了,胸口郁郁难平,拿起旁边的盐全部撒在粥里,亏得自己刚才还有点歉意。男人果然每一个好东西,尤其是炎烈这种。 望着桌上被重重放下的粥,再看看拿上包要走的女人,略微皱眉。“你去哪?” “上班!”简短的人,别过身却没有回头去看他。 “吃了我送你去。”炎烈放下手中的报纸,走过来拉着她坐回桌边。“怎么还生气,我吃完就去医院。” 深吸一口气,转头跟着他坐回来,舀起满满一碗粥,面无表情地摆在他面前。男子手刚伸向旁边的三明治就被她一筷子打了回来,将乘好的粥再次往他面前推了推。“先吃这个。” 炎烈一言不发,轻轻舀起白粥放入口中。脸色顿时来回变换,从小的修养让他忍着形象硬生生吞了下去。 一吞下,忙拿起水猛喝了几口,再撇上容晴那若无其事的脸不悦地皱眉。“你怎么搞的?” 碗狠狠在桌上摔下,声音分贝也不禁加大。“我怎么搞的?猫偷吃了还知道擦嘴,拜托你下次带女人回来过夜的时候把东西收拾干净,怕人不知道你炎少风流成性。” “我什么时候带女人回来了?”看着女人愤怒离开,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摄人的鹰眸射在阿杰身上。 “对不起,少爷,我也是男人啊。”阿杰抓着脑袋,前天带了一个女人进来,谁知道会被容晴看见。 “再有下次你就滚!” “少爷,容小姐那么生气,说明还是在乎你的。”阿杰小心翼翼地探长脖子,努力试图在炎烈脸上看出端倪。 果然,看到男人渐渐恢复正常的表情,心中这才暗松口气。跟炎烈这么久,对准下药绝对没错。 同事在台上讲解,容晴坐在一边做着笔记,时不时有几个女生过来说话,一上午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容晴,昨晚那男人就是炎烈,你还说没跟他交往。”拉着容晴去酒吧的同事一脸嫉妒,当时在场那么多人看见炎烈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彻底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 “你们怎么说都成,我还是那句话,我跟他没关系。现在有点事,先走了。”收拾好东西,拿出刚来时星探塞给她的地址。起身走时经过窗口,无意中看到学校门口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鲜红的玫瑰夺人眼球,怎么看都有点像炎烈。 跨上包,戴上鸭舌帽跟墨镜,漫不经心地跟随女同学一起走出去。 看清门口站着的男人,下意识将帽子拉低。炎烈此时被一群女生团团围住,水泄不通根本看不到前面的路。 隐约透过人群看到容晴身影,眸子一眯,推开身边的女生便拉住她手臂,脸上露出少有的焦急。“容晴,你听我解释,那不是我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 “那你为什么还生气?”没听出容晴的言下之意,认真地望着她,双手将花递出去。“你别生气了,就当我错。” “放手!”用力一甩,脸色一沉。“别再跟着我了,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我跟你什么关系。” “谁说的?” 挣扎了两下,定定看了炎烈两秒,就在以为容晴不会生气的时候,见她忽然张开嗓子大喊。“变态,救命!” 容晴这一喊,原本被他们吸引的目光一下全涌上来,目视着容晴坐上计程车离开,眉头紧皱,反手将红色玫瑰摔在地上。“滚!” 随着他的一声咆哮,众人皆面面相觑,小声嘀咕着什么,便逐渐散开。 “少爷,没事的,容小姐就是闹点脾气。”阿杰摸着鼻子,此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计程车按照容晴上面的地址停在模特公司门口,她站在门口,反复对过地址过后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你好,我找周先生,我叫容晴,是他介绍我来的?”容晴走到相关部门,将那天男人给的名片递到对方手里。 来人看过名片,立即领会。“我带你去。” “谢谢!”跟在那人后面,穿过几条走到才来到一个办公室前。 “就是这了。”来人敲了敲办公室门,向容晴做了个请的手势。 容晴一眼看到坐在办公桌前忙碌接电话的男人,深吸一口气,露出职业般的微笑上前。“你好,还记得我吗?” 男人一抬头看到容晴,热情地招呼她坐下。“当然,容小姐长得天生丽质,让人过目不忘。这次来是愿意接受我的意见?” “对,我想试试。”十万块的报酬,这样的运气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碰到的。 “不瞒你说,我们公司拥有很多平面模特,但是跟找不到像容小姐这样的。上级要求必须做到完美,这次也是花了重金要求,那天在专校看到容小姐就确定你正是我们要找的人。”男人一通长话,对容晴十分满意。 “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知道容小姐时间有限,我们公司也赶着这期封面出来,最多三天。但是今天容小姐现在就可以熟悉一下,我带你过去。” 周先生表现的很热情,看起来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像很多人打着公司的旗帜占员工便宜。 跟着周先生走进拍摄现场,这是第一次来这么正式的地方,心中多少有点紧张,特别是感觉到周围的各种目光。 “给大家介绍一下。”周先生站在镜头下面,指着旁边的容晴介绍。“这位是容晴容小姐,也是这次主封面的平面模特。” “周先生,会不会太草率?”其中有人提出疑问,模特大多都是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像容晴这样来了直接上封面的少之又少。 “容小姐是我亲自选的,时间也十分赶,我也相信容小姐会全力以赴。”周先生笑着看向她率先鼓掌,老大都鼓掌了,众人再不愿意也鼓了鼓掌。 “周先生,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女人上场,她给了你很大好处吧?”门口传来冷嘲热讽的女声,尤莎在众人的簇拥中走进来,冷蔑地看了容晴一眼。 “尤莎小姐,请你说话注意。”周先生心中不悦,却忌惮尤莎的身份没有出言训斥。 “切,这些潜规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不好说的。只不过,我很奇怪,容晴你这样出来,不知道某人会不会不高兴?” “这跟你关系不大,我不在更好,你不是更有机会,顺便告诉你,他刚好也在a市,住址我可以告诉你,想要吗?”容晴毫不畏惧地对上尤莎朝蔑的眼神,气场毫不输她半分。 第071章 勒索 “容晴,说话别这么嚣张。”尤莎强压住怒火,别人听不出来,但自己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注意形象的话,就别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跟我生气传出去你名声也不好听。”这是在外面,这些钱能要当然要,要不到她也不强求,但这次她可不会再忍让。 尤莎刚想发作,旁边的助理暗暗推了她一把,她冷哼一声,拉着一张椅子坐下。“周先生,容小姐好歹也是个新人,不如由我亲自指导怎么样?” “这?”周先生犹豫了,尤莎又不能得罪,但归根究底,尤莎的拍摄经验还是十分足。看了看容晴,看容晴没意见自己才点头。“好吧,只是这样一来,会耽搁尤莎小姐时间。” “没事,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容晴,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尤莎拿下大墨镜,红唇上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当然!”迎上尤莎不怀好意的目光,抬头挺胸,她就不信尤莎还能把自己杀了。 四周顿时传来众模特窃窃私语的声音,容晴却只仿若没听见,脸上依旧从容淡定。“什么时候能开始?”wavv “现在就行。”尤莎冷笑一声,走在前面为她引路。来到一间空敞的室内,里面只有两个跟随来的助理和摄影师。“带她先去化妆,模特脸上可不能出现一点瑕疵。” 容晴跟上去,坐在化妆台上,一坐就是两个钟头,关键是半天没化妆师过来。问也问过,就是没人。 就在她准备自己动手的时候,一个人匆匆忙忙跑进来。“抱歉,现在咱们开始吧!” 化妆师是个很干净的女孩,看年纪也不大。 “没事。”容晴淡淡一笑,专心坐好。 化妆师对着她涂涂抹抹好一阵才算完成,然后再把她领到拍摄室。 不得不承认容晴真的天生丽质,白皙的肌肤,清纯又精致的五官,不算很浓的浓妆画在她脸上让人眼前一亮。听见周围惊呼的声音,尤莎不由得冷哼一声。“开始了。” 随着尤莎发话,摄影师跟两个指导视在一边教她如何摆正姿势。 “不行,重拍!” 一下午,整个摄影组,就听到尤莎在一边否定结果。 谁会看不出尤莎的故意,摄影师是个男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尤小姐,其实有几张拍得还可以。” 尤莎二话不说,将摄影机拿下来查看,嘴角扬起几抹讥讽。“你才摄影多少人,你知道我出道多少年了吗?十万块就这么个封面。” 容晴握着被尤莎摔在地上的摄影机,秀眉拧道。“算了,我重拍。” “我们说话,有你什么事?”尤莎狠狠瞪过去,再看向摄影师,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拍啊!” “容小姐,咱们继续。”拿人钱不好拿,加上尤莎是个出名的麻烦鬼。 “好。”容晴长吐一口气,继续保持动作,一下午下来,全身因为长时间举摆而酸胀。 尤莎接了个电话中途走了,这也让整个摄影组松了口气。摄影师看容晴一下午也不好受,便好心道。“容小姐先回去吧,明天咱们继续,接下来就没咱什么事了。” 原以为尤莎还会找自己麻烦,没想到她中途就就走了。容晴狐疑一阵,不愿再多想,道谢过后拿上包包走人。 酒店门口,一辆豪华跑车里面,隐约看到从门口走出来的容晴忙打开车门。“容晴!” 一看到炎烈,顿时感觉头痛欲裂,没想到他缠起人来比一般人还要固执。“你怎么老阴魂不散,女人那么多,能不能别老缠着我。” “忙着给人拍封面?”询问的话却是笃定的语气。 “你跟踪我?”她第一个反应就联想到炎烈的脾性,他很有可能做得出来。 “别把我想这么龌龊,我是你男朋友,这是在保护你。我要是不查清,在酒吧碰到的事算谁的?” “我决定,回去就跟左律商量交往的事。”紧握着拳,上午发生的事还在脑海中回荡。 一弯腰,直接把她当成包袱一样扛在肩上,丢在车上,重重摔上车门。“那也是你回去的事,只要你没跟律交往,那你现在还是我女朋友。” “你……”既然上了车,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恨恨别开脸。 “丝袜是阿杰女人的,跟我没关系,我都有段时间没……”没碰女人的话到嘴边吞下,轻咳了咳嗓子。“你拍摄的时候尤莎是不是也在?” “你还挺关心她?”转头看向窗外,想到尤莎对自己的刁难,脸色就不太好看,现在全身肌肉到现在还被尤莎整得微酸。 “我听出你每句话都带醋,尤莎跟辛媛不一样,你也不用太担心。”一边开车一边睇向容晴,见她没什么反应摇头笑了笑。“我这次来a市是特地为你来的,别说你不知道?” “我不关心。” “跟我一块住,不用跟你那两个同事一块,我们是男女朋友,哪有分开的道理,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好好拍摄,拿到那十万到时候给你妈攥着。” “你?”仔细端倪炎烈许久,他的突变就像海水一样翻涌,让人意想不到。 坐车回到别墅,这次容晴再也不打算跟他睡同一个卧室,也没有重新整理床铺,毅然地选择睡沙发,而且说什么都不愿意换。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光线,冰冷着脸俯视她。“一个女人睡什么沙发,上去睡。” 拿枕头捂着脑袋,翻了转身睡在内侧。“我明天要起早,麻烦你别再烦我。” 半夜,男人打开卧室的门小心翼翼走下楼,温柔地将她从沙发上揽腰横抱。 在床上轻轻放下,帮她盖好被单,这些动作一起呵成,没有一点停滞。 没有了尤莎的横加阻拦,十万块对容晴来说就拿的比较简单。但是,按理说都应该是完成以后再付钱,对方却在封面还没完全的情况下却付了钱。 有了十万块,以后跟妈妈的生活费就可以负担的轻一点。 思绪飘远,忽然司机一个急刹车,身体正正向前撞去,有些疑惑地扶额问。“师傅,怎么回事?” “前面有辆跑车拦住路。”司机此时也从车窗认真探出脑袋看过去,只是前面那辆车子的名贵价值远在自己难以超载的能力之上,所以,很毅然地选择停下车。 不明所以地下车,跑车上,坐在里面是男人正朝她勾手。那张冷峻邪魅的脸让人只是看一眼便无法忘怀。 男人已经将车门打开,用一向命令的口吻。“上车!” 周围已经有一些人往这边探看,容晴板着脸上车。“你什么意思?”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径自开着车来到商场门口,还以为是炎烈又要带她买衣服。有过上次的经验,这次她打死也不愿意跟他一起丢人现眼。 炎烈却直接下车,一把将她轻松从上面拽下来,像是看透了容晴的表情一样,冷冷一笑。“别自作多情,我买衣服。” 听他这么说,她才稍微放下心。用力将他手掌甩下,有些刻意地拉开之间的距离。“别拽我,自己会走。” 炎烈刚走到男士服装的地方,就有服务员上前询问。“先生,买衣服吗?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 无视笑容满脸的服务员,轻而易举地将容晴揽在手臂之中,拿起面前的衬衫在她面前举了举。“这次你付钱,所以你喜欢看哪件?” “我付钱?”她差点尖叫出声,下意识往自己包里的银行卡摸了摸,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当然,我刚才下车时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钱包。” “你需要买衣服吗?”脸一阵抽搐,炎烈衣服每个月都有专机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穿都穿不来还用得着买。 将衣服重新放回去,冷峻的面孔顿时拉长。“想回去就立刻给我挑。” “说话能不能客气点。”话是这么说,人却已经在开始选。拿起哪一件都不合适,衣服黑色他太多,白色不合适,最后拿起一件灰色衬衫。“这件。” 男人皱了皱眉,眼神有点嫌弃。“你喜欢看这件?” “还行,你要是不喜欢白色也行。” 一提起白色就想到左律那天穿的衬衫,抢走容晴手中的衬衫就走进更衣室。“去挑条领带过来。”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憋着一通愤怒,站在领带区,各种各样的领带令人眼花缭乱。“他喜欢什么样的?” “只要是你挑的,你男朋友都喜欢。”服务员左一个笑脸,右一个笑脸。 容晴干笑两声,认真的看了一会还是拿起银色领带,炎烈衣服都是黑色。买条银色配他下次的黑色衬衫也还行,打定主意便拿着银色领带递给他。 接过容晴的领带,炎烈眉头马上紧皱。“怎么是这个色?” “留给你搭配下一套,别放一块不就行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放回去。” “给我!”抢过她手里的领带,转身道落地镜前就往脖子上系。 “喂,你搭配风格能不能强一点,好歹手下那么多服装设计师,你不会这点都看不出来吧?”这装扮风格,容晴头皮一阵发麻,没想到炎烈品味这么差,烦躁地摆手。“算了算了,把衬衫脱下来。” 第072章 我不是善类 “先生,要不要试下这套西装?”服务员这时拿着一套灰色西装过来。 “行,”还没等炎烈拒绝,容晴快一步接下。 “这些你送我?”他一挑眉,望她脸上仔细瞟了一眼。 “你就是凑准了我刚拿的十万块是吧?我送给你,衬衫脱下来。”咬牙切齿地握着衣架,气得说不出话。 “没人逼你,要买买全套,黑色衬衫也给一起买了。”男人接过西装,拿衣架敲了敲她脑袋,眼神示意她去挑。 不一会儿,男人一身灰色西装黑色衬衫站在她面前。 刀削般的俊脸加上与生俱来的气势,瞬间吸引全场所有人目光,鹰眸撇在容晴脸上又是一贯的命令口吻。“领带给我系上!” 容晴犹豫了一会,无奈大庭广众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男人也十分配合地低下头,却在她专注系领带的时候俯身朝她唇上轻啄一下。 “你!”她刚想发作,察觉周围的注目礼,硬生生忍下没说话。 见她没反应,某男得寸进尺,搂着她细腰肆无忌惮地吻下去。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紧紧揽着她不放,直到怀里的女人失去反抗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 “这么多人你……”紧接着一阵掌声赫然想起,将她未说完的话直接转换成另一句。“衣服换下来,我去付钱。” 走到收银台前的时候才发现炎烈身上一直穿着那套衣服,顿时觉得为他羞得面红耳赤。 “你好,一共是九万七千三百八。” “九万七千三百八。”她一字一顿地学着收银员的话读出来,咬牙狠狠转向炎烈,怪不得不脱下来,早看标签上的价格了,要不是炎烈穿在身上真有种直接扔回去的冲动。 “小姐?”柜台小姐以为容晴没听见,又唤了一声。 “不好意思,给!”暗吸一口气,扶着额头将刚到手的银行卡递过去, 两人走出商场,坐在车里,刚才愉悦的心情只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就消失的不见踪影。 “一套衣服,我可以送给你很多,珠宝首饰随便你挑。” 男人的不以为然彻底燃起容晴压抑的怒火,当即分贝加大。“你还说,我的生活费全砸你身上了,你早就知道这价钱还故意不脱,。” 内心的愤怒爆发出来,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无奸不商,你不知道?”她心情不好,他心情可是好到不行。 “算你行!”闭上眼不去看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车一在别墅停下,容晴直接跑进卧室,没有活动,就安静地躺在床上,脸却一阵阵发痒。刚才在车上也一直有点痒,随手摸出镜子。一张白皙美丽的脸变得异样红通,还一下子长出了许多血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在大厅听到声音,炎烈下一秒就夺门进来。出什么事了?” “我的脸。”指着自己快花了的脸,眼泪急得在眼眶里打转。 “我带你去医院。”炎烈说着就要将她抱起,反手却被容晴推开。 “不要,都没脸去了。” “别抓,再抓就毁容了,我让阿杰给你找医生过来。” 他一口一个毁容,容晴耳朵吓得再次尖叫,炎烈安抚下她,亲自开车就去找医生。 室内恢复安静,她坐在床上,对着镜子查看,好好的脸出现几条狰狞的血痕,莫名其妙不可能这样。 过了一会儿,几位医生拿着家伙前前后后走进来,团团将她围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过敏。wavv 反复跟容晴询问之后,其中一位医生道。“有没有用过期的化妆品?” “没有。”平时都不化妆,脑中刚要否认,想起拍封面曾经化过妆,立即联想到尤莎。 一同忙活过后,医生们陆续走出去,嘈杂的卧室一下安静下来。 “敷点药就行。” “你别碰我,要不是你在外面招惹女人,那群人能对我下手吗?要是我的脸毁了怎么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坏什么也不能坏脸,她没由来地将火气全部发在炎烈身上。 “尤莎对你动手?”英眉微皱,从容晴反应就已经猜到得七七八八。 “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躺下,我把药敷下去,隔天就能好。”男人难得好脾气地哄着她躺下,拿过阿杰送上来的药泥为她涂上。 “你行不行?”炎烈全身上下都写着高贵两个字,这种事让他做确实有些怀疑。 “废话!”一只手将容晴歪过去的脸掰正,一坨药泥直接敷在她脸上,见容晴警惕地眼神,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别乱动。” “快点。”紧张的闭上眼跟嘴巴,但还是不太放心。“别涂到我鼻孔了。” 男人冷嗤,动作僵硬地帮她涂好药泥,忙好一切的时候发现容晴已经睡着,好笑地关上门离开。 第二天,等她起来洗干净脸的时候,发现脸上的血痕真的消失不见,辛苦尤莎这么花心费整自己了。 走出卧室下楼时,才看到炎烈我在沙发上睡着。 “炎烈!”猫在沙发后面,轻唤他名字,记得第一次叫他的时候手差点受伤,现在每次将他叫醒都小心翼翼。 男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里不由自主叫出她名字。“容晴?在哪?” “这呢。”她站起来,扬起笑脸,难得炎烈这次这么老实,昨天也确实麻烦了他。“那个,我打算今天自己回去。” “你不跟我一块走?”双手撑在沙发上,眸子惺忪没有平日的犀利,多了几分亲近。 “谢谢,都是一块来的,我不想搞独特。” 吃完早餐,他站在门口目送容晴坐车计程车离开,下一秒便拿起电话。“马上转备专机回t市。” 本来来的时候就是因为容晴,现在她要走,那他也没理由再继续待下去,公司还有一堆事。 机场上,人来人往,一片嘈杂。 “容晴,你再看什么?”同事探着脑袋顺势看过去,前方五十米处隐约看到大明星尤莎。 尤莎此时戴着一副足于遮住大半张脸的灰色墨镜,头上戴着大毡帽,不仔细看根本不会被人识破。 真是冤家路窄,昨天才跟炎烈说,今天就找到机会了。 容晴小酒窝微现,快步朝尤莎走过去。 “尤莎!”她热情地招手向尤莎靠近,声音不大不小。 尤莎微微将墨镜拿下一点点,身为明星身边在每个时间都有可能被人跟上。尤莎下意识打量一下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怎么?你的脸没事了?” “托你的福,可能是过期时间不够长久,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是血痕,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你应该还加了点什么吧?” “别胡说,我赶时间。”说罢欲走,却被容晴拉住,精致的妆容马上变了颜色。“干什么?” “一直没跟你说,我可是你忠实粉丝。”说到这,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没等尤莎反应过来,手臂就被容晴拉着,紧接着听到容晴扬声大喊。突“尤莎,给我签个名吧!” 这一喊,果然有人看过来,尤莎脸色巨变。“你放手。” 两人拉扯之下,容晴目测力度差不多,忽然松开手,尤莎拉扯力度过大,身体下意识向后倒,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 这一跌,墨镜跟帽子掉下,看过来的人都纷纷冲过来。 “快来人啊,是大明星尤莎。”容晴在一边捂着嘴巴大喊,助理几个人一看各个方向冲来的粉丝,忙扶起尤莎。 “尤莎,你怎么样?” “尤莎,给我签个名吧!” 络绎不绝的粉丝冲过来,更多的是凑着看热闹,尤莎还没扶起来,被围观的粉丝挤在地上几乎不能动弹。 一群群人涌上前,左右围攻,尽管助理几个人在旁边阻止还是挨不过疯狂的粉丝。 容晴站在一边静静观赏,直到广播里传出甜美的女声宣布飞机起飞,她这才匆忙走进安检处。 乘坐专机的炎烈,快两个小时回到t市。 “总裁,这是展览会上的要展示的服装。”车上,文凯将一叠文件一件件说给炎烈。 翻看堆积的文件,点点头,对文凯的办事能力他一直没有怀疑。“办得很不错,这几天辛苦你了。” “副总裁比我更辛苦。” 炎烈满意地点头,身上还穿着容晴昨天送的西装,刚坐在位置上,一张妖孽的脸便凑了过来。 “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你跟黑色无关的衣服。”姜越摸着下巴,吃惊的表情异常夸张。见男人不吭声,他不怕死的继续媚笑。“小保姆给你买的?。” 说到容晴,某男脸上明显露出笑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领带,连眼角都溢满笑意。但话还是不愿给他好脸色,当即冷下脸。“滚!” “哥们儿,别笑了,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被鬼上身了。”姜越眼神示意他看看周围,果然很多人朝这边看过来,只是在炎烈看过去的时候全装作没看见。 “让他们滚!”恢复从前的冰冷,只是眼神却没有以往那般犀利。 第073章 身份偏差 “烈,门口那个是不是你家小保姆?”姜越探着脑袋认真地望向门口,眼角扫到炎烈转首看去,突然哈哈大笑。“烈,你是不是中邪了,以前不管我怎么骗都骗不到你,一到小保姆身上就没原则了是吧?” 发觉自己被骗,只是面无表情坐下,佯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看文件。任由姜越在一边笑,笑多了他自然就不会笑。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程,容晴在同事面前,最后一个走到机场。 “容晴!” 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的左律,像左律喝炎烈这种天生的发光体,走到哪里都是光芒,让人忽略不了。 本能地查看四周,却发现周围除了左律没有看到任何人,更加奇怪。“你怎么在这?” “接你啊。”左律很绅士地接过她行李放进车内,为她打开车门。“吃饭吗?” “你一直等我?” “对啊,等了快两个小时,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 “可以啊。”她一口答应,要不是炎烈敲诈走那十万,现在应该能请左律去高档点的地方吃饭。 跟着左律来到一家雅致的西餐厅,向四周张望了两遍满意地点点头。“很不错,你怎么找到的?” “我想让你请我吃顿饭,但是又不能太贵,所以在到了这。” 左律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得容晴干巴巴地笑。“其实我本来可以请你吃一顿贵的,但中途出了点状况,下次一定补上。” 她信誓旦旦,惹得左律噗嗤一笑,拍着她脑袋在橱窗位置坐下。“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将左律推过来的菜单再次推过去。 “不挑食还一身骨头。”左律一边说一边招呼服务员过来,两人吃着西餐,说说笑笑,没注意到橱窗外一双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 时装会场门口,辛媛一身盛装从门口走进来。 姜越眼尖碰了碰身边坐着的炎烈,又转首朝辛媛招手让她坐过来。 “谢谢!”辛媛很礼貌地在炎烈身边坐下。 “你也来看时装秀?”姜越妖孽地笑了笑,推开一边的文凯。 “是啊,容晴没在吗?刚才好像看到她了呀?”辛媛伸着脑袋,朝四周看了一下。 “我怎么没看见她?人家还要自己赚钱,不贪财又好甩的女人最好。”姜越暧昧地朝炎烈抛了一记媚眼,两个大男人这样,好在辛媛跟文凯早已经习惯。 “是吗?那我刚才就没看错。”辛媛似是狐疑,又像是确定。 “看错什么?”姜越一脸八卦地凑下脑袋。 “好像看到容晴跟一个男人在一块吃饭,有点像律少,不过距离太远,也看不清。”不动声色打量炎烈从头到尾没变的表情,再扫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灰色西装,手指暗暗紧握。 姜越率先发现炎烈起身,笑着问。“你去哪?” “与你无关!”丢下冷冷四个字,从兜里掏出手机疾步走到外面,快速摁出一组脑中深刻的号码。这边号码刚拨过去,那边的容晴便拿出了手机。 容晴放下刀叉,望着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有点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接吧,我哥应该找你有事。” 左律这么一说,反倒让她更加不好意思,挂掉电话重新放进包里。“无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吃吧。” 手机被挂掉,紧接着铃声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容晴暗暗皱起秀眉,却只能接起手机。“找我什么事?” “我饿了,没吃饭,给我送过来。”电话里的炎烈一如既往强势。 “我在吃饭呢,现在过不去。”手捂着电话,尽量将声音压低。 “地址我发给你了。” 话音一落,那头便传来挂电话的声音,容晴愣在原地发呆,下一秒,一条短信发进来上面写的正是地址。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不好意思地望着左律。“对不起,左律,我下次再请你吃。” “去吧,下次我要吃贵的,不会再帮你省钱了。” “好。”拿上包包付了账匆匆离去,朝还坐在里面的左律笑着挥手便上了计程车。 又走了! 褐色眼眸仰头望着天花板,强忍住眼眶的湿润挤出一丝微笑,低头优雅地吃着西餐。wavv 坐在原地的姜越,望见炎烈一脸杀人表情进来的时候还笑得出来。“怎么?碰到墙壁了?” “烈,对不起,我……” “不需要多说。”抬手打断辛媛还想说的话,阴冷着脸目视台上。 “总裁,就要开始了。”文凯依旧保持工作状态,相比姜越的八卦他更时刻关心台上。 “嗯!”他淡淡鄂首,心里却一直还在为刚才电话的事耿耿于怀。 不一会儿,随着台上灯光闪亮,身材高挑美丽的模特从两侧走出来,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台下的评委窃窃私语,唯独炎烈坐着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 两轮走秀已经过去,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震动半天,炎烈才缓缓掏出手机,看到上面跳动的名字,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放松,在大家的注目下走向门口。看到手提着食物正在等待的容晴,忍不住将她拥在怀里。“吃饱了没有?” “你说呢?” “怎么不进来?”他微微蹙眉。 “保安不让我进,这是给你的,我走了。”举起包装袋,里面还是散发着热气的比萨跟奶茶。 “一起进去。”男人不由分说,揽着她往里走,示意旁边的姜越坐开。 “我去那边坐就行了。”辛媛作势要起,还没站起来却见姜越已经让开了位子。 容晴在他左侧坐下,拉住炎烈要吃饭的动作,难看地拉下脸。“别吃了,你怎么不说清你是在这?” “那又如何。”某人那种很正常的表情让她几乎快心肌梗塞。 “关键是容晴送的。”姜越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脑袋,随之又妖孽一笑。“要不给我吃?” 鹰眸朝姜越身上一扫,合上袋子冷冷凝望着她。“你应该会做,那你回去再给我做。” “我……” “做不做?”声音加重几分,不容人反驳的强迫。 “这话真让人遐想。”姜越再次不怕死地凑着脑袋过来,眼角还扫了眼脸色一如平常的辛媛,满意地笑了。 “做!” 听到容晴回答,男人才满意地放下袋子,专心看着台上,正好一件浅白蓝色夏日长裙从模特身上传出来。眸子悄无声息撇了容晴,拿出钢笔在准备好的本子上移动,云淡风轻道。“你觉得台上哪件好看?” “服装方面我不懂。”她下意识回答,自己只是一个美容师而已。 “没让你懂,我问你哪件好看,没喜欢的吗?” “总裁,评委们请你过去。”文凯一句话插进来,炎烈放下笔,侧头错在她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话。“坐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姜越不知道又跑到哪里跟美女搭讪,炎烈跟文凯一走,椅子上只剩下辛媛跟容晴,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a.j公司涉及的行列非常多你应该知道吧?那你觉得台上a.j设计师设计的衣服都怎么样?”辛媛坐过向她靠过来,脸上一成不变的礼貌微笑。 “都挺好看。”对这些服装什么的,概念的确不高,只感觉看着都挺顺眼。 辛媛却笑了,笑得格外好看。“你要是这么回答烈的话,说不准他就把这些衣服都压下不推出市场,只做个你一个人了,就像a.j最先一款系列耳钉一样。” “不会的!” “放在别人身上不会,放在你身上就说不定了,如果你跟炎烈结婚了记得一定要邀请我啊!。” 什么结婚?她知道辛媛是刻意提醒。 噌地从椅子上站起,发觉自己反应过激,忙强压下怒意。“抱歉,我先走了。” 目视容晴走出去不久,便迎上炎烈寻找的目光,笑了笑。“容晴说她有点事先走了,我想她可能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吧!” 他抬腕看了看表,没再说话,拿出手机手指熟练的在上面按下字发送过去,便转身重新走向评委台。“你自己在这看。” “你不用管我了。”辛媛善解人意地坐下,脸上堆积的笑容在炎烈转身离去的一秒瞬间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眼神。 不知不觉黑夜已经降临,容晴依旧漫无目地的坐在昏暗的路灯下反复看着炎烈发的短信。 毫不犹豫将它们删除,无视炎烈打来的几十通电话。径自打车去了顾西岚住处,站在她门口敲了半天门,打电话过去才知道顾西岚今晚帮人顶班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 垂头丧气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脑中全是辛媛白天说的话。 也许自己很懦弱,她没勇气去接受炎烈,也不敢真正面对自己感情。 “容晴!”一辆法拉利停在面前,俊雅的笑脸从车窗探出来。 停下车,左律扬着温柔的微笑朝她走来。“怎么这么晚还在这,走吧,我送你回去,哥也应该担心了。” “我不想回去。”既然注定没有结果,那现在只要对上炎烈就感觉心里很怪异,有些反感回去。 第074章 哪来的奸情 左律微笑着拍拍她肩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有话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没有。” “那我送你去你朋友那,大晚上别在街上闲逛了。”不是没看出容晴的问题,只是她不想说,自己也就不再问。 顾西岚还要上班,妈妈这时候在医院休息,去哪都不好。 “你帮我找个地方,价格别太贵。”后面那句话是她停顿了一会儿才加上去的。钱没带多少,到时候付钱的时候付不起才是可悲的事。 左律不说话,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带着她来到中等旅馆。 “少爷,容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张管家站在一边,看了看墙上的古钟,都快凌晨了,炎烈已经坐在客厅等了几个小时。 “你先去睡。”紧盯着桌上有模有样的蛋糕,这是继上次被容晴批评过后,再一次弄的蛋糕。手中还紧握着容晴忘带的身份证,四月二十七,正是今天。 时不时抬腕看表,几次想出去找却又担心容晴忽然回来。 “少爷。”阿杰匆匆忙忙跑进来,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容小姐跟二少爷在一起。”说到后面阿杰声音越说越小,都知道容晴对炎烈非一般,所以,大家一在男人面前提到容晴就格外小心。 “你说什么?”声音不温不火,让人听不出意味。 正是这暴风雨来前的宁静叫人不安,阿杰紧低着头,隐隐感觉自己背脊一片冰凉。“容小姐走进了一家旅馆。” “容晴!”拳头咯咯作响,冷峻的脸上镀上一层寒冰。 旅馆! 暧昧浮想翩翩的词。 大厅的温度瞬间降低,全因面前这个男子。 张管家睇看炎烈一眼,突然对着阿杰厉喝,把阿杰吓得两腿一软险些跌倒。“阿杰,查清楚了?” “底下的人是这么说。”阿杰惶恐的擦了擦汗,这是错不了的,底下那些人没理由撒谎。 张管家担忧地站在门口,凝望炎烈开着车消失在黑暗。深深望了一眼桌上的生日蛋糕,心里悠悠叹口气。 “拿好你的身份证。”左律站在柜台前帮容晴弄好手续之后,将身份证交还给她。 “谢谢,很晚了,你开车的时候注意点。”接上身份证,跟左律说了几句话后,目送他离开之后才转身朝房间走去。 鹰眸在黑夜中泛着阴冷的光,他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瞥向手机的卫星追踪,不一会儿车稳稳停在旅馆外面。 冷冷撇着趴在柜台前睡着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了几下。 服务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睁开迷糊地双眼,在看到炎烈俊魅无比的脸时顿时转换成笑脸。“你好,请问要什么需要帮忙?”wavv “刚才是不是有个叫容晴的女人在这里开了房?”眉宇间满是怒气,即使声音克制也让人想打寒颤。 “是有一个,半个小时前和一个男人一块来的。”说到这,女人不禁多看了炎烈一眼,下一秒便被他犀利的眼神吓了回来。 “那男人出来没有。” 女人迟疑半秒,不确定道。“没……没看到。” 拳头咯咯作响,额上青筋已经暴起,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几号房?” “2018。”女人话一说完,炎烈已经走远。 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女人忙冲着他背影大喊。“先生,我记性不好,那帅哥好像没进去。” 也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听到,女人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在桌上。 2018! 他脑中现在只有这四个数字,砰砰像是被几把枪打在胸口一样。随着内心渴望的答案,他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在2018门口停下脚步。 深邃的眸子紧盯着门牌号,手搭在门把上,他很想现在把门拉开。可另一股劲不让他拧下去,深深闭上眼,握着门把上的手紧攥着。 第一次感觉一件事这么难做决定,狠狠抽回浸满细密汗水的手掌。本来从兜里拿手机只是短短瞬间的事,而此时他颤抖着手,花了足足一分钟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她号码。 容晴正对着电脑查看美容资料,随手拿起旁边的手机看都没看。“喂。” “电话不接就算了,那么多条短信为什么不回?” 本来听到炎烈的声音有点紧张,感觉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我在西岚这,今晚不回去了。” 话说完,对方突然没了声音,还以为是他挂了电话。看了一遍,又喂了几声,那边还是没声,再看一下,电话被挂掉了,弄得她一头雾水。 紧攥着手机,她的一句话瞬间抽干他全身血液,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自嘲地抿起薄唇。 心痛吗?为这样一个女人? “先生,你……没事吧?”男人进与出的表情相差太大,迷迷糊糊睡着的女人被吓醒,战战兢兢问。“你进去看了吗?其实那个男人好像……” “滚!”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自己对她掏心掏肺,她却暗度陈仓,早说自己也不会这么痛。 “少爷。”一看炎烈回来,张管家立即迎上去,却被炎烈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回来。 沉重地抬起脚步走进大厅,桌上的蛋糕就像一面镜子,上面映着他一整张犯贱的脸。怒气升华,他随手抓起蛋糕就狠狠丢出别墅,紧接着把大厅所有能砸的东西一通乱砸。 张管家虽然想劝,最后还是默默闭上嘴,只有等他自己把气泄了。 炎第二天容晴去上班的时候,还以为炎烈少爷脾气不会再回来接自己,谁承想,下班之后,那辆黑色的布加迪依旧停在原地。看来他并没有因为自己不回家而不高兴,想到这,心里扬起一阵涟漪。 “明天开始我两班倒,咱们时间不对称,你就别接送我了。”容晴坐进车里一边整理包,一边说话,丝毫没有注意到某男异常。 不过他天天阴晴不定,也确实让人难以捉摸。 “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容晴一夜未归,他一整夜都想着把那件事忘记,可现在还是忍不住问,他想得到答案。 “昨天?”容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没什么日子。” 吱! 炎烈紧踩刹车,轮胎在路上足足划了一米多长的黑色痕迹。 “怎么了?”控制好往前扑的身体,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周围,还以为出车祸了。 “你昨晚在哪?” “西岚那?”回想着坐进早在心里已经戳好的词,现在要是改口说住在旅馆,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冲动扭断她脖子。 炎烈面无表情,车开在路上容晴几次想试图跟他交流,无奈对方一张脸跟千年寒冰一般冻得人直哆嗦。 就算回到别墅,炎烈也还是不言不语,正是这样的平静,更叫她难安。 “容小姐,少爷他很关心你,昨晚找了你大半夜。少爷脾气的确有点不好,你别跟他见怪。”趁炎烈不在,张管家悄悄靠近容晴,却聪明的忽略炎烈坐蛋糕的事。 “不会。”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两下,现在不是她的问题,而是炎烈根本不跟她交流。 坐进不过是一夜没回来,他有必要这样吗? 容晴心里反复问着这个问题。 将包搁在桌上,差点忘了昨晚在旅馆做的笔记。 张管家凝望着容晴焦急地面孔,正想问她在找什么,一个不明物体从她包里掉了出来。 张管家下意识拾起身份证视线掠过上面的数字,眼角不动声色端倪着容晴表情。“容小姐是四月二十七日出生的?跟少爷相差的天数不远。” 她笑着接回身份证,塞进钱包里。“我是十月二十七日,上户口的时候他们听错了,就上错了。改一次麻烦,就一直没改,身份证上也一直错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张管家恍然大悟,目光凝望向楼上紧关的房门。 公司难得举行活动,但碍于某男最近心情不好,她也拒绝没有参加,而是佯装无事地跟着他来看什么赛马。 宽大的草坪上,辛媛一身劲装,手上还拿着马鞭,看起来英姿煞爽,以平日千金小姐的柔弱截然不同。“容晴,又见面了?” “都是在t市,难免会遇上,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巧合。”炎烈搂着容晴,面无表情地扶着她在一边坐下。 虽然是姜越邀请的,但从现在的人数来看,显然不止他们。左律,炎菱,陈阳他们自然是不用说。 “容大美女,有没有骑过马?”姜越骑着高头大马在原地打转,对着容晴大笑。 “没有。”她除了上课就是打工,这些骑马什么的娱乐,都只有这些富家公子才有时间消遣的。 “我教你吧!”左律此时牵着一匹棕色的马已经站在她面前。 “这个……”她下意识望了一眼不吭声的炎烈,再看看左律,毛茸茸的东西不太敢。“我不敢骑马,你们还是自己骑吧,我在一边看着就行。” “真怕死,跟我走吧。”炎菱突然伸出手,快一步将容晴拉走。 “菱!”炎烈跟左律几乎异口同声,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个人谁都没有跟上去。 第075章 你可真够贱 “惨了,炎菱这丫头真是叫人头疼啊。”姜越坐到一边说着风凉话,无疑给两个男人心里添了一把火。 “我不想骑,炎小姐。”为防万一,容晴决定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炎菱大喝一声,一个漂亮的动作骑上马,一圈一圈绕在容晴身边打转就是不离开。弄得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炎小姐,我要先走了。”容晴攥着拳头,瞅准时机冲出去。 炎菱才不想轻易就放过她,最起码要先吓吓她。得意地加快速度想截住她的路,突然马儿不受控制,她整个人从马上摔下来,马也疯狂地冲向容晴。 “容晴!” 两个男人分别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冲过去。 炎烈快步奔向马,双脚一个跳跃坐到马上,双手紧拉着马缰。马前面的两条腿蹬起,容晴两眼惊恐,眼看着两个大蹄子就要落在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左律猛地扑到她身上,两人滚到一边马蹄在旁边落下,总算有惊无险。 左律忙拉开容晴,担忧地上下瞧着她身上。“没事吧?” 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确定没有伤。“没事。” 炎菱捂着手臂恨恨地瞪着容晴。“受伤的人不担心,没受伤的人反而担心,你们是不是太偏心了。” 辛媛瞧着阵势,赶忙跳下马。“菱,我带你去上药。” 姜越丹凤眼一眯,扫到炎烈手背上的血痕,应该是刚才上马时不小心碰到缰绳上的铁片了。 “炎烈呢?” 容晴狐疑地环顾了一下周围,就是没看见炎烈,不知不觉松开左律的手。“我去看看炎烈,你待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刚才滚得太猛,伤了骨头也是有可能的。 “容晴!你也应该检查一下吧!” “没事,我身上一点不疼。”她挥挥手,忽略了那双褐色眼眸底下的悲哀,顺着姜越说的方向去找炎烈。 找了半天,最后在赛马场后的小湖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你一个人坐着干什么?” “吵死了!”单手撑着额头,手臂上的血还在不停往外冒,黑色的小血块都凝结在外面。 “你手怎么了?”拉过他的手,又气又急,跟炎烈相处越久,越发现他有时候很像一个孩子,根本不不懂得照顾自己。“我帮你上药。” “不需要。”面无表情抽回手,这点小伤他还不看在眼里。 “坐这等我。” 望着她跑掉,再等她回来的时候,鹰眸撇在她手中的药箱,嘴角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的笑意。 “先喝点水吧。”将刚才顺手带来的水递给他,开始打开药箱,强行将他手背拿过来。还没碰到,又被男人给抽了回去。 叫了几声男人仿佛没听见一样,只丢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容晴忍不住嘀咕出声。“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 男人忽然站在她面前,这走路的速度让她惊讶片刻,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没好气道。“我说你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男人咬牙切齿地重复她的话,紧扣住她手腕,鹰眸霎间阴沉。“我莫名其妙?你当着那么多人面跟左律扭扭捏捏,存心在外人面前打我脸吗?你可真够贱。” 男人的力度几乎快把她手腕捏碎,而此时身上的疼远远比不上他带刺的话语,怒气顿时涌上心头。“你说什么!” 炎烈冷哼一声,冷冷将她手丢开,重新走进人群当中。 辛媛目光闪过炎烈冷漠的脸上,最后将视线移到他手上。“烈,你去哪了?手背怎么流血了,我来帮你上药。” 他正打算拒绝,余光撇到捧着药箱从后面出来的容晴,唇角动了动,将准备拒绝的话收回。“让你担心了。” 以前跟炎烈交往的时候,这五个字都极难从他嘴里说出,有些受宠若惊道。“没事。” 眼前的男女就像是相处许久的恋人,她站在走廊间,握着药箱的手不知觉的紧了紧。 “容晴,手里怎么拿着药箱,刚好哥好像受伤了,给我吧。”左律笑着走过来,将药箱接过去转交到辛媛手中又转向她。“姜越刚才说快要回去了,我带你去溜溜马吧,要不然白来了。” 眼角望着辛媛手中捧着的药箱,眼底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淡。“不用了,我不会。” “有我在,走吧!” 犹豫间,她已经被左律推到马前,心里开始一阵打鼓。“你一定要牵好。” “放心!”左律失笑地扶着她上马,然后教她坐稳,自己则在前面为她牵着。看着她紧张到通红的脸颊,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辛媛一边帮他上药,一边试探的问。“烈,你陪我一起去骑马好不好?” 鹰眸死死盯着马场上的两个人,身上的寒气抑制不住地往外冒。径自抽过手走到姜越身边,鹰眸冷嗖出一阵寒意。“不是说回去,还不走!” 姜越忍笑不禁,冲着马场上的两个喊了一声。“走了。” 昏暗的天空雷声滚滚,倾刻间便下起了大雨。 “快下来。”左律敞开怀抱,冲马上的容晴催促。大雨噼里啪啦下起来,容晴脚下一急,整个人扑到左律身上。两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原本只是无心之失,看在某男眼里却成为裸的勾引。 走廊之中,辛媛暗暗将这一幕记在脑海,趁大家没注意,拿出手机快速拍下容晴照片,而后一条彩信发了出去。 “炎烈呢?”回到队伍中的容晴,四处探着脑袋寻找那炎烈硕长的身影,却没见到踪影。 炎菱走过来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撇了一眼,幸灾乐祸地笑。“我大哥已经走了,你自己走回去不一样吗?” “容晴,那我送你回去吧!”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容晴难堪,没想到左律插一脚,炎菱顿时失声厉叫。“二哥,你说什么呢?” 左律没说话,等他离开又再过来的时候,他那辆法拉利已经停在容晴面前。“走吧。” “你跟我哥总这样也不好。”车内一片安静,左律率先打破沉静。 她微微靠在椅背上放松心情,心中郁结有些不想说话。“那不是很正常。” “我哥有时候脾气是不太好,你多迁就一下就是了,他不喜欢别人逆着来。” “就他脾气大,我就没性格没脾气。同样是爸妈生的,非要他一个人与众不同吗?你跟他也是兄弟,他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容晴越说越激动,一个没注意就发少爷脾气。搞得自己全是错,就他对。 “我带你去个地方。”左律笑着将车调换了方向,在高级表演会场拉着她偷溜进表演会场。偌大的空间里面全是空座,左律指着台上的那架钢琴。“想听什么,我免费给你演奏。” “别,外面还有人看着呢,抓到就麻烦。”容晴摇头,她还是比较喜欢脚踏实地,刺激一点的实在玩不了。 “没事,大不了咱们今晚被他们关一夜。”不由分说拽着容晴上台,硬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我钢琴可是拿过国际奖的,一场演出不是花钱就能看到的。” “那我还真是赚到了。”容晴有些苦涩地笑,看左律如此热情,她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 优美的旋律响起,左律好看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灵活跳动,睇向左律那张温文尔雅的脸。脑中却闪过炎烈那张冰冷的扑克脸,同样是兄弟,相差不止一点点。 要是,炎烈有左律四分之一体贴踏实就好了。 靠在他肩上,耳边的琴声有节奏飘进,眼皮慢慢合上。 感觉到肩上的人没了动静,他才停下跳动的音符,小心翼翼扶着容晴的脑袋放好。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轻轻抚向她颤动的睫毛,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嘴里吐出。 外面的雨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坐在沙发上,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落地窗外的大雨。 “少爷,容小姐回来了。”张管家兴致勃勃地跑上前,身后还跟着阿杰。 鹰眸斜瞥,容晴此时就睡在阿杰背上,身上披着外套左律的外套,眸中寒光凛冽看都没看容晴一眼便朝楼上走。 床上的闹钟准时响起,容晴翻了个身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的衣服已然不是昨天穿的那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换的。 低头思绪了一下,对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却毫无印象。 “容小姐,我把早餐都热一下。”看到容晴走进来,张管家刚要忙活便被容晴制止。wavv “不用了,我还要上班呢。”她坐到餐桌上,随手拿起早餐喝了杯牛奶就向外冲。 犹豫了两下,张管家还是将她叫住,她狐疑地停下脚步。不停看着手机,张管家今天不太正常,可她也没时间去深究。“什么事?” “四月二十七日,少爷他做了蛋糕。”张管家像是料到容晴的反应,继续道。“少爷以为那天是你生日,他一直在等你。” 嗡地一声,脑中炸开。 突然之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少爷他被三小姐约出去了。”看容晴还在发呆,张管家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干咳了两声继续道。“容小姐,外面的雨停了,可难免还会再下,你去给少爷送把伞吧!” 想到炎烈那天在马场莫名其妙发火,现在看来自己错了。 第076章 再遇辛迪 想到这,容晴冲出别墅跨上二手摩托。骑出来之后就后悔了,完全不知道炎烈在哪,去了他公司也没人,手机拨打一串又一串的号码却始终都没人接。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天气,雨说下就下。容晴随便把车停在商场楼下,跑进里面躲雨。 “刚换的衣服。”她第n次抱怨这见鬼的天气,身上又湿透了。走进商场,对上热情的服务员她表示不买,四处看看就行了,自己钱包里的资金一直都不多。 “烈,你觉得这件怎么样?”辛媛兴高采烈地拿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往炎烈身上比划。 “菱在哪?她不是说有事找我。”炎烈推开这些衣服,唯一的一点耐心都快被眼前这个女人消磨殆尽。 “其实是我想跟你单独见面才委托菱约你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不想轻易放弃。所以,不管你怎么对我,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对你的。”辛媛望着这个让他如痴如醉的男人,面对一个这么绝美的女人告白,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拒绝,可他不是那些男人的其中之一。 “随便!” “烈。”在炎烈转身要走之际,眼角无意中撇到不远处的容晴,忽然倾身勾起他脖子,主动地吻上他的薄唇。 在场看到这一幕的人顿时激昂鼓掌,引得路人也纷纷朝这看。 “好帅的男人,比电影明星还好看,真让人羡慕。”旁边传来路人说话,容晴也扭头看过去,亲吻的男女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 整个人愣在原地,粉拳一点点拽紧,抑制住眼眶涌出的水雾,推开挡路的行人就往冲出商场,连那辆摩托车都被她遗忘在角落。 余光扫到那张熟悉的脸,心中一紧,跟着容晴就跑出去。 “烈。”辛媛也追着炎烈跑,连包里响起的手机都没接,只丢下一群看热闹的人。 “容晴!”炎烈冲出商场,哪里还能看到她人影,鹰眸扫到楼下的摩托车,这个物体也正说明他刚才没有看错。 一拳狠狠打在空气中,低咒一声。“该死!”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大雨,周围的行人打着伞匆匆赶路,泪水跟雨水交合在脸上,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流泪。 吱! 迎面而来的跑车在与她相撞的瞬间紧急刹车,容晴身体被擦伤直接跌坐在地上。 “喂,你找死挑辆车,我急着找人。”辛迪咆哮着从车窗伸出一张帅脸,无意间撇到容晴的脸。拿下大墨镜仔细看了一下,看清女人的脸后赶忙下车,将身上仅有的外套遮住她脑袋。“容晴!你在找死吗?” “辛迪。”抬头,朦胧间看到辛迪那张十分不爽的脸,猛地扑到他身上,嚎啕大哭。 “先到车里去吧。”辛迪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搂着她上车。“你脏死了,把我车都弄脏了,过会儿要帮我把车里外擦干净知道吧!” “你不是找人?”她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看他,脸上满是水渍的痕迹。 “我还以为你哭得背过气了,没想到还听到我说的话啊!”辛迪拽着她上车,带着她来到一家豪华酒店。“我姐在商场买衣服,我是去找她的,这是我的房间,你赶紧先洗个澡,我叫人给你拿衣服。” “你的?”跟着辛迪走进房间,她才清醒过来,四处查看一圈。“既然碰到了你就先把钱还我。” “我车被你弄脏了,难道你就不赔钱,一个女人别满脑子就知道钱。”辛迪气结地坐在沙发上,随手脱掉上衣,领着她走进浴室。 容晴洗完澡走来,便看到辛迪已经换了身衣服坐在餐桌前等她。环顾了一下酒店四周,还没在椅子上坐下就单拽着辛迪向外走。“还是出去吃吧?这太贵。” “我一个大男人请女人吃顿饭都吃不起吗?”辛迪嘴里不满,却任由容晴拉着他走。 “该花的花,不该花的别乱花。”容晴坐在车里,指导着炎烈在一家路边摊停下。点了一堆吃的,便开始坐下等。wavv “点这么多,我不付钱的,刚才我已经在你身上损失一大笔了。”辛迪毫不嫌弃地拿起烧烤大口去吃,全然不顾周围目光。 “你损失哪了?”没好气地白了辛迪一眼。 “因为你,我没找到我姐,回家一顿骂不说。限量版跑车被你弄得全是水,连我这些名牌衣服,全被你刚才当成擦鼻涕的纸,老实说,你卖掉全身的血都赔不来,还好意思要我还钱。” “你这人要这么说,那到底是你的车贵还是你的命贵,我救了你的命怎么不说。再说,你又是跑车又是名牌,却连我的钱都不想还。”容晴帮各自倒了一杯二锅头,随手推到辛迪面前。 “你确定喝这个?”辛迪望着桌上二锅头,不禁对容晴那小身板有点怀疑。 “别以貌取人。” “好!”辛迪脱掉外套,撸起袖子,两人碰杯,一小杯二锅头仰头就喝下。 烧烤一堆又一堆上,桌上尽是他们吃剩的棍签,几杯二锅头下肚,两人开始有点醉意。 “你之前哭成那样,是不是被男人甩了。”辛迪指着她傻傻笑道,脸颊两边满是醉熏的红圈。 “我都没正式跟他谈恋爱,哪来的失恋,我没男朋友,那是假的。他身边女人多不胜数,我就是那一个最不起眼的。”打着酒嗝,用小拇指比划一丁点,双眼也喝得发红。 “失恋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家里人从来都不管我。除了我妈咪就没人对我好。除了给我钱还是钱,我爹地跟我姐只帮我解决问题,从不帮我纠正问题。”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互诉衷肠,越喝越多。 “辛迪,别睡,你还欠我一千多块,快还我。”她傻笑着推了推已经趴在桌上的辛迪。 “给,全给你。”辛迪迷迷糊糊从皮夹里把红钞全部塞给容晴,嘴里还嘀嘀咕咕。“别再找我还钱了。” 容晴拿着钱,跌跌撞撞地走到老板面前,将钱重重拍在桌上。“老板,打电话让他家人来接。” “我看你比他还严重。”老板接过钱,不放心地望着容晴摇摇晃晃向外走。 雨停了,路上却还是非常滑溜,走路东倒西歪的容晴好几次差点摔倒。迎面撞上一堵肉墙,在她跌下的时候,腰上多了一双大手。 “炎,烈!”睁开迷迷糊糊地双眸,看着面前的男人一阵傻笑。“你怎么来了?” 第077章 那男人给你多少钱 “那男人给你多少钱?”紧绷着脸,黑暗中,他一袭大衣随风飘起,似有一种地狱修罗模样。 “我没数,你自己数吧?”容晴甩手将钱塞到他手上,醉醺醺地在他怀里乱蹭。wavv “容晴!”鹰眸紧眯,将钱狠狠洒在地上,扛着没有意识的女人上车。 回到别墅,一路扛着她上楼。直接丢进浴室,拍打着她脸颊。“容晴,醒醒。” 眸光一沉,撇到旁边的浴缸,打横将她抱进浴缸,整个人浸到水里。 容晴在水中挣扎了两下,从浴缸里探出脑袋,面对氧气拼命呼吸。 修长的手指紧捏住她下巴,微微俯身弯在她面前,眉宇阴沉。“我是谁?” “炎……炎。”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再次沉到水里,挣扎了两下,从浴缸里爬出来,趴在地上一阵猛咳。 “清醒了吗?”头顶的声音突然传来。 自己明明跟辛迪在一块喝酒,什么时候来到这的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擦了擦脸上的水,视线也逐渐清晰,扶着发痛的脑袋虚弱地靠在门边喘气。“你怎么在这?” “看来你醉得不轻,就算被人弄到床上也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说什么?”她干什么了就不知廉耻,还想拉着炎烈问清楚,可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起不来。 他们俩人前脚刚走,接到电话的辛媛急忙赶过来,拍打着辛迪的脸颊轻唤。“小迪,跟我回去。” “容晴,咱们接着喝。”醉醺醺的辛迪嘴里还嘀嘀咕咕,辛媛脸色一变。 “你说的哪个容晴是不是她?”辛媛急切地拿出马场拍到容晴的照片,递给辛迪。 “就……就是她。”辛迪醉醺醺地笑冷笑。 望着辛迪彻底趴下,红唇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资料没错! 昨夜大雨未停,阳光初现,树上的水珠在光的照耀下还闪闪发光。 “帮她煮点姜汤,弄点感冒药,告诉她,摩托车已经洗干净了。”以往,炎烈都会吃了早餐才出去,而这次看都没看,径自从张管家身边擦肩而过。 虽然他们最后是一起回来的,但炎烈的表情却似乎不对。“少爷,容小姐昨天没找到你吗?” “张管家,你只需要做好该做的事就行,别多管闲事。” 警告地话语毫无感情,张管家赶忙低头没不敢再多说,站在门口目视着炎烈坐着车离开。 心情烦躁地来到公司,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文凯迎上前。“总裁,辛小姐在里面等你。” 眸光一沉,快步走进总裁室,眸子淡淡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辛媛,随手脱下外套。“你还真以为能跟我重新交往?” 他的耐心已经达到极限,冲着辛媛在商场对自己突如其来的一吻,他已经不想再给她任何机会。 “我知道,我只是想请你今晚去我家吃顿饭。” “没空。”拒绝辛媛,他根本不需要犹豫。 “a.j虽然是亚洲最大的集团,但美容界毕竟是鼎盛为龙头,最近你公司业绩下滑,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你认为这样救能让我妥协?辛媛,你有没有想过,从头到尾,你根本没了解过我、所谓的了解,也只是你一直以来的自以为而已?” 微微一愣,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始终保持着笑脸道。“烈,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在辛媛迫不及待解释的时候,姜越推门大大方方走进来。“去,辛媛大美女邀请哪有不去的道理,对吧,烈?” “你想去,随时可以。”即使是好兄弟说话,他认定的事也很难改变。 “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这是好事还一脸不乐意。话说,我听说你父亲前些日子得到了唐伯虎的真迹,我爷爷对这些一向都十分有兴趣,辛小姐能否送给我?” 在姜越眼里,还是自家老爷子比兄弟重要。 “当然可以,但是烈……”辛媛说着,委婉地看了炎烈一眼,倒是姜越十分爽快的拍胸膛保证,帮他接下这个活。 “你少管闲事,这顿饭你想去自己去。”炎烈对这种有利益没人性的朋友,早就看透了,也没指望姜越能派上什么用场。 “吃顿饭又不会少块肉,况且我爷爷一直想要那幅画,我就是冲着唐伯虎来的。” 在姜越软磨硬泡之下,某男绷着张脸勉为其难答应了。 好在是两班倒,睡到十一点的时候,容晴基本上除了点头晕之外,已经没什么大碍。 才刚上班,就有女同事好奇地扑过来。“容晴,炎烈是不是真在追你?怎么我稀里糊涂的。” “纯属造谣!”容晴一口否定。 另一个同事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冲着她招手。“容晴,外面又有个大帅哥找你。” 炎烈他们见过,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认识,这样看来应该不是。 在同事们一个个羡慕的目光下,容晴尴尬地跑出来,走向前面的蓝色兰博基尼,惊愕地张大嘴。“辛迪?你怎么找到这的?” 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辛迪闻声抬头,摘掉耳机,嘴角的笑意有些狂傲。“只有我想找的,没有找不到的,上次你不送外卖,我就去你店里找你。要不是你那老板娘看我那眼神向要我把扒光似得,我早就找到你了。” “那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我还要上班呢。” “当然是急事,我爹地忽然发神经催着要我相亲,现在的女人是后天整容,关键是浓妆艳抹,脸上厚厚几层面粉,要是跟她们接吻我真担心自己化学中毒。”辛迪越说越激动,想想今早的情况现在还有点后怕。 “说正题吧。”很无语地扶着额头,自己上班时间出来太长影响不好。 “我跟我爹地说我有女朋友,带她回家吃晚饭,女朋友说的就是你。”辛迪笑得十分正经,丝毫不像开玩笑。 容晴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再看看辛迪。“我?” “对,就是你!” 脸突然间一阵抽搐,干笑了两声。“别开玩笑了,我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的吧!” 第078章 冒牌女友 “冒牌女友,我身边找来找去就你看着还凑活。你男朋友都让你哭成那样,你还老想着干什么,咱们也算朋友吧。”说话间,辛迪很兄弟地拍了拍她肩膀。 “冒牌也不行,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你另请高明吧。”wavv 见她=容晴要走,辛迪忙伸手将她拦住。“你去之后不用说话,我一个人搞定,你就往那一坐就行。” “不行!”她毫不犹豫拒绝。 “你确定?” “当然。”这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她感觉一阵好笑。 看她斩钉截铁离去的背影,他嘴角上扬,双手圈在嘴边忽然扯着嗓子大喊道。“容晴,我喜欢你。” 她脚步一顿,仿佛想象出周围射来的各种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长吐一口气,重新站在他面前。“别叫了,你存心让我在这呆不下去。” “你要是不去我马上去买个喇叭过来站在你们门口喊,信不信?”辛迪嚣张的双手环臂抱胸,大有老子说到做到的状态。 “我真后悔当初帮了你。”咬牙切齿地绕过辛迪,恨恨地坐上车。 “我刚进去帮你请了假,包也拿出来了,到位吧!”辛迪痞痞地坐在车里冲她笑,看了看手表,一脚猛踩油门。 “时间快到了,咱们要抓紧时间。今天我家刚好也带了前男友回家吃饭,我们说什么也不能落后。” “前男友?”她微微惊讶,一般来说,情侣之间分手还能和平相处的并不多见。 “现在是前男友,不过按我姐的性格,现在能把前男友拐回家,明天能拐去领结婚证是很正常的事。”辛迪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容晴没有再说什么,全想着见到辛迪爹地应该怎么办? 去化妆店专门把容晴打扮好之后,才带着她开始往家里的路上飞驰,最后驶进一栋豪华大别墅内。 走到门口,容晴止住脚步,眼皮跳得非常快。“还是别去了。” “怕什么,这是我家你还怕你那个渣男友在我这不成。我说话算数,就这一次。你只管坐着,其余的本少爷我一个人搞定。”辛迪很义气的又拍了拍她肩膀。 “我,尽量。”她声音细小微弱,显然缺少底气。 帮他赛车的时候那也是正义感护身,一时冲动过后她也很后悔。 “烈,我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虾,这些都是家常菜,你平时也吃不到,待会儿多吃点。”辛媛坐在餐桌上,很热络地帮炎烈介绍。 “我经常吃。”冰冷的声音顿时熄灭辛媛的热情,辛进坐在主位上睁只眼闭只眼,自己女儿跟炎少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坐在旁边的姜越显然不甘被冷落,阴阳怪气道。“辛大美女,这还坐着一喘气的呢?” 门口传来下人问好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明亮的男声响起。“我回来了。” 辛迪牵着容晴的手大步走进来,像大家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容晴!”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炎烈原本冷漠的脸也微微一变,余光扫在来人脸上。与她明眸相撞,鹰眸紧定在容晴脸上,放在双膝上的手滕然握紧。浑身散发浓浓寒冷,眸光犀利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刺穿。 没想到再这能碰到炎烈,容晴脸色瞬间苍白,想走不能走,被辛迪握着的手禁不住发颤。 正在喝水的姜越看到容晴,更是一口气没憋住,直接将水扑了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水不太好喝。”即使姜越佯装无事,悄悄撇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炎烈,然后扫到他放在膝上拳头,心像打了鸡血一样。 这小子快要发飙了! “容晴,坐。”对此事一无所知的辛迪拉着身边的椅子让容晴坐下,看辛进还在发楞,不耐烦道。“你看够了没有,还吃不吃了?” 辛进毕竟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秒过后便佯装无事地大笑。“先吃饭,菜都快凉了。” “容晴,早知道你会来,我应该早让他们准备,真是不好意思。”辛媛笑着道歉,听起来好像很有诚意。 辛迪看看辛媛,再看看容晴,下意识问。“姐,你认识容晴?” “对,容晴小姐很会与人相处,我一直想跟容晴交个朋友。”辛媛微笑着,毫无破绽,辛迪也没多想。 “容晴,你想吃什么,狮子头吃吗?”辛迪很是关照地问,伸出筷子便要帮她去夹。 “女孩子大部分都喜欢吃苦瓜,养容养颜。”炎烈在辛迪筷子伸向前面的菜盘之前,快一步将凉拌苦瓜端到她面前。 “炎少还真是贴心,难怪把那么女人迷得晕头转向。”辛迪阴阳怪气地撇了炎烈一眼,还是将苦瓜夹给容晴碗里。“你们女人真怪,喜欢吃苦东西。” 炎烈摆明就是存心,明知她最讨厌的就是苦瓜。 双眼睛的压迫下盯着,她夹起苦瓜塞进口中。苦瓜一入口,感觉好好的胃都在叫嚣,眼泪都快逼出来。 “容晴,多吃点。” 碗里的苦瓜刚吃完,眼看辛迪又要夹过来,赶忙用筷子止住,脚下狠狠踹向他,用着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不想死就别再夹了。” “你不是喜欢吃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她瞪着眼睛,两人眼神暗暗交流。 “迪少爷还真是体贴入微,容小姐真是好福气。” 听着炎烈明里暗里的讽刺,她实在忍不下去,噌地站起来。“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 容晴前脚出去,炎烈后脚找了个借口追出去。 走到草坪当中,恨恨地在草坪上盘腿坐下,就这样坐着,再也不想进去了。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还有那么多菜都没吃,不是太可惜了。” 阴冷的男声,除了炎烈她已经想不出第二个人。深深吸口气,强压着怒意转头。“炎烈,你闹够了没有?” “当着现任男友的面,声称自己是别人的女朋友,你现在还来问我。”眉宇间缠绕着一股怒气,眸中冰冷的寒意要把人冻僵。 “我跟辛迪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眼睛有时候也会骗人的?”危险的眸子落在脸上,灼热快要将她烧伤,下意识地转过头不去看他。 “既然你知道,那你在商场跑什么?” “我不想跟你吵。”扯来扯去又扯到从前,这两个问题完全就是不一样的结构,至少在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第079章 她是我的女人 “现在就跟我回去。”炎烈一弯腰,将容晴从草坪上硬生生拽起,另外一只大手禁锢着她细腰,让她无法动弹。 秀眉微拧,下意识挣扎了两下。“最起码跟他道别。” “给你们机会亲亲我我吗?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女人就休想。等契约时间一过,那时候就算你跟男人上床也跟我没关系。”锢在她腰间的手力度加大,将她身体紧贴着自己,不给容晴一点挣脱的机会。 辛迪此时从里面追出来,看到这一幕,奋不顾身冲就冲上去一拳打在炎烈脸上。趁炎烈还回神,快速将容晴拉到身后。“站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你保护她?”大拇指随意地抹掉嘴角浸出的血渍,冷冷一笑,犀利的眸子穿过辛迪看向容晴。“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这么说话,容晴,你没有跟迪少爷说我们的关系吗?” 在辛迪询问的目光下,她艰难地挪动步子走到炎烈身边。“辛迪,炎烈他……是我男朋友。” “什么?” 炎烈不屑地冷嗤一声,一把揪着辛迪衣领,眸子射出阴冷的光。“今天我看在你爹地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但我警告你,别再有第二次。” “小迪。”此时,辛媛跟姜越已经追出来,四人对面互视。 辛迪脑子一片懵懂还沉浸在容晴那句,‘是我男朋友’的话中,对于炎烈后面说的话完全没听进去。等反应过来之后,便看到炎烈搂着容晴要走,本能地冲过去,拳头还没挥过去,炎烈这次有了准备,更快一步将拳头反击在他脸上。 “你住手!” 容晴愤怒地要冲向辛迪,还没跑两步就被身后的男人给拽了回来,腰上禁锢的大手不让她挪动半分。 他一只手揽着容晴,甩了甩刚才动过武力的右手,鹰眸冷篾地注视着倒坐在地上的辛迪。“记住,不该你惦记得别惦记,容晴是我女人,从里到外。迪少爷真是口味独特,喜欢别人的用过的。” 啪! 容晴狠狠一巴掌打在炎烈那张脸上,气得浑身发抖,含着眼泪冲出别墅。 就着被打的姿势不变,耳朵还在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提示他被人打了。余光扫视着容晴跑远了的身影,牙齿咯咯作响。 “烈?小迪。”辛媛站在中间,看看炎烈再看看辛迪,第一次不知该怎么办? “烈,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那丫头自尊心强,肯定受不了。”一场好戏落幕,姜越总算说了句人话。 “闭嘴。”炎烈怒吼一声,脚步已经往容晴跑的方向追去。 “辛媛,唐伯虎你给我留着,过两天我再让人过来拿。”姜越匆匆说了一句,一个追着一个跑。 “姐,你早就知道容晴跟炎烈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利用我?”望着面前美丽的女人,辛迪冲着她怒吼,而辛媛的不做声更加确定了他的答案。 紧追在后面的炎烈此时鹰眸猩红,愤怒已经快燃烧光了他的理智,快跑着朝着容晴背影大喊。“你给我站住!” “放手,我不想看见你。”此时,容晴的眼泪就像河水一般汹涌,难以止住,她挥舞着拳头在他身上打下去。 两人在街上拉拉扯扯,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晴晴!” 顾西岚刚才接到容晴打来的电话便匆匆赶过来,连钱都顾不上付就去讲炎烈推开,快速拉着容晴上车。 “这男人太过分了,咱们也不住那了。”顾西岚揽着容晴,攥着拳头愤愤难平。 “容晴!”他下意识要去追,下一秒感觉衣袖被人拉住,转首看到姜越那张妖孽的的脸。 姜越眺望着消失在夜色当中的计程车,声音悠悠传来。“我就说闹大了。” “去哪?”姜越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狭长的眼眸时不时撇在炎烈身上。 “回庄园!” 姜越打动方向盘,转头就往庄园驶去。大厅内,他拿着果汁坐在茶几上开始冲一旁的炎烈滔滔大论。“你说你这是何必,本来就是契约,你不也一样背着她跟辛媛纠缠不清吗?” “闭嘴!” “克制点脾气,吵架有什么用,你是准备让她滚还是准备撕毁契约?” “别再烦我!”抬步就朝楼上走去,狠狠摔上房门,体内的怒火无处发泄,转身冲着门一脚用力踹过去。 “越少,你知道少爷的,还是去找一趟容小姐吧!” “不会吧!”想到顾西岚耍泼的模样,他就十万个不情愿。 顾西岚绕着长发,苦口婆心地劝道。“晴晴,你别哭了,为那种男人不值得,我早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帅的男人不好,太有钱的不好,高富帅就更不好,纯粹找虐的节奏。” 要知道,容晴是个不轻易落泪的人,可认识炎烈之后,流眼泪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多,想起来顾西岚就火大。 “铃!” 外面一阵阵急促的门铃声传来,顾西岚咒骂着过去开门,在看到姜越那张妖孽脸时下一秒便关上门。wavv “我来找容晴不是来找你的,开门,我有话对容晴说。”姜越双手撑着门,没料到顾西岚蛮力这么大,顶起门来还有点吃力。 “不可能,告诉炎烈那人渣,容晴跟他一刀两断,别拉拉扯扯纠缠不休。你们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趁早走,要不然别怪我动手。”顾西岚使出吃奶的劲,说什么不放人。 “美女,我真没心情跟你闹,咱们都是局外人,他们两口子的事你就别插手成吗?”姜越露出风情万种的妖孽笑,他对自己这张脸一向是很有信心的,但却在顾西岚面前再一次踢到门板。 “我也没心情跟你磨蹭,大家都是局外人,那你瞎抄什么心。” 姜越心一横,好歹自己也是练把子,总不能败在一个女人手上。一使劲,门被狠狠撞开。 “姜越!”顾西岚被门狠狠撞得跌坐在地上,冲着他怒吼。 容晴就在面前,姜越立即冲到面前。“容晴,我知道烈说话不好听,但他没有恶意。你们中间有太多误会,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 “我跟他之间只有契约关系,所以误会什么的都没关系,你走吧,我心情好了自然会回去。” “容晴你。”姜越一时语塞,竟然想不到更好的话来反驳。 “他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运,出门左拐,好走不送!” 容晴发话,顾西岚气焰嚣张地用扫把将姜越赶了回去。 转首重新回到卧室,这次没有再哭。 误会? 追根究底就是不信任的原因。 第080章 醋意大发 从美国回来之后,邱慧在医院呆了几天就嚷着要出院,一回到家就开始忙活。 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别墅,两人谁也没理谁,就这样一直僵持。wavv “干妈,你出院才两天,这些小事就交给我跟晴晴了。”顾西岚打着哈欠坐到桌前,跟邱慧一起包粽子。“晴晴,你快出来,别偷懒。” “别催了,我已经出来了。”容晴随便扎起长发,刚要坐下,门口的门铃被人按响。 “来了。”刚拿起的粽叶又重新放下,打开门的瞬间动作僵持不动。 两人对视足足几秒,姜越看不过去,从后面推了把炎烈。“容晴,咱们又见面了,不介意我来蹭饭吧!” “姜……” 指着痞笑的姜越,还没发出声,姜越整个人已经挤到邱慧面前。“阿姨你好,我叫姜越,是烈的好哥们。初次见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希望你别见怪我的唐突。” 说着,将手中一堆礼品放在一边,跟炎烈的沉默寡言,他的能言会道简直成正比。 一看到姜越心里就老火,顾西岚丢下粽叶没好气地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西岚,别不礼貌,过节当然是人越多越好。”邱慧拉住西岚,招呼姜越坐下,他也不客气,两分钟就跟人混熟,当成自家一样。 “晴晴,快去买菜吧!” “我也去,等等我。”邱慧发话,顾西岚积极地跟上去就要出门,被姜越一把拉住。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这小胳膊小腿能提多少斤,阿烈那么多肌肉可不是白练的,对吧!容晴?”姜越笑得看向容晴,妖孽的脸上格外暧昧。 “我什么都不知道。”感觉到邱慧喝西岚投过来的眼神,她不自在地撇开脸,率先离开。 炎烈不言不语跟在后面,两人保持一米距离,连陌生人都不如。 “晴晴,这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从出门开始已经遇到了第n个搭讪的,容晴她随口搪塞道。“我,西岚远方表哥。” 某男脸色一沉,却还是没说话。 倒是大妈像看到新大陆一样,放亮了双眼,围着炎烈打转。“你朋友还有这么帅的表哥呢?电影明星都没这么帅,小伙子有女朋友吗?今年多大了?” 他面色逐渐暗沉,冷冷一句。“我家里没钱。” 大妈讪讪离开,嘴里似乎还嘟嚷着什么。 “不用你进去了。”走到菜市场,冰冷的声音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你还没权利控制我行动。”两人从头到尾,直至回到家也没再说一句话。 餐桌上,姜越在桌上滔滔不绝,邱慧被他哄得笑不合嘴,顾西岚在一边时不时插一嘴。 饭桌过后,邱慧将他们送到楼下。 “晴晴,跟阿烈回去吧,你也在我这呆了两天。” “干妈,晴晴还是住我那吧,我家最近好像招贼,东西少了很多。”顾西岚拉着邱慧撒娇,说什么都不同意让容晴继续跟炎烈呆在一块。 “傻子都知道安防盗门,再说,你家有什么可偷。” “姜越,你说话别过分了。” 两人话不到三句,差点又掐了起来,好在邱慧转移话题,把容晴推到炎烈车上。 两个人坐上车,整个不大的车厢都飘散着诡异的气息。 “以后我妈打电话给你来我家,这种事你不需要去理会。”如果早知道炎烈会来,她就算找各种理由也不会回家,可邱慧好像看透了这点。 “去不去是我的事,也轮不到你来替我做主。” 紧攥着拳头,按压怒火,深呼吸屏住气息,吐出两个字。“停车!”某男不为所动,她加大声音道。“在不停车我就跳车了。” “那你就跳。”他说话不温不火,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好!”咬了咬牙,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一阵风呼啸冲进车内。车子巨大的气流,风更加大。 “你疯了。”没想到她真要跳,空出一只手拉住她手臂,脚下紧踩刹车,正是这突如其来的刹车。她一个失衡,直接被甩了出去,因为她突然的出现,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正开来。 容晴被甩在马路中间,疼痛令她一时无法动弹,直直望着朝自己撞来的车。 “容晴!”咆哮中,炎烈整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冲着向货车跑去,临近容晴只有一米,货车在距离她十厘米的地方刹住车。 “你疯了。”冲到容晴面前,粗鲁地把她整个人扯了起来,司机本还想骂容晴两句,被炎烈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用不着你多事,放手。”挥开他的手,轻轻闭上眼,手臂跟腿上传来清楚的痛感。 “跟我去医院。”鹰眸扫了眼她被摔破的衣服跟裤子,拽着她胳膊就往车里带。 “别再管我,我不想跟你有半点关系,别让彼此这么尴尬。我现在要的就是跟你一起混完这些天,解除契约,然后离开。”捂着伤口,径自往前一瘸一拐走。 “你别后悔!”一次次自讨没趣,自尊心在她面前又一次被践踏,冷冷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开着旋风的布加迪短时间消失在众人视线。 拦手招车,却发现自己包还在炎烈车上。 无奈地放下手,挫败地坐在一边的石椅上,查看划破的手臂跟腿。 “容晴!” “左律?”一抬头,对上左律依旧温暖如初的笑,她自嘲的抿起唇角,自己心里竟然还对炎烈那么冷漠的男人有所期待。“你怎么来了?” “路过,你怎么了?” “没事。” 眼光敏捷地发现容晴挡住伤口的小动作,随即弯腰蹲下查看她伤口。“怎么擦伤这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都是小伤,小时候我也经常受伤。”容晴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却被左律强行扶上车,“倔。” 黑色布加迪在路上超速行驶,连在抄牌的交警都佯装没看见,谁叫人家开的是布加迪。 回想容晴刚才一幕幕,重击一拳方向盘紧踩刹车。愤恨地调头朝原来的方向驶去,来到原地放慢车速开始寻找,却始终没有看到她身影。 想都没想,拿出手机拨打她电话。车内传来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愤愤坐上车,只感觉自己脑中一片混乱。 第081章 没什么好解释 俩个人坐在医务室,发觉容晴紧拧的眉头,左律不断叮嘱上药的护士。“医生,麻烦你轻点。” “知道担心,当时就注意点,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么不靠谱。长得帅也不能这样。”护士小声嘟嚷,狠厉刮了眼左律。 “不好意思,那护士好像误会了。”容晴指指已经走远的护士,愧疚地垂下头。 扶着上好药的容晴小心翼翼上车,询问道。“你现在去哪?我送你回去吗?” 沉寂片刻,经过一番纠结过后,她缓缓抬头。“我能麻烦你一天吗?我跟你哥现在闹得非常僵。” “没问题,不过我给哥打个电话。” 下意识伸手拦住左律,摇头叹了口气。“你哥脾气你要不是不知道,到时候越描越黑。”总不能走之前,因为自己还把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弄坏。 “好吧!” 将容晴带回公寓,帮她准备好房间之后,忙活了过后又去厨房烧好菜。“试试我手艺。” “真不错!”菜到嘴里不禁发出赞叹,对左律更加刮目相看,一个大男人能把饭菜烧这么好非常难得。 “喜欢吃就多吃点,等回早点休息。” 饭后,容晴一再要求洗碗,却被左律以生病为由关进房间。左律对自己越是温柔体贴,自己就越感觉好像在欠债,这种感觉令她很不自在。 一大清早,容晴一早来到公司。 四周一片安静,女经理冷着脸走到跟前,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一圈,阴阳怪气道。“容晴,我当初也是看你有点本事才给你机会,你却一直倚老卖老。” “对不起,我是因为受伤才请假的。”容晴真诚地鞠躬,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能就这么简单失去。 “没看见你断骨头少胳膊啊,你今天受伤,明天有事。现在所有同事都对你很不满,这是你结算的工资,拿着吧!”女经理说话间,将早已准备的现金递到她手心。 “上头已经下了命令,你还是走吧,不要让我难做。”不管容晴再说什么,女经理这次说什么都不同意。 左律还站在门口,顺路送容晴过来,本想看看她的工作环境,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略微不满地看着经理,上前牵起容晴的手便向外走。“容晴,咱们先走,工作的事已经再说。” 经理双手抱胸,跟在容晴后面声音调侃。“现在有颜真是任性,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同样作为女人,容晴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而且全是高富帅,怎么能眼红。 女经理稀稀落落的调侃声从两人身后传来,左律褐色眼眸一闪,转身之际脸上依旧是那张温和的笑。“经理,小心祸从口出。” “我可没乱说,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一个男人天天给容晴送花跟手链。” 刚来时跟他们相处还以为彼此之间毫无芥蒂,现在听着经理的话心有些凉意,在他们心里自己竟然这么低贱。“左律,我们走吧!” 拽动左律的手臂用力微大牵动了伤口,她下意识地摸向伤口,脸色微微苍白。 “你小心点!”左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行走,俩人刚走到门口,迎面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挡住去路,两个人的身体顿时僵在原地。 炎烈的出现让人触不及防,左律微微错愕,一时之间还忘了搀扶容晴的手。“哥。”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鹰眸扫过他们相互搀扶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自己因为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如今她却安然无恙地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望着容晴撇开的脸,冷冷一笑。“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如果自己这样说能彻底断了彼此的关系,也未必不是好事。 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眸子扫了眼匆忙跟在旁边的左律。“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跟她的关系你再清楚不过,别说我跟她没结婚。结算结了婚,你也有权利去争取自己的幸福,这两天我比较忙,她在你那住着我也比较放心。”wavv “哥!” 左律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了眼容晴再看了眼开走的黑色布加迪,将容晴小心扶住。“我还是送你去你朋友家吧,这两天你还要养伤。工作的事你就别想多了,正好进a.j,美容院好像有一个回家结婚。” “不用,我……”自己在a.j做过,现在在过去也不会好过。 看出容晴眼中的犹豫,大手将她小手紧紧包裹在掌中,褐色眼眸中满是坚定。“人活着是为了自己,不要被别人的有色眼镜影响自己,你需要一个机会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会帮你,到底!” “可是……” 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话却被左律打断。“等你伤好了,凭自己实力进去,现在社会潜规则太多。a.j这次的招聘主管我见过,是个公平公正的人,所以你自己要努力。” 被左律一板一眼逗得发笑,点头微笑。弯弯的眼睛清澈明亮,左律看得不禁有些痴了。 将容晴到家,不方便多逗留,左律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倒是顾西岚盯着人家走远的背影看了老半天。“晴晴,这位帅哥谁啊?正是时下流行的暖男,找老公的典型啊!” “炎烈的弟弟。” 顾西岚脸上夸赞的笑意瞬间消失,指着左律早已经消失的背影。“是长的有点像,可这性格跟炎烈真是……” 望着西岚一脸的抽出,容晴无奈地摇头。“是真的。” “炎烈的弟弟能有什么好东西,但看他交得那个姜越就知道他周围都是什么烂人了。不过,这个看着挺靠谱,至少比炎烈强,如果他追你,必须把炎烈甩了。”顾西岚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夸赞,毕竟像左律外貌与内在并存的男人一出生就被人抢走了。 “亲弟弟,跟哥哥交往之后再跟弟弟交往,我口味没这么重。” “你不是跟炎烈发生关系了吧!”顾西岚像是意识到什么,捂着嘴满脸惊恐地望着容晴,光是想想就发憷。看容晴不说话,她差点眩晕过去。“你不是吧!” “那男人逼你的是吧,我明天我就找他去,我弄死他。”顾西岚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炎烈碎尸万段。 第082章 趁早滚吧 没心情跟西岚在这里数三落四,睡在床上,侧身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不由地想起炎烈蹑手蹑脚站在自己身边的情景。身边的顾西岚早酣然入睡,轻叹一口气,刚转身准备睡觉。 旁边的顾西岚一脚踹过来,整个人砰地一声掉下床,只感觉自己全身疼痛地快要抽筋。 “顾……”愤怒的话到嘴边还是没叫出来,自己睡不着就别弄醒别人了。靠在窗边,才刚合上眼不久,就被人一脚踹醒。抬起惺忪的眼皮,看到顾西岚那一脸你欠扁的脸,茫然问道。“干什么?” “有人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梦游了,怎么睡这?”顾西岚打着哈欠,把一直嗡嗡作响的手机丢到她怀里。 “自己做的好事还问我?”没好气地白了西岚一眼,昨晚被她一脚踹下来,腰到现在还痛。 “没时间跟你瞎掰,走了,冰箱里有饭菜。”顾西岚交代着,拿上包包冲冲出门。 手中的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响起,她这才想起来,看了眼屏幕上陌生的号码。“喂!” “容晴,我是炎菱,现在我要见你,出来。”对方泼辣的女声十分任性,就算她不报上家门,容晴也能猜得出来。 说了几句简短的话,便挂了电话,先去a.j交了简历过后才来到炎菱约见的餐厅。“你找我什么事?” 炎菱把玩着手中的吸管,悠然地吸了吸果汁。“当然是因为我哥的事,听说你现在没跟我哥住一块是吧?” “对!”有些不解地多看了炎菱两眼,实在猜不透她找自己的目地。 炎菱又深吸了一口果汁,嘴角扬起轻蔑。“我早说了,我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人。向我们豪门子弟都讲究门当户对,除了婚姻,其实生意场上的利益息息相关。你一无是处,除了辛媛姐,谁都配不上我哥。” “如果你是特地跟我说这些话,那么很抱歉,我不感兴趣。” “别走,我话还没说完。”自己从小到大都没人敢忤逆,容晴这么目中无人离开让她自尊有些受挫,快一步拦住去路,扯着她手臂丢进自己从车。 朦胧不知地跟着炎菱驶去回庄园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因为你的存在,破坏了辛媛姐跟哥的感情,趁你们的事还没传到我妈咪耳朵里所以趁早滚吧。”炎菱扭动方向盘,脚下油门紧踩,车速加快。 “是你哥不让我走!”容晴有些好笑,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纠缠着炎烈,有钱就了不起吗? “真以为自己是谁,我哥对女人从不留恋,不管你怎么说,我今天就是送你走的。” 跑车奔驰在柏油路上,片刻间已经驶进庄园。炎菱开着车一路到了别墅门口,停下车便拽着容晴下来。 “三小姐!”张管家惊愕一会儿,更让他惊讶的是炎菱身后的容晴,慈祥的脸上难掩喜色。“容小姐,你回来了!” “她回来你这么高兴做什么。”炎菱恨瞪了一眼张管家,硬拽着容晴来到她房间,指着衣橱方向。“现在收拾你的东西给我走!” “好!” 容晴没有犹豫,正愁不知道怎么走,她拿出行李箱,快速将自己来时的衣服装进去。 “三小姐,容小姐不可以走,少爷回来会生气的。”张管家站在旁边,焦急不已,可偏偏炎烈出差。 “我哥回来才会生气,我现在就很生气,因为这个女人,哥对我已经不再向从前那样好了,我讨厌她。”炎菱双手交叉抱胸,恨恨瞪着张管家。“你一个下人,别忘了自己身份。” 张管家不再多说,炎菱被家里人宠坏是众所周知的事。 容晴一收拾好东西就被炎菱拽着胳膊出去,脚步踉跄几下好几次差点没跟上。“你松手,我自己会走。”wavv 挣扎开炎菱手臂,揉了揉发疼的胳膊。炎菱下一秒狠厉,不由分说就是拽着她死死不放。“我哥昨天出差去了,别指望他现在能回来。” “啊!”炎菱走在楼梯上步子太快,就在快下楼梯的时候,容晴脚步不小心被跟上,脱开炎菱的手,从楼梯上跌下来,恰巧扑倒扶手旁的花瓶。 瓶子摔成碎片,手硬生生按在碎片上,红色的鲜血顿时溢出。 “容小姐!” 张管家惊恐之下,还没扶起容晴便被炎菱拽开。“有什么好扶的,又没断手断脚。别装死了,跟我走!” 此时容晴手掌鲜血淋漓,她却不为所动,继续拉着她往外走。迎面被人挡住去路,炎菱不禁火大。“给我让开!你眼瞎敢挡我的路。” 来人不屑地鼻嗤一声,拉起炎菱的手,用力将她跟容晴的手扯开。“挡的就是你,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把容晴放开。” “辛迪?”容晴愕然地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没想到在这还能看到辛迪。 “喂,你这小流氓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炎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她眼里除了炎烈谁都算不得东西。 辛迪两根手指钳住炎菱的尖下巴,左瞧右瞧,最后不屑地冷嗤一声。“你以为你是李小龙?全世界都应该认识你吗?说话这么泼辣,哪个眼瞎的男人会看上你。” “你说什么?”指着辛迪的鼻子,炎菱气得跳脚,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谁也不准对她的脸亵渎。 “妆化成这样,大白天的别吓着人。”辛迪毫不客气,对炎菱这种任性耍小姐脾气的女人最是反感,甚至厌恶。 “你……,你!” 辛迪冷冷拍开炎菱手指,拉住容晴。“别拿手指指着我,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 本来想来看容晴,谁知道碰上这样一场,恨恨地望着炎菱。“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对容晴动手动脚,我真会抽你。” 手上鲜血直流,脸色明显苍白,拉了拉辛迪衣袖连声音都感觉比平时轻了几分。“辛迪,别吵了。” “告诉炎烈,不是他不要容晴,是容晴不稀罕他!” “稀不稀罕也不是你说了算!”辛迪话刚说完,一股极富磁性的男声从远到近,强势而冷漠让人无法忽略。 第083章 太不知好歹 炎菱看到炎烈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也不管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上前便得意地搂住他手臂。“哥,这小子说话口气大,突然闯到这里,还说要打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从哪来回哪去。” 炎菱抬头,不敢置信炎烈是对自己说这话。 辛迪高傲的直视炎烈走过来,冷哼一声。将容晴护在身后,做出随时准备干架的姿势,他也是在国外打过拳击散打的,上次被炎烈揍到多半是自己无防备的情况下。 看出炎烈眼中的杀意,容晴已然感觉到结局,两只手抵在辛迪胸膛低声道。“你先回去。” “我想揍他很久了。”辛迪不以为然,把容晴再往后护了护。 男人步步向他们走过来,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手微举了举,辛迪以为是他要动手,才刚冲上去,双臂忽然被两个保镖箍住。任由他怎么挣扎,就是动弹不得。 “有勇无谋,辛进没教你凡事多动脑子吗?”炎烈云淡风轻,经过辛迪面前看一眼都不屑,径自拉起容晴满是鲜血的手掌。“给我进来!” “放开辛迪。”挣开男人的铁钳,退到辛迪面前,想掰开两个保镖的手,却牵动自己的伤口,疼得她秀眉紧拧。 辛迪! 在自己面前护着另一个男人,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冷峻的面孔紧绷着线条,低喝一声。“我让你过来!” 话说出,女人却跟没听到一样,危险地迷了眯眼,说话声音更加冷厉几分。“我叫你过来,聋了吗?” 男人巨大的力度像是要将她骨头捏碎,加上血液流出,她脸色苍白的更加可怕。“放开!” “放了你好跟外面的那些野男人鬼混吗?做梦都别想!”钳着她手腕,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摔在肩上,扛进卧室。 “炎烈,你放开容晴。”辛迪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挣开了保镖的束缚冲上楼。而炎菱也反应极快地追上去,硬是拦住辛迪不让他进去。 将她丢在床上,随即欺身压下,双手双脚把她禁锢在身下。“这么急着想离开是为了别的男人吗?你说啊!” 手掌的伤口被他摁得越加疼痛,加上刚才被他不断摇晃,整个人都快散架,现在更是连说话都开始踹气。“你神经病!” “容晴,你太不知好歹了。”怒视着身下的女人,狠狠强吻下去不带一丝柔情,这么多天的冷战早让他发疯,他发誓要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男人的吻粗狂而又霸道让她措手不及,又过跟炎烈之前的经验,这次她片刻之后反应过来。 努力挣扎几下,全身根本无法动弹,一切都是徒劳。 发现身下的女人突然没有挣扎,疯狂的举动逐渐逐渐平静下来,愤恨地在她旁边锤了两下,蹭地从她身上站起。俯视衣衫不整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可笑。 他炎烈要什么女人没有,竟然有一天会对女人用强的。 门口不断传来巨大的拍门声,辛迪愤怒地冲着里面大吼。“炎烈,你要是敢动容晴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里面的人久久不出来,辛迪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几次被保镖拉开,最后又冲上来。最后耳朵紧贴着房门,里面迟迟不开门,他想试着看看能听到什么。 就在这时,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身体本能地向下倒。辛迪努力挣开保镖的束缚挤到门口,一眼扫到坐在床上整理衣服的女人,怒火瞬间燃烧。“炎烈,你这个混蛋。” 重重一拳将炎烈打倒在地,没等炎烈站没起来,又抡起拳头,只是炎烈这次没有再被他打中,反而在空隙中站起。 眼看炎烈的拳头打在辛迪脸上,她快步挡在辛迪面前。“别打他!” 随着她的话,炎烈的拳头距离离她两厘米的位置停下,鹰眸眯了眯。“你敢挡我!” “容晴,你没事吧?”辛迪正要拉过容晴检查一下,容晴却已经被炎烈拉到怀里。 大手紧握着她手腕,冷道。“张管家,把他们都轰出去。” “哥!”炎菱心有不甘,明明算准了炎烈出差,谁知道他突然就回来了。 “容晴,跟我走!” 炎烈禁锢着怀中的女人,看着还对容晴不死心地辛迪,鹰眸一厉。“张管家,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是!”张管家一招手,两个人被保镖连拖带拽丢出庄园。 狠狠将容晴甩开,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直接去了公司。 “总裁,国外的那个合同我已经交给分公司那边的人了。”文凯说着,并没有急着走,反而从文件夹里掏出一张简历,双手递到桌上。“公司这次打量招聘人才,无意中看到美容院容小姐的简历。按照正常程序她已经被录取了,明天就能正式上班。” 手已经拿起了她简历,鹰眸紧眯,没想到容晴竟然还会重新考虑这里,的确有点让他惊讶。“这次招聘由谁负责?” “这次招聘由副总裁负责,招聘主管由副总裁全权派遣,人都非常可靠,应该不会出现所谓的潜规则。”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在桌上,思绪早已飘远,跳动的手指曳然停止。“把美容院的负责人调走,再把罗莉从研发部调过去由她负责美容院。”wavv 文凯楞了楞,恭敬地收回容晴简介。“那我走了。” 昨天接到a.j的通知,今天的容晴依旧跟从前一样来到这,只是这次她不会轻易选择离开。 从她走进美容院的一刻,周围的目光就像打好招呼一样,齐刷刷朝她看过来。 容晴刚走进美容院不过十多分钟,一位高扎着马尾辫,穿着紧身职业装的女性走进来。强大的气场,冷漠的眼神,浑身上下写着女强人。更奇怪的是,原本嘈杂的院内,瞬间鸦雀无声。 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 容晴思虑的时候,女人已经走到中央,突然击掌,啪啪的响声在安静的周围格外醒耳,众人下意识排队站好。 “我叫罗莉,是你们的新主管,我的做事风格讲究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咱们面对的是广大消费群众。希望你们对每一个消费者保持同等目光,这也是你们对自己职业的负责,如果你们认为在我手下做不了,完全可以离开。” 第084章 僵持 “明白!”震耳欲聋的齐声,以前来的时候没看见这些人这么恭敬,容晴更加忍不住多看了罗莉两眼。 罗莉在让大家散去的同时,突然将她叫住。“容晴?跟我来一下。” “好。” 罗莉手中拿着她的简历,眼神冷漠地扫了她一眼。“你就是容晴?” “是。” 得到容晴答案时再次看了眼简历,继而放下。“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但我觉得成绩才是最重要。我不需要花瓶,不会因为你是谁的谁而让我违背原则。你是他们眼中的众矢之的,所以,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别影响了工作。”wavv “明白!” “但愿如此,你手怎么了?”罗莉下一秒撇到她缠着纱布的手上,眼脸一沉。“你作为专业美容师,应该明白自己的工作,手对你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我会注意的。”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怕她了。 “你的对不起无论说得多真诚都无事于补,去门口站一天。” “明白。”容晴从头到尾没有半点不顺从,换上衣服赫然站在门口承当服务员,作为一个新人,没让自己端菜倒水已经不错了。 艳阳高照,阳光映在她身上烤得有点发热,同事们看到一个个幸灾乐祸。 午饭期间,众人已经去吃饭,她还是站在门口。 左律不宜来到楼下食堂,坐在落地窗前眺望门口的容晴,褐色眼眸略有所思。 “在看什么?” 左律微微一笑,随意的问。“没有,听说对面美容院现在由罗莉负责?” “对,她做事严格谨慎,美容院最近业务有点下降,怎么了?”说话间,余光穿过左律,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容晴。 “哥,我想跟你谈谈。” “如果是谈容晴的事就不必了。”端着餐盘已经起身,面前被左律快步挡住。“你不想吃饭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容晴这样,但我希望你能站在容晴的立场考虑,说要就要说扔就扔,对她很不公平。虽然,容晴没有接受我,但也不意味着哥能对她为所欲为。” “所以,你心疼了?”冷漠转回身,重新在桌上坐下。左律现在的沉默已经是一种证明,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别谈她了,我不想因为她伤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 “我吃饱了。”左律端着餐盘独自离开,褐色眸子还往门口的熟悉身影深深看了一眼。 他望着餐盘上的食物发呆,鹰眸落在美容院门口的女人身上,久久无法收回视线。 工作一整天站在门口,容晴暗暗庆幸自己习惯穿球鞋,但长时间的日晒还是让身体有点吃不消。 回到庄园,容晴疲惫地坐在床上,解开一层层纱布,一道鲜艳的口子在手掌上,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少爷!”张管家守在门口,接过炎烈递来的外套,望着他上楼。 容晴房间门口射出一道细缝般的光亮,脚步不由地在门口顿住,弯下腰透过门缝看到容晴背对着门在床上正为自己缠着纱布。看着她在房间的一举一动,许久才转身回自己卧室。 落地窗前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在她安稳的小脸上。 男人硕长的身影站在她床边,俯视着熟睡的容颜,轻轻坐在床头,小心翼翼捧起她缠着纱布的手,手指反复摩擦,薄唇轻轻吐出冰冷的字眼。“固执。” 轻微的关门声传出,床上的人儿才缓缓掀开浓密的睫毛。 彼此心照不宣,俩个人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各管各的。 容晴热情地迎接顾客,脸上露出八齿专业笑容。“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忙的?” “吴女士,你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来了,我看你鼻子上的黑头少了很多,效果很不错吧,我再给你介绍别的。” 好不容易拉到一位顾客,半路被同事截走,容晴无奈地垂下头。 门口又进来了一位,这次还没等容晴挪脚上去,就被人硬生生挤到一边抢走。“你们……” 同事工作热情是好事,可他们明摆着就是不让她好好干,容晴百无聊地坐到一边,望着周围忙活不停的同事,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闲着。 这时,一位身着时髦的夫人走进来。她视线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同事,却发现大家这次都没有去争。 再次鼓起勇气上前,趁势打量了来者一眼。“你好,请问如何称呼,有什么需要帮忙?” “姓李,你看我应该需要什么帮忙?”夫人不冷不热,眼神轻蔑地撇了一眼,看到容晴脸时不由地多看了一眼。 “说实话,李女士脸上不需要一直美容,只剩下修身养性保养。我虽然是专业美容师,但是我并不提倡皮肤一定非要到美容院保养,就像人吃维生素保养身体,但是人娇柔惯了,到了真正严峻的地区身体不一定熬得住。” “你这人真奇怪,有生意不做,不过你说得也非常有道理。但身边那些贵妇什么的都喜欢来这,我也闲得没事,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能空着走,你来我帮我做吧!” “好的!”来了几天,总算接到第一个顾客,容晴的脸上难掩喜色。 容晴带着李女士一走远,背后同事就开始窃窃私语。 “李女士出了名的挑剔,竟然被她降服了,真是活见鬼,狐狸精还真有两套。” “你们闲着没事了吗?”罗莉声音一响,众人立即各就各位。 送走李女士,蓦然转身,才发现身后站在罗莉,惊愕片刻忙低下头。“罗主管。” “我要去一趟总部,你跟我一块去。” “我?”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现在有些反感跟高管同行。 “拿上我桌上的文件,现在跟我走一趟。”罗莉说话间,已经带着助理走在前头, “好!”匆匆去罗莉办公室拿上文件小心翼翼跟上,尽量把头垂到最低,她打心眼里不太想来这,可有些事往往事与愿违。 跟罗莉站在电梯门口,电梯数字不断往上升,随着叮地一声响,电梯门被打开。 炎烈跟文凯正好从总裁专用电梯走出来,众人视线相对,让人无法忽略。 “总裁!” 罗莉率先喊出,容晴礼貌地鞠了一躬。两人四目相对,下一秒,相继移开视线,仿佛陌路人。 第085章 形如陌路 很快,容晴跟炎烈形如陌路,完全不熟的传闻在美容院迅速传开。 “不是吧,不是说她是总裁情人吗?怎么会这样?”说出来,众人没一个相信。 “这哪说得准,咱总裁口味一直都是尤莎那型,当时辛小姐她们无意说出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媒体什么的都没报出来,可信度不高。” “会不会是被总裁甩了的?” 就这样,关于她跟炎烈的各种流言出现,说得多了,她也不想去搭理。别人戴着有色眼镜,你还管得了。 车骑在回家途中,左律缓缓开车跟在后面,从车窗探口喊她。“容晴!” “你快离远点,别让人看出什么。”她停下车,忙挥舞着手让他走远。跟炎烈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够让她在美容院吃不下饭了,再来个左律,晚上还不愁得睡不着觉。 “那你有事记得随时打我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明白了,等我发工资了请你吃饭。”特地停了几分钟,望着左律车消失在视线,才重新发动车。 卸下一天的辛苦,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一睁眼便看到墙上挂着的日历。红色蜡笔圈着一个个变动的时间,拿起蜡笔再次望数字上画了一个圈。 距离离开的时间只剩下两天,以前天天算着时间快点,却总是感觉时间走不动一样。现在不知不觉就快要结束,约定的日期就在眼前。 正好明天是她休息,晚上也不知道炎烈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早,做好早餐等在餐桌上,却见炎烈拿着公文包径自朝门外走。“炎烈!”冲着他背影叫唤一声,而某男脚步未止。冲上去,拉住他手臂。“我只想跟你谈谈,找个时间聊聊吧!” “没空。” 眼看炎烈还要走,握住他手臂挡在面前。“听张管家说你下午要出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缓缓举起手臂,一根根掰掉她葱指,眉宇间带着丝丝怒意。“放开!” “我知道我们之间存在一些问题,这些都不重要。”站在原地望着炎烈自顾自走远,她深知这次放过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契约时间还剩一天。” 望着炎烈停下步伐,她快速追上去。“你说下午又要出差,也不说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很少遇上。等你出差回来我应该已经走了,所以,我是特地跟你说一声。” “如果你是担心我会再去找你,那大可不必,咱们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 “那好!再见!” 望她毫不犹豫离开,冷峻的脸上线条紧绷,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是不是从未停止过想走的念头?” “当然,本来就是因为契约才走到一起,我早说过,你跟我永远就像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终于要脱离了他,以后可以回归从前,可内心却一阵刺痛。深吸了吸鼻子,硬是将眼眶的水雾逼回去。 车子驶在公路上,他十指交叉,心无意去看路边风景。“停车!” 随着他一声,阿杰本能地踩在刹车上,划痕直直拖了一米多长。 “下车!”薄唇中冷冷吐出两个字。 “少爷,咱们不是去公司吗?”阿杰小声问道,不敢去看炎烈此时那双杀人的眸子。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面无表情的脸上语气加重,阿杰不敢再耽搁,急急忙忙下了车。独自站在公路上,也不知道炎烈开着车不去公司又去哪?wavv “容小姐,文特助打电话过来,问你有没有看到少爷?而且,刚才二少爷和越少爷都打电话过来了。”张管家急急忙忙走过来,望着容晴,一声接着一声叹气。 “可我也不知道啊?他现在不是应该跟文特助出差去了吗?”疑惑地停下动作,早上张管家也是看着炎烈跟自己分开。视线撇到桌上的手机,清了清嗓子。“我试试吧,不过,你们少爷应该最讨厌我。” 拿起电话拨打打过去,手机那头传来女人甜美的专业声。 “我也没办法。”那边没人接,容晴也无奈地继续干活,炎烈那么强悍的一个男人能出什么事。大家都找不到他,那些想杀他的人肯定也找不到。 一夜,黑暗到黎明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整齐有序的墓园中,男子昏昏沉沉靠在墓碑上,平时有序的头发凌乱不堪。刺眼的光芒如数洒在他纯手工阿玛尼西装上,紧皱的眉宇没有半点舒展。 “在这睡了一夜吧!” 温和的声音不乏威严,原本睡不深沉的炎烈噌地坐直身,眯着鹰眸注视面前正端倪他的老人。 “姜老先生。”自然地起身,语气平淡,这就是他,面对好坏事情总是从容应对,偏偏对那个女人就…… 姜老先生慈祥的笑着,接过管家手中的鲜花弯腰放在墓碑前。精明的眸子瞥了一眼不说话的男人,笑了笑。“你爷爷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么失魂落魄没了主意,怕是化成灰都要找你算账。” “说好去出差,却一整晚睡在这里,怎么,那丫头惹你不高兴不想回家了?据我所知,你外面那么多女人,随便一个都能住,怎么这次这么有意境?” “我只是随便走走。”提到容晴,整张脸都有些不自然。 “随便走走?”姜老先生眺望着远方,摸着炎老爷的墓碑意味深长道。“现在你都会生气了。” “有吗?” “你也不过二十六,这很正常,容小姐我看着很不错。”姜老先生似是无意,却句句说中他内心最深处的话。 “她今天就走了。” “终于肯说实话了,你可是叱咤商场的天才,还搞不定一个女人。”看炎烈眼神逐渐犹豫,姜老爷子重重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人。 站在原地,凝望着姜老爷子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 掏出兜里黑屏的手机,一开机,短信通知一条条紧接不暇。一整天没去公司,这种情况也早在意料当中。手指快速点击简讯,在看到容晴的简讯时动作赫然停止。 ‘我今天就要走了。’ 第086章 跟我回去 就在这时,姜越号码跃上屏幕。刚一接通,就传来姜越好一通抱怨。“哥们儿,你总算接电话了,要不是我让市里那些整天吃干饭的人去查你,没找到你尸体,我都怀疑你被人崩了。” “我还有事!” “喂,文凯那小子找你都快找疯……”姜越一听他要挂电话,不再绕弯子,加快语速,却还是话说到一半被人掐断。 炎烈钻进车内猛踩油门,不停看着手腕上的纯钻石打造的金表,车速上的油针直飚190码,飞一般的速度闪瞎人的眼。 张管家焦急地站在容晴卧室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看着收拾的两个女人。“容小姐,少爷现在还没下落,你还是先别急着走,等少爷来了再决定吧!” 顾西岚双手重重一拍,露出大大的笑容。“大叔,炎烈来了我家晴晴还能走得这么潇洒吗?你们有钱人再有钱也不能出尔反尔。” “好了。”容晴此时收拾好全部行李,走到两人面前。“张管家,再见!” 顾西岚一口气提起行李箱,催促道。“晴晴,快走,那家伙来了就走不掉了。” 张管家站在庄园栏栅外,遥望着计程车逐渐消失在视线中,重重叹口气。弄来弄去,这次走得彻底,连东西都拿齐了。 就在张管家转身回屋之时,身后一阵刹车声,姜越从车上走下来。 “越少。” “那小子真没来?”姜越摸着光滑的下巴暗衬,正想着,跑车巨大的引擎声传来。 “少爷回来了!”张管家迫不及待地迎上去,不满皱纹的脸上有些激动。 “容晴今天要走,我就算到在这肯定能堵到你,神吧我!”姜越笑着朝他胸膛捶下一记,也不管自己的手也得重不重。 眸子冷冷扫过姜越脸上,又往别墅里面扫了一眼。“容晴呢?” “容小姐二十分钟前走了,计程车上车牌号是t.a77429。” 没等张管家说话,炎烈已经发动车子急速离开。姜越站在原地指着他奔走的方向,两秒过后才夸张地大叫。“这小子闪电呢?” 夸张归夸张,姜越还是很快就跟上去。两辆跑车一前一后在马路上,一路连闯红灯。引得各家车争相瞩目,连正在抄牌的交警都缓不过神。 “你看他们闯红灯,我就违章停车十分钟你就抄牌。”私家车主气呼呼地指着他们咆哮的车子。 交警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云淡风轻道。“等你什么时候开着布加迪跑车的时候,再跟我讨论抄不抄牌的问题。” “说什么公平的世界,归根究底还是有钱有权人的天下。”望着从旁边擦过去的布加迪跟红色迈巴赫,司机一边发出抱怨,一边摇头。 敢在t市这么开车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炎烈那辆黑色布加迪发出引擎声的时候她就狐疑。只是轻轻一撇,立刻转过脸。 鹰眸紧眯,经过计程车时,车牌号瞬间进入大脑。下一秒,手灵活转动方向盘,掉头正面驶向计程车。 “炎烈!” 顾西岚指着对面奔驰撞来的车失声尖叫,下意识抱着容晴。 “西岚,松手先。” “妈呀,有钱人都有神经病吗?”望着车子撞来,司机慌慌张张转开方向盘,直直撞在旁边的电线杆上。 容晴捂着撞在车椅上的额头,深深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车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打开,紧接着整个人被拽了出去。“炎烈,你这么做会害死……” 话还没说完,唇瓣被人用吻封住,一张被放大的俊脸呈现在面前。脸一下子不争气地从脖子红到脸,愣在原地。 这么一重击,顾西岚头昏眼花地从车上下来,浑噩的目光看到这一幕脑袋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水。 “流氓!”顾西岚从车里扯出包就朝炎烈打下去,包举到半空却迟迟打不下去,转头对上一双桃花眼。“姜越,又是你,阴魂不散。” “女人就该有个女人样,我抓到你弱点了。”姜越双手捂住她双眼,奸诈地露出八齿,将顾西岚强行拽到一边。 “西……”斜眼看到顾西岚被姜越拽走,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去推,却怎么都推不掉。用力在他薄唇上咬下,趁着男人吃痛她慌忙后退两步。 却再次被他捞了回来,被炎烈从后背紧紧搂住不能动弹,耳畔还响起男人极富磁性的嗓音。“我跟你谈谈,你昨天不是也说跟我谈谈吗?” “我昨天说的也不是这事,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你的意思,跟我走!”不管容晴怎么挣扎,炎烈死拽着她手腕,这次说什么都不放。 “放开!”脚狠狠踩在他软牛皮鞋上,对方却还是没有放开的准备,转眸看到某男铁青的脸上。心微微不舍,却再一次把脚踩下去。wavv “跟我回去,最后一次。我发誓不会再逼你,你先回去,你妈身体不好,她要是知道你搬出来了会多想。”说不通容晴这次干脆把邱慧搬出来,果然,怀里的女人挣扎弧度减小。 脸上紧绷的线条柔了几分,连眉宇都舒展开来。“就三天,到时我会给你选择。只要你先答应,什么都好说。” “晴晴,别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顾西岚,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我没手堵你的嘴。”姜越算是对顾西岚彻底无语,第一次碰到比自己还难缠的怪物。 “容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认真的看了她一秒,正准备抱着她上车,安静的女人突然反击,从手中挣脱猛地冲过马路。 “容晴,你站住!”炎烈后腿追上去,正好对上红灯,一辆汽车正面开过来。炎烈这一闯,连接着后面的车一辆辆紧急刹住,原本交通顺畅的马路瞬间乱套。 “真是。”马路对面的容晴看着这一切停顿了脚步,眼看炎烈要追上来,卯足劲钻进附近的商场,躲进更衣室。紧憋着一股气,看到炎烈从眼前消失不见才长舒一口气。“累死我了,古怪的男人!”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门被人拉开,看到那张陌生的脸顿时吓白了脸,发现自己反应过大,她连声道歉。“不好意思。” 第087章 纠缠不休 甩掉炎烈直接去了旅馆开房,第一时间顾西岚拨了电话。“西岚,我丢在那的行李你给我送过来,我这次想跟炎烈彻底画清界限。公司那边我会请左律先帮我请假,你帮我跟我妈妈说声,暂时先这样,过段时间再说。” 叮嘱完好,整个人像被抽完气的人一样跌坐在床上,为什么炎烈总不能按常理出牌。 过了好几个小时,门才被人拍响,顾西岚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快开门!” 容晴下一秒打开房门,将顾西岚迎进来。“炎烈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那小子找人跟了我几条街,不过我把他们给甩了。你证件都在这,打算出去几天?” “暂时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就要走了,搭大巴先离开。我工作还在这,把你手机给我用,炎烈说不定都已经知道我在这。”跟炎烈这种高智商的人相处,就像每时每刻跟人打伏击一样,一不小心就被撂倒。 “为什么?” “以后跟你说。”抢过顾西岚手机,拎着行李箱走人。 容晴前脚刚走,门后脚便被人敲响,顾西岚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队长炎烈那张扑克脸,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被炎烈犀利的眸子惊醒,不等他开口问,顾西岚已经十分自觉的让出一条路。“说了好巧,晴晴早走了。” 鹰眸快速将屋内扫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顾西岚脸上。“她在哪?” “炎少,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纠缠我家晴晴不放。”顾西岚随手拿起桌上的香烟刚点燃,就被某男抢过去丢在地上。 “炎烈,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但不准在容晴面前抽一根烟,她要是学坏了,你就考虑一下找谁帮你收尸。”说完,锃亮的软牛皮鞋狠狠将烟头捻灭。 眸子一眯,居高临下地俯视顾西岚。“最后问你一遍?她在哪?” “我老实告诉你,我不可能会告诉你,你要是喜欢在这住请便,我先走了。”顾西岚佯装无事从他身边擦过,走到走廊时,实在忍不住捂着脖子猛咳了两声。 自己也不会抽烟,刚才就是想抽烟定定神,正面跟炎烈对视确实非常紧张。就那么一下,差点呛死。 “少爷,有人看到容小姐往大巴车站走了。”wavv 顾西岚神色一僵,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炎烈早已从身边擦肩而过,还从她身边顺手摸走了容晴的手机。 “炎烈,你也太霸道了,晴晴拿走了我手机,我用什么啊!” 顾西岚跟在后面骂骂咧咧,怪不得容晴受不了他。一看他上了车,马上转向柜台。“不好意思,借打个电话。” 电话刚拨通,突然一只手伸过来直接将她电话挂了,对上一位保镖敬业的脸。“对不起顾小姐,总裁说让我们看紧你,省点事。” “你们……”顾西岚彻底僵在地上,默默看了眼炎烈消失的方向,但愿上天保佑容晴自求多福。 倚靠在车窗上,容晴已经是第n次叹气,这次自己是下了决心离开,希望炎烈不要太执着,要不然连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最后。 时间一点点过去,司机还没有准备开的意思,不少人已经开始发急。 “师傅,什么时候开啊?” “急什么,还没到点,差五分钟呢?” 重新回到位置上,眼角撇到从站口跑进来的男人,硕长的身影,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瞬间抓住所有人的眼球。 “炎烈!” 心中暗惊,慌忙弯下腰,小心翼翼猫下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望着他的举动。 坐在旁边的女人忍不住顺着容晴的目光看过去,再看看容晴。“你神经兮兮,不会是……” “当然不是,对不起啊。”容晴连忙摆手,继续转头望着车窗外,望着炎烈像无头苍蝇一样一辆辆跑进别人车里,然后下来。瞳孔泛红冒出一层水雾,别开脸不敢再去看。 “那小伙子是找你吧,长得真帅,跟电影明星一样。”前排的老奶奶扶着眼镜笑得慈祥。 “不,不是我,我不认识他。”疯狂摆手,一不小心激动地站起来,车正好发动。扭头正要坐下,正好对上车窗外的那双鹰眸,张大着嘴巴,下意识用手遮住脸。 “容晴,你快下来,我有话说。”冰冷的脸露出激动,追着大巴,手不断地用力拍打着车窗。 “你别跟着我!”容晴双手捂着耳朵,猫在座位上全当炎烈不存在。感觉炎烈没甩了之后,她才稍微松口气。安心地靠在椅背上休息,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耳边传来紧急刹车,众人差点从座位上甩出去。 双手惊恐地抓住车椅背,还没缓过神,手便被人钳住。抬起头,再次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眼神有过片刻慌乱之后,定神挥开炎烈的手。“先生,我不认识你。” 鹰眸一沉,讨厌这种被人当成动物欣赏的目光,按捺住怒火拽住她手腕。“我们好好谈谈,你先下车。” “我说了不认识你,你在这样我要报警了。” “我要你跟我走……”一声咆哮让原本这个引人注目的他齐刷刷吸引车内全部实现,猩红的眸子,像是要把人活扒。 “你神经病。”突来的吼声把近在咫尺的她吓了一跳。 “随你怎么说,现在跟我回去。”连拖带拽把她弄下车,拿上行李直接甩到自己车上。“上来!” “我不需要,你喜欢拿行李就拿着,你知不知道车票要钱的。”三百啊!自己这样断断续续上班,能有几个三百,他说拽就拽。 “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他还真希望容晴像其他女人一样喜欢珠宝跟钱,这样自己才能让她乖乖听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追着她漫天跑。 “收起你的慈悲,我走就行了。”紧了紧身上的包包,大步向这没有尽头的公路走。 他方向盘一转,车子一横,硬生生把她拦下。“路还很远,我们边聊边说。” 漫长的公路,一眼看不到边。咬牙望着从车窗里探出的脑袋,恨恨地做进去。“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不想放我走,一开始还说那么好听干什么。” “如果你不跟左律和辛迪纠缠不清,我也不至于这样。” 第088章 你什么意思 炎烈说的头头是道,容晴语调也忍不住加大。“你什么意思?” “你认为我是什么意思?”转动方向盘,车子忽然失去控制,停了下来。眉宇微皱,心里暗恼倒霉。 “怎么了?” “车出故障了。”解开安全带,下车掏出手机先拨打了文凯电话,交代两句之后便挂掉。转身之际,差点撞到身后的容晴。“你站在我后面干什么?” “等文凯赶过来,咱们都要被这太阳烤糊了。”现在正值烈阳当空,公路附近也没什么车。 “等一下就行了,热的话去车里坐着。” “修啊!”容晴指着车头,车一般坏的地方都在这,电视里是这么放。 “文凯……” “你有洁癖我知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这慢慢等。我行李就放在你车上,我就当一回穷游。”所谓穷游说白了就是色诱。 鹰眸撇到容晴拉低自己领口,面色一沉,手握住她扯动的小手额上气得青筋冒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修!” 打开车头盖,看着里面沾得灰尘眉头紧皱,脱下西装外套,撸起袖子拿着扳手开始修车。 手顶着他西装挡太阳,一只手替他当风扇,面露不解。“你这不是几千多万的跑车吗?怎么也干半路抛锚的事?连我刚做的大巴都不如。” “几千万就不是车了吗?有点智商!”自己一根头发丝掉在身上都嫌脏,现在竟然被她赶着做这种最肮脏的事,怒火燃烧的比太阳还要大。 “你智商高追着我这个智商低的人跑什么?”奚落地哼一声,转身钻进车内。 豆大的汗滴顺着他菱角分明的脸滴下,撇开脸不去看,拿着刚才吃一点的玉米下车。“我吃过一点,不介意的话你……”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东西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手中的扳手,男人用着自己干净的一只手咬着玉米指了指零散的零件。“我来指挥你来弄,把他们拧上去。” 她脸部一阵抽搐,自己就是那么问一下,他刚才修车的时候不是还一脸洁癖。吃别人东西就不洁癖,还吃得挺香。wavv 男人倚坐在车头上,鹰眸冷冷扫了一眼。“拧啊。” 拿上扳手不想跟他计较,修跑车跟摩托车在她意识当中都差不多,无非就是零件多点,贵点的区别。 某男把玉米啃得一粒不剩,才心满意足地走过来帮忙。“你上车去,马上好了。” 事实证明,他没有撒谎,几分钟过后,车子重新启动。 到了别墅,容晴直接进入房间,无情地摔上门,差点把跟在后面的炎烈碰一个鼻子。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闭眼侧躺在沙发上,光是听门动静她就知道炎烈进来了。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思。菱那天对你有点过分,我希望你别放在心上。”男人站在离她一米远的位置,以防万一,还是不靠近比较安全。 “你刚才还说过去了,现在又说这话不觉得很多余?你是风云人物,实在没必要跟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说这种话。忽冷忽热,我不是机器人,受不了你的反复无常。” “彼此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冷静过后,你要是依旧坚持现在的决定,那以后咱俩各不相欠。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所以,我打算这两天不住这?但是公司两天后要举行周年庆典,我希望到时候你能来。” “你可以走了。”径自拿着枕头用被子蒙头大睡。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炎烈刚才说过的话,阳台上传来车子发动引擎的声音。滚下沙发,抑制不住跑阳台上去看。 正好对上炎烈看过来,四目相对,脸颊不由自主红透起来,慌张瞥开脸。听到下面没动静的时候,悄悄转过头,男人勾魂摄魄的鹰眸依旧站在原地往她看。 羞愤之下,重重关上落地窗趴回沙发。 炎烈这次说话倒还算话,说不来还真没来,这到让她反而有点不自在。 经过那次在电梯跟炎烈冷漠之后,没了那段风流史,同事对她也算是好一点,最起码不跟她抢人,偶尔还会说两句话。 容晴安静的坐在美容床前为顾客做护理,思绪却一点点飘远。 “喂,美容师你能不能对我脸负责一点,弄到我眼睛了。” 顾客的一声尖叫将她猛然惊醒,慌忙用毛巾帮她擦拭。“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帮你做好。” 忙碌了一上午,她才有闲下来的功夫。 “你这两天好像不在状态?” 罗莉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后,容晴反应敏捷,马上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会尽快调整好的。”罗莉是个非常严厉的女人,也相当负责,这是她敬佩罗莉的一个原因。 “晚上公司会举行周年庆典,所有的员工都可以参加,我刚才开会时说过了,你知道吧?”罗莉看看手表,再看看她。 “知道,我正想跟你说,我家里有点事,今天晚上可能去不了了。”炎烈那天说得话还在耳边挥之不去,她不知道炎烈想干什么,但为了避免最好的方法是不去。 罗莉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人,看出容晴闪烁的眼神也没问什么。“这是看员工个人意愿,我现在有点走不开,你和晓欣一起去仓库照着这张单子把它们都拿上来。” 双手将单子接过,轻轻点头。“知道了。” 晓欣照着单子跟容晴一起来到仓库取料,嘴里时不时嘟嚷。“真奇怪,干嘛让我跟你搭档?” 容晴埋头拿东西,对晓欣的话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想理睬。 “李姐?你怎么在这?”身边的同事嗓门滕然加大,容晴闻声抬头,与名叫李姐的视线相撞,转而,却发觉她对自己怒眼相视。 从前刚进a.j美容院的时候,正是这个人是自己上司,现在在这碰到,下意识地想要绕开。 思虑一会儿,她上前挤出一丝得体的微笑,别人没素质,自己可不能掉价。“李姐,麻烦你现在能不能让工作人员帮我们把这些东西搬上去。” 第089章 与众不同 李姐双手抱胸,不屑地打量她一眼,冷哼一声。“你们下来不就是拿东西的吗?你看不到我们这里也很忙吗?” “李姐,这些都是护肤品,易碎物品,我们……” 不等容晴把话说完,李姐就已经瞪眼。“怎么,这么快就不高兴,那你告诉总裁去,让他别把我调到这里,直接把我开除了更好,省得碍你眼。” 这边声音稍大,周边一些人也探着脑袋往这边看。 自己也是事实而论,李姐这番话挑起了她的底线,强压住怒火,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李姐,请你说话负点责话好吗?我并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至于你说的职位调动,跟我没有关系。” “要不是你在总裁面前吹枕边风,好端端的你一来我就被调到这破地方来。你们这些女人,仗着自己两分长相就忘了自己是谁,我告诉你,我还就不怕了。”李姐撸起袖子,一副我就在这你们敢怎么着的模样。 粉拳紧握,容晴用力闭上眼再睁开。“嘴张在你身上,想怎么说你就这么说,不过我提醒你,像a.j这样的大集团,你今天这么无素质自损形象的事要是传出去。到时候真被开除,可不能再奈我。” “晓欣,我们走吧,看样子只能让罗主管亲自跑一趟了。”说罢,她转身潇洒走去,全然不顾在后面被气到跳脚的李姐。 “罗主管,我有件事想问你?”回到美容院,容晴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打探一下。却在看到罗莉时,打消了这个疑虑。 炎烈为什么要将李姐跟罗莉调换?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上班?其实左律也可以做到的? 不去参加公司庆典,美容院难得下早班,坐在沙发上,面对着落地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依旧理不出头绪。 手机悠扬的旋律在房间响起,拿起电话一看是邱慧,整了整情绪尽量将声音放柔。“妈!什么事?” “阿烈这孩子突然给咱家让人送了很多东西过来,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可能以后都没机会送了。你俩是不是又吵了,女孩子要矜持,不要拿感情当游戏。”电话内,邱慧絮絮叨叨的声音响起。 “没……没呢妈,你先休息,过两天我把他带回去。”wavv 说了好一通,才算是把邱慧瞒住了,看样子邱慧对炎烈印象不错,这不是让她水深火热吗? 怎么办? 她一时没了主意。 手机上的时间一秒秒走动,门这时被人敲响。 “容小姐,有人找你。”张管家恭敬站在房门口,没有上前一步。 得到容晴放行后才带着一群人来到眼前。 “容小姐。” 她抬头瞬间,是付雅琪那张十分迷人的笑脸。“容小姐,我们见过的,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付雅琪开着玩笑,视线快速朝容晴房间里面扫了一眼,继续道。“容小姐不准备让我进去吗?” “不好意思,请进。”容晴后退两步,还想问她怎么突然会来,话到嘴边在看到付雅琪身后的大队伍之后,错愕间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看出容晴的惊讶,付雅琪笑着解释。“是炎少让我们来的。”付雅琪一招手,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手里拿着一件美丽水蓝色的曳地礼服走进来。 “这是什么?”她开始皱眉,开始自己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又来逼人,先前的好感瞬间降为零。 “炎少上个礼拜让人专门从意大利给你手工制作的,快试试合不合身,万一不合适咱们去换说不定还来得及。” “不用了!”她果断拒绝,耳朵却注意到上个礼拜这四个字。 “容小姐,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炎少来之间也交代我们了,让容小姐自行选择。不过,他说会一直等下去。”付雅琪旁敲侧击,细细端倪她脸上多变的表情。 “我。”一直等吗? 她脑海中此时只剩下付雅琪说得这几个词,内心做着艰难的挣扎。 “不会的,炎烈身边女伴那么多,就算我不去也不会丢脸。”她笑笑,表情比先前放松了一些。 正如炎菱所说,彼此的外界因素太多,身份悬殊是现实中存在的问题。自己不是一个人,要为多个人着想。 容小姐恕我无知,这段时间,我只看到炎少身边的女伴是你。当然去不去还是在你,人活一世有时候该清醒时就清醒,该任性时就任性,要不然怎么算做是人生?赌一把,也不是坏事?” 付雅琪一番话又是另一个结果,多个想法拼凑在一切快要把她脑袋挤掉。 看容晴有些动容,付雅琪趁热打铁。“容小姐,大家都是女人,我明白你的顾虑。所有的人一辈子都在赌,说不定赌赢了呢?为什么不按照自己内心的真实意愿来一次?” “好!”思索再三,毅然站起。 付雅琪眉开眼笑地点头,让助手把她推进浴室,付雅琪趁势打量房间,风格跟炎烈完全不同,装扮搭配极好,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看来某人对她的确有用心,炎烈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是不带任何女伴,这点就独独显示了容晴的与众不同。不过,某人好像犹豫不定,看来是伟大的炎少也不一定会赢。 “其实不应该这么华丽的?”不一会儿,她牵着长裙走出来。 上次一袭白裙天生丽质,干净的气质瞬间就能吸引人眼球。 现在一袭蓝裙,清净无暇,不染一点尘气,水汪汪清澈的眸子仿佛远离尘嚣,这一刻,付雅琪仿佛明白了炎烈为什么对这女人与众不同。 “炎少还在公司,等会儿会和你一块去,等会好了之后我送你过去。”付雅琪十分贴心,倒出容晴心里的话。 “有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容晴这次主动坐在梳妆台前,让付雅琪带来的化妆师跟美发师一通打扮。 足足一个多小时过去,容晴才在付雅琪的教导下穿上高跟鞋。 “容小姐真是让人羡慕,我帮炎少的很多女人都选过衣服,但你是第一个从头到尾都要我动手的女人。”付雅琪意有所指地笑。 “麻烦你了。”她其实也很不喜欢被人动手动脚,特别是听到付雅琪说得那句,‘很多女人。’ 第090章 真够不要脸 “不麻烦,没想到我还能在有生之年帮炎少的女人做这么多事,还以为到死都遇不到呢?”付雅琪笑得十分开怀,一点也不跟炎烈其他的女人那般做作。 听她的话好像跟炎烈很熟。 坐着车,望着车窗外的街景,从始到终一动不动。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停下,付雅琪笑着牵她来到会场偏厅。看向坐在转椅上背对着门的男人,脸上笑容一成不变。 此时炎烈已经从公司赶过来,坐在会场偏厅等。 “炎少,人我给你带到了。”付雅琪笑着将容晴温柔得推到他面前。 男子翘起二郎腿,顿时睁开浓密的睫毛,刀削般的俊脸每一笔都让人惊叹。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掩饰不住欣喜的笑意,这是他极少在众外人面前表露情绪。 她来了? “容晴!”他快步向前,距离她一米处停下。 正是这样优秀的男人,在他面前,她不想自卑都难,忽然有种想逃的感觉。微微脚步向后移动,腰肢却毫无预兆地被一双大手箍住。 “别动。” 男人磁性地嗓音在耳边响起。“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来。” 其实他等得十分焦急不安,却还不能表现什么,压抑自己的情绪似乎已经习惯了。 “我只是想来……”撇开脸,心虚作怪,不敢正视他深邃的眸子。 炎烈轻笑,没有说什么,再说下去,怕是不好收场。 容晴有时候的自尊心很强,他一直都知道。 “没事,既然人已经来了,那咱们就可以进去了。”打了个响指,一边的侍者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进来。在靠近他们的时候,侍者打开礼盒,精致美丽的项链静静躺在里面。 夺目的蓝宝石项链在灯光下格外耀眼,这是由天然白每一个光芒都散发着高贵。 “蓝海!”一边的付雅琪双手捂着嘴巴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向前两步。wavv 蓝海! 不管是上流人还是什么人,只要对珠宝有浓烈兴趣,或者富贵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蓝海这个神话般存在的项链。 就在去年,英国女皇还天价向炎家购买,炎家都没有卖。 这不禁是荣耀和虚荣的象征,更重要的是身份的象征。 “我帮你戴上。”炎烈拿起项链,眸光渐渐变柔。美丽白皙的皮肤加上完美的锁骨,再配上这款蓝宝石项链,简直完美到极致。 站在她面前,为她戴好项链,轻轻俯身在她脖颈落下一吻。转而,在容晴震惊的情绪下吻向她樱唇。 不同与往常的霸道强势,这次说不出的温柔。在他有意无意的挑逗下,她第一次没有躲开。 啪啪! 周围传来剧烈的掌声,某男依依不舍地松开怀里的女人,脸上紧绷的线条缓缓松开。 “你松开!”轻轻推开炎烈,她现在有点后悔来了,会场里那么多同事看着,脸不由自主添上一抹红晕。 “好!”男人非常难得的松开手,唇角微微上扬。 “我不想再来第二次。”容晴挽着炎烈,说实在话,对这些上流社会的交际,她实在是没好感,光是那些同事就令她头晕。 “我尽量,你紧张了?”搂着她,眼神温柔似水,时而冷如冰,时而温如水,偌大的反差让人难以适应。 “还行?”不自在地东张西望,时不时看着自己脖子上挂得项链,刚才看他们反应那么激烈,好像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今天公司七十周年纪念日,我是举办人,你自然是主人。虽然契约到期了,但你既然来了,所以……” “容小姐,咱们又见面了?”辛媛端着酒杯正在跟姜越有说有笑,看到炎烈跟容晴,微笑着上前打招呼。她一袭橙色抹胸礼服,配上脚下那双银色水晶鞋非常得体。 “容晴,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看我脖子。”姜越毫不忌讳地解开衬衫扣子往容晴身上凑。 “干什么?”炎烈将她紧搂在怀里,怒瞪道。 “你还说我,你看我脖子上的两条指甲印,都是被容晴那闺蜜给弄的?上次还没找她算账,这次碰到又抓了我一把,烈,我为你真是豁出去了,下次要是被她抓到脸她就完蛋了。” 姜越一个劲的往容晴身上蹭,炎烈一个劲地把他推开,刚好又遇到左律,三个人说着说着就扯到一边去了。 “辛媛,你那一百万我会。” “没关系。”辛媛笑着摇头。“在我看来,还与不还都没什么大问题,而且,烈其实早就帮你还我了。烈这个人多做事少说话,很多事他在你背后做了,或许你一点也不知道。你脖子上的是?” 蓝海!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跟炎烈交往了好几年,自己别说戴,连看都没看到过,而此时,却戴在她脖子上。 “我听付小姐说什么蓝海,但炎烈说这个也没不是特别值钱。”看大家见到她的反应,她也猜到这项链不是一般宝石。 “不值钱?蓝海是珠宝界的奇迹,每个设计师和女人梦想得到的东西。烈竟然说是不值钱,应该是容晴你在烈心里更加值钱一点吧?”辛媛眼角带笑,半开玩笑半认真。 “怎么会?你真爱开玩笑,等一下我还要还给他呢。”扑捉到辛媛那不易察觉的狠厉眼神,她心微微一愣,好像自己当时就被辛媛给杀了一样。 “容晴,怎么在这?你又回这了?真够不要脸的啊!” 转过头,就看见容茜端着酒杯跟几位同事站在那冷嘲热讽的表情。脸黑了一半,自己怎么把容茜这个大嘴巴给忘了。 “容晴是炎少的女朋友,请问你是?”辛媛上前一步,仰首端倪容茜,记忆中似乎没什么印象。 “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容茜推开辛媛,目光轻蔑地在她身上流荡。“炎少的女朋友!容晴,你想飞上枝头想疯了吧,就凭你一个在街上卖早餐的女人。你这一身从哪里弄来的?衣服再漂亮也遮不住你那份穷酸样。” “这位小姐,你究竟是谁,说话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辛媛双手将容晴挡在身后。 “容茜,有话我们到外面去说。”容晴愧疚地对辛媛说了声抱歉,便拉着容茜向外走,不料被她重重甩开,连自己也连带着跌在地上。 第091章 众星捧月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怎么着?被我说破身份,现在在这装不下去了是吧。敢来还怕人说嘛?还是说你真在这傍上有钱人?”容茜双手交叉抱胸,蔑视地上的容晴。 眼角无意中被容晴脖子上的闪耀吸引目光,弯腰抚上宝石项链,讽刺道。“你脖子上的项链是假的吧!” 周围立即围满了人,毕竟是人都会好奇。 “蓝海!蓝海竟然戴在她身上。”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容晴脖子上的项链,都惊呼出声。 可有的人却更加钟情容茜说的话。 “什么,她在街上卖早餐的?” “不是吧,长得这么漂亮。脖子上的蓝海难道真是假的?看着不像啊?” “是啊,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在学校就跟不少男生不清不楚。家里没钱,花得都是那些男人的钱,你们要是不相信去a大问一下就知道了。”容茜说得有根有据,当然,其中真相只有彼此清楚。 “容茜!”紧握双拳,恨恨瞪着这个妹妹,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咬牙站起来,直视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女人。“别太过分!” “谁过分,你瞪我也没用,我只是实话实说,让大家防止被骗而已。” 周围,耳边传来断断续续各种指责,有的话更是不堪入耳。 “我没做过。”迈动步伐,想要上前向大家解释,脚下被人一绊,扑倒在地的一瞬间,眼角隐约扑捉到那双缩回去的银色水晶鞋。 紧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要撑住,然而此时此刻,惨白的面孔暴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容晴那边好像出事了?”姜越眯着丹凤眼,望向人群,距离有点远,显然看不真切。 话还没说完,等他一转头,身边的炎烈已经冲了过去。 “容晴。”拨开人群便看到容晴跌坐在地上,深邃的眸子顿时迸发出寒光。 随着那一声呼唤,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 “炎烈!”抬头看见男人那张俊魅的容颜,心跳赫然停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紧低着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多么卑微。正要站起来,炎烈已然曲膝蹲在面前。 “别动。”双手摁着她肩膀,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拍打着肩膀安抚。给她一个放心的微笑,小心扶着她起来。温柔的目光在转身间骤然变冷,鹰眸冷冷地扫在周围每一张脸上,最后定格在正前面容茜的脸上。 众人一看到炎烈,脸色顿时巨变,都希望炎烈没听到什么才好,免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容晴是我女朋友,你们对这件事似乎有很多意见?”阴冷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t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大部分都到齐了,那我今天就在这正式宣布。容晴!”说到这,拾起她的手,穿过层层人群,走到主席台上,犀利的眼神变幻莫测。“她是我未婚妻,再让人听到有关我未婚妻任何不好的传言,我炎烈绝对让他死得很难看。” 场下先是一片寂静,几秒钟过后取而代之是有节奏的掌声,大家顺声看去,下意识让出一条路。 “炎少有了未婚妻,大家相识一场,难道不该表示祝贺吗?”姜越一下又一下的拍掌,众人见风使舵,也跟着一个个拍手鼓掌。 “哥,你胡说什么呢?”炎菱从人群中冲上台,自己才晚来了半个多钟头,容晴突然就变成未婚妻,自己未来的嫂嫂。 “菱,容晴就是你未来的嫂子,你以后说话客气点。”紧握着她双手,撇了撇炎菱。“下去,这不是你该来得地方。” “你疯了,怎么把蓝海戴在她脖子上,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炎菱指着容晴气得发抖,早开始炎烈对容茜不一般,自己地位就明显下落,但炎菱死都想不到,竟然是容晴这样身份地微的女人抢走疼爱自己的哥哥。 “奶奶给我的东西,现在就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炎烈脸上腾起肃杀之意。“把三小姐拉下去。”一声命令,两名侍者走上台,还没伸出手,谁料炎菱忽然冲到容晴身上撕扯项链。 “炎菱!”炎烈打声呵斥,大手紧握着炎菱扬在半空的手,重重将她甩开。“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三小姐拉下去。” 炎菱被拉了出去,他才急忙捧起她的手,望着容晴手臂上被抓破的皮,眉宇间透着深深的怜惜。“炎菱从小宠坏了,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养成她骄纵任性的脾气。”wavv 一会儿凶神恶煞,一会儿悲伤孤独,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任由面前的男人拉着自己离开这里,望着改良过后的男人温柔的为自己手掌清洗,上药,这一切都细心体贴,多变的他令她毫无招架之力。“菱心机不深,很容易被人利用,我希望你能跟她可以彼此相处愉快。” “我只能争取减少摩擦。”就说炎菱那个脾气,能受得了的有几个。 “说不定你们以后会有很长的相处时间,疼吧?”男人的神色早已自然,瞬变的表情好似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一般。 “没事。”摇摇头,好在炎菱刚才上来时自己用手臂扛住了,要不然真被她把项链扯坏,自己就真不知道怎么办。 俩人沉默中,文凯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谁放出去的话,现在各报记者朝这边赶来。” 鹰眸一沉,脸上一如既往冷淡,英眉一挑。“既然有人想知道,那你就安排一下,我会当面说清楚这一切。” 那些记者肯定是冲着炎烈今晚说的来话的,自己肯定也难躲过,她不习惯生活在闪光灯下。“我先走吧。” 看出容晴心中所想,炎烈紧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望着她一望清澈的眼瞳。“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 声音不大,而在她听来却有如雷声一般,絮绕在耳边久久只剩下他这句话。 晶莹液体润湿了眼眶,望着面前的男人,唇瓣微微蠕动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不会再用任何方法去束缚你,真的。”以为是自己的触碰让她难过,男人立刻抽回手,倒退两步。 “我输了。”眼泪流在脸颊,她破涕为笑,主动扑进他怀里。 没料到容晴的主动,身子竟然僵硬地不知所措,直到清楚感觉到温香软玉在怀。冰冷的面孔才露出笑意,反手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秀发。 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这么兴奋,还有那浓烈,却从未有过的幸福。 这个女人,他想执手一生! 第092章 都是我自愿的 文凯默不作声退出,给他们两个保留充分的时间。 临时会场内,各路记者将为数不多的椅子排排坐满,炎烈虽然情史丰富多彩,但从未向外界公布。这次直接宣布有未婚妻,而且还愿意公布,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机会。所谓记者,谁不想拿到头条升职加薪。 半个小时过后,在记者们焦急等待中,冷峻邪魅的男人手牵着容晴缓缓从内侧的门走出来。 轻抚着她背部,清晰感觉到容晴手心淌出的冷汗。握着她小手,在耳边用着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安抚。“别怕。” “嗯!”容晴重重点头,这时候,自己只能强装镇定,面对闪光镜头也不再闪躲。 随着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开始,白色的闪光打在他们彼此精致的脸上没有停息。 炎烈牵着容晴在主位上坐下,台下的记者开始询问,“炎先生,有人告知说你有未婚妻了,这件事是否属实?” “对,我有想跟她执手一生的打算,她叫容晴,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个名字。”搂着容晴,语速快慢有序,却字字敲击大家的心。 “请问,炎先生,大家都称你为炎少,我想明白这位美女是什么吸引了你,让你愿意放弃一座森林?” “因为想在一起,所以就在一起,我也只是遵守每个人都会有的情况。”这是他第一次平心静气地回答这些,在他心里从未想公布的话。 “那容小姐是怎么认识炎少的,明知炎少女人众多还愿意跟他在一块,是否看上了他的钱?还是另有隐情?” 面对作者如此犀利不委婉的问题,在容晴还未回答之前,炎烈快一步接过话题。“不管容晴看上我什么,总之,我都是自愿的。”说完,看了看文凯。 “好了,这次到此为止。”文凯立即会意,上前护送炎烈跟容晴出去。 门口,辛媛伏在门边,望着里面男人讲述的话,手渐渐攥紧。 “辛媛姐,原来你在这?我刚才怎么找你都找不到,你看到没有,刚才我哥那么对我。”炎菱一脸委屈,说着还把刚才在台上,炎烈攥她手腕捏出的五指印举到辛媛面前。 辛媛转身的那一瞬间,先前的愤怒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发生一般,一边说着一边拍着炎菱肩膀安抚。wavv “烈真是的,你好歹是他妹妹,怎么能下这个狠手。你以后也别太任性了,其实我看容晴人还不错,以后她还会是你嫂子。” “那个野丫头一定不会是我嫂子。”炎菱义愤填膺地握紧拳头,转而握住辛媛的手,恨恨道。“辛媛姐,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哥的吗?我不会让容晴那丫头进我家门的。” “别惹你哥不高兴了,我们先走吧。”拉起炎菱就要往外走,却被炎菱一手挥开。 “辛媛姐你就是太善了,我治不住我哥,那我不是还有我妈咪吗?”说到莫,炎菱露出一抹胜利在握的笑容,她相信莫要是知道这件事,第一个坐不住。 “是吗?”辛媛挽着炎菱,脸上浓烈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蓝海!炎烈! 势必只能是她的! 俩人走进大厅,炎烈率先看到左律,下意识顿住脚步。“律!” 原本打算转身离开的左律停下步子折回,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哥,我正好有点事,就先走了。” 容晴一抬手想将左律叫住,却看他已经走了出去,松开炎烈的手。“我去跟他谈谈。” 姜越悄无声息出现在男人身边,望着一前一后出去的男女,用手肘捅了捅炎烈。“追出去了,没关系吗?” “你跟左律也是好朋友,站在我们中央,你现在是帮谁说话?”男人不冷不热,姜越一时无语。 眼看左律走远,容晴不得不拉起裙子小跑着追上去。“左律,你等等我!” “没什么好说的了,除非……”说到这,走在前面的左律突然转过身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她不解地问。 “放弃我哥,跟我在一起。” 没料到左律会说出这种话,容晴愣在原地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这……” “既然不愿意,那你赶过来是特地嫌我伤的还不够深吗?”褐色眼眸添上淡淡伤感,嘴角牵起一抹苦笑。“有时候我真会认为世界对我不公,我什么都不如我哥,连爱的女人都属于他。” “左律,你别这么想,失去的都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我很感谢你之前帮我那么多,你记得送我回家的那天吗?房间里还有一个女孩,她叫顾西岚,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她……” 容晴快速说着,在她心里左律是个好男人,顾西岚是个好女人,俩个人能在一起是一件好事。 “有的东西一旦认定就很难改变,你到底是想帮我找一个更好的,还是你想让我照顾你朋友?为什么你不能为我考虑一下,感情这种东西能随意变换吗?容晴,你这话真是让我心寒。” “左律,我……”看着左律绝尘而去,内心突然有种罪恶感,重新走回里面,对上炎烈温柔的眼神,轻叹口气。“你不该在大家面前那样说。” “容晴,你要相信我,没有契约,我们还是会很好的在一起。”害怕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感情被吹散,他急迫地想要解释。在看到容晴噗嗤笑出来的时候,脸色顿时拉长。“外界那些我不在乎,别随便开玩笑。”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刚才被她有一句话弄得多紧张,就怕她反悔。 这样想想,自己还不如那一纸契约有优越感。 “当我没笑,文特助找你。”拨开他双手,转眸间无意中正好看到付雅琪。 望着容晴走远的背影。男人冷峻的面孔马上沉疑下来,鹰眸扫到身后的文凯冷道。“通知那些杂志社,不准写关于容晴的只字片语。让两个人守在容晴母亲楼下,更别让一些记者趁机进去。” “总裁,既然你担心,让容小姐的母亲搬走不是更好?”文凯问下心中的疑惑,但也不敢深问。 “她母亲是个施恩懂报的人,不会轻易接受我东西。”像是上次的东西,要不是自己强加送过去,邱慧是肯定不会收的。 “还有,容晴的朋友顾西岚也要看住,记者疯狂起来比什么都可怕。”说完,便朝左律挥了挥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最近真是身心疲倦。 第093章 瞩目的焦点 经过昨晚的事,她骑着车停在美容院门口,突然有点不敢进去。 反复深呼数口气之后,才郑重踏进去,刚走进去的一刹那,原本嘈杂的里面随着她的到来顿时鸦雀无声。 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若无其事地坐回到自己岗位上,眼角还能扫到几个人在一边窃窃私语。 “真不明白,咱们精明的总裁怎么会被她弄到手了?” “说不定就成咱们老板娘了,说话得注意点。” “说什么呢?一大清早都没事干了对吗?”罗莉一本正经走进来,撇了员工一眼,最后指了指容晴,没有因为她的身份变化而有任何变化。“你跟我过来!” “好!”容晴放好东西跟上去,这么多人中,也只剩下罗莉还像从前一样正常。不得不承认,炎烈眼光真是毒,一眼就瞧中了罗莉。 罗莉重重将包丢在桌上,端坐在转椅上,上下将容晴打量一番。“既然想好继续做,那就不能马虎。我放你个假,过两天你再来上班,我想总裁一定也这么想。作为一个合格的员工,不要带着情绪来上班。” 容晴片刻惊讶,过后礼貌地点头。“谢谢。” 罗莉表面看起来冷冰冰,但并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与此同时,a.j大厦的最顶层,总裁室内的温度逐渐下降。 炎烈面无表情凝视着面前站着的三个人,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在桌面上。“这件事你们最好解释清楚,否则!” 说到这,男人眸子一沉。两个保镖战战兢兢,额头上被吓得浸出汗珠。 “总裁,我们一开始看到容夫人带着一个走路一瘸一拐女人上去,开始我还以为是她什么人。你也说别让我们吓着容夫人,谁知道那女人进去之后很快就下来了,出来的时候腿脚利索。当时我们发现不对劲就追上去,把胶卷全拿了,谁知道她还留一手。” “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这么快就在网上发表了。”他一记重拳砸在桌上,鹰眸危险地眯起。“现在人在哪?” “在医院,看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我们就怀疑上面是不是出了事,上去的时候容小姐家门开着,容夫人倒在地上就送去医院了。” “文凯,你现在负责把网上这些搞定,趁现在并没有完全散发。这件事会对容晴产生影响,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要让我再从网上看到。还有,周年会上是谁把容晴身份报出去的,查出来之后绝不放过。” 他现在后悔将容晴推向大众,他只想将最好的给她,却被人趁虚而入。这一次真是鲁莽了。 布加迪稳稳停在美容院百米外的位置,男人坐在驾驶位上时不时抬腕看表,计算着容晴差不多快下班的时间。 即使停在百米外,但那么一辆抢眼的车想让人忽视都难。容晴四目张望,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才跑过去,指着摩托车方向。“我自己骑车就好了。” “你妈现在在医院,我带你过去!” “我妈怎么会?”话说完,她马上联想到可能跟这次事件有关系,这下毫不犹豫地坐进他的车。 来到医院,看到邱慧坐在病床上,脑袋上还缠着厚厚的沙发,眼泪瞬间从眼眶溢出。“妈,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医生说严重吗?” “我没事,妈就是轻信了别人。在路上看到一个姑娘被自行车撞了,咱那条路有点偏僻就让她来咱家上点药。结果就看到她在家房间一直拍,我发现不对劲就跟她理论,她情急之下推了我一把就撞到椅子上。” “妈,她要拍你就让她拍,咱们安分守己没什么好怕的,别伤着你自己。”容晴花了很大的气力,才将眼泪忍住。 “我就是担心对你不好,我老了不中用,帮不上你不说,还劲扯你后腿。电视上阿烈说的我都看到了,只是没想到阿烈……”说到这,邱慧眼眶深红。 “阿姨,你别担心,我知道我跟晴晴相差有点大,但只要彼此信念坚定那都不是什么事。晴晴是我认定的人,我会好好照顾她。”紧握着容晴的手,眼神从未有过如此坚定。 “不过,阿姨,我帮你准备好了新的住处,为了那些记者不要继续骚扰你。我希望你能搬过去,就当是暂时的,我会尽快让晴晴身份坐实,这样你就不用拒绝。” 炎烈一番话,彻底打断邱慧心里的不安,好在邱慧没事,两人把顾西岚也叫过来,一起搬去了炎烈安排的小区。 “炎烈,你先走吧,我就不回去了。” “晴晴你先走,这里没准备你东西,住下来不方便。”顾西岚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宛如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走吧!”炎烈看了一眼顾西岚,揽着容晴离开,难得顾西岚这次这么懂事。 容晴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推开炎烈的大手。“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再回去。” “那好吧,到时候打我电话,我来接你。”拗不过容晴,走前还不忘叮嘱两句。 连一向不看好炎烈的顾西岚都嘿嘿笑道。“这小子看起来对你还不错,你那些新闻都是现场直播。看到那些娱记提出那样欠扁的问题,我还真担心你出事,没想打炎烈全扛下来了。”认识炎烈这么段时间,这算是顾西岚第一次夸张炎烈。wavv “炎烈人还不错,只是看起来比较冷冰冰。”说到炎烈,她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你真决定跟他在一起了?” “赌一把,说不定我就赌赢了。”容晴灿烂一笑,人生就像一场赌博,除非你甘愿平淡。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当然无条件支持,那男人要是敢跟你交往还和别的女明星有一腿。我就算丢了dj这份工作不干,也要在电台揪出他恶行,让所有女人都讨厌他。”顾西岚紧攥着拳头,眼神坚定,谁敢欺负容晴,她第一次冲出去。 “我去丢垃圾。”刚腾出房间,一堆垃圾在旁边搁着,容晴拉着一堆垃圾来到小区。 “是容晴!” 急切的声音从远方传过来,她抬头望去,一群记者从门口闯进来。容晴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虽然门口的保安都尽力拦住却还是有一两个漏网之鱼。 第094章 还不滚,想找死 “容小姐,请问这房子是不是炎先生的,你跟炎先生是真的未婚妻关系吗?有没有存在什么外界因素?请你说明一下?” “我想这些炎烈早在记者招待会上就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并没什么外界因素。”被两三个记者团团围住,容晴一时找不到出口,只能皱着秀眉回答。 “据知情人士透露,你们之间只是契约关系,这点是否属实?” “契约?听起来很荒谬不是吗?我不知道是谁说的,但这点是不存在的。请你们让开一下,好吗?”按捺住怒火,一边说一边寻找可以挣脱的出口。 “容小姐,请你不要逃避,回答我们的话。”这群记者紧追不放,围成铜墙铁壁让容晴无处可钻。 炎烈从车上下来,眼前一幕瞬间燃烧他眸子,用力扯开被拦在区外的记者。“滚开!”wavv 扯开围住容晴的记者,一拳随意重击在某个记者脸上。紧紧将容晴揽在怀里,眉宇间寒气团团溢出。“还不滚,想找死。” 炎烈发火,非同小可! 望着那些记者们各个背着家伙逃走,他才转身拾起容晴的小手。“没事吧?” “你怎么又回来了?”温顺地依偎在他臂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脏跳动,感觉很安定。 看到炎烈回来,心里像吃了蜜一般。 “你们收拾东西,我一个干力气活的男人走了算怎么回事,所以又折回来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想到那些记者,眸中簇起团团火苗。 “没有,咱们回去吧,我妈那边待会说一声就可以了。” “嗯!”点点头,鹰眸扫了一眼楼上,微笑的揽着她细腰上车。 夜空中的月亮发着淡淡的光,容晴站在阳台前,双手托着下巴伏在栏杆上远远眺望着这片夜色,思绪陷入遥远的状态。 契约? 这明显是有人露出消息,可知道这件事的没几个,到底是谁?躲在暗处的到底是谁? 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幽幽轻叹一口气,发觉书房的灯依旧亮着。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容晴将端来的牛奶放在办公桌上,低头看了一眼炎烈对着的电脑,有点看不懂,不过上面的帖子她倒是明白。 “你去睡吧,网上帖子转得太快,再过十几分钟就会全部消失,我相信文凯的能力。” “哦。”容晴轻哦一声。 就在容晴转身要走的时候,大手将她往怀里一带,修长的手指缠着她发梢,轻轻闻了闻,邪魅一笑。“你不去睡觉,是不是特地等我?” 脸色一抽,干笑几声。“我只是睡不着,你想多了?” “记得我在美国跟你说的话吗?” “什么?”微拧起秀眉,努力回想,得出的结论是,没印象。 “我说过,你要的东西我愿意跟你互换,但是!”说到这,他缓缓俯下身,从她耳边错过,魅惑的嗓音轻不可闻。“我要你好好保管。” 心一颤,错愕地望着面前鼻尖触碰不到五公分的距离,男子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弥留在鼻尖。 上次是跟他那啥纯属突发事件,看着他渐渐俯下唇,脸顿时红透得像苹果。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就快跳到嗓子眼,紧揪着手指,像个无措的孩子。 “晴晴,你永远都不要忘记我对你说过的话。”温柔地望着怀里的女人,轻轻吻上她粉嫩欲滴的唇,心中升起浓烈暖意。 大手缓缓解开她的衣扣,一点点轻啃着她的唇瓣,随着他的动作。彼此一件件掉落在地,女人的呼吸近在耳边,他从未想过彼此心与心能够靠得这么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恰到好处的落在白色的枕边,男人手臂摔到另一个枕边,空荡荡的枕边只剩下一股余温。 “容晴!”睡意惊醒,掀开被子一看,床上除了昨晚激烈遗留的证据空无一人。 随便套了件睡袍匆匆下楼,看到从厨房里端着早餐的女人,倚在门框安静地望着她,唇角上扬。 “你……”彼此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可还是有些尴尬。放下早餐,一看到炎烈,脸不自觉红起来。 “我马上来。”容晴喜欢脸红他是知道的,也佯装没看见,上楼洗完澡之后才下来。坐在对面盛了碗肉粥推到她面前,细心地帮她剥好鸡蛋。“你今天上班吗?” “嗯。”点点头,将脑袋猫着,能多低就尽量多低,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烫。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 “老低着头怎么吃饭,快吃吧,罗莉可是很严厉。”身边的椅子吱吱响了一下,炎烈竟然从对面坐了过来。 倒吸几口凉气,刚抬头滚谈的脸颊就贴上一片柔软,当着张管家的面他就亲人。“你!” 捂着被偷袭的脸,才恢复正常的脸又不争气地红。“别闹了!” 她本想努力喝住这个男人,但发出的声音却带着娇嗔,怎么听着都有点像撒娇的感觉,懊恼地咬唇。 好笑地看着她纠结的表情,敲了敲容晴面前的碗。“那你还不快点吃,真迟到了我都帮不了你。” “李姐跟罗莉调职的事是你做的?”现在看来百分百是他,只是不明白他的目地何在。 “只知道奉承的人在有真才实学也不禁考验,罗莉严格做事从一而终,据有实力,让她看着你有促你实力上涨。我说过,机会要努力才能得到利用,虽然我的动机是对你,但也成全了别人。” 戳了戳桌上的肉粥,催促道。“快喝,我可不喜欢笨女人。” 她刚想反驳,对上炎烈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触电般地低下头。被人调戏还怎么吃饱喝足,随便吃了点就躲着走人。 男人放下东西也跟出去,冷傲的眸子瞥在她二手摩托车上,没有了从前的不屑,多了丝兴趣。“你打算骑这车去?” “我不坐你车。”没听出他的话,拿出钥匙正要放上去,手中的动作在他声音响起时愕然停住。 “还以为你骑不了这车,看来我下次应该再加把劲。” 容晴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脸顿时像吹气球一样瞬间红透。 第095章 是不是亲生妹妹 自己两条腿到现在还有点使不上劲,要不是他昨晚也不能这样。“真是。” 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脸颊,邪魅一笑。“我送你过去,大不了我老远就放你下来?” 跟着他上车,眼看车子送到美容院门口,她快速喊停。“停!” “反应不用这么大,就算你想低调,我估计知道咱们的关系,只有你还在当秘密。” 好笑的将车缓缓靠在一边停下,刚解开安全带想帮她开门,容晴却快一步下了车,弯下腰冲他挥手道。“不用管我了,你自己忙去吧。” “好吧!”从车窗探出脑袋,凝望她背影直到完全看不到才收回视线将车掉头。 回到总裁办公室,一坐下办公椅,便接通内线。“金秘书,让容茜进来。” 专注地批阅文件,不一会儿门就被敲响,容茜推门进来。“总裁,你找我?”wavv 合上文件夹,把玩着尾戒,鹰眸将她上下扫了一遍。“我想跟你谈谈关于容晴的事?” “我明白,这是我的辞职信。”说话间,容茜将辞职书从身后拿出,放在他面前。 “你倒是主动,也省得我多道程序,不过……”说到这,修长的手指捻起辞职书,不屑地丢在桌上。“我现在是以容晴男朋友的身份跟你说话,你不需要这么紧张。” 微微惊讶,但很快便平静下来,妄想从炎烈脸上端倪出什么,但他脸上永远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你什么意思?” “你那天把容晴打晕想运出t市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怎么知道?”嘴巴总是比反应更快一步,话说出之后她就开始后悔了。怎么又事情可以瞒得了炎烈,大不了一死,想到这也没什么可怕的。“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容晴让我别追究,我也就算了,但是……”眸子眼底冷如深潭,淡淡扫过容茜那张强装镇定的脸继续道。“你一次一次对容晴报复,心如毒蝎,这是私事,我也不打算开除你。” 室内,无形之中,男人散发的威严令人畏惧。 面对炎烈这种气势强大的人,容茜的防守基本上快被他摧毁,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容晴道歉,保证以后不再多事,这事就算了。你也可以不同意,但你就到时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珍惜机会,别逼我动手!”转动的尾戒滕然停住,面无表情打量脸色不断变换的女人,不屑地冷笑。 手指紧揪着衣袖,紧盯着自己高跟鞋,咬牙切齿道。“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在此之前,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监视下。” 男人意识很明显,少跟我玩花招,行不通。容茜气愤地摔门而去,恨不得现在就把容晴脖子掐断。 顾西岚回到公寓,前脚刚关上门,后脚就有人敲门。“谁啊!” 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迎面扑来,她下意识捂住口鼻。仔细打量了一圈浓妆艳抹,站在外面的女人。“你找谁?” “我来我妈家跟你这个外人没什么关系,给我让开。”容茜天生就不是那种礼貌人,将顾西岚用力推开,径自打量着公寓讥讽道。“真想不到,炎烈竟然这么大方,这里都送给你们了,也算是母凭女贵了。” 自己爸爸有权有钱也还是住不来这里,这才是她更加咽不下去的地方。 顾西岚也听过邱慧和容晴提起过,容茜这么一说她当即明白。“你就是容茜?” “跟你没关系,我找邱慧。” “茜茜?”从厨房出来的邱慧一见来人,脸上掩饰不住笑意。忙放下手中的菜,迎上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容晴一会儿就来了,我刚才打电话给她了。”容茜话毕,门在下一秒被敲响。 容晴径自推门进来,迎面对上容茜不屑的眼神,秀眉微微一拧。“你找我什么事?” 现如今,她实在没办法跟容茜好好相处,在邱慧的注目下,才不至于赶她出去。 “我来给你们道个歉,之前的一切都是我不对,现在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容茜云淡风轻道,怎么都让人看不出多少诚意。 “茜茜,妈不怪你,是妈以前不好。”容茜这个骄傲的性格道歉一件是件很难得的事,不能要求太高,邱慧已经满脸露出笑容。 “有你这么道歉……” 顾西岚忍不住插过去,话未说完被人容晴挡住。“我接受,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以为我稀罕来。”容茜转身摔门而去,只丢下一个背影,气得顾西岚差点拿东西砸人。“晴晴,你这妹妹是不是亲生的,长得不像就算了,这脾气像谁啊这是!” 邱慧脸色一白,默默转身走进厨房,顾西岚不明所以的指着邱慧的背影。“干妈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我先回去了。”自己提前下班还不知道家里的男人在不在,急急忙忙走,后面还隐约听到顾西岚嘟嚷的声音。 容茜愤然地从上面下来,长这么都没受过现在的侮辱,转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公寓,报复的种子在心中越种越深。“容晴,你给我等着,别以为现在有炎烈护着你就目中无人。早晚有他甩你的一天,到时候我一定不放过你。” 愤愤走到自己的宝马面前,打开车门坐进去,透过后视镜看到后车座上坐着一位穿着西装的青年男人。 陌生人坐进去,容晴整个人又气又恼。“你是谁!” “容小姐别紧张,我只是受我老板之命,想跟容小姐做个交易。”男人语气不急不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如一蹲佛像一般。 满脑的愤怒,让容茜没有心情多想。“什么交易?” 看着容茜犹豫的脸,男人阴冷一笑。“当然是对我们彼此都好的交易!” 第096章 三百名都排不上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眼扫到从门口走进来的身影,淡然问。“回来了?” “你吃饭了没有?”话问出口后她就发现自己很愚蠢,这么早下班,十有没吃。 “张管家口味不合,我当然是等你来。” “张管家呢?”从走进庄园开始,原本守在外面的保镖此时也不在,连张管家都没看见。 “我让他们走了,说你不喜欢他们。”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容茜微微诧异,真心一点记忆没有,男人开玩笑也不知道挑个合理一点的。 男人这时才放下报纸,回头冲她会心一笑。“你是没说,不过今天一早你全写在了脸上。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意思?难道不是吗?” 忙活一天,好不容易忘了这事,他又突然提起来,脸不争气的再次红起来。“你给我闭嘴。” 羞愧转身,却被人快步挡住,腰上被人一只大手搂住。弯下腰,额头抵住她额头,邪魅一笑。“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说不是就不是,今天上班有没有不舒服?” “好得很。”没好气地撇开脸,可男人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走开。 “你这么说,那一定是我没做好。” “我懒得跟你说,自己解决。”傻子才听不出他话的意思,脸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脸,一转身差点撞上来人。 “张管家?”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地望向炎烈,他刚才还说张管家走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听到多少。 太丢人! “我只是让阿杰他们出去办点事,过会儿就回来了。”男人摊了摊双手,笑得格外魅惑。 “骗子。”埋着脑袋,绕过张管家直奔房间,反锁住房门。 “晴晴,开门!。”男人在外面拍打她房门,里面女人却笑得花枝乱颤。 “少爷!”张管家默不作声,双手将钥匙奉上。 他薄唇一勾,指腹反复摸着躺在手心的钥匙,连眼角都溢满笑意。 整个礼拜,晚上基本上每天都被某男偷袭,忙完一上午,手脚无力差点瘫在地上。 “容晴,去吃饭吧!”罗莉手指在她面前敲了敲。 “好。”晚上也没吃东西还浪费太多体力,早餐吃的早被消化,现在肚子一直咕咕叫。 发觉罗莉往自己身上多瞄了两眼,本能地朝自己身上看了一下,借着手机屏幕无意中看到胸口若隐若现的吻痕。 脸一阵潮红,手忙脚乱忙把扣子扣好,不好意思得笑了笑。刚才就是有点热才解开扣子,好在只有罗莉看到。 “劳逸结合。” “对!”容晴干笑两声,那种事自己完全是被动。 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辆明星保姆车上下来一个戴着穿着隐秘的女人和一个男人。 “我找容晴!”女人一进门就不顾形象地冲着大家大喊,所有目光在一秒钟之内齐刷刷看过来。 容晴递给罗莉一记抱歉的眼神,迎上女人,露出专业的微笑。“请问,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女人大着嗓门拿下帽子跟大墨镜,没有那些东西遮掩。她脸上一脸的红痘痘看得人汗毛倒竖,经过痘痘一折腾,再加上来着是素颜。不细看,估计没几个人能认出她是跟尤莎齐名的娱乐圈一姐。“你看我脸成什么样了?昨天不是你给我做的美容,我现在都毁容了。” “怎么会这样?”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容晴心中一惊,脸上却保持处事不惊的态度。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是一个明星,就是靠脸吃饭。现在脸毁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办?”宁露儿激动万分地指着自己的脸。 罗莉此时也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跟着上前调解。“宁小姐,这事说不定不是我们产品的问题,为我们代言的尤莎小姐也用过这种我们公司的护肤品。” “你们现在是想推责任吗?”宁露指着容晴,就差跳起来打人。 在场的顾客此时也被保安全部请出去,还有不少顾客拿着手机咔咔拍照,宁露儿身为明星大闹美容院,写出来又是头条。 “我们没有推卸责任,事情可以好好商量。a.j是国际集团,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自损名誉的事。”wavv “聊什么,容晴,我现在要你赔偿五千万,一毛都不能少。”罗莉的话宁露儿此时一句也听不进去,像个发了疯的野兽。 容晴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宁小姐,请你先冷静一下。” “你滚开!”宁露儿手重重一挥,把容晴险些挥倒,好在身后的几个同事扶了一把,才不至于那么没形象。 身后的经纪人一看,忙拉住露儿在她耳边低声说些什么。缺见宁露儿当场变脸,声音越加拔尖。“炎烈的女人就了不起吗?炎烈最多的就是女人,她连炎烈的三百名都排不上。” “好姑奶奶,这个不一样,你克制点。”经纪人眼观八方,宁露儿这么说,他早吓得出汗,那些之前强拍容晴的几家杂志社几乎一夜之间全倒闭了。 百名? 早知道炎烈身边女人多不胜数,可现在从宁露儿嘴里听到,心里还很不是滋味。 紧抿了抿唇,正然道。“宁小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既然如此,不如我跟你去趟医院,然后等医院医疗鉴定报告出来再说。如果说是我们产品有问题,我想上级也会给你一个说法,但如果不是我们的产品有问题,那像宁小姐这样的一线明星这么闹,怕是没人敢在找你拍戏。” 经纪人正愁找不到下台,忙拉着宁露儿。“容小姐说得对,我们露儿也有这意思。露儿下个月就要拍新戏,脸真是一刻也不能耽搁。说话冲了点,多有冒犯,实在先对不住。” “那走吧。”事情出人预料,没人顾不上吃饭,容晴便匆忙跟着宁露儿上了医院,只是医疗鉴定结果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唯一的做法就是等。 总裁室内,炎烈沉重地望着手中的文件,烦躁地将它丢到一边。“怎么会突然这样?文凯你先去工厂检查一下,把所有产品封锁一律不准发出去。然后尽量将发售出去的产品都收回来,先看看情况。” “是。”文凯抱着一叠文件。 “哥,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按理说,咱们的产品没有问题,然后是研发部出现问题?”左律坐在对面转椅上,端倪着炎烈脸上一切细微变化。 第097章 先来后到 “你也只是按理说,一切皆有可能。目前结果没出来,所有的一切可能性都不能排除。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办,你去忙吧!” 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在桌上,陷入思绪,在左律即将走出办公室时赫然叫住。“律!” “怎么了?” 望着左律一脸不解的表情,他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儿。“律,我跟容晴的事……” “感情这种事从来就没什么先来后到,或者是谁比谁好。容晴选择你我的确很难受,不过,这几天我也想通了。那天,我喝了点酒,对容晴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希望哥你帮我解释一下,我现在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见她。” 左律停顿了一下,走过来,双手撑在办公桌前,褐色的眸子十分认真。“我听到菱好像准备让大妈从美国过来,既然哥选择了容晴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她要来?”鹰眸嗖地眯起,语气又冷了几分。 “不过,我帮你查过了,大妈准备来的当天刚好犯病,被送进了医院,这个月应该不会过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做好准备,大妈身体不好,不管你们结果怎么样,别伤害容晴,要不然我不会再无动于衷。” 凝望着左律走出去的那扇门,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左律眼中最后那一抹狠厉,并不真切。 可能是因为左律太生气了,炎烈揉着发疼的脑袋,但愿是自己看错了。 拨通容晴号码,响了两声就被挂掉,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算准容晴下班的时间,早早开车在美容院两百米外等着,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始终没有从陆陆续续的人中看到她出来。 “容晴呢?”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与百合,进门就问张管家。 “在房里睡觉,脸色不太好。少爷,今天容小姐跟另一位叫罗莉的小姐一块回来。还把锁,换了!”张管家深知炎烈听说么来脾气,虽然年老,现在却像个小伙子一样怕做错事。 “好端端的换什么锁?”一大束花塞到张管家怀里,大步迈向二楼。最先看了一下门上的锁,看到门上换的新锁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敲了敲门,发现门并未锁。 快步坐在床头,掀开被子,里面的人儿像只小猫缩成一团。“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微微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中午,宁露儿那句话的确刺激了她。她知道炎烈过去有过很多女人,但过去的事她不想计较,可现在被人重翻出来,说没事那也是假的。 “我听说了,宁露儿去你们那闹事,还要求赔偿。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别想太多。”没在意她的小脾气,笑着将她揽在怀里。“干嘛把锁换了?” “没什么,我想休息,你出去吧,头疼。” “我帮你揉揉?” “不用了。”在他手指几乎快碰到自己太阳穴的时候坐了起来,闷闷一股气无处可发。 “那你好好休息,躺下吧!”发觉她的反常,炎烈没有继续问,安抚她睡下之后帮她盖好薄被。 拉住他衣袖,长呼一口气,多少有点愧疚。“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温柔地揉着她长发,眸中全是宠溺。“说吧,谁惹你不高兴了?” 男人静静等待也没急着问,有时候发现炎烈耐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犹豫了好几秒,她才正视道。“宁露儿说,我是你身边的女人之一,轮排名,前三百名都不是我。” “三百?把我当什么了?” “那你没有?”眼瞳明显泛着亮光,对炎烈之前的花心泛滥早就死心,不过现在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期待。 “有!” “出去!”又是一把到心口上桶,当即将男人从身边一脚踹下去。 掉到地上,炎烈下一秒又爬到了她身边。“我是有过那么几个,但也没那么夸张,虽然你不是第一个,但我愿意让你做做那最后一个。” “拉倒,你出去,我要休息了。”整个脑袋蒙在被子里,被内一片漆黑,只剩下自己厚重的喘息。感觉外面没声,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几下才探出脑袋,脑袋一出来,嘴唇就被人贴上一层柔软。 炎烈紧拥着她相吻,直到身下的女人彻底瘫痪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指腹轻柔地抚摸她脸颊。“我说的是真的,我先去书房忙点事,你好好休息!” 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她额头,静静坐在床边,直到她彻底睡着才走进书房。 …… “医疗结果今天下午才能出来,但是根据监控器跟检查局的结果。咱们的产品这两批的确有问题,其中被人掺进了少些化学物,导致顾客严重过敏,直至有些皮肤敏感的顾客脸部溃烂。”文凯恭敬地站在总裁办公室,对着面前的男人报告这次最新报告。 “已经有结果了?”文凯的办事效率他一向都不怎么怀疑,结果文件仔细看了遍。wavv “是刘博士动了手脚,至少目前所有的矛头全指向他。这件事副总裁已经开始处理,为了保险和公平起见,副总裁已经将刘博士暂时停职处理。” “刘博士?怎么会是他?”鹰眸深眯,印象中出现那张已经四十多岁的男性面孔。他是研发部的新主管,也是得力干将,和罗莉都是尽职尽责的员工。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种种迹象这么表明。” 炎烈沉下脸,不断转动着尾戒。“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既然他停职处理,那你就查清楚。” “总裁,你怀疑……”文凯心中已然有数。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再完美的陷阱都有缺陷。研发部之前不是有一个方案快完成了吗?让那边抓紧点把配方跟企划案弄出来,重新制作推出市场。” 不怕敌人抓不到,就怕抓错了敌人,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能够轻易解决的事情都不一定是真相。 “医疗鉴定结果今天应该就能出来,这样就能分清。”罗莉神情严肃地坐在办公椅上,作为一个合格的员工,公司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大家想看到的,于情于理,a.j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第098章 拦都拦不住 办公室内,罗莉正在跟左律说着这一天的情况,晓欣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息,指着办公室外位置。“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医院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左律不疾不徐站起来,与罗莉对视一眼。 “不需要鉴定了,外面又有人来闹,好多个都是脸上跟宁露儿一样。容晴跟同事保安都在挡着,顾客们一个个横眉竖眼要吃人一样,拦都拦不住。” “怎么会这样。”听着晓欣的报告,罗莉惊愕间,左律已经从办公室冲了出去,远远看到门口围满,只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人头。 “把你们领导叫出来,我下个月就要跟男朋友结婚了。现在变成这样,我还怎么结婚。”一个个女顾客怒指众人,全然不顾形象。 “我们上级已经在处理,你们再等几天,马上会给你们回复。”容晴率先拦住聚众闹事的顾客,对怕事的同事实在是无语。 “等你们回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今天就把记者带来了,我们要告诉广大消费群众,你们a.j徒有虚名。卖假货害我们变成这样,你给我让开。”前面的女顾客用力一推,身后的一个个记者们谁不想抓拍到这好戏,疯了般的往前挤。wavv 大家正好站在柜台方向,连带着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被挤到地上,一个倒一个摔成一团。容晴脚步一歪被挤倒,脑袋正巧被磕到柜台。视线模糊不清,只看到顾客一张张狰狞的面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住手!”左律奋勇冲上前,拨开那些工作人员,扶起倒在地上不起的容晴,打横将她抱起。温和的脸上怒不可竭,望着那些记者一把打横将容晴抱起,冲着身后的罗莉咆哮。“去告诉我哥,这些记者先交给你们,我带容晴去医院。” “知道。”罗莉跟众人将还想跟上去拍的记者拦住,几个同事已经往旁边的a.j大厦跑,美容院顿时乱作一团。 “护士,她没事吧?”左律焦急不安地站在病床前,一遍又一遍观察着容晴,几个小时重复问着同一句话,连护士都烦了。 “放心吧,你女朋友好得很,就是被撞晕,医生说再过一会儿就能醒,你别再问我了。”护士都懒得再回答,不耐烦地关上门出去。 刚才抱起她的时候,现在还能回想起鲜血淋漓的脑袋,心阵阵抽痛。 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望着她蒲扇般的睫毛轻轻颤抖,欣喜万分。“容晴,你醒了吗?” “这是哪?那些人呢?”那一下摔得太重,身体到现在轻微扯动还有点疼。 “这是医院,你受了点轻伤。公司那边罗莉已经在处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别管太多。” 额头上传来阵阵轻疼,手试探性地摸着额头。“撞到了额头,会不会破相?” “你现在还在想什么破相,没留下后遗症就不错了。才跟他在一起,就担心我哥因为你破相就不要你了。” “跟你哥没关系,哪个女人喜欢自己破相,帮我找个能照的东西。”扯了扯左律,接过他递来的手机。 借着屏幕,只能看到脑袋上被厚厚的纱布缠上,根本看不到伤口。 “容晴,上次是我发了点脾气,希望你不要因此对我介怀。我是一时冲动,过后我十分后悔,你能原谅我吗?” “我明白,过去的事都忘了,是我自私了。”欢笑的话语变得这么正视,容晴楞了一秒才露出灿烂的笑脸。 而她的笑脸总是那么具有魔力,清澈的双眼叫人内心平静。不是第一次看她笑,却总能让自己看痴。 离开忙碌的公司,炎烈马不停蹄赶过来,听到里面男女的对白,脚步楞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对上容晴那双含笑的双眼。“怎么伤了?” “哥!”左律缓回神,站起身走到一边。 “律,又给你添麻烦了,刚才工作有点忙赶不过来。” “没事,我先走了。” 随着左律的脚步声消失,男人才抚摸着她厚厚的纱布,眸中满是温柔。“疼不疼?” “有点。” “罗莉把当时的情况都跟我说了,男人在旁边有你什么事,别老是麻烦律。”说到左律,心里还是有点愧疚,毕竟先告白的人是他,况且左律还是自己亲弟弟。 “你就不能早点来,我已经没事了,回去吧!”一屋子全是药水味,闻着全身都不舒服。 “我下次一定早点。”宠溺地揉了揉她脸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病房的百叶窗外,褐色眼眸默默注视着一切,垂在两侧的拳头缓缓握紧。就在他目露凶光时,身后传来嗤笑地女声。 “我还以为律少心胸宽大,看来也不过如此。”辛媛此时优雅地站在他身后,红唇边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别拿我跟你想提并论,他从未爱过你,别白费心机在一个人身上,我赌你拿不到回报。”双手插袋,面无表情从辛媛身边擦过,脸上的讥嘲毫无掩饰。 左律一句话正中辛媛内心深处,炎烈没有对自己动过心的这个事实,她一直都不愿听到。花容月貌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片刻便恢复了正常微笑。“我只是认为咱们的动机都差不多,还想跟你好好合作,看来律少完全不领情?” “你怎么抢我哥我不管,但是别伤害容晴,要不然……”说到这,他滕然转身,两根手指紧捏住辛媛细嫩的下巴,冷冷一笑。“别怪我心狠手辣。” 第一次从左律眼中看到这种不属于他的眼神,其中的杀气丝毫不逊色炎烈。心微微一颤,可高傲的个性不允许她害怕,倔强地正视面前的左律。“那咱们就试试?” 望着左律面无表情离开,久久站在原地忘了移动。 那个曾经温柔对谁都和善的左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哧! 听到旁边的开门声,她迫不及待闪到转角,望着心爱的男人此时背着别的女人。这样的荣耀,即使自己跟他相处多年也从未有过的待遇,脸色瞬间苍白,长长的指甲深深扣在墙上,怨恨地看着他们消失在长廊上。 第099章 未婚妻会不开心 “炎烈,你放我下来。”都进了电梯,男人却依旧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意思,周围几个乘电梯的人都行过来注目礼,容晴几度感觉难堪。 “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别不满足,回家之后就好好休息。公司出现这种问题,我已经下达让护肤品全数停止。美容院也暂时停业,你刚好受了伤,这两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每天负责给我洗衣做饭。” “都受伤了你还要我做家务,工资最好照给。”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放一百个心,以后我把我全部家当都给你,别总跟没见过钱一样。护肤品已经被检查局配合调查,新的研发已经开始准备,过两天就应该能出来。”wavv “真厉害!”亲昵地搂着他脖子,真厉害三个字是发自内心,商场上都说炎烈是商业天才,她一直都不否认。 趴在他厚实的背上,耳朵紧贴着他后背,隐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刻,不管她一开始赌的能不能赢,其中的过程自己都很享受。 白色的室内,容晴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艰难地撑起浑身酸疼的身体。 转眸看向枕头的另一侧,睡的实在太沉,连炎烈什么时候走人的都不知道。门就算换了锁,对炎烈丝毫没用。 “真是!” 掀开被子走进浴室,站在巨大的镜子面前,光洁白皙的皮肤上都残留着紫红色的印痕。昨晚缠绵的画面在脑中回放,想着想着脸不由得爬上那抹绯红。 洗好澡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觉睡到了十点,平时门口的保镖有好几个,今天却只变成阿杰一个人。 “容小姐,刚才少爷打电话过来,说是让你中午把书房的蓝色文件夹送过去。顺便,帮他把饭做好送过去。” “知道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容晴趴在桌上,整个人处在懒洋洋的状态。 看着时间差不多,容晴小心翼翼将饭菜放进饭盒,出门前想起炎烈的文件夹。小跑进书房,拿起放在桌上深蓝色的文件夹,才骑着车出去。 总裁办公室内。 辛媛坐在办公桌前望着埋头工作的男人,苦口婆心劝说。“烈,现在最需要人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意见?刘博士是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 自己这么为他担心,而男人依旧稳如泰山,她颇有些无奈。 “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这么吃里扒外,是不是会气的犯病?”盖上钢笔,惬意地翘起双腿。“不管怎么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但这件小事还不需要我大动干戈。你我除了从前的那点关系,现在的身份还是对手。” “烈,我从没想过做你对手,公司是我爹地的,我也没办法。我没有别的意思,现在这么做,都是希望你能接受,毕竟现在这条消息已经以闪电的速度四处传播,a.j的股票也下涨了不是吗?” “容晴快要来了?我不希望她看到我们在一起不高兴。”重新翻开文件,头也不抬,却隐约听到女人轻微极小的抽泣声。烦躁地合上文件,走到落地窗前不再去看后面,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走吧!没事少联系我。” “是因为容晴吗?她就这么喜欢吃醋?”哽咽着声音,嗓门比平日显得尖锐了许多。 “吃不吃醋那不是你该管的事,她现在是我未婚妻。记住你的身份,别试图再接近我,那样很容易造成反效果。” 毫不留情的话语,女人倔强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手捂着嘴巴强忍着哭泣跑出去。 身后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二点多,这个时候容晴应该早就来了。 “容小姐!” 容晴刚在a.j大厦门口停下车,依稀听到有人喊,抬头却对上一脸微笑的王秘书。“王秘书?怎么了?” 王秘书抱着文件,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微笑地指着她肩上的包。“你有把总裁交代的企划案带过来吧?” “企划案?”容晴微微诧异,炎烈只说让她把文件送过来,至于里面是什么她也没看。 王秘书先是一愣,随后纠正。“就是文件。” 容晴先是一愣,而后点头。“对,我现在就要送过去。” “不是的,总裁在开会,特地让我在这等你,要我把文件拿上来。” 王秘书笑得十分真诚,可明明刚才炎烈还打电话让自己送饭送文件过来,不动声色打量王秘书。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却什么都没发现,犹豫了片刻才将饭盒跟文件递过去。“那麻烦你了。” “容小姐慢走!” 骑上摩托车,透过后视镜隐约还能看到王秘书那张带笑的面孔,心中的不安浓烈升起。可究竟是为什么,她完全说不上来。 王秘书踮着脚尖,凝望着容晴消失不见的背影,长舒一口气,随即拦了辆计程车上去。 刚从a.j出来的辛媛将这一幕收在眼底,望着王秘书鬼鬼祟祟,转动方向盘悄然跟了上去。 最后跟着在一家高级咖啡馆门口停下,静静望着坐在橱窗边的两个女人。可距离太远,只能看到而不能听见具体内容。 王秘书双手将文件推到对面戴着墨镜的女人面前。“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做的很好。”女人捋了捋咖啡色的头发,优雅地将咖啡放下,拿掉脸上的大墨镜,露出一张让人叹为观止的脸。 翻开手中的文件看了一下,从包里将支票轻轻推到王秘书面前。“这是你酬劳。” 接过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王秘书欣喜地一个劲点头。“谢谢!” 豪华跑车上,辛媛望着妖艳的女人从里面走过来。思绪却停留在王秘书跟容晴之间的画面。 第100章 迟迟未归 “你们有没有看到容晴来过?” 一向进了办公室不出门的炎烈,竟然破天荒的出来了,不过一张嘴就是容晴,让她们这些单恋他的女职员们怎么活。 “没,没有。”金秘书率先回答。 深邃的眸子看向王秘书,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恐,王秘书锤子啊两侧的双手紧张的攥出一把冷汗。“没,没有,可能是容小姐没上来。” 重新走进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拨打了一串号码,手机那边不断说明是关机。反复几次,依旧如初。 接通总裁室内线,电话里头响起文凯那沉稳的声音。“文凯,你现在去庄园把企划案跟u盘拿过来。” 挂断电话,揉着眉心,锲而不舍地打容晴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失败,最终无力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总裁,开会时间到了,各位董事已经在会议室等了。”此时,金秘书已经抱着文件站在门口敲门。 轻轻鄂首,重新穿上西装外套,领着金秘书一同走进会议室。原本嘈杂的会议室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鸦雀无声,对于这些趋炎附势的人一向不屑。 鹰眸淡淡扫过会议室各个董事的脸,面无表情地坐上主位。 “公司最近出了一些事,护肤品被人添进附加剂导致顾客受损。大量消费者对我们丧失信心,你们有没有别的意见。”炎烈双手放在桌上,眸子在众人面前来回审视。 众董事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公司的老董事率先开口。“虽然出了这些事,但大家对炎总还是很有信心,毕竟炎总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据我所知,炎总好像已经准备推出新的方案,不如,给大家先看看。” 把玩着尾戒,停顿了一会儿才道。“研发部另一个方案已经制作成功,但我发现其中有几处不合适,便没有开始生。这件事又等两天,到时候我再给各位董事一个交代。” 庄严的会议室内,门传来轻微响动,文凯走过来对着他附耳。听着文凯的话,原本敲动在桌上的手指截然顿住,轻描淡写地瞥了眼文凯,随后起身。“这件事就先到这,散会!” 他一句开会,把各位忙碌的董事叫过来,两三句话就把大家打发。不少董事小声抱怨,却无人敢大声喧哗,炎烈的权威没几个人敢挑战。 走回办公室,文凯紧跟在后,烦躁地扯松领带。“怎么回事?” “具体不清楚,张管家只说容小姐早出门了,却迟迟未归。按平常的话,容小姐早应该回来了。”文凯深知容晴在炎烈心目中的位置,一字都没多说,只是将张管家的原话带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上面跳动着容晴的名字,他毫不犹豫地接起。“晴晴,你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没在家?” “对,我车坏了,现在在修车,我手机没电。”说完,还转向旁边正在修车的师傅。“师傅,我车还要修多久?” “美女,你这本来就是二手车,不好修啊,你先等等。”师傅说完,继续埋头苦干。 容晴还插着充电器的手机不适合拉长,只能看着师傅干着急。“炎烈,我等一会儿回去。” “没事,我现在就去接你,路上有点堵,你把你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就到。” 容晴收好手机,守在师傅旁边再等了一会,骑上修好的车直接跨回庄园,不一会儿,便听到外面震耳的引擎声。 “炎烈!” 一下车,就看到那张灿烂的笑脸,阳光打在她脸上,一副唯美的画面。“快进去,太阳很烈。” 快步搂住她腰肢,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起伏。怎么不让我去接你?张管家说你没在?” “我车坏了,在修车,手机也没电,不是跟你说的吗?你找我有什么事?还没下班就回来了,送给你的文件收到了吗?”细心地帮他倒了一杯冰水,推过去。 “文件?”英眉紧蹙,眸子陷入一片思虑。 “发什么呆?出事了吗?王秘书帮我送上去的你没收到?”当时看王秘书时就觉得怪怪的,要不是看在王秘书是炎烈秘书,自己说什么都不能把文件给她。 清澈的眼瞳如海水一般沉静,而眼神中的焦虑却扰乱了这一份美丽。 将她揽在怀里,大手摸着她黑色发丝,宠溺地亲吻她额头。“你是不是闲得整天在家就愁着我出事?往好处多想想。” “我还以为你没收到,当时我看王秘书怪怪的,也说不出来。还去公司吗?我早上煮了绿豆给你解暑。” “好!”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将她放开。望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眸子凝望着落地窗外。 ‘王秘书’三个字跳入他视线。 “冰绿豆,大家都有。” 走神间,一碗绿豆已经送到手心,一股清凉透过手掌传递到体内。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满眼笑意。“越来越贤惠,以后要好好努力,很多地方都要学习,不单单只是厨艺。” “你能不能正经点。”容晴脸一阵抽搐,想起刚来时,自己基本上看到他都希望绕道走。 “现在的我对你不够温柔,还是你压根就是喜欢男人虐你?”英眉轻挑,邪魅一笑。 “胡说八道。”娇嗔着窝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轻轻闭上眼,只想这么一直抱着,就够了! 一只手紧搂着她,薄唇轻昵。“晴晴,我相信你!” 怀里的人懵懂地抬头,满眼疑惑。“相信什么?” “相信你以后不会再老想着走。” “无聊。”低咒一声,随手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的正是a.j这次护肤品出事的事情。秀眉微拧,出了这么大的事想盖住也难。 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炎烈放下碗轻笑出声。“怎么突然不说话?” “宁露儿是一线明星,脸成那样怕是以后日子不好混。事情也被各个媒体争相报道,公司也会受到影响。” “大不了我到时候退出美容界。”他不以为然地伸了个懒腰。 炎烈无意一句,听在她耳朵里却没那么简单,噌地从他身上坐起来。“不要胡说。” “你激动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放心吧,你是美容师,我还舍不得你去帮别人打工,我关什么门都不会关这个门的。”好笑地揉着女人的长发,反手紧紧将她搂住。“你要出去散散心,要不然呆在家里闷坏了。” “散心?”疑惑地抬起头,不明白炎烈好端端的为什么说这话。 “公司这两天比较忙,我可能回家没时间陪你。不犯困吗?你先睡回儿,时间还早。” “是有点。”打了个哈欠,最近天气炎热,一到下午就跟磕了药似得浑身没劲。 “睡吧!”大手有节奏地拍着容晴背部,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睡在身上,倚在沙发上,鹰眸仅紧紧遥望着太阳渐渐从西边落下。wavv 第101章 脑袋缺线 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汤匙在杯中画着圈圈,最后放下,反反复复,连坐在对面的顾西岚都忍不下去了。“你不喝也别浪费,这都是钱。” “a.j出了这样的事,炎烈应该也很烦。”说到这,悠悠地叹口气,自己什么都帮不上。 “炎烈是谁,还用得着你来操心。既然你这么烦,不如跟我一块下乡。台里让我和几个同事下乡说是什么采集,感受民土风情。这跟做dj的有什么联系,但领导发话咱们哪有不遵守的道理。”顾西岚说得一脸愤恨。 “你什么时候去?” “下午啊,我跟干妈都说了。反正炎烈不是说让你出去散散心吗?正好跟我一起去,再回来心情就说不定好了,到时候我回家拿行李的时候跟干妈说一声咱们一起去。”顾西岚说得兴致勃勃,推了推闷闷不乐的容晴。 容晴看着外面,眼神黯然。“飞机票怕是来不及。” 顾西岚不以为然的挥挥手。“这算什么事,炎烈这点本事都没有,我还真就是看走眼了。” 下午的时候,顾西岚手中已经多出一张机票,神秘兮兮地拉着容晴上机。 来到乡镇,顾西岚就跟随工作人员开始忙活,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相比城市日夜混乱的喧嚣,乡镇的清静幽雅格外令人舒畅。 她实在没什么兴趣跟这些工作的人呆在一起,望着周围的风景心情畅快不少。“西岚,我先去散散心,你工作完之后再打我电话。” “你别走太远,到时候我找不到人,这里信号不太好。”顾西岚叮嘱两句,然后继续跟工作人员忙活。 容晴无奈的摇头,走在乡间小路上,一路上拿着手机对着四周的风景拍照。一个没注意跟人对撞。 “对不起。”她下意识道歉。 “没事没事!” 听着对方是个女人的声音,容晴这才抬头打量。对方是个中年妇女,牵着一个头上戴着帽子的小男孩。容晴好奇的多看了一眼,在看到小男孩脸上灌脓的痘痘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麻烦你等等。”上前挡住中年女人,礼貌地看向那个小男孩。“请问一下,我是外地来的,走来的路上听说你们这里有个老中医,也是治疗这种痘痘的,他住在什么地方?” 来时的时候就听这里村民说起,刚才一直听他们说,也就抱着侥幸问问。 “我也是去那,你跟我一块去吧!”女人回答的很爽快,没想到还真有,容晴满心欢喜地跟上去。 走了半个小时路之后,最后在一栋两层小平房的院门口停下。踮起脚尖远远便看到里面还有很多看病的病人,虽然这里没有医院的排队挂号,但阵势也不小。 想来应该是有点本事,于是她便坐在门外的石凳上,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少了很多人。 老中医看起来年纪五十多,容晴露出友好的微笑。“你好,我有位朋友脸上长了东西,我特地来你这求药。” “没病人怎么看病。”老中医扶着老花镜看了看容晴,语气很是不悦。 “她现在不敢出门,对了……”突然想起网上流传宁露儿毁容的照片,容晴忙将手机里的照片递给老中医。看老中医一脸严肃,不禁暗自捏了一把汗。“能恢复好吗?” “伤得比较严重,你拿回去试试。”老中医动手交给她一瓶药膏,容晴双手道谢,按捺着疑问离开。 拿到东西,容晴再也呆不住,第二天直接便来到机场第一个赶回t市。 “容晴!”wavv 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隐约听到背后有人好像是在叫自己。陡然转首,迎面一身西装的男人走过来,要不是那张扬的发型跟脸,在人群中她怕是不敢随便叫,目光在辛迪身上上下打量。“你穿起西装还是挺有模有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质疑我的实力和长相,你这是从哪来?炎烈怎么没在?” “我是临时才决定回来。”一只手挡住辛迪探头探脑的视线,前面还夸他有模有样,这么快就原形毕露。 “难怪,我家那老头非要让我跟人学习,继承什么家业。我就搞不明白他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急什么。”说着,一手接过容晴身上的大背包往肩上一跨,大摇大摆的模样真是对不起他那一身纯手工名牌西装。 “去哪?”她无力地捂着脸,辛迪不管不顾就算了,自己都替他臊得慌,这么人看着,一点形象都没有。 “送你回去,我让人把车开来了。”辛迪烦躁地解开西装扣子将外套丢在一边。“大夏天的还非要穿什么西装,不是有病是什么?你去哪现在。” 听到他的话刚想笑,在听到后面一句话随即变得端正。“先去找宁露儿吧,我在乡下给她弄了药,他们都说效果很好,恢复的连疤都没有。” “宁露儿?这女人比尤莎还难缠,出了名的得理不饶人,a.j的事我也听到一点。好心提醒你,药给别的患者说不定人家会接受,你要是交给宁露儿……”他没继续往下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而容晴还偏偏就不死心,执意去找宁露儿,因为她是公众人物。如果这药用在她身上药效好的话,才能更加对a.j产生事半功倍的效果。 啪! 茶几上的玻璃杯,被宁露儿狠狠摔在地上。“容晴?她还敢来!” 经纪人撇了眼地上粉碎的玻璃,干咳两声。“她是来送药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据说容晴这女人对炎烈不一般,别真得把人得罪了。” “我现在脸成这样,整容都不知道行不行。”宁露儿气得脸红脖子粗,来回在沙发前踱步,将经纪人送来的药瓶丢出门。“让她给我滚!” 经纪人战战兢兢把药送出来,宁露儿是骂人爽快了,最后还不是自己给人装孙子。“容小姐,你拿着药回去吧,我们露儿已经联系了医生。麻烦你这次多走一趟了,再见。” 好不容易弄到的药,容晴不甘心地跟上去。“你有没有说,这个药很有效果,可以试试。” “容晴,你脑袋缺根线还是怎么,我早说宁露儿为人高傲,她不可能会接受你的道歉。况且这件事你从头到尾都没错,为什么是你道歉,走吧!傻杵着干嘛!”辛迪拽着她胳膊不由分说塞上车,自己可没这么好的耐心守着一个明星。 第102章 委屈点把你收了 坐在车里,容晴紧握着小药瓶。“那怎么办?总不能扔了。” 左耳的蓝色耳钻泛着淡淡光芒,辛迪撇撇嘴扬起自信地笑。“要不怎么说女人的智商永远高不过男人,宁露儿不要不代表别的患者不要。” “懂了。”容晴一拍脑袋,立即打电话从罗莉那边拿到另外几个患者号码过后,特地找到他们位置把药送过去。 “其实你可以试试,这是我个人特地从老家捎过来的土法子。”不管容晴在那边好说歹说,几个患者过后还是没人接受,有的破口大骂,有的直接关门回避。 好不容易一个顾客愿意听,但一听到容晴说出身份,马上变了脸色。“我告诉你们,我跟你们没玩。” “这件事是我们失职,我们领导也一直在处理这件事。希望咱们能平心静气的谈一谈,或者接受我的药。”容晴拿出好脾气说话,可人家就是不买账。 “拿走!”顾客拍掉她捧在手心的药,长满痘痘的脸上气得微微颤动。 这一上午下来,两人饭也顾不上吃,容晴脸笑僵了还是讨不到好。辛迪再也看不下去,捡起药举在患者面前。“我们给你二十万保证金,出了事算我们,没事就是你们拿。” 辛迪此话一出,原本争吵的患者用疑惑地目光看着他,最后在以二十万为前提下表示愿意接受。 二十万! 坐在车里,容晴彻底无语,难道自己诚心诚意真的比不上辛迪那一句二十万块吗? “别纠结了,这就是现实,钱与权亘古不变,人都是为了利益。” 辛迪一片好心安慰,听在某人耳朵里却变成另一种意思。“你想说没钱摆不平的事对吧?” “也不能这么说,有钱不代表有权,但有权就一定有钱。”辛迪说的头头是道,怎么看都有点像身经百战。 “你跟炎烈都一样,有钱人眼光总是高人一等!”处在这个社会,明知现实就是这样,心里却还是不舒服。 “别拿我跟炎烈相比,我还没冷血到他那种地步,至于你说有钱人眼光高人一等。那炎烈眼光那么高,怎么就跟你沾上边了呢?” 跟这几个男人说话总占不到便宜,她也干脆不说,指着前面方向。“去a.j。” 俩个人很快便到了a.j大厦底下,辛迪单手慵懒地搭在车窗前。“你自个上去,我看到炎烈心就堵得慌。” “随便你。”wavv 望着容晴往里走心有不甘,解开安全带疾步跟上去。她也没说什么,辛迪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她是看出来了。 坐在总裁室外的金秘书一看到容晴,向见到炎烈一般,马上卯足精神站起来,笑得十分恭敬。“容小姐,请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她暗暗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那些女明星都喜欢来炎烈公司宣誓主权,被他们恭敬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不过,自己总感觉不自在。 电视上的那些他也不是没看见,要不是亲眼看到还真不愿相信。“炎烈不适合你。” “被炎烈听见,你猜他会让人把你扔出去吗?”眉眼笑弯,冲辛迪露出八齿,敲响面前的门。一打开门,对于辛媛的出现有些错愕。“辛媛?” “容晴,好巧!”辛媛冲她举手问好。 炎烈眉头微皱,视线在看到容晴的时候,冷峻的脸上柔和了几分。“怎么突然回来了?早点说我就让文凯去接你。” “没事,我也没什么事,你先忙我等会再来。”她的笑容早在进门看到辛媛时就失去色彩,扭头就想走。 “晴……”走出办公室,刚想把容晴拉住,赢眸定格在她身边辛迪的身上,脸色微沉。 不动声色地将炎烈手拉开,下意识后退。“你先忙吧,到时候打我电话。 ”辛迪完全假装看不见,跟在容晴后面,嘴角洋溢着得意的笑。 “这顿饭你请,我陪你一上午,累得够呛。”一坐上车,辛迪就开始坐在一边喋喋不休,按容晴的话说他也应该跟顾西岚一样做dj更适合。 “去哪吃?” 他神秘一笑,把容晴拉到了上次吃二锅头的地方。两个人帅哥美女,往路边一坐,有不少路人吸引过来。辛迪喝着酒,还一个劲往容晴面前推过去。“你怎么不喝了?” “不要不要。”上次跟辛迪喝醉,炎烈折腾自己的一幕还记忆犹新,都说女人鼻子灵。炎烈鼻子更灵,而且手段还很恶劣。 “炎烈很强势,你清楚吧?现在后悔能来得及吗?他好像不喜欢被动?”辛迪一眼看穿她那点心思,独自喝着啤酒。 “我发现你姐姐比我优秀多了。”辛媛是一个典型的白富美,而且善解人意。想到这,明亮的瞳孔逐渐暗淡下来。 辛迪桀骜一笑,还很不雅地打了个酒嗝。“我觉得你比我姐好多了,你没生活在豪门里,不知道里面的斗争多恐怖。我姐姐没你想的那么好,一切皆为表象。” 轻叹一口气,颓废道。“我没有家世,脾气有点冲动,还有点倔强。” “冲动是你勇敢,人做事就是要坚持,所以倔强是必须的。正直,善良,勇敢是你优点。” “真的?”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辛迪,要不是碰上辛媛这样的劲敌,都忘了自己也是个天然气质美女。 听辛迪这么一说,底气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蹭蹭往上涨。 “别郁闷,炎烈要是不要你,我就委屈点把你收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杯接一杯下肚,喝得热火朝天,差点没划拳。 “等等,我接个电话。”容晴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字眼顿时把刚才喝起的酒精泄了一半。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声音尽量听起来正常点才接起电话。“喂,你下班了?” 对面的辛迪掏出手机,指着屏幕上的手机时间,还没到下班时间,天都是白的。 “在哪?”对方冰冷的声音,即使没站在身边,也依然能感受到炎烈那摄人的鹰眸。 “我在回家的路上,前面有点堵车。” “老板,来一打啤酒跟五十串羊肉串。”邻桌的人突然喊这个一嗓子,容晴脑门一热,握着手机的手不禁冒出冷汗。 第103章 有我在 “在哪?”这次,炎烈的声音明显比刚才重了许多。 “我在……”话没说完,手机就被辛迪抢了过去,目瞪口呆地望着辛迪把挂掉电话。“你喝多了吧?” “谁喝多了,我告诉你,你知道我姐跟炎烈是谁被甩吗?” “谁?”关于炎烈的事,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在意,但又有几个人真的充耳不闻,况且是对辛媛这个事事比自己强的女人。 “我姐要求跟炎烈结婚,炎烈不同意。后来我姐要求分手,炎烈不闻不问。明看着是我姐甩了炎烈,但他们周围的人都知道是炎烈不要我姐的。我姐对他事事迁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没出息的女人只能等着男人厌烦。” 辛迪不屑地把手机丢回她身上,一张帅透顶的脸写满他是过来人。 被辛迪说的一愣一愣,反过来想想也有点道理。“那我怎么做?” “人都犯贱,越得不到的越喜欢,你做好你自己就行了。我先走了,别拖我下水。” “好。”一头雾水地坐在那抓头发,等酒醒了一些的时候,才发现辛迪人都不见了身影。 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特地在离庄园一段路停下。闻了闻身上的气味,确定不是很重的时候才走回去。 一进门先是对四周环视一圈,才小心翼翼地拉着张管家。“炎烈还没回来吧?” 辛迪那小子当时说的时候自己内心还是很激昂的,一回到家就只剩下心虚。 “你很关心这件事?” 冰冷的声音从楼上传过来,容晴脸色一变,随即抬头故作轻松。“我只是有点奇怪,你最近总不按点下班,那些员工会议论。” “给你十五分钟。” “什么?”不明所以地看着炎烈走过来,她本能地退后一步。 坚挺的鼻子在她身上闻了闻,厌恶的皱眉,修长的两根手指揪起她衣领。“去洗澡,换掉这身衣服。” 扯起衣服在鼻尖嗅了嗅,确实有点味也不重。但还是乖乖的上楼洗澡,从浴室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来。 一眼看到大床上多出的男人,警惕地站在原地。“你怎么来了?” 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对她招招手,命令性的口吻。举起笔记本,一只手在空中扬了扬。“你写的?” “本子上写的名字你看不到。”感觉炎烈没什么心思,她才拿出吹风机,将落地窗用遥控收起,坐在阳台上吹头发。 拿着笔记本,接过容晴手中的吹风机,动作轻柔地帮她锊着一丝丝长发。“你跟辛迪关系有多好?” 整个人一愣,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以前送外卖的时候帮他跟人赛车,救了他一次,辛迪其实人还不错。” 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丢开吹风机。“少跟那些男人接触,大多目的不纯。”wavv “你不是男人了?” “这不是一码事,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当然不能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无意中暴露自己内心信息,无奈地叹口气,重新拿起她的笔记本。“这些是护肤品工程师的工作,都是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的?” “我就是写着玩玩。”自己只是一个美容师,虽然心里的梦想是护肤品研发工程师,不过被炎烈说出来,反倒不好意思。 “你算的都很仔细,要是经过实验就更加能确定成份,只要配方一出来,如果效果好就有可能推出市场。” 看炎烈说的一本正经,她干笑两声。“我只是弄着玩,别当真” “这是你梦想,又恰好我能满足你的愿望,为什么不做?”男人说的头头是道,她甚至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窗帘被拉下,手上已经塞了两件衣服。“换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去哪啊?”容晴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在我面前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不需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冰冷的眸子射在她身上,明明是张超级帅的脸,却总是看得人心发慌。 她换好衣服就被拉上车,来到a.ja护肤品研发实验室。琳琅满目的器材,看起来每一件器材都好贵。 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纵使她从小成绩优越也没能正式上大学,只是个中专而已。 “为什么带我来这?”摸着这些器材,疑惑地看着他。 “反正你没事,罗莉你也认识,就当在这学习,从助理做起怎么样?”他薄唇微勾,像是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但谁都知道,能进a.j护肤品研发室的人各个都是精英。 “真的可以?”摸着那些试管,容晴脸上难掩激动。 “有何不可?”炎烈不答反问,牵着她走在室内正中央,拍手示意大家集合。“从明天起,容晴就是这里的一员,从助理做起,希望你们能对她多多关照。” 容晴脸色发烫,本能地想要后退,这种地方不适合自己,她一直的知道。炎烈这走后门,也走的太明显。 拉了拉他衣袖,小声道。“别说了。” 不动声色地拍掉她的手,眸光冰冷地射向容茜的方向。“有些人不要看别人比你低一级而故意针对,要是被我知道,自己卷好铺盖走人。” 说完这些,他才牵着容晴离开。 不大的车厢内,容晴紧攥着衣袖,眼角时不时端倪旁边男人的脸上,缓缓道。“你这样做不好,大家都会在你背后议论。” “那就让他们议论好了,我一向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这个机会要靠你自己去把握,如果你确实不合适我会把你撤下来。你的笔记我已经准备让文凯交给研发部一起研究,如果你不高兴一起研究,那我尊重你。” “为什么?你不是有案子了吗?”她隐约发现哪里不对劲,仔细盯着炎烈端详,却还是没能探出些什么。 “为下一个不行吗?放心,我不是个冲动的人,有我在!”熟练地转动方向盘,唇角勾起。 “行。”握住他的手,大大眼睛弯成月牙。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有问缘由。如果彼此相信,又有什么好问的? 第104章 谁也别想抢走 为了不落人把柄,容晴工作起来比一般人更加努力,也更加认真。即使下班人都走光了,她依旧还在实验室里忙活。 “容晴,下班了。”罗莉跟容晴相处过,也算是了解一点她为人,知道就算下班她也肯定会磨蹭半个小时,特地过来喊一声。 容茜冷不丁走过来,双手抱胸,红唇扬起讥讽的笑意。“罗主管跟容晴关系看起来不错,可真贴心。” “容工,你也可以一起去。” “用不着,你一个人吃去吧。”说着,俯身凑向容晴,轻轻一笑。“容晴,你可要好好干,千万别让总裁难堪。” 罗莉眼一横,两个女人对视,闪电在空气中兹兹发电。容晴见状,忙上来打圆场。“罗主管,你先去吧,我马上就走。” 罗莉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等到四周都没有外人的时候,容晴才冷哼着放下手里的活。“你还站在这干什么?难不成我几点钟吃饭也轮得到你管?” “你!”容茜脸色一变,随即讽笑。“也对,你现在都有炎烈撑腰,还能怕谁。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爬上他床的?当初江一帆想上你,还装模作样不愿意,原来是你有更好的金主。” “你说得没错,既然你有本事爬上江一帆的床,那有本事也去爬爬炎烈的床好了。”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皮笑肉不笑地由容茜身边擦过。。“不好意思,我要走了,你请便!” “容晴,你竟然这么嚣张!”容茜杵在原地,紧盯着她走远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两个大洞。 美眸撇到容晴的工作岗位上,上面各种各样的试管液体整齐摆在上面。再看向监控器,虽然是全方位的高清监视器,但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到。 脑中闪出一个念头,嘴角得意地一笑。 拿着邻桌的试管液体放到容晴桌上,做好这一切,便悄然离去。 午饭结束,大家陆续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安静的实验室,里面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只剩下试管和实验器材轻微响动的声音。 “啊!” 尖叫响起,众人纷纷看过去。容晴的桌上燃起了不小的火,这些化学药物配错导致。在实验室里是很少见,因为但凡化学不错的人都不会犯这在低级错误。 “快趴下。”正好来这里检查的左律见状,冲上前一把将容晴摁在地上,自己快速脱下外套扑打着桌上的火。 接连着,大家一股做气用灭火器将火熄灭,只是桌上一些好的剂量又要重新去做。 还以为能把容晴脸烧伤,谁知道左律突然蹦出来,远远看着这一切,容茜怨恨地跺脚。 左律把容晴带回自己办公室,倒过水递到她手上。“你怎么去那了?” “美容院暂时关闭了,我其实梦想是做一个研发工程师,然后炎烈就让我去那试试。可能是我能力不够,没他们那么厉害。” “这话不对,我个人认为学历并不能代表实力,有一种就是天赋。我听哥在回忆上说了,现在研究所里的不就是你的反感吗?” “我只是弄着玩玩,我还要去上班了。”容晴放下杯子便走,却发现手臂一紧,转眸对上左律那双褐色眼眸。。 左律苦笑着摇头,一点点松开她手臂。“你跟我哥交往过后,现在连见到我都很尴尬吗?” “不是那样,左律,我认为你很好。我希望咱们依旧可以做好朋友,现在在公司你更加是我上司,就算是你哥我也应该公私分明。” “你真是越来越像我哥,说话一套一套了,走吧!”主动为她打开门,笑着送她出去,脸上的柔和在关上门那一刻瞬间冻住。搭在门把上的手滕然握紧,眸中露出一抹狠厉。 短短两天,整个a.j因为护肤品的事忙碌不停,总裁室快要被人踏破。 “总裁,n.y集团的公司推发了新的护肤品。据实验室精算过后,他们的其性质跟我们丢失的方案简直如出一辙。”金秘书将在市场上买来的护肤品和文件摆在炎烈面前。 拿起护肤品,仔细地研究一圈,鹰眸紧眯,重重将它放在桌上。“你先出去。” 金秘书刚出去,正好碰上文凯推门进来。“总裁,咱们封闭的方案泄露,那些董事听到以后,嚷嚷着要求你给个说法,还有……” 说到这,文凯说着将文件递过去。“这个n.y集团的资料,是个从美国上市十年的神秘集团,没人见过真正掌权人是个隐形商人。具体背景与实力还要查一下,我已经跟美国那边联系,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那你多盯着,现在公司一团乱,我也没精力再去管那么多。王秘书无论如何要带过来,想办法撬开她的嘴。”从来没人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招,还妄想全身而退。 “王秘书收拾东西想逃,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再追。” 办公室一片安静,然而,与此同时。 在繁华的街道上,一辆车紧跟在计程车后,王秘书不断望着后面,额上的冷汗不禁汗流浃背。不管自己怎么躲,总能被跟上,到紧要关头,还是只能靠自己。 忽然,几辆车冲出来,正好挡住后面紧跟的车,王秘书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从车上下来,走进一条小胡同。 “王秘书?这么急着去哪?” 身体一僵?王秘书脚步自然停下,手隐隐颤抖,不敢回头去看。直到窈窕的身影走到面前,才抬头。 “是你?” “你好像很惊讶,不过,你倒是在我意料之中,坐下聊聊吧?”辛媛优雅地笑着,径自上前走进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走进包厢,将菜单推到王秘书面前。“点些吃的吧?也不知道我们的谈话要进行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辛小姐,我还有事,没时间聊天。” “是忙着出国吗?” 脚步一顿,王秘书脸色也跟着一变。“听不太懂辛小姐说什么,不过,我真没空。” “炎烈我很清楚,他为人霸道容不得沙子,你出卖了他的方案。还天真的以为能逃走?别异想天开了。坐下,好好跟我聊聊。”辛媛优雅地吸着果汁,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 105 “辛小姐,别胡说八道,是容晴出卖了他方案,不是我。”王秘书脸红脖子粗。 “你怎么知道是容晴出卖了?方案被丢失的这件事,一直被炎烈隐瞒,更何况是容晴的事。” 恼羞成怒,王秘书无意中脱口而出露下马脚,现在也彻底没话说。也索性不再狡辩,现在是腹背受敌,轮不到自己做主,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你想怎样?” “他们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只要你做一件事。”辛媛慷慨大方,脸上尽显女人强势。 “我不认为能帮上什么?”wavv “只有你能帮,回a.j,我会在容晴卡上打一笔钱,你一口咬定是容晴给你的。事后两人各执一半好处。这件事成之后我给你双倍,然后保你出国。” 辛媛说的很对,按现在的情况,就算自己赶到了机场,也不敢保证不会被人从飞机上揪下来。犹豫了两下,疑惑地问。“你说到做到?” “我可以事先给你付一半定金,你放心,鼎盛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公司。经营虽然比不上a.j,但某些能力也不亚于炎烈。那些政界人员多少卖我父亲点面子。” 辛媛说着,王秘书一咬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好。” “这是一千万支票,也是我的诚意,你先收好。”辛媛将早事先准备的支票交到王秘书手上。 这件事做得十分冒险,但人在生活中,不愿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得冒险。短短一个礼拜就收到了两千万,是人都会动心。 望着王秘书搭上计程车坐回来时的路,鲜红的唇瓣自然咧开。 ‘她看上的,谁也别想抢走!’ 第105章 你是新人 偌大的别墅,厨房里不断飘出香味。 厨台前,容晴手摇着锅里的汤,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在实验室的一幕,那些药剂怎么可能会搞错,极有可能是被人换了。 容茜! 除了她,容晴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这样对自己。 猛然间手中的勺子不翼而飞,愕然抬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含笑对着她。猛然回神,手忙脚乱道。“等一下饭就好了。” 炎烈嗅着鼻子闻,自己伸着勺子摇了摇,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wavv “没有。” “他们有没有人欺负你?你知道我指谁。”男人像是看透了她一般,本来还想说话,手机这时候响起。“什么事?” “王秘书跟丢了!” “知道了!”他脸色一沉,将手机塞回兜里。 没注意到炎烈的脸色,还在纠结前面的事。 “你当我是柿子。”熟练地忙活着手里的动作,就算容茜是自己妹妹,自己也不能任由她胡作非为。 “我没把你当柿子,我一直拿你当宝贝。”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亲吻着她脸颊,浓重的呼吸打在她脸上滚烫滚烫。 “有人,你别动手动脚。”生怕张管家突然走进来,她慌慌张张想将男人推开,可对方越圈越紧。 “你的观察力需要提高,张管家跟阿杰这次真的被我打发走了,没人妨碍我们。” “火,火!”在被他揽上之前,拼尽全力跳下来关掉火。还没喘口气,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惊呼之下,不得不抱住他脖子。 柔软的大床上,他欺身压下,双手捧着她脸颊眸中柔情似水。“以后我们的路可能会比较难走,你死都不能放开我的手……” 被他的情绪感染,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也可能是你放开我?” “绝不,别存在这种不可能的想法。” 男人不给她半点说话的机会,封住她的唇,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毫无遮挡地从外面射进室内。 暧昧的房间,更加充满温暖。 每次炎烈总会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容晴不得不穿上高领雪纺衫,只有这样才能遮住痕迹。 “容晴,你在这上班了?”走进实验室的辛媛看到容晴,微微惊讶之后,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微笑。 “暂时应该是。”自己也就是个助理,大家好像也不是很喜欢她,为了不让炎烈为难,也没打算呆多久。做完自己这个项目,就准备走人。 “什么暂时,你要是想在这呆,我们总裁怕是连整个实验室都送给你吧?当然,如果枕边风吹得好的话。” “容茜!”容晴低声警告,但显然对一些厚脸皮的女人起不到任何作用。她眼角一扫,撇到辛媛那惨白的脸色上,容晴脸色更加不好看。 “容小姐,请注意用词,你应该叫我容工。还有……”容茜盛气凌人地站在她面前,看着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容晴冷笑。“你是新人,好好工作,上班的时候说闲话可不好。” “那容晴,我事也做完了,就先走了。” “好!”对于辛媛突然间的冷漠,她早在意料之中。 “我要去送东西了,你现在可以让开吧?”容晴眉头一蹙,从桌上将弄好的药剂准备送走,容茜这次也没说话,挪了一点地方。却在容晴转身时,忽然伸出脚。 脚下被人勾住,整个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倒。 啪一声,玻璃破碎的响声,细小的碎片扎进手掌之中,疼得她几乎快要落泪。 “容晴,你没事吧?”容茜假装上前弯腰,却没有去扶。 “没事!”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站起来,眼角撇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的辛媛,紧咬着下唇。 罗莉见势急忙搀着容晴站在一边,冷冷冲着一边的容茜低喝。“容工,你看到了为什么不扶一下。还不把地上打扫干净,容晴手在流血,难道你不弄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罗莉虽然职务比自己搞,但她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人,罗莉发话,容茜也依旧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罗主管,你向着容晴是想巴结她还是想巴结总裁,反正我是不会扫,你想巴结就自己扫好了。” “哎呀,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药剂,准备送到配方室那边的。”容晴的师傅抱着额头在一边嚎叫。 “容晴,你也太不小心,这是大家的心血,你说碎就碎。你不能因为总裁就把我们的辛苦不当一回事啊,这样失去公正还让我们怎么做。” 几个工程师围着地上的残渣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听得容晴心里不好受。“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先下班。”罗莉刚张口,就听见容茜阴阳怪气的声音。“或者去总裁那哭诉也可以。” “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处理好,不用麻烦炎烈动手。”容晴说着,一转身正好撞上来人。 “总裁。”罗莉原本冷淡的脸色在看到炎烈时变得好看一点,而刚才还嚣张的容茜此时没了气焰。 “发生什么事?”鹰眸扫到还残留在地上的污渍,眸光一厉,看向众人。“我高薪聘请的人都只有这个素质?你们刚才不是有话跟我说?” 刚才说话的几个工程师顿时鸦雀无声,容茜将脑袋死死埋低。她是猜到容晴不会说,但被炎烈看到那就是另一种答案了。 “容工,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冷眸落在容茜身上,眉宇间添上一层阴霾。 容茜脑袋像无数个炸弹忽然间爆炸一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现在都哑巴了吗?刚才都说容晴不对,现在我在这。你们可以尽管说出她的不是,我绝对不会徇私。对于我让容晴来这,我知道你们都有意见,但项目反感是她写的,没理由她不参加。除非你们有更好的,那我就可以作废。你们,有吗?” 铿锵有力的声音不大,却在严封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响亮。不少人,深埋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 “项目做不出来事小,但同事之间不团结才是损失。容工你貌似很不喜欢容晴,缘由是什么?” “我没有不喜欢。”事到如今,容茜只能咬牙不承认,要不然自己以后都别想再抬头。 第106章 完全不像姐妹 “没有吗?”他特意将三个字咬紧,精明的眸子在容茜脸上定格。感觉到袖子被人拉了拉,余光撇在容晴脸上,转而道。“这次就算了,不敢负责人的人根本不配做工程师,再被我发现你们的护肤品工程师生涯就到此结束。” 此话一出,周围皆一阵倒吸凉气声。炎烈说话说一不二,且做事狠厉果断。他要是不让你干,基本上你就真是无言问苍天。 “我带你去医院!”转首,拉住容晴的手臂,堂而皇之走出实验室。 “烈,我父亲在会议室等你很久了,你怎么?”辛媛在电梯前碰上俩个人,目光落在容晴还流血的手掌上。“没事吧?” “用不着你担心,让你爹地先回去,我有点事。提前先跟金秘书预约好,我不是每天都闲。”搂着容晴从辛媛身边绕过,从车库里取车出来,直接带她去了医院。 医务室里,女医生已经是第五次抱怨。“你们到底怎么搞的?” “废话少说。”冷眸一沉,将容晴揽在怀里,大手捂住她眼睛。看到容晴手掌中的碎片,眉宇间腾起阵阵寒气。 “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差,这样的玻璃不好清干净。别说话,吵得我耳朵疼。”女医生不耐烦地瞪了炎烈一眼,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帮容晴包扎好。 握住容晴被裹成猪蹄的手,一脸嫌弃的丢开。“看样子,我又要把张管家暂时先叫回来了。” 容晴嗤笑着反复查看两个手掌,一双白纤的手弄成这样。“伤得是我,我都还没抱怨。” 扶着容晴上车,冷冷一哼。“你跟容茜真是一个妈生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是两个妈生的?”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这男人可真会说话。 “你们除了同姓,估计没人会怀疑你们是姐妹。” “不准胡说。”别扭的往车外边靠了靠,其实有时候她还真怀疑跟容茜到底是不是两姐妹,可每次这个想法一跟邱慧说,不是挨骂就是挨骂,她也就是说着玩。 宠溺地揉着她头发,唇角微微上扬。“别生气了,我开个玩笑。” “我自己回去,你把我放下吧!”公司最近快忙翻了,实在不能再给炎烈添乱。 “那你回家自己注意点。”说罢,炎烈将车缓缓在路边停下。快步帮她打开车门,目视容晴她坐上计程车才朝公司方向驶去。 回到办公室,重重坐在办公椅上,想着公司最近发生的事,越想越烦。 “哥,马董事和几个董事来了。”左律率先推开门,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鹰眸在各位董事脸上淡淡扫过,径自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沙发,英眉轻挑。“坐!” “炎总,我们来的目的你也清楚。我们对炎总你的生活私事并不感兴趣。可你上次说会给我们一个交代,可你到现在也没说,我们听说之前的那个项目是你取消了。大家都身为董事,也有知情的权利,你为了你的女人隐瞒不说,是不是太没商业道德。” 深邃的眸子一沉,犀利的目光落在众人脸上。“我说了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答案。” “答案,什么答案?你的答案就是包庇你的女人。一个不知名的公司竟然上市用的是我们的项目,炎总能力出众,但毕竟年纪气盛,不怕看走眼?”马董事是各位其他董事股份最多的,又是公司的劳动是,说话比其他董事也格外有底气。 “凡事讲究证据,我最看不惯一些捕风捉影的人。我炎烈说到做到,这件事我会尽快给你们答案。如果你们信不过我,随时可以撤资,我从来就不缺这些。” 马董事已经五十多岁,还要被炎烈这个二十六的小伙子弄得没脸,当即拍案而起。“炎烈,你小子太嚣张了。” “看不惯可以走,我愿意出资把你百分之八的股份全部买下来。” “你!”马董事脸色涨红,其他董事见状更是不敢出声。浩浩荡荡来,战战兢兢走。 “哥,马董事毕竟是公司老董事,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马董事自己以权谋私,利用身份的便利采购从中获利。要不是公司最近频出问题,早收拾他了。”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转动尾戒,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现在都敢爬到他头上来了。 没上班就得送饭,这是炎烈跟她明文规定的。午饭时间差不多,容晴很准时的到了a.j。 “金秘书,总裁在吗?”容晴提着饭盒习惯性地先走到金秘书面前,同意后才进去。 正因为这样,身为炎烈最得宠的女人,却不宠不骄,金秘书对她也是很有好感。“总裁跟文特助去工厂那边了,可能要等一下才能来。” “那我去里面等他。”径自走进总裁室,坐在沙发上传简讯静静地等待。 金秘书刚迎接容晴进总裁室,不一会儿,一群西装革履的董事浩浩荡荡走过来,所有的董事一个不缺,独独缺了炎烈。 眼看他们要进会议室,金秘书慌忙上前拦住。“马董,今天好像不开董事会,总裁没说这事啊!” “非要他说了算是吗?现在我们大家都有事,你现在马上打电话通知他过来,就说我们有重要的事要跟他做个商量。” “马董,我哥脾气你也知道,你们要是强行不经过他认同私自开会。恐怕各位董事不好过,你有重要的事跟我哥先商量一下再决定开会时间。”左律跟在一群董事身边,恭谦却令人感觉不到半点低微。 “这件事只能先斩后奏,他现在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要是说了,保不准他向着哪边。”马董事坚持己见,带领各位董事强行进入会议室。 怎么拦都拦不住,金秘书无奈之下,拨通文凯号码。 “听说,炎总的新欢,容小姐也在是吗?”会议室内,在金秘书将茶送到马董面前的时候,一句话令她手顿了一下。“马董,总裁不喜欢别人对容小姐乱说。” “不管怎么样?现在把她叫过来,大家都想亲眼看看炎总包庇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马董,容小姐刚才好像走了。”金秘书打着马虎眼,现在还真希望容晴能马上走。wavv “那我亲自去看看!”马董好像知道容晴在总裁室,出门就往总裁室走,金秘书怎么拦都不管用。 第107章 突然袭击 正躺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容晴,听到门开声下意识抬头看起,却对上一张陌生的脸。看男人西装革履,身后跟着左律和金秘书,也足于说明身份不低。 在容晴打量男人的时候,恰好对方也在打量她。看出容晴不解的眼神,金秘书主动上前介绍。“容小姐,这位是马董,董事之一。” 容晴不明白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出于礼貌还是主动上前握手。“你好,我叫容晴。” “久仰大名。”男人意思意思握了一下手,说出的话让容晴楞了一下。 “马董,咱们还是先过去吧!”左律眼神示意容晴走人,却被马董一只手横加拦住。 “容小姐急着去哪?说起来我们这件事还真少不了容小姐你,一起过去吧!待会有个很重要的人会来。” “好吧。”微微拧起秀眉,强掩饰心中的不满跟他们过去。 他们董事说话,自己一个小员工能有什么用。 第一次走进会议室,里面一股压迫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而此时,容晴坐在本属于董事的椅子上。眼角不动声色地扫向在场的众人,却发现周围的目光都朝自己这边看来,强行逼自己冷静下来,佯装镇定地坐着一动不动。 时间过了十多分钟,董事一个个在那里等待,容晴莫名其妙在火里烤着。 容晴微微俯身,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话对左律小声道。“到底什么事?你哥怎么没来?” “具体我也不清楚,哥应该在来的路上,放心吧,我会一直守着你!”左律温柔的目光闪着坚定。 安静的会议室,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马董在大家目光下淡然地接起电话,短短两句,谈话便结束了。 只见马董挂掉电话,脸上的严肃显得有点得意。“人已经到了。” 谁? 容晴脑海中此刻只存在这一个字。 蹭! 随着门一声响,从外面走进一位戴着眼镜的女人走进来。 “王秘书?”容晴秀眉一皱,来人正是突然消失的王秘书,女人的第六感强烈地告诉她,这个女人有问题。 “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想逃?”马董撇撇嘴,一张老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马董,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等这么久,就是因为王秘书?”左律谦谦君子般笑望着王秘书,再望向众董事。 “公司文件丢失变成了一个不知名公司的产品,原因与人有关,这件事还是应该由王秘书这个当事人说明。”随着马董的一句话,大家把目光转向到王秘书身上。 “我……”王秘书紧揪着手指,神色在众人面前来回扫视,看起来很紧张。 “王秘书,有什么说什么,不需要忌讳。”眼看事实真相就要出来,马董更加心急火燎。 “市场上,刚推出的产品的确是咱们公司先前的计划书。”王秘书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顿时炸开了锅只有马董一个人坐在那里气态恬然。 “计划书是属于公司机密,除了参与的工作人员和总裁,外人是看不到的。我自然也是没办法接触,可是除了那些人还有一个人能接触到计划书,她就是……” 王秘书举起擦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从众董事面前走过。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大家大气不敢粗喘。在场的所有目光,都顺着王秘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泄露公司机密,属于非法手段,于工于私都会受到处罚。 “就是……”王秘书移动的手指指着容晴坐的方向。“就是她!” 董事们一个个窃窃私语,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却还是有的人说话污秽。 容晴当即激动地站起来,愤怒地瞪着王秘书。“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左律将容晴摁下,示意她别激动,褐色眼眸中依旧是那柔和的光芒。“这种事是讲究证据,千万别信口开河。 “我没有胡说,总裁为人谨慎,一般人根本靠不了身。如果不是容小姐从中帮忙,我根本连总裁的庄园都进不去更别说拿了。”说到这,王秘书走到容晴身边,一字一句道。“容小姐,文件是不是你给我的?” 王秘书的眸子透着冷漠跟坚定,容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我……” 马董这时候将准备好的文件摔在桌上。“左总,你看清了,我们没有冤枉她,这是她卡里的钱,就在这段时间,她卡里进了一个亿。容小姐,你这回扣拿得可真不少。” “什么一亿?”容晴拾起桌上的文件,顿时整个人彻底愣住。 一个亿? 这是什么含义,多少普通人拼劲一生都很难赚到的数字,连一眨眼都会数错的数字。 “不是我的,钱不是我的!”手上的文件有如烫手的山芋一般,容晴下意识将它丢开。wavv “警察先生,你们可以把她带走了。”马董突然嗓门加大,众人的视线一下子从容晴身上移到了紧关的大门口。 冲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辛迪。率先将容晴护在身后,指着那些也跟着进来的警察。“胡说八道,一个亿根本不是容晴的,我亲眼所见。王秘书跟人串通一气,但你们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马董认出辛迪,多少看在辛进面前给点薄面。“迪少爷,这件事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事情,你还是别趟这浑水。” “一个亿而已,我也可以打给你,单凭这点就定容晴拿回扣。我还认为你收人好处了,要不然卯足劲追这件事干什么,重新补过来不就行了。”说到这,目光狠狠地瞪着王秘书。 昨晚听到辛媛要给人打一个亿,来的时候又看到辛媛跟这个王秘书坐在一起,现在想来一切都明白了。 “迪少爷这话说得很对,马董,这件事所有在场人都要想清楚。一步走错步步错,不管对错,我哥还没到场,别太目中无人。”左律谦和地笑着,脸上却没有半点暖意。 顿时,在场鸦雀无声,局面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先开口说话。 第108章 记住我说过的话 难不成真等炎烈来,每次都撞到炎烈枪口上。马董说什么这次也不准备再窝囊,指着容晴的位置厉声道。“警察先生,现在就请你把两个人带走。” “你们谁敢动容晴一根头发试试。”辛迪挡在前面指着警察鼻子,趾高气昂的模样,大有干一架的准备。 啪啪! “真是精彩!差点就错过了。”随着有节奏的掌声,炎烈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得人发颤。 他一身黑色贴身西装,邪魅完美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瑕疵,浑身笼罩着一股阴沉的气息,众人纷纷让出一条容得了一个人走过来的空隙。 望着炎烈朝自己越走越近,美丽的脸上一阵苍白,手指紧揪着衣角。低拢着脑袋,此刻竟然没有勇气去看这个男人。 她不在乎所有人的目光,只希望面前的男人不要跟其他人一样。 “记住我说过的话!”手突然被一只厚实的手掌握住,耳朵传来男人磁性的嗓音,再熟悉不过。 愕然地抬起头,对上炎烈宠溺的笑容,眼泪这一刻不争气地在眼眶打转。“我……没有。” “我知道。”紧搂着她细腰,指腹轻柔地擦掉容晴流出的眼泪。随即转身,鹰眸从他们脸上扫过,唇角讥讽地上扬。“你们觉得我身价只值一个亿?” 言下之意在简单不过,自己这么喜欢容晴,给她一个亿又算个屁。 偌大的会议室,清晰地倒吸凉气声传来,四周静得连跟针都能听见。 “马董,你担心a.j的运营问题没错,但在此之前,我炎烈才是真正的执行人。不管容晴拿没拿,这都由我说了算,即是公事,也算私事。我会处理这件事,所以你们还是别多管闲事!”炎烈声音不大,却足于震慑住这些人。 马董事撇了一眼身边几个完全不说话的董事,怒火在胸口燃烧,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将目光转向容晴,更多了几分狠厉。“炎总,护短的太明显,小心底下人不服,连这种不负责任的话都说的出来。” “看人能当饭吃吗?只要我有这个能力做出来。一个案子而已,我保证在两个星期之内完成产品。”说话间,将容晴揽在怀里的力度更加加紧。