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神传奇》 一、 股市杂说 z八八;z八八;一九九二年湘市早春的子夜,乍暖还寒,人们还在花红酒绿中醉生梦死,街上偶尔几个行人匆匆而过,谁也没有注意湘水河边的一个小山丘上一具全身的“尸体”。这具“尸体”头大如斗,眼鼻口全是淤血,胸骨断裂,腹部塌陷,如果这时有“x光”扫描的话,会发现这具“尸体”肝胆脾全都破裂,一肚血肉如浆糊般稠密。 z八八;z八八;叶子峰抬头看了看子夜的天空,天是异常的高远,远的就象星月要坠落下来一般,星月则是分外的明亮。叶子峰又低头看了看地上自己的“尸体”,那“尸体”还躺在湘水河边的小山丘上,就这样的迎着星月的光辉,没有一丝生机。 z八八;z八八;叶子峰知道这是自己临死时,灵魂离体时的情景。以前在书本上不只一次的看过。书本上说,人在临死时,灵魂离体可以看见自己的肉身,可以看见自己的亲朋好友的悲痛的情景。书本上还说人在临死时可以看见自己一生的过往,自己怎么没有看到?刚想到这里,叶子峰就看到了老道师傅。 z八八;z八八;叶子峰看见自己和老道师傅盘坐在一座山峰峡谷的巨石上,叶子峰看见自己才三、四岁模样,老道师傅一袭青衫,陈旧但很干净,头发也很干净,只是神情朦胧,让人看不真切,有种离你很近又很远感觉。叶子峰坐在老道师傅的对面,认真的听着老道师傅的唠叨: z八八;z八八;“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z八八;z八八;“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生,故能长生” z八八;z八八;“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z八八;z八八;老道师傅的声音很远但却又很铿锵的在叶子峰灵魂中响起,叶子峰感觉即将消失的魂魄逐渐的凝实,不再消失。过往的事情一幕幕闪现。 z八八;z八八;叶子峰灵魂深处的记忆是从三岁开始的。 z八八;z八八;三岁的叶子峰和老道师傅住在一座山峰的峡谷内,这里远离城市,就连离最近的村落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一条羊肠小道沿山脚逶迤而行,在绕过一块巨石后,突然峰回路转,就可以看见一片树林,穿过树林就是叶子峰和老道师傅的家了,所谓的家也就是老道用树木搭建的二间木屋,一条小溪环绕峡谷,在木屋前汇聚一个清水池塘。叶子峰经常听老道师傅说,这里不只是环境好,而且风水更好,青龙有情,白虎垂首,朱雀引路,玄武守望,更难得的是这一条小溪环绕汇聚的池塘,藏风聚气啊。 z八八;z八八;老道师傅说话时永远那种神情迷离的模样,配上那一袭青衫,好象就要溶入背景中去,又好象刚从背景中走出来,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z八八;z八八;在木屋与清水池塘之间,是一片空地,一片寸草不生的白地,在白地的中央,有块巨大的青石突兀横卧着,每天的子午时分,太阳和月亮都会直射在这大青石上,如果这时候在青石上淋上水,青石上可以清楚的倒影出日、月、星云的模样。 z八八;z八八;在叶子峰三岁的记忆里,每天子午时分都和老道师傅面对面的打坐吐纳,以引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入体,而日复一日的打坐吐纳,却没有丝毫灵气反映,甚至引起空气震动都没有有过,叶子峰不只一次的问老道师傅:“这吐纳打坐有用么?还不如打一个时辰的拳,背几遍《道藏总纲》或《撼龙经》、《黄帝内经》的有用。” z八八;z八八;“你懂什么!”老道师傅这时总是非常肃然的说:“这《星云诀》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是你说没用就没用的,我几十年没能引天地灵气入体,不能证明你不能,如果你不能,并不能证明以后你的徒弟不能?这只是机缘末到而已。总之,这引天地灵气入体的吐纳方法一定没错的。” 再后来,老道师傅在教叶子峰文化知识,当叶子峰了解万有引力的时候又不只一次的问老道师傅:“如果万有引力是对的,那你那个打坐吐纳的方法一定有问题,根据万有引力定理,大物体与小物体之间的引力关系总是小物体被大物体所吸引。人与天地比,那是大象与蝼蚁,与日月星辰相比,就连蝼蚁都不如,那人怎能引动天地灵气,甚至日月星辰精华入体啊?” “你有病啊,想我老道当年燕京毕业,哈佛留学,却收了你这样他蠢货徒弟。”老道师傅叹气道:“你能这样比么?人和天地比?和星月比?能这样比么?你打坐、吐纳、观想,总个天地都在你的识海里,你说谁大?天地有多大,你的识海就有多大,这还不能引动天地灵气么?” “故道大,天大,地天,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老道师傅的声音又铿锵的在叶子峰灵魂深处响起,这时,湘市的天空中,月华丝丝,星光璀璨,滋润着叶子峰的魂魄,叶子峰的魂魄越来越凝实,散发出一种晶莹剔透的光辉,沐浴在这丝丝星光月华中。 这一夜,没有人注意到湘市天空中星月的异常。 这一夜,也没有人注意到湘水河边一具“尸体”正在恢复生机。 二、苏 醒 一个晶莹剔透的灵魂小人,站在叶子峰“尸体”的额头上,看着丝丝月华落下,还有璀璨的星光,撒在叶子峰的“尸体”上,静静的修补着叶子峰破损的身体。那丝丝月华,纤纤的星光滋润着叶子峰灵魂。过往的一幕幕情景就在这无声的天地灵气中闪现。 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午后,一个看不出确切年龄的道人牵着一个约三岁大有小孩沿着逶迤的山间小路走进了峡谷,这就是老道师傅和三岁的叶子峰,到了峡谷家中老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叶子峰剥个精光,在门前的清水池中一遍一遍洗个干净,然后将叶子峰放在那突兀的青石上,半眯着眼盯了叶子峰半天,说:“还行吧,就这样吧!” 整个过程叶子峰没有哭也不害怕,只是好奇的东张西望,打量着老道和周围的一切,老道自言自语继续说着:“叫什么呢,叫叶子山?,还是叫叶子峰吧,好听点。” 就这样叶子峰有了自己的名字,后来长大以后,他也不只一次的问过老道师傅:“我姓叶么?真的姓叶么?师傅你也是不是姓叶?” 每当这时候老道不耐烦的说:“我不知道你姓什么,我也忘了我姓什么,该姓什么就姓什么,不姓什么就不姓什么,有什么好问的,你不想姓叶,你可以姓花啊,姓水啊。” “你不知道我姓什么?那为什么让我姓叶啊,而不让我姓花姓水啊?”每当这时候叶子峰都会这样反问。 “因为你是我在叶子峰山下捡到的,所以就叫你叶子峰啊,难道还叫你狗啊猫啊?”老道翻着白眼道。 这时候叶子峰才知道他为什么叫叶子峰了,但他一直却不知道老道师傅叫什么,直到叶子峰十六岁时,离开峡谷进城读书。叶子峰都不知道老道师傅姓什名谁,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了,老道师傅在叶子峰心中一直是个迷,而且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迷。 自那个春暖花开的午后之后,峡谷中就多了朗朗的背书声和炼功时的叱咤声。叶子峰记忆过人,将老道师傅填鸭式的知识都能记下来,从现代学习知识,到看似毫无用处的《道藏总纲》或《撼龙经》等都能一一记下,特别是老道传下的强身健体的拳脚功夫都能炼得丝丝如扣,只是对每天子午时分一个时辰的打坐,因为日复一日毫无进展而心灰意冷,他不只一次问过老道师傅,“这是什么功法和口诀啊,什么都没用,师傅,你不是经常说炼拳不炼功到老一场空?” 老道师傅只是冷冷的一句:“功到自然成”。于是叶子峰又在老道师傅的压迫下每天子午时分顽强的坚持打坐,到后来反而成了一个习惯,每次打坐完之后都会感到神清气爽,但都是仅此而已。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叶子峰也逐渐长成一个少年,直到十六岁那个夏天,老道师傅在峡谷外呆了三天后回来,拿出一张入学通知书交给叶子峰,这时的叶子峰已十六岁了,一米八的身高,米白的肌肤,阳光而俊朗,叶子峰拿着湘市科技大学的入学通知书时,他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老道师傅,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了。 在就要离开家的那个晚上,老道师傅和叶子峰坐在门前的青石上,望着四周熟悉有山谷,那木屋,树林,清水池,还有那些心爱的花草喃喃地说:“是时候了,也该出去走走了。你也该出去看看了,子峰,你长大了。” 面对喃喃而语的老道师傅,叶子峰无言以对,这么多年来,叶子峰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峡谷外的村子,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很想出去看看的,世界很大,在一个少年的眼里就象今夜的星月,充满了神秘,充满了诱惑。但就这样离开生活了多年的家和日夜相对的老道师傅却有一种难言的割舍。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漫延,这晚,叶子峰很快的入定,在入定中,他似乎看见老道师傅正迎着微白的晨光飘然而去。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叶子峰在老道师傅诵念中醒来。 那湘水河边的叶子峰也在老道师傅诵念中醒来。 醒来的叶子峰静静地躺着,他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反而感觉到身体充满了力量,身体的感觉也很灵敏,甚至他能感觉到湘水有鱼跃出水面,山中有春虫在草木中潜行,星光月华依旧清澈,只是没有了刚才风云涌动。这时的叶子峰还没有能力发现在他的识海中有个散发着莹光的小人,它就是这夜一直在吸收星光月华灵气而成灵体小人,一个由灵体形成的“叶子峰”。 叶子峰站起来,回头看看山后面的湘科大,和通向湘科大的小路。 昨天他被雷小雨约过来,最后在这里遭遇到他们的围攻,虽然叶子峰进行了顽强的反抗,但也不是雷小雨叫来的市拳击队的队员的对手,这些队员都是代表湘市在全国比赛中获过奖项,到最后,叶子峰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就是想要了自己命,叶子峰知道雷小雨的背景的,他的父亲是湘市的市委书记,如果叶子峰就这样死了,在雷小雨父亲的操控下他们完全可以逍遥法外。 “你们想让我死,我现在没死,那你们就等着”叶子峰在心里大声的说。 叶子峰到湘水河里把身上的污垢清洗干净,这时,叶子峰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体上没有一丝伤口,完好如初,原来米白的肌肤也变得晶莹了些,有种独特的气质,眉眼间也多了一份从容淡定。 叶子峰在清洗完之后,找到自己被雷小雨他们丢弃的破衣烂衫,遮拦住自己的羞处,沿着小路返回学校。 三、 返回学校 因为只穿着破衣烂衫,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叶子峰没有从学校正门进入学校,而是从学校后面的围墙跃入学校,以前跃过围墙时,还需要一个冲刺,然后攀爬过去,现在只要一个冲刺,手在围墙上一搭,就轻松一跃而过。叶子峰只觉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不少,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几个躲闪,就进入了宿舍。 刚进宿舍,就惊醒了宿舍的舍友,一群人围了上来,拉住叶子峰。 “昨晚你去哪里了?听说雷少约你出去了,你一个晚上没回宿舍,担心死我们了。”说话的是许放,叶子峰的狐朋狗友。因为雷小雨父亲的原因,他们都把雷小雨叫雷少。 “你没事吧,雷少没把你怎么吧?听说雷少昨晚也没回学校?” “你们没打起来吧?你打了雷少?” 大家七嘴八舌的拉住叶子峰问道。 “我没事,雷小雨现在也没事。”叶子峰在说道雷小雨时有点恶狠狠的。听到这里,大家都松了口气,马上就在毕业了,雷小雨没事,大家都好。但他们没有听出来叶子峰恶狠狠的语气和用词,“雷小雨现在没事,不等于以后会没事,他想让我死,可我没死,那他就得付出代价。”叶子峰心中这么想着。可嘴里却说:“好了,好了,我又没事,让我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说完就闪进冲凉房去了。 就在叶子峰冲凉的时候,宿舍同学还坐在床上说着叶子峰、雷小雨和苏小娟的事情。 苏小娟是湘科大金融系的系花,身材出众,肌肤如雪,模样清纯而且冰雪聪明,在系里是有名的美人。在学生会里她和叶子峰被公认为天生的一对,但叶子峰却一口否定,说自己并没有真正的谈情说爱。因为叶子峰孤身一个人,没有任何根底。而苏小娟家里父母也是下岗工人,靠她父母贩卖小菜过日子,所以他俩都把深深的倾慕埋在心里,谁也没有说破。而雷小雨因其父亲的原因在湘科大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虽然他不在金融系,但花花公子之名在金融系也是如雷贯耳。 还有就是那个黄皓,黄皓和叶子峰是同系同班的同学,他父亲是原国企湘中机械的老总,所以比较势利,一直以来,都不被同学喜欢。因为湘中机械改制,黄皓的父亲通过关系,调到市经委任副主任,因这层关系,黄皓搭上了雷小雨,成了雷小雨鞍前马后的小弟,黄皓知道雷小雨的花花公子名声,知道他喜好这一口,而苏小娟一直是黄皓所追求的对象,但被苏小娟拒绝,在看到叶子峰和苏小娟眉来眼去、情愫暗生的时候,黄皓将叶子峰暗暗怀恨在心。所以,黄皓在搭上雷小雨之后,就迫不急待地将苏小娟的情况偷偷告诉雷小雨,在雷小雨见了苏小娟之后,惊为天人,雷小雨见过小家碧玉式清纯女生也见过身材热辣的女人,但象苏小娟这种有着清纯脸蛋和火辣身材的女生简直让雷小雨发狂,雷小雨疯狂地追求着苏小娟,因为雷小雨的名声和他父亲的原因,其它同学都远远的避开他,象晚自习、上大课,如果雷小雨来了,没有人敢坐在苏小娟旁边,除了叶子峰,每次雷小雨粘着苏小娟时,叶子峰就戳在那里,象个保护神似的护着苏小娟,这时候二人都是怒眼向相,心中的怨恨也越积越深,最后终于在那个演讲比赛的晚会上如火山一样爆发了。 金融系在大课教室里进行演讲比赛,这次比赛是由学生会主办,叶子峰是这次演讲比赛的主持人。这天,雷小雨早早的就过来了,坐在前排,黄皓捧着一束鲜花坐在他旁边,大家一看到雷小雨这种架势就知道他是为了苏小娟而来的,所以大家都离的他远远的,宁愿坐的远些,也不愿挨着雷小雨坐,所以雷小雨周围都空出一圈空座位,雷小雨和黄皓坐在那时就显得很突兀。做为主持人叶子峰看见这情况就是一肚子火气,他强烈的预感今天一定会有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当苏小娟演讲完毕之后,雷小雨就站了起来,鼓掌走向站在演讲台上的苏小娟。 确切的说,雷小雨长的并不难看,留着大奔头,一身西装,这年月这身装扮还是很气派,但叶子峰毕竟是和老道师傅学过《麻衣神相》,一看雷小雨就知道是那种“乍看有精神,近看神色晕”的人,在《麻衣神相》“相气、相肉、相骨”三相之一“相气”中,就属于那种一生破败,遇事总是功亏一篑的“气相”。细看他面相眉疏眼斜,《麻衣神相》曰“眉疏兄弟稀,眼斜心有亏”就知道他心气不正,一生成不了气候,真是虎生犬子,所以叶子峰对他一点也不惧。 叶子峰看见雷小雨走向苏小娟,就一个闪身,立在他们中间,厉声道:“雷小雨,你想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啊”雷小雨双手一摊,耸耸肩,转身面对大家,装着很绅士的样子:“娟娟演讲的这么好,声音这么好听,此声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难道不应该上台祝贺?” 这时,大课教室一片寂静,苏小娟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胸脯因气愤不停的起伏,让雷小雨看呆了眼。半晌才反映过来说:“皓子,献花!” 黄皓听到雷小雨的命令,捧着鲜花屁颠屁颠就走向讲台。 就在这时候,叶子峰一把抓住黄皓,抢过鲜花,丢在地上。 “叶子峰,鲜花送美人,这鲜花就这样丢掉了,多可惜”。雷小雨装模作样的捡起鲜花,用手拂去花蕊上的灰尘说:“男人要有风度,我们都是绅士,在女士面前不要失了身份。皓子,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黄皓赶紧说:“我们学校也只有雷少你才是绅士,其它人怎么可以有雷少你这么有风度呢,何况还是一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人。” 全系的人都知道叶子峰是孤身一个人,这也是叶子峰心中的痛,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就连收养他的老道师傅都在他入学湘科大的前夜离开了他,在大学几年里,叶子峰不只一次的回过那个山谷寻找老道师傅,可老道师傅就象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任何消息。这时,黄皓的话象把尖刀一样,深深的刺痛了叶子峰,叶子峰暴起,一脚将黄皓踹在地上。一手抓住雷小雨的衣领,把他压在讲台的上。“风度,你要风度是吧,我操!我看你有多少风度!” 叶子峰正想对雷小雨暴击时,苏小娟冲过来死死抱住叶子峰,哭着说:“叶子峰,别打了,别打了。”苏小娟知道这件事完全是因她而起,她当心叶子峰将雷小雨打了,会遭到雷小雨的报复,她不想叶子峰受到伤害。 叶子峰被苏小娟拼命的拉开,他也不想让苏小娟太难受,就把雷小雨往地上一推:“滚,雷小雨,别人怕你,我叶子峰可不怕你,如果再来骚扰苏小娟,我见一次打一次。” 黄皓几次想冲上来帮雷小雨,但都被叶子峰瞪回去了,雷小雨知道自己和黄皓二个人根本不是叶子峰的对手,只好恶恨恨的说:“叶子峰,你等着,我们走着瞧!” 叶子峰知道雷小雨这种人,当众削他面子,比打他会让他更难受,他也知道这件事雷小雨不会轻易的就算了,但叶子峰自认也不会怕他,他对老道师傅教给他的功夫还是蛮有自信的。所以,在昨天黄皓约他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去了,可他完全低估了雷小雨的无耻,他自已没去,却让黄皓带上七个市拳击队的队员去了。本来他们也是想教训一下叶子峰,不想叶子峰的拳脚功夫出乎他们的预料,一上来拳击队的就有人员受伤,这样,到最后都打出了真火,场面失控,叶子峰自己也是九死一生。 四、冲突再起 叶子峰换了一件恤和一条旧牛仔裤出来,刚才还象一锅粥似的宿舍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盯着叶子峰,叶子峰满脸蒙逼:“你们有病啊,这样看什么看?” “子峰,别动。”说话的是许放,许放睡在叶子峰的上铺,就象那首歌中的我的上铺兄弟一样,所以和叶子峰特别的铁。 许放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叶子峰的手,围着叶子峰看了又看,“叶子峰,你怎么变了,才一个晚上啊?” “哪里变了?是多了一只眼睛还是多了一只耳朵?”叶子峰没好气的说。叶子峰不知道他的身体经过昨天夜里星光月华的改造,已经完全不同于一般的凡夫俗子,气质上有了一种从内至外的灵动和沉静。灵动和沉静是一种很奇怪的组合,在他身上却很和谐,让人看一眼就特别的舒服和亲近。 “什么都没多,什么都没多,看起来都一样,但感觉起来又都不一样。”许放说,因为他们这几年和叶子峰朝夕相处,对叶子峰再熟悉不过了,所以叶子峰在气质上这么大的变化,他们一眼就感觉出来了。 “是啊,是啊。气质完全不同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说。 “好了,我又不是神仙,一个晚上说变就变的。我先出去一下。”叶子峰说。他心里想着苏小娟,昨天黄皓约他去学校后山河边的时候,为了不让苏小娟当心,他没有告诉她。昨晚他一个晚上没回,宿舍许放去问过苏小娟。所以,叶子峰想马上去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不要当心。 就在这时候,宿舍门突然轻轻的打开一条缝,一头黄发从门缝里冒出来,露出一张尖刻的脸。 “黄皓,是你,你还敢来!”叶子峰一眼就认出了黄皓,就一把攥住他。 黄皓也没想到,他刚一到门口就被叶子峰发现了,其实昨天雷小雨让他约叶子峰时,也只是想教训一下叶子峰,所以黄皓约叶子峰到学校后山那片湘科大学生私下解决恩怨的地方,谁知道后来由于叶子峰顽强的反击,将市拳击队的几个人打出了真火,事情到后来完全失去了控制。那几拳击队队员将叶子峰一顿狂殴,直到叶子峰完全失去了知觉,他们发现情况不妙,才一轰而散。当黄皓将当时的情况回去和雷小雨一说,雷小雨也蒙圈了。雷小雨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他也想要教训教训一下叶子峰,但从来没想到过要叶子峰的命。虽然他的父亲是市委书记,但出了人命问题就大条了。 黄皓也被吓破了胆,他知道,如果真的出了人命,雷小雨也许会没事,但他绝对是跑不掉的,虽然他父亲是个不大不小的经委副主任,但绝对是保不了他。所以黄皓一大早就跑到后山,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叶子峰,那怕是尸体。后来他想叶子峰是不是回学校了,黄皓就怀着侥幸的心情回学校看看,看叶子峰有没有回来。谁知道刚到宿舍门口就被叶子峰发现,在他看见抓住他的是叶子峰时,他内心一阵狂喜,叶子峰没死,那还怕什么?本来还心虚的黄皓看见叶子峰活生生的模样又突然恶向胆边生:“叶子峰,你抓住我做什么,你没死,很好,下次整死你。还不放了我。” “放你妹!”叶子峰轮起一巴掌扇在黄皓的脸上,只听见黄皓一声惨叫,从三米之外的走廊楼梯上滚了下去。叶子峰呆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巴掌就将黄皓扇到三米之外,自己的力气怎么一下子这么大了,如果昨天有这么大力气,那还打不赢才是怪事了。叶子峰在心中咕嘟着。 黄皓被叶子峰这一巴掌扇蒙了,他想不到叶子峰一言不合就开打,他感到自己的牙齿被扇掉了几颗,在滚落走廊楼梯时,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手臂骨折了,这是他第一反映。黄皓看见被同学死死拉住的叶子峰,吐了一口血肉和牙齿:“叶子峰,你敢打人,你等着,我让你好看!” “来啊!你只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狠什么狠!”叶子峰恶狠狠的说。“你给我滚!不然我打死你!信不信,以后让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黄皓灰溜溜的走了,叶子峰也让同学拉进了宿舍,看热闹的人出散去了。宿舍楼又恢复了以住的清静。 叶子峰在宿舍呆了一会儿,就去女生宿舍找苏小娟。当他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正好遇见曾敏,曾敏是苏小娟的舍友,也是苏小娟的闺蜜。以往她经常对苏小娟说:“娟,你和叶子峰到什么地步了?你不要我可要了,叶子峰好帅帅哦!” 每当这时候苏小娟都会气嘟嘟的说:“去啊,你去啊,去送货上门啊!” 所以,这天早上,曾敏在宿舍楼下遇见叶子峰时,就一脸花痴的问:“子峰,这么早,来找谁啊?” “找苏小娟,她在宿舍吗?”叶子峰直接对曾敏花痴的模样无视。 “娟啊,昨天她妈打电话过来,说家里有急事,让她马上回去,所以她昨天就请假回去了。她还去找过你,可没找到。”曾敏扑扑地眨看眼瞧着叶子峰。 “哦,这样啊!”叶子峰没找到苏小娟,失望的离开了,留下曾敏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啊,好帅啊,越来越帅了,娟啊,你不要我可要了”曾敏一个人站在宿舍楼下,看着叶子峰离开,呆呆地说。 叶子峰没找到苏小娟,在学校转了一圈,因为是大四,也没课,所以叶子峰想了想,走出了学校,他想今天去股票一条街看看,毕竟是学金融的,多实践一下对以后找工作也有好处。 叶子峰迎着清晨的阳光,走在宽敞的马路上,马路二边的浓郁樟树给清晨带来一阵清凉,叶子峰感觉精神一振,脚下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他不知道,今天清晨这个临时的念头,让他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之路。 五、 抓 贼 湘市的股票街在城乡接合部,因为这几年湘市企业改革,成立了几家股份制公司,这几家股份制公司除了发行了一部分法人股,还发行了职工内部股和部分普通股票。这部分职工内部股和普通股因为没有流通渠道,但又有人想将手中的股票变现,逐渐就有一部分人员在股票街上交易手中的股票,因为是非法交易,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了这个交通还算方便又远离市中心的地方,这几年股票街还算平淡,可就是在这半年,因为深沪股票突然火爆而火爆起来。 到股票街只有一条公交线路,这条公交线路穿过了大半个城市,刚好也经过湘科大。这年月,人们的交通工具除了自行车、摩托车,就是公交车了,私人小车在湘市还是凤毛麟角。 叶子峰上车的时候,车厢里已站满了人,大部分人的腋下都夹着各种各样的包,这些人都是去股票街的,包里都是人民币或是股票凭证。他们有的满脸兴奋,有的则是满眼疲惫,大多数人则是涛涛不绝的谈论着昨天或今天股票的行情。 因为这路线路上坐车的大多数都去股票街淘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揣着现金或股票凭证。所以,这条线路上的小偷也特别的多。这时,叶子峰发现车上陆续上来几个人,一个壮汉、一个戴烟边眼镜的年青人,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还有二个腋下夹着包的中年人。那个壮汉一上车就从车门口象泥鳅一样往车中间钻,而那个戴烟边眼镜的年青人和学生模样的女孩似乎毫不相干的站在那里。这在普通人眼里他们看似毫不相干,可叶子峰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一伙的,是一个小偷团伙。 前面那个壮汉,就是他们这个团伙中“踩盘子”的,也是他们这个团伙中的“红棍”,也就是打手。他象泥鳅一样往车中间钻,这就是行中所说的“打草惊蛇”,当大家看见他象泥鳅一样钻来钻去时,都会怀疑他是小偷,所以下意识的会用手护住放重要物品的口袋,这个动作就会落入那个带眼镜的年青人眼里,这个年青才是他们团伙中的头,也是真正下手的偷儿。当年青人得手之后,赃物马上就转移后面那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这样就是被发现了,也找不到赃物了。这些江湖经验老道师傅没有少教过他。 果然,那个戴烟边眼镜的年青轻轻的靠近一个年轻的女孩,这个女孩身材很好,恤加一条牛仔裤的搭配让她看上去很青春,这个女孩在壮汉挤过去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她的坤包。那年月,国外l这些顶级品牌还没有传到内地,但象这款金利来的坤包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背的,一个这样的坤包一千好几,而这时湘市的人均工资才四、五百元。叶子峰不得不佩服这些小偷的眼光。 只见那个年青人手掌轻轻在坤包上拂,坤包就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叶子峰知道,在年青人手指缝里夹了一片锋利的刀片。年青人就用这刀片划开了坤包,正在他用手夹住坤包里的一叠钞票的时候,叶子峰一把剪住了他的手。 “你想做什么?”那个年青人恶恨恨地冲着叶子峰说。这时,那个女孩也发现了自己被偷了,转过身来,叶子峰就看见了那张成熟而又阳光明媚的脸。 “把钱还要人家!”叶子峰说着,手上一用力,那个年青人感觉手腕就象被钳子钳住了一样,痛的他满头大汗。这时,那个壮汉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不妙,掏出刀子,挤了过来,车里的人害怕的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叶子峰看见壮汉刀子捅了过来,一手钳那年青人,一只手在壮汉手腕上一搭,只听见一声脆响,壮汉手腕脱臼,刀子掉在地上。 这时候,这些小偷才发现遇上了硬茬,就马上变脸道:“大哥,手下留情,放过小弟这次。” 叶子峰看了看被偷的那个女孩,女孩点了点头,意思是放了他们,她担心小偷狗急跳墙,叶子峰一个人对付他们会吃亏。叶子峰也知道,就是将这些人送到派出所,过不了几天他们还得出来,能在一条公交线路上混的,他们的保护费也不会白交。所以看见女孩不想追究,也就算了。于是让司机停车,放了这几个小偷。 “谢谢你了!”女孩一口普通话,一听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如果刚才不是叶子峰出手的话,就算女孩发现自己被偷了,也只有吃亏的份。所以女孩由衷的对叶子峰表示感谢。 “不客气,小事一件!”叶子峰不善和女孩子搭讪,特别是象这种漂亮的陌生女生。女孩也是微微一笑,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车上的人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开始谈论股票的涨跌和各种小道消息。 六、股 票 黑 市 股票街原名叫区路里,原本是铁路职工家属居住而形成的一条街道。因为现在形成了股票交易烟市,所以大家都习惯叫它股票街了,反而忘记了它原来的街名。 当公交车到站时,车上的人都下了一大半,叶子峰看见那个女孩也下了车,原来她也是来股票街,难怪包里有这么多钱。叶子峰想,但他也没有在意,自个的往股票街中走去。 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股票街上就已经人头攒动,从街口一路走过去,沿街两边的店铺门口都站满了人,街上也是人来人往,或三五成群,或成堆成片的聚集。街二边的店铺无一例外的在门外挂了一张牌子,牌子上写着收购“湘中机械、湘飞龙、湘亚银、湘南投”。这几家公司或是从国企改制而来,或是由政府牵头发起的股份制企业,它们的的普通股和内部职工股长期在面值以下,随着深沪股市的火爆,这些股票价格也逐渐回升,大都回到了面值以上,股票街每天都流传着这样或那样的消息,但说的最多是湘市今年会有股票在深或沪上市,股票的价格也随着这些消息起伏。 徐小平在这里开南杂店都很多年了,以往生意都是半死不活的,就在这里成为股票街的时候,生意才慢慢好起来,特别是这半年来,由于股市火爆,来股票街淘金的人也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好。 几个月前的一天,徐小平坐在店铺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这些人都是来股票街淘金的,他们手中要么拿着钞票,要么拿着盖着湘市财政局鲜红印章的股票凭证,这些股票凭证只认章不认人,所以,大家都拿它直接交易,谁也不担心。这时候,徐小平看见一个美女款款而来,冲他微微一笑说:“老板师傅,你这店铺借租不?”一口软软的普通话,徐小平一听就知道对方不是本地的,应该是江浙一带的人。 “借租?怎么借租?”徐小平听了有点蒙。 “就是这样的,现在你的店铺柜台横着放在门口,里面是空的,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柜台直着放在店铺一侧,另一侧就空了出来,这样你将这空出来的一侧转租给我,你铺租多少,全算我的,你看怎么样?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又不做犯法的事,我只是放个牌子,收购点股票。”美女对还有没反映过来的徐小平说。 “店铺租金全归她?当然行了,一个月的店铺租金都好几百呢!”徐小平想。“何况还是一个美女要转租。” 徐小平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美女很爽快,一次给徐小平三个月的租金,并马上安排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年青人,去买的桌椅和白板,很快,年青人把买来的桌椅摆好,并将白板挂在店铺门口,然后写上“大量收购股票”的字样。 美女跟徐小平自我介绍说,自己叫王小曼,浙省人,那个年青人是她表弟,叫王勇。她们是听说这里有股票交易,所以就过来看看,看能不能买点股票。 就这样,美女王小曼的股票点就算开张营业了。徐小平发现王小曼买卖股票的作风完全不想一个说话软软的美女。而是很凶悍,都是大手笔的买进。因为买卖量大,价格波动也大。这样,带动了整条股票街的行情波动。 后来,王小曼干脆将股票的名称、股票的收购价格、股票的卖出价格让王勇写在白板上,让所有买卖股票的人都能够看清楚。这当然是针对那些个人散户,买卖几百块的行为,如果是大笔交易,交易额在上千或几千以上,王勇就将门口的栏杆放下来,让人进入店铺和王小曼细谈。这时的价格也只有王小曼和交易当事人知道。但每次这样大笔交易的时候,当事人都会满脸笑容的出来,好象他们都占了便宜似的。 再后来,也有一些大户学着王小曼的模式,转租了店铺,改成股票收购点。这样,股票街的交易模式彻底形成了。大部分以店铺收购的模式进行大规模交易,一小部分还是象以前一样,揣着钞票或股票凭证在街上进行交易。但不管怎样,王小曼开创的模式主导了整条股票街的行情,以至于后来,凡是来股票街的人每天都要来王小曼的店铺看看她在白板上开出的股票买卖价格,当做自己在股票买卖时的依据。 王小曼成了股票街公认的第一大户。 徐小平看着王小曼大笔的买卖股票,好象都没亏过。心庠庠地将王小曼交给他的三个月的租金投了进去,和王小曼一同买卖。这时,王小曼总会让出一小部分股票给他,并且告诉他什么时候该买了,什么时候该卖了,让他也挣了不少的钱。徐小平很是感激王小曼,所以,徐小平也尽量帮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七、 窥 破(一) 七、窥破(1) 这段时间,徐小平总发现有一个小伙子站在股票收购点的店铺外,也不见他买卖股票,也不和人沟通交流,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盯着他们店铺。如果不是徐小平看他阳光帅气,看一眼让人感觉舒服和亲近。他一定会认为是哪个小偷团伙来“踩盘子”的,虽然王小曼每天大笔现金和股票凭证都会存入股票街的银行,但随身也还是会有很多现金的。所以,他偷偷地提醒王小曼,但王小曼却告诉他不用担心。 其实,王小曼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她不担心,是因为这个人曾在公车上帮过她。这个人就是叶子峰。 叶子峰记忆力很好,这段时间在股票街转悠,他记住这条街上的每一个人,他知道在街头的麻脸店铺老板,为人奸诈,就在早几天坑了一个刚入行的妇女,那个妇女在他忽悠下,将湘中机械的股票175元转卖给他还一脸感激。这时的湘中机械股票在王小曼白板上的收购价已是245元了。 在街尾有一家店铺,老板是一个驼背,姓马,人称马老板,靠着这家店铺养活老婆和小孩,他老婆是一个很尖酸的女人,可生了一个乖巧漂亮的女儿,在读高三。有次叶子峰走过他的店铺,就听见那个女人在骂驼背,恶毒难听。听了半天叶子峰才搞明白,原来是驼背马老板背着他老婆将家里的余钱买了湘中机械。买时的价格才155元每股。现在都涨到245元每股了。在湘中机械涨到2元一股时,马老板满脸红光,他老婆稀有的给他做了二个好菜,再嘬上几口小酒,好象驼背都被整直了似的,站在店铺门口意气风发如股神一般。可好景不长,在湘中机械涨到5元时,马老板被他老婆又是一顿收拾,原来是他老婆要他把湘中机械卖了,可马老板死活不愿,死死的捂着不肯出手。这几天马老板看着股票天天在涨,却没了早些时候的意气风发,现在不但是他老婆,就连他自己也在纠结是卖还是不卖,卖?可股票还在涨呢。不卖?如果跌了怎么办?所以每天马老板蹲在店门口,驼着的背让他看上去象一个圆球,只要一碰就会滚得很远。 叶子峰当然也记住了王小曼,当他看到王小曼和王勇时,就知道当天自己表错情了,象王小曼这样一个能股票街上兴风作浪的人,还会被几个小偷欺负?做为一个学金融的,他当然自己王小曼的行为代表了什么!“操控”,“操控”就代表了实力。 王小曼将股票的收购价、卖出价写在白板上,通过公开股票价格以及价格涨跌的变化,来操控人们心里预期,因为这个价格也是王小曼开出来的,她也有这种实力来操控这个价格。如果一个没有实力的人要想操控股票价格,就算你把价格公开了,大家都把股票卖给你,你却没有这么多钱来接盘,那你开出的价格就毫无意义,也就根本谈不上操控了。“操控”:无论是信息操控,还是价格操控都必须以金钱为后盾,不然,一切如无根之木,无从谈起了。 王小曼有这种“操控”的实力,股票街的股票行情随着她公布的价格而涨跌起伏。 这几天,叶子峰发现王小曼公布股票价格的频次越来越频繁,以前都是一天公布一个价格,股票的价格稳步上涨。而现在,王小曼几乎半天就公布一个价格,有时甚至二个小时一个价格,而股票价格也频频上涨,但上涨的幅度也比以前小了许多。 湘中机械的卖出价已到了265元,而买入价则是255元。如果从最低价的105元算起,涨幅高达近150。湘亚银也从最低1元算起到现在215元,涨幅高达115。湘南投如果从最低价1元算起,到现在205元,涨幅也高达100。只有湘飞龙涨幅最少,从最低165元算起,到现在305元,涨幅才八5。特别是湘飞龙,3元好象是一个坎,王小曼公开的买入价一直没超过29元。卖出价最高也只达到305元。 叶子峰发现王小曼买入股票的数量远远大于她卖出的数量,做为一个外来淘金的人员,她不可能只买不卖,也不可能把钞票换成股票股票凭证带回浙省,所以她一定会出手卖出自己手中的股票,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 叶子峰知道当一只股票经过快速上升后,再加速上扬,在高位出现震荡时,通常是主力大户在卖出手中的股票。现在,叶子峰发现股票街这几只股票在大幅上涨后,股价变动频繁,股票价格上涨幅度也越来越小。而且,王小曼每次开出买卖价格之后,价格并没有真真的涨上去,那是有人在股票街其它店铺或街上大量抛售股票,压住了股票价格。也就是开出价格和实际成交的价格出现了背离,叶子峰有种风雨预来的感觉,有种直觉告诉他股票要跌了,于是将手中在低位买进的股票全数出清。 叶子峰不会将手中的股票卖给王小曼,而是在大街找了个买家出手了。在经过驼背马老板店铺时,看马老板还象一个圆球似的蹲在门口满脸纠结,叶子峰有点不忍,毕竟马老板为人还是蛮不错的,上次在他店里买水时,因没零钱,马老板豪气的一挥手说算了,下次再来买东西的时候一起付。从此以后,叶子峰都在他家店铺买东西,一来二去的也熟悉了起来。叶子峰看他面相虽然一生平淡,但中岳高耸,准头圆润。《麻衣神相》曰:“一岳管十年”马老板也正在走偏财运。所以也就提醒他一句:“马老板,卖了吧,人要知足,知足者长乐!”。 这时,马老板的女儿马诗晴刚好从店里出来:“是啊,爸,卖了吧,都涨这么多了,你看现在股票都有点涨不动了。说不定马上就要跌了,到时候多可惜!” 叶子峰瞥了一眼马诗晴,想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但他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有着可怕直觉的女人在若干年后,在香江经济危机中成了他的得力干将,这自是后话。 马老板看了看叶子峰和自己的女儿,他是那种怕老婆,但有时候又不一定听老婆的男人,但绝对是一个不怕女儿却一定听女儿话的父亲。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将手中捂了很久的股票出清了。 八、 窥 破(二) 八、窥破(2) 因苏小娟还没有返校,雷小雨也罕见的没对针对叶子峰,大四又没有课程,就是等着拿毕业证了。所以,叶子峰突然感觉自己有了很多的时间,他虽然清空了手中的股票,但他还是每天都去股票街。 这天上午,叶子峰刚到股票街,就感到了异样,整条街象沸油进了冷水,炸开了锅。每个店铺门前都挤满了人,特别是王小曼的店铺前更是人头攒动,大家情绪激动不安。股票街到处都在流传着一个消息,因为股票街的股票交易是非法的,所以马上就要取缔,股票就没法交易了。就象钞票一样,钞票的功能之一就是流通,如果钞票不流通那就是一张废纸。如果股票不流通了那是比废纸还不如。所以人们都惊慌失措的抛售手中的股票。王小曼开出的股票收购价更是大幅跳水。昨天还是255元卖出价的湘中机械直接开出了165元,跌去了09元。湘亚银卖出价是125元,并昨天跌去了0八5元。湘南投是12元卖出价,也跌去了0八5元。而湘飞龙则更惨,昨天2八5元的卖出价格今天只有135元。王小曼甚至没有开出买入价,这更加加剧了大家心里的恐慌。 “大家看啦,人家大户都只卖不买了,股票还有跌。”一个女的呼天抢地的咆哮。 “消息应该是真的啦,这里要取缔了,股票还有跌啊。”一个挤压着嗓门尖锐的声音划过大家本是脆弱的心理。 “我还有点湘飞龙,谁要?。。。。。。。湘飞龙,便宜卖了!” 叶子峰注意到声音最大,叫得最惨的这几个人就是早几天在街上大肆抛售股票的几个人,这几个人以前从来没有在王小曼店铺里出现过。而今天突然都聚集在这里,而且都是如丧考妣的样子,这有猫腻,叶子峰在心里冒出一个字“托”,绝对是“托”。 不管外面多么噪杂,王小曼都没有从店铺里出来,徐小平把所有的人都挡在门外,只有王勇偶尔出来看一下,瞥了一眼那几个声音最大的几个人,特别是那个叫着喊便宜卖湘飞龙的小伙子,这更确定了叶子峰的猜测。 太狠了,她是想一网打尽啊。跳空这么多的价格,是想套住所有人啊。叶子峰想。 叶子峰确信关于股票烟市将取缔的消息王小曼应该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在早几天大肆抛售股票,这就是消息的不对称,在股票烟市将取缔的消息散开之后,王小曼迅速地将买入价大幅放空,补上最后一刀,在心理上,没有一个人能够承受,由于跟风盘大量涌出,股票节节走低。 股票街弥漫着一种极度的恐慌,大家纷纷抛售手中的股票,将手中的股票变成现金。这就是一种羊群效应,一种从众的心理,在经济学上羊群效应是指市场上存在那些没有形成自己能预期或没有获得一手信息的投资者,他们将依其他投资者的行为来改变自己的行为。羊群是一种很散乱的组织,平时在一起也盲目地行动,但一旦有一只羊动了起来,其它羊也会不假思索的一哄而上,这是一种从众的盲从。而现在王小曼就是那种头羊,并且她现在行动了。 再加上取缔烟市交易的消息,让大家彻底地失去了信心,历史告诉大家,个人行为在政府的政策前面将是那么的渺小和苍白,每一个人都想抢在别人之前卖空自己手中的股票,所以崩盘发生了。 就在这杂噪的崩盘中,叶子峰注意到一个细节,虽然湘飞龙的买入价也在节节走低,但只要出现大笔的卖单,总会有人悄悄的接盘,而其它三只股票则很少有人接盘。叶子峰并且发现接盘的人都和王小曼有关。 在田径比赛中,有一种跟跑的战略,就是一路跟随在实力强劲的选手后面,这样可以保持体力,并寻找时机,以获得好的成绩。叶子峰决定做一名这样的跟跑者,而王小曼就是那位有着绝对实力的领跑者,他绝对相信王小曼不是无的放矢,再加上前期流传湘市会有股票在深或沪正式上市。所以,叶子峰将所有家当都在低位买进湘飞龙。 经过一天喧嚣的交易,叶子峰经过灵气改造过的身体都有些疲惫。就在他等公车的时候,一辆桑塔纳停在他旁边,1992年的湘市,能够有一辆桑塔纳轿车绝对是一个牛气的人物,非富即贵。 桑塔纳前车窗放了下来,叶子峰看见王小曼那张永远带着微笑的面孔,说句心里话,叶子峰觉得她的脸蛋和她身材一样迷人,白晰干净,眉眼分明,特别是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人着迷。生有这样面相的人,一般都是心地纯静,但想不到她炒作股票却如此凶悍,真是在人畜无害的面孔下,有着一颗强悍的心脏,女人不可貌相啊。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请你吃个饭。”王小曼软软的普通话很好听,在见到叶子峰还在犹豫不决时,便揶揄道:“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下还怕了不成?” 叶子峰也不是个怕事的人,就开了车后门坐了进出,王小曼坐在副坐上,王勇在开车,车后座则是那位压着嗓门低价卖湘飞龙的小伙了。 “我们去上岛吃西餐。”王小曼直接说,也不问叶子峰是否愿意,车就一溜烟地开走了。 九、入 伙 上岛咖啡是湘市第一家西餐厅,位于市中心繁华的解放路口,是赶潮流的人经常聚会场所,也成了湘市上流社会消息交流的中心。 王小曼他们要了临窗的二个卡座,王小曼和叶子峰一起,王勇则和那个年青人一起,刚才在车上王小曼介绍过这个年青人,姓徐,名峰。谁也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说起话来还有点腼腆的年青人,在若干年后,成了华夏国股票市场中令人又爱又恨的浙省敢死队总舵主。 透过大落地玻璃窗,叶子峰看着窗外的风景,湘水从远处逶迤而来,紫色的暮霭在空中飘荡,华灯初上,又一个宁静而又喧哗的的夜晚悄悄地来临。 “叶子峰,男,湘科大金融系应庙毕业生,学生会副主席。身高1米八2,体重76公斤,爱好武术、球类,在本系有一个称不上女朋友的女朋友。”王小曼盯着叶子峰道。 “你调查我?”对王小曼的调查,叶子峰并不生气,他甚至自己调查过自己,希望知道自己是谁?老道师傅是谁?可没人能告诉他,现在,王小曼也不能告诉他。他的过去就象装在玻璃瓶里一样透明,任何一个有心人都可以知道,但任何一个人又不可能知道,因为大家都隔着一个玻璃瓶,大家看清了玻璃瓶里的东西,就自以为看清了一切,而他们恰恰忽略了这个玻璃瓶的本身是从哪里来的,大家都被一种表相所迷惑,所以离真相也就越来越远。 “我想让你帮我,我这个人做事比较谨慎,不会去做没把握的事,也不想冒险。所以,要对你多了解一些。”王小曼解释道。 “炒股吗?为什么看中我?”叶子峰反问。 “对!是炒股!聪明人,一点就透。看中你是因为你自己。第一:你帮过我,所以让我注意到你。第二:你在股票街的表现,不得不让我注意你。一开始,你在股票街高抛低吸,挣了些钱,这很正常,而让我注意到你是在股价较高的位置清空了所有股票,丝毫都不留念,说明你是个果断的人,炒股必须当断则断,不能婆婆妈妈,这是炒股基本素质。 你在清空自己股票之后,还不忘记提醒驼背马老板。你和马老板素昧平生,只因为你没零钱他送了一瓶水给你,这说明你是一个重恩情的人。特别是在今天,在别人恐慌的时候,你很冷静,而且发现了徐峰是我的人,也发现我在低位买进湘飞龙。这说明你是一个很有观察力和判断力的人,而且很果断得跟进买入,决不犹豫。这对一个才接触股票的人来说真得难能可贵! 不要这样看着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你也知道我是浙省人,我能来湘市,自然会有我的关系,几天前政府要取缔非法证券交易我知道,湘飞龙要在沪上市我也知道,取缔非法证券交易之后,湘市会由湘保险公司牵头,将这些股票在柜台上进行交易,就是一级半市场。湘市的湘市银行也正在与深沪交易所建立股票交易连线,很快就在工人文化宫大厅开业。所以,我需要人手。而你是我最看好的人选,没有之一。” 叶子峰很平静地看着王小曼说完,他知道王小曼说的都是真的,但只是所有真实事情中的一部分,王小曼并没有告诉他事情的全部真相。 “你来自浙省,当然是有备而来,真所谓不是强龙不过江。所以你的资金一定不缺,你在湘市的关系也能够保证你得到第一手消息。所以你在二个月前来到了股票街,在股票还是低位时,你大量买进股票,因为你资金雄厚,所以你可以左右股票的价格,当你买进足够多的股票时,你利用资金优势,大幅拉抬股价,你每天在白板上开出的股票价格都是股票街中最高的,这样,你的价格就成了股票交易的参照价格,无形中操控了股价,你大幅拉抬湘中机械、湘亚银、湘南投,可刻意的压制住湘飞龙的股价,这是因为你知道在湘市,最终会在沪上市的是湘飞龙,所以尽量压制着股价,进行吸纳。 当湘中机械它们翻倍上涨时,你已经获利很大,在你得到政府将取缔股票街的消息时,就一边让股价加速上涨,一边让小徐他们在股票街偷偷地抛出股票。就在那几天,我发现你店铺公示的股票价格一直是上涨的,虽然涨幅不大。但股票实际成交价格却低于你公示的股票价格,所以我就抛空了自己所有的股票。 当你将手中的股票卖的差不多的时候,你一边让人散布消息,说政府会取缔股票非法交易,一边在市场上大幅低开股价,并疯狂打压湘中机械、湘亚银、湘南投,湘飞龙股价也随之大幅下挫,而你则让小徐他们偷偷地吸纳湘飞龙,这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你利用消息打压股价,却在低位买入湘飞龙。这次你的操作应该非常成功。如果不出意外,因为今天股票价格一地鸡毛而引起的股票街的动荡,政府会很快取缔股票街了。” 听了叶子峰的分析,王小曼用葱白的手指扶着光洁的额头盯着叶子峰:“很不错,事实就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小时前,我得到消息,因为今天股票街的事情,政府当心明天出现动荡,所以决定明天就让城管和警察去取缔了。” “那你是不是准备去一级半市场进行柜台交易?” “是啊,因为取缔的太快了一点,一级半市场柜台交易程序测试还没有完成,所以,柜台交易还要过几天才开始。有没有兴趣合作?”听到叶子峰的分析王小曼打心里佩服,所以她把让叶子峰帮她做事,也改成了合作。 “合作?” “对!你操盘!净利润10作为报酬。怎么样?” 叶子峰想了想,自己只等拿毕业证了,有的是时间,特别是他对王小曼和做操盘手这件事并不反感,老道师傅常说的顺心而为。所以叶子峰没反对:“没问题!” 叶子峰伸出了他的右手,握住了王小曼小巧柔软的小手就算达成了协议。 “为了我们合作成功,我们来个西式大餐。好好祝贺一下” 王小曼将手中的食谱递给叶子峰,叶子峰接过食谱只是瞥了一眼就交给了服务生说:“一份法国鹅肝酱、一份罗宋汤、铁扒菲利牛排,要五分熟的,加浓烧汁精、一份奶酪沙拉、一杯餐后咖啡,咖啡要拿铁的,加糖。” 看见叶子峰熟练的报出一大串餐名,王小曼满脸惊讶,她也按照叶子峰的要了一份,只将铁扒菲利牛排要了八分熟,奶酪沙拉换成了甜品冰淇淋。 “看样子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王小曼好奇地对叶子峰说。 以前老道师傅填鸭式的教育,让叶子峰苦不堪言,但也好歹凭着过人的记忆,不负老道师傅所望,所以刚才叶子峰几乎都是条件反射的报出一串餐名。 叶子峰没有回答王小曼,而是对她说:“其实,牛排在五分熟时是最好的,这时的牛排汁还是欲收而末收,当你用刀切开时,你会看见粉红色的牛肉和牛肉上晶莹的肉汁,这时候特别的美味,如果到了八分熟,这些肉汁渐渐蒸发,肉质也会慢慢变得坚韧,也就没有鲜美感了。” 这些都是老道师傅教给他的,老道师对饮食的要求很高,每次都会把老祖宗搬出来,“食不厌精,哙不厌细”啊,只有对得起自己的胃,才对得起自己,只有对得起自己,才对得起他人。这就是老道师傅的饮食逻辑。所以那怕从山中采的野菜,老道师傅都会做的很美味。这些在当时看似毫无用处的东西,到现在却帮了叶子峰。 十、冲 突 这时夜幕已降,华灯初上,望着对面的叶子峰,王小曼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刚开始认识叶子峰是在公交车上,当时叶子峰给王小曼的感觉是一个帅气的、有着热血的年青人。后来,到了股票街,象叶子峰这种年青而帅气的股民则有点鹤立鸡群了,不得不让人多注意一些,王小曼却不知道自己短时间能在股票街成为风向标,除了她雄厚的资金之外,还有她的天生丽质。而随后叶子峰在股票炒作上的表现,不得不让她刮目相看。所以,她安排人去了解叶子峰,叶子峰一净二白的身世让她决定邀请他加入自己的团队,因为她还要在湘市呆上一段时间,后续的一级半市场她需要一定的股票帐户和操盘手。 可现在叶子峰的表现,让她感觉自己完全看走眼了,只凭着表面的观察,叶子峰能将她在股票街上的行为分析的七七八八,而他在西餐上的表现则让王小曼惊讶不已,要知道现在西餐在沿海的浙省也才刚刚兴起,也只是追求时髦的年青人的时尚,象在内地湘市,西餐还只是一种饮食,决不会有人对西餐文化有过多了解。而叶子峰则恰恰是个例外。这个例外让王小曼惊奇。 望着昏暗灯光下叶子峰俊朗的面庞和优雅的谈吐,王小曼心中有种异样的情绪,那是一个优秀男人的吸引力让她产生了一种萌动情绪,王小曼自己都感觉的点可笑,她知道自己比叶子峰都大了七、八岁,这种春心萌动的感觉顿时让她羞赧,叶子峰看着王小曼突然小女人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也只好愣愣的望着她,一种暧昧让二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声音将他们从这种暧昧中剥离出来:“这不是小曼吗?几个月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说话的是一个精廋的年青人,长得凸额凹眼,肌肤糙烟,给人的感觉就是沿海小渔村里的一个渔民。在他身边跟着二个年青人,一个还比较文静,另一个则生的五大三粗。 这二个人,叶子峰认识,一个是雷小雨,而别一个是差点要了他命的市拳击队队长。 “钟玉,是你!真是阴魂不散。”当王小曼看见那个渔民似的年青人,面色一寒。 “是人生何处不相缝,有缘千里来相会啊!”被王小曼叫着钟玉的人装腔作势的张开双臂,就要走进卡座来拥抱王小曼,叶子峰见状,一个闪身,站在卡座的台阶上,挡住了钟玉。 这时候,跟在钟玉身旁的雷小雨二个人才发现和王小曼坐在一起的是叶子峰,他俩很惊诧叶子峰怎么会和王小曼在一起,而市拳击队长毕竟长年习武,反映还是蛮快,抢过钟玉挡在前面,虽然他生得五大三粗,但因隔着一个卡座台阶还是比叶子峰矮了一个头,叶子峰真是仇人相见,只见叶子峰双目一红,二话不说,暴起一脚直接揣在拳击队长的胸口,只听见拳击队长惨叫一声,胖大的身躯飞向大厅中央,顿时晕厥过去。 按理说,作为拳击队队长身体抗击打能力是很强的,不会容易被叶子峰一脚揣晕过去。只是因为他没想到叶子峰在这种场合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打,完全没有防备。再加上叶子峰这一脚无形之中动用了灵气修为,当时,叶子峰只觉头脑一热,一股热流在丹田炸开,沿大腿经脉蓬勃而出,这一脚实实在在的揣在拳击队长的胸口。所以,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是一声惨叫,晕厥过去。 就在一声惨叫之后,整个西餐厅都异样的安静,所有人都盯着叶子峰。半晌,还是雷小雨尖利声音划破大家的耳膜:“叶子峰,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叶子峰轮一个巴掌,将雷小雨扇到二米开外。如果这一巴掌不是王小曼刚好拉住叶子峰,被扇结实的话,雷小雨至少要少几颗大牙。就是这样,雷小雨嘴角还出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王小曼,他是什么人?怎么随便打人?你知道他是谁吗?”钟玉在见到雷小雨被打之后,咆哮起来,再也顾不上装份绅士了。他来湘市发展,搭上了湘市雷书记,虽然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求他,但如果他公子当着自己的面被人打伤了,自己也就落了面子,对雷书记也没法交待。 王小曼不知道被打的人是谁,但叶子峰知道:“他是谁?就算他老爸来了,我照样打他。你让他叫他老爸来啊,让他叫警察来啊。” 见到叶子峰冷静而嚣张的模样,钟玉有点懵,他不认识叶子峰,不知道叶子峰是何方神仙,但感觉叶子峰完全知道雷小雨是什么人,还这么嚣张。似乎来头更是不小。他跑过去,扶起雷小雨:“雷少,要不要报警?” “你可以报警啊,让警察将几天前的事情一起来处理啊!”叶子峰靠在卡座旁的罗马柱上悠然地说。 叶子峰根本不怕雷小雨报警,就算他的父亲是市委书记,上次雷小雨几乎要了叶子峰的命,如果报警处理,至少是个纵子行凶的结果。而现在雷小雨父亲在湘市虽然还没有到四面楚歌的地步,但政敌也不少。所以,叶子峰认定雷小雨不敢将事情闹大,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道理,叶子峰拿捏的很准。 雷小雨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毕竟在湘科大这所知名学府呆了几年,看事情的眼光还是有的,他见叶子峰这个架势,就知道叶子峰想将事情闹大,虽然他可以报警,让叶子峰进出坐几天,但他的事情一定会被他父亲的政敌拿来做文章,毕竟这段时间他父亲的日子不是很好过,得不偿失的事情雷小雨不会去做。所以,雷小雨擦去嘴角的血痕,恶狠狠地说:“我们走!”说完带着刚刚转醒过来的拳击队队长和钟玉恢溜溜地走了。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烟暗处走出来,这个中年男人就是上岛咖啡的唐老板,在冲突刚开始的时候,大厅经理就向他汇报了,当他从办公室出来看清楚冲突双方是谁的时候,他却没有出来调停的勇气,一方是市委书记的公子,一方是来自浙省的王小姐,这个王小姐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她是现在湘市如日中天的王市长的表妹,王市长来自己浙省,现在风头完全超过市委书记,是因为湘市这几年的发展,其功不可没,市政建设、国企改制、招商引资都和王市长有莫大的关系,沿海浙省的资金源源不断的投入湘市,才让湘市经济迎来了蓬勃发展,做为一个纯粹的商人,他双方他都惹不起,幸好这场冲突来的快也去的快。当看到雷少他们走了之后,唐老板才走出来。 “王小姐,对不起,真的抱歉,让你受惊了!”唐老板走到卡座,对王小曼连连道歉,然后对站在他身后的大堂经理说:“去,给王小姐开瓶法国红酒,这顿我请王小姐了。” “谢谢,唐老板,这点钱我们还是出的起。”王小曼不冷不热的说,唐老板见王小曼不高兴,很识趣地走开了。 “那个人是谁?” “你想知道?” “不想知道。” 叶子峰和王小曼的谈话突然陷入一种暧昧之中。 王小曼告诉叶子峰,钟玉和她是一个镇的,一个住镇头一个住镇尾,钟玉家做牛仔裤,是浙省有名的牛仔裤大王。王小曼家是做鞋的,也是浙省也有名的运动鞋大王。在创业之初,因为同镇的原故,他们父辈在生意上多有交集,并相互帮衬、相互提携,因此二家关系很不错,而王小曼和钟玉则是他们二家的独生子女,所以也就有了父母之言。可王小曼对钟玉一直无好感,但随着年龄的增加,家里逼婚也越来越急,王小曼实在忍无可忍,只好联系在湘市做市长的大表哥,来湘市做投资。一是想摆脱钟玉的纠缠,二也是想自己出来投资创业。 听了王小曼的叙述,叶子峰才恍然。他知道王小曼来历不凡,但是这样的不凡却大出意外。后来,他们又聊了很长时间,然后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这才分开。 十一、 处分 分股票街的非法股票交易被取缔,而一级半市场因调试通信设备还没有正式开始交易,苏小娟也没返校,叶子峰突然变得无所事事。而早几天黄皓被打的事情却在悄悄发酵。黄皓的验伤证明已经出来,牙齿脱落,手臂骨裂,轻微脑震荡。黄皓报警后,警察到学校了解情况,系主任刘坚向警察介绍了叶子峰与黄皓之间的事情,但隐去了雷小雨在中间的作用。听了系主任的介绍,警察建议由学校进行协调处理。 系主任对叶子峰很不错,在他刚入学时就开始注意他,除了叶子峰在校的表现非常优秀之外,做为一个系主任,能在一个新生入学就引起他的注意也是有原因的。 四年前,在新生开学报到的时候,系主任刘坚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这时,一个金融系的学生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入学通知书,神情古怪:“主任,这是我们刚才接新生入学时一个新生拿来入学报到的!” 刘主任接过入学通知书,看封页没有异样,是科大的标志性建筑,打开看见内页内容、学校公章都很正常,但当他看到校长印章时,感到震惊,做为一个系主任他当然知道每年的入学通知书校长印章都是加印上去的,都是现任校长张校长的印章,而这张入学通知校长印章处赫然是科大名誉校长的签名:“聂永天”,用毛笔正楷手书。作为曾经是老校长的得意门生和下属,刘主任对老校长的签名是再也熟悉不过的了。那方正挺拔的签名,正如他刚直不阿的性格。科大之所以在全国有现在的地位,除了科大自身的底蕴之外,和老校长近二十年严谨的治学、治校是分不开的,老校长从国家恢复高考开始成为科大校长,在近二十年的校长生涯里,让科大成为全国知名学府,直到早几年退居二线,被学校聘为名誉校长,所以老校长在所有师生的心中都有着崇高的地位。 那个学生告诉刘主任,新入学的那个学生就在走廊里,要不要让他进来。刘主任隔着窗户看了一会儿还是很青涩的叶子峰,想了想说:“入学通知书没问题,安排他入学吧!” 但他却没将手中的入学通知书还给那个学生,他不想这件事在学校到处流传,影响了老校长的清誉,他相信老校长的为人,老校长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就这样,叶子峰与老校长的关系也只有刘主任知道。 因这层关系,以及黄皓平时恶劣的表现,刘主任在问题的处理上,明显的维护着叶子峰,在分别找了叶子峰和黄皓谈完话之后,刘主任只给了叶子峰一个口头警告的处分,而且不入档案。刘主任认为这件事情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可就在几天前,张校长突然把他叫到校长办公室过问起叶子峰与黄皓的事情。刘主任详细的介绍了事情的经过和处理结果,并说现在他们二人马上就要毕业了,所在就选择从轻处理。 当张校长听了刘主任的汇报之后,阴沉着脸,用他那肥大的手掌不停的摩挲着他那只紫砂茶杯,刘主任隔着大办公桌坐在他的对面,他了解张校长,每当他用手不停的摩挲他那只心爱的紫砂茶杯的时候,就会有重大决定,刘主任心里很奇怪,这本身就是一件小事,系里处理好就行了,根本惊动不了他这个科大的校长。 果然,张校长沉默了半晌,端起他的茶杯大大的吸了一口,然后对刘主任说:“刘主任,我们科大以严谨治校为根本,才有了今天的声誉,我们不能以小恶而为之,以小善而不为之,集小恶至大恶,则会坏了治校的根本。根本啊,往往就坏在小恶、小事上,刘主任,我看这件事你们要好好再处理处理!” 听到张校长的话,刘主任心里想,坏了,张校长将这件事上纲下线了,刘主任在心里迅速将整个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很快确定问题出在雷小雨身上,这不得不说刘主任的判定非常准确。 也就是在昨天下午,张校长接到市委大秘的电话,一阵寒喧之后,大秘突然说,昨天,他听一个同事说他的儿子,在学校被人打了,看起来很惨,后来听说是你们科大的,打人的人却没事,所以我有点奇怪啊,科大是严谨治校出了名的,特别是在你张校长的管理之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个我可是不信的,张校长,你说是吧! 张校长听了大秘这番话,就明白了大秘突然给他打这个电话的主要目的,因为当时他对整个事情还不很了解,所以在电话里对大秘的回复也是说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 最后,大秘在电话里说:“我相信科大在张校长的领导和管理下,会越来越好的,学风、校风也是会越来越好的。” 后来,经过张校长的了解,知道这件事不只是叶子峰和黄皓之间的事,在黄皓的背后还有雷小雨的身影,而大秘则是雷书记的心腹秘书,也许这件事不是雷书记亲自交代的,但至少雷书记也在关注着这件事,张校长决定亲自过问,所以才有了今天和刘主任的谈话。 “张校长,这件事是这样的,系里已经找他们俩谈过话了,已处理了,再说他们俩还差一个月都要毕业了,我看,是不是就这样处理好了。”刘主任看着张校长小心翼翼的说。他不知道张校长说的再处理处理的底线在哪里。 “快毕业了,就不是学校的学生了?犯了错,学校就不要处理了?我看啊,你们这些人啊,从来都没从学校的角度去考虑个问题,百年办学,不能集小错铸大错。我看啊,这件事要严肃处理,绝不能手软,不然会给在校的学生开个坏头,破坏学校风气。”张校长越说越严厉,到最后,将手中的紫砂茶杯盖拨啪啪响。 “张校长,严肃处理,是警告还是记过?”见张校长越说越有气,刘主任小心的陪着说。 “警告?我说的是开除!打人者一定要开除,不开除不能告诫其它人。” “开除?太重了点吧,再说他马上就要毕业了,开除会影响到他的一生的啊,为了这件事,而毁人一生?校长!”刘主任急了。 “什么毁人一生?说得这么难听,这叫治病救人。是为了他好,不然到了社会是会犯法的。那才叫毁人一生!好了,刘主任,事情就这样定了,这个星期校务会,你们系提出来处理!”张校长就这样将事情定了下来,不再理会刘主任,刘主任只好悻悻地离开。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刘主任觉得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因为这件事再大也最多是记过,不会到开除学籍严重的程度。而现在张校长的态度非常明显,就是要开除叶子峰,在这个星期的校务会上,只要张校长表了态,其它的老师都不会反对,因为这件事跟其它老师也都没任何关系,除了他这个当事人的系主任,到时候一定是个独木难支的局面。刘主任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老校长打个电话,无论如何都要让老校长知道这件事,也只有老校长才能摆平这件事。 十二、往 事(1、鬼打墙) 在湘市的南效,湘水河边,有座独立的小院,小院里栽满了各种花木,满院葳蕤,绿树成荫。 这就是科大老校长的家,几年前,老校长从科大退休之后,他拒绝了科大给他安排的房子,搬到这个小院居住,每天种花栽草,也是怡然自得。可昨天科大金融系刘主任的电话打破了他生活的宁静。听到刘主任的电话之后,老校长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湘水,陷入了沉思。 那是四年前的一个晚上,春节刚过,老校长听到一阵敲门声,当他打开门看见那张三十年前的一张脸时,感到一种无法言语的震惊。他苦苦寻找了三十几年的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三十前年,老校长做为反动学术权威、地富反坏臭老九,下放到湘西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老校长下放的地方叫白石寨,寨子后面有座山叫虎形山,山上有一个山洞,叫白石洞。白石寨因白石洞而得名。 相传白石洞中有一虎形奇石,历经千万年,已修练成仙,经常化身一老者行走人间,行云布雨,救难济危。所以白石洞成了远近苗人心中的禁地,虎形山也成了当地的圣山。每逢苗年、四月八都会有苗人来拜祭。 苗族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民族,相传其祖先可追溯到蚩尤部落。蚩尤率东方九黎族人及风伯、雨师和夸父族人与黄帝部族大战于涿鹿,黄帝已应龙、女魃为将与之对战,最后在九天玄女的的帮助下,用《阳符经》中“天一在前,太乙在后”而演化的“天一遁甲阵”,大败蚩尤。蚩尤在此战中,被俘身死。其九黎部落族人被迫南迁,退居荒蛮,成了苗人的祖先。 苗族主要分布在华夏的湘、贵、云等省境内,自称“达木”或是“达吉”。如果按服饰分则称为“红苗”、“花苗”、“白苗”等,而按接受外界同化程度有分为“生苗”、“熟苗”。 白石寨是“熟苗”居住区,民风强悍却质朴,对老校长这种有知识、有文化的老人很是尊敬。小辈们见了老校长都会尊称他一声“阿打”,年长的都亲切的叫他“把秋”。 老校长在寨子里,平时除了偶尔跟在年轻的“得那”后面狩猎之外,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寨子的吊脚楼里教一群小孩识字,因为老校长是整个寨子甚至是整个县城化最高的人,当老校长刚下放到白石寨时,白石寨就全体一致同意让老校长教寨子里的小孩识字。所以,老校长在白石寨还是比较清闲,虽然生活清苦了一些。平时有事没事的,只要寨子有事,都会叫上老校长搭把手,说叨说叨。 这年的四月八,白石寨的老“阿打”和老“阿达”商议,要在四月八这天去白石洞拜祭,今年是白石洞十年大祭,以前这天都是热闹异常,人们都会从四面八方涌到白石寨,在白石洞外搭祭台对洞中奇石进行拜祭,到了晚上更是篝火通明,人们载歌载舞,这天也是白石寨最热闹的一天。但这些在当时还是属于封建迷信,所以寨子中几个老人只能偷偷地去拜祭,拜祭的三牲、纸钱、香烛也都要偷偷的准备,祭台没有了,篝火自然也是没有了。而拜祭物品也必须去几十里地的县城采买,所以必须要一个能干而且又可靠的人,他们认为老校长是最合适的人选。首先,老校长见多识广,去县城采买祭品应该是没问题,更重要的是老校长是下放到白石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反动学术权威、地富反坏臭老九,和他们这种封建迷信活动来说应该是一条心,至少不会去出买他们,所以他们很放心的将事情交给了老校长。 老校长当天就进了县城,采买的效率也是很高,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东家买支烛,西家买支香,买齐了,然后放在箩筐里往回走。 从县城到白石寨都是逢山过山,遇水过水的小路,虽然老校长早过了知天命的年龄,但身体还很不错。东西也不是很重,一路轻快,在傍晚时分远远的就看见了虎形山,老校长决定走近路,翻过虎形山的半道山梁就到了白石寨,寨中的“阿打”、“阿达”们会在虎形山后面接他。 因白石洞座落在虎形山,所以虎形山很少有人走,山道的二边荆棘众生,就象一个大文豪所说的那样,世上本无路,因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而虎形山则是原本有路,因走的人少了,路都不成为路了。 老校长沿着山道七弯八拐的走到了半山腰,山路二旁的茅草灌木也越来越高,渐渐地挡住了就要落山的太阳,山道陡然暗了下来。老校长擦了把汗,看着路边不远的山坡上一间小木屋,隐隐约约记得刚才走过去有看见过,怎么又遇上了?老校长上了心,用脚将路边有茅草踏平了一小片,又继续赶路。当他再次看到半山坡大樟树下的小木屋时,又在路边看见自己用脚踩过的一片茅草,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刚走过的路上了。 “鬼打墙!”老校长在心中暗暗叫声不好。但也很快就镇定下来,老校长毕竟是经历过旧社会的老知识份子,知道一些风俗传说。他听说过“鬼打墙!”,也听说过用童子尿、舌尖血可以破“鬼打墙!”,这里童子尿是没有了,舌尖血还是有的,老校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食指将舌尖血抹到山道上,然后又开始上路。 老校长不会迂腐认为“鬼打墙”是因为人在迷路的情况下,因为两脚迈出的长度差异,而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打圈。这种情况在一望无际而又没有明确道路的地方也许会发生,象在这种山道或有明确的道路上发生的“鬼打墙”是完全无法用这种说辞的,因为人迈腿二脚的距离会有偏差,当偏差超出了道路难道走路的人会不知道?难道原有的道路也会偏差打圈?这当然不会,所以,在东北就有黄皮子作祟之说。 老校长一阵急赶,额头已隐隐见汗,当他再次看到山坡上的小木屋时,心顿时凉了半截。抹了舌尖血也没能破了“鬼打墙”,老校长放下箩筐,将箩筐里拜祭用的香烛拿了出来,先点燃一柱香,对山一拜,口中喃喃有词,然后插在路边,“一柱引路香,引来土地指方向”。然后又点燃三柱香,插路中间,又从箩筐里拿出纸钱,烧了三堆买路钱,再狠心用力咬破舌尖,将舌尖血抹在路上,可他抬头一看,三柱香的烟,笔直的直冲天空,没有丝毫飘散。老校长的心沉入冰窟,凉透了,这“鬼打墙”是直接让他升天的节奏。 老校长看着山坡上的小木屋,也许这个木屋是人守山时住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里面会有人,有人就好办了,老校长想。于是,他决定先去小木屋看看,实在不行,至少可以小木屋里暂停一晚,“鬼打墙”在鸡鸣五更天自然也就破了。可当他往前走二步时,眼前空荡荡的,小木屋突然不见了,眼前只有一条山道飘在灰蒙蒙的雾气里,老校长感觉雾气越来越重,并且沿着山道缓缓涌动,四周的树林也刹时不见了,全是灰蒙蒙浓雾。老校长赶紧往后退,退出浓雾之外,四周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老校长决定往回走,可回头一看,来时的路也不见了。 浓雾象有意识一样,沿山道压过来,在老校长烧香的地方停顿了一会,那三柱笔直的烟柱象承受不了浓雾的重量,竟然被压弯了,浓雾也开始一点一点浸过三柱香的地置,向老校长压过来。 老校长见烧的三柱香还起了一点作用,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箩筐里的香烛全部点燃,插在四周,将自己团团围在中间,不管它有用没用,能拖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十三、往 事(2、赶尸) 浓雾象洪水一样缓缓地漫过来,所过之处,香烛一支支地熄灭,就象有只怪兽隐藏在浓雾中,吞食着香火。老校长也是个蛮豁达的人,他也不管这些,将用来拜祭白石洞的熟食三牲统统拿出来,先祭了自己的五脏庙,就算死了也好做个饱死鬼。 “好香,贫道能不能打个秋风?”一张脸从浓雾里伸了出来,因为整个身子还隐藏浓雾里,把老校长吓了一大跳,幸好老校长胆子也大,管他是人是鬼,随手撕了半只鸡递了过去。 那个人接过半只鸡,才完全从浓雾里走出来,老校长才看清楚是个道士,因为一身青衣,就象溶入在浓雾里一样。所以刚才老校长只看到一张脸,被他吓了一大跳。 道士和老校长肩并肩的坐在扁担上,二个人谁也不作声,只顾各吃各的。等他们把面前的三牲都一扫而光,道士扯了一张钱纸,擦干指尖的油腻。然后将粘满油腻往火烛上一扔,只见一团火光瀑燃,那浓雾象吓了一大跳似的,往后缩了缩,那只即将熄灭的香烛又重新燃了起来。 “你不是本地人?”道士见老校长一身汉装,与苗人完全不一样。 老校长告诉他,自己是汉人,原来是科大的教授,到这里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因为后天就是四月八,寨里要拜祭白石洞,今天他就是去县城里买祭品,回来时,因一时想走近路,在这里遇到了“鬼打墙”,被困在这里。 道士听了老校长介绍,瞥了他一眼,便沉默不语,因为在当时,象老校长这种情况多了去,说不上理由,也没有理由。 老校长见道士沉默不语,便问:“师傅,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还在这里?这鬼打墙是怎么回事?” 道士告诉他,自己四方云游,偶尔经过这里,不想打扰村民,就想在山坡上的小木屋里暂住一个晚上,远远地看见老校长担着箩筐上了山,在半山腰遇到了“鬼打墙”。他看见老校长咬破了舌尖,把舌尖血抹在路上,还以为老校长是个会家子,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因为只是个简单的“鬼打墙”,很容易就破了。谁知道老校长根本就是个门外汉,只知其表,不只其里。 道士说:“童子尿、舌尖血可以破鬼打墙,也不是这么简单,舌尖血也是心包血,抹在路上,是有符咒的,一边画符,一边诵咒,不是简单地抹上就行。如果有这么简单,鬼打墙也就没有让人好怕的了”。 “后来,看见你点燃一柱香插在路边,想请动土地菩萨,就知道事情麻烦了。你知道这个木屋是做什么用的?这个木屋有多长时间了?” 见老校长懵懂地摇着头,道士继续说:“湘西赶尸听说过没有?这间木屋就是赶尸人休息的地方,至少有上百年的年头了。赶尸相传苗族祖先蚩尤在与黄帝大战之后,为了将战死的尸首带回故乡,由军师诵咒作法,将战死的尸首带回了故乡。自那时起,就有了赶尸之说。赶尸的时候,青衣老司会将辰砂,也就是最好的朱砂,置于死者脑门心、胸膛心、胸膛心窝、左右手心和脚掌心七处,每处以一道神符压住,以镇死者七魄。再用辰砂封住死者耳、鼻、口三处,亦用神符封镇,以压死者三魂。这样死者三魂七魄还残存在体内,这样就可以上路了。” “赶尸人用小阴锣开道,摄魂铃传信,昼伏夜行。专走生辟之地,避免鸡鸣狗叫,所以他们都在赶尸的必经之路上,都有赶尸人搭建的“赶尸客店”,“赶尸客店”只住死尸和赶尸匠,一般人见了都会远远避开。“赶尸客店”一年到头门都是开着的,因为二扇门后面就是尸体的停歇的地方。赶尸匠天末亮就入宿,死尸就倚门后墙壁而立,天烟再上路,如遇雷雨天气,则要停留等天气好转。所以,“赶尸客店”阴气都很重,非一般人能承受。” “这间木屋就是“赶尸客店”,赶尸匠歇脚的地方,应该有上百年的年头了。所以这间木屋阴气极重,并慢慢地扩散到整座山,这座山就让人感觉阴森森的,如果有人进山,被阴气所侵,轻则神情恍惚,重则会大病一场,极端的则命丧黄泉。久而久之,这座山也没人敢进来了,也就成了人们心中的禁山。” 老校长听了点点头,确实是这样,这山是周围方圆几十里苗族人的禁地,苗人都不会轻易上山,有事都会绕山而行。 见老校长听明白了,道士继续说:“刚才,你点燃一柱香,本是想引动土地菩萨,可却引动了散落在山间的孤魂野鬼,这些被赶尸匠驱赶的死尸,阴魂散落在此处,也不知有多少年月,没有人来祭拜,都成了饿鬼了。现在突然有人燃香点烛,所以它们就纷纷过来抢食,你才会看到那浓的化不开的雾。其实,那浓雾里就隐藏上百年的死尸的众多的阴魂。” 听着道士说到这里,老校长起了一身冷汗。他也不是对这种所谓的封建迷信一无所知,对一些风俗传说还是比较了解。他见道士仙风道骨,明知山中有孤魂野鬼,一个人也敢在山中留驻,自是世外高人,所以也就放下心来。 这时,浓雾已漫了过来,所有香烛都已熄灭,道士站了起来,抬头望了头顶一小片天空,星月还在,那浓雾似乎很害怕道士一般,往后退缩了一点距离,但又好似不甘离去,与道士对峙着。 老校长站在道士后面,四周都是浓雾围成的一个圆圈,抬头可以看见星月的光华,象根光柱连接着这个小小的天地。道士就站在这光柱的中间,只见他双指并如剑,指向浓雾,口中念念有词:“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律令一出,浓雾如见洪水猛兽般疯狂般退去,瞬间无影无踪。天地顿时清明一片,月明星朗,山间树木稀疏,山道沿山梁逶迤而行,翻过这道山梁就是白石寨了。寨中的老“阿打”和老“阿达”们就在寨后等他。 道士拍拍手,转过身来看着老校长说:“好了,没事了,沿着这条路,要不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寨子。” “师傅尊号怎么称呼?”老校长问道。 “尊号就免了,今天见了也是缘,这个送你吧!”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桃木葫芦,送给老校长。 老校长接过桃木葫芦,一股暖意传遍全身,顿时寒意全消。老校长不知道这个桃木葫芦是个小小的法器。但只觉得只要握住它,心里就踏实,所以,很多年以后,老校长都一直是葫芦不离身,贴身把玩。 “谢过师傅,不师傅宝号在哪里?有机会定会去拜访”老校长诚心地说。 “有缘自然会见,你不见我,我也会去见你!”道士说完便转身离去。消失在山间。 谁知这缘份一等就三十多年。 四年前,道士突然出现在老校长面前,跟他说他有一个子侄,能不能进科大学习。道士告诉他,这个子侄学习是没问题,但却没有高中学籍,问老校长能不能想办法?老校长人生第一次徇私枉法,动用关系,将道士的子侄特招入校。道士的子侄就是叶子峰。而在办完这件事之后,道士又象风一样消失不见。 直到昨天,老校长在接到金融系刘主任的电话之后,知道了叶子峰在学校的事情,所以他决定去一趟学校,去参加多年没有参加了的校务会议。 十四、校 务 会(一) 科大校区分东区、南区、北区和西区。东区是办公楼,南区是教学楼,而北区和西区分别是宿舍楼和老师家属区。学校每周的校务会会议都会在东区办公楼三楼会议室举行。站在三楼会议室的窗前,可以看见校园内那株苍翠的古樟和莘莘学子。 会议室是长方形结构,中间一张椭圆形大会议桌,会议桌上摆放着几盆鲜花,在主席的位置上,插着二面小形国旗,整个会议桌占居了会议室大部分空间。会议时,校长和党委书记分坐椭圆形会议桌二端,其它领导和系主任就分坐会议桌边,虽然没有刻意的安排座次,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固定的座位,这也是一种潜规则吧。 这次样务会议,刘主任来到会议室,离开会时间还早。只有其它系的几个主任到了,学校内勤给他们泡了茶,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空气里顿时弥漫着制茶香精的味道。 这几个先到的系主任便聊了一些本系的事情。因为刘主任心中有事,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便默默坐在位子,看着茶杯中翻腾的茶叶发呆。那天打电话给老校长,老校长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告诉刘主任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也不知道老校长今天会不会过来。 在校务会上,会议议题通常只是一些学校日常工作安排和处理。而重大事项一般是先通过校长常务会决定之后,再到校务会上通气、安排处理。而校长常务会议则是一个月一次,都在月末召开。今天这个会议是这个月的第三个校务会,通常是没有什么重大事项可通报的,也只是一些日常工作的安排而已。 这时,随着会议时间的临近,大家陆陆续续都到了,大家都知道今天的会议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心情都比较轻松,只有刘主任一个人显得心事重重。 “刘主任,怎么了,看起来不开心?”同刘主任关系比较好的王主任问。王主任是系主任,他们同是老校长的得意门生。 “王主任,没事”。刘主任不想把叶子峰的事情跟任何人说。王主任见刘主任这般模样,也不好多问。 同以往开会一样,张校长和王书记踩准点,一前一后走进了会议室,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张校长环视一周,见人都到齐了,便喝了口茶,清了声嗓子,会场马上就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这是张校长的习惯,会议就要开始了信号。 学校的教导处长主持会议,张校长作了开场白,会议的第一个议题是又到了毕业季,学校要做好应届毕业生就业工作。这是每年都老生常谈的例行话题,各系主任都发表了各自己的看法和表了决心,议题也就一致通过。 第二个议题是招生处要做好下半年的招生工作,也是例行话题,大家发表了一些看法,都是老调重弹,这个议题也就这样过了。 第三个议题是学校安全问题,教导处长说,要做好学校学生的安全工作,对违反校风校纪的现象要严加管理,我们科大是以严谨治学才有了今天,不能以小错而为之,以小善而不为之,而坏了学校风气,所以各个系都要重视校风校纪的建设,彻实做好本系的校风校纪工作,做到防患于未然。 刘主任听到教导处长谈话,知道第三个议题是为他预设的,应该是张校长的授意,所以教导处长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刘主任。 刘主任装作没有看见,心里却很紧张。按以住的会议流程,最后就是张校长总结发言了。可老校长还没有来。刘主任心里打定注意,只要他们不问到自己,就装作视而不见,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果然,教导处长说完之后,张校长便开始总结发言了:“今年应届毕业生我们学校比以住要多一些,所以我们要特别做好应届毕业生就业工作,我们学生进入社会,他们一举一动都带着我们科大的烙印。做好了,人家会说这是科大毕业的,做不好,也会说这些人是科大。所以,他们进入社会的表现,都会直接的体现出我们学校的价值,我们学校的社会价值就体现在这些走出校门的学生身上。我们学校学生自身价值就是靠我们对他们在校的培养和要求。” “我们学校以严谨治学、治校而著称,同志们啊,治学、治校要严谨啊,不能有半点松懈,百日紧,抵不过一日松啊,我们要无时无刻都必须牢记。”张校长突然语重心长的说。 大家听了,都面面相觑,不明白张校长今天怎么会这样语重心长地谈起了治学、治校来,只有教导处长知道张校长要开始发挥了。 张校长见刘主任装作视而不见,心里便开始恼上了,会前让刘主任自己在会上提出学生打架斗殴的事情,张校长现在作了铺垫,可刘主任却不上路,所以张校长语气也严厉起来:“可现在,事实呢,我们有些系对学生的管理完全不到位,对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下去,会对我们严谨治学治校宗旨产生很不好的影响。在学校里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开头,我们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从而影响了学校的声誉。刘主任,前阵子你们系发生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见刘主任不接话,张校长只好点名,刘主任见躺不掉,无奈地接过话题说:“我们系二个星期前,发生了一起学生之间相互打架的事情,因为这二个学生之前有些过节,一个学生跑到另一个学生宿舍找麻烦,被打了,在打架过程中,这个学生被打成轻微脑震荡,并且手臂有轻微骨裂。当事学生有报警,警察到学校了解情况之后,建议学校处理,经过班级、系领导找他们二个谈话,对他们二个人都进行了批评教育,现在这二个人达成了和解,因为他们都是应届毕业生,所以系里也就以批评教育为主,对其中一个学生进行了口头警告,并赔偿受伤一方学生的部分医疗费。” “达成了和解?可当事学生又怎么会告到校务办公室呢?”张校长用手指敲敲会议桌,严厉地说:“在学校打架斗殴,就给个口头警告?这怎样去严谨治校?你们金融系就是这样处理事情的?” 见张校长发脾气,参会人员有的一付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有的则怜悯看着刘主任。刘主任知道,这是他系里的事情,其它人都不会去帮他说话,何况校长已经发脾气,如果这时候还有人为刘主任说话,那就是直接与张校长作对了。所以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刘主任也不指望有人会为他说话,他无助的望向门口,希望老校长能够及时到来。可老校长却一直没有出现。 刘主任只好接着说:“校长,这二个人都是应届毕业生,如果为了这件事,从重处理的话会影响到他们一生,所以系里综合考虑,作出了以上处理!” “如果怕影响,就不要打架斗殴,违反了校规,就要从重处理,不然怎么引以为戒?我看对这种人要从重处罚,给予开除学籍处理!”张校长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似要一锤定音处理这事。 十五、校 务 会(二) 老校长啊,你怎么还不来。刘主任在心里想,他知道凭自己一个系主任是完全挡不住校长之威的,一切都事在人为吧!刘主任想尽最后的努力为叶子峰辩护几句。 “这件事情,开除学籍是不是太重了点,我看让大家先讨论讨论一下。再做决定好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会议桌对面传来,惊醒了所有参会人员,大家吃惊地望向说话的人,包括张校长也一样。 说话的是学校党委书记王书记。 王书记已经过了退休年龄,因接任的党委书记一直没有定下来,所以留任到现在。正因为这样,王书记很少过问学校的日常管理工作,学校的管理都由张校长说了就算,在大小会议上也很少发言表态,如果到了一定要发言的时候,也是高屋建瓴的发表一些言论,从不对学校具体的事情表态。所以大家都习惯了王书记这种处事的方式,包括张校长,都以为只要他说了,王书记都不会有意见。 可今天,王书记却说话了,所以他们才会感到震惊,特别是刘主任,他不知道王书记怎么会突然对这件事发言,其实王书记也是极少数知道老校长与叶子峰关系的人之一。但不管怎样,王书记的表态对刘主任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他必须牢牢抓住:“对,大家先讨论一下,谈谈自己的看法!” 没有任何人发表自己的看法,会场一片离奇的安静,王书记在抛出自己有态度之后,也不再说话。张校长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转过神来。 谁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表明态度,所以,会场出奇的安静。 “咳、咳。”二声清咳让大家回过神来。 这时,只见教导处长不慢不急地说:“王书记,事情是这样的,这件打架事情,后果非常恶劣,把人都打成了脑震荡,还有手臂骨裂,影响极坏,学生家长都找到了学校,学校没有让警察来处理都是很维护学生利益了。所以开除学籍的处理并不重。” 教导处长说完,大家还是一片沉默,张校长这时回过神来,他不能让王书记把事情搞黄了,影响到他在学校的威严,何况这事是还市委书记大秘交待办理的,他马上接过教导处长的话说:“即然王书记让大家发表一下看法,大家就说说吗,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我看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张校长的意思非常明显,他越是让大家发表看法,但大家越不会发表看法。这就和没来参加会议的请举手一个道理,没有人反对,那就是赞成。 “那我能不能谈谈我的意见?”这时,会议室门打开了,老校长威严的站在门口。 “老校长!” 大家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尊敬地叫声老校长。老校长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因为会议室正好这么多座位,没有多余的椅子,大家都起身为老校长让座,老校长走过王书记,走过张校长,直接走到刘主任的前面,在刘主任的座位上坐下,刘主任只好站在老校长的后面。 这时,大家都看明白了,老校长是为刘主任而来。王书记才表演过,老校长就登场了,这场戏有点看头,但这种场合,大家都只想当观众,而不想做演员,所以大家还是选择了沉默。 “老校长,您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让我们好去接你。”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教导处处长。 “对啊,老校长,有事情通知我们就行,看您老还亲自跑过来!”张校长接过话茬。 老校长谁也不理会,只自顾自的说:“科大自建校以来,以严谨治校、治学为宗旨,科大才有今天的成绩。严谨治校、治学的前提就是治已,已正而事正,事正而人正。人、事皆正,则大治。” “人正,则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不能因人废事,亦不能因事废人,此为度。无度,无规矩,则无方圆,就是乱治。” 老校长的话让张校长顿时无言以对。 张校长不知道叶子峰与老校长之间的关系,却知道老校长是为叶子峰而来。既然这件事老校长都出面了,张校长自觉是无能无力,那怕是雷书记亲自参加这个会议,也不会拂了老校长的面子。虽然张校长比较功利,但能当上科大校长,也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于是,张校长诚恳地说:“老校长教育的是,这件事是我们处理太过了。既然刘主任已经处理了,那就按系里的处理意见办吧。” 见张校长当面认了错,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最后,还是王书记出来打了个圆场:“老校长,张校长也是为了学校的管理工作,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这么定下来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散会。” 等大家陆续与老校长打完招呼离开会议室之后,张校长和王书记盛情的邀请老校长去办公室喝喝茶,老校长都拒绝了,只让刘主任送他回去。 在送老校长出校门时,刘主任问老校长要不要见见叶子峰?老校长想了想说:不用,一切都随缘吧,能见时,自然就会见到。他突然想到老道士,神情有些暗然。 叶子峰知道这件事是在很多年之后了,在他准备创建华夏最大的民办大学时,老校长被聘为名誉校长,而刘主任则聘为执行校长,这些都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十六、策 略(一) 徐峰找到叶子峰时,叶子峰正在打蓝球。满头大汗的叶子峰在校门口看见徐峰,徐峰让叶子峰随他一起去见王小曼,明天一级半市场就开始交易了,在交易之前,他们必须讨论一下交易策略。 叶子峰回宿舍冲了个凉,然后去女生宿舍找苏小娟,却看见了花痴曾敏,曾敏告诉他苏小娟还没有返校,叶子峰只好悻悻离去。 王小曼她们住在湘市的枫叶酒店,枫叶酒店是湘市唯一的三星级酒店。叶子峰和徐峰进来的时候,看见王小曼和王勇都已在房间里等他。 “这是你的帐户。” 王小曼将叶子峰的证券帐户给了他,这是半个月前叶子峰让她办的,包括深市、沪市帐户以及资金帐户。深、沪帐户可以直接参与深沪股市交易,资金帐户可以参与一级半市场交易,也就是柜台交易。 “大家都到了,也就是我们四个人。今天上午柜台交易设备调试已经完成,明天开始正式柜台交易。现在我们商量一下明天我们该如何操作。”王小曼首先说。“现在我说一下我们现在的情况,可以肯定的是,湘飞龙今年年底会在沪上市,所以我们在柜台上交易的对象就是湘飞龙,其它的股票我们不参与交易,我们要集中力量收集湘飞龙股票,这是我们的目标。” “湘飞龙股票的情况是这样的,除了法人股,湘飞龙发行普通可交易的股票是2八0万股,面值是每股一圆,这2八0万股理论上可以全部在市场上交易。在烟市中现在湘飞龙的交易价格是每股1.八5元,在股票街取缔时,湘飞龙的价格是每股1.30元。在短短的三个星期,湘飞龙上涨了0.55元。这说明还是有人看好湘飞龙,而明天柜台交易的开盘价是每股1.50元。现在我们要商量的是明天我们要如何交易?” 王小曼说完,便看着叶子峰,这些情况王小曼和徐峰他们应该通气过,也只有叶子峰不了解。 “这是湘飞龙的情况,那你们的情况呢?”叶子峰想既然大家在商量交易策略,那就应该知道自己这一方的基本情况,只有这样,才能制订相应的对策。“我是想说,我们现在手中有多少湘飞龙股票?成本多少?现在可动用的现金多少?至少可调动多少资金?这些都很重要!” 王小曼她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现在拥有湘飞龙股票50余万股,占总流通股份约1八左右。我们平均成本为1.45元。比明天挂牌价略低。我们现在资金有1八0万左右,按挂牌价可以收购100多万股。但这只是理论的事情,因为我们预估明天湘飞龙开盘会跳涨到2元左右,如果我们一次将资金投入,进行抢购,湘飞龙股份将会飙升,我们将得不偿失。我们后续可以调动的资金大约也是100万左右,但需要时间。” 叶子峰一边听着王小曼的介绍,一边用酒店里的纸笔飞快的记录着:“那你们一定有了自己的交易想法?” “我们暂时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就是在明天开市之后,我们按市价逐步吸纳,这样可以降低成本,而且不显山不露水,我们的目标是吸收的筹码至少要达到30,最好是50。” “你对钟玉了解多少?”叶子峰突然问。 “这重要吗?”王小曼不由脸一红。 “当然重要,据我了解,湘市拥有10万资金级别的人很少,最多的就是象股票街几万或几千的散户,所以你的主要对手就是钟玉。所以,我想了解他更多一些情况,包括性格、资金等等。” 王小曼想了会儿,说:“钟玉这个人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对他比较了解,。因为家族的原因,他从来没有受过挫折,所以在性格有些娇横,除了这性格上的问题之外,其它个人能力是还不错的,并不是那种眼高手低的人。他现有的资金,应该在150—200万左右。因为取缔了烟市交易,他无法集中收集股票,所以他手中的湘飞龙大约只有5万股左右。因为他搭上了雷书记,所以他应该知道湘飞龙下半年会在沪上市这个信息。” “你说完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见王小曼说完了,叶子峰又问坐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王勇和徐峰,见他们都摇摇头,自己就接着说:“你们说完了,那就我说说自己的看法了。” “首先,你们来湘市,是因为湘飞龙下半年将在沪市上市交易。你们在一级半市场收集足够多的筹码,然后到二级市场上交易,以挣取差价,所以你们的重要目标是收集足够多的筹码。第二,湘飞龙今年下半年在沪上市,这个消息你们知道了,钟玉也知道了。在华夏,只要有人知道的事情就不会是秘密,我敢说,不出三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股市。到时,你们筹码没有收集多少,可股价照旧涨上去了,当你们再想高价收集时,你会发现股价已涨到你无法承受的地步。第三,你了解钟玉,我看钟玉更了解你。这多么年,你都无法摆脱他的纠缠,这说明他的性格刚好克制你的性格。所以,按你们现在商量的方式,你们将必败无疑。” “不好意思,说到你的私事了。”叶子峰望着王小曼说。 “没关系,但请你注意一点,不要说你们,而应该是我们,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团队策略。”王小曼说。 “那好,我现在想说的是,我们的目标是二级市场,所以我们不要太在意一级半市场的价格,而是筹码,如果有了足够多的筹码,我们完全可以到二级市场上去挣钱。据我了解,现在沪市指数是400多点,深市综合指数是300多点左右,现在在深沪上市的新股开盘价都在6八元左右。一个月后,这些新股都会涨到10元以上。如果到时行情好的话,则远远不止这个价格。如果,我们收购湘飞龙的成本价格保持在5元的话,在二级市场涨到10元也就翻倍了。” “所以我们的策略应该是:只要湘飞龙价格在5元以下,我们统统吃下。在考虑到我们有50余万股,价格只有1.45元的底仓。如果可以,我们也可以吃下一部分6元,甚至7元以内的筹码。我们只要牢牢把握5元这个成本红线就行” “说到具体交易策略,我们主要针对钟玉而设。我想钟玉也会针对王小曼而制订交易策略。在他的眼里,自然认为王小曼是我们的头儿,所有策略应该都是她制订的,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从现在起,王小曼请你保持沉默,一切交易策略交给我,当然,如何你信任我的话。” “这没问题,我保持沉默,一切都交给你,我们三个都是野路子,只有你是金融科班出身。”王小曼说,王勇和徐峰也赶紧附合。其实他们早就被叶子峰的分析所镇服。特别是徐峰,甚至开始崇拜叶子峰起来。 “那好,我就说说我的交易策略,大家预测明天湘飞龙的开盘价会在2元左右,我想钟玉他们也会预测到,钟玉会根据自己对王小曼的了解,认为王小曼是个谨慎的人,在她拥有一部分低价筹码之后,会断定王小曼不会大幅提高股票价格进行吸纳。根据一级半市场的交易方式,每半个小时撮合一次,并以价格优先、时间优先的原则进行撮合,钟玉会提高价格进行吸纳筹码,所以我们先前所说的按市价进行吸纳的策略,一定会让我们踏空。” “但钟玉的性格比较自负,所以他出的价格也不会高的太多,能高出30,也就是2.6元就很不错了。考虑其它因素,第一个半个小时撮合的价格会在2.八元以内。而我们要做的事,就是在第一个半个小时进行扫货,通吃一切抛盘。如果要做到这些,我们买入报价必须达到3元。如果考虑到最高价与最低价进行撮合的原则,我们部分报价可以达到3.1左右。” “这是价格方面,如果我们为了保证在第一次交易中通吃所有抛盘,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一定的成交量支持。因为第一次交易撮合,很多人是在观望中,所以成交量不会太大,我估计应该在10万股左右,也就是30万元交易额,因此我们必须报出约50万元大额买单,才能保证把筹码一扫光。” 叶子峰把手臂一挥,好象指挥千军万马一般,有些人与生俱来就有一种领袖的特质,而叶子峰就是其中之一。叶子峰的专业知识和天生的直觉记他将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他们佩服不已。 十七、策 略(二) 就在王小曼他们在酒店进行交易策略讨论时,在湘市另一家酒店中,钟玉他们也在进行交易前策略分析。钟玉、雷小雨和钟一春共三个人。钟一春是钟玉的表弟,就象王勇是王小曼的表弟一样,浙省人做事都深深打上了家族的烙印。 “刚才雷少带来消息,湘飞龙今年下半年就会在沪上市交易。而明天柜台交易就要开始了,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明天交易策略。”说话的是钟玉,雷小雨对股票交易不是很了解,他能让钟玉看中也是因为他父亲的原故,他能得到政府的第一手消息。所以,在钟玉说完之后,雷小雨自然选择了沉默。 “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是,现有资金130多万,因为政府取缔了股票烟市交易,我们只能通过其它渠道零星的收购一些湘飞龙的股票,大约6万多股。所以,我们必须确定明天我们如何去收集低廉的筹码?是按部就班按市价进行交易,还跳涨扫货?如果按部就班地进行收集,很可能无法收集到足够的筹码,所以我们必须跳涨吸货。如果这样,我们跳涨多少吸货就很关键,如果跳涨高了,成本也就高了,会影响到我们现有的资金,如果低了,就会收集不到筹码。”钟一春想了想说。 “股票定价权主要还是掌握在小数资金量大的人手里,根据雷少的消息,湘市本土的10万元的大户没有几个,不足为虑。所以我们主要的交易对手应该是王小曼。”钟玉说:“王小曼在烟市上收集了一部分股票,不知道有多少数量,我想应该不少了,她在股票街呆了一段时间,当时股票街上湘飞龙的最高价是3元出头。那她的成本就不会高过3元,应该在2元附近吧。这么低的成本,因为手头上有这么多的廉价筹码,我想她不会再冒险去和我们抢购湘飞龙了,我了解她的性格,她一定会按市价继续收购,不会冒险大幅度跳涨扫货。一个女人嘛,有钱挣就够了。至于湘市其它几个大户就不足虑了。”钟玉分析说。 “那我们如何交易?” “明天柜台交易会以每股1.5元挂牌,开盘就应该会立马涨升到2元,这是大众的心里都可接受的价位。我估计第一个交易时段成交不会太多,因为大家都会观望,先看看行情再说。所以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在第一个交易时段,在大众心里价位上,再加价30,以每股2.6元的价格进行申报,先保证我们能够收集到足够的底仓。我们有了足够多的底仓,后续我们就可稳步推进,稳打稳扎,毕竟我们的目标是湘飞龙上市,是二级市场的股价,所以在一级半市场能拿到足够多的廉价筹码,才能保证我们在二级市场的利润,二级市场的水太深,以我们现有的资金量,我们无法深度介入,所以我们只求一级半市场与二级市场之间的差价。至于王小曼吗,就让她喝点尾锅水吧!钱这个东西,我们是挣不完的。”钟玉信心百倍,好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个叶子峰和王小曼在一起,会不会。。。。。。。。”雷小雨对股票交易根本不了解,所以他只能考虑其它事情,他想到雷小雨曾和王小曼在一起,所以提醒一下钟玉。那天,雷小雨被叶子峰打了一记耳光而没有报复,除了他曾差点将叶子峰打死这件事之外,就是钟玉向他透了王小曼的底,她表哥就是湘市市长,正是他父亲的死对头,所以他忍了下来。这次,如果钟玉能打败王小曼,而叶子峰和王小曼又刚好是一伙的话,正好可以报仇了。 “那只是一只刚出学校门的雏鸟,不用担心。”钟玉信心满满,根本不屑去考虑一个刚出校门雏儿。这也难怪,钟玉非常了解王小曼,如果没有叶子峰的出现,钟玉的交易策略完全可行,可现在钟玉完全陷入了叶子峰的算计中,也就是这只钟玉完全不屑的雏鸟让他一败涂地。 钟玉站起身来,走向窗户,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一种没由来的自信涌上心来:小曼,你去哪里,我说跟你到哪里,你做什么事,那我就做什么事,而且比你做的更好,我一定比你优秀,一定要让你臣服,王小曼,你是我的女人。钟玉在心里怒吼,紧紧地握住拳头,好象王小曼就在他手心一般。 就在钟玉他们在讨论明天的交易策略的同时,王小曼他们还在进行深入的讨论,叶子峰继续阐述他的策略观点:“这只是才刚刚开始,在第二个交易时段,因为有了第一个交易时段价格作参考,在挣钱效应的刺激下,会有很多人蜂拥而入,同样也会有人选择抛出手中获利的股票,这样成交量会大增,价格也会大涨,这样,我们就可以保证我们底仓的利润,有了底仓利润在手,我们后续会有更多的可操作空间。” “可我们主要对手还是钟玉,钟玉在第一次失手之后,一定会非常激动,他会怀疑是王小曼在出手,他一定会安排人员去查王小曼的帐户,如果这时王小曼的帐户没有任何交易记录,你们猜,钟玉是不是会怀疑有另外一个大户入市抢筹呢?但他只有半个小时,他没有更多时间去确认这件事情。在踏空之后,钟玉会大幅提高买入价格,但因为自身资金的原因,他又会心存侥幸,所以提升的价格不会太高,50应该是极限了。即4.6元。如果我们这时将手中所有资金投入进出,以每股5元的价格进行申购,这样,这一轮钟玉又将踏空。只要我们将价格稳定在5元,不让它跌破5元,这样一切就在我们掌握之中了。” “等一下,叶哥。”说话的是徐峰,因为佩服叶子峰,现在他对叶子峰的称呼都变了,叫叶子峰为哥了。“你是说我们已将所以资金都投了进去,我们怎么能维持股价在5元不破呢?” “有位股神曾经说过,股票是有重量的。有重量的东西都会有惯性的,所以只要股价站稳5元,就会惯性地往上冲。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好伙伴,那就是钟玉,因为他踏空了,而他又想在一级半市场买入,抢得筹码,他必将以更高的价格申报买入,6元,甚至7元都有可能。这样我们可以抛出部分底仓,等股价回落到5元附近时,我们再扫货。” “我们要在震荡中高抛低吸,在保证底仓筹码的同时,去追求利益最大化。因为现在二级市场新股上市价格从目前行情和新股所属的行业来看,湘飞龙上市价格也就是八元左右,所以在一级半市场价格到了6、7元时,自然就会有人获利抛售。但从我观察深沪指数来看,今年会有一轮上涨行情,如果机会好的话,湘飞龙刚好在行情好的时候上市,那就不是八元了,说不定12元甚至15元都会有人追,这就看我们在二级市场上的操盘策略了。” 等叶子峰将策略分析刚说完,他们三个象看妖怪一样盯着叶子峰,他们都知道叶子峰虽然是学金融的,但也是刚刚接触到股票,时间比他们还短。而叶子峰做的交易策略分析已让他们大跌眼镜了,可现在叶子峰却要对二级市场的走势进行预测,这不得不让他们将叶子峰看成一个妖孽。 “其实,对二级市场我们一直没有过多的考虑,也只是关注而已,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操盘策略。”说话的是王小曼,王小曼完全被叶子峰的气势吓到了:“我们原本只是想在一级半市场收集一部分廉价的筹码,然后到二级市场上抛售,挣取差价的。而你的交易策略好象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小曼姐,叶哥的分析很好。一级半市场只是条小河,而二级市场才是大海。现在我们有机会进入大海,为什么不进入呢?”徐峰激动的站了起来,他完全被叶子峰所蛊惑:“等我们收集了足够多的湘市飞龙股票,再调动一部分资金,在二级市场上我们就可以大炒一把,如果行情真的象叶哥说的那样,15元,甚至20元都有可能。” 徐峰现在就开始显露其游资总舵主的才干了。 “好吧,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我们还是把明天的事情定下来。”王小曼很快的冷静下来。“我还有点疑惑,就是如果我们高抛低吸做差价,如果我们在6或7元抛出之后,股价不跌下来怎么办?” “小徐可以让它跌下来。” 叶子峰望着徐峰突然笑了,笑得徐峰摸不到头脑:“我怎么能让跌啊?” “当湘飞涨到6、7元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挣了,这时,突然有消息说,湘飞龙马上就要停牌了,但湘飞龙可能的问题,不能马上上市,说不定要一年甚至二到三年才能上市,这样,很多人就会抛出手中挣钱的股票,这就是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的道理,这样股份就跌下来了。以前,小徐不是在股票街上做过这事么,我都差点上当了。哈。。。。。。。” 听叶子峰这么一说,大家不由哈哈大笑,特别是徐峰,笑声更大。 就这样,他们将交易策略定了下来,将资金也转到叶子峰帐户上,叶子峰也就在酒店里住了下来,不再回校了。 十八、争 夺 柜台交易和深沪股市交易时间都是一样,上午9点30分到11点30分,下午13点到15点进行交易,全天交易4个小时。同样的是0交易模式,没有涨跌幅限制。 这天,王小曼一行4人早早从酒店出发来到了湘市保险公司,湘市保险公司是湘市股票柜台交易场所,而深沪交易则在工人文化宫的交易大厅内,也在今天同时连线深沪股票市场开通交易。 湘市保险公司离王小曼住的酒店不远,一栋长方形,前高后低的建筑,正门是一个半圆弧形结构,怀抱着一个门前广场,门口二座石狮,左公右母,是座吞财纳富的建筑风水格局。保险公司一楼是交易大厅,主要是让散户集中交易,一排6个交易窗口,窗口上方是一块显示屏,“湘飞龙、湘中机械、湘亚银、湘南投”的交易信息在显示屏上滚动播出,让散户可以及时了解行情变化。二楼是中户室,是资产在10—30万之间的客户用,一间中户室,安排2至3名客户,有一名专业交易人员负责他们一下单交易。三楼则是大户室,资金在30万以上的客户使用,每个大户室配置一名专业交易人员负责下单交易。 王小曼资金在100万级以上,属于超级大户那种,因为保险公司没有设超级大户室,所以将三楼大户室进行了升级,就是将二间大户室合并成一间超级大户室,一间为交易室,一间为休息室,同时对房间里家俱也进行了升级。 王小曼他们一行刚到交易大厅门口,证券部业务经理就迎了过来,对于王小曼这种超级大户来讲,就是他们的财神爷,他们除了固定工资之外,还可以从他们客户交易佣金中提成,如果客户交易量大,佣金自然就高,那么他们提成也就多了,所以迎接王小曼一行的都是业务经理亲自出马,规格自然隆重。业务经理自我介绍说:“王小姐,您好!很高兴能为你服务!我也姓王,叫我小王就好了。我们可是五百年是一家啊,以后请王小姐多多关照。” 王经理不亏是业务经理,是个自来熟的性格,虽然她比他们四个人都大,但还自称为小王,让他们听了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一行穿过交易大厅,大厅里就有了不少人,叶子峰搭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还不到9点钟,交易窗口就排起了长队,等着交易。他们手中的交易单都填好了证券名称,只是交易价格还没填写,他们三五成群在讨论交易价格,讨论要以什么价格买入,什么价格卖出。叶子峰有意放慢了脚步,并拉了拉徐峰,徐峰很明白的落在了最后,然后融入到大厅的散户之中。 王小曼到了三楼,王经理很热情地把三楼所有超级大户室都打开,让王小曼他们挑选,因为是第一天交易,所有中户室、大户室、超级大户室,都还没有安排固定客户,所以谁先到谁就可以优先挑选,挑选完以后,房间就固定下来了。 因为超级大户室只有二套间,一套间在走廊外面靠近上下楼梯,一套间在走廊里面。所以王小曼很快就选择了外面这间。外面这一套间交易室和休息室都有二扇大玻璃窗,正对着交易大厅,可以看见下面一楼熙熙攘攘的人群。而里面的则只有交易室有扇窗户可以看见交易大厅,另一间则是因为房屋结构的原因没有窗户,只安装了一台排气扇,所以有点暗、有点闷。 因为叶子峰落在后面交待徐峰一些事情,等叶子峰上来时王小曼已经挑选好了房间。 叶子峰正想和王小曼说房间的事情,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这间房子我要了!” 王小曼他们惊讶地回头,发现正是钟玉、雷小雨一行,说话的正是钟玉。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你说你要了,就是你的了?”王小曼没好气地说:“我们刚才和王经理都选好了。” 王小曼这时发现刚才还热情洋溢的王经理突然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嘴里嘟嘟地说:“总经理,您怎么过来了?” 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是保险公司郑总经理。 “小王,这位钟先生昨天就过来看过房间了,我忘记跟你说了。这是你的客户吗?里面还有一间房,你们要好好服务于客户啊,客户就是我们上帝,如果她们有什么需求,我们要尽量满足啊!”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不愧是总经理,三言两语就让钟玉产于不败之地。 被人欺负到头上,王小曼自然是不怕,现在他们还以为她只是一般的客户,到时候大不了将表哥搬出来,在湘市自然没人敢欺负她了:“这本来是我们先选的,为什么要给他?” “你喜欢?只要你说你喜欢,我就让给你!”钟玉嚣张的说。 “神经病!小曼姐,这间我们就不要了,我们去那间看看。”叶子峰很不屑地瞥一眼钟玉。 王经理听了叶子峰的话,犹如天赖,她无比感激地说:“好!好!这边请!”她连忙邀请王小曼她们去看第二间交易室,面对着她的顶头上司郑总经理,王经理恨不得马上带着王小曼他们离开。 王小曼看了叶子峰一眼,便跟着叶子峰离开了。自从昨天策略分析会之后,王小曼他们无形以叶子峰为马瞻。 见王小曼离开了,钟玉有点悻悻然,郑总经理见没什么状况,也和他们道别:“雷少,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跟郑叔说,我先忙去了。” “好的,郑叔,谢谢您!”雷小雨说。 钟玉心里明白,就算自己是个超级大户,但也不配郑总经理亲自过来安排,这些都是因为雷少的原故。所以,他也很尊敬的和郑总经理道别,没了刚才的嚣张。 叶子峰看过二间房子之后,站在交易室的窗前,看着交易大厅吵闹的散户,转身对王经理说:“王经理,让人将交易室和休息室对调一下,这里空气不对流,能不能在走廊尽头加一个大风扇,风要朝里面吹,增加空气流动。” 叶子峰提出来的都是王经理权限范围内的事情,她听了马上安排人员来处理。王勇配合着工作人员安排房间,王小曼则有些闷闷不乐的站在窗前看着下面交易大厅的人群。 “怎么了?不开心?”叶子峰站在她身侧问。 “为什么要让给他们,明明我们先选好的。” “你信风水不?” “风水?家里人还蛮信的,至于我,就随他们了。” “我告诉你这里的风水很不错,你信吗?” “你会风水?” “一点点了。”叶子峰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神棍的潜质。“这个建筑是金蟾吞海的聚财格局。从建筑物前面看,一个圆弧环抱的广场,沿圆弧一排由低到高的旗杆,是金蟾的前足。广场中央有个圆形喷水池,池水翻滚如海。而整个建筑只有前面的个大门进出,应了金蟾吞财只进不出之说。所以,从整个建筑格局来看,这便是金蟾吞海的聚财格局。” “这是建筑大风水,从小风水角度看,刚才钟玉那间房则比不上我们现在这间了。钟玉二间房子的大玻璃窗都正对着交易大厅,交易大厅的喧嚣吵杂声音会形成了声煞,时间长了会对人产生影响,让人易怒、易冲动;而他交易室的门又正对着楼梯,财富如水,刚好顺着楼梯流走了,这叫着卷帘水。” “金蟾吞海,藏富丹田。刚才我让王经理将我们的交易室与休息室对调了一上,正好与只进不出的金蟾吞海的聚财格局相呼应。我再让王经理准备一台风扇,从走廊另一头向这边送风,正好可以将钟玉流失的财气吹到们这里,彼消此长。正好便宜了我们。” “你简直就是一个神棍,刚才你装好心将房子让给别人,人家还以为你怕他呢,谁知你包藏祸心。哦,对了,那他会走霉运不?”王小曼佯装溥怒说。 “应该不会。因为整体建筑风水很不错,他只是局部的小风水有点小问题。再看他面相,也是流年顺畅,只是些小的坎坎坷坷而,没有大的波折,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最多只是让他少挣钱或不挣钱而已,免的他太嚣张。人的气运这个东西啊,一旦运行,就难打破。就象流水一样,一旦形成水流,就是打断它,也只是暂时阻止,当外力消失之后,它又形成了水流。人的气运也一样,要想改变,除非外力足够的强大,那就是逆天改命,非人力而能为了。” “你就是个神棍。”王小曼觉得这时候的叶子峰就是一个神棍,而且是一个可靠的神棍。 怎么我真得成了神棍了?叶子峰听王小曼说。不由的看着窗户玻璃上自己虚幻的面孔想。神棍应该是老道师傅才对。 十九、交 易(一) 交易室和休息室很快就按叶子峰的要求安排好了,王经理还特意将自己办公室中的二盆绿萝搬了过来,算是对叶子峰帮她解围的感谢。交易室有二台电脑,一台是柜台交易用,一台是连接工人文化宫的专线,用来显示深沪股市行情的,但不可以用来交易。 叶子峰望了一下墙上的时钟,九点一刻了,徐峰也应该上来了。因九点就可以下单交易,半小时撮合一次,九点半显示屏上就会显示撮合结果,各个股的票的成交价和成交量。所以,在一楼大厅交易的散户都已经开始下单,但也还有一部分散户还在观望,看第一个交易时段的交易状况再说。 这时候,徐峰从门外闪了进来,在休息室沙发坐下,把在交易大厅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他们,“刚才在交易大厅,很多散户都看好湘飞龙,再就是湘中机械。他们认为湘飞龙开盘至少就会涨到2.八左右。有人说在股票街的时候,湘飞龙都涨到了3元,现在都合法了,在柜台交易了,怎么都得涨到3元以上,有人会在3.1元,甚至3.3元埋单卖出,认为卖得出去就卖,卖不出去再说。我在大厅里,也看见了几个股票街的熟人,他们也看好湘飞龙,但关于湘飞龙在今年下半年会上市的消息还没听说。” “这些还都在我们预测的范围内,与我们的交易策略相差不大。其实我们还忽略一点,就是很多散户都在股票街滚爬摸打过,他们的眼光自有独到之处,他们才是洞庭湖上的老麻雀了,见过风浪。有些人应该猜测得到,湘飞龙会上市,只是猜测不到上市的具体时间。所以这些人会将手中的湘飞龙握的紧紧的,不会轻易出手,除非有个让他们心动的价格,或是股价大幅震荡,超过他们心理承受能力。我建议在我们交易策略在第一时段的申报价可以放宽到3.2元或是3.3元左右。根据交易撮合的原则,最高价和最低价进行撮合,说不定还会撮合一个相对较低的价格。第一次申报量也可以增加到20万股,也就是约66万元左右。相当于我们现有资金的三分之一。大家看怎么样?”叶子峰说完,看着王小曼,毕竟所有的资金都是王小曼的。 “那就这样吧,按叶子峰说的做就好了。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不要问我,钱在你的帐户,就由你做主。”王小曼在心里觉得叶子峰是一个直得依赖的人,女人心理非常微妙,所以王小曼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交易权限都给了叶子峰。 “大家有没有老鼠仓要跟庄的?”叶子峰望着王勇和徐峰开玩笑说。老鼠仓是内幕交易人员跟庄进行交易,以获取利益。 “我可不是一般的老鼠,我这个老鼠在股票街可就跟了。不知道你这个老鼠怎么样?”徐峰也笑了。 “和你一样,不过我会在高位高抛低吸做差价,所以我这只老鼠说不定就成了老虎了,大家有意见不?” “我看你就是个纸老虎。”王小曼说。 王小曼知道叶子峰的话是告诉她,叶子峰的自有资金会在高位进行操作,到时候大家不要误会,现在先说开了,在大家心里也就不会产生疙瘩。 叶子峰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二十八分了,于是拿了一张买单,填上证券名称、交易价格、和申购数量。叶子峰在交易价格上填写了3.2八元,没有填写3.3元,图个吉利,申购数量则填了20万股,然后交给交易员。 交易员是个女孩子,是叶子峰从众多的交易员中特别挑选出来的。这个交易员五官周正,身材微胖,按叶子峰所说这个交易员身材是属土形,与王小曼木形身材相配,在五行中,土生木为吉配。 当交易员接过叶子峰手中的买单时,惊讶地合不拢嘴,因为在柜台有零股交易,所以不用“手”为单位,而是以“股”为单位进行交易。交易员将“2”字后面的“0”数了二遍才确定是20万股。在她下单的时候,手指还在电脑键盘上发抖,害怕打错了。 在他们有隔壁,钟玉正信心满满的在交易单上按交易策略填上交易数据交给交易员。 九点三十分,一片惊呼的声浪卷过交易大厅。开盘了,显示屏显示出各个股票的交易情况。王小曼他们围着电脑,看着电脑屏上显示的湘飞龙的相关数据,成交价:3.09元,成交量213617股。 “查一下我们的成交情况。”叶子峰对交易员下达指令。交易员迅速的击打着键盘,很快叶子峰的交易信息就显示在电脑屏上,成交200000股,成交均价2.945元,成交额5八900元。 “我们现在成交数量加上原有持仓量,达到了70万股,占可流通的股份约25,离我们最低目标30仓位还相差5,即14万股。我们现在还有资金约120万左右。如果按我们的策略进行交易,在下一个交易时段报价在5元,则可以成交24万股,这样我们合计持股就达到了94万股左右,占可流通股本约33。这样就达到了我们最低目标,可离我们最高目标还差得多,所以我们要靠高抛低吸,通过震荡做差价来完成了。”叶子峰分析道。 “最高目标那是理想,理想往往是不能实现的,是拿来看的。”王小曼安慰说。“只要我们能完成最低目标,就行了,主要是我们资金不足,后续再调资金时间上也有问题,所以我们能收购多少就多少了。” “叶哥,高抛低吸真的能帮我们收集到这么多筹码?”徐峰不死心地问。 “可以通过频繁交易做差价放大资金量,但我估计做到能收集50筹码的资金肯定难,但具体能做到多少,就要看行情了。”叶子峰解释说。 在叶子峰他们讨论第一个交易时段情况的时候,在他们的隔壁,钟玉看着电脑屏上显示的湘飞龙交易数据,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再加上大厅里惊呼的声浪,刺激着钟玉,“快,快,查一下我们成交情况。” 在钟玉的催促下,交易员迅速地输入钟玉的交易信息,在电脑上显示:“委托价:2.6元,委托量:100000股,成交:0股,成交金额:0元。” 因为钟玉的报价远远低于成交价,所以没有任何成交。 “怎么会这样?”钟一春气愤地说:“成交了20多万股,我们就没有成交1股,谁报了那么高的价?还有这么大的成交量?” “他妈的,谁钱多啊,作死啊,雷少,你不是说湘市没有几个大户吗?现在怎么成了这样?”钟玉气急败坏的说。 “会不会是王小曼她们?”雷小雨提醒道。 “王小曼?应该不会。你去找郑总经理,查一下成交帐户。”钟玉迟疑了一下,然后让雷小雨去找郑总经理。 雷小雨应了一声便出去找郑总经理,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说:“王小曼的帐户没有成交记录,不会是她,但要找到其它人的信息,则要等需要一些时间,郑经理正安排人员在查找。”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先看看情况?还是继续按策略交易?”说话的是钟一春。 “不行,我们现在手中没有一点底仓?以后怎么操作?他们有钱,钱多是吧,我们现在以4.5元进行申报,把现有资金全部都申报了。扫货!”钟玉嚣张地说。暂时的失败并没有打击到钟玉,反而让他更加凶狠,他深信,自己的资金占着优势,而在市场中,资金才是主导力量,没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加真实了。 二十、 交 易(二) 王小曼他们透过休息室的大玻璃窗,望着人声鼎沸的交易大厅。感叹华夏国人真多,真是“天下嚷嚷,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在第一个交易时段,不只是湘飞龙的涨幅出乎意料,其它的几支股票涨幅也出乎意料。这深深的刺激了那些观望中的股民,他们争先恐后地在交易窗口排起了长队。 这时,王经理正好进来,拿了一盒上好的茶叶,亲自为他们泡好,“来、来、来!先喝一杯茶。这是上好的白毛尖,嫩芽,很不错哦。” 在第一个交易时段刚结束,王经理就知道她负责的超级大户室成交了约60万,便激动地将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好茶拿了过来。 “谢谢了,王经理。”王小曼她们还好,对茶的好坏只有一些了解,觉得这嫩芽毛尖很不错。可叶子峰对茶的理解却要深刻的多,这都拜老道师傅所赐,好茶喝了不少,就算没有喝到的好茶,老道师傅都会跟他一一讲解。 叶子峰闻了一下,就知道这嫩芽采摘时间不对,采摘时间太早,采茶时节应在谷雨前后,时间应在雨后,采摘嫩芽有“早采三天是宝,晚采三天是草”的说法,但如果采摘时间太早,那也不是宝了,那茶的味道就会太淡,没了茶的口感,宝也变成了草了。何况,王经理泡这嫩芽用的是沸水,这样更破坏了茶味,嫩芽应该用70—八0度开水冲泡才对。叶子峰虽然对茶了解的很深,但此时此景对喝茶也没什么讲究,就当开水来喝好了,只要解渴就行。 “王经理,你来看一下。”叶子峰站在窗户前,招呼王经理过去。“你看,这交易大厅这么多人交易,你们可不可以,对交易窗口进行分类,一些窗口只负责卖出,一些窗口只负责买入,这样就不会这么乱了,大家买卖都往同一个窗口挤,你们交易员也容易出错,大厅也没有秩序,很乱。” “对、对、对!这个方法不错,我去跟我们领导建议。”王经理忙不迭的点头。如果建议被领导采纳,这也是王经理的成绩。 王小曼看怪物似的看着叶子峰:“一个怪胎。” “很怪么?我眼睛长在眉毛下面了?”叶子峰用手握住自己的下巴,装模作样的在玻璃窗前面晃来晃去。“还好,五官都还正常,不然真的会让人说是怪胎了。” “小曼姐的意思是你总会从别人熟视无睹的事情中发现问题,并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有效方法,很敏锐,也很有效。炒股需要敏锐的观察力,正确的判断力,果断的执行力。这些你都有,如果你不炒股真的可惜了。”说话的是王勇。 王勇平时很少说话,说话的时候就是总结性的,情商不高。这是叶子峰对王勇的评价。 “于无声处见风雷,于惊涛中觅清静。看样子,我有伟人的潜质。”毕竟叶子峰还年轻,在第一个交易时段就能一击而中,心中不免高兴,不经意间就流露出调皮的一面。就是这种不经意流露的情绪,深深地拨动了王小曼心中最柔软,最温柔的情感。女人就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情感泛滥了,连自己都会被淹死。 九点五十八分,叶子峰按交易策略填写了买单交给交易员进行申报。 叶子峰没有刻意选择这个时间点进行申报,在他看来,即然交易策略已经制定,一切按制定的策略进行就好,在同一个交易时段,时间早点或晚点是没有区别的。可他不知道,他的这随性的行为,却深深地影响到他身边的徐峰,这位若干年后的敢死队总舵主,在他以后的操作中深深打上了叶子峰操盘的印记。 若干年后,敢死队成员都会在股票当天交易最后时段里,突然直线拉升股价,将股价直接拉到涨停板,并用虚假买单托住封单,到第二天股价高开就卖出进行获利。如果行情好,个股又有题材,则第二天高开再继续拉升股价封板。这个交易模式成为敢死队代表性操作模式。某日,当已成为市场顶级大佬的叶子峰和总舵主徐峰再次坐在一起说起往事时,徐峰告诉叶子峰这个操作模式的由来,叶子峰不由哈哈大笑。 