眉宇间的冷气絮绕,不屑地望着这些人。 “炎总还是别夸大海口,这件事如果做不好怎么样?”马董不依不饶,这张老脸都快被炎烈踩碎了。 “如果做不出来,我就让出执行董事的位置,交给我弟弟左律来打理a.j。但是,这个案子必须交由容晴亲自来弄,任何人不得存在任何异议。” 容晴震惊地抬起头,慌忙拉着他衣服一个劲摇头。“我没什么。” a.j是整个炎氏家族,如果让炎烈抛出这个威信,那她宁愿去坐牢。 “我说过,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我是你男人,男人就是帮女人扛事的。”俯身擦拭容晴脸上的眼泪,抬头的那一刹那,鹰眸中的温柔霎间又变成冰山。“现在,你们都能滚了。” 炎烈都说出这种话,众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离开。原本嘈杂的会议室,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 “哥!你这话说得也太不负责,我是不会接受a.j的。”室内董事跟警察都走了,左律愤愤难平。 “咱们是兄弟,谁接都一样,我从来也没认为a.j就是我一个人的。” “谁都知道,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所以,不管怎样我是不会接受的。” “晴晴,我送你先回去。”左律有时候倔强起来谁也拿不住,炎烈索性也不说话,扶着容晴向外走。 走到门口,容晴自然停住脚步,辛迪刚才不顾一切将她拦在身后,说实话,不感动是假的,但,只是感动而已。“辛迪,刚才谢谢你!” “没事,应该的。”辛迪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凝望他们一块消失。直到在走廊看不到人才准备走进电梯,去看到一抹紫色倩影钻进了电梯。 “姐!”即使没看到脸,光是辛媛的后影,他就认了出来。 紧跟下去,一把拽住辛媛手臂。“你为什么要陷害容晴,一个亿就是你打给容晴的?那文件是不是你拿的?你跟王秘书是什么合谋?” “一个亿是我打过去的,但文件不是我拿的,也不是我指使王秘书去拿的。信不信在你,但我最后说一遍,文件的事跟我没关系。至于你问我为什么陷害容晴,你心里应该清楚,炎烈他应该是我的,你别管了好吗?”wavv 刚才的一幕自己看得一清二楚,没想到炎烈竟然会那么保护容晴,甚至用继承人的位置做担保。他从来不会这么不理智,这让辛媛刚到空前绝后的危机感。 “容晴救过我命,是我最好的朋友。姐,炎烈根本不喜欢你。他爱的是容晴,从刚才的事情就说得很明显,你别执迷不悟了。”握着辛媛的手力度加大,额头上气得青筋暴起。 “执迷不悟的是你?炎烈心里或许没有我位置,但你也别想容晴心里存在你的位置。” “随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准你伤害容晴。”两人说话间,电梯已经落到地底下。直接来到地下车库,走出来。前方一百米处紧拥在一起的男女,两姐弟十分默契地停下脚。 辛迪不动声色走向自己的跑车,辛媛怨恨地开车跟在后面,透过后视镜依然还能看到相拥的男女,美丽的脸上更加苍白。 第109章 钱多发霉 “你为什么相信我?”容晴坐在车里,疑惑地望着旁边的男人。当时那么多人,证据也指向自己。 “我不是相信,我是不愿承认,你一个亿就把我给卖了。刚才我就一直在想,在你心里我就值一个亿?你知道我有多少个亿吗?”熟练地转动方向盘,驶出车库。 “那你到底为什么相信我?”她还是纠结这个问题,紧紧不放。 “相信还需要理由?我眼神很好,不会看走眼。” 男人拐弯抹角就是不正视,某女不依不饶就是不放弃。“那要是你看错眼了呢?” “那我就是活该!” “你说话就不能有一句好听的吗?”娇嗔地别开脸,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甜,只要炎烈肯相信自己,这点就足够了。 揉着她发丝,唇角勾起,眼神只有无尽的宠溺。 ‘爱你还需要什么理由!’ 不过,这么毫无营养的话他是不会说,光是行动,走进就已经证明无数回了。 “可你拿说的话也太冒险,那些董事都盼着你下台,你看不出来吗?”只要一想到那些董事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脸就恨得咬牙。 “想我下台的不止他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这么做怎么把暗处那些人引出来。” “那要是引不出来呢?”容晴脸一抽,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每天的自信从哪来的。 “那你就加把劲,把东西做出来不就行了,我相信你!” 男人一口一个相信,顿时让她感觉压力山大。 “人一生就是要敢赌,你要对自己信心。” “所以才造就了现在如此冷傲狂妄的你。”炎烈就是脑袋里就是这种思想太多,才会比高傲的孔雀还高傲。 “我教你开车,来!”男人说罢,腾出一只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容晴下意识躲开。 “不要不要,你这跑车我真糟蹋不起,下次找辆二手车给我试试手就行了。” “一手的你不要,非要二手的?”男人目光炯炯,略有些不高兴。 “二手的便宜,坏了就坏了。”自己从小勤俭持家,他那种大手大脚的贵公子怎么可能理解她穷人的思想。 “你这女人脑子进水,就用这辆……”说罢,强行将容晴拽过来。 “神经,你钱多长霉吗……” 车子渐渐驶入公路,布加迪在路上扭扭捏捏像只无厘头的苍蝇,一看就是菜鸟。弄得周围私家车一辆辆全躲老远,碰着刮着真赔不起。 隐约感觉脸上灼热,下意识用手掌挡住那刺眼的光芒。下意识看向旁边,容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一边紧了紧喉咙上的领带一边往楼下走,一眼就看到容晴在那急急忙忙吃早餐。“怎么起这么早?” “当然是赶着上班,时间不够,我先走了。”容晴冲忙喝了杯牛奶,将双肩包往背上一跨,就骑着那辆摩托车。 炎烈追着跑出来,冲着她背影喊道。“你的手好了没有?怎么不开车!我昨天不是教你了。” 单手骑着摩托车,挥舞着另一只手,大声回答。“好了,好了。” 想到炎烈说的开车就感觉可笑,别说没驾照,就算有驾照自己那水平能不能开到a.j还是一回儿事。 向往常一样,容晴总是第一个来到实验室。 过了一会儿,才接二连三的陆续进人,看到罗莉走进来,恭敬道。“罗主管!” 罗莉摆摆手,一如从前的清冷,语气不卑不吭。“不用这么称呼我了,现在你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大家相互帮忙。” 罗主管还是罗主管,冷漠不因为别人的身份高低而改变,容晴微笑着点头,也丝毫不因为罗莉的冷漠生气。一是习惯了,二是,罗莉再冷能比得上家里那头北洲豹。 有了炎烈那天的警告,容茜也老实不少,除了偶尔白她一眼之外,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 a.j不愧是顶尖国际前十名的企业,连食堂的食物也是堪称精品食物。 容晴刚打好饭在罗莉对面坐下,手机便响了。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疑惑地接起。 电话里面的辛迪说话很快,容晴听完过后快速挂掉电话。“罗主管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罗莉看着容晴丝毫未动的午餐,下意识问。“你不吃饭?” “算了,我路上随便吃点。”习惯性地跨上包包,也不知道辛迪说的是真是假,先过去再说。 骑着摩托赶到了辛迪说的餐厅,火急火燎坐下。“在哪呢?脸真的好了吗?” “这不是吗?”辛迪指着对面皮肤光滑的美女,抬了抬下巴。 容晴惊愕的瞪大双眼,双手趴在桌上看着那个美女仔细观察,像见鬼一样。“不敢置信!” 发现自己形象有些尴尬,容晴短时间变得职业性。“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回答的几个问题吗?” “当然!”见容晴态度一直很不错,顾客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厌恶。 容晴当即从包里拿出本子,衣服公事公办道。。“请问,你感觉现在跟以前相比有什么不满意吗?” “我对你们a.j很不满意,不过你的态度一直不错。这药你们在哪弄的,能不能推荐一下,我以前这脸上还有青春痘,擦了你这个以后,连青春痘都消退了很多。”女顾客说到这,两眼放光,毕竟谁都爱美。 “这是我专门飞到外地弄的药泥,你能不能帮我填张表。”说着,像是生怕顾客反悔一样,她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纸跟笔一块递过去。 “可以。”女顾客也算合作,爽快地填了表。 容晴微笑地目光女顾客离开,顾客一走,她下一秒马上转向辛迪,眼神锐利。“你没给她二十万吧?” “你这表情就好像我给了一样,我是有钱,但也不是这样花的。”辛迪一脸鄙视,自己的智商还不至于低到这种地步。 “那还差不多。”容晴双手捧着这张报表,脸上已经笑容满面。 “按我说,你不是研究什么项目吗?护肤品自然是对肌肤好,把你那药泥跟护肤品两者看看试试能不能浓合。达到更高一层的效果,这样产品才能更上一层楼。” 容晴也有这个意思,两人一拍即合,不过问题出来了。“我这最近时间掐得紧,炎烈下了血本……” “炎烈那天还真算个男人,反正我没事,我替你走一趟,保证拿到。”辛迪一拍胸膛,拍着胸膛的力度一激动就大了,弄得他猛咳了两声,容晴看着笑得双眼完成月亮。 “那谢谢你了。” “跟我就别说这些官面上的话了,等我凯旋归来,到时候我要实际的感谢,你去上班吧先!” “我先走了。”容晴跨上包包,骑着来时的车呼啸而去。 辛迪无奈地摇头,炎烈这个名字在他耳朵里都快听出茧了,而某人却还浑然不知。 吃饭已经已经不多,容晴急忙停下车跑进a.j。余光扫过大厦外面的大盆景,容茜的背影出现在视线,脚步曳然停住,悄然无息向人靠近。 蹲下身躲在盆景下面,竖起耳朵,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神经兮兮,连她自己都不习惯。wavv “你们当时是怎么说的,现在事情闹大,炎烈那么精明。昨天还特地去了护肤品工厂,我感觉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事到如今你们打算怎么办?” 工厂? 隐约听到那几个字,脑海中产生一个画面,当初大家还以为是刘博士,现在看来容茜才是吃里扒外的那个人。 第110章 怪老头 容晴气喘兮兮地跑进总裁办公室,炎烈好笑的抽过几张面纸和水推到她面前。“跑这么急干什么?” 口干舌燥,容晴一口气将水饮尽。“炎烈,我知道工厂到底谁是内鬼了!容茜,就是容茜。” “我早知道了?”男人云淡风轻,脸上没有发生一点变化,反倒她吃了一惊,有点不明白炎烈唱哪出。 “我也是两天前知道的,所以昨天才去工厂,你来的正好,也省得我去找你。”炎烈说着朝旁边的文凯勾了勾手指,容晴这时才发现自己从进来到现在都忽略了一直在这的文凯。 只见文凯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容晴目光露出疑惑。“你这些资料?” “我也不知道身边到底还有几个人能信,这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人。” 容晴查看着文凯交给纸巾的三张简历,其中还有被革职的刘博士,罗莉也在其中,抬头看向炎烈。“你让人查清刘博士是冤枉的了?” “我本来就没有怀疑过他,只是形势向他逼近,文凯也证实了这点。”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目光却凝重地望向落地窗外。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这件事要绝对保密,除了你手上资料的三个人,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出了事,不是你就是我,记住,谁都能犯错,你要是犯了这个错,我把你家祖坟都刨出来。” 文凯再沉稳,听着炎烈对容晴说的话,此时也忍不住笑出声,容晴更加难堪,羞红了脸。“请你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我没开玩笑。”炎烈很正经地勾起薄唇,让人看不真切他。 “我也没开玩笑,研究什么时候开始?” 起身拉住容晴小手,指腹轻轻摩擦着她脸颊,眼神柔和了许多。“今天晚上,白天的数据都在晚上整理出来,你可能要辛苦一点。” “应该的。”这件事本身也跟她难逃关系,不动声色抽回手下意识撇了眼视若不见的文凯。 “晴晴!”在容晴即将出门的那一刻,将她唤住,望着她背后,眸中出现一丝少有的情绪波动。“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会不会离开我?” 这场仗,连他自己都把握不大,之所以那么说也只是安慰容晴罢了。 她回眸,露出灿烂的一笑。“会,你说女人都虚荣,我也不例外!” “那就别怪我真刨你家祖坟。”他这辈子就没在谁手中栽过,虽然问的话似真似假,当如果事情到了那个地步,他绝不放过她! 凝望纤细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脸上的深情瞬间消失,重新坐回办公椅,拨动着尾戒。“跟紧容茜,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文凯恭敬地退下。 一天过去,已是深夜,容晴在房间脚步来回踱步,思来想去还是拨通了辛迪号码。 刚接通就听到辛迪一通抱怨,说那中医如何古怪,软硬不吃。 容晴抓着额头,犹豫了几秒道。“这样吧,我明天坐最早的一班飞机赶过去” “谁电话?”男人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从浴室走出来,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精壮的胸膛和完美比例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足于让每个女人为之吞口水。 尴尬地别开脸,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一个裸着的男人突然冒出来,而且还是个邪魅的男人。“辛迪的,我明天出去一趟,我想把药泥跟这次实验浓合在一起,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看着容晴交到手上的报表,英眉皱了皱。“你跟辛迪一起?”wavv “对,你放心吧,最多三天,不管成不成我都会赶回来。” 三天?跟辛迪? 某男脸上一变,却还是忍着没问。 容晴一早搭着飞机然后再转车,当天下午就到了来之前的农村,没来得及歇口气就马不停蹄跟辛迪会合。 站在在老中医门口,俩个人相互对视了几秒。 “容晴,别说我没提醒你,这老头怪。不管我怎么说就是不同意,还扔鞋子砸我,农村里的人也都太不文明。”辛迪想起前两次,下意识地摸着被砸的脑袋,长这么大,辛进都没打过他脑袋,这仇他算是记下了。 “别这么夸张?凡事对症下药。”说着,有些得意地冲辛迪举了举手中的买来孝敬老中医的酒,早在来时就打听好了老中医的喜好。 站在外面,俩个人等到里面的患者走光了才礼貌地走进去。 “我进去先,别说咱们认识。”容晴抬手将迈出一步的辛迪拦住,在辛迪疑惑夏独自一人踏进去。 “你怎么来了?”老中医这话像是刚见过一样,时隔好几天,他应该对她印象模糊了才对。 “上次你给我的药泥非常管用,我这次是来道谢的。”容晴一边说一边把酒放在桌前,老中医坚定不移的眼神险些让她有种错觉,他是不是真喜欢酒。 “道谢就算了,酒留下,你人可以走了。” 老中医斩钉截铁的话毫无余地,容晴清了清嗓子尽量赔着笑脸。“不是,大叔,其实这次来我还是有事跟你商量。” “谁是你大叔。”老中医一声怒吼,吓了容晴心跳慢了一个节拍,忙改口。“大夫,我……” “我知道你跟昨天那小伙子一伙的,你们这些商人,为了获利用尽手段。到最后,反改变了效果,最后把我名声搞坏。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不会接受,现在给我出去。”老中医冷喝。不由分说地将容晴赶出去。 “大叔,我保证我们不会,这么做也是为了将你的手艺发扬光大。我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考虑我问题,我会每天这个时间等你同意。” “同意个屁,城里人心眼多的是,你以为我会上当,给我滚!”老中医一个猴急,脱下脚上的拖鞋朝容晴砸过去,眼神精准,正中她腰上。 “痛!”容晴下意识捂着腰,憋着气冲出房门,揉着发痛的腰,还很良好的把老中医拖鞋扔回去。 辛迪双手交叉抱胸,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早说了吧,不过,我还以为大叔会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手下留情,没想到……”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容晴倒吸一口凉气,那大叔下手还真狠。 眺望着里面,走之前还不忘冲着里头喊话。“大叔,我还会来的!” 辛迪一副见鬼的表情。“还来,为了炎烈你值得吗?痛死活该,这老头真不是一般的怪。” 两道身影在夕阳下拉得格外长,俩个人走在路上成为路人的一道风景。 第111章 漂亮哥哥 “这时候你还敢约我出来。”艾叶优雅地品着咖啡,眼皮抬都没抬一眼。 “你以为我喜欢找你,你叫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现在自己惹了一身麻烦,你答应我的事却迟迟不做。”相比,容茜气得快要掀桌子,她可没那么好的心情跟艾叶坐着喝咖啡。 “容晴不是差点坐牢吗?”艾叶拨弄着咖啡色的长发,抿唇一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当我傻吗?你这种不吃亏的人会给容晴打一个亿,王秘书才拿一千万。容晴再多也不能达到一个亿,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不想再计较,你必须把我扯干净,处理好这些事,要不然你我都有损失。”容茜语气犀利,说话颇冲。 一个亿事件不但没有把容晴拉倒,反而把炎烈扯进来,事情闹大,追究起来,就算是她老爸出面也过不了市里人那一关。 “我说到做到,不过你得最后为我做件事?不能让他们将产品生产出来。不能让炎烈重新坐上执行人的位置,只有这样。你,我才能好过,这么做,不单是为了我。”艾叶放下咖啡,鲜红的嘴唇上挂着嗜血的笑容。 “我考虑一下。”艾叶说得没错,自己唯一顾忌的就是炎烈,要是炎烈没了权利,收拾容晴只是一朝一夕的事。 咖啡馆外,一辆黑色轿车上,这一切已经被摄像机不动声色保存。 “总裁,这是阿杰送过来的照片。”一个小时前发生的照片,此时已经被文凯摊在了炎烈的办公桌上。 照片上赫然是容茜跟一个咖啡色长发女子坐在一起交谈的画面。容茜对面的女人只拍到半点脸,也不好确定实际长相。 “上面的女人叫艾叶,我找过王秘书指认,她就是神秘集团n.y集团的总裁确定无疑。那一个亿我问过王秘书,她怎么都不肯说。我也不敢保证是不是艾叶打给容小姐的,一个亿毕竟不是小数目,艾叶也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艾叶?”眯着眼,脑中快速翻找着这个女人的信息,最后以失败告终,他过目不忘的印象当中似乎没有这个女人。 “大鱼总是到最后才出现,这件事紧跟不放。至于那一个亿,钱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不用再查了。”全身放松般地倒在椅子上,合上眼便浮现出容晴有时可爱有时严肃的脸。 一个亿!想到这,冷笑一声,艾叶能管理那么大一个集团,怎么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但是有一个人凭自己对她的了解,倒是有可能。wavv 拿起手机拨通容晴的号码,里面响了两下竟然被挂掉了,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彻底坏透。 乡村里,老中医门前。 容晴跟辛迪如约而至地站在门口,这一次是两个人第四次来找老中医。挨了两次拖鞋,辛迪更别说,加上自己先前找老中医的次数,现在正好四次,真怀疑这样被砸下去会不会对自己智商有影响。 “容晴,这次要是再不行就走算了,我脑袋现在还疼。”辛迪捂着脑袋扬天叹息,自己何时变成一蹲门神。 俩个人好好说话,老中医一见到两个人,二话不说,直接把拖鞋砸过来。 “蹲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俩个人一看到老中医拖鞋,几乎异口同声本能地蹲下,拖鞋从他们头顶飞过,重重摔在门板上。 “好险!差点又吃鞋印子了。”辛迪还没来得急喘气,就看见老中医变了脸色。 “给我滚!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老中医随手拿起旁边的扫把就朝他们打过来。直接把他们赶出院,才重重摔上门。 “我就说,刘备三顾茅庐也只是等,咱们吃鞋子都吃好几次了。明明年纪一大把,精力怎么还这么好?”辛迪少爷毛病一犯,又是一通抱怨。 “别说了,我本来想要配方,现在我感觉把大叔一块带过去更好。”相比辛迪,容晴满脸笑容。 “你自己去我不去,我堂堂鼎盛集团二公子被一个老头当孙子打算什么事?” 俩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面前赫然站着一个岁的小姑娘。 “漂亮哥哥!”小姑娘拉着辛迪衣袖双眼明亮,年纪小小就知道看帅哥。 辛迪脾气本来就不好,更加没兴趣搭理小毛丫头,看不都看一眼。 容晴在小女孩面前蹲下,不知道从身上哪里变出一个糖,举在小女孩面前。“怎么一个人,我送你回去好吗?” 看着容晴还真打算送小女孩回去,辛迪捂着肚子大声抱怨,却不得不跟上去。“容晴,你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跟着小女孩走到的地方,俩个人下意识地顿住脚步。 这不就是他们被老中医赶出来的地方,容晴好像明白了什么,欣喜地蹲下。“这是你家?” 前两天来的时候没看到这个小丫头。 “我爷爷在里面。” “亲爷爷?”辛迪也不敢置信地低下头,这么巧的事还能撞见? “当然,你不是不喜欢我吗?”小姑娘撇开头,辛迪刚才对她不理睬,她也记下了。 “怎么会?漂亮哥哥很喜欢你的,他刚才还跟我说等你长大就娶你呢?是吧?”容晴警告地笑望着辛迪,冲他猛眨眼。 “对!你长大愿意嫁给我吗?”辛迪僵硬着脸呵呵笑,陷入无比窘境,容晴为了炎烈把他就这么卖给了一个小丫头。 “嗯,你现在娶我都可以!”小姑娘睁着眼睛,天真却又无比认真回答。 噗! 容晴捂着嘴巴笑出声,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早熟,辛迪脸涨成了猪肝色。“那漂亮哥哥有事求你爷爷帮忙,你作为他老婆是不是一定要帮忙?” “当然了。”小姑娘很认真的点头。 容晴连哄带骗搞定小姑娘,心里想着,姜还是嫩的好弄。 飞机上,小姑娘坐在飞机上没有一刻停下,旁边的老中医紧绷着脸像是别人欠了他一百万。 第112章 跟小鬼斗气 “炎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老中医。”办公室内,容晴欢喜地向炎烈介绍,这尊大神求来可是很不易,自己是把他孙女拐来才请动了他。 “你好,炎先生!”既然来都来了,老中医也没有之前的冷漠,很配合地伸出手。 容晴紧盯着老中医垂在两侧的手,好在老中医也没那么摆谱,看他们握手心也稍微放了点下来。 “好漂亮的哥哥!” 稚嫩的女声传来,炎烈垂眸,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不点。 不等炎烈询问,容晴前一步回答。“大叔的孙女,叫小婷。” 在飞机上她跟小婷聊了很多,也才知道小婷是住校学生,一个礼拜回家一趟,所以来的时候都没撞到。 “我先走了。”刚才被小婷缠个半死,一看小婷视线移到了炎烈身上,杵在一百年的辛迪立马闪人。 “晴晴跟我都说了,这个项目我会让你跟他们一起研究,希望你们能够团结,具体我会给你安排。不知道如何称呼?” “他们叫我赵大夫。”赵大夫也很和气地回答,怎么会有人想到他会喜欢用鞋子打人。 炎烈鄂首,冲一边的文凯道。“帮赵大夫安排住处,然后亲自带他过去项目组。” “谢谢!”赵大夫客气一通,拉着小婷离开,谁知道小婷死死不走,抱着炎烈大长腿哭闹。说什么都不跟找大夫走,非要帅哥哥。 “赵大叔你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小婷的。”容晴一口答应,把赵大叔弄过来少不了小婷的帮忙,赵大夫一走,某人垂眸撇着正在自己身上擦眼泪鼻涕的小女孩,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快把这小鬼弄走。”,炎烈表情越来越黑,吓得小婷哇哇掉金豆豆。 “别吓唬小婷,人家就是个小孩。”容晴瞪了炎烈一眼。 “如果你要把这个小鬼带回家,我不同意!” “好凶!”小婷眼泪止不住,被炎烈吓得不轻。 “没事,我认识很多漂亮哥哥,我带你去找他们。”容晴笑着,就要拉着小婷向外走。 “你去找谁?”拦住她脚步,眉头皱成川字,不管是谁,只要是男的就不行。 “辛迪耐心不够,姜越看不上小婷,想来想去还是左律更合适。”脾气温和,又绅士,明明优点比炎烈多很多,也不知道自己瞎了哪只眼看上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不用去,我自己来。”炎烈僵硬着身体,将小婷抱过来,表情比之前柔和了一点,但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带着小婷回家,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容晴悉心照顾小婷,完全忽略了对面紧绷着脸的男人。 从小婷住进来以后,小鬼每天爱哭爱闹就算了。关键是容晴基本上直接把自己无视,这点他实在忍无可忍,炎烈重重放下筷子。“你准备留这个小鬼到什么时候?” “那要看小婷什么时候愿意走了,最起码项目没完成,暂时会留着,怎么了?”容晴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看到男人铁青的脸噗嗤一笑。 “跟个小孩你闹什么脾气,给你。”将剥好的虾仁全部倒进他碗里,男人脸上的线条明显松了下来,容晴彻底无语,看他还真跟这个小鬼斗上了。 夜色正浓,容晴走进主卧从炎烈身边抽走枕头便向外走。 “去哪?”男人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容晴蓦然转身,一副理所当然。“让人是陪小婷睡。” 现在习惯了,容晴不在,摸着空空的枕头就感觉不安。眉头紧皱,目光炯炯地望着她。“不准去!” “幼稚!”容晴嘟嚷一声懒得搭理他,砰地摔上门,径自走到隔壁房间。 “站住,你给我站住!”眼睁睁看着容晴走出去,声音再冷再大也已经镇不住她了。 想当初,刚来的时候比兔子还乖,现在都变成这样了。 紧绷着脸坐在床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依旧泛着精光,没有半点睡意。 辗转了又一会儿,最后蹑手蹑脚来到隔壁卧室。望着床上已经熟睡的两个大小女人,这才轻轻从身后抱着容晴腰际,鼻尖嗅着她她身上淡淡好闻的香味,这才进入睡眠。 “容主管?咱们进展是不是有点慢?这样,赶在总裁规定的时候推出新的产品不是有点难?”容茜倚在容晴工位前,端倪着她脸上表情,妄想从中看出蹊跷。 容晴停下手,正视了她一秒,才缓缓道。“你说得很对,可是药剂就快出来了,配方一出来,生产自然就不成问题。” 啪! 寂静的研发室内,玻璃掉在地上响起破碎的声音,有人惊呼一声。“容主管!” “什么事?”她当即站起来,抬眸看去,见孙工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却迟迟不见开口。美眸掠过地上的碎片,再问了一声。“怎么了?” “孙工,你怎么搞的,这是咱们昨晚辛辛苦苦一个礼拜研究出来的成果,现在被你一个人全打破了。”旁边的工程师看着地上的液体急得打转。 “好好的试管怎么会破?”罗主管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表情有些诧异。 “这下好了,大家的心血全白费了。”容茜一副事不关己站在旁边,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容工,你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幸灾乐祸,大家做不出来你很高兴吗?”罗莉冷冷撇了容茜一眼。wavv “那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心里不是也一样想。只是我坦白说出来,难道不是吗?”容茜不屑道,只有她说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说她的份,说她的工程师明摆着就是自找麻烦。 “够了,容茜,直接也未必是件好事,反倒让人怀疑是你干的。”容晴举着玻璃,在容茜面前细细端详。 “容晴,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容茜像是被人说中了什么,整个嗓音明显尖锐了许多。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紧张什么?”她冷笑一声,眼角淡淡扫过容茜那不自然的表情。 “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你现在是负责人,看我不爽随时可以找我茬。谁让我官小人微言轻呢?容主管,我不太舒服,先走了。”容茜恨恨咬牙,拿着包就要出去,却被容晴一只手拦住。 第113章 无故献殷勤 “大家都在忙,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时间已经不多,怎么能随便请假。”容晴目光紧紧盯着容茜,完全不准备让容茜轻松离开的意思。 “容主管,我是身体不舒服,难道项目比我命还重要吗?你就是想整死我是吧!让开!”容茜板下脸,最看不惯容晴这幅什么都为大局着想的样子,虚伪,不耐烦地把她推开,猛地摔门而去,引得室内各个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实验品被打碎,底下还等着研究成果,被人中途打断,影响了两面,罗莉也很出乎意外。 容晴用力一拍手掌,转过身,莞尔一笑。“不用担心,我昨晚回去的比较晚,感觉孙工没收拾好,想来想去不够保险,怕有人动手脚就特地换了一下。” 说着便从自己工位上拿出一根试管,蓝色液体淡淡清澈,赫然跟碎掉的液体一模一样。 “容主管你真是太细心了。”孙工扶着眼镜,十分欣喜,容晴这一做法让原本几个看不起她的工程师另眼相看。 罗莉赞赏的冲她点头,露出难得的浅笑。“你怎么知道换一下?” 容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以为然道。“可能是跟炎烈呆久了,有点神经质。大家快点动手,时间不多了,一起加油!” 自己总不能说知道容茜是内鬼,特地换的吧! 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因为发觉了项目的重要性,本来到明天才能出来的结果,竟然破天荒的提前好了。 “我交到配方部,你们先下去吃饭吧,到时候等我回来再把这些整理一下,就等配方部那边的通知了。”容晴紧握着手中一张张密密麻麻的字,内心有点小激动,这是她自己没事闲来做的项目,没想到竟然会有视线的一天。 双手紧抱着数据结果,想到美好就要来临,脚步踩在地上仿佛落在棉花上一样轻盈。 左律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看到容晴后脚步加快,迎了上去,温柔地笑道。“走路都不看路,去哪?” 看到左律,她先是一惊,但很快便露出笑容。“去配方部。” “配方?结果出来了吗?”左律撇向她怀中的文件,眼神晦涩不明。 “不过目前还不能彻底得出结论,经过重重测试才能正式生产。我也没想到自己梦想马上就能成为现实,很高兴。”一说到项目,容晴整个人眉飞色舞,连双眼都带着浓光。 “恭喜你,也恭喜我哥,你这么为他尽心尽力。成功更好,他就不用被那些逼着退位,我也不用处于那么尴尬的境地,你快去吧!” 对着左律重重点头,咧嘴一笑。“好!” 正准备走的时候,被左律突然叫住。“对了,你前几天去哪了?好像都没看到你?” “下了趟乡。” 容晴兴高采烈的回了一句,脚步却依旧朝配方部那边走去。清楚感受到容晴那愉悦的心情,褐色眼眸猛地一收紧。 这么快就好了,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容晴从配方部刚出来,就接到顾西岚的电话。听着顾西岚的话,随后匆匆挂了电话就往回赶。 就在她拿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里面的门恰好被打开,顾西岚一副见鬼模样,连说话都神经兮兮。“你总算回来了,容茜还里面呢,突然被鬼上身一样,变了个人似的。” “是吗?”容茜变了一个人,她还真有点好奇。疑惑之余,容晴已经踏着脚步进门。 一走进去,整个人愣在当场。 “无事献殷勤,容茜她这是非奸即盗。” 耳边突然响起顾西岚的声音,把她吓得不轻,惊魂未定地转眸看向顾西岚。“你不用上班吗?” “前天跟同事调休,今天休息,谁知道碰见这事,邪门了。”顾西岚对着容晴说话,眼睛却是直勾勾地在容茜身上上下打量。 快速思虑一下,容晴放下包包走出厨房,双目铮铮望着跟邱慧一起坐着洗菜的女人,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亲切地唤了一声。“妈!” “晴晴,你怎么回来了?”邱慧惊喜地站起来。 “容茜,你跟我出来一下。”忽略掉邱慧,容晴面无表情径自将容茜从座位上拉下来,走到门口,重重甩开她手腕。“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来看我妈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才行吗?房子是炎烈给你,所以,我作为你亲妹妹连进的权力都没有了。孔雀开屏,你高傲得可以啊!”容茜在邱慧面前的乖张在容晴面色瞬间瓦解,冷嘲热讽从未改变。 “不管你耍什么心机,你冲着我就算了,要是敢动妈一根头发,别怪我不念姐妹情。”此时的容晴眼神冷厉,丝毫不像开玩笑。 极少见容晴真的这么狠表情,容茜心中暗惊,用微笑掩饰慌乱,她可不轻易向人认输。“放心吧,我只是想沾沾你的光,炎烈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这个小姨子还得多靠着姐夫呢?” 艾叶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万一项目成功,自己被查了出来,说不定靠着邱慧还能保住自身。 想到这,容茜脸上的笑容更加娇媚。wavv “你明知项目做不出来自己请假就算了,还把我给弄出来。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陷我们不义。”说话间,容晴悄无声息地打量容茜脸上神情,希望能扑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别以为你是我姐就说明你能胡说八道。电话不是我打的,谁把你弄出来了,你现在就走啊。”容茜毕竟才二十二岁,年轻底气不顺,有点冲动,急躁地性子已经将她出卖。 “但愿你能跟你现在所说的一样。”容晴冷冷放下一句,转身走进公寓,跟顾西岚和邱慧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庄园。 “小婷,我给你带了什么。”容晴神秘兮兮地从身后变出一个大棒棒糖,摇晃着糖举在小婷面前,美丽迷人的笑容充满魅力。 “谢谢漂亮姐姐。”稚嫩的童声响起,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怜惜。 “不用客气!”摸着小婷的头,联想到炎烈总喜欢摸她脑地啊,脸色一黑,敢情他把自个当小孩养着。 第114章 她怎么在这 从思绪中飘回现实,发现小婷原本开心的笑脸变得沮丧,俯身问道。“姐姐工作要忙,你跟张管家好好呆着,我晚上回来看你好不好?” “能不能带我去看爷爷,我好几天没看到爷爷了。”小婷拉着容晴衣角,圆鼓鼓的眼睛含着水晶,可怜兮兮。 离开赵大夫好几天,哪有不想亲爷爷的。可事情保密,容晴坚定地摇头。“等过几天就能见到了。” “姐姐坏!”小孩就是小孩,说变脸就变脸,比六月的天气还不准。 站在旁边的张管家看了眼小婷跑走的背影,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容小姐,你先走吧,工作要紧。小婷我会好好照顾,走吧!” 往小婷跑走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微叹一口气。“麻烦你了。” 转身上楼拿了文件,骑着摩托车朝公司另一个方向奔驰。 结果已经出来,现在只要跟赵大夫他们的实验成果比对一下,做出配方这场仗就正式结果了。 想到这,手上的油门越来越往下拧。全然不知,后面一辆计程车,小婷的小脑袋正趴在车窗上望着她。 “司机叔叔,你一定要帮我跟上我姐姐哦!我会给你很多钱的。” 小东西说话太可爱,司机被哄得哭笑不得,她一个小玩意能有多少钱。 驶车一路来到郊区另一栋别墅,容晴停稳车跑进里面。手中捧着中午才出来的结果,交到刘博士手上。“赶紧做成配方,时间实在不多了。” 两种文件,看似一样实则不一样,配方弄出来自然就更不一样。当然这个也只有少数人清楚,这是炎烈规定,避免走漏消息。 “总算大家心血都没白费,但愿我没信错人。”赵大夫捧着密密麻麻的纸,心里对容晴框他过来的事仍旧耿耿于怀。 “赵大夫,你放心,炎烈在商场上能够成为龙头,不单是手段厉害。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你要相信他能把一把公司经营到这种地步,肯定是有过人之处。”容晴坐着坚定的保证。 俩人谈话时,保镖立立地站在门口。“容小姐,有个小孩在外面鬼鬼祟祟,说是你妹妹,还说是找爷爷。” “什么?”容晴一愣,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脑中才蹦出一张非常可爱的脸,头开始痛起来,应该不是,可事情就是这样发展。 “爷爷!漂亮姐姐。”小婷小脑袋突然从保镖身后冒出来,大大的笑容跟声音连保镖都一愣。 保镖下意识地就要带这个私自钻进来的小鬼出去,赵大夫更是表情冰冷,面对工作,他还是非常严谨,即使孙女站在面前也不为所动。 “我去吧,赵大叔你们先忙。”容晴无奈地跟保镖一起把小婷弄到大厅,一走出实验室,她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你们是怎么看的,实验重地是不允许人随便进的,怎么能放一个小孩进别墅。” “对不起,容小姐,我下次会注意的。” 容晴脸色依旧难看,无奈地摆摆手。“别让总裁知道,要不然你跟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快把小婷送回去。” “姐姐,我不回去,我要进去玩。我看到爷爷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小东西很聪明,知道自己撒娇对容晴管用,更加卯足劲撒娇。 “小婷,今天看到的事不准对任何去说,知道吗?谁都不行,要不然我就不带你去游乐园,也不让你见爷爷了,知道吗?”事到如今,容晴也想不到好办法,只能小声轻哄。 小婷委屈地垂下头,声音小得极轻。“知道了,我不闹。” “这才乖,快带小婷回去。”好不容易把小婷哄住,容晴眼神示意,保镖上前正准备带着小东西走,迎面撞到来人。慌乱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容晴,后退两步。“总裁!” 炎烈脸色一寒,深邃的眸子落在小婷稚嫩的脸上。“她怎么在这?” 炎烈口中说的她,不用猜也知道是指小婷,容晴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是我大意,被小婷跟踪到这来的。” “实验室怎么样了?”炎烈无奈地摇头,他算是栽在她手里了,要是换了别人早被他一脚不知道踹到哪里去了。 “很顺利,你去看看,我亲自送小婷回去,我怕大叔不放心。”牵起小婷的手,安全着想,她这次选择坐炎烈的车回庄园。 “小婷,你今天看到什么了?”坐在车里容晴笑着问正在吃东西的小婷。 小婷扬起小脸,咧嘴笑。“什么也没看到。” “小滑头。”摸小婷的脑袋,宠溺地笑了笑。 晚上,安抚小婷睡下一寒,一身疲惫的回到主卧。瘫倒在男人怀里,长叹。一口气。“好累!小孩真会闹。” 轻抚着她发丝,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辛苦你了,你要我怎么报答,钱你也看不上,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大大的俊脸凑到面前,她噗嗤一笑,别开脸。“我都看腻了,换人还差不多!” 尽管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英眉还是揪成一团。“你想换人?你换换试试?” “阴晴不定又出来了,年纪轻轻老皱眉干什么。”捧着他脸颊,狠狠亲了一下,学着他表情揉揉他短发,笑着钻进被窝。 好不容易她主动一次,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跟着钻进被窝,还没亲下去。门外传来稚嫩的嗓音,俊脸一沉。 “来了。”容晴娇笑着推开身上的男人,打开门,小婷抱着布娃娃可爱地站在面前。 “姐姐,我想跟你睡,好不好?” “行。”(不行!)同口不同声,炎烈已经出现在门口,第一次有种恨不得掐死小孩的邪恶念头。 “姐姐!” 又是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容晴笑得像花一样,抱着小婷到床上。某男一气之下跑进浴室,冲着冷水澡,挑起的欲火没人拯救。wavv 第115章 问题不在你身上 车里,容晴打着哈欠撇向身边无表情的男人。“怎么还绷着脸?” “问题不在你身上,你当然没感觉,考虑一下我。”自行解决的感觉坏透了,他这辈子都不想有第二次了。 “到了到了!我快迟到,先走了。”容晴忙喊道,没时间关心炎烈不好的心理,急急忙忙下车直冲实验室。 作为负责人,迟到多少有点影响。 “啊!” 一进门,差点跟人撞上,两者相互发出尖叫。 “你一大早急急忙忙赶着投胎吗?”容茜尖锐的声音传来,容晴脸色下沉。“容茜,注意的语言用词,用这种语气跟上级说话对吗?还有,撞上来的人你也有份,火气这么重,肝火太旺可以去医院看看能不能降降温。” “容晴,你别在我面前瑟,我倒想知道你位置还能坐多久。” 她向前迈了一步逼向容茜,笑得毫无芥蒂。“对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不过,我是忘了通知你。结果已经出来,送到配方部,按现在这个场景来看,应该能在规定的时间完成任务,到时候总裁跟我说会帮大家加薪。” “什么?昨天?” 早已猜到容茜这幅惊讶的表情,她云淡风轻地笑着接过。“不知道怎么回事,破碎的液体不是之前的药剂,所以正常实验。你昨天要是在的话说不定还能更加提早时间,你错过了一个升职的好机会,好好努力。” 望着面前即将点燃的争吵,众人重新回到工位,望着容茜不动声色溜出办公室,她眼敛微垂,不动声色跟在后面,最后跟着容茜在一处僻静的咖啡馆门口停下。 悄无声息地跟下车,打量了一下咖啡馆门牌,缓缓跟上去。却看到他们带了保镖,只能远远靠在一边看着,本想录音的念头化为泡沫。 “东西已经弄出来了,你要想办法毁了,炎烈绝对不能重新坐到那个位置。”艾叶率性说出问题所在,云淡风轻撇着容茜那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是其次,做好咱们约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别再来找我,不安全。” 距离相隔太远,容晴只能远远用手机拍照。 手机的闪光灯一闪,引起两个保镖注意,东西没弄到反把自己暴露。容晴惊恐过后本能地拔腿就往外面跑,焦急地站在马路上拦车,熟悉的法拉利停在面前,车窗里面探出左律温柔的笑脸。 “左律?”惊讶之余,眼看后面的人追上来,没时间说明白,钻进车忙道。“快走,有人追我!” “追你?我哥知道不会放过他们的。”左律打趣地笑,娴熟的车技将跟在后面的尾巴轻松甩掉。 “后面真的有人追我。”时不时望向后面,确定没人再追的时候才微微松口气。回想到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还有些后怕,不知道容茜有没有发现自己。 “你干什么好事了?人家追着你满街跑?”wavv “没事,没事。”容晴笑笑了事,脑中有一个声音,让自己不要告诉他。 “我送你回庄园吧!不是说实验室那边已经不紧张了吗?休息一下没什么吧!” 听着左律对自己的关心,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谢谢你了。” 法拉利驶进庄园,俩个人走下车,一眼就看到坐在花圃里闷闷不乐的小婷。 左律疑惑之余,在小婷面前蹲下身,露出温和的微笑。“怎么一个人坐在这?谁欺负你了?” “哇!”小婷目瞪口呆地望着左律。 容晴此时走到左律身边,指着左律笑眯眯的问。“小婷,这哥哥也好看吧!” “真好看,比凶哥哥好多了,那哥哥好凶。”小婷想到炎烈那张冷冰冰的脸,再看到左律笑眯眯的脸,毫无疑问对左律的喜欢又多。 “你说为什么不高兴?”左律饶有兴趣地问。 孩子的确单纯,看对方笑眯眯的,加上左律长得十分帅,小婷竟然一点都不害怕陌生人。“今天认识了两个小伙伴,他们说我是乡下来的野孩子。” “乡下?”想到容晴前几天也是去了乡下,对上左律询问的目光,容晴解释道。“小婷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 “你跟我哥还年轻,不会现在就想着领养孩子吧!” 看着左律一副认真的表情,她只感觉自己脑一抽。“你说的什么话!” 说到孩子,容晴突然想到炎烈天天缠着自己那啥。心跳加快,脸一红,不自然地往别墅里面走。 “就你一个人吗?妈妈放不放心?”左律与其说他表现好,倒不如说他笑得很温和,让人没有距离感。 “我妈妈跟爸爸不知道去哪了?我从小跟着爷爷,我跟爷爷一块来的,爷爷帮姐姐做事去了。” “做事?”左律加重了两个字的语气,下意识地转眸看向容晴的位置。 “不知道,姐姐不带我去,不过我偷偷跟了去,那里很漂亮,在郊外好漂亮的房子里面。不过没这个房子大,也没这个房子好看。”小婷眉飞色舞,说得很是得意。 郊外? 褐色眼眸一瞬间闪烁,很快便被微笑取代。“是吗?那咱们说的话不要跟姐姐说,我过两天带你去找你爷爷好吗?” “好,我们拉钩。”小孩子果然很好哄,小婷稚嫩地朝他伸出小拇指。 “好!”左律也爽快,热情地跟小婷拉起了勾勾。 “你们干什么呢?”这时候,容晴走出来,笑着朝小婷招手。 左律笑着站起来。“闹着玩,我送你过去吧!” “嗯。”容晴轻轻点头,没有太在意,只是跟小婷叮嘱了两句,便和左律一块上车。 左律平稳地开着车将容晴送回a.j,目视容晴走了进去,立即将车子掉头去了另一栋别墅。愤恨地走进别墅,他面对着落地窗,褐色眼眸一片冰冷。“看来最近对你太放纵,现在都不过问我就擅自决定了。” “对不起,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艾叶恭敬地立在他身后,大气不敢粗喘。 “管好你的人,我要对付的是炎家和炎烈,别伤害无辜。”左律语气冷厉,连声音都格外地冷。 “老板,你说的人是指容晴?” 听到容晴的名字,左律褐色眼眸一狠,艾叶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不管是谁,记住我的初衷。我怀疑炎烈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我们下坑。” “老板你已经知道了?”艾叶妖艳的脸上难掩喜色,也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才会毫无保留情绪。 “我自有决定,a.j那边我已经早到合适的人来探雷,你到时等我消息就行,炎烈已经盯上你。”想到小婷说的话,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艾叶明白,炎烈太不简单,老板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男人转身,左律那张脸在阳光下清晰展现,只是褐色眼眸中没有之前的温和,而是叫人毛骨悚然的阴冷。“这点事不用你来操心,管好自己别给我惹麻烦,我没时间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第116章 别怀疑我说的话 寂静地夜色中,月光柔和。 清脆的手机铃声在沉静的卧室中格外响耳,床上熟睡的男人嗖地睁开眼,几乎从床上弹坐起来。深邃的鹰眸毫无睡意,抓起桌边的手机,声音阴沉。“出什么事了?” “公司的配方室出事了。”文凯那边声音平静,没有半点起伏,炎烈想也没想,不疾不徐穿上衣服,帮身边的容晴盖好被子。 容晴已经惊醒,下意识地拉着他手臂,睁着朦胧双眼。“你要去哪?” 他俯身,在容晴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配方出了点事,你继续睡,我马上回来。” “配方?”望着炎烈急匆匆的背影,容晴樱唇中呢喃着他的话,睡意浑然不知中已经清醒。 十五分钟后,炎烈已经赶到了公司,鹰眸撇在被保镖踩在脚下的马董和两个保镖,整张脸一寒。“怎么回事?” “马董带人想偷最新研发的产品。”文凯手一挥,示意手下将马董放开。 马董一被松开,整个人马上横起来,怒骂炎烈的话一开口,膝盖后轴被人狠狠一踹。单膝跪在地上,吃痛地指着炎烈说不出话。“炎烈,你!” 冰冷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扭动着尾戒,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去郊外!” “是。”文凯猛然间也突然想到问题所在,快速带着保镖冲出a.j,只留着两个保镖看着马董。 郊外,别墅内,夜色覆盖大地,四周一片寂静。附近偶尔传出声声蝉叫,一行黑色轿车从公路驶来。 “什么人?”守在别墅前面的两个保镖发现动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打晕在地。 车窗里,一只手拿着喷雾器喷向极奇隐秘的微摄像头。按照同样的方法顺利解决掉一路上的保镖跟摄像头,褐色的眼眸没有一点异样,正坐在副驾驶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一行人直入别墅,左律率先一步刚要主动进去,一个手下走在前面将其拦住。“老板,小心。” “不必。”左律抬手示意不用,闯进实验室,将早准备好的专业人士解开层层密码毅然踏进里面。 褐色眼眸快速扫过四周,专业配备全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桌上摆放的液体端端正正。wavv 左律冷笑一声,目光落在玻璃机器里面,缓缓朝着机器靠近。就在他手指伸到机器按钮上的时候,脑中忽然闪现出容晴迷人的笑脸,还有她对这个研究的期待。回想到她眼神中的渴望。 手指愣在机器外的按钮上停了好一会儿,直到身边的保镖提醒才回神。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将里面的两根小拇指粗的试管拿出来,放进准备好黑色皮箱。 “老板!” 保镖此时已经解开室内的保险柜,双手将全部的文件捧在左律面前。 他接过文件,查看了一下,跟试管一起放进黑色皮箱,冷冷道。“把这里的所有系统全部毁掉,不留一丝痕迹。” 说完,便率领着一帮人离开此地,车刚启动一分钟,手机响起,电话那头传来艾叶焦急的声音。“老板,炎烈那边好像察觉,已经朝这边赶了!” 褐色眼眸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声音不大,不知道是对别人说还是说给自己听。“这么快就察觉,确实不错。” 手中反复抚摸着身上的黑色皮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容晴灿烂的微笑。 她将一切都堵在这个黑箱里面的东西。 炎烈的权利也寄托在这个皮箱里,炎烈的成败他等了十年。突然间,左律只感觉自己身上的皮箱越来越沉,褐色眼眸犹豫不决,忽然眼神一定。 “停车!” 吱! 伴随着左律突来的命令,手下几乎本能地踩下刹车,车内的三个人望着左律全是不解。 左律将手中的黑色箱子放到旁边手下的手上,平静道。“把这个交给艾叶,让她把东西放回去。” “老板!”车内,三个人无一不是惊讶,简直就是惊恐,以前没见他老板这样反常。 “别怀疑我说的话。”左律语气冷硬,加强了几分力度,将黑色皮箱交到身边的手下身上。独自在郊外下车,走进这片朦胧的夜色当中。 车内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可碍于不能反驳左律的命令,只能掉头把车朝艾叶方向赶过去。 兜里的手机响起,随即接通电话,容晴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你放心,我现在就赶过去。”左律挂掉电话,仰头望着夜空中闪亮的星星,苦笑着摇头,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艾姐,这是老板叫我们给你的。”保镖在公路上停下车,走到旁边的一辆白色轿车上,双手把皮箱捧上去。 “他疯了吗?”艾叶接过皮箱有些不敢置信,手机里当时左律说的时候,她有一瞬间认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现在皮箱就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看出艾叶的犹豫,保镖试探性问。“艾姐,我们要照办吗?” “当然,我们是手下,老板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艾叶狠瞪了手下一眼,保镖不敢再说话,后退几步,几辆轿车在夜色中依旧奔驰。 她比谁都清楚这次对左律的重要性,左律应该更加清楚,可他自己放弃了,作为忠诚的手下自然是什么都接受。 “总裁!”艾叶的车就在前面,此时艾叶的车正好从正面而来,在半路遇到都是他们没有意料到的,文凯现在也不淡定了。 “追上去。”鹰眸紧眯,望着前面的那辆车总感觉有地方不对劲。 数十辆车,奔驰在路上一前一后,到了分叉路口,望着面前突然间兵分两路的车,炎烈毫不犹豫停下车。“你带人跟上去,必须把东西拿回来。” “总裁,那你?”文凯不愿同意。 “去!”没时间犹豫,炎烈斩钉截铁下达命令,文凯一咬牙跟一行保镖坐上另一辆车急速紧跟艾叶。 炎烈带着少数人追上另外的两辆车,车子一横将那两辆车子拦住。紧接着吱地一声,那头的人也本能地紧急刹车。 第117章 收钱办事 炎烈率先下车,双手插袋,微风拂动他额前的刘海,深邃的眸子在刘海遮挡下影影绰绰,深不可测,一身黑色制服衬托他阴冷的王者之气。 “总裁!”身后的两个保镖悄无声息站到他身后,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一看前面两辆车的人就不同常人,说不定身手也是相当不错。 炎烈神色淡然地从兜里掏出烟,轻轻点燃。烟头的星星火光看起来格外诡异,他后退一步,一声令下。“去!” 随着炎烈的命令,身后的两个保镖当即向前面的几个男人涌上去。 “炎烈,你也太小看我们了。”七八个保镖,带头的男子冷不丁一笑,一群人冲上去,顿时,两群人打成一团。 香烟在黑暗中点点燃烧,他倚在车背上静静凝望着这一幕。这些保镖都是他竟挑细选,身手自然不用说,就在两个保镖逐渐占上风的时候,另外几个忽然从不知道从哪抽出日本武士刀。 看到这,炎烈面色一沉,又是日本! 两个保镖眼看要打在地上起不来,炎烈说时迟那时快,长腿一个回旋踢将一个带刀武士踢倒在地。 一人单挑一群武士,明亮的武士刀在夜光下闪闪泛着冷光,一下下从他面前危险地划过去。 “艾叶叫你们来的?”手一下面对那劈来的刀,就这样迎上去,单手握着刀刃。望着面前梦着黑布的几个男人,眸子泛着寒光。 这件事怎么看都没那么简单,眼前这些人分明就是闵风堂的人。 “我们都是收钱办事。”对方用着标准的中文回答,挥出去的刀,刀刀致命,几番交手之后,炎烈锃亮的软牛皮鞋踩在武士脸上,威胁性地紧了紧。“交代好一切,我说不定能饶你们一回。” “不可能!”对方斩钉截铁。 炎烈眼神一横,从武士眼眸中看到自己身后偷袭的人,可对方速度快得惊人,根本没时间闪躲。 “小心!”炎烈还没反应过来,左律身手灵活,将偷袭的武士一拳击倒在地。两兄弟背与背紧贴,并肩作战。 “你怎么来了?”鹰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又重新崛起的黑衣人,对左律的到来多少有点惊讶,不过,没时间想太多。 “容晴打电话让我赶过来的。” 一个人收拾还凑合,左律也是个练把子实力更不见得在炎烈之下,两个人配合完美,将这些武士轻松收拾。 左律望着炎烈被割伤的手臂,打趣笑道。“你怎么受伤了?容晴看到一定会紧张。” “小伤。”提到容晴,唇角不知不觉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俩个人放松警惕期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武士艰难地从腰上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炎烈背影,按下按钮。 左律扫到身后的武士举动,快一步反应过来,用力推开炎烈,大喊一声。“小心!” 安静的夜空中,子弹穿过清晰的响声。wavv “律!” 子弹不偏不倚命中胸口,鲜血顿时从左律胸口溢出。炎烈再也顾不上别的,扛着左律坐上车,带上两个保镖快速驶着车子离开,一路横冲直撞赶到了医院。 手术室外,红色的几个大字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没有变换颜色。 炎烈扶着光滑的下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将刘博士擅自革职,对郊区别墅路形熟悉。 无论是动机还是什么,左律还是有点嫌疑,可现在这样一来,反倒说不过去。 这样一来,左律应该不是! 容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看着坐在长椅上表情凝重的男人,视线落在他手臂上的伤口,拿起他的手焦急地问。“怎么弄的,快去包扎一下,我在这等着就行。” “总裁!”文凯此时带着几个手下,风风火火赶过来,对着他附耳轻声说着什么。只见炎烈表情释然,转向容晴。“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呆着。” “去吧去吧。”容晴点点头,目送那几个背影远去。然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最后靠在墙壁上,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人摇醒。 “病人手术很成功,子弹差一接近中心脏,是他福大命大,过去守着吧!” 一睁眼就看到护士的笑脸,容晴懊恼之下,欢欢喜喜忙鞠躬道谢。跟着左律的病床进了病房,安顿好左律,便趴在他床边不知不觉睡着。 一大早,会议室内,众董事各个坐在位置上不敢吭声,站在他身后的马董几乎脸气得扭曲。 炎烈微微俯身,将黑色箱子放在桌上打开,望着周围一脸要看好戏的董事,唇角轻勾。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答案,虽然成功了,但总有些人对此图谋不轨。我炎烈最讨厌被人背叛,所以我决定要把事情交给警局来处理,你们意下如何?” 会议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这些人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那边倒,马董站起身,伸着颤颤发抖的手指着主位上的男人。“炎烈,你别含血喷人,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文特助!” 炎烈冷冷喊了一声,文凯立即明了,早在外面等待许久的两名保镖走进来,不由分说拽着马董出了会议室。 新产品即将面市,一堆棘手的问题还在手中保存,炎烈整个人几乎埋在文件夹里。 然而,在医院里,容晴一连两天没有合眼,上下忙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容晴是他女朋友。 在病房内收拾的容晴发觉床上男人的异样,清楚看见左律细微弹动的手指,当即兴奋地站到门口大喊。“快来医生!” 很快,两三个医生赶过来,围在病床前前忙碌一阵,几分钟过后才逐渐散去。 “左律,你感觉怎么样?饿不饿?”看到左律睁开的双眼,容晴欣喜若狂地握住他的手,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水!”身受重伤,此时的左律说话声音有气无力。可容晴从他嘴型里还是看出来了,忙倒水给他喝。 “我刚煮了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但是我每天都备着。”这几天,容晴将准备好的粥从从盒子里舀出粥。 “我来喂你吧!”看左律伤成这样,还要自己动手,有点过意不去,说起来。都是自己当时打电话给他才把左律害成这样。 第118章 希望的人不来 “谢谢。”努力地挤出一丝想让容晴放心的笑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是我谢谢你才对。”用汤匙不断舀起热粥,一团团热气冒出来。容晴轻吹着热气小心翼翼喂到他嘴里,细心呵护,说不尽的温柔,想不让人误会是情侣都难。 “有没有热?”喝完粥,细心地发觉左律额头满是大汗,随手找了本书替他扇风。 “是你热吧!”已经有些体力的左律说话依旧轻,但是认真听得话已经能明白。 伸手探向容晴脸颊,温柔替她擦着额上的汗水,满眼含笑。 “晴晴。” 门推开,炎烈喊人间已经站在了门口,房内亲密的两个人瞬间刺痛双眼。 “炎烈,你怎么来了?”容晴放下碗,亲昵地迎上去,丝毫没有发现炎烈脸上那一瞬间的变化。 “晴晴,律还生着病,让他先休息一下吧!”说完,转头看向左律。“你好好休息,我等中午再让晴晴来,有事叫护士。” “你们走吧。”左律投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凝望着他们关上门褐色眼眸忽地变冷。 “老板,你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艾叶的声音此时从门口传来,他深深闭上眼,希望的人不来,不希望的人却在身边赶都赶不走。 “嗯!”轻轻点头鄂首。wavv “艾叶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老板的目的不是躲回炎氏,杀了炎烈吗?可昨晚就是个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要偏偏放弃?是因为容晴?” “少管闲事,你的职责是遵从。” 从左律含怒的语气中已经不难感觉,艾叶眼神片刻黯淡,片刻又恢复云彩。“我明白,只是机会难求。” “昨晚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不过,我现在也不后悔。如果这样坐上炎氏执行人的位置会有很多人不服,我要凭自己本事拿过来。至于你说的为什么不杀他?” 说到这,左律突然诡异一笑。“我想通了,绝不让他死得那么舒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夺走了自己的一切,还妄想一生幸福平安! 机场内,四周人来人往,一片嘈杂。 容晴一路上将小婷跟赵大叔送到机场。小婷从车上开始就东张西望,到了机场依旧东顾西盼。 “小婷,能告诉姐姐你在看什么呢?” “那个漂亮的大哥哥怎么没来?”小婷扬着稚嫩的脸问道。 还以为说的是炎烈,她微微弯下腰摸着小婷可爱的小脑袋。“炎烈哥哥要上班没时间过来,改天我跟他一起去看你好不好?” “我说的不是凶哥哥,就是跟我一起玩的那个脾气最好的哥哥!” 脾气最好? 好像是自己一开始有点搞错对象,容晴轻咳两声微笑道。“你说的是左律?他受伤在医院治病来不了,以后你要是想来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行吗?” “生病了啊!”小婷璀璨的眼眸有些暗淡,但很快便欢乐起来。“没关系,我原谅他不来送我,不过,他骗我了,但是看在他长得那么漂亮我也算了?” “骗你什么了?”小婷年纪不大,说话却人小鬼大。 “我告诉了他……” 就在这时,机场内的广播中传出空姐悦耳的声音。 “有机会再见面吧,飞机快起飞了,小婷,我们要走了。”赵大夫牵起小婷的手,跟容晴告别。 容晴认真的在厨房煮着汤,发现炎烈最近越来越懒,作为总裁也不加班,还每个星期单休。关键是就宅在家,任姜越怎么拉都拉不出去,以前也见他这样。 “嘴里在嘟嚷什么?” 耳后忽然传来的声音将容晴吓了一跳,深呼吸过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走路有点声不至于这么吓人。” “对了,容茜的事怎么样了?”最近因为容茜这件事,她连电话都不太敢打给邱慧,就怕她问起这件事,a.j产品出了这么大问题,杂志电视播放不知道多少次,邱慧怕是也一定知道。 “跑了,你希望我去追回来?”温柔抚摸着她头发,习惯性地捋起她一丝发梢放在鼻尖嗅。见容晴不说话,又俯身往她端着的砂锅里闻了闻,英眉一挑。“你这是要给律的?” “当然,麻烦别挡着我路。”容晴将他一把推开认真地忙活着手里的事。 “你什么时候也能对我这么体贴?” “以前我对你也很好,不过是被逼的。现在我也可以对你好,不过,你没受重伤。”对着炎烈挤出一丝微笑,推着他来到客厅,远远看见姜越从他那款骚包的车上下来。 好香,小保姆给我来一份呗!”姜越前脚踏进别墅,后脚奔进厨房,说着就要伸手去揭锅盖。 “别碰!”容晴快一步把姜越的手拦下,没好气地瞪了姜越一眼。“很烫,而且不是给你的。” “给律的?”姜越想也不想,似乎给左律是清理当中。 “左律受伤,应该给他的。”容晴转很就将姜越赶出厨房,只知道姜越跟女人纠缠不清,只是偷腥而已,没想到还这么好吃,性格跟炎烈天差地别,怎么就做了朋友。 “小保姆,你这样做可得顾忌一下我们烈的感受,某人可是会吃醋的,是吧,某人?”姜越将手搭在炎烈肩上,冲他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跟你没关系。”耸掉肩上的手,炎烈面无表情翻阅手中的报纸。 “你看你家小保姆现在都被你宠上天了,经我推敲,这丫头照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再过两个月就能站在你脖子上拉屎了。”无外人的情况下,姜越那身高贵谈吐基本上消失的找不着。 “我乐意。” “你不是乐意,按我看,你是犯贱了。真没想到,堂堂炎少竟然会败在一个女人手里。”姜越肆无忌惮的还没销量下,就被人一报纸打在头上,他有些没好气地摸了摸自己妖孽的脸。“炎烈,你小子别伤了我的脸。” 在姜越扯掉报纸的同时,炎烈已经走到了容晴面前,接过她手中已经弄好的保温杯。“我正准备去医院看看律,你就别去了。” 上一秒姜越还坐在沙发上抱怨,这一秒就已经站在了炎烈身边,一脸欠扁的模样。“看,还是吃醋,让你减少跟律的接触。你小子城府够深啊,小保姆我算的一点没错是吧!” 他脸色一沉,鹰眸冷冷扫了姜越一眼。“哪都有你,我受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滚出来!” “你都不知道前几天我在国外被一洋妞缠上,好不容易才扯掉,再说,你还用得着我动手。不是自掉你身价,对不对?”说到口才,姜越还真是一把好手,连能言善道的炎烈都不想跟他废话。 容晴看看时间,拿上包包,冲他挥手。“我走了,你自己去吧!” 鹰眸子凝望着她身影渐渐消失,久久才收回视线,刚转头又被姜越一掌拍在肩上,脸顿时一黑。“把你的手拿开。” “现在你有容晴,我俩的友谊都不知道被你排到什么位置去了。”姜越捂着心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夸张的表情很搞笑。看炎烈没反应,自找没趣。“昨天我在国外碰到了谁你猜到了吗?” “没心情!” “你母亲跟炎菱还有辛进那老家伙。”姜越得意地扬起嘴角,炎烈现在的僵硬表情早在他意料之中。 妖孽的笑了笑,又继续道。“你妈咪恢复的不错,准备准备,我看你家小保姆可不一定斗不过你身边那些战斗神。再说,辛进跟你妈咪呆在一块,不简单。” 鹰眸撇了一眼身边的姜越,思绪逐渐飘走。 第119章 有……有了 顾西岚提着大大小小逛街买来的东西,笑了笑。“身后有一个大财主就是不一样,知道主动找我逛街了。” “跟炎烈没关系,是我项目做成功拿了点奖金。帮你买衣服,不过你到时候要请我吃饭!” “那我得挑贵得买,难得有人买单。”顾西岚毫不客气,拉着容晴走进一家高端服装店。 “等等!”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硌脚,挥开顾西岚的手扶着旁边的墙,重新穿好球鞋,一转身与来人对撞,容晴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没事。”沉稳略带沙哑的男声听着有些包含年岁的沧桑。 抬起头,面前的男人跟爷爷辈差不多,容晴礼貌地问。“老先生,你没事吧?” “你叫什么?”老人慈祥的目光端详着她,这种炽热的目光从一个老人眼中射出,她没有反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喂!爷爷,你不会是想讹人吧,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可没什么事?小心我报警说你讹人。”顾西岚警惕地将容晴拦在身后,趁势打量着老人,怎么看怎么都有点不对。 跟在老人身后的中年男子看不下去,站出来脱口而出道。“我们董事长怎么会讹人呢。” 董事长? 容晴跟顾西岚像视一眼,这次都仔细看了看老人,看起来确实一身正派,顾西岚脸上稍微好看了一点。“那我们走了!” “不好意思,我朋友比较直接。”容晴委婉地道歉,也急忙跟着顾西岚消失,现在的骗子太多,谁知道他们什么花招。 “晴晴,你就是太善心了,我看那老头好得很,有什么好道歉的。而且他刚才一直盯着你看,色眯眯的眼神一看就是图谋不轨,要是让炎烈知道,他肯定把那老头的眼珠子都抠出来。” 说到这,顾西岚还转眸看了那个老人一样,正对对上老人看来的目光,有些后怕地抖了抖。 顾西岚小时候没被人少欺负,长大以后疑心都太重,看谁两眼就说别人图谋不轨,容晴无奈的摇头。“那快走吧!” 老人依旧站在原地,凝望着容晴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直到管家喊了才反应过来。坐到车上,目光依旧炯炯地顺着容晴的方向,内心深处激起一丝涟漪。 最后无奈地长叹一声。 “这件怎么样?这件呢?那这件呢?”顾西岚在试衣间试过无数件衣服之后,目光在每一件衣服上流连忘返,她是看哪一件都顺眼。最后在容晴的大力拒绝下,只买了一件最喜欢的回家。 顾西岚颓废的趴在桌上,对没买到的那些衣服依旧耿耿于怀。“晴晴,炎烈就没给你钱嘛,我怎么感觉你日子只能算是比从前好一点了呢?” “那是他的钱我不想要,你刚才买的是我这个月研发项目成功的奖金,包括你现在碗里吃的。”容晴指了指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牛排,这里吃一餐就要两千,她这次可是大出血。 “那你去炎烈酒店吃饭,只要你把名号报一下,我相信全免。炎烈那小子富的流油,不需要你为他省这么点钱,你有时候就是认死理。” 容晴懒得跟她说,以前顾西岚一直说炎烈多么多么不好,现在开口闭口就是吃炎烈的,用炎烈的,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寄生虫。wavv 径自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忽然胃里一阵翻滚,下意识捂着嘴巴,干呕了几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西岚急急忙忙将水递过去。 容晴接过水喝了两口,可胃里还是不太舒服。刚坐直身准备吃牛排,胃里再次翻滚起来。 “没事,就是有点恶心。”容晴摆摆手,意思没关系,她哪有那么娇气。 “是不是这牛排过期了。”顾西岚认真的将牛排端起来嗅了嗅,又狐疑的放下。“闻不到,我去叫经理。” 刚跨出桌位,又半路折回,面容诡异地盯着容晴,神秘兮兮道。“你不会是有了吧?” “有……有了?”容晴一愣,自己不是没往那方向想,对于一个从未怀过孕的女人来说,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顾西岚双眼圆瞪,一脸吃惊。“真有了?” 见顾西岚一脸看准了的模样,容晴慌忙摆手。“别胡说,没有的事。” “那你干嘛吐,你要是没男人我倒不会往那方向想,可你现在今非昔比,那炎烈成天在你床头睡着呢。” “我们有做防备的。”容晴声音越说越小,这种事哪里是拿出来说的,如果对方不是顾西岚她打死也不可能说这些。 “那外面天天打的广告说什么意外怀孕,意外怀孕,说的不就是你们这些。不会是那玩意漏了吧?要不然怎么会那啥?” “你说话能不能把把门,什么叫漏了。”秀眉微蹙,脸也红的成了一个苹果。 “试试不就知道了,等吃完饭我陪你去药店看看先。”顾西岚一脸坦然,相比之下,容晴支支吾吾几乎快说不出话。 “不用了,你忙去吧!”望着橱窗外的风景,思绪不禁飘远,现在哪还有心思吃东西。 跟顾西岚分开之后,考虑再三还是走到了药店。紧握着买来的验孕棒,只感觉心跳加速跳动,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深呼吸一口气,毅然踏进洗手间。 几分钟过后,手依旧紧握着验孕棒,像个做坏事的小孩小心翼翼将盖住的显示屏一点一点放开。 两条红线赫然出现在面前,呆呆地站在原地,几乎忘了怎么移动脚步。 “两条线,怀孕了?”从身边擦过的女人看了看她手中的验孕棒一眼,也正是这句话将她拉回现实。 怀孕了? 脑海中只剩下这三个字,不敢置信地咽了咽口水。握着验孕棒站在洗手间外来回踱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炎烈。 他会不会喜欢小孩,这个问题在她脑中过滤无数遍。 验孕棒也有可能会出错的,考虑再三之后,还是暂时不告诉炎烈比较稳妥。恍恍惚惚之间连自己怎么回到家的都不知道。 侧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龙头声,整个人不自觉紧张起来。手已经无数次抚在平坦的肚皮上,孩子总感觉不太可能,心里却又很期待,这种感觉令她快要发疯。 第120章 口好渴 “想什么呢?” 忽然身上一沉,像是被什么压住,男人精壮的胸膛暴露在她视线当中。脸色突然一阵苍白,容晴忙将身上男人推开。“你很重,别压着我。” 炎烈不但不走,反而将脸与她凑得更近,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现在才知道我重?是不是有点晚了?” 俯身亲吻着她细嫩的皮肤,被炎烈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慌乱地闪开脸,一时找不到借口拒绝。“我想喝水。” “我帮你倒。”炎烈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起开,倒水过后递过去,直到看着容晴一口饮尽,才接过杯子。“现在不渴那就办正经事。” 炎烈这幅饿狼的模样,多少有点忌惮,当即用双手扛住。“我还是很渴。” 鹰眸微眯,在她脸上暗暗大量,却还是再一次给她倒来了水。再次看到容晴将一杯水喝干净,有些不悦地挑眉。“大晚上别喝太多水,早上起来双眼容易出现浮肿。” “还是渴,麻烦再走一趟。”容晴一脸讪笑地把空杯子又一次递到炎烈手中,望着他已经黑成锅底的脸笑得更加不自然。 这次炎烈没有急着走,而是挑起她下巴,仔细端倪了一会儿。“你还想喝几杯,一次性说了,我给你多端几杯上来。” “我也不知道,喝完之后才有感觉。”喝着炎烈再一次端来的谁,只不过容晴端着水坐在沙发上,突然打了个嗝,应该是水喝多了。 “你坐那干什么?”发现容晴的刻意躲避,炎烈脸一沉,自己身体更是在叫嚣,这女人存心想整死他。 “这里比较凉快。”容晴干笑两声,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后悔。 “空调打开,四处封闭,坐哪不都一样?”勾唇一笑,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枕着脑袋冲她招招手,别提多勾魂。 慌乱别开脸,炎烈着实有张让女人神魂颠倒的脸,她也是女人,况且是一个喜欢他的女人,这么被他诱惑真是有点招架不住。 “不用了,你先睡,别等我,口一直很渴。”不自在地别开脸,不敢去看炎烈。直到身后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转过头,原本躺在被子外面的男人此时已经在被子里面呼呼大睡。wavv 看到这一幕,容晴不禁松了口气,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关上灯睡觉。 听到枕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男人紧闭的眸子才缓缓睁开,鹰眸当中毫无半点睡意。抬手宠溺地抚摸着容晴绝美的侧脸,嗤笑一声。“傻瓜,有话就直说,喝那么多水想撑死自己。” 事实证明,晚上实在不宜喝多水,容晴一早起来就发现自己双眼有点不明显的肿。 “看你,眼睛都肿了,让你晚上别喝那么多水。”餐桌前,炎烈揉着她眼圈,嘴里是在责骂,可声音却出奇的温柔。 “我也没想到你说话这么灵验。”昨晚也是情急才那么说,喝了那么多水,今天早上基本上是被小便催醒的。 “快点吃吧,吃完上班。”容晴说着一边说一边将牛奶推到炎烈面前,不争气的胃再次翻滚。二话不说,捂着嘴往就朝洗手间冲去。等她坐回椅子的身后,脸色已经苍白的不像话。 隐约发现容晴不对劲,慌忙在容晴身边坐下,摸了摸她脑袋,却发现自己手掌没有滚烫的温度。“你是不是怀孕了?” 先是一惊,但很快整张脸便难看起来,自己跟顾西岚第一时间都没有想到这方面,炎烈一个大男人一下就想到这,好像多有经验似的,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干嘛这么想。” “你生理期不是上个礼拜一就应该来,现在都星期六了,你亲戚还没来,而且你还吐了。”男人说得头头是道,竟让容晴一时无法回答。 “神经病,这你也算。”连自己有时候都会忘了,炎烈看起来冷冰冰的,谁知道连这都算,精于算计也不是这样的。 “别人我都不算,可你也不是别人,我当然算,到底有没有?”炎烈执着于答案,说话直白,毫不在意容晴已经红透的脸。 清咳了咳嗓子,有些别扭地躲开脸。“没有,不是做防备了吗?” “那咱们很多次不都是突然,说不定漏了也可能。” 这句话跟顾西岚如出一辙,正好张管家从厨房里出来,炎烈说那么大声。从张管家尴尬的表情来看就明白,他已经全部都听到了。 “我先不去上班了,你自己慢慢吃,我去看左律。”容晴放下筷子,早餐也不吃,提着早早准备好的保温盒跨上车。 “记得帮我打声招呼,你好好照顾律。我要去出一趟国,可能过两天回来,怎么都不送送我。”虽然有点不情愿,可谁叫对方是他亲弟弟,这还有什么好争的。 摩托车嗡嗡奔驰而去的声音响起,容晴骑车的速度比平常慢了很多,主要是因为肚子的影响。 来到医院,推开左律病房门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在打扫的护士。自顾自将保温盒放在桌上,站在窗口探视了一圈,随后才转身看向护士问。“这里的病人呢?” “一个朋友来看他,好像是推到楼下去了,待会就会上来,需要我帮你去找他吗?” “不用,我自己去。”容晴止住护士的动作,径自走出去。走在长廊上,手不知觉地搭在平坦的肚子上。反正到了医院,到底是不是怀孕一检查就知道。 想到这,容晴转身去挂号。坐在妇产科外的长椅上,望着坐满了大肚子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咋舌。经过漫长时间的等待,听着护士唤出她的名字,连忙走进去。 做好检查出来之后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等着等着人都已经走完了,而她依旧坐在长椅上等待报告。直到报告在自己手心,看着纸上面清晰地写着阳性。 “真的怀孕了?”这是自己跟炎烈爱情的结晶,得到这个确定的答案,容晴捧着报告欣喜地像个孩子一样快要跳起来。 第一个想法就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炎烈,号码拨打过,去对方显示关机。想到炎烈在自己出去之前说的,应该是下了飞机之后忘了开机。 不过也不在乎这两天,欢喜地将报告收进包包里,却不知身后一直有一双美眸死死紧盯着她。 “辛小姐,你怎么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声音,辛媛身体一愣,在转过身看到同伴的身后,原本苍白的脸色才恢复血色。“没事,你先走吧!” 同伴看她脸色有点变化也没再问,顺着辛媛的方向看了过去,狐疑地收回视线,这才就着这条走廊离开。 辛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同伴走远之后美眸一狠,毫不客气地推开妇产科门,径自走进去。 第121章 孩子不能留 “请排队!”护士礼貌地冲辛媛一笑。 辛媛美眸扫了一眼不大的办公室,径自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问一下,刚才出去的女人怎么了?” “她怀孕了。”大夫有些不高兴地冷冷回了一句。 “怀孕?”辛媛重复着大夫的话,咬牙切齿地咬着嘴唇。 炎烈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却从不允许她们怀孕。而容晴竟然怀孕了,怀了炎烈的孩子,孩子要是出生,那她在费多少心机都没有用。 “老板,容茜已经被我们弄出国了,我担心炎烈那边对这件事紧跟不放,到时候牵扯到我们。要不,我们别管容茜了。”艾叶一身红衣,妆扮妖艳夺目,眼神却出奇冷漠,让人避退三尺。 “容茜是个好苗子,以后会用上她的一天,先养着吧。”左律说话间,眼角扫到容晴朝这边走来,艾叶反应极快,不等左律吩咐,人已经远远躲开了。 “左律,你怎么还在这?我推你上去吧,刚才和你一起的是谁?”容晴上前就顺着女人走远的方向看去,可惜对方隔得远,而且那女人还戴了墨镜。 “搭讪的,长得太帅也没办法,你干什么去了?我想继续吹下风,里面实在太闷。”左律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 心中还想着包里的那张报告,这次没有多问。“那我先走了,有点事,如果你上去的话叫护士,或者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就会赶回来。” “去吧!” “再见。”得到左律的允许,容晴欣喜地骑上摩托。坐在咖啡店里,拨打西岚的号码,声音难掩欣喜。西岚,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过了二十分钟,顾西岚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听到容晴说完的话,整个人激动地拍桌站起。“真怀孕了?”wavv 这一尖叫,顿时无数双目光朝这边看来。像是被人当成动物一般欣赏,容晴脸色一白。“小点声,怕人不知道你嗓门大?” 顾西岚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发现的确有人看过里啊,才压低声音道。“你检查清楚了?” 容晴坚定的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扩散开来。“验孕棒跟医院我都检查过了,的确是怀孕了。” “那炎烈知道吗?他怎么说?有没有说要娶你?不会不想负责吧?” 顾西岚一连炮轰,容晴原本欣喜的情绪彻底被西岚僵化。“炎烈不知道,他出国了?不过,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孩子?” “什么?”顾西岚嗓门再一次控制不住加大,容晴脸一抽,狠狠对准顾西岚的脚踩下去。顾西岚意识到什么,捂住嘴压低声音道。“女人打孩子身体会受损。再说孩子也是一条小生命,保不准你孩子未来就是第二个爱因斯坦。” “借你吉言,不过我是不会打掉孩子的。”作为一个母亲,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是罪无可恕。 “那就好。”顾西岚笑眯眯地坐下去。 “这件事你暂时别告诉我妈,至少先确定下来再说。”肚子里多出这么一个小,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见炎烈了。 “我明白,你不用重复去说。我先走了,台里正忙着呢,我可不像你有人养活。” 容晴很无语地回到家,一进门,张管家便出现在眼前。她轻轻点头算是打个招呼,吃完饭就上楼。从包里掏出那张怀孕报告,看着上面的字眼睛笑成了月牙。 拿着报告有种不知道放哪的感觉,这应该就是初为人母的感觉吧! 容晴坐在床上看着这张纸许久,直到困意来袭,才随手把报告放在了床头柜里。 以前就不喜欢穿高跟鞋,现在怀孕了,容晴就更不敢穿高跟鞋。来到a.j素颜朝天,一身休闲衣搭配球鞋,乌黑的长发辫到一边,怎么看都像一个还没走出学校的大学生。清纯美丽的脸庞,神采飞扬,吸引了周围一大票人的视线。 实验室内,容晴透过显微镜查看下面的化学分子,视线扩大太多倍,以前看时好好的,现在看着看着就头昏眼花,胃里一阵干呕。 罗莉看着容晴捂着嘴出去,脸色苍白,身体看起来虚弱,狐疑之下走过去,无意中看到容晴桌上的手机传来震动。“没事吧?” “没事。”容晴摆摆手,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有些尴尬。 罗莉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她工位上的手机。“刚才你手机响了,响了两次,应该是有事找你。” “是吗?” 大脑里无意识地冒出炎烈的名字,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只不过是个陌生号码。现在手机号码总有一些打广告和一些搞推销的弄进来,容晴不以为然只是看了一眼便又放下,手机却在这时候再次响起,疑惑地地拿起电话。“喂。” “请问你是容晴容小姐吗?” 对方能说出她的名字说明是认识她的,可声音容晴却从未听过,心中多少有些吃惊。“你是?” “我这里是温民医院,你昨天在这做过妇产科检查的记得吗?你的报告有点问题,希望你能过来重新检查一遍。”电话里头的女声非常礼貌,说话像是怕容晴没听清一样,话说的很慢。 报告有点问题? 容晴只感觉耳旁嗡嗡几辆飞机飞过,有种不祥的预感,电话后面的话她基本上已经听不下去了。 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罗莉走过来问候,扫了眼她手中的手机。“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容晴微微一笑,跟罗莉关系虽然目前还不错,但是还没到那种什么话都说的地步,下班之后直接赶去了温民医院。 再一次踏进妇产科,看着里面一切如初的摆设跟医生,然而自己的心情却跟来时大不相同。“你好,我叫容晴,你今天上午有打电话给我的。” 女医生一看到容晴,忙点头。“哦,对,对,你那份报告拿来了没有?” 当时一心难受,哪里还记得家里的报告,现在想来是自己太粗糙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出门比较急忘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忘了啊!”医生嘴里呢喃着脸色有些不自然,发觉自己异样,又马上扶了扶眼睛笑道。“那就算了,昨天我帮你检查的时候发现你是宫外孕。” “什么!”没吃过猪肉怎么可能没见过猪跑,容晴顿时激动地站起来。 “容小姐,请你镇定一点,我知道作为一个期待孩子的母亲。这个答案的确很残忍,我必须向你说声抱歉,因为我昨天的失误才造成了现在过错。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你重新检查一遍,你看呢?” 女医生一脸友善,却不动声色地端倪着容晴的表情。 紧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那我们开始吧!”女医生表现的非常热情,让容晴感觉有些不对劲,却有说不出来。 一番检查重新开始,这次容晴坐在办公室内等待,室内有清凉的空调,而她的额头上此时却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出现一件白衣大夫,刚才的大夫将报告递过去,遗憾道。“容小姐,你的确是宫外孕。” 医生的话有如晴天霹雳,容晴颤抖着双手从医生手中结果。“怎么会呢?你昨天还说得好好的,我也用验孕棒试过,而且怀孕症状也挺正常啊。” “验孕棒是不能测出宫外孕的,你怀孕一个月了,怀孕初期跟宫外孕大致是一样的。” “不会的?”容晴不敢置信地连连后退,得到又失去的这种感觉,就像突然之间从天堂掉入了地狱。 “对不起容小姐,虽然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建议你尽早手术。你还很年轻,孩子还可以再有,身体毁了就算完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明天就为你安排手术。” 容晴含着眼泪,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不用了。” “容小姐,生病拖着只会越来越严重,你还是尽快做手术拿掉吧,孩子不能留。” 医生一口一个孩子不能留,激发了她内心的苦痛,眼含热泪,双手捂住耳朵朝医生怒吼。“你不用再说了!” 容晴此时情绪极不稳定,女医生也吓得不敢上前,远远望着容晴失魂落魄的离开,才从兜里拿出手机拨出号码。“辛小姐,那个女人好像不愿拿掉孩子,情绪十分失控。” “你没说宫外孕?”辛媛在那头的声音格外冷淡,连这边的医生听着都忍不住一个寒颤。 “说了,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执着难以想象,这事也不能全……” 医生没说完,辛媛便已经没兴趣再听下去,挂掉医生的电话。快速又拨通了另一串号码,几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进来。 “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容晴,如果发现她还想去医院重新检查,记得照我先前的方式去办。” “是。”男子收到命令,恭敬地退了出去。 美眸冷眼望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双手紧握着阳台的扶手,表情狠厉。 ‘这个孩子决不能留!’ 第122章 宫外孕 容晴静静躺在床上,抚摸着那张怀孕报告,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心越发的疼。心情不佳,班也不想上,甚至连房门都不想出。 跟公司请了假,一连两天在房里呆着。谁的电话也不接,什么话也不想说。闭上眼假寐,连有人进了房间都没察觉。 “晴晴!” 室内想起炎烈温柔磁性的嗓音,容晴只是挪了挪脑袋,却没有睁眼。 “怎么了?张管家说你这两天都不吃饭,身体哪不舒服?”炎烈大手捂着她额头,试了一下,没有感觉到发烧。捋顺她长发,小心翼翼把容晴扶坐起来。“告诉我,哪不舒服,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缓缓睁开眼,映入炎烈担忧的脸庞,搂着他温暖的背后,突然很想哭。“没有不舒服。” “饿了吧,先下去吃点,我已经让张管家准备好了。” 挣脱炎烈拉着自己的手,有些抵触。望着面前的男人原本想说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没事。” “少爷,白长老打电话过来请你过去吃饭。”张管家此时就站在门口,容晴听着白长老三个字有些惊讶,下意识地朝炎烈投去疑惑的目光。 “炎家是一个家族,在世的还有三位长老,白长老是辈分最高的。他对咱们的事一直保持中立,这次过去应该是有事,你别紧张,白长老很和善。”紧搂着容晴,拍着她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随后又拉着她去换衣服。 整理好自己过后,跟着炎烈来到了一栋很有意境地宅子里。 餐桌上,一位头发花白穿着太极拳服,慈眉善目。没有姜老爷子身上的那种气势,身份高贵却像邻家爷爷一样。容晴视线才白长老身上移开,发现对面赫然坐着辛媛一家三口。 白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他们进来朝他们鄂首,膝上还坐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 “白长老好。”第一次见面,容晴多少有点紧张,可能是为人母的感受,对白长老膝上的那个小孩多看了几眼,梦想着,自己肚里的孩子也有长的这么漂亮。 “容小姐,不必客气,坐。” 白长老说话十分客气,容晴倒是有点受宠若惊,还以为贵族家的长老都是一个个眼高于顶的人。看来,电视上放的也不一定都对。 “容小姐,气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辛媛主动找她说话,温婉贤淑,容晴心中一惊,刚要把话接过来。耳边却传来炎烈的声音。“辛小姐关心了,我女朋友身体很好。” 炎烈此话一出口,只听见主位上的白长老轻咳了两声。“我老了,不中用了,很多事情也已经无力再去管了。其实你们辛家说的事我都知道,只是阿烈的母亲人还在国外,虽然说好了,但总归要见面才能商量,所以,今天就当单纯的吃顿饭吧。” “白长老说话太不吉利,你老还得多活几年呢。”辛进笑着附和,多少有点拍马屁的意思。 在餐桌上属于白长老跟辛进最大,炎烈面无表情扫过辛进,看到容晴若有所思的模样,一边说一边往她碗里夹菜。“别发楞了,你在家不是没吃饭,多吃点。” “行了行了。”容晴被他弄得一阵尴尬,好在这些菜看起来不油腻,胃里也没有不舒服。 吃完饭过后,炎烈被白长老叫住,和辛进,辛媛围坐在一桌。 望着容晴走出去的背影,直视着她走出去之后才转向白长老。“白长老,你找我什么事?” 白长老顿了一下,看了辛媛一眼才正色道。“是这样的,你母亲跟辛先生前几日在国外遇到,就说起你跟辛小姐的婚事。你母亲也打电话给我了,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下个礼拜就能回来了。” “婚事?”鹰眸一眯,冷眼看向辛媛。 辛媛急忙解释,辛进从中圆场。“炎少别怪小媛,我跟你母亲是恰巧碰到,无意中提起这件事。” “辛总应该知道我跟容晴在一起的事,明知还故意怂恿我母亲,是什么居心。”他冷笑一声,说话毫不客气,要不是白长老在这,恐怕现在他就掉头走人。 “我说到你跟容小姐的事,当时三小姐也在场。你母亲也不是小孩,怎么会被人怂恿呢?是你母亲率性提出来的,炎少,说句实话,能配上你的也只有我们小媛了,容小姐固然很好,但身份多少存在差异。” “爹地!”辛媛拉了拉辛进衣袖,示意他别说了。辛进发现炎烈徒然变了色的脸,也没有继续向下说。 “我跟容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冷傲的眼神轻蔑地扫过辛进和辛媛。 “炎少,你说话未免欺人太甚,我好歹与你父亲关系密切。我说的是实话,现实社会官官相护,连商人也都唯利是图,联姻也是见怪不怪。你跟容小姐不合适,所有人都这么说,你是不是太固执了。” 辛进也是一时气不过说话没了分寸,话毕之后才猛然后悔,可话都说出去了哪还能收回。 “所以吗,你想把女儿嫁给我就是为了让企业更上一层楼?”他薄唇勾起,唇角的冷笑更深。 白长老冲着炎烈低喝一声,又转眸看向辛媛。“辛小姐和容小姐我看着都很喜欢,但阿烈才是最终的决断人,我们应该遵从年轻人的意思。” 好不容易找到台来下,辛进也点头称是。 里面的人还不知道聊到什么说话,容晴独自坐在草坪上,抬头仰望着蓝天。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说什么,其实大致也能猜到。但是,白长老膝上的那个小孩很可爱,可炎烈好像一眼都没有去瞧,她更加怀疑炎烈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你还真会偷懒。”辛迪打着哈欠在她身边坐下,一起仰望着天空,忽然发出感叹。“有时候我想做一个小鸟,自由飞翔,无拘无束。” “你怎么也有这种想法,你什么都不缺。”容晴淡淡撇了辛迪一眼。 “谁说我不缺,我缺一个德才兼备的好老婆。都说男怕入错行,我就怕娶错老婆。我姐说的没错,你脸色的确很难看,炎烈那禽兽欺负你了?” 容晴坐直身,有些不悦地皱眉。“别总是禽兽禽兽,炎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没有欺负我,你想多了。” “是不像欺负你,我看他对你还不错,温柔体贴,挺细心。既然没事,那你坐在这这垂头丧气,杞人忧天的干什么?”辛迪用手肘碰了碰她,哈哈大笑。 “我没有杞人忧天,我这是火烧眉毛。” 辛迪装模作样,真看起来她的眉毛。“你眉毛好好的,哪里烧掉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欠扁,你说,他们在里面说什么话?”容晴百无聊赖地拔着手下的草,有点没底气。 “晴晴!”容晴回眸间,余光发觉炎烈此时从里面走出来,原本自然的神态在看到辛迪时脸色一黑。 “堂堂炎少这么小肚鸡肠,女朋友跟别的男性朋友说话就气不过了?”辛迪也看到他顺变的脸色,拍拍自己身上十分干净的衣服,高傲地从他身边擦过。 “我是不是小肚鸡肠也用不着你来管,晴晴,我们走!”说罢,牵起容晴的小手向外走,就在即将上车的时候,辛媛从后面追上来。 “烈,我爹地不是那个意思,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我知道你喜欢容晴,你放心,我绝不会拆散你们的,等你母亲回来我会主动跟她说清楚。” “没必要,这是我自己的事。”鹰眸一寒,如果真被人拆散了,也只能说明他们彼此爱得不够深。 重重关上车门,将辛媛甩在外面,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紧握着容晴双手。“没事,你别多想。” “你跟辛媛是商量结婚的事吗?”说到结婚,跟炎烈在一起三个多月,可他似乎只局限与他女朋友,现在梦幻的生活是否就是做梦。 “嗯。”炎烈老实点头,也没打算瞒着容晴。“是我母亲跟辛进一起擅自决定的,我对辛媛没有一点感情,也从未想过跟她结婚。” 减下车速,稳稳在路边停下。一只手紧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脸颊,深情地在她额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结婚是要两个相爱的人,我绝不会因为对方合适而结婚,我只想和我爱的人结婚,那个人是你容晴!” 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角的笑意渐渐绽开。他想跟她结婚,是不是说明他爱的人是自己?虽然炎烈没有直接说出那三个字,但内心还是像吃了蜜一样甜。 同时,也下定一个决心,为了炎烈,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wavv 天色阴沉,容晴从公司离开,又再一次地站在妇产科面前,只不过同样是妇产科三个字,但却不是之前的那个医院。 孩子可以打,但不能无辜,她只有再三验证,省得自己以后遗憾终生。 当医生再次将报告交给她时,心彻底凉了半截,果然还是。 宫外孕! “你现在还是初期,发现的比较早,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建议你动手术。”医生们一样的对白,好像所有的医生都做好应对一样。 这一次容晴握着报告走出去,没有上一次那般失魂落魄,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蜷成一团,双手抱着双臂。 第123章 你搞错对象了吧 许久,肩膀被人重重一拍,惊得容晴整个人从椅子上弹站起来,却看到辛迪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又惊又喜,本能地将报告藏到身后。“你怎么在这?”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你这幅见鬼的样子好像我长得多寒掺一样,你手里拿的什么?”辛迪眼尖发现容晴手中的报告,抢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双眼瞪大,不敢置信地指着她。“你怀孕了?宫外孕?不是吧,一般来说宫外孕机率不大,这样都能被你撞上,你可以试着去买股票,说不定能赚。”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容晴气急败坏地坐回长椅上,心里空荡荡的只有宫外孕三个字。 “我说的实话,再说,你宫外孕也不是我闹的,搞错对象了吧大姐!宫外孕要尽快手术,炎烈知道吗?”见容晴一阵沉默,辛迪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个所以然。“看你表情就知道炎烈不知道,要不然我陪你去说。” “请你绕开,别以为我一个朋友没有。”容晴嘴角一抽,让辛迪陪着,到时候东窗事发,这就是个着火点。 “当我没说,你尽快吧,我一哥们找我先走了。” 辛迪来也突然去也突然,她也没指望辛迪能帮上什么,摇头叹息,重新转身看向身后那家大型医院。拿起电话拨打炎烈的号码,对方显示无人接听,只好一个人走进身后的医院。 “医生,我决定接受你的意见,不过我男朋友出差没来,只有我一个人。你看,我能不能自己解决?”回头看着那些走廊坐在长椅上的女人,有的有男朋友老公陪着,就算没有男朋友,也都有人陪着,只有少数跟自己一样独自一个人,心中忽然倍感凄凉。 “你来手术吧!”还没十分钟,护士便走到她身边。 “啊?”容晴一惊,像这种大医院排队挂号,什么的,都程序一大堆,没料到这么快。 不过医院一股药水味,她也的确不想多呆。狐疑地跟着护士走进手术室,或许是没打过孩子,总感觉这次手术有点不一样。 怪在哪里?她想不出来,更找不出来。 静静躺在手术台上,仰头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余光还能看到医生们在准备药剂和手术用具。 容晴紧咬着牙,双手握成拳,略长的指甲几乎快要渗入肉中,心脏加速跳动。 “闭上眼,别紧张!”耳旁听到医生的声音,可事实上不说还好,一说越发紧张。她瞪大双眼望着医生手拿着注射器走过来,银色的枕头在强烈的照明灯下泛着寒光。 “医生!”就在针头即将注入体内的时候,一个念头冲进脑中,热血穿过大脑,容晴猛地坐了起来。 “不,我不能打掉这个孩子,我不能!” 容晴说中,猛地从手术台上下来想跑,却反手被主刀医生拉住,好不容易把容晴哄上了手术台,让她就这么走,心有不甘。可周围还有别的医生,一时也急红了眼,但不敢太过分。“容小姐,宫外孕必须尽快处理,手术是唯一的选择。” “不,我不能!”炎烈作为孩子的父亲,不管他想不想要,至少他拥有知道的权利。 想到这,容晴挥过去的手用劲很大,一把推开那个医生,从手术室跑出去。病人手术未做,突然冲出来,周围目光瞬间全移到她身上。 容晴搭上计程车,生怕那群医生追着跑出来。“师傅,快走!”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穿着病服的容晴,也没说什么,载着她就来到了邱慧家里。好在家里门没关,偷偷溜进顾西岚房间换了顾西岚的衣服出来。 邱慧听到西岚房里有动静,举着擀面杖推开门,却看到容晴神色慌张,不由得一惊。“晴晴,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来的。”容晴干巴巴的笑着,脚不动声色地将那一身病服踢进衣柜底下。 “你这孩子来也不出声,我还以为家里招贼了呢。”邱慧放下高举的擀面杖,低估两声才走人。 容晴这才如释覆重的松了口气,将衣柜底下的衣服装好,拿着顾西岚的钱匆匆下楼付了车钱,顺带把病服丢掉,打电话又让顾西岚去刚才跑出的医院,把包跟衣服带过来。 顾西岚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容晴的东西往床上一丢,一通抱怨。“你干什么呢?衣服跟包全丢在医院,记性这么不好使,老了怎么办?” “医生说我是宫外孕,要做手术。”说到这句话,容晴眼眶再次红润,喉咙里就像是有几把刀一样搁着,声音沙哑。 “宫外孕!” 顾西岚激动地跳起来,下一秒,她便鬼鬼祟祟将房门关上,反锁上后才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医生说我是宫外孕,我就是怕医院误诊,特地跑了两个医院,可结果都一样。”说到宫外孕,容晴脸色更加苍白,她才是孩子他妈! 顾西岚听不下去了,焦急地问。“那孩子呢?炎烈怎么说?” 容晴长吐一口气,无精打采的朝顾西岚翻了个白眼。“孩子还在,炎烈我一直没告诉。” “干嘛不说,事情闹大了还不说,你脑子烧糊涂了吧!我帮你打电话跟他说。”说着便要打电话跟炎烈,手中的手机却不翼而飞,落在了容晴手中。“你抢手机干什么?” “我来打,你先吃饭,我胃不太舒服。” “不怕饿死随便你,别到时候让我给你找东西吃,绝对没可能。” 砰地一声,顾西岚走出去,室内只剩下她孤独一人,这件事她打算亲自当面跟炎烈说。 公司很忙,炎烈直至九点才回到家,静悄悄的别墅只有大厅还亮着灯光。沙发上坐着张管家,却没见容晴。放下外套,下意识地瞄了眼楼上主卧的方向。“容晴在家吗?” “容小姐打电话来说在她妈那,今晚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重复着张管家说的话,转身上楼,却在上楼之际被张管家叫住。“还有什么事?” “少爷,容小姐这两天很反常。” “知道了。”张管家一片忠心他从未怀疑,回到卧室,从浴室出来。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空荡荡的卧室没有容晴的身影,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想想还是拨打了容晴的号码。 “晴晴,我去接你,你别住那,给你妈添麻烦了。”其实他想说,离了容晴他睡不着,不过,这么示好的话莫名其妙还有点说不出来。 “不用了,我都要睡了。”电话这边,容晴正拿着扑克牌跟西岚斗地主,撒谎不打草稿的境界跟炎烈在一起久了,都高了不少。 “晴晴,西岚,你们别打了,赶紧睡。” 邱慧的不满从手机中传递过来,电话这头的炎烈嗤笑一声。“看来越说的没错,我对你管教太松,现在都敢满口胡诌了。” “我挂了,现在这么晚,你别开车过来了,早点睡。”容晴匆匆挂掉电话,继续跟顾西岚打牌。 炎烈摇头轻笑,挂掉手机,找不到落地窗帘的遥控器,便四处翻找电子管家。打开容晴床头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张纸,鹰眸瞬间被上面的几个大字吸引住。 温民检查报告单,妇产一科。 上面对怀孕还有超声波写得十分详细,握着报告单的手不由地颤抖,就连他握着十亿的单子也能做到波澜不惊。 坐在床头,喉咙努力咽了咽口水,浑身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自己就要做爹地了,现在回想起容晴那晚的奇怪举动,不禁笑出声。 将检查报告重新放好,此时在家里已经呆不住,他不明白怀孕这种事容晴为什么能瞒着不说,迫不及待地拿上车钥匙就赶路。 “晴晴,你真不饿?”两个人睡在床上,顾西岚已经第九遍问这句话了。 “我要睡了,别吵。”容晴背过身,刚闭上眼,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轻声嘀咕两声。“谁这么晚?” 容晴正要翻身下床,却顾西岚一手拉住。“这么晚还敲门,不正常。” 顾西岚有时候就是神经兮兮,容晴没搭理,趁西岚找东西打人的时候已经将门打开。 “晴晴!” 门一开,整个人身体就被凌空抱起,被对方狠狠亲了一下。在未看清来人时,容晴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流氓!”被容晴挡住了视线,顾西岚拿起旁边的扫把就劈过去,在扫把打下去的时候,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半路截住。wavv “顾西岚,你雄性激素太多了。”炎烈眼中还含着笑意,难得没有对顾西岚冷冰冰。打到自己没关系,打到怀里的女人她就死定了。 “炎烈?”顾西岚尴尬地咳了咳嗓子,忙放下扫把,径自走进房间还不忘关上房门,安静的四周还传出顾西岚轻响的反锁声。 “算她识趣。”炎烈打横一把将容晴抱起,看着各个紧关的房门,轻车熟路的一脚踹开另一扇门。把容晴当成羽毛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望着突然间转变的男人,容晴感觉莫名其妙。“怎么了?” “对你温柔还不好?怎么感觉你还不乐意?”单手摁着容晴脑袋,走进额头紧贴着她额头,轻轻地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 “我妈很传统,看到不好。”容晴下意识地扫视房间四周,一脸做贼一样的表情。 第124章 有钱,有权,还有脸 炎烈心情大好,也难得没有闹她。“你妈这时候还来你房间?那我打地铺行吧?” “地上凉,还是睡这吧!”容晴无奈地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自己明明有叫他不来的。 “舍不得我?”男人手臂一伸将容晴搂在怀里,光滑的下巴在她发丝上轻轻摩擦。容晴现在这么镇定,但他可等不住。“有没有话想跟我说?” “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说。”容晴犹豫了两秒钟,抬起头,在触碰到他那双深邃的鹰眸时,忙垂下头。 没注意到容晴闪躲的眼神,满心欢喜地又将容晴紧了紧。“你说,我听着。” “我……怀孕了,但是……” 其实早已看到检查报告,但从容晴嘴里说出来,却发现自己心揪到了嗓子眼。眸子紧盯着容晴一张一合的唇瓣,平时的淡定冷静全然不见,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到。“你说啊。” “之所以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一直在考虑。” 容晴声音越说越小,炎烈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考虑什么?” “我思前想后,我想……应该把孩子拿掉。”说到这,容晴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 但他却清楚的听到了,胸口顿时隐隐作痛。连声音都一下子没了力气,兴奋什么的都消失了。“为什么这样决定?你一时冲动?” “没有,我考虑了很久,这样做是对的,孩子我们还可以再有。”容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当中,完全没注意到炎烈此时难看的脸。 “你不要介意外来的因素,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过辛媛,我更不可能跟辛媛结婚。一开始我们说好的,你要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谁也拆不散我们。” 孩子的事对他影响太大,他不想违背容晴的意愿,但也不想失去这个孩子。如果解释有用,今晚他就不睡觉,一直坐着解释都行。 他想要这个孩子,跟她的孩子! “我没有怀疑你,可我真的认为这个孩子应该趁早打掉,我考虑了很久,真的。”窝进他怀里,炎烈的这种表现更让她认为自己很残忍,可作为母亲自己也是逼不得已。 炎烈大手将她搂在怀里,心隐隐颤抖,声音依旧温柔却没了生气。“所以,你打算打掉这个孩子?” 容晴重重点头,握住他的手极其诚恳地注视着他。“我想你跟我一块去,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先等一两天吧,我工作最近有点忙。”简短的几个字,在他喉咙里来回卡了好几遍,才说出口。 “好,我等你。”抱紧他腰部,虽然有点不安全,但等两天应该没什么事,有炎烈在就没什么事。 “睡吧。”安抚她睡下,大手一直抚摸着她平坦的肚皮。孩子还未出生,却令他这么想念,可容晴已经决定。 炎烈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顾西岚看邱慧还在厨房忙活,便凑着脑袋过来问。“晴晴,你说了没有?” “说了,炎烈说这两天有点忙。”容晴专心吃着早餐,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就是等两天了,行吗?会不会严重,要不,还是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有炎烈在,我比较安心。”想到炎烈,微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顾西岚没好气地白了两眼,重新坐回椅子上,阴阳怪气道。“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炎烈总这么忙。现在虽然对你不错,但他毕竟是个炙手可热的钻石,以前他也花名在外,保不准在外面弄出个小三,小四。” 容晴几乎想也没想,就回答。“他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你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男人都花心,更何况他不是一般的男人。”顾西岚说的头头是道,对她来说。 有钱,有权,还有脸,这三样是男人沾着一样都要被女人抢疯,更何况三种情况发生在一个男人身上。哪里是抢疯,简直就是抢死才罢休。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妈,西岚说要去上班了。”容晴不由分说,将顾西岚和她的包包直接推门出去。 “容晴,你这人,我还没吃饱呢?”顾西岚的抗议无效,回应她的只有那巨响的关门声。 听着门外顾西岚的叫嚣,容晴好笑的走进厨房,装好早给左律准备的饭菜直接去了温民医院。 病房内,容晴将一碟碟小菜跟米粥从饭盒里拿出来摆在左律面前,一边摆一边道。“我来的时候已经问过医生,你的伤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出院了。” “应该在医院多呆几天,好好检查,说不定我就留下后遗症了?” 容晴沉浸在自己的欣喜当中,却未发现左律嘴角那牵强的笑。“你还喜欢呆在医院,四周全是药水味道。” “目前我还是挺喜欢医院,至少……”你能天天来看我。 这句话在心里默默说过无数遍,如果说受伤容晴能天天来,那他倒希望就这样一直病着。 “我扶你出去走走吧,闷在这里也难受,如果需要我帮你办出院手续随时跟我说。”得到左律默许之后,容晴才小心搀扶着他走出去,担心无意中扯动他刚要长新肉的伤口。 “有时间担心我,倒不如照顾好你自己就行,我看你这两天精神不太好,瘦了一两斤肉吧。” “这你也看得出来?”容晴诧异地睇向左律,自己昨天称重的时候恰好两斤。 相比容晴的惊讶,左律反倒表现的极为正常。“有心人当然看得出来,无心瘦十斤也不会注意。” “是吗?”听出左律话里的意思,不自觉地清了清嗓子,嘴角扯动一丝牵强的微笑。 两个人漫步在医院花园内,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抹眼神注视着这一切。 见炎烈一直注视着前方不说话,文凯顺着目光看向前面一百米外的容晴,清咳了咳嗓子继续道。“总裁,下午还有个会议。” “知道。”鹰眸炯炯注视着前面有说有笑的男女,握在手中的检查报告不禁攥紧,巨大的力度差点将检查报告捏碎。 今天本来还想来跟医生问一些关于容晴的话,可眼前的一幕却刺痛了他的眼。 文凯撇在炎烈快要攥破的报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半响才道。“总裁,不如由我去查吧!” “不用查了。”炎烈赫然转身,将手中的报告一下子整张握在手心,捏成一团。 既然她真决定不再留下孩子,那也不用再强求。 “总裁,或许孩子的事容小姐有别的想法。”跟随炎烈这么多年,文凯也多少能摸到炎烈一点心思,他对容晴的心思。 “她的想法就是打掉孩子,这件事不要再插手,没必要再花心思。”炎烈面无表情地钻进车内,冷眼望着车窗外的不一样的风景,但视线依旧出现左律和容晴嬉笑的画面。 一天浑浑噩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 手机关机,任谁打电话来都接不到,与其说拒绝别人的,还不如说是拒绝她的。 包厢里面五彩灯光闪烁,四周传来嘈杂的声音,炎烈一如既往地坐在沙发上沉默。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脸上写满生人勿进。wavv 回想起在医院看到才场景,手中的酒杯一杯杯下肚,酒喝多了,脑子也逐渐开始混乱。 姜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室内的音乐格外嘈杂,导致他不得不用吼的。“怎么了?” 身边凑过来的江月浑身透着酒味,炎烈表情厌恶的将他扯开,没心情跟他闹。“别坐我旁边,一股酒味。” 姜越扯着自己衣服闻了闻,又哈哈大笑。“你喝得比我还多,真以为自己多香。说吧,跟小保姆又怎么了?” “多管闲事。”炎烈冷眼冷语,这种两口子的事自己关上门来解决,他不想跟任何来多说。 姜越妖孽一笑,从他身边摔下来,不以为人地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你们在一起才三个月根基不稳,容易散伙这也正常。但如果你不想散伙就别这样,喝酒治脑不治心。” 可能是喝酒的缘故,头脑有点发热,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没出在我身上。” 姜越指着包厢里,各个精致妆容穿着性感的女人。“她们没一个不希望你们散伙,你们就别在这关键时刻闹矛盾,说不定就真吹了。” “我没打算分手。”炎烈几乎想也没想。 跟容晴来之不易的爱情,外界那些流言蜚语他从来不在乎。如果外界的舆论对他能产生影响,那就不会有今天的a.j。 “有个性,我欣赏的就是你这点,那你还杵在这喝酒,回去吧!你一个冰块坐在这,扫我们大家的兴。”姜越说着,便开始招手让大家过来喝酒。 “容晴怀孕了。” 炎烈冷不丁一句话,听得姜越顿时眼睛一亮,重重一掌拍在他肩上。“这是好事啊,你不想要?不打算分手就能要。到时候你妈咪来了,或许能有点忌讳。” “是她不想留。” 姜越彻底傻眼了,哪有女人不想留下炎烈的孩子,这可是嫁入豪门的筹码。曾经有个女明星耍手段怀上炎烈的孩子,最后被炎烈直接把孩子打掉,后来那女明星还落得个彻底被封杀的下场。 这容晴脑袋要长多少锈铁才能做出这种没脑的事。“为什么?” “我以为是因为辛家想跟炎家联姻的事,最后没问,孩子既然她不想要,那就算了。”说到孩子,炎烈烦躁地一杯红酒再次下肚。 现在原因已经不重要,结果已经出来了。 第125章 欲速则不达 “很可惜啊!这小保姆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应该有问题,你们交流一下,或许会好点。”姜越耸耸肩,但是炎烈这个人的脾气也很了解,他不喜欢重复去问别人一件事,更不喜欢别人去决定事情。 冷漠高傲且有点自负,孩子的事容晴做了决定,而他没有去责怪而是自己喝闷酒,这已经破了炎烈的记录。wavv “或许她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炎烈自嘲地抿起唇角,再次浮现在医院的一幕。 “不可思议,这种没自信的话竟然从你炎烈的嘴里吐出来。拿出你的高傲,谁能成为你的对手。没有女人不喜欢你,无论是钱,还是权,你这张脸就够人羡慕,不过还是比不上我的脸。”姜越妖孽一笑,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夸自己这张脸。 炎烈不再说话,一口一口仰头喝酒,姜越也没有再劝,喝死了大不了替他收尸。几番酒过后,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 “烈,我帮你打小保姆电话,呆着别动。”姜越在他身上摸出手机,一开机,时间都到了凌晨两点,里面全是容晴打来的电话。 退出通话记录,刚好手机在这时响起,手机显示屏上跳跃着辛媛两个字。姜越接起手机电话,双眼朦胧,看都没看清来电显示。“喂,容晴,你来菲欲把烈带走。” 话毕,整个人突然倒在沙发上浑浑噩噩睡去。 辛媛挂掉电话,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一推开门便看到昏睡的男人,急忙走过去。“烈!” 姜越听到声音,迷迷糊糊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进来的辛媛跌跌撞撞几次差点摔倒。“你总算来了,我都快睡过去了。” “越少,我带烈先回去了。”辛媛上前就扶起炎烈。 “晴晴,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很晚了?”早被酒精冲昏脑袋,炎烈整个人靠在辛媛身上跟着她出去。 “对。” 姜越甩了甩脑袋,指着辛媛背影,隐隐约约看着不太像。走出门,扶着守门的保镖。“进来的是不是容晴?怎么看着有点像辛媛。” “少爷,就是辛媛小姐。”保镖很一本正经地回答。 姜越指着前方的走廊,眯着桃花眼身体好几次差点倒下。“辛媛?我不是打电话给容晴的吗?怎么她来了?” “少爷,要不要去追回来?”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姜越两眼一翻,一头栽倒在手下的身上。 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先睡个昏天暗地再说。 醉酒的炎烈,基本上将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辛媛身上。颠簸了很久辛媛才勉为其难地将他弄上车。望着炎烈俊魅的侧脸,久久无法移回视线。不管过了多久,再怎么看面前这个男人,总会让自己有种少女初见恋人的怦然心动。 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炎烈的脸颊,最后有些贪婪地挽住他脖子,很少跟他这么近距离接触,就算以前交往连拥抱都很少。只有身体接触,少有恋人的感觉。 “晴晴,晴晴。”昏睡中的炎烈嘴里呢喃着什么,让人听不真切。 “烈,你说什么?”辛媛松下双臂,下意识地凑着耳朵仔细去听他的话。却在听清他低唤的名字时,美丽的脸上瞬间狰狞,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按下一组号码。 “金记者,你现在去我私人公寓外面等着。” 炎烈喝得烂醉如泥,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在辛媛的帮助下来到了她的私人公寓。从车上下来,眼角撇到站在墙角正对着他们摆弄照片的记者,似若无睹地扶着炎烈走进公寓。 将炎烈小心地放在床上,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挥了挥。“烈,你还行吗?” 见他没有反应,红唇抿成一条线,伸出好看的手指解开他黑色衬衣。一颗颗黑玛瑙纽扣被解开,男人结实的小麦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鬼使神差地响起,在这幽暗的室内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从炎烈兜里摸出手机,容晴的名字顿时染红她双眸,冷哼着滑动接听。“喂!” 电话那头的容晴身体一怔,对突如其来的女声很不适应。“你是?辛媛?”电话里的辛媛十分慵懒,像是还没睡醒一样,她不太确定,正如顾西岚所说,炎烈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 “我还以为你听不出来,烈现在在我这呢,他今晚不回去了,现在很晚,你早点休息吧!我挂了。” “等等!你能让炎烈接电话吗?”即使知道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容晴也依旧不死心。 “烈已经睡了,容晴你不是这么不识时务吧?”辛媛突然声音变得冷漠,判如两人。 这才是真正的辛媛! 容晴颓废的挂掉手机,整个人像背掏空了一样倒在床上。 “容晴,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少实力敢跟我抢人。”辛媛满意地望着被挂掉的号码,俯视着床上完全失去意识的男人。 替炎烈换好衣服,安静地躺在他身边,并没有什么动作。 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年时间,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欲速则不达! “容大小姐,你请了多少天假,天天赖家里,你还得养活干妈呢!”一大早上起来,顾西岚鬼哭狼嚎闯进容晴房间,一手掀开她被子,看到容晴红肿的双眼差点以为见着鬼了。“我的天,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没睡着。”容晴蒙头再次用被子盖住自己,不用猜她也知道自己脸色现在肯定不好看。 “得,我去上班,你这幅鬼样子别给干妈看见,吓着她老人家你才是造虐。”顾西岚没好气地将被子再次甩开,上班时间不多,还得跟一大帮子人挤公交,她也是醉了。 容晴重新裹着被子蒙头大睡,阳光映在雪白的地板上泛出光圈。 同样雪白的室内,男人扶着沉重的脑袋半倚在床上,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昨晚的酒精还没完全消散,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渴了吧?” 随着女声响起,一杯水已经递到面前,红色的指甲油清晰地露在他视线当中。容晴从来不抹这些没用的指甲油跟化妆品,出门在外都是一张好看的纯素颜。 酒意浑然惊醒,猛地抬起头,辛媛一袭橙色吊带裙就站在面前,鹰眸眼神顿时骤变。“怎么是你?” 辛媛早料到炎烈的反应,脸上一如既往的微笑,不急不慢地将衣服递到他面前。“昨晚你喝醉了,我就接你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们没发生什么,昨晚你喝醉了,我只是帮你把衣服洗了。”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几乎抢一般接过衣服,快速穿上衣服,拿上手机毫不怜惜夺门而出。 “烈!”辛媛追着跑出去,却只看到他背影,扶在墙上的手不禁攥紧。 疾步走出公寓,一身黑色制服应该行动过快而摆动剧烈。在打车赶回别墅,手不停地在手机上反复拨打容晴号码,张管家说容晴一直就没回来。 文凯那边打电话催着开会,顾不得什么事,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又匆匆赶回公司。开完会后,全身疲惫地瘫在沙发上,扶着额头。 哐当一声,门基本上被人踢开,姜越妖孽的脸上全是谄媚。“烈,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了点事?” 炎烈当即一记横眼,长臂一伸,揪着姜越衣领凑过来。“怎么回事?” “我当时打小保姆电话,不知怎么辛媛过来了,那时我不是喝多了吗?眼神不太好使,就让她把你带走了,我一早不就来向你请罪了吗?没什么事吧?”姜越一个劲赔笑,快要被炎烈犀利的眼神穿透数百遍了。 咬牙切齿,用力将姜越推开。“容晴没接电话,关机。” 姜越毫不在意地拍拍被某人抓得起褶的衣服,很不要脸地笑了笑。“可能没电。” 文凯手里拿着杂志,从门外走过来,将杂志放在桌上。“今天的娱乐报道出来了。” 冷冷接过杂志,杂志封面上的照片和特大的标题叫人无法忽视。 ‘a.j皇太子炎烈和初恋女友旧情复燃,昨日情人魂归何处!’ “这杂志的水平还真不错!”姜越摸着下巴点头赞赏,差点忘了里面的男主角正是旁边这位。“文特助,谁敢登你总裁的八卦,那小子是不想活了。” 炎烈花名在外却无人敢登,但也难免会有些为钱不怕死的几个人出现。 “我已经下命令封了这些杂志,可好像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把消息封锁,但事情已经传出去。”文凯有些无奈地摇头,现在砸了杂志社也没用,估计已经传出去了。这就好比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先一步?难道是辛媛?”姜越一下联想到昨晚的情景,杂志上的男女主角,除了男主角,那就是女主角,毋庸置疑,难不成谁吃饱了撑的,花大钱去封杂志。 “总裁,辛小姐好像要开记者招待会澄清这件事,现在时间应该……”文凯,抬腕看了看手表继续道。“差不多了。” “为什么不早说?”炎烈噌地站起来,额上的青筋疯狂腾起。 “我也是刚刚知道。”文凯低头,屏住呼吸不敢大声粗喘。 “该死!”愤怒之下,炎烈双臂扫过茶几上的所有东西,刹间各种声音从办公室传出。双拳狠狠砸在办公桌上,刻不容缓便带着文凯赶去辛媛的记者招待会现场。 第126章 瞎眼的是你 炎烈一路上猛踩油门直奔辛媛会场,可去的时候记者招待会恰好结束。下车时,正好碰到辛媛姐弟和几个保镖准备上车。不由分说下车便拉将辛媛拉到一边,狠狠将她甩开。“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帮你澄清啊,我怕容晴误会,杂志上写的是我们的事,但中伤容晴啊!”辛媛握着被拽疼的手腕,委屈地含着眼泪。 “用不着你在这里多事,我跟容晴的事可以自己解决,你怕全世界不知道我在你家过了一夜吗?” 话刚说完,整张脸感觉好像被人东西狠狠砸过来。眸子嗖然间紧眯,冷冷注视着面前愤怒的辛媛,目光下移,拳头就是从辛迪手上打出来的。 不屑地用大拇指刮起唇角边的血渍,辛媛见状忙将辛迪往后拖。“小迪,这是我的事,你别管!” “姐你走开,我看他就不爽,犯了错永远都会责怪别人。从来就不知道反省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好留恋,容晴瞎了眼,你也瞎了眼。”辛迪此时怒火中烧,想起容晴在医院外面徘徊不定的模样就窝火。 “瞎眼的人是你,只知道拿拳头说话,逞匹夫之勇。容晴是我的女人,你还敢接近她。”炎烈毫不客气,左勾拳猛一记回击过去。wavv 两个大男人顿时打斗成一团,几招下来,辛迪被炎烈狠狠一个回旋踢打趴在地。望着炎烈一脸的不屑,辛迪几度艰难地想从地上站起来,但被炎烈打过的地方只要牵动一下就疼痛不已,怎么都起不来。 任何男人,只要对容晴图谋不轨,他第一个灭了他。鹰眸紧眯,冷冷扫过地上的辛迪,再将视线移到辛媛身上。“这最好适可而止,我可不是你傻弟弟,一根筋到底。” “烈,你听我解释,我真没什么意思,我把小迪送到医院的时候,我会亲自给容晴赔不是,你别生气好吗?”辛媛拽着他胳膊苦苦哀求,眼泪沿着眼角落下。 “用不着。”将她甩开,头也不回地钻进车,刚想掉头回公寓找容晴。文凯电话催的太紧,这事也急不来,暂时再去容晴那。 “小迪,你冲动干什么,伤得怎么样?” 辛媛心疼地扶起辛迪,小心替他拍着身上的灰尘,却被辛迪甩开。“姐,世上男人都死绝了,对他那么低声下气干什么,我都瞧不起你。” “小迪,你没有试着爱的那么深,还不会明白,我真的希望你别对容晴存在什么想法。”辛迪是她唯一的弟弟,他正义感那么强,光是上次一亿的事姐弟俩就存在一些芥蒂。 要是辛迪真对容晴产生更深的感情,那两姐弟…… “我没喜欢容晴,只不过她救过我,感觉她人还不错。我只把她当救命恩人而已,你跟炎烈怎么闹我不管,别扯上容晴。”说话激动,扯动嘴巴上的伤口,一阵倒吸凉气。 “去带你去医院,小心破相没女孩子喜欢你了。” 都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顾西岚在公司看到关于炎烈的杂志。火急火燎地本来打算赶回公寓,转念一想转车赶去a.j。就算打不过炎烈,也要帮容晴把他那一身骗人的破皮囊给扒下来。 等她好不容易赶到了a.j集团的时候,还没上楼就被前台拦了下来。“对不起,没有预定你是不能上去的。” “我找炎烈有要紧事,我现在必须马上进去。”顾西岚推开前台小姐就要往上冲,被两个保安拦下。“请你冷静一点,我们总裁不在。” 顾西岚气得两眼发昏,正好看到姜越一个人从电梯上下来,赶忙推开他们冲上前揪着他衣领。“带我去见炎烈,让他把话说清楚。” 姜越有些没好气道。“什么把话说清楚,烈什么都没做,他们什么都没有,也没发生。你总跟着凑什么热闹,不用上班是吧!” “你管不着,让我上去。”顾西岚说着便要上前,姜越手一伸,将她整个人拦了回来。“我是管不着,但是容晴都没来跟炎烈算账,你排着哪辈上来的?容晴自动主张要打掉孩子的事你作为好朋友不管,现在跑过来管烈睡女人。” 开口闭口睡女人,真亏他还是一个豪门贵族,顾西岚怒瞪回去。“你无耻!” “烈忙得很,没时间见你,要是真想谈谈让容晴自己来。没你份,大家都是斯文人,我从不对女人动粗,你别逼我啊!” “逼你又怎么样?”西岚用力将姜越推开,就要往电梯里冲,却被他一个反抱搂了回来。 “流氓!”腰上多了一双男人的手,西岚一个反应反手一巴掌甩过去。 “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很正常,你们女人在外面勾三搭四也有。大家都是成年人,思想别这么迂腐,被说烈跟辛媛没什么,就算有什么容晴也管不了。”姜越一巴掌也被扇的起火,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顾西岚脸色涨青,气得说不出话。 “别这么大火气,我说的也是实话,容晴跟烈别说他们没结婚,就算结婚了男人照样出轨多不胜数。更何况跟容晴只是男女朋友关系,结婚还是一张纸的事,情侣分手只是一句话的事,没什么见怪不怪!” 顾西岚浑身发抖,指着姜越一把夺过保安腰上的电棍朝姜越打过去。“你们这些人渣!” “顾西岚,你又耍狗疯了,快拦住她你们。”眼看顾西岚想动手,姜越把保安两个往西岚身边推,朝大门口跑,脚步滕然顿在原地。 西岚追过去,发现不对劲也顺目看去,一时之间愣住。 “容晴!”(晴晴!)姜越俩人异口同声唤着门口的容晴,彼此面面相觑。 容晴默默地朝他们互相望了一眼,一言不发,连表情都没有发生一点变化,转身就朝外走。 望着容晴坐上车,顾西岚此时也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般。“姜越,你胡说八道什么,晴晴听到了多少,要是出事了你出门就要被车撞死。” “顾西岚,你嘴巴不用这么毒,说不定没听到。”姜越怀着侥幸的心理,此时跟顾西岚两个人站在统一战线。 “晴晴,等等我!”顾西岚率先回过神,搭了计程车钻进去,姜越随即跟上。 “师傅,你倒是快一点啊,跟不上了,别等红灯了。”容晴车本来就早几分钟开走,现在司机还等红灯,距离得拉下好远。 “姑娘,闯红灯扣分算谁的?”司机显然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加速。 姜越当即从皮夹里掏出一叠钱递到司机面前。“这些钱够你扣两次了吧!” “当然,当然。”司机接过钱,二话不说便追上去。 容晴盲目地下了车,正巧是一个公园,正坐在长椅上脑袋埋在双膝下轻声抽泣,姜越说的话犹如钟声一样重重敲击在她心头。 “容晴?”熟悉的声音由头顶传来。 容晴泪眼婆娑地抬头,对上左律那双温润如玉的脸微微错愕。“你不是在医院?” “你对我也太不上心了,今天你没来看我,我就出院了。那些事或许不是真的,你别放在心上。”左律笑着在她身边坐下,很轻易地就看透了容晴心中所想。 容晴被说的无话,说不难过是假的,事实上她也并不相信,只是姜越那番话令她无法释怀。 “跟我哥在一起多少有点压力,你应该慢慢去适应,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有的时候睁只眼闭只眼,未必不行。” 睁只眼闭只眼?感情如果能这样那就已经不纯粹了。 容晴仔细望着面前温和俊美的男人,眼泪止不住丢往下掉,轻轻靠在他肩上捂着脸抽泣。 “别难过了,找个时间跟我哥说说,我会一直陪着你。”轻搂着容晴肩膀,温柔得为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女人娇羞可人,男人帅气高大,任谁看都是一对璧人。远远看着,好似拥在一起。 顾西岚一眼看到,两眼发直。“停车!” 车子远在百米外停下,两人立即下车,姜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怎么这样了?” 顾西岚两只手摁住他双眼,愤愤然地问。“咱们这次算扯平,你现在看到什么了?” 姜越先是一愣,而后又反应过来。“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现在怎么办?”顾西岚干脆装傻。 “赶紧走!”姜越率先转身,全当瞎了没看见。 难得两个冤家统一,刚转身被一辆车挡住去路,黑色布加迪露在面前。西岚两人脸色微变,车窗拉下,一双鹰眸穿过他们看向前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分明,腾起的青筋快要冲破血管。 “烈,能不能捎我们一程?”姜越笑得妖孽,站在车窗前,特意挡住他视线。嗡地一声,绝尘而去的跑车已经说明了情形。 “这次不怪我,要不是你当时动静弄大了,烈能过来吗?”对上西岚那双杀人的目光,姜越撇得一干二净,两人坐上计程车,相互别开了脸,看谁都烦。 “我先走了,你还是去忙吧!”两人举止过于亲密,容晴率先反应过来,委婉地将左律推开,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谢谢你了,我心情好多了。” “我送你,你去哪?”左律随即起身跟上去。 “不用了,一个大男人去不合适。”容晴委婉拒绝,去妇产科打孩子,带着左律去怎么合适。 “那好吧!”左律依旧一如既往地微笑。 站在原处,望着容晴坐上车消失不见的影子,回忆起刚才停在远处的布加迪不禁冷笑出声。 第127章 孩子,原谅我 辛迪捂着手臂从医务室走出来,还以为辛媛会一直陪着,没想到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拦住刚才帮她上药的护士就问。“你看到跟我一起来的美女没有?” “好像在妇产科看到。” “妇产科?”辛迪惊愕地张大嘴,妇产科这种地方怎么会是辛媛该去的地方。刚想走,忽然想到什么,又折回脚步走了回来。 来到妇产科门口,刚好一条可以容纳一只眼的门缝,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推门,只看到辛媛从包里掏出一大叠钱,交给对面坐着的女医生。 辛迪心中顿时涌起一团疑惑,内心的好奇促使他竖着耳朵倾听,隐约听到容晴,还有宫外孕。恍然间,脑中一道闪电劈下,连接到容晴那日在医院门口徘徊的拿着宫外孕报告。 ‘瞎眼的人是你。’ 炎烈对他说的那句话此时回荡在耳边。 握着手把的手忍不住握紧,咬牙强忍着想冲进去拽着辛媛问的愤怒,转身朝外跑,如果容晴肚里的孩子没了那造虐的就是他姐姐。拨打容晴的号码一直处于无人接听,心中更加着急。 凭着印象找到了容晴新的公寓,让保安查找容晴住处,保安死活不同意,再拨打容晴号码才被接通。“容晴,你现在在哪?” “我在车上,刚才手机震动没注意。”容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刚才也是无意中拿起手机才发现辛迪打了无数个电话。 “你去哪?” 对于辛迪突然的问题,容晴不明所以地回答。“去医院,我跟炎烈闹了矛盾,他怕是不愿意陪我来,我不想一直拖着。” “你在那等我,一定等我,我现在赶过去。”辛迪坐上车,油门紧踩到底,专业赛车手的素质展露出来。一路上连闯红灯。 来之前已经跟温民医院打好电话,容晴下车后望了一下四处,也不知道辛迪什么时候能赶过来,便发了一条简讯。 ‘我先去妇产科了。’ 接到简讯的辛迪急得额头上冒汗,差点跟人出了车祸,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容小姐,希望你这次想好,我们医生比较忙,外面还有很多需要手术的病人。” “知道,我已经决定了。”她确实已经决定了,躺在手术台上,可能是做好准备的原因。再次面对这些手术灯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害怕,微笑的摸着平坦的肚子。 “孩子,原谅我!” 她瞪大双眼,望着医生缓缓走进,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划落。 针头冰冷的触感刺入肌肤,身体不由一颤,渐渐地视线模糊。 辛迪一路横冲直撞,冲到手术室门口,用力撞击。 “开门,快开门,容晴,别打掉孩子。我是孩子的爸爸,你们再不开门我就告你们假公济私,肆意谋杀我的孩子。”辛迪用尽浑身尽数一遍遍撞击手术门。 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面面相觑,再看向容晴的检查医生。“钱医生,不是你替病人做的检查说她做手术的吗?” “是啊,先做了再说吧,咱们东西都准备齐全了。”钱医生心虚之下,就准备做手术,手刚伸出去就被另一位医生截住。“钱医生,做手术是应该经过家属同意的,为什么她丈夫不同意。” “辛迪!”此时,容晴双眼朦胧得望着门的方向,浑身麻木已经没了力气。 “病人她……”钱医生额上急出细汗,说签了也不合适,说没签更不合适,一时不知所戳。 “请你离开,这是手术室,不能大声喧哗。”巨大的响动引起所有人的视线,几位保安连带着几个医生将辛迪拉下。 辛迪抓着手术室门把死死不放,锲而不舍地喊道。“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孩子,要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怎么办?”几个助手望向主刀医生,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主刀医生犹豫了一下。“把病人先推出去,手术等他们商议过后再说。” “不行,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难道还真怕家属来闹吗?”钱医生上前将他们拦住,刚收了钱,眼看就要行了,这时候出问题,她更麻烦。 “钱医生做人要有公德心,病人家属未同意就不能随便拿掉。你作为一名医生,不经过家属同意就擅自做手术,等着院长来找你。”主刀医生严厉地批评,被唤作钱医生的人显然被说的没脾气。 眼见手术室上的红灯熄灭,紧关的门被打开,辛迪拼了命一般往前冲,跌跌撞撞的扶在推床上。望着容晴没了意识,双眼顿时猩红,扯过最近的钱医生怒吼。“孩子呢?” “孩子还在,请你别冲动,病人只是打了麻醉进入了麻痹状态。”主刀医生拉开钱医生,好在自己是个男的,不至于被辛迪推倒。但是被辛迪恐怖的眼神吓了一跳,钱医生一个女的就更不要说。 “最好孩子没事,要是出了一丁点问题,你们这个医院就别想再开下去了。”辛迪手用力一甩,将主刀医生重重摔在地上。弯下腰,抚摸着容晴巴掌大的脸颊。“容晴,我带你走!” 双手轻轻将她打横抱在怀里,恶狠狠瞪了躲在一边的钱医生,跟辛媛串通的就是她。wavv 见钱眼开的女人! 带着她直接来到了容晴居住的公寓,因为带着本人,保安这次并没有为难他。 站在门口按着门铃,刚响了两下就听到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姨你好。”辛迪艰难地扯出一丝微笑,尽量给邱慧保留一个好印象。 容晴虽然不重,但是抱了这么久手也麻了,况且他伤还没好,现在倒好,又扯动了伤口。 邱慧楞了楞,再看到辛迪怀里的人儿时赶忙让位。“快进来!” “谢谢!”辛迪加快脚步将容晴放在沙发上,活动活动双臂,原本轻微的伤口比之前更疼。 “你是?”邱慧查看了一圈容晴,确定她没事之后才将视线移到这个长得极好看的大男孩身上。 “你好阿姨,我叫辛迪,是容晴新认识的朋友,你叫我小迪就行。”他友好的伸手,辛迪看起来阳光帅气,跟炎烈有着不一样的贵气,但一看也非寻常人家。 邱慧随意在围裙上擦了把手,微笑着握手。“谢谢你帮我家晴晴,真是辛苦你了,你就在这吃饭吧!” “好,谢谢阿姨!” “来,小伙子,上点药,你看你身上还有伤,嘴上特别明显,不知道的以为你跟谁刚打完架呢。”辛迪表现的很有礼貌,邱慧笑呵呵地拿着医药箱放在他面前。 “阿姨,你人真好,容晴有你这样的妈是福气。” “你认识我还没到半个钟头就说我人好,嘴太甜了。”邱慧被辛迪说的,笑得连皱纹都在打架。 “你很细心,也很关心容晴,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感觉的。”说到妈咪,辛迪眼神黯淡下来,这个世上最关心最爱他的人已经死了。父亲为了生意抛弃妻子,姐姐为了男人不折手段。 “你是晴晴的朋友,以后可以常来,把这里当成你家。” 辛迪望着邱慧的笑容,也情不自禁地一下。“阿姨你要是这么说,我脸皮厚得说不定就真天天来了,到时候被容晴男朋友从窗户里面扔出去了。” 邱慧笑而不语,转向厨房开始忙活晚饭,他们年轻人的事操心多了也不好。 “干妈,我回来了。” 厨房里邱慧忙活不停,顾西岚下了班回来,正好刚上饭端上桌。看到迷迷糊糊地容晴趴在沙发上,目光移到辛迪身上。“你又是谁?” “辛迪,你好!”辛迪友好地伸手,那副桀骜不驯全然不在。 “你好,顾西岚。”西岚一脸莫名其妙倒也没排斥,礼貌地握手,瞪了容晴一眼,这女人走的什么运,怎么总能碰到这种极品男人。“晴晴怎么了?” “手术的时候被打了麻醉,不过已经醒了,只是没彻底清醒。”辛迪回答时,将视线落在了容晴脸上。 邱慧端着最后一个菜走过来,听到这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手术?” 顾西岚脸色一变,一边朝辛迪做着暗语,一边慌忙摆手。“没有干妈,是你听错了。” 辛迪看了一眼邱慧,明白了顾西岚的意思,附和道。“阿姨你确实听错了。” “妈,我没事,你别瞎想,我浑身上下刀疤都没有,哪里像是做手术。”容晴给邱慧一记安心的微笑。 吃完饭时,在辛迪即将离开时,容晴将他叫住。“我想跟你说件事。” 辛迪思虑一会儿,还是跟着容晴进了房间。“怎么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我孩子还在?你为什么要去医院将我拦下来?”虽然当时视线模糊,但大脑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辛迪在手术外所做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 “晴晴,你一个人去打孩子?炎烈怎么不陪你?”顾西岚声贝提高了几分,话出口后才恍然想到一件事。 容晴有气无力地撇了顾西岚一眼。“你先出去好吗?” “我不说话行吧。”顾西岚捂着嘴巴,样子滑稽不已。 容晴再次将实现移到辛迪身上,端倪着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发现异常。“辛迪!” “你们女人总是喜欢整天胡思乱想,很简单的事非要想得那么复杂。我只是觉得孩子就算要打也应该有炎烈陪着,他作为孩子的父亲这种事怎么能袖手旁观。我知道你们出了一点问题,但是他的确是跟我姐没什么。” 第128章 或许医生诊错了 “什么,辛媛是你姐?”顾西岚猛地站起来,指着辛迪。“辛迪,辛媛,果然同姓,说,你接近晴晴是什么意思?” “喂,美女,我刚才还想夸你漂亮,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我认识容晴的时候,根本还不知道容晴跟我姐认识,咱们就事论事,你不想听可以出去。”辛迪看向容晴,露出阳光的微笑。 顾西岚撇撇嘴,安静地坐在一边。 “炎烈知道你是宫外孕?” 面对辛迪的问题,容晴想了一会儿才摇头,他们好像没完全正式研究这个问题。 “这就对了,炎烈不知道你是宫外孕,你说你要打掉孩子,他会怎么想你有没有想过。那我们说说近处,医生说你是宫外孕你就是宫外孕,或许是医生错诊呢,对不对?” 辛迪说的头头是道,容晴皱了皱眉。“已经查过两处,难道还需要什么证明?” “你怀孕现在有一个多月了吧?除了呕吐之外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容晴疑惑地望着辛迪,不明白他为什么问出这么奇妙的话,但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好像没有。” “我上网查过了,宫外孕跟怀孕还是不一样的,怀孕除了呕吐身体并没有疼痛。宫外孕……”说到这,辛迪忽然在她们认真的注目下哑言。“把电脑给我用一下。” “你这人关键时刻掉链子,不靠谱。”顾西岚翻了一记白眼,但还是将电脑递给了他。 辛迪快速在键盘上敲击,关于宫外孕的各种话题出来了,转动屏幕推到她面前。“上面那些感觉你仔细试试有没有?” 容晴认真看了一遍,摇摇头。“没有。” “看,跟我料想的差不多,当时看你宫外孕报告时我就回家查了。” 顾西岚点了点头,辛迪看起来不够沉稳,但还是没那么差劲。“晴晴,这小子说得对,要不,你再查查?” “对,再查查?”辛迪一拍手掌,试探性地看着容晴。“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要不,我顺带捎你回别墅?” “不用了,炎烈应该很忙,我还是先别去打搅了。” 辛迪见容晴没有那意思,也不强求。“那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开着车出了公寓便长舒一口气,还好没露馅,容晴现在都把炎烈的精明学到家了。 差点就没赶上,一条人命! 想到这,面前便出现辛媛那张温柔绝代的脸,为什么要把他夹在中间。 不是特别大的房间里,等辛迪走之后,顾西岚才压低声音道。“晴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炎烈说,其实那小子说得挺有道理,明天我请假跟你一块去检查?这种事还是越早越好。” “睡吧!”顾西岚的长篇大论到了容晴这里就剩两个字。wavv “晴晴,姜越那小子嘴皮子快,他说话不能代替炎烈的。你别放在心上,我当时就跟他差点打起来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就把那里的花瓶朝他脑门上砸了。” “姜越人也没你想得那样,别总是吵架了你们,我累了。”容晴慵懒地靠在床榻上,缓缓钻进被窝。想了想,突然坐起来。 “干什么,吓我一跳!”顾西岚刚换了睡衣要睡下,不满地瞪着容晴。 “我还是回去吧!” 顾西岚实在捉摸不透容晴,她不睡觉,自己也别想睡个好觉。“不是吧你,早要过去的话还不如让辛迪带你过去,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 总裁室内,炎烈还在拼命加班,脑中混乱的思绪不断,放下手中的笔走出办公室。 总裁一走,外面的那些员工才算喘口气。 下了班,男人驶着黑色布加迪直接来到了公寓楼下,倚在车旁仰望着容晴还亮着灯的房间,抽完的烟头火光点点扔了一地。 “晴晴,这么晚了,你别走了,我不放心。”顾西岚担忧地紧跟在后,容晴这个扭脾气有时候一上来谁都拉不住。 “你回去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到了楼下。 小区内,昏暗的灯光下。 男人高挺的背影靠在车旁,微风吹动他略长遮住双眸的刘海。灯光将他身影拉得很长,指间还夹着未抽完的烟,落寞及颓废。 容晴脚步愣在原地,鼻子突然阵阵发酸,突然有种想掉眼泪的冲动。 顾西岚也是一愣,碰了碰发呆的容晴。“你叫他来的?” 今天发生这么多事,还被炎烈看到那件事,本以为他会生气,能出现在这的确是西岚的意料之外。 容晴摇摇头,而此时男人也看到了她,两人脚步僵持在原地,谁也没有先迈开。 顾西岚左看看她,右看看他,突然一拍掌。“既然有专人来接,那我就回去睡大觉了,你俩慢走。” 走之前,还不忘推了容晴一把。 “走吧!”炎烈率先上前,接过她包包走在前面帮她打开车门,替她系上安全带。没有一丝不正常,只是谁都不说话,整个途中谁都没有再说话,安静地连彼此呼吸都能清晰听到。 原本在公寓想好的词一看到炎烈,连半个字都没了。 “睡吧!”炎烈依旧温柔得为她盖上被子,却没有再说话。 彼此都存在芥蒂与疙瘩,同睡一张床,各自入眠。各自吃早餐,然后上班,连她都不明白彼此俩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容小姐,你要出去?”张管家看着容晴离开,赶忙上前。“容小姐,你能不能别走?” “什么?”容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我去忙了,容小姐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吧!” 望着张管家离去的背影,颓然低下头,管家的意思她不是不懂。 跟顾西岚相约在另一家医院门口,想到进去之后的同一个结果,容晴站在医院门口竟然没有进去的勇气。 “晴晴,别怕,我在呢。”顾西岚安慰地拍拍她肩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放松,这样才能给容晴打气。 “我知道。”正了正精神,毅然决然地向医院走去,与其说是辛迪说动了她,倒不如说是自己不愿意放弃。 妇产科内,男医生正在低头给病人写病录,突如其来闯进来的辛迪将他们楞了一跳。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男医生不悦地站起来。 辛迪掏出手机里辛媛的照片,举在男医生面前继续道。“辛媛给了你多少钱?” “你这人神经病吧,我还要看病,请你出去。”一早刚接了别人的钱,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男医生脸色苍白,却抵死不承认。 “辛媛,鼎盛集团的大小姐,辛迪,鼎盛集团的二少爷。”辛迪再次指了指手机上两姐弟的合照。 “我知道我姐给了你好处,你们之间的交易我都很清楚。她交代给你的人我要你安安份份去查。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猫腻,凭我的身份,你休想在医学界继续混下去。”手一伸,揪住医生衣领手掌一下下拍着他脸,眼神一狠。“别怪我没提醒你。” 手用力一甩,将医生整个人丢回椅子上,病人早已被吓得落荒而逃。 辛迪早从妇产科出去,医生坐在椅子上浑浑噩噩,直到看到容晴走进来才清醒过来。 “坐,坐!” 经过辛迪先前的恐吓,医生看到容晴突然有种见到大佛一样,格外殷勤。 “我来检查一下是不是怀孕了?”容晴端坐在椅子上,说明来意。 “我知道。”医生爽快接过,好像事先就彩排好的一样。 对上她们怀疑的目光,男医生打着哈哈。“来妇产科的人不是怀孕就是人流。” “现在能不能开始检查?” “当然,当然!” 容晴疑惑地蹙起秀眉,总感觉这个医生太过殷勤。 一番检查过后,容晴紧握着顾西岚的手,经历了两次,现在依旧十分紧张。 “别担心,放松,放松。”顾西岚拍着她手掌,不动声色地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水,对上容晴投过来的目光干巴巴地笑。“有点热,额头一直冒汗。” “恭喜你怀孕了?孩子已经有四十天了。”男医生笑着将检查报告和b超交到她手上。 “医生,你检查清楚了吗?不是宫外孕吗?”容晴激动地口齿不清,到底怎么回事,连她也搞不明白。 “怎么会有做母亲的人需要自己肚里怀的是宫外孕呢?我做妇产科医生有几年了,看得病人比你吃的米饭还多,别怀疑我的专业。”男医生有些心虚地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容晴的眼睛。 “可之前的医院说我是宫外孕。”容晴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找任何一位妇产科医生检查。”医生说得振振有词,丝毫不像骗人。 容晴呆愣在原地,颤抖着双手捧着又一份不一样的检查报告,她都不知道该信谁了。 “晴晴,你也没有宫外孕的症状,一开始温民医院不也说你怀孕没说你宫外孕吗?要么就是他们检查错误,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捣鬼。”顾西岚说得义愤填膺,好像事情就是这样一样。 男医生听得头冒热汗,找借口离开了。 “真的没有!”容晴突然激动地跳起来,她现在可以告诉炎烈这个消息了。 迫不及待来到a.j集团,等待他下班,这一等就从白天等到黑夜。 手机时间显示整整十点。 第129章 我把你开除了 大厦的灯一间接着一间熄灯,她也从咖啡馆里走出来在大厦底下来回踱步。 黑夜中,远远看到炎烈和助理秘书走出来。高大俊魅的脸庞,就算是侧脸,就算天再黑她也不可能看错。 “炎烈!”笑着跑过去,清澈的眼眸弯成月亮。 “怎么突然来了?被蚊子叮了吧。”牵起她手臂看了一圈,满眼宠溺。“为什么不打我电话,等多久了?” “我没事不急。”望着他笑得格外灿烂,四目相对,笑容渐渐淡去。踮起脚尖,吻向他冰凉的薄唇。 收起脚尖,刚准备退下,腰上一紧。下一秒被人紧紧搂在怀中,有力的臂膀紧得几乎快将她骨头弄碎。 “我想你,容晴。”这两天,两人之间淡如水,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wavv 他不知道容晴愿不愿意回来,甚至不敢回别墅面对那里的空旷,才会使劲加班,使劲工作,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她。“我不想问你为什么打掉孩子,但是孩子,能不能不打?” 脑袋深深埋进他臂弯之中,闻着他淡淡古龙水香味,之前的不平静片刻间安定下来。听到他这句话,突然扑哧一笑。“我没打孩子。” “真的?”立马将她松开,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兴奋地像个孩子。 “真的,我没打。”认真地点点头,确实差点就打掉了,不过,现在她不打算说这件事。 “谢谢你!”炎烈激动地抱起她在原地打转,猛地亲了好几口。 “我晕。”旁边还有人,容晴也没想到炎烈会这么激动,拍打着他手臂羞红了脸。 文凯咳了咳,跟金秘书状若无事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现在没人,让我看看孩子。”说着就要掀她衣服,还好容晴闪得快才不至于被吃豆腐。 回到别墅,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容晴将从头到尾的检验报告一页一页摆在床上。 炎烈捡起检验报告,眉头一会儿紧蹙一会儿展开。 “怎么会这样?” 看炎烈拿起手机她就猜到他想干什么,夺过手机扔回桌上。“别多疑了,或许没你想得那样,我之所以告诉你是想说。隐瞒你怀孕这件事和打掉孩子这件事,不是我自愿的。” “你之前不说清楚。”捡起一张张检验报告,一把将宫外孕的报告撕掉扔进垃圾桶里。 “你撕掉干什么?别撕。” 炎烈高举着双臂,不让她碰。“这种东西留着还干什么,看着我闹心,明天我跟你一块去医院把这两个医生揪出来。骗我女人孩子,还想安然无恙。” “你这人怎么总喜欢让别人失业,既然没事就不用再追究了。”辛迪当时的反常,加上现在的有孕,她又不是弱智,除了辛媛,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怎么捣鬼。 这么狠的手段,自己以前不跟她接触是对的。 “这事怎么能说算就算,我儿子差点没了。”炎烈咬牙切齿,看容晴不高兴,脸上紧绷的线条马上松弛下来。“你不想追究就算了,我跟辛媛的事……” “我从未怀疑,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你记住我的话就对了,这件事跟辛媛脱不了关系,你放心吧,我绝不让她伤你分毫。”拥着她在怀里,薄唇勾起。 “别拿我当软柿子。” “你这个柿子我现在是吃不着了。” “炎烈,看你可怜,我决定以后加倍加倍对你好,挖了你的心,让你离开我就想死。”她坚定地点头。 “前面那句我勉强接受,后面那句我不同意,世上哪有谁离了谁就想死。不过,看你说这么强悍,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别赶我走就行,我跟孩子一块赖着你。” “那……”男人邪魅一笑,忽然将她摁住,哈哈大笑。“让我看看我儿子。” “炎烈,你神经,肚子还没大,就算大了你也看不到。” 寂静室内,肆意的笑从主卧断断续续传出。 清晨,她睁开稀松的双眼,才发现枕边已经空荡。打开门,隐约听到楼下嘈杂。 顺着声源走过去,眼前男人硕长的身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动作与这个厨房极不协调。 一道闪电将她劈在原地。 炎烈双手捧着不太美观的燕麦粥,转身才发现容晴呆在原地。好看的脸上下意识顺着她目光看了一下碗里凝结的粥,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 轻了轻嗓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凑合着吃。” “容小姐,少爷叫你吃饭了?”张管家不自在地对容晴坐了个请的手势。 别说容晴愣住,今天一早他准备做早餐的时候发现炎烈起得更早,厨房噼里啪啦还一度以为进贼。 “水有点放少了,你待会多喝点水就行。”炎烈放下粥扶着容晴坐下。 “你还在弄什么?”鼻子嗅了嗅,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炎烈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大清早就被他弄蒙了。 “时间到了。”男人不疾不徐地抬腕看表,脚步极快朝厨房走去。砂锅里的汤已经喷出,原本的镇定瞬间崩塌,手忙脚乱徒手去掀开盖子,被容晴中途拦住。 “我来,你去一边。”容晴拿着抹布熟练地走过来,无奈地摇头,他一个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少爷怎么会这些。 也难为他了! “你小心点。”炎烈皱着眉头,警惕地盯着锅,生怕下一秒锅就破了。发现不对劲,眸子嗖地忽然紧眯。“小心!” 啪! 容晴身体忽然腾空飞起,手中的锅毫无防备摔在地上,油水溅了一地。 “你干什么?”她整张脸抽搐的快要变形,好端端的汤被他毁了。 “刚才锅突然响了一下,我怀疑是快裂了。”男人一脸懊恼地盯着地上炖了两个小时的汤,撇了撇嘴。 “你太神经,这锅一般情况不会裂的,你衣服都脏了,还是我来收拾。” “你别动,我来。”还没等她弯下腰便被拦住,旁边的张管家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少爷实在没有干家务的天份。 “少爷,容小姐,还是我来吧。” “对,让张管家来。”炎烈正愁不知怎么下手,张管家恰到好处来解围,他毫不犹豫拉开容晴让位。 容晴被强行摁在椅子上,男人沉稳的脸上出现孩子讨好般的笑容。“怎么样?” 勺子拿在手中,还没放进口中,盯着炎烈,脑后划过一滴大汗,干巴巴的笑。“我还没吃。” “快吃!”看着容晴耻辱口中,激动地握着她手臂。“怎么样?”这可是他第一次亲自动手做。 容晴额了半天,放下勺子尴尬地咳了两下。“还行,不过,以后进厨房这种事还是有我来做就行。如果我没在,交给张管家也可以。” “味道不好就直说。”男人激情瞬间冷化。 “的确不太好。” “开玩笑,我炎烈有什么做不到,你怀孕了行动不方便。做饭这种事当然我全包,洗衣服都没问题。” 再次干巴巴地笑了笑,现在的炎烈实在令她有点受宠若惊。“时间不早了。”粥煮得比米饭还硬,吃下去消化不良都说不定。 随手抓起看起来还比较顺眼的三明治,转身拿起包包。 “你去哪?” “上班。”已经好几天没上班,再不去这个月奖金就泡汤了。 “不用去了。”男人自顾自喝着咽不下去的粥,撇了她一眼,拍了拍旁边的空椅,示意她坐下。 “怎么回事?” “我把你开除了。” 果然,炎烈动了手脚。“为什么?” “这点不需要问我,你怀了孩子再加上呕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上班,化学剂闻多了伤身。我就让底下的人把你开除了,你现在去的话什么也拿不到,因为你的工资我以你男朋友身份已经收到我账户上了。” “炎烈!” 一看容晴脸色不对,男人立马上前安抚。“别动气,孩子不喜欢你生气,孕妇情绪是很重要的。” “谁说的?”戈黎黑着整张脸,她现在突然希望炎烈能够正常一点,因为现在的他更能将她气死。 “书上说的,我给你买了几本书,放在书房,你没事去看看。我准备让几个下人过来照顾你,张管家一个男人有时候不合适。” “多谢,不用了,你上班去吧!”深呼吸,再深呼吸,将气咽回肚里,径自走进书房。 摆在书桌上的书堆积两座小山,谁说是几本? “炎烈!”戈黎一声怒吼,实在忍不下去,快步走下楼,只看到桌上没吃完的早餐,炎烈的身影早消失不见。 “容小姐,少爷说了你别动气,少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她快疯了,呆在家里,这也不行,那也不准,肚子明明还没大。 与此同时,辛媛握着手机,听着男医生所说的话,秀拳隐隐握紧。 “她孩子没打下,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解释这么多?”正在爆发之际,身后传来桀骜不驯的男声。 “不用怪其他人,这件事是我做的。” “小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辛媛愤愤挂掉手机,冲到辛迪面前,如果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她亲弟弟,她一巴掌早就打下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人比我自己更清楚,我帮容晴跟炎烈留下了孩子。炎烈之前说瞎眼的是我,之前我一直不愿承认,当我在医院看到你跟那个钱医生付钱的时候,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禁是眼瞎,连心都是瞎的。” 第130章 那是抛弃 辛迪指着自己心脏位置,脸上出现少有与平常不一样的心痛表情。 “小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并没有……” “够了。”辛迪大喝,两个字否定辛媛的解释。“宫外孕虽然有点冒险,但成功率却较高,你差点就成功了不是吗?炎烈不爱你是事实,这是炎烈跟你的问题,把容晴一次次拉进来就算了,未出世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你心肠歹毒简直不是人。” “小迪,你太过分了。”说话间,辛媛抬手毫无预兆地打在辛迪脸上,望着辛迪白皙的脸庞上出现鲜明的手指印一时惊愕。“小迪,姐姐不是故意的。” “打都打了,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辛媛紧拉着他双手,不愿放开,开始循循善诱。“小迪,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对容晴有感情。你想想,如果我把他们分开了,你就有机会,咱们都有机会对不对?容晴很信任你,我们要是合手一定能事半功倍。” “肮脏手段得来的东西,我辛迪从来就不稀罕,有我在,你别想伤害容晴!”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辛媛气得嘶声大吼,最亲近的人往往是伤害最深的人。 辛迪离去背影伤透了她的心。 停下脚步,微微斜着脑袋撇向辛媛。“我不是跟你作对,我是在为你赎罪。” 不伦辛媛在后面怎么喊,辛迪头也不回地离开,正如三年前她上飞机,炎烈头也不回上车一样。 那是抛弃! 她不甘心,绝不甘心! 手机铃声在包里嗡嗡震动,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让她印在脑海中的号码。“烈!” “好,我就去!” 一段对话,五秒钟不到。 辛媛收起手机,重新整理好情绪,辛迪这事算是过去了,但是并不代表这件事就平静了。 酒店总统套房里,男人双手插袋立在落地窗前,左手尾戒在兜外泛着银光。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 “烈,你找我?”谨慎地端倪着面前的男人,凭炎烈的精明和手段,事情基本上应该知道了。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突然响起。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清楚告诉她被打的事实。 辛媛捂着脸颊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得望着杀气沸腾的男人。 “烈,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心里比我更清楚,打你一巴掌算是轻的。”炎烈毫不怜惜地坐在沙发上,冷眼撇着嘴角浸出血丝,美丽却高贵的女人。 “我不明白。” 他冷哼一声,俯身,修长的手指捏着辛媛尖瘦的下巴,深邃的眸子内一层薄冰。“是什么信念让你就算谎言被拆穿也依旧不显于色,你认为孩子的事我会轻易放过你?嗯?” “孩子的事我不否认,但是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太爱你,烈。我只想跟你重新开始,我只想让你跟容晴分手,是我自作聪明,是我的不折手段,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再伤害容晴好吗?” 辛媛拉着他衣袖精致的妆容上划过一条条泪痕,哭得梨花带雨。 楚楚动人,可惜她忘记了对着的男人是谁。 “以为我是谁?犯了错还敢奢求我原谅,辛媛,你以为你是谁。”用力将她下巴甩开,腾地站起,居高临下地撇了眼地上的女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也不为难你,但是鼎盛这跟梁子,你彻底是帮你爹地结下了。” “烈!”猛地冲上去,却被椅子绊倒,狼狈的摔在地上。 望着炎烈摔门而去,还泛着泪花的双眼一片冰冷。 今天的一切,一定要向她讨回来! 炎烈随手将残留辛媛香水味的西装,走到楼下大厅,像扔掉一件无比厌恶的东西一般丢进垃圾桶。 辛媛动点手脚也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到谋杀还没成型的孩子。 “晴晴,你现在一个人成无业游民就够了,麻烦别拉着我好吗?”顾西岚趴在衣架上,逛了快一下午,她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望着商场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全是小孩的,她现在伤心是谁的错? 不是说孕妇嗜睡吗?可容晴好像一点的没有感觉。 “西岚,这件好看吗?” “别闹了,你肚里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况且刚生下的孩子没你衣服这么大,有点常识行吗?美女!”顾西岚重重放下衣服,拉着容晴向外走,实在是受不了了。 手机传来简讯响动的声音。 容晴手指快速滑动,屏幕显示的名字不禁让她气闷。 “怎么了?” “没事,有人请咱们吃点心。”容晴伸手拦了辆计程车坐上去。 一路上紧拧的秀眉没有一刻松懈,辛媛还真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找她。 “容晴!”餐厅内,辛媛微笑地迎着容晴跟顾西岚过来,很主动地为她们倒上一杯奶茶。 “辛媛!”顾西岚见到辛媛本人,指着她惊愕得张大嘴。 反正两个人基本上也撕破了脸,谁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容晴端坐在对面,却不动声色将她推过来的奶茶推开。 辛媛发现眉眼笑开,对她这个小动作并没有什么表情。不疾不徐地从旁边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桌上,缓缓推过去。 “辛媛,我并不需要。” 有钱人都喜欢来这一套,不过,她也不稀罕。 “我知道,其实你孩子的事是我让医生这么说的,我目的是想让你打掉烈的孩子。我很羡慕你,但是我更恨你。” “孩子。”顾西岚刚要说话,才刚张嘴就被容晴一个眼神咽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容晴不动声色打量辛媛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做了坏事还敢这么承认,的确与众不同。 “烈打了我,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打我。我从没见过他那么生气,我很要强,但是我这次认输了,不管我怎么做,他总是护着你。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奢求你原谅,我只是想弥补一下内心的自责,说起来也是自私。” “说完了,我走了。”容晴率先起身,顾西岚莫名其妙之下,也跟着小跑出去。 情敌见面,她还以为会大吵或者直接打一架,就这样相安无事? “容晴,我希望你能跟烈走到最后,我从他眼里看到你对她的与众不同,我不会再想尽办法拆散你们。” 身后,辛媛那段话清晰传入耳中,但她并未打算去相信。 像辛媛这么聪明又狡诈的女人,卸下防备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坐在车上,她反复回想着辛媛说过的每一句话,对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西岚只字未听进去。 一回到别墅,整个人坐在花圃里睡觉,不想在跟那些人去打游击战。wavv “晴晴!” 耳边突然响起炎烈轻呼的声音,本能地坐起来,斜眼望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他打了辛媛? 那会不会以后抛弃自己的时候也打她? 想到这,手莫名抚在自己脸上。 “少爷,容小姐一整天都不高兴。”炎烈还没走过去,张管家鬼一般地拦在他面前。 眸子若有所思地眯了眯,走过去,声音格外轻柔。“张管家说你不高兴,是不是我没陪着你不高兴?” 习惯地将她搂在怀里,嗅着她身上淡淡清香,好闻又不腻。比那些成天喷着名牌香水的女人好闻多了,不过容晴要是真跟她们一样,他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被她迷了心智。 “但愿孩子生下来以后不要像你自信过度,导致自负。”他的冷傲自负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自己一开始哪里吃得消。 “你怎么说都行,你脸都皱成一张皮了,今天去哪了?” “西岚说我是无业游民,但我仔细看了一下确实发现自己没有经济收入。我要养我妈还要养自己,现在还……” “这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你就玩着,缺钱书房的中间抽屉里面现金跟信用卡都有。” “别人说我是你包养的,所以我更不想花你的钱,这是我维护自己自尊与原则问题。别只会用钱说话,我给你在家打扫别墅,你每个月付给我工资。”刚才在花圃里这个问题也想过了,如果不分清,她就真成被包养的情人,可事实上她没花他一毛钱,这个称呼太伤人自尊。 “不行。”炎烈严肃下来,斩钉截铁基本上没有商量。“怀了孕怎么能运动。” “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自己出去找工作,找个维护生计的。” “你非去不可?”眉宇间紧蹙,几条细纹并成一个川字。看容晴坚定的眼眸,两人对视两分钟过后,男人败下阵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开车载着容晴来到一家高级餐厅,里面装潢大小全是一流。优雅别致,挺适合情侣约会,不过价钱看起来很昂贵。 这是她第一想法。 炎烈牵着她走到正中间,薄唇勾起。“怎么样,昨天a.j才收购的西餐厅。你不是想上班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不要了。” “为什么?哪里不满意我可以让人改,别说得毫无商量余地一样。” “太完美,我不喜欢,你别管我事了,我今天下午就跟西岚已经找到了。但是,很巧,我要工作的地方就是对面。”葱指指着前方街道对面的蛋糕餐厅,弯成月亮般的眼睛璀璨,夺人眼球。 “不行。”炎烈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 “不行,我要去。” “你怀着孩子还得去给人端盘子,我要是穷得吃不上饭还能说得过去,可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让我脸往哪搁。”炎烈脸一拉,说什么也不打算同意。 第131章 我是美容师 “那就用钩子挂在天花板上,炎烈,你不要这么专权,我会小心的。再说,说不定我应聘上了连人家试用期都过不了呢。”容晴拉着他大手,笑得跟花一样。 他敏捷地发现一些男服务员盯在容晴身上灼热的目光,脸色一沉,大手将她揽在怀里。“好,但是你以后要好好照着我的话去做。” “没问题!”只要炎烈肯松口,一切都好说。 “以后不准再叫我炎烈,听起来很生分,下次连名带姓叫我别说我不搭理你。” “那叫什么?”一个称呼而已,在她看来不需要那么当真,随意就行。 “烈!”他转过脸,打量她纠结的脸皱了皱眉。“怎么?你有意见?” “跟辛媛叫的一样,别扭。”她才不想跟辛媛叫得一样。“叫阿烈。”虽然听起来有点像小流氓的名字,不过炎烈比流氓也好不到哪去。 “只能叫烈,再想商量你就回去养胎。” “我发现你这人。”容晴一时无语,叫个名字而已。 “怀孕期间,好像不能做那事对吧?” 暧昧魅惑的嗓音吹在耳后,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竖,脸从脖子以上一秒钟之内红透。 “回去。”容晴羞愤地推了推他胸膛。 这么多人,他不要脸她还要脸。 “忽然发现我长得十分帅?”炎烈扶着容晴从车上下来,一路上,容晴一直盯着他看,这让他内心的高傲再次膨胀。 “我是发现你头发有点长,特别是刘海,都快赶上姜越那……”不男不女的家伙了。 姜越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如果生活在泰国,十有被当人那啥…… “别拿我跟长得那么娘们的爷儿们比。”在不认识姜越之前,在国外上初中那会一度以为姜越是女人,只是不小心摸到他胸才知道明白过来。为此,当时两个人还干了一架。 “朋友是你自己交的,没人逼你。” “那你帮我把头发剪了。”炎烈拉扯着她不让走,反复摸着长到眼睛下的刘海被容晴一说越看越不顺眼。 “剪头发?我长得像理发师吗?我是美容师。请你分清我的职业。”炎烈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让她剪头发?亏他说得出来。 “我相信你。”他一度坚定地拉着她。 “对不起,炎先生,感谢你的高看,但还是你另请高明。”a.j总裁的头发能乱剪?闭上眼就能想象到那些女人想杀她的眼神了。 “我没时间去打理,来!” 男人拉着她手腕,大步向前走。 菱角分明地五官再加上现在一动不动,简直就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石像。 “要不,还是先吃饭吧!我饿了。”容晴活动活动手里的剪刀,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炎烈,再一次退怯,这么完美的男人毁在一个发型上有点可惜。 “不行,剪了再吃。”男人身上搭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遮布,目不斜视望着前方。 一声长叹,搂着他脖颈使劲亲了一下。“炎烈,你说得出口,可我下不了手啊,别闹了。” 男人很享受她的殷勤,不过也没忘了重点。“你刚才叫我什么?” “烈!”咧嘴笑着将剪刀放下,跑到餐桌上自顾自吃了起来,吃饱喝足就回卧室,等炎烈进来的时候已经酣然入睡。 “孕妇都这么贪睡?”以前没见容晴睡这么早,可能是怀了孩子的原因,他想着钻进被窝里打开电脑。 手机刚响便被他拿起来接。 “我知道。”短短三个字便打挂掉电话,在电脑上点出邮箱,里面是各式各样模拟的婚纱图片。 专门让巴黎首席设计师量身打造地婚纱。 ‘穿在容晴身上应该不错。’想到这,目光不禁看向枕边呼吸均匀的女人,合上电脑,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拥着她入睡。 容晴无论长相还是身高身材那都是没得挑,顺利进入蛋糕餐厅,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个顶级美女的加入。有些顾客原先是为了糕点来,后来就是看她来的。 当然炎烈是不知道,要是知道那么多图谋不轨的男人盯着容晴,眼珠子都怕是要抠出来。 “容晴,四号桌的糕点麻烦你去送一下。”没办法,很多客人就是点她去送,她的工作量也变得比一般人大。 “好!”容晴端起托盘,长舒一口气,还不如在美容院里呆着,最起码那里大多都是女人。 “大家都说你长得好看,抬起头给我们看看啊?” 邪佞的男声传来,一把抓住她手腕紧紧不放。 “先生,请你放手。”容晴使劲挣扎,在这里上班第一次碰到这么大胆的顾客,蹙起秀眉。曾经在菲欲上过班,那里的男人有不少会这样,她也不会像一般人那样惊慌失措。 “容晴,没想到你在这?”江一帆一眼认出容晴,却没有松开手。 “江一帆?” 真是冤家路窄。 “你现在在这卖相?”江一帆语气讥讽,目光毫不遮掩地盯着她上下打量。“我听说你被炎烈包养了,怎么还在这种地方上班?” “注意你的用词,别攻击人。”跟她交往还不到一个月就明目张胆跟容茜绕在一块,现在要不是公众场合,她几个巴掌就打过去。 “我攻击谁了,都不知道被炎烈上过多少回了,现在他不要你就没给你点分手费?多要点,你也不用在这种地方上班。” “江一帆!”周围的目光纷纷朝这边看来,她忍无可忍,高举起手掌还没打下去就被江一帆握住狠狠丢到一边。 “我还以为是什么美女在这吸引人,没想到就是一只破鞋。以前我还以为你是贞洁烈女,现在看来,你是嫌我没炎烈有钱?” 江一帆粗言秽语气得她满脸涨红,使劲挣扎了两下。脖颈却被他拽得死死,要不是当初看在他帮过自己几次的份上,她才不会同意跟他试着交往。 才一个月不到就给自己扣上被甩的帽子。 “放开她!” 温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胁迫力,江一帆顺声看去,骄傲地扬起下巴。“又是你,我记得,在菲欲揍我那家伙,正好。” “我是这里的老板,我现在要求你放开我的员工。” 江一帆冷哼几声,松开了她的手用力将容晴推开,好在左律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没事吧,你怎么在这?” “待会说。”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容晴三两步退到左律身后。 “你小子竟然能开这么大一个餐厅也算有本事,怎么着,你也看上这只破鞋了?”江一帆怨恨的目光穿过左律,落在容晴脸上。 “保安,把这几位客人都送出去。” “你敢!”左律一开口,在学校曾经也算是风云人物的江一帆面子哪里挂得住,少爷脾气一上来指着左律恶狠狠道。 “还没人敢在我左律的地盘上撒野,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温和的脸上出现少有的狠厉,左律忽然握住江一帆手指一掰,手指脱臼的声音清晰传来。 江一帆当即疼得脸色涨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一脚踹在地上,几个保安上来直接将他抬了出去。一气呵成,动作连贯,连他的几个朋友都看傻了眼。 “容晴,你给我等着!” 出窗外面,隐隐绰绰还能看到江一帆狼狈上车的模样。 “左律,你是这的老板?”容晴缓过神,径自打量着一身名牌西装的男人。在a.j不好好上班,跑到这里当餐厅老板,说不过去。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只不过我后来又换了个位置而已,没想到你应聘到我这里来了。我听说你怀孕了?我哥怎么舍得你怀孕还出来呢?” “怀孕时间不长,炎烈不让我在美容院上班说什么化学剂闻多了不好。” “我哥是为你好,既然你在这上班那我就得好好照顾你,要不然我哥知道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左律笑着帮她拉过一张椅子,亲自帮她倒上茶。 “你们兄弟怎么都这样,让我正常点生活,你这样,她们会以不一般的眼光看我,我去工作了,你也去上班吧。”容晴推开茶,迅速走入后面。 不就怀个孕吗?有必要一个个这么夸张。 后来问过同事之后才知道,左律只是偶尔来一两次,没有时间规定。容晴算是松了口气,不用总是面对左律,要不然良心难安。 但能提早下班的确跟左律脱不了关系。wavv 六点,说时间还早,可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昏暗。 坐在计程车上,手掌反复摸着平坦的小腹不禁笑出声,都快被司机当成神经。 突然,前方一辆车冲过来横在路中间,司机被迫踩下油门停车。 “下车!”容晴还没回过神,车门便被人打开,江一帆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面前。她楞了,几乎被江一帆从车上拽下来。 “江一帆,你想干什么?”拼命挣扎两下,反被江一帆捂着口鼻。 同江一帆一起来的朋友将司机喝走,饶有兴趣地望着容晴呼救无效。 “江一帆,你到底想怎么样?”望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唯一的计程车都走了的容晴,适当地弱了一些下来。 第132章 我想要你 “我想怎么样?”江一帆冷笑一声。“刚才的那个谁把我手指头都拧脱臼了,你是不是该替他还我?但说实话,晴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手指轻轻抚摸过她白皙嫩滑的脸颊,声音格外诱人,事实上,如果江一帆正经一点,也是个大帅哥,可惜! “江一帆,你放了我,炎烈不会跟你计较,我保证!” “炎烈?”听到这个名字,江一帆像是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一样,扬天哈哈大笑。“炎烈早就不要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前段时间,杂志网上全爆出来了,他最近跟一个鼎盛集团的千金打得火热,哪里还能顾得上。” “胡说八道!” “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晴晴,我一直爱着你真的,我不在乎你第一次给了炎烈。既然他不珍惜,那就让我好好疼你。”俯下身缓缓向容晴靠近,禁锢着她腰肢,不让她躲闪。 “江一帆,你要是动了我,你会后悔的!”他保证,这个男人一定会因为他一时的愚蠢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这么美好,我要是不动你,才是真的后悔!”说着,突然将她打横扛在肩上,带到一间废弃的车库里,狠狠一丢。 容晴下意识护住肚里的孩子,美眸四处扫射寻求可以逃生的东西,却发现四处光壁。 “江一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放我走!”外面还守着一个,这里连鬼影都看不到一个,现在还能指望谁来帮忙。 “我想要你!” 嘴角邪笑,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缓缓朝她走近,望着容晴惊恐却又倔强的眼神,歇嘶底狂笑。 “救命!”容晴试图闯过去,却被男人给拉了回来。 “晴晴,别挣扎了,我一定让你舒服到死,我功夫不比炎烈差。”江一帆循循善诱将容晴逼到墙角,搂着她一阵猛亲。 “放开!”用力挣扎,视线落到旁边的一个棍子扇,一脚狠狠朝他裤裆踢过去,以最高的速度冲到棍子前重重往他脑门儿上打。 “容晴,你这个该死的婊子!”江一帆吃痛地捂着额头,看着掌心的血渍恶狠狠瞪着容晴,还没靠近,容晴再一次将棍子打在他身上,趁势冲到门口。跟门外五十米外的接电话的男人视线相撞,惊吓之下,转身就跑。 “站住!”一里一外,两个男人追着她同时跑。 肚里微微刺痛,害怕伤到孩子,她开始放慢了速度。可后面的两个男人却越追越近,就在她毫无目标的时候,远方一辆跑车驶过来。 “容晴!” 辛媛从车窗探出脑袋朝她招手。 虽然很意外辛媛会出现在这,但当下顾不了那么多,她奋不顾身朝车方向跑。 就在差点接近车的时候,江一帆拉着了她手腕。“想跑,门都没有。” “你放开容晴!” 随着声落,面前的江一帆被一股力狠狠撞开。辛媛二话不说拉起容晴,将她驱赶。“烈快来了,你先走,我帮你挡着。” “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她自认为自己正义,可到了关键时刻丢下同伴跑人的事,怎么都做不出来。 “你还有孩子,快走啊!” “你等我!”容晴手不由自主地抚在小腹上,一咬牙转身跑。 “容晴,你站住!”江一帆哪里肯放过,刚迈开步子便被辛媛扯住。碍事的女人,他甩手一巴掌将辛媛打倒在地。 车上插着钥匙,可她哪里会开,依稀记得炎烈教得方法。车。窗外面清楚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车却迟迟不能启动,全身早已是泪汗颊背。 眼睁睁望着江一帆冲过来,打开车门,她一咬牙踩着油门,忽然车子启动,亲眼看着把江一帆甩开。 “你这个臭女人。”容晴逃走了,江一帆反过身折回到辛媛面前,刚举起手准备再次打下去时,腰上被硬邦邦的东西顶住。 缓缓低下头,一把黑色手枪正在他肚子中心,只要一开枪就准能毙他命。手扬在半空瞬间愣住,缓缓抽回手。 容晴开着车奔驰在无人的公路上,东撞西撞,肚子隐隐作痛。额上浸出豆大的汗珠,停下车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咬牙靠在上面,渐渐失去知觉。 隐约听到耳边传来跑车呼啸的声音,还有炎烈近在咫尺的呼唤。 “晴晴,醒醒!”炎烈摇晃着怀里的女人,懊恼地将她从驾驶位上抱下。“你们几个去四处找找。” 容晴开得是辛媛的车,她车技不好开不了多远,说明辛媛也在附近。 看容晴脸色苍白,一颗心紧提在嗓子眼,双手打横抱着她上车赶去医院。 “炎少,要不要让医生亲自鉴定一下?” 旁边的医生小心翼翼问,被炎烈吼得一声吓得不敢说话。“闭上你的臭嘴,不需要。” 容晴头发披散,衣衫不整,特别是进来时脖子暴露在空气中的齿印分明在告诉着什么。 不用说大家都能想入非非。 “医生说,容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动了点胎气,不用担心。”文凯报告完问题一言不发退出病房将时间交给炎烈。 护士此时端着水进来想帮容晴擦身,被炎烈驱逐出去,由得自己亲自一点点擦拭。 专注,认真的表情一点点温柔得替她擦着。手擦到脖颈的时候,那一排排压印和紫色的吻痕瞬间染红他鹰眸。 紧抿着薄唇,连正要解开她纽扣的手都鬼使神差般顿在半空隐隐发抖。 这一刻,体内翻江倒海,什么味都有。 鹰眸在撇到容晴美丽白皙的脸时,突然他长舒一口气,稳定情绪重新帮她解开扣子。 眸子在看到脖子以下没有任何痕迹的时候,脸上紧绷的线条逐渐舒展开来。 要是那男人真对容晴下手,祖坟都给他刨出来。 门再次被敲响,帮容晴盖好被子面无表情走出去。“人找到了?” “是,不过……”连文凯都支支吾吾,炎烈意识到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事?”wavv “辛小姐被……” 炎烈听到这已经明白,深邃的鹰眸复杂地眯起。“在几号房?通知辛进。”这是她女儿,做父亲的再忙也要赶过来。 重新折回到容晴病床头,手指温柔得抚摸着她发丝,眸子落在她脖子上的齿印上。浑身嗖地燃起一股杀意,不怕死的人竟然连容晴都敢碰。 这一守就是一天一夜。 望着那双紧闭的睫毛颤抖着即将睁开,俊魅的脸上展现出欣喜地笑。“晴晴,你醒醒!” “别摇,头晕!”容晴声音十分轻柔,显得有气无力。 “你终于醒了。”炎烈激动的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两张脸靠在一起反复摩擦。“我很担心你,为什么不快点醒过来?” 孩子? 当时坐在车上,小腹一阵阵坠痛。手情不自禁搭在小腹上。 “别担心,孩子还在?只是身体很虚弱,要多休息。”紧握着她小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江一帆?我跟他……”回想起那天晚上,记忆犹新,恐怕今生都难以忘记。 她迫切地想要解释,男人只是摇摇头。“我知道,不过那小子敢占你便宜,死定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后面的话她羞于说出口。 “帮你擦身体的时候发现。” 当时是因为相信容晴才坚持不让医生检查,后来帮她擦身体的时候才真正知道。 “不是护士擦吗?”有时候真发现炎烈挺没脸没皮的。 “你的身体除了我谁都不能看,再说我早把你看光了,也不是第一次帮你擦身体。”男人说得理直气壮,倒显得她底气不足。 “辛媛呢?”闭眼前,回忆起跟江一帆纠缠的辛媛,虚弱地望向炎烈,从他沉默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表情跟着僵硬了一下,原先的睡意浑然惊醒。“是不是出事了?” “嗯,被吃干抹静了。” “什么?”吃干抹静?亏他说得如此自然。 怎么说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容晴挣扎着便要起身。这时,正好顾西岚捧着一大篮水果走进来,快炎烈一步将容晴摁下。 “你怎么搞的?弄成这样还到处走,还想上天不成?乖乖躺着。” 看顾西岚来了,炎烈很识相地退出病房。 “西岚,你陪我一块去看看辛媛,她是因为我才那样的。”虽然直到现在也不明白辛媛为什么会帮自己,难道真像她说得那样,以后不再针锋相对做朋友?想起来好像有点牵强。 西岚不必炎烈,意志不坚定,被容晴三两下说服,扶着她找到辛媛病房。 “辛迪!” 敲了敲病房门,来开门的是辛迪,看他脸色憔悴,辛媛住在病房看来他也没少操心。 “容晴,你怎么来了?”辛迪晦暗的眼神瞬间放亮,但很快意识到什么。“快走,找个机会我再让你进来。” 辛迪正准备关门期间,一只大手从内伸出来,挡住了门。“小迪!” “辛伯父!” 虽然跟辛进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几次见面印象都蛮深刻,容晴礼貌地打招呼。 “容小姐看起来精神抖擞,既然还能出来看病人。”辛进手用力一掰,将门彻底打开,精明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鼻孔重重一哼。 第133章 一针见血 “这位大叔麻烦你说话客气点好吗?晴晴怀着孩子身体很虚弱。”顾西岚看辛进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有钱人怎么了?不照样一张脸,也没见头上长犄角与众不同。 “她怀着孩子虚弱,我女儿算什么,她是为了容晴才这样。你们竟然还好意思来看小媛,你知道这桩丑闻要是被爆出去,鼎盛会面临什么问题吗?” “姐姐都这样了,还想着你公司名声,就不能为她着想吗?”辛迪忍不住冲着辛进怒吼,正是有这样的父亲,才造就了现在桀骜不驯的自己。 “这是她自愿的怪我吗?你们不是一般人,身后都是一个家族,做事之前动动脑子,别让别人替你承担后果。你每天在国外除了赛车,打架还会什么?”辛进指着辛迪气得脸色涨青,指着容晴鼻子,恶狠狠道。“你给我滚,我这不欢迎你。” “你指她干什么?事情出乎意料,谁能一开始就料到结果。”辛迪将容晴挡在身后,挥开辛进咄咄逼人的手指。 “你这小子,鬼迷心窍,跟你姐一样整天就知道吃里扒外。”辛进一巴掌将打在辛迪脸上,没有了辛迪的庇佑,推容晴易如反掌。“你给我滚!” 容晴脚步踉跄,后退几步,腰际忽然多了一双温热的大手,忽地转头对上炎烈深邃的眼眸。 推开碍事的顾西岚,将容晴揽在怀里,冷漠地望着辛进略显难堪的脸。“辛总,容晴肚里还怀着我的孩子,a.j将来的继承人,你这样一推,出了事就算你整个鼎盛也赔不来。” “炎烈,你不能因为容晴是你的女人,她就对我女儿为所欲为。”辛进一张脸长得通红,鼎盛在国内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企业,他这张老脸怎么也不能总被炎烈踩在脚下。 “你说话舌头最好锊直了,谁对谁为所欲为,这件事你去问辛媛更加清楚,我不奉陪。”说完,对着容晴低头低昵几句。 “可……”容晴还想再说什么,被炎烈强行搂着离开。 走之前,余光似乎看到辛迪那双哀伤的眼! 回到病房,容晴始终无法释怀,让人代自己受过怎么都感觉愧疚,先前对辛媛的种种怀疑也消失了许多。 “烈,你别用那种语气说话,辛媛这次发生意外,责任的确在我。”要不是她执意不顾炎烈反对去那上班,自己根本就不会被江一帆抓到,更不会连累辛媛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好好养胎,以后多听我的话,别再一意孤行。”要不是因为容晴,他还真是不想管这事。 “我发现炎烈手好快,明明是我先伸手去扶你的,他从哪冒出来的?”顾西岚坐在椅子上,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容晴扑哧一笑,顾西岚虽然是属于甜美声音的dj,但骨子里却是女汉子,有时候也没少犯二。 医院花园内,他端坐在长椅上,转动着尾戒。直到辛进出现在面前,才优雅起翘起二郎腿。“坐!” 辛进鼻哼一声,在他旁边坐下。 说实话,炎烈这幅目中无人,高傲不可一世的个性他实在讨厌。不过,对他的能力那还是十分欣赏,男人嘛,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算破脑袋想把辛媛嫁给他。 “有话就说,拖拖拉拉也不是你炎烈的个性。” “老年人不多修身养性,脾气暴躁的后果怕你够你后悔!辛媛这件事江氏集团的儿子江一帆干的,我会帮你把这些事摆平。” “你这是发善心打发谁呢?” “别固执己见,你手腕能比得上我吗?”炎烈鹰眸泛出一丝冷光。 “你!”辛进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炎烈不断自身能力大,背后的家族更是让人畏惧。处理这种事,的确是比不过炎烈,只是无奈炎烈说得来直白,老脸总是挂不住。“你也别说这种话,这件事本身就是因为容晴而起,你这么做也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他冷哼一声,深邃的鹰眸撇在辛进脸上。“少蹬鼻子上脸,为你摆平这件事是因为良心未泯,就算我帮,你也没本事能拿我怎样!” “炎烈!”辛进激动地站起来,指着炎烈一张脸铁青毫无血色。 炎烈的一针见血着实伤透了他自尊。 “不送!” “炎烈,你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就在炎烈起身离开的时候,辛迪站在面前堵住了去路。 “过分两个字用在我身上是不是太轻了?”轻挑眉,绕开辛迪,要不是看辛迪对容晴还行,也别指望他能给辛迪几分面子。 辛迪哑语。 商场上都说炎烈经商霸道,手段残忍,冷酷无情。过分两个字用在他身上,确实是轻了。 “总裁,有人给你寄来了这个?”在炎烈推门进入病房之际,文凯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快步走向他。 接过信封,里面一张张全是照片。 因为是背对着摄像,所以江一帆的脸并没有暴露。反而,容晴正脸被照得无处可逃,连气愤的表情都很十分清晰。 一张张照片全是容晴被侮辱的证明,回想起容晴脖颈上还未淡去的痕迹,紧握着照片的双手作拳握得咯咯作响。 “该死!”他低咒一声,恨不得将这些照片烧得干干净净。 “总裁,寄照片的人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就将容小姐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看来他们认定了咱们不宜声张,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江一帆。”薄唇低昵着这个名字,脸上的线条顿时紧绷。连跟随多年的文凯也情不自禁颤了一下,江一帆用错了手法,更不了解炎烈这个人。 他最恨威胁跟背叛。 “这件事暂时停止,你去想办法把底片弄出来,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还没去找他,他反倒将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休怪他手段残忍了。 事情过去了两天,可江氏企业依旧好好的,辛进便赶来兴师问罪。 “炎烈,我可听说是对方抓住了容晴的不雅照你才没动手,容晴身体康复回了你别墅。可我女儿现在还躺在医院不愿见人,你什么时候也害怕被人威胁了?难道你女人是人,我女儿就不是人了?”wavv “你说得没错,辛媛跟容晴相比,在我眼里就是天壤之别。我有派人去拿底片,可根本没找到底片,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做生意人讲究诚信,我会把它当做买卖来看待。至于辛媛,我现在就可以去看她。” 他两手一摊,既然是一桩生意,那自然是要认真对待。 并不是因为辛进咄咄逼人,而是容晴再三叮嘱。 下完班过后,炎烈果然来到了辛媛病房,这是辛媛出事后,第一次主动走进她病房。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或许是谨慎,或许是容晴说得多疑。 “烈!”躺在病床上,辛媛一眼看到炎烈走进来,激动地坐起来。却在下一秒躲进被子里,紧捂着头与高贵自信的她判若两人。 正如辛进所说,出现这种事,辛媛现在基本上连房门都不出了。 这让炎烈多少有点内疚。 “辛媛!” “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啊!”被子里传出辛媛声嘶力竭的嘶吼,隐约带着哭腔。 “你要是继续下去该去看心理医生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弄过去,懦弱不是你的性格。”他尽量将声音放柔,这是他对除容晴之外的女人稍微温和点。 原本捂着被子的女人猛地坐起来,憔悴的脸上满是泪痕,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光鲜亮丽。 “我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性格,我知道你因为我害过容晴对我很讨厌。这次就算我还清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再去害容晴,我这幅残破的身体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你总可以不用再对我怀疑了吧!” “你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面对辛媛梨花带雨的脸,他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不耐烦。 “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不是我是容晴呢?你还用讨厌的眼神来看我吗?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事让你讨厌,但是我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能稍微好一点吗?” “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辛媛滕然拉住他的手,双眼的泪花喷涌而出。“你能不能坐在这里陪陪我,我知道我现在已经配不上你,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再做伤害容晴的事。我很害怕,我不敢去看他们同情和厌恶的眼神,我求你好吗?” 眉头微皱,紧抿的薄唇终于开口,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你先松开。” 看炎烈松口,泪水纵横的脸上出现一丝欣喜的笑容,忙松开他的手。发觉男人眸子盯在她手臂露出的痕迹上,尴尬地抽回手,特意盖住那耻辱的证据。 坐在病床上痴痴地望着这个她爱了近十年的男人,怎么看都看不腻,如果那个人是他那多好。 过了半个钟头差不多,护士端着饭菜走进来。 前几天护士端着饭菜进来辛媛一口不动,今天却乖乖地吃了,护士不由地多看了旁边的男人几眼。 “你这个做男朋友的多照顾女朋友一点,病人都两天没吃饭了。” “我有女朋友,但不是她。”炎烈看辛媛冷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连护士都尴尬了。 第134章 不自量力 炎烈抬腕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我还要吃饭,你自己保重。” 这个点容晴已经都把饭做好了。 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里面果然有容晴发来的一条简讯,只有一条。 内容不是说等他回家吃饭,而是帮他把饭热着。 大概猜到炎烈在医院陪辛媛,真是个愚蠢的女人,他摇头叹息。 “晴晴,我回来了!” 还没看到人影就听到他大老远的声音,优雅高贵的炎烈去哪了?张管家现在都在想这个问题。 一脚踏进厨厅,正好容晴在摆放碗筷,看到他不由一愣。“怎么这么快?” “别用这幅眼神看着我,你还想我在医院过夜?我是无所谓,就怕没我你半夜睡不着。” “辛媛怎么样?”盛好饭放在他面前,见他狼吞虎咽都在怀疑他中午是不是没吃饭。“你的高雅去哪了?” “我都快饿死了,一进门就问辛媛,就不能问问我工作累不累?” “当我没说,你中午没吃?” “你不烧饭我当然没得吃。”吃惯了容晴的家常菜,嘴也变叼了不少,公司跟外面的那些饭菜他的确是看不上眼。“晴晴,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你不是让我养胎别动手吗?” 容晴一句话让他猛然想起来,停下动作立马变成贴心男友。“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张管家有没有给你炖汤。” 拉住准备喊人的炎烈,连忙道。“别喊了,炖了。”只是没吃,这句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回应。 “你一定要注意,医生说胎不稳,我多抽点时间来陪你。你还是别做饭了,交给张管家就行,我以后还在在公司吃吧。” “辛媛到底怎么样?”要不是辛进不让看,她也不用问炎烈。 “看起来还行,就是憔悴了点?” 刚吃完饭就接到文凯电话,匆匆忙忙交代了几句又赶了出去。 “容小姐,还是我来吧,少爷要是知道了,我难逃责任。” 这次,张管家死活不同意她再动手。 “总裁,网上出现了容小姐的照片,估计就是江一帆发上去的。”文凯将电脑打开,搜索出容晴的照片,显眼的标题让她成为搜索榜榜首。“咱们昨天还跟江董事长说起这个事,听说江一帆不管公司的事,按理说,他不该知道的这么快,点击已经快速猛涨。” “一切皆有可能,现在只能让另一件事盖住这件事,风波才能过。再迅速加快清除,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是!” “收购江氏计划别再耽搁,明天你亲自去办,务必把这件事办成。我不想再让这件事阻碍了我心情,容晴这件事决不能马虎。”眸子紧眯,竟然敢挑战他的权威,到底是该说他有勇气,还是说他愚昧。 这时,阿杰推着一个男人跌跌撞撞走进来,帅气的脸上被揍得鼻青脸肿。 “你就是江一帆?”炎烈转动着尾戒,危险地眯起眸子,就是面前这个不堪的男人动了容晴,一想到她脖子上的痕迹体内就有一股火往上冲。 “对。”听到江一帆的回答,他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上前,对着他两记猛拳。 “谁指使你碰我的女人?”揪起脸上血肉模糊的江一帆,猩红的眸子射出杀人的寒光。 “容晴本来就先是我的女人,你说着这话是不是分错对象了?谁能指使我?” “照片是不是你发的?”拳头高举在半空,只要他敢说一个是字就拳头送上。 “是。” 一拳打下,江一帆当场吐了口血,眼看炎烈再一拳打下,江一帆再也撑不下去,跪在地上就差投降。“我真不知道容晴是你的,我以为是你不要了。再说我没对她怎么样,要不是你非要收购江氏我也不会出这招。” “谁说我不要。”一拳再次重重打下。 炎烈可是从小练把子长大,他那一拳一般人怎么吃得消。 “我是。”江一帆大声差点脱口而出,却突然闭上。 “说!”用力一甩,将江一帆丢到地上,锃亮的皮鞋踩在他胸口,看似没用力,事实上脚下的劲只有他跟江一帆知道。 “我是看到杂志上登的,容晴只是个普通的丫头,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想到你真要容晴不要名媛千金。” 拳头咯咯作响,冷哼一声,才从江一帆胸口拿开。“文凯,把他送给辛进,怎么处置就是他的事。” “炎烈,你放开我,就算你再有能力,也不能一手遮天。”江一帆拼劲全力想逃,却被几个保镖轻易跟揪麻袋一样拉了回来,扔进车里。 “总裁,你还有什么指示?”对容晴做出这种事,炎烈轻易就交给了辛进,深知炎烈的文凯就知道他还有打算。 “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不能放开一丝蛛丝马迹。”深邃的鹰眸眯了眯,回想江一帆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薄唇冷笑。 “总裁,还有一件事。网上已经爆出这些,那些记者闻风而动,就算想将这件事压下去,记者那边……” 文凯点到为止,不再说话。 “明天随机应变。”钻进车里,径自开着车回去。 如果这件事真有人在后面捣鬼,那就更不能轻易放过。 “晴晴,你今天听话,哪都不能去,知道吗?”出门前,捧着容晴的脸亲吻了一下额头,这已经是从吃早餐到现在第三遍说。 “知道知道,快走吧,就算你是老板也要给员工做个好榜样。”推着炎烈向外走,已经受不了了。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女人做梦都想不到。” 炎烈开着车从她身边驶过,探头瞪了她一眼。 果然。 一大早,记者一群群将a.j大厦楼下围得水泄不通。 炎烈刚从车上下来就被记者团团围着,十几个话筒同一时间递到他面前。 “炎少,请问你是否还在跟容晴容小姐交往?” “是。”深邃的眸子坚定无比,没有片刻犹豫。 “炎少,你能不能为容小姐网上的传言解释一下?” “请问容小姐本人怎么说?网上的人是否真的是容小姐本人?那网上的男人是谁?” “这件事已经让警方介入,至于那个男人之类都应该由警方去查。这是我的私事,我并不想大肆宣扬为我女朋友的形象减分。” 炎烈鹰眸扫过众人,冷冷道。 “那容小姐为什么会被人有机可趁呢?” “是我的疏忽,作为男朋友我没保护好她,凶手是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们问得问题我已经回答,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女朋友受到惊吓,不便再见生人。”冷冷从记者面前穿过,文凯在前面开路,顺利走进公司。 照片照得那么清晰,想说照片是合成的或者说不是本人,连傻子都骗不到。 “咱们的股票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大弧度往下跌。”炎烈把事情一个人揽下来,作为a.j的管理者,a.j受到影响是必须的。 “总裁!”文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想说内鬼未消除?” 文凯点了点头,不愧是炎烈,鹰眸透彻。 “只是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却说不上来,或许是我多疑。今天这些事,董事会那些人肯定又会过来找麻烦。” “这些老家伙只想着赚钱,这些损利益的事他们肯定是不会干。”手指快速在电脑上敲击几下,一则娱乐报道跃上头条,盖住了容晴这组信息。“你去投资一部戏由尤莎为女主角,我炎烈最不喜欢欠人情。” 眸子望着网上尤莎传出的大量绯闻信息,冷冷一笑,社会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事能够一直停留永远,总会被时间冲淡。 “晴晴!怎么坐这?不怕着凉。”炎烈皱着眉头走过来,宠溺地摸着她小手,感觉手心是温热之后脸上紧绷的线条才稍微松开。 “跟你在一块,我一直给你添麻烦,这件事我又给你惹问题了。”网上的信息她看到了,炎烈的那段视频也看到了,其实他可以不承认两者关系的。反正就是场面上的事,也不过一句话。 他一承认那些不好的传闻就落在成为了他的负担。 “你说得没错,怀着孩子还坐在海边吹风,又是出了点什么事你怎么对得起我。” 海风吹乱她的长发,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帮她锊好。 正如炎烈最初说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只需要站在他身后,容晴知道这个男人对她好,可一想到他要扛着那么多鼻子就阵阵发酸。 “烈,只要你不赶我走,我用我这一生报答你。”搂着他脖颈,窝在他怀里,这些话是她由心说的。 拉开她手臂,邪魅一笑。“真的赶都不走?” “当然!”海风吹动她斜刘海,星眸露出无比璀璨的坚定。 “那麻烦了,万一我看上别的女人你不是甩都甩不掉?这样吧,那如果我不要你了,你就乖乖给我走,别缠着我不放,就当报答我怎么样?”手指轻捏着她下巴,一副挑逗状态。 深情的告白怎么变成被他耍流氓。wavv 不管他这话是真是假,听到就不高兴,黑着脸从他怀里钻出来。“别烦我!” “怀孕的女人,脾气怎么说来就来,晴晴,你等等我,别当真,我开玩笑的。”大步跑上前,牵着她小手,亲昵地搂着她。 “不准胡说。” 男人一连说了三个好,最后举手投降。“我再也不敢了。” 容晴不依不饶,男人跟在后面一直说着对不起,落日的余晖洒在沙滩上,映在他们幸福的背影上。 第135章 咎由自取 容晴心存内疚,趁辛进没在,得到辛迪通知后才敢来医院看辛媛。 “你好点了吗?”容晴捧着一大束鲜花,笑着将它放下。看辛媛气色不错,心里也多少安心了点。不过,她始终不太明白辛媛为什么这么做。 “没什么事,医生说我可以出院,只不过我不想去面对那些人而已。我爹地之前对你态度不好,希望你别介意。” 辛媛这么一说,容晴反倒不自在。“不会,是我有错在先,之前那件事很感谢你。今天外面天气不错,我陪你去外面走走吧!”其实她想说,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回忆,徒留伤感罢了。 但细想想,好像这些话说出来更是一道疤,最后还是没说。 “烈最近还好吗?” 从一个女人嘴里问自己男朋友状况,心里多少不舒服,但辛媛似是无意提出。“一张脸一米八多的个变不了。”说话间,眼角无意中扫到旁边的医生,清晰听到护士管他叫主任,不免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发现容晴的不对劲,辛媛顺着目光看过去,脸色一僵。 “没有,那不是你的主治医生吗?听他们好像叫他主任,感觉他们升职挺快。” “你又不知道人家在大家背后有多努力。”辛媛脸色微笑,露出一抹不易擦觉的诡异。 跟辛媛又坐了坐,毕竟两人不太熟,也没那么多话可以说,容晴也没呆多久便回来了。 “谁?” 江一帆被双眼被蒙住,连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根本无法辨认位置跟人。只能靠着耳朵去察觉,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浑身立即警觉。 没想到炎烈会把自己送给辛进,心里越加憋屈,他要不是货物,警察竟然也不管。 “我!”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轻柔,一听就知道是出自一个美女的嗓音。 只是一个字,江一帆便认了出来,冷哼一声。“辛小姐,你总算来了,为了你,我可是没少吃苦,你爹地竟然把我绑在这不给吃不给喝。” “江少爷脾气真是大。”辛媛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扯掉他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三两下解开他绳子。“我让你小心,你竟然还敢去菲欲,被炎烈的人抓住也是咎由自取,现在反过来怪我。” “你想过河拆桥不成,我可是连碰都没碰你,被你说的好像我犯了多大罪。”说到这,江一帆淫笑一声,缓缓朝她靠近,手指锊起她一丝长发放在鼻尖轻嗅。“要不是辛小姐你当时拿枪抵着我,我还真想尝尝你是什么滋味,可惜都被炎烈那臭小子捡了便宜。” 辛媛冷冷挥开他的手。 “我会帮你开路,按照最初的约定,我保你全家另外保住你们的公司。但你必须离开这永远别再回来,晚上有一艘豪华游轮驶向海外,已经帮你全部安排好了。” “为什么是船?”江一帆脸色一拉,他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指手画脚。 “不想死就照我说得做,炎烈一直派人跟着你,海陆空,现在只有海是安全的。” 江一帆一咬牙,没再做声,毕竟这时候还是命要紧。 坐在病床上,辛媛身上已经换好了病服,三个小时发生的事现在好像就完全不存在一样。 望着窗外皎洁的夜色,手伸进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组号码。 “把他处理干净,别给我惹麻烦。” 冷冷冰冰的声音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凡的事情一样,女人,美丽的脸上出现一丝残忍的笑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赢得炎烈对她的防备,才能再次接近他的心。什么人,都只能是她利用的工具而已。 双手交叉抱胸,现在就是需要安静的等待。 半个小时后,手机叮咚一响,一条简讯落入视线。 ‘任务完成!’ 简单的四个字让她彻底放下心头石。 “别怪我残忍,因为烈实在太聪明。” 留着江一帆这种人,只能徒留麻烦。 半夜,他被手机吵醒。 “怎么了?”炎烈单手撑起身体,摸到手机,磁性带有一点慵懒的嗓音。 “我们跟丢了江一帆,他上了今晚的游轮,我们跟去的人发现他不见了,消失的地方在公海,正好出了国界。” “知道了。”声音低沉,挂掉手机,眸子落到容晴沉睡的脸上,温柔得帮她捏了捏被子,随后躺下。 公海? 事情复杂了。 “总裁,董事那边已经打电话催我了,股票好在已经逐渐恢复平静。”文凯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将几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在文件下端落下潇洒干劲的名字,递回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刻停滞。 “你公司最后好像总是出状况啊?”姜越坐在办公桌上,习惯性地翻看着他桌上的文件,打开抽屉里面全是容晴照片。“全偷拍的吧?” 都是容晴生活中很自然的照片,一看就是不知道有人在偷拍。 “别乱动!”一把抢回照片,什么偷拍,只是容晴反应迟钝没发现而已,拍自己女人怎么就成偷拍了。 推开桌上层层文件,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本书,里面记载着各国风景秀丽的旅游区。 他这是跟金秘书打听后特地让她找来的书,女人结婚都想去最美的地方,而他也在尽力找。 望着炎烈认真专注地翻阅着书本,姜越无语地扬天大叹。“完了,连炎烈都变成这样,烈,结婚不是小事,你真决定了?” 作为炎烈死一般的哥们,姜越早把他那些心思看在眼里,在花丛中流连的炎烈,终于在一株不起眼的花上栽了。 “我比你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等着做伴郎吧!”耐心十足得仔细查看每一页,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来看姜越。 “只要有美女,做什么都成,准备什么时候?”狭长的丹凤眼妖孽的笑,碰了碰他胳膊,抛出一记媚眼。 “我已经让文凯准备了婚纱跟戒指,就差地点跟场景,容晴怀了一个多月,我必须赶着她肚子没大之前结婚。等她生完孩子就是一年后,也就是说我儿子有实无名,我不想让儿子长大怪我给他留下不好的名声。还有,早点是防止婚纱穿不下,我怕她怪我不体贴。” “还不体贴,我要不是男的,连我都一冲动想嫁给你了。” “滚!”随手抓起桌上的文件,一巴掌扇到姜越那凑过来的脸,恶心! “有异性没兄弟,划伤我的脸小心我让你婚都结不成。”姜越捂着脸,拿出手机对着黑屏仔细查看了一下。 他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啊!差点毁在炎烈这混小子手上了。 桌上的手机响起,炎烈随手拿起滑动接听键,看到上面显示着家的备注,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wavv 里面传出张管家急促地喘息声,极快的语速与他年老稳重的性格不合。“少爷,夫人回来了,她还看到了容小姐!” 蹭地一声,炎烈从办公椅上站起,冷峻的脸上出现少有的浮动,连旁边的姜越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来不及合上书,炎烈拿上西装外套,疾步走出办公室。从姜越身上擦过,巨大的力度产生的气流拂动姜越长到耳际的头发。 她怎么突然来了?跟调查的时间不一样! 想到莫可能对容晴做的各种反应,面容拧紧,手上的方向盘快速转动,只想第一时间冲过去。 茶对身体有益,而且美容,这是她没有端咖啡的原因。 “夫人,你喝茶。” 容晴双手捧着茶礼貌地端在莫面前,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将莫打量了一番。 以美容师眼光看,皮肤保养得非常不错。有炎烈这么大的儿子,年纪最少也有四十五。可看起来也不过刚过三十出头,风华绝代的脸上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透着骨子里的高傲,目空一切的眼神跟炎烈有些相似,看来炎烈的高傲多半是遗传她。 “你就是容晴?”莫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轻蔑,鄙夷,正如炎烈第一次在菲欲看到她那时。 “妈咪,她就是容晴,那个狐狸精。”炎菱扶着莫手上前,得意地扬着嘴笑,像是一个胜利者。 “我要她说。”女人强势的声音由她头顶劈来。 容晴浑身不由一震,紧抿了抿唇,再次将茶往莫面前递了一下。“对,我就是容晴,夫人,你请喝茶。” 莫冷哼一声,将她恭谦当做卑微,没有去接茶。“听说炎烈为了你喝斥过炎菱?有时候逼急了差点打了炎菱,这是不是真的?” 炎菱差点忍不住又要说,被莫一个眼神止住,讪讪地站到一边看容晴开口。“烈虽然做事手法有时候过于霸道,但不会刻意去伤害谁。” 就算那次让她在菲欲第一次正式见面喝酒,他也不是刻意为难,只是炎烈太过苛刻,才会有她的麻烦。 啪! 莫手一挥将茶挥在地上,两眼泛着凶光。“难道你是说炎菱犯了错,所以是应该的?炎家的事,什么时候由你做主。” “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烈的性格你作为母亲应该比我清楚。”容晴迫切地解释,想尽量给莫留下一个好印象。 第136章 终究是女人 “炎烈还真不是我带大的,所以我对他性格不了解,但是,你对炎菱这样,还真是长脸,把碎片给我捡起来。”指甲上擦着阴深的黑色,莫手指着地上的碎片,强行命令。 “夫人,还是我来捡吧。”张管家见势就要上来,被莫一个眼神瞪过去。“没你的事,给我退下。” “是!”张管家无奈地退了一步,炎烈父亲不喜欢的就是莫这么强势多疑的性格。 “张管家,你别管了,我自己来。”容晴的好脾气看在莫眼里只会加快燃烧她火气。 阴阳怪气地哼道。“我真是小看你了,连张管家这么耿直的下人都被你收服了。” 手指碰到碎片,尖锐的碰到柔软的肉,一下被扎到指腹。吃痛一声,本能地抽回手,在莫的逼视下没有停滞,继续将碎片捡起来。 “捡起来!”喝斥的声音由头顶劈来,容晴不敢耽搁忙捧着碎片站起来,恭敬地低下头。“说实话,我不喜欢你。” “夫人!”她惊愕抬头,没料到莫说话如此直白。 “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炎菱说的容晴有多大本事把炎烈给迷住,还有,就是明确我立场,你最好听清楚。只要有我在,炎家,这扇大门你永远也别想进。” “夫人,我……” “进不进不是你说了算。” 冷漠却带着磁性地男声适时响起,炎烈大步从外面走进来,一手将容晴揽在怀里。牵起她手,指头上的鲜红映入眸中,脸色一寒。 “炎烈,这么多年没见?你就是用这幅语气跟你母亲说话?”莫脸上显然不好看,但是冰冷语气没有一点母亲对儿子的感情,冷漠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wavv “托你的福,我都忘了我妈咪长什么样。” 俩人交谈的语气比陌生人交流更冷漠,怎么看都像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一股火药味在空气中慢慢激发,容晴不动声色拉了拉炎烈的袖子,既然是母子,关系别弄那么僵。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炎菱拉着炎烈过来打圆场,她作为妹妹,站哪边都不对。而这么尴尬的境地就是因为容晴,没好气地将气撒在容晴身上。“就是你这个扫把星。” “你给我闭嘴!” “妈咪,你看哥,以前哥从来不会这样的,我在国外对你说得都是真的。”炎菱只是一秒钟被吓住,下一秒便拉着莫做后盾,还狠狠瞪了容晴一眼。 “炎烈,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一个平凡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只有辛媛那样的名门千金才合适。” “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选,你认为门当户对是好的,那你们的婚姻为什么会这么失败?难道你们不是门当户对?” 炎烈这句话正中莫痛处,脸色顿时巨变,声音也隐约有点颤抖,指着容晴。“就是因为有她这样挖空心思想上位的女人,才会这样。” 颤抖的手指几乎碰到容晴鼻子,炎烈重重将莫手推开,挡在容晴面前,紧绷着脸。“你刚下飞机,情绪不稳定,还是先回去。”说完,转眸看向小人得志的炎菱。“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她回去!” “烈,你妈咪看起来脸色不好,还是别这么对她说话,我没什么事。”望着莫僵硬着身子走出去,足于可见炎烈父亲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再厉害,终究是女人! 刚蹲下身,重新准备将碎片捡起来便被炎烈拉住。“小心动胎气,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了。”扶着容晴在沙发上坐下,吸允着她还在冒血的手指。“疼不疼?” “一点血,吃两碗饭就补回来了,你公司还有一堆事跑回来干什么?”抽回手,嘴里责怪,心里却甜得跟蜜一样。 谁不希望有个真心待自己的男人。 “担心你吃亏,就你这样不可能是她们的对手,我要是去上班了,她们再过来可怎么办?”男人捡着地上的碎片,佯装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搞笑。 “谢谢你的关心,但请别把我当白痴。” “张管家,容晴喝汤了没有?”收拾完碎片,抬头望向张管家,看容晴东张西望眼神闪烁就明白。“怎么不喝?”皱起英眉,眸子撇在她脸上,不太高兴。 “正准备喝,结果你妈咪就来了。”她胡乱找了个理由,汤一天喝一顿都是难受,更何况炎烈让她一天喝三顿,一闻到那味就想吐。 “端上来。” 容晴脸色一跨,不情不愿地坐到餐桌上,眼前的男人动作温柔得将汤盛到她面前,怎么看怎么体贴。可她却有种想哭的冲动,炎烈是不是故意报复! “你还去不去上班?”看了看外面的烈阳,现在还早得很,男人坐在旁边似乎没有走的意思。 “看你喝完再走。” 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结果竟然真的坐在旁边,直到看她喝得精光才满意地重新去上班。 中途下班,有没有人扣他工资! 喝累了,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最后倒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漆黑,自己此时已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下意识看了下时间,眯了眯眼,隐约看到门缝外面还透着光。枕边一片冰凉,没有温热。 推开门蹑手蹑脚走出去,大厅里,她站在楼上的走道。凝望着杵在落地窗前抽烟的男人,皎洁的月光洒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朦胧的烟雾遮住了他表情。 淡淡月光,浅浅落寞。 这个男人总是不愿在人前暴露出他内心所想,炎烈一般不怎么抽烟,也不怎么喝酒。 心中一疼,发现了白天的事,他其实也是很渴望母爱的吧! 她悄然转身回了卧室,把男人的悲伤记在心里。 “容小姐,少爷走之前交代要你把汤喝了。” 容晴从楼上缓缓走下,被张管家看见第一句话就是喝汤,只是这次她没有拒绝或者犹豫。反倒是张管家有点不习惯,没见容晴这么痛快过。 喝汤进补基本上是她每天必须的一个程序。 “容小姐,你有事叫我就行,别自己动手。”张管家看到容晴喝完汤就在厨房忙活,赶忙上前帮忙。 “不用了,我送人,亲自动手比较有诚意。” 容晴微笑着拒绝,用心烘烤着蛋糕,不知道莫喜欢什么,第一次送的礼物有诚意应该会比较容易好接受。 她单纯的这么想,但不是所有人都按她所想去照着做。 做好糕点,简单地跟张管家打了个招呼便搭了辆车往炎宅方向。 正式的夏日十分炎热,炎宅其中一栋主别墅内却时不时传出女人的嬉笑声。 “小媛,你嘴巴现在可变得真甜。” “伯母,哪有?我说的是实话,我那些朋友怎么都猜不到你竟然是菱的母亲。”辛媛笑得十分优雅,俨然一副名门淑女模样,莫越看越觉得比容晴那个丫头好太多。 “妈咪,辛媛姐太善了,你一定要帮帮辛媛姐,要不然哥就被容晴那个小狐狸精抢走了。我可不想以后管她叫嫂嫂,想想就觉得自己掉价。”炎菱撅起嘴巴,摇晃着莫手臂撒娇。 “夫人,容小姐来了。” 管家走到面前,小心道。 说曹操,曹操到! 莫冷笑一声,优雅地端起桌上的茶。“让她进来。” “妈,你干嘛让她进来,把她赶回去最好。”炎菱不明白莫作风,只觉得憋屈,恨不得容晴最好在外面被车撞死。 莫瞪了菱一眼,没在说话。 不一会儿,容晴一袭淡粉色淑女裙,提着精美的盒子出现在众人视线。看到辛媛时表情微微一愕,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夫人,昨天是我不懂事惹你不高兴,希望你别介意。”她这次道歉千真万确是带着一万个诚心来的。 “你手里拿的什么?”炎菱不关心话题,对礼物一向都十分敏感。 容晴愣了愣,上前,双手将礼物放在桌上。“这是我今天一早刚做的糕点,冒昧来访比较唐突也不知道夫人喜欢什么,所以就……” “既然知道冒昧还敢来,你是什么意思?”莫冷冷扫过礼盒,鼻哼一声,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容晴。 她只是神色一僵,也不生气,有钱人家的贵妇,十个九个有脾气。 “我希望夫人你能成全我跟炎烈!” “一个平凡的野丫头还妄想进炎家的门,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你卑微的身份,就凭这些糕点吗?”炎菱刚把礼盒解开,看到可口的糕点正要尝一下,被莫抢过去当场砸在地上。 容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莫看起来高贵优雅,谁能想到这么泼辣。“夫人。” 呆呆地望着滚落在地上每一个角落的小蛋糕,心吧嗒一凉。这是她做过很多遍,才能做到这么精美的糕点。 “你现在心里恨不得把我撕了吧?但我告诉你,不管你心里怎么想,都无法改变我心中的决定,我还是那句话,炎家大门你永远别想进。”莫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夫人,我跟炎烈是真心相爱的,其实烈是需要你这个母亲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她强忍着委屈的泪水,默默捡起自己的卑微,为了炎烈,她甘心抛弃不能当饭吃的自尊。 第137章 火上浇油 “真心相爱?”莫哈哈大笑,啪地一巴掌毫无预兆地打在了容晴的脸上,在她惊愕的目光下指着容晴鼻子大骂。“无耻的女人,竟然还有脸跟我说真心相爱,你要不是看上炎烈的家势会这么不折手段。” “妈咪,你千万别客气,她都是装的,以前对我也没多客气。”炎菱在容晴不敢置信地注目下,大肆火上浇油。 什么叫容晴没对她客气,明明是她自己太过分。只不过对莫更加客气一些罢了,谁叫她现在这么深爱着这个男人。 “伯母,别生气了,容晴没有菱说的那样,都是误会。”辛媛上前解围,不动声色地将容晴拉到一边。 辛媛这个举动看起来是为容晴着想,实际上更加加深莫对容晴的厌恶。一个低贱的女人,凭什么得到别人的庇护。 果然,莫脸上黑成锅里。“小媛,这是我的家事,你站到一边别管。” “辛媛姐,你还是走开。”炎菱将辛媛推开,让她别呆在这。 “容晴,我不想让外人认为我对你苛刻,没有容人之量。识时务者为俊杰,认清眼前形势,你最好自动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莫眼露狠厉,而她却不为所动。“夫人,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跟你所说的一样,我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我是不会离开炎烈的,除非他亲口说不要我了。” 她答应过他,但她相信炎烈是不会主动要她离开的。 “执拗!”莫气红了眼,举起手准备再打下去,容晴眼看巴掌落下,本能地闭上眼却没有准备躲闪。 如果打巴掌能让莫气消一点,打就打吧!也少不了两块肉。 就在这时,好听的男声适时响起。“大妈!” 声音如此熟悉,众人下意识寻声看过去,左律微笑着从门外走进来。他身为炎家二少爷,来自己的家是不需要通报的,即使莫看着不喜欢也不能说什么。 莫恨恨地抽回手,坐回沙发上,冷冷冰冰。“公司不忙吗?有时间来看我这个快入土的人。” 左律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容晴,随后将一个小礼盒递在桌上。“公司最近的确是挺忙,大妈你昨天来的我本来就应该过来看看,但没找到合适的礼物。今天特地让人从法国朋友那弄了一瓶香水,送给你。” “你还真是有心,不过,我不怎么用香水了。” 容晴瞄了眼被拒绝依旧微笑的左律,心中一阵感叹,左律才是真的好肚量。 “容晴,过来坐啊,站着干什么!”她打量左律的时候,正巧左律也朝这边看过来。 “我……” 没等容晴把话说出口,那边,莫就已经帮她做了决定。“她不想坐,想站就让她站着。” “大妈,公司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左律说罢起身,意思做到位就行了,再继续呆下去也不招人待见。 莫依旧冷冷冰冰,左律的去跟留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关系。 “容晴,你不回去吗?我正好捎你一段路。” “好。”wavv 就怕莫再说什么,端倪着莫表情才轻轻点头。 “打疼了吧?” “什么?” 坐在车上,容晴思绪还一直处在别墅里面,没注意到左律时不时盯着她,没怎么听清。 左律咳了咳嗓子,加大声音。“我说,大妈那一巴掌把你打疼了吧?” “没有打我。”不自在地将脸背过去,不说还好,一说,现在还感觉脸有点麻。 莫那一下,打得真是一点不轻。 “手指印还在呢?撒谎也找个现实点的理由。哥舍不得打你骂你,要是看到了一定心疼。” “那就别让你哥看到。”凭炎烈的脾气,知道了又是一通火。 “我哥那么聪明,就凭你还瞒得住?”左律手指在方向盘上灵活地动了动,犹豫了几下还是缓缓开口。“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话?” “你跟哥在一起,那就是你们俩的事,别在乎大妈,她不可能同意你进炎家大门的。” “为什么?”这个问题她从昨天想到现在,莫为什么那么讨厌自己,难道就是因为她在普通的家庭长大? 左律长舒一口气,像是在诉说一个故意一般。“因为我妈跟你一样很平凡,因为我妈介入了大妈的家庭所以她对所有想加入豪门的平凡女人都当是狐狸精。” 容晴没再吭声,难道就让她放弃? 这不可能。 车内,一片沉寂,两人都不再说话,驶到商场时。对面一家特大号的标牌引起她注意,隐约看到了人参,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你就在这放我下车吧!” “不要我送你回去吗?”左律望着长长的街道,不明所以。 “不用了,我有点事。” 下车后,快步走进店里。热情的服务员立即上前迎接,一通介绍。 她目光却落在另一棵人参上面。“我要这个。”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顺眼的,却见服务员很为难。“怎么了?” “对不起,这人参已经有人订走了,要不,你看看别的?” 可心里已经有看中的,再去看别的怎么都没了兴致。只见一辆豪华轿车停在门口,上面下来了一位中年男子,而男子正是走到她看中的人参面前。 看服务员殷勤的模样,不免有些气愤。眼高于顶,连服务员都这样,怕她买不起吗? 想到这,她便打着胆子走过去。“请问,你能把这人参让给我吗?我要送人。” 男子打量了一下她,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老爷说买的,我只负责拿。” “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不管她怎么说,男子都是摇头,她无奈只能跟人出去。“我跟你回去和你家老爷商量一下,你看合适吗?” 要不是刚才逛了一下,基本上没人参比得上这棵,她还真不想死缠着别人。 男子认真地看了容晴一眼,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坐上这辆汽车后,不知道为什么,跟一个陌生人上车,按理说多半人会警惕。可她却一点担忧的感觉都没有,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 车子最后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下,她四处打量着周围,别墅气派简单低调。走进里面更是一派书香气息,不同与炎烈庄严的高调奢华。穿过别墅来到后花园,远远看到一位老人在那里修剪花枝。 “那是我们老爷。”男子带容晴过去,跟那老爷说了一下大概经过。 “你好,我叫容晴!”话刚说完,看清老人面容时嘴巴张了张,一时之间竟忘了合拢。 这位老人正是在商场碰上,被顾西岚当成是流氓的老人,想到上次西岚的失礼,脸色僵了僵。从老人和善的笑容中,他也应该是认出了自己的。 “听我管家说,你想要我这棵人参?”老人直接进入话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点头示意她也坐下。 “上次是我朋友失礼,那你这人参能卖吗?”她小心翼翼问。 “我是个生意人,既然买了,哪还有卖出去的理。” 人家不肯卖,她有点急了。“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你三十多万买的,我出七十万买不是挺划算吗?可以商量的。” 老人一招手,刚才的男子将人参放在桌上,他微笑着双手将人参推到她面前,望着容晴不明所以解释。“东西不能卖,但我可以送给你做个人情,你我也是有缘。” “谢谢,不用了,我有钱。”无功不受禄,拿人的手短,她急急忙忙将包包打开,拿出钱包,发现里面现金不多,大都是炎烈看她不用自己钱,往她钱包里插的金卡。 手里拿着金卡,四处张望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你们这里好像……” “我们这里哪有刷卡机给你刷,还是拿着吧!” 这么好的人? 她不免多长了个心眼,三十几万的人参说送就送,还是送给陌生人。 非奸即盗。 可看他们好像对自己也没什么企图,想了想,从包里掏出纸笔,快速写下自己号码跟名字,还有借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双手递给老人。“这是我号码还有借据,我会尽快将钱还给你的。谢谢!” 老人慈祥的双眼在看到容晴彻底消失的背影时,目光久久无法收回。 “派人去查一下这个女孩,太像了!” 回到庄园,容晴在房间拿着人参反复练习见到莫的情景,幻想莫看到她时的每一个表情,以及自己如何应对。 跟莫有过两次接触,下意识摸着被打的脸颊,心里只要一想到要去见她就蹦蹦乱跳,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一直走神。 坐在书房里,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精致的小红色首饰盒。 缓缓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钻戒,精致美丽的钻石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薄唇渐渐绽开一条好看的弧度。 噌地听到门把被拧动,他迅速将戒指放进抽屉佯装没事,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怎么了?” “都快十一点了,你怎么还不去睡?”她端着牛奶放在桌上,顺势望了一眼电脑,并未发现异样。 “现在才注意到我,刚才吃饭的时候灵魂跟飞走了一样。吃饭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有,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笑了笑,讪讪转身。 看着她背影,鬼使神差喊了一声。“晴晴!” “怎么了?”莫名转头。 “没事,早点睡,别累着我儿子。”走过去,邪魅一笑,忽地俯身吻向她的唇,只是一吻。 “我走了。” 目送容晴离开,刚才一冲动就把戒指的事跟她说了,想想还是应该把惊喜留到最后。 他从记事开始就精打细算,未雨绸缪。 却没料到,这唯一的机会被他就这样错过。 痛了三年的心,彼此再相遇时,他已经彻底没了资格。 第138章 疯病发作 为了炎烈,为了拉拢莫,容晴决定雷打不动的继续没自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大地,容晴却已经站在了炎宅门口。 “夫人,容小姐来了。”下人站在她房门口,敲响了门。 “她还敢来?”莫打开房门,微微踮脚依稀看到站在大厅的容晴。冷哼着,优雅地走下楼。 “夫人。”一看到莫走下来,容晴赶忙迎上去。 “是你给炎烈灌了汤,还是他给你灌了汤,竟然还敢来?”说实话,容晴这锲而不舍的性格她倒是挺看重,不过,再多的优点也改变不了她出身平凡这个缺点。 “夫人,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离开炎宅之后我就去替你挑选礼物。”说完,将手中的人参盒打开。“这是我买来的百年野人参,人参功效很多,而且美容养颜。” “人参!” “是啊,我手艺还可以,如果夫人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亲自动手。”没发现莫巨变的脸色径自介绍。 “坏人,坏人!”莫突然双手捂着脑袋,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一个劲往后退。 “夫人,你怎么了?”容晴忙将人参放到一边,上去正要搀扶,却被失控的莫猛地推开,好在后面是沙发,才没跌下去,要不然孩子难保。 两个下人看到慌忙过来,却被莫一个个推开。 “坏女人,你们这些坏女人!”莫神色异样,目光闪烁,步伐极不稳定。徒手抓起桌上的西餐刀具,失狂地对着众人乱挥舞。 吓得大家没人敢上前,众人乱成一团,打电话找医生。 这样下去,会伤到自己。 “妈咪。”炎菱被楼下的动静吵醒,穿着一身睡衣站在楼道上,望着下面的一切瞬间惊呆。 “夫人!”容晴手足无措,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将她推上前,握住莫乱挥舞的手。“夫人,你冷静一点,我是容晴。” “坏女人,抢我老公,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都说疯子力大无穷,连一个大男人都无法控制,更何况容晴一个女人。挣开容晴双手,将刀朝她刺过去。 刀刺进手臂,拔出来的瞬间鲜血顿时汹涌喷出来。鲜血溅出,不但没有让莫惊吓,反而刺激了她的神经,红了双眼。 “坏女人!”莫高举起刀,头发已经凌乱,脸色狰狞朝容晴刺下。 就在即将刺下去的瞬间,一个不明飞行物从大家面前飞过,正中莫手腕。 随着的一声,刀落在地上发着清脆的响声。 “把夫人抓住!”炎烈疾步走过来,将容晴护在怀里,朝着众人命令道。 “是,少爷。”几个男佣将莫架住,强行拉着莫上楼。 “你们别把我妈弄疼了。”炎菱才缓过神,忙跟进去,莫来之前已经发过一次病,这次好好的再犯病着实把她也吓了一跳。 待他们离开,立即松开怀里的女人,冷峻的脸上覆满紧张。“有没有伤到哪?快告诉我!”用力摇晃着她,想起刚才,心一下子再次提到嗓子眼。 他不敢想象,如果再晚一点会怎么样。 “没事,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被他这么摇晃,脑袋都晕了。 隐约感觉手心黏黏,他缓缓拉起右手,大手上沾满鲜血。刚才自己一紧张竟然没注意到,眼眶发涩,猛地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长发。“为什么这么傻?你做事之前不能多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吗?” “如果我会考虑那么多,当初也不会救你了。”手臂上鲜血打量流失,脸色渐渐苍白,说话比先前微弱了一点。 “管家,快去拿药箱。” 扶着容晴在沙发上坐下,好在他们刚才打电话给他,要不然自己没赶上怎么办? 低头,小心翼翼用药棉为她擦拭伤口,一道不长却极深的刀印深深像刺进了他眸子一般。 “在一起是我们的事,你不用顾忌她,她疯你也疯吗?” “她是你母亲你别这么说她,我现在没事。” 她知道有时候身上的这股正义感迟早会害了,但这应该也是个优点,面前的男人就是一个德报。 帮容晴包扎好后,赵医生风尘仆仆地赶进来,看到炎烈上前走过去。“炎少。” “上去检查清楚。” 赵医生点头在下人的带领下率先走上楼,炎烈扶着容晴随后跟上。 一通检查过后,赵医生眉头紧锁。“夫人这是受刺激,才导致犯病。” “是不是我刚才送的人参?”容晴回想起自己打开人参时,其实那时候莫的脸色就已经变了,只是自己当时没注意。 “人参?”赵医生呢喃了一句。“可能是。” “人参,左律妈妈以前每天都会送人参给妈咪的,可能是跟她是有关系。容晴你怎么能送妈咪忌讳的东西呢?是不是故意的?”炎菱气愤之下,看容晴做什么都不顺眼。 “这件事跟容晴有什么关系!”鹰眸犀利射向炎菱,下意识将容晴往怀里紧了紧,望向张医生。“怎么样?” “夫人的病不能受刺激,刺激太多怕是会加重病情,家里是不能再放家里,只能进精神病院。”赵医生无奈的摇头。 “不能进医院。”容晴跟炎菱基本上异口同声。 精神病院这种地方,跟一群精神病人呆在一块,说句难听点,没病都得整出病。 “夫人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明天就应该能恢复正常。”赵医生解释道,这就是莫神经不同于一般神经病的原因。 看容晴默默地低下头,炎烈望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女人。“让她好好休息。”说罢,牵着容晴离开。 下人已经将车门打开,炎烈率先走到车前,为她用手挡住车顶,目视她进去之后才坐下。 “我先送你回去,你怀着孩子,以后就别再来这了。总而言之,别再管她了。”深情抚着她的脸,在她额上蜻蜓点水一吻。 她轻额着,却没有正面回复。 在车内,想起老先生的钱,下车后,直奔书房。打开中间的抽屉,里面全是一捆捆百元大钞,足有三十多万,差不多可以还那老者的钱。 “我送你过去。”炎烈帮她把钱装进时尚背包里递过去。 “不用了,你跟我不同路。” 容晴一再坚持,炎烈也不好再坚持,送她到了市区便放了下来。“晴晴,你小心点,有事打我电话。”望着她消瘦的身影站在街道边,怎么看都不放心,直到看着她搭上车才重新发动车离开。 再一次回到这座古香味俱全的别墅,还是能被这周围的气息吸引住。 站在门口通报后被管家领了进去,坐在客厅让她坐下。 “我去跟老爷说一声。”管家离开之后,她漫无目的坐在沙发上,闲着没事不知不觉走到后花园,隐约看到熟悉的脸坐在远处。 仔细眯眼看清,微微错愕,嘴里轻呼。“妈?” “容小姐,老爷还在见客人,你怎么在这?”管家适时走过来,微张开的嘴巴难掩惊讶。 “我看到我妈了。”说话间,容晴已经挎着包走过去。“妈!” 看到容晴出现在这,邱慧也显然很惊讶,闪烁的眼神有点复杂。“晴晴,你怎么来了?” “我来还钱。”外人面前不宜问太多,容晴将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把钱全部拿出来,双手推到老先生面前。“这是人参的钱,现在来还给你,谢谢你昨天的帮助。” “我说了咱们有缘,这钱你还是留着吧!” 老先生再将钱推过去,一老一少,一堆钱推来推去,邱慧率先开口。“于老先生,你还是收着吧,晴晴这孩子有点死心眼,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容晴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还没说出口便被邱慧拉着往前走,于老先生拄着手杖在后面疾步跟上来。苍老的脸上一副焦急,健步不稳看起来像下一秒会摔倒一样。 她本能地将脚步停下,拉住邱慧。“妈,等等!” “那个,晴。”于老先生几乎脱口而出的唤出她名字,话到嘴里转折咽回。“容小姐,我只有一个孙女跟你差不多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爷爷,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谢了,爷。”爷爷死得找,根本就没见过面,腾空多了个爷爷,怎么都有点尴尬。 “没事,不急,慢慢来!” 于老先生笑得慈祥,莫名让容晴有种莫名想亲近的感觉。wavv “晴晴,我们走了,于老先生,再见!” 邱慧欲拉着容晴想往外走,快一步被于老先生拦住。“邱女士,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意见。” “晴晴,咱们走吧。”邱慧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闪烁其词。 望着她们远去,于老先生才迟迟收回视线,张管家神出鬼没地站在身后。“老爷,为什么不直说。” “这种事急不来!”于老先生摆摆手,发出一声感叹。 多少年了,没想到她孩子竟然在这。 “老爷,容小姐好像是在跟a.j集团的炎少交往,我担心……” “年轻人,有些事得自己悟,等她撞到南墙的时候自然会懂得回头。”于老先生意味深长地遥望着远方,目光逐渐慈和。 第139章 有其母必有其女 “妈,你怎么跟别人在一起?”看着邱慧苍白的脸色,于老先生说的话隐约中透露着什么。 “晴晴,你今天就呆在家里吧!” “好。”狐疑地摸了摸脖子,邱慧总是希望她跟炎烈感情更好,也没留过她在家。奇怪的举动让她再次想到老先生,眼角再次朝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再看看邱慧,妈不肯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也恰好说明有问题。 见招拆招,到时候再说,想到这,容晴也没再问。 怕炎烈担心,早早便打了电话给他。 反正最近也没事,坐在床边反复摸着平坦的肚子,时不时傻笑。 “喂,喂,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你刚孕就傻乎乎的。要是炎烈真不要你了,你会怎么样?”顾西岚毫无顾忌地在她面前换下睡衣,完美的身材比例尽显在眼前,只可惜对象是个女人。 “我相信他,不会的。”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任,与其说信任还不如说不敢面对。 “相信有什么用,等他把你毫不怜惜甩了的时候看你哭都没眼泪。”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你对所有男人都不信任,所以,你可以试着去找一个。” 不管是谁,就算是谁提起这个问题就会极度不舒服。 “我知道,你就看好你家炎烈,现在的女人狡猾的很。”顾西岚伸着懒腰,在她身边睡下。 室内一片寂静,床头柜上的时钟传出滴滴答答地响声,容晴睁着一双大眼却毫无睡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的缘故,顾西岚无意中的话,连带着她十分不安。只有越在乎,才会越害怕失去。 黑夜中,容晴从枕下摸出手机找到心中那个刻在脑海中的名字。 炎烈! “应该已经睡了。” 嘴里呢喃着什么,辗转了许久才昏昏睡去,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 “现在怎么这么懒了?”一出房门便被邱慧说了一通。 “我……”她想说昨夜一晚失眠,想想还是说了没用,望着邱慧一如从前的装扮,心一阵酸楚,前亲昵地抱着邱慧手臂。“妈,我们去逛街吧,我给你买衣服。” “晴晴,做人又有骨气,炎烈是有钱,但那是他的。只要你们还没结婚,就别随便花他的钱,外人会看不起你,咱们做人要自己懂得自尊。”邱慧唉声叹气,她不希望容晴变得贪慕虚荣失去自我。 “妈,这是我之前的钱,不过确实不多,给你买两件衣服还是可以的。我会给炎烈打工赚钱的,你放心我从头到尾都没花过他钱,昨天买人参是给她妈买的。” 容晴一个劲解释,纠正在邱慧心里不好的形象,事实上自己本身就没花他多少钱,最多四位数好吗?虽然炎烈送过她很多珠宝衣服,但加上晚礼服最多五件,而且大都是迫不得已穿过一次。 在她强要求下,邱慧才勉为其难母女一起逛商场。 “晴晴,这里衣服太贵了,我不缺衣服,走吧!”合身漂亮的衣服多得很,但衣服上所标的价格也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妈,那咱先买一件。”难得邱慧出来一次,辛苦这么多年也没穿件好衣服,这件衣服必须买。 “花别人的钱花得还真是心安理得?” 突然的声音传来,容晴两人蓦然转身,莫的出现,容晴不由得将邱慧护在身后。 莫发起疯来的模样至今还记忆犹新,看她现在有心思出来逛街看来病好了。“夫人,希望你说话注意言行举止,我并没有花谁的钱。” “这句话说出去你自己认为会有人信吗?”身边的炎菱冷哼一声,满眼嫌弃。 “我信!”邱慧打量一身贵族气息的莫后,轻轻推开容晴站在她们面前。“我女儿是什么人我这个做妈的比谁都清楚,不该拿不该花的我女儿一定不会去拿去要。” “女儿?”莫上前一步,围着邱慧打量了一番,脸色黑了一圈?“穿成这样却来这消费,还夸下海口说什么不会。有其母必有其女,原来容晴脾气是像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莫,是炎烈的母亲。” “阿烈的母亲?”邱慧错愕地望向容晴,没听过炎烈说起他家庭,还一度以为他父母双亡。 “既然碰到你妈了,那我就顺便说一下,把你的女儿带走。别让她在缠着炎烈,你们这幅模样还想嫁入豪门,简直做梦。” “炎夫人,说话积点德,年轻人的事由他们自己做决定,管太多只会找嫌。”说完,拉着容晴去别处。“晴晴,你能不能阿烈分手!” 她脚步戛然停住,惊愕地望着邱慧。“妈,你以前也没介意啊!” “我只是这么一说,关键还是看你。阿烈母亲太强势,你就算真嫁过去也会吃亏,得不到长辈祝福的新人,是不会幸福的!”邱慧长叹一口气,她从不奢望容晴能嫁入豪门,平淡是福。 心情破坏了,邱慧说什么都不再愿意买衣服,两人走到门口,再次跟莫相撞。 “我哥给你的钱不够吗?怎么一件不买?”炎菱挽着莫率先走在门口,撇了一眼两手空空的母女趾高气昂。 “炎菱你!”容晴气得脸色铁青,最讨厌别人当着邱慧的面指责自己。 “容晴!” 远处传来一阵男声,容晴还没看清人对方就已经跑到了面前。 “顾西洋!”面前的大男孩穿着随意,头上还漂染着紫色,稀松的表情看着活像个混子。 “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听说你傍上了炎烈,我还担心你不认我呢?”顾西洋摩拳擦掌,好像遇到钱一样,两眼泛光。 “西洋,你怎么突然出现了,西岚知道吗?”容晴第一反应就是顾西岚,有一个赌棍哥哥日子甚至比她更难过。 “我知道你现在是炎烈的女朋友,容晴,你先借我点钱行不行?” 不用说,容晴偷偷撇了一眼旁边的莫,果然整张脸巨变,望着莫气呼呼离开,知道自己又有麻烦了。 “西洋,我真没钱。”她真没外界想得那么风光。 “容晴你太不够意思了啊!炎烈是谁,他就是财神,你跟着他没钱那谁敢说有钱。那这样吧,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我出去找工作。” “晴晴,带西洋回去吧!”她本来想拒绝的,可邱慧发话她也不好再多说,犹豫一阵最终点头。 “走吧!” 不知道带着顾西洋是不是麻烦,心里无数次叹气,最后还是选择一起上车。 “妈咪,那个容晴实在太嚣张了,是人是狗她都是亲戚,真嫁进咱们炎家。还不给她败光了,一定不能让她进。”炎菱坐在车里气得嘴巴撅老高,那个顾西洋一看就是流氓,跟那种人搭上边能是什么好东西。 “别吵了!”本来就心烦意乱,被炎菱闹得胸口堵得慌。 炎菱沉静一分钟过后,突然双眼明亮,瞬间来了精神。“妈咪,容晴怀孕了,既然咱们要把她赶出去就最好断了她念想。” 回想到辛媛无意中跟自己提起容晴怀有身孕的事一阵冷笑,容晴走了,炎烈才会重新对她好。 “她竟然怀孕了?”一直处在国外,莫对国内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样一来就简单多了! 莫望着车窗外移动的街景,眸中露出凶光。 “这房子,这地段,我赚一辈子也住不进这样的房子啊!”顾西洋一走进公寓,瞬间震惊,四处稀奇。抚摸着室内的摆设,不住地感叹。“容晴你真是傍对人了,比我那个没用的妹妹强多了。” “顾西洋,西岚是人不是货物,我也不是傍上炎烈,注意你说的话。希望你按照刚才说的,找到工作就搬出去。”容晴当即沉下脸,欠下高利贷竟然让妹妹来偿还,这种哥哥全世界能有几个。 “容晴,我才刚进来你就说这种话,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就不能说好听点。”顾西洋径自坐到沙发上,很随意地抓起桌上的苹果张口就咬。 容晴捂着额头无话可说,便劝着邱慧先进厨房做饭。“顾西洋,这些话你可以等着西岚来得时候再说。” “西岚也住这?”一提到顾西岚要来,顾西洋脸色不再是一成不变。 饭桌上,三个人围着四个菜,顾西洋狼吞虎咽像狂风一样席卷全盘,一片菜叶不留。 顾西洋的加入让容晴不得不搬东西,跟邱慧忙活忙活了一下午才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给他。wavv “容晴,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啊!”顾西洋躺在床上试试弹力,再次感叹,有钱就是好,床都这么舒服。 “干妈,我回来了!”这是顾西岚每天的第一句话。 顾西岚的声音出现,西洋立马从床上蹦下来躲在容晴背后。“容晴,待会儿你一定要帮我。” “顾西洋!” 容晴还没说话,顾西岚已经凶神恶煞地走进来,一把将她身后的顾西洋揪到客厅。“顾西洋,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还敢来。”顾西岚高举手中的鸡毛掸子,使出浑身的劲打在他身上。 第140章 号上了他的脉 “西岚,算了!”容晴走过去想帮忙,还没碰到西岚的手就被挡了回来。 “晴晴,干妈你们别管,今天我跟顾西洋拼了。” “顾西岚,你够了!”顾西洋咆哮着站起来,跟西岚对着干,轻而易举把她鸡毛掸子夺下来狠狠丢在地上。 “顾西洋,你不是人,欠下高利贷竟然让我来还,你知道晴晴因为这一百万吃过多少苦吗!”顾西岚哭着向发了疯一样对着西洋拳打脚踢,最后举起椅子朝顾西洋砸过去,一副你死不足惜状态。 椅子从身后擦过,重重砸在地上发出轰动巨响,顾西洋摸着额头上的冷汗。“你妈的,疯子。” “顾西洋,你再说一遍!” “西岚,算了,算了,他毕竟是你哥哥,反正过去那些事已经过去了。西洋已经说了找到工作就会搬出去,只是一阵子没事的。”容晴抱着顾西岚反复劝着,再加上邱慧在一边说词,两兄妹勉强熄战。 但空气中始终漂浮着火药味,一场厮杀一触即发。 容晴无可奈何地离开公寓,但愿他们打架别伤到她妈。 安静地坐在沙滩上,海鸥在大海上盘旋,她扶着下巴发呆地坐着,任凭海风吹乱她长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喜欢坐在沙滩上,这里前面可以看到海,后面可以看到别墅。 “舍得回来了。” 腰间一紧,被人紧紧抱在怀里,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扑鼻而来。wavv “那你背我回去。”张开双臂,望着面前的男人,一双大眼笑得似月牙。 炎烈毫不犹豫地点头,转身单膝跪在地上一拍他厚实的肩膀。“来,上背!” “算你识相。”毫不客气跨上他肩膀,脸紧贴着他背部,隐约能感受到他那有力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女人每天都有不祥的预感。”炎烈不以为然,径自背着她往前走。 “真的!”容晴抬起头,最近这两天一直在跳眼皮,望着男人额上浸出的细汗,情不自禁地用手擦了擦他额上汗水。抱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脑袋深深窝在他脖颈间咯咯直笑。 “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回家好好洗洗就睡。” 容晴坐在卧室,手里还拉着炎烈刚脱下的西装外套,放在鼻尖反复嗅了嗅,刚才他背她的时候就好像闻到了。“你是不是喝酒了?” “一点点,姜越还有律他们一起,你说,我总不能搞独特。”炎烈已经洗好走过来,自然地将她搂在怀里,摸到她湿漉漉的长发皱了皱眉。“你会不会照顾自己?” 嘴里不满,手上却已经多了个吹风机,温柔细腻地帮她吹着头发。 “此一时彼一时,我看你以前洁癖不是一般严重,地上掉根头发都让我捡起来。” “别不识好歹!”威胁性地揪了揪她头发。 “我没钱了,老本都快吃光了,现在蛋糕店我也不敢去。我总得有点经济来源,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按照之前说得,我帮你打扫别墅,你一个月必须给我工资。”