很快十点正,第二个交易时段结束了。交易结果在显示屏上显示出来,一声惊呼从交易大厅响起,声浪将窗户玻璃震得直响。交易员这次不用叶子峰下达指令,很快的替叶子峰进行交易查询:“湘飞龙,成交价5元,成交数量451八46股。” 叶子峰看了看湘飞龙总的成交量达到了40多万股,除了自己成交25万股,还有近20万股的成交,说明有人也在大幅高价收集湘飞龙。这有些出人意表,因为这次成交价格,是在上个时段成交价格是涨了近70。原本在叶子峰的策略中,成交量只会略高于自己申报的交易数量,自己完全可以扫单,再按撮合原则,给自己撮合个相对低价。可现在的情况则完全不一样了,会是谁出如此高的价格进行收集呢? “是钟玉吗?”王小曼问。 叶子峰首先也想到的是钟玉,随后就给自己否定了,“如果是钟玉,成交量不会只多20万股,毕竟钟玉的资金量和我们不相上下,如果他要在这个价位进行扫货,成交量会大许多,价格还会高些,我们申报的交易数量也会无法完全成交。所以,应该不是钟玉,说不定是那几个十万级的中户的行为。徐峰你去大厅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好的。”徐峰应了一声,便闪了出去。 在隔壁,钟玉正在大发雷霆,当湘飞龙交易数据一显示的时候,钟玉就知道自己下的单无法成交,“是谁这么大手笔,雷少,数据还没有查出来吗?是哪一个,究竟是哪一个人?给我查。” “我再去问一下郑叔,怎么还没查出来。”因为连续二次交易都失败,大家都有种挫败感,雷小雨也不例外。 “现在我们怎么办?”钟一春小心地询问钟玉。 钟玉在大发雷霆之后,也很快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毕竟经过多年家族生意上的历练,并且作为家族接班人来培养,在心理上还是能够承受这小小挫折,只是因为王小曼在隔壁,所以让他情绪的点失控,毕竟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希望自己有一个完美的形象,而不是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者。 钟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地打开连接深沪股市行情的电脑,看着深沪k线图走势,对钟一春说:“现在深沪行情一直都在震荡攀升,沪市现在已是400多点,深市现在是200点左右,新股上市价都在八元左右。假设年末有一波行情,而湘飞龙也正好在那时候上市,则湘飞龙上市价会在10元左右,就算做最坏的打算,湘飞龙上市时,行情象现在一样,那也就在八元附近开盘交易,即然我们现在不可能在柜台交易中以低价收集筹码,那只要在二级市场上能挣到钱就行。所以,我们现阶段必须制定新的交易策略。” 面对挫折,冷静下来的钟玉露出家族未来接班人有本色:“可以肯定扫货的是王小曼,说不定她找了一个马甲作掩护,让我们一时发现不了,因为只有她才有这么大资金,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要不要将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 “如果在高位进行筹码收集的话,风险自然会大,利润也会大幅缩水,二级市场上我们又无法把握。所以,现在股价也就成了鸡肋。我们还有些底仓,我看是不是在高位选择退出?”钟一春说。 “那是不必,雷少的消息可以确定湘飞龙会在今年下半年上市,即然我们的目标是一级半市场与二级市场的差价,那我们也就无所谓现在的价格了,只是挣的多还是少的问题。所以在一级半柜台交易中只要我们控制好价格,我们还是有利可图的。” 钟玉很快恢复了冷静,从感情的纠葛中走出来,恢复了正常的判断和分析能力,他一边思考着下步的交易交易策略,一边等着雷小雨回来。 二十一、交 易(三) 在钟玉等雷小雨的时候,徐峰从交易大厅回到了交易室。 “消息出来了,是这样的。”徐峰喝了一口茶说:“是中户室几个中户在扫单,从中户室流传出来的消息是湘飞龙马上就要上市了。所以他们高价扫货。现在大厅里都传遍了。估计等下交易时,6元的价格都打不住。” “消息传得这么快!股神,那我们后续怎么操作?”王小曼冲叶子峰揶揄说,不想,王小曼一语成箴。若干年后,“神股”的名号传遍华夏国。 “即然消息已经传遍了,股价都会窜升。现在我们都满仓了,也就无法吸货了。从二级市场来看,现在新股上市都在八元附近开盘交易,那考虑到时间成本和风险,在一级半市场上7元的股价也就是天花板了,除非你想在二级市场上做庄。所以,我想下个阶段湘飞龙的股价应该会在6—6.5元左右徘徊,6.5元以上都是高风险区,应该成交不会太多,除非象拥有钟玉这样资金的超级大户。而实际上却没有,除了钟玉。” “现在我们应该考虑的是钟玉的交易策略,再来决定我们的交易方式,如果他选择退出,不参与二级市场,那他的底仓就会在6元上方全部清空。如果他还想继续下去,他就必须选择在6元以上收集,因为消息已经传了出来,下个交易时段,湘飞龙高开20以上是必然的结果,小曼姐,以你对钟玉的了解,他会选择退出还是继续?” “钟玉这个人,其实也是一个比较实际的人,包括他的家族,正因为如此,他家族才会有今天的规模,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我想,他应该会继续下去,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只要湘飞龙确定上市,那就一定都会挣钱,只是挣多或挣少的问题。所以,他还会收集湘飞龙,只是会更谨慎些而已。”其实上,王小曼和钟玉二个自小青梅竹马,彼此都很了解,如果只是王小曼对阵钟玉,王小曼必输无疑,现在因为多了叶子峰这个妖孽,所以钟玉才处处挫败。 “如果我们将7元当着股价的天花板,那6.5元以上就是高风险区,钟玉也会想到,他就一定会在6.5元以下来收集筹码,因为现在消息已经传开,如果没有不好的消息,6元以下则大家都会惜售,所以6元以下筹码收集都会比较困难,那只有在6元—6.5元之间这个狭窄的区间进行收集,这个区间离我们综合成本都很远了,有近70的利润,完全可以分批进行做些差价,就是在6.3—6.7元之间埋单卖出,如果能成交则我们就做差价,不能成交我们也没有损失。大家看怎么样?”叶子峰问大家。 “还是那个老问题,如果我们卖出之后,股价跌不下来怎么办?” “我的策略是我们首先在6.3—6.7元分批卖出三分之一的股票,每次卖出数量不要太大,这样股票还会维持在高位震荡。这时候,如果突然有消息说,湘飞龙马上就会停牌了,但还不一定马上会上市,因为它在改制时有些问题被发现了,说不定要一年之后才能上市,甚至有无法上市的风险,这时,我们再将手中另外的三分之一筹码进行打压,在多米诺骨牌的效应下,再加上消息的配合,湘飞龙股价就会大跌,完全有跌破5元的可能。就算钟玉有心接盘也接不起的,因为筹码已经松动,到了恰当的时候,我们才在下面收集筹码。记住,人都有从众心理,认为大家都在做的事情不会有错。所以,应该没有问题。” “老模式,消息我来散布,这个消息一定是有根有据的,我手上就有湘市飞龙老职工反映的改制时的问题,而且这些问题如果认真追究完全可能让湘飞龙上市存在变数。我们不用担心,这些问题都反映到湘市政府很长时间了,湘市政府都已处置。不会影响到湘飞龙实际上市进程的。但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没有人能完全分清的。除非他有切实的消息来源。”徐峰信心十足,他对叶子峰这种激进的投资策略佩服地五体投地。 “不要看着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王小曼见叶子峰盯着自己,心里一阵慌乱。 叶子峰见大家没有反对,就在6.43元、6.57元、6.64元各填了1万股卖单,交给了交易员,以测试买卖的力度,以备后续操作参考。 雷小雨回来的时候,钟玉正坐在休息室有沙发上发呆,他在想,在来湘市之前,他在和王小曼的纠葛中,能事事得意,处处领先,让王小曼不得不远走湘市,可到了湘市之后,自己却处处受制,功亏一篑。就象刚才为了交易室的事情一样,让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却打在空气中,不但没伤到别人,自己反而郁闷到内伤。 “王小曼帐户上还是没有任何交易,包括王勇和徐峰。他们将资金全部转到叶子峰帐户上,在叶子峰帐户上进行交易。所以我们一时无法查到。”雷小雨说。 “叶子峰?就是你的校友?那个大学生?” “嗯” “难怪,这个人我们却忽略。”钟玉瞥了一眼雷小雨,心想,同样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怎么相差这么远,一个执绔,一个专业。 “我们忽略了叶子峰,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想不到他却是个人才。所以,现在我们处处受制,落人后手。叶子峰应该是他们的操盘手,交易策略也应该出自叶子峰之手。激进、狠辣、精准、果敢,并且对人的心理把握和事情的切入点都把握的很准。一剑封喉,决不拖泥带水,是个人物。”这是钟玉对叶子峰的评价。钟玉不亏是大家族培养的第二代掌门人,眼光很老到。 “还有就是湘飞龙上市消息已经传开了,我了解了一下,是因为湘飞龙已将上市资料上报到市经委和市金融办,所以消息传开了,是从中户室中传出来的。”雷小雨将他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钟玉。 “地头蛇就是地头蛇,消息传的还蛮快的,这样的话,6元以下几乎就会没有人卖了,除非消息非常闭塞的人,可只要人在交易大厅,除了这个人是聋子。而7元以上,就与二级市场的价格相关无几,再加上时间成本,风险就很大了。所以,我们就必须在6—7元之间进行收集筹码,而最好是控制在6.5元以下。这样的话,我们必须重新制定交易策略,在6.5元以下进行分批吸纳,不在乎筹码的多少,只在注意价格就行,这样才能将风险尽量的降低,从今天开始我们的目标是二级市场而不是其它。” “那我们和王小曼。。。。。。。。”雷小雨还不死心,自从见了叶子峰之后,他处处落败,所以他想借钟玉将王小曼她们打败,顺便帮他报了一掌之仇。 “现在我们处处落人后手,我们怎么跟人家斗?斗个头破血流还斗个倾家荡产?”钟玉白了雷小雨一眼,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如果不是看在他父亲的份子上,他早就一脚将他踹开了。 钟玉接着说:“我们现在交易要谨慎些,所以我们要在6—6.1元、6.1—6.2元、6.2—6.3元、6.3—6.4元、6.4—6.5元这5个区间进行分别下单,在每个区间都预先埋入1万股的买单,这样不但可以减少风险,主要的目标是测试盘口的买单和卖单的力度。好为我们后续交易提供参考。” 钟玉按自己制定的交易策略,填了买单交给交易员,然后站在窗户前,看着大厅里熙熙攘攘人群发呆。这些大厅里的人梦想就是二楼的中户室,而中户室的梦想就是三楼的大户室甚至超级大户室,可又有谁能够理解他现在这个超级大户内心的郁闷呢?钱并不能让人真真得到快乐。 二十二、交 易(四) 因为胜券在握,所以王小曼他们非常轻松地围坐在休息室里,喝着王经理送来的嫩芽,徐峰甚至不忘给那个微胖的交易员来一杯清茶。 叶子峰一边看着深沪股票的走势,一边与王小曼他们等着下一个时间段的撮合结果。 很快,时间到了,撮合结果出来了,湘飞龙成交价:6.46元,成交量:30万股。叶子峰不用查交易回报数据就知道自己预埋的挂单只成交了6.43元的一万股,而6.57元和6.64元各一万股都没有成交。 “6.46元,比上个时间段涨了近30,成交了为30万股,反而比前期少了近10万股,呈价升量减的形态。这种情况说明:第一,这说明散户追涨的愿望不强,甚至在下降。第二,因为我们还有几个中户资金都已经进场,后续大资金跟不上。第三,钟玉并没有大规模扫货,他应该只是很谨慎的在收集筹码,和王小曼判断的一样。”叶子峰分析道。 “那会不会马上跌下去?”王小曼问。 “应该不会。因为有湘飞龙即将上市这个确实的利好在,如果没有外来因数是不会马上大幅度跌下去的,说不定还会冲一冲,然后回落到6—6.5元之间进行震荡。这就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在股价震荡的时候逐渐减仓。再在恰当的时机,让小徐放出消息。再在股票大跌的时候进行补进。” 虽然叶子峰的报价只成交了三分之一,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心情,叶子峰又在6.47元、6.59元、6.67元依次挂出2万、1万、5千手卖单,等待下一次成交撮合。 “你怎么挂单价格越挂越高?”王小曼有点不解。 “股价应该还有一个惯性上冲的过程,我们尽量在这个过程中卖个好价钱。”叶子峰突然显得很市侩,露出坏坏的一笑。这一笑,把王小曼女性温柔的心彻底揉碎。 叶子峰填了卖单之后,也不再去管它,他坐在电脑前面看着深沪股市行情,而王小曼坐在他身边,温顺的象只小绵羊。徐峰则和和那个交易员女孩子说着没有营养的话。 叶子峰将行情从日线图切换到k线图形,对王小曼解释说:“k线图起源于日本德川幕府时期,大约是十八世纪时候,当时日本米商为了记录米市价格与行情的波动而发明的,因为这些图形象蜡烛,所以也叫蜡烛线。阳烛表示当天米市价格上涨,阴烛表示当天米市价格下跌,这些米商将当天米的开市价、收市价、最高价和最低价都包涵在这个图形中,通过这蜡烛图形将价格记录下来。因为这种蜡烛图直观、立体感强、并包涵了大量的信息,所以很容易被大家所接受。这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k线图形。” 叶子峰不亏是学金融专业的,面对着k线图说的头头是道。而不象王小曼她们这些野路子,对k线图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特别是那些技术指标,也都是懵然不懂。 “你看现在沪市的指数,周k线和月k线都连续收阳,一路小阳攀升,指数逐级上扬,因为现在这种上涨还比较温和,a红柱逐渐加长,kj也从中位区开始上行,但人气指标sri却呈横盘趋势,说明大家都还比较谨慎,当这种趋势继续下去,股市赚钱效应大幅度显现的时候,那时候大家就会加速入市,这样,在资金的推动下,指数就会加速上行,直至疯狂,然后股市见顶回落,股市完成一个上涨周期,之后股市就进入下跌周期,周而复始,循环不断,象波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这就是艾略特的波浪理论。”叶子峰打开k线图,一点点拖动沪市的周k线和月k线给王小曼分析。 “这些都很管用?所以你认为今年下半年会有一波行情?”王小曼翻看着k线图,对叶子峰说。其实王小曼对k线图及技术指标并不是一无所知,但也只知皮毛,并不能深入的了解和运用。 “当你不知道时,它一定管用。当你知道时,就不一定管用。”叶子峰的回答玄之又玄。这就象老道师傅说的那样,一切从法入,再从法出。即从追寻“道”的方法入手去追寻“道”,当追寻到“道”时,再抛弃追寻“道”的方法,便处处是“道”。 这就象人婴幼儿时,需要扶着东西走路,当真正会走路时,那些让人扶着的东西却就失去了作用。k线图也一样,当你不了解股票的时候,你一定得学会看k线图和技术指标,当你会的时候,就可以抛开这些,去感觉行情趋势的本质,这就是盘感。 “要不要去二级市场买一点试试?”叶子峰问王小曼。 “去二级市场?还没这个心理准备。你想去?” “嗯了,我不想等湘飞龙上市了,虽然会挣钱,但也浪费时间,时间成本很高的。到时候我会把湘飞龙的资金投到二级市上去,挣钱了,可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哦。”叶子峰打趣道。 “你挣的越多越好啊!我才不稀罕呢!”王小曼突然觉得自己在叶子峰面前就是一个小女人,虽然比他大了六岁,但女人心理是很微妙的,觉得自己小就小,也没有什么道理。看着他们在电脑面前,完全象一对亲亲我我的小情侣。 当湘飞龙的成交数据显示出来之后,钟玉看见自己只成交了1万股时,并没有生气,因为之前自己报的一连串买单,只是在测试买卖力度,当看到湘飞龙只成交30万股时,而价格却大涨近30,出现了明显的量价背离的情况。钟玉知道市场上的资金正处于观望之中,也是因为二级市场的新股价格的“天花板”效应,所以买单追涨愿望不强,钟玉也并没有象上次一样频繁挂单,他只在6.5元这个他认为接近高风险区的价位上挂了1万股,试探因买入。 很快,成交撮合时间到了,股票成交数据就在显示屏上显示出来。 湘飞龙成交价6.6元;成交量只有16万股。只涨了近3,成交量则萎缩了近一半,追高意愿明显不足。而象湘中机械、湘南投、湘亚银则出来了绿字,特别是湘南投,有近八的下跌。钟玉这次在6.5元的挂单又没有成交,但这反而让他更高兴,心中更有底气。因为他知道,等下午交易时,湘飞龙必然就会由涨转跌了,那才是他建仓吸货的好时机。 叶子峰运气比较好,湘飞龙6.6元的成交价,让他在6.47元、6.59元挂出的2万、1万卖单都成交了,只有6.67元的5千手挂单没有成交。 “股价应该见顶了,其它的股票都在跌,湘飞龙也只涨了3左右,并且成交量大幅度萎缩,量在价先行,没有成交量的价格是维持不了的。后续股价应该在震荡中横盘的可能性很大,特别是湘飞龙,因为有上市这个实质性利好支撑,股价横盘震荡的可能性更大,而其它股票会跟湘飞龙这个龙头一起进行波动,只不过会相对弱势一些。所以呢,后续我们可以缓慢操作,尽量在高位减持,不让人看出来,每次减持时,价格和数量要适应,不要太大。”叶子峰分析道。 “那好,就这么定了,后续让王勇和徐峰他们也学学操作。你在旁边看着点就是,现在我们去吃饭。”王小曼说。 十一点三十分,上午股市收市了,虽然保险公司给中户以上的客户提供了免费的工作午餐,但王小曼还是约上他们出去吃饭,并且叫上王经理和交易员一起,王经理她们推辞了一番后,欣然赴约。 二十三、交 易(五) 他们中午就在附近的湘菜馆吃湘菜,虽然王小曼他们是浙省人,但却对湘菜很感兴趣。席间几个人谈的也很热烈,王经理不亏是做业务经理的,反客为主,把席间气氛调动的恰到好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股票买卖都由徐峰和王勇他们他们操作,而股价也象他们预测的一样,在6元左右横盘震荡,当湘飞龙跌破5.八的时候,叶子峰让他们适度吃进一部分,在股价反弹到6元上方再次减仓,这样做了几次短线操作,挣了一部分差价。 钟玉这段时间也在按照即定的交易策略进行交易,在6元左右不显山露水的偷偷吸纳湘飞龙。 “我们现在还有现金十几万,其它的都买了湘飞龙股票了,现在湘飞龙的价格是6.13元,比我们的成本略高,要不要全部都买了?”说话的是钟一春,他想现在只有十几万了,干脆就在现有的价格上全部买了湘飞龙,因为涨也好,跌也好,这十几万的资金作用已经不大。 “再等等看。”钟玉说。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钟玉发现湘飞龙的股价震荡幅度越来越小,而每次反弹的高点都一次比一次低,而低点一次比一次高,呈收敛形态,而其它几只股票却连连创出新低,获利了结的心态明显。所以,钟玉心理感觉不是很好,象钟玉这种很小就在生意场上滚摸打爬的人,都会有一种惊人的直觉。 “先减一部分仓位,把获利的筹码先减持一部分吧。”钟玉对钟一春说。钟玉的策略是先将一部分获利筹码进行了结,等股价跌下去之后,再在低位吸纳一部分,这样可以降低持股成本,让资金发挥最大效应。 钟一春虽然有些惊讶钟玉的决定,但还是按照钟玉的要求去执行,这就是浙省家族模式管理中的服从性,在家族管理中,无条件服从家长的管理,才能形成合力,让家族崛起并长盛不衰。 在撮合结束后,显示湘飞龙的交易价格已经跌破6元,成交价5.97元,成交量则稍有放大。钟玉通过交易查询,发现自己卖单全部成交,钟玉只卖出了极小一部分,湘飞龙股价的跌幅就开始扩大,这证明下面接盘力量轻微,才造成这种现象。这更加加深了钟玉的疑虑,虽然知道湘飞龙现在这个价格在二级市场上可以挣钱,但是如果因股价下跌被套,却是钟玉无法接受的,所以他再次决定进行少量减仓。 在湘飞龙这个交易时段成交数据显示后,叶子峰感觉湘飞龙股价有明显的破位趋势。便询问徐峰筹码减持情况?因徐峰忙于频繁的短线操作,不停的买进卖出挣取差价,完全忘了对筹码的统计,叶子峰一问,徐峰赶紧让交易员进行统计,这才发现筹码在6元以上已经减持了三分之一强,超出了交易策略的规定,徐峰不好意思的说:“叶哥,现在减持都超过了三分之一了,怎么办?” 叶子峰揶揄道:“短线是不是挣的很爽啊?” 徐峰到是一个实在的人,红着脸回答叶子峰,“是啊,有钱挣当然爽了。” “你就知道爽,见了股票什么都忘了!还知不知道回家的路啊!”徐峰毕竟是王小曼带出来的人,所以王小曼还是对徐峰抱怨了几句。 “其实这也没什么,至少我们现在应该是挣了不少差价。但现在从盘面上看,好象也有人在偷偷的在减仓,从湘飞龙的走势来看,有明显的破位迹象,但成交量只是稍稍放大,应该是有大户在少量减仓。” 叶子峰并不知道是钟玉在进行减仓操作,毕竟他对钟玉不熟悉,所以他继续分析道:“即然有人在我们前面开始减仓,证明他也是一个先知先觉的人,但我们不知他有多少筹码,也不知道他的意图,也许他和我们一样,也只是想做一个差价,但这些我们都不去管它,我们只按我们的交易策略进行操作就好了。” “我们把现有的筹码一分为二,其中一半做底仓不进行操作,另一半进行打压,我们将这二分之一的筹码同样分成二半,分成二次操作,注意了,既然是打压就要一股作气,快、狠、准。所以,我们第一次抛压,股价就要打破5.5元,第二次抛压就要打破5元整数关,甚至更低,这样才能人的心里产生恐慌,再加上消息的配合,抛单就会汹涌而出。” “在打压过程我们会不会被人截胡了?”这一直是王小曼所担心的。 “所以这就要看小徐的消息配合程度了,一旦恐慌盘产生,没有人能够接过所有抛盘,包括钟玉,除非又有消息配合或是跌到一定的位置时,才会止跌。所以不要担心我们的筹码,抛出去的我们还会更多的接回来的。”叶子峰非常自信的说。 当叶子峰将卖单交给交易员输单后,大家都还是有些紧张,特别是徐峰,赶紧溜出交易室,到楼下的交易大厅,一旦交易撮合显示,在大家还是懵懂相互打听消息时,徐峰会不失时机的抛出他所谓的“消息”。当大家还在将信将疑之际,接着的交易数据马上出来,股价再次大跌,这样你不信也得信了,因为股价是实实在在的在大跌,这样抛盘就汹涌而出了。 很快,撮合时间就到了,交易数据显示在显示屏上,湘飞龙成交价5.46元,成交量2八万多股,大跌近10,成交量也同步放大。而其它几只股票却跌幅有限。数据一公布,交易大厅顿时一片喧哗,因为只有湘飞龙在大跌,而其它几只股则跌幅有限,所以大家纷纷打听,是不是湘飞龙出了问题。 “听说湘飞龙要停牌了!” “为什么停牌?” “好象听说是要准备上市。” “上市是利好,为什么会跌啊?” “现在有老职工在上访,反映湘飞龙情况。” “什么情况?和上市有关吗?” “是股份改制的问题,你说和上市有没有关?” “那会不会影响到上市?” “影响肯定是有了,如果问题严重还会中止上市的。” “不严重呢?” “那也会延迟上市,说不定一年,说不定二、三年都有可能的。” “赶紧卖了,万一上不了市那可就亏大了。” 一时谣言四起。 二十四、 交 易(六) 在交易大厅一片喧哗的同时,叶子峰他们却异常的平静,交易员将成交回报查询给叶子峰,叶子峰的卖单全部成交,而交易大厅里的喧哗也明显的告诉他们,散户的心态已经动摇,一切都在他们的策略分析之中。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叶子峰继续进行打压交易,在4.5元的价位预先埋单进行卖出,按最低价与最高价的相撮合的原则,如果没有人和他一样大幅压价卖出,撮合的成交价应该会高出叶子峰申报的价格。 当钟玉看到湘飞龙的成交回报时,非常惊讶,他在5.八元的卖单全部没有成交,因为只有湘飞龙在大跌,从雷小雨的官方消息中湘飞龙也没有什么利空,但股价不合常理的下跌,让钟玉一头雾水。而交易大厅的声浪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大家神经,让大家焦躁不安。钟玉让雷小雨去询问一下情况,看湘飞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雷小雨从外面回来告诉钟玉,从市里各个部门都了解了,湘飞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湘飞龙公司总经理亲自说的,湘飞龙上市资料正在审理当中。雷小雨并且很宛转的告诉钟玉,湘飞龙公司总经理是他父亲亲自提拔的,绝对不会骗他。 “但现在交易大厅里却在传言湘飞龙要停牌,还有老职工在上访。有可能影响湘飞龙上市。”雷小雨继续说:“上访是以前的事,我问到过经信委,那些老职工反映的问题都盖棺定论,对湘飞龙没有影响,这些事情不知被谁翻出来到处宣扬。” 听了雷小雨的消息,钟玉沉默了一会,看着楼下交易大厅人声鼎沸的人群说:“政府的消息当然是绝对可靠的,也绝对可信,可问题是谁在散布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他想做什么?这应该是一个局!” “一个局?”钟一春和雷小雨异口同声地问。 “对,一个局!”钟玉肯定地说:“做局的人应该在股价高位震荡时,进行了减仓,做差价,当他减完仓之后,就必须让股价跌下来,这样他才能挣到钱,做差价才有意义,不然减仓了,筹码没了,股价又没跌下来,那就是踏空了,做局的人一定会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他会想方设法将股价打压下来。” “要想打压股价,第一要有真金白银的筹码去打压。第二放出所谓的利空消息去打压,让人对守仓失出信心,这样筹码就出来了。如果第一种方式和第二种方式结合的话,打压的威力更大。大部分没有消息来源的散户都经不起这种洗盘打压方式的,一般都会抛出筹码,特别是在股价大幅上涨之后。这个做局的人,很利害。” “做局的人会是准?要不要让雷少去查一下?”钟一春说。 “不要查了,应该是他。” “谁?” “叶子峰!” “叶子峰?”雷小雨对钟玉的判断充满了疑问。 “一定是他。这个人才。”钟玉不由的打心里佩服,虽然他和叶子峰一开始就不对路,磕磕碰碰,这些主要是因为感情方面的因素,让钟玉有失常态,但连续在叶子峰手上挫败之后,让他不得不重视起叶子峰,钟玉这种包容的心理还是有的,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这也是做为家族继承人所应该的本色。 “一开始,我们就选错了目标,不应该无视叶子峰,所以我们才会连连失误。因为有股票街收集的湘飞龙的底仓,所以他在柜台交易中就采取高举高打的策略。在3元和5元二个价位上大举扫货,完成建仓。而我们还在以为是王小曼在操盘,小心谨慎的想收集一些低价筹码,结果是处处落人后手。当股价涨到6元以上时,如果算上他们在股票街上收集的筹码成本,他们至少有接近100的利润,有了这么高的利润,就可以游刃有余了,可以有很多选择。第一个选择,持股等湘飞龙在二级市场上市,挣取差价,如果是王小曼,她会选择这个方案。第二个选择,就是做差价。如果是我们也会选择这个方案。但只有叶子峰,才会将差价做得这么大手笔,这么理直气壮。我们不得不佩服。”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是叶子峰在做局,他做局的脉络也逐渐清晰,那他接下来做的事就应该是在消息的配合下,对股价疯狂打压。所以我们要考虑该如何去应对?” “我们要不要把消息真相散布出去,对他进行阻击?”雷小雨建议说。 钟玉瞄了雷小雨一眼,心想同一所学校毕业的,怎么会是一个是龙,一个是虫。但钟玉还是耐心跟他解释:“既然利空消息已经在人们心里产生影响,当我们又散布截然相反的利好消息的时候,人们都会将信将疑,接下来除非我们有大量资金接下所有抛盘,让股价大涨,人们才会相信。不然,会事得其反,到时抛盘更加汹涌,到最后会将我们全部套牢,无法翻身。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损人不利已,我们不能去做。” “永远不要和趋势作对。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顺势而为,他既然要打压股价,那我们就帮帮他,狠狠的打压,然后我们也顺势在低位收集些筹码,摊薄成本。这也是我们的目标,以前没有完成的目标我们现在去完成。” 钟玉将手中三分之一的筹码以每股4.6元的价格申报卖出。然后坐在休息等着撮合时间的到来。 很快,股票成交信息显示出来,湘飞龙成交价是4.61元,大跌近16,成交量激剧放大到45多万股。其它个股也跌幅加大,跌幅都在5至八之间,交易大厅顿时一片混乱,人们在恐惧中相互打听消息,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股价会直线下跌? 当叶子峰看到这一连串成交数据时,便陷入了沉默,直到王小曼用手肘轻轻地碰他一下才反应过来。“虽然我们以4.5元申报的卖全部成交了,但成交价明显偏低,成交量也显著放大,这说明有人在肆意卖出,问题是这是他因为恐慌而不记成本的卖出?还是和我们一样只是为了打压股价?然后在低位吸货?” “如果是因为消息上的恐慌而不记成本的卖出,那小徐的消息可就以假乱真了。但在湘市,如果有这么大的资金的人,关系网也一定复杂,只要这些地头蛇一查就会明白消息是假的了,而不会大肆卖出,应该逢低吸纳才对。” “所以说,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和我们一样,想在高位套现,然后再在低位补回,挣取差价。我们遇到对手了。”叶子峰比较慎重的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小曼有些担心。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借力打力,顺势而为。按照交易策略,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的计划,现在我们只要看着就好,看对方出手,当价格合适时我们才买进就行了。” 叶子峰很快制定了交易策略,他选择进行观望,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股价趋势已经形成,就算对方想在这个价位对他进行阻击,也接不起汹涌的抛盘,那对方也只能顺势而为,究竟是继续打压还是观望?现在都让对方去选择,有了选择就有可能出错,所以,叶子峰在等待,等待对方出牌,只有看清了对方的底牌才好应对。 二十五:交 易(七) 当钟玉看见成交回报,反应也和叶子峰一样,陷入了沉默,虽然他的卖单全部成交,但因成交价比他卖出价只多1分钱,这说明对方的卖单价格要比他的还低,险险让他差点没有成交。 算你狠!钟玉在心里想,他认为自己报的卖价已经够低了,想不到叶子峰报的价格更低。钟玉在报这个低价时,本就是想打算阻击叶子峰,让叶子峰的卖单无法成交,这样叶子峰就做不了差价,在低位时,就会因为没有资金补仓,那叶子峰只有选择以更低的价格卖出,这时,钟玉再出手吸货做多,让叶子峰完全踏空。可现在钟玉的计划完全破产。 “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继续打压?”见钟玉没有反应,钟一春问道。 钟玉站起身来,走向窗户前面,透过大玻璃窗望着交易大厅里混乱的景象说:“现在恐慌情绪已经形成,你们看下面交易大厅的情况就知道了,人们的情绪开始失控,他们都挤在交易窗口前,十个人就有九个人是想将手中的股票卖出去,为了保证能成交,都会以更低的价格进行申报。这时,如果我们也加入到卖出行列,因数量比他们大,也只有比他们的价格更低才能成交,这样会得不偿失。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等待股票出现合适的价格,我们再出手买进,可惜我们在高位减持的筹码不多。他们应该减持了很多,这个局到现在为止可以说是做的很漂亮了。现在只等合适的价格出现,就可以买入收割了。” 钟一春和雷小雨站在钟玉身后,听着钟玉的解释,再看着楼下交易大厅里的散户,觉得他们就象一群没有头脑的鱼,正被一只无形的手往鱼网里面驱赶,现在只等那只无形的手起网抓鱼。 钟玉和叶子峰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观望,现在除了静观其变之外,没有更好的交易策略了。 一片尖叫声划破交易大厅,股票交易撮合结果显示出来,湘飞龙跌破4元关口,大跌近12,以3.97元的价格成交,成交量大幅萎缩,其它几只股票也大跌近10。 交易大厅混乱在加剧! 三号交易窗口人群突然炸开了,一个股民因激动心脏病发作,晕了过去,被人直接抬了出来。 一号交易窗口因插队发生口角,发生了打架事件,被保安人员强制带离现场。 交易大厅侧面的窗户玻璃被人打碎,玻璃碎了一地,保安人员没有找到肇事者。 有人从人群中向交易窗口扔垃圾,保安人员也没有发现是谁扔的。 王小花是湘市国企业的退休工人,将退休工资全部投入股市,在6元时全部买了湘飞龙,等它上市,可现在却大幅下跌,她受不了刺激,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嚎头大哭。 五号窗口在后面排队的人员轰然用力向前挤压,将前面排队的人员挤得叫苦连天,保安人员无法制止这种行为。 叶子峰和钟玉他们都站在窗户前看着这一切,看着疯狂的交易大厅和大厅里疯狂的股民,心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念头,差不多了,可以入场炒底了。 在别人疯狂的时候恐惧,在别人恐惧时贪婪。 很快,叶子峰对王勇下达了交易指令,以4.05元的价格全部吃进湘飞龙。王勇将填好的买单交给交易员问叶子峰:“不分批买入吗?”王勇想,如果分批以低价买入会更划算。 “也许来不及了。”叶子峰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交易大厅的混乱的场面,感觉相关部门不会让这种混乱的状态继续下去,一定会安排人员出面澄清,如果到那时,股价就会跳涨,那前面所做有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你们没有看见楼下的情景?如果这种情况再延续下去,说不定会失控,相关部门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一旦政府出手,我们就会前功尽弃。所以,我们动作必须快,在这个尘埃落定之前,进行扫货。”叶子峰不无担忧地说。 王小曼也被交易大厅里发生的事惊呆了,在听了叶子峰的担忧之后,王小曼告诉他们,自己先出去一会儿,让他们在大户室等她回来。叶子峰知道她一定是去政府部门打听消息去了。 这时,钟玉见下一个交易时段的撮合时间马上就在到了,也在现成交价上方3.9八元买入空仓的一半资金,试探性买入,剩下一半资金再看看情况。 这时,交易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伸了进来,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当看见雷小雨时,便急忙说:“雷少,郑总有找,让你马上去办公室见他。” 雷小雨认识这个人,他是郑总的办公室主任,于是便跟他一起去郑总公办室。 就在叶子峰等待王小曼的消息的时候,这个时段的的成交撮合已出来了,因叶子峰和钟玉的大规模介入,湘飞龙只下跌近4个百分点,以3.八3元成交,成交量大幅放大,出现了明显的止跌现象。但这种止跌现象,并没有阻止恶劣的事态,交易大厅越来越乱,因为大家从来没有遇见过股票如此的大跌,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大家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崩溃。 徐峰满头大汗从交易大厅中回来,冲叶子峰说:“叶哥,乱了!太乱了!楼下都失控了,保安都管不住,可能会出乱子。” “喝杯水吧,我在这上面都看到了,现在我们只要安静的等小曼姐回来就好了。”叶子峰安慰徐峰说。 现在发生的这些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叶子峰的推演,他在交易策略推演时,多多少少回避了股民的心理承受能力的估算,因为这是整个策略推演中最无法估算的。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人心难测吧。 “小曼姐去哪里了?” “应该是去政府部门了。” “哦,不要出事就好了。”徐峰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消息是他散布出去的,但他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完全失控了。 这时,雷小雨急急忙忙从郑总办公室回来,兴冲冲对钟玉说:“刚才郑叔说,政府相关部门对股票市场发生的事情很关注,现在正安排湘飞龙的老总赶过来,向股民说明湘飞龙上市的情况,以防止恶劣事态的发生。” 钟玉听了后就知道,只要湘飞龙老总一到现场说明情况,湘飞龙股价就会恢复到大跌之前的水平,6元以上的价格就会让湘飞龙再一次成为鸡肋,但钟玉知道这已是木已成舟,无法改变的事情了,只可惜自己还留有一小部分资金没有完全买入,现在只能观望了。 可事情往往超出所有人所料,当湘飞龙的公司老总在几名安保人员的护卫下,在交易大厅里用电喇叭反复的向股民说明湘飞龙上市进程没有问题,一切都很顺利,正在上报政府相关部门进行资料核查。这让一部分现在还持有湘飞龙的股民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引起了那些在低位已经抛空湘飞龙股民的强烈不满。他们将手中的水瓶、垃圾、杂物纷纷砸向湘飞龙老总,他们知道,现在湘飞龙老总一澄清,他们在低位卖出的湘飞龙再也捡不回来。湘飞龙老总遭到部分股民的围堵,不知是谁开了头,顿时拳脚纷飞,湘飞龙老总已是头破血流,在几名安保人员奋力的护卫下,好不容易突出人群,冲出了交易大厅。可那些愤怒的股民并没有散去,他们将大厅里的东西打砸一空,股票交易被迫中止。 叶子峰在交易室,目睹了整个事态的经过,王经理也过来告诉他们,暂时不要离开,以防止股民的过激行为。 这是叶子峰第一次亲眼目睹的群体事件,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做为始作俑者,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他没有想过一个普通的投资者心理究竟能承受多大压力,特别是当他将日常生活费用都投入股市的时候,他们就象榨干所有水份的干柴,只要一点星火就可以让他们爆燃。 事态愈演愈烈,骚乱逐渐从交易大厅漫延到外面的广场,围观的人群也越来越多,电喇叭在反复告诫的股民要冷静和让围观的群众迅速离开,在交易室里,叶子峰甚至可以听见由远而近的警笛声。 夜色渐渐降临,围观的人群也告诫声中越来越少,广场上只剩下一小部分股民还不肯散去,这时,一队队防暴警察进入广场对股民进行驱散,事态才完全得到了控制。 当事态平息之后,王小曼也回来了,她告诉大家,今天这件事,政府感到非常震惊,为了防止股民再次聚集,柜台交易暂时停止交易三天,湘飞龙则从明天起就开始停牌,不再在柜台交易,直至上市。 这个消息雷小雨同样也告诉了钟玉,钟玉听了,觉得这个游戏玩大了,也不再纠结有没有满仓。同时因为大家还没有接到可以离开的通知,所以楼上交易室的人都还没有离开,大家坐在各自的休息室里,静静地等着可以离开的通知,气氛都很沉闷、压抑。 二十六、消 息 也许是因为双方刻意回避,虽然王小曼与钟玉他们共处一个楼层,但前段时间他们竟然都没有碰过面,但今天因为不能自行离开,必须统一由保险公司人员安排,所以他们在楼梯口相遇了。 当钟玉见到王小曼她们一行四人时,钟玉好象没有看见王小曼似的,径直走向叶子峰,很绅士的伸手与叶子峰打招呼。 “叶子峰是吧,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钟玉很热情。他好象完全忘了以前的不愉快,象一个老朋友似的握着叶子峰的手。 叶子峰握住钟玉的手,感觉他的手虽瘦,但不露骨,手掌润而暖。从《麻衣神相》而言,生有这种手相的人都是守成有余的人。能够守住祖业,在事业也是有一定建树。 面对钟玉的过分热情,叶子峰也不卑不亢的回应:“钟少,你也很不错啊!” 他们的对话在旁人听来都很空,甚至有点假,但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在这相互恭维中,确实也有相互尊敬、甚至有种惺惺相惜的意味。 钟玉也不再虚情假意,直接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子峰:“我知道你刚刚毕业,来我的公司工作吧,在浙省,工作内容包你满意!” 因为对叶子峰的表现很满意,所以钟玉直接出手招揽。这就是一个大家族少主的气魄。 雷小雨站在旁边,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他和钟玉在一起呆了这么长时间,钟玉都没有给过他名片,也没告诉他浙省的联络电话,甚至一句邀请他去浙省的话都没有。而叶子峰和钟玉还有过节,钟玉却不记前嫌的将名片递给他,雷小雨心里一阵酸溜溜难过,但又不好发作。 叶子峰接过名片,拿在手里看了看。 “如果我去浙省,我会去看小曼姐的”。 叶子峰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钟玉就算自己去了浙省,也不会找他,而是去找王小曼。 面对叶子峰直接的拒绝,钟玉并没生气,反而很大气的对大家挥挥手说声再见!就离开了。 他没有和王小曼单独打招呼,这声再见也许是对王小曼说的,也许是对大家说的。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股市,叶子峰没参加毕业典礼,毕业证书和报到证也在系主任那里压着没有去拿。 这天,叶子峰回到科大,因为现在学校都放假了,所以看不到以往熙熙攘攘的学子,学校比平时冷清了很多。叶子峰穿过熟悉的校园,道路二边四季杜鹃开的正艳,林间小路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二对情侣,那株古樟下面比较热闹,有几个社团还在做着宣传活动。 叶子峰径直到了系主任办公室,还好,系主任正好在办公室,刚开始还当心找不到系主任,又要重跑一次。 系主任见到叶子峰,有些责备但又关心地问叶子峰:“这些天去哪里了?怎么毕业证和报到证都不要了?” 在上次校务会上,因刘主任的坚持和老校长及时的赶到,叶子峰虽然免于开除处分,但在工作分配上,学校则坚持给他分配到贵省的一个贫困县城。 刘主任对此也无能为力,因为上次校务会之后,张校长明显在工作上对他苛刻了许多,同事开始慢慢疏远他,刘主任也是有苦难言。 “我去外面看了看。” 叶子峰撒了个谎。刘主任也没深究,还以为叶子峰知道自己分配到贵省,出去找关系活动活动去了。 于是,刘主任从抽屉拿出叶子峰的毕业证和报到证交给了叶子峰,叶子峰看了一眼报到证也没说什么,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上次校务会上的事情,事后叶子峰也有听说,他不想让刘主任为难,说了声谢谢就转身离去了。 在叶子峰离开办公的瞬间,刘主任有种想叫住叶子峰的冲动,想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刘主任不知道他今日种下的善果在来日却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叶子峰回到宿舍,宿舍都空了,舍友都离校了,只有许放在他床上留了张纸条告诉他分配的地方,让叶子峰有时间和他联系。 叶子峰将纸条和毕业证及报到证都塞进背包里,就去女生宿舍找苏小娟,却又扑了个空。女生宿舍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叶子峰问了几个女生都说不知道。所以叶子峰有些失落的往回走,不想在校门口遇到了花痴曾敏。 “小敏,小娟回来过没有?” “你还在找娟娟啊?”曾敏惊讶地问。 “是啊,怎么一直没看到她?” “你真的不知道?” “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你请我吃烧烤,我就告诉你,可怜的人。”曾敏夸张的说。 “好吧,我们去王记烧烤。” “王记烧烤”在科大校外的小吃街,它烤的玉米和芥茉鱿鱼很有名,去他那里吃的学生也特别多,现在因学校放假,所以显得比较冷清。 叶子峰和曾敏随便找了台桌子坐下,曾敏点了四串羊肉和一个烤玉米,叶子峰则点了一份芥茉鱿鱼和一瓶啤酒,给曾敏也要了一瓶饮料。 很快,老板将烧烤端上了桌,曾敏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好象忘了是要告诉叶子峰关于苏小娟的事情。 曾敏将四串羊肉串吃完,又喝了半瓶饮料,才对叶子峰说:“不好意思,没吃早餐也没吃午餐。” 然后又很神秘地将头靠向叶子峰:“你不知道?小娟和雷少在一起了?”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叶子峰吃惊地盯着曾敏,差点将桌上的啤酒打翻。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叶子峰的心境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完全不象一个年青人该有的心境,但在听到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消息时,也不免大吃一惊。 “错、错、错!错了你就别问啊!” 见叶子峰紧张的样子,曾敏心里酸溜溜地,没好气地说。 “怎么会这样呢?” 苏小娟上次回去的匆忙,也没有和叶子峰说明情况,叶子峰只听说是她妈病重,所以也没想太多。 “小绢分配到了市银行,才上班就被派去京都培训学习去了。”曾敏气冲冲地说:“小娟的父母原来都是下岗工人,靠打零工生活,现在又都恢复了工作,小娟的工作分配是我们班里最好的,你认为这些谁可以办得到?还不是雷少,他有一个好老爸。” “你们在一起了吗?没有吧!牵手了吗?也没有?”见叶子峰摇头否定,曾敏满脸不屑,“连手都没牵,那凭什么管人家,你看我们班的小谢和小玉,都在一起多久了,还不是分手了。毕业了,劳燕分飞,很正常啊。何况你们。。。。。。呵呵。。。。。连手都没牵过,别生气,我忍不住想笑。” 叶子峰在感情方面是个白痴,老道师傅教了他很多东西,却就是没教他如何谈恋爱。 “你们这种朦胧的恋情是很美好的,但再美好的恋情也挡不住现实的残酷。”曾敏突然化身成爱情专家。 “玫瑰再香,也会枯萎,奶油面包,却能让人生存,这就是现实,所以你也不要怪小娟。她一直没回学校,也是不想面对你,毕竟初恋是让人难忘。” 在曾敏的说教下,叶子峰心境慢慢地平复下来,想自己和苏小娟并没有明确恋情,只是彼此心生情愫,但初生的感情让他一时无法放下,所以叶子峰才这么纠结。这就象老道师傅所说的缘吧,缘由心生,缘由心灭。 想通了这一点,叶子峰便也释然,在曾敏的唠叨中,叶子峰将芥茉鱿鱼和啤酒一扫而光。然后在曾敏惊讶的表情中独自回校。 二十七、话 别 叶子峰回到学校,看到空空荡荡的宿舍,便独自出去打了会儿蓝球。 到了晚上,一个人来到了学校后山,学校后山有一处辟静的山凹,山凹一面临水,其余三面被巨大山石环绕,普通人要借助绳索才能上下,叶子峰自幼随老道习武,却能上下自如,这是叶子峰刚才入学时,一次在后山练功时偶尔发现的,从此,叶子峰每晚都会在自习之后,来这里练功,老道师傅教他的功夫从没落下。 叶子峰打了一会儿拳,身上微微起了汗珠,便盘腿打坐,或许因为叶子峰将心事放下的原故,就很快就入了定。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入这个辟静的山凹,就会发现这个山凹环境自成一体,外面夜空还是云厚星稀,而这从里却是天高星朗,外面天空中看不见的月亮在这里却是高挂当空。一丝星月光华从空中降临,散落在叶子峰头上,象一股涓流从叶子峰头顶百会穴进入,经凤府、神道、灵台、命门、至督脉,这丝光华还不够强大,象一缕缕林间小溪,只在叶子峰督脉里运行,滋润着叶子峰的经脉,光华经过之处,在经脉上留下点点莹光,就象沙滩上的石英,叶子峰的经脉在这光华的滋润下,一点点变得坚韧。这是那天晚上叶子峰“起死回生”后所带来的变化,可现在叶子峰却还浑然不觉,完全没有发现身体的异样。 时间过得很快,当叶子峰从入定中醒来,已是黎明时分。 叶子峰发现这次入定时间有些长,但也没在意。在晨光中望着这熟悉的城市,叶子峰突然间有了陌生的感觉,对于这个城市,叶子峰就象一名过客,他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到何处去,从小将他带大的的老道师傅也已经离开他,离开了这座城市,不知云游何处,朦胧的初恋也无疾而终,那些同学朋友也因为毕业而天各一方,他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亲人。他就象这天空中的一片浮云,不知将被风带向何处,也不知何处是归宿。 贵省那座县城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叶子峰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他又想到王小曼,去浙省?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他不想以投靠的方式去寻求别人的支助。深市!那就去深市吧!这是叶子峰这段时间从报纸、电台和电视中听到最多的一个城市。 叶子峰最后决定去深市。 叶子峰不知道,就在这个红日初升的清晨,他所下的决定,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传奇之路。 心动马上就行动,叶子峰决定去深市之后,就整理一下简单的行礼,将毕业证、股票帐户、资金存折这些最重要的东西贴身放好,就去车站买火车票,因为南下的人很多,只买到几天之后去粤省的车票。 因为车票是几天之后的,所以叶子峰只好留在学校,期间又碰到了曾敏,曾敏很热情的邀请叶子峰陪她去联系单位,她原分配的单位她不满意,所以她自己通过关系想留在湘市。叶子峰拒绝了曾敏的邀请,一个人呆在学校。他也有想过去看看王小曼她们,不知什么心理,但最后也没成行。直到徐峰到学校来找他,才和徐峰一起去见王小曼。 王小曼还是在上次见面的上岛咖啡等他。 王小曼要了一杯拿铁,而叶子峰则点了一杯卡布其诺,徐峰也和叶子峰一样,点了一杯卡布其诺,在九十年代的咖啡馆中高乐、蓝山、摩卡、水晶山这些知名咖啡也还只是个名字,而咖啡馆里都是些花式咖啡。拿铁是意大利浓缩咖啡加牛奶和奶泡调制而成,通常牛奶多咖啡少,所以女生比较喜好。而卡布其诺则是咖啡多过牛奶,在咖啡面上有一层细微的奶泡,喝咖啡的人都说,能喝卡布其诺而唇不粘奶泡的,那是一个对喝咖啡有讲究的人。 叶子峰就是这样的人,这些都是老道师傅多年以来强加给他的杂学中的一部分,就象每天都没有落下的练气打坐,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而现在,这种习惯让叶子峰在各种场合都应对自如。 王小曼喝了一口咖啡打破沉默,“你毕业了,准备去哪里?” “去深市。”叶子峰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她。 “想不想去浙省?我家里面来电话了,让我一定要回去,表哥也让我回家一次。”王小曼说的表哥就是湘市的市长。 “浙省就不去了,我都买好了几天后的火车票,去粤省,然后转道去深市,听说那里发展很快。” “想好了?真的不去浙省了?” 听叶子峰说要去深市,王小曼有种深深的失落。 “想好了,不去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去浙省,再去看你。” 叶子峰坚定地说。 “是啊,只有你来看我了。” 其实王小曼知道这次回去,一定是为了她与钟玉的事情,在家族利益面前,任何个人只有服从。这次她能从家里出来到湘市,一是因为她表哥在湘市,二是家族也想让她出来散散心,希望她心情好转之后顺从了家族的意思。 钟家也很赞成,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所以也派钟玉跟到了湘市,希望通过二个人的交往共处以培养感情。可事与愿违,因为叶子峰的出现,打破了他们心中所有的想法,钟玉也已提前回家。 王小曼在湘市所作所为也通过她表弟王勇全部告诉了她父母,她不怪王勇,家族让王勇跟着王小曼不只是为了王小曼的安全,也是为了监视,不让王小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家族的颜面很重要。 叶子峰没有听明白王小曼的意思,所以一下子接不上话,气氛顿时陷入尴尬之中。徐峰见状,马上插开话题,“叶哥,你去深市还会炒股票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都要看机缘了。” “到时湘飞龙上市时,你一定要入市啊,到时我们在股市中可以联系的。要记住413这个数字。” “对,这是我的生日,到时我会在股票申报时,会频繁使用413,叶哥,你要知道,那就是我啊,你看见了,可记得回应。” “那我就回应454好了。” “454是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454就是‘是我是’的意思。” “明白了,叶哥在用谐音啊。这是个联系窍门。” 徐峰一高兴猛喝了一口咖啡,嘴上粘满了一圈奶泡。 “哦,对了,叶子峰,你把存折帐号给我,等我回去了将资金打入你存折,因为现在满仓湘飞龙,没有这么多现金。” 王小曼在徐峰说到股票时,突然想起这次找叶子峰的主要目的。 “不用了,我在湘飞龙上也挣了不少钱,现在都是现金,不缺钱用。如果去股市还可以做个小小的中户呢!”叶子峰推辞道。 “那不行,我们事先都有约定,再加上你高抛低吸所挣的钱,我算了一下,大约50万,我会将钱打到你存折上。” 见叶子峰还要推辞,王小曼坚决地说:“我王小曼从来不欠任何人,你不要让我欠你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我给你钱,这些都是你自己挣的。” 见王小曼如此坚定,叶子峰也不再娇情,便将存折帐号给了她,然后大家品着咖啡,相互说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伤感,只有不舍,这也算是一种话别吧。直到黄昏降临,大家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二十八、南 下(一) 去粤省的人很多,整个候车室都挤满了人,充斥着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因为列车晚点,叫骂声和吵闹声交杂一片。叶子峰独自坐在候车室一角,平静的望着候车室里喧扰的人群,充耳不闻外界的喧哗。 在此之前,叶子峰去了一趟小时候居住的山谷,现在,那个山谷只有一个聋哑的老头,是老道师傅和叶子峰离开后,从山外请过来的,老道师傅说房子是要有人住的,没人住,房子就腐烂的快,这样还不如让给有需要的人去住。 山谷在聋哑老头的打理下,这么多年来,还保持着叶子峰熟悉的模样,老道师傅和叶子峰的房间依旧保留着原样,聋哑老头将它打扫的干干净净,说是等一天老道师傅和叶子峰回来时住。 叶子峰在山谷呆了整整一个下午,看着这熟悉的一切,他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回来,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恋恋不舍,直到太阳从山凹中完全落下。 叶子峰离开的时候,聋哑老头依依哑哑的拉住他的手,依依不舍的样子让叶子峰心里好一阵难受。 现在叶子峰马上就要离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心情却非常平静,没有悲喜,那些过去都统统放下,不带走一丝一毫。就象一首诗中写的那样,轻轻地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 晚了二个小时的火车终于进站了,叶子峰裹在汹涌的人群中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叶子峰的座位在10号车箱46号座,叶子峰上来时发现自己的座位已被人占住了。 “大哥,这个座位是我的。” 占住叶子峰坐座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见叶子峰提个包拿着火车票挤在过道里,便赶紧站了起来:“兄弟,你的座位你坐。刚才见没人,先坐一会儿。” 中年男子很健谈,是个自来熟的性格。从面相上看,叶子峰见他生的天阔地方,嘴大鼻隆,便知道他是一个走南闯北的人,只可惜眉眼生的局促些,早年应该诸事不顺,而且上、下仓库空虚,有漏财之意,所以一生注定财来财去,是个仗义疏财之人,所以,叶子峰对这个中年人也不反感。 叶子峰将行礼放到行礼架上,在座位上坐好,因为人多,那中年男子就挤在他旁边:“小兄弟,一个人啊?去哪里啊?” “嗯,去深市。” 因为叶子峰见他也不是恶人,也就坦诚相告。 “哦,那正好,我们也是去深市。” 中年男子说。他自我介绍自己姓何,是个包工头,川省人,在深市一个建筑工地承包扎钢筋的活儿。这次是回川省接自己的小侄儿去深市做小工。 他的侄儿就是坐在叶子峰旁边的一个小年轻,廋小胆怯,见人目光游移不定,又似乎畏光怕冷。叶子峰见他面带青色,额头上有丝丝烟丝从发际侵入印堂,这是明显的阴气入体的现象,但也不是很严重。 “何大哥,你这侄儿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叶子峰见这叔侄俩人不坏,人也很热情,而叶子峰去深市也没有熟人,如果有一个对深市熟悉的朋友也好,所以叶子峰也想结个善缘。 “是啊。前段时间应该是吓住了。”何大哥欲言又止道。 叶子峰见状,也不说破,只是说:“你侄儿这样子,要尽量呆在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阳气重,晚上一定不要去出,特别是不要去有山地坟头的地方,那里阴气重,对他不好,多晒晒太阳,你侄儿应该还是童子身,自身阳火也旺,这段时间不要破了童子之身,过些时间自然也就好了。” 何大哥姓何,名爱国。他见叶子峰说得头头是道,且一语道破他侄儿的状况,就知道叶子峰是个会家子,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自然和三流九教的人都打个交道,对所谓的“封建迷信”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从叶子峰的言语中自然知道叶子峰已经看出他侄儿是中了邪。 “要不要紧?”何爱国问叶子峰,无形之中,何爱国的语气中带着尊敬。 他以前见过的那些三流九教的人物要么是故弄玄虚,要么就是上了年纪,象叶子峰这样年轻而平静的人则是第一次见到。 “没关系,他应该只是阴气入体,而且阴气不盛。以前应该是到过不该去的地方。不是中邪,中邪自然是要麻烦一些。” 叶子峰平静地说,在这喧嚣的火车上,叶子峰就象一片宁静的港湾,好象车厢里吵杂的气氛到了他这里,自然化为无形,这种感觉让何爱国心里生出一种敬畏。 “阴气入体和中邪不是一回事吗?”何爱国惊奇地问。 他一直认为中邪和阴气入体是同一回事,他那些三流九教的朋友也这么说,今天第一次听说中邪和阴气入体是有区别的。 “阴气是因为邪物的阴气太重,产生的阴气外放,如果人接触到这些阴气,容易受到阴气的侵蚀,如果阳气够旺,自然没问题,如果阳气不旺,阴气大过阳气,人就会受到侵袭,就象你侄儿一样,这并不严重,只要脱离了原来的阴气环境,侵入身体的阴气没有了后续补充,他体内的阴气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自然就会慢慢地被阳气消溶。只不过人就会象生了大病一样。等病好了,人也就自然没事了。” “中邪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其实也很少发生,中邪是邪物的本体侵入了人体,吞食人的阳气,控制人的行为,让人阳气衰败,最后死亡。所以,我们通常所说的中邪其实就是阴气入体,也就是有的地方所说的撞阴了,这要看阴气侵害的程度多少而已,如果阴气入体侵害的越多,人就和中邪很难区别了,所以人们都说阴气入体就是中邪了。而真正中了邪,那就一定要用法器、咒语、甚至做法事来驱邪了。” 见叶子峰说得慎重,何爱国也不隐瞒,告诉叶子峰说,他侄儿早几年父母双双过世,年少的侄儿又不懂事,跟邻村的几个人去了藏省。 在他们落脚的藏村不远,有一个天葬台,那是藏人的禁地,他们因为好奇,便偷偷地想爬到天葬台去偷看,他侄儿因为胆小,在远远的见到在天葬台上空盘旋的天鹰后,便觉得心里发毛,就不敢再往上爬了,而他二个同伴则偷偷地继续往上爬,等他们回来时,他侄儿发现他们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不管他侄儿怎么问,他们都不肯说看见了什么。他们一回到藏村便陆续病了,最后只好又回到川省,看了很多医生,病情反而越来越重,后来,他那二个同伴也陆续死了,只有他侄儿还活着。何爱国父母不放心,便让何爱国带他去深市,所以何爱国才有了这次回乡之行。 叶子峰知道在华夏的藏省,人死了都采用天葬的方式。在藏省有处著名天葬台就是直贡梯寺天葬台,和印度的斯哇采天葬台并列为世界上二处著名的天葬台。相传是止贡梯寺创始人觉巴记登工布在圆寂时得到了神喻,说在直贡梯寺修一座天葬台,在天葬台天葬的死者灵魂可以直接进入天国得到永生。 所以,天葬在藏省是很神圣也很神秘的,他们相信死者经过天葬之后,灵魂会进入天国。 天葬师将死者的血肉剁烂、骨殖敲碎了,喂食天鹰,天鹰是神鸟,是灵魂进入天国的介质。天鹰只在藏省这片天地盘旋,它们吞食死者的尸体,在几千米的高空中飞翔排泄,排泄物会随风消失在天地,在这尘世中,不留一点痕迹,就连天鹰在即将死亡的时候,也会迎着太阳一直不停的飞,直到被太阳炙烧成一缕青烟,所以,千百年来,藏省没有发现一只天鹰的尸体,这也是天葬神秘之处。 藏省有很多这种天葬台,长则上千年历史,就象直贡梯寺天葬台,短则也的上百年的历史了,这些天葬台至少也天葬过成千上万名死者,在这些死者中,会有怨念很深的人,不愿转入轮回,便在这天葬台处流连,有的怨魂随着时间的推移,时间长了,怨念也就烟消云散。而有些怨念因为某种际遇,吞食了生人阳气魂魄,便一直留在这世上,就成了鬼邪。 如果让生人遇上,便会吞食生人阳气,让人生气全无,直至死去。这种鬼邪只在特定的区域游荡,如让人遇上,就象我们常说的中邪了或是碰鬼了。又因为这种鬼邪只在特定的区域游荡,所以那种场地就是禁地了,非常人能去的。 叶子峰知道何爱国他侄儿去的地方一定是禁地,因为他侄儿走到半路就不愿再往上爬了,所以只受到阴气的侵袭,这才捡到一条命。而他那俩个同伴,因为到了禁地的中心,遇上了邪物,让邪物侵入体内,被鬼邪占据身体,最终吞食生气,气尽人亡。 正因为叶子峰见何爱国侄儿体内的阴气已化解的七七八八了,只要他按叶子峰说的去做,多多注意一下,身体也就好了。所以叶子峰才会提醒何爱国,如果是需要做法事才能解决,叶子峰自然会慎重考虑的。 二十九、南 下(二) 从湘市到粤省要十多个小时,沿途何爱国向叶子峰介绍深市的情况,当何爱国知道叶子峰是湘市科大金融系毕业的大学生时,对叶子峰又多了几份推崇,一个现代大学生,却能将“科学”和“迷信”二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事情,何况叶子峰还是那样虚怀若谷,并没有因为他是一个包工头而轻视他。 何爱国一路介绍沿途的城市和城市的轶闻,他告诉叶子峰,现在火车停靠的小站叫白石渡,是湘省最后一个火车站,过了这个车站我们就要进入粤省了,下一个站就是粤省的第一个车站,坪石车站。 “你看这外面的石头山,是不是很好看,川省和湘省都没有”何爱国说。 叶子峰知道这是丹霞地貌,在离这里不远的韶市就有一处著名的丹霞地貌风景,丹霞山的阳根,也就是这种地貌形成的。 何爱国自然不知道这些,他还在不停地向叶子峰介绍,现在我们已经走了一半了,到了粤省还要转坐几个小时的大巴才能到深市。 “你去深市有没有办理《边防证》?” 何爱国问叶子峰。因为从关外进入关内,无论从那个口岸都要检查《边防证》才能进入关内。 “没有。”叶子峰说,从他决定来深市之前,对深市并不了解,也不知道进入深市还要《边防证》这事儿。 “如果没有,也没关系。我侄儿也没有办,到了沙湾,可以坐摩托车从小路绕过去,只要三十元钱一个人,那里有人专门做这个生意的。”何爱国向叶子峰解释说。 “那就多谢何大哥了。我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去深市。所以有很多事情请何大哥多关照。”叶子峰说。 “那你在深市也没有朋友?” “没有。” “那就去我们那里吧,也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深市不比内地,什么东西都很贵的,比内地也乱的多,你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照应也好。” 何爱国以为叶子峰是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所以邀请叶子峰去他那里暂住,却不知道叶子峰已是身藏万贯,比他这个包工头有钱的多。 “那就多谢何大哥了。”叶子峰并没有拒绝何爱国的好意。 “没关系。出门在外,靠的是朋友。”何爱国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他在深市这么多年,深知深市是个自由的城市,任何有能力的人都会出人头地,象叶子峰这样名牌大学毕业,而且为人处事也恰到好处,象这种人在深市一定会大有发展,说不定到时候有事还会求到叶子峰头上。 何爱国不知道他这“一饭之恩”,让他一生受益非浅。 因为晚点,火车凌晨三点多才到达流花车站。车站广场上都停满了揽客的烟车。 何爱国告诉叶子峰,以住他都是在穗市中心汽车站坐大巴去深市,比较准时安全。但这次因为叶子峰和他侄儿没有《边防证》,所以决定坐烟车,烟车虽然不安全也不准时,但有一点好处就是随叫随停。因为在沙湾过关时,叶子峰和何爱国侄儿要先下车,然后坐摩托车绕过口岸检查先到关内,再在马路上拦住这辆烟车,和何爱国汇合,再一起去何爱国打工的建筑工地。 叶子峰他们在车站附近的餐馆各吃了一份肠粉,还有几个包点,就上了开往深市的烟车,他们上了车,找到座位,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们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多了,车已到了沙湾,前面汽车排起了长龙,等着过关。售票员把车上乘客统统赶下车,让他们去边防站检查《边防证》,等过了关之后再上车去关内。 何爱国带着叶子峰和他侄儿,轻车熟路地走到一个偏辟的地方,只见一个当地模样的人蹲在路边抽烟,那人抬了一下眼皮,瞄了他们三人一眼:“过关?” “嗯。二个人。” “六十。” “行” 何爱国和那个人对话简洁明了,然后那个人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起身往林子去了,随后推出一辆陈旧的南方摩托车,停在叶子峰身边:“上来吧!” 何爱国替他们付了钱,然后让叶子峰和他侄儿坐上去,并交代摩托车司机过了关,在老地方让他们下,让叶子峰他们二人在路边等着,等烟车过来,然后拦车再上车与何爱国汇合。 在何爱国的安排下,叶子峰进关很顺利,他们在罗湖车站下了车,又转市内公交到罗湖与福田交界的一个建筑工地,这就是何爱国工作的地方,他承包了这个建筑工地几幢新建楼盘的扎钢筋工程。 何爱国是这个工地的包工头,他有一间单独的工棚做宿舍,其它人都睡在几个大工棚里,都是睡通铺,用建筑材料搭成的床铺一张紧挨一张,那些民工就挤在这些闷热的工棚里。 何爱国叫人在他宿舍里再搭了一张床,让叶子峰睡,而自己侄儿就分到钢筋班和那些民工一块吃住,那里人多,阳气重,对他身体有好处。 何爱国把叶子峰搭好蚊帐,“这里条件简陋了点,等你找到工作,就搬到公司去住,晚上睡觉,要把蚊帐扎好,这里的蚊子太毒,一咬就一个大包。” “多谢何大哥。” 叶子峰很感谢何爱国,如果不认识何爱国,叶子峰到深市会象无头苍蝇,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会没有,也只好住旅馆。 “小叶,别客气,我都把你当成侄辈了。走,我们吃饭去。”何爱国挥挥手,表示这些都不算什么,然后拉着叶子峰去吃饭。 何爱国带着叶子峰和他侄儿七弯八拐的找到一条巷子,这整条巷子都是沿街排档,他们去了一家川菜馆,何爱国跟这家排档老板很熟,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人很热情,见了何爱国就将他们引进包间。 “这里是专门做狗肉火锅的排档,老乡开的,很实惠。”何爱国介绍说。 “那有没有纯烟狗肉?”叶子峰问。纯烟狗肉大补,对消散体内的阴气大有补益。 “巧了,前几天刚好宰一只纯烟狗,还剩一条大腿子,要不全炖上?”老板娘脆生生地说。 “行,那就全给炖上,滋阴壮阳的东东当然越多越好。”何爱国听说可以帮他侄儿去除体内的阴气,二话没说,就让老板娘去准备。 一会儿,一盆红油香辣狗肉火锅上了桌,叶子峰也不让他们开空调,就这大汗淋漓地吃,这样对何爱国的侄儿身体有好处。而何爱国和叶子峰要了一件啤酒,二人一瓶一瓶地喝过痛快。 酒喝的痛快,话也自然说的痛快,何爱国告诉叶子峰在深市找工作要去就去外企,外企正规,千万不要去内资企业,血汗工厂多,就在红荔路有个人才市场,离这不远,每逢周一、三、五、日进行人才招聘,明天刚好星期三,可以去看看先,然后有时间再去派出所办理《暂住证》,这里隔三差五的就有联防队来查《暂住证》,没有就得罚钱。 在何爱国的介绍中,叶子峰也知道了这里的大致情况,从他决定到深市,也确实没想过住哪个方向发展,至于去工厂还是去公司都没有过考虑,毕竟他的专业是金融,所以他决定明天去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与金融相关的公司招聘。骑驴找马还是一定要专业对口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很快,一件啤酒就被何爱国和叶子峰分了,何爱国又让老板拿了一件,喝到后面,何爱国明显喝晕了,而叶子峰还始终都是那样清明,叶子峰看着自己桌前的空啤酒瓶明显比何爱国多的多,叶子峰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究竟有多大,但他从来没喝醉过,记得一次班会聚餐,他喝了白的,又喝红的,再喝啤的,全班只要喝酒的同学几乎都被他喝倒下,而他却象没事一样。自从那次之后,那些同学再也不敢找他喝酒了,叶子峰也自然没有了喝酒的机会,今天和何爱国一起也是自那次之后第一次喝酒了。 这顿火锅,直吃到晚上,叶子峰才扶着何爱国一歪一斜的回到建筑工地。 三十、排 队 三十、排 人才市场在红荔路,离深南大道不远,一大早人才市场就挤满了人,招聘单位一家紧挨一家的排满了二层楼。 叶子峰交了十元钱,买了十张空白的个人简历表,填好之后随着人流一家公司一家公司慢慢地看,看哪些岗位合适自己。现场有很多的外贸公司招聘跟单员,工厂则以招聘技术类人员为主,管理类岗位也要相应的经验,却没有一家金融类公司招聘。因为不是年初的招聘,所以岗位也相对的要少得多。 技术类人员自然不适合叶子峰,叶子峰看见一家外企在招生产副理助理,条件是大专以上文化程度,男,有三年以上生产管理经验。叶子峰觉的招聘条件勉强符合自己,便提交了个人简历。 招聘人员看了叶子峰的简历,很热情的让叶子峰坐下:“你今年刚刚毕业?科大的,学金融的?” “是啊!”叶子峰很坦然地说,并没有因为是第一次面试感到紧张。 “学校分配的工作为什么不去呢?” “因为伟人都说深市好,所以就过来了。”叶子峰不失幽默地回答。 “哈哈。”招聘人员被叶子峰的回答逗笑了:“我们招聘的生产助理要有相关的生产现场管理经验,象“5s”管理,目视管理等。虽然你不符合我们岗位的要求,但愿不愿意去我们公司做储备干部?我们公司需要大批象你这们的人才。储备干部就是公司的人才储备。但有一点就是要从基层做起。” 见叶子峰在犹豫,招聘人员忙说:“这样吧,这里是我们公司的电话号码,你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们随时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公司。” 一整天,叶子峰都经历着这样的事情,每一家公司都热情的邀请他加盟,但却没有一家公司让叶子峰满意,这就象老道师傅所说的机缘末到,不要强求。 所以,叶子峰也不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叶子峰将深市走了个遍,先熟悉一下这个还是陌生的城市。 这天,叶子峰从南山区回到建筑工地,就被何爱国叫到屋里:“找到工作了吗?没有?这也不急,现在有件事,你去不去,蛮挣钱的,又很轻松。” “什么事?”叶子峰问。 “现在深市发行股票,通过抽签表进行抽签,但具体怎么玩我也不知道,就连股票是个什么鬼东西我都不明白,你学金融的,你懂不?反正就是蛮挣钱的东东。”何爱国有些语无伦次。“现在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建筑老板组织我们排队去购买抽签表,工钱照发,每人还补贴50元一天。你去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叶子峰说。其实他这几天在深市到处闲逛,早就听说了,现在整座城市都在说这件事,你不想知道都难。所以就在今天下午,叶子峰去银行网点了解一下情况,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原由。 深市决定在近期发行5亿公众股票。配套发行500万张抽签表,中签率10,每人可用10张身份证购买10张抽签表,每张收费100元,每张中签表可买1000股股票。全深市300多个证券、银行网点同时发售抽签表。 因为前段时间深沪股票大涨,在挣钱效应下,全国股民纷纷南下,抢购抽签表。听说有超过百万的股民涌入深市。成千上万的身份证通过邮递寄往深市,就是为了抢购抽签表。 只要你抢到抽签表,你就能中到签,只要你中到签,你一定就会挣到钱。在这个简单的逻辑下,所有的股民纷纷涌向发售网点。 “其实你可以自己去买抽签表,不用帮别人排队!”叶子峰善意的提醒何爱国。 何爱国听了,把头摇得象波浪鼓一样,“这个股票我不懂,还是排队每天拿50元钱轻松实在。” “那你能不能找到10张身份证,借给我,我去买。”叶子峰问何爱国。 “可以啊,身份证我们这里多着呢,这么多民工身份证全压在我这里。我都忘了你是学金融的了,股票这东西你懂,我不懂,你可以去买,挣钱容易,这东西。”何爱国赶紧让人拿来10张身份证,交给了叶子峰。 “我们老板要求我们今晚就去排队。你什么时候去?” “那你们先去吧,我准备一下再去。”叶子峰说。 何爱国他们有公司组织,所以只要有人去排队就行,其它的公司都会有安排。而叶子峰一个人,自然要准备一下,水、面包、方便面都是要准备的,毕竟要一天二晚的时间。 叶子峰准备好水和食物,坐车来到抽签表发行网点已是晚上了,但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现在离发行时间还有30多个小时,发行网点就排起了长龙,队伍绕了一个又一个弯。为了防止人插队,人们一个一个紧挨着,象串烧一样紧紧串在一起,没有男女之别。 有的为了防止别人插队,排队的人甚至紧紧地抱在一起,累了,就相互撑扶着,保安人员大声呵叱那些想插队的人,维持现场的秩序。 叶子峰刚在队伍后面站定,后面又马上排上了十几人,因为在叶子峰前面是一个女的,所以叶子峰稍稍隔了一些距离,毕竟让他紧紧贴着前面女的背,叶子峰还是不好意思。 白天深市的气温有3八度,虽然到了晚上,马路上的热浪还是一波一波的让人难受。再加上人贴着人,一阵阵难闻的汗酸味弥漫要空气里,让人一阵难受。叶子峰在心里默念着《星云诀》,心情很快就平静下来。 叶子峰一边排队,一边随便吃点面包和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烤玉米,一个玉米粒一个玉米粒瓣着吃。 马小天是深市一家电子厂的领班,鄂省人,来深市也有3年了。前些日子,在家里做老师的表哥给他来电话,说要过深市来办事情,想在他这里借住几天。马小天问他是什么事情,一定要自己亲自过来办。一开始,他表哥不肯告诉他,直到后来,见马小天问急了,就告诉马小天他是要来深市收购抽签表,抽签表可以用来申购股票。 对于股票马小天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但凭着“天上九头鸟,地上鄂省佬”的精明,马小天马上意识到挣钱的机会来了,不然他做老师的表哥不会天远地远地跑来深市做赔本的买卖,他恶补了关于股票的知识,这才知道股票原来是可以挣钱,而且还可以挣大钱的。 马小天找到公司人事主管,人事主管也是鄂省人,同为老乡,马小天把他拉到一家湘菜馆,几瓶啤酒下肚,就从公司借到一百张员工身份证,然后他又找了流水线上的几个兄弟和老乡,便一起过来排队。 原本马小天早就想到销售网点来排队,但他表哥和他联系说来深市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直到今天中午,才知道他表哥因为南下的人太多,根本没有买到火车票,只好坐汽车,可汽车又坏了,再加上堵车,直到现在还堵在湘省,没办法赶上抽签表的发行。马小天只好带着他的兄弟过来排队。 当马小天来到销售网点,看到长龙似的队伍,便有一种骂娘的冲动,自己可是请了假,又花钱请人来排队的啊,如果没有买到,那可就是亏大了。 马小天赶紧排好队,他看见排在他前面的小年青在不慢不急地瓣着玉米粒吃,便有急了:“兄弟,贴紧一点,别让人插队进来了。” 那个瓣着玉米粒,一粒一粒吃的小年青就是叶子峰,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喜欢一粒一粒瓣着玉米粒吃。 “不会有人插队进来了。”叶子峰说,但人还是挪了一下,和那个女的贴近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勇气贴到她身上去。 “没关系,挤紧一点。别让人插进来了。”马小天还是紧贴着叶子峰往前挤了挤,防止有人插队。 由于天气酷热,人紧贴着人,到处都散发着浓重的汗馊味,有的人衣服上都结出了白色的盐花,大家都仍旧兴致勃勃,依旧一个人紧贴往一个人,怕一不小心就让人挤出了队伍或是让人插队了,就这样大家渡过了第一个不眠之夜。 三十一、入 职 一九九二年的深市,在一代伟人的南巡讲话之后,到处到呈现出热火朝天的场面,“一天一个样,三天大变样”,“三天一层楼”的深市速度让人感受到这座年青的城市就同它现在的天气一样火热。 “摸着石头过河”的论述,成了在这座年轻的城市的原动力,任何事物都成为一种可能,大胆的尝试,开放创新,不怕犯错误,成为城市发展的助推器。 骆轻雪从哈佛金融专业学成归国,亲身感受到比西方更快的工作和生活节奏,感受着身边日新月异的变化,有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 骆轻雪回国之后就加入了新成立的珺安证券公司,是红荔路证券营业部的一名大客户经理,当她进入珺安证券时,公司总裁张大庆极力挽留她在公司总部的投资部门任副经理,但骆轻雪执意要到证券营业部去工作。 “张叔叔,我还是想去基层营业部工作,做为一名证券投资人,不只是要了解国家政治政策、经济政策,更要去了解那些千千万万的投资者,了解他们的想法,他们的观点,他们的投资思维。” 骆轻雪在珺安证券总部办公室对挽留她的张总说。 “这几年,我一直在国外读书,对国内很多的事情并不了解,特别是现在改革开放了,大家的想法与过去都完全不一样,我想多了解一下他们,只有这样,才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证券投资人。” 看见骆轻雪去意已决,张总也不再刻意挽留。“那好吧,你就去红荔路营业部上班,到时我给你爸去个电话,向他说明一下情况。” “谢谢张叔叔!我爸会同意的。”骆轻雪高兴地说。 看着骆轻雪灿烂的笑容,几年不见,张大庆发现自己老朋友的女儿越长越漂亮,肌肤白如凝脂,身材高挑,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让人人见人爱。老朋友有这样一个女儿,张大庆也替他高兴。 “小雪,见到你爷爷,替我向老首长问到个好,有时间我和你爸一起去看望他。”张大庆说。 “好啊,张叔叔是不是又想和我爷爷喝一杯啊?”骆轻雪调皮地说。 “喝一杯?那可不止,至少要喝几杯。”张大庆打趣地说。 在安排完骆轻雪工作之后,张大庆坐在骆轻雪对面的椅子上,完全象一个长辈一样和骆轻雪说着话。 “好啊,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爷爷那里还有八二年的茅台,还是军队特供的那种,到时你可要多喝几杯啊!” “那感情,到时一定把老首长的存货喝完了才走,老首长可就心痛了。”张大庆开怀大笑。 骆轻雪的爷爷是张大庆在部队时的老首长,几年前的百万大裁军,张大庆复员到了地方,而骆轻雪的爷爷作为大裁军中为数不多的将星,也退了下来,就选择了深市安享晚年。 “只不过你爸是个大忙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其实张大庆很想就去看望老首长,但因为公司刚成立时间不长,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大堆,他这个做总裁的人自然很忙,每次想去的时候又被事情担搁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去看望老首长,现在,老首长的孙女儿从国外回来了,怎么也要抽个时间去看望一次。 “我爸他太忙,我回来快一个月了,也才见到他几次。”骆轻雪说。 她知道父亲做为深市的市长,就和这座城市一样,都是在高速的运转,几乎没有空闲时间,他不是在招商引资,现场考察,就是在召开各种会议,研究各种政策,甚至回家的时间都很少。 “这样吧,张叔叔,我和爷爷说一声,让爷爷打电话给我爸爸,要我爸去看他,那他再忙也会挤出时间了。”骆轻雪冲张大庆扮个鬼脸,古灵精怪地说。 “行,就这样说定了。我等你电话。”张大庆也被骆轻雪这个建议逗乐了。随后,张大庆叫来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安排骆轻雪办理入职手续。 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姓王,四十多岁,职业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让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王经理见骆轻雪是公司总裁介绍的人,便鞍前马后的亲自帮骆轻雪办理入职,所以入职手续很快就办完了。 王经理亲自将工号牌交给骆轻雪说:“小雪,走,我们去营业部。” 见王经理忙上忙下,现在又要亲自送自己去营业部,骆轻雪不好意思地说:“王经理,我自己去就行了,不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去红荔路营业部了,也要去看看,不能老是呆在总部,不然都变官僚了。”王经理打趣地说。 王经理已经安排好车辆在楼下等,是一辆新款的桑塔纳。王经理一行上了车,从公司总部到红荔路营业部并不远,半个小时间就到了。 当桑塔纳徐徐停在营业部门口,营业部宋经理早就在门口等候,分明是总部早就有人通知他了,这也看出宋经理在总部的人脉很不错,也说明了红荔路营业部在证券公司中的地位。 宋经理看见车停下来,便赶紧帮王经理打开车门,不等王经理下完车,便拉住王经理的手热情地说:“欢迎!欢迎!欢迎王经理来我们营业部指导工作。” “宋经理可是我们公司的骨干栋梁,我怎么敢来指导工作,我是来给王经理送人才来了。”王经理打趣地说。 这时,骆轻雪也下了车,王经理对她招招手:“来,来,小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红荔路营业部宋经理,以后就是你的领导,你的上级了,你可要多向宋经理学习学习啊。他可是我们公司的能人呢!” “以后还请宋经理多多关照!”骆轻雪说。 宋经理还有些发懵,一是惊讶于骆轻雪的年轻美貌,二是惊讶于王经理的介绍。因为总部里的关系打电话只告诉他王经理一行回到营业部来,但并不没有告诉他王经理一行的目的。因为骆轻雪是张大庆亲自安排的,在总部也只有王经理一个人知道,所以这也不能怪宋经理在总部的关系了,这只是一个意外的意外。 但宋经理毕竟久经官场,面对着这个意外,马上调整了心态。“欢迎,欢迎,我们可是急需人才啊,王经理你可雪中送碳啊!” “宋经理,这是骆轻雪,哈佛大学毕业,学金融专业。你们营业部大客户经理不正好空着吗,她就是你们的大客户经理。” “海归,人才啊,我们正缺这种人才,总部这可是雪中送碳,解决了我们急需的人才问题。”宋经理双手握住骆轻雪的手,满脸笑容,完全没了领导的模样,反而好象骆轻雪是他领导一样。 宋经理知道海归是人才,但也只是一个人才而已,作为一个只出任营业部下面一个大客户部经理的人才,公司总部的人力资源部王经理是不会亲自出马相送的,更何况王经理在介绍骆轻雪时,话里话外都透着恭敬。所以,宋经理认定骆轻雪不只是一个海归人才这么简单,而是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海归。这就让宋经理不得不重视了。 “王经理、小骆,这边请!”宋经理很亲切地叫着王经理和骆轻雪。“我们先去参观一下营业部。然后再去办公室里坐坐。” “参观就不用了,宋经理,人我帮你送到了,你可得好好安排啊,我先回总部了。张总裁还在等我回复呢。”王经理说。 他有意无意地说出了张总裁,宋经理心领神会,明白王经理的用心,他知道骆轻雪与张总有着莫大有关系。所以感激地握住王经理的手说:“王经理是个大忙人,今天我就不留你了,改天,小弟去总部看望王经理。” 因为骆轻雪在旁边,所以宋经理也没有刻意挽留,但是王经理的人情宋经理一定是要还的。 宋经理和骆轻雪目送王经理坐车离开,然后宋经理带着骆轻雪到营业部各个部门做了介绍,并安排人员将骆轻雪的办公室布置一新。就这样,骆轻雪有了自己从海外归来的第一份工作。 三十二、家 宴(一) 因为骆轻雪父亲很忙,虽然骆轻雪爷爷打电话给他,但骆市长还是在半月后才挤出时间去看望父亲。 骆轻雪爷爷住在部队的疗养院,从深市往南,沿海边一条不显眼的公路,经过四十分钟路程就到了,疗养院靠山面海,风景怡人,在进入疗养院之前,一张“军事禁区”的招牌立在路边,警卫人员认真检查每一个进出疗养院的车辆和人员。 虽然骆轻雪经常来,但警卫还是挡住了骆轻雪一行,警卫人员检查了骆轻雪的临时出入证,但张大庆因为没有证件,警卫人员很负责任的打电话给将军确认无误后才发放行。 骆将军的院子座落在向阳的山脚下,依山而建,屋后长满了高大的木棉,这是骆将军最喜欢的树,没有之一,因为木棉在还没长叶子时就开始开花,大朵大朵的红色木棉花将整棵树点缀的象一团火,所以木棉树也叫英雄树。在花开的季节,整遍山坡就象在燃烧的火一般。 骆将军非常喜欢木棉树,看着那如火似血的花朵,他就仿佛置身于当年烽火连天的战争岁月,这花,就象那火!象那血!时刻激荡着老将军。 站在园子中间就可以看见远处的海,沙滩、和岸边成排的椰子树,这却又是一片平和的风景。 骆轻雪和张大庆到的时候,骆轻雪的父亲还没来,勤务员将他们带到园子里,让他们等候,老将军正在园子里打太极拳。每天的早上和晚上,老将军都会在园子里打一遍太极拳,锻炼身体,这个习惯老将军坚持了半个世纪,除了在那个自卫反击战的年代,因战时才中断过一些时日之外,中间从没有落下过。 骆轻雪和张大庆都知道老将军的习惯,所以静静地在旁边等候。直到老将军“抱圆归一”,收了架式。张大庆赶紧从勤务员手中拿过毛巾,走过去递给老将军。“老首长,你这身子可是越来越结实了。” 老将军接过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装假嗔怒道:“小张啊,你终于来看我这个糟老头了。小雪过来,不要和这个忘恩负义的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还有你那个做父亲的,半年都不见人影。” 骆轻雪赶紧过去扶住爷爷,为张大庆开脱说:“爷爷,人家不是今天过来看你了吗,还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莲雾。张叔叔早就说要过来看你了,可一直抽不出时间。我爸也一样,他也时常说要来看你,但实在是事情太多。” “老首长,你看我不是过来看望你了。”张大庆一改公司总裁那付严肃的表情,嘻皮笑脸地说:“是我小张不长记性,没时常来看望您!这该打,来,老首长,敲这里。” 张大庆将头伸到老将军眼前,用手拍打着脑门,老将军用手指在张大庆脑门上弹了个响指,不觉开怀大笑:“哈、哈、还是小张乖。小雪,你要不要来一下,哈哈,我到忘记了,他是你的领导。” “都下班了,还什么领导,我都叫他叔了,你说是不是,领导。”骆轻雪打趣地说。又引来三人哈哈大笑,老将军很久没这样开心了。 骆轻雪父亲还没到,骆轻雪和张大庆就陪老将军在园子里先坐一会,勤务员把张大庆带过来的莲雾也清洗好了,放在桌子上。老将军虽然退了下来,可级别摆在那里,所以都配置了勤务员、厨师和保健医生。 骆将军拿起洗好的莲雾,偿了一口,不住地说:“不错,这不是国内品种吧。” “爷爷真利害,一尝就知道,这是张叔叔特意让人从国外带过来的,是。。。。。。。”骆轻雪说。 “别说,让我猜猜。”老将军打断了骆轻雪的说话,仔细地品尝。“这是印尼的品种,对不对?” “对,老首长真利害,一猜一个准。”张大庆看见老首长高兴的样子,马上将老将军吹捧起来:“这是印尼的香水莲雾,个大质脆,而且多汁,味道特别好,小雪,你也吃一个。” 张大庆拿一个香水莲雾递给骆轻雪,骆轻雪尝了一口,确实清甜芬芳,口感很好,与其它品种的莲雾有明显的区别,从这点可以看出,张大庆对老将军的感情是很深的。 因为骆轻雪父亲还没来,所以他们三人就坐在园子里一边聊天,一边等,老将军和张大庆曾经都是军人,军队是他们共同的话题,过往的峥嵘岁月让他们俩有聊不完的话题。骆轻雪自然插不上嘴,所以只好在旁边欣赏园子里的花木。 月上椰树枝,骆市长才匆匆赶到,老将军知道自己的儿子作为深市的父母官,工作非常繁忙,虽然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望自己,老将军在心里并没有责怪他,但脸上还是神情严肃地问:“骆市长,你是不是吃了饭才过来的?” 在老将军面前,骆市长此刻完全没了做市长的威严,忙解释说:“爸,刚开完一个会议,所以来晚了。” 这时,张大庆也忙替骆市长说话:“老首长,骆市长真的很忙,全市方方面面这么多事,都要他操心。我都去找过他很多次,他不是不在办公室,就是在开会。骆市长时间真的很紧。” “是啊,爷爷。”骆轻雪挽着老将军的手臂替爸爸解围:“爷爷,你看深市现在的发展多快,我在美国都没见过。您现在出去看一眼,保证和你以前认识的深市完全不一样了。” “你是说爷爷跟不上时代啰。”老将军最痛爱自己这个孙女。 “没有了,爷爷,你可是站在时代的前列啊,你看,海的对面就是香江。你说你是不是站在改革开放的前列啊。我们都站在你后面哟。”骆轻雪摇着老将军的胳膊,打趣地说。 骆轻雪的话引来了老将军哈哈大笑:“好,好,那我再向前一步,那是不是该史无前例了。” 老将军本来没有生骆市长的气,现在看见骆轻雪撒娇的样子,便开怀大笑地说:“走,走,吃饭去啰,你们二个大老爷们饿了我可不管,但不能饿坏了我的乖孙女。” 老将军的厨师跟了老将军很多年了,厨师做的菜集合了湘菜和川菜共有的特色,老将军是川省人,但自从当兵离开川省之后,就一直在湘、赣、闽生活,从一名普通的士兵做到了将军,最后在深市定居下来。 虽然老将军还喜欢川菜菜式,但他喜欢地川菜早就没有正宗川菜的味道,没了川菜的麻,只保留了辣。一桌川菜却做成了湘菜的味道,就象这道麻婆豆腐,厨师用水嫩的豆腐、嫩黄牛肉、豆瓣酱为主料,加上酱油、姜蒜、辣椒辅料烹饪而成。它没有了川菜做法中的花椒,也就没了麻味。但又保留了川菜式样,却是湘菜的味道。 这道麻婆豆腐是骆轻雪的最爱,她从小就爱吃。就连在美国留学他都经常去唐人街吃这份麻婆豆腐。也许唐人街的麻婆豆腐太正宗,骆轻雪总是不习惯那种麻味,但又忍不住想吃。所以一直吃的不痛快,直到回国,吃到老厨师地道的川式湘味的麻婆豆腐才解馋。 三十三、家 宴(二) 老厨师今天做了骆轻雪最爱吃的麻婆豆腐之外,还做了红烧肉、剁椒鱼头、辣子鸡、和几样时令小菜,都是以辣为主。..一桌地道的川、湘味道相结合的菜式。 张大庆是鄂省人,虽然在深市多年,吃多了粤菜,但对辣味却天生的喜欢,隔几天不吃辣味就心慌。所以今天见到这桌菜,张大庆自然是喜欢。 而骆市长对吃却是没有什么讲究,天南地北的菜式都行,只要能吃饱肚子就好,这种习性是他从小跟随父亲在部队大院养成的,没有强烈的人个,无欲则刚,骆市长注定是个清官。 骆轻雪扶着爷爷在席首坐下,骆市长和张大庆在二边,老将军叫来老厨师和勤务员小王作陪,骆轻雪陪着他爸爸刚坐下来,老将军就发话了说:“小子,听说你要把我的酒喝光才肯走?小王,拿酒来。” 小王是老将军的勤务员,小王听到老将军的命令,马上搬了一箱没有标识的纸箱出来,从纸箱里拿出二瓶同样没有标识的酒瓶,这种素面朝天的酒就是骆轻雪说的内部特供酒。 张大庆自然知道老首长是说他,他看了骆轻雪一眼,骆轻雪冲他扮个鬼脸。张大庆喜滋滋地说:“老首长的酒一定要喝好,但老首长的酒肯定是喝不完的,以后我可要经常来喝。” “算你小子会讲话,不然这件酒你不喝完今天就不准你走,小王给他大杯。”老将军大声的说。 席间只有老将军、张大庆和老厨师个喝酒,骆市长烟酒不粘,是个好市长。小王是勤务员,也不喝酒。 小王替张大庆换了个三两的大杯,然后替老将军他们把倒满酒,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张大庆一闻就知道是特供的茅台,茅台酒张大庆没有少喝,但这种军中特供还是第一次喝,看着这微黄透明如琥珀般色泽的酒,张大庆就知道这是陈年老窑了,这种酒在市面上已是买不到的了,也是喝一瓶少一瓶。 他举起酒杯,对老将军说:“老首长,今天借您的好酒敬你,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老首长我先干了。” 说完,张大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俗,太俗了,小子,才进入地方多久,就变俗了。可没了部队里的单纯了。”虽然老将军在嘴上批评张大庆,可依旧乐哈哈地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老将军,不管在部队还是在地方,我永远是你的小张,是你的老部下。”张大庆说。随后替老将军把空酒杯满上。 骆市长和骆轻雪不喝酒,只喝饮料,骆轻雪举起饮料杯对老将军说:“爷爷,祝你身体健康,天天开心,永远不老。” “哈,我乖孙女的话我喜欢。爷爷可是天天开心,但永远不老,爷爷也想啊,但人老而不死就是妖啊,你是想爷爷成为老妖怪啊。”老将军打趣说。 “爷爷不是老妖怪,是老神仙。”骆轻雪撒娇说。 “好,好,爷爷是老神仙,喝了这杯酒,爷爷就成了老神仙。”老将军高兴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老将军高兴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张大庆赶紧替他满上。 几轮酒喝下来,二瓶酒很快就完了,话也自然就多了起来,老厨师和小王是个明白人,知道老将军一家相聚不易,所以找借口早早退了席。 现在桌上只有老将军和张大庆他们四人了,张大庆早就将酒瓶抱在自己的手里,又给老将军满满的斟上一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老将军的酒量很大,在闽省做司令员的时候,有次和地方联谊,一桌十人,他和副司令员二人与地方官员八人一桌,以二对八,最后把那些地方官员都喝趴了,那次老将军喝了足足有三斤多白酒。 虽然,现在老将军年纪大了,但酒量并没有减少,骆轻雪见老将军喝了六、七两白酒了,就不再让老将军喝了:“爷爷,别喝了,多吃菜,来,吃你喜欢的红烧肉。” “是啊,爸,少量喝酒养身,喝多了就不好了。” 骆市长在家虽然没有了做市长的威严,但一开口说话却改不了说教的口吻。老将军白了骆市长一眼,意思是这还要你说,然后对骆轻雪说:“我的乖孙女发话了,我得听,不然她不会经常来陪我这个老头了,小张,你自己喝。这酒你就得喝好啊。” “好嘞,老首长,我早说了,老首长的酒我一定要喝好的。”张大庆说。又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 因为老首长没喝酒了,张大庆自然不会一个人喝到醉,张大庆喝完自己面前一杯酒之后,也就不喝了。 “怎么?不喝了?这就喝好了?”老将军惊讶地问张大庆。 “喝好了,老首长。这酒留着,等我下次来看望您时,再好好喝。”张大庆说。 因为没喝酒,饭很快就吃完了,勤务员小王在院子里安排了茶点水果,老首长和他们几个人就坐在院子里,吹着海风,一边慢慢地品茶,一边聊着天。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到现在最火的股票上了。 “今天下午,我都看见抽签表发行网点都排成了长队,现在离发行时间还有一天多,那明天的人不会更多?”骆轻雪担忧说。 “是啊,去年我们发行抽签表,几乎送人都没人要,可今年完全不一样了,因为这段时间股票大涨,全国各地的股民纷纷往南下,听说都有上百万人员。就是为了来深市购买这个抽签表。”张大庆说。作为一家证券公司的总裁,自然对与股票相关的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 “是啊,人员突然多了这么多,这是我们估计不足,现在这个秩序我看是个问题。”骆市长忧心忡忡地说。 作为一市之长,骆市长眼光自然有独到之处,他首先担心的就是,这么多人一下子涌到深市,会不会给深市带来什么问题,给社会带来什么影响。 深市今年准备发行新股,新股发行方案便成了第一件需要筹划的事情,人行委托《金融报》面向全社会做了一个社会公开问卷调查。问卷调查设计了四种方案供大家选择: 第一种方案:是通过预交款的方式认购新股,也就是必须先交足够的钱,你才能有资格买股票。 第二种方案:是单位组织认购,也就是通过单位组织单位的在职人员进行申购。这种方式就是你必须是单位里的人,你才能有这个资格购买新股。 第三种方案:是购新股认购抽签表认购。 第四种方案:依旧采取去年发售认购抽签表方式。就是先购买抽签表,再通过抽签表抽签,只有抽到签的人才有资格认购新股。 通过公开调查发现,绝大多数受调查人员都选择了第四种方案。因为购买认购抽签表没有资格限制,在大家对股票都有了新认识之后,这种雨露匀沾的方式,大家都认为体现了公平的原则,特别是社会中、低层人员都选择了这种方式,他们认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机会获得购买新股的机会,这也是一种对公平和权力的渴望吧。 在新股发行方案确定之后,又确定了具体发行细节。深市在这次新股发行时,确定发售新股抽签表500万张,中签率设定为10,即10张连号的抽签表,可保证有一张抽签表中签。每人可持10张身份证购买10张抽签表。又为了防止炒抽签表,每张抽签表收费100元,每张中签表可买1000股新股,末中签的抽签表还可以参加可转换股票债券抽签。政府还在全市安排了300个银行网点发售抽签表,以保证抽签表顺利发行。 500万张抽签表,每张100元,这样购买抽签表资金就达到了5个亿,深市政府打算除了支付给银行1元的成本和管理费之外,其余的资金政府打算用来建一个科技博物馆,儿童科技图书馆,确确实实为市民办些好事。 从发行设计方案来看,这是个二全齐美的方案,方案设计者不但考虑了规范新股发行,又考虑了筹措资金为社会解决实际问题,减轻了政府的财政支出。但由于近期深沪股市的火爆,却带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题。 三十四、家 宴(三) 做为一家新成立的证券公司老总,张大庆对这次新股发行异常的关注,一开始他对这次新股发行方案非常赞成,认为这个方案不但显示了一定的公开、公正、公平性,可以让每一个对股票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参与其中,又因为是对全社会公开发行,也是一种对股票的宣传。..这样,对于证券公司而言,又将多出一批新股民,这是张大庆乐见其成的。但随着股票发行时间一天天临近,张大庆从各个渠道中得到的消息,却让张大庆慢慢担心起来。 这种新股发行方案从理论上来看体现了“三公”的原则,“公开、公平、公正”,只要参与者,每一个人都可以获得10的中签。但是“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由于近期股市火爆,让很多人看到了发财的机会。这种机会在缺少监督时,就会演变成对“三公”的破坏。从后面发生的事情来看,也正是对方案实施缺乏监督,才产生了大家都不愿意看见的后果。 “因为股市火爆,只要中了签,挣的钱至少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现在不只是很多股民从四面八方涌到深市,来购买抽签表。就连在深市,很多公司都放假,公司老板组织员工到发行网点排队购买抽签表。还有很多身份证从外地寄到深市,就是为了购买抽签表。再加外来人员,各个发行网点二天前就有人开始排队了。”张大庆不无担忧地说。 “现在天气炎热,那些排队的人员他们一个紧挨一个,我看见他们有的人只是喝些水,有的人整天只吃一包方便面,现在离发行时间还有一天一夜呢。”因为一家发行网点就在骆轻雪上班不远的地方,她在下班之后就去现场看看,想了解一下情况,当她看到二天前就有人开始排队时,就开始担心起来。.. 骆市长听了张大庆和骆轻雪的话,眉头越来越皱,脸色也越来越凝重。这些情况从来没有人向他这个市长反映过,骆市长也是刚刚听说,所以骆市长心里也越来越不踏实。 当时,股票发行方案设计团队向骆市长介绍这种方案的时候,骆市长听了还是蛮满意的,这个方案即能发行股票,又能筹集资金为市民办实事,修建科技博物院和儿童图书馆,这是个两全齐美的事情。 做为一市之长,骆市长打心里想为市民办事。可现在看来,万事有利就有弊,随着发行时间的临近,现在这个方案的弊端也就慢慢显现出来了。 老将军听了张大庆和骆轻雪的话,火爆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他不知道股票是什么东西,新股是怎么发行,这些他都不管。但他知道人多了,就会乱,没有管理,就会坏事。 “怎么?这些情况你都不知道?你这市长怎么当的?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是不是整天开会,开个没完,从来不去群众中了解情况。不到群众中去,你能了解问题?你能解决问题?我看你们就是睁眼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骆市长被老将军劈头盖脸的一顿呵责,脸色愈加凝重,就象暴雨来临之前的 天空,压抑的可怕。 因为骆市长是过来看望父亲,所以他让司机送过来之后,就让司机先回去了,秘书自然也没有跟着来,骆市长急切知道事情真相,便拿出大哥大就直接打通了主管经济副市长的电话。 “老郑,这轮新股发行工作准备的怎么样?这几天发行现场情况怎么样?是不是现在现场就有很多人在排队?后勤工作怎么样?跟不跟的上来?” 骆市长连珠炮的提问,让电话那头的主管经济的郑副市长头皮发麻,他知道骆市长的脾性和工作作风,他赶紧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向骆市长汇报。 “新股发行工作准备充分,一切都准备就绪,每个发行网点工作都已完全展开,现在各个网点前面确实排起了长队,各个网点都安排人员在维持秩序。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听了郑副市长的汇报,骆市长还是不放心,他在电话里指示说:“一、各个发行网点加派人手,维护现场秩序,现场不能乱。二、向各个发行网点下派医务人员,防止排队人员出现身体不适并提供急救药品。三、在每个发行网点,增设便民点,向排队人员提供饮用水和食品。以保证发行现场秩序的平稳。” 看着骆市长在电话里的安排,老将军满意的点点头。老将军生了七个子女,到最后只有三个子女成人,大儿子现在在部队,已是西部某野战军少将师长。二儿子就是眼前的骆市长,现在是特区及直辖市中最年轻的市长,是有望进入中枢的。而他第三个是个女儿,即没有从军也没有从政,却在商界里做的有声有色,但却最不受老将军待见。 在老将军心里,不从军、不从政,那怕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行,但决有不能从商,商人在老将军心中,就是那种坑蒙拐骗之辈,不是正道。所以,老将军退下来之后,自然拒绝了女儿给他安排的别墅,宁愿在深市住部队的疗养院。 老将军见儿子工作很忙,虽然心里心痛,但嘴上却说:“你是大市长,工作忙,现在饭也吃了,也就不要在这里陪我了,在这里我反而不习惯。” 老将军下了驱客令。张大庆忙起身说:“骆市长,坐我的车吧,老将军,那我也不打扰了,以后我可要经常来喝酒哦。” “来就来吧,难道我的酒你喝的完?”老将军说。 “那爷爷你多注意身体,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您。”骆轻雪站起来,扶着爷爷的胳膊说。 老将军看了骆轻雪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骆市长说:“下星期你王叔的孙子会来深市,说来看望你和我,如果你有时间就见他,如果没时间就让小雪陪他吧。” 老将军口中的王叔就是中枢的那一位王首长,虽然是七位中排在最后的位子,但却是很有能力的一位了,听说换届的时候,他的排名又会往上挪上一挪。现在他的孙子从京都到深市来,说来看望老将军的骆市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骆轻雪从美国回来之后来,这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老将军和王首长在一个地方共个事,一个主政,一个主军。二个人都是从革命年代走过来的,虽然一个来自是燕京大学,一个土八路出身,但在革命不分阶级的年代,二个结下了深厚的战争情谊。在那个动乱的年代,王首长做为走资派的代表被革命小将批斗时,被老将军安排人员接到军营里,躲过了冲击。所以骆家和王家也可以说得上是世交了。 骆市长听了老将军的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他知道王叔的这个孙子,叫王小望。骆市长和他的父亲鄂省省长本是同僚,曾经在一个地方下放,睡过一个大床。在骆轻雪生下来的时候,王省长就打趣的说要和他结女儿亲家。 但后来,随着他们二人在仕途上的突飞猛进,先后各主一方。这件事也就搁了下来,但随着王小望和骆轻雪长大成人,特别是去年当王小望见到婷婷玉立的骆轻雪时,便如痴如狂。王省长再次向骆市长提起女儿亲家的事情。 这件事情在其它人看来,自然是门当户对、锦上添花、水到渠成的事情。但骆市长却知道王小望这个人,王小望在京都,在爷爷的严厉管教下,表现的自然中规中矩,但出了京都,心中的野望就完全暴露无遗,身边整天都聚拢着一些狐朋狗友,打着父亲和爷爷的招牌,做着左手到右手的生意,这些年也是挣了不少钱,但也没有什么恶行,这也是骆市长对王小望不喜欢但也不厌恶的原因之一。 因为骆轻雪不知道父亲与王省长还有女儿亲家的这种说道,她知道王家,也知道王家和骆家的关系,但她对去年见过王小望也没了一点印象。 现在听爷爷说王家的孙子来深市,看望爷爷和父亲,做为主人,自己陪一下也没什么,所以也不反感。骆市长见自己女儿没有什么反应,也不好明说。这件事情只能由二个年轻人自己去选择了。 三十五、发行风波(一) 麻小五是贵省人,三十好几的年龄,在贵省下岗之后,就来深市投奔自己一个远房表哥,他的远房表哥在深市一家银行工作,是银行一个部门主任,因为麻小五找工作总是高不成,低不就,是一个眼高手低的主,所以,他远房表哥就将麻小五安排在银行做保安。..麻小五因为脸上长满了白麻子,又加上姓麻,所以大家都叫他“麻枣”。 平时,“麻枣”在银行当保安,工作也很轻松。但因为深市现在要发行新股,而新股抽签表的发行网点之一又恰恰在“麻枣”上班的银行。所以,从昨天开始,“麻枣”感觉工作就特别累,那些抢购抽签表的人员早早就排起了长队,好象打了鸡血一样,不知道什么是累,也不知道什么是苦似的。玩命似的排起了长队。这样,可就忙坏了维持秩序的保安了。为了防止插队,排队的人都紧紧挨在一起,“麻枣”整挥着橡皮棍,驱赶着那些想插队的人,并让大家把队伍排得整齐一些,不要乱了。就连到银行大厅吹一下空调的时间都没有。 一整天下来,“麻枣”累的象一条狗,只想趴下来喘气,所以,“麻枣”一回到宿舍就睡了。 可谁知睡到半夜,“麻枣”突然被保安队长叫醒来,保安队长用橡皮棍敲打着高低铺床架,把睡在宿舍的保安人员都统统叫了起来:“起来,大家都起来。别睡了,有新任务了。” “麻枣”睡眼朦胧从床上爬起来,懵懂地看周围和他一样搞不清状况的保安。随后歪歪斜斜的站好队。 保安队长站在队前清了清嗓子,看样子他也和“麻枣”们一样,才被人从床上拧下来的:“都给我站好了,打起精神,现在有新任务。..因为现在有人连夜排队抢购抽签表,为了很好的维持现场秩序,领导要求我们二十四小时安排上班。现在是零时三十分,我现在安排一部分人员从现在开始上夜班,到早晨八点,因为这部分人才上了白班,又马上上夜班,所以其它的人明天就要上14个小时,从早上八点到晚上10点。到了晚上10点,今天上夜班的人才开始上班。大家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大家有气无力的回应。 “听明白了就好,我现在开始点名,凡是点到名的,现在就上夜班,没点到名的,正常休息,明天上白天”。保安队长说,随后就开始点名。 他们不知道全深市负责股票发行网点的保安都接到领导临时交代的任务。就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维持抽签表发行现场秩序。这些都是骆市长那个电话的结果,因为有了这个电话,所以各个部门才会层层落实,只到半夜才落实到真正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身上。 “麻枣”庆幸自己没有点到名,不用上夜班,又可以睡觉了。 一早上,“麻枣”还在做着美梦,就被人吵醒,他睁开眼睛一看,见是表哥,便一溜爬起来。他表哥神秘地将他叫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递给他一叠表格,“麻枣”定眼一看,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发行的抽签表吗?现在外面一大群人在排队要抢购的新股抽签表,就一大叠地出现在“麻枣”面前。.. “别愣着,拿住,藏好了。”他表哥冲“麻枣”低声说。“等下你去上班,就偷偷地问一下,外面那些排队的人,要不要买抽签表。” “他们当然会要了,他们辛辛苦苦排队还不是为了这个抽签表。”“麻枣”傻傻地说。 “要,就300元一张。”他表哥说。 “300元一张?不是100元一张吗?”“麻枣”听了,有点发愣。 “100元那是本钱。”他表哥说。“300元才有得挣,他们中了签,也不会在乎这200元差价。卖的时候注意了,不要让人抓住了。” “麻枣”拿着一叠抽签表还在发呆,就这么一张抽签表,卖300元一张,一转眼就挣了200元,这不比抢钱差啊。 见“麻枣”还在发愣,他表哥就用手在他头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说:“快去,还犯什么傻啊,每张给你10元辛苦费。记住了,卖完了,赶紧过来找我,我再去弄一些。” 听到每张有10元的辛苦费,“麻枣”屁颠屁颠地就跑出去了。 叶子峰排队熬过了一夜,用凉水冲了一下脸,默默将《星云诀》运行了一个周天,便又神清气爽,完全没有熬夜的模样。 而马小天熬了整整一夜都没睡,深市的天气很炽热,虽然到了晚上偶尔有丝丝海风,但依旧难挡阵阵热浪。再加上现场人多杂燥,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汗馊味,马小天心情极度不好,也越来越烦燥,嘴里不时嘟喃着骂娘,还好到了下半夜,有保安维持秩序,现场才好一些,马小天大口大口喝了一瓶免费发下来的矿泉水,烦燥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一些。 骆轻雪一大早就到股票发行网点,想看看股票发行现场的情况,所以她今天特意带了一台佳能相机,用来记录现场瞬间。 她的镜头对准了一个正在哺乳的妇女,这个正在哺乳期的女人就挤在队伍的中间,也许因为她的小孩没有人带的原故,所以她就带着她的小孩一同在排队。 骆轻雪的镜头捕捉到一个张稚嫩的面孔,从这张面孔看这个人最多12、3岁。他紧紧地靠在前面一个大人的背上睡着了。也许他们是一家人,带着一个发财梦,一起过来排队。 骆轻雪的镜头从一张张疲惫面孔上移过,寻找着让人难忘的瞬间。突然在骆轻雪的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面孔,他站在队伍中间,面孔很干净,头发整齐贴在额头上,没有一丝乱发,白色的衬衣也很干净,从镜头里看,连一点皱褶都没有,他神态自若的模样和周围那些满身汗渍、神态疲倦的面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骆轻雪甚至怀疑他是刚刚插队进来的,她把镜头慢慢地拉近,想仔细的观察。这时,骆轻雪突然发现那年轻人转过头来,望了她一眼,骆轻雪这才发现这个人很年轻,大概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俊眉朗目,特别是骆轻雪发现他冲自己微微一笑,有种迷人的俊雅。 骆轻雪知道被人发现自己偷看他了,脸不由的红了,不好意思地将镜头移到别处。 在深市,早上八点钟的太阳就已经很大了,叶子峰静静地喝了一口矿泉水,就在叶子峰将矿泉水放下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 近段时间,叶子峰觉得自己对外部事物的感知越来越敏感了,特别是从学校后山那件事之后。这种感觉很特别,一开始,叶子峰还认为是自己的直觉了得,到后来他知道不是,但又找不到原因,但这件事自然是好事,所以叶子峰也没去深究,就一切顺其自然了。他不知道这是修练《星云诀》到了一定程度的结果,只有对外物特别敏感,再能引星光月华入体,他那老道师傅没有练成的《星云诀》,终于被叶子峰修练成了。 叶子峰顺着被窥视的方向看过去,就看一个年轻的女孩正拿着相机对准他,女孩扎着马尾长发,穿着发白的牛仔裤,配一件白色恤,随意但又很好的显现出青春的活力,女孩身材很好,叶子峰不由的多看了一眼,叶子峰甚至感觉她白晰的面庞渐渐红晕起来。 也许她只是一个记者,正在进行新闻采访,拍摄素材,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叶子峰想。叶子峰见那个女孩只是用相机对准他拍照,所以也就没太在意,直到那个女孩将镜头移到别处。 三十六、发行风波(二) “麻枣”一上班就被眼前排队的人员吓呆了,因为街道长度有限,所以排队的人员就象盘蛇一样,一个圈子一个圈子的盘在一起。..“麻枣”挥动着手中的橡皮棍维持秩序,他一边大声呵斥着排队的人,要他们排好队,不能乱了队伍,一边警告那些想插队的人,如果想插队就是一顿橡皮棍,乱棍打出去。但他眼睛却偷偷地瞄着那些有可能高价购买抽签表的人。 在队伍的外面,有三三二二的人员在休息,或是给排队的人员递水或吃的。“麻枣”知道这些人都是钱的主,那些在排队的人都是他们花钱雇佣来的,50元一天,包一切开销。而自己只在旁边盯着或回去休息就行了。 “麻枣”盯上了一个大胖子,大胖子正在一个棵树下用一张报纸用力扇着风,一边大口地喘气,不时的大声吆喝着队伍里的人贴紧一点,别让人插队。听口音,大胖子是潮汕人,在“麻枣”记忆里,潮汕的胖子很少,因为潮汕人做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是喜欢劳心又劳力的那一类,这类人往往胖子少。而现在这个大胖子就是潮汕人中的另类了。 “麻枣”知道队伍里那些人就是大胖子花钱雇佣来的,胖子应该是个有钱的主。“麻枣”呵斥着排队的人员,在经过大胖子身边的时候,“麻枣”偷偷地用橡皮棍碰了一下大胖子,大胖子正想大发脾气,见是一个保安人员就隐忍下来,谁知这个满脸麻子的家伙却靠过来,在他耳边说:“要抽签表吗?” “抽签表?”大胖子听了,吓了一大跳。抽签表不是还没有发行吗?这个保安怎么就有了。但大胖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麻枣”把大盖帽摘下来,将藏在大盖帽里的抽签表在大胖子眼前晃了一下。 大胖子眼睛一亮问:“多少钱一张?” “300元一张!”“麻枣”说。 “你抢啊,150元就要了。”大胖子说。 “300,一分钱不能少。”“麻枣”坚决说。 大胖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请了20个人,每人50元一天,就1000元人工成本。一人买10张抽签表,20个人就200张,一张抽签表100元也就是20000元,加上人工成本1000元,总共21000元。如果在这死麻子这里买,200张抽签表就要60000元,整整快3倍了,不划算。大胖子虽然在体型上是潮汕人中的另类,但精打细算的精明还是一个潮汕人。 大胖子盘算好了之后,对“麻枣”说:“不要,谁知道你这里是真的还是假的?” 买不起就买不起,充什么有钱的主。“麻枣”在心里嘀咕。然后就转去寻找下一个目标。“麻枣”兜兜转转又问了好几个主,不是被人嗤之以鼻,就说太贵,甚至有人说这抽签表都是假的。“麻枣”抽签表竟然没有卖出一张。“麻枣”不由地急了。 人说病急乱投医。“麻枣”急了就到排队的人群中去寻找有可能购买抽签表的人。“麻枣”在人群中不停地瞄来瞄去,看谁有可能会高价购买抽签表。 “麻枣”在人群中看见一个年轻人,一身干干净净地站在喧闹的人群里,淡定而从容。就象杂乱无章中的一片净土,总而言之,就是让人看一眼,打心里舒服。“麻枣”烦燥的心情也变好了些,他慢慢地走到那个年轻人前面,轻轻问道:“要抽签表吗?” 这个年轻人就是叶子峰。 叶子峰见一个保安问他要不要抽签表,叶子峰先是一愣,随后看见那个保安把大盖帽摘下来,让叶子峰看了一眼大盖帽里的被汗浸湿的抽签表,一股汗馊味扑鼻而来。 “真的还是假的?”叶子峰有些疑惑。 “当然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你就找我,假一赔十。我就在这银行上班。”因为一个上午还没有卖出一张抽签表,所以“麻枣”有些急,差点将他表哥在银行上班的事都说出来了。 叶子峰看见那个保安着急的样子,想想这抽签表一定是真的。便问:“多少钱一张?” “300元。”“麻枣”报出了价格。“麻枣”有点担心,前面几个人也就是因为价格太高,才没买。 “有没有少?”叶子峰问。 “一分钱都没得少。300元这不贵。你在这里排队,虽然便宜,但不一定能买的到。”“麻枣”说。 因为价格太高,“麻枣”没有卖出一张抽签表,所以“麻枣”也去问过他表哥,价格能不能便宜一些,他表哥就告诉他,下次有人说价格太贵,你就说你排队不一定能买到,聪明人就明白了。 “好,我要了,你有多少。”叶子峰说。 叶子峰就是“麻枣”表哥口中的聪明人,他知道现在抽签表还没开始发行,抽签表就流到了黑市,那一定是内部流出来的,现在就连发行网点门口的保安都的抽签表,那上面的人员不知截留了多少,而到窗口卖出的又会有多少呢?全深市三百多家发行网点,叶子峰看看自己前面排成长龙似的队伍,知道再这样排队等下去已经毫无意义,肯定是买不到抽签表的。所以他决定买下保安手中的抽签表。虽然多了三倍的成本,但这三倍的成本与新股上市之后的利润相比简直不直一提。 听到这个年轻人说要买抽签表,“麻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说:“走,我们去旁边,这里人多。” 马小天正在排队,他看见一个保安和他前面的年轻人正在嘀咕,他感觉自己好象听到了“抽签表”三个字,便将头伸过去,想听清楚一些,谁知那保安凶神恶煞般地转过头,挥着手中的橡皮棍:“看什么看?排好队。” 马小天只好把身子缩回来,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保安和年轻人拐到一个小巷不见了,马小天问前边排队的人说,他们是不是在说抽签表的事?那个人回头告诉马小天说,好象是,但没听清楚。 现在怎么就有抽签表呢?马小天在心里嘀咕。 叶子峰随着“麻枣”拐到一条小巷,“麻枣”见四周无人,从大盖帽里拿出一叠空白的抽签表,数了数,共30张,然后递给叶子峰。 30张空白抽签表,只要叶子峰自己填好认购股数、申请人姓名及身份证号就行了。每张抽签表300元,共9000元。叶子峰从背包里把钱拿出来点好,递给“麻枣”。说:“点好了,9000元。” “好的,好的。”虽然“麻枣”是看着叶子峰把钱点清的,但还是自己亲自点了一遍,态度也变得非常恭维。“没错,老板,祝你发财!” “才30张,这么一点。”叶子峰拿着抽签表,自言自语地说。 “老板,你还要吗?如果你还要,我马上去拿。” 虽然叶子峰年龄比“麻枣”小很多,但“麻枣”还是一口一口老板的叫着叶子峰。因为现在深市,有钱的都是老板,不管年龄出身。金钱就是一个分水岭,它直接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而你在第几等,就看你的钱有多少。 “要,你有当然要,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为了表示诚意,叶子峰将背包打开,让“麻枣”看看包里一大叠一大叠的钱。这些钱是叶子峰特意从银行取出来的,早些时候,叶子峰去银行查了一下帐,王小曼说的那50万也已经到帐,所以叶子峰才有底气说你有多少就要多少。 “那好,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在见了叶子峰包中一大叠一大叠的钱,“麻枣”知道自己遇到了财神了。他知道,在现在的深市,有钱人不一定写在脸上,也不在年高。有钱的主他就是有钱。 很快,“麻枣”又从他表哥那里拿了20张抽签表过来,叶子峰点了6000元钱交给“麻枣”,钱表二讫。 “老板,如果你还想要,就明天银行要开门营业的时候过来。”“麻枣”试探地说了一句,因为他表哥现在手头上也没有抽签表了,如果叶子峰还想要的话,“麻枣”他表哥晚上就会再去筹集。 “好啊!”不想叶子峰爽快地答应下来,并为了表示诚意,还从包里点了2000元给“麻枣”做定金。 “麻枣”喜滋滋地接过订金,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今天一天卖了50张抽签表,每张10元的辛苦费,“麻枣”一下子就挣了500元,快相当他一个月工资,真是挣钱不费力,费力不挣钱啊。 三十七、发行风波(三) 第二天早上,叶子峰如约来到小巷,就看见“麻枣”就在那里等了,“麻枣”见到叶子峰就象见到亲爹一样,有钱就是亲爹啊。 “麻枣”从包里拿出一大叠空白抽签表递给叶子峰,叶子峰一看吓了一大跳,这一大叠至少有几百张。叶子峰吃惊地看着“麻枣”。 “这些抽签表都没问题。不要担心。”“麻枣”解释说。 “这些我都要了,但我可没有这么多现金。”叶子峰把包在“麻枣”眼前晃了晃说:“如果转帐就可以。” 听叶子峰这么说,“麻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担心叶子峰不要或不要这么多,而现在叶子峰只是说没有现金,需要转帐,这就好办了。这个问题“麻枣”表哥早就想到了。 “麻枣”吹了声口哨,这时在巷尾一个高廋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其实这一直在巷尾徘徊的人叶子峰早就注意到了,知道他和“麻枣”是一起的。 这个中年男子就是“麻枣”的表哥,“麻枣”和他耳语了一阵,“麻枣”表哥说:“没问题,你存折开户行是那家?” “中行。”叶子峰说。 “行!跟我来!”“麻枣”表哥说,他对这里的银行都很熟悉,他带着叶子峰七弯八拐地穿过几个巷子,便找到了一家中行储蓄所,这里位子比较偏。没有什么人,叶子峰和“麻枣”表哥等了几分钟,等储蓄所开门营业,因为转帐金额比较大,“麻枣”表哥直接找到储蓄所主任办理了转帐手续,看得出来,“麻枣”表哥和这里的主任很熟。 办好转帐手续,钱表两讫,叶子峰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从此天涯是路人。 叶子峰看着手中存折,发现购买抽签表就花去了三分之一还多。看着存折后面一连串数字,和一背包抽签表,叶子峰知道自己不可能揣着一大包抽签表去找工作。..所以他决定先去证券所开户,把抽签表对换了,等新股上市,然后从何爱国那里搬出来,自己找间房子先住下来。 叶子峰一边走一边想,突然发现前面的街道炸了锅,人员四处奔逃,叫喊声、哭闹声、打砸声混成一片,叶子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一群人堵住了整条街,有人用木棍打砸路边的汽车,有人向行人投掷垃圾和石块,有人喊着口号,人们惊恐地往四周逃散,现场乱得象一锅粥。 警笛声由远而近呼啸而至,电喇叭反复警告大家保持冷静,叶子峰看见身穿制服的保安人员挥动着手中的橡皮棍,制止那些打砸的人员,很快就有人员受了伤,见血之后,场面更混乱。 这时候,叶子峰看见一个女孩愣愣地站在街道中央,完全被眼前混乱的场面惊呆了,不知所措,手中的相机都忘了拍照。虽然这个女孩背对着叶子峰,但叶子峰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昨天拿相机对着他拍照的那个女孩。 “拦住她!她在那里拍照!”不知是谁发现拿着相机的女孩,还以为她是在拍照,完全没发现她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随着这声叫喊,叶子峰发现就有三四个人冲向那个女孩,而那女孩还站在街中央没有一点反应。 于是,叶子峰一个箭步冲上去,拉往女孩的手就往街头就跑,叶子峰感觉女孩的手冰凉冰凉的,应该是完全被吓到了。 因为今天是抽签表发行的时间,所以骆轻雪就拿着相机到发行网点,可还没到现场,就被眼前混乱的场景吓呆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一群人在沿街打砸,垃圾和石块满天飞,随后是警笛声,保安挥动的橡皮棍,骆轻雪看见一群人挥动着橡皮棍冲向她,她想跑,可自己的腿完全不听使唤,就象灌了铅碇一般,根本挪不开。 这时候,她感觉有人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跑,骆轻雪瞥见拉她的人,发现是昨天在排队的那个年轻人,骆轻雪听见那个年轻人冲她说:“快跑!” 骆轻雪想都没想,就转身跟他就跑,灵魂又好象重新回到体内,骆轻雪也不再感到害怕。骆轻雪甚至看到他回头冲自己微微一笑,骆轻雪则骄傲地扬起头,拼命地想跟上他的步伐。 跑了一段距离,那后面几个人离他们越来越近,叶子峰看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便用力将那女孩一拉,顺手就是一个公主抱,抱起她一路狂奔。 叶子峰感觉怀里的女孩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很安静地由叶子峰抱着,叶子峰加快了脚步,超过一个个逃散的人,可那几个人对其它他人视而不见,一直盯着他们紧追不放,叶子峰从大街拐到小巷,他们就紧追到小巷,这让叶子峰一头雾水。 叶子峰看见身边有一个人,满脸是血,好象就是昨天排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叶子峰见他趔趔趄趄就要倒在路边,叶子峰随手拉往他的胳膊不让他倒下来,带着他一路狂奔,这个年轻人就是马小天。 叶子峰他们转了几条小巷,可那些人依旧穷追不舍,由于叶子峰抱着一个人,手又拉往一个人,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那几个人越追越近,听着他们大喊大叫,叶子峰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紧追自己不放,原来他们是因为这个女孩用相机在拍照,他们一定要将照相机拿到。 “快,别拿着照相机,把照相机扔给他们。”叶子峰对怀里的女孩说。 骆轻雪安静的躺在叶子峰怀里,这是骆轻雪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一开始,骆轻雪还有些羞涩,但感受着他强有力的怀抱之后,一种安全感替代了这种少女的羞涩。 骆轻雪安静地躺在他怀里,没有害怕,好象外面的纷乱都与自己无关。这种强烈的归宿感很特别,特别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怀里。当骆轻雪听到叶子峰对她说将照相机扔给后面追赶他们的人,才睁开眼睛。 “别只顾发呆啊,把相机扔给他们。” 见骆轻雪没有反应,叶子峰又说了一遍。骆轻雪这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相机用力往后一扔,相机重重的砸在地上,砸个稀巴烂。 由于用力过大,骆轻雪的胳膊甩在叶子峰的背上,变成了骆轻雪搂住了叶子峰。叶子峰感到她膨胀的胸脯软软压在他身上。 那后面追赶的人,见照相机扔在地上,他们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其中一个为头的人说:“这个人怎么这么变态,怀里抱着一个人,还拉着一个人,都跑得这么快,累死了!算了,相机拿到就让他们去吧!” 终于,叶子峰见他们不再追了,就在一个偏辟巷子里停了下来,叶子峰把手中的马小天放在路边,又把怀里的骆轻雪放了下来,马小天额头上只是一个小伤口,现在血也止住了,也不再流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子峰很茫然地问。 “我也不知道!”骆轻雪说,随后叶子峰和骆轻雪不约而同的看着马小天。 马小天用纸巾擦擦额头上的血迹,告诉他们,今天是发行抽签表的第一天,他们都整整排了二天队了,可谁知道,发行窗口才刚打开,只有一个人买到抽签表,就说没有了,卖完了。这谁信啊。全市发行500万张抽签表,每人只能购买10张,300个网点平均下来每个网点至少有1600人可以买到抽签表。而现在窗口一打开,就说卖完了,骗鬼啊! 马小天到现在还非常愤怒。马小天因为在公司请了假,还请了几个老乡死党过来一起排队,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买到,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样了,如果有事,马小天可想死的心都会有。 在大家听到网点工作人员说抽签表销售完了,整个队伍就炸了锅,因为有很多人都排了几天的队,有的还是花钱请人来排队的。现在偷鸡不成反蚀一担米。郁闷、疲惫、愤怒、无助,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大家都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这时,人群里又流传着各种小道消息,说抽签表被人截留私分了,还有说抽签表都被内部人定了,在黑市每张抽签表都卖到300元了。于是,大家愤怒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一起上啊!”,人们就象潮水一样冲向销售网点,就这样,场面失控了。 到后来,你们都看见了,就成了刚才的情况。马小天说。 叶子峰听了,摸了摸背包里几百张抽签表,心情有的点沉重。当那个保安问他要不要抽签表时,他就知道,如果只是排除一定买不到抽签表了,但想不到,整个网点都没有人买到,这情况完全超出了叶子峰想象,叶子峰还以为只是少部分内部人员在徇私舞弊,但事实上是所有可以徇私舞弊的人都在徇私舞弊,所以,事情才会演变的这么严重。 叶子峰看着眼前的美女,想着就在刚才都还在抱着她一路狂奔,心里便突突地直跳。叶子峰拍手说:“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了吧,美女,你是记者吗?可惜了你的相机。” 骆轻雪没有否定自己是不是记者,在陌生人面前,她又恢复了她本来的面目,但想想刚才还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时,脸还是不由一红。 “好了,都没事了,那我也要走了!”叶子峰说。说完叶子峰就转身走了,马小天也走了。 骆轻雪想问叶子峰叫什么名字,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眼睁睁着看着叶子峰离开。就在刚才,自己还在他的怀里一路狂奔,可现在人家转眼就离开了,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骆轻雪为自己的胆小而懊恼。这和她一往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人家都走了,骆轻雪也只好悻悻地离去,心中却有种莫名的失落。 三十八、化 解(一) 叶子峰回到建筑工地时,何爱国他们都回来了,还好,他们都没事。但听何爱国说,让他们去排队的建筑老板却出了事,因为抽签表今天开始发行,所以建筑老板提了一袋钱在旁边等,队伍里有工地里几十号人在排队,所以建筑老板悠然自得叼着烟,自认为胜券在握,几十号人,多少都得买个上百张抽签表了,建筑老板想。 可后续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当他听说发行网点窗口一开就说抽签表卖完了,他当时就懵了。后面他只记得自己随着人群四处逃散,建筑老板是做建筑出身的,身体素质很好,他跑的很快,眼看就没事了,可不知从那里飞来一片玻璃,插在他的肩上,还好,钱没扔丢。 何爱国告诉叶子峰,这个建筑老板是他老乡,川省人,也姓何,但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何老板为人豪气仗义,特别是对老乡都很照顾,在他工地做事的几乎都是川省人。 这几年在深市发展的也特别好,何爱国就承包了他工地的扎钢筋工程,和其它建筑老板比,何老板从来没有拖欠过工程款,也从来没拖欠过民工工资,所以,何老板在行业内口碑非常好。 可近段时间,何老板个人情况很不顺,接而连三的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去工地,因为路滑,扭了腰,结果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好,上个月,工地上一台解放牌被人偷了,也一直没找回来。就在上个星期,在工地,手脚架上一块红砖掉了下来,前前后后这么多人,好巧不巧又砸在他头上,幸好当时他戴了安全帽,但还是将额头擦破了皮。..竟然有一次,何老板在外面吃饭,让鱼刺卡在喉咙,去医院医生说,差点刺到血管,不然可就要做手术了。而现在,何老板又被玻璃插在肩上,正在医院缝针。 因为大家都搞建筑的,长年在外奔波,所以大家都比较迷信,因为何老板接一连串发生的事情,虽然事情都不大,但大家认为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因为老板的气运就是整个公司的气运。老板有事了,公司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所以对何老板的事,大家都比较在意。 何爱国见识过叶子峰的手段,在叶子峰的指点下,现在他侄儿已经完全好了,也不再总天象一条晕脑壳鱼一样,没有精气神。何爱国和叶子峰说这些,就是想叶子峰替何老板去看看,看看哪里出了问题,看能不能化解。 于是,何爱国试探着向叶子峰提出来说:“叶兄弟,你看我们老板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地东西缠住了?” 叶子峰想了想,就答应了何爱国说:“先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再说吧!” 听到叶子峰答应下来,何爱国自然很高兴,就安排人员去看老板从医院里回来没有。 叶子峰答应何爱国是因为他决定自已租房子搬出去住。自到深市以来,这些时间都在麻烦何爱国,叶子峰没有什么好报答,所以就答应了何爱国,决定帮何爱国这个忙。 很快,那个打听消息的人就回来了,告诉何爱国老板已经从医院里回来了,现在正在工地宿舍。 因为是做建筑行业,所有的人都是住在工棚板房里,老板也不例外。 老板的住宿和办公的地方在工地的另一边,何爱国带着叶子峰穿过大半个工地才到。 何老板早就听说有个大学生住在何爱国的宿舍,后来听何爱国说,这个大学生不简单,何老板在深市闯荡这么多年,自然见识过一些三流九教的人物,但这些人都与大学生不沾边,所以何老板还是有些好奇,因为近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发生一些事情,让何老板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他知道,发生一件事可以说是巧合,如果连续发生一些事情,那就一定有原因了。 今天,何老板见何爱国安排人过来告诉他叶子峰的事情,何老板自然想见上一见,不管有用没有,至少也是一种心理安慰。 何爱国告诉叶子峰,何老板就住在这幢临时房间的二楼,一楼是公司办公的地方,叶子峰看了看房间周围的环境,大概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了,如果何老板本人命数没有问题的话,那问题就一定出在这幢房子上了。 工地的一条大路正对着这幢板房的大门,大门乃气口,古人云:“有气则生,无气则死,生则以其气。”大路正对着大门,犯了风水中常说的路冲煞,大门气场被拢,不利纳气,气乱则人不安。而大路两边,堆满了建筑工地用的钢管,钢管正对着板房,形成了万箭穿心之局,还好,因为一楼是办公室,人员多,阳气自然就旺,这样就挡下不了少的煞气。 在板房的右边有小土坡,小土坡上有间工棚,叶子峰好奇地问何爱国那间工棚是做什么的?何爱国不好意思地告诉叶子峰,那是厕所,因为板房没有厕所,所以老板就在那里建了一间厕所。 叶子峰听了,无奈地摇摇头想,这个何老板也真是的,竟然在白虎头建厕所。 在房子的四周,有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之说。青龙腾跃,易动。白虎伏首,易静,这才是吉屋格局。可现在已是白虎高青龙低的不吉格局,可何老板还偏偏在白虎头建了一个厕所,这不就是错上加错了。还好,因为是建筑工地办公室,人多气旺,再加上何老板住在二楼,影响自然会少一些,但长期住下去,却不知道会发展什么事情。 何老板站在二楼,看见何爱国陪着一个年轻人走过来,何老板知道就是那个大学生了,虽然何老板有心里准备,但看见叶子峰这么年轻还是感到惊讶。 何老板从楼上下来,何爱国看见了便快步走上去,向他介绍说:“老板,这就是叶兄弟。” 何老板不亏在外面混了这么久,虽然惊讶叶子峰的年龄,但还是非常热情地握住叶子峰的手说:“你好,叶兄弟,早就听说了,走,楼上我们喝茶去。”何老板并不问其它,只说请叶子峰喝茶,这样,关系就亲近了许多。 叶子峰握住何老板的手,厚实而有力,是一双老板该有的手。叶子峰再仔细看了一眼何老板的面相,三亭匀等,五岳色泽红润,单从面相上看,何老板是个富贵之相。 虽然早年家业淡溥,但从中年开始,就一路顺风顺水,虽有波折,也是小坡小坎,抬抬腿就迈过去了,正因为何老板命大福大,这房子风水极不好,但也只给他带来一些小灾小祸。但叶子峰知道,人的气运,往往就由量变到质变的,一些小的地方不注意,积少成多,就会出大的问题,影响到人的整个气运,从而改变人的一生,真所谓,祸福相依也就是这个道理。 何老板所说的喝茶就是大片大片茶叶放在大水杯里泡着,然后大口大口地喝,这是建筑工地人员的喝法,何老板也是这个喝法,而叶子峰则各个场面都能对付,这种喝法,叶子峰也能接受。 喝过茶,何爱国就在旁边提醒叶子峰,叶子峰笑着说:“不知道何老板这个楼盘是自己开发的?还是替别人承建的?” “替别人承建。”何老板诚心诚意地说。“如果有什么问题,就请叶兄弟多多指点一下。” 整个楼盘是大风水格局,既然何老板只是替人承建,叶子峰也就不想多说了,说了也无益。所以叶子峰就从小风水格局去化解何老板的危局。 三十九、化 解(二) 刚来的时候,叶子峰就看过这个楼盘,这楼盘原来是个城中村,是城中一块狭长地块,楼盘两边二条马路笔直而来,在楼盘前端交叉,象一把剪刀,形成剪刀叉,在风水上这就是剪刀煞。..而到整个楼盘又是个倒三角形,形似刀尖,又犯了兵刃煞。 所以从风水的角度而言,这个楼盘风水极其不好,风水有云:“路剪房,见伤亡。”再加上整个楼盘形态又犯了兵刃煞。兵刃煞不伤人,就伤已。但随着风水的变化,兵刃煞可能会演变成即伤人,又伤已的结局,可以说这个楼盘就是一个凶盘。 现在这个楼盘不但犯了兵刃煞,又犯了剪刀煞,是个典型的凶盘。要想化解这不利的风水格局,只有将形似刀尖的刀尖地块空出来,也就是折断,让二条交叉的道路在这里形成一个弧形,路曲则有情,这样刀尖也就钝了,兵刃煞的煞气自然就少了许多。 然后,再在空出来的地方,建个小广场,在广场中间修个水池,水是最能化解煞气的物质了。再在广场中央,立一个大鼎,以镇压兵刃煞的煞气。这样,整个楼盘大的风水格局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只要入住的商家、住户根据自己的八字命数进行小风水格局调整就可以了。 叶子峰自然没法和何老板说这些情况,再说何老板也只是承建方,说了也是白说,何老板是没办法改变这个楼盘的设计,这只是苦了那些房主。 “何老板这二层板房是不是才建没多久?”叶子峰望着这板房说。现在每一个建筑工地,都会有这种板房,用来办公和食宿。 “才三个月,我住过来也才二个多月。”何老板说。何老板听叶子峰问这工地板房的事,就知道这板房也许有问题。便问:“这板房有问题?” “这板房没问题。”叶子峰说。 没问题?那你问这板房建了多久做什么?何老板在心里嘀咕。但接着听叶子峰说:“但这板房周围环境有些问题。” “哦,有什么问题?”何老板承建了几个工地,板房都是这样建的,建筑工地周围环境也都是一个样,泥泞、脏乱,建筑材料也是东一堆西一堆的堆放,但从来没有人说过有问题。 叶子峰站起来,走到二楼的走廊上,指着正对着板房的大路说:“你看这条路,是建板房时,压出来的吧,正对着板房大门,看他象不象一只利箭,正对着板房一楼的大门。大门是房子藏风聚气的门户,现在被这大路一冲,就乱了气场。这在风水中就是犯了路冲煞。” “还有这堆在路两边的建筑钢管,这样直接放着,何老板你看象不象正对着板房的枪管或利箭?这么多钢管,那就是万箭穿心啊?你说利不利害?” “那以前我们做工地建筑都是这样建板房,堆建筑材料的啊?怎么没问题!”何老板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整个建筑楼盘大风水没问题,那时你建的板房,也就没有什么问题,现在这个楼盘风水上有问题,自然就影响到这板房的风水了,这小风水借了大风水的势。所以,刚才我才会问你,这个楼盘是不是你的。”叶子峰说。 因为整个楼盘犯了兵刃煞,煞气很重,从而影响到这板房的风水,所以看风水首先要看大的风水格局,再看小的风水格局,只有大的风水格局无恙,才能再看小的风水格局。有的风水师看风水眼界太小,只停留在小的风水格局上,螺蛳壳里做道场。却不知道,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这就象一场战役,整场战役都输了,就算你在局部赢了,也都是暂时的,到最后局部的胜利也会随同整个战役一样统统输掉,局部的胜利就变得已毫无意义。 现在整座楼盘的煞气沿着这条路直冲、建筑钢管万箭齐发,齐齐地射向板房,而住在板房的何老板则首当其冲。所以,何老板近段时间诸事不顺。这些叶子峰都无法和他细说,只是略略带过。 “还有,你看,这房子的右边地形是不是比左边高?左青龙、右白虎,宁愿青龙高万丈,不愿白虎强出头。现在这里已是白虎高青龙低的格局了,可你何老板偏偏还要在白虎头上建个厕所。太岁头上动土就是犯禁,而何老板白虎头上建厕所更是犯了大禁。”叶子峰说。“也是你何老板,命大福大,再加上时间短,何老板你只见到一些小灾小祸。时间长了,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老板仔细揣想,自己也是搬到这板房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就在刚才从医院出来,医生都说如果那玻璃再偏个1、2个公分,就刺到了动脉血管了。那后果就不可想象。现在想起来,何老板都有些后怕,后背发凉。 “叶师傅,你看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何老板悄悄改了称呼,叫叶子峰为叶师傅。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何老板你搬出去住,你就没事了。”叶子峰试探的说。 “那这些在这里做事的人呢?”何老板问。 “这就看他们谁的命硬了,谁命不够硬那就谁倒霉了。”叶子峰说,他想看看何老板的为人,是不是真的值的叶子峰出手帮他。 “这个方法不好,大家都是出来挣钱,养家糊口,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做老板的怎么向人家交待,叶师傅你看还有什么好办法没有?”何老板说。 “是啊,叶师傅,有没有其它的好办法可行呢?”何爱国在旁也说。 “行,既然何老板爱已爱人,那我就成全何老板的善意了。”叶子峰见何老板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就决定出手帮他一次。 “何老板,你安排人将堆在这里的钢管方向全部改成横着堆放,把这条路也用钢管堵住,这样,让这些钢管在板房前面形成一道简单的屏风,可以挡住一部分煞气。然后去买三个大水缸,盛满水,记住了,水缸里的水要一直是满的,不能少,直到楼盘建完了为止。”叶子峰说。风水中有“气遇水则止”一说,煞气也是气,这水也可以挡住煞气进入,叶子峰这是对风水活学活用了。 “然后,在青龙位重新修一条路进出。把白虎位的厕所拆了,再将地势铲平,白虎易静不易动,这样就应该没问题了。”叶子峰说。 叶子峰因势利道布了一个小小的风水局,在这个大风水格局下,这个小小风水局也只能暂时保他无恙。但这也足够了,因为何老板他们是承建方,建完房子说走了,所以叶子峰还是蛮有把握的。 何老板听了叶子峰的吩咐,就安排何爱国,由何爱国为主,马上就去布置。最后,何老板又打了一个大红包给叶子峰,叶子峰推辞不掉,只好收下。 这样,叶子峰也就算还了何爱国的人情,又帮了何爱国的大忙了。 四十、 再 相 见 叶子峰找房子找了几天,看了几处都不满意,不是单间,就是合租的,最后叶子峰还是通过中介找到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房子在一处小区内,小区建筑格局还不错,方正正的,楼房也中规中矩的,在风水上看是那种不坏也不好的风水格局,叶子峰租住的房子在6楼,南北向,前后也没什么楼房阻挡,也没有风水中常见的壁刃煞,这在现在日益变化的城市建设中还是比较难找的。..虽然屋租金比较贵一点,但叶子峰还是决定租下来,叶子峰预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就算正式租住下来了。 租好房子,叶子峰就和何爱国道别,何爱国知道叶子峰住在他这里,也是暂时的,所以也没挽留。 他和叶子峰只是在火车偶然遇到,但叶子峰却帮了他的大忙,他侄儿已经完全好了,他老板也在叶子峰指点下,改变了风水格局,再没发生其它事情,但最为神奇的是,叶子峰帮他改变风水格局没二天,派出所就通知何老板,被偷的解放牌汽车找到了,让他去办理手续领回来。所以,何爱国对叶子峰感激不已,在心里对叶子峰甚至都有一点点敬畏。 叶子峰帮了何爱国大忙,何爱国感激不尽,尽管叶子峰没有什么行礼,何爱国还是帮叶子峰提着包,一送再送,直到叶子峰上车。 叶子峰安顿下来,便看抽签表对换的时间也到了,就提着一袋抽签表去对换。 为了应对发行风波,深市又增加发行了500万张抽签表,所以,抽签表对换时间也就相应延后了几天。对换窗口的工作人员看见叶子峰递过来的一大叠抽签表,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叶子峰对美女的眼神视而不见。 因为新股发行才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波,大家心里对那些徇私舞弊的人有种深深的怨恨,这也难怪美女不屑的眼神,美女把叶子峰当成了硕鼠,她仔细核对了抽签表的编号、认购股数、认购申请人姓名、认购申请人身份证号码,甚至连注意事项她都仔细看了一遍,在确认无误后,还是按规定把他办理了相应的手续。.. 当事情办好之后,叶子峰决定找一家证券公司开户。叶子峰的深沪股票证券交易帐户在湘就已经办理好了,现在只要找一家证券公司关联帐户,进行指定交易就行了。叶子峰找了几家证券公司,但都不满意。这几家证券公司要么挤在商铺中间,要么证券公司大门偏小,这在风水中都是不利财的风水格局,所以叶子峰找了二天都没找到中意的。 就在这天,他从外面回来,意外地发现离自己房子不远的红荔路就有一间证券公司,是珺安证券红荔路证券营业部。叶子峰找了一圈,发现就在自己家门口就有一家证券公司,这大概是灯下黑吧。 这家证券公司就在街道的大拐弯处,街道环抱可过,因为街道拐弯的幅度很大,在风水上形成了弓背的格局,这家证券公司就处在弓内,更难得的是,证券公司门口还有一个小小的广场,广场上人来人往。 现代风水有云:高一寸是山,低一寸是水。所以在城市中就以楼为山,以路为水。这家证券公司被马路弯曲环抱,水曲则有情,谓之吉水,它如古时官人腰带环绕,所以又叫玉带缠腰,大吉,主财源滚滚。 证券公司门口的广场虽然小了点,但做为风水中明堂已经足够,再加上马路对面的楼房,作为案山,这样,这个证券营业部就有了吉水、明堂、案山,还有绿化带上的一排四季常青的香樟,在风水上形成了上吉的格局。 这里的人气很望,因为是交易时间,一楼是散户大厅,挤满了关注股票行情的散户,整墙的显示屏滚动显示深沪股票即时行情,几台电视机同样滚动显示营业部的成交回报,交易柜台前挤满了交易的散户。 开户处虽然人不是很多,但还是需要排队。叶子峰便站在后面进行排队等候,等轮到叶子峰时,证券开户的工作人员见叶子峰的资产和资金总合已经达到大户级别,便带叶子峰到二楼ip室进行办理。因为叶子峰已经办理了深沪证券交易帐户,所以只需在证券公司办理一个资金帐号,并到指定银行签订银证转帐协议就行了。所以,工作人员很快就将叶子峰的相关手续办理好了。 “您好,先生,您的手续已经办理完毕。”办完手续之后,工作人员礼貌对叶子峰说:“我们的大户室在三楼,请跟我来,我们让大客户经理替您安排大户交易室。明天您就可以正常交易了。” “行,谢谢你!”叶子峰同样礼貌地回应。 叶子峰跟着工作人员上到三楼,三楼是一排被间隔出来的大户交易室,地上铺着红色地毯,有的大户室门是紧闭着,有的则半掩着,总之,整个三楼都很安静,与一楼噪杂的环境截然不同。 大客户经理室在三楼的尽头,工作人员轻敲虚掩的经理室大门。 “请进!”一个叶子峰熟悉的声音传过来,但叶子峰一时无法确定是谁。但当他随着工作人员走进经理室,看见那张熟悉而姣美的脸时,叶子峰感到惊讶,原来说话的人就是几天前被叶子峰抱着在街道上狂奔的女孩。 骆轻雪看见随着工作人员进来的叶子峰也感到非常吃惊,她同时感到叶子峰和她一样的惊讶,但这种惊讶很快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骆经理,这是新客户,请您安排一下。”工作人员对骆轻雪说。 “好!”骆轻雪说。 等工作人员离开之后,骆轻雪与叶子峰相视而立,最后不约而同的轻轻一笑。 “坐吧。”骆轻雪象老朋友一样,很随意地招待叶子峰。“喝茶还是喝咖啡?” “咖啡。”叶子峰见骆轻雪办公桌上的咖啡壶里还有半壶咖啡便说。 叶子峰很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虽然他们二人才见过二次面,但就象认识了很久,这种感觉非常微妙。 “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原来在证券公司上班。我还以为你是个记者呢!”叶子峰说。 “从小我就喜欢拍照,喜欢拿相机到处拍。那几天正好有时间,所以就出去拍拍照。”骆轻雪解释说。 “那是不是有我的照片?到时候的给我一张啊。”叶子峰打趣的说。 “巧了,我拍了很多,偏偏就没有拍到你的照片。”骆轻雪笑着说。 “那是不是我还不够帅?入不了你的法眼?” “是太帅了,一拍胶卷就爆光了。” “那就是帅爆了。”叶子峰说完,二人都不由的笑起来,骆轻雪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二人都有了水融的感觉。 “帅爆个头啊。”骆轻雪笑着说,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仔细瞄了一眼叶子峰,一米八几的身高,肌肤是那种有着晶莹光泽的白静,挺拔的鼻梁,是微微上翘唇角,总是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确实够帅。骆轻雪在心里想,现在深市的青年人都是留着三七开、四六开或是大奔头的发型,而叶子峰则是一头寸发,让人感觉眼前一亮,人也显得特别精神。骆轻雪在国外上过几年学,喜欢这种俊朗阳光的形象。 想到这里,骆轻雪脸不由的红了,一丝红晕在骆轻雪白静的脸颊抹开,让叶子峰看的发呆,虽然叶子峰定力过人,但远远没到看破红尘的程度,男人的心总是容易让女孩打动,特别是漂亮的女孩。 叶子峰和骆轻雪聊了一会儿之后,骆轻雪就带叶子峰去看大户室,叶子峰的大户室就安排在骆轻雪办公室隔壁,窗户相东南,阳光充足,光线很好,操作台上有二台电脑,沙发、茶几都有,叶子峰很满意。 “还满意吗?”骆轻雪问。 “行,很不错。”叶子峰说,窗户正对着楼前的小广场,视线很好,楼前的风景尽收眼底。在风水上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那行,你自己先布置一下,有什么需要就给我说,我就在隔壁。”骆轻雪交待完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叶子峰看了看房间,房间布置的很不错,只要再在财位上放一盆长青植物就行了,至于养风水鱼到时再说了。 就这样,叶子峰决定不再去找什么工作了,就先在证券市场做一名投资者,叶子峰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造就了华夏国一个股市的神话。 四十一、试 水 股 市(一) 离叶子峰租住的房子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一座山,每天早上五点钟叶子峰就会起来到公园里一处隐秘的地方打坐练功,老道师傅传承下来的功夫叶子峰到了深市也没有落下,而且还日益精进。 每天练完功之后,叶子峰都会踏准时间到来证券公司,他会亲自将自己的大户室打扫的干干净净,叶子峰还买了一盆发财树放在大户室的财位,隔段时间淋一次水。然后就开始看当天的《证券报》和《特区报》,这是叶子峰每天的必修课。做为一个股民,每天必须了解实时财经动态和政策新闻,才能从中把握投资或投机的方向与时机,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投资者,叶子峰这样认为,所以,他也就这样做了。 叶子峰决定从沪市入手,至于为何选择沪市入手,是因为沪强深弱的格局一直在股市里延续,把握住沪市指数走势就把握了整个股市的走势。 叶子峰从沪市k线图上发现,自从上半年因为深沪股市取消涨跌幅限制之后,在当月沪市就暴涨177,成交额也放大到20个亿,指数从445点大涨到14点收盘。深市与沪市一样,同样经历了股票大涨。经过这轮政策性暴涨之后,深沪股票指数又经过大幅下跌调整,指数又回落到原来起涨的位置。 随后,叶子峰通过沪市周k线和月k线发现,沪周k线已经10连阴,月k线也是4连阴。根据素数原则,当股票指数走势以一种形态连续存在,在遇到素数天时,发生变盘的概率非常大。 素数是数学界非常神秘的存在,这个数除了1和它本身之外,不能被其它任何自然数整除,素数有无限个。..如1、3、5、7、11等。它们是一群神奇的数字,关于它们还存在许多猜想,大家非常熟悉的哥德巴赫猜想,就是其中之一。哥德巴赫猜想是1742年哥德巴赫给欧拉写信时提到的关于素数的猜想。我国的陈老在1966年证明了“12”成立。我们大多数人对素数的认知也就在国家对陈老的宣传中知道的。 而在股票市场,有种理论就是素数在股票趋势中的作用,在一种股票走势持续一段时间之后,当遇到素数天数时,变盘的概率非常大。如当一只股票连续收阳或连续收阴时,当遇到素数天数时,如第3天、第5天、第7天、第11天,那么其变盘的概率非常大,特别是连续时间越长,变盘概率也就越高。 现在,叶子峰发现沪市周k线已是10连阴,紧接着将遇到第11周这个素数周,而沪市月k线也是4连阴,也紧接着将遇到第5月素数月。在二个素数的共振作用下,股市变盘的概率已经很大。 从大盘技术指标分析,大盘指数在经过连续下跌之后,很多技术指标都以钝化,有些指标甚至出现底部背离的现象,沪市周k线在经过连续10连阴之后,a绿柱并没随着指数的下跌而拉长,反而随着指数下跌在缩短,kj中的k、、j值都在底部20以下,并在该区域发生多次金叉,指标已完全钝化,指数沿bll下轨下跌之后,并没有跌穿下轨,而是bll有收口现象,呈现止跌迹象。在沪市日k线上,下跌幅度越来越小,5天均线开始走平,与10天均线即将发生金叉。各种迹象都显示大盘指数见底回升的概率非常大。 股票市场是一个不可预测的市场,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这个市场在未来的时间是涨还是跌作出预测,而只能说在未来的时间其上涨可下跌的概率有多大。..如果有人对你说,未来的市场一定涨或一定跌,并言之凿凿还说可以涨多少点或跌多少点时,这个人不是骗子就是神棍。 当一件事发生的概率只有50的时候,你可以观望。但当它发生的概率有八0甚至更高时,你完全就可以全力一博了。叶子峰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他确认股市变盘上涨的概率已经是非常大的时候,他决定全力一博。 在确定深沪指数在未来最有可能的走势之后,叶子峰现在要做的就是精选个股,叶子峰精选个股的标准就是流通盘小,价格相对较低,每股收益不亏损或是微亏就行,并且在近期有放量做底迹象的个股,当然,如果符合以上条件的个股,资本公积金、未分配利润和每股净资产又高,则是叶子峰的首选。 股票流通盘小,那流通市值也就小,在股市资金有限的情况下,容易得到庄家的炒作。 股票价格低,则上升空间大,也容易吸引跟风盘,利于庄家炒作, 如果股票每股收益不亏损或微亏,则庄家容易收集筹码,也很容易洗盘,这样,当庄家进行拉升股价时,再通过公司等渠道释放各种有利消息,如扭亏为盈、利润大增等利好,那跟风盘就会疯涌而至,从而减轻拉升成本,或是庄家也可以借利好出货。 叶子峰依照这个选股思路,从电脑上的自选股中选出三只股票,一只沪钢股份,一只沪机械,还有一只沪纺机。这三只股票都从因深沪放开涨跌幅限制而上涨的高位下跌,至今已跌到50元上下,特别是沪钢股份在前二周还出现过明显的异动,创出319元的历史新高后,再下跌创出下跌以来的新低,振幅巨大。最后,叶子峰把自己入市第一只股票就锁定在沪钢股份。 通过几天对沪市股指和沪钢股份的观察,底部迹象越来越明显,沪钢股份在50元上方已经明显止跌,5天线在多日走平之后有上翘迹象,10天线也已经走平,只要这二天沪钢股份股价不跌,5天线将上穿10线形成金叉,股价上涨可能性大大增加。于是,叶子峰决定在51元附近分批吸纳,叶子峰吸纳筹码也有耐心,多是几手、几手不定时的买入,很快,叶子峰几十万的资金在一天以内就使用完了,成本归到51八3元。 满仓之后,叶子峰需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盘面的变化,有时间也去一楼散户大厅坐一会儿,感受一下股民的气氛,听听散户在想什么?做什么?这样也可以对自己的投资决策进行参考。 骆轻雪在安排好叶子峰之后,每天都会不自觉地观察叶子峰,她发现叶子峰的活动很有规律,每天都非常准时到达营业部,虽然大户室每天都有清洁工打扫卫生,但叶子峰每天来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将大户再打扫一遍,然后就是仔细地看营业部提供的《证券报》和《特区报》。开盘的时候就一个人静静地在大户室里看盘,中午吃的就是营业部提供的盒饭快餐,收市之后,他也会象其它人员一样,听听营业部分析师对当天大盘走势的分析,他和其它的人员最大的区别就是,别人在收市之后会聚在一起打扑克或下象棋,而他只是静静呆一会,就离开营业部了。 每天收市之后,骆轻雪都通过后台查看叶子峰当天的交易记录,虽然这违反了证券公司的纪律。但骆轻雪还是忍不住查看了。 一连几天,骆轻雪发现叶子峰都没有任何交易,骆轻雪有点惊讶。以往,那些股民只要一进入股市,就无法抵御股票涨跌的诱惑,就会迫不急待地进行买卖,不会象叶子峰一样没有任何动静。骆轻雪每天看着叶子峰在营业部进出,平静而自信。有时,他们见面了也会聊聊天,但都只限于对股市的看法,对以前的事情他们都有意或无意地避而不谈。 这天收市后,骆轻雪与以往一样,通过后台查看了叶子峰的交易记录,她发现叶子峰在今天分批次、多价位全仓买入了沪钢股份。 骆轻雪每天也都在关注深沪股市的走势,她通过技术分析以及参考各项政策与经济数据,认为现在深沪股市指数点位如不是底部,那也是离底部不远了。 所以,她在营业部内部的投资策略报告中特别指出,在深沪目前指数点位,可以积极做多,可以分批次买进股票,等待大盘的回暖。但因为深沪大盘持续的下跌,她的报告自然没有得到重视,在营业部内部,最乐观的观点也是在此点位,深沪股指会有一个弱势反弹,但因积弱难返,所以反弹高度有限,对于大资金而言,可提供的操作空间不大。所以,骆轻雪的分析报告自然也没有在每天盘后分析中得到分析讲解。 今天,骆轻雪看到沉寂多日的叶子峰突然全仓买入股票,大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就好象突然找到了知己。 四十二、试 水 股 市(二) 叶子峰在买入沪钢股份之后,股价就在叶子峰买入价附近横盘震荡,止跌迹象非常明显。叶子峰这二天在交易大厅知道营业部有对资产优良的客户提供融资和透资业务。这种业务是非法的,不对外公开,各个证券公司私下里对客户进行融资业务,只是知道内情的人员可以办理。 办理融资的程序是客户向自己的客户经理对出融资或透资申请,经客户经理对客户进行评估可行后,再由客户经理向营业部风险控制中心提出申请,最终由营业部风险控制中心对客户资产进行评估,然后再决定融资额度。 叶子峰知道这种所谓的风险评估就是看客户的资产有多少,再根据客户端资产多少,营业部再决定对客户融资额度。 于是,叶子峰决定去找自己的客户经理骆轻雪。 骆轻雪正在看深沪股市行情,当她听到叶子峰提出要融资时,骆轻雪还是感到震惊。通常提出融资的客户都有一段时间的股票交易经验,象叶子峰这样,第一次买卖股票就提出融资的,叶子峰还是第一个。 通常,当客户向客户经理提出融资,只要这个客户有资产作抵押,客户经理都会为他办理,因为客户交易佣金的多少决定了客户经理的业绩,而客户交易佣金的多少,就要看客户交易额的大小了,客户融资后,资金额自然就大,那交易金额也就大,交易佣金自然就多,所以,客户经理会很乐意为客户办理融资。 但骆轻雪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知道什么是融资吗?你知道融资的风险吗?” “知道。..”叶子峰就坐在她办公桌的对面:“融资就是为支付超过现金的购货款而采取的货币交易手段。” “这是《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大辞典》中的解释,我不是问你融资的名词解释,而是想知道你对融资和融资风险究竟了解多少。”骆轻雪说。 骆轻雪曾求学于哈佛金融系,自然知道叶子峰的解释来自《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大辞典》,《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大辞典》是英国经济学家伊特韦尔与美国经济学家米尔盖特及纽曼合著的。骆轻雪知道叶子峰毕业于科大金融系,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曾经因为好奇,骆轻雪特意调看过叶子峰的个人资料信息,一开始,骆轻雪还以为叶子峰是某个家族的安排出来历验的,后来查看他的资料才知道他毕业于科大金融系,从湘市来,现在一个人租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区里,叶子峰填的个人资料中家庭成员一栏全部是空白,骆轻雪特意问过ip室负责开户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告诉她,叶子峰是个孤儿,从小和一个道士生活一起,在他上大学时候,道士就不知出向了,所以,他家庭成员一栏都是空的。 骆轻雪当时听了,就感觉自己在听一个故事。所以他对叶子峰感到很好奇,女孩的好奇心就是这么重,何况骆轻雪和叶子峰还有过一段小小的交集。 叶子峰在证券营业部公示栏上看过骆轻雪的介绍,毕业于哈佛金融系,与自己同龄,所以叶子峰才说出了“融资”这个词的专业解释。..现在见骆轻雪一再问他关于融资和融资的风险,叶子峰只好说:“融资通俗地讲就是我将资产抵押给你,你对抵押的资产进行评估,然后以超过资产评估金额,按一定比例进行交易。它的风险就是当股票下跌到平仓线时,你们就会强行平仓,而我就爆仓了,本金都一分不剩,帐户归零,这就是融资风险,对吧,骆经理。” “我知道你毕业于科大金融系,也是名大名系,专业知识自然不缺,但专业与实际操作完全是二回事,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而融资的风险更大,所以更要谨慎。而你才进入股市,没有实际操作经验,不知道股市的风险有多大?这一盘下跌,你知道有多少大户消失了?看看我们三楼大户室有多少人你就知道了,他们很多人就是因为融资的原因,最后都不得不离开股市。”骆轻雪语重心长的说。骆轻雪面对叶子峰,完全没有了一个证券经理的立场,在心里替叶子峰担忧。 “谢谢骆经理的关心,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孤儿,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任何家世,我这些资金就是我在湘市替人操盘,从一级半市场挣来的。所以,骆经理你完全不要担心,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叶子峰说。 “你是曾经操过盘?一级半市场?是柜台交易那种?”骆轻雪非常惊讶。 “是的。还有股票黑市。”叶子峰自信地回答。 “既然你有操盘经验,那我想知道你融资是基于怎么的理由?看好大盘?还是看好个股?”骆轻雪还是不死心,骆轻雪担心叶子峰是因为一时冲动想融资,所以想听听叶子峰融资的理由。 “骆经理,你看沪市大盘指数。”叶子峰站起来,按下电脑键盘的f3键,打开沪市k线图说:“在今年5月份,大盘指数因为取消股价涨跌幅度限制,从400点左右大涨到1400多点,涨幅有3倍。然后在1100点附近构筑一个平台,股指在完成一个平台整理之后,选择向下突破,在股指跌破1100点关口后,大盘形成明显头部,随后股指连续大跌,从日k线上看,股指在头部确定后,沿5天线下跌,在下跌的过程中,因乖离率过大,其间有二次弱势反弹。而从周k线上看,股指非常明显的沿着5周周线下行,而在近期更是走出了10连阴走势,月k线上走出了4连阴走势,而近期从盘面上看,沪指下跌越来越无力,有一种跌无可跌的感觉,一些个股并没有随大盘下跌而下跌,而是走出了横盘走势,a、kj、bll等技术指标都出现了底背离信号,特别是这颗缩量阴十字星,上影线和下影线都不长,说明多空力量已经达成平衡,抛盘已经枯竭,所以从盘面上看,它应该是一颗止跌的希望之星,当然如果它是一颗阳十字星,那就更好了,就会更明确大盘已经见底,结合以上分析,大盘完全有可能在近期见到短期大底。你说,我这个融资的理由够不够?” 骆轻雪完全被叶子峰的分析惊呆了,这些分析完全是她给营业部内部投资策略的翻版。而她可以确定叶子峰不可能看到她的策略报告,所以这些分析完全来自叶子峰自己的观点,而且叶子峰对k线图各种技术指标的运用非常娴熟,并通过日k线、周k线以及分时图相结合,能够全面的分析出大盘走势,其专业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了一般证券分析师的水平,至少骆轻雪这样认为。 “骆经理,我这个理由还不够吗?”见骆轻雪在发呆,叶子峰又说。骆轻雪这才回过神来,她白了叶子峰一眼说:“理由正确才是理由,不然那是强词夺理。你要融资也可以,你的条件也符合我们营业的内部规定,我查过你的资产,你最多可以按三倍的资金额度融资,你准备融资多少?” “以总资产的三倍进行融资。”叶子峰说。 “三倍?你确定按三倍的额度融资?你要知道,按三倍于资产的额度进行融资,就是说只要你的股票跌幅达到30,你的股票就会被强行平仓,你将血本无归,你的帐户里将一分不剩,从你融资那天开始,你的股票帐户将被营业部的风险控制中心监控,一旦你的股票达到平仓线,他们会无毫不犹豫的进行平仓,他们不会手软的,这些你可明白?”骆轻雪说。 “当然明白,骆经理,你就按规矩办吧!”叶子峰说,他当然明白融资的风险,而这些风险,叶子峰已经充分的评估过,在大盘指数这个点位,收益已远远大于风险,所以叶子峰坚定的要求按三倍额度进行融资。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事情,真所谓福贵险中求,在收益远远大于风险的情况下,叶子峰自然要放手一博。 “按营业部的规定,以你的资产,如果按三倍融资的话,你可以融资二百多万。”骆轻雪见叶子峰说的非常坚定,就告诉叶子峰说。随后骆轻雪从抽屉里拿出融资风险揭示书让叶子峰认真填写,并签名确认,已证明叶子峰已得到了融资风险提示。 叶子峰签完字之后,骆轻雪带着叶子峰到营业部风险控制中心,办理了相关融资手续,很快,证券营业部的二百多万资金划入叶子峰帐户,同时,风险控制中心开始监控叶子峰的帐户操作。 四十三、试水股市(三) 二百多万的融资资金划入叶子峰的帐户之后,叶子峰就准备积极入市。..开盘前,叶子峰仔细了《证券报》和《特区报》,还有营业部的内部资料信息,综合各个渠道的消息,消息面真空,没有任何利空因素。 既然没有利空,叶子峰就认真的关注盘面情况。 大盘在没有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延续了昨天收盘的惯性,略略高开4个点,于414点开盘,成交量没有明显放大。而沪钢股份则延续昨天强势,54元开盘,高开近2个点,成交量较昨天有明显放大。 叶子峰将自己一半的资金依次在53元、5334元、5341元及5352元埋下买单,并将前期低位买入的沪钢股份在20天线附近埋下卖单,因为前期筹码成本只有51八3元,而20天均线在62元,所以叶子峰就预埋了6196元的卖单,如果大盘有一波行情的话,那大盘和个股的振幅将会加大,这样的盘面如果把握的好的话一天可以操作几个波段,通过滚动操作,这样就可以寻求资金最大化,这就是0的规则,当天买的股票在当天可以卖出。叶子峰决定充分的利用这个规则。 叶子峰现有资金三百多万,如果一天操作二个来回,那就是说他有六百多万资金在操作。如果他反复这样操作,那他的资金就会依次放大,但叶子峰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所有资金做0操作,一天不得超过二次,如果有机会一定需要操作多次,也只能使用不超过三分之一的资金操作,因为一天之内多次进行0操作,风险将大幅上升,所以为了控制风险,叶子峰给自己定了这个军规铁律。 大盘在高开之后,指数就惯性上冲,然后在获利盘的抛压下,股指调头下行。沪钢股份也随大盘指数惯性上冲到56八元之后,也跟随大盘调头向下,获利盘的打压下,股价迅速下跌破开盘价,并迅速跌破535元关口,在股价跌到534时,遇到了多头顽强的抵抗,在多头的买入下,股价逐步回升,叶子峰预埋的买单只成交了5341元及5352元这二单,还有二个买单没有成交。 大盘指数在跌到昨天收盘点位时,也随即展开了拉升,这一波指数在拉出盘中新高之后,又开始逐级地回落。 而沪钢股份在多头买单的推动下,在开盘价54元附近,遇到了空方的阻击,多头在多次尝试冲击54元整数关口无果后,股价开始调头下行,股价连破535元、534元关口,一直跌到531元才跌,叶子峰在53元、5334元的买单也成交了,这样叶子峰所有预埋的买单全部成交。 大盘指数在这波回落之后,并没有跌破盘中低点,而是调头又逐级上行,在盘中高点附近,振荡之后,在指标股的拉动下,指数创出了盘中新高。 而这一波沪钢股份并没有随大盘上涨而上涨,而是在531元与535元区间振荡,叶子峰发现每当沪钢股份股价要突破535元,就会有一张大单将股价打下来,而大单的成交数量却远远大于从盘面看到的买单,这个现象说明有资金在做盘,就是买单和卖单按同一时间、同一价格、同一数量进行操作,这样,大家只看到了成交量,但在盘口看不到买单和卖单,这就是有资金在左手倒右手进行振仓。叶子峰根据盘面的变化,将剩余的资金在531元与535元这个区间全仓买入,然后就静静地看着盘面的变化。 因为叶子峰进行了融资,骆轻雪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叶子峰的帐户操作进行实时监控了。骆轻雪发现叶子峰在开盘时,就在开盘价下方埋单分批买入,而并没有追高,在大盘底部,逢低买入是最佳策略。而当她看到叶子峰在沪钢股份20天线附近挂出卖单时,有点哑然了,骆轻雪笑笑摇摇头,6196元的卖单,那是股价要涨15才能够卖出的啊。大涨15?骆轻雪想想也就笑了。 骆轻雪发现随着大盘的振荡,沪钢股份股价也跟随振荡下行,叶子峰的买单全部成交,在随后大盘上涨过程中,沪钢股份的股价并没有随大盘的上涨而上涨,有明显人为打压痕迹。.. 骆轻雪知道这是主力洗盘行为,通常在主力洗盘之后,股价都会有一波拉升。骆轻雪紧接着发现,叶子峰在利用沪钢股份的股价振荡时,全仓买入沪钢股份,三百多万的资金全部买入一只股票,这就是将所有的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风险无疑非常大,但骆轻雪感觉叶子峰的买入还是非常精准,只要他把握机会,在恰当的时候卖出就行了。 俗话说的好,会买的是徒弟,会卖的才是师傅。这徒弟与师傅的关系也就是这一买一卖来决定的,这也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实际操盘水平,如果买卖都非常精准那就是股神了。骆轻雪想。 但她不知道叶子峰就是这样的股神,到了下午的时候,骆轻雪就被叶子峰一连串交易惊的目瞪口呆。 叶子峰关注着盘面的变化,他发现今天大盘走势非常强劲,从分时图看,大盘指数在每次创出当日新高之后,虽然都有回调,但每次上涨的高点一个比一个高,而下调的低点也一个比一个高,形成强劲的攀升走势。 而沪钢股份的股价却被死死地压住,依旧在一个狭小的区间里横盘,不管大盘的如何涨跌,也不管其它股票涨得如何热闹,它都没有任何表现。可就在临近午市收市前,盘口突然出现一张近500手的大单,将股价直线拉升至56八元,收出盘中新高,股价大涨近7个点。 望着日线图上代表价格的白线象一根旗杆似地高高的拉起,叶子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叶子峰对自己的判定充满自信,但毕竟也是第一次动用这么大资金进行投资,更何况还有二百多万是融资的。看着股价脱离了自己的成本区,那颗悬着的心整算放了下来。 因为大盘上涨,大家都难得高兴,所以三三两两都出去吃饭了,总个三楼大户室只剩下叶子峰一个人。今天营业部提供的盒饭是烧腊饭,还有一个咸蛋和青菜。叶子峰一个人对吃饭没有什么太多讲究,所以对营业部提供的盒饭还是比较满意。 叶子峰一个人正在吃着盒饭,听见有人敲门,叶子峰随口说:“进来吧,门有没锁。” 门打开后,叶子峰看见进来的是骆轻雪,还是吃了一惊:“骆经理,是你啊?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我那里的有份烧鹅,要不要过去一起吃?”骆轻雪说。因为今天整个三楼只有叶子峰一个人,而那个象苍蝇一样的人今天恰恰没来打扰骆轻雪,所以,骆轻雪神使鬼差般地过来叫叶子峰一起吃午餐。 “好啊,广式烧鹅吧,我喜欢。”叶子峰毫不客气地说。然后,随着骆轻雪到她的办公室里,二个人一起吃饭。 “怎么,今天那个帅哥没有过来请你吃饭?”叶子峰问骆轻雪。骆轻雪知道叶子峰说的那个帅哥就是王小望。 那天,骆轻雪爷爷说王家的孙子会来深市看望他,那个人就是王小望。骆轻雪陪他看望自己的爷爷之后,王小望又要骆轻雪陪他到深市四处游玩。一开始,骆轻雪还是礼貌地陪了一天,那天,在海边游玩之后,王小望突然拉住骆轻雪的手就山盟海誓的表白,把骆轻雪吓的不知处措。 因为从一开始,骆轻雪对他就没有任何感觉,她陪王小望一起游玩,完全是因为爷爷的交待。王家与骆家的关系,在接受过西方教育的骆轻雪眼里,那完全和自己没半点关系,她不会把自己的幸福绑在自己家族利益上。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王小望。但王小望还是不死心,一直追到了营业部,每天不是送花,就是开着奔驰在营业部门口等骆轻雪下班,闹得营业部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叶子峰说的帅哥就是指王小望。平心而论,王小望外形还算不错,高廋白净,但年级轻轻就有了鱼尾纹,叶子峰知道这是酒色过度的结果。 “他帅不帅关我什么事?他来不来关你什么事?”骆轻雪白了叶子峰一眼说。 “是啊,关我什么事啊,我只关心这烧鹅。”叶子峰说着,夹起一个烧鹅腿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骆轻雪说。 “你吃过了才叫我?让我吃你的口水啊!”叶子峰开玩笑说。 骆轻雪听到叶子峰这么说,突然脸颊一热,脸就红了。而叶子峰还在神神叨叨地说:“吃口水就吃口水,不过这味道真的不错。” 叶子峰只听见自己在说话,而对面的骆轻雪没有一点声息,叶子峰抬头看见骆轻雪红着脸坐在那里,满脸羞涩。叶子峰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不妥,忙解释说:“我说的口水不是真正的口水,而是说剩下的烧鹅,烧鹅就是我说的口水,我说的口水就是烧鹅。” 叶子峰的解释让骆轻雪脸更红了,骆轻雪瞪了他一眼说:“你吃就吃,有这么多话说,我让你说,看堵不堵住你的嘴”说着,骆轻雪夹起一只烧鹅翅塞进叶子峰嘴里。 叶子峰含着烧鹅翅愣愣地看着骆轻雪,骆轻雪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住了,二个人呆呆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阵尴尬的沉默。 有个女作家曾经说过,爱情如佛家禅机,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错。而现在这个错误却是幸福的。 本来,骆轻雪叫叶子峰过来一起吃饭,是想和他谈谈股市的事情,但却被叶子峰神神叨叨打乱了,吃完饭之后,二个人反而不知说些什么了,二个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叶子峰就回到大户室看盘去了。 四十四、试水股市(四) 股市下午开盘之后,大盘指数放量直线拉升,经过中午一个半小时休市,很多资金在确认大盘无恙之后,选择了积极入市。 沪钢股份午市一开盘,也急速跳涨,股份迅速冲破5八元,然后是5八5元,59元,股价没有任何回凋迹象,一路冲过60元整数关口。在分时图上代表股价的白线扶摇而上。叶子峰看见股价飙升,就将上午买入的沪钢股份分别在627元、633元、644元价位上挂单分批卖出。 因为没有涨跌幅限制,一只股票通常在直线拉升20左右时,会有一波获利回吐。所以,叶子峰决定将上午在低位买入的股票在高位挂单卖出,等股价回吐调整时,再分批逢低介入。这样可以获取差价,从而使资金使用最大化。 现在,有很多股评家或证券分析师在分析评论时说,让股民逢低买入,逢高卖出。但谁又能说出低点在何处,高点在哪里?如果无法确定高点和低点的位置,那逢低买入,逢高卖出这句话就变的毫无意义。 逢低买入,逢高卖出。是投资界大道至简的真言。 沪深大盘指数在下午开盘后直线拉升后,就在高位振荡,指数拒绝下调。从盘面来看,个股表现异常活跃。 沪钢股份在冲破60元整数关口后,股价稍做整理,便在几张200手的大单拉抬下,股价迅速上行,一路冲破61元、62元、63元大关,股价直逼64元。股价大涨20。股价在几次尝试突破64元时,都没有成功。股价便开始调头向下。 叶子峰除了644元这笔极小卖单没有成交之外,其余卖单全部成交。现在,叶子峰几乎已经全部空仓,叶子峰仔细关注着盘面的变化,耐心等待股价下调,寻找合适的价格逢低介入。 骆轻雪一边关注着大盘盘面的变化,一边监控着叶子峰的交易。 骆轻雪发现午市开盘之后,深沪大盘指数急速跳涨。沪钢股份在上午以最高价收市后,也被直线拉升,股价连续突破各个整数关口,带着沪市本地股也一路大涨,成为沪市中当之无愧的龙头。 骆轻雪发现叶子峰将上午在低位买入的沪钢股份,又分别在62元上方多个价位上挂单卖出。随着沪钢股份股价的节节攀升,除了644元这笔极小卖单没有成交之外,其余全部都已成交。 上午,骆轻雪还在心里笑话叶子峰在6196元的挂单,挂这么高的价格怎么能够成交?可现在看着沪钢股份股价最高上涨到64元才回调,骆轻雪都傻了眼。叶子峰上午的卖单不但成交了,而且下午的一连串卖单也都成交了,骆轻雪不得不心服口服。 沪钢股份的主力,异常凶悍,在连续冲击64元整数关口末果后,股价就调头下行,股价连破63元、62元、61元,直到60元整数关口在止跌,中间没有任何反弹。当股价在60元整理之后,便开始了弱势反弹,股价逐步向上反弹,在反弹到61元上方时,就因买单不足,股价又开始调头下行,在多次尝试60元支撑位后,终于在一张200手大单的打压下,跌破了60元大关。 沪钢股份的下跌,也拖累了大盘的走势。大盘在创出盘中高点之后,指数也随即下跌。 沪钢股份在跌破60元大关之后,还在观望的获利盘大幅涌出,股价一路下行,在主力资金的引导下,股价直至跌破今天54元的开盘价。 叶子峰一直关注着盘面的变化,在看到沪钢股份价格跌破54元就知道买入的机会出现了,因为整整一个上午,沪钢股份的价格都被主力死死地压在54元以下,532元到535元是今天成交密集区,而且是被主力刻意压盘的成交密集区,在这个区间一定会有强支撑,不会轻易跌破。 叶子峰感觉沪钢股份这种直上直下的价格走势,完全是一种裸地暴力洗盘方式,它应该是主力极度看好后市,便通过盘面上直上直下的价格来打压洗盘,它不只是打压股价,更是打压持股者的信心,特别是在这长期下跌的末端,大家持股心态不稳,当持股者无法承受这种蹦极的价格走势时,就会选择卖出,这样就达到了主力的目的。 叶子峰决定在54元下方,选择分批逐级买入,因为现在叶子峰的资金量相对较大,所以叶子峰买入的非常隐蔽,也很耐心,这是为了不让主力察觉有大资金在底部跟庄。通常在底部主力庄家发现有大资金跟庄时,都会进行凶猛的打压,或是长时间盘整,直到跟庄的大资金出局。在底部区域,庄家可以容忍散户跟进,但决不会容忍大资金跟庄,散户在底部跟进,往往在主力庄家洗盘时,决大部分散户会被洗出来,而大资金在底部跟庄时,不会轻易被主力洗出来的,特别是有些资金跟庄会跟到主力出货阶段,这样往往会打乱主力操作计划,让主力资金损失惨重。 叶子峰在全仓买入沪钢股份之后,密切关注着盘面的变化,大盘一直在高位振荡运行,指数每次回落到均线,大盘就会拉起,大盘在临近收盘时,走出了一波拉升,以次高点440点收盘,大涨7点多,在“k”线图上留下一根大阳线,成交量也同步放大到125亿元,呈现量价齐升的多头行情。俗话说的好,量在价先行,放量是资金进场的最好证明,只有放量了,大盘的上涨趋势才能正真的确定。 而沪钢股份也跟着大盘在临近收市时走出一波拉升行情,股价迅速突破5八元、59元关口,在多次尝试冲击60元时受阻后逐渐回落,于575元收盘,大涨八个多点。 从盘后技术分析来看,大盘指数走出了低位盘整形态,今天的阳线收在短期均线之上,日“k”线上呈现“出水芙蓉”的走势,“出水芙蓉”走势就是股价在经过较长时间的下跌整理后,在整理形态的末期阶段,指数在做出方向性选择时,股价走出一根放量的中阳线或大阳线,这根放量阳线突破了10天、20天、30天均线,指数发出明显的突破上涨信号,预示着股价即将结束调整,进入上涨阶段。 而沪钢股份在结束全天交易之后,在“k”线图上留下一根长上影线的阳线,结合前期“k”线走势分析,这是典型的“仙人指路”形态,“仙人指路”“k”线图是股价在经过大调整之后,“k”线图形态运行到调整阶段的末端,股价即将拉升阶段的初期,股价在放量冲高之后,主力开始打压股价,股价在盘中反复震荡盘跌,最后形成带长上影线的阳线。这是主力展开向上试盘动作,主要是测试盘面筹码的稳定性和上档阻力位,通过上影线拉高洗盘,为后续展开拉升做技术上的准备。通常来看,出现“仙人指路”的技术形态,第二天股价都会跳空高开高走,走出一波上升行情。 叶子峰通过个股走势与大盘行情相结合分析,确定大盘已经正式见底,一波行情已经起动,今天就是行情的起点,右侧交易策略已经形成。 在确定大盘行情之后,叶子峰决定今天晚上去吃烧烤,至少要吃三份芥末鱿鱼和烤玉米。叶子峰不知道什么起开始喜欢一个人到附近的烧烤摊去吃烧烤,那王记烧烤的王老头也是湘市人,他做的芥末鱿鱼和烤玉米也都是按照叶子峰教他的方法去做的,味道超好,大家都喜欢去王老头那里去吃,所以王老头非常感谢叶子峰。 四十五、试 水 股 市(五) 老陈是深市本地人,退休在家,他是被今年上半年火爆的股市行情吸引到股市的,在他进入股市时,行情已进入收尾阶段,最后,老陈深深地套在里面。 老陈是新股民,不知道如何斩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股票越套越深,老陈只好选择就地趴下,不再去管它。虽然老陈在股市里没有挣到钱,但老陈却在营业部里找到了乐趣,每天开市时准时来营业部,收市里准时回家。中午也就在营业部里吃一份盒饭快餐。 在营业部里,有一群和老陈一样的股民,把证券营业部当成了消磨时间的场所。但老陈和他们有点不一样,在开盘时,老陈还是会认真地看盘的,去琢磨股市走势。 老陈有种习惯,他不但看深沪行情,而且还喜欢看营业部的成交回报,在成交回报中,去发现楼上大户资金的买卖股票的情况,从中找到机会。老陈常想,虽然自己从大盘交易中无法了解主力庄家的动向,但至少可以根据大户资金去买卖什么股票,无法跟庄,能跟大户资金一起买卖股票,至少比自己做一个无头苍蝇的要好的多。 这天,老陈在成交回报中发现有资金大量买入沪钢股份,成交价格在531元至535元之间,成交金额至少上百万。老陈有几次冲动想跟单杀入沪钢股份,但看见沪钢股份不管大盘如何上涨,都一直在这个区间振荡,老陈再三犹豫,决定还是先看看,没有跟进买入。 但在午市开盘后,老陈看到沪钢股份连续被大单拉起,一直冲到64元,老陈追悔莫及。老陈看到,当沪钢股份冲破60元关口后,成交回报显示有资金大量卖出,随后沪钢股份股价就大幅回落。当股价逐级回落到54元以下的时候,有资金分笔分笔买出,从越来越多的成交回报来看,这股资金就是今天买入和卖出的资金。 老陈这次没有犹豫,赶紧跟单买了2手,这是老陈全部的家当了,老陈这次把身份全都堵进去,希望能够跟对资金,也希望能挣些小钱,好弥补在其它股票里的亏损。 老陈在看到自己以54元价格买入的沪钢股份,最后以575元收盘时,心情大好,老陈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买入股票就挣钱的滋味是什么了,现在老陈决定紧跟这股资金炒作,跟在它后面买卖,不吃鱼头、不吃鱼尾,能吃段鱼身就行,甚至喝点汤也好,总比老是亏损要强。 所以,今天开盘老陈非常期待。 叶子峰也早早地来到了交易室,浏览完新闻和股市信息后,就静静地等着深沪股市开盘。 今天,沪市大盘指数以4八5点开盘,较昨日上涨45点,涨幅为11,成交量同步放大,个股成普涨格局,沪深本地股涨幅居前。沪钢股份高开75元,以65元开盘,涨幅为1八,例涨幅排行榜第11位。 开盘之后,沪深指数迅速回探,在获利盘的打压下,指数向昨天收盘点位靠拢,在下探441点后起稳,股指在个股的带动下,股指调头向上。 沪钢股份也随着沪深指数下探到60元后起稳,在盘面上留下35元跳空缺口,然后一路振荡上行,主力资金一改昨天直上直下暴力洗盘走势,紧紧跟随大盘,在个股行情中并不显山露水,但却走的非常稳健,涨幅一直居前。 叶子峰发现大盘留下近1点的跳空缺口末补,沪钢股份留下35元跳空缺口也末补。..随后股指一路沿45度仰角上涨,分时图上代表买卖力度的红柱越拉越长,虽然有时因上涨斜率过大,会引发抛盘,带来大盘调整,但很快又会被拉起,指数重新回到原有的上涨斜率中。 沪钢股份也一样,与大盘如影随行,始终处在上涨的通道里,大盘处于非常强的行情中。从这种走势中可以看出,人气已经完全被点燃,追涨盘非常汹涌,今天大盘有可能将收出一根超级长阳。 老陈难得有这么兴奋,股市的大涨带动了散户大厅的人气,那些炒股的大妈和大爷都放下手中的扑克或活计,紧紧地盯着行情显示屏看行情。 “老陈,现在还可以买不?”说话的是坐在老陈身边的龙头。龙头和老陈一样,是营业厅的钉子户,每天都来大厅里蹭空调,和老陈的关系特好。 “昨天叫你买你不买,怪谁。”老陈的点得意洋洋。 “昨天我不是担心吗,那现在究竟可不可以买啊?”龙头有点委曲的说。 “应该可以买,那个人还没出货,还会涨。”老陈有点神秘地说。 “谁没出来?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龙头迫不急待地说。 “昨天进去的资金,至少有几百万,还没出来,你说可不可买啊!”老陈说。 “哪来的消息?”龙头问。 “啰,看成交回报啊,昨天沪钢股份有资金买入了几百万,到现在还没有卖,应该还有涨。”老陈告诉龙头。 “是吗?那我也去买一手。”龙头听了老陈说,就赶紧挤到交易柜台去买股票了。 直至上午收市,沪股指数突破500点大关,报收512点,大涨72点,涨幅近16。成交量为12个亿,接近昨天全天的成交量,资金入市非常明显。当收盘时,散户厅里响起了久违的掌声。 临近上午收盘,沪钢股份也随大盘上涨,冲破了70元关口,报收714八元收盘,大涨近14元,涨幅为24,成交量也同步放大。此时,叶子峰心情大好,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出手,就旗开得胜。叶子峰买的沪钢股份从昨天买入到现在,再加上昨天对其的高抛低吸的操作,沪钢股份这二天已为叶子峰带来了超过了50收益。 因为股票大涨,整个三楼大户室都洋溢着快乐的情绪。叶子峰吹着口哨走到交易室门口,刚好看见骆轻雪手里拿着一束花从经理办公室出来。 “嘿,骆经理,这花很漂亮啊,谁送的?”叶子峰打趣地说。 其实叶子峰知道这花就是那个帅哥送的,那个帅哥每天不是送花,就是在营业厅部门接骆轻雪下班,骆轻雪为了避开他,总是要等到很晚才走。虽然反感,但骆轻雪拿人家送花行为却没有一点办法。你不收,人家把花送到前台,让前台转交。骆轻雪收到前台转交的鲜花,不是扔掉,就是随手送给前台,这到便宜了前台小妹。 “笑什么笑,这么开心,是不是股票涨了,到时候跌了,就有你哭的。”骆轻雪听到叶子峰的打趣没好气地说。 “不是股票涨了,我才开心。是只要见了我们骆经理,我都会开心。”叶子峰有点嘻皮笑脸的说。 骆轻雪见到叶子峰坏坏地笑容,突然就想起那天在他怀里一路狂奔的情景,脸不由地又红了。骆轻雪有点恼火自己,为什么总是见了叶子峰就经常会想到在他怀里狂奔的那一刻,就会莫名其妙心跳脸红。 “无聊。”骆轻雪白了叶子峰一眼说。 “骆经理,这么漂亮的玫瑰,你不要,丢了多可惜啊。”叶子峰脸上还是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坏坏地说。 “你要,那送给你啊。!”骆轻雪没好气地说。 “好啊,刚好可以放在我的交易台面上。”叶子峰厚着脸从骆轻雪手中拿过玫瑰说:“记得告诉那帅哥,下次记得送蓝色妖妃。” “哦,骆经理,上次我看见你办公室好象有一个空花瓶,一起送给我吧,刚好可以用来放玫瑰。”叶子峰又说。 骆轻雪看到叶子峰的言行,彻底地无语了。但还是将办公室里的花瓶拿给了叶子峰。 隔着交易室的大门,骆轻雪看着叶子峰的背影,看着他拿着玫瑰,仔细地将玫瑰一朵一朵地插在花瓶里,骆轻雪突然感觉这个场景很温馨,好象多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只是梦里的那个人影是模糊的,而现在则是一个清晰的背影,自己曾经在这个背影怀里狂奔。骆轻雪突然有个奇怪地想法,如果叶子峰给他送玫瑰,自己会不会丢掉?也许不会,也许会。 四十六、试 水 股 市(六) 下午股市开盘后,依旧延续延续上午的强势。..代表买入力量的红柱越拉越长,个股精彩纷呈,轮翻表演。沪钢股份走势异常稳键,每次在资金的推动下,创出盘面新高之后,就会振荡回落,当股价回落到当日价格均线上方,又会被资金拉起,叶子峰知道这是典型的洗盘手法,是为了洗出上方套牢盘,和持股心态不好的获利盘。 当每次股价被拉起之后又随即回落,这些筹码就会松动,这样通过筹码交换,提高市场整体的持股成本,从而减轻主力资金拉升时的压力。 整个下午,股市都呈现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直至收盘,沪市大盘以571点报收,大涨131点,涨幅为30,成交量同步放大,成交265亿,是昨天的一倍。 而沪钢股份以八4元,全天次高点收盘,大涨265元,涨幅46。换手率也达到了11。 收盘后,营业部的证券分析师在对当天盘面进行分析时,都充满了激情,大家的情绪被大盘和证券分析师激情的解说带动起来,大家无比乐观的看涨后市,真所谓,一根阳线改变世界观,更何况是一根超级大阳线。 虽然叶子峰乐观地看涨后市,但认为短线还需谨慎。从盘面上看,很多股票都接近翻倍,比如,沪钢股份,叶子峰通过高抛低吸,现在就有100的利润了。如果明天大盘再继续上涨,那就是在短短的二天内,所以的股票都会翻番。再加上股票长期下跌之后,股民持股信心不稳,如有风吹草动,解套盘和获利盘就会蜂拥而出,必将给盘面带来巨振。 叶子峰并没有被盘面狂热的情绪所影响,他通过冷静地分析,给自己定下来了投资策略,就是中线乐观,短线谨慎。..而明天的交易方式就是杀涨追跌,逢高卖出,逢低买入。 老陈在大盘收市后,也异常的兴奋,短短的二天时间,沪钢股份就为老陈带来了50的利润。虽然老陈很兴奋,但还保持一份清醒。他决定不管大盘涨跌如何,他都会跟那股资金走,那股资金卖他就他,那股资金买他就买。 这时,龙头过来,坐在他旁边的位子上问:“老陈,没卖吧,卖了可以告诉我啊!” “行。那股资金还没有走,如果走了,我一定告诉你。”老陈在龙头面前很有成就感。 “王大妈她们也买了沪钢股份,她们都说要跟着买卖。”龙头说的王大妈就是那个颇有姿色的大妈,在散户厅里人气很高。 “她?我不管,她买卖股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就行了!”老陈对王大妈没有好感,认为她凭着姿色在卖弄风情,老陈很是看不惯。 “行行行!老陈,你买卖股票可要告诉我啊!”龙头说完,就去和那堆大妈大爷打扑克去了。 收盘之后,骆轻雪就接到王小望的电话,说今晚请她吃饭,在新开的绿岛咖啡厅吃西餐,骆轻雪再三拒绝不掉,只好说晚上已约好人一起吃了。 “约了谁?告诉我,我帮你推了!”王小望霸道地说。.. 王小望霸道有他霸道的理由,王家家世显赫家,现在家主正如日中天,长子也主政一方,做为王家的长孙,从京都来到深市自然是倍受关注,虽然深市那些有头有脸的领导碍于身份,没有亲自出面宴请王小望,但都纷纷派出自己的晚辈,由晚辈出面宴请王小望,这些情份王家自然都会记下。还有那些局厅级别的人员,都通过关系巴结王小望,不是宴请就是唱k,只希望混个脸熟,期望王家能够记住自己,也好在未来的仕途有个好的发展。 所以,王小望来深市后还是比较忙的,应酬也很多。在再次见到骆轻雪之后,王小望被骆轻雪的美貌所震撼,他甚至给自己父亲说这辈子非骆轻雪不娶。王小望的父亲,那个主政一方的王省长也亲自给骆轻雪的父亲打电话,骆轻雪的父亲只好婉转地告诉他,晚辈的事情就有他们自己做主,做长辈的不干涉。 当王小望的父亲告诉他骆家的态度时,王小望满身兴奋,于是迫不及待地向骆轻雪表白,谁知被无情地拒绝。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拒绝过他,甚至很多女人希望能得到他的青睐,从此攀上王家这棵大树。骆轻雪无情地拒绝让王小望感到颜面无存,但也深深地激起他公子哥的脾气。 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更何况是骆轻雪这么优秀的女孩子,王小望决定在深市开家公司,在深市呆下去,直到追到骆轻雪为止。开公司的手续自然有那些狐朋狗友去办,他就有时间天天缠住骆轻雪。 王小望越是缠着骆轻雪,骆轻雪越是反感,现在听到王小望无耻地说要帮她推掉饭局,骆轻雪气得将办公室的电话重重的扣上。 骆轻雪烦燥地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她知道王小望一定会在楼下等她,骆轻雪已经躲过他很多次了,看样子今天又要再躲一次了。骆轻雪突然想到刚才说已约人吃饭了,可其实骆轻雪根本没有约人吃饭,这只是个托辞而已。 那今天真的就找一个人去吃饭。骆轻雪想。 透过虚掩的办公室大门,骆轻雪看见叶子峰还在看盘。望着叶子峰熟悉地背影,骆轻雪烦燥的心不知不觉中就平静下了。突然一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骆轻雪不由自主地自己都差点笑出声来。 骆轻雪轻轻敲着交易的大门,叶子峰闻声回头一看是骆轻雪,便打趣地说:“骆经理,别吓人好不好,我胆子很小的。” “敢融资的人胆子还小,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呢。”骆轻雪说:“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怕鸡飞蛋打。” 骆轻雪指的是叶子峰将所有资金都压在沪钢股份这一只股票上,如果沪钢股份下跌,那可就损失惨重。 “我的鸡蛋数量太少了,要买这么多篮子来放,成本上不划算。”叶子峰解释道。“但至少现在没有鸡飞蛋打,还孵出了小鸡。” “这二天,挣了不少,要记得见好就收,记得你的钱是融资来的。”骆轻雪一直在监控着叶子峰的帐户交易,知道他这二天已经有了100的利润,所以好心提醒他。 “宜将余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叶子峰突然一脸正气,装作大义凛然样子说。 骆轻雪被叶子峰装模作样的样子逗笑了,没好气地说:“好了,我不管是什么穷寇啊,霸王什么的,挣了钱那就请客吧。” 这就是刚才在骆轻雪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让叶子峰吃客吃饭,气死那个姓王的。 突然听到骆轻雪要自己请客吃饭,叶子峰先是愣了愣,但马上就说:“行,现在刚好5点了,也到吃饭的时间了,你现在可以下班了吗?” 骆轻雪正想告诉叶子峰可以马上下班,这时候,就看见前台小妹过来了对她说:“骆经理,宋经理让我过来通知你去他办公室开会。” 骆轻雪看看叶子峰,看见叶子峰扮着鬼脸就来气,气嘟嘟地说:“说好的事,不能变,在这等我,我开完会,马上就过来。” 前台小妹莫明其妙地看着小女人般的骆轻雪,又看看叶子峰,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骆轻雪与叶子峰的关系,但知道有一个来头不小的帅哥一直在追她们经理,可都被她们经理拒绝了,难道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帅哥,前台小妹象发现了天大秘密一样。 叶子峰看着骆轻雪急匆匆地去开会,只好在交易室里一边看盘一边等她,谁知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用奇怪地眼神看他,保安人员也上来了好几次,在向前台小妹再三确认是骆经理让叶子峰在这里等她才作罢。 四十七、烧 烤 王 子(一) 骆轻雪不知道这个会议一开就是三个多少时,而且会议的议题就是骆轻雪之前提交的那份投资策略报告,因为近期股市大涨,一轮上升行情已经确定,这时大家才想起骆轻雪在行情起动之前,就提出了大盘已经见底,应该积极入市的投资策略报告。.. 宋经理当时也仔细看过骆轻雪的投资策略报告,也上报过证券总部的投资策划部。但从上至下,都认为骆轻雪的投资策略报告过于乐观,并不适应当前的投资环境,因为现在还在熊市之中,市场没有任何由熊转牛的迹象。 而现在,市场突然大涨,而对这次股市大涨的性质的定性就决定了今后的投资策略,这次大涨是反弹性质还是一轮中期上涨行情的开始?大家分歧严重,以骆轻雪为首的一派认为,这是一轮新的上涨行情的开始,大家应该积极介入,把握机遇,以获取更大的利润。另一派则认为,这只是一波股指长期下跌之后的超跌反弹,应该快进快出,不能恋战,宁可错过,不可做错。 由于二派观点相持不下,所以大家只好看着宋经理。宋经理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大家相互争论,其实在宋经理的心里,他更偏向于骆轻雪的观点,这是一波中期行情的起点,可问题在于,之前他和其它人一样,对骆轻雪的投资策略报告持怀疑态度,而现在,行情已经起来了,错过了入市的最佳时机,无疑,这就增加了入市的风险。现在,营业部都有自营盘,自营盘业绩的好坏直接关系到营业部的业绩,也是他这个做经理的业绩。所以他必须要慎重,所以才召开了今天这个会议。 宋经理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清清嗓子说:“骆经理,如果大盘象你说的那样是一轮中级行情,你认为应该怎么操作?” 大家听到宋经理的话,就知道宋经理已经赞同骆轻雪的观点。..所以大家都静静地看着骆轻雪,想听听她的操作策略。 “大盘在经过长期下跌之后,各项技术标准都已发出底部信号,这些我都在以前的投资策略报告中的说明,在这里我说不再重述了。现在大盘已经起来,今天一根超级大阳线已经确定了以前的判定,我现在依旧维持我以前的观点,这轮中级行情指数冲击前次行情高点,是大概率事情。 那就是大盘指数还有近二倍的涨幅,大盘这样的涨幅,往往对应的是个股全面的开花。可现在大盘经过昨天和今天的大涨之后,大盘在明天应该会出现冲高回落的走势,在大盘和个股出现回落时,我们应该积极介入,介入的方向应该以深沪本地股为主,这波行情应该是以深沪本地股为龙头的行情。这就是我人个认为的操作方式,一句话就是,逢低介入,中线持有,高抛低吸,滚动操作。” 听了骆轻雪的发言,大家都保持沉默,等着宋经理最后的拍板。宋经理环视大家一圈说:“既然大家没意见,那就是赞同骆经理的观点,我会让文员将骆经理的投资策略报告发给大家,大家要仔细研读。” 最后,还是宋经理拍板定调,这个会议才宣告结束。 骆轻雪回到三楼办公室,看见叶子峰还坐在交易室里,才突然想起要叶子峰请客的事情。..由于刚才开会时间太长,骆轻雪把这事给忘了,在会议室里,骆轻雪吃了些营业部准备的糕点,所以不觉的饿。 “你还没走?”骆轻雪有点内疚地问。 “你不说让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你不回来,就不准走么?” “你不饿?” “饿啊,你呢?想吃什么?” “我不饿,随便吃什么都行,开会的时候吃了点糕点。” “那我们去吃烧烤,就在这附近不远。” “行。” 因为骆轻雪内心有一丝内疚,所以没有拒绝叶子峰的建议。这样,叶子峰就带着骆轻雪去他经常去的“王记烧烤”吃烧烤。 因为还不到九点,不是吃烧烤的高峰时期。王老头见到叶子峰很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骆轻雪见了问叶子峰:“你跟他很熟?” “是啊,他烤玉米和烤鱿鱼方法有些还是我教的呢。”叶子峰说。 “你会烧烤?你教他做烧烤?”骆轻雪难以置信。 “不信啊,那今天我烤给你吃。”叶子峰过去跟王老头说了几句,王老头笑哈哈地看了骆轻雪一眼,就把身上的工作股脱下来递给了叶子峰,叶子峰穿上工作股就在烧烤摊位上忙活起来。 骆轻雪看着叶子峰熟练的翻烤着玉米和鱿鱼,这才相信叶子峰说的话。 其实,叶子峰没说假话,王老头烤玉米和鱿鱼的方法都是叶子峰教的,王老头学了之后,烤玉米和鱿鱼卖的异常火爆。 叶子峰告诉王老头,烤鱿鱼用材要选干鱿鱼,烤之前清水泡几分钟就可以烤了,因为干鱿鱼比较有咬劲,咬起来比较有味道,比王老头以前选用的混鱿鱼好的多,而以前王老头的芥末是黄芥末,是国内的芥菜子研磨而成,味道不够强劲。叶子峰让王老头改用绿芥末,绿芥末源自倭国,其辛辣气味强过黄芥末,而且还有一种独特的香味,用来做芥末鱿鱼才够劲道。叶子峰跟王老头说,凡是吃芥末鱿鱼的都是冲着这芥末味和鱿鱼的咬劲来的,所以不怕芥末味重,也不要怕鱿鱼咬不动。果然,王老头改了材料之后,芥末鱿鱼卖的很火,很多人就是冲着这够味的芥末鱿鱼而来。 叶子峰告诉王老道师傅头,烤玉米最重要的就是选料,玉米不要太老也不要太嫩,玉米粒要晶莹饱满,这种玉米吃起来就多汁而且香甜。烤的时候不要将玉米衣撕掉,先用水将玉米衣打湿,然后才去烤,这样玉米不容易烤焦。等玉米烤熟了,再撕掉玉米衣,这时再在玉米粒上抹上蜂蜜,再烤一会儿就好了,这样烤的玉米不但香甜多汁,而且卖相很好。 经过叶子峰提议改良,王老头的烧烤生意很好,几张台每晚都要翻台很多次,人吃了一波又一波。 很快,叶子峰的几只芥末鱿鱼就烤好了,叶子峰调好芥末汁,然后用剪刀将鱿鱼剪成一条一条的鱿鱼丝,这样鱿鱼更容易入味。这时,玉米也烤好了,叶子峰把烤好的鱿鱼和玉米装在几个盘子里,放到骆轻雪桌前:“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骆轻雪是第一次这样坐在巷子里吃烧烤,也是第一次吃烤芥末鱿鱼。骆轻雪对芥末不感冒,她也经常去吃岛国料理,都有吃过芥末。但鱿鱼沾芥末骆轻雪还是第一次吃,骆轻雪夹起一丝鱿鱼,沾着芥末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发现很好吃,有烤鱿鱼的香,也有芥末的辛辣,再加上干鱿鱼的咬劲,味道还真不错。 “味道还不错。”骆轻雪说。 “没骗你吧,我的手艺可是一流。” “这是人家食材好,不是你手艺好。” “一样一样,只有二个都好才是好。” “沾沾自喜。”骆轻雪说。但还是忍不住夹起第二块芥末鱿鱼放进嘴里,慢慢品尝。叶子峰也饿了,交待王老头再烤一些其它食材,就坐在骆轻雪对面大吃起来。 四十八、烧 烤 王 子(二) 王老头羊肉串、牛肉串、韭菜烤了一桌,叶子峰来着不拒,也不顾坐在对面的骆轻雪,自己拿了几瓶啤酒就喝了起来。 “吃烧烤一定要喝啤酒,而且一定要冰啤酒,才够味。”叶子峰喝了一大口啤酒对骆轻雪说。“象你这样只顾吃,什么都不喝,很容易上火。” 骆轻雪不是不喝酒,而且酒量还不错。但让她在大众广庭之下,坐在路边摊上吃烧烤已实属不易,还要她在大街上喝酒,她怎么也拉不下这个脸面。而叶子峰好象看穿了她的心事:“怕什么,能喝就喝,这里又没有认识你。不然上火了,脸上可要长痘痘的。” 见骆轻雪没反应,叶子峰就拿了一个空酒杯放在骆轻雪前面,给骆轻雪满上:“喝啊,喝一口你就知道了,吃了芥末之后再喝一口冰啤酒那就是一个字,爽!来,来,喝一口试一下就知道了,只一小口。” 骆轻雪架不住叶子峰啰嗦,再加上吃了芥末鱿鱼也确实辣口,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这个东西就是只要你喝了,就很难停下来,不知不觉骆轻雪已经喝了几杯冰啤酒了。 “唉哟,雪儿,我还以为你去哪里吃饭了呢,原来你约了人在这儿吃烧烤!让我好找啊!” 在叶子峰和骆轻雪津津有味地吃着烧烤时,一个声音在耳边说。叶子峰侧头看了一眼,见是每天送花给骆轻雪的那个帅哥。叶子峰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无关,所以自顾自的继续吃。 “我吃什么关你什么事?”骆轻雪见王小望阴魂不散,气冲冲地说。 因为喝了酒,骆轻雪的脸颊抹上了一层微红,在晕暗的路灯下,就象晨雾中一朵怒放地桃花,都把王小望看傻了。.. “这路边摊多不卫生,你想吃烧烤,我们可以去烧烤城吃啊!”王小望充满关爱的样子说。 “你想吃,你自己去吃,关我什么事,王小望,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告诉你,以后别再缠着我!”骆轻雪生气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把以前想说而又没有说出口的话现在都说了。 “你。。。。。。,”王小望被骆轻雪的话噎住了,满脸尴尬站在那里。 跟在王小望身后的几个小弟也懵了,这是何方神圣?竟取对王少这样说话。王小望身边的这几个小弟,在深市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因为骆轻雪出国求学几年,回深市才几个月,所以他们都不认识骆轻雪。 “你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王少这是看的起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说话的是跟在王小望身后的一个小弟,姓刘,是深市一个副市长的儿子,他不认识骆轻雪,以为骆轻雪只是被王小望看上的一个普通的女子。 “他妈的,谁让你说话了,你不说话别人不会当你是哑巴。”王小望冲刘公子恶恨恨地说。刘公子这个马屁就完全拍到马蹄上了。 王小望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但随即看到在那里大吃特喝的叶子峰,便冷嘲热讽地说:“我说是谁请你吃饭呢,想不到是一个卖烧烤的。” 原来,叶子峰刚才在烤烧烤,穿着王老头的工作服现在还没脱下,所以,被王小望他们认为是卖烧烤的。.. “卖烧烤的怎么了?我愿意。管你屁事。”骆轻雪突然蹦出一句脏话,让大家全愣在当场,叶子峰低着头,满头黑线,瞥了一眼不顾形象的骆轻雪,想笑但又不得不憋着。 “一个卖烧烤的,你竟然和他搅和在一起,也不顾你骆家的脸面?走,跟我回去。”王小望说着就要拉骆轻雪离开,却被一只手从旁边紧紧地抓住。 抓住王小望手臂的是叶子峰,他见王小望动手拉骆轻雪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所以特意在羊肉串上捏了几下,把手抹的油腻腻的,伸手抓住了王小望,在他白净的衬衣上留下几个油腻手指印。 “卖烧烤的怎么样了?卖烧烤的就不是人啦?卖烧烤的就不要找女朋友了?我就是这嘶马巷的烧烤王子。有什么事跟本王子说。”叶子峰装腔作势,夸张地说。骆轻雪看着叶子峰装腔作势模样,不竟“扑哧”地笑了起来。 王小望刹时满脸通红:“你动手,想打人啊。” 王小望那些狐朋狗友见叶子峰拉住了王小望,就要冲过来。叶子峰见了,把王小望手臂一扭,推向他们,手上一用力说“让他们别过来。” 王小望痛地大叫:“别过来,你们别过来,你们耳朵聋了!” 王小望的那些狐朋狗友只好退了下去,但又呈扇形紧紧围着叶子峰,作势要随时往前冲。他们知道,如果王家的长孙王小望今天在这里出了事,他们家的老子们都不会饶过他们,他们必须要给王家一个交待,而且以他们的身份,完全没有一个人有资格给王家交待的。 他们这些人又不知道叶子峰的底细,还真以为叶子峰只是一个卖烧烤的小混混。街上这种小混混都是些光脚丫子的主,什么事可能都做的出来了,这些混混才不管你什么王家长孙,市长公子呢。所以这些人自持身份,不会和街上混混发生冲突的。如果真的要对付街上的混混,他们自会安排执法部门的去处理。 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却不得不面对街上的混混,如果出事的话,那可真是阴沟翻了船,所以他们也不敢强来,只好围着叶子峰他们。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这时,骆轻雪站了起来,一手端着一杯啤酒,一手拿着一串羊肉串,边吃边喝,象个小太妹似的,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形象。 “算了,让他们走吧!”骆轻雪象个大佬一样发话了。 “滚吧,记住,以后不要才缠着我女朋友了。”叶子峰这才松开王小望,不忘警告王小望一句。 王小望那些狐朋狗友过来马上扶着王小望,见王小望手臂红了,就有人又要冲过来。 “我们走。”王小望挡住了那些向往前冲的人说。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在街上和一个混混发生冲突,就算最后赢了,传到京都,也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说不定还会给家族带来不好的影响,更何况,还当着骆轻雪的面,他也不想被骆轻雪看轻,做为王家长孙,王小望还是有几分理智的。 “想走?事情还没完呢!”叶子峰见他们几个转身要走,就冲过去,抓住那个骂骆轻雪的刘公子。事出突然,又因为叶子峰迅速太快,大家都还没反映过来,刘公子就被叶子峰拎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王小望盯着叶子峰说。 “不想干什么,他嘴脏,就让他漱漱口。”叶子峰说完就拿起一瓶啤酒往刘公子嘴里灌,直到整瓶啤酒灌完了才松手。 有人过来扶着刘公子,然后恶恨恨地瞪着叶子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叶子峰都死了千百遍了。 等王小望他们都走了,骆轻雪又恢复了以往的形象,刚才,骆轻雪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摆脱王小望的纠缠,现在目的达到了,骆轻雪也就不再喝酒吃烧烤了。 “刚才是不是很爽啊?你知道他们是谁?”骆轻雪有些替叶子峰担心,她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也知道这些人在深市的能量,如果他们要针对叶子峰,那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管他们是谁?谁让他们打扰我吃烧烤。”叶子峰说。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刚才他也是为了配合骆轻雪才演出这一出戏码的。 “吃烧烤。你还真是一个烧烤王子啊。”骆轻雪揶揄道。 经王小望他们这么吵闹,骆轻雪和叶子峰完全没有继续吃烧烤心情了,叶子峰将桌上吃剩下的烧烤让王老头打了包,带回出租屋里去吃,骆轻雪拒绝叶子峰送她,自己打车也走了。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嘶马巷来了几车城管,将嘶马巷里的烧烤摊统统取缔了。后来,在叶子峰遇到王老头时,叶子峰才知道这件事情。叶子峰就出资给他开了一家烧烤城,王老头也算是祸得福了。 四十九、杀 涨 追 跌 叶子峰一大早在交易室里,浏览着报纸上的各类新闻,发现有关股市的各种分析报道,都充满了其极乐观的情绪。.. 果然,在这种乐观情绪影响下,今天大盘以674点开盘,高开103点,涨幅为1八,成交量也急剧放大。 沪钢股份股价同样也大幅高开,以101元开盘,高开17元,涨幅为20。 集合竞价之后,大盘在外盘强劲的推动下,指数直线飙升。指数很快突破了700点关口,在稍作振荡之后,在700点附近并没有做太多停留,又继续上涨,涨幅居前的都是深沪本地股。 沪钢股份作为沪市本地股龙头之一,股价一马当先,迅速冲破110元关口,在110元上方,随着大盘稍作振荡之后又继续冲击120元大关。 看着这热闹的盘面,叶子峰并没有被这波涨势所迷惑,他非常坚定地执行着自己即定的操作策略,杀涨追跌,高抛低吸,进行滚动操作。 叶子峰现在的持股成本非常低,只要股价涨到100元以上,叶子峰就有100的利润了。在短短三个交易日内,股价已经翻番,叶子峰的资金也跟着翻番了。所以,叶子峰选择了坚决卖出。在110元上方,分批卖出,一直卖到1元,才将手中的股票清空,而沪钢股份股价,还在继续在上冲,直涨到135元,才在获利盘的打压下调头下行。 大盘也在上涨到752点遇阻,指数开始调头向下,获利盘蜂涌而出,股指迅速下跌,大盘指数直线跌破了700点,没有任何支撑,随后又跌破了650点。在650点附近,大盘才获得买盘支持,在650点附近走出了一波反弹走势。 而沪钢股份在探出135元高点之后,也随大盘急剧下跌,股价直线跌破120元,110元关口,直跌到开盘价100元附近才出现止跌企稳的迹象。 大盘在650点附近出现的这一波反弹力度比较弱,在上冲700点末果的情况下,指数又调头向下寻找支撑。而沪钢股份跟随大盘的反弹力度更弱,只反弹到110元附近就调头向下,随后直接跌破了开盘价。 由于近期股票大涨,散户大厅突然热闹起来,平时不来看盘的人也都来了,大家都被一种乐观的情绪所感染,大厅内时不时地响起阵阵掌声,这又是谁的股票在大涨了。 老陈也被这种情绪感染了,才二天时间,自己的股票价格就翻倍了,这在以前老陈是想都不敢想的。虽然老陈也非常激动,但还是保持着一分清明,他紧紧地盯着营业部的成交回报,密切关注那股资金的进出,老陈早已做好准备,随时跟随那股资金卖出。 很快,老陈在成交回报上发现一连串沪钢股份的卖出记录,卖出价格在110元上方。老陈见了,迫不急待地冲向交易柜台,也跟着卖出了沪钢股份,因为老陈怕卖不出去,特意填了一个低价,根据价格优先,时间优先的撮合原则,低价卖出的将优先撮合成交。 老陈卖出沪钢股份之后,马上就去查寻自己的成交记录,发现自己的卖出价格竟然以133元成交,而沪钢股份最高价也就是135元,现在股价已经跌到了120元。作为一个股民,那有什么比自己一买就涨,一卖就跌的事情激动人心了。老陈激动地对身边的龙头说:“卖了,赶紧卖了。” 龙头看了一眼身边激动的老陈,也冲到交易柜台卖出了自己的股票。而老陈则死死地盯住成交回报,看那股资金又会买入哪支股票。他也随时准备跟进。 骆轻雪在她的办公室里,紧盯着盘面。由于昨天的会议,宋经理最后决定采纳骆轻雪的投资建议。这样,就把骆轻雪推到了风口浪尖,如果大盘象骆轻雪预测的那样,今天冲高回落,随后走出一波中级行情,那骆轻雪的声望在营业部里将大幅提升,因为年龄的原故,到目前为止,大家都还认为骆轻雪这个海归名不负实。如果大盘如骆轻雪所料,那在大家心里,骆轻雪才是真正地实至名归,不再只是一个花瓶式的人物。 大盘如骆轻雪所料,早盘在迅速冲高之后,全天呈震荡回落走势,在临近收盘,由于大家见指数上攻无望,抛盘再次汹涌而出,盘面出现了一波急剧的跳水行情,大盘迅速翻绿。沪市以562点全天最低点收盘,沪市跌去9个点,在日“k”线图上,留下了实体9点的高开大阴线。沪市成交量也放大到45个亿,是昨天的一倍,今天全天振幅高达33。 骆轻雪在关注盘面的同时,也在监控着叶子峰的帐户交易情况,她发现叶子峰在早盘将手中的股票悉数卖出之后,全天竟然没有交易?骆轻雪知道,空仓等待大盘低点,这是今天高抛之后的最佳操作策略。但在这热闹的盘面情况下,股民都很容易被诱惑,而真正能做到空仓等待大盘低点的又能有几个人?这需要很大的定力和执行力,但叶子峰却做到了。 随后,骆轻雪又查看了叶子峰的资金帐户,看到叶子峰的资金复利竟然已达到150,这就是在短短几天内做出来的,骆轻雪不得不佩服叶子峰操盘的精准。但一想到昨天吃烧烤时,他那幅装腔作势得意的模样,骆轻雪就想笑。 她完全无法将昨天烤烧烤时的叶子峰和现在炒股的叶子峰联系在起来。其实,如果当时有人看见昨天小太妹似的骆轻雪,同样无法与现在坐在办公室里的骆轻雪联系在一起一样。 大盘收盘之后,叶子峰坐在交易室里,分析着大盘全天走势。沪市大盘在早盘探出752点高点后,全天呈振荡回落走势,其中有几次振荡非常剧烈,有近百点的振幅,叶子峰有几次差点没忍住想要冲了进出,但感觉自己又没把握,还是忍住了,选择了放弃。 沪钢股份全天也随大盘一样,在早盘探出135元高点之后随大盘振荡回落,以八0元全天次低点报收,跌4元,跌幅近5,全天振幅高达66,成交量较昨天略有减少。 因为大盘临近收盘出现跳水,并以全天最低点收盘,这种走势叶子峰认为明天大盘会选择跳空下跌,在空头力量得到宣泄之后,在炒底资金的介入下,大盘会迅速拉起,全天将会振荡上扬,以消化今天的追涨盘。所以,叶子峰给自己定的操作策略是,早盘逢低吸纳,一路持有,如盘中振幅巨大,则保留底仓,用一半的筹码做高抛低吸,以降低成本,放大资金量。 叶子峰制定好明天的交易策略,便自己收拾了一下交易室,准备离开。通过虚掩的办公室大门,叶子峰看见骆轻雪还在看盘,看着电脑后面安静的骆轻雪,叶子峰怎么也无法把她和昨天小太妹的形象联系起来,真是静如海归,动如太妹啊。叶子峰想。 叶子峰敲了敲门,电脑后面骆轻雪抬起头,露出白皙姣好的面容:“骆经理,还没下班?” “明知故问。” “我今天看了一下盘面,发现深沪本地股在尾市时,抛压太重,走势偏弱,反而是其它股票却在逆市走强,因为深沪本地股近期涨幅太大,而其它股票涨幅并不大。”叶子峰说。 因为昨天骆轻雪告诉他召开会议的内容,他知道骆轻雪在会议上提到以深沪本地股为主投资理念。但现在从盘面上看,大盘有风格发生转换的迹象,所以,叶子峰想提醒一下骆轻雪。 “你的意思是。。。。。。。。。” “如果有一波中期行情的话,必定是热点全面开花。现在,从盘面上观察,有资金从涨幅巨大的深沪本地股中出来,但并没有离开股市,而是进入了涨幅不大的其它股票中,这说明这些资金完全看好后市,而不是挣一把就走的过江龙,从这点来看,就可以证明一波中期行情已经确定,但如果还死守涨幅巨大的深沪本地股,有可以就会陷入只挣指数不挣钱的尴尬境地。” “哦,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啊?”骆轻雪看了一下盘面,从涨跌幅排榜中发现确实如叶子峰所说,涨幅居前的都是其它股票,而跌幅居前地则是深沪本地股,刚开始,骆轻雪还以为深沪本地股下跌是正常的资金获利回吐,而其它股票的上涨则是补涨行情,如果骆轻雪判定正确的话,那整个大盘就是超跌反弹行情,而不是一波中级上涨行情,中级行情的特点就是个股轮番表现。 所以,如果现在还按骆轻雪之前的投资策略,就会陷入要么看错大盘走势,要么看错个股走势的尴尬局面。 “怎么谢?把你不要的花送给我?还是要我请你吃饭?”叶子峰打趣说。 “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让女人请吃饭?无聊吧,你!”骆轻雪说。 “那我请你,算你谢我好了。” “好啊,我要吃担担面,就在前面不远,有家担担面很好吃。”骆轻雪又恢复了小女人的模样,盯着叶子峰认真地说。 叶子峰有点头大,真是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叶子峰只好等骆轻雪下班一起去吃担担面。叶子峰不知道陪美女吃饭自己当成了差事,而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比如说王小望。 五十、股 海 弄 潮(一)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大盘并没有象叶子峰预测的那样,跳空低开,而是以593点开盘,高开31点。..所幸的是,沪钢股份是跳空低开,以70元开盘,开盘大跌12点多。叶子峰以集合竞价的价格全部买入。 从开盘的盘面上看,跌幅居前的都是前期涨幅巨大的深沪本地股,而涨幅居前的则是前期滞涨的个股。 叶子峰逢低买入沪钢股份,是认为深沪本地股还有最后一波,在这一波行情之后,热点才会转到其它股票上去,但对于象营业部这些大资金而言,现在介入深沪本地股的鱼尾行情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所以,叶子峰才会给骆轻雪建议关注其它股票,逢低布局,而不是去追涨深沪本地股。 因为前期龙头深沪本地股开盘大跌,影响了大家的持股信心,虽然其它个股大幅高开,但在跟风杀跌盘的影响下,早盘高开的个股纷纷回落,大盘指数迅速翻绿,沪股指数跌破了500关口。个股也跟着大跌,但沪钢股份因早盘跌幅已经很大,所以现在这波下跌过程中,下跌幅度反而较小,跌到65元就开始企稳。 大盘指数跌到490点开始走稳,指数在前期龙头深沪本地股的带动下,出现了一波强劲拉升,大盘迅速翻红,然后开始一路振荡攀升。 早盘的走势有点出乎叶子峰所料,大盘高开之后回落,然后又大幅拉升。但整体上还在叶子峰预测的范围之内。叶子峰在满仓之后,开始密切关注个股走势,这些个股都是叶子峰在昨天精选出来的。叶子峰选股的标准就是盘子适中,前期涨幅不大,但上涨趋势明显,在底部有放量现象的个股。.. 盘中适中,主力资金不需要很大就能轻松地拉升股价。 前期涨幅不大,但上涨趋势明显,正因为涨幅不大,后期上涨的空间就会更大,特别是形成明显的上涨趋势的个股。真所谓,涨时重势,跌时重质就是这个道理。 在大盘上涨时,趋势更重要,因为当上涨趋势形成,将吸引追涨盘积极跟进,这样个股涨幅会更快、空间更大。而在下跌是,则要注重个股质地,质地好的个股,那下跌的空间就十分有限。 底部有量就代表有资金进入,量在价先行,量是最不会骗人的,一只股票只要有了量,就说明有资金在关注,有资金关注的个股涨幅往往会更大。 所以,叶子峰将适合自己选股条件的个股都加入到自选股中,并密切关注着这些个股的走势变化,再从中选出弹性比较好的个股做“0”,只有弹性比较好的个股做“0”才会有空间。 一连几天,大盘都振荡上扬,收出数根阳线,沪市指数也从500多点上涨到八00多点,叶子峰在大盘600多点时,就以110元的价格清空了沪钢股份。由于叶子峰的资金量已经很大了,而股指已经达到600点上方,叶子峰采取了快进快出的操作手法,以三分一资金做底仓,剩下的三分之二资金进行追涨杀跌,进行“0”操作。 当沪市大盘指数涨到八00点时,叶子峰清空了所有股票,并停止了“0”操作。从大盘最低点算起,在大盘指数涨到八00点时,指数已经涨了一倍,很多个股都已经翻番,有的强势个股甚至翻了二番。 世上没有只跌不涨的股市,同样也没有只涨不跌的股市。在大盘指数连续上涨已经翻番的情况下,即使有一轮中级行情的预期,但回调整理也是在所难免。在大盘回调时,前期涨幅巨大的股票回调空间也同样巨大,风险也随之加大,叶子峰在此刻选择了退出观望。 在叶子峰退出观望之后,大盘依旧振荡盘升,但叶子峰感觉盘面日益沉重,明显的反映就是个股上涨幅度偏小,盘中振荡加剧,时不时的就会出现一波快速跳水,代表涨跌个数家数的腾挪指标却逐渐在下降,个股上涨家数却在减少,b能量潮显示出现了量价背离,大盘随时都有回落的可能。 终于,大盘在上冲八40点后,疲态尽现,指数见顶回落。 由于行情好转,新股上市节奏加快,叶子峰购买抽签表中签的新股也开始陆续上市,叶子峰对新股处理的原则就是三天之内全部卖出,不管其后续的涨跌,这样,叶子峰有的新股卖挣了,卖了个高价,卖了就跌。有的却卖亏了,股价卖在半山腰上,卖完之后还继续上涨,但不管怎么,叶子峰都很心满意足了,每支新股都三倍以上的利润。因为更重要的是,新股上市完全凭庄家的实力,在盘面上“k”线上无迹可限,这样,往往带来很大风险。所以,叶子峰宁愿去跟踪那些在“k”线图上有趋势而寻的个股。 叶子峰在清空自己所有股票之后,发现自己的资金已经大的有点吓人,除了融资的200多万之外,自有资金竟然已经有了1000多万,叶子峰决定先将融资的200多万还给营业部。 叶子峰按照还款程序找到了自己的客户经理骆轻雪,提出要将200多万融资资金还给营业部时,骆轻雪这才注意到叶子峰的总资金已经有1000多万,骆轻雪象看怪物似的看着叶子峰,骆轻雪知道叶子峰起始资金只有近100万,现在足足翻了近10倍。 如果只从复合利润来看是比较容易的,这轮上涨行情只要在底部介入强势个股,第一波往往就有近2倍的涨幅,通过滚动操作,第二波行情也有很多个股走出了近2倍的行情,所以,从理论来上讲,这轮上涨获取5倍利润完全是有可能的,但要用真金白银抄到5倍利润而完全又是别外一件事了,这需要非常精准的操盘技艺和心理素质才能做到,那怕就是一个资深有操盘手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也许这里有一定的运气成份!”看着坐在自己对岸一脸淡然的叶子峰,骆轻雪想。 “不错啊,都有这么多利润了,还没头脑发热,知道在大盘见顶是空仓。”骆轻雪说。 “这世上没有只涨不跌的股市,有位大师说过,在别人恐惧是贪婪,在别人贪婪时恐惧。而现在我有点点恐惧。”叶子峰说。 “理由?” “沪股指数在突破120天均线之后再度回踩确认,但大盘指数没有再度冲击120天线,而是选择跌破了5天均线进行调整,如果明天没有强势拉升重回5天以上,就宣告调整正式开始,因为这轮上涨从来没有下破过5天均线。”叶子峰站起来,熟练地操作着骆轻雪的电脑,用鼠标在“k”线图上不停地演示给骆轻雪看。 “那回调的支撑位置呢?”骆轻雪问。 因为营业部宋经理再次将骆轻雪的投资策略报告上报给证券总部,最后总部负责投资的部门采纳了骆轻雪的投资策略,就连张大庆都亲自打电话给骆轻许多问题情况,而行情也确实如骆轻雪预测的那样,大盘一路上涨,骆轻雪的人气也一路攀升,证券公司内部都知道了红荔路证券营业部的一名美女海归是位股神,现在大盘指数下跌,骆轻雪还是的点担心,所以,她问叶子峰,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看法和观点。 “从日k线看,指数的乖离率偏大,所以指数的修正的需要,从各大均线系统来看,即然是调整,那5天均线和10天均线参考的意义不大,而30天均线离大盘指数又太远,现在落在527点附近,而上升速率偏低,如果指数跌到30天均线附近,那这轮涨幅就跌去了近三分之二,这样对人的持股信心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上方就会出现密集的套牢,这样,中级行情就可能会完全夭折,那这波上涨行情就完全可以定性为一波超跌反弹行情。” 叶子峰继续解释说:“如果中级行情是存在的话,那它的支撑位很可能就在20天均线附近,从盘面上看,60天均线已经走平,有向上拐头迹象,而20天均线上升速率加大,就在明后天会上穿60天均线,形成中线黄金交叉,大盘指数在这个位置止跌起企稳。现在只要大盘指数不有效跌破20天均线,那这轮中级行情就已确立。所以,我们要密切关注20天均线的得失。” 叶子峰的分析和骆轻雪的预判几乎一致,骆轻雪那份担心也就放了下来。随后骆轻雪和叶子峰一道到风险控制部办理了还款业务。 五十一、股 海 弄 潮(二) 股市经过连续几天下跌调整,在下探60天均线和20天均线时,受到买盘强有力的支撑,当天沪市日“k”线收出带长下影线的“k”线形态,沪指报收625点,止跌意味浓厚。..果然,第二天沪市大盘以664点开盘,高开39点,随后筹码有所松动,在获利盘的抛压下,股指迅速下行,在跌到昨天实体阴线内时,又受到买盘强劲的拉升,股指直线上行,股指随后全天振荡上涨,以全天次高点722天报收。 叶子峰这天依旧处于空仓观望之中,因为一天的“k”无法确定方向,只有根据几天“k”线的组合,才能做出正确的判定。随后几天,大盘走出了二阴二阳的阴阳相间振荡走势,但盘中低点都没有跌破前次阳线的底部,这样,连续七天,大盘指数都在60天和20天均线上方运行,且20天均线已上穿60天均线,形成黄金交叉,证明20天均线支撑位有效。 由于资金量偏大,叶子峰在自选股又精选了三支股票,一只凤凰股份,一只原野股份,一只深天股份。 这三只股票前期涨幅都不大,涨幅都在一倍左右,随后跟着大盘回落调整,其中凤凰股份和原野股份回落到半分位时,受到买盘强有力的支撑。分别走出了放量的搓揉线和带长下影线的见底回升“k”线组合,而深天股份走势则很强劲,在下探061八位置时,就脱离大盘一路小阳盘升。 叶子峰将自有资金在指数接近20天均线时,分批买入这三只股票,决定中线持有,而超短线高抛低吸做“0”的资金,叶子峰决定去融资。用融资资金追涨杀跌,这种中、短期相结合的操盘手法,即可控制风险又可寻求利润最大化。所以,叶子峰决定去找骆轻雪办理融资手续。 骆轻雪见叶子峰又要融资,因为上次融资,叶子峰信用度很好,所以骆轻雪答应给叶子峰办理,但在听到叶子峰要求按照全部资产以3倍杠杆进行融资时,骆轻雪还是吓了一跳:“以你的全部资产作抵押,以3倍杠杆进行融资,你知道你可以融多少吗?” “知道,三千多万而已,还不到四千万。..”叶子峰淡定地说。 “还不到四千万?口气不少啊。你知道我们营业部可提供的融资资金有多少?才二千万。”骆轻雪说。 “一个营业部才二千万?” “是啊,只有二千万额度,超过了要向总部申请,需要总部融资部门对融资抵押资产进行审查,只有通过审查才可以得到融资资金。从你提出申请到得到融资,恐怕这轮行情都走了一半了。”骆轻雪解释说。 “哦,这样啊,那就二千万吧。”叶子峰听了骆轻雪的解释道。 “你以为这个营业部是你一个人在炒股啊,其它人不要融资啊?还二千万呢。”骆轻雪听到叶子峰说话的口气就来气。 不知道怎得,骆轻雪没见叶子峰的时候,就想知道叶子峰在做什么,时刻在关注他,可见到叶子峰之后,骆轻雪总想给叶子峰添添堵。 “二千万不行,那可融多少?” “五百万。” “不行,一千万。” “没有,最多只能融五百万。” “一千万,好不好,骆经理,我请你吃担担面,行不?”听到骆轻雪说最多只能融到五百万,叶子峰变得嘻皮笑脸。叶子峰将上次请骆轻雪去吃担担面的事,也拿来说事。 “一碗担担面值五百万?”骆轻雪满脸鄙视。 “如果一碗不行,那就二碗。”叶子峰说完连自己都笑了,骆轻雪也笑的花枝乱颤。 “这话你也敢说,是不是二碗不行,你就说三碗?”骆轻雪盯着叶子峰说,盯得叶子峰都不好意思。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如果二碗担担面不行,那就至少要去吃烧烤了。”叶子峰的神情近似于无赖。 说到吃烧烤,他们又想当晚的事情,叶子峰左看右看,眼前的骆轻雪都无法和当晚的小太妹的形象联系起来。 骆轻雪被叶子峰看的不好意思,脸又不争气地红了:“看什么看,以后不准再说那天吃烧烤的事。” “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但说实在的,你那天的形象很接地气,我喜欢。”叶子峰说。 “我这样你就不喜欢了?”骆轻雪大脑突然短路,从嘴里跑出一句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的话。 “我、我。。。。。。。。。。”叶子峰听了,也突然大脑短路一般,不知如何去接骆轻雪话。 “不准说话。”骆轻雪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满脸通红,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于是,骆轻雪用笔在叶子峰额头上重重地“啪”地敲了一下,赶紧制止叶子峰继续说下去。 “我说我。。。。。。”叶子峰面对骆轻雪有点结巴了,将后“喜欢”二个字硬生生地吞下了肚子。 “你还说,你不想融资了?在这呆着,我先去申请。”骆轻雪说完,就匆匆地走了,她不敢再和叶子峰单独呆下去,不知呆下去自己大脑还会不会短路,说出不该说出的话。 在宋经理办公室里,当宋经理听到骆轻雪说她有一个客户需要融资一千万时,脑袋就摇得象拨浪鼓一样:“不行,骆经理,一个人融一千万?你也知道我们营业部融资资金额度也才二千万。何况将一千万融资给一个人,那就象将鸡蛋放在一只篮子里,风险很大的。” 骆轻雪听宋经理说完,然后很耐心地对宋经理说:“宋经理,你也知道这半个月以来,我们大客户部业绩大幅增加,这首先得感谢这轮上涨行情,但大客户部至少一半的成交量却来自我这个客户。一开始,他自有资金才不到一百万,当时他按规定进行了三倍融资,资金也还不到三百万。可他就凭这三百万不到的资金,就在这轮行情中,将资金做到了一千多万,整整近五倍的利润。这是我们总部那些所谓的专业操盘手都无法做到,那些专业操盘手还有各类资源支撑,可他就是一个人,所以的资源就是靠自己。” 骆轻雪不知不觉地为叶子峰标榜起来,也许这就是女人的通病,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总喜欢装腔作势,而在心里却是尽心尽力地为他作想,骆轻雪并不知道自己也在做作一个女人在恋爱时经常做的事情,因为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叶子峰了。 听到骆轻雪这么说,宋经理打开电脑,查看了叶子峰近期的交易记录,宋经理也是证券资深人士,当他看到叶子峰对股票介入的时机,和高抛低吸近乎神迹的操盘手法时,也不得不由衷感叹,但他还是不放心地问骆轻雪:“他这是不是比较走运?近期手气好?” “哈,宋经理,你以为这是打麻将啊,靠手气。你知道,几天前,我在投资报告里说,这波大盘指数回调,大盘将在20天均线处止跌,以20天均线不破为标志,将开启一轮中级上涨行情。其实这些分析都参考了他的建议。所以说,他不是手气好,也不是运气好,而是对股市非常敏感,盘感非常好的人。”骆轻雪说。 “你有把握?”听到骆轻雪这么说,宋经理还是不放心地问。 “当然,我以我职业生涯担保,没问题。”骆轻雪突然说。 宋经理看了看骆轻雪,见骆轻雪有些激动,便说:“事情没这么严重,重要的是风险控制部要做好监控,防止风险的发生,你也多加监控,可不要出了什么问题,知道吗?” 宋经理在骆轻雪递交的融资额定确定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知道了,宋经理。”骆轻雪说。 骆轻雪拿着宋经理签好的单据和叶子峰一起去办理融资事宜,办完之后,骆轻雪突然对叶子峰说了一句:“这不只是担担面的事。” 说完就走了,将叶子峰一个人丢在那里发呆。 不是担担面的事,那就是烧烤的事了。望着骆离去的背影,叶子峰想。 五十二、股 海 弄 潮(三) 融资资金到位后,叶子峰开始忙碌起来,骆轻雪在叶子峰的交易室里又增加了一台电脑,这都在她的职权范围之内,也不算是徇私舞弊。.. 叶子峰买入的三只股票连续上涨,其涨幅都大于大盘的涨幅,其中叶子峰重仓的深天股份的涨幅则远远强于大盘,走出一骑绝尘地走势。 由于是第一次使用这么大的资金进行“0”操作,叶子峰一下子无法适应,连续几天,叶子峰只利用到其中一部分资金。剩余一部分资金都沉淀下来。 但经过几天操作之后,叶子峰摸索出一套自己的操盘手法,那就是也将一半的资金在股价低位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悄悄吸纳,然后选择适当的时机,利用另一半资金猛拉股价,然后在高位将低位买入的筹码悉数抛出,以获取利润。 叶子峰这种超短线操作模式在很多年以后,被温市帮发挥到极致。 温市帮是很多年后在股票市场上臭名远扬的游资,他们利用资金优势,在低位吸够了足够多的筹码之后,然后迅速拉升股价至涨停板,让其它资金无法跟进,而极其恶劣的是,其出货手法非常恶毒,往往采取一字断魂刀的出货手法,在跌停板上疯狂的出货。但其被人深深怨恨的是,在自己完全能够顺利出货的情况下,还利用手中获利筹码恶意打压股价,让接盘资金损失惨重,这一行为也引起了管理层的注意。 那时,叶子峰已是金融市场上的顶级大佬,面对市场各路资金的投诉,叶子峰轻风云淡地说,市场要有市场的规矩,要给每一个人机会,任何事情都不要做绝,网开一面才能让大家都有活路,不然,那就是自寻死路。.. 做为金融市场上的顶级大佬,当叶子峰的这句传遍市场的时候,温市帮游资已经完全被封杀,从此,温市帮游资从证券市场上彻底销声匿迹。 骆轻雪除了自己在办公室看盘之外,也会到叶子峰交易室呆上一会儿,当叶子峰在交易时,骆轻雪就静静在坐在他旁边看着叶子峰进行交易。 骆轻雪是证券从业人员,自然知道在股市有庄家一说,庄家利用资金、信息优势,通过建仓、洗盘、拉升、出货等步骤,完成一个炒作周期。 但当骆轻雪看到叶子峰这种短、平、快的超短线操作手法就完全惊呆了。叶子峰只通过一到二天的时间吸纳一部分筹码,随后直接跳过了洗盘这个环接,先将自己低位筹码挂在高位,然后就直接拉升股价,在拉升的过程中,叶子峰挂在高位的筹码会被追涨的资金统统买走,当挂单卖完之后,叶子峰就停止了拉升,让股价自由盘跌。 这样,在股价盘跌的过程中,叶子峰会将拉升时买入的筹码缓缓卖出,那怕这些筹码发生了亏损。就这样,从拉升到出货,叶子峰在一天之内就完成了整个操作过程。 “你不怕当你拉抬股价的时候,别人把股票全部卖给你,最后把自己套牢了?”骆轻雪看见叶子峰屡试不爽地操作问。 “不会,第一、我选择的标的都是一些盘面比较轻的个股,容易拉升。第二、这些个股都是技术指标走势比较完美的,容易受到技术派追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大盘一定要在上涨趋势当中,不要和趋势作对。只有这三点齐备才能进行这种操作。”叶子峰自信地告诉骆轻雪。.. “这些都是你们科大金融系教的?”骆轻雪说。 “世上本无路,因为走的人多了,就成为了路。我就是那个开路的人。”叶子峰靠在椅子上看着骆轻雪,充满了自信。 “我看这就是一条歪路!”骆轻雪没好气地说。 “歪路有多歪?歪乎哉,不歪也。”叶子峰装腔作势地比划。 “不管你歪不歪,我是你客户经理,我有义务提醒你,你这种操作手法有可能涉嫌违法。” “法无禁则可为,这是立法的基础。” “树大招风,你总听过吧?”不知怎得,骆轻雪开始替叶子峰操心。骆轻雪知道在米国叶子峰这种操盘手法一定是违法,虽然现在证券市场还没有这么规范,但如果引起管理层注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谢谢了,骆经理,晚上我们吃什么?”叶子峰问。 “随便。” 现在叶子峰和骆轻雪的关系非常暧昧,每天收市之后,叶子峰就会等着骆轻雪下班,然后二个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街,再到街边小摊上吃个晚餐。 有时,他们也会看场电影,随后各回各家,有几次,叶子峰说送骆轻雪回去,但都被骆轻雪拒绝了。骆轻雪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在谈恋爱 但这种方式骆轻雪很快就习惯了,习惯了叶子峰等她下班,习惯了叶子峰陪她逛街看电影,也习惯了叶子峰在她身边,那怕坐在交易室,静静地看着叶子峰交易也是一种满足。但骆轻雪似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不知道,如果这时叶子峰向她表白,她会不会接受。 这天,叶子峰和骆轻雪逛街逛累了,就到沙县小吃里吃馄饨,在街边小摊上吃东西,骆轻雪并不认为是什么有份的事情,她在国外求学时,也经常在唐人街吃小吃。 骆轻雪只吃了一碗馄饨,而叶子峰则还要了三笼小笼包,也才吃了个半饱。叶子峰经常是陪骆轻雪吃完晚餐之后,自己回家又独自再吃一顿,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能量消耗自然很大。 “下周末,有一个聚会。你有时间吗?”骆轻雪问叶子峰。 骆轻雪所说的聚会,也就是深市孙家发起的一个聚会,孙家在粤省和深市也是一个显赫的家族,由于身处改革开放前列,孙家把握了时代的机遇,在金融、建筑、交通等领域可以说是独领风骚。在政治上,据说和京都高层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次,骆轻雪也在邀请之列,这就是世家为人处事的高明之处,由于骆轻雪父亲身份的原因,自然无法出席这种聚会,所以,骆轻雪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骆家的代表。 “明知故问,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叶子峰吃着小笼包,觉得其皮不够薄、馅不够鲜、汁不够多,只能凑合。 “那陪我一起去。”这是骆轻雪第一次要求叶子峰陪她参加聚会,当骆轻雪说出口的时候,羞的声音都已经很低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叶子峰嘴里咬着小笼包,故意说。 “没听见那就算了,你爱去不去!”骆轻雪嘟着嘴,装作生气道。 “去、当然去了,丑郎君总得见公婆。”叶子峰说得颠三倒四的。 “什么丑郎君啊,是丑媳妇总得见公婆。”骆轻雪纠正道,但马上发现自己又上了叶子峰的圈套,骆轻雪觉得在叶子峰面前自己的智商直线下降,几乎为零,但却不知道女人在恋爱时智商都为零。 “可我好象不丑哦。”叶子峰对着墙上的镜子装模作样地道。 “别这样顾影自怜好不好,我刚吃过馄饨,会吐的。”骆轻雪看着叶子峰俊雅的面庞,心里却在想,不算丑,其实还蛮帅的。 “千万别吐,不然别人还以为。。。。。。。”叶子峰话还没有说完,额头上又被骆轻雪用筷子重重敲了一下。叶子峰赶紧将后面四个字“你怀孕了”生生地吞进肚子里。 虽然叶子峰和骆轻雪二个人都没有捅破横在他们之间那层窗户纸,但在心里都已经接受对方,这种朦胧的感情就象一颗小小的嫩芽,在他们心里生根,破土,然后开花结果。 骆轻雪接受过国外的教育,对门当户没有什么概念,只要自己喜欢就好,而叶子峰独自一个人,深受老道师傅的影响,随心而为,一切都讲究随缘二个字。 沙县小吃的老板坐在门口,看着这对俊男美女在打情骂俏,不竟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美好时光。 五十三、激 流 勇 退 股市一路振荡上涨,沪指连续突破900点、1000点大关,在沪指突破1000点大关时,舆论一片欢呼,有的证券分析师甚至喊出了2000点的口号。..在舆论一片看好声中,大盘指数势如破竹,将1200点、1300点踩在脚下,并上冲前期高点1430点。 这天,叶子峰和骆轻雪坐在交易室里,看着大盘突破1400点,冲击1430点前期高点。 “你看大盘究竟能涨到什么位置?难道真的象那些证券分析师说的那样,沪市指数要涨到2000点?”骆轻雪问叶子峰。 “在股市什么都有可能,大家都不是神仙,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涨到2000点。2000点好,1500点也好,这些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已。” “不要和我打机锋,直说。”骆轻雪用粉拳敲着叶子峰厚实的肩膀说。自那天骆轻雪邀请叶子峰参加私人聚会之后,他们的关系又亲密了许多。 “大盘究竟能涨到什么点位,这得从这轮行情的起点看起。沪市大盘从3八6点开始起涨,第一轮涨到了八40多点,这一轮上涨我们把它定性“a”浪,随后大盘指数回落调整到20天均线附近,也就是600点左右,我们把它定性为“b”浪,那么从600点开始上涨至今的那就是“”浪,现在的行情就在上升“三浪三”的行情中,在上升“三浪”中第三浪“”一定不是最短的浪,而第一浪“a”,沪市指数涨了454点,也就是11八倍,现在第三浪“”我们从600点算起,它的11八倍就是130八点,从浪形来来看,一个完整的“a、b、”三浪已经走完,而前期高点也是1430点这个位置,所以现在这个点位风险远远大于收益,虽然大盘有可能还会上涨,走出大三浪中的第五小浪,但也应该是强弩之末。” 听完叶子峰的分析,骆轻雪说:“这是米国证券分析师拉尔夫纳尔逊艾略特的波浪理论,难道你不怕到了我们的市场会水土不服,洪湖水浪打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你不知道我会游泳的,死不了。”叶子峰撸起衣袖,露出强健的二头肌在骆轻雪眼前晃了晃。 “去你的。”骆轻雪用手在叶子峰手臂上拍了一下,一种触电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又想起自己曾在这又臂弯里一路狂奔过。 “其实艾略特的波浪理论中数浪,只要你第一浪确定准确了,象现在这个简单的走势还是蛮准的。”叶子峰继续解释道。 “那就是说1400上方风险已经很大了?”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落袋为安应为上策。”叶子峰说:“但这轮行情究竟能走多远,这还是看20天均线的支撑,因为这轮行情从开始起,沪股指数就没有跌破过20天均线,如果不跌破20天均线,那大盘还只是调整,如果以但跌破了20天均线,行情就会宣告彻底结束,这轮行情高点,再加上与前次高点,形成共振,在技术上就形成了双头的技术形态,如果真是的这样的话,大盘指数下跌空间将非常惊人。” “有这么悲观?” “一切都有可能。这是最坏的走势,也是最有可能的走势。”叶子峰望着骆轻雪的眼睛说。骆轻雪的眼睛很亮,就象天上的星星,叶子峰多想自己会吸星啊。 叶子峰在1400点上方将底仓悉数抛空,也不再做“0”交易,只是静观其变。..叶子峰再细看自己的资金量,已高达6000千多万,除去融资资金1000千,自有资金已有5000千多万,在这一轮行情中,涨得最好的就是深天股份,为叶子峰挣了三倍多,其它二只股票也涨了二倍多,做“0”交易的资金也挣了接近2倍,这样,在短短的三个月里,叶子峰成为了半个亿万富豪。而叶子峰似乎并没有多大惊喜,只当它是电脑上一连串数字。 骆轻雪听了叶子峰的分析,觉得和自己的预测差不多,她马上发了一个投资策略报告给宋经理和总部的投资部门。 因为之前骆轻雪的预测很准,所以宋经理看到骆轻雪的分析报告非常重视,马上告诫营业部的自营盘将筹码全部卖出。而总部投资部门在接到骆轻雪的报告之后,一笑了之。因为骆轻雪的分析结果和他们分析结果完全是南辕北辙,他们非常乐观地认为,现在任何一次回调都是吸纳良机,因为大盘会义无反顾地冲击2000点大关,甚至更高。他们还打电话给宋经理,说他们大惊小怪,股票涨多了也怕,跌多了也怕。 当骆轻雪知道这件事之后,就直接发了一个电子邮件给公司总裁张大庆,张大庆看了骆轻雪的分析报告,也同样的非常重视,马上指示投资部门在现在点位上悉数抛空仓位。 在随后股市的大跌中,珺安证券成功地躲过了一却,从而让珺安证券一跃成为华夏的一流券商,成为与沪市王国证券齐名的券商。 在后来,叶子峰和骆轻雪经常谈到,当时如果珺安证券不加入做空行列,大盘指数会不会真的冲击2000点? 也许会,也许不会。这是叶子峰的回答。 其实叶子峰想告诉骆轻雪,当时如果珺安证券不加入做空行列,那也一定会有其它券商加入做空行列,到时珺安证券能否全身而退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在叶子峰空仓之后,大盘依旧强势冲高,在冲高155八点之后回落,经过高位连续回调振荡,在日“k”线图上收出“三只乌鸦”技术形态,“三只乌鸦”的“k”线组合,是指在日“k”线图上连续收出三根阴线,如果这个技术形态出现在股价充分上涨之后,那后续股价下跌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出现在低位,则洗盘的概率可能性大。 而现在,沪市大盘指数从39八点上涨到155八点,涨幅已接近4倍,这时候出现这个三连阴的“k”线形态,大盘见顶已经非常明显。果然,大盘指数在三连阴之后,迅速跌破20天均线,大盘指数生命线失守,大盘下跌趋势已经形成。 这天,宋经理在骆轻雪的陪同下,来到了交易室,因为骆轻雪经常提到她的这个客户,所以宋经理非常好奇,他通过自己的权限,查看了叶子峰的交易记录,发现他每一笔买入或卖出,虽然不是最低点或是最高点,但都发生在底部或是顶部区域,宋经理知道底部和顶部,不是指一个具体的点位,而是泛指某个区域。而叶子峰的每一笔交易都发生在这个区域,就不得不让人佩服到极点。 宋经理到交易室时,叶子峰正在整理那一棵发财树,这个发财树在叶子峰的打理下,长的非常茂盛。 “宋经理,你好。”叶子峰看见骆轻雪陪同一个高瘦中年人过来,叶子峰认识那是宋经理。 “小叶,是吧,真的是年轻有为啊。”宋经理握住叶子峰的手,虽然宋经理有心里准备,但是叶子峰的年轻还是让宋经理大吃一惊。 “听我们骆经理说,我们大户室来了一个轻年才俊,一直想过来看看,可一直没时间,对不起了。”宋经理说。 “不敢当,让宋经理挂心了。”叶子峰握着宋经理的手,感觉宋经理的手厚实而滋润,是一双掌钱握权的手,看他印堂发亮,有红印如朱,近期必将官运亨通。 “客户就是我们的上帝,我们应该要很好的服务,何况是这么年轻帅气的上帝,络经理,你说是不是,哈。。。。。。”宋经理不亏是官场老手,一句话就拉近了与叶子峰的关系。 “是啊,这么年轻帅气的上帝。”骆轻雪站在宋经理身后,她特意将在年轻帅气四个字重重地说了一遍,然后冲叶子峰直眨眼。因为在听到宋经理将年轻帅气和上帝联系在一起,骆轻雪就想笑。 宋经理和叶子峰聊了一会儿,然后吩咐骆轻雪,如果叶子峰有什么要求,营业部就要尽量满足,叶子峰现在可是营业部里会下蛋的金鸡,他可不想叶子峰被其它证券公司抢走。 在宋经理要离开的时候,叶子峰握住宋经理的手说:“恭喜了,宋经理。” 叶子峰这句突兀的恭喜,让宋经理感到意外,不知喜从何来,宋经理还不知道,由于他管理的营业部在这轮行情中业绩突出,特别是在行情后期,再三向总部投资部门预测大盘已经见顶,让珺安证券在这轮行情中全身而退,为珺安证券成为华夏一流券商奠定了基础。 由于宋经理成绩特别突出,公司总部正在研究将他调到总部做总裁助理。这些,宋经理还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他就会拉住叶子峰的手不放,就会千谢万谢了,因为这些都是叶子峰给他带来的。 五十四、聚 会 这天是骆轻雪说的聚会的日子,骆轻雪让叶子峰在营业部门口的小广场上等她,夕阳的余辉洒在匆匆忙忙的行人身上,街道二边商铺的霓虹灯就亮了起来,深市完全是一座停不下来的城市。.. 一辆黑色奔驰徐徐停在叶子峰身边,车窗放了下来,叶子峰看见车里是骆轻雪,骆轻雪今天换了一件露肩低胸装礼服,叶子峰正好从上往下看到她胸前裸露在外面的丰满的半球,白静而富有弹性,叶子峰眼神有些发直。以前在营业部,骆轻雪都是一身工作西装,看不出她原来也是人间胸器。 “看什么看?上来啊。”骆轻雪把脸侧向车外,对发呆的叶子峰叫道。骆轻雪今天画了一下淡妆,更显得明艳动人。 叶子峰吞了口口水,坐到后座。 通过后视镜,骆轻雪发现叶子峰今天换了一件白色衬衣,配一条西裤,和他本时穿牛仔裤加“”恤,又是另外一种气质。 骆轻雪忘记告诉叶子峰参加这种聚会,最好着正装,西装、领带配皮鞋,一件也不能差。但在看到叶子峰这身打扮,和叶子峰身上散发的气质和气场,骆轻雪还是非常满意。人靠衣装,但骆轻雪感觉叶子峰随随便便的一身穿着,都无法掩饰他那种独特的气质,她不知道,正是叶子峰这种独特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她。 叶子峰不知道骆轻雪的家世,但看骆轻雪天庭饱满,额角光洁如玉,就知道她非富即贵,所以,骆轻雪开着奔驰带他去参加聚会,叶子峰也不感到为怪。但叶子峰在骆轻雪面前也没有任何自卑。 汽车穿过市区,沿着沿海公路又开了20多分钟,再转过一座山峰之后,一座别园就隐藏在山脚下。这在繁华喧嚣的深市,是一处难得的清静之处。 别院的安保措施非常森严,安保人员检查了骆轻雪的邀请函,又询问了叶子峰情况才放行。 别院建筑的很特别,主楼有三层,二边的裙楼是二层,主楼突出,在主楼楼顶有着奇异的设计,就象一支伸长脖子的飞禽,斜斜地直插天空,而裙楼依山形建成了圆弧状,象一对展开的翅膀,整幢建筑就象一只展翅欲飞的飞禽,就要飞离而去。 一个服务生见到骆轻雪和叶子峰,赶紧将他们引到主楼大厅。 这时,大厅都已经有很多人,当骆轻雪和叶子峰出现在大厅时,原本热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他们一是惊叹骆轻雪的美貌,二是被骆轻雪旁边的叶子峰雷到了。叶子峰衬衣、西裤,如果配上领结的话,就是一个服务生的打扮。 虽然骆轻雪从国外求学回来没多久,但大厅里的世家子弟中还是一些人认识骆轻雪,知道骆轻雪是深市骆市长的公主,爷爷是退役的将军。 但骆轻雪身边的叶子峰,却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些世家子弟在脑海里快速的搜寻,看叶子峰是哪个世家的子弟,但最后都想不起来,哪个世家有这样一个子弟。 有认识骆轻雪的人走过来,和骆轻雪打招呼,骆轻雪知道他是深市常务副市长王副市长的公子。王公子很有礼貌地握下骆轻雪的手说:“骆小姐,很高兴见到你,你越来越漂亮了。” 因为父辈的关系,王公子和骆轻雪还是蛮熟的,所以说话也比较随便。.. “王公子,好久不见,听说你生意越做越大啊。”骆轻雪说。 “那里、那里,混口饭吃而已。”王公子忙说。 王公子的名字很女性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父母给他取了一个小娇的名字—王小娇。他现在依托着做副市长的父亲,开了一家工贸公司,做一些进出口生意。正因为有一个做常务副市长的父亲,所以他的进出口生意越做越大。 和骆轻雪打完招呼,王小娇看着叶子峰,等着骆轻雪介绍。 “叶子峰。”骆轻雪只是淡淡地介绍说,没有过多表情。 “叶子峰,难道叶家?京都的叶家!”王小娇感到震惊,叶家可是从粤省走出去的参天大树啊,那是他们这些人仰望的存在。 