她白皙的手掌摊在他面前,一本正经道。 炎烈的钱她是真不想花,但这世界,出门上公共厕所外面都有人守着要收钱,更别说人要生活。 炎烈郑重地放下吹风机,睇向她坚决的目光长吐一口气。“我出价不过分,按一般入职员工给你,两万怎么样?”说太多了,容晴一个不符合逻辑还是不会要,他倒希望容晴喜欢钱,这样他才有掐住她的脉门。 冥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点头。“好,两万就两万。” 重新躺在他腿上,指了指头发。“快吹,我困了。” 男人哭笑不得,真想掐死腿上的女人,可惜自己又舍不得。只能被人使唤成奴才,谁让容晴号上了他的脉。 第二天,炎烈还堆积在层层叠起的文件上,文凯敲响了他的门。“什么事?”看文凯没拿文件,那多半是找他有事了。 “有一位自称顾西洋,是容晴哥哥的男人想见你。” 停下笔,盖上钢笔,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动了动身。“姓顾?却自称是容晴的哥哥?”只知道容茜是容晴妹妹,没听她说过还有一个哥哥,而且姓顾? 顾? 这个姓在他脑海中快速过滤,最后定格在一个人的名字上。 顾西岚?顾西洋? “对,他来应聘咱们职位,但他学历不高,而且无经验。本来我让应聘主管打算把他扔到一边,他却说是容小姐的哥哥,大家都知道总裁你跟容小姐的关系,所以就没有当面拒绝,大家特地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a.j不在乎学历,最看中的就是能力,既然他一无所有,你认为我会要一个废人占着工位?” 炎烈冷漠的话语,像是事不关己,文凯一时捉摸不透。“那……”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快速在上面写上一串数字,放在桌上推到文凯面前。“考验他是否是顾西岚的哥哥,如果是,将这两百万交给他。警告他,不准骚扰容晴否则后果自负。” 招聘室里,文凯派人去查,确定顾西洋身份之后将炎烈的支票跟话一字不落的转递给顾西洋。 “炎烈真这么说?”顾西洋反复望着支票上的数字,笑得合不上嘴。 “离开t市,你怎么骚扰你妹妹顾西岚总裁不会管,就是不要碰容小姐。我之所以反复跟你说这句话是想提醒你,总裁想解决一件事或者一个人,只是分分钟的事,别被金钱蒙蔽自找麻烦。” 顾西洋前一秒还喜气洋洋,后一秒就发楞,连手中的支票都有点拿不稳。脸色微微变了变,忙点头哈腰。“那是自然,我一回去我就收拾东西。” 拿着两百万支票走出a.j大厦,缓缓拨打了一串数字。 “辛美女,你交给我的事我可能办不了了,炎烈给了我两百万让我离开t市,要不然要我命。反正那个在商场碰到的贵妇人已经看到我了,咱差不多就醒了,一百万你当时既然给了我,我就收下了。” 顾西洋挂掉手机,美滋滋地从兜里摸出两张支票,两头办事,两变拿钱。“这钱真是好赚,一捣手就是三百万。” 顾西洋一回家,果然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钱也到手,也到时候丢了命就麻烦。 收拾好一切,拿着行李箱,看了一眼两张支票,哈哈大笑。 “你手里拿的什么?” 顾西岚手里还拿着菜盘子,站在门口灵异般的声音传来,顾西洋笑声戛然停止,本能地把支票揣回兜里,让顾西岚看见还得了。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看。”搁下碗就朝顾西洋伸出双手,刚才依稀看到的是支票。 “顾西岚,你这女人真欠揍。”顾西洋被逼急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匆匆忙忙拉着行李箱要走。 没想打被顾西岚徒手拉住。“顾西洋,好端端的你去哪?别以为没看见,把东西交出来我看看。” “说了什么都没有。”顾西洋抬脚踹在西岚胸口,用力拖着行李箱。 在厨房听到响动的邱慧赶出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西洋啊,你这是去哪?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呢?” “阿姨,你别管了。” “西洋,你们兄妹有话好好说。”邱慧上前拉住顾西洋,还以为是她们兄妹又因为什么事吵架。 “说了,让你别管!”顾西洋不耐烦的手一甩,将邱慧重重摔在地上,西岚顿时满腔怒火燃烧。 “顾西洋,你敢动干妈!”拿起旁边的花瓶朝顾西洋扔过去,紧接着所有能搬得动的东西全部砸过去。 “顾西岚,你给我记着。”那么多东西,总有一个把他砸伤,额头上被最后一个花瓶砸到,哗啦啦一滩鲜血流下。顾西洋再也顾不上行李,捂着额头就夺门而出,反正有三百万,现在还怕什么。 整个公寓乱成一团,顾西岚十分抱歉的收拾好东西跟邱慧,眼含着不让落泪。 有这样一个哥哥,她究竟能怎么办? 与此同时,容晴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张管家心事重重地走过来。 “容小姐,炎宅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夫人?叫我?”容晴放下剪刀,莫怎么会突然叫她,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我就去,你帮我备下车吧!” 去见莫自然不能太草率,细心装扮了过后才踏进车。 容小姐,我跟你一块去吧?要不然少爷不会放心。” “不用了,我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打鼓。但张管家跟去也没用,那里那么多人,真闹起来,两个人也不是对手。还不如,安心去。 半个小时过后,容晴来到了炎宅,每次走到这里心情都欲常沉重。 花园的阁楼上,莫跟炎菱还有几个下人早坐在那里等待,反倒容晴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夫人,听说你找我?” 莫放下咖啡,撇了她一眼。“来得真快,坐!” “谢谢!”容晴谨慎地望着莫,小心翼翼坐下。 “喝点咖啡吧!” “不了,谢谢!”容晴委婉地将咖啡推开。 “是因为怀孕了才不敢喝的吧!” 第141章 一毛都不要 容晴脸色一僵,虽然知道莫迟早会知道,但潜意识里面还是不太希望她知道的,一种直觉。 看容晴不说话,莫接着一声冷哼,将一直翻盖着的支票翻正递过去。“我不想做些对我形象不利的事,这是一个亿美金,当作你跟炎烈的分手费。” 钱! 她放在膝上的双手,暗暗握紧,他们总是喜欢用钱去衡量一些东西,这是一种欺辱。 死死盯着那张支票,咬牙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要。” “你不就是嫌弃钱少吗?那两亿美金怎么样?”莫一副自负,百分之百保证容晴会要,毕竟世界上谁会拒绝金钱这种东西。 更何况,两亿美金可不是小数目,相当多少人民币。足够容晴花销,随意一辈子了。 望着容晴拿起支票,嘴角更加自负地扬起,果然,他儿子这次看走眼了。 容晴也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得意的脸色却在容晴举起支票当着众人的面撕掉时彻底惊呆。 “容晴,你这是做什么?”炎菱张大嘴巴,错愕地望着容晴,这脑子又有多大的毛病才会把两亿美金当纸撕。 突然间,炎菱有些欣赏这个自己一向看不惯的女人。 容晴反复将支票撕成碎片,然后从洒在地上,雪白的小碎纸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 “夫人,难道你认为你儿子只值这个价?还是说,在你眼里,儿女也不过都是一场交易,举足轻重。” 两亿美金都买不下她,莫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地站起来。“好,你要多少开个价,只要你离开炎烈什么都好商量。” “我不会离开炎烈,你的钱我一毛也不想要。对不起,我先走了。” “站住,把话说清楚,拦住她!”在容晴转身之际,莫让人将容晴围住。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后退几步,看向莫。 “我妈咪意思很简单,只要你愿意走。”炎菱张开双手,将容晴拦下,身后就是阁楼的梯子。 “容晴,你别不识好歹,我好言相劝你却偏偏不领情。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过复杂,可你一次次激怒我,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肚里的孩子,决不能留。” “夫人,你想干什么?”容晴下意识护着肚子,不禁地往后退,四面犹如亭子,离地数十米,摔下去更死得快。 “我说了,孩子不能留,你恃宠而骄,妄想母凭子贵嫁入炎家,今天我就彻底断了你念想。”莫说完,眼神一厉,两个下人上前拉住容晴往梯子下走。容晴拼劲全力死活不配合,炎菱气急,扯着容晴。 “容晴,你还是听我妈咪的吧,别把她惹怒了,要不然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不,炎菱,你哥会难过的,你是孩子的亲姑姑,你怎么忍心呢?你帮我跟夫人说说,我可以走,但是别伤害孩子,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走,行吗?”抓着炎菱的手,流着眼泪哀求。 晶莹地眼泪落在炎菱手臂上,一股怪异的感觉,炎菱脸色不自在。抓着容晴的手明显松了不少,可能是血缘关系,炎菱一时不忍心。“妈咪,孩子是咱们炎家的,等容晴生……” “晚了!”没等炎菱说完,莫斩钉截铁走过来。“容晴,我活了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你少在这里博取同情。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拉走。” 容晴不顾一切挣脱开来,扑倒在莫脚下,哭得撕心裂肺。“夫人!我走,我明天就走,你放了这个孩子,当我求你行吗?” 她从未想过电视情节里面的一幕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为了孩子为了炎烈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刚才给你钱的时候还那么高傲,转眼这么卑微,真不知道炎烈到底看中你哪一点。炎菱,你还不抓紧时间。” 炎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下人一起将容晴拉起。“容晴,你还是跟外面走吧,最先进的医院,你不会有事的。” 炎家的骨肉,莫不念亲情,炎菱还真有点舍不得。现在有点后悔将容晴怀孕的事告诉莫,早知道就应该按辛媛说的,别告诉莫,谁让自己一时嘴贱。 “炎菱,你放了我吧,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先前都是我不对,你别计较好不好?” “炎菱,你愣着干什么?”阁楼上,楼梯就在容晴脚下。莫发觉炎菱到了关键的时候下不了狠手,到时候炎烈赶过来一切都白搭。眸子一冷,上前几步,突然伸出手朝炎菱推了一下。 炎菱手一松,身体惯性向前倾斜,好在身边几个下人眼疾手快扶住。但容晴却像脱离轨道的滑轮,从楼梯上滚下去。 “啊!” 前面一声是容晴发的,后面一声是炎菱发的。 “容晴!妈咪,你为什么要推我?” “本来想去医院,既然她不想去,那这样不是省了很多工序。”莫双手交叉抱胸,优雅地坐回凳子上,丝毫不在意面前的一切。 炎菱快步跟着跑下去想抓住容晴,无奈滚的太快,亲眼看着容晴滚在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容晴迷迷糊糊将眼睛打开一条细缝,额上的温热渐渐在脸上移动。 小腹间传来巨大的坠痛感,清楚得感觉到孩子在一点点流失,血水黏糊着长长的刘海。 “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望着匆忙从楼梯上下来的炎菱,她虚弱又无助地低唤。 最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容晴,容晴!”望着倒在血泊里的女人,炎菱吓得差点出了眼泪,不知所措地望向依旧坐在阁楼上的女人。“妈咪,容晴流了好多血,打电话快去叫医生,快去。” “不准去!”下人刚想打电话就被莫喝住。“流就流干净点,到时候被医院救了过来,你哥又知道了,咱们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妈咪,这是两条人命,哥会特别生气的。” “我现在就很生气,看见这个野丫头我就想杀人。” 炎菱一扭开脸,跑到一边拨打急救号码。 “容晴!” 远处,响亮的男声飘过来,左律跟张管家楞在原地,还是左律最先反应过来不顾一切推开围着的下人。双膝跪在地上,从血泊中扶起容晴。“容晴,我是左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你撑住!” “左律,炎家的事你少管!”莫发现不对劲,从楼上跑下来将左律拦住,却被左律一把挤开。 “给我滚!”左律褐色眼眸变得煞红,狰狞的脸上犹如地狱走出来的魔鬼。 一向温和的左律瞬间变成这样,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张管家在内无一不惊恐。 以前看在左律对她有礼貌的份上,大家也不就把面子弄得这么难看,现在竟然敢推她。“你这个野种,竟敢这么对我!” “张管家,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去开车!” 左律抱着容晴朝外跑,张管家愣神之后赶紧跟上。 车子来到医院,一下车,左律便像个疯子一样横冲直撞。“快来人,救她!” 容晴被推进手术室,望着门上亮着的红灯,精神得到暂停,左律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好在刚才去庄园正碰到准备去找炎烈的张管家,要不然他也赶不到炎宅,但愿容晴别出事。 那群狠毒的女人竟敢这样对她! 想到这,原本平复下的情绪又一次燃烧。 接到张管家电话,炎烈从公司里开着车就往这里直冲。 “容晴!” 越过走廊,炎烈赶到了手术室门口。 脑门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猛拍着手术室大门。“容晴,容晴!” “少爷,你冷静一点,现在在手术呢?”张管家垂头丧气,挺喜欢容晴的,看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下一秒,他冲到了左律面前,紧张急促地摇晃着他手臂。“律!容晴怎么样?” 容晴的危在旦夕让左律想到了当年生死垂危的目前,要不是莫这个狠心的女人,他母亲就不会死。 为了成功他一直隐忍,内心多年的压抑转化成愤怒,猛地一拳打在炎烈脸上。重重将他击倒,没等炎烈出手他快步冲上前骑在他身上,高举起拳头。 “二少爷!” 张管家站在原地,一惊,万万想不到,左律会出手打炎烈,他们从小到大关系一直非常好。 “容晴既然是你的女人你就有责任保护她,如果你做不到就放她走,非要她死了才甘心吗?”巨怒之下,左律再次将拳头打下去,只不过,这次被炎烈手掌包裹住拳头没有打下去。 “律,你疯了!”炎烈即使在盛怒之下,也没有对左律对手,只是用力把他推开,重新站起来。wavv “我比你更清醒,你知道你母亲对容晴做什么吗?你自私地将你母亲留在身边,有没有想过她会伤害更多的人。” “够了!”炎烈痛苦地坐在长椅上,脑袋深深埋进手掌之中。 正是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母爱,所有才会潜意识里渴望。平常人都能拥有的,他却从未得到过。 周围逐渐平静下来,左律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转身之际,眼眸中取而代之的坚定越发浓烈。 “烈!我听说……” 远处,辛媛急忙赶过来,却看到坐在长椅上失魂落魄的男人。 脚步一片刻的停住,加快速度走过去,默不作声站在旁边,这样的炎烈是她从未见过的。此时,心中越发对容晴妒忌。 第142章 孩子没了 这一等就是五六个小时,从艳阳高照到夕阳西下。 蹭! 手术室的灯转变,紧接着门被打开,炎烈猛地冲上前摁着走在最前面的主刀医生。“大人怎么样?孩子呢?” 医生缓缓摘下口罩,用着一贯常用的专业语言。“病人送来的及时,大人没什么事,主要是身体太虚弱。孩子,没保住,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孩子!没保住。”身体隐隐颤抖,冲过去推开护士跟医生,跪在地上望着浑身插满气管的女人快要崩溃。“晴晴,醒醒,她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见医生默不作声,加大分贝咆哮,抓着旁边的医生怒吼。“我问你,她什么时候能醒!” “冷静一点,烈,你冷静一点。”辛媛见势,忙拉住炎烈。 医生经常会碰到像这种病人,主刀医生示意护士先将病人推进去,单独留下。“病人伤势很严重,脑部严重撞伤,听送来的人据说是从很高阁楼上滚下来。具体什么时候醒主要看病人的造化,如果醒来就没事,等吧!” 等! 这个毫无意义的一个字,要等到什么时候? 两脚一软,脚步踉跄了一下,辛媛跟张管家忙上前扶住。“烈,别担心了,容晴会没事的。” “走开!”推开辛媛,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冲进了病房,把护士全部驱赶了出去。 “晴晴,对不起,是我太自负!” 跪在地上,两只大手紧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红润的眼眶无声划落两行眼泪,搂着她,脑袋深埋进被子上,双肩隐隐颤抖。 站在病房的百叶窗外,依稀看到跪在病床前抽泣的男人。美丽的双眼不知不觉浸出湿润,擦了擦流出的眼泪,捂着嘴顺着墙跌缓缓坐在地上。 “哥,你不去公司就算了,回家休息一下吧,我发誓我在这帮你守着一定不让妈咪再过来好吗?”炎菱站在病房门口,怕打着门苦苦哀求,这样沉默自我折磨的炎烈还不如打骂她一顿。 炎烈头也不回,对门外的一切充耳不闻。 “哥。”炎菱还想说些什么,被张管家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再说。 炎烈不让任何人接近容晴,甚至反锁整个房间,连邱慧跟顾西岚都不再让进。 “都是你,你把晴晴推下楼,我要报警抓你。”顾西岚气愤之下从包里掏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手机刚拿出来便不翼而飞,抬头,又是姜越这只鬼。“姜越,手机给我,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吵。” “我现在也没心情跟你闹,这件事等容晴醒了再说,你说呢,阿姨?”姜越望向从头到尾没吭声的邱慧。 “西岚,别闹了,医院需要安静。”邱慧稳如泰山地坐在长椅上,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清楚。 咳咳! 病床上的女人轻咳两声,炎烈憔悴的脸上立即出现喜色,紧张地站起来。“晴晴,你醒了吗?” 一定不定地望着容晴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身体抽搐,脸色巨变。望向旁边的心电仪器上,浮动忽上忽下。 猛地冲到门口,冲着众人大喊。“快去找医生!” 几分钟过后,容晴在大家的拥护下再次推进手术室。 炎烈此时就站在眼前,顾西岚克制不住体内的那股冲动,上前对着炎烈捶打,拳头如雨点般打住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炎烈,你看你把晴晴弄成什么样了?孩子没有就算了,要是晴晴连命也搭上了,我死不放过你。” “顾西岚,你闹够了没有,烈一个人哪里顾得来这么多。”姜越真的怒了,抓住西岚双手狠狠将她丢开,好在张管家跟在旁边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阿姨,对不起!”站在邱慧面前,除了容晴,他最对不起的就是邱慧。 “这三字无法起到任何作用,这是晴晴自己选择的路,如果这是她付出的代价那她也应该承受。作为母亲我看着实在痛心,你们分手吧!” 邱慧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在他心脏之上,这是邱慧第一次要求他们分手。 布满血丝的眸子露出惊慌,抓着邱慧拼命解释。“阿姨,这件事是我不对,但请你别怀疑我对晴晴的真心。我会把这件事解决好,我母亲那边一定会好好沟通,我发誓。” “哥,你还是跟容晴分手吧,妈咪不会同意的。” “闭嘴。”炎菱才刚开口便被炎烈喝住,嗜血的鹰眸望着她,迸发出危险的气息。“给我滚!” “哥,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把所有问题都怪在我身上。”炎菱委屈地泪水在眼眶打转,闹成现在这样也不是她所想的啊。 如果孩子一开始打掉不就好好的,不会发生这些事。 “别说炎菱不是故意,就算是故意你又想怎样?送你亲妹妹进监狱吗?” 尖锐冷漠的嗓音传进大家耳膜,没等大家看过来,莫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丝毫不忌讳周围足于将她凌迟的目光,西岚冲上去,要不是邱慧拉着差点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你们有钱人就了不起,你们不去报,我去报警,就算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也要让你名声毁于一旦。” “西岚,别胡来!”邱慧严厉呵斥,她明白顾西岚是一片好心,但事情不是有勇就行的。 “这里不欢迎你,张管家,把夫人和三小姐拉走,不准再让她们靠近一步。” “炎烈,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小心你最好后悔。”莫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挣开张管家的手,还没走两步就跟炎菱一起被几个强壮的保镖拉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坐在长椅上,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出现这样的事,实在是无暇抽身再去管公司。 炎烈这一做法也算是堵住了顾西岚的嘴,众人一片沉默。 手术室外的灯还亮着,一个护士却从里面走出来。“医院的库存血不够,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这里,干妈,快!”顾西岚一听,急急忙忙将邱慧拉过来,拽到护士面前。“病人是她女儿。” “我……”邱慧支支吾吾。“我跟晴晴血型不一样,给不了。” “干妈,你开什么玩笑,晴晴还在里面躺着呢?你可是她亲妈,连你都给不了。” “晴晴血型随他爸爸,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们早就离婚,而且她爸爸忙,是不可能来的。” “我女朋友是什么血型?” “rh阴性,这种血型比较罕见,医院库存的都被两天前你女朋友第一次手术用完了。我们已经从别的医院往这里调过来,但病人可能撑不到。” “一定要救。”炎烈嗖地紧握住拳头,就算付出一切也要把容晴抢回来。 “干妈,你快想想办法呀!” 邱慧眼神闪烁,事关容晴生死,也顾不得那么多。正坐下决定准备去找他们的时候,姜越忽然道。 “付雅琪好像是rh阴性,我让她赶过来。” 电话拨打过去,不一会儿付雅琪手拎着高跟鞋跑来,赶在血用完之前输了血,这才没出大事。 炎烈拒绝所有人的照顾,继续一个人将自己跟容晴反锁在房间,一点点帮她擦身。 擦着擦着,一滴液体从天而降滴在他手背上,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一滴滴落下。 放下毛巾坐在椅子上,沉痛地哭了起来。 由他记事开始,他明白了自己的责任,从此眼泪对他来说就是个奢侈和卑微的存在。wavv 现在容晴躺在面前却一动不动,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晴晴,我们的爱情来之不易,你千万不能丢下我!”紧握着她双手,一遍遍亲吻着她手,泪水早已模糊了他双眼。 “炎烈。” 轻微虚弱的声音接近无声。 “炎烈!”这次病床上的人加大的声音,艰难地动了动被握住的手指。 发觉了异动,男人紧张地缓缓松开自己大手,容晴白皙的手指微微在动。下一刻看向容晴,整个心脏提在嗓子口。“晴晴,你睁开眼,我是炎烈,你看看我好吗?” “炎烈。”干涸毫无血色的嘴唇艰难地张了张嘴,双眼皮此时向千斤般的石头一样难以睁开。清澈的眼眸缓缓打开一条细缝,映入炎烈那张俊魅颓废的脸,长时间昏睡,窗外射来的阳光微微刺痛她的眼。 发现容晴表情的细微,炎烈三两步走到窗前将窗户拉下后又坐回她身边。“我去叫医生。” 惊喜之下刚起身,手腕微紧,垂眸看见握在手腕上的小手。 “别走!”容晴摇了摇头。“我想喝水。” 炎烈立马倒出水,小心递到她唇边,呵护她喝下。“小心点喝。” 喝了点水,容晴嘴唇不再那么干涸,手臂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医疗设备。 “炎烈,孩子怎么样了?” 现在容晴身体这么虚弱,说出这个事实实在不忍看她伤心。“晴晴,我去给你买吃的。本来每天都会帮你先准备好,但现在有点凉了。” “孩子是不是没了。” 她一语中破,炎烈想逃避的脚步瞬间愣住,提到孩子,心猛然一紧。重新折回病床,紧握着她双手。“晴晴,没事,咱们还年轻,孩子还可以再有,医生也这么说。” 容晴的手缓缓搭在平坦的肚皮上,双眼缓缓合上,两行眼泪顺着眼角划落。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谁都不能! 第143章 不这么倔强 虽然孩子没有见过面,但容晴能感觉到体内孩子一天天的成长,这应该就是母亲特有的第六感。 然而,莫的狠毒远在她意料之外。 “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这么倔强,选择离开的话就不会这样。” “晴晴,你别哭,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自私地把她留下,当初赵医生说的时候我就应该把她送走。”怜惜地擦着她脸上泪水,他眼眶再次红润,连声音都跟着颤抖。 容晴的眼泪滴滴落在他胸口,就是一把把刀直刺进心脏。 “你怎么不去休息,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凌乱的头发早已没有从前的有序,满眼血丝,下巴上隐隐多了青色的胡渣,完美的俊脸写满憔悴。 她想抬手去摸炎烈消瘦的脸,可全身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每个都控制不了。 “没事,真的没事。”握住她的手紧贴着自己脸颊,放在嘴边吻了吻,挤出一抹安心的笑容。“晴晴,你要好好休养,咱们还要结婚,还要生很多很多孩子,一定会很幸福。”wavv 露出淡淡微笑,眼泪却肆意地从眼眶溢出,突然坐起身搂住他结实的背哽咽道。“烈,我感觉我们长不了了。” “谁说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一定会的。” 更紧地将容晴搂在怀里,深邃的眸子泛着坚定的光。 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谁都不能! “真奇怪,阿姨血型怎么会跟容晴不符合呢?还有,你母亲看样子不好对付,小心着点,我总感觉后面不平静。”姜越从外面走进来,倚在门框前,这时才发现相拥的男女,腾地转身。 “对不住啊,我不是有意的。” 多少听家里的老爷子说过一点炎烈家里的事情,莫可真不是个简单的人,好在他妈咪没这么,要不然整个人生全是噩梦。 “出去。” “烈。”姜越还想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摇摇头。 炎烈认定的事基本上十几头牛都拉不来,他只是想不通,炎烈这么一直守着不吃不喝,到底是什么体质能撑到现在。 “烈,你还是回去吧!我现在已经醒了。”容晴率先将他松开,微微一笑。 “晴晴,你醒了。”手提着一堆东西的顾西岚走进来,激动地上前将容晴紧紧拥抱住,喜极而泣。“你总算舍得醒了。” “顾西岚,放开。”望着容晴捂得透不过气的脸,男人脸色一寒,将顾西岚掰开。 容晴咳了两声,还好炎烈眼见,要不然真快被顾西岚给勒死了。“我妈怎么样?” “没事,就是担心你,这两天吃不好睡不好,比你好多了。”说着,白了眼炎烈。“回去休息吧,别晴晴还在,你倒是挂掉了。” 她知道这件事也不能全怪炎烈,但内心气愤无处发泄,总得找个人交代。 “不用。” “烈,你回去吧,我真的不用你在这,西岚会好好照顾我的。”容晴牵起西岚的手,这可是她最信任的人。 “烈,顾西岚说的也对,你这样撑下去也没用,别不依不舍,不如……”姜越妖孽一笑,神出鬼没地站在他身后,狭长的丹凤眼微眯。“不如回去吧!”话说完,一掌重重劈在炎烈脖颈后面。 看着刚才还好好的男人坐在面前,瞬间就倒在地上,顾西岚两眼一呆。炎烈现在可是容晴的命,姜越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欺负她女人的男人。“姜越,你搞什么鬼!” “吼什么?你们要是能把他劝动,我姜越名字倒着写。”姜越拍拍手掌,成天耍酷,劝收拾。一招手,门口的两个保镖上前将炎烈抬了出去。 “你守夜还是我守夜?你跟容晴关系好,我是个男人。倒不怕影响,就是担心炎烈那小子醒了之后把我撕了。”姜越一副惬意地倚在病床前,仔细望着容晴,摇头感叹。“炎烈这小子眼睛还真是够毒,容晴这样的尤物都能找到,最可恨的是下手这么快。” 他都没反应过来! 被姜越这幅怨恨的目光弄得扑哧一笑,只是一笑,扯动身上的伤口微微一痛。 “再不滚出去别怪我对你动手!”顾西岚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外面恶狠狠道。 “我走!”姜越不情不愿得出去,如果顾西岚是个男人,非打得她老爸老妈都认不出来。 “晴晴,我去找医生帮你查查。” 顾西岚带着一群医生不一会儿就出现在病房,一通检查之后大家才陆续离开。 时间分分钟过去,邱慧身体不好,顾西岚才非要来。望着外面已经染黑的夜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拍了拍容晴。 “晴晴,早点睡吧!明天我带你去检查身体,医生说这样防止留下后遗症。” “睡吧!”可能是失去大量精力的原因,整个人瘫软无力犯睡。 帮容晴捏了捏被子,望着容晴苍白的容颜重重叹气,倒在另一张病床上睡下。 她不是炎烈,可没那么强的体质。 高挂的月亮缓缓布上黑云,夜色逐渐暗淡,在这片寂静的夜当中。病房外面传来微微响动,只听见噗噗两声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房间反锁的门把轻轻转动,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病床前。微弱的夜光透过窗户折射在他们脸上,黑色的布蒙住下半张脸叫人没法辨别。 顾西岚朦胧间睁开一条细缝,隐约看到容晴被陌生人扛起,睡意片刻间全无。噌地坐起来跳下床,扯着走在最后面的男人。“你们是谁?” “多事!”男人反手一巴掌重重掌掴在她脸上,这一掌极重,顾西岚当场打昏在地。 “快走,别惹事!”扛着容晴的男人慌忙催促道。 一行黑色人疾步穿梭在走廊间,所走的每个地方摄像头都被破坏,无法扑捉。 “夫人,人带到了。” 是个黑衣人将容晴放在莫面前,恭敬地单膝跪在地上。 “钱已经打到你们账上,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四个人退下之前还不忘将容晴嘴里的毛巾跟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拿下来,这才恭敬退下。 莫优雅地喝着茶,不屑地撇了眼容晴。“容晴,你还真是争气,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了。” 视线一时适应不了超强光芒,眯住眼睛望清面前的女人,表情难掩惊讶。“是你!” “要不然呢?不懂事的丫头就是缺管教,带她下去。” “放开我!”不知道莫接下来想做什么,本能挣扎。 虚弱的她对过来的两个强壮男人完全不起到任何作用,再次被蒙上眼睛带了下去。 阳光的第一缕曙光刚出现,炎烈已经发觉被暗算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姜越跟在旁边一个劲解释,两人差点打起来。 时间太早,医院的门都没开就被他们喊醒。 “别再擅自做主对我动手。”炎烈乘坐电梯,对姜越将他劈倒这件事依旧耿耿以怀。 “你有必要这么说我嘛?我都是为了你,哥们儿舍不得你。”姜越很不愉快地跟在后面,做好人还遭人嫌弃,这年头什么都好做,就是好人难做。 乘坐电梯随着叮当一响,相继走出去,一眼看见倒在门口的两个保镖。 “容晴!”潜意识里发现不对劲,下一秒冲进病房,空荡的病床上果然没有了容晴。摸着冰凉的床单,双手紧握着床单,不知不觉攥紧,拳头咯咯作响。 “顾西岚,醒醒!”姜越扶起倒在地上的顾西岚,拍打着她脸颊。用力摇晃之下,看到西岚缓缓睁开眼,欣喜若狂地扶她坐起。“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躺在地上?” “容晴去哪了?”炎烈将姜越一把推开,激动地握着顾西岚双肩。 “不知道,昨天晚上来的人都蒙着脸。”顾西岚摸着脸颊,感觉现在还在痛。 “不知道,昨天晚上来的人都蒙着脸。”顾西岚摸着脸颊,感觉现在还在痛。 “她到底去哪了,不是你负责守夜的吗?现在你把她弄到哪去了?”炎烈像发了疯的野马,用力摇晃着顾西岚,全然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容晴的突然消失让他无法接受。 “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顾西岚眼含水雾,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炎烈给掐的。浑身被他摇得七荤八素,没了反手能力。 “烈,你快松手,把顾西岚弄疼了。”望着顾西岚瞬间苍白的脸,姜越用力掰开他手掌,这家伙力度大得惊人。 “容晴最好没事,要不然我要你跟你哥全部陪葬。” 炎烈猛地推开顾西岚,疯了般的朝病房外冲出去。顾西岚本想跟上去,起身便被姜越拦住。“别去了,我不敢保证烈会不会一时冲动撕了你。” 此刻的炎烈连他都掐不准了,或许,连炎烈自己都掐不准。 “烈,你等等我!”姜越安抚下顾西岚,赶忙跟出去,炎烈反应这么大,多半是心里有数,连他也基本上猜到了。 如果真是她,那也实在狠得叫人害怕。 “妈咪,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炎菱正坐在餐桌上,抬眼便看到莫从楼上走下来。 “我约了别人还要做美容。” 莫打扮的花枝招展走下来,还没等在椅子上,只听到管家一声惊呼,两个守在门口的保镖从外面飞到了她脚下。 第144章 把人交出来 莫眼眸一冷,嗖地站起来,望着炎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来,冷笑。“来看母亲,也不用带这么多人,我可没准备那么多早餐。” “我没时间跟你周折,把容晴交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否则……”深邃的眸子一寒,连身边的人都一个寒颤。 “否则你要杀了我?就为了一个野丫头?”莫不以为然地优雅转身,炎烈能把她怎么样,她还真有点期待。 “容晴不是野丫头,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不管你喜欢她我就让她喊你一声妈,你要是不喜欢叫声伯母或者不叫也无所谓。” “炎烈!你竟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他手一伸,轻而易举地挡住莫打下来的巴掌,一想到她或许用这只手打过容晴。胸口的怒火就熊熊燃烧,重重将她手甩开。 “我再说一遍,把容晴交出来。” “既然她是你的女人,那你还来找我,我这里根本没有。” 他脚步向前几步,缓缓逼近莫,一字一顿道。“真没有吗?” “千真万确,这种事我还需要骗吗?” 炎烈缓缓抬起手指,微微一动,冰冷毫无感情的字从薄唇中吐出。“搜!” 望着几十个保镖分头去各个别墅和强行进入房间,莫气得脸色铁青。“炎烈,连炎宅你都敢搜,还是不是炎家子孙。”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挥开莫,径自上楼,寻找各个门。“晴晴,你在哪?” 炎宅比国外那些古堡还要大,里面大小别墅不计其数,花园更是大得没话说。可他深知炎宅的各个大小洞,想在他眼下藏在这里也不容易。 “晴晴,你在哪?” 一脚踹下第n扇门,里面空空如也根本一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人。不管他怎么喊怎么叫,回应的永远是沉默。 一次次希望到一次次失望,胸口默默作痛,最后扶着墙壁沉痛的闭上眼。“该死!” 拳头重重击在墙上,墙壁上微微碎裂凸进去,鲜血顿时从他分明的手骨节中流下,液体滴在地上溅出一朵朵耀眼的小花。 “烈,也许真不是你妈咪做的?”姜越无奈地走过来,炎宅大大小小的房间都找遍了,就差狗窝没看了。 重新回到大厅,莫撇在他滴血的手上,冷漠无视。“找到了吗?” “哥,你手受伤了,我去拿药箱给你包扎。” “不需要。”炎烈咬牙切齿地望向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握拳转身。“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休想蒙混过关。” 待炎烈一堆人浩浩荡荡离开,炎菱放下刀叉走过来,不解道。“妈咪,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吃你的饭,不懂别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凝望着消失的背影,平静地坐下吃早餐,心中冷笑。 看你能不能找到?你什么时候能对着女人死心,我就什么时候把她放回来,要不然,一辈子都别想见面。 “妈咪,你把容晴藏哪了?”炎菱也不说,看刚才那一幕,也大概明白了。别说容晴丢了炎烈会怀疑莫,就连自己都会怀疑。 “你猜猜看?”莫放下刀叉,跨上包包留下深奥的秘密,炎菱久久想不到。 菲欲。 男人坐在沙发上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桌上摆满各种大小的空酒瓶。 满脑子,容晴笑起来月牙般的眼睛出现在眼前,两人在一起的一幕幕就像电影一样重复。 她是第一个夺走他心的女人!可现在却不在。 “你别喝了,控制点情绪行吗?拿出你从前的理智。”姜越心中又一次响起绝不爱上女人的念头,炎烈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把他吓得不轻。wavv “等你哪天爱上了,就会明白我现在的感受。”舔了舔即使喝酒却依旧干涸的唇瓣,一声苦笑,一杯酒下肚。 曾经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冷静思考的能力,从遇到她开始仿佛就在点点流失。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爱着容晴,可是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心痛得都快活不下去,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真不用,我倒宁愿单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嘛。”姜越干巴巴地笑了笑,这种东西尝试一点也不好玩。 “就算翻遍整个t市我也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谁都别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仰头,又一杯烈酒下肚。正是因为深爱,所以更不能失去。 “我知道别人抢不走,那你到底有没有想法?你喝酒也没用啊!” 不管姜越怎么劝,炎烈拼命喝酒,这次姜越连女伴都不敢叫。担心炎烈出问题,毁了形象。 桌上又多了几个空酒瓶,炎烈的视线逐渐模糊,情绪慢慢失控。 “晴晴身体很虚弱,她不能随便乱走,我没在身边晴晴一定会害怕,我答应好好保护她的,是我没用。律说得对,跟我在一起只会害了她。”可能是醉酒的原因,炎烈毫无形象竟然嚎啕大哭。 把姜越吓得一愣一愣,认识炎烈这么多年,一滴眼泪都没有看他流过。今天一下子这样,有点难以接受。 不自在地拍打着炎烈肩膀,清了清嗓子。“别难过,律那小子胡说八道呢,他不是也喜欢容晴吗?他就是故意激你的,不上当啊!” 瞬间,姜越有种强化的感觉,他打死也想不到会有一天把炎烈当成孩子来哄。自以为了解炎烈,可此时他才明白,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 “我很爱容晴,不能没有她,一定不能没有她!” “我知道,我知道,明天我就死皮赖脸逼老爷子下死命令,出动整个省全部的政界人员去找你容晴。咱再把道上那些人全部找来,黑的白的一起上,海陆空全封了就跟他们死磕这了。” 本来今晚他还想说,要是跟容晴实在不行就算了。但现在看炎烈这幅模样,怎么都说不出口。 无数杯酒下肚,炎烈终于倒在了沙发上,死握着姜越的手嘴里不断呢喃着同一句。 “晴晴,等我去找你,一定等我!” “我等你,我等你,哥们儿,你倒是放开我啊!”姜越用力踹了他一脚,使劲力气才掰开炎烈的手。 却没想到炎烈突然把他抱住,吓得他不轻。“晴晴,别怕!” “不怕才怪,哥,你放开我行吗?虽然你长得很不错,可越少我没这嗜好。”一咬牙,一狠心,拳头狠狠打在他脸上。 累出一身汗。 这炎烈,用了多大劲,连他这个大老爷们都吃不消,容晴是怎么扛住的。这也是姜越现在一直琢磨不透的问题! “烈,醒醒!”被一拳打飞的炎烈突然间没有了任何反应,不管怎么叫都叫不醒。姜越脸色一变,冲着门口保镖大喊。“快来人,送炎少去医院。” “晴晴,晴晴!” 白色病床上,男人嘴里不断轻昵着。 昏昏沉沉,脑袋整个像被人卸掉一样,处于麻痹状态。 鼻尖隐约一股浓烈的药水味传来,他忽地想起什么,随着一声惊呼猛地坐起。“容晴!” “终于肯醒了,你酒精都中毒,医生说你胃黏膜已经伤得很严重。再疯狂喝酒,怕是得出血了。”姜越单手插袋,将一个保温盒放在桌上。“喝了吧,要不然你比容晴死得更早。” “容晴有消息吗?”看都不看保温盒一眼,整片脑子只有容晴。 “好像没有。”姜越摊摊手,坐在椅子上,这一夜,他已经帮炎烈跑了很多地方,可就是找不到。 “总裁,根本没有容小姐出市的记录,或许在t市,也或许早运出了t市。只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清楚是谁做的?” 文凯神不知鬼不觉,突然捧着文件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可能?你派人沿着所有有可能,不管花多久都要把容晴找回来。”只要能找回来,他做什么都愿意。 “这件事我跟顾西岚都没有告诉邱阿姨,也一直借口不让她来这,你要是碰到了可千万别跟我们对不上话。” 姜越事先通知,容晴失踪,炎烈病倒已经麻烦,再把邱慧病倒就真完了。 “走吧!”昨晚喝多了酒,脑袋实在疼得厉害,可寻找容晴也刻不容缓。他挥挥手,示意文凯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便把他叫住。“对了,我现在没时间去忙公司,你要跟律多辛苦辛苦了。” “是,副总裁这几天也一直都很忙。” 文凯还没说完,左律同样提着保温杯走进来,看出两兄弟的端倪,姜越摸摸鼻子跟文凯识相的退出去。 “律,坐吧!”看左律一直不说话,炎烈主动道。 “哥,对不起,上次是我一时冲动,不该对你动手!” “没事,你说得也没错,要是我可以把容晴照顾好,现在她也不会无端失踪。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放手,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公司那边,还得你跟文凯多管理。” 自从莫来了之后,生活规律就全被改变了。 “没事,你专心去找容晴,这些事交给我来做就行。”左律打包票,露出温暖的笑容。 左律出去之后,姜越才灰溜溜地摸着鼻子走进来,露出与平日少有的深沉。“烈,你这样不去公司真的好吗?” “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分那么多身吗?公司有文凯跟律,拿了我也不会破产。” 对他来说,现在容晴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市里没有,那就去查市外,仔细让他们去查,我不想再等下去。”这样等待的感觉,再继续下去,他还怕自己会疯掉。“让他们去查海域那边,陆空是第一个会被人怀疑的地方,但凭她智慧绝对不会做这么简单的事。” 姜越一击手掌,顿时豁然开朗。“有道理,我现在就去。” 下床拿起西装外套摸出一个打火机,一个手足无措的女人双手将小礼物送到面前的场景历历在目。 ‘炎烈,你还是少抽点烟比较好。’ 打着打火机,里面响起容晴录下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满是心酸。 重重合上打火机,拳头隐隐握紧,深邃的鹰眸露出冰冻的寒冷。 第145章 放了她 耳边时不时传来水撞击什么的东西,摇摇晃晃本就晕沉的脑袋令她整个人头重脚轻。 容晴蒲扇般的睫毛微微打开,周围完全一片陌生景象。 莫绝美的脸出现在脑海,容晴瞬间清醒。门口似乎听到有人说话,她艰难地轻跳过去,透过门缝依稀看到穿着灰色大衣扎着头发的女人背对着她。 莫? 是她绑自己过来的,容晴也自然而然地把那个女人当成了她,仔细又看了一下,却总感觉不太像。 大夏天却穿着大衣?容晴很想看清到底是谁,可视线有限,而且那女人戴着大墨镜完全看不清脸。 “看牢她,别出任何闪失。” 穿着大衣的女人扶了扶大墨镜,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缓缓走远。 到底是谁?自己在哪?炎烈在哪?容晴一无所知,手脚被捆,行动起来也十分不方便。 女人乘坐快艇,拿下脸上巨大无比的墨镜,海风像狂风一样席卷,辛媛下意识裹紧了紧外套。 辛媛刚回到家门口,一辆法拉利便稳稳停在那。 “辛媛,我想跟你聊聊。”左律从车窗内探出脑袋,示意她上车。 辛媛只犹豫了一下,便很爽快地跟着左律来到一家咖啡店,辛媛礼貌地笑着坐下。“找我什么事?” “关于容晴的事。” “容晴?容晴怎么了?”辛媛惊讶道,完美的演技几乎叫人看不出瑕疵,但他明显捕捉到她眼底那一丝不明显的慌乱。 “你不进演艺圈真是可惜了。”左律优雅地拿起咖啡轻抿一口,脸上不变的微笑,咖啡喝在他嘴里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咖啡很苦,却也不是不能喝,为什么非要用手段去加糖强行扭转味道?这样,就算喝了,味道还能保持吗?” “律少话里有话,为什么不明说?”辛媛也不是傻子,左律的暗示怎么会听不出来。 “放了容晴。”简单的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直接,明了。“我已经打开我的窗,你也别再遮遮掩掩,凭炎烈的手段,最多,明天不超过现在的时间就能找到容晴。”褐色眼眸好像能看透辛媛的心思,一语中破,让辛媛躲都无法躲。 “你怎么知道?”她利用莫本想杀了容晴,谁知莫那老女人却要将容晴这个祸害留下。恍然间,她明白过来。“跟踪我的人是你?” 一开始她就发现有人跟着,只不过自以为将他们甩掉而已,全程她都十分小心。唯一的解释,就是左律太精明,跟炎烈不相上下。 “你最好别伤害容晴,要不然别说炎烈动手,在此之前我就让你沉入海底。”褐色眼眸中若有若无的杀意,最好露出一抹温和迷人的笑容,拿上外套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我已经付过账了,别客气。” 凝望法拉利驶远,美丽的脸气得扭曲,一手将桌上的杯子全数挥在地上。无视众人射来的目光,狠狠握拳。“左律!” “老板,为什么要让辛媛把容晴放了,用她拖住炎烈不是很好吗?”艾叶不知道什么坐在他后座椅上,透过后视镜映入那张性感极致的脸。 “少管!” “是!”艾叶暗暗咬牙,左律为了容晴一次次改变了计划,也错过了机会。对炎烈这样强劲的对手来说,他不会给你过多的机会。 而他,却一次次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了! 夜色正浓,一望无际的海域上黑得看不到任何事物,月光高挂半空显得格外大。 一艘豪华游轮停泊在海中央,明亮的灯光从游轮中照映出来。 甲板上,三个男人打着电灯走到船的最底层。 率先走在前面的胡须男一脚将踹开门,凶悍地指着被捆住手脚的容晴。“把她带走!” “莫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双倍给你,只要你肯放了我!” “放了你?”男人们相互对视一眼。“那你能出多少价?”胡须男一听到钱,瞬间变了脸。 “别听到钱就冒泡,这娘们儿是炎烈的人,处理的好就好,处理的不好,这就是咱们最后一票了。”旁边的矮个子提醒。 虽然上面是说要把容晴放了,那放就放了,收炎烈的钱到时候就怕没命花。 胡须男点点头,手一挥,三个人将她强行带了出去。 “放开,你们快放开!”容晴拼命挣扎,却起不到任何作用,从绑了到现在她一口都没吃过,对于本身虚弱的她来说浑身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这娘们儿饿了几天嗓门还这么大,美女,别叫了,放心吧,我们不拿你怎么样?”矮个子男人哈哈大笑,长得猥琐,笑怎么看都更加猥琐。 眼前一片蔚蓝,这才发现自己身在豪华游轮上面,原来她先前听到的水声其实就是海,早该料到。 “扔下来!”汽艇上,胡须男朝上面的矮子同伴招手。 “啊!”容晴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凌空而下,好在被汽艇上的男人接住。紧张地额上冒出细汗,她可不会游泳。 “一路上咱们还得忙活,你就先闭上嘴。”胡须男随手用胶带封住她嘴,将她丢在后座上。 不管她怎么说话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干脆也闭嘴不说,省电力气呼吸空气。 闭上眼,梦里出现了炎烈,一方面她看到炎烈担忧的眼神,另一方面她看到炎烈抱着别的女人。 会不会把她给忘了?要不然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想到这,心就一阵刺痛。 “我们已经把人送上岸,放心吧,一定会准时。” 坐在副驾驶上的胡须男接着电话,往回看了容晴一眼,看容晴很老实也没说话。时不时拿着望远镜像周围查看,由他负责盯梢,突然脸色一变。 “快掉头,是炎烈!” 前方,十几辆汽艇往这边冲过来,来势汹汹,看来是知道了消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最起码得让他们把容晴这个烫手的山芋送走。 要不是一开始买家没说是炎烈的女人,他们也不会接这档子麻烦,试问,t市谁看到炎烈不绕道走,他们倒好,往枪口上撞。wavv “追上去!”炎烈站在最前面的汽艇上,一手扶着挡风玻璃,一手拿着望眼镜,不断催促着手下。 大晚上,谁没事还闲着在海面上兜风。 眼望着炎烈带着一群人距离两百米不到,胡须男焦急地催促同伴。“人太多,逃不了了,老子早说丢人就跑,这钱拿不拿得到还是一回事。”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住。 胡须男一眼瞄到朦朦胧胧的女人,再看看后面越来越近的汽艇,跳到后座一把抓起容晴让她站在汽艇边上,朝着后面大喊,现如今只能赌一赌。 “炎烈,这是你的女人,现在我要你们停止前进,要不然我就把她扔下去。” 人到最后永远只想到自己,现在危险逼到眼前,汽艇上的两个男人也是过急跳墙,辛媛的命令早扔到十万八千里。 身体摇摇晃晃,海水扑打在汽艇上溅起一阵阵水花,有的甚至扑到她身上。一颗心七上八下,就怕男人手一松。 “晴晴!”透过望远镜,看到被捆着手脚的女人,胸口猛然一紧。“停下!” “烈!”姜越坐着汽艇紧跟在后,不明就理地跳到他这里,拿起望眼镜跟着眺望,脸色一沉。“这些不要命的家伙,竟然敢拿容晴做威胁。” “把她放了,我可以让你们离开。”海风拨乱她长发,远远望着容晴摇摇坠坠的身体在海风中格外瘦弱,好似一个大点的风浪就会令她跌入海中, “烈,冷静一点!”姜越推了推他,这小子一看到容晴就没理智了。 深吸一口气,拳头隐隐攥紧,紧拧的眉头没有一点放松。“放了她!” 炎烈带着这么多人,如果不放人,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两个男人也开始思量。“炎烈,你说得是真的?” 鹰眸微斜,手微微一动,后面几辆汽艇上面穿着潜水服的手下不动声色下海。 “好!”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再看看容晴,此时,别无选择。刚要把容晴拉过来,忽然一股巨浪冲了过来,措手不及,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胡须男本能地松开手。 巨浪形势凶猛,众人下意识用手扛住,在大家忙着挡风浪的时候。男人透过臂膀下的空隙看到容晴跌入海中,鹰眸惊恐地瞪大,歇嘶底里呼喊。 “容晴!” 呐喊还在海面上回荡,炎烈已经毫不犹豫纵身跃入海中。 “烈!”姜越手搭在挡风玻璃上,正要跟着往下跳,好在被手下拉住。 太冲动了,这可是大海,还以为是他家游泳池闹着玩呢? 手脚被捆住,脚上沾着胶布,不光是不能动弹,连呼吸都不行。 长长的头发飘在海中如海藻般轻柔,无法呼吸的她努力睁开眼,却看不到炎烈的身影。 鼻孔无法呼吸,缓缓闭上眼,隐约感觉到身体一点点往下沉。 他们的结局就是这样吗? 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她不想死,更不想放弃炎烈,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第146章 大难不死 海面上,两个人掉进海里,看不到一点波动,平静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快下去捞!” 海风呼啸,姜越在汽艇上急得额头冒汗,要不是他得在上面指挥,八百年前就跳下去了。 现场一片混乱,胡须男两个人见势刚忙就跑。 海水中,炎烈憋着气望见正在往下沉的女人,赶忙摇过去,艰难地托起她身体,撕开黏住她嘴巴的胶布,用力摇晃着,嘴里喊着她名字,水中随着他说话扬起一个个气泡。 “容晴!”俯身吻向她的唇,可怀里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 眼泪与海水混合,几乎分辨不出来,炎烈费劲全身力气将她拖回海面。 “烈!”姜越眼尖地发现男人,跟几个手下拖着他们上船。 身体严重透支累得他几乎爬不上汽艇,好几下差点滑入海中。 海风穿过他湿透的衬衣,心里只有面前这个女人,连自己嘴巴被冻紫了都毫无感觉。“晴晴,醒醒!别死!” 摁住她胸口位置,进行人工呼吸,反反复复身下的女人却连手指都没再动一下。“容晴,我不准你死,我不准!” 姜越半蹲下,摸着容晴冰冷的皮肤,心一凉。“烈,容晴身体很冰了。” “滚,你们滚!”咆哮着将姜越推开,眼泪滴滴落下,动作却不断地为她进行抢救。 容晴跌入海里时间有点久,而且无法呼吸跟游泳,对于谁来说都是非常致命。 “炎烈,容晴身体已经很冰了,她死了。”他的确不明白炎烈此时的感受,但他知道那种感受不好受。姜越加大分贝,试图将炎烈拉开,却一手被他挥开,险些从汽艇上摔下去。 容晴被捆着手脚,连嘴巴都被粘住,要是嘴巴没粘住还好一点。 “不会的,我还要跟她结婚。”男人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泪如雨下,朝众人嘶吼。“把你们衣服拿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姜越微微叹气,率先将衬衫脱下帮容晴盖上。随后,手下们一个个纷纷将上身仅有的衣服脱下。 虽然是炎夏,但在海上风比陆地上要冷要大好几倍,各个冷得哆嗦却硬扛着。 “晴晴,现在不冷了对不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紧抱着容晴,嘴里呢喃自语,不断亲吻着她额头,恨不得将全身的温度都传递到她身上。 这样的场景,让人联想到电视里面精神病院的那些疯子。 姜越看着于心不忍,可才稍微碰一下容晴就被炎烈甩开,炎烈的反应简直比触电还快。 怀里的女人体温依旧冰凉,握着她小手,眼泪滴滴落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前他也这么认为,直到认识了容晴才验证了后半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一瞬间,炎烈似乎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咳咳!” 怀里的容晴嘴里呛出几口海水,掉进海里那么久,昏了这么久,竟然还能醒过来。 “回光返照吗?”姜越惊喜地弯下腰,还没碰到又一次被某男打开。 “晴晴,你睁开眼,我是炎烈!”男人欣喜若狂地将她松开,看到她缓缓睁开眼,激动地再一次把她拥在怀里。邪魅的嗓音带着沙哑,哽咽得有些说不出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炎烈,我很冷!”浑身被冻得跟冰块似得,牙齿一直在打颤。 “别怕,我抱紧你!”男人此时恨不得把她装到体内,不让一丁点儿风吹她。 “容晴,没事,马上到岸。炎烈体温高,到时候你俩往被窝里一趟准没事。”姜越捂着被打出血的鼻子,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炎烈鹰眸一眯,危险地射过去,难得这次姜越拍容晴肩膀他没动手。“滚回你的汽艇上去。” “我滚没问题,拜托,衣服能不能先还我。你女人是人,兄弟我就不是人是吧!” 姜越左手叉腰,右手一摊,一副要债的模样。 尼玛,他也很冷,今天气象台说今天只有二十八度,夏天温度低成这样,也真是活见鬼了。 “回去,我送你一百套。”下意识抱紧容晴,警惕地望着姜越,不敢保证姜越现在会不会把衣服抢回去。 “什么表情,炎烈你有没有没人性,哥们儿我现在就很冷。”姜越光着膀子走到另一部汽艇上,等到他那一百套,自己早头顶圈圈上天了。 容晴这才发现,这么多汽艇,除了炎烈身上还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其余的都光着。 再看看自己身上,接着又是一阵颤抖,他把所有人的衣服都抢了吧? 一路上,炎烈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她一秒,直到回到庄园。 “晴晴,乖乖躺着,赵医生马上就来了。”轻手轻脚地将她当成羽毛一般放在床上,转身给她找衣服。“别乱动,我给你换上。” 要不是容晴不愿去医院,现在应该早在医院躺下了。 “不用,我自己来。”她扬起手,浑身上下一阵酸麻,而且四肢无力。 “叫你别乱动。”搭在她双肩上的两只大手微微一用力便把她摁得动弹不得,他力气太大,她身体太弱,实力相差悬殊。 转过脸,在意识清醒的条件下被他脱衣服,苍白的脸瞬间红透。要不是自己浑身没劲,死都不能让他来。 “别不知足了,多少女人做梦都想。”修长好看的手指灵巧地帮她褪下衣服,他承认自己对她一点自持力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换件衣服就会有反应。 衣服被穿上,身上却忽然一重,猛地转头,对上炎烈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晴晴!” 魅惑的嗓音就在距离不到两公分位置,男人灼热的呼吸扑打在脸上,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起来。“我头晕!肚子也饿!” 她是真饿!不过也难脱故意转移话题的嫌疑。 “是不是冷的?别叫赵医生来了,我可以很快就把你弄暖和。”手掌摩擦着她脸颊,从容晴怀孕开始到现在,他都借荤两个月了。 “少爷!” 张管家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落入视线。张管家不愧是见多识广,看到这些依然能脸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门口说话。“赵医生来了。” “现在快起来,我都饿得没力气了。” “张管家越老越没眼力劲了。”炎烈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要不是看在容晴生病份上,他也不能太委屈自己。 从跟随赵医生在容晴床前忙上忙下,到亲自下厨帮她做吃的,样样到位,就是手艺还差了点火候。wavv “多喝点,我辛苦弄的。”望着容晴生不如死的表情,炎烈已经是第n次摆下脸,虽然他厨艺不怎么样,但容晴好歹得装装样子。 “我说过你的天份不在这。”这味道哪里是差一点,扔出去,估计猪都不一定吃,煮了那么多却要她一个人吃,真有种宁愿被海水淹死的冲动。 “你也太不给面子。”炎烈一仰头将半碗汤喝下,脸色复杂万千,再好的贵族修养也弄不掉他此时的胃。 冲进洗手间一阵呕吐。 看着他软弱无力地走出来,噗嗤一笑。“喂,别再动手,我从不指望能吃你一顿好饭。洗洗睡吧!”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没满十六岁就能撑起整个a.j,可却拿不了厨房里的一个调料勺子。 “晴晴,我一定能让你吃顿好饭。”打着哈欠一转头才发现刚才说话的人已经睡着了,宠溺地笑了笑,亲吻着她额头,端着碗走出去。 一顿饭而已,他一定能做成。 这两天容晴在家病着,连带着炎烈也休息不好,吃饭怕噎着,喝水怕呛着,晚上容晴起夜上厕所都扶着。 要不是她死活宁愿不上,他肯定就站在旁边守着,而不是站在门外守着。 顾西岚跟邱慧时不时过来看,总算也能让炎烈放松点。 “烈,你去公司吧,我没事了。”容晴将西装外套塞到他手里,半推半就地将他弄上车,回予安心地微笑。“快走吧!就算是老板也不能总迟到早退。” “那好吧,有事打我电话。”他一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就算在国外,也立刻飞回来。 坐在车里,从车窗探出脑袋,依旧能看到站在栏栅外对着他笑的女人。 “容小姐,咱们进去吧!”张管家不动声色地出现在身后,提醒道。 “等一下,我想再看看。”总感觉这样的机会不多了,踮起脚尖眺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车子,目光久久无法收回。 正要转身,身后传来紧急刹车的声音。“容晴!” 冷漠,强势的女声,这么嚣张,现在除了她估计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夫人!”张管家上前一步,把容晴护在身后,炎烈特地有规定,在没有他同意的情况下,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容晴一步,就算是面前的这个人也不行。 “容晴,你还好好的活着?”莫推开张管家,踩着高跟鞋站在她面前冷笑,神情有些意外。 辛媛过后跟她道歉说是没把容晴看好,看来是真的。 “抱歉,让夫人为我担心。”孩子,还有自身的两次生命,只要一想起来,容晴就能听到孩子凄惨的呼唤声。现在还叫她像以前对莫那样恭敬,实在是很难为。 第147章 心理攻势 “说话不看人,你妈难道没教过你礼貌两个字?”莫手指捏住她下巴,平静地脸下掩藏着邪恶。只见容晴微微一笑,莫反而有着一瞬间没缓过身。“你笑什么?” “我笑夫人你,出门名门却一开口就出言不逊,难道这就是你们名媛的身份象征?” “你现在想跟我对着干?”莫双眼一眯,表情微楞,自己的手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容晴拿开。wavv “别说那么难听,你以后还要成为的婆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太尴尬多不好。我先走了,不陪你了。”容晴冷冷转身,态度跟之前相比已经是七百八十度大转变。 “容晴,你站住!” 莫上前两步想追过去,迎面上来的两个保镖将道路挡住。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可是炎烈,你们主人的妈咪,竟敢对我这么不敬。”一开始也没打算杀容晴,但是她现在有点后悔了。 当时只想绑走她,让炎烈将她遗忘,毕竟杀人这种事太血腥,谁知道炎烈对她这么执着。 “对不起,夫人,少爷说了,你是不能进的头号人物,请你别为难我们了。” “炎烈!”莫一咬牙,冲着容晴喊道。“容晴,让我进去。” 原本没抱希望,谁知道进了大厅的容晴竟然还真走出来了,站在门口,颇有点女主人的味道。“放她进来。” “可是,容小姐!”两名保镖为难了,看向张管家,见他不说话这才让出一条道。 本来还觉得容晴变得有点不一样,现在看来她还是她。 “请用茶!”容晴双手奉上茶,端在莫面前。 莫打量了一下周围,随后再看向容晴。“这次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直说就行。” “我一个人呆在炎宅太闷,炎菱又整天看不到人影,反正你也在家休息。我决定搬过来,跟你们住在一块,觉得怎么样?” “夫人,这件事需要问少爷。”张管家提起这件事,明里暗里都再说由炎烈来了再说。 “问炎烈?”莫轻抿了一口茶,继而放下,嘴角掩不住朝蔑的笑。“容晴,谁都知道你是炎烈的女人,既然你现在住在这,难道你连这点都做不了主吗?” “当然可以做主,夫人是长辈,说话不能太忤逆。”说罢,站起身看向门口方向。“夫人那你是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我现在就带了行李。”莫站在门口,手微微一扬,司机拿着一个行李箱走进来。 “张管家,你帮夫人一起把东西拿进来,我去帮夫人收拾。” “容小姐!”张管家本想说点什么,被莫警告的眼神退了下去。 容晴体贴地将莫每一个东西,从化妆品摆放的顺序,到床铺的整洁无一看着不完美。连莫都挑不出半点毛病,最后只能坐下。“容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把你孩子杀了,又把你绑了你就一点不生气?”她可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的人,可容晴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特地忤逆的样子。 “我说不生气,夫人你会相信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床铺已经好了,我就先走了。” “容晴,这可是你自己领我进来的,出事还能怪我吗?” “放心,我都是自找的,但是你晚上小心点。楼梯滑,说不定水什么的没抹干净,摔死或者骨折什么的,千万别怪我!” 果然,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人,炎烈说不定就是被她这幅样子给骗了。 “容晴!” 随着莫一声,熟练的巴掌就要落下,而容晴好像早有所料一扬,手微微举起,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莫手腕。 一个身娇体贵的名媛跟容晴这个吃惯哭的人相比,容晴的力气又要占上风,但是现在她也身娇体弱,有点吃力。 容晴手重重一甩,令莫一下退了好几个步子,穿着高跟鞋的她差点摔倒。 “夫人,有件事我需要跟你声明一下,作为烈的女朋友,现在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虽然是烈的母亲,但毕竟是客,我可以请你进来,也可以不高兴就能请你出去。” “炎菱说得没错,你之前果然都是装的,野心勃勃,还真是藏得深。”莫揉着被掐疼的手腕,冷冷一笑。 这样才有意思?之气的容晴一委曲求全,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嘴长在你身上,随你怎么说。” 当初就是太忍让,才会让他们现在肆无忌惮,孩子死得不明不白,现在莫休想再站在她头上拉屎。 好欺负这三个字,生下来也不是落在她头上的。 “你是不是这栋别墅的真正女主人的不保证,但是我,是炎家的夫人,这是不争的事实。”看容晴要走,莫紧接着冷笑一声。“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你想说什么?”眼神斜视,警惕着莫突然会做的举动。 “我让你离开是为你好,也许炎烈是有点喜欢你,但你在他心里永远比不上我这个母亲跟他的公司。要不然,我伤了你两次,杀了你孩子,要是炎烈真想对我怎么样,我还能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炎烈有跟你说过你们的将来?有跟你认真提过结婚吗?没有吧!他就是这样,不轻易承诺。” 握在门把上的手紧了紧,微微一笑。“你这是想对我进行心理攻势吗?” “我是实话实说,你跟炎烈不可能结婚,只要我还在一天。除非他把我送进医院,但我保证,等他把我真送进医院的时候你一定不在。情侣之间最后的分开,所谓的差距和各种理由都是因为不够爱的原因,你们有一天分开了,也说明炎烈没那么爱你,别再一厢情愿,早点回头或许不晚。” “夫人你说了这么多,我这个病人可没精力去给你倒水。”砰地一声重重摔上门,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胸口一股气闷。 不得不承认,莫的话对她起了一定作用。 一厢情愿? 她不相信。 回到房间,打开抽屉,里面满满的基本上全是药。 拧开瓶子,快速拿出几枚药放入口中。孩子流掉又掉进海里,但愿别留下后遗症。 “容小姐,还是我来吧,少爷看到又要说我了。”容晴在厨房里忙活,张管家在一边焦急不安。 炎烈特意嘱咐过的,这不是人让他这个老头子挨骂吗? “张管家你操心也操得太多了,容晴她是穷人出身,这点家务对她来说小菜一碟是吧?” 容晴切菜的手一顿,用力将菜刀砍在菜板上,回眸一笑。“夫人,你敢保证你家祖宗就不是穷人出身?没有天生下来就是贵族。你这样奚落我,不照样等于奚落你们祖宗。” “容晴,你好好说话。” “伯母,算了,容晴也是一片好意,我帮你带来了一套护肤品,去楼上给你试试。”辛媛忙上前打圆场,怎么看都是一副温柔体贴,莫是怎么看怎么比容晴都顺眼。 “张管家,怎么回事,我没跟你交代过吗?” 炎烈一进门就看到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脱下外套黑着张脸走进去。 “是我自己没事做。”她出面解围,对上张管家感激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张管家平时严谨,只有少数部分时间还是挺可爱。 “这些事叫他们做就行,你现在都感冒了怎么还碰水,海里那次这么快就忘看,不能长点记性,我来洗。” 男人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做起了帮手的活,张管家倒是落得个清闲。 “我来炒,你在旁边指挥就行。”洗好菜,炎烈稍微一用力,把容晴拉到一边,夺过菜铲子当上了主厨。 一男一女在厨房忙活,远远看着就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夫妻。 “你什么时候会炒菜了?” 身后尖锐的女声传来,炎烈快速转头,看到站在厨房外面的两个女人,鹰眸滕然眯起,放下铲子拉着容晴走出来。 “看来我的手下越来越不中用了。”说着,脸色一寒,冲着外面一喊。“阿杰,我跟你说过什么?” “是我让夫人进来的。” “为什么?”没料到说话的竟然是身边的容晴,仔细端倪她脸上的表情,再看看莫,紧皱的眉头没有一刻舒展。 “夫人是你母亲,把她拒之门外被记者拍到会对你有影响。” “容晴都这么说,炎烈,你还有什么意见?”莫高傲地上前一步,淡淡撇了容晴一眼。 “那辛媛是怎么回事?”一个莫已经够呛,虽然辛媛付出了身份帮容晴一次,但对她的警惕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放下。 “辛媛是我叫过来的,吃顿饭而已,你有必要反应比容晴还大吗?”莫径自坐上座,示意辛媛也坐过来。 不一会儿,张管家端着饭菜出来,炎烈跟容晴坐在一边。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菜,连鱼肉的刺都挑好才放到她碗里,完全将对面的两个女人无视。 “晴晴,多吃点。”容晴从怀孕以来,体重不见上升,反而一直在下降。 “不用了。”她摆手,就算炎烈想夹菜,也得看着碗里的菜夹,连饭都没嘴下口了。 “容晴,你是手断了骨头还是筋不会自己夹吗?” 莫恨恨地将筷子摔在桌上,跟炎烈父亲结婚那么多年也没给她夹过菜。女人妒忌心十分奇怪,自己不好,也不喜欢看别人好。 第148章 别煞费苦心 “伯母,你吃点这个吧,味道还不错。容晴,你也吃点。”辛媛夹着红烧肉往莫碗里夹,接着便送到容晴碗里,还没送到,炎烈筷子横出来将它挡住。 冰冷的眸子淡淡撇了辛媛一眼。“不用了,医生说容晴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 “是……是吗?”辛媛尴尬地抽回手,坐在一边默默地吃饭,活像个受气的小老婆。 眼见莫再次发火,容晴快一步将桌上的菜夹到莫碗里。“这些蔬菜美容养颜。”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献殷勤。” “夫人肝火太旺,动不动发脾气,根据书上写的,你这样会增加年老的概率。” “你!”女人最忌讳别人说她重老,莫一掌拍在桌上,气得说不出话。 “夫人,不要随便发火。”容晴一根蔬菜夹到她面前,放进她碗里,笑得格外迷人。 炎烈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对这一切睁只眼闭只眼。开始莫搬进来的时候还有点担心容晴会吃亏,现在看来也不一定。 一顿饭,有人气愤有人尴尬,也有人甜蜜。 炎烈站在楼下,目送容晴回到房间,温柔得深情在他转身看向莫的瞬间变冷。“从前的事过去,我也不想跟你追究,这里也不欢迎你。尽早搬出去,以免我亲自动手!” “现在你羽翼丰满,自然是哪里都看我不顺眼。但母亲住在儿子家里,天经地义,你以后还得为我养老送终。至于这里,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你要是担心我伤害容晴那个野丫头,那你就让她搬出去,反正你房产不计其数。” “她不是野丫头。” “是不是也不是你说了算,既然我住进来了就不打算再搬走。”莫放下狠话,总之,不把容晴弄走,她一天都不可能安心。 “伯母,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辛媛眼尖,这种形势谈下去最后可能连她都要中枪,可莫拉着她不放。“别走!” “那我正式通知你,我不可能跟容晴分手你也别再煞费苦心。” “伯母,我先走了。”炎烈一番话无疑伤到了辛媛,听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说跟别的女人不分手,心痛是在所难免。用力将莫的手甩开,红着眼跑出别墅。 “辛媛!”莫下意识站起,看向炎烈,当即冷下脸。“炎烈,辛媛才是最适合你的人。只有商业团团连接,才能让a.j更加一帆风顺。” “我不认为自己还需要那么多钱。” 感觉炎烈跟着追了出来,她脚步故意放慢,心里一阵窃喜,这说明炎烈心里还是有她的。 可男人的话却直接将她这个梦想打入地狱。 “实话告诉你,从头到尾我没有喜欢过你。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要的,我永远都不可能给你。”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不想听。”别开脸,不敢正式炎烈此刻冷漠的面孔,声音隐隐约约在颤抖。 “我爱容晴,下个月我们会结婚。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别浪费脑力了。” “烈!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我一点点机会呢?”激动地拉着炎烈的手,哭着恳求道。“烈,我知道我一直都放不下你,我只想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可以比容晴好。” “你可以叫我炎烈,但那个字你别再叫,容晴不高兴我也不高兴。回去吧!天已经黑了。”冷冷地抽回手,头也不回朝里走。 并不是所有女人的眼泪对他都是致命伤。 ‘休想抢走她辛媛看上的东西!’ 粉拳不知不觉握紧,月光映进她眼睛,只有那无情的冷光。 坐在卧室角落里,容晴一个劲地猛咳,迷迷糊糊靠着墙角竟然睡着了。梦里,炎烈跟她提出分手,他身边围着很多女人,而她却是最不显眼的一个。 “不要!”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看向落地窗外,天色已经黑了。 微微,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熟悉的古龙水香味传来。 “别开灯!”透过月光,隐约看到炎烈准备开灯的动作,下意识叫住。 “怎么了?”他在黑乎乎的房间,隐约看到坐在墙角的女人,放下公文包就走过去。“是不是不舒服,为什么不让张管家打电话给我,我好早点回来。”摸着她攥着一把汗的手,眉头一皱。“怎么这么汗,吃药了没有?” “吃了。”接着又不停咳嗽了起来,药吃了这么多,却没见好。 “我明天休假,带你出去散散心,整天闷在家里闷坏了吧?去躺着。”炎烈也没急着开灯,扶着她起来的时候身边的女人忽然将他抱住,一瞬间的措手不及过后,更加将她抱在怀里。“她欺负你了?” “没。” 静静地抱着几分钟后,她松开手,垂眸望着地板,声音细弱如蚊。“烈,你!”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下去。“没什么,我先睡了。你不用休假来陪我,我也有别的事。” “别的事?”他没注意她说的全部,却唯独记住了最后三个字。 “嗯。” 容晴不愿说,他也不勉强去问,帮她盖好被子之后才进浴室洗澡。随后又去书房,等他忙完差不多到了凌晨。 他工作很忙! 她一直都知道,可现在看他一直忙碌不停,心中忽然十分凄凉。如果以后真的结了婚,他也会顾不上家,也会顾不上她。 清晨,门口传来轰地一声巨响,她猛地从梦中惊醒。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始作俑者。 “炎菱?” “我哥上班去了,他有没有跟你说,今天有一个宴会你需要替他去参加。恰巧我妈咪也要去,文特助在路上来不了,所以,你跟我们一块走吧!” “和你?” 她收了收瞳孔,看炎菱一副小人得志的面孔就感觉没好事,但炎烈早上临走之前的确跟她说过这事,叫她跟文凯散散心。wavv “走吧?还想我帮你穿衣服不成?”炎烈朝天翻了个白眼,砰地一声摔上门。 坐在车上,眼神来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莫跟炎菱,跟她们出来实在缺少安全感。 来到宴会上,众人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她以为这里会是一群中年的商人或者贵妇,看了一遍才发现大多数是年轻男女,难怪炎烈让她来散心。但她对这些,一直都没什么好感,逛了一圈之后大多数都是搭讪的。 “容晴,你要去哪?不去玩玩吗?” 她正准备离开这嘈杂的人群,却不知道炎菱从哪里跳出来,抓着她手腕拽到年轻男女堆里去。 “这是我朋友,叫容晴,我不太会喝酒,就由她代我喝。没事吧,容晴!”炎菱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外人看起来还真以为她们感情有多好。 “抱歉,我不会喝酒,你哥也不喜欢我喝酒。”前两次跟辛迪喝醉了,把炎烈气得够呛。 容晴当着这么多人,毫不给炎菱面子。 “容晴,只是想让你帮我喝下酒很难吗?”炎菱拽着容晴,手中端着酒说什么都不让她走,这么多人面前存心给她难堪还想轻易溜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不会喝!” 将容晴拉到身边,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话。“你今天最好帮我喝了,要不然别想走。” “是吗?” “站住!”在容晴转身离开的刹那,她抬起酒杯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朝她身上泼去。她炎菱从小到大就没这么难堪过,怎么能在容晴身上栽下。 谁知,容晴微微一侧身轻而易举地将酒躲过,手迅速端起另一杯酒直接往炎菱脸上泼了个正着。 “啊!” 炎菱一声尖叫,瞬间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容晴,我饶不了你!” 面前就是巨大型的游泳池,炎菱想也没想便去推她。 “啊!”一切都始料不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下意识拉住旁边唯一能拽的人,用力将她一扯,只听见噗通两声,两个人掉入游泳池。 随后又噗通一声,大家只看到一个男人纵身跃入池中,却没看清长相。直到辛迪双手将容晴横抱在怀里才纷纷一声低呼,鼎盛集团桀骜不驯的二少爷竟然跳水救人。 “容晴,你没事吧?” 这是贵族宴会,在场的记者闻声冲来,朝这边拍照,对着池中的这对璧人咔咔猛一阵拍照。 “我带你走!”辛迪随手脱下外套帮容晴盖住上半身避免走光,抱着她大摇大摆从记者面前走过。 “容晴,你站住!”好端端的闹剧,容晴没事,自己倒成了一个笑话,炎菱蹲在游泳池气得脸色发青。 “你衣服都湿了,快换上吧!”辛迪带着容晴来到一个房间,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件女人的衣服。 “谢谢!”随手接过衣服,不料从衣服里面掉出两件令她又羞又气的内衣,整张脸颜色来回变换。“你变态!”快速将内衣捡起来,忍着扁他的冲动躲进房间内室换衣服。 不一会儿,她换好衣服出来,不自在地活动了一下身体。阴沉着脸站在他面前,眯着眼上下打量。“你怎么知道我穿衣服的大小?”连里面的都知道,神了! 第149章 养小白脸 “就你那干扁的身材一眼看光,炎烈也不知道瞎了哪只眼会看上你。”辛迪扯着嗓音大吼,不自然地别开脸。 自己第一次给女人衣服,还有那啥,他更抬不起脸。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没瞎就行了。”正怀疑辛迪是不是怕人不知道他会说话,好在这里没人。 “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也不怕人胡言乱语。” 随着声音传来,紧接着女人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也逐渐清晰。说话的正是莫,只见炎菱跟在身后一步步走进来,看炎菱穿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找哪换的衣服。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么好怕的。” “就你还身正,跟我哥交往,背地里还总藏着男人,面前就是一个。还不知道你背后养了多少个小白脸,花我哥的钱养小白脸,这种事你还真做得出来。”炎菱为刚才大失颜面的事耿耿于怀,一口一个小白脸喊得顺溜。 “我没花你哥钱。” “那你也是养小白脸,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给我哥劈腿。” “炎菱!”莫冷眼在辛迪身上扫了一眼,呵斥炎菱,毕竟这是公众场所,也不知道会从哪冒出个人,弄着点面子。 “妈咪,你都看见了怎么不说。”对上辛迪瞪过来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回瞪过去。“瞪什么瞪?小白脸说的就是你。” “你说谁小白脸?”辛迪上前一步,一米八多的个子足足高炎菱一个头,一幅压迫的气息,恨恨地目光像是要将人撕碎。 望着辛迪恐怖的眼神,炎菱不敢再看向他,将目光转在了莫身上。“妈咪,你看容晴的小白脸竟然敢凶我。” “本少爷我从不缺钱,还用得着一个女人来包养,你再胡说八道,我卸掉你的牙。”辛迪双手交叉抱胸,怒视着炎菱,一个大男人被说成小白脸,要包养那也是他包养容晴。 “容晴,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在跟炎烈交往,背着他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是不是太无耻了?”莫这话,明摆着也是说她养小白脸。 “我跟辛迪只是普通朋友,炎烈是知道的,别含血喷人。”刚才没气到,现在被莫气得脸红脖子粗。 “证据确凿,哪里含血喷人,劈腿就是劈腿,炎烈工作很忙把你忽略了。你去找几个小白脸,那也是正常的事,不过被人发现那就是一桩丑闻,你不要脸,我们炎家还要脸。” “我说了我没有!” “没有你解释什么?分明就是心虚,我一定告诉我哥,你在他后面偷人。”炎菱说话毫无遮拦,要不是长着一张可爱的脸加上一身名牌,就她这素质谁会说她是豪门千金。 “我就养小白脸了怎么样?”脑门一热,踮着脚忽然亲了辛迪一口,鼻哼一声。“现在看到了,还不滚。” “容晴,你竟然……”莫万万没想到结果会这样。“伤风败俗,你别想进炎家的门。” “妈咪,等等我!”炎菱收起手机匆匆跟出去,走之前还不忘瞪容晴一眼。“你死定了!” “气死我了!”大口喘着粗气,每天跟她们母女吵一架,起码少活一年。眼神无意中扫到辛迪脸上,思绪才慢慢清晰,看辛迪脸不红心不跳,自己实在是难为情。“辛迪,对不起啊,我刚才脑门一热,一时冲动。” “这是我初吻,你亲我干什么!” 辛迪声大如雷,整个人差点都气得蹦起来。 “是吗?看着不太像啊?”辛迪帅得冒泡,要什么有什么,说自己还有初吻谁信呐! “容晴。”咬牙切齿一只手就将揪着她衣领,牙齿咯咯作响。“我的名声全被你给毁了。” “炎烈知道了会很生气。”现在想想实在太后悔,却发现辛迪冲了出去,忙喊。“你去哪?” “炎菱刚才拍了照。” “等等我!”要是炎菱再把刚才的照片给炎烈看,那她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炎菱,你站住。”辛迪快步上前,将落在后面的炎菱一把抓住手腕,这一行为迅速引起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你干什么?”没料到辛迪会追上来,炎菱脸色一变,本能地挣扎两下,却无奈辛迪力气太大,根本挣不开。“你快点放手,要不然本小姐喊人了。” “那你喊啊,到时候我就说你勾引我。” “你!” 他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无耻,那也要看为什么事跟人无耻。 “手机给我?”说话间,已经从炎菱手中夺过手机。一只手禁锢着炎菱,另一只手快速查找照片删除。 “快把手机给我。” 炎菱一只手扒过来,差点把手机抢了过去,辛迪鼻哼一声,本来伸出去想递给她的手突然转回来朝远处的水里面一扔。 咚地一声溅起水花。 “什么东西?”容晴刚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天空一条弧线,不过从炎菱的表情中已经猜了出来。 “事情已经解决,容晴,我送你回去。”辛迪不以为然地松开炎菱,拍拍手掌,傲然地离开。 “气死我了。”炎菱坐在车上,回想到那些尴尬,一阵火苗就忍不住雄起。 身边的莫一言不发,对儿女的遭遇也充耳不闻,就好像无关紧要一样。 一回到家便看到容晴一身整洁正坐在餐桌上吃什么,心中万分委屈没由来地一阵火。弄不过辛迪,说什么也不能放掉容晴。 “容晴,你是不是故意的?” 其实,她这次本来就是想让那些人把容晴灌醉,然后让她跟别人的男人在一块,到时候看炎烈会把她怎么样。 谁知道容晴心眼这么多,半路还跑出个辛迪来,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我是故意的敢承认,那你让我喝酒是故意的你敢承认吗?” “我。”炎菱刚想承认,便被莫中途打断。“容晴,别那么嚣张,等着。” “我会慢慢等,在此之前,祝你身体健康,避免死在我前面。” 在宴会上,还以为容晴会像之前那样买账,谁知道突然变了一个人。炎烈憋着一口气,望着桌上的碗。“这是什么?” “姜汤。”面无表情拿起姜汤怎么喝,却快一步被人抢走。“松手!” 两人一人一只手拽着碗,谁都不肯放手。 “你想喝可以自己煮。” “可我就不想,怎么样?给我松开!”炎菱气势汹汹,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这些。 “好!”她忽然松开手,炎菱措手不及,整个人往后倒,一整晚姜汤全洒在身上。 “妈咪,容晴太过分了。”炎菱就像个小孩,将委屈的目光移到莫身上。“张管家,还不去给我弄点姜汤过来。”现在虽然是夏天,但外面如火般烧烤,别墅内却如春天一般,就是这样的气候差距让人容易生病。 “对不起,三小姐,少爷吩咐过。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归容小姐管理,由容小姐说了算。我们不能擅自做主,你要是想喝,可以自己动手。” “张管家,连你也敢这么对我说话。”炎菱发了疯般地喊叫,尖锐的声音快要将人耳膜穿破。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三小姐。”张管家恭敬地鞠躬,悄无声息地消失。 “对了!”容晴忽然想到什么,又从房间里面折出来,扶着走廊上的扶手微笑道。“厨房里还有姜汤,不过我好心提醒你,虽热不会放什么毒药杀你们,但我不敢保证自己哪天会放泻药。” 真把她逼急了,谁也不好看。 “气死我了他们。”炎菱当即起身朝楼上跑去,猛地推开门,上前扯住容晴长发在,狰狞道。“今天我好好帮我妈咪修理修理你。” 容晴还没反应过来,头发就被紧紧揪住,为避免太疼,她握着发根踉跄着跟上炎菱脚步。耳膜间隐约听到头发断掉的什么,估计头皮都掉了一大块。“炎菱,你快松手。” “我就不。”现在扯着她头发,炎菱得意地咧嘴笑,看容晴现在能把她怎么样?反正张管家在楼下也看不到。 “炎菱,你别怪我不让你。”她用力一脚踩在炎菱高跟鞋上,趁炎菱吃痛的时候扯住她头发,一巴掌反手将炎菱打在地上。 “容晴,你竟然打我,我跟你拼了。”炎菱脱下高跟鞋冲向容晴,试问,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炎菱凶神恶煞朝自己冲过来,容晴不由得惊呼出声。“炎菱,你疯了?” “你才是疯子。” 两个女人你一下我一下谁也不让谁,整齐的卧室噼里啪啦一阵瓶子玻璃破碎的声音。只不过,房门关上,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也不是好事,打死也没人知道。 “张管家,我找容晴!”顾西岚自顾自走进别墅,无意中发现坐在沙发上优雅喝茶的莫,要是容晴听到自己声音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出来。再看看容晴卧室,隐约感觉不对。 “晴晴!” 一推开门,眼前的一幕彻底将她呆住。wavv 炎菱骑在容晴身上,正举手准备打下去。听到声音,打架的两个人本能地顺着目光看过去,两个人披头散发,活像点鬼的味道。 “晴晴!”顾西岚刚要上前,忽然手腕一紧,回头迎上重重一巴掌。摔倒地上,愣愣望着莫绝美的脸,眨巴了两下眼睛才回想到自己被打了。 第150章 没教养的丫头 “喂,你这人讲不讲理!” “她们的事你少管!”莫高高在上地俯瞰着顾西岚,可她弄错对象了,顾西岚这火爆脾气可不是容晴隐忍的毛病。 “这件事我管定了,你打我这巴掌老实还过来。” “你们这群野丫头,竟然敢打我。”望着顾西岚朝她打来的一巴掌,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是你先打我。” “没教养的丫头。”莫还想一巴掌打还回去,没料到顾西岚还敢动手,一人一扯扭打了起来。 四个女人瞬间打成一团,卧室敞开着门,张管家听到声音连忙跑上来,一时之间傻了眼。 莫虽然说嘴上功夫狠,但毕竟是名媛闺秀,打架失礼仪这种事还是干不出来的,可眼前事实不得不让他承认。 “容小姐,夫人快别打了。”张管家站在门口,几个保镖闻声也赶来,却没人敢上前,弄伤了其中的任何一个谁,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砰砰! 跟容晴分开,炎菱随手拿着桌上的花瓶朝她砸过来,却从张管家耳旁飞过去,重重砸在了门上。 “快打电话找少爷来。”张管家此时也淡定不下来,带着保镖们直奔大厅打电话。 会议室内,周围安静地只看到职员在大屏幕前讲解,炎烈的手机传出震动。 “我接个电话。”对身边的文凯耳语,转身走出会议室。屏幕上显示的是家打来电话,不由自主地想起容晴,滑动接听键。“怎么了?” “少爷,出事了,容小姐跟夫人她们打起来了,你卧室都快拆了。”电话里,张管家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说话的语速却也显示出他的担忧。 “让左律帮我开接下来的会,全部由他决定。”炎烈当即挂掉电话拨通文凯号码,直接从办公室拿了钥匙朝外面走。 接到张管家电话,炎烈放下开了一半的会赶到庄园,前脚刚踏进便遭到一个熊抱,炎菱抱着炎烈哇哇大哭。“哥,容晴打我,你看把我都打成什么样了?”抬起头,两只眼睛完全变成了熊猫眼,一张脸又青又紫本来就圆嘟嘟可爱的脸现在更是肿得不像话。 有那么一瞬间,炎烈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差点将炎菱踹出去。 “怎么打成这样?”炎菱从小娇生惯养,平时磕着碰着都折腾大家好几天。英眉皱了皱。脑中浮现出容晴肿成猪头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 “哥,你一定要教训容晴那个死丫头,她打我就算了,这次还把妈咪给打了。我跟妈咪就是说她在宴会上不能跟辛迪亲亲我我,谁知道她就打我。哥你没看到,容晴跟辛迪呆在一个房间里面,还当着我跟妈咪的面接吻,我都拍到照片了。” “照片拿出来!” 说到照片,炎菱歪歪捏捏低着头。“照片被辛迪那个小流氓扔到水里面去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不信你自己问容晴啊。” 炎烈淡淡扫了大厅一眼,目前只看到炎菱一个人哭得要死要活。 “人呢?” “夫人在房间没出来,容小姐跟顾小姐应该是回公寓了。” 松开炎菱,坐上车直奔邱慧所住的公寓。 “晴晴,你开门!” 门铃反复按了几遍,然后急促地拍打着房门。 “怎么了?”邱慧望着满头大汗的炎烈有点惊讶,平时看炎烈是个很冷静的人。 “阿姨,晴晴呢?” “一进门,西岚往自己房间跑,晴晴跑我房间去了?看起来怪怪的。”看炎烈走过去,邱慧赶忙拉住,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钥匙。“门被那丫头反锁了。” “谢谢阿姨。”接过钥匙,急匆匆跑进去,一眼便看到被拱起来的被子。本能地将房门反锁,拉长脸试着将被子往下拉,无奈里面的人拽得紧,轻轻拉都拉不动。“怎么了?” “你先回去,我过两天再回去。” 被窝里传出她闷闷的回声。 “你大夏天捂成这样小心中暑,快拿掉!” “不要,你先走。” “房子都快被顾西岚拆了,你要是不出来说清楚,顾西岚就死定了。”他佯装起身,一阵暖风从身后吹过,眼前一片漆黑,整床被子全盖在他脑门上。 “不关西岚的事,全我一个人挑起来的,有事冲我来。还有炎菱,这是双方的责任,你别只顾着找我麻烦。” “都伤成这样了?” 刚才一激动忘了身上的伤,不知道炎烈什么时候把被子扔了,现在裸露在他面前,脸嗖地跟吹气球一样马上红了起来。“别看。” “怎么伤成这样了?上药了没有?”抚着她脸颊,既无奈又怜惜,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看情况比炎菱好多了,除了嘴角被抓破,还有脸上一条不明显的抓痕外也没什么。 亏得自己来的路上一直担心她比炎菱还惨。 “上了,我跟西岚互相弄的。”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不管怎么样,出手打人就是不对,她也不轻易出手,要不是炎菱先动手,她是万万不会动手。 “刚才躲在被子里面全给擦了,你都多大了自己不会照顾自己,毁容了怎么办?”容晴脸上还有一条指甲很明显的抓痕,看得他紧揪着心。 “毁容了正好,你可以换人,你不是那么多女人吗?随便谁都行。” “傻丫头吃枪药了,全往我身上乱轰,我可是把会都给抛了往你这边赶,有点良心行不行。”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就拿来药箱。“躺下!” “不用,这样弄就行。” “你嘴角上的伤怎么搞的?”男人打架才出拳头伤到嘴角,女人打架怎么弄的。 “被你妹妹抓的,难道看不出来?”现在提起来还一肚子火,炎菱打架不行,就知道出指甲,早晚有一天把炎菱那指甲全剪了。 “嘴巴撅起来。” 炎烈一声命令,她乖乖把嘴巴撅起来,指着被抓伤的地方。“会不会真的留疤?” “正好,我可以甩了你。”突然俯身凑唇狠狠吻了她一下,看着容晴吃痛的表情哈哈大笑。“看你还敢不敢打架,都这么大的人了。” “你敢甩了我,以后再想找我,别说不给你开门,我连窗户都不开给你。”容晴捂着嘴巴,甜甜地窝在他怀里偷笑。 炎烈突然想起什么,将她从胸口扒开,刚才还体贴的脸说变就变。“你跟辛迪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 “我说没事你信不信?”倔强地望着男人,哼哼两声,按炎菱的性格肯定添油加醋。 “信?”男人坚定的语气让她感动,可后面的一句话当场将她劈了下去。“但我还是受不了,他竟然敢亲你。”嗜血的眸子好似当场就想把辛迪撕成碎片。 “不是他亲我,是我亲他的,他还说那是他初吻。”想到辛迪当时脸色潮红,有点不太像装的,可又有地啊说不过去。 “男人都是说鬼话,我说我初夜给了你,你信不信?” “真好意思说出口。”这男人打起比方来还真是不要脸,初夜,这种话还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你还敢亲他。”要知道,容晴对这种事是非常被动的,基本上次次都是他主动。一想起来,肚里就怒火熊熊燃烧,抱着容晴报复性地强吻下去,直到嘴里传来一股甘甜的血腥才将她松开。 “疼!”捂着一个伤处伤两次的嘴角,弯着腰眼泪都快疼得出来。 “记住,除我以外的男人,哪怕是公蚊子你看到都要绕道走,听见没有。”冷厉的眼神,面无表情,看起来确实是生气。 “知道。” 刚想倒下睡觉腰上便被一股力托起。 “还不跟我回去,别耍性子。我什么事都能依你,雄性这种动物,没得商量。” 炎烈手一用力,轻而易举将容晴拉到背上,提着她凉鞋,背着她向外走。 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可怕,要不是她本来就伤着,这件事非跟她没完。 “不就亲了一下,跟你比我自愧不如。”没好气地低在他背上,跟邱慧告了别走出门也不想下来,累死他活该,要不是她逼着他背的。 “你们女人对过去的事为什么揪着不放。” “是过去的吗?辛媛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但我不是傻子,她对你就是不死心。”wavv “那你别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要不然我给你戴无数朵。” “你敢!” 两人说说笑笑,炎烈开着车已经来到了别墅。 将容晴放在沙发上,顺手给她倒了杯水。“张管家,把夫人的东西收拾一下,准备送走。”事情有一就有二,出了这样的事,两个人继续放在一块只能更加麻烦。 唯一的办法就是送莫走。 “谁敢!” 莫在炎菱的搀扶下,一步步优雅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可脸上的伤让她看起来十分怪异。 “张管家,我的话你没听到吗?”炎烈沉了沉声。 “炎烈,你真想为了这个女人把我这个母亲赶出去?”莫不知不觉走到了容晴面前,毫无预兆的突然拉住她手腕。“为了这个平凡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管太多了。” 第151章 狐狸精,疯女人 “我要是不管,那你是不是打算明天就娶这个贱人进门。”莫说着,抬手一巴掌朝她脸上打下去。 “啊!”容晴本能地一声低呼,趴在沙发上强忍着眼泪,却硬是不吭声。 “你!”炎烈抬手举在半空中,却在离莫脸十公分的位置停下。 看炎烈顿住,莫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你还敢打我这个母亲吗?”wavv 手掌紧握成拳,双手搭在她肩上,眸中的温柔尽显担忧。“晴晴,你没事吧?”手刚碰到容晴肩膀便被她甩开,鹰眸撇到她红润的双眼朝房间跑,快步追过去。门却被她快一步关上,清晰的门反锁声传出,还听到椅子移动地声音。 估计她用椅子柜子什么的都把门堵上了,容晴越是这样,心里越是着急。“晴晴,你开门让我进去。”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蜷缩在被子里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如果说莫打的是她的脸,那炎烈伤得就是她的心。 莫说得对,不管她做什么,炎烈是不可能对她怎么样的? “炎烈,别拍了,女人都是这样,蹬鼻子就想上脸,晾个两天就乖了。” “闭嘴!”停下手,面无表情望着莫。“为了彼此的颜面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从庄园里面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正这时兜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左律那边打电话过来让他赶回去。来这紧关的门,再次拍响。“晴晴,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望着炎烈匆忙赶出去,莫脸上保持的优雅笑意瞬间全无。“真后悔当初在海上没让人杀了这个妖精。” 三天? 炎烈说到做到,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跟她下命令。 “妈咪,你那下打得真好。”炎菱摸着自己这张脸,心情好了很多。 “打了又能怎样,容晴再不搬出去,就轮到我们搬出去了。” 说到这,眼神露出一抹狠厉。 会有人搬出去,但绝对不能是自己! 餐桌上,三个人一言不发坐着吃饭,饭桌上少了炎烈,连旁边张管家都不在。 “容晴,你就不能跟我哥好好分手吗?” 炎菱漫不经心地吃着晚饭,目光时不时撇在对面的容晴脸上。看容晴一声不吭,最后自讨没趣地继续吃饭。 刀叉掉在盘子里的清脆声音响起,十分突然。 “怎么了,妈咪?”看莫双手捂着脑袋,炎菱放下刀叉连忙问。 容晴坐在一边,像个没事人一样,直到发现莫反应有点不对劲,才蹭地站起走过去。“怎么了?” “狐狸精,疯女人,我掐死你!” 莫站起来,双手忽然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表情狰狞。 “妈咪犯病了。”炎菱吓得连忙后退几步,躲到一边,静静望着这一切,却没有上前。 “放开我!张管家,救我!”喉咙间马上有点不气不接下气,眼眸艰难地转动,打量一下周围,根本看不到人影,别说张管家,连刚才的炎菱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坏女人,我掐死你。” 莫骑在她身上,死死握着她脖子,容晴的挣扎看起来没有一点作用,她诡异地哈哈大笑。 手神起,困难地摸到桌上的盘子,没有多想,将盘子用力扣在莫脑袋上。这一打,脖子上的力度果然消失,借着莫犯傻,握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朝外跑。一边跑一边咳嗽,上气不接下气。“救命!” “坏女人站住!” 莫紧跟在后,她转弯朝游泳池那边跑,眼角意外地发现炎菱坐在太阳椅上安然地画着指甲油。 瞬间明白过来,转过头看向莫头发凌乱的跑过来,苍白的脸,披散着头发真有点像电视里面的女鬼,要说是装的,未免太会装了。 “容晴,别跑了,吓坏了吧?看你以后还敢叫我哥欺负我们。妈咪,你演技真不错!”炎菱坐在椅子上冲莫竖着大拇指。 容晴眼尖地发现莫举起餐刀,眼神中的狠厉向发狂一般,莫刚才的脚步还是很有规律,可现在脚步完全没有。 “炎菱,快跑,你妈犯病了。” “我妈咪是装的。”看容晴吓成这样,炎菱得意地双手叉腰。没注意到身后,莫举起刀朝她靠近。 “白痴!” “容晴,你又骂我!”炎菱不满地转头,正好莫举刀朝刺来,两腿一瘫跌坐在地上。“妈咪,不要!” 下意识闭上眼,等待的刀却迟迟不来,睁开眼,才发现身前多了一个人。 “你妈咪真犯病了,快去找张管家跟保镖啊!”握着莫双手,使出吃奶的劲不让刀落下。 莫犯病都是有人控制的,真正面对,炎菱真吓坏了。“张管家跟那些保镖被我打发走了。” 之前的目地就是好让莫借着发疯警告一下容晴,谁知道莫竟然真犯病了。 “那你还不走!” “你怎么办?”炎菱第一想到了炎烈,容晴出了事,炎烈生气程度很大的。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撑不下去了。” “那我去找我哥,你等着啊!”炎菱跌得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开着车打电话。 力气用到极限,容晴实在扛不住,一个闪身,莫出于惯性跌入容晴身上的游泳池。 焦急地站在岸上,看着那滩水发晕,她真不会游泳。“对不起,夫人!” 良心过意不去,纯粹不是故意的。 莫从水中慢慢爬起来,她拔腿就朝楼上跑,砰地重重关上门,还不忘反锁,再用重物将门堵住。 屏住呼吸,还听到莫拍门的声音,沙哑的声音带着阴深。“坏女人,快开门,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寂静的周围,房间里面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外面一下又一下响声,那是莫再用刀插门的声音,犹如鬼怪在门外,声声敲击在她心房。 想想全身鸡皮都快起了一身,眼泪也吓得夺眶而出,慌乱地关上落地窗,好像莫下一秒会从窗户上飞进来一样。双手抱胸蜷缩在角落,身体也跟着隐隐颤抖,眼泪一颗一颗向下掉。 “炎烈,救我!救命!” 门外守着一个疯子,瞳孔紧盯着房门,生怕门突然被插破。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响声,随后听到男人急促的唤声,还有一下下身体撞击门的响声。 “晴晴!开门!” 炎烈! 男人的声音仿佛犹如温暖的一缕阳光,瞬间点燃她心扉。 “炎烈!” 踉跄地爬起来,慌忙将抵住门的一些重物拉开,开门的瞬间猛地冲进他结实的怀抱,哭得泣不成声。 “别哭了,好吗?”更加加紧她的拥抱,拍着她背后,隐约感觉到容晴身上我余颤,内心更加不舍。 她一定吓坏了。 “我好害怕。”只要一想到莫在后面举着刀追她,浑身就抑制不住的颤抖。 “没事了,对不起,我一直没有照顾好你。” 紧拥着容晴,心跟着她的哭泣撕碎般的疼痛。渐渐的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没了声音。“晴晴!”松开她一看,才发现容晴哭晕了过去,迅速将她打横抱起。“去医院!” 大厅中央,莫像个傻子一般没有回归正常,保镖们逼不得已将她绑住。炎菱在旁边含着眼泪哭泣,又怕又不舍。 “哥,把妈咪放了吧!”炎烈抱着容晴急急忙忙出去,炎菱快一步拦在面前,苦苦哀求。 顿住脚步,面无表情望着还在发疯大叫的莫,皱了皱眉。“先把夫人送回炎宅,从今天起,一天二十四小时全程看护,没我吩咐不准踏出炎宅一步。” “哥,你这是要把妈咪囚禁吗?” “那你是想我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等她病情确定稳定再说。”炎烈马不停蹄,抱着容晴往外走。 随后,莫被强行塞进车运回炎宅。 辛媛刚赶到庄园就碰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只有几个人还在收拾着残局。“诶!”她刚想说话,见没人注意到她,折步走上容晴跟炎烈的主卧。 打开容晴装满药物的抽屉,将里面的维生素换成了贴有维生素标签的致癌药物。 辛媛转身走出卧室,冰冷的红唇微微咧开。 “你不用担心,容晴没事,公司那边就得靠你跟文凯多辛苦。” 男人站在窗前接着电话,时不时转首看向身后病床上的女人。见她睁开了眼,忙挂掉电话,一脸担忧地坐过来。 “什么时候醒的?还有没有哪不舒服,晴晴我……” 像是猜到炎烈要说的话,她快一步将他嘴巴捂住,笑着摇头。“事情过去就算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又没好好休息。”看到炎烈疲倦的神情,她已经百分之百肯定。 “我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弱不禁风,快躺下休息,我去楼下给你先买点热粥垫垫肚子。待会儿我让张管家把饭菜送过来,医院设备再好也比不过家里。”扶着她躺下,细心地帮容晴盖上被子,一直喋喋不休。 第152章 突来的真相 “烈,你妈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说,莫都跟自己有点关系。 “没什么,养好你自己就行,管那么多别人干什么,等我回来。” 他说着便走出了病房,容晴乖乖躺着不动,目送炎烈离开,浅浅的酒窝荡现,露出甜蜜的笑。 炎烈前脚刚走,门再次被人敲响。“请进!门没锁。”来人是敲门,绝对不会是炎烈。 果然,来人不是炎烈,而是白发苍苍拄着手杖的老人。 “于……”指着面前曾经一度莫名亲近的老人,有些意外。 “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明天我就要回英国。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一直住在伦敦,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去找我。”于老先生说道,打断容晴想说的话继续道。“我是来交给你一个东西,虽然我不强求,但我希望你能知道。” 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块怀表,一打开怀表上面是一张几乎和容晴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惊愕地接过怀表,抬起头看向于老先生。 “照片上是我女儿,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现在的母亲那里一定有你父母的合照,你跟炎烈交往,我不想说什么,记住,等到你疲倦的那天,我会来接你,孩子!”于老先生摸摸她脑袋,刻满岁月痕迹的脸尽是慈祥与宠溺。 “我……”说不信,可内心潜意识里已经认了这个凭空冒出的外公。 于老先生慈祥一笑,眼眶有些红润,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礼盒。“这是人参,比你上次买走的人参还要时间长久,要走了,没什么好送你。这是当初的见面礼,现在也是分别礼。” 张了张嘴,任由于老先生将礼盒交到双手中,目送于老先生离开,心中悠然一叹。 心里太多的问题想问,却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只想快点看到妈妈。绑着这么多问题,心里也压抑地十分难受。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只人参,不知不觉看出神,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刚才谁来过?”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自己才没有放保镖看着她,就有人趁虚而入,放下粥,反复瞧着容晴,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放下心。眸子下一秒转移到她手中的盒子,拿出人参仔细地嗅了嗅。“只是给了你这个?” “你干嘛?”炎烈刚要拿走她人参,容晴几乎尖叫出声,反应强烈让他不由皱眉,谁送的,见她这么看重,心里莫名不舒服。 “人参拿去检查一下。” “不用了,他不会害我的?”合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正是这么小心呵护,某男更是醋意大发。 “到底谁送的?男的女的?” “男的?长得还非常帅,比你差不了多少。”于老先生虽然一把年纪,但是透过岁月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 “什么时候认识的?叫什么?” “我都不怕你出轨,你还担心我脚踩几条船?是男的,不过应该有六十多了,能做我外公了。”外公这个词,无意中吐了出来,眼神瞬间黯淡。 外公?从小到大她都没想过,突然蹦出来,还真接受不了。 “六十多了还能有我帅,什么眼神。”冷嗤一声,端起粥递到她面前,小心用汤匙递过去。 “也没断手断脚,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去接过,却被炎烈躲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喝完带你去个地方。” “我能不能出院,不想呆在这。”是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呆在医院,单是这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就感觉让自己反胃。 “等下让阿杰帮你办出院手续。” 强迫容晴将这些都吃完,才心满意足地带她下楼,脱掉病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果然神清气爽。 牵着她小手走在医院天台上,站在中心。 “那是什么?”她一眼便看上中心多了有一个大东西,只是被一块黑布罩着,看不清真相。 他不言不语,径自走过去,手大罩布,用力一掀,一架精致漂亮的钢琴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真漂亮。”在美丽的事物之前,她也情不自禁伸手抚摸钢琴,尽管自己不会,却依旧爱不释手。 “喜欢吗?”看着容晴点头,男人已经坐在钢琴架前,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按在黑白键上,活跃跳动。一串串优美的旋律飘出,让人心情愉悦。 “你也会?” 容晴惊讶地表情显然叫他不高兴,当即拉下脸将她扯在怀里。“什么叫也会,向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不会这个,我教你。” 握着她手指,教她怎么按在琴键上。 “不用了,我不会。”本能地缩回手,却强行被男人按下去。 “怕什么,没人看着你,把钢琴放在大厅,以后我天天教你,时间长了就会。免费的老师,你还有什么可犹豫。” 搂着她在怀里,不厌其烦地手把手教她。 “送回去吧,学钢琴好累。”疲惫地靠在他肩上,说什么都不想再学。 “你懒筋需要抽掉几根才行,我带你去吃饭。”刚才容晴喝完粥就是不再吃饭,差不多也到晚饭时间,他伸手打了个响指,阿杰从门后边站出来。 “知道了,少爷。” 容晴瞪大双眼,想起刚才还对炎烈撒娇,应该都被阿杰听到了。 想到这,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狠狠瞪向炎烈,有人不早说,关键是,阿杰走出来之后,他身后还陆续走出好几个保镖,有这么多人,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不叫人过来,钢琴怎么运得回去。”炎烈说得理直气壮,钢琴是空运过来的,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人,这话也就是哄哄容晴。“吃什么?还是我决定。” 开着车,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凭着记忆东拐西拐到了目地地。 “为什么在这?”摇下车窗,探着脑袋伸出来,这不正是她两次喝醉的烧烤摊。 现在一想,好像是有段时间没来,的确很怀念这里的味道。 “你可以不吃。” 炎烈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开着全球限量版跑车,拉着容晴往那一坐,两个人瞬间成为争夺眼球的焦点。 “你要来能不能低调点,至少换套衣服或者换辆车。”撇了一眼布加迪跑车,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低调两个字在我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因为我是天生的发光体,按照你从前的叫。” 炎烈提醒,她毫不客气,一张口几十串,只是念在炎烈在场,烧酒没敢叫。结果坐在对面的男人要了瓶烧酒。 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望向他。“你能喝这的酒?” 炎烈这种高贵的公子哥,习惯了红酒,这样的烧酒在他们眼里看来跟低级品应该也没什么差别。 “别带着有色眼光看我。” “炎烈,你怎么了?”认真将炎烈从头到尾打量一番。 “你胃不好就少吃点,别多想。” 不一会儿,男老板拿着烤串跟烧酒走过来,随口乐呵呵问道。“容晴,跟你前两次喝酒的男朋友怎么没来?” 容晴在这喝久了,老板跟老板娘也热情,久而久之也熟络了。因为前两次都是跟辛迪一起喝,老板误以为辛迪才是那啥。 某男当即冷下脸,鹰眸撇在老板脸上,冰冷的声音刺骨。“我才是她男朋友。” 老板娘见势不好,忙上来打圆场。“对不住啊,我家男人不会说话,你们慢慢吃。” “他说的是不是辛迪?”老板娘两个人一走,炎烈紧握着酒杯冷眸正视她躲闪的目光。从容晴慌乱的眼神中已经读出答案,虽然是曾经的事,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不舒服。 拿起烧酒,一饮而尽,豪放的动作吓坏了容晴。 “炎烈,你别胡来,这可是高纯度的烧酒,不比伏特加低。”焦急地靠过去,将烧烤递给他。“我跟辛迪没什么,你干嘛老抓着不放呢?按你这样,那我还不得把你那些女人全给翻出来不可。” “没让你不翻。”最起码说明她在乎,倒出一杯烧酒递到她面前。“既然你说跟辛迪没事,那就喝。” 看炎烈又要喝,她忙躲过来。“我喝还不行吗?”wavv 眯着眼,将浓烈的烧酒一口吞下肚,随后紧抓着烤串大口大口吃起来,压压肚子。 接下来,炎烈才去诱骗方式,让她一杯杯烧酒下肚,最后喝得神志不清才罢手。 扶着摇摇晃晃的女人回家,小心将她放在床上,手掌拍打着她通红的脸颊。发觉她真醉了,没什么反应才脱下身上的西装。栽下脑袋,与她额对额,鼻尖触碰着鼻尖,浓重的鼻息扑在她脸上。“你怎么认识辛迪的,跟他到底什么关系?那老板怎么说他是你男朋友?” “普,普通朋友关系,他怎么,可能看上我。”容晴脸上泛着酒晕,说话口齿不清。 “一个男人看上一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双手锢着她脑袋,拉长了脸。 她手一挥,侧着身子嘟嚷了一句。“胡说八道。” “别睡,话都没说清,容晴!” “妈,我爸妈到底是谁?” 她嘴里呢喃着声音,听不真切,不断拍打着她脸颊,耳朵紧贴着她嘴巴。“你说什么?” 再想去听的时候,某人已经睡过去了,愤恨地起身,白给她灌酒了。不耍酒疯,倒头就睡。 第153章 来给你解闷 炎烈闻了闻身上的衣服,不悦地皱眉,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臭死了。 昨晚上喝得头昏眼花,某人明明说不让她喝,最后感觉好像就是自己喝得多。 扶着脑袋刚下楼,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传进耳朵,抬起头,有些意外。“付小姐?你?” “别总叫我付小姐啦,都认识这么久了,别那么见外,叫我雅琪就好啦。”付雅琪为人随和,很自然地挽着她下来,不向容晴那么比较不自然。要是真像容晴这样她衣服可不好卖。 “你怎么来了?吃饭了吗?” “当然,现在太阳当空照,你问我这话是不是有点多余呀?”付雅琪露出两排茭白的牙齿,指了指外面的艳阳。看见容晴尴尬的表情,噗嗤一笑。 “那你是?”容晴疑惑,付雅琪那边还要上班,现在谁还能像她这样闲着。 “我受某人派遣,来给你解闷,不过我感觉跟你坐在这么大的庄园里非常的闷,不如去逛街?” 付雅琪提出邀请,她也不好拒绝,爽快地答应。 “雅琪小姐,少爷说容小姐身体弱不要随便出门。” 付雅琪轻笑出声。“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要多出门,我想炎少叫我来应该就是陪容晴散心的,不过,张管家,炎少的这些人还真是很叫人放心。” “张管家,你放心吧,我走了。” 两个人坐上车,隐约还能听到张管家在后面喊着出门小心早点回来之类的话。 弄得付雅琪没有形象地大笑。 “容晴,你家的张管家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管家婆啊!太逗了。” “张管家人很好,就是有时候很严厉也比较执拗。”大多都是听炎烈的话,这句话她在心里没说。 “咱们先去喝点下午茶,看你好像没吃饭,昨晚跟炎少做什么好事了?”付雅琪暧昧地望了她一眼。 “喝酒。”她当然明白付雅琪指的是什么意思,脸色微红,但昨晚的确是喝酒来着,其实如果她真睡着了,炎烈是很少骚扰她。 “只是喝酒?就没做点别的?炎少那方面怎么样?像炎少这个情场杀手经验丰富必须的,他是不是辣手摧你花来着?” 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时代在进步,而她思想传统还停留在从前,万万说不出付雅琪这种露骨的话。 发现逗容晴挺好玩的,付雅琪刚要再说话便被容晴打断。“炎烈要是知道你这样讨论他,到时候我可不帮你啊!” “这么快就把oss搬出来了。” 付雅琪开着车在一边自顾自说着,容晴无意地向窗外撇去,一群地痞围着一个人正在拳打脚踢,不免多看了两眼。“雅琪,停车下去看看吧,有人打人。” “这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一个警察看到了也不见得会管,你一个女人凑什么热闹。” 容晴被说得无语,要是她一个人说不定这时候还真冲过去了,车子从一群人旁边驶过去。 正在她要收回目光的时候,依稀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很熟悉。“停车!” 付雅琪吓了一跳,本能地踩住刹车。“怎么了?” “我看到一个熟人。”她不由分说就下车。 “容晴,你别去。”付雅琪伸手出抓,只抓到一团空气,马路上这么多人都没管,容晴正义感也太强了。炎烈知道还不拔了自己的皮,付雅琪当即拿出手机拨打求救电话。 “你们在干什么?”刚好有几个巡逻的警察走过来,地痞慌忙逃跑,就连被揍的人也跑。 付雅琪拨打电话时不时看着容晴,却见她追人去了,匆匆挂掉电话也追过去。 看清地上的人,容晴忙追上去。“顾西洋,顾西洋你站住。” 前面的男人跌倒,她才跟上,顾不上喘息便抓着顾西洋。“你跑什么?” “有警察抓我,我不跑干什么。”顾西洋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也被刚才打架的时候撕破好几处,样子已经不是用狼狈来形容的。 “你上次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现在怎么成这样?”当时顾西岚跟她说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会儿,顾西洋这种没捞到好处就走人的现象不多。 顾西洋眼珠子一转,嘿嘿赔笑道。“对不住啊,我是被西岚给逼走的啊,你要不是不知道西岚一看到我就想着怎么揍我,你以为我喜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这种生活啊!” 顾西洋唉声叹气,一边打量容晴表情,最后一挥手。“算了,容晴,我不知道你也不容易,你就当没见过我,别告诉西岚。我前几天又去了赌场,本来想赢回来的,谁知道这两天手气这么背,被人打也是活该,再见。” 站在原地,望着顾西洋走远,心里多少不忍。“等等,顾西洋。” 一只眼撇着容晴从包里掏钱,没等她拿出来,就迫不及待抢过去,数了数钱,正好一千块。“顾西岚这丫头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交到你这样的朋友,谢谢啊!” “顾西洋,你别再赌了,只要你改了,从前的事大家都一笔勾销,我还可以让炎烈帮你。” “我考虑考虑,记住,别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啊!”顾西洋远远看到有人跑过来,丢下话就跑。 “没事吧,容晴,那人是谁啊?”付雅琪看了眼男人消失的地方,再看看容晴。 “没事,我朋友的哥哥。” “容晴,在这个年代,正义感太强会吃亏,再好的运气也会被你这种盲目冲动给消耗光的。”付雅琪拉着容晴离开,好在她没出事,出事了自己可怎么跟炎烈交代。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顾西洋东窜西窜从巷子里跑出来,怀里还揣着一千块,吹着口哨心情不错。迎面出现一个人,将他撞到在地。 “谁!”刚想爆粗口,话没说完,当场被人拎了起来,丢在一辆豪华轿车面前。指着车内美艳动人的美女,切了一声。“喂,刚才的人是你么派的吧?别让他们下那么重的手,疼着呢?” 摸着嘴角的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疼。 “这样做,比你上门找她效果来得更加明显。容晴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你妹妹,到时候你妹妹也一定会去找你,你缠上了你妹妹,自然就缠上了容晴,知道怎么缠上你妹妹吗?” “怎么缠?你针对容晴干什么,她得罪你了?”顾西洋揉揉脸上伤口,想将车内的女人看清,却被保镖挡住。 上次是姓辛的美女,这次又是一个美女,容晴怎么尽得罪女人?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女人习惯性地锊了锊咖啡色长发,露出风华绝代的笑,关上车门不再说话。 车外的保镖俯身对着顾西洋轻轻耳语,两人耳声叮咛,顾西洋若有所思。再看到保镖递出的支票数额时,忙点头哈腰。“你放心,就算是我妹妹我也一定不心软。”wavv 跟付雅琪逛了一下午,看到顾西洋之后也没心情逛街,跟付雅琪大大小小袋子相比,她只拿了很少的袋子,全是吃的。 和付雅琪分开之后,回到了邱慧所住的公寓,三个人围坐在餐桌上,她几次欲言又止。 “我吃饱了,先准备点东西,你们慢慢吃。”顾西岚放下筷子急急忙忙走进卧室,白天要工作,晚上回来还要准备。 见顾西岚不在,容晴这才从包里拿出怀表放在桌上。“妈,你知道吧!” 在见到怀表上的照片时,邱慧本能地一愣,缓缓拿起怀表,语气平和道。“他找过你了?” “他回英国了,我只是想知道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妈,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紧握着邱慧的手,露出真挚的微笑。 不管事情如何,是她将自己养大,教自己做人,虽然非亲生却也有了亲情。 邱慧默不作声,眼含热泪,从房间里拿出一个一直以来宝贝,从不给容晴看的盒子。“这些都是你爸妈给你留下的东西,他们在你出生还没周岁的时候就发生意外去世了,你外公嫌你父亲配不上你母亲就一直不同意,结果他们就私奔了,生下你时,你外公是完全不知道的,你别怪你外公不要你。” “妈那你?” 明白容晴的意思,邱慧娓娓道来。“我跟你父亲从小一块长大,对你父亲一直爱恋,不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和你父亲关系一直很好,你父母亲两个人躲着你外公过得低调也很清贫,我时不时去看,发生意外之后我正好去就抱了你回来。” “所以你才跟他离婚的?那他们墓在哪里?”搞不得小时候一直感觉他们关系不好,原来全是自己错。 提起往事,邱慧神情多变,最后悠悠叹口气。“有你这件事,你外公一直不知情,不过你父母死的时候你外公十分后悔便把他们坟墓迁走了。” 望着邱慧憔悴的背影,低头抚摸陈旧的盒子,怎么都感觉自己生活有点像电视里的戏剧化。 可能是跟亲生父母没有印象的原因,除了遗憾之外,也不是非常难过。与其怀念过去,还不如珍惜未来与现在。 收好盒子,默默向顾西岚走近。 第154章 你自己解决 “你吓我一跳,走路不能出点声吗?”顾西岚专注工作,忽然后背被人一拍,吓得脸色铁青。 “是你太认真了。”坐在床上,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口。“今天我在街上看到顾西洋了,他被一群人揍了。” “什么!”顾西岚当即从椅子上弹坐起来,一掌拍在桌上。“他竟然还敢回来。” “西岚,我想或许好好劝劝你哥,现在回头也不是很晚。” “他要是能回头,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你是不是给他钱了?”睇向容晴,询问的语气却百分之百肯定。 容晴干巴巴地笑了笑,摸着包包。“那个,我先回去了。” 出门前,将盒子交还给了邱慧保管。 容晴刚走门,顾西岚便放下笔,拿出手机就打电话。“顾西洋,你在哪,我去找你。” 简短的一句话便挂掉手机出门。 “炎烈回来了吗?”进门的第一句就是炎烈,张管家走上前摇头。 看了看时间,洗完澡坐在大厅独自等着他回来,静静看着墙上的液晶电视。没什么好看的,不知不觉天已经晚了。wavv “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那我也说了我会等你,反正也睡不着。”穿上鞋,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盘冒热气的碗。“给你补补,冰糖肘子。” 炎烈脱下外套,小碗盛给容晴却被她推了过来。“你不吃?” “晚上吃东西容易长胖,你吃就行。” “你这样还怕长胖?”炎烈放下汤匙,明显不高兴了,最近容晴一直在瘦,抱她的时候就有点感觉。 “我去睡,你自己解决。”再待下去,炎烈非要一人一半,她可真不想。踩着拖鞋哒哒就朝卧室跑,躺在被窝里面呼呼大睡,睡着他就不会惹她了。 这边在睡觉,那边顾西岚已经匆匆赶到顾西洋的住所。 走进顾西洋租的房子,四处打量,一般的大小一般的装饰。室内一片凌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没住人呢。 “炎烈给你的两百万马上拿出来。”顾西岚摊开手掌就要钱,别人的东西她绝对不要,更何况,顾西洋凭什么拿炎烈的钱。 “妹子,哥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什么时候这么单纯了。两百万没有,如果你愿意接济点哥,哥我非常高兴。”顾西洋继续没脸没皮,在它看来,这皮也值不了钱,倒不如拿来实用。 “你这个混蛋!”顾西岚操起包就打他,一边打一边道。“你这么不要脸,别人的钱你也要,炎烈为什么给你钱你说啊!” “给了就是给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让容晴别说的,她怎么又说了。” “顾西洋,你他妈就是个混蛋,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糟蹋地球上的空气干什么。” 顾西洋手一伸,握住她双手,恶狠狠道。“你怎么不说我死了也浪费土地,有你这样的妹妹吗?炎烈是自己给我钱的,我没找他要。” “那你就去死好了。”顾西岚一脚踹中他命门,拿着旁边的拖把,一下下重重打在他身上。一边打一边落泪,这是自己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要是他愿意改邪归正,即使他再多债自己也愿意帮他还,可顾西洋为什么就是死性不改。 “顾西岚,我就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真要打死我啊!”顾西洋捂着下身,脸部疼得快要抽筋。 “炎烈为什么给你两百万,他的钱你也敢收。” “他让我别骚扰容晴,不准再踏进t市。”顾西洋捂着痛处吗,实在吃不消西岚这么打。 “那你还敢来。”顾西岚停下手,顾西洋是什么人他比什么都清楚,炎烈发话,按顾西洋的胆子是绝对不敢来的。 “有人威胁我,我没办法,不过你放心,对方只说想让我缠住容晴。你不会有事的,容晴有炎烈罩着,也不可能有事,可如果我不照做我就会有事。” 顾西洋如实说了,西岚气得发疯,用力推了他一把。顾西洋踉跄两下,脑袋重重撞在了后面的柜子角上,没了知觉。 见顾西洋突然之间没了反应,西岚脸色一变,赶忙蹲下摇晃着他身体。“顾西洋,哥!” 手摸到顾西洋脑袋,黏糊的手上摊开一看,全是鲜血。吓得不知所措,跑出小屋。 顾西洋一声闷哼,下意识摸着发疼的脑袋,一把鲜血差点让他直接晕倒。扶着墙壁,跌得撞撞走出去。“救命!救救我!” 刚走到门口,迎面走进两个人将他拖了进来,像掉包袱一样丢在地上。 “是你们,快,快带我去医院。”顾西洋认出了他们,便要起来,却一脚被那个保镖踹下。 “不用去医院了。” “为什么?你不是还想要我缠住我妹妹,然后缠住容晴吗?你也跟我说,要我装死的?”顾西洋指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明明是他亲口说让自己跟顾西岚发生争执,然后装死陷害,现在却无动于衷。 “装迟早露馅,做事当然是要做到滴水不漏。”男子转首冷笑,对着手下命令道。“处理干净,别露出马脚。” 走出门,男子坐上车便拨通一组号码。“艾小姐,这边已经做好了。” 电话这头,艾叶挂掉手机,面对着左律。 端起桌上的高酒杯,放在鼻尖轻嗅了嗅。褐色眼眸在黑暗中露出一抹狠厉,好戏就快上演了。 清晨的阳光初现,容晴从朦胧的睡意中惊醒。 正在穿衣服的炎烈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坐下来,扶着她额头,眸中满是担忧。“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事,你怎么起这么早今天?”看看外面的天,才肚鱼白而已,炎烈就已经穿衣服准备上岗了。 “怎么?那我陪你再睡回儿。”说着,他就把刚系好的领带解开,猛地扑到她身上。 “别闹!”哈哈笑着,正好桌上的手机响起。“我接电话。”趁机推开图谋不轨的男人,拿起手机,望着上面跳动的名字,狐疑地接起。“妈。” “晴晴,出事了,我刚起来就看到桌上留下一张字条,西岚说她杀人了。要去自首,一大早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没睡醒啊!” 容晴已然惊住,邱慧在那头说话已经没听进去。 “出了什么事?” “西岚说自己杀人了,我现在去趟警局。你就别管了,可能是误会,你先去上班,如果真出事了,我会找你的。” 坐在床头,深邃的鹰眸眯起。“晴晴,我让姜越陪你去。” 车内,容晴焦躁不安地揪着手指,匆忙赶到警局。可那些人根本不让进,阿杰嘴巴也不会说,两人怎么说都不让进。 “让他们进去。” 熟悉的声音传来,容晴欣喜万分地望着姜越走进来。 “为什么让你们进去,你们知道这什么地方吗?”男警察冷哼一声,站在姜越面前。直到旁边同事对着他耳朵提醒,才赶忙谄媚地放人。“越少,你请。” “容晴,有没有忽然间觉得我很高大上?”姜越本色依旧从前,凑在容晴面前嬉笑,只不过某人没心情去回应,坐在里面焦急不安。 “西岚。”一看到顾西岚走进来,她脸上难掩喜色,笑容却在看到西岚手上的手铐时愣住。“你到底怎么了?” “昨晚你走之后我去找了顾西洋,谁让他拿炎烈的钱,还对你不利,我一生气就推了他一把。他流了好多血我吓得跑出去,等我再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说到后面,顾西岚哭得泣不成声,连平日唱反调的姜越都有点动容。 “拿了就拿了,你干嘛生那么大气呢。”事情已经发生,容晴抱着顾西岚眼眶发红。 “谁说的,怎么可以随便拿人钱,你自己不想花炎烈的钱。他凭什么拿,别人会说你闲话让人看不起的,而且拿了钱短短几天就被赌博输得一干二净,现在还敢回来。” “多大点事,不就因为一点钱,什么花不花的,女人花男人钱不是天经地义,我身边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花我钱。”姜越不以为然道,他身边靠近的那些女人,不就是贪图他的钱,当然,容晴跟炎烈是意外,可毕竟是少数。 “你懂什么呀!就是因为那些女人花你的钱,所以你才看不起她们,不拿她们当人不是吗?” “我!”姜越一句话憋在喉咙,被顾西岚呛得说不出来。现在的社会,几十岁娶年轻小姑娘,说白了,不都是利益吗? 世界上,唯一不会变得就是利益,为了利益仇人见面都能装笑。 “西岚,我会帮你的,不是还在查吗?” “不,晴晴,如果我真的失手杀了人,我愿意接受惩罚。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我应该不能再帮你照顾干妈了。” 西岚这番话,说得容晴潸然泪下。 跟姜越走出警局,心情异常沉重,她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顾西岚这疯丫头,都关到里面去了,说话还跟我这么嚣张。”姜越坐在车里大声哼哼,拍拍容晴肩膀。“放心吧,放个人而已,一句话的事,别这么多愁善感。烈看到了,还以为我占你便宜了。” 容晴被他逗笑,瞪了一眼。“胡说八道,但是我想尊重西岚的决定,她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放出来。” 第155章 痞子,流氓 “好吧好吧,当我没说,烈这小子公司最近好像出了点事,你要是不介意我来帮你,一定搞得漂漂亮亮。” “比你这张脸还漂亮?”容晴开玩笑道。 “必须的!”姜越一拍胸口,老虎不发威,真拿他不当一回事不成。 “再说,我相信烈应该有办法,你办事我还真不太放心,关键是你长得不安全。” “什么话,那炎烈就长得安全了,告诉你,那小子说不定躲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不安分呢?” 双手环臂,忍俊不禁地笑。“你这话敢当着炎烈的面再说一遍吗?” 此言一出,某人立马闭嘴,果然还是炎烈比较管用。 “你别送了,到这咱们就分道扬镳吧。”容晴挥挥手,让姜越先走。 “容晴,你真不要我送你?”姜越再次问道,他是没什么,容晴要是有个好歹,炎烈可是会跟自己拼命。 “谢谢,我真不用,你走吧!我还要跟我妈报个平安。” 见容晴都这么说,姜越也不好再说什么,叮嘱两句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呼啸而去。 跑车驶去,浮起一阵灰尘,捂着鼻子挥了挥手,无奈地摇头。 完全没必要加那么大的油门。 a.j大厦的顶端,男子专注地盯着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快速敲击。 “总裁,这份文件你过目一下。”金秘书很专业地将文件摆放在炎烈面前,里面的内容一目了然。 拿起文件快速看了一眼,英眉紧锁。“怎么会跟环球集团签下合同?” “这是左副总在国外签下的合同,里面投入了大量的高额资金,环球只是其中一家,还有很多家国外投资,你看一下。”金秘书一张张翻阅着文件,交给他来看。 仔细看了一遍,用力合上。“等左律来上班的时候让他来我这里一趟,现在让文特助来我这一趟。” “是。” 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桌面上,鹰眸紧眯。左律做事一向谨慎,怎么会投资大量资金环球公司。 这时,文凯已经推门进来,出现在眼前。“总裁。” 他点点头,示意文凯坐下,随后缓缓道。“公司很忙,我已经抽不开身,对于顾西岚的事我希望你能全心全意去完成,暂时将你手中的事务交给左律打理。记住,顾西岚这件事,尽可能走程序,容晴不喜欢走侧门的事情。” “好的。” 办公室内又恢复了安静,他面无表情继续手里的工作。wavv 离开警局,容晴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拨打邱慧的号码,顾西岚进了这里,邱慧恐怕在家里急死。 “妈,你不用担心,西岚现在很好,炎烈说这件事会仔细查清楚,你就别担心,我现在去找你。” “没事,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多花点心思在西岚身上,能自己动手就尽量自己动手。炎烈管着那么大公司,哪有那么多精力老抽出时间管你。” 避免邱慧的长篇大论,她笑着挂掉电话表示不去。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中间,一辆车子正面驶过来,双腿愣在原地忘了移动。 一瞬间,一辆车横在前面,与正面的车子相撞,砰地一声引起周围所有人注目。 惊愕地捂着嘴巴,这才看清横着的车是辆红色法拉利。紧接着,左律脸色苍白地从车上下来,紧张地走到她面前。“容晴,你没事吧!” “没事,可是,你的车……”赫然心跳的心脏渐渐平静,指着面前豪华右侧完全凹进去的跑车很不好意思。 左律只是淡淡撇了眼,毫不在意道。“没事,你过马路怎么不看路。” 好在左律这辆是法拉利,撞上来的私家车什么都不敢说,自认倒霉,掉头就走。万一吃起官司,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我没注意。” “吃早餐了没有?一起去吧。” “没顾得上,那你的车?”当时得知顾西岚出事,第一时间就出来了,现在想来还真是有点饿。 “没事,让他们把车拖走就行。”说着开始拨打电话,护着容晴拦了辆计程车坐上去,来到一家闲静优雅的早餐店。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回想刚才,要不是左律用车子横拦过来,恐怕现在自己已经躺在医院了。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听说你那个朋友出事了?”左律说这话将服务员端来的糕点往她面前推了推。 他随口一问,容晴一脸惊愕。“你怎么知道?” “你太小看现在的信息时代了,妹妹杀了哥哥这件新闻,早在事情发生出来的同时就已经被那些记者盯上了。那些狗仔,可比侦探更加专业。” “他们胡说,西岚怎么可能杀了顾西洋。”她坚决站在好友这边,这些记者胡乱写,不是想让顾西岚名声变臭吗? “你别担心了,哥会帮你搞定,放平心态就行了,吃吧!”左律一如既往温柔的微笑,体贴,俊雅的面孔引起周围不少女同胞注意。 两个衣着时髦的美女从餐厅二楼走下来,旁边的女子一眼看到坐在橱窗边的男人,双眼瞬间冒泡,推了把身边的炎菱。“菱,那是你二哥吧!” “左律?”炎菱顺着目光仔细看过去,果然看到橱窗前一男一女坐在那有说有笑,心里顿时一股火冲上脑。推开同伴,愤怒地走过去,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怒吼出声。“容晴!” “炎菱?”莫被软禁在炎宅多少跟自己有关,看炎菱这么气势汹汹,下意识将身体往里面挪了一下。 “你们可真会享受,我妈咪因为你关了起来,我哥因为你麻烦不断。你们倒好,坐在这里真是有闲情雅致。” “炎菱,你别误会,我跟左律只是无意中碰到。”容晴起身解释,能猜到炎菱接下来的话不顺耳。 “无意中碰到?鬼信,我哥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种女人。”说完,转头看向左律,冷哼道。“二哥,容晴可是哥的女人,说不定以后还是咱们嫂子,你跟嫂子交缠不清炎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菱,说话别这么不近人情,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容晴,咱们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左律也不想弄得彼此难堪。 容晴拿上包包赶忙追上去,手腕被人拽住,接着整个人再次跌坐在椅子上。睁开眼便看到炎菱拿着奶茶要泼下来。 紧张的闭上眼,等待着这一刻降临,只听见一声尖叫。但这个人不是自己,蹭地睁开眼便看到炎菱满脸湿润,发梢上还滴着奶茶。 “容晴,你没事吧?”旁边的左律趁着炎菱没注意,快步将容晴从椅子上拉起来。 “没事。”摇摇头,疑惑地望着突然出现的辛迪,再看看炎菱一场暴风雨已经降临,忙上前劝道。“算了算了。” “什么算了啊,我说话有你什么事,把我弄成还想轻易就算了没门。”炎菱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脸,再擦了擦衣服,刚换了衣服被这个男人泼了一身。 辛迪上前一步将她拦到身后,俯视着矮一个头的炎菱恶狠狠道。“你说话客气点,当着这么多人面,我看你就是有妈生没妈教。” “辛迪,你用奶茶泼我,还好意思说我没家教。没家教的人是你,每天不务正业跟个小流氓似的。”上次被辛迪弄得无地自容,这次说什么都要掰回一局。 “我是流氓,那你是什么?脸上画成鬼一样还敢在大白天出来吓人,跟你那神经病妈一起呆在家里老老实实才对。” “辛迪,你再说一遍!”炎菱指着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她妈。 “你们别吵了,这件事是我不对。” “没你的事!”两个声源从不同的方向传过来,炎菱跟辛迪相互看了一眼,说话时几乎异口同声。 “容晴,我们先走。”左律拉着容晴就走,炎菱哪肯轻易放过,刚迈出脚步便被辛迪横加拦住。 “辛迪,你最好给我让开!” 辛迪冷冷拨开炎菱指在鼻子前的手指,不屑地冷哼,将她拉开彼此距离。“我要是不让开,你能拿我怎么样?” “辛迪,我不想跟你计较,现在马上给我让开,我非要让那个贱丫头给我道歉。” 炎菱刚走一步,再次被辛迪拽了回来。“如果你需要一个人道歉,那么我代容晴像你道歉。” “你?”炎菱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笑了两声,随即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帮容晴道歉。你又不是她男朋友,你凭什么身份?情人?要不要脸?容晴怎么可能看上你,你还不如我那个二哥呢?想追容晴,等着排队去吧!” “谁说我喜欢容晴,不过你放心,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你。没胸没沟还敢穿低胸,别浪费国家布料了。”辛迪淡淡撇了她胸一眼,双手插袋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被人看光,炎菱下意识护住胸口,指着他背影气得大叫。“辛迪,你这个痞子,流氓。” 炎菱毫无形象的嘶吼引起无数注目礼,直到同伴尴尬地拽着她走,这事才算完。 “容晴,菱她不懂事,你别计较。你没吃饱吧,我带你重新去一家。” “不用了,左律,我吃饱了。耽误你很多上班时间,你先走吧!我还要回庄园,你哥到时候回来看不到我人会担心。” “容晴,你有没有想过我哥。”说到这,左律迟顿一下,继续道。“我哥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你。” “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个,你早点去上班吧,快迟到了。”不管左律出于什么目的,她不想正视这样的问题。 “容晴,你有没有想过试试我哥对你的真心?或许,我可以帮你试?”看出容晴眼神的躲闪,但还是不想就这样放过。 “左律,别胡说了,我要走了。” “把你吓得,我只是开个玩笑,我走了,你回去路上注意点,别再不看路了。”左律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好像刚才的话不是出自他嘴里一样。 狐疑地转回头,回想左律刚才的话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第156章 不详的预感 左律站在总裁室门口,敲响门,得到里面的允许之后才踏步走进来。 “哥,你找我有事?” “是有点,关于国外环球集团的事,我听金秘书说你最近好像都有几笔投入国外的投资,而且数额庞大?我不是指责你,只是投资需要谨慎,像这个环球集团,虽然外面看着无事,但我得知他私下做着不正当生意,还有各方面问题。” “我查过了,这两年走入了正途,目前环球集团的发展很迅猛,所以我就多投资了一些。可能没考虑全面,对不起哥。” “没事,还不至于这样,你刚接手工作有些地方难免疏忽,多注意慢慢来。等你能力完全上去了,我就将国外的生意全部交给你管理,你也别怪我在你身边放着文凯,文凯在我身边很多年他可以帮你。环球那边多盯着,尽快将资金撤回来。”知觉告诉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左律点点头,郑重道。“知道了哥,没事我先走了。” 炎烈点点头,望着左律走远,隐约感觉怪异。 没去多想,拿起手机拨通容晴号码,手机放在耳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烈。 里面一传来容晴的声音,炎烈冰冷的脸上不禁放柔几分。 “我已经让文凯去办顾西岚的事,你在家好好的,过两天就没事了。” 容晴回到别墅,用耳朵夹着手机,牵着水管浇花。“知道了。” “公司比较忙,今天我可能不会回去了,你好好吃饭。” “你今晚不回来了?”听到这,容晴下意识放下水管,不悦地撇了撇嘴,习惯每天晚上有炎烈,现在听到他说不回家,心里怪怪的。 “对,别管我了,我现在工作很忙先挂了。” 两个人再说了一阵,容晴在他要求下,率先挂掉手机,刚才的好心情被他一个电话弄得沉入心底。 一整天过去,她对着做好的一桌子菜怎么都没有胃口。 “容小姐,你还是吃点吧!”张管家走在面前,望着容晴一根筷子都没动劝道。 在张管家的强烈要求下,容晴也不好意思让一个老人好盯促自己,扒了两口饭。便将剩余的饭菜全部装进了饭盒,提到了a.j。 金秘书看到容晴基本上都当没看见,谁不知道炎烈对容晴百依百顺,自己这个秘书哪敢拦她的路。 “烈!” 看到容晴,他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放松,丢下笔就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她举起饭盒,露出大大的笑容。“给你送饭。” “辛苦了,你吃过没有?”接过容晴饭盒亲昵地揽着她在沙发上坐下,闻着饭盒里的菜香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吃,中午本来就打算送的,我还给你炖了汤,趁热喝。” “你真是越来越像贤妻良母,看来我培养的不错。”摸着她脑袋,越看越喜欢。 “不是说很忙,吃你的饭吧,我打算在这陪你。”放下碗筷,环视四周,开始帮他整理办公室。 虽说有专人打扫,但炎烈不太喜欢别人碰他东西,总觉得别人脏很多一样。 身边有人照顾就是好,吃着容晴的饭菜,看着她在一边做事,美丽的侧脸仿佛远离城市的喧嚣。 嘴角不禁勾起,连眼角都溢满幸福的笑容。 吃饱喝足过后重新开始上班,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书籍,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男人炽热深情的目光。 时不时看向沙发上的女人,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容晴已经睡着,抬腕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难怪她熬不住。 “晴晴?”试探性地在她耳边轻唤,沙发上的女人没有半点反应,无奈地摇头。打横将她抱起时,门声响。文凯神色疲倦的走进来。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炎烈眼神示意,他识相地闭上嘴。wavv 炎烈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总裁室内的小休息室内,那是专门为他建立的休息室,里面放着床还有生活用品。以前经常用,只不过容晴出现以后就没再用过。 “这点就熬不住了,还说陪我?”把她放在床上,轻轻帮她盖上被子,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这才满意地关上门出去。 “事情查出来了?”文凯办事效率一向不低,看他这个时候还赶回来一定是有头绪才会赶过来。 “嗯,这是警方的口供,这是顾西洋的死亡报告。”文凯说话间,将两份文件同时摊在他面前。“顾西洋跟顾西岚出事的口供不一样,顾西洋是失血过多致死,但时间跟顾西岚所说的时间完全不吻合,其中在现场还发现男人的脚印。” 说着,将一沓照片放在桌上,从其中抽出对血印的仔细拍照。上面,清楚映着男人一只鞋踩在地上的血迹上,大小来看,的确是有第三者。 “这件事辛苦你了,顾西岚这件事不要拖太久,尽量早点开庭早点结束,没事的话就尽早放她出来。” “我已经通知那边,最快两天后就能重新开庭,到时候跟人调换一下就行。” 随着容晴跟文凯的离开,整个办公室显得十分安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重新走进休息室,望着熟睡的面孔,最后褪下衣服,从后背将她抱住,脑袋深深埋进她脖颈之间。 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清香,很快,他便进入梦乡。 早上,容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着面前一片陌生的地方,忽然之间想起什么事。忙跳下床,望着旁边空落落的枕头早已习惯炎烈的每天晚睡早起。 床上已经准备好了她要穿的衣服,休息室里一应俱全,完全就是一个小型家庭,收拾好自己过后,打开休息室的门,却发现金秘书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什么人。她下意识看向周围,再看看自己。 金秘书听到响动,起身转首而笑走到她面前。“容小姐,这是总裁帮你准备好的早餐,他有点事出去了,可能要下午才能回来。” 早餐上隐约还冒着热气,这些可都是炎烈亲自买的,多少女人想要这种荣幸做梦都没有。 看着金秘书暧昧的笑意,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捂着嘴咳嗽了起来,隐约感觉到喉咙一股甘甜。“不好意思,早餐你吃吧,我回去了。” 容晴摆摆手,拿上包包捂着嘴巴就往外冲,直奔洗手间。打开手掌,那一抹鲜红就在掌心格外耀眼。打开水龙头用力将双手洗干净,反复漱了几次口才松了口气。 “容晴!” 肩膀被人突然一拍,她下意识转身,对上辛媛带笑的双眼。 刚才就是怕金秘书看出异样,才没在休息室洗手。微微惊愕,竟然在a.j的洗手间能碰上她。“辛媛?” “好巧,我本来找烈有点事,但是秘书说他不在,你怎么了?刚才好像在听你咳嗽,看你身体最近一直不太好,吃药了吗?” 辛媛关切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真心,毕竟辛媛救过自己,她也没太多戒备心。“吃过了。” “烈就这样,恨不得把你关在家里养病,病人心情可能不太好,介意陪我去逛街吗?” “当然不介意。”说着拿上包包率先走出洗手间。 待容晴走出去,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容晴用过的盥洗盆,雪白的盥洗盆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血渍。 红唇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迈着步伐亲昵地挽上容晴胳膊。“辛苦你了,我其实也没什么朋友,他们跟我在一起也无非就是看中我的身份。所以,我一直都很羡慕你的。” “是吗?”她干巴巴地陪笑。 两个人一直来到了商场,跟辛媛逛街她才知道了顾西岚以前购物那完全不算是吗。 “容晴,你说这件好看吗?”辛媛左右手都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站在她面前问。 “挺好看的。”辛媛穿什么衣服都挺好看,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也确实不难看。 “服务员,帮我把这个码子的衣服,你们这里有的颜色全部都包起来。”说完,转身便相中了另外的一件连衣长裙。“容晴,这件裙子很适合你,你穿多大的?” 一听要给自己买衣服,她立马摆手。“不用,不用!” “容晴,别客气,我一直想送你个东西,但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今天正巧合适就买给你。你这么瘦,就这件吧!”辛媛径自将长裙递给服务员,要求包起来。 连忙拉着服务员,微笑着不动声色地将服务员手中的衣服拿出来。“真不用!我衣服很多。” “也对,烈应该送给你很多衣服,是我送错了,你喜欢什么,下次我送你?” “不用,不用,时间不早了,回去吧!”面对辛媛如此好客,她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干脆转移话题。 辛媛也是个有眼力劲的人,看她这么拒绝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1号电梯前,辛媛忽然在门口顿住脚步。“我好像有东西落在试衣间了,你先到下面去等我,我马上下来找你。” “别急,我到下面去等你。”她丝毫没怀疑什么,凝望着辛媛急急忙忙朝原来的地方走去,拉了拉包包走进电梯。却没发现,辛媛折走的时候,再她进入电梯之后便折了回来。 逛了一上午,的确是累了。 容晴手扶在护杆上长舒一口气,就在她全身放松的时候,电梯里的灯忽然闪闪烁烁,只感觉电梯在飞速往下坠,啪地一声重重停下。突来的情况令她手足无措,整个人被巨大的力度甩在地上,吃痛地趴在地上倒吸凉气。 快速反应过来,下一秒冲到门口拍打着电梯门焦急道。“请问有没有人?救命,快救我出去!” 侧着耳朵在门上仔细倾听却没发现有半点声音,后退两步,急忙拿出手机发觉没信号。高举着手机想试试能否接收到,却怎么都没有信号。 “救命!”她不断地拍打着门,希望有人能听到声音救自己出去。 按理说,偌大的商场怎么会没有乘坐电梯的人。 第157章 信不信我杀了你 辛媛乘坐另一部电梯坐下,回到柜台付钱,眼角撇到1号电梯门口的那个红色牌子。 暂停使用! 红唇冷笑,拎着自己的物品优雅地走进车内。 坐进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椅上坐着的女人,冷笑一声,停下开车的动作缓缓转首。 “做这件事之前,你可是说了,出了事全部由你负责。最好快点想办法把容晴弄走,我不想看到她。”容晴再怎么中毒,只要再自己面前出现就会感觉到浓烈的危机感。未眠夜长梦多,只有把容晴尽早处理掉。 车上,艾叶锊了锊棕色长发抿唇冷笑。“放心吧,你看重炎烈对你的看法,我明白。” “我只是不明白,容晴哪里得罪了你,不管怎么样,你最好说到做到,我辛媛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艾叶敢骗她,绝对让她在t市呆不下去。 辛媛在心里暗下决心。 “辛小姐做事真是谨慎,你不就是想将他们彻底分开吗?你还信不过我?”艾叶不答反问,剩下的一切,只要拖住容晴就行,顾西岚那边就无所谓了。这样,才能让老板狠下心来做正确的选择。 至于,辛媛! 想到这,她心中冷哼,她从来就不把辛媛放在眼里。 公司一直很忙,炎烈赶回别墅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半。推开卧室,一边扯掉领带一边脱下外套,随手丢在一边。 “晴晴!”习惯性地唤了一声,打亮墙上的壁灯,却发现床上没有躺着人。当即皱起眉头,快步迈出房间在别墅各个房间找了一下,还是没发现人,便唤来了张管家。 “容晴人呢?” “容小姐不是白天的时候去找你了?”张管家穿着一身睡衣出现在他面前。 “秘书说她早就走了,我还以为她回来了。”说着,提手便拿起旁边的手提电话拨通了邱慧号码。 经过两个人的短暂聊天,容晴根本没有去邱慧那,外面已经天黑她能去哪呢?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兜里的手机此时响起。 拿出手机,跳动的字符是辛媛的名字,本来不想接,但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干脆也就接了。“什么事?” “刚才我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一直不接?今天我跟容晴去商场逛街,回来的时候让她在下面等我,可人都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我想问问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一直都不肯接我电话。” “你说什么?” 容晴不见了?这个念头迸发,下面完全没有听进辛媛说什么。“张管家,马上把阿杰他们找来,现在去找容晴。” “救命,放我出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无力地靠在电梯门上喘着微弱的呼吸,这里又闷又热,她实在有些撑不下去了。 浑身浸出汗水,黏糊糊的感觉十分不好受。 为什么电梯外面没人? “律,你有没有碰到容晴?或者她有没有去你那?” 左律一接起电话便响起炎烈着急不安的声音,如此反常的语气,也只有容晴才能让他不安。 “没有啊,她是不是出事了?” “没回家,打电话也没回,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喧嚣的夜景中,炎烈烦躁地摘下耳机,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紧。 “烈,你别担心了,容晴或许在什么地方休息也说不定。” “她根本就没什么朋友。”撇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辛媛,一股闷气不由得向上喷发。“你仔细想想,容晴到底在哪?” “对不起,烈,容晴这么大了,我也没想到……”辛媛咬着嘴唇,一副受委屈模样。 “别说这些废话,容晴身体不好你拉着她出去干什么?要是她找不到,你也别想好过。”炎烈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深邃的鹰眸紧紧注视着前方,此时只想早点找到容晴。 一想到她会出什么事,整颗心就揪起来。 与此同时,左律坐在沙发上,十指交叉思绪着什么。忽然朝旁边的保镖招手。“去把艾叶叫来。” “艾小姐不在。” “她去哪了?”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等保镖说话,他疾步走出房间,紧抿着唇瓣双拳握紧。 花园里,艾叶悠然地躺在睡椅上,望着天上的夜空玩弄着棕色长发。“对,别让那里的人放她出来,困死她!” 外面好像传来了车子熄火的声音,她挂掉电话刚走出去,喉咙一紧,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锁着喉咙摁在睡椅上无法动弹。 艾叶借着月光才看清来人,左律巨大的力度让她疼得流出一滴眼泪,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老板。”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板,那你就应该明白你是什么身份,容晴在哪?”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冷冷俯视着手下的女人,力度滕然加大,褐色眼眸露出一抹狠厉。“少给我装腔作势,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我……” “说啊!你不说信不信我杀了你!”褐色眼眸泛出一丝危险的光芒,透露的气息证明他话中所存在的真实性。 “她被关在了电梯里,我带你去。”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碰容晴,你竟然这么不长记性。”说话间,收手时,一巴掌狠狠打在艾叶脸上。 “艾叶不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板你,容晴是会让炎烈分心,但老板你也没少顾忌。我这么做,只是不甘心老板你到最后两头空。”艾叶当即单膝虔诚地跪在他面前,没有丝毫不尊敬。 “我自己心中有数,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只需要照着我的去做就是,还不带路。你最好祈祷容晴没事,要不然拿你这条命去赔。” 艾叶猛然抬头,早知左律对容晴一片痴心,可现在听起来还是觉得心在痛。 她一声不吭,带左律赶去商场,默默望着他俊逸的侧脸,就像现在自己也只能默默跟在他身边一样。这么多年,这个男人始终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你现在打电话过去,让商场那边立刻给我开门。还有,叫电梯公司的人现在也赶过来。”左律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艾叶命令道。 得知容晴被困在电梯到现在整整八个多小时,心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是!” 等左律开车赶过来的时候,商场的门重新被打开,只是电梯公司那边的人还没来。 “就是一号电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艾叶带着左律过来,重新搭上另一辆计程车。 按照艾叶所说,左律直奔一号电梯,用力拍打着电梯门。“容晴,在吗?你在不在里面?” 昏暗的电梯里,她瘫软在地上,朦胧间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还以为是幻听,直到再次听到外面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好像是左律的声音。 想到这,恍惚的视线顿时清晰不少,粗喘着气息用着目前最大的力度拍门。“左律,我在这?” 外面的经理一听,脸色微变,用手帕擦着额上浸出的冷汗,下意识看了眼周边的两个保安。 “外面放着这么大一牌子你们看不见吗?” “闭嘴!”左律一喝,经理果然不吭声,上面都是艾叶动了手脚,自然是没人管这事。“容晴,你别怕,我现在就来救你。”说着,转眸看向门外,焦急地脸上掺杂着怒意。“修电梯的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 保安最先看到跑进来的几个人。 “还不快动手。”按照艾叶的性格,电梯里面肯定是被弄坏的,现在只能弄外面。 左律紧靠着电梯门,冲着里面大声道。“容晴,你往里面靠一点,小心伤着。”wavv 确定容晴在里面后退过后,左律才要求他们动手,蹲在一边紧张地盯着这修电梯的人。“你们小心点。” “别急别急。”这种事也急不来,技术人员一边擦着汗水一边道。 左律站起来,急得在旁边来回踱步,时不时大声冲着电梯里面的容晴说话。“容晴,没事,马上就好了。” “我知道!”蜷缩在电梯墙角,双眸紧盯着电梯门口,呼吸逐渐减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左律在一边急得冒冷汗,转眼过去二十分钟。忍不住要发脾气,却没法做什么。“你们快点。” “好了!” 对着其中一个人说话,电梯被打开,几个技术人员强行将电梯推开。 紧盯着电梯门缓缓打开,一具瘦弱的身体此时却躺在电梯里奄奄一息,猛地推开技术人员第一时间冲进去将她抱起。“容晴!你没事吧?” 见她摇头才稍微松口气,二话不说,抬起脚步打横将她抱起就冲出去。 刚跑出去,迎面便被几个人拦住脚步,望着炎烈表情凝重起来。“哥!” “容晴怎么样?” “身体比较虚弱,我刚才已经联系医院那边了。”目视炎烈跑到身前,抱着容晴的双手下意识顿了顿,忍住不愿的情绪将容晴交到炎烈怀里。 “律,真是麻烦你了,快回去休息吧!”说着快速转身,跑到车上。“阿杰,快开车去医院。” 一行车绝尘而去,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向自己还残留着容晴温暖的双手,褐色眼眸一厉,双手猛然握紧。 第158章 与你无关 “律少,看起来很不高兴?”辛媛笑着走到他身边,将左律刚才的一言一行深入眼眸。 “与你无关!” “律少,虽说咱们手段不一样,但目地都是一样,我相信只要我们愿意合作,一定能够事半功倍。” “闭嘴!”左律一口将辛媛的话截下来,冷冷一哼,缓缓向她逼近,忽然钳住她手腕。“分开他们我不管,但你要是敢因为分开他们而伤害容晴一根头发,那你就先为自己准备好几个贴身保镖,我怕……” 说到这,褐色眼眸一沉,俯身在她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不小心会杀了你。” 听到这,辛媛浑身忍不住一震,惊愕地抬头对上那双杀气腾腾地褐色眼眸。但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模样,露出姣美笑容。“律少,身上藏着好多让人看不透的秘密,不知道你哥哥有没有看出来,他那么精明!” “彼此彼此!”把辛媛猛地推开,大步朝外走。 一想到炎烈那张将容晴抱走理所当然的脸就恨得咬牙。 “我不想去医院,带我回去吧!”车上,容晴声音虚弱地趴在他身上,在里面就是有点缺氧闷热。 “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你成天让我提心吊胆是不是?”怜惜地紧搂着她,话语斥责,声音却格外温柔。见容晴不说话,妥协地拍拍她背部。“你不去就不去,让阿杰把赵医生接到家里给你看总行?” 询问的语气在征求她意见,又爱又恨,就是拿她没办法。 将容晴带回别墅,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还体贴的将空调打高一点。 不一会儿,赵医生急急忙忙赶过来,一看到容晴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这是存心不让他这个半百的老人好过啊。 “容小姐,你是成年人了,自己的身体照顾一点知不知道,就当照顾照顾我这个可怜的老人行不行?”赵医生一边抱怨一边从药箱里拿出用具,无视旁边射来的冷眸,专注地帮容晴看病。 当着容晴的面,炎烈也不好说什么,面无表情地搂着容晴坐下,手掌摩擦着她苍白的小脸眉头深锁。 “想早点休息动作就麻利点,在这睡也无所谓。” “别,我一把老骨头认床,你们这的床太软我睡着容易得脊椎。”赵医生再也不敢开口,这少爷真是把容晴宠上天,外人说一句都不成,难怪把老夫人关在炎宅。 炎烈一瞪,赵医生再也不说话,乖乖看病。 过了一会儿,赵医生检查完便被阿杰送走,一把老骨头也确实折腾。 “你别老动不动绷着脸,看起来很让人害怕。”以前,刚认识炎烈的时候不就是这种感觉吗。 修长手指捏着她下巴,凑下脸对她邪魅一笑。“那你现在还怕我?” “你说呢?” “我说这种事情应该分情况,就像现在。” 他说完,忽然将她吻住欺身压下,顺手将旁边的壁灯关上。 “别闹,我身体不好,到时候传染给你。” “没事,染就染了,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被男人吻得喘不过去,喉咙一阵轻痒,忍不住咳嗽两声。 听到声音,炎烈不再放肆,当即打亮壁灯,关切地拍打她背部。“怎么了?” 捂着嘴巴,一点点松开手指,紧张地看着掌心,见是一片雪白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大惊小怪,坐回床上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没事,早说身体不舒服了,现在不闹了吧?” “那你快点好,我不就少难受一点。怎么说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要是被你弄坏了,咱下半辈子的性福还怎么过?”嘴里不情愿,心里还是很体贴地帮她盖上被子,一直在想空调是不是需要再打高一点。 “快点睡吧!”将手从她脑后横穿过去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关上灯,轻轻拍打着她肩膀。 在电梯里被困那么久,现在也确实太疲倦,抬头望着男人疑惑道。“你不睡?” “睡,你先睡!”大掌覆盖住她整张巴掌大的小脸,轻轻拉掉手,见她闭上眼睡觉这才微微一笑。轻嗅着她发丝,像哄孩子一般拍打着她肩膀安抚容晴睡下,直到怀里的人传出平稳的呼吸才安心地睡去。wavv 阳光四射,他趴在床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晴晴,今天西岚上法庭你去不去?” “去!”就算是在熟睡中,容晴也猛然从床上坐起,苍白的脸上添了一些血色。 “别这么急,还早,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动手?”扶着她站起来,转身已经将她衣服捧在手心。 看他动作真打算帮自己换,忙抢过来,尴尬一笑。“那个,我自己来,不劳烦你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要不是没看过。” 瞥见男人邪谑的嘴角,脸又一次瞬间红透。“炎烈,不准说这种话调戏我,要不然我……” 一把揽住她,哈哈大笑。“要不然你把我吃了?我无所谓,就你这小身板体力行不行?” “出去,我生气了。” “好吧,好吧!我怕你还不行吗?”装模作样地举起双手,出门前还不忘偷亲她一口,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得更加肆虐。 张管家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对炎烈现在歇嘶底的笑声已经从以前的惊恐到现在的释然,这也是容晴的存在才改变了冷酷无情的他。 “张管家,去把我让你炖的汤端出来。”见容晴换好衣服走下来,他体贴地迎着她在身边坐下。 此时,张管家已经端着汤到面前。 “喝了吧?让我放点心。”小心翼翼将汤舀起来端到她面前,正视地望着她非得喝光才罢休。 “你放心吧,我会喝完的,你快去上班吧!”怀孕的时候喝多了汤,到现在还有点发憷。 “喝完再说。”男人坐在对面稳如泰山,依旧没有动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仰头喝尽,炎烈这才同意她一起离开。 车子驶到a.j大厦底下,炎烈下车前伏在车窗前叮嘱道。“去了那里不管怎么样都别冲动,姜越也过去了,我让阿杰跟着你一块。” “知道了,快走吧!” “别身在福中。” “不知福嘛,你总说这句,我明白,多谢炎少关心。”打断他的话,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总有种被某人算计的感觉,没办法,自己对这个女人彻底没了法子。无奈地站在原地,凝望着她乘坐车离开才踏进大厦。 容晴赶到法庭的时候正好碰上姜越下车,两人结伴一块进去,坐在最前排。 “容小姐别担心,顾小姐会平安无事。”文凯从两人身后坚定道,这也让容晴稍微暗下心。 看到顾西岚被带到台上,紧揪着一颗心,紧张地望着台上的一幕。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不让邱慧来,要不然也得跟着更加紧张。 不愧是炎烈亲自动手,官司一场就定了下来,顾西岚被无罪释放。看着从台上走下来的好友,眼泪激动地落下,上前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太好了。” “谢谢你,晴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麻烦你。” “哪有的事,你一直帮我照顾我妈才是真的,在里面有没有人欺负过你?”担忧地查视了顾西岚两遍神经兮兮问,大家都说监狱里十分恐怖,顾西岚一个女人难免吃亏。 “切,容晴,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一句话下去谁都得把疯丫头当亲妈一样供着,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两人说话,就听见姜越在一边哼哼唧唧,显然不甘心自己这么一个功臣被她们无视。 顾西岚不言不语,放开容晴缓缓走到他面前,朝他真挚的笑容。“谢谢你,姜越!” 第一次见顾西岚这么温柔,见过很多次面,也第一次看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呼地感觉不自然,手握成拳在嘴边干咳了两声。“那个,不用谢!” “西岚,我决定带你去买新衣服,咱们从头开始。” “容小姐,你身体不好,请顾小姐这件事不如推后两天吧!”文凯不愧是炎烈的特助,做什么事都想的十分入微。 容晴一蹶不振地送着顾西岚回去,自己则回到别墅休养,咳嗽时,却再一次咳出鲜血。 不敢告诉炎烈,打算等过两天再去医院检查一遍,不管怎么样,图个安心。 大厦顶端,他手速极快地在键盘上敲击,金秘书领着两位主管捧着文件走进来。 财务总管忧心忡忡地把文件摊在他面前。“总裁,这是财务这几个月的报表,除了各部门业绩下降之外,底下一些账目不清不楚。” 接过文件看了一遍,重重将文件合上,冷冷丢在桌上。“为什么现在才说?” “这些事情我有跟副总裁提起过,可能是左副总太忙,这件事一直不了了之。我感觉这次不正常,这才找你。”总管深深埋下头,额上浸出细细汗珠,炎烈做事手段狠厉,这件事多少是自己负责,出事自己也难脱干系。 “总裁,最近公司人力资源部调动过于频繁,而且有好几个骨干莫名其妙辞职,这……” 这两个都是核心部门,却同一时间出现问题。 第159章 一浪接着一浪 “马上下去彻查,都退下去,金秘书让左律待会儿来一趟我这里。” 一等人退下,炎烈烦躁地松了松领带,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眼。公司最近频繁出事,从之前的产品出问题到现在,看似不沾边,仔细理清头绪便能发现其中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总裁,顾小姐的事已经办好,容小姐我已经让阿杰送回去了。” 炎烈闭上眼,安静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紧接着响起文凯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眸子。 “你来得正好,眼下有一件事要你亲自去办。左律在国外跟环球集团有一笔合作。但资金迟迟没有撤回来,我已经让人多加留意那边,但你亲自负责我会更加放心,左律毕竟商场经验还不够,我怕他出事。” 多年的经商经验,一种直觉告诉他,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两个部门都是自己亲自负责,只是最近家里的事弄得焦头烂额也委托了左律。 话刚说完,内线电话响起,电话正是派去盯着环球的人打过来的,眉头微皱。 “什么事?” “环球这边出事了。” 嗖地握紧电话,刚投资过去就出了事,a.j多少会受到影响,左律投资过去的数目可不是一般大。 砰地一声将电话重重合上,额上青筋滕然暴起。 “怎么了?”文凯下意识看了眼打来的电话,鲜少看炎烈在工作上出现这种凝重的表情,看来事情不简单。 反复按着快捷键,金秘书忙忙跌跌跑进来,没等金秘书喘口气便道。“马上让左律过来!” “我刚才已经联系过来,左副总似乎没在。” 冷峻的脸紧绷着,滕然从椅子上站起,拿着外套向外走,文凯急忙跟在后面。 “老板,我们侦查到副总在江边。”文凯一边看着车一边道,透过后视镜时不时打量炎烈的表情,心情也跟着十分沉重。 车内,他手搭在车窗外,指间还夹着燃烧的雪茄,上面的灰烬已经堆积了很多。青烟一点点向上冒,他却没有一点往下抽的感觉。 鹰眸紧眯,脑海中回忆着跟左律长大的时光,他不愿相信,只希望是自己多虑。 “老板,炎烈来了,怎么办?”艾叶站在江边,走上前向左律耳语,炎烈突然出现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来了就来了!我也没发算再伪装下去。”左律冷冷一笑,凝望着面前这片一望无际的大江,感受那水底的暗涌。 本来他打算再缓慢一点,这样更能减少炎烈的警惕性,但他实在不想继续等下去,更不想看到他们在那里有多恩爱!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公司还没完全瘫痪,虽然比我预料的早了点,但还是晚了。”左律缓缓转身,浑身展现着冰冷,连眸子也没有丝毫感情。 拳头猛然攥紧,虽然从上次容晴动手参加实验室那次就对左律有些疑问,但面前如此熟悉的脸坦然说出事实,依旧不愿相信。 强压住怒火,自嘲地抿起薄唇,自负如他,这一次却栽了,栽在最信任的人手中。“为什么这么做?” “真不愧是炎烈,事到如今,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左律双手缓慢有节奏地鼓掌,渐渐向他走近。“私生子的身份从小到大让我抬不起头,在人后没人跟我交朋友,人前一幅幅虚伪的嘴脸。别人就算了,关键是你……” 说到这,左律愤恨地指向他,脸上出现极度愤怒。“你总是处处照顾我,这更加彰显了我的懦弱与无能。你出生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人前人后簇拥,老爷子从没考虑过我。我妈就是你那个母亲杀的,我亲眼所见。” “你可以说出来,为什么要隐瞒?” “说出来?”左律歇嘶底地狂笑,笑了很久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忽然,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私生子,谁会在乎我的感受,谁信?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受改姓吗?” “我就是要自己时刻记住这些耻辱,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妈就是我让人装成我妈吓成精神病的。因为她心虚,所以才会怕。炎家的每个人我都恨,但是我更恨你,你挡在我面前,抢走我全部,包括容晴。” 炎烈脸色一变,公司出了事,对容晴这些时间的关心比从前减少。“这是我们的事,别扯上容晴!” “你不是很冷静吗?怎么?急了?”冷笑一声,继续道。“说把容晴让给我,最后把她抢走。即使你以前再对我不错,但也比不上抢走容晴给我的痛。” “你想怎么样?”咬牙切齿地望着面前的弟弟,瞬间,发现左律竟然如此陌生。 “是你想怎么样?公司瘫痪一半,a.j可不能再传出任何不利的新闻。姜家是政治人员,就算姜越拉上姜氏也不见得救得了a.j,更何况身份敏感,我已经帮你想好了,鼎盛集团或许能帮你顶上一阵,但是那老家伙怎么可能帮你,恨不得分噬a.j了吧!” “不如跟辛媛结婚,又能帮上你,还能传出有利新闻,名利双收多好。做弟弟的我都帮你想好了,可是容晴怎么办?不如,我帮你照顾她?怎么样?”wavv 容晴是他不能触碰的底线,左律话音刚落,他已经盛怒冲上前,抡起拳头重击下去。“你敢碰她?” 面孔狰狞,揪着左律衣领,再一次举起拳头顿在半空。 “老板!”艾叶刚要上前,被左律抬手示意别管,紧接着炎烈拳头再次击下。 左律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冷冷地擦拭着嘴角的血渍。“冷静点,你是个聪明人,明知这样很徒劳。你再天才终归不是神,扭转不了结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相比a.j的状况,我更想看你怎么选择,生不如死的感觉现在也让你尝尝。” “左律,总裁一心一意为你,你怎么能这么做。”文凯急忙扶住炎烈,愤恨指着左律。 世上最恨的,莫过于被最信赖的人背叛。 “我就是这么做了,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左律接过艾叶递来的手帕,无所谓的摊摊手。 “你!”文凯想上前教训一下左律,却被炎烈拦住。 整颗心已经被掏空,连说句话都感觉太累,此时只想看到容晴。“走。” “总裁!”文凯还想说什么,炎烈已经上车。“总裁,现在去哪?”文凯坐在驾驶位上,担忧地撇了一眼脸色异常的炎烈。 “我想见容晴。”合上眼,满脑子都是左律说的话。 此刻,炎烈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炎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正在花圃浇水的容晴,望见炎烈从那辆黑色布加迪下来,放下水管兴高采烈地迎上去。“拿文件的话说一声我就帮你送过去了,你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她伸手去摸,才刚触碰到他脸,整个人被他一个熊抱,紧紧锢在怀里。正是这么反常的炎烈才让她更担心,拍着他后背笑道。“怎么了?还有人看着呢。” 许久,才将容晴松开,怜惜地抚摸她脸颊,露出大大的微笑。“饿了,快去做饭。” “饿了?现在才几点?”她抬头看看顶上的太阳,现在的时间差不多三点,午饭太晚,晚饭太早。 “是不是中午没吃,我现在就去,等等啊!”微微推开炎烈,叫张管家把水关掉,急急忙忙往厨房跑去。 倚在门框上,望着她小身影在厨房忙碌,心阵阵作痛。眼眶酸涩,扶着额头在沙发上坐下,未来的日子那么长,他不知道真的离开容晴是什么感觉,但是很痛他明白。 “先喝点冰糖银耳汤,解暑,外面一定很热。”锅里还在霹雳啪哒作响,她率先从冰箱里端出一大碗准备好的汤,盛出两碗,一碗递到炎烈面前。“文特助,快进来,我给你端了一碗解暑汤。”她站在门口朝阳光下的文凯招手,美丽的笑容比阳光更加温暖。 “不用了,容小姐,我。” “有什么好客气的。”文凯没说完就被容晴拽了进来,拉着他在炎烈对面坐下。“你们等下,饭马上就好了。”说完,转身跑进厨房。 锅里还煮着菜,炎烈还在外面等着,心急之下忘了用布托着,直接用手去拿热气蓬发的盖子,烫地差点尖叫。 抓住她受伤的手,心疼地斥责。“怎么了?你急什么?是不是烫着了?我帮你去拿烫伤药。” “不用了,一小会,不会起泡。”她擦擦手,不介意地耸耸肩,继续忙碌。“你先出去吧,厨房比外面热一点点。” “晴晴,我有话想跟你说。”犹豫许久,看着她还是说不出口,干脆转身出去。时不时望向厨房,心里万分难受。 “总裁,现在怎么办?”这个时候,文凯也不好说话,跟容晴相处不是特别多,但对她也是很欣赏,重要的是,炎烈爱着她。 “打电话,把辛媛叫出来。” “总裁!”炎烈这个决定也不意外,只是听起来让人不好受。“你真的决定了?说不定你跟容小姐就真的?” 第160章 一个月之约 “去吧!”炎烈撇着文凯离开,再看看容晴,疲惫地撑起身体。“算了,我跟你一块去。” 过了一会儿,容晴端着红烧鱼出来,却发现大厅已经空无一人,张管家这才站出来。 “容小姐,公司有点事,少爷刚才就先走了。你把菜放着,等晚上吃就好了。” 走回厨房,望着精心准备的菜,失望地垂眸。突然脑光一亮,拿出饭盒将饭菜装进去。 “烈没吃饭,我给他送过去。”反正自己也闲着没事,放在冰箱味道就会变了。 “容小姐,你别出去了,外面太阳这么大。”张管家想阻止,容晴已经笑着骑上了她那辆摩托车。 a.j大厦下面,炎烈习惯了包场,也习惯了坐在橱窗面前,容晴总是喜欢坐在橱窗边,说是可以看到很多。 “烈!”辛媛挎着包坐下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不管何时,只要炎烈打电话,所有的坏心情都能瞬间变好。 “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蓝山,只加了一块奶油块。”他将咖啡推到她面前,云淡风轻道。 但是这个小细节已经让辛媛欣喜万分,拿起咖啡放在鼻尖轻嗅了嗅。“我记得这里是没有的,你特地运过来的?” “姜越家里刚好有。”他实话实说,这也没什么好隐藏。“我是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辛媛立即放下咖啡,全神贯注听着。 “a.j出了点事,需要鼎盛帮忙,现在你愿不愿意跟我订婚?” “当然可以。”辛媛毫不犹豫,几乎想都没想。 还以为辛媛没听清,他皱了皱眉。“你听清我说的话吗?” “听清了,因为你现在需要所以跟我订婚,我愿意倾尽全部帮你,我父亲那边你尽管放心。” “对,等我扶起a.j的时候,也是你跟我解除婚姻之时,你还愿不愿意?”他不能跟容晴分手,绝对不行! “是为了容晴?”这话问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傻,能让炎烈提出这种要求的人还能有谁。 “对!”他毫不隐瞒,因为不想到最后拖泥带水。 “再说这些话之前你有没有考虑到我?”辛媛捂着嘴巴,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声音明显哽咽。 “有,但是我无能为力,我不爱你,选择权依旧在你。”凝视着面前楚楚动人的女人,其实辛媛对自己一心一意,可不爱就是不爱,无法勉强。 大厦底下,容晴手紧握着饭盒,凝望着橱窗前的男女。鼻子阵阵发酸,转身跨上摩托车。 “我可以考虑考虑吗?”辛媛忍住眼泪,抬头眼泪婆娑地望着面前深爱的男人。 “当然。” 他简短的两个字说出,辛媛自嘲地笑了一声,看来自己真是犯贱到不行。连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都有些窃喜。 “什么!你要跟炎烈订婚?”辛进听到这个消息,即使纵横商场也忍不住惊讶。 “对,我要跟炎烈订婚。”辛媛很坚定地说出这件事,刚才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凡事都要赌。订婚还没开始,怎么就担心结束,这也不是她风格。 “炎烈心里可没有你,他一心惦记着容晴那个野丫头,这次跟你订婚肯定没安好心。”凭多年的惊讶看来,辛进说的头头是道。 “a.j出了事,需要鼎盛帮忙。” “什么!”辛进惊讶地跳脚,又气又恨。“你是不是有病,炎烈那小子在利用你知不知道?炎烈不去找姜越却找你,这件事肯定很棘手,搞不好就得搭上鼎盛,你跟他订婚我随便,但是别想打鼎盛的注意。” “没有鼎盛,炎烈也不会跟我订婚,我已经决定了。炎烈我势在必得,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已经决定拿鼎盛了。”辛媛气势强烈,不容反对,可辛进也没那么好说话。 “休想。” “作为你女儿,我有权利拿到一半财产,先把那一半给我。” 啪! 辛进一巴掌甩在辛媛脸上,指着她怒喝。“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着我财产,为了这么个不爱你的男人,吃里扒外的家伙。” “我自愿的,炎烈没了,我也不活了。爹地,我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跟炎烈在一起,我不想输给容晴。”趴在辛进脚下,痛哭流涕,为了炎烈做什么都行。这次把握住机会,前面所做的就全部都值得。 毕竟是亲生女儿,从没见过辛媛哭成这样,辛进有些不忍,愤恨地挥开辛媛甩手走人。“随便你,大不了我拉着小迪去跳海。” “爹地,谢谢你!”辛媛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凝望着辛进走远,暗暗攥拳。这次投入这么多,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 接到辛媛电话,站在阳台上凝望着漆黑的夜,心渐渐发凉。突然想抽烟,从房间里拿出雪茄刚点燃。 “发什么呆呢?外面风大,再不进来我关窗不让你进来了。”她一边铺着床单,一边看着他嗤笑。 “那你一个人睡得着。” 拿下雪茄望了她一眼,瞬间,发现手中的眼被夺走。 “抽烟不好,别抽了,在外面也少喝点酒,注意你的胃。快进去吧,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一把将容晴揽在怀里,脑袋窝在她脖颈,轻嗅着她身上淡淡香味。“我明天不上班在家陪你行不行?” “行,那你就继续在这站着,我不陪你犯傻了。”白天发生的事,炎烈不说,她也就装作不知道,吃顿饭而已,也没什么。 “就这点耐性,你是不是女人?”推着容晴进卧室,关上落地窗,将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额头。“晴晴,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就说,别压着我行吗?很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看炎烈嘴型就知道,她赶忙捂住他嘴巴,抱怨一下都不行。 咬了一下她手掌,握在手心亲了亲。“晴晴,你身体最近一直不好,公司现在也很忙我无心去照顾你。我决定送你去岛上修养,等一个月后,公司不忙你病也彻底好了我就去接你回来。” “我身体没事,不会麻烦你的,我不想去,公司很忙所以我更要在你身边照顾你啊!”好不容易现在没人打扰,抱着炎烈一个劲摇头。 轻轻扯开容晴锢在脖子上的手,扶着她脑袋认真道。“晴晴,你听我说,你身体也很虚弱,我真的没时间再照顾你。岛上有下人照顾你,也有保镖在身边。” 对视上炎烈的鹰眸,如此认真的眼神,她心底隐约不安,但更多的是不舍。“真的不行吗?” “对。” 他坚定的回答。 容晴眼神不禁黯然失色,轻哦了一声,但很快露出笑脸。“我能带上西岚或者雅琪吗?” “不能,你去岛上是养病的,不能成天胡闹,等过了一个月我就接你回来。” “那你不许骗我。” “骗你我就让a.j破产,怎么样?满意了吧?”抚摸着她长发,温柔地吻着她脸颊,心在这一刻痛到不行。按下墙上的壁灯,帮她盖上被子。“快点睡,明天我就让阿杰送你过去,也由阿杰跟去,这样我放心一点。” “明天!”黑暗中,容晴从床上惊讶地坐起,时间太突然,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嗯,明天,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专机。”安抚她重新躺下,轻轻拍打着容晴手臂,示意她安心。 “我想告诉我妈和西岚她们,一个月有点长,她们会着急。” “放心吧!明天我会派人告诉她们,说你去养病了。” 俩人拥在一起,身体紧贴,心却似乎有点飘远。彼此一夜未眠,却只有彼此知道。 心照不宣,谁都没提。 “晴晴,多吃点鸡蛋,对身体好。”炎烈体贴的吧鸡蛋剥好,一个个放进她盘子里。 “我不喜欢吃鸡蛋,你自己吃吧!” 几个鸡蛋,两个人推来推去。 这时,文凯穿着一身西装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一边。“总裁,飞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去机场了。” 拿着鸡蛋的手一顿,呢喃道。“这么快就好了。” “烈,你怎么了?说什么呢?快帮我拿东西。”容晴率先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把。走出去,外面的天还昏暗,现在也才凌晨四点。 “知道了,你小心点走。”牵着她的手,身后阿杰和两个保镖跟在后面,提着大箱小箱。 俩人乘坐着轿车,来到炎烈的私人机场,期间,他没有一刻松开她的手。wavv “到了,烈,我要走了,记得跟我妈她们说啊。”容晴抽出手,拍了他两下。 “放心吧,到了那边不要随便乱走,听阿杰的话,要不然我会担心。” “别拿我当小孩,你千万别再半夜喝酒,我走了。”跨上包包,在阿杰的护送下钻进机舱。坐在窗边,俯看着下面冷峻的男人,鼻子狠狠一酸。 飞机即将出发,缓缓行驶在跑道上,炎烈仰望着机窗上容晴的脸,拼命地追着专机。用力的朝她挥舞着双手,脸上还洋溢着迷人的微笑,清晨的阳光洒在他额上,浸出细细汗珠。 第161章 说到做到,不会食言 “烈!” 熟悉的声音传来,专机已经停下,容晴没等梯子放下来便迫不及待地跳下来。 “你小心点!”炎烈忙上前将她接住,不悦地皱眉。 用力地亲了一下炎烈脸颊,紧紧抱着他脖子,眼泪不知觉地往下掉,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烈,记得每天要想我,更要记得一个月的今天要去接我回来。” “别担心,我抽时间会去看你的,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更加加大力度揽着她,眼眶也再泛着红润。 “容小姐,走吧!”阿杰从上面下来,提醒道。 紧牵的手,彼此不愿分开。 容晴再次踏上梯子,转首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别追了,我会看着舍不得。” “好。”炎烈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遥望着滑轮已经离地的飞机,心一点点往下沉,沉得好像再也捞不着一样。 静静望着离地面越来越远,她看到炎烈再次追上来,好像在说什么,可是已经听不见了。 两行眼泪无声划落,哽咽的声音轻轻呢喃。“你一定要回来接我,一定要回来接我。” 阿杰听不清她说什么,但是看得出她心里在想什么,笑着坐过来。“容小姐,你放心吧,少爷一定会去接你的。说到做到,不会食言的。” “真的吗?”她转眸看向阿杰,现在唯一还熟悉的面孔,也是目前唯一能信赖的人。 自己即将就要去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是当然,少爷那么爱你,舍不得跟你分开的。”阿杰拍着胸膛打保证,信誓旦旦的模样也依旧逗不了她笑。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送我走。” “这个……,少爷应该有自己的主张,你休息一下,私人岛屿需要一点时间,到地方我会再叫你的。”阿杰抓着头发,回答不出来,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去忙。 容晴垂下眼眸,缓缓闭上眼,心里开始默数那一个月的时间。 微风吹拂他略长的刘海,大地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黄。后背折射出黑影,增添了一抹不符合的落寞。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天际,久久不能回神。 “总裁,容小姐已经走了,我们该回公司了。”文凯走过来,轻声提醒。 炎烈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已经站了半个小时,天已经亮了。“现在要抓紧时间。”系上西服扣子,疾步走进车内,脸上依旧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文凯一言不发,紧跟在后。 回到公司,他开始忙碌的工作,正是因为这场分离他才要更加努力,才能早点把她接回来。整整一上午,坐在办公椅上就没有走开过,修长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快速移动。 “烈!”门口传来敲门声,辛媛甜蜜地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手依旧在键盘上敲击,冰冷的声音仿佛外面的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辛媛微微一笑,对他的冷漠也早在意料之中,他爱的人不是自己,他也早已说明。“我们什么时候订婚?消息什么时候散发出去呢?” “五天后我们订婚,现在当然是越快越好,消息文凯已经去办,马上就能得到回音。” “总裁。”金秘书敲门走进来,在看到辛媛时微微错愕,但多年的经验让她马上进入职业状态。“总裁,外面现在有很多记者打电话给我,问你跟辛小姐订婚这件事是不是属实?还有很多集团董事长打电话过来问候。” 外面几个秘书的电话几乎都快打爆了,记者都是十分八卦,炎烈之前扬言娶容晴,临时换了新娘记者当然不会放过。只是这一点,金秘书很巧妙的没有提起。 “对!” 得到炎烈确切的回答,金秘书掩住心里的疑问走出办公室。 “烈?时间现在这么匆忙,我们是不是应该?” 辛媛话未说完,便被炎烈接了下去。“礼服我已经交给付雅琪去办,我现在每一秒都很忙,你直接找她就行。” 连选礼服这样的事都漠不关心,果然对不爱的女人就是这样,辛媛难掩失落,但依旧保持名媛应有的得体笑容。“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让人给你准备,待会送过来。” “不用麻烦,我不饿。”长时间的精神支柱支持着他,对炎烈来说,每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连呼吸都感觉是在浪费时间。 “那,那好吧,我就先走了!你注意身体。” 依依不舍地从他脸上移开,而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自己一眼,一眼都没有。关上办公室的门,手搭在门把上不自觉握紧。开始一直以为得到炎烈的心才能得到他的人,现在看来只有先得到他的人,才能再进入他的心。 “是吗?这件事是真的啊?总裁之前不是很喜欢那个容小姐的吗?还宣布过容小姐才是他未婚妻呢?” “你懂什么,听说容小姐家境非常一般,你以为豪门这么好进。我告诉你,豪门就跟男人的心一样说变就变,什么山盟海誓,把你弄上床还管你死活,说不要就不要,女人才命苦。” 几个小秘书围在金秘书桌前议论纷纷,时不时还询问金秘书。 “还上不上班了,走!”金秘书眼尖地发现辛媛走出来,斥喝着身边的三个小秘书。 将秘书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冷笑,优雅地走过去。“男人花心天经地义,你们交男朋友的时候眼睛要放亮,千万别被爱情弄得智商为零啊。” 众秘书倒吸凉气,相继拍着小心脏,待辛媛走远一个个朝她背影翻着白眼。“名媛有什么了不起,披着伪善的皮瑟什么,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然亲和的容小姐。” “别多嘴了,还想不想干了?老板的事也是你们操心的?”金秘书发话,几个小秘书谁也不敢再说话,纷纷坐回自己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容晴倚在机窗前不知不觉,隐约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睁开眼对上阿杰带笑的双眼。wavv “容小姐,到了!” “谢谢!”透过机窗,望向窗外,四周一片漆黑,看样子飞了好久。刚才没有听阿杰的去休息室里睡觉,现在枕的上半身好像全麻了,揉了揉发麻的手臂跟着阿杰下舱。 这是一个私人机场,周围站满了西装革履的保镖,灯光明亮,跟寂静的夜成正比。微风轻轻吹过,来的时候穿得不多,现在一吹,将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勾了起来,容晴下意识环抱双臂。 就在她赶到冷的时候,一股温暖从身上披下来,转眸一看,是一件黑色西服。突然间,想起炎烈,猛然抬起头,眼前却是阿杰憨厚不好意思的笑容。“少爷说你不能有半点不舒服,要不然我就不好过了。这里气候不一样,所以有点冷,先上车吧!” “嗯!”点点头,坐上车,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栋大庄园面前,丝毫不必炎烈的住处要差。 “容小姐。” 她刚下车,两排下人便站在门口等候。从目测来看,将近十个人,她只有一个人,哪里用这么多人照顾。 突然间被行这么大礼,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人跟张管家差不多年纪,更是不好意思。“你们叫我容晴就好了,这些日子还要麻烦你们,不过我不用照顾的。”她露出大大的笑容,要不是古时候,被人照顾总有种使唤奴隶的错觉。 “少爷吩咐过了,容小姐你就别推辞。”阿杰走过来,随后对着年纪最大看起来管家模样的老妇道。“秋姨,容小姐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 “少爷吩咐过了,容小姐你就别推辞。”阿杰走过来,随后对着年纪最大看起来管家模样的老妇道。“秋姨,容小姐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 “容小姐,先吃点饭吧,我们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洗澡水。”秋姨率先走在前面帮容晴带路。 “谢谢!” 吃完饭过后,秋姨又将她领进了住处。 偌大的卧室,摆放和装饰都十分完美,偏西方风格,可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拿出手机,里面竟然一点信号都没有。 “秋姨。”她即使唤住了即将走出门的秋姨。“这里为什么没信号呢?” 秋姨笑着解释。“这里一直都是没信号的,虽然容小姐不能玩手机电脑之类的,但是岛上风景很好,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可以带你去。” “一直都没有吗?”她抓住了秋姨这句话的重心,亲眼见秋姨点头,不禁有些感伤。 不是感伤与世隔绝,而是担心炎烈,他肯定是出事了,才会把自己送到这来,与外界脱了联系。 见容晴脸色不对,秋姨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忙捂住嘴。“对不起容小姐,我嘴笨不会说话,说错话了希望你别生气。” “不会的,你下去吧!” 静静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夜空,来到这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夜空中出现炎烈那张邪魅的笑脸,心里想着他会不会也像自己这样想着他。 那边入夜不久,这边却已经是深夜。 接到阿杰的电话却迟迟睡不着,敞开壁灯,玩弄着容晴送自己的打火机,熟悉的声音传来。为这个寂静的卧室增添一丝生气,深吸一口气,合上打火机睡在床上很久才睡着。 第162章 步步相逼 “炎少,请问你真的要跟鼎盛集团千金订婚吗?之前不是传出你跟容小姐在交往吗?” “听说a.j出现了危机,这件事属实吗?” “炎少,你现在跟鼎盛千金订婚,那是不是说明你跟容小姐分手了呢?请问容小姐现在在何处?” “对不起,你们这些问题,我们不予回答。”文凯和保镖们挡在炎烈面前,将疯了一样的记者挡在前面。 “就是,你们别采访炎烈了,采访我也行啊!”姜越堵在镜头前,没脸没皮地笑。 优雅地坐在电视面前,看着最新报道,炎烈在a.j大厦门口被记者团团围住,褐色眼眸一片冰凉。 “老板,根据我们的眼线,容晴昨天就被炎烈送走了。” 艾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手中的遥控器冷冷丢在桌上,转过转椅。“昨天被送走,你现在才来告诉我。” “对不起,老板!炎烈太狡猾了,我们没注意。我们会尽快找到容小姐,将她带回来。” “你先去机场接个人,护了她这么久,现在也该是她回报的时候。对付容晴,这件事非她莫属。” “是!”艾叶明了,识相的退了下去。 继续看着电视上面无表情的男人被人护送进大厦,嘴角的笑意渐浓。 记者的问话在耳边来回回荡,被一次次扩大,走进办公室,愤怒地脱下外套。 面对他们问起容晴,心里一阵怒火冲上大脑。 “生什么气,为这些人你还犯得着,不过,你跟辛媛订婚这件事容晴知道吗?”姜越坐在办公桌上,摸着光滑的下巴陷入沉思。 “我不想让她知道,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已经把她送走了。” “这么长时间,左律藏得可真够深,小心点,他既然能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也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你安全。虽然不能明着帮你,但……” “不用了,扯到谁都不好,一个月我就能把a.j重新抬起来,我不能让容晴一直等着。”炎烈快速接过姜越未说完的话,深邃的鹰眸望向窗外,想到容晴,眼神不自觉地放柔。 “炎烈!你给我出来。” 随着一阵尖锐的女声,顾西岚奋力推开挡着的几个秘书,冲进办公室。 “总裁。”各个秘书对上炎烈冰冷的眸子,慌乱低下头。 “你们先出去。”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炎烈皱下眉头。“你怎么来了?容晴的母亲呢?” “怎么?我不能来?你这个骗子。”顾西岚突然冲上去当即一巴掌甩在炎烈脸上,愤怒地指着他。“你告诉我跟干妈说晴晴送去养病了,可是去哪你也不说。电视上放满了你要跟辛媛订婚的消息,我为了不让干妈知道,把电视都给拆了。订婚的事晴晴知不知道,你说啊!” “不知道!”话毕,西岚毫无预报地推了一把,他不动如山连脚都没有移开,也没有躲闪,任由顾西岚发泄。 “你是不是把晴晴藏起来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把她当什么了,当你包养的情人吗?我真是看错你了。” 西岚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姜越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扯开。“你别胡说八道,什么情人,说话这么难听。”wavv “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把我们女人当人,玩过之后就不要了。”顾西岚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放声大哭,自己都这么难过,要是容晴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这,顾西岚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望着一向强势的西岚突然间这样,姜越也多少不忍。蹲下身,不自在的推了她一把。“顾西岚,你别哭啊,人家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着了呢?” “顾西岚,这件事随你怎么说,等事情完了,我自然会跟容晴交代清楚。这段时间,不管谁找你,我希望你什么都别说,就算不为我也为容晴还有你干妈着想。” “你最好把晴晴赶紧交出来,要不然我就告你。” “你觉得你能做到吗?”炎烈坐在办公椅上,居高临下地俯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脸上没有一点波动。 顾西岚抹了一把眼泪,将碍事的姜越推开,冲到他面前,歇嘶底吼道。“炎烈!晴晴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 她冲出办公室,正好将站起来的姜越冲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已经没了身影。 “现在的女人怎么这么疯狂,烈,你别听顾西岚那疯丫头胡说八道。”姜越扶着被撞伤的腰倚在办公桌上,推了一把发楞的炎烈。 “她说的是实话,我的确把容晴藏起来了。”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开始没完没了的忙碌。 姜越见状也没说话,扶着受伤的腰缓缓走出办公室。顾西岚那疯丫头太猛了,搞不好把自己肾给撞坏了,这下怎么玩!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翻开手机,里面的屏幕就是容晴的照片。 指腹轻轻抚摸着她脸颊,思念越来越浓,按出一串号码,响了两下,便传来阿杰的声音。 “少爷,你那怎么样?” “没事,容晴按时吃饭了没有?”说到容晴,声音突然变得哽咽。 “容小姐在这都好,只是话少了,你要不要跟容小姐说话,我刚好在容小姐附近。”阿杰站在外面,一眼看到坐在大厅吃饭的女人,小心问道。 炎烈手猛然握紧,过了许久才轻启薄唇。“不用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她,我不会忘记你的。” 炎烈忽然说出这么煽情的话,阿杰一震,握着电话的手不禁激动。“放,放心吧,少爷,只要有我在,绝不让人伤容小姐一根头发丝。” “告诉她,我很想她。”挂掉手机,手无力地垂落下去,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指腹再次抚摸里面容晴的照片。将手机放进抽屉,开始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俩人通电话也只会让彼此思念越浓,在这关键的时刻,他不能这么做。 “容小姐,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秋姨站在岛屿最高的灯塔上,对着远处的容晴喊道。走过去,顺着容晴的目光看过去,站在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机场,自从容晴从秋姨嘴里得知这个地方之后,每天站在这里眺望基本上成为习惯。 收回目光,笑着转眸。“秋姨,阿杰那边,炎烈有打电话给我吗?” 她来到这里之后,才完全明白,这里根本没有信号。手机不能用,更别说电脑,只看到阿杰手中的特殊电话好像能用,每天都能看到他报告和接电话,却没有自己的份。 “没有,不过容小姐,阿杰不是说少爷他很想你吗?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去了,你好好休养别让少爷担心才对。” “谢谢,我好像有点任性了。”炎烈送她来这,那就说明她不能拖后腿,更不能烦他。 夜已深,她依旧站在落地窗前,闭上眼感受迎面吹来的微风,还有那断断续续的蝉叫,听到这些声音,会觉得很安心。 缓缓睁开眼,依稀听到周围有响动,弯下头,有那么一瞬间,似乎看到外边的草丛里有人。 “是什么?” “是人!” 她只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却听到身后门被打开,响起熟悉的女声。猛然转身,白色的灯光下,映在女人的一张脸上,容晴惊恐地张大嘴巴,她的出现完全在意料之外。 女人进来的同时,耳边蹭地一声,灯光几乎瞬间全部熄灭,她眯着眼,借着月光努力想看清对方来了多少人,无奈怎么都看不清。 “怎么了?我的好姐姐,看到妹妹回来,不高兴吗?”容茜笑靥如花,缓缓向她逼近,容晴却本能地向后退。 “你怎么进来的?”她警惕地望着容茜跟她身后的保镖,双手紧攥着扶手,眼角撇了一眼身后。她住在三楼,看着没什么,要是跳下去不死也断胳膊断腿。 容茜冷笑几声,步步走过来,手指轻挑起她细嫩的下巴,啧啧道。“长得还真是够漂亮,难怪炎烈对你神魂颠倒。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好像没路可退。我不在的这么多天,你不想我,我这个妹妹可是天天想着你。” “你到底想做什么?”转开脸,不想对视容茜那张不怀好意的脸。 “你在这怕是不知道吧,炎烈明天就要跟辛媛订婚了。”望着容晴变色的脸,满意地笑了。 “不可能,炎烈他不会的。”炎烈说过要娶她,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对容茜的话根本不信。 “怎么不会,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呢?人家辛媛对他有帮助,你呢,只能拖后腿,是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了。” “你胡说!”用力推开容茜,还没转身就又被容茜给拉了回来。 “不信?那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不去。”容晴躲开容茜抓过来的手,蜷在角落,将自己保护起来。 可容茜根本不给她躲闪的机会,揪着她的手扯起来。“我告诉你,炎烈跟辛媛订婚的事轰动整个t市,他当然不想让你知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事哪个男人不想着。” 第163章 虚伪的真相 “你看你,他让你断了跟外界所有的联系,就是要隐瞒。你现在在这岛屿四面环海,这么多保镖守着你,你为什么不想想他到底是关你还是担心你。” “如果他不关心我,根本不需要介意我的想法,我不会去的。你这么处心积虑想煽动我,不可能。”她坚决道,信任是两个人最起码的,如果信任都没有了,感情也长不了。 “容晴,外面女人多得是,他炎烈是谁,勾一勾手指什么女人没有。你也只是他女人的其中一个,别把自己想得与众不同。他今天能跟辛媛订婚,明天就能跟她结婚,你只是个卖早餐的,还真以为你们有未来。你现在就像是被他包养的小三,关在这里被遗忘是迟早的事。” “废话少说,就算是小三我也心甘情愿。” “你还真是贱到不行,给我走。” “我不!”猛地推开容茜,爬到阳台外的一点边沿,指着他们坚定道。“你们别过来,再走进我就往下跳。”一只手和一只脚踩在边沿上,做出随时往下跳的动作。 “容晴,炎烈给你吃什么汤了,有本事你跳啊!”容茜双手抱胸,不屑地望着她,完全不相信容晴真会跳。 “不要!”就在容晴松手往下跳的时候,容茜被身后的保镖一把推到地上,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 “你们放开。”身体凌空,手腕被人紧攥,不管她怎么挣扎,对方就是不松手。 “容晴!” 容茜尖叫出声,保镖一使劲将容晴拉了上来,走到容茜面前顿住脚步,趴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敢打我!”容茜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保镖。 “打你还是轻的,容晴你也敢拿来报复,回去老板饶不了你。” 容茜一时哑言,咬牙切齿地瞪了容晴一眼,率先走在前面。“快走,等他们赶过来就来不及了。” 保镖三两下将容晴用绳子捆住,用胶带胶住嘴巴,当成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众人一个个训练有素,穿梭在林从中,扛着容晴直接上飞机。 另外两边打得热火朝天,巨大的枪声震耳欲聋,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没来,别多想了,炎烈有张良计,我也过墙梯。”容茜坐在飞机上,望着对面发不出声的容晴,心中忽然无比畅快。却看到刚才的保镖解开容晴绳子,不免脸色难看。“你干什么?” “当然是解开,老板说了别让容晴受一点伤,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你!”容茜气得说不出话,双手抱胸径自躺进休息室。 “你们老板所说的人是谁?”揉着发疼的手腕,佯装不经意的问。他们一口一个老板不让伤害,说明那个老板自己是认识的,可到底是谁她不知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容小姐,请休息吧,要不然身体吃不消。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还希望你别为难我们,对谁都不好。”保镖十分恭敬地对她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领着容晴走进一间华丽的卧室。 “刚才多有得罪,我们也是逼不得已,还请别见怪,祝你休息愉快!” 保镖对她尊为上宾,期间不管容晴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都从不反对,如此顺从。实在连她都想不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踏实。 闭上眼就是容茜说的话。 他真得要跟辛媛订婚了吗?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感情到此就要终结了呢?不,不会。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这群人再怎么将自己尊为上宾都是不安好心。可现在在飞机上,怎么逃! 飞机上没有可以通信的东西,就算有也一定关了信号。 订婚宴会上,来的都是上流社会举足轻重的人物,长长的流水席摆满各种各样的食物和美酒。 绿色草坪上,周围装扮地十分唯美,新郎新娘俩人穿梭在众人身边,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炎烈面无表情时不时应酬一下,倒是辛媛挽着她像足了幸福的女人。 “炎少,恭喜你们啊!”wavv “辛小姐跟炎少真是天生一对,祝你们早日走入礼堂。” 这个机会,大家更是争相恐后地来敬酒,说着大同小异的祝福语。 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从辛媛手中抽出,心一直从昨晚到现在还在七上八下,隐约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整个人就像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坐立难安。 “总裁!”文凯走过来,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交谈。“总裁,阿杰打电话过来说容小姐昨晚被一群不知名的蒙面人劫走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手紧攥着拳,他终于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安了。 “岛上的全部系统被人攻入,进入瘫痪状态,彻底断了我们的联系。现在才修好,阿杰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们,这时候阿杰也从那边赶过来。对方神出鬼没,我想这次左律不断出动了他们的人,闵风堂的人应该也在其中。” “出什么事了?”姜越迎面走过来,还想戏谑炎烈几句,看他们严肃的表情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四周,优美节奏缓缓扬起,周围迅速安静下来,他猛然抬头,订婚仪式要开始了。 眉头紧拧,额上青筋不知不觉中滕起。“文凯,把这次记者现在全部清场。” “总裁,现在记者差不多都到期了,而且数目众多加上这次宴会人物,这件事不合适。” “不合适也要做,守住入口,不准让任何可疑的人进来。”如果他是左律,一定会带着容晴进来,一定会!要不然,一场心血就白费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分别说到后面不禁加大,引起众人纷纷看来。 姜越轻了轻嗓子,示意大家继续,转首推了他一把。“冷静点,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时候决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左律让a.j瘫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就被你瘫痪了。a.j目前形势在好转,你千万别再这节骨眼上出问题。” “那你想我怎么办?”拳头暗暗攥紧,周围拂过凉爽的风,他额上却堆积了豆大的汗珠。 “这还用想,容晴不出现还好,要是出了必须选a.j。记住你身上背负的,许许多多的人靠着a.j生存,还有炎家的家族使命,你说怎么决定。”姜越压低声音,时不时观察周围。 “那我跟容晴怎么办?”冷眸溢出一层滚烫液体,咬牙望着姜越,心痛得在滴血。 “订婚仪式开始了,能赶在他们办事之前结束更好,快啊!”姜越用力推了他一把,辛媛眼见赶忙将他扶住,端倪着炎烈异样的表情,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稍纵即逝。 “烈,要开始了,我们该上台了。”辛媛搀扶着炎烈一步步走向那高台上,一片掌声随着他们步入台上而响起。 容晴一路上被他们压下飞机,坐上轿车直接到达宴会外面。走下车,面前热烈的气氛,里面隐约还听到神圣的音乐声。 “听到了吧?我可是一点也没骗你。” “容小姐,得罪了。” 耳边响起容茜的嘲讽声,也响起那个保镖的声音,后背被顶着一个黑色匣子。冰凉的触感让人一下便能想到,只感觉两腿无力,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清醒的时候眼前赫然是一对新人。 台上,新娘辛媛一袭白色曳地礼服,手中亲昵地挽着一袭黑色燕尾服的俊魅男人,辛进在他们旁边说着场面上的官话。 心瞬间被掏空,她很想找人问清楚,可喉咙哽咽地根本打不出声。眼瞳不知不觉湿润,脚步下意识向后退。“我要走。” 推开容茜却反手被她拽住。 “来都来了有什么好走的,现在都是前任了,见面还能怎么样。”禁锢着容晴双手,唇角冷笑,她越是恐慌,自己心里越是高兴。 “不管你的事,放开,让我走!”一走一拉,俩人发生争执。“容茜,你快放手,我不想看!” “现在可由不得你。” 容茜恶狠狠想要将她甩开,没料到容晴忽然俯身咬住自己,吃痛之下,她下意识将容晴推出去。“容晴,你这个疯子。” 巨大的尖叫声响彻全场,音乐声戛然停止,场内最焦点的两个人恰好也走了过来。说来也巧,容晴正好从他身边摔下去。 一双锃亮的黑色软牛皮鞋映入眼前,那感觉再熟悉不过,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不敢直视他眸子,低着头想走却被几个眼尖的记者认出来,当即冲上前。 “容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对于炎少的移情别恋你有什么说法吗?” “容小姐,你前几日在哪?炎少有没有跟你分手。” “不,我不认识,我不认识,让我走!”容晴不顾一切地拨开记者,强忍着眼泪想冲出去,却再次被容茜重重推倒在地。 摔在柔软的草坪上并没有什么痛感,可心却摔得破碎。 “烈!”辛媛看出炎烈眼中的不忍,在他即将移动步子的时候轻轻拉了拉他。 “容小姐,你为什么不说话,请你说话好吗?” 记者眼见从容晴嘴里套不出话,转而将话筒对准炎烈。 第164章 不,我不走 “炎少,你跟容小姐到底发生什么?辛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冷眸对上问话的记者,许久不说话,在众人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却蹲下身。 “烈!”几乎同时,姜越跟辛媛望向炎烈,还以为他会将容晴扶起,谁知道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更让倒在地上的女人彻底心碎。 “你们凭什么相信我会对这样一个女人产生感情?”冰冷刺骨的反问,周围如死一般寂静。 “你说什么?”容晴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对视这个一直不敢看的男人,不肯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我说我,从来就没有爱上你。” “炎烈,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下,紧握着他的手,声音阵阵颤抖。 “咱们都是逢场作戏,一开始就是协议,是你太贪了。”冷冷甩开她的手,冷漠跟之前判若两人,再也不愿看她一眼。 “炎烈,你跟辛媛订婚没关系,我知道这些都是你骗我的,我可以等,等多久都没关系。”她再次拉住他的手不愿松开,眼泪在眼眶打转,周围那些朝蔑的眼神她全都不在乎,只有面前这个男人,她可以抛弃一切所谓的自尊去乞求。 “玩不起就别玩,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死缠烂打这招对我没用。” “你是说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对吗?”浑身微微颤抖,突然之间,觉得面前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如此陌生。 “识相的就快点走。”他不耐烦地背对着容晴,不敢直视她可怜无助的表情,更害怕看到她眼泪。 “不,我不走!炎烈,我不走!你别让我走,行不行?” “还愣着干什么,拉她出去!”炎烈一句话,愣在周围的保镖这才想起来。 “容晴!”刚从会场外面走进来的辛迪漠不关心地走进来,却在看清她面容时奋不顾身冲进来,将保镖一个个推开,愤怒地指着他们,大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不准你们碰她。” “小迪,你不清楚事情,赶紧走!” “我不管你们的事不代表我不清楚,不就是嫌容晴碍你们事了吗?我带她走,你们谁也不准碰她。”辛迪瞪了姐姐一眼,扶起容晴就要向外走,却感觉怎么都拽不过来,一转眸却发现容晴依旧拽着炎烈的衣角。“容晴,你放手。” “我不放手,炎烈,你说过,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只需要站在你身后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她哭得毫无形象,却死死拽着他衣服不愿放手。男人被拽着步子却也一动未动,冰冷的眼神没有变过。 “容晴,你快放手啊!”辛迪吼着,没办法将她放下来,将她手指一根根从炎烈衣服上掰下来。 “炎烈,你别不要我行吗?” 拳头咯咯作响,眼泪也顺着眼角滴落,容晴的哭声在耳边来回絮绕。胸口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来,什么a.j他也不想管了,转身刚要将容晴护住,身前却被一个结实的背部撞了回来。 “容晴,大家都是朋友一场,别搞得那么难堪。你跟烈一开始就没什么结果,何必彼此纠缠不清。”姜越两只手抵着炎烈胸膛,看似无力,实则内功深厚。 正是姜越这么一下,将炎烈差点崩溃的心拽了回来。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别再丢人了,跟我走。”辛迪大声怒吼,狠狠地瞪着会场所有看好戏的人,一弯腰将容晴扛在肩上,周围的人下意识纷纷让出一条道。 打开车门,将她当成麻袋一样丢在副驾驶位置上,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跑车在空气中呼啸发出巨大的响声,敞开车篷,车速极快,微弱的风形成阵阵巨风。 他紧踩油门没有停下的意思,撇了眼抓住椅背的女人哼了哼。“还知道抓紧,我以为你现在不怕死。” “你停车啊!”趴在椅座上,大声哭嚎,辛迪完全超速,这是专业赛车手的急速。身体随着他一个个漂移,加速不断撞击,情绪稍微被辛迪转移。 好好的一场订婚典礼出线这样的乌龙,好在最后完美收场。 车稳稳在容晴从前住得地方停下,扛着晕头转向的女人直奔楼上。“开门!” 炎烈结婚这么大事,顾西岚早在家里急得团团转,门铃刚响,她就已经冲过去打开。见到辛迪惊愕片刻过后,看清他背上的女人喜极而泣。“干妈,晴晴回来了。” 自从容晴消失,顾西岚也带着邱慧搬回了从前的房子,果然,这一搬还真没搬错。 邱慧听到声音,慌慌张张跑出来,却看到失魂落魄的容晴,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晴晴,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干妈,我早说炎烈那男人靠不住,他现在跟别的女人订婚不要容晴了。晴晴为他吃了那么多苦,他说不要就不要了。”顾西岚一说到这就恨得咬牙,这就是炎烈当初说得答案。 “怎么会这样。”邱慧颤抖着双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怜爱地抚摸着在趴在沙发上沉默的女儿。“晴晴,一切都是命啊!过去的就算了,你也别再执着了。” “干妈,你说什么呢,炎烈那男人做出这种事,一定不能放过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旁边就站了这么一个男人。 容晴哭哭啼啼,仿佛世界末日来临,顾西岚也被染伤,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别哭了!” 辛迪这一吼,对上三双睇来的目光,重哼一声。“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你面前就有一个。要是你看不惯,关上灯不全一样。” 很少见辛迪发这么大脾气,连顾西岚这个女汉子都有种想冲他竖大拇指的冲动。 “晴晴,辛迪说得对,咱不缺男人。” “我去做饭,吃饱了,过两天收拾一下咱们就离开这。”邱慧轻叹一口气,事情周周转转这么久,最后还是要离开。 “干妈怎么这么沉得住气,我真想扒了炎烈一层皮。” “走也是好事,我今晚就住你们这了。”辛迪一拍沙发上,翻身躺在沙发上,狭小的沙发容纳他一米八多的个子,怎么看都有点怪。 “辛迪,你别趁火打劫。” “把我想成这么样了?我睡沙发,容晴情绪不稳定,半夜发病你们制得住吗?”辛迪一翻身,试了试沙发的弹性,满意地拍了两下。“还行,就是有点挤。”wavv “你回去吧!” 许久不开声的容晴轻启樱唇,声如蚊细。 “你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能走。”辛迪双手枕在脑袋打定主意,开始赖在沙发上发挥他长项无赖。 黑夜,四周寂静。 她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拿开顾西岚压在胸口的手,打着赤脚下床。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一眼看到蜷在沙发上熟睡的男人,不动声色地从沙发后面绕过去。 出了家门,站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便坐上去。 “去海边柏油路703号庄园。” 坐在车上,双手紧紧揪在一起,她不相信,炎烈就这样不要她了。 曾经的那些承诺,现在还能清楚记得。 “烈,别不高兴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事到如今,你只能一头走到底。半途而废,到最后全部落空。” 姜越纨绔地坐在沙发上,望着炎烈身边的宁露儿妖孽一笑。 像他多好,用情就会死得很难看,像现在的生活才是真正充实的。 男人紧绷着脸,仰头将烈酒喝下,重重放在桌上。紧闭着双眼,心口阵阵剧痛,要是真能像姜越说得那么简单,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 “你们放我进去!” 猛然抬起头,耳边一直幻听的声音越来越真。“晴晴!”想到这,他欣喜地站起来,却见阿杰急得满头大汗跑进来。 “少爷,容小姐在外面吵着要进来,你见还是不见?” “当然不见,赶她走!”姜越率先挡在炎烈面前,脸上的吊儿郎当瞬间消失。 “不行!” 阿杰愣在原地,视线在炎烈两个人身上来回移动,这到底是放还是不放?他茫然了。 “这里没有记者,有什么事可以说清。”之前在订婚宴上伤害容晴,同时也深深伤害了自己,这一次说什么都不同意。 姜越一只手抵在他胸膛,严肃了表情。“作为商人,你打拼了什么多年,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凡事都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严谨冷静不是你的原则吗?订婚宴上你都撑过来了,现在要毁在这件事上吗?左律会让你两者兼得吗?” 一声声低吼,将炎烈拽住,望了一眼发呆的炎烈,扫向旁还惊讶的宁露儿,喝道。“把衣服脱了。” “越少,你说什么?”突然间这样,宁露儿身为明星,如此豁达的话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脱掉衣服,上床!”姜越说着,转眸睇向阿杰。“把容晴拦住,先别让她进来,炎烈,现在果断的时候比别犹豫不决。”拽着炎烈回到卧室,宁露儿此时已经脱下衣服躺在床上。 第165章 我不要钱 “不行!”炎烈脚步下意识往后退,只要一想到容晴的眼泪,心就忍不住颤抖。 “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你连个女人都不如吗?” 姜越将他推在床上,被单下,宁露儿已经脱好就等着他。 “容小姐,你别进去,少爷不在家。” 底下传来阿杰跟几个保镖的声音,其中还掺杂着容晴说话的声音。 姜越一脚将门踹上,躲在衣橱后面,炎烈一咬牙,褪下衣服压在宁露儿身上。 “容小姐,你真不能进去!” “阿杰,你别拦着我。”容晴用力将阿杰推开,猛地推开门,男女在床上交缠的一幕呈现在面前。 眼泪当即从眼眶滴落,深吸着鼻子,颤抖着身体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艰难行走。 可床上的男女深陷在彼此身体之间,似乎没有发现门口的异样。 “烈!”轻唤着他名字,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床上的男人发现了她的存在,意犹未尽的俊脸上却是不耐烦。 “你是不是有病,这种时候还进来干什么?” 他的冷漠,一个表情都让她痛到无法呼吸,她想象过很多种跟炎烈交谈的场景,却唯独没料到是这样。 “我,想找你谈谈。”小心翼翼地吸着鼻子,低着头不敢抬起,楚楚可怜地模样连阿杰都不忍看。 “我还以为自己多了解你,没想到你喜欢看这事,既然喜欢那就呆着好好看着。”说完,强吻上宁露儿的红唇,毫不顾忌地当着她的面做着叫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本以为容晴会识相离开,却发现手臂一紧,下意识顿住动作看过去,对上容晴红肿的双眼。“你还真是宽宏大量?” “烈!我真的只想跟你谈谈,你穿上衣服,我们好好谈谈,我保证不会耽搁你很长时间。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吗?”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溢出,握着他手臂的手从指甲到身上无一处不冰凉。 卑微的乞求,她只希望面前的男人可以不用那么绝情,或许说,自己还抱着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 “滚出去!”手用力一挥,将她甩在地上,狠狠别开脸,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可下一秒,手臂再次被人握住,心底深处狠狠被人一击,很疼。 “我知道是我任性,不该在订婚宴上让你出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在乎你跟辛媛订婚,就算是当你情人也无所谓,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求你,你别赶我走好吗?我求你!”抱着他手臂,跪在床沿上轻声抽泣。 如果不到现在这种地步,她不知道自己爱他有多深,更不知道爱一个人可以到如此卑微的程度。 她曾经的自尊在此刻也彻底被他踩碎。 “容小姐,走吧!”阿杰不忍心再看,连他这个局外人都看得想掉泪,拽着容晴往外走。 “阿杰,你放开我,我不走!烈,你说话啊,你真得不要我了吗?”死死拽住他手臂,哭着说什么都不放手。 宁露儿忽然起身拨开她的手,亲昵地揉着男人脖子,毫不避讳身上的一丝不挂。“还真是犯贱,炎少,你怎么惹上这么一个难缠的女人。容晴,你还是走吧,呆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边,有什么意思,别浪费青春了。” 炎烈从抽屉里拿出支票跟笔,快速在支票山写上一串数字,厌恶地丢过去,像是丢全世界最脏的东西一般。“拿着这一个亿,给我滚!” “我不要钱,炎烈,我不要钱!”容晴像发了疯般地摇头,几次想冲过去都被阿杰拽住。 顾西岚翻身下意识摸着枕边的人,摸了两下,哪里还有人。唤醒躺在沙发上的辛迪,基本上不用想,辛迪开着跑车一路油门踩到底,不顾保镖阻拦直闯进庄园。 “放开她!”辛迪冲上来,一拳打在阿杰脸上,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支票,另一只手拉着容晴,将支票当场撕掉。“走啊!” “我不走!” “全世界再也找不到比你更贱的女人了,你不想活就从这里跳下去,不想跳现在就跟我走!”禁锢着她双手,冲门口追上来的顾西岚喊道。“愣着干什么,一起把她给我拉回去。” “炎烈,你是不是真得没有爱过我?”挣开他们的束缚,深吸着鼻子站在他面前,情绪没有之前那么不平静。 “从来都没有,我早在宴会上就说了。” 杵在原地,紧盯着他侧脸,整颗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任由辛迪跟顾西岚拽着走。 还没走两步,突然视线一片模糊,一头栽了下去。 耳边隐约还听到辛迪跟顾西岚的唤声,但后来越飘越远。周围有很多声音,但唯独没有听到他的,这下该死心了吧! 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最后失去意识。 “容晴!你醒醒。”身边的辛迪用力摇晃着她身体,一把打横将她抱起。 偌大的别墅逐渐安静下来,他这才缓缓从床上爬起重新穿上衣服,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辛迪那辆骚包的跑车越驶越远,最后一点都看不到。 “算了吧,烈,你跟容晴已经走到尽头没回路了,时间会医好你。”姜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跟他一起眺望车消失的方向,感慨的拍了拍他肩膀。 “你们走吧,我静一静。” 姜越不放心地多看了他两眼,招手带着宁露儿离开庄园,走之前吩咐阿杰将炎烈看好。 独自坐在阳台上,倚靠着栏杆仰望着夜空,眼泪也情不自禁掉落。 “大夫,你们快看看她怎么了?”辛迪抱着她冲进医院,护士看了情况将大夫叫了出来。“一下子没了呼吸,而且身体一直在发热,身上又出汗。” 大夫看了两下,脸色微变。“目前不明显,准备手术。” 几个大夫跟护士连忙推着容晴进入手术室,辛迪两个人站在外面坐立难安。过了几个小时,手术室上的红灯转绿。 “怎么样了,大夫?”顾西岚冲上前,紧攥着大夫衣服。 “现在还不知道病人情况,明天要检查过后才知道。”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停止呼吸。”顾西岚呆了呆,过后才反应过来跟辛迪一起进了病房。 这两天,邱慧围在床前日渐消瘦,顾西岚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一看到辛迪走进来,忙迎上去。“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肝癌。”辛迪紧拧着眉头,脸上出现少有的沉重。 “怎么会?”顾西岚刚开口,想到还在场的邱慧,忙将辛迪往外拉。“你是不是弄错了。”话一说完,辛迪已经将病例单交到西岚手中,望着纸上清清楚楚的字,整个人顿在原地。 “容晴因祸得福,早期的,我去找一个人,你好好照顾容晴。”辛迪说完,转身往门口跑出去。 “辛迪,你去找谁?”顾西岚下意识追过去,但是想到病房里的两个人最后还是停下脚步折了回来。 海边庄园。 男人坐在书房没日没月地看着文件,高大的身形略见憔悴。 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放在桌前,辛媛亲昵地搂着他脖子。“烈,你最近一直都不注意饮食规律,身体会吃不消的。” “没事。”不动声色将辛媛的手拿开,继续埋头工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放我进去!我要见炎烈。” 楼下传来嘈杂跟打斗的声音,发觉炎烈有反应,辛媛一下听出辛迪的声音,忙道。“烈,我下去看看。” 话未说完,男人已经抬步出门,站在走廊上,一眼看到被几个保镖强摁在地上的辛迪。 猩红的双眼充满愤怒,几乎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放开,快放开!”见炎烈走下来,辛迪愤怒地挣扎了两下。两个保镖下意识看向炎烈,见他示意放开这才松手退到一边。 “小迪,你怎么来了?”辛媛率先将辛迪拦在前面,一个劲冲他眨眼,自己一片好心却被辛迪推到一边无视。 “我知道你跟容晴分手了,看在往日情分上希望你能去看看她。” “小迪,你说什么呢?现在这种情形怎么能这么做呢?” “与你无关,你闪开!”辛迪再次将碍事的女人推到一边,狠狠瞪过去,转而看向炎烈。“果然跟公司脱不了关系,既然对她有感情,你是个男人就去看。炎烈手腕做事雷厉风行,难道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 “别自以为是,我从没对她动过真心。既然你喜欢她那就给你,不是正中你下怀?”他云淡风轻走到沙发上,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辛迪猛地拽起炎烈,拳头结实挥下去,通红的双眼满是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小迪!”辛媛惊恐地瞪大双眼,焦急拉开辛迪挡在炎烈身边。“你走啊,炎烈不会去看容晴的。” “炎烈,你到底去不去?”手穿过辛媛侧脸指着炎烈,怒不可遏。wavv 炎烈冷冷擦着唇角,端起桌上的茶喝起来。余光扫到身边的辛迪,却见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炎烈英眉一挑,连端着茶的手也是一愣,辛媛的表情更是难看。 第166章 他的卑微 “小迪,你这是做什么?”辛媛楞了半响,如此嚣张,桀骜的弟弟竟然为了个女人愿意跟炎烈下跪,她一时忘了去扶。 “我从未真正求人做过事,今天我跪下来求你。容晴她得了肝癌,现在在医院,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她,医生说了病人情绪直接影响病情。你公司很重要,那容晴呢?你知不知道癌症意味着什么,你不会良心不安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几天才跟你姐订婚,你称我一声姐夫也不为过。现在让我去看另一个女人,你这个做弟弟的有没有考虑她的感受?”炎烈看着辛迪,依旧不为所动,努力克制内心的波动。 “炎烈,你混蛋。”辛迪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去再次挥出拳头。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将他强行摁下。虽然辛迪也是个练把子,但毕竟抵不过几个专业保镖的强行压制,被摁在茶几上无法动弹。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你的破公司对她这么绝情。站在人生最高处的同时,地狱也离你最近,你注定一辈子孤独终生。” “小迪,你别说了。”发觉炎烈的异常,辛媛怒喝道,朝身边的保镖招手。“把他赶出去。” “一个耍尽心机,一个冷酷无情,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辛迪被几个保镖驱赶出庄园,响亮的声音却依旧在这个屋里徘徊不去。 肝癌?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形成漩涡,一层层卷起,下降,再卷起。 脚步踉跄着,跌跌撞撞朝楼上走,忽略身后辛媛的呼唤,径自锁上门回到卧室。 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摸出旁边的相框。 女人坐在花圃中,甜蜜地倚靠在男人肩上,浅浅的笑容比太阳更加灿烂。 “容晴!”指腹轻轻抚摸照片中女人的笑脸上,眼泪仰着眼眶缓缓落下。 一整天,炎烈锁在房间,对容晴的思念就像是魔咒一般,朝思暮想。张管家一连敲了好几次门,里面都没有半点反应。 辛媛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却也没办法,她的话炎烈从未听过,以前是,现在也是。 坐在阳台前,抬头仰望着星空,一颗心阵阵作痛。喝着让张管家拿来的酒仰头豪饮,不知不觉,从房间里到阳台四处散落着空酒瓶。 夜晚降临,星光点点。 辛媛在张管家的引导下拿着钥匙轻轻扭动门把,门轻轻拉开,伸手拦住张管家。“你就别进去了,我自己就行!” “辛小姐,少爷怕是喝醉了,我……” “没事,我一个人行的。”说着,将钥匙重新交到张管家手上,轻手轻脚推开门,还不忘上锁。 门被打开,一股刺鼻的酒味迅速传来,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酒味。辛媛眯着眼,借着月光隐约看到躺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慌忙走过去将他扶起。“烈,怎么了?” “晴晴,晴晴!” “什么?”她凑低了耳朵,认真倾听,男人充满酒味的嘴巴里,却吐着另一个女人名字。 “晴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烈!你醒醒。”拍打着他脸颊,容晴这个名字她不想再从他嘴巴里说出。看到男人迷糊睁开的双眼,欣喜万分地将他扶起。“烈,你醒了?我扶你去休息。”刚站起来,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扯下去。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充满口腔,男人的唇依旧霸道却比从前温柔了很多,少了些许掠夺。 她缓缓闭上眼,沉浸在男人的亲吻中,主动解开他衣服。 女人的热情更让他沉迷,更加加紧力度将她搂在怀中,沉重的粗喘声阵阵传来。 辛媛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彼此的上衣几乎褪下,耳边隐约听到男人嘴里的低昵。猛然睁开眼,一把将男人推开。 “晴晴,我不想跟你分手,你别走!”男人死死搂着她不肯放手,不管辛媛怎么推都没用。“晴晴,等公司好了我就跟你结婚,我很爱你,我说的每一句都没有骗你。” 隐约感觉到胸口那滚烫的液体,辛媛不禁冷笑两声,粉拳隐隐握紧,猛地推开炎烈。男人受到重重撞击,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缓缓穿好衣服,咬牙切齿地俯视着躺在地板上的男人,美眸扫到床上的手机时,红唇扬起。 只有让她尽快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面前这个男人才会真正属于自己! 辛媛拿起手机,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击出文字,发送过去之后立马删掉。“容晴,你别怪我心狠!” 滴滴。 不大的客厅里,照顾了容晴好几天,腰酸背疼多少跟老了有点关系。 邱慧刚坐在沙发上便感觉有东西在响,无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容晴三天前落在沙发上的。 犹豫了两下,邱慧还是凭着记忆点开了容晴的手机,里面电量不足,一条短信赫然在屏幕上,十分醒目。 如果说短信很醒目,那炎烈的名字才是真正让邱慧清醒。 想到容晴之前的种种,都跟这个男人脱不了关系,毅然点开短信,内容是约容晴见面,其中还留下地点。 “炎烈。”邱慧丢下手机,她决定代女儿去会会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短信发出去,辛媛马上换上衣服,悄无声息地开着车出去。穿梭在夜景当中,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紧。 “辛媛!”莫刚从商场和几个贵妇走出来,手上提着大小的袋子,好不容易借着炎烈跟辛媛订婚出来透透气。说见到辛媛就马上见到,想到刚买的裙子还有一条送给辛媛,反正也没事,莫开着车跟在后头。 却发现辛媛车开得很快,自己勉强能跟上。 接到短信过后,邱慧第一时间来到了所写的地址,站在漆黑的夜里,看着老手机里面的时间,不禁疑惑。 不明白炎烈为什么要约在郊外跟容晴见面,但想到应该是有原因的,完全没注意到黑暗中一双地狱中死亡之神在逐渐靠近。 远远看到前方站着一个人影,冷哼一声,美眸露出一抹狠厉。打下挡,拧动车钥匙,随着哐当一声,车灯被打亮。紧踩着油门直冲那个人影开去,远看距离越来越近,脚下的油门更是踩紧。 车速快如闪电,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车子狠狠从邱慧身上撞去。冷眼望着邱慧身体从车顶翻过,甩出十米之外。 方向盘打转,一个漂亮的漂移转过来朝邱慧方向开来。望着地上失去反抗的女人,冷笑着向她靠近。“容晴!你还好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家晴晴?”wavv 不一样的声音传出,辛媛脸色瞬间苍白,蹲下身掰正她的脸。一张脸上刻上岁月,完全与容晴不相像的女人。捂着嘴巴,下意识后退两步,开着车想跑,车子刚打着火。 一个念想从脑中冒出,身份暴露,只能杀了她。 打定主意,转动方向盘,此时邱慧也从地上站起。眼神一眯,手紧了紧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再次朝邱慧身上撞去,一滩鲜血当场溅在挡风玻璃上,气氛诡异。 担心邱慧还可能存活,她反复撞了两次,下车后紧张地走到邱慧面前。手指缓缓伸到她鼻下,微弱的气息像是快要消失。 正要抽回手的时候,手腕被一双冰凉的手钳住,惊恐地叹气头,对上邱慧愤恨的目光。“快放开,你这个死女人。” “坏女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滚呐!”辛媛吓得心惊肉战,脸色一阵苍白,一脚将邱慧踹开,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看到自己的车,拿出来之前带的柴油,全数洒在车上,打着火打机丢在车上。只听见嗡的一声巨响,车子燃起熊熊大火,映亮四周。 “谁?谁在那?出来?”隐约听到草丛中传来响动,在这关键的时刻,辛媛显得十分警惕。随手捡起地上一根木棍朝那边走过去,见对方没有出声,猛地拨开草丛,对上莫惊慌失措的眼神。 “你怎么在这?” “我,我……”莫眼神慌乱,看到辛媛狰狞的面孔,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自己一路跟着辛媛,本想掉头回去。谁知道却在刚才车坏了,没办法,只能靠着运气来撞撞辛媛,载她的车一起回去,谁料到自己竟然会撞到这一幕。 “你看到了什么?”她猛地将棍子指向莫,谁也不喜欢杀人,这辈子除了这次她也从没杀过人。一次杀两个,单是想想,自己都觉得有点恐怖。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辛媛,你放了我吧!” “还说没看到。”辛媛用力一棍子打在莫身上,随即丢下棍子,双手紧掐在她脖子上。美丽的面孔上露出极其恐怖从表情,像是白雪公主里面走出的老巫婆。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使劲掐着莫脖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不得不杀了莫。 也不知道莫突然哪来的力,将辛媛推倒在地。蜷在一边,身体不住的颤抖,嘴里呢喃着同一句话。“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四十多岁的女人,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蜷在地上,不住地重复一句话。雍容的脸上一片污渍,已经看不到曾经的华丽。 第167章 后会无期 “你竟然疯了?真是好极了。”辛媛哈哈大笑,真是上天不负有心人。 车子渐渐烧成一副骨架,隐约听到附近有人,她快速钻进一片草丛中。果然,远远看到两个男人赶过来,看样子是住在这附近的人。 “死人了?快去报警。”其中一个男人看到地上血迹斑斑的邱慧,吓得倒退好几步,在看看莫更是说不出话。 辛媛趁其不备,猫着腰躲出现场,好在自己机智,差点就出事了。 晦暗的天空,布满了层层黑云,这是大雨之前的预兆。 葬礼上,容晴跪倒在邱慧墓碑前放声大哭,她不明白,自己才生病几天,好好的妈妈突然就离开了人世。 内心承载着过分的压力,哭着哭着,捂着胸口一阵猛咳。一滩鲜血遗留在掌心,容晴慌忙收回手却被辛迪抓了个正着。 “阿姨知道你这样会很难过,现在下雨了,咱们先回去好吗?”辛迪蹲下将雨伞打在她头顶,此刻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容晴。 “晴晴,在场的农民都看到炎烈那个神经病妈在现场,干妈的死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邱慧对自己一向当亲生女儿,西岚站在一边也是哭得泣不成声。 “我要去找炎烈!”站起来,清晰肯定的望着墓碑前邱慧遗照上的笑脸。 在医院,邱慧所说的每句话她都历历在目。 ‘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放下仇恨才能重新自己。’ “容晴,你都这样了,别去了,炎烈不会见你的。”辛迪一口反对,望着容晴消瘦很多的脸庞,心里一阵阵不舍,而这个源头正是炎烈。 “我必须去,拿回自己的东西。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晴晴,我跟你一块去。”顾西岚抹了两把眼泪,暗暗发誓,要是炎烈再敢说伤害容晴的话,她一定跟他拼了。 看容晴如此坚定的目光,辛迪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选择默默跟在后面。两个女人去算怎么回事,一个男人跟着才行。 来到庄园,阿杰一眼看到容晴,站在门口刚想拦住,却被容晴推开。 “我只是来拿属于自己的东西,不需要告诉谁,拿完了就走。” 阿杰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等回过神的时候容晴三个人已经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男人正在低头跟文凯商量着公司的计划案,再次看到容晴,平静的心脏一下子疯狂跳动。 这个女人是给予自己新生命的人,他一直都知道,望着容晴苍白虚弱的脸颊,鹰眸逐渐暗淡。容晴这次的平静,更让他比前两次感到不安,邱慧遇害的事他很清楚,却没有去安慰。 “我拿了东西就走,你的东西我一样不要。希望你也能将不属于你的东西统统交出来,既然以后不会再见面,留着也没意思。”冷冷从炎烈身上擦过,带着顾西岚直接走进曾经彼此熟悉的主卧。 她坐在床上,指着房间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能拿走的都拿走,拿不走的全烧掉。” 邱慧已经死了,让她死得安心才是重要。 顾西岚忙活半天,总算是将容晴那些东西装满。 从抽屉里拿出桌上的打火机,还有厚厚一叠照片,相框,只要跟她有关的东西统统拿下来。 “怎么这么多?”望着大大小小包,辛迪露出困惑的表情,也没多说什么,拿着这些东西就朝外走。 “阿杰,我想找你帮我弄点柴油。”走在阿杰面前停下,摸不着头脑的话显然令阿杰一怔。 “知道了。”阿杰不明不白地提着两箱油过来。 “洒在花圃里。” 容晴说什么,阿杰都选择乖乖顺从,她站在原地,凝望着面前紫色的薰衣草自嘲地抿起唇角。 信誓旦旦的承诺,也只是一种无耻的谎言。 搬着沉重的柴油全部倒进花圃里,将所有不用且带不走的东西统统扔进去,打着曾经送给炎烈的打火机。里面还清晰传出自己的声音,现在听来觉得这么可笑。 毫不犹豫地将火朝里扔,就在这时一阵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等等!” 在炎烈即将靠近的时候,她快一步将火丢进花圃中,记得自己曾经说过,如果真的要走了。那么,一定要将这些花全部烧干净。 “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些都是自己跟她一点点的回忆,望着面前瞬间隆起的大火,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不想下半辈子因为你这种人活在仇恨当中,我不会恨你,因为我也不会再爱你。从今以后,你不用再担心我缠着你,后会无期。” 捂着嘴巴从他身边走过,咳嗽一下一下加重,不知道是不是咳嗽的原因,眼泪也在此刻流下。 她将眼泪擦干,深吸了吸鼻子。 炎烈能这么无情,那她自己,从今往后,也不会再为他掉眼泪。 他们已经消失,炎烈依旧站在原处,眼睁睁看着这把火将彼此的回忆全部烧得一干二净。 雨淅淅沥沥地落着,花圃的花烧得精光,火也差不多被雨淋灭。wavv “总裁,先进去吧!”文凯打着伞站在他身边,看着外面没有要停的雨无奈地叹气。 脚一步步,艰难地迈进花圃。东西都烧得只剩下灰烬,一张白色的照片在雨中被冲洗干净,蹲下身,缓缓捡起照片,翻过来,里面赫然是容晴的一张脸。原本两个人的合照却变成了一个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滴落在相片上,怜惜地用袖子轻轻擦拭着照片上的污渍,像是在擦拭一件无价之宝一般。 三个人坐在车上,看着周边一闪即逝的街景,她率先下车。“你们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容晴,我们两个小时后再来找你。” 坐在候车亭上的长椅上,蜷缩在上面,呆呆望着地下枯落的树叶,心情莫名十分沉重。 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赫然出现在眼前,缓缓抬起头,对上左律那双褐色眼眸。“左律?” 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还残留的泪渍。“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他还是把你抛弃,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爱,别再为他掉眼泪。” “我不会!” 牵起她的手,褐色眼眸望着她满是真挚。“容晴,你跟我走吧,我发誓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谢谢,我……”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可以等着你,我爱你容晴,一直都是。”握着她手的力度不知不觉加大,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 “我想考虑一下。”心被这样狠狠伤过,现在的她已经没了心再去接受另一份感情。 “我等你!”紧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怜惜的为她擦干眼泪。 曾经以为抢回公司跟身份才是自己内心最大的事,直到遇到她,才明白。炎烈以为自己这么费尽心思是为了a.j,但那只是以前,现在所做的都是为了她。 “咳咳!” “对不起,我最近很忙也没照顾你,怎么了?”一直忙着跟炎烈周旋,看到她脸上的苍白,瞥见容晴有意躲开的手掌,用力拽过来。“给我看看。” 掰开她一根根白纤的手指,白皙的掌心竟然摊着一滩鲜血,眼眸一横。“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最近总是咳出血,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医院,我现在很累。”声音越来越虚弱,紧接着又是几声猛咳,左律二话没说,打横将她抱起送去医院。 “容晴,你能不能进去?”左律将她从车上抱下来,送到医院楼下担忧地望着她走远。 消瘦的背影十分单薄,保护她不再受任何人欺负的念头越发强烈。转身坐进车,快速拨打一串号码,容晴的咳血,她母亲的突然离世,多年培养的敏感使他不会轻易相信这些都是巧合。 在辛迪跟顾西岚的强烈要求下,容晴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假寐,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感觉十分绝望。 缓缓合上眼,不知不觉睡着。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一个迷幻的世界,感觉自己身体一点点往下沉。空间上面站着很多人,有没见过面的爸妈,还有现在死去的妈。西岚的骂声,辛迪鄙夷的目光,左律陌生的眼神,那个男人冷漠的表情,她想抓住任何一个人的手,无奈身体一直下沉。 这时,从天而降伸出一只手,出现老人慈祥的面孔将她拽了回来。 “孩子,跟我走吧!” 她掀开沉重的眼皮,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面前,慈祥的面孔如此温暖。老人朝她慢慢伸出手,原来不是做梦。 苍白的脸上露出浅笑,她明白外公的意思,但…… 想到这,容晴转眸看向床边站着的顾西岚,却没看到辛迪。 “你不用管我,干妈的墓每年还得有人扫呢?台里有一个聘请我去做主播,这可是个好机会。” 顾西岚笑得大大咧咧,但从她眼中容晴扑捉到了那不舍,嗓子一甜,再次咳了几声。 “晴晴,跟外公走吧!” “时间来得及,顺便捎上我。”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辛迪手背着背包,手上还拖着行李箱,帅气的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眼眶不自禁浸出液体,炎烈不要她的瞬间,甚至很没出息的想去死。可事实证明,就算母亲跟炎烈不要她了,自己身边依旧还有他们。 容晴对上辛迪满满的笑容,她嘴角渐渐荡开…… 第168章 物是人非 三年后 伦敦最繁华的商业地段,各式各样的汽车在街道上来回穿梭,一栋栋大厦耸入云间,与夕阳相连。 其中一栋大厦传出节奏优美的手机铃声,办公室内的女人停下忙碌的身影,她拿起电话,看清号码已经到了!”电话里传出男子轻笑的声音,似乎对她这种忙起来健忘的毛病已经习惯。 门被敲响,一位身材性感火辣的金发蓝眸美女一口蹩脚的中文走进来。“容晴,你怎么还在这?” “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她急忙挂掉电话,扶着额头望着面前的英国女孩头晕。 “我以为你走了?” “露娜!好吧。”容晴三两下收拾好东西冲她挥挥手。 被唤做露娜的英国女孩能无奈的耸耸肩,跟容晴在公司相处了三年,记得她刚来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现在实力早已强过当年,实力强的同时也忙碌了许多。 容晴一发动车子便男子号码,踩上油门。 现在的她已经能够将车驾驭地十分完美,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也可以改变一个人习性,而她不会再向从前那样愚蠢。 前面正巧是红绿灯转换,骚包的限量版跑车,姜越搂着副驾驶上身材性感的洋妞毫无顾忌地拥吻。 姜越的座右铭就是不放过任何一秒可以一刻的机会。 “怎么才接电话,我大概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容晴戴着蓝牙耳机,望着对面的红绿灯,手指急促地敲着方向盘。 淡淡亚麻色长卷发任意地披在身上,白皙姣美的脸庞即使被大墨镜遮住,也依旧不难看出这个一位难得的美女。 狭长的眼眸无意中扫到旁边女人脸上,精致美丽的侧脸隐约让她想起一个人。 容晴!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立马推开身边的洋妞,顺手摘下墨镜想看清。红色转换,女人正好开车离开。 “怎么了?” 他掰开身边还不知所谓的洋妞,猛然站起来顺着容晴驶远的方向看去。“真的是她!” 二话不说,启动车子追上去,等他穿过马路的时候,那辆跑车却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总得来说,他看到了。 这么多年,总有人放心不下! 他从身上掏出手机,拨通远在他国的号码却无人接听,只能发邮件过去。 邮件发过去,豪华公寓里,墙壁上的液晶多媒体里跳出一封邮件,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响起滴答一声。 “对不起,辛迪,我真忘了。”容晴穿着七寸高的高跟鞋小跑进高级服装店内,一个劲地冲面前的辛迪道歉。 “得了,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哪天我都不知道被你忘到哪边去了。”辛迪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俩人相偎在一块看着设计师量身制作的礼服。 “真漂亮!”容晴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白色礼服,露出十分满意地笑容。 “你喜欢就好,还是进去试试吧!明天宴会现在出错还能赶得及。”辛迪将礼服塞到她手中,轻轻推着她走进试衣间。 “好看吗?”不一会儿,容晴一件单肩白色小礼服走出来。 精致美丽的脸庞,白皙如雪的肌肤配上白色小礼服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白雪公主。 他看得不禁有些痴了,愣愣地点头。“很美!” “那就行了,你要不要试试礼服?”拍拍辛迪胸膛,见他还没缓神,笑着转身走入试衣间重新换回原来的衣服。 “怎么换回来了?”美女不见,他顿然清醒。 容晴双手抱胸,嗤笑地望着面前的大帅哥。“难不成你今天就要我穿上,那我明天穿什么?” “我忘了。”辛迪抓头,呵呵一笑。“容晴,我爸跟我姐不会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你会不会不高兴?如果不高兴我马上就” “我没意见,你怎么做都行,只是订婚,等咱们结婚叫也可以。你就好好想着,什么时候再向我求婚。”亲密地挽起辛迪手臂,露出迷人笑容。 “这个我真要好好想想。”两人相拥在一起,紧搂着怀里的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架飞机穿梭在白云间,机内,他靠在软牛皮椅子上昏昏睡去,两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在一片白色朦胧的空间,容晴蹲在墙角哭得泣不成声。“炎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为什么不要我?” 他一把拥住她身体,心疼地抚摸着她如瀑布的黑色长发。“对不起,我没办法,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好想你。” 怀里的女人忽然一把将他推开,女人梨花带雨的脸指着他满眼怨恨。“骗子,从头彻尾的骗子,我恨你!” 说完,便突然冲外面跑,他拔腿追上去,跟出去时却没见到人影。“晴晴,别走!你别走!” 睡梦中的炎烈嘴里重复呢喃着这一句,突然整个人惊醒,猛地睁开眼。摸了一把脸上,又是一把眼泪,容晴走后,整晚不敢睡,只要一睡就会梦见容晴在耳边哭。 扶着额头,深深闭上眼,不动声色抹掉脸上的泪水。 “总裁,先喝杯水吧!飞机已经开始在机场着陆,准备下机了。”面前文凯很细心地为他递过一杯水,跟炎烈朝夕相处,尽管炎烈强加掩饰内心,但还是能看出端倪。 “嗯!”点头接过,轻抿了一口水,转首望着机窗外的风景。 容晴走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整整三年了! 脑海中清楚记得容晴当年坐在这个位置,总喜欢看着机床外面,一举一动恍如昨日。 一位保镖走过来,对着文凯小声说些什么,转首文凯小声道。“总裁,可以下了。” 他挥挥手,打开皮夹,夹层里赫然一张边沿被烧焦的照片,容晴弯弯的眼睛笑得格外迷人。 手小心翼翼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眶不知不觉染红,抬头望着机顶,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深吸一下鼻子,整理一下情绪踏出机舱。 “总裁,兴达集团的负责人已经在酒店等了。”一下舱,耳边再次响起文凯的声音。 “嗯!”他微微鄂首,相比从前,现在的炎烈更加冷漠,手段更加不近人情。 a.j在短短三年挤进了世界前十名,如此爆发,令各个专家大大跌破眼镜,却不知是受容晴的影响,当初选择了a.j,如今只有更强才能弥补失去她的痛苦。 乘坐豪华轿车,面无表情望着窗外,方才的伤感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站着的,只是商场上的狠厉角色,强是他永远无法磨灭的外在。 文凯紧跟在身后,走进酒店,侍者早在看到他们时推开门。 餐桌上,三男一女在那谈笑风生,随着开门声传来。 坐在正面的西装中年男子率先站起身,笑着迎上去,友好的伸出手。“炎少!果然是青年才俊,早在商场上听闻炎少的传说,今日有幸见真容,真是三生有幸。” “你认为我是专门来听你们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他冷眸淡淡撇过于铭明显难堪的脸上,目空一切,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对他伸出的手视而不见。 冷漠高傲,目中无人! 于铭手还停在半空,尴尬地不知所措,兴达好歹也是世界排名二十名之内。今天被一个小辈如此侮辱,面子多少挂不住。好在彼此用的是中文,这些外国人听不懂,但是自己伸出的手还是…… “早听说炎少做事雷厉风行,要不然也不会将a.j推上这么尖端的位置。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说说正题。”旁边的女人见自己父亲无法下台,笑着转移话题。 鹰眸冷冷瞄了一眼于珞菲,微微皱眉。“于珞薇是你的谁?” 于珞菲一愣,没想到炎烈忽然会问这样的话,片刻惊讶之后,马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我孪生姐姐,炎少认识?” 如果能攀上关系,那生意就更好谈。 想到这,于珞菲很自然的顺藤摸瓜,本想深问,却对上炎烈冷漠的表情。“不熟。” 于珞薇是左律的初恋,左律? 看到于珞菲如此跟于珞薇相像的脸自然的想到左律,容晴走后,两兄弟也足足有三年没见面了。wavv 珞菲尴尬地笑了笑,炎烈说话丝毫不留余地,完全不管人有没有台阶下。 旁边的外国高层左右看看,跟同事面面相觑,最后拿出文件摆在炎烈面前,用着标准的英文道。“这是跟a.j的合作方案,之前你们已经看过,不知道炎先生的想法是什么?” 拿起文件快速一看,二话不说,冷冷丢在桌上,也用着标准的英文流利回答。“据我所知,这个案子并非于总负责。让真正的负责人跟我谈,前提是,我要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这恐怕不合适,炎少狮子大开口,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于铭不禁有些胯下连,面子在一瞬间被炎烈踩在脚下,现在还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知己知彼方才百战百胜,于总既然更我做生意,难道没做好心理准备?”说完,面无表情起身,扣上西装扣子就往外走。 完全不留给对方反对的意见。 第169章 订婚宴上的相遇 “炎少,等等!”于珞菲快速拦在前面,微微一笑。“这个案子由我妹妹本来由我妹妹负责,但是明天她就要订婚,可能没时间。既然炎少也来了,不如明天参加我妹妹的订婚典礼,让我妹妹亲自跟你谈。” “这两天我会在这呆着,至于这笔生意能不能成就看你们怎么说,我炎烈说话从不反悔。” 意思就是,除非你们退步,他绝不可能退步。 目视炎烈一等人离开,于珞菲气愤地坐回餐桌上。“爹地,这个炎烈太猖狂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猖狂,这小子确实是个商业天才。”除去炎烈目中无人的性格,整体来说还是一个精品。 于珞菲没再说话,于铭说的话却不得不承认。 “辛迪,这样就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去别处逛逛。”容晴手挽着辛迪从酒店对面的高级服装店走出来,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都有些烦了,拉着辛迪非要取别处看看。 “去,你别急啊!”辛迪整个人挂在她背上,无力地吐着舌头,活像一只累趴的小狗。 “一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这么点体力。”容晴突然猫下腰,身上的男人出于惯性地往下栽,差点摔了个大跟头。 望着站在对面哈哈大笑的女人,指着她佯装生气。“你别跑!” “你别追!” “总裁,这件事你是否过于决绝了?”文凯跟着走出电梯,按照对方说的利润,其实已经是很可观。 “没这样认为。”他径自走在前面,阿杰已经驶着汽车在门口停下。没注意到马路对面戏耍的男女,弯腰钻进车。 车子驶动,随意看了眼车窗外便收回视线,摇上车窗,不想看这些陌生的地方。 文凯后跟上车,眼角扫到对面的男女,可惜他们已经跑远,隐约没看清长相。 狐疑地坐在炎烈身边,还从车窗外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早就没有他们的身影。 “烈!” 车子刚在别墅门口停下,一位金发蓝眸的英俊男子站在门口朝他招手,似乎早就料到炎烈会来。 “你怎么来了?”走下车,对自己的同窗死党也只是淡淡一撇,没有任何表情。 “不,烈,你为何总是这么冷淡,伤透了我的心。”英国男子用着蹩脚的中文感叹,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更姜越有的拼。 “用人话。”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端起下人递来的茶轻抿一口。男子发音不准,怎么听都怪。 “你明知道我英文不好,还跟我这样说话。”英国男人清了清嗓子,恢复正常语调,一口标准的英文。 不喜欢炎烈的英文名,总感觉他的中文名更加霸气,才总叫他中文名字。 “那就别说。” “有点人性好不好?科拉还不知道你来了,不过那小子每天在外面泡妞,来伦敦这么久也没正经在我那呆过。” “姜越也来了?”鹰眸一撇,前阵子听说他出差去了美国。结果借出差之名跑到了英国,家里的老爷子要是知道他怎么不靠谱,他可没好果子吃。 “是啊!你竟然不知道。”男人点头,一副吃惊地望着炎烈,a.j的眼线遍布全球,找个人可不是很难。 “我为什么要每天跟踪一个男人?” “不说这事,说正事,你怎么没带你未婚妻来?不过,出差这种事带着女人很麻烦。”男子自问自答,认真的表情显得十分呆。 外人绝不会猜到,他竟然是英国四大贵族之一的大家族之一,其身份实在高贵。 “贝基,你需要正经交个女朋友,或者结婚。”炎烈闭上眼养精蓄锐,实在对自己身边的两个活宝没办法,每次一来英国就被老同学缠着不放。 “没喜欢的怎么结,让我勉强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过一辈子我宁愿单身。”贝基虽然是个外国人,但是思想却不想英国人这样开放,更没姜越那么风流不羁。 “喜欢的人?” 虽然跟辛媛一直保持当年的未婚夫妻关系,却有名无实,而自己也从未想过真正结婚。 容晴! 又一次想起那张爱笑的眼睛,眼神晦暗不明,她早已经离开了自己。当年还患者癌症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怎么样?想起来不禁叹了口气,却被死党抓住。 “烈,你叹气了?是不是想女人了?”贝基一副见鬼模样,这种表情可不是炎烈应该有的。“正巧,我爷爷好朋友的外孙女要订婚,听说新娘长得非常美丽,过去看看。” “没空!” “什么没空,时间是挤出来的,今天我就在你这住了,明天跟我一块去,就这么定。”贝基打了个响指,哼着英文歌走进厨房。 靠在沙发上,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打开皮夹上,容晴的脸就呈现在眼前,可惜再也摸不到了。 “你在看什么?”贝基手拿着啤酒一眼看到炎烈拿出皮夹在看什么,等他赶过去的时候,炎烈却快一步地收了起来,说什么都不再给他看。wavv 双手插袋,立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 弯月早已挂在半空,他却睡意全无,站着一动不动。外面的一片漆黑渐渐转换成白昼,又是一夜! 她走后,自己有多少个无眠的夜。 “烈,时间差不多了。”贝基一手推开门,望见站在落地窗前男人,无奈地长吐一口气。“你时差不可能总是倒不过来吧,为什么经常不睡觉。” “因为睡觉总会想起一些不能想的事情。”白天可以忙着工作,可每当到了晚上寂静的时候,容晴总是出现在梦中,醒来时,枕头总是会浸湿。 “走吧,去看看!在家呆着有什么用。”说话间,贝基双手已经拿着衣服扔到他手上,拍拍他肩膀。“换上,我在外面等你。” 婚礼对他来说就是个不好的噩梦,良久在盯着衣服换上,已走出门便对上贝基诡异的眼神。“你是不是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磨蹭,快走吧,我家里的人早就到了,到时候我很难交代。” “那我就不去了。”他转身欲走,却被贝基拉住,不以为然地走出别墅。撇了眼在后面垂头丧气的外国男人,挑了挑眉。“走。” “我可不是你那些手下,别对我指手画脚的。”贝基不悦地跟上去,他好歹也是个贵族,而且是非一般的贵族。 婚礼场上,由鲜红色玫瑰搭成的拱桥,优雅神圣地礼堂草坪外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 他迈开步子下车,耳边立即传来里面欢快的节奏,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可能是自己订婚时留下的影响太深,现在莫名其妙有点排斥这样的地方。 “走吧,新娘很美,新郎长得也十分帅,都是你们中国人,要不然我也不会拉你来这。”贝基轻车熟路,走在前头为炎烈带路,宛如一幅主人模样。 “你见过新娘?” “没见过,听说的,而且杂志什么的都刊登了,忘了提前给你看。是订婚,结婚的话应该要过段日子,但是婚都订了,结婚也快了。” 两人步入内场,炎烈不改从前风格,依旧一身黑色西装亮相。 俊魅的五官和强大的气势让人下意识看过去,纷纷倒吸凉气。大多认出了炎烈,很多相拥向前为自己公司做推销。 “抱歉,我今天不谈工作。”淡淡一句话,屏退了周围想涌上来的人群,环顾一下四周,既奢华又低调。 没有贝基那样的热情好客,他肚子坐在角落喝着红酒,望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失神,又出现了容晴的脸。 轻轻摇晃了一下就被,容晴的脸被荡得消失不见。果然,又是幻象。 台上传来致词人的声音,紧接着听到一阵掌声,彼此距离太遥远,他听得很不真切,也没仔细去听。 自嘲地抿起唇角,曾几何时,自己也站在那个台上,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人始料不及。 “你怎么在这?我可不是来拉你坐在这的,我带你过去看看新娘。说实话,我没见过像她那样美貌的东方女子。”贝基一脸兴奋,怎么样都拉着炎烈起来朝今天的两个主角方向走过去。 “新娘,祝你们和和美美。”贝基举起酒杯,又用着蹩脚的中文说话,惹得周围哈哈大笑。 “谢谢!”辛迪与他轻轻碰了碰酒杯,将容晴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辛迪如此爽快,不禁让贝基另眼想看,拍手鼓掌。“真不愧是英雄为美人。” “贝基少爷太客气了,这杯酒我自己来。”她眼神示意辛迪别再喝,自己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中端出一杯酒。 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握着酒杯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他害怕幻觉,那些缥缈却每次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的幻觉。 “容晴真是爽快!”贝基从别人口中得知容晴的真名,笑着说说。 炎烈蓦然转过身,那一刹,正巧容晴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法回神。 鹰眸一眯,只感觉耳边嗡地一声巨响,胸口的心脏加速跳动,喉咙一下子变硬,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第170章 姐夫,别来无恙 三年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在心跳,可命运让他们再次相见。端着酒杯的手隐约有些颤抖,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就在眼前。 他很想就这样冲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可在看到辛迪拉着容晴的手时,真相将他拉出现实。 “晴” 另一个字卡在喉咙却怎么都发不出声。 垂在左侧的手不由自觉地握紧,冷冷望着面前的男人。而此时站在她左边的辛迪也发现了对面的炎烈紧牵着她左手,注视着容晴脸上的一举一动,额上竟浸出细细汗珠。 炎烈是容晴深爱过的男人,是他最强劲的对手。 在场所有的视线被这莫名的气氛渲染,一瞬间全部看向这里,她款款走过去,优雅地朝他伸出手,笑靥如花。“姐夫,别来无恙!” “你叫我”不敢置信地望着昔日深爱的女人,胸口隐隐作痛,后面的话始终难以说出口。 “你是辛迪姐姐的未婚夫,既然早晚要结婚,我叫你一声姐夫应该也合适,你认为呢?”容晴再次将手伸了伸,大大的眼睛完成月牙状。 炎烈僵硬地伸出手,想扯出一丝笑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辛迪警惕地抬起下巴,贝基更是在他旁边轻咳了好几声,某人愣是没反应。 容晴见状,主动握住他的手,彼此只是简单的四指相碰,她便很快缩回手,礼貌地笑了笑。“客人今天比较多,我就不再招呼你们了,请随意。” 转身正要挽着辛迪离开,却被一位身穿旗袍的贵妇挡住去路。 许萍走过来,热情的跟贝基打招呼,目光随后落在他身边的炎烈身上。“贝基少爷,好久没见,晴晴,这位是?” “舅妈,他叫炎烈,是我姐姐的未婚夫。”辛迪顺时走过来,笑着回答。 许萍一副明了的点点头,随后视线不断的在炎烈身上上下打量,眸中有些许惊艳。“炎少真人可比电视上帅多了,只不过,姐姐未来,未来的姐夫来了,这是何意?” 看出辛迪脸上的为难,容晴上来解围。“舅妈,可能是姐姐他们脱不开身,等我跟辛迪结婚他们自然会来,你不必为我操心。” “炎少,有时间可以过来坐坐,都是一家人。”许萍一双眼睛停留在炎烈脸上久久没有移开,对待他十分热情。 “失陪。” 望着容晴跟辛迪亲密离开,鹰眸紧眯,垂在双侧的手不自禁握紧,直到在人群中看不到她们身影,却还是不愿收回视线。还是旁边的贝基推了好几把,才算是勉强回神。 “先走了。”日夜思念的女人挽着别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阵阵作痛,连双眼都感觉酸楚,再没有心情待下去,掉头就走。 “真是奇怪,没见过他这样啊。”贝基还站在原地不明真相,凝望着炎烈失魂落魄的模样,隐约不安。 许萍看看容晴走远的方向,再看看炎烈,恰似不经意问了一句。“炎少好像跟我外甥女认识啊?” “于夫人想多了,从未在烈嘴里听过容小姐名字,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贝基放下酒杯,短时间的脑光闪过,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三年前发生那样的事,如今再见面她竟然对着自己可以笑得像个外人。 炎烈径自上车,发动车子紧踩着油门呼啸而出,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拽出一把虚汗。额头上青筋腾起,眼眶阵阵酸涩,这种结果是他意料之中,可还是让他无法接受。 敞开车篷,任由风肆意地拨乱他长发。脚下油门依旧紧踩到底,全球限量版的跑车像闪电一般穿梭在街道,引得众人尖叫纷纷。 一辆小型卡车从正面驶来,他鹰眸眯成一条细缝,轻生的念头再一次萌发。 他不假思索地直撞上去,速度快如闪电,炎烈清楚看到卡车司机惊慌失措的转动方向盘。尽管如此,车子还是直直撞上去。 随着砰的一声,挡风玻璃撞碎,他倒在了方向盘上。 脑海中还是容晴那声姐夫,周围的声音再也听不见。 “大家都说是烈硬生生往车上撞的。”姜越站在病房外无厘头,这炎烈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神经。 “在场的人都这么说,毫无理由。”贝基靠在墙上,怎么想都想不透。 “烈出事之前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或者什么人?” 能让炎烈这么反常的,这个世上除了那个女人,但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 经姜越这么一提醒,贝基忽然叫出声,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见到那个新娘之后就不对劲了,对,就是那个新娘。” 新娘?可不就是女人吗?姜越激动地一击掌。“新娘是不是叫容晴,是不是?” “是姓容,听于夫人叫新娘晴晴。”贝基凭着印象隐约记了起来,但不明白这跟炎烈有什么关系。 “闭嘴!” 微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炎烈睁开眸子便看到两个兄弟在那里一言一语,眉头微皱。 “我闭嘴,我要是闭嘴那你就得闭眼了,三年前你说你喝酒喝到胃大出血想死就算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一看到她就性格偏激了。”姜越坐到他身边,妖孽的脸再也笑不出来。 他很明白,炎烈这三年一直都放不下容晴,但还没想到炎烈竟然比从前的行为还要偏激。 “没让你帮我收尸。” 习惯了炎烈的狼心狗肺,可看到他一次次这么伤害自己,不免也火大。“对,老子犯贱才一次次帮你捡命,你想死就去死吧,老子不玩了。” “越。”贝基看看炎烈再看看姜越,最后长叹一口气,他夹在中间做人好难。 “你也可以滚,我谁都不想见。”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深邃的鹰眸此时变得空洞,望着窗外深深地闭上眼,身上的伤怎么比得过心里的痛。 贝基离开,病房内空洞的只剩下他一个人,护士进来换药也被他挡了出去。突然口渴想喝水,房内没有一点能吃的东西,无力之下,只能借助旁边的拐杖,刚打开门,斜对面的病房钱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开门的动作戛然而止。 “晴晴。”嘴里呢喃着,紧绷的脸线条瞬间放柔,本能的想要冲过去,却在看到病房门被打开时愣住脚步。 随着容晴走进病房,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他想去捡却又怕容晴突然出来,犹豫几秒过后还是拄着拐杖小心翼翼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亮晶晶,一枚白钻耳钉静静躺在他手心。 听到里面有动静,他忙躲开,前脚刚进入自己病房,后脚就看到容晴走出来像是在找什么。 “晴!”他张开薄唇想要说话,却还是没有开口,缓缓摊开拳头,钻石耳钉依旧闪亮。 再抬眼时,发现容晴已经走远,鬼使神差的跟在后面。 “去哪了?”容晴一边摸着右耳一边弯着腰在地上找,可还是没看见。不禁叹了口气,弯起腰,眼角无意中扫到走廊转角处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狐疑地看了一眼四周,随即,缓缓移动脚步向那边靠近。wavv 对方急促地脚步声说明他已经察觉,正是这样,容晴更加确定有人跟着自己,加快脚步跟出去,一路跟到了男洗手间。 “喂,你是谁?有话可以说清楚啊。”她捡起男人为了加快脚步丢在外面的拐杖,脚步停驻在洗手间外没有上前,扯着嗓子用标准的英文说话,回复的却是一阵寂静。 炎烈站在门边,捂着伤口不由得皱眉,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出一小个脑袋。而容晴也发现了对方这个举动,高举着拐杖快步走上前。 “你这个流氓!”她瞪大双眼,咒骂之下,拐杖紧接着迎刃而下。 没料到容晴发现,他此刻张大着嘴巴,本能地想要后退。谁料两腿一瘫,结实地坐在地上接住容晴劈来的拐杖。“晴晴,是我!” “炎烈?”看清人,容晴愣神之下收回拐杖。“你怎么在这?” “我!” 总不能说跟踪她的就是自己,炎烈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与对。 “没事吧?快起来。”容晴说着便上前扶住他,将拐杖递过去。 此刻,他有些感觉自己看不透容晴,没有内心的那种欣喜,更多的是不解,疑惑。 扶着炎烈走出洗手间,一步步艰难地走着。“你没事吧?” “没,没事!晴……”习惯性的名字几乎从口中吐出,话到嘴边变了话。“你是不是再找这个?” 摊开掌心,将刚才拾到的耳钉摆在她面前。 “谢谢,你住哪,我送你过去。”接过耳钉,露出迷人般的笑容,可他深深感受到彼此的距离。 “就在前面。”俩人搀扶着走在一起,期间谁都没有再说话,沉默的气氛带着一丝诡异。 俩人刚进门,正撞到贝基从病房内出来,目光顺着他们亲密的动作往下移,指着容晴活像见鬼一般。“容,容晴?” “你好,上次忘了跟你打招呼。” 望着容晴在与人相处中游刃有余,鹰眸黯淡垂下,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好。” 俩个人意思意思地握了下手,容晴笑着将炎烈交到贝基手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再见!” 第171章 始终是个外人 炎烈自顾自走到了病床前,贝基还傻傻愣在原地,指着容晴走远的方向。“怎么回事?” “你怎么又来了?”莫名恼火地躺回病床上,怀中依稀还残留着容晴身上的清香,沉痛地闭上眼。 清楚炎烈的习性,贝基闭上嘴,再也不说话,一大堆疑问憋在肚子里面像是被人抓痒一样难受。 容晴从医院回到家,揉了揉快要笑僵的脸,无奈地摇头。正要上楼,却被沙发上端坐的中年男子叫住。 “舅舅,有什么事?”她走过来,在于铭对面坐下。 “是这样的,跟a.j有一笔合作你也知道,事前由你负责的。对方要求百分之三十的利润,还要求要你去负责交谈,所以。”后面的话于铭没有细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a.j?” 这笔合作是炎烈在没有见过自己之前谈下的,应该跟自己没关系,但是一想到还要跟炎烈相处,小脸皱了皱。“舅舅,这件事我恐怕没法胜任。” “你不去也没关系,我可以让辛迪去试试。”wavv 没注意到容晴脸上的表情,于铭就事论事,却被容晴接了下来。“还是我去吧!” “这就对了,目前董事会正在因为你跟珞菲的考核烦恼,你要是做下了这件事,人事部经理的位置就坐成了。”于珞菲是女人,容晴是外甥女,他从不偏袒任何人。 “谢舅舅提醒!我先回去了。” 待容晴上楼,于珞菲不高兴地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爹地,你为什么要交给容晴,说不定这件事我还能争取,好不容易一个机会。” “炎烈要是那么好争取他还叫炎烈吗?你们是姐妹,做事应该是彼此扶持才对,别每天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让爷爷听到了伤心。”于铭摔下手中的报纸,瞪了一眼于珞菲。 许萍见女儿吃了亏,赶忙走过来。“你干嘛对自己女儿发脾气,那签不到合同要不是我们的错,你当时不是也去了吗?再说,容晴一个外姓,你还真跟老爷子想的一样,把家产分她一半不成?” “你们母女真是利欲熏心,晴晴是我外甥女,父亲的财产有她一半也是情有可原。你们满脑子都想着什么,珞菲要是有本事自己去争取,再敢在家里说这种试试。”于铭不再说话,转身就上楼,留下她们母女在楼下气得说不出话。 “你爹地真是被那个外姓给迷了心窍,我看容晴跟炎烈有点奇怪,你也不在公司好好干。等她爬在你头上的时候,看你怎么哭。”许萍指着于珞菲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于珞菲恨恨地不说话,朝楼上容晴的房间深深看去,美眸中划过狠厉。 医院。 文凯站在病床前,麻溜地帮他收拾东西。 “这边的事情由你负责,我先回国。”炎烈此时已经换上了休闲装,双手背在身后,凝望着窗外一片陌生的城市。 “总裁,你真的不多休息一下?”炎烈发生车祸,虽然只是外伤,但文凯很清楚他为何这么急着回去。 “总裁,一位小姐找你,她说姓容。”这时,守在门口的保镖走进来。 原本宁静的心猛然跳动,容姓本来也不多见,更何况是在国外。犹豫片刻,最好还是垂下头。“让她进来吧!” “谢谢。”容晴礼貌地向保镖道谢,手捧着文件走进来,两人四目相对她也不躲闪,坦然的走过去。 “你找我有事?”不管怎么样,容晴能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鼓舞。平淡的神情,内心难掩激动。 “对,我是兴达集团的代表人,于铭是我舅舅,按照你上次的要求,我来跟你商量一下合同的问题。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我唐突了。” 容晴一句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瞬间让他心情一扫阴霾,彼此隔了一段距离。如果不是仔细看了怎么会知道,薄唇微微上勾,但很快便被他收藏起来。“上次出了点事。” “看起来已经没事了,我们之前的约定是百分之二十,而你却张口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这件事可以商量,如果你有意见百分之十也行。”炎烈急促地接下她的话,只要是容晴,一毛不要都行。 “炎总,做生意人可不是你这样的,我们兴达也不是利益熏心的小公司。可以签约的话,还是按照百分之二十来,你觉得怎么样?” 文凯见炎烈一阵沉默,马上会意。“关于容小姐的问题我们总裁已经接受,不过合同上应该再加一条,总裁身体不适,容小姐还请改天再来。” 文凯话都已经说出,她也不是不识趣,站起身微笑着点头。“可以。” “容小姐两天后来a.j伦敦总部找我们,让你白跑一趟十分抱歉。”文凯说着客套话将容晴送出去,以前跟容晴也算熟,一下子这么陌生。落差这么大,炎烈更别说这其中滋味。 “我是不是很自私。”炎烈转身望向窗外,硕长的背影添上一抹孤寂。 “自私是人的本性,既然等了三年,或许可以试试。” “可以试试?”薄唇中,呢喃着文凯说的话。站在窗前,远远望见容晴开着跑车离开,眉宇间染上一抹悲伤,说话的声音像是对别人说,更像是对自己说。“她已经会开车了。” 脑海中,坐在自己怀里学开车的女人脸庞仿佛就在眼前,转瞬之间,她已经在别人怀里。 “总裁,我下午就回国吧!” 文凯不愧跟在炎烈身边多年,对他的一个眼神都能算得很准。 炎烈没有吱声,也默许了文凯的话,继续眺望着窗外。 过后,文凯打电话跟容晴说了那条外加的要求,炎烈希望能够亲自跟他们一起监视这次合作的全部过程。这样也意味着以后要跟炎烈朝夕相处,这对辛迪来说十分不公。 回到兴达集团,容晴将文件随手丢在于珞菲面前,吓得于珞菲怒不可竭。发火的表情再听到容晴的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你真愿意把这个案子交给我?” “a.j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合同还是按照之前百分之二十的利润,那边会打电话通知我,到时候你直接去就行。” 容晴云淡风轻的表情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于珞菲很仔细的打量着她,却始终没有瞧出端倪。“容晴,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意味着什么?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逼你,你也可以不接受。”说罢,重新捡起桌上的文件,转身欲走,徒手就被于珞菲横臂拦住。 “不要白不要,这可是你主动给我的,爷爷问起来。” “外公问起来我会说明白。”无视于珞菲脸上的各种表情,快步走向自己办公室。 容晴果然不食言,接到a.j的通知电话,出办公室就通知于珞菲。 按照容晴的约定地点是顶级餐厅,于珞菲在许萍的催促下打扮的性感妖娆。美色在关键的时候总能排上一些用场,更何况能跟炎烈扯上关系多少女人梦寐以求。 餐厅贵宾包厢内,灯光明亮,长席上摆满了玫瑰跟蜡烛,旁边还有一群乐师奏乐,暧昧不清的气息在空中浮动。 说是签约,按这个场景来看更像是男女约会。 炎烈直直坐在椅子上,手指一遍遍抚摸皮夹内层的照片,眸光不禁放柔。想到即将进来的人,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总裁,来了。” 随着保镖一句话出现,男人忙将照片收起,紧紧领带,反复整体一下衣服才坐下。 望着迎面走来的女人,眉宇间一股寒冷油然而起。 而走来的女人似乎并没发现他这个细小的变化,依旧笑靥如花的走过来,身上的香水味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愈加浓烈。“炎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容晴呢?” “我妹妹啊,她这时候应该跟她未婚夫在一起,你们见过的。” “未婚夫?”于珞菲的话无疑让某人燃烧沸点,放在双膝上的拳头暗暗攥紧,紧咬着这两个字。 炎烈冷峻的面孔在灯光下更加魅惑,于珞菲不知哪来的勇气,扭着腰肢走上前,双手亲昵地搭在他肩上。“早听说炎总是个有原则的人,但生意人看重的都是利益,谁签不都一样吗?” “于小姐是否认为我很缺钱,这就是你们兴达待人的诚意?”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连旁边的乐声都被惊停。 对上炎烈寒冷冰冻的眼神,于珞菲更是脸色大变。“对不起,炎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其实……” 看炎烈态度坚决离开,于珞菲一时不知所措。“其实是我妹妹不愿来,合同是她交给我的。” 话语一出,他步伐顿时停住,冰冷的脸上毫无血色,胸口再一次作痛。 果然,她不愿跟自己搭上关系。 发现炎烈的不对劲,于珞菲踩着高跟鞋有节奏的走过来。“炎总好像对我妹妹……” “闭嘴!”于珞菲还没说完就被炎烈冷冷喝住,疾步走出大门。 “炎总,你到底怎么说?”这可是几个亿的合同,不管谁签对公司都是一笔利益。于珞菲不死心地跟上去,有些后悔自己说话激怒了炎烈。 “让她自己来。” 男人丢下这句话,彻底消失,丢下于珞菲一个人在偌大的包厢。 第172章 终究是过去 “可恶!”珞菲拿起包里的文件,恨得咬牙。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一组号码。 “喂!”电话里面一传出容晴的声音,只感觉浑身上下一股无名之火喷涌而出。“炎烈执意让你负责,这个案子不能再拖,你自己看着办。” 手机那头的容晴皱着秀眉挂掉电话,深深看了眼再前面给自己挑衣服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炎烈让你去?” 辛迪忽然开口说话,让容晴大跌眼镜,但又觉得很不好意思。“珞菲是这样说的。” “去吧!看看炎烈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说罢,辛迪将看中的浅橙色衣服放在她身上比对,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让服务员包起来。 “你不会生气吗?” “炎烈还有什么资本让我生气?重要的事你如何选择,但是,我相信你。”正是容晴的小心翼翼让他更加自信,微微一笑,捧起她脸颊亲亲在樱唇上落下一吻。 “你送我去吗?”被辛迪深情的眼眸看得不由一震,三年了,自己改变了,连带着从前那个桀骜不驯的辛迪也变得这般成熟。 “你真以为我大方到那种地步,自己去!” 容晴脑后一滴竖汗,亏得自己刚夸他成熟,这么快就原形毕露。“那我走了,再见!” “去吧,我再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衣服。”辛迪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在衣架上拨弄的手缓缓停下,扭头目视容晴消失在视线。眸光逐渐暗淡,连左耳上的耳钻也失去了光芒。 从于珞菲那里拿了文件,去a.j的时候公司里的人却说炎烈没在。只好找到他住处,豪华别墅一贯的奢华,她站了铁门外半天都没看到一个人。 “有人吗?”反复摁着门铃,见还是没人,便径自推开铁门走进去。 走进别墅,里面出奇的大,只是很意外的空荡,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几乎没有一点声音。连保姆什么的都没看见,随手摸了一把桌子,一尘不染,倒是很像炎烈的风格。 “砰!” 安静的周围,楼上隐约传出什么倒地的声音。 “失礼了!”说完,她立即上去,按着声源处走进去,隐约看到一扇半敞开的门。 停下脚步,手搭在门把上轻轻推开,一股浓烈的酒味在空气中弥漫。 房间内,窗帘被拉上,偌大的卧室没有打开灯漆黑一片,她隐约看到一个人蹲在地上。 “炎烈!” 明明没有看清人,但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加快跳动。 “晴晴!”感受到容晴身上的温度,冰冷的薄唇向上勾起。 扶着炎烈,腾出身体打亮房间的灯,再次蹲在他面前,才发现周围有几个空酒瓶。有了灯光,容晴一眼看到炎烈捂在胃上的手,鲜血透过他指缝溢出。“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没事,就是喝了一瓶酒。” “喝一瓶酒能成这样?”捡起旁边的酒瓶在鼻尖嗅了一下,味道熏得她下一秒就甩手扔掉。 “你怎么来了?”wavv 没精力再回他的话,不悦地瞪了一眼。“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将炎烈扶上车,快速踩着油门一路送进了手术室,站在门外忐忑不安地打着转转。 坐在长椅上望着手表的时间一分分变化,更加焦急,几个小时过去,炎烈才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怎么样?到底怎么了?” 容晴是个女的,而且反应很急切,医生自然而然的将他们当成情侣。“饮酒过度,好好劝劝你男朋友,他的胃做过手术,最好是戒酒才能避免一些不好的事。” “做过手术?”以前没发现炎烈胃动过刀,应该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医生的称呼,在护士的陪同下将他推进病房。 炎烈也没有醒来的意思,合同看样子也签不来,帮他盖好被子守在床边静静玩着手机。 打着哈欠望了一眼窗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不知不觉已经微亮。算着时间差不多,打电话叫来外卖才重新坐下。 “晴晴,别走,别走!” “什么?”还以为是炎烈醒了,凑过去听清了他说的话,正要抽身坐下时,手腕突然被人拽紧,整个人跌在他身上,炎烈嘴里的呢喃的话听得更加清晰。惊慌失措地从他怀里挣开,在离他几米远的位置才坐下。 再也没心情玩手机,猛地关了机,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他的冷漠,无情,羞辱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婚礼上,众人鄙夷的目光彷如昨日,眼眶不知不觉溢出两行热液。 骗子,虚情假意!死了也活该! 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拿上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远离他呢喃的名字,远离过去! 容晴前脚一走,贝基后脚走进病房,正碰上醒来的炎烈。“怎么还没死?越都说你成那样了,还敢喝酒。” “容晴呢?” “有异性没人性,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容晴呢?”贝基抱怨连连,门这时被敲响。接过送来的早餐,贝基笑嘻嘻地在他床前坐下。 “拿走。”推开贝基递来的粥,冷冷望着窗外。 “真不吃?你不吃我吃了,竟然是中式早餐,也不知道容晴是在哪里买的。”贝基一边说,一边就要动手,张口正要吃的时候,手中的碗筷不翼而飞。 “想吃自己去找。”他明显抓住了容晴两个字,再也不肯给贝基糟蹋了。 “阴晴不定,明明说不吃,一提起容晴就跟变了个人。” 贝基摇摇头,姜越说得一点没错,容晴还真不是一般人,因为一般人根本没可能把高高在上的炎烈整成这样。 助理露娜将文件递到她面前,脸上又是欣喜又是疑惑。“晴,这是a.j派人送来的合同。真奇怪,a.j的总裁可是出了名的傲慢,他竟然特地让人给你送合同过来。” “昨天我去跟他签约,碰到他犯了胃病便送去了医院,大概是因为报答。”她一边说一边收拾桌上的文件,对合同一副爱理不理。 “难怪,我就说,炎烈怎么这次这么好说话,本来要升的利润竟然没升,你面子还真大。” “这句话你可别乱说,辛迪知道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别拿你英国人这套开放的思想强加在我身上。”收拾好东西,示意露娜出去。 很快,炎烈让人送合同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进入了于珞菲耳朵里。 “妈咪,你说容晴那丫头是不是跟炎烈有关系?”于珞菲坐在沙发上,想到跟炎烈要签约的那天场景,心中一股郁闷。 “这种事可不好说,但容晴好像是跟炎烈出自一个地方来的。要是真有什么,辛迪一定知道,不过你别指望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不可能,炎烈是谁?怎么看上这个丫头。”于珞菲一想到容晴跟炎烈很熟络就忍不住发脾气,身边有一个长相实力兼备的辛迪已经有福气了。再加上一个炎烈,难不成世界上的好男人都在她身上。 许萍整整新做的头发,淡淡撇了眼于珞菲。“别抱怨,容晴有你爷爷跟辛迪庇佑已经很难扳倒,要是真多了炎烈怕是更难,尽快想办法把她弄倒。要不然,这于家的产业说不定就成外姓了。” “绝对不会,这是于家的,轮不到姓容的在这指手画脚。妈咪,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想出好办法把她赶出于家跟公司。” 于珞菲刚说完,便见到容晴从外面进来,心虚地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舅妈,姐!”看到他们坐在沙发上,出于礼貌,容晴还是打了声招呼。外公虽然去旅游不在家,但总不能让他一个老人家成天为家庭和睦烦恼。 “晴晴,你是不是认识炎烈?” 许萍大胆毫不忌讳的话显然叫容晴一愣,但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她便从容笑道。“舅妈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好像,不过,我跟炎烈的确是认识。但是,是因为辛迪的姐姐。” “是吗?我看炎烈倒是对你有意思?要不然也不会偏要你去签合同,也不会包下整个餐厅等你。”炎烈等人,前所未有,包下整个餐厅只为她一个人,何等的荣耀,是女人都妒忌。 “姐姐你还真看得起我,炎烈可是有未婚妻的,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我倒是愿意是我多想,要不然辛迪可怎么办?”于珞菲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感叹,不动声色地偷瞄容晴一眼,看她气定闲然更是怒火三丈。 “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了。” “容晴,今年的周年庆是由你负责的,不知道你现在布置的怎么样了?”于珞菲说一套来一套,话题迅速转移。 “从上个礼拜就已经着手,你就不用担心了。” “晴晴,待会儿记得下来吃饭。”看容晴上去,许萍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 “明天就是周年庆,等着吧,我倒想试试容晴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于珞菲双手环抱交叉在胸前,凝视着她的靓影,冷哼一声,脑海中的闪光出现,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第173章 娱乐风暴 会场内,容晴忙碌的周旋在大家身边指点,一上午,连口水都不带喝一下。 “晴,已经差不多了,下午就可以了。” 露娜从别处走来,容晴再次环顾一下四周点点头。“珞菲呢?” “副经理负责请帖,应该是出去了。” “回去换件衣服吧,今晚有很多人来,就看你本事能不能钓到金龟婿了。”拍拍露娜的肩,难得幽默。 她摊摊手,一向性感示人的自己男朋友众多,却没有一个正式的。“我可找不到像辛迪那样的。” “容晴!”说曹操,曹操到,辛迪一身得体西装,衬得他英俊修长。露娜见势,也很识相的退开。 “怎么样,还行吧?”她得意地扬起脸,想要辛迪的夸奖还是非常简单的。 “很漂亮。”正如容晴所想,辛迪从不吝啬对她的赞美。 下午,会场已经陆续有人到场,容晴跟于珞菲站在门口友好的欢迎各位到来。 “容晴,还是你去吧,辛迪跟我父亲怕是忙不过来,这里有我跟妈咪就行了。”于珞菲催促着她去陪酒,眼底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珞菲一向跟自己合不来,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容晴也没多想。辛迪见容晴走过来跟人寒暄,不悦地走过来。“你别喝酒,还是去一边吧!” “没事,不是还有你吗?” “那你喝果汁,别喝这些。”说罢,辛迪就要去夺下她的酒,却被容晴躲开,无奈的叹口气。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好半天才哄着辛迪去一边,径自喝了一口红酒,总感觉怪怪的。浑身轻飘飘的,抬眼看向众人,视线无法定格。用手敲了敲脑袋,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为什么,自己喝酒还没到这种份上。 “容晴,你好像喝醉了,我扶你离开。”于珞菲适时出现,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意识模糊的她走路都显得跌跌撞撞,不得已只能借助于珞菲,靠着她走出会场。 会场外,一阵清凉的风吹过却并没有唤醒她的意识,容晴艰难地想要看清周围事物,结果还是无力地垂着眼眸。 “容晴,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说完,扶着容晴在离会场外米外的位置坐下,便麻溜的跑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像是被人摇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勾人的鹰眸。“炎……” “晴晴,你怎么了?”轻轻拍打着她脸颊,看她这么虚弱一脸担忧地皱起眉。 “我,我。”她努力想说出话,却怎么都说不出,一头栽在他怀里失去意识。 环视了一下四周,前面就是会场,温香软玉躺在怀里,这种场景在梦里已经见到过很多回,却始终都是一团空气。 “晴晴。”修长手指轻抚上她白皙的脸,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垂下鹰眸,打横将她抱起,钻回车里。 “走!” 司机片刻不敢耽搁,更不敢多问,发动车子掉头就朝炎烈的住处驶去,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而从炎烈下车到扶起容晴开始,一连串的画面已经被人暗暗记录下。 车子在别墅前缓缓停下,他抱着容晴下车,随口道。“去把医生找来。” 炎烈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帮她盖好被子,凝望着她宁静的睡容,鹰眸逐渐放柔。 手缓缓探向她脸颊,却在离她脸颊三公分的位置停下,眸中的温柔转变失去光彩。他承认是自己自私,才会把她带回来。 医生来了,检查无碍之后便又离开,他立在落地窗前眼眶不禁酸涩。 不知不觉,黑暗的角落露出微微阳光,一夜未眠。 整个脑袋昏昏沉沉,昨晚上的记忆零零碎碎只剩下片段,无法拼凑起来。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帘映入一片陌生,黑白格调的房间看着有点眼熟。“这是哪?” 轻锤着脑袋,撑起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礼服。 “你醒了?吃点饭吧!” 炎烈坐在沙发上远远看着她走下来,随即从厨房里端出饭菜,看热气应该是刚热过。 “谢谢,不用了,我还有事。”在这里看到炎烈已经是很惊讶,既然彼此已经没了关系,在待下去连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怎么带你回来的?” “没那必要,谢谢你照顾我。”淡淡撇了一眼炎烈,扶着额头正要出去,面前却被人拦住。 “这是今天的娱乐报道,跟你有关,在于家如果呆的不顺心,我可以帮你。”炎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本杂志,封面上赫然就是写着他们昨晚的事。 兴达集团千金喜新厌旧劈腿a.j集团总裁。 拽过杂志狠狠捏在手心,重新扔回他手上。“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你多操心了。” “晴晴!”见容晴要走,本能将她拦住,唤声出口马上发现她脸色不对。忙松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事不用你管,案子完成早点回国才是你要做的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后的男人怎么都不愿再多看一眼。 赶回家时,发现于海已经回来了。一群人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等着她回来,原本还打算换身衣服的念头打住,缓缓走上前。“外公,你怎么回来了?” “都出了这样的事,爷爷再不回来还不知道被你闹成什么样?”于珞菲坐在一边优雅地喝着咖啡,不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我刚回来,事情也知道的不详细,你舅舅说,今天召开的紧急会议董事会宣布让珞菲兼职经理职位,你有没有意见?” 于海不温不火,语气一如平常听不出任何一点情绪,看了一眼旁边坐着不吱声的辛迪,油然而起的愧疚越发浓烈。“位置给姐我没话说,但杂志上是胡乱写的,我跟炎烈什么都没有。辛迪,真的没有,你别相信那上面写的。” “杂志上拍得清清楚楚,就算你跟炎烈没什么,看炎烈多少对你有点意思。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说你,前些天你才跟辛迪订婚,做事之前是不是应该多考虑考虑辛迪的感受?” “珞菲,你这时候落井下石,晴晴有自己的想法。”于铭此时喝过来,要不然于珞菲还得说个没完没了。 坐在一边的辛迪自始至终地没有说一句话,突然冲出门,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一惊。 “辛迪!”她刚要追出去,被于海给叫住,只能定住脚步眼睁睁望着辛迪跑远。 “晴晴,你跟我进来。” 于海发话,容晴忙上前,搀扶着他走进书房。“外公,你想说关于炎烈的事?” “珞菲说得也没错,不管你跟炎烈从前如何,既然分了手就不要纠缠不清。辛迪是个好孩子,三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咱们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外公,我明白。” 认真的点头,她从未想过要跟炎烈复合,辛迪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扣扣,总裁办公室门被秘书敲响,秘书推门进去。 “总裁,有人找你。” “不见!”阴沉着脸批改堆积如山的文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wavv 秘书像是料到炎烈会说这些话一样,继续道。“他说他叫辛迪。” “辛迪?”嘴里呢喃了一句,抬头看向秘书,鹰眸微沉,从未问道。“让他进来。” “是!”秘书刚转身要退出去,便被人撞到一边。 “炎烈,我找你有话说。” 望着辛迪一脸杀气地闯进来,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笔,挥手示意秘书下去,惬意地翘起二郎腿。“事别三年,我还以为你已经改变,没想到还是从前一样的莽撞。” “少跟我说这些废话,杂志是不是你故意的。”愤怒之下,辛迪已经冲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他面前眸子满是猩红。 “你来就是问我这些话?” 跟辛迪相比,炎烈显得更加一派云淡风轻。 “当年是你冷酷地抛弃容晴,现在就别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别把容晴当东西,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动她一根毫毛。” “我愿意追谁是我的事,你要是看着不忍就守着,各凭本事。”就算现在对容晴不敢有念想,也不是辛迪管的。 下一秒,辛迪手臂一伸,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揪起,脸上出现少有的阴霾。“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对容晴下手了?” “就是这个意思。” 炎烈坚定的话语听不出半点玩笑,猩红的眼眸越加浓烈。“你已经有我姐了,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当自己是神。” 突然一拳隔着办公桌狠狠朝他脸上击下去,紧接着爬过办公桌再次揪起炎烈一拳打下去。 第一次是毫无防备,第二次是地方狭窄,当辛迪举起拳头第三次想打下的时候,他一个闪身躲开。反将辛迪钳住,重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砰砰! 两个人在办公室谁也不下轻手,一拳一脚毫不犹豫。 “辛迪有没有来这?”容晴从前台直接上来,从电梯出来便拦着秘书问。 刚才辛迪跑出去的时候,她心里就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才从于海房里出来忙赶到这边。 第174章 过去的再无可能 “是有来,还在里面。” 秘书正说着,两人隐约听到里面传出动静,两个大男人在里面还能发生什么不成。 容晴脸色一变,马上反应过来,率先冲进去,秘书也忙不迭跟在后面。辛迪被炎烈摁在地上,两个英俊的男人脸上似乎都挂了彩。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动静,地上的两个男人同时看过去,再看到容晴时彼此脸上都是一僵。 “炎烈,你做什么。”冲上前,愤怒地将他从辛迪身上推开,心疼的扶着辛迪坐起来,忙从包里掏出纸巾帮他擦拭出血的嘴角。 被推到地上的男人坐在地上愣愣望着面前的一切,心脏隐隐作痛,自嘲地抿起薄唇。秘书见势过来想将他扶起,却被他一把推开。“滚!” 秘书战战兢兢站在一边什么都不敢说,偷瞄了一眼炎烈黑成锅底的脸倒吸一口凉气。 站起身,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亲密男女,随手脱下外套冷冷丢在地上。“我没做什么,是他自己过来打人,我也不过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你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望着辛迪鼻青脸肿,加上杂志刊登的,一肚子气全数发在炎烈身上。 “一个男人挨几拳会死吗?” “你……”炎烈的话气得她说不出声,扶起辛迪跨上包包便走。 望着一男一女搀扶着相依离开,随着办公室门被关上,随手拿起办公桌的电脑猛地朝门上砸去。秘书一惊,吓得脸色苍白。 “滚,滚出去!都滚出去!”炎烈抓起桌上能摔的东西全部砸掉,深邃的鹰眸泛着嗜血的光,秘书再也不敢都说,逃也似得出办公室。 容晴带着辛迪回到他住的公寓,蹲下身为他上药。“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一点小伤。” “你干嘛跟他动手,他手段跟实战经验比你丰富多了。”要是自己没赶到,估计辛迪非得让炎烈打趴进医院不可,想起来就深深叹口气。 “容晴,我很高兴,你站在我这边。”勾了勾嘴角,牵动上面的伤口,本能倒吸一口凉气,样子十分滑稽。 “那还用说,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了。”在他脸上忙碌着,不假思索道。 “容晴,你对他还有感觉吗?”歪着脑袋,小心翼翼查看着容晴脸色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当然没有,你认为我会犯贱到那种地步。”笑着帮辛迪上好药,亲昵地伏在他膝上。“对不起,辛迪,我让你感到不安,但我跟你保证我绝不会跟他复合。” 俯身将她紧紧搂住,吻着她脸颊在她耳边轻喃。“那咱们尽快结婚,我,真的很不安。” “你决定就好!”深深窝在他怀里,闭上眼,搂着辛迪腰际的手力度一点点加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公寓楼下,一辆黑色的豪华跑车停着不动,他一身黑色西服倚在车门上。尾戒上的钻泛着冷光,从袋子里抽出一根又一根香烟,白色烟圈一点点扩散开来,遮住他忧伤的眸子。 蔚蓝的天空下,美丽的黄昏在天际浮现,碧绿广阔的草坪上,贝基一身白色运动服,手上拿着高尔夫球棒很优雅地一次次将棒下的球打出一条条弧线。 撇了眼站在一边一直没动静的炎烈,第n次的摇头,拿球棒捅了捅他。“别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好好的一张脸看现在都被你毁。” “少罗嗦。”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反复擦着棒球杆,低垂的眼眸始终没有抬起。 “现在嫌我嗦,等下你就会喜欢我了。”贝基俯身从远处捡着球低笑着朝他走过来。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转首远远看到两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走过来。 “我这次可完全是顺着你意来的。”说着,抬头看着天上已经落下的夕阳笑得更加嚣张,拍拍炎烈肩膀示意他看。 此时,容晴跟助理露娜已经走到身前,她职业性的朝贝基伸出手。“你好,贝基先生。” “我爹地应该已经跟你们之前说明白了,你也应该明白我这个人,跟我签约其实很简单,完成我的要求。” 贝基说得直接,容晴来之前也是有所准备,瞄了一眼看着自己的炎烈心中一惊,脸上却依然保持微笑道。“那贝基先生的意思是?” “打棒球赢了我,这合同我就无条件去签。” 容晴面露为难,但只是瞬间的纠结便很专业地笑了笑。“贝基先生真喜欢说笑,我从不会这些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我技术也不怎么样,本来我应该给你两个人陪练的,但非常不巧,我今天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放假了。只剩下来时门口两个守门的,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高手,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兄弟请教,成功了,合同上的地皮就是你的了。” “什么?”顺着贝基的话,转眸看向一边的炎烈,秀眉微拧。昨晚才跟辛迪保证不跟炎烈有交际的,现在光是想想就感觉自己在欺骗另一个人的真心。 “贝基先生,你这样是不是太顺便了?”露娜见势插过来,笑脸相迎地站在贝基面前,托容晴的福,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两位顶级帅哥,而且身价都是匪夷所思的男人。 “我这人就这样,只要容小姐按照我说的做还有可能签约,如果不愿意,那就一点机会没有。这块地皮土很肥沃,养你们那些极品花种真是物得其所,给他们那些只知道盖大楼,建别墅的野蛮人还真是有点不舍。” 贝基半眯着眼,却正好用多出的视线查看容晴迟疑的表情,不等她反对,径自将球杆丢到她手上。 “我不能这么做。”在贝基丢到她身上的一秒钟,容晴快速将球杆丢回他身上。 “我听说兴达的那位大小姐一直不太喜欢你,谁让容小姐是外姓。容小姐这么快就拒绝真是偏执了,于董事长将大案子都交给你来主持目地容小姐比我更清楚,可别浪费你外公对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见容晴要走,贝基也不着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背影说道,字字铿锵有力,敲击在她心脏之中。wavv 被人拿准脉门,容晴深吸一口气,虽然自己从未想过要于家一分一毫,但却无法面对于海对自己的疼爱。 “好!” 明眸露出璀璨的光芒,充满坚定,贝基用力地拍打着手掌,不动声色碰了碰炎烈的胳膊,随后笑着将露娜带走。看到贝基这么一个极品帅哥,露娜早就不知道乐到哪头去了,迷迷糊糊就跟着贝基走人。 偌大的草坪上,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她一头长发在风中凌乱的飘逸。低眸看了眼手中的球棒,深深呼吸一口气。“炎先生,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为我示范两遍。” 炎烈视线还游走在容晴笑靥如花的脸上,楞了半响才缓过神,懊恼的皱起眉。别开脸,有点不敢去看容晴熟悉的笑脸,不愿自己为她虚伪的笑容而沉陷。“可以。” 说话时,他优雅地坐着球杆碰着球的动作,眸子无意中扫到身边的容晴。风轻轻拂动她长发,不带一点粉底的脸上美丽动人,多久没这么看过了。直到容晴尴尬的撇开脸才猛然清醒,暗自懊恼自己又走神了。 “学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麻烦你快点,”抬头便看到天空一件开始变暗,想不通贝基为什么挑这个时候让自己过来。兴达好歹也是全球二十强,总有种被人耍的感觉,无奈不能明说。 炎烈很耐心地为她示范了好几遍,容晴才开始笨手笨脚的学习。球杆跟球比对好几次,感觉很准,可一杆子看出去的时候发现球还在原地,连不苟言笑的炎烈都在一边强忍着笑意。被她一眼瞪过去,某人立马识相地闭上嘴。 试了好几次,不是打空球就是球跑出去两三米,有一次快进洞的时候硬生生停下了。 “真是,看起来挺简单。”嘴里忍不住嘟嚷一句。 “所以说学习再好,也比不上一次社会实践。”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不傻,炎烈暗里就是说自己笨。 “想签约就好好学。”炎烈一手抓过她球杆擦了两下,重新递到她手中,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跟情绪。 愤愤地咬了咬牙,与其说是接过炎烈的球杆,倒不如说是直接抢过来。“给炎先生添麻烦了。” “我没嫌麻烦。”他站在一边反复看着容晴一次次失败,不厌其烦的帮她捡回球,然后再看着她打到四面八方。突然一个念头出现,状似无意却又认真道。。“你现在过得好吗?” 听到炎烈突如其来的话,她力度一下子没把握好,球挥出去的瞬间球杆重重打在地上,足足一个浅坑,球杆竟然华丽丽的断成两截。 容晴楞了,脸色变得灰沉,抬头一看天也黑了,周围都打着明亮的灯光。 “没事,再给他买一根就行了。”炎烈不以为然地捡起断成两截的球杆,估计贝基看到会心疼死,他也就打高尔夫跟台球这点兴趣了。 “我先回去了,谢谢你陪我这段时间。”容晴始终脸上堆积着专业的笑脸,浓浓的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第175章 制造气氛 听到容晴要离开,心中一下子沉甸甸,想让她留下的话到了嘴边硬是说不出口。是自己当年先将她抛弃,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为自己停滞下脚步。 就在容晴转身离开的时候,周围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紧接着同时暗下便再也没有亮起。周围一片漆黑,夜空也黑得没有月亮,更别说星星。 三年前的自己曾经一度独自面对黑暗,在狭小的电梯里,在没有灯光的房间被容茜带走,现在想来隐约有些后怕。脚步一时之间失去方向,连判断也有点混乱。 “晴晴!你在哪?”冷峻的脸上变得焦急不安,好端端的容晴突然消失,这才是他心中一次次不敢面对的结果。 “啊!” 只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一个坑,脚一歪,整个人一下子跌到地上。 “容晴!”听到容晴的惊呼,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容晴狼狈跌坐在地上的身影,赶忙走过去将她扶住,慌忙摸了一下身上,根本没有手机,只摸到一个打火机。因为焦急,打火机打了好几下才打着。 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发着微弱光芒,但很快便被冷风吹灭,炎烈皱着眉头反复打着再被风吹灭。 “算了,别打了,感觉更阴森,我没事。”推开炎烈,径自站起,脚腕上传来清晰的疼痛。小脸顿时苍白,额上疼得冒出冷汗,她却依旧咬牙挺着,只是不愿借他的手,更不愿违背对辛迪的承诺。 “你别逞强。”从容晴的话中依稀察觉到她咬字时的颤抖,他清楚知道她已经受了伤,心疼却没办法,只能慢慢跟在她身后,防止她下一秒倒下自己能即时去扶。 “啊!” 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仿佛被牙齿咬住一样,那种牙齿深陷肉中的感觉十分清晰。痛意来得也更加清楚,同一只脚伤到两次。她身体下意识往下倒,腰上被什么横住,身体稳稳被托住。 “怎么了?是不是伤到的地方很疼?” “痛死了!”面对炎烈担忧的询问,这次她没有再推脱,夹在脚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每动一下感觉全身筋脉被扯动,痛得她快掉眼泪。 “我看一下。”炎烈再次打着打火机,容晴的右脚上被什么东西夹住,在这么草坪竟然会出现这种东西,明显就是有人故意。 贝基那张带笑的脸就浮现在眼前,愤怒的表情呈现在脸上,看容晴这次是彻底走不了了,主动蹲下身,握着她双手搭在自己脖颈上。“东西现在拿不下来,我背你回去再说。” “谢谢!”倒吸着几口凉气,拧着眉头趴在他背上,将右脚微微用力抬起,要不然这样吊着更痛。 虽然走动的是炎烈,但两腿晃动,右脚上的疼痛不自禁让她紧咬着嘴唇。 有过容晴的两次先例,在这片抬头不见月亮,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炎烈走得十分小心。加上草坪太大,两个人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出草坪,炎烈凭着感觉走到了贝基在草坪上建起的别墅。 “贝基!” 贝基刚才说吃饭就是在这里,走进别墅却发现这里也是漆黑一片,要不是走得小心。差点被周围的桌椅撞倒,容晴适时用他给的打火机打亮四周,两个人才勉强在沙发上坐下。 “疼!”她再次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深深击在了炎烈心里。 “你忍着点,我去先打灯。”走到壁灯前,在墙壁上的按钮上反复按了几下就是没有反应。 一下就联想到贝基肯定是早就计划好,把所有线路都切断了。 想到容晴脚下还带着伤,体内怒气不由得冲上脑袋。 “这里灯也打不了,你等一下,我去找几根蜡烛。”说完,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去找蜡烛,不一会儿左右手举着蜡烛。在她面前放下,有了灯光,彻底看清容晴脚上的东西,脸色再次扳下来。 眼看炎烈要动手,她快一步将他伸出手的手拦住。“我自己来。” “别逞强,你能行吗?”炎烈这次没有再顺着她,冷下脸看了容晴一眼,撸起袖子伸向那个夹子。 “这是老鼠夹,你小心点。”自己从前跟妈妈挤在小房子里,家里也有用过这样的夹子,只是想不透,这里放着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一直都想跟我拉清关系,现在说这样的话很容易让我对你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不怕对不起辛迪?” “炎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作为任何一个人会有的关心话而已。”她从容应对,没有半点不对劲的表情。 “对所有人都会说,在你心里我已经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地步?”其实早就该明白,从订婚礼上,容晴跟个没事人一样主动跟自己友好握手的时候就已经清楚感觉到了。 “当年走之前我就说过。我不会恨你也不会再爱你,现在想来,我很感谢你为我做出的决定,因为每次我想到从前所做的一切,只会感觉愚蠢到极点,是你让我摆脱了愚昧的过去。现在大家都心安理得过着各自的生活。”wavv 烛光映在他完美的侧脸上,似乎看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痛处,深深别开脸,躲开自己嫣红的眼眶。 “我手机已经没电,不知道炎先生手机能不能用,不麻烦的话能不能帮我打电话或者直接送医院。” 容晴率先开口,打断他思绪,一口一个炎先生喊得十分熟练,可听在某男耳中却尤为刺耳。 压抑住内心情绪,又露出那张冷漠的表情。“不用,我自己就行。” 这种夹子像炎烈这种出声,根本没有见过,更不知道怎么拿掉。皱着眉,手伸向夹子用力将它掰开,尖锐的夹板紧紧扎进他厚实的掌中,鲜红的血液从他手中流出,滴在雪白的地板上溅开一朵红色的花朵。 “你疯了,快拿开!”红色刺痛她的眼,面露焦急,要不是现在动作不方便,真想一脚将他踹开。 而炎烈好像听不见一样,徒手将夹板硬生生掰开,这种夹板是有齿轮的。不能硬来,偏偏他就这么做。 齿轮陷入肉中,疼痛令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饱满的额上浸出豆大汗珠,顺着好看的下巴滴下。 将夹板从容晴脚上拿下来,才将夹板夹在桌脚上,将陷入齿轮中的双手抽回。鲜血一点点从手掌渗出。“我去拿药帮你包扎一下。” 容晴还想说什么,却看到炎烈已经上楼,然后提着药箱下楼,蹲在自己面前。 只是被炎烈这么轻轻一抬,痛得她差点失声大叫,咬着嘴唇虚弱道。“脚好像也崴了,刚才走路时好像踩到了球坑。” “是吗?”炎烈这次小心翼翼地抬起她右脚,仔细看了一下,敢碰到她伤处,别发觉到容晴滕然变色的脸,马上便停止动作。 “我先帮你包扎再带你回房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份上,容晴也没法说不是,只能点点头,望着炎烈帮自己笨拙的缠上纱布。 “朋友之间已经互相帮助,我帮你把手缠一下。” 说着便伸手去拿药箱,却被炎烈躲开。“不用。” 脸上丝毫没有因为流血而发生变化,径自将容晴横抱进自己在这住的卧室,点着蜡烛在床边放下。 两个人前脚进入房间,隐约听到门上传来锁门声。 两人同时发现,只是容晴现在没法移动,炎烈已经走到门前,想将门打开却已经没办法打开。 “贝基,开门!” 把容晴弄成这样,现在还把两个人关在这,最后别等他出去,要不然让他死得很有节奏。 不管炎烈怎么拍打门,回应的始终是寂静,还有房间空洞的回声。 转过头来看容晴,这才发现她已经昏昏睡过去了,估计是太累了。无奈地走过去为她盖好被子,帮自己随便绑好手上的伤口,从柜子里拿出一双被子,在地上随便打了个地铺睡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一个男人的惊呼。 炎烈睡觉本来就很浅,现在容晴伤到了脚,为了晚上随时能照顾她,更是不敢深睡。一听到一点动静,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对上门口那双蓝色眼睛。 “贝基!”拳头死死攥紧,没等贝基说话,他已经快步扯着贝基出了房门。 “哥们儿,大家都是受过高跟教育的,动作别这么粗鲁好吗?”贝基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丝毫没感觉到自己做错什么。 “电是不是你让我关的?” “不关电怎么给你们制造气氛。” “那草坪上夹子呢?也是为了造气氛?”炎烈几乎咬牙切齿,恨不得捏死自己这些损友。 “当然,不管你们谁踩到都要背另一个人走,看清楚应该是容小姐,只能说她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自以为是!”他现在只能用这四个字太形容自己损友。 贝基不怒反笑,没有在意。“要说自以为是我哪里比得上你傲慢嚣张,你们中国不都说,没有挖不到的墙脚,只要挥不准的锄头吗?我都已经把锄头给你了。”说到这,很认真的在炎烈身上查看一圈,最后悠悠叹口气。 第176章 不会是虚了吧 炎烈似乎能猜到他心里想法,冷哼一声。“我能跟容晴发生什么?” “孤男寡女,干柴遇上烈火,这些都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听越说你跟里面这女人分手过后就没再碰过女人,真的假的?所以,现在不会是虚了吧?” “滚!”一个字冷冷从他嘴里喝出,转身回了卧室。却发现容晴正扶着床头坐起。看她要起来,忙上前去扶。 “不用了。”推开炎烈想尝试自己站起来,右脚刚着地疼痛清晰,原本粉红的脸颊瞬间苍白。 “还是让烈扶你吧,别倔的跟头驴一样。”贝基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容晴。见她依旧尝试一个人下地,无奈的摇头。 “咝!” 只要一着地,疼得让她几乎快要掉出眼泪,紧攥着粉拳却始终不愿开口。 “女人别那么逞强。”说话间,径自将她打横抱起,吓得容晴花容失色,撇到容晴本能搭在自己肩上的双手,唇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什么两人之间隔着距离早忘得十万八千里去了。 一路开着车来到医院,俩人很默契的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下车,眼看炎烈还要伸手抱自己,容晴脸开上拉下来,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动作止住。“不用你动手。” 这次炎烈却是乖乖顺从站在一边,丁点的不悦表情都没有看到。 正是这幅与我无关的表情让她恨得咬牙,暗瞪了他两眼,再次尝试着地自己走,发觉疼痛越来越强烈,就算着了地也很难行走,更何况还要上楼。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意挤出一丝笑容。“炎先生!” “叫我?”某男缓缓转身,竟然装着毫不知情的模样。 “能不能扶我上去?”强压着嗓子,说话显得有些沙哑低沉。 “你刚才还说让我别碰你。” 粉拳咯咯握得作响,脸上却依旧是专业笑容。“炎先生,麻烦你,行吗?” 英眉挑了挑,唇角邪魅的勾起。“”行,为什么不行? 炎烈话音刚落,只感觉腰上一紧,愤怒地双眼睇向他完美的侧脸,伏在他胸膛气得脸色发红偏偏说不出话。将全身的力气压在他身上,小心一步步行走。 将容晴送进骨科,在她逼威下他勉强选择站在门外。 “先生,抱歉,这里不允许抽烟。”他刚要将烟点燃便被护士拦下。 面无表情地将烟重新收回口袋,好几次想进里面去看看却始终没有进去。突然一阵悦耳的女声从前方传来,随后,那个女人越走越紧,美丽的脸十分清晰。“炎先生再等谁?” 鹰眸微眯,他记得这个女人是容晴的表姐。长得还真有点像,只可惜,只是这张皮囊有点像。 他闭上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于小姐莫非住海边?” “炎先生真喜欢说笑话,如果你要是对我家感兴趣,改天我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于珞菲舔着红唇妖娆地走过去,见炎烈不说话,脸色片刻僵持过后又继续道。“我妹妹一夜未归,家里人都特别担心,不过刚才我在医院门口好像看到你跟她在一起,莫非她在里面。” 站在炎烈面前,微微探出一个脑袋要往里面瞧,什么都没看见就被一直突然横过来的手臂挡住视线。转眸对上炎烈冰封天地的眼神,心口微微一震。 鹰眸一沉,冷冷抽回手。“为什么我看不出来于小姐会这么关心你妹妹。” “炎先生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关心晴晴一样,还是说炎先生比我更关心她呢?” “说话之前先想想后果。”脸上虽然波澜不惊,但是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这有什么后果,我记得炎先生那次包下整个酒店请我妹妹吃饭,场景就像是恋人约会一样。早听说炎先生为了女人不在乎任何钱财,但对我妹妹动这心思是不是不太好。我可是有妹夫的,而且。”说到这,于珞菲脸上的笑容越加浓烈。 “而且,炎先生好像也是有未婚妻的人,还希望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妹妹。” 于珞菲这话一出口,马上迎来一记警告的寒光。炎烈脸色晦暗不明,深邃的鹰眸带着强烈的杀气。“说这话,你还不够格,滚!” 出身高贵,从小被大家众星捧月,从没受到过这种侮辱。更何况是在公共场合,声音一时没压抑住,愤怒的嗓音变成尖锐的刺耳声。“炎烈,你别太嚣张!” “趁我没完全发怒之前最好快滚!”说话的声音不温不火,着实让人掐不准情绪。 于珞菲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不敢跟炎烈硬碰硬,转身连装模作样的微笑都省去了。 于珞菲前脚刚走,旁边传来开门声,容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说?”一见她走出来,急促地迎上去,先前的冷漠消失殆尽。 “本来就只是扭到,休息两天就没事。” “贝基那边的合同问题我会帮你解决,你不用多想,你在他那受了伤,他给你赔点医药费也是应该。”容晴千辛万苦都难拿到的合同,在他嘴里仿佛是件最轻松的事一样。 根本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着实让人羡慕,但她很清楚,这种建立起来的关系也不是凭空而来,炎烈的同情等于施舍,而她不想要。 “谢谢,但是不用麻烦。你也不要再送我了,现在我能自己回去。” 婉拒炎烈接下来要说的话,一步步艰难地走进电梯,就在电梯即将关闭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外侧探进来。电梯被阻拦,自动打开,露出炎烈担忧的神情。 “容晴,回去之后你自己小心,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随时……” “炎先生是我名义上的姐夫,私下接触太多不方便,所以,还是谢谢你好意。”不等炎烈说完,她已经说出一串拒绝的话。 深邃的鹰眸瞬间黯淡,苦笑着收回手,她还是很拒绝自己。 电梯再次缓缓合上,两个人明明只隔着一扇铁门,却仿佛中间隔着几个世纪一般遥远。 容晴从计程车上下来,在下人的搀扶下走进大厅,一眼看到于珞菲在那里跟于海窃窃私语什么。看她神色飞扬,十有跟自己有关。 “外公!”走过去跟于海礼貌的唤了一声,看坐在右边的许萍一脸不屑全当自己看不见,相比她们母女,于铭跟于海脸上始终如一,没有任何表态。 “晴晴,珞菲说你跟炎烈的关系很暧昧?”于海慈祥的脸上云淡风轻,像是在问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爷爷,照片我刚才也给你看了,那些记者可不是捕风捉影,上次是被炎烈带走,这次被我亲自拍到。而且晴晴昨晚一夜未归,谁知道他们两个做什么了?就算她不在乎辛迪怎么想,多少也要为咱们家族利益考虑,影响多不好。” 于珞菲在一边使劲煽风点火,最好让于海一怒之下把容晴赶出去,那自己心情就更加舒畅。 “珞菲,你不要血口喷人。”心情郁闷之极,偏偏于珞菲还来这一招,这样一来,她想起电梯前炎烈的提醒。wavv “谁血口喷人,我照片都拍到了,是你别做贼心虚才对。”于珞菲将手机丢在她身上,非要来个人赃俱获。 容晴翻开照片一看,里面炎烈正是下车搂着自己的画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于珞菲拍到的。有了这张照片,就算自己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将唯一的希望放在年迈的外公身上。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能说明什么。”于海也果然不让她失望,说出的话让容晴咧嘴微笑,却把于珞菲气白了脸。 拉着于海不愿就这么放过,撒娇道。“爷爷,都说再一再二,容晴上次跟炎烈发生那样的事也不检点,现在还跟炎烈纠缠,那肯定还会有第三次的。最起码让她放下工作好好反思一下,上次跟炎烈的那张单子说不定都说潜规则来的。” “珞菲,晴晴是你妹妹,外人说什么我也管不了,你这当姐姐的说话还怎么没分寸。带着心情怎么能把工作做好,我看应该放下工作反思的人是你。”于海拄着拐杖,让容晴搀扶着上楼,从始至终都没有指责容晴半句不是。 “爹地,你看爷爷多向着容晴。”当家的走了,于珞菲转念将恼骚对向于铭。 “行了,做姐姐的没一点姐姐样,还嫌不丢人。”于铭鼻哼一声,拿着报纸恨恨回卧室。 扶着于海回房休息,便习惯性地走到游泳池旁边散心,炎烈的出现一下子打乱自己有序的生活。 “哎!”坐在椅子上,已经是第n次叹气。 “公司里有辛迪为你开路包航,公司外面有炎烈为你费尽心思,还有什么好叹气的。” 熟悉的声音,她就算不去看也知道是于珞菲的声音。“我不想看到你!” “这里要不是为你一个人建造的,还没拿到爷爷财产呢,说话就敢这么猖狂。”于珞菲低笑,不以为然地走在她身边。 “你这么针对我就是因为外公的财产?”她疲倦的揉着额头,三年前自己跟外公来这,纯粹是找个地方疗伤,现在只是想满足于海对自己的期望,对这些财产从没有想过。 第177章 没想跟你抢 于珞菲抬起下颚,一脸你就是的状态。“难道你说不是吗?” “当然不是!” “少说大话,全世界还有谁不喜欢钱,少装出一副高大上的表情。”于珞菲是打定主意,不会相信容晴说的每一个字。wavv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想过要外公的财产,更没想过要跟你抢。” 于珞菲重哼一声,转身与她直视道。“好啊!既然这样,那你就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你不会要爷爷的一分财产我就相信你。” “真搞笑,我为什么要写保证书,别说我不想要,就算我要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家庭财产分割儿女本来就是同等分配。” 于珞菲像是听到新大陆一样,激动地站起来指着她鼻子分贝加大。“你看,还说不想要爷爷财产,外公还没死呢,你就开始惦记。” “你少胡说八道,谁心里惦记谁清楚。” “我胡说,我可是有证据的。”说到这,于珞菲得意洋洋地从袋子里掏出手机,满意地关掉上面的录音。 “于珞菲你在干什么?”看于珞菲奸诈狡猾的表情,她就已经猜到了对自己不利的事。 扬扬手中的手机,露出得意的笑容。“真是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把你后面的话录了下来,说出这种话,我现在就去告诉爷爷,让他看清你这个白眼狼。” 双手将她拦在身前,气得小脸泛白。“于珞菲,你太卑鄙。” “你要不是才知道,话是你自己说的,现在给我让开。” “不行!”挡在珞菲面前,说什么都不让她把这件事告诉于海。 “你让开!” 两个人一推我,我推你,各不相让。于珞菲凑准了容晴受伤的右脚,对着她脚背狠狠踩下去,容晴吃痛之下也没注意力度,使劲全身力气将于珞菲推开。 于珞菲后脚跟落空,像是没踩到地,惊恐之下,整个人跌进身后的游泳池。 噗通一声,水花溅到很高。 “珞菲。”这次确实是自己没掌握力度,容晴站在池边不敢下水,忙喊人,跑过来的只有许萍。 许萍看到女人掉进水里,再看看完好无事的容晴,脸色马上锐利起来。“容晴,你怎么搞得。” “妈咪,容晴把我推到游泳池,还好我会游泳,要不然被这几米深的游泳池淹死。”珞菲这时候从水里爬起来,名贵的衣服上还滴着水渍。 “容晴,你也太过分了,珞菲在大厅就那么说你几句,你就把她推到水里。你亲妈死得早没教你就算了,你那个养母也没教你不成。” 许萍声音尖锐,每个字都快要刺破她耳膜,后面那句话更是让容晴心底的情绪快要爆发。“舅妈,逝者已逝,请你给她们最起码的尊重。” 许萍也发现自己过分了,声音一下子拉低了很多。“你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堵我的嘴。” 于珞菲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不说话,拿起手中的手机看了看,却怎么都开不了机。那段录音也就没了,想到这,没好气地瞪向容晴。“心机这么重,于家早晚被她这个外姓给抢走了。” “你!” “大小姐说得好像不是于家的人一样,要不然为什么外公一点好的品行一点都没学到。” 辛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截住她的话,出现这么及时,容晴不禁喜出望外,却见于珞菲不屑的冷哼。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妹夫,不过辛迪你这个位置还能不能做住全看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你还在这美滋滋,真是可怜。” 不知道辛迪怎么想,容晴已经听不下去,开口斥喝。“于珞菲,你别挑拨离间。” “我是不是挑拨离间你心里一清二楚,照片我拍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你把我手机弄进水里现在就能给辛迪看了。” 拉扯着辛迪手臂,用力摇晃着脑袋。“辛迪你别相信她。” “我跟容晴的事就不用你们费心,姐姐要是闲得没事,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几个男人。” “辛迪,你别不知好歹,这个女人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被她一句话哄得晕头转向。”于珞菲见落不到好,便将矛头指向辛迪,可对方两个人再也没有人去多看她一眼,半天,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你脚怎么受伤了?还疼不疼?”辛迪径自扶着容晴离开,目光无法从她那双还缠着纱布的脚上移开。 “辛迪,我昨晚跟炎烈在一块,但是我跟他什么也没有,你别听珞菲在那胡说八道。”拉着辛迪的手,着急想要解释,急切想说明却无法说清。 “我没信她。”反握住容晴的小手,紧紧捏在手心,手指反复摩擦着她光滑的手背,轻笑着没出声。 “虽然出了这几件事,但外公还是让我来做跟炎烈的这次合作。不如,你也一起参加吧?”瞳孔期待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而这次辛迪却没有再顺着她意思。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耍脾气,我自己还有一堆事呢。让我去帮你,我这个副总经理还要不要做了。” “你比我厉害多了,以前看你只感觉你吊儿郎当,没想到除了赛车对护肤品这些还怎么在行。”三年前,自己埋头学习了两年,而辛迪却手把手上位。能力更是让她跌破眼镜,小子真是深藏不露,短短三年,在公司已经做到,除了舅舅只手遮天的位置。 “因为有你一直在背后推我前进,如果我不努力等你离开了于家,还靠什么养活你,赛车你也不喜欢。”亲昵地搂着容晴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因为于珞菲说得话而介怀。 然后,微笑的眼中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忧伤。容晴的不语才是更让他心伤的原因。 受伤过后的两天,容晴才再次进入工作。坐在办公室,想到待会又要面对炎烈便头痛欲裂。 “总裁,兴达那边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咱们可以去看花圃了。”秘书走进来,适时打断了他思绪。 轻点了头,放下长腿,穿好西服疾步走出办公室。坐上车,一路来到约定的地方,容晴跟几个高管早坐在会议室上等候。 见炎烈走进来,珞菲率先迎上前。“炎总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话,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鹰眸下意识撇了一眼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容晴,第一次配合于珞菲点头。“可以走。” 这就是他特地加上的要求,合作方案的每一步都要他亲自参议,其中道理自然跟容晴脱不了关系。 炎烈发话,这几个高管也纷纷附和地跟上去,见容晴还坐着一动不动,助理露娜小心推了推她。“还不走,你这是要一个人坐在这里唱独角戏吗?” “胡说八道。”将文件揣回包里跟在众人身后,要不是因为自己当初是这个负责人,她非常不情愿跟炎烈有多少交际。 “晴,杂志上次那个虽然是乱写,但我以女人的直觉来看,总感觉炎烈看你的眼神跟别人的眼神不一样,你跟他是不是真的?” 遇上容晴瞪过来的眼,露娜适时闭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好像很在乎你,有点注意力的人都看得出来了。”露娜说完这句,捂着嘴巴再也不多说,老实跟在容晴后面。 众人前后坐着几辆车驶进一个庄园,车子停在门口,大家步行走进花圃里。 一片火红的红叶紫薇盛开在蓝空下,摇曳着妖娆的身姿让人无法收回视线。 “这个品种比较难求,我们正是打算用红叶紫薇来进行下一批护肤品,经过反复实验,可以试试。” 于珞菲跟在炎烈身后,一边走一边介绍。 容晴跟露娜走在最后面,时不时问问花圃的负责人关于花的事,刻意拉开跟炎烈的距离。 “其实花圃这边是我妹妹照顾比较多。”说着,于珞菲将容晴喊过来,听到声音,容晴皱着眉头走过来。 “怎么了?” “这里不是你负责的比较多,就由你给炎总讲解一下吧!”于珞菲说着,不动声色地把她推向炎烈。 正是这种可以让容晴更加厌恶,不动声色地撇了撇于珞菲,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到炎烈面前。“这是我两天前就做好的笔录跟资料,我想炎总看这个应该会更加容易明白。” 炎烈深知容晴的意思,接过文件没有说话,径自看了起来,隐约听到周围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容小姐十分细心,上面标注的很详细,看来下了不少功夫。” “谢谢夸奖!”容晴又悄无声息地从尖端退了下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花圃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里面缓缓走出,面前的一幕让在场的人全部惊讶。 一见炎烈走出来,眼尖的记者第一时间冲上去。 记者不分国外国内,喜欢得到头条都是一样的目地,一连串的英文从金发碧眼的记者们口中蹦出来。 “炎先生,上次跟兴达的二小姐传出绯闻,这件事属实吗?” “有人说你们之前就是恋人,是真的吗?” 一个个记者蜂拥而至,问题各个尖锐,有的记者扒出了他们在中国的过去。 第178章 我想要你 “你们所说的完全不属实,这是我个人的私事谁也没权利去询问。” 炎烈表现的态度十分坚决,转而记者发现乌压压人群中的容晴,开始将话筒转到她面前。“容小姐,炎先生说的话是否属实。” “当然,他是我男朋友姐姐的未婚夫,只是姐夫关系而已。至于你们说的恋人关系,我之前的确是在中国呆了一阵,但那时候我跟炎先生并不熟。”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她这么想跟自己撇清关系,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想到这,心如刀绞。 “但我们觉得,容小姐跟炎先生的前女友长得十分相似。” 即使得到容晴这样的答案,有些记者仍旧不愿死心。 “我可以作证,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好听,却格外醒目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大家下意识纷纷看过去,只见一位身材曼妙的东方女性从跑车上优雅地走下来,一张大墨镜几乎遮住她大半张脸。 记者纷纷转头看过去,将话筒举到女人面前。 女人优雅地拿掉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辛媛笑着穿过层层记者,亲昵地走到炎烈面前挽住他手腕。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吧,容小姐跟我未婚夫确实是没有关系的,他们以前认识也是因为我跟我弟弟的缘故。那些媒体记者登的都是一些无稽之谈,以讹传讹,不能当真。” 辛媛一席话无疑让这群记者窃窃私语,容晴更是不言不语,不管辛媛出于什么目的,反正现在的自己是不会跟她再有交集。 接下来记者又是一通问题,不过她已经从风口浪尖回到了陆地,跟着公司的一些人坐上车。 “晴,记者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跟炎烈交往过?”露娜是个出奇的好奇宝宝,更何况对象是炎烈。 没等容晴开口,坐在副驾驶上的于珞菲倒是先开了口。“露娜,你可真够闲的,炎烈是谁?就算真跟容晴交往过,看现在的情形也是被他甩过的其中女人之一。” “啊!”被甩怎么说都不是很光彩的事,露娜看了眼容晴表情,捂着嘴,再也笑不出来。 “珞菲,你好像很喜欢刨根问底,没让你成为那些记者之一真是浪费了人才。”于珞菲的话似是无意,听在她耳朵里无疑是过去的那些羞辱,暗暗拽紧粉拳。 这一次,绝不允许自己再犯贱! “晴,不过记者为什么会来?”看容晴脸色不对,露娜轻咳两声,没再说话。于珞菲接着后视镜一路观察容晴的脸色,更加确定了他们之间有着不可明说的关系,那些记者也没白叫来。 辛媛紧跟在炎烈身后,可不管她怎么喊男人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直到炎烈坐到转椅上才跟上。 “烈,你为什么走那么快?” “好端端的你怎么来了?”面无表情处理着桌上的文件,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辛媛一眼。 “看你这么久没回去就来看看,没想到还能见到容晴。来的路上我才知道小迪跟容晴订婚了,小迪一直没通知我,连我爹地都蒙在里面。”辛媛先是一愣,很快脸上便堆积上笑容,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一般。 “是吗?” 辛媛马上点头,随即小心翼翼端倪炎烈的脸色。“当然是,不过烈,小迪都跟容晴订婚了,你……” “我还要工作,你先出去吧!” 果然,一提到容晴,某男脸色马上变冷,但辛媛并没有为此而畏惧。“你工作量太多了,不如把这个案子转交给手底下那些人,咱们先回去吧!伯母在医院最近好像状态不太好。” “炎菱不是在那,你不是也刚从那过来,是对自己没信心吗?” 炎烈一句话不正面回答,却让辛媛差点笑不出来。“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作为亲生儿子陪在身边多少是好的,那你打算在英国呆多久?” “最起码把手里的事情做完,回国的事再说。” “是因为容晴在这吗?”辛媛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话一说完便后怕地望着炎烈,某男的眸子正泛着阴冷的光射向她。 “你说什么?” 容晴走后,已经很少看到炎烈对自己露出这么冷漠的眼神,心中一震,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你曾经那么对待过她,容晴不会再接受你的,都过了三年,你为什么还要钻牛角呢?” 薄唇紧抿,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隐忍而腾起,滕然起身将手中钢笔这狠狠摔在地上,咆哮出声。“我说了跟她无关,别总是把她扯进来。” “烈,我没想把她扯进来,既然你不想提这件事那我们不提好了,你别生气好吗?”炎烈从容晴走后就再也没将情绪在人前显露出来,辛媛震惊过后,眼眶溢出滚热的液体。 这个随时可能将自己抛弃的男人,哪怕愿意将放在容晴身上的心移在自己身上一点点也好啊。 “出去!”发现反应过激,他扶着额头冲辛媛挥挥手,无力地瘫在桌上。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辛媛的话无疑刺痛他内心最深处。 辛媛开着车离开a.j,眼泪再也控制不出从眼眶涌出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更加加紧力度,怨恨地眯起眼。强忍着眼泪在街上奔驰,在一家咖啡厅门口停下,走进里面,一眼看到长相十分英俊的辛迪。 “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辛迪云淡风轻,即使三年不见这个姐姐也没表现的任何激动或热情。 “难道我打电话给你就一定要有事吗?”此时的辛媛憋回了之前的眼泪,但眼眶却依旧红润,低低带着一些哭腔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可怜。 辛迪揉了揉脸颊,最后长叹一口气。“如果你以前找我,我当然不会这样问你,但今非昔比不是吗?” “有什么今非昔比的,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姐,不管怎么变,咱们这层血肉关系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行了!三年了你也没找我,所以也用不着打感情牌。现在找我还是因为炎烈的事,或者说是容晴的事?”辛迪不耐烦地将辛媛一番话打断,现在的辛媛他可不会轻易去相信任何一句话。 被辛迪一语中破,辛媛脸色青一下白一下,轻咳了两声。“小迪,你跟容晴关系怎么样?” “我跟她订婚了,你说我们感情怎么样?”辛迪不答反问。 看辛迪这种态度,估计想问的话也问不出来,辛媛心一沉。“他们俩个见了面,你不怕他们重新在一起吗?” “我只管好我自己的女人,炎烈是你的男人,那是你的事。” 一句话让辛媛哑口无言,要是管得了炎烈,那她现在还用来这吗?“有自信是好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信誓旦旦有什么用。难道等他们一块钻进被窝,再生个孩子出来你现在还能稳坐泰山吗?” 此话一出,辛迪双拳不由自主得攥紧,愤怒地睇向辛媛。“三年了,你一点也没变,正好说明,即使你在他身边付出一切,炎烈他还是没有对你动一点点心,要不然,你也不用来找我。” “你说得没错,那你确定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吗?” “最起码我不绝对不会像你那样为了炎烈不折手段,我以前不会跟你同流合污,以后也不会。” 两人说话声音到最后都有点控制不住的情绪下加大,辛迪冷冷扫过众人惊愕的表情,堂而皇之地离开。 但胸口的那颗心脏却也随着辛媛刚才的话一直剧烈跳动,神情恍惚地回到家便闻到香喷喷的饭菜。之前不稳定的情绪荡然无存,脱下外套,脚步不由得加快,果然看到容晴端着饭菜走出来,二话不说,将她紧紧搂住。wavv 被辛迪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身体向后倾斜,将菜尽量放开。“先放开我行吗?我手里的菜快要洒了。” “不要。”此刻,他只想紧紧拥着她,嗅着她熟悉的芳香,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她是属于自己的。 不知道辛迪为什么会这样,她强忍着发时间倾斜而发酸的腰一动不动。好半天,身上的辛迪才将她松开,却没有把她放开。 而是将唇缓缓俯下,轻轻吸允着她樱唇的甘甜,贪恋着她的芳香。辛迪的吻轻柔而带些霸道,她手中的菜碟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想说的话全被面前这个男人堵住发不出声。 辛迪一下变成这样,她知道一定跟自己脱不了关系,轻轻合上眼双手勾住他脖子。得到容晴的回应他似乎更加大胆,灼热的呼吸从耳后移到她脖颈缓缓向下。 “容晴,我想要你!” 低低好听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暧昧沉重的呼吸让她心猛地一颤。虽然两个人经常会接吻,但辛迪从来不会对自己进一步动作,她知道他一直在等自己,等自己心甘情愿。可这次他却主动提出,或许是炎烈的出现让他感到很不安。 第179章 出于愧疚 容晴自知亏欠他太多,缓缓合上眼,就在她打算任由辛迪去的时候。压在身上的辛迪动作却戛然而止,她不解地睁开眼,这时的辛迪已经将她放开。“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可能没时间陪你。” “辛迪,我……”她想解释,但又解释不出来,最后穿好衣服俯身将地上洒了一地的菜收拾起来。却看见辛迪已经转身上楼,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出了辛迪的公寓,漫无目地的开着车在路上闲逛,雨噼里啪啦的打在车窗上,心情更加郁闷。 接到花园打来的电话过后忙转动方向朝那边赶过去,到了那边的时候正要下车,却发现一辆车在旁边停下。两个人像是说好的一样同时下车,相互对视一下过后目光又马上错开。 炎烈率先打着伞跑进去,容晴随后跟上,偌大的花场说到也只有两三个人打理。很多花种还晾在外面,远远看到在花场里端着花盆忙来忙去的老人。 “我来。”她捋起袖子扛着大雨将花盆一株株端进去。 “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打错电话了,没想到你真来了。”老人站在雨中十分不好意思。 “既然来了就一起搬了再说。”他一贯冷漠,也没多说,扭头就朝那些花盆跑去。 两个老人身体不方便,容晴跟炎烈两个人一起解决,花盆太多,来来回回跑了很多次,再端回最后一株花的时候。容晴再也扛不住,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粗喘。 “二小姐,真是辛苦你们了,那小子昨天就请假了,我们俩夫妻也忙不过来。” “没事,波奇,花场人手不够是我没注意,等我回去给你们招几个进来。”她说着接过波奇的毛巾在脸上跟脖子上随意擦了擦,雪白的脖颈上一处青紫色的吻痕让人无法忽视。 炎烈手中的毛巾猛然一紧,脸色比刚才在雨中淋到还要苍白,连手都不由得跟着颤抖。 朱丽将一碗姜汤端到他面前,满脸笑意,把炎烈的颤抖当成了冷。“喝点这个吧,二小姐跟外面说过着凉喝这个容易暖身子,外面这些英国人也不懂你们中国人的习性,但法子挺好用。” 听到朱丽的话,容晴转眸看过去,发现炎烈表情的确是非常难看,想说的话却难以开口,话到嘴里变了味。“你可以不来的。” “我也后悔来了。”这句话基本上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在这个女人面前无法隐藏。 “你完全可以不来。” “二小姐,我想炎先生是好意,如果你现在还有力气的话,我们去看看那些端进来的花吧?”朱丽适时打断这场即将点燃的浓烟。 面对还有在场的外人,容晴笑着没有再说话,跟随朱丽一起离开。 这些花种还是幼苗,有点还没成型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伤得不轻,可惜这些极品花种,本来还想试着培养看看能不能作为下一批护肤品的花香。 “对不起,二小姐,是我太疏忽,以后我会多多注意。”波奇心疼地望着这些稀有花种,唉声叹气。 “没事,我会让人另外弄过来。”话说完,一连打了好几个大喷嚏。wavv “天这么晚,二小姐跟炎先生还是别走了,我去找身衣服给你们穿上,希望炎先生不要介意。” 炎烈坐在一边再没说一句话,俩人相互换了一件衣服坐在房间,朱丽端上饭菜朝他们面前推了推。“不知道你们吃过饭没有?” 朱丽这么一说,容晴还真感觉自己有点饿,在辛迪那里饭还没吃就出来了。道谢过后,礼貌地坐在桌前。 看容晴已经开始吃,朱丽转眸看向面无表情的炎先生,要是平常人看到炎烈这幅模样估计没几个人敢惹。朱丽很和蔼地笑了笑,并没有被炎烈这张脸吓住。“炎先生不吃点吗?” 某人不言不语,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斜视。对一个老人这么不礼貌,她刀叉一扔,拧起秀眉。“朱丽,用不着叫他,饿了自然会吃。” 鹰眸一沉,鼻哼一声。“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你不想吃就进去,站在这晃人的眼。” “不想看可以不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两个老人听不懂中文,面面相觑。“二小姐,你跟炎先生从前很熟?” “不认识。”她一口否决。 “你……”炎烈脸涨成猪肝色,气得说不出话来,强忍着脾气,硬生生忍下,薄唇讥讽一笑。“花都成这样了,你这个监管人也脱不了干系,第一时间赶过来说不定还不至于这样。” “我本来就是第一时间赶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还真是翻天覆地地变化,现在撒起谎也气不喘。”冷峻的脸气得扭曲,就差没有摁着她脖子指给二老看了。 “我撒什么谎?别说我没干什么,就算干了什么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俩人争执起来谁也不让谁,两个老人站在一边完全听不懂,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争执,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怎么说。 “容晴!”大声呵斥,空气中掺杂的硝烟已经被点燃。 一阵寂静,俩人分别坐在一边,谁都没开口说话,容晴自顾自吃着饭,嚼着生鱼片用力发泄着内心不满。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放松一下情绪,突然喉咙一硬,卡得生疼。 当即放下刀叉捂着喉咙,尝试了几下,鱼刺似乎卡在喉咙没有动。眼泪被卡得生疼,从眼眶掉落。在场的两个老人已经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个。看容晴表情不对,疑惑地皱起眉头,想问又问不出口。 “怎么了?” “卡住了。”她艰难地指指喉咙处,要不是现在四下无人她也不想跟他说话。 脸色一变,立即蹲下身扶着她坐起,拿起桌上的面包塞到她手上。“多吃点面包,别嚼直接往下吞。” 面包吃到嘴里,不嚼完全咽不下去,急得眼泪差点滚落出来。“不行。” “我带你去医院夹出来。” 拦住炎烈要抱起自己的动作,指着房间里面。“问问有没有醋试试?” “外国人谁家天天用醋,你以为是中国呢。”炎烈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起,冒着大雨放进车内。容晴张着嘴不敢说话,靠在车椅上微微张着嘴样子滑稽。 看她变成这样,先前的气也泄了一大半,但容晴脖子上的那个吻痕却更加看得清楚。 冷哼一声,目不斜视望着前方,一路来到医院门口才再将她抱下。 “怎么样?能取得来吗?”站在医生旁边,焦急地望着躺在推床上的女人。 “卡得比较深,病人会多吃点苦头。” 看医生撸起袖子,她额头一紧,豆大的汗珠紧张冒出,下意识拉住炎烈。 “别怕,我不会走的。”看懂容晴眼神的意思,他弯腰轻声拍着她手臂安抚,在一边紧握着她手一边用纸巾为她擦拭额上的汗水。 折腾了好久总算拿了出来,喉咙明显没有异物挡着。 “怎么样?疼不疼?”扶着她坐起,身体坐在她身后为她当枕头靠着,温柔地帮她小心擦拭汗水。 苍白着脸颊轻轻摇头,刚才往那一躺,仿佛全身都没力气了。“没事。” “我送你回去。” 搀扶着容晴往外走,大手禁锢着她手臂将容晴大半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走到电梯前,电梯打开,一张陌生和一张熟悉的脸映在两人眼帘。 “烈!你怎么在这?” 辛媛惊愕地张大嘴从里面走出来,看看两个人,笑容在脸上再也挤不出来。 看清辛媛,容晴慌忙将他推开,可身上的大手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推开,不禁瞪了眼炎烈,轻声道。“快把我放开。” “都这样了,还是别乱动。”紧搂着容晴,即使辛媛就在面前,也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 “容晴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还是先回去再说吧!”辛媛看出炎烈的眼色,这个时候不能对着干,干脆顺着炎烈的意思办。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再次将炎烈推开,扶着脑袋跌跌撞撞走进电梯,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才算没事。 看容晴摇摇欲坠,一把推开辛媛,快步走上前将她接住。手背在她额头探了探,英眉微皱。“怎么发烧了?” “刚好在医院,还是进去吧?”辛媛适时提出,让一同来的同伴先走,自己则跟着炎烈一起走进病房。 小心翼翼帮她捏好被子,深深望了眼她已经熟睡的脸庞,一声情不可闻地叹息从唇中轻吐。 “烈,既然容晴没事,我们是不是要走了?”辛媛试探性地望了他一眼,话一说完便迎来某男犀利的眼神,这次她没有退让而是正视过去。“我打电话让小迪过来了。” “为什么打他电话?” 看着炎烈一脸他才是容晴正牌男友的反应哭笑不得。“小迪才是容晴的男朋友,咱们在这算怎么回事?” “你不是辛迪的姐姐吗?那在这又有什么不行?”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一副说什么都不愿意走的表情。 “烈,你为什么不肯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她扶着额头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静静坐在一边,就算管不了炎烈,自己坐在这他总不能做什么。 第180章 你只是过去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紧接着门把被人一拧。辛迪急促地冲进来,衣服上还残留着水渍,想必是出门没有带伞。 “容晴!”辛迪一眼便看到躺到病床上的容晴,激动地蹲下身握着她的手微微发颤,扭头看向身后的炎烈。眸中泛出狠光,恶狠狠揪起他衣领。“是不是你对她做过什么?” 冷漠的眼神定格在辛迪脸上,脑海中浮现出容晴脖颈处的吻痕,语气冷酷而嚣张。“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拳头攥紧,愤怒的双眼随时有可能向炎烈揍过去。 “这是我跟容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一个外来者。”不屑地眼神空无一物,只要他想动手,面前的辛迪完全不是自己对手。 “你们俩个别吵了,医院都要关门了,烈,咱们先走吧!”辛媛拉扯着炎烈要离开,却被他用力甩开,惊愕地望着炎烈走向辛迪,忙挡在两人中间。“烈,你要做什么?” “只有我想不想走,没有你们让不让我走,容晴跟我之间是我们的事,你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鹰眸紧眯,露出危险的光芒。 “如果我没有,那就更没有,你只是过去式。” “好了,你们别说了。”床上睡着的人这时候醒过来,艰难两只手撑起身体,明眸扫过面前争执的三个人,重重叹口气。“辛迪留下,你们回去吧!我也死不了。” “容晴!”炎烈还想说什么,对上她无力地眼神最后还是咬牙转身,辛媛紧跟在后。 看他们一出去,辛迪马上围坐下来,摸了摸她额头脸上难掩担忧。“感觉怎么样?辛媛说你发烧,好端端怎么会这样?” “没事,只是淋了点鱼,炎烈脾气就那样,更他吵架不值得。”说着,又忍不住咳嗽几声。 辛迪这次没再说话,只是帮她盖好被子守在床边。“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回去。” “辛苦你了。” “咱们之间哪用说这些!”辛迪眼底一抹忧伤,苦笑着摇头。 “我跟炎烈是巧合遇见的。” “我知道!”辛迪语气平淡甚至都没有问一下。 看辛迪这么平静,心里有点不舒服。“你怎么知道?” “我相信你说得每句话。” 她无言与对,辛迪对自己越好,她就越心虚,感觉自己像个做贼的忐忑不安。 在辛迪的搀扶下回到家,于珞菲跟许萍远远看到两个人走进来却没有打招呼。她低头没有说话,也假装没看见,多看了于珞菲两眼,两个人虽然是姐妹也没什么感情,更何况,容晴很清楚于珞菲一直对自己不满。 “夫人,有人刚才送来两份礼。” “谁送来的?”许萍高雅接过下人交上的东西。 “说是送给老太爷跟二小姐新婚的。” 下人清楚的几个字落入容晴耳中,准备踏上楼的两个人脚步赫然收回,一同走下楼。“给我们的?” 许萍自讨没趣地将两个礼盒递到容晴手中,跟于珞菲坐在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偷瞄容晴的脸色。 “是谁送过来的?” 浑厚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于海拄着手杖缓缓走下来,容晴双手将礼物奉上。“是辛媛送过来的。” “既然辛迪的姐姐来了,也不能让别人以为咱们怠慢,让她过来吃个饭吧!” “知道了,外公。”容晴收起礼物,跟辛迪对视一眼,转眸间秀眉微微拧起。 打心眼里并不喜欢辛媛来这,总感觉醉翁之意不在酒。望着手中的礼物愣愣发呆,思绪陷入。 辛迪安慰了一下,表示自己在身边没事。 “烈,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辛媛从客房走出来,看到炎烈就要出门,马上追上去。 正了正领带,整理了一下袖子没有正眼去看她。“说!” “我……”想说自己送礼去于家的事,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干脆闭上嘴不说话。 不耐烦地抬腕看了看手表。“到底什么事?” “你能不能别跟容晴……” “辛媛!”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中途打断,炎烈的脸滕然变色,容晴对他来说就是任何人不能触碰的边沿。 “对不起,你工作很忙的话就先走吧!”默默转身,知道自己不能再提下去,果然转身就看到炎烈已经开着车离开。 心一点点往下沉,瘫软在地上,自嘲地笑,笑着笑着眼泪不知不觉流出。不管怎么样,只要一提到容晴某人就马上翻脸了。 愤恨地一把将茶几上的东西砸在地上,整个人像发了狂一样拿起东西往地上砸。wavv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休想从她手中抢走,谁都不行! “你们都逼我的。”想到这,嘴角讥嘲上扬,打电话让人收拾这里,拿上车钥匙出门。 酒吧内,嘈杂的人群中,不少男人借机靠近。 “你是谁啊?”辛媛冷冷望着面前的东方男子,在酒吧里的能有什么好人。 “我叫秦风,美女一个人多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男人正好是中国人,听懂辛媛说的中文,两人一拍即合,坐在一起喝酒。 “我爱了他十二年,在他身上我放下自尊万般讨好。可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做,都比不上一个他认识不到半年的女人,我哪里比不上容晴。”跟男子几瓶高纯度酒下肚,辛媛说话已经有些醉意,但意识却仍旧清晰。 “这只能说明那个男人不值得你爱,你长得这么漂亮,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呢。”男人说话时,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辛媛身上游走。见辛媛没有反抗,手掌更加大肆在她身上移动,正要进入实战的时候,手掌赫然被人抓住。 辛媛脸上露出娇媚的微笑,红唇微张,口中吐露着点点酒香。“你想上我?” 秦风微微错愕,第一次碰到说话这么直白的女人,就连这里的外国女人也不会说得这么直接。但他也不是一般的猎艳者,一秒过后便温柔地笑出声,手掌一用力将辛媛锢在怀中,轻咬着她耳垂低笑。“你说呢?” “当然可以,那就试试你能不能弄大我肚子。”自己是有些醉了,但还没到意识完全消失,伏在男人厚实的背上,主动像男人发出攻击。 辛媛都这么主动,他一个大男人再这么被动就说不过去,打横将身上的女人抱起朝酒吧高级包厢走进去。 昨夜还跟陌生男人一夜缠绵,第二天,辛媛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他办公室。 静静在旁边看着办公桌前专注工作的男人,眸光渐渐痴迷,都说再美好的东西看久了都会厌烦。男人刀削般的脸庞像是从画家手中出来的人物,每一个眼神跟举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魅惑,她怎么都看不够。 但是这么完美的男人却只是一个躯壳,现在自己连这幅躯壳都要守不住了,她不甘心! 看看手腕上表显示的时间,辛媛主动坐过去。“烈,时间到了,咱们去吃饭吧!” “不饿!”冷冷处理着文件,当即拒绝。 “你的胃动过手术的,这些工作留给明天也没关系,先吃饭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辛媛不由分说,拽着炎烈出去,随带帮他拿上外套。 “去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倚靠在车窗上,对所有的事物都懒得花心思去看。 辛媛也不直说,只是神秘兮兮地笑。“你去了之后就知道了。” 载着炎烈一路驶到了一栋豪华庄严的别墅门口,率先下车按着门铃。 “这是哪?” 他四处观察着周围,对这里陌生的环境暗暗皱眉,看到里面下人开门说着主人姓名,冷峻的脸上眉头一紧,转身就走,却被辛媛拉走。“烈,都来了就进去吧,这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礼貌,我一个人有点怕生,你陪我吧!” “没空!” “姐。” 就在炎烈转身再次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辛迪的声音,余光微撇,果然扫到辛迪牵着手的容晴。垂在双侧的手猛地握紧,站在原地竟有种不愿面对的感觉。 “都来了,就一起进去吧。”说话的是容晴,这让炎烈避无可避。 辛媛顺势推舟,拉着炎烈跟在容晴身后往里走。“容晴,这次来没什么提前准备,不知道送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谢谢姐,我跟辛迪都很满意,外公也很喜欢。饭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们别见外,都是一家人。” 容晴带着他们走到餐桌上,于铭三口加上于海,四个人早早坐在餐桌上。 见势,辛媛表现的十分礼貌。“真是对不起,我们好像迟到。” “没事,本来我们做主就应该请你来吃饭,还让你反客为主实在过意不去。吃饭吧!”于海作为一家之主,率先发话。 “外公,吃菜。”辛迪坐在于海左边,主动帮他夹菜,随后帮容晴夹菜,体贴中不失自然,一看就是经常夹菜。 “辛迪真是体贴,要是我以后也能找你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也不知道晴晴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于珞菲似笑非笑地说道,在这张尴尬的餐桌上更加陷入僵局。 容晴皮笑肉不笑道:“姐如果你愿意好好找的话也不难。” 第181章 我只是个外人 “晴晴你说得真轻巧,我看上的别人未必看得上我,看你跟辛小姐都有男朋友,我还真是要着急了。对了,晴晴,正好辛迪的姐姐也在,你们不如一起商量一下什么时候结婚。” 于珞菲说话间,还不忘在容晴跟炎烈身上暗暗打量,见炎烈明显一怔,心中冷哼。 “珞菲,我告诉过你多少遍,在外人面前要懂礼貌,爷爷坐在上面哪有你说的话。”于铭狠狠教训这个女儿,大家都坐在餐桌上,谁都看出他们之间的蹊跷。 “姐说得对,不过这种事我一个人说也不成,要是辛迪愿意的话马上结婚也可以,是吧,辛迪!”轻轻摇晃着辛迪手臂,露出小鸟依人的微笑,男才女貌,看起来十分违和。 转眸对上容晴弯月似得明眸,一瞬间的看呆过后,随即宠溺地露出笑容。“我都听你的,快吃饭吧!” 放在膝上的手握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撕碎辛迪那张看不顺眼的脸。鹰眸迸发出阵阵寒光,连身上都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烈,你吃点这个吧!”察觉到炎烈的不对劲,辛媛笑着将一只虾剥除虾仁才放进他碗里。 “不用管我。”炎烈紧握着筷子,下一秒就要把它捏断的迹象。 “听说辛小姐早就跟炎先生订婚了,怎么没见结婚,这女人年纪拖久了生孩子遭罪,别以为现在年轻就不当一回事了。”许萍这一席话整个餐桌上瞬间寂静,连于海都看过来,许萍陪笑着低下头跟于珞菲双眼对视,两母女相视一笑。 别人都问了,辛媛也不好意思不回答。“谢谢夫人关心,这种事也急不来,虽然我是姐姐,但说不定还要走小迪后面。” 腾地一声,某人突然站起,椅子的角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抱歉,公司有点事还没处理完,先走了!”深深看了容晴一眼,撇下辛媛就走。 “对不起,烈就这样,脾气有点随性,我也先走了。小迪,容晴,有机会再约。”辛媛拿上包包,跟在后头,一场尴尬的饭局就这样结束。 “烈,你还没吃饱吧,我们去别的地方吃点吧?” “你故意带我来这什么意思,想让我看他们之间如何恩爱,三年了,你一点也没变。”扭动钥匙,面无表情直视着前方。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你看不下去他们就是因为你放不下容晴。你为什么不能把你工作上的理智用在容晴身上呢?” 吱地一声,他紧踩着油门对着辛媛失声大吼,将内心隐藏的情绪全部吼了出来。“因为我爱她,从未变过!” “从未变过?那我呢?我只是个小丑是吗?”炎烈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说出,伤透她的心,眼泪从眼眶肆意流出。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三年前是我死皮赖脸求你别跟我解除婚姻,但你不是也想试着将容晴忘记才答应不跟我分手的吗?明明是你说你会试着爱上我,现在容晴一出现就全都变了吗?” 三年自己一直掏心掏肺为他付出,却还是换来炎烈这个无心的冷漠,一切的委屈化为泪水汹涌而出。自己知道他不喜欢提起容晴,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高兴,可炎烈还是不满意。 “我说过,你别动不动扯上容晴。”紧握着双拳,用力挥在方向盘上,强忍住即将爆发的愤怒紧闭上眼。wavv “一说起她你就生气,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清醒。不管我怎么做都比不上容晴,可你别忘了,她不可能会跟你重新在一起,她现在爱的是小迪。她在你心里是永远,你在她心里早就是过去了。” “要是能爱上你我早就爱上了,你本来就一清二楚。既然勉强下去也没意思,那就分手,婚约等我回国就解除。”盛怒之下,他冷漠决绝的提出分手,如果三年前跟容晴分手有得选择,他绝不会走这一步。 “烈!”辛媛嘴唇微张,不敢置信自己这么努力建立的感情,被炎烈这么一句话就否决了。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要么你下车,要么我下车,你选一个。” 炎烈态度这么坚决,好半响辛媛才反应过来,提上自己包包下了车。“你小心点开车。” 人才刚下车,车子就这样急速从面前跟火箭般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街道上从树上掉落的枯树叶。 半路拦了辆计程车回到炎烈别墅,站在他卧室门口,拿出来时在酒吧买的药,红唇冷笑。“烈,我绝对不会让容晴有半点可乘之机。” 回到公司,满脑子全是饭桌上的话,坐在电脑前一下午像丢了魂一样坐着动都不动。秘书也不敢说话,直到下班炎烈才失魂落魄离开。 辛媛坐在沙发上紧盯着桌上的一杯酒,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开始有些着急。都快凌晨了,炎烈却还没有回来。 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时候,门口传来车子停泊的声音,她忙迎出去,却见是一个保镖将他扶回来。“辛小姐,是贝基少爷让我送过来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烈,你不能喝酒,怎么还喝成这样。”辛媛没心思去招呼被人,不让炎烈喝酒无疑就是怕他犯病。既然他没事,正好省了自己下药这一步。 “晴晴,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清楚听到炎烈嘴里吐出的名字,精致的脸上瞬间狰狞,转而,换成一抹冷笑。“烈,小心点。” 扶着炎烈艰难地回到他卧室,看他意识薄弱,灵巧的手指缓缓褪去自己身上的睡衣,随即解开他裤腰上的皮带。 赤身躺在他身上,主动吻向他的唇,却发现身下的男人没了意识。皱着眉头坐起,才发现炎烈已经深深睡过去了,只有嘴里还在呢喃着容晴的名字。 怨恨地在他身边躺下,三年了,他对自己碰都不碰,不管自己怎么使出浑身解数都没用。现在他都醉成烂泥了,却还是不碰自己。 “不管我做什么,这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逼我的!”辛媛冷笑一声,眸中的冷漠比夜空的月光还要冰冷。 兴达集团的副经理办公室内,容晴总是很早便来到公司开始整理,无意中抬眼便看到于珞菲端着咖啡走进来,撇撇嘴,低下头工作全当没看见。 “既然你跟炎烈的关系分清楚了,这份案子董事会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交给你全权负责。”于珞菲坐在她办公桌上,阴阳怪气地望着她肆笑。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先走了。”说着,拿上文件出门,顺带叫上露娜,一边上车一边打a.j秘书那边电话。本来应该在a.j等的,忽然手机却发出一条短信让她楞了一下。 旁边的露娜见状靠了过来,盯着手机看了看,一个没有显示名字的陌生号码,内容还是中文,正好是她看不懂的文字。“写得什么?” “炎烈让我去别墅找他。”上面还清楚写着地址,这让她不禁狐疑,自己去过那里,炎烈也应该知道自己认识路,可短信内容里却还写着地址。 “啊!去炎烈别墅?”露娜双手捂着嘴,失声尖叫,这可是去炎烈的住处近距离接触,有点小激动。 “别吵,咱们是去办正事,到时候你看我眼色行事。” 很快,容晴来到炎烈从住处,在门口反复摁着门铃都没人回应,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么大的别墅只住着炎烈一个人。要不然,自己来得时候也不可能总是没人。 “晴,咱们还是进去再说。” 难得露娜说了句比较有意义的话,容晴赞同的点头,推门而入。 阳光普照大地,辛媛听到楼下的响声,红唇微微向上扬起。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男人轻手轻脚地从他身边爬起,随手拿了一件性感的睡衣罩在一丝不挂的身上就起来。 “啊!” 露娜最先看到楼上穿着黑色蕾丝半透明睡衣的辛媛,失声大叫。 “辛,媛?”容晴半响愣在原地,脑中如遭雷劈,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 正是露娜这一叫,将熟睡中的男人惊醒,不明就理的炎烈胡乱穿上裤子披着睡袍就冲了出去。“晴晴!” 腰上的仓促之下打得十分随意,健壮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之中,他急忙跑下楼,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哇塞!好棒的身材。”露娜花痴般地站在一边,看着炎烈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口水当即从嘴角滴落。 “抱歉,炎先生,是我来得唐突,打搅了你的好事。先走了,改日再联系。” 看容晴要走,炎烈清楚知道自己已经解释的机会不多,快步将她拦下,激动地握着她双肩。“晴晴,你听我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生气,我们静下心来好好谈谈行吗?” 她用力挣开炎烈铁钳般的束缚,正色道。“炎先生,可能你认错人了,这是你跟辛小姐的事,我一个外人是没权利涉足。” “晴晴,你听我解释好吗?五分钟两分钟都行,你先别走!” 第182章 一直等着你 “炎先生,我姓容,下次叫我希望你用尊称,我不想一遍遍去提醒。” 她要走,炎烈死也不肯放,露娜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炎烈光洁的额头上竟然浸出层层细汗。“叫什么都行,你好好听我解释。” “露娜,我们走!”心底一股无名之火快要将她燃烧,用力推开炎烈几乎小跑般的冲出别墅。 “容晴,你等等!” 坐在车上,右手撑在车窗上凝望着外面,鼻子却阵阵发酸。故意去忽略追在车上的男人,佯装镇定。 露娜见状也没再多说,看情形好像有点不太好。 “烈,你怎么样?”此时,辛媛已经换好正常的衣服将他扶起,却被他用力甩开,对上他愤恨的鹰眸,只感觉背脊一阵冰凉。 “为什么要这么做?” “烈,你说什么?” “为什么你跟我会穿成这样,为什么容晴会来这,我不是说了咱们已经分手了吗?”他大吼着指向辛媛,最后将怒火发在茶几上所有摆放的东西上面。 噼里啪啦一阵巨响。 “昨晚是你喝多了酒,把我当成了容晴,现在怎么还转过身来问我。” “不可能!”炎烈当即见辛媛的话反驳,冷静下来过后,冷冷看着辛媛。“我昨晚是喝了酒,但我不傻,如果我跟你真的发生过什么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在撒谎。” “烈,你这话多伤我的心,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只会撒谎的女人吗?”辛媛委屈的摇头,眼泪像喷泉一般涌出。 “你还不承认!”话到说着,炎烈突然上前,揪住她衣领,一把扯开,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些吻痕。 辛媛脚步一踉跄,差点瘫倒在地,下一秒便穿好衣服蹲在炎烈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烈,你为什么一直不肯相信我,现在证据确凿你还不愿承认吗?” “我……”辛媛身上还残留着吻痕,这不正好说明两个人昨晚确实有那么一段吗?可容晴那边自己要怎么解释…… 扶着沉重的脑袋,使劲摇晃着头,努力想要记起昨晚的片段。失魂落魄地走到别墅门口,坐在台阶上纠结。 “烈!”见炎烈坐着一动不动,辛媛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吻痕,红唇得意勾起。小心翼翼退步,马上上楼将被单床罩什么的整理好,这下炎烈想不相信都难。 “烈,我做好了早餐,你吃吗?”忙完楼上,她很快要跑进厨房,端着热腾腾的粥从里面走出来,俯身在他身边坐下。可不管自己怎么说,炎烈都一言不发。 “没事,你不想负责也没关系,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多一次少一次真的无所谓,我只想让你知道。”说到这,她真诚的握住他双手。 “我对你的爱一定不亚于你对容晴的爱,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她,没关系。你可以追容晴,但是只要容晴没答应跟你在一起,你就别跟我分手或者解除婚姻行吗?” “你说什么?”wavv 看炎烈终于有了反应,她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但脸上却丝毫没有些许高兴流出。“我说,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追容晴,我觉得不会管你,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 辛媛有一天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的确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怀疑。垂下鹰眸,思量了许久过后,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一个字。“好!” “烈,我会一直等着你的,多久都愿意!”乖巧地伏在他双膝上,本想进步距离靠在他怀里,隐约发现炎烈的躲闪便径自愣在原地没再勉强。望着他走进卧室,红唇得意地扬起。 进入卧室,缓缓走到床上。白色床单上还清晰残留着两个人欢爱的证据,捂着脑袋,可为什么自己一点影响都没有。 但人证物证都在,他还能说什么,喝酒误事也是常有的。想到容晴难看的脸色,床上的污渍就像一把刀狠狠朝着自己胸口桶。 猛地抓起床单,用力撕扯着床单,把它撕得破烂不堪,撕得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才停手。疲倦地靠着床缓缓往下滑,颓废的坐在地上,十指深深插进黑色碎发中用力揪着不放。“为什么会这样!” “烈!” 辛媛很久没见炎烈下去,担心之余上来看看,面前的一幕将她吓了一跳。好好的床单被单都被他随了个粉碎,足于见他多么愤怒,如果知道自己骗了他,后果辛媛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我去上班。”躲开辛媛伸过来的手,快步闪身拿着衣服往浴室里走。换了衣服就直接去上班,冷峻的面孔越发冰冷,连手下的员工说话都不敢大声,就怕他突然抽风说整顿。 “总裁,这些文件需要你亲自签一下。”秘书捧着一大摞文件小心翼翼放在他面前,大气不敢粗喘。生怕交上来的那些文件有问题,到时候挨批的是自己。 接过文件,他却没有急着签字,在秘书的狐疑下,皱着眉头许久才稍微松开。“男人是不是喝酒经常容易跟女人发生关系。” 秘书下巴惊得差点掉地上,合上嘴巴,露出得体笑容。“从客观角度上来说,不但是男人会这样,很多女人也会这样。” “你可以下去了。”签下文件重新交回秘书手里,扶着额头,一想到容晴就闷闷的透不过去。 拿出手机按下容晴那串闭上眼都能打出的数字,手指停顿在拨出去的那个键上许久,还是没有拨出去。只是快速朝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几个字反复删了好几遍才按确定。 叮咚一声,手机一响,容晴随手拿起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上发着简讯。上面的内容一下就让他联想到炎烈,毫不犹豫删掉短信,将手机扔回桌上。 中午,刚好要出去一趟,容晴忙完过后来到了蛋糕店,这里的蛋糕跟自己再中国吃的口味都差不多,也习惯了这里的格调。没事的时候,总会抽空来着。 他停下跑车,明明是去对面的酒店,脚却鬼使神差的站在了蛋糕店门口,愣愣望着里面。眸中的黑曜一亮,忍不住一个健步走过去,眉宇间带着少有的喜色。“晴晴!” 男人已经站在身前,她避无可避,当下冷声。“如果炎先生没有忘记的话,我倒是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姓容,烦请炎先生在说话之前加上尊称。” “容晴,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急切的想要解释,而她却早就没了耐性,中途将他打断。“我对你说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要拿你那些所谓的自以为是去揣测别人的心思。” 转身欲走,手腕当即被炎烈拉住,双手摁着她双肩不给容晴逃离的机会。犀利的鹰眸紧盯着,清凉的天气,此刻,他额头上却浸出细汗。“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不知道为什么,嗓门突然尖拔高,话说完,她能感觉到朝自己看来的那些各种目光。 “容晴。”炎烈显然也没想到一向克制脾气的她,突然间会有这样激动的情绪,先是一愣,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看见容晴已经坐上车,完全不给自己去追的机会。 回到公司,经过跟炎烈在蛋糕店的相遇,脸色已经明显有点难看。 一看容晴从外面回来,露娜第一个迎上去,走到跟前小声道。“有人找你。” “谁?” “就是咱们在炎总家里看到的那个美女。” 容晴本来也就随口一问,在听到露娜的回答后,脚步下意识迟疑片刻。意不明晦地望了一眼露娜,樱唇紧抿。“什么时候来的?” “你走之后就来了。”好奇不分过度,露娜也是一大堆好奇心,不过在对上容晴冷漠的眼神后选择退缩。 站在门口,毫不犹豫地将门推开,径自走进去没有说话。倒是随手翻看办公室杂志的辛媛发现首先站起来,笑容依旧不减当年。“容晴,你来了。” “说说你来找我目地吧,我很忙,怕是没太多时间去陪伴你。”容晴坐在办公椅上,语气快速,显然不愿在辛媛身上浪费时间。 辛媛淡淡一笑,笑得一脸无害,但就是这种笑容总是会让一些愚蠢的人深陷其中。“我一直都认为你很聪明,既然如此,要怎么可能猜不透我来找你的目地。” “你的夸奖我可担待不起,说到聪明,谁能算得过你一副好算盘。不管你说得是什么,我都帮不上你。” “三年不见,当刮目想看,说话也这么圆滑。你既然跟炎烈分了手,我也只是希望你能离开他,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辛媛游走在这办公室,余光却落在容晴脸上时不时打量。 手中的文件猛然合上,笑得分外迷人。“对谁好不好我是不知道,但如果我不照做,你打算对我怎么做?” 辛媛脸色红白相交,最后还是那副笑的好皮囊。“容晴,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一直谈不上好,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83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从前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快速飘过,容晴鼻哼一声,事到如今,她实在没办法对辛媛能强颜欢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是说你做过的亏心事太多,现在都没脸提起?” “容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无缘无故患了癌,别说你不知道,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就发现我吃的维生素都是致癌的。过去就过去了,看在辛迪面子上,我也不想提,但炎烈现在是你的男人,跟我没关系,这点你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男人看不住还能怪别人?” 自己以前一直觉得辛媛被人强暴这件事跟自己脱不了关系,心中愧疚不已才疏与对她的防备。但总有些人,不是你掏出了心对她,她也能同样对你敞开胸怀。 真想暴露在空气中,辛媛眼神丝毫没有愧疚跟躲闪,只是轻轻一笑。“我也是逼不得已,既然你知道我可以为了炎烈不折手段,那希望你能够识时务。” 见容晴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笑道。“我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辛迪对你是痴心一片,为了你把公司跟我爸都丢下不管。他这样对你,你想怎么对他?” 握着笔的手猛然攥紧,死死盯着辛媛那张披着优雅笑容的脸,恨恨咬牙。“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这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做主。” 说完便朝外喊了一声,露娜像是早在外面等一样,一听到她声音,很快就走了进来。“送辛小姐回去。” “要不要跟辛总说一声?”那则新闻她也看了,面前的女人正是辛迪的亲生姐姐,露娜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她坐回办公椅上,在外人面前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明眸淡淡扫过辛媛脸上。“你问辛小姐想不想见。” 容晴此话一出,辛媛皮笑肉不笑道。“不用了,小迪可能还在忙,抽时间我会过去专门看他的。” “那辛小姐请。”露娜冲她做了个请的手式,脸上堆满专业笑容。 辛媛优雅走出去,走到门口时脚步戛然而止,扭头看了一眼办公椅上的容晴,露出十分和善的微笑。“希望容小姐仔细考虑。” 露娜也跟着看过去,有些疑惑,却没从容晴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于珞菲正在洗手间收拾着妆容,一眼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辛媛,开始还有些疑惑,随后便认了出来。 装模作样的洗了洗手,露出绝代风华的笑靥走过去。“这是就是辛媛小姐吧?你好,我叫于珞菲,是容晴的表姐,你跟辛迪长得可真不像。” 辛媛努力的看了看于珞菲像是在回忆什么,一秒过后才突然露出笑容,友好地伸出手跟她对握。“是吗?我觉得挺像,我有些事就先走了。” 于珞菲微笑着上前,将随身的名片递到辛媛手中。“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欢迎随时找我,但愿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辛媛看了一下放进包包,不免多看了于珞菲两眼,随后道。“谢谢!” 于珞菲还想说些什么,却发到辛媛已经走出来洗手间,不屑的一哼。 送辛媛出去过后,露娜很快便跑了回来,趴在她桌前神秘兮兮的问。“你跟辛总姐姐也很熟?”wavv “你自己都说她是辛迪的姐姐了,能不熟吗?”她头也没抬,虽然跟露娜私交很好,但并不想在她面前多提辛媛。 “你们中国人说话一点也不痛快,是不是向他们报道的一样,你跟a.j的炎少感情不一般?要不然,发生那样的事他那么着急向你解释?跟姐夫纠缠不清,晴,你口味很重哦?”露娜也听出了她的搪塞,但明显不愿放过,反而笑得十分暧昧。 “你吃饱撑得没事做?要是被于珞菲看到你还能不能笑得像现在这样。”容晴脸一板,搬出于珞菲,露娜看她是真生气了,双手举起投降,无奈的走出去。 跟姐夫交缠不清? 她冷笑着想到露娜的话,对,现在的自己就是这种可笑的状态,凭什么让他搅乱自己的生活。 心中不快,这一下午是怎么过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到了黑夜的时候她才重新理清头绪做事,再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身边只有露娜一个伴。 “容小姐,有个小孩交给我一张纸,说是交给你的。”待她走到大厦转门出口的时候,立在一边的保安适时上前交给她一张纸条。 接过纸向保安道谢,摊开纸张一看,上面的中文字十分雄劲好看,正如他的人一样霸气。 ‘伦敦眼等你,一直。’ 上面没有落下名字,但她一下就联想到了炎烈。 一直走在后面的露娜探过头,仔细看了眼上面的字,可她会日韩英美四国语言,中文只会说一丁点也不会写,更别说认。“晴,这上面是什么意思?” 将纸握在手心,随口搪塞。“让你回家吃饭。” 容晴上车离去之后,露娜才后知后觉。“不对啊,那上面明明是七个字。” 开着车,脑中闪快的飞过三年前内心最深处的记忆,虽然时隔很久,那每每想起来心就痛得呼吸不过来。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知不觉被握紧,指尖因为握得力度太大而泛白。苍白的脸上满是恨意,车开动了,但方向却不是伦敦眼的位置,而是回家的方向。 他不是说会一直等吗?那就一直等好了! 身后就是巨大的伦敦眼,炎烈很反常的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白天还穿着一贯的黑色。不难看出他是特意换过的,站在路边,眺望着前方的河畔,灯光与月光浓合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作为伦敦出名的旅游景点之一,这里此刻却除了他空无一人,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刹车声。敏感的转过身,却只看到来往的车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自己要等的人。 回到别墅,她径自走进卧室跟辛迪打过电话问候之后才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脑袋无法停止转动,满脑子都是炎烈写得‘一直’两个字。 迷迷糊糊睡着,只听见一声巨响,容晴猛然从床上惊醒。下意识走到落地窗前用力扯开窗帘,外面下着倾盆大雨。 心一震,失魂落魄地坐回床沿上。 心想着,下这么大的雨应该不会等。 这一吓,再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已经睡不着。 于珞菲打着哈欠下楼喝水,黑暗的大厅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脸色一白,再看清容晴时马上变得狰狞。“容晴,你这么晚去哪?” “出去一趟。”她打着伞拿上车钥匙已经快步跨出了门。 于珞菲看了她一眼也懒得管她,回去继续睡回笼觉,任由她冒着大雨出门。 开着车,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噼里啪啦,车刷来回晃动。 这么大的雨他难道还真的会一直等?最起码会找个位置躲雨。 来到炎烈所说的地方,虽然下着雨,但摩天轮上依旧闪着蓝色的光环,隐约看到雨中一抹白色的影子,十分明显。 心咯噔一下,打着伞缓缓走过去,在离他一米外的位置停下脚步,微微想说话,最后却变成三个字。“回去吧!” 抬起头,正视地望着面前的女人,雨水打在脸上,他紧眯着眼却看不清容晴此时的表情。许久不发声的喉咙有些干硬,声音都带着些许沙哑。“你说什么” “回去!” 将手中火热欲滴的玫瑰藏在身后,心情在看到容晴出现的一瞬间心情十分复杂。虽然她来晚了很久,但毕竟来了,可正是这样才让他捉摸不透。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冰冷的脸颊上挤出一丝笑容。“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炎烈的浑身被打湿,完美的轮廓上雨滴顺流而下,一张俊脸像鬼一般的苍白。看来淋了很久,想到这,握着伞把的手紧了紧。 想到纸上那‘一直’两个字,再看看他此时的模样,冷下声。“我没让你等我。” “我知道,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在这里等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说到后面,脸上再次露出些许笑意。 即使过程有些苛刻,但她总归还是来了! “你哪里来的自信?找我有话就说。”她冷冷别开脸,不想跟炎烈有过多交集。 忽然,面前的男人单膝跪下,吓得后退两步,再看到炎烈手捧着的玫瑰才站稳身子。刚才一直就觉得他背后藏了什么,现在看来是花。 秀眉一拧,俯视脚下的男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晴晴,我们结婚吧!”说话间,他还从怀里掏出戒指,戒指上的钻石在雨中泛着微弱的银光,这枚戒指早在三年前他就准备好了,一直盼望着能够戴在她手上。 “结婚?”容晴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可笑的话一样,笑着笑着最后连身子都笑得发颤。忽然,笑声孑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嘴角的一抹冰冷。“你说跟我结婚?” “当然。”从未有过的坚定,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个明白。 “拿着一束残花就跟我求婚?你认为自己魅力那么大?” 他下意识看了眼手中的玫瑰,没雨水打得确实不像样,但这完全不影响他对容晴的感情,着急道。“花我可以买很多送给你,真的……” 第184章 说的比唱的好听 “谁稀罕你的花,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那个傻女人,被你一句话就会哄得晕头转向吗?”她嗓音忽然尖锐,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炎烈不知道怎么解释,激动地站起来。“我从来都没有当你傻,我想跟你结婚,对你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欺骗你感情,你相信我。” “我当初就是因为相信你才回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你拿我当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别做梦了。你回不回去跟我没关系,我来也来了,话也放下了,什么都跟我无关。” 见容晴要走,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极力拉住她的手。“你就不能听我解释吗?我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左律逼我的。” “左律?”她冷冷一笑,其实早在离开之前这个答案就已经想到了,但这有什么重要。 还以为容晴原谅自己,他喜出望外地点头,但容晴的下一句给了他当头一棒。“左律可没给你一条路,你不一定非要这么做?” “我想尽快把这件事办好,公司拖一天后果损失很大的,我说过让你等我一个月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怪我咯,怪我闯进你的订婚现场坏了你好事?一个月,辛媛能让你随便就脱身吗?我是什么,你见不得光的情人,你可真会想?你现在可是我名义上的姐夫,现在还想让我做你的地下情妇。” “我没有,只要你跟我结婚,我马上跟辛媛撇清关系。” “走开!”愤愤推开挡在前面的炎烈,她开始后悔自己来到这。 眼看她就要消失,猛地上前反手从背后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我爱你!容晴!我真得很爱你。”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巨大的力度,只是一小会便出现了五根鲜红的指印。 “我可清楚记得你母亲还欠我一条命。”望着炎烈如遭雷劈的愣在原地,红唇轻扬。 “你为什么揪着这件事不放,我妈咪不能杀你母亲的,难道她现在住进精神病院还发泄不了你情绪吗?” “揪着不放的是你,我一直不想跟你正面冲突才会强颜欢笑。我不爱你,甚至看你一眼都觉得厌恶,你别再缠着我,我但愿彼此老死不相往来。”说到后面,她几乎是咆哮出声。 “你明明是爱我的。”她的话中伤他深处,此刻嗓门也爆发不住的吼出来,拉扯容晴手臂的力度也不禁加大。 “少自作多情了,我爱的人是辛迪,我现在不会爱你,以后更不会。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说得那么爱我,那你就走,再也别出现我面前。”她毫也不犹豫,丢下伞径自走进车里。 发动车子离开,没有再看炎烈一眼。这样的男人,她绝不会再动心。 男人愣愣站在原地,凝望着容晴消失的地方,手捂着胸口隐隐作痛。双膝跪在地上,抱头痛哭,雨水跟泪水混合在一起流进他嘴里。苦涩的泪水他真得已经尝够了,白色的钻戒滚落在地上,连光芒似乎都隐约淡了很多。 办公桌上,容晴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文件,双目从未离开过电脑。 露娜此时走进来,将一份文件递在她桌面上说道。“这是跟a.j一直合作的方案,炎烈走过后这个案子大家还真放开手做了。” 有炎烈在,大家处处小心,生怕被这个怪人发觉到一点不对劲,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好端端走。 容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言明,总不能说是自己让他走的。 “对了,开会的时间到了,你快点去吧。”露娜提醒一句,一句拿着容晴过好目的文件离开。 看了看桌上的时间,确实是差不多,合上文件理了理衣服便朝会议室走进去。里面已经差不都坐满了人,礼貌地走进去,拉开椅子坐下。 “好了,人到齐了就开始吧!”说话的是于海,此时,他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发着命令。随着他一声话说完,座位上的人开始进入正题。 于珞菲站在台上向大家在屏幕上说着最新的计划,台下,各位纷纷记录写着什么。 容晴十分认真的听着,大家话题渐渐说到中国。 “珞菲,中国t市那边正式拓展,你去负责那边。”于海此话一出,容晴握着手中的笔一顿,暗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撇了眼身边的辛迪。才发现他此时也正好看着自己,回予他安心一笑。 于珞菲讲完计划从台上坐回原位,目光落在容晴身上,笑意晦暗不明。“董事长,我认为容经理更适合去t市,容晴以前就一直在那边呆,回到熟悉的地方比我这个陌生人要来的得心应手。” “容晴还有自己手下的很多工作要做,去不了t市。” 于海一口回绝,但于珞菲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笑道。“这要不是什么大事,容晴的工作我来接手不是一样。我是真心觉得容晴去t市比我方便很多,说不定她在那边还有朋友,更能活动自如,不如这样,大家举手表决。” 话落,于珞菲第一个举起手,随后在场的人员也跟着纷纷举手,除了在场的于海跟于铭还有容晴身边的辛迪四个没有举手。 于珞菲嘴角微微翘起,得意地向容晴挑衅,举着的手更加立正,仿佛在说明什么。 “其实去也没关系,就是怕我没法担当这个大任。”容晴不愿再看于海露出为难,主动提出,明显看到对面于珞菲算你识相的表情。 “董事长,既然容晴这么说,我跟她一块去。我父亲也在t市,到时候彼此可以互相帮助,也有利公司。” 辛迪适时提出,于海不放心地望了眼容晴,犹豫了几下最后还是点头。“好吧,那你把手下的事先做完,让容晴先过去。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我想也就放心了。” “爷……”于珞菲还想说什么,却看于海一声散会,大家已经走散,好好的话只能憋回喉咙。经过容晴两个人身边,得意地笑。“晴晴,去了那边可千万别让我跟爷爷失望,只是辛苦辛迪了。” “我照顾我未婚妻这是理所应当的,姐姐也应该早点早个男朋友。要不然一个女人老是扛着这么多,对心身都是不好。” “辛迪,你……”于珞菲怎么会听不出辛迪话里的意思,气得赤牙咧嘴却偏偏说不出话。 辛迪搂着容晴自顾自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完全当成空气,于珞菲更是气得不打一出来。望着他们走远,美眸泛出寒光,冷哼一声。“我倒想看看你们还能好到什么时候,等着!” 于海话一出,容晴交代完手中的事情,在辛迪的护送下跟助手露娜一起来到了机场。 “辛迪,回去吧,别再送了!”她站在安检里面,朝依旧站在门口的辛迪用力挥手。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过几天再去,处理不好的事放在那里等我。” “知道了,快回去吧!我不是还有露娜吗?”她不断地冲辛迪挥舞着手,率先进去,要不然按辛迪的脾气,一定会一直在这站着等她进去再走。 “快走吧,再这么磨蹭下去,飞机都要赶不上了。”露娜站在一边忍不住将他们打断,感情这么好,连她这个外人都羡慕。 飞机在蔚蓝的天空中留下一条白色的弧线,落在t市机场。 两个美丽的女人拖着行李从安检处出来,刚出来,熟悉的女声远远传来,她摘下墨镜一眼看到不远处的顾西岚,笑颜逐开快步走过去。 “西岚!”两个闺蜜事隔三年没见,再次见面相互拥在一起,彼此都激动地落泪。 “晴晴,这位是?”顾西岚刚指向她身边的金发碧眼女人,后面就走过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容总!”来者礼貌地走过来,顺手接过露娜的行李,正准备接过容晴的东西时,被她快一步躲开。 “不用了,我去我朋友那住就行,你们把露娜带走。”容晴冲露娜使个眼色,看他们一个个上车,这才拉着顾西岚出机场。 在看到机场门口的新车时,不由得惊呼。“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这车得好几十万吧?” “别再损我了,你是什么身份,这样的车哪能入得了你法眼。我也不过是做了女主播而已,勉强混口饭吃。” 尽管顾西岚轻描淡写,但容晴知道其中过程一定很辛苦,笑而不语,静静坐在副驾驶位上。摸摸这,摸摸那,一大堆夸赞西岚的话让好友笑得肆无忌惮。 “注意形象,现在你可是女主播。” “那是在外人面前,咱们谁跟谁。” 顾西岚不以为然,不拘小节,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一丝改变。不像自己,现在已经变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有男朋友吗?” 此话一问,明显看到顾西岚脸上不自觉的绯红,但她却使劲摇头。“没有。” 这么反常的举动反而不像她,容晴给她保留一点薄面,没有继续问下去。 “西岚,带我去看看我妈吧!”说到这,声音明显哽咽,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一切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曾经的自己从这里离开,现在回到这,内心深锁的那扇窗仿佛一下子被打开,一阵阵的疼袭来。wavv 第185章 不想再面对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来这个让自己身心交瘁的地方。 车内活跃的气氛随着她的话一下子变得十分诡异,顾西岚深深看了她一眼。“晴晴,要不然咱们改天去吧,你刚下机一定很累。” “现在的时间可由不得我,你真当我来这是旅游来的?公司那边还等着我呢?” 顾西岚撅撅嘴没再说话,见到容晴的一瞬间总感觉她不如从前快乐,一股忧郁和清冷总是笼罩在她身边。但是更有魅力,从前的小女人彻底长大了。 顾西岚熟练的开着车来到墓园,容晴凭借着当年的记忆早到了邱慧墓碑前。邱慧带笑的慈祥面孔呈现在面前,缓缓弯下腰,眼眶瞬间红润,手轻轻抚摸照片上的容颜。 本来在国外过去就过去了,但此刻再次看到才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心如止水,其实,还是恨的。 “晴晴,你别哭了,莫不是已经疯了吗?”顾西岚拍着她肩膀安抚,因为经常来这看看,心里也没有容晴那样动容,但看到她哭自己也忍不住悲伤。 “我走后警察没再查吗?”捂着嘴巴轻声呜咽,一件件往事恍如昨日。 “查了,查不到,莫是唯一的嫌疑人,加上炎烈的关系……”说到这,顾西岚适可而止,随后看看容晴继续道。“晴晴,过去就算了吧,人死也不能复生,干妈看到你这样会不安宁。人活着要为自己。” 这次,容晴没再哭,视线落在旁边的鲜花上。“还有别人来看吗?” “不知道,没正式碰过面,但经常会有人来送,看这鲜花这么新鲜,应该是刚走!”顾西岚说着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算了,走吧!” 容晴愿意转身,顾西岚自然更加愿意带路离开。 大树后,硕长高大的身形望着两个女人走远才从树后走出来,微风拂动他黑色制服,尾戒泛着银色冷光。 “总裁,你刚才为什么要躲起来?”文凯不解地眺望,当初炎烈突然回来,再看看炎烈现在的表情,隐约猜到了什么。 “为什么要躲起来?”他嘴里轻轻呢喃着这一句,自嘲地扬起唇角。 是自己不够资格了! 离开墓园,容晴时不时转头看向车后,刚才一直感觉后面有双目光看着自己,但一回头却没有了。 “看什么呢?先吃点东西吧!”顾西岚缓缓将车停在西餐厅门口,找了一处橱窗的位置坐下,拿着菜单快速点了两份。“使劲吃,现在的我可不是穷鬼了。” 容晴听得发笑,揉揉太阳穴单手撑在脑袋上吸着饮料。“我现在也不是穷鬼,怎么还会讹你的钱。” 两份牛排端上来,容晴熟练的拿着刀叉正要开始,一阵尖锐的女声从前方传来,她抬起头。似是回忆,又像是疑惑。wavv 炎菱小跑过来,瞪大双眼认真的看着她,最后欣喜地指道。“容晴!” 她微微皱眉,对炎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十分不悦,放下叉子与她对视。这也更加让炎菱看了清楚,指着她的手指竟然有些激动,连说话都有些颤。“容晴,真的是你,你没死?” “谁说我死了?”容晴脸色一阵抽搐,自己当年是患了癌,但因为是早期,在加上国外医疗强悍,自己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她呀!”炎菱一本正经地指着对面的顾西岚,突然握起容晴的手。“你没死就好,见到我哥了吗?” 从前的炎菱一看到自己就恨不得掐死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还真是让她反应不过来。 “容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请你去吃饭?”见容晴不说话,炎菱热情地拉着她要往外走。 容晴半响没反应过来,好在顾西岚忙过来扯开炎菱,她这才回过神。“我已经在吃了,你没什么事就走吧。”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太好,请你吃饭就当赔罪,走吧走吧!”炎菱显然不愿轻易放过,拉开顾西岚再一次牵起容晴。 “我现在没空。” “现在没空没关系,那咱们明天也可以啊。”不知道是炎菱真傻还是假傻,听不出容晴的搪塞继续死缠。 深吸一口气,在公众场合努力让自己挤出微笑。“我明天也没空。” “没空没关系,我可以每天打你电话问你有没有空,你号码多少?” 看炎菱果真掏出手机,只感觉自己脑后留下一滴大汗。不知道从前的炎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容晴板下脸扔下刀叉径自走出餐厅。 炎菱还想追上去却被顾西岚拉住,好好的一顿饭被搅和的,气愤地坐回车上,自己走了三年,怎么连炎菱都变成这样。 望着车窗外,好一会儿才见顾西岚气喘兮兮的钻进车。 她秀眉一拧,不给顾西岚喘气的机会。“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走以后,炎烈没来找我,倒是炎菱这家伙一次次找我问你去哪了?我实在没办法了,一气之下就说你死了,她就再没找过我。”说到这,顾西岚拧开水大口喝起来,刚才被她差点烦死,现在一看到炎菱就怕。 “她问你我去哪了?”本能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怎么想都捉摸不透。 回到顾西岚的住处,一栋很不错的公寓,最起码跟之前相比好了数十倍,看顾西岚生活这么好,打心眼里为她高兴。 已经是六点,看容晴回到家忙活一下,换了身衣服要出门忙问。“你这时候还要出去吗?不在家吃了?” “不了,我助手打电话提醒我还有一个饭局,刚来,有很多地方还要多应酬要不然公司以后不好发展。”说完,匆匆出门,完全不给顾西岚嘟嚷的机会。 换上一身梅红色淑女裙优雅地推开酒店门,露娜早在一边等着,见她出现立刻迎上去对着她小声耳语几句便识相的退出去。 “容小姐来了,快请上座。”饭桌上,中年男子率先站起来礼貌地邀请她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走过去才发现旁边正好坐着炎烈,面色一冷,全当没看见。在场的都是生意场上数一数二的老将,都将容晴这个小细节尽收眼底。 “容小姐代表兴达集团在t市拓展又为本市多了一份发展,大家以后还需要彼此多多合作,初次见面容小姐别怪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会说话。我姓秦,以后容小姐还要多多照顾。”姓秦的中年男子十分客气,为她亲自倒上酒。 “秦总客气,做生意无往不利,如果是对双方都有利的自然是合作愉快。”她没有直接接受,也没有直接接受,秦总笑了两声。 “容小姐看起来年纪不大,不愧是于先生亲手培养出来的人,果然是个人才。在坐的都是本市的风云人物,我来为容小姐介绍一下。”秦总说着便要站起来,容晴快步将他拦下。 率先起身,端起酒杯。“在座的我都认识,刚才是我来迟,先干为敬。”说着,仰头爽快喝干。 鹰眸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脸上却没有说话,坐在一边跟着喝闷酒,一些生意上的事彼此寒暄一下容晴找借口先行离开。 走到门口拿出电话让顾西岚来接,刚才已经让露娜先走,先走喝了酒不能开车。 自顾自打着电话,看到辛进从里面出来,忙挂掉电话追上去。喊了几声辛进都没有停下脚步,没办法只能加快步伐追上去。“伯父,你能等等我吗?” “容小姐真是客气,我怎么担得起你一声伯父。” 没在乎辛进的冷言冷语,继续跟上去。“对不起,没有去看你是我失礼,辛迪过几天就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登门去道歉。” “这话说错了,我儿子回家怎么叫登门,倒是容小姐的身份让我担当不起。容小姐好本事,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三年对我这个父亲不闻不问,我还以为他死了呢。”辛进说话完全不留余地,更别说给容晴好脸色看。 “对不起,我以为辛迪跟你说过的,我想我跟辛迪的关系,辛媛之前跟你说过了。” “辛迪我是管不了了,你们的事我也管不了,但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心对辛迪的?” 还以为辛进不会再多问,突然来这么一句,容晴晃神过后忙点头。“这是当然。” “既然订婚了,作为一个女人你必须身心都属于他。就算做不到心也必须得到身,要不然一个男人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见容晴不说话,立刻沉下脸。“你连身都给不了他还谈什么心,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最好夹着尾巴做人,要是跟一些人不清不楚休怪我不折手段。”辛进黑着一张脸离开。 微微叹口气,被辛进这么一说,内心那种愧疚越发浓烈。没注意前面有人,撞了个正着。手机掉在地上,弯腰去捡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容晴!你怎么在这?好巧。” “好巧。”不知道炎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直觉告诉自己不能跟她过度交缠,点了点头便打算走人,却被炎菱横手挡住。以前对炎菱的警惕即使到了现在也没放松,马上进入警惕状态。“你想干什么?” 第186章 旧情难却 看容晴脸色不一样,炎菱立即收回手讪讪笑了笑。“我没想干嘛啊,就想请你吃顿饭而已,” “不必了,我跟你关系还没好到这种份上,我有事先走了。”绕开炎菱转身要走,忽然感觉腰上衣服一紧,回眸一看,炎菱此时正揪着自己衣服。“请你放开!” “容晴,你跟我去见见我哥吧,他现在过得很惨。我知道我讨厌我,怪我一个人好吗?我妈咪已经疯了,我哥从你走后就跟一个躯壳一样,我哥看起来很冷漠,但他所做的都是为了别人。我看到过他哭,我从来都没见过的。” “你就是跟我说这些?” 容晴出奇的冷漠让炎菱一愣,有些回不过神,僵硬道。“你为什么可以说得这么冷漠,你不是很爱我哥的吗?” “那是从前,时间在流逝,变得不单是容颜,还有心。”她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深深被伤过,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那么渴望真心的爱情,平平淡淡就好。 “不会的,我哥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只要我哥喜欢你,我一定把你当亲嫂子一样。” “我不用你把我当嫂子,我已经快结婚了。” “什么!”听了容晴的话,炎菱整个人如遭雷劈,愣神间看到炎烈从前面的门里面走出来,忙不迭小跑过去,不稳的身子险些跌倒。 指着容晴已经转身离去的背影用力摇晃着炎烈,嗓门不禁拔高。“哥,你去追啊,那是容晴啊,你一直念着的女人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男人冷静地扒掉她的一只手,声音平淡的如一滩湖水。“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哥……”炎菱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个人分道扬镳,心凉了一截。 一咬牙,盯着容晴乘坐的电梯冷哼,眸中闪出一抹奸诈的光…… 昨天喝多了点酒,今天坐在办公室里就是无法专心去看文件,闭上眼,脑中竟然出现炎菱那一席话。 可恶,怎么会想到那些!wavv “晴,你看到网上那些帖子了吗?”露娜一脸紧张的走进来,别看露娜一天不正经,但很少露出这种紧张的表情。 容晴发觉事情的严重性,马上转过电脑。“怎么了?” “网上很多关于你跟炎烈的传言,说你们不合,兴达很可能在t市难以发展。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必须马上解决,a.j在全球排行榜上都是前十名,跟他闹不和会对公司在这里的确有影响。” 露娜边说边快速在键盘上敲击,果然很多帖子出现在面前,每一条都是不利于兴达发展的。 “让律师先发出声明,否认这件事。”这些帖子不单写得他们不和,而且把三年前的旧事都扯了出来,什么感情不和。出现第三者,昔日情人反目,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事情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让律师去办了,但光我们这边可能还不足于信。你真的跟炎烈反目了?” 她明白露娜的意思,这次她不会单纯的只为了一个人的好奇,沉疑一会儿缓缓张口。“杂志上写得是真的,但算不上反目,只能算是陌路人。” “那这事要是你去找炎烈说不定他们又会乱写,这样吧,我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下。以公司的名义,不会提及你一个人的。” 双手撑着额头,感觉脑袋越沉了,手翻着网上一篇一篇的帖子无声地叹口气。现在就开始了吗?都不给自己喘气的时间。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a.j总裁室外,金秘书接到电话恭恭敬敬敲门走进来。“总裁,刚才兴达集团打电话过来说什么网上对帖子的回应,希望你能提供正面回应。” “帖子?”放下笔,低昵一声,在金秘书当着面将那些帖子搜出来的时候脸色顿时铁青。 “怎么回事?”这话是对着沙发上的炎菱说的,却把金秘书吓了一跳,还以为炎烈要发脾气。 炎菱笑嘻嘻地走上去,像个要讨好的孩子一样趴在桌前。“哥,怎么样?帖子我让人写得不错吧?” “赶紧删了。” 炎烈说这话,炎菱马上不乐意。“为什么呀!你不是说跟容晴没关系了吗?干嘛还这么担心她,正好试试她这三年的变化。再说,帖子现在都扩展多大了,就算我删了帖子也无济于事。” “这是我跟她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你怎么发得怎么想办法删了。金秘书,以我的名义把这件事先澄清。” 听炎烈这么说,炎菱真急了,抓着他手臂用力摇晃。“哥,你这是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想到的法子,看不出来我在给你制造机会。” “我现在的未婚妻是辛媛,你不是也很喜欢她。”沉下脸,扒开她的手,对金秘书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办。 “我是喜欢辛媛,但要你喜欢才算啊,哥,你别说这么气馁的话。我一定帮你把容晴追回来,还有哪个男人比得上你,我就不行了。”炎菱说到最后,激动地一拍桌子,坚定道。 “辛迪。”嘴里不自觉呢喃出这个名字,现在突然有些嫉妒辛迪。 炎菱一听,嗓音更加拔高,像是听到新大陆一样。“什么!辛迪,那个小流氓!是他,我早说这个小流氓不靠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跟左律争来争去,到最后便宜了这个小流氓。” “别提左律。”听到左律,怒气不由得冲上脑,吓得炎菱不敢再吱声。 “哥,你别轻易放弃,辛迪那小子一定争不过你,我感觉你比他厉害多了。”想到多次跟辛迪见面都被他欺负,心里就狠狠咬牙。 “少再自作聪明,这件事你马上去处理,要不然别怪我亲自动手。”炎烈搁下狠话,炎菱不敢再说话,心不甘情不愿离开。 转过电脑,帖子上一张张全是当年跟容晴在一起的照片,他不知道这些记者都是怎么弄到的。但看着昔日的亲密照,心中深处像是被什么狠狠捏了一下,眼角发酸,仰头望着吊顶强忍着液体不从眼眶落下。 “晴,炎烈那边已经发出了声明。”露娜兴高采烈地从外面走进来。 “嗯!你辛苦了。”她没有多问,继续低头做事,一直在网上查看,早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心中说出来是什么滋味,只感觉十分疲倦。内线电话这时候突然响起,疑惑的皱眉但还是接起电话。 当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时一怔,姜越不应该打电话给自己,正了正嗓子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情绪。“什么事?” “我爷爷让我打电话让你去吃饭,上次那次饭局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去参加,这次亲自请你过来。” 姜家政商两道,要是想在中国混好,a.j跟姜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的。沉默片刻,最后点头道。“好。” 两个人再说了一下地点便挂了电话,拿上包包走出办公室跟露娜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兴达。 车子借给了西岚,只能拦手招车,习惯性地坐在车窗旁看文件。不知道哪来的一阵风忽然刮走了手中的文件,;脸色一下苍白,忙付钱叫司机停车。 大风刮得很大,几张文件随风飘动追了一段路才看到纸落在马路中间。正是绿灯,来往的车子快速经过,带动气流纸也跟着移动。 “别。”看到纸飞到那边去了,容晴连忙跟上去,殊不知身后一直有辆布加迪跟着,一簇鹰眸一直很炙热地望着她一举一动。 看她捡得那么疲惫,好几次想冲下车去帮忙,耳边却想起容晴在大雨中说过的话。紧握着拳,很努力地才克制住情绪稳坐在车里不动。 车子来往的都是私家车,直到容晴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车。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不禁有些着急。 “要不要上车。”布加迪最后还是落在她身边,车窗缓缓落下,暴露出他那张邪魅完美的轮廓。 容晴楞了楞,再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犹豫几秒还是坐上车。尽可能看向车窗外不去看男人,就算不正看也能感受到炎烈身上的灼热气息。 “去哪?”两个字听起来平平,却在他心里挣扎了好几次才开口。 “姜越新的别墅,如果你还有事也可以不去。” 男人全当没有听到一样,径自开着车,熟车熟路地来到姜越说的新别墅。 厨房内,炎菱将白色小药粒丢进红酒里,轻轻摇晃了两下才放下酒杯。 “炎菱,你好了没有?你哥跟容晴已经来了。”姜越单手插袋不耐烦地走进来,炎菱在这已经呆得够久。 “我哥跟容晴?”炎菱像是被什么噎住一样,不确信地再问了一遍。 “还不快出去,记得到时候可别喝,要不然我只能在别墅随便找个男人把你解决了。”姜越流里流气地笑着,气得炎菱两眼一翻端着酒杯跟上去。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下人端着菜走进来开始炒,不小心将旁边药瓶里弄倒,一粒白色的药丸掉进来锅里。 “这怎么办?”下人刚想把她拾起来,无奈外面催得紧,想想只是一粒药丸也没事,刚才还看到炎菱还进酒里,便盛起菜端了出去。 第187章 熟悉的过去 四个人坐在桌上谁也不说话,姜越左瞧瞧又瞧瞧,率先出声打圆场。“容晴,你不是说你带着那个疯丫头过来吗?怎么没看见?” “她待会就赶过来了,姜老先生为什么没来?”从一进门她就开始打量四周,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姜老先生半个身影。在看看姜越,心里有了七分疑惑。 “我爷爷来不了了,在你来之后爷爷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好好招待你。咱们毕竟相识一场你不用这么不给我面子吧?” 姜越话都说到这份上,容晴也不好说什么。在姜越的簇拥下勉强吃了几口菜,手边的红酒却一点都没沾。 “你怎么不喝酒?” “喝酒不好开车。”姜越不依不饶,她找了个最常用却最管用的借口当幌子。 “哥!”炎菱一个劲的向对面的炎烈使眼色,示意他给容晴夹菜,而炎烈却好似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吃东西。 看着他们纹丝未动,姜越也插不上话,一下又一下夹着菜。 “对不起,我来迟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顾西岚冒冒失失闯进来,不由分手拿起容晴手边的红酒喝下才深吸一口气。 姜越两人面面相觑,却谁都没有开口,放媚药这种事只能静观其变。 “拿走,我不喝。”炎烈也推开红酒,竟然甘愿吃起饭来,让炎菱两个瞠目结舌。 饭桌上,再也没人开口,炎菱两个人死死盯着顾西岚,不一会儿果然见她面红耳赤。 再过了一会儿,顾西岚找借口去了洗手间,趴在洗手盆里反复往;脸上扑打着水渍。身上莫名燥热,身上明明穿得不多却感觉很热。再出去的时候整个脑袋都晕乎乎,走路模糊不清。 当时看顾西岚喝下酒就一直担心,谁料到会被她给喝了。这才找出来,最起码先找个医生看一下。 “顾西岚,我让人去找医生,先扶你进去。”说着,便搀扶着晕头转向的顾西岚走近自己卧室,把她丢进了浴室再说。 “怎么还没来?”姜越都走了,先找更加没有人能止住他们两个,炎菱忙放下筷子追出去。 桌前,只剩下他们两个坐在那里,谁都不开口,完全就像陌生人。或者说连陌生人都不如,最起码陌生人坐在一起也会笑一下表示礼貌,而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交谈。 来回时间过去了十多分钟,没见谁跑回来,容晴立马起身朝顾西岚的方向走。 “你要回去了?”看她转身,急忙之下问出口再看到她冰冷的面孔时马上住嘴。 还以为容晴会想往常一样不搭理,却见她缓缓转身。“西岚走了很久。” “我跟你一块去,她可能喝多了也说不定。” 刚才看顾西岚脸色的确不太正常,加上之前他出手帮自己平定不合传言,没说不,也没说同意,不说话,他也就在后面默默跟着。 姜越的别墅很大,两人穿过好几条用石子铺成的路,找了好几处也没找到。皎洁的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十分好看,不知不觉,他看得有些痴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的原因,感觉身上微微有点发热。撇了眼还跟在后面的炎烈,拧起眉头。 漆黑的夜色中,深邃的眸子一直盯在容晴脸上,没注意到脚下,忽然一个石子将他绊住。身体失去控制,习惯性地向前倒。“容晴,快让开!”wavv 隐约发现自己倒得方向是容晴,忙喝道,可身体比声音还快,砰地一声灭灯容晴闪开整个人就压在她身上。 身上也隐约有些燥热,身下的女人脸上近距离去看更加美了。脸颊上的腮红想打了粉一样,最后,他眸子移到了她粉嫩欲滴的嘴唇上。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都吃过洒下药丸的菜,身体都有股欲热。男女相依一块,彼此灼热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望着容晴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仿佛彼此回到了从前,缓缓凑下薄唇吻在她唇上。药物作祟,两人似乎忘记了先前的过往,熟悉迷恋的感觉来袭,他更加加紧唇将她拥在怀里,恨不得将容晴化进肉里,彼此俩人相拥在一起激吻。 炎菱无精打采地从那边过来,怎么都找不到姜越,却在花园一处无意中看到在草坪上拥吻的男女。 “哥!”差点惊呼出声,在叫出名的一瞬间慌忙捂住嘴,可惜自己没带相机。想了一下,赶忙拿出手机躲在一边悄然地拍下照片。 “明明没有喝酒,怎么搞的?”炎菱想不明白,刚才自己劲生闷气去了,一口饭菜都没吃,看来是对的。现在他们越是大胆,自己拍得越是高兴。 炎烈炙热的吻始终不肯放开,直到身下女人呼吸不过来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亲吻着她耳垂。细细吻着她脖颈的每一处肌肤,大手开始撕扯扒开她上衣,露出容晴雪白的肩膀。 冰凉的液体似乎从天而降打在她温热的脸上,意乱情迷中的容晴心中一震,惊醒。耳边还传来炎烈低昵的嗓音,扑打在她耳后激起一阵阵涟漪。 “炎烈!”惊恐地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双手撑在地上后退了好几步,赶忙将自己衣服穿好。 “容晴,我……”能说自己控制不住吗?他很明白这个借口没有一点作用。急切地想要解释,却对上容晴惊恐却又带着恨意的眼神,只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还想追上去,但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行,只能不甘心地站在原地大喊,希望她能回头。“容晴!” “好好的下什么雨?”炎菱伸出手掌,豆大的雨滴打在手心微微生疼。如果不下这雨多好,天公不作美。 “菱?”一转身对上炎菱,顿时皱下眉。刚才身上忽然有一股热,加上对方是容晴才会那样,天上的雨还在下,打在温热的身上现在也没了那种感觉。 “我什么都没看见。”炎菱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我……” 大雨还在倾盆而下,他傻傻站在雨中,手指不自觉抚上自己嘴唇,刚才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却又那么真实,但容晴现在可能对自己的防备更加严谨了。 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容晴已经跑远,炎烈颓废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炎菱笑眯眯地捧着衣服走过来,推了他一把。“哥,再一再二再再三,我有预感,你一定能把容晴抢回来。” “是不是你干的?”低沉着嗓音,现在的他已经没力气去责怪谁。 炎菱默不作声就当是默认,小心端倪炎烈表情笑道。“没事啦,你又不是没吻过容晴,都怪这该死的雨坏了你们好事,要不然说不定就那啥。到时候容晴肚子一大,你们想撇清关系也难了。” “孩子?”薄唇反复呢喃,像是想到了什么,炎菱后怕地捂着嘴,悄无声息地离开。 如果孩子还在,就像炎菱说的,他们的关系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地步。想到这,眼框不禁湿润。 雨下了一夜,清晨亮得很晚,空中黑云密布,像是随时还会下雨。 炎菱伸了个懒腰从洗手间走出来,无意间发现姜越的房门微微敞开,下意识地推了一把。“姜越!” 推开门的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住,指着姜越说不出话。 “吵什么?”床上的男人慵懒地睁开惺忪的眼皮,在看到炎菱见鬼一样的表情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差点吓得从床上掉下来。 脑海中凌乱的将昨夜拼凑整齐,脸色顿时千变万化。 “怎么把疯丫头给睡了?”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 “炎菱,你别跑。”望着门口一闪即逝的身影大声呐喊,话一喊出口又怕惊醒枕边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想要跑。可这是自己家,能跑到哪里去?想到这,重新坐回床上,吧嗒吧嗒抽着烟,愁得眉头打结。 “哥,你又一晚没睡?”炎菱一副见鬼似地冲下楼,却看到炎烈还坐在原地,位置丝毫没有变动。 从混沌中苏醒,理了理衣服重新站起来。“跟越说一声,我去上班了。” “哥,我有话跟你说。” “不用,我已经想通了。”硕长的身形站起,迈着步伐出门,却不死心地拨打她号码。 桌上的手机发出嗡嗡震动将床上的人惊醒,容晴偏过头顺着声源在桌上摸了两下。 “喂!”清甜的嗓音在清晨听起来带着一点点娇媚。 手机放在耳边很久,没见对方发出一点声,从沉睡中惊醒。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陌生的号码,但上面的数字即使全部毁灭自己也记得清清楚楚。不知道炎烈为什么一直不换号码,但现在也没了从前接到他电话时的雀跃。 “昨晚的事就过去了,别再给我打电话。”此时一出毫不犹豫挂掉电话,掀开被子去浴室洗澡。全身赤在空气之中,容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跟胸前的吻痕像一颗颗小樱桃一样密密麻麻。 就算过了一晚也消褪不去,容晴手指轻轻抚着那些红色脸上不知不觉一层冰凉,抹了一把脸上才发现全是眼泪。 第188章 她是我未婚妻 容晴拧开水龙头任由水洒在身上,双手用力搓着胸前跟脖颈上的痕迹,像是想要把他们彻底磨灭一样,可无论如何都洗不掉。 从浴室出来后直接躺回床上,捂着被子满脑子都是身上那些痕迹,双手紧紧将被子眼泪不知不觉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有人敲门声断断续续,露娜一口英文传过来。 “晴,你在里面吗?” 露娜来回唤了很多声,就在她以为里面没人的时候,门咔地一声被打开,容晴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站在面前。 “你怎么来了?”开了门,径自转身,也不管露娜进不进来。 “你知道吗?你这幅样子就像鬼一样,为什么不去上班?打电话给你还关机,看你房间乱成什么样了?你那个美女闺蜜呢?”露娜走进房间,环顾一圈周围后,一通抱怨,看哪都不顺眼。 “不知道去哪了,没回来,打电话给她也不接,这么大的人也不会出事。” 眼看容晴又要往被窝里钻,露娜很不乐意地把她撤回来。“怎么了?公司也不去打算干什么呀?”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静什么呀,公司那边还得有人管。”露娜说着再次去拽她,忽然指着她脖颈处的吻痕尖叫出声。 像是被发现什么最大的秘密一样,容晴忙不迭拉扯好衣服。“别叫行吗?” “辛总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辛迪明天才能回来。” 这句话一出,露娜当即瞪大了眼,指着她那吻痕,“你这是背着辛总……” 看出露娜后面要说的话,容晴快手捂住她嘴巴。“我也不知道当时是这么了,但不是故意的,我跟他什么也没有。” 缩回手,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十分后悔,好在下了那场雨,要不然自己不知道怎么想象。 “难怪你不敢出门,他是谁?我找他算账去。” “算了,过去就算了,再说你别自取其辱了,我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扶着额头,怎么都感觉自己像是做贼,只要一看到就仿佛大家都在看自己。 容晴不想说,露娜这次也没多问,开始帮她整理房间。她重新躺下去,缓缓合上眼,耳边只听到东西悉悉索索被收拾的动静。 与此同时,西餐厅内,辛媛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炎菱急急忙忙从外面走进来。“辛媛姐,你找我?” 她点点头,示意炎菱坐下,将菜单推到她面前,现在容晴来了,自然要更加巴结这个未来的小姑子。“这是新开的,想吃点什么?” 炎菱放下包跟手机拿起菜单一看,一会儿皱眉,一会破涕为笑,点了菜过后将菜单重新推到辛媛面前。“辛媛姐你喜欢我哥吗?” “你说呢?” “很喜欢吗?即使我哥跟你结婚却不一定喜欢你,你也能接受?”炎菱想到昨晚,各种事实都证明,炎烈完全不爱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女人。 辛媛合上菜单,感觉今天的炎菱有点反常。“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对你哥怎么样你很清楚不是吗?” 炎菱讪讪地笑了笑。“我去趟洗手间。” 望着炎菱逃一般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地垂下,目光落在炎菱放在桌上的手机。似有无意的拿起手机翻阅,移动的手指忽然在相册中顿住,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 照片上,炎烈跟容晴在草坪上忘情拥吻,场面十分暧昧。握着手机的手隐隐颤抖,下意识望洗手间方向看了一下,趁炎菱还没来快速将照片传到嘴角手机上,然后不动声色地放回原处匆匆离去。 等炎菱出来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人影,炎菱不明所以地走回原地接到辛媛打来的电话说先走了。 “怎么都这样。”炎菱嘟囔一句,自己一个人坐着吃饭,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 辛媛开着敞篷跑车任风拨乱自己长发,想到手机上的照片,猛地一下踩住刹车,愤怒地拍打着方向盘,哭着咒骂。“容晴,你这个贱人!” 机场内,容晴穿着衬衫跟裹裙,外罩咖啡色的大衣,再戴上墨镜,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有气质。走在人群中隐隐发光,吸引众人注目。 “容晴!” 熟悉的男声从安检处传来,辛迪一身休闲装,正摘下墨镜跟她挥手。 “你再不来我都要累死了。”笑着迎上去,主动挽起他手臂,亲密得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情侣。 “有你这么夸张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容晴带着他走进一栋别墅。“咱们就住这,不过我东西还在西岚那里。我已经帮你把东西收拾好了,你先去洗澡,我明天把东西搬进来。你家今晚正好要办派对,不如晚上去你家吧?” “听你的。”辛迪放下东西,仔细打量四周,满意的点头,转身道。“那你今晚不住这了?” “西岚从昨天回来就不对劲,我明天再搬进来,所有的东西我已经帮你弄好了。”容晴开始像个妻子一样为他整理衣服做饭,从进来开始就没有停过一下。 辛迪洗完澡出来,坐在餐桌上疯狂袭卷全桌,还很不雅地打了个饱嗝。“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wavv “我一直都这样。”嗤笑一声,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出来的时候看到辛迪正在沙发上看什么。见她出来,伸手示意她过来。 “我送你回去,顾西岚应该心里有事,你多开导开导。” “她能有什么事。”容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顾西岚可不是随便就能欺负到的。既然辛迪这么说也没多拒绝,坐着车一路送到了西岚公寓楼下。 打开门,果然发现里面一片狼藉,只听到低声抽泣的声音。心口不由一震,如果是顾西岚的哭泣,那一定不是好事。 “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回来就一直不说话也不吃饭。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跟我说我去帮你出头。”她蹲下身,半哄半就道,可面前的女人就是打定主意一句话不说,只是一个劲低声哭泣。 不说原因,连她都有些抓狂。“顾西岚,你是不是闲得没事逗我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不想见任何人。” 此言一出,容晴惊愕地指着自己,连自己都被排除在外了,到底什么状况。 无奈的摇头,昨天露娜还说自己,现在轮到顾西岚魂不守舍。 到了晚上,辛迪准备在约定的时间来敲门。“顾西岚怎么样了?” “不知道,咱们先走再说。”换好礼服的容晴走出来,搀着辛迪手臂,两个人亲密地走出来。 别墅前,五彩灯光闪烁,门口停放满豪车,灯光下,参加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上流人物。 容晴跟辛迪挽着手臂相继下车,出现在众人视线,两人穿着打扮气质瞬间吸引众人目光。看大家若有所思再想什么,容晴跟辛迪已经笑着走入人群。 率先走出来的不是任何一个人,而是辛进。 辛进在人前总是一副威严,此刻,在看到辛迪时,激动地走上前,探出去的手竟然微微颤抖。眼圈顿时红润,嘴唇蠕动着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只换成一句极为平常的话。“回来就好。” “爹地,我带容晴来看你了。”辛迪说到这,一把将容晴拉到怀里。 原本险些热泪盈眶的辛进再看到容晴时,面色瞬间厉色,冷哼一声。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下转身离去,毫不给对方留面子。 “伯父,前几天是我失礼没有拜访,辛迪一回来我就和他一起来看你了。”不想让辛迪当众难堪,她厚着脸皮追上去。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以为我那天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要是识趣就自己离开。” “不管你喜不喜欢,她现在是我未婚妻,以后还会是你儿媳妇,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辛进一番话无疑让辛迪听得不舒服,愤愤然上前。 眼看两父子又要争吵,容晴找了借口先行离开,现在的自己还是个外人,不方便参与太多。 看容晴走了,辛进找了处安静的地方,俩父子也不噎着说话。“我不同意你跟那个女人结婚,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这件事没商量。” “那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药,让你三年对我不闻不问,你对她的过去要不是不了解。”辛进背着手,一副恨铁不成钢,女人是这样,现在儿子也是这样。 “谁都有过去,我什么都不在乎,人都应该向着现在跟未来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重新浓入夜色当中。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只是这个人不是辛进。他缓缓转身,对上辛媛那双复杂的眼神。 天空中月光皎洁,她独自坐在流水席前,银白色的礼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要不是大家知道她是辛迪的女朋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上来搭讪。 硕长的身影站在人群当中,天然的王者之气让他总是达到鹤立鸡群的效果。炎烈站在离他十米外的位置静静望着她许久,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上前。“容晴!” 炎烈熟悉的声音传来,容晴整个人像是听到最恐怖的声音一样,在宁静中震醒。惊恐站起,脚步下意识像后退了一步。“如果你是想说那晚的事就免了。” 第189章 别再缠着我 看到容晴明显的警惕,心中一紧,脚步定格在原地没有再进一步。“容晴,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 深吸一口气,冷冷别开脸,不想再去看。“不用再说了,我说了,过去就算了我也不想再提。” “你很讨厌我?” “我说过咱们老死不相往来,这么快就忘了吗?这是在辛家,你不怕辛媛多想。我更怕辛迪乱想,我不想背上出轨或者当人小三的传闻,你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容晴不时打量周围,看看是不是有人朝这边看过来,前几天才上了新闻,要是有人拿出来议论,又是麻烦。 看容晴一脸厌恶,不免焦急上前,拉着她的手想要说清全部。“我跟辛媛什么都没有,只要你愿意,咱们明天都可以结婚。容晴,我说得都是真的。” “你别碰我!”像是见鬼一样,容晴几乎反弹般地抽回手,后退两步,转身跑出去。 “容晴!” 两人一前一后在众人面前跑出去。 宴会角落,蓝色耳钻在黑暗中发着神秘的光,望着会场上一男一女相继跑出去,拳头克制不住地握紧。“你有话快说,我很忙!” “很忙?忙着干什么,追出去吗?”辛媛似笑非笑地走到他身后,顺着辛迪目光看过去。 “你说不说都跟我没关系。” “我只是想给你看样东西,看过之后你就会明白很多不用我再说的话。”辛媛快步将他拦下,拿出从炎菱那传过来的照片举在他面前。 草坪上赫然是两个人的亲密拥吻,沉迷地表情瞬间刺痛他的眼。脑袋嗡地作响,僵硬着手接过手机,喉咙生硬,只感觉一股液体要从眼眶溢出。轻颤的声音出卖他此刻的情绪。“你从哪里弄到的?” “从哪里弄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人,这就是你一直深信的女人。她背着你跟炎烈火热缠绵,你把她当宝,她拿你甚至当草都不如。” “够了!”再也听不下去,出声呵斥。 辛媛不但不停止,反而继续道。“你现在怕我说了,我早跟你说过。也不知道他们躺在一个被窝多久了,你真想让她把炎烈的孩子都给弄出来才信?我是亲姐姐,就算我自私,但你就甘心这样放弃吗?” “就算容晴不喜欢我,你也别想让我跟你同流合污,我是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手指头的。你最好别碰她,要不然别再说你是我姐姐。”抬手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抬手突然将手机朝后面的墙上狠狠砸去,好好的手机顿时碎成零件。 “辛迪,你疯了!”辛媛气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很多人在场,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辛迪这么张狂。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忽然脚下一崴,整个人跌倒在地,雪白地胳膊碰上坚硬的路。瞬间划破肌肤,冒出几丝血粒。 “没事吧?”紧张地扶起她,本能地拉起她手臂查看,却被容晴一手推开。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我只想要平淡的生活,你别再缠着我,就当我求你还不行吗?” 激动地握着她双臂,深邃的眸子隐藏的悲伤再也控制不住完全暴露。“你不想再想起过去,但我这三年却一直活在过去,你是唯一爱过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会伤透我的心,我只想跟你好好过一辈子,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有时候机会只有一次,是你自己放弃,就算成了现在也是你活该。” 容晴寻声看去,这才发现辛迪就在他们身后,而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惊讶地张大嘴。“辛迪,我跟他……”wavv “你不用解释,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推开炎烈,打横将容晴抱在怀里,俯视着还蹲在原地忘了动的炎烈,冷哼。“炎烈,别怪任何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现在容晴是我未婚妻,既然有了我姐就好好珍惜,希望你别再纠缠容晴。” 双手紧攥成拳,胸口激烈起伏,深邃的眸子一沉,声音一出似乎四周也跟着凝结成冰。“你把容晴放下!” “烈!”辛媛此刻跑出来,单手紧抱着炎烈身体。虽然抱住他身体,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那一丝丝温暖。 “炎烈,我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你。” “你说什么?”喉咙一下哽咽,脚步艰难地向她一步步靠近,似乎不确定刚才的话是出自容晴嘴里。 面对他失去光芒的眸子,正视地抬起头,璀璨的眸子泛着闪烁的光。“我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你。” “你再说一遍?”整个人颤抖地厉害,连说话都有些打结,这么失态的表情要不是亲眼所见,是谁都不会相信。 “炎烈,你想听的已经听到了,所以,别再缠着容晴不放。”辛迪冷哼一声,不屑地抱着容晴像是正牌男友一样潇洒离开。 眼看炎烈四肢瘫下去,辛媛快步将他扶住,心疼的眼泪比炎烈更加先一步溢出。“烈,你对容晴死心吧,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可以转移到别人身上,别总让自己活得这么痛苦好吗?” “那我让你别再缠着我能不能做到。”推开辛媛,又是这幅失魂落魄,不管自己多么坚硬的外壳,在碰到容晴时总能轻易被刺破,然后伤得体无完肤。 “容晴,你说得话是真的吗?”将容晴抱回自己卧室,一颗心还在为容晴刚才的话耿耿于怀。 “辛迪,我真的不想再提起炎烈,这颗心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被他亲手捏碎了。”她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同样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在他身上伤两次了。 “还疼不疼?”轻手轻脚帮她擦拭手臂上的擦伤,时不时抬头看容晴脸,看她没有别得什么大碍,这才稍微放下心。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但是怕你多想,我跟炎烈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要跟他在一块,我总感觉会出点事,如果我说全是意外你也不会信。”说到这,苦笑地抿了抿唇继续道。“我想把这边的事尽快做好,咱们回英国。” “你真这么想?”辛迪郁结的心情一下打通,笑容浮现在脸上挥之不去。 “那你希望我一直呆在这?”她不答反问,有时候觉得从前的辛迪又回来了,至少现在是。 “当然不!”辛迪几乎同时跟她发出声,他虽然不会像辛媛一样不折手段,但怎么会傻傻的把容晴交出去。 辛迪跟容晴一离开,炎烈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一样,连走路都摇摇晃晃,不管辛媛怎么跟在后面他都推开。“烈,你要去哪?” “别管我!” 不管他怎么推,辛媛始终紧紧跟在身后,开着车在容晴时常坐在街边的小店里。 老板一看到炎烈都有些后怕,每次炎烈都在这喝得烂醉,有一次都喝得胃大出血,把他整个店里的人都吓走一半。 “炎先生,你还是别喝了,我……”老板还是从前的小吃摊老板,只是三年过去,连他都开了一个小店,不变的是味道跟人。 “她变了,她真的变了。”双手撑着额头,情绪极不稳定,嘴里反复呢喃着同一句。 老板无奈地看了一眼同来的辛媛,按照她的吩咐上了吃的,只是把烧酒换了。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烧烤过来,将特地泡来的茶放在桌上。没等老板松手,他就已经枪了过来,咕咚喝了几口,砰地将被子摔在地上。“我让你们拿酒,都是聋子吗?” 巨大的声音,在场的众人纷纷朝这边行注目礼,辛媛忙过来安抚。“烈,我们先回去吧?想吃东西的话我亲手给你做行吗?” 双手捂着脑袋,低低讥笑,眸中闪着液体的晶亮。铮铮望着辛媛,透过她眼睛,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我不爱你,你为什么一直缠着我!” “我知道。” “知道你还缠着我,现在,别再跟着我。”噌地起身,跌跌撞撞扶着门消失在里面。 辛媛坐在原地,踮着脚尖眺望炎烈离开,好在他这次没有自己开车,要不然肯定得出事。 独自坐在江边,望着面前的一望江水,仰头望着星空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拿出手机,手指下按出的依旧是她那串号码。 ‘我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你!’ ‘老死都不相往来。’ 容晴一句句冷漠绝情的话有如这些冷风,一阵阵袭来。订婚宴上,她看着自己时那渴望的眼神,还有在别墅,她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是自己无情的舍弃。 “都是我自找的?”薄唇呢喃着,心痛到无法呼吸。 “你果然在这,回去吧!还想自杀不成?” 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薄唇讥讽上扬缓缓站起,冷冷望着身后的姜越。一言不发,从姜越身后擦过,径自坐上他的车,按了按车上的喇叭。“站在那里,真想帮我收尸?” “你小子说话真没良心,辛媛打我电话,哥们儿我放下一堆美女第一时间赶到这。”姜越骂骂咧咧,却依旧上了车,斜瞥一眼副驾驶上的男人轻笑出声。 “千万别爱上一个人。”扶着额头,一脸疲倦的靠在车窗上,自己被这份感情弄得心力交瘁,几乎崩溃。 “谢谢提醒,我打死也不愿意步你后尘,反正你是踏进去了,继续死撑下去吧!让你放手那种话我是不会再说了,大不了,到最后我直接帮你收尸。” 五彩缤纷的街道上,红色跑车在路上狂啸,姜越在一边喋喋不休,炎烈倚在车窗上假寐,也不知道把姜越那些话听进去多少。 第190章 趁人之危的混蛋 偌大华丽的商场,炎菱扶着扶手狠狠瞪了眼身边面无表情的男人,最后撒娇般地拉着她来到女装区。wavv 两个人逛了一圈,某人面上活像别人欠他一千万一样,表情僵硬地跟雕像一般。 “哥,你怎么这样,人家又不是天天拉你陪我逛街,这不是没男朋友吗?” “公司很忙。” 他淡淡四个字,炎菱直接给他一个白眼。“借口,因为跟你逛街的对象不是容晴对吧?大庭广众的,你给我点面子。” 不管炎菱怎么说,某男依旧坚持自我,目不斜视,余光落在左边不远处那抹红色身影上。 “我就说呢,谁这么大魅力把我哥的魂给勾走了,原来如此。”炎菱凑过小脑袋,而后神秘兮兮一笑。却在看到另一个男人身影时,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真是辛迪!” 差点惊呼出声,一转头发现炎烈已经走开,忙追上去。“你走什么?该走的是辛迪,趁人之危的混蛋。” “少废话,换地方。” 炎菱拉着他衣袖,死死不肯松开。“哥,你怎么能跟辛迪这个混蛋退步,还是你真打算跟辛媛姐结婚。”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她?”他不答反问,深邃的鹰眸紧盯着面前的女人,细细端倪想看出点什么。炎菱被盯得不舒服,冷冷别开脸。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看你一直那么难受,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懂事。你喜欢容晴,那我就把她当成亲嫂子了。” 耳边传来炎烈的低昵,她知道炎烈又走神了,豪迈地拍拍他胸膛。“哥你都29了,到娶老婆的年纪,跟辛媛姐你也不高兴。那就多想想容晴,把辛迪踹走之后跟容晴结婚,然后她给你生对龙凤胎,儿子像你,女儿像他,多好!” 明明知道炎菱说得跟现实背道而驰,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向上扬,目光重新落在远处的女人身上,眼神点点柔化。 “你看你看,笑了吧,就算咱吃不到,也不能便宜了辛迪那家伙,你瞧着。”说着,炎菱奸笑一声,清了清嗓子悄无声息地向他们靠近。 前面的两个人认真的望着衣服,辛迪正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衣服让容晴去换,突然手中的衣服不翼而飞。 “帮我把这件衣服包起来。”炎菱抢过衣服看也不看直接把它递给旁边的服务员,看服务员左右为难当即板下脸。“你到底做不做生意?还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服务员透过炎菱看向身后的容晴,小心翼翼道。“可这件衣服……” “算了!”容晴率先开口,未免节外生枝拉着辛迪就往别处走。 好几次看中的衣服刚要拿起就被一双快手抽走,容晴秀眉微拧,还是没说什么。辛迪实在忍不下去,硬生生要扯过衣服,没料到炎菱拽得那么紧,两人动作僵持。 “放手!”冷冷两个字吐出,警告的望着炎菱。 “不放!” “给我放手!”这次,辛迪加重了语气,怒火已经蹭蹭往上冒。看到炎菱都谈不上好心情,更别说她一而再再而三找麻烦。 “凭什么我放手,在场这么多人,这件衣服你付钱了吗?既然没付钱那光看中有什么用,当然是谁先付钱谁拿走。”炎菱得意地抬起下巴,十分欣赏辛迪这幅气急败坏地模样。 “你……” 爆粗的话在喉咙被狠狠咽下去,鼻重哼一声,忽然松开手,出于惯性之下。炎菱本能地往后倒,栽了个大跟头,清楚听到周围轻蔑的嘲笑声。她当场炸开了锅,站起来不由分说便拽着辛迪。“你故意的?” “你自己拽得紧,只能说活该!” 眼看俩人要争吵起来,容晴忙站在中间。“还是别吵了。” 炎菱脾气一上来,顾不上冷静,下意识地把她推到一边。“没你的事!” 自己话都舍不得跟容晴说重却被炎菱推到地上,当即气红了眼,忙将她扶起。“你先下去,等我一会儿。” 炎菱双手交叉抱胸,不屑地哼道。“人我推到了,你想怎么样?” 容晴一走便发现此时的辛迪跟刚才完全不同,神色一下苍白,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辛迪,你想干什么?” 铁钳滕然紧握着她手腕,缓缓凑下身,一句一顿道。“我不想怎么样,只想杀了你。” 感觉到周围空气都在瞬间凝结,面前的男人仿佛像个恶鬼,炎菱身体不由得向后拉开彼此的距离,说话口齿不清。“这里这么多人,你别乱来。” “我忍够你了。” “谁让你趁虚而入,抢走我哥的女人,现在还有脸说我。”此刻,炎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一口气将话脱口而出。一抬眼,果然看到辛迪杀人的眼神,还有他刚举起要打下的手。 没等他落在自己脸上便快步捂住脸颊,嚎啕大哭。“你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小三打我!” 这个举动瞬间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目,纷纷向看热闹一样凑过来,各种议论传进耳膜。辛迪咬牙切齿地抽回手,恶狠狠地握着炎菱双手。“你把话说清楚。” “你在外面背着我劈腿还有脸说我,你不是想打我吗,打死我好了,我跟肚里的孩子也不想活了。” “你……”指着炎菱梨花带雨的表演,堪比国际影后,强忍着怒火,狠狠咬牙转身。 却被想到腰上一紧,被炎菱抱着死死不能动弹,偏偏这时候还不能太过分,两人一时僵持。 在场的路人纷纷摇头,相互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容晴站在楼下望着从扶梯上下来的人们却独独不见辛迪有些着急。 一直站着也不是办法,走进商场内设的咖啡馆才发现里面人满为患。目光一扫,在炎烈对面的空位上看了一眼,但下一秒便移开,看到另一个空位时欢喜地走过去,却别人抢先一步坐下。低着头,又不好发作,最后只能阴沉着脸在他对面坐下。 “小姐,请问需要什么咖啡?”刚坐下,就有一位服务员上前询问,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对面的男人完全打乱了自己思绪。 “把你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咖啡拿上来就行。” 眼神时不时扫向门口,心猿意马地看着手机,殊不知无意之中自己成为众女人眼中的仇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她都被杀了几百次了。 接过服务员的咖啡,道谢过后更是低头喝咖啡,俩人仿佛两个不相识的人一句话都没有交谈。 “打扰一下。”刚才的服务员走过来,将一个美丽的蛋糕放在她面前。 “不好意思,我好像没点这个?”容晴疑惑地指了指蛋糕,尴尬地笑了笑。 服务员这才恍然大悟,将蛋糕放在桌子中间。“这是我们蛋糕师刚制作的,送给所有在场的情侣品尝。” “我……”她刚想说,其实自己跟炎烈不是情侣,但服务员却已经不再。望向稳坐在对面的男人,美眸细细在他脸上端倪,想瞧出点花样,却什么也没发现。 “既然给了,也别浪费。”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俯身用汤匙舀了一勺蛋糕放在口中,还吃得津津有味。 “既然你这么喜欢就全给你了。”她冷冷推过去,别开脸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对面的男人还真是自顾自吃起蛋糕,完全不在意她脸上的怒气。 “可恶!”粉拳紧攥,恨恨咬牙,心里盼望着辛迪快点下来,跟炎烈坐在一块的感觉快要让她支撑不住想走人。 “阿姨,让叔叔给你买枝花好吗?” 清甜稚嫩的女声响起,大约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校服站在面前,真诚的微笑让她无法拒绝。 可让炎烈给自己买,别,想都不愿想。 看容晴不说话,小女孩勇敢地再一步上前看向炎烈。“叔叔,我们班上的同学过生日大家想买个小提琴送给他。你给阿姨买枝花吧?” “你问阿姨想不想要。” 小女孩单纯,果然跟容晴学着他的话一字一句,刚说完,容晴便打断。“花我全部买下。” “谢谢阿姨,叔叔阿姨想要。”容晴正要掏钱,没料到小女孩竟然要求炎烈付钱。然后看着炎烈付了足于买几篮花的钱,不知什么时候花蓝到了自己手上。 “真是对不住,现在的孩子太淘气,这里是不允许进来贩卖的……” 她傻傻望着蓝中的话,完全没将服务员的话听在耳中。片刻回神过后,立即将花篮放在桌上冷下脸。“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想太多。” “但愿是我想太多。”发生这种事,她已经没精力去跟炎烈纠缠,噌地起身。拿上包包便迈出去,也不打算等辛迪。 “容晴!”放下汤匙,顾不上桌上的一堆玫瑰花匆匆跟出去。 “放手!” “我可以放手,但你先别走!”炎烈感觉容晴不会放手之后,才缓缓抽回手。“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讨厌我,我也知道现在的我很恬不知耻。但我真得没法看你跟别的男人在一块,我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第191章 孩子的确是他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既然你做不到我也不再要求你,但你别指望能从我这拿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容晴!”再次紧跟上她脚步,望着她坐上车,本能地想跟着钻进去,一把被她推了出来。狼狈地摔在地上,不甘心地在车后叫唤,却只能看着那辆计程车在眼中渐行渐远。 肩上突然被人一拍,回过头对上炎菱激昂万分地表情。“哥,你怎么在这,刚才你是没看见,我狠狠帮你教训了辛迪。现在他正被人堵得水泄不通出不来,我是不是无形之中给你们制造了机会?刚才看你跟容晴都进去喝咖啡。” “下次让文凯陪你逛街,我累了。” “好吧!”这次炎菱没有多说,从他表情就看出来了,本打算亲自送炎烈走,但被他一口拒绝,只能不安地站在马路边眺望。 容晴开车直接回到顾西岚公寓,走到门口,还没插钥匙进去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进贼的第一个想法冒出来,随手拿起墙上挂着的网球拍,蹑手蹑脚走进去。发现只有顾西岚的房间半敞开着,高举着网球拍在即将打下去的瞬间看清裹在被子里的顾西岚。 “你怎么没上班?”丢掉网球拍,坐在床头便发现顾西岚脸色不太对,伸手探了探额头,脸色巨变。“你怎么烧成这样也不去医院?” 顾不上别的,扶起顾西岚便往外走,开着她的车就赶去医院。 跟医生一起忙通过后才有时间喘息,坐在长椅上长吐一口气,无意地打量着周围,随后走动散步。前方熟悉的身影引起她注意,疑惑之下跟了上去。 见她进了妇产科随后从那出来,楞了好一会儿,见她正好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心下一慌,下意识转身想走,可身后的人似乎更快一步看到了她。 “果然是你?你怎么在这?”辛媛看看四周,发现容晴身边并没有别人,通常那个形影不离的美女助手也没在。 “晴晴,你怎么在这,我刚才点滴打完了,叫你半天没人应,差点抽光了我的血。”顾西岚罡气充足地走过来,一眼看到她身边站着的辛媛。 “抱歉,我刚才上了趟洗手间。”当着辛媛的面她不好当面直说。 “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希望你别告诉烈我怀上他孩子的事。” 看到辛媛进妇产科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但不想自己听到却又是另一种感觉,僵在原地楞了半响才挤出一丝微笑。“你想多了,这是你们俩个人的私事,我这个外人也不方便搀和。” “什么别告诉,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别棉里带针,别以为我什么都没听到。你故意告诉晴晴说你怀了炎烈的孩子,怎么,怕自己保不住炎烈这会加上电视里常放的用孩子锁男人戏码了?” 顾西岚不比容晴谨慎圆滑,有什么说什么,也时常会因为直接得罪很多人。也因为直爽拥有很多朋友,人就这样,凡事都是两面。 辛媛却被顾西岚说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拿捏分寸的人,笑了笑。“顾小姐真是跟传说中一样的直接,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我直接总比你笑里藏刀玩阴的强,你要是想借晴晴的口跟炎烈说这话让孩子更加产生价值的话,那你这如意算盘真是打错了。” 辛媛只笑不说,心里却被顾西岚说得牙痒痒,尽管心里恨着,但脸上始终是那副笑容。“容晴,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方便让顾小姐离开吗?” “我不走!什么孩子,也不知道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三年来,t市谁不知道你们关系只能算是融洽,哪里像恋人,要怀早怀上,偏偏晴晴一出现你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鬼知道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西岚!”容晴表面上强行喝止,但脑海中也快速将西岚的话过滤一遍,也不无道理。 “难道顾小姐天天监视我们吗?连我们有没有发生关系都知道?这点容晴应该比顾小姐更清楚,对吗?”辛媛不怒发笑,意有所指地望向容晴。 粉拳暗暗攥紧,对顾西岚抛去一个强制性的眼神,顾西岚这才气呼呼地离开,走之前还不忘看了眼辛媛。“晴晴,要是她敢对你做什么你千万别客气。” “行了,走吧!” 容晴发话,顾西岚这才骂骂咧咧走远,没有了顾西岚,四周片刻之间寂静下来。 辛媛在确定顾西岚走后才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顺手拍拍旁边的空位置让容晴坐下。 “西岚已经不在,你有话就直说。”容晴在她身边坐下,也不打算两个人多长谈,直接开门见山。 “你朋友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想借你跟烈,但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利用。所以也没指望,至于孩子的确是烈的,你那天也看到了不是吗?” “我不关心你们之间的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便走,手腕却像是被人拽住,扭头对上辛媛复杂的眼神。 “容晴,我知道以前我对你的确是做过一些不可原谅的事,你也知道我跟烈的关系。我也很明白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但我很想留下这个孩子,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你离开炎烈还能若无其事的跟小迪结婚,可我离开烈会死的,我只能依靠这个孩子。或许我现在没脸没皮,但是求你帮我。” “你错了?我之前就说过,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帮不了你。”无视辛媛可怜兮兮的眼神,冷冷转过脸。 如果她可怜,那自己有该向谁求救。 “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我不保证烈会不会同意我留下这个孩子,如果你跟他说他一定会听你的。你跟辛迪结了婚,我的孩子也该管你叫舅妈,看在这份上你帮帮我。”说到这,坐在椅子上的辛媛突然在她面前跪下。 周围偶尔过来的人不免多看了两眼,瞬间将容晴推上两难的境地,粉拳反复攥紧,狠狠转身。“如果求人有用的话我也不会到这份上,就算真像你说的,炎烈会听我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帮助一个一直想要我命的女人。” 身后传来辛媛低低的笑声,听不出笑中掺杂的意味。“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冷血。” “跟你比我还是差远了,你不是很善于用手段达到目地,那就尽可能发挥应用。完全没必要拿孩子当幌子,我明白你真正的意思。”抛下这句话,容晴彻底消失,步伐很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这长长的走廊当中。 等在病房的顾西岚一看容晴回来,忙迎上前,比容晴本人还要着急。“怎么样?辛媛跟你说什么?我以前看她就不是好人,你走之后她陪在炎烈身边我就越看越觉得她这个人特别伪善。” “行了,我也不是吃素的好吗?”面对顾西岚的神经兮兮,她非常无奈得笑了笑。 “那她到底跟你说什么?”wavv “主播跟娱乐挂钩的都很八卦,我倒是比较奇怪,你那天回来之后整个人躺被窝里还没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呢?” 容晴好端端问起这个问题,顾西岚支支吾吾,下意识想要躲避,总不能说自己昏头昏脑跟姜越过了一夜。被他吃光了豆腐之后,两个人说好谁不准说,以后全当没发生吧! “辛迪那边我今天晚上要过去吃饭,你还是在家多休息休息吧,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抬腕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也差不多,再跟顾西岚说了两句匆忙离开。 回到别墅,看到辛迪早早坐在沙发上等自己,从忘了家里还有个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西岚生病我送她去了趟医院,当时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自己打过去的,辛迪从不会不接。当时喝咖啡的时候打他电话却第一次没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现在看他好好的也就放下心了。 “还不是炎菱那个女人,莫名其妙一大堆,一会儿要我赔衣服,一会儿拉着我说什么小三小四,最后还冒出个孩子。你打电话的时候差点把我手机砸了,手机没坏,屏幕毁了。” 说到这,辛迪不免鼻哼一声。 “是吗?你不是对付炎菱有一套,这次竟然吃了亏?”回想到辛迪一次次数落炎菱的模样,现在都反过来了。 “现在她没脸没皮。” 看辛迪这么气急败坏,容晴不由得噗嗤一笑。“你等我一下。” 说完便上楼换衣服,不一会儿换了一身走下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辛迪摸着光滑的下巴像是很认真的思考,见她一脸紧张突然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她香肩。“我没见过比你更美的女人了。” “真的?” “当然,我倒宁愿你丑点,要不然那么多色眯眯的男人盯着你看,我两只手也挖不过来他们的眼珠子。”辛迪肯定的点头,欢喜地搂着她走出去。 俩人坐上车,辛迪平稳地开着车,很快便在辛宅门口停下,随手将钥匙丢给下人径自扶着容晴走进去。 看她脸色不对,一脸担忧问。“哪不舒服吗?” “就是有点紧张。”容晴强挤出一丝微笑,心中却暗自吐气。 “没事,不是有我吗?” 容晴下意识握紧辛迪的手,与他相视一笑。俩人同步踏进大厅,只见辛进端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一身西服衬得他更加威严。 第192章 是你一再纠缠 “爹地!” 这一声爹地不是辛迪喊得,她更是叫不出口,还没回头便已经看到辛媛挽着炎烈走进来。感觉到炎烈炽热的眼神,空出的手不由一紧,别开脸故意不去看。 一场交谈,说话的大都是辛媛,在辛进的提议下五个人才走到餐桌上。 筷子跟碗磕磕碰碰发出清脆响声,谁都没再说话,气氛冰冷异常尴尬,辛迪时不时为容晴夹菜,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常耳语一下却也不敢多说。 主位上的辛进眼神时不时扫在容晴身上,脸色十分难看,咳了咳嗓子缓缓道。“我知道你们都各自有自己的事业,但我认为我接下来说的事更加严重,那就长话短说。” 精明的眼神扫过在场的四人,见他们脸色依旧这才继续道。“以前的事我就过往不究,我想问容小姐一件事。” 听到辛进提到自己,容晴脸色微变,有些急促道。“伯父叫我容晴就好,有话直说就可以了。” 看容晴态度这么好,辛进僵持的脸稍微好看。“辛迪不懂事没提前跟我通知你们订婚的事,但我现在更加关心你们结婚的事。” “爹地。”辛迪不满出声,碍于外人在场,很给面子的叫了声爹地。 “我这次没跟你说话。” 辛进出声警告,父子俩藏在空气中的火药味即将爆炸,容晴忙打断。“伯父有话你尽管说。” 辛进冷哼一声,对容晴依旧没什么好感。“我希望你尽快跟辛迪结婚。” 容晴一愣,看辛迪又要说话,快一步将他放在膝上的手摁住,脸上保持专业微笑。“外公跟我提起过,我们打算明年年初结婚。” “年初太久,我岁数大了想抱孙子,你要是没意见下个月就结婚。就算不能结婚最起码先把证领了,至于婚礼你们自己看着办。” “下个月?”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容晴微微一愣。 “怎么,你有意见?” 她刚想说话,看到坐在对面的辛媛突然干呕离席,微微垂眸,但很快便恢复正常表情。“伯父言重了,长辈有这个想法是理所当然,我自然没有意见。只是婚姻大事,我想还要跟外公说一声才行。” “容晴!”辛迪气愤打断,怒目望着稳坐泰山的长者。 “这件事如果我不亲自来问,你们还会跟订婚一样彻底将我无视。作为长辈我还不能问,如果这件事你能做主我也不用问容晴。” “伯父,这件事……” 她急忙解释却被辛进出声打断,礼貌闭上嘴光带着双耳朵听就行了。“行了,还没容晴懂事。到时候你们结婚了,辛迪就回来继承我公司,我也是年纪一大把公司也不想再去操心,到时候你好好在身边帮衬。” “是,伯父。”容晴十分恭敬,从进来开始一句话都没有忤逆。 “不好意思。”辛媛这才神色苍白地走来,扶着椅子坐下。 炎烈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打断他们说话,也没打算帮辛媛扶椅子的动作,清楚他性格。辛进强忍着怒气轻哼,目光落在辛媛脸上再移到炎烈脸上,正了正脸色道。“辛迪作为弟弟都要下个月结婚,炎烈你怎么想?” “他们都下个月结婚,难道你下个月还有时间去顾忌我的吗?”炎烈不比容晴,说话一往如常的犀利果断。 果然,辛进脸色十分不好看,但迫于他的威慑力也没直说。“辛媛是姐姐,况且你们早就订了婚,却迟迟不结婚。我面对媒体询问也不好说话,好事成双,如果能放在一起当然很好。” “这不是公司,既然是私事那就完全没必要跟外界张扬。” 辛媛拉了拉他袖子,示意他看看辛进脸色。炎烈也没排斥,目光冷漠地在辛进脸上扫过。滕然站起,巨大的动静将椅子跟桌子弹开发出刺耳声响。 “公司很忙,暂时没法结婚,先走了。” 走之前,深深看了容晴一眼,再也不看众人,头也不回地出往外走。如此目中无人,辛进气得当场拍桌子站起。 “爹地,你别生气,烈一直都是这样。” 撇着辛媛委曲求全的模样,心里不免可气。 “是看人说话吧?”说到这时,眼神扫了容晴一眼。生了一通气,重新拿起筷子却已经没心情,重重放下。“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伯父,我朋友还在医院,我……” “去吧!”辛进一挥手,打断容晴没说完的话,已经转身上楼。 “容晴,顾西岚不舒服还是露娜?”容晴的朋友除了露娜就剩顾西岚,辛迪不用想也知道是其中之一。 “西岚发烧了,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别跟你爹地吵。”最后一句,她轻声伏在他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对上辛媛疑惑的眼神,只是礼貌的点点头便消失。 他们一家人说话,哪里有自己这个外人说话的地方,走出辛宅无奈地摇头。 容晴一走,辛迪转身便把她的话抛在脑后,三步并作两步朝辛进房间走。“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对容晴说那种话,得罪你的是炎烈,凭什么把气出在容晴身上?” 辛进拍着桌子指着辛迪鼻子大骂,脸色气得从脖子红到脸上。“这就是你对我这个父亲的说话态度?那个女人给你什么了?” “我心甘情愿跟你没关系,结婚的事也用不着你操心,管好自己跟你公司就行。” “等你跟她结婚还要到什么时候,就算我能等,你姐肚子能等吗?”辛进情急之下,气得当场脱口而出,事后话一说出,但又没办法咽回。 “什么?辛媛怀孕了?谁的?”辛迪像见到鬼一样,刚好辛媛走进来,怀疑的目光反复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辛进当场气得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吼得分贝大到快要震倒房子。“当然是炎烈的。” “炎烈的?”辛迪若有所思的呢喃,多看了辛媛两眼,似乎很不相信。 “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咱们辛家也是数一数二的企业,虽然订婚了,但总不能名不正言不顺。炎烈那小子对容晴念念不忘,你不跟容晴结婚断了他念想,他又怎么可能好好去娶你姐,怎么去照顾辛媛肚里的孩子。” “说到底,你还是把我跟容晴当成了利用的棋子。”望着面前的中年男人,此刻的恨意燃烧到极点,说的每个字几乎都是咬牙切齿。 “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味,你不是也想跟容晴结婚,早点结婚是你们姐弟双赢。夜长梦多,你就不担心容晴跟炎烈旧情复燃。”辛进说得直接但字字珠玑,辛迪蠕动嘴唇,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只能恨恨离开。 “爹地,这件事真是麻烦你了,你也知道烈心里从来都没有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里只剩下辛进跟她,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卸下了心中伪装,握着桌子的手隐约颤抖。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最后的结果可别赖在别人身上。平时对小迪关心一点,我看他对你这个姐姐现在十分不满意。”辛进说完,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朝着她挥手,这短短时间,发现自己心脏都快气得暂停跳动。 离开辛宅天已经黑了,容晴她去医院看过顾西岚之后直接回到了她们的住处,现在的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一整天精神紧绷,压力实在大。 走到门前掏出钥匙,钥匙插在门孔上轻轻一拧就着门把手推进去,刚进去还没来得及打亮灯。手腕一紧,还没反应过来,黑暗中一只大手捂住了她口鼻无法出声。 “唔。”她下意识抬起膝盖相冲某人的裤裆踹过去,可对方好像料到她会来这招没等她踹过来就快一步将她制服。 炎烈不知道这个小女人还会做点,皱着眉头道。“是我!” 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在她鼻尖弥漫,熟悉且冰冷的声音让她回神。推开抵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走过去打开壁灯沉下脸。“你怎么进来的?” “你想我是怎么进来的?” 她知道他神通广大,只凭一扇门就想挡住他也很难,憋着一口气,指着门的方向。“现在出去!” 话已经说过,却见炎烈坐在沙发上完美没有要走的意思,起身拽他起来就往门口推。 钳住她双手把门反锁,将她抵在门前,两只长臂撑在左右两侧把她圈住。俊魅的脸凑到她跟前,两人的距离也仅保持三公分。“你为什么答应辛进结婚?” 不躲不闪对视他那双此刻想把自己吞下肚的眸子,冷笑道。“既然订了婚,早结晚结都是结,为什么不提早结,我也很喜欢小孩。” “你想跟辛迪生小孩。”炎烈整个脑袋愤怒地快要炸掉,孩子在他心里犹如一道不可触碰的伤痕,更何况是从容晴嘴里说出来。wavv “这是理所当然,我早就说过对你没感觉,是你一再纠缠。” 她说得不以为然却字字敲击在他心脏,眸子泛红,他明白自己不该一直纠缠,可就是控制不住。“你真的喜欢辛迪?” 第193章 难以控制的情绪 “我早说过,一直重复问同一个问题你不觉得很累吗?现在已经很晚,男女共处一室多有不便,给我出去!” 面前的男人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思想当中,激动地抑制不住吼出声。“撒谎,你根本就不爱他!” “炎烈,你够了!”狠狠把他推开,深吸数口气想要极力控制胸口的起伏。“我爱不爱谁跟你没关系,但是我绝对不会爱你。” 话刚说完,便被一双长臂锢在怀里,脑袋被他一只大手紧紧摁在他胸口,依稀能能听到他的心跳跟颤抖。亲密的接触,她不由得想要后退跟逃离,拼命挣扎。“你放开!” “我就是不放,晴晴你告诉我,是不是辛媛找你说什么了?你别信她的话,不要跟辛迪结婚。”沙哑着声音本能的将她搂在怀里,想要将她整个人塞到自己身体里。 憋在她胸口,呼吸有些喘不过来,狠狠对着他胸口用力咬下去,明显感到他一怔却始终没有松开。不管她怎么使劲炎烈就是不放开,气得两手攥拳。“我呼吸不过来。” 男人这才慌忙松手,捧着她脸颊左右查看,还没张口说话,被容晴一记巴掌打过来愣在原地。“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别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让人很讨厌。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出去,如果你不想出去那我出去。” 说到这,拿上包包朝门口迈去,手臂被人一拉,对上他深邃忧伤的眸子。“我走!” 她双手交叉抱胸,别开脸尽量不去看他眼神,褪去冷漠的炎烈披着一身孤独跟忧伤,可怜的人总是容易激起人心的那一处柔软,而她不想把柔软用在他身上。 “站住。” 身后的女声响起,脚步顿时停住,心口荡起一抹涟漪。容晴的确走了过来,但却在他面前摊出一只手。心脏猛然一颤,手臂僵硬地从口袋掏出一枚钥匙,还没递过去便被她抢走。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是最后一次,要是我跟辛迪在干什么,你配了钥匙进来看到不合适。” 容晴意有所知,他怎么能不明白那所谓的干什么是指什么,暗暗攥拳迈着沉重的步伐艰难走到门口。后脚刚迈出去,身后的门就被猛地摔上。 苦笑着抬头看雪白的吊顶,眼睛发涩,他们的距离又何止只隔着这扇门。 天刚蒙蒙亮,她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出门准备去看一次顾西岚,一开门便发现门口零零散散着好些个烟头。惊愕之余,眼角余光扫到坐在门旁的男人,吓了一跳。 震惊过后冷静下来,小心翼翼迈着脚步想要走,突然脚下一沉像是被什么扯住。颓败的暗舒一口气,他可真会磨。 “昨晚是我话说得不清楚还是你听得不仔细?”站在原地,连头都没有回过来看他。 “咱们的感情来之不易,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炎烈,你有完没完,跟未来的弟媳纠缠不清a.j的名声现在全不顾了是吗?”三年的磨练,将她彻底磨练隐忍到极致的效果,要是三年前,她这会应该早冲动了。 “我没承认过那些所谓的身份。” “流氓!”毫无预兆之下,容晴忽然大声呼救,不用看也能想象到炎烈呆住的表情。不过她这一吼也不是没用,对门马上被一对夫妻打开,手里还拿着扫把,目光显然落在炎烈的身上。 “昨晚就看这小子眼生。”炎烈来不及解释,对门的夫妻拿着扫把就对他一阵爆锤。 容晴趁势逃进电梯,真没想到现在的自己还会用这种方法逃跑。等炎烈躲开那对夫妻追出来的时候早不见她身影,只能上车。 回到现在居住的另一栋别墅,辛媛此时坐在沙发上悠然地看着杂志,好像料到他会回来。 “烈,你回来了。”辛媛赶忙迎上去,在看到炎烈这幅模样时动作微微一僵。 炎烈轻轻鄂首没有多说什么,径自上楼梳洗过后从楼上走下来,又恢复了平时的冷傲高贵。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他理着袖口的纽扣,没有抬头去看谁。 “什么?” “关于我们结婚的事。”听到这里,辛媛不由得地一紧,脑海中原本存在的各种幻想全一股脑冒出来,心中的喜悦在炎烈后一句中彻底粉碎。“我不能跟你结婚,所以我会跟你爹地解除咱们婚姻。” “为什么?因为容晴?” “这不是容晴的责任,是我自身问题,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们注定只能做朋友无法做恋人更别提结婚,你在我身上付出这么多年,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再束缚你。” “可我是自愿的!”辛媛几乎吼一样的出声,眼泪再也止不住,豆大的液体从眼眶落下。她不明白,在一起这么多年,炎烈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有些事不是自愿就可以,我试着按你说的去做,但最后发现只是徒劳。把这里的钥匙留下,你也不方便再来。”炎烈穿上外套,疾步往前走,就算跟容晴做不了夫妻,他也绝对不让自己跟容晴身份隔着那种尴尬。 “如果我怀孕了呢?”话脱口而出,看到炎烈移动的步伐猛然停滞,她几乎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冲到他身前。“烈,我怀了你的孩子,就是在伦敦的那次,我们拥有自己的孩子。难道这样你也要和我解除婚姻?我知道你爱着容晴,我不介意你心中藏着她,就当是为了孩子行吗?” 英眉紧皱成川字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沉默片刻薄唇缓缓轻启。“孩子你可以生下,但我跟你还是不能结婚。” “那孩子生下来呢,你要他像私生子一样生活吗?”辛媛哭着摇头,没想到自己拿出底牌都留不住他,是自己把这个男人想得太完美了,他的心除了容晴对谁都冰冷坚固。 “我不会让孩子受到外人一点议论,这是我的保证。” “那你知道一个孩子的母爱有多重要吗?没有母爱的感觉你从小不是已经尝过了吗?烈,你别这样执着。”辛媛恳求地拉着他手臂,哭得泣不成声。 “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那可以不生,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扯开她的手,没有丝丝怜惜。 望着他冷漠的身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恨恨咬牙,翻开彩信,上面赫然是炎烈跟容晴在商场拉扯的照片。 在整个t市,炎烈犹如钻石,每一个细节总会引起人们广泛的关注。几张照片出现在杂志跟电视上,迅速成为街头议论对象。wavv 辛宅。 ‘啪地一声’,辛进将杂志丢在桌上,望着面前的容晴,脸上的皮肉因为愤怒而一颤一颤。 “我说过以前你跟炎烈的事我睁只眼闭只眼,但你现在还给我整出这些事来是当我辛家不要脸吗?” 容晴不明所以地捡起杂志一看,脸色瞬间苍白,自己跟炎烈在商场还有到马路边的照片一路被拍下,而他们竟然完全没察觉。 “伯父我……”她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而辛进也明显一副不会相信的模样,最后咽下,低声道歉。“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你们这是目中无人,踩着我辛家的脸。你要是不想跟辛迪结婚你就趁早说,别把那傻小子蒙在鼓里跟炎烈拉拉扯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辛家也不稀罕。” “容晴不是那种人。”突然一声,辛迪推门冲进来,一把将容晴护在身后,跟辛进怒目相视。“你心里明明一清二楚还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容晴身上,有本事去找炎烈当面对质,冲着女人来算什么事。” “你这个臭小子我是为你好!”辛进脸色发白,辛迪这样对自己说话不是第一次,却每次都把他气得不轻。 “不用整天打着这个旗号,我的女人我比你清楚,炎烈是什么人辛媛比你更清楚。这辈子,除了容晴我谁也不娶,你自个看着办。”说完,拉着容晴就走,撞到杵在门口目瞪口呆的辛媛还不忘狠狠瞪一眼。 “小迪!” 辛媛想开口叫住辛迪,被辛进一口拦下,捂着胸口粗喘着起。“别管他,回来干什么,在外面死了算了,我就当没生这个混蛋。” “爹地,你别这么说,小迪是因为很喜欢容晴才这样的。其实也不怪容晴,我知道,是烈一直纠缠容晴的,只是不知道那些记者都是怎么拍到的?”辛媛楚楚可怜,完全让人看不出说话的真伪。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他的,我明天就去伦敦跟容晴外公见个面,把他们写个月结婚的事定下来。彻底让炎烈死了这条心,好好给你创造机会。”辛进说到这,撇到辛媛还平坦的肚皮上重重叹口气,他到底生了什么儿女,全不要命的冲着外人。 “辛迪,谢谢你一直为我说话。”坐在花园的石椅上,容晴始终低头不去看辛迪的眼神。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帮你我帮谁?” “容晴,小迪!你们怎么坐在这?”辛媛走过来,亲切可掬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失去防范。 第194章 一定要她活过来 辛迪脸色一变,在辛媛脸上盯促好几秒,仿佛就想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她完全看透。“容晴,我们走!” “小迪,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我做得哪不好?” 辛迪推开挡路的人,淡漠的眼神向是在看外人,一字一顿道。“你就是做得太好了,才会让人无可挑剔。” 容晴顺着辛迪看过去,再看看辛迪,在辛迪的强行下被他拉走。一路上看辛迪不言不语,也识相地没说话。 “我姐这个人真是越来越看不透,总感觉你出事跟她脱不了关系,你也跟她少接触。”辛媛为了炎烈几乎已经着了魔,以前从她的行事上就能感觉到,现在更加不用说。 “你姐是不是怀孕了?” “他们是这样说。”相比容晴的小心翼翼,辛迪要豁达很多。 容晴低下头没再说话,看来这事就是真的了。辛媛真的怀了他孩子,想到这,心情莫名有些失落。 抬头望着面前阳光帅爆的男人,突然感觉心情要踏实很多,主动挽起他手臂,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笑容十分真挚。 机场内,甜美的声音隔着广播传来,容晴跟辛迪两人牵手跟顾西岚她们道别。 “晴晴,我等你们的喜酒啊!”顾西岚冲他们拼命招手,脸上洋溢着笑容。 “再见!” 容晴挽着辛迪转身走进安检处,再次用力挥手。 来往的人群中,炎烈硕大的身形站在中央,静静凝望他们逐渐消失的身影,深邃的眸子也随之黯淡。 “总裁,听说是辛进跟辛小姐昨天去了伦敦说容小姐跟辛迪的婚事,这次容小姐赶过去应该是……”站在身后的文凯欲言又止,接下来的话就算自己不说炎烈也能知道。 炎烈久久站着不动,就这样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发呆,文凯后来还说了些什么,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嗡!嗡!嗡! 飞机稳稳落在机场,安检外早已有很多人在等候,容晴跟辛迪携手从里面走出来。 “怎么没人来?”容晴率先踮着脚尖四处张望,却还是没看到。 “或许是我们来早了。” 她看看时间,都差不多也没什么区别。“那去外面看看。” 容晴说着已经往外走,辛迪正要追上去,兜里的手机此时响起。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后微微不悦,但还是滑动接听键。“怎么了?” 边接电话边向容晴方向移动,电话里的辛媛侃侃而谈,比平常多了些话。辛迪时不时瞄着走在前面拦车的女人,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你打电话就是跟我说这些话?我跟容晴已经下机现在正要回去,先不说了。” 电话那头的辛媛却反常不想挂掉,辛迪忍着脾气不好发作,脚步停在原地目光却始终落在容晴身上。 远看一辆车以惊人速度冲向容晴方向,丢掉手机奋不顾身冲过去。“容晴!” “什么?”被辛迪一唤,容晴转眸看过来,只见一辆车朝自己撞来。速度快得让人应接不暇,张大嘴巴惊恐瞪大双眼,还没惊叫出声只感觉身体被狠狠撞过。 一瞬间,整个身体被抛在半空,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一遍,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所有的一切仿佛被放了慢镜一样,迷糊地将眼睁开,辛迪痛不欲生的表情映入眼帘,慌乱的人群跟脚步。 缓缓合上眼,双手无力地垂下,耳边的尘嚣远离再也听不见。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未婚妻!” 忙碌的医院,辛迪抱着容晴横冲直撞闯进来,脸上还沾着容晴身上鲜红的血迹。 “快!” 护士跟医生涌过来,看着容晴被放上推床,辛迪想看到救星一样,热泪盈眶的握着医生手,像个疯子一样嘴里反复呢喃。“一定要她活过来,一定要她活过来!” “明白明白!”病人第一,医生也没时间去关心辛迪,一行人簇拥着容晴推进手术室。见辛迪也跟进去,护士见状,卯足劲将他从手术室里拽出来。 “我不走,我要留下陪她,容晴会害怕的,我不能走!”紧握着容晴的手,死死不愿放开,最后被几个男医生抬出去。 “容晴,容晴!”不甘地拍打着门,嚎啕大哭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接到电话的于海跟辛进带着熟人匆忙赶过来,一眼看到辛迪坐在长椅上神情呆滞。 “辛迪。”于海拄着手杖走过来,因为步子太快,老人家身体不稳,好几下险些摔倒,好在身边的管家眼疾手快扶住。 “辛迪,晴晴怎么样了?”于铭扶着一同走过来,看辛迪变成这样情况可想而知。 “好好的,一辆车突然冲过来,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回想到刚才一幕,辛迪现在还十分害怕,害怕容晴倒在血泊里的场景。 “没事没事,警察那边已经在查,晴晴也一定会没事,辛迪你别担心,看你精神不好回去先休息。” 于海话音刚落,辛迪情绪崩溃一个劲摇头。“不,我不去,我要在这等容晴醒过来。” “小迪,听话,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我不去!”猛地甩开辛进搭来的手,猩红的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辛媛身上,双拳紧握恨不得此刻就冲上前把前面的辛媛掐死。 对上辛迪可怕的眼神辛媛心微微一怔,忙错开脸减少彼此的视线,正好撞上于珞菲双眼。两人相视一眼,随即都不动声色的移开。 过了整整五个小时,手术室的大门才打开。医生刚从里面走出来,辛迪眼疾手快几乎扑上去。“怎么样,我未婚妻怎么样?”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现在就看她什么时候醒过来。” 听到容晴没事,大家这才稍微松口气,辛迪跟着护士一起将容晴推进重症病房。在医生强调下遣散人,只能留下一个。 “你们先回去吧,我照顾容晴就可以了。” “辛迪,你看起来也实在不太好,要不还是先去休息吧!”望着辛迪苍白无血色的脸,于海已经是第n次叹气。 “不用了外公,你们走吧!我要容晴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 见辛迪如此执着,大家也说不动,人员断断续续离开,已经是深夜,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容晴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上。 心疼得拉起她小手抚在自己脸上,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声音哽咽。“容晴,你一定要好好的,咱们不是要结婚吗?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配做你男朋友,对不起!” 医院一切都是白色格调,四周弥漫着药水的味道。安静的周围,只听到男人轻微的抽泣。 抬头看到床前的点滴快没了,按了几下铃却始终没人过来,帮容晴捏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出病房。 前脚踏出病房不久,门缓缓被推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搭在门上,轻轻一拧门噌地一声被推开。 走到床前,俯视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冷笑出声。“容晴,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总是缠着炎烈的心不放。你死了我和孩子才有活路,所以……你就安心去吧!”wavv 说完,手缓缓探向呼吸器,摸着微热的呼吸器嘴角上的冷笑更加浓烈,只要这么一扯,自己就能永远消除这个障碍。 就在她准备一扯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摁住她那只往上拉的手。“果然是你!” 辛媛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凶神恶煞的弟弟,这一瞬间,仿佛两个人从不认识一样。 “小迪!”心跳砰然加速,刚才明明见他走了的。 “看到我在这是不是让你很惊讶?但你的出现却在我意料之中,跟我走!”无需多说,强拽着辛媛离开病房,拉着她一路走到天台。狠狠松开她的手,血红的双眼想要将她燃烧。 辛迪的力度突来,辛媛踉跄了一下勉为其难扶着旁边的柱子。从未见过辛迪用这种极度恐怖的眼神,心中一惊,脚步下意识向后退。“小迪,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对容晴做什么。” “不是?那我看到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歹毒?”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此时,辛媛眼神闪烁根本不敢正视辛迪那杀人的眼神。 “那你是想说你不想杀容晴?”辛迪不怒反笑,笑得张狂,突然戛然而止。“你知道炎烈为什么不喜欢你吗?不要总是怪别人,多反省一下自己,谁会喜欢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费尽心思最后还是徒劳,你这种人活该炎烈抛弃。” 啪地一声,辛媛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歇嘶底道。“不准你这么说我!” “敢做不敢让人说,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注定一辈子孤独。你敢说你不想杀容晴,知道炎烈心里一直爱着容晴,从那时候开始你是不是就整天费尽心思算计?你敢说车祸不是你找人撞的?” “不是我!”正义凛然地正式辛迪,坚定的眼神没有丁点躲闪。 “不是你是谁?除了你还有谁?我故意离开病房想试试你,结果你自己就原形毕露。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是容不下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相总是最伤人,凝视着辛媛熟悉的心,从亲手抓住她那一刻开始,心就彻底死了。 第195章 我不是陌生人 “是容晴逼我的,炎烈要跟我解除婚姻,他连我们的孩子都不想要就是因为容晴。她不死我就注定没结果,我的孩子就只能是私生子,我不甘心,我哪比不上她。你说我恶毒?”辛媛指着自己胸口,笑着笑着流出眼泪,声音轻颤。“那是你们不了解我的感受,十多年啊,人这一生有几个十多年?” 抬头望着满天繁星,大手抹了把脸,用力忍住要流出的眼泪,重重咬牙像是做出什么巨大的决定。“好!为了炎烈你已经疯了,连我这个弟弟也早就丢了,从现在开始,我辛迪跟你辛媛没有半点关系,姐弟一刀两断。” 见辛迪要走,她慌忙拉住。“小迪姐姐错了好吗?烈已经不要我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犯了。” “收起你的信誓旦旦,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跟我保证。我是被猪油迷了心才会一次次帮你隐瞒这个事,你不用担心,我虽然料到了结果,但我压根就没想把这事说出去,但是,我跟你从今以后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你所做的每件事都休想我再为你隐瞒。” 一根根掰掉辛媛的手指,走到门前顿住脚步头也没回道。“丑话说在前面,容晴要是有点什么事,你第一个陪葬。” 自己为她隐瞒了那么多罪行,她不知感恩还一再得寸进尺,感觉自己就是个帮凶。 回到病房,容晴依旧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如果不是旁边的心电图还在跳动,几乎让人怀疑她已经是具尸体。 “对不起,容晴,是我没用,不能把凶手供出来。你会不会怪我?对不起……”跪在地上握着她冰冷的小手哭得泣不成声,许久,哭声还在病房来回絮绕不断。 a.j最高层楼,总裁室里,炎烈在一份份文件落在龙飞凤舞的字体。撇了一眼空手进来的文凯,随意问道。“最近怎么没看到菱?” “三小姐去了伦敦,听说容小姐跟辛迪要结婚,特地去哪说是给你探探风。”边说边小心翼翼端倪炎烈脸上表情,果然看他脸色不对。 “让她马上回来!” “总裁,三小姐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跟你说,我……”说到这,连一向沉稳干练的文凯也开始结巴。 文凯通常不会这样,男人握着钢笔的手一紧,已经蹙着英眉凝视。“有话就说,少跟我来这套。” 轻咳两声,不动声色查看炎烈的表情过后才缓缓道。“三小姐去了过后打听到容小姐已经住院了。” “容晴住院了!”明明是询问的话语,却被他直接吼出来,不稳定的情绪已经将文凯吓得不轻。 早料到炎烈一谈到容晴就失控,要不然炎菱也不会不敢说。见文凯轻轻鄂首继续道。“怎么会住院?快说!” “听说容小姐一出机场就被车撞了。”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冷峻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冷静。这一句话,彻底算是吼出来的。“辛迪呢?他们不是在一起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容小姐当时伤得很重,但是辛迪第一时间把她送去了医院,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却还没醒。”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拿着外套冲出办公室,再也顾不上文凯在后面叫唤,开着车一路狂飙机场。 “总裁,不用我帮你准备专机吗?” 后视镜依旧能撇到文凯焦急的脸,但此刻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飞到容晴身边,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她身边有别人陪着。 雪白的病房内,守在病床前的辛迪此时面容憔悴,下巴上出现明显的青渣,双眼布满血丝没有往日逼人的帅气。 于海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见她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轻叹一口气便悄无声息地关上门。“辛迪这样下去不是一回事啊?” “老爷……”身边的管家刚想说话,手下来报,说是警署的人来了。 听到这,于海凝重的表情这才稍微放松,揉了揉泛红的双眼目视着两个警察走过来。 “你好,我是这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你可以叫我萨巴斯。”男人说着便打开了文件夹,徐徐道来。 “当天的街边录像全部损坏,所以没有拍下车子撞人的过程。据目击证人证明,那辆车子速度极快应该是看到贵小姐的,按我们的经验来看,这场应该是故意谋杀。” “谋杀!”跟在于海身旁的许萍尖叫出声,却被于海一个眼神制止,识相的闭上嘴。 “对,谋杀的可能性大于事故,这只是我们的推测还没有得到证据。我们只能说凶手十分狡猾,我们警署已经成立了专门小组来调查这起案子,所以请你们放心。” 于海若有所思地垂下头,举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送送你们。” 许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一行人走远慌忙走进洗手间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草草说了两句,又很快回到原地避免怀疑。 站在窗口,眺望见于海与警察脚步缓缓走出医院,只可惜距离隔得太远,只能远望。 “你既然说着是谋杀,那会不会是熟人作案?”刚才就是看许萍在场,有些话才不方便当面问,既然她没在,也就问出了心中疑惑。 萨巴斯点点头道。“这也是有可能的,莫非容老先生有怀疑的对象?”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目送警察上了警车,长满皱纹的脸上马上变得阴沉,遥望着远方心中已经出现一个人的画像。 不知道站了多久,身边的管家徐徐开口。“老爷,贝基少爷说是请你现在过去喝茶。” “喝茶?”于海嘴里呢喃在这两个字上面。 “二小姐现如今已经这样,要不要我们回绝了他?” 毕竟是英国贵族,警署那边说起话来总比自己一个生意人来得重一些。“不用,中间还隔着关系,查案这方面还得有求他们。不管如何,想办法让辛迪回去休息让许萍是接替,要不然晴晴没垮,他先倒下。” 跟着贝基派来的人上了车,很快便到了地方。走进花园,远远看到贝基和一个人坐在那,心中已经明白。 “容老先生,请坐!”贝基轻咳一声,上前迎去扶他在对面坐下殷勤地为他倒上茶。“这是我特地从你们中国带来的极好的碧螺春,你试试,如果感觉合适我可以全部送给你。” “贝基真是越来越客气了,说话都带着中国人的官腔。”说到中国,眼神斜瞥了眼坐着表情复杂的炎烈。 “容老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中文还不会多少呢。”贝基讪讪坐下,朝炎烈暗暗使了个眼色。 “我要见容晴!” 于海放下拿起的茶杯,刚才早将他们的每个细节都收在眼底,只是没想到炎烈这么沉不住气。倒是贝基当时就给他脚下暗踹了一脚,自己是让他殷勤着点,谁知道他开口就讨人。 “你要见容晴?”于海重复着一句反问,像是没听清一样。 “容老先生,这件事可以好好谈。” 一股浓烟已经开始弥漫,贝基忙不迭得插进来试图打断这场僵局,却被炎烈一句给挡了回去。 就把于海当做刚才没听见,炎烈字字铿锵,加大分贝。“对!我要见她。” “炎先生是用哪种身份同我说话?是辛迪未来姐夫的身份,还是炎烈的身份?” 贝基彻底倒在桌上,自己酝酿已久的场景被炎烈一句话就给弄僵,哭笑不得地端倪他脸上表情。冷峻的面容没有多余的表情,彷如一个王者。“我已经跟辛媛解除婚姻,这会儿辛老爷应该已经收到。” “那你的意思是说以炎烈的身份见容晴?但一个陌生人要见我外孙女,你说我能同意吗?” “我不是陌生人,容晴是我……”于海这样说明显就是不让见,外表的冷静瞬时被愤怒燃烧,却在说到后面的时候不知道如何说明。对上于海那双似笑非笑的炯目恨恨咬牙。 “连你自己都说不出来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那你纠缠容晴的时候可有没有想过自己尴尬的身份。再厉害,终归还是有点年轻气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wavv 望着于海起身,他脱口而出想要抓住最后的希望。“我爱她!” “自己感情关系都处理不好,还敢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当初是你抛弃了她,现在说这些不觉得自己可笑。”于海拄着手杖愤愤离去,当初把容晴伤得体无完肤,没找他算账已经是不错。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中国不是总说先礼后兵吗?现在被你全毁了。别看容老先生年纪一把,手腕厉害着,经过你这么一出他一定对你有所防范,这下真棘手了。”贝基在一边快被他气倒下,能联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处境。 “那就看你本事了?” 贝基脸上难看,嘴角抽搐道。“你什么意思?” “你们家不是英国第一贵族吗?难道只是空有其表这点本事都没有?”鹰眸一沉,嘴角讥嘲上扬。 “喂,你别跟我来这套激将法,我最受不了你对我来这套。”贝基指着他快哭了,姜越来来泡妞给他惹麻烦,炎烈就更难办了。 第196章 非死不可 “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见到容晴,其余的你想办法。”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贝基直接捂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冲他大吼。 “你当我是神啊!说话负点责行不行?”吼完过后,伸手招了招身边的手下过来,对着他轻声耳语几句便示意他退下。 与此同时,接到许萍电话过后的于珞菲,转身便打电话让辛媛过来。 “真是无奈,有什么时候计划太过完美却越不完美,警察已经怀疑是谋杀。” “我早说过要做得不动声色,是你性子太急。”辛媛也冷冷一哼,仿佛事不关己地模样。 “我是性子急,但最后还不是你打电话给我,咱们彼此彼此。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倒是你,上次我帮你步好局靠近了容晴却为什么没杀了她?你心软了?” 不屑地眼神撇在于珞菲脸上,鼻哼道。“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失败?” 于珞菲俯身缓缓靠近辛媛,诡异的笑让人毛骨悚然,她微微别开脸。“你不是也失败了?哪有脸来说我。”wavv “我跟你可不一样,最起码我让她躺进医院变成了活死人,你倒好,人也杀了,还被辛迪给抓住了。” 话到这,辛媛反射性地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的地盘,你还能瞒得过我?只是留着辛迪就等于留着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就什么时候爆炸,伤及无辜。”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于珞菲故意拉长音,目地就是说给辛媛听的。 “小迪不会说出去的,我也没把你说出来,你最好别胡来。” “哟,真不愧是做姐姐的,这么护着他,也多亏你护着她,被撞得才是容晴,要不然辛迪肯定帮容晴挡了,你可真是个好姐姐,但你们的关系……” 说到这,淡淡撇了眼脸色万变的辛媛,冷笑出声适可而止。美眸泛光,心底已经涌起另一个计划。 “烈,你千万别把我当神,你最多只有二十分钟时间,千万别得寸进尺陷我不义。”俩人同坐一辆车,贝基反复说道,看炎烈面无表情心里更是没底。 “少罗嗦!”急切地望着车窗外,只要一想到容晴躺在那张冰冷的病床上,就恨不得现在的车就跟火箭一样落到容晴面前。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贝基年纪轻轻,却叹出一声老者一样的叹息。 寂静的黑夜中,院门已经被关上,好像看到他们来了一样,门此时比打开车子畅通无阻开进去。 一个护士走在前面为他们带路,从出了辛媛那件事过后,病房外面多了四五个保镖。此时却里外没有一个人,炎烈脚步极快,连贝基都跟着有些吃力。 在炎烈即将推门而入的时候,贝基此时却拉住了他手臂。“别流连忘返,咱们不是光明正大来的。” 看炎烈义无反顾地推门进去,贝基冲跟来的几个手下招手。“四处看着。” “院长说了你们不能太长时间,要不然容家那边追究院里会很麻烦。”漂亮的女护士一本正经,随后站到远远的,以防万一。 贝基明白的点头,容家也是有头有脸,哪能让人随意玩弄。站在百叶窗外,望着里面的人真担心自己吃不住里面那个男人。 “容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干的,你告诉我,我一定要杀了他!”炎烈扑在她身上,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她没有红润的脸颊。床上的女人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回复他的也只是一片沉寂。 “我是炎烈,你能听到我声音吗?你跟我说会儿话好不好,就一会儿?”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眼泪在坚强碰到容晴也忍不住落下。 女人一动不动,缓缓俯身靠在她胸前,深深闭上眼感受她微弱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握着她的那只手隐约感觉到很轻微的弹动了两下,他从朦胧中惊醒,激动万分地将她手指捧在自己掌心。又见她手指弹动了两下,眼圈泛红,薄唇蠕动,激动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醒……醒……。” “烈,快走吧!到时候被发现就不好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在身后,贝基弯腰拉开彼此牵起的手。 推开贝基,完全将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像捡到宝一样拾起容晴跌落的手,欣喜若狂道。“她手指动了,要醒了,我要在这陪她。” “你疯了,咱们现在跟做贼没两样,时间不够再不走来不及了。” “她是我的女人,发现又能怎样?”心情收到逼迫,他情不自禁吼出声,在沉静的四周格外声响。 贝基一惊,慌慌张张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就算不怕影响咱们光辉的身份,也要考虑容晴病情。” 他换了一种方式去说果然有用,炎烈脸色这才缓缓恢复平静。“我要带她走。” “你疯了吧!这是英国不是中国,再说,你以为兴达跟那些普通上市公司一样。堂堂二小姐你说带就带,知道后果多严重。就算除了这些你又凭什么带她走!她早就不是你女人。” 贝基话音刚落,门口匆忙跑来一个手下。“少爷,有人来了。” “走啊!” “我不走!死我也在这陪着。”紧握着她的手,眼泪顺着眼角滴滴划落。 “没人要你陪命,别不冷静了,这件事咱们回去再说,容晴身体还需要休息。”拉了拉炎烈却怎么都拉不动,冲后面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上前两步,抬手直接朝炎烈后背一击,几个人直接将他扛出去。 一行人前脚刚走不久,许萍匆匆走进来,发现门口的保镖一个不在。心砰地一跳发现容晴还好好的躺在原地,这才松了口气,刚才看情形不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夫人!出什么事了吗?刚才看你们都没在?”刚才的美女护士佯装浑然不知情的问。 “没有。” 护士指着容晴还在微微弹动的手指,惊喜地捂着嘴。“夫人,容小姐手指刚才好像动了。” “是吗?”许萍闻声一看,果然看到容晴手指轻微弹动,表情顿时一僵。 第二天清晨,容家别墅多日的阴霾总算是传出点喜讯。 听到医院那边人打来的电话,于海情绪激昂的从椅子上站起。“真的吗?” “外公,容晴是不是醒了?”虚弱的声音传来,辛迪摇晃着脑袋走过来。 于海忙让管家将他搀扶,笑道。“没事,就是手指头会动一下,容晴意识在逐渐清醒。医生那边说这是个好迹象,可能这两天就会醒。” “那我去!”辛迪执意要去,于海也拦不住,除了已经回国的辛进,于珞菲跟辛媛搀扶着于海赶到医院。 病房内,容晴被一群医生簇拥在中间看不到人。趁着于海跟辛迪浓入里面,许萍不动声色地退出来将于珞菲拽到无人的地方,左右环顾一圈确定没人才开口。“容晴的事是不是真是你干的?”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于珞菲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我知道你讨厌容晴,但是我没叫你用这种方法。警察本来就在调查,万一容晴再醒过来,你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吗?”许萍不敢大声说话,只能适当的压低声音,时不时看周围有没有人过来。 “当时的人是废物才没有把她弄死,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有醒过来的机会!”说到这,嘴角微翘,露出一抹高深莫测地微笑。 俩人回到病房,主治医生在一边个于海说话,辛媛站在门口远远眺望独自坐在里面的辛迪,不敢靠近。一看到于珞菲跟许萍出现,跟于珞菲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走到一边目视于珞菲走进去。 病床前,于珞菲歪着脑袋端倪辛迪的脸色微微一笑。“辛迪,你身体也很虚弱,爷爷说了不让你来,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过来吧?” “谢谢关心,但我用不着。” “辛迪,珞菲这次说得没错,你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不如这次就让珞菲代替你照顾。”于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于珞菲微微一愣,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他会不会多想。 “是啊,辛迪!”反正于海已经这么说,珞菲干脆也顺势推舟。 “不用了,就算在家休息,看不到容晴,我心一样难安。”不管他们怎么说,辛迪打定主意不离开。 于海率先转身,于珞菲深深看了眼病床上的容晴冷冷一笑。 夜空闪着微弱的繁星,整所医院一片寂静,只有一声声猫叫,诡异的气氛让人浮想翩翩。 于珞菲坐在车内冲他们驶着手势,一行身穿黑衣的男人穿梭在花园乘坐上电梯。 这一切来得那么突然,让人毫无防备。 “辛先生,主治叫你过去一趟,说是今天容小姐的病情。”护士站在门口,温柔甜美的笑容不像半点撒谎。 辛迪疑惑地看了眼容晴,再次看向护士,细细端倪她脸上表情,找不到一丝伪装他这才叮嘱了旁边的四个保镖。 “主治医生今天值夜班?”辛迪走在护士身后,似是无意地问了一句。护士对答如流,完美的就像是提前做好功课一样。 第197章 捡回来的女人 “抱歉,我突然忘记了一件事。”辛迪发现不对劲,转身欲走却快步被护士拦住。辛迪反应迅速,抬手一掌朝护士后脑劈下去,将护士打晕过后,他二话不说往容晴病房就匆匆赶去。 再踏回病房,病床上的人已经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床,他脸色顿时巨变。“容晴!” 立即打开门,走廊转角处几个人鬼鬼祟祟隐约还背着容晴。二话不说就奋不顾身冲上去。“站住!” “快走!被发现了。”走在后面的男人看到辛迪跟上来忙催促同伴,说着,跟另一个同伴迎上去将辛迪拦住。 一心系在容晴身上,下手发挥全力,狠狠朝那些人身上挥去,几招过后利落将两个大男人撂倒在地。 “容晴!”从楼梯上跑下来,远看他们上了车,正好一辆敞篷车停在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直接塞过去,不由分说拽着那个男人出来便开着车跟上去。 三辆车前后距离不远,一直奔驰不停,来到沿海公路。 “怎么办?那小子一直穷追不舍?”男人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女人着急道。 “那就把他解决了。”女人微微张口,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男人点头,便拿出对讲机。“把那小子解决了。” 命令一出,原本在后面护航的车子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男人手中拿着最新型的枪。对准辛迪的车打过去,子弹乱蹦打先是打在车轮上,无意中打中了油箱。 油瞬间溢出,枪声继续传来,车子瞬间爆炸,辛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气流从车顶弹出,从公路旁的山道上滚落下去。 只是一瞬间的时间,车子被炸翻,烟火浓重。 “人死了,警察很快就会来,快走!”男人催促着同伴开车,于珞菲坐的车却已经早早驶走。 车子稳稳在一条僻静的公路上停下,前面一辆直升机停在那尤为显眼。 于珞菲率先跳下车,朝他们一招手。按照事先安排的,两个大男人急忙将容晴塞进飞机。 “记住,离海岸越远越好,我不想听到太多关于这件事的传闻,一定要干净。”直升机准备升起,于珞菲反复叮嘱。 “容晴,你好好去死吧!爷爷那边我会帮你尽孝的。”站在原地,望着直升机逐渐消失在茫茫蓝空之下红唇冷笑,确定不会出意外,这才转身上车招呼大家离开。 一望无际的大海,蓝色海域上漂着一轮豪华游艇。 男子站在甲板上搂着怀中的美女品着红酒,几个人倚在一块有说有笑,忽然一个美女指着天空下的直升机惊呼出声。“快看,掉下去的是不是人?” 美女说话,几个人随即转身顺势看去,只是刹那间,远远看着直升机上丢出一个人。 “好像是个人!” 贝基眯着眼仰望着直升机离开,赶紧拍拍同伴。“有人谋杀,快去救人。” 几个人附和点头,有两个男子已经纵身跳海。 好在这些贵公子游泳技术都一流,加上距离不是很远,只是直升机可能是担心暴露,丢人的时候飞得很快,也没料到这时候还会有人。 不一会儿,两个男人扶着容晴轻轻放在甲板上,贝基顿时瞪大双眼,一双蓝色眼眸快要从眼珠里掉出来。“容晴!” 本来拿出手机准备打求救电话,看贝基表情夸张便询问。“你认识这个女人?要不要报警?” “不要!”于家那边把容晴保护的滴水不漏,自己正愁下不了手,这下送上门总算对炎烈当时的保证有个交代。 拦住同伴,开始对容晴做人工呼吸,反复很多次依旧没有效果。期初的兴奋渐渐低落,伤成还被丢到海里估计很难活了。 一个美女眼尖发现容晴手指细微的弹动激动万分。“她醒了!” “快,联系皇家医院,立即将船靠岸。”平时的贝基看起来散漫,一旦碰到事情,果断冷静的头脑不比炎烈差,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能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 车子靠岸,容晴被送进医院,贝基站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 “容晴呢?”接到电话的炎烈第一时间赶过来,却发现只有贝基一个人站在手术外。 贝基不自然地搔搔短发,尽量露出让人放心的笑容。“没事,就是出了点事。” “容晴好端端的在医院怎么一下会被你弄到这,到底是什么事?” 看炎烈这么紧张,像是随时会把自己掐死的模样,后退一步无邪的笑了笑。“有人帮你把容晴从医院带了出来,想丢进海里,看样子是想彻底清除。不过她运气很好碰上我们,所以就带过来了,现在还在里面呢。”wavv 贝基看似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过程一听就能想象到艰巨,容晴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被人丢进海里。这哪是一般人吃得住的,望着紧闭的手术室门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下都不能安。愤恨地冲着墙壁一个劲抡起拳头,鲜血顺着骨节缓缓流血。 “别着急,这种事急不来,等着吧!” 贝基无奈地摇头在长椅上坐下,从未见过炎烈惊慌失措的模样,以前听姜越说还以为是他夸张,现在看来比姜越说得更加夸张。 朝关着的手术室门口看过去,不由得轻叹出声。 但愿容晴平安无事! 心里这样想着,门被打开,炎烈已经冲上前,紧揪着医院衣服。“她怎么样?” “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但是伤得太重,加上病人体质虚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说不定很快,也说不定很慢,更说不定是不是永远也醒不来。” 听到后面几个字他几乎将医生拎起,一张脸因为生气而变得十分扭曲。“永远也醒不来是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烈,冷静点,冷静点,医生也是为了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你要相信英国皇家医院的实力,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有依据的,先把容晴推回病房。” 几个医生将容晴推回病房,炎烈守在床边失魂落魄。“为什么会这样?你看清了那架直升机没有?” “哥们儿你开玩笑着,它飞得那么高我们哪望远镜都看不清,要是他飞得很低不就看到我们了。不过我想,他们应该看到了,我们能看到他们,他们也肯定能看到我们。”贝基摸着光滑的下巴暗暗思量,要不然就说起来没道理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抚摸着容晴脸颊,胸口像撕裂一般疼痛,贝基刚转身要走便被叫住。“等等,我要把容晴带走。” 贝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知道炎烈有常人不一样的思维,但未免也太奇特。“带去哪?她现在还没好。” “如果容家发现容晴不见了一定会找,要么找尸体要么找活人。如果是找活人,你认为医院这个地方能安全吗?” 经过炎烈这么一提示,贝基一拍脑袋,打了个响指。“我在郊外买了一栋新别墅,你带容晴先去那,我再把最好的医生给你以防万一。” 在医院的配合下,炎烈抱着容晴从医院撤离来到贝基说的别墅。站在大厅,四处打量了一番才点头道。“房间在哪?” “当然是主卧,我都没在这睡过被容晴捡了个大便宜。” 大晚上,几个大男人忙活一阵才算是将容晴在床上安置好。他坐在床边,一夜未眠。 天还没亮,便听到门口传来急促地脚步声,紧接着砰地一声门被狠狠打开,贝基喘着粗气冲进来对他竖起大拇指。“烈,真不愧是我好兄弟,中国有个词叫什么料什么神来着?” “料事如神。”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径自帮容晴盖好被子随后才缓缓开口道。“容家这么快就开始找了?” “被护士一早看见倒在地上的保镖,容家知道后当然是找人,伦敦的医院基本上每家都在挨个找。不过,还有一件事你可能没料到。”说到这,贝基酷酷地拉了张椅子坐下,神秘一笑。 “什么事?” “容晴出事了,辛迪好像也失踪了,在公路那边发现一辆爆炸的车,但里面没有发现尸体。可能沿着山波滚下去了,但是怎么都没找到,估计不死也难!” “辛迪?”炎烈眉头一皱。 “对,还有一件事,于老先生叫你过去一趟。” “现在?”炎烈鹰眸微眯,于海找自己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他来得那么快。 “那你想什么时候?”贝基好笑的摊摊手。 炎烈深深看了容晴一眼,起身穿上外套。“帮我好好照顾……” “我知道,照顾容晴嘛,放心,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贝基没等炎烈说完贝基无奈地接过话,姜越当初说的一点不假,炎烈一遇到容晴身上就不对劲。 轻咳两声,疾步坐上车,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容家。在下人的带领下再次踏进容家大厅,只见于海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拄着手杖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动静也顺势朝于海方向看过去。 紧了紧领带,不疾不徐地走过去径自在于海旁边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于海只是淡淡一瞥,浑厚的嗓音响起。“炎先生行动倒是很速度?” 第198章 有话就说 “这是应该的,只是不明白你请我过来的原因是什么?”炎烈无意地转动尾戒,冷峻的面孔让人看不出半点异样。 “容晴不见了?”于海淡淡一句,眼角余光却落在炎烈脸上,见他手上的动作一僵,然后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收回继续道。“看起来你好像还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翘起二郎腿,鹰眸快速扫过在场所有人一眼,视线停留在辛媛脸上微微眯起。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对晴晴的感情,但是你现在的反应是不是太过于冷淡了?让人不得不怀疑。”说到后面,于海故意拉长音,细细端倪,不肯遗漏炎烈此时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你怀疑是我带走了容晴?”薄唇上扬,冷冷一笑继续道。“在于老先生的眼里我炎烈就是这个一个没有智慧的人?我是一直想把容晴带走,但如果是我带走的话,就绝对会光明正大带她走,我手段很多,没必要用这个一个。” “那炎总的意思是说没带走我妹妹了?”此时,于珞菲咄咄逼人道,本还想说点什么,再对上炎烈那双冰冷的眸子后下意识咽了下去。 “我带没带也不用于小姐多管闲事,上面不是还坐着于老先生吗?” 于海也按捺不住性子,容晴的病情不能耽误。“炎烈,我不想跟你耍嘴皮子,我只想问你,你敢保证容晴失踪跟你没关系?” “答案我已经说过,只在于你信或者不信?”深邃的鹰眸紧眯,冰冷的话语挑不出任何毛病。 “炎先生,别再隐瞒了,谁不知道你跟晴晴从前的关系。何必藏着掖着,大家在桌面上摊开了说不就结了。辛迪也跟着一块失踪,晴晴又不见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坐在一边许久不发声的许萍阴阳怪气道。 “你们好像都喜欢把这个问题揽在我身上,既然你们这么想那就当是这样好了。不过,我丑话放在这,容晴是我爱的女人,她这次出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要是让我查到一些肮脏的手段伤害她,别怪我手段残忍。” 说到这,目光收敛头也不回转身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 炎烈一消失,于珞菲转身缠着于海手臂撒娇道。“爷爷,炎烈在你面前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一点也不敬重你是长辈。容晴出了这样的事他竟然还能坐怀不乱完全没道理,十有就是他干的,咱们一定要查把他倒为晴晴讨回公道。” “女人家的懂什么?炎烈是谁?就凭你一句话就能弄倒,再说现在也没证据你这么急着下定论干什么?”于铭也没了好脾气,狠狠朝于珞菲瞪过去。 “辛小姐。”于海刚想跟辛媛一些话却见她追着炎烈跑了出去,炯目缓缓落下。 辛媛一路跟着炎烈走出了容家大门,下意识扶着平坦的肚子不敢走太快。“烈!” “有话直说。”他抽回已经放进车门里的脚,目视远方就是没有去看辛媛。 “你在里面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没做。” “我知道你没做,如果你是跟我特地说这些,那么我很忙,先走了。”说完,整个人已经钻进了车内。 辛媛一手掰着车门不让他进,不死心道。“是要去找容晴吗?” “是。” 冷冷一个字仿佛冻结了她心脏的跳动,双手无力地瘫软下来,望着面前的跑车消失在视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又流出了眼泪。 “明明知道结果还问,你是不是太自找麻烦了?” 一阵朝蔑的女声传来,辛媛快速擦了把脸上泪渍。站起面对于珞菲时已然是一副冷厉,上前步步逼向于珞菲。“是不是你把容晴带走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咱们的计划。” “但是我们说的只是把容晴丢进海里让她死就行了,为什么辛迪失踪了?你是不是把他也杀了?” “别用这种我很歹毒的眼神看着我,我是只想把容晴负责好。我也知道你做姐姐的心情,当时故意想把他支走来着,可你也清楚你这么弟弟也很精明,发现不对劲就跟了上来,我也没办法。死没死我是不知道,但他毕竟知道咱们的事清除了也好,不过我当时也真没想杀他。” 于珞菲还很好心安抚状地拍了拍她肩膀,笑脸迷人。 “少在这装模作样,要是我没找到辛迪一定不会放过你。”毫不客气地推开于珞菲,狠狠指着她气得脸色发青。 “千万别说这样的话,要是辛迪好好的,那你我可就都不好过。人都是自私的,你也别说我狠,咱们都是同类人,要不然怎么能一块合作,我为我的财产,你为你的男人,现在目地达到了,你还是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去对付你的男人。”说到这,于珞菲巧笑倩兮地离开,徒留辛媛一个人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安静地四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她本能地差点惊呼。拿起手机在看到屏幕上跳动着辛进名字的时候,手指停在半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犹豫了好几次才滑动屏幕。 “爸!” “容晴好点了没有,等我忙完这阵我再飞回去,看来下个月的婚期是到不了,还得我亲自再去谈谈。辛迪怎么样?” 一听问到辛迪,手一打滑,手机差点从手心滑落,有些不自然道。“爸,你别担心,容晴已经醒了,小迪也很好,过些日子你再来吧!” 刚忙挂了电话,连辛进的声音都不敢再听了。踮着脚尖探望周围,观察四周确实没人这才敢稍息一口气。 炎烈从容家出来,双目凝望着挡风玻璃前,脑海中回想在进容家的那一幕,反复思量却总感觉有哪不对劲。 一下车就听到贝基见鬼的尖叫声。 “我天,你还上不上班了?怎么还来,真怕我把容晴吃了不成?” “容晴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脱下外套径自走进卧室,依旧看见容晴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随意地将外套丢在一边在她床边坐下。温柔地抚摸她的发丝,眼框再次酸涩。 “医生说容晴已经没事了,你就别再担心,醒来这件事只是时间问题。”贝基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安抚这样一个情种,只能尽全力说他想听的。看他神色恍惚,识相地退了出去。 “容晴,你一定要快点醒,我等的好痛苦!三年了,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但我不想看你躺在这。如果是因为我的出现让你变成这样,我宁愿从未出现过!” 贝基一直坐在楼下打游戏,见他总算肯从上面下来忙迎上去。“别担心了,医生还不比你清楚,于老先生找你是不是因为容晴的事?” “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好,现在等着我去处理。” “公司吗?我跟你一块去。”贝基拿上衣服就要跟上,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差点撞个正着。见炎烈转身,他快一步道。“放心吧,我这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呢?少我一个也不会怎么样?”wavv 没再多说,俩人一前一后来到公司,还没走进总裁室门,外面的秘书却已经匆匆迎上来。“总裁,于小姐找你,已经在你办公室等你很久了。” “你就别进去了。”炎烈步子向前一迈,长臂一伸将贝基拦在门外,自己则迈着步子推门而入。 果然见于珞菲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走过去,习惯性地将外套搭在办公椅上。“抱歉,久等了。” “炎总突然间这么客气,我真是不敢当。” 炎烈摊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没什么敢不敢当,说吧,你这次找我是什么事?容晴的事?” 珞菲呵呵一笑,在他对面坐下。“炎总真是聪明,说句实话,辛媛跟我说过你跟我妹妹的关系。你走后我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么深爱的妹妹的炎总在听到我妹妹出事之后这么淡定。不单是我想不明白,我爷爷更想不明白。” “所以呢?”合上文件,他这才正视看向于珞菲,细细发现她跟容晴眼睛有些相似。 “我爷爷保证,只要你把容晴跟辛迪交出来这件事就全当没发生。其实说句实话,咱们都是大家族,要是捅出来谁都不好看,自然是能私底下结束好。爷爷还保证,辛迪跟容晴的婚事暂时放下给你时间去追容晴,正大光明多好。” 于珞菲真诚地望着炎烈,将一个说客发挥到极致,只可惜她的对象是炎烈。 “你说得没错,但是我一直都是正大光明。至于你们说的既往不咎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炎总,你这样一直隐瞒又是何苦,感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据我所知,于小姐在外交过很多男朋友,但有没有真心爱过一个?你这次专门找我问这些是你爷爷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钢笔一下下敲击在桌面上,不动于色地望着于珞菲。 握着包包的手滕然一紧,眼底闪烁的异样片刻便消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我爷爷的意思。” “于小姐咖啡都喝完了,我去帮你重新弄。” 于珞菲受宠若惊地望着他离开,确定他走出了门忙将准备好的微型窃听器丢进他西装口袋里,然后佯装若无其事地坐在原地。 第199章 各自分散 不一会儿就见炎烈端着咖啡走进来放在面前,端起咖啡细细在鼻尖轻嗅了一下,意思性地抿了抿便放回桌上。“谢谢,但是还请炎总仔细考虑一下我的问题。”wavv “让你白跑一趟看来是我的错?” 目地已经达到,于珞菲也不想多逗留,起身便道。“看来这次是我来错了,炎总的意思我会向我爷爷转达,耽误你上班多有抱歉,再见!” 坐在办公桌上一言不发凝望着她出去,望着贝基走进来,无语地低下头。打开电脑监视的画面,仔细查看,果然从监控画面上看到于珞菲朝自己西装外的口袋放了东西。拿过西装将窃听器拿出来,一枚小拇指般大小的东西躺在掌心,不仔细摸都感觉不到。 耳边突然一声惊呼,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击,一个黄色脑袋从旁边插进来。“我天,炎烈我来你这无数次了,怎么没看到你这……” 贝基话还没说出口被炎烈一根手指挡在唇边,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贝基被他这个举动吓得连连后退,做出一个做防备的动作。“哥们儿的性取向很正常,你别乱来。” “别说你是个男人,就算你是个女人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炎烈挥手让他看过来,监控画面上清楚显示着于珞菲的每个举动,贝基茫然明白。很认真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却什么都没看到,不禁有些奇怪。 最后还是炎烈指指墙上那副名画,贝基顺势仔细看了几遍墙壁上的那副画才注意到上面人的眼睛有异样。指指画上人的眼睛得到炎烈认可之后,不禁对他竖起大拇指。 “贝基,在英国的人脉你比我更熟络,现在要你帮我去找容晴,一定要尽快。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但一定有危险。” “容……”贝基还想说容晴就在家里躺着,话间想到炎烈还捏着手指上的窃听器忙改口。“容晴是失踪了,我早想告诉你来着,你不是才来英国我一时忘记了。” “所以才要你帮我去查,她才刚回国就碰到这种事,一定是有熟人作案。要不然怎么可能连她下机的时间都捏得清清楚楚,现在容家都怀疑是我带走了容晴。” “岂有此理!”贝基一声怒吼随手将桌上的咖啡摔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 炎烈微微皱眉,看着贝基一副气愤填膺的表情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容家怀疑我也是正常。” “你怎么向着他们说话,以前还说多爱容晴,现在她都失踪你怎么这么平静?” “我应该嚎啕大哭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容晴找回来。”两只手重重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道。 “也对,越是这种情况越要冷静,要不然连最起码的判断都失去了,你放心我现在就去。你好好克制脾气千万别想不开,你女人就是我女人,这事包在兄弟我身上。” 话一说完,一堆文件直接从炎烈手上飞上他身上,见炎烈还要拿东西砸忙逃一般地躲出办公室。 坐回办公室注视手指将的窃听器,按下内线。“进来收拾一下文件。” 不一会儿秘书走进来,眸子微眯。“你是伦敦本地的,那你觉得兴达集团的大小姐人怎么样?” “不好意思总裁,兴达我清楚一些,但他们大小姐的为人我确实不知。” “让阿杰进来。” 秘书走出去紧接着阿杰一身西装革履走进来。“少爷。” “去把容小姐的事查清楚,宁可错查也不能放过一个任何有嫌疑的人,尤其是容家大小姐。在一个案子找不到头绪的时候,就需要从她最贴近却又动机的人身上找。” 继续坐在办公室,窃听器还在身边放着,毫无心情地翻阅文件,想见容晴却不能去见。 直直到了晚上九点才穿着外套下班,一进门便看见炎菱坐在沙发上。英眉微挑,随手脱下外套丢在一边。“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了,要不然你以为呢?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双手紧紧揪在一起,眼神有些闪烁、 “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再去理你那些破事,已经很晚了,洗洗找个房间去睡吧!” “哥你不要总把我当成一事无成的人好不好,这次我找你是大事。”拉着炎烈衣袖,眼梢上染着几分得意。 “那你说是什么大事?” “我有一个朋友去公路跟人赛车,然后就……” 看出炎菱说话的嘴型,他快步将炎菱的嘴巴捂住对她摇摇头,确定炎菱不会再说时才肯松开。像是没听到一样,云淡风轻道。“这么晚了,你回不回去,不回去的话就在这住下吧,明天跟我一块去找容晴。” “哥,容晴的事我也知道了,你别难过,好女人世上还多着呢,只要哥你愿意我身边就有一堆……”对上炎烈杀人的眼神,话说到后面越来越小,最后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手指指沙发上的外套,下人一脸明白地将外套拿走,炎烈这才展开眉头。“行了,你刚才说什么大事?是不是跟容晴有关系?” “跟容晴没关系,跟……”炎菱差点脱口而出,转念一想便摆摆手,谄媚地笑了笑。“没事,我回去了。” “菱!”还想说外面太晚,却看到炎菱已经冲进了夜色之中,无奈的摇头苦笑,回到房间直接进了浴室将外套丢在床上,再也不管不顾。 穿着睡袍下楼,一眼看见下人正在门口跟人说话,走近看才清辛媛。“你怎么来了?” “关于容晴的事我……” “我不想再听容晴的事,也不想从你嘴边听出来,我说过我并不怀疑是你亲手做的。”径自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着啤酒坐下。 “你为什么还要喝酒?” “为什么?容晴不见了,你现在还期望我跟个没事人一样吗?”重重放下酒杯,冷冷地撇了她一眼。 “你不要总被容晴阻碍前进好吗?我很怀念从前在学校那个冷漠嚣张的你。至少那时的你没有爱上任何人,对我虽然谈不上很温柔,最起码不会向现在这样冷淡。” 从桌上随意拿出一根雪茄,眯着眼熟练地点燃,用力吸了一口。“如果你是为了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特地来找我那完全没必要,你清楚我的为人,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我知道过去就是过去,可不明白的人一直是你。”说到这,发觉自己又提到了不该提的,僵硬地站起身子继续道。“我这次找你是想跟你说能不能让我住在你这?你知道我不喜欢住酒店,也不方便住在容家。” “住在这?什么身份?就算容晴不在,我也不想跟你再重来。” 炎烈话音刚落,她急忙道。“我知道,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是无法忍心把他打掉。所以我决定同意你的条件,孩子生下来之后跟我没关系,但是我能不能偶尔看看他?” 已经习惯了炎烈的冷漠,在来这里的途中头她也明白,对炎烈怒能逆着来。 “不能!” 冰冷的两个字响在耳边,一瞬间的愣住很快便露出专业笑容。“没关系,我已经决定了。” “好,既然你决定就别后悔。”俯身捻灭烟头,打了个响指,只见一个下人手中捧着文件放在桌上。炎烈指了指文件,冷道。“口说无凭,要是没意见你就签了。” 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几张纸,苦笑道。“烈,你不相信我吗?” “我应该相信你吗?你可以不签,咱们都是生意人,这种利益保障的事情你也很娴熟才对。” 紧握着拳,咬着内唇,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指尖深深发白,坚定地抬起眼眸。“好!” “那就签下吧!签下之后好好养胎,让下人带你去你看中的卧室。” 看他要走,下意识起身叫住,犹豫两秒道。“小迪也不见了,你找容晴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帮我找找小迪,小迪是我家唯一的继承人,我爹地要是知道他出了事一定会疯掉的。如果找不到,下次碰到也希望你能跟我一起隐瞒。” “可以。”淡淡两个字说完,便转身走进卧室,心里还放不下在郊外别墅的容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过手机快速拨打贝基号码,电话一接通声音急切道。“容晴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你想看就过来啊?” “我现在不能过去。”脸嗖地往下沉,辛媛这时候提议搬进来可不那么简单。 “放心吧,你未来的老婆就交到我手上,一根毫毛都不让人碰。” 一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某男脸上的阴沉瞬间烟消云散,薄唇微微勾起。“你最好能把嘴皮子那套用在她身上,要不然你就等着怎么死。” 跟贝基刚挂掉电话,门被推开,冷峻的脸马上紧绷,沉声望向手里端着水果的辛媛。“进来不知道要敲门吗?” “对不起,我看你门没关紧,我给你端来了水果。”辛媛一脸抱歉地端着水果退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关上门。 炎烈眸子微眯,重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第200章 为什么不点灯 那头的贝基捧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快速拨打号码,跟炎烈在一起的第一宗旨就是,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别问为什么。 躺在床上时不时抬腕看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拿起外套跟车钥匙出门。 站在落地窗前,远远望着炎烈开着车出门,连忙拉上落地窗帘转身下楼。一把拦住正要关门的下人。“炎先生经常会夜里出门吗?” “不经常,经常不回来住。” “那一般睡在哪?” “贝基少爷那里。” 下人话一说完,回过神的发现辛媛已经夺门而出,看辛媛走远,转眼走到电话前拨了一串号码。 炎烈冷冷挂掉电话,放慢车速,过了一会儿,透过后视镜看到远处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薄唇冷冷上扬,转动方向盘加速前进。 两辆车一前一后距离不远不近地驶到了郊外的别墅,见炎烈停下车辛媛缓缓在后面缓缓停下。远远看见贝基走出来,全神贯注地望着前方,却发现贝基身后还多了好几个衣着暴露的美女,神色一僵。 “烈,你这是故意在考验我的办事速度吗?大半夜的你不睡觉非要来这,发短信就不怕我没看见?” 面无表情将贝基推开,冷冷走进去。“后面还有人,让人帮我好好接待吧。” “我已经把容晴给你弄到地下室去了,你待会多少得出来。”话说完,炎烈早已走远,无奈地叹口气,他就不知道尊重别人怎么来吗? 果然,炎烈刚走不久,辛媛便走进来。 “辛媛,咱们好久没算正式见面了,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长这么漂亮可千万别乱出门,烈那小子一点也不知道疼惜你啊!”贝基拉着辛媛在后花园非要一起喝酒,完全不给辛媛拒绝的机会。 “那个烈呢?我在家看到他这么晚出来担心才跟过来看的。”一边推酒,一边查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只是这么多人却独独没看见炎烈。 “刚才看到奥帕去了前面。”其中一位金发美女指着别墅。 “谢谢,我过去看看。”辛媛放下酒杯就去前面,目光撇在贝基脸上,却始终没发现要找的答案。 熟睡的容颜恢复了往常的红润,只是睫毛依旧没有抬起,他温柔细心地用毛巾帮她擦拭身体。 做好一切之后接着帮她换掉衣服,就像个体贴的丈夫一般,只是某人一直不知道要不然直接跳起来赏他一巴掌了。“晴晴,你一定要快点醒,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来安慰自己了。” 轻叹一口气,打开室内的监控器,高清画面里出现辛媛那张焦急不安的脸。冷冷关掉画面,转身为容晴梳好头发,做好这一切之后才离开。 “你在找什么?” 正在关门的辛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关门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我在问你话呢?” 炎烈的声音再次袭来,她这才缓缓准身,熟悉的笑容完美的呈现在脸上。“当然是找你。” “找我?有必要大半夜出来找吗?”看着辛媛这幅虚伪的笑容,内心忍不住冷哼一声,面无表情转身走在前面不再理会。 担心炎烈怀疑,忙上前解释道。“烈,我在家里看见你这时候出来很担心你,所以就跟出来看看,刚才在下面一直没看见你才上来找你的,你生气了吗?” “担心我?我是什么人你不是很清楚,与其有时间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瞥到辛媛脸上那一抹不自在,从而云淡风轻道。“别再自以为是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好好照顾肚里的孩子。” “知道了,对不起!”杵在原地望着炎烈走远,手搭在自己平坦的肚皮上美眸逐渐冷厉。 没想到,自己竟然要靠这个孩子来保住自己。wavv “烈!一起来喝一杯。”看到炎烈,贝基远远冲他挥手。 “贝基不要了,烈身体不好,你不是知道吗?”辛媛快步抢过酒杯,笑着转向炎烈却对上他满脸冷漠,美眸瞬间黯淡。 “贝基,找个人送辛媛回去吧,我累了,你们随意。” “烈,你不回去吗?”炎烈没有要走的意思,辛媛一急,脱口问出。发现炎烈已然变的脸,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过了度。 “我累了。”放下淡淡三个字,再也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径自走进地下室的卧室关上门。习惯性地打开监控视频,看到一行人断断续续离开,这才关掉监控视频掀起被子将容晴重新抱回楼上。 “烈,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兄弟我很辛苦。”贝基不知几时站在门口一个劲打哈欠,要不是习惯了炎烈的做事方式早几个拳头k上去了。 “你以为于老先生那么好打发,既然累了就早点去休息吧!顺便把门关上。” “麻烦炎少你在说话之前加个请好吗?”贝基抱怨一通,却还是乖乖把门关上。 帮容晴盖好被子,小心翼翼脱下衣服在她身边躺下,望着她熟悉的侧脸,薄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这才搂着她两人相依而眠。 黑夜落下,黎明升起。 “喂,哥们儿,你不上班的,一大早的别吵得我睡不着行吗?”贝基倚在门框上眼睛还打着迷糊,不悦地看向在洗衣机前忙活的大男人。 炎烈熟练的洗着衣服,头也不回地说话。“你可以回去睡,没人拦着你。” “我说你是嫌我家下人不好用吗?容晴换洗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有必要亲自动手吗?”贝基走到旁边,一脸看不懂的状态。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容晴的东西我更不喜欢别人去碰,何况是衣服。” “哥们儿,你洁癖太严重了,都传到容晴身上了。等她醒了我就告诉她,我说你天天帮她擦身体换衣服洗衣服。”话一说完,眼前视线一片模糊,抬手抹了一把泡沫,英俊帅气的脸上都是变得铁青。 “不准告诉她,要不然你现在就能死了。” “为了个已经变心的女人,你这么死心塌地值得吗?她不是说要跟别人结婚。”扯起炎烈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脸上,眼看他挥过来的手快速跳开。 “你没爱过人有些事情一旦爱上就身不由己,我已经习惯了爱她,她爱不爱我已经没那么重要了。”说到这,眸子不禁黯然失色,自己也曾一遍遍问过,或许放下才是好的。 “你这么爱她,那三年前放手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公司。如果我喜欢那个女人,放弃什么都愿意。” “我可以放弃a.j跟身份,但那时的a.j不能放弃,它承载着几十万员工的生计。我不能那么自私,至少我狠心跟她分了手,因为恨她现在过得好好的,如果当年我是让她带着爱离开,可能就不会有如今蜕变的她。” 贝基似懂非懂地摸摸后脑勺,在他心里爱一个人就应该不顾一切,如果这么复杂,还不如不要了。 砰! 隐约从楼上传来响动,炎烈一个箭步丢下衣服冲上去,贝基还没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冲着他背景喊。“烈,你衣服就这么丢了?” 三步并作两步循着声音冲进容晴卧室,脚步在门口震住,冷峻脸上写满震惊连话都激动地说不出来。“容……” “有人吗?”容晴伸着双手想从床上摸下来,却失手从床上跌下来。 “容晴!”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抱回床上,没料到容晴反抗强烈,对着自己又推又打。双臂紧紧摁住她双肩,正视她表情。“容晴,怎么了?是谁撞了你,身体还有没有哪不舒服你跟我说。” “你是谁,别碰我!猛地推开炎烈下意识地扯着被子往床角挪,一不小心再次从床上跌下去。这次没等炎烈来扶自己快步从地上摸索着站起来,一只手抵在前面一只手好像在墙上摸索什么,苍白的脸上写满惊恐。“你别过来。” “容晴,你怎么了?”担心容晴撞车出了问题,炎烈蹲在原地一时弄不清状况不敢随便动。 “容小姐你怎么了?”贝基闻声赶过来看见这一幕下意识脱口而出,谁知容晴当即蜷在角落嘴里呢喃着什么远远听不清楚。“烈,是不是傻了?” “为什么不点灯?你们到底是谁?” “点灯?”炎烈跟着重复一边,发现容晴哪不对劲,不动声色靠近却没敢去碰而是转身催促。“去开灯!” “开灯?”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贝基愣在原地下意识看了看落地窗外一片明媚的阳光。 整个人如遭雷劈,分不清状况! “快去啊!”炎烈冲着贝基大吼,手却在容晴面前晃了两下,见她没什么反应顿时瘫坐在地上。脑中嗡嗡作响,像是被几颗炸弹扔在耳边。 “你别靠近我!走开啊!”容晴反应激烈,像是一只受伤的鸵鸟,对所有的事物都存在排斥。 “我不靠近,你别怕,怎么还不开灯。”心情浮躁,冲着还愣着不动的贝基大吼。 第201章 对美女没免疫力 贝基左右环顾一圈最后摊摊手,刚才看炎烈的动作也明白了一点,忽然灵机一动。“对不起,容小姐,停电了我家没准备蜡烛所以有点暗。你就随意一下,我现在就去让下人买蜡烛。” 说完便一个劲朝炎烈使眼色,看容晴这么防备也不好再扶,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跟着贝基一块走出去。站在走廊的扶手上,烦躁地摸了摸身上口袋。“你有没有烟?” “抽烟管用吗?容晴是不是眼睛不对劲?”话是这样说,去还是将身上的香烟跟打火机拿出来。 将香烟叼在嘴里,打着打火机的手隐隐颤抖,打火机打了好几下才点着。用力吸了口烟,长长吐出去,反复好几次,一根烟抽了一半才一脚丢在地上狠狠踩灭。“好……像看不见。” “怎么会?那怎么办?肯定要找个医生来看,光咱们评断没用啊。” 贝基刚说完便打断,态度坚决。“不行,不能让容晴知道自己看不见,我怕她接受不了。” “那你打算用没蜡烛来骗她多久,她是眼睛看不见不是智商变低,这迟早会露馅。我知道你处处为她着想,但是如果她不知道就没法治好眼睛,你想她一辈子做个瞎子?活在你为她编制的梦里面?兄弟,别天真了。” “至少别被她现在发现,让医生偷偷过来看他怎么说。让一个下人去照顾容晴,她现在对外界很是警惕,让同性人照顾会放下一点防备,晚上让医生过来。” 坐在大门口遥望着前方的一切,听着楼上断断续续传来的响声一颗心渐渐下沉。坐在门口从朝阳看到黄昏,随着黑暗降临,一位金发碧眼的医生跟着贝基走进来。 “别难过了,容晴那边我已经做好了就等着医生去呢。”拍拍他肩膀,这是自己唯一一句能想到安慰炎烈的话了。 “不管怎么样,就算下了药也要尽量小点声。” 起身走在前面轻轻推开房门,好看的大床上静静躺着一张美丽无可挑剔的脸。 医生轻手轻脚放下药箱,观察了一下容晴眼睛,最后收回工具示意大家出去。 “怎么样?”没等医生说话,炎烈已经开口。只见医生摇摇头,体内顿时一股热火往上蹭,一把揪住医生衣领眸子猩红。“你说什么?”wavv 贝基见状忙上前制止。“别这样,听医生怎么说。” 好不容易才让炎烈松了手,医生有些后怕了退了一步。“容小姐眼睛看起来没什么损坏,如果外在没受到伤害那导致看不见的原因估计就是内在,像脑中积血都有可能。” “该不会是出车祸留下后遗症吧?” “贝基少爷说得很有可能,如果是这样建议是医院检查一下这样才能确定答案跟解决问题。” 见炎烈不言不语,贝基独自送医生离开,走回来时发现炎烈还坐在原地。欢喜地走过去,狠狠朝他背后一击。“别愁眉苦脸了,这是好事,你想啊,容晴看不见你不就有机会了,趁这个时候跟容晴重新培养感情让她再次爱上你。” “知道是我,她不会靠近我,更别说让我接近。” “这就靠你那二百八的智商了。”贝基神秘一笑,淡而不语。 “帮我安排一下医生吧!”折回步子轻手轻脚在她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十分轻柔地锊着她长发。“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我自以为是以为能够保护好你,才将你伤得那么深,连你母亲我……” 说到这,声音不禁沙哑,捧起她白皙的手指放在掌心轻轻一吻。“我问你最后一次,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卧室里,一片寂静,男人俯身小心翼翼查看床上的女人,将唇凑到她耳边小声低昵道。“默许默许,就是默默允许,你以后不能再说我没脸没皮了。” 依旧是沉默的回声,之前阴霾纠结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激动地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床上的人儿忽然动了一下,还以为是容晴要醒,下意识蹲在床边小心探出脑袋,见她只是打了翻身才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手心全是细汗,不禁苦笑着摇头。 重新坐回床上,学着小孩一样的承诺,拉着她小拇指硬生生拉钩盖章。突然想到了什么,解开衬衫从脖子上拿下一条项链,项链上赫然是一枚戒指,三年前他就想送给她的戒指。深情专注地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端倪她细细的葱指眼角的笑意抑制不住。 “晴晴,这次把你套住了,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 习惯性地帮她盖好被子,又蹑手蹑脚地关门出去,又不是怕容晴明天一早不高兴,他真想就跟她生病一样躺在旁边,哪怕一会儿也好。 “喂,进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跟她在播种呢?”贝基阴阳怪气地朝他撞了撞胳膊,一双蓝眸怎么笑怎么好看。 “大晚上你闲得慌,容晴少了一根头发你就死定了,我睡容晴隔壁,有事叫我。” “你不跟她一起睡了啊!”贝基故意将这句放大分贝,看到炎烈那张吃不到葡萄憋得一脸酸的表情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他已经开始打算好要跟容晴打好关系,有了容晴,炎烈还敢这么不把自己当少爷看。 本就是深夜,隐约听到隔壁有响动,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二话不说直接往隔壁房间冲。却看见一个下人正扶着容晴,地上掉满了东西。看炎烈来了,下人兴高采烈却不方便将容晴松开。看到炎烈眼色,下人这才松开她。 “你们到底是谁,什么目地?他们说天没黑,是我眼睛看不见?”瞎子对所有事物都是敏感的,存在的事物都是危险。容晴害怕地不断往后退,就算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也还是本能地蜷缩成一团。 “容小姐,对不起。”下人对着容晴说话,却怯怯地瞄着炎烈那张寒冰的脸。 “不用说对不起,送我回去,我要找我外公,你们送我回去,他会给你们很多钱。你们放了我好吗?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我不会把你们供出来的?”双手紧攥着床单,蜷缩着身体像个毫无抵抗的兔子,唯有任人宰割。 容晴的眼泪就像一把无形的匕首一下下刺进他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听到沉重的步子一点点向自己走来,她更加紧张,眼泪也翻涌不止。“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别怕!” 富有磁性的嗓音十分低哑,听起来有些恐怖,却让她十分心安,这种感觉她并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们真的不会伤害我?”她还是不愿相信。 “当然不会,容小姐。”标准的英文响亮却很好听,贝基笑着走进来,撇向蹲在容晴面前却不出声的男人声音,更加笑得肆虐。 “你们知道我姓容?那你应该认识我外公,他叫于海,我可以叫他们给你很多钱,你只要把我送过去就行。”容晴有些急促地想寻声扑过去,身体没支撑住倒在炎烈结实的怀抱。想碰到不能触碰的东西一般,下一秒她反弹般地缩回原地。 贝基对上炎烈眼神,再看看容晴,会意地走过来。“容小姐咱们其实见过,只是容小姐对我印象或许不是特别深刻,是你外公把你交给我的,容小姐知道之前是怎么出车祸的吗?” “车祸?”嘴里呢喃,突然想起什么。“对,那天我跟我未婚夫刚出机场,一辆车开得很快,很快,我来不及反应。辛迪,辛迪在哪?” “你未婚夫失踪了,错综复杂的事情发生太多,你外公分担不来所以才托我找到你,然后照顾你。你是保密的,你可以不相信我们,但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就算我想动你,也会被某人剁了手指。” 说到某人的时候,贝基似笑非笑地望着憋得脸铁青的男人,噗嗤笑出声。 容晴倚在床边双眼黯然失色,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反抗能力,就算对方对自己意图不轨又能怎样。 “容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去趟医院吧,我已经帮你安排了医生。对了,在你面前的男人是我管家也是我心腹,有语言障碍,你就当他是个哑巴,他会好好照顾你。” 说到哑巴跟语言障碍,炎烈鹰眸一阵摄人寒光,却碍于容晴在场不能发作,恨得咬牙切齿。 右手紧了紧被单随即松开,不管以后是好是坏,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她更要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主动伸出手,结巴的话语却暴露了内心。“我……我叫容晴,以后多……多麻烦你了。” 刚才听炎烈说的是别怕是英文,还以为对方是个外国人,也用标准的英文打招呼。 一个很简单的动作落在他眼里却成为久违的温暖,视线落在容晴顿在半空的手楞了好一会儿。在容晴以为他不会握手正要收回的时候,他近乎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一个名字激动地说不出来。“奥……奥” “容小姐别见怪,我这管家老实的很,本来就有语言障碍,看到美女一激动就更说不出来了。”贝基说笑着,上前扯开他们的手,顺势将炎烈推到一边。“真没出息,跟我这么久还对美女没免疫力。” 第202章 一码归一码 “那你叫什么?” 容晴突然问一句,贝基一怔,目光一转。“我叫科拉。”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管他们说得是真是假至少现在自己是安全的,微笑着点头。“谢谢。” “容小姐,你外公最近很多事情缠身怕是不能来看你,等你身体好的差不都你外公就会来,咱们养病最重要。奥帕,愣着干什么,把容小姐扶好,咱们现在去医院检查。”贝基嬉皮笑脸地望着炎烈,很享受把炎烈呼来喝去的感觉。 容晴下车的一刻就能感觉到医院安静的祥和还有那浓烈的药水味,心这才微微放下,至少他们没有骗自己。 额上感觉一团手帕在移动,不习惯跟陌生人做这种亲密的举动,慌忙从炎烈手中接过。“不用了奥帕,我自己来,你扶着我就好。” 两个情侣现在跟陌生人一样,女人十分客气,男人反倒十分羞涩。贝基走在前头忍着偷笑,好几次差点笑出声,每次都在撞到炎烈杀人的眼眸时止住。 早早准备好,医生一看到他们便迎上前跟贝基说了一通客气话然后带着容晴检查。 炎烈守在外面时不时透过窗口往里看,英眉拧成川字。 “别担心了,不会有事,你签合同的时候会不会这样?” “废话少说。”两人说话间,容晴在护士搀扶下走到一边休息,炎烈率先冲上去。“怎么样?” “要等片子出来才知道结果。” “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拿。”没心情跟医生在这磨蹭,炎烈显然耐心全无。 不一会儿医生手拿着x光片走来,看了一会儿才道。“病人脑中有一块淤血压住了神经,所以才会看不见。淤血不是很严重的部位,也不算大,这个用药过后可以自行吸收,淤血不大所以病者可以借助药物,眼睛也是暂时的。” 医生刚说完,贝基一声鬼叫。“那你不是说容晴很有可能会好?那万一醒来发现是你怎么办?” “废话少说,你去领药我带容晴回去。” “领药这种小事还用我这个少爷出马。”贝基忍不住抱怨一通,却还是乖乖去领药。 “好了吗?”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容晴主动站起朝炎烈摸索着伸手,在摸到那双厚实的掌心时竟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得他一时呆了。“奥帕,怎么不走了?” 反握住她的手,走在前面为她护住那些迎面靠近的人,忽然前面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他下意识背过身将容晴揽在怀里不被辛媛看见,看到辛媛不经过这的时候才猛然松开容晴。 “我没事,你怎么了?” 摇头,继续牵着她往前走,经过辛媛出来的方向时看了一眼。见是妇产科才明白,只不过看病看到这里来了也奇怪,隐约在辛媛身边还看到一个女人,侧着身子看不清。 “奥帕!”肩膀被人一拍,贝基露出八颗贝齿正冲天嘿嘿笑。“容小姐,走吧。” “少爷!”三个人一回别墅,一个下人冲冲迎上来,目光落在炎烈身上。 让下人将容晴领走,下人这才开口。“容家打电话过来说是想请炎先生过去一趟。” “又请你过去,这于家的老头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要过去?”英眉微挑不答反问。 “炎先生,他们说请你去海边。”下人适时的插嘴进来。 炎烈早已经出去,贝基还愣在原地搞不清状况,过了一会儿才追上他脚步。“真奇怪,于老先生怎么会让咱们去海边,难道发现了什么?” “你不是常跟我说别小瞧了这个于老先生吗?现在听你这话怎么矛盾那么多,少罗嗦,省电力气到那你再说。”整了整西装外套,闭目养神地倚靠在座椅上。 耳边的嘈杂声紧随着大海的打浪声传来,一下又一下。鹰眸缓缓睁开一条细缝,正视前面的场景。 走下车,海边站满了人,有警署的人也有容家的人,围成一团像是在看什么。 紧了紧领带,款款走去,眼尖的人一眼看到炎烈早早各退一步让出一条路。 “你来了。”于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静静望着面前被海水浸泡得看不清长相的女人。手杖指着下面的女人,浑厚的声音问。“你跟晴晴非常熟悉,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她?” “说到时间于老先生比我跟容晴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现在身体浸泡成这样我也说不好。只是这套衣服我确定见容晴穿过,至于尸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或者说面前的人是不是容晴或许现在跟她接触最多的应该知道。” 炎烈短短两句话,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既不承认,也不说明。 “于老先生,据调查,这具尸体的确是容小姐的,如果你没什么意见就把尸体领回去吧!”萨巴斯上前劝道。 “胡说八道,我外孙女怎么可能死了呢?”平静的于海忽然反应强烈,一张老脸从脖子红透到脸上。 “于老先生,尸体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死者时间完全对上。加上辛先生出事的地方这样一来也对上,我知道你无法接受,但我们还是只能说节哀顺变。案子我们会记着去查,辛先生那边我们也会尽全力去找。”说完,招呼大家离开。 除去那些警察,站在海边的也只剩下容家一些人。于海站在尸体前面身体瑟瑟发抖,老泪纵横。“晴晴好好的怎么会在大海里发现,是谁要害她,到底是谁?” “爹地你还是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晴晴要是在天之灵看到你变成这样一定会难过。”于铭忍不住叹气。wavv “你们胡说八道,这一定不是晴晴,炎烈,你说这不是晴晴,你说啊!”冲到炎烈面前,发疯般地摇晃着他身体歇嘶底吼。 “于老先生,我也不相信这是容晴,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也没心情去安慰你,抱歉。”背过身,鹰眸不动声色地落在众人脸上,最后落在于珞菲脸上,目光点点深沉。 “爷爷,姑姑跟姑父想晴晴了,他们在天堂会好好照顾晴晴的,你还有我还有爹地跟妈咪。我们一家人还会像从前一样,你别伤心了好吗?”于珞菲哭着搭在于海肩上,梨花带雨的脸上好似没有掺假。 “于小姐,你这是认定容晴就是这具尸体吗?” 炎烈突然质问,于珞菲身体一僵,脸色微变后随即大声道。“你这是什么话?说容晴就是这具尸体的要不是我说的,这是警察就说的。加上辛迪之前在这条公路上出事,连接在一起就很可能啊。” “我只是这么一问,于小姐何必这么紧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把容晴丢在这的。” 此话一出,于珞菲气得差点跳起来。“炎烈你别信口雌黄,有本事也别胡乱咬人。” “我没心情跟你吵,于老先生相信那这具尸体便是容晴的,于先生若是不相信,那这具就当从未看见。”蹲下身,仔细看着面前这具尸体,水浸泡全身完全分不清是谁,只有衣服看着眼熟。 许萍双手交叉抱胸从人群中走出来,阴阳怪气道。“炎先生,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容晴没死,怎么不说容晴或许是被你藏起来了呢?” “容晴在不在我那你们不是很清楚?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即可,撕破脸对谁都不好。于老先生年纪不再年轻,还是多多保重才好。要不然称了某些人的心意,这可如何是好。”冷哼一声,转身上车,贝基站在一边一直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些画面,心中已经笑翻了天。 拍打着炎烈肩膀,车子刚开动就忍不住问。“那尸体是你什么时候动得手脚?我看于老先生伤心过度说不定就撒手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某些人掉以轻心而已,这样容晴才能更好的生活。至于辛迪,我也已经派人去找了,目前确实找不到。”回想阿杰报告的话,扶着发疼的额头只想早点休息。 “你肚量真大,辛迪可是你情敌,别忘了他可是要跟容晴结婚的。” “辛迪这小子对容晴确实不错,一码归一码,我没理由因为这就去做一些不应该的事。”关键是辛迪要是一死,容晴那边怕是不好解释。沉默一会儿,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阿杰号码。“准备专机,我今晚要回t市。” “今晚?你是不是太急了,这边不查了吗?”贝基对他如此果断且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 “这边有你,盯紧于珞菲,容晴的事情收益者她是第一,还有……”想到辛媛那个怀孕的女人,委曲求全的模样还在脑中浮现,细细想了两下还是没说话。 “我跟你一块去,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飞机盘空中夜空,容晴依旧习惯性地靠在机窗前,手放在窗上,美眸看到一点璀璨。这么美的夜空,此时的自己却再也看不到。 肩上一暖,一件外套搭在身上,原本有些冰冷的身体神奇般地镀上一层温暖。“谢谢你,奥帕。” 第203章 贴心管家 “容小姐,你怎么不猜是我呢?”贝基戏谑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蓝眸还很挑衅地望了眼炎烈。 “每个人的走路方式不一样,听久了就能感觉得到了。” “你跟奥帕才认识几天就能听出他脚步声了?容小姐很关注奥帕是不是?” 容晴神色一僵,贝基这些话连她自己都没想过,为什么会觉得奥帕步伐如此熟悉。以前听他说话也觉得有些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瞎子现在能靠得只有记忆,你们正常人健全当然不需要这么努力。” 话说完,便听到贝基鬼叫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准备站起来却被一双手摁回原位。温热的掌心拍拍她肩膀,将一杯温热的液体递到手中。“谢谢,奶茶很好喝。” 揉着被炎烈刚才险些捏碎的肩膀气不打一出来,趁炎烈在照顾容晴,做出一脚踹过去的架势。腿已经挥过去,却不知道炎烈从哪拿来的棍子,狠狠朝他腿上一敲痛得他抱着小腿不敢吱声。 快速抽回打了贝基的手杖,拉起容晴的手让她紧握住。 “这是手杖?”按着炎烈的手反复摸了摸,脸上露出真挚的微笑。“谢谢,你总是很细心。” 薄唇上扬,温柔地为她拨正乱掉的刘海。发觉容晴的刻意躲闪忙抽回手,将准备好的典型放在她摸得到的地方,自己则在她身边静静坐下看着最新报纸。本来就寡言少语,这下成了个彻底的哑巴,其中还跟贝基拖不干了关系。 “容小姐,我直接叫你容晴怎么样?”贝基一边撇着炎烈一边向容晴靠近,还没等他坐过去,一本书直接从脑门上拍下来。怒目瞪着炎烈却很识相地在容晴对面椅子上坐下。 “当然可以。”她爽快答应,即使看不见,脸上却依旧保持专业微笑。 “奥帕这家伙说你长得像他妹妹,对你一直照顾得十分细心,连我这个少爷还没靠近就被他瞪了几眼,你可要帮我好好对付他。”说话间,已经摸到容晴的手,挑衅般地冲炎烈扬眉,明显就是一个哑巴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我很累想休息了,奥帕你扶我回去吧!”尴尬的抽回手,其实能感觉到贝基只是把手搭在自己上面,并没有别的动作。但不喜欢陌生人随便触碰,却不反感炎烈的亲密动作。 手杖有很敏锐的触觉效果,明显比一般的手杖用起来好很多。“你送的手杖很好用,谢谢你。” 安静地躺回床上,在炎烈即将离开的时候她本能地握住他手臂。“你能不能别走,其实我……”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害怕,更何况是一个认识一个不到几天的陌生男人,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却没料到面前的男人好像明白她的意思,在身边静静坐下。“你为什么会不能说话?” 问过之后才发现自己这个很蠢,对方果然没有说话,一个有语言障碍的人怎么说话。 坐在她床边凝视着她一点点入睡,眼中满是心疼,最后变成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难道两个人一定要到这种地步才能在一起吗?客气地完全是陌生人。 “晴晴,有我在就绝不允许别人再伤你半分。” 专机在私人机场稳稳落下,文凯带着人早已等候。 炎烈小心翼翼扶着容晴,看着一格格梯子英眉微皱,转眸看向容晴失色的双眸心中一疼。 “奥帕,这是梯子吗?”容晴小心地拿着手杖在面前试探,轻声柔问。话音刚落,感觉整个身子突然腾空而起,惊得花容月色,下意识搂住炎烈脖子,额头吓得细汗密布。 “奥帕真是越来越体贴了,只是吓到我们容晴小姐了。”贝基站在后面不放弃任何一个取笑炎烈的机会。wavv 小脸出现一抹嫣红,脑袋情不自禁微缩在炎烈怀里,闻着他好闻的古龙水香味总有种异样,说不出来的熟悉。 古龙水香味? “还好。”她惊魂未定之余,微微点头。 看见炎烈抱着容晴下机,文凯脸色巨变,但很快便恢复原状。“总……” 刚张嘴便被炎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恭敬地上前为他们打开车门。 将容晴放进车内,连关门的动作都万分小心,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看得那些跟来的保镖面面相觑,文凯早见怪不怪。 “怎么样,我当时提的建议没错吧,到时候一点点进步争取早点播种。到时候就把容晴彻底拿下,早日抱得美人归,我可以提前帮你们准备彩礼。” 长吸一口气,冷峻的脸上柔和几分。“但愿如你所愿!” 车窗响动被容晴缓缓摇下来,露出容晴那张美丽的脸。“能走了吗?” “容晴这么说这是当然,奥帕还不坐上去照顾你的容小姐。”说完还不忘朝容晴抛媚眼,可惜她看不见。 贝基轻咳一声,很识相地坐到另一辆车。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两排站满了保镖,连贝基都不禁咋舌,别墅大得跟皇宫一样就不说。光是这保镖比自己家的还多,估计都围得水泄不通。 “少爷!”下人围着围裙就匆忙迎出来,十分恭敬地站到跟前。“容小姐,请跟我来。” “你知道我?”容晴十分惊讶,她明白肯定是贝基他们事先说好的,但感觉对方将自己摸得一清二楚,而自己却稀里糊涂。就算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不安的情绪在脑中也不敢有一刻放松。 “少爷吩咐过,容小姐我先带你进去。” 站在门外,凝视容晴进去这才转身看向文凯。“把公司的重要文件都发到我这,我暂时会呆在a市,t市那边还是由你负责。” “明白!我先走了。”文凯一招手,几个保镖跟着重新踏上车。 望着车越驶越远,贝基饶有兴味道。“你打算在a市待到什么时候?” “再说!”容晴现在病情不稳定,那么多盯着他们的人在暗处,谁也算不准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 “少爷!” “科拉?奥帕呢?”听到下人叫少爷,还以为是炎烈,兴高采烈地要去摸索。 下人脸色一变,深深埋下头不敢再去看炎烈冰眸,好在贝基出现解围,快一步将容晴扶住。“容晴这么担心奥帕是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的。”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能理解,只是靠着奥帕觉得很安心。 “哦……,随口就问出来了啊?”故意将话拉长,忍着笑意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炎烈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话道。“小子偷着乐吧。”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奥帕就在旁边,你忘了他又语言障碍不能说话,下次你用耳朵用心听就知道了,下去吃饭吧!”贝基伸着长长的懒腰,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两个,冲那个下人招招手。 整个房间只剩下一男一女。 “奥帕,你妹妹有多大,你只是语言障碍,其实不是不能说对吧?” 搀扶着容晴的手一僵,不动声色地端倪着容晴的脸,见她表情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薄唇蠕动两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这个问题,好在到了楼下贝基在场。 “快,下来吃饭,我很少吃中国菜,这次有口福了。”那边,贝基已经伸着筷子下手,不住地朝容晴招手。 下人已经拉着椅子坐下,扶着容晴坐下,第一次感觉侥幸是好事。“奥帕,你不吃饭吗?” “容晴,有时间担心别人多担心一下自己,他眼睛好好的看着你吃呢。” 贝基话音刚落便遭到某人一记寒光,鹰眸撇到容晴忧郁的脸此时很想将她搂在怀里说别怕。 但现在不能,应该说,只要容晴看不见就不能。 将桌上放好的菜全部拉到容晴跟前,握着她的手教她夹,才发现自己不能说话。拧着眉头,筷子愣在原地,看着容晴一次次夹菜不成功。在国外都是吃牛排还好点,在这里都是中国菜全用筷子。 下人看着不敢吱声,贝基早就狼吞虎咽还管他难不难堪。 撸起袖子用汤匙将饭递到她嘴边,容晴本能想要推开,却被他轻轻制止。“容晴,你现在还适应不了,奥帕天生是个苦孩子,伺候人这方面熟练的人你别见外。” 贝基该死的声音无时无刻不传来,某男脸上阴沉却没说什么,而是极其温柔地将饭菜一点点递到她嘴里。 “麻烦你了,等我习惯了就不会麻烦你了。”难堪之下,无奈形势逼人,容晴无话可说。 看她吃得心满意足,一直冷峻的面孔终于绽开来之不易地笑容。 “少爷,付小姐来了。”一位保镖此时出现在门口,他轻点头,随后付雅琪拿着数十个精品袋子气喘兮兮地走进来。 “炎……”提着这么多东西,还不让带人进来,付雅琪喘着粗气刚想抱怨。一抬头看到坐在餐桌上的女人,手中的袋子瞬间落在地上。“容……” “付小姐吃饭没有。”贝基适时打断,上前捡起袋子搂着她坐过来。 付雅琪一双眼还紧盯在容晴脸上,再看看炎烈,反复好几次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最后目光定格在容晴那双依旧清澈却不灵动的双眼上,感觉怪怪的却说不上来。 第204章 小心翼翼 “容晴眼睛看不到,她不知道身边坐着的是炎烈,说话注意点。”贝基歪着身子快速道。 简短的一句话将付雅琪愣在原地,捂着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难怪一进来气氛怪怪的。上次见容晴还是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不禁对十分同情容晴,再看看旁边的炎烈,冷峻的脸上分明写着憔悴二字。 “这是我给容小姐拿来的衣服。”忽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去打断这诡异气氛,付雅琪楞了一下忙将袋子全部放在桌上讪讪笑着坐下。 “你姓付?” 听容晴这么问,付雅琪将求救的目光转向炎烈跟贝基,看炎烈不说话显然没戏,只能求助贝基。看他们都没有帮忙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我带你上去试试衣服?” “谢谢。”主动伸出手,付雅琪片可不敢耽误忙接住小心搀扶她上去。 “烈,你也别让自己太辛苦,容晴不是好好的,眼睛还会好,你多往好处想想。想想你们未来跟现在,快吃饭吧。” “于海不好对付,就算我弄出尸体那一出他也不会全信,但我关心的不是这点。”鹰眸微眯,凝望着外面思绪飘远。 容晴当年走的无影无踪,多亏于家暗中隐藏才能让她躲了三年,这么一来,某人怕是知道还会回来。 “那你担心什么?”嚼着菜,贝基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于海精明但是手段却不够狠,容晴现在是好好的,我只是担心这一切只是暂时。隐隐感觉,暴风雨即将来临,而且不止一面。”抽出雪茄点燃放入口中,深吸两口,拧起的眉头深深夹成川字。 “我们从大学就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判断从未错过。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感觉到了,于家那位大小姐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两人陷入沉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桌上的菜热气也逐渐变淡,只有楼上时不时传出一点声响。 “容晴,你感觉这件怎么样?”付雅琪兴高采烈地将一套米白色中裙在容晴身上比划,越看越满意。 “没关系,他们没跟你说我眼睛看不见吗?”微笑的唇角带着一丝苦笑,却没带着任何一点指责。感觉面前一道道微风拂过,唇瓣的笑意更浓。“我真的看不见。” 付雅琪嘴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对不起,我……” “没关系,你感觉哪件好看就行了。” “容晴,你怎么知道我用手试探你?”容晴说看不见,却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也是很奇怪,很快容晴的回答让她更加愧疚。 “你手拂动带着风,瞎子对这些应该都挺敏感的,我感觉自己瞎了比没瞎也更加敏感。别又说对不起,没关系,我只是感觉你姓氏比较少见,而且感觉我们像是认识。” “怎……怎么会呢?我第一次见你。而且你容姓也不是很多啊!”付雅琪暗暗擦了把额上汗水,差点忘了容晴虽然看不见,但智商可一点没有下降。 “你好像很紧张?” “没有,怎么会,我带你下去,你穿得很漂亮让贝基看看。” “贝基是谁?名字很熟悉。” 容晴此话一出,付雅琪当场石化在原地,无意之间自己好像又说错了话。成熟的脸上也难掩尴尬,但多年的社会经验让她很快应变自如。“贝基是姓,他们没跟你说过吗?” “没有,我只知道他们叫科拉少爷跟奥帕管家。”容晴如实回答,其实一开始就有些怀疑,这次从付雅琪嘴里说出,怀疑的感觉越发强烈。但怀疑有什么用,不伤害自己就行了。 “是吗?”这次,付雅琪不敢再接话,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心里暗暗惊呼他们两个换名也不提前说声,自己差点露馅。 楼下,他们看到付雅琪千变万化的脸色就已经猜到了一点。 “奥帕,我想出去走走行吗?”低声十分轻柔的声音询问,就算容晴三年前也没有如此说话轻柔,他明白她是小心翼翼,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容晴对自己放下防备。 即使知道容晴看不到,却还是很认真的点头,将手杖交到她手中扶着上车。目视他们走远付雅琪才狠狠瞪了一眼贝基,巧笑倩兮地向他走进。“容晴口中的科拉是贝基少爷你吗?据我所知,科拉不是越少的英文名字,你还真是会盗。” 贝基轻轻嗓子,双手背在身后一派正义凛然。“总比露馅好。” 车子驶入市区,耳边清晰的嘈杂声传来,容晴趴在车窗上脸上出现久违的笑容,真挚的没掺一点假。 好几次看容晴从车窗探出脑袋,他拉了好几次却还是不忍心把车窗关上。 “我听到了很多声音,有卖吃的还有卖玩的东西,这是中国哪里?”此时的容晴兴奋的像一只从笼子里放出的鸟儿,内心抑制不住那份喜悦。转而笑着看向炎烈,清澈的眼神笑得像月牙般迷人。“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说话。” 找了处地方停车,扶着容晴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帅哥美女无疑是街边一道亮丽的风景。但大家的视线很快将两个人身上的光芒移到容晴身上,指着她手杖窃窃私语。 眉头紧皱,冷冷朝众人看了一眼,拉着容晴要走却没料她已经坐下。“没关系,我不觉得看不见有多耻辱,看不见也很好,至少不用看到大家虚伪的面孔,我可以用心去感受。”wavv 大手落在她头顶在半空顿住,硬生生抽回想抚摸她的动作坐在旁边。看看四周,鹰眸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小吃店前。轻拍她手背安抚示意自己离开一下。 容晴也很聪明得明白。“我在这等你,你快点回来。” 炎烈前脚刚走,后脚耳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她下意识低着脑袋不去管,却发现那些急促的脚步向自己靠近。 “美女,一个人坐在这呢?家在哪?我们顺道送你回去好不好?” 肩膀被人搭上,她身子一歪躲开那些魔爪。“对不起,我在这等人。” “等我们吗?那就让他等好了,我们送你回去还不好吗?走吧!”其中一个混混将魔爪伸向容晴就要扯着走。 “不要,我不认识你们,放开我。”拍开那双手,拿着手杖就想走,脚步踉跄重重跌在地上。 “长这么漂亮,原来是个瞎子,不过我们不在乎,妹妹,跟哥哥们走吧!” “不要!”不管看得见看不见,拿起手杖就在空中胡乱打了几下,前面的男人被打到顿时恼羞成怒,抓起她衣领。“你妈的给脸不要脸,一个瞎子还敢怎么嚣张。” 抬起巴掌的手还没打下去便被人握住手腕无法动弹,出声咒骂。“尼玛敢管老子闲事?” 鹰眸危险眯成线,手上力度加大,疼得那人呲牙咧嘴。用力一拧,只听见胳膊脱臼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男人歇嘶底的叫唤,抽回手扶着地上的容晴站起让她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下。 几个混混见老大吃亏再看炎烈一眼就知道对方不好惹,看炎烈脱衣服准备动手面面相觑,几个人很有默契的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面无表情撸起袖子,不由分说拽着最前面的小混混膝盖朝他脑袋狠狠撞过去,三两下将小混混打倒在地。 “小子,算你狠给我记住。”刚才的小老大看炎烈不好惹却又拉不下面子,走之前指着炎烈还不忘叫嚣,见他脸色一寒不敢再多停留慌忙带着几个小兄弟落荒而逃。 “奥帕,你在哪……”听到刚才的声音一下消失,容晴焦急地摸索着站起却被一双大手紧握,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热这才微笑坐下。“你没事吧?” 拿起外套轻轻为她披上,刚扶着容晴站起余光撇到前方车上的男人,本能地将她摁在胸口用外套为她盖好脸,双手捂着她耳朵隔绝外面的声音。 车上的辛进本来还不想下车,既然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也就不躲藏干脆下车。 “炎烈!” 不急着回辛进的话,紧搂着容晴走向车内,把她送进车内才转身面对辛进。“有话就说,我很忙。” “你不是在英国?” “那你现在不是看见,我回来了。”上前两步,故意拉开自己与车子的距离。 “你跟小媛是怎么回事?为了车上这个女人?”辛进说罢指着车上的人,要不是注意形象,就想这样冲上去把里面的女人拉出来。 “我跟辛媛不合适所以解除婚约,早在跟她提出这个问题时她就已经签下了合同,现在我只是将它推后处理了。至于事情,跟谁都没关系。” “但是现在小媛怀了你的孩子,你这样说抛弃就抛弃有没有一点人性,如果你是男人就应该对她负责。”辛进越说越激动,手指戳着他胸膛老脸从脖颈到脸上都气得通红。 “大家从来都说我始乱终弃,多一个少一个我从不在乎,婚约我已经决定。如果你要是还愿意跟a.j合作那就趁早开个发布会,或者找报社宣布,除了孩子我不想再跟辛媛有过多的接触,再说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我至今都存在怀疑。” 第205章 拿什么跟我抗衡 而后将辛媛的话仔细想过一边,却总是感觉自己没有做过,即使证据在前但总有种直觉。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容晴那个女人,怎么现在听说她要跟小迪结婚这么快就换新欢了?还以为你三年就对她死心塌地。”话中,辛进少不了一些讥讽。 “换不换新欢是我的事,你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你这个当父亲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辛进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马路对面一双眸子直视着前方发生的一幕,眸子斜挑,弯下腰快速钻进车内。 “奥帕?” “奥帕?我可不是那个奥帕,容晴,好久没见!” 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还以为是炎烈,在听到熟悉的女声顿时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脑中嗡地一响,搭在容茜手臂上用力摇晃。“你是谁?停车,快停车。” “走了三年从灰姑娘变成了千金小姐,现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手一挥将容晴用力推开,目视前方的路毫不停留。 “容茜?”脸色瞬间苍白,慌忙摇下车窗探着外面想喊救命,头发一紧被容茜一把扯了进来。 “我看你感觉好像眼睛看不到了,这可是我三年来听到的唯一好消息了。”紧踩油门呼啸而去,完全不给容晴任何呼救的机会。 正面远远看到车子被人开走,辛进长着皱纹的脸上忽然一笑。“年轻人不要年轻气盛,要懂得为身边的人着想,得罪的人太多可没有太多好果子吃。” 从辛进话中听出些许意思,蓦然转身,发觉前方的车已经消失,如果说是容晴开走完全没可能。 脸色顿时大变,冲上去环顾四周一片早没见到车子去哪,都怪自己刚才跟辛进只顾着争执没注意容晴。上前一把拽着辛进衣领,凶神恶煞道。“车被谁开走了?” “你这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方式吗?距离这么远我老了不中用哪里看得清。”难得看到炎烈这种表情,辛进饶有兴致地推开他的手弹了弹身上灰尘。wavv “那车子往什么方向开走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单纯,车上的女人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认为我会说?” “该死!”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恨恨转身拦手招车坐上去,强压下怒火,就算不去看也能想象到辛进那一脸得意。 掏出手机快速按出一组号码,那边刚接通便道。“把东路街这条的监控视频去弄过来,现在立刻。” 烦躁地摸着额头用力一拳想砸下去,对上司机那一双你别乱来的眼便硬生生忍住。 “怎么了,看见阿杰匆忙跑出去说是容晴丢了,真的假的?”贝基一看他下来,在他周围仔细查看一圈还是不太相信。 炎烈是谁,怎么能有人在他身边硬生生把容晴带走了呢。 “别再说了,我现在很烦,要是没什么事现在就去帮我找。”从里面拿出钥匙,二话不说重新开一辆出去。 一拨又一拨的人出去,从白天到夜晚,一拨又一拨的回来。 “少爷,没看到容小姐。” “少爷,我们这也没看到容小姐,只是找到了你的车。” 一拨拨出去的人重复着同一句话,某男目不转睛地盯着阿杰取来的录像一遍遍查看却依旧找不到人。 “继续出去找,没我的命令不许回来。” 此话一出,一群群保镖又开始了暗夜行动,一辆辆车重新驶进黑夜。 “我就不用去找了吧,我这还倒时差呢?”贝基说罢随手不顾形象地在沙发上睡下,忽然想起什么噌地坐起来。“容晴被什么人带走了?” “容茜!”监控是高清的,放大之后容茜即使埋藏着脸却也看是看得清清楚楚。 “少爷!有快递。”阿杰捧着一个小盒子走进来放在桌上。 “你还会用快递?” 贝基说话间刚要去拿,却被一只大手快一步抢走,解开盒子里面赫然放着容晴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里面还有一把刀子正对着容晴脖子,依稀看到她白皙脖子上的血线。 冷峻的面孔一下苍白,连手掌都跟着颤抖不止。“你没事吧?放心吧,容晴还能有什么事。” 用力咽了咽口水,烦躁地抹了把脸,跌坐在沙发上。“号码找到没有。”说话间,阿杰双手已经将电话递到面前,拿起电话里面果然响起容茜的声音。“把容晴放了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 听到电话内容茜那诡异的大笑,握着电话的手不自禁紧了紧。“你最好别乱来。” “我乱来了要能怎么样?我爸已经被你们逼得自杀,我妈也被你妈害死。我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等你来的时候我就不敢保证容晴是不是还安然无恙。” “说你的条件。” “把五个亿打到我账户上,五个亿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 对方说完这话,里面传来清楚的嘟嘟挂电话声音,手中的电话也随着落在沙发上。世上只有一种人可怕,那就是不要命的人,现在的容茜就是属于这一种。 “少爷,这是容茜发来的账户。”那边电话刚挂掉,阿杰这边就收到一个账户。 “你真打?”贝基不敢置信地张大嘴,没见到人就做这么亏本的买卖可不是他风格。 再次尝试打过去,对方果然是拒接。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最重要的是先稳住那边人的情绪,绑架这种事容茜一个人做不来。她不怕死不代表她的同伴也不怕死。” 丢下手机,安静坐在沙发上回想电话里的声音。“阿杰,先去把五个亿打进去。” “有钱果然就是任性。”贝基打着哈欠,这下真躺在沙发上睡觉。 电话那头的容茜将手机卡丢进垃圾桶,拿着刀子的手在容晴面前反复摇了几遍。 “我真的看不见,其实你没必要把我绑到这来,我现在自身难保给不了你什么。”感觉到面前的微风拂动,之前付雅琪也用这种方式试过自己,只是面前这个显然要比付雅琪危险不少。 “你还真是坐怀不乱,都这个时候了。你猜炎烈会不会给我打钱?”闪着银光的刀刃不断地在她下巴上来回摩擦,几次险险擦过去都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割破那白皙下巴。 “我不认识你说的谁,你想怎样就怎样。”冷冷别开脸,现在已经落入虎口,加上自己现在就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别说不放自己出去,就算放了自己出去也走不出去。 “你这臭毛病倒是染上我妈的个性,托你的福,说不定妹妹我很快就能拿到五个亿。” “五个亿?你疯了!”五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容晴抑制不住地加大分贝。 “我没疯,我比谁都清醒,你们把我害成这样我只要五个亿不是很划算,再说。他们从不缺钱,五个亿对炎烈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你还没嫁给他呢就知道为他省钱。”容茜把玩着手中的刀子,嗖地一下用力一甩,刀子自动缩回刀柄中。 “炎烈是谁?” “三年不见,你倒是把那些社会的虚伪嘴脸学到了家,好好坐着吧妹妹。”容茜拿着一卷胶布粘在她嘴上完全不再给容晴说话的机会,看她气愤不已地模样心中多年压抑地情绪爆发,仰头大笑。 “茜姐,那边只打了一半,我去问银行说是要看到人才能打另一半。” 视线望向门口痞笑的男人,脸色一僵转而冷笑。“真是狡猾,却跟我谈条件。我告诉你们,我绑的可是炎烈的女人,这做好了你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做不好就等着脑袋奉上。打起十二分精神,想想自己可不是为了我做事。” “茜姐一定一定,哥几个全看着你办事呢。”男人点头哈腰像是供奉菩萨一样虔诚。 眼睛看不到连眼罩也没戴上,只有嘴巴跟身子被绑跟塞的鼓鼓不禁苦笑。瞎子注定矮人一截,连这种特权都有,听到周围的声音逐渐走远这才松口气,挣扎了两下身上的绳子却发现怎么都弄不开。 顾不上别的,只能凭着感觉艰难地移动椅子,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干什么!” 外面听到动静,容茜气势逼人的声音传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抓起,对着容晴脸颊一巴掌扇过去将她嘴里的布直接打落。“你还真是不可安份,把我从一个千金小姐逼成这样还敢跟我耍花样。” “没人逼过你,是你自己逼自己,如果你心肠好一点,哪怕冷漠一点也不会有人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今天的一切全部都是由你自己造成,从头到尾都怨不得别人。” “这么会说,那我割了你舌头看你还能不能说话。”说罢,容茜果真从桌上拿起刚才的刀捏着她嘴巴。 下巴被人捏紧,容晴只感觉下巴都快要捏碎,就算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也能想象到容茜此时狰狞的面孔。挣扎开脸,向后退了一步。“容茜做事你最好多动动脑子,我一句话就能全球追捕你,得罪我是什么下场,你又拿什么跟我抗衡。” 第206章 马上就到了 “你敢跟我摆架子。”被容晴戳到痛处,容茜双眸血红,举起刀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容晴摁住。 “救命,想要钱就救我!”一脚将容茜踹远,大声呼唤,砰地一声几个男人从门口冲进来。听到声音,容晴更是不愿放过,加大声音道。“容茜疯了,要是我有什么事你们都得陪葬。” 容茜之前也是抓的是炎烈的女人,他们听这么一说纷纷上前将她们分开。 “茜姐,咱们别乱来。” “我要割了她舌头,你们让开。”容茜还想冲上前却被后面的几个男人紧紧拉住,只能怨恨地望着容晴。 “容茜不理智你们别不理智,钱我可以给你们,但是必须保证我安全,要不然我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 “你们愣着干什么,我说的话你们不信吗?” “容茜你自己不想活别搭上别人。” 两个人一人一句感觉谁都有理,站在旁边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将容晴绑好。 “容晴,别想挑拨离间,这套对我不管用。毕竟是五个亿,我也只是凡人。” “容茜你把我放了,看在妈妈的份上我不会怪你,别再犯傻了你没有后台斗得了谁?我可以给你钱。”毕竟容茜是邱慧的女儿,真到了这种地步看在往日情份上她还是不忍。 “我最讨厌你这幅假惺惺的样子,我没想到,咱们交往不深你却是最了解我的人。”环顾一圈,将准备好的炸弹绑在她腰上再用衣服盖住目视完全看不出来。 “你在我身上绑什么?”容晴秀眉紧拧,硬物紧贴在肉上冰冰凉凉,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容茜冷笑一声,手在她腰上拍了两下确保炸弹不会掉下来之后才鼻哼出声。“你不是很聪明,你猜我想做什么?” “容茜你……” 还想说什么,嘴巴却已经被容茜用胶带粘上发不出声,只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减小。无奈地叹口气,发生这些事不是她想的。 坐着也帮不上忙,干脆闭上眼抓紧时间消息再想办法。 “怎么样?不打算让警察动手吗?”贝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醒过后一看炎烈还在沙发上坐着,还是第一次看炎烈面对容晴的事这么平静。 “警察一动手容晴就暴露,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容晴在我这?”炎烈鹰眸微眯,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挑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那你到底想怎么办?听你之前那么说,那个叫容茜是不会把容晴放了,那你还在这坐着?” “我在等。” “等什么?”话一出口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奸笑地望着炎烈,最后哈哈大笑。亏得自己刚才在这一直担心,炎烈看样子早就胸有成竹。 炎烈双手插袋立在落地窗前,夕阳落在他完美的侧脸,彷如从童话中走出的王子。 快了,马上就快了! 顺着他目光看向天空,贝基一下明了。“吃点东西吧,别到关键时候发现自己忽然身体吃不消。” 现在的情况下哪还吃得下,静静等着夕阳西下黑夜来临,容晴走后,他恨不得太阳不要落山。这样就不用害怕孤单,现在却恨不得把太阳一箭射下来,只有黑夜才能尽快看到她。 “少爷,已经七点半了。” 没有睁开眼,薄唇缓缓微张。“找到没有?” “按照你的猜测只能找到大概位置,又卖鱼又出租的地方只剩下华唐街菜市场那边。”阿杰埋着头不敢出声,就算炎烈不说话,他也能清晰感觉到面前炎烈身上散发的那股杀人的气息。 “是吗?”冷笑一声,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不喜欢小看对手的人,猛地松开手拳头拿上外套。“让手下的人准备好,没必要的情况下别开枪惊扰别人。姜家那边正好在打击t市黑分子,别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我明白!” “我跟你一块去。”他们都要出门,贝基也不甘落后就要跟上去被炎烈一手挡住。 “忘记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暴风雨前的宁静快要结束了。” “哎,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看他们一辆辆上车贝基差点气得跳脚,谁让炎烈预言从未出错,自己才会找不到他的错处。 夜空中淡淡星光,车子一辆辆远远在小巷子里停下。 他一袭黑色制服,外罩一件黑色风衣。冰冷的气息穿梭在人群中,凌厉的眼神让人避让三尺。 望着人来人往的四周冷峻的面孔铁青,心中冷哼。“找这么一个地方就想让我手下留情,异想天开。” “少爷,要不要试着联系一下他们?”耳边的无线传来阿杰的声音。 “不用,他们应该会看见,用我来刺激一下他们的注意力也不错。”鹰眸不动声色地在四周打量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正要转身时撇到背后一双目光紧盯着自己,再等他转身的时候却已经没看见了人。 差点被炎烈发现,男人有些后怕地往原路跑。“茜姐,出事了?咱们不是准备八点再告诉他们咱们的位置吗?怎么你现在就告诉了?” “我没有啊!” 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掌重重拍在桌上。“竟然被他找到了,真不愧是炎烈。”wavv “咱们的地方一定被他找到了,现在怎么办?” “别慌,我猜他没找到,要不然早就带人上来了怎么会还给你说话的机会。这里这么多人,他不会胡来的。”毕竟姜家还是政治人员,按炎烈的性格是不会拖兄弟下水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敢怎么堂而皇之。 “不是想要钱,我估计他身上肯定带了,你们先去监视着,我再琢磨琢磨咱们怎么才能安全的那道那笔钱。” 容茜说的没有依据,有的男人急了。“茜姐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这笔买卖可不能出差错你到底想好没有。” “当然!” 男人几个表面顺从,嘴里也是骂骂咧咧,靠一个女人谁知道结果会怎么样。“要不,我顺手把容茜账户上的钱都弄过来了,把那分一分也够咱四个分。炎烈可惹不起,差不多就行了,我看容茜也是个疯女人,之前那么对炎烈的女人再跟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怎么弄到的?”其中一个问道。 “套卡这种事可是我拿手本事,早跟容茜合作之前的就下功夫了,说实话当时一听到炎烈的名字心都慌了。哪敢跟她真干,差不多就行了。” “我同意大哥说法,钱都到手一半还管她干什么,太贪到最后反倒没有。”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打定注意统一抵抗容茜。 走进漆黑发霉的房间,一推开便呛得人打喷嚏。走进来这里好几遍却还是适应不过来。“容晴,你感觉怎么样?” 缓缓走向容晴,捂着嘴巴轻笑。“真是对不住,我忘了你不能说话,反正你也看不见我就不松绑了。救你的人来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把你救走?不过我也没打算活着,可能要委屈你跟炎烈为我陪葬,跟我走吧!” 拉着容晴腰上的绳子径自往前走,从后门将容晴带走,虽然之前早已经算计好没跟那四个人同流,却也没想到他们四个也没打算跟自己真心合作,一出后门便被几个人团团围住。 “竟然比我意料中的快这么多?”冷笑一声将容晴推到自己身前,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抵在她脑袋上。“最好别乱动,我不保证我这个菜鸟会不会擦枪走火。” “容茜快把容小姐放了,我们少爷可以从宽处理。”阿杰手举着手枪对准容茜,随时有开枪的准备。 “你们竟然被抓到了。”不屑地撇在之前的四个同伴脸上,难怪这么快就找到了,本来还想借着拖延点时间。 “容茜,把容小姐放了。” 炎烈站在最前面,逼人的鹰眸仇视着容茜,说话的却只有阿杰,他不想在容晴面前出声。除非完全暴露,哪怕一点希望自己都不想放弃。 “放了她,那我可怎么办?从宽处理要是怎么个处理法?给我准备一辆车,现在。” 阿杰本能地看向炎烈,见他没出声便让人将车开在面前。 容晴现在是手里唯一的牌,紧攥着她一起坐上车快速驶着车子离开。后面的车紧紧跟随只保持差不多的距离,不前也不后。 不得不说容茜车技十分不错,前方公路已经坍塌一半却还能自如地绕过去,然而紧跟在后面的车辆却不得不停下来。 “少爷,我这就去找车。” 阿杰下车刚准备去找摩托车上去,车子就被副驾驶上的炎烈开了上去,脸色一变想带着手下追上去但根本追不了。 “你们几个去追,我带人去找车。” 十几个人分成两拨,炎烈紧踩油门没有放开的意思,远远将后面的手下甩得不见踪影。 一眼看到路边停着容茜刚开的车,脸色一变赶忙停下车却没有发现他们踪影。“容晴!” “炎烈!我们在这呢?” 容茜略大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拿出腰后别着的手枪打上镗要很快别在腰上,三步并作两步向前,一眼看到前方的那个女人,两个人站在公路边沿,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他不敢想象容晴从这掉下去的画面。 第207章 你为什么不说话 “炎烈,你过来啊!来看看容晴是怎么掉下去的。”紧握着容晴腰上的绳子,已经将她半个人摁在了扶手上,只要轻轻一用力就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 这不是上次的海,从这里摔下去就彻底完了。 额上青筋腾起,眸中燃起雄雄怒火,冷风时不时拂动他身上风衣,此时就像一个地狱走出的恶魔随时有将人捏碎的可能。“你想怎么样?” “我当然是想你们都死,我恨容晴但是我更恨你,是你让我变得现在这样落魄。你以为我会感激你三年前把我放了吗?不可能,我宁愿死得风光也不想活得这么窝囊,我以为自己不会有机会了,可上天总是怎么巧。” 说到这,容茜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样仰头哈哈大笑,歇嘶底的笑声在这片幽谷中听起来十分诡异。凄厉地笑声忽然戛然而止,她往容晴背上的手轻轻一推看到炎烈那张紧张的脸满意地笑。 “你过来我把容晴给你。” 鹰眸一沉,看着容茜已经失控的神情隐着怒气试探性地步步走过去,视线落在容茜苍白的脸上,一颗心猛然攥紧。 “啊!” 感觉背上被人一推,她下意识尖叫出声,却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扣住腰上。“我身上有炸弹。” “哈哈!迟了。” 容茜站在一边哈哈大笑,紧握着手中的红色按钮正要按下去,手腕像是被什么射穿一样。整只手瞬间无力,疼痛感清楚传来,鲜红的血液从手腕上滴滴落下,抬眼便看到炎烈正拿着枪对准自己。 自己都开枪警告了,却见容茜用左手去捡引爆器,咒骂一声举枪打在她左手上,精准的枪法比专业更加专业。见容茜蹲在地上吃痛地无法再动,这才举枪走过去一脚将引爆器踹了一米远。 “别找死!” “找死?我找就被你们给逼死了,现在到了你手上我也无法可说。”恨恨望着面前的男人,突然起身冲向扶手便想要跳下去,左腿一瘫,清晰感受到子弹穿透膝盖的声音。 “别杀她。”容晴寻声想要追过来,但手脚被捆住根本无法行动,硬生生跌在地上。wavv 没忙着扶起容晴,修长的手指将枪打了个转重新别在腰后。“容晴不想杀你,你好自为之,我不会一再容忍你。” 冷冷看了容茜一眼转身将容晴的炸弹拆掉,好在容茜并没有用高级炸弹要不然容晴在刚才力度撞击的时候就引爆了。 “你是奥帕?”熟悉的气味从鼻尖传来,容晴试探性地问,回予的却还是沉默。只感觉自己被人背起,厚实的背脊却如此熟悉,只是脑袋隐隐作疼不能深想。 “奥帕,你会说话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喜欢跟我说话吗?”微微依附在他背上,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话。“我知道付雅琪也知道贝基,但我不认识你奥帕,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瞒着我?” 脚步一顿,发现背上的人已经没有动静,转首碰上容晴那张雪白却依旧美丽动人的脸。脑中还在为她刚才说的话凝思,放进车内两个人平安无事地从公路上下来。 “少爷!” 没等阿杰说完话他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独自开着车离开。后面紧跟随着十几辆摩托车。 “你总算肯回来了,我都快等睡着了,容晴没事吧?”贝基揉着惺忪的眼皮探着脑袋朝他怀里的人看了一眼。 “没事!去睡吧!”蹑手蹑脚地将容晴放在大床上,轻轻拨弄着她长发,俯视她近在咫尺的脸。满脑子都是她那些话,明明感觉不对劲,却一时察觉不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声音,他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皮。侧起双耳,确实发现下面传来声响,依稀还听到容晴的声音,随手抓起衣服套上便走下楼。 却看到端坐在餐桌上的容晴在那小心摆放着早餐,阴沉着脸扫过在场的所有下人但顾忌容晴在场终是没有说话。 “奥帕吗?”容晴摸索着上前想要去牵他,脚下没在意被前面的椅子差点绊倒,没等众人冲过来她已经扶着椅子站住,微微一笑地站直身。“我没事,你们不要大惊小怪,科拉昨晚好像没有回来,奥帕你来吃早餐吗?” 为她拉开椅子让容晴自己坐好,冷冷看了眼身边的中年的女人转身上楼,芳嫂明白他的意思,唯唯诺诺地跟着进了书房。“少爷。” 门一被关上,男人重重一掌拍在书案上,双手撑在书案上深深闭上双眼,浑身摄人的寒意散发在空气中。“你是家里有经验的长者,明知道容晴是什么情况你还让她动手。” “对不起少爷,容小姐一直说自己很会厨艺,然后就非要动手不管我怎么劝都没用。”芳嫂吓得两腿一瘫直接跪在地上,炎烈虽然只有二十九岁,但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却放人硬生生怯懦。 “别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这是你最好的机会,你们都要记住来之前的话。我不想让容晴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更不想让她有一些不好的想法,管好你们嘴巴,我从不需要废物。” 冷冷从芳嫂身边,毫不倦怠一丝的感情,径自走进自己卧室洗漱。 芳嫂正在餐桌前为容晴布菜,方才的惊吓还存在,远远看到炎烈从楼上下来怯生生地垂下头。 “你是不是生气了?是我执意去做你不要怪他们。”敏锐地发现身材经过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寒意,让人不禁生畏。 炎烈依旧一言不发,冰冷的表情却十分温柔地为她盛粥。 “不用了,我自己来。”下意识地躲开炎烈汤匙递到的热粥,好几次想去接但一再被他躲开,最后只能妥协地张嘴。“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也要吃饭,天天吃药也不知道眼睛什么时候才会好,以后还是会一个人的。” 手中的动作一僵,紧紧看着面前的女人多想抱着她说‘以后都有我在!’。但话只能深深埋在心中,就算知道容晴怀疑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不愿去说清自己身份,只怕她听到就会甩头离开。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手中的汤匙已经不翼而飞落到容晴手中,苦笑地抿起唇。 容晴行动不便,他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全心全意照顾她,不愿再向三年前那样因为公司的事忽略了她。 闻着花园的清香,她能发现面前的男人要去哪?只是没想到出了那种事他还愿意带自己出去。 “你还带我出去吗?”这句话有些明知故问却还是忍不住去问。 炎烈步子没有停下依旧牵着她小手和着容晴步伐走,上次是自己一个人带着容晴,这次后面多了个芳嫂,都是为了以防万一。 “谢谢你还愿意带我出来,我以为你不会再带我出来,科拉会不会?”说到科拉,其实她明白科拉只是个幌子,前面的男人才是真主子。可惜自己看不到,对方也不愿报出身份。 在车上,炎烈为她戴上帽子跟墨镜,略大的大衣将她遮挡在里面。“为什么……” 她还想问为什么,但想到容茜那次便没在问。 眼睛已经看不到,外界的欢乐已经无法安抚自身带来的残疾,带内心却更是对外界自由地一种渴望。 跟着他们来到嘈杂的四周内心既欢喜又担心,就怕拥挤的时候自己走丢。下意识地紧攥着炎烈手臂,额上浸出层层细汗。 炎烈凝视着她掐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看了一眼芳嫂,芳嫂马上会意一笑。 “容小姐你放心不会丢的,就算丢了少爷和奥帕管家也能找回来。”习惯性叫炎烈少爷,话说过之后才想到自己说错话才有意在后面加上奥帕。 “我听到声音很多,有点害怕。”上次的容茜就是一个教训,握着炎烈的手紧了紧,身体一点点向炎烈靠近,只要一闻着他身上的淡淡古龙水香味就会很安心。 “容小姐别害怕,这是商场,奥帕管家是来帮你买东西的。” 心里已经凉了半截,自己一个半残用什么不是浪费,但还是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什么要买的。” 柜前的售货员也是眼睛尖的人,看炎烈一身名牌透着高贵,再看容晴虽然墨镜挡住的大半张脸却还是遮不住那绝美的容颜,见他们经过忙道。“小姐,买条项链吗?你皮肤很白很衬你肤色。” 英眉微皱,这反感这种推销的人,更何况眼力劲还怎么差。牵着容晴冷冷扫过服务员带着容晴正要离开却没想到容晴停下步伐,用手杖摸索着走过去。 芳嫂也是好气地望着服务员,开始没注意,看容晴拄着手杖摸索着走过来脸色顿时铁青,再偷瞄容晴身边的两个人心虚地垂下头。 “我眼睛看不见,但你这里有男士戴的项链吗?” 容晴清悦好听的嗓音响起,服务员猛地抬头,对上容晴那张微笑的脸更加不好意思。“有。” “那你觉得有没有合适可以配我身边这位先生的?”看容晴向自己摸索,他两步迈上前牵住她小手,看服务员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点,但依旧叫人不寒而栗。 第208章 不想再出来了 “有……”在对上炎烈那双摄人的鹰眸时下意识低下头,维诺地从专柜里拿出一条简单的项链。“全场恐怕没有比这条项链更衬这位先生了。” “容小姐,这条真的很好看。”芳嫂一眼看见也忍不住赞赏,炎烈总是绷着脸,只有在容晴面前才会温柔,她愿意送东西给少爷,到时候炎烈心情一好,自己这些人也好过一点。 “是吗?奥帕你喜欢这条吗?”接过服务员手中的项链微笑地捧在他面前,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此刻,他很想拿下她的墨镜看到那一双清澈漂亮的眼睛,他知道,容晴双眼一定笑得像月牙一样美丽。 拿起项链在掌心举在她面前摇晃,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容小姐,奥帕笑了,你帮他戴上吧?” 芳嫂惊喜之下多嘴了一句,说完便忙捂住嘴不敢再说。看炎烈没有生气的样子,心中这才暗暗松口气。 “可我……”她想说自己看不见,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拿起项链摸着他脑袋,顺着脖子往后面摸索。好几次没有弄好,额上不禁浸出细汗,最后笑容再次浮在脸上,缓缓收回双手。“好了,不过我没钱,等我有钱再还你。” 一只手扶着容晴,一只手反复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睇向容晴侧脸,唇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炎少!” 人群中响起一阵女声,炎烈抬头便看到全副武装的女人已经走了过来,鹰眸微眯。 “这位是容小姐吧?”宁露儿将墨镜微微往下拉了一点,歪着脑袋仔细看了眼容晴,本来还想多看一眼容晴就被炎烈藏在身后,接着被炎烈交给了另一个女人。 “走!”不由分说拽着宁露儿手臂拉到一边,一双鹰眸迸发出寒意。“你怎么在这?” “炎少你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说到这,还很认真地往容晴那边看了一眼,红唇抿开。“炎少对容小姐真是情有独钟,这么久了还死心塌地,同样身为女人哪个不妒忌啊。” “别在她面前叫我名字。” “怎么了?容晴不是要跟辛家少爷结婚了吗?现在怎么跟你在一块?” “我说了这不关你什么事,明星当久了是太闲或者没通告了吗?”炎烈警告地看了宁露儿一眼,整了整衣领正要转身却没想到一群人突然冲上来,数十个话筒就递到面前。 “炎少,请问你为什么会在这?是跟露儿小姐约好了吗?听闻你跟鼎盛集团的辛小姐解除婚约这是真的吗?是否与我们露儿小姐有关?” 记者一个个前拥后挤,现场瞬间乱成一团。炎烈是何等身份,宁露儿再出名也抵不过炎烈一句话,他的曝光度显然比宁露儿这个一线明星还要抢镜头。 “我跟鼎盛千金这回事会给你们一个说法,我跟宁露儿小姐也已经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至于现在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忙没什么跟你在这闲聊,让开!”冷峻面孔一沉,但这些记者却没有一个要让路的意思,将他直直堵在原地不能动弹。 “各位各位,炎少确实是很忙,我也相信炎少会给大家一个说法。你们一路跟踪我相必也辛苦,还是先去一边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话可以等一下再说好吗?” 担心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眸子不断地撇在一边容晴的身上,鹰眸一沉俯身靠近宁露儿耳边细声道。“把你这些麻烦解决干净,我现在不想高调。” 宁露儿也朝炎烈看的方向看过去,能让两个人不断注视的方向也引起记者关注,远远看到气质极佳的容晴站在远处。虽然对方穿得很严谨,但记者还是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将她拍下。 眸子一沉,差点将拍的那个记者相机直接抢过来,宁露儿忙上前拦住面对镜头保持习惯性地微笑。“我下一部电影即将开拍,然后我希望媒体朋友们能多多费心,我也将会好好努力。” 宁露儿一再拦截,炎烈脸色也十分难看,记者们也不再再造次,顺着宁露儿台阶就往下爬。 “容小姐,奥帕管家来了,咱们走吧!”没等炎烈走过来,芳嫂扶着容晴率先离开,她明白炎烈刚才再刻意拉远跟容晴的距离。 刚才的嘈杂她听在耳边,只是距离太远听不真切,一上车她便握着他手掌问。“你没事吧?” 反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自己没事,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想再带容晴出来了。wavv “我以后不想再出来了。”容晴一下说中他此时心中所想,望着容晴平静的脸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车子在门口停下,容晴坚持一个人走进去,闻着花园中的清香鼻子忍不住用力嗅了嗅。“真好闻,是薰衣草吗?” 她太熟悉这么味道,在国外三年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花了。 手被温热的手掌握住,容晴本能想要缩回却被大手紧紧握住无法抽回,便顺着他方向探去。 青嫩柔软的触感像是花瓣,之前郁结地心情一下消失不见,双手摸着花俯身用鼻尖轻嗅,嘴角的酒窝越来越深。“是薰衣草,很久没见了。” 是很久了? 只是容晴不知道,庄园的花被她走时烧得一干二净,连那栋存在她记忆的房子他都不敢再去住。却要求自己所有的别墅花园中必须都种上薰衣草,即使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也想保留容晴最爱的花,就像自己为她一直保存的心。 “谁?” 阿杰突然一声,所有的目光望着花园外那抹偷拍的身影。数十个保镖二话不说拔腿追去,却只看到人逃远的背影。 炎烈冷冷站起,目视芳嫂领着容晴进去才道。“刚才是谁?” “对不起少爷,对方身手敏捷,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属下们无能。”阿杰深深埋下头大气不敢粗喘,更不敢去看炎烈此时杀人的眼神。 “既然不知道那就去查,我要一清二楚。” “是!” 揉着发疼的额头抬脚踏进大厅,一进来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等候的容晴,顾不上疲倦便为她倒上热腾腾的奶茶。 “奶茶喝多了会发胖。”容晴自顾自地笑,知道炎烈不会多说话也没多问,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药的缘故,身体总是瘫软无力犯困。 不一会儿就被炎烈搀扶着上楼,夜晚来袭,他坐在落地窗的沙发前用力吸允着雪茄。白色烟雾淡淡升华散开,完美绝伦的脸上被笼罩,多了些许不为人知的情感。 第二天清晨,俩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便听到外面有些响声,像是在争执,又不像是在争执。 “少爷,辛小姐来了,我们已经将她挡在外面。”阿杰斜睨容晴一眼,故意绕开她尽量压低声音道。 放下筷子一挥手,芳嫂眼尖马上会意,走过来便搀着容晴站起。“容小姐,家里来客人,少爷不在家,管家现在有些事有亲自处理咱们不方便呆在这。” 在一个陌生,你知我我不知你的情况下,容晴很聪明的明白不多问。而芳嫂也最喜欢容晴的温婉安静,不比其他女人一样任性吵闹,只是芳嫂不明白容晴心里的苦衷。 “麻烦你了。” 坐在餐桌上目视容晴安全上楼他才踏步走出去,一眼看到大门外的辛媛,犀利地眸光在她身上来回审视一圈才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想在英国待了,刚好在这落机就来看看你。” “刚好在这落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别忘了伦敦那里辛迪还生死不明,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去好好找反倒来我这,要是你爹地知道又会怎么说?”双手插袋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准备让她进来的意思,场面十分尴尬。 “对不起,我来时托人问过,想来看看你。小迪那边我一直有派人去找,就算我人在那也没用。” 辛媛语气平常,轻重缓急恰到好处,正是这精心的掩饰让人有所察觉。面无表情地转动尾戒,云淡风轻道。“那人你也看到了,我就不送了。” “烈,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医生说孩子很健康,我想你看到孩子会很高兴,所以……”看炎烈要走,辛媛下意识走过去尽可能挽留,可惜楚楚可怜这招不是对谁都管用。 果然,炎烈停下步伐转向她,只不过对象却是她手中的b超,而不是她这个人。“孩子我会看,不过我想我说明咱们之间的关系,一直纠缠不清对谁都不好,所以,我可能不是很方便留你在这住。而且,你好像在a市有房子?” 辛媛满口无法搪塞,被他说得一句话都没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微笑保持得体。“你说得也对,既然我答应就不能反悔,那我走了。我在a市可能会待几天,你要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下次你再来之前可以先预约或者提前通知阿杰,我不是每天都这么清闲,公司还有很多事。” “知道了。”辛媛脸色彻底难看,好在炎烈最后没让她自己回家而是让阿杰送回去,这才不至于让自己丢脸这么难看。 第209章 找错了人 车子一来一回一个多小时过去,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炎烈,阿杰走过去。“少爷,已经把辛小姐送回去了。”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昨晚带容晴回来外面就有人偷拍,敢在他家门口拍的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 “按照你的吩咐我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辛小姐周围有陌生人靠近。” 听着阿杰的报告,拨弄尾戒是手指速度也跟着加快,辛媛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来这? 不可能是想来就来,但能让辛媛出动的人实在不多。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手指关节活动有一个人他应该想到,却不想去想。 大厅内,阳光四射,透过落地窗折射在他冷峻的脸上,里面的所有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另一边,辛媛刚在沙发上闭上眼躺下,身上一阵阴寒像是被什么笼罩,猛地惊醒。却对上一双眸子,艾叶脸上挂着冷笑。“辛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辛媛皱眉却没敢多说,乖乖跟着艾叶上车,只是一上车双眼便被黑布绑住。无法辨别方向,黑布拿下时面前已然站着一个身高修长的背影。 白色休闲衣配着白色休闲裤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但她很清楚知道这个男人只是披着一张好看的脸跟那让人无芥蒂地气质。那颗被隐藏的心永远不是自己可以去猜测,更不是想猜测就能猜到的。 男子好看的手指轻轻晃动杯中的红色液体,仰头一口喝尽,却没有急着转身,不急不缓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十分着迷。“事情办得怎么样?” 辛媛径自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出一杯红酒饮下,轻笑出声,像是在嘲笑自己,更像是嘲笑对方。“别说查,炎烈根本就不让我进,他对我本就心有芥蒂,恐怕你这次是找错了人。” “我从不怀疑我的眼力,你要是愿意没有什么事能拦住你。还是用点心去办,这样对谁都好,我也不想用威胁这套,但你如果够自觉我确实不会用。”转过身,温润俊美的脸暴露在空气中,褐色眼眸像是被阳光洗涤一样,闪亮夺目。 “左律,你这话说得可不对,我是有把柄在你手上,但你做事那么多,就不怕有把柄落在我手上吗?” “那等你拿到再说,我关心的是现在,炎烈不管怎样你都要去多试试。凭你一个人就想抓住炎烈这条狡猾的狐狸,聪明人应该要懂如何选择最优秀的搭档。”空酒杯优雅地放回茶几上,淡淡撇在辛媛脸上似笑非笑。 “你自己不是派人去拍了,难道你认为我比你更加优秀?”辛媛忍不住讽刺,以前还比较欣赏左律实力,现在都是一丘之貉,也没什么好欣赏。 “艾叶,送客!”声音始终温和如风,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被他这幅好皮囊跟儒雅气质吸引。但假的就是假的,相处太久,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 送走辛媛,艾叶很快便返回,却望见左律盯着一本杂志看。“老板,你在看什么?难道容晴那边你……” 杂志冷冷丢回桌上,翘起二郎腿道。“帮我去门口接个人。” “接谁?” “接杂志上的女人。” 艾叶说罢顺着他目光拿起杂志,上面赫然是一线女明星宁露儿在商场遭记者围堵。炎烈出手相助,却意外捕获神秘女性。 看到这,艾叶一目了然,放下杂志便走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位浓妆艳抹,香水冲鼻的性感女人进来。 宁露儿端倪四周一眼,目光才落在沙发上用报纸挡住整张脸的英俊男人,在沙发上坐下自然地拿着镜子为自己描眉。“找我干什么?我很忙的。还要赶通告,麻烦长话短说。” 话音刚落,只闻得啪地一声,杂志被丢在面前,停下动作不以为然地捡起杂志细细看了一眼。“怎么了?” 报纸拿下,赫然是一张让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脸,宁露儿手中的眉笔掉落。没有急着去捡,反而将镜子有序地收回,轻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很面熟。” 以前还在a.j的时候和容晴对这个一线女星有过交集,只是两人记忆不同。“左律!” 这个名字一出,宁露儿脸色一变,联想到三年前a.j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可不就是拜面前这个男人所赐,难怪一开始看他眼熟,自己可得罪不了这号人。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夹在他们兄弟间谁的一边都不好。 什么拿起包包便找借口。“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忙。” “宁小姐走得那么匆忙干什么,我只想问你一件事而已?”说到‘而已’两个字的时候左律故意咬紧。 “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小姐如果是怕得罪炎烈,那你就别说话,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说着,手指一勾,接过艾叶递来的报纸,将商场拍到的容晴跟炎烈的照片举在宁露儿面前,手指指着全副武装的女人问。“记者没拍好,我也没看清,你说这是不是容晴?” 宁露儿认真的看了一会儿,睇向左律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禁一缩脑袋,下意识地点点头。 冷笑一声,将报纸用力丢在桌上,双手插袋背过身眺望远处的风景。“宁小姐说话可要负责。” “我肯定是容晴,但……” “好了,你可以走了。”结果已经确定,没等宁露儿说完便一挥手让艾叶送她出去。 半倚在沙发上,侧耳听到艾叶走过来在身边停下。 “刚才送宁小姐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容茜。”见左律没有任何回声,小心翼翼问道。“炎烈将容晴保护的密不透风,你想怎么做?” 沙发上的男人似乎像完全没听到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中,等艾叶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道。“你刚才说谁?” “我说看到了容茜。”艾叶不明所以回答,即使跟左律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也不敢说自己十分了解他。 “就她了!”眼睛溢出淡淡笑意,眉眼高挑。wavv 自己当年输掉了公司也输掉了容晴,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归。 夜里总是十分安静,她站在阳台上侧耳倾听那声声蝉叫,感觉这样十分美妙。 “容小姐,有人打电话给你说是找你的。”芳嫂拿着无线电话推门进来,将电话放到她手心便远远站着。 狐疑地拿起电话,炎烈看样子不会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却又是谁来打这个电话? “喂!” “是我!” 她刚说话,里面依稀传出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但不敢确定。“你是容茜?” “没错,我找你有点事。” 电话里的容茜语气依旧,就算是求人帮忙也从不带请字,但容晴也早已习惯。“在你对我做过那么多的事之后,你凭什么还敢要求我帮你做事?” “我想找你借点钱,不多,一百万,就当看在我死去的老妈份上,我在新华街对面的公园等你。”说完,没等电话那边的容晴回话她已经快步挂了电话,冷笑着睇向自己身后的男人。“你要求的我已经说了,但容晴不会来的。” “别把容晴当成唯利是图的你,她一定会来的。”把玩着手中的水果,褐色眼眸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正如左律所说,这边的容晴考虑几分过后收起电话决定赴约。看容晴穿衣服像是要走,芳嫂很不放心地问。“容小姐是谁打来的?你想出门吗?” “打电话的是熟人,我现在要出门一趟。” “容小姐,管家说过你不能随便出门,而且外面天已经黑了。关键是管家不在没人陪着不放心。”回想到炎烈上次因为容晴发怒,芳嫂这次慎重之下还是觉得不妥。 “奥帕不在吗?”自然问出来,像是早已将奥帕的存在当成习惯。 “管家也是有自己的事要处理的,你等管家回来再去行吗?” “她可能在等我,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吧,你要是还担心就多带两个人好了。”本来还想找奥帕借点钱,看样子容茜的钱是真给不了了。 芳嫂仔细深想一下,决定先给炎烈打个电话,然后才跟容晴带上两个保镖上车,很快便来到容茜说的地方。 “容小姐注意脚下。” 走下车,耳边还想着芳嫂热帖的声音,紧接着噗通几下感觉什么东西倒下,连芳嫂一直紧牵着自己的手也落下。脸色微变,下意识推了倒在地上的人两下焦急道。“芳嫂,怎么了?” “容晴!” “左律?”很熟悉的声音,却不敢确定,毕竟这么久了。 手在她面前拂过几遍,发现容晴并没有反应整张脸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真的是你!”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左律钳住无法移动。 “容晴,你说啊,是不是炎烈让你变成这样的,是不是?”心疼地抚摸着她脸颊,眼中滚烫的液体在眼眶打转,哽咽的声音轻不可闻。 现在的她才明白,什么容茜全是骗人,目地是面前的左律才对,只怪自己一开始没有想到这。“我眼睛是在伦敦受的伤,你能不能帮我把他们和我送回去?” 第210章 你为什么骗我 容晴再次说起这句话激起左律内心最深处的记忆,紧握着她手腕不住地摇头。 “去哪?你为什么骗我,三年前你说过会考虑跟我走的?为什么骗我。他们骗我,你也骗我,你知不知我这三年怎么过的。没错,我是手段狠,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炎烈他根本不懂得珍惜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把我拽疼了。” “对不起!”几乎本能地松开,却在下一秒又将她钳住。“我不能让你走,我绝不会再让你跟炎烈在一起。” “我没跟炎烈在一起。”手腕被掐得她眼泪快要落下,现在的左律比从前的他更加痴狂,隐约感觉很不安。 “你明明就跟炎烈在一起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你还在怕我对他公司动手吗?你就那么担心他,就算他将你无情抛弃。”面前的女人还在向着炎烈,只要一想到这控制不住情绪。 “我真的没有跟炎烈在一起,你一定是搞错了,我要回去了。左律,等我病好了我去找你好吗?” “等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三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却抛弃了我三年要跟辛家的那个小子结婚。就算你不选择炎烈却为什么要选择他,我比不上辛迪吗?我比不上他们吗?容晴,跟我走好吗?”松开钳住的手将她小手反握在手心,深情地捧起她的脸。 “我……” 眼睛看不见却能从他的话中感受到,正是这份深情让她畏惧。 “左律,你哥的女人就被老惦记了。”戏谑的嗓音传来,姜越扬着那张妖孽的脸从前面款款走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保镖大有一种干架的架势。 不屑地冷哼,反手将容晴的手握得更紧。“他的女人?那你让他自己站出来看看敢不敢承认容晴是他的女人。” “左律,大家好友一场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和气。其实能够和平相处的不是吗?你把容晴放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姜越走过去摸着左律身边的车,脸上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说错了两句话,第一,我没有抓容晴。第二,除非他自动退出让我带着容晴走,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要不然休想。”转身扶着容晴上车,并不打算跟姜越正面交锋,他那套故意拖延瞒得住谁。 “左律!” 几辆车从面前驶过只留下一阵阵车尾气,妖孽的脸此时已经笑不出来,纠结地抓了抓略长的头发。 “少爷咱们要不要去追?” “追?当然要追?必须要把容晴追回来才行,要不然炎烈那小子还不跟我直接拼命不可。”拿出手机,打开里面的功能,看着上面红点显示的地方,一双桃花眼妖孽地眯起。 回想到自己在触碰左律车时不动声色放下的追踪器就忍不住想要大笑,人太聪明也没办法。 “少爷,炎少那边在咱们出发的时候就已经通知,现在估计要赶过来了。” 姜越点点头率先上车,拿出手机快速拨出一串号码便挂了电话,语速极快让人听不清说些什么,但电话那头的人听清就够了。 车内,艾叶时不时回头看向车后,见姜越的人没有追上来不禁疑惑。“老板,姜越卖的是什么药?” “别管什么药,加速开。”转眸看向一边上车之后一直不发声的容晴,紧握着她小手道。“容晴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带你走。” 低垂下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声细如蚊。“我知道。” 眼眸垂落在容晴那只刻意拉开的手,心中微疼。“容晴,离开炎烈我们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左律,我想上洗手间。” “好!”艾叶刚想反对,左律却一口答应。 “老板……”艾叶不放心地看着左律,欲言又止。 “你跟容晴带着两个人一块去,女洗手间不方便。” 左律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说再多也是没用,车子在附近的酒店门口停下,艾叶只能扶着容晴走进去。 “容小姐小心脚下。”尽管心里多不喜欢容晴,但谁叫她是左律心心念念的女人,艾叶小心搀扶着她走进洗手间。在一边守着她什么时候静静等候,然后再扶着她走出去。 艾叶搀着她走在安静无人的走廊里,只听到后面一阵声音,刚转过头容晴的手臂被人扯走对上炎烈那双阴寒的鹰眸。 后面的两个保镖在跟阿杰打斗,刹那间转眸时从腰中掏出随身的手枪对准炎烈。 “最好别乱动,把容晴给我!”手中的枪紧了紧,眼角时不时撇在身后打斗的三个人,这样僵持的局势对谁都不好。 “我跟你走!”即使旁边的男人不开声她也知道是谁,推开他本能地想要上前却被炎烈一把拽回来。 没时间跟他们浪费,艾叶双手一紧朝着他们开枪,子弹飞出的瞬间他快步转身帮容晴挡住。子弹穿透他手臂,随着砰的一声,子弹清晰穿进的轻响。 麻利解决掉缠人的两个保镖,阿杰快速转身一脚踢掉艾叶手中的枪,一男一女再次打斗起来,阿杰空出时间快速道。“少爷带着容小姐先走!” 没有片刻犹豫,弯腰背起容晴朝走廊另一头走,阿杰是特种部队的先锋实力跟自己不相上下拿了他们两个也更好脱身。wavv “你是不是受伤了?”趴在他背上,鼻尖灵敏地触到她手臂上的一点腥味。 现在只有自己跟阿杰没有其他人,艾叶那一声枪能将左律很快引过来。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背着她一路从酒店跑进小巷。 感觉炎烈粗喘的气息跟那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她不顾一切地从他背上跳下来,可能是炎烈手中中枪的缘故要不然也不会被她挣开,两个人重重跌坐在地上。 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身边的男人吭过一声,心中十分不忍却帮不上什么忙,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为什么还是不肯说话,是不是很疼?伤到手臂了是不是?”赶忙摸索着炎烈,顺着他脑袋往下移动,摸到他手臂那一滩黏黏的液体低头轻轻嗅了嗅。“是不是这里?明知道我看不见为什么不说是哪里,难道不疼吗?” “他当然不能吭声,吭声就彻底暴露身份,万一你不理他怎么办?装哑巴这么久,你不辛苦吗?炎烈!”再说到炎烈名字的时候故意加重音调,冷笑着向他们逼近。 “左律,这件事跟奥帕没关系,你别冲他来。”容晴本想起身将炎烈扶住,手臂却被一只大手始终拉住。 “奥帕?我是该说你愚蠢还是该说你天真?换名字装哑巴就以为容晴辨认不出你了吗?什么时候你可悲到这种地步?容晴,跟我走!”上前一步拽住她手臂,却没料到容晴会将自己甩开。 “对不起左律,我现在不能跟你走,他受了伤。” “容晴你看清楚他还是炎烈,难道眼睛看不到的东西用心也发现不了吗?他一直在欺骗你,你忘了三年前他是怎么残忍对你?你忘了你妈妈是为什么死的吗?”嘶吼地指着已经从地上站起的男人,三年压抑的怒气在顷刻间爆发。 “我……”脸色瞬间苍白,原本握着炎烈手臂的手剧烈颤抖。 眼看容晴的手缓缓松开,急迫地拉着她即将垂下去的手解释。“我从没骗过你,真的,你别信左律的鬼话。别走,我求你好吗?” “还说没骗,你不是不能说话吗?现在怎么就说了。容晴,谁在骗你你心里很清楚,跟我走!” 朝容晴方向伸出手,褐色眼眸中露出期盼,撇到容晴逐渐松开炎烈的手,嘴角得意地向上微扬。 “容晴,不要跟左律走好不好?”炎烈紧握着她松开的手,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毫无自尊地恳求,只希望面前这个女人不要将自己丢下。相比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尊,容晴才是他生存的希望。 “容晴,跟我走!”望着容晴犹豫不决,左律这会儿也有点焦急,拖下去无疑对自己不好。 “我不能跟你走。” 坚定的话响在两个男人耳边,左律整个人愣在原地无法出声,炎烈喜极而泣,一把将她紧搂在怀里整个人还抑制不住的颤抖。“有你这句话,就算我死在这也心甘情愿。” “容晴,你面前的是炎烈,过去的事你就想这样算了吗?”面前拥抱一团的男女无疑刺痛他最底线,冲上前一把握住容茜手腕想要拉过来,却被炎烈扯住容晴另一只手。 两个人一人拉着容晴一只手,相互动作僵硬,容晴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可以想象道空气中那同样无形的闪电。 用力甩开左律的手,将炎烈护在身后。“对不起左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说的炎烈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跟他有关的一些事情我也记不得,我不知道三年前我跟他之间的事,但他现在因我受伤,于情于理不能丢下他不管。” 就算是个陌生人为自己受伤也不能一走了之,这么的处事方式不是她风格。 “容晴,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我知道你心善下不了手那就由我来,想杀你很久了。”用力扯过容晴,掏出手枪抵在炎烈脑袋上,冷冷一笑。 第211章 跟我走和我结婚 “左律,你放了他吧!姜越不是说他是你哥吗?”握住左律手臂苦苦哀求,只差没跪到地上哭了。 “你知道他怎么对我的吗?他受伤可怜,那我心痛这么多年就是活该吗?好!”深吸两下鼻子,将枪别回腰间一把握住她手腕继续道。“跟我走和我结婚,这样我才愿意放了他。” “左律,你说什么!”炎烈猛地冲上前想狠狠朝着左律扬拳打下去,刚上前便被两个身强力壮地保镖拉住无法动弹。 深邃的鹰眸迸裂出火花,额上腾起的青筋已经证明他脑到了极点。 “容晴,我们走!”搂着容晴缓缓转过身,眼角撇到身后那杀人的眸子,忽然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这么多年被他踩在底下,只有在容晴身上赢回来。 “容晴,你别跟他走!”远看容晴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心所有的血液一下爆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敢将肌肉发达的两个保镖挣开。 只是还没走几步便再次被几个保镖摁住,这下真的无法动弹半分。目视他们消失在小巷,容晴那道纤细的背影也消失在视线,忽然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样瘫下。 身边的几个保镖看炎烈也耍不出花招也松开他朝小巷口走去,听闻外面有一阵嘈杂的声音,警车的呼救声越来越大。 心中一喜,奋不顾身冲上前,果然看到姜越身后站着无数个警察跟警车堵在小巷出口。 “左先生,我们查到酒店有恐怖分子进入,请配合调查。”站在姜越身边一身警服的中年男人率先上前拦住左律,表情很客气,眼神却极其凌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莫非是恐怖分子不成?不管是不是,你们说恐怖分子在酒店,现在找到这里来又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打着公事的幌子公报私仇。” “左先生,还是请你配合一下,要不然我们也不好交差。”警察长官认识左律,从头到尾也没有任何一句冒犯的词,说得公事公办。 “容晴!你没事吧?”炎烈此时冲上来,将左律跟容晴分开,拉着容晴到一边仔细检查她浑身上下。 “没事!谢谢。”一下子容晴变得跟刚认识一样客气,手一僵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冰冷的脸上扯出几丝笑意。 “咱们回去!”拉着容晴便要走,姜越却上前将他们拦住,一双桃花眼紧盯在炎烈手臂的鲜血处。 “炎少都受伤,看样子咱们接到的举报没错,四周确定有恐怖分子。左律,兄弟不仗义,还请配合搜身。”桃花眼一笑,挥手示意警察上去,却在看到左律似笑非笑的笑意时心下一凉。 警察上前在他们身上搜查一遍过后果然没有搜到什么,这次来得很突然,应该没必要。 既然没搜到姜越也拉不下面子,大笑着拍拍左律肩膀。“律,千万别怪我公事公办,我伯父刚上任市长。我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丁得多学习学习,也不知道我以后到底从商还是从政。” “当然不会怪你!我现在能走了吧?” 彼此笑容寒暄,心里却都是冷笑,昔日的好友变成如今的敌人。 “当然!”姜越很客气地让出一条路,双手立在背后目送左律一行人上车走远,狐疑地摸着脑袋。“你们炎家的人实在太狡猾,这小子家伙都藏哪去了?” “容晴,我们先回去?”握着她小手试探性道,看她没拒绝心中一喜,推开姜越忙上车。 “喂,炎烈,你太仗义了吧?我家哪里长辈我怎么回啊?”抱怨地长叹一口气,自己倒霉接到芳嫂打给炎烈的电话,偏偏贝基那小子说回英国就回英国。要不然自己也不用兴师动众带了警局一半多人出来,现在回去指不定骂成什么样。 “晴晴,你是不是在生气?”一路上,男人一直紧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感觉只要一松开容晴就会走远一样。 “我都不记得,哪里会生气。”的确,自己一个身有残疾,现在连记忆都残缺不全的人还能有什么生气不生气。 “全是我的错,但那些都过去了,我们面对的是现在跟未来?” “现在的我不讨厌你,也不恨你,我不知道我记忆好了之后会怎么样?但我不敢保证以后好了之后想去曾经还跟你在一起会不会怨恨自己。” “咱们过现在的生活不好吗?我发誓再也不让任何伤害你。之前都是我的错,但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死死握着她的手不想松开,容晴的话就像带着炸弹,一想起就令他十分不安。wavv “我一直在想,之前的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一定是有原因。我不接受左律但我想自己恐怕也很难再向之前那样融洽,与其这样尴尬,不如不要见面,我想让你送我回伦敦。” 此话一出,炎烈不敢置信地望着她,手心不断浸出冷汗,连说话的声音也控制不住轻颤。“不会的,晴晴,不会尴尬的。你不是看不到我吗?只要我不说话你就可以当我不存在,我跟以前一样一直不说话,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做什么都行。” “哪有人当做不存在,我不想让记忆恢复之后的自己来反过头来讨厌现在的自己。或许你爱得并不是我,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才会一再的不甘心。请你帮我订好明天下午的机票。”说完合上眼,再也不想去面对炎烈。 “晴晴,你为什么就不愿给我一次机会,或许是给彼此的机会。”再次握住她的手,眼泪从眼角不知不觉中溢出。 “我还有一个未婚夫,我不想在背后被人说闲话。虽然我不记得你,但现在的我也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你又何必强求。找个人把伤口处理好吧,我不喜欢欠人东西,特别是人情。”打定注意,闭上嘴再也不开口说话。 车内除了开车的阿杰,两个人一致保持沉默,一行人重新回到别墅。芳嫂此时焦急万分的守在门口,看容晴下车忙迎上去。“容小姐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芳嫂我没事,不过炎先生好像受伤了。” 容晴笑笑不语,但芳嫂还是很清晰的听到她嘴里说炎先生。“容小姐,那是奥帕管家。” “芳嫂,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奥帕不是管家,只是不想为难你们说而已。现在事情摊开,你也不用再伪装。”从芳嫂手中接过手杖,一点点向里面走去,没有他们的搀扶,就算有盲杖也还是很不适应。 “少爷,我什么也没说!”看到炎烈异样的眼神,芳嫂马上缴械投降。 “去照顾容晴用不着管我。” “少爷,你不去医院把子弹取出来吗?”望见炎烈手臂不断涌出的鲜血,阿杰忍不住多嘴问道。 “不用,这些疼跟我心痛的感觉相比根本什么都不算。”胸口三年的疼痛本以为结上了痂,却在碰到容晴过后才明白,伤口不断没有复合,反而更加深更加痛。 “少爷,容小姐不在,你这三年过得这么苦?难道你想下辈子都这么苦下去?”在车里他们的谈话自己听得一清二楚,想到容晴不止一次拒绝少爷,连自己都跟着难过。 “我是造孽太多,现在都报复在我身上。”车上容晴平心静气地那番话更是表明心意,比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更加能说服他,但能不能放下,他连自己都不知道。 众人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包扎好伤口,习惯性地来到容晴房门前。犹豫几秒过后还是缓缓推门而入,站在床头静静凝望她熟睡的脸,蹑手蹑脚地为她盖好被子,想到她就要离开自己心就痛到无法呼吸。 脚步声走远,门被带上的时候,床上一直紧闭的双眸缓缓掀开浓密的睫毛。清澈的眸子朝门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餐桌上,容晴一个人坐在长长的桌上动作僵硬地吃着早餐,看不到东西只能靠摸索。 站在一边的芳嫂几次欲言又止,时不时看向楼上炎烈的房间,再看看容晴又着急又不舍。 “容小姐多喝点这个汤吧,少爷一早特地为你煮的。”芳嫂为她舀起大碗里的一碗汤放到她手心。 “不用了,芳嫂,我不想喝。”委婉地将汤推开,弄得芳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炎烈一早帮她煮汤做早餐自己却不来照顾,容晴每天喝汤喝得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说不喝。 “容小姐,少爷……” 芳嫂还想说话,炎烈从楼上走下来径自在她身边坐下。“不想喝就算了,多喝点粥也一样。” “我刚才已经喝过了。”她双手挡住炎烈递来的碗,轻轻摇头,经过昨晚的事内心确实有些排斥炎烈。 “已经让人帮你订好了机票,你真不用我让专机送你回去?”容晴这幅样子回去自己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 “不用了。” “下午我送你……” “你不用送我了,我知道你很忙,在我生病的这段期间已经非常麻烦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能让两个保镖送我回去,到了伦敦我会十分感激你今日的出手相助。” 容晴从头到尾说得十分客气,但正是这么客气却让他心痛不已。 第212章 现在开窍了 连送都不愿再让自己送?想到这不禁苦笑,这种从天堂瞬间掉入地狱的感觉让人无法接受。 “除了让四个保镖跟过去,我会让芳嫂也跟着你一块去,毕竟你是个女人。保镖是个大男人,在身边跟着有时候也不太方便。” 她深知自己此时的处境,也没有太拒绝炎烈的安排,算是默认。 俩人坐在餐桌上一言不发,诡异的气氛连在场的下人都感觉到,但惧于对炎烈的威严没人敢出声。 “我去海边走走,芳嫂你能不能跟我一块去?” 容晴主动邀请,芳嫂惊愕过后下意识看向炎烈,见他没有意见才道。“好。” “芳嫂,我是请你帮忙,希望你下次不要总是去过问别人。”容晴这话好像自己看到一样,芳嫂震惊地想伸手试试她能不能看到,却听到容晴后面的话彻底愣在原地。“我看不见,只是能感觉到,或许瞎了之后我发现自己更加敏感。” “对不起容小姐,少爷他其实很关心你。” 两人漫步在海边,海风拂动她长裙,撩拨她亚麻色长发。却殊不知她在看风景的同时,在某人的眼里自己也成为他眼中的唯一风景。 时间一分分过去,炎烈看着芳嫂跟保镖忙碌地将容晴东西搬上车,心中空落落发感觉再次浮现。 “你……” 眼看容晴坐上车,最后一秒的时间他再次张开嘴,却在对上容晴清澈空洞的眼神之后换成另外一句。“那你多多注意。” “会的,后会……” 生怕现在的容晴说出三年前的那句话,没等她说出便快速接过来。“以后还会见的,我坚信。” 胸口隐隐作痛,揉着发胀的双眼转过身,不敢再去看她当着面离开。真到车子引擎声消失才缓缓转回身,眼前的一切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揉着双眼声音有些沙哑。“有空吗?” 得到对方的肯定他挂掉电话就独自开着车来到酒吧,外面阳光明媚,里面却阴暗一走进便感觉一股阴寒。 这也是这家酒吧白天生意依旧兴隆的原因。 “你就喝果汁吧。”姜越搂着怀里的美女将一杯橙汁递到他面前,跟身边的女人打情骂俏,妖孽的笑容尤为响耳。 “给我来杯威士忌。” “你还真是不怕死,不照顾你家那个宝贝了?”姜越妖孽地笑,却不忘将他手里的酒杯抓过来。 手握成拳,额上青筋因为过度隐忍而疯狂腾起。重重合上眼,几个字沉重在喉咙难以出声。“她走了。” “这不是很正常,一开始就是你放不开,算了吧!”无奈地叹口气,挥手让美女走开,很哥们儿的搭在炎烈肩上正经道。“你之所以这么辛苦都是这段感情害的,你就爽快点放手,听哥们儿的没错咱不犯晕行吗?拿出你从前的气魄。” 同样的话炎烈听得不起茧,自己说得都快烦了。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不想听。”随手拿起一边的威士忌仰头豪饮,重重放在吧台上。 “得,你犯贱继续,我再也不犯贱的说,你想死就死。不过现在左律出现,你还是别想着死。” 一说到左律,拳头猛地砸在桌上,都说被最信任的人伤还是最深,鹰眸瞬间露出一抹狠厉。 “那你也别喝酒,实在不行我陪你练练拳?”姜越试探性地张口,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情愿。 要知道炎烈伤心难过的时候那手下是完全控制不住力度,到时候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不用!”再次拿起酒杯仰头喝尽,不知道为什么眼皮从容晴离开之后就一直在跳,他向来不相信这些毫无依据的事情。可连心也跟着压抑,像是被几块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一样。 此话一出,姜越明显松了一口气,算他今天有良心。看他又要喝酒帮拉住,无奈摇头。“哥们儿别闹了,拿出你的冷静来思考,就算你不想放了容晴。最起码你得先照顾好自己,要不然容晴那边那么多事她能靠谁?” 砰地一声响,炎烈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身体猛然站起别头看向姜越。“你说得很对,就算我跟容晴不能在一起,也绝对不能让她跟左律在一起。” 很不放心地盯着炎烈端倪许久似笑非笑道。“现在开窍了?” 坐回原位,掏出手机拨打一串号码,手指却停顿在按下去的那个键上。最后还是重新收回,又一次仰头喝酒。“我先走了。” 连续喝了好几杯酒过后才摇摇晃晃走出酒吧,掌中还紧捏着未拨出去的号码。 她现在应该已经上飞机了吧! 酒吧内灯光闪烁不止,机场内空姐专业的甜美声音不断传来。 “容小姐小心。”芳嫂一路紧紧牵着容晴的手,即使机场人群拥挤她也不肯松开一点,只因炎烈交代。 机场的人忙忙碌碌,随时都有可能将人撞倒,四个保镖前后守着不让人靠近中间的容晴跟芳嫂。 进入了安检处,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耳内,她下意识地拽紧芳嫂手给她一记安心的笑。“芳嫂你别总担心我。” 话落,迎面一群人突然撞过来将六个人硬生生撞开。四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撂倒,芳嫂刚要张嘴呼叫便被一块抹了化学剂的手帕捂住晕厥过去。 “芳嫂!”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的时候只感觉身边没有一点安全感。扶着手杖想要站起来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托住手臂,熟悉的感觉让她愣神。 “容晴,你没事吧?”温润的嗓音像是左律温暖的笑容一样暖人心田,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他,也不会再有第一次见他那时心的加速。 “左律!” “容晴,我等你很久了。”这句话不像是在机场短短几个小时,感慨的声音更像是长长久久的一天。 但她并未听出其中意思,如今看不到的她只能依靠耳朵去聆听,但怎么都没有再听到保镖跟芳嫂说话的声音,微微拧起秀眉。“芳嫂呢?” “我把他们打晕了。”左律十分干脆,他并不想欺骗容晴。wavv “你把他们打晕了?”容晴显然也没料到左律如此坦白,反倒有些惊讶。 抓住容晴想要去摸索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我会送他们回去的相信我。我只想你跟我走,这次再回中国我也是想带你走,当是完成你三年前对我的承诺。” “我已经看不见了,你这么做要是何必,我现在只想回英国。” “何必的是你,英国那边的情况我大致已经明白,你现在这幅样子回去是讨不到好处。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帮你治好眼睛,等治好了我再跟你一块回去。” 左律安抚的话里带着足于的耐心,她不再说话任由左律牵着上了另一架飞机。现在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还有什么好抵抗,识时务者为俊杰。 “容晴,离开这,我们就会过得很好。”牵着她的手嘴角满意地挑起。 待前面的男女走远,艾叶才摘下墨镜正视倒在地上的四男一女冷道。“把他们先捆起来,以后再说。” 静静坐在机窗前,这几乎成为她的习惯。 身上被盖上一层温暖,扭头对上左律温柔似水的眼眸。“您要带我去哪?” “巴黎,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带你去,法国人都很浪漫,你在那里养病也很适合。飞机还要一段时间,先睡一会儿吧。”让容晴靠在自己肩上,合上眼将自己手臂当成枕头。 炎烈躺在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痴痴闻着容晴曾经盖过的被子,只有幻想她在身边才能勉强睡着。 “少爷,你不吃饭吗?”阿杰过来敲门,得不到里面的回声便壮着胆子推门进去。 见炎烈在容晴睡过的床上暗暗轻叹一声,只是自己一个手下能说什么,炎烈黑白颠倒自己早就习惯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只记得昨天回家的时候倒在容晴床上很久才睡去,望着窗外的阴暗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坐起。 “现在是12点了,你从昨天下午回来就一直睡着也没去公司看看。” “12点了?”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滚下来,从兜里摸出手机,果然到了12点。懊恼地在空中狠狠挥过去一拳,转首睇向阿杰。“芳嫂过去英国之后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没有接到,会不会是忘了?”阿杰如实回答,忘了也不是不正常,最起码自己就很容易出现在这种情况。 “走之前的就一直交代过他们,你没有联系他们?”鹰眸瞬间犀利,落在阿杰身上恨得想从他身上盯出一个骷髅。 “我以为他们会打过来。”说到这,阿杰声音说话越来越小,跟他实际二十多岁年龄的外表相比看起来怪怪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打电话过去问清楚。”从昨天开始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如果说是昨天自己多想,那今天的情况就反应了昨天的预感。 “是!”炎烈一吼,阿杰脚步一踉跄被他差点吓倒。 大步迈出卧室紧随着下楼,站在阿杰面前看他反复拨打号码脸色一沉用力抢过来。“去一边。” 第213章 还能去哪 拿起电话拨出熟悉的号码,电话拨通响起职业性的甜美声音,再重复拨打一次声音没有一点改变。胸口猛地一沉,愣愣地将电话挂断,将甜美的声音隔绝开来。 “少爷,怎么了?”看炎烈脸色不对,阿杰也已经查出异样。 “马上让人去机场查看,不准马虎。”阿杰收到命令,马上转头就走。双手撑在桌上,眉宇间寒着戾气,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拨在地上发出一阵阵轻响。 炎烈一发脾气,基本上整个别墅都没人敢大声讲话,原本还融洽的气氛瞬间生硬。 眸子一沉,重新拿起电话拨打号码,就像姜越所说,只要是容晴的事他就无法平静。现在的自己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对面的电话一被接通他马上道。“我找于老先生,我是炎烈。” 此话一出,对面没声但很快便传过来一阵苍老浑厚的声音。“有话就说,我没时间跟你闲聊。” “你认为我找你就是闲得不成?容晴在海里别捞出尸体的事你有没有眉目?还是你原本就相信了?”容晴的事迫在眉睫,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去跟于海绕弯子。 “既然你不相信那你也可以去找,我相信你的本事比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要大得多。”于海语气明显不悦,对炎烈工作比较欣赏,但是为人却非常不喜欢。 两人没有过多交谈,炎烈便挂了电话,交谈不多但从于海嘴里听得出容晴并没有回英国。 如果没有去英国那能去哪? 一个名字此时从脑中雀跃而出。 左律? 就在这时,手中还握着的电话突然响起,冷冷拿起手机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什么事?” 对方那头阿杰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也没顾得上炎烈高不高兴便道。“不好了!” 蹭地挺直腰杆,全身细胞紧绷急切地道。“容晴是不是出事了?” “容小姐不见了,监控视频那天被人损坏,但我碰到一个人手中刚好拍着容小姐跟左律在一块。” 好在拍照的人看容晴跟左律十分养眼当时就拍下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上哪找人。 “左律,果然是他!”嘴里呢喃着挂掉电话,双手撑在桌面上滕然拽紧。wavv 巴黎 毛毛细雨在空中纷飞,巴黎的九月此时有些寒冷。 容晴双手趴在落地窗前,原本清灵的大眼空洞地望着前方,侧耳努力想要去倾听外面的世界却终究什么都听不到。 从前不知道外面世界的美丽,如今自己已经看不见了,却非常羡慕从前的自己。 身后传来脚步声,趴在窗前的容晴却头也没回,因为自己回头也没用,看不到任何东西还不如不看。 “是不是闷了?想出去可以跟我说,饿了没有?”左律上前亲昵地拉住她小手,温柔的嗓音足于暖化所有的寒冷。 “我想出去走走。” “跟我说就好了,对不起公司这两天有点事所有没时间陪你,你想去哪?如果我不在的话你可以找艾叶,她看起来不爱搭理人,但只要是你说的都会照做。”牵起她的手引出卧室,艾叶早已准备好车在门口等待。 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进入车内,随着车子渐渐消失心口隐隐作痛,以后就算没什么理由再跟在他身边了吧! 发现容晴从出门开始就一直望后面,握紧她的手不禁笑了笑。“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你忘了我看不见?”微笑的话语像是在说明,又像是在自嘲。 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左律脸上一紧握着她小手的手紧了紧力度,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急促。“容晴我不是那意思,我从不在意这些,你眼睛会好的,就算好不了我也愿意一辈子当你的眼睛。” “你不要太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眼睛本来就看不见。但是,左律,我……”说到这,她停住了嘴。 她从不怀疑左律对自己的真心,但自己的记忆已经残缺,很多事都感觉自己忘了。 美眸微垂,感觉到面前那两道灼热的目光继续道。“我配不上你,你跟炎烈是兄弟为了我不值得这么做。好女人多的是,你不需要在我一个瞎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没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我?” “我从来就不喜欢你,我爱你容晴,你消失的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要不是炎烈自以为是,我们根本就不会分开。咱们以前是相爱的,都是炎烈从中插一脚。” 握着容晴的双手紧了紧,原本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因为容晴说的一句话马上变得十分激烈。 “我们相爱?”容晴有些错愕的重复着左律刚才说的话,其实也不是有意怀疑。只是自己对左律所说的相爱没有一点印象,但自己失去的一段记忆或许真的有些什么也说不准。 “当然!”左律斩钉截铁的回答,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犹豫跟异样。 “可我……”她想说,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记得,话到嘴里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但左律似乎从她的唇形看出了要说的话,抚摸着她脸颊深情地注视。 “你确实是喜欢过炎烈,但咱们才是真正的情侣。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一直跟炎烈闹成这样吗?我恨他,炎烈那个人城府极深,如果不是他不折手段横刀夺爱我们根本不会分开,你仔细想想,我们相爱过的。” “是吗?”她不确定,真的不确定。谁在撒谎,炎烈还是左律,或许他们都撒谎也都没撒谎。 捂着脑袋本想要进一步深想,但只要有这个念头脑袋就会疼得厉害。双手捂着脑袋,脸一下子从白转红,额上浸出了层层细汗。 “容晴别想了,你就当我没说好吗?疼就别想了。”将她一把抱在怀里轻轻安抚,手掌一下下有节奏地拍打着她背部,褐色眼眸更加冷厉。 “哈哈!” 车子还没停下四周便已经传来孩子嬉笑的玩耍声,让人郁结的心情一下舒畅。 “来,小心点。”左律率先下车,随后便牵着容晴缓缓走下。 “你带我来了哪?”顺着他的手缓缓向前走,孩子们欢乐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靠近声源。 “你猜?” 左律卖起了关子,她侧耳认真倾听了一会儿,脸颊两边的酒窝越陷越深。“是孤儿院吗?” “你就不能装着傻一点,被你一下子猜中的都觉得自己小孩子了。” “谁都有这么一面。”容晴微笑着自己摸索走进去,心中一直还在为左律之前说的相爱那句话耿耿于怀。 “你小心点。”快步上前将她扶住,跟迎面来的院长说了几句便径自往里面走。轻车熟路地来到另一个院子,将容晴扶在自己旁边坐下,嘴角满意地翘起。 修长好看的手指落在钢琴黑白键上,用力按下去,悠扬优美的旋律从钢琴上缓缓飘出。 熟悉的音律在耳边响起,记忆在脑海中重叠,偏偏还失去一些记忆。记忆隐约记得左律的确为自己弹过钢琴,但有种感觉却不是对左律…… 孩子们欢快的将他们围在中间,手拉着手打转唱着本地的歌曲。 “容晴,嫁给我吧!” 晃神间钢琴声不知道什么停止,突然手被人拾起才错愕地微张嘴,听到左律的话整个人更是愣住一动不动。 此时,左律单膝跪在地上深情地握住她的手,接过孩子递来的钻戒跟玫瑰捧在她面前,继续重复刚才道。“容晴,嫁给我吧!我会用我一辈子去照顾你。” 几个小孩纷纷上前簇拥,但容晴一句也没听懂,微垂下头交织着手指道。“对不起,左律我不能接受。” 此话一出,握着玫瑰的双手暗暗拽紧,手背上腾起的青筋说明他此刻的心情,尽可能压制住情绪平静问。“因为炎烈?” “不,不是因为炎烈,我已经跟辛迪订婚了,他现在下落不明,我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怎么做。对不起!” 听到这,心情才释怀一点,却依旧不能完全。收起鲜花跟戒指交给旁边的小孩,扶着容晴重新站起来。“我会一直等你对我回心转意,辛迪那边我也会帮你去找,你放心好了。” “谢谢你!”点头道谢,拿着手杖摸索着站起。手被一只大手握着,身体猛然一僵,嘴角原本的笑意瞬间愣住,但很快便被之前的微笑取代没有多说什么。 “想去哪玩?我带着你去玩个遍?去铁塔那边怎么样?”左律从头到尾都保持十分得体的微笑,完美的让人挑不到一点刺。 “改天吧,我感觉有点累。” “那好吧!”左律自然而然地忽略容晴敷衍的神情,依旧好脾气地扶着她回别墅。 他深知欲速则不达,况且容晴人在这,敷衍什么的都是迟早被拔光的事。 “好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站在卧室门口微笑却没有开门,意思已经很明显。 “那你好好休息。”左律刚想再说点什么艾叶却出现在身后。 “老板,公司那边还有个重要的回忆要你亲自过去一趟,你现在有空吗?” 左律答允过后转向容晴,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轻声道。“你自己注意,有事叫人,我新请了两个会说英文的下人。” 第214章 定时炸弹 左律快速走在艾叶前面坐上车,淡然道。“帮我尽快找到辛迪。” “难道老板你真的想帮容晴找到辛迪?炎烈本就不好对付,如果你再把辛迪加进来就更……”艾叶很懂得拿捏分寸,话适时而止。 “你错了,炎烈跟容晴还能等得了,但是现在辛迪对我来说就是无法等待的炸弹,我要你找到他之后把他拦住不准出现在我跟容晴面前。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动真手,我不想哪天面对容晴质疑我的眼神。” “明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办。”艾叶恭敬地垂下头,对这个男人她这辈子是不可能违背他的任何一个决定。就算明知是错也不会,可他要从什么时候才能将视线从那个容晴身上移开。 容晴习惯性地站在门口侧听,直到耳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整个人才疲倦的靠在门板长舒一口气。 “容小姐。” 她刚转身准备进房,身后却传来叫唤声。 “怎么了?”缓慢转过身,用着标准的英文道。 “有人打过来电话,说是专门找你的。” 心口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许期待。“是吗?那有劳你扶我下去。” 在下人搀扶下走到楼下拿起电话,感觉周围没有移动的脚步声才小心翼翼开口。“喂,我是容晴有话请说。” 电话那头明显传来交接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男人极富磁性的嗓音。“容晴,我是炎烈。” “炎……”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适时捂住嘴巴,仔细测听周围,再次确定没有声音过后才压低声音。“你怎么敢打电话过来?” “我担心你。” 简单的四个字心里却听起来一下就平静,这种感觉是左律多少温柔话语也带不来的,这一瞬间她有些怀疑左律。 “你别打电话过来了,这里到处是人。左律对我很好你不需要担心,不管什么时候以后都不要打电话过来。” “容晴,我想你!” 电话里的男人像是发现她要挂电话,急促的话成功拦截容晴准备放电话的动作。 “那是你的事,如果你真的认为对我有愧疚,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不在你身边而放弃帮我寻找辛迪的承诺。还有,以后别再打电话过来,我不会再接。” 挂掉电话,快速思索一会儿再次拿起电话摸索着一串数字。 嘟嘟电话响了几声。 “喂!” 于珞菲熟悉地声音从电话内传来,容晴手微微一怔,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砰地一声重重挂掉电话,情绪激烈起伏,用力转身一不小心被旁边的柱子撞倒在地。 “容小姐!”下人见状忙上前搀扶,却没人敢问是谁打过来的电话,左律特地叮嘱过不要过问。 “谢谢!” 在下人的帮忙下回到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满脑子都是炎烈的声音,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 然而,电话那头的男人却一直傻傻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姜越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品着红酒,淡淡撇了一眼炎烈。“左律跟容晴的位置已经找到,专机已经准备好,你到底去不去?” “去,当然去!”双拳猛地握紧,深邃的眸子露出从未有过的坚定。 “那就对了,换身衣服准备动身,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巴黎那边你家文凯早就全部搞定,不过那不比中国多少还得注意,话说,文凯这么厉害要不哪天你借我使使?” 现在的自己不比从前那样潇洒,每天被公司快烦死,助理秘书换了一拨又一拨就是没有用着顺手的,毕竟文凯这样的贴心的不是上哪都能随便捡到。 “如果你愿意把你名下的财产全部分我一半或许能考虑。”上楼走进房间,随手挑了件衣服穿上,眸子紧眯。 不到最后绝不放手,别想让我再犯三年前的那一个错误。 夜幕渐黑,左律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大厅,伸手招了一位下人过来。 “有没有人打电话给容小姐?” “有!是一位小姐。”下人不去猜测左律为什么知道,而是如实回答。 “小姐?”他听后嘴角不觉上扬,随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坐在沙发山闭目沉思。 “老板,炎烈那边一定不会轻易将容晴拱手让给你,今天我们手下就检查到了炎烈的专机已经在巴黎入境。” “事关容晴,他当然坐不住,只要是关于容晴的事他都做不到。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容晴和我结婚,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他们念想。” “老板你想怎么做?” 径自目视窗外的夜景,月光淡淡从落地窗前透进来,映在他那双褐色眼眸上,显得格外魅惑幽暗。 “少爷,容小姐出事了?” 一大早阿杰便手捧着今天最新报纸走到餐桌前,双手将照片摊在他面前。 “阿杰,你什么时候才能像文凯一样那么沉稳,同样跟在烈身边,着差别怎么差这么多呢?”一边的姜越不住摇头,这就是自己为什么找不到合适助理的原因,因为大部分都是像阿杰这样咋咋呼呼。 只要一听到容晴那个字,双耳马上进入警报区,快步从姜越手里抽过报纸。好在自己懂多国语言,法文也只是其中之一。 “容晴怎么会突然进手术室?”报纸上面清晰写着左律神秘女友现身,有人在医院看到左律抱着容晴冲进医院的照片,为了证明事情的真实性,有人还故意在下面贴上照片。 “我认识的法文不多。”阿杰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刚才也只是很艰难地看懂标题,再看到报纸上贴着容晴的照片这才叫出声。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姜越不动声色,猛地从他手中抽回报纸,越往下看,一张妖孽的脸更是纠结成一团。“怎么会突然这样?” “阿杰,马上去这所医院查证一下,我必须快点知道结果。”眉宇紧蹙皱成深深的川字,视线紧盯在报纸上那几张贴上去的照片久久无法收回视线。 “这事不能马虎,说不定是左律那个家伙故意做得也说不定,但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为什么。” 阿杰离开但办事效率却极高,不一会儿便打电话过来。“少爷,医院那边证实事情属实,而容小姐动过手术之后便被左律带回了别墅。” 听完阿杰的话整个拳头重击在水晶茶几上,巨大的力度连桌上的被子都跟着轻轻颤抖好几下才算平息。 “别担心,咱们好好商量,你千万别鲁莽,说不定的到时候事情反其道而行。” 拍拍他肩膀,姜越说了这么多句也就这句还算人话。 独自坐在房间,昏暗的卧室里面窗帘跟窗子全部被拉上,室内一片黑暗几乎看不到东西。 炎烈闭着双眼坐在地上,深邃的眸子泛着冷光,浑身的气息无不彰显他此刻的愤怒。 外面的天色渐黑,腾地站起身换上一身黑衣从抽屉里拿出手枪别在腰间。 与此同时,另一栋豪华别墅内,左律手端着水果托盘站在门口轻敲着门。“容晴,你睡了吗?” 闻声便要去摸手杖,却摸了好几次空,最后只能无奈地垂下手。“那个,我不方便开门,你自己进来吧,门没锁。” 话落门被推开,左律笑着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扶着容晴坐好。“昨天你突然晕倒把我吓了一跳,我明天带你去医院在检查一遍。” “不用了,医生都说我没事,只是时间问题,淤血去了就没事。这么晚了你也早点去休息,你不会还要我去送你吧?”容晴难得拿自己开玩笑,左律笑着也不说话。 “休息的人是你,我还有点事要赶回公司,记得有事要叫人。”左律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关上灯之后叮嘱两句过后才出了房间。 黑暗的房间什么都看不到,正如她现在的眼睛也看不到,所以有没有灯对她来说都一样。 脑海昏昏沉沉有些想睡,缓缓合上眼,眼睛看不到的自己耳朵却变得异常敏锐。双手撑起身子,侧耳去听门把上传来的细微声音。 “谁在外面?”她的声音不大,眼睛看不见,容晴也不知道现在到底的具体时间,只能猜到大概。 外面没有回声,只听到门把上的细微声音依旧还在,她下意识地想去摸手杖却扑了个空。 门把上的声音消失,隐约感觉迎面一阵气流飞快地冲过来,紧接着嘴巴忽然被人捂着。熟悉的气味透过鼻尖传递到她大脑,脑海中冒出一个名字。 炎烈? “是我!你别说话!”wavv 声音冷硬却不大,但足于容晴听清。察觉到容晴微微点头,炎烈这才抽回自己的手猛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近乎痴迷地嗅着她发丝上的清香,要不是怕容晴生气,他真想好好吻她。 “你把我勒得太紧了。”自己是人不是没知觉的塑料,容晴很不悦地皱眉。 听到怀里低低的声音,炎烈连忙将她放开焦急地捧着她脸颊。“对不起容晴,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黑暗中,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下视物,所以借着微弱的光依稀能看到容晴秀眉之间的不满。“容晴,你别生气好不好?” 第215章 我要带你走 “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我以为在电话里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容晴虽然不记得炎烈的所有事物,但凭着后来跟他的接触怎么都感觉炎烈不是这么容易冲动的人。 “晴晴,你是在担心我吗?”炎烈捧着她脸颊的手还未放下,薄唇间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希望你能在我名字前面加上尊称,以前的事我已经不记得。我看重的是现在,希望你能明白,这里的确很危险你还是走吧!”挥开他的手,身体已然倒在床上不去看。 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刹,她不否认自己内心是非常高兴的,但另一方面却又十分担心。 “我要带你走。” “走?去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英国那边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至少目前是这样。你觉得我们先前的关系,现在两个人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能够做到心无芥蒂吗?我不能。” “容晴,你跟我先回去,你去英国我没意见,但是左律不适合你,咱们先走再说好吗?”炎烈语气又软了几分,低低俯视床上的人,眸子却没发现别墅外悄然发生的改变。 “你快走吧,要不然被发现就麻烦,我说过左律对我很好。什么事情我自己会有分寸,不用你提醒我怎么做?还是说你这次不是单枪匹马来的?” “我的确是一个人来的,因为我只想带你走,你不走的话那我一个人走也没意思。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走了,我再带你走。” 噌地身体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要不是眼睛不方便,真想一拳头就敲碎他脑袋。“你傻啊!” “在你面前我已经毫无理智可言。”炎烈打定注意,没有大动作,竟然在她床边躺下摆明一副赖着模样。 “你……” 语塞半天,最后悠然叹口气。“最起码让我换身衣服。” “好!”炎烈二话不说,摸着黑从衣柜里拿出两件衣服塞到她手上。看容晴接过衣服却没有动作,楞了一会儿。“你怎么不换?” “出去。” “我不看。”尴尬地转过身,眼角却时不时想往后撇。还没撇过去发现容晴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身边,不自在地轻咳两声,蹲下身牵着她的手趴在自己背上。“坐好了。” 将容晴紧紧抱紧,紧皱着眉头在黑暗中穿过走廊溜进了花园。偌大的花园树叶沙沙作响,前方隐约几个身影在移动,轻手轻脚将容晴放下,躲避在巨大的树后。 脚刚落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背后传来一阵巨疼,紧拧着秀眉一言不发。 “你在这等我一下。”握着她的手安抚地紧了紧。 点点头并未出声,只见炎烈一个闪身出去,原本还在前面移动的两个男人一下就倒在地上。 “走吧!”没注意到容晴的异样,没等容晴回神便已经背着她快速穿梭在花园当中。 走到花园中央,脚步滕然顿住,深邃的鹰眸在黑夜中泛着犀利的光。 发现身下的人不对劲,容晴侧耳仔细去听却并未发现什么,不禁疑惑问道。“怎么了?”wavv “太过安静。”通常来说越安静越不平静,左律不是这么甘心于平静的人。 炎烈这么一说她也发现一样,拽着他肩膀的手不由得一紧,身体下意识地向他靠近。“快点走吧!” “不用走了。” “为什么?”不解地望着炎烈,自己虽然看不到,但耳朵也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已经走不掉了。” 好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容晴猛地抬起头顺着声源望去。握着炎烈肩上的手拽出一把冷汗,呢喃着他的名字。“左律。” “容晴,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左律不温不火的声音由远到近,听不出喜怒。 “我……” 没等出声炎烈手臂一伸,已经将她护在身后,浑身散发出王者气息。“我来找容晴,她并不想跟你在一起,你不要一直勉强她。” “勉强她的人是谁?全世界最没有权利说我的人就是你。”褐色眼眸一冷,转向容晴的瞬间满是温柔。“容晴,你要跟他走吗?” “你把他放了吧!” 褐色眼眸微微一沉,转眸望向炎烈目光冰冷。“你什么时候要一个女人为你求情,闯入我的地方还妄想带走我的女人?” “那你想怎么样?”面无表情注视着左律,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如果是你抓到了我,你会把我怎么样?这里不是中国也不是你炎烈的地盘。” 此话一出,容晴心头一僵,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开炎烈的手朝左律方向小跑过去。脚背上的疼痛被扯动,脚步踉跄地倒在地上。 “容晴!” 一阵男声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传来,炎烈迈开步子刚要上前,脑袋后面被一个黑色硬物抵住。 “别动。” 有力的声音在而后响起,随后一只手摸到腰间将他的枪收起。双拳暗暗紧握,鹰眸迸裂出一团火。 “没事吧?” 双手被人搀扶,耳边听到左律的声音像是抓到救命草一样,激动地握着他手臂道。“你放了炎烈行吗?” “放了他?”褐色眼眸望向那边杀气腾起的炎烈,转过头温柔地扶着她发丝继续道。“我放了他,他不肯放了我们?他一直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很不安。” “可他不是你亲哥哥吗?” “你就那么在乎他,那在你心里我算什么?难道你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听到左律的话心中慢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去解释。“我只是觉得他冒险进来有点过意不去。” “既然只是过意不去,那我能否理解为你并不是因为别的原因?那我要把他怎么样你也不要再说了。”搀扶着容晴站起,打了个响指,身后出现两个下人,他们分别搀在容晴左右。 “你不能把他放了吗?” “你不需要求他,我用不着他大发善心。”冰冷强硬的声音即使成为阶下囚也依旧不放下没有半点委曲求全的意思。 “你虽然不请自来,但我这个做弟弟不热情款待也说不过去。”说到热情款待的时候,声音特意加重。 容晴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左律的意思,两个死对头碰到一起还能平安无事吗?“左律,你不是想跟我结婚吗?我答应你!” “容晴,你胡说什么!”心中像是被人狠狠一击,他冲上去嘶吼,却被身后几个壮汉保镖死死摁住,眸子恨恨地瞪着左律。 不止炎烈惊讶,连左律平静的脸上都难掩震惊,但很快便被恨意取代。容晴同意结婚正是他期待已久的,但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想到这,心里的恨意更深,望着炎烈的眼底已经燃起熊熊烈火。“容晴,我不想强迫你去做任何一件事。” “你没有强迫我,我只希望你放了他。”牵起左律厚实的手掌,就算看不到也能感受到左律此时的愤怒,但现在自己也别无选择。 “你真愿意为了炎烈跟我结婚?”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转头看向她。 “我不想成为你们兄弟之间争夺的物品,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喜欢我。但现在的我并不喜欢你们,所以你们都不需要多想,我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炎烈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过我。” 不想让左律心有芥蒂,容晴解释地十分清楚,就算双眼失明也没转头哪怕一秒都没有去看炎烈。 “好,那等我们结过婚我再放了他。”深情地握着她的手,说到这,目光挑衅地望向炎烈,看他那张铁青的脸现在从未有一天如此舒畅。 “结婚过后?” “当然,你有你的考虑,我也想保障我自己,四天后我们就举行婚礼,你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四天! 这么紧张的时间,只要一想到要跟左律结婚心猛地跳到嗓子眼,惶恐不安充斥着全身。 用力咽了咽口水,秀拳暗暗拽紧,修长的指甲几乎陷入肉中。紧咬着内唇扬起精致的小脸,空洞的眼神似乎露出一抹坚定。“绝不反悔!” “容晴!”炎烈不敢置信地大吼,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从四个大汉手中挣脱,猛地冲上前将容晴拉在身后一拳结实击在左律脸上。不给左律还手的机会快速上前,再次钳住他衣领对着打下去,不过这次拳头扬在半空被几个保镖拉开。 “怎么了?”耳朵听到异样的响动,想过去看清却失足,好在身边的两个下人眼疾手快才将她扶住。 左律不以为然地擦掉嘴角浸出的血渍,轻描淡写道。“没事,炎烈不太老实。恐怕我没办法按照你说的去做,只能先关起来磨磨他一身高傲的菱角,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淡淡道,尽管炎烈在后面呼喊也依旧没有回头。 如果命中注定自己无法兑现对辛迪的承诺必须在他们兄弟之间选择一个,那么,是谁已经无所谓,因为她早就没有选择的资本。 第216章 这场婚礼不算 冷风吹起,左律依旧站在原位目送她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才缓缓转向面部狰狞的炎烈。“今天容晴都是为你做的,不管她是为什么我还真是有点羡慕你。” “废话少说,如果你有什么事全部冲我来,别拉上容晴,她不是你我的物品。”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咆哮的声音中掺杂着沙哑。 “我从没把她当过物品,我爱她不比你少,所以你不用在这跟我装这幅模样。”说完冷哼一声,步步向炎烈靠近,嘴角的讥讽越加浓烈。“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来找容晴,她也不会同意这么快就嫁给我。” “你骗我!”姜越早就说不要冲动,可自己的冷静用在容晴身上总是变得感性,如今想来恨不得此刻死了一了百了,最起码自己不用看着容晴嫁给别的男人。 “咱们相处这么多年,我自认对你还是有所了解。你也不用这么怪我,容晴有现在都是因为你。三年前要不是你对容晴横刀夺爱,说不定现在这些事都不用发生。” 深深闭上眼,清晰地吐着每个字。“你想要a.j我可以给你,但是你把容晴放了。”wavv “我早说了,我对a.j已经不感兴趣,我最讨厌你总是自以为是。好好等着吧,说不定我会让你亲眼见证我跟容晴的结婚典礼。”左律手一挥,身体在容晴转身瞬间已经彻底被掏空,任由几个保镖上前将自己押走。 身体被人毫不客气地推进卧室,脚步踉跄险些栽倒在地,自嘲地抿起唇角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处处站着保镖的四周鼻子不禁酸楚。 靠在落地窗上,重重一拳砸在地板上,紧皱着眉。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被左律困住,其中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冲动。 “容晴,你是在为刚才的事后悔吗?”安静地卧室,左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床边,语气还是一如从前的温柔。 “我没有后悔,只是认为你娶我不值得。如果哪天你遇到辛迪,希望能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蜷缩着身子钻在被子里,低低的声音格外轻柔。辛迪在自己身边甘心付出陪伴三年然而自己却回报不了什么,还要这样伤害他。 “你会见到他的,这些话自己对他说不是更好?” “我不会再见他,既然决定嫁给你就应该一心一意。我不想落人话柄,更不想让人猜忌我的为人。”暗吸一口气,长久压在心中的郁积压得她快透不过气。 只有跟辛迪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觉整个人被放松,如今自己就要亲手摧毁辛迪,身体就忍不住轻颤,这个世上,恐怕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了。 轻轻俯身趴在她身上,闭上眼感受被子里面容晴的体温,紧抱着她不愿放手。“容晴,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只要有人敢抢走她,他也会付出一切让那个人付出代价,不管是谁也别想阻拦。 这样的爱让人窒息,她宁愿不被人爱,心中悠悠叹口气,轻轻道。“我想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叮咛了两下,为她关上灯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一刹那握着手把的手用力拽紧,露出一种坚定的目光。 四天内就举行婚礼,时间很仓促但却在左律的管理下井然有序,只是除了第二天试婚纱见过左律一面,连隔两天都没再见。 左律回来不管多晚都会来房间看她,只是他不出声,她也就装作完全不知道。 幽暗的卧室内他习惯性地立在落地窗前,望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人冰冷的脸上写满愤怒。 听到门被人打开,炎烈头也没回,基本上都是来送饭的人,好像自己真是阶下囚一样,想到这,嘴角不由地冷笑。 阶下囚?他吗? “炎烈。” 低昵的呼唤将他远走的意识拉回,原本以为是自己出现的幻听,没想到容晴果然站在身后。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疾步迎上去牵住容晴的手,却被她刻意拉开。 她应该是在顾忌左律的想法,嘴角牵起一抹苦笑,容晴临走时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她说的意思是对自己只是感恩的心理,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她们说你一直不吃饭是为什么?还是你觉得这样有用?我已经陷在这里了。” “对不起,我这次的确太冲动了。但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左律的。”再次拾起她小手,深邃的眸子泛着自信的光。 “冲动?我虽然不记得从前但依稀记得现在,你是个很冷静的人。好好吃饭吧,我现在已经没有再跟左律谈判的东西了。” 在她转身要走的那一刻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脑袋窝在她脖颈处,身体瑟瑟颤抖。再坚强的人也会有柔软的一面,而他只会在她面前才会这样。 “我下午就要结婚了,不能在你这呆太久。”拉开炎烈,拄着手杖摸索着出门,下人看她出来了才敢搀扶着她离开。 门重新被关上,犹如他的心被狠狠一击。 “容小姐,咱们应该开始换衣服了,化妆师都在等着你呢。”下人好心提示,她默不作声跟着走。 坐进了化妆室,侧耳听见很多脚步声,紧接着自己被人捣鼓了很久,容晴静静坐在梳妆台前没有一丝表情,连眼神也异常空洞。 这场婚礼,她没有一点的开心。 “容小姐长得可真美,我没见过比你还美的东方女人。”化妆室一边在她脸上打粉一边羡慕道,见容晴不说话,也讪讪地继续工作没再多问。 “看她样子好像是失明了?没想到左先生竟然真愿意娶一个看不见的女人,真是个好男人。” “早听说左先生用情专一,新娘长得很漂亮,只有眼睛是缺点了。不过已经娶个瞎子过日子,还怎么办?” 众人在一边窃窃私语,她看不见但却耳朵却清晰地听到,只不过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一笑。 自己已经瞎了,心若是再为这件事苦恼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众人忙活一阵过后,周围响起欢乐的声音。 果然,几个人把她搀扶起。“容小姐婚礼开始了,新郎来了!” 秀拳暗握,紧咬着内唇几乎快把她嘴唇咬破,事到如今,自己也没法洒脱的去接受这命运的安排。 有人紧张有人放松,他立在窗前先前的愤怒此刻早已换上了从容不定。 砰地一声门像是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阵抱怨的声音响起。 “这门也太厚实了,我脚筋都快抽了,早知道应该让阿杰你来。” “你们怎么才来?”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的一群人,只有眉宇间的浓皱才看得出他现在的不满。 “别说这些狗屁话行不行?你真当左律是软柿子好捏呢,整栋别墅那些缠人的家伙有多难搞。光靠勇敢是没用的,你不冲动点不是更好?” 一言不发从阿杰手上接过枪随手往腰间一藏便要出去,反手被人拉住对上笑得妖孽的桃花眼。“哥们儿,你不打扮打扮?好歹参加人家婚礼。”对上那杀人的眸子,语气马上翻天覆地的变化。“开玩笑的,虽然有点胡渣但是很霸气。” 冷哼一声,脸上不满憔悴,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泛着极其可怕的光,让人不敢直视。 婚礼现场,四周围满了名流社会的人士,优美的奏乐声缓缓响起。 容晴一袭白色曳地婚纱在伴娘的搀扶下从红毯上走过来,头纱遮住她此刻的表情更看不见她那双无色的眼睛。 “老板,家里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炎烈已经走了。”在左律即将伸手牵起容晴手时,艾叶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他耳边小声道。 脸上堆满笑容,唯独眼睛却闪出一抹杀意,左律同样用小声回复道。“婚礼已经开始你这是要我打退堂鼓吗,必须要把他们拦在外面。” “是。”恭敬地退开,经过容晴身边时冷冷看了她一眼,只是眼底那抹妒忌无人发现。 “小心点。”微笑着从伴娘手中接过容晴,一只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防止裙子太长她发生跌倒。 两人站在台上,牧师再上面说着每一个婚礼都会出现对白。 “左先生,你愿意娶容小姐为妻吗?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她爱护她,都对她不离不弃?” 左律紧紧握着她的手,深情地望着旁边的女人,心跳从未如此加速跳动。“我愿意。” “容小姐,你愿意嫁给左先生为妻吗?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他爱护他,都对他不离不弃?” 同样的话问在她身上,这句话许诺的是一生。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下她停滞了回答,直到左律握着自己那只手的力度紧了紧她才微张红唇。“我愿意。” 此话一出,左律脸上紧绷瞬间放松下来露出满意的微笑。 “新娘和新郎可以戴戒指了。” 牧师此言一出,身边便有人将戒指碰到左律面前,他拿起那枚精致小巧的戒指,深情地拾起她小手无名指。就在戒指即将触碰到她指尖时,一阵霸气却极不协调的声音从入口响起。 “这场婚礼不算。”炎烈冷厉地目光直视着台上,在众人不敢置信地眼神下一把将容晴扯在自己身后。 第217章 砸场子 左律手中的戒指因为这股突来的力度被震掉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温文尔雅的脸上甚是难看,褐色眼眸直逼前面身高差不多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砸场子。” 霸道强势的语气没有半点余地,容晴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男人反手握得更紧揽着腰间向外走。脚步刚移动,空着的手被另一只手紧握住。 “容晴,你要跟他走吗?” 耳边传来左律痛不欲生的声音,心不由得一紧,站在这两难的境地一时不知所措。 “咱们走!”拨开左律的手用力扯过容晴,左律一个闪身伸出双臂拦住去路。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褐色眼眸毫不掩饰腾起的杀意,目光却一直落在容晴受惊的脸上。 “你以为能拦得住我?”鹰眸紧眯成一条缝,绕过左律,像是料到左律会出手一样,身边紧跟的阿杰快步挡在左律面前。 参加婚礼的众人早被这一通闹剧吓得落荒而逃,现在外面里面都只剩下他们两派人打得一团乱。 “别看!” 别过容晴的脸不让他去看后面,疾步怀抱着她坐上车,身后的一切彷如与自己无关。 容晴跟随炎烈上车,未免节外生枝直接飞回了a市。 搀扶着容晴下车,穿过花园小径提醒道。“小心脚下。” “你打算怎么做?” 这是从左律那里带回容晴,她所说的第一句话,炎烈当场愣住脚步。“我不反对你回英国,但我并不希望你跟左律在一块。我承认这次是我不对,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找回辛迪也治好你眼睛。” “但愿你能说到做到,左律不会轻易放弃的。”左律对自己的执着已经不在她的控制范围,真担心有一天左律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当然,你休息吗?” “不用,我在飞机上已经休息够了。炎烈,关于我们……你还是别对我抱太多希望,咱们都是成年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以前为什么跟你分手,但现在我也不会跟你结婚,只希望彼此能做普通朋友。” 沉默一会儿。薄唇才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意。“那是你的想法,就算没有结果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全力去做。即使做不到最起码我也曾经努力争取过,等你眼睛好了是走是留我绝不勉强你。” “但愿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 “你坐着我去给你做饭。”踏进大厅,炎烈放开她便往厨房跑,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容小姐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少爷都快担心死了,对不起,都是我大意了。”芳嫂牵起她的手一个劲的道歉。 “没事,左律对我很好,你让炎烈别动手了,他应该有自己的事要忙。”搀扶着在沙发上秀眉微拧。 她不明白从前的自己是怎么让炎烈这样的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但如今的自己确实不想跟他太过接触,事情太多,她已经无暇抽身去想这些。 “容小姐。”芳嫂欲言又止,下意识望厨房方向看了两眼。“少爷很少来a市,我想都是因为容小姐少爷才在这留下,少爷是真心喜欢你的,容小姐为什么……” “芳嫂,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啊!”芳嫂忍不住诧异,还好当即捂住嘴才避免没有发出声,下意识地往厨房里的那个高大身影偷瞄了两眼。 过了一会儿,炎烈端着几盘菜出来,色香俱全真不像一个贵公子做出来的。“芳嫂,扶着容小姐来吃饭。” “吃吧。”双手将饭塞到她手上,小心翼翼睇向她两眼。wavv “你还会做菜?”吃着菜味道比自己还好,不禁有些疑惑。 “当然是为你学的。”话一脱口才发觉有点不合适,但后悔已经来不及,眼角睇向容晴果然见她脸色微变。 “炎烈,我希望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空气中瞬间凝固,连一旁的芳嫂都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默默看着容晴许久最后将碗放下。“我公司还有点事,芳嫂你好好照顾容小姐。” “少爷慢走!”芳嫂连忙将他的外套递过去,这种情况下也不敢多说。站在门口直到炎烈消失才稍微松口气,转身发现容晴若无其事地坐着吃饭重重叹了口气。“容小姐……” 重重放下筷子摸索着手杖站起,径自走向花园,依稀听到前方传来声响。侧耳仔细听了一下,秀眉微拧。 “芳嫂,谁在外面?” 芳嫂一听忙从里面跑出来,踮着脚尖看了一会儿才道。“是辛小姐,外面那些保镖不让进,容小姐要见吗?” “辛小姐?”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努力想要想回什么,努力几秒却还是有点模糊不清。“让她进来吧!” 不能正面否定容晴的决定,芳嫂犹豫几秒还是问。“容小姐,其实少爷好像不太喜欢让辛小姐进来。” “没事!” 站在花圃前,白皙的葱指怜爱地抚摸着花瓣,俯身鼻尖放在花上轻嗅。 “容晴!” “嗯?”直起身,手指却还搭在花瓣上。“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听说烈从国外回来了,特地来送一些汤来给他,只是这些人硬是不让我进。好像我会在碗里下毒一样,你觉得我会吗?”辛媛撩拨了两下长发,笑得格外明媚。 “容小姐,这是辛媛辛小姐,是少爷的未婚妻。”芳嫂比容晴足足矮了一个头,说起话来只能踮着脚,小声对着她耳语,说到后面未婚妻三个字更是小心翼翼。 红润的脸上唰地一下在听到那三个字时变白,握着手杖的手情不自禁紧了紧。但片刻便又露出微笑,记忆中快速旋转这才想起来。“很不凑巧,炎烈在你来之前过一步去了公司。” “没关系,既然他不在那我们就好好聊聊,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在英国听说你出了事怎么都找不到你,烈也真是,救了你也不说话,你外公现在可是快担心死了。” “没关系,我现在眼睛不方便也回不去。”轻轻一笑,将自身的问题轻描淡写扫过。 “你眼睛?”辛媛惊讶地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脸上出现一点笑意。“没关系,眼睛肯定会好的,只是……你现在好好的,辛迪却消失得不见踪影,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回t市,没办法面对我爹地。” 其他的事都能依稀想起来,看样子也只有炎烈那部分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现在被辛媛提起辛迪的处境脸色原来越难看,默默转身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最后只换成三个字。“对不起。” “没事,这不怪你,就算小迪在这他也不会怪你。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也不太好,这汤就给你吧?”双手将保温瓶塞到容晴手中,脸上的笑却不达眼底。 “谢谢!” “容晴,听说你脑袋的淤血是那次车祸弄的?大夫怎么说?”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淡淡一笑,对他们虽然有记忆但是并不清晰,但心里却有种对辛媛很自然的排斥。 “其实来之前我就已经打听过了,这次是特地来看你的,真是对不住。因为怀孕初期总是身体不舒服,其实早该来看你。”说到这,目光不动声色在容晴脸上端倪,看到她微变的脸色心中暗喜。 看来脑中的淤血也不是完全那么乐观,只可惜没把她撞死。 “怀孕?”口中不断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心觉得空荡荡地像是被什么掏空一般,这种奇妙的感觉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对啊,也不是很久,就一个多月。”说到这,辛媛甜蜜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肚皮。 “容小姐!”芳嫂将汤送进厨房便很快赶过来,一眼看到容晴脸色不对劲,看了看辛媛正常的表情没说什么,却转身扶着容晴。“容小姐你身体不好,少爷让我好好照顾你,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容晴你别误会,其实我知道烈从来都不喜欢我,只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你千万别在乎我的话,我跟烈的孩子只是一个意外,烈是真心爱你的。” “误会的人是你,我对炎烈没有你想的那种感情所以你们的事不需要向我多解释,我不方便就不送你了。” “我晚上还会来找烈的,有些事要跟他说你能不能帮我带句话?”站在原地望着容晴拄着手杖小心翼翼离开,不死心地对着喊道,丝毫不在意周围看来的目光。 “辛媛怀孕的事你有没有听炎烈提起过?” 好端端提起这个问题,芳嫂支支吾吾生怕说错话。“容小姐,你别多想,少爷跟辛小姐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好?” “你在怕我多想吗?放心好了,我并不喜欢你家少爷,他喜欢跟谁在一起与我关系不大,你扶我在秋千上坐吧!” 平静的脸上看不到半点表情,芳嫂反复查看好几次见容晴确实没有生气才敢长舒一口气。 月光明亮,秋风清寒,她独自坐在花园的秋千上靠在上面假寐。不知过了多久身上被一件衣服盖住,一股温热的气息和男子独特的气味扑鼻而来。 第218章 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你回来了?”容晴慵懒的声音从唇中缓缓吐出,拨开身上的外套好像刻意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炎烈眸子落在放到一边的外套微微一沉,声音轻柔道。“怎么睡在这,着凉怎么办?” “我只是眼睛跟脑子不好使,身体状况还是不错,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九点半,你一直在这等我?”炎烈猜想到这个想法,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对!” 从容晴嘴里听到这个肯定,他激动地伸手想要握着她小手,却硬生生忍住。“对不起,因为之前一直没去公司所以今天回来的晚了,以后我不会再加班了。” “辛媛今天来找你,说是有事想跟你说,我是在这里帮她等话的。” “她跟你说什么了?”一说到辛媛,舒展的眉头再一次紧皱。 “她没说什么,你希望她跟我说什么?”靠在秋千上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移动两下,缓缓合上眼一副悠然。耳边听到远处车子熄火的声音,浓密的睫毛浅浅睁开一条缝。“她来了。” “我先走了,你还是进去吧别着凉了。” 外套还丢在原地,人却已经消失在这片朦胧的夜色当中。脚步声已经消失,她这才摸着手杖回想脚步消失的方向跟着走去。 “烈!”辛媛一下车便看到门口的那道硕长身影,兴高采烈地迎上去,甚至忘了自己还怀孕这件事。 “你找我有事可以去公司预约,别来这打扰容晴,我会怀疑你是故意。”眸子泛着精光,冷冷望着面前的女人。 “我知道在你心里只有容晴,所以我做的每件事你都认为我对她图谋不轨。但我只想找你陪我去医院产检,你是孩子的父亲难道连一两次产检都不想去吗?”握着他手臂美眸中在月光照映下分外明亮,一颗颗晶莹在眼眶打转。 不动声色扯开她手臂,冷冷背过身拒绝。“公司很忙,我可以让文凯或者阿杰陪你去。” “如果是容晴怀了你的孩子你还会这样对她吗?只因为我不是容晴对吗?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稍微留点情,我独自生下这个孩子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吗?”深吸着鼻子,委屈地落下泪。 “你可以不生,除了感情我什么都可以补偿给你。” “不生?孩子是我跟你之间唯一的脐带,哪怕我以后想起你最起码我会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烈,明天上午你陪我去好不好,我保证除了孩子的事我不会再缠着你,我也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去找容晴。”不管炎烈怎么说,辛媛死死抱着他,余光却撇到不远处藏在树后的那个小身影。 “好!”有些厌恶地将辛媛拉开,只想尽快将她解决再说。 脚步一踉跄,好在手杖握在手心才不至于跌倒,颤抖着身子缓缓转身离去。对他们后面的话已经再也听不见,整个脑子只剩下炎烈那声好字。 容晴捂着胸口的位置,明明说不爱那个男人,心却不知道为什么隐隐作痛。是从前的自己还对炎烈心有眷恋? 回想起炎烈深情说过的誓言眼泪顺着眼角划落,什么爱肯付出一切,都是骗人的。哪有人有深爱的人却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真傻,差点就因为左律的时间而轻信了他。 “容晴,你怎么还坐在这?”男人的声音出现,看到她坐在秋千上又气有担忧,但又无可奈何。 “睡不着,好像还有蝉叫,是不是很奇怪?我不冷你的衣服自己穿上吧!”自顾自摸索着衣服手向后递过去,没有一点回头。 “我带你回去休息。”炎烈接过衣服并没有急着穿上,走到她面前本想把她抱起却被容晴一只手挡住。 “我自己有脚,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我不想依靠任何人,正因为情况特殊才更不想让人帮助,所谓的同情只是一种施舍。” “什么叫施舍?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急切地想要解释,见容晴表情已经坚定明白说什么也没用。 “你想说我阴晴不定?你走吧,我确实不需要你。”靠在秋千上疲倦地扶着额头躺下,不想再去纠结那些是与不是。 紧抿薄唇,穿上外套离开,却只是在离她百米之外停下。远远在前面看着她,任由冷风拨乱他有序的头发。 静静凝望着,直到秋千上的人没有动身时才轻手轻脚上前,手试探性地在她面前晃了两下。确定容晴睡着才打横将她抱进卧室,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深情的眼神满是宠溺。“晴晴,晚安!” 在餐桌前整理的芳嫂撇到容晴走下来,慌忙擦了把手迎上去。 “容小姐小心!” “你一个人吗?” “还有两个下人。”没明白过来的芳嫂如实指了指旁边的两个下人,话毕才想到容晴可能是问炎烈。 “待会陪我去医院复检吧?”坐在餐座上,摸着早餐打断芳嫂试着自己动手。 “可是咱们没有预约,也没有跟少爷说,现在去的话可能要排长队。” “没关系,反正我的时间也很多,你不要担心左律会再把我拐走。我相信他不会再做拐杖这种事,左律很聪明。”拿了一块三明治放入口中,番茄自己涂得太多,酸得她迷了眯眼。 有了上次容晴被左律带走的经历,这次芳嫂秉着寸步不离的指示连上厕所都扶着容晴。 “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容小姐我……”芳嫂被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压小了声。 “去吧,我在这等你。” “容小姐那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芳嫂扶着她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下,立即火速往洗手间那边跑。 “请问,妇产科在哪?”芳嫂刚走不远,她已经起身来到人前。 被问的刚好是护士,发现容晴眼睛不对劲很善心地扶着她去妇产科。“你哪不舒服,一个人来的吗?我可以去帮你跟医生说一下,你这种情况跟医生好好说说会通融的。” “谢谢!”两人一言一语,经过转角处熟悉的声音似乎从前方传来。 护士发现她不对劲也跟着停下脚步,反复查看她身上忙问。“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前面是不是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十分般配的一对?” 不清楚容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护士探着脑袋看了一眼点头道。“对,长得都很美,你认识他们?那男的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说到这,护士再次朝前面看了两眼,如果真是,那么那个男人就太不是东西了。 “不是,他们是我姐姐跟姐夫。”对,虽然不记得炎烈,但顺着辛媛还是想到他们目前所存在的关系。 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只是愣愣站在那,她在等! 护士也不明所以地跟着等,走廊那边的炎烈手中拿着片子走来,抬眼在看到容晴时顿住脚步。“容晴!” 一边的辛媛也愣住,下一秒红唇便扬起冷笑,但又很快露出一种担忧。“容晴怎么就你一个人?” “容小姐!”就在这时芳嫂气喘兮兮地跑过来,脸因为刚才的小跑而涨得通红。 “芳嫂,你怎么让容晴一个人出来?”当即沉下脸,冷声喝道。 “对不起少爷。” “是我提出说要来医院看看复检,你们说的结果我并没有看到,所以才会瞒着你们过来。”轻轻松松一句话帮芳嫂化解问题,又继续道。“你们怎么在这?” “我……”眉头紧皱,不知道怎么跟容晴去解释。还握着片子的手紧了紧,像一块烫手的山芋想扔却不能扔。 “芳嫂,我们先回去吧?”转头握着芳嫂的手,拄着手杖一点点走远。 “容晴,你听我解释好吗?” “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你跟辛媛或许还没弄完不用管我。”挥开炎烈拉着自己手臂的手,面色微冷。 坐在车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芳嫂时不时查看她表情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由得摇头,少爷身边的女人每一个不精明的。 “容小姐,你还没复检为什么要走?” “我自己的病情没人比我更了解。” 握着手杖的手暗暗拽紧,牙齿紧咬着内唇强行压制住内心真实的情绪。 回到别墅里面静静坐在沙发上,反复摸着手中的苹果,靠在椅背上进入思绪。 “容晴!”焦急地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面前一阵气流带过,熟悉的古龙水香味在空中蔓延。 “怎么了?” 平淡无奇的声音听在他耳边更加变成一种折磨,纠结许久才开口。“你不是知道辛媛怀了孩子吗?我刚才陪她去了趟医院仅此而已。”wavv “我有一个问题,从我知道你是炎烈开始就一直想问你,事到如今我也很想问。” “什么事?”紧盯着她面孔,看她无神的眼瞳心脏一紧,等待着她的缓缓开口。 “我在想咱们之前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嗡! 一阵巨响在脑中响起,身体不由得一怔,放在沙发上的手指都轻微颤抖着,蠕动的薄唇许久想说却发不出声。 三年前的那两天宛如一个噩梦,只是想想便觉得胸口疼得快要死掉。三年了,自己因为曾经的事一直苦苦煎熬。 第219章 普通朋友 “如果不是你的气味还在我会以为你走了?不想说吗?” “你真得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手颤抖地落在她面前,好几次想触碰她脸颊的冲动被自己理智克制。 “我说过不记得,刚才我一直就在想我没分手的原因,以前爱着你的我都选择跟你保持距离。如今不爱你的我更能跟你拉开距离,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你和辛媛的事不用跟我解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鹰眸泛红,抬头仰望着吊顶的天花板强忍着不让那滚烫从眼眶溢出,最后破涕为笑。“对,没失忆前的你也很不喜欢我,所以我们最多只能做朋友,也或许……” 等你记起之后,咱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后面这句在心里默默说着,望着她空洞的眼神胸口阵阵疼痛。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或许未来彼此都不会有结果,明明自己比谁都清楚,可这份执着却抱着不死不灭的心态。 “你不去上班?” “你忘了你在医院呆多久了?我是在公司忙完才赶回来的。”悄无声息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搀扶着她站起。“现在已经四点了,我带你去海边走走。” 开车载着容晴一路来到海边,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容晴径自坐在沙滩上侧耳听着打浪声,感受这剩下不多的余晖。“四点?多久没看过夕阳了。”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经常带你来,也可以在这附近买栋别墅。咱们之前在t市就是面向大海,一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海。” 不知不觉提起从前,冷峻的脸上满是幸福洋溢。那时候容晴很喜欢倚在自己怀里看海,尤其喜欢在夕阳下看海。她说景色很美,但她不知道,在他眼里她才是最美。 “我记不住了。”干脆简单的一句彻底打破某男的回忆,昔日情侣变得如此陌生。 报应! 他苦笑着摇头。 “炎少!” 噌地站起,本能地站在容晴面前将来人挡住,冷冷注视着走来的男人,眯起眼脑中快速转动。 “秦总怎么会在这?不应该在t市吗?” “生意人嘛都是跑来跑去,正好我们在游轮上参加宴会大家都在上面。不如一块去吧!”秦景明很热络地邀请,才发现炎烈身后挡着一个女人,拍手一看竟然是容晴。“容小姐?” “你好秦总。”行动不便,在炎烈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友好地朝秦景明伸手,对这个秦总还是有点印象,不过长相已经完全记不太清。 “容小姐原来跟炎少早就认识,既然是情侣这就更好说话,咱们一块上去放松一下。” “不用了,多有打扰!” “容小姐说话太客气,能邀请到你们两位真是我秦某的荣幸,请吧请吧!”秦景明很热情地招呼两人上船,大都是因为公司利益。 容晴还想拒绝,看秦景明这架势也拒绝不了,犹豫不决地藏在炎烈身后。 炎烈轻轻将她从身后拉出,握着她的手安抚道。“你一直闷在家里我也很不放心,上去看看也没事,如果不喜欢我再带你下来行吗?” 秦景明在一边差点眼珠子掉下来,炎烈是谁,叱咤商场的顶尖人物。超强的实力和人脉,关键是他冷厉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现如今对一个女人如此宠溺,反倒让人看着后怕。 “好吧!”容晴点头了,炎烈才敢带着容晴登船,双手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秦景明几次差点被这现象弄得踩错台阶,看炎烈一直那么护着容晴,下意识地往容晴身上瞄却没看到什么。 早听说秦家买了艘堪称世界一绝的豪华游轮,登上船之后才发现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秦总去应付别人就行,我跟容晴看看就可以。” “这多不合适。”秦景明话锋一转便走进内厅,但很快便带着几个西装革履地中年男人出来。 “炎少,幸会幸会?这位是?”同来的男人寒暄两句便指着炎烈怀里的女人,从那眼神中看出对容晴的贪念。 毕竟像容晴这样样貌的女人不多,他下意识地将容晴紧了紧,象征性地皱了皱眉。大家一看炎烈要生气,再也不多问各自将这个敏感的问题除去。 炎烈在整个商场虽然不是特别久,但只要是在商场上混出点本事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然而容晴接触商场不深,交际也不广,在这个地方基本上就等于小透明。 “炎少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吗?真是漂亮,炎少眼光很独到啊!”一群年纪远在他之上的男人全谄媚地恭喜,谁也不愿意放弃这个巴结炎烈的机会。 在这种地方转了身就什么都不记得,也没有必要因为他们的话而解释半天。 见容晴不解释,他更是不说话,搂着她腰间的手掌更紧。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少有的笑容,炎烈心情不错就更好说话,这股劲大家都争相讨好。 渐渐地容晴跟炎烈被一拨又一拨的人分开,英眉紧皱,一把拨开众人将容晴护在身边。“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有事先走了。” “炎少,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对啊,对啊!我女儿跟容小姐差不多大,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 几个老总不甘就这样放过好机会,甚至将自己女儿拉过来。 “炎烈,你先忙,待会儿再来找我。”炎烈现在很难脱身,反正时间也不是很晚便主动要求离开。 “容小姐你喜欢吃什么?你跟炎少怎么认识的?” “对啊,你跟炎少是什么关系,他好像很关心你?” 一阵又一阵的女声围着她打转,却全是围绕着炎烈。 “我跟炎烈只是普通关系。”从头到尾,面对这群花痴始终从容淡定,一转身撞到一个人,只见被撞的女人尖叫出声。 “你眼睛瞎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事情是自己不在理,她连忙道歉,可对方却不容易打散。 “你这人走路不看路。”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撇到容晴的手杖便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声音更是拔尖了高。“你真是瞎子啊!” 刚才这些女人全顾着提起炎烈,完全没注意到容晴的眼睛,现在被这个女人一说纷纷将视线移到容晴脸上。 “原来真是瞎子啊,长得还不错,炎少怎么跟一个瞎子出来?”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原先的热络瞬间变成窃窃私语的讽刺,虽然知道自己是个瞎子,但这样被人说出来心像是被人一下下桶在伤处。 “我就说嘛?有眼睛的人怎么会撞在我身上,看你真是个瞎子的份上就算了。不过你还是赶紧走吧,一个瞎子来这干什么,自己瞎了眼看不清人,还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瞎眼看上你吗?”贵妇出口尖酸,还带着深深的讽刺。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位容小姐可是炎少带来的。”其中不知道谁这么说一句,不说还好,一说在场的女人几乎都绷不住。 就算比不上容晴漂亮,最起码没有残疾,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瞎子。 “什么?炎少带来的?炎少怎么会带这种人,你们别胡说八道。我听说炎少这几年都不见女色,连那个未婚妻叫辛媛的都好像没怎么在一块。就凭一个瞎子还能勾引得了炎少,就算脱光也勾引不了啊!” 紧接着一阵毫无忌惮的大笑。 “喂,瞎子,你真是炎少的女朋友?少装模作样了。”先前的贵妇伸手朝她一推,毫无防备的容晴被推倒在地。 “你们……”握着拳头,她知道自己反驳也没用,握着手杖刚要重新再站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又推了一把,这次更加重重摔在地上。 “喂,容小姐,你猜,是我们当中谁推了你?” 耳边响起她们朝蔑的笑意,眼前一片黑暗,只剩下她们那絮绕不去的笑。双手捂着耳朵蜷缩成一团,歇嘶底道。“你们走开!” “这就生气了,大家只是开个玩笑嘛!” “走开,你们走开!”摸到身边的手杖,胡乱在四周挥舞。怕自己遭受池鱼之殃,女人们各个跳脚气得退开。容晴趁势从地上站起,跌跌撞撞拄着手杖逃走,因为过度着急,走路时还摔了一跤,身后又是哄然大笑。 紧咬着牙一言不发地跑走,好几次撞在别人身上都顾不上就捂着耳朵走,她不想再听到那些辱骂的词。 游轮要到晚上九点才开船,现在才八点半容晴一路摸索着下了船。一只手拄着手杖一只手捂着耳朵,好像那些嘲笑的话还在身后一样。 拄着手杖,踉踉跄跄地摸索着行走,几度跌倒在地。重新爬起来时迎面感觉一阵汽车的引擎声传过来,却不知往哪里逃,愣愣地站在原地,紧随着一阵急切的刹车声传入耳中。wavv “对不起!”她知道自己又挡住了别人的路,下意识向旁边退了两步。 “大晚上的,你眼瞎啊!”司机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咒骂,又是这声眼瞎,强压下委屈的泪水再向旁边退了两步。 第220章 玩玩也就算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一个劲道歉。 “别怪别人了,你自己开车的时候也没注意。” 车内慵懒的男声传入耳中,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秦风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想说些客气的话,视线却在容晴那张白净无暇的脸上顿住。 容晴一张脸完全没有一点妆扮,素净的脸上美丽纯净的犹如仙子一般,因为他发现只有仙子才符合容晴这种气质。 打开车门,笑容马上在脸上舒展开来。“对不起这位小姐,我家司机只是嗓门有点大没有恶意,希望你别见怪。” “不会,本身是我不对,我眼睛确实看不见。抱歉,我先走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素净美女,秦风哪里肯放她走,忙上前跟住她步伐道。“你有没有受伤,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有,不用了。”她径自一点点借着手杖向前走,看不到的缘故,她对陌生人的防备心更加严重。 “这么晚了,你眼睛不方便,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如何?” 面前看不清男子的长相,但隐约感觉到对方不愿轻易放手,顿住脚步露出职业般的微笑。“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不会坚持送我回去对吗?” 淡淡的微笑虽是敷衍但极其好看,秦风这下就更不愿意放手。“这位小姐真会说笑,我是一片好心,况且这么晚你眼睛看不见。难道是对我这个人不放心?” “我男朋友在前面等我,他看到我们会误会。”这个时候倒希望炎烈能够及时出现。 “那你男朋友真是小心眼,小姐不要再固执了,还是先上车吧。长得这么漂亮万一碰到一些图谋不轨的人,怕是你那个男朋友就真担心了。”说着便揽着她肩膀,看到容晴惊慌失措的表情,英俊的脸上更是微笑。 陌生的手掌在触碰她肌肤的一瞬间心忍不住加速跳动,秀拳暗暗拽紧,他不就是那口中图谋不轨的男人吗? 就算自己推开他走人也是走不掉的,心中万般不情愿却碍于形势不得不顺从。 “那麻烦你了。” “那你家住哪里?”知道容晴看不见,秦风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落在容晴胸前的耸起上。 “我……”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然而自己却不知道。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只身一个人出来,现在进入这种地步。 “看你好像不知道,那就先回我家吧?到时候你联系你男朋友来接你。”正巧找不到借口,秦风嘴角此时笑得邪佞。 “好!”紧咬着嘴唇,转头趴在窗口处,尽量忽视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 “少爷,咱们不去……” 司机怯弱地还没问完便被秦风瞪了一眼。“这位小姐行动不便,不知道出门在外行人方便的意思吗?” “可……” 司机沉默地转头,他想说老爷还在游轮上等着,听说这次就是想把少爷正式带入商界。 豪华游轮上依旧灯光明亮,炎烈从一大群殷勤的人中挤出来,找到刚才的那几个女孩,猛地拉住其中一个女孩的手,顾不上对方红不红脸便吼。“容晴呢?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失明的女人呢?” “好……好像……”刚才讽刺容晴她出于妒忌也掺了一脚,面对炎烈狰狞的面孔吓得说不出话。 “人到底在哪?”钳着女孩手臂的手力度滕然加大,额上青筋气得疯狂冒起,只要一想到容晴不见了心就疼得发慌。 “往那个方向去了。”女孩手颤颤巍巍指着下船的那个方向。 没等女孩说完,重重甩开对方的手阴沉着脸顺着方向寻找。 跑下船,一眼望去除了沙滩还是沙滩,哪里看得到人的影子,双手圈在嘴边大声呼喊。“容晴!” 几声过去,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拳头懊恼的在空气中狠狠一击。要不是正好也碰到一些对公司上有用的老总再加上容晴点头,当时说什么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只是容晴不会随随便便丢下自己一个人走的,千不该万不该自己不该松开她的手。 车子在一栋豪华别墅前缓缓停下,秦风殷勤地为她打开车门扶着进去。 “我姓秦,请问你怎么称呼?”扶着容晴在沙发上坐下,温和问道。 “容晴。”短短两个字回答,她不想过多跟这个男人接触。 “我待会让人带你回房,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秦风话音刚落,语气尖锐,像是被触碰到什么异样语气顿时尖锐。“不用了!” 发觉自己反应较大,不自在地垂下头声音微微放低。“我男朋友会来接我的,我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 “可以啊,为什么不能?” 心中暗惊,没料到秦风答应的如此爽快,想到这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大惊小怪了。但转念一想,世上肯帮忙的都是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几个人又能做到无私奉献? “谢谢。” 望着容晴转向电话的方向,眼神变成一片冰凉。 摸着保姆递来的电话,想到这是自己唯一的求救电话,手指抑制不住地微颤。 握着电话没想到炎烈的号码在脑海中这么深刻,手指在电话键上摸了一圈过后缓缓按下。 一只手拿着电话筒,一只手却紧攥着没有一点松开。 电话拨通过去对方传来很职业的女声,她不知道炎烈在那边正在打电话四处找寻。 握着电话的手不禁紧了紧,反复拨打电话两遍却重复着刚才的女声。 手中的电话忽然不翼而飞,一只手将电话盖回原地。“你男朋友好像不在?” “他应该是在忙。” “难道你走丢了一点也不着急吗?先休息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等你男朋友来接你的。”揽着她肩膀小心安抚,眼神不断在容晴脸上端倪嘴角噙笑。 扶着容晴回房,下楼时见保姆捧着电话问道。“少爷,有人打电话过来。”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看来就是容晴刚才说的男朋友打来的。接过保姆手中的电话,挥手示意她走开。“你是谁?” “容晴呢?她在哪?” 冷厉的男声透过电话也能隐约感受到,握着电话的手不由一怔,但随即嘴角上扬。“刚才是我家保姆打错了,我们这没有叫容晴的抱歉。” “这话是你说的,没怪我没警告你,最好别碰她一根手指,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砰地一声,炎烈挂掉电话,翻阅着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握着手机的手用力攥紧。 “竟然说没有!” 反复打过这么多遍,打错会一直打吗?要不是怕容晴还会打过来手机就想这样一股脑地砸掉也不解气。“马上去查询这个号码打出来的地址,一定要快,我不想等!” “是!”文凯接过号码当即离开。wavv 拳头重重砸在墙上,鲜血顺着骨节分明的手背滴在地板上,狭长的鹰眸泛着寒冷的光。 竟然敢说容晴不在! 这边的秦风情不自禁一个寒颤,走出别墅最好碰上一个人走进来。“爹地!你怎么来了?” “今天本来就想让你正式进入商场,你倒好一句不去就不去了。碰巧遇到炎烈,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多好的机会吗?”秦景明气愤地坐在沙发上,弄到这样一个不孝子也是没办法。 “那又怎么样?一个炎烈就把你弄成这样?”秦风不屑地冷哼,完全没将秦景明的话放在心上。 “炎烈跟你年纪差不多却叱咤商场,你说你除了会玩女人一无是处。” “那还不是炎家的背景庞大。”秦风一心念着楼上的容晴,不想跟秦景明多说废话。 “咱家势力也不小,你怎么没把咱家推进世界前十名。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除了商业上的事,在外面碰到炎烈能绕道走就绕道走,光是他的手段就让你死得惨。”连自己看到炎烈都要礼让七分,更别说这个儿子。 “你放心吧,我刚回国怎么可能惹到炎烈,再说你干嘛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秦景明脸色顿时黑成一锅,感情给他打了一堆预防针全没听进去。 下面有人围着,容晴来回在房间里踱步,隐约听到楼下有人说话疑惑地开门。站在走廊上隐约听到楼下传来声响,总感觉来人说话的声音很熟悉。 “容小姐,你不能下去,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保姆一眼看到容晴又下来忙上前拦住,双手将她抱住看样子是打定注意不让她下来。 “我只是想下去喝杯水。” “容小姐想喝水我可以帮你倒上来,你等着。”说完便强行拉着容晴回房。 秦景明听到楼上的响动,疑惑地站起来想要去看却被秦风拦住。“上面是谁在说话?” “不就是我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吗?应该是想下来见你证实一下她的身份,这种女人玩玩也就算了,我是不可能会往家里带的。”秦风随口搪塞,在他眼里那些女人也都只是工具。 “你能明白这点就行,别玩过火给自己找难堪。最好能断了你这花心的念想,要不然老子这点家产总有一天被你败光了。” 第221章 那你开个价 儿子就这点爱好,有钱任性,当老子的也拦不住,秦景明说了两句便离开。 凝望着秦景明走远,秦风才将视线转到楼上,迈着步伐上去。一眼看到容晴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面色凝重。“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想想回家了,我男朋友没打电话过来吗?” “没有啊。”秦风矢口否认。 本来还认为秦风应该不敢明目张胆来,直到下楼被保姆拦着她才明白秦风看来是势在必得,犹豫许久,终于还是问出。“你……认识炎烈吗?” “炎烈?”英俊的脸上微变了些许,以前早就听说过炎烈这个名字,刚才老头子也特地来说过这事。只是不明白这跟容晴有什么关系,不以为然地整了整衣服。“听说过,怎么了?” “我想让你把我送到他那去。”不管是国外还是国内,基本上没人敢正面惹上炎烈,她就不相信这个男人敢乱来。 “你认识炎烈?”秦风这才正经地望着面前的女人,仔细打量着容晴好看的脸多了几份戏谑。 “我跟他很熟,你要是帮我打电话给他,只要说我是容晴他就一定会来的。”连她自己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但她就是相信炎烈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是吗?能让炎烈亲自出动的女人不简单,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秦风似笑非笑地手指抚在她脸上,阴阳怪气的语调让她心中一颤。 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继续保持脸上的微笑。“其实我刚才打的那个电话就是炎烈的,没看到我他应该很着急。谢谢你照顾我,他知道了会感激你的。” “你是他的女人?不过我不太相信,炎烈以前是喜欢玩女人,不过我听说这两年他除了那个未婚妻叫什么的就没女人了。我还以为你很乖,没想到你也喜欢撒谎。” 秀眉紧拧,猛地站起身,自己此时在含蓄也没用,脸色当即厉下。“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希望你能安全送我回去。”wavv “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难说话,送你回去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在外面他也是尽量保持绅士,可这不是外面,除了他们室内空无一人。秦风贪婪的目光开始在她身上肆虐游荡,一只手突然伸向她腰间。 身体一颤,整个人想要跳开,却被两只手紧紧搂住。平静的脸上再也挂不住,当即惊得花容失色。“你要干什么?”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搂搂抱抱还能干什么?女人无非就是虚荣,我可以满足你所以的愿望。”说到这,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笑道。“陪我睡一晚如何?” 挣扎了两下就是挣不开,深深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候挣扎是完全没有用的。“秦先生请自重,我有男朋友。” “我睡过很多女人,她们都说自己有男朋友,但我只需要有钱就够了。说实话我没见过你这么美的女人,更没强迫过女人,你怎么想?” 耳后清晰传来男子温热的呼吸声,紧咬着唇瓣冷笑一声。“秦先生,我可是很贵的,就怕你付不起。先松开说话,你怕我逃了不成?既然是谈生意,那就好好商量一下利益问题。” “好!”秦风满意的点头,爽快地在一边坐下,静静望着她感觉越看越美丽。感觉身体因这个女人而产生变化,有些懊恼答应了容晴的要求。浑身无比燥热,松了松领带语气已经不耐。“那你开个价。” 只见容晴竖起一根葱指,嘴角的笑意越发妖娆,她相信自己离开这只需要时间。凭炎烈的手段,不需要过了今晚就能找过来,自己只需要尽可能的拖住他。 “一千万?”秦风嗤笑出声,握住她伸出的食指一把将她带入怀里。“你还真敢开,那些女明星睡一晚都不敢这么开。” “秦先生想象力不够,我说的可不是一千万。”容晴妖娆一笑,坐在他怀里也临危不乱。 “难道是一个亿?”秦风眼角有些不悦,他不喜欢太贪的女人。 “我早说你没有想象力,我说的是一百个亿……美金。”她特意咬紧后面美金两个字,笑得格外美丽,就算看不到秦风的表情也不难猜出他此刻的反应。 光是感觉他刚才身体一愣,就知道了。 “一百亿美金?你想要我公司吗?” “你的公司值一百亿美金也说明势力不错,秦景明是你父亲?” 秦风的好奇心彻底被容晴拉开,更加将她揽在怀里。“宝贝儿,你可真会逗我开心。” “我可没逗你,送我回去吧,你出不了这个价对你未必不是好事。”从他怀里站起身,摸索到手杖坐到一边。 “你这么有趣我怎么会送你回去,不管你想要价多少,我得先验验货才行。”说完一把抱住容晴直接扑到床上,手指抚在她细腻的脸上嗤笑道。“宝贝儿,我要开始验货了。” “最好放了我,要不然后悔莫及别说我没提醒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着,大手抓住她双手,将它举过容晴头顶,一只手紧紧锢着她脑袋不让动弹。 “混蛋!”狠狠一脚朝他裤裆下踹过去,趴在身上的男人当即跳开,蹲在一边哇哇叫。 举起手杖没给秦风反击的机会就胡乱打过去,紧接着又是几声哀嚎。 摸索着还没走出去又被人拽了回来,整个身体重重跌在床上,还没起身整个身体被人强行压住挣脱不开。 “你别碰我!” “我还没在女人身上吃过亏,今天不管你是谁休想从我手上逃走。”秦风此刻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强行摁压着她粗鲁地吻下去,再也没有先前的淡定。 “救命!” “别幼稚了,在我地盘说这种话谁敢站出来。”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的脸变得异样恐怖,一只手开始胡乱撕扯容晴衣服。 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划落,双双胡乱拍打在身上的男人背上,本来还想踹过去却被男子抓住脚裸无法动弹。 “容小姐,同样的方法次数用多了就不管用了。一百亿美金我给不了你,但我会让你此生刻骨铭心。”秦风笑得格外肆虐,正要向容晴胸前肌肤袭击的时候,只听见几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撞了,这时候过来纯粹就是捣乱。没心情管那些,重新扑向容晴。 “少爷,不好了!” 门口传来急促的拍门声,秦风双手撑在她两侧,不耐烦地抬起头。又听见一声巨响,卧室的门硬生生被人一脚踹开,没等他看清来人拳头已经奉上。 一拳就被打瘫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恶狠狠道。“谁敢打我!” “刚碰我女人,活腻了!”炎烈狠狠朝他几拳几腿送上,就算秦风趴在地上站起来也不放手地冲着他拳打脚踢。 “炎烈!” 收回原本举在半空的手,转眸急切地跑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地摩擦着她发丝。“有没有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已经再也不离开你半步了。” “没事。”哽咽着喉咙,眼泪却如雨滴般落下。 容晴的眼泪落在他手背如火一般灼烧,怜惜地擦拭着她泪水柔声安慰。“别哭了好吗?我带你回去。” 说着反手将外套脱下罩在她身上,打横抱起容晴朝门口走去。 阿杰站在门口指着趴在地上已经毫无反击的秦风,一脚踹过去问道。“总裁,他怎么办?把这小子做了一了百了。” “炎烈,你敢杀我。”地上的秦风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估计就算秦景明站在面前也认不出这个儿子。 “杀他不怕脏了自己手,扒光他衣服吊在他老爹公司门口。” “是。”听到炎烈这么狠的手法,再看看秦风只感觉背后一阵冷汗,连周围的几个保镖也一个个倒吸凉气。 宁可得罪炎烈,也不能得罪炎烈身边的容晴啊! “总裁,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区区一个秦氏,我从来就没放在眼里,就算秦景明知道又能拿我怎么样。”面无表情径自抱着容晴上车。 “不要,你们敢动我,我爹地不会饶了你们。”秦风眯着肿起的双眼看着阿杰几个不怀好意地走过来,本能想往后退,身上只要轻轻一挪就痛得撕心裂肺。 “惹上我们家少爷还敢说这种大话,得罪了秦少爷。”阿杰不由分说,手一挥几个保镖已经开始上来扒衣服。 “你真的怎么做?”容晴坐在车上,隐约听到别墅内传来的响声不可思议地问。 “你以为我说假的?”帮她系好安全带,望着刚才被车撞散的大铁门冷冷一笑。转眸看向容晴时却已经是一脸温柔,亲昵地摁着她双肩。“别害怕,我绝不会再让人有可趁之机,你别生气。” “谢谢你来救我。” 没料到容晴会这么说,身体一僵而后微微一笑。“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空气凝结中,俩人沉默不语,这已经是他们习惯了的交谈。 “饿了没有?” “嗯。”她重重点点头,在秦风家里根本不敢乱吃,没人敢保证那下没下药。 第222章 能不能摸摸你的脸 一进别墅,炎烈便安抚她坐下,不一会儿便端着热腾腾地面条放在桌上。筷子不断翻搅着碗里的热气,反复吹了吹热气才放到她手中。“有点烫。” “谢谢,我已经习惯了你别说我了。”笑着接过面条,熟悉的味道怎么都感觉有点像自己的,却要不记得炎烈为什么会。 “容晴,你会介意我跟辛媛的事吗?” 炎烈突然问,她手中的动作顿住,放下筷子淡淡道。“为什么这么问?我以为你知道我的答案。” “我只是随便问问。”看到容晴明显变色的脸,对刚才问的话后悔莫及,可话问出去哪还能收回。 “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脸?” “什……什么?”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他瞬间如遭雷劈。 发现对方没了动作,她这才重新拿起筷子。“我只是不记得你的人,连你长什么样都忘了。那些女人好像都很喜欢你,我一直在想她们喜欢你哪?” “当然可以!”激动之余一把握着她的手抚在自己脸上,握着她双手在自己脸上仔细摸着,连眼角都洋溢满笑意。 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而后释然一笑,双手摸索着他的脸在脑海中描绘他的长相。wavv 明亮的双眸璀璨如星,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迷人的笑每一分都牵动着他的心,情不自禁地缓缓俯身凑向她唇瓣,久违的甘甜让他流连忘返,想要更加加深这个吻。 脑海中熟悉的感觉一幕幕如电影画面一样出现,像是很清晰又像是很模糊。脑袋微疼,白皙的脸火辣辣地红透,不自然地扶着椅子站起。“我先回房了。” “容晴,你能不能……”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累了。”拄着手杖仓皇离去,有些害怕跟炎烈接触,那些熟悉的画面涌上心头感觉很奇妙。 “我明天带你去医院!”不死心地在她身后唤道,直到容晴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才坐回原位。 摸着自己的嘴唇,回想着刚才吻上容晴的味道,薄唇渐渐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相信只要时间允许,他的晴晴一定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她睫毛缓缓掀开,整齐雪白的周围就映入眼帘,昨晚在秦风家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双手撑起身体,揉了揉眼睛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朝四周看去。模糊不清的雪白就在眼前,虽然很模糊但也不是之前的一片黑。 “容小姐,少爷在楼下等你,我帮你起床。” 闻声看向门口,芳嫂圆润的身形呈现在面前,的确很模糊,但整体还是可以看到。这是好的预兆,想到眼睛可能马上就会好心情就欲常兴奋。 看容晴一大清早就微笑,不禁疑惑地走过去。“容小姐,我来照顾你起床。” “不用了,我想自己试试,总不能以后一直都麻烦你,你在门口等我就行了。”赶着芳嫂出去,自己接着模糊摸索地穿上衣服。 “容晴!”早早在餐桌前等候,一看到她从楼上走下来便忙迎上去,一边的芳嫂都情不自禁想感叹。 少爷这么好的男人上哪去找? “容晴,我待会儿带你去医院复检,你上次不是跟芳嫂没去成吗?”为她拉开椅子扶着坐下,坐在一边帮她弄早餐一边道,不动声色地端倪她脸上表情。看她情绪平静,应该是没有在意昨晚的事。 容晴不追究应该是好事,但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麻烦你了。” “捏别跟我说这些。”每次听到容晴这么客气就忍不住心痛,如果是从前容晴一定不会这样,客气的像陌生人。 “少爷要我一起去吗?”芳嫂站过来,每次容晴出去都会出点事,这也是以防万一。 “不用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重要的事自己想跟容晴拥有更多独处的时间。 看着容晴吃完早餐才心满意足地牵着她出去,体贴地用手挡住车门防止容晴撞到脑袋。 望着容晴嘴角扬起的笑意,心情也跟着大好。 来到医院,容晴跟着医生走去拍片,本想跟进去却被医生拦在外面。“你们都出去吧,检查需要安静。” “少爷,别担心,容小姐人这么好不会有事的?”阿杰还以为是炎烈担心容晴伤势忙安慰。 “阿杰,你说,如果容晴真的记起来了,她……”说到这欲言又止,后面的每个字都能牵到他伤痛。 “又怎么了?”阿杰不必文凯脑袋转那么快,有些后知后觉。 “等她好了,会不会又要离开去找别人了?”辛迪始终没有下落,世界这么大,要是对方有心去逃,真要找个人哪有这么容易。 但辛迪不可能会逃,除了这点就只剩下另一点,说不定不在这个世上。 “少爷我脑子不好使也不知道说什么,但你这么喜欢容小姐,她一定还会跟你在一块。二少爷虽然也不错,但毕竟城府不简单,至于辛迪……”说到这,阿杰摸着后脑嘿嘿一笑。“辛迪不是找不到了嘛!老天都在帮你。” 原本复杂的事情到了阿杰嘴里好像变得相当简单,脸上紧绷的线条舒展了一点。昨晚那个吻就是个兆头,容晴当时没有很排斥自己。 “烈!” “辛小姐?”阿杰站在正面,一眼看到辛媛朝这边走过来,立马站直身看向炎烈。 “你怎么在这?”虽然知道辛媛来医院多半是因为肚子的孩子,但还是不想跟她多接触,容晴还在里面更加不可以。拉着她手臂走到转角处才松开,阴沉下脸问。“没事咱们还是别接触,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问题。” “我也不想,只是我来医院被记者拍到,我也不知道记者们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现在正四处找我,我知道你一直要求解除婚约。但我爹地一直不肯所以就僵在那,你一直照顾容晴也没去管,但记者不知道这些事啊!” “你什么意思?”鹰眸紧眯,仿佛洞悉了辛媛话里的意思。 “记者在找我,我现在怀孕,如果他们知道我怀着你的孩子却解除婚姻一定会写你不好的事。