看着叶子峰的气度,那随意的作装都无法掩饰的高贵的气质,只有象叶家这样的大世家才能培养出来。 王小娇看见叶子峰缓缓地伸出手,忙不迭迭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叶子峰的手,想到那个只能让人仰望的世家,王小娇的腰板就不由自主地弯了。 在大厅的世家子弟都是些人精,在看到王小娇态度的变化,都好奇地盯着叶子峰,更有靠得比较近的人,听到了骆轻雪对叶子峰的介绍。 他姓叶,这个信息量很大的。 在联想到骆轻雪的身份和王小娇前后的态度变化,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叶家,那棵参天大树,叶家随便一子弟往这一戳,他们都只有仰望的份。 于是,大厅里的世家子弟纷纷围过来,争先恐后地和叶子峰握手,能和叶家拉近关系,是每一个家族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无形之中,叶子峰成了世家弟子的中心,而骆轻雪站在他旁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好象成了叶子峰的陪衬,可叶子峰明明是自己拉过来陪自己的。 这边的情况很快惊动了在大厅里面聊天的几个人,这几个人就是主人孙武和王小望他们,孙武是孙家二代领军人物,孙武这个名字的古代一个伟大的谋略家同名,孙武也不辜负这个名字,将孙家上下打理的蒸蒸日上。 这次孙家宴请主要是因为王小望的原故,所以邀遍了在深市的世家子弟,这种晚辈的宴请,孙家家主自然是不会出面主持的,只能由孙武这个二代领军人物出面,这样即给足了王小望的面子,孙家也不份。 整个大厅也只有王小望有资格让孙武作陪,在他们聊的正热烈的时候,叶子峰这边的情形惊动了他们。 “怎么是他?”王小望一眼就看到被世家弟子包围的叶子峰。 孙武也看到被人群围住的叶子峰,在他印象里,似乎没有邀请过这个人,他是不是那个世家弟子带过来的伙伴? 孙武的表情王小望完全看在眼里,就知道叶子峰不是孙武邀请的客人,那一定是和骆轻雪一起过来的,因为他看见了叶子峰身边的骆轻雪。即然不是孙家宴请的客人,那就无需打狗给主人面子。 所以,王小望看了一眼身边的刘公子,刘公子本名叫刘龙,但因为大家都嘲笑他,叫他流脓。所以,他不准大家叫他本名,非要大家叫他刘公子不可,他的父亲也是深市的副市长之一。 刘公子也看到了叶子峰,心里正纳闷,这时看到王小望的一个眼神,就知道要出出叶子峰丑,以报前耻。 王小望走向叶子峰,孙武和刘公子跟在后面,大家看到王小望走过来,似乎要和叶子峰打招呼,在心里更加确认叶子峰是叶家的弟子。 大家看见王小望他们过来了,就主动的让出一条路,这时候,叶子峰也看到了王小望他们。 王小望走到叶子峰面前,紧紧地盯着叶子峰,叶子峰则是似笑非笑看着王小望,他们谁也没说话。 这时,这种凝固的气氛让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对劲,叶子峰和王小望的敌意都写在了脸上了。 “难道王家和叶家有过节?”大家在心里猜测。 虽然王家的底蕴和叶家是没法比的,但王家和叶家都是他们这些中、小世家都惹不起的存在。于是,他们纷纷躲开,不想沾染上大世家之间的恩怨,也怕听到他们之间不该听到的事情,有些事情不听为好,这是这些世家弟子的做事原则。 骆轻雪也看见了王小望,于是走过去挽住叶子峰的手臂,和王小望他们在大厅里对峙。 五十五、 最贵的酒 现在大厅里的局面,可苦了这里的主人孙武了。.. 但孙武不亏是孙家二代的领军人物,他很快地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眼前这个人根本没有孙家的邀请函,是陪骆市长的女儿骆轻雪过来的。 这个年轻人姓叶,大家都认为他是京都叶家的人,但又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确定,因为骆轻雪在介绍时,也只是说他叫叶子峰而已,根本没有一个字提到京都叶家。大家只是看到骆轻雪和王小娇的态度就将他当作了京都的叶家子弟。 据孙武了解,叶家现在没有一个晚辈在深市,但这个叶子峰又是骆轻雪陪同过来的,作为深市骆市长的公主,如果不是京都叶家,又有那个叶家子弟有资格让骆轻雪作陪呢? 所以,孙武只能静观其变,他可不想在事情还没有真正弄明白之前,随意的站队。 现在叶子峰的气场让孙武有点发虚,所以,孙武也一时无法确定叶子峰究竟是不是京都叶家的,孙武拿不定注意,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 “孙大哥,难道你孙家宴请什么人都请吗?”王小望对站在身侧的孙武说。 原本王小望还想在这些世家子弟面前保持一分绅士风度,但在看到骆轻雪亲昵地挽着叶子峰,眼睛里都冒出了火。 “这。。。。。。”孙武知道王小望针对的是叶子峰,因为叶子峰是没有孙家邀请函,孙武现在又无法确认叶子峰是不是京都叶家的子弟。 如果对方真的是京都叶家,让他在孙家丢了脸面,那孙家可承受不起叶家的滔天怒火。.. “王小望,你想说做什么?”骆轻雪说:“这可是孙府,不是你王家。” 骆轻雪的话,又把孙武架到火坑上了,孙武必须代表孙家表个态,因为孙家就是这里的主人。 王家的王小望和骆家的骆轻雪这二个人的身份一定是错不了,但这个叶子峰。。。。 “骆小姐,王大哥不是说你,你是有邀请函的,王大哥是说得是这个冒牌货。”就在孙武左右为难的时候,有个声音救了他。 刘龙的声音很大,大厅里的世家子弟都听的清清楚楚,大家不约而同的望向叶子峰。 只见叶子峰淡定地站在那里,静静地问:“我冒牌谁了?” “你冒牌京都叶家!” “我有说过我是京都叶家的么?”叶子峰依旧风轻云淡的说。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叶子峰根本就没有说自己是京都叶家的子弟,骆轻雪也只字末提京都叶家,都是大家自作多情,把叶子峰当成了京都叶家的子弟了,这要怪也只能怪大家有眼无珠。 “但你没说自己不是。”刘龙一时气结,强词夺理地道。 “这只能怪你有眼无珠。..”叶子峰掷地有声地说。 大家听了,顿时感到面上无光,纷纷看向王小娇,正是因为王小娇对叶子峰的态度,让大家误认为叶子峰是京都叶家的子弟。 王小娇见大家都看着他,只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我又没说叶兄弟是京都叶家的,他是骆轻雪的朋友,就是我的兄弟,我尊敬他又怎么样了?” 叶子峰拍拍王小娇的肩膀说:“你当我是兄弟,我就当你是兄弟。” “王小娇,你也不看看,和一个卖烧烤的称兄道弟,也不怕丢了身份。”刘龙说。 “卖烧烤?” 大家听了一头雾水。于是,刘龙又添油加醋地将那个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王小望被打,自己被灌酒的细节。 “一个卖烧烤?” “还是什么烧烤王子?” “骆市长的女儿怎么会和一个卖烧烤的在一起?” “这是不是真的啊?刚才他还是叶家的人呢!” 大家在旁边议论纷纷,然后,大家又感觉那里不对劲,于是纷纷望向骆轻雪,这个深市第一家庭的公主怎么会和一个卖烧烤的在一起? 骆轻雪见大家纷纷看着自己,也不知那里来的勇气,紧紧靠着叶子峰说:“卖烧烤的怎么了?我喜欢!你们嫉妒恨啊!” 叶子峰听了骆轻雪的表白,不由一愣,随后就卖弄风情起来:“雪儿,以后我天天烤好吃的给你吃。你想吃什么我就烤什么。” “好啊,你烤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些世家弟子听了头都大了,纷纷转过身去,不想看到这一幕,毕竟他们也不想得罪骆轻雪,因为这些都是骆轻雪和王小望他们的事情,他们只是一群毫不相干的吃瓜群众。 做为主人的孙武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叶子峰不是什么京都叶家的,但一定也不是什么卖烧烤的,虽然骆轻雪和叶子峰二个人一唱一和的在尽情表演,但孙武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他决不会象刘龙这些晚辈一样无知。做为宴请的主人,他不想得罪任何一方,不然这场宴请就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来了,就是客。我看以前的事情,不管如何,大家都暂时放下,给我孙家一个薄面。”孙武出面打圆场道。 在听到主人孙武都这么说了,王小望和刘龙只好悻悻转身离开。 于是,孙武继续说:“我们孙家今天请大家过,就是想请大家品鉴一下孙家的《红叶酒庄》收藏的红酒,大家都是各大家族中的翘楚,对红酒都有品鉴经验。今天红酒品鉴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就是选酒。选酒就是我们孙家会拿出几十种品牌的红酒供大家选择,每人只能选择一种品牌的红酒,选出的红酒价格最贵的人,就是今晚的美酒公主,当然了,是男的就是美酒王子了。” 孙武的话引来了大家的一片笑声,有人想起刚才的“烧烤王子”的事情,不由的瞄上一眼站在一旁的叶子峰和骆轻雪。 “凡是选到最贵那瓶红酒的人,你就可以将选中的红酒带回去,那瓶酒就是今晚的奖品。我在这里先透露一下,我们孙家提供的那瓶最贵的红酒,市场价格绝对不会低于十万。” 大家听到孙武说出这个价格时,不由的一声轻呼,虽然他们都是世家子弟,但十万元一瓶的红酒,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尝过的,何况说送就送,这要何等的气魄。 “第二部分就是选红酒杯,我们孙家会提供四套不同品牌的红酒杯,由选中红酒价格最贵的三个人,选择红酒杯,如果谁从中选出最贵的那一套红酒杯,我们也会将这套红酒杯作为奖励,选中的人可以带回去。这套红酒杯市场价格不会低于二万。” 虽然这次大家有心里准备,但四只喝红酒的杯子,价格就要达二万,平均每只酒杯不低于五千,这也大大超出了大家想象。 “第三部分就是品酒,品酒没有任何比试。我们孙家会为大家提供最好的红酒,供大家慢慢品尝,大家可以一边品尝,一边交流,就把一次聚会当作是品酒沙龙,大家在品酒之余,可以多多交流”。 孙武说完,大家就明白了孙家请大家来做什么了,大家也知道这个品鉴酒会只是表面上的品酒,而酒会背后的交易,就不是他们这些世家晚辈能知道的了,也许这个酒会就是一个答谢酒会,也许这个酒会是他们家族之间一连串事情的开场白,或是一点点开胃酒而已。 五十六、选 酒(一) 大家随着孙武,陆续进入了侧厅,叶子峰和骆轻雪落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俩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会在这个时候、这个环境捅破,在外界的压力下,让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骆轻雪靠在叶子峰的肩膀上,满脸幸福,一幅小鸟依人的模样。 王小望来自京都,是这些世家子弟中家族身份最高的一个,所以在孙武的陪同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王小望偶尔回头,看见叶子峰和骆轻雪亲昵的模样,眼睛里都喷出了火花。这一切,孙武都看在眼里,王小望的身份孙武很清楚,但叶子峰的身份孙武一点都不了解,刚才他吩咐家族中的人去查叶子峰的底细,但没有一点消息。 虽然孙武知道叶子峰不是京都叶家的人,但叶子峰的气度,让孙武犹豫不决,说不定他是某个世家子弟,华夏的世家太多,世家子弟也多如牛毛,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某个世家。 所以,孙武在叶子峰这件事上处理的还是比较小心,他先将叶子峰晾在一边,自己小心的陪着王小望,这样不管叶子峰是那个世家的人,但他毕竟是不请自来,就算孙家冷落了他,也怪不到孙家头上。 侧厅里,摆放着一排排漆成酒红色的实木酒架,酒架上斜斜地倒置着各种品牌的红酒,叶子峰知道红酒都要倒置存放,让橡木塞浸润在红酒里,橡木柔软而富有较强弹性,而且会有许多细密的小孔,当橡木与红酒接触之后,就会膨胀,这样就可以塞紧瓶口的空隙,如果不让橡木塞接触到红酒,橡木塞就会干燥,这样空气就会大量进入红酒中,影响到红酒存放和品质。 同时,红酒还可以通过橡木软塞的细微小孔,接触到微量的空气,达到呼吸和发育的目的,在装瓶衙红酒还可以继续完成其成熟的过程,另外,橡木塞的成分浸泡到红酒里,也会增加红酒的结构感。 骆轻雪和叶子峰跟在人群后面,静静地观察着每一支红酒,决不去触碰红酒酒瓶。 走在叶子峰前面的世家子弟,不时地拿起红酒瓶,东看西瞧,装作专业的模样,仔细的品头论足一番之后,又将那支红酒放到酒架上。 孙武见了大家的举动,无奈地摇摇头。因为红酒的存放是需要安静的,不能震荡,震荡对红酒的危险非常大,酒瓶的振荡会扰乱瓶中红酒的分子结构,会影响到红酒的气味。所以,红酒的存放需要让它安静的休息。 孙武还发现在这些世家子弟中,只有王小望和叶子峰没有从酒架上拿起酒瓶去看瓶上的标签,因为王小望一路由孙武亲自陪同,向他介绍每瓶酒的品牌,所以王小望自然不会拿起酒瓶去看。 而叶子峰则显得很专业了,孙武发现叶子峰对不感兴趣红酒,就只在其前面一走而过,而对自己感兴趣的红酒则会弯下腰来仔细察看酒瓶上的标识,孙武发现,叶子峰仔细察看的红酒都是这里品质较高的红酒,所以孙武可以肯定,叶子峰对红酒的品鉴水平一定非常高。 红酒的品鉴在改革开放前沿的深市也才刚刚兴起,不是每一个世家子弟都会品鉴的,这需要家族的底蕴。所以,孙武更加不敢小看叶子峰了。 叶子峰发现酒架上的红酒品牌很多,包括了世界的一些知名品牌,虽然没有世界顶级的罗曼尼康帝,柏图斯和里鹏,但也有典雅久远的拉斐,刚劲浑厚的拉图,还有酒中黄金的柏翠,国内的也有百年张裕。.. 当大家从头到尾将所以红酒都看过之后,每一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支红酒,这些都是他们挑选出来的认为是最贵的红酒,而叶子峰将所有红酒看过之后,还是双手空空,没有挑选出一支红酒。 “要不要随便拿一支?”骆轻雪紧靠着叶子峰轻轻地问。 骆轻雪在国外求学虽然喝过红酒,但对红酒并没有研究,她知道叶子峰来自己内地湘市,应该对红酒了解的也不多,所以她轻声地问叶子峰。 她觉得现在每一个手里都拿着一支挑选出来的红瓶,自己也随便拿一支也不至于让人另眼相看,至于能不能进行前三,骆轻雪想都没有想过。 “没关系,有我呢!”叶子峰轻轻拍着骆轻雪的手,安慰道。 叶子峰看见自己选中的那支酒还静静的放置在酒架上,没有被别人挑选走,也就放心了。 这时候,大家看见只有叶子峰和骆轻雪二人还站在酒架边,手中空空如也,还没选中一瓶红酒,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他们二个人。 “切,一个卖烧烤的,还会选什么红酒,让他去选啤酒还差不多。”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大家发现说话的是刘龙。 叶子峰远远瞥了刘龙一眼,从骆轻雪手中拿过邀请函,走到酒架旁,然后轻轻地将邀请函放在一瓶红酒上。 孙武见了,眼睛一亮,做为主人,他当然知道这里的红酒哪一瓶最值钱了。 大家静静地看着叶子峰将邀请函放在一瓶红酒上,代表自己已经选中了这支红酒,然后安静地站到骆轻雪身边。 大家都被叶子峰优雅的气度弄得不知所措,他们看着自己手中的红酒,反而象一个低俗的道具,让自己落了下剩,世家弟子的优越感瞬间塌陷。 难道他真的是卖烧烤的?大家不约而同的在想同一个问题。大厅一片安静。 “不要装腔作势好不好,我还以为选的什么好酒,德国产的,谁不知道红酒是法国产的最好啊。”这个破锣的声音,大家一听就知道又是刘龙。 “你知道王哥选的什么品牌吗?我选的什么红酒吗?”刘龙将手中的酒瓶高高地起,把瓶中的红酒摇的咣咣直响。 大家看见刘龙这模样,都闪到一边,就连王小望都往旁边退了一步,和这小子在一起,有份,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王哥选的是法国拉斐红酒,它来自波尔多波伊雅克的拉斐酒庄。拉斐酒庄创建于1354年,是法国波尔多五大著名酒庄之一,后来由希刚公爵所拥有。拉斐红酒芳醇柔顺,十分典雅,被称为葡萄酒国王中的“皇后”。它是这里品牌最好的红酒,但却不是这里最贵的红酒,但它进入前三是没问题的。” 整个大厅里只听见叶子峰介绍拉斐红酒历史的声音。骆轻雪很惊讶地望着叶子峰,好象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至于你手中的红酒,我敢保证进不了前三。”叶子峰不屑地对刘龙说。 “你知道我选的是什么酒吗?”刘龙听见叶子峰侃侃而谈,知道叶子峰不是门外汉,所以气急败坏的说。 “你选中的红酒是来自柏翠酒庄的红酒,它同样来自法国的波尔多地区,是世界顶级的八大红酒酒庄之一。柏翠红酒气味芳香充实,酒色深浓,酒体平衡,口感细致丰厚,回韵十分宽广,是红酒中的黄金。柏翠酒庄的红酒进入前三自然是不成问题。” 叶子峰还没说完,刘龙听了就沾沾自喜起来:“看看,刚才还说我不能进入前三,现在又说可以进入前三,颠三倒四的,你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只可惜,这瓶柏翠红酒的年份是19八八年的,因为这年气候多雨,所以当年的红酒并不是柏翠红酒最佳年份,所以注定了它进不了前三。因为这里有支红酒刚好比你选的柏翠红酒贵一点。” 叶子峰看着人群中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是一个李姓世家的子弟叫李然,他从小被家族送到英国求学,也刚刚从国外回来。他是李姓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所以见识和眼光都高人一筹。 一开始,他看中的是王小望手中的那支拉斐,但他知道,今天孙家宴请的主角是王小望,自已自然不能抢了王小望的风头,不然主人孙家和王小望脸上都无光,所以他就看中了自己手中的这支拉图,他知道自己凭着这支拉图进入前三是没问题,至于是不是第一,那就不重要了。 五十七、选 酒(二) 大家听到叶子峰的话,都看着自己手中的红酒,想知道自己选中的红酒是不是叶子峰说的那一支能进入前三的红酒,无形之中,叶子峰已是红酒品鉴会中的绝对主角。 “这位帅哥手中的红酒一定能进前三。”叶子峰指了指李然说。 “这支酒是拉图酒庄的红酒,拉图酒庄始建14世纪,也是法国五大顶级酒庄之一。拉图红酒单宁丰厚,后劲凌厉,刚猛之外又带一丝温柔,充满了奇妙的层次感,是一种刚柔并济、味道复杂的顶级红酒。所以,它刚好可以将你的柏翠挤出前三。”叶子峰对刘龙说。 “你是说王哥的拉斐排在第二,这位李公子的拉图排第三,最后,你是不是想说你选的那支红酒排第一啊!”刘龙理了理叶子峰刚才说的话,发现叶子峰的意思已非常明显了。 “你还不算蠢。没错,这里的红酒价格前三应该就是这三支红酒了。”叶子峰自信地说。 在大家听到叶子峰的话之后,“嗡”一下子议论开了。 “你说是就是啊?难道这里你说了算?” 刘龙这句话可说到点子上了,同样也说到大家心里去了,引起了大家的同感,大家纷纷望向站在旁边始终没有说话的孙武,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孙武知道现在应该是他这个主人出场的时候了,他庆幸自己今天做了两手准备,他准备的第一个方案,就是在大家选出红酒之后,他会当场宣布这次宴请的主角王小望选中的红酒是最贵的,不管他有没有选中,就算大家有疑问,也没有人会当场去置疑,因为这些世家子弟也都是些人精,不会为了一支红酒去得罪王家和孙家二个大世家,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 他准备的第二个方案,就是他预先在大厅的侧面墙上列出了这里最贵的十瓶红酒。他做主人的不加任何点评,只要王小望选中最贵的那支红酒,孙武就会当众将墙上的红绸拿下来之后,大家都可以看到结果,这样,孙家就不用当一点干系,而且给足了王小望的面子,大家对结果也就心服口服。 现在,由于叶子峰这只鲶鱼的强势介入,让孙武变的左右为难,如果孙武不顾实际情况,一定要宣布王小望挑选的红酒是最贵的,如果叶子峰当众揭穿的话,不但会让王小望颜面扫地,那孙家也成了这些世家的笑话。 “咳、咳”孙武轻咳几声,缓解一下气氛说:“这位叶兄弟,你能不能说说你选中的红酒是最贵的理由呢?” 孙武问出了现场所有人想问的话。 叶子峰拉着骆轻雪的手,向前一步,然后气定神闲地说:“红酒著名产地都集中在南北纬30度至50度之间,如法国的波尔多、米国的加州、智利的中央山谷,其中以法国的波尔多为最,世界顶级品牌红酒多出自波尔多,我们且不说世界顶级的罗曼尼康帝,柏图斯和里鹏,就象现在这里的拉斐、拉图、柏翠都是来自法国的顶级酒庄,如果只论品牌,今天这三只品牌红酒进入前三自是不成问题,但如果只论价格,在这些红酒里面,它们并不是最贵的那一支,因为还有一支红酒的价格远远地超过它们,那支红酒就是这支来自德国伊慕酒庄的ba贵腐红酒。ba贵腐红酒是红酒皇冠上的明珠。” 叶子峰和骆轻雪并肩站在自己选中的那支德国红酒前面说。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听说过ba贵腐红酒,更别说见过了,所以他们在挑选时都错过了这支来自德国的ba贵腐红酒,在场的人只有李然听说过,但因为也只是听说过,而没有实际见过,所以他在挑选时也错过了这支红酒。 “这种红酒很贵吗?”有人不竟问道。 “ba就是rbeerenauslese的简称。”叶子峰突然蹦出一句流利的英语,让那些世家弟子不由一愣,他们这些绝大多数人都呆在国内,根本听不懂叶子峰在说什么,这里也只有李然几个极少数人听明白了。 叶子峰继续说道:“它是指用感染贵腐菌且等到枯萎时逐粒采摘的葡萄酿造成的葡萄酒,它是上帝恩赐的产物,它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酿造出来的,它必须是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够酿造出来。” “所谓的天时:就是葡萄成熟的季节必须有雾,早上潮湿,中午干燥温暖,并且没有雨水,这种天气并不是每年都会有的。”叶子峰继续侃侃而谈。 “而地利就是必须是河的两岸,早上潮湿的雾气有利于贵腐菌滋生,而午后干燥的天气又能抑制贵腐菌生长,这样,葡萄颗粒中的水分才能从感染处蒸发脱水,从而提高葡萄的甜度。而人和就是贵腐葡萄必须要一粒粒采摘,挑选非常苛刻,通常是10棵葡萄树挑选出来的葡萄才能酿造一支ba。 现在,只有德国和奥地利才能酿造这种ba。在这二个产地中以德国伊慕酒庄和奥地利的高博古堡最为著名。 而这支红酒它恰恰来自德国的伊慕酒庄,伊慕酒庄被人誉为“雷司令之王”,它出产的ba葡萄酒也被誉为德国“酒王”,ba贵腐葡萄酒它的含糖量更高,产量更低,采摘过程复杂,酿造和陈年的时间更长,那你们说这支红酒贵不贵?” 听到叶子峰的解释,大家都沉默了,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ba贵腐葡萄酒这个品种,所以自然没法反驳,就连刘龙也只好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手中的柏翠,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候,做为主人的孙武自然要站出来:“叶兄弟说得对不对,那我们就先看结果,现在就请叶兄弟将这块挂在墙上的红绸缎拿下来,大家就明白了。” 孙武不亏为孙家第二代领军人物,在叶子峰说出ab贵腐葡萄酒的来历时,就当机立断地选择了第二方案,他可不想让王小望和孙家颜面扫地。 叶子峰握住骆轻雪的手,在大家的注视下,缓缓走向挂在墙上的红绸缎,就象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一般。 叶子峰的气度和博学,让那些世家女子充满了爱慕,而对骆轻雪又充满了痴妒,她忘记了刚才听说叶子峰是卖烧烤时,所表现出来的嗤之以鼻的表情,到现在,就是连傻子也应该知道叶子峰绝对不是一个卖烧烤的了。 “来,我们一起吧!”叶子峰轻轻对骆轻雪说,骆轻雪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幸福望着叶子峰,然后和叶子峰一起缓缓拉下遮在墙上的红绸缎。 当红绸缎徐徐落下,大家赫然发现,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叶子峰选中的那支德国产ab贵腐葡萄酒,第二位是王小望选中的拉斐,第三位则是李然选中的拉图,而刘龙的柏翠恰恰如叶子峰所言,排在李然的拉图之后,被挤出了前三。 大家除了震惊就是沉默,而刘龙脸色一片惨白,这时,不知是谁带头鼓掌,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掌声。 骆轻雪悄悄地问:“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叶子峰耸耸肩膀,用手在骆轻雪手上轻轻一握。叶子峰自然无法告诉骆轻雪,这些都是那个老道师傅教的。 叶子峰他们亲昵的动作,羡煞了那些世家弟子,在他们眼里,叶子峰和骆轻雪这对金童玉女才是天作之合。 “恭喜了,叶兄弟,这支来自德国伊慕酒庄的ab贵腐葡萄酒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是这里、也是我们孙家《红叶酒庄》中最贵的一种红酒,现在这支红酒它就属于你的了。” 孙武说。他拿出一只精美的包装盒,把红酒轻轻地放进入包装盒里,然后递给叶子峰。 “多谢孙大哥,我受之不恭了。”叶子峰接过红酒,然后递给站在身旁的骆轻雪,骆轻雪把红酒捧在怀里,正靠着胸前粉嫩的半球,红酒粉胸,让叶子峰看的要流鼻血了。 骆轻雪见了,用手在叶子峰腰间很很地掐了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没见过。”叶子峰坏坏地说。 骆轻雪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骆轻雪本意是想说,叶子峰没见红酒,可从叶子峰嘴里出来的就变成了,没见过女人的胸了。想到这里,骆轻雪脸都红到脖子上了,在灯光下,娇艳欲滴。 五十八、好酒用好杯 五十八、好酒用好杯 挑选红酒这个环节已经结束,位列前三的是叶子峰、王小望和李然。他们三个自然进入下一个环节。下个环节就是从四套红酒杯中,挑选出一套价格最高的一套酒杯。 这时候,孙武让人拿出四套酒杯放在四张桌子上,孙武先在每张桌面都铺上黄绸缎,然后小心依依地将酒杯从包装盒拿出来放到黄绸缎上。当这四套酒杯拿出来的时候,包括叶子峰他们三个参加挑选酒杯的人,大家都傻了眼。因为这四套酒杯无论品牌、款式、大小都一模一样。 这些世家弟子没有谁提出疑问,包括刚才在和叶子峰的交锋中,颜面扫地的刘龙,他也静静地在旁边看着,大家谁都知道,孙家不会无聊到拿出四套完全一模一样的酒杯来让大家挑选,这四套酒杯一定在品质上有所不同。 “这四套酒杯,都是来自德国的肖特圣维莎,它生产的水晶杯是世界知名红酒杯之一,这种酒杯的特点是杯壁轻薄、透明光滑、质地坚固耐用。”孙武开口解释道:“大家会问这四套酒杯是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那我现在就要告诉大家,在这四套酒杯中,其中有一套是手工吹制的,它的价格自然远远高于其它三套机器吹制的酒杯。现在,就请三位从中挑选出那一套手工吹制的酒杯。” 德国的肖特圣维莎是世界顶级的水晶杯制造商之一,仅次于奥地利的力多、法国的巴卡拉、丹麦的hlegaar,与德国的诗杯客乐同列为世界五大顶级水晶杯制造商。 因为只有叶子峰、王小望、李然三个有有资格挑选,所以,其它人很自然地让出一片场地,让他们仔细挑选。 四套顶级红酒杯放在黄色的绸缎上,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晶莹通透,高高纤细的杯脚,浑圆薄巧的杯身,优雅柔顺的体形,透出光滑湿润的质感,就象婷婷玉立的美女。 叶子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作家把这种郁金香杯形的酒杯形容为一个美女?纤细的杯脚和浑圆薄杯身不是女人的腰肢和酥胸么?想到这里,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骆轻雪,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饱满的酥胸,纯静地就象这水晶杯。 王小望看着这四套酒杯,知道自己这回丢人丢到家了,他对红酒还是有些了解,毕竟现在红酒已经进入上流社会,是这些世家弟子之间时髦的玩意儿。可对红酒杯他却一点都不了解,以往喝个红酒,有个上品的玻璃杯就很不错了,如果用水晶杯喝一次红酒,就可以让他们吹嘘好一阵子,象力多、巴卡拉、肖特圣维莎这些世界顶级的红酒杯他们听都没听过。 但作为来自京都世家的王小望自然是输阵不输势,他装模作样在四张桌子前仔细地看了又看,他是想能看出有哪些一些不同,但他又根本看不出来,他拿起一只酒杯,用指甲轻轻地弹了一下,水晶杯发出清亮空灵的声音,从声音中也分辨不出有什么不同。 最后,王小望只好将自己的邀请函随便放到一张桌面上,代表这套酒杯是他选中的,四套酒杯,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王小望只好赌上自己的运气。 而李然更加直接,对孙武说:“孙大哥,这四套酒杯都是顶级酒杯,小弟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小弟没法挑选。..” 李然直接弃权了,但赢得了大家的尊敬。 这时候,场上只剩下叶子峰一个人了,大家都紧紧地盯着叶子峰,想从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一些端倪,好证实叶子峰的身份。因为叶子峰的身份在大家心理一直是个迷团,大家都在猜测叶子峰也许是哪一家世家子弟,现在到深市游历。 孙武和王小望也同样在猜测叶子峰的身份,王小望几乎把京都所有世家都想了一遍,却也想不起哪个世家有这样一个子弟,同样孙武脑海里也想不起有哪个世家有这样的子弟。 骆轻雪紧张地望着叶子峰,虽然骆轻雪并不在意叶子峰是否能够选出那一套最贵的酒杯,但女孩子的虚荣心还是的,如果叶子峰能够挑选出来那当然最好。所以,骆轻雪在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叶子峰知道机器吹制的酒杯应该是完全一致的,而人工吹制的酒杯和机器吹制的有一定的区别,那就是,这四套酒杯中应该有三套酒杯完全是一样的,只有一套与其它三套不一样,那这不一样的一套酒杯就是人工吹制的,也就是孙武所说的最贵的那一套酒杯。 叶子峰同样也知道,要从这中套酒杯中,找出那一套人工吹制的酒杯,只凭肉眼和触感是无法发现的,那只能凭意念去感应了。以前,叶子峰在修炼《星云诀》时发现自己的意念已经可以外放,这就是老道师傅所说的《星云诀》中第三层了,老道师傅跟他说《星云诀》共有九层,取九九归一之说。一者,道之始也。九者,道之终也。始终如一,为道之涅槃,从来处来,到去处去。这就是《星云诀》大成的境界,当《星云诀》修炼到第九层最高境界是,那我即万物,万物即我,即可达到不生不死的境界。 现在叶子峰的《星云诀》已修炼到三层,意念只能外放到一米左右的距离,但这已经足够。 叶子峰静静地站在桌子面前,面目端详,双目微闭,脸上隐隐有种圣洁光辉。叶子峰静静地将意念外放,把意念束成一束,轻轻地包裹酒杯,从杯口象流水一样,缓缓地流下,先是杯身,然后是杯脚,到最后,他的意念把酒杯完全包裹起来,感受着水晶的纯净和清亮,他的意念就是一只新的酒杯,他觉得,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用意念移动这个酒杯,但他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是做不到的,只有当他将意念修炼到实质化的时候,才可以做到,那《星云诀》至少也要修炼到第六层。 这时候,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叶子峰,只见他站在桌子前面,没有任何动作,他即不象王小望一样对着酒杯东瞧西望,也不象李然一样干脆放弃,他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大家见叶子峰在第一张桌子前面呆了一会儿,又走到第二张桌子面前,以同样的姿势又站了一会儿,之后又到第三张桌子前站一会儿,这时候,大家看见叶子峰露出一丝微笑,把他的邀请函轻轻地放在第三张桌子上,然后走到骆轻雪旁边,握往了骆轻雪的手。 “选好了?是这一套么?”骆轻雪轻轻地问。 “你等下就知道了。”叶子峰说。 刚才叶子峰用意念轻轻包裹住第一只水晶杯里,把它体形、开口、厚薄、弧度都深深刻地记有意念里。然后,又用意念包裹住第二只水晶杯,叶子峰发现第二只水晶杯的体形、开口、厚薄、弧度都一模一样。叶子峰知道如果二套完全一样的水晶酒杯当然都是机器吹制的,那只有和这二套酒杯有区别的酒杯才是人工吹制的。 当他用意念包裹住第三只水晶酒杯,仔细地感受水晶杯的体形、开口、厚薄、弧度时,发现这只酒杯的杯脚与杯身的弧度与前二只酒杯有细微的不同,但也是,极其细微的区别,如果不是叶子峰小心依依地感觉,完全可能忽略这处极其细微的差别。当叶子峰发现这处极细微的差别之后,就自信地将邀请函放在它前面。 这时,大家谁都没作声,都看着孙武,等着孙武宣布结果。 “叶兄弟,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挑选的吗?”孙武说。 在大家听到孙武这句话时,这些聪明的世家子弟都明白叶子峰又选对了。 “我说是猜的,你信吗?” “信。”孙武说完,自己先哈哈地笑了起来,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孙武不亏是孙家的领军人物,他的笑声恰好掩饰了王小望的失落,并将大厅的气氛带了起来。 五十九、孙家的风水(一) 酒会在另一侧大厅举行,孙家为大家准备了丰盛自助餐和名贵的红酒,大家本身就相互认识,所以酒会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大家相互碰杯,聊着相互感兴趣的话题。.. 叶子峰和其它人都不认识,在向主人孙武敬完酒表示谢意之后,就和骆轻雪在一起,慢慢地品尝杯中的红酒。 时间过的很慢,叶子峰很无聊,就拉着骆轻雪到裙楼楼顶去看夜景。 孙家的裙楼上栽满了花木,阵阵暗香,沁人肺腑。叶子峰看见有个老者正在楼顶认真的修剪花草,这个老者似乎没有发现楼顶上多了二个人,他将修剪后的枝叶小心地放进一个布袋里,动作很认真细心。 叶子峰和骆轻雪站在楼顶上,迎面吹着徐徐而来的海风。 今夜,天高月朗,后面的山峰象一支的手臂将别院紧紧环抱在怀里,然后一路逶迤入海,大海的不远有座小岛,灯火通明,隐隐传来建筑施工的声音。叶子峰知道那是一个国家级重点工程—深港湾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中。 叶子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别院的风水很好,院后靠山逶迤起伏有情,来龙气势磅礴,应与深市龙脉同出一脉,属深市龙脉的一条支龙,实是难得。山峰从别院左侧入海,似乎意犹未尽,左青龙、右白虎。从表面上看,是青龙吸水的风水格局。这青龙吸水也是一个上好的风水格局,主财运亨通,但与现在的孙家势运相比,似乎格局又小了点。 叶子峰再仔细的看了看,猛然发现,这座别院的选址和建造都应该经过高人的指点。..从别院的主楼上应该会看的更远,如果别院以大海为明堂,以海中岛屿为案山的话,那这看似青龙的山峰,在水下应该依旧绵延而行,与案山相接,形成风水中潜龙衔珠的的格局。难怪刚才乍看这山峰入海似乎意犹未尽,原来原因就在这里,因为龙首入海,从明龙形成了潜龙,潜龙入海,案山为珠,潜龙衔珠这才是上上风水格局,才与孙家现在的情形相得益彰。 这个高人还将别院建成了一只凤凰的形状,难怪,刚进别院的时候,总觉得别院的造型有点奇怪,与其它建筑不同,原来是为了配合潜龙衔珠这个风水格局。因为别院面向朝东,每天太阳从海面升起的时候,就形成了丹凤朝阳的风水格局,这样一龙一凤,让孙家享尽风水带来的荣华富贵。 “这里风水很好,只是现在可惜了。”叶子峰仔细看完之后,又望着远方正在施工的岛屿说。 “你还会看风水?”骆轻雪好奇地问。 “一点点了。”叶子峰说。 “那离神棍这个级别还差多远?”骆轻雪打趣道。 “神棍能和我比,我都是神棍的祖宗了。”叶子峰听见骆轻雪将自己和神棍联系在一起,不屑地说。 “我看就是坑蒙拐骗的祖宗吧!” “我还会骗色呢,你怕不怕?”叶子峰嘻皮笑脸地说。 “切,谁怕谁,还不知道呢。” “说真的,你信风水吗?”叶子峰收起嘻皮笑脸的神情,认真的问骆轻雪。 “不全信,但也不反感。”骆轻雪想了想说。 “其实风水无处不在,大到一国一家,小到一山一水,一枝一叶都是风水。一枝一叶总关情也就是这个道理。”叶子峰说。 “那你刚才说这里的风水很好,说来听听。”骆轻雪被叶子勾起了好奇心。 “其实每一座城市都受一条龙脉的滋养,这座城市才能繁华发展,深市也一样,现在这座别院就建在深市龙脉的支脉上,你看这别院后面这座山,与深市的莲花山相接,绵延起伏而来,在这里结穴入海,这别院就建在支脉结穴的地方。而这支龙去势未尽,在前方入海,应该是潜入海里,与前面那座正在建筑的岛屿相连。前面那座岛屿在风水中应该就是别院的案山,案山与别院之间的海面,就是别院的明堂了,以海为明堂,以岛这案山,再加上背靠深市龙脉,这风水不想让人发达都不行啊!” “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这别院建筑设计有点奇怪?”叶子峰问骆轻雪。 “象一只鸟!”骆轻雪想了想回答道。 “不是鸟,应该是凤凰。”叶子峰肯定道:“这别院座西朝东,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与这凤凰相呼应,就形成了丹凤朝阳的风水,这裙楼上应该种满了常绿的名贵花木,这就是凤凰的羽毛了,所以这一龙一凤可保孙家百年荣华富贵。” “能保百年荣华富贵,那还有什么可惜的。”骆轻雪问。 “风水不是一成陈不变的。你看那座正在施工的岛屿,也就是别院的案山没有?那里正在建一座深水港,你知道建深水港主要要做什么?”叶子峰指着远外那座正在施工的岛屿说。 “建深水港主要是加深港口水深。港口水深加深了。才停靠大型船舶。”骆轻雪关注过这个深港湾的项目,知道这是京都国府批示的重点工程项目。 “那就对了,加深水深就会挖断这处藏入海中的山峰,那藏入海中的山峰就是这条龙脉的龙头,龙头与案山相连,龙头被毁,这风水也自然就毁了。你说可不可惜。”叶子峰说道。 “那孙家现在还不是好好的?”骆轻雪问。 “风水是慢慢作用于人的,也许从表面上看孙家现在没什么问题,但说不定已经遇到问题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叶子峰说。 “你好象说得跟真的似的。”骆轻雪看了叶子峰一眼。 “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叶子峰故作高深莫测道。 “既然风水可以被毁,那就是说风水可以人为改变,那不就是人定胜天?风水又有何意义?”骆轻雪逻辑慎密道。 “天道无穷,变化万千,改变风水也只是改变道的变化,但依旧是天道中的一种,改天换命,也只是通过道来改变道,但依旧是天道,天道不可违。”叶子峰象在说绕口令,但骆轻雪还是听明白了。 “小兄弟,即然天道不可违,那又何来改天换命?”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吓得骆轻雪紧紧靠在叶子峰怀里。 这时,叶子峰才发现说话的是那个一直在修剪花木的老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者已经站在他们身后,叶子峰因为美人在侧,心神全部放在骆轻雪的身上,所以才没有发现这个老者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 “老伯,天道万千变化,改天换命也是以一种天道形式替换另一种天道形式。但依旧是天道,所以说天道不可违,没有人能够跳出天道轮回,跳出天道轮回的那就是平地升仙了。”叶子峰对老伯说。 “以一种天道替代另一种天道?刚才小兄弟说这里的风水被毁了,不知道有没有可以补救的?”老伯站在叶子峰面前,眼中充满了期待。 “风水是可以改变的,否极泰来,物极必反也就是这个道理。天道慈悲,总会给人留下一丝生机。至于这里的风水如何补救,其实,很难也很容易。”叶子峰故作神秘地说。 “很难也很容易?这句话怎么说?”老伯急切地问。叶子峰发现老伯的气势完全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个默默修剪花木的老者,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对别人来说很难,但对孙家来说应该很容易。”叶子峰淡淡地说。然后拉着骆轻雪转身就要离开。 六十、孙家的风水(二) 那老者看着叶子峰牵着骆轻雪的手要离开,便急了,忙挡在他们面前,也不再做任何掩饰,说:“这们小姐应该是骆市长的千金吧,那这位小兄弟,算老夫眼拙,不知是那家公子?” “你认识哦?”骆轻雪感到很惊讶。.. “雪儿,这应该是孙家家主。”叶子峰告诉骆轻雪。 “这位小兄弟好眼力,老夫就是孙家现在的当家人,不知公子是哪个世家子弟?”孙家家主问。 “我姓叶,今天是陪着雪儿过来参加孙家的酒会。”叶子峰解释道。 “京都叶家?”孙家家主道。 难道京都叶家出了一个精通风水的弟子?孙家家主想,以京都叶家的底蕴,绝不会让一个弟子去学看风水的。 “我只是姓叶,和京都叶家无关。今天是不请来,如有打扰,请孙家家主多多包涵。”叶子峰不卑不亢的说。 “来者就是客,象小兄弟这么优秀的人物,能到我们孙家,那是我们孙家的荣幸。我们孙家今天举办这个酒会,也是为了招待八方来客。”孙家家主表现的非常热情。 孙家家主这异乎寻常的热情,让骆轻雪觉得有点不自在,正常的情况,象孙家家主这种身份的人,对他们这些晚辈能够主动打个招呼,已是很给面子了,因为以骆轻雪的背景还不至于让孙家家主将身份放得这么低。.. “不敢当,孙前辈,我可是来在这里混吃混喝的啊。”叶子峰打趣的说道。 “年轻人,随便就好,这样我喜欢,不要客气,什么孙武前辈,叫我孙伯就好。小武,给我去拿酒来。”不知什么时候,孙武也来到了楼顶,孙家家主对站在远处的孙武说。 孙家家主的声音很亮,中气十足,却掩饰不了脸上的憔悴。叶子峰发现他印堂晕暗,面色隐隐发青,眼睛有红丝入瞳,一家之主生有这种面相,孙家近期应该是霉运连连,这是风水被毁之后,风水的作用了。 叶子峰知道刚才孙家家主在身后一定听到他在说别院风水的事情,才会对他如此地热情。对人有所求,身段才会放的如此低,孙家家主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熟不知,孙家近期厄运连连,孙家家主已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这所别院是一个高人指点孙家建的。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现孙家家主的父亲还是一个人民公社革委会主任,一群破“四旧”的革命小将,在冲击一家道观时,发现道观里只有一个老道士,这个老道士已经病入膏肓,小将就将这个老道士抬到人民公社革委会,接受人民群众的专政。革委会主任见了,就动了侧隐之心,把这个老道士庇护在人民公社革委会里,等老道士的病情慢慢好转之后,就安排老道士在公社革委会搞卫生,直到老道士去世。.. 就在老道士去世之前,老道士为了表示对革委会主任的感激,指点了这处风水宝地,老道士告诉他这里是潜龙衔珠上上风水格局,可保孙家百年富贵,并手绘了一张房子的草图,让他按这张草图去建房子,也就是现在别院的丹凤朝阳的风水图。随后老道士就撒手人寰,革委会主任把老道士下葬之后,就在老道士指点的风水宝地搭了间土砖房子,全家住了进来。 果然,自住进风水宝地上搭建的房子之后,孙家一路顺风顺水,迅速发达了,在有钱之后,孙家按老道士的风水图,见了这所丹凤朝阳的别院,别院建成之后,孙家更是再上一层楼,经过几十年的积累,成就了孙家今天的底蕴。 可现在,国家把深港湾码头就建在孙家风水龙头的地方,刚开始,孙家还想通过各种关系,把这个国家工程改到其它地方,但孙家的能力还是太小了,因这是京都国府亲批的国家级重点工程项目,而孙家只是一个地方世家,虽然在地方可以呼风唤雨,但到了京都,能量自然不够看,所以孙家就一直无法改变这项工程建设的地址。这项工程也就一如既往的推进。随着工程的推进,孙家龙脉地气终于被毁,孙家开始厄运连连。 孙家也请过许多风水大师,想通过风水来改变风水,孙家请的风水师要么根本看不出孙家的风水格局,把潜龙衔珠看成了青龙吸水,如果是青龙吸水格局,那深港湾的建设就和孙家风水没一点关系。 在这些风水师中,也有一二个风水师看出了孙家风水是潜龙衔珠的上上风水格局,都知道作为孙家风水案山的岛屿是整个孙家风水的点睛之处,风水点睛之处被毁,孙家这处风水自然被破坏了。 他们的建议就是让深港湾的建设停下来,才能保住这处风水宝地,而这恰恰是孙家办不到的事情。所以,这件事让孙家着急万分。今天这个酒会也是病急乱投医,想通过京都王家看能不能改变这个情况。不想,孙家家主在这楼顶听到了叶子峰和骆轻雪的谈话,让他就象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稻草,那怕只是一根小小的稻草,孙家都要紧紧地抓住,不能错过。 孙家家主把孙武叫了上来,了解了叶子峰和骆轻雪的身份,知道骆轻雪是深市骆市长的千金,而叶子峰的身份孙家还没有查到。孙武将叶子峰在酒会上的表现一五一十地向孙家家主作了报告,最后,孙武和孙家家主在心里给叶子峰下的结论就是,叶子峰这个人不简单。 很快,孙武将酒拿了上来,赫然是德国伊慕酒庄的ab贵腐葡萄酒,孙武拿着醒酒器亲自为他们斟酒。 “听说叶公子对红酒蛮有研究的,品尝一下我们孙家《红叶酒庄》收藏的红酒。”孙家家主对叶子峰说。 叶子峰将水晶杯中三分一的红酒轻轻地摇晃,然后在杯口深深入地闻了一下,知道这是德国伊慕酒庄的ab贵腐葡萄酒陈酿,价格比刚才在大厅里挑选的那支ab贵腐葡萄酒贵的多,也许是太匆忙了,醒酒时间不够,这种陈年佳酿醒酒时间至少要在二个小时左右。 “这是德国伊慕酒庄的ab贵腐葡萄酒陈酿,也是顶级红酒了,孙伯伯拿这么名贵的酒出来招待我们二个晚辈,我们可是受之有愧。” “酒嘛,就是让人喝的,喝这种酒就要保持愉悦的心情,才能喝出酒的味道。”孙家家主举起水晶杯和叶子峰、骆轻雪轻轻碰了下,浅浅地品了一口。随后问叶子峰:“这酒怎么样?” 叶子峰也浅浅地品了一口,然后说:“口感饱满丰腴,酒香细腻优雅,期间有桂花、洋槐和果香,同时带有丰厚的坚果、蜂蜜和香草的香气,余味持久。不亏是世界顶级红酒。” “哈。。。。。。小兄弟,果然对红酒很有研究,这就是这种ab贵腐葡萄酒陈酿的味道,能够品出来,就说明小兄弟的底蕴很不简单啊。”孙家家主不亏是人老成精,借品酒的机会打探叶子峰的身份。 “品酒靠的是那份感觉,和家族无关。”叶子峰说的是实情,他品酒除了老道师傅传给他经验之外,就是靠修炼《星火诀》得来的敏锐的感觉。所以,叶子峰很轻易地品出了酒中各种味道。 孙武托着醒酒器,站在他们三个人旁边,象一个侍应生,而不是孙家第二代领军人物。他感觉家主对叶子峰的态度放的很低,而在旁边的骆轻雪反而成了陪衬,但孙武相信家主的眼光,家主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现在家族正是的多事之秋,所以,孙武也将身段放的很低,一直站在旁边,频频为他们三个人斟酒,为了孙家,做任何事情都值得。 六十一、孙家的风水(三) 骆轻雪冰雪聪明,很快看出来,孙家家主对叶子峰的态度非常友好,自己完全沾了叶子峰的光。.. 这让骆轻雪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和叶子峰都是第一次见到孙家家主,按理孙家家主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们这么客气,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而叶子峰又有什么让孙家家主所求的呢?叶子峰的身世骆轻雪了解的很清楚,他从湘市科大金融系毕业之后,就到了深市,一个人由一个老道士带大,而现在带大他的老道士也不知所踪,叶子峰现在就是孤身一人,虽然叶子峰在股市里挣的满盆满钵,但四、五千万的身价在孙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那只是九牛一毛,完全不够看。 骆轻雪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因为事情到最后孙家自己会提出来的。 “小兄弟,刚才听你说到风水,不知你师承何家?”孙家家主终于问出了想要问的问题。 孙家家主在和风水师的接触中,大致知道风水的门派分形势派和理气派,如有“杨公救贫一勺水”之称的杨筠松的杨派风水,就是典型的形势派风水代表。而玄空飞星则是理气派风水的代表。 叶子峰不知道自己的风水师承何派,只是老道师傅将各门各派风水都填鸭式的塞进他的脑子里,也不管叶子峰是否能够接受。好在叶子峰在修炼《星云诀》之后,把老道师傅塞进他脑子里的东西都能够理顺、运用,成为自己的东西。 叶子峰不知怎么回答孙家家主,只好说:“我是自学成材。..” “扑滋”,骆轻雪听了不由的笑出声来,难道风水也象自学考试,可以自学成材?就连她这个风水门外汉都知道,风水都是有师承的,看风水不是看地图,对着图形看就会懂,差之毫厘,缪之千里。 而孙家家主听了,只当叶子峰是不想说出自己的师承门派,只好笑着问:“叶兄弟,不知刚才你说,这里的风水可以补救,是否当真?” 为了孙家,孙家家主已经不惜称叶子峰为小兄弟了,这可是天大的面子,这个面子可不是想给谁就给谁的,这可是孙家的尊严。 “天道慈悲,总会给人留出一丝生机,所以,虽然这里的风水被毁,自然也是有补救的方法。” “不知道,叶兄弟说的补救方法可是让那案山岛屿上的工程停下来?”孙家家主担心地问。如果叶子峰说的就是这个补救方法,那他说了也等于白说,孙家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这只是补救措施之一。如果能让这个工程停下来,那当然是最佳的方法了,如果孙家能让这工程停下来,那开始就有能力不让这工程开工的,以后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叶子峰说得非常明显,你孙家是没有能力将工程停下来。 对这有损孙家尊严的话,孙家家主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只是补救措施之一,那就是说还有其它方法可以补救。..孙家家主听了,不顾身份地抓住叶子峰的手,急切地说:“叶老弟,还有其它方法吗?” “办法总是会有的。”叶子峰卖了个关子,这时,就连站在旁边斟酒的孙武都屏住呼吸听叶子峰继续往下说。 而叶子峰却说起了别院的风水:“以岛为案山,以海为明堂。案山形如金蹄,明堂宽阔舒展,这是风水中的大手笔。风水中所谓山管人丁水管财,孙家应该是人财二旺。但在仕途上,应该没有多少出人头地之人,最多出个地市级人物。” 孙家家主听了,暗暗点头。孙家正如叶子峰所说的那样,孙家官位最高的也就是现在孙家家主的父亲了,那个曾经的人民公社革委会主任,最后也只做到市级领导,就再也不能升迁了。而孙家的生意却做的顺风顺水,做一行,挣一行,而且是大挣的那种。很快,孙家在建筑、交通、进出口等生意上,做的风起云涌,成为行业翘楚。 听到叶子峰这么说,孙家家主和孙武对叶子峰满怀信心,因为以前孙家请的一些风水师根本看不出孙家的底蕴,而叶子峰第一次就能将孙家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们对叶子峰充满了信心,盼望他能够给孙家指出一条明路,好让孙家摆脱这连连厄运。 “现在潜龙衔珠风水被毁,地气已泄,孙家自然得不到风水的庇护。孙家近期在生意场上损失应该很大吧。”叶子峰继续说道:“在财物上损失一些还没什么,这山管人丁水管财,这山已毁,人丁怎能望呢?” 听到这里,孙家家主的心脏提到嗓门上来了,这也是孙家家主最担心的地方,钱财是身外之物,如果人有事,那才是大事。 “风水已毁,现在如何化解呢?”站在旁边的孙武终于忍不住了问。 “这个港口建成之后,应该有座桥和陆地相连吧。不知道这座桥建在哪里。”叶子峰问道。 因为孙家一直在密切关注这个港口工程,对这个工程规划了解的清清楚楚,自然知道在港口建成之后,会有一座桥与陆地相连,以方便各类物质运回内地。这个规划图纸孙家看了无数遍,自然清楚那座桥建在什么位址。 “就在离这里大约六公里的地方会建一座桥。”孙家家主指着别院右边的那片空荡的地方说。 “那你们孙家能不能将这座还没建的桥挪个地方,就建在这里,沿着这山势建到对面?”叶子峰指着别院左边的山峰,这说是山峰,但并不高,准确地说应该是山丘才对。 “这和风水有关系吗?”孙家家主试图弄明白叶子峰说话的涵义。如果和风水有关,孙家自然会努力去做这件事,因为这个事情比让整个港口工程停工要简单的多,找个理由说那里的地质结构不适合建桥,建桥需要换一个新地方。而孙家的建筑公司也有建桥的资质,大不了由孙家的建筑公司超低价承建,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当然有关系,孙家这个风水格局是潜龙衔珠,这左边的山丘有一段潜入海底,与案山岛屿相连,现在潜龙龙头因为港口施工被毁,那我们现在就依这海底的山势,在上面建一座桥,用桥墩与地脉相连,以风水喝形,将桥化龙。风水中原来的潜龙,变成飞龙。这样,潜龙衔珠的风水格局就变成了飞龙在天的风水格局。这和别院的丹凤朝阳的风水格局相呼应。。。。。。。利害,真的利害!” 说到这里,叶子峰突然停了下来,他象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孙家家主关切地问。 “我是说那个指点孙家在这里修建别院的高人,真是利害。他应该算到潜龙衔珠这个风水局会被破坏,所以让你们将别院修建成丹凤朝阳的风水格局。潜龙入水,凤翔于天,一上一下,二者毫无关联,这在风水局中就是一个异数。通常一个风水师在布风水局时,人工风水局都会依附自然的风水局,在风水中这叫借势。 所以,人工风水局与自然风水局都是相互相陈,相互补充,而不是毫不相干。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就是这个道理,何况老道士还是一个风水高人,自然也明白。他不会无原无故的设计这个丹凤朝阳风水局。但当潜龙衔珠变成了飞龙在天风水局之后,丹凤朝阳自然也就演变成凤翔九天的风水局。一个飞龙在天,一个凤翔九天,这样二个风水局就相互相陈,组成了一个上上的风水格局。” 大家被叶子峰说的一愣愣的,但大家都听明白了,虽然潜龙衔珠风水格局被毁了,但还是可以化解,而且还会变成一个更好的风水局。就连以前的丹凤朝阳风水局都会变成了凤翔九天的风水局了。 六十二、孙家的风水(四) 孙家家主听到这里,激动的抓住叶子峰的手,语无伦次地说:“叶师傅,如果这样,那么我们孙家要怎么做?” 孙家家主连对叶子峰的称呼都变了,由小兄弟到叶兄弟再到叶师傅,这是要怎样的震撼。.. “首先,是要修改规划,将建桥的地址改过来,再就是最好这桥由你们孙家自己的公司承建,到后面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比较方便,比如说建桥墩,这个桥墩是很有讲究的,它必须建在地脉泄气口上,地气才会通过桥墩传到桥上,再通过风水喝形,桥才会化龙。风水格局才会改变。”叶子峰进一步解释道。 “小武,这件事你明天就去办,不管用什么代价,在一个月之内,将规划改过来。还有,我们的公司一定要得到大桥的承建权,那怕是免费都要承建到。”孙家家主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是。我明天就去办。”孙武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一定能够办的下来,孙家的人脉还是非常宽广,在不影响港口工程的情况下,这件事情完全是可办成的。 “这风水局改变了之后,对我们孙家有多大影响?”孙武接着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孙家原来的风水格局潜龙衔珠,主财运,孙家这么多年来可是财运亨通,生意兴隆。但风水局改变之后,变成了飞龙在天和凤翔九天的风水格局,孙家的财运自是无法与以前相比,但财运也是守陈有余。飞龙在天和凤翔九天的风水格局主要作用在仕途上,孙家子孙会有人仕途通达,官运亨通,出个省部级高官自然是没问题。..”叶子峰解释风水格局变化之后给孙家来的好处。 孙家家主和孙武听了,不胜欢喜,孙家现在的生意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风水改变之后,孙家能够保住这庞然大物,这已经足够了,而且孙家还会在仕途中脱颖而出,这可是以前孙家努力想办而无法办到的事情。 以前,孙家也努力培养过自己的优秀子弟,希望他们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但不管孙家运用多少人脉,多少资金,但孙家子弟做到局级干部就会裹足不前,局级干部就是孙家子弟无法逾越的门槛。而现在,风水改变之后,孙家却能在仕途上脱颖而出,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惊喜。这也难怪孙家家主和孙武听了之后,惊喜若狂。 “如果事情办下来之后,孙家还要做些什么?”孙武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在建桥墩的时候,桥墩一定要建在地脉气口上,桥墩即可以镇压地脉,地脉之气又可通过桥墩与大桥相连,让大桥沾染地脉之气,大桥才能化龙。所以,建桥墩的时候要非常注意。”叶子峰吩咐道。 “到时候请叶师傅多多指点。”孙家家主谦卑地说。“也不知道叶师傅住在哪里?到时候怎么联系?” 叶子峰不知怎么回答孙家家主,因为自己只是租住在一个小区里,现在自己正打算换一套房子。孙家家主见叶子峰默不作声,以为叶子峰不想告诉自己,所以求助的看着骆轻雪。而骆轻雪只知道他是租住的房子,但租在哪里,骆轻雪却是不知道。所以只好告诉孙家家主:“他是租的房子。..现在正准备换房子。” “租房子住?”孙家家主和孙武吃惊地问。在他们看来,象叶子峰这么优秀的人物,怎么也不会租房子住,何况骆轻雪可是深市市长的千金,难道他真的是省外的某个世家子弟外出历练? 孙家家主首先反应过来,对孙武说:“小武,我们不是还有一套房子一直是空着的吗?可以先借给叶师傅住。” “是啊,叶师傅如果不嫌弃的话,明天就可以搬过去住。”孙武热情地说。“那套房子在丽都花园,周围环境还不错。” “丽都花园?那可是豪宅区。”骆轻雪知道丽都花园,就在自己住的附近,离红荔营业部也不远。 听说是豪宅区,叶子峰再三推辞,不肯接受。最后孙家家主假装生气道:“叶师傅,这房子又不是给你,只是暂时借给你住,叶师傅帮了我们孙家这么大的忙,再说了,以后我们孙家还要麻烦叶师傅,叶师傅住在这里,我们也容易找。是不是?除非叶师傅不想帮我孙家这个忙。” 孙家家主知道一个世家能够认识一个高明的风水师做朋友,对世家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在风水师的指点下,世家能够避凶趋吉,那对世家发展好处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 叶子峰见推脱不掉,只好接受家的好意,孙家家主指示孙武,明天陪同叶子峰去看房,然后安排人员一起帮叶子峰搬房子。 经过这段插曲,叶子峰和孙家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大家喝了一会儿酒,又聊了许多,这时,孙武才想起,楼下还有一群客人,就和叶子峰说失陪,先下去看看。孙家家主听了大声说:“走,我们一起去,去看看那些小朋友。” 孙家家主就拉着叶子峰一起下楼,孙武知道,这是家主在为叶子峰找回场子,刚才在楼下,叶子峰被大家看轻,现在叶子峰由孙家家主亲自陪同,那就是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酒会开始之后,王小望一直是酒会的中心,毕竟在这些世家子弟中,只有他来自京都,那些世家弟子轮流上来向他频频敬酒,说着没有营养的话。一开始,王小望还看见骆轻雪和叶子峰在一个角落里喝酒,可转眼就不见了。 孙家主人孙武也一直在他身边,招呼大家把酒喝好。可后来,孙家主人孙武也不见了,只留下他们这些客人在大厅里喝酒,时间长了,大厅里很多世家弟子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宴请的主人不见了,只剩下客人在大厅里,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难道孙家发现了什么大事?以前,有些消息灵通的世家子弟有耳闻孙家在生意场上频频出现问题,难道现在又出现问题,至于现在的主人孙武都要亲自去处理? 虽然孙家主人孙武不在大厅,但这些世家弟子并没有离开。 这时候,大家看见孙武、骆轻雪、叶子峰和一个老者从大厅的旋梯上下来,有熟悉叶家的世家子弟,认出那个老者就是孙家家主,于是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站在旋梯上的四个人。 “各位轻年才俊,今天能光临孙家出席这个品酒会,我们孙家感觉万分荣幸。”孙家家主首先开始说话了。“特别是能请到王公子的光临,我们荣幸至之。” 孙家家主将手中的酒杯向王小望微微一举,示意王小望,王小望赶紧高举酒杯,向孙家家主表示敬意,虽然他来自京都,但毕竟是晚辈,在孙家家主面前自然是不敢托大。 “还有我们的叶兄弟。他今天的光临,让我们孙家感到万分荣幸,我在这里,代表孙家敬你一杯。” 孙家家主的话让大家感到震惊,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孙家家主竟然和那个年轻人称兄道弟,而且代表孙家向他敬酒表示谢意。 这个年轻是谁?难道真的京都叶家?就算是京都叶家,孙家家主也不会将身份放的如此的低,毕竟孙家家主的年纪摆在那里,没有必要如此对待他,孙家只要孙武出面隆重接待就行了。 难道这个年轻人是京都金字塔尖上那个世家子弟?只有那个世家的子弟,孙家家主才会如此折腰。 有些世家子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金字塔尖上那个世家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如果他出现在这里,而且和骆轻雪在一起,那骆家和孙家可就是一手通天了。 孙家家主和叶子峰走到大厅,和大家一起喝酒,在叶子峰面前大家都谨慎起来,几轮喝下来之后,叶子峰和骆轻雪就向孙家家主和孙武告辞。 孙家家主和孙武亲自送到别院门外,而叶子峰今晚的奖品自然早早就放到了骆轻雪的车里,赫然是二支德国伊慕酒庄的ab贵腐陈酿和二套德国的肖特圣维莎手工杯。 六十三、情 迷 第二天大早,孙武就通过骆轻雪找到了叶子峰,陪叶子峰去看房子。..骆轻雪也请了假,和他们一起去。 叶子峰先将租住的房子退了,就连租房的压金都不要了,收拾一点个人物品就和骆轻雪坐上孙武的宝马就去看房子,公路一路通畅,约二十分钟就到了丽都花园。孙武将车直接开到车库。当看到丽都花园时,叶子峰才明白骆轻雪口中的豪宅的含义。 丽都花园竟然是连排二层别墅,装饰极其奢华,大理石外墙,落地的玻璃窗,周围是名贵的树木,环境优雅。而室内的装修古典高雅,高档实木家具样样俱全,无不透露出高贵奢华的气息,只要叶子峰入住就行。 叶子峰虽然感到惊讶,但即然昨天已经答应了孙家,叶子峰也不娇情,没有推辞孙家的好意。 孙武带着叶子峰和骆轻雪参观了每间房子,然后将钥匙给了叶子峰,就识趣的走了。 临走时,他还要将宝马车留给叶子峰使用,叶子峰再三向他解释说自己不会开车,孙武才作罢。 当孙武走后,别墅里只剩下叶子峰和骆轻雪二个人,气氛一下子变的尴尬起来。二个人不知道做什么好,骆轻雪找个借口对叶子峰说:“我们先整理一下房间吧。” 其实,孙家昨天已经安排人员把整套别墅都打扫整理好了,所以他们也没什么好整理的。 最后,叶子峰将自己简单的行礼一件件摆放好,骆轻雪看见叶子峰只有几件随身的衣服,就连一套正装都没有,就对叶子峰说:“我们去上街吧,帮你买衣服,你也要准备几套衣服,好在正式场合穿。” 叶子峰想想自己也是要准备几套正装,在不同场合穿。虽然平时只是在炒股,但自己总会和其它人交往,总不可能和昨晚一样,穿着休闲装去参加酒会。 于是他对骆轻雪说:“好啊,反正今天有时间,你也请了假,我们去买些菜回来自己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还会菜?我还以为你只会烧烤呢?”骆轻雪说着脸就红了,她觉得和一个男人在家做饭,这关系又近了很多。 丽都花园周边的配套设施很好,大型卖场和超市就在附近,因为丽都花园是高档豪宅社区,所以周边的品牌店铺也很多。 骆轻雪带着叶子峰很熟悉的走进一家品牌店,骆轻雪告诉叶子峰自己就住在附近,丽都花园的东面,所以她有空就会经常来逛街,逛街是女人的天性,那怕不卖任何东西,只是看看也好,所以,她对这里很熟悉。 骆轻雪首先替叶子峰挑选西装,走了几家店,骆轻雪都不满意,叶子峰对西装的挑选标准没有概念,但只觉得骆轻雪越选越贵,在走进这家意大利店时,叶子峰发现一套西服的价格已经过万了。 “是不太贵了?”叶子峰悄悄地问骆轻雪。 “你挣那么多钱不用,放股市里做什么?”骆轻雪白了他一眼。.. “那是用来投资的,可这么贵的衣服是不是太奢侈了?” “贵和奢侈是两回事好不好!”骆轻雪说。 店店员见来了客人,非常热情地向他们介绍:“我们是意大利服饰店,专业经营意大利知名品牌西装,象卡纳利、杰尼亚、还有阿玛尼等,这些都是世界知名品牌。。。。。。” “你这里全毛料的西装在哪个区?”骆轻雪也不听店员天花乱坠般的介绍,直接问。 “美女、帅哥,全毛料的西装在这边,这边请。”女店员热情地向骆轻雪介绍说。 “美女,看中哪一套,要不要试一试。” “这一套,浅灰隐格西装,先拿一套试试看。”骆轻雪看了一会儿,指着挂在橱窗里的一套西装对女店员说。 叶子峰面对挂满橱窗的西装,根本看不出那一件品质的好坏,他对衣服的概念就是干净、整洁、合身就好,对做工没有什么过多要求。 骆轻雪接过店员递过来的西装,仔细看了一下西装的肩袖接口和口袋兜盖,然后直接对女店员说:“换个品牌西装再看一下。” “要不要让帅哥先试一下,帅哥的身材就是一个衣架,穿上西装一定好看。”女店员见骆轻雪只看了一下西装就让换。 “不用试了,你看西装这条纹接口都没有对齐,扣眼也是机锁的。这样做工西装穿在身上能好看?”骆轻雪突然变得很挑剔。 “西装主要是看肩和领,但也要看其它细节,如果其它细节都好了,那这套西装的品质一定就没问题,象衣袖和衣身接口处的条纹,兜盖和衣身的条纹都要对齐,而不能错开,这样整体效果才会好。扣眼也不能机锁,应该手工锁,这样扣眼才会细密。做好了这些细节,那这套西装才物有所值。”骆轻雪对叶子峰解释说。 “那美女,请往这边,这些西装的做工应该符合美女的要求,但价格上要贵一些。”女店员听了骆轻雪说的话,向骆轻雪推荐了挂在另一个橱窗里的西装,但价格却跳涨到二万多一套了。 骆轻雪仔细地帮叶子峰挑选了一套卡纳利的西装,又挑了二件衬衣,二条领带,一条酒红色隐花,一条明黄隐花,还选了一双老人头皮鞋。当叶子峰换过这上身行头从更衣室里出来之后,骆轻雪和店员都看呆了,骆轻雪也是第一次看叶子峰穿西装,近一米八的个头,宽肩细腰,身材挺拔,面孔朗俊有型,一头寸发显得阳光而又风度翩翩。 骆轻雪见了,走到他面前,爱怜地帮叶子峰整整领带,满脸幸福地说:“穿着,别脱了。” 然后,骆轻雪让店员买单,打折之后,整整花了三万多。因为叶子峰的资金全在股市里,所以都是骆轻雪掏钱买单,叶子峰象一个跟班似提着大包小包,跟在骆轻雪后面。 随后,骆轻雪又替叶子峰买了几件梦特姣“”恤,骆轻雪才收手。然后他们再去超市买菜和油盐米醋,叶子峰特意买了虾,中午要做红酒虾。 别墅厨房用品一应俱全,叶子峰围着围兜在厨房主厨,而骆轻雪在一旁帮忙,很快,叶子峰做了一道红烧块鱼,一道红酒虾,一道时令小菜,还煲了一锅玉米排骨汤。 “好了,一切都搞掂,让我们开工。”叶子峰将叶子峰最后一道菜端到桌上,对骆轻雪说。 他们开了一瓶长城干红,而那二瓶伊慕酒庄的ab贵腐陈酿他们收藏了起来,这种酒是用来品尝的,用来佐餐就可惜了,因为佐餐的菜会破坏口腔的味蕾,让人品不出酒中的味道。 叶子峰给骆轻雪盛了一碗汤,骆轻雪将每道菜都尝了一遍,说:“这鱼味道不错,这红酒虾也很好吃。子峰,以后你就负责做饭好了。” 说完,骆轻雪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脸又红了,这么说好象自己一定嫁给叶子峰似的。 她看见叶子峰一直盯着自己,便羞涩地低下头去。叶子峰看着骆轻雪,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他轻轻地走过去,把骆轻雪揽在怀里,低头寻找着骆轻雪的芳唇。这次,骆轻雪没有拒绝,抬起头,眯着眼睛,热烈地迎合着叶子峰。因为他们都是初吻,动作都很生涩,但是却是那么幸福。 这一吻,仿佛是一生,也仿佛是一瞬。 六十四、徐峰的联系 沪市大盘在1500多点见顶回落之后,一路跌到1000点附近,其间虽有反弹,也都是一日游行情,在上涨一天之后,第二天又继续下跌。指数连续跌破所有中、短线支撑,向牛熊分界线120天均线和年线靠近。 叶子峰一直空仓耐心等待,叶子峰明白股市的机会是等待出来的。 大盘虽然出现了连续下跌行情,但新股上市依旧按部就班的进行。 这天,叶子峰终于等来了湘飞龙的上市。这让叶子峰想起在湘市场操盘的经历,现在湘飞龙上市了,也不知道王小曼她们的操作策略。叶子峰也只能通过盘面观察来判断王小曼的操作意图。 这天,湘飞龙集合竞价以八.5八元开盘,成交2600多手,成交金额200多万。换手率接近3。 而沪市大盘这天跳空低开,以100八点开盘,跌21点,成交金额继续萎缩。 在股市进入连续竞价交易时间之后,湘飞龙被大单迅速拉起,直线上冲到9.32元。随后,卖单蜂拥而出,湘飞龙股价迅速回落。跌破9元大关,逐渐向开盘价靠拢。 叶子峰知道王小曼他们持有湘飞龙的价格成本,再加上时间成本,其持股成本应该在4元以下,现在股价在八.5元以上,他们的利润已经翻番。可她们的筹码数量却占了总流通盘的40多,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是无法完成出货。她们的筹码持有量太多,完全跑不赢散户,散户船小好调头,对于王小曼这样大资金来说,顺利出货,才是利润的保证。 大盘指数在低开之后,迅速走低,跌破1000点大关。严重地打击了股民的持股信心,抛盘汹涌而出,大盘指数节节走低。 湘飞龙也跟随着大盘节节走低,在股价跌到八.八元时,叶子峰从盘口可以看到多头努力地尝试拉升股价,几张大单将股价拉到八.95元,又在抛盘的打压下,股价迅速回落。而换手率却始终无法有效放大,因为换手率无法有效放大,而股价下跌迅速,说明承接盘偏小。 一个新股上市,如果换手率不充分,说明原始获利筹码无法顺利出跳。那这只股票后续的操作空间会很小。 叶子峰知道王小曼相对比较谨慎,有100的利润空间保证,王小曼完全会选择获利了结。可湘飞龙上市时机并不是很好,大盘在经过前期大涨之后,正陷入下跌过程,所以大家追涨意愿都不强。而今天又恰逢大盘大跌,指数跌破1000点心里关口,所以获利盘都选择了落袋为安。 从盘面上观察,叶子峰发现王小曼的现金并不是很多,大概500万左右。在开盘和盘中拉升现在,应该所剩无几了。因为从盘面上看,多头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股价滑落。 而王小曼却不能加入抛售的队伍中去,因为她的持仓量太大,只要她开始抛售,就会因为承接盘太小,王小曼不但卖不出手中的筹码,股价也会发生雪蹦。这样,完全得不偿失,所以,王小曼只好就地卧倒,任由股价,随波逐流。 当湘飞龙股价轻易跌破八.5八元开盘价,而盘中没有任何护盘动作时,叶子峰知道王小曼手中资金已经告磬,王小曼选择了放弃护盘。 因为跌破了开盘价,严重打击了大家的持股信心,股价出现了一波急速下跌,迅速跌到八元附近。 于是,叶子峰在八元整数关口开始下单买入,买入数量是454手,这是叶子峰和徐峰约好的盘口语言。 叶子峰的买单在抛盘的冲击下,很快就完全成交,叶子峰在八元整数关口又买入454手。 叶子峰在八元的整数关口采取了被动护盘动作,就是不追高买入,只在八元的整数关口承接抛压,不让股价跌破八元大关。 在叶子峰连续承接了几轮抛压之后,湘飞龙股价开始起稳,大家发现湘飞龙股价无法跌破八元关口之后,买盘逐渐出现,盘中湘飞龙股价逐步盘升。 这时,王小曼、徐峰还有王勇坐在浙省的一家证券公司大户室里,看着湘飞龙股价下跌都无能为力,因为他们筹措的资金在开盘和盘中护盘里,已经用尽,她们高估了股民追涨心理,在大盘下跌过程中,大家都选择了落袋为安,而他们的资金无法承接汹涌的抛盘。 “小曼姐,快看,八元的买盘。”当徐峰第一次发现在八元的价位出现了454手买单之后,他还无法确定是叶子峰,但当第一个454手买单交成之后,很快又出现了第二个454手买单。接着是第三个454手,第四个454手买单的出现,徐峰知道这一定是叶子峰了,454是徐峰和叶子峰约定的盘口语言。 “这是叶子峰的买单?”王小曼看着盘口出现的454手买单问徐峰。 “一定是叶哥。”徐峰非常肯定地说。 如果只是巧合,盘口不出现这么多454手买单,如果是其它资金在逢低吸纳,也不会出现454手这么有规律的买盘,所以,这是叶子峰无疑了。 既然确定盘中资金是叶子峰在操作,那如果与他联系就成了重点,只有联系到叶子峰,他们才能了解彼此的想法,制定统一的操作策略,才能够协调一致,共同完成对湘飞龙的操作,就象在湘市场他们一起操作湘飞龙一样。 “王勇,今天收市之后,你通过关系,去查一下湘飞龙的成交回报,看这454手买单来自什么地方,哪一家营业部。然后我们想办法找到这家营业部的电话号码,这样就可以联系叶子峰了。”王小曼交待王勇说。 王勇听了王小曼的交待就出去找关系办理这件事。在浙省,王家还是有这个能耐的。 当徐峰发现湘飞龙股价在八元开始起稳之后,股价逐步盘升,而叶子峰并没有采取任何拉升的动作,甚至高于八元的价格,叶子峰都没有下单买入过,他任由股价涨跌,但只要跌到八元整数关口,454手买单就会出现。 徐峰看着盘面的变化,猜测着叶子峰的操盘意图。 湘飞龙现价还是八.16元,徐峰在卖四的位置,以八.21元试探性挂出413手卖单,413手,这是徐峰和叶子峰约好的盘口语言。 下完卖单之后,徐峰紧盯着盘口的变化,很快,徐峰发现盘口买单中八.05元出现了一笔454手买单,这是454手买单价格第一次高于八元的报价。 徐峰想了想,在八.22元、八.元八.24元分别又挂出413手卖单,而在八.25元徐峰则挂出了2413手的超级大卖单。 当湘飞龙的股价盘升到八.2元时,从盘口上方可以看到,卖一到卖五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卖单,而下方承接的买单却寥寥无几。于是,湘飞龙股价开始调头向下,股价逐步盘跌,在八.05元因为有叶子峰的454手买单,股价略有起稳。叶子峰并没有撒单,而是任由454手买单完全成交。在抛盘打穿八.05元大买单之后,股价继续下行,但一到八元整数关口,454手买单又开始出现了,不让股价跌破八元大关。 而这时的大盘依旧没有任何起色,沪市指数在1000点下方徘徊,大盘在低位横盘振荡,而大盘热点乏善可陈,股价涨跌波浪不惊。大家都在观望,紧盯着半年线和年线的得失。 六十五、做 庄(一) 王小曼见徐峰在八.21元至八.25元连续挂出大卖单,而湘飞龙股价在见到八.20元时,就开始调头向下,徐峰挂的卖单都没有成交,王小曼就问徐峰:“我们挂这么多卖单做什么?这些挂单都没法成交。” “小曼姐,我们在这里挂卖单自然不是为了成交。你看叶哥在八元的托单,不让股价跌破八元,而他并没有对股价进行拉抬。所以,我想知道叶哥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我先试探的在八.21元的价格挂了413手卖单,这是以前我和叶哥约好的盘口语言。叶哥见了,他就在八.05元挂出454手买单,这是他通过盘口语言告诉我,他已经知道这是我们在挂单。所以,我在八.21元至八.25元连续挂出大卖单,就是试探叶哥的操盘意图。” 徐峰向王小曼继续解释说:“当我们挂出卖单之后,其它人见到股价上档抛盘如云,自然加入抛售行列,于是股价调头下行,当股价下跌到八.05元时,叶哥并没有撒单,这说明叶哥的目的是在吸纳筹码。这时如果叶哥撒单了,那就证明叶哥并不想买入筹码,而只是为了托住股价。正因为这样,叶哥的意图就非常明显了,他是要我们和他一起,清洗原始浮筹,他会在八元附近逢低吸纳,等浮筹清洗完毕之后,如何操作,就等王勇联系上叶哥之后,我们再来制定交易策略。然后按制定的交易策略进行交易。” “那你的意思是,叶子峰还想在二级市场上配合我们,将湘飞龙炒作一把?可现在大盘在经过一轮上涨之后,现在处于下跌过程中,二级市场上的风险也越来越大,我们是不是要谨慎一些。”王小曼担忧地问。 “小曼姐,这你放心,我们要相信叶哥。你看,就算我们现在想卖股票,但因为数量太大,我们也卖不出去。更何况,现在叶哥在八元处兜底,难道我们将筹码全卖给叶哥?所以我们现在只有配合叶哥,清洗原始浮筹。在八元这个价位,叶哥还在清洗浮筹,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叶哥的心会很大,至少在这个价位在翻倍,才能够顺利出货,将筹码转换成利润。” “在这个价位上翻倍,那就是湘飞龙股价要涨到16元以上。如果大盘不配合,涨到那个价位很难。”王小曼说。 “我们要相信叶哥,既然我们都已经在一条船上了,那只有同舟共济。”不知怎的,一提到叶子峰,徐峰就充满了崇拜之情。 当湘飞龙股价跌到八元,叶子峰频繁的以454手大单护盘。他这是在向盘中的王小曼她们发出信号,当他看见413手卖单在八.21元出现时,他知道徐峰已经发现了他在护盘,413手这是之前和徐峰约定的盘口语言。 但叶子峰不知道王小曼她们是否了解自己的操盘意图,所以,当413手卖单在八.21元出现时,他就填了一张八.05元的买单买入,当股价触及八.20元调头向下,跌到八.05元时,他并没有选择撒单,他这是要告诉王小曼,他的护盘动作是要逢低吸纳,清洗浮筹,自己是要买入筹码。 果然,王小曼她们明白了叶子峰的意图,在八.21元至八.25元处分批挂出了几千手的超级卖单,恐吓那些持股心态不稳的股民,当他们在看到上方有如此多卖单时,就争先恐后的卖出手中的筹码,而叶子峰则会在下面偷偷吸纳。 今天,叶子峰看到沪市大盘指数已经跌破1000点大关,向半年线和年线寻找支撑。通常,在牛熊分界线的半年线处,如果没有重大利空,大盘一定会有一波反弹,何况下面还有年线支撑。 于是,一个计划在叶子峰脑子里形成。 叶子峰通过骆轻雪找到了营业部经理宋经理,宋经理高升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营业部,只是因为营业部经理人选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宋经理还一时无法到总部走马上任。 当骆轻雪陪同叶子峰进入宋经理办公室,宋经理正在打电话,他看见骆轻雪和叶子峰进来,赶紧示意他们在沙发上坐下。 很快,宋经理打完电话,亲自为骆轻雪和叶子峰泡茶,现在宋经理已经知道骆轻雪和公司总裁张大庆的关系,知道张总是骆轻雪爷爷的老部下,而骆轻雪又是深市骆市长的千金,宋经理自然对她是客气有加。 而叶子峰又是营业部的超级大户,在这轮行情中,叶子峰的表现让宋经理感到震惊,而自己的这次升迁,和叶子峰又有着直接的关系,因为营业部在这轮行情中表现异常突出,宋经理才会得到这次升迁的机会。现在总部在红荔营业部经理的人选上,还没有最终形成统一意见,所以他还暂时呆在这里没有离开。 在红荔营业部经理人选上,宋经理极力推荐骆轻雪,一是因为骆轻雪确实有真材实料。二是对骆轻雪投桃报李。三是因为骆轻雪的身份。正因为基于这三点,宋经理在推荐骆轻雪的事情上全力施为,不留余力。 “宋经理,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想麻烦你。”首先说话的是叶子峰。 “小叶,有什么事,尽管说。”宋经理说。 “是这样的,我要融资,是大金额融资的那种。”叶子峰告诉宋经理。 “你想融资多少?”宋经理盯着叶子峰想了想问。 “我现有资金5000多万,想按一比一的比例进行融资。也就是说至少融5000万。” 宋经理听了,又被叶子峰惊呆了,一个人5000千万的融资,这在整个珺安证券所有营业部中都没有出现过,所以他必须认真考虑,虽然因为红荔路营业部在上一轮行情中表现突出,总部给营业部的融资额度也才刚好放宽到5000千万,现在叶子峰一个人就要融5000万,这不得不让宋经理小心从事。 “5000万太多,这一定是没有的,因为总个营业部的融资额度也才5000万,这骆经理清楚,所以,你要融5000万那是绝对没有的。”宋经理非常坚定地说。 “那能融多少?”叶子峰问。 “现在这波行情指数涨幅最高达到了四倍,现在指数又在回落当中,今天已经跌破1000点,而据我所知,你现在也是空仓,那你给我一个需要融资的理由,而且是大额融资的理由!”宋经理没有直接回答叶子峰,而是谨慎地抛出了他心中考虑的问题,对于资金风险的控制,宋经理还是放在首位。 “这轮行情,指数最高涨幅确实已经达到了四倍,现在指数行情也在调整当中,指数从最高点位下跌近600点,也就是跌幅近40,在这轮下跌中,大盘并没有出现一轮象样的反弹,各种技术指标都显示严重超卖,现在大盘指数又在半年线和年线附近震荡,反弹随时都会展开。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叶子峰说,他自然不会将操作湘飞龙的计划告诉宋经理。 “骆经理,你怎么看?”宋经理问骆轻雪。 刚来的时候,叶子峰已经告诉她关于融资的情况,和部分操盘计划,不知怎得,骆轻雪根本没有反对叶子峰,而是对他充满了信任,也许这就是在爱情基础上的相互信任。 “在股市里,任何理由都不能够说是完全充分正确,只有市场才是正确的。我是他的客户经理,在不违反营业部规定的情况下,我支持我的客户。”骆轻雪非常明确的表态说。 宋经理听了骆轻雪的表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现在营业部里有人说,骆轻雪和客户叶子峰关系不清不楚,从现在这件事来看,好象完全坐实了这种说法。但宋经理在心里不得不赞叹,坐在他面前的骆轻雪和叶子峰也确实是一对金童玉女,非常般配。 六十六、做 庄(二) 宋经理在听了骆轻雪的表态和叶子峰的理由之后,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叶子峰有5000多万资金,如果只给他融资3000万,那风险自然是可以控制的,何况骆轻雪已经明确的表态,同意给叶子峰进行融资。最后,宋经理还有个私心,给骆轻雪一个面子,而自己马上就要离开红荔营业部了,就算这笔资金以后出了问题,也和他没有多大关系。 “3000万!最多只能融3000万!”宋经理伸出三个指头在叶子峰前面晃了晃。 叶子峰看了一眼骆轻雪,知道3000万已是营业部可以融资的极限了。于是说:“好,谢谢宋经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宋经理帮个忙。” “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够帮的上的话,我一定会帮。” 宋经理瞥了一眼坐在叶子峰身边的骆轻雪,见骆轻雪一脸平静,骆轻雪应该早知道这件事情了。宋经理就知道自己这个忙一定得帮,帮叶子峰就是在帮骆轻雪,这点宋经理现在可以肯定了。 “就是麻烦宋经理在营业部里,找几个休眠帐户,暂借给我使用一段时间。”叶子峰说。 休眠帐户就是在营业部开户之后,帐户里没有任何资金,长时间不交易或是股票被套后,不解套也不交易的那种帐户。 “你要做庄?”这是宋经理在听了叶子峰提出的事情后,第一个反应。 现在证券行业内有一种潜规则,就是营业部向大资金客户提供多个休眠帐户,让大资金分散资金进行操作,以方便大资金进出,隐匿资金动向,在操作中更加隐蔽,不容易暴露,从而逃避管理层的监管。 还有一种就是,大资金客户自己通过熟人朋友提供的多个拖拉机帐户,将资金分散在各个帐户里,进行隐蔽操作。 因为叶子峰一时无法自己找到多个帐户,所以不得不向营业部提出来,请宋经理帮这个忙。现在,加上融资资金,叶子峰已有0多万资金,如果全部都在一个帐户中操作,是很容易被人看破资金动向的,如果这样,那他的操盘计划也就会完全失败。并且会引来管理层的监管。 “不是做庄,只是现在资金量太大了,如果只在一个帐户上操作,不是很方便,不知宋经理能不能帮这个忙。”叶子峰解释道。 宋经理做为营业部的经理,他自然知道营业部有多少个休眠帐户,营业部中的自营盘,有时也会借用一下这些休眠帐户。 “行,你需要几个休眠帐户?”宋经理认真地问叶子峰。 “至少10个休眠帐户。” “行。骆经理,你带叶子峰去将这些事情办了,我打电话给相关部门,让他们配合你。”宋经理交待骆轻雪说。 “那谢谢你,宋经理。我这就去办理手续。”叶子峰站起来礼貌地握住宋经理的手说。 看着叶子峰和骆轻雪离开的背景,宋经理真想问叶子峰,那天叶子峰对自己说恭喜究竟是指哪一件事情?难道是自己职务的升迁?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有宋经理的电话安排,又有骆轻雪的陪同,叶子峰很快就办理好了相关手续,他将融资资金和自己有资金分别存放到这10个休眠帐户和自己的帐户当中,以方便自己操作。 现在大盘虽然还在下跌过程当中,但前段时间股市的大涨,带动的人气还在,股民的信心还没有散去,大家还对股市抱有很大的希望,在这种心理的预期下,特别是大盘指数在半年线和年线处获得支撑时,只要大盘能够如期上涨,就会出现一波象样的反弹行情。 叶子峰的操盘计划就是利用大家这种心理预期,在技术面、消息面、信心面上引起共振,从而引发一波上涨行情。 从盘面上看,如果要引发一波上涨行情,大盘必须出现新的热点,沪深本地股在行情开始时已经热炒过一遍,而其它股票也紧随其后,也都经过了一波轮炒。所以,要想发动一波行情,首先就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而叶子峰选择的突破口就是次新股,次新股流通盘相对较小,股价定位模糊,上方没有套牢盘,便于拉升,群众基础好,一旦上涨,大家追涨意愿强烈,便于操作。 在叶子峰的计划中,他将以湘飞龙为龙头,因为湘飞龙王小曼几乎已经控盘,现在只要通过清洗原始浮筹,拉升时应该会很轻松。 叶子峰将通过大幅拉升湘飞龙的股价,带动其它次新股的上涨,起到羊群效应,从而带动大盘,引发一波上涨行情。 叶子峰的操盘细节就是首先精选出五支左右的次新股,这五支次新股的选择标准就是,上市的时间不能超过1个月,股价没有经过大幅炒作,而且股价不高,群众基础好,股价弹性好。 在这五支次新股当中,叶子峰将以湘飞龙为龙头,以和湘飞龙有着地域联系的湘中意为重仓股,紧随其后,其它三支次新股则是让一部分资金潜伏其中,只在适当的时候,拉升一下,起到点燃行情的火种作用,制造出次新股行情全面开花的现象,从而更好的吸引跟风盘和追涨盘。 叶子峰选择的这五支次新股,股价最高的只有12元,最低的才7元多,其中湘中意的股价和湘飞龙接近,才八.2元。 叶子峰将资金进行了合理分配,2000万左右的资金用于介入湘飞龙,因为这是王小曼的重仓股票,而且是龙头,3000万左右资金买入湘中意,其它三支次新股,各潜伏500百万左右的资金,剩下1500万资金用于轮翻拉升股价。 叶子峰决定这作方式为快进快出为主,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完成操作,也就是当叶子峰开始吸货时,大家还都在观望。当股价开始大幅拉升时,大家还在犹豫,当大家疯狂开始追涨的时候,叶子峰就开始出货。 所以整个是计划,叶子峰制订的操盘时间大约为10个交易日左右,其中2至3个交易日用于吸纳筹码,6至八交易日进行拉升炒作,剩下2个交易日开始出货。 当然,这只是一个大概的操作时间表,具体操盘时间会根据盘口的变化及时进行调整。 既然已经制定了交易策略,叶子峰就严格地按照交易策略进行交易。 宋经理对骆轻雪下了新的工作指令,就是配合叶子峰进行股票操作,以确保融资资金的安全。所以,骆轻雪又给叶子峰增加了二台电脑看盘,而且呆在叶子峰交易室的时间比呆在自己办公室的时间还多。 现在湘飞龙的价格一直在八元附近徘徊,叶子峰让骆轻雪帮忙维持湘飞龙的股价,叶子峰告诉她:“只要湘飞龙跌到八元,无论多少筹码都全部吸纳,但股价高于八元,就不要理它,那怕是八.01元有很多筹码,你都不要去管它,你只要在八元这个价位托住不破就行了。” “那我是不是要叫你一声老师啊?”骆轻雪坐在叶子峰旁边,白了他一眼,但看见叶子峰一个人在电脑前忙不过来,还是很快坐到电脑前,帮叶子峰维持湘飞龙的股价。 “叫老师?不是很好吧!那我们不是师生恋了?”叶子峰虽然很忙,但嘴上还是打趣地说。 “切,谁和你师生恋,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老师了,我可是哈佛大学学金融的,请我做操盘手,工资是很贵的。” “开不出工资,我把自己赔给你行不?” “现在肉很便宜,你多重,才值几个钱?” “我多重?你要不要抱一下就知道了。” 叶子峰和骆轻雪一边操盘,一边相互打趣聊天,也算是其乐融融,交易室里充满了旖旎的风景。 六十七、做 庄(三) 这天,沪市大盘报收970点,大跌69点,跌幅近7。湘飞龙报收八.01元,始终没有跌破八元关口,叶子峰不但成功护盘,而且捡到了不少便宜筹码。而湘中意早盘大跌4点多,到了下午,由于叶子峰的介入,湘中意的股价缓缓回升,最终以八.11元收盘,微跌0.9。而其它三支股票,叶子峰完全采取被动逢低吸纳的策略。 “怎么样?我这个操盘手的水平还行吧,按照你的要求,湘飞龙的价格始终都没有跌破八元。”骆轻雪靠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代表股价的白线对叶子峰说。 “水平很不错,想要什么稿劳。”叶子峰一边在电脑上仓位,一边回答骆轻雪。 “还没想好,先请我吃饭,到时候想起来再告诉你。”骆轻雪侧头看着叶子峰在电脑前忙碌说。 “行,等你下班,我们去吃猪肚煲鸡。”叶子峰告诉骆轻雪。 在红荔北路有一家吃猪肚煲鸡餐馆,生意非常红火,味道一定不错。自己一直想去吃,但都没有能够去成,所以,今天就决定和骆轻雪一起去吃了。 猪肚煲鸡是粤东惠、河、梅一带传统菜系,这家猪肚煲鸡餐馆生意火爆,主要是因为做工传统,它先是将母鸡放到猪肚内用水草扎好,放到特配的汤料里煲熟,吃前再将猪肚刮开,取出熟鸡和猪肚一起切烂,又放回原煲汤里煲热再吃。汤料中加有胡椒、红枣、党参、当归、生姜,所以味道浓郁可口,汤中浓中带清,特别是胡椒香气,让人食欲大增。 叶子峰和骆轻雪点了大份的猪肚煲鸡,叶子峰还点了一份煲仔饭,这里的煲仔饭用腊味慢火煲制,锅底焦黄香脆,叶子峰特别喜欢吃。 叶子峰和骆轻雪吃完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时深市的红荔路,临街的商铺热闹异常,霓虹灯交相辉映,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叶子峰和骆轻雪手牵着手,穿行在各个店铺之间。 “子峰,这次我们是不是太冒险了?”骆轻雪靠在叶子峰的肩膀上问。自从上次一吻之后,骆轻雪就对叶子峰改口叫子峰了。 “没问题。”叶子峰拍拍骆轻雪的手,自信地说道:“如果我们最悲观的预计,这轮行情已经结束,大盘由牛市已经转入熊市,那大盘也会有一个‘b’浪反弹,而现在大盘指数今天以970点报收,而现在半年线、年线的位置都在900点到930点之间,那么指数在这一带就会有强支撑,‘b’浪反弹随时都有可能展开。只有在‘b’浪反弹之后,大盘才有可能进入‘’浪下跌的,而现在大盘应该是在‘a浪’下跌的末端,所以,大盘应该相对安全。” “你不知道技术指标只是用来参考的,指标钝化了还可以钝化,背离了还可以背离的。”骆轻雪知道股市的各种技术指标是不能完全相信的,而股价的走势更多的取决于资金的意愿。 “从法入,从法出。”叶子峰说。“技术指标是以股价的变化确定的,股价的变化是资金的变化确定的,而资金则是人的意愿的反映。所以,分析技术指标不只能是为了分析指标而分析指标,更主要的是通过对技术指标的分析,寻找背后资金操盘的意图,这才是看盘的精髓。” “不跟你说了,说到股市你就来劲,有说不完的理由。”骆轻雪听叶子峰说的头头是道,就玩起小女人的脾气。 “相信我,没错的,这一波只要我们快进快出,绝对没任何问题。”叶子峰安慰说。 “你有没有问题关我什么事?”骆轻雪嘟着嘴,侧头看着叶子峰,街上的霓虹映在她脸上,素静中透着一种媚惑,叶子峰不竟心头一热,迅速在她红唇上亲了一下。 骆轻雪没有躲避,只是将叶子峰的手臂搂的更紧,小鸟依人般的靠在叶子峰的怀里。 这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过来拉着叶子峰的手:“哥哥,买一朵玫瑰花送给姐姐吧!” 叶子峰看见骆轻雪眼里充满了渴望,他和骆轻雪在一起,是很自然的过程,叶子峰什么礼物都没有送过,甚至一句“我爱你”都没有对骆轻雪说过。 “只能买一朵?”叶子峰调侃地对卖花女孩说。 “不是,不是。哥哥可以买很多送给姐姐的。”卖花的女孩有点急了。“1朵玫瑰代表一见钟情,3朵玫瑰代表我爱你,11朵代表一生一世,999朵代表天长地久,所以,哥哥可以卖很多玫瑰送给姐姐的。” “那我要买999朵,你有吗?”叶子峰对小女孩说。 “那、那、我没有这么多,我只有这么一点。”小女孩看着叶子峰认真的样子,就将手中的玫瑰递到叶子峰面前。 “好,我全买了,50元够不够了?” “够了,够了。”小女孩忙不迭地说。 她接过叶子峰给她的钱,把花递给叶子峰,转身一溜烟就跑了,因为她感觉自己沾了大便宜,怕叶子峰反悔,所以溜之大吉。 叶子峰捧着玫瑰,对着骆轻雪认真地说:“雪儿,我爱你。” 骆轻雪接过叶子峰的玫瑰花,幸福而羞涩地望着叶子峰,低声地说:“我也爱你。” 叶子峰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调侃说:“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 骆轻雪听了叶子峰的调侃,在叶子峰腰上很很地掐了一把,叶子峰夸张地闪到一旁:“你想谋害亲夫啊?” “切,谁会谋害你。子峰,我们来数一数这束玫瑰有多少朵?”骆轻雪说。 “你是想知道50元是买贵了还是买便宜了?” “不是,其实不同数量的玫瑰,都代表一个不同的含义,我们看看有多少朵玫瑰,看看代表了什么含义。”骆轻雪解释道。 “哦,还有这一说,来,我们数一数。” 于是,他们俩人将手中的玫瑰一朵一朵地数了一遍,最后,只有19朵。 “19朵代表什么含义?”叶子峰问骆轻雪。 “代表。。。。。。代表一生一世和长长久久。”骆轻雪说,但叶子峰还从她眼神里发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失落。 骆轻雪并有告诉叶子峰,在西方,19朵玫瑰的花语代表忍耐与期待,而并不是代表一生一世和长长久久,她不想让叶子峰感到失望,所以临时找了一个说辞。但她不知道,自己眼中的失落没有躲过叶子峰的眼神。 叶子峰将骆轻雪一直送到她住的楼下,骆轻雪依依不舍地依偎在叶子峰的怀里,不想上楼,刚才的花语影响到她的心情,她不知道自己和叶子峰之间的爱情有会什么波折,她只知道现在不想离开叶子峰,她抬起头,寻找叶子峰的嘴唇,主动而热烈地亲吻着叶子峰,直到很久很久,也不愿分开。 六十八、做 庄(四) 叶子峰现在住在丽都花园,别墅的私人空间很大,叶子峰练功也很方便。每天练完功之后,叶子峰就去接骆轻雪,一起吃早餐,然后再到营业部看盘。 今天沪市大盘以973点,稍微高开,成交量大幅萎缩,盘面热点散乱。湘飞龙平开,成交量较昨日有所萎缩。而在湘中意上,叶子峰将昨天收集的筹码,以1000手的对手盘在集合竞价阶段,以7.八元价格进行对冲式买入和卖出,所以湘中意开盘跌去近4,以7.八元开盘。而其它三支股票,在开盘时,叶子峰并没有介入,这三支次新股都以微跌开盘。 连续竞价之后,因为湘中意股价大幅低开,不明原因的恐慌盘大量涌出,叶子峰则在下面偷偷吸纳,股价终于在7.6元处企稳。 而湘飞龙约有上冲之后,又回落寻找八元的支撑。叶子峰还是采取昨天的交易策略,只在八元处护盘,不让股价跌八元。 王勇已经联系到可以查到成交回报的人,但一时间还不能有结果,所以大家在交易室,看着湘飞龙的盘面交易情况。 徐峰发现只要湘飞龙股价跌到八元,就会有大买单将抛盘全部吸纳,今天在八元的价格上出现的买单虽然不再是454手有规律的买单,但徐峰知道这一定是叶子峰在积极介入,因为昨天一天的时间,湘飞龙都没有跌破八元,而今天只是昨天交易手法的延续。 徐峰昨天是在八.21元上方挂出超大卖单,今天徐峰则是以八.05元的价格挂出超大卖单,从卖一到卖五都是徐峰挂的密密麻麻的卖单。而在下面买盘,又有叶子峰的买单存在,所以,湘飞龙股价就在八元至八.05元这个狭窄的区间,如心电图走势般成交。 “王勇还没联系到叶子峰,我们还不知道叶子峰的资金实力,如果他资金不够的话,那我们这样挂单会影响到他的操作。”王小曼担心地对徐峰他们说。 “不会的,叶哥的资金实力绝对没问题,昨天他能死守股价八元不破,而今天他还在坚持这个操盘策略,就证明他绝对有这个资金实力,不然他就会放弃八元这个价格,让股价自由下跌。”徐峰对王小曼解释说。 “我们这样挂单,就是驱羊入虎口的策略,主要目的就是清洗原始浮筹,让那些低价的原始筹码在看到上方层层抛压时,忍不住选择落袋为安,这样,叶哥正好在下面接过这些筹码。就算有人在这个价格地方买入了湘飞龙,这样也抬高了市场持股成本,在股价拉升时,会减轻上方的抛压。” 徐峰继续解释道。他对叶哥的信任已经到了迷信的程度:“所以,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联系到叶哥,要了解他后续的操盘策略。” “王勇,那边关系人怎么说?”王小曼问王勇道。 “对方说没问题,今天上午就会有结果。不然,我现在出去打个电话再问一下。”王勇告诉王小曼。 “好,有结果马上回来告诉我。”王小曼说。 王勇出去打电话之后,很快就回来了,告诉王小曼他们说:“小曼,那个朋友已经找到了昨天成交回报的资料,昨天买入成交的是珺安证券深市红荔路证券营业部。那个营业部的电话我也找到了。” “好,我们马上给叶哥打电话。”徐峰兴奋的站起来,和王小曼一起去联系叶子峰。 骆轻雪早上开完例会之后,就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在签署一些单据之后,骆轻雪正准备去交易室看叶子峰交易。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电话是前台总机打过来的,说是有个浙省的长途电话,是找一个叫叶子峰客户,前台小妹知道叶子峰是骆轻雪的客户,所以电话就打到了她的办公室了。 前台小妹问骆轻雪说:“骆经理,要不要将电话转接过来?” 骆轻雪想了想,告诉前台小妹将电话转接过来。 “你好,这里是珺安证券红荔路证券营业部大客户部,我是客户经理。”骆轻雪听见电话转接成功之后说。 “你好,经理,麻烦你找一下叶子峰。”电话那头说话的是王小曼。 “哪个叶子峰?” 骆轻雪听着电话里面那软软的普通话,听口音是浙、苏那边的人,叶子峰是个孤儿,也从没离开过湘市,那怎么会有浙、苏一带的朋友?骆轻雪想。 “叶就是树叶的叶,子就是弟子的子,峰就是山峰的峰。他应该在你们营业部开户,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 王小曼在电话里听到骆轻雪问是哪个叶子峰,还以为营业部里有几个叶子峰,所以赶紧解释。 “你们是那什么人?”骆轻雪问。 “我们是他朋友,你告诉他,是在湘市股票街认识的朋友,他就知道了,麻烦你转告一声。” 王小曼告诉骆轻雪,骆轻雪知道叶子峰在湘市操盘炒股的经历,叶子峰将自己在湘市炒股的点点滴滴都告诉过骆轻雪,所以,骆轻雪这才想起知道叶子峰有几个在浙省的朋友。 “你是王小曼?”骆轻雪试探地问。 “对,我是王小曼,你知道我?那你就是叶子峰的朋友了?” 王小曼听到骆轻雪在电话里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就能够完全确定叶子峰就在这个营业部。但她一时没有想到,一个营业部的经理就连自己客户的朋友名字都知道,那这种关系一定非常密切了。 “好,你等一下。” 骆轻雪告诉王小曼。就去交易室叫叶子峰接电话。 骆轻雪告诉叶子峰有浙省的长途电话,叶子峰听了就知道是王小曼她们,所以很快就去骆轻雪的办公室接听电话。 “小曼姐,是你们吗?”叶子峰问。 “是啊,子峰,你现在深市吗?在那里怎么样?” 王小曼在电话时关心地问,人说关心则乱,王小曼似乎忘记了叶子峰现在是在营业部大户室里接听她的电话,那自然过得不会太差。 “还好了,我现在也没找工作,就在营业部炒股。” 叶子峰在电话里告诉王小曼。然后,叶子峰将自己从湘市到深市的经过点点滴滴都在电话里告诉王小曼,但没有告诉她骆轻雪的事情。 “小曼姐,旁边是不是徐峰啊。”叶子峰在电话里听到徐峰在旁边一直在叫叫嚷嚷。 “是啊,徐峰要和你说话。”王小曼把话筒递给站在身边的徐峰。 “叶哥,你在深市啊,想死我了,你一直在炒股啊,我说吗,叶哥就是一个金融天才,叶哥不炒股就可惜了。以后,在股市里,我就跟着叶哥走了。”徐峰因为激动,有点语无伦次。 “好了,徐峰,你是不是想问,湘飞龙怎么操作是吧?”叶子峰听徐峰说了一大串之后,直截了当地说。 “对啊,叶哥,我听你的。”徐峰说。 叶子峰在电话里,将自己的详细操作计划给徐峰说了一遍,徐峰听了有点发懵,因为整个计划中,他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他在15元上方,择机抛空所有湘飞龙股票就行了。而其它所有操作都是叶子峰一个人完成。 六十九、做 庄(五) 在和王小曼联系之后,叶子峰将整个操作计划都告诉了徐峰,叶子峰很了解徐峰,他知道徐峰的盘感很好,在湘飞龙股价达到15元上方时,徐峰会不作痕迹的完成整个出货动作,因为整个操盘计划就是为了湘飞龙能够顺利出货,所以,湘飞龙出货就是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部分。而对湘中意和其它三支次新股的操作都是围魏救赵罢了。 湘中意股价在跌到7.6元附近企稳之后,就一直在低位横盘震荡,叶子峰逐步进场,在资金的推动下,湘中意的股价缓缓回升。 在其它三支股票上,叶子峰采取的是被动逢低建仓的策略。因为大盘行情不好,其各500万额度资金很快就吸纳完毕,只等叶子峰拉升。 骆轻雪依旧在帮叶子峰维持湘飞龙八元的股价,虽然上方有徐峰的层层挂单卖出,但叶子峰感觉湘飞龙的抛压也越来越少,这证明原始浮筹清洗的差不多了,能剩下来的都是一些意志比较坚定的股民。 骆轻雪坐在电脑前维持着湘飞龙的股价,但刚才叶子峰和王小曼的电话内容一直在她耳边回响,叶子峰左一声小曼姐,右一声小曼姐,让骆轻雪听了内心很不舒服。 “你那个小曼姐是不是很漂亮?”骆轻雪冷不防地问叶子峰。 叶子峰正在认真地吸纳湘中意的筹码,听到骆轻雪问,他下意思地回答:“是啊,小曼姐很漂亮。” 但叶子峰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骆轻雪,看见骆轻雪脸色不好看,马上说:“但在我的心中,全世界只有雪儿最漂亮。” “切,这话去跟你小曼姐说吧。” 骆轻雪虽然知道叶子峰和王小曼的关系,但恋爱中的女人都会莫名其妙发点小脾气。 “雪儿,看样子,今天中午我们不要吃营业部提供的工作餐了,我们去楼下东北饺子馆吃大葱蘸醋好了,醋还是现酿的。” 听到叶子峰打趣的说,骆轻雪“扑哧”地笑出声来,本身骆轻雪知道叶子峰和王小曼的关系,只是听到叶子峰亲口叫小曼姐,心里还是有些醋意,但随着叶子峰的打趣,这丝醋意也就烟消云散了。 自然,叶子峰他们没去东北饺子馆吃大葱蘸醋,因为叶子峰对股票的吸纳、洗筹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 湘中意的股价在叶子峰的吸纳下,稳步推升,从最低的7.6元缓缓涨到了八元关口,在八元附近随大盘震荡之后,突破了八元,最高上摸到昨天的收盘价八.11元,随后调头震荡向下,在八元开始止跌。 叶子峰采取了和维持湘飞龙股价一样的策略,在八元的价位将湘中意所有的抛盘全部吸纳,维持八元价格不破。叶子峰就是让那些有心人现在就看明白,湘飞龙和湘中意有一定的共同性,和联动性,这样在以后的拉升股价时,他们都会将这二只股票对比,当叶子峰狂拉湘飞龙时,有心人就会去追涨湘中意,这样,叶子峰在湘中意的股票上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坐着轿子,减少拉升成本。 早盘收市后,叶子峰自己的仓位,发现仓位已经达到自己制订的交易策略目标,自己建仓的过程已完成,目的已经达到。 叶子峰决定在下午开盘时,进行交易策略中的第二步,对手中股票强力震仓洗盘。这个过程叶子峰制定完成时间不到半个交易日,也就是说下午二个小时交易时间,叶子峰不但要完成震仓洗盘的过程,而且还要在收市启动对湘飞龙和湘中意股价的拉升步骤。 下午开市后,骆轻雪在叶子峰的授意下,放弃对湘飞龙的护盘,以一张1000手对倒盘,将湘飞龙的股价击穿关口,以7.93元成交。随后,又以一张多手的对倒盘将股价打到7.八元。这时大家才反映过来,抛盘迅速涌出,将股价打到7.5元处才止跌。 因为是突然抛空的对倒盘,所以叶子峰并没有损失多少筹码,叶子峰让骆轻雪在7.6元附近开始吸纳。 同样,在骆轻雪对湘飞龙进行抛空对倒盘时,叶子峰也以同样的手法抛空湘中意,利用对倒盘将股价打破八元,由于其早盘已经大跌过一次,所以根本不要叶子峰再次抛空,抛盘就汹涌而出,将股价直接打到早盘低点。 随后,叶子峰以同样的手法在低位吸纳筹码,在等到上方抛压减轻之后,叶子峰和骆轻雪都不再入场操作,让股价自然波动,对股价进行冷处理,这是为了磨出底部筹码。 而大盘依旧在930点附近震荡,跌20多点,盘面热点散乱,成交稀少。湘飞龙和湘中意盘面也趋于平静,震荡幅度收窄。 临近大盘收盘,在没有任何征兆下,湘飞龙突然被一张上1000手的买单直线拉升,股价由7.八3元直接稳稳地站在八元上方,股价由跌转升。紧接着,湘飞龙连续出现上千手的买单,将股价从八元拉升到八.5元,股价瞬间大涨6。 就在湘飞龙股价直线拉升的同时,湘中意也被大单直接拉起,股价迅速由绿盘转为红盘,从跌3点多到大涨4点多。 叶子峰在另外三支股票上,也开始动用资金在股价关键点位,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拉升,股价都由绿盘开始翻红,整个盘面显现出抢筹迹象。 老陈这段时间过的蛮开心,自从上次与营业部中那股资金共进退之后,一直空仓到现在,躲过了大盘这波大跌。他不但将以前亏损的部分全部挣了回来,还约有赢利。老陈的成功,自然就成了大厅里散户的带头人,经常就会有大爷大妈向他询问股票如何操作。 老陈一直试图寻找那股营业部资金的动向,但从成交回报中一直无法找到那股资金的蛛丝马迹。直到昨天,他才从成交回报中发现有资金在吸纳湘飞龙,但看到盘口上方从卖一到卖五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抛单,他心里也开始打鼓,再加上大盘行情不好,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买入湘飞龙。 直到今天下午他看到湘飞龙迅速跌破八元,直线跳水,他还在暗自庆幸,没有跟着那股资金买入湘飞龙,不然现在就全线被套。 可就在临近收盘时,湘飞龙被连续大单拉起,他眼睁睁地看着湘飞龙股价从7.八3元直线拉升到八.5元,他开始后悔不迭,后悔没有在低价跟随那股资金买入湘飞龙。 看着湘飞龙不断上涨的股价,老陈终于忍不住冲进交易柜台,以八.八元的价位跳空买入湘飞龙,但当他回头再来看湘飞龙的行情时,湘飞龙的股价已经涨到9.1元。他的买单没有成交。老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湘飞龙不停地往上涨。 老陈发现,不只是湘飞龙的股价出现了直线拉升,而且湘中意在尾盘也出现了直线拉升。在湘飞龙和湘中意的带动下,整个次新股股价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整体回升,而大盘也在次新股的带动下,强势翻红。 直到收盘,湘飞龙大涨26,以10.10元最高价报收,列沪市涨幅榜第一。而湘中意以22的涨幅列深市涨幅榜第一,以9.9元报收。次新股在湘飞龙和湘中意这二只龙头带领下,全面大涨,形成了板块效应。叶子峰另外三支次新股股票也分别挤身涨幅前10名。 最后,沪市大盘在次新股集体大涨的带领下,指数全面走强,收市大涨21点,成交量也略有放大。 七十、做 庄(六) 大盘收市之后,叶子峰盘点了自己的持仓仓位和现金数量,从持仓仓位和现金数量来看,都在自己可控制的范围之内。自己建仓的五只个股都脱离了自己的成本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赢利,其中以湘飞龙和湘中意二只刻意拉升的股票赢利最大,都接近了15,其它三只股票赢利在5—10之间。 叶子峰知道今天是在临近收市时,采取突然拉升的方式拉升股价,才会显得那么轻松。因为临近收市,大家对盘面的变化,一时无法做出正确的判定,就会采取观望的策略。这样,在拉升时,抛盘就会较小,拉升成本也相对较小,所以在拉升时,叶子峰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压力。 “今天因为是在尾盘突然拉升,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明天早盘如何承接获利盘的抛压,才是总个操盘计划的关键。”骆轻雪不亏是在哈佛大学学习金融的海归人士,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本质。 “今天大盘在次新股的带领下上涨是个好现象,从盘面上看,次新股已经形成了板快效应,这对明天的大盘走势形成利好。”叶子峰对骆轻雪解释说。 “我想今天晚上,那些股评人士和股市相关报道都会分析次新股的板块效应会给大盘带来什么样后果。这样,有利于我们的操盘计划。” “那明天你会怎么操作?”骆轻雪问叶子峰。 “在消息面和舆论面向好的情况下,明天早盘开盘会对湘飞龙和湘中意股价继续进行大幅拉抬,保持其龙头地位。这样,会刺激整个次新股板块持续火爆,以减轻对湘飞龙和湘中意的抛压。” “从技术面看,大盘指数在多次回落到半年线和年线附近时,都被有惊无险地拉起,证明半年线和年线支撑强劲,今天的上涨突破了5天和10天均线的压制,上涨形态明显。这也为我们操盘提供了技术支撑。” “当然,有很多情况要根据盘面的变化,及时调整操盘手法和思路,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听着叶子峰的解释,骆轻雪不置可否,她提醒叶子峰,不要和趋势作对,任何自以为是的高明操盘手法,在趋势面前都是螳臂挡车,趋势为王,这是骆轻雪在哈佛学到的投资理念。 徐峰听叶子峰的安排,在湘飞龙跌破八元整数关口之后,将在八元上方密密麻麻的抛单悄悄地撒单了。以方便叶子峰拉升股价,但他不知道叶子峰什么时候会开始拉升,所以在湘飞龙在八元下方徘徊时,徐峰和王小曼一样,只有焦急的等待。 直到临近收市,徐峰发现一张1000手大单,突然将湘飞龙股价直线拉升,他就知道是叶子峰出手了,但他对叶子峰的操盘手法估计不足,在看到源源不断的大买单涌现时,他才看明白叶子峰凶悍的操盘手法。 在湘飞龙股价拉升到八.5元时,开始有获利盘和解套盘涌出,在八.5元出现了1多手的卖单,似乎是一个天花板。但在这个价位,湘飞龙股价也只是做了一个极其短暂的震荡,一张3000手的大买单随即出现,将八.5元处1多手抛单一扫而光,并在八.5元处留下1200多手的买单托底。 随后,又是一张2000手的买单,直接将湘飞龙价位直接拉到八.八元,接着又是一张2000手的买单将股价直接拉到9元上方,在9元下方,留下密密麻麻的大买单,在9元上方,抛盘开始变得稀少起来,徐峰知道,这时因为临近收盘,大家看着湘飞龙这种不顾大盘走势的飙升,都选择了持股待涨的策略。 徐峰发现在湘飞龙大幅飙升的同时,深市的湘中意也被大单直线拉升,股价也被大单连续拉升到9元上方,挤身深市涨幅第一。 而紧接着各个次新股都被不同程度的拉升,次新股的火爆,终于引燃了整个大盘,大盘在次新股板块的拉升上,开始出现激升。 王小曼就坐在徐峰的旁边,看着盘面的变化,激动的将手中的水杯握的紧紧的。她只知道叶子峰的操盘策略就是让她们在15元上方择机抛售湘飞龙的原始股,但不知道叶子峰的操盘策略竟然是通过拉抬湘飞龙撬动次新股,又通过次新股板块,撬动大盘,再通过大盘向好的预期进行出货。这是怎样的大手笔。 湘飞龙股价在9元上方涨势并没有歇止,依旧被不时出现的大单买入,很快突破前期高点9.32元,但股价上涨并没有停止,直到股价涨到10元,随后回落在9.9元与10元之间震荡徘徊,直到收市前一刻,一张3000手的大单,将湘飞龙的股价直接拉升到10.10元收盘。 同样,临近收盘,湘中意也出现了一张3000手的买单,将股价拉到9.9元最高价收市。同时,大盘也以最高点位收盘。 收市之后,王小曼和徐峰他们呆在交易室里久久不想离去。 徐峰激动地看着湘飞龙的盘口,对王小曼说:“小曼姐,你看叶哥,多利害,湘飞龙涨了26个点,都涨到10元以上了,整个大盘都被叶哥带起来了。我说吧,听叶哥的,没有错!我们要相信叶哥。” “他这样拉抬股价,到时我们可以出货,可他怎么办?把他凉在山顶?”王小曼担心叶子峰到时不能全身而退,最后把自己套死在里面。 “应该不会的。叶哥这些应该都考虑到了。”听了王小曼的担心,徐峰解释说:“你看沪市涨幅第一的是湘飞龙,深市涨幅第一的是湘中意,难道这是巧合?应该不是,湘飞龙和湘中意都是来自湘省,又都是次新股,这是它们的共同之处,现在它们之间出现了联动效应。我想这就是叶哥的高明之处,叶哥的重仓股说不定就是这湘中意,他大幅拉抬湘飞龙,一方面是为了让我们出货,另一方面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希望通过湘飞龙和湘中意的联动效应,通过拉抬湘飞龙,让跟风盘追涨湘中意,这样他在湘中意这个重仓股上就可以大获其利。而在湘飞龙上,是否获利都不重要了,叶哥只要能安全退出就可以了。” “这样也行。”在听了徐峰的解说,王小曼眼睛一亮,仔细想想,叶子峰完全有这种可能去操盘。 这个家伙,总是让人为他担心。王小曼在心里懊恼道。 她想起还是几个月前,刚认识叶子峰时的情景,那时的叶子峰虽然青涩,但在股票街上就大有收获,后来和自己在收购湘飞龙原始股票与钟玉的对决中,叶子峰天才般的表现,让王小曼在这场对决中全面胜出。后来,钟玉在这场失败中,性情大改,没有了世家子弟的傲气,而变得低调谦和。 “怎么不行?古时有围魏救赵,现在在股市为什么不能声东击西?”徐峰自豪地说。感觉这些操盘策略都是自己制定似的,此刻,在他心里,徐峰将叶子峰捧到了神的位置。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骆轻雪问。 “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拖叶哥的后腿,在出货时,尽量不留痕迹,把出货让人看成是洗盘,这才是出货的王道。并且最好还能让叶哥在湘飞龙上挣钱。”徐峰胸有成竹地说。 徐峰知道,这就是如何根据盘面的变化,隐蔽地进行出货,不让其它资金发现。这就是对叶子峰最大的帮助了。 王小曼和徐峰又商量了一些出货时可能的情况和细节,制定了相应的出货策略,并决定按照叶子峰的意思,动用关系,联系到专业的股评人士,在最有影响的的《证券报》上刊登相应的股评文章,鼓吹次新股走强对大盘所构成的利好。等她们把这些事情办完之后,天都已经烟了。 七十一、做 庄(七) 果然,在第二天的各种经济新闻中,凡是与股市有关的报道都提到了次新股走强对大盘的影响,特别是在权威的《证券报》上,更有股评人士大书特书次新股的走强,对大盘决定性作用,这预示着大盘调整的结束,一轮崭新的行情,已经呼之欲出。 在这遍股评中,作者再三强调了次新股作为龙头板块的作用,而作为次新股龙头的湘飞龙,作者甚至非常煽情的写道:湘飞龙作为点燃这轮行情的,它将象它的名字一样,在沪市股市中,一飞冲天,龙飞九霄,将是整个行情的风向标。 骆轻雪看了这遍股评,摇着头问叶子峰:“这就是她们找的专业人士写的股评文章?如果这在米国,是完全违法的,你和你的朋友全部都得进去。” 叶子峰看了这遍股评,无奈地说:“这不是华夏吗?金融市场才刚起步,自然是没法和米国相比了,但他们也太过了,这不是此地无银吗!” 叶子峰想联系王小曼,告诉她们事情要做到恰到好处,象今天这种煽情的股评只能对那些股市中的初哥——新股民有些影响,对那些经验老到的老股民毫无用处,甚至事得其反。但那天叶子峰忘记留下她们的电话号码了,一时无法联系到她们,只好等她们打电话过来联系自己。 叶子峰感觉这样很不方便,决定收市后有时间应该去买部手机了。这样不但可以随时联系到王小曼,还可以随时联系骆轻雪,恋爱中的男女就这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随时都想听到对方的声音,叶子峰和骆轻雪也饮食男女,同大家一样。 骆轻雪和叶子峰浏览完当天的各类财经新闻,就到了交易时间,骆轻雪和叶子峰按照制定的交易策略准备早盘交易。 早盘开盘后,大盘指数以9八0点开盘,高开10点,成交量略有放大。涨幅榜前例果然是清一色的次新股。 叶子峰在早盘竞价时,在湘飞龙这只股票上,动用了3000手的对手盘,在11.9八元的价位上进行对倒交易,最终,湘飞龙以11.9八元价格开盘,大涨近19,列沪市涨幅榜第一。 而在湘中意这只股票上,叶子峰也同样动用了3000手的对手盘,在10.9八元价位,进行对倒交易,最终,湘中意以10.9八元价格开盘,大涨12,列深市涨幅第五。 叶子峰在湘飞龙和湘中意开盘价都选择9和八的数字开盘,是因为华夏人在心理上对这二个数字都有一种迷信的程度,认为这二个数字都是吉利数字,是个好的兆头。 叶子峰选择这几个数字,就是为了迎合大家这种迷信的心理,给大家一个心理上的暗示和预期,让他们放心进行追涨。 大盘进入连续竞价之后,叶子峰以一张2000手的买单,将湘飞龙股价拉升到13元,在追涨盘的作用下,湘飞龙创出13.35元的新高。 而骆轻雪也以一张1手的买单,将湘中意的股价拉升到12元。最后,湘中意在追涨盘的作用下,创出12.20元的新高。 叶子峰和骆轻雪选择在连续竞价开始时,迅速拉升股价,是因为这时候大家都在观望中,还要消化各种消息,上方抛压较轻,拉升成本低,股价容易拉升。 这时,大盘涨幅开始扩大,除次新股之外,前期跌幅较大的深沪本地股也纷纷启动,展开反弹,盘面一片火爆。大盘迅速突破1000点大关,彻底点燃了大家的做多热情。 在湘飞龙创出13.35的新高之后,叶子峰略有减仓,股价也随之逐步回落,叶子峰通过这种大幅高开,随之冲高回落的方式,以清洗昨天的跟风盘,并且在盘中做了一小波“0”操作。 同样的,湘中意也在盘中出现了冲高回落。骆轻雪也在盘中做了一波“0”操作,但因为大盘非常火爆,湘中意的股价回落并不深,回落到12.3元左右,股价就被追涨盘买起,骆轻雪只好采取回补的措施,将在高位抛出的筹码重新捡回来,所以,这轮“0”操作骆轻雪的收获并不大。 而叶子峰操盘的湘飞龙,因为昨天和今天早盘涨幅巨大,冲高回落幅度相对较大,叶子峰在成功地获取近10个点的差价之后,看见大盘异常火爆,就迅速回补了在高位抛售的筹码,因为叶子峰的介入,湘飞龙股介节节攀升。 王小曼和徐峰早早就来到了交易室,等着大盘开盘。当王小曼看到大盘高开10个点,特别是湘飞龙高开近19点时,王小曼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因为王小曼知道,一个好的开始,预示着已经成功了一半。特别是大盘指数被如期的带动,一个向好的大盘行情,为个股炒作提供了良好的基础。 徐峰看着湘飞龙在冲击13.35新高之后,股价随之回落,并在12.5元处重新获得了支撑。随后,在资金的介入下,湘飞龙股价节节上涨。 徐峰见了,就对王小曼说:“小曼姐,我敢打赌,这一定是叶哥在盘中做高抛低吸,也只有叶哥才这么利害!在这样的大盘情况下,还敢做0操作,他也不怕丢了筹码。” “他就是这样,胆大包天。但他对时机的把握很敏感,盘感太好,所以才敢这样。”王小曼说。 她想到在湘市,叶子峰在湘飞龙上的高抛低吸的操作将钟玉杀的弃盔丢甲,最后,满载而归。 “小曼姐,你看,湘中意也拉起来了,它怎么比湘飞龙还先拉起来呢?应该是湘飞龙先拉升,湘中意跟风才对啊。”徐峰盯着盘面的湘中意不解地问。 “蠢啊。这不是叶子峰拉起来的,是因为大盘飙升,其它资金追涨湘中意,湘中意才会先于湘飞龙上涨的。湘中意已经是深市的龙头。但它比沪市龙头股湘飞龙涨幅偏少,所以踏空资金就开始追涨湘中意了。” “这不正中叶哥下怀?是叶哥想要的结果?”徐峰满脸兴奋。 “这还只是开始,讨论结果还早。”王小曼看见徐峰激动的样子,开始给他泼冷水。 “叶哥还是利害,真是利害,你看,湘飞龙又涨起来了,好象要冲击13.35元的新高了,。。。。。。”徐峰见王小曼给自己泼冷水,就自己坐电脑面前絮絮叨叨的自个自地说,象一个盘口解说员似的。 沪市大盘指数在突破1000点整数关口之后,次新股一马当先,而超跌的深沪本地股后来居上,盘面热点精彩纷呈,大盘指数大幅飙升。 叶子峰一直盯着湘飞龙的盘面变化,发现买盘非常积极主动,股价随着大盘节节攀升。在临近13.35元高点时,追涨盘才开始变的有些犹豫,股价开始横盘震荡。 而湘中意涨势不改,股价一路上扬,迅速突破12.20元的盘中高点,直到12.60元才止住升势,随后回落调整,在前期高点12.20元获得支撑后,也和湘飞龙一样,随即进入横盘震荡。 七十二、做 庄(八) 老陈一大早就来到散户大厅,发现还有人比他更积极的,他们见到老陈就围过来问:“陈头,你看今天大盘会怎么走?是涨还是跌?” “应该会涨!”老陈想到营业部的大资金都在买入,那大盘应该不会跌。 “那我现在还有点钱,买什么比较好呢?”一个股民问。老陈在他们心里俨然就是一个领头人。 “从昨天大盘情况来看,次新股涨的比较好,所以我看还是买次新股比较靠得住。你看昨天涨的最好的就是湘飞龙和湘中意,它们都是湘股,又都是次新股。所以说,要买股就买龙头股,买龙头股挣得多。” 老陈就象一名股评人士侃侃而谈,周围围着一圈七嘴八舌在询问的老头老太。 老陈虽然说的头头是道,但他自己心里一直在打鼓,因为他昨天没有买到湘飞龙,心里一直在后悔,他决定今天开盘,如果湘飞龙股价出现下跌就坚决买入,不再犹豫不决,而错失良机。 老陈怀着忐忑的心理等待大盘开盘,可大盘开盘后,老陈看着大盘高开高走,湘飞龙竟高开19,气得都想吐血。 如果昨天能在低位买入湘飞龙,到现在至少的50的利润了,如果昨天追涨湘飞龙时,买入价多填3毛钱的价位,那到现在也有近30的利润了,可股市里没有后悔药,老陈现在自己只能独吞苦果。 老陈一直盯着盘面股价的变化,在心里祈祷股票价格赶快跌下来,跌下来自己好买入。 可湘飞龙在开盘冲高之后,虽然有所回落,但始终都维持近10点的涨幅,更不要说翻绿变跌了。 老陈看到大盘指数节节攀升,而各种股票的上涨此起彼伏,老陈眼见湘飞龙和湘中意虽然有所回落,但股价怎么也跌不下来,就在湘中意股价涨幅约有所收窄的时候,老陈冲到交易柜台前,买入湘中意。随后赶紧查询成交回报,看见自己在13.05元的价位成交了,这才放下心来。 老陈紧盯着行情显示屏,看着湘中意的行情,渴望湘中意的股价能马上涨上去。作为股民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动物,如果是空仓就渴望股票跌下来,如果自己满仓就希望股价涨上去,可不知道股票有自己的运行周期,而不是自己希望能涨就能涨,自己想跌就能跌的。 “老陈,你刚才是在买股票还是在卖股票?”龙头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拉住老陈问。 “大盘这么涨,当然是买股票了,谁还会卖?那不是傻啊?”老陈看见自己买的湘中意价格已经涨上来了,不无得意地说。 “你买了什么股票?我也跟着买一点。”龙头迫不及待地问。 “湘中意!湘中意是深市的龙头,涨幅还不是很大。后续应该有上涨空间”老陈装作很专业地说。 “那我也去买一点湘中意。”龙头听了老陈的话,就屁颠屁颠地往交易柜台里挤,希望也能够抢到湘中意。在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大爷大妈。 这也难怪骆轻雪想在湘中意上做个“0”的波段,都差点失手,大盘大涨,造成追涨盘积极涌跃,股价才回调一点点就被跟风的买盘拉起。 叶子峰看着湘飞龙的股价在13元到13.35元之间横盘了一些时间,在13.3元上方堆集了1300多手筹码,追涨盘开始变得犹豫不决。但在13元下方接盘又非常涌跃,股价就在这一区间横盘震荡,一直维持着近30点左右的涨幅。 叶子峰和骆轻雪商议着交易策略,决定在13元到15元之间对湘飞龙股价做一波“0”操作。叶子峰先在14.5元至15元之间挂出部分卖单,随后用大单大幅拉升股价到14上方,在跟风盘的追涨下,叶子峰前期挂出的部分卖单会顺利成交,因为股价上冲15元,已有近50的涨幅,获利盘丰厚,如果叶子峰顺势减仓的话,股价会迅速回落,在盘中前期高点13.35元的地方应该会得到支撑,这时,叶子峰再次介入,完成近10个点的“0”波段操作。 而骆轻雪操盘的湘中意则紧随其后,在湘飞龙冲击15元时,骆轻雪顺势拉抬湘中意,冲击14元关口。如果可行,骆轻雪也在这个价位做一波“0”,如果追涨盘太汹涌,无法做波段,则持股待涨。 这是叶子峰和骆轻雪商讨的交易策略,但具体操作细节则要根据盘面的变化进行调整。 “我们俩人要不要比试一下,看今天操作谁比较成功?”也许是操盘比较紧张枯燥,叶子峰想调节一个交易室里的氛围。 “好啊,谁怕谁。看谁输到哭。”骆轻雪积极应战。 “要不要来点赌注?”叶子峰说。 “你说赌什么?” “你输了,我亲你一下,我输了,你亲我一下。”叶子峰无赖地说。 “切,白痴才会和你赌呢。”骆轻雪听了,脸瞬间就红了。虽然他们已经很亲密,但叶子峰这样裸地表达,让骆轻雪很害羞。 看着坐在旁边害羞的骆轻雪,叶子峰心中大为感动,自己从湘市只身来到深市,没有亲朋好友,在路上遇到了何爱国,后来在营业部,又遇到骆轻雪,让他感受到亲人般的温暖,这种温暖的感觉也是有老道师傅才给过他。 叶子峰紧紧地握住骆轻雪的手,动情的说:“不管结果怎么,我都要娶你。” 叶子峰靠过去,在她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骆轻雪没有躲避,只是用力掐了一下叶子峰的手指,却反而被叶子峰握得更紧了。 “谁说要嫁给你了。还不看盘,大盘都涨上来了。”骆轻雪幸福地说。 大盘依旧在继续上涨,丝毫没有回落调整的迹象。湘飞龙还在横盘震荡,上方堆集的抛盘已近2000多手。叶子峰用一张3000手大单,以13.5元的价格进行扫盘,将所以抛单尽数吸纳。在13.5元上方,挂单稀少,叶子峰又用一张2000手的大单将股价直接拉升到14元,因为挂单稀少,叶子峰这2000手买单,在14元处还留下近1000手的买单,在14元的价位变成了托单。 骆轻雪紧跟着叶子峰开始拉升湘中意的股价,股价迅速突破13元整数关口,于是其涨幅相对较小,在跟风盘的追涨下,股价持续飙升,竟然直接冲过了14元,才稍作调整。骆轻雪按照制定的操盘策略,在14元附近进行轻度减仓,做了个“0”波段交易。 而次新股在湘飞龙和湘中意这二只龙头股的带领下,又开始全面走强,占据了深沪股市涨幅榜前三甲的位置。大盘指数也随即飙升,各种热点层出不穷,整个盘面竟然没有一家绿盘的个股。 因为叶子峰在14.5元上方早已挂出卖单做“0”,所以,叶子峰在14元上方拉升股价时,不再是上千手的大买单扫货,而是选择在买一、买二处进行大单托单交易,逼迫跟风盘追涨上方叶子峰的挂单卖盘。 在关键的价位上,叶子峰还会采取自买自卖的方式,诱惑追涨盘进行追涨。在跟风盘的追涨下,叶子峰的挂单全部成交,股价竟一路冲破15元大关。创出15.13的盘面新高,盘面涨幅一度达到了50。 七十三、做 庄 (九) 徐峰看着湘飞龙的股价在经过一段时间横盘之后,突然被几张大单将股价直线拉升,股价迅速跃过盘口前期高点,一路攀升,股价突破了14元,直到145元后稍作歇息,似有回调迹象,但随即在买一到买五堆集起上千手买单,托住了股价,在主动性抛单将买一的买单逐渐打穿之后,又有上千手买单出现,死死托住买一的股价不破。 大家见买一托单坚决,主动性买单开始出现,上方的卖单逐渐成交,那下方的大托单象推土机一样,一个价位一个价位将股价往上推。 当大托单象推土机般将股价推过15元时,徐峰感觉自己手心在出汗,他知道从盘中股价被大单大幅拉抬,到现在股价被推土机般的推升,这些都是叶子峰所为。这不但需要超人的气魄,更要雄厚的资金实力。 如果徐峰不知道叶子峰的底细,他一定会认为叶子峰是某个世家弟子,或是某个官二代,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短时间内聚集起如此雄厚的资金实力。 