到时候对咱们公司都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你照顾容晴的感受,但她现在不是不明白事情的来由嘛。”焦急地抓着他手臂道,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说假。 “你认为我会在乎公司这些利益?”要不是三年前那次逼不得已,自己也不可能选择伤害容晴。现在故伎重演,他绝对不可能再犯这种错误。 “对不起,那我先走了,要不然被记者拍到就没办法了。”辛媛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就绕开。 “辛小姐!炎少!”记者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看到他们两个字就像见到祖宗一样扑过来。 辛媛不禁后退下意识躲到炎烈身后,记者却从两头彻底将两个人包抄,躲无可躲。 “辛小姐请问你是怀孕了吗?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我想炎少作为风云人物,这是所有女性与之商业界都关心的问题。” “炎少是叱咤商场的人物对炎太太的角色也是很重要,辛小姐这次怀孕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很快会奉子成婚呢?” 一个个记者八卦地恨不得将炎烈几点起床都查个一清二楚,问的问题虽不是很尖锐但他一个也不想回答。 “我们不是明星所以也不想高调行事,希望你们把这些精力都放在那些明星身上好吗?” 辛媛这话明着没什么,但也等于默认怀孕这事。某男脸色明显暗沉,转头便要走却被辛媛紧紧拉住,不动声色地摇头示意他别当着镜头。 “a.j公司一直处于忙碌阶段,暂时对结婚这件事无暇分身。”炎烈终于开口,说明不打算结婚。 但很快掀起记者波澜,有记者就大胆问出。“本来就有你传闻跟前女友纠缠不清,之所以不跟辛小姐结婚是因为第三者的插足,还是你喜新厌旧了?” 辛媛暗暗一喜,朝问话的记者不动声色地相视一笑,一般人根本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注意。 “感情是两个人的问题,跟他们关系不大,至于你们说的喜新厌旧这话错了。我跟辛媛认识十多年,难道这也算喜新厌旧?”冷下脸,鹰眸扫过众镜头,警告的意味让在场记者都忍不住一阵寒栗。 “其实我跟烈的感情非常好,那些都是传闻,是吧,烈!”拉扯了一把他的手,在炎烈不注意的情况下,忽然踮脚将唇凑上去。 突来的秀恩爱连记者都来不及反应,倒是摄影师纷纷拿着相机使劲摆弄,要知道炎烈照片可是很难求。光是他那张令众人倾倒的脸在封面上一放,就能在最短时间将所有杂志销售一空,这种本事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 “容小姐!”阿杰转过头顿时脸上一阵苍白,自己刚才出于好奇就跑过来看,谁知道他们会来这么一下。更没想到容晴走到了自己身边,而且还探着脑袋去看。 静静趴在墙上眺望着离自己三米处的前方,模糊不清的视线透过一层记者看过去。人群中相吻的两个人就在面前,手不由地攥紧,指甲因为力度过大而陷得手掌周围泛白。 第223章 我想走了 看容晴不对,阿杰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肩膀。“容小姐,你没事吧?” 容晴暗暗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转身恢复好从前的笑容。“前面很吵,怎么了?” 听容晴这么说,阿杰也跟着暗吸一口气,刚才容晴表情很难看,还以为是看得到。“没事,就是有一团记者围着一个病人,少爷刚好从那经过就在那看呢?” “是吗?你家少爷喜欢管闲事我怎么看不出来?忘了,我看不到,也确实看不出来?” 阿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无法自圆其说,只能顺着容晴的话往上爬。搔着脑袋呵呵一笑,扶着容晴回神经内科。“容小姐别这么说,你眼睛一定会好的。其实少爷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少爷对容小姐就非常好啊!” “好吗?我觉得自己没理由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帮忙,一直心有愧疚,我的存在可能让你们家少爷为难。” “不会的,少爷怎么说嫌你麻烦呢。”发现容晴脸上的笑意僵持,后悔自己又说错了话。“容小姐你千万别多想,少爷除了你都没对别人这么好过。片子应该出来了,我们去把片子取过来。” 再说下去就怕自己句句错,阿杰随便找了个理由岔开话题。 “其实不拿也没所谓,我也看不见,刚才医生都跟我说过了。要是你想拿就去拿吧,我到楼下等你们。” “等一下我跟你一快去吧!”阿杰还想说些什么,但容晴已经走远,无奈地搔着脑袋忙取过片子就往楼下跑。 其实他想说,家里的少爷就一直都很关心她身体。 匆忙跑到楼下看见容晴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美丽却充满忧伤的脸让人怜惜。少爷也没错,但容小姐也没错,那到底是谁的错。 重重叹口气站在容晴身边,反复接着阳光查看片子,却怎么都看不懂。 明亮的眼眸一片模糊,远远看见记者从上面下来相继离开。应该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要不然这些记者哪肯轻易放人。 想到这,不禁自嘲地扬起笑意,径自起身道。“阿杰,你家少爷看热闹到什么时候,我们先回去吧?” “少爷马上就下来了,容小姐不再等等吗?” “不用了,我头刚做了扫描有点晕乎乎想休息。” 容晴已经开口,阿杰转首往楼上看了看,最后无奈的妥协。“那好吧!我去开车!” 等炎烈忙完的时候早不见容晴跟阿杰的身影,眉头一紧。 “烈,怎么了?” “没事,你自己回去吧,我没时间送你。”刚才也已经应付过去,在没人的情况下已经再没耐心去应付她。脚步急促地向周围走,却接到阿杰打来的电话说是先回去了。 文凯好不容易来到a市又一直在公司忙活,转念一想拨打电话回给阿杰,转向方去了公司。 “你回来了?”听到响动,容晴摸索着从沙发上站起,看到模糊的身影从远到近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身影足足一米八六至少,这应该是自己是失忆以来第一次注意他的身高,只是距离这么近,长相还是有点看不清。 “对不起,医院碰到一个朋友然后就回了公司,我跟阿杰说过了。已经七点多了,吃饭没有?” “你不用动不动就跟我说对不起,一直麻烦你的人是我,所以你没必要跟我一直道歉。”容晴摸索着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果塞到他手中,依旧不变得是那副职业般的笑容。 “对不起!” “我说了不用跟我一直说对不起,你总是跟我说对不起让我很不舒服,都不敢跟你呆在一块了。” 容晴随口一句却足于让他抓狂,攥着水果的手猛地握紧。“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走,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只要你别走! 他在心里默念这一句,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容晴离开独自面对冷冷冰冰的空气,心痛到死的感觉他这辈子也不想再有第二次。 “其实我这阵子一直麻烦确实很过意不去,即使知道你喜欢我,我也不能肆意滥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必须为谁去做什么,我想回t市了。” “t市?”胸口一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容晴重重点头,沉默一会儿继续道。“我想我妈,也想顾西岚了,一直麻烦你怕是影响不好,顾西岚现在有钱也一样可以养我。她以前也没少勒索我,现在就让她全部还回来。左律应该不会再强行把我带走,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不觉得你麻烦,顾西岚有自己的工作她没法照顾你,就算你要回t市我也一样可以让人照顾你。如果你是不想看到我,我也可以不去看你,正好公司也很忙。”冷峻的脸上不自然地挤出笑意,想握着她手的冲动一次次被他打断。 “我让芳嫂给你留了饭,如果你饿的话可以当点心吃。你来之前我给西岚打过电话了,她明天回去机场接我,你刚才也说公司很忙就不用送我了。”说完,拄着手杖摸索着离开,头也不回就这样离开,就像三年前那样。 握着水果的手微微发颤,眼眶不自禁地泛红。 “少爷。” 阿杰已经站在他身后,刚才容晴说的话也全部听到,看到炎烈这幅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容晴的病医生那边怎么说?”深吸一口气,将水果放回原地,脸上又恢复了从前冰冷的模样。 “没什么事,医生说容小姐脑中小血块在逐渐褪去,药物起了作用,只要血块消失就好了。”说到这,阿杰也心里暗暗嘀咕,看现在这情形,容小姐病一好很有可能就把少爷丢一边去了。 “明天容小姐回t市你送她去吧!” “少爷你不去送吗?”话一出口,捂嘴已经来不及了,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 “公司也有一堆事,过几天再说!” 起身走上楼,容晴已经不希望自己去,执意去也只会惹她不高兴。 第二天一早,机场内人满为患,走在里面容晴下意识地攥紧了阿杰的手臂。先前有过在机场丢失的不好记忆,现在再次到这还真有点不放心。 人群中,不易察觉的角落站在几个一身贵气的俊男美女。 左律一身西装革履,褐色眼眸眺望前方容晴小心翼翼行动的身影,心也跟着一紧,好像她时刻就会跌倒。 辛媛撇到左律那一脸紧张,一声冷哼。“律少这么担心怎么不带回去,就不怕被人弄丢了?” “这样带回去了人也带不去心,让容晴好好面对一下现实,断了她对炎烈那些见鬼的念头。我话说在前面,你动手时注意分寸,最好尽心尽力,这件事可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明白,别把我当傻子时时提醒,炎烈不是没来嘛?” “明白最好,我不喜欢跟愚蠢的女人打交道。护住你肚里的孩子,这是你我最后王牌。”说完,整了整身上的外套,转身带着几个手下离去。 远看着左律走远,再转眸看向已经走进安检处的女人,红唇露出一抹冷笑。 想抢她的男人,真是做梦! 飞机升在蓝天下,出现一抹白色的弧度。wavv a.j公司大厦顶端的总裁室里传出一阵干巴巴的铃声,没有任何音乐,只是单纯的手机自带铃声。 “少爷,我们已经上机了。” 手机里面响起阿杰报道的声音,面色暗沉,僵硬着手任由手机落在桌面上。单手撑着额头,烦躁地手用力将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挥在地上。 一上午,整个人痛苦地趴在桌上文件一页没看,秘书陆陆续续进来好几次也不敢说话,趴在桌上思虑好久才按了电话的内线把秘书叫进来。“现在就帮我订张回t市的机票,越快越好。” 转眼几个小时过去,飞机由升起再平稳的落在t市的机场跑道上。 安检处,容晴在阿杰的护送下从里面走出来。 “晴晴!”人群中的顾西岚一眼认出带着帽子跟眼镜的容晴,兴奋地冲过去。 “西岚。”视线本就模糊,再加上机场人太多,她根本看不到顾西岚在哪个方向,甚至连顾西岚走到身前也没发现。 “晴晴,没想到你还会回来,走吧!”顾西岚处在兴奋之下没注意到容晴的反常,拉着她的手就走,眼睛不方便的容晴脚步一踉跄没跟上顾西岚脚步,重重跌在地上。 “容小姐!”阿杰率先反应过来,放下行李忙扶她起来,转眸看向不知所措的顾西岚道。“顾小姐麻烦你放慢点脚步,容小姐跟不上。” “我一高兴就没注意,晴晴你摔的没事吧?”顾西岚担忧地在她身上查视一拳,最后目光停留在容晴手里的盲杖上,疑惑地抬起头。“你怎么拿着这个?” “我眼睛看不见了。” 相比容晴的轻描淡写,顾西岚则是当场愣住一动不动,好像遭到一个巨大的晴天霹雳。直到容晴推了她好几下才回过神,眼泪不知不觉已经划在脸上。“晴晴,你这段时间到底是什么了?好端端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 第224章 都不记得了 “没事,容小姐!我送你回顾小姐家里再走,这是少爷再三叮嘱的。” 阿杰脸上满是坚定,看来也赶不走,容晴也索性不再说话。跟顾西岚一起回到她的住处,等阿杰放好东西走掉之后才安静地坐下。 “晴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跟辛迪结婚吗?怎么突然来这,而且辛迪不在?”顾西岚是个急脾气,哪里能做到像容晴这样淡定,阿杰一走就忙问。 “没什么事,就是我跟辛迪出了点车祸,所以我眼睛暂时看不见。辛迪他……”说到辛迪至今还消息全无,脸色不禁担忧,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顾西岚吞了吞口水,试探性地问。“辛迪他也出事了?” “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我外公以为我也在那场车祸中死了,是炎烈想办法救了我。所以我现在就等于是隐藏的,眼睛看不见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如果眼睛好了,那么她绝对要亲手把这笔账算个一清二楚,事到如今一味忍让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对手得寸进尺。 “放心吧,我一定拼了这条命好好保护你,现在我就去做饭。”顾西岚义愤填膺过后又回到现实,拍拍她肩膀去往厨房钻。 容晴望着不大不小的公寓,嘴角不由地上翘,其实她要求不高。只想找个自己爱或爱自己的人过完这辈子,可她想要的平淡别人却连这点奢望都不愿给她。 这一夜,跟顾西岚睡在一张床上,曾经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只是家里已经少了那张妈妈慈祥的笑,想到这眼角不禁溢出笑容,到最后自己想留的一样也没留住。 大床上,两双黑溜溜的眼睛在黑暗的室内格外明亮,只是容晴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色彩。 “西岚,你知道我跟炎烈以前的关系怎么样吗?还有我妈的,跟炎烈的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顾西岚惊讶之下已经从床上坐起,不敢置信地望着枕边的女人。对上容晴那双空洞的眼神过后,安静地重新躺下。“忘了也好,我想忘还不能忘呢?咱们这些小市民过好现在就行了。” “你也这么觉得?” “是啊,人都要往前看,一的活在过去跟不真实的未来都是不切实际。别想多了,等眼睛好了你再重新决定,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一如既往的支持你。”牵起容晴的手,对着她露出灿烂的笑。 与顾西岚会心一笑,这三年了,心情从未向现在这样好。 天一亮,顾西岚已经换上职业装在厨房打转,一看容晴已经起来忙扶着坐下为她锤着背。“我呢,要出去上班,你在家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在别墅里自己根本没有行动的机会,在这里能忙一下还有利与现在的视觉判断。 耳边门哐当一声,等顾西岚出去过后吃完早餐便开始环顾四周,脸上洋溢起笑意,其实自己也没那么没用。 播音室内,顾西岚正一口流利的中文在摄像头前说话,一场拍摄过后助手才说有人找她。 急匆匆赶到公司外的遮阳伞下,一眼看到炎烈那张冷峻面容,原本的脚步停顿一下才缓缓走过去。“找我什么事?” “容晴好不好?” “好跟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顾西岚不以为然地翘起二郎腿,直视着面前那张倾倒众生的脸。 “我只是关心她,你不要这么排斥,这是给你的。”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缓缓推到顾西岚面前。 拾起支票,上面赫然是两千万,冷冷一笑。“真不愧是炎少,出手好阔绰,难怪让那些女人就算是死也喜欢往你身上扑。” 话里带着深深的嘲讽,他不是听不出来,揉揉眉心才放下手道。“你别误会,容晴身体不好,很多事现在已经无法正常完成,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她。” “帮你?”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顾西岚重重将支票反放在桌上。重新推到他面前,继续道。“你是用什么身份给我这笔钱,别忘了,容晴跟你早就没有关系,她也把你忘了,识相的就别缠着不放。我很忙不陪你了。” 叫住顾西岚转身要走的身影,面无表情坐在原地冷冷道。“你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容晴身体需要治病,你肚里的孩子也是一笔开销,等你肚子大了还能好好地工作吗?这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你有没有想过?” “你怎么知道?”手下意识抚在平坦的肚皮上,警惕地凝视着炎烈,发现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可怕。 “别担心,我只是想知道容晴的状况才会查了一下你的状况,无意中发现这件事。其实对你这件事我并没有兴趣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我希望你能理智的思考一下我的问题。” “收下你这笔钱,然后帮你说好话?”手从小腹上拿下来,直视着炎烈鼻哼一声。“晴晴当年为了成全我把自己卖给了你,现在你要我为了这笔钱又要卖了她。要是靠你的钱吃饭我们早就饿死街头,孩子大不了姐不要了。”wavv 转过身,手再一次抚在平坦的肚皮上,记忆想到那晚在别墅跟姜越的一夜缠绵,手指不自禁握紧。 “少爷,怎么办?”阿杰出现在身后,不安地问,真不愧是容小姐身边的美女,跟爷们儿一样义气。 “我要顾西岚隔壁的那间房。” “那里出租吗?”阿杰疑惑的问,对上炎烈冰冷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忙缩着脑袋。 下了班,顾西岚第一时间赶回了家,疑惑地望着隔壁轰轰作响。来来往往进出的搬运工,抓着头发刚要开门正好喷上容晴开门。 “隔壁有人搬家吗?”容晴探着脑袋,模糊地看到隔壁的人。 “好像是,冰箱里是不是没东西了,咱们一起去吧?”搬家都是常有的事,顾西岚不以为然地推着容晴进来,放了身衣服便搀扶着容晴出门。 两个人走在前面,浑然不知身后一双深邃的鹰眸盯着她们背影走远。 顾西岚轻车熟路地开着车在超市门口停下,扶着容晴走进去,蓦然顿住脚步向后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容晴视线没那么好,只是跟着顾西岚回头一看。 “感觉刚才一直有人盯着咱们。”顾西岚晃着脑袋疑惑转头,重新拉着容晴走进去。 她们身后,不远处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一边盯着她们许久也不说话,直到司机开口。 “辛总,咱们现在走吗?” 辛进一摆手,已经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我要下去一趟。” 走下车,精明的眸子闪过带着眼镜跟帽子的容晴,怎么看都像她。 进入超市,里面各色各样的人在逛,找寻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刚才的身影,有些奇怪是不是刚才自己看错了。之前自己走的时候容晴是躺在病床上的,而且打电话去过英国那边也还是说容晴身体没好。 “辛总,咱们先回公司吧?”司机紧跟在后,看辛进半天也没找到人便提示道。 就在辛进准备点头的时候,在门外看到的身影此时出现在前面,精明的眸子一亮,这下将容晴的侧脸看得更清楚了。 确定了是容晴,面色微沉,几个箭步上前,大喝一声。“容晴!” 正在挑菜的顾西岚闻声顺着容晴的目光也看过去,只见一身西服的中年男子怒发冲冠的走过来。气势不好,顾西岚放下菜本能地张开双手将容晴拦在身后。“晴晴,别怕。” “他是……”闭上眼回想了一下,被撞车后,很多人要想一下才能连接起来。再睁开眼,脑子里已经有了记忆。“他是辛迪的父亲。” “辛迪的爸?”顾西岚一时语塞。 辛迪出了事,辛进此时却看到自己在这,肯定充满疑惑跟愤怒。垂在两边的手一紧,想转头离开,可此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容晴!” 辛进上前一步就推开顾西岚一只手紧紧钳住她手腕,怒气上升的脸上和他的实际年龄完全不相符。 顾西岚踉跄了一下,好在被旁边的路人扶住才没事。看辛进脸色发怒,再看容晴脸色有些吃力忙上前劝说。“辛伯父有话好好说,你把晴晴都拽疼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辛进精明的眸子一扫周围,看到很多人都朝这边看来,这才免为其然松开容晴的手,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以此而改变。“你怎么会在这?辛迪呢?” 刚才就一直没看到辛迪,现在走进来果然还没有看到。一想到辛迪为了这个女人跟自己作对,跟自己闹关系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也是刚来这的,辛迪过几天就来了。” 听辛进刚才的说话可以判断,辛媛并没有将辛迪遇害的事告诉她。 “辛迪一直陪着你,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来这。”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依不饶,谁说辛迪就必须一直跟着我家晴晴,你说话就说话吼什么。对一个病人大呼小叫不知道很没礼貌吗?”顾西岚实在看不过去,从中间插了过去。 第225章 不知羞耻 “有你什么事,我未来的公公跟未来的儿媳妇说话也要你管。容晴你把话说清楚,一开始在病床上起不来,现在就在这活蹦乱跳。秦氏集团的少爷被炎烈扒光衣服吊在秦氏集团门口,别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辛进怒不可揭地指着她大吼。 “跟我没关系。”她拧着秀眉道,把秦风吊在公司门口全是炎烈的意思,自己最多只是不反对而已。 “说的真轻巧,能让炎烈亲自动手的女人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明着跟小迪结婚,暗地里却跟炎烈阳奉阴违不知廉耻。”辛进一气之下,一巴掌毫无预兆,重重打在容晴脸上。 “晴晴,你这个人怎么什么事都怪在容晴身上,炎烈要干什么谁管得着。他不是你女婿吗?你不敢去找他就冲着晴晴来,不明真相就胡乱动手。”顾西岚忙扶起容晴,指着辛进气得脸色发白,要不是自己有身孕在身早就冲上去打人了。 在场的所有人越围越多,司机在一边拉着他袖子示意他注意形象。 辛进这才正了正衣服,沉着脸道。“不明真相,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相?” “既然你想知道辛迪的事,那你自己去问辛媛好了?”擦了擦嘴角被打出的血渍,接着顾西岚的力艰难地站起来。 见辛进走远,顾西岚狠狠地一跺脚,转眸心疼地抚上容晴肿起的半边脸道。“这个人真是,亏得自己是个大老板,打人也太狠了。” “没事,咱们先回去吧!”辛进看起来对辛迪漠不关心,其实她很清楚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的疼爱,要不然辛进也不会气得这么失仪。 顾西岚心不甘情不愿地搀扶着容晴回去,心里暗恼,自己果然是照顾不好容晴的,回到家便问。“晴晴,要不然你跟炎烈那住吧?我怕你在我这出点事。” “不用担心,没事的,只是一巴掌。” 想到自己在医院看到的一幕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恨意,这么深的恨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难道短短的时间内,就爱上这个男人,她不愿意承认。 与此同时,辛进没有去公司便直接回到了家里,一进门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辛媛。 脸色不禁拉长,不急不缓地走过去狠狠将外套脱在沙发上。“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爹地,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公司谁惹你不高兴了吗?”辛媛不明所以,辛进很少会因为公事气成这样。 “我在超市看到了容晴,她为什么会在这,你弟弟小迪去哪了?你在英国呆了那么久,别说你不知道。” “爹地!”没想到辛进会突然这么问,辛媛脸上的红润瞬间消失,苍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小迪是不是出事了?”容晴在超市手中好像拿着盲杖,在心里油然而生出一个想法,他活了半辈子却第一次有一个想法不敢想出来。 “是!” 辛媛重重点头,辛进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怎么会呢?那容晴怎么好好的?” “小迪就是因为容晴而死的,我怕你担心身体扛不住才一直没敢告诉你。”说到这,辛媛捂着嘴巴轻声抽泣。 “那容晴为什么好好的?”辛进此刻颤抖着声音问,年迈的脸上眼眶却红透。 “小迪就是为了追容晴才在公路上,被人打中了车的油箱引发爆炸,等我们赶去的时候尸体都找不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容晴却安然无恙的活着,跟炎烈双宿双栖,小迪为了这种女人死得太不值了,爹地!” 辛媛整个人哭倒在地,好像辛迪就确实已经死了一样。 辛进浑身一怔,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嘴唇蠕动,盯着辛媛一巴掌打下去,失狂的大吼。“你是他姐姐,你怎么不好好照顾他。现在还敢说他死了,你是不是想独吞我的财产?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wavv “不是的,爹地,小迪尸体真的找不到了。我在英国那边还有于家都在四处找,可就是找不到,找不到也是好事,证明小迪现在说不定还活着!”辛媛哭得泪流满面,被辛进摇晃地差点摔倒,好几次被旁边的管家扶住才不至于。 “容晴这个女人,我早说过别跟她在一起,别跟她在一起,你就是不听,你为什么不听啊!”辛进像个发疯的病者,浑浑噩噩地松开辛媛,转身失魂落魄地上楼。 “爹地!”辛媛跪在地上望着辛进上楼,带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 等着吧!小迪要是死了,你也得整个人拉着陪葬! 容晴不由得浑身一怔,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顾西岚连忙抽回在她脸上滚烫的鸡蛋,着急问。 “不是,你去做饭吧,我把房里的垃圾拿出去,这点小伤你别一直挂在嘴边行吗?”嗤笑一声,拿着垃圾就往门口走。 打开门,正好隔壁进去一个身影,模糊的视线隐约看着有点眼熟,却又看不清。 炎烈? 脑中冒出这样一个名字。 “晴晴,还是我去吧,刚好家里酱油忘买了。”顾西岚解掉围裙就急忙跑出来。 “西岚!” 她本来还想叫住,无奈顾西岚速度太快,一溜烟就没见了踪影。 再回头看了看刚才的方向,早已经不见了任何痕迹。疑惑地回到房间,还在向着刚才看到的模糊身影。 走到茶几上径自给自己倒杯水,热水不小心洒在手背上,本能地甩开杯子发出尖叫。“啊!” 站走进隔壁的炎烈一听,猛地冲进她房间,捧着容晴烫伤的手。“怎么了?快洒点水。” 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就拽到水龙头边用冷水冲,又忙把她拉回沙发上,担忧地问。“是不是很疼,药箱在哪?” 话一问便在桌上看到药箱,忙拉着东西烫伤药出来就抓着她手背擦拭。 “你怎么在这?” 容晴突来一问,移动的手顿时停住。刚才一着急就冲了过来,现在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看炎烈一直不说话,平静地抽回手。“为什么不说话。” “我住在隔壁。”话毕,马上又道。“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呆在这,万一出什么事我还能应急帮忙。” 原本滚烫的手一点点冰凉,也没有先前的疼,可她的声音却依旧冰冷。“应急可以拨打求救电话,你杞人忧天了。公司那么忙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这样我也很过意不去。” “我说过我从不嫌你麻烦。” 他话音刚落便被容晴接过来。“那是你一个人的想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鹰眸微眯,隐约感觉容晴话里透着话,抬头这才正视地望着她。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五根不太显眼的痕迹,但他还是看到了。脸色当即厉下,捧着她脸颊问。“你脸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下意识地别开脸,不想跟炎烈多说。 正是容晴躲闪的目光更加让他发现不对劲,细细端倪她脸上。“谁打了你?” 冷峻的脸上额上青筋腾起,暴露他此时的愤怒。 跟容晴在一起这么久,自己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然而一离开了自己就添了几道伤,鹰眸底下燃着熊熊烈火。 “我说没人打我,希望你别总插手我的事好吗?” 容晴清冷带着距离的话有如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浑身一个激,原本愤怒的火焰一下子下去不少。“我只是很担心。” “有劳你担心,请你回去吧!尽快搬出隔壁的房间。很多人需要那个房间,你就别跟困难的人抢房子了。” “我……”有些话想说又说不出口,低垂着头整个人像只斗败的公鸡,眼角却时不时撇在容晴微红的五根指印上。 “炎烈?你怎么在这?” 顾西岚手里拿着酱油愣愣站在门口,没想到炎烈现在对容晴还真是无孔不入。 “容晴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一看到顾西岚,熄灭的怒火马上又重新燃起,很自然地将这一切都归功在顾西岚身上。 “是辛……” “不知道。”顾西岚才张口便被一边的容晴打断。 “辛什么?”鹰眸一沉,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顾西岚,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得人心发慌。 顾西岚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再看看容晴冰冷的脸犹豫不决。“那个我……” “我把容晴送到你这是让你好好照顾她,不是让你来伤害她,你知不知道她刚才被开水烫了,难道你就不反省一下自己的责任吗?”厉声呵斥,只要是关系到容晴的事他就没办法做到冷静对待。 “我不知道,这怎么能怪我,我还要上班!”顾西岚气得当场红眼,也跟着大吼。 “我可以给你钱不去上班,你帮我照顾好容晴就行了!” “炎烈,你太欺负人了。”顾西岚一气之下将买来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拔腿冲出房间。 “西岚!”容晴下意识去追,视线没看清被椅子绊倒在地,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容晴,你没事吧?”炎烈着急扶她起来,却被容晴一把甩开。 “我说了让你别管我,你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你凭什么那么对西岚说话。”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豆大的眼泪从脸上落下。 第226章 既来之,则安之 “我担心你,她照顾不好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如果你不高兴可以尽管跟我说我一定改。顾西岚她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还来照顾你。”炎烈好言相劝,要不是保证了顾西岚孩子的事,刚才看容晴掉眼泪的时候差点就脱口而出。 “她照顾不好我,那你就能照顾好我吗?你能把我照顾好,当初还会分手。”容晴擦了一把眼泪,独自借着椅子的力缓缓从地上站起。 她是不记得从前了,但一个同时在两个女人身边周旋的男人有什么值得自己死心塌地。 “你想起来了吗?”炎烈紧握着她双臂,一颗心瞬间提在嗓子眼定定望着面前泪流满面的女人。 “那你是希望我想起来还是永远想不起来?抱歉,我不想跟你一直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既然说了分开那就分开,我跟你始终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她坐在沙发上深深闭上眼,这个男人就像一把锁,随时有能力将自己锁着无法行动。 “那我走了。” 别开脸不去看炎烈走掉的背影,随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顾西岚号码。“西岚,你回来吧,我在家等你!” 挂掉电话,足足过了半个钟头才看到顾西岚在门口微微颤颤地走进来,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泪痕。 蹲到她面前,原本干涸的眼眶此时又溢出泪珠。“晴晴,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手还疼不疼?” “没事,是炎烈一惊一乍,炎烈脾气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想到刚才炎烈吼人的模样感觉有点熟悉,但一眨眼却又感觉十分陌生。 “没关系,我知道炎烈是关心。你走的三年他其实也不好过,有几次台里采访我听人说过。你们分手他也有他的难处,你们谁都没错,错的是时间,你们只是在错的时间相爱了,我很羡慕你的,因为炎烈他是真的爱你。”顾西岚说着说着,委屈的泪水从脸上蔓延,容晴比自己幸福多了。她有那么多真心爱他的男人,而自己连孩子的爹都不能坦白。 “你是不是有心事?”发觉顾西岚跟往日的不同,但又不能明说自己能看到一点。不是不相信顾西岚,而是怕有心人知道。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顾西岚擦了把眼泪转身走进厨房,继续刚才未忙完的事情。 ‘铃!’ 桌上的电话此时响起,容晴自然地按下接听键,里面响起辛进浑厚又沉重的声音。 心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辛伯父,你找我什么事吗?” “我已经让人把车开到你公寓楼下,现在来趟我家,有点事问你。” 电话里面的辛进说话透着一种无形的威严,让人心生一种压迫,犹豫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还在厨房忙碌的好友才点点头。“好!” 放下电话,转眸便唤道。“西岚,我现在要去趟辛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你不用做我饭了。”wavv 顾西岚手中打着蛋,脸上还沾着点白色面粉不解地问。“你去辛家?” “辛迪的爸爸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一趟。”说话间,容晴已经转身去摸索手杖。 顾西岚联想到超市的一幕,忙放下碗抓住容晴。“晴晴你不能去,辛迪的老爸看起来挺凶的,一看到他我就发憷。之前还打你,现在叫你过去肯定没好事。” “应该不会,你别多想,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说着就要走,顾西岚死活不让,但看容晴已经决定只能解下围裙,甘心当起了护花使者。“刚才炎烈还骂我,你要是再出点事我怕是不好过,我跟你一块去。” 其实她心里是想着把炎烈一块叫过去,但一想到容晴那张垮下来的脸马上便否定这个问题。 殷勤地搀扶着容晴一点点走出房间,公寓楼下果然一辆限量版轿车停着,闪亮的名牌让路人看了都忍不住再看。 “容小姐!”司机远远看到她们走过来,当即为她们拉开车门。 俩人坐上车,顾西岚一直东张西望活像个特务,倒是容晴坐在车上基本上保持原位。 既来之,则安之。 车子在大门口稳稳停下没有进去,司机打开车朝顾西岚做出请的手式,却等她下来之后又重新坐回车子。 顾西岚这可不愿意,拉着司机的袖子稀里糊涂。“喂,你干嘛放我下来。” “老爷只让容小姐一个进来。”司机说话一板一眼,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你载我上车干什么?” “是你要跟着上来。” 顾西岚呆呆站在原地,本能地望向容晴,却见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看来也是在她意料之中。 顾西岚本想试着从守门保镖里进去,却拦着死死不让进。 “晴晴!”站在原地,望着驶进去的车气得跺脚。左右环顾一圈周围也想不到办法,脑袋灵光一闪,掏出手机想拨打炎烈号码,才想到自己根本没有他号码,便急急忙忙搭着计程车往回赶。 别墅内,容晴再一次踏进这里依稀还能想到辛迪带自己进这里的那天,想到辛迪那张桀骜不驯的笑,内心深处被触碰。 “老爷,容小姐已经到了。”随着司机这句话响起,容晴已经站在大厅中央,前面赫然站着背手而立的辛进。 不知道为什么,眼皮一下跳得很厉害。 “容晴,你来了,先坐下吧!”一边的辛媛依旧笑脸盈盈,上前就要扶着容晴坐下,却被一阵男声厉喝。 “跪下!” 短短两个字带着巨大的威严,让人情不自禁要拜倒在他气势之下。 但在这个人人平等的世界,容晴愣在原地犹豫许久。辛进的声音当头棒喝,再次响起。“跪下!” “伯父!” 她那声伯父刚唤出,只感觉膝上一沉,两条腿毫无意识之下重重跪倒在地。容晴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再看向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刚才就是他们踹得自己跪下。 “辛迪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辛进转过身,容晴这才看清他表情,在超市见他还是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隐约还看到年轻时候的英俊。只是短短时间内,面前的辛进额前多了几缕白发,皱纹都好似多了几条,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说啊,辛迪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辛进情绪不稳,指着容晴一字一句道。 “对不起!”事到如今,她除了这三个字已经说不了别的,毕竟辛迪至今消失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小迪在外面生死未卜,你跟炎烈在这里你侬我侬,你知不知道炎烈是辛媛的未婚夫?” “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跟他过多接触。”跪在地上,她如实回答。 “你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做出这种事还没有一点错,你对得起辛迪吗?”辛进捂着胸口气得说话都不顺,旁边的人看着感觉好像随时有气不顺倒下去的冲动。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辛迪,但我说的对不起不是跟炎烈的这件事。” “好,既然你认为自己没有错,那我为辛迪这件事打你,你有没有意见?”辛进说时,管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拿出细小的竹棍子。 天气微寒,这时候用这个打在身上,光是看看就感觉疼。 定定盯着辛进手中的棍子几秒,随后狠狠别开脸,闭上眼咬着牙道。“没意见。” “这可是你说,别怪我下手狠。”辛进随即锊起袖子,高高扬起棍子朝她身上打下去。 一下又一下,脸上尽是狠厉的表情,手中的力度没有丝毫放松。 紧咬着唇,强忍着疼挺住,辛迪为自己付出那么多,自己挨这么几下也是活该。如果打这些下能弥补对辛迪的亏欠,那她甘愿被打成残废。 “爹地,别打了!”辛媛上前将辛进抱住,看着容晴对关键道。“管家,快把容小姐带走!” “不用!”她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辛媛的装模作样。 辛进眸光一狠,甩开辛媛再次举手朝容晴打下去。 天气明明有点阴冷,顾西岚却急得冒出一头热汗,赶到公寓猛拍打着炎烈的房门。 “你来干什么?”炎烈此时阴沉着脸打开房门,在看到顾西岚的时候,下意识就要关上门,却被顾西岚两只手抵在门上无法关住。 “晴晴出事了?”顾西岚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凑成一句完整的话。 “她怎么了?”容晴两个字就像他脑海中的搜索系统,只要牵扯到他马上神经就变得异常敏感。 “被辛进一个电话打过去叫走了,我感觉怪怪的,可能要出事了。” 顾西岚话音刚落,只感觉身边一阵寒风拂过,炎烈已经冲出门。还没回过神,转眸便对上姜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下意识别开脸假装没看见,然后若无其事地顺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顾西岚,你……” 第一次碰到跟自己发生关系,还比自己更希望保密的女人,无欲无求让他极不舒服。一直就想着找借口来找她,这次好不容易碰到没想到顾西岚转头就走。 炎烈开着车一路连闯红灯来到辛家,直接撞向他家大门省事。 巨大的响声惊动还在大厅的人,辛进还没停手,一个下人就急急忙忙跑进来。“老爷,炎少来了。” 第227章 用家法 “爹地!”事到如今看辛进还在打,辛媛也顾不上别的,猛地上前抱住辛进,一边示意管家马上打容晴离开。 “别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为小迪报仇。”此时的辛进被愤怒笼罩,满脑子都是辛迪跟容晴。 “爹地,炎烈来了,有什么事待会再说。”辛媛紧紧抱着辛进,望见容晴被扛上了楼才暗暗松口气。 “炎少,你不能进去!” 容晴前脚刚被关在楼上,炎烈便已经硬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余吓未回的顾西岚,天知道炎烈刚才开车有多快。 “容晴在哪?”冷峻着脸,冰冷的脸上快速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表情。 “烈,有话好好说!”辛媛上前安抚,堆满的微笑跟炎烈此刻的表情成正比。 “容晴在哪?”这一次,他加重语气,多了几分警告,眸子死死盯在辛进那张红透的脸上。 只是想到他打过容晴就恨不得冲上去把辛进牙齿都全打碎。 “容晴是你什么人?你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要人?”辛进恢复平静,冷哼着坐回沙发上,满眼不屑。 “容晴是我女人!”此话一出,愣住的不止辛媛还有他身边顾西岚。 “你的女人?”辛进冷冷重复一遍,随即拍案而起。“炎烈,别忘了,容晴已经跟我儿子订婚,要是没出那场意外,现在的他们再过几天应该已经结婚。况且辛媛肚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 “孩子我要不要无所谓,但是你必须把容晴给我交出来。只要容晴一天没跟辛迪结婚,她就不是你们辛家的人。”紧握着拳头,眼角余光不动声色扫过四周,视线撇在地上掉落的细竹棍子上,顿时鹰眸猩红。 “如果说我们辛家都没资格去指责容晴,那你一个抛弃她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这是我辛家的地盘,由不得你炎家的人来放肆,现在给我滚出去!”辛进此时也是怒火中烧,不再顾忌,竟跟炎烈正面冲突。 “爹地!”辛媛低唤一声,很少见辛进发这么大的火,偏偏这次自己又治不住。 “那谁?还是把晴晴交出来吧,辛迪的事也不能全怪在晴晴身上。我相信要是辛迪在这,他绝对不会同意你们这样对晴晴,再说辛迪是心甘情愿,你们说什么都不能怪在容晴身上。”顾西岚仗着胆子大声道,说完便缩着脑袋躲回炎烈身后。 “不怪她怪谁。”辛进恨得脸上肌肉微颤。 “都是辛迪自愿的。”顾西岚忍不住再次探头,这次对上辛进杀人的眼神彻底不敢再说话。 炎烈鹰眸一沉,二话不说脱下外套塞到顾西岚手上。“站一边去。” “ok!”顾西岚瞬间会意,很配合地后退几步。 “炎烈你想干什么?”辛进脸色一变,看炎烈径自朝楼上走,手一挥。站在外面的保镖一看到手势一股全涌进来。 “不自量力。”低咒一声,眸子一沉,翻身一个从楼梯上转身一个回旋踢将身后的保镖踢下楼梯。 紧接着数十个保镖全数涌上去,炎烈身手矫健轻松躲开。 “喂,别打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姜越一股烟跑进来便看到这么一场,再看看站在一边欣赏不动的顾西岚瞬间明白。 快速上楼梯站在中央,伸手挡住保镖,妖孽的笑。“有话好好说,打架解决不了事的。辛总,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要不然大家都闹得难看。” 姜越说话间,炎烈一脚踹开那扇紧关的门,一眼看到容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白色雪纺衫上依稀透着一点血渍。 可就是这么一点血渍,当即刺痛他整颗心。“容晴!”一拳就朝床边的保姆脸上打下去,随即心疼地扶起虚弱的女人,轻拍打着她脸颊低唤。“容晴,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皱了皱秀眉,无力地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仿若安心了。 “我来找你回去!对不起,我总是让你受伤。”心疼地亲吻她额头,打横一把将她抱起,阴沉的脸上犹如地狱走出的罗刹,恐怖阴暗。 “晴晴!”顾西岚率先看到楼上下来的人,欣喜万分地迎上去,却在看到容晴虚弱的脸庞愣住,下一秒转向辛进,也气得说不出话。 “容晴是我辛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姓炎的多管闲事。”辛进执意将他们拦下,原本那些生龙活虎的保镖也倒在地上哀哀苦叫,碰上炎烈跟姜越打架狠毒的人也算他们倒霉。 “爹地,让容晴走吧!”辛媛轻轻拉了拉辛进手臂,眼睛在对上炎烈冷漠的眼神时整个人像触电一般收回。深邃的眸子像是看清世上所有的一切,让人畏惧。 面无表情径自抱着容晴大摇大摆走出大厅,迎面碰上正赶进来的保镖,狭长的鹰眸扫过众人竟没一个保镖敢上前。 没想到炎烈在外民猖狂,现在到了自己家竟然还敢这么目中无人,连保镖看着都不敢拦,辛进捂着心脏位置气得脸色发黑。“从今天开始,你跟我辛家没有半点关系。” “爹地!”辛媛见势马上上前扶住,就这样凝望着炎烈当着自己面抱着容晴离开。转眸再看向辛进气到扭曲的脸心中冷笑,自己看上的东西绝对不会放给别人。 “快让医生过来。”炎烈抱着容晴本想带她去医院,但在容晴的一再要求下回了别墅。 “我没事!别让医生来了。”容晴咬牙忍着背部传来的疼痛艰难地坐起来,只要稍微呼吸力度过大就牵动背上的伤,一阵倒吸凉气。 “我看看!”炎烈说着就要去掀她衣服,好像这是很习惯的事情,但是在容晴眼里看来却是另一种态度。 没等炎烈掀开就被她一只手箍住,苍白的小脸上透着异样表情。“让西岚来。” “我也……” 他刚想说自己也可以,再对上容晴清冷的眸子时乖乖闭上嘴,收回放在她腰上的手走出去。顾西岚听到话立马就跑进来,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噗嗤一笑。“怎么?疼得动不了还不让人碰。” “少说点风凉话行不行,背上火辣辣的疼。”她抽着凉气想去触摸背部,但只要一动就疼得额头冒汗,只能放下这个念头。wavv 天知道辛进在自己背上打了多少下,关键是他下手一点也不知轻重。 “我知道你很疼,衣服都出了一点点血。”顾西岚说着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衣服往上撩,白皙的背不上印着一条条红色的痕迹,有的还浸出一点点鲜血,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顾西岚眼泪当场往下掉,还好炎烈没看到,要不然肯定现在就去把辛家掀了。 发觉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容晴狐疑地转头看向顾西岚。“你到底行不行?” “当然可以。”顾西岚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才回神,颤抖着手把药涂在她背上。明明几分钟可以搞定的事,顾西岚足足用了半个钟头还在磨蹭。 “怎么还不出来?”炎烈急得在楼下团团打转,时不时望向楼上房间,好几次差点冲上去看个究竟,好在身边的姜越一直拉住。 “你就别担心了,只是受点皮肉伤。” “可恶,辛进竟然敢打她!”双拳猛地一下用力砸在沙发上,冷峻的脸上露出嗜杀的表情。 “人家打容晴也情有可原,你也别生气,而且你也没权利生气。毕竟你跟容晴现在的关系今非昔比,有些人就是眼馋着才会找事,你要是不跟容晴接触我保证她能好好的。”姜越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分析的头头是道。 但他只是一句话,让炎烈放手根本就不是一句话的事。“闭上你的嘴!” “总裁!”文凯此时从门口走进来,没多问,只是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等炎烈开口,看得姜越羡慕不已,这么好的助手他也想找一个,可偏偏找不到。 “秦家那边有没有来闹事?”鹰眸一眯,整了整领带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回沙发上,端起桌上的凉茶喝进嘴里皱了皱眉,厌恶地将它重重放下。 “没有,秦风被挂在公司过后照片被人拍到发在网上,连点击度爆红了。一直呆在a市,锁在自己房间一直没出来,秦景明有气不敢发。” 冷哼一声,不屑地再次端起刚才的茶喝了一口,心情比刚才好了一点。“秦风敢碰我女人这是自找,秦风就算出了事秦景明也不敢对我怎样。回公司去吧,这两天我没心情去公司,你要多多辛苦了!” 拨动尾戒的手速渐渐放缓,揉了揉疲倦的脸感到十分无力。 姜越撇着文凯走远的背影,学着炎烈刚才的话道。“我的女人?容晴是你女人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一记鹰眸扫过去,某人立马闭上嘴,开玩笑有个度就好了。姜越妖孽地笑了笑,视线撇到从上面下来的顾西岚身上,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坐直身,动作显得有些拘束。 炎烈敏锐地扫过他们身上,起身上楼朝容晴房间走回去。 第228章 你有没有用心去找 “顾西岚!”见顾西岚把自己无视,姜越最后忍不住开口唤住。 “越少有什么事要说?”顾西岚一派反常冷漠,要不是容晴还在楼上,现在的自己当场就想拿着包走人,自己孩子的事除了炎烈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姜越要是知道,怕是又要一场风波。 姜越手指尴尬地抓了抓额头,清了清嗓子道。“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你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 顾西岚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拿出自己工作的文件看,也不愿再去看姜越一眼。某男自讨没趣便讪讪坐在原位,百无聊赖地看着杂志,一双桃花眼却时不时透过杂志看向沙发上忙碌的女人。 “容晴!” “啊!”门刚刚被推开,容晴一声尖叫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这一动扯动了伤口疼得她赤牙咧嘴。 “你怎么了?”炎烈闻声本能冲进来,四下查看一下,只看见容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忙上前将她扶起。“是不是很疼?” 想也是,自己看的时候都出血了,打到这个程度不疼怎么可能。 “还行!我想问你一件事?”坐在床上不住地倒吸凉气,忍着疼正视面前的炎烈。 “有话直说!”体贴地帮她把被子捏好,然后很老实地坐在离她半米的位置。 “辛迪的事到底有没有休息,我跟你说的这件事你有没有用心去找,还是暗度陈仓?”辛进虽然打得狠,但也把她打得更清醒,自己身上背负着对辛迪的承诺,就算无法结婚也必须完成起码的责任。 “你是怀疑我没有认真去找吗?”不悦地皱眉,但并未生气,容晴这么怀疑也是情有可原。 “辛迪一直没有消息,你要我怎么去相信你。这件事我一直心有愧疚,你就告诉我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他仿佛猜到容晴现在的想法,声音马上冷下半分。“你要干什么?” “我当然是自己去找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你迟迟不肯告诉我,那我只能亲自去找。” 容晴空洞的眼神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一恍然的时间他好像捕捉到了,但一眨眼的时间再看她还是那空洞的眼神。 “我的人告诉我他人在洛杉矶,但是那只是大概的位置,而且不属实。世界这么大,就算我要找个人也不是好找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辛迪带到你面前。” “不用了,没有几个人会认真帮自己找情敌,然而时间过了这么久我已经不信任你,就算我看不见我也想亲自去一趟。”说完便躺在床上蒙头盖上被子不再说话,她能想象到炎烈此刻冰冷的眼神,但自己必须这么做。 跟他们一直这么纠缠下去,自己注定会伤他们其中几个,但自己不能伤害对辛迪。 炎烈不肯尽心,那只有用自己去箍住他去找这样才是唯一的办法。 “你根本不爱辛迪不是吗?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害辛迪,但也不想让他出来破坏,感情都是自私的你真想让我无私奉献。”对着她拱起的背吼道,砰地一声摔门而出。 容晴在哪自己的安全威胁自己,为了别的男人,他怎么忍得了。 “这是怎么了?俩人吵架拜托把门关好,你吼的声音我在楼下都听到了。”姜越平静地吃着水果,相比对面一脸紧张的顾西岚他显得淡定许多。 一言不发坐到沙发上,猛地一把将茶几上的东西全数挥在地上,猩红的眼神看起来如深夜中发疯的野兽一般。 “容晴本事真是越来越大,把你气成这样?好好的苹果被你糟蹋了。”姜越扫了眼地上滚落的水果无奈地摇头,却见顾西岚已经忙不迭上楼,关键时刻还是闺蜜好。 “少惹我!” 双手捂着脑袋整个人快要崩溃,只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往下沉,这段感情彼此都爱得很累。 容晴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自己心脏,眼眶不禁泛红,这是自己第几次心痛到这种地步,他已经记不清了。 “帮我打电话给文凯,让他准备专机去洛杉矶。”冰冷的声音还掺杂着丝丝沙哑,让人有一瞬间的混乱。 “好好的去那干什么?”姜越实在糊涂,桃花眼在扫到楼上敞开的房门时恍然大悟。“容晴让你去的?” “去洛杉矶找辛迪回来,她要一个人去,但她眼睛看不见一个人怎么去?”危险度太高,就算自己再生气也无济于事,容晴脾气一旦倔强起来自己只有妥协的份。 感情就是这样,谁用心多谁就输,这辈子,自己一世英名就彻底败在这个女人手中了。 “不是吧,你去找你情敌,到时候情敌来挖你墙角,哥们儿,你什么时候这么高尚了!”姜越不敢置信地望着炎烈,一副白天活见鬼模样。 “我不可能让容晴去冒险。”他宁可伤到自己也不愿意看容晴受伤,这份感情本来就走的艰难,自己早就知道。“或许……” 他停顿一下,自己确实不知道辛迪的确切位置,找人犹如大海捞针。“或许辛迪真的出事了也说不定,要不然按辛迪对容晴的感情他应该早就回来了。” “这……”辛迪一阵沉默,连自己都为炎烈捏把汗。“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我想容晴应该想尽快,等我走了你帮我多看着点辛家的动静。” “明天!” 姜越忍不住跟着喊出声,但看炎烈已经决定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最近眼皮跳的厉害,可能是又要走桃花运了。 “晴晴,你去了那边小心点!”顾西岚站在机窗下不住地冲容晴摆手,就算知道容晴听不到她还是依旧大声。 执拗的性子让姜越几度摇头无奈。 “谢谢你能跟我来,我也会把你这次当成是认真的一次,希望一起尽最大的努力。”倚靠在机窗前,模糊的视线凝望着窗外的景色缓缓移动。 “不需要,我希望这次找不到辛迪,最好能让你死心。这次去洛杉矶不管怎么样,如果十天之内没有结果那你必须跟我回来。” “十天?”她在嘴里呢喃,找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飞机由上空缓缓降落在炎烈的私人机场,炎烈的资产那可不是他们算算就能算出来的。光是他那些不动产就能够吓死中国首富,更别提隐形财产了。 坐在炎烈专门建造的别墅花园内,闭上眼静静感受陌生城市的气息,张开双臂。 辛迪真的在这吗? “洛杉矶比t市冷,小心感冒。”随着炎烈话毕,一件宽大的外套一件盖在她身上,一股温热的气息快速进入她皮肤。 “辛迪在洛杉矶这件事你确实吗?”容晴扭过头问。 “不确实。” 沉默地转向别墅,她不否认自己一直在利用炎烈对自己的感情,可事到如今自己也没办法。 望着她日渐消瘦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有时候宁愿失踪的那个人是自己,最起码容晴为辛迪一直牵肠挂肚。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礼拜,可辛迪还是一点音信都没有。 容晴坐在沙发上开始坐立不安,不是担心时间过得快,而是担心辛迪人拖得太久怕出事。 “容小姐,饭已经做好了。”保姆讲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站在她面前,见炎烈对她十分宠爱,保姆对容晴也就十分恭敬。 “炎烈人呢?他为什么没回来?”早上出去过后连个电话也,没给自己打,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可能有点事。”保姆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响声。 容晴摸着手杖快步走出去,但脚步不敢太快,只能让保姆过去。见保姆回来时手里多了张纸,疑惑地皱眉但又不能说自己看得见,只能问。“怎么了?” “刚才有人送过来一封信,上面写着一个住址。” “什么住址?”心一紧,辛迪那张脸已经出现在面前,她有些紧张又有点担心。 听到保姆口中念出的地方,整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到底是谁将地址告诉她?目地用意何在? “容小姐,你去不去?”保姆试探性地问道。wavv “打电话告诉炎烈,把这个地址告诉他。”内心隐约觉得不安,这件事肯定没有看到的这么简单。 保姆转身便去拨打电话,告诉的结果却让容晴十分悲伤,炎烈手机关机,这个时候关机。 “咱们去吧!”地址上听保姆说的还标注着时间,如果自己耽搁下去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不管是真是假总要看看才知道。 保姆按照容晴的吩咐重新将地址抄了一份,另一张放在茶几上显眼的地方,如果炎烈看见应该就会明白。 容晴跟着保姆一起坐上车,不来不知道一来才明白,这条路开得十分僻静。辛迪又不是国家通缉的恐怖分子,没理由藏在这么深的地方。 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跟炎烈一块出去,她只能拦出租车。“师傅,麻烦你掉头开回去。” 话音已落,视线虽然还模糊,但听声音,车子明显还在震动。以为是司机没听见,这次她加大的声音高度。“师傅,麻烦你原路返回,我钱包落在家里了。” 第229章 对不起,我爱上了他 司机还是不说话,心里暗暗笃定,看来自己刚才的不安也不是完全没道理。身边的保姆也此时一脸紧张,但又说不上什么。 “你是谁?快停车,我要回去!”验证心里的猜想,容晴当即冷下脸。 “容小姐,你别挣扎了,我也是拿钱办事,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说话的是个男人,他讲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容晴猛地一惊,像是被人事先安排好一样。 “你有事冲着我一个人来,把我身边的保姆放下去。”她看了眼身边的保姆,现在肯定是吓坏了。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无辜的人,其实这件事也不是完全冲着你。不过事情跟你也脱不了关系,只能委屈你一起来。”男人说着话,脚一个劲猛踩油门,车子嗖地一下加速。 “辛迪呢?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什么辛迪,我们并不关心,但也只想利用。”男人说这话,车子最后在一栋一般的小平房口停下。 一把抓着容晴就往里拽,松开手重重将她丢在地上,冲旁边的弟兄拍了拍沾着尘灰的手道。“真是红颜祸水,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眼烈管用?” “少爷说的,那肯定管用!”另外一个男子将容晴绑在一边,双根手指捏着容晴脸颊左右看看。“长得还真是不耐,难怪咱们少爷心有不甘,连个瞎子也喜欢。” “你说的你们少爷是谁?”她有些着急地问,是左律吗?容晴很想验证是不是这个答案。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好好呆着就行。”说着便抽完嘴里的烟,然后才将容晴绑在大柱子上,拎过来两大桶液体。 两个人朝着周围一甩,眼睛看不见,但容晴清晰地闻到空气中掺杂着浓浓的汽油味。 难道是想烧死自己? 不可能?如果是左律他绝对不可能烧死自己。恨自己的人很多,但现在想起来实在不知道是哪个。 两个男人走出房子,其中一个男人为自己点着烟,然后手拿着燃起的火打机道。“不知道炎烈能不能赶到,如果赶不到这女人不就真烧死了?那计划不就白忙活了?” “少爷说了,他们两个死一个自己就算报了仇,死一双更好,到时候咱们把现场清理干净就行。” 两个男人用火先是讲容晴的地方点燃起来,然后将四周点起来,有汽油引爆,加上这个小楼比较陈旧易点燃。 不一会儿,四周便燃起熊熊大火。 两个男人坐回车上,发现车里的保姆忽然不见,开车的男子脸色一变。“逃跑了怎么办?” “逃跑就算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炎烈要是赶过来救容晴就更好了。” 说话的男人转眸看向面前已经被火围绕的房子哈哈大笑,拍着同伴的肩膀掉车离开。 然而,回到别的炎烈一看到桌上的地址就发现事情不简单,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停下车望着面前已经被火势吞没的一层小平房。眼泪顿时从眼眶落下,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红。 “容晴!”他大吼着没等后面的人跟上来就径自脱掉外套向里冲。他不确定容晴在不在里面,但他不能拿容晴的任何一点事来开玩笑。 柱子上,容晴已经被呛得呼吸喘不过气,无力地靠在柱子上咳嗽不停。 本就模糊的视线这下看得更加模糊,只看到一层弥漫的白雾。 “容晴!”认真查视一圈过后,在柱子上面看到奄奄一息的容晴,忙将她松开。“容晴,你还好吗?快醒醒,千万不能睡。” “炎烈!”睁开迷糊的双眼,喉咙像是被人掐着一样咳嗽个不停。 “我带你出去!别害怕!”一把打横将容晴抱起,想要冲出去,可正面已经被火包围根本冲不出去。 “炎烈,你先走吧!对不起,我一直利用你。其实,其实我……”她想说其实确定不爱辛迪,但她更想说,其实自己爱上了他。失忆后的自己重新爱上了他,这是上天的折磨还是赏赐。 “别说话了。”抱着容晴,四处寻找能够突围出去的出口,查看一圈都没找到合适的。 如果有命出去,他非宰了这个放火的混蛋。 浓雾越来越重,火势也越来越大,两个人最后无力地退到墙角。炎烈紧紧用手掌捂住容晴口鼻不让她受一点伤害,面视着熊熊大火自己也开始咳嗽个不停。 “容晴,我爱你!真的很爱你。”紧抱着她手上力度越来越大,下巴宠溺地摩擦着她发丝。 “下辈子……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咳咳! 容晴一阵猛咳,主动握上他温热的手掌,靠在他肩上缓缓合上眼,耳边再也听不到炎烈的一点呼唤。 “容晴!”努力地想伸手抚上她脸颊,却最终无力地垂下手。 吱! 一辆辆车停在大火面前。 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已经被火海吞没的房子,褐色眼眸燃起一团火焰。“容晴!” 见炎烈硬要往里冲,身边的艾叶忙将他拉住。“老板,火势太猛,有人看见炎烈进去却没人出来。” “放开!”随手抓起手下骑来摩托在艾叶惊恐下闯进火海,扔下摩托便开始四处寻找。 好在房子不是瓦房什么,也不存在电视里的那些木头砸下来,只是线路被破坏,里面比外面看到的更加危险。 “容晴!”眼眸在角落找到蜷缩一团的两个人,脚步定了一下,想也没想推开炎烈将容晴打横抱起。 不由分说跨上摩托扶着容晴歪七八斜地闯出去。 随着嗡地一声,摩托闯出火海,两个人跌在地上。顾不上自己,左律忙把意识迷糊的容晴扶起。 “容晴,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说话啊!” 耳边传来巨大的嘈杂声,像是有人呼唤,容晴缓缓睁开浓密的睫毛,映入眼帘的是左律那张担忧的脸庞。 看容晴醒来原本提在心口的嗓子瞬间放下,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激动地热泪盈眶,抬头冲着愣住的艾叶大喊。“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一声怒吼,感觉怀里的女人有动静,猛地将她松开问。“怎么了?” “炎烈呢?他是不是还在里面?”虚弱地踹着呼吸,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苍白的脸上毫无一点血色。 “都这个时候了你别操心别人。” “炎烈不是别人,他是你唯一的哥哥,你去救救他。就当我求你,好吗?”眼泪顺着眼角划落,此时的她明明瘫软无力,两只手却死死攥着左律胸前的衣襟。 紧接着阿杰带着一把帮手下也纷纷赶到,但看到这么大的火势却不知道怎么办。视线落在奄奄一息的容晴脸上,连忙赶过去。“容小姐?少爷在里面吗?” 无视阿杰的话,手就这样紧攥着左律的衣襟。 “救护车来了。”艾叶跑过来忙道。 “上车!”打横将容晴抱在担架上,却见她倔强地揪着自己衣襟死死不肯放手。“我恨炎烈,你现在却让我去救我的敌人,实话告诉你,我巴不得他死!” 紧注视着容晴,俊美的脸变得狰狞。 “容小姐你不用求他,阿杰去!”阿杰说完,便脱掉外套就要往里冲却被容晴唤住。 “你去也没用。”艰难地撑着身体从担架上坐起,一只手还紧揪着左律身上,无力地趴在他胸前,眼泪已经泛滥。“对不起左律,我……爱上了他!” 脑袋嗡地作响,身体有些不敢置信地颤抖,耳朵清楚将容晴后面的几个字听清。一瞬间,多么希望自己听错。 “你说……什么?”拉开她身体,褐色眼眸溢满水雾。 “我求你救他!要不然,我会很难地生活下去……”努力想要让自己睁开视线,可身体已经差不多透支,无力地瘫倒在担架上,手却依旧不肯放开。乌黑的眸子倔强地望着左律,等待…… “好!”狠狠甩开容晴,接过手下打湿的被子重新跨起摩托车,再一次闯进这场火海。 “老板!”艾叶歇嘶底地吼着要往里冲,双臂却被两个手下紧紧箍着无法挣扎。“让我进去,他还在里面!快放开我!” 此时的艾叶像个发疯的女人,不顾一切要往里闯,整张脸泪如雨下完全没有平常的模样。 “艾姐别进去!”两个手下死也不肯放手,任由艾叶瘫软在地上。 这片火海可不是所有人都能随便闯,里面被烟雾弥漫,已经很难分辨方向更被说找人。wavv 如果冲动闯进去,结果只能跟炎烈冲进去的情况一样,这也是容晴让左律而不让阿杰进去的原因。 两群人在火场外面急得快冒烟,众人死死盯着出口。一分钟,两分钟,里面的人却迟迟没有出来。 消防车到了,当即对着大火喷射,喷在这片火海里却无法马上扑灭。 就在大家不会以为他们出来的时候,左律挽着炎烈奇迹般地从门口出来。两个男人衣衫破烂,得体的西装也被烧得一个个洞,乌黑的烟雾早将两张脸遮盖。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冲进去的人是谁,此刻就算站在面前也猜不到人。 “老板!”(少爷!) 艾叶跟阿杰几乎同时冲上去。 “老板,你没事吧?”艾叶担忧地扶着摇摇欲坠的男人,心疼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在看到左律摆摆手过后,才勉强忍着眼泪不掉。 炎烈在火里待了那么久,情况比左律要严重的多,早已昏迷没有意识。救护车不由分说将两个人抬上担架,匆匆发动车。 一瞬间,医院被两队人拥挤在手术室。 第230章 能不能不去 华丽的别墅内,容晴站在厨房忙活不停。 “容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还是等休息几天再出院吧?”阿杰捎着脑袋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 “炎烈不是还没醒吗?我也没什么事。”一边说一边将汤分成两份,装进不同的保温瓶中。 做好这一切便跟阿杰一起来到医院,相比自己的身体情况,炎烈看起来比自己严重。 推开门,正好看到病房内赤着上半身的男人,下意识关上门转身。 随着蹭地一声,门被打开,炎烈穿着整齐地站在门口。冷峻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开始的那份苍白,侧过半边身子给让让出一条路。“先进来再说。” “不……不用了,我只是给你来送汤,我还要去看左律。”垂下头,此时不敢再去看炎烈那双犀利的眼神,仿佛只要被他深邃的眸子一看便被看穿。 话刚说完,手被人一拉,整个身体已经拉紧病房,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病房门被人用力摔上。wavv 忙将炎烈的保温瓶放在桌上,手中紧护着要给左律的保温瓶。凝视着炎烈缓缓向自己逼来的脚步下意识向后倒,想拉来彼此的距离。 将她逼到床上一动不能动,双手撑在她两侧渐渐俯下身。“你刚才为什么转身?” “不为什么。”眼神本能地想要躲闪。 炎烈一双手捧起她脸颊,指腹反复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沙哑的声音抑制不住激动。“你是不是能看见?” 猛地一声挥开他手掌,就是不去正视他那双勾人的鹰眸。“你别想太多,我看不见。” “你看不见为什么看到我没穿衣服就转身,你脸红应该怎么解释?”薄唇一点点向她靠近,他向前靠近,她腰一点点向后弯,最后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你别再问了,我说了看不见。” “看不见你躲什么?”容晴一直狡辩,炎烈已经急红了眼,看到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明白容晴为什么一直掩饰。 难道对自己也不能说? 深吸一口气,撇着眼角艰难地将保温瓶放在桌上,这才正视他眸子。“我没躲,你先起来。” “好,那我就不说那件事,那就说另外一件事。” “什么?”对上炎烈嘴角浮起的笑意,心里一阵打鼓。 “你记得在火海里跟我说的话吗?”邪魅一笑,刚才的逼问的面孔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诱问。 “什么话?”疑惑地拧了拧下秀眉,脑海中瞬间划过火海中的场景,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却让她不由得脸红。 看着容晴脸上精彩的变色,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更是向她俯下唇,唇于唇相对。两者只相差一厘米不到的距离,仿佛只要稍微加大喘息便会吻上。“你说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是说了。”美眸翻转,无奈此时的自己一动不能动。 “有这句话就行了,看见的事待会儿再说。”说完便吻向她红唇,分外怜惜地品尝她香醇的唇,从慢慢的吸允变得大肆进攻。 身下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一心爱着的女人,作为一个许久没碰女人的男人怎能不发兽性。 简单的吻早已满足不了他,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开始的试探到肆无忌惮。 “烈!” 暧昧的病房内响起一阵男声,门蹭地一声被人推开,姜越片刻的时间愣在门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做了个双手投降的手式。“实在对不住,哥们儿我不是故意的,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而容晴借着这个空档的时间忙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退到一边狼狈地整理凌乱的衣服,匆匆拿上左律的保温瓶便低头走过去。“我走了!” “容晴!” 被人从背后团团抱住无法行动,身子一僵愣在原地。“你先……放开。” “你要去左律那?”紧紧环抱着容晴,声音颤抖。“能不能不去?” “当然不能!”这句话基本上是本能。 却足于让他心痛,恋恋不舍地将她松开走到面前,手掌再次抚上她脸颊。“你说过你会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还要去左律那?” “左律救了你,况且我说的会跟你在一起是指下辈子,没说这辈子。” 挥开他的手还想走,又被他紧紧握住手腕不能动弹。“我只想先过好这辈子,至于左律,我宁愿不要他救,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亏欠他。” 他想说,自己不想跟任何一个男人分享她,哪怕是一丁点都不行。 这句话他只能深深藏在心里,最起码先找的情形是不能说的。 “我不想跟你一直在这件事上分辨,我要走了,请你松开!”用力一甩,将他的手狠狠甩开。 “你是不是能看见?” 又来了! 原本移动的步伐停滞在门口,她无力地叹口气。“只能看见一点点,很模糊。” “什么时候开始的?” 男人不得到答案不罢休,容晴也是彻底没办法。“还在a市的时候。” “那我跟辛媛的事你也知道?”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一颗心也因为容晴接下来的答案七上八下,却没想到她一言不发就离开了病房,留给自己的只有那扇门响。 手捧着还热的保温瓶迟疑地来到左律的病房,之前听医生说被灯砸到腿,看来三个人当中左律才是伤得最严重的那一个。 想到这,心里升起浓浓的罪孽感。 左律的门口跟炎烈一样都守着保镖,毕竟两个人都是很有身份的人,这也正常。只是没等她走到病房,艾叶却已经上前将她一把拦下。“容小姐!” “我想来看看左律。” “你还嫌害老板害得不够吗?为了救炎烈他自己都受伤了,你心里反正也没有他。还不如扯个干净,现在还来缠着他干什么?”艾叶气势汹汹道,只要一想到火场的那场意外就克制不住脾气。 “我知道你喜欢左律,但我只想作为朋友的身份来看看他。”同样身为女人,她明白艾叶此时的愤怒。 “不需要,你回去吧,走了就别再来!我可不是老板,说不定忍不了你,就把你给杀了。” “你……”容晴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咬牙忍住,随手将保温瓶递过去。“那这个烦扰你交给左律应该没什么事吧?” “我说了不需要,容小姐你是耳朵被火给烧聋了吗?”艾叶强忍着怒意没将保温瓶挥掉,却无法忍受容晴这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就在容晴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内似乎听到响声,侧耳一听,是里面的左律在叫自己。立即欣喜地转身,指着里面。“左律在叫我,现在我能进去吧?” 说完便挥开艾叶就往里跑,这是第一次走进左律的病房。里面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左律此时躺在病床上,一张好看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左律!”看到生气勃勃的人一下为自己变成这样,心酸的眼泪忍不住快要从眼眶溢出,费了很大劲才咽下眼泪走过去。“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怪不了你,艾叶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别当真。”借着容晴的力勉强撑起自己身体,脸上依旧浮现着从前的笑容,只是眼眸中带着苦涩。 他永远不会忘了容晴拉着自己的表情,更不会忘记容晴说过的话。 “左律,我知道你所做的事都是为了我,但是你其实可以过得更好。我想问……”说到这,她的话戛然而止,后面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既然我让你爱得辛苦,你何不放开我的手。等你彻底放开了,你就会看到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很多值得你留恋的东西,而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只围着我打转。”这番话她在来时的路上就一直反复练习,但愿左律能听进去。 “放手?”他的脸上冷冷一笑,于脸上的虚弱相比较显得格外吓人。“炎烈放你说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兄弟不应该为了我闹出矛盾,况且感情这种东西也说不准。”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法在分心给左律,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奇妙。 “让我放手有两条路,一,得到你,因为你是我的解药。二,我死,因为只要我还要一口气我就不会停止爱你。” “你!”如此坚决的话语,她呆呆愣在原地,竟找不到话来安慰。 “所以,我愿用我的一生照顾你,等你心甘情愿的来到我身边,那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我比炎烈更优秀。”说到最后,牵起她的手紧握在手心,褐色眼眸中温柔似水。 “你先把汤喝了吧!”容晴这才想起手中的汤,忙把它倒进碗里递到他手上。 左律的决绝的话在耳边来回响起,她坐在飞机上回想左律的表情,想要在记忆中找寻左律说话的可信度。但怎么找都没找到一点破绽,好好的感情为什么都要弄得那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呢? 身上一暖,扭头看见炎烈搭在自己肩上的外套。“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辛迪才是我的未婚夫,我曾经答应过要嫁给他,不能食言。” 第231章 都是为了她 “那你也答应过跟我在一块。” “你别老扯那件事,一个人怎么可能分给两个人。”容晴有些生气了,炎烈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理智一点,有时候说起话来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那要是辛迪不在这个世界上呢?” “怎么可能不在!”她下意识反驳。 “没有什么不可能!” 俩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拔尖了高。是人都能看出来机舱内一团火在飘荡,各个当做没看见。 炎烈在容晴身上情绪失控大家也早已见怪不怪。 飞机上,俩人一致保持沉默谁都没有说话,就算下机回到t市也依旧沉默。 十几天没有回公司,下了机的第一件事炎烈便回到公司,总裁室内的文件即使在文凯的全力下也堆了两座小山一样高。 坐在办公桌上望着一份份文件,随即重重合上。“我在洛杉矶让你查的事怎么样?” “查到了,是秦风干的。” “秦风?”重复着文凯说的名字,回忆快速闪过,鹰眸浑然一冷闪过一丝狠光。“他不是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竟敢还对我下手,真是不知死活。秦景明精明一世,却生了这么个败家儿子。” “现在怎么做?”文凯等待他的命令。 “这件事情没有证据,也算秦风这小子做得不错。随便给他找个罪名,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记住别让他在里面好过。”说到后面一句,冰冷的眸子泛出一阵寒光。 得罪自己就算了,错就错在不该把容晴扯进来。 简直就是找死! 玩弄着手中的比,回想到容晴此时的状态心情没有来的沉了沉。猛然间想起容晴的话,立即拨打内线电话。 不一会儿,金秘书已经恭恭敬敬地站在办公室内。 他的秘书这么多,却换了又换,唯独金秘书稳坐泰山。不单是她能力出众,更重要的事她有自知之明,知道总裁不能惦记。 “帮我安排一个记者招待会,记者来得越多越好,你尽快去办。”说完,转了转椅子,拿起桌上的手机快速按出一组号码。 专心致志地看着文件,不一会儿,旁边的手机响起。“喂!” “烈!”里面响起辛媛温柔的嗓音,透过好听的声音就能猜到那头说话的女人一定长得漂亮。 “我现在就下去。”冷冷挂掉手机,重新穿上外套便疾步走出去。 走进咖啡馆,一眼就看到坐在落地窗前,一身白色淑女裙的女人。单手撑着下巴,长发任由垂直在身上。远远看去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但在他眼里,纯净的白色一点也不适合她。 “烈,你来了!”看到炎烈坐在对面,辛媛微笑地坐直身与他对视。“你这次找我是什么事?” “关于订婚取消的事,或许你时间忙,但我不想因为这无关紧要的事影响我。我已经安排秘书晚上八点召开记者会,记者会是以你的名义开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抿,不悦都皱了皱眉,现在的自己已经不习惯喝苦咖啡了。 辛媛尽将他的小动作收在眼底,端起咖啡放在手边不断地转动,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是为了容晴吗?” “对!”他毫不掩饰对容晴的宠溺跟爱,就算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他也不想掩饰。 容晴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自己拼了命也会去保护的人,大不了一块死! “我真羡慕她,我在你身边陪伴这么多年都抵不过她。”红唇露出一抹苦笑,移动的手停住,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摄人心魄的眸子笑道。“你放心,我知道这件事怎么做。” “记住,脏水可以往我身上泼,但绝对不能让容晴沾到一丁点,要不然别怪我没警告你!” 望着硕长的背影踏出自己的视线,藏在桌下的粉拳暗暗握紧,一字一顿道。“我知道!” 她知道,很知道!就是因为太知道了才会恨! 炎烈回到办公室便埋头看文件,转眼间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 放下笔,坐在办公椅上凝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现在的自己应该已经不会再害怕着寂静吧!容晴已经回来了! 门被人敲响,左律捧着文件走进来,原本拨弄着尾戒的动作忽然戛然而止。“你不是说这件事是秦风做的吗?那就帮我准备专机去a市,我要亲自去一趟。” “是!记者招待会现在已经开始了。”文凯说着便帮他连接电脑。 画面中,台下坐着一排排各路的记者,辛媛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坐在台上。 “今天举办的这个招待会主要是为了澄清一些不存在的事实,很多人非常关心我跟a.j集团掌舵人炎烈的事情。现在我就是宣布我跟炎烈其实早就正式解除婚约,让很多人失望我在此表示非常抱歉。” 辛媛一通长话,台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后记者们各个交头接耳,最后一个女记者率先站起来。“请问辛小姐,你们之所以解除婚约是因为第三者的进入吗?” “不是。”她露出极专业的笑容。 “有记者曾经拍到你在a市跟炎少在医院复检的照片,据说你已经有孕。现在提出解除婚约,这让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据说你们早期便是情侣,能不能说明一下?” “感情就像食品一样,久了都会过期,我跟炎烈是和平分手。并没有什么第三者加入,我虽然怀着孩子,但我认为留住一个男人并不是完全靠孩子绑着,这样作为一个女人未免也太悲哀。” 辛媛说话间自始至终保持着微笑,看不到半点伤心,这也让她的话更轻易地去说服精明的记者。wavv “有人看到炎少跟他前女友容晴在一起,你们分手难道不是因为他们重新在一起吗?” “三年前大家都知道炎少对一个叫容晴的女人用情至深,但最后却跟你定了婚。现在容晴回来了,你们就分手了,是不是说明你们期间曾经有过类似协议的事?” 记者总是喜欢八卦,更有一个艺术家天马行空的想象,问的问题极端而又尖锐。 此番话正刺到辛媛痛处,自己跟炎烈一直都是契约关系,对这段协议关系自己曾付出一切。最后不管多努力,容晴的出现便将一切计划好的结局打破。 画着精致妆容的面皮下是死一般的苍白,只是众人无法看见,能看到的只有她脸上打的腮红。 “辛小姐,你们是否存在第三者?那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孩子?” 见辛媛不说话,一个记者依旧不怕死地站起来。 放在双膝上的手紧握,望着台下一个个记者提出的问题,只感觉脑袋一片模糊。 就在此时,工作人员递来手机让她接电话。 “承诺的事要做到,半途而废不是我作风,你更不能中途离席。只要不把容晴拉下水我无所谓,记住!” 炎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她猛地挂掉电话,才发现脸上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流下泪水。 将手机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只是转眼间便换成刚才的平静。“补妆。” 一句命令,立马一个化妆师上前为她补妆。 做好一系列动作之后才重新回到台上,在闪亮的灯光下依旧是那衣服得体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我想说的事,第三者的情况确实是不存在。你们都是圈内的人,应该知道圈内的规则。与其在这争论第三者,倒不如说是感情不存在。至于孩子,我愿意尊重炎烈的决定,就当是了结这段感情。” “辛小姐,你跟炎少在医院时有摄影师拍到另一位女人,你现在却说是没有第三者。” “那只是普通的朋友!”辛媛摆手微笑,工作人员见势上前为她挡住摄像头开路。 辛媛这样搪塞的话语显然让人不满意,尽管一个个记者想进去却被保镖全数拦下。 离开了闪光灯,辛媛静静坐在车内,耳边还回想起炎烈无情的话语,沉痛的眼泪流下。愤恨地打着小腹,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一边打一边骂。“为什么留不住,为什么连你都留不住,我恨她,恨透了她!” 双手重重打在方向盘不断,甚至忘了会痛,最后打得全身无力才趴在方向盘上痛哭。 “容晴,我恨你!” 要是没有她多好,要是她从未出现炎烈根本就不会爱上别人,更不会抛弃自己。 画面随着辛媛的离开而暂停,冷峻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没有表情,别开脸看着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是晚上八点。 “走!” 拿上外套,率先走出总裁室,文凯紧跟随在后。 一行人踏上专机,前往的方向却是a市。 “总裁,跟随我们线报,秦景明为秦风接风洗尘的宴会才刚开始。”文凯站在一边有序道。 微微点头鄂首,翘起二郎腿冷眼望着机窗外漆黑一片的外面,好几次想打电话给容晴都被念头及时遏制。 文凯撇了眼炎烈一直把玩的手中,心中已然明白炎烈此时的想法。“总裁,容小姐应该不会……” 第232章 下血本 缓缓合上眼,轻轻靠在沙发上假寐,手指却滑动了屏幕给她发过去一条简讯。 很平常的简讯却再他犹豫很久的时候才发过去,他怕容晴不会回。 接过只是短短一分钟后容晴便回了回来,一路上的阴霾顿时消失得不见踪影。 飞机在跑道上缓缓降落,炎烈乘坐着轿车来到秦风宴会门口却没有下车。 很快,几辆警车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格外醒耳。在文凯的带领下闯进宴会现场,里面原本音乐交响,刹那间沉静下来。 “怎么了?”秦景明皱着眉头上前拦在为首的警察面前,自己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也轮不到这些个小警察在面前放肆。 “有人说你儿子秦风诱奸未成年少女,证据确凿,现在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为首的警察拿出一张拒捕令举在秦景明面前,紧接着手一挥。 所有的警察上前拒捕秦风,整个人满为患的会场瞬间乱成一团。不一会儿,两个警察将秦风擒捉在面前。 “秦风,有人告你诱奸未成年少女,所以多有得罪,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秦景明眼下就这么一个独生子,本来被扒光挂在公司门口就已经让秦家蒙羞,现在又扯出这么一桩丑闻。不管有没有都不能让这些警察将秦风带走,抬脚上前就把警察拦住。“不行!我儿子没有做这样的事。” “有没有这件事先回了局里再说。”警察不由分说,手一挥强行将秦风押走。 “爹地,救我!我没有,爹地!”秦风不死心地冲着后面秦景明大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好的为秦风接风洗尘却闹出一段笑话。秦景明身体摇摇欲坠快要倒下,满脸的苍容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岁。 隐约在人群中,秦景明捕捉到文凯的身影,不顾一切地跟着冲出去,抬头便抓着他衣服不放。“你是炎烈的人?是不是炎烈设的局?” “秦总,你喝多了,让人扶你回去休息吧!”将秦景明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用力丢开。 “我很清醒,让我见炎烈!”站直身,不愧是久经商场的老将,不一会儿,秦景明便从失去儿子当中恢复正常。wavv “总裁就在外面。”文凯也不绕弯,走在前面领着秦景明走到那辆白色的名牌交车前。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炎烈那张菱角分明的侧脸。“你找我?” “我知道秦风初来乍到不懂事,但我不明白他到底惹到了你。之间秦风对容晴失礼你也已经做了惩罚,现在一而再再而三未免太过分,我秦家虽然比不上你们炎家但也不是好惹的。”秦景明眼神凌厉地射在炎烈脸上,想活活在他脸上刮几刀。 “你也不用急着生气,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说到这,坚硬的脸总算是转向了秦景明。 不管心里再恨,作为商人都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轻易拿出把柄。 “你说!”秦景明按捺住怒火,尽量跟炎烈保持平和减少摩擦。 “如果我说我在洛杉矶受到了袭击,幕后主使者就是秦风。这样一说,你觉得是诱奸少爷比较轻还是谋杀比较轻?” 秦景明额头顿时浸出细汗,脸上却显得十分镇定。“那你想怎么样?” “我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伤我就算了,关键是伤了容晴。这可不是什么都能补偿了的,你儿子不懂事我帮你好好管教,放进牢里关一辈子怎么样?”明明是询问的话语,但其中却透着丝丝威胁。 秦景明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我为犬子向你跟容小姐道歉,希望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犬子,我愿意答应你的任何条件。”相比秦风只知道吃喝玩乐,秦景明很懂得为人之道,只可惜优点没有遗传到儿子身上。 “秦总这般低声下气很可惜没有被你儿子看到,或许下次就不会再这么冒险。不过,我并不打算放人,因为我什么都不缺!”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眉宇间带着浓浓的寒意。 望着炎烈车窗缓缓升起,秦景明不死心地说道。“炎少,不再考虑一下吗?”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母从里面哭着跑出来,一眼看到车内那张只是看一眼便让人无法忘记的容颜。“炎烈?又是他!他干嘛总针对咱们儿子?” “你也不看看你儿子做了什么好事,我早在他回国时就提醒过别惹炎烈!”秦景明脸气得通红,就差没倒下。 秦母哭得声嘶力竭,用力摇晃着他手臂。“还不是你没用,自己儿子都保不住你还要什么公司。秦风没了,你要公司有什么用,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行了,炎烈这个人说一不二,他说不放我也没办法。”炎家本来就是政治发家,加上母家的军方势力,家族势力远在大家想象当中,要不然能这么如鱼得水。 秦家虽然势力庞大,但跟炎家比起来却还是差了不止一截。 “那你赶紧想啊!”秦母不死心地拼命摇晃,儿子这条命就挂在炎烈身上了。 秦景明也重重叹口气,谁让是自己儿子,就算拼了命也得救回来啊! 炎烈再回到t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下机过后车子直接开到了容晴隔壁的房子。 很简单,只要靠着容晴自己才能安心入睡。 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容晴忙放下水果走到门前,打开门,果然看到炎烈站在门前徘徊。 掩饰住内心地喜悦,当即沉下脸。“这么晚不睡在门前走来走去干什么?” “我散步。”半天,他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你怎么还没把房给退了?”都已经好几天了,炎烈放着豪华别墅跟宅子不住,难不成真打算以后住在一般的公寓里面。 “我已经让文凯把隔壁的房间买了下来,现在我作为房东谁能让我搬家?只有我想不想搬没有搬不搬得了。”单手插袋,眼角顺势撇了眼容晴身后,冷峻的脸上出现少许笑容。“你在等我?” “你想太多!” 砰地一声,门被狠狠摔上。 身体一怔,哭笑不得地拍了两下门。“我去睡了!” 时间已经很晚,本就犯困的容晴倒在床上便睡,没有注意到手机此时还会响起。 天亮不久,顾西岚便拿着包包出门,自从眼睛看不见也早已习惯了这片黑色。 手机再次响起,模糊的视线越来越清晰,现在的她也能视物。拿起手机便滑动接听键,都没有看清是不是陌生人。 “喂!” 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阵浑厚中性地男声。“容小姐,我是秦景明,想约你见个面,不知什么时候方便?” 秦景明? 握着手机的手动了动,垂眸片刻不语,然后才轻启唇瓣。“现在就可以。” 秦景明虽然接触不多,但能在商场上混出这等成绩的人必然与常人不同,她也没多想秦景明会对自己怎么样便爽快答应。 秦景明虽然接触不多,但能在商场上混出这等成绩的人必然与常人不同,应该不会跟秦风一样。 “我在元青路新开的咖啡馆等你!” 手机里头传来嘟嘟挂掉了电话的响声,容晴狐疑地放下手机,耳边还回想起秦景明的话。 换好衣服便来到秦景明所说的地方,站在门口仔细查看周围一圈,正看到有人冲自己招手。 “秦总找我有什么事?”走到跟前,放下手杖在秦景明面前坐下。看到秦景明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暗暗猜测。 片刻过后,秦景明才缓缓开口。“事情是这样的,我知道我儿子秦风之前对容小姐多有得罪。” “只是之前吗?”听秦景明说到这,容晴很快便联想到国外的那场火灾,绑自己的人一口一个少爷,但自己得罪或者认识的少爷也就那么一个。按照排除法,最后也只剩下秦风。看见秦景明脸色微变,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秦景明脸上只是一僵,但不愧是在商场征战多年的老将,很快便稳定了情绪。“容小姐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咱们就敞开了门说。你跟炎烈的那场事故是犬子做的,炎烈要他把牢底坐穿,我也没办法但我实在不忍心。” 话到说这,容晴再傻也知道,优雅地拿起咖啡轻轻一抿浅浅一笑。“我为什么要帮助一个想杀我的人呢?” “我愿意用70亿美金来换秦风。” “70亿美金?”握着杯子的微微一顿,转眸看向秦景明不容置疑的神情冷冷一笑。“秦总好大的手笔,都快把半个公司给掏了吧?” “容小姐真是眼观四方!”70亿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要不是为了救秦风,自己又怎么可能这么下血本。 “秦总这么煞费苦心,不知道秦公子领不领情?既然秦总有这个意思,不如将法国的所有产业全数转在炎烈名下。炎烈从来不缺钱,光是钱可不见得打发得了?” 法国的那几个产业都是秦氏的几根顶梁柱,再加上70亿美金,这可是秦氏一半的身家。 秦景明当即沉下脸,声音浑厚而冷厉。“你想狮子大开口?” “商人只赚不亏,我并未逼你,你有选择的权利。只不过炎烈的手段有时候确实让人不敢恭维,我不知道贵公子在监狱能否过得好,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找我。” 眼看着容晴拄着手杖越走越远,秦景明纠结了许久,就在容晴即将走出门的时候起身叫住。“等等!” 见容晴停下脚步,自己则加快脚步跟上去。“我答应!” 唇瓣逐渐荡开,撇了一眼秦景明便没再说话。 第233章 怀疑 同一时间,位于伦敦的黄金地段。 于珞菲站在花园里,正在用手机向对方拨打号码。 “容晴没死?”辛媛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才刚想起,于珞菲便迫不及待问道。 那头的辛媛显然一愣,没想到身在国外的于珞菲竟然还知晓国内的信息,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你不是有了答案?” “你其实在回国当时就知道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一想到容晴还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于珞菲就恨得咬牙。 “我自然有我的考虑,既然你现在知道,那你想怎么做?”辛媛的声音平淡如水,经过被炎烈多次的无情伤害,心早已伤痕累累。容晴被炎烈保护的这么好,自己又怎么能分得开。 “辛媛,别忘了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都跑不了。别想着动歪心思……” “珞菲。” 身后响起于海有力的声音,于珞菲身体一怔,咽住还想说的话匆匆跟辛媛交代一句便挂掉电话。陪着笑脸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于海手臂。“爷爷,你怎么突然来了?” “跟谁打电话呢?” “一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那个,爷爷……”于珞菲说到这适时闭上嘴,小心翼翼张开道,一边说还一边端倪于海此时的神情。“爷爷,容晴已经不在一段时间了,不管究竟如何但我们的生活还是又继续下去,t市那边不能一直悬着空位,我想先去代晴晴过去看看,你觉得呢?” 见于海不说话,心里一阵打鼓,就在以为于海不会说话的时候,于海却说话了。“你……说的也对,就暂时去顶着吧!我不会相信晴晴就这样不在,要不然我真是对不起你死去的姑姑。” 提到容晴,于海年老的脸上掩饰不住悲伤,有些后悔将容晴带到身边,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害了她。 “那我就去收拾东西,过两天我就动身。”得到允许,于珞菲脸上被喜悦盖住。 “你好像很高兴?” 于海突然来这么一句,于珞菲脸上的笑意顿时凝结住,不一会儿又破涕为笑。“爷爷你说什么呢?我这是为公司好啊,我还可以找找晴晴,在伦敦找了这么久,说不定人不在这呢?” 于海挥挥手示意她离开,站在原地凝望着于珞菲渐行渐远的背影,布满皱纹的脸上,那双深壑的眸子却炯炯有神,闪着精光。 “管家,去查查大小姐!”从容晴失踪这段时间,无意中听到于珞菲的这通电话,内心一直纠结的答案终于选择面对。 “老爷,如果二小姐真没在,那于家就只剩下大小姐了。事情一旦确实,怕是……”管家没有继续说下去,容晴已经不在,要是这件事真跟于珞菲有关系,那于家可能会因此无后。 “不用再多说,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从晴晴的那场车祸开始给我仔细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是!”听于海的话,其实早就开始怀疑了于珞菲,只是一直忍着没说话,看来这次是铁了心。 啪地一声! 一份文件掉在了他面前,就这样直直的,他还没反应过来。 抬起头便看到容晴那张美丽的容颜,立即收回放在键盘上的手指。“怎么了?” “你先看看文件。”容晴倚在办公桌前,摘下眼睛上的眼镜,露出清澈略显空洞的双眸。 不明所以之下,炎烈还是很听话地翻开文件,快速翻阅几张纸。冷峻的脸上线条一下紧绷,不悦地摔在桌上。“秦景明找过你了?” “他的条件很优越,一个秦风能有这样的老爸也算是福气,你不是准备去法国那边拓展?我帮你把这个现成的拿了来。到时候你使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加上那70亿美金,怎么算都是你赚。” “所以,你想放了秦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翘起二郎腿,好心情地观看容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一个秦风还翻不起大风大浪,这是个机会你可以试试,收了秦景明的东西放了秦风这一次。当然,下一次再犯就得另算了?”暗中学习了三年,不单单是学习的经商管理,更是看清了商场的规则。 以前一直觉得炎烈手段经商霸道,但如今自己深陷其中才明白其中道理。你不强别人一样要强,你强了,别人才不敢动你。 “你这是为我着想吗?” “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这次救了我,我应该报答。”转身不去看炎烈那似笑非笑的脸,只要一看到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好,既然是你说的,那我当然照做,让秦景明下午去接人吧!你饿了没有,一块去吃饭吧!”难得容晴来一次公司,上一次容晴来自己公司已经是三年前的了,只要一想起来心情就梗塞。 “不用!现在还不是下班时间,你虽然是老板也不能不遵守规定,小心背后有人戳你脊梁骨。”话毕,转身慢慢走出办公室,脸上重新戴上大毡帽跟墨镜,就这幅打扮很难让人看清真容,加上炎烈外面的秘书一换再换,能认出她的恐怕只有金秘书,正好这次她也不在。 “那你慢点!”炎烈本想去送,却被容晴推开,无奈地在后面不放心地喊。凝望着容晴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转身走到秘书室,推开门,他的突然出现将里面的秘书吓了一跳,要知道,炎烈除了总裁办公室跟会议室,连门都不出的。 “总裁,有什么事吗?”一个秘书上前小心问,不敢抬头去看炎烈那张让所有女人面红心跳的俊脸。 “买九百九十多玫瑰送到电视台的顾西岚。”说完,头也没回,潇洒冷酷的个性让身后的秘书几度想要尖叫。 重新回到办公室,刚坐下不久姜越一脸疲惫地走进来,径自在他沙发上躺下。 “我让人送花去了电视台给顾西岚。”一双鹰眸紧盯在电脑上,目光没有一点移开,手指快速在键盘上跳动。 “谁?”姜越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 “顾西岚!” “你送花给顾西岚?”姜越一脸见鬼模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不是喜欢容晴?” “你说的没错,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送花给了顾西岚。因为我要是这样送给容晴她肯定不会要,所以我以你的名义送给了顾西岚。”云淡风轻地说道,丝毫没将姜越惊恐的表情放在眼里。 “以我的名义送给顾西岚,你有没有搞错?凭什么是我,你身边那么多人。” “我还以为你会比较欣赏我这个做法,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说我身边这么多人,现在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文凯的名义也不错。”说完便按通内线。 “总裁,请问有什么吩咐?”电话里面立马响起文凯有板有眼的声音。 “我要给顾……”wavv “没事!”不等炎烈说完,姜越手快一步将他手打掉,挂掉电话。一转头对上炎烈似笑非笑的眼眸,才发现自己好像上当。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又不能直说。“就以我名义吧!不过你不能用我名义做一些我不会做的事。” “你在担心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喜欢顾西岚。”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泼妇?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女人从来如衣服。” 想当初吗,自己也是信誓旦旦。可在遇到容晴之后一切就变得,什么都不一样,心也全都属于一个叫容晴的女人了。“我当然不会怀疑你会喜欢上一个未婚妈妈。” “未婚?妈妈?”姜越彻底傻眼了。再看上炎烈是时候,那家伙又埋头工作,点到为止从不多透露一点,不管姜越后来怎么问都坚持不提一个字。 就在这时,电视台大门外,花店小伙将九百九十九朵花准时送到顾西岚手中。 那鲜艳的鲜红捧在手中如火一般的灼人,再看到花落的署名之后,顾西岚此刻的脸上隐晦不明。 即使她拒绝,花还是每天很准时地送到门口,一向将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顾西岚推到了电视台的顶尖。 谁有钱天天九百九十多往女人手里送,一连几天都是这样,顾西岚实在没办法抱着一堆花回家,想到熏熏房子也可以。 啪! 一堆花摊在容晴面前,容晴随手翻了翻玫瑰,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香气袭人,还算新鲜。 “怎么了?气成这样。” “没事,就是一个人天天往我这送花,想着熏熏家里的房子就拿过来了。”顾西岚说着便随手将外套丢到一边,开始捋袖子进厨房。 忽然捂着嘴想吐,担心被容晴发现,便立即冲进洗手间小心吐了一阵才敢出来。 门被人敲响,容晴小心翼翼才走过去开门,睁眼便看到炎烈站在门口。将门拉开半边,一只手搭在门框上防止面前的男人忽然钻进来,因为他现在的无耻已经到她想象不到的程度了。 “你怎么来了?” “我忘了吃饭,回到这的时候冰箱什么也忘了买,能让我在这吃饭吗?”男人试探性地指了指容晴身后的空荡,脸上还挂着勾魂摄魄的笑容。 要不是别的女人看到了,又有几个招架的住。 这男人! 第234章 我做不了主 “这不是我家,我做不了主。” “既然这样,那就问问这里的主人。” 本想把炎烈拦住,让他识相退走,谁想到他竟然真这么不要脸。推开她就往里走,走向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的顾西岚。“我要在这里吃饭。” “什么?”顾西岚停下切菜的动作,定定望着男人。 “只是添双筷子的事。”他云淡风轻道,眼角撇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容晴,见她没注意这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别这么没眼力劲。” “这现在是我的地盘,麻烦你说话客气点好吗?”说到后面两个字,顾西岚故意将音拖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男人不自然地再咳了两声。“以前多有得罪,以后再说!” 顾西岚菜刀往菜盘上用力砍下去,冷冷一哼,活像个屠宰场的恶人。“晴晴,咱们这里饭菜不够,不够三个人吃的!” “顾西岚你……”英眉紧皱,自己除了对容晴低声下气之外,第一次对另一个女人低声下气。 顾西岚撇向他气得涨青的脸满意地牵起笑意,解下围裙冲着客厅里的容晴继续道。“家里的不够,不如去外面吃吧!” “外面?”这下轮到容晴拧眉,下意识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天气。 “去不去?”顾西岚率先拿起外套,已经走到门口,冲炎烈挥挥手。 “走吧!”炎烈走上前,下意识扶住容晴。暗暗松口气,望着顾西岚的眼神稍微比刚才好了一点。 还以为顾西岚想趁火打劫,看来刚才是自己冤枉了她。 “想吃什么?”三个人来到酒店vip包厢,炎烈第一时间询问容晴,旁边的顾西岚不高兴的咳了两声。 那看炎烈的眼神明明就是,刚才多亏了我你才有时间献殷勤。 炎烈不自然地撇了撇嘴,看到容晴嘴角的笑意,这才勉为其难把菜单交给顾西岚。 “我是不是迟到了?” 随着门被推开,姜越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响起,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在了顾西岚身边。 “没有,也是刚到。”炎烈自顾自帮容晴擦拭餐具,虽然这些餐具都是绝对干净,但他洁癖严重还是不放心别人做事。 一看姜越出现,顾西岚自顾自地将菜单放下,随便点了两个菜就扔在桌上。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炎烈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在容晴耳边耳语两句。 这场饭局一向最不安静的顾西岚跟姜越保持沉默,倒是炎烈跟容晴有说有笑,好似回到了从前,让人看了好生羡慕。 “那个,我吃饱了,炎烈你送我回去吧!” “我也去!”见容晴起身,顾西岚也跟着就要起来,还没站起身就被姜越拉住。 “你这女人到底是没眼力劲,还是弱智,旁边有炎烈,轮得到你碍手碍脚!” “你!”顾西岚气得说不出话,径自坐在椅子上重新吃饭,目视着容晴在炎烈的搀扶下离开。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没有外人在场,姜越当即冷下脸没有了从前的纨绔模样。“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顾西岚先是一愣,而后马上镇定地问。“真没想到,炎烈还会八卦。” “先回答我的问题?”跟顾西岚之前闹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有话题坐下来聊一聊,偏偏三句话不投机,姜越一阵抓狂。 “跟你有什么关系?”wavv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我们不是……”他想说,别墅那晚发生的关系,但说到这。下意识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才继续道。“我们做过那种事而且没保险,我查过你没有跟别的男人交往,那孩子除了我还能有谁的?” “你也太把自己当人了,一夜就中,你以为你是谁呢?长夜漫漫,姐也是会寂寞的,去酒吧弄个一夜情也是很正常的事?你当时就说了,咱们也只是一场误会,别当真!”顾西岚说完,性感地拨了拨长发,拿上包包扭着腰肢出去。 一走出门便倚在门框上倒吸几口凉气,看来自己又好好想个办法。但一想到姜越只关心自己肚里的孩子,就有点莫名的气愤。 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拨打容晴的号码,打了几遍过去都没人接。却不知道,某人的手机掉在地上还在一直找。 “炎烈,你快把电修好?肯定是西岚打电话来了。”这头的容晴跟炎烈刚回到公寓就停电,容晴本想拿出手机当照明灯不小心手一滑,手机掉到桌子底下。 室内一片漆黑,窗外连月光都没有。 这才真正是抬头不见月亮,低头不见五指。 “现在肯定修不了,只能将就一晚。”炎烈说着在屋里找蜡烛,刚搬进来不久,该扔的不该扔的都被他扔了。别说蜡烛找不到,打火机都没有。 “你手机呢?”容晴趴在地上,弓着身子望着桌子底下还在闪闪发光的手机有些着急。 “没电!” “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你手比我长,你来试试?”容晴深呼吸一口气,坐在地上朝他招手。 炎烈借着月光走过去,没注意脚下,被椅子绊住整个身体倾斜往容晴身上压。 “别,别……”在炎烈倒下的瞬间,容晴惊恐地闭上眼,感觉身上重重一压,差点把自己砸碎的感觉。“疼……” 眼眶中蒙上一层水雾,疼得她呲牙咧嘴,本能地转过去脑袋。正好炎烈转过来,两片唇瓣紧贴在一起。 嗡地一声,容晴只感觉整个脑袋像要炸开一样,望着面前被放大的俊脸,双眼惊恐地瞪大。 炎烈也明白过来,只是没有急着离开。 “起来!”容晴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下意识要去把身上的大块头推开。双手却被他紧握住,胸口的心脏像小鹿乱撞一样砰砰乱跳,想要别开脸,耳边却想起男人魅惑而又沙哑的嗓音。 “晴晴,我想要你!” 身体一愣,没等她回话,炎烈已经亲吻了下去。容器本来还想去推他,但隐约感觉到男人身上发生的变化,整张脸顿时羞得通红。 说不出来的感觉,十分熟悉,虽然记不起从前,但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止一次跟炎烈做过这种事。 身体被他吻得轻颤,但还是有着最后一丝理智。此时的容晴声音轻柔,微颤的声音显得十分娇媚,别有一番韵味。“地上……地上凉,能不能回房!” 炎烈虽然很想当场要了她,但考虑到容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按照容晴的话去做。 卧室内,顿时春光外泄。 床下还散落着男女的混合衣物,他修长的手指锊去她遮住脸庞的发丝,美丽熟悉的第一时间映入了他鹰眸。 指腹轻轻拂过她脸颊,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昨晚肯定把这小女人累坏了,也怪自己控制不住才一次又一次的索求。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微颤,炎烈轻笑出声。“醒了?” 炎烈极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昨晚的奋战在还在脑海中停留,容情脸颊绯红一片。哪还敢睁开眼去看,翻了一个身干脆装睡。 将她的小动作收在眼里,也不拆穿,搂着她腰际的大手一用力,将容晴整个人带入怀里。亲吻着她发丝,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她脸停滞不前。 他就是想看看容晴能装到什么时候,现在是确定俩人关系的最好时刻,他可不想容晴到时候来个吃干抹静,那昨晚的一夜辛苦全白费了。 炎烈是个情场高手,容情被他挑逗的实在装不下去了,用力推了他一把。“快去上班。”双手被男人一把握住,惊愕地抬眼,对上炎烈一脸的坏笑。好像知道炎烈要说什么话似得,她下意识捂住他嘴巴,炎烈有时候没正行的时候恐怕连姜越都自愧不如。 炎烈在她手心轻轻一咬,羞得她连忙缩回。“你快走!” “看来我昨晚还不够努力,你现在还有力气推我?”说完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看炎烈还来,双手慌忙抵在他赤露的胸膛上。“我很累,你别闹了。” “谁闹,我一直都很正经。”炎烈佯装要朝她扑过去,只是自己又再一次失控了。外面阳光明媚,室内暧昧无限,两具身体再一次交缠到了一起。 他亲吻着她,声音低沉而又魅惑。“晴晴,别再离开我好吗?” “嗯!” 手机这时候响起,在室内格外响耳,让人忽略不掉。 “是不是你手机响了?”容晴找到机会将他推开,趁机大口喘息。 “不用理它!”男人完全每当一回事,眼下最重要的是身下的女人。手机停了一下,然后又锲而不舍地响起,在容晴一再的催促下,炎烈咬牙切齿地拿起手机看都不看就接起,一声爆吼。“滚!” 那头的文凯愣在原地,不知道总裁又抽得哪阵邪风,但很识相地没有再打。 奋战过后,容晴恨恨地瞪着身边心满意足的男人,要不是现在全身被他弄得没劲,现在就想一脚直接把他踹下床。“你昨晚不是说手机没电,现在响了是怎么回事?” “可能记错了。”炎烈两只手将容晴锢在怀里,很不要脸的笑了笑。 第235章 用情至深 “可能记错了。”炎烈两只手将容晴锢在怀里,很不要脸的笑了笑。 “你昨晚摔倒是不是也是假的?”见男人依旧只是笑笑,气得她脸色发白,真是自己大意了,忘记炎烈是个精于算计的男人。 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转而立马跳下床,赤露的身体毫无一物遮挡。就算跟他很做过最亲密的接触,容晴也还是做不到那般镇定,当即用被子蒙住脑袋。白皙的玉臂指着他方向,怒道。“快穿上!” “我要去公司了,待回儿有人给你送午餐跟衣服过来,记得要吃饭,我下了班就回来。”穿着衣服,唇角的喜色越勾越深。 她还是他的晴晴,一点也没变! “知道了!”被窝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此时只希望这个男人快点走,要不然她要怎么出去见人。 穿好衣服,弯腰站在床边,手指拨开她头顶的被子轻轻一笑,拍着她脑袋。“小心闷坏了,我走了!” 脚步声走远,侧耳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她这才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长吸一口气。 干嘛要人送衣服,顾西岚家不就在隔壁? 这么一想,猛地抬头看了看四周,昨晚一回来就没电也没看清,现在一看,这哪是顾西岚隔壁,又不知道是炎烈的哪栋别墅。 心情舒畅地回到公司,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金秘书拿着文件一直低头没注意面前,迎面撞上炎烈吓得当即变了脸色,连声道勤。“对不起,总裁!” “没事,公司事情太多辛苦你们了,不过要懂得劳逸结合。”拍拍金秘书肩膀,若无其事地走进总裁室。 炎烈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从不允许手底下的出一点差错,这次却破天荒没发脾气,而且一下子通情达理。 大白天的撞见鬼了吗? 金秘书张大着嘴巴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 炎烈回到办公室文凯早在里面等候,随手脱下外套便坐在办公椅上。“什么事?”wavv “我已经把一点钟的会议取消了。”文凯站在桌前毕恭毕敬道。 文凯不说,自己真忘了,看来早上自己吼的就是文凯了。清了清嗓子点点头,拿起文件准备查看却见文凯还停在原地。“还有事?” “于珞菲小姐来找你,我说过你不在,但她执意要等。”文凯一直站着,等待他的回话。 于珞菲? 鹰眸微眯,把玩着手中笔反复两圈便敲了敲桌面。“那现在让她进来吧!” “是!” 随着文凯的出去,很快便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传来,瞬间充斥满整个办公室,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虽说是姐妹,但为人个性差别实在太大。 “炎少,咱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看你气色很好啊?”于珞菲径自在他对面坐下,一张笑脸像捡到宝一样开怀。 放下钢笔,散漫地翘起二郎腿,冷冷一笑。“于小姐好眼力劲,几天不见都会看相了?不知你今天来这可有为自己看过相?” “炎少真会说笑,我只是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于珞菲捂嘴轻笑,可惜被容晴那贱蹄子勾走了魂魄,想到这心里越发多了丝恨意。 “不知道于小姐找我何事?”炎烈拨弄着尾戒,眼角的余光却有一下没一下扫在于珞菲脸上。 于珞菲搔搔长发,笑得分外妖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爷爷对我妹妹情太深,虽说当时证据确凿,但我爷爷还是不愿相信。以前我倒是挺相信,不过现在我也不太相信,但炎少对我妹妹用情至深,所以找你想问问清楚,顺便解释一下这杂志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便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扔在桌上,杂志封面上写得关于炎烈跟辛媛的传闻,但前女友容晴却总是被带入其中。 炎烈捡起杂志掀了掀眼皮,随即又丢回原地。 “你应该知道我跟容晴的关系,你认为这次是否自己会空手而归?”炎烈今天心情颇好,也懒得跟于珞菲纠缠太多。 “当然不会,我得知容晴这段时间都是跟你在一起,怎么?事到如今,炎少还想藏着一个大活人不成?”话说到这,于珞菲也不再藏着掖着,干脆把话挑明了说。 “你自己都说了,一个大活人我还能藏着吗?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的情报能力,在国外呆着都能查到中国的事,以前没看出来,现在我很奇怪,你这个姐姐对容晴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来了?” “容晴是我妹妹,我当然关心,这不是炎少你一个外人应该知晓的。况且我爷爷一直对容晴牵肠挂肚,我这次来也只是我问问而已,当然如果炎少愿意告诉我自然是好,不说我也没办法,告辞!” 说到这,于珞菲起身,礼貌优雅地转身走出办公室,眼神却在走出办公室的瞬间骤然变冷。 望着于珞菲的身影走出去,眸子微眯。 于珞菲踏出a.j大厦,转身便朝鼎盛集团的总经理室走去,却被秘书拦下。 “辛总,有位于小姐执意要见你,拦都拦不住。” 辛媛抬头,望着焦急不安地秘书,还没说话那个秘书便被人一把推开。于珞菲已然从外面走了进来,高傲地扬起下巴宛如一个天之骄女。 “你养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么没眼力劲?” 说话间,于珞菲已经在辛媛对面坐下来,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引得各个秘书纷纷交头接耳,却又不敢明说,在辛媛的命令下退出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已经没有了外人,辛媛娇美的笑容冷了几分。“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快吗?我倒是觉得非常慢,每天工作缠身被人在背后算计也无暇分身。” “容晴的事我已经在电话里跟你说得很清楚。”辛媛板下脸,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一时冲动跟她结了盟友,现在看来总觉得不是明智之举。 “你是说了,但你没仔细说明白。不过,过去的事算了就算了,我来说说现在,容晴在哪?”于珞菲隔着桌子,忽然朝辛媛俯身过去。 “不知道!” “你跟炎烈解除婚约的关系在网上现在被炒得沸沸扬扬,听说你还怀了孕?这样就被容晴给拆散了你就肯死心?”于珞菲舔了舔红唇,将辛媛脸上细微的变化收入眼中。 于珞菲的话一字一句像深刻在脑海中一样,她当然不愿意,但是能怎么样?炎烈一心就只有容晴,完全看不到任何人。 “不管你打的什么注意,别忘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想一直去重复提醒你。但是我警告你,你可以不合作或者冷眼旁观,但最好不要扯后腿,要不然别怪我不折手段。” “你想多了?只是我先提醒你,容晴现在在炎烈的庇佑下你伤不了她。”想到炎烈,那个令她心痛致死的男人就忍不住想掐死容晴。 “你是说炎烈跟容晴在一起?”于珞菲有些不淡定了,要知道,炎烈这么强大的对手单是自己可对付不来,随即一想马上否认。“容晴跟炎烈不是势不两立?怎么会接受他的帮助?” “识时务者为俊杰,容晴对这点运用的比你我更自如。等你见到容晴就会知道我到底在顾忌什么了?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想办法吧,我真不知道容晴所在的位置。” 辛媛两手一摊,继续埋头工作,再抬头时发现于珞菲已经不在办公室。 医院门口,顾西岚不明所以地顺着容晴方向看去,并无发现特别的人或事。“晴晴,你在看什么?是眼睛能看到了吗?” 容晴没说话,只是依旧看着,直至看到于珞菲开着车离开才转身走进医院。“于珞菲怎么会来?” 容晴说话声音太小,顾西岚听不真切。“晴晴,你说什么?” “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到一个熟人。”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在盘算,于珞菲不是个善茬,从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有这种感觉。相比这次忽然来t市应该也是怀着目地来的,看来来者不善。 “熟人?”顾西岚转首看过去,依旧没有看到什么,便自讨没趣地转回头扶着容晴走进医院。 容晴熟练地躺在检测仪下做好一系列的检查工作,医生坐在片子前满意的点了点头。“容小姐的脑中淤血已经去除干净没什么大碍。” “既然没有了,那晴晴什么时候能看见?”顾西岚目前最关心这个问题,眼睛是人极其重要的部分,拿了就是残缺。 “淤血去除的话就是没事,眼睛跟记忆都是可以恢复,我相信容小姐现在应该还是可以看到一点点了。这是时间问题,急不来。” 听到容晴能看到一点,顾西岚整个人高兴地快要跳起来,拉着容晴一个劲摇晃。“晴晴,真好!” 话一说完,忽然胃里一阵作呕,捂着嘴巴猛地从里面冲出去。 容晴狐疑地趴在门口望着她跑远,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怀疑,但又觉得说不过去,毕竟平常根本没看见过顾西岚跟哪个男人在一起。 容晴静静坐在长椅上等待,不一会儿便看到顾西岚擦着嘴巴走回来,脸上还带着不好意思的笑。“是不是哪不舒服?” 第236章 顺手带回家了 “没有,只是着凉,你现在应该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才是。” 容晴瞳孔收缩,想要努力从顾西岚脸上端倪出点什么,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正在这时,手机响起,隐约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字嘴角便露出笑意。“怎么了?” “我已经在公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耳中响起炎烈关切的声音,心中极起一层涟漪,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四点,但炎烈还是没到下班时间就回来了,应该是有事,想到这便道。“没事,我现在就回去。” 毕竟容晴跟炎烈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有点不放心。看容晴一脸小媳妇样,顾西岚忍不住问。“你跟炎烈在一块了?” “嗯!我不知道从前是怎么样,但冥冥之中我感觉自己现在应该遵守心意。” 容晴已经做了决定,顾西岚也没多说,陪着容晴一块回到小公寓。推开自己的门,发现客厅里放着几个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顾西岚当即变了脸色,联想到小偷,倒是容晴习惯了炎烈的这种神出鬼没,对此也只是笑了笑,坐在沙发上等待,果然看见炎烈手中拎着另一个行李箱走出来。 “炎烈!”顾西岚震惊地站在原地,自己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炎烈钥匙。但看容晴那么镇定也就明白过来,狠狠瞪了炎烈一眼没说什么,双手抱胸交叉跟容晴坐在一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不安全,我要带容晴搬出我那。” “你说搬就搬,问晴晴了吗?”顾西岚指着容晴刚想问,就被容晴打断。 “西岚,谢谢你担心,现在事情遇到麻烦,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炎烈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听容晴这么说应该是她自己心里有数,也就没说话。“现在就走吧!” “好!”容晴跟着起身,顾西岚不舍地跟着站起来。“晴晴,你真走啊!” “西岚,相信我,现在我走对你不会造成伤害,或许你并不知道我这三年经历过什么。但物是人非,我现在有很多事没法跟你说清楚。”自己的事顾西岚知道的越少越好,至少目前应该注意。 “那好吧!”顾西岚撇着嘴,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已经走进来将容晴的东西拿走。 车子停在楼下,保镖看他们走下来,当其打开车门。 “小心点!”炎烈亲昵地搂住她的腰,一只手为她抵在车门上。 只是一个小动作,却足于见他的温柔与体贴,远处的一处轿车内。辛媛冷冷望着这一切,正如于珞菲所说,要她放了这一切实在不甘心。 车内,他紧拥着容晴,让她枕在自己怀中,手指时不时为她锊开一边的刘海。“于珞菲找过你了?” “没有,但是我看到她了。”抱紧身边的男人,听着他有力的呼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很安心。 就这样,一辈子都不松开,过去的记忆不记得也就算了!或许,那段有着不好的回忆,正是上帝对自己的怜悯给予的礼物。 “晴晴,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亲吻着她头顶的发丝,深邃的鹰眸闪过一丝狠厉。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那就等着自己把他切成片。 整个车厢不大的空间里,一股浓情在里面回荡。 下了车,容晴摘掉眼睛上的眼镜,站在别墅门口闻着一片片紫色的花香一股记忆在脑中袭来。 很熟悉的感觉,她不想去想,但脑子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怎么了?”看出容晴的不对劲,炎烈忙上前将她拥在怀里,一下下有节奏地拍在她后背。 “头疼。” “为什么头疼,是这个地方让你不舒服吗?那咱们换一栋别墅。”说话间,便将容晴扶起,刚要喊人掉头就被容晴拦住。 “不要麻烦了,我没事!”她挤出一丝放心的笑容,摇了摇脑袋。 里面的张管家听到声音跑出来,看到容晴时当场愣住。容晴走后,屋子里只剩下自己跟一个下人天天打扫,炎烈也再没来过。这次炎烈忽然说要来这住的时候,他就有点怀疑,只是不相信真的是容晴回来了。 张管家打褶的脸上微微颤动,说话结巴好不容易次啊拼出几个字。“容……容小姐。” “张管家,别愣着了,快去倒茶!”炎烈能够想象到张管家此刻激动心情,对他的失礼也没有多加追究,打横将容晴抱起朝别墅内走进去。 “对了少爷,三小姐回来了,说是找你有事说。”张管家兴高采烈地跟在后面,连走路都比平时箭步地多。 容晴一回来,炎烈就高兴,他们高兴自己也就高兴。 “哥!” 两人交谈间,炎菱正好从楼上下来,一眼看到炎烈怀里的女人。惊喜若狂地跑下来,围着容晴打转想要看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容晴!真的是你!” “你……”容晴定定看了炎菱好几秒,才从回忆中想起。“炎菱!” “怎么了?你这样怪怪,你现在跟我哥在一起那我以后就得管你叫嫂子了。” 容晴脸一红,忙从炎烈怀里跳下来。“你还是叫我容晴吧!” “张管家刚才说你找我有事?”炎烈这时候开口问,炎菱这才想到问题,连连点头,但碍于容晴在场,神色有点犹豫。 “哥,你过来我跟你说!”炎菱撒娇般地将炎烈从客厅硬拽到花园,鬼鬼祟祟地朝里望了一眼,确定不会有人出来后才道。“哥,你跟容晴什么时候和好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有话就说!” 看炎烈不悦,炎菱也不再兜圈子,再次看了看别墅里面。这么疑神疑鬼让炎烈不禁疑惑,平常也没见炎菱这样。“到底什么事?” “关于辛迪的事!”炎菱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就怕突然被人听了去。 “辛迪?”眸子一眯,鹰眸不动声色地将炎菱从头扫到脚,再从脚扫到脸,反复几次看得炎菱全身发毛。 “是啊,你不是在找他吗?上次因为找他在洛杉矶受伤差点挂了,是真的吗?”炎菱说到这整个人紧张起来,在炎烈身上看了好几次,确定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行了,辛迪是怎么回事?”现在只关心炎菱口中的辛迪,要知道,容晴一直都没有停止对辛迪的寻找。 “我跟你说件事你不准发脾气。”炎菱清了清嗓子,仔细端倪着炎烈脸上的神情,妄想从他神情里看出想法。 “你到底知道什么?”当即沉下脸,眯眼看着面前变得狡诈的妹妹。 见炎烈真的开始生气,炎菱也不敢再拖延下去,走进两步小声道。“其实辛迪一直在我那。” “你说什么!”腾地抓起炎菱的手腕,眉宇间一沉浓浓的冰冷挥之不去。 炎菱吃痛地掰开他手指,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小心翼翼道。“辛迪在公路上受了重伤,那时候我不是也在伦敦吗?不小心捡到他就顺手带回家了。” “为什么你不早说!”第一次想捏死炎菱的冲动,浑身的寒冷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摄人。 炎菱吓得脸色微变,下意识往脑后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跟蚊子差不多。“我当时找过你一次,那时候就想跟你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那么喜欢容晴,我以前还一直想办法拆散你跟容晴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我就像帮你一把啊,容晴当时那么讨厌你,我就在想,如果没有辛迪你的机会就会大一点。虽然有点卑鄙,但你跟容晴现在关系不是很好吗?” 炎菱越说越小,不敢去看炎烈此时犀利的眼神。 其实自己也没算做错,最起码做对了一件事。 “你……”炎烈恨恨指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抓狂地狠狠朝空气揍了一拳。 自己现在的确是跟容晴很好,但如果这件事被人戳破那之前的一切又将回到原点,甚至连原点都不如。 “哥,你别生气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炎菱小心翼翼地拽着他袖子轻轻摇晃,自己全是一片好心。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说?”紧皱英眉,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再看到炎菱变幻莫测的表情时,已经肯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找辛迪的不止我一拨人,你知道还有谁在找吗?” “知道!”炎菱点头如捣蒜,在对上炎烈射来的眸子时又怯弱地低下头。“除了你还有辛家,于家两家,但在前段时间我意外的发现还有一群不知名的人。” “你怎么知道是另一拨人?” “因为他们身手一个个非常了得,而且都是秘密行动,如果是辛家跟于家他们大可以明着去。辛迪是辛家人,又是于家女婿面子上都是可以的。又不是我聪明藏着了丽萨公主的住处,辛迪那晚就被人带走了。”wavv 想到自己把辛迪藏在英国女王白金汉宫就有些沾沾自喜,难得聪明一次。 “你把辛迪藏到白金汉宫去了?”炎烈语气这才稍微平复一些,但很快眉宇又皱起。“那辛迪人在哪?” “还在那?不过我觉得辛迪的藏身之处已经曝光,肯定会不久就被曝光。我一直在想是谁找辛迪,但怎么想都想不到。” “左律。”除了左律他现在已经找不到第二个人,左律既有这个实力,又有这个动机。 第237章 特别有默契 “肯定是!”炎菱激动地尖叫出声,但下一秒便捂住嘴,下意识往别墅里面看了看,还好里面的容晴没有走出来,这才暗松一口气。 “必须把辛迪想办法换个地方,然后我找个机会跟容晴说,要不然你一片好心只会适得其反。”想到这便转身往回走,炎菱紧跟在后十分后悔自己冲动。 “哥,我是不是很笨?”炎菱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自己没一件事做成过,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跟你今晚就去英国,这件事尽早处理好。” “今晚!”炎菱不敢置信地望着炎烈,自己半个钟头前才刚下飞机。但一对上炎烈的眸子便不敢再多说,谁让自己耍小聪明。 两个人重新走进大厅,容晴依旧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候他们。“我让张管家给你准备了房间,炎菱你今晚就在这住吧!” “嫂子!不……容,容晴,我回炎宅住,这就给你跟我哥过二人世界吧!”从前那么对待过容晴,之前容晴对自己冷漠罪恶感还稍微轻点,现在容晴对自己丝毫没有恶意倒让她过意不去。 “我跟你哥还没结婚呢?你不用……” “不用了容晴,我真走了!哥,你有事就找我电话。”炎菱不再多呆,跑到沙发上冲冲拿上行李就往外走。 望着炎菱落荒而逃的背影,容晴奇怪地走到他身边顺着门口远远看去。“炎菱有急事吗?” “她能有什么急事,无非就是和她那些小姐妹瞎玩,都二十多岁了也没个正经事,都怪家里把她宠坏了。”他宠溺地将容晴搂在怀里,扶着她朝楼上走去。 “其实我感觉炎菱只是被宠坏了,任性率真,反而没什么心机,只是容易被人利用。”说到利用,脑海中隐约极其一些画面,但又不是很清晰。 “文凯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英国有点事要我亲自去处理,你今晚自己早点休息,我晚上赶过去,明天这时候就能回来了。” 外面的天这时候都黑了,手摸上炎烈的脸颊,踮着脚尖亲吻了一下他脸颊,不知道为什么坐在沙发上那时候就一直心神不宁。像是有事要发生,但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很磨人耐性。“外面天都黑了,你这时候要走?明天再去不行吗?” 容晴越是这般温柔,他就越是难受,想到好不容易重合的感情再破碎。那种绞心的痛让他几度不想活,俯身吻向她的唇瓣。“没事!我很快就会回来。” 这次容晴十分主动,羞涩地攀上他脖子献上自己的吻。 明明是很生涩的吻却轻易勾起他的,没等进房便迫不及待搂着她热吻。弯腰将她一把抱起,一脚踹开房门,长腿一伸将门随便一勾,没等门关上便将她扑倒在床上。 俩人一阵奋战过后,容晴已经在枕边安然睡着,炎烈轻手轻脚地下床进隔壁浴室洗完澡过后。回来帮她盖好被子才换上衣服走出去,一下楼文凯跟炎菱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 “文凯你在公司呆着就行,到时候再通知你。” 车子驶向私人机场,一个黑影在后面远远跟随,却不敢靠太近。 一行人坐在专机,他单手撑在额头凝视着窗外过往的云,容晴的笑脸就在面前。拳头不知不觉暗暗握紧,看得炎菱在一旁不敢吱声。 “喂!”左律拿起手机,下意识瞄了眼坐在对面的辛媛。跟电话里的人又说了几句便利索挂了电话,嘴角轻抿露出一丝笑意。 左律在外人面前一直扮演着温文尔雅的外表,但真正知道的人才明白他只是披着外表的野兽。厉害程度,等你被他咬的时候就明白,不过那时候已经晚了。 “怎么了?”辛媛放下茶淡淡问道。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可以满足你的梦想,但只是彼此各取所需。记住,我只要聪明的女人。”冷笑一声,重新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一串容晴的号码。 里面响了好几遍那头才被容晴接起。“左律,这么晚有事吗?” “我今天刚到t市想你请我吃顿饭,应该没问题吧!” 辛媛一直紧盯着左律,直到他挂了电话。“你不怕炎烈跟你算账?” “我当然是跟容晴培养感情,炎烈只是一个人又不是神,哪能做到两面俱全。现在,就算他插上翅膀也飞不来。” 手中把玩着手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拉开,几缕月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在他嘴角上,显得十分诡异。 跟容晴真正适合在一起的人只有自己,现在就开始慢慢培养。 容晴站在巨大镜子前,反复尝试了好几件衣服才遮挡住身上的吻痕。要不是左律昨晚一个电话,自己都不知道炎烈什么时候走了。 在张管家的要求下勉强带了两个保镖,来到餐厅但只是让他们远远看着。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容晴脚步缓慢地在走过来。 左律忙上前搀扶着坐下,笑了笑。“没事,想吃什么?” “随便吧,实在对不起,我还没等你好就回来了。”想到洛杉矶的火灾,那次如果不是左律帮忙,事情真的就无法想象。 左律像个贴心地管家,所有事情都先容晴一步想到。“你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难道你跟我炎烈在一块的时候也这么客气?” 左律忽然提到炎烈让她不太自在,按理说两兄弟能相互问候是好事,但怎么感觉都怪异。 见容晴不再说话,左律轻笑着将服务员先前递来的茶推到她面前。“听说你一直在找辛迪?上次也是因为那次才差点出事?炎烈没帮你找到?” “没有,辛迪没消息不见得是件坏事,最起码还可以让人抱着一丝希望。”提到辛迪便想起辛进,他那些棍子的印痕好像还在背上发烫,时时提醒自己不能忘本。 “我倒是听说辛迪就在英国,只是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说到这,余光悄无声息地在容晴脸上端倪,很满意地察觉到容晴脸上微妙的变化。 深知容晴性格,左律点到为止不再深谈,免得容晴奇疑。 俩人谁都不说话,一顿饭在刀叉相碰的情况下吃完。左律完美地让人会产生自卑,对容晴来说更加的不自然,吃过饭之后在容晴的一再请求下左律才没送。 左律心思缜密,她早就知道,但又不能直接表现的太明显。无奈地靠在车窗上,刚才一直在餐厅没吃多少,看到街边的蛋糕店便连声说下车。 坐在橱窗前,两个保镖坐在前面一排位置守着,引得进店的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容晴!” 听到熟悉的声音,容晴还没站起来,两个保镖便闻声站起,进入随时警备状态,将隔壁的一对小情侣吓得不轻。 “好巧,真是好巧!”于珞菲摘掉脸上的大墨镜,露出那张艳丽四射的脸。淡淡撇了眼容晴身边的保镖,轻笑着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我刚想着你,你就出现了,你说咱们姐妹是不是特别有默契?” 看容晴冷冷别开脸不搭理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继续道。“晴晴,你既然好好的,却不跟爷爷说一声,这就是你不对了。爷爷最近身体一直不好,还得惦记你,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好好的坐着。” “外公怎么了?”放在桌上的双手用力拽紧,强忍着不一巴掌打过去的冲动坐好。 “现在担心是不是迟了,我自己的爷爷我会担心,还不用你这个外姓人来多管闲事。你回不回家我倒是无所谓,爷爷是很想见你。”说话间,不动声色将容晴上下打量一圈,最后定格在容晴椅子旁的手杖上。 人的直觉是个很古怪的东西,容晴看起来没有半点不对劲,但潜意识里就感觉容晴有问题。“你怎么了?” “我很好!”wavv “是吗?”于珞菲淡然一笑,视线再次落到容晴的手杖上。“我还以为你眼睛不太好用,听说你跟炎烈在一块了,真是奇怪,你之前不是恨他入骨?” “我怎么样这都是我的事,姐姐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没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于珞菲脸色冷了几分,看容晴也不再做作,随手将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正是左律跟容晴在一起吃饭的场景。每一个动作跟细节都没有落下,可想而知偷拍者用多用心。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狗仔了?这么关心我,是不是还得让我好好感谢你一场。”容晴表情一冷,旁边的两个保镖就想上前将于珞菲驱赶,被容晴一个手势拦住。 “还真是我小看了你,把炎烈跟辛迪同时玩弄在股掌之中还游刃有余,现在还多出一个左律。”当时自己只是想让手下盯着容晴,找到机会将她绑过来,也没想到会拍到照片,跟没想到会看到左律。 那是将第一次初恋奉献却还遭拒绝的心,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捧着巧克力跟左律示爱,谁知道他却拉着自己孪生姐姐的手。 本以为自己当初杀了于珞薇左律就会选择自己,哪怕是替身也愿意。谁料到他却连自己这个替身都不要变转身回国,现在竟然还跟容晴纠缠在一块。将自己真心践踏,把自己变成这样纸醉金迷的女人。 第238章 真的是你 “那要怎样?你要是有本事完全去可以像辛媛一样费劲心思去抢回来。只不过能不能抢走那就是你的本事,抱歉,我要先走了。” “容晴,你给我站住!”于珞菲气愤地拍掌站起,刚想拉住容晴,伸出去的手腕却被保镖死死握住不能动弹。只能恨恨看着容晴上车,为什么自己欣赏的男人都喜欢她! 坐在车上,脑海中反复思虑着左律的话。 如果辛迪在英国为什么左律会知道,炎烈跟自己在洛杉矶出事都能知道。 “容小姐!” 从容晴回到别墅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张管家不放心走上前喊了一句。 容晴这才回过神,看了一下外面的天,再看看时间,也不知道炎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与此同时,炎烈已经站在了辛迪面前,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心情一阵压抑。 久久没有开口,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轻启薄唇。“他一直昏睡?” “从我救他过来开始就一直昏睡,医生也检查过,都说他没有一点问题,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醒。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在心里放不开不愿意醒,等人来将他唤醒,医生是这么说。”炎菱不敢再隐瞒,如实回答。 “等人?等容晴吗?”辛迪对容晴一片真心,相必他心里也很清楚容晴对他也只是愧疚,他应该是想等容晴还他一颗真心吧! 可容晴只有一个,心也只有一颗,在感情当中,谁能允许一颗心分为两半。 “菱,你可真会藏,白金汉宫都被你藏来了,难怪大家找不到。”贝基摸着下巴在一边直赞叹,自己作为贵族之一。也时常会到宫里面见女王,怎么都没想过辛迪会在这? 难得听到有人夸自己,炎菱低着头偷笑,但惧于炎烈在场不敢肆无忌惮。 “贝基,辛迪就放到你那去,一定想办法兜住。”眸中冷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辛迪,现如今辛迪不适合大弧度移动。贝基是英国四大贵族之一,而且身份是伯爵,一般热就算知道如果贝基不让进也不能强求。 而且他家比这所皇宫还坚固,看似普通的下人都是一个个特种部队经过筛选出来的,就算左律利用黑势力也不见得能挪走人。 “不过你能想到左律一定也能想到,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开口,我绝不放人!”贝基拍着胸膛保证,兄弟有难,那自个必须两面插刀。 辛迪倒不是关键,最关键是容晴怎么想! 想到这,炎烈又马不停蹄地往中国赶,不要让敌人找到空子可钻才好。 “烈,跟左律认识一场,我实在无法接受他会变成这样。但我还是想提醒你,要想事情一帆风顺,有些事就算不忍心也得做,要不然逼到绝路就没得选择。” 离开贝基家,跟炎菱一块回国,满脑子都是贝基的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贝基说的什么意思,但左律是自己亲弟弟,要是能狠得下心,自己早就下手了,可左律不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吗? 等炎烈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脚踏进别墅发现容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忙上前将外套披在她身上,隐约感觉到身上传来一点温度,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看到炎烈那张被放大的俊脸。“你回来了?事情忙完了吗?” “完了,怎么没回去睡?”心疼地锊着她发丝,暗自懊恼自己来晚了。 “你说会回来的,不小心睡着了。你去哪了?”左律的话依旧在耳边响起,冥冥之中感觉到炎烈昨晚仓促离开是有原因的。 “我出了一趟国。”面对容晴清澈的眼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跟她怎么说出口。 “跟生意有关吗?” “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容晴今晚有点不对劲,甚至有点不敢去看她的双眸。 “早点睡吧!” “以后别熬夜等我了。”将她打横抱起,像放一件宝物一般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正准备走人的时候,手臂被人拉住。 “你今晚就在这睡吧。”清澈的眸子仰视着他,眸底的晦色却像将面前的男人探个究竟,却什么也没看到。 炎烈点头在她旁边睡下,只是这次没有别的动过,单纯地搂着她睡而已。 今晚的夜很宁静,宁静的有一丝诡异,就在他思绪飘远无法入睡的时候,容晴的声音徐徐飘来。“明天能带我去你公司看看吗?” “你想去我公司?”炎烈不解,垂眸看向怀中的女人,本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行吗?” “当然行!”手一下下轻拍在她背上,安抚容晴睡下。 之后的很久,他才勉强睡着,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容晴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面前。“快起来了,老板也不能经常迟到,我在下面等你。” 说完,挥了挥手已经走了下去,眸子凝视着容晴走远的背影。这次容晴没有用手杖却走得很快,想到这,鹰眸微垂。 俩个人吃过早餐,容晴习惯性地看着窗外,瞳孔黝黑如一汪泉水一样让人看不真切。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看风景的同时,身边的男人一直在看着她。 “总裁!” 随着炎烈跟容晴踏出电梯,遇见的工作人员纷纷打招呼,但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戴着墨镜跟帽子的容晴身上。 要知道,炎烈是不带女人来公司的,以前也只带过一位,那便是容晴。只是后来分手了,炎烈别说在公司带女人了,清心寡欲足足了三年。 容晴抬头挺胸地跟在男人身后,任由那些目光在身上游荡也不言语,反正他们不认得自己。 他们一走进总裁室,那些职员立马就炸开了锅。“那女人是谁啊?看起来好漂亮,怎么没见过?” “总裁竟然带女人来公司,真是活见鬼了!”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上司的事情也是你们随意讨论的,都不想干了是不是?”金秘书赫然出现在众人视线,对着他们严厉指责,众人这才不敢多嘴,乖乖退去。 但还是有女职员忍不住好奇,不怕死地凑到金秘书跟前。“金秘书你在这呆的时间最长,你认识刚才那女的吗?” 话一问出,便遭到金秘书一记厉眼,吓得不敢再出声,嘟嚷着走了。wavv 金秘书凝望着总裁室,回想刚才炎烈身后的女人,对方将脸的部分都挡住了根本看不出来。 “我带你四处看看吗?”炎烈脱下外套便问。 容晴四处打量最后摇头,径自走到落地窗前俯视那车来车往的马路,真是物是人非,下面的景色都变了。 “你是不是能看到了?”从早上出门时就一直想问,现在看容晴走路完全不用小心翼翼他心里也有谱了。见容晴点头心中顿时欣喜若狂,俯身专注地凝视她璀璨的眼眸,拾起她的手摸在自己脸上。“那你是不是能彻底看清我长什么样了?” “长得非常帅!”其实从以前看不见开始,她就没怀疑过炎烈长得如何一般,一个能散发如此强势气息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脸上一直的阴霾被她一句话逗乐,兴奋地抱住她细腰亲了两下。“算你有眼光。” “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不好。” 脸上一直的阴霾被她一句话逗乐,兴奋地抱住她细腰亲了两下。“算你有眼光。” “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不好。”脸像吹气球一样呼地红了起来,忙拍打着他手。 “总裁!”金秘书敲门便走进来,正看到这么一场慌忙低下头,将文件放下便站在一边。但心里又有些好奇跟炎烈进来的女人是谁,几次用眼皮朝容晴方向看去都没看清。 “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随着炎烈一句话,金秘书识相地退出办公室,走之前还不忘偷瞄一眼。 “你上班吧,我在旁边坐着。”催促着炎烈上班,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下,漫无目的地翻阅着书架上摆放的书籍。眼角撇到专心致志工作的炎烈脸上,他长得真的非常好看,刀削般的脸庞不带一丝瑕疵。 但自己跟他接触这么近,却总感觉心的距离很远,难以看透。“我出去透透气。” “等回儿我跟你一块去。” 炎烈见势放下笔,还没起身便被容晴摁下。“不用了,难不成我上洗手间你也想跟去?” 扶着额头快速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的一瞬间,立马就能感觉到各种目光射过来,瞳孔看到金秘书走向洗手间。 左律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瞳孔紧缩,脸颊微寒,紧随着金秘书走进洗手间。在金秘书旁边打开水龙头,眼角时不时撇在她脸上状似无意道。“金秘书,好久不见!” 此话一出,金秘书转首望去,看到容晴时惊愕地张着嘴,连水龙头都一时忘了关。“容晴!原来真是你。” 这样一来就能说通炎烈这些时间的变化了,也只有容晴才有这个本事让总裁牵肠挂肚。 “我变样了吗?”容晴脸上在笑,然而那笑容却到不了眼底。 “容小姐越变越漂亮,只是我们这些人已经老了。你能回来,总裁比谁都高兴!”金秘书在职场中也打滚了很长时间,虽然有点好奇容晴跟辛迪的传言,但也很清楚说明能问,什么不能问。 第239章 没有可信的人 “金秘书真爱开玩笑,对了,炎烈之前因为的一些事没怎么照顾公司,a.j最近忙吗?” “公司是大企业,一直都很忙的。” “是吗?”努力想从金秘书脸上查探出一些端倪,可惜金秘书看起来没有半点伪装。垂眸一笑,转而继续道。“我也感觉你们公司很忙,炎烈时常说走就走,就像昨晚一样,明明也很深了,非要亲自去国外一趟拦都拦不住,我很担心他身体。” 说到这,视线更是不动声色地在金秘书脸上打量,看她宛如一幅不知情的反应心中已然明了。 “总裁是比较忙,男人都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跟总裁早日修成连理。”金秘书也是个聪明人,将容晴的问题绕开,但人的第一反应总是会出卖自己。 “好!”容晴站在原地微笑着凝视金秘书离开,握着的手机力度滕然加大。鼻尖一酸,心中不是滋味。wavv 良久,才缓缓拿起手机拨出一组号码。“左律,我想见你!” 说完便挂了电话,转头趴在水龙头前,双手合起水用力往脸上扑打,想要彻底打清这些现实。 抽过几张纸,出来时已经恢复之前的模样,走到金秘书面前道。“我有事出去一趟,如果你们总裁问起来就让他别找我了。” “那你要去哪?”待容晴走远,金秘书才后知后觉的问,可惜容晴这时已经踏进了电梯。 出了a.j,容晴独自打了辆计程车来到跟左律约定的地方。跟往常一样,左律总是找好位置,坐在那里等她。“你是有事找我吗?” 容晴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再拐弯抹角。“当然,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炎烈的事你应该问他自己。”左律笑道,为她贴心倒上一杯咖啡,两指岔开,轻轻推到她面前。 “左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想从你嘴里听到。” “那我说的你会信吗?”左律优雅地拿起一杯咖啡,放在鼻尖下轻嗅了嗅,却没有急着去喝,反而将它放下。“其实炎烈早就找到了辛迪,是他把辛迪藏了起来,因为他想得到你,这么说你能接受吗?” 放在膝上的手一紧,其实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过各种说法,但是从左律嘴里听出来,心还是会一阵抽痛。“你有证据吗?” “没有,炎烈为人谨慎,想从他手里捞到证据不是易事。你在他身边,又是有什么蛛丝马迹你应该比我们清楚。我也只是这么说,信不信还在你,但我想你应该是有所察觉,要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 左律这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未加糖的咖啡里喝入口中满是苦涩,他却没有一点反应,像是早已习惯。 “你一直在找辛迪?”容晴此时询问的话,却是表现的十分笃定。 “当然,我跟炎烈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他的动作比我快。想知道辛迪在哪或者想知道辛迪怎么样,你应该凭着自己智慧去找。我想你在炎烈身边找东西,应该不是难事。” 左律的话完美的无可挑剔,正如他的人一样,让容晴找不到破绽。“你不知道辛迪在哪?” “不知道,不过昨晚炎烈去了英国,我猜现在应该是藏在贝基家里,不过那里守卫深严。我的人很难进去,但我进不去,不代表你进不去。”说到这,左律眼中泛出一阵精光。 “难道他真的一直在骗我?” 见容晴深情恍惚,嘴里低低呢喃这句,左律从那边坐在她旁边安抚道。“容晴,炎烈的确很爱你,但一个人如果太爱就是失去理智。从你被他救下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想方设法留住你,辛迪现在被他关起来,是死是活的也不知道。” “你不用再说,我自己会去好好查。” “容晴,我送你回去吧!”容晴要走,可她现在的情绪看起来很容易出事,左律不放心地跟上去。 轻轻将他推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现在很清醒。” 漫无目地的走在路上,满脑子都是左律的话,左律说的找不到错,但更让她无法释怀的是炎烈如果昨晚真的是去藏辛迪。那为什么不跟自己说,为什么要瞒着,难道真像左律说的那样,其实一直不折手段的人是他。 想着想着,脑袋忽然一阵扯痛,像是快要裂开一样。蹲下身,双手捂着脑袋痛得说不出话。 “容晴!” 随着一阵女声出现,眸中映入几双男人跟女人的脚,意识顿时清醒。抬头看去,只见于珞菲在面前露出狠笑。 心一沉,有些后悔将左律赶走。“你找我干什么?” 下意识脚步一点点往后退,但自己越是往后退,于珞菲便越是上前。瞳孔收缩,面色一拧。“于珞菲,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知道我想干什么?” 望着于珞菲一副将自己收为囊中物的模样心就微颤,余光扫视一圈周围,便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帮自己的人。 这时,一个小贩推着三轮车走来,容晴不假思索之下将他三轮车推翻,扭头便朝马路上跑。 跑到中间,正好一辆车迎面驶来,在离她五厘米的位置硬生生将车刹住。还没等那人骂出声,容晴已经快速闪到马路对面。 “容晴,你站住!”于珞菲本想跟着一块横穿马路,迎面几辆车驶过来,不得不让她怯住脚步。 绿灯一变成红灯,于珞菲想也没想就追过去,自己一路让人盯着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机会。可不想让容晴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这是一个机会。 一行人紧跟在容晴后面追随,容晴头也不回就朝人多的地方跑,路过商场想也没想就往里冲。一个箭步便冲进更衣室,关上门,搞得外面的人一脸莫名其妙。 于珞菲带着一行人追进来,可是商场太大,跟着容晴跑上二楼买衣服的地方就不见了踪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想到容晴跑掉,就忍不住情绪混乱。“人呢?” “不知道!”几个手下低头道,毕竟是在商场吧,不适合搞得动静太大,惊动了保安有影响。 “还不快去找!”于珞菲气急败坏地大吼,美丽的脸上气得一阵铁青。 话一出口,几个保镖纷纷扭头朝各个方向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一个活生生的人。” 于珞菲嘴里咬牙切齿,美眸停留在前面的更衣室内。朝手下打了个手势,指了指前面的一排更衣室。 其中一个保镖上前便去打开更衣室门,发现门被锁住便用更大的力度去拔。里面的门被打开,一个陌生女人从里面走出来,一见开门的是个男人,当即一巴掌打过去。“流氓!” 那个保镖吃了亏,说什么都不敢上前,容晴侧耳贴在门板上倾听,依稀听到更衣室一阵脚步声越来越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转眸看到更衣室的衣服,轻轻打开更衣室的锁立即褪下衣服换上,正好在换到上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微响,她当即胡乱抓了件衣服挡住上身跟脸尖叫出声。“啊!” 前面也被几个女人打的打,现在碰到门打开有人尖叫,那保镖吓得当场关上。听到关门声,容晴马上拿下衣服将门锁上,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吊带,得意地翘起嘴角。再次贴着门侧听,确定他们走远过后才慢条斯理地穿上薄褂。 一打开门,正巧碰到有人进来,来人当场认出了容晴。“容……” 付雅琪那个晴字还没说出声便被容晴捂住嘴巴,拉进更衣室。“容晴,你怎么在这?” “我躲人。”她如实说道,刚才一开门发现于珞菲还守在原地,看来是想守株待兔,现在的自己根本不能出去。 “躲谁?为什么要躲?” “躲外面的人!”说到这,无语地靠在夹板上,静静望着更衣室内的天花板。自己只想过普通的生活,又得罪了谁,为什么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不让自己好过。 “打炎少电话就行了,有他在谁还敢动你。”付雅琪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只是号码还没拨出去便被容晴一手摁住。 “雅琪别打了,我想静静,谁都不想见。”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还能依靠谁。 “那好吧!”付雅琪惺惺地收回手机,总感觉容晴今天看起来有点反常。俩个人在更衣室待了足足十多分钟,再开门时才发现于珞菲已经走远。 “雅琪,我能不能去你家待一晚?”自己不回去,跟自己经常接触的地方肯定会被炎烈或者谁找遍,事到如今,付雅琪家里倒是相对比较安全。 付雅琪也不拒绝,一口爽快答应。 走进付雅琪的公寓,看着周围宽大舒适的家抿唇一笑。“第一次来你家,怎么没看到你爸妈?” “我小时候在炎家长大,是炎烈父亲收留了我,炎家对我有恩。你坐,我给你倒杯水。”付雅琪说着便从冰箱里倒出一杯冰水,递到容晴手中。 “你好像有心事?”付雅琪也是看多了人情世故的人,容晴一脸阴郁表现在脸上,想让人忽略都难。 第240章 家庭煮夫 “我不知道自己能相信谁?他们都对我图谋不轨,没有一个单纯的目地。”嘴里呢喃着,像是诉说给别人听,又像是诉说给自己听。 “包括炎少吗?是不是你想多了?” “事实摆在眼前,我倒是愿意自己想多了。”想到之前跟左律的谈话,眼泪忍不住从眼眶滑落,她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柔软。随手擦了把眼泪,但泪水还是一行又一行地落下。 “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炎少跟你怎么了?”看容晴在落眼泪,付雅琪这会问得很小心。 “他骗我,一直在骗我。是他绑住了辛迪,他不怀好意,从头到尾都是我错信了他。”说到情深处,容晴嗓门也跟着拔尖,可想而知,此时的她内心有多纠结。 “也许这件事有误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不是有意偏袒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相信炎少对你的感情,你不在的这三年我看得很明白,他爱你所以选择放你走,让你把恨全都放在他身上,这样才能重新开始生活。这么一个宁愿伤自己也不愿伤你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做?” “我想不起来之前的事!”容晴捂着脑袋抱头痛哭,就像左律说的,爱会让人发狂做一些不理智的事,谁又能保证呢?wavv “其实,炎少这么睿智的人,要是真想去做一件事,我想他能够做到完美,一丝不苟。让对方不知不觉入局却不知情,可不是漏洞百出。” 付雅琪一语惊醒梦中人,容晴收住眼泪,通红的眼眶抱着一丝侥幸望向付雅琪,脸颊上还挂满泪痕。“会吗?” “遵循自己的心意,现在结果没出来,重要的是你现在的想法。我不给炎烈打电话,我去帮你安排房间今晚就在这睡吧!” 付雅琪像一个姐姐一样安抚,随即起身为容晴收拾房间。家里很久没人来住,有些东西又翻找。 容晴擦了把眼泪,静静趴在沙发上假寐。 足足一天,容晴不见,炎烈这边几乎快找翻了天。 已经是深夜,庄园的别墅内传出阵阵破碎的声音。 炎烈已经举起第n个花瓶砸在地上,冷峻的脸上满是狰狞,地上已经是慢慢的碎片。“找,给我继续找!” 震耳欲聋的吼声划破寂静的黑夜,保镖们一个个不敢耽搁反反复复去找,再反反复复回来报告。别墅灯光明亮,各个脚步匆匆。 “少爷,容小姐或许手机没电没接到你电话,你要不早点休息吧,这里有我跟阿杰。”张管家站在大厅,可怜他一把年纪还要跟着折腾。 炎烈也看出了张管家的脸色,挥了挥手道。“你回去吧,别等了!” “少爷!” “我让你走!”张管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炎烈一句话挡了回去,只好悻悻褪下。大厅内片刻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单手撑着疲倦的脸倚在沙发上沉痛地闭上眼。 其实自己早就察觉到容晴从昨晚回来就不对劲,可自己却没有去深究,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难道是自己表现让容晴怀疑了? 想到这个可能,炎烈猛地坐直身,站起身在沙发前来回踱步,拿起桌上的雪茄用打火机点燃。但是想到容晴极有可能一走就不回来,握着打火机的手就不住地轻颤。 偌大的空间,烟草的味道便开始扩散到每个角落。 炎烈紧锁着眉头并没有抽几口,但帛的时候都是狠狠地很用力。零星地火光发出火红钯,烟身褪去的很快,,没一会儿,雪茄便过了一半。 “你说,容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身后一直站着的阿杰擦了把额上浸出的汗水,想尽量在炎烈面前放松,却忍不住惧怕。“应……应该是没接到。” “她是不是不会回来了?”在内心深处,容晴离开带给他的痛苦今生都叫他无法忘怀,那种刻骨铭心的痛生不如死。 他害怕她一去不回,害怕得到又失去的痛苦。 “不会的少爷,容小姐也许跟你闹别扭,现在在朋友家住着呢?”阿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最怕炎烈这种颓废的模样了,让人措手不及。 “那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去哪了?”想到金秘书下班时跟自己说的话情绪就有些失控,啪地手往地上一挥,茶几上摆放的东西全部散落在地。 只感觉背后一阵阵凉意,阿杰赶紧低头闷不吭声,心里呼唤着容晴快回来。要不然她没事,自己都快被炎烈折磨出精神分裂症来了。 一夜,保镖的脚步声来来去去不停,蓝天也透出第一缕阳光。 他倚在沙发上彻夜未眠,手中一直紧握着皮夹里容晴的照片,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容小姐!” 听到张管家的叫唤,炎烈刻不容缓地举步小跑出去,熬夜的眼睛本就通红,在看到容晴站在栏栅外时。鹰眸一红,眼泪激动地在框中打转。 二话不说便将容晴紧紧揽在怀里,薄唇一遍遍亲吻着她脸颊,声音还克制不住地一些地颤。“你去哪了?为什么不跟我说,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对不起,我……” “不用再说了,只要你回来比什么都好!”紧搂着容晴,将她未说完的话直接用唇封住。 只是一个晚上,自己想她都快想得发疯了。 付雅琪站在一边笑着不说话,跟着张管家一起走进别墅。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娇羞地推开炎烈,趁势大口喘息,差点被他吻得岔气。 “吃早餐了没有,你别再乱跑了,我很担心!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块?” 容晴一愣,听出炎烈的不悦,还以为他刚才没看见付雅琪呢。 “雅琪又不是别人,你怎么这么说人,昨晚我一直在她家,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好?” “你要是肯乖一点,我也不用这样。”宠溺地揽着她腰走进别墅,走进来时鹰眸还狠狠地在付雅琪脸上刮了一眼。 “那个我先走了。”付雅琪见势不好,免得自己遭受炮枪,干脆一走了之。 “我想吃中餐,我给你做。”正好张管家早餐还没做好,容晴捋起袖子就走进厨房。 “这种事让下人跟张管家来就行了。”男人不高兴地走进厨房,将她往一边拉开。“我来就行,你去一边歇着。” 容晴果然没有动手,而是站在灶旁望着动作熟练的男人,脸上露出浅浅笑意。“你要是结婚了,是不是打算当家庭煮夫?” “你想让我当家庭煮夫我也没意见。”一边说一边将熬好的粥放在嘴边试了试,转眸对着她宠溺一笑。 此时的炎烈完全看不到一点强势霸道,更像是一个极普通的男人。这么一瞬间,容晴否定了左律的话。对着他会心一笑,没有任何目地就是很单纯很满足的笑。 “说得我好像欺负你一样,外面那些女人要是知道我对你这样,我都不用出门了。” “那就别出门,我负责赚钱养家,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怕容晴联想到之前流掉的孩子,他不动声色地绕开孩子这个话题。 “别一直看我,注意你手下,我还等着吃饭呢?”焦急地指了指他手下的粥都快凝了,一把将炎烈推开挥挥手道。“男人就是男人,永远做不来女人的活,还挡着碍事了,我自己来就行。” “小心脏了衣服。”他很贴心地为她围上围裙,趁势还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两口,远远看着就是一对夫妻。 张管家站在大厅一声声叹气,像夫妻有什么用,只有是夫妻才是真的。 餐桌上,容晴端着早餐出来,朝张管家招手道。“张管家一块来啊!” “饭我就不吃了,容小姐要是少折腾就给我们这些人积德了。” 此话一出,某男脸上当即变黑,但在对上容晴询问的眼眸时又很快消失不见,转而邪魅一笑。“快吃吧,别是要我喂你吧?” “自作多情!别老找别人麻烦!”拿起一块三明治用力咬了一口,再回头时炎烈一下做到自己身边,吓了一跳。“干什么你?” “跟我一块去公司吗?” 搂着他手臂,甜甜地倚在上面,清澈可人的笑有些像撒娇。“你还想让我去,不怕我到时候突然走人了?” 一把将容晴抱过来,坐在自己双腿上,轻啄了啄她粉唇。“当然不怕,这次我把你跟我用绳子绑在一起,怎么样?” “所以我就不去了。”亲昵地揽住他脖子,趁势亲了他一下脸颊,拍拍他脸颊微微一笑。“快去上班吧,你不是说给我赚钱养家吗?” 容晴简单的一句赚钱养家,听在某人耳朵里十分受用,一张脸笑得更加邪魅,宠溺地捏了捏她鼻子。“那你就在家做好饭等着你男人回来吧!” 两人难分难舍亲热了一阵男人才肯把怀里的女人松开,即使坐上车还是时不时回头,远远看到车后容晴站在栏栅外的小身影,唇角的笑意就一直没有停下。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某人心情大好,自己也不用向平时那么小心翼翼,开车也稍微放松了警惕。 第241章 原谅我的自私 炎烈回到公司,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笑意,但炎烈没有绷着一张脸,这就足于说明他心情不错。 “总裁,你叫我。”文凯此时走进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望着唇角勾起的男人不像外面那些人一样不淡定。 因为他知道,只要有容晴在,某人的喜怒哀乐就会变得很喜怒无常,今天可能笑,明天可能就要开除人了。 “嗯!你……”本来想让文凯去办,但仔细想想还是决定自己动手更好。话没说完,便扬手道。“算了。” 此时,金秘书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小礼盒走进来,恭敬地把礼盒放在桌上。“总裁,你亲手画的设计成品出来了。” 修长好看的手指拿起小礼盒,轻轻打开,一枚精致美丽的钻戒映入眸中。钻石在室内的阳光下映得十分耀眼,显得更加清澈,就像她的瞳孔一样干净纯粹。 上次跟容晴戴上的钻戒被左律掳去之后就没见容晴戴回来,自己拿掉了辛迪送给她的,现在左律拿走了自己送给容晴,这也算是因果循环。 “文凯,你说如果我跟容晴求婚她会答应吗?”呆呆望着手中的钻戒只感觉十分沉重,辛迪的事正棘手不知道怎么跟容晴说,只要想到容晴有可能不会接受,心口的位置就加速跳动。 金秘书很识趣的退下,如果容晴能跟炎烈结婚,整个公司的员工可能都会好过。 文凯不自然地摸了摸鼻梁,如实道。“这种事我也说不好,只是辛迪那边……” 砰地一声合上盒子,疲倦的靠在办公椅上,手指抚摸着额头不由得叹出一口气。“我最怕的就是这个,这件事拖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 所以,他决定,今晚跟容晴求婚的时候顺便把这件事告诉她,至于到时候她怎么选择自己也都认了。 一整天,炎烈亲自在现场布置求婚场景,直到晚上十点都没有回家。 容晴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墙壁上的时钟,有些失望地靠着沙发假寐,说好的早点回来呢? “容小姐,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了,你早点上去休息就行,我再等会,炎烈没有给我打电话。”容晴说着,便催促着张管家自己上楼,随手拿起旁边的手机反复查看了一遍通讯录。 一整天了,一个电话跟短信都没有,炎烈每天都会给自己打电话,稍微晚点都会通知自己去睡的。 想到这,不放心地坐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容晴欣喜地跑出去,却看到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 “雅琪?”大晚上的,她有些惊讶付雅琪这时候会来这。 “怎么?看到我不是炎少,心里失望了?”付雅琪打笑着走进来,上前一把牵住容晴小手。“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容晴不明所以地跟上付雅琪脚步,踉跄着脚步低头看着自己还穿着的睡衣。“去哪?至少让我上楼换件衣服。” “别换了,没人嫌弃你。”付雅琪不由分说将容晴塞进车,没给她任何机会就直接开着车呼啸而去。 容晴反复看着自己穿得保守睡衣,虽然吃不了亏,但看着形象总是不好。“你到底要带我去哪?我穿成这样……” 想想就十分无语,付雅琪看起来这般成熟,性子跟顾西岚也差不了多少,都有点急。 付雅琪只是神秘一笑,什么话都不说,车子在寂静的夜中嗡嗡驶过。最后在另一处别墅内停下,容晴趴在车窗上一脸迷惑地望着周围风景。 跟着付雅琪下车走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再次忍不住抱怨了一下自己睡衣。“雅琪,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能让我穿成这样就出来?” “真没事,你在某人眼里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永远是世上最美的。”付雅琪说话间还指了指夜空,今晚的月光看起来格外大,连繁星都看起来要比平常亮很多。 被付雅琪牵到一片巨大的草坪当中,就在容晴晃神去看风景的时候,再回头时发现身边已然一个人都不在。 陌生的地方,晚风徐徐,周围寂静地没有一丁点声音。心咯噔一下,忙道。“雅琪,你在哪?雅琪?” 不管她怎么叫,怎么喊,就是没人回声。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连脚下的步伐都显得有点沉重。一边找一边喊着雅琪,渐渐来到另一片草坪,这里是栋大别墅,光是草坪都有七个足球场那么打,可想而知这家人的奢侈。 啪地一声,左侧亮起五彩的灯,紧接着耳边只听到灯被打开的声音,黑暗的四周忽然变得如白昼一般。 忽来的灯光让容晴应接不暇,刺痛了眼,她下意识用手臂挡住那片光芒。只听见一片欢呼声,男女声都掺杂在其中,容晴一下拿掉挡住视线的手掌。炎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面前,她狐疑地看了大家一眼。“怎么了?” 再认真的打量了一圈炎烈,他今天很反常地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从前很少见他穿除了黑色以外的西装。这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映得炎烈身体硕长,脸上也少了那股阴冷之气,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高贵的气质,衬得更加完美。 在场的只有姜越跟文凯和炎烈的几个好友,当然还有那些男人的女伴。他们一身正装,再看看自己随意的睡衣,脸不由得红了一阵,上前一步走进炎烈压低声音道。“叫我出来为什么不提早跟我说,你看我穿成这样?怎么见人?” 男人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单膝在她面前跪下,左手捧着玫瑰右手举着戒指。“晴晴,你愿意嫁给我吗?” 随着炎烈跪下的瞬间,天空竟然下起了流星般的雨,紧接着烟火同一时间点燃拼成七个五彩的大字。 ‘容晴,我们结婚吧!’ 突然的一切让容晴愣在原地,她一呆,让周围的人,尤其是面前还跪着的炎烈焦急不已,在这个清凉的夜晚,他额头上的汗水却一串串留下。 “容晴,你别愣着,接啊!”姜越走到哪都是个安静不下来的人,看到这一场景,忍不住扯着嗓子喊。 姜越一带头,后面的人也跟着欢呼。 “我……”容晴犹豫地垂下头,这一瞬间她很想冲动地接下,但理智一想到辛迪便感觉双手很难伸出去。 “晴晴……”炎烈握着戒指的手微颤,紧张地大气不敢粗喘。容晴的一个细小的动作和表情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这是他早就知道的。 望着面前俊魅的男人,心也一下下快速跳动,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扯动。 ‘对不起,辛迪,原谅我这次自私!’ 想到这,一咬牙,接过炎烈手中的玫瑰,扬起笑脸。“好!” 手中的玫瑰被容晴接走,脸上紧绷的线条一下子放松,惊喜若狂地一把抱着容晴猛亲几下,大笑着在原地打转。 容晴不好意思地将头窝在他胸膛,这么多人看着,白皙的脸上羞得通红,伏在他耳边小声娇嗔。“别转,我头晕!” 男人似乎没听见,抱着她转了良久,直到自己有些站不稳才肯将怀里的女人放下。 姜越走过来,用力朝他肩上推了一把。“记性怎么这么差,戒指啊,戒指,快给容晴戴上!” 姜越嗓门太大,容晴被说的更加羞涩,几乎不敢抬头去看众人。 炎烈被姜越一提醒忙从手中拿了许久的礼盒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戒指,拾起容晴白嫩细长的手指,认真专注地为她戴上。 这是他们爱情的象征,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为容晴戴上。冷峻的脸上笑意不断,连眼角都溢满幸福。 戴戒指的时候还不忘偷亲容晴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晴晴,我爱你,这一辈子,我只想跟你过。” “我爱你,炎烈!”环抱着他健硕的身材,容晴第一次这么敞亮地说出这些话。当即被人吻住无力反击,本就红透的脸这次连整个脖子都红得不像话。wavv 只是这次害羞之下,她并没有躲开,而是勇敢地勾上他脖子主动回吻。 “我去,你们想洞房还是怎么地!”陈阳在一边哈哈大笑,周围一下子笑成一片。 容晴慌忙钻到他怀里,小声道。“我要去换身衣服,要不然今晚都不能见人了。” “好,我带你去。”说完,弯腰一把将容晴整个人凌空抱起,除了容晴,更是引得众人一阵尖叫。 “喂,你们什么出来?”姜越兴致散漫地搭在陈阳肩上,冲着两人背影喊了声,随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炎烈轻车熟路地将容晴抱回卧室,欺身将她压在身下,没等容晴反应过来便迫不及待地吻下去。 “他们还在下面等着呢?”想到姜越刚才说的暧昧话语,脸就不争气地再次红了起来。 “那就让他们等着好了。”男人不为所动,手开始探进她衣内,引得女人声声娇喘。 ,这还忍得了,炎烈不由分说三两下解掉彼此的衣服。不管容晴怎么说都不打算放人了,下面那些小子也不会这么不识相。 “炎烈,我……,我。” “别说话,咱们在办正事呢?”说完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 就如炎烈所说,姜越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人,谁这么没眼力劲还上来。他们在上面天雷地火,下面他们早就一溜烟走人。 第242章 我没病,不治 夜空中高挂着一轮月,完事过后,炎烈依旧紧搂着怀里的女人,手指一点点为她锊起发丝。 望着容晴近在咫尺的容颜,忍不住俯身吻了一下。 他不想让她走,正因为太爱,所以才怕承受不住她离开的痛。薄唇蠕动,想说又没说,犹豫许久还是缓缓开口。“晴晴,我想跟你说件事。” 怀里的女人早被累得散架,在他手臂下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呢喃道。“大晚上的睡觉行吗?” 下意识紧了紧手臂的力度,把容晴更紧地贴在胸口,想让她听到自己整颗心脏的跳动。磁性的嗓音格外轻柔,声音也放低了很多。“你不用说话,听着就好!” “好!” “我……”说到辛迪,还是停顿了一下,又是几秒从而继续道。 “我找到辛迪了,他原来一直都被菱收着养病。他一直就在英国,我把他放在了贝基家里。对不起,那晚我跟你撒了谎,其实我当时是跟菱一起去了英国,我知道你一直对辛迪有愧疚,我怕你会跟他走。” 说到这,嗓子一阵干痛,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两下。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摩擦着她柔顺的发丝。“晴晴,我不想太自私,你可以选择。” 话音落下很久都没有回声,炎烈微微垂眸,看到容晴熟睡的脸庞苦笑一阵。好不容易自己才鼓起勇气说的,她却一句都没听进去。 也罢,说了第一遍就不难说第二遍。过两天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也行,毕竟现在自己跟容晴躺在一个被窝里,却谈论着另一个男人,这是对爱情的亵渎。 想到这便拉了拉被子,搂着怀里的女人安心入睡。 一大早,容晴好不容易才从炎烈怀里挣脱,走到厨房才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尘不染摆放在那里的厨具,一看就没用过。 “昨晚睡得怎么样?” 戏谑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容晴手拿着勺子愕然抬头,对上姜越那双丹凤眼一时想到昨晚。两片脸颊染上一层绯红,正不知道怎么去接姜越的话便见炎烈用楼上下来,这种事就交给炎烈,自己钻头就往厨房钻。 “你一大早来不会就是问这些事的吧?”炎烈面无表情地扫在姜越脸上,但眼中却有一股掩饰不住的笑意。 “昨晚你撇下这么多兄弟就走人,简直的忘恩负义过河拆桥,重色轻友。”姜越指着他口吐一串又一串的抱怨。 “行了,找我什么事?”炎烈眼角时不时撇在厨房里的身影,不再想跟姜越说些无聊的话。 “没事,只是我下午要出趟国,正好路过进来瞧瞧。”说到后面两个字,姜越不动声色地朝炎烈靠近,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小声道。“都说女人怀孕就能绑住男人的心,依我看,你要赶紧让容晴给你生个儿子才能让一些人死心。” 男人英眉一挑,用一种极其怪异地眼神在姜越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冷道。“你管太多了吧?” “哥们儿跟你说正事,晚上多加把劲,就看你管不管用了。” 姜越说完,好像能料到炎烈会动手一样,快速闪身躲过某男一拳。 “滚一边去!”话虽说的狠,但心里也默默同意了姜越的说法,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容晴在厨房里摸上摸下。 “你这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容晴四处找了一阵,除了这些厨具连一个能咬的东西都没有,冰箱里除了啤酒还是啤酒,难不成他就喝啤酒过日子。 “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我一个人都在这住三年了。”那个庄园里四周都是跟容晴的回忆,自己承受不住那彻夜的思念,只能远远躲着靠啤酒来麻痹,要不然也不会三两天喝到胃出血。 “三年?”容晴抓了抓长发,仔细回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很无奈地想不起来。上前环住他手臂,娇嗔地笑了笑。“以后不用一个人了。” 过去的事有痛苦但更多的是美好,炎烈深情地捧起她脸颊对上容晴干净的抹嘴。“你不想回想起我们过去的事吗?” “你想告诉我?”她抬起脸,笑得格外灿烂,在看到炎烈那怔住的表情笑了笑。“再说吧,现在不急,都没饭吃,你回公司我回庄园找张管家要吃的。”wavv “抱歉,我忘了让人送。” 昨晚到现在都睡死了,本来早上打算去叫他们送过来,没想到容晴比自己起的还早。 “没事!那你送我回去。” 炎烈转头便走上楼拿了外套下楼,牵着她的手上车一路朝庄园方向开去,看容晴吃过早餐之后才放心地回公司。 “容小姐,电话!”张管家接着电话冲沙发上正坐着看书的容晴喊道。 “来了!”容晴二话不说便小跑过去接过电话。 “喂!” 里面响起的却是男声,对方自报是医院医生,说顾西岚不小心在地上滑到正在医院。 滑倒? 容晴没多想,放下电话就上楼拿了件衣服往外面跑。 张管家见状,忙让两个保镖跟在后面。 容晴坐车一路来到了人满为患的医院,按照医生所说的话来到了妇产科。走到门口,她却愣住了脚步。 ‘妇产科?’顾西岚怎么会到妇产科来。 深吸一口气便敲门走进去,只见顾西岚躺在那里让女医生检查。 “你怎么会来这?”之前看顾西岚吐就开始怀疑是怀孕,但一想到顾西岚也不是难搞男女关系的人,可怎么就平白无故肚子大了呢? 顾西岚知道理亏,低着头不说话,眼眶泛着淡淡红圈。 “孩子没事吧?”容晴走过去,扶着顾西岚坐好,看她摇摇头,心里才稍稍松口气。但脑海中又马上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孩子的父亲是谁?” “不能说!”顾西岚摇摇头,表情十分坚定。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找人算账?是不是哪男人始乱终弃,你是不是做人小三了?难道你想让你儿子生下来就是没爸的不成?”容晴语气冷厉,想到顾西岚莫名怀孕就一肚子火。把人肚子搞大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听到这,顾西岚摇头更是厉害,打定注意不准备说。容晴也只能打算慢慢自己去查,小心翼翼扶着顾西岚走进病房打点滴,自己便去外面排队领药。 “你们别跟着了,帮我看好西岚就行,这么多人,还有人敢做什么。”她这么想着,但不是所有人都跟她想法一样。 偏就还有人这么做。 在她经过走廊时,楼梯拐弯处藏着一个不为人察觉的黑影。 容晴领完药从走廊经过,只是低头查看顾西岚的药去了,没注意到别的地方。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冷气从身后钻来,她下意识回头去看,还没看清便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一股浓烈的化学气味从手帕中渗入她口鼻,顿时全身麻痹失去意识。 手中的药袋掉了一地。 待她再睁开眼时,周围一片朦胧的白色,就像电视里面那些异世界空间一样,只有单调的白色。四周没有任何一个东西,除了自己躺着的睡椅和面前的椅子和一张小桌子。 容晴下意识要起身,只是刚动了一下,手腕上两股力道锁住无法动弹。随即看去,手腕上多了两道锁,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自己手和脚都被一种特制的手腕锁住了。 蹭地一声,白色的空间里打开一扇门,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黑边眼镜的男人从那里走进来。 “你是谁?”容晴警惕地望着那个人朝自己慢慢走近,即使他手中只拿着一块怀表,自己内心此刻却无比紧张,这种害怕的感觉十分强烈。 “我是来为你治病的人。” “什么病?我没病,你快放开我,放开我!”不管她怎么挣扎,手跟脚都无法挣脱开那道锁的束缚,眼睁睁看着自己进入危险却无法做什么,这种恐惧比死亡还可怕。 “容小姐你放心,我真的只是帮你治病,修好你脑中那段遗失的记忆。” “我不要,你走开!”容晴别开脸,尽量不让自己去看他。 男人不为所动,不疾不徐地将手中的怀表举在她面前,像是在施法魔咒一般,嘴里呢喃道。“看着它。” “不,我不看!”容晴努力将脑袋缩回,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却总感觉那个怀表在面前摇晃,由不得她不看。 渐渐地,渐渐地视线模糊,不知不觉合上眼,脑袋一片空白。 男人收回怀表循循善诱道。“炎烈是谁?” “炎烈?”容晴倒在睡椅上,嘴里却呢喃着这个名字。“我不知道。” “仔细想。” 男人的话就像是命令一样,只感觉自己脑袋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男子不断提问,用催眠唤醒容晴深处不愿触碰的记忆。母亲的离世,炎烈的抛弃,身心疲惫,那段岁月对容晴来说比死还痛苦。 躺在睡椅上,因为触及到令她自己都恐惧的事情,眼泪顺着眼眶落下。连身上的锁都一下有一下扯动,整个人像是被鬼缠身一样情绪十分激动。 第243章 红颜祸水 “怎么样?能想起来吗?”辛媛站在医生右侧,一双美眸紧盯着容晴苍白的脸颊。 “她没病,而且脑中淤血去除,直到现在也是她不愿想起的事情。我以前治好过很多人向她一样的症状,没问题。”男子自信道。 辛媛双手交叉抱胸,目光落在容晴无名指上的戒指恨得咬牙,弯腰一把摘下她戒指捏在手心。 这应该就是炎烈昨晚送给她的戒指吧!想结婚?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将钻戒戴在自己无名指上,反复查看,无意识地笑出声,这戒指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要不是左律那小子一直惦记着容晴,自己绝不会让她现在还活着。 就在这时,辛媛兜里的手机响起,她漫不经心地拿起。“怎么了?” “炎烈往你那边赶过去了,事情办得怎么样?”电话那头,左律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冰冷。 “医生说进展的不错,但还要容晴醒来之后才能看到效果,我提议带她一起走!”只有容晴时刻在自己身边,才不会有时间去勾引炎烈,自己说不定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对她动手。 “不行!我说了别伤害她,你最好不要忤逆我的话,立刻离开!否则,我会马上杀了你。”说完,左律冷冷挂了电话,完全不给辛媛任何说话的机会。 “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红颜祸水,你们就一个个等着吧!”美眸中闪过一抹狠厉,撇着还在睡椅上的容晴大步踏出房间。 艾叶冷冷走进来,望着辛媛在看看里面的容晴。“辛小姐,别自找麻烦了。” 说完,便朝大家一挥手。“撤!” 一行人急急忙忙前后几辆车离开,他们前脚刚走不久,另一批人赶来,没等车子停稳。炎烈便迫不及待直冲里面,阿杰紧跟在后怎么叫都叫不住。 万一里面还有图谋不轨的人呢?就这么闯进去也太冒失了。 “快找!”炎烈一声命令,手下全数散开,医院一层空无一人,数个房间找了都不见人。抓过护士来问,却还是不知道。 “容晴!容晴!”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往一个个房间闯进去,打开最后一扇门。 里面一片白色,睡椅上的容晴安静地躺在上面,周围没有任何一个活物。 “晴晴!”冲上去,焦急地双手抚摸全身,看她没有任何伤处才稍微放下心。心疼地亲吻着她额头,想要将容晴打横抱起,这次啊注意到她手脚上面的手铐,顿时脸色一寒。“找人解开。” 阿杰忙点头,往外面跑出去,很快手中拿着钥匙跑进来。“少爷,给!” 得知容晴不见的消息,整个人都快急疯了,加速跳动的心脏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拿着钥匙的手微颤,额上浸出大片汗水。 “少爷,你都守了一整天,休息一下吧,医生都说容小姐没事,只是陷入昏睡而已。”张管家手里端着咖啡站在炎烈身后,叹了叹气。 “没事!”紧握着她小手,视线不愿从容晴脸上移开,哪怕一点点都感觉奢侈。 张管家无奈地转过身,少爷对容小姐实在用情太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咳咳! 随着两声轻咳,炎烈欣喜地站起身俯身靠近,望着容晴卷翘的睫毛一点点掀开。唇角的笑意逐渐绽开,忙冲张管家道。“快去准备吃的!” 睫毛跳动,容晴睁开眼,炎烈那张俊魅到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脑海中的记忆翻滚,微微眯起眼,回想到自己被抓走的画面,还有那个陌生男子对自己的催眠。 从前对炎烈的记忆浮现,再次看着炎烈,此刻心情复杂到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个伤害自己至深的男人,在自己忘记他后又爱上了,上帝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惩罚。 看容晴从睁开眼开始就一言不发,炎烈一脸担忧地将她身子从床上托起,小心翼翼揽在自己怀里。“晴晴哪不舒服你跟我说,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或者我让医生来这检查?” 记忆彻底恢复,炎烈的怀抱依旧温暖,但此刻的她却不能像失忆之前毫无芥蒂地窝在他怀里。 “不用了!”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开,轻轻将身子靠在床榻上不愿多说一个字。 突然沉默的容晴让他极度不安,上前坐了坐,疼惜地抚上她脸颊。“晴晴,有事跟我说好吗?你这样不说话让我很难受。对不起,是我让你又陷入了危险,我……” 从知道容晴被掳走的那一刻,他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口口声声说不让手受伤。然而,自己实际上却从未让她从危险中脱离。 “不怪你的事,是我的执意,你能先出去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轻柔地声音又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冷漠。指腹摩擦着容晴左手的无名指上,那里已经不见了他送的戒指,时间戴的太少,连戒指痕迹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心一阵疼痛,像是有什么被舍弃一样。“晴晴……”犹豫很久,才缓缓开口继续道。“我送给你的戒指呢?” 被她丢了吗?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很快被他打断,他相信容晴不会的。 发现自己此刻嗓子哽咽,比之前跟容晴求婚的时候心情一样沉重,紧张。 容晴低头查看戴着戒指的手指,认真回想了一下。许久沉默,室内才想起她声音。“我不知道,应该是丢了吧?” 戒指被辛媛拿下的那刻,陷入沉睡的她完全不知道戒指已经丢失,要不是炎烈这么说,自己都不知道。 这样的带有芥蒂的口吻让他一下联想到很多,强忍着心中的异样,还是不舍地为她盖好被子。“我让张管家给你送点吃的进来,那我先出去了。” “不用了,我……不饿。” 左一句不用,右一句不用,如此客气,对于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男女怎么听怎么别扭。 戒指象征的意义非凡。 炎烈垂眸,淡淡点头。“那你自己休息一下,有事叫我,我就在楼下。”‘守着。’ 后面两个字他留在心里没说出来,他想,容晴现在应该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少爷!”阿杰一进门,看到炎烈疲倦的从楼上走下来,一脸严肃地走上前。“容小姐应该是左律做的,但目地让人不解。”wavv “左律不达目的不罢休,除非带走容晴不是他真正的目地。”倚坐在沙发上,单手扶着额头,想到容晴刚才的反常心一阵刺疼。 “少爷,你别担心。”阿杰还以为炎烈是关心容晴,却不知他此时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 “炎少,付小姐来了。”张管家上前报告,紧接着后面跟着付雅琪,只是这次她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炎少,婚纱制出来了,我拿来给容晴试试。”付雅琪捧着婚纱走到跟前,脸上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付小姐!”张管家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话。 付雅琪发现气氛不对,脸上也凝重了几分。“怎么了?” 阿杰看了一眼炎烈,见他没什么表示便回答付雅琪问题。“容小姐前天被左律带走了,昨天找回来。” “那要紧吗?”付雅琪忙问,这样一说,就能解释炎烈这一脸阴霾的脸。 看向付雅琪手中的婚纱,走向她,修长的手指摩擦着婚纱呢喃道。“没事,已经醒了,你今天回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你以为婚纱容易呢,这是意大利赶工量身订做,你不是想十天后跟容晴结婚吗?试下婚纱要不会怎么样?到时候婚纱不合身就来不及了。我去给她说,你就在这坐着。”付雅琪的职业病一犯,柴米油盐不进,绕开炎烈就往楼上走。 轻手轻脚推开容晴的卧室门,一眼看到已经站在落地窗的高挑女人。清咳了咳嗓子,推门而入。“容晴。” 听到身后的女声,容晴缓缓转身,对上付雅琪那张微笑的脸。视线再顺着付雅琪脸落到她手中的婚纱上,心中已然明白她的目地。“婚纱吗?” “是啊?你跟炎少不是说好十天后就结婚了吗?我特地把婚纱拿过来给你提前试试,你现在方便吗?”付雅琪看容晴脸色不对便主动上前,双手将婚纱捧到她面前。 白葱的手指放在婚纱上面,细细感受做工精致的婚纱,心却异常沉重。 她知道自己答应了炎烈,可曾经那份痛让她刻骨铭心,即使知道炎烈当初是情非得已。但选择公司伤害自己是确实,在他心里自己远远不知道排到上面位置。 就算知道自己爱着这个男人,但心中的恨意又怎么能消失殆尽。 “容晴,你怎么了?”付雅琪发现不对劲,歪着脑袋询问。 “我……突然,不想跟炎烈结婚了。”辛迪还消失不见,曾经的一切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再犯错。尤其是左律之前那番话在耳边回荡,她怎么能抛弃辛迪…… 付雅琪整个人如遭雷劈,本能地看了一眼身后,生怕被人听见一样,脸色被容晴吓得苍白。长吐一口气,压低声音道。“你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沉疑半刻,垂眸抬起。“我觉得婚礼太仓促了。” 第244章 她回来了 听到这,付雅琪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噗嗤笑出声,弯腰将婚纱放在大床上。“容晴,你是不是有婚前恐惧症?” “有吗?”自己几次差点跟人结婚,但最后都没有结婚,连她现在都在想,是不是自己这辈子注定结不了婚。 “容晴,炎少对你是真心真意。” “真心吗?”她嘴里呢喃,像是很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当然,如果不是真心,他怎么会为你一次次违背自己。容晴,你相信我,世界上情侣虽然多,像你们这样真心相爱又能在一起的并不多。你跟炎烈一路走来不容易,多少人盼着你们分开!” 对上付雅琪那双真挚的双眸,脑中飞快闪过一幕幕,视线定格在床上的婚纱上。手指拿起婚纱,查看一圈,露出一抹微笑。“我相信你!” “就是,笑起来这么好看应该多笑笑,你心情不好炎烈心情就跟着不好,他心情一不好,所有他在的地方都会遭殃,你就当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付雅琪采用诱骗,只要让容晴穿上婚纱给某男看自己就算圆满完成任务。 看着容晴换上婚纱,脸上笑容止不住溢出。 “要不要把头发扎起来或者化个淡妆?”容晴已经换上婚纱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左瞧瞧右瞧瞧,转头看向付雅琪。 “不用了,还没结婚呢?再说你天生丽质,不化妆都比化妆的女人要好看一百倍。你就相信我吧,再说,你穿睡衣在炎烈心里都是最美的,穿上婚纱就更别说,炎烈喜欢就行了。”付雅琪看着知道别扭的容晴欣然地笑了,只要容晴知道笑就好了。 容晴随意将长卷发随意披在身后,穿着曳地三米长的婚纱怎么看怎么别扭。“是不是太长了?” “长什么长?咱就是这气派。不长哪里对得起上面镶着的水晶跟钻石。”付雅琪见怪不怪地走在后面为容晴理好婚纱裙摆,在容晴脸上左右打量一圈,忍不住感叹。“女人美成你这样也真是没白走世上这一遭了。” “哪有这么夸张!”容晴被逗得笑了,主动牵起付雅琪的手。 “美丽的新娘,等你那天跟炎烈结婚你千万别找我做你伴娘。往你身边一站,所有的女人都黯然失色了。”付雅琪这话说得一点不夸张。 此刻的容晴一身抹胸曳地超长婚纱,一袭白色裹住她那玲珑曼妙的身姿,白皙的皮肤跟婚纱融成一色。绝美的容颜加上那清纯的气质,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希腊女神,让人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念想。 付雅琪走在容晴身边,小心翼翼牵着她的手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长长的裙摆铺满长长楼梯,容晴一身白衣胜雪怎么看都美得不似凡间之人。 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的姜越跟顾西岚看到这一幕,当场愣在门口。 炎烈像是感觉到后面的场景,猛地站起转身看去,就这么一秒,整个人站在原地差点忘了呼吸。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全部被吸引在容晴身上,还是旁边的付雅琪走到面前将容晴的手递到男人手掌中。后退两步,突然举起手掌。“恭喜,恭喜!” 紧接着一阵热烈的掌声响彻整栋别墅,炎烈回过神眼神却还是停留在容晴那张美丽的脸上。厚实的手掌轻轻抚上她脸颊,指腹温柔地反复摩擦。“晴晴,你真美!” 容晴忽然上前主动揽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血色不多的容颜笑道。“对不起,刚才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下一秒,男人便反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她额头,整个脑袋窝在她颈窝处,嗓音沙哑又低沉道。“我真的很担心,我不想听你跟我那么客气,我是你男人。结婚之后我就是你老公,你就是我老婆,所以,以后别这样客气的跟我说话好吗?” 他害怕客气说话的容晴,那种带着芥蒂的陌生令他久久无法释怀。 “好!老公!”容晴甜甜地笑,一双清澈的眸子笑得像月牙弯一般。 “晴晴,看到你没事我真是很高兴,要是你出什么事,我真是……”顾西岚看到面前的一幕,捂着嘴巴激动地热泪盈眶。 炎烈再怎么样,只要容晴心里有他自己自然能抛开成见祝福。 “顾西岚,你能不能再煞风景一点。”一边的姜越忍不住白了西岚一眼。 “好了,容晴没事就行,婚纱穿在容晴身上简直天衣无缝。我看不用再改了,到时候时间一到就穿上吧!”付雅琪围在容晴身上打转,作为国际顶级服装设计师,对衣服的了解早已是熟到不能再熟,所以买衣服也是手到擒来。 “晴晴,你感觉合适吗?”炎烈依依不舍地松开容晴查看一遍,穿上婚纱的容晴过分太美,他都涌现出一种想要换婚纱的念头。 “很合身,到时候你抱着我的时候我还要提着裙子,这件很长。”说着,时不时拉了拉长到不行的裙摆,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恼。 “行了,快换下来吧!到结婚的时候你就穿个够。”付雅琪催促着要容晴脱下,这婚纱简直就是天价,可容不得出任何差错,要是他们再想求婚那时候闹一下,现在去赶着做婚纱都怕来不及。 “你们走吧!”炎烈挥手就赶人,惹得看热闹的三个人连声抱怨。 “千万别弄坏了!”付雅琪走之前还不忘回头丢一句,果然是犯职业病了。 炎烈抬手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容晴手牵着裙摆两角,对着男人一阵甜蜜的笑,好像他们此刻就结婚了一样。 轻轻倚在他有力的胸膛前,脸上的笑意依然还在,但美丽的瞳孔中笑意却不深。wavv “穿这件怎么样?” 容晴坐在床上,炎烈站在衣橱前帮她挑衣服,完全一副贴心老公模样。 “你喜欢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那就穿这件。”男人打定注意,从衣橱里拿出一件蓝白色洋装。 容晴也毫无芥蒂地在他面前脱下婚纱,反正他们两个身体彼此也早就看了个干净。婚纱脱到一半拉链缠住了发丝,她扭头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男人见状,笑着走过来,一脸宠溺。“你刚才是怎么穿上去的?” “就那么穿。”婚纱褪下,容晴完美的身材就这样呈现他面前。 看容晴身体不是一次两次,但还是很轻易的就能被她勾起自己的生理反应。 “不准乱来。”像是看出了男人的不对劲,将婚纱整个扔在他脸上,等炎烈拿开婚纱的时候自己已经穿上。 果然,男人的眼神明显暗淡了许多。 容晴放好婚纱,然后装进付雅琪带来的礼盒。“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就行。”炎烈一边说也一边跟容晴把婚纱收好。 “我们要结婚了,但我外公还不知道我好好的事,如果结婚的话。我应该要去趟英国,至少跟我外公打声招呼,你说呢?”笑着转脸看向旁边的炎烈,月牙般的双眼笑得格外好看。 收拾婚纱的手微顿,随即停下手,拾起她双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你说了算,我现在就去让文凯准备专机跟你一块去。之前因为你不方便露身,我一直没有透露你的事,我想你外公可能对我印象不太好。” “放心吧,你这么优秀,到时候咱们就轮流口舌战。快去吧,你先回公司,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捏了捏她鼻子,轻啄上她的唇,心情愉悦地拉着她下楼。 站在栏栅外,望着那辆消失的布加迪,心中已然涌现出各种场景。 如果要结婚,就算自己愿意抛弃从前但也不能抛弃现在,辛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抛弃的。 “什么?容晴回英国了?”于珞菲从辛媛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差点气得跳脚,第一个想法就是飞回英国。 “怎么,你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看来是我多嘴了。”辛媛漫不经心地上车,容晴拿不拿于家的财产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关心的是容晴跟炎烈分不分手。 眼睁睁叫自己看着他们结婚,还不如直接把自己杀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现在才说。”于珞菲一巴掌就想打下去,只是手扬在半空,被辛媛细腻的手臂握住手腕不能动弹。 “你说过不指望我帮忙,但愿我别给你添麻烦就行,难道是我领悟你的意思错了?”辛媛笑得一脸无害,几个字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于珞菲狠狠收回手,一掌重重拍在书案桌上。“决不能让容晴去英国!” 决不能让她见到爷爷! 英国 容晴站在炎烈的别墅门口,伸了个懒腰,还没回过神,整个人被身后的男人腾空抱起,吓得她本能勾住炎烈脖子。“你先出声再抱啊!” “我要是先出声你还能让我抱到吗?哪找像我这么服务到家的好老公。”亲了亲她脸颊,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进屋,里面的下人皆面面相觑。很想一下看清炎烈怀里的女人长什么样,可惜长发遮住脸颊。 “我想先住在这,外公不知道最近情形怎么样,咱们等等!”容晴从他怀里跳下来,开始环顾一下四周。 真不知道炎烈到底有多少房子! 第245章 我的就是你的 “看什么呢?我的就是你的。包括我的全部,连带着工资也全部交给你,你以后只给我一点点零花钱就行,不给也没关系。”男人从身后环住她,握着容晴左手无名指上的空落继续道。“戒指丢了到时候再补,不过你以后不能再丢了?” “再丢就随便你怎么样吧!” 男人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一样,指着容晴邪魅地勾唇。“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是啦是啦,你不是跟贝基关系很好吗?咱们的事他都不知道吧?亲自去说吧,表示礼貌。”见炎烈一顿,撒娇地摇晃着他手臂。“怎么了?” “你想去吗?”炎烈不答反问,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容晴,透过容晴的脸,像是想看透她内心一样。 “到底怎么了?贝基不在吗?那就算了。” 看到容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脸上的线条这才缓和下来。“没事,咱们什么时候去?” “随便啊,现在也可以,明天也可以,我想这两天先不去看外公。等我想好怎么说,我家庭的关系其实也很复杂。”说到于家,美丽的脸上瞬间黯然失色。 “没关系,等咱们结婚你就偶尔去于家串下门,这样就不用看见他们。我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死都不会!”抱着女人的手紧了紧,像是拥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容晴在他怀里一声不吭,瞳孔中却闪着复杂的光。 车子准备好,炎烈说到做到,牵着容晴的手便钻进车朝贝基家方向去。wavv 贝基听到下人接的电话,早早坐在花园等候,远远便看到炎烈跟一个女人走来。蓝色眼眸落在炎烈与女人紧握的手中,脸色微变,低头想要看清炎烈身边的女人。只是容晴一直低着头,怎么都看不清人。“烈!” “贝基!”握着容晴的手牵了牵,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这位是?” “贝基先生!”容晴此刻抬起微笑的脸,完美的笑容无处可击。 “容晴!你们……”看清容晴的脸,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惊愕,但很快便露出欣喜的微笑。“在一起好啊,快来坐,听说你们要来,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饭。” 炎烈一手揽住她的要,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在容晴脸上。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吃过饭过后,容晴率先放下碗筷。“我去外面坐坐,你们有话就说吧!” “好!”贝基爽快答应,蓝色眼眸却在看到容晴走远时,原本的笑脸顿时收住,向炎烈的位置靠近了一点。“怎么带容晴来这?” “你自己看好辛迪就行。”鹰眸微沉,摸着茶杯的手一下下反复摩擦。 花园间,容晴走在前面漫无目的地在周围打转,眼角却时不时撇在身后一直偷偷跟随自己的黑影上。 粉拳暗暗攥紧,正是这样,左律话的可信度就更高。 想到这,干脆也不走,直接在花园间的葡萄藤下坐下,自己这次来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 “容晴!”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炎烈的脚步声,她头也没回径自玩着手机,只是轻嗯一声,看似漫不经心。 “跟贝基说了一点事,把你一个人丢在这无聊,是不是不开心?”男人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住,手指摩擦着她发丝满眼宠溺。 “还好,一直玩游戏,又回去了吗?”容晴这才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炎烈,反手勾住他脖子,亲昵地赖在他怀里。“我不管,你要背我回去。” “好!”炎烈佯装犹豫一下,下一秒便打横将容晴抱起,唇角勾起邪笑。“这样抱行不行?” “你故意的?”嘴里这样说着,人却已经甜蜜地倚在他胸膛。 炎烈身边从未带着女人来贝基这,更何况是如此宠着一个女人,各个下人目瞪口呆之下。更多的是羡慕,谁不希望炎烈怀里抱着的是自己。 容晴甜甜靠在他怀里,脸颊两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环着他脖颈的双手更是紧了紧。 “用得着这样吗?这还有个单身呢?”贝基不知道从哪冒出,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双手摊开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贝基不出去玩玩吗?” “玩?容小姐发出邀请,我要是不遵从怕是某个人冲我射冷箭了吧?”贝基说话间,用极其暧昧的眼神看向炎烈那张柔和的脸上。 他就算准了炎烈不会在容晴面对发脾气。 容晴抬头看了眼男人,十分笃定地笑了笑。“他不会的。” “去哪玩?”贝基坐在车内,兴奋地像打了鸡血一样,最近被家里人抓回英国就一直忙着工作。要不是容晴这么说,自己还得做回办公室,他可不像炎烈那么拼命。 “酒吧!我去考考你们男人的定性,更考一下炎烈能不能经受得了你们这的洋妞诱惑。” “我都为你守身如玉这么久了,还用考?”男人不悦地皱眉,见容晴笑得开怀,只能不多话,反正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背叛这个女人,就当陪他们疯。 贝基双手举过头顶,拍了拍炎烈的肩膀笑得整个人打颤。“容晴,我给你打包票,这小子绝对很久没开荤了,除了在你那开的荤。” “男人哪有几个不偷腥的,你要不是天天盯着他,对吧?”往炎烈那边靠了靠,等待他的回答。 某男脸色越来越黑,嘴唇蠕动说不出话,自己为容晴守身如玉也不完全算。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总有那么一两次需要发泄。不自在的别开脸,此刻不敢去看容晴那一脸笑眯眯,实则内藏诡异的问题。“不是去酒吧吗?” “炎烈!你到底有没有找过女人?” 容晴抱着他手臂,越是笑得暧昧,他的心里就越是发毛。心里真是不敢回答,就怕一句话惹她不高兴,却又不敢隐瞒。“有……” 话一出口,冲着一边噗嗤偷笑出声的贝基狠瞪一眼。余光扫在容晴沉下来的脸时,忙解释。“晴晴,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生气,你都说正常了。” 看容晴真生气了,男人马上慌了神,自己不想隐瞒她,免得日后相处发生纠缠,确实没考虑到现在的状态。“晴晴,我发誓再不敢了,你千万别生气。” “我都说没有了!” “你脸色很难看。”容晴话是那样说,但冷下脸的已经告诉了他。 贝基手握成拳状,在嘴边轻咳了两声,转眸看向车后闹小别扭的两个人。心想着,男人心口不一,女人也是口是心非。“到了!” 炎烈一个箭步想下车献殷勤,却在出来的时候看到容晴已经下了车,眸子不禁有些暗淡。 早知道会这样,绝对打死也不说了。 贝基走在前面,一进酒吧,身体的一股冲动就被四周的气息影响。贝基不知不觉扭动起来,一边扭一边走,还时不时冲容晴招呼。“走吧,这么大得出奇,不过这里人有点杂。” “晴晴,你别乱走!”炎烈忙牵住她小手,紧紧握在手心,一只手将容晴护住生怕不长眼的东西把她挤着。 酒吧内,灯光闪烁,外国人比中国的更加大胆跟开放,当场拥吻以及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一些为人不齿的事也很正常。 贝基尽管在舞池中央一直朝他们挥手,容晴未动,炎烈就一直坐在她身边不动,时不时帮容晴解决那些上前骚扰的男人。 “你干嘛不去?”这些贵公子哪个不是会玩会挥霍的,炎烈虽然性格冷酷但没人能拿捏一个人的心姓。 容晴一脸去玩很正常的表情落在他眸中却显得十分刺眼,板正她瘦弱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绝不丢下你一个人!” “那我去洗手间,你不会跟着吧?”容晴无奈的摇头,挥开他手臂起身。 看容晴真要去上厕所,正要跟上去便被她一只手扛住,只能乖乖坐下。“你快点回来。” “嗯!”轻轻点头,拿上包包朝洗手间方向走去,走在走廊上。随处可见男女在周围拥吻,如果是三年前自己看到的话一定会羞得面红耳赤,但现在的她早就不会。 随手拦住一位服务员,用标准的英语问。“请问,你们这里除了大门还有一条路走吧?” 服务员很友好地指着走廊的另一端路,还领着她走到走廊转角。 容晴道完谢之后,当即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按出炎烈的号码。冷冷将手机丢在地上,佯装失声尖叫。“炎烈,救命……,救我……” 电话里的容晴声音急速而带着喘息,炎烈猛地站起身,额上青筋顿时腾起。“晴晴,你在哪?” 而那头的容晴没有给他多余的问话,捡起手机直接将它朝对面的墙壁上砸去。没有听到回信地炎烈心猛然一紧,握着手机的手微颤。 “怎么了?”贝基将刚点的酒端在手中,两人正聊到辛迪的事,突然看炎烈变了张脸也跟着紧张。 炎烈疾步冲洗手间方向跑去,等他赶去洗手间方向的时候哪里能看得到容晴,地上只有落在墙角的那只手机。 “容晴!”捡起墙角零散的手机,心口的怒火疯狂燃烧。 “怎么回事?”贝基看出端倪,也跟着问道。 “不见了!她不见了!”事关容晴他就无法理智,也忽略了容晴电话里的细节。 他是忽略了,但容晴却很意料之中的料到他的不理智。 另一端,容晴已经从另一条出来,直接坐上计程车说出贝基的住址。 第246章 痛心的陷阱 脑海中,左律说过的话来回浮现,花园里跟随自己的黑影一点不落地记在脑海。想到辛迪真的有可能藏在这,粉拳不知不觉被她捏出一把冷汗。 时间一长,炎烈就会发现端倪,她此刻只想快点加速赶去,想证实一下心中的想法。“麻烦你快点好吗?我真的很赶时间。” “小姐你坐稳了。”司机说一声,一脚踩上油门,车子急速飞驰。不一会儿便在贝基家门口停下,容晴匆忙付了车费便跑到门口。 “容小姐!”前一步,容晴还大摇大摆地跟着炎烈进来,门口那些守卫也很礼貌地行李。 “我现在要进去。” “容小姐,少爷不在,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出去了吗?”守卫摸不着头脑,如实答道。 “我知道,他们还在酒吧,我丢了件重要东西现在回来找。”容晴这么一说,守卫也没再阻拦,恭敬地为容晴让出路。 “谢谢!”容晴低头加快脚步走进去,也不知道自己那招能瞒多久,自己必须确定辛迪是否真在这。 可是贝基这实在太大,按自己这找法肯定不成。便随手拦住一位走来的下人,刚进着的时候一直是在前花园四周,自己现在走到后花园,下人在她意料之中的没有将她认出,但很礼貌地停下脚步。 自己当时进来的时候也主要是想给前面的人混个眼熟,看在炎烈的份上好方便自己进来。正因为这样,她才没有四处逛。 “我是贝基少爷派来的医生,说是为你们这一位姓辛的治伤。”容晴一本正经,完全让人看不出来她在撒谎。 面前的下人生得十分好看,但看年龄也没有二十出头,仔细想了一下,便领着容晴往里走。守卫不可能放陌生人进来,看容晴一股气质也看不出来像坏人。“跟我来!” 容晴点头紧跟在后,只恨不得前面的女人快点走。一路上,她紧攥着粉拳,任由修长的指甲渗入肉中。 跟随下人一步步穿过迷幻一般的花园,最后来到其中极为隐秘的地段。说来也巧,这位下人正是照顾辛迪的两个下人之一。 “到了!”下人站在一栋小型别墅门口。 说是别墅,但是等容晴推门走进去看到才明白,别墅外面小型华丽,蒂娜里面却活像个囚牢。里面没有厨房这些日常必须的,只有空荡的阁楼,跟那两三扇紧关的房门。 然而,酒吧那头,炎烈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贝基跟在后面热出一身汗。“仔细回想一下容晴的电话有什么异常。” 炎烈这才顿住脚步细细回想一下,耐下心仔细想了一遍,最后眉头紧皱。冷静地回想一下,容晴那个电话满是漏洞。wavv 从炎烈色变的脸上,贝基也看出端倪,猜测道。“如果容晴没有被人带走,那她为什么这样做?” 男人脸色顿时苍白,徒手抓住一位经过的服务员问。“你们这里除了大门还有没有别的出路?” 服务员被他一脸凶神恶煞吓得不轻,说话结结巴巴。“有……有啊!” 整个人如雷劈一般站在原地,一种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跃出。好几秒才缓过神,嗓音却干硬地难发出声。“你现在就打电话回去,看容晴去你家了没有?” “去我家干什么?”贝基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秒间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容晴不会去我家找人了吧?” “打啊!”炎烈吼出声,人却已经往服务员指的那条路走。 还以为容晴先前在花园里没转悠是因为放心,现在想来她只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至于那个怀抱也是有目地的,越往下,他越不敢再想。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急促,内心有种很浓烈的恐惧散发开来。 被炎烈这么大的反应渲染,贝基慌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因为手打滑,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拨通家里那边号码,对方一接通便忙道。“容小姐有没有回去?” “有啊!她好像是说回来找东西。” 电话中的下人此言一出,贝基脸色瞬间煞白,手有些僵硬地将手机放下。炎烈没等他说出口,鼻尖猛然一酸,拔腿就朝外面跑。贝基本来还想劝炎烈这时候别去,自己去就行,谁知道他脚这么快,只能忍住仰天长叹的冲动追出去。 那头,车在路上急速飞驰,容晴在这头已经在挨个将别墅门打开。一直跟着的下人不能所以,上前一步为她领路。“病人在这边。” 辛迪确实是病人,再加上容晴能从门口进来,要不然下人也不会这么毫无顾忌。 容晴粉拳暗暗攥紧,想到真有可能辛迪关在这,一颗心就忍不住加速跳动。人还没见到,白皙的额头上却已经是细汗密布。 “到了!”只见下人站在一间卧室门口,随着下人的话。 容晴屏住呼吸上前,双手握住卧室大门的两边手把,使劲力气猛地将大门一推。 卧室比想象中的还要大,里面奢华,却十分简洁,没有任何的装饰物。一眼看去就能看到远处一张超大的床,然而床上却微微隆起,像是里面躺着一个人。 此刻,她只感觉自己脚步从未有过的沉重,呼吸比脚步要快上好几倍。随着脚步越来越靠近床,床上躺着的人的容颜也逐渐,看清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辛迪,容晴双腿一软倒在床下。 下人见状,慌忙上前要将她扶起,却被容晴一把甩开。 “辛迪,辛迪!”容晴奋力从地上站起,冲到床边奋不顾身地握住辛迪垂在被单外的手。 “你怎么会这样?”原本好好的辛迪,如今却躺着无法行动,容晴哽咽着嗓子眼泪终是没忍住。整个人扑在辛迪身上,眼泪一发不可收拾,情绪起伏扩大,连说话都掩饰不住颤抖。 “你为什么会这样?你跟我说说话啊,我是容晴,我们说好就要结婚的。你不要躺着一动不动,我发誓再也不让你为我难过,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只要你肯睁开眼看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下人愣在一边不知所措,朦胧之间也发现自己似乎闯了祸。 哭了一会儿,容晴擦了两把眼泪,就将辛迪从床上扶起,眼神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带你走,咱们现在就走!” “你不能带他走!”下人这才反应过来,张开双手拦在容晴面前。 “让开!”此时的容晴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举起床边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下人身上砸去。 下人脑袋被床边的茶杯砸中脑袋,鲜血瞬间流淌出来,便再也不敢上前阻拦,眼睁睁看着容晴扶着辛迪出去,只能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辛迪怎么说都是个男人,即使看起来有点瘦,但目测比真实的要看起来更重。容晴将辛迪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将他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自己肩上。咬紧牙扶着辛迪一点点下楼,汗水都豆大一般顺着她脸颊往下落。 刚下楼,只听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炎烈率先跑在前头,却在撞上容晴那双眸子时,整个人下意识地站在原地。 贝基紧跟在后,哪知炎烈突然停下步伐,一时没刹住脚步,整个人狠狠撞在炎烈坚硬的背脊,捂着鼻子痛得说不出话。但在无意中看到楼下的容晴跟辛迪时,捂着鼻子的痛处一时间全忘。 看出容晴眸中的愤怒,炎烈艰难地移动脚步,缓缓朝她走去,喉咙在这瞬间沙哑地难说出话。“容晴……” “炎烈,你竟然敢骗我!”瞳孔被愤怒取代,明明是好听的声音却因为太过狠厉而显得十分恐怖。 对上容晴那双从未有过的眼神,胸口一阵绞痛。“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够了!”容晴一声厉喝,放下辛迪冰冷似箭的眼神望着面前的男人。“别再用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迫使我相信,阴毒,卑鄙的小人。真不知道我自己是瞎了眼还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曾两次想要跟你过一辈子,我恨你!” “我没有刻意去欺骗你,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辛迪的事我想跟你说的,我承认我有些私心,但我的确跟你说过的,只是你恰好睡着了。”炎烈的声音急促而慌张,连声音都抑制不住在颤抖。 “睡着了?别挡着我!”冷厉地笑着,一把将他用力推开。 炎烈毫无防备之下,被容晴推得脚步踉跄差点向后摔倒,好在身后的贝基眼疾手快扶住。但身上的痛又怎么能比得上容晴那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迫不及待站起再次冲动容晴面前,摁住她双肩快速道。“这些都是左律的圈套,你别上当!” 容晴又是一声冷哼,红唇间吐出极度无情冰冷的字眼。“我宁愿相信左律也不会再相信你,滚!” 这次她更加用力将他再次推开,转头扶起辛迪,一转身再次看到炎烈那个硕长的身体挡在面前。咬牙切齿地望着男人,用一种冰冷又厌恶的表情道。“你要拦住我吗?” “我只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想都别想,我不会再给你这种无耻的小人任何一个机会,那对我是一种羞辱。识相的赶紧让开,要不然……”说到这,容晴从身上摸出一把手枪抵住他眉心稍上的位置继续道。“我杀了你!” 第247章 死也不放弃 “你想杀我?”炎烈鹰眸中满是痛处,抵在眉心的是枪,但容晴的行为才真正让他痛苦不堪。 “怎么?以为我下不了手吗?那就试试?”抵住炎烈眉心的枪又用力的顶了顶,食指扣在扳机上。 “与其你离开让我痛苦,倒不如杀了我,说不定你还能解气。”炎烈心甘情愿地合上眼,一副受死模样,所谓哀莫大于心死说的不就是现在。 见容晴手指真的像要按下去,贝基如临大敌般脸上紧张的毫无生气,当即上前制止,手还没摸上容晴的枪便看见她的枪移到自己胸口前。“容晴,你这是何必,烈真的……” “少废话,到底是让还是不让!”语气恶劣,再次将枪移到炎烈眉心,只是握着枪的手却一直在微颤。表情强装镇定,她不想在这种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怯弱。 “让!当然让!”没等炎烈开口,贝基手一挥,让进来的几个保镖将炎烈摁住。然后朝容晴做了个请的手势,微笑道。“容小姐慢走,我让人送你回去!” 容晴紧咬着唇,将枪重新放回包里,扶着辛迪艰难地行走。 头也不回,宛如三年前走的那时候,她也是毫不回头,然后他一直活得生不如死。 一想到容晴再也不回来,悲痛的心就控制不住,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只想着不能让她走! “容晴,别走!”使出全身力气,将身边压住自己的几个彪悍保镖打开,奋不顾身地就朝容晴方向追出去。 贝基走出来,冲周围的保镖道。“抓住他!” 命令一出,四方的保镖蜂拥上前到炎烈身上。 贝基的保镖都是一个个超强特种兵,炎烈就算再强,也只能同时对付三四个这样强大的对手。一下子对这么多,再加上注意力全集中在走远的容晴身上,一打起来显然吃不消。 被四个保镖死死摁在地上不动动弹,眼睁睁看着容晴扶着辛迪渐渐从眼前消失,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明知道自己挣脱不开,也明知道容晴不会回头,但他却仍不死心地冲着她背影呼唤。“容晴!别走!” 望着她彻底消失的背影,整个人瞬间没有了战斗力,瘫在地上眼泪忍不住落下。“晴晴,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为什么?” 悲痛地双手捶打着坚硬地石板,好像那双手就不是自己的一样。压着他的保镖感觉炎烈不会在反抗,这才稍微放下心收手示意同伴站起。 贝基叹出一口气,弯腰拍着他肩膀道。“说不定这都是命中注定,你也别有一跟筋了。” “我爱她,我很爱她!”忽然从地上站起,巨大的动静将贝基吓了一跳,以为他还要去追,忙拦住。“你别去了,容晴不会再看你的。” 想到容晴刚才的眼神,直到现在还感觉毛骨悚然,这是除了炎烈第一个人给他这种感觉,容晴是第二个让他真心心生畏惧的人。 “我一定要去找她说清楚,我不会放弃,死也不会放弃!” 男人吼着,擦了把脸上的眼泪,那种得到又失去的痛苦他一个人承受不来。所以,绝不放手! “你这要是何必呢?”贝基已经是第n次叹气,早从姜越嘴里听到炎烈对容晴感情固执,但没料到这么固执。 这简直就是不死心不灭的节奏! 容晴让人从炎烈的别墅搬出东西直接住进了酒店,坐在床头小心为他擦拭。擦拭完过后便一个电话越洋到t市。 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容晴言语中掩饰不住歉意。“我找到辛迪了。” “真的?”辛进在电话那头声音猛然提高,掩饰不住此时内心的兴奋。 “对,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两个小时后就起飞去你那。辛迪现在不方便,我现在的情形已经无法让辛迪安全,只能把他放到你那。” “好,我去机场派人接你。”辛进挂掉电话,转身就让人准备一下,跟自己去机场接机。 只要辛迪能够回来,自己在机场等两天都没关系。 “爹地,小迪找到了吗?”辛媛听到声音跟着走出来。 “嗯!”面对辛媛的提问,辛进只是淡淡鄂首,显然不想再多讨论这个问题。 辛媛也很识趣的没问,经过容晴被打那件事,辛进对自己的态度也有所改变,似乎多了些提防。这可不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女人该有的态度,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电话那头,容晴挂掉电话随即收好东西,现在这种时候她谁都不能信。能信的辛迪现在躺在自己怀里,想到这心中的愧疚就冲发至头顶。 坐上飞机,经过长途跋涉,容晴推着辛迪从机场走出。辛进一眼看到,激动万分地迎上去。却在看到辛迪昏睡状脸色大变,指着辛迪强硬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伯父,我想咱们应该先回去再说。” 容晴这么一说,辛进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一路上一个保镖跟在身后保护。这么一排人走在机场,无疑成为众人的焦点目光。 然而,也引起了另一派人的注意。只不过,众人观看的队伍,而这派人注意地却是推辛迪的女人,容晴! 于珞菲拿下墨镜,美眸清晰地望着容晴跟一行人走出机场。视线往下移,落在轮椅上的辛迪脸上,红唇一扬。wavv “大小姐,飞机快起飞了。”身边的保镖上前好心提醒。 于珞菲红唇轻启,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脸上挂着若有似无地笑意。“不用了,咱们先打道回去,你找人跟上去。” “是!” 保镖凛然回答,跟着于珞菲后面很恭敬地上车。 跟着的人一路随着容晴的车辆回到了辛家,凝望着容晴走进去,站在门口观察了好一会才离开。 经过上次打容晴,从容晴无怨无悔的反应来看,现在对她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点,但依旧很冰冷。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说了吧?”辛进坐在辛迪床边转眸对着容晴问道。 “我不知道,辛迪是我从炎烈手里弄回来的,辛迪究竟被他囚禁了多久我完全不清楚。只是辛迪现在昏迷不醒,让他早点醒过来才是正事。” “小迪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这件事你别想置身事外,至少要给我一个交代?”辛进望着辛迪躺在上面,既心疼又担忧。 儿子对这个女人死心塌地,自己又能怎么样?真伤了容晴辛迪醒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伯父你放心,辛迪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件事我一定给我跟辛迪一个公道。只是辛迪现在昏迷不醒,我不放心再守着他。”容晴说到这有些犹豫,不管怎么说辛迪为自己受伤,自己一句话就想撂挑子走人,哪能这样。 “好!” 辛进短促而有力的一个字响起,让容晴一丝惊愕,这次没料到辛进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伯父,我说我不会陪在辛迪身边……” 以为是自己没说清,容晴特地有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我是老了,但耳朵还没聋。你就去吧,我自己的儿子,我这个当老子的自然又挺到底,就算明知他为你付出可能是白费心思,我也再无话可说。” “我明天就回英国,在此之前就由我照顾辛迪吧?”紧接恳求的目光,辛进这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关上门走了。 容晴脸上抚上微笑,辛进已经从行为上默许了自己的做法。 门被关上,她守在床头时不时醒来看一看床边的男人,看了看现在已经凌晨的时间。 门口却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辛媛从外面端着东西走进来。“容晴,守夜饿了吧,要不要吃点?” “谢谢,但是我不用了。”容晴委婉的拒绝,辛媛端过来的东西,说白了,她还真不敢吃。 “你是不是再担心我对你下手?”辛媛笑着也在床头坐下。 “难道不会吗?我跟炎烈一步步走到现在,别说跟你没关系?”长吸一口气,转眸看向辛媛继续道。 “我不可能再跟炎烈在一起,你继续想怎么做我无法阻止。但辛迪是你亲弟弟,我希望你别被感情而失去理智。无论什么时候,都被对辛迪下手。” “容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对小迪下手。如果你能跟炎烈撇个干净当然大家都欢乐,但如果分不了,那就各凭本事。我今天也在这给你放下话,炎烈我要定了,如果我得不到那么宁为玉碎也绝不瓦全!” 说完这些话,辛媛冷冷起身,再也不去看容晴。 早就料到这一切跟辛媛脱不开关系,瞳孔收缩,回想起辛媛左手上无名指位置上的那枚戒指,冷冷一笑。 看来有人对那枚戒指情有独钟。 转首看向床边的男人,紧握住辛迪双手,坚定道。“辛迪,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我也绝不会再一直让你为我受到牵连,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像是要将猎物刺穿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第248章 不需要等我 黑暗落下,黎明升起。 容晴早早起床便坐车驶去机场,殊不知后面有车紧紧跟随。 于珞菲朝驾驶位上的男人做了个眼神,男人立即会意,拿着对讲机的手对上嘴巴。 另一辆车上接到消息,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汗,一踩油门正要呼啸往容晴坐着的车冲过去。突然,对讲机里传出一阵极快的声音。“别动手!” 撞车的男子不明所以,但是根据人的反射条件,还是下意识地踩住了刹车。 而对讲机这头,左律从横插进来的名牌轿车上悄无声息地坐上了于珞菲的车,手中握着手枪,此刻正抵在于珞菲太阳穴上,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最好别动,我怕枪一不小心走火伤到了你。” “竟然真是你?”于珞菲用一种不敢置信地表情望着左律。自己当时看到容晴跟左律的照片,现在想来原来不算自己胡思乱想。 “好久不见,珞菲!”左律笑得一脸温和,手中的枪却没有拿下来。 “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于珞菲眼角斜睨这左律手中的枪,左律这个人看着温柔但内心阴毒跟外表完全不相似。珞菲屏这气息,不敢大声喘气。 “什么意思?”左律冷笑一声,将枪收回。就在于珞菲认为左律不会杀她的时候眼神突然看到左律朝自己伸来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硬生生看着那只手锁住自己喉咙却无能为力。 沙哑着嗓子,表情这才有些紧张。“你到底想怎么样?” 握着她脖颈的手紧了紧,身体缓缓朝她脸颊俯下,却错开她的脸移向她耳后。用着极为诱惑而好听的声音,脸上始终不变是那温暖的笑。“我想不想怎样当然还得看你怎么做?不过可以提示你一下,千万别再打容晴的注意,否则,我不保证你这细细的脖子还能完好无损地安在原地上。” 于珞菲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脸上讥讽一笑。“容晴?又是容晴。你不是喜欢我姐姐的吗?为什么又是容晴?” “人死不能复生,我爱珞薇,但是我更爱容晴。况且人都是像前看,难道谁真能做到一直活在过去。” 随着左律的话,那手上的力度再次紧了紧,于珞菲喉咙有些接不上气,涨得整张脸通红,连说话都开始困难。“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没什么不行,但我警告你,别再动容晴,要不然你真以为我在容晴旁边只是喘气的吗?”说完,左律冷冷抽回手。 于珞菲只感觉呼吸顿时舒畅,至于左律是什么时候下车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坐在前排的保镖了。 揉着被掐痛的脖颈恨恨咬牙,拿出小镜子查看了一下,果然脖子上就一条条很明显的手指印。 这里已经生死相逼,机场内,容晴提着行李箱小心进了安检处。 “烈,咱们走吧,前台都说容晴已经没在住了。”贝基坐在车上,已经第n次看向从容晴离开就一言不发的男人,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随便一想,感觉炎烈来了以后,自己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跟真实年龄不相符的事了。 “我在这等她!你回去。”狭长的眸子似一厉寒剑射在贝基脸上,但很快,脑袋转向车窗外时眸子又变得晦暗不明。 “兄弟我这么不仗义吗?这种时候怎么能回去呢?”贝基扯着嗓子一拍胸膛,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模样。 只是这次不是担心炎烈伤别人,而是担心容晴伤炎烈。 “那就回去!”他转动方向盘掉头往别墅驶去,贝基还以为他想明白了,结果男人只是把他送回了别墅而已,自己将车掉头又往酒店那边去了。 贝基脸色僵硬地说不出话,许久目视那辆车消失在视线。 炎烈再次将车停在酒店门口,疾步走进酒店前台。“那位容小姐有没有回来?” “没有。”前台对着他那张俊魅的脸有点花痴的笑。 重新坐回车里,开始了漫长的等待,脑袋微斜靠在车窗上回想起跟容晴的一幕幕,捂着传来一阵阵心痛的胸口。 他不想让她走! 车外的白天已经入夜,微风徐徐,吹在人身上有些清凉。他从车内变到了车外,指间夹着未燃尽的烟,烟头闪着火星在夜空中零零星星。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时间流逝的很快,让他都没有发觉。 车开动的引擎声传来,他蓦然回头,看见两束光芒从黑暗中驶来。即使很黑看不到人,他也一眼就能肯定车上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容晴。”嘴里兴奋地呢喃出声,当即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踩灭。注视着车上走下来的女人,欣喜若狂地迎上去。不由分说地便将她抱住怀里,下巴一下下摩擦着她发丝,只是隔了两天自己却想她已经想的快发疯。 “容晴,我想你。”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甚至一瞬间他忘记了俩人先前的不愉快。 被突然抱住,容晴只是一晃神的时间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双手抵在他胸前挣扎道。“你放开!” 被她这么一吼,他才从思绪中回到现实,恋恋不舍地把怀里的女人松开。望着容晴怒气蓬发的表情,视线灼痛一片。“我等你……很久了。” 容晴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一副冷傲姿态。“不需要等我,回去吧!” “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他想看到她,但不想看到容晴此时脸上那种怨恨又冰冷的眼神。 “我试着相信过你,但你只是让我失望,同时也验证了我自己在你面前,也只是一直在扮演愚蠢的小丑而已。” “什么小丑,我从未想过。我一直在想,咱们之间的感情走的这么艰难,至少不能轻易说分手。”越往下说,他的情绪越不稳定,说话的声音急促而在激烈颤抖。 “别再提这些事了!”容晴冷喝一声,放下姿态便要转身走进酒店,却不料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无法动弹。“你放开我!” 如果今天放手了,以后怕是很难再有机会。炎烈手臂越加用力地将她锢在自己胸前,脑袋贴在她耳后坚定道。“我不放!” “你别逼我!”短短四个字,她已经说得极为冷恨。 “我没逼你,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答应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也答应过我们会结婚,为什么你现在要出尔反尔?”紧抱着她没有一丝松懈,仿佛一松手容晴就会跑。 “因为你根本不配我这么做,你狠心将我抛弃又间接害死了我养母,现在还敢再欺骗我。你这样卑鄙又无耻的小人凭什么让我跟你结婚,除非我死了!” 身体一怔,双臂的力度自然而然地松懈了一点,语气有点不敢置信,又有点悲伤,让人听不出其中意味。“你真的想起来了?你为什么要骗我?这段时间你对我的一切都是装得对吗?”wavv “对!只许你骗我,不许我骗你吗?”容晴趁势将他推开,脸上无比地冷漠。 亲耳听到她无情的字眼,修长的双腿竟有些站不住脚,眼睛里一片灼热,一股液体在眼眶之中流转却没有落下。“你骗得我好苦。” 其实自己一开始有怀疑,但是只要她露出笑容他就将那些怀疑全部打消了,现在想来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她没说,回到贝基家里只是试探,但如果找不到辛迪的话。自己的确是愿意跟他结婚,只是事不由人,怪自己看错了人。所以,也不算是真的欺骗。 双手摁在她双肩上,任由眼泪从眼眶落下,声音激动万分极近恳求。“容晴,我们结婚好吗?只要我们结婚了,就一定没人再能拆散了。我也绝不会再抛弃你了,行吗?” 冷冷挥开自己肩侧的两只手,眼神不屑。“不要说的这么动情,我已经不是因为你一句话就变成傻子的女人。说得多么深情,但这三年来你没我不一样活得好好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爱,更没有谁拿了谁就不能活。”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活得多痛苦!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够了,不想跟你浪费时间,我现在已经没精力在你身上浪费。你要是再敢缠着我,就别怪我到时候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放聪明点,这对你没好处。”紧攥着拳头,头也不回地往酒店里面走。 炎烈的声音却再次从后面传来。“你现在这样回于家很危险,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 站在酒店门外,静静凝视容晴消失走远,鼻尖一股股酸涩充斥着大脑。最后眼泪不间断地从脸上划落,她宁愿冒着危险也不愿意让自己帮忙。 容晴走进自己的房间,随手拨通一组号码。 电话那头许久在被人接起,一阵慵懒无力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喂,找谁?” “我是容晴!” 她此话一出,电话那头依稀能听到对方一个冷颤,不一会儿对方没有说话的声音,而是急促地跑步声。 第249章 我笑你无知 心中只感觉有点凄凉,下人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但只是一会儿,一个苍老的男声有些激动地在那头响起。“晴晴,是你吗?” “外公。”听到熟悉又关切的声音,她只觉得心口一涩,想要哭的冲动。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关心自己的人,现在才清楚自己还有个外公在时时关心自己。 “晴晴,你在哪呢?赶紧回来吧,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实在太危险了。” “我知道外公,我明天就回去。”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红润的眼眶露出一丝坚定。 “好,好,好,我等着你回来!”电话里头,于海连说了三个好,足于说明此时心中的喜悦。 容晴用力将电话挂掉,美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粉拳逐渐攥紧,竟敢对自己下这么狠手,就休怪她无情了! 秋风瑟瑟,街道落叶纷飞。 一辆计程车驶到柏油路上,进入高高的围墙内,停在别墅门口。 于海拄着手杖站在最面前,领着家里所有的人,早早便开始迎接容晴的到来。 “外公!”容晴走下车,一眼看到于海那张慈爱的脸,今日来所受的委屈皆化做泪水留下。 “晴晴!”于海握着手杖的手微颤,嘴唇艰难地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唤出她的名字。 “对不起,外公,我一直让你担心了。”容晴猛地扑进满头白鬓的于海怀里,忍不住呜咽出声。 “是外公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我对不起你母亲啊!”经历各种磨难的于海,此时也难掩骨肉分离之痛,搂着容晴哽咽地红了眼圈。 “是啊,是啊,晴晴回来就好,这些日子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一旁的许萍忙出声附和,无意中对上容晴泛红却隐约透着狠厉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颤,连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沉浸在失而复得当中的众人,都忽略了这个细小的细节。“晴晴,快进来吧,今天天气有点凉。”于铭温和地笑着,于海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牵着容晴就朝里面走。 “晴晴,看你都瘦了,多吃点。”许萍一副圣母般,对她多加关爱,在常人面前看来感情较好,但事情如此,谁是什么货色心里都很清楚。 容晴也不戳破,事到如今,知道又如何谁让自己没证据。 笑着接过许萍递来的菜,礼貌道。“谢谢舅妈!” “晴晴,你这消失的时间到底去哪了?看起来又瘦了?”于海心疼地揉着她发丝,满眼愧疚。 早在来之前,容晴就已经考虑到这些会问的问题。巧妙的将被炎烈所救的事情减掉,轻描淡写地回答。“也没什么,就是受了点伤被人救了,因为受的伤太重一直没醒,病一好我就赶回来了。” “晴晴,这件事我一直警方调查,但苦无头绪,现在你回来了。等你养足精神去一趟警局把这事来龙去脉说一遍,咱们也好找一点,辛迪的事你知道吗?” “来之前打听了,辛迪好像是被人找到了,现在在他父亲那里,等我好一些我就去看他。” 听到容晴的回答,于海点头微笑,拍着她肩膀慈祥道。“快,多吃点!” “爷爷!” 就在这欢乐的气氛当中,一阵尖锐的女声从门口响起,于珞菲体态婀娜地走过来。视线落在容晴脸上,欣喜若狂地捧起她双手,容晴也适时站起。 “姐姐,别来无恙!” 一句话说得很是应景,但于珞菲眼底却一闪而过的诡异,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握紧容晴双手。“晴晴看起来气色还不错,想想在外面应该过的还可以,爷爷一直担心你,我看也不用了。” 容晴摸着自己白皙的脸颊,似笑非笑道。“是吗?我看不到。”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说话的是于铭,他对于珞菲这种做事不负责的态度十分不满意。 “爹地,妹妹回来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又回来看一看,要不然人家在外面说我对晴晴一点都不关心。是吧,晴晴?”于珞菲转眸,笑着将问题转向容晴。 “舅舅,你别怪姐了,一起吃饭吧!”容晴拉着于珞菲一起坐下,于铭看容晴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晴晴在外面一定吃了苦,还有辛迪至今才找到,这件事我们也没法跟辛家交代,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让做歹事的人付出相对的惩罚。” 于海此话一出,于珞菲握着筷子的手下意识一怔,夹着的才从筷子中落下,但很快又一副若无其事地夹起。 一场饭局过后,容晴被于海牵进了书房。 于海关上门,在容晴的搀扶下缓缓坐在椅子上,望着容晴长叹一口气。“晴晴,说实话,你的事是不是你姐姐做的?”wavv 容晴还握在于海手臂上的手微微一愣,惊讶的神情在眼底扫过,但一瞬间的时间又恢复如初,笑着将于海的手放开。“外公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只是怀疑,是我没照顾好你,就算九泉之下去见你母亲也是没脸。”于海再次握住容晴的手背,鬓白的额前碎发遗留下痕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晴晴,我知道你的事跟珞菲脱不了关系,可他也是我亲生孙女。” “外公,你别说了,我知道。” 容晴中途打断不想去听,但于海却摁着她手背坚持说完。“你出事之前我想着一定要让坏人付出代价,但我终是不忍心,既然你没事,能否原谅珞菲这一次?” 暗咬了咬嘴唇,并没有说话,于海年纪虽然大了,但精明却依旧存在。许久沉默,扬起脸露出一抹笑容。“这件事本来就跟姐姐没关系,既然警察那边查不出来就算了,至少我现在是很安全的。” 听容晴亲口这么说,于海欣慰地拍着她手背,布满皱纹的脸上掩饰不住高兴。 俩人有再聊了些别的,容晴才从里面出来,径自坐在葡萄藤下发呆,隐约听到脚下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瞳孔收缩,鼻孔发出一声冷笑。 “你笑什么?”于珞菲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双眸直直注视着容晴。 “我笑你无知。” “你……”于珞菲气得脸颊两边顿时通红,却想不到话来反驳她。 容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嘴角依然是那职业性地微笑。“我的事是你做的吧?” “容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等你有证据再说。”于珞菲双手抱胸,完全没将容晴放在眼里。 她也不生气,依旧笑了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公吃完饭过后还特地找我问了,到底是谁干的?这事要是让外公知道了,我想你也别想再这继续待下去了。” “我就知道你看中了于家的财产,还成天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 “其实我是真心没想要,但如今,该拿的一样都不会客气。游戏刚刚开始,大家各凭本事,不过我先提醒你,做事之前一定要把尾巴清理干净了。”说完,冷冷转身,一回头便撞上了许萍,脚步踉跄两下险些摔倒,好在扶住了旁边的藤蔓。 “容晴,没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许萍阴阳怪气地瞪了她一眼,从头到下看容晴,怎么看怎么不爽。 “那你想把我怎么样?”冷哼一声,推开许萍径自沿着走廊离开。 她从来到于家开始,就没打算好好过,既然是算账,那就要算个清清楚楚。 许萍被推的后退几步,好在于珞菲伸手扶住。“妈咪,你没事吧?” “没事,这个贱丫头,看来来者不善,你要早做准备。”许萍若无其事地站起,凝视着容晴越走越远。 于珞菲冷冷一哼,她才不会任由容晴欺负自己。 偌大的会议室内,于海坐在主位上,目视着在场的高层,听着他们发出各自意见,最后在说到容晴之前的职务是众人却一个个沉默下来。 最后,却见于海缓缓开口。“关于中国谁去t市比较合适,按我看还是由于总去挑选合适的人选。容晴跟于珞菲年纪都稍微轻了,就算很能干但毕竟经验不足。副总裁的职位也一直晾了很久,以我看就让容晴担任,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副总裁? 于海这话一开口,底下当即窃窃私语,最后大家快速商议了一下表示没有意见。 “董事长也已经开口,既然大家都认为容经理不错,那就由她担任吧!”于铭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 相反之下,于珞菲脸色一阵铁青,却又不能说什么,要是真说了这么那自己就完全处于被动了。 “谢谢!我以后会越加努力。”容晴起身鞠躬,脸上除了那完美笑容还是那笑容。 她笑得越是灿烂,于珞菲越是恨得咬牙。 会议结束,容晴刚去洗手间便被人拦在门口。四下无人,于珞菲那张怨恨的脸上毫无掩饰。 “怎么了?”容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微笑地望着于珞菲显得很平静。 “我还要问你怎么了?为什么爷爷会让你做副总裁,你无论是经理还是名分,我都比你更加有说服力。”想到刚才,于珞菲就忍不住咬牙。 “既然你觉得自己比我强,那这件事你应该找爷爷去做主,在我面前说又有什么用?”说话间,轻轻将于珞菲推到一边,但反手便被人拉了回来。对上于珞菲那张扭曲到狰狞的脸,无所谓地笑了。 第250章 一山不容二虎 “昨晚你是不是在爷爷面前告我状了?”于珞菲表情一副你肯定说了的模样。wavv “告状?”她听了冷冷一笑,倚在门框上也不急着走,继续道。“你希望我说什么?说你对我狠下毒手,几次要置我于死地?” 于珞菲脸色微变,这才注意到自己行为过激。“你别信口雌黄!” “那我就告诉你,我跟外公没有说任何你一句不好的话,至于外公为什么要给我职务这是我的事?但有一点我现在就可以清楚地告诉你。” 说着,姣好的容颜出现一丝诡异的笑,缓步向于珞菲步步逼近。