如果没有资金实力,在金融市场一切都是空谈,在资金为王的资本市场上,任何一个天才都是缈小的。 可叶子峰却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身世背景,即不是世家弟子也不是官二代,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可他却偏偏做到了世家子弟或是官二代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叶子峰在湘市完成了从无到有的原始资本积累。徐峰知道那时的叶子峰的资本,最多也不会超过百万这个级别,这还包括王小曼支付给他的50万资金在内。可就在这短短几个月内,从湘飞龙和湘中意的盘面上来看,至少有五千万以上的资金在动作,说不定在其它股票上叶子峰还有资金在动作。 所以徐峰越想越激动。 当湘飞龙股价创出1513元盘面新高之后,徐峰发现,在买一到买五那些推土机似的大买单突然消失不见,只剩下寥寥的几张买单。盘面突然出现一些不大不小的卖单,将这些寥寥无几的买单打穿。湘飞龙股价出现了震荡回调。 虽然叶子峰让徐峰在15元上方择机抛空湘飞龙股票,但徐峰还不会傻到在股价刚过15元就开始抛售。自己手中这么多的筹码,只有在15元上方,湘飞龙再次大幅拉升震荡时,徐峰才会有机会抛售。 而现在湘飞龙股价大幅拉升之后回落,是叶子峰为出货做最后的洗盘,只有洗尽低位廉价筹码,抬高市场整体持股成本。在出货时,抛压才会减轻,才能保证出货的顺利完成。 “小曼姐,你看,湘飞龙已经涨到15元了,叶哥又在湘飞龙上开始做‘0’操作。”徐峰和坐在他旁边的王小曼说。 王小曼一直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显示屏上湘飞龙的分时图,那根代表股价的白线象一根风筝的细线,被直直地拉了起来。 “从昨天到现在,湘飞龙的股价已经从最低的76元涨到现在15元多,股价已经翻番了。在这个位置做一波‘0’操作,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不知道叶子峰后续怎么操作?徐峰,你去打个电话给叶子峰,和他联系一下。”王小曼对徐峰说。 “好嘞,我马上去联系叶哥。小曼姐,我们是不是买部手机啊,这样有什么事情联系起来也方便?”徐峰看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发现马上就要收市了,就起身去打电话时说。 “好的,行。今天就去买。”王小曼答应徐峰道。现在手机使用的人开始慢慢多了起来,王小曼经常看到一些人手中握着大哥大招摇过市。 早盘临近收市,叶子峰将买一到买五推土机式的买单突然全部撒单,真实的买单全部显露出来,叶子峰迅速将手中的湘飞龙卖出一部分,直接将股价打穿14八元。叶子峰准备再填卖单继续卖出时,发现抛压开始增大,不需要叶子峰进行打压,湘飞龙股价开始震荡回落,只是在收市的一瞬间,叶子峰用一张500手的卖单将股价打穿14元收市,股价大涨40。 而湘中意早盘收市时,股价守住了13元,以1325元报收,大涨近35。叶子峰介入的其它三只股票都以涨幅15—22列深沪股票涨幅榜前例 沪市大盘指数大涨65点,涨幅为7,指数重回1000点上方,涨幅榜居前的是次新股和深沪本地股,成交量大幅放大,证明资金入场涌跃。 “想不到,大盘就这样被点燃。热点板块此起彼伏,反弹行情应该正式启动了。”骆轻雪看着热闹的盘面说。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我说吧,没问题,这就是借势,在恰当的时机做恰当的事情,往往就事半功倍。”叶子峰张扬地说。 “得瑟。”骆轻雪白了他一眼。 “今天中午我们去外面吃饭,好不好?你想吃什么?”叶子峰看着骆轻雪,突然温柔地说。 营业部每天提供的工作餐不是烧腊就是烧鹅,叶子峰吃得有些腻了,所以向骆轻雪提议说。 “好啊,我想吃湘菜,我们去毛家饭店吃剁椒鱼头。” 毛家饭店是新开张的一家湘菜馆,剁椒鱼头和毛氏红烧肉就是它们的店菜,非常出名。前一道菜因辣出名,后一道菜因伟人喜爱而出名。 叶子峰就和骆轻雪一起去吃午餐,而这时,徐峰正好打电话过来,叶子峰错过了,没有接到。 吃完饭,叶子峰和骆轻雪刚好路过一家通讯专营店,叶子峰想起买手机的事情,就和骆轻雪进店挑选手机,通讯专营店更多的是经营各类传呼机,象r、k等,而手机柜台则很小,品牌更少,叶子峰买了二部爱立信手机,自己和骆轻雪一人一部,这才回营业部。 刚到营业部,前台小妹就告诉骆轻雪上午收市时,有个浙省长途找叶子峰,前台小妹有了前次经验,知道叶子峰是骆轻雪的客户,所以直接就告诉了骆轻雪。 骆轻雪知道是那个小曼姐在找叶子峰,就要前台小妹如果再来电话就直接转接到她办公室。 下午大盘开盘,大盘继续攀升,而湘飞龙在早盘收市的时候,因叶子峰刻意打压,出现了惯性下挫。在关键的价位上,叶子峰对倒交易手中的筹码,小心的引导着抛盘将价位打穿,让湘飞龙股价回落的更深。直到盘中前期高点1335元,才获得支撑。 叶子峰看见湘飞龙股价逐渐起稳,就在14元整数位置上挂出2000手大卖单,进行压盘,随后开始在14元以下分批介入湘飞龙,做了个漂亮的“0”波段操作。 这时候,骆轻雪的电话响了,是浙省王小曼打过来的,听着电话里徐峰激动的声音,叶子峰告诉他,别这么激动,明天就要开始减仓出货了,并告诉他出货操作细节和要点,让徐峰严格执行。 徐峰听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按照要求完成,让叶子峰放心。就是隔着话筒,叶子峰都听到徐峰拍胸脯的声音。 随后,叶子峰又和王小曼喧寒了一阵,告诉王小曼自己的手机号码,以后联系就可以直接打手机就好了。 还在找””免费小说 :””,,精彩! 七十四、做 庄(十) 下午沪市大盘指数沿45度的斜率攀升,每当指数回调到盘中均线,盘中就会出现相应的热点板块将指数拉起。在分时图上,30分钟k线上升通道非常明显,指数一直沿着bll布林线上轨运行。 由于叶子峰的压盘,湘飞龙走出了横盘震荡的走势。而在湘中意这只股票上,骆轻雪放弃了盘中操作,让其自由涨跌,但由于大盘的上涨,跟风盘涌跃,湘中意也选择了在高位横盘的走势。 “你明天就开始准备出货?”刚才骆轻雪听到叶子峰在电话里交待徐峰准备出货事宜。 “是啊,主力仓位应该可以考虑先开始逐步减仓了。其它三只股票还可以持股待涨。”叶子峰说。 其实对股票的炒作,最难的的部分不是如何建仓,也不是如何拉升,而是在如何出货。 出货是一个非常精细的活,出货成功才能将筹码转化为利润,如果失败,就将自己套死在盘中。因为散户资金少,俗话说,船小好调头,只要有利润,散户说卖就能卖。 而作为庄家,手中筹码很多,如果找不到这么多人接盘,只会将筹码全压在手里,因为你一开始出货,散户比你跑得更快,最后套死的一定是庄家自己。 所以,一个成功的操盘手,在出货时,往往会被人看成是在洗盘。同样在洗盘时,往往会被人看成在出货。 当庄家洗盘时,被其它资金误认为庄家在洗盘,他们才会选择继续持股或买入,等庄家出完货之后,股价开始下跌,其它资金才明白过来,从而纷纷跟随卖出,从而引起股价大跌。 而当庄家在洗盘时,如果其它资金误认为有资金在出货,自己才会选择跟进卖出,这样,庄家在低位才会捡到更多的便宜筹码。 “你要出货首先要看大盘会怎么走?”骆轻雪问。 “大盘怎么走?首先我们要确定这次大盘上涨行情的性质。以前我们分析说过,这波行情只是b浪反弹行情,既然我们确定是反弹行情,那高度应该就有限。反弹的极限点位不会超过前次高点,如果超过了前次行情的高点,那就就是一波新的行情了,而不是反弹。这样,我们都看走眼了。所以,盘中机构资金都会打一个提前量,不会反弹到前期高点上去,反弹的高点很可能低于前次行情高点,这样,就可能在“k”线图上会形成双头形态。一旦双头形成,会引发技术派大肆出货,跟风盘涌出,从而出现多杀我的局面。这就是大双头形态引发的巨大杀伤力,那接下来的‘’浪下跌将非常可怕,所以,我们不能不早点预防。”叶子峰解释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大‘’浪是下跌周期中的主跌浪,下跌的空间和时间上都将非常巨大。这一年多时间里,大盘经历了二轮上涨,完成了一轮牛市周期,如果股市由牛转熊,根据时间的对称性,熊市时间周期不会少于这个时间,也就是说我们很有可能要经历一年半以上的熊市。”骆轻雪不亏是哈佛的高材生,从叶子峰的观点中很快就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不管是牛市还是熊市,只要是股市,就总会有机会的。”叶子峰非常自信的说。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在熊市里,机会是等待出来的。在牛市里,机会则是创造出来的。 “所以,我们要打个提前量,前期计划炒作的时间周期可能会缩短,因为大盘的配合,我们手中的个股每天的涨幅都非常大,如果时间延长,大盘进入震荡筑顶时,大家追涨的意愿不强,再加上获利盘巨大,散户资金会抢在我们之前出逃。到时,我们再出货就很可能会出现问题。”叶子峰继续说道。 “那这样,我们操作的手法要更积极一些,在日‘k’线上不进行调整,而只是在当天盘中完成调整,采取逼空的走势,让踏空者,只有追高才能买入,只有这样才能抬高市场成本。以减少出货时的压力。” “你的意思是说,先将股价拉出一个巨大的旗杆,然后在高位横盘震荡,做一个旗面,在日‘k’线上形成上升或是下降的旗形整理的图形,进行出货?”骆轻雪很快在脑海中勾勒出一连串k线图。 “不一定需要上升或是下降这个旗面,如果行情好,说不定在股价拉升到旗杆的顶端时,就已经出货完毕。” 叶子峰充满了自信。这种自信并不是盲目的,从现在火爆的行情中就可以看出来,这种情况完全有这种可能发生。 在拉升时,出掉大部分原始筹码,锁定利润,剩下极小一部分筹码再随行就市逐渐派发,这样就完成了整个出货过程。 “你想使用一字断魂刀的手法进行出货?”听了叶子峰这么一说,骆轻雪不竟问道。一字断魂刀是一种极其凶残的出货手法,骆轻雪和叶子峰以前也讨论过这种出货手法。 一字断魂刀也就是庄家在出货完毕之后,利用手中残余的筹码疯狂打压股价,在一个交易日内突然大跌20个点以上,在第二个交易日又大幅跳空低开低走,将所有交易资金悉数套牢。在日“k”线图上留下的连续大阴线,就象被利刃一刀劈下,把股价直劈到万丈深渊。叶子峰曾在一部武侠小说中看过有种武功叫一字断魂刀,一刀断魂,二刀断魄,三刀魂飞魄散。与这种出货图形极其神似,所以,叶子峰就叫它一字断魂刀。 “我会是那样的人么?虽然说资金本市场不相信眼泪,但还是要网开一面,我们古人都有这种慈悲心肠,何况我们现代人。” 叶子峰在心里非常鄙视那些利用一字断魂刀手法进行出货的人。这种人心理往往极度阴暗,自己利用资金优势做庄,在能够锁定利润,全身而退的情况下,却利用手中残余的筹码疯狂打压股价,不给参与资金一条活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阴暗的心理,这种操盘手在资本市场总有一天会折戟沉沙,被人不齿,被市场唾弃。因为在资本市场上,你的心有多大,那市场就有多大。而如此鼠肚鸡肠,只能被市场抛弃。 “这样就好!” 听了叶子峰话,骆轻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因为在资本市场,在真金白银的利益面前,最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她可不想叶子峰是那种利欲熏心的人,如果叶子峰真的这种人,她就得重新考虑与叶子峰的关系。叶子峰不知道自己刚才通过了骆轻雪无声的考验。 骆轻雪毕竟接受过西方教育,找男朋友时,并不看重对方的身价和家世,而是在意对主的人品和二人在一起的感觉,她和叶子峰从一开始是因为抽签表风波,才开始认识的,她被叶子峰公主抱,抱着一路狂奔。到很久以后,她都一直怀念那次躺在叶子峰怀里的感觉。每次想起,都是满满的幸福。 到后来,他们在营业部再次相见,随后就是一系列的事情,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接受叶子峰的,好象叶子峰也没有认真追求过她,但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就象一个人天生就有左手和右手一般,在一起,是浑然天成的事情,不在一起,则是天生残疾,人生的缺憾。 骆轻雪的父亲和爷爷现在虽然身具高位,但并不干涉骆轻雪交朋友的事情,骆轻雪爷爷从一个大头兵做到将军,一直在军队和军人打交道,对政治敏感度不高,只知道人民军队忠于人民忠于党。所以对那些玩政治的世家,为家族利益纵横捭阖、勾心斗角的行为非常反感。他希望骆轻雪能够找一个身家清白,对骆轻雪真心实意的男朋友就行。 而骆轻雪的父亲深受影响,在政坛上,他也看多了利用子女的幸福做利益交换的事情。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儿步人后尘,毁了一生的幸福。所以,骆轻雪和叶子峰的交往,骆轻雪并没有任何来自家族的压力。 七十五、做 庄(十一) 大盘指数继续攀升,热点此起彼伏,资金持续流出,直到临近收盘,大盘都没有一点回调的迹象。 由于有叶子峰的压盘,湘飞龙一直在13.5元到14元之间反复震荡,叶子峰将在上方抛售的筹码在低位又完全捡了回来,做了一波漂亮的“0”操作。湘中意在骆轻雪放弃操作之后,由于跟风盘的原因,也在高位震荡。而叶子峰潜伏的另个三只股票,因前期涨幅不大,现在在资金的追捧下,拒绝回调,股价反而节节攀升。 临近收盘,叶子峰用一张3000手的买单,将自己压在14元的卖单统统吸纳,这是一种对倒拉升的操盘手法。对倒拉升,成交量急剧放大,给人一种资金大幅度介入的迹象,从而引发跟风盘进行追涨。 紧接着叶子峰频频挂出大买单进行扫货,股价直线拉升,拒绝回调,叶子峰不给空仓者任何机会,要想买到湘飞龙必须涨高才能买入。很快湘飞龙股价突破了盘中15元的高点。 骆轻雪操盘的湘中意,在湘飞龙大幅拉升之后,骆轻雪用一张5000手的大单直接将湘中意的股价打出14.50元的盘中新高,湘中意股价在盘中瞬间被拉升了10。 “这么凶悍?女将出马,以一挡十啊。”叶子峰见骆轻雪一张5000手的大单就将湘中意的股价拉升了10就说。 “你是想说我是凶悍妇是吧?”骆轻雪一边操盘一边冲叶子峰说。 “怎么会呢?我的雪儿可是即温柔又漂亮,怎么可能是悍妇呢!”叶子峰赶忙解释道。 “这才差不多。”听了叶子峰这么一说,骆轻雪开心的笑了,女人是要哄的,骆轻雪也不能免俗。 叶子峰嘴上虽然在说话,而手头上却没有停歇,叶子峰以一张3000手的大单将湘飞龙股价直接拉升到15.八元之后,再以一张3000手的买单将股价推到16元整数关口,由于股价是突然拉升,上方抛压不大,在买一的下方密密麻麻的挂着叶子峰的末成交的买单。这样,又让想抛空的持有老师开始变得犹豫,又加上临近收市,他们都开始选择观望。 湘中意也在骆轻雪的拉升下,突破了15.5元,大涨50多,一跃列深市涨幅榜第一位。 大盘指数在湘飞龙、湘中意二驾马车的拉动下,迅速飙升,涨幅突破100点关口,分时图上代表资金量的黄色线条越拉越长,证明资金大幅流入,临近收盘,大盘出现难得一看的抢筹行情。 在收市最后一刻,叶子峰以一张3000手的买单将湘飞龙直接拉升到16.5八元收盘。大涨65,涨沪市涨幅第一。不知怎的,叶子峰喜欢使用3000手的大单拉升股价,这只是个下意识的行为,也许“3”和上谐音的原故吧。 而骆轻雪以一张2000手的买单将湘中意的股价拉升到15.八0元收盘。大涨近60。稳居深市涨幅第一。 这样,叶子峰的二只重仓股分列深沪股市涨幅第一,而其它三只股票都录得20—30不等的涨幅。 最终大盘在龙头湘飞龙、湘中意的带动下,全面转强,各大热点板块纷纷拉升,大盘最终以最高点11点收盘,大涨136点。 老陈在买了湘中意之后,就一直盯着盘面股价的变化,老陈发现湘中意在早盘盘中出现了一波拉升,股价突破14元之后,逐渐回落。直至早盘收市,湘中意以13.25元收盘,老陈只有区区近2点的利润,他有点丝丝后悔,自己不该追涨,也买早了点,如果晚买半个小时,12.6元都可以买到。如果买其它的股票,有得都有近10个点的涨幅了。 老陈不停地观察着营业部的成交回报,发现湘飞龙和湘中意的买盘和卖盘都很大,由于显示屏上的成交回报是快速流动的,老陈也无法统计在湘飞龙和湘中意上操盘的资金究竟是买的多,还是卖的多。但不管如何,老陈最后还是选择自己的第一感觉,认定湘飞龙和湘中意这二只股票了。 那怕是亏钱,自己也要拿住它。老陈想。因为其它股票都涨上来了,现在卖了湘中意,再去追其它股票,如果被套住,那就是二头损失,那真是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而到下午开盘,大盘指数节节攀升,个股表现精彩纷呈,整个盘口都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让人目不暇接。散户大厅的气氛一浪高过一浪,有买了就大涨的散户在兴高采烈的吆喝,也有追涨就回调的散户在骂娘。不管牛市还是熊市,都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而现在,老陈正在发愁。不管大盘怎么上涨,老陈买的湘中意都不涨,股价就象被钉子钉的一样,怎么也突破不了13.5元。老陈发现湘飞龙的股价也是一样,一直都无法突破14元,而且在14元的价位上,还堆集了2000多手卖单,只在股价涨到13.9元,就开始调头向下。 “老陈,这湘中意究竟行不行啊?你看大盘涨的多好,其它股票也都涨上来了,可它就是不涨。”龙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老陈身边。 “不是它不涨,而是涨的太多了,从昨天到今天都涨了近50了。而其它股票都是补涨,所以现在它也要歇息一下了。”老陈对龙头耐心地解释道。 “那它要歇息多久?我可是在13.4追的啊,现在还亏手续费呢。”龙头有点急切。他看着其它股票大涨,担心自己满仓踏空。 “这。。。。。这就很难说了,说不定一、二天,说不定很快,这要看庄家怎么操作了。”因为老陈也不知道湘中意什么时候能涨,所以也无从说起。 “那可怎么办呢?我可是听你的在13.八元追的湘中意的啊!”站在龙头旁边的一位大妈,急切的大声质疑说。 老陈看了大妈一眼,这个大妈也是散户厅里常客,前段时间跟老陈一起买沪钢股份挣了钱,现在稍稍亏一点就开始抱怨起来。 “我只是说可以买,又没有拉着你的手买,听不听都随你自己。”老陈有些生气了,跟着买股票挣了钱就是自己精明,买亏了就是别人瞎说,这种输不起的人,老陈懒的理她。 “买卖股票都是自己的事,别人的意见只能作为参考,所以大家都不在怨来怨去,没意思的。”龙头也看不惯那个大妈,于是说。 “是啊,股票这东西谁也说不准,如果真的有那么利害,也就不会在散户大厅了,会去二、三楼了。”旁边有个股民开始为老陈打抱不平了。他用手指指楼上说,因为楼上二楼就是中户室,三楼就是大户室。 老陈也懒得去理他们,自己继续盯着盘面,观察着盘口的变化。 临近收盘,老陈突然发现湘飞龙股价被一张3000手的大单拉过了14元整数关口,然后盘中频频出现大买单,将股价直线拉升到了15元。 这时,一张5000手的买单将湘中意股价直接打到14.5元,涨了1.元,直接跳涨近10。 老陈见了,激动地跳了起来:“涨了,大涨啊。你看湘中意,5000多手的大买单啊。” 龙头见了,也大叫起来:“涨,涨起来了,湘中意涨起来了。” “啊。。。。怎么卖了就涨啊。”一个人捶首顿足的声音尖叫道,原来是刚才那个抱怨老陈的大妈,她没有守住,刚将手中的湘中意卖了股价就大涨。 “涨!涨!涨!涨!”在老陈和龙头的带动下,散户厅里响起了有节奏的吆喝声。 最终,湘飞龙和湘中意连袂大涨,并以全天最高价收盘。收市后,老陈被一群大爷大妈围在大厅中间,如众星捧月一般,老陈站在人群中,回答那些大爷大妈的询问,指点着股票买卖的得失,充满了成就感。 七十六、做 庄(十二) 昨天,叶子峰在电话里和徐峰交代了出货要点和细节,所以,今天徐峰一早就和王小曼来到了交易室。先浏览了财经新闻,发现所有财经新闻中关于股市的评论都充满了乐观的情绪,有的股评甚至提出大行情来临的判定。 而《证券报》的股评人士在点评股市时,不但大肆鼓吹大行情已经来临,而且再次高调推荐了次新股,认定次新股行情才刚刚启动,后续涨幅空间巨大,股价涨幅一倍、二倍是常事,三倍、四倍不算多。然后,再次确定了湘飞龙和湘中意在这轮行情中的龙头地位。 “这是那个人写的?”王小曼指着《证券报》上的这遍股评问徐峰。 “对,三遍股评,1000元现金。明天还有一遍股评。”徐峰说。 这个股评人士是徐峰通过关系找到的,为了钱,做事情没有下限,徐峰很不齿,但却又要用到这种人,所以不得不和这种人打交道。 “这种人,没有底限,以后少打交道。”王小曼告诉徐峰道。 “知道,我都是通过中间人,没有和他直接打交道。应该没问题。”徐峰说。 接着徐峰和王小曼又再次讨论了一下叶子峰出货的方案。叶子峰告诉他们今天湘飞龙在集体竞价时会大幅高开,进入连续竞价后,湘飞龙会迅速拉升,当股价突破20元关口之后,叶子峰让他们逐渐减仓出货。 湘飞龙昨天的收盘价是16.5八元,大涨近65。如果今天早盘股价突破20元,那其涨幅要达到25。 按照叶子峰的意图,徐峰在20元至21元分批挂出一连串卖单,当股价拉升时,跟风追涨盘会将上方的挂单买入成交一部分。其余筹码在根据盘面变化,从高位逐步派发,直到股价跌穿昨天的收盘价。 当股价跌穿昨天收盘价之后,叶子峰会在尾市拉升股价,直到今天的开盘价附近收盘,这样,在日k线上,留下一颗十字星。这颗十字星在盘面上给人留下上升过程的中继之星的遐想。 上升过程中的中继之星是指在股价连续上涨之后,在盘面k线图上收出一个带量十字星。这颗十字星表明股价在这个位置有一定的承压,上档抛盘加重,但下方承接也强,在盘面上显示多方和空方势均力敌,通常被技术派人士判定为洗盘,洗盘之后,后续会股价会迎来很加强劲的拉升。 早盘集合竞价,沪市高开13点,成交量继续放大。在集合竞价时,叶子峰以3000手的买单将湘飞龙股价托在1八.八元开盘,大涨近1八。列沪市涨幅榜第二。骆轻雪则以一张2000手的买单将股价拉升到17.2八元开盘。大涨16。列深市涨幅榜第四。 股价进入连续竞阶段,叶子峰不给股价回调任何机会,直接以3000手的买单将股价拉到19.3元,在跟风盘的追涨下,湘飞龙股价节节攀升。一跃成为沪市涨幅第一。 而湘中意紧随其后,在骆轻雪的操盘下,也出现了大幅拉升,股价直接跃过了1八元大关。 湘飞龙股价上冲到20元整数关口时,抛盘开始加重,股价逐步回落到19.5元处开始整理。叶子峰并没有让股价整理太长时间,在感觉抛盘有所减弱的时候,叶子峰以一张5000手的买单,将湘飞龙股价直接拉到20元。并在20元留下近2000多手的托单,股价顺势上攻。 叶子峰在20元整数关口再次追加买单,将托单数量增加到5000手。并且在买三的位置也留下2000多手的托单。 叶子峰的交易策略是在高位托住股价,让追涨盘只能主动性买入,在高位成交。这样,徐峰的挂单就会被跟风盘买入,徐峰也会逐渐完成了减仓动作。 骆轻雪也采取了和叶子峰一致的操盘手法,将湘中意的股价直线拉抬过19元,就在19元整数关口挂出3000手的大买单托住股价。 由于追涨盘涌跃,湘中意股价继续向上冲击,直到19.八元才有所回调,骆轻雪按交易策略,在19元上方顺势完成一部分减仓计划。 叶子峰将托单逐步上移,分批在买一的位置上挂出多张托单,当发现有被动性买单开始在买一堆集时,叶子峰就悄悄将原来在买一位置上的托单分批撒单,让其它人的买单排在前面,之后又分批在买一位置挂出托单。 这样,如果不是紧盯盘口,就不会有人发现的托单的变化,因为在买一的位置总会有那会多买单存在,但事实上,排在买一位置前面的已不是叶子峰的托单了,而是其它资金的买单。这样,徐峰和叶子峰就可以悄悄出货了。 当叶子峰发现上方抛单不大时,会连续使用大单将股价对倒拉升几个价位,诱惑跟风盘追涨。随后,再根据买盘的大小逐步减仓。 而骆轻雪在湘中意上减仓则要轻松很多,由于追涨盘汹涌,在19元上方,骆轻雪减仓顺利,在跟风盘的追涨下,其股价甚至开始冲击20元关口,大有将骆轻雪逼空之势。但骆轻雪毫不留恋,顺势加大减仓力度,最终湘中意股价在20元下方震荡。 由于湘飞龙和湘中意二只龙头股在冲高之后,都选择了在高位震荡的走势。而其它个股由于经历昨天的大涨,都存在获利回吐的需求。所以,指数走出一波冲高回落的走势之后,整个早盘大盘指数都在整理之中,个股波澜不惊。 徐峰发现湘飞龙股价在拉升到20元之后,主动性大买单逐渐消失,转而在买一到买五的位置上,堆集着几千手买单,徐峰知道这是叶子峰从主动拉升之后,利用托单,让股价在高位震荡,让徐峰利用股价震荡进行减仓出货。 徐峰了一下自己的挂单,在湘飞龙股价创出20.八6元价格新高之后,徐峰的挂单几乎大部分都已成交,徐峰将没有成交的挂单悄悄撒单,随后将筹码分成百手、几十手甚至几手的小单,根据盘面的变化,不着痕迹的悄悄卖出,直到上午收盘。 由于昨天个股涨幅巨大,今天早盘个股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获利回吐。上午大盘指数平盘收盘,湘飞龙以20.26元报收,大涨近25,列沪市涨幅第一。湘中意以19.12元报收,涨幅为1八,列深市涨幅第一。 二只股票尽显龙头本色。 上午收盘后,徐峰盘点了自己的仓位,发现已经卖出了约四分之一,还有近四分之三的仓位,这些仓位都是在湘市收集的原始筹码,成本很低,只有现在价格的四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说,如果不考虑时间成本,他们今天上午卖出的筹码几乎就将成本完全收回,剩下的四分之三的原始筹码就是净利润。 当然,这四分之三的筹码也肯定卖不到现在这个价格,如果能在15元上方将筹码全部出清就已经很不错了。 “下面的托单,是叶子峰的,我们不要去碰它,不然会将筹码出给他。”王小曼提醒徐峰道。 “当然了,叶哥在下面托住股价,就是让我们慢慢地出货。从今天上午情况来看,效果非常不错,但如果时间长了,叶哥在高位必须接住全部抛单,他的成本也就会越来越高,这样会影响到他后续出货。”徐峰说道。 “我们不能让他被套住。”王小曼坚决地告诉徐峰道。 “这点小曼姐放心,叶哥绝对是不会被套的,我们要相信叶哥,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出完货,不拖叶哥的后腿。” 徐峰知道,叶子峰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能将在湘市收集的湘飞龙原始筹码出清,只有自己将筹码完全出清了,叶子峰才没有后顾之忧。 七十七、做 庄(十三) 下午,大盘开盘之后,叶子峰见追涨盘开始变的稀少,而抛压开始加重。叶子峰就将堆集在湘飞龙买一和买二上的托单,全部撒单,只留下买三到买五的托单。这样,其它资金的买单全部显现出来,这些买单在主动性卖单的抛压下,很快就成交了。原来的买三托单自然就成了买一了。 叶子峰再根据盘面的变化,让股价适时震荡一段时间,然后又将挂买一和买二的托单撒掉,让其它资金的买单显露出来,这样反复操作之后,湘飞龙股价很快就跌破了20元。 当湘飞龙股价到了20元下方,抛压开始加大,叶子峰不再采取托单的操作的手法,而是将下方所有托单全部撒单,让真实的买单显露的出来,这样好让徐峰快速抛出手中筹码。 湘飞龙股价经过一轮快速下跌,当股价跌破到1八元时,湘飞龙股价从最高位已经跌去20,目前只不到10的涨幅。盘口的力度开始增加,叶子峰适时地在1八元整数位置上开始托单,托住股价持续下跌。而徐峰在盘中见到托单出现,也不在进行主动抛压,盘口出现多空平衡格局。 因为出货顺利,在湘中意的股价操作上,骆轻雪放弃了任何操盘技巧,骆轻雪根据盘面承接变化,择机抛售手中筹码,当股价跌破1八元时,骆轻雪手中筹码已经抛出了三分之二。在1八元下方,骆轻雪停止了抛售操作,湘中意在17元的位置逐渐获得了支撑。 由于湘飞龙和湘中意二只龙头股同时出现回落调整的走势,大盘指数出现了一波盘中的快速跳水。指数由涨转跌,跌去了近10个点。 经过一波下跌,湘飞龙下方承接开始加强,上档抛压变得稀少。叶子峰看见盘口上方抛盘并不大,就以一张3000手的对倒盘将股价拉升到1八.5元,在1八.5元的价位上留下近2000多手的托单,紧接着又以一张3000手的大单将股价拉升到1八.八元,在这个位置上也同样留下近2000手的托单。这样在湘飞龙的买盘上,从买一到买五又出现了大买单进行托盘。 因为湘飞龙盘中刚经历过一波急剧的下跌,股价开始企稳,而叶子峰适时的拉升,场外资金会认为湘飞龙股价盘中调整到位,跟风盘开始追涨,股价一直上冲到20元附近在开始回落。 在这一波盘中反弹中,徐峰加大了出货力度,将手中的筹码尽量拆分,在高位挂出几十手的卖单,让追涨盘能轻松买入。而主动抛售也是几十手、几十手的分折进行。这样,尽可能的不让场外资金感受盘中的抛压。 在湘飞龙反弹到20元时,盘中压力开始增大,叶子峰迅速将盘口下方的托单悉数撒单。盘中真实买盘显露出来,叶子峰开始主动抛售手中筹码。 由于主动性抛盘开始加大,湘飞龙股价再度出现一波下跌,在跌到1八元的位置时,叶子峰没有护盘,股价在此稍作抵抗之后,一路向下,一直跌到昨天的收盘价16.5八元,盘中才出现象样的主动性买盘,在这个位置,叶子峰也不再主动的抛售筹码,而是让股价在盘中进行自我修复。 而湘中意的走势紧紧跟随着湘飞龙,在这波盘中反弹中,因为骆轻雪没有买入性操作,所以湘中意反弹力度明显小于湘飞龙。在突破1八元后,就因后续买盘不及,而先于湘飞龙回调,当湘飞龙快速下跌之后,湘中意的跌势也开始加大,直到由红盘转为绿盘,股价才有企稳的迹象。 大盘指数随着湘飞龙和湘中意二只龙头股的下跌,又出现了一波急剧的跳水,大跌近40点。 湘飞龙跌到昨天的收盘价附近,叶子峰开始介入,在昨天收盘价下方又堆集起巨大的托单,让股价一直在收盘价上方进行整理。 临近收盘,叶子峰试探性的开始拉升股价,因为叶子峰都是连续三天拉尾市了,而第二天毫无例外的都是大幅高开,场外的观望资金都在等待这一时刻。他们见3000手大买单一出现,就开始蜂涌进场,进行追涨。所以叶子峰根本不需要多大买单进行拉升,湘飞龙股价就开始飙升。除了在关键价位叶子峰进行对倒拉升之外,其它价位叶子峰更多的是选择了净卖出。 净卖出是卖出的筹码总和,大于买入筹码的总和,多用于庄家对倒拉升出货阶段。而净买入则恰恰相反,是买入的筹码总和,大于卖出筹码的总和,多用于建仓或洗盘阶段。 最终湘飞龙以1八元整收盘,在k线图上收出一根带长上、下影线的k线形态。而湘中意也随湘飞龙出现了拉升,以16.63元报收,同样收出一根带长上、下影线的阴十字星。 由于湘飞龙和湘中意尾盘的拉升,再度激发了盘中的做多热情,大盘由跌转升,大盘指数勉强以平盘报收。 今天的交易,让老陈尝到了坐过山车的滋味,早盘湘中意以17.2八元开盘,随后就上冲到19元以上,在接近20元时,股价开始回调。 老陈昨天在13元多买入湘中意,到现在就有近7元的利润,也就是有了近50获利空间,老陈几次冲动想出手将手中的筹码清空,但想到在《证券报》上看到的股评,说现在次新股的上涨才刚刚开始,后续会有近几倍的涨幅。而湘中意股价从底部上涨才翻了一倍,后续空间应该巨大。所以,老陈的些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决定等等看。 湘中意在触及19.八元价位之后开始回落,但在19元的价位上,有大单托住了股价,湘中意价格在19元上方似乎有企稳迹象,这更加坚定了老陈持股待涨的信心。 但到了下午开盘,风云突变,湘中意在19元处的买单突然消失不见。股价一路下滑,大盘也跟着出现了一波跳水。 老陈再看湘飞龙股价,走势和湘中意如出一辙,在20元的托单消失之后,股价也出现了跳水,股价直接跌到1八元才开始企稳。 “老陈,卖还是不卖?”龙头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了老陈身边。 “看看先,19多元都没卖,现在17元了,再看看,再看看。”看着股价下跌,老陈自己心里都没底。 就在老陈犹豫不决中,湘飞龙股价出现了一波拉升,股价从1八元被直线拉升,向20元发起冲击。湘中意股价紧随其后也出现了拉升,但力度明显偏小,在冲过1八元之后,只做了短暂停留,股价就跌破了1八元。 湘飞龙在冲击20元末果,股价迅速调头向下,股价快速回落,迅速跌破19元、1八元、17元关口,向昨天收盘靠拢,回补了早盘的跳空缺口。而湘中意也一样出现了一波快速下跌,股价跌破17元、16元整数关口,完全回被了今天的跳空缺口。直到15.八元附近才逐渐获得支撑。 老陈几次想冲进交易柜台,将手中的湘中意抛空,但因为下跌的太快,老陈还没有完全反映过来,湘中意的股份就由红盘转为绿盘了。 “老陈啊,怎么样?卖不卖啊?”龙头看着湘中意的股价急剧下跌,看着手中的银子变成水,完全没有了主意。如果刚才反弹到1八元以上卖了就好了,龙头心里充满了无尽地懊恼。 “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只有持股观望了,这个庄家喜欢拉尾市,我们再看看收盘情况再说。”老陈安慰着龙头,同时也在自己我安慰。 临近收盘,正如老陈所想的一样,湘飞龙和湘中意都出现了一波拉升,但力度明显比前二日偏小,湘飞龙以1八元收盘,而湘中意则以16.63元收市。今天上午的追涨盘悉数被套。 如果明天高开,冲不过今天的高点,就将手中的湘中意清空,虽然今天湘中意又涨了,但盘中的巨幅震荡让老陈无所适从,老陈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七十八、做 庄(十四) 收盘后,叶子峰和骆轻雪盘点了手中的仓位,湘飞龙的筹码还有三分之一强。而骆轻雪操盘的湘中意,仓位已经不到四分之一了。其它三支股票因为仓位较轻,叶子峰没有做任何操作,继续持股待涨。 “就这样结束了?”经过一天紧张的操作,骆轻雪长长地舒了口气,紧张的心情终于松懈下来,骆轻雪感到有一点累,靠在座椅上对叶子峰说。 “基本上结束了。想不到追涨盘这么汹涌,所以出货还比较顺利,也没什么波折。”叶子峰确定地告诉骆轻雪。 从做庄的角度来看,叶子峰这作可以说是一轮经典的超短线做庄了。从建仓、拉升、再到出货只在短短的几个交易内完成,因为大盘大涨,操作时间比计划操作周期大大缩短。这也是叶子峰借势而为,见好就收,并不贪心的结果。 虽然到现在叶子峰手上还有一部分筹码,但主要是湘飞龙在拉升时吸纳的,成本相对较高。但在湘中意和其它三只股票上,叶子峰收获颇丰,只要在后续几天,叶子峰择机清空湘飞龙,就可以锁定全部利润。 从交易策略而言,叶子峰这招围魏救赵,围点打援的操盘策略完成的非常好,通过拉抬湘飞龙,让徐峰顺势减仓出货,吸引跟风盘追涨意中意,减少拉升成本和出货成本。并且在其它股票上,叶子峰还潜伏着一部分底仓。在这波反弹中,也获利丰厚。 “从现在情况来看,湘中意和其它三只股票的利润几乎可以锁定了,现在只有湘飞龙这只股票,我们还有三分之一强的筹码,在湘飞龙上,我们原来的交易策略就是帮助王小曼她们出货,而我们只要能全身而退就行。从我们持有湘飞龙成本来看,只要在13元上方出清湘飞龙,我们就完成了交易计划。现在湘飞龙离13元这个价位还有5元的空间,所以完全没有问题,说不定还能小挣一笔。”叶子峰非常轻松地继续说。 “在股市挣钱容易,亏钱也容易。”骆轻雪直接给叶子峰泼了一盆冷水,要让他冷静冷静。 “挣钱、亏钱都是一念之间,只要心态好就行,心态决定一切。不管一个人钱多钱少。”叶子峰虽然挣了这么多钱,但对钱却是看的比较淡。所以心态非常平和,这是从小受老道师傅的影响。 “那你还想挣这么多钱?”骆轻雪揶揄道。 “那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天与而不取,罪过也。” “挣了别人的钱,还这样铮铮有词。” “资本市场是有它的趋利性,资本追逐利润这是资本的天性。而股市就是一个资本市场,如果想做慈善就请远离股市。你们哈佛的导师是不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叶子峰问骆轻雪。 “狡辩,不和你说了,我只是想提醒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骆轻雪提醒道。 她当然知道资本市场的定义,但现在国内整个股市才刚刚起步,相关制度还不完善,自然无法和国外发达成熟的资本市场相比,一些灰色资金、灰色操盘都确确实实还在这个市场存在。 “好了,雪儿,我们晚上吃什么?我们提前祝贺一下。”叶子峰问骆轻雪。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5点还要开个会,就在营业部吃工作餐好了。”骆轻雪告诉叶子峰。 “那我在外面等你下班!” “那也行,你自己可得先吃饭。”骆轻雪关心地说。 “好,那就这样了,我先给徐峰打个电话。”叶子峰买了手机之后,王小曼她们也买了手机。现在他们联系起来很方便。 同样,徐峰他们也在收市后,盘点了自己手中的仓位,因为徐峰手中的筹码只出不进,所以从电脑上看很快就知道了。她们手中的筹码还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了。而成交均价在1八.元,有近三倍的利润。 “明天就可以出清了?”王小曼看见电脑上显示的可卖数量。 “完全可以了,想不到今天竟然出了这么多。”徐峰感慨地说。 “大盘行情不借,跟风盘涌跃,我们又走在行情启动的前面,所以出货还算顺利。就不知道叶子峰那边怎么样了?”王小曼担心地说。 “叶哥那边应该没关系,你看湘中意的走势,盘中并没有太多大单拉抬,只是一些追涨盘就将股价抬起来了,他那边也应该出货顺利,就不知道在湘飞龙上,他为了掩护我们出货,他手上还有多少筹码?”因为不知道叶子峰那边具体的情形,徐峰不敢肯定地说。 “要不要你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王小曼提醒道。 “好嘞。”徐峰答应道,他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手机就响了。 “是叶哥的,说曹操,曹操就到。”徐峰看着来电号码提示,告诉王小曼,就开始接听。 “叶哥,你好啊,想死我了,你那边怎么样?”徐峰急切地问。 “还好,徐峰你先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叶子峰在电话里问徐峰道。 “好,叶哥,我这边情况是这样的,按你的要求,我们在20元上方挂单,在跟风盘的追涨下,成交了大部分,随后,在股价在20元上方震荡时,我们又出了一部分,当股价跌破20元时,我们从20元附近就一直出货,直到股价翻绿盘为止,又出了相当一部分。现在我们手中只有五分之一的筹码了。叶哥,你那边怎么样?是不是我把筹码都倒给你了?”徐峰兴奋地象打机关枪一样,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这样就好,我这边还有三分一多的筹码,这些筹码都还有出货空间,应该没问题。从大盘成交量来看,那些后知后觉的资金还没有出来,今天大盘震荡,只是洗盘,大盘应该还有一波拉升,所以,明天出货不需要这么紧。还有出货时间和空间。”叶子峰在电话里告诉徐峰。 “知道了,叶哥,你告诉我的我都明白,我也一定会按你的教导去做。你象你说的那样,只要股市存在,我们就有挣钱的机会,而不是一次就想将钱挣完,这钱也是挣不完的,只要有挣就好了。如果把口碑做差了,没有人愿意跟风,那以后还去挣谁的钱,是不?”徐峰夸夸其谈道。 “知道就好,自己吃了肉,也要让别人喝上汤,这样才会有资金跟你,有资金跟你,你在股市就好做了。”叶子峰告诫徐峰道。 “好,叶哥,我一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按你说的去做。”徐峰保证道。 叶子峰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谆谆教导,奠定了股市中一代舵主的江湖风格。后来,因为徐峰在股市中不但出手快、狠、准,而且又能让其它跟风资金吃肉喝汤,并且也能救人于危局,就象若干年之后,徐峰在渝啤酒的经典之战。不但救人于危局,而且自己也能大获其利。 正因为徐峰的这种风格,后来他被私募游资共同推为总舵主。股市中一句话就是清风徐来,峰回路转。说的就是徐峰。 在住后的某天,被私募游资捧为总舵主的徐峰,造访他心中的股神叶子峰时,会莫名地说出今天的情景。叶子峰只是淡淡地一笑,告诉徐峰,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修来的,和他没有关系。那时的叶子峰已是资金市场中神一样的存在,是一段传说和神话。 随后,叶子峰又和王小曼聊了一会儿,王小曼问他存折帐号还是不原来的那个,没消户。她将挣的三分一的利润打到叶子峰帐户上。叶子峰再三拒绝,告诉她,自己现在都能够做庄了,根本不缺钱,王小曼才作罢。 七十九、做 庄(十五) 今天沪市大盘以1099点平开之后,在连续竞价阶段,深沪本地股再次崛起,带动大盘迅速上扬。 而湘飞龙和湘中意开盘时,叶子峰和骆轻雪并没有参与任何操作,所以它们的股价也只是稍稍高开,然后只是跟随大盘缓慢上涨。 由于湘飞龙和湘中意二只次龙头新股表现不佳,整个次新股行情表现开始沉寂,除了极个别的资金介入较深的个股在盘中有所表现外,其它个股表现都落后于大盘。 由于深沪本地股强势上扬,这些本地股又在指数中占有较大权重,所以大盘指数涨势如虹。 “看今天这个大盘的涨势是想挡都挡不住啊!”骆轻雪看着涨势如虹大盘说。 “是啊,今天应该是炒儿童股了。”叶子峰说。 炒儿童股就是和通常所说的打儿童牌一样,不需要动脑筋,只需按顺序出牌就行了。 而现在叶子峰和骆轻雪就是这种情况,只要股价合适,下方有适当的接盘,他们就会抛售手中的筹码。不需使用象昨天一样拉升、震荡、托单等操作手法出货了,所以,今天他们轻松的多。 “帮我看看湘飞龙,现在到什么价位了?”叶子峰竟然没以坐在电脑前看盘,而是在给交易室的那株发财树剪枝,淋水。 “19.元,在19元附近接盘还蛮涌跃,我帮你先抛售一些。”骆轻雪看着湘飞龙的盘面,然后将筹码一路抛售,直到湘飞龙股价跌破19元才收手。随后等待下方买入盘数量的堆集,再进行下一波抛售。 叶子峰持有的其它三只股票,他也开始减仓出货,直到上午收市,大盘指数突破1150点。骆轻雪将手中的湘中意在17元上方已经清空,其它三只股票也减仓了一半以上了,而湘飞龙昨天剩下的筹码也抛售一半了。 而下午开盘,大盘没有任何回调的迹象,在深沪本地股的带动,指数节节攀升,叶子峰选择了大盘越涨越卖的策略。临近收盘,叶子峰和骆轻雪将手中所有的筹码全部清空,一股不留。 “真是无股一身轻啊。”叶子峰靠在椅背上,看着刚刚修剪过的发财树,对骆轻雪说。 “别人是无官一身轻,而你到好,是无股一身轻。以后就少炒一点股好了。那每天都可以轻轻松松了。”骆轻雪说道。 “这些只是一种感觉,股不可不炒,饭不可不吃。”叶子峰分辨道。 “但饭不可乱吃,股不可乱炒。”骆轻雪说。 “你这是要我看菜吃饭,看股再炒啊。这就是要选择了,看盘不如选股,选股不如择时,时机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佳时机已过了。”叶子峰说。 “你看,现在大盘还在涨,尾市又有抢盘的迹象了,是不是后悔卖早了。”骆轻雪看着大盘分时图直线拉升的白线道。 “你看过李密庵的《半半歌》吗?”叶子峰突然话题一转。 “李密庵,清代诗人,平生无忧无虑,无欲无求,他的《半半歌》中‘一半还之天地,让将一半人间’是典型的中庸、自然、出世的生活方式。怎么?你也很想那种生活方式?”骆轻雪虽然在国外求学,但对华夏传统文化还是蛮偏爱的,自然知道李密庵的《半半歌》,因为她在林语堂的《吾土吾民》中也看到林老对李密庵的《半半歌》极力推崇。 “他在《半半歌》中还写道:‘酒饮半酣正好,花开半吐偏妍’。万事皆有度,‘半’者,‘中’也,这和传统的‘中’庸相契合,这才是事物的最好状态。炒股也一样,见好就收,才是真谛。吃鱼不要想着从头吃到尾,也让别人能吃一点,才是最好、最妙。”叶子峰引经据典地说道。 “知道就好,我还怕你不知道呢。” “还有一首《半半歌》你听过没?”叶子峰问。 “还有哪一首?” “半月如同佳人脸,半夜如同伴长生。半半诗人半滴泪,半盼君知半诗情。这首《半半歌》听过吗?”叶子峰吟咏道。 骆轻雪听了,自然明白诗中的意思,先听到半月如同佳人脸,半夜如同伴长生,知道叶子峰在表白赞美。但听到半半诗人半滴泪,半盼君知半诗情时,她突然想起上次和叶子峰一起,买玫瑰花却买了19支时的花语含义,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真得会有会什么波折? 想到这里,骆轻雪不觉心中大恸,不顾是在营业部这个公共场地,紧紧地依偎在叶子峰的怀里。看见骆轻雪动情的模样,叶子峰也是忘情把她紧紧的揽住,不想让骆轻雪离开自己。 这时,叶子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叶子峰掏出来一看是徐峰打过来的。 “你好,叶哥,你那边怎么样?我这边都清仓了。”电话里徐峰高兴地说。 他今天将手中的筹码完全清空了,因为都是在湘市收集的原始筹码,他们竟然有三倍的利润,获利达千万之巨,这让徐峰很兴奋。 “我这边也还好,也清空了所有筹码。”叶子峰告诉徐峰。 “这样就好,我还以为我将筹码全倒给你了呢?叶哥,湘飞龙上有没有亏啊?如果亏了,小曼姐说将利润分一部分给你。”徐峰关切地说。 “没亏了,跟小曼姐说,不用担心,我这边挣的肯定比你们多。”听了叶子峰这么说,徐峰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又聊了一些其它事情,徐峰他们说有时间一定来深市找叶子峰玩,叶子峰表示热烈欢迎,随后才挂了电话。 这时,叶子峰才发现大盘已经收市,沪市以1八点收盘,涨139点,大涨13。而湘飞龙和湘中意涨幅都不大,一个涨了3,一个涨了5。老陈依旧没有将湘中意清空,大盘这么大涨,他还想等等看。 叶子峰和骆轻雪盘点了帐户里的资金,现在帐面上已经有1.2个亿的资金,除去融资3000万,自有资金5000万,这轮做庄行情叶子峰挣了4000多万,有50的利润空间。 “这些钱,你准备怎么办?”看着帐面上的资金,骆轻雪问。 骆轻雪看着叶子峰进入股市,当时资金还不到一百万,而半年之后,这资金就象滚雪球一样,急剧膨胀,已经翻了近百倍。虽然这里面有融资杠杆的作用,但这成绩也是让人侧目,至少在骆轻雪以往的概念里,这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如果有,那都是传说。 “投资了。”叶子峰说。叶子峰确定没有想好这些钱怎么用。只好让它躺在帐户上,等待下一轮机会。 “投资?全部放在股市?你可别忘了,后面还有一个大浪下跌啊,这是你自己分析的。”骆轻雪提醒叶子峰道。 “多看少动,要做到在熊市里,手中无股,心中有股,在牛市里,手中有股,心中无股。”叶子峰说,因为在深市,叶子峰没有任何人脉关系,他就是想到其它的地方投资,都不知道投向何方。 “知道就好。”骆轻雪说。 随后,骆轻雪陪同叶子峰办理了偿还融资资金手续,叶子峰现在也有近亿的资金,如果让这1亿资金放在一个帐户里进入股市,风险无疑太大,他想多找几个帐户,骆轻雪是证券从业人员,她的帐户是绝对不能用的。可在深市,叶子峰又没有熟人,这时,他想到何爱国,到他那里借几张身份证办几个帐户进行股市操作,这样风险会小的多。 有时间也该去看看何爱国他们了。叶子峰想。 八十、尘 埃 落 定 抽签表风波过后,粤省和京都组成了联合调查组,对整个事件进行了彻底调查。骆市长也在被调查之列,为了不给骆轻雪和老将军增加负担,这件事骆市长一直都没有告诉骆轻雪和老将军。 这段时间,骆市长都没有回家,住在政府办公招待所里,只是偶尔打个电话回家,关心、问候一下骆轻雪和住在疗养院的老将军。告诉他们自己工作很忙,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家。 这场风波在经过彻底调查之后,调查结果已上报粤省政府和京都国府,京都国府让粤省给出一个处理意见,在经过粤省常务会议慎重讨论以后,处理结果已经出来,并上报京都国府,京都国府同意了这个处理结果。 在这次调查中,共清查出内部截留私买的抽签表高达105399张,涉及金融系统干部、职工41八0名。其中,金融系统内部职工私买近6.5万张,执勤、监管人员私买2万多张,给关系户买了近2万张。涉案人员金融系统有30人,工商系统八人,公安系统4人,企业单位1人。最后,被告公开处理的有9人,其中7人为单位或部门负责人。 这只是对外公开的处理结果,而粤省政府对深市政府内部人员也进行了相应的处理。主管经济的郑副市长因为这件是暗然退居二线,转到政协任职。 因为骆市长在事情发展之初,就已经预见到事情可能向恶性方向发展,并且做出了相应的部署,事情证明,骆市长的部署起到了一定作用,防止了事态向恶劣的情形发展。但作为一市之长,骆市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骆市长功过相抵,被京都国府高层约谈,给予口头警告。 事件发生之初,因为京都高层震怒,大家都在猜测京都高层的意思,那些世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观望,其中有几个交好的朋友、世家也帮骆家打听过,希望骆市长这次能够平安过关,但都因能量无法触及到权力金字塔顶端,无法了解高层的想法,所以不得不放弃。 而骆市长也没有到处去找人帮自己渡过这个难关,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有没告诉,虽然自己父亲完全退了下来,但毕竟和在权力顶峰的那个老人家关系非浅。那位老人的复出,老将军是出过大力的。在后来100万大裁军时,又是老将军以身作则,首先中军中退下来,保证了老人家目标的实现。作为回报,骆家才坐上了深市市长的这个位置。 这次,骆市长没有动用任何关系,想不到,这一点得到了那位老人家的赞赏,说了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帮他渡过了难关。那位座在权力顶峰的老人,恨极了大家拉帮结派,因为他曾经就是那些拉帮结派的受害人。 当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不管以前是否交好或是关系一般的世家,不管出自真心还是假意,都纷纷对骆市长表示祝贺,恭贺他这次顺利过关。 因为骆市长在这件事情之后,依旧能稳座深市市长的位置,就是那位老人家表明的态度,这位老人的态度,不得不让所有世家侧目。 在华夏,不是这位老人家一跺脚,大地会抖三抖的问题,而是老人一跺脚,就连华夏的天都会塌下来,天都塌下来了,那个世家有能力顶得起来?只怕天还没塌下来,这些世家都早就辗压成粉齑了。 因为深市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是那位老人家亲自圈定的,是老人家掌上的明珠,那位老人家无时无刻都在注视着这个城市,任何人在这个位置上只要表现突出,都将是通向权力顶峰的捷径。 当抽签表风波之后,有多少世家在窥觑深市市长这个位置,但又因为高层态度不明,他们也不好积极运作。现在整个事件尘埃落定,骆市长还是那个骆市长,那些窥觑深市市长位置的世家,又庆幸自己没有去积极运作,不然,会在那个老人的眼里,落下不好的感观。 连续几天,骆市长都在忙着应付官场上的朋友、世家的问候。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但对那些宴请压惊的应酬,骆市长一律拒绝。他可不想刚从一件事情中脱身,又陷入别一件事情当中。 这天,骆市长又接了一个电话,是王家打过来的,王家和骆家是世交,但在整个事件过程中,王家都没有联系过骆市长,现在,在事件尘埃落定之后,他们和其它世家一样,打电话过来表示关切。 打电话过来的是王家第二代领军人物王省长。 “骆老弟,恭喜老弟了,这次能够顺利过关。”王省长在电话里对骆市长不以职务相称,而是直呼骆市长为老弟,以表示亲热和亲近。 “谢谢王省长关心,骆某还好了。”骆市长对这种锦上添花的问候,在心里早就反感了。 “前些时间,由于工作很忙,没时间给骆老弟打电话,骆老弟可不要见怪啊!”王省长并没有因为骆市长的反感而不快。 “哪里、哪里,王省长工作忙,我怎么会见怪呢?现在王省长能给我打电话,我都感到非常荣幸了”骆市长不得不应酬道。 “听说我家那小子,在深市开了家公司,他没有麻烦你骆老弟吧?”王省长在电话里继续说道。 骆市长知道王省长电话里说的那个小子,就是指王家的大少王小望,王小望来深市,因为抽签表风波的事情,骆市长根本没有去关心这件事情,只跟骆轻雪说一声,让骆轻雪陪同一下,想不到他现在竟在深市开了家公司,看样子是要长期呆下去了。虽然现在王小望在深市开了公司,但王小望确实没有麻烦过自己,所以骆市长在电话里告诉王省长,王小望在深市没有麻烦到自己。 “没有麻烦就好啊,年轻人要闯一闯就让年轻人去闯吧。我们都老了,听我家那小子说,骆老弟的千金也在深市?”王省长试探地问。 “是啊,从国外回来一段时间了,现在也在深市。”骆市长在电话里不冷不热的应付着。 “令千金在国外呆的时间久了,对国内有一些事情也许不了解,骆老弟你这个做父亲的可要多关心关心,不要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让女儿吃了亏啊!”王省长有意无意地象骆市长暗示说。 “多谢王省长操心了,轻雪现在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一切都还好了。” 骆市长对王省长突然关心轻雪的事情感到奇怪,虽然以前他们有开玩笑说结女儿亲家,但自从小孩长大之后,这件事也就没才提了,毕竟现代社会感情方面是二个年轻人自己的事情,骆市长可不想把自己女儿的幸福做筹码,去和世家联姻。 “在证券公司上班好啊,听说令千金在国外也是学金融的,这也是专业对口吗!但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骆老弟可要多关心关心自己女儿的生活啊!”王省长把话说到这个份子上,骆市长还不明白他也就不配做这个深市市长了。 难道轻雪生活上出了问题?轻雪可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工作和生活啊,还有张大庆在照顾,如果有问题,张大庆一定会跟自己汇报的。 听到王省长这么说,骆市长心里没了底,他也确实有几个月没有见到轻雪了,难道轻雪就在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 骆市长和王省长在电话里又虚情假意寒暄片刻就挂了电话。 骆市长在结束和王省长通话之后,马上就给张大庆打电话。张大庆正在开会,骆市长劈头盖脸的就问:“大庆,轻雪在你那里表现怎么样?” “轻雪表现的很好,这次因为表现突出,公司正在考虑给她升职呢。”张大庆在电话里告诉骆市长。 “工作方面表现好,那其它方面呢?”骆市长问。 “在其它方面。。。。。好象没有什么,轻雪只是和一个客户走的比较近,那个人是她手中的一个大客户,年龄和轻雪差不多,我调看了那个人的资料,是湘省湘市人,毕业于湘科大,也是深市金融的,是一个孤儿,一个人独自来深市,才几个月,这几个月在股市里挣了不少钱。”张大庆把自己了解的情况象竹筒里倒豆子似的全告诉了骆市长。 “这些,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骆市长在电话里生气责问张大庆。 “感觉他们只是走的近,而这段时间骆市长又。。。。。又很忙,我怕骆市长分心,所以没有及时汇报。”因为张大庆也知道这段时间骆市长正在接受调查,为了不让他操心,所以没有将骆轻雪的事跟骆市长汇报。 难道骆轻雪真的和那个客户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连骆市长都知道了,而自己还蒙在鼓里?张大庆想。 “好了,大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我心太急了。”骆市长安慰张大庆道。 毕竟女儿都这么大了,张大庆也是管不了这么多事情的。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去责怪张大庆。他决定有时间赶紧回家,找轻雪好好聊聊,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八十一、阴 谋 诡 计 国贸大厦位于深市嘉宾路和人民路的交汇处。建筑高160米,共53层,是当时华夏国内最高建筑。它于19八2年11月1日开工建设,于19八4年4月30日封顶,在国贸大厦建设期间,“三天一层楼”的建设进度创造了闻名华夏的深市神话。 国贸大厦是深市的标志性建筑,大厦1—4层主要为银行、商场、酒楼,5—层及25—43层为写字楼,4八、49层为旋转餐厅。 在国贸大厦最高的旋转餐厅,那位立在金字塔尖的老人,发表了著名的南巡讲话,南巡讲话奠立了深市在改革开放中不可动摇的地位。而将公司注册在国贸大厦就成了身份的象征。 王小望的公司叫作望京贸易公司,就注册在国贸大厦的3八层。主营进出口贸易、商业贸易。兼营建筑、房地产。在营业执照中贸易与建筑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二种公司性质,但王小望还是将它们都办了下来。 从国贸大厦的3八楼上,可以看见远处的罗湖口岸、深圳湾、和笔架山。王小望喜欢站在窗前,俯看大厦下面如蝼蚁般的行人和车辆,这样有一种将芸芸众生踩在脚下的感觉,王小望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滋味。 这天,王小望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刺入空中的手脚架,就象是插入他心中的一根刺,让他隐隐作痛。 就在昨天他得到消息,抽签表风波处理结果尘埃落定,骆市长还是骆市长,他的位置固若金汤,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影响。据说,那位老人还表了态,说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让骆家隐隐有从中等世家中脱颖而出之势。 自从上次在孙家见过骆轻雪之后,王小望就没有去找过骆轻雪。主要是因为叶子峰当时的表现,让他一时以为叶子峰是京都叶家的人,为了谨慎起见,他安排人员去调查叶子峰的底细。其次,就是抽签表风波调查组进驻深市,他想看看骆市长是否会受到牵连,如果骆市长受到牵连,而在这个骨节眼上,自己还疯狂地追求骆轻雪,这就不明智了,他怕王家也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当时,王小望直接给家族里联系,要家族了解一下京都叶家是否有象叶子峰这样的弟子出来历练?如果有,他应当要刻意相交,能和京都叶家弟子搞好关系,对王家自然有益。如果没有,他就要象辗死一只蚂蚁一样辗死叶子峰。 最后,竟是他父亲亲自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京都叶家嫡系弟子不是在国外就是在京都,就连庶出弟子都没有一个象叶子峰这样有人。这让王小望懊悔不已,自己被人玩弄股肱之间,丢尽了王家的颜面。 电话里,在王省长再三的追问下,王小望将骆轻雪和叶子峰的事情跟他父亲说了,他当然没有告诉王省长,自己被叶子峰频频打脸的事情。 “废物!”王省长在电话里把王小望骂得狗血淋头,就重重地将电话挂了。 这次,王小望让刘龙去调查叶子峰,刘龙的父亲在这次抽签表风波中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在职务排位上还上升了一步,虽然没有入常,但离入常已是不远了。刘龙把这归功于与王家王小望的交好,所以,他把王小望安排的事情看得很重,不留余力的去调查。 当刘龙敲开王小望办公室大门时,王小望还站在窗户前,没有回头,也没有吱声。 刘龙并不觉得这是王小望对自己的轻慢,而是觉得这才是京都大少的风范,自己只是井中之蛙,要想成为大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王少,从湘市调查的人回来了。”刘龙隔着老板桌远远地向王小望汇报。 “说!”王小望声音很冷,这种情况通常说明他的心情极度不好。 “调查的人回来说,叶子峰是个孤儿,从小由一个道士带大,没有上过初中、高中,直接就上了湘科大。他上湘科大是由原来老校长聂永天亲自动用关系特招入校的。在学校里,叶子峰和雷小雨发生过激烈的冲突,雷小雨是湘市市委书记的儿子,但奇怪的是,叶子峰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们这次也联系到他,向他证实了一些情况。” “他和雷小雨发生过激烈的冲突?还没有任何事情?那雷小雨是吃饭的?”王小望突然打断刘龙的汇报。 “确实是这样。后来雷家只能偷偷摸摸地在叶子峰毕业分配上做手脚,将他分配到贵省的一个小县城。这样,他不愿意去,才一个人只身南下到了深市。”刘龙继续说道。 “后来,他在湘市和一群浙省人混在一起,在湘市一级半市场上收购了湘飞龙原始股,据说大获全胜,最后湘市一级半市场出了乱子,湘飞龙停牌,他们才散伙,那群浙省人也回浙省去了。” “湘飞龙好象刚上市不久?”王小望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问。 “是的,湘飞龙上市开盘只有八元多,这几天股价已经涨到19元了,最高涨到快21元。而叶子峰就是珺安证券红荔路营业部的客户,骆轻雪是他的客户经理。叶子峰不是京都叶家的人,也不是一个卖烧烤。”刘龙将叶子峰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 “可惜了。”王小望叹了口气。 可惜?可惜什么?刘龙一时不知道王小望在想什么,所以就静静地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他猜不到王小望说的可惜是如果早知道湘飞龙是叶子峰做庄,那就要在股市里狠狠地阻击他,让叶子峰惨败而归。 “他不是卖烧烤,那我们就让他成为一个卖烧烤。”王小望一想到骆轻雪和叶子峰肩并肩在一起的情形,心里就一阵刺痛。 “他在营业部的情况怎么样?”王小望问刘龙道。 “我们只知道他是营业部的大客户,具体情况不详。但要想成为大客户至少要有100万的资金。”刘龙回答道。 “那为什么不继续查?”王小望责问道。 “王少,我们是私下通过关系在查,在营业部我们没人熟人,查不到叶子峰的帐户。如果再细查,那就要放到明面上了,到证券公司营业部查客户资料,只有通过司法程序,证券公司才会让人。据说珺安证券老总张大庆和骆家关系走的很近。”刘龙解释道。 “嗯,坐吧!”直到刘龙将情况汇报完毕,王小望才让刘龙坐下了,然后,隔着老板桌丢给刘龙一颗烟:“抽吧,大中华,虽然比不上熊猫,但还不错。” 刘龙赶紧把烟拿起来说:“谢谢,王少。” 刘龙知道现在官场里都流行抽大中华,抽烟只抽大中华,已是官场人员身份的象征。至于抽大熊猫或是小熊猫那是官场顶级人物才会抽的,据说,小熊猫是那位老人的至爱。所以,大家都以能搞到小熊猫为荣。 刘龙赶紧掏出打火机要为王小望将烟点燃,王小望拿起桌上精美的火柴对刘龙晃了晃,拒绝了刘龙。然后掏出一颗红头火柴“嚓”地划燃,再轻轻将火柴摇灭,随后将熄灭的火柴放到桌上的烟灰缸里。 刘龙被王小望潇洒动作惊到了,他看着自己手中ipp打火机,发现这才是差距,当自己还在刻意追求时尚品牌,人家已是返璞归真,这就是差距。 “王少,那我们以后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刘龙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问王小望。 “就算了?你过来。”王小望让刘龙把头伸过来,在他耳边面授机宜。刘龙听了,不住地点头,随便二个人便哈哈大笑。 八十二、入股投资(一) 叶子峰在1200点上方将所有股票抛空之后,已经完全空仓。叶子峰坚持自己的观点,即然认定在“b”浪反弹之后,会迎来大“”浪杀跌,那当然选择了观望。虽然现在大盘还在震荡上扬,但叶子峰丝毫不为所动。 这天上午,叶子峰跟骆轻雪说自己去看望一下何爱国,中午就不和她一起吃饭了,晚上才回来,到时候电话联系。 骆轻雪看了看叶子峰说:“好吧,我今天也很忙,我要写一份投资报告,提醒他们现在大盘只是反弹,后续会有大“”浪杀跌,要他们注意了。” “等晚上回来,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啊,到时候电话联系。我等你!” 和骆轻雪道别之后,叶子峰出了营业部,就直奔何爱国的建筑工地。在建筑工地门口,叶子峰被看守工地的人员挡了下来。 “你找哪个?”看守工地的是一个老头,用一口纯正的川省话问。还好,川省话容易听懂,据说,川省话在以前都差点成了国语了。 “我找何爱国!”叶子峰告诉他。 “何爱国?是哪个?”听到叶子峰找何爱国,他警惕地盯着叶子峰,因为他不认识何爱国,还以为叶子峰是来找茌的。 “那我找你们何老板。”既然他不认识何爱国,叶子峰只好找他们的老板。如果他说找国仔,看守老头自然认识,因为在工地上,大家都叫外号,而大名反而没人叫。何爱国的外号就叫国仔,而大名何爱国知道的人反而很少。 “找我们老板做什么?”老头一下就象打了鸡血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叶子峰,象要从叶子峰脸上看出什么道道来。 “我是他朋友,找他有事情。”叶子峰解释道。 “刚才还说找何爱国,现在又要找我们老板,你到底找谁?”老头历声地问。 叶子峰正想解释,远远地看见何爱国走过来,叶子峰就冲他喊了一嗓子:“何爱国。这边!” 叶子峰这一嗓子,把老头吓了一跳,但何爱国也听清了,很快地走过来了。 何爱国在看清是叶子峰之后,非常热情地拉着叶子峰的手说:“叶老弟,你终于肯过来看我们了,我去过你租住的地方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你,都说你搬走了。” “是啊,我搬走有段时间了。今天有空,所以特意过来看你们。你们现在还好了?”叶子峰说。 “都很好了,这要多谢叶老弟了。走,我们去老板那里坐一坐。”何爱国同守门的老头打个招呼就带叶子峰去找自己老板。 何爱国一路上告诉叶子峰,这个工地建设已经差不多了,他们正在清尾。准备搬到下一个工地去了,如果叶子峰现在不过来,等过几天,就是来了也找不到他们人了。 “你们准备搬到哪里去?”叶子峰问。 “我们老板正在和一家房地产公司谈,准备承包他们的几幢旧房改建工作。谈好了,就会搬过去。唉,可到现在都没谈拢。”何爱国告诉叶子峰道。 “怎么了?这么难谈,就不要谈了。”叶子峰随口说道。谁知引来了何爱国的满腹牢骚。 “这家公司就是一家皮包公司,通过关系找到了这个项目,他们没一点实力,他们要把工程项目全部转包出来,要建筑公司全额垫资,他们找了几家建筑企业,这几家企业都认为风险大,不敢承接。最后找到了我们,刚好我们这个工地做完了,还没接到其它项目,我们何老板就想将这个项目接下来。” “哦,这样啊,那你们准备承接下来?”叶子峰问。 “我们老板只想垫资30。垫资太多,一是有风险,二是自有资金不够。现在我们老板想将我们拉入伙,一起承接下来。” 听到何爱国这么说,叶子峰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 何老板叫何学军,和何爱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同为川省人,又一笔写不出二个“何”字,所以在工地,何爱国自然就成了何老板的亲信,不明就里的人都会认为何爱国是何老板的亲戚。 何老板正在办公室里,见到何爱国陪着叶子峰进来,赶紧迎了出来:“叶师傅,你终于来了,爱国去找了你几次,可都没有找到。来,来,这边坐。” “何老板,客气。我过来找何爱国有点事,就过来看看。”叶子峰见何老板满面红光,双目有神,面相中上下仓库微微突起,这是鸿运当头的面相。看来上次风水局的改变,何老板获益非浅。 “叶师傅早就应该过来坐坐了。来,喝茶。”何老板亲自为叶子峰泡上好茶,上次看风水的事,何老板还没来的及好好感谢叶子峰,叶子峰就走了。 “何老板,叫我叶子峰就好了,叫叶师傅就见外了。看何老板,红光满面,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叶子峰问。 “叶师傅来得正好,现在有件事拿不定主意,叶师傅帮我看看。”何老板说。 “什么事情?”叶子峰知道何老板要问的是何爱国刚才说的那件事,但依旧装着什么也不知道问。 “哦,是这样的,现在有家公司要我们承接他的业务,但要我们全额垫资,这里面的风险,我们也评估了一下,现在正拿不定注意。不知道应不应该承接下来?请叶师傅帮我们参考一下。” “看何老板现在正鸿运当头,正在交运脱运的之际,但也要小心从事。项目承接下来,自然是没问题,但也要注意风险,所以就看以什么方式承接。”叶子峰看着何老板说道。 “我们想只垫资30,最多不超过50。可对方不同意,我也了解过那家公司,就是几个官二代开的,通过关系接下来的项目,然后转包出去挣钱。”何老板进一步解释道。 “如果只是垫资建设,风险自然很大,现在三角债很严重。如果将项目全盘接手还是可以考虑的。” “你是说,将项目全盘接手,直接与甲方打交道?” “嗯,这样风险自己也可以控制。对方只是一个皮包公司,只要给对方足够的利益,对方一定会同意。”叶子峰肯定地说。 “这个方案我们和对方谈过,对方开口就要一千万,一分钱不能少。如果全盘接手之后,按行业规则,乙方先行垫资30,甲方再按进程支付工程款项。这样我们先期启动资金至少要5000万,可我们现在才筹到2000万,还有3000万资金缺口。”何老板无奈地说。 “你们可以邀人入股啊?”叶子峰见事情正如自己所料,就提醒道。 “合伙入股?可这得认识有钱人啊,而且还要值得信任。”何爱国在旁边听了说。 “这就看何老板怎么想的了?”叶子峰盯着何老板说。 “叶师傅的意思是说,你认识人?可靠吗?”何老板急切地问。 “不认识人,但如果老板愿意,我可以入股3000万。”叶子峰刚说完,何老板和何爱国都瞪大眼睛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 “叶老弟,你抢银行了?”何爱国惊讶地说。 他可知道,叶子峰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们在火车上认识的,和自己一起南下的,而且和他还在工地住过一段时间。这才几个月,就可以一次性拿出3000万,不是抢银行,那还有来钱来这么快的? 八十二、入股投资(二) 在何老板回过神来之后,再想想叶子峰的手段,看向叶子峰的眼神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做为在深市打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板,他知道在深市有很多有钱人,他们对风水深信不疑,说不定,这段时间叶子峰就给深市哪个大佬指点过风水迷津,一个好的风水局,能让一个家族福泽几代,这些家族决不会吝啬区区几千万的。 所以,一个好的风水师往往都是这些大佬的坐上宾,这些风水师自然不差钱。 “叶师傅有什么打算?”何老板听到叶子峰提出入股的事情,就知道叶子峰有自己的打算,毕竟人家是拿出真金白银出来的。 “何老板,这么叫就生分了,以后叫我叶子峰就好了。”叶子峰见何老板一直叫自己叶师傅,自己年龄比他们都小很多,虽然说术业有专攻,但被他们尊称为师傅,叶子峰还是感觉怪怪的。 “好,好,那就和老何一样,叫你一声叶兄弟吧。不知叶兄弟又什么打算?”何老板改口道。 “新注册一家房地产建筑公司,通过这家公司再将这个项目承接过来,以后一切都按现代公司管理要求来管理,而不是挂靠在其它公司名下,这样不但可以不用上交挂靠费,而是自己做自己的老板,自己的公司自己经营做主。”叶子峰替他们描绘出一幅美好蓝图,让他们听了,不竟频频心动。 “现在注册一家公司难不?”何爱国问。 “不难。”何老板替叶子峰回答到:“深市不比内地,这里的政策要宽松的多,只要出资到位,再加上我们本身就是从事建筑行业的,都具备了一定的资质,所以办下来会很快的。” “那不知道何老板怎么想?”叶子峰问。 何老板想了想说道:“这个没问题,但亲兄弟,明算帐,这股份如何划分?公司以后如何管理?这些都要仔细商讨的。” “只要何老板答应,就好办,刚才何老板说到公司的管理问题,我只负责出资,不插手公司日常管理,公司具体事务都由何老板说了算。”叶子峰给何老板吃了一颗定心丸。 因为这是何老板最担心的,如果叶子峰成了大股东,在公司管理上,自己就得靠边站,而自己这么多年辛苦打拼的基业就供手让人,为他人做嫁衣。这是何老板最不能接受的。 现在叶子峰的表态完全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何老板心中最后一点担心也烟消云散了。 “你这么放心?把钱交给我,不怕我把钱都卷跑了?”何老板开玩笑说道。 “我当然相信何老板。华夏就这么大,何老板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叶子峰看着何老板笑眯眯地说。 叶子峰对自己相人的能力还是蛮自信的,从面相上看,何老板绝不会是这种见义忘利的人。 看着叶子峰这么盯着自己,一想到对方风水师这个身份,何老板身后一阵发凉。和风水师玩这种跑路的游戏,无疑是自寻死路。 “既然叶老弟这么相信我,我何某人也不会枉做小人,如果以后,我做了对不起叶老弟的事情,那就让天打雷劈。”何老板一激动,就对天发誓道。 “何老板,没这么严重,既然大家决定一起开公司,都要彼此信任,如果成天窝里斗,那可就劳民有伤财了。”叶子峰大气地说。 “那是,那是。”何老板忙不迭地说。“不知叶老兄弟想对股份怎么分配?” “注册资金不要太大,先注册一千万,如果以后赢利了,可以追加投资。一千万给那家房地产公司,再用三千万做启动资金,这样刚好需要五千万资金。然后大家按出资比例进行股权分配,何老板你看怎么样?”叶子峰说,按出资金比例分配股权这是很公平的事情,大家应该都不会反对。 何老板仔细想一下,如果大家按出资比例分配股权,叶子峰出资三千万,占60,是绝对的大股东,自己出资二千万,占40,只是一个小股东,但叶子峰已经明确表态不参与公司具体事务的管理,实质上还是自己这个小股东在管理这家公司,和现在没有区别。而公司却多了三千万资金投入。 “行,就按叶兄弟的意思办。”何老板终于点头同意了叶子峰的提议:“按叶兄弟的出资应该占60股份,我出资二千万,占股40。这样的股权分配不知道对不对?” “没问题。我虽然是大股东,但公司的目常管理还是要辛苦何兄了。”叶子峰改口叫何老板为何兄,这样大家迅速亲密起来。 “这是应该的,是叶兄弟信的过,才这样放心。”何老板见事情已经敲定下来,开心地说。 “我们找个律师,大家签个出资协议。我只占55的股份,剩下的5股份我会转赠给何爱国。”叶子峰看着一直坐在旁边的何爱国说。 “不行,不行。”何爱国听了,就跳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子峰会将5的股权划给自己,5那可是250万的出资啊,自己和叶子峰非亲非故,怎能无故接受这些股份? 何老板听了,也惊呆了,他也没想到叶子峰这么大方,轻飘飘地几句话就送出了5的股份,那可是250万资金啊。 “何大哥,别这么急,你先听我说。”叶子峰拉着何爱国重新坐下来。“公司的法人是何老板,在公司章程里,我不持有股份,我的55的股份会由你代持。我们之间要签一份代持协议。这5的股份也就是给你代持的报答。” “代持就代持,这5的股份我不能要。”何爱国坚决推辞。 “何大哥,我给你,你就拿着,我从湘市来到深市,在火车上认识的何大哥,也是何大哥一路照顾。再说以后何大哥也要参与公司管理,有了股份,也会多上些心不是?”叶子峰笑着说。 “那。。。。那。。。。。这怎么好意思呢!”何爱国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250万,他在外漂泊这么多年,还都没挣到这个数的零头。 看着何爱国感激的样子,何老板大有感触,他不得不佩服叶子峰的手腕,5的股权就将跟了他很多年的何爱国抢过去了,成为了他在公司的代言人。 但何老板又心服口服,一出手就250万,何老板自认为没有这么大的气魂。公司有这样有气魂的大股东,公司自然充满了希望。这也让何老板心中又充满了期待。 何老板刚好有相熟的律师,就打电话让律师过来,拟定了出资协议书,和股权代持协议。大家讨论了一下细节,看了看没问题,就签署了这些文件。 何老板给律师打了个红包,送走了律师。他们三个人呆在办公室,何爱国一直比较兴奋,今天无故就获得了5股权,让他感觉就象在做梦一般,他一定要请大家吃饭,大家推辞不过,就在办公室里边喝茶边聊天,等着何爱国的安排。 八十三、谈天说地 叶子峰、何老板,还有何爱国三个人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茶,一边谈着各种奇闻趣事。 何老板和何爱国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许多奇奇怪怪的事。因为自己的经历简单,叶子峰自然不会把自己和老道师傅的事情讲给他们听,所以更多时间叶子峰只是静静地听他们天南地北的扯谈。 何老板很健谈,他说他们搞建筑行业的,经常在工地挖土方时,会遇到无名的坟墓,很多坟墓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挖开土方就发现了。 有一年,他在川北一个乡下替人修路,这是一条县级公路,公路要从一座山脚下绕过来,他们就在山脚下打了工棚住了下来。 住下之后没几天,有人就开始发现工棚经常丢东西,一开始大家都还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天,一个工友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上衣不见了,他怀疑是睡在他旁边另个一个工友偷走了,于是二个人大吵一场,还差一点就打起来了。 何老板那时还是一个小小的工头,也睡在工棚里,这二个工友都是何老板从乡下带出来的,何老板一问,原来是一个工友的衣服不见了。 这时,工棚里的工友七嘴八舌的都说,这段时间大家都丢东西了,都是一些不值钱的,象脸帕、牙膏、牙刷、鞋子什么的,都是骂二句也就过去了,但当现在这些事情都同时浮出水面,大家就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寻常了。 一连几天,大家都加强了戒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第二天早晨起来,还是有人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和以前一样,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 他们都是从农村里面出来打工的,迷信这种东西让他们深信不疑,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弥漫。 但是公路一直在往前修,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慢慢地大家心情就放松下来。 但何老板还是上了心,一直在注视着事情的发展。他发现,在工地施工时期,有一只烟猫一直在施工现场的旁边盯着他们,有时这只猫在树上、有时蹲在石头上,还有时卧在草丛中,如果不上心,一般都不会注意到。 这只烟猫随着修路的进程,变得越来越急躁,不停地在工地四周窜上窜下,这时候,大家都发现了这只烟猫。 有时工地上也有人会追撵这只烟猫,但这只烟猫总是撵开之后,又回到工地窜来窜去,甚至对人露出尖锐的牙齿,冲人嘶叫。 直到有一天,这只烟猫就蹲在工地施工的前方,眼睛血红,不停地冲人嘶叫,怎么也不走开,挡住大家继续往前施工。 工地里有几个年轻人,他们拿着棍、锄一路撵打,终于在一个小山洞里,将这只烟猫打死了。就在这个山洞里,大家发现前段时间丢失的东西,乱七八糟地堆在山洞里,原来这个山洞就是这只烟猫的老窝,大家丢失的东西都是被它叼到了这里,难怪大家一直找不到小偷。 到了晚上,这几个年轻人中有人发烧了,面色潮红,双目发直,开始说胡话。有年长的工友说,这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何老板赶紧安排人员送他们回村里,找村里的半仙医治。 村里的半仙是一个天聋地哑的老人,他将几个年轻人治好之后,让人捎话给何老板说,如果修路,遇到有墓葬,就好好迁移,不要爆弃尸骨,不然不干净的东西会阴魂不散,纠缠不休,到时就连他都会没办法。 果然,当路修到烟猫挡道的地方,就发现了一处墓葬。这处墓葬年代有些久远,从随葬品来看,应该是清末的墓葬。 何老板没能阻止了工友哄抢墓葬随葬品,但还将尸骨完整地收集起来,迁到那个山洞旁,和烟猫葬在一起。 但随葬品还是让人拿走了,象他们做工地这一行,也有潜规则。就是修工地时发现的无主墓葬,里面的随葬品,都会被人偷偷拿走,卖给文物贩子,这些文物贩子和做工地的人都有这种长期合作关系。 “烟猫通灵。应该是那具尸体的阴魂附在烟猫身上,知道修路会破坏它的埋葬之地,所以让烟猫出来阻止。还好,这阴魂道行不深,又不是恶鬼怨魂,所以才没事。”听了何老板的述说,叶子峰解释到。 “是啊,把坟迁好之后,这条路修的顺风顺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何老板说。 “那何老板是不是从那时起,做事也是顺风顺水的?”叶子峰问。 何老板认真地想了想答道:“应该是这样,总之一切都还很顺吧,没有什么大的波折,如果有事情都会很快解决。就象今天,我正愁拿不定注意,你就来了,事情就解决了。” “那具尸骨应该是何老板收敛的吧?” “是啊,当时那些人只顾着抢随葬品,我只好自己动手了,一点一点的收敛好,我的手指当时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都出血了。”何老板回忆道。 “那处山洞应该是一块风水不错的地方,所以烟猫才会在那里安窝,而那具尸骨在风水宝地下葬之后,自然会福泽到这具尸骨的后人,可这具尸骨却偏偏没有后人,因为在收敛尸骨时,何老板手指被刺出血,滴在了尸骨上,就沾染上了因果。所以,这风水宝地的福泽就让你得到了一部分,这也是好人有好报了。”叶子峰告诉何老板道。 “难道这是滴血认亲?”何爱国在旁边听了,就象在听故事一般。 “不是那回事,这就是因果,不是你有意而为就能办到的,这要看一个人的机缘。机缘到了,一切都水到渠成,不能强求的。”叶子峰告诉何爱国。 何老板听到叶子峰的解释,都惊呆了,想不到自己一生的福禄都来自一具无名的尸骨,当时自己只是随便将它迁葬了,从来都没有去祭奠过,想到这里,何老板心里就有了隗疚:“不知那座坟还在不?它没后人,也从来没有人去祭奠,有时间也去看看。” “从何老板面相上看,祖荫极隆,那座坟墓应该还在。何老板也应该是要去拜祭的,让那具尸骨亨受到你的香火,这样,这份福泽才会更深厚、更长久。”叶子峰向何老板提出建议道。因为现在二个人合伙做生意,叶子峰自然希望何老板福泽深厚,这样公司生意也自然兴隆。 “那好,我今年一定回去拜祭。”听到叶子峰这么说,何老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让家里人先去找一找看。 “何兄弟,风水真的这么灵?”何爱国好奇地问。 叶子峰听到何爱国这么问,笑了笑说道:“风水重在于气、次之于形。这就象二军对垒,一方占据有利地形,建碉堡,修工事,而且士气高涨。另一方,地形不利,士气不佳。你说那一方会赢?用科学的说法就是,风水会让自己在人生的拼搏中占据有利地形。物竞天泽,当你占据了人生的置高点,你自然就是人生的赢家。” 叶子峰这种解说也太科学了,科学的象不食人间烟火。何老板和何爱国二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他们二人也是第一次听人把风水解释的这么堂而皇之。 “这并不科学。”何老板说。 “科学是人类对已知事物的解释,而迷信是人类对末知事物的猜测。既然是猜测,难免会出现各种偏差。这种偏差我们应该理解,而不是歧视。” 叶子峰毕业于湘科大,但从小又在老道师傅的教育下,科学与迷信这二个原本矛盾的事物,在他身上有了完美的结合,所以说出来的理论让人听了感到荒缪,但又无从反驳。 八十四、文物贩子 何爱国也说了他在家里的一些奇闻。他说有一年,他们村里来了5个人,都是倭国人,他们说要去贡嘎山,他们要在村子里雇佣了几个青壮年帮他们带路和搬运东西,每人每天20元,这在当时已是天价,他们村里的青壮年争先恐后地报了名,最后,倭国人挑了包括何爱国在内的四个人。 倭国人先支付了二十天的工钱给他们的家人,就带他们上路了。 倭国人中只有一个人精通汉话,是一个华夏通,这个人是他们的头。而其它几个人对汉话只知道一点点,这些人从来不和他们说话,一切的安排都是由他们的精通汉话头负责。 何爱国跟着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每到了一处,那为首的倭国人就会拿出仪器进行测量,现在何爱国知道那个仪器就是罗盘。有时,倭国人会让他们停下来休息,让何爱国他们呆在营地等他们,而倭国人就会神秘地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再神秘地出现。有时双手空空,有时也会大包小包的带些包裹回来,这些包裹倭国人从来不让他们碰,都由倭国人自己背着。 倭国人告诉何爱国他们是来旅游的,但何爱国见他们神神秘秘的,完全不象。但又看不出这些倭国人做了什么事情。 这样一路下来,到也相安无事。直到他们一行来到贡嘎寺,借宿在贡嘎寺内,那为首有倭国人叽叽咕咕地商量了一个晚上,等每二天早上,何爱国醒来,发现这些倭国人都不见了。何爱国知道他们又出去了,因为这一路,这些倭国人玩这种失踪的游戏都玩了无数回了,何爱国他们也适应了,事不关已,他们就在贡嘎寺里好吃好睡,直到第五天,那些倭国人才回来。 这次,何爱国发现回来的倭国人情形不对,他们非常狼狈,还有人受了伤,但最重要的是,他们五个人出去,只回来三个人。那个为首的似乎伤的不轻,由一个年轻的倭国人撑扶着,他们一到营地,就让何爱国他们收拾东西马上下山。 回家的速度很快,到了村里,那些倭国人支付了余下的佣金,就匆匆离开,现在何爱国想来,那些倭国人应该是来华夏盗墓的。 “应该是了。”叶子峰和何老板异口同声地肯定说。 “可惜那是不懂,如果那时知道倭国人是还挖我们华夏祖坟的,我们不打死他们才怪,还会帮他们搬东西,带路啊。”何爱国义愤填膺地说。 “算了吧你,汉奸都做了,还充什么好汉。”何老板开玩说。 何爱国听了,就急了:“那时,不是还年轻,不懂吗,现在那些倭国人过来试试,看不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看着何爱国急得猫跳狗叫的,叶子峰和何老板乐得哈哈大笑。 何爱国被笑的不好意思,这时,办公室刚好有一个人进来,被告何爱国一把抓住,化解了自己的尴尬:“猴子,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被何爱国一把抓住的人,身材矮小,尖嘴猴腮,名副其实长的象一个猴子。 “何大哥,什么事,这么急啊。”叶子峰看见被何爱国抓住的人,双肩一缩,就脱开了何爱国的掌握,原来这个猴子是一下会家子。 “猴子,今天又在哪里趁火打劫了?收到了什么好货色?”何老板说。 “在附近工地转转,知道何老板在这边,我们过来看看你了。”猴子一口标准的川音,原来同何老板他们是同乡。 叶子峰注意到猴子身上阴湿气息较重,应该是长期在地下讨生活有关。 “这个是叶兄弟,可靠。猴子你也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把你手里那蛇皮袋打开,看看有什么好货色?” 何老板见猴子眼睛一直瞄着叶子峰,知道猴子看见叶子峰面生,不知可不可靠,才这么说。 “在一个工地收了一把军刀。”猴子把蛇皮袋放到地上,解开袋口,从蛇皮袋里拿出一把长刀。 趁着这当口,何老板告诉叶子峰,这猴子就是文物贩子,专门在工地收购坟墓的随葬品,收购之后,有的就走私到国外,有的就在国内贩卖,他们应该有一个团伙。何老板和猴子在川省就认识,也算是老相识了,所以猴子对何老板蛮信任的。 猴子拿出来的是一把倭国94式军刀,虽然刚出土不久,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军刀保存的非常完好。刀柄是用珠粒细密的鲛鱼皮包裹,但埋在土里,已看不出颜色,只能看出个大概形状。刀柄处特有的“目贯”已经没有了,而刀鞘也保存的完好,是用精牛皮包裹的,缝制精细,令人惊叹的是,刀鞘下部的柏叶和铛的赤铜装饰都还在,只是沾满了新土,这把军刀应该是刚出土不久的。从制式来看,应该是倭国侵华时期的一柄将佐军刀。 当猴子将军刀从刀鞘中抽出来,大家都感觉军刀所发出的寒光,这把军刀,在地下埋藏了这么多年,竟没有多少锈痕,这不得不让人惊叹这是一柄好刀。 “猴子,不错啊,这是一把刀是倭国的?”何爱国好奇地问。 “应该是吧。”对于经常和文物打交道的猴子来说,这种军刀,完全就是鸡肋,没有什么好奇的,所以不痛不痒地说。 叶子峰从猴子手里拿过军刀仔细看了一遍,基本能够确定是倭国将军使用过的军刀,只可惜没有了“目贯”,看不出使用者的家族族徽,也就不知道究竟是那一个倭国人使用过。 “这位大哥,这把军刀转手不?”叶子峰看着猴子问。 猴子听叶子峰这么问他,眼睛却盯着何学军何老板,想知道叶子峰与何学军究竟什么关系。 何学军知道,猴子这个团伙,是一个半盗半收购的团伙,除了有指定主顾的文物必须卖给主顾外,其它文物都先在国内烟市交易过一遍,卖给国内买家,剩下的再走私出境。 用他们团伙头目的话说,文物是祖宗留下的东西,能留在国内就让它留在国内,至于走私到境外的文物,那都是大家看不上眼的东西了,是糟粕,而用糟粕去挣外国人的钱,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当这个团伙手上有了好物件,就会在圈内开个烟市,进行交易,何学军曾经去过一次,但因分不清物件的真假,结果什么也没买。 团伙头目这番说辞,说得强词夺理而又冠冕堂皇,何学军知道把文物在国内就能处理掉,虽然钱挣的小些,但比走私到境外风险是要小的多,其实这是一个小心驶的万年船的想法。 猴子听了何学军的吹嘘,冲叶子峰说:“兄弟要是真心喜欢,拿去就好了,这军刀值不了几个钱。” 猴子知道这种军刀根本不是文物,他也是二十元从工地上收上来的,如果遇到喜欢军刀的人还能买几个钱,如果没有人喜欢,那就一文不值,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现在如果卖给叶子峰还不如送给他,还卖个人情,如果他真如何学军说的那样,说不定是一个潜在的大主顾,那挣钱的机会在后面。 “好就多谢兄弟了。”叶子峰也不矫情,直接就收了军刀,他也明白猴子把军刀直接送给他的意思,所以最后不忘给猴子一个期待:“如果以后有什么好物件,先通知一声。” “我会通知何老板的。”听到叶子峰这么说,猴子心里一阵高兴。能够抓住一个大主顾,那他在团伙中的地位又会得到提升。 随后他们又寒暄了一阵,猴子才离开。 叶子峰他们也随何爱国去吃中餐,何爱国请客,何老板放言这一顿要将那5的股份吃掉一半,让何爱国后悔请客。 八十五、偷 袭 这一顿饭,叶子峰他们直吃到下午二点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何爱国因为高兴,喝了又吐,吐了又喝。而何学军也喝多了,最后是叶子峰将他俩扶回工地。这时,叶子峰才发现,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没有达成,身份证没有借到,那只好等下次再来借了。 虽然今天没有借到身份证去开证券帐户,但却同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这也算是有心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叶子峰拿着军刀从工地往回走,见时间还早,手里拿着军刀不方便,就先回去一趟,将军刀放到家里,再去接骆轻雪下班。 骆轻雪今天下班的时间比较晚,骆轻雪发了一份投资报告给营业部的投资部门,因为前二次骆轻雪对行情的神预测,这次谁也不敢掉以轻心,营业部的宋经理亲自主持了会议,骆轻雪的报告内容在会议上没有任何分歧,一是因为骆轻雪以往对行情的神预判,二是大家一致认为大盘指数在前期暴涨之后,调整并不充分,空间和时间都不够,所以大盘再起一波行情可能非常小,至于骆轻雪在报告里提出来的大“”浪下跌的幅度和时间跨度,大家都有选择性地避开,没有去讨论。 因为大家知道,对大盘指数下跌的幅度和时间跨度预测,在现在大家都无法评判,只能姑且听之,有待时间的验证。 会议结束之后,宋经理单独将骆轻雪叫到办公室里,亲自为骆轻雪泡上一壶好茶。 “小骆,上次讲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宋经理问。 因为红荔路证券营业部经理人选,一直都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宋经理的调令就无法下来,他也就不能去总部走马上任。宋经理多次找骆轻雪谈话,希望她能够接手红荔路证券营业部经理一职,但骆轻雪都拒绝了。骆轻雪的理由很简单,自己年轻,进入公司时间也很短,无法服众,再说自己无意行政职务。 “谢谢你,宋经理。自己资历太浅,在营业部经理这个职务上恐怕无法胜任。再说自己确实无意行政职务。”骆轻雪再次推辞说。 “我们证券公司从来不看资历,只看能力,这是我们珺安证券公司的传统。你完全有这个能力,再说行政性职务和技术性职务也没有多少严格的界定。我看你不要推辞了。你看,你不同意,我都走不了。哈哈。。。。。。”宋经理一边劝说骆轻雪,做最后的努力,一边开玩笑说。 “真的谢谢宋经理了,这些我也跟总部人事王经理说了,王经理总会跟公司张总汇报。总部会派人过来任职,宋经理很快就可以走马上任了。”骆轻雪面对宋经理的热情,只好对他实话实说。 宋经理听了一愣,这个消息他还没有得到,但看骆轻雪在这件事上应该不会说谎,就对骆轻雪说:“不管怎么样,小骆,好好做,好看好你。” “恭喜宋经理了,宋经理到了总部,就可以大展宏图了。到时我联系一下我们营业部的同事,开个欢送会。听说宋经理k歌一流,到时我们去k歌。”骆轻雪说。 “哈,小骆有心了,k歌我就凑个数,这些活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宋经理打趣地说。 随后,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骆轻雪才告辞。 骆轻雪从宋经理那里回到办公室,看见叶子峰已在交易室里等她,就问:“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可以下班了吗?”叶子峰见到骆轻雪回来了说。 “可以了,我们吃饭去。你中午喝酒了?”骆轻雪闻到叶子峰身上的酒味。 “一点点。怎么?现在就开始管老公了。”叶子峰开玩笑说。 “切,谁管你,以后你是谁的老公都还不知道呢。只是喝酒别喝醉就行。”骆轻雪白了叶子峰一眼说道。 “这还要问,我以后肯定是骆轻雪的老公了。”叶子峰打趣道。 “谁要嫁给你了?”骆轻雪话这么说,但却幸福的似一个小女人,紧紧地挽着叶子峰的手臂不放。 叶子峰和骆轻雪晚上又去毛家饭店吃湘菜,骆轻雪对店里的剁椒鱼头的那种鲜辣念念不忘,每次骆轻雪都吃的双唇通红,大呼不过瘾。 吃过晚饭之后,叶子峰看看店铺里的时钟,已是晚上八点多了。 叶子峰和骆轻雪肩并肩地走到街上,迎面吹来的风中还带着海腥的味道,街铺灯火通明,沿街的霓虹招牌把整条街道装扮的五彩缤纷,叶子峰和骆轻雪手牵着手,徜徉在这光与声的海洋里,这就是繁华如海的深市夜景。 每次,叶子峰都是送骆轻雪都街从这条街上回家。如果从这条街前面的一条巷子穿过去,那路程也近很多,这条巷子他们也经常走,所以也很熟悉。 今天,叶子峰和骆轻雪也是走这条巷子,这条巷子有些偏僻,路上行人稀少,灯光昏暗,有一截路竟然没有路灯。 叶子峰和骆轻雪走到巷子昏暗的地方,叶子峰听见一阵刺耳的机车声由远而近,叶子峰感到全身毛孔突然炸开,一种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 叶子峰突然抱起骆轻雪,往街边一闪,只感到一股劲风从耳旁划过。叶子峰瞥见一辆机车从身旁飞驰而去。 叶子峰感觉手上有枚硬币,这枚硬币是刚才吃饭买单时的找零。叶子峰下意识随手一挥,硬币直奔机车男握方向的手背而去,只听见一声惨叫,机车和机车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滑到很远才停下来。 叶子峰护着骆轻雪小心谨慎地走过去,看见那枚硬币直直地插在机车男的虎口上,机车男摔的不轻,膝盖和手臂全都磨破了,幸好头上戴着头盔,所以摔得还不是很严重。 机车男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踹着气,把机车头盔摘下,叶子峰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叶子峰和那个机车男不约而同地说。 这个机车男就是在排队申购新股抽签表时,排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在那场风波中,自己还拉扯过他一把,让他和自己一起跑了出来。自己可以说对他只有恩没有仇,他怎么会突然对自己下烟手呢?而且还是等在巷子中,有针对性地对他下烟手? 同时,骆轻雪也认出了这个机车男:“怎么会是你?” “我。。。我。。。。。”机车男嗫嚅着。 叶子峰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这根木棍就是刚才偷袭叶子峰的那根木棍,叶子峰捡了起来,在手掌中轻轻地敲着。 叶子峰不知道这个机车男叫什么名字,但感觉刚才机车男的这根木棍偷袭是下了死力的,想一棍就废了自己,要不是自己躲的快些,说不定现在躲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叶子峰非常愤怒,自己从来不惹事,但事情偏要惹自己,更何况还差点伤到骆轻雪,现在骆轻雪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叶子峰的逆鳞,谁敢触碰它,那只好让他承受自己的怒火。 八十六、坦白从宽 机车男就是马小天。马小天这段日子可以说是霉运连连,花了一笔小钱,从公司人事那里借了员工的身份证,排队想买抽签表,可谁知排了二天队,什么都没买到,到后来还受了伤,把借来的员工身份证也搞丢了,害的自己都不敢回公司,就连上一个月的工资都不敢去领。后来他听说,因为身份证的事情,那个人事科长也被老板开了。 在深市,工厂里几乎都是包吃包住,现在,马小天丢了工作,就意味着没地方吃饭,好没地方住宿。他只好在老乡那混吃混住,他有一个老乡是混烟社会的,马小天就做了他的小弟,这个老乡就成天带着他打架、看场子、收保护费,日子过的有上顿没下顿的。 就在几天前,他的老乡拿了二张照片给他看,一张女孩的近照,很清晰,另一张是这个女孩和一个男的照片,应该是偷拍的,偷拍的人技术不行,照片非常模糊,马小天看了,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有一张单,你做不做?”马小天的老乡叼着烟问他,随手弹一颗给马小天。 “什么单?”马小天接过香烟,放在鼻子底下来回地嗅着。 “嘞,照片上的男人,废了他,起价一千,废的越严重价越高,上不封顶,只要不出人命就行。”马小天老乡告诉他说。 “我一个人?这。。。。。。。”马小天有点犹豫,他毕竟在道上混,时间还浅,也从来没有单独做过什么事情。 “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好吃好喝的,从来没有自己去做过事,现在是个机会,在道上混,手上不沾血,那是混不下去的。不要怕,怕还在道上混,一个大爷们,那还不如回家带孩子。”马小天的老乡吐着烟圈,透过烟圈死死地盯着马小天。 这张单事主起价是二千,他跟马小天说是一千,他从中间就挣走了一半,如果事情做好了,那可不是一千二千的事情。原本这件事,他想自己做,担看到事主来头不小,能和这种事主接梁子的,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如果有事就无法善了,所以他决定这张单让马小天去做,自己挣个安稳钱。 “好,我去做。”马小天不再犹豫,既然要在道上混,手上难免不会沾上血,只要不沾上人命就行,马小天在心里打定注意,只挣那一千块钱就好了。 见马小天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马小天老乡就开始跟他仔细讲解,告诉他那个男的在证券营业部上班,每天都会送那女的回家,你就在这巷子里堵住他,把他废了。 但马小天的老乡千咛万嘱告诫马小天,一定不能伤到那个女的,如果伤到那个女的一根毫毛,不但拿不到钱,就连深市都呆不下去,只有跑路的份。 马小天接了任务之后,做了充分准备,还特意找老乡借了机车和头盔,马小天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当那对男女走进巷子时,自己开着机车从后面给那男的一记闷棍,然后开着机车逃跑。 一连几天,马小天都守在巷子里,等着那对男女的出现。 今天,马小天终于等到了,他看着那对男女走进巷子,于是他开着机车,加足马力从后面冲也出来,他挥动着手中的木棍,用力一棍砸向那个男人的后脑,谁知,那个男人好象感知到了一样,往旁边一闪,让自己一棍打空,机车上的马小天失去了重心,机车歪歪斜斜地差点就要倒下。 这时,马小天突然感到手背上钻心的痛,整个手掌都失去了知觉,马小天彻底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马小天摘下头盔看清了叶子峰和骆轻雪,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刚看到照片时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他们认识。 马小天看着叶子峰握着木棍走了过来,焦急地说:“别,别,大哥,我们认识,我们认识,别打我。” 叶子峰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用力挥起手中的木棍,一木棍将机车的大灯打的稀巴烂。又一木棍打在马小天的大腿上,马小天抱着大腿大呼小叫:“哎哟。。。哎哟。。。。大哥,别打了,别打了。腿会打断啊。” 这一木棍,叶子峰还留了手,不然马小天的这条腿这一下就真的会被打断了。 “说,谁让你下的烟手?”叶子峰用木棍指着马小天的裆部,如果马小天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就会重重给他一下,就算让他断子绝孙,叶子峰也不会介意。 “我说,大哥,木棍可不可以拿开一点?”马小天哀求道。 “还跟我讲条件?说不说?”叶子峰用木棍在马小天的裆部重重地戳了一下,马小天都痛弯了腰。 “好,我说,大哥。”马小天护住裆部,满头大汗地说:“有人让我找你麻烦,最好是把你废了。” “是谁?”叶子峰手中的木棍又往前戳了戳。 “我也不知道,他只给了我们二张照片,就在我口袋里,他们让我守在这巷子里,说你会从这巷子经过,让我在这巷子里找机会把你废了。”马小天从口袋里,拿出二张照片递过叶子峰,这二张照片就是马小天老乡给他的。 叶子峰接过照片,发现一张是骆轻雪的近照,一张是自己和骆轻雪在街上的照片,这张很模糊,明显是偷拍的。 骆轻雪拿过照片,也仔细看了一会儿,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对方有自己清晰的照片,而叶子峰的照片却是偷拍的,这说明对方对自己很了解,而和叶子峰没有什么关系,但对方却要对付叶子峰,难道是为了自己? “那人再三说了,不要伤害到这位美女,对方应该认识这位美女,他们说如果我伤害到这位美女,他就要让我在深市呆不下去,对方看起来很有势力。”马小天添油加醋的说道,他知道女人心软,只要说动了这个美女,那个男的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对方长的什么样?”骆轻雪问。 “不知道,我也是通过中间人接的这活儿,中间人是这么跟我说的。”马小天回答道。 “中间人是谁?他还说了什么?”叶子峰问。 “中间人就是我的一个老乡,他也只告诉我这些事情。我以前都是在工厂里打工,为了买抽签表,这些大哥你都知道,我不骗你,后来我被工厂开除了,没地方去,就在老乡那里混日子,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想到遇到大哥你了。大哥,你高抬贵手,放过小弟我吧。”马小天哀求道。 骆轻雪看了马小天一眼,知道从马小天嘴里问不出什么名堂,从各种情形来看,对方在深市应该很有势力,而且还知道骆轻雪的身份,所以才会再三咛嘱马小天不能伤害了骆轻雪,如果对方伤害了骆轻雪,那可就捅破深市的天了,深市骆市长的千金在其治下出了事,在深市没有人可以逃脱了干系。 因为到现在,骆轻雪告诉叶子峰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公务员,她不想让家里的因素,影响到二个人的感情,叶子峰也对她深信不疑。叶子峰根本不知道她就是深市市长的千金,而且还是将门之后。这样显赫的家庭,在大家眼里都是可望不可及的了,更何况叶子峰还是一个孤儿。 八十七、邀 请 丽都别墅空间很大,绿树掩映,住户的私密性很好。每天,叶子峰都会很早起来,在别墅里修炼之后,才去营业部看盘。 这天,叶子峰刚从别墅里出来,就看见孙武站在别墅对面,靠着在他的那辆宝马,笑眯眯看着他。 “孙大哥,这么早?”叶子峰迎了上去,至少孙武的年龄比他大了许多。 “叶兄弟,好久不见,这么早,没打扰你吧!”孙武握着叶子峰的手说,因为有求于人,所以姿态放得很低。 “不打扰,我还得谢谢孙大哥,把这座别墅借给我住。”叶子峰说。 “我们兄弟还是什么谢不谢的,这别墅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房间就有了人气。我这还得谢谢叶兄弟呢。”孙武不亏是孙家第二代领军人物,三言二语就将自己和叶子峰的关系拉得很近。 “不知道孙大哥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那件事情搞定了?”叶子峰问孙武。 “不知道叶兄弟今天有没有时间?”孙武避开了叶子峰说的问题问道。 “我可是自由身,随时随地都有时间。”叶子峰大大咧咧地说。 “那叶兄弟难道不要请个假?”孙武冲着叶子峰促狭的一笑问道。 “请假?。。。。”叶子峰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看着孙武促狭的样子,马上就明白过来:“我先和骆轻雪说一声,今天就不去证券公司了。” 随后,叶子峰马上就给骆轻雪打电话。告诉她孙大哥过来找自己有事,今天就不去营业部了。 “好吧,你有事你就去忙吧。”骆轻雪听了叶子峰今天有事,不能来营业部就有点失落,本来她昨晚鼓起勇气向父亲坦白了自己找男朋友的事情,她就想今天把自己的情况和叶子峰说明白,她不想再隐瞒叶子峰了。但谁知叶子峰今天却不能来营业部。 孙武在旁边听了,对叶子峰说:“要不要她下班之后,我安排车去接她过来?” 叶子峰在电话里把孙武的意思告诉骆轻雪,骆轻雪说:“不用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下班?如果有时间,到时电话联系吧。” 听到骆轻雪这么说,叶子峰只好作罢。挂了电话之后,叶子峰就上了孙武的车,随孙武一路前往孙家别院。 在路上,孙武告诉叶子峰,他们孙家的一家建筑公司拿下了桥梁的建设权。这家公司是孙家的隐形资产,从明面上看,这家公司股东与孙家毫不相干,但几个间接股东都是孙家控股,这几个间接股东所拥有的股权达到了整个公司的70,实际上这家公司被孙家间接控制着,就连法人代表和董事长人选都是孙家推荐的。 孙家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不想让其它人知道孙家对这座桥梁的建设感兴趣。因为在华夏,任何一个世家的崛起都充满了利益的角逐,孙家也一样,它从崛起,到现在成为华夏中等世家,在商场、官场上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对手,甚至仇家,他们都非常乐意看着孙家倒下。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座桥梁的建设关系到孙家的兴衰,他们会毫不留情的插上一腿,把孙家踢翻在地,并踩上一脚。 当叶子峰听到孙家已经拿下桥梁建筑权之后,问孙武:“那建设地址有没有变更过来?” 孙武听了哈哈大笑:“当时,我们还以为拿下建设权比变更建设地址要容易,现在想不到变更建设地址要容易的多。因为原来的建设地址地下有流沙,根本不能建桥梁,真是天助我孙家。” “那新地址有没有定下来?”叶子峰关心地是那座桥梁必须依入海的山脉而建,因为那是龙脉所在。只有依山而建,整个风水局才会布置起来。 “既然旧地址不能建了,改址就是水到渠成的事,现在只要叶兄弟说的那处地方没有地质缺陷,就应该没问题。”孙武信心满满地说。 “应该没问题!”叶子峰非常肯定的告诉孙武。 叶子峰当然知道,既然是风水宝地,自然就不会有流沙、地下溶洞等地质缺陷,因为好的风水,都会有好的地质结构。这就如人一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一个风水宝地的孕育往往需要成百上千年,如果处在有地质缺陷的地方,地质发生变化,这处风水宝地自然就毁了。 听到叶子峰非常肯定的回答,孙武非常满意,因为一个好的风水师,往往都能从事物表象中看本质,窥一斑而知全豹。 如果,叶子峰选的那处地址正如他所说,没有地质缺陷,那也就证明了叶子峰的本事,那他提出的风水格局也许就会和他所说的那样,完全解决孙家现在所面临的问题。这样孙武对叶子峰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 就在那天送走骆轻雪和叶子峰之后,孙家召开了孙家核心主事人会议,专门商量了叶子峰所说的风水局的事情。 会议由孙家家主主持,孙武向大家介绍了叶子峰所说的风水局。 因为孙家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这些主事人忙的焦头烂额,孙家在生意场上也损失不小。 大家都知道是孙家风水上去了问题,孙家也请过很多风水师,甚至请了香江著名的风水师都来看过,也布了几个风水局,钱没少花,可问题却没解决。 当大家听了孙武的介绍,对布风水局没有意见。风水局有没有用,布好才知道,那怕是聊胜于无,也是一个心理安慰。 因为他们现在个个都怕了,现在孙家只是钱财上的缺失,如果影响到人了,那他们这些主事人可就是首当其冲了,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求了各种法器,带在身上,以防不测。 但他们听到这个风水师年龄只有二十出头时,大家都瞪大了眼睛,风水师在他们的眼中,虽然不一定要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但在年龄上至少也不能太小,因为在他们看来风水师的能力和年龄是成正比的。有志不在年高,并不适应风水师这个职业。 “这个风水师是不是年龄太小了?他真有这么大本事?” “又是不是一个骗吃骗喝的家伙?”孙家可遇到几个这种人了。 “现在骗子年纪越来越年青了!” 大家出奇一致反对,从而进一步反对他们刚才还同意的风水局,他们觉得孙家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在大家七嘴八舌反对声中,孙家家主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直到大家都安静下来,孙家家主才开始说话。 “我们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大家不要认为我是在病急乱投医。对方很年轻,甚至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年轻。当时,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裙楼的顶上看风景,当时我并没在意,因为当天是孙武在别院里组织一个聚会,是为了招待京都王家的公子。这个人就是随骆市长的千金一起来的。 他和骆市长的千金就在楼顶上说到了别院的风水,没有任何人跟他提过孙家的事情,但他却能将孙家的风水都看出来。后来,我让孙武去查过,他从湘市过来,才来深市没多久,在这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孙家,确切地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风水师,他现在只是一家证券公司的投资人。 我跟你们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告诉你们,当我接近他的时候,我感到很放心,很安心,这种感觉你们不了解,我们孙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没睡过一个好安稳觉,但那个晚上,我睡的很好,睡得很安心,甚至都没有做过一个梦。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这件事情。” 听到孙家家主的表态,大家都选择了沉默,大家都知道,一家之主都承担着一个家族的运势,孙家家主近期的压力可想而知。 虽然大家心里有想法,但孙家家主明确表态之后,大家就齐心协力,孙家这部庞大的商业机器开始极速运转,很快就打通了各个环节,顺利拿下了大桥的建设权。 八十八、登高望气 孙武对深市的路况非常了解,一路下来都没有堵车,他们很快就进入了孙家别院的范围。 “孙大哥,我在这里先下车,看看别院的地形。”当汽车开到孙家别院大门口时,叶子峰对孙武说。 因为那天晚上叶子峰对孙家别院也只看了一个大概,并没有一个全貌的认识,今天得仔细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行,那我就陪叶兄弟一起走一走。”孙武就将车停在大门的路边,交待保安人员将车看好。 叶子峰下车之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然后选择了一条小路开始往上爬。 孙武紧跟在叶子峰后面,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他知道沿着这条路往上爬,爬到最高处,那里虽然不是别院地势最高的地方,但那里却是别院视野最开阔的地方,站在那里,可以将别院周围地形一览无余。 以往那些牛皮哄哄的风水师都是要孙家安排人员带路,才能找到这个地方。而叶子峰只将周围的地形看了几眼,就自己能找到这处绝佳地看风水的地方,就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叶子峰比那些牛皮哄哄的风水师不知强过多少倍。孙武对叶子峰的信心又大幅增加。 很快,他们爬到了山顶,山顶有处观景平台,从这里可以将别院尽收眼底,极目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叶子峰看着远山来龙,青秀逶迤,其势虽不巍峨,但胜在其秀,胜在有情。来龙脉势一转,随后伏首入海,孙家别院就建在这龙脉回转之处,压着龙脉气穴而建,占尽龙脉风水,虽然这条来龙只是深市干龙中的一处支龙,但也可保孙家百年荣华。 有些风水师在看到这山势时,见山势逶迤入海,如龙伏首,就会认定这是青龙吸水的风水局。但叶子峰知道,虽然来龙入海,但其势末尽,在海平面以下,定有山势不绝,与远处案山相连,形成潜龙衔珠风水局。 看山先观水,观水先望气。叶子峰在看完山形水势之后,再开始望气,只看来龙气蕴深厚,在别院结穴而藏,这应该是一个藏风聚气的宝地。 但现在,叶子峰发现,这些龙气沿山脉急剧而泻,就象打开了水笼头的水管,哗哗地泻个不停,而别结穴之处,就是气海,通俗地形容就象一个蓄水池,现在这个蓄水池就一直在放水,无法结穴而藏,孙家的气运自然就差到了极点。 叶子峰看见远处海岛上深水港施工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潜龙衔珠风水局的龙头已经挖断,龙气已泻,泻气口就在龙头挖断之处。 “你们什么可以进场施工?”叶子峰问一直站在身后的孙武问。 刚才叶子峰通过望气,发现气泻之势已经超乎他的想象,如果不能及时缓解泻气之势,孙家近段时间就可能不只是破财的事了。 “大概还要一段时间。”孙武告诉叶子峰。 “要尽量的快,这泻气的程度超过我们的想象。”叶子峰说。 “问题很大?”孙武问。 “回去再说吧。”叶子峰没有回答孙武的问题,直接对他说。 孙家家主和他几个儿子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叶子峰,桌上的茶凉了有续,续了又凉。 孙家家主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可谓人丁兴望。大儿子孙武,二儿子孙文,三儿子孙权,四儿子孙财,取意文武全才。 孙家四儿子孙财年轻,最沉不住气,来回在客厅里踱着步,不时的从门口向张望了好几回,最后都失望地又坐在桌子前。 “架子这么大!大哥都亲自去接他了,怎么都还没到?”孙财嘟哝着。 但其它几个人都没接话,因为他们的父亲—孙家家主都静静地坐在这里等着,没有任何不满,而他们的大哥已亲自去接了,如果自己还抱怨的话,一定会迎来孙家家主的当头捧喝。 “阿财,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样沉不住气。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果然,孙家家主发话了。 “爸,不是我沉不住气,我是怕他不敢来,跑路了,让我们在这里白等。”孙财狡辩说。其它几个人听了,都耐不住偷笑。 “你把你大哥当着什么人了?如果你大哥没接到人,早就打电话回来了。还会让你在这里傻等?”孙家家主喝了一口茶,随后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不是说大哥,我不是担心吗,怕那个人不敢来。”孙财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他可不敢在背后贬低自己的大哥。 “哼。阿文,那些资料都准备好了?” 孙家家主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会孙财。然后看着孙文问。建筑公司是孙文在打理,桥梁建设的事宜孙家都交给孙文处理。 “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包括设计图,地形图,效果图,还有相关资料,都放在书房。公司的工程师我也带过来了,安排在侧厅,如果有问题的话,就可以随时让他过来解释。” 孙文告诉孙家家主,孙家家主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同时他也没有再去责备孙财,他知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孙家,还有孙武、孙文,他们二人的能力已经完全能够撑起整个孙家。 “新建地址有没有确定下来?”孙家家主问。 “新建地址已经暂时圈定了三个方案,我们的人已将我们的地址方案圈定进去,从前期勘探结果来看,我们的选的地址没有地质缺陷,只要没有地质缺陷,那一切就没问题,剩下的就是走程序的事情了。”孙文信心满满的告诉孙家家主。孙家在这种三选一的小事上还是完全的把握搞掂的。 “建筑公司什么时候可以进场?” “进场施工那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 “要争取尽快进场,时间对我们孙家来讲非常重要。如果可以进场施工,我们就要全力以赴,不计成本。我们要改写‘三天一层楼’的深市速度,创造“一年一座桥”新的深市速度。这同样也是为了我们孙家。我们拖不起了。” 就在这段时间,孙家不但在商业上的损失扩大了,就在几天前,所属孙家的一家公司的班车,在接送员工上下班时又出了车祸,虽然没有人员死亡,却也伤了几个人,这让孙家家主忧心不已。 “如果这样,我们前期工作可以先做,只要新建地址最后定下来,我就先行垫资,安排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孙文说。 如果需要等财政预算资金支付到位才开工建设,这个时间会很长。如果是建设单位垫资,那是大家都乐见其成的事情,所以项目一旦批下来,工程就可以随时开工。 “那就这样吧,如果建筑公司资金周转有问题,就和阿武说,家族一定会大力支持,建筑公司也可以增资扩股吗,现在深市到处都在搞建设,我们也要把建筑公司做大做强。”孙家家主一锤定音的说。 孙文听了,心中不由窃喜,因为现在深市的各项建设如火如荼,建筑行业是一块很大的蛋糕,做这个行业大有可为,所以孙文一直想把建筑公司做大,无奈家族的传统行业是进出口和商业,建筑业在家族中可以说还处于起步阶段。现在孙文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八十九、喝茶论道 当孙武和叶子峰远远地出现通向孙家别院的路口时,就有人通报了孙家家主。孙家家主就站在客厅门口迎接,一个后生晚辈能让孙家家主折腰相迎已是天大的面子了。 “孙老伯,客气了。”叶子峰看见孙家家主站在门口迎接自己,赶紧快步上前,拱手说道。 “叶老弟,辛苦你了,来、来!里面坐,先喝杯茶。”孙家家主挽着叶子峰的手臂,走进客厅坐了下来。 这时,有人给叶子峰端上一杯热茶,叶子峰接过喝了一口。 “叶老弟,这茶怎么样?”孙家家主看叶子峰缓缓将茶杯放下问。 “不错,这是武夷山岩茶。”叶子峰对孙家家主说。 武夷山岩茶和武夷山洲茶一样,被大家统称为大红袍,大红袍是对武夷山茶的一种泛称。这种大红袍当然不是那株正宗的大红袍树上采摘下来的,只有真正懂茶的人才会将武夷山产的茶分的那么细,他们只会将从那株正宗大红袍树上采摘的茶叶叫大红袍,其它的就称为岩茶和州茶。 武夷山岩茶虽然比不上正宗的大红袍,但也是武夷山茶中的上品。能拿出这种茶待客,已显示主人的身份和热情。 毕竟那株正宗大红袍树上采摘的茶叶,每年的产量都极小,也只有华夏那些顶级世家才能搞到一点。它已经成为了身份的象征,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世家就能拿出来的。 “哈,叶老弟不但对酒有讲究,想不到对茶也很才行,真是中西合璧啊。这确实是武夷山岩茶,俗称大红袍,但又不是大红袍。”孙家家主爽朗的笑道。 “大红袍就是大红袍,还说什么岩茶。”孙财嘟哝着。 “阿财,不懂茶就不要乱说。”孙武小声的提醒孙财,他可见识过叶子峰品酒的能力,在茶道上,能得到孙家家主的肯定,那品茶的水平也一定不低。叶子峰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可不想孙财被打脸,那也是孙家的脸面。 不想孙家家主也听到了孙财的嘟哝,孙家家主并没有为孙武财掩饰,而是直接打脸:“叶兄弟,我这个犬子,不学无术,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随后孙家家主就对他几个儿子进行了大红袍的科普。 说这大红袍源于明洪武十八年,举子丁显上京赴考,路过武夷山时突然发病,巧遇天心永乐禅寺一和尚,和尚取大红袍泡与他喝,病痛即止。考中状元后,前来致谢和尚,问及茶叶出处,得知后脱状元红袍绕树三周,并将状元红袍披在茶树上,而得名为“大红袍”。后丁显用锡罐装取大红袍回京,恰遇皇后得病,百医无效,便取大红袍献上,皇后喝了之后,身体逐渐康复,皇上大喜,赐红袍一件,让丁显亲自前往武夷山为那件茶树披上红袍,从此以后,大红袍就成了皇家专享贡茶。直到现在,也是华夏顶级世家的专饮茶叶。 “既然叶兄弟喜欢喝茶,有时间我进趟京都,就是舍了这张老脸,也要为叶兄弟求上一些那株老树上的正宗大红袍。”孙家家主在科普完之后,突然话题一转,殷勤地对叶子峰说。 真是树老成精,人老成怪。从叶子峰踏进孙家别院开始,孙家家主对孙家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不停的和叶子峰说着茶叶的事情。叶子峰也沉得住气,也不主动提及。 “孙老伯言重了,酒茶饮食,人之六欲,欲求无尽,心壑难填。有就行,无也行,无欲无求,不可强求。”叶子峰绕口令式的和孙家家主打着机锋。 “人情练达,还是叶老弟看得开,我可算是是白活了。可我想看得开都不行啊,你看这几个不争气的,我看开了,孙家也就散了。”孙家家主指着坐在前面的几个儿子详装生气道。 “孙老伯过谦了,我看他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都是孙家栋梁之材啊。”叶子峰继续和孙家家主打着哈哈。 “如果他们有叶老弟一半的能力我就放心了,我这把老骨头就不会还坐在这里,早就去享清福去。”孙家家主说。 “叶兄弟才是人中龙凤,我们怎么能和叶兄弟比呢。”说话的是孙武,叶子峰和他们父子都称兄道弟的,这辈份有些乱。 “刚才叶兄弟在路上说有事情告诉我?不知是什么事情?”孙武终于沉不住气,将说话题转向修风水桥修建上来了。 听到孙武这样问叶子峰,大家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叶子峰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的问孙家家主:“这建桥的地址定下来没有?” “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但我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新桥地址按叶老弟的要求接下来。”孙家家主肯定地说。 “这就行,但什么时候可以进场施工?”叶子峰问,只有可以进场施工,在施工现场的掩饰下,叶子峰才好完成后续的事情。 “进场施工也许还会晚一点,但我们可以做前期准备,不知叶老弟的意思是?。。。。”孙家家主试探地问。 “钱财损失了还可以挣回来,如果人有损失可就是钱都买不回的。孙家这段时间应该发生过一些事情吧。”叶子峰直截了当地说。 孙家家主听了,马上想到孙家的一辆接送员工上下班的班车,发生车祸的事情。马上问:“叶老弟,你的意思是说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是啊,刚才我和孙大哥爬到前面的山顶看了一下,风水破坏的比想象中要严重,深水港应该开挖的太深,龙头与案山已经彻底切断,气脉大泻,结穴之处气场不稳,随时都有可能蹦溃,如果结穴之地不能藏风聚气,这块风水宝地也就毁了,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到时自然就无力回天。”叶子峰说。 听到叶子峰这么说,孙家几兄弟都急了。 “那可怎么办?就算现在进场施工,建座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孙权满脸焦躁。 “我已经和工程师匡算过,一座桥的建筑周期最快也要一年多。”孙文看着叶子峰,希望从叶子峰这里找到解决办法。 “你不要吓我们,我们孙家可不是吓大的。”孙财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认为叶子峰象一些风水师一样,在玩待价而沽的把戏。 “闭嘴。你不说话没有当你是哑巴!”孙家家主冲孙财厉声道。 只有孙家家主心里明白,孙家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他最担心的孙家人员安全问题。就象叶子峰说的那样,钱财损失了还可以挣回来,如果人有损失可就是钱都买不回的。 “既然叶兄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想叶兄弟就应该有办法解决。” 说话的是孙武,他不亏是孙家的领军人物,很快地从叶子峰的话里找到头绪。 “现在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先行镇压,镇压住龙脉气场外泻,这样才能延长时间,将孙家现状维持到风水局形成,到时风水局成,自然就会开始起作用。孙家的问题就迎刃而解。”叶子峰告诉他们。 “镇压?” “对,现在风水龙头被挖断,龙气外泻,现在必须阻止龙气外泻。就象人的手臂被斩断,首先就要做的就是止血,那就是要在伤口的前端将血管扎紧,不让人失血过多,失血过多那就会血尽人亡。” “怎么镇压?” “需要一件合适的法器,再找到水下龙脉的水口,用法器镇压水口,阻止龙气外泻,至少要减少龙气外泻的速度才行。” 其实刚才叶子峰登山,看过地形全貌之后,看到龙脉之气急剧而泻,就想到了镇压之法,可现在他手中缺少一件能够镇压龙脉之气这法器,如果没有法器,一切都无从谈起。 九十、孙家家主的收藏 当孙家子女听到叶子峰说到法器时,他们几兄弟相互看了一眼,因为他们现在身上都藏着一、二件所谓的法器。 “是不是这种?” 孙武从脖子上扯出一根红绳,红绳上系着一个铜钱,他把铜钱拿给叶子峰看,叶子峰看了一眼笑着说:“这是不是孙大哥从庙宇里求来的?” “是啊。” “这不是法器,如果没花钱,戴着也可以求个心里安慰吧。”叶子峰安慰孙武道。却不知这个所谓的法器是他老婆花了重金从一个庙宇里求来的,不想是一个歪货。 其实法器细分有很多种,象道场佛具、供养佛具、赞诵器具等七、八种之多,而大家都熟悉的说法是被大师开光加持过的器具。 别一种是道场庙宇中被供养使用的器具,这种器具在天长日久中被佛法、道经、香火的气息沾染,形成了气场,自然也就成了法器,这种法器往往比那些开光加持的法器强大的多,叶子峰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强大的法器。 “你们那些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孙家家主对几个儿子说。“叶老弟,我收藏了几件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法器,叶老弟要不要看看?” “好啊。我就参观一下孙老伯的收藏。” 叶子峰就随着孙家家主来到了裙楼一侧孙家家主的收藏室。 叶子峰到孙家家主收藏室一看,就知道孙家家主也只是一个收藏业余爱好者,或是刚刚才开始收藏。孙家家主收藏室不大,二排博古架依墙而立,上面摆放着各种瓷器、玉器,还有几只铜鼎和铜香炉,而另一侧墙上则挂着几幅书画。 叶子峰对收藏不在行,但看到孙家家主的收藏也不由地摇头,收藏要专,要精,象孙家家主这种瓷器、玉器、青铜器、书画都放在一个收藏室收藏,显得杂乱无章。 孙家家主见叶子峰不住的摇头,不好意思地对叶子峰说:“人老了,想找些寄托,就跟别人学收藏。真真假假就买了一大堆。叶老弟,要不要帮我撑撑眼?” “哈,我可是一个门外汉啊。对古董我可是一窍不通。”叶子峰站在博古架前看着架上的瓷器,老道师傅是教过他分辨各种文物古董,但叶子峰从来没上过手,没有实际鉴定过文物,所以,叶子峰难免心虚。 “叶老弟开玩笑了,叶老弟既然能看懂法器,还看不懂这些文物?”孙家家主见叶子峰这么说,还以为叶子峰在装谦虚,在孙家家主的思维里,能够分辨法器,自然能够分辨古董文物。 不想孙家家主的话提醒了叶子峰。老道师傅曾教过叶子峰怎样识别文物,也教过他如何识别法器,老道师傅告诉他,世间万物皆有气场,气场就是一种隐形的能量,如形容一个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其中“温润如玉”就是对这个人物气场的描述,这些都可以让人感知。只不过“物”的自然气场很弱,一般的人无法感知。法器也一样,只不过它的气场很特别,正大恢宏,充沛着自然法则。 老道师傅曾告诉他,只要集中意念去感知,就会感知到气场的存在。去捕捉那丝丝气场的变化,就可以区分不同的法器。 那对其它物品呢?叶子峰突然异想天开。 既然意念可以感知法器,那是因为法器气场强大,容易感知。其它物品气场较小,不易被意念感知。那如果意念足够强大呢?会不会可以感知其它物品?就象之前叶子峰用意念感知酒杯一样,不就发现了酒杯不同之处吗? 在叶子峰前面,博古架上陈设着一大二小的盘、碟,大盘足有近40公分,用大红、双黄堆刻,再描以水青、鹤春等颜料,在盘中绘出三朵牡丹,取花开福贵之意。色彩鲜艳浓重,富丽堂皇。而二只小碟也有近10公分大小,全碟积上金地,再用金丝构勒云纹花卉,图案精致紧密,充满了雍容华贵之感。 叶子峰首先用老道师傅教的鉴别文物的方法看过这三件瓷器,发现这三件瓷器器形、彩绘、图案都很一致,但叶子峰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感觉它们有好象不一样。 于是叶子峰尝试着用意念去察探这三件瓷器,叶子峰的意念在修炼《星云诀》之后变得越来强大,有种充溢之感。 在叶子峰用意念察探之后,叶子峰奇怪地发现这一大二小的盘碟气场不同。因为从外形来看,这三件瓷器应该属于清广彩,广彩瓷器始于明代的广州三彩,顶盛于清乾隆时期,是一种外贸瓷器。 既然属于同一时期的瓷器,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其气场应该相近才对,不会相差如此之远。叶子峰小心依依地用意念再次察探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只有中间那个碟子的气场厚重一些,而那个大盘和旁边的另一个碟子气场则很稀溥。 孙家家主风叶子峰面对着这三件瓷器出神,就跟他解释:“这三件瓷器是清乾隆时期的广彩瓷,广彩瓷虽然收藏价值不高,但这三件广彩瓷胜在完美无缺,色彩艳丽,图案寓意深远。” “这三件瓷器都是一起收藏的吗?”叶子峰想了解这三件瓷器的来源。 “对啊,这三件瓷器都是在同一个收藏家那里收购过来的,叶老弟不怕你笑话,我也是才搞收藏,所以从只收藏一些清朝的东西,这种东西不贵,就是打了眼,损失也不多。哈。。。。。。”孙家家主自嘲地说。 “能上手吗?”叶子峰问。 “可以。叶老弟随便看。” 叶子峰将三件瓷器仔细看过,无论从瓷胎、图案、彩绘看上去都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最后,叶子峰在盘足上发现一点点细微的区别,气场厚重一些的那只盘足,磨损自然一些,而其它二件瓷器的盘足磨损则不自然,有人造迹象,叶子峰用意念仔细察探之后,自然磨损的盘足里渗入了使用过的物质,而且年代久远,和清乾隆时间相符。而其它二件瓷器,则没有任何物质渗入,应该是膺品无疑。 “怎么样?”孙家家主见叶子峰将这三件瓷器全部看过之后问。 “有些看不懂。”看不懂是行话,就是说东西不是真品,但又不好明说,所以说看不懂。但叶子峰说有些看不懂,孙家家主就不明白了?不知是真看不懂还是说这里都是膺品。 发现自己意念能察探到物品的气场,叶子峰对寻找法器又多了一份信心,因为法器的气场比这些古董文物要强大的多,这自然没问题。 既然能通过意念察探文物古董的真伪,叶子峰就从博古架依次看过去,发现这些文物古董正如孙家家主所说,几乎都是清中末时期的文物,中间还有很多膺品,特别是那二件被孙家家主极力推荐的青铜鼎和铜香炉,都是做工精良的现代工艺品。 可以说孙家家主的收藏都是鱼龙混杂,不值钱的都是真品,而看似值钱的都是膺品,孙家家主的收藏应该是亏了血本。 “这些都不行?”孙家家主见叶子峰将所有收藏品都看完了,却没有发现一件法器。 “都没有合适的。”叶子峰告诉孙家家主。 “就连这座香炉都不行?”孙家家主说的这座香炉做工精良,外形古拙,包浆厚重,底款有清晰“明万历年制”字样,这座香炉虽不是香炉中的珍品,但也被孙家家主视为珍藏。 “这座香炉?时间不超过十年,而且还没真正使用过,没有香火的供奉,自然算不得法器。” 时间不超过十年? 听到叶子峰这么说,孙家家主有些发呆,这座香炉当时自己可是花了整整十万元买回来的,怎么会是膺品呢?孙家家主不是心痛钱,而是因为打眼了,心里非常懊恼。 九十一、文物黑市(一) 因为在孙家家主的收藏里没有找到法器,心情都有一些沉闷,他们回到客厅里继续喝茶,茶水已经重新换过,还是武夷山岩茶,但大家都没有心情品茶。 “来,孙老弟,喝茶。事谋在人,事成在天。大家都不要往心里去。”说话的是孙家家主,他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语,便开导大家。他现在是孙家的定海神针,不能自乱了阵脚。 “是啊,孙家可以发动大家都去找找看,法器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说不定众里寻它千百度,得来全部费功夫。”叶子峰安慰大家。 “叶兄弟,我知道在深市有一个文物烟市,它们会不定期组织文物贩卖交易,这种交易我也参加过二次,这种交易确实有不少文物,听说甚至还有战国时期的青铜器,因为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后来就没去过了。” 孙武想起自己曾经参加过的一个私人文物交易聚会。 “这个到可以去看看,有些文物来自庙宇、祭坛,长期受香火供奉,时间长了,自然就成了法器。说不定可以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叶子峰听到孙武说有一个私人文物交易聚会,就建议过去看看。 “那我联系一下。”孙武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孙武打完电话,满脸喜色地告诉大家,今天晚上就有一个私人文物交易聚会。叶子峰见孙武看着自己,在等自己表态:“好,今晚我就和你一起去。” 孙家家主见叶子峰表态,和孙武一起去参加这个私人文物聚会,就特意交待孙武作好准备,只要叶子峰看中的东西就不管多少代价都要拿下。 “如果有好东西,说不定还可以给孙老伯的收藏室里增添一些收藏。”叶子峰为了活跃气氛,打趣道。 “孙老弟不说,我都知道我的收藏里有很多膺品,阿武,不管是不是法器,只要是叶老弟看中的东西都拿下来。” 孙家家主大手一挥,又再一次交待孙武。 到了晚上,叶子峰坐上孙武的车去交易烟市,孙武告诉他,临时还要去接一个联络人,那个人会带他们一起去。 在车上,叶子峰给骆轻雪打个电话,说自己有事,就不去接她下班了,让她自己回家,一路小心。 车子在一个巷子口停下来,孙武轻轻按了三声喇叭,就从巷子的暗处钻出一个人,戴着鸭舌帽遮挡着脸,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就钻进了车后座。 “孙少,车一直往前开。”鸭舌帽对孙武说。 叶子峰听到声音很熟,不竟回头看了一眼,正好鸭舌帽也抬起头来,叶子峰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原来就是前段时间在何爱国那里见过的猴子,猴子也是愣,但很快就平静下来,装着不认识叶子峰,叶子峰收回目光,看了孙武一眼。 “猴子,这是我朋友,今天一起去看看。”孙武介绍说,看样子孙武和猴子还蛮熟。 “行。”猴子回答很简单,然后指挥孙武的车七弯八拐地开进一条小巷子。 巷子没有路灯,很暗。 巷子旁边有几幢房子已经拆迁,整理出一块坪地,坪地上已停了不少小车,猴子指挥孙武将车停到坪地上,然后带着他们往巷子里走。 沿途会看到一些人,猴子都会不经意地和他们点头示意。原来这些人都是他们放出来警戒的人,如果有异常情况,这些人会马上通知交易的人,让他们迅速离开,看来这伙人非常谨慎,如果没有猴子带路,他们二人绝对进不了烟市交易场所。 猴子在一间墙上写着大大“拆”字的房子前面停了下来,他没有去敲门,而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墙上用力敲了三下,半晌,门“吱”地开了,开门的人见了猴子,才放他们进去。 “他们这么小心,看样子今天有好货。” 跟着猴子进来之后,孙武在叶子峰耳边轻声说。 叶子峰发现这房子有三进,第一进,根本没开灯,很窄长也很暗。通过第一进,到了第二进,才发现第二进已经站满了人,叶子峰在人群里竟发现了一个熟人—刘龙,还有几个面熟的,应该是在孙家聚会时见过。 刘龙正在和一个人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叶子峰他们的到来。第三进被门帘隔开,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孙武和叶子峰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在这人群中,孙武应该认识一些人,叶子峰看见他们见了孙武,相互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站在人群后面,孙武悄悄告诉叶子峰这个文物烟市交易的一些规矩。 孙武告诉他,这个团伙专做文物古董生意,是半盗墓半收集的那种,他们从全国各地将文物贩运到深市,再在深市进行烟市交易,如果无法成交的文物,他们就从深市走私出境。 “你看到前面那张桌子没有?”孙武示意叶子峰注意人群前面的那张桌台。 叶子峰早就看到一张象课桌的桌子,上面盖了一块绒布,绒布都分不清颜色了。 孙武告诉叶子峰,他们会把文物古董放在桌上,标好低价,然后让大家轮流上去看,谁看上了,再出价。如果一个文物古董被很多人看上了,就会竞相出价,价高者得。 “这就象竞标一样?” “是,但又不是。”孙武告诉叶子峰:“竞标至少会明白告诉你标的物是什么,那样你心里会有谱。在这里,摆在桌上的文物古董全靠你自己去辨认了,打了眼,都是自己的事,他们不保证文物真假,只要出了这扇门,一切二清,互不相干。” “他们都不介绍一下东西的来历?” “不会。大家都根据他们标出的底价,和自己的眼光来出价。如果看走眼了,那只能自认倒霉。” “你们参加交易的这些人都很专业?难道你们不怕买到膺品?” 叶子峰感到好奇。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这种私人文物交易根本就举行下下去,除非参加交易的人员非常专业,能够识别文物的真假,不然大家都会担心买到膺品,出价自然不高,膺品交易多了,自然就会没有人参加。 “这你就不知道了,他们这些人信誉还是很好的,任何东西到了他们手上,他们都会自己先过手,除非他们自己看走眼,他们都不会将膺品拿到这里来交易的。听说,他们的老大是这方面的好手,过了他的手,流出来的膺品极小。再说他们的标价也极低,划算,容易捡漏,大家就是冲着这种捡漏的感觉而来。听说,前段时间,有人用500元的底价买了一个清末缠枝莲纹掐丝珐琅鼻烟壶,最后发现是明末款,都值好几万,也可算捡了一个大漏。” “原来大家都想捡漏才会来交易。”叶子峰恍然大悟。 “也不全是,最重要的是他们这里经常会流出好东西,所以吸引的很多人过来。你看,站在前面那个白头发的人没有?他就是深大历史系教授,姓曹,私下里大家都叫他曹爷,在深市对文物鉴定可是这个。”孙武暗暗地竖起大拇指。 “他这可是知法犯法。” “这些文物都流落在民间,他们不收上来,说不定也就没了。他们收上来,如果我们不买,他们也就会走私到国外去,也就是文物流失了。我们是为了防止文物流失才走到一起来的。”叶子峰想不到孙武会振振有词的辩解,这和他平时一本正经的模样格格不入。 叶子峰听了,想想也是,文物毕竟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便宜了老外,还不如留在国内,便宜自己。 九十二、文物黑市(二) 孙武和叶子峰说了一会儿话,这时,从里间走出一个中年人,干瘦但双目有神,显得很干练,他轻轻拍了一下手掌,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 “都是老规矩,我就不多说。大家轮流过眼、上手,然后出价。”中年人声音不大,但很干脆。 这时,有人从里屋拿出一件瓷器放到桌上,是款梅瓶瓷器,在瓶颈处挂一纸片,标价5000元。这就是他们开出的底价,随后大家自觉地排队,轮流绕着桌子过眼。这些人还蛮细心,在桌子上还放着一双白手套,如果想上手的话可以直接上手。 很快就轮到孙武和叶子峰了,叶子峰发现这件梅瓶品相完好,瓷胎均匀细润,洁白坚致,磕之有声,且声音清亮。 整个梅瓶器形完美,造型挺秀,短颈、丰肩、瘦底、圈足,将到整个梅瓶器形完美的呈现出来。 瓶身只绘一株苍劲老梅,梅枝苍虬古朴,梅花点点殷红,一只喜鹊登枝欲飞,寓意喜上眉梢。 这梅瓶从器形足底看,足底宽厚、足脊滚圆,且有黄釉,叶子峰推断清乾隆中期的瓷器。只可惜,足底没有款制,应该是清乾隆中期民窖中的精品。 大家过眼之后,就以曹爷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围子,大家都想曹爷对这件瓷器怎么看。 “器形完整,品相也很好,寓意吉祥,应该是清中期的民窖精品。”曹爷惜字如金,说的和叶子峰判定的一样。听了曹爷的鉴别,大家开始报价。 “八千。”一个眼镜男首先报价。在原价上直接抬高了三千。 “一万。”另一个人马上举起一只手臂。 因为这不是法器,叶子峰没有让孙武出价,这件瓷器价格到了一万,就算买下,也不算捡漏了。 “一万五。” 一个轻脆的声音在一堆大老爷们中显得很另类,叶子峰寻着声音看过去,见是一个年轻的扎着马尾的女孩,她站在墙边,穿着很随意,但也掩饰不住青春亮丽的形象,在这种场合显得很扎眼。 由于一万五比底价整整高出一万,虽然这款梅瓶器形完美,品相较好,但这种制式的梅瓶存世量比较大,市场上这种梅瓶民窖也大概就是这个价,所以大家都安静下来没有再报价。 “一万五。谁还有高个这个价的,赶紧出价,还有没有高过一万五的?没有,那就一万五成交。” 那个中年人说了几遍,见没有人再出价,这件民窖梅瓶就以一万五的价格被那个女孩买了下来。 第二件拿出来拍卖的还是一件瓷器,不过这是一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这尊大肚弥罗佛约二十公分高,通体洁莹如玉,大耳垂眉,笑容可掬,丰乳大肚,神态自然安祥,整座佛像造型优美,线条流畅,是难得的德化白瓷精品。 德化白瓷产自福建德化窖,德化窖与赣省景德镇、湘省醴陵并称华夏三大古瓷器之都。它始于宋、盛于元明、衰于清。早在宋元时期,德化碗坪仑窖就开始生产白瓷。 德化白瓷胎骨细柔坚致,透光性极好,器体光泽晶莹,白如凝脂。釉水洁净匀厚,烧制后浑然紧密,色润如玉,光滑剔透,器体在光线下隐现乳白。所以德化白瓷又称“糯米白”、“象牙白”。 相传,唐朝杨贵妃不但精韵律、擅歌舞,而且还是击磬高手。一日,杨贵妃失手将白瓷酒杯打碎,坠地时声如“泠然如玉碎,”杨贵妃听之甚喜。 唐玄宗为讨美人欢心,遂命天下能工巧匠以白瓷造编磬,供贵妃娱乐。历时三月,各地进贡白瓷编磬中,唯德化所制编磬,色若“类银类雪,轻且坚。”敲之“声如金振玉。”贵妃甚喜,唐玄宗龙颜大悦,赏金千两,并赐御用官窖金印一块,从此德化白瓷以白如玉、声如磬而闻名天下。 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底价15000元。叶子峰在过手之后,低声地对孙武说“拿下。” “是法器?”孙武见叶子峰说的很坚决,跃跃欲试问道。 “不是。但它至少抵得上你老爸一半的收藏。”叶子峰没有告诉孙武,这尊德化白瓷大肚弥罗佛坐像很可能是何朝宗的作品。 何朝宗又名何来,德化人,是明代嘉靖、万历年间的瓷器大师。他独创捏、塑、雕、镂、帖、接、推、修的八字法,充分发挥了“传神写意”的雕塑手法,线条深秀洗练,柔媚流畅,圆劲有力,形神兼备,独具风格神韵。 在清《泉州府志》和清《福建通志》中有如下记载:“何朝宗,或云祖籍德化,寓郡城,若陶磁像,为僧迦大士,天下共宝之”之说。可见何朝宗在瓷塑中的地位。他善人物,其中以神、佛等佛教人物居多。 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虽不是他最善长的观音、达摩像,但也可以说是何朝宗瓷塑中的精品了。 他那尊传世的“渡海达摩”现存于津市博物馆。这尊传世的“渡海达摩”立像胎体厚重,洁白坚实,外表施白釉,釉面纯净莹润,呈象牙白,内壁半釉,座底露胎,胎内坚细,背部有钤方形阴文篆书“何朝宗印”。是何朝宗的代表作。 “一万八。”这时有人开始报价。 “二万。”有人紧随其后。 “二万五。”报价的还是那个轻脆的声音,听声音叶子峰就知道是那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叶子峰轻声问孙武认不认识这个女孩? 孙武想了想告诉他,不认识。深市这么大,不是任何一个人自己都认识,也许她并不是哪个世家子弟。 “五万。”一个低沉的声音将价位整整抬高了一倍,大家一看,却是曹爷。大家一阵沉默之后,马上反应过来,能让曹爷出手的一定的珍品,于是大家纷纷出价,眼见价格水涨船高,迅速突破了十万关口。 “十五万。”孙武终于出手,报出了一个价格。因为孙武一直没有出声,现在突然参与报价,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他。 刘龙也看到了孙武,同样也看到站在孙武旁边的叶子峰。 “十八万。”刘龙看到叶子峰心里就不舒服,他知道孙武和叶子峰是一起的,他不想让他们轻易地就拍下这尊肚弥罗佛白瓷坐像。 “二十万。”曹爷报价还是那么干脆。 “二十五。”那个女孩丝毫都不退让。 当价格到到了二十万以上,大家就开始观望起来,到最后,报价的只剩下孙武、曹爷、刘龙、还有那个女孩了。 “四十万。”叶子峰见大家互不相让,就干脆自己出面,直接报价,将价格整整抬高了十五万。 之前,叶子峰只是高度怀疑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是何朝宗的瓷塑,是因为这尊佛像上没有留下“何朝宗印”的款。从现存于世的何朝宗瓷器上,都会留款,但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却没有。 但就在刚才,叶子峰通过意念察看,发现在大肚弥罗佛坐像底部的云纹里,极其隐蔽地藏着“何朝宗”三个篆文。这三个篆文,极象云纹一样,隐匿在众多云纹当中,如果叶子峰不是通过意念察看,都根本发现不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关于何朝宗的一个传说就是真的。那就算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拍到一百万,也可以算是捡漏了。 九十三、文物黑市(三) 当叶子峰报出四十万的价格时,曹爷深深地看了叶子峰一眼。 刚才过眼的时候,曹爷仔细看过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这尊佛像曹爷可以确定是德化白瓷精品,曹爷也高度怀疑是德化瓷塑大师何朝宗的作品,但曹爷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何朝宗”字款,因为何朝宗的存世作品上都留有“何朝宗”字款,而这尊佛像没有,所以曹爷一下就看不准了。 如果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只是出自无名的瓷塑大师之手,虽是珍品,但没了传承,那市场价格也就在五十万左右。但如果是“何朝宗”款,那市场价格一百万都挡不住。 “四十五万。”当曹爷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女孩又报出了一个高价。 “四十七万。”曹爷咬咬牙,在女孩子的报价上加了二万。 “五十万。”那个女孩毫不犹豫地把价格抬到了五十万。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一尊佛像从一万五的底价,抬到了现在的五十万,让他们大跌眼镜。 这尊佛像虽说是精品,但遗憾的没有款,文物讲究的是传承有序,传承有序的文物价格自然不菲,就象一件东西如果是你在用,那就一文不值,如果是某个名人用过,那价格自然就上去了。这也是同样的道理。 “五十万,还有没有人出价,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二次。。。。。。还有没有人出价。”那个中年人声音有些颤抖,这尊佛像从底价一万五涨到现在的五十万,让他激动不已,因为这尊佛像就是他从一家农户手中收上来的,只花了八百元。 在中年人颤抖的声音中,曹爷几次想出价,但只张张嘴,却最终没有出声, “六十万。”叶子峰见大家都不出声,就不缓不急地将价格又抬高了十万。 “嗡”这下人群象炸开了锅,大家纷纷看向叶子峰和那个女孩。 在那些老人的眼里,这二个年轻人都很眼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大家都不认识。第一次参加这种烟市交易,就这么生猛,这也是让他们感到惊讶的地方,通常第一次来这种地主都会小心谨慎,怕打了眼,不会轻易出手。可他们一顿乱拳,将他们这些老师傅打死在岸上。 不知不觉地大家都往后退了一下,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场中空地就留下叶子峰、孙武、那个女孩以及女孩身边的一个年轻人。 “是他?”孙武这时看到那个女孩身边的年轻人,惊讶道。 “你认识?”叶子峰看孙武惊讶的样子问。 “见过一次,他是一家倭国公司的高管。”孙武记得在一次政府组织的政企对接交流会上,见过这个年轻人。他就是那家倭国公司的代表。 那个女孩和她身边的年轻人也看了叶子峰一眼,显然,那个年轻人没有认出孙武。 “七十万。”那个女孩和年轻人交流了几句之后,继续报价。 在女孩报完价之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叶子峰,都在看叶子峰会不会继续竞拍下去。 这火爆的竞价场面他们从来都没见过,因为来这里很多人都是抱着捡漏的心态来的,当价格到了一定程度,他们就会不由自主的选择退出。捡漏不成,看热闹的心情还是很高。 在大家的注视中,叶子峰缓缓地举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当大家都还在猜测他的意思时,叶子峰一字一顿地说:“一、百、万。” 安静!绝对的安静! 大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在这种文物烟市,一般都是十几二十万就算高价了,而一百万竞拍一件瓷器,可以说是绝无仅有,所以大家都有些吓傻了,不知道是应该尖叫好还是欢呼好。 孙武也惊呆在那里,一百万,这可是一百万啊!而且还只是一个瓷器,而不是孙家急需要的法器。 刘龙听到一百万的报价,也呆呆愣在那里了,他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去抬价,不然最后是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那个女孩也被叶子峰突然的报价惊呆了,一百万,整整抬高了三十万,这根本不是竞价了,这是拿钱砸人,有钱就任性。 熟不知,叶子峰竞价这些文物都不是自己掏钱,自然是孙家买单,所以他就没有心痛的觉悟。 “一百万,你还出不出价?” 那个中年人被这个价格吓到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低了很多,他小心依依地问那个女孩。好象声音大了,这一百万就会被他吓的不翼而飞似的。] “不要了。”那个女孩瞪了叶子峰一眼,冲那中年人道。 “如果没有人出价,那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就归这位先生了。”中年人赶紧将这次竞拍座实了,只要座实了这笔交易,就不怕叶子峰反悔,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 这时,叶子峰发现门口多了几个闲人,应该是这个团伙的“红棍”,这可是一百万的交易,是他们这个团伙有史以来最高的成交记录,他们当心叶子峰到最后拿不出钱,跑路了,黄了他们的买卖。 在第三进房子布帘的后面,叶子峰感觉有双眼睛在偷偷地窥视自己,应该是这个团伙的头目,猴子正在向头目指认叶子峰。 第三件竞拍的是一幅书画,画的是一只泼墨芦雁,墨中微带淡赭,大笔挥洒,苍浑生动,朴古奇逸,浑厚中饶有风骨。从钤印、题跋中看,是清代画家边寿民所作的《寒芦落雁图》,边寿民为清代画家,“扬州八怪”之一,与金农、郑燮等交善。因其善画花卉羽毛,尤其善画芦雁,所以世人称其为“边芦雁”。 边寿民的这幅《寒芦落雁图》起拍价为1500元,在经过几轮报价后,价格涨到了一万五千元。 叶子峰对这幅画没有兴趣,所以没有参加竞拍,在那个倭国女孩报出一万五千元价格之后,大家都不再报价,其实边寿民的知名度并不高,在“扬州八怪”中,排名也在末列,其画作在烟市能拍到一万五千元已是合理价格了,其价格自然不能和金农、郑燮相比,所以大家都选择了退出。 “一万八。”叶子峰看见没有人和那个倭国女孩竞争,不知怎的,心里就不舒服,他不想让一个倭国人就这样顺风顺水的将这幅画作拍走,所以,临时起意,报了一个价。 “二万。”那个倭国女孩眼见自己就可以顺利的拍走这幅画作,不想叶子峰横插一杠,又将价格硬生生的抬高了五千。她狠狠的瞪了叶子峰一眼。 在倭国女孩报出二万元价格之后,叶子峰也选择了退出,最终这幅边寿民的《寒芦落雁图》以二万元的的价格被倭国女孩拍得。 当那个倭国女孩见叶子峰退出竞拍之后,得意洋洋地瞥了叶子峰地眼,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在这幅边寿民的《寒芦落雁图》竞拍之后,又是竞拍了几幅画作,都是清中、晚期画家的作品,因为知名度不高,所以竞拍价并不高,成交价在一至二万之间,因为不是法器,叶子峰没有兴趣,都没有参加竞拍。 九十四、秦 砖 在竞拍几幅书画作品之后,那中年人拿出一块长方形物品放到桌上,表面青黑极象砖块,看起来份量还不轻。.. “这是什么东西?” 大家在过眼之后,都没看出来这是什么物件,他们也从来没见过这类东西,所以,大家在相互打听。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着曹爷,曹爷眯着眼想了又想,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摇着头说:“看不懂。” 叶子峰也仔细看过为块砖形物件,表面粗糙不平,颜色青黑,叩之声音沉闷,但拿在手里却很沉手。叶子峰看了又看,在脑海里将老道师傅教给他的知识过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看不出这块象砖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物件。 也许它就是一块砖。说不定还是从那个坟墓里拿出来的墓砖。叶子峰想。随后他不经意地用意念扫了一下,却让他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法器!这一块象砖一样的东西竟然是法器!而且气场强大,也很稳定。这应该年代久远的物件,才会有这样强大而稳定的气场。这种法器是正是叶子峰在寻找的东西。 叶子峰用意念慢慢地深入,发现自己的意念与法器的气场非常契合,甚至有种水融的感觉。 叶子峰意念很轻易地深入到这个物件的内部,惊奇地发现,这个物件外面竟然是一层壳,里面包裹着一块青砖。青砖四周刻有云雷纹,在砖的一侧,有秦小篆“蕲年”字样。 秦砖!而且是“蕲年宫”的秦砖!叶子峰在心里叫道。 “蕲年宫”,《水经注渭水》中记雍水写道:“水出雍山,南流经胡城东,俗名也,盖秦惠公之故居,所谓蕲年宫也,孝公又谓之橐泉宫”。蕲年宫为皇帝效祀祈年的斋宫,秦始皇赢政在此宫加冕冠礼。 “蕲年宫”为秦时有名的宫殿,其因始皇赢政在这里加冕时挫败嫪毐的一场兵变而闻名,史称“蕲年宫之变”。 当年庄襄王死时,赵太后年轻寡居,始皇才13岁,大权旁落,吕不韦专权。赵太后一面以其美色稳住吕不韦,一面扶持宦官嫪毐,以抗衡吕不韦,最终酿成一场残酷的权力争斗。 秦王政九年,嫪毐宫闱败露,铤而走险,试图在赢政前往雍地蕲年宫举行加冕时发动兵变,杀死秦王政。最后,秦王政在察觉这一阴谋后,在蕲年宫设计反杀了嫪毐。这就是著名的“蕲年宫之变”的由来。 这块砖应该是当年建筑“蕲年宫”的用砖,包裹在这块砖上的一层壳是糯米浆和粘土烧成的硬壳。这硬壳应该是当年项羽火烧咸阳宫时,被项羽放的那把大火,将裹在秦砖外面的糯米浆和粘土烧成的,这块秦砖才得以完整的保存下来。又因为蕲年宫为皇帝效祀祈年的斋宫,这块砖也沾染了天地之气,历时二千多年,这块砖也因缘际会成了法器。 在传说中,当年项羽火烧的是阿房宫,而不是咸阳宫。..这一说法主要来自唐代诗人杜牧的《阿房宫赋》,杜牧在《阿房宫赋》中写道:“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而近年随着考古的发现,在阿房宫遗址并没有发现火烧的痕迹,而在咸阳宫旧址反而发现了大量被火烧过的证据,所以大家都推定,当年项羽一把大火烧的是咸阳宫,而不是阿房宫。 杜牧的《阿房宫赋》只不过是一遍词赋,作者要表达的只是:“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的感慨,而不是考据史事。所以,才有后来的以讹传讹的项羽火烧阿房宫之说。 现在存世发现的秦砖有很多种,象空心砖、条形砖、长方形砖、愣砖、曲尺砖、券砖等,秦砖颜色青灰、质地坚硬、制作规整、浑厚朴实,素有“敲之有声,断之无孔”之说。 而眼前的秦砖是长方形砖,并饰有云雷纹,更为罕见的是在砖的一面有“蕲年”的戳引小篆,这块秦砖便有了出处传承,身价自然不菲,更难得的事,又因因缘际会变成了法器,这样,在有缘人眼里,自然成了无价之宝。 叶子峰看看周围的人,他们要么在窃窃私语,打听这个长方形物件究竟是个什么东东,要么则根本不在意它是什么,反正他们也不想竞拍。 叶子峰特意瞥了一眼曹爷和那个倭国女孩,只见曹爷双眉紧锁,似乎在努力想确认这个物件是什么东西,而那个倭国女孩似乎对这个物件没有兴趣,她的兴趣在瓷器、书画和青铜器上。 这个物件底价是500元。那中年人似乎也不看好这个物件,所以在竞拍时,也没上心。 叶子峰见大家都没有出价,就不争不慢地报了个价:“600元。” 大家见有人出价,都转头看着叶子峰,孙武好奇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在几百块,买回去砸开来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了。”叶子峰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他是想让大家自己并不知道这个物件是什么东西,只不是出于好奇,才出价竞拍,如果有人出价过高,他就不会参与进来了。这样,以免在竞拍时,有人抬价。 “一千。”那个倭国女孩用清脆的声音报出一个价格,随后冲着叶子峰露出捉黠的笑意。 叶子峰并没有急着继续报价,而是装着好不再意的样子和孙武聊着天。 直到那个中年人在问:“一千,谁还要出价?” 因为刚才竞拍出一百万的物件,现在这个物件才一千块钱的价格,就连那个中年人都提不起兴趣吆喝。 就在那个中年人一槌定音,敲定这笔买卖的时候,叶子峰漫不经心地报出一价格:“一千一百块。” “一千二百块。”叶子峰话音刚落,倭国女孩就报出了一个价。然后冲着叶子峰得意地笑着。 “一千三百块。”叶子峰瞥了一眼倭国女孩,想确认她是否和自己一样,看出了这个物件的门道。 “一千四百块。”只要叶子峰出完价,倭国女孩就会毫不犹豫的往上加一百块,并且毫不掩饰自己得意的神情。 大家听到叶子峰和那个倭国女孩轮番报价,有的人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原来他们俩个人在抬杠,一百块一百块地往上报价,如果真的是看上了这个物件,绝对不会这样出价。 那个中年人也看出来了,自己眼前这俩二个年轻人是在抬杠,虽然是一百块一百块地往上加价,但有人出价,总比没有人出价的好。更何况,他们俩人是今天的绝对主角,今天拍出的物件几乎被他们俩人包圆。 人群中,只有曹爷眉头越皱越紧,他盯着叶子峰,好象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些门道,因为就在刚才,叶子峰出价一百万,将那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收归已有,那可是一百万啊,他都不眨一下眼,可现在却有兴趣一百元、一百元的和人加价,要么就是逗你玩,要么就是这个物件真的有问题,可自己仔细看过多次,但就是看不出一个名堂。 叶子峰听了倭国女孩的报价,知道她并没有看出这个物件的来历,而只是因为刚才在竞拍字画的时候,叶子峰插了一杠,将那幅字画价格上抬了五千块,现在被这个倭国女孩惦记上了,真是世上唯女人和小人不可养啊,自己挖的坑只有自己往里跳,但要跳也要跳的漂亮。因为这块秦砖对孙家来说很重要,叶子峰一定要拿下。 九十五、满载而归 “一千四百块五十块。..”叶子峰不慢不急的出价,然后骄傲地盯着倭国女孩,一幅少爷陪你玩到底的神情。 从每次加价一百块,到现在只加价五十块,现在就连白痴都看出来了,他们二人在抬杠,他们都忘记了这是在竞拍,都侥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俩人,就象在看一出大戏。 “一千五百块。”倭国女孩见叶子峰之加价五十元,也就跟着加价五十元,一幅就要缠着你不放的样子。 “一千五百五十块。”叶子峰一幅慢悠悠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物件,而是要和她玩到底地模样。 “一千六百块。”倭国女孩和叶子峰一个样式。 “你们有完没完,没钱就不要玩,五千。”人群中终于有个急性子,看不下去了,直接将价格抬到五千块。 在这个急性子出完价之后,那倭国女孩旁边的年轻人拉住了她,阻止她继续出价。见倭国女孩不再出价,叶子峰心中一喜,但依旧是那幅玩世不恭的模样:“五千零五十。” “我操,有没有这么玩法,老子不要了。”那急性子愤愤不平地说。 在有这个黑市以来,从来没有人这么出价参与竞拍的,象这种出价,分明是来拆台的,要是在平时,他们俩二人早就被人请出去了,可今天他们俩个几乎包圆了竞拍的物件,所以那个中年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叶子峰以五千零五十元拍下这块包裹在一层外壳下的秦砖。 “一切搞掂!”叶子峰见拍下了这件法器,就告诉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孙武。 “法器?” 刚才孙武见叶子峰和倭国女孩轮番竞价,还以为他是在逗那个女孩子玩,所以也没在意,不想叶子峰拍下的竟是一件法器,而且才五千零五十元!这和刚才那一百万相比可就挣大了,在孙武想法里,一件法器至少要过百万,可现在才几千块,那不是挣大了还是什么? 因为拍到了法器,后面的一些物件并没有什么珍品,叶子峰都不感兴趣,所以他们并没有出价参与竞拍。 黑市竞拍之后,叶子峰陪同孙武去交割实物。那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被他们严严实实地包好,交给了孙武保管,这毕竟是一百万拍来的。而那块秦砖,叶子峰就直接拿在手里,掂来掂去,好象会被叶子峰当成破石头随时扔出去一样。 “兄弟,你们这里还有没有这种物件?”叶子峰掂着手中的秦砖问。 “有。”一个中年人告诉叶子峰,这个中年人廋黑、精干,两眼闪着精光,盯着叶子峰。 “能不能过过眼?”叶子峰问。 “行,但你得告诉我,这个物件究竟是什么?”中年人说。 “告诉你了,你不会后悔?” “我做事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物件,别外一个我以同样的价格卖给你。” “你能做主?” “我黑老大说话从来就是说一不二,一个唾沫一个钉。” 这时个,猴子也刚好进来,介绍说:“这是我们老大,姓黑,所以我们都叫他黑老大,和那种混社会的黑老大不一样,这是真名。” “好,既然黑老大说一不二,那我也不狂做小人,拿锤子过来。” 他们临时找不到锤子,只好给叶子峰找来一根铁棒,这铁棒是他们随身携带,用来防身的。 叶子峰接过铁棒,在大家惊讶的眼光中,用铁棒在外壳上细密地敲出一排裂隙,大家这才知道这个物件的玄机,原来这个物件外面包裹了一层外壳。 叶子峰将外壳瓣开,需出里面素新的秦砖。 黑老大迫不及待地拿过秦砖,眼神发亮,当看到“蕲年”小篆时,一脸晃然地样子:“秦砖,原来是秦砖!想不到我黑老大也看走眼了。” “对,是秦砖,还是蕲年宫的秦砖。应该是项羽火烧咸阳宫时,这块砖外面粘满了粘土和糯米浆,在大火中烧成了硬壳,就把这块秦砖包裹起来,这块砖就流传下来了。”叶子峰解释道,但他当然不会把这块秦砖是件法器的事情告诉黑老大。 “项羽烧的不是阿房宫吗?怎么变成了火烧咸阳宫了?”孙武好奇地问。 “项羽火烧阿房宫,那是大家以讹传讹,这就要怪杜枚写的《阿房宫赋》了。其实后来考古发现,在阿房宫遗址上并没有大面积火烧过的痕迹,反而在咸阳宫遗址上发现了大量的草木灰等火烧过的遗迹,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当年项羽火烧的是咸阳宫而不是阿房宫。而这蕲年宫,当年也应该有被大火烧过,这块砖当时应该被粘土包裹住,这才会在外面烧成一层硬壳。这个硬壳将这块秦砖保护起来,才流传到现在。”叶子峰耐心地解释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是秦砖?”黑老大好奇的问。 自己在这一行滚打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文物古董,却没看出这原来是一块秦砖。其实秦砖不值钱,象这种有传承,品相好的秦砖也只值一万块钱左右,这一万块钱,黑老大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但这物件过了自己的手,自己却打了眼,心里自然不舒服。 “猜的呗,主要是你们标价太低,才500元,所以想买来玩一下,看自己是不是猜的准。”叶子峰自然不会把自己能用意念察探的事情说出来。 “但后来可是出价出到五千了?”黑老大还不死心。 “五千和五百有区别吗?我这个瓷器可是一百万。”叶子峰指了指那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黑老大想想也是,有钱人的想法也许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黑老大让人将另一块秦砖拿了出来,这块秦砖和上一块秦砖是一样的情况,叶子峰悄悄地用意念察探了一下,也是一件法器,心中不由一阵狂喜。 叶子峰用铁棒将秦砖外面的硬件壳敲碎,露出里面素新的秦砖,也和上一块秦砖一样,四周布满了云雷纹,一面有“蕲年”小篆,它们应该都是当年“蕲年宫”建筑用砖,都在项羽火烧咸阳宫那场大火中得以幸免,被保留下来。 “送给你。”黑老大见叶子峰要付钱,就直接将这块秦砖塞到叶子峰手里。 这块秦砖虽然保存完好,但也值不了多少钱,叶子峰可是花一百万买个瓷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主,这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交个朋友。黑老大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这秦砖说送也就送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既然黑老大这么爽快地送给叶子峰,叶子峰当然不会拒绝,这可不是一般的秦砖,是法器啊,能遇到一件已是幸运,想不到现在可以买一送一。 从面相上看,黑老大虽然不是什么古道热肠的人,但也仗义重情,这种人,朋友少,但只要有朋友就一定是生死之交,绝对不是什么阴险小人。 所以,叶子峰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黑老大,告诉他如果有什么好货,就及时通知自己。 随后,孙武抱着那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叶子峰一手握着一块秦砖跟在孙武后面,一起打道回府。 九十六、鉴 赏 九十六、鉴 孙武和叶子峰没有直接回孙家别院,而是到丽都别墅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才前往孙家别院。 叶子峰到孙别院时,孙家家主已经站在门外迎接了,应该是孙武将昨晚黑市里发生的事情向家主做了汇报,知道他们找到了法器,孙家家主才会出门相迎。 “叶老弟,辛苦了。” 孙家家主热情地握着叶子峰的手,亲热地叫叶子峰为叶老弟。如果这时候,有人看见孙家家主对一个年轻人满脸堆笑的模样,估计连眼珠子都会掉落一地。 茶,依旧是大红袍,只不过是孙家家主亲自冲泡。 孙武将那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和秦砖放在茶几上,因为孙家只需要一件法器就够了,叶子峰当然只带过来一块秦砖,另一块秦砖就放在丽都别墅。 大家围着佛像和秦砖,东瞧瞧,西看看,一边听着孙武绘声绘色地讲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听到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是一百万拍下的,大家都吸了口凉气,但又听到秦砖只花了五千多就拍下了,而且还是买一送一,大家又都开心哈哈大笑。 孙家家主盯着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看了又看,他收藏文物古董已经有段时间了,虽然收藏中膺品居多,但他恰恰在瓷器方面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这尊佛像造型优美,线条流畅,神形兼备,应该是德化白瓷中的精品。..现在德化白瓷一般行情在十到二十万之间,如象这种佛像精品,如果遇到有缘人,市场价格到四、五十万也不为过。但到一百万就贵了点?莫非这尊佛像是。。。。。”孙家家主怀疑这是何朝宗的瓷塑,但他把佛像拿起来看了又看,却没找了何朝宗的题款。所以,他好奇地望着叶子峰,想从叶子峰那里知道答案。 “孙老伯,你看这里。。。。。。”叶子峰指着佛像腋下袈裟皱折说道。 孙家家主拿着放大镜对着佛像的底座云纹反复地揣摩,半晌,愣在那里,惊讶地看着叶子峰:“小篆何字,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你说这一百万值不值?”叶子峰肯定地告诉孙家家主。 “什么传说?”孙武愣愣地站在旁边,好奇地问。 孙家家主收起放大镜认真地说:“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应该是何朝宗的瓷塑,何朝宗又名何来,是福建德化人,明代著名的瓷塑家。何朝宗生活在明嘉靖、万历年间。万历是明神宗朱翊钧的年号。 明神宗朱翊钧在位前十年,由于年幼,朝廷由其母亲李太后代为听政,李太后将一切军政大事交给了宰相张居正主持,张居正在朝廷中推行一鞭法,让当时社会发展很快,百姓安居乐业,世上称为万历中兴。.. 到后来,明神宗朱翊钧亲政,李太后年迈,专心吃斋念佛,并且在宫中修建佛堂。明神宗朱翊钧为孝,密旨进贡瓷器佛像,供奉佛堂中。在众多进贡佛像中,李太后非常喜欢德化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相传这尊佛像就是何朝宗精心制作,因为是要进贡朝廷,所有佛像都不能题款,不然是大不敬,就是要诛九族的。传说何朝宗对这尊精心制作的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非常满意,没有忍住,在佛像上留下了题款,但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这个题款,到后来,就成了传说了。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也就湮没在历史里了,想不到现在出现在这里。” “那值多少钱?”孙财站在旁边一直插不上嘴,但却关心这尊佛像值不值钱。 “这尊佛像是何朝宗亲塑的珍品,品相完好,而且被皇家供奉过,沾染过皇家的香火,如果遇上有缘人,二、三百万也会愿意请回家供奉的。”孙家家主说完告诉孙武:“阿武,等会,把这尊佛像给叶老弟送回去!” “孙老伯,这可是孙武拍下的,我只是负责出个价而已,我看还是留在孙家。”叶子峰见孙家家主这是要将佛像送给自己的节奏,赶紧解释道。 “我拿过来是想让大家开开眼界,完事后会替叶兄弟送过去的。” 孙武不亏是孙家的第二代领军人物,很快就明白孙家家主的意思。叶子峰见状,也不好再三推辞。 随后,孙家家主拿起秦砖,用手在砖面慢慢地抚摸着,感觉着秦砖质地的细腻,感慨道:“想不到,这秦砖品相这么完好,就连棱角都没有被碰磕过。都二千多年了,不能不说是奇迹了,这也是我们孙家有幸啊。” 孙武告诉大家,这秦砖原本是包裹在一层坚硬的外壳里,那层外壳是项羽火烧咸阳宫时形成的,正因为有了这层外壳,这秦砖在保存的这么完好。 “项羽不是火烧阿房宫吗?”孙财并非完全不学无术,还知道项羽火烧阿房宫的事情。 叶子峰又把项羽究竟是火烧阿房宫,还是火烧咸阳宫的事情说了一遍。 阿房宫是秦始皇一统六国之后,认为咸阳皇宫规模太小,与始皇身份不符,于是在渭河以南营造宫殿,所以在杜枚《阿房宫赋》中就有“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之说。 但阿房宫只建了一部份,是个半拉子工程,只建了前殿,史书记载其“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万人,下可以建五丈旗。周驰客道,自殿下直抵南山。表南山之颠以为阙。”而另外一处建筑,上天台也只是几处夯土基址而已。 后来考古在阿房宫勘探了20万平方米的面积,也发掘清理出1000平方米的面积,但也只发现少量的几块红烧土,也没有发现大量的草本灰。而在咸阳宫遗址上,则发现了大量红烧土的遗迹,咸阳又是秦国都,“楚人三户,亡秦必楚”,所以项羽这个楚人放火火烧秦国国都咸阳宫,以泄楚人怒火,也就合情合理了。 大家在听了叶子峰的解释,才恍然大悟。其实这块秦砖就是很好的证据,秦砖坚硬的外壳只有经过大火才能烧成,可见项羽确确实实火烧的是咸阳宫,而不是阿房宫。 随后叶子峰告诉孙家家主,这秦砖质地坚硬,非常适合做法器,因为这件法器最终是要埋入桥墩的,是要能够承受重压的。 “这也是孙家的缘分了,在这么短时间内能找到合适的法器。”叶子峰笑道。 “哈,我看孙家最大的缘分应该是叶老弟,上天眷顾我们孙家,在孙家最需要的时候,让你出现了。”孙家家主抚拍着叶子峰的肩膀,感慨地说。 “孙老伯,言重了,这我可担不起啊!” “担不担的起,我心里有数,我现在还是孙家之主,我这双眼还是能看明白事情的。叶老弟就不要谦虚了”。 “孙老伯抬爱了!现在法器已经找到了,看能不能安排人做一个大小一致的铅盒,到时,要用铅盒装着这块秦砖埋入水下。”叶子峰说道。 “行,这个没问题,下午就能做好。” 听叶子峰说要做铅盒,孙武马上拿出尺子,量出秦砖的尺寸,就安排人员去做铅盒。 “那我让你们准备的潜水设备都准备好了没有?” 昨天叶子峰交代孙家,准备好潜水设备,一但找到法器,叶子峰就准备潜入水下,找到水口位置,用法器先行镇压,以阻止气脉继续外泄。 九十七、镇 压 到了下午,封装秦砖法器的铅盒做好了,叶子峰见时间还早,就同孙武他们一行坐船出海,孙家家主年迈,却也要坚持同行。.. 叶子峰站在船头,望着辽阔的水域,指挥着渔船沿来龙入水的方向前进。海风徐徐,阳光在海面上泛起鳞鳞波光,当年王勃没有到过海边,只面对鄱阳湖,就在《滕王阁序》中写出了“秋水共长天一色”的佳句。现在叶子峰眼里,则满是“碧海连天天一色”的景致,天和海一样的碧蓝,一样的宽广。在极远处,是海天相连,海天一色。 渔船行驶一段时间,已经接近深水港施工现场。叶子峰见位置差不多了,就指挥渔船泊在海面。孙家家主亲自为叶子峰穿好潜水服,并再三叮嘱叶子峰注意安全。孙武也穿好了潜水服,他要和叶子峰一起潜入水下,在叶子峰寻找水口的时候,保证叶子峰的安全。 水口,在风水中是指水流的入口和出口。古人云“气之阳者,从风而行,气之阴者,从水而行。”这说明了气、水之间的关系,水从阳谓之气,气从阴谓之水。叶子峰将风水理论活学活用,认为孙家来龙气脉天门完好,但地户被毁,地气已泄,其对应之法为地户闭。这便应了风水中天门开,地户闭之说。 天门开,地户闭在风水中是指水来之处谓之天门,天门宜宽大,谓之天门开。水去之处谓之地户,宜收闭,有遮挡。谓之地户闭。用现代语言来形容就是“开源节流”。 所以,杨救贫说二十四山四十八向,凡天造地设的真龙城局必有水口地户。..可见水口在风水局中的重要地位。孙家也正是因为地户被毁,才出现了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局面。 叶子峰和孙武一前一后潜入水中,叶子峰就看见延绵不断的礁石在水下潜行,是岸上山丘的余脉。这行延绵不断的礁石一真延续到前面与案山相连,而案山猛然突出水面,形成岛屿,岛圆如珠,在风水中就形成了潜龙衔珠的风水局。 可现在形如潜龙的礁石,已被深水港挖断,案山已脱离了孙家的风水局,与孙家毫不相干。在那里,海面下的水流也变得湍急,叶子峰知道,这湍急的水流是气脉泄气造成的。 叶子峰必须在潜龙断口前方找到气脉的穴口,用法器镇压,以防止气脉继续外泄。这就好象,一根水管的阀门毁了,就必须装一个新阀门,将外泄的水流重新关住。叶子峰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法器把这个阀门装上。 三年寻龙,十龙点穴,可见点穴之难。还好海水并不深,阳光通过海面,水中还有一点能见度,能将水中礁石形状、走向看出一个大概。 在陆地上找穴还可以望其形,观其气,看其势。可在海底水下,这些都不管用了。还好,叶子峰不是要找龙穴,因为龙穴通灵,都会留给有缘人,而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就可是得去的,这样龙穴就有隐、潜之说。而一般的穴口则没有这种说法,就比较容易寻找。.. 叶子峰爬上礁石,试图站在礁石上看清整个礁石的形态,可在嶙峋的礁石上站稳很难,孙武则在他身后紧紧地扶住被水流冲的东倒西歪的叶子峰。 因为光线晕暗,几米之外的礁石就完全看不清了,叶子峰只好沿着礁石,几米、几米地查探。这在水下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叶子峰爬了几处礁石,查看了十几米的距离,都没有发现穴口。 站在礁石上,叶子峰用头顶上的探照灯沿着礁石不断的查看,叶子峰看见前面有处礁石,水草比较茂盛,叶子峰在水下,冲孙武打着手势,示意孙武跟在他后面,一起去前面那处暗礁。 叶子峰从背后抽出工兵铲,在前面清理水草,孙武跟在叶子峰后面,将水草一一清理干净,不让水草将自己和叶子峰缠住。 翻过那处暗礁,叶子峰看见暗礁后面有处凹陷,生长着茂密的水草,水草在海水中飘飘荡荡,叶子峰看着暗礁的来势,起伏有致,刚好在这凹陷处收束,之后暗礁又再度跃起。此处就象人的颈项一样。黄妙应的《博山篇》中云:“龙若住,水口狭,若不住,便宽阔。”而且这里水草异常茂密,应该是气脉滋养的原故。此处必是地户穴口无异。 叶子峰示意孙武跟随自己人下到暗礁的凹陷处,开始清理凹陷处的水草,叶子峰惊奇的发现,这处凹陷的地方不只是礁石,竟然堆积了泥土,难怪这处水草生长的如此茂密。 因为拨出水草带出泥,海水很快就变的浑浊起来,完全影响到视线,叶子峰和孙武只能清一会儿水草,再休息一会儿,等海水变清之后,再继续清理。 把水草清理完之后,叶子峰站在一块暗褐色的礁石上,看着孙武用工兵铲开始清理泥土,只有把泥土清完之后,叶子峰在礁石上找到恰当的位置,将装有法器的铅盒固定在礁石上,然后放出浮标,给海面上的人员发出确定位置的信号,剩下的事情就由建筑公司人员接手。 由于是清理泥土,海水很快就浑浊了,他们只好停下来,等着海水变清。叶子峰感觉脚底下暗褐色的礁石轻轻地动了一下,一开始,叶子峰还以为是脚滑没站稳,但现在叶子峰明显地感觉到脚下的礁石在慢慢地移动,一种危险感油然而生,叶子峰一把拉住站在前面的孙武,迅速闪到一旁的礁石上。 在头顶暗淡的灯光下,叶子峰分明看见那块暗褐色的“礁石”猛地向孙武刚才站立的位置冲去,如果不是叶子峰将孙武及时拉开,孙武就会被它死死地夹住,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窒息而死。这时,叶子峰和孙武才看清这块“礁石”,原来是一只大海蚌。 这只大海蚌足足有八十多公分,刚才就在水草下面,半藏在泥土里面,由于它暗褐色的外壳和周围礁石的颜色几乎一样,所以他们两人根本没有发现,叶子峰竟然还站在它外壳上休息。 通常这种大海蚌一般是生活在深水区,不会生活在近海海域。而现在却生活在这里,也应该是感受到这里的气脉灵气,才会在这里安家做巢。 这种大海蚌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人的,现在不顾一切攻击孙武,是因为孙武毁坏了它的老巢。刚才要不是叶子峰手急眼快,孙武就会被它死死夹住,那结果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只大海蚌在他两人前面不停地来回游弋,不肯离去。叶子峰从背后取下装工兵铲的网兜,将网兜口拉开,然后用手指指大海蚌的侧面,示意孙武绕到大海蚌的侧后,去吸引大海蚌的注意,自己则从旁边接近大海蚌,叶子峰是要用网兜捉住这只大海蚌。 孙武绕到大海蚌的侧面,用工兵铲轻轻地碰了一下大海蚌,大海蚌在受到刺激之后,往旁边猛然退了一退,刚好退到叶子峰前面。就在这一刻,叶子峰拿着网兜猛然一捞,将大海蚌捞进网兜。 大海蚌在网兜里东冲西撞,叶子峰不管不顾,赶紧将网兜口上的绳子拉紧了,然后交给孙武。 做完这些事情,叶子峰拿过工兵铲,继续将地户穴口清理干净,在礁石的缝隙中,嵌入水泥钉,然后从背后背袋里,拿出装有法器的铅盒,在礁石上固定好。随后放出浮标,确定好位置,后续建筑公司在这个位置会建一个桥墩,将法器永久封存在桥墩里。 九十八、解 释 叶子峰和孙武下海之后,孙家家主不顾自己年事已高,一直站在船头盯着海面。..这次叶子峰下海替孙家寻找水口,关系到孙家的荣辱兴衰,牵动着孙家每一个知情人的神经。孙家除了安排孙武陪同叶子峰一起下海之外,其它三个儿子孙文、孙权、孙财全都跟随在船上。 他们站在船头,看着前面的海水一会儿浑浊,一会儿清澈,这是叶子峰他们在海底清理水草是产生的浊水,翻滚到了水面。孙财忍不住地问:“他们下去这么久,会不会有事情?” “闭嘴!”孙家家主大声的喝斥道。看着浑浊的水面,就知道水下的动静不少,孙家家主自然心急。 被孙家家主喝斥之后,孙财只好灰溜溜地站到后面去,不敢再出声。船上出奇地安静,只听见海波拍打着船舷的声音。 直到他们看见海面上升起桔黄色的浮标,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桔黄色的浮标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标记,就是告诉大家叶子峰已经找到了地户水口,并将法器位置也固定好了,浮标就是用来指示法器位置的。 浮标升上来之后,叶子峰和孙武也跟着一前一后地浮出海面,渔船上的人七手八脚地将他们拉上船,帮他们脱下潜水服。 孙家家主将冲泡好的大红袍亲自端给叶子峰,茶水冲泡了很长时间,已经凉了,这对刚从潜水服中解脱出来的叶子峰来说,这茶凉的刚刚好。 “孙老伯,这茶好,再来一碗。”叶子峰端起茶碗牛饮之后,冲孙家家主说。 “有,当然有,叶老弟要什么我这里就有什么。”孙家家主语意深长地说,随后又替叶子峰冲上一大碗凉茶。 叶子峰端着凉茶,和孙家家主走到船头,望着宁静的海面。叶子峰小声地对孙家家主说:“法器已经封印,位置已经确定好,马上让人加固,不要让海水冲走了。到建桥的时候,这个位置一定要建座桥墩,将法器埋在桥墩的地基里,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好。加固的事情,我马上安排人员处理。至于在这个位置建桥墩,应该也没问题,大不了修改一下桥梁设计图。”孙家家主信心满满地告诉叶子峰。 “在修改桥梁设计时要注意一下,桥墩的数量一定要单数,桥墩就是飞龙的龙爪,不能为双数。在这个桥墩建成之后,在桥墩上要雕饰九条盘龙,缠绕桥墩,并饰以云纹,这云纹是有讲究的,到时我会将云纹图饰画出来,让你们安排人员照做就行了。为了不让人起疑,那这座桥的每座桥墩都要雕刻飞龙和云纹。” “象沪市那座高架桥一样?”孙家家主眉毛一跳,他突然想起几年前,沪市在建高架桥墩上的盘龙事件。 “异曲同工罢了。”叶子峰淡然一笑。 沪市那座高架桥的真龙事件,孙家家主自然是有耳闻,这在消息灵通的世家中自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这些世家对这些秘闻都非常感兴趣,他们往往能从这些秘闻里,嗅到一些敏感的东西。 相传沪市在建环线高架桥时,穿越市区的成都路和延安路高架路先后上马,就在高架桥工程关键的交汇点,作为支撑的地桩怎么也打不下去。政府汇集了华夏各路精英,甚至请来了日尔曼的高级专家来指导,也没能将地桩打下去,最后,工程不得不停下来。 因工程停滞,市里领导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六神无主。后来不知是谁提议,请高人过来看看,所谓的高人自然是隐晦的说词,和这些领导的世界观不符。但后来据说,市委书记亲自前往玉佛寺,求玉佛寺主持指点天机。 玉佛寺主持来到施工现场,探水看砂,随后一言一发地径直离去。最后在市委书记再三恳求下,玉佛寺主持才道破天机。 他说,沪市是华夏龙脉中的一条干龙,属南龙,源于昆仑,经云贵、湘、闽、浙入海,此处是龙兴之地,百年内必有真龙现世。现在这地桩正打在龙脉气脉上,这地桩自然是打不下去的。 市委书记再三恳求玉佛寺主持出手化解,玉佛寺主持也知道自己有这一却难,只得去做了七天法事,七天法事后,地桩终于顺利打了下来。而玉佛寺主持也因泄漏天机,逆天意而行,几天后,也就圆寂归天了。自此以后,就有了沪地从此无真龙之说。 “据说那地桩打下去之后,一股黑气就缠在立柱上,之后不得不在立柱外面包上云龙纹饰加以掩饰。”孙家家主对这件事还蛮关心,对一些细节了如指掌。 沪市高架桥真龙事件的时候,叶子峰还在科大读书,但他还是对这件事进行了仔细了解,因为老道师傅跟他说过,它山石,可攻玉。只有不断通过了解风水实局,去领悟学习,才能悟通风水的精髓。 叶子峰告诉孙家家主道:“那根立柱内是七根地桩,这七根地桩代表了七柱香。这七柱香有前四后三之说,代表了北斗七星。俗称北斗七星香。天有北斗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前四星称‘斗魁’,后三星谓‘斗杓’。这也就是北斗七星香有前四后三之说的来源。北斗主死,南斗主生。” “龙脉通灵,那黑气应该是龙脉被毁之后形成的怨气,而那七根柱子则是用来镇压这股怨气。那柱子外面云纹和九条真龙就是用来化解这龙脉怨气的。因为这真龙云纹形同乾卦,乾为天,乃至刚至阳之象,卦象云:‘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 “所以那个高人毁了这处龙脉,又用七根地桩代表北斗七星香,请来神兵神将镇压龙脉怨气,再在立柱上饰形同真龙云纹乾卦,利用乾卦的至刚至阳的卦象,以化解龙脉的阴气、怨气。但风水龙脉是那么好毁的么?” “风水龙脉,乃天造地设之局,经千百年演化而来,一方风水养一方水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风水之地不是轻易就能毁去的,如逆天而行,强行毁去,轻则身死道消,重则祸害一方。用现代科学的话来讲,就是不能人为破坏环境,人为破坏了环境,环境就会对人类进行惩罚。” “这件事原来是这样的。难怪那个高僧在做完法事之后,就圆寂了。”孙家家主听了若有所思,看向叶子峰的眼光又有了不同。 “咦,这是什么?”孙财提着那只装大海蚌网兜说,他有声音很大,吸引了整船人的注意。 “这是大海蚌,这么大的蚌,我也还是头次看到,这只蚌至少都有几百年的寿命了。”说话的是船老大,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只大海蚌。 “蚌?是不是产珍珠的蚌?”孙财好奇地问。 “对啊,如果这只蚌里有珍珠,那就可不得了,长了几百年的珍珠,我可听都没听说过?”船老大提着网兜好奇看了又看,用手抚摸着青褐色的蚌壳,他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咦,这种大海蚌通常都生活在深海区,怎么出现在这近海呢?” 孙武就将他们在海里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说:“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当时,要不是叶兄弟手急眼快,我这条命可就交代在那里了。” “我们孙家又欠叶兄弟一条人命了,叶兄弟可是我们孙家的大恩人。”孙家家主感慨地说。 叶子峰轻声告诉孙家家主,这只大海蚌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被这里的地脉灵气所吸引的原故。 孙家家主听了,心里冲满了欢喜,这风水能吸引这只大海蚌,就说明这里确确实实是块风水宝地。现在风水虽然被破坏,但这只大海蚌并没有离去,就证明这风水地脉还在,孙家中兴有望。 九十九、意外之喜 大家都围着大海蚌,兴高采烈地争论如果这只大海蚌里有珍珠,那这颗珍珠究竟会有多大?有人说至少有6毫米大,有人说至少有八毫米大。.. 最后,船老大非常肯定地说:“如果珍珠到了八毫米大小了,而且圆度够好,就是珍品,到了10毫米大小,就是极品。而超过10厘米的珍珠我也只是听说了,见都没见过。而这只大海蚌至少有几百年的寿命,如果有珍珠,那说不定今天真的要大开眼界了。” 听到船老大这么说,又勾起了大家的,大家都想知道这只大海蚌里究竟有没有珍珠? “好了,这大海蚌是叶兄弟从海里捉上来的,自然归叶兄弟,我们先回去,到家里,让叶兄弟亲自动,看看里面有没有珍珠,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孙家家主见大家蠢蠢欲动,赶紧制止大家。 “好嘞,我们今天喝鲜蚌肉汤。”船上一片欢呼。 孙家家主将孙叫到旁边,将了固定法器的事情仔细地交待了一遍,孙就上了另外一条船,和跟随过来的工程师一起留了下来,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回去的路上,孙家家主心情大好。这些日子积压在内心的闷气,尽数被迎面的海风吹散。 “叶兄弟,刚才我做主了,已经安排人去证券公司接骆轻雪了,晚上我们就在别院吃饭。就喝这鲜蚌肉汤。”孙家家主站在船头,孙武在旁边紧紧地扶着他,当心他有什么闪失。 “谢谢孙老伯。”提到骆轻雪,叶子峰感觉自己很久都没有见到她了,也许这就是热恋的男女,一日不见,如隔秋罢。.. 一路无话,大家簇拥着孙家家主和叶子峰回到了孙家别院。 骆轻雪正在院子里看孙家家主种的花草。当她见到叶子峰被大家簇拥进入别院,却不知如何跟他打招呼。 孙家家主见了,哈哈大笑,打趣道:“小雪啊,是我不好,叶兄弟我借了二天,没跟你说,今天我就完璧归赵。” “孙伯伯,取笑了,子峰有打电话给我说了。”听到孙家家主这么说,骆轻雪越发不好意思。 “有打电话请假就好,叶兄弟,你可要对小雪好一点哦,我可以把她当成我我的孙女。”按孙家家主说的辈份就有点乱,他即把叶子峰当兄弟,可又把骆轻雪当孙女,叶子峰和骆轻雪又都叫他孙伯伯。 “来,小雪,看叶兄弟给你带来了什么?”孙家家主让人将装有大海蚌的网兜提了过来。 “海蚌,这么大!”骆轻雪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只大海蚌。 “对,这就是大海蚌,这可是叶兄弟抓的,船老大说这只大海蚌至少有几百岁了。你猜,里面有没有珍珠?”孙武和骆轻雪较熟,所以说话也比较随意。 “他抓的?里面会有珍珠?”骆轻雪好奇心地看着叶子峰,因为人多,他们反而没有说上话。 “有没有,打开就知道了。” 孙武让人拿来锤子和铲刀,交到叶子峰里。..叶子峰拿着这些工具,面对大海蚌却不知从何处下。 “先用锤子在这外壳边缘敲出裂缝,然后用铲刀插到缝隙里,不要插得太深。如果插得太深,如果有珍珠,就会伤到珍珠孕囊。然后用力将二扇蚌壳打开,就可以了。”船老大在一旁指点着叶子峰。 因为孙家家主高兴,就将船上所有人都请到家里做客,船老大自然就跟着过来了。现在正是他表现的时候。 在船老大的指点下,叶子峰很快将蚌壳打开了,露出粉嫩的蚌肉。 “有珍珠。先别动,去拿把细刀和打盆凉开水过来。”这群人,只有船老大懂得取珍珠,当他看见鼓囊囊的珍珠孕囊时,就知道有珍珠。 听到有珍珠,大家一阵兴奋,孙武让人很快拿来细刀和一盆凉开水。船老大让叶子峰用细刀将孕囊轻轻地划开,一颗晶莹圆浑的大珍珠从孕囊滚了出来。 “啊,珠王!是珠王!”船老大完全没有刚才的小声细语的表情,竟粗暴地吼了起来。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这颗珍珠直径至少在10毫米以上,这不得不让他激动。 他让叶子峰赶紧将珍珠放到凉开水里,洗净上面的粘液,露出珍珠晶莹剔透的光泽。 “走盘珠,竟然是走盘珠。”船老大再次粗暴地叫了起来。 走盘珠是指天然圆正,圆度非常好的珍珠。顾名思义就是将珍珠放到玉盘,它会在玉盘里来回地滚动,就象自己会在玉盘走动一样。走盘珠已经很难得了,而10毫米以上的走盘珠,可听都没听过。这要是放在以前,那可就是贡品,只有皇上皇后才能够拥有。 叶子峰用触摸着珍珠孕囊,感觉里面还有很多珍珠,指轻轻用力,又一只大珍珠从粉红的蚌肉挤了出来。 “一样大,都是珠王。”这次不用船老大提醒,周围的人都同时叫了起来。 一颗极品走盘珠已是百年不遇,可在一只蚌出现二个极品走盘珠,只能用奇迹来形容。这不得不让人尖叫了。就连孙家家主都没有忍住,和他们一样兴奋的叫了起来。 叶子峰的触摸着大海蚌柔嫩的孕囊,上触感告诉他,孕囊里面至少还有颗这么大的珍珠。还有一些比这小的细珍珠。如果一下子全部拿出来,不知大家会有什么表情。 大家在尖叫之后,见叶子峰没动作,就嘴八舌催叶子峰:“快看看,还有没有?” “怎么了?没有了?还是惊呆了?” “是不是还有?”孙家家主看着叶子峰古怪的表情,就猜到有可能还会有这种极品走盘珠。 孙家家主的语气都变得小心依依起来,这可是极品走盘珠啊,在以前可就是皇上才能享有的,现在能在孙家现世,这都是孙家的荣耀。 “还有。”叶子峰冲孙家家主说道。叶子峰指上一用力,又一颗珍珠从孕囊里挤了出来。 “啊,又一颗,又出来一颗。”人群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尖叫。 叶子峰一口气将孕囊里的颗大珍珠挤了出来。这颗大珍珠和之前的二个珍珠几乎一模一样,色泽细腻晶莹,圆度极好,也是极品走盘珠。 整整五颗极品走盘珠,在同一只蚌出现,只能说是奇迹的奇迹。也只有灵脉地气滋养的灵物,才能产出这种有灵性的极品珍珠。 随后叶子峰用细刀将蚌的珍珠孕囊全部剖开,孕囊里长满了小珍珠,这小珍珠只是相对前面五颗极品走盘珠而言。这十几颗珍珠都有56毫米大小,而且色泽圆度也极好,都到了走盘珠的级别。但因有极品走盘珠在前,这些珍珠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多震憾。 骆轻雪拿起一颗极品走盘珠,托在心,在她白晰的掌映衬下,极品走盘珠四周出现了一层迷人的光晕,灵动异常。 “喜不喜欢?”叶子峰盯着骆轻雪的眼睛道。 “喜欢!”骆轻雪答到。他们二人完全沉浸在珍珠迷人的光晕里。 “哈、哈,喜欢就好,这极品走盘珠以前可只有皇上皇后才能配带的。”孙家家主说。 “这些珍珠如果做成一串项链,一定是极品之作。我认识香江福珠宝的少东家,叶兄弟可以将这些珍珠做成项链,送给小雪,那才和我们小雪般配。”孙武说道。 “行,就麻烦孙大哥,帮我联系一下。” “好,我联系好了,就通知你,让你和小雪一块去香江,让他安排最好的设计人员设计一串顶级款式,这样才配我们小雪。”孙武说。 “孙大哥安排就好,到时我和轻雪一起过去。”叶子峰握着骆轻雪的,替骆轻雪答应了下来。 一00、倾 述 接下来的晚宴,大家都还沉浸在大海蚌带来的惊喜,整个晚宴热烈而冲满了喜庆。..当大碗海蚌鲜肉汤上桌的时候,孙家家主端起红酒杯站了起来:“各位,今天的事情让大家辛苦了,特别是我们的叶兄弟,我们才能喝到这么鲜美的蚌肉汤,在这里,我表示非常感谢!来,大家喝了这一杯。” 孙家家主将红酒杯高高举起,然后一饮而尽。能让孙家家主亲自敬酒都是他们的荣幸,他们都知道自己是沾了叶子峰的光,所以他们纷纷一饮而尽。然后又邢台回敬孙家家主和叶子峰。 这时,孙匆匆从外面赶了回来,回报孙家家主,交待他的事情应该都已经办好了。随后他在孙家家主耳边又轻声汇报一些事情,孙家家主听了满脸惊喜,而孙望向叶子峰的眼光里有了一丝敬畏。 “这是真的?”孙家家主满脸惊喜。 “是真的,我已经安排人员过去洽谈了。”孙肯定道。 “好!好!好!”孙家家主兴奋地连说了个好字。 “什么事情?”孙武很好奇什么事情能让孙家家主这么开心。 “这里都是自己人,阿,跟他们说说。”孙家家主说。 这一桌只有孙家人、叶子峰和骆轻雪。孙的声音不大,但刚好可以让全桌的人听见,他说,就在刚才他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说有个项目需要我们安排人员过去洽谈。这个客户以前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做进去,可现在却主动找上门来要和我们洽谈。..我已经安排李经理亲自连夜过去了。 听了孙这么说,知道内情的孙家子弟无不震惊,他们知道这个客户是一个超级大客户,总部在京都。它所有的项目都很大,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孙家也努力过很多次,但都没有成功,可现在它竟打电话联系孙家安排人员过去洽谈业务,那不能不说是个奇迹。今天,对孙家来说,奇迹也太多了一点。 孙家家主高兴地带着他几个儿子站了起来:“来,叶兄弟,我代表孙家敬你一杯。我不多说,一切尽在酒,我先干为敬了。” “孙伯伯言重了!”叶子峰和骆轻雪赶紧站了起来,将的红酒一饮而尽。 因为这件事情,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却偏偏在叶子峰安放好法器之后才出现,这不得不让孙家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在心里,他们又把叶子峰抬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除了尊敬之外,又多了一丝敬畏。因为这种利害的风水师只可攀交,不可得罪。攀交好了,会给家族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如果得罪了,就有可能让整个家庭陷入万却不复的境地。 整个晚宴很晚才结束,大家都喝的很尽兴。临走的时候,孙家在红木盒里铺上黄色的绸布,将十几颗珍珠珍珠全部装在红木盒子里交给叶子峰。叶子峰要给孙家留下一颗极品走盘珠,孙家家主怎么也不肯收,叶子峰之好作罢。 孙家家主亲自将叶子峰和骆轻雪送上车,孙武开车将叶子峰和骆轻雪送到丽都别墅。 临别的时候,叶子峰突然想起与何学军成立房产建筑公司的事情,孙家在这方面人脉较多,希望孙家能帮帮忙。.. 孙武听了,连忙表态说没问题,一切包在他身上,并让叶子峰将何学军的电话留给他,如果有事情可以让何学军直接电话和他联系。 那就谢谢孙大哥了。叶子峰将何学军的电话留给了孙武。 孙武记下电话号码之后,开玩笑说,叶兄弟,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不要老是让我送你,我这个电灯泡可够亮了。 说完,孙武哈哈大笑开车离开了,留下叶子峰和骆轻雪二个人。 别墅里很安静,叶子峰和骆轻雪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因为喝了酒的原故,骆轻雪双颊菲红,美目流盼。叶子峰将她轻轻拥在怀里,寻找着她的双唇,骆轻雪没有拒绝,热烈地回应着。 好象很久,也好象一瞬间,直到他们完全窒息才分开。分开之后,叶子峰发现自己一只用力搂着骆轻雪的细腰,别一只已经伸到骆轻雪的衣服里,握着她胸前柔软的一团。骆轻雪在他怀里娇喘如兰,紧紧地贴着叶子峰身体,直到他们二双唇再次咬合在一起。 沙发上,骆轻雪依偎在叶子峰的怀里,轻声地告诉叶子峰自已在刚出生不久,母亲就过世了。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模糊的影像,自己一直跟着父亲长大,而父亲在政府部门工作,工作变动频繁。从赣省、闽省到现在的深市,自己也就跟着父亲从赣省、闽省到现在的深市生活,到后来,长大了,就去了米国读大学,在哈佛学金融。而自己的爷爷是位退役军人,在深市的干部疗养院,自己每个星期都会去看望爷爷。 “你父亲很少在家?”当叶子峰听到骆轻雪自幼失去母亲,从小在父亲身边长大,心痛地搂紧骆轻雪。 “他工作很忙!子峰,如果我爸和爷爷要见你,你怕不怕?” “他们是老虎?” “如果他们是老虎,你还想做武松不成?” “我可不敢做武松。为了雪儿,我只能割肉饲虎了。” “你还把自己当佛祖啦!我是说,如果我爸是深市市长,你怕不怕?” “骆市长?骆市长是你爸?”听到骆轻雪这么说,叶子峰吃了一惊。 在报纸、电视上,叶子峰经常看到、听到骆市长的名字,但他怎么也没有想过,骆轻雪会是骆市长的女儿。他盯着怀里的骆轻雪想看个明白。 “看什么看?别人都说我象我妈,一点都不象我爸。”骆轻雪说。 难怪,叶子峰在她脸上看不到点骆市长的痕迹。 “他是市长,我可是良好市民。为什么要怕呢?要怕我也只怕我的雪儿!” “去,别油嘴滑舌的。” “你是不是刚才就知道我的嘴上有油,舌头很滑的!” “这么坏,看我不掐死你。”骆轻雪想到刚才激烈的场景,心不由一荡,用力在叶子峰腰间掐了一把。 叶子峰把她搂的紧紧的,顺势吻了过去,又是一次令人窒息的长吻,良久,他们才将双唇分开。 “雪儿,你说到时是良好市民拜见市长,还是女婿拜见岳父?” “谁说要嫁给你了,还女婿拜见岳父呢!” “你不嫁给我,那我今天就娶了你。” 叶子峰把怀里的骆轻雪翻过去,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身下。骆轻雪在他身下,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 这勾起了叶子峰的,骆轻雪脱去了上衣,露出光滑白净的肌肤,那丰满巨大的胸脯,塞满了叶子峰充满的眼睛。叶子峰贪婪的吸吮着胸脯上粉嫩的樱桃,一阵酸麻让骆轻雪浑身颤悸。 骆轻雪抵力的缠着叶子峰,花枝乱颤,双撕扯着叶子峰上衣,发出一阵阵的娇喘,场面香艳无比。 最后,二个人的灵台还保持着一丝清明,坚守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突破。看着雄起的叶子峰,骆轻雪娇羞难当。叶子峰默运,才将心的逐渐化解。 还在找””免费小说 网上直接搜索:””20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精彩! 一0一、陷 阱 刘龙在物黑市见到一个囫囵的叶子峰之后,知道之前针对叶子峰的计划已经失败。..他通过营业部内部关系,查到叶子峰的个人帐户,发现叶子峰的个人帐户上只有50万资金。区区50万资金,只要在股市里给他设个套,分分钟就能烟消云散了。他却不知道,叶子峰已经将资金分散到十几个帐户上了,是一只典型扮猪的老虎。 因为上次失,叶子峰完好无损,而暗算叶子峰的人竟然跑路了。刘龙当心王小望会怪罪下来,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刘龙不亏为深市的地头蛇,很快就找到了实施计划的人。 叶子峰在100点清仓之后,很多天没来营业部看盘了,沪市指数在上冲1400点末果之后,就一路下跌,现在已经跌破千点大关,在950点左右徘徊。盘面热点散乱,成交量大幅萎缩,盘口显示没有新资金入市,只是存量资金在博弈。如果没有新的利好和热点,吸引新资金入市,那在950点左右的这个小平台,成为下跌继平台有可能性很大。叶子峰决定继续空仓等待。 在股市,入市做多容易,空仓难。 很多投资者在牛市挣的钱,因为不懂得空仓,而在熊市亏的干干净净。因为在熊市,偶尔也会有个股表现会,而那些投资者,往往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成功者,最后,不得不亏本出场。 所以说,股市的散户死在顶部,而所谓的高则死在反弹的路上。 这天,叶子峰从骆轻雪的办公室里出来,迎面看见一个年男人站在大户室的走廊间,叶子峰也没在意,他知道这个人是刚从其它营业部转过来的一个大户,前二天还打个照面。 “这位兄弟,听口音,你好象是湘省人?”那人在走廊突然和叶子峰打招呼。.. “我是湘省人。”叶子峰觉的纳闷,自己一直都是说普通话,而自信普通话也很标准,怎么会有人听出湘音呢? “我是湘省株市人。我姓李,叫我老李好了,兄弟你贵姓?”自称老李的年人非常热情地自我介绍。 “哦,我姓叶。”面对老李异常的热情,叶子峰有点不适应。 “叶兄弟啊,在这里还能遇到老乡,真是太高兴了。他乡遇故知,也是人生四大幸事之一,走,去我房间喝杯茶!我那里有点好茶。”老李拉着叶子峰就去他的大户室,他的大户室与叶子峰的大户室只隔着二间房子。 叶子峰盛情难却,只好跟着老李来到他的大户室,老李忙着烧水冲茶,茶是好茶,上好的铁观音。但我孙家的武夷大红袍相比还是差的太远。 “叶兄弟,年纪轻轻就能进入大户室,身价一定不菲啊。叶兄弟炒股多久了?”老李一边泡茶,一边装着不经意地问。 “没多久,一年都还不到。”叶子峰心不在焉的回答。 “前段时间股市还涨的不错,可现在说跌就跌。我们虽然坐在大户室,可和那些庄家相比,我们只是一些大的散户。和那些小散户一样,只有让人随意收割的份。叶兄弟你现在怎么样?挣了还是亏了?” “差强人意。”叶子峰见老李太热情,就多了个心眼。真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我们挣钱靠天吃饭。主要是我们消息不灵通。如果有内部消息那就不一样了,挣钱容易的多。前些时间,我有个朋友告诉我一个消息,在那只股上,我就挣了0。..”老李有意无意将话题往炒股方面引。 炒股的人见面了都会聊股市上的事情,这就是共同话题,但象老李这样初次见面就这么热情向他透露有内幕消息的人却很少。 叶子峰细观老李面相,见他面相焦黄,呈枯木之相,且孤纹入口,赤瞳红睛,生此面相,主凶,近期必有险恶之事,这让叶子峰心生警惕。 老李热情地说:“我有一个朋友,在桂省一家公司任高管,他说他们公司正在准备收购一家上市公司,通过收购进行借壳上市。如果这只股票被借壳,股份至少要涨二倍以上。如果有消息,他一定会告诉我。到时候,有钱大家挣,谁让我们是老乡呢!” “那我先谢谢了!”叶子峰不冷不热地回答。 “我朋友那家公司,是家置业公司,资产雄厚,在桂省都是能排得上号的。如果他们在二级市场上直接收购上市,那可就不得了,被收购的那家公司的股票一定大涨。到时就有的让我们挣。”老李继续热情的推销,叶子峰依旧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表演。 老李完全把叶子峰当成了股市的雏儿,继续大吹特吹他在股市里消息如何灵通,如何挣钱。如果他知道叶子峰在股市,短短时间就获得超过几百倍的收益时,不知道老李会有什么感想。但这也不能全怪老李,因为刘龙在营业部的关系不够深,没有探到叶子峰的底。 最后,叶子峰实在听不下去了,找了一个托词,借口离开了老李的大户室。 老李全名叫李定国,湘市株市人,现是株市派驻深市办事处主任。李定国曾当过兵,也担任过某水泥厂厂长,后来下海。 李定国随着前期股市取消涨跌停板的井喷行情入市,一开始,李定国还小心依依。但随着后来看挣钱很容易,就加大了投入。谁知看着行情还涨的好好的,却说跌就跌,翻脸比翻书还快。股价跌了,李定国就补仓,补仓之后,股价又继续下跌。直到最后,弹尽粮绝,被深深套牢。 其实在股市里,不要轻易被套,要懂得止损。如果被套,不要轻易补仓,补仓虽然能摊薄了成本,但你补仓的资金很可能又会被全数套牢。因为一旦股市下跌趋势已经形成,真正的底部只有一个,所谓的补仓通常情况就是补在半山腰。就算你自认为是地板价了,但地狱还有十八层。 这就象你坐电梯一样,当电梯从100层高楼向下时,你在任何一层楼进入电梯,电梯都会带着你向下,当你自认为已是一楼时,却不知还有地下室。那你在任何一层楼进入电梯,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告悉数套牢。 而李定国就是所谓金字塔建仓理论的受害者。当他把自有资金悉数补仓之后,发现股价竟然毫无任何止跌迹象,最后只有越套越深。 为了翻身,李定国被迫铤而走险,挪用100万公款继续补仓,同时,恶性透支1000万买入多只股票,希望东方不亮西方亮,总有一只股票会涨,谁知,熊程漫漫。李定国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越补仓越亏,越亏越补仓,从而无法自拔。 而就在这时候,刘龙出现了。 那天收市之后,刘龙出现在大户室,和刘龙一起出现在大户室的是借贷方,李定国从对方那里透资了1000万。李定国看到借贷方时,眼睛都绿了,瘫坐在电脑前。 “李定国,男,46岁,湘省株市人,出生干部家庭,做过厂长,下个海,现任株市驻深市办事处主任。自有资金125万,挪用公款100万,透资1000万,重仓买入苏山等五只股份,现在亏损近0。已经达到平仓线。”刘龙站在李定国前面,望着一脸苍白的李定国,将他的老底一五一十地全部揭开。 李定国也是走南闯北的人,他见刘龙能一口气将他的老底全部揭开,就知道对方能量不凡,如果对方只是为了平仓收回借贷给李定国的钱,根本不要这样大费周折,直接将他的股票平仓就行了,而现在刘龙和借贷方同时出现在他的前面,那一定不只是为了钱的事情。 “不知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李定国试探性地问。 “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一点就透。”刘龙自己拿了一张椅子在李定国面前坐了下来。 那刘龙一起来的是个年人,是透资给李定国的借贷方,之前老李找他借贷的时候都叫他老方。老方见刘龙坐了下来,赶紧敬上一支烟,烟是大华。 “你要不要来一颗?”刘龙丢给李定国一颗烟,然后用打火为他点上,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碜的吓人。刘龙看见李定国的一直在发抖,就安慰说:“别紧张。我是那么好怕的吗?” “。。。。。。。”李定国把头深深地埋在膝间。 “亏钱不可怕,只要能挣回来就行。”刘龙拍着李定国的肩膀说。 “能挣回来?可现在行情。。。。。。”李定国抬起头,愣愣地望着刘龙,然后又望着站在刘龙旁边的老方。 李定国知道老方的能耐,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但他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显得那样卑谦,姿势放得很低。可见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一定不凡。只要把他交待的事情做好了,那说不定真得就能脱离苦海,回头是岸。 一0二、阴 谋 “挣钱一定要靠这个。..”刘龙用指,重重地戳着李定国的脑门。 “我脑袋笨,不好使。能不能提个醒儿?”李定国一脸茫然。 刘龙听了,给站在旁边老方的一个眼神,老方心领神会,对李定国说:“你现在可选择的不多,只要我们一平仓,你将一无所有,你挪用的公款的窟窿也无法堵上,等待你的结果就可想而知。” 老方首先就给李定国一个下马威,明白地告诉他,如果不配合,李定国分分钟钟就会一无所有。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重要的是没风险,还能挣钱。”老方不亏是搞借贷的,在给李定国一个下马威之后,马上又给他吃上一颗定心丸。 “有一个人,在珺安证券红荔路营业部炒股,自有资金50万,现在空仓。在股市里,你得想办法将他从大户室里弄出去。”老方继续说道。 “第一,你得转到珺安证券红荔营业部。第二,你得和他成为朋友。第,你得让他在股市里低抛高吸,让他血本无归。” 李定国听了老李这么说,心里也明白一个大概,就是他们让自己去对付一个人,这个人在珺安证券红荔营业部,并且要让这个人血本无归。 “这第一项和第二项做起来并不难,但是第项,做起来怕比较麻烦,他现在都是空仓,而现在大盘指数相对较低,让他血本无归恐怕有点难。..”李定国马上反应过来,知道这件的困难所在。 “这个我们已经考虑到了,首先,你得让他相信你,然后你向他透露所谓的内幕消息,这时,股票已经大涨,你要做的就是让他高位追涨,而你则趁出货,到时我们就会澄清消息,将他牢牢地套在高位。这就是我们的计划。弱势追涨被套,结果往往非常凄惨。这就是我们要的结果,而你则可以胜利大逃亡。”老方在李定国前面又恢复了上位者的气势。 “那要做哪只股票?” “这只股票就是你的重仓股,苏山。苏山,属纺织类股票,总股本一个亿,社会流通股5000万股,北海置业持有其流通股份250万股。到时我们就会以北海置业的名义发布收购信息。” “行!”李定国见他们计划周详,这是他唯一全身而退的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 见李国定答应下来,刘龙和老方都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老方继续道:“因为时间紧迫,你必须在天内转到珺安证券红荔营业部去,十天内取得他有信任,随后我们就会在《特区证券报》上发布北海置业收购苏山的消息,宣布在二级市场上收购苏山。《特区证券报》上的消息再加上股票大涨,这不由他不信。只不过到时,还要麻烦你回株市一趟。将收购消息传真给《特区证券报》,所有的关系,我们都安排好了,他们收到传真就会将消息刊登出来。” 随后他们有讨论了一些细节,觉得计划没有什么纰漏,刘龙和老方才离开。 在后面的聊天,李定国隐约知道这个年轻人姓刘,是深市副市长公子,难怪他能眼通天。..李定国也好奇这个计划针对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能让刘公子殚精竭虑地去对付他。 刘龙临走的时候告诉李定国,那个人叫叶子峰。 李定国按照计划,很快就转到了珺安证券红荔营业部,在第二天就和叶子峰搭上了话,他见叶子峰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不由信心大增,小年轻没有社会阅历,经不起诱惑,那他们的计划成功率又会大大提高。 这几天,李定国有事没事就往叶子峰的大户室跑,就是为了加深感情,取得叶子峰的信任。 无奈这几天大盘不好,沪市指数跌破了950点的小平台,正在加速下跌之,盘偶尔也有个股稍有表现,也是一日游行情,缺乏持续性。 “小叶,你看这只股票,涨的多好,万绿丛一点红啊。我朋友昨天给我推荐的,说是有消息,今天果然就涨了。”李定国在叶子峰的大户室里,很随意地指着电脑屏上一只涨幅居前的个股说道,大有鸠占鹊巢之势。 叶子峰心里很奇怪,自己以前和李定国从来没有交集,但他却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叶子峰到想看看他究竟是想做什么,所以不动声色地和他周旋。 “那你买了没有?”叶子峰不动声色地问。 “我。。。。我没买,这些只能挣点小钱,我们要挣就挣大钱,年不开张,开张吃年。”李定国差点被叶子峰问倒,多亏他见识多广,脑子转的快,马上能自圆其说。 “我那朋友给我消息,他们马上就要公布在二级市场收购的消息了,等他消息出来,我就会全仓买入,那可是二、倍的收益啊,小叶,到时候我们一起买入,有财大家发,那才是兄弟,我们湘人就是要团结,古时不是说无湘不成军吗?我们就要在证券市场上打造一支证券湘军,现在就从你我做起,我要联系证券市场的湘籍朋友,我们一起来组建这支证券湘军。”李定国极富煽动性地说。 在这样的行情,还组建证券湘军,不明摆着让自己做炮灰。叶子峰在心里发笑,但口里还不忘恭维:“证券湘军?想法不错!到时是不是要说‘若道股市已亡,除非湘人尽死’啊?” “证券市场是一个新兴市场,我们湘人要做就做最好!”李定国装腔作势地说:“要不了多久,我朋友就会有消息给我,到时就不是这点涨幅了,而是几倍的利润。到时就是躺着挣钱。” 有时,骆轻雪也会到叶子峰的大户室里坐一下,当她听到李定国不知天高地厚的吹嘘,就会露出鄙视的眼神,如果李定国不是她的客户,她就会把他扫地出门。 她恼着叶子峰和这种人交朋友,有时候就连叶子峰都会受到鄙视:“你们湘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么吹牛的?” “我不吹牛,我只是革命的老黄牛!”叶子峰见骆轻雪鄙视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就伸过去要揽住她的腰。 “物以类聚。”骆轻雪嘟着嘴,让开了叶子峰的咸爪。 “那我们是不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还是狼狈为奸?”叶子峰嘻皮笑脸地打趣道。 “你读书是不是语学的好?学了这么多成语!” “我语是体育老师教的。但成语是自学成材。” “切,还自学成材,我看是废材吧。” “那是就夫唱妇随,你看这个成语怎么样?” “你是不还想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 “这个词语不好,那不是说我鸡狗不如?不好,不好。还是夫唱妇随的好。”叶子峰摇头晃脑,模仿着老学究模样。 “那我不准你和这种人来往。”骆轻雪在叶子峰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如果一个人以为你是皮影玩偶,他在那里舞足蹈表演的利害,而实际上你站在岸上,他却站在水里,而不自知。你说这好不好玩?” “你是说他有图而来,你看出了端倪,而他却不知道?还在自导自演?那他究竟想做什么?”骆轻雪好奇地问。 “不管他有什么企图,我都稳坐泰山,任它风吹雨打,都屹然不动。”叶子峰满不在乎,胜券在握。 李定国他们这个计划还没有开始,就注定失败。他们完全不了解叶子峰的经历,不知道这几月,叶子峰在股市里如何翻云覆雨。现在刘龙他们的计划就象在鲁班门口舞大斧,贻笑大方了。 一0三、苏 三 山 李定国不停地向叶子峰吹嘘股市的挣钱之道,叶子峰都不动声色地听着,李定国甚至向骆轻雪打探叶子峰的情况,却换来了骆轻雪的白眼,刘龙竟没有将叶子峰和骆轻雪的关系告诉李定国。 李定国觉得叶子峰已经被自己彻底忽悠了,就打电话给老方。老方约他收市后在营业部附近的上岛咖啡见面。 李定国在二楼一个角落里,见到了老方。老方一扫那天的卑微形象,恢复了平时上位者的气势,这才是以前李定国熟悉的老方。 老方示已经为李定国点了一杯绿茶,他示意李定国坐下来。这时的上岛咖啡没有多少人,侍者都站的远远的,美女琴师在弹奏一曲《致爱丽丝》的钢琴曲。 “怎么样?”老方见李定国坐了下来,就装着不经意的问。 “应该没问题!”李定国小心的应和着。 “任何事情不要说应该。而是要说一定。”老方敲打着李定国。 因为那个人交待的事情,老方必须尽心办理,象他们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捞偏门的人得罪不起的。如果得罪了这种人,他轻则破财跑路,重则就难逃牢狱之灾。但如果接交好了,可就是一把可靠的保护伞。所以老方很用心,有时甚至比李定国还上心。 “一定没问题。”一想到对方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时,李定国又信心百倍。 “明天周末,市场不交易。这是收购和火车票,你今晚就回株市一趟,把事情办了,下周一,好戏就可以正式登场。” 老方从身边的公包里,拿出一张红头公纸和一张火车票,放在桌上,轻轻地推给李定国。 李定国见红头公纸是一份红头公,抬头就是鲜红的二排大字“北海正大置业拟收购苏山以及拟向社会大众收购苏山股票的”。并且在落款处加盖了鲜红的“北海正大置业公司”公章。 “这是真的?”李定国难以置信地问。 “你说呢?”老方并没有正面回答李定国。 “你今晚就回趟株市,将这份公传真给《特区证券报》。周一这消息就会见报。到时你一定要让他追高买入。”老方再叮嘱李定国,一定要让叶子峰在高位追入苏山。只有让叶子峰追在高位,才能将他的资金洗干净。 “那《特区证券报》会不会先确定事实才发布呢?”李定国担心地问。 “老李啊,我不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在装糊涂。这种脑残的问题也可以问出来。”老方有点恼怒。 “我知道了。”李定国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马上反应过来。 既然老方他们选定了《特区证券报》来发布这个消息,这个消息不管是真还是假,《特区证券报》都会刊登出来,这些都应该是计划好的,不然他们这个计划就毫无意义。 “好,去办吧!”老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腋下夹着公包就走了,留下李定国一个人在咖啡厅里,他看了看火车票上的时间还早,就干脆点了一个扬州炒饭,吃了才去火车站坐车。 李定国回到株市,通过关系找到株市邮电局的内部人员,在邮电局一台久置末用的“八641”传真上,将传真发往《特区证券报》。至于为什么老方要他回株市发这个传真,老方给他的解释是为了保险起见。 李定国发完传真,还以北海正大置业公司总经理的名义打电话给《特区证券报》确认对方是否收到。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李定国又匆匆赶回深市。等着下周一股市开盘。 周一,《特区证券报》果然刊登了李定国传真过去的“北海正大置业拟收购苏山以及拟向社会大众收购苏山股票的”。李定国兴冲冲地拿着《特区证券报》找到叶子峰。 “看到没有,出消息了,这就是我那朋友说的消息,他们公司要在二级市场上扫货,这只股票至少要翻二、倍。”李定国扬着的报纸对叶子峰说。 “这个消息都见报了,大家都知道,那不是要我追高吗?之前你怎么没说?”叶子峰逗着李定国说。 “我朋友说这个消息控制的紧,他也只知道他们公司会收购上市公司,但不知道是具体是哪一家。但现在都不重要,既然目标明确了,追涨也没关系,重要地是我们要挣到后面的大头。”李定国解释道。 当天,大盘依旧疲软,深沪股市指数一如既往的低开。在集合竞价时,苏山股价以八0元开盘,只高开个点,似乎《特区证券报》上刊登的“北海正大置业拟收购苏山以及拟向社会大众收购苏山股票的”的消息,对苏山股价影响并不大。 但在随后的连续竞价阶段,北海正大置业拟收购苏山的消息开始发酵,苏山盘突然出现持续大单买入,股价出现了直线拉升,直接冲破9元大关,成交量也急剧放大,短短的半个小时,已超过了昨天的全部成交量。 李定国将持有的苏山股份,在125八元到1元之间挂出卖单,如果在这个价位成交,李定国所有损失都可以挽回来,还约有赢利。这样,李定国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当李定国填完卖单之后,就急冲冲地跑到叶子峰的交易室:“叶兄弟,买了没有?你看苏山股价开始飚升了。” 叶子峰的电脑屏上显示的是苏山的分时图,那根代表股价地白线象旗杆一样竖了起来。 叶子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叶兄弟,买了没有,赶紧追苏山啊,这只股票要涨几倍!”李定国见叶子峰无动于衷就急了。这可是关键的时候,如果叶子峰不追涨,那可就功亏一篑。 “我为什么要买?”叶子峰看着李定国反问道。 “这有钱挣啊,这只股票可是要涨几倍的啊!它可是华夏证券市场第一家在二级市场收购股份的公司。自然会受到大家追捧。现在赶紧买啊!再不买可就晚了。”李定国不停地催着叶子峰追高买入苏山。 这时,苏山的股价已经冲破950元,向10元整数关口冲刺,在10元附近受到一定程度的抛压,股价随即回落。 深沪个股在苏山的带动下,出现了个股普涨的格局,但涨幅都很有限,说明都是场内资金的一种自救行为,新资金入市不明显。大盘指数也逐渐由绿翻红。 “大盘都涨了,叶亲兄弟你看,大盘在苏山的带动下,已经翻红了,苏山是绝对的龙头,它会带领大盘重上1500点。现在买还来得及。”李定国见叶子峰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盘面上苏山的股价起伏,内心焦急。 “挣钱是一回事,但我为什么要现在买呢?”叶子峰露出揶揄的笑意。 李定国见了,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无限地往下沉,他颓废陷在沙发里,满眼都是叶子峰揶揄的笑脸。 这种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定国,李定国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和滑稽,自己一心一意地设计一个局,去陷害别人,到最后,自己却成了局人。 还好,现在苏山股价已经涨了上来,不管怎么,只要自己在高位出清持有的苏山,对自己来说也还划算,至于其它,李定国现在想都不敢去想了。 一0四、反 击 苏山的股价在10元下方震荡,但并没有停留多久,股价很快就冲破了10元大关,直接冲击1050元关口。.. 李定国见了,在心里不停地呐喊,涨!涨!涨! 只要苏山能涨到他挂单的价位,自己将苏山股票出清,这个局对他来讲就已经成功了,至于老方他们要陷害叶子峰的计划,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苏山股价在盘又强劲地再起一波,股价冲破了11元。看着一路上冲的苏山股价,李定国紧握拳头,关节都已发白,到最后竟然都叫喊起来:“涨!涨!要大涨!” “不管你买不买,但苏山确实涨上来了,你不买是你的损失。”李定国想做最后一博,希望叶子峰忍不住诱惑,杀进苏山。 “以前我们都不认识,你什么要对付我?”叶子峰突然对李定国说。 李定国听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狡辩道:“谁要对付你了?我们是老乡,我想让你挣点钱,谁知你不识好歹。跟钱过不去。” “我给你最后一次会,是谁让你来对付我的?”叶子峰伸出一根指,在李定国前面晃动。 李定国见了,心突然没底了,面对着强势的叶子峰,他不由气场一弱,就象泄了气的皮球,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洞庭湖的老麻雀为什么会在一个小年轻前面焉了。.. “没。。。。没人让我来对付你。”李定国心里犯怵,但嘴上还是很硬,这就象鸭子,死了嘴还是硬的,完全一幅光棍的模样。 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骆轻雪看在眼里,骆轻雪投过鄙视地目光,然后在叶子峰耳边耳语了一会儿,叶子峰听了,露出开心地笑容。 李定国看到骆轻雪和叶子峰亲昵的举动,从心里突然凉到脚底,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但苏山强劲上涨的股价给他一些安慰,只要股价上涨,才是王道,其它一切都是浮云。 叶子峰很快坐到电脑前,打开交易软件。这时,苏山股价已经涨到了119元。叶子峰在12元的整数价位上,挂出1000卖单。 “你。。。你。。。你怎么有这么多苏山?”看见叶子峰卖出1000苏山,李定国象见了鬼似的,尖叫起来。 “这多吗?我还有呢!”叶子峰又在打开另一个帐户,又在1210元挂了1000卖单。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有这么多苏山吗?”叶子峰对满脸苍白的李定国说。 “想。。。想知道。”李定国有些语无伦次。 叶子峰站起来,拉着骆轻雪的,问李定国:“你知道她是谁吗?” 李定国看着叶子峰和骆轻雪的举动,眼睛都发直了:“她是骆经理。” “不错,在营业部,她是骆经理,在我眼里,她是我女朋友!” 听了叶子峰这么说,李定国面色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经输的彻彻底底,他在心里狂骂老方,就连骆经理是他女朋友这事都没弄清楚,还想千方百计地去算计人家,那不输才怪。 其实这也不能怪老方,刘龙针对叶子峰,就是为了骆轻雪,骆轻雪和叶子峰的关系当然不会告诉他们,现在才造成了今天满盘皆输的局面。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想针对我,但当我知道你们要针对我的时候,我自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我们查到你帐户,你重仓了苏山股份,而且是深度被套,你买入股票的资金并不是你的自有资金,而是透资资金。我想,在你们针对我的计划里,应该是一石二鸟之计。第一,能让你顺利解套,透资方收回自己资金,这样他们可以免除资金上的损失。第二,诱惑我在高位追涨,然后将我的资金在高位深深套牢。” “我既然知道你们的计划,自然会想到对应之策,我算定你们会以苏同为诱铒。于是我将计就计,我在低位开始吸纳苏山,你没有发现,这几天苏山股价振荡幅度很大?那就是因为我在建仓,在我建好仓之后,就等你们放出消息拉抬股价。因为在今天之前,我们还不知道你们用什么方法让苏山股价涨上去,但看了今天的《特区证券报》,我才知道你们的计划,只不过你们胆子也太大,这种明目张当散布虚假信息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你可知道什么后果?” “这事情不是我做的,跟我没关系。”李定国知道事情玩大了,赶紧撇清。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的资金不是50万,而是5000万,你们就连我的底都没探清楚,就来算计我,那不是自寻死路?” 叶子峰盯着李定国,就象看着一条既然死去的毒蛇,慢条斯理地说。 “你有5000万资金?他妈的老方,你们想死别拉上我啊!”李定国听了,不由破口大骂。 “所以,你们的计划注定不会成功!”叶子峰见二笔挂单已全部成交,又打开一个帐户,将帐户上2000多苏山一次性卖出,将苏山股价直接从122元打到1196元。 “我们刚才查到,你在125八元上方挂出卖单,你想将的股票清空,就算你们针对我的计划失败了,但你也可以胜利大逃亡,这是你打的如意算盘。但今天苏山,永远都涨不到125八元。” 叶子峰见苏山买盘强劲,在股价打破12元之后,只做了短暂的回抽,股价又重新回到12元上方。叶子峰又打开一个帐户,将帐户5000苏山,分批卖出,把苏山股价重新打回到12元下方。 “你究竟买了多少苏山?”李定国瞬间感到绝望。 “你想知道?我全仓了苏山,现在的筹码完全可以将苏山股价打回原形。”叶子峰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啊呀!”李定国大叫一声,从沙发里跳了起来,就要往自己大户室里冲。 “不要去了。因为现在交易通道拥堵,现在无法撤单。”骆轻雪见李定国要往自己交易室里冲,就知道他是想去撤单,然后重新卖出。 “你们想要赶尽杀绝?”李定国陷入深深地绝望当。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赢利,对案件结果会产生很大影响。”骆轻雪直接说。 “你们报警了?”李定国惊恐万状,如惊弓之鸟一般。 “我们没报警!但你认为这么大的事,证监会不会管?我们证券公司已接到交易所通知,要求各营业部密切注意事态的发生,如有问题及时上报。” 骆轻雪告诉李定国,这次,深市证券交易所非常重视。在消息见报时,就已经确认了事情的真伪,并且马上进行了相关的部署。 李定国象一团烂泥一样,瘫坐在沙发上,苏山股价的涨跌都已和他无关,事态的发展已经是他无法掌控的了,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和老方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悉不知,在刘龙和老方的计划里,李定国一开始就是炮灰,老方选李定国,是因为他欠了老方的钱,李定国在老方那里透资了1000万,在股市里深度套牢,这时,刘龙找到老主要对付叶子峰,老方就想到这一石二鸟之计,才向刘龙推荐了李定国,这才有了今天这种情况。 一0五、完 胜 大盘在苏山带动下,指数由绿翻红,个股呈普涨格局。..但是由于缺乏领涨板块,大盘指数始终在昨天收盘线上方振荡,无法向上形成突破。 苏山的强势上涨,并没有形成板块效应。苏山在盘是出现了虹吸现象,各路资金纷纷冲进苏山,苏山的成交量急剧放大,换率竟高达16。 苏山股价数次冲破12元整数关,都被叶子峰的抛单强行打压下来。叶子峰加速卖出的苏山股票。因为他知道,苏山的上涨本身就是一个闹剧,而这个闹剧的始作蛹者之一,现在就瘫坐在沙发里,而这个始作蛹者已经和苏山没有任何关系了。 因为北海正大置业拟收购苏山以及拟向社会大众收购苏山股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证监会和交易所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这是华夏有证券市场以来,首次出现的通过新闻媒体散布虚假消息,左右市场走势的事情,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坏,严重扰乱了市场的正常交易秩序。 如果证监会和交易所出面干预,最佳的时间点应该是在午收市之后,出面对事情进行说明澄清。一旦证监会和交易所出面澄清,苏山股价必将出现暴跌,股价从哪里涨上来,就会跌到那里去。为了锁定利润,叶子峰一定要在午休市之前,将苏山筹码全部出清,不然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将自己套进去。 从一开始,当李定国接近叶子峰的时候,叶子峰就开始怀疑他的意图,当他极力向自己吹嘘自己有内部消息时,叶子峰已经可以肯定李定国绝对没安好心。他让骆轻雪帮忙查看了李定国的持股帐户,发现李定国重仓持有苏山股份。 后来通过调查发现,李定国只是一个株市驻深市的主任。他投资股市资金高达1000多万,而且绝大部分是透资的,现在已亏损0多。叶子峰已将资金进行了分仓,在他自己名下的帐户里只有有50万资金,如果李定国要想引诱他接盘,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那李定国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叶子峰,必另有所图。 后来,叶子峰发现有一点李定国没有欺骗自己,那就是李定国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一只股票上放出消息,这足以证明,李定国也只是他们的一枚棋子,那幕后操盘者,并没有完全信任李定国。 当这件事情被叶子峰发现端倪之后,叶子峰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决定将计就计,顺势而为。 首先,叶子峰必须能够确认他们将在哪一只股票上放出消息,只有确定了那一只股票,叶子峰就可以在消息出来之前,建好仓位。然后等着消息出来,股价大涨时获利了结。 叶子峰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来设这个局,会在哪一只股票上设局呢?那一定会在自己重仓的股票上设局,况且这只重仓股票的资金是透资而来的,还深度被套。如果在这只股票上设局,不但可诱惑对方追高,而且自己的股票还可以顺利解套。..这就是一石二鸟之计。 那这只股票一定就是苏山。 就在李定国每天向他吹嘘如何在建一支证券湘军时,叶子峰都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这完全迷惑了李定国这只走南闯北的洞庭湖老麻雀,还以为他完全是一个经不起诱惑的稚儿。而骆轻雪却在用叶子峰的帐户偷偷建仓苏山。 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叶子峰就耐心地和李定国周旋,直到今天,才有现在的局面。 离上午休市还有半个小时,叶子峰已经卖出了分之二的筹码。苏山的股价一直在116元到121元之间,横盘振荡。叶子峰加快了出货速度,将剩下的分之一筹码,不计价格,只要下方有买单就一路卖出,当叶子峰出清的筹码之后,苏山股价已经跌到了11元左右。 “一切都er!” 当叶子峰卖出最后一苏山之后,转身对象打死鱼的李定国说。 李定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死死的盯着电脑屏上代表股价的白线,突然大笑:“哈哈哈,现在苏山股价还有1112元,你没有筹码了,下午它一定会涨上去的,一定会涨上去的。” “你是失心疯吧。还想它涨上去?如果午交易所出面澄清,我看股价会跌到姥姥家去了。”叶子峰冷冷地说。 “交易所不会出面澄清的,不会澄清的,这是真的收购,是真的收购啊!怎么会有假呢?今天下午股价一定会涨上去的,一定会涨上去的。”李定国面色苍白,语无伦次。 叶子峰和骆轻雪对望了一眼,难道他真的得了失心疯?骆轻雪很快联系了营业部保安人员,保安将李定国带到休息室,并帮他叫了医生。这也真的应了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话。 当天午,正如叶子峰所想的那样,深市交易所出面澄清关于北海正大置业拟收购苏山以及拟向社会大众收购苏山股票一事。 深市交易所发言人郑重声明,称至今该所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北海正大置业收购苏山股票的报告,并忠告广大股民对自身的投资行为应作出慎重的决策。交易所将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 在证监会和交易所相继表明态度之后,市场沸腾的情绪迅速降到了冰点。股民的情绪异常激动,他们都知道,这个澄清消息一出,下午苏山股价将大幅跳空下跌,而今天上午听消息追涨的股民,全部都会关进笼子里,被深深套牢,这就看谁跑得快,舍得痛,勇于斩仓。而作为一个股民,必须直面这血淋淋的现实。 在散户大厅里,有愤怒的股民点燃了《特区证券报》以发泄心的不满,也有的股民在咒骂管理层,为什么上午对不苏山进行停牌,如果对苏山能及时停牌,他们也不会经不住诱惑,追进苏山了。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下午,证券市场一开市,苏山股价大幅跳空下跌,直接抹去了上午所有涨幅,由大涨转为下跌,而深沪大盘在苏山事件的影响下,也出现了断受到断崖似下跌,大盘指数大幅下挫。 苏山股价由最高涨幅超过50,到现在变为下跌近10,如果上午在高点追进买入,那只过了午短短一个半小时休息时间,亏损就达到了惊人的60。从上午盘面成交分布情况来看,在11元上方,堆集了近14亿的成交量,这14亿资金,直接亏损近50,一半的市值灰飞烟灭。 叶子峰在上午及时清空了的苏山,获利近40。证券市场都是零和游戏,它不产生利润,股民所有的赢利,都是其它股民亏损的结果,真正应了那句“一将功成万骨枯”话。 直到大盘收市,大盘大跌近4,成交量略有放大。苏山跌幅高达近10,全天振幅则高达60。下午苏山的成交量急剧萎缩,全天成交22亿,换率到达了惊人的4,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一场针对叶子峰的局,却在华夏证券史上留下暗淡的一笔。 一0六、学 车 后来,叶子峰听骆轻雪说,营业部通过珺安证券公司将李定国的事情层层上报到交易所和证监会,引起了管理层的高度关注。.. 管理层就这个事件组成了专案组,专案组成员规格很高,由证监会副主席牵头,组成了专案组。 专案组在接到珺安证券公司的报告后,迅速将李定国控制了起来,但由于李定国得了失心疯,无法交待更多细节,办案人员只有通过传真件入,查明传真件是通过“八641”型传真发出的,而这种传真全国公有4台,其株市就的一台,而李定国恰恰是株市人。 最后,专案组人员通过技术段,最后确定是李定国通过株市邮电系统这一台“八641”型传真,给《特区证券报》发出了那份北海正大置业收购苏山的传真件。 最后,整个事件水落石出,专案组定性此事件为恶性证券操纵案,是华夏证券史上首次通过新闻媒体,散布虚假信息,影响股价,是李定国个人行为。但因为当事人李定国得了失心疯,也就无法再追查下去了。 叶子峰听了,只能苦笑的摇摇头,看来这个针对自己的幕后人,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这样都没能把他挖出来。 在经过苏山事件之后,大家犹如惊弓之鸟,股市隔差五的出现莫名其妙的大跌,这是整体市场缺乏信心的表现,股市积弱难返,大盘陷入一潭死水之,难怪有著名的证券人士说,信心比黄金贵。没有了信心,黄金都有可能变成黄泥。叶子峰在出清苏山后,就一直空仓,大盘连绵不断的下跌,叶子峰连看盘的兴趣都没有。 闲来无事,叶子峰突然想起上次孙武跟他说学开车的事情,叶子峰就让骆轻雪教他开车。..骆轻雪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学会开车了,回到国内,重新办了一个驾照就可以上路。上次去孙武家聚会,就是骆轻雪开的车。 不知是叶子峰修炼了《星云诀》的关系,还其它原因。叶子峰学车上很快,第一天就学会了,第就可以上路了。骆轻雪象看一个妖怪似的看着叶子峰。 “你确定你以前没有开个车?”骆轻雪心里不服气,她可是学了一个月才能单独上路。 “怎么?是不是学的太慢?”叶子峰不解地问骆轻雪。骆轻雪听了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天时间就学会开车,还认为太慢?这让人情何以堪,这人比人,还要不要让人活? “肯定太慢了,开个车,才几个动作,还要学天。你可知道我可只一天就学会了。”骆轻雪堵气地道。 “那是不是我反应太慢?”叶子峰认真地说。 他觉得学开车,就象吃饭用筷子一样,应该是件很简单的事。却不知有人学开车几个月都学不会,有的就是学会了,也不敢上路。 叶子峰的表情让骆轻雪再次感到无助,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自己已经做到最好了,让人望不可及,但却不自知,还以为自己和芸芸众生一样。这简直不可理喻,骆轻雪无言已对。 还好,这时,叶子峰的电话响了,让骆轻雪从无语解脱出来,电话是孙武打过来的。.. “叶兄弟吗?哦,是小雪啊!我是孙武。叶兄弟在吗?”孙武在电话里听到是骆轻雪的声音问。 “他在学开车呢。”骆轻雪在电话告诉孙武。 “叶兄弟在学开车?那好啊!你们有车,刚好,今天晚上到别院来吃饭,就自己开车过来吧,我就不过去接你们了。”孙武告诉骆轻雪。还没不等骆轻雪答应下来,孙武就挂了电话。 到了傍晚,叶子峰将车一直开到孙家别院。看着叶子峰熟练的驾驶技术,骆轻雪彻底无话可说。 叶子峰他们到达孙家别院时,孙武赶紧迎了出来,和孙武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人。 “这一路是你开的车?”孙武看着叶子峰从驾驶室的位置上下来。 “是啊。学了天,水平还不行。”叶子峰谦虚的模样,让孙武听了口瞪目呆,学了天,就象老司一样可以上路,还水平不行? 孙武看着骆轻雪:“是你这个师傅利害还是学生利害?” “他是一个变态。”骆轻雪对孙武说。 “叶兄弟既然能开车了,就要去考个驾照,不然可就是无证驾驶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叶兄弟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寸照片就行。”孙武说。 “那谢谢孙大哥了。”叶子峰赶紧道谢。 “来,叶兄弟,给你介绍一个朋友,这位是我一位世伯的公子,姓马,叫马超。现在开着一家互联网公司。互联网那可是高科技啊!”孙武将身边的年轻人给叶子峰介绍说。 叶子峰见这个年轻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长得面若满月,细眉朗目,天方地阔,应该是一个世家公子,以后定是个大福大贵之人。 “马超?蜀国的五虎上将之一。你好,孙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叶子峰热情地伸出和他相握。 马超愣愣地望着叶子峰出神,这就是孙武说的那个财神吗? 自己公司资金周转遇到困难,想向孙大哥求助,孙大哥却向自己推荐了这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看起来比自己还小,自己的公司可不是缺、四万块钱,而是、四千万资金啊。难道他能拿得出来?这又是哪一个世家的公子哥啊? “愣着干什么?今天事成不成,就看叶哥了。”孙武用肘碰了碰发愣的马超,马超才缓过神来。 “你好,叶兄弟,很高兴认识你。”马超握着叶子峰的,随孙武叫道。 “现在高兴,说不定以后就不高兴了。”叶子峰道。想不到竟一语成箴。 后来,马超的公司在香江证券交易所上市,马超、叶子峰及孙家分列公司第一、第二和第大股东,而叶子峰和孙家持股数量之和,超过了第一大股东马超,由于叶子峰和孙家的关系非常紧密,是事实上的行为一致人。 这让做为第一大股东的马超,如芒在背,后悔今天的引资。还好,叶子峰并不想进入公司董事会,插公司管理,并让孙家和自己一样,许诺放弃进入董事会。并再表明自己只是一个纯财务投资者,这才让马超放下心来,安心经营公司。在后来,公司发展成了互联网巨头。 “走,大家先喝喝茶,我让司去接何老板他们了。应该很快就到了。”孙武告诉叶子峰道。 “孙老伯不在家?”到了客厅,叶子峰没见到孙家家主。 “哈,我爸去京都了,还是为他叶兄弟。” “为了我?”叶子峰有点纳闷。 “我爸当时许诺要给叶兄弟弄一点那株树上的极品大红袍,这次进京就是为了这事儿。”孙武解释道。 “那是只有华夏顶级家族才能亨用的。”马超听了惊道,而且是孙家家主亲自进京,是为眼前这个年轻人而去的,那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孙家家主这样折腰相交?马超看向叶子峰的眼光变得不同了。 “孙老伯可费心了。还亲自去京都,这情可比茶精贵多了。”叶子峰说。 “叶兄弟的情,让我们孙家做什么都不为过。”孙武感慨地说。 外人听了可能无法理解,只有孙家的核心子弟在知道,就在叶子峰用法器封印气脉外泄之后,曾经危四伏的孙家生意,逐渐走上了正轨。这也是孙家家主厚着老脸也要亲自去京都弄点极品大红袍的原因之一。 一 0 七、投资谈判 没多久,何学军和何爱国也来到了孙家别院,他们一进客厅,就看见叶子峰也在,不竟异口同声地说道:“叶兄弟,你也在这里?” “只许你们来,不准我来啊?”叶子峰打趣道。.. 当时,叶子峰只给孙武和何学军互留了电话号码,何学军就能牢牢地抓住这层关系,并且能够受邀到孙家别院做客,可见他们和孙武的关系已经非常不错。 “孙大哥,时间苍促,没有准备,只带了些川省特产,自制香肠和密制牛肉。让大家尝尝。”何学军提着二袋川省特产。 他很聪明,凭现在何学军的财力,他送什么东西,孙家都不会稀罕,所以他选择了送特产,这说明他很用心了。 “来了,就吃个饭,喝口酒,还这么客气带什么礼物。”孙武说,他让人把东西收下,并吩咐下,马上就做了,好下酒。 “叶兄弟,我们注册的公司办下来了,这多亏了孙大哥帮忙。我们公司叫‘万世’房地产公司,孙大哥说这是取万世之基的意思。” 何学军告诉叶子峰,公司注册的进展,何学军和何爱国还是第一次进入世家做客,所以显得有点局促。 “那个旧城改造项目我们已经拿下来了,这多亏孙大哥从周旋,我们才没有吃亏。”何学军继续说。 “这是你们自己的能力,如果你们没有能力,我帮一次,也只是一次。..”孙武说。 “孙大哥,这怎么都得谢谢你。他们有能力不错,但如果没有孙大哥的帮忙,他们也走不了这么快。”叶子峰由衷地说道。 叶子峰投资这家公司,成为最大的股东,也是经过慎重的考虑,因为自己对证券市场的预判,股市很有可能处于长期熊市当,而自己庞大的资金躺在帐户上闲置,完全是一种浪费。 所以,叶子峰决定投入一部分资金到实体经济去,那房地产是叶子峰投资的首选行业。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是古人的情怀,而深市从一个小渔村成为一座新兴的移民城市,外来人员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住的问题,那房地产行业必将随着城市人口的增加和城市的需求,而迎来蓬勃的遇,房地产行业将成为未来的朝阳行业。 所以,在听到何学军缺乏资金时,叶子峰毫不犹豫地进行了投入,成为这家公司的大股东。现在这家公司终于正式运作了。 “小马,叶兄弟就是这家万世房地产公司真正的老板,他投资这家公司也就是二句话而已。你跟我们好好说说你那家互联网公司的情况,说不定,叶兄弟听了二句也就给你投资了。”孙武对坐在旁边,对不知内情的马超说。 马超的互联网公司其实是一家做即时通信聊天的互联网平台公司,这种公司前期投入很大,现在正处于烧钱的过程,如果想赢利,互联网平台公司必须拥有大量而稳定的用户群,当公司拥有一定的用户量之后,才可能从烧钱模式转换到赢利模式。.. 马超来自一个小世家,家族在其创业时,投入了二千万资金,而这二千万资金根本不足以支撑互联网这种烧钱的公司,因为投入传统的行业,二千万资金的投入,就算没有赢利,但至少还会有看得见摸的着的实物在。 而投资互联网这种新兴公司,什么都看不到,二千万资金就已灰飞烟灭了,就象小溪汇入大海,找不到一丝痕迹,马超的家族决定不再追加投资,马超只好四处化缘,寻求资金投入,马超甚至拿出股权,寻求投资资金,但却四处碰壁,这次马超找到了孙武,孙武答应介绍一位投资者给他认识。 而孙武介绍的这位投资者,就是前面这位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 马超将自己公司的营运模式作了一张流程图,从这张流程图上可以轻易地看出马超这家公司是如何运作的,它的着重点、后续赢利模式、未来方向。 马超向大家介绍说,自己的公司名称叫速腾互联网信息公司,它是一个即时通信聊天的平台公司。是通过一款叫聊天软件,这款叫聊天软件,看起来象眼睛,取其形,为面对面之意。 以前大家交流沟通都是靠写信、打电话,但随着电脑的普及,每一台电脑就是一个终端,互联网将这些终端联系起来,大家就可以在电脑上随时聊天、沟交流、办公。我们要为大家创造一个全新的社交平台。 而我们这款聊天软件是免费软件,大家只要在电脑里下载程序包就可以了,操作也非常简单,只要有初步的电脑知识、会打字就行。 当时我们设计这款软件的指导思想就是易学、易会、易用。更重要的是在这款聊天软件上聊天、沟通、交流、办公都是免费的,而现在写信、打电话、信息都要收费。所以,我们相信我们这个聊天平台的市场极其宽广,前景远大。 既然我们的聊天软件是免费的,那我们未来是如何挣钱呢?我想这是大家非常关心的问题? 在我们的运营评估报告,我们清晰地提到,只有我们用户群达到了一定的数量时,我们完全可以扭亏为盈,从纯投入模式转化为赢利模式。我们的赢利模式是:第一、我们可以通过投放,来增加收入。第二、除了软件的主要功能我们不收费之处,我们会在软件上附带一些功能,比如一些表情包、动漫,这些如果用户需要使用,就需要充值才能使用。第、我们准备开发一些小游戏,就象电脑附带的蜘蛛牌游戏一样,可以免费使用,但如果这些游戏需要升级,就要充值。 我们自这款聊天平台投入运营以来,我们现在累计的用户群已达到了500多万人,活跃用户已达00多万人。我们预测,只要我们累计用户群达到1000万,活跃用户达支500万,我们公司就会开始赢利。 马超向大家侃侃而谈,推销着自己的公司和自己的理念。 “你们这款聊天软件上线到积累到500万用户群时,你们花了多少时间?”叶子峰问。 “一年半。” “如果用户群达到1000万人,还需要多长时间?” “半年时间!”马超自信的说。 “既然半年后就可以赢利,那为什么还要让出股份?” 听到叶子峰这么问,马超就知道孙武没有将具体情况告诉叶子峰。 马超感激地望了孙武一眼,他以为是孙武没有将实际情况向叶子峰说明,其实孙武想开车去接叶子峰时,在车上和叶子峰说,但叶子峰自己开车过来,所以,孙武一直没会说。 “你要知道,互联网这个行业,一开始就是一个烧钱的过程,如果没有资金的持续投入,这个公司很快就会在互联网这个行业地消失。只有资金持续的投入,只有坚持到赢利,公司才能最终生存下来。”马超解释道。 “那你准备度让多少股份?需要多少资金投入?”叶子峰问。 马超想了想说:“20股份,000万资金。” 当听到马超需要000万资金时,骆轻雪“噗呲”地笑了起来,因为000万资金正好是叶子峰从苏山上挣到的数额。 “行!明天000万就可以到帐。”叶子峰爽快地答应下来。 马超有点懵,根本没有想到叶子峰这么爽快利落地答应下来,在他以往的经验里,叶子峰就想投资,也还会有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而马超心理底价是000万资金,25的股权。而叶子峰根本没有跟他还价,他的心好象突然落到了空处,不知是将股份贱卖了,还是占了便宜? 一 0 八、签署协议 其实,在叶子峰从股市挣到第一桶金的时候,叶子峰就有了规划,将以金融、房地产、高科技为驾马车,做为投资方向。 不要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这样可以分散风险,但前提是你的鸡蛋要足够多。而叶子峰的鸡蛋恰恰有这么多。所以,在何学军需要投资成立一家建筑房地产公司时,叶子峰毫不犹豫地进行了投入。因为这是叶子峰早已规划好的投资方向。 而叶子峰同样对马超的互联网非常感兴趣,电脑、互联网的普及,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个普及时间一定不会很长。