“你的一切我要全部收回,包括……”修长的指甲,此时指着于珞菲胸口的位置继续道。“包括,你的命。” 容晴此刻浑身上下都涌现出一种弑杀的气息,于珞菲对上她那狠厉的眼神,脚步硬生生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她有些说不出话。“你……” “别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如果说咱们两个必须有一个死,那死的人肯定就是你。因为你怎么都弄不死我,所以你在等我取你的命。”捂着嘴轻笑出声,笑声低低,听在于珞菲耳中却像是鬼铃一般可怕。 必须杀了容晴的念头在脑海中越发清晰,她不死就得自己死。 宴会盛大又热闹,里面的灯光宛如白昼。 于海特地为容晴洗尘,参加宴会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容晴一身黑色紧身露背曳地长裙,脸上画着微浓的艳妆,红唇微笑,娇媚可人,比平常更多了一丝妖艳跟性感。 举杯穿梭在众人之中,光芒外露远在于珞菲之上。 “容小姐,恭喜你大病初愈,也恭喜你身揽重任。以后有事还望容小姐多多关照,咱们合作愉快。”中年男人说着客气,目光却在容晴身上游荡,眼神中掩饰不住一股之色。 对此,她只是淡淡一笑,男人有几个不好色,只是看到吃不到。 跟容晴相比之下,于珞菲则黯淡许多,以前巴结自己的人现在全跑到容晴身边去了,咬牙站在原地跺脚。 “别生气,咱们一定还能夺回来。”许萍走到身边安慰地拍拍她肩膀,看容晴的目光也越发阴冷。 于海挽着容晴跟大家一起寒暄,隐约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原本以为是那些老色狼也没在意,现在一抬头对视上正前方那双狭长的鹰眸才明白过来。 “是炎烈!”于海也在此时看到了前面的炎烈,手中握着香槟的手紧了紧,拉着容晴上前。“之前我还一直误会是炎烈把你带走隐瞒了我,现在想来恨是愧疚,上去跟我打声招呼吗?” 容晴淡淡一笑,跟着于海上前,脸上保持着微笑走到炎烈面前,只是目光却冰冷无比。 炎烈的势力远在外人不能预知之上,单是身份就让人不能失礼。“炎少,好久不见!” “不敢,你是长辈。”炎烈握住于海伸出手,脸上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冰冷。除了在容晴面前他会展露情绪,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这幅波澜不惊。 “之前我还以为是你带走了晴晴,真是觉得不好意思,希望你别见怪。” 于海笑得很客气,炎烈余光下意识揽过容晴一眼,她连这点回忆都不想让人得知。心中苦笑,但脸上却没有多大表情。“不会,我确实有想带走她的念头!” “既然事情清楚了,那也不需要那么麻烦,多谢你这阵子的关心,我们先走了。”于海说完,便拉着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容晴离开。 贝基从炎烈身后望着容晴走远,这才探出头。“别看了,人都走了,你就死心吧!” 容晴喝完一杯杯酒,隐约脑袋有些醉意,脚步踉跄正要摔倒,腰上多了一双大手。看都没看便反手将那人推开,心中已然很排斥炎烈的触碰。 那人淡笑,却坚持将容晴扶好。“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温和好听的声音不像炎烈那般冰冷,又不像他温柔的语气,极为平淡的语调让她瞬间清醒。睁开眼,果然看到左律那双褐色眼眸。 “左律?你怎么来了?”看清人,她这才稳住身形。 “我不放心你,想来看看。”左律说得理所当然,想再次上前将她扶住,却没料别她一把推开。对上容晴那双冰冷的眼神,微微一怔。“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我现在这幅样子不是早在你意料之中。你走吧,我需要静一静。”推开左律,踉跄着脚步朝洗手间走去。 趴在洗手盆前,有些作呕,随手从抽纸上抽出几张纸擦拭了一下嘴巴。双肩一股温热传入体内,迷糊的双眼缓缓抬起,依稀看到镜中那张男子俊魅的脸。“炎烈!” 踉跄着脚步转身,高跟鞋一歪,身体整个向后倒。腰上被一只大手托住,炎烈的脸被一瞬间放大,近在咫尺。 “你怎么来了?”双眼有些醉意,看人也变得十分模糊。 “为什么这么喝酒?”狭长的眸子露出一股心痛,手掌摩擦着她白皙的脸颊,不舍的话哽咽在喉咙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了?”强撑着仅剩的意志力,想要去将他推开,但是浑身瘫软怎么都将他推不开。 “我不放心你,你让我帮你好吗?晴晴!”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细细摩擦,想要将身体的温度传递给她。 “不需要!我不需要……”眼睛像几千斤重一般,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被他握住的手缓缓落下。 熟睡的容颜呈现在面前,前几日她还躺在自己枕边,短短几天就已经到了这么陌生的地步。 自己站在一边,当时看见那些男人落在她身边的那种眼神时就恨不得一个个抓过来直接撞墙。 “有些事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傻女人!”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戒掉对她的爱,连自己都学不会。 “兄弟,你到底出不出来,你要不要脸往女洗手间跑,你不要脸我都觉得脸上无光。”一直站在外面守门的贝基这时从外面探进一个脑袋,实在忍不住抱怨。 鹰眸撇了脸着急的贝基,再看看怀里的女人,一把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出女洗手间。丝毫不为此介意,如此堂而皇之连贝基都脸一阵抽搐。 “你不会想带她走吧?”贝基指着昏睡的容晴,有些不敢置信道。 “我只是想看看她。” “你现在看也看了,抱也抱了,这又能怎么样?赶紧走吧,你真以为于家是好惹的。”贝基扶额无语,就差抱着炎烈大腿哭了。 自己怎么就头脑发热让他来这了呢?应该把他绑在柱子上给他好好反思这段感情才对。 “我要带容晴回去。”说着,步伐已经迈开。发现衣袖被人拽住无法移动,转眸对上贝基可怜兮兮的蓝眸,从唇中冷冷吐出两个字。“放开!” “你把容晴放下我就放开,我说你别犯病了行不行,容晴要是醒了你不怕她把你杀了。”想到容晴那天抵着他眉心时的场景就感觉背脊一片发寒。 眸子微垂,重新落在容晴脸上,像是做了多大决定一样。“我送她回去。” “回哪?”贝基心悬起,炎烈每一句都能给他惹上一堆麻烦。 “于家!” “这还差不多。”贝基擦了擦额上已经浸出的冷汗,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贵公子,被这小子整得都快神经兮兮。“我知道这里还有一道门可以出去!” 说完便走在前面,虽然心里在安抚自己脸面,但怎么都感觉有点像做贼。 男人紧紧搂着怀里的容晴,手指反复摩擦着她脸颊,视线一刻也不愿离开。贝基驶着车在离于家两百米的位置停下。 “行了!”贝基拍拍坐在后面位置的两个人,示意炎烈把人抱下来,等了一会儿,后座上没有一点动静。一转首,才看到两个人抱做一团竟然睡着了。 重叹一口气,随手脱掉身上的外套走下车,打开车门轻手轻脚地拿开炎烈抱在容晴腰上的手。 细小的动作,殊不知某男已经睁开了眸子,阴冷的声音响彻在不大的车厢里。“你要干什么?” 贝基下意识地缩回手,对上炎烈那双鹰眸长吐一口气。“哥,你总不能把她藏着不放,人家都到家了。” “你回去!” “那你呢?”贝基理所当然的问。 “我在这等着。” 贝基好像想到什么,目光下意识转到容晴脸上,嘴角一阵猛抽。“别说,你打算在这等着容晴快醒来的时候。”见对方明显一副就是的表情,他无力地垂下双手。“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呢?” “你不会懂!”爱上一个人只想时时刻刻看到她,在他心里,能看到容晴,哪怕只是多一秒他都不想放弃。 “回去看照片就行了,哥们儿别闹了,智商稍微高一点好吗?别尽做些傻事,你要对得起外人给你的称呼。”贝基捂着脸都快哭了,可想而知,姜越在中国陪在炎烈身边三年的日子有多难过。 男人一动不动,只是轻轻将怀里的女人紧了紧,下颚顶在她发丝上面,对好友的话完全听不进去。 贝基气得咬牙切齿,指着他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算你狠!” 径自搂着怀里的女人一言不发,温柔的眼神看着容晴几乎快滴出水。 第251章 你根基不稳 透过挡风玻璃,凝望着黑夜被光明渐渐取代,他这才轻轻蠕动着身体,将容晴轻轻抱下车。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她轻轻靠着围墙,修长的手指温柔地为她锊去额角的发丝,俯身印上一吻才恋恋不舍地钻进车内。 做完这些事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车内继续等着。 天空边际隐约露出一点阳光,围墙之中走出一个下人,无意中看到倚在旁边的容晴。喜出望外地蹲过去,摇晃着她身体。“二小姐,醒醒!” 见自己喊不醒,下人扭头跑进了别墅,不一会儿,几个下人才将容晴背了回去。看到这,炎烈才重新发动车子驶走。 “怎么会睡在外面?”于海围在床边询问第一个看到的下人,慈祥的脸上沉重地凝上一层霜。 昨晚找到半夜都没看到人,今天一早却睡在门外,也太寻常了。 鲜少见于海这么发脾气,下人低头不敢吱声。 “爷爷,既然晴晴回来了就算了。”于珞菲笑着扯了扯于海手臂。 “把二小姐送回房。”于海脸色铁青,拄着手杖回房,众人不敢耽搁,忙将容晴扶回房间。 外面的天色渐渐明亮,炎烈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地回到别墅,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姜越。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打算做个狗皮膏药直接贴在容晴身上了。”姜越优雅地品着下人沏来的茶,丹凤眼稍斜,瞟在炎烈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上。 “你怎么来了?”坐在沙发上,声音轻软无力,哪还有平常的精神。 “我来看看你跟容晴到底是生是死?看你目前这样,这场婚是结不了了吧?”妖孽一笑,不用看炎烈就能想象到此刻脸上的颜色,放下茶杯,慢条斯理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跟贝基说的那样,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她?” “别说了。”别开脸,深深闭上眼,现在的自己已经承受不住姜越现在的打击了。 “你还怕说?怕说你还呆在这,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一块回国?” “不回去!”他几乎想也没想,容晴一个人呆在这,要他怎么放心得下。 “容晴现在已经无暇分身,你呆在这只能更加触怒她,到时候你还想跟她破镜重圆难上加难。我听说辛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很久了,咱们还是先回去想想办法,我想文凯也不会让容晴被那家姓于的伤到一根手指头。” 姜越丹凤眼一眯,开始采取诱骗。 但可惜他的对手是炎烈,哪能那么轻易中招。“我自己的事自己来。” “你来?”姜越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样,朝蔑地看向基本上失魂落魄的男人。“你要是明白就不会这么死拽着不放,你这辈子就认定容晴一个女人了吗?” “要不然呢?” 姜越一拍桌子,激昂道。“好!那你等着,我一定帮你把这个女人搞到手。我都说顶你到底了,你就别再不死不活了,吃点饭吧,贝基都说容晴跟你分手后,除了昨晚喝了点酒就没进东西。” 岂止是不吃东西,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只是这些姜越跟贝基都知道而已。 姜越没有多留,抬步就离开了他别墅,开车直接来到了于家门外。 “我找你们二小姐。”姜越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他很明白自己的到来不能太招摇。 下人仔细看了姜越浑身上下两眼,确定不像是坏人之后才转身走进别墅内。“二小姐,有人找你。” 昨晚容晴喝多了久,早上起来时整个人头昏脑涨,这才没有去上班。听到下人这么说,有些狐疑地拧起眉,来人不可能是炎烈。 走到大门口,才看到来人时姜越,但秀眉却没有舒展开,反而十分冷淡。“你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找你讲理。”姜越拿掉脸上的大墨镜,那双桃花眼笑得格外妖孽。 “如果还是因为炎烈的事就趁早走吧,我跟你已经彻底完了。”说完便转身,只是姜越哪里肯让她走,反手将她握住,一个闪身站到她面前。 “容晴,你应该很清楚炎烈对你的心,你这么折磨他又是何必。如今你在于家地位并不稳固,一个人单枪匹马要承担多大的危险。就算你不再喜欢炎烈,但何不利用他对你的爱让他帮你做事?我想就算是利用他也心甘情愿。” 冷笑一声,瞳孔上下仔细将姜越打量,最后目光停在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她从未想过姜越是个简单的角色,说出这番话就更让她深信他也十分狡诈。“你让我利用炎烈?” 姜越又妖孽的笑了笑,循循善诱道。“为什么不呢?炎烈这么一好的利用工具,用完就扔,何乐而不为?左律虽然也甘心被你利用,但他一旦得到你,又岂会随意让你用完就走人。” “你很清楚我的处境,但你没算到一点。” “哪一点?”姜越眉眼一挑,从容晴那张笑容美丽的脸上隐约感觉不对。 缓缓向姜越逼近,踮脚在他耳边小声道。“这次,我打算鱼死网破,所以……”容晴站好原来的位置,笑道。“你这些诱惑不了我。” 自己活在世上也没存在价值,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只不过,这次她要让曾深深伤害自己跟辛迪的人没好日子过。wavv “你做事之前先想想别人,炎烈要是知道他会受不了的!”姜越拳头一握,声音也跟着低沉,没有平常的吊儿郎当。 “我说了他的事跟我无关,你回去吧,我现在也很恨他。要是真让我跟他回去了,别说对于珞菲下手,对他我也绝不心慈手软。” 姜越再一次握住她手腕,桃花眼露出坚定。“不行,你必须跟炎烈结婚,他对你一心一意,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答应结婚又不承认,你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想都别想,既然他拿了我不能活,那就让他去死吧!我就看看他对我到底多忠诚!”容晴挣扎着想掰开姜越的手,可无论怎么都掰不开。 “你这女人太狠了,必须跟我回去!”姜越不由分说就拽着容晴走,本来想采取哄骗手段,谁知道容晴竟然打算破釜沉舟,这么一来,再怎么哄骗都没用了。 “姜越你放手!”两人一拉一扯,动作就彼此僵硬不动。 “容晴,不带你这样的,再挣扎别怪我动手了啊,哥我为兄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晴晴,你要跟炎少结婚了吗?”一阵女声不合时宜地插进来。 容晴脸色一僵,姜越也似乎发现了不对劲,忙抽回手。手握成拳状在嘴边轻咳两声,眼角却撇在容晴脸上。 “舅妈!”容晴拧眉,被撞见谁不好,偏偏被许萍撞见。 “我先走了。”姜越打算来个脚底抹油开溜,但许萍眼疾手快便将他拦下,哪里肯给他机会。 “这位看着有些眼熟,请问是谁家的公子?”许萍目光在姜越浑身上下查看,最后落在他那张妖孽的脸上,忍不住赞叹他脸生得精致。 “我姓姜,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容晴,以后再见!”姜越话一说完,用起了常用的一招,脚步抹油。 姜越一走,许萍没有了欣赏对象,便转眸看向了容晴。“晴晴,你要跟炎少结婚的事为什么我跟爸不知道?” “我没有跟他结婚。”容晴垂头拧眉,想避开这个问题。 但许萍显然没有想轻易饶了她的兴致,跟上她脚步问。“我明明就听到姜先生这样说,我也早听说你跟炎少很熟,但是我听说他在女人身上动心。你竟然让他愿意娶你?看来我还真是少看了你本事。” “舅妈?没人想跟炎烈结婚,你要是看上了他,那你跟我舅舅离婚,跟他结婚好了,不过……”说到这,眼神在许萍身上扫了一圈,冷笑中掺杂着讽刺。“他未必看得上你,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容晴,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许萍最恨别人说她年龄了,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马上变了颜色。自己虽然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好,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 “我说的是实话,要不然你去他面前试试?”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下去,许萍还望着自己举在半空的手,再看到容晴那立马浮现五根手指印的脸上,立即收回自己微颤的手掌。骄傲地抬起下巴,但轻微抖动的声音暴露了她掩饰的平静。“是你逼我的。” 就着被打的脸,容晴不屑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脸上保持那迷人的微笑。“舅妈,你打我也不是第一次,何必这么紧张。” 见容晴要走,许萍骄傲地抬起下巴道。“别以为你的事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都跟炎烈在一起,你欺骗爸,等着有麻烦吧。” “那你就去好了。” 正因为容晴这么冷淡,许萍反倒有些底气不足。 趁着大家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许萍漫不经心地吃了几口,眼角时不时撇在容晴那张安然淡定的脸上,有些吃不准现在的情形。犹豫了一会,缓缓开口。“爸,你觉得炎烈怎么样?” 第252章 往事不想再提 于海不明所以地停下手,放下筷子。“炎烈单是能力方面确实让人欣赏,最起码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远远不如他。” 许萍微笑,挑衅地看了眼容晴。“早听说炎烈对咱们晴晴情有独钟,以前我还一直不信,不过,我听说炎烈要跟晴晴结婚了。” “什么?”于海脸当即变绿,嗖地目光看向一直很淡定的容晴。“晴晴,这话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爸,珞菲在中国呆了一阵难道不知道吗?可能是炎烈自作多情,晴晴好像对他一直没什么感情。不过就算为了救命之恩,结婚这种事晴晴你也不能单独做主吧?你现在还有爸呢?”许萍越说越起劲,却没看到某人脸色越来越黑。 于珞菲看到于海变的脸色,不动声色地用脚踹了踹许萍,示意她别说。 “孩子的事你多管那么多干什么。”于铭微皱眉,有些不高兴。 “晴晴,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于海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移在容晴脸上。 “我只是不想让外公你担心,其实……”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我被丢到海里的时候是贝基救我的,他知道我跟炎烈有点关系就把人送给了他。因为遭遇车祸,又掉入海中脑中存在淤血,双目失明也短时间失忆了,我确实答应要嫁给炎烈。” 听到这,于海长叹一口气,放下筷子拄着手杖子啊管家的搀扶下进房。许萍低着头,怎么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这样一来,反倒让于海对容晴更加愧疚。 重复上一段话,容晴眼神有些黯淡,过去的种种只会提醒她,自己的处境曾经多么残酷,对那些人的怨恨也越发不可收拾。“舅舅,我吃饱了,想出去散散心。” “去吧,早点回来。”于铭轻轻鄂首,好好的饭桌上只剩下他们一家三个。没有外人,于铭重重摔下筷子瞪了许萍一眼。 “我怎么知道。”许萍气得也筷子一扔,自己只是看不惯容晴那副高傲的姿态想惩罚她一下。谁知道于海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些怜悯。 “妈咪呀,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你还嫌爷爷不宠容晴吗?你再胡闹下去,你女儿我在公司就没有地位了。”于珞菲恨铁不成钢地扶额,自己也算是聪明,怎么会有这么个脑袋笨拙的妈。 “那你……”许萍原本大的嗓音,忽然一下子小了许多,冲于珞菲歪着脑袋。“那你怎么不对容晴下手?” “你知道容晴身边都有谁撑着吗?下手也得找准机会让她不能翻身。”以前有辛迪,自己也不好下手,现在一个炎烈自己就非常吃不消了,再加上左律阴险狡诈的家伙,自己十条命都不够玩。 离开于家,容晴驶车直接来到一家古老的咖啡店,站在门口环视一圈周围。 “容小姐!”一位金发碧眼的男人站在楼上朝容晴挥手打招呼。 “你好!”容晴微笑着走上去,将于珞菲的照片放在桌上,推到男子面前。“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既快又让我满意的答案,要不然高薪聘请你也划不来。”wavv 男人接过上面的照片,仔细看了一遍,紧接着接过容晴递来几份文件,仔细看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这件事警方已经介入,不过,我会尽快给容小姐答案的。” “我只要证据,物证早就被毁,你马上为我找到人证。钱我会双倍给你,当然,前提是有用的价值,早听说维达先生在侦探界的威名,可别辜负了才是。”说着,容晴很大方地将一张支票放在桌面上,继续笑道。“这是我的定金。” 维达拿起支票一看,绅士地笑了笑。“容小姐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容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优雅地拿起咖啡轻抿一口。 维达怀里揣着支票离开咖啡馆,直接开车来到了另一处别墅。 望着沙发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男人,要不是阿杰站在旁边,他甚至有点怀疑床上的男人是不是死了。 “炎少!”维达轻唤,过了一会儿,沙发上的男人才微微动了动,不注意去看根本都不知道他动了。 “她找你了?”语气依旧冰冷,缓缓从沙发上坐起,朝侦探伸出手,维达很识相地将容晴转给他的文件如数奉在炎烈掌心。 “这是容小姐给我全部,贝基少爷对我有恩,他既然开了口,炎少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 轻轻鄂首,翻开文件仔细地查看,这些都属于警方机密档案。容晴竟然能弄到这些,可想而知,她如今的手段早已今非昔比,只是自己一直还把她当成从前那个纯真正义的女人。“阿杰!” 一张口,阿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大信封,双手将她交给维达。 “这是关于那次容晴出车祸的记录,上面还有那个可疑人,你把这些交给容晴。注意,过两天再给,要不然她会察觉。” “明白。”维达打开大信封,里面清楚记录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此运筹帷幄精于算计。维达心中忍不住出现一层鸡皮疙瘩,好在自己不是被他算计的人。 “容晴她今天气色怎么样?” “啊!”刚才还在说正事,哪知炎烈突然转到这个头上,维达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感觉容小姐看起来整个人怎么样?我是说身体状况?”鹰眸一眯,朝维达脸上看去。 维达定定看了炎烈一眼,他脸色苍白而憔悴,唯独那双深邃的眸子无比锋利,让人不敢直视。尴尬地咳了两声,微微垂下头。“容小姐状态看起来比你好多了。” “不好才怪,容小姐要不是被甩的那个。”阿杰在一边小声嘀咕,声音虽小,但还是被那个让人甩了的男人听到,直接桌上的杯子就砸过来。 阿杰一个闪身,杯子从耳边擦过,暗吐一口气,差点就中招了。 维达见状,更是不敢多说,怕找个理由离开。 “阿杰,别在外人面前嚼舌根子,更不要埋怨容晴。如她所说,我是咎由自取,一开始就是我做错了。”如果当年,按照容晴的意思自己不强行将她留下,也不会产生这么欲罢不能的感情,到最后俩个人痛苦,还是之后发生的那么多事。 “我觉得这些事也不能全怪少爷你啊。”阿杰摸着鼻子再次小声嘀咕,见炎烈再次举杯又砸过来,旁闪到一边。“少爷,你把被子砸地上吧,我再也不说了。” “容晴,容晴,一天到晚就知道容晴,她都叫你去死了。管那么破事到时候她还不乐意,你何必为难自己。”姜越手中揽着一个正宗的英国洋妞,堂而皇之地从门口进来。 “别在面前带女人进来。”冷冷撇了眼姜越,现在自己看到女人就犯晕。 “别好心当成驴肝肺,男人也是有需要的,以前容晴走的时候你也不是自己解决的啊!”姜越手一松,将美女整个人往炎烈怀里推。 “姜越!”怒喝一声,将身边的美女用力挥开,额上青筋腾起,有些暴走地望着姜越。 去酒吧之前容晴还问过自己有没有碰过女人,现在自己就算后半辈子废了,也决不再碰除容晴以外的女人。 “好吧,我多管闲事,不过,你这样偷偷摸摸的帮人跟人家比起来就差一截了。” 鹰眸微眯,眉宇间燃起一股寒气。“这话什么意思?” 姜越朝洋妞挥挥手,径自在他旁边坐下,妖孽一笑。“我听说也来了英国,而且进入了兴达集团,凭他的手段,要是想弄到股权应该不是难事。” “股权?”他重复着这两个字,低声呢喃。 “人家光明正大多了,你要是还这样郁结不振,到时候那可就不好说了。”姜越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端倪炎烈的表情,心中嗤笑。 副总裁办公室内,容晴钢笔不断地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回想刚才在股东大会看到左律的一幕,心中为止还有些惊愕。 就在此刻门被人敲响,她拉回思绪正身做好。“请进!” “容晴!”左律笑着推门进来,好像是在做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一般。 秀眉微拧,她不是没看见左律,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堂而皇之地进来。“你怎么来了?” “你就是我进入兴达的唯一原因,我现在当然是来看看你,介意我坐下吗?”左律走到办公桌前,拉了拉身边的椅子笑了笑。 “你坐吧!”扶着额头,容晴明显不愿多说,不管是炎烈还是左律她都不想去接触。 “你是不是觉得我出现在你股东大会上有些奇怪?” “难道不是吗?”容晴翻开文件,淡淡看了他一眼。 左律有些激动地握住容晴的手,说话也相当急促。“当然不是,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来于家?我加入股东,关键时刻可以帮上你。” 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有些无奈。“我不想要你们任何一个谁的帮忙。” “你是因为我破坏你跟炎烈的关系怪我?”左律望着容晴有些很受伤。 第253章 还敢碰我 “如果我说不怪你怕也是不会相信,我只是潜意识地不想跟你们太多纠缠,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无法干涉你,你可以喜欢我,但我很难去接受一个心机叵测的人,请你离开!” 左律做的一切她并非不知道,他对自己有情有义自己也不是不懂,只是谁敢喜欢精于算计的人。自己爱上炎烈这种精明的人,结果已经让她惨烈。 “我……”左律垂下头,紧了紧被抽开的手,褐色眼眸对上容晴美丽的容颜,坚定道。“我不会轻易放手的。” “你能先走吗?要不然被大家看到影响不好。” “那我走了。”深深看了容晴一眼,起身离开,正在推门时,迎面撞到于珞菲走进来。四目相对,无形中一道火花在空气中四溅。 “左总?好巧?”于珞菲故意大声喊道,果然引起周围几度的目光看来。 “于小姐,真是有缘分,以后有事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帮上一定竭尽全力。”嘴角一勾,褐色眼眸露出温和的笑意,在众人眼里无疑是最佳贴心男友,但谁又能真正清楚他的为人。 “好啊。”于珞菲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却没在眼中看到。站在门口,定定看着左律走远,这才恨恨地推门而入,重重将文件摔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你还真是有本事,这么快就找来了帮手。” “你这次是真误会了,帮手是有,但不是我找来的。左律是自愿来的,我也是听外公宣布新董事的时候才知道。”容晴挑了个舒服地位置做好,慵懒地打着哈欠。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也不怕我把你跟左律的关系全部捅出去。到时候伤风败俗,水性杨花,我看你在公司还怎么混下去。”就是看不惯容晴这幅他们都是自愿的表情,于珞菲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你就去说好了,怎么说我也是于家的人,我名声太坏公司也跟着股票下跌。最近公司本来就不稳定,你要是不怕出问题就尽管拿着话筒大喊。我反正多的是人养,就是不知道你和你那些小白脸靠谁养。” “你……”被人握住了把柄,于珞菲指着她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姐姐,别这么生气,你年纪比我还大,女人可是有二八危机的。有时间跟那些小白脸恩爱缠绵,不如找个正经男人结婚。” “你再说一遍……”于珞菲指着她的手指气得颤抖,自己不是听不到容晴话里的讽刺。 容晴冷冷从桌上站起,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比于珞菲还高出半个头的她从容淡定。两者比起来,显得更加有气场。“我只是想提醒你找个正经男人结婚而已,那些牛郎无疑是看中你的钱。” 于珞菲在外面跟那些男人不清不楚,自己只是没有点破而已,谁知道她变本加厉。 “你……” 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于珞菲举在半空准备打下来的手,手用力握着她手腕冷哼一声。重重将她手丢开的同时,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随即单膝蹲下,手背轻轻抚摸着于珞菲瞬间浮在脸上的五根手指印,轻笑道。“姐姐,打疼了吧?” 脸上火辣的疼痛时刻彰显自己被打的事实,于珞菲不客气地朝她呸了一声。“少装模作样!” 话一说完,忽然喉咙一紧,呼吸有些困难。不敢置信地望着容晴此时防在自己脖颈的手,用着干硬的喉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美丽的脸上依旧挂着她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却冰冷似箭。视线在于珞菲那张苍白无色的脸上,握着于珞菲脖颈的手紧了紧,俯身凑向她耳边小声道。“其实我只是不想跟你一样使用卑鄙的手段,要杀你,我易如反掌。” 声音极小,小得甚至比人的呼吸还轻。但于珞菲却清楚的听见,惊恐地望着面前一直明明杀意腾起,却还能笑得无邪的女人,只感觉自己背脊一股阴寒在逼入体内。 “你……”此刻,容晴明明绝美的脸在她眼里却犹如看到罗刹一般,不单是因为被她握住喉咙发不出声,更多的是对容晴由内散发的恐惧。 喉咙一松,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容晴已经坐在办公椅上冲她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幕是做梦,但脸上的火辣和呼吸的不畅怎么都告诉她这不是梦。 “怎么了?一直坐在地上不凉吗?”容晴慢条斯理地打开于珞菲哪来的文件,仔细看了一下,在末端落下纤细的字体又合上。“配方部那边就麻烦于经理多加留意,现在市场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 “是!”于珞菲摸着喉咙这才缓缓站起,接过文件恨恨咬牙。走出办公室,整个脸色铁青地毫无血色,手掌紧握成拳,瞥向自己身后的门,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容晴,你一定会因为你的正直而付出代价。” “经理,你没事吧?脸色很难看?”正面走过来的职员见于珞菲这幅模样,好心问了一下,却遭到于珞菲一记厉眼。“多管闲事!” 职员嘟嚷了几句,自讨没趣地离开。于珞菲不断抚摸着被掐的喉咙,心中的恨意更浓。 办公室内,容晴侧耳听到外面的交谈,心中冷哼。就在此时,桌上的手机响起悦耳铃声。 “喂!” 电话那头的维达说明情况,容晴听后当即挂了电话拿着包包走出办公室,跟秘书说了声便走出门。 来到先前跟维达约的咖啡店,踏步在维达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文件翻开。里面很清楚地记录着那场车祸,还有车祸的嫌疑人,照片有些模糊,想来也是当时扑捉的画面太快。 “容小姐,嫌疑人应该尽早抓到,要不然你姐姐怕是会先下手。”维达好心提醒,这些文件本来就是炎烈早就有的,之所以留着就是让容晴亲手将于珞菲绳之以法。 因为他很清楚,容晴体内一直有股正义,假借他们之手的事不会高兴。 “嗯嗯,这件还得麻烦你了,只是,你为什么短短两天就查到了?” 维达坦然地笑了笑,对容晴所问的问题早有防备。“这说明我能力出众啊,要不然容小姐也不会在那么多侦探当中看中了我。” 容晴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反复拿着那些文件查看了一遍。俩个人继续聊了一会关于文件分析的事,便相继离开。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坐在办公室内,反复看着手中的重要文件,警察查这些都没有头绪,一个侦探又怎么能在短短两天就查到这么多?wavv 不像查到,更像是早有准备。 脑海中冒出一张冷峻邪魅的脸,秀眉一拧,将文件用力摔在桌上。下了班过后直接开车往炎烈别墅驶去,握着方向盘紧紧目视着前方。“炎烈!” 咬牙切齿地紧了紧方向盘,她不明白,这么男人为什么一直纠缠不放。 “容小姐!”守在门口的阿杰一眼看到容晴从车上下来,喜出望外地迎上去。“容小姐,你是不是找少爷的?不过他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不如在这等一下好了。” 脚步顿住,冷冷看向阿杰。“既然没在就算了,你告诉炎烈让他做事别偷偷摸摸。我的事也不要他多管闲事,再多管闲事我就杀了他!” “容小姐,你可别说气话,杀了少爷你不也跑不掉。”阿杰一脸苦逼,现在的容晴比以前的容晴说话犀利多了,难怪少爷兜不住。 “那我再自杀行不行?”没好气地吼出声,随手将阿杰推到一边。 “容小姐,这样的话还是便宜了少爷,他一定会让我把你跟他葬在一起。”阿杰捂嘴偷笑,以炎烈对容晴的喜欢,他死之前一定会这么说。 “你……厚颜无耻。”一转身,鼻子歪打正着,撞上炎烈结实的胸膛,整个身子向后倒下。 “容晴!”男人弯腰就要将她拉起,反手就被容晴拍开。 “炎烈,你是不是有病!”一看到面前这个男人就忍不住脾气暴涨。 “确实!你找我有事就进去说,外面冷。”说罢,不由分说将容晴拽着朝里面走,丢上沙发上就让阿杰拿她最爱吃的点心上来。“还没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我亲自做也行,如果你愿意坐在这不动。” “我不想看见你,你不要一直缠着我不放。”推开桌上的东西作势就站起,下一秒便重新跌回沙发上。 “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你……”被炎烈问的一句说不出来,小脸涨得通红,浑身气得发颤,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趁势牵起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反正自己在她心里已经彻底无耻,只要能让她回心转意怎么耻都行了。“容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什么事,只要咱们在一块就好。我愿意为你扛起一片天,我以为再也不碰女人。” “不准用这种深情的眼神看我!”恨咬着牙,想从他手裹中抽过手,却怎么都抽不出来。 “炎少,这是你的钥匙。”一阵极不协调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一股冲天刺鼻的香水味袭来,几度将人快要冲晕。 扭头看向门口性感露胸的洋妞,容晴脸色霎时间难看,转眸再看上炎烈,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还敢碰我!” 第254章 惦记不该惦记的 “容晴,你听我解释!” 她不由分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将双手从炎烈手中抽回,举手拿起沙发上的枕头使劲全身力气往死了揍。“炎烈,你敢找死!” 洋妞见状,小跑着上前,还没劝架便被容晴一个枕头砸过去,整个人脚跟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混蛋!”可能是想到什么,用枕头打人不起劲,直接扔掉枕头拿起桌上的全部点心包括盘子全数扣在炎烈脑袋上。拿上包就走,却发现脚被人拉住,转首发现被打在地上男人此时正抱着自己小腿。“你放手!” “不放!”wavv “找死!”脚用力一抽却抽不会,直接一巴掌挥在他脸上,雪白的点心洒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滑稽。男人却还是死死不放,一咬牙拿起桌上的花瓶整个砸在他脑袋上,鲜血顿时顺着他额头留下,容晴趁势就小跑出去,无视身后的呼唤。 洋妞在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尖声大叫,阿杰跑出来看着面无全非的炎烈吓了一跳,手中端着的点心砰地掉在地上。 “少爷,你怎么了?”阿杰忙接过洋妞递来的纸帮他擦脸,这才把炎烈那张冷峻邪魅的脸又重新暴露出来。 “我看到那个野蛮女人把炎少打成这样的。”洋妞至今还有点回不过神,容晴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谁知道打起人来这么狠。 “少爷,你怎么笑了?”阿杰望着一脸微笑的炎烈,发觉自己更害怕了,额头都很多血了还笑得出来。 “容晴为了这个洋妞把我打成这样。”摸了摸额前浸出的鲜血,想到容晴那张当时滕然变色的脸,唇角忍不住上扬。 “少爷……,被打得这么惨不忍睹你还笑得出来。”阿杰彻底对炎烈服的五体投地,扭头看向身后的洋妞道。“你怎么来了?” 洋妞这才想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贝基让我把他家书房的钥匙给炎少,说是下次找东西直接自己去。” “还不快找东西给我包扎。”炎烈沉着脸出声,阿杰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去找药箱。“少爷不去医院吗?” “不去!” 阿杰不敢再多说,炎烈现在心情不错就更不能多惹,一不小心就会触及他怒火,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头惊慌失措,容晴那头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恨自己当时没有砸死他一了百了。 回到家径自回到卧室,从包里拿出文件在电脑前反复分析,物证不足,人证逃走。在世上找个人哪有那么简单,想到这,握着的文件不由松开。 “也不知道辛迪怎么样了?” 这时,隐约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吱呀声。 “谁?”嗖地起身站起,拧着秀眉望向门,只见许萍趾高气昂地推门进来,当即冷下脸快速将文件收起。“你来干什么?” 许萍跟着瞟了眼她的动作,眼中的狐疑在下一秒便露出微笑。“爸让我叫你下去吃饭。” “就说我不舒服不想吃。” “人是铁饭是钢,哪有不吃的道理。”许萍说笑间已经走过来,拉着她手臂要走。 “放开!”本能一把将许萍甩开,没注意力度,竟将许萍甩倒在地。伸手想去扶起,但想想还是愣在原地。 许萍也发现那份文件的不一般,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声嘶力竭地站起。“容晴,别给脸不要脸,我好歹也是你舅妈。” “对不起舅妈,请你出去,我现在不想吃。” “小贱蹄子,大病初愈就瑟了。”许萍骂骂咧咧地走出门,走之前眼角还不忘偷瞄容晴放文件的抽屉一眼。 门被重新关上,容晴这才拿起文件查看,最后拿着文件将它再三思索放好。最好能尽快找到证据,要不然自己每日对着她们母女实在担心会一不小心冲动掐死她们。 “妈咪,你别胡说?”花园内,于珞菲听着许萍小声耳语的话,有点不愿相信。 “我没胡说,容晴当时鬼鬼祟祟,看起来那东西就不一般。”许萍眯着眼,现在还能想到容晴当时过激的行为,人有时候就算刻意去隐瞒,但还是会有本能反应。 “那今晚我就要看看清楚,她到底藏的是什么?”双手交叉抱胸,唇瓣咧开一抹好看的弯度。 “为什么不等她去上班再拿?”许萍十分不解,晚上去拿太冒险。 “长夜漫漫,难熬!” 秋叶落下,花园中冷风嗖嗖,更为这寂静的夜里添加了一丝诡异。 夜空当下,一轮弯月高挂照亮大地,镀上一层银光。 月光从落地窗折射在她洁白的地板上,反锁的门上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卷翘的睫毛像蝴蝶一样微颤。床上的容晴缓缓掀起睫毛,清灵的眸子借着月光看清进门时的那个黑影,嘴角不动声色地拉开一个弧度。 “在哪呢?”于珞菲蹑手蹑脚在整个卧室翻找,从床沿边到衣橱,再到化妆台前,就是没找到自己妈咪说的那份文件。不住有些疑惑,但很快便摇头否定。“一定藏在哪?这死丫头藏在哪?” 反复翻找了好几遍,忽然想起容晴茶几那里有个夹层,迫不及待走过去,在底下摸了两下,果然摸到里面有东西。打开文件一看,里面浅浅一些资料,都是容晴在警局搜集的资料,但都是一些对案情无关紧要的文件。 看到这,于珞菲不禁冷笑一声,将文件重新放回夹层。“查我?哪有这么简单,警署局长我比你熟多了。” 握着被角的手微微一紧,将于珞菲说的每句话清晰映入耳中。 局长? 倾听到那阵脚步声缓缓消失,紧接着是门被重新关上,容晴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许萍一直守在门口等消息,门一被打开便迫不及待问。“怎么了?” 于珞菲撇了眼身后紧关的门,高傲地鼻哼一声。“什么都没有,文件完全不重要,是你大惊小怪。” “那我让下人端给她的安眠药不是白下了?” “下次好好看清楚,不过,这丫头这次回来就是明摆着冲我来的,要尽快想办法才行。” 从办公室容晴那恐怖的气势之后,自己就已经感觉到不祥,如果说非要是,那自然是容晴才对,谁让她惦记不该惦记的。 容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烦躁地丢在桌上,严肃地看着秘书。“于经理去哪了?” “在五星级酒店。”秘书有些怯弱地低下头,现在的容晴已经没有之前的好说话。 秀眉顿时紧拧,当即拉下脸。“她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应该是有事。” “这个配方工程十分要紧,她现在还能怎么还能走?”有些气恼地站起身,拿上包包走到办公室门口便顿住脚步。“我去找她一趟,把这些事弄清楚。” 开着车,直接朝着秘书所说的位置来到五星级酒店门口。 “你好,请问于珞菲于小姐是在哪个房间,我是她妹妹。”走到前台,礼貌地问了几句。 前台查了一下,礼貌回答。“503号房间,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为你打电话。”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找她就行。”快速拦住前台的动作,微笑着拒绝,转身走上电梯。 从秘书嘴里听出她在这酒店就觉得有点不正常,于珞菲怎么可能在公司配方要紧的时候来酒店。 乘着电梯来到楼上,走在安静的走廊里,脚步下意识地放轻。回想到前台所说的门号,找了一下便在503号房间顿住脚步。手搭在门把上没有急着推开,因为门并没有关上,只是微微带上。 微微俯下身,将门悄无声息拉开一条恰好用一只眼睛看到的缝隙。双耳隐约听到女子娇喘的声音,其中还有男子那一声声粗喘。 自己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毛孩,当然明白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只眼的缝隙看不全,想到这便再次将门缝拉开了一点,挑了个好看的姿势观察。 沙发上,一男一女着身体在那缠绵,男子金发碧眼看着很陌生,女人长发缭乱。再将门推了点,女子的面相赫然是于珞菲那张容颜。 她本能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震惊的声音,早知道于珞菲在外面,但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好歹这种事也去上床。 包里的手机此时突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响彻整条走廊,同时她也看到那对交缠的男女抬头看来。 本能地后退两步,不知道怎么往哪躲,忽然嘴巴被人捂住,整个人直接拖进了另一个房间。 “谁?”容晴努力掰开那人的手,再看清男人的脸时脸色微变。“你怎么又在这?” “我一直在这,只是你没发现,隔壁是于珞菲的专用vip套房。”炎烈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门轻轻拉开一条缝,示意她竖着耳朵去看。 透过门缝看到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于珞菲,那情形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奸夫淫妇。“你认识那个男人?” “不认识!” 容晴没有再说话,保持最初的动作仔细看着外面的动静,见他们重新回房才松了口气。没注意到自己整个人正被炎烈抱在怀里,立即起身将他推开。“别碰我!” 第255章 别不识时务 “我没碰你。” “你来这干什么?”炎烈不去他的公司,大白天呆在酒店,容晴脑海中快速闪过那天在他别墅遇到的那个洋妞,冷哼一声。 看容晴这幅表情,他就知道她脑子又在想什么。“别多想,你不是在找那个撞你的人,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撞你的跟开飞机将你丢进海里的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眉角一挑,瞳孔撇到炎烈额头,想到前几天自己砸的那下。 而某男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还在继续自己的话。“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人就是被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关进了监狱。那个人就是伦敦警署的局长。你案子就是他动了手脚,要不然不可能一点眉目都没有,只不过他色迷心窍站错了对。” “是他?”还记得于珞菲晚上自言自语的话,粉拳渐渐攥紧。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查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早就在这里等着,到时候让那个男人把人交出来。”说到这,眸底露出精明的光。 “你别管我的事!”冷下脸,当即拉开门走出去,却看到那个男人还在门口站着,不假思索之下,重新钻进炎烈的门。 望着容晴走了又回,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是向上。“你既然进来了,那是说明你愿意接受的帮忙是吗?” “我只是想先避避。”推开炎烈径自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查看,刚才的电话就是秘书打来的。 “容晴,你……” “不会感谢你的,用不着多说。”双手抱胸,拉过沙发上盖在身上,别开脸不愿再去看炎烈。 “我也不用你感谢,等一会儿人就来了。”注视容晴那张熟悉的脸,强忍着想要去触碰的手,在地板上靠着沙发坐下。 “什么人?” “静静等着就知道了?我不求你原谅,只想为你做一点事。我为你多做一点点,你就能少做一点点。于珞菲是个不达目地不罢手的人,到了不得不动手的时候,如果你坚持正义去惩罚,我不介意为你去做。上天真会惩罚的话,就让我一个人承受。” 炎烈说到这,容晴噌地从沙发上坐直身,目光斜睨在他身上格外冰冷。“你少自以为是,我根本就没准备好好活着。” 与其夹在他们三个中间,等到自己想做的全部完成,她死也无憾。wavv 话一说完,唇瓣被人堵住,炎烈那张俊脸被放大在自己面前。反应过来,扬起一巴掌狠狠打过去,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对不起!”就着被打的脸道歉,没有丝毫生气,自己完全是心甘情愿被她打的。 或许别人会说自己犯贱,但是感情本就是身不由己,就是喜欢她又能怎样。 粉拳攥紧,收回还扬在半空的手,最后转过身不再去看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发麻,自己下手确实重了。 紧咬着下唇,忍住眼眶中那级部明显的液体,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抽泣。 看见她不断耸动的肩膀,鹰眸感觉一阵刺痛,这种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比三年间受的思念更加让他心痛。 “晴……”伸出去的手准备探向她单薄的肩膀,最后还是无奈地落下,安慰的话现在显得不合时宜。 安静地在她旁边坐下,尽量让自己不去被她情绪渲染。两人背对背,竟然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再次睁眼时,炎烈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 “少爷,人带来了。”阿杰跟几个保镖站在门外,手中拉这一个麻袋。 微微鄂首,将门打开让他们进来,容晴此时听到声音也睁开了眼,只是睡前眼眶的温红还有些遗留。 在这里看到容晴,阿杰有点惊愕,但还是很礼貌的鞠躬。“容小姐。” “把袋子打开。”炎烈踹了踹还在乱动的麻袋。 阿杰上前将袋子打开,里面就是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个金发碧眼的英国人。容晴下意识看了看外面已经黑的天,再看看全身被绑成粽子的男人。“怎么是他?” “当然!”他一个眼神,阿杰立即会意,上前将局长嘴里塞着的抹布拿掉。 男人当即从嘴里用英文大骂,阿杰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男人疼得青筋暴起,弯着腰不再咒骂。 “巴索,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叫卡奇的英国男人?” 巴索震惊地望着说话的炎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是谁?” “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冷峻的表情紧绷,鹰眸犀利无比。 “没有!” 此话一出,阿杰当即一脚踹在巴索胸口。阿杰都是特种部队的先锋,那一脚踹下去是常人踹下去的三倍,巴索当即鲜血从口中吐出。 “于珞菲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我还是能给你。就当是一场交易,你意下如何?”炎烈也不生气,脸上总是那外人面前一层不变的表情。 “我还是不明白。” 阿杰刚想再次踹下去,却见炎烈出手制止,见他另一个手势,一下明白过来。转身将一个u盘放在电脑上,墙上超大的显示屏上放着男女正在缠绵的画面,上面,男女的长相赫然清晰。 “你们……”巴索瞠目结舌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画面中,男女交缠地声音响彻四周,容晴有些不自然地转开连,她可做不到跟炎烈那样不动如山。 “这录像要是发在网上,我不敢保证你是否还能坐在你今日的位置上,要处理你我只需要一句话的事。别不识时务,这件事你到底想怎么办?”炎烈看都不看巴索,径自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但浑身却散发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气息。 巴索深思一下,再次看了看炎烈最后点头。“好!” “现在时机正好,机不可失,把他今晚就放出来。” “今晚?”巴索有些惊愕,没注意到阿杰还站在身边,接着被阿杰又是一脚踹过来。 “我不想浪费时间,今晚你带不出来,明天你的位置到今晚就结束了。”说完,手一挥,阿杰便为巴索解开绳子赶他出去。 “把它关了。” 耳边,容晴不自然地声音响起。 转眸看见容晴微红的脸颊,轻轻嗤笑一声。挥手然阿杰收起,室内很快便安静下来,容晴直接拿起包。“有时候让人打我电话。” “我让阿杰送你回去。” 没等炎烈说完,便已经开口打断。“不用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话一说完,容晴却已经摔门而出,回应他的只要那双已经关闭的门。 “少爷!我已经让人跟着那个英国男人了。” 轻轻鄂首,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目视容晴开着车离开。 坐在车上,容晴才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时间,其实自己这个时候可以不走。既然炎烈复杂盯着巴索,那就由自己看着于珞菲。 “容晴,你去哪了?”刚下车,便感觉背后一阵阴凉,转首便对上于珞菲那双带笑的眼睛。 “我以为你知道我出去了。”冷笑一声,视线不动声色在炎烈身上快速闪过,看她这反应应该是不知道。 “我又不是狗仔,难道还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跟着你不成?” 站在原地,静静望着于珞菲恨恨走远,眼眸逐渐微垂。她不明白,为什么都喜欢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来的钱。 既然于珞菲毫不知情,那她应该去过去才是。快速思想了一下,转身再次钻进车。只是这次,她没有选择跟炎烈一起等,而是坐在车里等待他的电话。 坐在车上,拿出文件里的照片查看一遍,握着照片的手情不自禁攥紧,心中的怨恨越发浓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再次响起,迷迷糊糊拿起电话,里面正是响起炎烈的声音。“是不是人已经出来了?” 想到很快就能让于珞菲为辛迪付出惩罚,语调忍不住跟着兴奋。 “人已经被送到郊外,我让阿杰去接你过来。或者,我带人先回别墅。” “不用了,我现在就过去。”说着,容晴重新发动车子朝郊外方向驶去,全然不知车后一直有几辆车紧跟在后。 开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来到炎烈所说的位置,走下车,面前是一栋废弃的车库。 “人呢?”走进门,迎着炎烈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我正准备把人先带回去。”炎烈说话间,已经带着容晴走到卡奇面前,一把掀掉卡奇头上的黑巾。 面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容晴眯眼仔细打量男人一眼,那天车子开得太快,自己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根据炎烈的照片就是这个人没错。“你有什么意见?” “如果你不介意,这个男人就暂时先交给我。” 思索了一下,再次看了看卡奇,微微垂眸才道。“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保镖的喊声。“谁在外面?” 容晴一惊,还没回过神,炎烈已经带了几个人冲出门。前面草丛当中,隐约有一个身影在月光下窜动。 “抓住他!”炎烈一声令下,连带着几个保镖朝那个人影冲过去。 追了一段路,寂静的夜空下,一声尖叫传来,他陡然顿住脚步,心中一惊。 上当了! 第256章 太过倔强 “容晴!”当即朝车库的方向狂奔,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容晴捂着小腿坐在地上。原本被绑得结实的卡奇还有跟着的三个保镖也连带着不见,顾不上多想,忙蹲下查看容晴伤口。“怎么了?” “他们追出去了,别让卡奇跑了,你别管我!”紧捂着小腿的伤口,鲜血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但她清楚感觉到血块黏在手上的恶心。 “放心吧,阿杰他们已经去追了,我先带你回去!” 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如果因为这次就跑掉了,以后恐怕没有机会。想到这,她的声音也忍不住加大。“我说不用了,你去把他带回来。” 眸子落到容晴小腿上,看清她指尖渗出的血渍声音也变得强硬。“我说他们已经去了!” “你别碰我!”条件反射般拨开伸来的手,咬牙接着旁边的椅子艰难站起,小腿被打中一枪。整个身体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扯痛小腿的伤口。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已经疼得汗流浃背,额上也布满层层汗水。 “你执着什么?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炎烈眼角微微灼热,容晴宁愿疼得咬牙也不愿让自己帮忙,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吃苦,自己却不能做什么,心中那种疼痛无法言喻。 而容晴听到这话的回应,却只是一声冷笑,他明白,在她心里,自己这个人已经彻底在她心里没有了信任两字可言。 望着容晴一步步朝外面走,鲜血顺着她小腿一路在地上遗留在血渍。鲜红的血液短时间却刺痛他的眼,喉咙哽咽地咽了两下。“你别走了!” “少管我!”紧咬着下唇,借着刚才在地上捡起的木棍缓缓移动,很短的距离她却走了足足十多分钟。 疼痛从下蔓延,小腿忽然一软,整个人跌在地上。没等她站起来,腰上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人腾空抱起。“说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走,这件事你就好好等着,就算去也只会添乱。” 抱着容晴在外面的石板上坐下,时不时撇在容晴那张已经苍白的脸上,好几次想要去帮她看伤口,但每次被她恶狠狠地推开,最后只能远远看着。 倚靠在后面的墙上,仰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回想刚才的一幕。那些人明显就是跟着自己来的,冲着这个动机,除了于珞菲她真的没法想到第二个人,想来是自己出来时太大意了。 “你别想太多,就当是天意。” 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容晴看也不看,只是用着极为讽刺的言语道。“这件事跟你关系不大,你当然会这么说。” “我先送你回去,卡奇的事情到时候我会跟你说。” “我要亲眼看到才肯相信。”容晴斩钉截铁,显然不愿跟炎烈再多说,身边本来就虚弱。干脆闭上眼,开始一言不发。 过了又一会儿,才听到一阵阵车子的引擎声传来,她嗖地睁开眼。 阿杰等人的车子已经映入眼帘,她强撑着力气站起,身边的炎烈已经走了过去。“人呢?” “跑了,对不起少爷!”阿杰一副自认领罪的模样。 “跑了?”容晴听到这,整个人身体微颤,如果人真被于珞菲带走,按照她的性子怎么可能还给自己留下祸害,辛迪的案件就更加难上加难。 转眸看到微微要倒的身体,炎烈已经奋不顾身将她揽腰抱住。“容晴!” “走开!”跌跌撞撞将炎烈推开,使劲全身力气朝自己车的方向走过去。 阿杰此时也看到容晴的伤处,再看看炎烈一脸紧张的表情,有些不忍地换出口。“容小姐!”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平静地丢下这句话,一步步移到车上,打开车钥匙,重新发动引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银白色的月亮挂在空中,四周除了风微微拂过的声音,整片都如死一般寂静。 “于小姐,你要是来迟一点,我就保不住了。”卡奇坐在车上悠然自得,完全没有刚才被人踩在地上的狼狈。 “我已经把你放进监牢,谁知道连那都关不住你。”于珞菲眼神一狠,冷笑地扬起手,原本驶动的车子忽然停下,两个保镖赫然将卡奇从车上架下来。 眼前就是一片连接江水的湖水,卡奇下意识地想要睁开保镖的束缚向后退,惊恐地望着于珞菲。“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的意思很明显。”于珞菲不以为然地冷哼,好像面前这种情况在她眼里很自然一般。 保镖看出于珞菲的意思,钳住卡奇的手都在同一时间收回,然后朝卡奇身上用力推下去。 只听到卡奇一声惨叫,但随即便淹没在湖水当中,冒出的水泡也渐渐消失。 于珞菲静静站在岸上,看着这一切,确定人不会再起来的时候才挥手示意大家可以离开。 本来还想看在他忠心办事的份上留他一条命,但容晴偏偏找上门。 一路上,容晴紧咬着牙回到家里,拖着基本上已经无法行走的右腿,沿着墙壁一点点进卧室。 雪白的地板上时不时间隔一滴红色血液,远远看着像一朵绽开的小红花。 回到卧室,她猛地一声关上门,疼痛已经彻底让她无法移动。整个身体当场如释覆重地靠在门板上,身体任由门划着落下。 艰难地爬到床前,从药箱中取出镊子跟小刀,在蜡烛的火光下烤了一会儿。小心拿起小刀对准伤口切下,空出的左手用力抓住床单,额上的汗水如雨滴般滴下。痛楚瞬间蔓延她全身,连她的脸都痛得已经扭曲。 拿起被单塞到自己嘴里,随着镊子伸进伤口,一阵子弹掉在地板上的清脆响声传出,她这才如释覆重地松口气,被单也从她口中落下。 速度为自己包扎好,疼痛将房间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将别墅来时的过道血迹擦干净。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就在她准备睡的时候,隐约听到还有开门声。 “可恶!”低骂一身,这时候除了于珞菲还能有谁。 要不是她,自己能躲在这动手取弹。 昨晚忙到半夜,等容晴再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她忙从床上坐起,换上牛仔裤跟球鞋,这样能减少伤口的疼痛。 “晴晴,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于海坐在餐桌上,远远看到容晴走路不太正常,而且脸色也非常难看。 “没事,我就是肚子有点痛。”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见于海有点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自己找个借口忙溜出去。 迎面撞来一个人,险些把不稳的她撞到在地。 于珞菲就在面前,巧笑倩兮道。“晴晴,吃了早餐再走啊。” 不由分说便拉着容晴快步走到餐桌,故意将椅子用力拉开。 椅脚恰好撞到她伤口,容晴顿时疼得额上冒出细白的汗。 “不用了,我不饿,外公我先走了。”容晴忍着剧痛走出大门,刚要上车,车门却被人拦住。“你怎么又在这?”容晴挑眉,望着于珞菲那张美极了的脸好艰难地才压下胸口的怒火。 于珞菲似是看好戏一样,在容晴全身上下打量一番,最后落在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笑了笑。“好妹妹,你脸色看起来真的不太好,这样扛着去上班也实在太辛苦,不在家好好休息吗?拉你吃早餐怎么不吃呢?” 瞳孔收缩,咬牙切齿地望着于珞菲那一脸笑颜。“昨晚的事果然是你做的?” “这话什么意思?我早说过了,没证据千万别乱说,等你拿到证据的时候在跟我讲这些。我这次真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别去上班,说不定伤口就崩开了,到时候可怎么办?” 于珞菲嘴里说容晴胡说八道,但暗里却又讽刺。 容晴恨不得拿起车上的东西一股脑地砸在她头上,就像自己砸炎烈那样,可惜她不是炎烈,不会愚蠢到被人打还不还手,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你别得意的太早,这件事刚刚开始,不管有没有证据。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深深的记在……”说到这,容晴食指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灿烂一笑继续道。“脑子里,所以你,别想逃……” 于珞菲恨恨关上门,容晴再聪明,但自己只要抓住她那个弱点,她就像剪了翅膀的鸟,想飞都飞不成。 俩个人,分别开着两辆车几乎同时回到公司。 容晴想到身上还受着伤,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办公室没有出去。 于珞菲则显得心情十分不错,看到以前讨厌的人都会露出笑脸。“你们快点把配方弄出来,这次董事会就要看你们的成果。” “于经理,夫人找你。” 此时,助理小声着走到她身前。wavv “我妈咪?”于珞菲不解地皱眉,但还是忍住疑惑走进自己办公室。见许萍很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悠然地喝茶,更加奇怪。“妈咪,你怎么来了?” 许萍一看到于珞菲,先前的淡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紧张。抓住于珞菲的手,声音轻颤。“珞菲啊,出事了。” 第257章 你就是我最大的财富 “出什么事了?”许萍紧张了半天,就冒出那几个字,于珞菲不免有些烦躁。“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这两天事情多着呢。” 看于珞菲真要走,许萍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朝门口看了几遍。透过落地窗玻璃,看他们确实不会进来才问了一句。“这玻璃防隔音吧?” “嗯。”于珞菲的耐心已经被磨到极致,如果对方不是她母亲,她这会早就扭头走人了。 许萍松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今天早上我看到管家进了你卧室。” “他进我卧室干什么?”于珞菲下意识问。 “不知道,鬼鬼祟祟,好像从你房间里面拿出点什么东西。结果下午……”说到这,许萍还是很不放心地朝玻璃门跟墙看了众人一眼,才在于珞菲不满的眼神下神神秘秘道。“下午,我就看到你爷爷让努安律师来了。” “很有可能是为了遗产?”于珞菲表情凝重地走在沙发上,愣愣坐下。 管家不可能无缘无故去自己房间里拿东西,除非是受了别人的吩咐,但能吩咐他的人除了爷爷别无他人。 想到自己房间里还有存在容晴的一些证据,心中不由得一慌。“爷爷他……” 如果真是为了自己和容晴的那些事来自己房里,那也说明于海其实一直都在怀疑自己。那遗产的事,自然而然就顺着容晴多一些。 “你说的没错,我也是想,肯定是为了遗产的事,可不管我怎么问律师他都不说。珞菲,你一定要想办法,你爹地对容晴一向不错,你爷爷就更不用说。如果遗产分起来,你爹地跟你死去的姑姑个一半,你跟容晴一半,但你姑姑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容晴拥有两份财产,还说不定……” 说到这,许萍停顿了一下。“说不定再偏点心,遗产就肯定是你比不上。” 手握着沙发边沿越来越攥紧,如果容晴得到两份财产,再加上左律那的股份,加起来公司就一大半都是容晴的,到时候自己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想到这,于珞菲越加的气氛,更是不能让容晴这么继承到家产。“不行!” “当然不行,你爹地喜欢容晴他肯定不会说什么,现在只能看你了。”许萍急得在于珞菲身边打转,于家这么大财产,随便十分之一都能让人生活几辈子,更别说一大半。 室内,于珞菲靠在沙发上陷入沉静,不知道该怎么做。 时间飞逝,不一会儿便已经到了快下班时间。 容晴坐在办公室收拾着桌面的东西准备下班,门被敲响,紧接着左律一身正装从门口走进来。“你怎么来了?” 她发现,自己最近好像经常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现在是你们公司的一个员工,我负责公司营销部的工作,还请副总裁以后多多关照。”左律有板有眼地笑着朝她鞠躬,很搞笑的事情从他身上做出来却显得十分优雅得体。 不看事情怎么样,关键还得看人气质如何。 “你公司还有一大堆事,不去做正事,跑到这来就是为了追我吗?”平静地收拾着东西,一声轻不可闻的哼声从鼻孔传来。 “你说对了,既然你知道,那咱就走吧?”左律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如和熙阳光,暖人心窝。 “今天我……”她刚想说身体不舒服,但想到左律的性格,最后还是点头。只是左律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很刻意地拉开俩人彼此的距离,但还是被某人看出。 “你怎么了?”左律走出公司门口,定定望着容晴走出来,视线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将她看了遍。 “没事!”容晴很像装作若无其事,但伤口扯痛怎么能装得出来,这一装反而扯动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怎么样了?我看看。” “不用了。”容晴下意识要退下,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门口还有人看着。可早在她说话间,左律整个人已经蹲在她脚下捋,捋了她牛仔裤的裤管。 纤细的小腿上还缠着纱布,白色纱布上因为刚才的扯痛而浸出点点鲜红,左律心疼地抬起眸子。“伤成这样还说没事,谁干的?” “我自己不小心弄到了。”低头快速将左律好看的手指拉开,但一弯腰,小腿就疼。 不得不让她咬牙挺着。 “我带你去医院。”左律不由分说便背着容晴走进自己车。 车子渐渐消失在公司门口,而另一辆限量版跑车就停在厂门口的另一边。刚才大家都被容晴跟左律这对金童玉女抢走了视线,只有站在跑车周围的一些人才知道,车里一直有一双鹰眸阴深地望着前面一进消失的两个人。 “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在外面等着吧!”开玩笑,小腿上的是枪伤,左律要是看到肯定能想到是于珞菲,到时候势必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她始终坚信,正义能战胜那些邪恶。 左律果然乖乖等在门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容晴从里面走出来,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怎么了?医生怎么说?你这伤到底怎么弄的?” “没伤,你们就不能正常点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现在能不能送我回于家。”身体一整天都有点虚弱,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于珞菲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你告诉我,我一定让那个女人好看。”说到这,褐色眸中露出狠色。 容晴不敢动手的,自己绝对不介意帮她动了手。 容晴暗暗一个寒颤,左律心狠手辣是真的,当然他不管对谁,就如他所说。他绝不会伤害自己,可他却间接伤害了自己。 容晴此时已经借着左律的车回到于家,站在于家高高的围墙前对着左律平静道。“你走吧!被人看到不方便,凡事总不能做得太过明显。” 左律也明白容晴的顾虑,只是叮嘱了两句便开着车离开。就在容晴准备转身进于家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很刺耳的喇叭声。她下意识转首,对上炎烈那双勾人的鹰眸。 “你来干什么?”她的脸当即拉下,是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为什么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纠缠自己不放。 “我来找你说几句话,就几句。”炎烈已经从车上走到容晴面前,望了一眼四周,将身子向容晴靠近了两步。“巴索在ktv被人杀了,检察官仔细看过,说是他死之前打量服用过催情剂,是猝死。” “怎么会?”药剂要将人弄死,那要吃多少才能做到,一个正常男人怎么会吃这么多。 “你难道猜不到结果?” 于珞菲!杀人灭口! 几个字在她脑海中形成,前几天卡奇跟巴索才背人抓,今天就猝死。外人相信,她可不信,但苦于没有证据。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说完,转身手臂却被人拉住,她不悦地将手睁开,冷冷看向炎烈。“你还想干什么?” “你伤怎么样了?” “没事!”她淡淡扯开他的手,若无其事又带着冷漠的眼神让他心如刀绞。 她当然没事,刚才左律明明都替她上药了。 想到门口,看起来很亲密的两个人,胸口的心脏就在放肆地叫嚣。但碍于容晴,又只能生生忍下。“那你小心,有事可以……” “我不会找你,没什么事你还是赶紧回t市吧,相比起我,我想文凯在那边更需要你,因为我给你带来不了任何有价值的利益。” 秋风狂啸,天上多了几层乌云,似是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他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心里默默说着。 你就是我最大的财富! 容晴走进来以后,她发现于珞菲看自己的目光更加怨恨,她当然不会想是因为自己跟左律在门口上表现亲密造成的。 可自己在昨晚的事故当中,明明是吃败的那一个。 “晴晴,怎么还没回来?”说话间,于海已经拄着手杖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容晴还站在门口,忙冲她招手。“傻丫头,站在那干什么,快进来吃饭。” “晴晴应该吃过饭了吧?多少人排着队请她。”于珞菲说完这句,冷不丁地走进自己卧室。 于海往她走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微沉。但随即继续招容晴过来吃饭,仿佛是两种面孔。wavv 许萍也是胸口有郁结,现在看到容晴哪里吃得下。“爸,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于海手拍着手杖,忽然呵斥道。“不准回去!” 这一声,许萍愣在原地没敢动,最后还得惺惺地坐回来。 楼上卧室房间,一个人影站在走廊扶手前静静望着餐桌前的动静,红唇冷勾,转身关上卧室房门,眼中的恨意越发浓烈。 第258章 带罪逃跑 蔚蓝的天空下,没有一片云朵,干净地不太正常。 于珞菲一身淡绿色洋装,站在楼下看到拄着拐杖正在朝四处看风景的于海,低头含笑着走到他身后。“爷爷!” “珞菲你怎么不去上班?你找我什么事?”于海头也没有回,径自凝望着前方的风景,多少年了,每到这天他就喜欢站在这眺望,好似从前的一切彷如就在眼前。 “爷爷,我找你有点事?”于珞菲始终脚步停滞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只是默默看着于海那日渐佝偻的背影。 “什么事?” “我看到努安律师了,关于遗嘱,你打算怎么样?”于珞菲也没打算多做纠缠,直接了断的问。 于海像是早能猜到一样,平静的眸子如一波温水,看不到任何波澜。“容晴也是于家的一份子,既然是子女当然平等分配。” “平等分配?”于珞菲眼眸一深,强装的平静再也兜不住,声音有些激动道。“爷爷,容晴如果把她跟姑姑财产都加在一起就是平等,但公司的股份还有左律,新来的那个董事其实是喜欢容晴的,到时候他们联合一起,兴达集团就再是姓于了。” “都是于家的孩子,给谁又有什么不一样,你自己都说姑姑了。难道,你对这件事还有什么意见?” 身后的于珞菲拳头紧了握,握了松。凝视着于海的背部缓缓伸出手,双手颤抖地不能自我,她一咬牙,将于海整个人从栏杆上推了下去。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于海血粼粼地倒在一口地上,鲜血从他缓缓溢出,鲜红比花园中的任何一朵花都要更加妖艳。 面无表情地走到于海面前,微微俯身,看他一张一合的嘴型隐约能看出想说的话。 ‘为什么要这么做?’ 于珞菲捂着嘴低笑,越笑越阴冷,让人听得毛骨悚然。“你不是问我有什么意见吗?这就是我的意见?你还满意吗?” 于海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只是此时的双眼没有往日的精明,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处。手指艰难地在地上蠕动,尽管使劲全身力气都没办法抬起。 于珞菲更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冷冷一哼,眼中的冰冷似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死,容晴不是正好出国出差吗?好像没几个知道。你对她这么好,我把她抓来给你陪葬怎么样?” “你……你……”于海用尽力气,虚弱的身体让他也只能一个字。 “不跟你嗦,我先走了!爷爷,一路好走!”说完,于珞菲头也不回地转身。 身上的痛哪里比得上于珞菲最后那句话来得痛苦,两行老泪从眼角划落,望着于珞菲渐渐消失的身影,视线也一点点模糊。 嘈杂的机场,容晴包里的手机响了好一阵才听到。 “喂!”她按下接听键,下意识摘掉脸上的大墨镜。 “你现在在哪?”电话里,左律的声音有些焦急。 容晴不明所以地看了下四周,才道。“在首尔。” “你呆在那别动,我去找你。” 左律话音刚落,那边就已经传来被挂掉的声音。她略微显得有些奇怪,自己才刚下飞机。跟旁边的秘书说了一声,俩个人来到早已订下的酒店住下。 这会儿,首尔的天已经进入黑夜,外面的天一直下着细雨,感觉比英国似乎还要更冷一些。 坐在总裁套房的书桌上,容晴打开电脑,开始查看明天会议需要的东西。不知不觉时间过去,等她再看手表时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应该是倒时差的原因,此时的她没有一点睡意。 伸了个懒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下意识地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的夜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远处却好像有几辆车朝这边驶过来。那车灯的明亮,还有车子上面特有的闪光灯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警车。 “这么晚还办案?” 她有些敬佩这些韩国警察的敬业,就在这时,门却响起来。不是敲的,而是拍的。 “谁?” 在这种高级的酒店,每个人都是有素质的,谁会像这位一样粗鲁的拍门,她有些狐疑地走过去。 “容小姐,快开门!” 外面的声音听着像阿杰的,容晴这下更奇怪了,但只犹豫片刻还是开了门。门外的阿杰显然没注意到门被人打开,拍门的动作不变,整个人因为惯性差点栽在容晴身上。 一看到容晴出现,阿杰立即拉住她的手,语气焦急。“容小姐,请你马上跟我走!” “我不想见炎烈,你不要再多说。”说完,刚要转身关门,却被阿杰一把拽住。wavv 阿杰深吸两口气,尽量让自己一句话能说清。“不是少爷,是你外公出事了,你现在立刻跟我走,楼下的警察是来抓你的。” “抓我?”她更加狐疑,刚才还说警察敬业来着。 阿杰没时间解释,冲身后的保镖一招手,保镖冲进去将容晴常用的东西全部揽走。“容小姐,少爷在伦敦帮你探清情况,明天才能回来,咱们再不走就麻烦了。” “好!”看阿杰也不像是装出来,没有多想,便跟着阿杰跑出去。虽然有很多疑惑,但只有跑出去了才有时间去明白。 跟着阿杰从酒店出来,便碰到一群警察往酒店冲,场面跟电视里抓坏人一样。可自己不是坏人啊,从头到尾都是受伤的那一个。 阿杰带着容晴回到另一栋别墅,为她倒上茶安抚道。“容小姐,你今晚在这休息,明天一早少爷应该就会回来了。” 见阿杰要走,忙喊住。“等等,阿杰!” “容小姐,其实你要问的事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很突然,但我相信跟容小姐也一定没关系。少爷也很相信你,左律好像也带人赶过来了,你安心先住下。”阿杰也不知道怎么说,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就惹得她不高兴。 “你还是没说到底什么事?我外公出什么事了?”容晴有些急切地拉住阿杰的手,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忐忑不安让她无法安下心。 阿杰叹口气,最后还是说。“容小姐,你的外公从二楼被人推下来,当时被送去医院抢走。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警察定义这个为谋杀,你就是嫌疑人。也不知道是谁说的,那些警察对说你是带罪逃跑。” 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道。“你外公在英国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发生这件事立即就被彻查。得知你出了国,英国政府那边联合韩国对你搜捕,要是被抓回去,不断讲不清还有可能很难翻身。” “外公,我怎么会杀我外公呢?” 眼看容晴失魂落魄,阿杰眼疾手快地将她接住,扶坐在沙发上。“容小姐你好好休息吧,少爷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难怪左律电话中那么匆忙,原来如此! 强忍着身上的颤抖蜷缩在沙发上,不管阿杰再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挪动,坚持等炎烈回来。 炎烈没让她失望,天还没完全亮,身上便多了一件外套。 温热的余温将她一下触醒,睁开红通的眸子便对上炎烈深邃的鹰眸。“怎么不回房等着?” 看到炎烈就像看到希望一样,激动地握着他手臂,眼眶还是先前一般嫣红。“我外公怎么样了?” 安抚地拍拍她手背,一整天的来回让他精神有点不振,轻柔的语气听起来更加温柔。“你外公没事,现在在重监病房。” “一定是于珞菲干的,如果是她干的,那她绝对不会让外公还活着。外公现在很危险,不行,我要去见他!”说一出是一出,她现在就想赶去英国看于海。可被炎烈那双铁钳钳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愤怒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现在你身体这么差。” “你到底带不带我去!”一双大眼圆瞪,外公在她心里就是唯一的血亲,虽然没有养育自己,但血缘这个关系本就很奇妙。 “好,但是去了之后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没问题。”容晴一口答应,就算只是看看于海也好。 “那现在就走!”正好专机还在外面,炎烈不由分说,揽着容晴就再次踏上飞机。 她知道炎烈可能很疲惫,但现在于海更加危险。 飞机在私人机场停下,经过长途跋涉,容晴在炎烈的搀扶下悄无声息地从那些守卫手里进入医院。只是进来时,为了不被发现,容晴独自一个人走进医院。 刚要准备开始找于海的病房,迎面几个护士走来,她下意识将人躲进了配药房不为人知的角落。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半个脑袋探看周围,只见一个白衣护士走进来往另一个护士手里放下一袋盐水。 “珍弗,你现在可以拿着药送去401号病房。” “401号?”容晴脑海中快速闪过,401正是外公住的病房。正当她对那个护士心存感激的时候,下一秒这种感觉便荡然无存。 第259章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只见那个护士瞧了眼四下无人,从兜里套出一小瓶药跟注射器将药注入盐水当中。 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那个护士早就不见踪影。“人呢?” 脑海中有着不好的预感,没有多想,加快脚步朝于海的房间走去。 小心翼翼地在走廊转角处,见没人注意又将毡帽往下拉了拉,这才走到401病房,走到门口时。透过窗户依稀看到刚才那个女护士的身影,眯着眼仔细查看,看清她挂起刚才注过药的盐水扎入于海手臂中。 粉拳猛地攥紧,只感觉一股怒火由下到上喷出,她想都没想直接推门冲进去。抓起那个护士直接推开,连忙拔掉于海手中的枕头,就连血管倒抽也顾不上就指着护士怒喝。“你是谁?谁让你做的,是不是于珞菲?” 相比之下,护士认出了容晴,奋不顾身朝墙壁上的警铃使劲按,嘴里还不断道。“来人呐!有人闯进来了!” “你这个混蛋!”颠倒是非,容晴抬手下意识就要朝护士脸上打下去,只是一只大手更快她一步。 一拳走过去,那护士直接被揍晕在地,容晴此时才看清炎烈。“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找你,快走,医生跟那些警察都朝这边追过来。” “带我外公一起走,于珞菲会杀了他的。”拉扯着于海的手,她死死不愿放开。 “容晴,你清醒一点。”炎烈见拽不开,抬手朝容晴脖颈劈下去,直接把她当成包袱甩在肩膀上。 带着阿杰一行人从另一条路上逃脱。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脖颈后面一阵酸楚。 双手撑着全身的力气从床上坐起,这才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雪白的卧室非常简适。眼前一片熟悉,怎么感觉有点…… “容小姐,你醒了?”张管家严谨地站在她面前,除了那张比三年前更加苍老的脸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哪?” “t市,你睡了一夜,我连夜把你带了回来。”此时,炎烈冷漠又既有磁性地嗓音从门口传来,只见他手里像是端着什么。 垂眸沉呢了一会,又突然想到于海。“那我外公呢?” “你外公根本带不出来。” “那你为什么还带我出来!”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锤在被子上,只要一想到那个护士朝于海药里面放东西就忍不住一团火。 用力将碗丢在地上,一把将容晴从床上扯下来直接往楼顶上拉。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她本能地睁开炎烈的钳制,但没有一次成功的,直到被他拽上了顶楼推到扶手前。 炎烈的别墅只有三层,但却比一般的别墅要高出五六米的高度,站在这个角度看下面,格外让人心惊肉跳。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手腕却被炎烈拽着向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留着你的命你还拿什么回去,不是你说要帮辛迪报仇吗?你那么想死那就这跳下去,大不了我跟着你一起跳!” “少爷!”张管家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不敢靠近,既担心又害怕。 他的少爷再冷酷无情,对容晴,终究是掏心掏肺。 钳住女人的双臂,歇嘶底地怒吼。“既然不敢跳,那就好好活着,听到没有!” 深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炎烈说得很对,自己颓废只会便宜别人。霎间,她抬起精致小巧的脸,表情一如往常一般平静。“你想怎么做?” “跟我结婚!”男人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犹豫。 “你想趁火打劫吗?”她冷冷一笑,像是讥讽。 “跟我结婚,我就更加有义务去帮你。等你什么时候想离婚,咱们就离婚,只是一纸契约的关系。当然,你也可以去找左律,我相信他很乐意帮你,也很乐意跟你结婚,但是等到离婚的时候他未必爽快,你并不想对不起辛迪不是吗?” 男人深邃的眼眸几乎把她看穿,容晴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转而冷笑。 身体与他紧贴,双手抚在他胸膛,抬头对上他的眸子,露出一抹妖媚万千的微笑。 朱唇轻启,笑得更加妖媚。“炎烈,你记得我在酒店门口跟你说过什么吗?” 说到这,她身体又往炎烈身上贴了几分,继续道。“我说,如果你再纠缠我,我就新账老账跟你一起算,即使这样你也跟我结婚?” “当然!” “你可千万别后悔?”脸上笑靥如花,瞳孔中的笑意却全无。 深邃狭长的鹰眸坚定地望着她,吐出几个字。“绝不后悔!” “那就签。”容晴噌地从他身上弹开,刚才没注意,现在没事才注意到自己没穿鞋,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十分冰冷。 “少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你自己?”张管家凝望着容晴消失的背影悠悠叹气。 与其问为什么那么帮她?还不如问为什么自己那么爱她? 走下楼,容晴早已经换好了衣服端坐在沙发上等他。文凯立在一边,始终一如既往的遵从,从不违背。 “总裁,这是你要的。”文凯坐过来,便双手将文件放在桌上。wavv 文凯在炎烈点头后,先将文件交到炎烈手上,炎烈快速签下字之后容晴仔细看了两遍便在末端快速签上纤细的字体。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上了名,你什么时候要离婚只要签上字就可以即日生效。”炎烈又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字,将文件调转一个方向推到容晴面前。 “我不需要你的一半财产,不是我的我分文不要。”容晴拿起笔将合同上的关于财产分割的那条毫不犹豫地擦去,起身收好文件准备离开。 “等等!”身后的男人将她叫住,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 戒指让她联想到之前丢失的那次,疑惑地挑了挑眉,却见炎烈没什么表情。“我看不必了。” 炎烈一把摁住她准备将戒指拉下来的手,轻道。“既然结了婚戒指就是必须的,就算是演戏也要演全套,这已经是第三枚戒指了,我不希望你再丢了。” 摸着戒指,抬头对着他冷笑一声,将文件放回房间便转头走出大门。 “你去哪?” “我出去走走,这也需要向你报告?”说完,没等炎烈再说话,她已经快步走到车库,开着车甩掉从出来就跟着自己的尾巴。 站在熟悉的公园,面对那眼前那依旧不变的一望湖水心却不似三年前那般平静。 耳后轻响,有人靠近,平静的水面上映着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微风拂动水面,上面的人影也变得不清晰。 “你来了?”即使不去看她也知道后面站着的人,平静的声音犹如湖水,轻柔地似乎能滴出水。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你,你为什么在这?”左律安静地站在她左侧,与她一起看着面前的景色。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容晴很喜欢站在这里看风景,那张清纯美丽的脸,还有脸颊两边的酒窝。那个带走他心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没有杀我外公。” “我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容晴,你跟我走吧!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一定帮你达到目地。”左律说到最后,扳过她身子,褐色眼眸中满是深情。 “左律,我结婚了!所以,你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结婚?”左律噗嗤笑出声,这可能是他最忍不住的笑出声。 早猜中了左律不会相信,她抬起刚才炎烈为自己戴上的钻戒。“两个小时前结的婚。” “你想让我走,不想连累我跟你一块受苦才这么说的是不是?没关系的容晴,你就是我的一切,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意思。”左律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激动地将她紧紧揽在怀中。 “左律,我真的结婚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这对你来说完全不是一件难事。”不忍心看左律自欺欺人,说话的声音也加大了很多。 “炎烈?是他吧?”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一点怒意,但容晴却只感觉全身发麻,这不是左律该有的反应。 容晴的沉默正是诉说答案的最好方法,俊美的脸上发着笑声,慢慢的,笑声越来越大,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忽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把拽住容晴的双肩,脸上有点狰狞。“为什么跟他结婚?因为他能帮你吗?我也可以。” “我知道。”她轻轻点头,却没有多说。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我,为什么宁愿选择一个将你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也不选择一直为你付出的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说啊!”抓住她双肩的手因为激动而忽略了力度,指甲深深陷入容晴肩膀,她却依旧咬牙不说。 “你为什么不肯说?”左律咬牙切齿,狰狞的脸上越发变得可怕。 “因为他欠我,我要他拿命来还债。” “真的是这样吗?”左律突然仰天又大笑起来,这种疯疯癫癫的模样引得周围约会的男女相继看过来。 容晴忙将他扶住,安抚道。“左律,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不会接受你。你适合找一个更好的女人,她一定会比我更加优秀更讨你喜欢,你身边的艾……” “够了!”左律重重将她挥在地上,俊美的脸上如恶魔般恐怖。“不要拿那些女人太搪塞我,我说过这辈子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第260章 还有选择的余地 容晴望着左律失魂落魄地消失在自己视线,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不安,但又说不出来。 蹲坐在草坪上,还时不时回眸看着左律消失的地方。 “少夫人,咱们回去吧?”阿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微微一愣,半响才回过神。对了,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跟炎烈真的结婚了。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另一种身份,他的妻子。 “你先回去吧,我出去走走就回去。”拍拍身上的灰尘,起身跟阿杰背道而驰。 漫无目地的走在马路上,无意中走到了从前经常来的路边摊前,时间在变,连曾经那个在这里摆摊的老板都没在。 苦笑着拍拍桌子,跟陌生的老板要了一大把烧烤跟烧酒。 自己以前在狼狈至少没有被人追杀过,现在的自己竟然落得如此狼狈,所有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周围越来越黑,一个人影从车上走下来,伸手就将自己抱起,她这才睁开双眼。 “炎……烈?”手指指着面前的炎烈,隐约有些醉意。 “你喝醉了,外面太危险,现在跟我回去。”男子说着便将他塞进车中,温柔地为她系上安全带。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现在就相当于一个逃犯,可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喝酒的缘故,将她长时间隐藏在心里的声音失控地吼了出来。 双手稍微用力,摁住她双肩,对视着她的瞳孔,鹰眸中满是真挚的神情。“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容晴!” “对,你是心甘情愿的,不管什么事都不是我的错。”她微微一笑,笑容似真似假,虚无缥缈让人看不真切。 “就算是错我也帮你承担!” 开车的阿杰时不时看向后车座的两个人,心中隐约叹了无数声口气。 车子很快回到庄园,炎烈温柔地将她从车上抱回卧室,如获珍宝一般地小心将她放在床上。 正帮她盖被子的手被容晴雪白细腻的手指握住,微微一愣,转眸看向容晴。此时的容晴脸上因为喝酒的缘故而多了两抹绯红,她笑靥如花,嫣红的唇瓣在灯光下拥有蛊惑人心地媚惑。 下意识抽回手,这样的容晴是他不敢去看的,真的不敢! 容晴双手撑起身体,一只手轻抚在他胸膛,身体与他紧贴,声音在他耳边媚惑如丝。“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选择?”他眉宇间微皱,声音轻柔有些疑惑又有些可笑。 “当然,我可不是让那些人说三道四,你现在还可以选择给我解除婚姻。毕竟我现在这么大包袱,你要放弃也是情有可原,怎么?不需要再考虑考虑?” “我做事一旦决定就绝不后悔。”不管这个女人要怎么样,自己的心早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就这么喜欢我?嗯?”她拖长后面的最后一个字,双手如蛇一般缠上他脖颈,唇瓣中吐着淡淡酒香,让人意乱情迷。 强压下被容晴轻易挑起的生理反应,转眸与她对视,声音动容却更加确定。“不是喜欢你,而是爱你。” 话刚说完,一股酒香已经溢入他唇齿间,鼻尖还带着容晴身是淡香。 身上早已被她挑起的反应一时之间无法克制,将被动化为主动,反手紧紧将她搂在怀中。 手指熟练地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一点点落在她身上。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与自己融为一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容晴! 看着身上的男人急切又迫切的动作,她任由炎烈在身上肆无忌惮,搂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子,妖娆一笑。“炎烈,你知道自己在玩命吗?” 身上的男人粗喘着声音,抬起眸子眼神中无比坚定。“如果命中注定爱上你便是死,我愿早死早超生。” 春光外泄,整个室内,瞬间笼罩着浓浓的暧昧。 黑夜的另一端,艾叶从外面办事回来,走进大厅,被周围一堆空酒瓶吓了一跳。转眸却看到左律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拿着未喝完的酒瓶。“老板,你怎么了?” “我让你查的事查清楚了没有?”低头没有抬起,望着手中的酒瓶发呆,连说话都有点像自言自语。 “查清楚了,容晴跟炎烈确实已经注册……结婚了。”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艾叶声音下意识减小,她很明白这三个字对左律来说有多大的意义。wavv 话音一说,啪地一声,他手中的瓶子被摔在地上,洁白的地板上掉了一地玻璃碎渣。 “老板!”艾叶下意识想去扶,却被他一把推到地上,碎玻璃砸进她手掌,艾叶依旧闷不吭声。 “我对她那么好,那么爱她,我为她一次次放弃搓手可得的机会。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选择炎烈那个家伙,他到底哪里比我强,我不甘心!”嘶吼着出声,抓起所有能砸的东西朝地上一通乱砸,直到全身累精疲力尽没有力气跌坐在地上。 “老板,不管什么时候,艾叶一定对你言听计从,绝不违背。”艾叶心有余悸地单膝跪在他身边,生怕他心情一激,伤了自己。却没料到左律的手指会抚上自己脸颊,紧张之下更多的兴奋,哪怕是他多看自己一眼都会让她高兴几天。 “可她不是你,她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身上。”抚摸的手刹间顿住,俊美的脸上已经寒光凛冽。“给于珞菲现在就打电话。” 艾叶没有多问,立即起身去拿电话,电话博通过后转手交给左律。 “容晴在t市跟炎烈在一起。”这是他接过电话的第一句,声音冰冷到毫无温度,连一旁的艾叶都多看了他一眼。不过她并不是因为他的冰冷,而是因为他的话。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那头的于珞菲握着电话的手明显紧了紧,不知道左律这会子卖的什么葫芦药。 “你杀了你外公无非就是为了不让容晴得到财产,但是她现在跟炎烈结了婚,你的问题就不再是她一个人。我跟你一起除掉炎烈,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我只要容晴。”他的褐色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即使是常年跟在他身边的艾叶也捉摸不透。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只要容晴,绝不让她再为你挡道,你可以仔细考虑,但恐怕容晴也不会给你太多冷静的机会。”没等那头的于珞菲反应过来,这头的左律已经挂掉电话。 艾叶一副想问却不敢问的表情,犹豫许久过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跟于珞菲合作真的好吗?她对容晴一直都恨之入骨。” “我们要的都是利益,在利益面前,没有谁能不低下头。” “想办法让辛迪醒过来,容晴跟炎烈也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辛迪醒过来就肯定会分开。”在艾叶看来,这个方法比那个或许可以少动干戈。 “不该问的别问那么多,你只需要照做。”冷冷一哼,将脚下的空酒瓶对准门外的垃圾箱一脚踹出去。一点不差,正中箱中。 容晴,谁都不能抢走! 外面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 可她身体有些虚弱,更没有心思出去太阳,容晴瘫坐在沙发上轻咳了咳,最近好像有点着凉。 “少夫人,英国那边传来消息了。”阿杰从门口恭敬的走进来。 她几乎想也不想就弹坐起来,紧张地盯着阿杰那张很清秀的脸,明明一身武艺,长得却很像眼下流星的小鲜肉一样。“怎么了?” “你外公没死,但是也没好,就是好像中风,不能再动弹说话了。”说到这,阿杰都不得不承认于珞菲的手段太狠,自己亲生爷爷也能下这么狠手。 容晴听后一个踉跄,差点从沙发上摔下,被阿杰扶住之后,才不敢置信地抬头问。“你说什么?” “中风,已经不能动弹跟说话,估计只能在轮椅上过了。医院都那么说,你外公的身份如此大,整个英国商界已经议论纷纷了。” “外公!”容晴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呢喃,脸色如一张纸般的苍白,这可吓坏了阿杰。 “少夫人你千万别出事,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少爷让你好好养病。外面的那一切他会帮你打点好,证据需要慢慢搜索,你先别急,既然中文了,那你姐姐应该也不会对于老先生怎么样?” 不知道阿杰最后还说了点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中风两个字盘在耳边旋转。 中风不就等于说于海下半辈子都是个生不如死的废人。 想到这,心里压抑地愤怒就更加肆意想要喷发,甚至她都想直接拿枪杀了于珞菲。大不了一起死,反正对自己好的人都成了活死人。 “没炎少命令,谁都不能进!” 门口传来躁动,阿杰率先冲到门口,见一辆辆警车停在门口,连特种部队地过来了。场面着实跟电视上的排场不相上下。 阿杰快步走出去,将领头的警察拦住,气焰嚣张道。“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炎少的家也敢乱闯?不想活了?” 第261章 按规矩办事 “我们当然知道,只是你也别为难我们,我们都是按照上头的命令办事。容晴故意对她外公行凶杀人,虽然没有让人死亡,但是还得回英国接受调查。”领头警察说的有板有眼,但阿杰不是笨蛋,要是回了英国,于珞菲还能让容晴回来。 “看清楚了你们,这位可是我们少夫人,得罪炎家的下场可不是你们一个革职就能罢休的。”阿杰镇定自若地扫视着众人,在炎烈身边呆久了,狐假虎威也学到了一点。 “这……”炎烈在整个商界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包括国外的商场。更重要的事炎烈手段能让你求人不能求死不得,众警察皆露出为难之色,不敢上前。 “识相的就回去,别怪我没提醒你。” 领头警察犹豫片刻,将阿杰拦住,坚定道。“对不住,我们也是依法办事,只要容小姐……” “是少夫人!”阿杰毫不客气的,紧咬着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无比对他们提醒容晴的身份。 “好,炎少夫人。我们只是希望她能回去协助案件调查,上头对这个案件十分关心。” “那你今天是非要带走不可了?”阿杰眼神狠厉,他可不愿跟这些披着绿衣服,嘴里满口正义,心里却坐着肮脏交易的人多说话。 “抱歉,执行公务。”说完,那个警察一招手,几个人便涌进来。 “你们……”保镖比不上警察那么多,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你们想干什么?”容晴站起身,看着面前来者不善的警察,下意识往后退。张管家挡在她身前,死死护着她。“有什么事可以等我家少爷回来再说,你们要是强行把人带走这样可不行。” 领头的警察很清楚,要是炎烈来了,再想带走容晴就比登天还难,露出和善的笑像容晴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容小姐,这么多人都在帮你,你这样冷眼旁观看着他们受伤于心何忍,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也很为难。” 容晴眼下朝四周看了看,几乎一触即发的打斗就要开始,她一手将挡在面前的张管家推开,上前一步应声道。“好!” “容……”警察刚想叫容小姐,想到阿杰刚才的刻意提示便马上改了口。“少夫人果然明事理。” “不用嗦了。”容晴冷冷横过去一眼,跟着警察出门,阿杰本想再拦。无奈容晴已经做了决定,然而,就在她坐上警车车子刚发动的时候,几辆豪华轿车挡在面前。 炎烈好像早就看到容晴一样,径自走到车前将车门打开,对着车上的容晴命令道。“下来!” 容晴毫不犹豫地下车,一只脚刚着地整个人便被男人拽到怀里。 鹰眸冷冷落在她双上的银色手铐上,目光朝着已经下车的警察射去犀利的光。“白警官,把它打开。” 被换做白警官的那个领头警官有些为难,但迫于炎烈的威严还是不得不让人去开锁,但又见他开口。“我说你来开。” 白警官一愣,自己刚才非要带容晴走,现在让自己亲手去解。无疑就是打脸的节奏,深吸一口气,却还是上前为容晴打开了钥匙。“炎少,你这样不太好。” 他却一把将容晴紧紧搂在怀中,用着非常高傲又嚣张的语气道。“你们睁开眼看来了,这是我的女人,你们今后谁要是敢再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们这辈子后悔变成人。” 此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倒吸凉气,光是炎烈那浑身散发的王者气息就勾人心惊胆战了。 白警官不动声色地擦了擦额角浸出的细汗,恭敬道。“炎少,这些都是上头的安排。要是怪罪下来,还希望你能跟越少说说,政界不比你舅舅的军界那么直白。” 说完,白警官赔笑着慌忙带着这些人落荒而逃。 看着那些人跑远,容晴瞳孔有些晦暗不明。炎烈确实很强大,但于家的势力也不可小觑,都是一方霸主。 “他们那些人没对你怎么样吧?”他们一消失,炎烈忙低头查看容晴的身上有没有伤势。 “没有,谁敢在你面前胡乱造次?”她似是讥讽地将他推开,说起来,炎烈为什么帮自己。还是利益,但他这次别想妄图得到自己的心。 “你好好休息吧,他们肯定是不会来了。”炎烈说话间,看到容晴已经上楼,住的还是从前的卧室,一切都跟从前一样,跟俩人刚认识一样。 “少爷,姜家是政界,越少那边你怕是不好说。”张管家看着炎烈略显疲惫的脸适可而止,要不是自己先前打的那个电话及时,炎烈可能就赶不回来了。 他朝张管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靠在沙发背上轻轻假寐,这两天没休息好,他是真的累了。 “少爷,越少来了。” 身边似是响起阿杰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浓密的睫毛,问都不问他在哪便径自朝海边走去。 姜越习惯性地休闲装,双手插袋站在沙滩上,凝望着海水出神,好像没看他,但等炎烈走到他身后的时候他又知道了。“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为一个付出任何代价又可能得不到的回报去赌?” “在你没说这话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很了解我?我爱她胜过爱自己,所以为她付出生命也甘之如饴。”他唇角微勾,像是在说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一样。 “愚蠢,固执。”姜越说这话时,猛然转身,脸上没有太大的起伏,但细白的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说明他此刻的心情。 “别再说了,对我不管用,你别为难容晴。” “烈!”目视着炎烈走进别墅,他站在原地久久无法收回视线。 他深知容晴就是炎烈的死穴,所以,容晴…… 脑海中已经一个计策,已经在脑海中闪现出另一个想法。 走到容晴房门口,伸出手想要去敲门的动作在半空顿住,缓缓落下,转眸正对上张管家。“容晴睡了吗?” “少爷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看一看?” “她不会想我进去的。”自嘲地抿起嘴唇,容晴为什么答应这场契约,原因自己在清楚不过,而自己也是在赌一把。 寂夜,四周一片寂静。 容晴在朦胧的睡梦中被电话吵醒,拿起床头一直闪灯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容晴,你来一下海边,我找你有点事,关于炎烈。” 熟悉的声音,容晴只认真的听了一下便知道是姜越。“好!” 挂上手机,重新换上衣服,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漆黑一片的黑夜,疑惑地拧起秀眉。“现在找我?” 犹豫了一会儿,在桌上留下字,做完这一切才走出卧室。 走到海边,远远看见姜越,停下脚步才缓缓走过去。“关于炎烈的事我认为你不应该找我,结婚是炎烈主动提出的。” “我知道,但你不认为现在的形式你不适合跟在一起吗?” 容晴失笑出声,上前一步。“越少说话真爱开玩笑,之前在英国的时候我记得你当时还跟我说,哪怕是利用炎烈跟他在一起也没关系。我现在有难,这时候不利用什么时候利用?你说呢?” “容晴!”姜越冷喝一声,用一种极少的正经目光看着她。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wavv 刚在她准备转身时,迎面两个人冲过来,还没等她看清人,眼前便一黑被人用黑布罩着脑袋。 “姜越,你想干什么?”视线一片黑暗,感觉自己已经被人凌空抬起。 “我为之前对你说的话反悔,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将你送到一个地方。你可以讨厌我,带走!”姜越话说完,冲旁边的两个手下一招手,直接将她丢进了车。 黑夜很快过去,天际露出一缕阳光。 他坐在餐桌前足足坐了半个小时也没看见容晴下来,反复看了一下手表。“张管家,你去叫容晴下来。” “是!”张管家恭敬地鞠躬,立即朝楼上走去。站在门口敲响了两下门,见里面没有动作便轻轻拧动把手,没想到容晴房门竟然没锁。 “少夫人,少爷让你下去吃饭。”张管家站在门口没有进入,一直恭敬地垂下头,半响听不到回声才推门进去。看到里面一张空床,楞了几下。“少爷,容小姐不在!” “什么?”滕然站起身,疾步朝楼上走去。只看见房间里面一张空床,脸色刹那间苍白。“容晴人呢?” “没看到少夫人。”张管家低垂着头回答。 身体一僵,朝四周看了一下,走到桌前才发现容晴在那留下了字条。鹰眸顿时变得猩红,手中紧攥着那张纸拔腿便冲出别墅,阿杰都来不及跟上去。 姜宅。 姜家人正围坐在餐桌上用餐,下人突然小跑进来。“少爷,炎少爷在外面找你。” “阿烈?这小子一早找你有什么事?”姜老太爷放下筷子,精明的目光在姜越脸上落下。 “没事,爷爷。”姜越放下筷子,朝着各位长辈微微一笑,这才抬步匆忙走出去。 容晴昨晚才走,今天一早炎烈就找上门,可不是好事! 第262章 为了个女人 姜越一眼看到站在门口却不进来的炎烈越发确定心中的答案,清了清嗓子,又是平常那副不正经地模样。“怎么?才一天不见我就想我了?” 话音刚落,炎烈突然转身,一拳朝他脸上砸下去。触不及防之下,姜越被重重击倒在地,摸着嘴角浸出的血丝,妖孽一笑。“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说话时,他上前一步紧紧攥着姜越衣领,深邃的鹰眸中满是猩红。“容晴在哪?” “她不见了吗?”姜越撇撇嘴,不以为然地将炎烈的手推开,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找我干什么?我跟她一清二白。” “这是什么?”说话间,炎烈已然将容晴在桌上留着的纸举在他面前,随即又攥住姜越衣领,额上的青筋此刻疯狂暴起。“别人不懂我就算了,连你也这么对我?” 姜越先是一愣,心中却笑了,容晴果然不笨。 “我是为你好。” “别跟我说这些,左律一直对她不肯死心,于珞菲那边肯定是知道她在这。要不然也不会让那些人来抓她,现在她只能靠我!”愤怒到极点,高举起拳恨不得朝姜越脸上砸出一个大窟窿。 “你想太多,在她身边还有左律。” “如果容晴找不到,我跟你的兄弟情分到此就结束。所以,她到底在哪?”说到最后,声音歇嘶底大吼。 姜越脸上一下子褪去笑意,眼神多了几分讥嘲。“为了个女人?” “对,为了一个女人。”一字一顿地回答,眸中满是坚定。 “好!算你狠!”姜越一擦嘴角,恨恨带着炎烈上车。 谁让自己比不过他狠,兄弟感情他不要,自己还想要。 “你把容晴带到哪里去了?”车上,平常的冷漠在脸上荡然无存,从车窗里探出脑袋东张西望。 “我本来是想把她送走落个清静,就知道你放不下心,就把她关了起来。放心,我能对她怎么样,不看僧面看佛面。”姜越冷哼,用着阴阳怪气的腔调说话。 “快点!”炎烈不安地催促,自己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好啦好啦,我发誓再也不碰她了行不行,等你被她拿刀捅死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然后直接帮你收尸。”姜越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将油门紧踩到底,跑车呼啸冲出去。 车子足足行驶了两三个小时,姜越才在一栋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别墅门口停下。 正撞出来几辆车,他贴身的下手匆匆忙忙从里面小跑出来,认出姜越的车,上前便将他拦住。“少爷!” “怎么了?”自己的手下自己十分清楚,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这么紧张。 “容小姐被一群人带走了。” “怎么可能?”姜越脸色大变,自己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将容晴秘密藏到这。 “就在刚才,我们的人已经追去了,我也正赶过去。” “带路!”炎少早已按耐不住,没等那人说完便催促。 那人认出炎烈,不敢再多说话开着车从另一条路上去追。几辆车从另一侧包抄,又几辆车从另一条路拦截,因为走的是捷径,远远看到左律的车在前面。 “老板,被追上来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艾叶有些焦急地向后看,没想到追得这么快。 “于珞菲已经在前面等着,你带容晴先走,我在这拦着。”左律话毕,车子停下,他便坐上另一辆车。 “可是老板,你这样太危险了。”艾叶语气加重,炎烈跟姜越都是一个个狠角色,况且现在的形势完全是对这边有压倒性的危险。可惜,左律已经坐上另一辆车,自己的话对他的决定永远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咬牙,视线睇向被捆住手脚陷入昏迷的容晴,让司机加快车速。 看着前面一分为二的车子,姜越毫不犹豫道。“左律交给我,你先去找容晴!” “嗯!”点点头,带着阿杰分道跟在艾叶的车后,却屡次被左律拦住,等他再重新跟上去的时候,艾叶的车子远得只剩下一个点。 “快!”他不断催促,阿杰也急得额上紧张冒汗,车速已经快达到极限。wavv “人呢?”一看到车子在门口停下,于珞菲迫不及待地迎上去,从车上一把将容晴拽下来。在看到容晴苍白无血色的脸色时,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炎烈已经跟上来了,你准备好了吧?”艾叶将容晴拉进里面,动作粗鲁地将她一把丢在地上,将容晴狠狠砸醒。 “于珞菲?”睁开迷糊的双眼,依稀看到于珞菲的笑脸在面前摇晃不停。 “真好,容晴,咱们姐妹这么快就见面了,是不是很有缘分?” 于珞菲的声音听起来真实无比,容晴一晃脑袋,于珞菲的脸清晰呈现在眼前。大脑嗖地清醒,不知道怎么从姜越手里变到了于珞菲手里,但自己目前已经很危险了。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于珞菲冷冷一笑,走出门。 不找自己麻烦就这样平静地离开,不像是于珞菲的风格。 望着面前紧关的门,再看看一边的艾叶,心中已然明了。 四周一阵安静,细小的连周围掉下根针都能听见。 过了一会儿。 “我想喝水!” “想都别想!”于珞菲就走在门口,头的不回。在她看来,自己没打容晴就算不错了,还要给她送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艾叶二话不说,手中拿着矿泉水就往里走,见艾叶将瓶盖拧开就要递到容晴嘴里,于珞菲整个人一下子炸毛。“你干什么?” “容晴要是出了点问题,我担待不起。”艾叶说着继续将水递向容晴追里。水瓶却被于珞菲重重拍在地上,艾叶也不生气,走出去再次拿了一瓶水进来。在于珞菲再次准备旧戏重演的时候,举出去的手腕却被艾叶拽住。 “于小姐,别忘记你跟老板说的是什么,这里你除了不能碰容晴什么都可以,这是老板的命令。” “那我的命令呢?”于珞菲恨恨抽回手,怒目瞪着艾叶,无非就是一个下人,有什么大不了。 “我只听老板的命令。”艾叶表情地十分坚定,气得于珞菲咬牙。 容晴似是漫不经心,却将这一切全数放在眼里。 连接着,她十分钟内,一会儿吃着一会儿那,除了不能松绑,艾叶几乎有求必应。 于珞菲气得几乎说不出话,狠狠关上门。 不过一会儿,容晴便听到门口传来争吵,而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她果然没料错。恨自己入骨的于珞菲,怎么可能看着自己被绑住还有人伺候。 握紧手中之前捡起的碎片放在手腕处反复磨蹭两下。尖锐的玻璃割破她手腕,鲜血从手上滴落。 白皙的额头浸出细汗,紧咬着牙隐忍着不出声,绳子终于被磨断,她拾起另一块碎玻璃走到门口大声道。“开门!” 果然,门被打开,艾叶那张冰冷的脸在看到容晴的动作时脸色一僵,但片刻又沉下脸道。“把东西放下!” “不可能,你们放我走!”容晴说着,又将手中尖锐的碎片往自己脖颈处顶了顶,明眸中闪烁着无以言必的坚定。 “容晴你想死就死好了,一了百了。”于珞菲双手抱胸像是看好戏一样。 “艾叶,我知道你喜欢左律,很可惜左律喜欢的是我。如果他回来发现我死了,先不说他会对你怎么样?你说他会变成什么样?你愿意看他变成那样吗?”看艾叶摇摆不定,容晴手再次往自己脖颈处顶了顶。 尖锐的碎片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一下划出很细的血痕,白皙的脖子上看起来十分显眼。 艾叶亲眼看到那条血痕,再看看容晴那眼神,终是一口答应下来。“好!” “艾叶,你疯了,要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放了吗?左律要是知道容晴跑了你也不会好过。” “至少容晴没死,只要没死就还会有希望。”艾叶红唇一抿,朝众保镖做了个退一边的动作。 于珞菲气得浑身发抖,上前想要去拉容晴便被艾叶拉了回来,忍不住大吼。“你疯了?要把容晴放走!” “你想跟我动手吗?”艾叶危险地注视着于珞菲,她对这些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姐向来没什么好兴趣。 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带的人不过是人数还是实力都跟左律精心培养的杀手无法抗衡。 冷冷别开脸,心里却将艾叶骂了几百遍。“没有,我只是觉得不妥。” “那就不妥好了。” “别跟着我!”容晴手握着碎片一步步倒退着小心翼翼出去,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心速不免得加快。 望着容晴跟自己的距离越走越远,到嘴的肥肉又跑了,于珞菲心有不甘。“你真打算放她走?” 艾叶冷冷斜睨她一眼。“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 于珞菲气愤地别开脸,不去看她,但眼角却一直恨恨地凝望着容晴消失的方向。“我觉得还是跟过去比较安全,左律那边肯定也棘手,你真不打算去帮忙?” 这话正说中艾叶一直心绪不宁的地方,伸手将保镖招过来,对着于珞菲耳语道。“容晴走了没关系,我有办法先要炎烈的命。快了,就快了。” 于珞菲眼神一深,望向艾叶的表情意味不明。 第263章 让你死不安宁 艾叶话音刚落,只听到门口响起保镖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 “是谁?”于珞菲刚想出去,反手便被艾叶扯了回来。 “你现在不适合在这。”艾叶红唇冷笑,关上门便独自走出去。 于珞菲愣在原地,目光落在前面的窗户上,径自走到窗户上。“想锁住我?真是做梦。” 好在这是第一层,这个窗户是有点像古代的窗户,没有钢筋的支持,想从这里出去也不难。 从窗户跑出来,带着两个手下从另一边逃走,也顾不上炎烈,至少有艾叶在,结局应该不会太差。 后面没人再追,容晴随手将碎片扔掉,大步漫无目地的朝公路跑。站在交错的天桥上,望到炎烈的车子朝自己刚跑出来的地方开。 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因为奔跑累得双腿发软,没有多加考虑,重新抬步往回来的路跑。时不时看着炎烈车子驶走的方向,脚下的速度越跑越快,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 应该是担心炎烈死了,自己没有比他还合适的靠山,她在心里这样想着。 炎烈一下车,两队人就进入打斗,他快步冲进里面。一抬眼看到被绑住双手高挂在悬梁之上用黑布遮住脑袋的女人。 “容晴!”冷漠的脸上出现焦急,鹰眸向四周扫视一圈都没发现绳子源头。从腰间抽回小刀,对准容晴头顶的绳子正要发出去。耳边枪声一响,身体被狠狠撞开,阿杰将他已经扑到一边。 “少爷,小心!”阿杰提醒了一句,说着便掏出枪朝刚才往炎烈身上开枪的女人打过去。只是艾叶一个闪身躲过,毫发无损。 阿杰还想开枪,被炎烈一个手势止住。冷冷收回小刀,朝着艾叶的方向喊道。“艾小姐,有什么话不能明说,我只想带容晴走!” 艾叶这时从一堆货物后面缓缓走出来,清冷的声音响起。“可你就是不能带她走,除非,你先将我的尸体踩在脚下。” “我可不是跟你商量!”他鹰眸一冷,浑身的冰冷气息散发在空间,眉宇间一股杀意毫不保留地袒露出来。 不管是谁,在动容晴之前,先为他自己备好一口棺材! “炎少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既然如此,那你就动手吧!”艾叶双眼一眯,手轻轻一挥,周围已经出现比刚才还多的保镖,看他们站姿就知道是饱受训练的人。 他不屑地鼻哼一声,眸子淡淡扫过众人脸上,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丢在地上做出准备动手的姿势,眸光一寒。“我要带容晴走,死神都拦不住!” 艾叶一挥手,保镖们一个个朝炎烈跟阿杰身边涌过来。 他一个转身,两腿将迎面的黑衣人踹到一边,两个人身手矫健在众多黑衣人之中尤为显眼。 眼看着炎烈和阿杰将一个个黑衣人击退,艾叶目光越来越冷,将目光看向了高高挂起的容晴。嘴角冷笑,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另一边。 将那些黑衣人打退,炎烈快步闪到一边,从腰间再次抽出那把小刀,对准上面的绳子发出去。 眼看着容晴掉下来,他一个纵身跃过去,双手将她接住。“容晴,你还好吗?” 快步放下她,忙不急跌地去掀她头上的黑布。 “别碰她!” 突来的熟悉声音响起,要去掀黑布的手顿在半空,容晴就这样站在百米之外双手扶在双膝上大口喘息。 “容晴!”心中一喜,刚要将怀里的女人丢开,一把枪抵在自己太阳穴位置上。 黑布蒙着的女人从地上缓缓站起,将头上的黑布掀开,手上的枪却一动不动地抵着。 “快放了少爷!”阿杰看到这一幕,连带着四周打斗的人群都停了下来。 容晴身后,赫然出现一个身影,紧接着被人一掌将她披晕,直接被人扛上车,连给她尖叫的时间都没有。 望着容晴亲眼被人掠走,冷漠的神情一下紧张起来,心被人狠狠扯了一下。“容晴!” “少夫人!”阿杰也是一愣,连旁边的艾叶都楞了一下。 炎烈身子一闪,快手将身边女人的手枪转到了自己手中,手掌用力朝她脖颈一击,转首拿枪对着艾叶吼道。“快去让于珞菲把容晴送回来。” “她不会听我的。”尽管不能将容晴弄丢是左律再三吩咐,但自己也将于珞菲关上,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跑了出来。 事情这么明显,还用想吗? “快去追!”炎烈朝着艾叶肚子上一脚踹过去,随即拿着枪狠狠朝她劈过去,艾叶被击倒。黑衣人一时没了主心骨,很快,炎烈带领的人将这些都败下。 “少爷,你别着急。”阿杰开着车紧朝着于珞菲刚才车子驶走的方向追去,时不时朝炎烈安抚两句。 但眼下关头,他也知道自己说得全等于废话。 “快!”于珞菲望着距离越来越近的几辆车子,跟手下将容晴一起抬上私人飞机。 直接将容晴丢在飞机上,于珞菲便催促着快开。 眼看炎烈要追上,飞机在私人机场上滑动,炎烈的车子紧跟在后。急速跑车的速度快得跟飞机一般,让人恐怖。 “把容晴放下!”他举着枪对准机翼,但无奈杯水车薪。渐渐望着飞机越升越高,打开车门站在原地望着天空的飞机。 额上青筋暴起,双手圈在嘴里大声呐喊。“容晴!” 一声紧接着一声,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少爷,听不到了!”阿杰不忍心地走过来,看着飞远的飞机,最后目光才落到炎烈手臂上。黑衬衫被割破,手臂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那些日本武士划破的伤口。“少爷,你受伤了?咱们先回去吧?” 鹰眸依旧紧紧凝望着蓝天上的飞机,使尽全力朝空气挥下一拳,咬牙切齿道。“让文凯准备专机,现在就去英国。” “是!不过,你还是赶紧把伤口处理一下吧,少夫人看到可能会担心。”阿杰故意提到容晴,希望炎烈能多少注意点,却没料到他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要是会担心就好了。” 于珞菲抿唇一笑,望着飞机离地面越来越远,地上的车子越来越小,脸上的笑意笑得更欢了。 没有了威胁,她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容晴脸上,手指狠狠掐住她细白的脸颊冷冷丢开。 “真是个会勾引男人的贱人,总算又落到了我手里,就别想着再翻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尖闻着四周淡淡溢出的清香,容晴睁开浓密的睫毛。映入眼帘是一片熟悉到她基本上闭着眼也能走出的房间,这是她在英国住了三年的房间。wavv 英国? 容晴脑海中忽然想到什么,整个人一震,刚想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人用绳子跟捆猪一样绑得无法动弹。 “放我出去!”喉咙一阵生硬,连声音听起来都有些怪异地沙哑。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于珞菲穿着一身深紫色佯装。性感撩骚地走进来,微微俯身,手指挑起容晴白皙姣美的脸。“容晴,滋味如何?” “于珞菲,你把我放了。”挣扎了两下,想将于珞菲的手挥开,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她的束缚,最后只能恨恨瞪着。 “别瞪我,再瞪我,你信不信我将你那双大眼睛给挖下来?”于珞菲说着,一只手紧紧捏着她下巴,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作势向她眼睛伸下。 “你……”眼睁睁望着那两根手指朝自己缓缓伸来,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可怕。 “舅舅,舅舅!”她忽然大声呼喊,在这个家里,除了外公,就只剩下一向对自己宽容慈善的舅舅。 于珞菲没料到容晴会这样,双手忙捂住她嘴巴,空出的一只手警告地指着她。“你给我好好呆着别出声,要不然你死得比你想象中的还难看。” “你到底抓我来想干什么?”甩开脸,挣脱开于珞菲束缚不去看她。 “你说呢?当然是将你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这样你姐姐我才能安心去过日子啊?为了你姐姐,你必须要这么做,我亲爱的妹妹!”说到这,于珞菲眼睛出现恐怖的目光,手指捏着容晴细嫩的脸颊却笑得和蔼可亲。 “你自己害了外公,现在还想栽赃我,要是我能出去,你休想再让我对你手下留情!”她奋力嘶吼,恨不得这一刻捏破于珞菲的心脏。 ‘哈哈!’ 于珞菲不怒反笑,笑声越来越大,在整个房间絮绕不去。突然,笑声戛然而止,手指反掐着她纤细的脖子。“还记得你那人说的话吗?现在想来不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可笑吗?就算你比我聪明,但你没我狠,注定死得比我惨!” 脖颈传来痛处,呼吸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的确是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心慈手软,在眼下这个社会,空有正义跟善良只会吃亏。现在,她要为了自己的愚蠢去付出生命。 “你杀了我吧!”这一刻,她没有再挣扎,安静地闭上眼,等着于珞菲将自己掐死。 但相反,脖颈的手突然消失不见,耳边响起于珞菲那冷血的声音。“这么死太便宜你了,我打算把你送上法庭,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容晴为了家产狠心杀了自己外公。背上所有的骂名,除了让你身死,我要你名声扫地,连灵魂都不得安宁!” 第264章 你老婆是宝 她猛然睁开眼,看到于珞菲那张狰狞的脸。“于珞菲你……” “好好等着吧,明天就开庭了,别再想着让炎烈或者左律救你。”于珞菲说着,将床上的被单撕破堵在她嘴里,确定她发不出声,这才开门出去。 室内,窗帘被拉上,房间的灯也没开,四周宛如黑夜看什么都不真切。只有窗帘那被阳光披上的白光,显得格外夺目。 闭上眼混混靠在床榻下,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门再次被人轻轻扭开,她从昏睡中缓缓苏醒。 室内光线太暗,连窗帘上的那层白光也消失了,黑夜已经蔓延下来。不管她有多努力去看门口溜进来的人,却怎么都看不清。对方脚步很轻,很显然非常小心翼翼,明显不是于珞菲。 等对方越走越近,她的瞳孔顿时瞪大,眼圈一下红了起来,却只能呜咽着不能出声。 来人看清了容晴的状况,马上蹲下将她嘴里的被单拿下,心疼地摸着她额头。“孩子,你受苦了?” “外公?你不是?”眼下不能发声,容晴强忍着哭腔轻轻靠在于海怀里,只有双肩那很轻微的耸动说明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抽泣。 “我伤得也没大家想的那么重,就是走路不方便。”于海轻描淡写地笑,一只手轻拍着她背部,一只手紧握着两根拐杖,年迈的身体加上现在的重创,他现在每走一步都困难。 “孩子,别哭,我现在就放你走!这群人都疯了。”于海说话间将容晴身上的绳子全部用剪刀剪断,然后再给她拿了件衣服。“穿上,外面冷,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外公,你小心点。”忍住心中的疑惑,穿上衣服扶着于海小心翼翼打开房门下楼,再从大门口出去。 感觉四周没人了,容晴才小声问。“外公,你不是?” 于海受伤是其次,关键是外界都明明说外公中风了,可现在于海却站在面前,一切都太过神神秘秘,让她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我真没想到珞菲为了遗产会将我从楼上推下来,还栽赃给你,我知道你现在被人四处通缉。当时躺在病床上听说你发生这件事,我一时间就想出来,却无意中听到你舅舅跟人打电话。公司早就被你舅舅控制了,我现在也……” 说到这,于海悔不当初,只恨自己太过相信他,竟然把自己推入这种地步。 “舅舅怎么会?”容晴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 “我也不相信,当后来我仔细查过,公司确实被人动了手脚。公司的老辈人被你舅舅一个个换下,我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舅舅城府太深,我帮不上你,只能装中风先让他们对我放松警惕,你去找努安,遗嘱跟洗清你的证据都在那?快走!” 于海说话间,催促着容晴离开。 黑夜中,两个人打开围墙的大铁门,容晴点点头正要跑。身后响起一阵鼓掌声,俩个人皆转首看过去。 “爹地,你竟然一直瞒着我?”于铭语气听不出意味,但脸上的笑意怎么看都显得诡异。 他就这样穿着得体的西装出现在喷泉旁,身后还跟着满脸得意的许萍和于珞菲,一家三口,这样看起来,还真是蛇鼠一窝。 “于铭,你把晴晴放回去,这一切我就当没发生,想要遗嘱我也全部给你们。”于海慈祥的脸上,此时也是气得直打颤。 “爹地,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是儿子能控制的。你的遗产本来就是属于于家,你给也是我的,不给也是我的,所以我无所谓。”于铭很不要脸地笑了笑,跟从前的宽容笑意完全不同。 “我真是生了一群白眼狼。”于海指着他们,连句完整的话都气得说不出来。 “爷爷,你不是也瞒着我们,说什么中风,你现在在这不是好好的?”于珞菲毫不客气地瞪向容晴,之前还一直顾忌于铭,没想到自己的爹地比自己更加运筹帷幄。 “你们想杀人灭口吗?只要有我在,就别想伤害晴晴一根头发。”于海说话间,双手将容晴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随时可能冲上来的三个人。 “爷爷,你这要是何必,其实我们不想为难你,只想对付这个本不该进来的外姓人。” “休想你们!”说着,转眸推了容晴一把,冲她吼道。“车子我已经放在外面,快跑!” “外公,我们不一起走吗?” “快走!”于海冲她迫不及待地挥手,将于铭冲上来,奋不顾身将于铭一巴掌打下去。“你这个畜生,那是你亲外甥女。” “亲爸我都能动手,一个外甥女算个屁。”于铭将于海推到在地,看都不看一眼便追出去。 还没跑出去,周边已经传来警笛声。 他顿住脚步重新走到倒地不起的于海面前,唤来于珞菲,三个人将于海小心抬进去。 “爹地,你真聪明,是不是怀疑爷爷一开始就是装的?”于珞菲一副很佩服的眼神望着于铭,这些警察一看就是早埋伏在外面等待容晴的。 “快把你爷爷扶上去,好好让人看着他。”于铭眼神一狠,警察只是自己用来以防炎烈那帮人来的,没料想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装的,还把容晴放走了。 寂静地暗夜中,两束车灯映在路上,容晴熟练地转动着方向盘。想甩掉身后紧跟的那几辆警车,无奈他们跟的太紧。 车子驶进小巷,眼看车子越来越近,正要踩油门,前面忽然停下一辆车挡住去路,她几乎本能地停下。 黄色法拉利enzo停在面前,贝基急切地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朝她招手。“容晴,快上我这!” 看清是贝基,容晴二话不说,将车子一个转身停成横状,快速跳进贝基的敞篷跑车里,甚至都来不及坐稳便催促。“快走!” “快走好,小心飞了出去。”贝基话一说完,跑车已经加速驶出去。容晴刚做好,他便按了一下开关,敞篷跑车快速自动变换四面封住。“把安全带系上,要不然给烈一件尸体我也要变成尸体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容晴谩骂间,开始胡乱在四周摸索安全带。 贝基时不时转首看向身后紧随的警车,嘴角勾起。“这群乡巴佬还敢跟我飙车,容晴,你好好看着,看看是我的车技好,还是炎烈,或者是辛迪,听说他是专业赛车手?” “好好开你的车就行了。”不得不承认,贝基的车速极快,技术也是自己远远超越不了的。一只手握着座椅,另一只手紧攥着头顶的把手,只感觉头晕目眩一阵反胃。 贝基笑着没有说话,却开着车子一路行驶。 “你怕他们把你车牌号跟什么的记住?”容晴晕厥之际,还有些担忧。 “放一万个心,他们逮不到我。”贝基说着,又一个转身将车子掉头往另一路上走。 整条街上,被闹得人仰马翻。 贝基快速驶过街道,只听到后面几声巨响,警车一辆辆全停下。 一辆接着一辆相撞,玻璃破碎,将路上的行人吓得不知所措。 “你做什么了?”容晴望着后面警车凄惨的模样,有些纳闷。 “我没做什么,只是让人往地上倒了一寸多长的钉子。这么多车子齐发出车胎爆炸的声音,是不是比你们那里放爆炸的声音来得更大?”贝基越说越兴奋,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很久没这么玩了。 记得上次玩这么疯的时候,还是在大学时代,跟炎烈他们一起上学的时候有过。 “好吧。”容晴有些佩服这些贵族子弟的兴趣不一样,果然是一个个与众不同,难道明知珠穆朗玛峰危险,却还是每年都有人找自杀。 贝基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过后,才在一栋不易好找的别墅前停下。 最起码,在她看来这别墅不好找。自己很努力的记路,却还是被贝基一个个转弯在转弯什么的给绕晕了。 “容晴!”没等她下车,车已经被打开,一双大手伸进来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她抱了个满怀。 “我头晕,你别这么抱着我。”闻着四周的新鲜空气,容晴才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wavv “是不是不舒服?我现在就去让人给你找医生过来。”说话间,炎烈已经将容晴放在沙发上,举手已经将阿杰招了过去。 “没事,一点晕车而已。”容晴扶着沙发上,捂着胸口只感觉恶心。贝基车技固然好,但是坐在旁边的自己刚才一颗心都差点被他吓得飞了出来。 “喝点水!”炎烈忙递了杯水给她,一边喂给她喝水,一边轻拍着她后背,眼神温柔地几乎快滴出水。 “烈,你老婆是宝,兄弟我就是草吗?”贝基无奈地为自己倒上一杯水,刚才虽说刺激,但是也确实太危险,完全是上演电影速度与激情的现实版。 “辛苦你了!” 贝基一双蓝眸笑得乐开花,炎烈跟人说客气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他可是非常知足了。 容晴喝完水,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沙发上,现在全身都晕乎乎地没什么力气。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大床上。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拉开窗帘,一阵耀眼的光芒刺入眼中。她下意识地抬臂挡住那光芒,重新转身为自己穿上衣服。 脑袋已经昨晚的沉重,洗漱好过后才推门从办公室出去。 第265章 遗嘱没你的份 容晴从楼梯间走下,一眼看到炎烈跟贝基坐在餐桌前,阿杰站在他们面前。神色不对,像是在说什么。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在炎烈对面坐在。“发生什么事了?” 阿杰面露难色,下意识看了眼炎烈,见他没有说话便道。“今天于家发布了遗嘱财产的继承,少夫人你没有在其中。” “那我外公呢?他呢?”激动地拉着阿杰手臂,眼圈瞬间泛出红晕,昨晚自己逃了回来,想到年迈又疾病缠身的外公,心中隐隐作痛。 “被于家的人关进了医院,但生命安全,可能身体情况不太乐观。” 听着阿杰的报告,容晴粉拳紧握,长长的指甲陷入手掌之中,紧咬着下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忽然站起身。“我要出去一下。” “我跟你一块去!”炎烈二话不说便跟着她一起起身,他清楚容晴的性格,她一旦做了决定自己也很难改变,只能多加防范事情有变。 “不要了,我很快就回来。”推开拦在面前的男人,自己开着车已经远离了大家的视线。 在公路附近的一个电话亭将车缓缓停下,走到电话亭里,闭上眼,脑海中闪出无数串不一样的数字。搜索到努安的号码,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会儿,才将号码拨过去。 对方响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通,电话里面传来苍老的男声,她认定是努安无疑。 脸上爬上几许兴奋,握着电话线的手也情不自禁紧了紧力度。“努安律师,我是容晴。” 电话里的人明显一愣,但很快男声也语速加快,隐约透出欣喜。“容小姐,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想问一下我外公的遗嘱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在于家的时候,外公跟我说遗嘱和我要的东西都在你那。”她不知道外公所说的东西是什么,但外公说的绝不会骗自己。 除非是努安骗她,但很快她要否定了这个结果,努安跟外公认识几十年,可谓生死之交。不可能是背叛外公,那到底是哪出了错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 “你外公确实给我留了东西,今早的遗嘱没我当着众人面前发布的,但那……” 电话里的声音说到这忽然被挂断,再等容晴拨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告知占线。不管她怎么拨打,都已经拨不通。 惶恐,不安!短时间充斥满她胸口。 然而,在她不知道电话的那端,努安正注视着面前高贵性感的于珞菲,眼神晦暗不明。“于大小姐现在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说得这么客气做什么,你跟我爷爷是多年好友,我叫你一声爷爷爷不过分。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宣布的遗嘱那里真的没写容晴的财产分配吗?”于珞菲美眸在努安脸上细细打量,妄想从中探出点端倪。 “于小姐希望容小姐分得财产吗?遗嘱你们也验证过了,笔迹也是你爷爷的亲笔,上面看着很像改过的吗?本来你爷爷爷没你们想得那么多,容晴毕竟是外姓,他一直是为你们好,好好照顾你爷爷,改天我再去看他。” 于珞菲在他脸上端倪不到什么,最后只能微笑告别。走到门口之前,还是中途折回脚步。“我妹妹因为财产的事对爷爷竟然做出这种事,如果你发现了她一定要告诉我,不能让她伤害了爷爷而逍遥法外。” “这是当然!”努安一口许诺,站在门口眺望着于珞菲消失的背影,这才快速转身走到电话前。 拿起电话重拨过去,但是那头已经无人接听,连续拨打好几次都已经没有接通,只能暗暗懊恼。 “容晴,别再想了,外面很冷,咱们先进去?”炎烈哄着把容晴带回了别墅,却见容晴愣愣站在原地,他知道,现在的容晴还无法接受现实,只能等她慢慢缓过来。 “我只是觉得努安还有什么话没说清,我想去亲自找他一趟。” 她刚一说完,便被她厉声呵斥。“不行!” “我必须去,要不然这件事要怎么去完成,我不能迷迷糊糊就让他过去。外公亲口告诉我的,那些财产我可以不在乎,但是外公,还有我的身份,难道你真想让我一辈子在你的庇护下见不得光?” “现在你需要做的是先跟我回中国,剩下的事我会交给贝基,他不管做什么都比你要方便得多。于珞菲还在四处找你,你这样莽撞只能飞蛾扑火。”说到这,磁性地嗓音放柔放柔了几分,双手搭在她肩上轻声安慰。wavv “容晴,这次听我的,你现在很不理智,相信我好吗?咱们先回国,你外公我已经安排人照顾,他的情况你尽管放心。咱们先回去,好好想想,因为目前咱们没有了证据。” 抬眸对上炎烈深邃的鹰眸,两人四目相对许久,容晴这才放下心,终于从唇瓣中吐出一个字。“好!” 转眸凝望着远方绿油油的景色,心情逐渐平静下来。“那我外公到底怎么样了?” “中风。” 简短的两个字,停在她耳中有些敷衍的感觉。 秀眉微拧,转身看向身边硕长的男人。“为问的是我外公。” “我说的也是你外公,他的确是中风了,这是我专人说的决定,这次医生仔细检查过。没有骗人,他……真的中风了。”说到最后五个字的时候,声音下意识地放柔。 望着容晴那张霎间变白的脸,大手怜惜地抚上她脸颊。“容晴,你不要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傻子!”冷冷挥开他的手,冷着一张脸走进别墅。 苦笑地摇头,自己是傻子吗? 恐怕这个世上真的很难找到像自己这样犯贱的傻子了。 机场内的人群涌动,永远是各国人穿梭的地方。 容晴踩着高筒马靴,穿着一身休闲服装,外罩一件军绿色薄外套,脸上带着一个足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一下飞机,她自然而然地挽着炎烈手臂,看起来俩人更像是一对恋人,而不是夫妻。 “走吧!”容晴仰头冲他露出温柔的笑容,如和熙的阳光一般温暖。 看着容晴,只是一瞬间,他有些错愕地像是彼此回到了从前。但很快炎烈便彷如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心中苦涩一笑。 “你不喜欢我这么环着你?”她将挽着炎烈的手暗暗紧了紧力度,脸上笑得格外灿烂。 “没有!”自然地抬手将容晴搂在怀里,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俩人亲密的走出安检处,炎烈很紧的将容晴怀在胸前,以防万一突然冲出来的人群将俩人冲散。 走出安检处,感觉自己手臂上的力度又紧了紧。鹰眸余光向机场角落扫了一眼,依稀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手中拿着照相机,而偷拍的方向正是朝自己这边。 胸口的心脏一顿,低眸不动声色地扫在容晴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握着她腰间的手也跟着紧了紧。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紧紧搂着她在怀里。 这场吻把她吻得措手不及,下意识想要推开,却被男人锢着无法动弹。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被放大的俊脸,心跳忽地加速跳动。 耳边却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低低地字字若入她耳中。“你怎么比我还不配合?” 粉拳一紧,由惊讶变得震惊,这个男人早就知道。 失神之间,男人的吻从一点点轻啃,变得深入她口中。这场吻,深入而缠绵。 在场的人一个个停下脚步,机场内,霎间他们成为瞩目的焦点。 某处,几道闪光灯连续闪亮,360度无死角偷拍。 直到吻到接不上气,炎烈才将容晴轻轻松开,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她有些臃肿的红唇。“走吧!” 僵硬着身体,任由炎烈拉着上车。 车内不大的空间一片沉静,车子驶到半路的时候容晴才不明所以地问。“你知道?” “从我跟你结婚开始我就没打算后悔,只是你这样很危险。”一旦上了杂志,势必成为头条,到时候随着结婚的风波吗,她的罪名也会轮流而上。 “我知道。”容晴不冷不淡地转头看向窗外,说的好像事情跟自己无关一样。 不大的车厢里,俩人皆一阵沉默。 回到庄园不久,文凯从公司那边打来了电话。 “总裁,刚才江州杂志社那边打电话过来,问你今天早上在机场拍到的照片能不能发?” 炎烈手腕狠厉果断,商场上无不让人退让三分,就算是出了绯闻杂志社也总会打电话先询问。要是登了不该登的,炎烈绯闻还没爆出,自己的杂志社就基本上毁了。 他沉呢片刻,抬眸看向楼上紧关的房门,脸上的线条紧绷,语气却颇为无奈。“登吧。” “总裁,你是不是需要考虑一下,这个要是登上去你们结婚的事就会有人抖出来,到时候总裁夫人在英国的事迹出现,公司会面对很大的危机。” “这事你不用在担心。”炎烈缓缓将电话挂掉,扶额坐在沙发上,自己签字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现在的结局。 三年前因为公司而放弃了她,这次就算为她放弃公司也值得,再说,情况也不一定就那么糟糕。 第266章 通缉犯 记者总喜欢揪着别人的话扩大宣传话题。 第二天,一则新闻一时之间成为整个t市最为热门的话题。 一向对女人如衣服的a.j集团首席炎烈,在机场跟女人亲密接吻,连带着结婚这个重磅炸弹出现。又少了一枚重量级的钻石单身汉,随处可见美女的芳心碎了一地。 偏偏炎烈结婚的女人还是个通缉犯,杀了自己亲外公的白眼狼,这些怎么女人接受得了。 容晴接过张管家递来的杂志,一切如预料般的在进行,她这次要险中求胜。命就一条,他们要是想拿去就拿去好了。 “少夫人,你最近还是别出门。”张管家心有不忍,好在那些记者还不敢肆无忌惮闯到这边来,要不然容晴怕是躲在卧室里面也难安生。 “不能出门?”她抿唇一笑,如果不出门,那自己的戏又唱给谁听。 身边一阵气流带过,随之她手中的杂志不翼而飞,炎烈手拿着杂志已经坐在餐桌前。“快点吃饭吧!” 容晴冷笑着走到餐桌前,直视着对面的男人。“现在这时候你公司应该是人满为患,接下来,你想怎么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吃吧。”炎烈体贴地帮她把三明治沾上番茄汁递过去,公司马上就要面临考验,他依旧不动如山。 “对了,你顺便帮我跟姜越说一声,让他帮我照顾一下顾西岚,西岚一个人怀着孩子在家我不放心。”但是自己这里也不安全,谁知道于珞菲那种人会不会利用顾西岚威胁自己,这种事她也很可能做得出来。 “嗯。”他点头。 如此冷静,反倒让容晴有些不自信,不动声色地在他脸上端倪片刻,心中有些疑惑自己这招险棋是否走得对。 容晴晃神之间,等她再回神的时候炎烈已经拿着外套站在面前。“我去上班了。” 她这才愕然抬头,凝望着他消失的背影。 呆愣地坐在沙发上,对着墙壁上超大的液晶电视,手握着遥控器不断地变换台。最后停留在电视内那张完美绝伦的男人脸上,画面中炎烈一身得体手工西装,被一群记者围堵在中间。 面对这般记者,他语气冷漠却很有耐心,第一次对这些记者的问题没有回绝。 “请问炎先生,你真的跟容晴容小姐结婚了吗?”wavv “她现在是我妻子,你们可以叫她炎太太。”他冷不丁地纠正记者的话,却没有带着一丝怒气。 “容晴本来就是你女朋友,你们是旧情复燃吗?听说她在英国杀了兴达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容晴的外公,对此你怎么说?” “感情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至于我太太,我清楚她的为人,我个人非常坚信的站在她这边。作为她丈夫,保护妻子是男人应尽的责任,事情在没真相大白之前,你们不要捕风捉影。” 看着画面中男人坚定的鹰眸,好像很少看炎烈在外人面前袒露这种情绪。胸口的位置一阵阵犹如刺痛,甚至连再看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她有些害怕自己的决定会动摇。 猛地关掉电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她倒在沙发上无力地呼吸。 于珞菲那边证据根本无法套出什么,加上证据销毁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了理直气壮的资本,只能选择从另一捷径当中找证据。 “让我进去!”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响起嘈杂的声音,容晴缓缓坐起身伸长脖子探向门外,隐约看到炎菱的身影。 “张管家,让炎菱进来。” “这……”张管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出去,让那些把炎菱拦下的保镖让她进来。 炎菱一走进里面,目光迅速在周围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沙发上容晴的身上,气势汹汹的质问。“容晴,你要做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容晴一脸悠然地靠在沙发上,看都不看炎菱一眼。 “我看到新闻了。我知道我哥特别喜欢你,就算你摊上事了他也义无反顾保护你。可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还变本加厉这么利用他,你还有没有人性。” 自己的哥又要保护她,要帮她翻案,还要兼顾这么大的公司,已经忙得精力皮尽。她还闲事不够多,给炎烈增加无休止的负担,公司那些记者都快用口水把炎烈淹死了,她竟然还若无其事地睡觉。 “照片是记者拍的,消息是你哥让人放的,怎么怪上我了?”容晴双手一摊,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无辜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照片被人拍了也要过我哥这一手。你怎么能这么利用我哥对你的爱,你一心想复仇,就不能为我哥想想吗?他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 炎菱越说越激动,声音到后面变成抽泣,指着容晴蹲在地上哭泣地难以出声,只化成一句低噎。“你怎么这么狠心……” “炎烈他是自愿的,我早跟他说过,他若一直纠缠我,我就新账旧账跟他一起算。你要是看不下去让他跟我离婚,离婚手续一办,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纠缠他。”冷冷别开脸,心中的某一处也被炎菱这强烈的哭腔而染上心伤。 “我哥当面是逼不得已的,你妈也是我妈杀的你为什么不信,我对你也做了很多坏事,你冲我来好了。干嘛折磨我哥,你就不能放了他吗?”说到这,炎菱忽然跪在地上,跪坐走在她面前,眼泪如雨水般无止境地落下。 拉着她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嫂子,你放了我哥吧,我妈咪不可能杀你妈的,既然你来了t市为什么不查清楚再定罪呢?” “你快起来!”容晴被炎菱这一举动吓得瞬间苍白,挥开炎菱的手后退好几步。 她其实不认为炎菱有多坏,只是娇生惯养任性了一些,当年也是心思单纯才会被辛媛利用,自己也不是很讨厌她。现在看她这么为炎烈,好像自己还有点不如她的感觉。 “那你不伤害我哥了?”炎菱欣喜地抹了两把眼泪,期待地望着容晴,哪里还有平时养尊处优的贵小姐模样。 “我不会跟你保证,这件事我也是情非得已,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你赶紧起来。”她又好气又好笑,这不是封建社会,下跪会让人折寿的。 “有嫂子你这句话我就不用特别担心了。”炎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立马从哭变成笑。 容晴哭笑不得,不自在地转开脸。“别叫我嫂子,我跟你哥也只是契约关系。” 这次炎菱倒是很精明,拉起容晴的手,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泪痕,笑起来十分滑稽。“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炎太太,我要是不叫你嫂子就会露馅,到时候你计划败露了。” 一时之间,容晴竟然被这个心思单纯,有些任性的小姐说得口塞。脸一阵抽搐,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 “嫂子,你能不能保证别随便伤害我哥了?”炎菱撒娇般地拉着她手摇晃,楚楚可怜地模样惹人怜惜。 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跟炎菱这么平心静气说话了,深吸一口气有些妥协道。“我尽量,现在我要出去一趟,你随意。” “嫂子,你要去哪?”炎菱缠在她身后不放。 “我去看辛迪。” “辛迪啊?”炎菱有些犯难地呢喃道,但又马上追上容晴的脚步。“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了,你现在去不合适。”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发现炎菱正坐在沙发上等自己,语气冷硬了几分。“你不要去!” “嫂子,那……”炎菱委屈地低下头,怕容晴生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上车不敢再上前。 坐上车,望了一眼果然站在里面没跟出来的炎菱,无奈地摇头,同样是兄妹,这智商差了不止一点点。 车子驶在路上,路边的大屏幕上随处可见是关于她跟炎烈的事情。 冷冷看着这一切,径自将车停在辛家门口。下人得知容晴身份,不敢耽搁忙进去禀报,不一会儿便出来了。 “容小姐请。” “客气。”她礼貌地走进去,进来这里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走进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你怎么来了?”大厅里面,辛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 “我来看看辛迪,他怎么样了?” “辛迪?”辛媛闻声冷笑,抬眸看向容晴。“你现在可是炎太太的身份,再来看小迪是否说不过去?” “你别误会,我跟炎烈只是契约关系,外界传的也不一定真。但也不一定不真,于珞菲相对我赶尽杀绝,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想看看辛迪。”此时的容晴说得要多煽情有多煽情,眼角却也不动声色地扫向辛媛。 俩个女人相视微笑,但心却各怀鬼胎。 “让下人带你进去就行,我爹地刚好出差不在,这次来了就别再来,你跟炎烈结婚的事我爹地要是知道会大发雷霆。”辛媛双手抱胸,跌坐在沙发上,目视着容晴消失在视线的背影,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跟着下人来到辛迪房间,望着躺在床上依旧一动不动的男人,脚步不由得一滞。 等下人退开,容晴才轻轻走到他床前,白皙的小手抚过他光洁的额头。心情异常沉重,反握住辛迪的手不禁紧了紧。“辛迪,你一定要快点醒,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扛不住了。” 第267章 逼不得已 她趴在床榻上,眼泪无声从眼角落下。隐约感觉四周没有了任何声音,随手抹了把眼泪,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凭借着记忆来到辛媛的房间。 快速在她房间翻找一阵,然后拿起辛媛经常带的白色名牌包里,将早已准备好的微小窃听器装进包里的隔层之中。 做好这一切便快速从她房间出去,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辛迪的房间。又过了一会儿,下人的声音徐徐从门口传来。 “容小姐,医生说少爷要静养,你人也看了那就走吧!” 抬起水雾朦胧的双眸,轻轻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恋恋不舍地握了握他的手,突然抽回手快速走出去。 安静的室内,躺在床上的男人,手指弹动了几下,细微的动作并没有引起下人的注意,门还是被关上。 关上房门,辛媛站在大门口来回踱步,像是在想什么。看到容晴从楼上下来,脸上恢复平常。“这么快就下来了?” “你不用对我这么敌视,怎么说你也有肚子里的孩子做保证。” 说到孩子,辛媛情不自禁地将手护在自己小腹上,望着容晴的目光多了些许怨恨。“孩子又怎么能比得过炎烈对你的感情。” “那是他的事,我可不想做孩子的后妈,你还是好好养着孩子等着炎烈回心转意。我不屑跟你抢他,我答应过辛迪要嫁给他,等我把于珞菲那摊事解决了,我就跟炎烈离婚,你依然是高贵的辛小姐,或许还能借着孩子跟炎烈结婚,无非就是一张纸而已。” “不屑?容晴,你的意思是说我费尽心思抢你你不要的东西,还怎么都抢不到吗?”辛媛精致的脸上多了几分怒意,任谁听了都会生气,自己这么煞费苦心都得不到,而她不需要做什么都能得到。 “难道不是吗?我知道,你跟于珞菲之间有过交易,但好像她违背了你们之间的约定。这种事我是不愿插手,说起来,到底能不能得到炎烈还得看你怎么做,我先走了。”说完,容晴头也不回地踏出别墅大门,脚步在门口时停住,眼角扫视着辛媛那张越尽苍白的脸,嘴角微翘。 容晴重新坐上车,脑海中不由得想起自己在别墅里炎菱所说的话,车子猛地一个掉头往警局方向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主动警局。 摔上车门,站在警局门口,望着楼上那一个个鲜明的字。站在庄严的大门前,心已然被这气势压了大半分下去。 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肩上的包包,毅然地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办公桌前的一位警察看都不看来人,径自忙着手中的事,只是随意问了句。“什么事?” “我叫容晴。” 简短的四个字一出,整个办公室赫然一片安静,在场的视线嗖嗖落在她身上。 “容晴?”刚才说话的警察声音有些不利索,炎烈发话不能碰她,现在容晴找上门反而让人有种诡异阴森的感觉。 她拿掉脸上的大墨镜,露出那张绝美的容颜莞尔一笑。“对,我有事要你们帮忙,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倒吸凉气,谁知道容晴玩什么鬼。 美眸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噗嗤笑出声。“我真的只想找你们帮个小忙,不用那么紧张。” 有一个新警察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问容晴需要什么帮忙,然后按照容晴说的话带着她来到档案室。 俩个人将三年前邱慧的那宗案子揪了出来。“时间太久,只剩下这些记录,刚才前辈跟我说,死者当时手中还紧攥着手机,不过手机已经被毁的无法修复。上面还夹着当时的照片,你可以看一下,有需要再叫我。” “谢谢!”礼貌地道谢过后,拿出陈旧的档案簿,眼角依稀看到围在门口的几个警察在那窃窃私语,无奈地摇头。 翻开档案,一股浓浓的霉味传入鼻尖,她不由得拧起秀眉。 看了一会儿,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莫撞邱慧的动机不对。 这一点怎么都想不通,继续翻阅,视线落在陈旧有些泛黄的照片上。握着文件的手一紧,照片上的手机很模糊,但那是她手机没错。 自己的手机? 自己的手机当时竟然握在邱慧手里。 心中悠然生出一个想法,但需要认证。 她冲着门口喊了一声,不过这次不是那个新警察,而是当年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我走以后炎烈没有接着查吗?” 凭炎烈的手段跟智商,要是真查起来也不一定是没结果。 警察摸着下巴进入回忆,想了一会儿才道。“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炎少说不用查了,这个我们不清楚,你应该去问他本人。” 容晴冥想一会,快速在纸上写上一串数字“我知道了,麻烦你帮我把去查一下这个号码的所有的通话记录,特别是我妈出事那天。” 警察接过号码认真看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尽快给你。” 从警局走出来,容晴心中依旧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开着车浑浑噩噩之间回到了家。 再回来的时候炎菱已经不在,正好自己思绪会更清楚一些。 炎烈如果真的不知道车祸是怎么造成的,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听到门口传来响声,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佯装没听见,耳边隐约传来门口两个男人的对话。 “少爷,容小姐很好,你不用担心了。还是下去吃饭吧?累了一天。” “不用了,你先下去睡吧,夜已经很深了。”他手依旧搭在门把上保持着门半敞开的动作,脚步没有挪动半分,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背影。 “是!”张管家顺着他目光往里看了一眼便径自退下。 身边没有了外人,炎烈才踏步缓缓走进来,坐在她床边。望着容晴颤动的睫毛,大拇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粉嫩的脸颊,声音轻不可闻。“不愿意看我吗?” 炎烈既然已经戳破,她也不再装睡,掀开浓密地睫毛直视面前冷峻邪魅的脸。“别说这种让你自己产生幻觉的话,我和你只是合作关系,自己一厢情愿别指望我能给予你同样的回报。” “我明白,早点睡吧!” 看着他在黑夜中硕长的背影,由门口射进来的灯光打在他身边,看不清他的脸,越来越模糊的背影更加多了几分落寞。心中的问题几次想要去问,却终究转过脸。“把门关上。” 随着男人的脚步声走远,门被人轻轻关上,整个卧室再一次陷入一片黑暗。 手指紧紧捏着被单,最终还是没说说话。 张管家早早站在楼下,看见他们走下来,恭敬地鞠躬。“少夫人,少爷,早!” 容晴下意识看向一边的男人,一言不发地坐在餐桌上,心中还在为昨天在警局的事难以释怀。时不时抬眸看向对面的炎烈,若有所思地吃着早餐。“西岚那边怎么样?” “你还需要担心越对她做什么吗?” 放下三明治正视对面的男人,总感觉炎烈知道些什么。“西岚的孩子是谁的?” “这件事你直接问顾西岚本人比较清楚,我不明白具体。” “那你就把你的具体说出来。”容晴声音明显清冷了几分,带着几丝怒意,她怒的不单单是顾西岚的事,更重要的是邱慧死亡的那件事。 炎烈优雅地放下刀叉,定定与她瞳孔相视。“你问的是什么事?” 发现自己行为过激,容晴暗暗强压下怒火,重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当然是西岚的事。” 冲炎烈刚才的反应,足于见他年纪不大,但却十分老谋深算。差点无意中,被他看透自己的真实想法。 “应该是姜越的。” 闻声,容晴激动地一拍桌子。“什么!” 随着她着一拍,桌上的牛奶被震得动了好几下,里面的牛奶都被震出了少许。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再落到桌上洒出的牛奶上,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怎么了?” “姜越这么花天酒地,西岚怎么能怀上他孩子,我竟然还把顾西岚交给他。”粉拳紧攥,恨恨咬牙,自己遇人不淑就算了,还得搭上一个顾西岚吗? 当即起身拿上包包就往外走,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你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让顾西岚回来,就算我让她跟我一块危险也总比跟姜越在一起安全,孩子也必须打掉。”这种注定没有结局,最后只会遍体鳞伤的结果,自己已经深刻的为她体验过了。 “孩子是无辜的!”联想到曾经跟容晴的孩子,现在的他总是对孩子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愫,说话的声音也控制不住加大。 容晴孩子流产的那件事,一直成为困扰他的噩梦,午夜梦回的时候,自己经常会梦见一个孩子,还有容晴的哭泣。 “这话是你们男人说的,玩过了毫不承担说丢就丢,女人怀着孩子已经生活多么艰难你知道吗?”wavv “我当初是逼不得已!”他脱口而出,自己的痛苦又有谁知道,从梦中哭醒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又有谁懂。 第268章 如果早注定 “逼不得已?”她冷笑着,尖尖的葱指一下下用力戳着他胸膛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嘴角多了抹讥嘲。“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永远都不会改变,所以记住,你永远都别妄想!” 头也不回地转身,驶着车子离开,脑海子都是炎烈那句逼不得已。 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他能对莫不那么犹豫,多为自己跟当时还没成形的孩子着想,孩子又怎么能流产。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回忆回到从前,眼泪也忍不住地往下掉。早就注定好的结局,亏得自己当初那么下贱的乞求。 猛地踩住刹车,拨出西岚的手机号码,从通话中并没有感觉顾西岚有什么异样。 愣愣地挂掉电话,或许顾西岚自己也很享受跟姜越在一起的过程,自己只是因为受到炎烈伤害的缘故才会对姜越产生警惕。瞎操了不该操的心,每个人都应该为她自己所做的事承担后果。 重新转动方向盘,将车子掉向精神病院方向,只不过这次她多带了一个人。 “嫂子,你为什么忽然想到要来看我妈?”医院长长的走廊里,炎菱很不解地望着容晴。 “把事情弄清楚,尽早跟你哥撇清关系不是你当时对我说的,现在来这,当然是找你妈咪问话。”虽然警局那边的通知还没来,但人总是有一种第六感,自己如今认定的结果已经有了人选。 “真的吗?”炎菱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 又走了一会儿,炎菱在一栋高级病房前停下脚步。“到了!” 随着炎菱这句话落下,她已经双手推来了病房门,里面一个蓬头垢面穿着病服的女人蜷缩在窗户前望着外面。 背对着门,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只是感觉都有种远离比较安全的想法。“我妈咪病一直没好,到待会有什么要问的尽量不要刺激到她。” 容晴没有再说话,从包里拿出一个大棒棒糖径自走过去,精神病人随时发疯。就连平时照顾的护士也不敢就这么走过去,护士连带着炎菱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吃糖吗?”容晴将棒棒糖举到莫面前,一双大眼微笑成月牙状。wavv “糖?给我,给我。”莫像个孩子一样伸手去抢,容晴高举着糖站起来,循循善诱道。“我问你件事,这糖就给你。” 莫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一样,全神贯注地望着她手中的棒棒糖,好几次跳起来想要去抢糖,但都被容晴轻易化解。“告诉我,三年前的公历十一月初三你在废弃的车库看到了什么?” 可莫目光却依旧紧盯着她手中的棒棒糖,脸上满是孩子脸上才有的天真,傻傻追在容晴身后跑着要棒棒糖。“给我糖。” “你怎么疯了?车子是怎么着的火,我妈为什么在那?”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莫趁她问话的是抢过她的棒棒糖,像个孩子般地舔着棒棒糖,对容晴的话完全就是没领到。 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再这样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容晴跟炎菱走出房间,脑中还在快速转动。“辛媛经常来看你母亲吗?” “不……她其实让下人来照顾才是经常的。辛迪不在,她作为辛家的第二继承人工作很努力,也不能来这,我很理解。” “你妈都这么久没见过她了,应该很想她吧?我先出去一趟。”容晴嘴角一勾,一个计策已然跳入脑中。 “我跟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炎菱哦了一声,百无聊赖地在四周转悠, 容晴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换了另一身打扮,由上到下活脱脱是辛媛的打扮,如果不看脸的话根本分不清。 莫蜷缩在墙角正吃着她刚才给的棒棒糖,浅笑着缓缓走过去,俯身将小蛋糕放在莫面前。“伯母,你想吃蛋糕吗?” “好啊!吃蛋糕吃蛋糕!”莫欢喜的就像是小孩子,欣喜若狂地丢掉糖就去接容晴手中的蛋糕。抬头的瞬间,看到容晴的打扮顿时厉声尖叫,这一叫,将外面的护士和不远处的炎菱都唤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炎菱匆匆忙忙赶过来,看到又发了疯的莫,再看了眼容晴那一身眼熟的打扮。没多想,率先跟护士冲上前将莫拦住。 “坏女人,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莫窝成一团,潜在内心中的恐惧爆发。嘴里呢喃着话,在别人听来只是一些疯言疯语。 但连疯子都害怕成这样的事,一定是经历过。 容晴不退反而向前,莫更加惊恐地往后缩,炎菱也发现问题所在,看着容晴多了几分怒意。“你为什么吓我妈咪?” “我是在考她。”容晴一点点向莫逼近,当凑到莫身前的时候,她忽地伸出双手掐住莫脖子。“我要杀了你。” “容晴,你疯了!”炎菱吓得不知所措,还是一边的护士回过神要将容晴拽走,可容晴就像长在莫身上一下,怎么都拉不开。 “说,我是谁?”说话的声音接近于吼,掐着莫的手指力度加紧,美丽的脸上越发狰狞地可怕。 “容晴,你快放开我妈咪!”看着莫两眼翻白,呼吸粗喘,炎菱惊恐之下抱住容晴的腰肢想拉开。 “不要杀……杀我,辛……。”莫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不全的声音,两眼中满是惊恐。 “是不是辛媛?你是想说辛媛?” “辛……辛媛。”莫嘴里吐出两个字。 当年唯一清楚事情的人只剩下莫,就算她疯了,但是自己依旧相信疯子的话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容晴刚才的狰狞瞬间褪去,收回两只手,脸上多了些许笑意,让人捉摸不透。护士再也不敢让容晴进来,驱赶着她跟炎菱出了病房,叫来了医生。 炎菱抬头就要朝着容晴的脸上打下去,手腕却被她握住不能动弹,只能恨恨地吼道。“你干嘛对我妈咪那样,就算你恨我妈咪,可她已经疯了!” “又不会真的杀你妈咪,我只是想试试她而已。”容晴云淡风轻地丢开炎菱的手,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一样。 “试试?那你试出什么了?”炎菱用怀疑地目光望着容晴,似乎想要验证她话中的可信度。 “你还真是天真,智商都跟不上你的年龄了。”容晴好笑地坐上车,炎烈比狐狸还精明狡猾,妹妹却跟小白兔一样天真,这差别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你去哪?话还没说清,竟然损我,你给我回来!”炎菱气得站在路边跳脚,引无数人争相看过来。 整个警局对于容晴的再次到来,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惊讶,可能是看习惯的原因,大家像以前一样工作。她静静坐在办公室等待,一等就是一天,无论炎烈的电话响了多少次都没有理会,众人对她这种反应从起初不解到不管。 从白天到了黑夜,连周围的警察都陆续走掉。 “炎太太,你不走吗?”昨天的新警察好奇地问。 “还没回来。”那个查号码的警察还没回来,正是因为炎烈的话才会让她忽然这么执着。执着地想要尽快跟他分开,每次跟他在一起总会想到从前,那种悲喜交加的感觉快把她折磨透了。 “炎太太!”外面一阵急促地声音响起,她噌地站起来迎出去。看到那个警察手中拿着的文件,欣喜地接过,都没有注意到警察身上已经湿了一半。 “谢谢!”她打开文件一张张查看,里面的记录十分清楚。 “号码跟这个号码拨打的次数最有频繁,有时候一天都有一百多个,虽然都是未接,但……”警察说到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兴致勃勃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号码拨出的最后一个号码也是炎烈的?”眼中看着那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猛地合上文件。 邱慧临死前接过炎烈的电话?但炎烈那天却有证明不在犯罪现场。 想到这,拿上文件重新交到警察手中。“这文件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我会再来找你要的,再见!” 说完这话,拿上包走出警局,这才发现外面竟然下着大雨。可自己今天没带伞,离车的地方有点远,望着头顶说下就下的雨咬了咬牙,将包挡在头顶正要当她冲出去的时候。发现原本淅淅沥沥的雨忽然消失,耳边传来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 猛然抬起头,深邃狭长的鹰眸正温柔怜惜地俯看着自己,冷冷将他推开,毫无顾忌地走在雨中,但头顶的伞却一直紧跟在头顶。顿住脚步,不自觉地冷下脸。“你来干什么?” “你到现在还没回去。”自己从公司回来发现她没在,派出几拨人才找到容晴的位置,只是想不到她竟然来到这。 “还真是我小瞧了你,公司都陷入了危机,四面危险起伏你还有时间担心我?”她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但中间有多起伏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其中容晴嘲讽的意味尤为鲜明。 “我做的本来就是为了你,回去吧,雨下得很大。”说话间,炎烈已经将带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伞说是遮风挡雨的,而他的伞却全部都顶在了她的头上。 第269章 你在这,我哪敢去 还没等外套落在她肩上,容晴手用力一挥,将整把伞跟外套全部挥在地上。没有了伞的抵挡,倾盆大雨瞬间将她半干半湿的衣服全部打湿。打在她那张清澈绝美的脸上,模糊了她视线。 即使看不清,她的声音却无比清冷。“这里没有记者也没用照相机,你不用装得深情款款,我也不想去费心迎合。” “容晴!”不死心地在她身后呐喊,可容晴早已坐上车,落入眸中的只有那消失在雨中的汽车红尾灯。 等他回到别墅发现容晴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冒着热气的汤。“有件事我必须跟你本人对证一下,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先去换件衣服。” “少爷,我已经把你的衣服准备好了。”张管家见炎烈这么狼狈,心中也已经明了几分。 看了眼不动如山的容晴,鹰眸微垂,疾步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坐在容晴对面,她却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汤推到面前。“张管家给你煮的。” “你想问我什么事?”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关于我去警局的事情,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妈死的那天,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碰过你手机?”望着炎烈平静的脸,脸颊上露出浅浅酒窝,继续道。“如果你想不起来,那我就问你凶手是谁?” “听说你今天见过我母亲了?”男人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面对了另一个问题。 “对!”她点点头,并不想去隐瞒什么。 “你母亲疯了,但是她一直说不是她,可等我换了身衣服进去的时候她却像是见了鬼一样,你猜是为什么?”容晴笑靥如花,脸上全然没有在雨中的冷漠。 “你走之后我母亲也疯了,我也没有心情去追究别的事,正如你所说,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咱们再见面的时候我有了跟你在一起的幻想,才重新把案子查了一下,但这时候她已经怀孕了,我不能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母亲。” 三年前,容晴的离开对自己完全是毁灭性的打击,自己足足锁在房间半年,活得半人半鬼,连带着a.j也从商场中的神话降落。 当然,这些他也不打算告诉容晴,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就像她说的,抛弃了就是抛弃了,过程已经不重要。 “真是高尚!再过几个月你的孩子就诞生了。都能为了孩子不去追究她母亲,还是好好准备一下,等辛媛生下孩子就娶她吧,要不然给孩子多个后妈,多可怜,孩子无辜不是你说的吗?”冷笑着走上楼,孩子无辜? 这四个字,听在她耳中简直就是个笑话,他这么个冷血怪物也会说这种话?wavv “容晴,你……在生气吗?”站起身,快步追上她脚步,很期待她此刻的答案。 容晴没有说话,但那声鼻哼说明她此刻的不屑。兜里的手机一响,她拿出手机一看,赫然是一条短信,内容如下: ‘辛媛已经到了英国。’ 望着手机的简讯,她有些失神地呢喃。“到了?” “你说什么?” 不知几时,炎烈已经站在很边,她慌忙将手机藏在身后。“没事。” 炎烈站在原地,望着她上楼,见容晴走出来像是要出门的模样。“外面下着大雨,太已经这么黑了,你要去哪?” “跟你没关系。”冷冷从他身边擦过,等炎烈再看的时候,只见一辆车子已经驶在了雨中。 “少爷,少夫人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张管家探着脑袋不明所以。 “我去看看!”他二话不说,快速从卧室换了衣服下来。 紧接着车子跟在她车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雨水啪啪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不断地在上面来回晃动,他依稀看到容晴走进了一家商场。现在是八点半,商场还没有关门。 炎烈犹豫了几下,还是决定走进去看看,要不然坐在这里不放心。 偌大的华丽商场,里面却还有很多人,完全不知道容晴去了哪里,万一她要是出去了没撞到。想到这,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懊恼,本来就应该在外面等着的。 “是容晴!” 就在他不知道往哪边走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叫容晴的名字,当即寻声看去。只见容晴匆匆忙忙从电梯上下来,她后面还跟着几个记者。 “容晴!”炎烈拨开人群就往那边冲,忽地看见容晴摔在地上,胸口的心脏猛然一紧。 容晴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跑一边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记者,跑出门口的时候又摔了一跤。只是这次膝盖摔在水泥地上蹭破了皮,比刚才有疼不少。 “容晴,等等我们!”后面的记者紧跟不舍。 容晴砰地一声坐上车,将所有的车门跟车窗锁住就要走,却被记者挡住了气路。她将脑袋埋在方向盘上,耳中还传来一阵阵拍窗的声音,恨不得将耳朵都堵住。 “滚开!” 一阵冷酷的男声传入众人耳中,炎烈眸光冷厉地射在堵住车门的记者身上,这么犀利的目光比现在的雨打在身上还要冷。如此强大的气场,记者们下意识地向后退开。 “容晴,开门!” 车窗再次被拍响,她缓缓转过脸,看到炎烈在大雨中那张冷峻邪魅的脸,嘴角的笑意慢慢咧开。 车门一打开,炎烈挤进车俯身为她把安全带系好,打开车灯。挡在前面的记者连忙退到一边。 “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刚才看到你摔倒了,摔疼的没有?”他一边开着车,目光时不时落在容晴脸上。 “你一直跟踪我?”先前的少许愉快,被他一句话马上竖起了警惕。 “我是担心你,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意见,去的地方还要去吗?” “你在这,我哪敢去?”她冷哼一声,转开脸看向外面的倾盆大雨。 车子驶进庄园,却发现门口停了很多不一样的车。 俩人相对一眼,炎烈抢先下车为她打伞,还没走进里面,阿杰便已经迎了出来。“少爷,英国那边来人了。” 英眉微皱,余光淡淡撇了容晴一眼,不动声色地靠近容晴小声耳语道。“到时候你只管坐着就行,一切有我。” 容晴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走进大厅,果然看见沙发上有好几个穿着便装的英国男人。 “你好,我是负责容小姐这起案件的负责人,我叫夏洛克。”其中,率先一位英国男子迎上来,用着标准的中文礼貌握手。 鹰眸瞥了眼夏洛克伸出的手,冷冷扫过,径自牵着容晴将她交给张管家,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下。“有话直说。” 英国人也没中国人这般拘束,夏洛克不以为然地抽回手在他对面坐下。“炎先生能否让我们将容小姐带回去?贵公司是世界举足轻重的集团,在家里藏着一个罪犯对你们名声实在不太好。” 炎烈拿起一根雪茄为自己点燃,用力深吸一口,鹰眸落在众警察脸上冷冷一笑。“她现在是我太太,丈夫保护自己妻子难道还需要经过谁同意?你们有多少足够的证据说我妻子就是凶手?” “如果炎太太我们回去,这个案件就一直拖延,炎先生知法犯法,非要让彼此这么难堪吗?”夏洛克加重了语气,自己这趟过来就是冲着容晴来的。 “你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就来拉人,当我好欺负吗?于家的老先生到现在还窝病在床,整个于家只剩下于铭一家人,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怕得罪他,就敢得罪我?”倾身将烟头狠狠掐灭,冷厉出声。“送客!” 早看这些神气的外国人不顺眼,阿杰当即站出。“是!” “炎先生,你公司已经进入危机,堂而皇之窝藏罪犯你不是自找苦吃吗?这么对我们,也太野蛮了。”看阿杰一副要干架的模样,自知自己打起来会吃亏,只能咒骂着离开。 谁会想到炎烈竟然这么胆大包天的公然藏人,说话还敢这么嚣张。 五六个英国人一个个被强行赶进大雨之中,大厅内一下安静下来。他这才折步上楼,走到她卧室门前,犹豫了几下还是将手搭在门把上。 “容晴!” 容晴急忙合上电脑,转眸看向门口的硕长身影。“你怎么来了?他们走了吗?” “英国那边对你的事情确实很看重,竟然跑到我这当面要人,你还是别随便出门了,那些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谁不愿意放过谁?”她冷笑着转回头,握着电脑的手紧了紧。“我外公那边怎么样了?” “没事!”望着容晴一定不定的身影,轻轻帮她带上门。 听到身后响起的关门声,她这才打开电脑,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按着什么。 英国 空气清凉,辛媛仪态端庄地坐在橱窗前望着外面的街景,右边的空椅上赫然放着她经常带的那个白色包包。 “你找我什么事?”于珞菲性感妖娆地在她对面坐下,懒懒看了辛媛一眼,径自低头玩弄着手指甲。 “容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容晴出事你不是很高兴?”于珞菲不以为然地撇向容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下几分。“是不是容晴让你来的?” 第270章 你是做贼心虚 “你这是做贼心虚,我再怎么也不可能跟容晴踏在一条道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至少你把容晴逼回了炎烈身边,这才是我关心的。”只要一想到容晴跟炎烈结婚,那一脸轻易得到却不屑的眼神,怎么都无法让她释怀。 “我说过,合作的事情你可以不帮我,但是别扯我后腿。容晴跟谁在一起不是我的事,我只关心她死或者不死,上次我都把车在机场门口差点撞死。而且她当时都已经变成了一下瞎子,那么长时间你还是斗不过她,现在还怪在我头上。” 于珞菲怒瞪着双眼,去中国的警察告诉自己容晴带不回来,眼中钉一天不除自己就没法安宁。 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禁紧了紧,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别忘了我,当初是怎么说的,现在事情还没完你就想过河拆桥?” “利益本来就是这样,我该做的也做过,现在是你的事。别再找我,合作到此结束,有本事借着你肚里的种去把男人抢回来。”于珞菲似是嘲讽地多看了辛媛平坦的肚皮两眼,冷笑着转身离开。 “于珞菲……”望着于珞菲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猛然攥紧拳头,恨恨咬地坐回原位,脸色早已是气得苍白。 从头算计到尾,最后两头空,如果这样就是结局,那她绝对不甘心。 “没人能够玩弄我!等着!”说到这,辛媛脸上的苍白已经逐渐恢复成平静,脸上出现一丝淡笑,但那个笑怎么看怎么让人背脊发寒。 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橱窗外的人已经大黑。 而在中国,美好的一天才刚开始,太阳刚刚露出小半张脸。 “喂!” 容晴拿起手机,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对面用餐的男人,径自走到一边,将声音压低了几分。“什么事?” “容小姐,昨晚你要的东西已经好了,我在浮花酒吧等你,不见不散。” “嗯!”容晴点头将手机挂掉,重新坐回餐桌上已经没了吃早餐的心思,拿起早餐又放下。“我有事要出去。” “容晴!”看到容晴转身的背影,男人立马站了起来,她的脚步也只是停留了一下便继续迈着脚步朝楼上走。 再下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没看他一眼。wavv “少爷,少夫人从英国回来之后就神神秘秘,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张管家走到门口看着容晴开着车离开,有些不忍的望着炎烈。 “算了,她并没有打算完全依靠我。”他有些颓废地坐下,语气中更多的带了无奈,鹰眸依旧凝望着栏栅门口的方向,心口一阵阵刺痛越发浓烈。 容晴很快便赶到跟人约定的浮花酒吧,摘下脸上的大墨镜一边穿过人群,一边打量四周。这里的人甚至比一些酒吧更加开放,有些舞台上的男人竟然直接跟台上的舞娘做些不堪入目的事,突然间她好像明白了这个酒吧为什么叫浮花,但这里的装扮却比平常的酒吧也要高级许多。 穿过人群间,有不少男人上来搭讪,但此时的她也不会拒绝,任由那些男人跟着,只要他有本事一直跟着。 她冷笑着,身边的男人一个个还真紧跟不放。“美女,怎么这么高冷,大伙儿一起玩玩而已。” “你们喜欢跟就一直跟着,只要你们能一直跟我到家,我就随便你们。” “好好,美女真是爽快!”男人们一听这么说,各个摩拳擦掌,容晴这种绝美货色可不是随便就能遇上的。 走在走廊上,忽略掉跟在身边的三四个男人,视线落在前面熟悉的男声上。容晴加快脚步想看清,那张雌雄难辨美丽的脸多少能工巧匠都不一定能做出来。 “姜越!” 她冷冷喊住前面的姜越,身边的男人一看果然是姜越,都灰溜溜地躲开,感情美女是个不能惹的主,难怪刚才那么镇定。 “容晴?你怎么在这?”姜越先是一愣,然后松开左拥右抱的浓妆美女,对着她妖孽一笑。 “我可没有越少这么好的雅兴,一大清早就这么精神充沛。”说到精神充沛的时候,瞳孔冷冷扫过他身边的两个女人,继续道。“这两位美女看着很眼生,越少不介绍介绍?” “可可跟拉拉。”说完又对着身边的女人指着容晴介绍道。“容晴,炎少的老婆。” “什么?炎……炎少的老婆?”叫做可可的女孩震惊地望着容晴,认真的将容晴打量一边,眼神多了几分妒忌。 容晴强压下扇姜越耳光的冲动,依旧笑靥如花道。“对了,不知道西岚在你那住的怎么样?我最近比较忙都没有去看她,真是麻烦你了。” “她很好啊,我爹地妈咪,还有我爷爷都挺喜欢她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照顾的好好的。”姜越笑得十分妖孽,毫不忌讳当着现在的女人面前说着别的女人这类话。 所有的女人也都知道姜越换女人的风格,只想着抓好眼前就是,他的那些女人也不管。 “是吗?真是非常感谢,不过我现在已经打算把她带回去了。” “带回去?”一双桃花眼微微一眯,但眼底地异样却又不动声色地没人注意。 “是啊!一直麻烦你也不好,毕竟西岚还怀着孕。” 就在容晴还准备再说的时候,身边隐约传来唤声,她蓦然转头。一个一身西装的男人从另一扇房门里走出来,就站在她十米外的位置。瞳孔微垂,再抬头看向姜越时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抱歉,我还有点事。” 没给姜越说话的时间,她已经快步跟那个男人进了屋。 坐在沙发上,对面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面的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主动站起身同她握手。“我叫肖立中,是名律师,这是我名片。” “容小姐,他是我朋友,我把录音也给他听过。你是雅琪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那咱们做事当然是要格外认真。”郑毅很阳光地抓着头发嘿嘿笑,看容晴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先把东西放出来。” “嗯。”郑毅点点头,将u盘插在电脑上,手指快速在电脑上移动。很快,电脑里面便传出两个不一样的女声。于珞菲跟辛媛的话清楚在安静的室内响起,随着录音的声音越来越向后,她的粉拳情不自禁点点攥紧。 不知不觉,手指都已经泛出冷汗,郑毅看她情形不对叫了好几次才回过神,她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肖立中温和的笑了笑,开口道。“我听说了一点关于容小姐的事情,如果容小姐信任我,可以将事情跟我说。” “容小姐,你别看立中没过三十,但在律师界可是出名的常胜将军,打官司从未败过。当时只是随便问了问他,应该能帮上忙。”郑兴高采烈地对着肖立中一阵夸耀,就差没把肖立中夸上天了。 容晴低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肖立中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始分析。“这件事只能说明你撞车的事,并不能确切的说明你那个姐姐杀你外公的证据,当然这也不是不能用,只是说明力不足。很有可能会被推翻,我说的是可能。” “你说的对,一开始就是我的思维有漏洞。”炎烈虽然能有能力,但是努安肯定不可能告诉他,事情再查的顺利也会卡在这一段。只有自己亲自去一趟,想到这,粉拳再次握紧。 “不妨容小姐亲自去看看,其实不到迫不得已我不提倡铤而走险这一招。” “你说的很对!”肖立中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可见郑毅刚才说的并不是吹牛,容晴看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多了几丝敬佩之意。 “那你真打算这么做?容小姐还是考虑一下,炎烈的能力非一般,达到目地只是时间问题。”看容晴如此坚定,肖立中有些焦急,连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会有这种情绪,可能是感觉她可怜。 “我先走了,录音我就拿走了,再见!这是酬劳。”容晴放下一张支票,推门而去。 坐在车里,满脑子都是刚才在酒吧的谈话。仔细想想过后,还是将车子掉头往姜宅方向开去。 来到姜宅,下人通报过后,容晴才跟着走进去。豪门家里就是规矩多,她一直这么觉得。 “容小姐?咱们有很久没见了吧?”姜老先生高坐在主位上,浑然天成的气势让人不敢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小看。 “是,有三年了。”容晴很恭敬地回答。 “三年了。”姜老先生有些意味深长地遥望着远方,重重叹口气。 见姜老先生一直不说话,容晴有些坐不住。“我朋友多谢越少的照顾,今天我是特地来接她回去的。” “顾西岚那个孩子看着挺喜欢的,你不是还有麻烦没解决好吗?” 容晴刚要说话,只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顾西岚尖锐的声音传来。“晴晴!” “西岚。”再见面,容晴欣喜若狂地迎上去,拉起她的手。“我来接你回去。” “回去吗?”顾西岚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看出顾西岚怪异的表情,她点点头。“是啊,你一直住在这,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回去吧!虽然我现在事情比较多,但一定能把你照顾好。” 第271章 早死晚死都是死 “晴晴,可不可以过一段时间再走?”顾西岚犹豫地站在原地,脸颊两边多了两片淡淡的嫣红。 将顾西岚的细微动作收在眼底,容晴粉拳一紧,坚定地抬起头。“不行!现在必须走,有些事我回去再跟你说,但现在你必须和我走。” “容小姐,我看顾小姐既然不愿意……” 没等姜老先生开口,容晴快步接下来。“谢谢姜老先生关心,但是这次西岚必须听我的。” “好吧,晴晴,那我去收拾一下。”顾西岚忙打断他们的对话,转身就进去拿东西。 容晴坐在大厅里一言不发,只等着顾西岚出来便带着她上了车。 车子驶进庄园,容晴径自拉着顾西岚下车,始终不言不语,直到顾西岚开口问。“晴晴,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回去?” “你不适合呆在那,你不会是喜欢上姜越了吧?那种男人不值得你喜欢。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劝我的,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自己身上,你为什么就不能理智一点。”容晴愤愤地坐在沙发上,想到在酒吧看到姜越的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有喜欢他。”顾西岚矢口否认,但闪躲的眼神却已经让容晴看出了破绽。 “那肚里孩子的父亲是谁?把孩子打了吧!”双手交叉抱胸,几个字冷冷从她嘴里吐出来。本来还打算尊重顾西岚的意愿,但今天早上就已经彻底改变她的想法,如果孩子真像炎烈说的可能是姜越的,那孩子绝对不能留。 “不行!我不能。” “有什么不行,我今天早上还看到姜越跟别的女人搂在一块,为这种男人生下孩子,你还不如直接去死了算了。”自己过去的一切仿佛在顾西岚身上重演,那一种恨意如暴风雨一样席卷而来,甚至无法控制。 “我死也不打!” “顾西岚,你是不是有病!”容晴气愤地站起身,直视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人,狠狠咬牙。 “少夫人,别吵了!少爷还在……”张管家上前劝架,刚想说炎烈还在书房跟阿杰说话,没想到炎烈已经从楼上下来,估计是听到楼下的争吵。 “怎么了?”鹰眸扫在顾西岚身上,又扫在容晴那苍白的脸上。 “孩子的事你好好考虑到底值不值,最好打掉。”容晴恨恨转过身,不去看顾西岚,体内一股火早已经熊熊燃烧,现在自己满脑子都是孩子两个字。 炎烈已经大致听懂了意思,转眸看向容晴,微皱起眉。“孩子的事顾西岚自己有权利,你为什么一直针对这件事?” “为姜越那种花花公子生下儿子难道还是好事吗?孩子打掉有什么不好,要不是顾西岚以后怎么嫁人,别人会说她带着个拖油瓶。以后生活也难以维系,你明白那种无法拥有圆满家庭的感觉吗?” “我当然懂!”他几乎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自己明明有父亲跟母亲,却跟没有一样,这不一样是不圆满的家庭。 容晴恨恨转眸看去,咬牙切齿道。“这是我跟顾西岚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 “孩子的父亲是姜越,这是姜越跟顾西岚的事,算起来你才是外人。你也别多管闲事,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自顾不暇?”她冷冷一笑,对上他深邃的鹰眸笑得更加冷。“你是闲我在这碍你的事,现在后悔了是吗?” “少爷,少夫人,你们别吵了。”张管家看看这,看看那,谁都不好说话。 “别叫我少夫人,对我来说就是个笑柄,我以前出卖身体,现在都可能要出卖灵魂,所以,你们不用讽刺我寄人篱下。既然你后悔,我也不会一直纠缠不放。”容晴出声呵斥,这么久的伪装在顷刻间全数爆发。 “我没这么说过!”鹰眸染上嗜血的猩红,愤怒地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顾西岚见势不好,忙上前拦在两人中间。“晴晴,你们别吵了。” “那你就乖乖把孩子打掉,跟姜越再也不准见面!” 她一字字的冷厉,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一把拽住她手腕冷喝。“容晴,你够了!” “你少管闲事。”容晴奋力挣扎,举手用力甩在他脸上,冷冷抽回手。 “你们别吵了,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做主。”顾西岚委屈的泪水从眼眶溢出,大吼一声便跑进张管家准备好的房间,砰地重重摔上门。 大厅内,随着顾西岚的吼声瞬间安静下来,容晴重重跌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被子狠狠朝墙角摔去,转身跑上楼也摔上门。 “少爷,少夫人心情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张管家叹着气,拿着工具去清理地上的碎片,小夫妻吵架,真是辛苦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了。 回到卧室,容晴打开衣橱便开到收拾东西,这不是一时怒气而做的决定。早在酒吧的时候,她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 落地窗外的黑夜已经看不到月亮,更别说繁星,敲响顾西岚的房门,随手搭在门把上径自走进去。漆黑的卧室,她依稀看到蜷缩在床上的顾西岚。 站在床边离她一米的位置停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不起西岚,我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也考虑了太多方面的问题。忽略了你的感受,现在我要走了,我的确没办法好好照顾你。”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这里有二十万,都是我之前的积蓄,我从英国出来的匆忙也没带多少,孩子的事你自己决定。我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我不在你身边你好好照顾自己,姜越并不可靠,我走了!” 就在她转身之际,床上一直侧躺的西岚猛地翻起。“你要去哪?” “去英国,我不能一直处于被动,你睡吧,我不能给你打电话,你自己照顾自己。” “晴晴!”顾西岚的嗓子哽咽起来,没等她坐起来,容晴已经关上门走远。 黑半风高,容晴开着车直奔机场,事情迟早又解决了自己不想有一秒的耽搁。就算真的会拼上这条命,没了就算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干脆直接跟没见过的爸妈见面好了。 想到这,踩在油门上的脚越发用力。 戴着大墨镜跟咖啡色大衣走在机场内,坐上飞机,俯看着机窗下的黑夜,别有一番滋味。wavv “少爷,文凯那边打电话过来了,说公司出了点事,让你抓紧时间过去。”餐桌前,阿杰站在一边壮着胆子催促。 “等一等!”冷冷吃着盘中的早餐,视线时不时扫在楼上容晴房间的方向,容晴没看到,倒是顾西岚一脸疲倦地走了出来。 不习惯跟炎烈坐在一起,顾西岚从坐到吃都始终不说话。 好一阵时间都没看见容晴下来,英眉微皱。“张管家,去叫少夫人下来。” “是!”张管家走上去,很快就下来了。 “她不愿意下来见我?”看见张管家独自下来,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层寒意。 “不是少爷,少夫人好像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走了?”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深邃的鹰眸是一种让人看不见的愤怒。“阿杰,还不去找。” 阿杰不敢耽搁,随即招手让保镖一起出去找人。大厅当中,保镖们来来往往,跑得一个比一个勤快。 顾西岚下意识地放下刀叉想去上班,面前却多出一只大手拦住去路。“容晴在哪?” 冰冷的眸子不带任何一丝感情,顾西岚抬眼看去,浑身不禁一个颤抖。“不……不知道。” “你不是经常跟她在一起,她要去哪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怎么什么都问我,是你昨晚跟她吵了一架,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火气大。说不定跑出去撒气去了也有可能,我还要上班你给我让开!” “少爷,查到了。”阿杰就在这时,匆匆从外面跑进来,明明已经入秋很久的天,他却热得额头上冒汗。 “在哪?”炎烈这才松开顾西岚的手腕,重新坐回餐桌前,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 “去了机场,昨晚上九点飞往伦敦的飞机,这会应该已经到了。”阿杰说到这,有些忐忑地睇向炎烈,容晴半夜拿着行李遛了出去,外面还有保镖守夜。容晴跑出去,跟自己多少脱不了关系。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餐桌上的果汁连带着杯子砸到脑袋上,阿杰却躲也不敢躲。炎烈真生气的时候,你要是逆着来会死得更惨。 杯子正好砸在阿杰的脑袋上,鲜血瞬间从他额上漫开,延伸流下,看着有些狰狞。 顾西岚暗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去看炎烈发火的脸。却不料手腕再次被人钳住,强迫对上炎烈那双狭长的眸子,连说话的声音都掩饰不住颤抖。“你想……想干什么?” “说,容晴到底去哪了?”握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足有一种你敢撒一句谎我就杀了你的气势。 “你不是知道她去伦敦了。”顾西岚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自己真是越来越佩服容晴一直都是跟炎烈怎么相处的。 “我问的是她去伦敦什么地方了,找谁?”炎烈一字一顿,每个字基本上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第272章 跟你很久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晴晴只是说这一去说不定回不来了。”她连遗产都给自己留下了,这句,现在的自己真不敢对炎烈说。生怕他一发火,再把给杯子砸在自己脑袋上。 “回不来?”心中隐约升起不祥的预感,抽回手马上走到电话前拨打号码。“贝基,容晴去伦敦的,你给我看好了,一根头发都不准给我少。” 说完,重重挂掉电话,整个人脚步踉跄几下差点向后倒下。扶着额头跌得撞撞在沙发上坐下,愤怒地挥掉茶几上所有的东西,最好颓废地瘫在沙发上。眼角两端浸出不易察觉地液体流下,胸口的心脏越加疼痛。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拳头一下下砸在沙发上,整个脑袋栽在沙发上任由眼泪从眼中落下。 “晴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炎烈这幅模样,自己竟然多了丝怜悯,其实他对容晴一直都不错。 “阿杰,马上去伦敦。”不动声色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再站起身时,脸上还是一如从前的冰冷,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更不会有人知道他刚才哭过。 正如阿杰所说,伦敦的另一端,容晴依旧已经在伦敦下机。戴好脸上的墨镜,尽量将头上的帽子拉低,毕竟这里不是中国,也没用炎烈的庇护一切都要靠自己。 径自从机场走出去,全然不知身后一个黑影跟随在后,甚至连她的门牌号都知道了。 “好在早有准备。”回想刚才在交出身份证登记的时候,自己交出的是假身份证。 回到酒店换了身衣服,没有一刻停息便搭车来到了另一处地方。站在努安别墅附近,反复打量着,确定没人之后才刚上前去按门铃。 “我找努安先生。”她微笑着看向保姆,但始终没有拿下脸上的墨镜,这在黑夜中更加难看清楚脸。 “你找他什么事?”这身打扮,保姆看容晴的眼神多了几份打量。 “你就说我姓容。”容晴依旧保持笑容,不过这次保姆没有在疑惑只是让她等一下。 英国人多眼杂,努安这里也并非安全,她下意识地将衣服往上拉了拉,即使路人看不清自己长相,却还是无法放下警惕。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立即抬头。努安半头白发,看起来比自己外公也小不到十岁。 “容小姐。”努安有些激动地加快脚步走过来,紧握着她的手蠕动着嘴唇再也说不出话。 “我现在方便进去吗?”她轻问,再见熟人,有种时光回到过去的感觉,努安总会给她带来这样一种亲近感。 “当然,当然。”努安簇拥着她进去,脸上满是喜悦。进了别墅之后,脸上的喜悦又转成担忧。“你怎么来了?” “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问清楚,这次来了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只要一想到年迈的外公,逃亡的自己,甚至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的辛迪,这口气就让她难以咽下。 “关于我上次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份遗嘱。”说到这,努安招手让容晴跟自己上书房。 书房内,整个室内一片安静,只听到努安的叹气声。容晴静静不语,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份遗嘱确实是你外公亲笔写的,但那遗嘱完全是手写而不是复印出来的文件。当时你还没来英国之前立下的,你来之后你外公就一直有改遗嘱的打算。其实你外公也怀疑于大小姐对你做的事,所以才会尽快给你改立遗嘱,谁知道你姐姐竟然做出这种事……” 说到这,努安脸上流露出无比的程度。 容晴眼眶已经溢出眼泪,连努安一个外人听到于珞菲对外公做出这种心寒的事都难过,可想而知,亲身经历的外公有多么心碎。 粉拳暗暗握紧,心中的想要将于珞菲伏法的念想也越加浓烈。“那我外公说的……” “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什么。”努安打断她的话,转身朝书架的一个格子里伸进去手,好像是在掏什么。 “努安律师,你在干什么?”容晴不明所以地跟着走过去,却见努安半天从里面掏出一个钥匙,精致小巧的钥匙举在面前,容晴惊讶地问。“怎么了?” “这是你外公为你在瑞士存下的钥匙,那里有我为你外公更改的遗嘱和你外公的录音,遗嘱即日可以生效,录音可以洗清你杀你外公的证据。” “真的吗?”激动地接过努安手中的钥匙,像是捧着身家性命一般,双手竟然微颤。 “当然,容小姐。” 努安无比坚定的语气像是为她打了一阵定心剂,多日的委屈化成泪水,眼眶中的液体情不自禁从她眼眶落下。深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紧握着努安的手。“谢谢你!” “我跟你外公是好朋友,你现在有困难,我应该陪你一块去。” “不用了,你身体去了不合适,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努安为自己守着这个钥匙已经很危险,现在还让他跟自己一块去瑞士银行,实在说不过去。 “没事。” 见努安这坚定,容晴也没有特别坚持,只能点头。 为了保证安全,越少人越好,俩个人出去连司机都没有带上,容晴甘当司机。 车子绕开喧闹的人群,容晴在努安的指导下俩人一人在决定走小路安全一点。刚出来小路,车开得好好的,迎面出现一辆车拦在面前,容晴本能地踩住刹车。看清车里坐着的于珞菲,心中一惊,重新发动车子像后转。 “容晴,别跑了。” 于珞菲已经从车上下来,正惬意地倚靠在车身上冲着容晴张开热烈的微笑。 容晴停下车看看车后的两个人,冷冷下车。“你想杀我就杀好了,把努安律师放了。” “努安?”于珞菲冷笑着走过来,手指捏起她下巴。“你为什么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栽到我手上,其实我承认。你长得比我漂亮,人比我聪明,优点确实比我多,但是我有一点比你强,那就是……狠!” 说到最后一个字,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度加紧,眸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每个人都应该为她自己所做的事承担后果,我也为自己的善良付出代价,你想杀就杀,我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还真爽快,不过我不打算让你这么死,爷爷的事情还没完呢。”于珞菲捏住她下巴的手冷冷抽回,朝旁边的几个保镖一挥手。“把这个贱丫头给我捆结实了,要是跑了,你们就去替她补枪子。” “是!”身边的两个保镖上前,从腰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缓缓向容晴逼近。wavv “等等!” 就在保镖准备上前绑住容晴的时候,于珞菲喊住,视线扫过车里的努安,再次走向容晴。“跟你们好久了,差点都忘了,努安律师一定给你藏着什么好东西吧?” 打掉于珞菲探向身上的手,声音尖锐道。“别碰我!” “妹妹,这么激动干什么,姐姐我在后面跟你们这么久,你就打算让我们白忙活一场。别把我当傻子,努安为你藏了这么久的钥匙不想交出来吗?”要不是自己怎么试探努安都试探不出结果,也不会在现在才将容晴拦住。 “不可能!” “你还真是倔,自己命都快保不住了,还管什么钥匙,瑞士银行的钥匙赶紧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我动手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可不是傻子,真以为我什么都查不出来。”狠厉说完,便伸手向容晴身上摸去。 却发现容晴根本制不住,不禁瞪了她一眼,大声朝两边的保镖命令。“把这死丫头给我摁住。” “于珞菲,你放开我。”拼劲全力挣扎,最后一脚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踹在于珞菲的小腹上,疼得她当场退了两步。 “容晴,我看在你妈面子上才没有特别为难你,你信不信我找几个男人先轮流把你上了再送走!”于珞菲吃痛地扭曲着脸,指着容晴气得快说不出话。 嗖!嗖! 两声轻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钳住容晴的两个男人惨叫两声,纷纷倒在地上。 又听见嗖地一声,于珞菲倒在地上,没等容晴反应过来,手臂被人钳住。“容晴,跟我走!” “左律?”看到于珞菲手臂上的伤口,容晴才看清刚才飞过来的是一把的小刀。 “快跟我走!” “不行,带上努安。”容晴推开左律,不由分说地冲上车,拉着努安下车。 左律身后紧接着一个个黑色服装的男人出现,手中都拿着日本的武士刀。亲眼所见,容晴还是有些不能置信,片刻震惊过后,别左律强行拽走。“快走!” 容晴刚跑两步,身边的努安跌倒在地,还没等她去扶,努安便已经冲她挥手。“快逃吧容小姐,你姐姐是个疯子。” “容晴,别管了!”左律拽着她这次不由分说将容晴扛在肩上,这里一旦打响,周围的警察很快就会赶过来,对谁都不好。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塞进了车,左律紧紧帮她扣上安全带。“别说话,我们先走!” 第273章 趁火打劫 “那艾叶呢?”刚才明明看到艾叶也在,先走却没看到她。 “她是我手下,命本来就是我的,就算是死了也只是还债。更何况以她的身手,就算在炎烈手下也能逃脱,你比她更危险。” 容晴趴在车窗口,手摸着身上的钥匙,望着离刚才的地方越来越远,悠悠地叹口气。 其实不想太连累大家,到最后却还是连累了,不知道努安怎么样了。 左律带来的人一个个都是身手了得的人,要说硬拼,于珞菲很清楚自己会吃亏,好在他们带走了容晴就自动离开。 “快……快走!”于珞菲也深知,再待下去就会引来警察,到时候怎么说都不好办。 还没坐上车,几辆车拦住去路,贝基形色匆匆的从车上下来。蓝眸扫了一眼现场,视线又落在受伤的于珞菲身上。 “抓住她!”贝基一声令下,旁边的手下全往于珞菲那边涌起。 于珞菲下意识就往朝小路跑,好在受伤的是手臂而不是腿。穿过街道,被逼到一条无人的柏油路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一辆车在身边停下,辛媛从车上走下来。她二话不说便迎上去,脸上焦急填满心头。“辛媛,我们有话以后再说,现在帮我逃走。” “好啊!那你就坐上去好了。”辛媛指了指还敞开的车门笑得优雅,看不出一点异样。 加上后面贝基紧跟,于珞菲没有时间多想,径自钻进车里,随手将里面的白色名牌包丢到副驾驶位上。“你不跟我一块走?” “是你逃命又不是我逃命,我为什么要跟你一样把自己陷入这里。”辛媛好笑地摊了摊双手,人已经闪身躲到了一棵树后,于珞菲见状也没用多问,直接开着车离开。 人在生死关头就是这样,什么都顾不上,所谓的原则跟自尊也都会抛在一边。 于珞菲从身上摸出手机拨打了于铭的电话,大概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起,看都没看屏幕便按了免提。脑袋时不时看像是身后,望着越来越靠近的车子脚下的油门越发用力踩下去。 “对了,忘了跟你说件事。”手机里面响起辛媛抱歉的声音。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话,有事以后再说。”逃命之际,于珞菲转动方向盘的速度越来越快,车上的油门也直直飙升。 辛媛的话却依旧不温不火地传来,声音还略带着笑意。“我在这等你很久了……” “你什么意思?”于珞菲这才发现异样,可后面的车依旧紧跟不舍,她根本不能停下来。 “我忘了和你说车我动过手脚,就是等你……” 说到这,手机那头再也没有了辛媛的声音,于珞菲焦急地一只手摁着手机。“你把话说清楚,辛媛。” 只顾着手机,没注意前面的拐外,当她再抬头时,几乎快撞了过去。本能地踩住刹车,却发现刹车失灵,车子已经无法控制。 “辛媛,你敢害我,你竟然敢害我!”惊恐地望着车子撞向转角处的横栏,整辆车子从栏杆上翻下去。随着轰地一声巨响,车子已经爆炸浓烟四起。 紧接着贝基几辆车围在栏杆前面,望着栏杆下的3米斜坡。贝基手一挥,身边的手下马上会意。“是!” “少爷,炎少已经来了。” “我先走,这里就交给你们。”贝基转身上车,匆匆赶到炎烈的别墅。 一见贝基独自走进来,鹰眸当即下沉。“容晴呢?她在哪?” “根据在场的人,容晴在生死关头被左律带走,人是安全的,你不用太担心。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把容晴带回来,左律不会轻易放容晴回来。”贝基坐在沙发上大口喝了杯水,自己为他累死累活,到现在还没喝口水,一进门就知道问他女人。 深吸一口气,安耐住身上的怒火在他对面坐下。“你怎么想?” “跟容晴在一起的还有努安,就是于海的专人律师,容晴明知危险还要去,我想努安肯定知道,不过他现在被我的人送去了医院。” 贝基话刚落,对面的男人已经带着阿杰往外面走。“去医院!” “你让我歇会儿行不行?”贝基哭丧着脸,自己都快被他这一来一回累死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炎烈一大帮人走进医院,无疑成为医院的各个焦点。跟医生打过招呼,炎烈径自推门而入。 病床上的努安正在接氧气瓶,手上还插着枕头,看起来格外虚弱。对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在,这么一会儿,直接就能要他半条命。 认出炎烈,他颤抖着手指着炎烈像是想说话。 “你不能拿。”护士见炎烈要拿呼吸器,忙上前制止。 深邃的眸子一冷,扫在护士脸上,但动作却没有再继续,俯身问道。“我已经跟容晴结婚了。” 见努安点头,说明他对容晴的近况是知道的,没有问他知道的原因,继续问。“你带容晴要去哪?” 努安张张嘴,像是要说话,英眉紧皱,伸手在半空。再他准备抽手回来的时候,努安却自己拿下了呼吸器,炎烈忙倾身将耳朵凑到努安面前。 “瑞士……银行。” 简短的四个字,努安却是拼劲全力,护士忙上前为他戴上呼吸器。颤抖的努安才逐渐恢复平静,护士怯怯地望着面前冷峻邪魅的东方男人。“先生,现在能出去吗“去银行!”炎烈阴沉着脸,带着一干人离开医院,阴沉着脸转身上车。 与此同时,容晴已经从车上下来,望着面前华丽的别墅,她忽然有种想逃的感觉,但终究也只是想想而已。 “容晴,进去吧!” 左律在耳边的轻唤拉回了她远走的思绪,微微点头道。“好。” 走进别墅,容晴选择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坐在落地窗前,从身上拿出一枚小钥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隐约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钥匙攥紧,却听到一阵轻笑。“怎么?连我看看都不行吗?” 左律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任何生气的地方。容晴缓缓转身,冲他露出微笑。“怎么会?只是钥匙得来不易,我习惯了小心。” 说话间,容晴很爽快的将钥匙递到左律面前,她从不担心左律会对自己做什么伤害的事。爱,是不会允许一个人伤害自己深爱的另一个人。 “谨慎是好事。”左律笑着接过躺在容晴手心的小钥匙,举在面前仔细看了两眼。随后,又将钥匙小心翼翼地放回她手心。“好好收着。” “努安怎么样了?”努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还跟着自己遭受这种罪,心中想起便十分过意不去。 “没事,被人及时送去了医院,还有一件事……”说到这,左律略微有些迟疑。在容晴的注视下,他才缓缓继续开口。“于珞菲死了。” “她死了?”不敢置信地瞪大瞳孔,望着左律说不出话。 看出容晴的疑虑,他忙解释。“不是我,艾叶回来告诉我。我们走了之后贝基赶了过来,至于于珞菲怎么死的,他或许比我们都清楚。” 内心什么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自己从未想过杀了于珞菲。虽然她确实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但终归是自己姐姐。 瘫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张开唇瓣说话。“我想晚上就去瑞士银行。” “我跟你一块去,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抬眼看了看左律最后垂下头,她明白左律的顾虑是什么,自己要是拒绝也没什么用,索性点头。“我今天从飞机上下来就一直没休息,等一个小时以后你再来叫我吧!” 见容晴一脸疲倦,左律也不想多打扰。“那好吧!” 过了一个多小时,当左律准时出现在她房门口的时候,容晴已经换了另一身衣服准备出来。 坐在车上,她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总感觉今天街上的人格外少。车子畅通无阻的到达了瑞士银行门口,在左律的陪伴下一切都很顺利。 容晴跟着经理独自走进储存处,望着里面严格的设备跟装饰,心中还是忍不住吃惊,东西放在这里也确实很有保障。 “容小姐,这就是你的箱子。”金发蓝眸的英国经理站在柜箱前,指着面前精致地柜子。 “谢谢!”容晴礼貌的道谢,上前拿出钥匙捅进锁孔里。耳边却依稀传来打斗声,听不真切,但她很快就提高警惕将钥匙收回没有继续打开。wavv “我去看看!”径自转身便走了出去,看到远远的走廊处,有一群身着西服的男人在打架。仔细看了一下,应该是两队人再打架。经理看清过后,马上跑回来。“容小姐,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已经和人打起来了。” “和谁?”她警惕地竖起耳朵,却又不敢莽撞地跑出去。 “炎烈!”经理用很标准的中文说出这两个字,a.j集团的炎烈在整个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为银行的工作人员,自然是将这些人物刻在脑海当中。 一听是炎烈,容晴紧张的神情才稍微放松,但没有多停滞。快速将钥匙重新插进孔里。循着转了一圈,一声轻微的响,柜子被打开。 第274章 你可真不安份 容晴快速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放进随身的小背包上,转头向经理道谢。“有没有别的出口?” “有!”经理点头,关上柜子,带着容晴从另一端走。 一走出门便被打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看见。 “容晴!”两人望着容晴逃走的背影,异口同声地呼唤。 容晴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步伐跟着经理走的更快。wavv 偏偏炎烈跟左律打斗在一块,谁也不让谁,谁也不主动放开手,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容晴跟经理从走廊的另一端离开。 “容小姐,走这边。”经理匆忙地走在前面为她带路。 忽然,经理脚步在转角处停下,容晴加快脚步跟上去,原本准备询问的话,在看到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少爷时噎在了喉咙。 “容晴,你可真是不安份,让我好找啊。”贝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冲容晴露出深深的笑意,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贝基,你给我让开!”想强行从他身边钻过去,却感觉脖颈一紧,转头怒气凛然地看着正揪着自己衣领,还一脸陶醉的贝基,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松手。” “好啊!”贝基这次很爽快的松开了手。 容晴很不解地看了看他,却发现自己双手被人箍住,低眸一看,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双银色手铐。脸色一阵苍白,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混蛋!” “别这么说我,我也是没办法,走吧!”贝基笑着朝她招招手,心满意足地望着容晴走在前面。 而走廊的另一端,两队人还在打斗。 “少爷,警察已经朝这边赶过来了。”阿杰匆忙跑过来。 打斗的两个人很相视一眼,很默契地相互松开手。 “走!”炎烈一挥手,所有的手下已经退到一边,再无打斗的痕迹。 “炎先生,左先生,有人说在这里发生打斗?”穿着一身军服的警察带着一队人已经站在走廊,蓝眸冲在场的人扫了一眼。 “那你好好查。”炎烈面无表情,带着人从警察身边擦过,眼神中满是冷傲。 “左先生……”炎烈嚣张冷漠出了名,警察重新将目光转到左律身上,本以为他好说话一点。谁知道左律一言不发,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他便擦身而过。 警察愣在原地,摸摸鼻子,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毕竟英国警察还在场,谁也不至于搞得太难看。炎烈冷冷坐上车,拳头却不住地攥紧,狠狠砸在车椅背上。 “少爷,容小姐应该没事,你不要担心。”阿杰时不时探头看向车后的炎烈,不知道说什么话去安慰。 “开你的车!” “是!”阿杰讪讪缩回脑袋,不敢再多说。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才看到门口停了好几辆车,其中还有好几辆是贝基的。 英眉微皱,疾步走进别墅,还没进去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贝基,你快点把我放了。” 容晴的声音清晰传来,在他脑海中已经深深烙下。紧绷的线条顿时松开,脚步越加快地走进去。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色涨青的女人。 “容晴!”欣喜地走过去,双手抚在她脸上,连眼角都洋溢着浓浓笑意。 被人绑到这还有什么好心情,恨恨地别开脸。“别碰我!” “怎么了?左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心疼地抚摸着她脸颊,恨不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但也只是想想。 “你希望他对我做什么?快把我放开!”容晴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转过身子,将身后被拷着的双手给炎烈看。 银色的手铐呈现在面前,鹰眸顿时一沉,转向旁边无所事事地贝基,声音低沉。“贝基!” “别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贝基双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丢过去。 伸出一只手接过钥匙,三两下将容晴手铐打开,冷冷将手铐丢在地上。“你从哪弄来这些东西?” 贝基捡起地上的手铐,在手中把玩着,嘴角还挂着邪佞地笑意。“有我做不到的事吗?” 懒得跟贝基多说,转眸看向容晴细白的手腕,心疼地捧起手腕吹了吹。“弄疼了吧?” “没有。”不自然地抽回手,炎烈越是对她温柔,她就越心虚,感觉自己正在做坏事一样。 “上次是我不对,不应该跟你吼,就算你生气也不能一个人跑到英国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冰冷的眸子看着她,却在短时间化成一滩柔水。 “我没有跟你怄气,来英国也不是我意气用事,你不用再管我了。”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更何况你现在是我妻子。别和我怄气了好吗?你冒着危险是拿到东西了吗?”握着容晴双肩的手紧了紧,努力想要从她眼里看出端倪。 不甘不愿地嗯了一声,在他的注目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和一个u盘。 “外公留给我的,一旦事情查清,别忘记你一开始跟我说的承诺。”拿出文件,仔细打开,连贝基都凑着脑袋过来,没人注意到某男已经变色的脸。 贝基看着遗嘱不由得拍着容晴肩膀,嘴里发出感叹。“你外公还真大方,把于家一半的财产都留给你,难怪于珞菲会那么费尽心机想杀你了,用你们中国的话怎么说?”贝基抓着脑袋,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激动地一拍掌。“树大招风!” 冷眸一扫,又是那张一成不变的冷峻面孔。“现在没你事了,还不走?” “你这种行为让我又想到你们中国的一个成语。”贝基摸着下巴,英俊的脸上满是纠结。 好笑的表情让容晴都忘了自己现在同他们的尴尬身份,噗嗤笑出声。“中国有很多成语可以形容炎烈现在的做法,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之类的。” “对,对!容晴说的一点没错,我对中文确实不是特别熟。有时间你要好好教我,烈实在太不道德,有时候总拿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来损我,吃了不少闷亏。”贝基悠悠叹口气,二十多岁的脸上流露出小学生才有的委屈模样。 “如果有机会的话?”容晴脸上一阵抽搐,这贝基跟姜越还是有点一样的,脸皮都挺厚。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深有体会。 “绝对有,绝对有!” “还不走!”某男已经低喝,贝基见势不好,讪讪地离开。走之前还冲炎烈的背影在空气中狠狠挥拳,看得容晴再次笑出声。“怎么了?” 炎烈不明所以,顺着容晴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正仓促收回动作的贝基。冷峻的脸上再次沉了下来,不过,看在容晴笑了的份上就放了贝基这次。 “我很久没见你这么开心的笑过了?”望着容晴笑容满面,脸上紧绷的线条也逐渐柔和几分,唇角跟着她的笑勾起。 她当即收住笑容,将文件跟u盘收起来,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点笑容,好像刚才的笑声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要尽快上法庭打官司,律师我已经找好了。” “我会在三天之内安排好开庭时间,你这两天好好休息。” 听到炎烈这么说,容晴拿着文件默不作声上楼,反锁住房门。 望着楼上紧关的房门,鹰眸逐渐暗淡,直到阿杰走到身边才发现。“现在去安排开庭的时间,后天我就要看到开庭。” “是,少爷!”阿杰恭敬地点头,心中却在发毛。 后天开庭?这可不是个好差事,不过仔细想想,炎烈的差事没一个好的。 夜幕逐渐降临,大地一片寂静。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在房间翻找东西,细微的声音将床上熟睡的女人吵醒。 缓缓睁开眼,隐约看到房间多了一个黑影。月光背在那个人身上,看不清长相,从床头摸出手机在被窝里按了炎烈的号码。 手机拨打过去,隔壁卧室响起铃声。 修长的手臂摸到床头的手机,睁开朦胧的眼看到老婆两个跳动的字眼,整个人从床上弹跳起来,当即穿上衣服跑到隔壁。熟练的将枪上上镗,手搭在门把上竖耳倾听。 阿杰等人接到通知,已经悄无声息地赶了过来,打着手势,说明别墅已经被人重重包围。 拿出手机,迅速发出一条短信过去。内容如下: ‘让他走!’ 那边的容晴手机早已调制震动,望着黑衣男人拿到文件从打开的落地窗前跳下去。 人影消失,容晴这才从被窝里跑出来,第一时间开了门。“人已经出去了。” 容晴话刚说完,楼下就传来声响。 “你没事吧?”双手抚上她脸颊,担忧地将容晴一把揽在怀里。 “没事,必须把东西追回来!”没时间理会炎烈,推开他便顺着窗口往下看。 “我已经让人去追了,一定能追回来,你在这等着别动,我马上回来。”没有半刻停滞,话音刚落,炎烈已经带着一帮人出去。 周围声响越来越大,打得这么火热,来人显然不止一个。她站在房间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追出去。 望着面前已经打斗成一片的场景,混乱中的容晴隐约看到在房间偷东西的黑衣人。 不假思索地追上去,鹰眸看到她追出去,毅然跟上去。 “容晴,你站住!”追上容晴,将她扯了回来,抬手对着远处逃跑的黑衣人打过去。 第275章 我从不** 朦胧的夜色当中,只见那个黑衣人跌倒在地,却还是不死心地往前跑。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出什么,一缕火光在夜空中闪现。黑衣人点燃了文件,快将文件烧尽的时候将它直接抛在空中。 “不要!”容晴奋不顾身地冲上去,黑衣人却跳进了迎面开来的车,想来是早有准备。 “容晴,别追了。”他张开双臂将容晴拦住,心疼地抚摸着她长发。“不要追了。” “你放开我!”挣扎着想将他推开,粉拳点点落在他身上。打到双手没了力气,手才逐渐慢下来。 怀里传出轻微的抽泣声,手犹豫了几下还是拍在她后背上。“别哭了,好吗?” 怜惜地安抚着容晴的哭泣,眸子无意中扫到草地上闪光的东西,松开怀里的人疾步走过去。拾起东西,竟然是容晴的u盘。 “你看!”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将u盘举在她面前。 “我需要尽快开庭。”接过u盘,紧紧将它攥在手心,快点开庭的念想更加浓烈。 没见容晴有什么行动,这场官司非比寻常,炎烈有些担忧的问。“明天下午就可以,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的律师有保证吗?”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粉拳紧攥着u盘,毅然走回别墅。 有了刚才的争斗,容晴坐在床上望着手心躺着的u盘再也没有睡意。 早上一脸疲倦地坐在餐桌前,刚坐下阿杰从外面走进来。“少夫人,有人找你。” 阿杰话音刚落,隐约感觉对面一道寒光射过来,忙低下头继续道。“少夫人,那个人说自己姓肖。” 放下刀叉,下意识扫了一眼对面的男人。“让他进来吧!” 阿杰退开,不一会儿便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 “容小姐!”肖立中率先朝她伸出手。 某男脸色在听到那个容小姐的时候一沉,鹰眸微眯,眸子扫在他们相握的手,握着刀叉的手更加攥紧。 “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容晴很客气地请他坐下,淡淡扫过炎烈已经变色的脸。 “炎先生,你好!”肖立中礼貌地朝椅子上一动未动的男人伸手。 “肖律师不远千里来到英国帮助我妻子是我多谢你才对,只是肖律师这么一个大忙人来到这相比我妻子开得价不低吧?”放下刀叉,悠然地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完全没有又跟他握手的意思。 “炎烈!”容晴不悦地拧起秀眉,实在看不惯炎烈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 “他找的事你又不是找我,我的态度很重要吗?肖律师在律师界的能力是数一数二,希望这次肖律师亲自出马别让我失望才是真的。”冰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感彩,鹰眸撇在肖立中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容晴气得脸色发白,刚想说点什么反驳,肖立中的话语适当传来。“容小姐,请你把那录音给我听听。” “跟我来。” 说罢,便要领着肖立中上楼,刚转身,身后传来冰冷的男声。“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 寒冷的气息隐隐从背后袭来,肖立中下意识地看过去,对上炎烈犀利的眸子,心中情不自禁一个寒颤,僵硬着笑意。“容小姐,还是在这说吧。” 深深看了眼炎烈,冷哼一声。“好吧。” “肖律师何必那么客气,来这坐!”炎烈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浑身的冰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谢谢!”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炎烈让人难以靠近,这次亲眼见到本人也确实跟传说的一样。 “你有几成把握?据我所知,对方的辩护律师也是数一数二的。”还没等肖立中坐下,他就已经开口。 肖立中坐下的动作稍微停滞,但很快脸上便出现笑意。“十成。” 淡淡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好像炎烈说的话只是再提一件小事。 “十成?”他微微挑眉,冷眸在肖立中脸上多看了两眼,冷冷一笑。“虽然有自信是好事,但真正能做到才算是本事,肖先生说话可不要夸下海口。” “炎先生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容小姐的眼光?”相比炎烈的冷言冷语,肖立中笑得很无害。 俊脸一沉,冰冷的语气更冷了几分。“她是我妻子,你可以称呼她为炎太太!” “炎先生的话跟容小姐的话不太一样,我想在炎先生问我之前应该先跟容小姐商量好。” 肖立中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对炎烈的开始的忌惮也逐渐消失。 “肖!”阿杰上前刚想喝住,容晴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肖律师是我请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少夫人。”阿杰有些尴尬地退到门外。 见容晴来了,炎烈才收敛几分,坐在沙发上转动着尾戒,鹰眸冷冷凝望着落地窗外,耳朵却将俩个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wavv “对,容小姐的供词也很重要,开庭的时候就按照这样办。”肖立中说完起身站起来同容晴握手。 “有劳!”容晴微微一笑,俩人象征性地握手,这一个小举动看在某男眼里却无比扎眼。 “阿杰,送肖先生回去!” “是!”守在门外的阿杰第一时间站出来,朝肖立中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容晴站在原地,望着肖立中逐渐消失的身影,这才转身。“你还真是不会待客之道,难怪朋友屈数可指。” “我从不。” ! 后面两个字,他咬得极紧。同为男人,肖立中走进来的第一刻他就看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老婆有非分之想,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针锋相对。 “我要是,那你就是乱性了。”若无其事地坐回餐桌上,刚才跟肖立中说话都一直没吃早餐,现在感觉还没有饱。 “我哪里乱性了?”他坐回餐桌上,英眉皱得几乎快打结。 “孩子都弄出来的,不是乱性是什么?别挡着我阳光,你非常的碍眼。”嚼着嘴里的土司,她看也不看男人一眼。 眉宇间瞬间舒展开,强掩着心中的窃喜道。“你又是不喜欢,我不要就是了?” “别扯上我!有时间跟我在这说话好好想着帮我怎么完胜这场官司,这可都是你自愿的。” “是什么让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一想到肖立中那看着容晴的眼神,就忍不住攥紧拳头。 放下刀叉,径自起身上楼,嘴里悠悠吐出声音。“他比你可靠多了。” 男人一听,当即放下刀叉站起来,突来的动作,椅脚跟地板摩擦出尖锐的响声。“我是你丈夫,难道还不上一个陌生的男人?” “丈夫是假的,朋友是真的,面摆着的事还有可比性吗?” 空气中再次弥漫着一股浓烟的味道,阿杰从外面适时赶进来。“少夫人,人我已经让人送走了。” 激昂的火花在沉默中消失,容晴淡淡看了外面一眼,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车子稳稳在法庭门口停下,各路记者闻声一涌而上,无非就是关于这次开庭的问题。现在精神出于紧绷状态,容晴紧紧依靠在炎烈的怀里不想跟他们说话。 “请你们让开!”阿杰带着保镖将各路记者拦下,一边拦一边护着容晴跟炎烈走进去。 当她走到门口,迎面却被一巴掌狠狠掴在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还没等容晴反应过来,身边的男人已然扣住那只突然袭击的手,冰冷的嗓音低沉。“你想干什么?” 对上炎烈犀利的眸子,身子不由得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怎么都抽回来。“你快放开!” 握着她的手却更加加紧力度,望着许萍逐渐变换的脸色,唇角的冷笑着用力甩开她的手。“大庭广众,于夫人可要自重。” “容晴,你害死了你姐姐,现在还敢在这上法庭。”许萍有怒不敢发,只能将满腔怒意发向看起来比较柔弱的容晴身上。 “舅妈,我要是你我就闭嘴不说,于珞菲到底为什么死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容晴脸上带着笑意,丝毫没有因为许萍的无理而生气,转眸看向炎烈。“外面进去吧。” “你小心点。”炎烈在她耳边轻咛,揽着她的细腰走进去。 他们一走,许萍马上被围在中间,被这群记者闹得烦了,没好气地将他们挥开。“我什么都不知道。” 丢下这句,也忙朝里面走去。 庄严的法庭,法官端坐在主位上,随着法官手中的法槌敲响。“时间已到,开庭,请双方的辩护律师陈述。” 法庭上的一场激烈辩论在众人议论纷纷下结束,容晴成功的洗刷了嫌疑,只是正如之前说的,无缘于家的财产。 走出庄严的法庭,容晴主动朝肖立中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 “不用客气,以后……” 肖立中话刚开口,炎烈英眉一挑,大手揽在容晴腰肢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肖立中。“你还希望有以后?” “这个还是需要看容小姐。”肖立中笑了笑,挥手转身上车。 修长的背影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容晴冷冷拨开他紧缠在自己腰上的手。“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吃醋。” 第276章 葬礼上的明争暗斗 “难道你认为不是吗?”男人不答反问,深邃的眸子在看向她时瞬间柔和。 炽热的目光看的她有些不自在,秀眉微拧,语气加重。“注意你的措辞。” “丈夫吃妻子的醋有什么不对?要是再遇到那个男人,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对他下手。” “神经病!”推开炎烈,径自钻进车,后脚某男已经跟上。 “录音确实只能洗清你的嫌疑,但是于家的财产你还想不想要回来?如果……” “当然要,公司是外公的,而且我还要正大光明的将外公争取回来,要不然,我怎么知道那两个人现在会怎么对他。”说到外公,容晴的脸上多了几许忧愁。 男人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薄唇轻启。“你外公已经被于铭带回了家,虽然法律上你可以去看,但于铭到底让不让你还是一回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声音马上凌厉起来。 “你可以去参加于珞菲的葬礼,我想你外公肯定在那里。至于公司,早在你出事之前,我就将收购的秦氏集团改名进入了兴达集团的股东之一,不过要慢慢来。” 深深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不自然地看向窗外。“谢谢。” “咱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参加葬礼。” “随便!”望着窗外闪过的街景,熟悉的道路和建设映入眼帘。 然而时间却总是那么残忍,非要改变这一切。 回到别墅,过了一会儿,炎烈便已经让保姆将丧服送到了她房间。淡淡看了一眼,脸上多了一些沉思。 人应该为自己犯的错负责,但她真的从未想过要让于珞菲死。 第二天一早,容晴已经穿好了丧服坐在大厅中央,喝着咖啡陷入沉思。 忽然,手中的咖啡不翼而飞,男人温和的声音由头顶劈来。“别喝了,走吧!” “你自己要是快点我就不用等你了。” “全是我的错,咱们先走走吧!”说着,他张开自己手臂。 冷冷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曲起的手臂,不甘不愿地挽住他手臂。“你可别得寸进尺。” “怎么会。”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多半都是炎烈在一边说话,一改从前沉默寡言的性格,连开车的阿杰都好几下忍不住偷笑。 透过后视镜,隐约看到炎烈正要开口说人,忙踩下刹车。“少爷,少夫人,到了。” 葬礼一改许萍的风格,格外低调,一切以黑白为主。 来参加的人非富即贵,门口的车子排成长龙。 随着两个人的出现,周围的目光嗖地看过来。他面色一凝,鹰眸冷冷扫向众人。 反手将容晴的手握紧,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有我在。” “你想多了。”抿紧唇,看了他一眼。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你来干什么?”许萍冷眼拦在容晴面前,斜瞥了一眼容晴身边的炎烈,目光更加不屑。 “我说我是来看于珞菲的你自然不信,我只是想来这看看外公随便看看于珞菲,然后回国。”按照许萍的性格,现在的她没有直接把自己赶出去已经算不错,容晴也很识趣地说明,省得彼此弄得不愉快。 “就凭你?”许萍鼻哼一声。 “这是于珞菲的葬礼,她都已经死了,你还不准备为她积点德吗?我只是想看看外公又有什么不行?别把事情闹大了,万一追究起来后果会很麻烦。” “让她看!”许萍刚想说点什么,一个浑厚响亮的男声传来,于铭冷着脸走过来,脸上再也没有从前看到的那般温和。 以前看于铭总觉得他对自己不错,现在看到他这幅表情,心里略微心寒。虽然私底下已经闹僵,但面子上多少得过得去。 上前一步,站在于铭面前礼貌地唤道。“舅舅。” “舅舅!”炎烈跟在容晴身后,也象征性地叫了一声。 于铭掠过炎烈,眸光一变,多了几丝讥讽的意味。“炎少还真是对我侄女情深意重,没想到你们真结婚了,我这个做舅舅的竟然全然不知,下次办酒席可别忘了我这个舅舅。” “这是自然,我跟晴晴也是仓促之下结婚,所以没有准备,等过段时间一定会通知舅舅跟舅妈。”炎烈一改冷傲自负,说话用词谦和懂礼,一副贵公子形象,不认识的人谁都不会联想到他就是商场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少。 “舅舅,不知道外公我现在方不方便去看?” “当然可以!”于铭毫不犹豫地答应。 “那我要是想带外公去中国,舅舅有没有什么意见?”容晴说着,眼角已经扫到坐在前面不远处的于海,被炎烈紧握在手心的手暗暗握紧,强挤出一丝微笑。 “这个……”于铭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晴晴,我不是不放心你,只是爸在这里生活惯了,突然跟你回中国可能不太喜欢,医生也说你外公的身体不宜搬迁。要是夫妻俩没事的话,可以多来这里坐坐,这毕竟也是你的家。” 于铭说得十分中肯,最起码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是,但容晴咬牙切齿,刚想上前说话。一直搭在腰间的手紧了紧,将她带到怀里。冰冷的眸子望着她没有说话,却是在示意她不要冲动。 将容晴拦住,炎烈面无表情道。“既然舅舅这么说那就这么办,毕竟于家是晴晴的娘家,我们会隔三差五就过来看,可能会经常打扰到二位长辈,到时候不要见怪!” “当然不会!” 两个男人看似和气,两道目光在空气交集却产生了一股无形地闪电。 容晴没有心情再跟他们纠缠下去,疾步走到于海面前,蹲在于海面前缓缓拾起他皱纹层层的手。一滴滚谈的眼泪从眼角滴落在于海手背上,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抽泣的声音。 于海瘫坐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弹动,努力想要去触摸容晴,却怎么都抬不起手。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却在看到于铭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剧烈颤抖,像是看到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一样。 “外公,这是舅舅,舅舅会好好照顾你。”容晴紧握着于海的双手,哽咽着声音安慰。 她怎么会不知道外公想说什么,但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爸,天气转凉了,我让下人推你回去。” 容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身上因为剧烈的隐忍而轻微颤抖。“现在就要让外公走吗?” “晴晴,爸身体不必当年,难道你不担心爸身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容晴努力克制住心里的怒火,才重重点头。“好!” 说完,转首再次蹲在于海面前,用力包裹住于海的手,泛着泪花的双眼坚定道。“外公,你等着,我一定带你回去!” 于海咿咿呀呀,将目光看到炎烈身上像是要说什么。炎烈当即蹲下身,顺着于海的眼神转向容晴,牵起容晴的手,深邃的眸子闪着厉光。“你放心,容晴是我的妻子,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照顾她保护她。” 话音刚落,于铭已经走到于海面前,一身丧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把老爷推回去,没我的话不要再随便推出来。” 容晴忍不住想要说,好几次被炎烈拉住,俯身错过她耳朵压低声音道。“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于珞菲。” 强压下怒火,长长的指甲紧攥,几乎快陷入肉中。再次抬头时,脸上已经是那专业的微笑。“舅舅,我去看看珞菲。” 说罢,走到墓碑前,双手接过早已准备的鲜花站在墓碑前。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心中悠悠叹口气。 诚恳地奉上鲜花,对着许萍鞠了一个深深的躬才离开。 跟着炎烈坐回车里,脑海中满是于海那苍老的脸,还有墓碑上于珞菲的黑白照。 不大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仿佛一触即发。 许久,容晴才问道。“到底是谁杀了她?” “别管这件事了,于珞菲是自作自受。你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你在葬礼上跟他们说的回中国是真的吗?” “我还要帮外公夺回兴达集团,回国让于铭放松警惕,我很快就会回来,很快!”她的声音在后面呢喃着两个字,黑色的瞳孔幽深露出一抹冷光。wavv “那咱们直接回去,兴达集团我已经入手,到时候由你来为代表。” “这可是你说的。”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触及到灼热的眼神,下一秒便转回头看向窗外。 发觉容晴至今还在躲闪的眼眸,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当然是。” 坐上炎烈的专机,俩个人直接赶回t市。 容晴第一时间回到了邱慧的墓地,天开始下起来了毛毛细雨,而她却沉浸在沉痛之中,浑然不知。 葱指抚摸着邱慧墓碑上的黑白照,强忍着眼泪流下,白色手指跟黑色墓碑形成鲜明对比。“妈,我来看你了,你在下面过的还好吗?对不起,我现在才来看你。” 捂着嘴巴,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嘴里发出,激烈耸动的肩膀出卖了她内心的脆弱。 “你就打算让她这样死了,不想报仇吗?”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她缓缓扭头看过去,泪水和雨水的朦胧挡住了她视线,来人打着伞也遮住了脸,她一时看不清身影。 第277章 你要不是亲生的 那个人打着伞越走越近,伞下的女人浓妆艳抹,多了一些庸脂俗粉的味道。 看清来人,容晴缓缓从墓碑前站起。哽咽地喉咙发着有些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恐怖。“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才是她真正的女儿,你忘了吗?”在容晴的注目下,容茜已经走到她面前,俯视着脚下的墓碑,红唇噙着嘲讽地笑意。“你当然是忘了,要不然也不会出国三年对她不闻不问。” “我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看。”容晴激动地辩驳,她不允许任何亵渎自己对邱慧的这份感情。 虽然并非亲生母女,但她对自己疼爱怜惜,又有养育之恩,这一点谁都无法相提并论。 “是吗?” 容茜冷厉地射在容晴脸上,步步向她紧逼,唇角的讥讽越来越明显。“你要是在乎她为什么不帮她报仇,现在的你完全有这个实力。炎烈不是很喜欢你,你怎么不报仇?” 她下意识地步步后退,心中有些害怕容茜此刻的眼神,连自己说话的底气都有些不足。“妈她的死给炎烈和莫没有半点关系,事情完全是凑巧而已,我查过的。” “不是莫那是谁?” “是……”沉默许久,在容茜的低吼中蓦然回神,说话的声音轻柔地容易被雨水淹没。“应该是辛媛。” “辛媛?是她?”容茜眼神一下狠起来,握着雨伞的手都忍不住攥紧。 “我依然坚信每个人都会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只不过辛媛怀上了炎烈的孩子,我想着,孩子应该是无辜的……” 话没说完,手腕被容晴用力攥在手中,她蹙着秀眉不悦地望着狰狞面孔的容晴。 “所以,你打算让那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动手?”容茜的声音异常冰冷,只是短短时间不见,容晴却感觉她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加成熟。 最起码容茜知道为邱慧报仇,这就足于说明她还是有人性的,最起码比于珞菲要好得多。wavv 然而,正是容晴的沉默更让她恼羞不已,冷冷丢开她手腕,指着容晴鼻子愤然。“这么久了,你还是不长记性,那女人那么对你。你还瞻前顾后想什么,炎烈当初抛弃你的时候你都忘了?难道我妈一心一意对你,都比不上这两个罪大恶极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容晴忙解释,却被容茜一手打断。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为什么不去做。辛媛说孩子是炎烈的就是炎烈的吗?说不定孩子是她在外面跟某个男人一夜情留下的野种,别说是不是炎烈的,就算是他的要能怎么样?你的孩子跟辛媛也脱不了关系。” 容茜字字紧逼,让容晴无话可说,微微垂眸才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如初。“如果说这件事真的需要动手,由我来就是,你不用管了。” “你来?”容茜红唇微弯。 “当然,这件事因我而起,自然也应该由我亲手解决。”走向容茜,视线快速将容茜上下扫视一眼。 容茜虽然看起来依旧光鲜亮丽,但她一看就知道都是低脂劣品。容茜落到这步田地也跟自己有解不开的关系,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快速写下一串数字交到容茜手上,像是料到容茜会丢开一样,她解释道。“这是我号码。” “你什么意思?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容茜抬手就要将纸条撕掉,却被容晴止住。 “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你是妈唯一的女儿,名义上我还是你姐姐。这点已成定局,无法改变,好好保重!”拍拍容茜的肩膀,天上下的雨似乎完全阻挡不住她步伐,径自走进车厢。 脑中闪现的还是容茜说过的话,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离开。透过后视镜打伞的人虽然已经看不清,但那红色的伞却让人忽略不去。 “少夫人,你怎么不打伞?”张管家看到一身狼狈的容晴走进来,忙迎上去。 “炎烈回来了没有?” 容晴已经很久没有在回来的第一句话问到炎烈,张管家愣在原地,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少爷还在公司,这几天公司比较忙,少爷又一直忙着你的事,所以……” 没等张管家说完,容晴已经抬手打断。“我在他卧室等着。” 说完,人已经走上楼,张管家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墙壁上的指针从上午一点旋转了半个圈。短针到了十点的时候,外面才响起车子引擎停下的声音,张管家站在门口一直久久等待,直到男人有序的步伐走进他才走上前。“少爷,少夫人在你房间里等你。” “等我?”连炎烈都有点惊讶,鹰眸微沉,他知道容晴肯定是有事才会找自己,但不知道这次是为了什么事。 步子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下意识停下,手搭在门把上许久都没有推开,直到里面传出女人说话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门底下原本黑暗的缝隙突然有了亮光,炎烈搭在门把上的手一拧。走进来才看到倚靠在沙发上闭目的女人,要不是容晴刚才说话了,他会怀疑她已经睡着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走过去,下意识地脱下外套就要往她身上披,却被容晴一只手给挡了回去。 “你不是应该猜到我找你是有事?”容晴抬头,脸上带着职业性地微笑。 “那你说吧!”将外套放在沙发的一端,在她旁边坐下。 “你喜欢我对吧?” “不是喜欢,而是我爱你,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多说几遍或者天天说都可以。”这么肉麻的告白一般人说不出来,然而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好像很轻松,就像是每天喊她吃饭一样,一点都没有肉麻的感觉。 容晴微微一怔,但只是一瞬间,脸上的笑意又恢复。“好!你从前对我那么冷漠,现在我就试试你对我到底有多真。”说到这,她忽然俯身向他靠近,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柔的嗓音听起来带着诱惑的味道。“让辛媛把肚里的孩子打掉。” “为什么?你不是不在意?”眉头紧皱,看容晴的眼神多了丝探究。 “这是我的事,辛媛肯定是不会同意,这还是要看你。” “你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你是因为别的原因或许试试别的方法,不一定要到这一步。”今晚的容晴格外不一样,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想要逃离。 这种逃避的想法是他从小到大都很少有过的,哪怕是曾经在军队魔鬼训练也从未有过。 “什么叫做试一试?”她冷冷一笑,继续道。“三年前你怎么不试试别的方法,而并不是绝情地将我逼走?孩子是无辜,但我现在就是要怎么做,孩子跟我你只能选一个,必须选!” 说到后面的三个字,她鼻音加重,目光也不再柔和,取而代之的是狠厉。 望着容晴,他仿佛向是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容晴是不会随便伤害一个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未出世的孩子。 双手紧固在她双肩上,与她瞳孔对视,声音多了些疲惫和无可奈何。“这两天我们都很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好吗?” “可以!不过我话放在这,你明天早上告诉我你的决定。注意我的用词,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 容晴的背影消失,但坚定狠厉的声音却在空荡的卧室回响,炎烈一记重拳砸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上重重喘息着。 躺在床上,脑海中的声音不断响起,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 而另一端,容晴坐在阳台的角落,静静望着远方。 孩子死了也可以当做是对邱慧的偿还,杀死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总比让辛媛付出生命要来的好。 这一夜,俩个人久久无法入睡,等炎烈走到大厅的时候。却看到容晴已经端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样子早就起来了。 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朝她走过去。“容晴,这件事,我想应该问问辛媛本人的意见。我可以跟她断掉一切关系,我向你保证!” “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保证,你却跟我说保证?”她斜睨着目光,声音没有起伏。 “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这种事也应该是你情我愿。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当初我也是不明不白,直到现在我还分不清楚。”害怕容晴不高兴,他急切地想要解释。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为难你了,昨天晚上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还是快去上班吧!” 鹰眸在她脸上仔细端倪,握紧她的手克制住自己强烈想要将她拥入怀里的。“容晴,我们……” “晴晴!”就在这时,一阵女声响起。 容晴拨开他的手滕然起身,看着被姜越拽住的顾西岚,脸上当即气得苍白。冷冷拨开姜越拉扯的手,视线将姜越整个人上下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那张妖孽的脸上。“你这是想干什么?” “顾西岚怀着我的孩子,于情于理我都要带孩子回去。”姜越义正言辞,对视上容晴的目光。 “不是你的孩子!”顾西岚说话间,将整个人藏在容晴身后。 “听到了吗?西岚说孩子跟你没关系。而且,你说于情于理都应该带孩子回去,自始至终都没说带西岚回去,既然你这么想带孩子回去那也不是不行。” 第278章 让她心甘情愿 顾西岚听到这,双眼瞪大,有些错愕这句话是从容晴嘴里说出来的。“晴晴,你……” 容晴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正视着姜越继续道。“不管孩子跟你有没有关系,在孩子没生下来之前谁都无法确定。你这么不清不楚就把顾西岚带回去,是准备好了给她当少奶奶的身份了吗?” 郑然的语气令姜越一愕,桃花眼下意识看向身后的炎烈想要他帮忙,但某男却完全当作没看见。自己的形势说到底,也不比姜越的差。 “这个身份事还要以后再说。”良久,姜越嘴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顾西岚脸上多了失望,但容晴更多的却是心寒。男人都一样,一时的寻欢作乐却要女人付出一切。 “你也知道要以后才说,那顾西岚要是跟了你回去,是以你情妇的身份,还是女朋友?还是孩子他妈?在我看来都不是,顾西岚你可以带回去,但你要相信,我明天就会上法庭告你强奸罪,绑架还有诱拐罪。” “容晴,你别欺人太甚,哪有这么负责!”姜越被说得一愣一愣,自己玩女人那么多哪里冒出这么多错。 容晴不再看他,而是直接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炎烈。“炎烈,你让阿杰帮我准备打官司吧,反正我也不在乎多一个麻烦和少一个麻烦。” “烈,你不会为了女人出卖我吧?”姜越恨得牙痒痒。 某男处于尴尬的境地,第一次觉得当面卡在他们中间如此难堪。“顾西岚还是先住在我这吧,要是你想看可以过来。” “炎烈,你还真是……”姜越指着炎烈,气得说不出话来,重色轻友形容炎烈实在太合适不过。wavv “越少,请回吧!”容晴后退一步,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姜越哼哼一声,气呼呼地离开,没想到自己这张嘴也会输得这么狼狈。 “孩子多一天少一天也没关系,关键是你应该好好像个办法让顾西岚心甘情愿跟着你。如果是这样,就算是容想做什么也不行。”炎烈走在他旁边,语气依旧没有冷暖。 “只要容晴在,这件事就很棘手。”姜越一双桃花眼气得泛红,偏偏自己兄弟还死命地看上那个女人。 “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她!”阴沉着脸,犀利的眸子冰冷地几乎快将人穿透。 姜越这次很奇怪地没有说话,平时都是废话一大堆,看姜越好像也陷入皎洁。眉宇间的痕迹渐渐舒展开,他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姜越。 别墅内,容晴不理会顾西岚在一边的自言自语。径自为自己打包东西,做好这一切才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我来的时候你一直不在家也不说去哪了,现在既然回来了,那就跟我走吧!” “去哪?”顾西岚不明所以。 “当然是走,虽然是无心之试,但是确实是被我试出来。这样的男人,我但凡还有一点理智都应该知道离开,只可惜我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兴达集团的还得想办法拿回来,我在海阳公寓已经订好了一间公寓,等我忙完手里的事就回英国。” “什么事?” “关于我妈死亡的事,要是让我妈死得不明不白我这辈子估计都难以心安。虽然你可以选择在这陪我,但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这是我在希腊用存的钱买下的别墅。本来是打算留着跟辛迪结婚做婚房的,现在给你。” 容晴将钥匙举在她面前,将钥匙轻轻放在顾西岚手心,露出安心的笑意。“希腊那边我早就安排好了,钥匙跟机票我都给你,机票是今天下午六点的,好好考虑。” “晴晴,你……”顾西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合上,反手将钥匙握在手心,重重点头。“我去!” 姜越给不了自己名份,自己呆着这也只会连累容晴,还不如走了算了。 时间一分分过去,容晴成功地将顾西岚送上飞机,身边关心的人都已经不在。现在的自己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至于辛媛…… 想到邱慧,眸光微寒。 事情要尽快解决! 送顾西岚离开的同时,容晴也将自己的东西从里面搬了出来。一码归一码,只是搬出来不想尽量不看炎烈,事情还得接着办。 下午,外面的阳光正浓,她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依稀听到门口传来拍门声。 “谁?”经过左律的事情,容晴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果盘做高举状态,侧身站在门口透过猫眼询问。 “是我,付雅琪!” 猫眼中果然看到付雅琪美丽的一张脸,容晴这才放下警惕将门打开。“怎么了?” “张管家说你搬出来了,你怎么又搬出来了?”付雅琪说话间,已经推门而入,四下在房间观察。 “你找我什么事?” “今天晚上有一个重要的宴会,炎少让我来找你,结果你搬家了。”付雅琪一脸抱怨地望了望容晴。 “我不想去!让他随便叫哪个女人都无所谓。”重新倒在沙发上,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肚子竟然有些饿了。 “你怎么能不去呢?你才炎家的正牌少夫人,哪个女人敢在你面前造次。夫妻哪有隔夜仇,还是去吧,a.j最近的生意一直不平稳,这可跟你有关系。”一边说一边端倪容晴的脸色。 经过跟容晴这么久的相处,她已经知道怎么让容晴就范了。 果然,容晴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等我换身衣服。” 容晴愿意去已经是天大的福报,付雅琪轻轻点头哪里还会催促,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杂志。不一会儿,便撇到容晴换好衣服出来。 “容大美女真是漂亮。”付雅琪夸赞了一句,领着容晴装扮了一下便直接来到了宴会场地。 容晴用着一向淡雅的气质出现,加上绝美的容颜,只是从车上下来便已经抢夺了周围记者的无数镜头。另一头的炎烈也被记者团团围住,余光扫到远处熟悉的身影,拨开记者疾步走上去。“张管家说你搬出去了?” “因为不想看到你。”她回答的很干脆,声音不大,一般人不认真听是根本听不出来的。 “容晴,孩子的事。” “在这种场地不适合说这种私人的问题。”容晴笑着看向记者们的镜头,主动挽上他手臂,做戏撒谎这种事,人生下来基本上都会。 俩个人穿梭在众人之间,无疑是最闪眼夺目的一对,围着拍照的记者,和上来谄媚的各个公司老总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远处的一束目光一直紧盯在他们身上不放,看着容晴那虚伪的笑容就恨不得上去拔了她的脸。 一身红色曳地礼服禁锢着她完美的身材,脸色却苍白如纸,在灯光的阴暗下很有可能被人当做是鬼。 “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你说的喜欢的男人就是炎烈,可惜他爱的女人却是容晴。对你从来就没有正眼敲过,为什么要对这种男人依依不舍呢?” 辛媛蓦然收回视线,转身,对上一个陌生男人虚伪的笑容,疑惑地仔细看了一遍。“你是谁?” “辛小姐记性真是不好,不过,我带你去房间做一些事。说不定,你就能想起我来了。”秦风一只手搭在她赤露的香肩上,倾身用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耳边还伴着秦风的调笑声。 ‘我的活怎么样,宝贝?’ 在国外酒吧发生的那一夜,自己与一个陌生男人一夜缠绵的画面如瀑布一般袭来。猛地砸向了她的大脑,自己当时需要发泄才会找一个男人随便上了床,谁知道世界这么小,竟然会遇上。 想到跟他做过的事,心里一阵想要作呕的感觉。“少碰我,恶心!” “恶心?”秦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双手箍住辛媛的肩膀,俯身毫无预兆地强吻下去,手还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敢这样,辛媛恼羞地将他推开,甩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胸前的那两坨因为她的生气,而激烈起伏,春光乍时外泄。 “宝贝,你可真会勾引人,让我又想起了咱们那晚的恩爱。只不过,你怎么会勾引不了炎烈呢?难道是他不行?” “跟你没关系。”辛媛后退几步,狠狠擦了擦嘴角被他吻过的嘴唇,心中燃起一团怒火。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你的事情都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记者曝光了。他们说你怀孕了?我当时就在想,孩子会不会是我的呢?” 秦风话音刚落,辛媛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别胡说八道!” 周围嘈杂的人群基本上都朝炎烈跟容晴的方向转动,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辛媛吼了一嗓子。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本来我只是怀疑,现在我都有点确定了。据我所知,你跟炎烈三年一直都保持着未婚夫妻的关系,但我一直都很奇怪,说炎烈没用的话,但容晴又确实怀过他的孩子,那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让你肚皮三年都没有动静?” 秦风冷笑着,过于消瘦的轮廓让他现在看起来有些猥琐。 “最好别胡说八道,否则别怪我……” 第279章 这种事不叫你叫谁 “好啊,那我就说你肚子里怀着的孩子不是炎烈的。不知道这个时候,你还应该靠什么来维系你跟炎烈的关系?”秦风轻轻摇晃着高酒杯中的红色液体,视线却撇在辛媛脸上没有动静。 “你想怎么样?”辛媛拉下脸,算是妥协。 “炎烈是我的仇人,可现在的我很难跟他对抗,但又是加上你们鼎盛集团或许可以试一试。”秦风举起手中的酒杯,透过里面鲜红的液体还隐约能看到远处相依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鼎盛我不可能给你。”辛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只是想要你的那份股份而已,鼎盛这么大可不是容易消化的,你意下如何?” “给我几天时间考虑。” “好!那我等你回话!”秦风放下酒杯,朝她俯身而下,看辛媛一脸警惕突然觉得好笑。“说实话,你除了身体滋味还不错,别的……” 说到这,目光在辛媛身上扫视一圈笑了笑。“别的我对你真没兴趣,所有,你只适合用来睡。” “你!”辛媛随手举起酒杯刚想朝秦风砸去,闪光灯响起来,隐约还看到透过身体射来的闪光灯。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也掩盖不住一变,立即转头却只看到一个身影钻进了人群。完全没看到对方到底长什么样,也不知道那个记者到底拍到了什么。 想到这,就越发地怨恨前面依旧佯装恩爱的男女,垂在身侧的两个拳头紧握。 “你下次别叫上我,脚都麻了。”容晴一坐上车就脱下足足十多厘米长的高跟鞋,揉着脚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我妻子,这种事不叫你叫谁?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只是契约关系?” “我不想跟你纠结这些有的没的,阿杰,送我去海阳公寓。”容晴不再看他,径自拍着阿杰的椅背。 懊恼地锤在椅背上,深深闭上眼,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忽然针对孩子的事,就算你不喜欢辛媛,那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事情简单化一点吗?” “如果你换一个角度想你就不会这么为难,我们只是契约关系,当初说娶我是你自愿。我虽然不爱辛迪,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跟你在一起,只要你牢记这一点就行了,停车!” 阿杰转动着方向盘,看向已经怒火点燃的两个人小心翼翼道。“少夫人,这里不好打车。” “我让你停车!”容晴尖锐的嗓音穿破寂静地黑夜,阿杰几乎想也没想,本能地踩住刹车。 巨大的力度,后座上的俩个人几乎同时撞在前面的椅背上。容晴不假思索地开门,下了车之后才发现炎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自己一起下的车。“你跟着我干什么?” “周围太黑,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加快走,后面的男人也加快脚步跟着。她慢下来,他也跟着慢下来,简直比影子还紧随。 “你这么喜欢跟着我,那就一直跟着好了!”她愤愤转身,有时候小跑有时候钻进小巷,可最后还是被人跟紧紧跟住。实在受不了了,咬牙切齿地转向身后似乎事不关己的男人。“炎烈!” “大晚上的别喊这么大声,你以为别人听不出来这是个男人的名字吗?”从容晴身边擦肩而过,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回到海阳公寓,他淡定自若地从兜里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容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被打开的门,这间公寓,自己才住了一下午,这男人就…… 重重摔上门,指着他鼻子质问。“你为什么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配我的钥匙。” “你一个人住在这不安全。”他径自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拿什么东西比容晴还顺手,好像早就已经将这里的布置摸得一清二楚。 “担心我死了吗!”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脸气得通红。 “我担心左律把你带走了。” “你想多了!”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枕头用力朝他砸去,恨不得把桌上的茶杯全往他脑门上扣。 “我比你更希望是我想多了,为了你的安全我决定暂时住在这里。” “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凑了过来,望着一本正经的男人,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煽情,肉麻的话到他嘴里都说得这么自然。 “我之前看过你的房间,这里是三室一厅,就算加上我还是多出一个房间。不过……”说到这,男人睇向她继续道。“你把顾西岚带到哪里去了?” “你管太多了,不要跟姜越嚼舌根子,要不然我一气之下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你信不信。” 眸子深深的看了容晴一眼,随即抱起她刚才砸过来的枕头。“我去睡觉。” 对着他的背影,容晴嗓音尖锐。“我告诉你啊,姜越问你什么或者要你做什么,你都不准答应,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男人抱着枕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闷闷地走进隔壁的房间。不再发出一点声音,怎么看都有点像受气的小老公。 炎烈这么乖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很滑稽,她忍俊不住地笑出声,锤着发酸的肩膀正要转身回房。包里的手机此时嗡嗡作响,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疑惑地接起。“喂?” “我在你家楼下的小超市等你。” 简短的几个字说得极快,容晴却听出了容茜的声音,下意识看了看炎烈紧关的房门。仔细想了想,还是敲响了他房门。“我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说完,自顾自出门,也不管房里的男人到底听没听见。 然而,炎烈却在她出门的第一时间站在了落地窗前,望了许久才看到容晴从公寓出去,走进了对面的小超市。深邃的鹰眸紧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凝望。 容晴站在超市门口,一眼看到坐在橱窗前吃泡面的女人。她坐在容茜对面,等她把面吃完才说话。“你怎么知道在我在?” 容茜擦了擦嘴,依旧是那不屑的笑,即使现在落魄,也改不掉她骨子里的骄傲。“你也太小瞧我了。”wavv 容晴继而问道。“那你找我什么事?” 容茜不说话,只是从那个廉价的包包里拿出一叠照片。“你看一下就知道。” 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让她有些惊愕。看照片后面的背景,这些都是几个小时前在宴会上拍的,而上面的这个男人却更是令她一惊。 秦风!屡次对自己下手到最后自己吃亏的那个秦氏集团的少爷。 “你怎么弄到的?”她举着照片,向容茜质问,视线扫到容茜脖子上那些泛起的紫红色印痕,顿时拧起秀眉。 注意到了容晴注视自己的目光,容茜没所谓的拉了拉自己敞开的衣领。“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我也只是在酒吧无意中听到那个记者说的,所以才会故意接近。男人都一样,好色是本性,所以我跟他上了床。” 话毕,容茜捂着被打的脸,怒吼着站了起来。“你凭什么打我!” “因为我还是你姐姐,我说过这件事我自己动手,你多管什么闲事!”容晴也拍案而起,以前容茜不自爱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现在邱慧死了。那自己要是知道她胡作非为而坐视不管的话,也对不起邱慧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她是我妈!” 容晴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当即拍在桌上,错过容茜身边时冷冷道。“卡里是二十万,好好找个爱你的男人,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容晴!你不恨我从前对你做的事吗?我不相信你不恨我!” 容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表情平静如水。“相比一些人,你还算不错!” 至少跟于珞菲相比起来,容茜又显得慈善多了,毕竟容茜并没有真的想要自己命。 容茜愣在原地,拿起桌上的银行卡,指腹摸着银行卡上的账号,一滴眼泪落在上面,心中溢出别样情怀。 等她回到公寓时,一切都跟当时走的时候一样,室内黑漆一片没有任何响动。可能是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并没有在意出来看。 自嘲地抿起嘴唇推开自己的房门,不一会儿便倒床而睡,门外的轻响也被她当成睡梦中的声音。 男人轻手轻脚地帮她盖好被子,抚摸着她额头印下一吻,看了她许久才退出房间。 “你在干什么?”早上朦胧之中,她便被门外断断续续的声音吵醒,倚在厨房地门框上打着哈欠,一脸还没睡醒的模样。 男人解掉身上的围裙,端着做好的食物绕过她放在餐桌上。“我做好了早餐,过来吃吧。” 睡意醒了一半,踉跄着脚步坐在餐桌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洗漱好了才坐下。 宽阔的公寓中,只听见刀叉碰撞的声音,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一顿早餐,就在他们沉默中度过。 炎烈去上班,她担起了主妇,开始把一叠碗清洗。洗好之后回到房间才发现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还有几个未接电话,回拨过去,里面响了两下便被人接起。“听雅琪说你搬到了海阳公寓?” 电话里的郑毅询问,容晴嘴角一抽,自己搬来才一天一下午,整个感觉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一样。 第280章 扣上了绿帽子 “怎么了?”她隐约感觉不对劲。 “上次你不是在辛媛包里放了窃听器吗?几天前我无意中扑捉到一段奇怪的谈话内容,然后就把它录下来了。本来打算那天就给你,碰上电脑出故障,我修了好几天才修好。” “所以?”容晴此时希望郑毅能把一句话说话,自己等得心焦。 “我现在在国外没办法给你,让雅琪给你了。那是窃听器失去联系的前几十分钟录下的,你自己听听,我感觉有点问题。” 容晴整个人愣在原地,电话那头响起郑毅担忧地询问声她才恍然回神。“没事,再见。” 挂断电话,容晴坐在沙发上毫无头绪地望着茶几上的那些照片,拨通了一组号码。“帮我查一查秦风跟辛媛,查清楚了酬劳翻倍。” 话刚说完,门外的门铃声急促地响起,容晴挂掉电话就急忙开门。只见付雅琪大包小包提着走进来,顿时感觉脑抽。“怎么回事?” “炎少让我过来陪你,他这两天来不了。顺便,还有这个!”付雅琪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 容晴接过u盘,心中已然明了。 正如付雅琪所说,炎烈这几天都没有过来。她也乐得清闲,最近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自己也是身心疲惫。 根据郑毅送来的录音,于珞菲的死跟辛媛是有关系的,但又不能说明什么,一切都只是她的推论。 有钱好办事,短短两天便有了眉目,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握着手中私人侦探送来的资料,容晴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思虑了很久,才决定去找炎烈。 “容晴,你去哪?”每次看到容晴出门,付雅琪这句基本上成为口头禅。 “去趟a.j。” “他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发短信你也不回,现在总算想起来要找炎烈了。我正好也要去一趟,一起吧!”付雅琪爽快地拿上包和车钥匙,走到她面前扬起一个笑脸。 容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脑中还想着照片的事,不知不觉当中,自己走到了总裁室。 金秘书见状,主动为她推开门,总裁夫人嫁到哪有不殷勤的道理。 “谢谢!”容晴微微鄂首道谢,迈进总裁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她视线落到正在办公桌前专注工作的男人,刀削分明的五官完美到无可挑剔。只是简单的一个侧脸便叫人心跳加速,就算已经对炎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么一看却还是有少女那种怦然心动的情怀。 “容晴!”看到容晴时,他嗖地站起身,冷峻的脸孔露出难得的笑颜。 “我找你可没有好事,你不用这么高兴。”相比他的欣喜若狂,容晴语气冷淡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入他手中。 炎烈翻开照片垂眸一看,一张张亲密的照片映入眸中,脸色一沉。却没有半点生气,因为他不爱这个女人,但并不表示他不在意。“秦风怎么会跟辛媛在一起。” “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好像真真实实的被人扣上了绿帽子,孩子现在可不一定是你的。” “你为什么非要针对那个孩子。”扶着额头,语气颇有些无奈。 “我妈难道白死,你也可以让你妈为这个孩子当替罪羊也没关系,你会这么做吗?”冷冷一笑,当初自己的孩子被莫亲手害死他也没把莫怎么样,现在更何况辛媛肚里还不定是他的孩子。 “容晴,这件事……” “我也不让你为难,话我已经说了,别到时候说我没通知你。”走出办公室,粉拳暗暗攥紧,他的迟疑令她心寒。 自己又没打算害辛媛,只不过是想把真相大白于天下而已。 “喂!”容晴从包里掏出手机。 “照片已经登上去了,杂志明天出来,网上已经出来了。” “有劳!”紧握着手机,站在a.j大厦楼下,远远眺望着一眼看不到顶的楼。自己与他的距离注定只有逗号而没有结局,以前是别人的介入,现在是因为时间迁移,人的改变! “容晴!” 一辆车挡在她面前,姜越从他那辆骚包的车上下来。 “怎么了?找我有事?”容晴不以为然地撇了他一眼,径自向自己的车走去。 姜越上前一步,将她拦住。“你把顾西岚藏到哪了?” “藏?”她重复着这个重点字,望着姜越妖孽的脸笑得十分迷人。“你是她的谁?” “容晴,你别太过分了,孩子只能是我的。顾西岚到底在哪?我……” “我要是不告诉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拨开姜越的手,自顾自钻进车内,随时准备发动车子。 见容晴真要走,姜越二话不说扑到车窗。“这怎么说都是我跟顾西岚的事,当我求你不行吗?你让我见见她!” “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找我,抱歉,现在的我无暇分身。所以,没什么事别再来找我了。”话说完,油门一踩,整嗖车已经飞了出去。 如果顾西岚跟姜越注定没有结局,那不管如何,就由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想到这,脚下的油门一紧,车子在街上飞速疾驰。 回到公寓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看着上面已经被疯狂转帖的帖子,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帖子在短短时间内已经成为热搜榜的第一位,各个网站视频基本上已经将这个帖子超热。 可惜辛媛不是明星,要不然招这样发展下去她不红也难。 “容晴,你干什么?”付雅琪一推开门就看到容晴在收拾东西。 拿起包包,意味深长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回去看好戏,但我有种预感……” “什么好戏,什么预感,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容晴,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像从前了。”付雅琪悠悠地叹口气,曾经的容晴从来不会想这么多。 “三年前的代价早就给我血的痕迹,愚蠢的人才会让自己犯同样的错。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从来不拿,就算属于我也会去让。但是现在……”说到这,她眼神紧眯,语气更加清冷。“现在属于我的我一样一样要拿回来。” “辛媛的事是?”听到这,付雅琪隐约能猜到一点。 “我不害人,这是我的初衷。”言下之意的意思很明显,一直都是她在害我,我也只是反击。 “那你还回来住吗?” “当然,我只是回去串个门,增加一点效果。你跟我一起去看好戏吗?”容晴很友好的发出邀请。 付雅琪忍不住一个寒颤,下意识摇头。“你自己去吧。” “再见!”朝她挥挥手,美丽灿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笑意在走出公寓后,霎间,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侵入夜色中的冰冷,一如深潭。 “少夫人!”张管家不敢置信地迎上去,仔细看了容晴才露出笑容。 “怎么?你不欢迎我?”容晴笑着走进去,全然不顾还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张管家,没准备我的饭吗?” “少夫人等着,我现在就去!”张管家恭恭敬敬走进去,不一会儿便端着饭菜出来。“少爷到现在还没吃饭,少夫人要不要去叫一声?” 顺着张管家的目光看向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又转回头。“一顿不吃饿不死。” 张管家手握成拳状,尴尬地咳了两声。“少夫人,少爷他……” 没等张管家说完,炎烈已经从沙发上走过来,冷眼扫过去。“你可以退下了。” “张管家要年长很多,于情于理你都不应该这样。”容晴做到椅子上,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感觉今晚的菜格外好吃。 “这件事是你做的?”他低头吃饭,语气没有一点情绪。 “我跟你说过,你不会还拿着她当宝吧?” “我从来就没有把她当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醋?”唇角噙着分明的笑意,眸子放柔了许多。 容晴懒得说话,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嘈杂的声音。远远的,辛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清晰入耳,想让人忽略都不太可能。 “放我进去,我要去见烈!” 应该是阿杰不放,外面纠缠了很久都没见辛媛进来。 “还是让人进来吧,她对你死心塌地一场,这件事你要是处理的好的就算了。”吃着碗里的饭,时不时悠然的为自己夹菜。 炎烈放下碗筷走到门口,远远地看到辛媛被阿杰一干人拦在栏栅外。“让她进来!” 里面有人说话,阿杰很恭敬地退到一边,于珞菲见到炎烈几乎像见到救星一样整个人扑到他怀里。“烈,你要相信我,孩子是你的,他们故意在诽谤。” 眼泪与鼻涕浓成一体,他有些厌恶地偏开头。“是不是诽谤你心知肚明,先走开!”wavv 辛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惊慌地后退两步,怯生生地望着炎烈就怕他不高兴。“烈,你相信我吗?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种事没人作证,只由你一个人说了算。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并不关心,但是为了批清一些谣言,你还是别再来找我。” “烈,孩子就是你的!”辛媛紧抓着他衣角,泪眼婆娑。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阿杰叫了过来。阿杰很明白地点头,从身上拿出一叠照片交到辛媛手中。 第281章 都是她的错 “如果说网上的男人你看不清楚,那这照片上的男人你应该看的很清楚。你没有出这些事的时候我也不会要你,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要你?” “烈。”辛媛捂着口鼻,抽泣地发不出声,转眸指着坐在餐桌前的容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是不是容晴她跟你说的?都是她的错,她一出现你就变了。” “跟容晴没关系,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走吧!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更不想看到你肚里的孩子。”说到后面,他面无表情转过身,无情的话语没有一丝柔情。 “你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烈,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辛媛摇晃着他身体,声嘶力竭地哭泣,声音在寂静地夜色中格外诡异。 被辛媛纠缠的有些烦了,眉头皱得几乎没有拧成一股绳。“这是我的事!” “就是她!”辛媛歇斯底里地指着容晴,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扭曲得有些恐怖。 “你自己解决。”容晴有些看不下去,起身便走。哪知辛媛突然冲过来,发了疯一般的掐住她脖子,嘴里还不断重复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瞬间苍白,喉咙硬生生地无法呼吸,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看似已经疯了的女人。“快放手!” 炎烈大步冲上前,狠狠一耳光甩在辛媛脸上,力度大的直接将辛媛甩倒在地。辛媛捂着脸,滚烫的液体再次从眼眶溢出,凝望着面前的男人,连声音都跟着颤抖。“你打我?” 将容晴搂在怀中,菱角分明的脸上怒气已经腾发,怒喝道。“把她给我赶出去!” “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倒在地上的辛媛尖锐的嗓音刺破人耳膜,她忽地站起来冲向餐桌前,拿起桌上的刀直直刺向容晴。 毫不预兆的事情,辛媛仿佛一头猎豹般的速度,快得让人应接不暇。炎烈几乎本能地将身体挡在容晴面前,但刀子却从他身边擦拭而过。 哧!wavv 刀子插进血肉中的声音,鲜血顿时从容晴肩臂上溢出,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鲜红的鲜血映入他鹰眸,搂住容晴的身体,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冲着旁边的阿杰大吼。“快去开车!” “我没事。”容晴脸色发白,说话明显中气不足。 “你给我闭嘴!”将容晴的话打算,他一个箭步钻进了车里。 场面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在场的辛媛。 将容晴送到医院,医生割破她受伤部分的衣服,刀子还插在她肩上银光闪闪,看得个路人心底发寒。 “容晴,疼都别忍着。”男人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摩擦着她发丝,心痛得快无法呼吸。深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伤,自己又有多没用才会这样。 医生上前一步准备动手,无奈地看着炎烈。“你放心,我们已经打麻醉了,不会疼的。现在我们要动手了,请你走开。” “走开吧。”容晴仅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这只手都没有什么力气。 “你别动,我在这你旁边站着也行。”心疼地将她松开,紧握着容晴的另一只手在她身后坐下,转眸看向身后的医生。“动手吧!不准把她弄疼了。” 医生再次无奈的叹口气,自己明明说过已经打了麻醉,要怎么会疼呢? 想着,医生握着手把将刀抽出,本已经快停止的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虽然没有了疼痛感,但血粼粼的鲜血冒出来,整个空间都是一股血腥味。 就在她想转过脸不去看的时候,一只大手遮住了她的视线,耳后传来温柔的声音。“别怕,我一直在。” 鼻子一酸,他的声音仿佛像一颗定心丸,轻易地安抚了她害怕的心。顺势倚靠在他怀里,不去想象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 不知过了多久,手臂上的动作才停止,随着医生说的那句好了。她才缓缓坐直身,拿开挡在眼睛上的大手,视线落在自己被厚厚纱布缠着的肩臂。 “没事了,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紧紧将她拥入怀里,但又不敢太用力。 “没事,送我回公寓吧!” “不能跟我回庄园吗?公寓不安全。”说到不安全,他这才想起一件事,把守在门口的阿杰喊了进来。“辛媛呢?” “开始大家谁都没注意,等我们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说到这,阿杰的声音越说越小,深埋着脑袋不敢抬头。 “算了,我也没事,先送我回去。” 容晴执意要回公寓,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顺着。“我让……” “不用大惊小怪,辛媛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看透了炎烈想说什么,她快一步拒绝。 回到公寓天已经黑了许多,容晴没有让炎烈多坐就把他赶走了。 付雅琪坐在沙发上一下下叹气。“我发现你们俩个人真搞笑,明明是相互喜欢的,搞得这么麻烦干什么?” “我没有!”容晴矢口否认。 “这么紧张还说没有,鬼都不会信,你们好好在一起生个孩子不就没这么多事。”付雅琪摇头叹息,一边吃橘子一边看电视,才发现容晴的手。“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挨了一刀。”她轻描淡写道,其中过程她也不想多说。 “怎么会莫名其妙挨了呢?”刚才炎烈在,自己也一直老实在这坐着,谁知道容晴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就这样了。 “吃你的橘子,我真没事。”她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掀起沉重的眼皮看着无聊的电视。 门铃这时候被按响,不等容晴起身,付雅琪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我去开门,你就老实坐着别害我了,炎烈对我可不会像对你一样。” 容晴好笑地将电视调台,手指在遥控器上连续按了几下,就听见一阵尖叫声传来。 “怎么了?”她猛然站起来,一个穿着病服,头发凌乱的女人竟然拿着水果刀冲进来。 付雅琪双手紧握着莫的双手,转头对着容晴大喊。“快躲进去!” 容晴没有躲进去,目光焦急地在四周查看,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盘砸向莫。鲜血从莫头顶上溢出,水果也滚落一地,但莫却意外地没有倒下。反而目光凶狠地看向容晴,鲜血淋漓的头上面目狰狞地像个魔鬼。 容晴一怔,下意识地向后退。还是付雅琪反应过来,再次喊道。“快躲进去!” 疯子的力气往往用超乎寻常的大,瘦弱的付雅琪哪里是莫的对手,刚才也只是不相上下。现在这一砸,彻底把莫惹毛了。 甩开付雅琪就向容晴刺去,一个追一个跑,围在客厅里来回转悠。付雅琪被甩了一个狠,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看到门后熟悉的人影。“辛媛?” 听到了付雅琪的呢喃,辛媛极快地从门口消失搭上电梯,付雅琪也顾不上去追。拿起旁边的花瓶朝莫砸去,直接将莫砸晕过去。 “你没事吧?”担忧地拉起容晴的手,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手臂上刚才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别管我了,你手臂上都流血了。”容晴不由分说,从里面拿出药箱为付雅琪上药。 接到容晴的电话,炎烈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门口,望着一屋的凌乱和倒在地上的人脸色一惊。地上的鲜血染红他眸子,不假思索地冲上前握住容晴的手。“伤到哪了?” “是雅琪伤了。” 听容晴这么说,炎烈这才松口气。“把夫人带回庄园让人看着,不准放她出来。” “这件事是辛媛在捣鬼,我刚才看到她就站在门口。”付雅琪想到辛媛,脸上写满愤怒。 “我已经让警局里的人去找她了,马上就会有消息,你们先去睡,我今晚在这呆着。” 安抚容晴睡下,自己则守在她身边静静看着,无数个想法从脑中跳出。 与此同时,辛媛拿起整理好的行李拖着向外走,正巧碰上辛进。“爹地!” “你这是要去哪?”辛进扫过辛媛手中的行李,目光最后落在她那慌慌张张的脸上。 “我有点急事要赶着出去。”现在形势时间很紧迫,辛媛来不及细说只想尽快出去。 “刚才管家告诉我说小迪好像醒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应该去看看吗?”辛进蹙眉,不悦地望着辛媛。 “小迪醒了吗?”辛媛眼中闪出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平静下来。现在炎烈对自己已经毫无情谊,就算小迪把他们分开了也没用。 想到这,辛媛紧了紧握着行李的手。“爹地,我真的有急事,过几天我再回来。” 不由分说,她拿着行李就走。 辛进顾不上别的匆匆忙忙就往辛迪的房间里赶,满屋子的人围在床上,辛迪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 “你们给我让开!”盛怒的表情,下人们一个个围着,却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退后。 “你们在干什么?”辛进拨开人群,一眼看到好端端的辛迪站在面前,欣喜万分地握着辛迪手臂。“小迪,你终于醒了,急死我了你知道吗?” 第282章 你就是个孬种 辛迪这一躺就是好几个月,而某人似乎完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很多天。“容晴呢?她在哪?她现在怎么样?” “容晴,容晴,你就知道容晴。自己都成这样了,你还想着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辛进愤怒地甩手背过身,脸上的肉气得一颤一颤。 “不准你说她!” “你怎么还去找她,那女人都不要你了。”辛进一把拉回向外走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地吼道。“容晴已经跟炎烈结婚了,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你,你一厢情愿就是个傻子。” “不可能!”辛迪不敢置信地摇着头,眼泪却在眼眶打转,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 “没人不知道,就你这个傻子还在为这种女人掏心掏肺。你看看你自己,都被她害成什么样了,我警告你,不准踏出门……” “不可能!”辛迪再已经听不进辛进的任何话,拨开人群疯了般地向外冲。 “快拦住他!”辛进在后面大声呼唤,几个下人跟着辛迪冲了出去。 原本还安静地别墅一下嘈杂起来,辛进当即也跟着追了出去,跑到大厅的时候却被一群警察给拦了回来。 眼看辛迪跑走了,辛进脸色也当即下沉,烦躁地坐在沙发上。“你们找我是为什么什么事?” 带头的警官笑了笑,从身上摸出一张纸举在辛进面前。“你女儿涉嫌故意杀人,和几次蓄谋杀人未遂。警方已经下达命令,希望你能把辛小姐交出来,大家这样也不难看。” 辛进当即拍桌而起,怒不可竭地吼道。“胡说八道,我女儿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吗?” “那你女儿到底是什么人呢?”领头的警官不答反问。 辛进一时哑言,随口搪塞。“她不可能会做些。” “会不会现在请你让辛小姐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她没在!”辛进没好气地坐回沙发,儿子追着女人跑,女儿确是跑路了,单是想想便气得发抖。 “辛先生,窝藏罪犯在法律上清楚写着,知情不报也是要受牵连。如果你有辛小姐的消息,还请告诉我们。”带头的警官客气地一挥手,二十来个警察浩浩荡荡地离开。 花这么大的动静抓一个辛媛,想想气就不打一处来。锤着心脏猛咳了好几下,好在下人适时拿来药才不至于接不上气。 吃下药,拨通了容晴的号码,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 “容晴,辛迪已经醒了,他肯定是去找你了。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帮我留住他。” 辛进急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紧,鹰眸暗沉地没有光芒。望着还躺在床上睡不安稳的女人,依旧一声不吭。 辛进听不到回声,他的声音加大了几分。“容晴,辛迪到底有没有去找你?” 薄唇紧抿,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没有!” 被轻微的声音吵醒,容晴睁开浓密的睫毛看到坐在床边的黑影,自觉告诉她面前的人是炎烈。“你怎么还在这?” 他当即挂掉电话,让辛进的声音消失在沉寂当中。 “正准备走。” “你怎么了?”男人的声音有些奇怪,她下意识地问。 一阵沉默过后,薄唇才轻启,吐出简单的四个字。“辛迪醒了。” “你说什么?”容晴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辛迪刚才醒了,他应该在四处找你。”话音刚落,门口响起急促地敲门声。炎烈举步把门打开,面无表情地看着炎菱。“怎么回事?” “哥,不好了!妈咪在医院丢了。”炎菱的脸上满是焦急,眼泪都快急得流下来。 “在庄园。”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去庄园,然后看到了辛迪,他竟然醒了。” 容晴听到这,已经从床上下来。“辛迪真的醒了?” 炎菱下意识地看了看炎烈,见他没什么反应才道。“不过他硬要进庄园,结果跟保镖们打起来了,跑进来别墅然然后就跑出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容晴已经转身走进浴室换了件衣服出来,手中已然拎着一把伞。“我出去找一下。” 炎菱下意识拦住容晴,急切道。“嫂子,不要去了,外面下着好大的雨。” “我一定要去,你们去不去随便,别拦着我了。”推开炎菱,走到门口时,肩上一暖,她转头看去,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愣愣地站在原地。 “外面天气凉,多穿件衣服,我和你一块去。” “谢谢。”容晴穿上外套,急急忙忙出去。 炎菱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看他们走进电梯才匆匆忙忙跟上去。“等等我,我也去!” 一切来得快去的也快,连付雅琪都没有惊醒。 t市十月的天阴阴沉沉,上一秒阳光四射,下一秒就说不定乌云密布。 倾盆大雨落在地上啪啪四溅,寂静的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雨啪啪落下的声音。 走到分叉路口,容晴主动提出。“我们分头找吧!” 俯身,帮她把外套的纽扣一颗颗系上,确定不会松开之后才后退一步。“路很滑注意脚下,有事打我电话。”wavv “知道了。”点点头,率先走进中间的分叉路口,刚走了没几步,手臂被人握住。 炎烈抬腕看了看手表,再看看四周,脸色凛冽。“现在是十点多,十二点必须回来!” “嗯!” 杵在原地,望着容晴的身影渐渐消失才转身,刚才只顾着容晴,连炎菱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握着雨伞的手滕然握紧,深邃的鹰眸中闪着一丝无奈。轻叹一口气,朝前面的分叉路口走进去。 大雨滂沱中,容晴大声呼唤,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筒打量着四周。“辛迪,你在哪?”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时间。风越来越大,雨越来越猛,伞几乎有点打不住,身上早已被雨水打湿了一半。望着黑成一片的四周,手圈在嘴边大喊。“辛迪,你听到我说话出来行吗?” 喊出去的声尽管很大,但却依旧被雨声淹没了许多。只顾着远方没注意脚下,踩在小坑洼上,脚下一崴,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伞也跌在一边被风吹了好几米远,艰难地站起来,没有了伞的遮挡,短短几秒钟衣服从上到下全部湿透。 捡起手电筒,被雨水挡住的光芒也照不了太远,无奈地叹口气。“辛迪,你在哪?” 脚疼地无法行走,干脆就坐在旁边的石阶上。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穿透她厚厚的外套。 哈欠! 忍不住一个喷嚏打出来,想了想还是重新站起来,刚走一步,整个人又跌在地上。 拧着秀眉,看着四下无人的周围,殊不知,远处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左耳上的蓝钻在雨中泛着冰冷的光。 身上的雨滴突然消失,双肩上一暖,她缓缓扭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炎烈,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回去吧!”将披在她身边的外套紧了紧,把伞塞到她手中,一弯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已经很多人出去找了,你身体不好先回去。” 轻轻鄂首,转眸看了身后一眼,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一样。但空旷的四周,足于说明是她第六感在作怪。 静静望着面前的一幕,拳头暗暗紧握,已经迈出去的步子艰难地收回。回想到刚才的一幕,嘴角不自禁苦笑。 她跟他看起来才更合适! 转首独自走在雨中,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任由大雨侵蚀他的身体。心清楚的刺痛让他无力在前行,颓废地走在路上,双腿瘫软地跪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为什么自己付出的结果会这样。 “辛迪?”一阵女声轻微传来。 他抬起眼,一双白色的高筒靴子出现在面前。 在看清辛迪的脸时,炎菱兴奋地蹲下,忙用伞帮他挡住。“真的是你?好多人都出来找你了,你怎么在这?刚才我看到我哥跟容晴了,你怎么不出去?” “滚开!”一把挥掉炎菱的伞,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污水已经将他浑身的衣服染脏。然而,他却毫不在乎。 “喂,你怎么这样?”炎菱慌忙把伞捡回来,再次把伞打在他头顶。“大家都对你很关心,你这么做也太不对了。” “我让你找了吗?”声色俱厉地冲着炎菱吼,再次把伞挥在地上跑开。 “辛迪,你别跑啊!”炎菱一见,没时间捡伞,直接追上去拉住他衣角。“你不要跑。” “滚!都给我滚!”狠狠将炎菱甩开。 这一甩,力度比先前的又大了许多,炎菱一个脚步不稳,踉跄着摔在地上。望着辛迪跑走的背影,炎菱也顾不上形象,坐在地上大骂。“辛迪,你就是个孬种。” “你说谁孬种?” 见辛迪果然跑了回来,炎菱眼梢染上几分得意,却又不敢表现的明显。“当然是说你,我刚才都看见了,你本来想出去的。一看到我哥你就不敢出去了,不是孬种是什么?你被爆炸差点炸死,是我救了你的命。” “你再说一遍?”盛怒之下,辛迪一把揪住炎菱的衣领,眸中染上猩红的血光。 第283章 自私的人是我 炎菱一颤,但依旧抬头挺胸道。“你太任性了,事情都不搞清楚就耍小孩子脾气。你知道这么长的时间发生什么了?容晴都快被人弄死了。” “谁要杀她?”辛迪当即蹲下,前一秒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 “你就那么担心她?”看到凶神恶煞的男人一下变得担忧,心中莫名酸楚,恨恨别开脸。 “不说就算了。”刚想走,发现脚步迈不开,用力一甩将炎菱踹开。才刚走没两步,两条腿被人死死抱住。 “喂,你别走,我现在自己走不动了。我好歹是个女人,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炎菱可怜兮兮地抱着他两条腿,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浸透。 重吐一口气,蹲下身,将炎菱整个人直接甩到自己肩上。 望着辛迪近在咫尺的脸突然间发现这个男人从未有过的帅,越想脸不知不觉红了起来。但一想到容晴,又忍不住看着辛迪,试探性地问。“你喜欢容晴哪儿啊?” 听到容晴的名字,斜瞥着炎菱的眼神霎间锐利。“最好闭上你的嘴,到时候别怪我把你扔在这。” “如果是容晴你就舍不得了是不是?”炎菱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掉在地上,狠狠摔下去,屁股疼得她倒吸几口凉气。 “我说到做到!” “辛迪,你这个男人素质怎么这么差,容晴怎么会喜欢你!”看着辛迪的背影,炎菱指着抱怨。揉着发疼的屁股才注意到现在的处境,黑漆漆的四周旁若无人,阴森森的雨下着,怎么都有点鬼要出现的节奏。 没时间耍千金小姐脾气,忙不迭追上去,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辛迪,你等等我,等等我!喂!” 大雨打在窗户上霹雳啪啦,没有要停的意思。 容晴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独自揉捏着自己受伤的脚。 蹭地一声门被人推开,炎烈拿着药箱走进来。“伤得怎么样?” “没事,就是扭了一下。”握着右脚,本能地缩回,却被他一只大手蛮横地拉了回去。 “别在我面前逞能。”坐在床头,握着她的脚用冰袋敷上,弄到差不多的时候才小心轻轻摇晃。 看炎烈这动作瞬间联想到电视里,经常放的那一幕,揉脚揉的好好的忽然来那么一下。想到这,她情不自禁将头埋在他背后,秀眉紧拧。“你轻点。” “刚才不是说不疼?还好没肿,要不然大晚上的医院都关门。”炎烈熟练地在掌中打上药,重复着扭动她的脚。“把衣服脱下来。” “什么?”容晴一时没反应过来。 收好药回浴室洗了手出来之后才站在她面前,唇角轻勾。“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伤口。” “没事!”抓过被子抬手盖在自己身上,一秒钟的时间全身进入警惕。“不用你看,我自己来就行。” “你是怕我看还是怕我做别的?”炎烈忽然好笑地坐下,拿过药箱刚伸向她伤口便被容晴一只手狠狠打开。“我警告你,你别动!” “我不乱动,再不换药伤口到时候肉都腐烂了。” “你……?”被他说的心一阵阵发麻,下意识用被子挡住,掀开伤口一看。借着灯光,隐约看到刀伤的地方有的肉真的发白。 突然被子被人掀掉,灯光暴露在身上,容晴本能要去找被子,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握住。“别闹了。” “放手!”用力抽回,在炎烈的帮助下把浴袍褪下,香肩暴露在灯光下的同时。肩臂上的红色伤口也映入在视线当中,血肉有些模糊。 虽然早看到了容晴的伤口,但再次看到心还是一阵阵抽痛。握着镊子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原本很轻松的事情他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弄好。“还疼吗?” “管那么多干什么,我要睡了,你别呆在这。”说话间,容晴已经自顾自躺在床上。要不是怕吵醒付雅琪,她才不会跟着炎烈回庄园。 “我在你旁边守着就行。”收好药箱,他坐在床边为她盖上被子,说不定很快就见不到了。能看的机会已经不多,现在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宝贵。 她气恼地坐在床榻上,双手抱胸。“你守着我怎么睡?” 两人对视许久,容晴才妥协地躺下,直接用被子蒙住脑袋,来个眼不见为净。 时间一分分转动,天已经大亮,她一脚踢开被子,揉着朦胧的眼却发现床边一张俊魅的脸。吓得后退几步,倒吸一口凉气才反应过来,手举在半空正犹豫着该不该将他推醒的时候,却见炎烈已经睁开了眼。 立马抽回手,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转开脸。“你怎么真在这睡一夜。” 抬腕看了看表,站起身锊了锊压褶的衬衫。“醒了就洗漱下去吃饭吧。” “知道了。”心情烦躁地看着硕长的背影走出卧室,轻轻靠在床榻上,许久过去才换好衣服下楼。自己耽搁了这么久,意外地发现炎烈竟然还坐在餐桌前。 “少夫人,少爷说你昨晚上扭到脚,一早炖了排骨汤。”张管家细心地帮她盛好放在面前。 “谢谢!”舀了两口汤喝了几下便推到一边,动手吃着早餐。炎烈早就下来却还坐在这,原来是炖了这个。握着刀叉的手停顿了一会儿,犹豫许久还是放下。“辛迪找到没有?” “找到了,现在已经回了辛家。”埋头吃着早餐,连头都没有抬起。 “辛媛怎么样?” “辛媛逃出了国,警方已经在全力追捕。逃不了几天,很快就会抓回来。我妈咪应该就是她弄出来的,只是用什么办法把我妈咪带出来这就只有辛媛自己知道。” 两人一问一答,相敬如宾此时用来形容这种场面再合适不过。 重新拿起刀叉,声音不大,像是对炎烈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待会就去辛家。” “要不要我送?” “不用,我和你不顺路。”沉默,四周寂静地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刀叉碰在碗碟中时不时传出的声响。 容晴率先放下刀叉,拿上外套径自走出去。鹰眸紧盯着她背影,久久无法收回视线,张管家静静望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地轻叹。 这段感情,他看得比谁都明白,就是个孽缘! 容晴开车停在了辛宅门口,直到下人通报出来她才走进去。走进大厅,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辛进。不过没多长时间没见,依稀看到辛进头顶上已经多了几缕白发,礼貌地上前鞠躬。“伯父。”wavv “你这一声伯父叫得我是心神不宁啊。”辛进抬起头,脸上写满疲惫。 容晴心里暗暗一惊,都说一夜白头,现在看来也并非全是夸张。“伯父,此话怎讲?” “我生了一对儿女,最后却没有一个好结果,造孽啊造孽。” 能出这种话实在不像辛进的性格,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容晴随即露出微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因果循环的事。伯父,我方不方便去看看辛迪?” “去吧,现在也只有你能劝他了。小迪要是再这样弄下去,心理肯定就要出毛病了。”辛进几乎叹气不断,难怪头发白的这么快。 跟着下人来到辛迪的房门口,下人退下,容晴端早餐的手紧了紧。紧咬着唇,想好怎么说之后才推门进去。 “我说过别来烦我!”一只脚刚踏进去,一个不明物体迎面砸来,好在没有打在她身上。 看到现在的辛迪,心中的愧疚越发浓烈,径自走进去,唇瓣微张。“辛迪,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辛迪果然没砸,整个人却钻进被子里不再说话。 “辛迪,你别这样,你爹地很担心你。你姐姐也出事了,你不问问吗?”将早餐放在餐桌边,轻轻坐下。 被子毫无预兆地被掀开,辛迪英俊的脸上没有半点起伏。“她是咎由自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说辛媛都是你的姐姐。” “她是我姐姐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为所欲为,你找我什么事?”重新躺下,背对着容晴,声音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什么。”凝视着辛迪的背影,沉默许久才道。“辛迪,你受伤躺了很久,很多事情或许你不知道。我跟炎烈确实是登记结婚了,但是我跟他只是契约关系,事情一旦完成我会跟他离婚,真的。” 身体一僵,藏在被子的手紧紧攥紧。“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答应过跟你结婚,只是眼前形势逼人。我外公已经中风,于家已经没有我跟外公的容身之地。我可以不要于家的财产,但是我必须把外公抢回来。对不起,我知道我有些自私,但我只能说对不起。”轻轻伸手搭在他肩上,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听到轻微的抽泣声,心开始忍不住的抽痛,自己对她始终狠不下心。撑起身体缓缓坐起来,手指怜惜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自私的不是你,而是我,我没有帮上你,你有权利选择谁,炎烈他可以帮上你。” “对不起,我答应过你的。”容晴眼泪一发不可收拾,扑在辛迪怀里,这些时间委屈的泪水瞬间一涌而发。“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去英国等我,别再自暴自弃。我处理好这里的事,马上就会赶回英国。” 第284章 物归原主 “容晴……”辛迪望着怀里的人,温热的液体在框中涌动,紧紧将她拥在怀里。 如果说自私,其实自己或许更加自私,一直对这份爱执着的放开手。 “你愿意相信我吗?”她抬起朦胧的双眼,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俯身轻轻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深情地捧着她双颊。“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永远!” “谢谢你,你以后别犯脾气了,你爹地很担心你。他是个好父亲,你比我幸福多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露出灿烂的微笑。wavv “我们不是很早说好就要结婚,那我的父亲当然也是你的。”揉着容晴的发丝,英俊非凡的脸上满是笑意。 “嗯!”点点头,心中却越发坚定。 可能是辛迪的原因,辛进这次很难得的没有给容晴脸色看,只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这样,毕竟辛媛的事情个自己脱不了关系。 离开辛家,在回家的途中想了很多,去过庄园之后直接掉车去了付雅琪住所。 “容晴!”付雅琪开门的瞬间竟然看到了容晴,惊讶地张大嘴。 “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容晴笑着走进来。 “我本来就在上班的,只是回来拿下文件。好在你来这找我,要是去我公司找我根本就找不到。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看,又跟炎烈吵架了?”付雅琪一边说一边为她倒上水。 “不是,有些事我想了很久,但最终的结果只能有一个,我是来找你帮个忙的。” “什么忙?”付雅琪探着脑袋,望着容晴从包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更加不解。 “我想让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容茜。”容晴将一张信纸,和一把钥匙推到付雅琪面前。 “这些事给容茜的?”付雅琪狐疑地拿起钥匙,这里的钥匙正是在容晴公寓居住的钥匙。想到把住所交给容茜,脑中划过一个念头,忙问。“为什么给她?你不住了吗?还是打算搬回去?” “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过两天就知道了。” 付雅琪紧握着钥匙,语气冷硬下来。“你自己怎么不去?” “容茜她并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去送给她也只是自找麻烦,这些东西可能是我最后给她的东西了,麻烦你了。”说完,在付雅琪疑惑的视线下离开。 “张管家,炎烈是不是出差了?”刚才去公司找他,金秘书是这样告诉她接过。踏进别墅,唯一知道情况的也只有张管家了。 “好像是。”张管家老实点头。 “他都没有跟我说。”走上楼,静静躺在大床上。望着落地窗外的黑暗,她翻身从床头柜上拿出一张纸。 摊开纸,上面赫然是当初跟炎烈立下契约时的离婚协议书。 早知道会离婚,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辛迪已经去了英国,一连过了几天炎烈都没有回来,而且一个电话都没有,甚至连条简讯都没发。 站在旁边的张管家见她楞了好一会儿,好心提醒。“少夫人,饭都凉了,现在天气凉,吃冷饭冷菜不好。” 炎烈迟迟没有回来,她也没心情吃饭,干脆放下筷子。“张管家,炎烈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说过?” “少爷不喜欢被人拘束,说来就老,说走就走,这个时间我也没个准数。” 容晴看着墙壁上古钟旋转的时间,看着饭菜又发了一会儿呆,在张管家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从楼上提着行李下来。 “少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张管家不解地迎上去。 容晴没有说话,径自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过后,才道。“我要去英国了,到时候可能没时间再回来。这是离婚协议书,按照自己的协商我将东西全部完璧归赵。炎烈要是回来,你帮我交给他吧!” “少夫人,这可不行。”张管家将她拦住,手中拿着离婚协议书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张管家,你别拦着我了。”容晴拉着行李从另一边绕走。 “少夫人,这真不行,少爷知道会大发雷霆。他那脾气你也知道,要是知道我私自放你走,整个庄园都是一场腥风血雨。”张管家拦在前面说什么都不肯让开。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把离婚协议书给我。” 容晴开口,张管家迫不及待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过去。“少夫人,少爷怕是只有你能镇得住,有话好好说。” “张管家,你误会了,既然他不在,那我先回英国。如果他回来你可以让他来找我,也可以我直接将离婚协议书寄回来。” 本以为容晴转过了弯,没想到只是治标不治本。“少夫人,这种事应该跟少爷当面说清楚。其实少爷对你一直一心一意,只是当初逼不得已,没你就不能原谅他那一次吗?” “我并没有怀疑过他对我的真心。”收回离婚协议书,拉上行李箱从张管家身边绕过,这一句彻底让张管家无话可说。 紧跟着容晴出去,却已经说不了什么。 就在容晴走在花园的时候,迎面一个硕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张管家欣喜地迎上去。“少爷,少夫人要走了。” 他英眉只是微微一皱,脸上却没有多大起伏,这早在他签的时候就预料到了。抬眸看着容晴,再转向她手中的行李,经过她身边时冷冷道。“先进来。” 容晴放下行李,毅然跟上去,手中已经从包里拿出那张纸。 俩个人坐在桌前,容晴手摊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上。“上面当初是你签了字的,现在我签字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赶飞机。” “你就那么急着走,连这么一点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吗?”身后悠悠响起他的声音,原本站起的身体重新又坐回原位。 “你想说什么?”与他对视几秒,竟发现自己没有勇气跟他正面对视。 “我无话可说,只是想看看你。”话到这,情深已经流露。 容晴别扭地转过脸,深吸一口气。“炎烈,我们之间一直都是合作关系,这点你也应该很清楚。现在协议书既然已经签了,那你以后也没必要再帮我,咱们的合作到此结束。” “为了辛迪?为了那个男人?”放在双膝上的手暗暗攥紧,鹰眸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容晴盯出一个孔不可。 “说的对,也不全对,我是为了我自己能够更好的获得幸福。辛迪是个好男人,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负他,遇上他,是我的福分。” “那我呢?我就是你的虐债吗?”容晴的话对他来说,犹如一把把匕首刺进他心脏,鲜血淋漓。 “如果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我先走了,已经时间不多。”刚走一步,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转身从无名指上摘下戒指放在桌上。“物归原主。” 冲过去,在容晴即将踏出别墅门时,从她背后死死把她搂在怀里。脑袋窝在她脖颈之中,强忍的液体此刻从眼角溢下,滴在她温热的脖颈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怎么真的狠得下心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炎烈,你别这样,一开始就说好的。”想掰他的手指,却反被他锢在怀里力度更大。 “我可以帮你拿回兴达集团,我还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我还有很多利用价值不是吗?事情还没完咱们的合约可以等很久再解约,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把心再回到我身边,只要你不走怎么都行。” 脆弱的眼泪一滴滴落下,这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卑微的掉泪。 “对不起,利用你本来就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也不会再利用你的能力,不要对自己这么苛刻,我们中间隔着太多早就回不去了。你把我忘了吧,就不会再有你说的那些痛苦。”一咬牙,狠心掰开他的手指,将炎烈推开径自走出门。 “容晴,你到底爱不爱我!”追出去,站在她身后,浑身写满了狼藉。 手掌握紧,指尖因为力度过大而泛白。强忍着鼻尖的酸楚,冷冷吐出两个字。“不爱!” 毅然钻进计程车,闭上眼,两滴眼泪无声滑落。“师傅,麻烦你开车。” “容晴!” 炎烈刚想追上去,被阿杰几个人强行拽住。“少爷,别追了!结婚了都离婚了,怎么还可能在一起。” “滚,都滚开!”恨恨将他们挥开,狂追着容晴计程车的方向。 “少爷,少爷!”阿杰唤了几声,刚想去追被张管家拽了回来。“喊什么?还不快开着车去追。” “对,对,对!我都忘了。”阿杰折回步子带着几个保镖钻进车厢,一来一回,开了一会儿才看到炎烈还在追着车子跑。上次看炎烈这么失魂落魄还是在三年前容晴走的时候,现在又是,想起来自己都心酸。 看着炎烈摔在地上,阿杰忙不迭地跳下车扶他起来。“少爷,快上车!” 车子一路跟着来到机场,还没车子听稳,炎烈率先下车冲进安检处。不明所以的检票员下意识去拦,几记拳头直接挥上去。 保安一见拦不住,忙吹着口哨,才吹了两下便被阿杰一拳打倒在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紧追着炎烈的步伐闯进去。 机场里,瞬间一片混乱。 第285章 别自以为是了 “容晴!容晴!”等他闯进机场的时候,容晴登的飞机正在检票。眼看着容晴走上了飞机,他疾步追上去,还没上去就被人拦住。 “你的机票呢?”检票员只认机票不认人,说什么都不放炎烈。 “滚!”暴怒中的男人,鹰眸满是猩红,不由分说拳头挥上去。紧紧拉着她的手,恳求道。“容晴,你跟我回去好吗?” “炎烈,飞机就要起飞了,你放开!别再这么执着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挣扎了两下,却始终没法把这只铁钳甩开。 上前将容晴紧紧锢在怀里,眼泪落下,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我不信,你明明不爱辛迪,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愧疚。我发誓不会再伤害你,你说什么我都听,错的对的我都听,你走了我怎么办?” “别自以为是了!” “在那?”一个个保安冲上来将炎烈强行拽下,见拽不开便动手打人。 “晴晴,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不走。”紧抱着怀里的女人没有一刻松开,就算他们的拳头一下下打在背上也无动于衷。有不少人出来劝说,他却执着地死死不放手。 “你们别打了。”心酸的眼泪溢出,本想挡住那些保护的攻击,但炎烈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她。 “你说啊,说一句你不走了。”炎烈紧皱着眉,硬生生将背上点点的拳头扛下。 “你把我忘了吧!”别开脸,眼泪早已不知不觉中流了满面。 “松开!”保安一个个拖着他腰际,周围阿杰带着人已经打得一个个翻滚。因为炎烈的纠缠,飞机已经延误。 保安们更加努力,将炎烈从容晴身上拽开。一下梯子,工作人员忙将梯子升起。 容晴站在机舱口,凝视着他许久最后捂着嘴巴坐回原位,不忍心再去看。然而,眼角却从车窗中撇到还在下面追着跑的男人。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老公都追到这来了还不走。”看到刚才一幕的人,指着容晴窃窃私语。 她躲进洗手间放声大哭一阵,情绪才算稳定。 飞机已经飞向空中,阿杰拉住还在奔跑的炎烈。“少爷,你别追了,少夫人不会回来的。” “用不着你来说!”挥开阿杰,跌跌撞撞之下,依旧不死心地向前跑,明知追不上却还是向前跑。 “少爷,我们回去吧!你跟少夫人有缘无份,找个别的女人也没关系。”这句话,阿杰从三年前就闷在心里,这次总算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你以为这是买菜吗?” “啊!”阿杰抓着一头短发,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炎烈的脸色很恐怖让人发寒。“少爷,你都被他们打成这样了,不要被少夫人蒙混了,你还是那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少爷。多少女人等着你呢?回头一定把这个机场的老板好好办了。” 推开阿杰伸来的手,刚走两步,两腿发软,估计是刚才用力过度快虚脱了。刚才只顾着追容晴,现在累的连站的力气都没有。wavv “少爷,你别吓我。”阿杰慌慌张张把他扶起来,借着几个保镖才把炎烈扛回去。 随着他们一行人的离开,机场才逐渐恢复平静。 飞机在空中画出一条白色的弧线,落座在英国伦敦的机场。 容晴戴着大墨镜,拿出镜子仔细看了一下,确定自己眼眶没有红圈之后才刚走出安检。 “容晴!”辛迪站在十米之内,一身休闲装扮,正在冲她招手。 拿掉脸上的墨镜,笑着走过去。“等很久了吗?” “也没有很久,走吧!”辛迪自然地接过她行李,堪当比司机,带着容晴回到了他的住所。按照之前容晴说的,于家恐怕她也进不去了。 辛迪没有多问,她也就没有多说,离婚这件事心里明白就行。 “明天你会回兴达吧!”辛迪帮她整理东西,没有转头。 “当然,不过职位可能会有所落差,现在的兴达已经全权由于铭掌控,既然回来了,等下我就去看看努安。明天再去公司,我想于铭没有把柄,也不能不让我进兴达。” 没有了炎烈的帮忙,现在的她怕是没有时间再去偷懒。 “我会一直帮你的。”辛迪拍拍她肩膀,嘴角邪佞地笑。 “你不用冒风险,炎烈加进来的时候都有所忌讳。”苦笑地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事,兴达集团是英国最大的龙头。也是世界上举足轻重的公司,可不是刚上市的公司。 “你也太小看鼎盛集团看,我来英国之前就已经跟我爹地说过了,国外这边的生意全权由我负责,他知道我是想忙你。也没指望我会把公司平安的带出去,然后再平安的带回来,自个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当什么男人。” 辛迪嗤之以鼻,好像在说一件极其细微的小事。 她噗嗤一笑。“男人也没规定非要这样。” “行了,我知道我躺了好几个月,但你是不是也变得嗦了,待会儿不是说去看努安吗?走啊!”辛迪不由分说,拉着容晴的手臂就向外走。 “我手里的事还没忙完。”容晴踉跄着,好几下才跟上辛迪的脚步。 两个人直接来到了努安的住处,简适的房间除了一般常用的东西,只剩下一张大床。 望着床上被插满针头的男人,容晴心酸地捂着鼻子,快速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努安,你还好吗?” 此时的努安比先前看到的更加消瘦,脸上添加了不少皱纹,病痛似乎将他磨得更加憔悴。这是自己病后,第一次看到努安,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努安,我是辛迪,你还记得吗?” 努安笑了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跟电视里那些巫婆一样,听着有些可怕。“你是容小姐的未婚夫,我当然记得。” “努安,你不要说话,好好躺着就行。”容晴忙安抚,努安之所以变成这样,跟自己是有脱不开关系的责任。 “容小姐,有些话我想跟你说,但我知道我现在变成这样。这些话说出来也没用,说不定还会惹上事,但是……,我怕我再不说就恐怕以后说不了了。”努安艰难地发出声音,因为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而咳嗽不止。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会帮你努力把病治好。”容晴摁着他,不让努安再说话。 “快回去吧,你来这里经常了会被你舅舅发现,又会很麻烦。先想着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别人。”努安说完,又是一阵咳嗽,连头顶悬挂的盐水也跟着激烈摇晃。 “容晴,努安说的对,咱们先回去。”辛迪说着,强行将容晴拉回车里。 见过努安之后,俩个人心情都欲常沉重。车厢里寂静地没有一点声音,辛迪开着车始终不言不语。直到回家后,看容晴依旧郁郁寡欢才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事情我都查过,努安是当初受伤,加上从前的旧病才会这么严重。” “那你听医生怎么说?”容晴马上抬起头,期待地望着他。 “努安旧伤已经好了,但是因为旧病复发加上之前的伤,年纪大了就不好恢复。病就算好了,以后说话可能会比较困难。”辛迪神情复杂地坐下,握住她的手,满眼愧疚。“对不起,容晴,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我没陪在你身边。我并不恨炎烈,其实我最相信的人是他。” 不敢置信地睇向辛迪,好像这个男人见过一样。“我跟炎烈……” 手指抵在她唇瓣,笑了笑。“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我都明白,只是有时候不甘心而已。过去的就算了,人活着都是往前看。” 容晴垂下头,她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辛迪了。 会议室内,四周寂静听不到一丝声音。 于铭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笑道。“最近我们于家出了不少事,前一任副总裁容晴也是身心疲惫浑身乏术。但公司不可能一直将副总裁的位置空着,所以我准备把副总裁的位置交给技术部的总监担任。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紧接着,众人面面相觑,四周响起窃窃私语声。 于铭高坐在主位上,笑望着众人,目光在经过辛迪脸上时目光复杂一会儿,又很快转过脸。 最后嘈杂的会议室在众人议论纷纷中又平静了下来,辛迪目扫各位董事,缓缓开口道。“于总要选副总裁这件事关系到各位董事的利益,这件事为什么不提早跟大家商议?一上来就说要换,大家都手足无措。” “对,辛总说的非常对。” 辛迪一开腔,有不少董事跟着附和。 于铭脸色逐渐难看下来,但还是尽量保持笑容。“你们说的都对,但……” “我觉得辛小姐事出有因,副总裁这个职位不适合换来换去,影响底下人的形象。”坐在另一端的金发碧眼男子发出声明。 “比尔先生,我觉得……” 于铭还想说什么,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容晴一身职业装走进来。“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第286章 法不外乎人情 容晴轻车熟路地在总裁左侧上站着,笑着面向各位董事。“其实我一直很想回到兴达,但是因为身份原因,很多事对我颇有议论。之前我有跟于总说过,相比是看我许久不来才会以为我不回来。这里是我的责任,哪有不回来的道理。” “像副总裁这种高层人员职位,确实不适合一直调动,欢迎容小姐重归职位。”比尔率先鼓掌,随后紧跟着一群掌声。 “谢谢大家的支持!”容晴弯腰像大家鞠躬道谢,抬眼时眼角撇到坐在一侧的左律。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虽然容晴是我的外甥女,但毕竟曾经未经请辞就自动离职。这样轻松就让她回来,况且我现在才正式接手兴达,这对我已经的威信也是个挑战。”于铭沉重地叹口气,眼角却时不时打量着众人的表情。 “于总,法不外乎人情,你在这是要舍弃你外甥女,成全你个人的权威了。”好听的男声从众董事中传来,因为左律说的是中文,在场大部分都是英国人。众人下意识看过去,面面相觑。 于铭脸色一僵,但多年的商场混战也不是这么一点情况就能吓到的。笑了笑,用一口标准流利的英文道。“左总说笑了,你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容晴能回来也是好事,但如果不受点惩罚我也确实不好当。” “那就别当好了,容晴作为于家的一份子,就算没有遗产也是有人情在。你父亲一病,你就急着想把容晴赶出去,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你冷血无情,赶尽杀绝?”左律玩转着手中的比,一脸温和,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于铭彻底一愣,放在双膝上的手隐隐颤抖,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早就感觉左律这家伙不寻常,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从董事手里买到的股权。辛迪又有股权,左律又有股权。 想到这,脸色更加剧烈颤抖,蠕动地嘴唇久久没有说话。 比尔突然起身,率先说道。“这样吧,我绝对左总跟于总说的都有道理。暂时由容小姐担任副总裁,在场的董事也有一些赶不来,不如等董事全部到全齐,将表现优秀的高层管理拿出来投票评比,这样更加公平,各位觉得怎么样?” 双方都僵持着,谁都没脸下台,于铭脸色稍微好看一点,表示赞同的点头。“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你们觉得呢?左总跟辛总觉得呢?” 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鼻音拖得格外的重。 辛迪耸耸肩,悠哉地翘起腿。“我随便!” 左律整整身上的衣领,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我只站在对的一方,结果这样也确实不错。” 众董事议论了一会儿,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事情到了这份上,于铭也没法再说什么,只能说是暂时牵制。 “散会!”于铭一句散会,率先走出会议室,随后陆续有人走出。 “容晴,肚子饿了没有?我带你去吃饭?”没想到事情会结束的这么圆满,牵起容晴的手,辛迪脸上挂着满满笑容。 “好啊。”俩个人正要出去,身后传来的熟悉声令她下意识顿住脚步。 “容晴,恭喜你回来!”左律站在俩个人面前,视线落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温和地笑道。“这里还是公司,你们堂而皇之多少有点不合适。” “左律?我听说你不是不经常来吗?”早从炎烈嘴里得知左律的消息,只是没想到这次他偏偏就来了。 “因为我听说你回来了,看来是真的。”左律再次将视线落在辛迪身上,主动朝辛迪伸出手。“恭喜你大病初愈。” “谢谢!” “你们不是要吃饭吗?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去如何?”左律依旧笑得风和日丽,看得旁边一些女职员傻了眼。 左律开口,明着也不好拒绝,就这样。两男一女,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进入尴尬的境地。 “容晴,吃这个,我听说这里中国菜做的非常不错所以才带你们来。”左律说着将一块烧得极漂亮的鸡肉夹在她碗里,动作连贯一气呵成,都来不及等人拒绝。 容晴脸上一僵,夹起鸡块放入口中。“味道不错,谢谢。” “这个也不错。”辛迪说着将最近的牛肉放进她碗里,俩个男人争相帮她夹菜。看在外人眼里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放在容晴身上就重的几乎压不过去。 忽然,胃里一酸,她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巴,慌张起身。“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去!”俩个男人异口同声,还同一时间站起,引得周围视线纷纷看过来。 容晴慌忙摆手,捂着嘴巴的手更紧了紧“不要了。” 说完,捂着嘴巴,急匆匆跑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对着洗手盆一阵干呕。 胃里一阵反胃,嘴里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洗漱了一下口,才扶着软绵绵的身体走出去。 “怎么了?哪不舒服?”辛迪快步上前扶着她坐下,看着容晴苍白的脸色心中更加紧张。 左律褐色眼眸凝集在容晴脸上,许久没有说话。被左律看得有些害怕,皮笑肉不笑地夹起菜重新吃了起来。“只是着了凉,快吃饭吧。” “现在天气凉,出门一定要多穿点。”辛迪责怪地继续帮容晴夹菜,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左律埋头进入思绪,眼角时不时撇在容晴脸上,神色复杂之下,三个人在各有所思的情况下结束了这场尴尬的饭局。 “容晴,我送你回去。”左律率先从饭桌上站在她面前,状似无意地将辛迪挡在身后。 “不用了,我跟辛迪住在一起。” “是吗?”左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但容晴却发现那笑意无比的冷。 辛迪上前,一把揽住容晴的腰肢,似笑非笑道。“不劳烦左总跑一趟了,我替容晴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跟容晴认识比你还久,大家都是老朋友。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再见!”容晴客气地目送他离开,直到左律真的离开才暗松一口气,要是多来这么几次,自己估计得心力交瘁了。 “好了,你从明天才正式去公司,我现在先送你回去。”辛迪打开车门,冲她扬起一抹好看的笑。 “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了。你先回去上班,我去刚来英国去趟商场买点东西再回去。商场就在前面,你要是实在担心我,那放心不下的时候就找我好了。”容晴指着面前不远处的巨大型商场,一边说一边推着他上车。 “那……好吧,有事记得打我电话。”辛迪实在挨不过她,最后只能妥协地坐上车。 目视辛迪离开,她才转步走向了商场。 走进日常用品区,挑选了点东西继续向前找。不知不觉走到了男士区,拿起上面的衬衫,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又放下。 反复好几次,只想着给辛迪挑件衣服,不小心跟前面的人撞了个正着,手上的衣服丢落在地上。“对不起!” 一边道歉,人却慌忙将衣服捡起,头顶劈来一阵尖锐的女声。“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咱们还真是巧。” 女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抬起头,果然是许萍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不急不慢地捡起衣服,重新挂在衣架上。“原来是舅妈。” “谁是你舅妈?别走投无路就四处攀亲,我可跟你不熟。”许萍阴阳怪气地撇了她一眼,整了整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又径自打量着手上的戒指,就是不多看容晴。 “怎么?舅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未免太无情。传出去名声不好,不知道舅舅会不会不高兴?” “跟你舅舅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突然来这了?我怎么听着你不是跟炎烈结婚了吗?他现在不要你了?”说完,许萍竟然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消息传得真快,我确实跟炎烈离婚了,但我的男人要不是只有他一个。舅妈,你嘲笑我的同时是不是在贬低你自己,因为你喜欢我舅舅,然而我舅舅一直以来似乎不是特别喜欢你。” “倪胡说八道什么?我会嫉妒你?天大的笑话。你又我怎么说你才好呢?”许萍冷哼一声,撇到容晴的脸上,眼神更是不屑。 “既然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别说好了,免得烧脑子说胡话。”容晴说着就想推开许萍,却一只手被她拽了回来。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巴掌被她狠狠甩过来,毫无预兆的巴掌,让她避无可避,直直挨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粉拳紧攥,怒视着许萍。 “我帮你妈教育教育你这个没家教的女人,没礼貌没素质,在外面跟男人纠缠不清,你不要脸但不要在外面丢于家人的脸。”许萍气呼呼地指着容晴,嗓音霎间拔高。 “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换男人比我们女人换衣服还勤快,前天是炎烈,今天就换成了辛迪。把你外公害成了这样,把你姐姐也害死了,现在还敢跟我说这话,”许萍趾高气昂地踮着脚,恨不得再一个巴掌打过去。wavv “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外公从来都不管我,我看在你是我长辈给你留几分薄面。别给脸不要脸!”容晴一双大眼瞪大,让人看得倒吸凉气。 第287章 别自贬身价 许萍下意识后退两步,强忍着惧意伸长脖子道。“别以为你身后有那么多男人给你撑腰就了不起,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货色送给男人都不会要。” “你是男人吗?你怎么知道那些男人不会要?”说到这,腾地拽紧许萍手腕,俯身错过她耳边小声道。“我昨天怎么好像还看到你身边多了一个男人,不跟我介绍介绍吗?”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跟男人走在一起?”许萍苍白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慌忙推开容晴。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舅妈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是真有了?”容晴咧嘴轻笑,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你这个野丫头!”许萍举手正要打下去,视线无意中看到容晴身后的俊魅男人,手下意识地顿住。 “把手收下,别自贬身价。”容晴寒下脸,眼神清冷地注视着许萍还举在半空的手。 “你!”许萍恼羞成怒,一咬牙,抬手的巴掌正要打下去。容晴正想截住许萍的手,却被一只大手横加过来。 “比路上的乞丐还没素质。”辛迪手用力一推,将许萍整个人推到在地。 跌坐在地上的许萍一时间形象尽毁,指着容晴跟辛迪气得咬牙。“好啊,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现在还敢对我动手。” 许萍话刚说完,整个人已经被辛迪拎着衣领站了起来。凶神恶煞地紧揪着许萍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放干净你的嘴巴,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牙齿全部打掉。” “你敢!”许萍脸色苍白,但还是硬着头皮强撑起气势。 周围的人已经围了过来,容晴见势刚想让辛迪住手,视线无意中看到远处熟悉的人影。指着辛媛的方向,赶忙拍打着辛迪。“辛媛。” 辛迪放下手,当即看过去,同时,辛媛也知道自己被发现。拔腿就跑,辛迪紧跟在后。“别跑!” “辛迪!”容晴正要追过去,跑了两步看到前方的站着的炎烈,下意识停住了脚步。视线转折到他搂在怀里的女人脸上,非常漂亮的东方女性,因为她没有金发碧眼,她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许萍的手会停一下了。 “容晴,你这个臭丫头,给我站住!”身后,许萍的声音还在紧随,她转首看了要追上来的许萍。顾不上别的,从炎烈身边擦过朝辛迪追出去的方向跑。 “容晴。你个死丫头,给我跑慢点。”许萍穿着高跟鞋,加上长时间不运动,体力完全不是容晴的对手,等她跑到炎烈身边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兮兮。目光在看到炎烈时,吓得重新鼓足力气追上去。 小腹一阵阵微疼,快跑到门口时,扶着柜台缓缓坐下。额上留下豆大的汗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小腹一阵阵轻微的坠疼。 刚才那个男人明明看到了,却没有帮忙,还有他身边的女人,这么快就有了…… 想到这,连胸口都隐隐作疼,强撑着力气重新站起来朝门口跑出去。等她跑出去的时候,早就不见了辛迪跟辛媛的影子,长吸一口气。缓缓走在街上,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歇息。 休息了一下,小腹的疼痛才好了许多,应该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擦着头上的汗水,望着陌生的四周长叹一口气。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里,打出手机拨打了辛迪的号码,手机响了很久那头却没有接,也不知道辛迪追上了辛媛没有。 “美女,一个人坐在这?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痞痞的声音传来。 容晴转眸看去,只见几个非主流打扮的男人朝自己缓缓靠近。下意识裹紧衣服站起,冷冷转身。“不必了,谢谢!” “走这么快干嘛,那既然不急着回去,跟我们聊聊天也行啊。”其中一个男人挡在她面前,猥琐一笑。 容晴暗吐几口气,为什么这些下三流的男人总是会被自己遇到。“非常抱歉,我老公马上就来接我了,所以没办法。” “老公?怎么没看见你戴戒指。”男人眼尖一下看到容晴两只空空如也的手,笑得更加猥琐。“是个东方女人?长得真是漂亮。” “你们别靠近我,要不然别怪我报警了。”容晴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把警察搬出来。 但从这些男人表情看来,显然是不管用。“那些条子有什么用。” 说完,几个男人围着容晴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一辆车子从旁边经过,车上的女人从车窗探出脑袋,指着容晴。“炎少,那个不就是在商场看到的女人吗?她不是你前妻吗?” 修长的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邪魅一笑。“你都说是前妻了,是死是活跟我还有什么关系。” 女人轻笑出声,娇嗔着拨开他的手。“炎少还真是跟传说的一样,我以为你会对你前妻不一样。” “少爷,少夫人好像真是被……” “开你的车,闲事少管!”阿杰才一张口就被炎烈一个眼神打了回去,只能按捺着冲动继续开车。借着后视镜依稀还能看到被一群小流氓纠缠的容晴,阿杰握着方向盘的手撇了眼正在后座上跟女人拥吻的炎烈。 眼前看到正在前面巡逻的警察,突然踩住刹车解开安全带。“少爷,我上趟厕所。” 过了一会儿,才见阿杰坐回来。“少爷,我开车了。” 话音刚落,车子重新启动,后座上的男女丝毫没有因为阿杰的举动而影响接吻,仿佛什么都从未发生一样。旁边的两辆摩托车快速从他们车旁擦过,阿杰心中窃喜却又佯装什么都没看见,只想着容晴那边别出事才行。 然而,容晴此刻却强行被几个男人扛在肩上。 “你们放开我!”容晴拼命在男人肩上拍打,两脚在男人身上乱蹬,却连双腿都被他们握住不能动弹。 “你想得真轻松。”男人邪笑着,还用手掌在容晴屁股上重重拍了几下,似乎在试试弹性好不好。 警车报警器响起的声音传来,两辆警车出现在面前,上面还来好几个警察,手高举着枪,命令道。“快把人放下来。” 几个男人双手高举,乖乖把容晴放下来,得到释放的容晴冲到警察身后。望着先前的几个人被带上警车才松了口气,被这些人吓了一跳,二话不说,拦了辆计程车就往家里赶。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辛迪并没有回来,没心情管那么多,躺在沙发上刚要拨通辛迪号码,却见对方的名字已经跳到了屏幕上。“喂!” 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出辛迪急促的声音。“容晴,你在哪?我怎么找不到你?” “我回到家了,你回来再说吧!” 挂掉电话之后,辛迪在二十分钟之内就气喘兮兮地赶了回来。“容晴,你没事吧?” “我没事,别担心,辛媛呢?她人在哪?” “跑了?至少我们知道她人在伦敦,可以花时间去找。逃跑有什么用,有些事情不亲自面对永远逃避不了。”想到刚才险些就抓到了辛媛又被她逃了,就气得咬牙,愤恨地拳头打在沙发上。 “我想你姐姐一定会主动现身的。”容晴悠悠地来了这么一句,心中的感觉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为什么?” “你姐姐最恨的人是我,一切被我毁了,如果你是你姐姐会怎么做?”说到这,容晴转向辛迪,语气格外沉重。 “一定会杀了你,她从小争强好胜不允许别人抢她喜欢的。她曾经就那么伤害过你,这次一定不会轻易就放过你。”辛迪越说越生气,拳头逐渐攥紧。 “所以,我相信,只要我暴露,我出现的地方她都极有可能也出现。”容晴眼神沉重,这些话她几乎肯定。wavv 辛迪瘫软在沙发上,闭上眼,只感觉全身都疲惫。“我早就不承认她是我姐姐了,你所有的事都是她做的。是我因为她是我姐姐而一直隐瞒你,才把她纵容到无法无天。” “辛迪,这件事不怪你,该来的还是要来。我只是不甘心在我没完成事情之前,出现任何意外,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减少不必要的出门。”辛媛的手段自己已经见识过了,既然知道她人在这,那做什么都要小心。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辛迪从沙发上坐起。“对了,今晚有个公司有个酒会,为了方便你在公司的地位。你如果能够跟那些老顾客多加交流,我想在公司会得心应手一点。” “嗯!”轻轻点头,感觉胃里又是一阵作呕。慌忙跑进洗手间,趴在洗手盆前干呕了好一阵,连眼泪都逼了出来。 辛迪拍打着她背部,担心地问。“容晴,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捂着胸口又干呕了一阵,冲辛迪摆摆手。最近两天总感觉浑身没劲,早上起来也没精神,胃里更是不舒服,什么都吃不下。“不要管我了,我要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要不然你一直这样我会不安心。” “什么叫一直这样,可能是时差太频繁,水土一时之间不服也有可能。”一直在伦敦跟t市中来回跑,应该是水土不服。 “好吧,那你要是实在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我陪你一块去医院。”辛迪反复叮嘱几句,见容晴没什么情况之后,才稍微放了一点心。 第288章 这么快就有新欢了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是个不错的夜晚。 英国贵族酒会,一直以来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她很反感这些交际,以前能不参加她尽量不参加,只不过现在不得不参加。 辛迪站在旁边,揽着她细腰小心叮嘱。“小心点。” “知道了,你别一直神经兮兮。”许久没有穿高跟鞋,一时之间穿上总觉得走路不方便,也只能依着辛迪的手臂走路。 “你身体不好就别喝酒,到时候我帮你挡着就行。” “你也大病刚好,别以为自己比我强多少。”容晴好笑地白了他一眼,抬头挺胸,优雅地跟辛迪走进去。 许久不在酒会上出现的金童玉女今天突然出现,无论哪个角度,俩个人都是非常抢睛的一堆。最起码跟那些贵妇人和千金小姐比起来,容晴轻而易举将他们压下。 “许久不见,容小姐,辛先生。”一出现,马上就有人前来握手。 在这种地方,无疑都是攀比跟奉承,可以说,各个都带着面具生活。这就是上流社会人的生活,越有钱或者越有权,越虚伪。 “晴晴,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于铭笑着走过来,这么多人在场,面子上还是要做足。 “当然来,公司是大家的,舅舅因为工作每天忙上忙下。我这个锁外甥女当然是有力出力,要不然大家说我是白眼狼。”白眼狼三个字被容晴紧咬,即使脸上再笑,但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于铭像是没听见一般,哈哈大笑。“晴晴真是越来越会说笑话了,我先走了,辛迪,你要好好照顾晴晴。” “这个不劳于总费心。”辛迪礼貌地揽着容晴。 许萍走了过来,对着两个人鼻哼一声,拉着于铭说了些什么。于铭转头往他们身上看了一眼,目光又看向被簇拥在人群当中的炎烈。 大家寒暄一阵,容晴跟辛迪始终没有一刻分开,很意外地在这里没有看到左律。 容晴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却无意中与远处的鹰眸对视上,下一秒,她便很快转开眸子。佯装没看见,径自挽着辛迪的手臂离开。 旋律响起,众人纷纷邀着舞伴跳舞。 “容晴。”辛迪在一米远的位置正朝她伸手,脸上还挂着王子般的笑。 “谢谢!”将手交到辛迪手中,开始浓入进这片舞圈。望着周围一同跳舞的人,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男人冰冷的脸上,只是很短的时间,她又转回头,眼角时不时射在炎烈身上,更多的是落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 辛迪垂眸,撇在容晴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发觉她的力度越来越大,眼角也跟着她朝那边看去。一个转身,故意挡住容晴的视线。 一场曲子过后,舞会散去,容晴依旧沉浸在刚才所见的一幕当中。 “我听说你跟炎烈离婚了,你果然是被炎烈甩了,他身边的女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许萍双手抱胸,走在俩人身边,若有似无地在容晴面前提起。 容晴不停下脚步,笑容满面地问。“舅妈,你是夸我漂亮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说炎烈穿过的破鞋真多。辛少爷也真是,凭你的身份地位长相为什么非看上容晴呢?”wavv 许萍话说到这,脖子被人一把掐住,辛迪怒瞪着双眼威胁道。“真以为我站在旁边只喘气不成?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我以后会不会挑个没人的地方把你掐死?” “你!”许萍拼命去掰辛迪的手指,却反被他更紧的握住脖子。 容晴这才从思绪中惊醒,忙上前将他扯开。“别乱来,这里这么多人。耍耍嘴皮子要不会少块肉,我也没吃亏。” “再多说一句,你最好相信我会捏断你脖子。”辛迪恨恨地指着许萍,大有一番你再说一句,老子弄死你的架势。 容晴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再上前,声音有些哽咽。“别说了,辛迪,是我不好,让你被人说三道四。” “容晴,我不是那个意思。”辛迪反手将容晴拥在怀里,警告地瞪了许萍一眼,他可不是左律跟容晴,脾气一上来先弄死再说。 忽然全场灯暗下,容晴还来不及反应,眼前便乌黑一片,紧接着响起一阵悠扬地旋律。 “容晴,别担心,一会儿就过去了,我就在你身边。”辛迪紧紧搂着她在怀里,黑暗一片的情况下给她安心。 “我没事。”刚才一直跟许萍发生争执,都没仔细去听主持人说了什么,要不然现在也不会一下子这么惊慌。 忽然,身边的怀抱突然不见,刚静下来的心再次揪起。想要去找辛迪的身影,可四周没有半点声音,她也不好意思发出声,在这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主持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声,灯光被打亮,眼前已然是一片光明。面前的辛迪果然不见,一抬眸,面前一米处的位置,一对男女正在激情地拥吻。男人熟悉的面容瞬间刺痛她的眼,粉拳下意识攥紧,一转眸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拥吻,除了她。 胃里再次翻滚,没来得及多想,捂着胸口跟嘴巴冲进洗手间。 水龙头的水一直源源不断地喷出来,她反复用自来水漱着口,却还是压不住胃里的恶心。 “你是炎少的前妻,近距离看果然是真漂亮,一看就没有在脸上动过刀。” 身后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女声,容晴转过头看去,对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女人笑起来,脸上也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长得非常清纯,只是脸上看得出来动过刀,而且妆画得有些浓了。 容晴擦了擦嘴边的水,不想跟炎烈身边这些女人纠缠,以前就被这些人女人缠个没完没了。现在早就没有了关系,她更加不想跟这些人多加纠缠。 “走这么快干什么?我只是很奇怪是什么人竟然愿意让他娶你。”女人将她拦住,嘴里说着蹩脚的中文,一听就知道不是中国人。 原来,到最后还是个外国人,看样子应该是韩国人,都说日本女人腿短了。 容晴微微垂眸,扫过女人脸上,笑道。“看到又能怎么样?你应该回去练练中文,还有,妆别画得太浓。” “喂,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不过是他前妻而已,我才是他现在的女朋友。” “女朋友?” “当然!”见容晴正视自己,女人脸上多了几分得意。 “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再烦我。”说罢,容晴正要转身,女人却快一步挡在她面前。 “听炎少的手下说,是你跟他离婚,你凭什么跟他离婚?”女人怒不可竭地拦住她,高傲地扬起下巴。 “这是我的事,小姑娘还是回去先学好打扮,不是最贵的宝石就一定要配着最名贵的衣服,你这身搭配在我眼里看来十分庸俗。” “我不是小姑娘,我叫申敏智。”申敏智狠狠瞪着她,见容晴从面前正要出去,刚要出手准备推她一把,却被容晴一只手握住。 “不自量力!”容晴正要抬手打下去,扬在半空的手腕被人握住,转眸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楞了一会儿,脸上才恢复平静,视线落在他还钳住自己的手上面。“炎先生,这是想干什么?” “是你想干什么才对。”一个字,一个字冷冷地吐出来,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却滕然加大。 容晴秀眉一拧,冷哼道。“是你女朋友先动手,怎么怪起我来了?” 申敏智趁势甩开容晴的手,抱着炎烈的手臂撒娇道。“炎少,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只是想跟她打个招呼。” 望着面前装腔作势的女人感觉一阵好笑,从认识炎烈开始,这种女人她见得多了。 手用力一扯,将手抽了回来,冷笑道。“就算我打了你女朋友,你又想怎样?” 话刚说完,下巴被人紧紧捏住,炎烈的鹰眸无比地犀利,哪里还看得到从前那个对她一直深情款款的男人。“咱们的事已经两清,你可千万别动我的女人,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情面?”重复着他后面的字,冷冷看着他。“你可千万别不给情面,在这里生活的人谁不虚伪。但让我高兴的是,我看穿了你的面目。” “你说的对,说白了也就是身体上的交易。我只是没想到,你都被我睡过无数次了辛迪那个傻小子还肯要你。” 一字一句,心如刀绞,她望着面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三年前的一幕又回到眼前,甩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这巴掌是我替三年前的自己打的。” 说完又甩了他一巴掌,恨恨道。“这一巴掌是我为我孩子打的。” 最后一巴掌还想打下去,却被他徒手握住怎么都打不下去,挣扎道。“你快放开。”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打我巴掌也不算少了。”说到这,用力甩开容晴的手,脸上腾起怒意。 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轻轻点头。“确实早就完了,所以你找你的女人,我找我的男人。” “你们原来在这?晴晴,你们这是怎么了?”于铭的笑声跟脚步声传来,目光交错在他们两个人脸上。看到炎烈脸上的指痕,故作惊讶道。“炎少,你这是被谁打了,晴晴吗?” “舅舅,你那边的应酬完了吗?”容晴心情不好,更没心情去应付来看好戏的于铭。 “晴晴,你这个孩子太不懂事了。虽然俩个人离了婚,但还是可以做朋友吗?大家都是生意人,以后在生意上难免有接触,你这孩子。这么冲动,我怎么放心把副总裁那么重要的职位交给你呢?”于铭责怪地指着容晴,话里藏话。 她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 第289章 突如其来的身孕 “男女朋友分手了都不能做朋友,更何况离过婚的夫妻。”容晴不以为然地从于铭身边擦过,眼角还扫了眼申敏智,踩着高跟鞋高傲地离开。 四周一下静了下来,于铭脸上还是挂满笑容。“对不起啊,炎少,我这外甥女脾气不好,你别见怪。” “我需要跟她做朋友吗?”炎烈面无表情转身,只剩下于铭一个人站在原地。回想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幕,再想到许萍对自己所说的一切,看来炎烈跟容晴的关系也确实是破裂了。 想到容晴的帮手少了一个人,心情跟着大好。 “炎少,我想跟你个做个生意。”于铭疾步朝炎烈消失的方向追去,笑得多少有点奉承的意思。 “生意?”冷笑着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我跟你需要做什么生意?” “算了,看炎少最近心情好像很不好。”于铭笑而不语。 揽着怀里的女人径自向前走,目光却一直紧盯着容晴的背影。看她几度踉跄差点摔倒,胸口的位置也跟着一紧。 在看到她身边的男人时,脸上的冰冷又寒了几分。 “容晴,你去哪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双手捧着容晴的精致的脸,英俊的面容上写满焦急与心疼。 “没事。”她本来还想问刚才辛迪去哪了,只是现在头晕乎乎的实在不愿说话。 “你脸色太难看了,到底哪不舒服?”辛迪扶着容晴摇曳的身体,不死心地问。眼角斜瞥到从洗手间方向走出的男人,随即目光又落在炎烈旁边的女人身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想吃冲上去问个清楚,手臂却被人拉住。 “辛迪,回去吧,我累了。”疲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 “回去干什么?是不是那个男人欺负你了,你等着,我一定不放过他!”辛迪说着,撸起袖子,大有干一场的意思。 容晴慌忙站在前面,双手抵着他胸膛。“别去了,跟他没关系,我就是累了。” “你骗别人可以,可骗不了我。” “辛迪……”被辛迪拉到一边,刚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四目眩晕,眼前一黑。 眼角撇到容晴的身影,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轻手拍打着她脸颊。“容晴,容晴,你怎么了?” 在场的人也注意到突如其来的事件,纷纷看来。 二话不说将容晴打横抱起,直接冲出会场直奔医院。 此时的夜已经深黑,辛迪抱着容晴就横冲直撞。“快开门,有人晕倒了。” “怎么回事?”值班护士跟医生听到声音纷纷赶出来。 “我女朋友突然晕倒了,快帮她看看。”辛迪急得额头冒汗,恨不得现在就将容晴送到病床上。 在医生的指导下容晴被一系列检查,辛迪守在门外焦急不安,过了一会儿,医生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当即迎上去。“怎么样?” “等一下,现在医院没什么人,报告要比平常多点时间。” 现在是晚上,医生也几乎都下了班,留下的也是值班医生跟护士,辛迪表示理解地点头。“好。” 走进病房,静静望着躺着一动不动的女人,心疼地抚摸着她额头,轻叹一口气。 时间一点点流失,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送来了检查报告。脸上还带着笑意,说话间,将报告交到辛迪手上。“恭喜你,你女朋友怀孕了。” 只感觉心跳一停,神情呆滞地蠕动着嘴唇。“你……说什么?” 护士还以为辛迪是兴奋,又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你女朋友怀孕了,你要做爸爸了。” 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的报告也掉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呢喃着三个字。“怀孕了?” 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过了许久,辛迪才久久回神,从地上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的报告单。望着上面显示的阳性两个字,握着报告单的手微微颤抖。 忽然,纸张上面出现一滴液体。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落了眼泪。 抬起头,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再次落下,转眸看向依旧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将报告单收好,苦笑地揽着她腰肢向外走。 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容晴扶着额头,可能是昨晚喝酒的缘故,头到现在还晕乎乎的。 打量着熟悉的四周,暗松一口气,换上衣服走出卧室。一大早看到在餐桌前忙活的男人,而此时辛迪也看到了她,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容晴,快过来吃早餐,我准备了很多。” 看了一眼桌上摆的各式早餐,轻笑着坐上椅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做饭这种事还是女人来合适。”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辛迪笑着为她盛了一碗小米粥,又将剥好的鸡蛋放在她手上。 “莫名其妙,是不是做错事了?”容晴歪着脑袋在他脸上反复查看,突然笑出声。“开玩笑的,快吃饭吧,回头还得去公司呢。” 说罢,将鸡蛋重新放到辛迪碗里。“你吃吧,我不太喜欢吃鸡蛋。” “不行,你必须吃。”辛迪又将鸡蛋放回她碗里,语气比往常坚硬了许多。 容晴一愣,又认真的在辛迪脸上看了一圈,辛迪从来不会逼她做不喜欢的事。看辛迪这么坚持,只好妥协。“我吃。” “鸡蛋吃了对身体好,多吃点,我帮你剥壳。”辛迪开心地扬起嘴角,将一盘鸡蛋一个个全剥了壳放到她碗里。 她脸上一抽,在辛迪的监视下,将一个个鸡蛋塞进嘴里。wavv 回到公司的时候,猛喝了两杯水才压抑住胃里翻腾的鸡蛋。也不知道辛迪突然之间抽的什么风,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助理从外面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案桌上。 容晴轻轻点头,翻看着文件,秀眉顿时紧拧。拿着文件闯进了总裁办公室,将正在办公的于铭吓了一跳。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客气地将文件摔在于铭面前,脸上满是怒气。 于铭打开文件若无其事的一看,又将文件冷冷丢到一边。“我感觉你的提议不符合公司制度,而且太过冒险。晴晴,你刚回来,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现在没外人,你我也不用这么做作。” 于铭一笑,脸上与前一秒完全判若两人。“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直说,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在公司站稳脚。识相的,你拿着东西马上离开。或许我心情一好,看在你死去的母亲面上放你一马。” “真是谢谢你了,不过我不需要,现在才刚开始,还不知道谁笑到最后呢。”容晴拿着文件怒气腾腾地回到办公室,将文件丢在案桌上,气愤地坐在办公椅上。 本来就头晕的脑袋,被于铭这么一气,感觉整个脑门儿更疼了。 无意中看到抽屉里的奇怪东西,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是零食,再打开旁边的几个抽屉,竟然全是零食,当即把助理喊进来。 “我抽屉里的零食都是怎么回事?”容晴将零食放在桌上,望着助理微笑的脸心里更捉摸不清。 “是辛总放的,他还说怕你穿着高跟鞋累,特地给你准备了低跟鞋。”助理指了指一边的平底鞋,脸上露出一抹我都懂的笑容,看得容晴身上一阵发麻。 不看还好,看到这些零食才感觉自己真饿了。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别辛迪灌了一碗米粥,足足有七八个鸡蛋。 坐在电脑前工作了好久,不知不觉到了下班的时间,打电话给辛迪,那边却说正在逛商场没时间接她。 纳闷地挂掉手机,辛迪平常不这样。 疑惑地走出办公室,迎面撞在一个人身上,抬起头才看到于铭那张虚伪的笑脸。 目光看到于铭身边跟着的秘书,容晴恭敬地问。“总裁,找我什么事?” “刚好有个饭局,我想着你应该要过去一下,走吧!”于铭说完,自顾自走在前面,也不管容晴到底去不去。 紧紧凝视于铭背影许久,随后才转眸跟上去。 坐在车上,容晴还不忘给辛迪发短信,这一个细小的动作被于铭看在眼里,若有似无的笑。“听说是你主动跟炎烈提出离婚的?是因为辛迪那小子吗?” 容晴将简讯发出去,悠然地收起手机,这才正视于铭的脸。“总裁很喜欢管别人的闲事?怎么以前珞菲在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操心她的婚事?” 提到死去的于珞菲,于铭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我只是问问而已,辛迪虽然也很能干,但毕竟不如炎烈稳重。我这也是作为舅舅,对外甥女的问候。” “那舅舅你真想让我跟炎烈在一起?可惜我们已经离婚,怕是要让你失望了。等我跟辛迪结婚的时候,到时候还希望舅舅能够赏光来。”外人在场,俩个人都很默契地披上一层友好的皮囊。 于铭皮笑肉不笑道。“当然,当然!” 一阵沉寂,谁都不想跟对方说话。 来到于铭所说的饭局,推开包间大门,一眼看到坐在一侧的男人。他浑身上下透过高贵冷傲的气息,冷峻邪魅的脸更是让人沉迷。 于铭走到她身边,很友好的问。“晴晴,怎么不走了?” “没有。”一瞬间的犹豫很快烟消云散,微笑着走进去,在炎烈旁边空着的位子坐下。 “上次请炎少还是很久以前,这次有幸还能坐在一起也是缘分。大家都是生意人,以后还要相互照顾,干杯。”于铭拿起桌上的红酒率先站起身,朝着众人干杯。 第290章 疯狂的女人 容晴脸上快速扫过在场众人,随即落在炎烈脸上,但很快又收回目光。疑惑地垂眸,见他们站起来,自己还坐着一动不动,这才拿起桌上的红酒站起。“干杯。” 一杯红酒下肚,重新坐回原位。满脑子的思绪在打转,但总是想不到为什么。 就在这时,头顶劈来于铭的声音。“晴晴,你作为这个产品的负责人理当敬各位。” 容晴按捺住疑惑将酒拿起,对着众人举头将酒一口干掉。 “容小姐真是厉害。”饭桌上的男人纷纷鼓掌,于铭率先劝酒,周围几个更是频繁劝酒。 容晴来者不拒,出来做生意,喝酒的能力也是越来越强。端起酒杯一杯杯下肚,毫不推迟,爽快的性格更是让在场的人称赞叫好。 而其中一个男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出声。众人酒喝多了,形象也不存在,纷纷叫起了这里的公主。 说是公主,这也只是一个好听的称号而已,无非就是那些女人。 “这多不好,我外甥女还在这呢。”于铭摆摆手,表示还要注意身份。转而走到炎烈身边,醉醺醺地扶着炎烈肩上笑道。“炎少,不找个女人?男人嘛?生理是很正常的。喝这么多酒,不发泄发泄?” “不干不净的女人我从来不碰。”冰冷着面孔,把玩着手中的红酒,唇角冷笑。 于铭下意识地撇在容晴脸上,笑道。“是不是因为我外甥女在场不方便,没关系,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是吧,晴晴?” “你们就当我不在,我男朋友马上就要来了,我坐一会儿就走。”被劝了那么多酒,容晴傻笑着,踉跄着不稳的脚步,好几下差点摔倒,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 “容晴!” 身后响起辛迪的声音,容晴摇摇晃晃地站起,醉醺醺地朝辛迪挥手。“辛迪,我在这。” “容晴!”眼看容晴要倒下,辛迪疾步上前将她抱住,眼中满是责怪。“你怎么喝这么多?对你……” “对我什么?”容晴打着不雅的酒嗝,整个人将身体都贴到了辛迪身上。 到嘴里的话一个转折,拨开容晴头上有些凌乱的头发道。“对你身体不好,下次有这种事把我叫出来,我帮你挡着。” “没事,我没事,咱们回去。”容晴歪歪斜斜地趴在辛迪身上,脸颊上已经染上两朵红红的晕圈。 辛迪冷眼扫过众人,最后在炎烈的脸上落下。拿起桌上的红酒冲众人举手,冷道。“抱歉各位,我女朋友喝多了,我代她向各位赔罪。” 说罢,仰头一口喝干。 “等等!” 就在辛迪扶着容晴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不言不语的炎烈从椅子上站起。将桌上的酒满满往杯子上倒满,递到辛迪面前。“走了可不礼貌,那么一杯怎么够。” 容晴迷迷糊糊已经看不清面前的情况,趴在辛迪身上一个劲傻笑,听到酒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喝就喝,我来!” “睡你的。”辛迪一把将她扯回怀里,接过炎烈手中的红酒仰头干尽,重重放在桌上,转眸将容晴抱起。“我们回家去了,别乱动。” 于铭静静望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开搭着计程车在别墅门口,将喝醉酒的容晴扶下车。“容晴,快放手,乖!” “辛迪,你别生气,我跟炎烈什么都没有。他在那坐着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真的。”喝醉酒的容晴傻笑着,拉住辛迪的衣服喋喋不休。 “我没生气,你别乱动。”抱着乱动的女人,一路走来有些吃力。“你不能生气,一定不能生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不管我多喜欢炎烈我都不会离开你。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抱着容晴的双手隐隐发抖,脸色苍白却还是没将她放下,好脾气地劝道。“别乱动就好,你说的我都我都知道。”wavv “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容晴嘴里重复呢喃着这一句,这才安心地躺在他怀里。 脚步刚迈到别墅门口,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看吧,就算你在她身上浪费再多的心跟时间,也改变不了她不爱你的事实。是不是感觉特别不值?有没有一种恨?” 就算此时不去看脸,他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将容晴小心放在地上,才缓缓转过身,对上辛媛扭曲的笑脸。“别以为我跟你一样,现在来这是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看看我可爱的弟弟最后会轮到什么下场。”看着辛迪从兜里掏出手机像是拨打电话,听到辛迪跟对方的谈话当即板下脸。“你想干什么?” “你做了这么多错事,应该去牢里面好好忏悔。我刚才就打了报警电话,相信不用过一个小时,警车应该就会赶到,如果你愿意就在这等吧。”辛迪说着,重新转身正要将容晴抱起,眼角撇到辛媛突然冲过来的身体。 一个闪身握住辛媛举着水果刀的手,用力甩,将辛媛推了一米之外。“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看在你肚里还怀着孩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 “孩子?”辛媛突然歇嘶底地哈哈大笑,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发了疯般的笑。 辛迪发现不对劲,疑惑地皱眉。“你孩子怎么了?” “早就没了,炎烈不认这个孩子,他失去了利用价值。那我还要这个野种干什么,要他干什么?”辛媛又是一阵狂笑。 辛迪眉头紧皱,刚要上前把辛媛抓住,忽然见她全身抽搐起来。看她整体情况,与其说是病,倒不如说更像是毒瘾发作。 想到这,胸口的愤怒不由得加深,紧固着辛媛双肩吼道。“说啊,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你到底干什么了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吸毒了?你说啊!” 辛迪越是生气,辛媛笑得更加欢快,一把将他推开。“你让我杀了容晴,你让我杀了这个女人。” 说罢,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再次朝容晴刺去。只是这次,辛迪没有再给她机会,一个长腿踢在辛媛身上,将她重重踢到在地。“你慢慢在这等着警察来好了。” “辛迪,你不能走,把容晴给我,你把她给我!”辛媛疯疯癫癫地跟在后面,辛迪脚一勾将铁门关上,门重重将辛媛撞到在地。 警车的警笛声响起,辛媛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模样早已不见从前的光鲜亮丽。 将容晴放回床上,即使她是在睡梦中也依旧喋喋不休。 望着她熟睡的脸庞,嘴角的苦笑越发浓烈。她对自己只有愧疚,自己知道,一直都知道! 耳边还想起巨大的警笛声,站在落地窗口,不知道辛媛到底怎么样了? 容晴扶着额头在床上坐起,一整晚,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最近喝酒喝得太多。连脑子都有点短路,打开卧室的门,桌上只有做好的早餐和辛迪留下的字条,连辛迪人影都没看到。 “辛迪?”奇怪地推开他房间的门,上面虽然写着帮自己请了病假,但辛迪去哪了她一点也不清楚,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吃完早餐,闲着没事,不知不觉来到了于家门口。手放在门铃上,好几次想按下去却最终没按。 蹲在地上,趴在铁门前,眺望着里面的景色,放佛一切都还在眼前。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现在却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 “外公!”一只手握着铁门,另一只手伸进铁门当中,好像这样就能触碰到对自己疼爱有加的那个老人。 “外公,我一定会救你出来,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眼前多了一层水雾,她趴在铁门前轻声抽泣。 远处一百米外的位置,车窗缓缓降落,一双鹰眸正定定地注视着她。 阿杰多看了几眼,忍不住开口。“少爷,少夫人她好像……” “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今后不管怎么样,都不准再叫她少夫人。再犯这样的错,那你就带上你的行李滚。”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似乎在说一个外人。 阿杰讪讪地合上嘴,又看了容晴几眼才开着车离开。 实在搞不懂,炎烈以前跟容晴分手的时候也没变得这么冷漠无情。好歹相爱一场,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说变心就变心,连他都开始怀疑炎烈当初是不是真的喜欢容晴。 “好好开车,去申敏智那。” “啊!去那啊?”阿杰声音多了丝幽怨,自己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妆模作样还嚣张跋扈的外国女人。 “你想去哪?”炎烈鼻音加重,带着深深警告。 阿杰讪笑一声,立即掉头朝申敏智的方向驶去。炎烈这么多女人,还是感觉容晴最好,虽然有时候有点狠心,但这个少爷也确实是活该。 趴在铁门前许久,容晴才抹着眼泪起身,恋恋不舍地望着那扇熟悉的门。包里的手机这时正在响起,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字,她连忙接通。“辛迪,你在哪?怎么一言不发就走了呢?” “我现在在家,你过来,我有点事跟你说。” 容晴不明所以地挂掉电话,盯着手机许久,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回到家里的时候,只见辛迪发呆地坐在沙发上。 第291章 你怀孕了,恭喜你 “辛迪,你找我什么事?”不明所以地在他对面坐下,仔细端倪着辛迪的表情,希望能从中看出什么。 “我找炎烈有点事,结果他手下的人说他已经回去了t市。” “你找他干什么?”容晴彻底不明白了,却感觉事情不简单。 “我觉得你依旧跟炎烈有交际,心里很不舒服。”辛迪实话实说,这点他也不打算隐瞒容晴。 “我已经跟炎烈离婚了,你不用担心我跟他会再复合。”容晴定定地望着辛迪,炎烈对自己伤害至深,就算伤害他自己也不会觉得愧疚。但是对辛迪一直以来的付出,如果负了他,可能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原谅自己。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我……”说到这,辛迪犹豫了好一会儿,许久才重新抬起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而且你也有权利知道。” 辛迪一下子变得这么严肃,容晴也明白了肯定是有事情发生,要不然辛迪不会这样。 想到这,也跟着进入了辛迪的情绪。“怎么了?” 话一问出,只见辛迪不紧不慢地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容晴下意识接过,摊开纸张一看,上面赫然是一张报告。 上面的名字是自己,视线继续往下移动,最后在怀孕那段停下移动。唇瓣轻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抬起头神情复杂地望着辛迪,却见他只是笑笑。“对不起,容晴,我自私的隐瞒了你。这是你上次晕倒的时候,我带你去医院,医生给我的报告。” “辛迪……”容晴艰难地扯动嘴角,想扯出一丝微笑,却再也扯不开。 “你怀孕了,恭喜你!”辛迪似是苦笑,容晴不知道,这每个字都是他自己拔着心脏的刀说出来的。鲜血淋漓,疼得他几乎快要痛晕过去。 “辛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紧握着辛迪的手,眼泪顺着眼眶溢下。此刻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辛迪,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很难安慰得了的。 “孩子是炎烈的吧?其实除了他我也想不到是谁。”辛迪声音异常的轻,喉咙哽咽。低垂着脑袋,这个事压在他心底就像做贼一样。今天说了出来,虽然难过但也轻松了不少。 “为什么会怀孕?我真的不知道。”容晴不断地吸着发酸的鼻子,瞳孔依旧死死盯着化验单上呈现的阳性两个字。“会不会是验错了?” “这怎么可能呢?”辛迪很快便否定。wavv 怀孕? 满脑子都只剩下这两个字,跟炎烈确实是做过几次,但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也有。但时间明显是对不上,那就只能是自己跟他合作之后的那次了,可只有一次,难道真会这么巧。 握着化验单的手越来越颤抖,嘴唇蠕动着重复着一句话。“怎么会,怎么会。” “容晴,我不在乎你肚里的孩子,真的!”辛迪紧握着她的手,眼孔中露出真挚。抚摸着她脸颊,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以接受孩子,他可以跟我姓或者是跟炎烈姓都没所谓只要你开心。但我关心的不是孩子,也不是一纸离婚书。” 容晴愣愣地望着面前真诚的男人,一滴眼泪落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孩子是无辜的,我不想把他打掉。” 握着她的手力度更加紧了紧,指腹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孩子我们一定不打。但是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决定,关于孩子未来的决定。你是否愿意让他跟我们在一起?” “我……”容晴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本以为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可真正面对辛迪质疑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容晴,我在乎的是你,是你的心你明白吗?这么久了,其实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你不爱我这个事实。不管我多么努力,你的心依旧在他身上。”说到这,辛迪再一次牵起一抹苦笑。“我知道逼你做决定不对,所以……” “所以什么?”容晴意识到什么,望着辛迪悲伤的脸,心也跟着抽痛。世界上,自己最愧疚的人恐怕就是面前这个一直为自己付出的男人。 辛迪深吸一口气,露出平常的笑容。“我想让老天来帮我们做决定。” “老天?”她有些惊讶地张着嘴,很不理解辛迪这话意思的真正含义。 “对!”辛迪像是下了决心一样,站起身。牵起容晴走到餐桌前,餐桌足足有两米长,宽度也有一米。 在容晴惊讶地目光下,辛迪不急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我将这枚硬币放在桌上旋转,如果是字我就让你跟炎烈走,如果是头像那你就跟我在一起。不管未来如何,我们死也不分开。” 一把拦住辛迪准备弹动的动作,双手捂着那枚硬币,从未感觉一枚硬币如此的沉重。“辛迪,这是一件大事,不能这么开玩笑。” “既然你无法做出决定,而我也无法做出决定,所以,我才说要听天由命。” 望着辛迪脸上的笑意,她才缓缓收回手,看着辛迪将那枚硬币旋转。 俩个人下意识地俯身,专注地观察着桌上旋转的硬币。看到硬币往头像那边倒,美丽的脸上逐渐露出笑意。 左耳上的蓝钻发着幽蓝的光芒,他撇着容晴微笑的脸庞,再看像桌上逐渐停下的硬币。在看到硬币即将往头像这边倒的时候,辛迪轻轻地踢了一脚桌脚。 动作极轻极小,小到让人难以察觉,但是硬币却因为这个细小的动作而停在了字面上。 容晴带笑的脸上也随着硬币的倒下而一僵,硬币刚倒下,她急忙捡起硬币笑了笑。“这种小游戏不能当真,别玩了,我去做饭,今天想吃什么?” 说着,容晴将硬币紧握在手心,转身就要去厨房,却没注意到现在的时间根本还没到做饭的时间。 背后一紧,被辛迪紧紧从身后抱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更多的是愧疚,还有无形的失落。“辛迪……” “容晴,你不用再说了,这都是命中注定。我可以给孩子一个家,但我永远取代不了亲生父亲那与生俱来的血缘。就像我,这么多年陪在你身边,却依旧取代不了炎烈一样。”说到这,辛迪更加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好像多久都抱不够一样。 “辛迪,我不会走的,你放心好了,以后不要再说那些傻话了。” 容晴刚想转身反抱住辛迪,却被辛迪一声喝住。“不要动!就让我好好抱着,机会不多了。” “辛迪,我一定不会走的!我真的不会走的。”此时,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能安抚辛迪受伤的心。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这么承诺。 “你的心早就不在,我何必强求一个空匣子,你对我只有愧疚,别勉强自己了。我给你订了今天下午三点钟去t市的票,现在去做饭吧,我饿了。”将容晴推进厨房的那一刻,转身回到大厅。 脸上上一秒的笑容瞬间掠去,眼眶中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吃过饭,辛迪帮她整理好东西,直接送到机场。 望着机场上的各国人,容晴第一次退怯了。“辛迪,我……” “去吧!我是为了你,更是为了你肚里的孩子,我不想让孩子长大以后嫉恨我。我知道你爱着炎烈,给自己一个机会,连我都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了……”辛迪冲着她笑,脸上的笑容越发帅气。 容晴沉默许久,强忍着眼泪的流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走向安检处。一步两步,眼眶中的眼泪划出的瞬间,突然转身扑进辛迪怀里。“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强千倍百倍的女人。” “借你吉言,快走吧,飞机都要起飞了。”轻轻拍打着她后背,抱了一会儿才将容晴松开,推进安检处。 “我走了。”站在安检处,容晴依依不舍地回头。 看着辛迪脸上一直保持的笑容,她明白他心里的痛,自己要如何去回报他这份恩重如山的情。 容晴身后按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后紧紧追逐,她努力不让自己回头去看。排队走上飞机,飞机就在面前,想到就要上机去见那个男人,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手下意识抚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回想着炎烈前几天的一幕,那天被几个小流氓调戏快出事的时候。虽然车子开得很快,但凭借着那敞开的窗户自己却还是看清了炎烈的侧脸。他到底是没看到,还是装着没看到,她不知道。 又想到这几次见面他的冷薄,令她的回忆再次重现三年前他无情抛弃自己的时候。身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那种噬骨的痛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 转身从阶梯上下来,拿出手机拨打着在早已在脑海中深刻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遍,容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根据中国与英国的时差,那边应该是深夜了。 或许睡了。 就在她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里面却传来一阵慵懒的女声。“喂,找炎少吗?他刚睡着,现在不方便接你电话,你是谁?” 听着里面蹩脚的中文,容晴脑中迅速闪现出那个韩国女人的脸,握着手机的手颤抖地越发剧烈。 连脸上什么时候湿润的都不知道,颤抖着收回手机。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一阵友好甜美的声音。 “小姐,飞机就要起飞了,不上机吗?” 容晴被这插入的声音一下拉回思绪,转身对上空姐美丽的笑容。僵了一下身子,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了,谢谢。” 第292章 她确实没有来 容晴在空姐疑惑的目光下转身走出安检处,外面已经不见了辛迪,这么久了,应该是走了。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眼泪再一次顺着眼角落下。 手机叮当响起,拿出一看,上面是辛迪发来的简讯。 ‘照顾好自己,我答应你,兴达集团跟你外公我一定不顾一切会帮你拿回来。’ 看着辛迪坚定贴心的简讯,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捂着嘴巴,哭泣却怎么都忍不住,耸动的双肩因为强忍的抽泣而剧烈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好像被人拍了一下,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容晴?”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在看到容晴抬起的脸时,英俊的脸上闪出一丝欣喜。“容小姐,真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刚才一直站在一边看了好久,都不敢上来跟你打招呼。” 肖立中笑得很缅甸,丝毫让人想象不到他在法庭上的唇舌刀枪不入,自信骄傲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 “肖律师?”这么窘迫的一面被熟人看到,容晴有些难看地站起来,想笑却笑不出来。 肖立中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飞机票上,笑了笑。“怎么坐在这?是不是晚了?就你一个人?” 容晴先是摇头,而后又点头。感觉肖立中可能会摸不到头脑,才解释道。“本来打算去t市的,后来出了点事,我想还是不去的好。” 自己这么说,也不算是欺骗肖立中。 “哭成这样?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独立坚强的女人。你不应该是一个人,却是一个人,我们是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帮上你。” 肖立中笑得很诚恳,容晴不由得有些动心,犹豫了许久,才艰难地轻启唇瓣。“能不能……,给我一张机票?” 声音很轻,但轻的肖立中足够听见。怕对方为难,她随后又马上改口。“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就算了。” 话一说完,肖立中已经将一张机票递到她面前。对上容晴惊讶的眼神,他还是笑着。“你只说要一张机票,没说要去哪的机票。我更好要跟我表妹去希腊看我姑妈,不过她被她男朋友接到美国去了,多了一张机票正好可以给你。” “真……的吗?”容晴接过那张机票,怀疑的心情在对上肖立中真诚的眼神时坦然一笑。郁闷的心情多少好了一点,握着机票冲他道谢。“谢谢你,肖律师。” “干嘛这么客气,你找我打官司的那些钱可不少。”wavv 难得见肖立中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容晴扑哧一笑,拉着行李跟着肖立中一起过了安检,然后上车。 飞机在空中画着美丽的弧线,云下全是乌云,望着地下全是黑暗。 东边黑,西边亮。 当太阳从东边升起的时候,俊魅的男子已经坐在办公室上凝重地望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 桌上的手机响起,划破办公室的寂静。 “谁?”炎烈看都没看,直接滑动接听键按了免提。 “容晴有没有到你那?让她接电话。” 手机里面赫然是辛迪的声音,容晴都跟着他走了,现在还来找自己要人。这让他没由来的怒火,恨不得将他捏死然后放到绞肉机里面才甘心。 忍住挂掉电话的冲动,声音冰冷。“你的女人找我要干什么?说不定出去勾搭别的男人了。” 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怨气与醋味,连刚推门进来的文凯都感觉到了办公室怨气极重有如地狱的地方,下意识地有一种让他想缩脚回去的冲动。 正是因为炎烈这冷漠的声音,里头的辛迪一下子吼了起来,爆起了粗口。“你妈的,说的什么屁话。” 体内这么多天压抑地情绪瞬间爆发,拿起手机冲着里面怒吼。“辛迪,你别找死!” 话一说完,狠狠挂掉电话,将手中重重摔在桌上。 文凯手握成拳头状,将文件放在案桌上。“总裁,这是兴达集团今日来的全部资料。按照你的计划,只要于铭以为你不会再管容晴就会对你放松警惕,比尔那边一直在秘密进行。到时候咱们来个出其不意,一定能再最短的时间内帮夫人夺回兴达。” 一说到夫人两个字,感觉到某人幽怨而又冰冷的气息射来,文凯脸色一变。强装无事般地低下头,恭敬地退了一大步。“如果总裁没什么事,我就退下了。” “等等!”及时将要走的文凯喊住,拿起文件看了一遍又丢回案桌上。“注意兴达股票的动荡,于铭精明不代表他手底下的那些董事各个精明。让比尔把线放得最好又长又稳,我不想到最后出什么纰漏,兴达我势必要拿回来。” 想到容晴站在于家门口哭泣的模样,胸口的位置就阵阵抽痛,就算她不要自己再管。但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着她只身冒险,就算有辛迪在旁边自己也还是不放心。等她得到了想要的,自己远远看着她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 “明白!”左律恭敬点头,外人又怎么会明白炎烈的良苦用心。 手机再次响起,炎烈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原先的号码,天知道他有都嫉妒这个男人。 刚准备拿起手机往地上砸,文凯快一步伸出手。进门时无意中看到炎烈这么发脾气,多半跟容晴脱不开关系。“总裁,不如由我来接。” 炎烈冷撇了文凯一眼,将手机掉到他手中。“离我远点。” 文凯忍住偷笑,却还是佯装一本正经地走到落地窗前接电话。“喂!” “炎烈,你妈的别跟老子装糊涂,容晴刚去了你那就想让我跟她断联系。你一个大男人,他妈的肚量就不能大一点吗?老子都把最心爱的女人都让给你了。”手机里头,辛迪一口一个粗口,平时虽然不太正经,但也不像现在这样粗俗。 文凯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办公椅上发闷气的男人,随后沉声道。“对不起,迪少爷,我们总裁不愿意接你电话,但是容小姐的确没有来这。” 如果真的来了,凭炎烈对容晴的喜欢,哪还在这坐得住,基本上都能直接从五十多层的这儿,跳到大厦底下去接容晴了。 “你说什么?”辛迪声音明显一愣,紧接着道。“你说容晴没去找炎烈?” “迪少爷,的确是没有,我还是把电话给总裁吧。”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文凯已经不敢再一个人接了,其中的责任可不是自己承担得起的。 跟炎烈低声说了几句,某人脸上果然大变,没等文凯交过来,他便已经把手机夺了过来。“你说容晴来找我了?” “她怀了你的孩子,我就让她来找你了。”电话那头的辛迪,声音说到这多了丝异样,毕竟把容晴送到情敌手中这种事,傻子都估计做不出来吧。 “怀了我的孩子?”炎烈不敢置信地重复着辛迪的话,整个人欣喜地坐立不安,只想着自己跟容晴有了孩子这件事。甚至都忘记,现在容晴找不到了这件事。 “我现在是问你容晴到底在不在你那,我打她手机完全打不通。” 辛迪焦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兴奋,脸上的喜悦荡然无存。浑身已然散发出凛冽地气息,握着手机的手攥紧,吼过去。“左律对容晴一直虎视眈眈,你为什么不亲自送过来。” 那头的辛迪也怒了,不甘心地回吼。“我已经把容晴送到了机场,难不成你要我把她送到你怀里不成。当初容晴来伦敦,你怎么不把她送到我这来?” 亲手把自己爱的人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就算是圣人在世也做不到。 “你!”两个男人在电话里面对骂,说到这谁都没有回声,因为谁都做不到。 选择让容晴离开已经是生不如死的做法,又怎么可能亲手送到谁手中。 “总裁,现在应该是去容小姐的位置更重要。”一旁看着的文凯实在忍不住提醒,炎烈做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在容晴身上失去理智,自己对炎烈这点是身体会。 文凯一说,他才想起,英眉一皱,冷道。“容晴会不会被左律带走?” 话一说出口,想到左律,浑身危险的冰冷气息便散发出来。 “不会,左律最近事情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容晴去t市之前难道没有给你打电话?”辛迪沉思,不说一声就贸然去,这不是容晴的做法。 炎烈沉默几秒,声音幽冷。“你派人仔细去找,我现在就去查。” 说完挂掉电话,当即滑动电话簿,查看着里面的记录电话。手指仔仔细细地一点点滑动,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有一个陌生的国外电话打进来,像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娇弱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炎少!” 申敏智一身性感打扮,走进来就往他膝上坐下,只是这次被炎烈的鹰眸一射,刚在他双膝上坐下的动作站起。被他盯得发毛,不自然地娇嗔笑。“炎少,怎么了?你盯得我好害怕。” 说着,申敏智还想让他身上倒,只是这一下炎烈腾地起身。一把捏住她手腕,望着她深邃的眸子越发幽冷。“昨晚是不是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第293章 谁也不想选 申敏智不明所以,吃痛地望着自己被拽疼的手腕,表情有些痛苦。“是有一个,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听到这,炎烈的手不断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谁打来的?是不是一个女人?” 申敏智疼得蹙眉,想挣扎却又不敢挣扎,只能老实回答。“我不知道,对方一直没说话。” 没说话?这让他更加联想到容晴,浑身的冰冷气息瞬间散发,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了?” 手腕的疼痛几乎让申敏智眼泪快掉下来,却看着炎烈恐怖的眼神只能强忍。努力回想昨晚的话,生怕炎烈一生气把自己手腕捏断,怯怯道。“我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吗?”眸子一眯,握着申敏智手腕的力度更加加大,此时盛怒的自己。连他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失手杀了面前这个跟容晴有三分相似的女人。 申敏智终于忍不住,疼地叫出声,再也顾不上炎烈待会儿会对自己怎么样,几乎脱口而出。“我真的什么也没说,我只说你在睡觉。” 睡觉?此时,他老脑中嗡嗡作响,这么让人浮想翩翩的词,容晴听到肯定是生气了。 握着申敏智的手隐隐颤抖,用力将她甩在地上。悲痛地双手撑在办公桌前,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自己昨晚跟姜越在一起聊天,说着说着就说到女人身上,一说到女人就想到了容晴。伤心过度之下多喝了几杯,记得当时喝到很晚,正是申敏智送自己回来。 手缓缓握成拳状,没想到,最后一个机会竟然是被自己的无知而错失。 申敏智早已经被炎烈吓得坐在地上发抖,在文凯的示意下踉跄着脚步跑出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没有半点生意,文凯静静站在他身边许久才道。“总裁,容小姐怀着孩子不顾兴达跟于海就走了,相必是对你太过失望。现在应该是想办法找她回来,只是世界这么大,也不知道容小姐到底登机了没有……” 文凯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端倪着炎烈难看的脸色继续道。“世界这么大,容小姐要是真心想躲,怕是不好找。左律那边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我们应该赶在左律面前找到容小姐才是最好。” 文凯的话对他起了一定的作用,不动声色地擦了擦眼角的酸涩,俊魅的脸上露出坚定。“不管她在哪,不管花多久都要把容晴找回来,我现在就去伦敦,你去机场查查,看看容晴有没有在t市落机。” “总裁,容小姐如果在伦敦没有登机的话,那……”文凯想说,如果没有在伦敦登机,那来t市的希望是极小,甚至渺茫的。 话还没说便遭到炎烈一记厉眼,慌忙低下头,炎烈坚定却又冰冷的声音清楚传入耳中。“我说过,不管花多长时间,都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给我去准备专机,我现在就要去伦敦。” “是!”文凯不敢耽搁,当即去办。 炎烈也没有闲着,当即拿着外套跟着走出办公室。 脑海中满是容晴那张愤怒的脸,容晴昨晚的那个电话让他原本准备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 容晴经过长时间的长途跋涉,然后又跟着肖立中改做汽车来到了一家小型别墅门口。 以现在的阅历来看,面前的别墅精致好看,相比肖立中姑妈家的生活水平也是很不错的。 跟着不是特别熟的男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容晴在踏进别墅之前,脚步却怯弱了。 肖立中似乎看出了她的忧虑,哈哈大笑。“你都上了贼船了,这时候才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我……” 肖立中拉着容晴手腕,大步朝里走,嘴里还喋喋不休道。“别紧张,我姑妈跟姑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正在看电视的男人看到肖立中进来,很热情地去迎接,目光再看到容晴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却很快又变得热情,很暧昧地拍了拍肖立中肩膀。“你小子,问你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你说没有,让你相亲你也不看,还瞒着我跟姑姑。” 还以为肖立中的姑姑来到希腊肯定是嫁了个外国人,没想到也是个中国人。 面对和蔼的姑父容晴脸一红,更不知道怎么回姑父的话,只能将目光看向肖立中。却见他笑了笑,指着自己介绍。“姑父,我真没女朋友,她叫容晴,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白奎安不由得多看了容晴两眼,眼中似乎有一些可惜的意味。 “你好,姑父,这次来的仓促没有准备礼物,希望你别见怪。”容晴十分礼貌地鞠了一个大大的躬。 容晴长得美自然是不用说,单是这么礼貌已经赢得了白奎安的好感,白奎安很是欣赏的点头。“不用客气,你跟立中一样叫我姑父就好了。” “姑父,容晴家里出了点事,现在没地方去,我那住着不方便而且经常满世界跑。所以,我想……”肖立中说到这,嘿嘿一笑,多了几分邻家男孩的感觉。 白奎安犹豫了一会儿,让肖立中到一边说话,眼角却时不时撇在容晴身上。“你到底跟她什么关系?”wavv “很好的朋友,虽然认识的不是很仓时间,但我们真的是好朋友。”肖立中在飞机上回想着容晴对自己讲述的经历,心中更是疼惜,本想带着容晴散心的想法变成让她住在希腊。 一来,让时间抹去她伤口,二来,自己确实有点私心,但只是一点点,如果她要走,自己也是绝对不会阻拦。 白奎安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肖立中的想法。“你是不是看上这女孩子了。” 肖立中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她怀着她前夫的孩子,家里又出了点事,我才……” 没等肖立中说完,白奎安脸色已经大变,哪里还看得见一开始的热情。“她怀孕了?还前夫?你爱上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肖立中刚忙让白奎安小声说话,下意识地看向容晴,见她没注意到这边便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我不想让容晴对我有隔阂。她会在你这住一段时间,这段期间,她的一切用度由我支付。” “你还帮她……” 这次,没等白奎安说出,肖立中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姑父,我求你了,等姑妈回来你一定要配合我。容晴真的很可怜,她家里出了很多你想不到的事。” 为了让白奎安能答应收留容晴,肖立中很巧妙地将容晴树了一堆仇家的事情隐瞒。 晚饭的时候,肖宝琴坐在餐桌前仔细端倪容晴,最后在肖立中跟白奎安的全力帮助下,总算是答应让容晴住下。 忙活了长时间,容晴在肖宝琴准备的房间放下行李。 肖立中一边帮容晴摆放东西,一边问。“还行吗?我姑姑,姑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我明天就回t市。有事情你可以打我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如果你有什么话或者什么东西让我代为转达,现在就可以转达。” “没有!”那个地方,自己再也不想去。那个男人,她再也不想想起。 至于外公跟兴达,她相信辛迪。经过这么多事,又有了孩子,她真的怯弱了。如果没有孩子,她可以毫无顾忌,可现在已经无法去拼搏了。 就让自己怯弱一回儿吧!最起码,暂时先这样。 肖立中没有多问,整理好东西然后从身上抽出一张银行卡,交到她手心。“这里是一点钱,我想你的钱也不多,而且也不方便用。所以,还是用我的吧!” “这怎么行!”手中的银行卡犹如烫手山芋,自己让肖立中帮了这么多忙,哪还好意思收人家钱。 肖立中将她小手握成拳状,随意一笑。“你让我打官司,出手那么大方,这么点钱跟那些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不,不,不,我还是不用要。”容晴将钱推回去,连连后退几步。 看容晴这么执着,肖立中没办法了,于是道。“那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借?”容晴重复着肖立中的话,嘴里呢喃了一会儿,从脖子上拿出一条钻石项链交到肖立中手里。“那这条钻石项链就当典当,我放你那,直到我还你钱的时候收回。” 项链吊坠是由双心构成的。心边沿镶着细小的钻石,其中心中心还分别镶着两颗钻石,一颗钻石的大小看起来都有五克拉大小。先不说这项链的精致,但是这上面大大小小的钻石就值不少钱。 呆呆望着躺在自己手掌心的钻石项链,没料到容晴会把这么贴身的东西交给自己。下意识地握紧项链,重重点头。“好,那我等你!” 容晴看看外面已经很黑的夜色,微笑道。“明天你还要起早,快去休息吧!” 肖立中握着手中的项链,像是如获至宝一样,整个人浑浑噩噩连怎么回到房间的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伦敦的另一头,炎烈已经坐在贝基家的沙发上不言不语一整天。 容晴的离开对他是致命打击,现在还多了个孩子,更是不用说了。 “少爷,机场那边的录像我已经调出来了,不过机场人太多,扑捉画面有时候会容易混乱。而且,容小姐的位置比较隐蔽,录像显示她跟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 第294章 容晴,我找你很久了 “那男人是谁?”炎烈激动地站起来,双手紧紧摁在阿杰肩上,巨大的力度让阿杰这个习武的人都有点吃痛的表情。 “摄像没照到正面,但是容小姐跟那个男人走了。不过看背影不像是左律,而且那男人是一个人,所以绝对不会是左律。”阿杰几乎疼得快喊出声,天知道,炎烈现在的手劲有多大。 贝基像是看出了阿杰的求救信号,上前将阿杰从炎烈手下抽开。“这件事左律相比也会很快知道,所以,要尽快找到。辛迪不是也再找,现在的情形,你们俩个应该合作去找。无论是兴达,还是对付左律,胜算都大一些。” “跟辛迪?”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冷哼一声却还是没说什么。 嘴里虽然不愿意,但是心里跟明镜一样,内斗只会便宜了别人。 “那让人去找辛迪。”贝基说着便要去叫人,正在此时。 辛迪响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身休闲装衬托得他更加帅气逼人。“不用找了!我答应!” 贝基脸上一喜,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炎烈,上前一步握住辛迪的手。“辛先生果然大度,不像某些人。” 说到某些人的时候,蓝眸射向身后的炎烈,嘴角多了一丝奚落的笑意。 “容晴走之前,我答应过她,会照顾好外公跟兴达。所以,你也必须跟我一起把兴达拿回来。”辛迪俯身,双手用力拍在炎烈面前的茶几上,像是命令什么。 他寒光一闪,冷眸睇向辛迪。“容晴是我的女人,不用你多说。” “容晴可没跟我说过你是她男人?”辛迪冷不丁看着炎烈,眼中更多的是不屑。 “我不是,难道还是你吗?”拳头暗暗攥紧,浑身危险的气息散发,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贝基见势不好,刚上前挡在俩人中间,蓝色的瞳孔笑得眯成一条线。“别窝里斗,有话好说。” “我跟他只有合作关系,没什么话好说。”辛迪气愤地一整衣服,扭头离去。 大厅里的贝基跟阿杰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之间,整个场面陷入了僵局。 炎烈单手插袋,立在落地窗前,眸子紧眯,凝望着窗外的风景。按照中国的日子来算,现在已经是农历十月,容晴的生日就快到了! 想想自己,一直都想帮容晴过生日,到最后,却一个都没过成。三年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 时间飞逝,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半年,容晴的肚子也跟着慢慢大了起来。 刚来的时候会每天帮肖宝琴在咖啡店里帮忙,自己也顺便赚点外快,现在肚子大了,做事有些也不方便。 容晴站在咖啡店的柜台前,好看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高高隆起的肚皮上,美丽的脸上扬起幸福的笑意。不管如何,孩子是自己的,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是一个人。 但愿,外公好好的! 想到这,容晴熟练地将咖啡豆放入搅拌机里,做着一系列的动作,没有一点停滞。 一阵女声大呼小叫地就传了来。“哎哟,容晴啊,你都快八个月了,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养胎吗?怎么又出来了?” “姑妈,我没事,医生也说养胎不能只静养,要多活动活动,孩子生的时候才会比较容易。”容晴笑得一点也不介意,其实除了肚子大了点,没有她们说的那些女人怀孕会腰酸腿涨。这些现象,好像没有在自己身上出现过。 在肚里就这么乖,生下来以后肯定也会乖,最后不要脾气太差,像炎烈那样就好。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个男人,悠悠地叹口气。 为了能够安心生活,她自己都已经跟电视电脑几乎隔绝,就是不想再跟那些外界扯上半点关系。wavv 说不定炎烈也跟别的女人结婚在一起了,自己走之前不是已经看到过很多了吗? 肖宝琴嗓门加大,不住地摇头。“让你好好养胎就好好养胎,我是过来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姑妈,你还很年轻。”容晴笑着开始制作咖啡。 因为长时间的相处,容晴也在肖宝琴的要求下非要叫她姑妈,说这样亲切。对于很久没有亲人的容晴而言,这无非是个好事,也就一直叫着,叫多了也已经很习惯了。 肖宝琴笑得更加合不拢嘴,容晴又乖又懂事,长得也漂亮还特别会哄人。肖宝琴是喜欢得不了了,真当成自家女儿养着了。“容晴,你长得这么漂亮,孩子肯定也是勾人魂的小鬼。” “哪有。”容晴娇笑低头。 “真的,这爸妈基因好,那孩子再差也差不到哪去?那孩子他爸是谁?长得这么样?万一他爸长得不好,遗传到他爸怎么办?”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容晴这么久都从未提过孩子的父亲,想必是有原因的。 肖宝琴下意识地捂住嘴,讪讪笑了笑。“容晴,你别难过,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没关系,孩子的父亲叫炎烈,他长得非常帅。”非常非常的帅,足于让每个女人都为他疯狂。容晴笑着,并没有正视回答,但也算是回答。 “是吗?那孩子长大以后百分之百是个俊美的男人,不知道是男是女。”说到这,肖宝琴脸上的喜悦逐渐淡了下来,看了容晴一会儿,突然拉起她的手。“容晴,其实有些话我知道自己或许不该说,但我还是想说……” 容晴像是看得出肖宝琴想说什么,连忙将煮好的咖啡双手端到肖宝琴面前。“姑妈,我用新方法做的,你试试看味道怎么样?如果好的话,那咱们也可以把这杯咖啡放到客人的桌面上。” 肖宝琴知道容晴是在故意回避,索性也不挑破,很高兴地双手去接。“容晴,你的手真巧,不枉费我收你做徒弟,我都要把咖啡店传给你了。” “姑妈,你快试试。”容晴再次将手中的咖啡向肖宝琴手中递了递,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此时,门口的迎宾小姐齐声道。“欢迎光临!” “不用客气,我不喝咖啡只找人。” 欢迎光临四个字,这原本是容晴长时间都会听到的一句话,也是最多,最为平常的话。原本毫不在意的容晴,却在听到另一个男声时表情僵住。 本能地抬起头,正好看清那个人的长相,手中还端着的咖啡顿时没握住,掉在柜台上。滚烫的咖啡有几滴溅到了肖宝琴的手背上,这么不小心的容晴还是第一次见,肖宝琴发现了不对劲,刚忙回过头。 这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看到这个男人几乎眼睛都直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长得竟然这么英俊。 “容晴,我找你很久了!” 男人的嗓音有些低沉,声音虽然经过极力压制,但还是依稀透露出兴奋与激动。 容晴双腿一瘫,险些倒了下去,好在及时抓住柜台,才不至于跌倒。盯着面前温文尔雅的男人,喉咙里艰难地吐出一个名字。“左律。” 对于左律的到来她很好奇也很害怕,现在的左律早已让她看不透,摸不清。而且左律对炎烈有着深深的恨意,她害怕左律将恨意转到自己肚里的孩子身上。 下意识地双手挡在自己肚子上,恨不得把肚上这一坨肉藏起来才好。 而左律的眼眸显然没有忽略她的小动作,更加没有忽略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的笑意不减,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手指锊着她额前长长的刘海,声音温柔地几乎快要滴出水。“怎么了?看到我来你不高兴吗?” “没……没有。”她真说不出来高兴俩个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就差没哭了。 肖宝琴似乎看出端倪,从震惊左律的脸中苏醒过来问道。“你是?” 左律笑得更温柔了,俯身在容晴脸上轻轻一吻,转眸对着肖宝琴深深一笑。“我是容晴的男朋友。” 肖宝琴似乎有些怀疑,将目光看向了容晴。而此时,容晴清楚感觉自己腰上的大手一紧,左律的意图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望着肖宝琴关切的眼神笑着回答。“左律是我男朋友。” “那小左坐一下,我现在就给你冲咖啡。”得到容晴的认可,肖宝琴马上热情起来,作势就要去柜台亲自动手。 左律快速伸出手,拦住肖宝琴的动作,温和一笑。“谢谢,但是不用了。容晴有点任性,我找了她半年,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我觉得容晴不是很任性。两个人要过一辈子要彼此体量,有什么不好过的坎。”肖宝琴看看容晴,再看看左律,单是看外貌,那绝对是天作之合。 “谢谢,我不会再跟容晴吵了。”说到这,左律紧握着她的手,眸中看着容晴的眼神温柔地似乎能滴出水。 原先肖宝琴还一直有些怀疑左律身份的真实性,但是看到左律那心底中疼爱的眼神彻底打消肖宝琴的疑虑。 “姑妈,我……” 容晴还想说点什么,左律已经快一步打断,搂着她走出柜台前。“我现在要带容晴回去了,谢谢这段时间你对容晴的照顾。” 说罢,朝肖宝琴做了一个微微鞠躬的动作,转身小心翼翼扶着容晴走向门口。 “姑妈,再见!”容晴挤出一丝微笑,冲肖宝琴摆摆手。 第295章 孩子的父亲叫炎烈 左律已经亲自来了,事到如今,自己只能跟他走。这些人都对自己非常好,现在有了麻烦,不应该把他们全部拉进来。 “容晴……”肖宝琴赶在他们身后,望着容晴远走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追出去。“容晴,你的行李还没拿。” 还想追上去,胸前突然横过来一只手挡住自己去路,肖宝琴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这才注意到左律身边一直跟着这个美艳的女人。 艾叶手中将一张支票递到肖宝琴面前,清冷美艳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表情僵硬地像个木乃伊。“这是你照顾我们少夫人的报酬,行李就算了。” 将支票塞到肖宝琴手中,不由分说朝着众保镖一招手,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人一消失,店里的几个工作人员纷纷跑出来顺着车消失的方向看去,忍不住感叹。这气派,一看容晴的男朋友就不是一般的有钱。 看着他们真的走远,肖宝琴这才想起把支票拿起来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一跳。 ‘两百万……美金。’ 捂着嘴巴,努力之下才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再次朝容晴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忍不住怀疑左律的身份。 作为中国人,肖宝琴清楚知道美金与中国的汇率,两百万美金要是折合成人民币一千万不止。 “好有钱!”肖宝琴身边的职员看到她手中的支票一个个惊呼出声。 肖宝琴握着支票呆呆在店里坐下,只感觉手中的支票犹如山芋一般烫手。思绪还回想在容晴走之前的那个眼神。那是哀伤的眼神,自己清楚扑捉到了。 “左律……左律?”肖宝琴嘴里一遍遍呢喃着这个名字。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反复深想,突然想到了是哪里不对劲。 肖宝琴坐在橱窗前,望着容晴消失的方向发呆。 容晴看到左律的表情不对,没有欣喜若狂,也没用仇深似海,或者是冷漠如路人。 反而有些恐惧,而且表情不自然像是在逃避,还是最好的那个哀伤的眼神像是在诉说出什么。 ‘孩子的父亲叫炎烈,他长得非常帅。’ 恍然间,肖宝琴想到了这,孩子的父亲叫炎烈。就是这里不对劲,左律?炎烈?一听名字就知道完全是两个人,这样一来,容晴的恐惧就能说明了。 “错了,错了。”肖宝琴焦急地站起来,匆忙走到电话前拨通肖立中的电话。 电话还没拨通,门外响起一阵阵巨大引擎的声音,这车的马达不是一般车子都能发出来的。 “先生,我们已经要关门了。”店内的服务员上前挡在炎烈面前,在看到炎烈那张脸时整个人一僵。 “滚开!”抬手就把挡路的人挥开,疾步走到正中央急促地查看四周。 辛迪从后面赶进来,一把将炎烈从面前扯开,随手拉着一位服务员。焦急地问,语速极快。“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容晴的中国女人?长得非常漂亮,怀着孕,现在应该有七个多月了。” 标准的英文,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英文,正在拨打电话的肖宝琴握着电话的手一愣。挂断还没有接通的电话,猛地转身,看到两个美得不像人的两个男人,惊讶地张着嘴。 确确实实,是被他们的长相震惊。看到其中一个已经让人移不开视线,同时看到两个真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炎烈率先发现了肖宝琴的异常举动,扯开辛迪走上前,冷冷望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多头的东方女人。“容晴在不在这?” 明明是询问的语句,听着却有种命令的感觉,偏偏听到的人还下意识地有种畏惧的感觉。 肖宝琴望着面前这个冷峻邪魅的男人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浑身一震。“你……是谁?” 炎烈跟左律完全不一样,跟他交流有种心底的恐惧,肖宝琴连话都说得不太利索。wavv “我问你有没有?”他加重语气,眸底已经涌出一层怒意。 辛迪有些看不过,还没上前就被炎烈又一步挡在后面。 “到底有没有?”拳头紧握,这是他怒气爆发的前兆。 肖宝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扶着身后的柜台努力让自己底气足一点。“我问你你是谁?” “炎烈!”简短的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自己都快折磨疯了,已经没有底线再去拖延。 “你就是炎烈?”肖宝琴从刚才的害怕变得喜悦,激动地握着他手臂,嘴里重复道。“你就是炎烈?” “容晴在哪?你快让她出来。”辛迪再也忍不住,一把挥开肖宝琴急促地问。 “容晴不在。”肖宝琴此话一出,手腕被面前冷峻的男人拽住,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身体一颤。“容晴真的不在!” “她不是大着肚子吗?一个人能去哪?”炎烈手腕一紧,恨不得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掐死,才能让自己一心的担忧安心。 “你们不早点来。” 听到这,辛迪发现了不对劲,忙上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几个小时之前有一群人走进来找容晴,说是容晴的男朋友,我看容晴跟他们走了。”肖宝琴动了动不舒服的手腕,心中暗暗觉得炎烈肯定是对容晴这还没凶,才会把容晴气走。 “他长什么样?”炎烈用力甩开肖宝琴的手,表情十分沉重。 肖宝琴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指着炎烈的脸。“跟你长的有点像,叫……叫左律。” “是左律。”辛迪倒吸一口凉气。 砰地一声,炎烈一脚将旁边的桌子踹翻,要不是旁边的阿杰一把将他抱住,估计这会儿都把椅子拿起来往地上砸了。 店里的人听着他们用中文说话,然后又看到炎烈砸桌子还以为他们是流氓,吓得一个个蜷缩在角落不敢说话。 “左律那小子还是比我们快了一步。”想到这,辛迪气恼地一拳砸在柜台上,恨得咬牙。“容晴还挺着个大肚子,现在落到左律手里真是麻烦了。” 听到这,肖宝琴紧张地抓着辛迪。“那个人会伤害容晴吗?我看得出来,左律是很喜欢容晴的,眼神骗不了人。” 辛迪看了一眼炎烈,再看向肖宝琴,在柜台前轻轻锤了一记。“依我看,左律是肯定不会伤害容晴的,但是容晴肚里的孩子就不知道了。” “左律会对孩子做什么吗?”肖宝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你知不知道左律带容晴去哪了?”此时,炎烈整张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不知道。”肖宝琴很无奈的摇摇头。 听到容晴被左律带走的消息,辛迪体内长时间压抑的怒火喷发,冲着炎烈大吼。“我早说让你来希腊,你非说什么不确定。” “在希腊连你自己都不确定,也有说在法国你怎么不去。”炎烈此时也是一团怒火,被辛迪轻易地挑起,整个人暴跳如雷。 “容晴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辛迪破口大骂,一拳打在炎烈鼻梁上。 毫无预兆之下,结实挨了辛迪一拳,炎烈反手一拳反击过来。“她是我老婆,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你们都已经离婚了,只不过是前夫,少在这自作多情。”辛迪草草擦拭了一下浸出血丝的嘴角,还想冲过去,只是这下却被阿杰抱住。 “我这个前夫比你这个前男友强多了。”此时的炎烈像只斗牛,似乎连双耳都冒着怒气。身边的好几个保镖上前,才勉强将他抱住。 “少说废话,要不是你在外面跟女人四处留情,容晴能把兴达跟外公丢下,带着孩子就走人吗?活该你一辈子孤独一生。”辛迪一边挣脱阿杰的手臂,一边不客气地怒骂。想骂,想打,想杀炎烈的多不胜数,但是敢做的却没几个。 “我没有四处留情。”被戳到痛处的炎烈像是发怒的狮子,不知道怎么挣脱了保镖的束缚,猛地一拳朝辛迪砸过来。 辛迪眼疾手快,一弯腰,炎烈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身后阿杰的脸上,把阿杰打得头昏脑涨,趴在地上起不来。 眼看两个大男人要打起来,肖宝琴听着他们的话也算是明白了一点,忙上前拦在两个人中间。“你们别打了,容晴都被人带走了,既然你们都说那个左律不是好人,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把容晴带回来。都七个多月了,孩子不能受伤啊,要不然容晴也得跟着死啊。” 炎烈原本打出去的拳头在听到肖宝琴这句话时猛然停在半空,整个人脚步一瘫,跌坐在椅子上。脸上所以的戾气烟消云散,更多的是悲伤和痛苦。“左律不会伤害容晴的,他一定不会的……” 薄唇中重复着这句话,鼻尖却越来越酸,单手撑着额头,眼角酸涩地快要落出液体。 如果自己能快一点,或者说当初不跟姜越喝酒,现在的自己一定跟容晴好好的生活着。 可生活,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辛迪看到炎烈这样,怒气也淡淡消失,他也知道炎烈不是故意的。可当时心中的怨恨无处发泄,毫无疑问地将怒气全部发泄到炎烈身上。 第296章 打掉孩子 周围没有打斗,慢慢静了下来,辛迪缓缓在他对面坐下,语气似乎有些像安慰。“暂时不用担心,左律虽然会伤害孩子,但一定不会伤害容晴。左律现在是肯定追不上了,不过尽快将容晴救出来才行,要不然容晴性子倔,要是为了保护孩子做出什么极端的事,这倒是很可能的。” 听到这,炎烈才缓缓抬起头。“你先回兴达,已经到了关键时刻,那里不能离人。要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那咱们全都白费了。容晴是我妻子,怀的是我孩子,如果真要死,我也会跟她们一起死。” “炎烈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丧气话了?”辛迪冷哼一声,多了几缕嘲讽的意味。 炎烈知道辛迪这话没有恶意,跟辛迪相处的这半年也正如容晴所说,辛迪其实人还不错,就是嘴巴有点欠。 他也懒得跟辛迪计较,重新站起身。“你还是回兴达吧,那边也很重要,分工明确,容晴这边由我负责。如果我出了事,后面还有一个你替补。” “凭什么是我替补,容晴还没去你那,现在就是我的现任女友。” 俩个男人好像又要吵起来,肖宝琴一个头两个大,心想着,容晴也太会惹事了。 “快去想办法找容晴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肖宝琴是气得哭笑不得,怎么都感觉这两个男人有点小孩子脾气。 炎烈脸色一寒,面无表情地率先上车。wavv 辛迪也不说话,而后坐上另一辆车,虽然炎烈话很冲,但兴达那边必须有人去主持。不满炎烈的脾气,但还是很理智地回了伦敦。 容晴静静站在落地窗前,手抚摸着落地窗好想自己就像天上的鸟儿一样自由,但很多事情终究是事宜愿为。 专注着窗外,根本都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走进来。 “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因为找你的人不是炎烈?” 左律的声音从身后突然传来,容晴心中微微一愣,却没有特别吃惊。左律囚禁自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说句难听的,真是习惯了。 “没有。”淡淡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似乎连容晴连身都没有转过来。 “他们说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这是想跟我绝食吗?” “没有。”容晴始终是这句话,就算知道左律已经走到了身边,也依旧没有去看他。 现在彼此之间已经非常尴尬,昔日的好友变得这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用什么方法去面对。 “我就这么让你厌恶,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左律紧握着手中的托盘,声音是强行抑制的愤怒。 容晴这才转身,平静地望着左律那褐色眼眸,声音轻柔地彷如一阵清风掠过。“你带我到哪了?” “日本。”左律简短的两个字吐出,似乎根本就没打算隐瞒容晴。 日本? 容晴一愣,随即会心一笑,难怪前面的公园里看到了樱花,自己早该想到。跟左律离开之后直接坐上了飞机,然后一路坐飞机,坐车,连自己都晕头脑胀,加上没人跟自己说,估计卖了也没人知道。 “吃饭吧?”左律将亲手端来的饭菜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温声望着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女人。 “我不饿。” 望着容晴目不斜视的眼神,突然笑出声,很随意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径自为自己倒上一杯水,似笑非笑道。“你是不饿,还是怕我在饭菜里掺东西?” 此言一出,容晴心中不由得一震,自己正是担心左律对孩子下手,所以才不敢随意去碰触这些饮食。或许是从前电视看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对这些饭菜很敏感。 察觉到容晴微变的脸色,他冷哼一声,拖长两个字。“果然……” “左律,我希望……” 还没等容晴说出口,左律整个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如果你是想让我放过你肚里的孩子,那我告诉你,根本没可能。” 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容晴只感觉两腿一软,有种想要倒下去的趋势,忙借着落地窗的力量才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吸了吸已经发酸的鼻子,痛心疾首地看向面前这个几乎已经完全认不出来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左律冷冷一笑,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我很炎烈,我绝对不能允许你怀上他的孩子。” “如果是因为关系,那我跟他也有关系,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紧咬着牙,强忍着心酸才不让眼眶的晶莹落下。 “我从未想过伤害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说到这,左律突然握住她双臂,神情激动,连额上的青筋也跟着腾起。“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全部的动力跟目标,你叫我怎么接受你怀了他的孩子。” “或许你只是不甘心,并不是真的爱我。” 容晴此话一出,左律反应激烈地大吼。“不是!我爱你,我比谁都清楚。”说到这,愤怒的眼眸瞬间又变得温柔似水,手掌缓缓抚上容晴脸颊,目光要多深情有多深情。“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我怎么舍得伤害你,你别怕。” 面前的左律似乎阴晴不定,甚至感觉好像有点疯疯癫癫,容晴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竭尽恳求道。“那你放了我好吗?” “放了你我以后怎么办呢?容晴,你把肚里的孩子打了,所以的一切都重新开始。我们会结婚,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孩子会跟着我姓左而不是姓炎。”说到未来,左律原本怨恨的双眸放光,像是希望就在眼前一样。 听到这,容晴强力掩饰的情绪再也无法忍住,一把推开左律节节后退。嘴里反复呢喃着这句话,自己直直推到了墙角。“不能,孩子不能打,不能……” 望着容晴这么强烈而又真实的反应,左律嘴角上扬,一抹冷笑浮现。“打不打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孩子不打我们就没法结婚。而且,我最恨炎家的人,尤其是炎烈。” 从左律狠下来的眼神中,容晴似乎看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再往后退,可身后是墙壁,根本退无可退。只看到左律冷着脸走出去,门口赫然站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穿着护士服,手中拿着注射器。 她不知道女护士手中拿的是什么,但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远离他们。“你们要干什么?” “容小姐,你身体太弱,我们只是想帮你打一针普通的药剂。”女护士说着,慢慢靠近,银色的针头上还冒出一点点极其细微的液体。 她们越说没事,她心里的恐惧就越大。“你们不要过来!左律呢?我要见左律。” “容小姐,这件事就是左先生的意思。”女护士微笑着上前,要不是护士嘴里讲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容晴险些就把她当成了中国人。 “左律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不要,你们手里到底哪的是什么?”看着她们几个人围过来,容晴心中暗叫不妙。 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且现在肚子上还有这么一大块隆起。别说是她们三个人的对手。就算是单打独斗,自己也不是她们对手。 “容小姐,别让我们为难。” 又是这句话,她真是听够了这些话,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这么不近人情,但现在事关自己的孩子,要想她还通情达理这是不可能的。 望着那三个女人朝自己越走越近,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将面前围堵的下人推开。 “我不要!”声嘶力竭地冲到茶几旁边,抓起上面的东西也不管重不重要,抓着就朝她们脸上砸去。房间里的东西,她看见什么就往她们身上砸。好好的房间,一时之间在容晴的摧毁下变得凌乱不堪。 “容小姐,你别再做无所谓的挣脱了。”护士说着,向旁边的两个下人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个下人会意,从容晴两边扑过去,一人一只手跟脚紧紧将容晴扯住不让她挣扎。 “你们放开我,我求你们放了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望着女护士弯下腰,抬起自己手臂,熟练地在自己手臂上打了两下,方便血管出现。 眼看着护士手中的针头落下,紧盯着那银色针头就要在自己手臂上落下。双瞳瞪大,当人坚定了信念时,体内的潜力就会苏醒,而容晴的潜力也在苏醒。拼命挣开一条腿,一叫踹在了女护士的肚子上。 趁着旁边的那个下人也在分心,容晴忙站起来,四下扫视,一眼看到一米外被自己刚才丢在地上的匕首。忙捡起水果刀,笨拙地握着刀把对着面前的三个女人。“你们别过来,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没料到这幅场景,三个女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容小姐,你先把东西放下,别再浪费力气了。就算你杀了我们三个也是逃不出去的,这里隐蔽而且准备充足。”女护士脸色也被容晴刚才两下吓得苍白,用着一般的话安慰。 但容晴哪吃这一套,原本对着她们的水果刀忽地放在自己纤细白皙地脖子上面。飞快的水果刀割在喉咙上,只是轻轻一放,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淡红色的血痕。 容晴的手只要再往上顶两下,那飞快的水果刀说不定就能划破她的喉咙。三个女人彻底没话说,相互看了看一时找不到办法应对。 只见,那个女护士率先上前安抚。“容小姐,有话好好说,左先生看到会心疼的。” 第297章 孩子死了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在,就别想伤害我的孩子。”也不知道容晴哪来的勇气,就真的将水果刀往自己脖子上顶。白皙脖子上的血痕变得更深,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溢出,看着叫人触目惊心。 看到女护士脸色一脸,急急忙忙跑出去,尽管如此,容晴还是不敢放松一点。警惕地望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一只手背在身后摸索着墙壁一点点移到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不一会儿,护士果然带着左律走进来。看着左律平常温和的脸庞变得有些扭曲,心中下意识地升起一股恐惧。“左律,孩子是我的,我有义务去保护他。你让这些人走,我是宁死也不会打孩子的。” “宁死也不打?”左律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先是露出好听的笑声,随后脸马上僵硬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冰冷的眼神。“为了一个对你不忠的男人?” “我不会跟炎烈扯上一点关系,所以,他的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容晴紧紧护住肚子,不管之前是否自己真心想跟炎烈划清界限,但现在是真心不想跟炎烈扯上一点关系。 “你会没关系吗?” “当然!”容晴气昂地抬起头,毫不畏惧地对上那双褐色眼眸。 “你真的不愿意拿掉孩子?”这一次,左律语气寒冷,就算他对所有人都冰冷,但他从不愿意用在这个女人身上,哪怕是大声呵斥她,他也不愿意。 “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如果你是为了跟我结婚,为什么不等我把孩子生出来,哪怕你把他送人,至少不要杀他。”容晴再一次露出恳求,她相信左律内心其实是善良的。 可这次她料错了,她低估了左律心中的怨恨。 “既然你这么想护着炎烈的野种,那就最好小心了,就像你担忧的那样,我很有可能在食物里放药。”左律面色狰狞,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三个女人见左律没说什么话,女护士收拾好注射器药品之类的跟了出去,另外两个留在房间收拾好东西才离去。 看着他们那些背影消失,容晴才一下子瘫软的坐在地上,听着那清晰地锁门声,双手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委屈灌入心头,捂住嘴强忍着才不让自己哭出来。 左律坐在沙发上,想到容晴刚才的坚决,拳头猛然握紧,褐色眼眸的杀意也更加坚定。 此时,艾叶拿着手机走了过来,下意识地朝楼上紧关的房门看了一眼。“老板,炎烈打电话给你。” 褐色眼眸冷冷撇过自己的手机,面无表情地接过来。那边的炎烈像是感受到了左律的呼吸一样,没等左律开口,他冰冷的声音通过电话已经传递过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别打容晴母子的主意。” 左律冷笑一声,声音似笑非笑道。“你这话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打容晴的主意。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你打电话过来了,那我就顺便跟你说一声,容晴肚里的孩子被我拿下来了,确实是个男孩,但因为早产所以死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炎烈的语气平静,但他握着手机的手几乎已经快要把它捏碎。 “我从来没要你信或者不信,孩子是死了,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容晴死的。我已经把她关起来了,只是孩子死了她一直不肯吃饭,这可真让我心疼。”说到这,左律径自挂掉电话,眸中比刚才越发冰冷。 抬头望着楼上关着的房间,眼眸眯起。“容晴一直不肯吃饭,可不行。” 艾叶当然听得出左律的意思,犹豫了几下,试探性地问。“老板,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留着容晴的躯壳呢?” 话刚说完,艾叶只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用力砸过来,她也不敢去看,当即低下头。“对不起,老板,艾叶以后不再多嘴了。” 站起身,缓缓走到刚才砸向艾叶的手机,静静的手机躺在地上。左律缓缓踩在手机上面,而后狠狠一用力,手机顿时四分五裂。“孩子必须拿掉,你去准备几个医生还有要用到的东西,天一亮,我不愿再看到容晴的肚子。” 艾叶抬头,看到左律眸中的狠厉,不由得心一震,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在她心里,左律就是她的神,恭敬地退下,离开之前还深深地朝容晴的房门望了一眼,同为女人,她一方面嫉妒容晴,也同情容晴。 走出别墅大门,望了眼四周。周围的防御几乎密不透风,就像电视里说的,人一旦进来,插翅也难飞。 艾叶开着车去帮左律把刚才的事做完,等她全部忙完,开着车重新准备回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阴暗。 忽然,一辆车车毫无预兆地横在面前拦住去路,艾叶本能地刹住车。对这辆横出来的车意识到不妙,可惜自己这次出门情绪太重,所以也没像从前一样带着手下。 当即掏出黑色小手枪,只是没等她拿到手上,车门已经被打开,太阳穴的位置被人用什么东西抵住。 “你们想干什么?”艾叶目不斜视,没有一点害怕,甚至连握着手枪的手也松开了。 “我家少爷想请艾小姐走一趟,不知道方不方便?”阿杰目光凝聚在自己的手枪上,好像生怕艾叶耍什么花招。 艾叶冷冷一笑,什么方不方便,枪都指到自己脑门儿上来了。 她也不是一般的女人,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索性不逃,爽快地下车跟阿杰上了另外一辆车。wavv 阿杰一个眼神,手下保镖会意,坐上艾叶的车紧跟在大家车后面。 车子一路来到了一条僻静的日本古屋前,艾叶下车时看到入口处清楚写着‘闵凤堂’三个字,内心有着小小的震撼。 没想到炎烈竟然来到了闵凤堂,她知道炎烈的手段很厉害,但不知道他是如何让闵凤堂倒在他这边的。这样一来,左律就显得有些被动了。 很短促的时间,艾叶脑中已经想了很多。 阿杰将艾叶带到一间空荡的房子便退了下去,艾叶也不是第一次来闵凤堂,双腿盘坐在地上,只是没想到这次自己竟然是被炎烈请到这的。 过了一会儿,门才再次被人推开,炎烈依旧是一身黑衣走进来,阿杰紧跟再后。 “你找我想说什么?”艾叶合上眼,毫不畏惧炎烈这次带自己来是为了什么。 炎烈端起面前的水轻轻抿了一口,又重新放下,云淡风轻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此刻的心情。“你不是已经知道?” “你认为我会背叛左律吗?”艾叶冷笑出声,看着炎烈的眼神多了一抹朝蔑。 “正是因为你最不可能背叛左律,所以我才找你。” 艾叶一震,炎烈诡计多端,这幅运筹帷幄的表情让她有些忐忑不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知道左律对容晴严加看管,就算我闯进去也是两败俱伤。你帮我把容晴平安的带出来,我愿意对左律做的一切都既往不咎,而且帮他解决惹上的那帮法国恐怖分子。” 炎烈不急不慢地道出,鹰眸掠过艾叶犹豫的脸色上继续道。“我还可以把炎家才全部财产分他一半,让他重新可以光明正大的做炎家人。” 艾叶听到这,淡定的神情再也绷不住,所以的一切都是左律怨恨炎家而起。“你说的是真的?” “做生意向来讲究诚信,左律毕竟是我弟弟,我要是真想下手,还会一昧的纵容他来杀我?但是,他要是真的对容晴跟孩子下手,也别再怪我心狠手辣。”炎烈鹰眸刹间跃起一抹杀光。 跟着左律这么久,艾叶很清楚他们之间的隔阂,炎烈说的一点不假。尽管左律一直对他处心积虑,屡次下了杀手,他也并未想要杀左律。凭他的能力,没人能逃得过。 炎烈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炎烈早就看透了自己对左律的爱,所以才会找上门。 艾叶沉默了许久,才坚定地抬起头。“好!” 他眯了眯眸子,问。“你有几成的把握?” “五成,容晴现在被左律关在房间里面,而且有很多人看守。今天晚上左律想点安眠香迷昏容晴,然后会让医生把孩子从容晴的肚子里拿出来。” “你说什么?”炎烈整个人激动地站起来,额头上跟脖子上的青筋腾起,愤怒难以抑制地快要喷发。 艾叶不急不慢地看了看手表,慢悠悠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先把左律弄晕,只要左律没在,那整个地方就是我说了算。不过……” 说到这,艾叶眼光一沉,炎烈知道她想说什么,手一招,阿杰双手捧着一个高科技的摄像机跟合同交给艾叶。 “字面上的东西我也给你,这摄像机的功能可以录音也可以录像,就当是证据。虽然这些东西不能上台面,但表示了我的诚意。容晴正义感强,只要她在我身边就绝对不会允许我反悔的。” 艾叶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将东西交还给了炎烈。“我相信你,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不管怎么样,希望你都不要杀左律。” “可以!” 得到炎烈的肯定,艾叶这才放心离开。 凝望着艾叶远去的背影,鹰眸的视线久久无法收回。 但愿她别让自己失望才好! 第298章 你敢吃里扒外 寂静地四周,漆黑的看不见手指,艾叶手端着一杯咖啡立在左律门前。手抬在门前,犹豫了许久还是敲响了房门。 “不用管我,你可以去容晴那边了。”左律目不斜视地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甚至都没有回头。 “是。”将咖啡放在左律旁边,然后恭敬地退下。 每天晚上左律都要办公到深夜,喝咖啡提醒是必须的。艾叶走到门口将其带上门,却露出一条细缝,透过那条细缝观察着左律的动作。只见左律拿起咖啡停顿了一会儿又放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怕左律发现门口的亮光,艾叶才小心翼翼把门带上。咖啡里面放有大量安眠药,喝下去估计要睡到中午才能醒,那时候容晴早已经到了炎烈手中。 又过了个半个多小时,艾叶才再次小心地推开左律房间的门,果然看他倒在桌上没有动静。推开房门走进去,轻轻将外套打在左律肩上她才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拿出容晴房间的钥匙,轻手轻脚地扭动她房间的门把。 尽管声音很轻,但在这种恶劣情况下的容晴却丝毫不敢松懈,敏感地听到有细微声音传来。容晴赫然睁开双眼,随手不知道用什么来防身才好,手在周围摸了一遍什么防身的都没有。 早在发生今天下午的事之后,整个房间的利器都已经被收掉,连瓷器的茶杯都没有。此刻的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下意识地往后退,退到落地窗帘旁退无可退。 这扇门与其他门不一样,是由外面上锁,双瞳紧紧盯着门口,大气不敢粗喘。 很轻微的声音传来,门被打开,走进一个曼妙的身影。 “谁?”容晴眯着眼,尽管夜很黑,她依稀能看到进来的是个女人,因为对方身上有着香味。 “是我。”清冷的声音响起。 容晴一顿,隐约想到是谁,自嘲地抿起嘴角。“左律让你来的?你想杀就杀,孩子没了,我也不会活下去。” “有人让我带你出去,跟我走。”清楚确定了容晴的位置,艾叶一把上前握住她手腕就要拉她走。 容晴手往后一缩,不愿跟她走。“我不想搭上你,左律知道饶不了你。” “帮助别人的同时也要考虑自身的原因,你自保都难,还有心情顾忌我?快走,时间在这搁浅对谁都不好,我也是拿人利益,一切都是自愿。”艾叶一使劲,将容晴往外拽。 艾叶虽然不喜欢自己,但她有种预感,这个女人不会伤害自己。虽然只是感觉,但呆在这也不见得有多好,只犹豫了一会儿便扶着肚子跟着艾叶走。 出了别墅,四周都是守卫,原以为偷鸡摸狗这种事应该隐藏。艾叶会带着自己走什么捷径,或者把他们先下药撂倒,可事实证明,自己是电视看多了。艾叶带着自己坐上车,光明正大地走守卫面前出去。 大铁门的守卫将车子拦住,认出了艾叶的车便上前问。“艾姐,你要去哪里?” “老板让我秘密将容晴转移出去,炎烈现在在闵凤堂很有可能会偷袭,你们要千万注意。”艾叶气定神闲,说话依旧冷冰冰,撒谎对她来说就好像很平常一样,看不出真假。 守卫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灯光落在被五花大绑的容晴身上,再看了看艾叶继续道。“艾姐,我怎么没听说老板要给容小姐换地方?” “你这是说我撒谎了?”艾叶声音马上强硬几分,冷冷的目光射在那人身上。 只见那个人忙低下头,借着手电筒的光,容晴看到那人额头上浸出细汗。艾叶一句话就能把他吓成这样,相必艾叶在这里的地位极高,而且最不可能背叛左律,可就是最不可能的人最有可能。 不知道艾叶口中的利益是什么,竟然让她背叛了左律。容晴没有多想,只静静地看着,又见艾叶跟他们说了些什么。然后车子又重新启动,一切都很平安也很顺利,顺利的让容晴大跌眼镜。 出了危险期,艾叶突然对着那个开车的手下道。“停车。” 那手下果然停下车,艾叶打开主驾驶位的车门,让那个人下车。那个手下很不解,疑惑问。“艾姐,不是说带容晴转移吗?” 艾叶步子移动,围着那人转了两步。“当然转移,不过是把容晴转移到炎烈那里去。”说罢,一抬手,将手枪当成了棍子,对着那名手下的脑后劈了下去。 容晴双眼瞪大,十分佩服艾叶的敢作敢为,却见她走过来,一把将黏在自己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为了让容晴方便移动,又把她刚才绑在身上的绳子扯掉,拉着她做到副驾驶位上。 “炎烈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愿意背叛左律?”这个问题,从跟着艾叶走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疑惑。艾叶明明深爱着左律,又怎么舍得背叛他,恐怕这就是炎烈的厉害之处。 让忠诚的艾叶背叛左律,恐怕左律自己也想不到,就像炎烈当初想不到背叛自己的人会是左律一样。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艾叶只淡淡撇了她一眼,重新发动车子。 “我不想去找炎烈,反正你只要放了我就是,炎烈不会为难你的。”想到那个男人,心中如果说没有怨气也是假的。 “你想不想见炎烈那是你的事,我跟他的交易就是把你亲手送到他手中。”艾叶说到这,加快的速度开车。 车灯发出的两束强烈的灯光,离跟炎烈说的地方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就在艾叶放松警惕的时候。 突然,这时,感觉四周光亮一片,而且一点点向自己靠近,灯光越来越强烈。 “糟了。”艾叶心中低呼,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但现在事情很不理想。本想紧踩油门就这样冲过去,前面的车子似乎看透了艾叶的用意,几辆车子并和连接。 艾叶本能地停下车,周围光如白昼,她看到了从前面车上下来的人。 左律! 容晴心中一愣,艾叶更是吃惊,自己明明给左律下了药的。 不管哪里出了错,事已至此,自己已经暴露了。艾叶心一横,打开车门,恭敬地站在左律面前。“对不起,老板!” 话刚一说完,迎面一巴掌狠狠甩在脸上,艾叶就这被打的姿势又重新转过脸。“对不起!” “你明知道容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竟然还敢吃里扒外带她走,给我下药?这就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左律说着,又一巴掌打在艾叶脸上,这次力度比刚才还大,直接把艾叶打倒在地。 要不是自己准备喝咖啡的时候,察觉到艾叶的不对劲,现在恐怕就真晕了。想到容晴差点被带走,体内的怒火就难以熄灭。 “容晴根本不爱你,你何必一直留着她一个躯壳,我不想看你为了她一直这么堕落下去。”艾叶勇敢地抬头对视上左律的眼眸,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强硬地跟他说话。 “与你无关!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吗?”说着,左律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指着艾叶的眉心。 容晴见状,也顾不上别的,忙扶着肚子拉住左律。“左律,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怪艾叶,我跟你回去,再也不逃跑了我答应你,你放了她吧!” 左律眼眸一冷,吐出一个字。“好!” 就在容晴欣喜以为左律打算放了艾叶的时候,却见他将枪指到了艾叶的左手臂上,砰地一枪。 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打在艾叶手臂上,鲜血溅出,空气中顿时弥漫着血腥味。 容晴只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不敢置信地望着左律。“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左律没有回话,只是将目光看向地上的艾叶,冷冷道。“背叛我的人只有死,这次看在容晴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你,滚!” 艾叶像是听到世上最恐怖的事情一样,跪爬到左律脚下。“老板,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艾叶再也不敢了,你别赶我走。” 用力抽回脚,眸中的冰冷看不到一丝柔情。“用不着,滚!”wavv 艾叶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左律,容晴此刻似乎在这个一直冷艳的女人眼中看到有液体流动,心中微微触动。转向左律还想说些什么,但一触上左律那双眸子便萌生了恐惧。 望着艾叶捂着流血的手臂坐上车,不忍地转开脸。“你为什么这么对她?” “谁都不能背叛我,你更加不能!”说到最后一句,左律狠厉地握住她手腕,恨不得将容晴藏在身体里才好。 容晴一顿,下意识地退开两步。 左律刚想上前将她拽回来,忽然,一簇白光从他手前飞过,快如闪电,几乎让人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容晴脚步一踉跄,被这突来的东西吓到,险些摔倒,左律眸光一沉看向东西的源出。其余的人也跟着左律看过去,只见数十辆车子一下子以飞快的速度出现在面前。 “炎烈?”左律嘴角冷冷上扬,望着炎烈从车上最先下来。 容晴早在一开始就躲到了车背后,静静看着那个一身黑色制服的男人。微风拂动他额前的一些碎发,露出他那双深邃的鹰眸。黑夜中的炎烈,宛如地狱中走出的撒旦,只感觉周围的气息都冰冷下来。 第299章 容晴,过来 除了左律,基本上所有的人看到炎烈都下意识紧绷着神经。 鹰眸一眼看到躲在车后的女人,随后目光落在容晴那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眸子煞间柔和下来。“容晴,过来。” “你想跟他走?”左律诡异地转眸看向她。 “我……”处在这种境地,容晴不知所措,看看距离两米的左律,又看看五米处的炎烈,下意识向后退。 炎烈发觉容晴的不对劲,急切地上前一步。“容晴,你快过来。” “不……,我不想跟你走。”容晴后退着突然撞到了左律的手下,猛地从那人身上弹开。 左律眸光一沉,下令道。“抓住容晴。” 他一发话,最靠着容晴的手下上前反手扣住容晴一只手臂,炎烈见势,脸色一片苍白。“左律,你放了容晴,她是你嫂子!” “嫂子?”左律冷笑,走向容晴,两根手指强行抬起她下巴。“我从来没拿你当过我哥,更何况,容晴又不是你的女人,少自作多情。她刚才也说了,她并不想跟你走。” 容晴挣扎两下,目光落到了这个手下腰上别着的手枪上,一用力,将那个手下的枪从他腰上拔出。一使劲将他们挥开,连连后退两步,拿枪指着自己太阳穴。“你们别过来。” “容晴!”两兄弟异口同声,连神情都基本上一样。 容晴指着自己太阳穴的手微微颤抖,一边退口一边道。“我告诉你们,别过来,否则,我死给你们看。” 苍白的表情暴露了她的恐惧,放在扳机上的手也不住的颤抖,好像下一秒就可能情绪暴走不小心按下去。 炎烈不敢置信地跑上前,望着容晴节节后退,只感觉那把枪像是抵在了自己胸口上一样。“晴晴,你不要激动,先把枪放下。” “容晴,快把枪放下,枪是上了膛的。”左律神色紧张,死死盯着容晴食指下的扳机。 “我叫你们别过来!”容晴歇斯底里地大喊,眼眶浸出一丝红润,情绪已经在暴走的边沿,炎烈跟左律纷纷不敢再向前。 “晴晴,我不走,你先把枪放下。就算你不为了自己,也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他还没有面世,你这么残忍的想杀了他吗?”炎烈声音哽咽,却不敢上前。 孩子? 容晴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肚子,眼泪顺着眼角落下,用力吸了吸鼻子,一咬唇,冲着另一条小路跑进去。 “容晴!”左律刚想追上去,炎烈一个箭步拦住。双方见面,免不了一场火拼。 容晴也知道他们合不来,扶着肚子朝小路上深跑,直到看不到他们身影才稍微放松。 刚扶着旁边的路标喘气,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人顶住。 “不要动,我可是会打爆你的头。” 熟悉的女声响起,容晴一愣,蓦然转头。对上辛媛诡异的笑,原本因为跑累而转红的脸颊再次变得苍白。“你怎么在这?” “别总把我当吃干饭的,我可是盯你很久了。”说到这,辛媛从身上拿出一块怀表,这是于海一直珍藏的,容晴一眼就认了出来。“我外公在哪?” “真识货?既然不想跟左律,炎烈他们走,那就跟我走吧!”辛媛在她脑门上敲了敲,示意她先走。wavv 容晴强压下脾气,只能顺从地跟上车。坐在车上,满脑子都是于海,这半年来自己对他不闻不问。一直担心于铭对他不好,但怎么都料不到于海竟然会在辛媛手里。浓烈的愧疚感由内而发,是自己任性才会把事情变得这样复杂。 “肚子都这么大了?”辛媛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脸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容晴下意识将她的手拍开。“不要碰他!” “为什么不能碰?这可是炎烈的孩子。要不是你,我现在的孩子也已经快生了。”说到这,辛媛再次将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脸上满是诡异的笑。 说到孩子,容晴这才注意到辛媛的肚子,不禁疑惑。 看到容晴落在自己小腹上的目光,辛媛只感觉怒火中烧。“别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孩子死了,我要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你恨的人是我,把我外公放了。” “你管得着吗?”辛媛冷笑,让前面的司机快点开车。 车子刚刚驶入夜色当中,炎烈已经从路口冲出来,远远只看到两个车尾灯,懊恼地朝着空气用力挥下去。“该死!” 过了几分钟后,阿杰才从后面追上来。“少爷,左律带着人逃走了,少夫人去哪了?” “不知道。”担心艾叶不能成功带出容晴,自己以防万一才带着人正面赶过来,人是看到了。可没想到容晴竟然会对自己这么反感,不看到容晴已经很担心,现在看到容晴这么大的肚子逃跑更是放心不下。 “少爷,车子在那里,现在肯定是追不上了。” 阿杰刚说完,炎烈一记厉眼扫过来,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容晴一定很恨我,要是真想把容晴带回来还要辛迪才行。” “找他啊?”阿杰整张脸马上苦了下来,辛迪一直都想把容晴带走,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等炎烈重新回到闵凤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进门便看到辛迪坐在房间里面等,心中一阵窃喜却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你怎么来了?”慢条斯理地走上去。 还没等炎烈坐下,辛迪已经冲到外面,淡淡撇了眼辛迪的动作,语气冰冷。“不用看了,容晴没在。” 辛迪愤怒地上前,两只手攥住他衣领。“容晴呢?他们都说你去接容晴了?” “容晴不愿意跟我回来。”用力扯掉辛迪的手,重新盘坐在地上,想到容晴拿枪指着自己脑袋的情景。放在双膝上的手忍不住握紧,他怎么都不愿意承认,容晴宁愿死也不愿意跟自己回来。 “我去找她,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如果容晴跟我回来了,你就别再打她跟孩子的主意。” 此话一出,炎烈当即拍案而起,冰冷的脸上也青筋腾起。“孩子是我的,容晴也只能是我的?” 辛迪冷笑,缓缓向他走进,一字一顿道。“好啊,那你有本事就让她乖乖跟你回来,我就绝不靠近容晴。” 指着辛迪的脸,鹰眸紧眯。“记住你现在说的。” “少说大话,你还以为容晴会跟你回来?”辛迪不屑地冷哼,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在地上坐下。 自己拼命赶回来,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这样一个结果。想到容晴现在下落不明,一颗心就忍不住攥紧。 人就是这样,忙碌过后,一静下来身上什么毛病都出来。一通争吵过后,辛迪才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噌地从地上站起来。 “你们的人有没有注意到于海来了这边?努安病情已经好了,他已经写了信上交法庭,也愿意为容晴出面证明。于铭的那份遗嘱是努安修改三年前于海立下的遗嘱。于海真正的遗嘱是有容晴百分之五十的财产,加上我们的股份,于家已经可以彻底是容晴的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眉宇间笼罩着阴霾,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好。 “我这次其实来是为了容晴的外公,昨天我得到消息说于海被人带到了日本,所以我才赶过来,应该是早有预谋”看炎烈的表情应该是没有注意到,如果不是于海突然被人带到了东京,自己也不会突然之间赶到这。 “你确定于海被带到了东京?”语气森冷,几乎冻得人都颤颤发抖。 “当然!”辛迪话一出口。 就在这时,阿杰心急火燎地冲进来,毛手毛脚地一下正好撞在炎烈后背,顾不上炎烈生不生气忙道。“少爷,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容晴跟于海都在她手里。” 炎烈忙问,心中已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打电话的人是谁?” “辛媛。”阿杰说到辛媛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辛迪的身上瞟了一眼。 “辛媛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辛迪两腿一摊,跌坐在地上,如果这事真是辛媛做的。那只能怪自己心软,一开始在伦敦别墅门口遇到辛媛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把她抓住才对。 要是容晴,孩子跟于海出了什么事,那全是自己的责任,因为自己还念着那点血浓于水的亲情没有铁面无私。 炎烈整张脸紧绷,在原路来回走了一遍才问。“辛媛说什么?” “她让你拿着这个手机,明天下午在郊外的一处别墅等你,具体的到时候通知你。”阿杰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手机,打开里面的彩信放到炎烈手中,试探性地继续道。“明天下午五点,她还说只能你一个人去。” 望着手机里面被捆住手脚的容晴,胸口隐隐作痛,连眼眶也开始泛红。“她疯了吗?容晴还怀着那么大的肚子。” 话还没说完,手机被辛迪快一步抢过去。看着照片上昏迷,几乎被捆成粽子的容晴手一颤,猛地握紧电话。“我去救容晴,说不定我还能说动辛媛。” “要是你去,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容晴了,你还是好好呆着。” 辛迪还想说点什么,炎烈却已经走了出去。只能愤愤地坐回原地,只希望辛媛不要真的对容晴做些什么才好,要不然自己真是死都不会原谅她。 第300章 逃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晴才从昏迷中缓缓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房间,整个四周都有一股糜烂的腐臭味。 艰难地将睫毛完全掀开,自己在左律那里也已经两天都没有进食,现在整个人昏昏沉沉只感觉头重脚轻。 自嘲地轻笑一声,这些人也真是好笑,连她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被人抓了。好像从认识炎烈开始,自己就有了这开始漫长的绑架。 浓重的腐臭味吸如鼻中,一开始有些不适应,猛咳了两声。 蹭! 一阵轻响就在这时候响起,容晴下意识地抬头,只看见辛媛缓缓朝自己走过来。那诡异的笑,看的她全身直发毛。 “你醒了?正好,我还想着不醒就把你泼醒呢?”辛媛在她面前蹲下,两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捏住容晴尖细的下巴,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水果刀,在她面前象征性地挥舞了两下。 “你想干什么?”望着面前明晃晃的水果刀,只感觉全身发凉。 “我不想干什么?你可要小心了,我怕刀子不小心划破了你的脸。”辛媛低笑着,刀子在容晴脸上来回晃动,别提有多人。 容晴大气不敢粗喘,生怕那刀子真的就不小心划在自己脸上。“辛媛,你到底想干什么?” “杀了你,杀了你跟炎烈的野种,杀了炎烈。你们不是很相爱吗?那我就让你们在地狱做夫妻。”说到这,辛媛笑了,而且是歇嘶底的笑,仿佛来自地狱那凄厉的笑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女鬼。 没想到辛媛很有这么丧心病狂的想法,容晴惊骇大变。“你疯了!” 辛媛继续笑着,笑着笑着忽然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怨恨。“我比谁都清醒,因为你炎烈对我厌恶,让人不要靠近,要不是你的出现,现在我早就跟炎烈结婚了。经过这么多事,我对炎烈也彻底死心了,那个男人不可能会爱上我。” “既然你死心了,为什么还要执着?”容晴小心翼翼看着还横在自己脸上的刀,身子一点点向后倒,拉开与刀子的距离、 “执着?我没有再对炎烈执着,他不爱我,他爱的人是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所以,我要他亲眼看着你死在他面前而无能为力,我要他尝试那种尝尽那噬骨的痛。” “疯子。”此时,容晴已经无法再用言语去表达辛媛的这种做法。 都说世界上的人,不要命的人最可怕,现在看到辛媛做这么不要命的事,容晴是彻底明白了。 “我让你看样东西。”不由分说,辛媛将容晴从房间里拽上车。 坐上车颠簸了不知道多久,容晴只感觉身体被捆得有些僵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辛媛跟几个男人拖到了一间类似监控室的地方。 辛媛强行将容晴摁在椅子上,望着监控视频冷笑。“等着吧,很快就能看到炎烈了?你猜他会不会一个人来?” “神经病!放开我!”容晴动了两下,想甩开辛媛放在自己肩上的双手。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门外轻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 辛媛一个眼神扫过去,示意两个手下出去看看。一边看着他们出去,一边警惕地掏出准备好的手枪,疑惑地蹙眉。 自己一直在移动,任凭炎烈有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地方。 只听见两声轻响,这又是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辛媛手握着枪,自己后面带的人马上就到。如果这时候出现问题,恐怕是最棘手的时候。 “谁?出来。”辛媛一边举着不熟练的枪,一边小心翼翼走向门口。 忽然一把军刀从她左侧落下,辛媛一个闪身,躲过了刀,而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大弧度转身而撞到身后的墙。重重一击,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她看清人,对方反应极快地朝她一脚飞踢过来,整个身体被踢得向后一个悬空翻。 面对艾叶这种经常在刀枪上讨生活的专业杀手,辛媛完全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没有抵抗力,还没过三招就被打晕在地上。 “没事吧?”艾叶熟练地将军刀一个转到反手,将容晴身上的绳子隔断。 “艾叶?”容晴看清来人的脸,微微张开嘴,目光下意识地落到艾叶中枪的手臂上。看得出来,艾叶中枪的伤口只是简单的处理,外面还在不断浸着血液,让人看得好不忍心。 “快走吧,辛媛的人马上就会赶过来,我已经让左律来接你了。”艾叶不多说什么,熟练地转动小型手枪,拉着容晴就下楼。 迎面砰砰几枪打过来,艾叶一只手拦在容晴胸前示意她不要乱动。微微歪出脑袋看到楼下的几个闪躲的身影,身体一滚,滚到了走廊一边,朝着开枪的地方打过去。 顿时,枪声巨响,艾叶一边朝着那边打,一边拉着容晴,随手从腰上拿出一把小型手枪塞到她手上。“你从小门出去,我帮你做掩护。左律还在赶过来,你朝着左边的方向一直跑就能碰到。” “我走了你怎么办?”容晴心中焦急,让她就这么丢下艾叶实在良心不安,但听着这些枪声自己又貌似帮不上忙,别说她没枪,就算她有也不敢开。 “我之前已经告诉了左律你的位置,但是我希望你去找炎烈。现在这里很危险,你快走!”艾叶冲着她大吼,对着前面又是两枪,见容晴纹丝不动,用力地推了她一把。“你快走啊,我现在没法照顾你。” “我知道你爱左律,可你为了我,不觉得不甘心或者不值吗?”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激烈的场景,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一股浓烈的负罪感油然而生。 “我的命本来就是他救回来的,他喜欢你,我就算是死也要保护他喜欢的一切。爱上他我从不后悔,如果你逃出去看到了炎烈,记得跟他说是我把你救出去的,让他记得当初跟我的那个约定。” 艾叶态度坚决看不到一丝情绪,自己再呆在这只会成为她的拖油瓶,容晴转身咬牙朝艾叶说的方向跑。只是在跑之前,还是把枪交给了艾叶,这种东西对她确实没用,开枪这种事她学不来。如果天要她死,那这一切就是注定。 本想朝着艾叶说的方向跑,但想到艾叶说的希望自己去找炎烈,转头掉方向跑去找炎烈。 对于左律,她一直很纠结,这个男人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即不爱也不恨。如果说是陌生人,却又不是。如果说是好朋友,那也只能说从前,现在只能算是没有过多交际的普通朋友。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现在跑出来之后才发现是城市一个偏僻的小村庄,真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监控室。 周围一片黑暗,黑暗中,她没有任何可以照明的东西,只能扶着大肚子小心跑着。顶着这么大肚子,还没跑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兮兮,后面的枪声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不敢多歇只能咬牙加快脚步。 艾叶怎么找到自己的她不管,但艾叶这辈子的情她算是欠下了。 站在山坡上,依稀看到从公路上驶过的车子上看到辛迪的侧脸,顿时欣喜若狂地跑下去,双手将车拦住。“辛迪!” 正在开车的司机看到突然出现的身影,猛地踩住刹车。 看清容晴的脸,辛迪震惊万分地跑下车,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像是搂着一件无价之宝一般。“你怎么在这?辛媛不是把你带走了吗?” “说来话长,炎烈呢?”想到辛媛说的等着炎烈,心里就有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 “炎烈去找你了。” 容晴忙问。“一个人去的吗?” “他不敢拿你冒险,不管我们怎么说,他决定一个人去。说什么,如果救不出来你,就一块死。”说到这,辛迪不由得咬牙,那个男人说话雷厉风行,没几个人能拦得住。wavv “快去找他。”容晴说着就要拽着辛迪上车,拽了两下却发现辛迪纹丝不动,有些气恼地吼道。“你为什么不走?知不知道他现在很危险?” “我的人说左律也往这边赶,都是朝炎烈的方向去了,但你忘了你外公还在辛媛的手上吗?我跟炎烈必须分开行动?”于海跟容晴完全是两个方向,冲着这点,辛媛就不可能一个人完成,一定还有帮手。 “外公?”容晴嘴里呢喃着,现在是两边,她一时无措地站在原地。 辛迪信誓旦旦地摁住她商检,双目紧盯着她。“我知道你外公在哪,所以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平安带回来,你先回去等消息。怀着这么大的肚子,不能再奔波知道吗?” “可是!” “别可是了,这次听我的。”辛迪一招手,让两个保镖护送容晴上车,自己则快速上车朝得到消息的方向奔驰而去。 保镖发动车,刚想转头掉车,容晴便让他打住。“带我去炎烈那!” 强硬的语气几乎不容人质疑,保镖面露为难之色。“容小姐,这……” “没可是了,快带我去!”保镖还想说点什么,容晴手却从旁边的保镖手中抢过枪,冷冷指着保镖的手。“快开车,要不然我打爆他的头。” 保镖长叹一口气,只能朝着炎烈的方向去赶。 不知道是不是去晚的原因,等容晴赶去的时候,只感觉面前一片狼藉,完全是一场刚刚血拼的现场。 第301章 深藏不露 “炎烈?你在哪?”她双手圈在嘴边,用力大喊,喊着喊着眼泪不知不觉从脸上流出。 “少夫人!”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阿杰一身狼狈地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狼狈的保镖。 “阿杰?”容晴喜出望外地握住阿杰的手臂,顺着他来的方向看过去。“炎烈呢?这里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原本约定的地方是在这里,但是少爷接到电话就临时转换了位置像是故意甩掉我们。不过我们在这碰到左律,太黑了,刚才产生误会才会打起来,人都打散了。”阿杰说着,现在还懊恼,跟左律打起来,相互都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彻底跟丢了。 “那左律呢?” “不知道,现在都去找少爷了,少爷放在身上的追踪器跟接听器也失去了联系。”说到这,阿杰急得说不出话,失去联系可不是个好兆头。 容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跟着阿杰匆匆上车。正如阿杰所说,现在跟炎烈失去了联系,加上现在是黑夜,根本找不到。 黑暗中,一辆车子用着闪电般的速度在村庄飞驰,最后停在一处车子无法行驶地小路上停下。 炎烈大步迈下车,就在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来。“我到了。” 对方没有说话,而他隐约看到前面的石子路上出来一个人影。黑色的影子映在路上,被淡淡月光拉得很长,他眯起眼,依稀能看到是一个小孩。看着这个小孩拿着手电筒,然后在自己面前停下。 “跟他走。”电话里只响起这个声音。 炎烈没有多想,重新收起手机,电话里面的男声虽然不是辛媛,但里面的声音却很熟悉。 跟着小孩,一路走了半个多钟头,艰难的石子路越往里走越难走,没心情顾忌这些,只想快点看到容晴。 最后小孩带着他在一栋破旧的房子前才停下,指着那扇紧关着,却似乎下一秒就会倒的门,用着日语道。“就是这里。” 鹰眸凝视着那扇腐朽的门,没有多犹豫,将门用力一推。走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眉头一紧。“容晴在哪?” “你还真来了?你不是不管容晴死活的吗?”男声格外响亮,不像是说出来的,更像是从广播里面传出来的,仔细去听会发现声音还有回声。 听着这清楚的男声,炎烈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于铭?” “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不是找容晴吗?她在二楼,有本事就上去看。” 鹰眸扫视周围一眼,冷道。“有事冲我来,你伤害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这事不能全怪我,是你前任未婚妻委托我要杀了容晴跟你,我一想,正好我也一了百了,只不过我想杀的不止你们两个。” 像是想到了什么,炎烈猛地抬头。“于海是你抓的?” “对。” 垂在两侧的拳头用力握紧,极力克制住愤怒。于铭这么一说,那事情就说得通了,努安病情好转,眼看兴达跟于家的财产就要到了容晴手里,于铭来杀人灭口这一出还真是不错。 转身走上二楼,推开最里面的那扇门,只看见一个被捆得五花大绑的人,头上还罩着一块大黑布,根本让人无法看清长相。 “容晴。”上前,一把扯掉那块黑布,露出于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虽然在上楼之前就考虑到可能会是这个场景,但现在真正面对又是另外一种想法。“于海?” 话一出口,只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薄唇冷冷翘起,一弯腰,将于海背在自己背上从房间冲出去。一出去,只感觉鼻尖一股股浓烟味钻入鼻尖。wavv 看来于铭是想把自己烧死,不过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烧,就看有没有这个命了。只是很奇怪,虽然有烟味,但是却没有看到火光。 快步跑下楼,刚要冲出去,只听见嗖地一声,炎烈转目看过去,一枚子弹从面前射来只射进他手臂。 吃痛地皱眉,快步退到一边,敌在暗我在明,这种情况下打出去毫无疑问是要吃亏。 进来的门已经被关上,看来浓烟是为了熏晕自己,于铭这是打算关门办事! “你不用担心容晴,她那边有辛媛守着,她这回应该已经死了。”于铭语气平静,却难掩愤怒,容晴本来是交给自己的,谁知道绑过来的时候被辛媛调了包。 不过,也一样,炎烈在乎容晴,容晴在乎于海,用处都差不多。 背上的于海犹如一摊死泥,一个中风的人说白了也只剩下喘气而已。脚步挪动两下刚想把于海放下,就听见砰砰几枪,只是这次他没感觉到疼痛,却听到身上的于海一声闷响。 估计是打到他身上去了,鹰眸扫视一圈头顶,楼顶上面除了那四根柱子承载着重量,上面半米处都没有墙。难怪来这里个破地方,看来这位置就是为了狙击枪找的。 跟他们距离远不说,还看不到人,只能等着打成筛子不成? 想到要把于海平安带出去,快速一个转身躲到木箱后面将于海放下,一个人比两个人要动作好施展的多,可一直这么躲着也没用。 枪声砰砰四处作响,他跃身四处逃避,狙击枪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开枪,根本不给炎烈任何机会。而且彼此之间的距离太远,他根本就打不到。 身上早已中了几枪,吃痛地靠在墙壁上脸色苍白,就这样闪闪躲躲一直僵持着。血液一点点从伤口上溢出,额上也浸出层层细汗,现在的自己有如被困的野兽无能为力。 迷迷糊糊地快要合上眼,耳边似乎传来呼唤的声音,声音很轻,像是来自遥远的远方。“炎烈!” “容晴?”意识被唤醒了几分,但很快这个念头被他否定,容晴怎么会来这。 “炎烈!”这边的容晴一手扶着大肚子一边呼唤,好几次都没有回声,转身看向身上的阿杰。“辛迪刚才打电话过来,不是说就在这周围吗?” “少夫人你在这等着,我们马上回来。”阿杰话是这么说,但容晴哪里肯,硬跟在他后面也没办法。等他们再打电话给辛迪的时候,那边电话接通,里面却传来枪响。 应该是辛迪找到那些人,跟他们打起来了。 想到这,阿杰扶着容晴加快脚步,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处有红色火光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一把甩开阿杰的手就往那个方向跑。 “少夫人,你小心点。”阿杰紧跟在后,要是炎烈有个三长两短,容晴好歹能留个后啊。 有了那片火光,众人也不用对着村庄这么多岔路口发愣。 越来越靠近火光,她只感觉心痛欲裂,脸上的眼泪就好像预示到什么一样,流了下来。 等她赶过去的时候,浓烈的烧焦味跟烟熏味传来,面前已经是一片火海,连门边都被火围住。 “炎烈,你在不在里面?”容晴撕心裂肺地喊着,要不是后面的阿杰拉着早就冲了进去。 “少夫人,少爷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里面,你照顾好你肚里的孩子。” 之前跟炎烈在火中被困过一次,很多人在火中不是被火先烧死,而是被烟先熏死,自己上次的经验就足于说明。 “你放开我!”容晴歇嘶低地挣扎,用尽全力,都说发疯的人力度极大。阿杰虽然是个练把子,也差点弄不住。谁知容晴突然踩自己一脚,阿杰吃痛之下本能地松开,看着容晴冲向火海还没等他伸出手。 一个身影从眼前闪过,一把从身后抱住容晴向后拖。左律突然窜出来,连阿杰都没反应过来。 “容晴!进去就是死。”紧紧将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往后拉开,这强大的火焰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上升的温度。 “炎烈是不是在里面?左律你告诉我?是不是?”容晴像是抓到救星一样,紧握着左律的手。 “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没错,但是你要考虑一下自己。”左律语气冷硬,连拖带拽地将容晴拉到离火二十米之外的位置,确保她一下子冲不过去才稍微松了一点手,但也不敢松气。 容晴早已泪流满面,面对着阴阳两隔,此时她才恍然醒悟,既然这么爱着他。为什么还要怕他再次伤害自己,自己比艾叶总幸福得多。 被左律禁锢着,身上的力气已经用尽,最后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脸上泪如泉涌,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左律,我知道你恨他,可我真的很爱他,你让我进去吧!” “你不能去。”手上的劲道腾然加大,眼前一片火海,连温度都越来越灼热,就怕容晴一下冲出去。 阿杰凝望着面前几乎快把天烧红的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巨响,那扇被火烧着了门突然倒下。一个熟悉的声影从里面闯出来,脚下的衣裤下还有一簇火苗,大有烧上去的架势。脸上的污黑遮盖了他的长相,显得十分狼狈。 第302章 要么得到你,要么我死 “炎烈。”容晴泪花在眼眶打转,猛地推开左律奋不顾身地跑过去。刚才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炎烈身上,现在走近一看,才看到炎烈背上还背着一个人。“外公!” “外公他没什么大事。”炎烈强撑着意识将于海从背上放下来,阿杰等人已经赶过来将于海扶到车上。 “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伤到哪了?”说着,容晴急急忙忙要往他身上看,刚伸出手就被人搂进怀里。 男人巨大的力度几乎快将她骨头搂碎,反手抱着炎烈的腰,脸上的眼泪比刚才流的更加汹涌。抱着自己的力度忽然间松了,猛地抬起头,正要看到炎烈倒下,大惊失色地扶住炎烈,一边喊。“阿杰,阿杰!” “容晴,小心!” 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到左律大声呼喊,整个人抱着容晴,紧接着听到两声枪响。 靠在自己背上的左律更快一步地倒在地上,耳边还传来几声枪响,鲜血喷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脸上。 容晴蓦然转身,看到已经倒在地上的左律,脸色瞬间如死一般苍白。整个人震惊住,不敢置信地望着地上冲着她还在微笑的男人。 “什么人?”阿杰说话间,已经身后的人冲到灌木从里面,举着枪追着那抹倩影出去。 周围已经乱作一团,枪声断断续续传出,容晴这才惊醒。胡乱擦了把脸上的眼泪。也顾不上刚才是谁偷袭,忙扶着左律起来。“你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 此时的左律脸上正在逐渐转白,双唇也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子弹从背后打过来,几乎把他胸膛穿破。摁住容晴想要移动的手,艰难地扯出微笑,声音已经黯哑下来,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不及了……” 搂着左律背后的手黏黏的,湿湿的,还带着一点温热。容晴颤抖着手接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的手,一滩鲜血已经染红她了雪白的手掌。 嫣红的夺目,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浑身颤抖着几乎连声音都发布出来。“你怎么了?” “我说过自己爱上你只有两条路,要么得到你,要么让我死。既然真的得不到,那死对我来说也是没得选择,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左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连声音也变得格外虚弱,好像随时就会断气。 “你不会死的,别胡说八道。”容晴奋力地叫着阿杰,此时的心情难以言喻, 却被左律一只手拦住,一个冷硬的东西塞到了她的手心。冰凉的东西有些铬手,她缓缓摊开手心,一枚钻戒赫然躺在掌心之中。 “我一直希望这枚戒指能够戴在你的无名指上,现在只能给你就当纪念了,尽管世界与时间在变,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忘了,曾经有一个叫左律的,不顾一切的,一直深爱着你……” 左律努力想要再挤出一丝微笑,而笑意却在嘴角停滞,连握着容晴的手也随之落下来。火光映在他那张俊美温和的脸上,安详,静谧…… 手中的钻戒还泛着光芒,就算被鲜血覆盖也难以遮住它的光芒。鲜血还带着温度,而左律却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她不敢置信地张大嘴,连眼泪都停留在眼眶忘了流。“左律!” 这一刻,容晴只感觉空气的血腥味让她恶心,不管左律如何,到最后,终究是自己欠了他…… 炎烈跟外公昏迷不行,左律出乎意料的死亡,事情来的如此突然让人应接不暇。容晴神情呆滞,几乎不知道是怎么到的医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那门上的红灯还在依旧保持着,她呆呆的坐着像个木乃伊一般,如果不是脸上留着泪,真的很让人联想到石雕像,完美的艺术品。 “怎么了?”接到阿杰的电话,辛迪心急火燎的赶过来,身上也是挂着彩。脸上满是大战过后的狼狈,显然,在那头跟他们打起来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你姐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对着少夫人开枪……” 没等阿杰说完,听到这,辛迪整个人已经扑到失魂落魄的容晴身边。仔细地检查着容晴身体,看她除了表情有点呆滞以外没什么大碍,扭头又问阿杰。“有没有带容晴去检查一下?”wavv 阿杰搔着脑袋,很老实的一笑。“少夫人不去。” “容晴,你怎么了?说话啊?辛媛对你怎么了?” “我没事,外公也没事,但是炎烈还在手术室里面,而且……”说到左律跟炎烈,容晴苍白的脸色浮出一抹惊恐,很显然是受到严重的惊吓。辛迪看了出来,急忙握住她的手安慰。“别怕,炎烈死不了的,他舍不得你跟孩子的。” “可是……”容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亲眼看着好端端的人死在面前,这对她来说是一种难以跨越的冲击。在辛迪焦急的目光下,她才缓和了一点颤抖,但声音却还是有着恐惧。“但是……左律……左律他死了。” “什么?”辛迪也是一惊。“这么会这样?” 左律为了精明狡诈,这么会算计的一个人会死,着实让人难以在短时间接受。最起码自己都惊住了,更别说正直善良的容晴。 阿杰看出容晴不想说话,急忙上前解释。“你姐姐偷袭想杀少夫人,律少冲过去挡住了枪,身中了几颗子弹都是要害。” 容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从长椅上站起。“左律的尸体呢?” “已经收好了。”阿杰被她这个举动弄得措不及防,吓得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 容晴这才抓着辛迪左右查看,有些后知后觉。“辛迪,你没事吧?” “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辛迪没好气的摇头。 心中早是焦急万分,没注意到辛迪的语气,以为他是真的生气,慌忙道。“我跟你一块去医务室,对不起,我……” “跟他们比我这是小伤,你还是坐在这里等炎烈吧,他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至于我……”说到这,辛迪苦笑着摇头,停顿了好一会儿正要说话的时候手机响了。 辛迪说了声失陪,走到一边去接电话。面容严肃,这是她在辛迪脸上极少发现的,应该是辛进那边打电话过来的。果不其然,过了有一会儿辛迪才挂了电话,脸色很不好看。 “管家打来的说老头子进医院了,我一直不想进他公司,最后还是没办法。” “对不起,辛媛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明天会开庭,不过你放心。虽然我很恨她,但逝者已逝,我也不会太去追究。我马上打电话让肖立中给你们做律师,争取……” “不用了!”辛迪突然喊住,抬头正视着她的双眸。“没人做错事还能安然无恙,辛媛是咎由自取,一切交给警方吧!” “谢谢你,辛迪。”除了这句,她此时已经想不到用什么话去回答。 “谢谢我就不用了,如果哪天你跟炎烈结婚就别找我去了,我的小心脏可再也承受不住了,我走了。”辛迪沉重地拍拍她肩膀,露出一抹微笑,她就这样看着他踏进电梯。 阿杰一同目视辛迪消失,才道。“少夫人,辛媛你打算怎么办?” 目光紧紧停留在辛迪那扇早已紧关的门,淡淡开口,语气颇有些无奈。“保她一命,让她这辈子在监狱呆着吧。” 阿杰没有再问,容晴的话照办是没错的。 辛迪前脚刚出去,另一个电梯就出来几个人,最先跑在前头的是姜越跟贝基。最后面的炎菱一从电梯出来就栽了个大跟头,精致的妆容片刻见狼狈。 “情况怎么样?”姜越刚问出来,长时间关闭的手术室这时候被打开,炎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容晴紧揪的心这才落下,激动地眼泪落下。 第303章 大结局 蔚蓝的天空没有一朵白云,海水在大风的吹动下,拍打着一层层浪花,不远处的庄园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响声。 “炎墨,谁让你扫地的?”容晴手拿着扫把,凶神恶煞地怒斥着面前跟漂亮的小正太。 炎墨高高撅起小嘴抬起头看向容晴,那张精致但还未完全散开的小脸上完成继承了炎烈那迷死人的长相。“妈咪,你不要这么凶好不好嘛?” “别来这招,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容晴后退一步,对他这个五岁大的儿子实在是头疼至极。 “妈咪,爹地说让我乖乖的做事,你就不会跟西岚阿姨去国外旅游,然后不回来了。”墨墨一脸委屈,那眼眶里已经出现透明的液体。 如此精致又可爱的小脸,但容晴却十分清楚她儿子的狡黠。明明只有五岁,却有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智商,聪明的一塌糊涂,常常把自己弄得哭笑不得,都是遗传炎烈的,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可没他这么狡猾。 “不要这样,我去去就回来,也就个把月。”拉开墨墨的小手,再次后退了两步,眼神却瞄向了大厅里的那个身影。 知道自己说不动,现在还拐着儿子来劝人。想到这,容晴气得脸都绿了。 “妈咪啊,爹地说的很对,你肚子里还装着我妹妹,你等生下我妹妹再走好不好?”墨墨说着说着,眼泪从眼眶落下,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于心不忍。 容晴最受不了他这套,一把揪开炎墨怒气横生地直奔大厅。“炎烈,你干嘛把这事跟墨墨说!” 炎烈放下报纸,搂着容晴一直邪魅的笑。“你知道咱儿子是个天才对不对,他今早上看到你收拾行李就一直缠着我问,都是为了咱家好。你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还没有三个月,正处在危险期。” “又是这么说,当初生墨墨的时候你说等他生下来就可以放松,后来又说保姆跟下人带不好墨墨。说带到墨墨上学就行,我一带就是五年。现在又说怀孕不能放松,我在这都呆五年了你哪都不让我去,连我外公你都想从医院接过来。” 容晴气得跺脚,要不是于海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恐怕跟莫一样都被接回了炎宅。 “这都要经过你同意才行,我妈是你说接的,外公你要是愿意接我自然是没有二话。” “老婆别生气,怀孕期间情绪不能波动太大。辛媛虽说是无期徒刑,但于铭还是有希望出来的,万一他出来找你报复怎么办?”炎烈忙安抚着,一只手朝外边的墨墨做小动作。 墨墨古灵精怪,立马明白,跑到容晴面前摇晃着她手臂。“妈咪,那我跟你一块去,反正这些书我早就会了,跟那些弱智学习简直就是侮辱你儿子的智商。” “那……好吧。不过,明天是左律的忌日,我们还要去一趟。”容晴停顿了一下,勉强答应,将墨墨成功拉到自己队伍当中。 望着容晴走近厨房的背影,某人脸色马上变黑,一手将地上的小鬼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不是说好不让你妈咪走的吗?” 墨墨嘿嘿一笑。“这就缓兵计,先答应再说,到时候你就瞧好了,不出一个礼拜妈咪就要回来。我明白,男人嘛,离了女人怎么活。” 炎墨露出一种完全我懂的表情,炎烈表情一僵。自己小时候也跟墨墨一样聪明,但是也没他这么早熟。 “哥!” 大厅的大小人纷纷看过去,只见炎菱哭着跑进来,坐在沙发上抓起枕头就丢在地上。“辛迪太过分了,他竟然说世界上的女人死绝了都不会喜欢我,我哪有那么差。墨墨都长这么大了,辛迪那家伙还天天念着嫂子,到底你们喜欢嫂子哪里嘛?” 炎烈长额一声,目光下意识看向厨房里忙活的身影,唇角不知不觉上翘。 “姑姑,在墨墨眼里你是最好的。”墨墨跳到沙发上,很绅士地从纸卷里抽出几张纸递过去,动作跟表情完全不见刚才的狡黠。 炎烈差点笑出声,他这个儿子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张嘴真是能把人哄死。炎菱果然破涕为笑,轻捏着墨墨的脸笑着问。“你人都还没变成,就知道哄女人了。” “姑姑,你别哭,男人嘛,凡事色当先,你跟他要向阿越叔和西岚姨一样,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跟西岚姨一样大着肚子,然后跟阿越叔顺利结婚,辛迪还敢不要你。” “这样行吗?”炎菱一脸怀疑地望着这个五岁大的侄子,有些犹豫。 但墨墨说的也对了一点,现在的姜越也基本上就围着顾西岚打转。 “行,行,到时候你搞定了辛迪,爹地就不用提心吊胆怕辛迪来抢我妈咪了。我也不用担心,妈咪被人抢走了,一箭双雕。”墨墨高傲地抬起头,一副你夸我快夸我的状态。 “可辛迪继承了辛家之后,每天就知道上班工作,都不多看我一眼。”炎菱原本欣喜的连马上有跌落下来。 此时,容晴正好端着水果走出来,看到炎菱马上将水果放过去。“就在这吃饭吧。” 这次来本来就是诉苦的,见容晴这么热情,炎菱马上站起来摆手。“不用了嫂子,我先走了,你们还是搬回炎宅吧,那里一堆下人。就算不搬也要把张管家叫过来,嫂子一个人太累了。” “姑姑真笨,爹地跟妈咪过两个人的生活,爹地连我都嫌多余。”说到这,墨墨很鄙视地看了一眼炎烈。 炎菱捂嘴笑着走出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容晴继续埋头做饭,大厅里只剩下大小两个男人。 炎烈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一眼看到还躺在床上看书的女人。长臂一伸将容晴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将书丢开,怜惜地揉搓着她发丝。“别一直看书。” “刚看。”容晴懒懒地躺在他怀里合上眼。 凝视着她的睡容,思绪回到五年前的那场火海。说到底自己还要感谢左律,辛媛突然冒出来冲着容晴开枪,要不是左律挡的一下,估计现在什么都没了。 想到那场惊心动魄的场景,眸中的宠溺越发浓烈,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下。紧接着一点点移到她唇瓣上轻啃,搂着她的力度也逐渐加紧。从容晴一个月前怀孕开始就没敢碰她,欲火很轻易的被瞬间点燃,整个人干脆压在她身上。wavv “别闹。”容晴忙要将身上的人推开。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门边露出一个小脑袋,顿时,床上的两个人脸色铁青。却见墨墨很暧昧地冲着他们笑,缩回脑袋,一脸你们继续表情让他们竟然无言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