因为它方便了大家的生活,甚至改变了大家的生活方式。 在湘市时,叶子峰在大户室里,通过电脑下单交易,轻松而且快捷,而那些散户则要在交易大厅里排队,辛苦而劳累。现在到了深市,就连散户大厅里的交易电脑也多了起来,这就是电脑和互联网给大家带来的好处,这种好处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 所以,叶子峰对马超这种新兴的互联网公司非常感兴趣。一个除了写信、打电话之外的第种沟通工具,无疑将有广阔的发展前景。 000万资金,20的股份,也许就是一只下金蛋的鸡。这种生意去哪里找?叶子峰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孙武见叶子峰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开玩笑说:“小马啊,你这可是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这样就行了?”马超终于明白过来。.. “你还想怎么样?还不把你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拿出来,白纸黑字地签了,这000万就以了。”孙武提醒马超,赶紧把协议签了,一切就尘埃落定。 何学军和何爱国二个人把眼睛瞪的大大的,他们看到叶子峰轻描淡写地就将000万资金交给一个初次谋面的人,震惊无以复加。 他们知道叶子峰才来深市没多久,特别是何爱国,在南下深市的火车上就认识了叶子峰,那时的叶子峰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还在建筑工地和他在一间工棚里,睡过一段时间。 可现在叶子峰刚花了几千万投资了一家房地产公司,转眼又拿出000万现金进行投资。就算深市遍地是黄金,这弯腰去捡都还要时间啊!这让他们在深市打拼了这么多年的人,情何以堪。 马超拿出股份转让协议书,双方签完字之后,又按了印。孙武做为间人,也居签了字。这股份转让就算完成了。 “小马,看着叶兄弟成了你公司股东,大哥我眼热!能不能也出让一点股份给大哥?”孙武询问马超道。 “孙大哥,你可别逗我啊!昨天找你的时候,你没兴趣,怎么今天又突然想要了?” 马超又没反应过来。今天的事情都超出了他认知的常理,一个人二话不说,就砸出000万资金进行投资,好象000万资金就只是在过家家。别一个人,昨天求他受让股份他不要,今天看到别人转让了股份就眼热,开始争着要了。 其实,孙武一开始并不看好马超的公司,昨天马超找上门来的时候,孙武只说向他引见一个投资人。但今天看到叶子峰如此爽快利落的砸出000万资金,受让了20的股权之后,一想到叶子峰别外一个风水师的身份,心里就扑嗵了一下,一个顶级的风水师,而可是凤凰不落无宝之地啊,也许大家对马超的公司都看走眼了,自己昨天也痛失良。 “昨天大哥不是没想明白吗?”孙武突然露出死皮赖脸的一面。 “那。。。那孙大哥想投资多少?”马超想了想,觉得钱多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出资1000万!”孙武见马超同意出让股份,马上说。 “行!1000万,5的股份。”马超说。 “什么?1000万,才5的股份?刚才他000万受让了20的股份,到我这里就变成了1000万受让5的股份了?”孙武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公司不是没有资金继续投入了吗?可现在我刚刚获得了000万资金,已经不缺钱,如果不是看在孙大哥的面子上,我是不会出让股份的,因为有这000万资金的投入,我的公司很快就会赢利。”马超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马上坐地起价。大家见了忍俊不禁,骆轻雪竟“噗呲”笑出声来。 “你这可是坐地起价,问题是还坐在我孙家的地上。”孙武装着生气道,他想马超看在孙家的面子上,作出退让,如果和叶子峰一样的比例,那可要省几百万,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孙大哥,不好意思。这可不是坐地起价,这是物有所值。因为有了这000万资金,我的公司马上可以赢利,一个赢利的企业和亏损的企业不可同日而语的。如果过了今天,那可是1000万转让换1的股份我都要考虑的,你可想清楚啊!孙大哥。”马超毫不退让。 “好、好、算你小子行,1000万,5的股份也行,我认了,把你的转让协议拿出了给我签。”孙武见马超根本不买帐,只好认了马超提出的条件,1000万受让了马超5的公司股份。 孙武也签了协议,按了印,这回轮到叶子峰居签字了。 到后来,马超的公司在香江证券交易所上市,通过增资扩股之后,马超、叶子峰、孙武稳居上市公司前大股东,为他们带来了巨额的财富,随着股市的上涨,马超几度成为华夏福布斯富豪榜排名第一。而叶子峰作为隐性福豪,财富自然水涨船高。 何学军和何爱国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无限感慨,这都是有钱人的游戏,而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他们不知道,随着房地产行业的迅速发展,万世房地产公司股票在深市证券交易所成功上市,他们很快也过上了这种随性的生活。 即然今天聚会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愉快,在知道孙家刚好有一台联网的电脑,马超在电脑上下载了一款聊天软件,为大家演示了软件的各项功能。 马超先和他们公司财务总监在聊天,他告诉财务总监,今天已经引入资金4000万元,明天就可以到帐,他要求公司财务总监明天上午九点半带上公章和帐户资料到开户银行办理转帐业务。 当大家看着聊天软件上闪动的头像,和马超与财务总监你来我往的聊天,大家都觉得很新奇。 “小马,你公司股份还要出让不?我再受让10。”孙武在看了马超的演示之后,后悔不已,他知道这样的公司最终都会发展强大起来,完全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获得马超公司股份的最佳时,但却又不死心。 “拜托,孙大哥,我这个公司还想开下去,你这样不是让我为难吗?”马超无奈地说。 “孙大哥,如果马兄弟将公司所有股份都转让给你,你能将公司开下去吗?这样的公司能有5的股权就很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叶子峰也帮马超说话。 “你可是有20的股权啊,现在得了便宜又卖乖。”他知道马超也不会将的股份才转让出来了,于是开玩笑地说。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这时厨房里已将晚饭做好,孙武开了红酒和白酒,大家一夜痛饮,直到很晚在散去。 一 0 九、视 察 市场在消化苏山事件影响之后,归于平静,股指陷入绵绵不绝的阴跌。..就象一阵风吹皱一池春水,始终无法改变东流去的趋势。 现在每天来营业部看盘的人也越来越少,整个营业部冷冷清清,打牌、下棋的都有,营业部都成了大家消磨时间的地方。 这天,营业部突然热闹了起来,营业部人员大搞卫生,并要求来到营业部的股民不能打牌、下棋。说是有领导来参观,骆轻雪来到营业部之后,也马上投入到工作去了,也没来得及找叶子峰打声招呼。 宋经理也是早上才接到珺安证券总部的通知,说公司总裁张大庆一行会来营业部参观并指导工作。宋经理在接到通知后,马上安排人员行动起来,宋经理的效率很高,短短二个小时,就把营业部整理地焕然一新。 上午十点半,营业部宋经理带着他的管理团队,早早地站在营业部门口迎接总公司领导。 深市的天气很热,他们身作职业西装,整齐地站在门口,个个脸上都见了汗,可都没有一个人进入玻璃门后的空调大厅里避避暑。 还好张大庆一行准时到达了营业部,陪同的有总部人力资源部王经理,主管自营投资业务的杜经理,和即将接替宋经理职务的许经理,以及一群投资分析师和操盘。 “张总裁,欢迎您来红荔营业部视察、指导工作!”张大庆刚下车,宋经理就急忙上前,握着张大庆的说。 “老宋啊,今天我是过来看看,这段时间让你委曲了,人事任命这么久了,你都还没有走马上任,今天我就为你送人才来了。”张大庆说。 “这都是我们人力资源的错。我们的工作没做好。”王经理八面玲珑,马上出来自认错误。 “领导言重了,我老宋业务水平还不够,愿意在基层多锻炼锻炼。”做领导的都是人精,宋经理马上自贬,给领导一个台阶。 “你不想走,那我们许经理可就要失业了。”张大庆打趣地说。 “我是来向宋经理学习的。请宋经理多多指教。”许经理赶紧说。 许经理比宋经理年轻的多,在公司里的资历不高,他能出任红荔营业部经理,是总公司刻意安排的结果,如果安排一个资历高的人,就会压着骆轻雪出不了头,而资历太浅又无法服众,所以说选了许经理这资历适,性格又好的人出任红荔营业部经理一职。 “指教我可不敢,许经理年轻有为,我水平可不够啊。”宋经理自谦道。 “我们老宋的水平不够?那谁够?你可要多少指导一下这些年轻人。你们我今天带哪些人过来了,他们可是投资部的精英,他们一直在向我提出来,要来你们红荔路营业部交流交流。”张大庆指指身后的一群人,其主管自营业务的杜经理,宋经理认识。 宋经理知道红荔营业部能在公司脱颖而出,得益于骆轻雪的那几次投资建议,一次投资建议让公司的投资部门炒了股市的大底,让公司挣得满盆满钵。一次投资建议让公司自营盘成功全部逃顶。经此一役,珺安证券一跃成为华夏顶级券商之一。 在证券业上就有了南珺安,东王国之说。南珺安指的就是深市珺安证券,东王国指的就是沪市的王国证券。虽然这二家华夏顶级券商最后都分别湮没在证券业的长河里,但它们在华夏证券史上留下了许多顶峰对决的故事,一些迷一样的传闻在证券业流传。都是关于一个神秘的投资者,如何在二家顶级券商的对决,长袖善舞,最后一骑绝尘的传说。 “这些都是大家的智慧,特别是我们骆经理可是居功至伟。” 宋经理知道张大庆与骆轻雪的关系,更知道骆轻雪是深市骆市长的千金,自然是不敢抢功。 随后,宋经理一一给张大庆介绍营业部的管理层,在介绍到骆轻雪时,张大庆笑着问:“小雪,回国这么久了,有什么感受?” 张大庆今天在表面上是来视察工作的,其实他是带着任务而来,自从上次,骆轻雪和他父亲长谈之后,骆市长就给张大庆打电话,要张大庆了解一下和骆轻雪交往的人,究竟怎么样。所以,张大庆才有了今天之行。 张大庆毫不掩饰与骆轻雪的关系,这分明是告诉大家,骆轻雪在营业部不是无根浮萍,她的靠山就是他张大庆。 “最大的感受就是充满了活力。”骆轻雪想了想说。 “对,充满了活力,不只是个人,而且是整座城市,甚至全国都充满了活力。有了活力,才显得年轻。这是座年轻的城市,同样也属于你们年轻人。”张大庆对骆轻雪和周围的人说,话语充满了感染力,充分地显示了一个领导者的魅力。 王经理带头鼓掌,激动地好象自己都年轻了10岁,又回到了年轻的岁月。 在大家的掌声,宋经理引领着张大庆一行,参观了散户交易大厅,交易大厅里,散户寥寥无几,他们虽然按营业部的要求没有打牌下棋,但面对满屏绿色,他们面无喜色。他们冷眼看着张大庆一行,认为他们亏钱都是他们这些券商庄家造成的。 张大庆见了,要求证券公司所有营业部,要照顾好股民的情绪,行情不好,我们没办法,但在服务上我们要上一个台阶,服务好股民。 宋经理连连称是,王经理也将张大庆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下来,要作为公司件记要发放下去。 然后张大庆一行到二楼,视察了户室。在户里,一个老纪大一点的户股民,拉着张大庆的,声音哽咽:“领导,怎么办啊,我的投票全部都套进行去了,都跌了一半了,那可是我的全部家产啊,我还有老婆孩子,搞的我现在我都不敢回家。领导,你们出出,拉拉股市吧,只要我保本,不,只要我少亏一些,我就退去,就退出,永远也不踏入股市。” “老师傅,股市涨跌它有它自身的规律,我们也希望股市涨上去,让每一个股民都挣钱,可股市下跌,我们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张大庆耐心地解释说。 “是啊,老师傅,世上没有只涨不跌的股市,也没有只跌不涨的股市。这都有它自身的规律。”宋经理马上扶着股民说,并向户室经理使个眼色,户室经理,赶紧将那个股民扶到椅子上。 “救救市吧!求你们救救市吧!” 股民悲怆的声音在二楼回荡,在大家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气氛变得沉闷起来,大家都是做证券的,知道股票绵绵不绝地下跌,意味着什么,甚至管理层都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所以在内部会议流传着一个说法,管理层希望券商在股市要起到流砥柱的作用。 珺安证券作为华夏顶级券商自然对管理层的暗示心里神会,在联合其它券商举行的行业会议上,大家达成了一致,决定入市干预。他们的目标是沪指死守点,申能能源死守八元。 这就是后来大家所说的著名的沪指点防线,和八元申能能源保卫战。 这场股市保卫战至今已持续了一个多月,沪指大盘指数成功地守住了点,而申能能源股份始终站在八元之上而不破。这场股市保卫战貌似已经成功,但在指数成功守住点的背后,却是个股每天连续不断的下挫。 和张大庆一行来的操盘,就有这场指数保卫战的参与者。他们一面享受守住点指数的成功,一面又要面对个股普跌的局面,这是一种硬生生的撕裂。这种硬生生的撕裂让他们都有一种想放弃的冲动。可这又是他们的工作,他们完全由一名证券市场的“投资者”,变成了证券市场的“工作者”。 一 一0、谈股论道(一) 张大庆一行来到大户室,大户室的人也比较少,他和在交易室的每个大户都作了短暂的交流,最后,来到了叶子峰的交易室。.. 这时,叶子峰正站在窗前,看着窗热闹的街景,在他身旁,是那株长势茂密发财树,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一道剪影留给门口的张大庆一行。 张大庆站在门口,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背影,和那株同样挺拔的发财树。张大庆一时恍惚,分不清哪是人哪是树。 宋经理轻咳了一下,叶子峰闻声回过身来。 “小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张总裁。” 宋经理亲昵地称呼叶子峰,将张大庆介绍给他认识。 “你好,张总裁。”叶子峰自然地伸出。 当张大庆看见叶子峰俊朗的面孔时,又愣住了,叶子峰自然、大气、气定神闲的气度,让张大庆气势为之一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在一个小年轻面前,发生这种情况,这对他这样一个上位者来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你就是叶子峰,你的名字宋经理早就给我说了,如雷贯耳啊。”张大庆回过神来,又恢复上位者的气势。 “不敢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客户,能让张总裁耳闻已是荣幸,如雷贯耳却不知从何说起?”叶子峰不卑不亢。.. 张大庆心里又是一塞,感觉自己的气势又击在一团棉花上,张大庆被一个小年轻接二连地挫了锐气,不觉大笑。 “我们公司出了一个小叶这样的人物,如果我不知道,我这个总裁当的就不合格了,那他们这些管理者,也都统统的不合格了。”张大庆用指指环绕在他周围的证券公司人员说。 “沪市出了一个阳百万,就一顿好吹,可我们的小叶却深藏功与名。这才是大鳄!真正的大鳄!”张大庆由衷地说。 一个年轻人,握巨资,在股市呼风唤雨,而在现实生活,却不张不扬,自然稳重,看不出一点浮躁。智商、情商一样的高,张大庆打心里欣赏。 他又瞥了一眼身边的骆轻雪,真是金童玉女,天生的一对。看来自己可以如期完成骆市长交待的任务了。 不只是张大庆惊讶叶子峰的气势,那些随他而来的分析师和操盘,更感到震惊。 他们早就听说红荔证券营业部有一个神秘的存在,所以今天特意申请和总裁一起来红荔营业部见识见识这个存在。却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位小年轻,俊朗脱俗,和他们这种天天宅在办公室和数据打交道的宅男宅女相比,完全是二个世界里的人,但他们却做着相同的事情,而别人一个人做得比他们一群人做的还好。有些人开始在心里怀疑,这是不是以讹传讹。 “是啊,我们都有耳闻,你精准的炒底、逃顶,近乎神迹。..我们都非常佩服。不知道叶兄弟有什么技巧?能够如此精准!”想不到首先发难的是主管投资的杜经理。 “巧合、巧合而已。”叶子峰并不回应杜经理的诘问,杜经理都要敝成内伤。 “小叶,你就不要保守了,他们都是搞投资的,大家多交流。这样吧,宋经理,你去准备一间会议室,再找一些股民,大家开个座谈会,交流一下心得和看法。大家坐而论道。”张大庆说。 张大庆也想看看叶子峰是不是真的象传说的那样名符其实。 宋经理听到马上去安排,很快会议室清理出来了,并摆上了水和茶点,营业部同时安排了几个大户一起参加了座谈。 “首先热烈欢迎公司总部领导及同仁,来我们营业部视察工作,现在我们大家一起开个座谈会,希望大家能畅所欲言,谈谈自己的观点和见解。”宋经理来了一场开场白。 “大盘招数从1500多点下跌以来,跌幅已达50,沪指坚守点不破,在k线图上在这里走出了双底的技术形态。不知道在坐的各位对股市后期走势有什么看法?”杜经理还没有从刚才的内伤走出来,他看似对大家说,眼睛却盯着叶子峰。 “双底又能怎么样啊,指数不跌,可个股可是天天跌,我们可连裤底都亏进去了。我们都套进去0—八0。那要涨上去可就是150啊。”那几个大户哭着脸抱怨说。 “小叶,你现在怎么样?”张大庆问叶子峰。 “我是空仓。”叶子峰冷静地说。 其实张大庆早知道叶子峰是空仓,骆轻雪就坐在他旁边,刚才他轻轻地问过骆轻雪了。他只所以问叶子峰,就是象听听叶子峰对大盘后市的看法。 “那你对大盘后市怎么看?”杜经理有点迫不及待。 “这轮行情以沪市为例,沪指从八6点起步,涨到155八点结束,涨幅高达400。也就是四倍,在155八点见顶之后,进行了一波调整,在调整到900点附近时,大盘展开了反弹,反弹到192点之后见顶。随后大盘持续下跌,期间虽然有反弹,但直到现在的点。大盘能够坚守点不破,申能能源的也守住八元股价不破。从盘口上可以看到,有明显的护盘迹象,这才稳住了指数没有进一步下跌。”叶子峰分析道。 “那后市会怎么样?”这是另一个分析师在问叶子峰,对于已经发生过程的事情,从盘面k线图上大家都可以看出来,他们想知道叶子峰对后市的看法。 “你们对沪指坚守点和申能能源坚守八元有信心吗?”叶子峰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反问道。 “为什么没信心,这可是。。。。。”那个分析师正想说,旁边的杜经理碰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事情不可言传,只可意会,不能说,一说就错。 “是不是上面的指示?”叶子峰用指指头顶。“其实只要是地球人都知道。这已不是什么秘密。证券市场从来只有市场底,没有政策底,政策不是底,只有市场底才是真正的底部。” “那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市场底?” “192年,在米国曼哈顿的南部,有24位经常在梧桐树下交易股票的经纪人,认为需要建立一个股票市场来规范股票交易行为,于是他们决定成立一个新的股票市场,后来人们就把股票又称为‘梧桐叶’。这24个人完全是基于市场本身的需求,来建立股票市场,而不是政府的意图。所以,从股票诞生的时候开始,就深深地打上了市场的烙印。”叶子峰继续说道。 “大家都知道,股市是经济的睛雨表,它能够真实地反映一个国家的经济运行状况。现在管理层正在大力清理角债,整顿房地产市场,推进国企改革,央行再次提高了银行的存贷款利率,利率进入加息周期。毫无疑问,国家的经济将陷入阵痛之,而作为经济运行睛雨表的股市,不可能走出与经济运行状况完全相反的趋势。所以,可以肯定股市必将继续寻底。” 叶子峰分析的国家经济运行情况,这些都是在报纸、电视可以看到的,但张大庆作为上位者,自然知道管理层对清理角债,整顿房地产市场,和推进国企改革的决心与力度,可以肯定,这经济的“阵痛”时间不会短。 而叶子峰只是从平常大家都能了解到的信息,读懂管理层的意图,看清市场的趋势,窥一斑而知全豹,这需要敏锐的观察力和严密的思维能力,才能作出这样的判定,张大庆听了,不由暗暗点头。 一一一、谈股论道(二) 听了叶子峰的分析,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听见叶子峰清亮的声音在响起:“现大沪市大盘死守点和申能能源八元防线不破,貌似已经成功,并且在k线图线上留下双底的技术形态。..但在这看似平静的指数下,却是惊涛骇浪,个股跌的面目全非。这种市场的撕裂和切割之痛,他们在坐的几个股民深有体会,只挣指数不挣钱,就是现在股市真实的写照。” “由于个股连续的下跌,和申能能源八元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申能能源股价高高在上,和其它股票价格形成了相互牵引。在牛市,股价相互牵引,是低价股的向高价股靠近,而在熊市,则恰恰相反,因为比价效应,高价股的向低价股靠近,因为股票是有重量的。” 叶子峰继续分析道:“任何事情在于疏,不在于堵。大禹治水是如此,现在治理股市也是如此,因势利导,不要和趋势作对,顺势而为,让市场自己寻找底部,这才是股市的生存之道。趋势不可改变,改变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事物又会回到原有的趋势来。” “古人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就是一种朴素的顺势而为法则。寻求市场规律,在规律引导规律,而不是试图改变他。”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护盘的构和资金,在巨大的股价落差面前,是否还会象开始一样,能够坚定信念,死守申能能源八元防线不破?这些构和资金的结盟,到最后会不会分崩离析?因为这些构和资金的实力并不一致,一些小构和资金能否承受其它股票下跌带来的损失?” “大家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这些无法承受股票下跌之痛的构、资金开始出逃,必将是多米诺骨牌现象,从盘面上看,这几天申能能源的成交量开始逐步放大,这是有资金开始出逃的表现,如果大家还坚信这次救市行动会成功的话,到最后,输的最惨的一定是这些以为能守住沪指点和八元防线的人。..” “所以说,从一开始,这些参加救市的构和资金,就是为了自己能够解套,而不是为了发动一轮新的行情,这就注定了这次护盘必行动将失败。” 张大庆听了,脸色越来越严肃,刚才叶子峰说的最后一点,也是他最担心的。只有他知道,这个护盘联盟,只是一个在管理层受意下,行业成立的一个松散的结盟。 虽然这次珺安证券在这轮行情成功逃顶,但自营盘还保有底仓,现在这底仓都出现了大面积损失,虽然这种损失和它在这轮行情的赢利相比是微不足道,但也套的很深。 张大庆知道在这轮行情,有很多构、资金都没来得及出逃,被深套其,他们一开始热衷于成立护盘联盟,就是想将通过这种救市行为,以方便自己被套资金出逃。 而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投入巨额的护盘资金,虽然护住了沪指点和申能能源八元防线不破,但其它股票价格并没有出现回升,而是出现了持续下跌。..现在有很多构和资金开始动摇了。现在的盘口已经出现了这种趋势。 “难道这次救市行动就这样放弃?你要知道,一旦放弃护盘,必将发生践踏事件,就连构资金都在夺路而逃的时候,后果是无法想象。那将是崩盘之后再崩盘”。不知不觉,杜经理已经承认了这次救市行动会失败。 “制造热点,围魏救赵,有序撤离。”面对杜经理的询问,叶子峰说出了十二个字。 “怎么讲?”张大庆关心地问。 刚才张大庆听了叶子峰的分析,他在心里已经作好了放弃护盘的准备。但就这样让珺安证券这家华夏顶级券商裸地放弃护盘,他是无法向管理层作出交待,而且在市场上也会留下恶名,这是他张大庆不能承受的。所以,他非常关心叶子峰提出来的“制造热点,围魏救赵,有序撤离”的方案。 “前段时间,苏山股价因虚假收购,造成股价大涨。这从侧面反映并购重组是金融市场一个永恒的话题。 现在在沪市有一个无板块,它们无国家股、无法人股、无外资股。象大小飞、爱使、延。如果这时候,在这无板块出现了一家通过二级市场收购案例,这家公司股价必将上涨,从而带动其它家公司股票上涨,这样形成了板块效应,而这家公司又都是沪市本地的上市公司,必将带动沪市本地股走强,这样就带动了整个股市指数的上扬。在股市上涨时,前期的护盘资金就可以有序撤离。市场将选择自己的趋势方向,将一切交给市场,不再人为干预。上帝的归上帝,撒旦的归撒旦。还市场一个本来面目”。 叶子峰将他的想法抛了出来。他不知道,正因为他刚才这一席话,引发了华夏证券史上著名的宝延收购大战。 在后来专家研究这段证券史时,一直认为,宝安公司因自身发展的需要,才在二级市场上收购延股份,却不知道还有这段秘闻。 但在今天参加座谈的人士,在若干年后,在珺安证券分崩离析时,带着这段秘闻进入了金融证券的各个领域,这段秘闻才传播开来,只是在这些传说,又衍生出各种不同的本,只不过所有本,都会将宝延收购大战指向一个神秘的人物,华夏证券史上一位神一般的存在。 叶子峰说完,会议室里出奇的安静。张大庆和杜经理相互望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一丝震惊。 就在救市行动开始之后,他们密切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对救市越来越没有信心。就在几天前,张大庆招齐投资部和研究部的精英,多次对这次救市行动进行推演,但每一次推演都是以失败告终,而且是一败涂地,兵败如山倒的那种。 大家在心里都达成了一种共识,那就是必须及时退出救市这种无谓的行动。但却一直找不到一个好的退出方式,这种想法如鲠在喉,却不能明说。因为它承载了管理层的旨意,以及整个市场的期盼,没有那一家券商或构敢第一个站出来说要退出救市行动。珺安证券不敢,他张大庆也不敢。 现在叶子峰提出了一个恰当的方式,这种以进为退的方式,不但可以照顾各个层面的情绪和颜面,重要的是珺安证券又能在这场救市行动全身而退。 张大庆和杜经理读懂了彼此的眼神里的意思,宋经理聪明地宣布座谈结束,感谢各位提供的宝贵意见和建议。 在座谈会结束之后,总部人力资源部王经理宣布了人事任命,原红荔营业部经理宋经理调任公司总部,其职务由许经理接任,人事任命即刻生效。宋经理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走马上任了。 大家正准备对宋经理和许经理表示祝贺时,发现张大庆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只要张大庆盯着某个事物出神不语时,就会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王经理,任命骆轻雪为总裁投资顾问兼红荔营业大户室经理,即刻生效。”张大庆突然宣布,这项任命很意外,显然是临时决定的。 很多人感到惊讶,但也有聪明人很快地明白了这项任命的含义。这其就有杜经理,当他听到这项任命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他知道张大庆终于下定决心退出这次无望的救市行动,而任命骆轻雪为投资顾问兼红荔营业大户室经理就是为了加强与叶子峰的联系,希望及时能得到叶子峰的建议和想法,为后续退出行为做铺垫。 一一二、宝延大战(一) 杜经理全名叫杜心伟,鄂省人,是珺安证券创建时,与张大庆开创珺安时代元老级人物,现在任公司核心部门——投资部经理。..当他听了叶子峰的建议,一个计划马上在脑海里形成。现在他上刚好有一家公司,正在向他们进行咨询,希望通过二级市场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这正是人困遇见送枕头的,杜心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送上门的会,他马上将计划向总裁张大庆做了汇报,张大庆思考良久,最后还是同意这项计划。 这家想在二级市场收购上市公司的公司就是宝安股份,它本身就是深市的一家上市公司,它成立于19八年,并于1991年成功在深市证券交易所上市。它是一家综合类公司,是最早一批乡镇企业。 杜心伟依照叶子峰的策略,为宝安股份制订了二级市场的收购计划。这次二级市场收购标的是无板块的延股份。计划,首先,宝安股份利用旗下的子公司沪市宝安、华东保健、宝灵电子在二级市场上收购延在外流通的股份,当持有达到举牌线5的股份时,就正式发布宝安股份收购延股份。一举夺得延股份的控股权,然后通过董事会改选,宝安股份提名相关人员进入董事会,完成对延股份的全面控制。 这是真金白银的一次市场收购,但在这次收购的背后是珺安证券借助这次市场行为,掩护护盘资金的撤离。 许经理在接红荔证券营业部之后,萧规曹随,在人员安排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给骆轻雪安排了一名副经理,负责日常工作,对骆轻雪负责。这样,骆轻雪就有大量时间和叶子峰在一起。 连续几天,叶子峰发现无板块延股份走势完全脱离了大盘,并且量能逐步放大,走出了独立的行情。叶子峰知道张大庆他们开始行动了。 叶子峰也开始逐步跟随建仓,叶子峰和骆轻雪找到了新上任的许经理,又融资了一个亿,原本营业部是没有这个权限的,就在那天张大庆离开营业部的时候,跟他有特别交待,无论叶子峰什么要求,都满足他,所以,叶子峰要求的融资资金很快就批了下来。 叶子峰将资金分为二部分,一半的资金重仓延股份,另一半资金分别买入与延股份相关的板块股票,如大小飞、海鸟股份、兴业股份。由于叶子峰的介入,这些股票跌幅开始放缓。 护盘资金还在坚守沪市点指数,申能能源八元不破。然而个股依旧是绿油油的一片。 由于股票长期下跌,买盘稀少,10往往就会将股份打穿几个价位,当大家看到下面有买单时,都会忍不住斩仓出局,叶子峰几乎都不用震仓,他只在买到买五挂一些买单,斩仓盘就蜂拥而出,低价全部成交。在熊市,买入股票反而成了比较容易的事情,一将功成万骨枯。除了战争,没有那一个行业比金融业更能体现这句话的含义了。 很快,叶子峰就完成了建仓,耐心等待张大庆他们计划的发动。.. 延股份在资金的介入下,连涨11个交易日,一开始,因为每天的涨幅不大,并没以吸引大家的关注,但随着连续上涨,在k线图上堆集十几根阳线之后,走势就显得非常扎眼。股价也由八元多涨到了11元多,十几个交易日大涨6。叶子峰的成本在10元以下,现在已有20多的赢利。而他买入的其它几种股票,跌幅不一,都在成本线下苦苦挣扎。 这天早盘,延股份依旧延续以往走势,在开市被拉升之后,一直就横盘震荡,走势不温不火,但是万绿丛一点红还是非常引人注目。 “你感觉他们什么时候会发动?”叶子峰看着盘面,问坐在身边的骆轻雪。因为骆轻雪现在只是一个挂名的大户室经理,她所有的日常工作都交给了她的副,总裁投资顾问的身份让她在时间上有了很多自由。 “应该很快就会发动了。你看延股份已经连涨了十几天,在弱势里非常扎眼,只要是明白人就会猜到,它后续一定有题材,但因为大盘走势太弱,在题材明朗之前,跟风盘不会太多。但它还是这样上涨,必将会引起更多的关注。这样对他们后续操作不利。”骆轻雪解释道。 “应该是。”叶子峰对骆轻雪的分析表示赞同。“因为苏山虚假收购在前,他们这次应该是真材实料的收购,但就不知收购方是谁?有没有这个实力?” “肯定是真收购。只要是珺安证券策划的,那一定是真的,他们没必要通过散布虚假信息来达到目的。如果这样,就会坏了规矩。至于收购方应该有这个实力。”骆轻雪说。 “小雪,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华夏人地域观念很强,真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一家深市的券商,策划一家深市企业去收购沪市本土企业,而且收购的还是沪市老八股之一的延股份,你认为沪市人会接受吗?如果他们请求沪市管理层干预,他们该如何应对?”叶子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骆轻雪。 “这是个问题!”骆轻雪深思了一会儿。“我跟公司汇报这件事,好让他们好有所准备。” “这牵涉到颜面,在华夏,只在牵涉到颜面,就不能以常理度之。所以,这次收购在程序上不能有瑕疵。不然后续肯定会有麻烦。”叶子峰再次提醒道。 “从盘面上看,如果有瑕疵,那也应该是信息披露上的瑕疵。资金绝对不会有问题,珺安在这方面还是有这种实力的。”骆轻雪告诉叶子峰。 “千里之堤,溃于一穴。如果在小瑕疵上让人揪住不放,那就功亏一篑。应谨慎一些。”叶子峰见骆轻雪正在给张大庆打电话,再次提醒道。 骆轻雪打完电话后,告诉叶子峰,他们果然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们正在和客户紧急复盘,看在收购会有哪些瑕疵,以做好应对预案。 早盘大盘沪指依旧坚守点指数,申能能源八元不破。但盘面毫无热点,个股纷纷下跌。延股份在开市时出现一波拉升之后,就在高位横盘,震荡区间也越来越小。 在11点15分时,叶子峰突然发现延股份的分时图上画出一根直线,没有交易了。 延股份盘临时停牌。停牌时价格为1249元,涨幅为5。 “准备摊牌了吗?” 叶子峰问骆轻雪。股票盘临时停牌,一般会发公布重要信息。 “应该不是。刚才打了电话,都没有提到准备的事情。”骆轻雪说。 由于延股份盘临时停牌,大家都在相互打听消息,各种消息满天飞,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哪路资本大鳄准备收购延股份。做为深沪两市为数寥寥的全流通概念,收购是其永恒的题材。 盘与延股份同属于无板块的全流通概念的大小飞、兴业股份出现了直线拉升,股价纷纷由绿翻红。同时带动沪市本地股跌幅收窄。大盘指数跌幅也同期收窄。而与之相对应的前期护盘概念股申能能源还躺在八元的地板上,并没有出现拉升。 一一三、宝延大战(二) 就在大家还在相互打听消息时,大家等来了交易所关于宝安股份通过宝安沪市分公司在二级市场增持延股份5以上的消息,根据《股票发行与交易管理暂行条例》的要求,现予以,下午恢复正常交易。.. 大家都奇怪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何延股份盘只停牌15分钟?后来叶子峰知道,他们在得到骆轻雪的提醒,在复盘时,发现宝安沪市分公司持有延股份已经超过5的举牌红线,不得不向交易所通报。 梁国泰是现任延股份的总经理,他有午休的习惯,在他的办公室隔壁有一间休息室。这天午,梁国泰正在休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敲门的是公司董秘,董秘告诉他,刚才接到宝安公司通报,他们在二级市场对我们公司发起了收购,现在增持数量已经达到了5的收购红线。 “什么?在二级市场收购我们公司?是那一家公司?他们为什么收购我们公司?”梁国泰听了的点懵。 “通报上写的是宝安沪市分公司。它的总公司是深市宝安股份公司,也是一家在深市交易所上市的企业。它们现在持有我们公司股份已经超过了5。” “它们想干什么?”梁国泰用指敲着老板桌,沉思道。 “有二种可能,一种是冲着控股股东地位来的,毕竟我们是深沪二市为数不多的全流通的股份公司。别一种可能是进行财务投资。”董秘分析道。 “你认为那一种可能性大?”梁国泰问。 “第一种情况非常大,因为我们是全流通股份公司,做为第一大股东,我们持有股票的比例并不高,这样就为收购打下了伏笔。如果只是做财务投资,年分红高的绩优股才是首选,而不应该是我们公司。” “通知在沪的董事马上回公司开会。”梁国泰让董秘马上去安排。 董秘走后,梁国泰坐在沙发里,用拇指揉搓着太阳穴,陷入了沉思。 作为延股份公司总经理,梁国泰伴随着延股份经历了公司的风风雨雨。他从黑龙江插队返城后,因为以前有在军垦农场跑供销的经历,就被延工业看,负责公司供销工作。那时的延工业晒图在全国销路很好,一年纯利润能达100万,是当时沪市出名的街办公司。 后来,随着延公司发行股票,融资上市,延工业更名为延股份,成为了沪市老八股之一。而梁国泰也由一名供销负责人逐步成长为公司的总经理。 这份感情和心血,不是一个外人能理解的。 所以,当梁国泰听到有人在二级市场收购自己的公司,这种下山摘桃子的行为,他感到离奇地愤怒。.. 会议在总经理会议室举行。与会的董事们听说有一家深市企业,跑到沪市来收购自己的公司,都和梁国泰一样感到非常愤怒,这是不是伸得太长了?捞过界了? 但因为宝安沪市分公司通报持有延股份5的股份,与实际控股的第一大股东延实业公司持有的股份,还有一定的差距。大家并不知道,这家宝安沪市分公司是冲着控股地位而来?还是一种财务投资行为?这些只有等待后续事态明朗化之后才能知道。 大家在表达自己的愤怒之后,并没有更好的办法。最后,与会董事大家一致决定,首先公司将这一情况向延股份的主管部门反映。第二,以公司的名义,发布通告,以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称,本公司密切关注宝安沪市分公司通过二级市场收购本公司股份的事宜。我们欢迎大家对延股份的投资,但必须合规合法,我们将根据事态的发展,采取相应的措施,以保护广大投资者的合法利益。 下午,在交易所的,延股份复牌跳空上涨,以1425元开盘,较收盘前大涨16元。其它无板块连袂走强,带动相关收购概念集体上涨,大小飞、兴业股份、海鸟股份、宝安股份涨幅居前,就连苏山这只伪收购概念股都收窄了跌幅。 延股份盘最高上涨到1999元,当天报收156八元。振幅高达0。成交量也急剧放大。 收市之后,大家又看到了延股份发布的声明。大家纷纷猜测宝安股份这次在二级市场的收购是冲着做控股股东去的?还是一次普通的财务投资? 如果宝安股份这次在二级市场上的收购行为,是冲着做延股份控股股东去的,从延股份发布的声明来看,延股份现有控股股东决不会坐以待毙。那么一场收购与反收购大战就会在二级市场打响,这无疑对股价会起到刺激作用,延股份股份将继续上涨。 如果只是一次普通的财务投资,延股份现有的股价,无疑已经充分的得到了反映。毕竟大家还没有从苏山虚假收购的阴影走出来。 但所有的猜测和争论,都要等到宝安股份是否还会在二级市场上进行收购,才能作出判定。但对于处于连续下跌死寂般股市来说,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重磅,引爆了无板块,带动沪市指数的上扬。 “从延股份的声明来看,延股份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也是在试探宝安股份的态度。现在宝安沪市分公司只在二级市场上增持了5的股份,如果宝安股份陆续公布增持数量,接近或超来延股份原控股股东的数量时,延股份一定会采取措施,进行反击。”叶子峰看着延股份的声明对骆轻雪说。 “难道他们会进行反收购?还是实施毒丸计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的选项不多。”骆轻雪说。如果在米国,通常采取的就是实施毒丸计划,在市场上阻止这种敌意收购。 “延股份进行实质性反收购的可能性很小,因为反收购必须拿出大量的真金白银。如果不出意外,宝安股份不会只通过一家公司在二级市场上增持延股份的股票,其它关联公司持有的数量说不定已经达到或接近5的红线了。延股份的股价也从八元出头,涨到现在的156八元收盘,涨幅已近一倍。 如果这时候延股份在二级市场上进行反收购,必将引起股价大涨,就算延股份有这种实力,但成本已完全不划算。而宝安股份因为在二级市场上收购的成本较低,当股份大幅上涨时,进可谋求控股地位,退可进行财务投资,获取大幅投资收益。对于宝安股份来说,这是一场进可攻,退可守的收购”。叶子峰分析道。 叶子峰不知道,当宝安股份董事长杜政寻求与珺安证券合作时,杜心伟就是这样分析给杜政听的。 当时,杜心伟告诉杜政,如果延股份股价涨到15元,以15元计算,延股份进行反收购,在二级市场上每收购1的股票,就要耗资1千5百万现金,如果增持5的股份,那则是千5百万现金,我们分析其财务报表,延股份完全没有这么大的实力,从二级市场上进行反收购。更何况,二级市场上的股价还是动态的,如果延股份进行反收购,15元的股价绝对是挡不住的。 杜心伟给杜政吃了定心丸,认为这笔收购只挣不赔。杜政最终拍板发起了这次收购。 一一四、宝延大战(三) 骆轻雪非常赞同叶子峰的分析,就是在米国,实质性反收购案例也比较少,如果在二级市场上实施反收购,一、是第一大股东必须具有绝对实力。..二、是第一大股东持有股份数量,距绝对控股数量差距不大。而象这种优质公司,在市场上,对其发起收购的可能性很小。更多的是对其参股,进行财务投资。 象延股份,第一大股东持股数量才占总股本的16八,距安全系数较高的控股比列0,还差近14。如果这14的股份在二级市场上与收购方抢筹,延股份的股价绝对不是现在这个价格,那资金成本将非常高昂。更何况延股份根本不具备这个实力。 在米国,面对这种敌意收购,更多的是实施毒丸计划。 毒丸计划是米国著名的并购律师马丁利普顿在19八2年提出来的。它的正式名称是“股权摊薄反收购措施”。19八5年米国特拉华法院判决其合法化,从此毒丸计划在米国证券市场开始盛行。 毒丸计划就是当一个公司一旦遇到恶意收购,尤其在当收购方收购的股份已经达到10—20时,公司控股股东为了保住自己的控股权,就会大量低价增发新股。目的就是让收购方的股票份额得到稀释,同时也增加了收购成本,从而让收购方无法达到控股的目的。 骆轻雪在米国念书的时候,就研究过克朗兹拉巴公司与戈德史密斯的收购案,当时,克朗兹拉巴公司为了抵御收购,制定了一套重毒丸计划:一是压低股息;二是宣布新股东没有选举权;是宣布公司高管离职,公司必须支付离职工资及退休金。.. 在克朗兹拉巴公司的毒丸计划前面,戈德史密斯选择了明修栈道,暗踱陈仓的策略,最终才获得对公司控股权。 “难道他们会实施毒丸计划?”骆轻雪对这种可能提出置疑。 “绝对不会。前些时间大家都在大讨论,企业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如果延股份实施毒丸计划,它在稀释收购方的股票份额的同时,也会稀释国资委的股票份额,这样就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在这敏感的时期,就算延股份想实施毒丸计划,它的上级主管部门都不会同意。”叶子峰非常肯定地说。 “那他们会采取什么措施?”骆轻雪有的点好奇。 “首先延股份会虚张声势,这叫输阵不输势。再寻找宝安股份在收购过程的瑕疵,然后揪住这些瑕疵不放。甚至要上升到法律层面。这样,给宝安股份、市场和管理层持续施加压力。最后管理层不得不出面干预,处理这件事情。这应该是延股份后续的筋”叶子峰分析道。 “收购程序的瑕疵?” “对,宝安股份在收购上一定存在瑕疵。..今天他们才,通过宝安沪市分公司在二级市场增持延股份到达了5。这应该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他们不知道已经增持了多少?这从延股份连续上涨11天和每天的高换率来看,他们至少已经增持了10—12左右的股份了。但他们却没有。但愿他们这些增持帐户,不是关联的帐户。如果都是通过行为一致人进行增持,超过了5的股份而没有,这就是瑕疵。这样就会被延股份死死揪住不放,宝安股份就失去了后续段。”叶子峰说。 事情和叶子峰分析的如出一辙。 第二天,延股份因刊登,停牌半天。称,宝安股份旗下的子公司沪市宝安、华东保健、宝灵电子通过二级市场增持延股份49万股,占延股份总数的15八9。其持有的股份数量已非常接近延股份第一大股东数量。只要宝安股份还在二级市场继续增持,就会轻松超过原有的第一大股东,而成为延股份的控股股东。 “出问题了,这已经不是瑕疵了,而是问题。程序出了问题!”当叶子峰看到宝安股份的增持,就知道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 “奇怪了,难道杜经理他们没有和宝安股份协调好?”骆轻雪也很纳闷,这是一个很低级的错误,通过家全资子公司增持一家上市公司股份到了15八9才,这是一个多大的错误?对于珺安证券投资部人员来讲,这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发生的事实。 其实,叶子峰和骆轻雪都误会杜经理和珺安证券投资部门了,他们实行的战略就是利用宝安股份通过二级市场收购延股份的契,实现叶子峰提出来的“制造热点,围魏救赵,有序撤离。”的方案。他们与宝安股份也只是咨询的关系,只对这种收购的可行性进行分析。最终的收购方案和细节都是宝安股份自己制订和实施。 对于杜经理来讲,宝安股份在二级市场上收购延股份的计划,只是自己想瞌睡的时候,送过来的枕头而已。他的终极目的就是让珺安证券从那无望的护盘行动体面的退出。所以,在外界看似热闹的宝延收购大战,只不过是一个摆在台面上的局局罢了。 “如果这样的话,延股份一定会抓住这个程序上的问题不放。那宝安股份入主延股份管理层的难度将大幅增加。”叶子峰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不多想,他只梳理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真的这样,结果一定和宝安股份收购的目的会有落差。”骆轻雪也比较赞同叶子峰的分析。 “从一开始想通过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达到入主管理层的目的,到最后不得不变身为财务投资者,这个落差不是一般的大。但最后,当事态扩大之后,也只有无奈地接受这个结果。”叶子峰给宝延收购大战出了一个结果。 而事情最后发展和叶子峰预判的几乎一模一样。管理层出面干预,宝安股份推荐的人员只是进入董事会,却没有获得实际管理决策权,这场华夏证券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收购大战,最终演变成一次财务投资,但宝安股份这次收购的股权,在未来的时间里,给它带来了不菲的收益。 二级市场上,随着宝安股份对延股份的增持,延股份股价出现高开,最高上冲至110元,收市时股价报收于1656元,涨幅近6,成交量较前一日约有萎缩。而其它的无板块和收购概念股,却涨势如潮,大小飞,兴业股份,海鸟股份等概念股涨势强劲,就连因收购延股份的宝安股份也成了深市的明星股票,出现了强势上涨。 延股份从最低价八元多,上涨到现在的1656元。涨幅已达一倍,这在弱势行情里,已经非常显眼了。因为前期延股份的股价在二级市场上,已经有了充分的反应。所以,在宝安股份对延股份的收购公布之后,延股份在盘也只是出现了小幅上涨,在k线图上收出一根高开十字阳星。市场在等待延股份控股股东的反应,是反收购?还是将控股地位拱相让? 如果是在二级市场进行反收购,则这场收购大战好戏才刚刚开场。如果是将控股地位拱相让,那二级市场上的炒作就此落下帷幕。 而叶子峰持有的股票并没有急于抛售,他认为,延股份的控股股东绝不会束就擒,就算在二级市场上没有实质性动作,但也不会输了气势,这叫输阵不输势。更何况,如果管理层的介入,必将给这次收购带来变数。叶子峰等待的就是那一刻,再出抛售持有的股票。 一一五、宝延大战(四) 一大早,董秘就向梁国泰报告交易所的,宝安股份在二级市场上通过家全资子公司增持公司股份达15八9的消息。.. 这个持股比例已经非常接近第一大股东持股数量。宝安股份的狼子之心,已昭然若揭。 “该来的终于来了。通知肖律师来我的办公室。”梁国泰吩咐董秘道。 肖律师是律师事务所的专业律师,上次董事会讨论宝安股份收购公司事宜,因为董事会成员对这种事情没有任何经验。当时,董事会制订了二个暂时性决议,一:将宝安股份收购公司股份事宜向上级主管部门汇报。二:发表声明。但后来,梁国泰觉得这件事需要有专业的人士来指导,于是,通过关系找到了律师事务所的肖律师,在咨询了肖律师之后,梁国泰决定聘用肖律师为公司法律顾问,及时处理公司相关事宜。 肖律师来到公司,对交易所的进行了仔细地研究,最后向梁国泰提出点建议:第一,阻止宝安股份在二级市场上继续增持股票的行为,以防止其持股数量超过第一大股东的持股数量,成为实事上的第一大股东。第二,召开新闻发布会,强硬的表达公司的态度,公司将通过一切段包括反收购等措施,捍卫股东地位。第,宝安股份在二级市场上增持延股份在达到5时,没有及时,没有尽义务,程序上存在问题。我们要牢牢抓住这个问题,穷追猛打,不惜上升到法律层面,迫使管理层出面干预。.. 这个建议都是环环相扣,只有通过管齐下,才能保住现有股东在公司的相关权益。 梁国泰听了肖律师的建议,认为当下的情况,只能按照肖律师的建议处理。因为上次他向上级主管部门反映这件事情,上级主管部门态度暧昧,也没有作任何表态。私下里,梁国泰通过关系打听才知道,上级主管部门认为这是市场行为,不好过多干预。 “怎样才能阻止宝安股份在二级市场上继续增持公司股票?”梁国泰问,因为市场是自由的,只要宝安股份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从二级市场上进行增持。自己根本没办法阻止他们的增持行为。 “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阻止他们继续增持股票,人家有钱就任性。”肖律师无奈地说道:“但我们可以通过其它措施,抬高二级市场的收购成本。以减少宝安股份增持给公司带来的压力。” “什么措施?”梁国泰急不可耐地问。 “这就是我的第二项建议,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们不但要表达公司强硬的态度,还要在新闻发布会上,让人知道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捍卫控股地位。并且能让大家看到,我们已经在实施这个行为。” “这个。..。。。。。,有什么好的办法让大家感受的到呢?”梁国泰非常苦闷。 “首先,我们要造势,让大家知道我们不是孤独的,我们的行为得到了很多沪市公司的支持和认同,这些公司将在资金、道义等各个方面全力支持公司进行反收购。所以,新闻发布会上,能有其它上市公司的人员出席,表示对我们的支持,这就是最好的造势。” “这件事情我来安排。”梁国泰听了,马上答应下来。作为沪市老八股的上市公司之一,梁国泰自认为在这些上市公司还有一些薄面,能够请动这些公司出席新闻发布会。更何况,只是让他们表明态度而已,并不需要他们真的出资进行支持。 “其次,公司宣布正在和金融证券咨询构进行洽谈,准备聘请他们为公司证券顾问,全面负责处理反收购事宜。最好,这家金融证券咨询构在行业里要非常有名气。这样,大家才会信以为真。” “哪家构合适呢?”梁国泰平时几乎没有和这些金融证券咨询构打个交道,所以,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找谁。 “最好不要在国内找,现在,只要沾上香江,大家就认为高、大、上,所以,最好在香江找一家这样的金融证券咨询构。”肖律师继续说道。 “肖律师,你有没有熟悉的?在关系好的,到时好办事。”梁国泰让肖律师为自己推荐一家。 “行,那我就推荐二家公司给梁总挑选吧,一家是香江的施罗德集团,另一家是香江生源公司。这二家关系都比较熟,梁总可以任选一家作为反收购顾问。”其实,肖律师和这二家公司并不熟悉,只是听一个朋友说,香江有这二家公司,有意到内地来发展,所以他就向梁国泰推荐了。 “好,那就这样定了,这二家公司都聘请为公司的反收购顾问。”梁国泰马上拍板道。 肖律师想不到,梁国泰决定一下子聘请二家公司作反收购顾问,因为在他的计划里,反收购也只是虚张声势,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反收购,这一下子就聘请二家是不是有点过了,肖律师提醒道。 “做戏就做全,二家也是请,一家也是请。请二家更能表达我们在这件事上的决心。”梁国泰一锤定音。 肖律师听了,心里一阵窃喜,这可给那个朋友一个天大的面子。 “至于宝安股份在二级市场上增持公司股份到5,没有及时履行的义务,已经明显的违反了《股票发行与交易管理暂行条例》。我将在法律的层面上,对这件事情进行反击,全力阻止他们进入公司董事会。” “在法律层面,我们有几成胜算?”这才是梁国泰最担心的。 “因为这件事是华夏证券史上第一次收购行为,各方面一定都会很重视,正因为大家都很重视,所以,大家都不会容易下结论。其实,走法律程序,只是给大家施加压力,宝安股份也不希望我们走法律程序,因为法律程序一旦起动,这件事情就可能要经历好几年的时间,在尘埃落定之前,宝安股份无法行使第一大股东的权力,这就是时间成本,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们说一定要走法律程序,就是好让我们在法律之外的政策层面上占据主动。只要我们在政策层面上占据了主动,我们就胜算在握。我认为,这件事最终只会在政策范围内处理,不会上升在法律层面。” 肖律师对自己熟悉的法律工作说的头头是道。并告诉梁国泰,这件事未来最可能发生的结果。 梁国泰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宝安股份在二级市场上继续增持延股份,只要宝安股份愿意,它随时都可以通过二级市场的增持,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延股份虽然失去了控股股东的地位,但却牢牢抓住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力,实际控制着公司的日常运营。 梁国泰和肖律师又讨论了一些细节上的事情,认为没有什么纰漏。梁国泰就将反击的方案,向上级主管部门领导汇报,梁国泰又得到了一个模棱二可的答复,梁国泰只好自作主张,通知了在沪的新闻单位,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而梁国泰联系的兄弟公司,都答复明天安排人员参加这场新闻发布会。 一一六、宝延大战(五) 延股份公司新闻发布会定在金陵饭店进行,因为这是华夏证券史上每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收购大战,吸引了众多新闻媒体,不但全国知名的财经类报刊杂志安排记者参加,而且吸引了众多的新闻类媒体参加。.. 沪市上市的老八股,都安排董秘或副总级别的人员参加了新闻发布会。当梁国泰一行进入新闻发布会现场时,大厅里一片噪杂,记者争先恐后地往前挤,安保人员好不容易才将现场维持好。 新闻发布会由延股份公司董秘主持,他首先对参加延股份这次新闻发布会的众多媒体和记者表达谢意。然后又对出席这次新闻发布会的兄弟公司表示了感谢。 随后,梁国泰面肃声历的说:“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我公司在证券市场上遭遇恶意增持的事情公开声明:近期,深市宝安股份公司在二级市场上,违反《股票发行与交易管理暂行条例》的要求,恶意增持我公司股票,这种野蛮人的行为,其目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了维护公司正常经营,维护公司和广大股东的合法利益,我们将采取一切行为,包括相应的法律段,捍卫公司股东地位。我们已聘请香江的专业金融证券咨询构施罗德集团和生源公司为公司反收购顾问。全面负责本公司反收购事宜。” 梁国泰的发言很简短,重要的是表达出公司的决心和态度。随后,公司法律顾问肖律师散发一份律师函。这次新闻发布会就结束了,作为公司总经理的梁国泰并没有回答记者的任何提问。 但二级市场上,却因延高调宣布实施反收购战略,延股份大幅走高。盘创下219八元新高。大小飞、兴业股份、海鸟股份等一批收购概念股纷纷上涨,带动沪市指数出现反弹。 当天收盘后,宝安股份称,继续在二级市场上增持延股份2。这样,宝安股份通过关联方共持有延股份总计1八9,一跃成为延股份第一大股东,宝安沪市分公司经理称,此举是为了巩固股东地位。而市场流传香江的专业金融证券咨询构施罗德集团和生源公司的反收购专家已抵达沪市,正在与延股份公司紧锣密鼓地策划反收购方案,一场收购与反收购大战一触即发。 二级市场上,延股份价格作出了强烈的反应。这天,延股份以22元开盘,在连续竞价阶段,股价被追涨盘直线拉升,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股份就突破了25元关口,较上一个交易日大涨1。其它概念股纷纷拉涨,涨幅都在5以上,其,无板块,四小龙之一的爱使股份,因前期涨幅偏小,且和延股份有类似的题材,涨幅竟高达20,超过了延股份的涨幅。 沪市大盘指数也随着沪市本地的崛起,而出现了大幅反弹,沪迅速突破八八0点前期平台,逼近900点大关。 前期主力护盘个股申能能源,并没有随大盘的反弹而拉升,而是在盘是走出了心电图的走势,上档抛压明显。叶子峰知道,这是珺安证券在趁大盘反弹,疯狂出逃前期护盘时,买入的申能能源股份。 “这延股份股价能涨到多少?”骆轻雪看着近似于疯狂的盘面问。 股民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象金鱼一样,只有秒的记忆,刚才还在为跌跌不休的大盘锤胸顿足,指天骂地,转眼就为股票的上涨而喜笑颜开。 “这很难说,人说牛股不言顶。但它并不是自身公司质地优良而形成的牛股,而是靠消息吹出来的牛股,应该是来得也快,去的也快。”叶子峰说。 “延股份聘请了二家专业金融证券咨询构,特别是施罗德集团,在行业里还是蛮有名的。你看延股份会不会在二级市场上进行实质性的反收购?”骆轻雪看着延股份这种志在必得气势问。 “应该不会,施罗德集团和生源公司只不过是专业金融证券咨询构,而反收购毕竟是要真金白银实质性的投入,专业金融证券咨询构只会策划反收购方案,而资金投入,则是实施反收购公司的事情。如果没有资金实质性的投入,一切反收购方案都是水月,镜花。 延股份自己绝对没有这种实力,而参加新闻发布会的沪市老八股的人员都是董秘或是副总之类无实权的人物,可以肯定,他们参加新闻发布会也只是为了给延股份造势而已,不会真正地拿出真金白银来支持延公司在二级市场实施反收购,如果他们想实质性支持延公司,那出席新闻发布会的一定是公司董事长或总经理一级的实权人物。” 叶子峰从参加新闻发布会的人员组成就发现了端倪,就知道延股份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声张虚势,不会有实质性的反收购行动,最后,极有可能的结局是双方在管理层的调停下,进行和解。至于,延股份口口声声地要走法律程序,也只是他们的一个扯虎皮做大旗的策略而已。 而二级市场上延股份股价表现则要乐观的多,延股份价格在冲破25元之后,在强劲的买盘推动下,只是稍作整理,又继续向上发起攻击,势入破竹,股价连续突破2、2八、29元整数关口之后,向0元发起冲击。而0元的股价在强劲的买盘前面,也如一张薄纸一般,一捅就破,股份稳稳地站在0元上方,大涨近40。 而其它无板块和收购概念股也扩大了涨幅,涨幅都在10—0之间。其它个股也纷纷上涨,盘面一片火爆,沪指持续反弹,突破900点关口。 当延股份股价站到0元上方之后,叶子峰决定开始出,逐步卖出的股票。 叶子峰在延股份上建仓的成本在10元以下,占了资金的一半以上。现在已有倍的利润空间。而其它建仓的股票成本也很低,最少都有50的利润空间,其,兴业股份的利润空间到达了近100。 叶子峰决定首先清空这些跟涨的股票,因为这些股票都没有实质性题材,只是在延股份的带动下,出现了上涨。如果市场上有什么变化,这些股票往往是跌的最快的。 叶子峰持有的数量又比较大,所以,他选择在上涨时,卖出的这些股票,如果股票由涨转跌,凭着他大量的筹码,去和那些小散抢卖出跑道,完全是卖不过小散的,真所谓,船小好调头就是这个道理。船大了,只能顺水行舟,不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当叶子峰清空这些股票,瞄了一眼软件买卖盈亏一栏,这些股票平均下来为自己挣了又近0利润,这也非常难道。因为整个操作过程,叶子峰都属于坐收鱼利的。 一开始,当张大庆一行,来营业部视察时,叶子峰并没有任何操作计划,而在座谈会,杜经理对他一再问难,叶子峰发现他们急于从那无望的护盘行动,体面的退出。 于是,他临时起意,设了一个局,这个局很简单,简单的不象一个局,但他却是珺安证券的急所,证券公司那些人精儿不得不踏进这个局。这就象老道师傅说的那样,做事情,就要象下围棋一样,轻轻放下一枚棋,看似风轻云淡。但却是对方的急所,对方不得不应,如果对方脱先,在风轻去淡之后,就是雷霆一击,胜负即分。 一一七、宝延大战(六) 叶子峰在随布下这个局之后,就密切关注盘面的变化,当他发现延股份逆势走强,盘量能温和放大,叶子峰就知道珺安证券已经入局了,他也随之跟进。.. 但他不知道,在珺安证券犯困的时候,宝安股份送枕头来了,宝安股份又入了珺安证券的局。在后来专家研究这段证券史时,都认为珺安证券才是宝延大战背后的推,却不知,在珺安证券的背后隐藏着一个绝世高。 当叶子峰开始出清空延股份时,延股份的股价已达5元了,叶子峰将的筹码分拆成小单,逢高逐步派发,从5元一直派发40元,都没有阻止延股份的上涨。最后,延股份冲破了40元大关,最高涨到42元才开始逐级回落。 叶子峰在40元以下清空了延股份。 “er!”不知什么,叶子峰有了这样一个习惯,在卖完股票之后都会说声er。 “你这算不算内幕交易?老鼠仓?” 骆轻雪看着叶子峰轻轻松松就获得了二倍的利润,整整近2亿的资金躺在帐户上。 “算吗?”叶子峰反问道。 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会有资金对延股份进行收购,他只是设了一个局,再静望盘面的变化,在盘发现了收购资金蛛丝马迹,然后顺势而为。因为叶子峰就是始作蛹者。.. “如果在米国就一定算,那会罚得你倾家荡产。”骆轻雪肯定地说。 “米国已有百年证券发展史,而我们才刚刚起步,不可同日而语。”叶子峰说。 “首先,内幕交易是指内幕信息知情人和非法获取内幕信息的人,在内幕信息公开赛前买卖相关证券,或泄露信息,或是建议他人买卖相关证券的行为。其次,在整个交易过程,我没有提前得到任何延股份的相关信息。我和大家一样,都是从公开渠道获得信息,只不过属于先知先觉的那类人。” “切,你怎么不说你还是人类的先知啊!” 骆轻雪想想也是,没有任何人告诉叶子峰,会资金收购延股份,这件事情,作为总裁的投资顾问,骆轻雪都不知情,何况叶子峰,但他却牢牢地抓住了这次会,获职了巨额利润,这只能说,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严格地来讲,叶子峰没有得到比其它人多的信息,但唯一的瑕疵就是叶子峰与自己的关系,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叶子峰就洗不脱内幕交易的嫌疑。 “如果我离职,行不行?”骆轻雪突然问叶子峰。 “离职?。。。。。。行啊,我养你。” 开始时,叶子峰一愣,随后他就明白,骆轻雪是为了不连累自己,宁愿牺牲自己的事业,叶子峰非常感动,把骆轻雪紧紧拥在怀里。.. 骆轻雪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是因为叶子峰在证券市场上奇迹般的成功,骆轻雪亲眼看着他,从几十万开始,在短短的时间里,身价就已达几个亿,他这种成功,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但因为骆轻雪在证券公司工作,这奇迹自然就有瓜田李下的嫌疑,所以,骆轻雪决定离职,安心的陪伴着叶子峰,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你养我?好象我是小似的,我没没脚?让你养了。”骆轻雪在叶子峰温暖的怀里,感到无限的幸福。 “没了,我是想说,我们一起共创美好的未来。”叶子峰在骆轻雪面前嘴有点笨。热恋的人,大脑神经总是容易短路。 “哦,对了,子峰,我爷爷想见你。” “行,丑孙婿总得见爷爷。” “是啊,我看你够丑的了,到时可别吓到我爷爷了。”骆轻雪打趣说。 “有没有吓到你啊?”叶子峰捏着骆轻雪的鼻子,让骆轻雪无法呼吸,骆轻雪在他怀里扭动着,似要摆脱他的魔爪,交易室的气氛就得暧昧起来。 延股份在冲击45元之后,就开始逐级回落,最后以5元收盘,全天大涨65。其它无概念也纷纷回落,收市是都在10左右,涨幅不一。沪市指数也在冲击950点开始回落,尾市守住900点关口。 而作为曾经的护盘概念股申能能源股份依旧躺在八元的防线上,完全处在被告动的防御当,并没有随大盘指数上涨而上涨,而成交并没有出现萎缩的迹象,说明资金出逃意愿增加。 如果宝延收购大战局势明朗,收购概念尘埃落定,这波因宝延收购大战而触发的反弹必将结束,作为国内顶级券商珺安证券,从沪指点和申能能源八元防线脱身而出,必将正式宣告护盘的失败。 一旦沪指失守点这个巨大的平台,和申能能源失守八元政策防线,给市场的心里压力将是无法估量,多方必将兵败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那指数下跌的理论跌可能会到八八点,到时,整个市场必将满目苍夷,叶子峰觉得无论如何,现在应该是看空、做空的最佳时,可惜,现在证券市场没有股指期货这种做空制,而国债到有期货市场,叶子峰决定有会也开个户。 叶子峰上次打电话徐峰,提醒他们注意逢高减仓,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按要求去做,叶子峰决定再次提醒他们一下,不管输赢,现在都要清仓出逃。 “阿峰,现在怎么样?”叶子峰打通了徐峰的电话。叶子峰不会给徐峰任何买卖具体股票的建议,他只是在大势,提醒一下徐峰的去留。 “叶哥,你好啊,我买了延股份,今天减了半仓,还留有半仓。”徐峰在电话里显得非常兴奋。 我去,这个徐峰,盘感不是一般的好,竟然买了收购龙头延股份。叶子峰在心里暗笑。嘴上却说:“气这么好,买到龙头了。” “叶哥,我告诉你,在看到延股份连涨了11天,成交量也温和放大的时候,我感觉应该有戏,就跟进了半仓。后来,宝安股份宣布在二级市场上增持延股份,延股份大涨,我感觉是事一定没完,又将剩下的资金全部追进去了。想不到,今天延股份高调宣布要在二级市场进行反收购,延股份大涨,在40元左右,我把追涨的延股份卖了,只保留了底仓。”徐峰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叶子峰都没有说话的份儿。 “那你觉得延股份还会涨吗?”叶子峰反问道。 “利好出尽是利空,如果明天延不创42元的新高,我明天就出尽。”徐峰也蛮果断。 “你不等它反收购了?” “我去,反收购?反收购是要钱的。我可不相信沪市人,小男人气太重,我不信他们会拿出这么多钱,我看啊,到最后,一定是和宝安生股份扯皮打官司。”徐峰在电话里,语气冲满了不屑。 “你明白就好。小曼姐现在怎么样了?”叶子峰想到王小曼,已经很久没给她打电话了。 “你不问小曼姐,我都会打电话告诉你。小曼姐订婚了。”徐峰告诉叶子峰。 “订婚了?和谁?” “你说还有谁,就是那个钟玉呗!” “钟玉?”叶子峰想起那个廋黑,乍看象沿海渔民,不够帅气,但却很精明的年轻人。 一一八、宝延大战(七) 想当初,王小曼就是为了逃婚,才跑到湘市,钟玉也跟着到了湘市,才有后面王小曼公交车上认识叶子峰,再到后来在一级半市场上和钟玉的交锋。..最后,钟玉杀羽而归。特别当他知道叶子峰是一个孤儿时,这件事对钟玉触动很大,如果自己背后没有那个庞大的家族,也许自己什么都不是。再加上他本质并不坏,能力也很强,只是在感情上的自负,让王小曼暂时无法接受。 “就是那个钟玉,你下曾经的败将。以前我也觉得他很不可理喻,但现在变的好多了。人啊,不撞南墙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提到钟玉,徐峰就来了兴致。老气横秋地说:“他现在可低调了许多,现在正给我们买水去了,要是在以前,这事想都不敢想的事。” “男人改变起来还是蛮快的,何况还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当然很容易让人接受了。小曼姐呢,什么时候结婚?日子定下来没有?” 从钟玉面相上看,钟玉还是一个可以托负终身的人,以前作为一个家族第二代的钦定接班人,从小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挫折,难免有着自己的傲气,但在叶子峰面前吃了瘪之后,性情大变。没了以前的傲气,却多了一份平静,自然让人愿意亲近。 “应该很快了,具体日子还没定下来,正在请大师合八字,算日子。叶哥,等日子定下来了,小曼姐会亲自打电话给你,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啊!我们兄弟二人,好好地喝几杯,”徐峰在电话里热情地邀请叶子峰。 “行,日子定好了,就打电话告诉我,我一定过来喝这杯喜酒。到时可别喝醉了哦!”听到王小曼马上要结婚了,叶子峰打心眼里替好高兴。 “这是喜酒,不醉人的。” “那到时就看你的表现了。” 叶子峰和徐峰闲聊道。随后,叶子峰和徐峰又聊了一会儿股市,叶子峰确认徐峰会在第二天卖出延股份,才挂了电话。 “小曼姐要结婚了?”骆轻雪在旁边听到叶子峰在电话里说。以前,当她听到这个名字时,还有浓浓的醋意,现在只有深深的祝福了。 “对,应该很快了,到时我们一起去。”叶子峰搂着骆轻雪,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一种幸福在静静地洋溢。 这天,延股份正式向沪市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宝安股份违规在二级市场上增持延股份,没有尽法律法规所要求的义务,非法举牌。请求法庭判定宝安股份持有延股份非法,其持有的延股份无效。 当天,宝安股份总经理杜政,亲自赴沪,在登门拜访延股份总经里梁国泰被拒之后,也在沪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表达了善意,希望能和延股份精诚合作,共创延股份美好明天。.. 在二级市场上,延股份的股价并不买帐,以5元的价格平开之后,就一路走低。成交量较前日有所减少,盘在消息的刺激下,股价数度出现跳水。最后,以当天最低价24元收盘。全天大跌26,其它收购概念股纷纷打入原形,股价从那里涨上来的,又跌回那里去。 次日,市场开始流传管理层为了控制事态进一步恶化,开始介入宝延收购案的消息,在管理层的调停下,延股份的诉求最终没有被法院立案。而宝安集团董事局主席对记者发表了“我们不是在二级市场上举牌收购,而是看好延股份的发展前景,我们是一种财务投资”的谈话。 二级市场上,因宝安高管的这席谈话,透露出由收购转为投资的信息,延股份股价,应声而落,当天以2195元报收,全天再次下跌八5。 在宝安股份和延股份高管都发表谈话之后,双主都保持沉默,市场进入消息的真空期。而延股份价格持续下跌,股价很快就跌到15元附近。从几天前的狂热瞬间回归理性。 几天后,市场传来消息,管理层对宝延收购案做出最终处理结果,通报称:经调查,宝安沪市分公司在二级市场上增持延股份有违规行为,决定对其罚款100万,但其持有的延股份有效,宝安正式入主延股份,并由宝安沪市分公司经理出任延股份副总经理。 但宝安股份所持有的延股份表决权,委托延股份原董事长代为行使。最终,延股份守住了自己的管理经营权,宝安股份增持延股份也完全成为一种财务投资行为。自此,在资本市场沸沸扬扬的宝延收购大战就此落下帷幕。 在消息明朗之后,深沪大盘的热点也随之消失,所有收购概念股都跌破了起动时的价格,由于盘毫无热点,个股又陷入绵绵不断的阴跌当,很多个股又创出近期新低。沪市指数从反弹的高点950点附近,又重新跌回到点附近,申能能源还是躺在八元的防线上,只是下面托单一天比一天少,显示构护盘的意愿在减弱。 “这沪指点和申能能源八元防线,我看马上就会跌破了。” 叶子峰看着盘代表指数走势的白线,每次触及到点的位置就会被拉起,但每一次被拉起之后的高度越来越小。这证明护盘的力量越来越弱,看来,不只是珺安证券这一家券商对护盘失去了信心,其它券商也开始放弃护盘了。 “是啊,看这走势和成交量,跌破这道护盘防线是迟早的事,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骆轻雪颇有同感。 “如果大盘指数跌破了点这道政策防线,那对人的心理打击无疑非常惨重,在证券市场,信心往往比黄金还贵重。当信心崩溃之后,市场必将血流成河,后果惨不忍睹。不知道又有多少财富灰飞烟灭,多少家庭破产。”叶子峰突然悲天悯人道。 “是啊,如果跌破了这道政策防线,后果不可想象,这个结果应该超出很多人的意料。”骆轻雪对叶子峰的表现非常满意,感觉他并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虽然在证券市场操作上,出很辣,但却知道取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如果大盘跌破这政策防线,下面将毫无支撑可言,那在指数上方,短、、长期均线都会呈空头散发,这将给指数带来沉重的压力。股指被腰斩的可能性很大,个股就更不用说了,会跌的面目全非。” “腰斩?那可是要跌到八八点啊,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这应该是大概率事件,大盘从哪里涨上来,就会跌到哪里去。”人生最无奈的事情,就是明明你预测到事情的结果,但却无法改变。 “如果真是这样,结果将无法想象。”骆轻雪可以想象那种仙股遍地的场景。 市场比他们二人想象的还弱,就在临近收盘,沪市出现了一波凌厉的大跳水,申能能源连续出现几万的卖单,终于将申能能源近5个月的铁底八元击穿。恐慌盘大量涌出,沪指迅速跌破点政策铁底。 在散户大厅,当指数跌破点和申能能源八元时,曾经捶胸顿足的咒骂声,却变成了喝彩和鼓掌声,这得要多大的无奈,才能让这些麻目的散户以这种方式进行无泪的控诉。 一一九、秀 恩 爱 骆轻雪找了个会,正式向张大庆提出辞呈,张大庆在询问了离职原因之后,并没有强留。..只是开玩笑说:“你爸爸将你交过我,现在你要离职,你要我怎么向你爸交待?” “张叔,如果我爸那里有问题,这我来解决。”骆轻雪笑着说。 “真是女大不由爹。”张大庆哈哈大笑:“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叶子峰一定要留在我们珺安证券。如果你答应,我马上就签字。” 在宝延大战之后,一天,张大庆突然心血来潮,让人查了一下叶子峰近期的交易帐户,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张大庆自以为这个局,珺安证券设计的天衣无缝,它不但让珺安证券体面的从无望的护盘行为退出来,而且没有任何损失。但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不过是别人局的螳螂罢了。 张大庆发现叶子峰在十元下方,几乎和宝安股份一起开始买入延股份。同时,又大量买入其它相同概念的股票。然后一路持有,直到延股份股价最疯狂的那天,出清了所有股票,获利巨大。 张大庆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人将消息泄漏给他,整个珺安证券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二个人,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杜经理。就连挂着总裁投资顾问名头的骆轻雪都不知情。消息绝不外泄,这是珺安证券内部管理的铁律。 在看到叶子峰大笔买入股票时,张大庆只是有些惊奇,但看到叶子峰在高位果断地悉数清仓所有股票时,张大庆剩下的只有惊叹了。这种果断、冷静的行为,就在珺安证券资深的分析师和操盘都找不出来。所以,他决定要留下叶子峰。 “他留不留下,我可说了不算。”骆轻雪说,随后她又给张大庆一丝希望:“不过,如果他不留下,他又能去哪里?” “这就好,只要找到你,就能找到他就行。”最后,张大庆爽快地在骆轻雪的离职报告上签了字。 骆轻雪辞去了工作,就没有牵绊,这段时间,大盘在跌破政策底之后,一直处于永无止境的下跌,很多个股,处于今天的收盘价,就是明天的最高价的尴尬境地,每天看盘已经毫无意义。叶子峰也没去营业部看盘,这段时间就成了叶子峰和骆轻雪秀恩爱的时间。 每天,他们俩就是逛街、看电影、买菜,然后到丽都别墅,叶子峰秀厨艺。这天,叶子峰又在做一道红焖大虾的菜,骆轻雪在旁边看着直流口水:“再这样吃下去,我又要长胖了,这几天,我都长了几斤肉了。” 叶子峰用目光瞄了一圈骆轻雪的胸和腰,装着非常认真地说:“还好,这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去,你已为这是吃出来的。这还不是在你的魔爪长大的。”骆轻雪高耸的胸部一挺,饱满的胸部顿时塞满了叶子峰的眼睛。骆轻雪说这话的时候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叶子峰想到她白晰、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内心激动,男性荷尔蒙迸发,不顾正在做菜,一把搂住骆轻雪,压上她的芳唇,骆轻雪热烈地回应着,叶子峰还想进一步,却被骆轻雪推开:“小心你的菜!”。 “你才是我的菜。” “天天吃,腻死你。” “是油而不腻,刚刚好。” 这时,叶子峰的电话响了。 “孙大哥,你找子峰吗?”骆轻雪看是孙武的电话也就接了。 “哦,是小雪啊,你们在哪里?子峰的驾驶证已经给他办好了。”孙武见是骆轻雪接的电话,知道他们二人在一起。 “谢谢孙大哥了,我们在丽都别墅,现在也快午了,过来吃饭吧!”骆轻雪象一个女主人一样,热情邀请孙武。 “行,我马上过来。”孙武也不矫情,爽快地答应了。本来,孙武选择这个时点给叶子峰打电话,就是为了请叶子峰他们俩吃饭,想不到,他们俩腻在别墅里,自己做饭吃。孙武还不知道骆轻雪已经离职了。 孙武很准时的出现在丽都别墅,还带来了一瓶红酒和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锡罐。 “猜猜,这里面是什么?”孙武将那瓶很贵的红酒随意一放,却将那小锡罐当着宝贝的炫耀。 “这是锡罐!”骆轻雪一眼就看出了小罐的材质。 “对,是锡罐!猜猜里面装的是什么?”孙武帮作神秘地问。 “孙老伯真的有心了。”叶子峰笑着说。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锡罐一般是用来装茶叶的,而能让孙家如此宝贝的茶叶,只有那株树上的顶级大红袍了。”叶子峰说。 “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孙武本意想炫耀一下,这毕竟只有华夏顶级家族才能享用的。现在被叶子峰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不免有些失落。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一下子就猜出来,这么金贵的东西,你也给个会,让孙大哥炫耀一下啊!情商太低!“骆轻雪的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孙大哥,要不要再来一次,给你一个会炫耀一下。”叶子峰打趣道。 “谁有你们二个这么无聊!给,这是你的驾驶证。”孙武把叶子峰的驾驶证给了他。 “我现在有了这个,你可不能说我是无证驾驶了。”叶子峰把驾驶证在骆轻雪的眼前晃了晃。 “我看你还是无证驾驶。”孙武瞄了一眼骆轻雪说。 骆轻雪听了,脸不由一红,在外人面前,她又恢复了淑女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调皮。 “孙大哥,我们吃饭吧,这红酒就不要开了,我已经开了一瓶,醒的正好。”骆轻雪马上招呼孙武道。 叶子峰做了一桌的菜,红焖大虾、素炒山药、小炒肉、水氽青菜。一桌的红、绿、白配,颜色鲜艳,让人一见就食欲大增。 “这是你做的?”孙武看着骆轻雪有些不信。 “是他做的。”骆轻雪可不想居功。 “他做的?”孙武这次不是不信,而惊讶。 “你会做菜?”孙武绝想不到叶子峰会做得一这么好的菜,一个风水师、一个证券投资人、一个厨师,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职业,却都呈现在叶子峰身上。孙武见了,只有晕倒的份。 难道真象现在人说得那样,一个不会做菜的风水师,不是一个好的证券投资人。 “要不要我再下一次厨,让你验证明一下。” “不用,以后,知道哪有你不会的,我才会惊讶。” 叶子峰做的这些菜式不但好看,味道也很好,孙武一顿大快朵颐,好不痛快,一瓶红酒也很快让个人品完了。孙武才结束这顿意外的美餐。 一二0、拜 访 当老将军听说骆轻雪找了男朋友,就马上想见上一见,只是骆轻雪以各种借口一拖再拖。.. 直到这个周末,骆市长说自己也有时间,要去看望老将军,让骆轻雪把叶子峰带上,大家一起见个面。骆轻雪才不得不答应下来。 去见未来的岳父和爷爷,叶子峰难免有些紧张,第一次见面的礼物也让叶子峰有些犯难。 叶子峰也询问过骆轻雪,她父亲和爷爷的个人喜好。骆轻雪告诉他,她爷爷是个军人,唯一的喜好就是喝酒,也只喝那种特供茅台。 这种酒在市面上,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至于他父亲,没有什么特别喜好,象个绝缘体,这也在他的仕途上,被人戏称为“铁包公”的原因。 “铁包公”不只是形容他公正不阿,更是形容他油盐不进,无欲则无求。 骆轻雪最后丢给他一句话:“没关系,意思一下就行。我父亲和爷爷都是那种人,只要看对眼,你就是送他们一壶白开水,他们都很开心。” “如果他们没看对眼怎么办?”叶子峰问。 “怎么办?那就凉拌!”骆轻雪白了他一眼说。 骆轻雪虽然轻描淡写地说,但叶子峰对要送的礼物还是蛮上心的。..现在叶子峰头上有一把倭寇的军刀,一尊何朝宗的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还有一罐顶级大红袍茶叶。 叶子峰决定将倭寇的军刀和那尊何朝宗的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作为送给老将军的礼物,老将军是个军人,经历过那些血雨腥风的年代,到了晚年,能拥有一把当年倭寇将佐的军刀,一定会找回做一个军人荣耀。 至于,那尊何朝宗的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老将军喜不喜欢,叶子峰也没想太多,他本着礼多人不怪的原则,能送的就送了。 那罐顶级大红袍叶子峰决定送给骆市长,他不喜茶,并不代表他不喝茶,能用这顶级大红袍茶叶来招待客人,这本身就代表了一种荣耀和身份。这已经和喜不喜欢喝茶是二回事了。 骆轻雪对叶子峰准备的礼物没有过问,所以她并不知道叶子峰准备了什么礼品,当骆轻雪上午开车来接叶子峰时,看见他搬出个精美的礼品盒,都非常惊讶:“你都准备了什么礼物?这么多?” “到时就知道了!”在这些礼物,骆轻雪只见过那罐顶级大红袍,其它二件礼物骆轻雪并没有见过。所以,叶子峰顾作神秘地说。 骆轻雪路熟,就由骆轻雪开车,很快就到了疗养院。在疗养院大门口,警卫和骆轻雪已经很熟,还是看了骆轻雪的出入证,并仔细核对了叶子峰的身份证才放行。 这个时节,火红的木棉花已退尽,整树的绿,簇拥老将军居住的小院,显得清凉而宁静。 “几树半天红似染,居人云是木棉花。这全是木棉树?”叶子峰发现这院内院外全是木棉树。 “词不达意。半天红似染的季节早过了。现在是苍翠青绿,那有几树半天红似染?” “你看到的是现在,我看到的是过去和将来。” “故弄玄虚。给,你自己全抱着得了。”骆轻雪把个礼品盒全都塞进叶子峰怀里。 叶子峰抱着礼品盒,跟在骆轻雪的后面,进行了院子。 叶子峰跟着骆轻雪进入客厅,发现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间竟然还有个叶子峰认识的人,一个是珺安证券总裁张大庆,别一个是王小望和刘龙,在这里见到张大庆还能说的过去,见到王小望和刘龙,则让叶子峰和骆轻雪大吃一惊。 “你们怎么在这里?”骆轻雪惊讶地问。 “我来深市也很久了,都没过来看望骆爷爷,我爸都催了我很多次,今天刚好过来,想不到骆叔叔也在这里。”王小望看到骆轻雪和叶子峰似笑非笑道。 骆轻雪疑惑地望一下骆市长,又望一下老将军,满脸的不信。 骆市长也满脸的无奈,写满了这事和我无关的表情,他和张大庆来的时候,王小望他们已经到了。当他看到王小望时,也和骆轻雪一样的惊讶。 骆轻雪第一次带男朋友回来见面,却不想王小望不请自来。这件事只能的一个“巧”字来形容,也可以说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看什么看?来了都是客,难道还要我来招呼你们?”老将军声音宏亮。 “小叶,我们又见面了。雪儿,还不给大家介绍介绍。”张大庆首先打破尴尬。 “张总,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这一位一定是老将军啦,老将军!您好!雪儿经常提到您,说您老身朗体健,豪气万丈,完全不输当年,今天见了,果然如此。想当年,老将军在军一定是横刀立马,敢问天下英雄几何的人物。” 叶子峰的马屁拍到老将军心眼里去了,就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而其它人都被叶子峰这裸地,没有下限马屁惊呆了。 “这位一定是骆叔叔了,您好!”叶子峰面对着骆市长又马上变得不卑不亢,随后又礼节性地向王小望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大家被叶子峰这种花式表演,弄得眼花缭乱。半晌,大家才反应过来。首先反应过来的是老将军:“哈。。。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那可是我们的老元帅,我可不敢当。” “心有马,有刀,那就是大将军。” “好!好一个心有马,有刀。这个我喜欢。”老将军开怀大笑。 勤务员小王接过叶子峰心的礼品盒,招呼大家坐下,老将军、骆市长居,一边依次是张大庆、骆轻雪和叶子峰。另一边是王小望和刘龙,泾渭分明的二个阵营。 “叶老弟,你来晚了。”王小望一语双关道。 “哈,王兄弟,来的早、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小雪一起过来的,这就不晚。”叶子峰针锋相对。 叶子峰说的非常明显,你来的早有屁用,我和骆轻雪可是一起来的。 王小望被叶子峰噎的无话可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望地看着老将军和骆市长。 老将军和骆市长都没有出声,他们都是人精,现在绝对不会出头,帮谁说话,因为只要一开口,势必在他们间进行二选一,王小望家世自是不用说,但现在骆轻雪和叶子峰的关系看似不浅。而老将军和骆市长又都把骆轻雪当做心肝宝贝,自是不会将骆轻雪当作政治筹码,用女儿一生的幸福去交换家族的利益。 王小望毕竟是王家的嫡子长孙,现在是代表王家过来看望老将军,礼数周全,虽然这里面还涉及个人因素,但在这里颜面尽失,自是不给王家面子,只要牵涉到家族的颜面,大家都会很再意。可现在骆家二位掌舵人却偏偏无法开口。因为他们不愿意过早就进行二选一。 一二一、交 锋 张大庆见场面尴尬,马上为老将军和骆市长解围:“小叶,看你大包小包的,都是些什么礼物,能不能让我开开眼?” “是啊,拿出来看看,是什么好东西?看老将军喜不喜欢。”说话的,竟是一直坐在旁边没出声的刘龙。 他知道王小望送了一件老将军最喜欢的特供茅台酒,这种酒不是你有钱就能在市面上买到的。 更难得是老将军一般喝的是十年陈酿,而王小望这件酒是十年陈酿,这世上可是喝一瓶少一瓶的。 刘龙还知道王小望要送给骆市长的礼物是郑板桥的《竹石图》,《竹石图》是郑板桥的代表作之一,寓意骆市长“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忍不拔之志,这也是那位金字塔尖上的老人,在南巡时,对骆市长坚持改革开放的勉励。 刘龙知道叶子峰就是一个孤儿,只是在股市里挣了一点钱,没有任何家族底蕴,自是无法和王小望相比,所以在张大庆话一说完,他就马上开腔说道。 “既然王兄先到,王兄何不先把礼物让我们开开眼?”叶子峰礼貌地说。 “那好,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先来后到。”王小望依旧针锋相对,却失了风度。 刘龙屁颠屁颠地搬来一个纸箱,这个纸箱没任何标示,素色的瓦楞纸。打开纸箱,里面也是同样是没有任何标示的素陶酒瓶。整整六瓶特供茅台。 “骆爷爷,我知道您喜欢喝这个茅台,所以特意找了这件酒,让骆爷爷您尝尝。..”王家与骆家是世交,王小望从小就见过老将军,所以左一句骆爷爷右一句骆爷爷叫的亲热。 “你这小子,有心了,这酒我喝过,国府特供,比我这军特供又高级了不少。这个我喜欢。”老将军高兴地拿起一瓶,左看右瞧,舍不得放下。 “而且还是十年陈酿。”王小望补充道。 “十年陈酿?好!好!小王,让厨房多做几个下酒菜,今天午我们就喝这个。”老将军马上吩咐下去。 “爷爷,您就知道喝酒,医生都让你不要喝酒了。”骆轻雪把酒瓶抢下来说。 “不让我喝酒?那不是要爷爷的命。这酒一定的喝,以后,我还要喝你的喜酒。”老将军的话引地大家窃笑不已。 “骆叔叔,这是我送给你的一幅画。”王小望将画轴徐徐打开。 首先展现在大家眼里的是朴茂峭峻的淡墨丑石,随后是几株斜生廋竹。在绘画的留白处,题跋诗跃然而出:“咬定青山不放松,产根原在乱崖。千磨万折还坚劲,任尔颠狂四面风”。 “这是郑板桥的《竹石图》?”骆市长惊讶地问道。 “是,这就是郑板桥的《竹石图》真迹。‘咬定青山不放松。’这是那位对骆叔叔的评价。我认为这幅画送给骆市长再好不过了。”王小望殷勤的说。 看到王小望送的二件礼物,张大庆看向叶子峰的眼神变得闵怜起来。不得不说,王小望挑选的礼物都投其所好,让人无法拒绝。.. 那国府特供,十年陈酿,这可是老将军的最爱,就连自己看了,肚里的酒虫都被勾了起来,老将军自然就不用说了。 而送给骆市长的郑板桥的《竹石图》,骆市长根本无法拒绝,就算骆市长不收受任何人的礼物,但他绝对没勇气拒绝这幅郑板桥的《竹石图》,因为这幅画上的“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那位老人在南巡时,对骆市长的评价,也是那位老人对骆市长的鞭策。如果骆市长拒绝了,事情最后被传出去,就会被大家认为是对那位老人的不敬。 “好!好!好!”骆市长连说了个好,王小望听了心里欢喜,刘龙也得意洋洋看着叶子峰。 老将军好酒,这是众所周知,如果叶子峰也投其所好,送的是酒,那酒绝对无法和王小望送的国府特供0年陈酿茅台相比,那只是自取其辱。 大家都知道骆市长素有“铁包公”之称,从不接受任何人的礼物。而王小望送的这幅郑板桥的《竹石图》,却直击其软胁,让骆市长无法拒绝。画的“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骆市长仕途生涯的一个写照。 就算叶子峰送的礼物比这幅郑板桥的《竹石图》更名贵、更值钱,但绝对没有这幅《竹石图》的寓意深刻,也只有掉分的份。 “怎么样?叶老弟,王哥的礼物你也看了,不知道叶老弟带什么礼物过来,可别丢人现眼哦!”刘龙趾高气扬地说。 王小望也笑眯眯地看着叶子峰。他知道,自己送的礼物已达到了极致,没有之一。叶子峰要想超过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可能。所以就等叶子峰出丑。 这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叶子峰,叶子峰准备的礼物,骆轻雪并不知道是什么,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对于这此身外之物并不在意,但女人的虚荣心每一个人都会有,她不想叶子峰第一次见面,就在自己家人面前失了面子。所以,她看向叶子峰的眼光也变的热切起来。 “王兄,这礼物可是说也算极致了,这酒、特别是这画,都很不错。很不错。”叶子峰看着王小望似笑非笑地说。 张大庆心里纳闷,人家是要和你比礼物的高下,你却在这里说人家的礼物不错,这是什么原因? “当然不错了,不知道叶老弟的礼物是不是也不错?”刘龙步步相逼。 “刚才我说过,只要老将军心有马,有刀,自可横刀立马。”叶子峰不慢不急地说。“所以,我这里有一把军刀,请老将军过目。” 叶子峰打开礼品盒,一把军刀出现在大家眼前。 我去,那有送礼送刀的道理,难道不知道一刀二断的说法?张大庆心想。这个小叶真不靠谱。 “哈。。。。送礼送刀?竟然有送礼送刀的?难道你不知道一刀二断的说法?”刘龙看叶子峰送的一把刀,没忍住,便大笑起来。 “小龙,不要这样说叶老弟,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吗。”王小望看似在帮叶子峰开脱,实是落井下石。 对刘龙和王小望说的话,叶子峰并没接茬,只是望老将军。这时,大家才发现老将军两眼发直,紧盯着军刀,眼神都拨不出来了。 “这是倭寇的军刀?”半晌,老将军才开腔问。 “是的,这是一把倭国94式军刀,从惠州刚出土没多久。应该是广州战役时,侵华倭军遗留下来的。”叶子峰解释道。 老将军把军刀拿起来,在抚摸着。这把军刀,叶子峰拿来之后,仔细清理了几遍,已经没有泥土污垢,珠粒细密的鲛鱼皮的刀柄和精牛皮包裹刀鞘显得斑驳,刀鞘下部的柏叶和铛的赤铜装饰清理后,又恢复了原有的光泽。 “这应该是倭军将佐用的军刀,可惜没了“目贯”,不知道是谁配带的。如果是从惠州出土的,那一定是侵华倭军在广州战役时遗留下来的,那时,倭军发动广州战役就是为了打通南北通道才发起的,倭军动用了第1八师团和第104师团,还有及川支队,不知道这把军刀是那个将佐遗留的。”老将军对那段历史了解的非常清楚。 老将军徐徐地把军刀抽了出来,丝丝寒光跃入大家眼,这把军刀保存非常完好,刀刃如新。 “小王,告诉那几个老家伙,明天我请客。让他们早早过来。”老将军突然一声咆喝。 “好嘞,是不是要李将军把那把枪出带过来?”小王说。小王跟了老将军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老将军心里怎么想的。 “他枪从来不离身,你提醒一下也好,不要出了什么妖蛾子,关键时候断链子,不把枪带过来。”老将军吩咐道。 勤务员小王马上按照老将军的吩咐去办事了,留下大家一头雾水。 一二二、反 转 骆轻雪知道爷爷口说的那几个老家伙,就是疗养院里的几个退下来的将军,他们平时走的近,时常聚在一起侃大山,能从穿开档裤的时候说起,天南地北的侃个天晕地暗,有时候他们又都在暗地里较着劲,炫耀着自己的过往。 “爷爷,你又准备请客,李爷爷、肖爷爷他们又要高兴地睡不着了。”骆轻雪说。 “那几个老家伙,我看他们也高兴到头了,特别是那李老头,有事没事,就把那把破枪拿出来炫耀,那把破枪都老掉牙了,还老是给我添堵。”老将军握着军刀,仔细看了又看,一种爱不释的样子。 “那把什么枪?老是给你添堵。”骆轻雪的些好奇。 “那把枪都几十年了,不知李老头从哪里弄来的。听说是从倭寇缴获的,反正不是他弄的,是别人送给他的,一把佐官用的枪就炫耀了大半辈子。现在,我看他在这把将官的军刀面前还炫耀个屁。” 老将军突然崩出一名脏话,大家就知道,这把军刀老将军是多少喜欢,吃了大半辈子的瘪,一朝得雪,心将是何等的畅快淋漓。 刘龙见老将军这么模样,心忐忑,试探地说:“这军刀好是好,可是做礼物恐怕不是很合适。” “军刀为什么不能做礼物?我们打了大半辈子战,刀、枪就是我们最喜欢的礼物,我还送过他一把枪呢!”老将军用指指天,老将军口的“他”,就是老将军心的老上级,现在金字塔尖上的那位老人。 王小望见老将军把那位老人都抬出来了,示意刘龙不要再讲了,不然就是对那位老人的不敬,他可是整个华夏神一样的存在,不容亵渎。..刘龙只好悻悻保持沉默。 叶子峰出人意料地送了一把军刀给老将军,让老将军开怀不已,这让大家大跌眼镜。这一老一少都不按常理出牌。 “即然老将军这么喜欢小叶送的礼物,那我们再看看他还有什么好宝贝?”张大庆见叶子峰还有二个礼品盒,就想见识一下。 “是啊,还有什么宝贝都可以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王小望在送给老将军的礼物上,略输一筹,但并没有完败,他到想看看叶子峰还有什么好东西要拿出来做礼物。 叶子峰拿出来的第二礼物就是那尊何朝宗的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细腻如玉,神态自若,自是德化白瓷的神品。当时,叶子峰在物黑市是以100万的价格竞拍下来的。 看见叶子峰拿出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做礼物,刘龙就一阵偷笑,这些人当,只有他知道叶子峰的这尊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的来历。 那次,当刘龙发现是叶子峰以100万的价格拍下这尊佛像时,特意去询问过曹爷,以刘龙的身份,曹爷并没有隐瞒他,曹爷告诉他,这尊佛像是德化白瓷的珍品,价格自然不菲,当然100万的价格明显太贵,现在市面上价格也就是0左右。100万的价格,除非是何朝宗的作品。何朝宗在塑瓷的时候,都会留下自己的款,而这尊佛像却没有,所以他不可能是何朝宗的瓷塑。 “哈,叶兄弟,你这可有意思啦,你这又是送刀,又是送佛的。..难道是让骆爷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成?”王小望敏地说。大家觉得王小望说得不无道理,不约而同地看着叶子峰。 “刀可用来斩妖除魔,佛也有斗战胜佛。”叶子峰准备礼物时,根本没想过这茬,这时,被告王小望一问,便感到哑然。 “你笨啊,斗战胜佛是用是金箍棒,不是刀。你把我和那泼猴比,难道想我去大闹天宫。”老将军假装生气,用刀鞘在叶子峰额头上轻轻敲了二下。 老将军的话引来大家满堂大笑,骆轻雪笑的最开心,因为她看到爷爷用刀鞘在叶子峰额头上敲了二下,就知道爷爷已经完全接纳了叶子峰。 每次,骆轻雪玩皮的时候,老将军都会爱怜地用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地敲二下,以表示痛爱。 第件礼物是送给骆市长的,大家见是一个锡罐,锡罐是用来装茶叶的,大家不用猜,就知道里面是茶叶,龙井、铁观音这些名茶他们都喝过,他们想叶子峰大不了送得也是这类名茶。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茶叶啊,好!好!”骆市长惜字如金,接过锡罐就放在身边的茶几上。 “爸,你也不打开看一下?”骆轻雪提醒道。 骆轻雪见叶子峰把这罐顶级大红袍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父亲,内心非常激动。她不知道军刀的价值,也不知道那尊何朝宗的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的价格,但她知道这罐在华夏顶级家族才能享用的大红袍代表了什么!而叶子峰毫不犹豫地拿出来,送给了自己的父亲,这是爱屋及乌。 “不就茶叶吗?不用看。”骆市长为叶子峰掩饰道。 骆市长知道叶子峰送的军刀,根本不值钱,虽然老将军非常喜欢,但作为礼物却有些投取巧之意。 而那尊佛像在他的认知里,也就值个几千上万。是没法和王小望送的郑板桥的《竹石图》相比。 那这茶叶就算是名茶,但是在这些世家子弟面前,也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东西,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所以为了照顾叶子峰的面子,骆市长并没有将锡罐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骆叔叔,打开看一下吧,让我们也见见叶老弟送了什么好茶?想不到,叶老弟也喜欢喝茶,有会我送些龙井、大红袍、铁观音、普洱给叶老弟尝尝。”王小望言下之意非常明显,就是那些龙井、大红袍、铁观音、普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这一罐也就是大红袍,不知道和王兄家的大红袍相比那个好一些?”叶子峰不卑不亢地说。 既然叶子峰已将锡罐里是什么茶叶都说了出来,骆市长也就没有再为他掩饰的必要。 当骆市长打开锡罐,一阵馥郁的兰花香气弥漫开来,让人神清气爽。骆市长看着锡罐里色泽绿褐鲜润,条索紧结,形稍扭曲的茶叶发愣。 “这。。。这。。。。这是大红袍?”骆市长完全失态。 “一个大红袍,你就这样了?”张大庆见骆市长的模样打趣道。 “是那棵树上的大红袍。”骆市长紧接着说。 “什么?是那棵树上的大红袍?” 这回张大庆都紧张起来,赶紧走到骆市长面前,看着锡罐里的茶叶,满脸古怪。 “是不是的?”张大庆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站在旁边的人才能听见,好象声音大了,这茶叶就会变了似的。 这时,大家都望着叶子峰,都想知道这锡罐里的茶叶究竟是不是那棵树上的大红袍?如果是,大家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在这华夏顶级家族都求之难得的大红袍面前,那什么国府特供,十年陈酿都是小儿科,上不了台面。 在大家询问的目光,叶子峰缓缓地点点头,确认这就那棵树上的大红袍。 “十片!不,八片,八片行不行,我只要八片。” 张大庆马上冲骆市长谈起了交易。他知道拥有这顶级大红袍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茶叶,而是身份和能力的象征。 “不行,谁也不行!”骆市长起紧将锡罐盖了起来,象个孩子似的,把锡罐藏在怀里。 “那五片行不行?” 张大庆象个小孩似的求着骆市长,而骆市长拼命的摇着头,死也不答应。看着这二个老小孩,叶子峰和骆轻雪都笑了。 一二三、痛 击 当叶子峰点头承认这些茶叶就是那棵树上的大红袍时,王小望就陷入了绝望之,面色苍白,他知道今天自己将一败涂地。..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比自己还年轻、而且没有任何世家底蕴的人,怎么能够拿出这种逆天的东西? 他不知道,为了这点大红袍,孙家家主在京都呆了近一个月,求爹爹告奶奶,甚至用了孙家几十年都舍不得利用的救命之恩的人情才换得这点大红袍。孙家家主却拱相送给叶子峰,可见孙家家主多么看重叶子峰这个风水大师的名头。 面对着这罐大红袍,只有老将军反应淡定。 当年,老将军驻防闽省,就按照上级命令,派出一个班的士兵,保护那棵大红袍母树。当时,老将军想,一个茶叶难道这么精贵,需要安排一个班的士兵去保护,好奇心起,老将军近水楼台,弄了点茶叶尝尝,却是牛咬牡丹,品不出有什么不同,根本没有酒好喝,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喜欢喝茶? 两个老小孩相争,自是骆市长完胜。张大庆空而回,不过,骆市长承诺张大庆说,去他家作客,就一定用这大红袍招待,张大庆才作罢。 礼物已经送完了,都被大红袍抢了风头,似有尘埃落定之势,而刘龙不甘心说道:“这大红袍是不是那棵树上的,我不知道。但这尊佛像我到知道它的来历。” “哦?有什么来历?”刘龙的话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随后,刘龙将叶子峰在物黑市花了100万,拍下这尊佛像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添油加醋地告诉大家,叶子峰还花了5000元买下一块废砖头。..当大家听到这尊佛像值100万时,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最后,刘龙不忘补刀说:“后来,我问过深大的曹教授,曹教授说这尊佛像根本不值这个价,除非是何朝宗的作品,可它不是,它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德化白瓷。能值10万就很不错了”。 刘龙不忘将这尊佛像价格贬的很低,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告诉大家,叶子峰很不靠谱,只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有点小钱的二世主。在礼物上被叶子峰抢了风头,刘龙想在人品上打击他。 “难道只有何朝宗的作品才值钱?”叶子峰冷笑道。 “当然,何朝宗是明代著名的瓷塑大师,他善于塑造佛像,他塑造佛像不说100万,就是200万都值,可惜,你这不是何朝宗的瓷塑。”刘龙得意洋洋地说。 “如果它是何朝宗的佛塑呢?” “如果它是何朝宗的佛塑,我把它吃了。在竞拍时,曹教授就仔细过眼了,没有发现何朝宗的题款,曹教授说了,何朝宗存世的佛塑像,每一个都有款,所以辨别佛象是不是何朝宗的作品,首先就要看有没有何朝宗款,如果没有何朝宗款,那一定不是何朝宗的瓷塑。这尊佛像就没有何朝宗款,所以,曹教授判定,这尊佛像不是何朝宗的,只是无名瓷塑人物的作品,根本不值这个价。”刘龙说的头头是道,仿佛自己就是鉴定大师。 “在物鉴定,专家也会有打眼的时候。”叶子峰慢慢地把坑越挖越深,让刘龙不知不觉地越陷越深。 “曹教授也会打眼?他可是深市的公认的物鉴定专家。不象有的人,不懂装懂,以为有了钱,就是万能,只不过是一个爆发户,没有任何底蕴。”刘龙尽其所能地挖苦叶子峰。 “难道你没看见这佛像上有何朝宗款?” “这佛像上有何朝宗款?刚才大家都仔细看了,哪有了?我看不是你眼睛有问题。而是想证明自己想疯了,睁眼说瞎话。”刘龙奚落道。 “不是我眼睛瞎,而是你眼睛瞎。老将军,不知您这里有没有放大镜?”叶子峰问在看热闹的老将军。 老将军平时喜欢看报,自是有放大镜,骆轻雪很快从书房里拿了出来。 何朝宗是谁?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至于他的作品值100万还是200万,他们也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刚才他们都看过这座佛像,上面明明没有题款,而叶子峰非说有,这种指鹿为马,强词夺理的行径,让他在大家心的形象大打折扣。 “如果上面有何朝宗款,你得说话算话,得把它吃了。”叶子峰把套在刘龙脖子上的绳扣勒的死死的。 “说话算话。如果没有,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把它吃了。” 刘龙看到叶子峰拿出放大镜,心里发虚,但想到曹教授的话,又有了些底气。 “我也把它吃了。”叶子峰硬气地说。 骆市长见二人都赌上气了,现在不管谁输谁赢,这里毕竟是在骆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这传出去有损骆家的声誉,所以骆市长打圆场说:“打赌就不要了,这德化白瓷已经让大家大开眼界了,想不到我华夏瓷化如此博大久远。我们也是长见识了”。 大家见骆市长出面打圆场,也都安静了下来。 叶子峰也不说话,拿着放大镜对着佛像底座云纹,对刘龙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透过放大镜,刘龙清晰地看见一个小篆“何”字,顿时脸色惨白:“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曹教授仔细看过的,根本没有何朝宗款的。” 大家看见刘龙这个模样,纷纷围了上来,透过放大镜,大家看到一个清晰的小篆“何”字,而且这个“何”字,不是阴刻上去的,而在塑瓷时,通过瓷塑底座云纹,非常巧妙地将“何”字和皱褶云纹溶合在一起,如果没有人提醒,就算你看到了,也还以为只是一些变形的云纹而已。 “你怎么发现的?”骆轻雪感到震惊地问。 “当时就发现了,你信不?” “信过鬼啊,物鉴定可是要专业知识的,不是随便看看就可以发现的。”骆轻雪嘟着嘴。“不要告诉我,你在大学还兼修了考古专业!” “很多事情是要靠天份的。” “天份?你头发生得很上吗?”骆轻雪见叶子峰又在自吹,瞪了他一眼。 “天份要有,但更要细心。你们看这个何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天份也没用,曹教授不是看过了,他就没发现。”骆市长听到骆轻雪和叶子峰的对话说,立场明显地就站在叶子峰一边。 “爸,你现在就帮他了?”骆轻雪撒娇道。 “我是帮理不帮亲。”骆市长不亏是老干部。 王小望见了这一幕,心里打翻了醋缸,便酸溜溜地说:“这物鉴定可是要专业才行,我们都是些门外汉,说说可以,但要判定物的真伪,还是要专家来鉴定,这个何字,是塑上去的,说不定是巧合。” 王小望的意思很明显,在场的没有一个物鉴定专家,谁说的话都不权威,他先把这事搅黄了再说。 刘龙反应也很快,马上接着说:“是啊,物鉴定要专家才行,不是随便哪一个人说说就算的。你说是何字,我说是皱褶,那谁来下定论呢?” 面对他们二人的胡搅蛮缠,大家都露出鄙视的眼神。 一开始,骆市长对王小望没有任何成见,王、骆二家毕竟都是世交。但现在看到王小望毫不讲理的样子,心里不住的摇头,王小望的行径让他非常失望。随后,又不由暗暗庆幸,还好自己的女儿骆轻雪没有看上他。 这时,骆市长看到叶子峰的目光又多了一份亲近。阳光、帅气、多才、稳重,和骆轻雪还是蛮配的,骆市长在心里已经接纳了叶子峰。 一二四、揭 穿 叶子峰看到王小望他们胡搅蛮缠行径,不觉渐渐火大,心里便有了盘算。 “物都要专家鉴定,不知你这幅画经过专家鉴定没有?”叶子峰将话题引向王小望的那幅《竹石图》上。 刚才,王小望在将这幅画送给骆市长时,叶子峰就站在旁边,发现这幅画是幅膺品,当时,叶子峰并没作声,给王小望留着面子,只打算私下里告诉骆轻雪,让骆市长以后不要拿出来就行了,但现在叶子峰看到他们胡搅蛮缠,就决定把这件事捅出来。可王小望还不自知。 “当然,我这幅画可是经过京都著名的物鉴定专家鉴定过的,是郑板桥真迹。”王小望在得到这幅之后,确实通过关系找到京都大学的一位物鉴定专家进行了鉴定,确定是郑板桥的真迹。 “我看这个专家也是一个吃饭专家。”叶子峰不屑地说。 “吃饭的专家?你说是就是啊?人家可是国家认可的物鉴定专家,是这方面的权威。”王小望说。 叶子峰也不理会王小望,对大家说:“大家都知道郑板桥一生傲骨,且孤傲不群,其书、画如人,他以书法入画。其叶之画法往往取其廋、峻,而又有书法的撇捺之意。所以世人评价道‘叶之妙,以焦墨挥毫,藉草书之竖,长撇运之,多不乱,少不疏,脱尽时习,秀劲绝伦。’现在这幅画,其它不论,只看这竹叶,肥而润,少了一份廋、峻,自然也没了那份傲骨。所以这幅画一定是膺品无疑。” 叶子峰将这幅画《竹石图》展开,一一点评道。 大家对书画鉴赏都不在行,就连一个书画爱好者都称不上,乍看这幅画时,画工也极为难得,且有“郑板桥”的阴方印、还有“老而作画”的阴长印。题跋、印钤全有,纸张也黄旧,似很有些年头。大家自是无法辩识真伪。 但现在经过叶子峰这么一说,大家再仔细看那竹叶,确实如叶子峰说的那样,少了一份瘦劲孤高,却多了一份通达圆润。这自是和郑板桥的品性不符。膺品的成份俱多。 “你说这是膺品就是膺品啊?我这幅画可是经过京都大学的物鉴定专家鉴定过的,当然是真品。”王小望急了,他也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在听到叶子峰的点评时,心里也没了底气。 “京都大学的物鉴定专家?那个专家?这个都鉴定不出来,还是专家?”叶子峰的口气比专家还专家。 “。。。。。。。。”王小望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这幅画是他朋友送给他的,他的朋友在送给他时,说是经过京都大学的物鉴定专家鉴定了,还附上一份鉴定证书。王小望后悔没有将那鉴定证书带过来。 骆市长见了这状况,知道这幅画的真伪已经牵涉到王家的颜面,只好再次出面圆场。 “这画很不错,我喜欢。咬定青山不放松。我们改革开放就要这股韧劲。”骆市长不亏为官场高,将这幅画,作了政治定义。一旦这幅画上升到政治高度,那它的真伪都已经不重要了。 “对,管它东南西北风,我们只要咬定青山不放松,坚定不移地走改革开放的道路就行了。..”张大庆马上附和说。 “这些化人的东西,管它真假,好看就行了。”老将军对这些书画露出不屑的神态。 大家见几位长辈都发话了,叶子峰知道再说下去,就适得其反。所以,也就见好就收,不去再纠缠这幅画的真伪,只不过他们心里都敝着气,谁也不服谁。 “一开始,你为什么不说这画是假的?”骆轻雪在叶子峰耳边轻轻问。她已经认定这幅就是膺品,所以非常生气。 “不好开口啊!一来就说人家东西是假的,怎么说?”叶子峰解释道。 “这画万一我爸拿出去挂在墙上,让人看出来是假的,怎么办?”骆轻雪道。这可关系到骆家的颜面。 “不会的,事后我会告诉你这画是假的。让你告诉你爸,别挂出来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听了叶子峰的解释,骆轻雪这才满意。 大家都不再争持,老将军安排人将礼物都收拾起来,骆市长却将那罐大红袍抱得紧紧地,不肯放,说是要自己保管,看着骆市长宝贝的样子,引来了大家的哄堂大笑。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噪声。 “骆老头,我们不请自来了。”一个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 “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不是说明天请你们吃饭吗?怎么今天来了?”听到那阵杂噪声,老将军就来了兴致。 随着声音一起进来的是几个精神抖擞的老年人,还有勤务员小王。 “李爷爷、肖爷爷、唐爷爷。您们好,您们不可以联合起来,欺负我爷爷啊!”骆轻雪见进来的几个人,忙上前打招呼。 “这里谁能欺负到你爷爷?欺负你爷爷的人还没出生呢?”老将军说。 随后,骆轻雪把大家介绍给几位将军认识,骆市长他们都认识。暄寒几句之后,几位老人都把目光贼溜溜地盯着几个年轻人。不得不说,他们几个人老成精,树老成怪,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停留在叶子峰身上。却不知道,叶子峰在修炼《星云诀》之后,通过洗髓伐毛,从内至外都散发着一种自然的气息,就是这种自然的气息,吸引着他们的目光。 “小雪啊,我们今天只是来看看,来看看。嘻、嘻,小雪啊,你的好好介绍介绍。”肖将军捉狭道。 “刚才不是介绍过了?” “就介绍完了,没其它了?”他们知道,能进这个小院的,和骆家关系一定非浅,特别是眼前这个小年轻,和骆轻雪蛮配。 “肖老头,你有完没完啊?”骆将军装着生气的样子了。 “老骆啊,别生气,小王说你明天请我们吃饭,我们几个看你院子里停满了车,就说择日不如撞日,大家搭个伙,一顿吃了算了,免得你明天又要忙活一天。”李将军笑哈哈地说。 “吃饭可以,可不要满嘴跑火车。”骆将军见大家都在斗嘴,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军刀,便耍了一个刀花,吸引大家的注意。 果然,骆将军的小动作吸引了几个老家伙。 “咦,老骆啊,这把刀不错,是倭国的军刀吧?你哪里弄来的?”李将军问。 “从哪里弄来的?我一直都有啊,谁象你,一把破枪就要炫耀一辈子。我这人很低调,从来不轻易拿出来,今天实在忍无可忍,才拿出来,让你见识见识。”骆将军卖弄道。 “去,你还一直保存着?如果你以前就有,不早就拿出来炫耀。还会等到现在。说,是不是他们哪个送给你的?”李将军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下子就猜来了。 “这可是倭刀,都有好些年头了。你看清楚。这可比他们年龄都大?他们能有?”骆将军有点心虚。 还好,这时候,勤务员小王通知大家吃饭,骆将军才没漏底。这顿饭直吃到日过正午,王小望送的国府特供茅台都喝了瓶,最后瓶还是骆将军抢下来,藏了起来,说留着以后慢慢喝,后来大家就改喝骆将军的茅台酒,又喝了四瓶,这顿饭局才结束。 一二五、七 福 珠 宝 由于股市连续下跌,叶子峰清空所有股票之后,一直空仓,没有任何股票,但依旧关注着股市的走势,这就是在熊市要做到,无股,心有股;牛市,要做到有股,心无股。..而叶子峰现在看股,犹如看山、看水。盘面上的k线走势,在叶子峰眼里已化为山峰、低谷、水流,从哪里起、又从哪里落,又流向何方,都尊崇自然法则。 这就象佛法禅的种境界:第一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种境界,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而第种境界,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这是一种境界,也就是生命对自然、对道的领悟。 领悟却各有不同。就象指数在连续下跌之后,出现一根阳线,有人认为这就是底部,有的人却认为只是下跌的继形态,看法各有不同。就象一百个人看《红楼梦》,心就有一百个林黛玉一样。 沪市指数在跌破点政策底之后,股指迅速下滑,跌破00点、650点关口,向600点靠近。护盘概念股申能能源股价已经跌破元大关,相比八元护盘价已跌去近20。 看着股指沿着、短期均线,呈45度角下跌,而下方毫无支撑,是漫漫无尽的深渊,完全看不到底,指数不知会跌到何处。 “政策底早已跌穿,申能能源已经跌破元,珺安证券应该全部撤离了。”骆轻雪说。 “如果还没撤离护盘,那珺安证券也诳为华夏顶级券商了。你看申能能源只在跌破八元时放出了大量,而现在却持续缩量下行,这证明大资金在高位出逃之后,现在毫无资金介入迹象,这种情况,往往说明股价还没有跌到位。”叶子峰指着电脑屏上的k线图说。 “现在市场上都流传着一种说法,今年股市消灭散户,明天股市就会消灭券商。这也说明了大家对后市看法极度悲观。”骆轻雪说。 “股民是消灭不完的,他们就象韭菜,割了一茬又会长一茬,只要有行情,股民就是象苍蝇闻到了臭鱼味,争先恐后地赴进来。这就是‘天下嚷嚷,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的道理,而券商更加消灭了不的,只是成交量少了,佣金自然少也就了,日子不好过而已。” “难道真的会象你说的那样,大盘指数从哪里涨上来,就会跌到哪里去?” “这只是预测,一种可能的结果,现在来看,这种预测越来越有可能变成现实。沪指从最高点1500多点下跌以来,直接跌破了短、、长期所有均线支撑,同时也跌破了上涨以来的061八的黄金分割和半分位,现在下方只剩下理论上的0八2支撑位,也就是在沪指600点附近,这个点位就是大盘唯一的希望,可现在指数已经在这个点为位上徘徊多日,却看不到任何上涨的迹象。因为量能始终无法放大。量在价先行,没有量,就没有行情。” “现在整体经济下行,银行资金收紧,市场流动性紧缺。隔夜利率大涨。国债期货也走出了震荡攀升的走势。国债也成了资金避险的工具,现在资金都流向了国债期货市场”。.. “资金都是趋利的。总会流向价值洼地。当股市跌到不能再跌时,自然会有资金回流。可现在,这些个股今天的收盘价,就是明天的最高价,这种走势,对资金的信心打击很大,往往进来一批资金就套死一批资金,所以,大家都避而远之,不是有人说吗,远离股市,远离毒品。这都把股票和毒品相提并论了。” “把股票和毒品相比,这个比喻肯定过了,不过,行情不好,大家都深度套牢,大家心情不好,这也是一些股民的情绪宣泄。” 看着盘面上节节败退的指数,叶子峰和骆轻雪彻底无语了。 这时候,叶子峰的电话响了,叶子峰看是孙武打过来的:“孙大哥,好久不见,有何贵干?” “叶兄弟,你在哪儿?”孙武在电话里问。 “证券营业部。” “和骆轻雪在一起吗?你们身份证带在身边吗?” “都带在身边,有事吗?” “好,你们别走,在营业部等我,我马上过来,和你们说。”孙武在电话里说的很急,叶子峰还想问他什么事情,孙武就匆匆挂了。叶子峰只好和骆轻雪呆在营业部等孙武了。 很快,孙武就赶了过来。 “什么事?孙大哥,这么急!”叶子峰见孙武额头上都见了汗。 “是这样的,上次不是和你说过福珠宝的事情,福珠宝小东家从英国回香江了,我把拍的珍珠照片发给他看了,一开始,他不屑一顾,说是假的,这种极品走盘珠有一颗已是奇迹,可同时出现五颗一模一样的极品走盘珠,那只有一种可能,人工假珍珠。”孙武对叶子峰和骆轻雪说。 孙武急了,孙武告诉福珠宝少东家—周启发,这些珍珠可是自己亲眼看着从一只至少几百年有大海蚌里掏出来的。 孙武将那天发生的事跟周启发说了一遍,当然,孙武不会告诉周启发在海里是为了孙家气脉的事情,只是说,自己和朋友在海里潜水,朋友偶尔发现了这只大海蚌,后来,在这只大海蚌里,发现了这些极品走盘珠。 孙武和周启发的关系很不错,自然相信孙武不会骗他。于是,急吼吼在电话里冲孙武说道:“尽快让你朋友将珍珠带过来,你和你朋友一起过来。” 孙武告诉叶子峰和骆轻雪,他这个朋友,虽然是福珠宝的少东家,但痴迷于珠宝设计,从不插家族管理事务,可福珠宝老板就他一根独苗。 近年来,福珠宝老板年事已高,很想他接公司管理事务,吓得周启发躲到了英国,一直不愿意回香江,直到前些日子,他父亲给他说,不再强迫他接公司,他才回来,可以说周启发就是一个珠宝界的另类。 “为个人有点意思。”骆轻雪听了孙武介绍说。 “是啊,香江是一个奢侈品消费都市,珠宝行业竞争非常激烈,福珠宝这几年经营地并不是很好,他父亲非常希望他能够回公司帮忙,可他就是不愿意。一个家族公司,子不能承父业,做为父亲来说,应该非常失望。”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这个周启发也是一个人物,能抛下万贯家财,醉心珠宝设计,他的设计水平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叶子峰说。 “那是,他的珠宝设计水平在世界上都是一流,在全亚洲都属于顶级水平,香江很多福豪名媛的珠宝设计都出自他。按理说,以他的设计水平,福珠宝在香江应该属于一线珠宝公司才对,可福珠宝偏偏被挤到了二线、甚至线公司的水平,这应该是公司的管理水平跟不上去,再加上他的脾气有点臭,一个只醉心于珠宝设计臭脾气,自然撑不起一家公司。”孙武解释道。 “通常只有水平高的人,脾气才会臭。”骆轻雪说。 “叶兄弟,炒股水平高,脾气臭不臭?”孙武打趣道。 “臭不臭,他自知。”骆轻雪瞥了叶子峰一眼。 “我看不是臭,而是臭味相投。”孙武说罢,哈哈大笑。 随后,孙武要了他们的身份证,去办理香江通行证,并让他们准备一下,天后去香江,至于那些走盘珠怎么带出去。对于一个世家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一二六、 香江之行 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叶子峰和骆轻雪会同孙武,从罗湖口岸过关,负责在香江口岸接待他们的是孙家香江公司的行政部万经理,万经理是一个四十多年的年人,双目有神,且精干而强壮,一看就是一个会家子,应该是孙家出于安全考虑,安排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他们随同万经理上了车,经东公庙,旺角,直奔尖沙咀的半岛酒店。 半岛酒店位于香江九龙尖沙咀梳士巴利道,对面就是著名的维多利亚港。半岛酒店于1922年动工兴建,192八年12月11日开业,素有“远东贵妇”之称,是当时全亚洲最先进和豪华型的酒店。曾入选全球十大知名酒店。现在半岛酒店正在进行扩建,为迎接香江回归华夏作准备。 半岛酒店是名人聚集地,象尼克松、奇勒基宝等世界名人就曾经入住过半岛酒店。在香江本土,半岛酒店又是社会名人经常光顾的地方,特别是娱乐圈的名人,经常出入半岛酒店,所以,这里素有影人茶楼之称。孙家在半岛酒店为叶子峰和骆轻雪订了房间,可见他们对叶子峰一行多么重视。 到了半岛酒店,叶子峰发现孙家安排的房间很有意思。他们为叶子峰和骆轻雪在同一层楼分别开了二间紧邻的房间,而孙武和万经理则在别外一层楼开了二间房。这样,他们即方便,又可避嫌。可见孙武在这种事上也是颇费了一点心思。 叶子峰和骆轻雪虽然是恋人关系,但毕竟没有结婚,孙武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到了何种程度。但在外人面前,让他们公然住在一起,传出去有损骆家声誉。孙武就为他们开了二间紧邻的房间,即避嫌,又为他们创造了条件,而自己和万经理就住在楼下,这样,联系也很方便。 叶子峰和骆轻雪见了,心知肚明,各自拿了房卡,进入了各自的房间。 半岛酒店不亏是顶级酒店,一切用品俱全,叶子峰将盛有极品珍珠的盒子,放进行房间的保险箱里,刚刚安顿好。孙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孙武在电话告诉叶子峰,他刚才和福珠宝少东家周启发取得了联系,周启发让他们下午点钟去他的设计室,下午点是他固定的下午茶时间,他一般都在这时间会见客人,其它时间一概不见。所以,以他这种脾气,只能做珠宝设计,不能去管理一家公司。然后,孙武告诉叶子峰,午就在酒店吃西餐,到了晚上有时间再去游玩。 叶子峰答应道:“好,听孙大哥安排。” 挂了电话,叶子峰见时间还早,就冲了个凉,然后去隔壁找骆轻雪。 “谁?”骆轻雪听到敲门声问。 “我!大白天的,还能有谁?”叶子峰说。 骆轻雪开门让叶子峰进来,骆轻雪也刚冲完凉,一件白色衬衣随便地罩在身上,丰乳若隐若现。湿润的长发,散漫地披在肩上,散发出阵阵清香。 叶子峰忍不住诱惑,一把将骆轻雪搂在怀里,堵住了她的芳唇。开始,骆轻雪还想推开叶子峰,最后,自已不争气地发出嘤嘤的,热烈地回应着叶子峰。..良久,他们才分开。 “你看,衣服又给你弄皱了。” 骆轻雪发现叶子峰伸进她衣服里,握住她的丰胸,就想把他的拉出来,可叶子峰捏着她胸前的小樱桃不放,骆轻雪心里一阵颤栗,无力地倒在床上。任由叶子峰施为。但他们都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这也是彼此之间的尊重。 一场激烈地遭遇之后,他们静静地躺在床上。 “雪儿,你不是认床吗?晚上去隔壁睡吧?”叶子峰狡黠地说。 “去,想得美吧,你。”骆轻雪躺在叶子峰怀里,用力捏着他的胸肌。 “唉哟!你想谋害亲夫啊!”叶子峰装腔作势道。 “亲夫啊,好啊。”骆轻雪在叶子峰面颊上亲了一下。 随后,他们的双唇又紧紧地贴在一起,良久才分开。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去换身衣服吧!”骆轻雪推开叶子峰说。叶子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自己房间。 他们出来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换上了恤和牛仔裤。当他们一身情侣打扮出现在酒店大厅时,吸引了大家地目光。 孙武在见了,心不由暗赞,这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开生的一对。虽然,叶子峰不是世家出身,但身上散发的气质却远远胜过那些华夏世家的子弟。世家依靠传承,但世家不是天生就存在的,而是因为某个家族出现了一个杰出的人物,才缔造了一个世家。孙武相信,叶子峰就是这样一位杰出的人物,必将缔造一个崭新的世家。 “孙大哥,让你久等了。”叶子峰见孙武和万经理已在酒店大厅等他们了。 “我们也是刚到。”孙武谦和道。孙武在叶子峰面前完全没了孙家下一代掌门人的气势。这些落在万经理的眼里,就越发对叶子峰和骆轻雪的身份感到好奇了。 见人到齐了,万经理小声提醒:“我们今天到楼上西餐厅吃牛排,我已经预约了一间卡座。” “行,万经理,你安排就好了。”叶子峰洒脱地说。 随后,万经理带着大家来到了半岛酒店的西餐厅,整个西餐厅布置大气,优雅而不张扬,现在正是午餐时间,卡座里已经坐满了客人。 在经过一个卡座时,骆轻雪不由的回头多看了几眼,心一阵小激动。 “子峰,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骆轻雪挽着叶子峰激动地说。 “是哥哥!我的偶像。” “你也认出来了?” “就算在梦里我都认的。要不要找他签个名?” “那就不用了,这个环境,我们也就不要去打扰人家用餐了。”骆轻雪似心有不甘。 “你是你吧,我是我吧,这是爱吧,可需要消化。”叶子峰模仿着哥哥的声音唱着《侧面》。 “这么象哥哥的声音。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唱歌?”骆轻雪惊奇地问。 “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是怨是爱也好,不必揭晓。”叶子峰这次模仿的是校长的《说不出再见》,声音也惟妙惟肖。 “你会口技?”孙武听了,也不由称奇,模仿一个人容易,但同时能模仿多个人就难了。 “这不是口技。只是喜欢就模仿一下。”叶子峰说。当然,他不会告诉孙武,通过调整控制喉部肌肉,他可以模仿不同的人的说话。 “过些时间,哥哥在红堪有演唱会,到时,他会在歌迷会里,选择一些歌迷同台献唱。如果叶兄弟有兴趣,我可以去安排一下。”万经理在叶子峰面前不敢托大。 “等这件事办完了再说吧!”叶子峰婉转地说。 万经理安排大家在卡座里坐好,就拿出自带的红酒,红酒是八2年的拉菲,万经理让侍应生把红酒先开了,放醒酒器里醒一会儿。万经理又点了四份神户牛排。神户牛排是世上的顶级牛排,世界排名前十的牛排,神户牛排就占了八席,可见神户牛排在西餐的地位。 一二七、 周启发 万经理要的是神户牛排的极品黑毛和牛。..这种倭国和牛从出生开始,牧场主就让它喝低酒精成分的啤酒,加速牛的血气运行。再用干草擦拭肌肤,进行按摩,就是为了让牛的脂肪平均分布,并且尽量减少和牛的运动,以免运动量过大,让和牛肌肉纤维变得坚韧,从而影响肉质的鲜美和口感。这种黑毛和牛的性情十分敏感,在养殖过程,绝不能有任何精神负担,饲养环境苛刻,有些牧场还给这些黑毛和牛听古典音乐,让它们才愉快的环境下生长。因为大家认为,一旦和牛紧张生气,肉质就会变硬。 可见,在这种条件下饲养出来的黑毛和牛,它的肉质异常鲜嫩,富有弹性,纹理细致,没有多余水分,感润滑;生鲜亮泽的红色瘦肉上有像下霜一般的白色脂肪纺理,被称为霜降,也称为雪花牛肉。入口之后,其肉质仿佛要在舌尖上溶化一般。从这里可见神户牛排的名贵。 这时,厨师戴着高帽,身作洁白厨师服,推着精美的餐车来到卡座。他先将四份神户牛肉,让他们过目,只见红肉白脂,红肉鲜艳,白脂如雪,分布均匀而细密,如大理石纹理,不亏为世界著名牛排。 厨师先将略带肥肉的一侧放在锅内先稍煎一下,等出了些油。然后,再在锅里倒上一点橄榄油,然后开始一块一块煎锅里,“滋滋滋”地认真的煎了起来。他们都要了份熟,份熟的牛排没有了那血性,适合华夏人的味口。 不一会儿,一阵阵牛肉香味溢满出来,厨师拿出一片片切好的柠檬,挤出柠檬汁,滴在牛排上,色香味都全了,看的人直流口水,在这里,你不但可以享受到美味,而且可以享受制造美味的过程。 骆轻雪要的是香草汁,其它人都要的是黑胡椒汁。万经理还点了法式烤鹅肝、鱼子酱、熏鲑鱼开胃菜,汤式大家都要了罗宋汤,以及奶酪沙拉、炸薯条。万经理还问大家要不要甜点,骆轻雪第一个摇头说,吃甜点容易发胖。引得大家偷笑不已。 大家一边吃,一边听万经理介绍香江的风情特色。不知不觉吃近二点钟头,大家休息了一会儿,才离开。 在离开西餐厅的时候,骆轻雪忍不住邻近的卡座望了一眼,卡座已是人去楼空,心里有免有些失落。 “哥哥走了!”骆轻雪在心里嘟喃着。 福珠宝公司在九龙的弥敦道。离半岛酒店不远,沿梳士巴利道直行,直接就可以到达。 弥敦道聚集了香江所有知名的珠宝公司和金铺。福珠宝就是其的一家,虽然福珠宝每况日下,但驴死不到架,虎死不到威。福珠宝在这香江珠宝聚集地还有一席之位。 因为周启发这个顶级珠宝设计师的原故,香江的社会名流名媛都喜欢来找周启发设计珠宝,但这类生意,支撑一个珠宝设计室是绰绰有余,但支撑一家大型的珠宝公司就难了。..因为一家珠宝公司从鉴别、选货、收购、设计、加工、营销的每一个环节都非常重要,福珠宝就因为一批货在鉴别时,出了瑕疵,而伤了元气。 周家家主一直想让周启发接家族生意,可周启发只醉心珠宝设计,而且是只有他看的上眼的珠宝,他才感兴趣,其它的则是不屑一顾。这样,周家守着周启发这个世界一流珠宝设计师的宝山,却只能望山兴叹。 孙武一行到达周启发的设计室时,前台小姐马上带着他们去见周启发,前台小姐说,她老板有交待,如果孙先生到了,马上可以去见他,不用通报。 前台小姐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地盯着叶子峰的木盒,因为她知道,她们老板只有见了顶级珠宝,才不用通报,可以直接去见他,可能让他老板不用预约,直接接待的人,一年也没有几个。因为顶级珠宝可不是大路货,那可是设计好一件就少一件的东西。 在叶子峰的想象,一个醉心珠宝设计的人,应该是一头参差不齐的长发,脸色苍白,邋遢而不修边幅的人。 可叶子峰见到周启发本人时,却大失所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有着天壤之别。 周启发一头长发,却梳理的干干净净,整齐的在脑后扎一小辫,衣服干净整齐,甚至可以看见刚烫过的折缝,工作间也收拾的一尘不染,只是脸色和叶子峰想象的一样,因为长时间呆在工作室的原故,脸色有些苍白。可见周启发是一个严谨而固执的人。 “坐”。周启发见孙武一行进到工作间,惜字如金的说。 他虽然和孙武是老交情,但也没有见到老朋友的那份热情。也许这就是性情人常说的,一切不在言语吧。 工作间只有张椅子,一张周启发自己坐着,别个二张只好让给孙武和骆轻雪,叶子峰和万经理就象保镖一样站在他们身后。 “带来了?”周启发又问。 “带来了。”孙武回答道。 听了孙武和周启发言简意赅的对话,骆轻雪突然想笑,这怎么象那警匪片黑社会交易毒品的场景? 可孙武和万经理见怪不怪,可见他们知道周启发和客人打交道就的习惯,这习惯怎么能去管理一家公司?可见周家也是人才凋零,只好赶着鸭子上架。 孙武让叶子峰将装有珍珠的木盒放在周启发面前的工作台上。这是贵重物品过的规矩,一个过落定,别一个人才上。如果二个人直接过,出了状况,谁出说不清楚是谁的责任。这也是祖上流传下来的经验,这样就没有人会用这种方法碰瓷了。 见叶子峰过落定。周启发才缓缓打开木盒。就在打开木盒的一刹那,周启发猛然站了起来。只见二眼发直,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泛起一片潮红。 周启发赶紧将工作室的灯光全部关闭,又把窗户打开,这是怕灯光影响到珍珠的自然光泽。 在木盒当,四颗极品走盘珠和十几颗稍少一些的走盘珠放在黄色的稠布上,远远的,都能看见珍珠表面散发出来的光晕。本来有五颗极品走盘珠,叶子峰留下一颗准备给王小曼做结婚礼物。 周启发戴上白套,一颗一颗的仔细鉴赏。良久,才说:“这是从一只海蚌里采集的?” “是的”孙武又将那天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只有在一只海蚌里,才能采集品质如此一致和完美的珍珠。大海蚌一般都生活在深海区,在浅海区极难生活,几百年的海蚌听都很少听过,因为人类活动已经抹杀了它们的生存空间。在浅海区,能生存这么长时间,那只有一只种可能,那就是它已经石化了,人类都把它当成礁石了,忽略了它。它才得以存活下来。既然它已经石化了,那它怎么生存?“周启发自言自语道。想要解开这个迷。 孙武当然不会告诉他,大海蚌之所以能存活这么长时间,完全是靠地脉灵气的滋养,这些珍珠也是靠地脉灵气的滋养才会有这么完美。世界上才也找不出如此完美的珍珠了。 一二八、冲 突 周启发将这些极品珍珠又一个一个仔细鉴赏了一遍,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问他们:“你们想将这些珍珠做成什么首饰?” “你看做什么首饰好呢?”孙武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问周启发。..因为叶子峰跟他说过,这么好的珍珠,如果分开做成一件一件的首饰,太可惜了,所以最后做成一条项链,把它们全部串在一起,才能显现它们的价值。 “当然是做成项链了,如果将这此珍珠单个单个做成戒面、耳坠都可惜了,不如做成一整条项链,这样才能体现它的不凡和名贵。”周启发说。他的建议竟然和叶子峰的想法如出一辙。 “行,就按你的办。但不知道设计什么款式好看?”孙武说。 “是这位小姐配戴吗?”周启发并没有直接回答孙武。 “是的。”孙武回答道。 “能不能站起来,让我看一下。”周启发对骆轻雪说,声音明显变的温柔起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脾性再臭的人,在美女面前也会变柔和起来。 骆轻雪站了起来,周启发目不转睛的盯了她很久,周启发再示意她可以重新坐下。 “高挑、白静,一袭低胸晚礼服,如凝脂的肤色,再配一条极品珍珠项链。极品,真是人间极品。”周启发自言自语道。但在他的言语里,听不出猥琐,而纯静地赞美。 “那设计什么款式比较好呢?”孙武又问。 “俗!俗!你们怎么总是要想到去设计什么新潮的款式呢?这么完美的珍珠,它的大小,它的圆度,它的光泽,就是它的美。这串项链要展示的就是它无与伦比的大小、圆度、和光泽。这才是这串项链的重点。所以,它不需要任何款式,不需要任何雕琢,不需要串金嵌玉,只要那么自然地串起来,它就是一款世上独一无二的,无与伦比的名贵项链。”周启发越说越激动。 叶子峰听了,不住的点头,这才是世界上顶级的珠宝设计师,去饰自然成,完全保留珍珠的原始之美、自然之美,任何人工的堆砌都是一种破坏。 “用金线,不,不,不!不能用金线串起来。金线色泽太俗。不能和这珍珠的光泽搭配。铂金线也不行,这种极品珍珠只能用天山蚕丝,对,就是天山蚕丝串起来才行了。”周启发继续说。 “天山蚕丝?”骆轻雪听到周启发提到在武侠小说中才出现过的天山蚕丝,好奇地问。 “对,天山蚕丝,顾名思义就是一种蚕丝。它柔韧性好,色泽晶莹剔透,和这珍珠光泽是绝配,而且吸水性强。如果用天山蚕丝将这些珍珠串起来,一定是浑然一体,巧夺天工。可惜啊。。。。” “可惜什么?”大家都被周启最后“可惜”二个字吓住了。 “可惜我这里没有天蚕丝。”周启发满脸遗憾。 大家听到只是他这里没有天蚕丝才说可惜,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蚕丝很难找吗?”孙武问。 “很难找。这种天蚕丝是天山一种野生的蚕吐的丝,现在已经可遇不可求了。听说,在内地一些顶极世家中会有。如果找不到天蚕丝,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铂金丝了,铂金丝我这里有,如果你们愿意,我马上就可以帮你们做成一串项链。”如果这串项链用了铂金,自然是一种缺憾,虽然没有天蚕丝那样浑然一体,巧夺天工,但也是一种极品了。 骆轻雪回头和叶子峰对了下眼,坚定地说:“一定要用天蚕丝,现在没有,我们可以去找。” “好!等你找到了天蚕丝。我第一时间为你做成一串极品项链。”周启发说。如果用铂金丝将这些珍珠做成一串项链,终是一种遗憾,他们都是完美主义者,既然知道有最好的,就绝不退而求其次。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杂噪声,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撞了进来,前台小姐哭丧着脸说:“老板,是他用力撞进来的,我挡都挡不住。” “好了,知道了,你出去吧。”周启发见有人撞进工作室,马上把桌面上的木盒盖上。 在香江珠宝业,大家都知道一些客人喜欢财不露白,特别是一些顶级珍宝,都只在一些小圈子里流转,外人很难一睹真容。所以,在别人鉴赏珠宝的时候,不请就撞进来,是极不礼貌的行为,很让人反感。 但大家看清楚撞进来的年轻人时,孙武猛然站了起来,万经理也是一脸震惊。只有叶子峰和骆轻雪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依旧淡定如初。 “历公子,这样撞进来,不好吧。”周启发看清撞进来的人是谁时,神情顿了顿,但依旧不给面子。 万经理见叶子峰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在他耳边轻轻告诉他:“历楷,历超人的大儿子,黄合集团钦定接班人。” “就是那个华人首富的儿子?”叶子峰问。难怪大家见了他会有这么大反应。 “对,就是他。”万经理说。 他们都认识历公子,但历公子却不认识他们。历公子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对周启发说:“周启发架子不小啊,你家老爸见了我,也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这是我的工作室,我说了算。”周启发并不买帐。 “好,好,好!”历公子连说三个好字,因为今天他是来让周启发设计一款式珠宝的,他知道周启发的臭脾性,只好忍下。 “我知道你的规矩。只要有好的珠宝,就可以不用预约。直接上来见你。对不对?” “对,但要我认为是好的珠宝,而不是你认为是好的珠宝就行。” “你看这个行不行?”历公子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傲慢地把锦盒打开,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颗极品珍珠。 这是一个东珠,大小已经超过10毫米,圆度也很规整,光泽也很迷人。如果他在孙武他们来之前拿出来,周启发会完全不计前嫌,为他设计一款首饰,可现在,在周启发前面的不起眼的木盒里,就有几颗比它更大,更圆,光泽更完美的珍珠,还有十几颗稍小一点的珍珠。所以,周启发露出不屑的神情。 见周启发满脸不屑,历公子说:“周启发,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东珠啊。这么大、这么圆的东珠。” “知道,不过就是东珠吗!它产自华夏东北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是一种淡水珍珠,它和一般的珍珠相比,更加晶莹剔透,圆润巨大,是清朝皇室的专爱,在皇室的朝服、朝冠上都缀饰了这种东珠,以示显贵。但后来因为滥采滥捕,东珠已经绝迹了,东珠也只有皇室才能配饰,其它人都不能用,用了就要杀头的。”周启发对东珠进行了一次科普。 一二九、邪 珠 叶子峰听到周启发说道,常人配饰东珠就要杀头的,眼皮突然一跳,心中顿生警觉。..他忙运起《星云诀》,象那颗东珠看去。只见这颗东珠硕大圆润,散发出一圈朦胧的光晕,确实是一颗不可多见的极品珍珠。可就在这光晕里,叶子峰看见丝丝黑气在游走,这种黑气不是阴气,而可怕的死气。 这时,历公子才发现骆轻雪,顿时惊为天人,历公子见过各式各样的美女,每个美女见了他,都会簇拥过来献媚,妄想着嫁入豪门。但没有哪一个美女见到他,还是象骆轻雪一样淡定,不觉好奇心大起。 “这位美女,也是来设计珠宝的吗?”在美女面前,历公子语气顿时变得温柔,难怪历公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 “嗯。”骆轻雪不冷不热地回应。 “你看,我这颗珍珠怎么样?”历公子将东珠递到骆轻雪面前,好象只要骆轻雪说声漂亮,就会送给她的架势。 “一般了。”骆轻雪看都没看一眼。这珍珠自然是没法和自己的珍珠相比。 “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东珠啊。清朝的东珠。”历公子又上前一步。 叶子峰见历公子已经将那颗珠子递到了骆轻雪的眼皮子低下,叶子峰怕那珠子上的死气沾染到骆轻雪,赶紧一个闪身,站到骆轻雪面前,把历公子吓了一跳。叶子峰一直站在骆轻雪身后,历公子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他一直以为叶子峰是骆轻雪的保镖。 “你想干什么?”历公子的保镖都在外面,他心中不由一阵紧张。.. “把这鬼珠子拿开一点。”叶子峰历声道。 “什么?你说这是鬼珠子?小赤佬,你知不知道这是东珠。”历公子听到叶子峰说东珠是鬼珠子,气急败坏的说。 “入过土的珠子,不是鬼珠子是什么?”叶子峰说。 “入过土的?你说的什么意思?”历公子有些蒙圈。 “就是随葬品。”叶子峰直接告诉他。 然后小声地对身后的孙武和骆轻雪说:“这珠子邪性,别碰它。” 孙武是知道叶子峰的本事的,对叶子峰深信不疑,赶紧拉着骆轻雪住后退,离这珠子越远越好。 “随葬品?你说是就是啊?”历公子嘴很硬,其实他也不知道这颗珠子的来历,他是从一个落难的世家公子手中转让过来的,当时,他只觉得这珠子很不错,而对方出的价也很合理,他就转手过来了。 后来,他也找珠宝专家鉴定过,专家说这是一颗东珠,是清皇室专享的珍珠,一般人不能配饰,所以,这种东珠,流落到民间的很少。 当年,孙殿英盗窃慈禧太后的大墓时,就有很多这种东珠出土,但因为没有那颗凤冠上大如鹅卵的东珠,和被慈禧含在口里的夜明珠出名,这些东珠就湮灭在民间了。那个专家是乎隐晦地告诉他,这颗东珠有可能是慈禧大墓中出土的。..当时,历公子并没在意,今天听叶子峰直接地说出了这颗东珠是随葬品,心里不免发慌。 “这不只是一般的随葬品,而且是一颗邪珠。”叶子峰见历公子印堂发黑,双目赤丝缠绕,寿岳晕暗无光,神形恍惚,这是接触邪珠太久,沾染了死气的原故。 “邪珠?哈。。。。你是不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吧。金大家我认识,要不要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他的《射雕英雄传》和《天龙八步》我也很喜欢。”历公子听叶子峰说这个东珠是邪珠,不由哈哈大笑。 “不要说我没告诉你,这颗邪珠最好丢了,不要害人害已。珠子虽好,但要命来玩。” “丢了,你好去捡?你是不是想疯了你”?历公子说。 “想疯了?你看看这是什么?”叶子峰拿起木盒,打开给历楷看,跃入眼中的是一整盒硕大晶莹的珍珠,特别是那四个极品珍珠,无论大小、圆度、光泽都远远超过历公子手中的那颗东珠,更何况还有十几颗稍小的珍珠。 当历楷看到这满满的一盒子珍珠,顿时口瞪目呆,这盒珍珠的价值完全可以抵得上他名下的一家公司。 “这。。。这。。。你怎么有这么多珍珠?这是不是假的?”历楷狡辩说。 “真的,一颗也不假。” 周启发直接回答了历楷的质疑。历楷知道周启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绝不会在他的专业领域里说假话,那他说这些珍珠是真的,那一定就是真的。 “楷儿,怎么这么长久?”就在历楷发愣的时候,二个黑衣人推开的工作间的门,一个老太太出现在大家面前。 看到这个老太太大家都紧张起来,就连周启发都不淡定了,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夫人!” “老夫人!” 大家都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老夫人”。大家都认认识这个老太太,没见过面,但在媒体上都见过。如果说历超人是神一样的存在,那这个老太太就是这个神背后的女人——历超人的夫人。 “好,好。”老夫人礼节性的和大家点点头,打招呼。 “母亲,周师傅正在忙,应该很快就好了。”历楷见母亲也来了,马上解释说。 “在香江谁不知道周师傅,周师傅是一个大忙人,你一个珠子也来浪费周师傅的时间。”老夫人说的轻言细语,但气场却让大家感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老夫人,是这样的,刚好我有一个朋友先过来正聊着呢,历公子就来了,现在还没来得及帮他看呢。”周启发连忙解释说。 “哦,楷儿,事情总有一个先来后到,那我们再等等。”老夫人很通情达理。 “老夫人,我们已经谈好了。”骆轻雪说,因为周启发的设计就是不用设计,去饰自然成,他这里又没有天蚕丝,珍珠项链自然串不起来。所以,他们一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哦,姑娘,你们可不要谦让哦,我这个楷儿,有时不讲理,你可别介意。”老夫人这才发现骆轻雪很漂亮,她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见了漂亮女孩子就挪不开脚步。 “我们真的谈好了,不信您问周师傅。”骆轻雪轻轻一笑,顿时让整个工作间明亮了不少。 “是啊,我们都谈好了”。周启发忙解释说。在老夫人面前,周启发的臭脾气荡然无存。 “那就好,不然楷儿坏了你周师傅的规矩可不好。”老夫人依旧笑容可掬。 “我们确实是谈好了,不过。。。。。。。”周启发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老夫人见周启发为难的样子问。 “不过。。。。。。。”周启发不知如何开口,告诉老夫人这珠子是一颗邪珠。 虽然他和叶子峰是第一次见面,对叶子峰说的话将信将疑。做为一个专业珠宝设计师,他见过很多客人拿过来的珠宝都说不出来历,这些珠宝大部分是随葬品。叶子峰说这颗东珠是邪珠,周启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做为一个珠宝设计师,对珠宝的鉴定自然是专家,他知道上好的珍珠让人都有一种温润的感觉,可历楷这颗珍珠他还没上手,就感到一种阴冷,确实不正常。但这种感觉上的东西,怎么跟老夫人说呢,她可是打个喷嚏,连总督都要紧张的人,这可牵涉到历家的颜面,周启发不得不三思。如果说不好,他就得打包滚回英国去,甚至还要牵连整个家族。 一三0、离 去 历楷见周启发这个模样,知道是因为叶子峰说这个东珠是邪珠的原故。..他不知道叶子峰和周启发的关系,但看周启发宁愿相信叶子峰而不是选择相信自己,他便认定他们关系非浅,可不知,叶子峰和周启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 “母亲,是这样的,这位朋友说这颗东珠是什么邪珠,所以,周师傅感到为难了。”历楷只好向老夫人解释道。 “哦,邪珠?这是个什么说法?”老夫人望向叶子峰。见叶子峰挺拔俊朗,神情自然,心中不免多了几份好感。 “老夫人是这样的,这颗珠子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觉得有些邪乎。”叶子峰见老夫人发问,只好这么说,因为他无法告诉她,自己在这东珠有光晕里看到了丝丝黑色的死气。 “哦,怎么不对劲了?”老夫人拿起东珠看了又看,叶子峰本是想阻止老夫人接近这颗珠子,但看到老夫人手上戴着一串手珠时,就发弃了这个念头。 现在,叶子峰知道了这颗邪珠只影响到历楷,而没有影响到老夫人。因为老夫人手上配戴的是一串天珠。在老夫人拿起那颗邪珠时,叶子峰看见那珠子上的死气,害怕似的藏到珠子里面去了,这死气似乎很害怕老夫人手腕上的天珠。 藏密七宝是天珠、唐卡、砗磲、琥珀、绿松石、珊瑚、嘎乌。而天珠是藏密七宝之首,而九眼天珠又为天珠中的极品,九眼天珠集九乘功德,慈悲增长,权威显赫,离苦得乐之意。有至高无上尊贵之气宇,世出世间事业一切迅获成就、能免除一切灾厄,有驱邪伏魔的作用。 而老夫人配戴的就是九眼天珠,那九个近是人眼的图案依次排列,周围饰以方形图案,包浆厚重,一看就是久远之物,叶子峰能够明显感受到天珠浓郁的灵气波动。 “老夫人,你这串手珠可是九眼天珠?”叶子峰并没有直接回答老夫人,而是问起了老夫人手上的佛珠。 “年轻人,眼力不错,这是藏佛中的九眼天珠,我先生在大昭寺活佛那里求来的。”以历超人的身份,从大昭寺活佛那里一串九眼天珠完全是有可能的。 “九眼天珠可以镇邪驱魔,所以,老夫人当然感觉不到这颗珠子有什么不对劲了。”叶子峰解释道。 “哦,看你是内地人,你是。。。。。”老夫人见叶子峰一眼就认出自己手腕上的九眼天珠,而且说出九眼天珠的作用,不免好奇心大起。 “我姓孙,叫孙武。来自内地深市。这是我兄弟,姓叶。”孙武赶紧上前一步解释道。 一是因为深市孙家在香江还有几分薄面,可以为叶子峰撑住台子,二是怕叶子峰直接说自己姓叶,让人联想到内地的叶家,引起老夫人的误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叶子峰就是这样一个妖孽,自己刚认识叶子峰的时候,也将叶子峰误认为京都叶家的弟子。 “哦,深市孙家。那这位就是京都叶家的了?”老夫人眼光很毒,一眼就看出来孙武是在为叶子峰鞍前马后的跑腿,而能让深市孙家未来的掌门人鞍前马后的伺候,只可能是京都叶家了。 孙武不想自己不介绍还好,一介绍让人误会地更深。 “我姓叶,和京都叶家无关。”叶子峰只好自己解释。 “英雄不问出处。叶公子年轻才俊,自有一番天地。”年轻人能得到老夫人的赏识不多,早些年,香江有一个平民子弟,就得到了老夫人的赞赏,现在已经是香江公认的才俊,开创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老夫人,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叶子峰对老夫人说。 “说吧,不要拘谨。”老夫人和蔼地说。 “这颗珠子最好放在寺庙里静化一段时间,化去珠子的戾气,再做首饰,比较好一些。”叶子峰说的非常婉转。 老夫人将信将疑,她知道这个世上,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无法解释,但又确实存在,又由你不得不信。如果不是叶子峰年纪太年轻,说的话和他年纪完全不相称,老夫人就信了。 “母亲,刚才他还让我将东珠丢掉,现在又说放在寺庙静化,不知他安得什么心?”历楷见母亲似乎被叶子峰说动心了,赶紧说。 “你不要说话。”老夫人对历楷说。随后望着叶子峰说:“你说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但你说的话我会记住的。” 老夫人的态度很明确,你的话我记住了,但你的话我不一定相信。 “这颗珠子我们都看不懂,不如让星月大师看看。”周启发过来打圆场。 星月大师是香江、澳门、湾海三地知名的高僧,佛法无边,自是认得这珠子。珠子事小,但让人知道这珠子是随葬品,而且是一颗可能有问题的随葬品,这就关系到历家的声誉,所以必须弄清楚。 “星月大师自会认得这珠子的。楷儿,把珠子收起来吧,今天就不用看了。”老夫人吩咐道。 历楷收起珠子,跟在老夫人后面,在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周启发的工作室。 “兄弟,历公子的这颗东珠,确实没有你的珍珠好,但你说它是颗邪珠,却不知从何说起?因为这关系到历家有颜面,历家的颜面在香江是没人敢抹黑的。”在老夫人他们走后,周启发问叶子峰。 周启发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叶子峰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一个颗邪珠,那历家一定会回来找回面子,到时,叶子峰拍拍屁股走了,而周家在香江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只有跟着遭殃。 “周师傅,这个你放心,历家近期就会发生大事,到时自然就知道这是不是一颗邪珠了。”叶子峰安慰周启发道。 “历家会有什么大事?”大家都感到好奇。 如果历家发生大事,不只是总督,就是内地国府都会出手干预,在国家机器前面,家事根本不是事,所以,大家都觉得历家不可能发生什么大事。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还没发生,我说了你们也会不信。” “你什么时候变成神棍了,到处卖关子。”骆轻雪假装生气道。 “是历楷会发生事情。他已经被邪珠上的死气沾染太多,如果不是历家福缘深厚,历楷这次可能把命都会搭上。”叶子峰解释说。 “那要不要提醒一下历家?”孙武马上说。如果因为这件事搭上了香江的历家,那孙家无疑在世家排名上,又要上升几位。 “你认为他们会相信吗?”叶子峰反问道。 如果这时候你去告诉历楷,你被邪珠上的死气沾染了,你的性命会有危险。历楷会信吗?这可是裸的威胁,威胁历家公子,在香江,那你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香江警察都会随时把你抓起来,他们可不是吃闲饭的。 一三一、周家家主 周启发想想也是,现在能去跟历楷说吗?那一定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面,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到叶子峰说的事情发生,而这发生的事情结果不能太恶劣,如果历楷丢了性命,那一切都毫无意义,周家无法承受历家的怒火,就连孙家都要遭到牵连。.. 然而孙武则有信心的多,因为他见识过叶子峰的本事,所以安慰周启发说:“周兄,不用担心,叶兄弟说的一定没错,我也觉得这珠子不正常。” “我做珠宝设计这一行很久了,刚出土的珠宝我也见过,但都没有这颗东珠给人的感觉邪乎!”周启发解释说:“但叶兄弟说的事,听起来比这颗珠子更邪乎”。 “邪不邪乎,只有等了。到时候看星月大师怎么说。”周启发无奈地说。 “我怎么感觉象在听说书一样?你什么时候变以神棍了。”骆轻雪望着叶子峰满脸疑惑地问。 “你才知道啊,小雪,他本身就是神棍。”大家听了,跟着孙武一起哈哈大笑,工作室的气氛才轻松一些。 经过这件事,周启发也没心情工作了,孙武说晚上请他吃饭,现在时间还早,周启发就让前台小姐给大家泡茶,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打花时间。 这时,周启发工作间的门又一次被暴力的撞开,人末至声音先贯进行了大家的耳朵:“你这个臭小子,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爸,又有什么事?”周启发见撞进来的是自己的父亲,脸色很不好看。周老爷子见工作间里坐满了人,大出他所料,不由一愣。.. “周老爷子,您好!”孙武见撞进来的是周家家主,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周家家主扫视了一下工作间,发现只有孙武他认识,其它人脸都很陌生。 “原来是小孙啊,什么时候来香江的?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周家家主毕竟在生意场上滚打了这么多年,自然认识二地相望的深市孙家下一代家主。 “今天才到香江,没来得及去拜访老爷子,老爷子来看启发啊?”孙武赶紧解释。 “哦,看他?”周家家主火头又上来了,但看到工作室里还有几个陌生人,就把火头强压下去了。 周启发见状,赶紧替周家家主做了介绍。 “老爷子好!”“老爷子好?”大家亲切地向周家家主问好。 “好!好!”周家家回应道。 “老爸,这些人都是我朋友,你有什么事就说,是不是历家的事情?”周启发介绍完之后,就问周家家主。 “你还好意思问,不是这事还有什么事?”周家家主肝火又上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周老爷子,你慢慢说,究竟什么事情?”孙武赶紧扶着老爷子坐下,骆轻雪把泡好的茶端了上来。 周家家主喝了口茶,才缓气来:“那家数码投资公司刚才打电话过来,之前谈好的投资全部取消!” “数码投资是历楷名下的公司。..难道就为了刚才的事,就取消了已谈好了的投资?”孙武是做生意的世家,自然知道生意要讲究声誉,任何事情一码归一码,不能混淆,不然可没有愿意和你打交道。 “不会吧?就为了刚才那事?我们可都没招惹他啊!”骆轻雪认为这件事都不可理喻。 “有的人,不能按常理出牌,他们追求的就是随心所欲。”叶子峰对骆轻雪说。随后问周家家主,是项什么投资取消了? “唉,说来话长。”周家家主摇着头,无奈地说:“我周家从我父亲开始,创建了这家七福珠宝,已整整六十年了。可到了我手里,却。。。。。。” 周家家主声音的些哽咽,工作室的气氛顿时降到了零度。 “你们也知道,现在香江珠宝业竞争越来越激烈,珠宝店越开越多,金铺都多过了米铺,而铺租越来越贵,有些店铺完全是亏损,但你又不得不开,如果你不开铺,别人就都在开铺,那你的市场份额就会越来越少,最后就会被挤出珠宝业这一行。” “所以,你只有不停地开店铺,抢占市场,那就需要不停地投入,投入需要大量的资金,而珠宝行业,铺货的资金量也非常巨大,这些都需要钱。而现在整个行业销量都不很景气,大家都盼着香江回归,希望内地客流会给香江珠宝业带来活力,现在大家都在布局将来,我们七福珠宝也不例外,计划在香江回归之前,再开10间铺,但这些都需要钱,七福珠宝这几年都不景气,只好引进投资者,希望二年后能在香交所上市,可现在。。。。。。。。他们竟然撤出投资。” “他们撤资就撤资,大不了我们不再开店铺了。”周启发听了也来气了。 “就是你这个蠢货,什么人不得罪,偏偏得罪历家。那十家店铺租铺协议我都签了,压金也交了,你说怎么办?”周家家主火气又被周启发点燃了。 “他们投资了多少?”叶子峰听到数码投资撤资之后,和孙武对望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神里隐藏的内容。 “九千八百万。”周家家主双目无神,绝望地陷在沙发里。 如果这次引入资金失败,不但十家店铺的压金全部损失,而且七福珠宝在香江珠宝业就会被挤出5强,那在香江回归之后,七福珠宝将会彻底失去先机,将市场恭手让与他人。 “你看这样行不行,周老爷子,数码投资撤出的投资由我们接手怎么样?”孙武试探性地问。 “你们接手?”周家家主自然知道深市的孙家有这个能力。 “对,我们接手。我和他。”孙武用手指指叶子峰肯定地说。 “他?”周家家主见叶子峰气质不凡,现在内地世家藏龙卧虎,也不知道叶子峰是那一个世家子弟。 “对,我和孙大哥接手。我们出资1个亿,比原来的投资多200万,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不知道周兄能不能答应?”叶子峰转过头来问周启发。 “什么条件?”周启发刚才见自然的老父亲在外人面前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老父亲已经是心力憔悴,后悔自己这么多年太任性,不能够帮父亲一把。 “很简单,就是周兄每年为公司设计10款珠宝,是那种平民化的珠宝设计。”叶子峰知道,珠宝业的价格非常透明,在内地黄金白银都是国家定价,波动幅度也低,只要不卖假货,各个珠宝商价格都不会相差太大,如果你把珠宝的价格卖的太低,顾客反而会认为你这是假货,不会买你的,所以珠宝业的竞争,就是款式的竞争。而周启发则是珠宝行业中顶级的设计师,这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所以,叶子峰提出了这个条件,就是要把周启发套牢在公司。 “行,我答应你,每年至少设计20种新款式珠宝交给公司挑选。”周启发坚定地说。 人也许几十年都无法长大,但经历过一件事之后,心智就成熟了。周启发也就是这样,在看到老父亲心力憔悴的模样时,突然之间就想通了很多事情。 听到周启发的表态,周家家主感到无比的欣慰,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这比融到资金更让他高兴。 “好!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晚上我请客,我们好好庆贺一下。”周家家主高兴地老泪纵横。 “周老爷子,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签了投资协议,协议签好之后,我们就会安排将资金转入七福珠宝公司的帐户。”孙武建议道。他也怕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孙武知道,数码投资撤资行为一定是历楷任性使为,历超人绝对不知道内情。孙武知道历超人宅心仁厚,知道历楷这种过河折桥的行为,一定会登门道歉,并主动追加投资,以历超人的声望,周家家主根本无法拒绝。如果他们现在不签协议,这只煮熟的鸭子一定会飞走。 一三二、兰桂坊的冲突(一) 周家家主和孙武一行,离开了工作室,很快就到了七福珠宝,公司的法律顾问草拟好投资协议,双方无异议,很快就签署好了,孙武安排万经理去筹措1亿资金,明天汇入七福珠宝帐户。..而叶子峰5千万的资金,叶子峰回深市后,再转给孙武。 而晚餐也改由周家家主请客,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客家菜。吃完之后,周家家主就回家了,周家家主交待周启发带着叶子峰他们好好看看香江的夜生活。 周启发就带着他们去香江著名的兰桂坊酒吧喝酒。 兰桂坊原本是香江的一条小巷发展起来的,相传以前,香江花农习惯在清晨时分,聚集在这里兜售兰花,兰桂坊因此而得名。百年来,这里的街道依旧狭窄,却看不到了当时兜售兰花的花农,却只能多名字上闻到当时的花香。 兰桂坊整条街才七、八分钟的路程,路面铺着石卵小路,街道两旁布满了大大小小五十多家酒吧食肆,酒吧门面狭小,灯光黯淡,英式和澳式酒吧居多,整条街都洋溢着浓浓的欧陆风情。 周启发带着他们进入一家酒吧,和侍应生热情地打着招呼,一看周启发这轻车熟路的模样,就知道他是兰桂坊的常客。 踏进酒吧,大家就被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所震撼,周启发吼着嗓子招呼大家在卡座里坐下,这时一个妈咪搔首弄姿地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周启发的肩上:“周少,很久不见了,今天带朋友过来玩哦?” 妈咪半眯着眼,扫视了叶子峰他们一下,就看出来他们几个是内地客,是第一次来兰桂坊见识见识的。.. “今天和朋友过来玩,只喝酒。”周启发冲着妈咪的耳朵吼着。 “喝酒行,要不要叫几个小妹助助兴。”妈咪见他们几个只有一个女眷。 “我说了,今天只喝酒。来一瓶轩尼诗x,要法国正版的,不是公海里生产的那种。”周启发特别交待,妈咪才扭着屁股离开了。 “公海里还生产酒?”骆轻雪的点好奇。 “你不经常喝酒,你不知道,内地八0的洋酒都是在公海里兑装出来的假酒,一般人根本都喝不出来。公海是无人管的地带,他们在公海的船上勾兑假酒,然后偷渡到内地,这是暴利啊。”孙武向骆轻雪解释道。 “这样啊,还好我不喝酒。”骆轻雪装着乖乖女的模样,叶子峰在旁见了,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骆轻雪见了,知道叶子峰在笑自己那次吃烧烤时喝酒的情形,就用手指重重地戳了他一下。 还好,这时侍应生托着轩尼诗x过来了,叶子峰才没笑出声来。周启发验过酒之后,让侍应生把酒打开,给大家一一斟上。周启发从兜里掏出100元钱放在托盘上,算是给侍应生开酒的小费。 酒过数巡,酒精就上了头,周启发和他们比起来,酒量要少的多,叶子峰自是不用说,这种700毫升的轩尼诗x就是来几瓶都没问题,而骆轻雪的酒量也很好,为了刚才乖乖的模样,现在又控制着喝酒,也很清醒,只是酒吧里的燥热在她白晰的脸上抹上一层红晕,更加娇艳欲滴,让人看了欲罢不能。..孙武的酒量也还行,毕竟是在商场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应酬场面也都见过。 再次走过一轮之后,周启发摇摇晃晃地去上洗手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乖女了?要不要走一个?”叶子峰见骆轻雪娇美的模样,端起酒杯,打趣的说。 “去,谁和你喝了,来孙大家敬你一杯。”骆轻雪根本不理会叶子峰,端起酒杯直接敬孙武。 “好!好!小雪敬的酒我怎么都得喝。”孙武也装着无视叶子峰,和骆轻雪碰杯之后,一干而尽。 这已是第三瓶轩尼诗x了。 “小姐,我们老板让你过去喝一杯!”一个黄毛青年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冲骆轻雪叫着。 “走开,我不认识你。”骆轻雪怒斥道。 “小姐,不要这么大脾气,我老板让你过去喝一杯。”黄毛耐着脾气说。 如果她不是老板看上的女人,依他的脾气早就冲上去,拉着就走。 以前,他有一个兄弟也就强拉一个女孩去陪老板喝酒,那个女孩怀恨在心,在和老板好上之后,就在老板面前大倒苦水,他那个兄弟就被老板安排越南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香江,现在这个女孩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如果自己用强,到时候她在老板耳边吹枕边风,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你老板是谁?他想喝酒就让他过来!”叶子峰将骆轻雪拉到身后,站在黄毛面前。 “你他妈的,你是谁啊?是不是想找死啊!我们老板看上的女人,你他妈的小子强出头,真是屎壳螂请客—找屎(死)啊!。。。”在叶子峰面前,黄毛变得硬起来。 黄毛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他一声惨叫,从卡座的台阶上飞了出去。酒吧里传来一阵尖叫,但音乐依旧震耳欲聋的在响,大家尖叫完之后,各自喝着各自的酒,显然,这种场面他们经常泡吧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龙有逆鳞,人有倒毛,骆轻雪就是叶子峰的逆鳞,谁污辱骆轻雪那就是真的是屎壳螂请客—找屎(死)!叶子峰一个非常隐蔽的抬腿,就将黄毛踢飞了。以前在湘市,叶子峰对雷小雨也是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打的节奏。 黄毛的惨叫声还是惊动了在二楼喝酒的老板,黄毛的老板叫龙一,新万安的龙头老大。 新万安是香江著名的国际性黑社会组织,其前身是成产于1八66年的潮洲鹤佬帮,发展到现在成员规模已接近10万人,他们遍布西欧、米国、加拿大、澳洲和东南亚等地,与台湾竹联帮、米国的、华青帮、东南亚的私会党关系密切,也香江的14k、和胜形成鼎足之势。 而这间酒吧正好是新万安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却被人虐打,这个场子怎么都得找回来。 在老板龙一的默许下,一群人下了楼,冲向叶子峰所在的卡座。当大家看到这群人时,大家才知道事态严重了,有人认出领头的壮汉就是尖东之虎阿杜时,赶紧溜之大吉。 尖东之虎阿杜曾跟随拳师苏师傅学拳,苏师傅是香江拳术泰斗,苏师傅不只一次的称赞阿杜勤力、有脑、而且很醒目。阿杜曾在多次拳击赛事中获胜,被苏师傅称为得意弟子 现在,赫赫威名的尖东之虎都亲自出马,这件事自然无法善了。 “谁动的手?”阿杜拉着黄的头发,指着叶子峰几个人问。 “是他!”黄毛指着叶子峰叫道。 “兄弟们,操家伙上。”阿杜见叶子峰他们只有三个人,其中还的一个女的。而自己这边有七、八个人,这应该是一边倒的虐杀才对,所以,阿杜根本没有打算出手,只站在旁边看热闹,只等事态摆平了,带那个女的去见龙头老大就行。 一开始,他们七、八个人操家伙围上去,根本看不到对方的人,打着打着,阿杜发现自己的人越来越少,不是被打趴在地上,就是被踢出很远。而他们根本无法冲破叶子峰这一关,孙武和骆轻雪被叶子峰死死地护在卡座里面。 一三三、兰桂坊的冲突(二) 很快,当最后一个人被叶子峰打趴下之后,阿杜不得不直接面对叶子峰。.. 刚才,阿杜仔细看了叶子峰的身手,却没有看出叶子峰用的是哪门哪派的功夫,毫无套路可言,就连说是散打都有些勉强,可叶子峰出手快而准,招招到肉,都被击中要害,只要被击中二、三下,一个壮汉就失去了活动能力。而自己兄弟那些家伙根本招呼不到他身上,全部被叶子峰挡在外面。 阿杜自问自己面对这八个操家伙的兄弟,也只有抱头鼠蹿的份,那现在和叶子峰一对一的单挑,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此刻的阿杜并没有想和叶子峰单挑,阿杜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手枪,顶上火,远远地对着叶子峰。 难怪,苏师傅说阿杜很醒目,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叶子峰,又何必上去与其对打,自取其辱呢?不如直接掏出保命的家伙,你功夫再利害,在枪械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是不是很能打啊?现在看你快还是我快。”能让尖东之虎掏出防身的家伙,阿杜感到脑羞成怒。 “你信不信,我一样比你快。”不知什么时候,叶子峰手上多了一枚便士,英女王的头像在叶子峰指间翻来覆去的跳跃。 自从上次,叶子峰用一枚硬币无意间击伤马小天,叶子峰知道这是自己修炼《星云诀》带来的结果,《星云诀》修炼到最高境界而是飞花伤人,拈叶取命。 现在,叶子峰神情自若地站在那里,脚下七歪八倒的躺着一地人,不知乍的,阿杜对自己没有信心,虽然自己手中握得是枪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信心也在一点点流失。.. “这个人你认识吗?”在二楼,龙一扶着栏杆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在他的身后站着二个人,一个是新万安的著名红棍,一个是新万安的“白纸扇”。 “不认识,在香江如果有一个人这么能打,那我一定认识,现在我不认识,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香江人。”龙一身后的红棍说。 “你和他比这么样?”龙一问身后的红棍,红棍姓苏,是苏师傅的远房侄子,自幼跟随苏师傅习武,他的身手龙一非常清楚。 “我和阿杜相比,二人都在五五数,现在阿杜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掏出了保命的家伙,那我也只有掏家伙了。”这个红棍还是很有自知之明。 “在枪械前面,功夫就是笑话。”“白纸扇”接过红棍的话头说。 “我怎么感觉他很有信心似的?”龙一看着站在场中的叶子峰说,那种横刀立马的气势,给人一种睨视一切的感觉。 “是啊,没有感觉他有一点点害怕的样子?”“白纸扇”也非常疑惑。 “不好,阿杜真的会开枪!”那红棍感觉阿杜的气势一点点在流失,他甚至能感到阿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剧,原本稳稳地手臂开始颤抖,额头上也隐隐见了汗。 “快去阻止他。”龙一也紧张起来。 龙一本来坐在楼上喝酒,无意间瞥见楼下的骆轻雪娇美脱俗,和香江浓妆艳抹的香江美女大不一样,不觉好奇心起,就让人去叫她上来喝一杯,自己影视公司正好有一部电影要开拍,如果合适就可以给她安排一个角色。 当然,如果对方上路,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讲,自然也不会拒绝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但他不曾想过,那些美女在他的威势前面,是那么的软弱,只能依靠投怀送抱来获处他的青睐。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种娱乐,实在是不想弄出人命。 现在龙一更是看到叶子峰非凡的气度,当心他是内地某个世家的弟子,现在香江回归在即,他可不想弄出个什么妖蛾子,去得罪一个内地世家,所以,他赶紧让红棍阿苏去阻止阿杜。 “等一下!”红棍一声大吼,直接从楼上一跃而下。 阿杜闻声一愣,而叶子峰似乎就在等待这个机会,只见他身形一晃,晃开阿杜的枪口,手腕一抖,一枚便士飞了出去,阿杜只觉虎口一麻,手枪就掉在地上。叶子峰用脚尖一拔,再一挑,手枪就到了叶子峰的手里。 叶子峰已经手下留情,他听到红棍的大吼,知道对方并不想置自己于死地,所以,只用便士击在阿杜虎口经脉上,而没有直接废了阿杜的手腕。 叶子峰举起手枪,看看枪口,俏皮地说:“我说过,我一定比你快的,你偏不信。现在知道了。” 阿杜握着自己的手腕,脸色惨白,滴滴汗珠从面颊上滚落下来。他现在才真正知道,叶子峰要取自己性命那是分分钟钟的事。 这时候,音乐早已停了,整个大厅这么多人,却安静地掉落一根针都听得见。大家都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望着叶子峰。 龙一也是一个会家子,他见叶子峰身形一晃,一道寒光飞向阿杜的手腕,阿杜手中的枪就掉落下来,阿杜根本没有机会开枪。 “好!真是好身手!”龙一见没有出人命,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象他这种混黑白二道的,最怕得罪内地世家,现在香江马上就要回归了,到时被秋后算帐那就是一个很大的麻烦,但只要不出人命,那一切都就好商量。 “你就是他们的老板?”叶子峰斜斜地看着楼上的龙一问道。 “我就是。”龙一爽快地承认了。 “那这把枪就还给你吧!”叶子峰把手一扬,枪就飞到二楼,稳稳地卡在栏杆的雕花板上。 “枪是死物,所以被人丢来丢去。人是活的,所以要请,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上来喝一杯。”龙一拿起枪看了又看,对叶子峰发出邀请。 “喝酒?当然有兴趣了。”叶子峰刚才回应,不想孙武从卡座里走了出来直接答应下来。 刚才,叶子峰将孙武和骆轻雪护在卡座,而孙武又护着骆轻雪,龙一站在楼上,自然没有看到孙武。孙武在卡座也没看到龙一。就在龙一现身说话的时候,孙武一眼就认出龙一。 孙武是孙家未来的家主,经常在香江走动,和龙一关系非浅。孙武一说话,龙一也看见了孙武。 “哈哈哈,我说是谁呢,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了。孙兄弟,即然来了,也不打声招呼。”龙一见是孙武,哈哈大笑。 “我也没想到龙兄搞了一个这样欢迎仪式。让我大开眼界!”孙武也想将这场过节轻轻带过。 “出人意料,真是出人意料!”龙一从楼上走了下来,握着孙武的手,不停的摇晃。 “既然请人家喝酒,那就拿出诚意来。”孙武打趣地说。 “去开瓶路易十三。今天全场免费,都记到我帐上。” 龙一吩咐下去,大家听了,齐呼:“龙头威武!” 很快酒吧收拾的干干净净,音乐又重新响了起来了,大家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很快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沉浸在醉生梦死之中。 在收拾酒吧的时候,阿杜特意找到那枚击落自己手枪的东西,发现是一枚便士,阿杜感到不可思议。一枚便士,竟然快过一颗子弹? 红棍阿苏在旁边见了,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东西,他的意思很明白,这枚便士可以直接抹了阿杜的脖子,取他性命。现在人家没有这样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一三四、和 解 “这位兄弟好俊的身手!”龙一和孙武寒暄之后,看着叶子峰说。.. 这时,骆轻雪已紧紧地靠着叶子峰的手臂,嘴唇有些发白,虽然,骆轻雪见个各种场面,但刚才的事情还是让她受到了惊吓。 孙武见龙一称赞叶子峰的身手,就知道龙一想知道叶子峰的身份。 “这是我兄弟,姓叶。这位是那女朋友,姓骆。”孙武介绍说。 刚才叶子峰的表现也着实让孙武吃了一惊,他根本没有想到,叶子峰有如此好的身手,特别是当对方掏出手枪的一瞬间,孙武的心都跳到嗓子眼里了,但叶子峰的表现屡屡超出了他的想象,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这种人那怕赌上整个孙家的前途,都要和他深交下来。 “京都叶家?深市骆家?”龙一听了孙武的介绍,马上想到内地的那个世家。能让孙家折腰攀交的,而且姓叶和姓骆的世家,在内地只有这二家。 龙一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往死里得罪这二个人。京都叶家,那可是内地的巨无霸,只要动根指头,他的新万安在香江就会灰飞烟灭。而深市的骆家,也是新万安得罪不起。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财不与权斗,黑不与白斗。”象新万安这种黑道,自是无法和官府相争斗的。 这次,孙武没有否认叶子峰是京都叶家的弟子,在这鱼龙混杂的香江,京都叶家无疑是一张保命的金字招牌。而骆轻雪本身就是深市骆家的公主,自是不用否认。.. “二位真是人中龙凤啊!误会,误会!今天我请客,就当做是给二位接风。”在香江,能让龙一亲自道歉的人不多,不想龙一会对叶子峰和骆轻雪这二个年轻人道歉。这让站在他身边的马仔震惊不已。这也是龙一的过人之处,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才能保新万安在香江屹立不到。 江湖事江湖了,特别象阿杜和阿苏这样的武者,本来都存了要和叶子峰好好较量,分个高下的心思,但见自己老板对这个年轻人,恭敬有加,知道这较量是没法进行下去了。 “白纸扇”很快将事情安排妥当,孙武一行被请到楼上龙一原来的包间继续喝酒。这时候,孙武才发现周启发不见了,龙一安排人手去寻找,最后发现周启发醉到在洗手间里,龙一只好安排人手先送他回去。 “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我先敬大家一杯。”龙一自开了影视公司,就开始咬文嚼字,尽量让自己装的斯文一些。就如大家所说,现在的流氓真君子,过去的君子真流氓。 既然龙一道了歉,又十分给面子,叶子峰也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也痛痛快快地举杯一饮而尽。 “龙兄,听说你最近开了一家影视公司?” 孙武知道龙一最近招揽了几个名导、名星,就开了一家影视公司,龙一这样做,也就是为香江回归之后铺路,内地对黑道打击很严,香江回归之后,国府一定不会放任香江的嚣张黑道,所以,龙一就想开些公司,洗白自己。 “开家公司玩玩,你也知道,我也是资深票友,以前在电视中也客串过一把。个人爱好,只是个人爱好而已。” “你们看过《猛龙过江》没有?那剧中的龙头老大,就是他扮演的,那才是真正的本色出演。”孙武向叶子峰和骆轻雪介绍说。 《猛龙过江》骆轻雪看过,经孙武提醒,骆轻雪记得有这样一个角色。 “公司正好有一部电影要开拍,不知道骆小姐有没有兴趣?刚才我也是见骆小姐天生丽质,想邀请你出演剧中的角色,没有别的意思,骆小姐可别往心里去。”龙一又为刚才的事解释道。 “演电影?我没兴趣。”骆轻雪摇遥头,回绝了龙一的好意。 “你请她演电影?我看你请她投资还行。” “投资?也行啊!我本想将影视公司做大,象现在我签约的影星就有德华、学友、星星,还有导演晶晶。这些人都是票房的保证。” “投资?这得先问问他。”骆轻雪看了一眼喝的正欢的叶子峰。 这时,龙一和孙武发现,叶子峰、阿杜和阿苏三个人喝的正欢,就这一会儿,桌上已摆了五只空酒瓶,路易十三很贵,龙一不是心痛钱,而是惊讶他们喝酒的速度。 洋酒好喝,但后劲十足。阿杜和阿苏的酒量,龙一非常清楚,每人二瓶洋酒的酒量,现在桌子已经摆放了五只空酒瓶,再加上之前喝的洋酒,龙一知道,阿杜他们二个的酒量已经到位了。 阿杜和阿苏二人,双眼赤红,一个人脸色苍白,一个人则面色如血,他们一人一杯轮流和叶子峰喝,可和他们喝酒的叶子峰,却面不改色,一杯一杯,来者不拒,喝酒就象喝水一样。 叶子峰这种喝法,把全桌的人都惊到了。 当第六瓶酒喝完之后,阿杜首先趴下,接着是阿苏。本来,他们二个存着心思,刚才在功夫上输了,就要在酒桌上找回来,可二人轮番上阵,都没有喝到叶子峰,最后只有把自己喝趴下,这也是做男人的尊严。 “你们影视公司准备引资扩股?” 虽然叶子峰在不停的喝酒,但龙一和骆轻雪的谈话,他依旧听得清清楚楚。这证明叶子峰的酒量根本没底,喝趴了二个壮汉,自己还这样清醒。 在香江,龙一见过很多所谓的富二代、官二代,但大多数是混二代。出类拔萃的已是凤毛麟角,但象叶子峰这样的却对是绝无仅有。 “有这种想法,不知道叶兄感不感兴趣。”龙一在心里打定注意,一定要好好交好叶子峰。 “不知道你们准备怎样引资扩股?” “5000万,20股权。”龙一伸出一只手比划道。 龙一的影视公司叫亚洲星影视公司,旗下签有德华、学友、星星、晶晶明星名导。公司价值自然不低,曾有人想出资5000万,获得10的股权,龙一都没同意。象他旗下签约的这些明星,随便那一个出演一部电影,收益绝对不会低于1000万。 龙一只所以下这么大的本钱,度让20的股权,一是为了交好叶子峰,二是为了打开内地市场,进军内地影视业。内地庞大的人口基数,就是票房的保证。后续的收益不就是这区区5000万了。 这就是龙一打的如意算盘,不但交好的世家子弟,同时又打开了内地市场,一举二得,新万安有这样一个头脑精明的龙头老大,想不辉煌都难。 “行。成交!”叶子峰答应地非常爽快。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龙一举起了酒杯。和叶子峰轻轻一碰就一干而尽。 “这事没我的份了?至少我也是媒婆啊?”孙武装着憋屈的样子。 “你也想有份,可现在没了。你是媒婆?我看你是拉皮条的还差不多。” 龙一哈哈大笑,随即安排“白纸扇”拟好股权转让协议,叶子峰签署之后,对孙武说,这5000万,明天帮我转给龙哥,回深市我还你。 “凭什么?我出钱,你受益。”孙武大呼小叫。 “因为你交了一群损友!”叶子峰和龙一异口同声地说。 一三五、重 庆 大 厦 昨天晚上叶子峰和龙一喝酒喝的很晚,叶子峰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生活习惯,早早的起来,将《星云诀》运行一周天,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骆轻雪因为恋床,也起来的很早。 “晚上睡得怎么样?”叶子峰见骆轻雪也起来问。 “还行。” “有没有想我啊?” “切,还不知道谁想谁呢!”骆轻雪说完,发现用词有问题,脸“刷”地红了。 “要不要到我房间再睡一会儿。”叶子峰是个厚脸皮。 “想得美吧你!都来香港二天了,我们还没上街呢,走,我们出去逛逛!”骆轻雪提议道。 “好啊!”叶子峰表示赞同。 孙武昨晚喝多了,还在熟睡,叶子峰没有叫醒他,给他手机上发了个信息,告诉他,自己和骆轻雪出去逛逛街。 香江的早晨还在沉睡当中,阳光刚从海上升起,风带来海的咸味,吹在身上有些许凉意。街上的行人很少,偶尔有计程车驶过,街旁的商铺还没有开铺营业。 叶子峰和骆轻雪站在街上的点傻了,逛街总的有地方逛才行,难怪有人说香江是一个不眠的城市,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发现香江的魅力。 叶子峰和骆轻雪沿着弥敦道慢无目的逛着,发现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半岛酒店斜对面的重庆大厦。 重庆大厦落成于1961年,它实际是由5座17层高的大厦组成的混合型大厦,在香江是一个非主流的地方,大厦中,4000多个住客中,主要是香江的少数族裔,以印度、巴基斯坦等南亚,以及不同非洲国家的人士最多,素有香江“少数族裔的九龙城寨”之称。 由于重庆大厦产权分散,没有统一的管理,所以重庆大厦又成了藏污纳垢的重要场所,犯罪率极高。所以,有人这样形容重庆大厦,“因残旧而显的阴暗,又因阴暗而显得神秘。” 刚来香江的时候,万经理提醒过叶子峰和骆轻雪,这种地方最好不要去。 沿着弥敦道逛过去,只有在重庆大厦这种地方,人们才早早地忙碌起来。 “敢不敢进去看看?”叶子峰问骆轻雪。 “怕什么?你这么能打,还怕谁?”骆轻雪嘲讽道。昨晚叶子峰强势的表现,已超出骆轻雪的认知。她自认为自己对叶子峰已经很了解了,不想叶子峰每次都会给不同的惊喜。 叶子峰也不说话,就拉着骆轻雪走进了重庆大厦。 重庆大厦二楼以上都是廉价的宾馆,一楼和附一楼,则是密密麻麻的店铺,一个紧挨着一个,各种印巴风味餐馆,各个种族的小吃店,服装店、首饰店、手表店、工艺品店,凡是能挣钱的生意这里都做。..而且有的店铺水很深,不要小看这些几平米的店铺,其背后却是某个黑道老大的窝点,垄断着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毒品或走私的非法交易。也有些店铺就是黑道人士为跑路时准备的,就象《教父》中的面包点一样。 叶子峰和骆轻雪好奇地一家一家店铺看过去,想不到,在这香江却能看到这么多异域小吃,印度的飞饼,越南的虾卷,他们甚至还看到有几个人正在撑起行当,准备卖艺。 “重庆是内地一座城市的名字,这里也叫重庆大厦,和它有什么关系吗?你看这里这么不同种族的外国人,我看这里叫万国大厦才对。”骆轻雪看着身边匆匆而过或是忙忙碌碌的面孔,轻声对叶子峰说。 “这座大厦和那座山城肯定没有任何关系,这里取名叫重庆,只不过是用了风水中的喝形取象的窍门。” 刚踏进重庆大厦,叶子峰就看了一下重庆大厦的建筑布局,心中就一片了然。 按理,象重庆大厦这种游离在香江主流社会之外的地方,它和四周繁荣的主流社会格格不入,象似落后了几十年,但却依旧人流如织,生生不息。没有倒闭,也没有被收购重建,它就那么特立独行的存在着,反而成了香江的一张名片,这自是有它的理由。 “什么是喝形取象?”骆轻雪对风水自然是一窍不通。 “喝形取象,简单地说就是根据外形,然后再给它取一个外号,就象一个大眼睛的人,就叫他‘四眼仔’,一座山象老虎就叫它‘虎形山’一样。” “就这么简单?” “能这么简单吗?我是怕你听不懂,简单地跟你说。华夏文化源远流长,如果就这么简单那不是太肤浅了。风水源自《易经》,《易经》一曰《边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易经系辞下传》云:‘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喝形取象,先观其形,再取其情,形情俱备,谓喝形取象。” “象这重庆大厦,这‘重庆’二字,是取其情,取其喜上添喜,双喜临门之意,和那座山城没任何关系。” “原来是这样的重庆。都破旧成这样子了,还要喜上添喜呢。” “都破旧成这样子了,几十年没有人管,按理说早就应该关门大吉才对,可它为什么这样生意兴隆呢?这自有它的道理。” “怎么会这样?”骆轻雪也突然想明白了。在寸土寸金的尖沙咀弥敦道,象这种破旧的建筑早就被收购重建才对。 “因为这里是一个五鬼运财的风水局。” “什么是五鬼运财的风水局?” “你看这重庆大厦是不是由五幢楼房组成的,这五幢楼房刚好对应东西南北中五鬼。这幢楼坐为山龙,那一幢楼向为水龙,山龙水龙依法行卦。阳宅中,使山龙廉贞位开门窗为气口,使水龙巨位有水。此即为五鬼运财风水局。”叶子峰指点着几幢楼房的布局说,可骆轻雪越听越糊涂。 “说简单点,听不懂。” “简单点就是这重庆大厦是风水高手布的一个风水局。五幢大楼代表五鬼,让这五鬼不停地往大厦里搬运钱财,这就是五鬼运财风水局。这就是重庆大厦屹立不倒的主要原因。” “因为五鬼运财为偏财,见不得阳光,所以,重庆大厦里的生意多多少少和黑道有关。真正挣钱的生意都在暗处,也只有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才能在重庆大厦长久做下去。也正因为重庆大厦水很深,不知潜伏了多少这种黑道大哥,所以也没有敢拆了重建,因这这样断了那些大哥的财路。自然就玩不下去了。” “你看这五幢楼都是十七层,一、四、七在建筑风水为不吉,可它却偏偏建了十七层。这就是为了这五鬼运财的风水局,人之不吉,鬼之大吉,这样才能保持五鬼法力,让这五鬼运财风水局一直运行下去。” 叶子峰解释了这么多,骆轻雪也只听明白了大概,就是重庆大厦现存的一切,都是那个风水师布的风水局造成的。从重庆大厦屹立几十年而不倒,可见当时那个风水师手段之高明,但却布了个五鬼运财的风水局,又可见心思之龌龊,似乎有了捉弄人的意思。 就象一个哲人说过:存在即合理。重庆大厦能够在寸土寸金的香江存在下去,自然有它的生存法则。 一三六、捡 漏 重庆大厦店铺都很小,几平米的店铺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供大家挑选。..叶子峰和骆轻雪一间店铺一间店铺看下去,边走边比划。 女人不管买不买东西,对逛街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骆轻雪也不例外,路过首饰店铺,就要拿起一串首饰,比划一番之后又放下,路过卖包店铺,又不时拿起一只包包试试。甚至在路过一间奶茶店时,还不忘买一杯珍珠奶茶。而叶子峰慢慢地跟在她身后,感受着重庆大厦的热闹和拥挤。 在路过一间叫旺伯公仔店铺时,骆轻雪被店铺内琳琅满目的公仔吸引了,她走进店铺,拿起一只又大又萌的公仔熊抱在怀里,问叶子峰:“好不好看?” 这只公仔是只玩具熊,小耳大眼,一幅呆萌的样子,竟然同骆轻雪的肩一样高,蛮是可爱。 “好好看了,靓女,好配你哦!” 卖公仔的是一个老伯,看样子已经上了岁数,虽然满皱纹,但依旧耳聪目明。他见骆轻雪喜欢这只玩具公仔,赶紧推荐。 叶子峰也觉得这只玩具熊蛮可爱,和骆轻雪很配,就笑着点点头:“是蛮配的。就是大了一点,抱在怀里都看不到脸了,要不要买一个?” “这不是抱着玩的,是抱着睡的,晚上我就可以抱熊熊睡了。”骆轻雪撒娇道,她的样子和公仔一样可爱。 “有个大活人不抱,却要抱个大熊熊睡。”叶子峰在骆轻雪耳边轻声说。 “你说什么呀?想得美吧你。无聊,还不去买单。”听到叶子峰挑逗的语言,骆轻雪脸顿时就红了,就恶恨恨地瞪了叶子峰一眼。 “好,买单就买单了。老伯,多少钱?”女人眼神的杀伤力是无限的,在骆轻雪示威的眼神下,叶子峰乖乖地去买单。 叶子峰走近柜台,准备掏钱买单的时候,发现店铺柜台上摆放的一盆水仙花,眼睛都挪不开了,这盆水仙就是用一只象碗一样的黑瓷盆养着,茎球硕大,白瓣黄蕊,黑盆、绿茎、白花,很是好看。 “小雪,你再看看,还要买点什么,到时一起买单。”叶子峰装模作样地看着店铺里其它的公仔,对骆轻雪说。 “我就买这一只公仔。” “这里的公仔很漂亮,多买几个回去,放在床上很好看。”叶子峰一定要骆轻雪再挑先几个公仔。 “是啊,靓女,你看你男朋友多好,让你多买几只。”老伯笑着说。 骆轻雪见叶子峰不肯买单,一定要自己多选一些公仔买回去,这不是叶子峰的风格。 骆轻雪了解叶子峰,知道他这样做,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骆轻雪只好装模作样的选着公仔,一边用眼睛偷偷地瞄着叶子峰。却见叶子峰和卖公仔的老伯聊的火热。 “老伯,你在这重庆大厦开铺多久了?” “很久了,以前在跑单边,岁数大了,跑不动了,就租了这店铺。..”老伯说的跑单边也就是走私货,一般也叫水客,量大了在海上就是走私客了。 “看这里人流很多,生意还不错吧?” “还行吧,现在我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都不饿。这里香江本地人很少来的,大部份都是埠外佬,你们也是从内地过来的吧?” “是啊,老伯好眼光。我们是内地的游客。老伯,你这盆花是什么花?” “盆养水仙。” “好漂亮啊。” “你们那没有水仙?”老伯一脸傲气地问,他听说,内地也只有有钱人才起得起茶叶蛋,这水仙花没见过也很正常。 叶子峰被老伯问的一愣一愣的,水仙花怎么会没见过,在学校,室友还在宿舍里养过一盆。 “在别人那里见过,一直想养一盆,可都没有机缘,今天见老伯这盆水仙养的这么好,超欢喜,不知老伯卖不卖?” “卖?不卖!如果你喜欢,就送你。”老伯豪气地说。 “送?老伯,你开个店铺也不容易,50元我就要了,送我就不要。” “一盆花而已,我们见面也是缘份。还要钱,那真要丢了我的老脸,想当年,道上谁不知道我旺伯。我也是挥金如土的人。” 老伯怎么也不肯收钱,一定要将这盆水仙,送给叶子峰。 叶子峰盛情难却,只好收下。骆轻雪又选好一只公仔,叶子峰也没讲价,付了钱,才和老伯道别。 “一盆水仙,会让你花这么大心思?这里的什么秘密?”骆轻雪见叶子峰捧着盆水仙花,象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似的。 “我喜欢这水仙,你信吗?” “信你个头啊!深市那么多水仙花,你还特意跑到香江买盆水仙带回去?” “买盆水仙带回去不行吗?” “快告诉我原因,难道这盆里的石子有猫腻?” “来,你看一下,这象不象宝石。”叶子峰从盆里拿起一块石子,在骆轻雪面前晃动。 “如果这也是宝石,那宝石就一文不值钱了。” 骆轻雪见叶子峰随便拿起一块石子欺骗她,就用手中的公仔拍打着叶子峰。叶子峰连续闪过,骆轻雪就砸了个空。 不想,骆轻雪最后一下,竟将公仔砸向迎面而来的一个背包男。好在叶子峰手急眼快,一把揽过骆轻雪,公仔才没有拍打到别人身上。 “对不起。”叶子峰赶紧道歉。 而背包男恶狠狠地瞪了叶子峰一眼,一言不发就匆匆离去,消失在人流中。 背包男身上散发的戾气,让叶子峰心头一颤,顿生警觉,一枚便士出现在指尖,随时准备击发,直到背包男匆匆离去,叶子峰才放松下来。 就在背包男匆匆而过的瞬间,叶子峰瞥见背包男的面相,眉耸眼恶,却偏偏仓库凸起,满面赤光,这是红运当头之相,必有偏运巨财。 又是一个捞偏门的,这重庆大厦也太名副其实了吧。叶子峰想。 他见背包男匆匆地消失在人流里,叶子峰心中的警觉才消失。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凶?眼神好吓人。”骆轻雪冲那背包男消失的背景吐了吐舌头。 “你烦碍人家了。”叶子峰说。 “也是,刚才差点砸到别人了,子峰,我们也回去吧。” “好啊!”叶子峰自是求之不得,他可不想怀里捧着个宝贝,在街上到处逛悠。 但叶子峰完全低估了女人逛街的毅力,刚走出重庆大厦,发现已是日上中天,沿街的店铺都已开张,人流涌动,骆轻雪完全忘了刚才说回去的话,转身又加入逛街的人流当中,叶子峰只好小心依依地捧着那盆水仙跟在她后面。 一三七、世纪绑架 背包男走进大厦一间店铺,见四周人没注意,闪进店铺后面阴暗的隔间,隔间里有七、八个人,他们见背包男进来了,纷纷站起来,叫了一声“强哥!” 被大家叫着“强哥”的背包男,阴冷地扫视了站在自己前面的人:“人都齐了,家伙都准备好了?” “强哥,放心,都准备好了,你看,ak47,还,就算遇到冲锋队都不怕。”一个纹有虎头刺青的壮汉说。 “虎仔,你只知道打打杀杀,办事要用这个。”强哥用手指戳着虎头刺青壮汉的脑门。 “强哥说的是,猛仔准备了二部车,停在外面等着。”被强哥叫着虎仔的人说。 “大家给我听好了,能不用武力,我们绝不使用武力,你们手上的这些家伙都给我藏好了,我们做事是靠脑子,不用脑子我们和爆牙苏他们有什么区别。我们是去挣钱的,挣了钱要有命花才行。” “强哥说的是,我们听强哥的。”大家七嘴八舌地回答道。 “目标怎么样?”强哥问虎仔。虎仔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小头目。 “四眼仔在盯着,没有异常。” “好,出发。” 强哥带着他们窜出了店铺,消失在重庆大厦的人流中。 香江南区深水湾道一辆面包车似乎坏了,司机满头大汗的在维修,眼睛不时的瞥向远处,面包车车窗用报纸糊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这时,一辆防弹宾利从远处驶了地过来,正在维修面包车的司机赶紧跳上车,将车缓缓的启动。等宾利驶到拐弯处减速时,面包车突然加速,斜插到宾利的前面,将宾利挤停在路边。另一辆一直跟在宾利后面的面包车也突然加速,堵在宾利后面,堵住试图倒车逃走的宾利。 从面包车下来的,就是强哥。他走到宾利车前,用手敲敲车窗:“历大公子,出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坐在宾利里面的赫然是历楷,历超人的公子。此刻,已经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哆嗦,根本不敢看车窗外的情况,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宾利的防弹功能。 强哥见历楷吓得不敢说话,心中发笑,随后向身后招招手,一个兄弟递上了一把20磅的大铁锤。 强哥接过铁锤,抡起就往宾利前挡风玻璃上砸。 一下、二下、三下、四下、五下,宾利的防弹玻璃终于出现如蜘蛛网般的裂纹。 这时,历楷反而冷静下来,他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今天是遇到了劫匪,自己被绑架了。这种事,劫匪都是求财,不是求灾,只要自己愿意出钱,生命应该是有保障的。他示意司机将车门打开,走了出来。 强哥见历楷从车里走出来,并没有吓到腿软,不由的伸出大拇指:“不亏是历大公子,虎父无犬子。” “你想怎么样?” “你不觉得问这个问题很浪费时间吗?我们当然是为了钱了,谁不知道历超人是华人首富,手指缝里漏一点,我们兄弟吃不完。”强哥说。 “搜下身。看看有什么?”强哥吩咐自己的马仔道。 很快,马仔从历楷和司机身上搜出手机、钱包和一个锦盒。 强哥把手机和钱包看都不看就丢进车内,然后打个锦盒,锦盒里就是那颗被叶子峰称为邪珠的东珠。 今天,历楷就是想拿这颗东珠给星月大师过眼,叶子峰的话就向一根刺一样,刺在他心里,不拔不舒服。 “这颗珠子不错,我收了,就当赎金的一部分。”强哥将锦盒塞进怀里。 强哥他们并没有为难历楷,他们只是用黑布将历楷和司机的眼睛蒙住,分别带到面包车上,随后面包车驶离了现场。 “给你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你被绑架,让他们准备好钱,如果敢报警,我们马上撕票。”强哥拔通了历超人的电话,将手机放到历楷的耳边。 手机接通之后,历楷以最快的速度说:“爸,我被绑架了,千万不要报警,不要担心,有事问妈妈。” 见历楷将信息传给历超人,赶紧就挂了电话。 “有事问妈妈?你家里你妈负责管钱?”强哥觉得好笑,反正历超人知道他儿子被绑架的事就行了,管他找爸还是找妈? 历超人不亏是华人首富,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每遇大事有静气,这也是他一惯的作风。 “对方是谁?要不要报警?” 历超人首先想要弄清对方是谁?看能不能通过关系联系上对方。如果对方只是为了钱,那一切就好办,这个时间冒然去报警,很可能危害到历楷有性命,钱再多,也要有命去花。 历超人仔细地一遍一遍地回想着历楷给自己的电话,从历楷的声音里可以听出来,历楷现在应该没有大碍,那证明劫匪只是想求财,不是想害命,如果这样一切就好办。 “有事问妈妈?”历楷电话里的这句话,历超人怎么也没想明白。 本来,历超人是想着瞒他夫人,不想让他夫人担心,现在来看,只有向他夫人全盘托出,让她好好想想,有什么事情让历楷在这个时候还要提醒他,有事问妈妈。这件事说不定就是总个事件的关键点。 历夫人在听到自己的儿子被绑架之后,顿时泪如雨下,在经过历超人的安慰下,很快的平静下来。 “有事情先问我?”历夫人听到这话也中摸不着头脑,一时毫无头绪。 “别急,你好好想一下,这段时间,你和历儿都一起做了些什么事情,说不定,线索就隐藏在这些事情里。”历超人慢慢开导她。 历夫人一点点回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很正常,平时,历楷要管理公司,历夫人也很少出去应酬,他们在一起的交集并不多。 “我想起来了,早二天我和历儿去找七福珠宝的周公子设计珠宝,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年轻人。历儿好象和那个年轻人有些不愉快。”历夫人突然想起在周启发工作室里的事情。 “后来怎么样?”历超人急切地问。 “也没发生什么冲突,后来我们就离开了。应该不是那个年轻人,我看那个年轻人面相不恶。”历夫人看人还是蛮有自信的,当初就是她不顾家里人的反对,一定要嫁给自己店铺里的伙计,而那个伙计就是今天的历超人。 “你再好好想想,看还遗漏了什么?”历超人提醒说。 “哦,对了,那个年轻人说历儿的那个东珠是颗邪恶珠,说历儿被邪气所侵,最好把那颗东珠放在寺庙里去静化,而且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我手上的这串天珠。”历夫人想起来了,她对那个人的印象很深,自己还称赞过他。 “有这回事?”历超人陷入了沉思,华夏人的玄学,有时不得你不信。 “后来,他们让历儿拿那个东珠去给星月大师看看,今天历儿应该是去找星月大师,才在路上出的事。” 既然劫匪已经和历超人取得了联系,历超人只有等这些劫匪提出要求,而历超人没有选择报警,并不等于说坐以待毙。他一边安排人员去七富珠宝打听那个年轻的的下落,一边亲自出马,去找星月大师。 一三八、曜变天目 叶子峰和骆轻雪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遇到的那个背包男,正在实施一个惊天劫案。..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丝毫没有回酒店的意思,叶子峰捧着那盆水仙跟在她后面,引来行人纷纷侧目。 这时,叶子峰的手机响了,叶子峰见是孙武打过来的,象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叶兄弟,你们在哪儿?”孙武在电话里问。 “逛街呢,叶大哥,有事吗?” “还要逛多久?龙大哥和周老爷子都过来了,都在酒店等你呢。” “好,我们现在就回来!” 叶子峰挂了电话,就和骆轻雪回半岛酒店。 万经理一直等在酒店门口,看见他们回到酒店,赶紧拿过骆轻雪手中的公仔,酒店侍应生出过来要帮忙,叶子峰拒绝了侍应生的好意,亲自捧着那盆水仙,跟着万经理到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孙武、龙一、周家家主和周启发都在,他们见叶子峰抱着一盆水仙回来,大家一头雾水,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 “你们逛街就买了一盆水仙?”孙武毕竟和叶子峰很熟,说话也随便。 “这盆水仙不错,你没看见它的茎直而挺,白瓣黄蕊,特别是这盆,黑的有品味。..”解释装腔作势地解释。 “难道你还想把它带回深市?如果你喜欢水仙,回到深市,我让人给你送一屋子。”孙武说。 “你送的不喜欢,我就稀罕这一盆水仙。” “想不到叶兄弟,有这种雅性,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培育了一种兰花,叫夜光兰,晚上没有灯光,兰花就会隐隐发光,是名贵的品种。” 龙一见叶子峰喜欢花草,但如果叶子峰真的从香江带一盆这么普普通通的兰花回去,自是没有面子,那他这个地主也脸上无光,所以他向叶子峰推荐了名贵的夜光兰花。 “什么花都不换,我只要这盆水仙。”叶子峰似乎油盐不进,抱着那盆水仙不放,就象抱着一件宝贝。 “有钱难买心头好。小叶自己喜欢就是最好的了。” 周家家主见大家相持不下,打圆场说。不想,周家家主这句话提醒了孙武,孙武想起叶子峰在文物黑市的情景,好象突然明白过来。 “小雪,这盆水仙在哪里买的?” “重庆大厦。一个卖公仔的老伯送的。”骆轻雪说。 “送的?”大家都懵了,一个不用钱的东西,叶子峰还那么宝贝? “小叶,老实说,是不是有猫腻?”孙武越来越疑惑,但自己又看不出什么门道。.. “能有什么猫腻?这就是一盆水仙。” “不会,绝对不会只是一盆普普通通的水仙。这水仙是真的,应该没问题。这盆子黑不溜揪的,也好不到哪里去。难道是这养花的石子?难道这些石子中有一颗宝石。”孙武盯着这盆水仙,想要看出个名堂来。 “这石子应该是普通的石子。”周启发是做珠宝设计的,一眼就看出这些石子和普通的白石子没有什么不同。 “你是凤凰不落无宝地。告诉大家这盆水仙究竟有什么名堂?” 随后,孙武将叶子峰在深市文物黑市竞拍文物的事情告诉大家,大家这才晃然,原来叶子峰还有这一手,所以大家都想知道,这盆被叶子峰当作宝贝的水仙究竟有什么名堂? 叶子峰本想不惊动任何人,悄悄地将这盆水仙带回深市,但现在这场面,叶子峰自是不好隐瞒了。 “万经理,麻烦你端一盆清水过来。”叶子峰吩咐道。 很快,万经理和侍应生从酒店里抬了一盆清水进来,叶子峰见这架势,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子峰先将水仙移开,将那个黑不溜揪的盆子放到水里小心依依地清洗,花盆逐步露出它本来的面目。一只只眼睛似的花纹出现在花盆的釉面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在水里发现星星般的光泽。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瓷器?”周家家主首先冲了上来,激动地看着叶子峰手中的瓷盆说。 周家家主和各种珠宝打了几十年的交道,虽然对文物也不是很在行,但耳闻目染,自有见识。 “嗯。”叶子峰见周家家主已经认出他手中的瓷盆了,冲他点点头,算是对他疑问的肯定。 “快,快点拿出来,让我上上手先。” 周家家主蹲了下来,盯着水中的瓷盆,好象只在一眨眼,这瓷盆就会飞走一见了一般。 大家也看到瓷盆清洗过后的花纹,但只是觉的好看而已,完全没有周家家主那般的激动。 现在,他们见周家家主如此的激动,顿时也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子峰,这是什么东东?”骆轻雪忍不住的问叶子峰。 “这是曜变天目”。 “曜变天目?是什么东西?” 大家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知道曜变天目的珍贵。只有周家家主听到叶子峰说出这个名字时,心情再次激动起来。这些人中,他也只是听说过这种瓷器,却没有见过。 叶子峰将瓷盆轻轻地放到桌上,周家家主激动地捧起瓷盆,在灯光下,仔细地端详,黝黑的釉层下,自然地浮现出大大小小的如天目般的斑点,斑点四周泛着红、绿、紫彩色的光晕。随着周家家主不停地转动,在灯光下,瓷盆釉面上幻映出大面积的七彩光晕。 “真是的曜变天目!真是的曜变天目!”周家家主喃喃地说。 “曜变天目很珍贵吗?”龙一见周家家主这般模样,好奇地问。 “有据可查的曜变天目瓷器,只有三件。都保存在倭国的博物馆和美术院,倭国东京静嘉堂、大阪腾田美术馆和大德寺龙光院。这三处都收藏着华夏南宋时建窑黑釉曜变天目。而这一件曜变天目也应该是南宁波建窑的曜变天目。这是华夏至今发现的第一件曜变天目,你说珍不珍贵?” “曜变天目的烧制局限性很大,因温度产生窑变,在黑瓷上会产生一层玻璃质感很强的黑亮釉,这是一种极薄的铁结晶膜,正因为有了这层膜,天目才会幻化出如虹一样的异彩。因为天目都是自然窑变而成,非人力所能及,所以,曜变天目都是孤品,世上不会存在二件一模一样的曜变天目。这越发显得弥足珍贵了。叶老弟,你说是不是?”周家家主对曜变天目非常了解,他给大家进行了一场曜变天目科普。 “周老爷子说得非常对。天目瓷器中以曜变、油滴、兔毫最为名贵,而曜变居首,曜变天目可遇不可求,确实弥足珍贵。”叶子峰补充道。 “那这件曜变天目值多少钱?”孙武急切地问。 这管这个物件怎么弥足珍贵,但总有一个标准来衡量,那这个标准就是钱! 一三九、超人 叶子峰看了孙武一眼,并没有回答孙武的问题。因为市面上从来没有交易过曜变天目这种瓷器,倭国也把它当着国宝,禁止交易,所以,叶子峰也不知道它真实的价格。 “如果叶老弟真的想出手的话,我出2000万!” 周家家主见叶子峰没有作声,觉得他是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就先出了一个价。 “2000万?”大家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那5000万!” 周家家主误会了大家的意思,以为大家认为2000万太低,而不是太高。因为曜变天目素有一件瓷器一座城之称,所以周家家主在原价上直接又加了3000万。 “老爷子,你知不知道,他这盆花多少钱买的?”龙一问周家家主道。 大家对曜日天目的认知还是在弥足珍贵这个概念上,不知道有“一件瓷器,一座城”的说法。他们认知的弥足珍贵和5000万相差的太多。 “他说没花钱,是别人送的。”周家家主还记得刚才骆轻雪的话。 “我是要给钱的,人家不收。”叶子峰辩解说。 “这还不是没花钱,是不?周老爷子,你看别人送盆花给他,你就拿5000万来换?一转手就是5000万。这什么世道啊!可惜了我那20的股份。”龙一打趣道。 昨天,叶子峰花了5000万入股龙一的影视公司,不想今天出去逛个街,就捡回来了。..就算弯腰捡钱也要花时间啊! “哦,对了,龙哥,那个旺伯人不错,有机会帮忙照顾一下。”旺伯没收他的钱,叶子峰心里总是过意不去,就想让龙一照顾一二。 “看,大家评评理,钱他一个人挣了,出力却轮到我了。”龙一装着无比苦闷的样子。 “在香江,照顾一个人,龙哥一句话就行了。至于钱吗?其实这曜变天目并不打算出手。”叶子峰说。 “小叶,是不是认为5000万太低了?你出个价吧!”周家家主在心里盘算,这件曜变天目应该可以买个更高的价,但自己实力有限,太高了自己无法承受。 “我出1个亿!” 这时,会客厅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声音响起来。同时,一群人也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老者,身材硬朗,但神情略显疲惫。 当大家看清进来的老者之后,纷纷站了起来。 “历超人!”大家都认出眼前的老者就是传说中的首富。 在坐的人员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首富,周家家主与历家相比,那是蚂蚁与大象,不在一个重量级,虽然都同属于香江商业圈,但也是那种周家家主认识首富,而首富并不认识周家家主,这就象我认得国家元首,国家元首并不认识我一样,级别相差太大。 而龙一是混黑道的,和白道首富自是没有交集。剩下的孙武和几个年轻人,更不用说了。 “老周啊,数码投资的事情我听说了,是我家那小子胡闹,没眼光,在商言商,七福珠宝蛮有发展前途的,你家儿子就是一个聚宝盆,直得投资,这事我答应了。”历超人对周家家主说。 超人能成为首富,自有独到的眼光,一眼就发现七福珠宝价值所在—那就是周启发的价值。 周家家主虽然年纪和首富相仿,现在被首富关切地称着老周,并且能被首富称赞,心里自是激动不已,甚至语不成调地说:“超人过奖了,犬子愚顿,怎能和令爱相提并论。不过,超人要投资七福公司。。。。。。。” “怎么?老周啊,你也学会了待价而沽?” “不敢、不敢,在超人前面,我怎么敢做这件事情呢?不过是七福珠宝在昨天引进了二位战略投资人,就是这二位。” 周家家主怕历超人误会,赶紧向首富介绍孙武和叶子峰。 “不错,年轻人,有眼光。”首富直接无视孙武,称赞叶子峰。 “超人谬赞了,我们只是机缘巧合而已”。 叶子峰见超人进来,步履急快,神情疲惫,眉眼之间气色晕暗,这是晦运当头,心急气焦之相。难道这么快,历楷就出事了。 而事情正是如此。历超人亲自找到了星月大师,向星月大师说明了前因后果。星月大师沉思半晌道:“历公子遇到邪珠,这是一劫,遇到那年轻人,又是一缘,一劫一缘,一饮一喙,这自是定数。” 说完,星月大师自此不言,历超人只好悻悻离开。 这时,派出去打听叶子峰消息的人回来告诉他,叶子峰就住在半岛酒店,所以历超人匆匆赶来,才发生了上面这一幕。 “小兄弟,人中龙凤,自然当得起的。不知一个亿的价格能不能割爱这件曜变天目?” “超人真让我为难,刚才我也说过,这件曜变天目我不打算出手。” “那二个亿!” “这不是钱的问题,如果历超人喜欢,我就送给超人吧。” “好!好!我就受之不恭了。”历超人听了大喜,接过了曜变天目。 他们都很聪明,但却根本不了解历超人和叶子峰对话的意义,只有他们二个当事人才心知肚明。 这曜变天目虽然弥足珍贵,但还是不值二个亿。历超人的意思非常明显,是想让叶子峰帮忙解决历楷的事情,这二个亿就是报酬。 而叶子峰的意思也很清楚,这件事帮忙可以,但不用谈钱。历超人听了自然大喜,重点并不是钱,而是叶子峰肯帮这个忙。 “小叶兄弟,这件曜变天目弥足珍贵,不知能不能移步府上,指教一二?”历超人向叶子峰发出裸的邀请,再次让大家大跌眼镜。 这时候就是傻瓜都看得出来,历超人身段放得这么低,必是有事求于叶子峰。凭首富的能耐,却要放低身段去求于人,可见这事必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被求于人的人,其能量可想而知,所以,大家都不敢做声音,望向叶子峰的目光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好啊!如果超人不介意,我们现在就去。”叶子峰知道历超人已心急如焚。 “好,我们现在就走。”历超人吩咐黑衣人道。 临走时,叶子峰还不忘交待龙一,替自己好好照顾旺伯。 历超人见叶子峰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这么有情有义,不免心中大慰,知道叶子峰既然答应他了,就会帮忙到底。星月大师也说过,能遇有缘人,就是历家的福气。 等历超人和叶子峰离开之后,大家顿时炸开了锅,大家都明白香江一定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这件大事和首富一家有关,于是他们纷纷发动关系去打听。 龙一是香江黑道老大,却不知道香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他大为恼火,他在电话里对手下劈头盖脸地大发脾气,限他们二小时之内,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现在叶子峰又深深地卷入其中,孙武担心骆轻雪的安危,他让万经理寸步不离地陪着骆轻雪,龙一也要阿杜带些兄弟过来,保护着骆轻雪。 等事情安排妥当,大家都没有离开,而是呆在半岛酒店里等待消息。 一四0、绑匪的联系 叶子峰随超人到了历家,老夫人亲自迎上出来,随后他们三人就进了超人的书房。.. 这时候,历超人强撑的表情才完全垮了下来,露出一个父亲本来的面孔。 历超人告诉叶子峰,历楷今天被绑架了,这件事怎么处理?要不要报警?他想听听叶子峰的意见。 “历公子被绑架,绑匪肯定是冲着首富二个字来的,一切都是为了钱。不知超人是怎么看待钱的?”叶子峰试探性地问,他想知道历家的态度。 “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想我历某也是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现在这个地位,深知道钱就是一个符号,少则困顿,多则无用。”历超人态度很明确。 “如果超人肯花钱消灾,这件事您自已都可以摆平的,根本不需要人帮忙”。 “这件事不能出任何一点意外。所以,我找到你帮忙,历儿遇到邪珠,那是他命中一劫,历儿又因为邪珠遇到你,是他命中一缘,这一劫一缘,都是天定。”历超人又重复了星月大师的意思。 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是贵人还是损友都是命中注定,更多的只是萍水相逢,在人海中只能留下匆匆一瞥。但贵人或损友却能改变你的一生。 历超人认定叶子峰就是历楷的命中贵人。 “历公子命中有此一劫,而那颗邪珠正好风云际会,让这个劫数发生了变化,但好在历家福缘绵长,历公子应无性命之忧。..”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能报警,如果报警历公子恐有性命之忧,我们现在做的只有等。” “等?”老夫人心焦地问。 “对,对方既然和历家取得了联系,那很快就会找历家联系,提出要求,到时候,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你都答应他。” “好,既然对方也是求财,那我们只有花钱消灾。”历超人知道现在也没任何办法,只有等对方和自己联系。 与此同时,强哥将历楷转移到一个偏远的养鸡场,才解开历楷眼睛上的布条,他们并没有虐待历楷,只是在他脚上套了一个链锁,防止他逃跑,吃、喝、住都和绑匪一起。 处理历楷宾利的二个绑匪也很快回到了养鸡场,他们好酒好肉地吃了个饱,历楷坐在旁边,自是吃不下。 “来,吃个炸鸡翅,还有啤酒。不吃?你可别饿瘦了,饿瘦了,超人还说和虐待你,那我怎么跟他谈赎金的事?” 强哥把一只鸡腿和一罐啤酒塞进历楷的手里,让历楷吃。历楷只好敷衍的吃二口。 “这就对了,我们只是求财,大家也别伤了和气。香江这么小,抬头不见,低头见。呸,为句话不中,只要这件事解决了,我们以后都不再见。” 强哥吐了一口唾沫,又仰头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随后强哥拿起历楷的手机,给超人打电话:“历超人吗?” 这时,超人正和叶子峰在书房等消息,他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手机铃声响起,历超人见来电显示是历楷的,就马上接通了电话。 “是绑匪的。”历超人提醒叶子峰。叶子峰示意他打开免提接听。 “我是。”超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说。 “历公子现在很好,我想你现在很想知道我是谁吧?”强哥在电话里说。 “那你是?”超人自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我是强哥!” “哦,强哥?那你有什么要求就请说吧。” “历超人,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会亲自来府上,我们好好谈谈。” 强哥在电话里突然提出要来历家和历超人谈条件,这让历超人吃了一惊,没有那一个绑匪胆子这么大,会一个人独自来被害人家里谈条件,不是活腻了,就一定是有持无恐,历超人询问地望向叶子峰,叶子峰点点头,让历超人答应下来。 叶子峰的思路很明确,为了表示历家的诚意,不管什么事情,都先答应下来,这样,历楷就会少受一分罪,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非常欢迎,请问你什么时间到?我们随时恭候。”历超人答应了强哥的要求。 “我马上就过来,我想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懂得规矩。” “你放心,只要保证犬子安全,我不会报警。” “哈。。。。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其它事情我们见面谈。”强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些绑匪听说强哥要亲自去历家,也都大吃一惊:“强哥,这怎么行呢?这样很危险,如果他们报警怎么办?” “我跟你们讲过多少遍了,我们做事要靠脑子,而不只是靠ak47啊、啊,你们也不想想,他们这么有钱,还会在乎钱吗?钱多了,也要命去花是不?”强哥又对那些绑匪言传身教了一番。 “强哥,还是小心点好,要不要多带几个兄弟过去?”虎仔说。 “如果他们报警,就算再多带几个兄弟也没用,如果他们不报警,我一个人也就足够了。”强哥挥挥手,让那些兄弟不要再说了。 “你们只要把他看好了,他不但是我的保命符,也是我们的金罐子。”强哥搂着身边的历楷,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历楷躲都没躲过去,弄了一脸唾沫星。 随后,强哥吩咐绑匪看好历楷,不要出了什么妖蛾子,自己就只身去了历家。 历超人见强哥挂了电话,看着叶子峰问:“要不要擒贼先擒王?” “不行,他这是以命博命的玩法。就算报警,抓到了那个匪首,但历楷还在他们手里。到最后,还是要向他们屈服,到时,我们就完全失去了主动。结果只会有比现在更糟。因为,政府为了自己的颜面和社会公众的压力,不会轻易向绑匪屈服。事情反而会很难处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历家封锁消息,单独和绑匪交涉,让历公子安全脱险。” 叶子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历超人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叶子峰的建议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超人的秘书按照超人有要求,送来了强哥所有的资料,甚至有强哥在警局和监狱里的资料,可见历家的能耐和高效。 强哥的资料摆满桌面,叶子峰看见强哥的照片,不觉讶然。 “是他?”难怪那个人眉耸眼恶,但满面红光,财运极隆,原来是做这种买卖的。 “怎么?你认识?”超人看见叶子峰的表情问。 “今天早上才见过。”叶子峰将今天在重庆大厦遇见强哥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他们的老巢就在重庆大厦?” “应该不是,那里应该是他们一个临时的落脚点才对。” 难怪重庆大厦能在日新月异的香江,依然能屹立不倒,就是因为有这么多大哥级人物窝居在那里,所以没有敢动。 随后,叶子峰在超人书房里一边查看强哥的资料,一边等强哥的到过。 一四一、劣迹斑斑 强哥,绰号“大富豪”,祖籍广西,四岁时随父母偷渡到香江,从小生活在香江油麻地庙街,庙街当时很小,只有一些低矮的建筑,这里住的不是穷人,就是一些三教九流之辈,一些黑社会人员混迹其中。.. 强哥就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12岁就开始进警察局,16岁第一次坐牢,在警方留下厚厚的记录及以坊间的各种传闻。 坊间传闻其在1990年2月22日,香江机场发生的劳力士大劫案,就是其所为。当时,瑞士劳力士总公司空运一批劳力士手表到香江,香江一家私营保安公司负责押运。 当天中午约11点半,一辆保安公司的押运车,经自动闸门驶进机场仓库区,车门打开后,一名身穿制服,手持猎枪的押运员跳下车,迅速站在车旁警戒,其它两名押运员走进仓库办理手续。 机场货运站人员在办理完手续之后,将几十箱劳力士手表与押运员进行交割。就在押运员将车门关上时,突然冲出五名蒙面人,他们分工明确,两人跑到驾驶室,用枪顶住坐在驾驭室里的押运员,缴了押运员的武器,另外三个将搬运手表的两名押运员推上车,用塑料手铐将他们铐上,再用胶带封了嘴,将车门从外面锁上。 驾驭室里的蒙面人迅速换上上押运员的制服,并发动汽车,扬长而去,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押运车在驶离机场之后,朝机场隧道方向驶去,沿途又突然改变方向,沿启福道向观塘方向开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负责这种贵重物品押运的保安公司,很快发现和押运车联系不上,并马上报警,警方在接到报案后,立即通知所有巡逻警察人,密切注意押运车的去向。 数小时后,香江警方在九龙湾常怡道发现了这辆失踪的押运车,在打开后车门之后,发现三名押运员都在车上,被反绑着手,蒙着眼睛。而车上40箱劳力士手表却不见踪影。 当天下午5点钟,香江警方接到报案,说在安达臣配水库附近,有辆货车着火。警方赶到现在时,货车已烧成残骸,在货车残骸附近的草丛里,警方发现了几只崭新的女式劳力士手表。 最后,警方确定,这就是被劫手表最后的现场,这次劫匪一共抢走40箱2500只劳力士手表,总价值3000万元。虽然,这件案子香江警方查了很久,但因缺乏确凿证据,就成为了一桩悬案。 但在坊间,一直流传着这件案子是强哥所为。 在一年半之后的香江,也就是1991年7月12日上午,香江某银行要调配一部分现金到米国,由香江安保公司装甲解款运送这批现金到机场,然后空运到米国,这批现金总价值约17元。.. 就在装甲解款车进入机场办理手续时,突然冲出五名劫匪,其中四名戴了面罩,一名太嚣张,什么也没戴,据说这个没戴面罩的就是强哥。 劫匪开着解款车,呼啸而去。当警方赶到现在时,强哥已经过了机场隧道,拐上了宏安道,前行不久,又拐进丽晶花园,然后迅速绕丽晶花园一圈,上了启业道,最后把车子停在大老山隧道的天桥上,上了一辆前来接应的面包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起大劫案,震动了整个东南亚,甚至包括米国金融系统。香江警方感到压力山大,警方通过分析劫匪情报如此准确,手法如此迅速,一定有内鬼,于是不动声色地从安保公司内部人员查起。 案发不久,一名女子在同一间银行连续在同一个帐号内存入41万现金,银行立即将这个情况通知警方,经警方验证发现,这些存入银行的现金全部是机场被劫的现金。 随后,经调查发现,向该女子提供这笔现金的人,是一个叫张艳芳的女人,而张艳芳则是负责机场现金押运的安保公司运输部职员,于是警方将调查重点转向张艳芳。 警方经过进一步调查发现,张艳芳的丈夫就是黑道上大名鼎鼎的强哥。而强哥的收入和支出存在很大问题,认为他们有重大嫌疑,于是,警方决定拘捕强哥和张艳芳。 这些都是警方的资料,非常详细,而接下来的事情,则是铺天盖地的新闻和传说了。似乎每一个香江人都这件事情都非常了解。 1992年11月日,香江高等法院开庭审理强哥涉嫌抢劫现金案,因当时,强哥没有戴面罩,经押运员指认,和警方提供的各种证据,法庭裁定强哥罪名成立,判决入狱1八年,而张艳芳因证据不足,无罪当庭释放。 而随后发生的一切,不知是香江司法之耻,还是司法之幸。 当庭释放后的张艳芳立即为强哥“喊冤。”认为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因为指认强哥的押运员的证词,只是一面之词,是孤证,没有形成证据链,而通过孤证的人为指认,就判一个人有罪,这是非法的。 随便,张艳芳又抛出重磅,她向新闻媒体哭诉,警方不了制造冤假错案,对她刑讯逼供,她突然撩起自己的长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浅红色的伤疤,她说,警方为了逼供,竟有刀子在她大腿上划了一刀。顿时,舆论大哗。 最后,强哥改判无罪释放,警方并赔偿八00万现金。顿时,道上人人都说,做人就要象强哥,娶妻就娶张艳芳。 叶子峰看完强哥所有资料和新闻,摇摇头,哭笑不得。心想,香江警察这么办案,现在如果报警,那真是自寻死路。俗话说,不怕贼从偷,只怕贼惦记,如果不能把这些绑匪能缉拿归案,那自是后患无穷,人再有钱,也不可能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 “这个人这么牛?”叶子峰拿着一叠资料说。这些资料和媒体新闻叠起来至少有半米高了。 “不只是牛,坊间都知道是他犯的案,但苦于没有证据,一直让他逍遥法外。”历超人解释说。 “这种人做事一定是谋定而后动,不是一介蛮夫。他犯了这么多事,而能够一直逍遥法外,在心里,必养成了一种傲气。就是这种傲气才促使他今天来单刀赴会。也正是因为这种傲气,才保证他不会虐待历公子,只要答应他的条件,历公子自然没有性命之忧。” “真想不到,混黑道也有心高气傲的人。”历超人人苦笑地摇摇头,心高气傲自古都是文人骚客特有的气质,现在混道的人都有了,看来世道真的不同了。 “人的心理很微妙,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在他遇到挫败的时候,就会变的心狠手辣,不计后果,做出穷凶极恶的事情出来”。 “好吧,只要历儿没事,无论他提什么条件都行!” 历超人在书房里来回的踱着,一时地看看时间,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的很慢,这时,超人真正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的感觉了。 一四二、单刀赴会 历超人在书房里不停地徘徊,叶子峰悠闲地喝着茶,茶是极品龙井,但比那株树上的大红袍还是差上小许。.. “来,先喝杯茶,我这可是借花献佛了。”叶子峰为超人泡好龙井。 “临大事无静气,让小兄弟见笑了。”历超人见叶子峰气定神闲,感得自己过于浮燥。 “这是事情关已则乱,来,先喝一杯茶,顺顺气。”叶子峰开导说。 “好茶,小兄弟茶艺很不错。”历超人喝了一口茶,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是超人的茶好。” “茶好,茶艺也好。这种搭配才完美。来,我们继续喝茶。” “好,我们继续喝茶。” 能和超人坐而论茶的人不多,而象叶子峰这么年轻的人,能和超人坐而论茶的绝对没有。 叶子峰又将龙井冲泡了一次,茶水也越来越淡,这时喝得不是茶,喝的是心情,与水的浓淡已没关系,直到第三泡,历家的管家进来通报,说外面有人求见历超人。 历超人和叶子峰对望一眼,知道是强哥到了,历超人吩咐管家将来人带到会客厅,自己在那里等候。 强哥随着管家来到了会客厅,一路目不斜视,完全没有普通人进入首富家中东张西望的好奇和忐忑,叶子峰远远见了,不由暗暗点头,知道这是一个毅力坚定的人,这种人,一旦认定的事情,绝难回头。.. 强哥踏入客厅,迎面就看到二个人,超人他自是认识,电视、报刊上见过多了,但他身旁的年轻人,强哥却没见过。 强哥见首富身后的年轻人面目刚毅,屹立挺拔,浑身散发的浩然之气,这种气势和首富上位者的气势完全不同,让强哥明显感到一种威压,他不由气势一顿,乱了步伐。 “历超人,你报警了?”强哥感觉超人身后的年轻人给他的压力,就是在香江警方重案组面前,强哥都没感受到这种压力,难道是飞虎队?以超人的身份,警方一定会出动飞虎队,甚至内地国府出动国府超级保镖都完全有可能。 “强先生误会了,这位是在下的子侄。”超人见强哥盯着身后的叶子峰,解释说。 “哦,历家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超人的子侄真是人中俊杰!”强哥气势已乱,眼神在叶子峰身上飘来飘去。 “强先生过奖了,不知道强先生这次有什么要求?”超人单刀直入地问。 “历先生是华人界的超人,我一直很敬佩。在十几年前,我做手表生意的时候,还很荣幸地卖过手表给历老夫人,今天又荣幸地和您面谈。” “可强先生现在却没有做手表生意了!” “商海沉浮,要得是耐性和韧性,而我最缺的就是这二样。..人生苦短,一棵树还可以活上百年,甚至千年,一个人却只能活上几十年。我30岁之前,脑子还没有长全,40岁后,脑子已经退化了。所以,我没有耐性一步一步地走,那样一辈子也只是混一个温饱。” “那强先生想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我不想过穷日子,其实,我们这些人干这个也只是想要一个安家费。今天,我受香江一个组织的委托,就令公子的事情来和超人协商,这个组织的一帮兄弟都要吃饭,而超人你富可敌国,我们也不狮子开大口,受兄弟们委托跟超人借20个亿,全部现金,不要新钞。” “20亿?”超人听到强哥报出的赎金高达20亿,看了叶子峰上眼,叶子峰暗暗地点点头。 “强先生要20个亿现金,这要看银行能不能拿出这么现钞了,这些都不是历先生能说了就算的。” 叶子峰跨前进一步,站到超人一侧,凛然的气势让强哥心气一滞,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和淡定。 “那。。。那。。。”强哥确实忘了这一茬,20亿现金,还是旧钞不连号,银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拿的出来的,这样,势必会冲击到市场上的流动性。如果市场现钞短缺,必将引起政府的注意,这会事得其反。 “要不这样,让历先生和银行联系一下,看一次性能拿出多少现金?”叶子峰见强哥突然没了主意,建议道。 “好吧,历先生,麻烦你和银行联系一下。”强哥想想也只能这样,如果银行没这么多现钞,就算现在把历超人也绑了,也没有用的。 历超人拔通了银行的电话,在和银行负责人商量之后,负责人告诉超人,一天之内,银行最多只能筹措10亿现金,不能再多了,如果再多银行就无法兑付市场的需求,如果市场上现钞兑付出现问题,银行可能会发生挤兑,到时候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结果。 因为超人的电话开了免提,强哥、叶子峰都听的清清楚楚,所以,超人看着强哥,也没有多解释。 强哥想了想,10个亿也达到了自己的目标:“行,那最好快一点,这件事早一点解决,贵公子也就能早一点回家。” “好,为了表示历家的诚意,现在家里还有4000万备用现金,强先生可以先拿回去给兄弟们,这是10亿之外的金额,算交一个朋友。”超人不亏为超人,爽快地将家里4000千万备用金拿了出来。 “历先生能够成为超人,果然有过人胸怀,可惜,我们成为不了朋友。”强哥感叹说。在这种情况下,超人并没有对他表现出仇恨的情绪,可见其胸襟博大。 “不能成为朋友,那也可以选择不做敌人。”叶子峰说。 “有你这种人做敌人,一定寝食能难。”强哥不知不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受。 “其实朋友和敌人都在一念之间。但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道不同,不相谋。”叶子峰掷地有声地说。 这声音字字敲在强哥的心里,强哥感觉自己强大的内心就要土蹦瓦解了。 这时,超人从保险柜里,拿出了4000万递强哥,强哥将现金一刀一刀装进袋子里,最后留下200万现金:“就3八00万吧,图个吉利!历先生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贵公子的。” “我相信强先生。” “明天这个时候,我过来拿赎金。”强哥说,提着装钱的袋子就准备回去。 “等一下,强先生!”叶子峰叫住了强哥。 “有事吗?”强哥见叶子峰叫住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在内心里,他确实不想和叶子峰打交道。 “不知道历公子的那颗珍珠,是不是在强先生身上?” “哦,你说那颗珠子啊,我见着不错,就收下了。如果你们想要回去,我也不会这么小心眼,你们拿回去吧。” 强哥见叶子峰问的是那颗珠子,就从怀里掏出那颗邪珠,要还给超人。 “不用,我只随便问问,强先生,你就留着,做个念想吧。”叶子峰说。 奇怪,他怎么知道那颗一珠子在我身上,强哥嘀咕着,开车走了。 一四三、安 排 等强哥开车离开之后,历超人问叶子峰:“你怎么知道那颗珠子在他身上?” “感觉到他已经被珠子的邪气沾染,但又好象哪里出了问题!”叶子峰双眉微皱,有所疑惑。 “什么问题?” “邪珠在他身上,和他的气息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邪珠对他没有一点伤害吗?” “没有,至少现在应该是这样的。” “那就是说,这颗邪珠对别人有害,而对他却没有任何害处?说不定还有好处?”超人的思维非常敏感,很快明白了问题的核心所在。 “如果是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可惜没有他的生辰八字,不然可以推算一下”叶子峰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却办法佐证,因为这个办法必须要强哥的生辰八字去推算。 “一种什么可能?” “那就是他命犯恶煞,却是正好是邪珠最好的宿主,珠子的邪气和他命中煞气相辅相陈,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在超人的想法里,是希望强哥沾染了珠子的邪气,被邪气所伤,最终死于非命。可现在发现事得其反,这颗邪珠却助纣为虐,徒增了强哥的命中的煞气。 “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但天道使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当然天道慈悲,自会留下一线生机。当他的邪恶之气充溢之时,也就是天遣之日,俗话说,恶贯满盈就是这个道理。” “天道慈悲?唉,小叶,这几天你就在府上陪我吧,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再回去怎么样?” “行,不过我和签证快过期了。”叶子峰面对超人的邀请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下来了。 “签证这事,我去安排就好了!你和孙武他们联系一下,别让他们担心。” “行。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他们,告诉我在历先生府上小住几天,在历先生府上,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好,我去安排下,等会儿我们一起去银行。” 在叶子峰随历先生离开半岛酒店之后,龙一、周家和孙武都动用了各种关系去打听消息。 龙一不亏是黑白二道通吃的人物,很快从警方内部传来消息,在太平山山脚,一处隐蔽的路边上,警察发现了一辆宾利防弹车。通过车牌查询,很快查到是历家公子的坐驾,警方登门询问,历家说是司机开车出了车祸,当时历楷没在车上,历家已经安排人员做简单的车祸处理,历家并没有报警。 当这消息传到半岛酒店时,大家都明白历楷出事了。 在香江,敢对历家下手的人,一定是亡命之徒,龙一吩咐手下,赶紧追查究竟是哪些人马做的,这段时间,将黑道上的活动全部停下来,以免自己的人不小心卷进这件事当中。 龙一安排好之后,叶子峰刚好打电话过来。 “小叶,你现在在哪里?”孙武在电话里急切地问。 “我在历府,要小住几天,雪儿就麻烦孙大哥照顾一下。”叶子峰简单说了二句,就挂了电话。 这边孙武则拿着电话发愣,他知道,越是简单的几句话,代表事情就越不简单。 “子峰在哪里?”骆轻雪关切地问。 “他没事,他说要在历府小住几天。”孙武安慰着骆轻雪。 “在历府小住几天?”龙一和周家家主都站了起来。 据他们了解,历府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留宿过外来人员,能在历府小住的人自是一种荣耀,可现在,叶子峰要在历府小住几天,可见事态非常严重。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骆轻雪。 能让超人供为上宾的人,自是不简单,而这个人的女朋友就和自己在一起,如果骆轻雪在他们当中出了事,不说叶子峰怎么处理,就是超人的怒火他们都无法承受。 因为无法报警,龙一和周家家主只有自己做出安排,他们包下了半岛酒店的一层楼,大家都在酒店里住下来,等待事情的结果。酒店也增加了安保人员,阿杜带着兄弟守在大厅,而阿苏则带着兄弟在酒店外围戒备。 大家的核心事情就是确保骆轻雪的安全,然后大家静等历府的消息。 超人将事情安排好之后,就携叶子峰驱车前往汇丰银行。 在汇丰银行大厦,行长亲自接待了历超人一行。超人安排财务人员和银行经理去办理业务,自己带着叶子峰到行长室小坐。 “查尔斯,这是我子侄。”超人指着身后的叶子峰说。 “青年才俊啊!” “过奖、过奖!” 大家礼节性暄寒一下,就切入正式话题。 “超人啊,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次麻烦查尔斯了!” “超人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唉,不过这次也却让我们为难了,10亿现钞,我们不得不小心应对。” “谢谢查尔斯!这事情我会记住的。”超人这么说,就是承诺,能让超人许下承诺的,超人都会加倍回报。 “现在还真有事情麻烦超人的。”查尔斯看一眼叶子峰,欲言又止。 “这是我子侄!”超人再次强调说。就是告诉查尔斯有什么事情可以放心说。 “来,你们过来看看这儿!”查尔斯走到窗前,指着前面的一幢建筑说。 “这是中银大厦。”超人站在窗前,这次轮到超人欲言又止了。 这幢建筑是内地中银银行在香江的总部,从一开始修建到现在,争议声就没有停止过,它三边如刀的设计风格,刀峰过处,让人如坐针毡,它的一面刀峰指向都督府,没有多久,都督公爵因心脏病在内地猝死,而都督府门前的柳树种了又死,死了又种,这些异象,引得大家纷纷请风水师,设局应对中银大厦的风水局,这在香江风水界引起一场龙争虎斗。 中银大厦别一面刀锋迎面劈向汇丰大厦,还有一面刀锋劈向军营,这把刀三面积刀锋,同时劈向香江的政府、军队、经济三大要害部门,可谓利害之极。 “华夏人很迷信风水,这中银大厦就是一个风水局,我们也请了风水师应对,而效果不理想,超人是华夏泰斗,不知认不认识内地的风水师?” “内地我有些朋友,但风水师却不认识,我让朋友在这方面打听一下。”超人在内地的人脉主要在政、商二界,象这种江湖人士超人自是不认识。 查尔斯见超人没有认识的风水大师,略有些失望,但超人答应自己,又让他放下心来。 一四四、双枪对单刀 “这应该是天刀风水局”。.. 叶子峰站在他们身后,望着迎面劈来的中银大厦说。 “天刀风水局?”超人好奇地问叶子峰。 “不是刀煞风水?”查尔斯礼貌性地应付着,这风水局大家都知道,就是中银大厦外形如刀,面对刀锋的建筑就是犯了刀煞。 “不是刀煞风水,而是天刀风水局。”叶子峰强调说。 刚才超人和查尔斯都是礼貌性地附和着叶子峰说二句,因为在他们二人眼里,叶子峰的形象和风水师是根本不沾边的。 “天刀风水是什么风水局?”现在,他们听到叶子峰这么说,就好奇地问,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风水局。 叶子峰指着对面的中银大厦说:“你们看这中银大厦拔地而起,是香江最高建筑,上尖下粗,立于天地之间,它的外形就象一把刀,这把刀有连接天地之妙用,引动了天地正气,劈向三个方向,这天地正气,荡污涤垢可谓魔挡杀魔,佛挡诛佛。它和煞气完全不同,煞气是一种邪气,葛洪的《抱朴子至理》中说:‘接煞气则雕瘁於凝霜,值阳和则郁蔼而条秀。’而它现在引动的是天地正气,堂堂正正、至刚至阳,这种风水局自然无法轻易化解,布置这个风水局的是一个绝顶高手。” “小叶,你还会风水?”见叶子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关于风水上的事情,超人听了非常惊奇地问。.. “略知一二。” 中银大厦这个风水局,超人自然听说过,所有风水师一致认为这是犯了风水中的形煞,煞气所至,才有如此恶果。 今天第一次听说这不是煞气,而是堂堂正正、至刚至阳的天地之气,在天地之气面前任何风水都无法与之抗衡,因为天地之局,就是最大的风水局。 “难道楼房建的高,就可以引动天地之气?”查尔斯好奇地问,在中银大厦建成之前,汇丰银行大厦可是香江最高的建筑,也没有看见引动过天地之气。 “并不是你楼房建的高,就可以引动天地之气。中银大厦这个风水局的核心就是在中银大厦内布置一个可以引动天地之气的法器。而能引动天地之气,并且能够承受天地之气的压力而不毁的法器,少之有少,很有可能是国之重器。在安放这种国之重器入风水局阵眼时,必然会出现天地异象。” 叶子峰的话提醒了超人,他记得在中银大厦封顶的那天,本是打台风的天气,一连几天都是天昏地暗,狂风暴雨。那天午时三刻,突然风停雨住,一束阳光从昏暗的云层中,直透而出,一道笔直的光线连接天地,把中银大厦笼照在其中,当时,超人正在和朋友喝茶,大家开玩笑说,这是开天眼了。现在想想,也许那时,正是中银大厦安放法器的时间,才引动了这天地异象。 “这么说,这风水局无法化解了?”这才是查尔斯最关心的问题。.. “中银大厦象一把刀,它一面刀锋劈向都督府,一面刀锋劈向军营。在香江回归之后,这二处要地自然会改头换面,也就是改天换地。到时,这二处风水格局自然化解了。” 这个绝顶的风水师,利用中银大厦布下这天刀风水局,就象在香江埋下了一个风水,如果香江能顺利回归则罢了,如不能顺利回归,这个风水就会引爆。 “那这面刀锋呢?”查尔斯指着窗户外面劈面而来的中银大厦问叶子峰。 “这个就要从香江的风水说起,香江兴盛皆是因香江龙脉而起,香江龙脉经过几百年的孕育,气脉旺盛,香江才会有现在的兴盛,皆因龙脉旺盛之故。香江龙脉起自九龙半岛,穿维多利亚港,上岸后,直上太平山,由中环入海,而汇丰大厦就在入海口的“藏金库”的位置,自然是最为聚财之地。汇丰银行在香江地位极隆,是香江的发钞行,在香江经济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中银入住香江,自然是想取而代之,替代汇丰银行现有的地位。” “我们汇丰银行一直只关心时局,但不参与其中,我们在商言商,不管过去、现在、将来,我们都会全心全力服务于香江。”查尔斯心太急,把场面上的话都拿来说了。 超人听了,哭笑不得。只好替这个老朋友问叶子峰:“汇丰银行在香江已近百年历史,对香江的发展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如果汇丰银行出了问题,香江经济就会出现动荡,不管怎样,到时,不只是汇丰银行,香江民众也会受到影响。小叶,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 自从超人听了星月大师的话之后,超人把叶子峰当作是历家的贵人,但现在却不得不对叶子峰另眼相看。能让首富另眼相看的人不多,而叶子峰是最年轻的一个。 “不知道以前汇丰银行设计了一个什么样的风水局来应对这天刀风水局?”叶子峰并没有直接回答超人,而是问查尔斯。 “来,我带你去看看。” 查尔斯带着超人和叶子峰到了汇丰大厦的天台,在天台上,大家能清晰的感觉到中银大厦劈面而来的凛然之气。 “那个风水师建议在天台上建一个水池,再在水池里养九九八十一条锦鲤,以化解对面的煞气。”查尔斯指着天台上大大的水池说。 “水池建好了,九九八十一条锦鲤也放了,可没二天,锦鲤全都死了。那个风水师说,这些死去的锦鲤替我们挡住了煞气,不然死去的不只是锦鲤,风水师这么说,我们只好不停地投放锦鲤,以防不测。因为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不是这水池里的水换过没二天,水质就全变浑了,随后锦鲤也就死了?”叶子峰问。 “对,对,情况就是这样的。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水质变了,锦鲤才死了,但后来次数多了,我们才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但我们也不知道原因。” “那位风水师是不是说水可化煞,锦鲤可挡灾,九九之数以合天道,这样可以化解对面而来的煞气?” “对,对!他就是这么说的。”查尔斯忙不住地点头。 “气遇水则止,水是至柔至阴之物,本来是可以化煞,可这风水格局太小,因为对面中银大厦引动的是天地之气,这区区一池浅水,就能化去这天地之气?也是痴心妄想。汇丰银行到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那不是这池水的功劳,而是因为汇丰银行建在香江龙脉之上,龙脉也是至阳至刚之气,与天地同源,这才保证汇丰银行现在还没有出事。” “那怎么办?”查尔斯心急如焚。作为汇丰银行亚太地区总裁,他可不想看到有百年辉煌的汇丰银行在自己手里没落。 “小叶,有没有办法化解这风水局?” “现在风水局已成,除非对方撤了这个风水局。不然,这个风水局基本上可以说无法化解,因为对方动用了国之重器作为风水阵的阵眼。除非你也有国之重器的法器作阵眼,才能与之抗衡,法器是可遇不可求的,而国之重器的法器更是难寻,当等你找到了这种法器,那已是物是人非了。” “难道没有其它办法?”查尔斯急的想哭。 “没有。”叶子峰直接回绝了查尔斯。 一四五、赎 金 这个天刀风水局基本无法化解,最好的结果就是让风水局的影响推迟发生,但叶子峰不知道布置这个风水局的人的真实意图,所以直接回绝查尔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些动作而影响到香江的回归,那自己就成了华夏的千古罪人。.. “刚才小叶,你说这个风水局基本无法化解,是不是说还有其它方法可以解决?”超人不亏是超人,很快明白了叶子峰说话的含义。 “。。。。。。。。。”叶子峰沉呤着,没有作声,而是看着查尔斯。 查尔斯自是人精,马上明白叶子峰的意思:“我们汇丰银行在商言商,决不过问时局,不管是现在,还是香江回归之后,我们都会努力服务好香江经济和民众。” “是啊,小叶,这么多年来,汇丰银行和内地的关系也非常好,经济交流也越来越密切,如果汇丰银行出了问题,受影响最大的还是香江市民。”超人以慈悲为怀,替香江市民为叶子峰说情。 “因为汇丰大厦建在香江龙脉之上,现在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引香江龙脉之气,对抗天地之气,这二者,都是天地同源之气,会相互消融,这样可以起到延缓风水局的作用,赢得几年时间,等香江顺利回归,我想对方为了保证香江繁荣,自会撤去法器,这样,没有天地之气的中银大厦,就成了只有其表的形煞,自然就没有问题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查尔斯见有办法应对,赶紧问道。.. “先把这水池抹平,再迎着刀锋的方向建二座火枪,火枪长九尺九寸,火枪的底座建一座聚气八卦阵,以聚香江龙脉之气,这样,至少可以保三至五年的平安。那时,香江早已回归,对面那引天地之气的国之重器也应该撤去了,回归内地,国之重器应该是用来镇压国运,不会长期流落在外的。到时,一切自然而解。” “就这么简单?”查尔斯见叶子峰三言二语就将风水阵描述完了,完全没有象以往那些风水师一样,故弄玄虚,让人听了如坠云里雾里一般。 “这还简单?聚气八卦阵,二座九尺九寸的火枪,这些可不是随随便便找人建成就算了的,这些都有讲究,你可以高薪聘请小叶出手啊,他可是我的子侄,你可不要亏待他。”超人打趣道。 超人是华夏人,当然知道风水上的讲究,可查尔斯是西洋人,可不知道风水的玄妙,如果不是超人提醒,他真的就会按照叶子峰讲的,随便弄二座火枪架上去就完事了。 “我们会聘请叶先生作我的顾问,负责这些事务的安排。”西方人做事很认真,马上就要聘请叶子峰做行长的顾问。 “谢谢,查尔斯先生,我是来香江旅游的,只在香江呆几天而已,这样吧,我先绘好风水图稿,然后让人带给你,你安排人员按图纸施工就行了,五天之内完工,七天之后的日子是个黄道吉日,到时我过来布置阵眼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查尔斯又问了同样一个问题,引得超人哈哈大笑。 大笑之后,超人已将叶子峰视为可以平辈相交之人了,完全没有开始时,提携后进之意。 超人见过太多的风水师,他们故弄玄虚,装神弄鬼,只为了骗取一些钱财,虽然有些风水师有些本事,但都脱不了风水师故有的作派,完全没有叶子峰随性而为的洒脱,似是不食人间烟火。在超人的印象里,只有一个人给他有这种感觉,那就是星月大师。 “这已很不简单了!查尔斯,你就按小叶的意思去做罢。”超人告诫查尔斯,一定要按照叶子峰的要求去做,不然会坏事的,查尔斯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连连称是。 查尔斯心中虽有疑惑,不知这个风水局是否有效,因为他见过太多风水师布的风水局,到最后都毫无效果。但如果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风水局没有效果呢?这就是人生的悖论。每一次都很失望,但每一次又充满希望。 随后,他们回到办公室,一边吃着咖啡,一边谈论着风水局的细节,等着银行筹措现金。 一会儿,查尔斯的秘书敲门进来,轻声告诉查尔斯,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10亿现金已经装上了超人的汽车,正在下面等着超人。 超人听说现金已经装好车了,就迫不急待地起身告辞,他的儿子还在绑匪手里,刚才看了叶子峰的表现,超人对救出历楷充满了信心。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会如此信赖一个才认识的年轻人。相信自己,一直是超人的人生信条,可现在超人开始相信别人了,可见这种信任多么强大。 超人从汇丰银行提取了10亿现金回到历府,等着强哥和他联系。而叶子峰找超人要了纸笔,开始在超人的书房里,绘制风水图,而超人在旁边泡茶燃香,静静地看着叶子峰绘画风水图。如果这一幕被告他人看见,一定会惊的口瞪目呆,能让首富心甘情愿地泡茶燃香,那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不长时间,叶子峰绘好了风水图,并且在风水图上做了详解标注,提醒查尔斯在施工时,要特别注意那些事项。随后,超人拿起风水图仔细看过,觉得自己都能看懂,认为查尔斯也能看明白,那依图施工应该没有问题,超人不知道,他现在看到的,就是后来闻名香江,被香江风水师奉为经典的的“双枪破天刀”的风水局。 超人安排人手,将这幅风水图尽快送到查尔斯手里,并亲自打电话给查尔斯,告诉他务必按照图纸施工,不能有丝毫差错。 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超人问叶子峰:“这张风水图就这样送给查尔斯,你就不怕这张风水图流传出去?” 因为超人见过太多风水师,他们故作神秘,象风水图这种至关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外泄,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是故意遮遮掩掩,把一个非常简单的事物复杂化,以显现自己的高深莫测。 “不怕。风水各师各法,就算其它他风水师看到这张风水图,他们也布不出来,就算按照风水图布出来了,也产生不了效果。这就象市面上很多《易经》、《八卦》书籍一样,不是你看了就会懂得的,就算你懂了,也不一定有效一样。一个风水局,是否起着用,不是有风水图就够了,这只是其表,没有其里,那风水局也毫无作用。” “就象这‘双枪破天刀’的风水局,他的核心在于通过双枪基座上的聚气八卦阵,引香江龙脉之气,利用二气同源之理,消融中银大厦的天地之气,它只能在汇丰大厦才能起作用,因为汇丰大厦建在香江的龙脉上,才有龙气可聚。如果用到其他地方,象都督府、军营就毫无用处,因为那里无龙气可聚。这种绝版风水局,风水师一生都不会遇上一个,今天也只是机缘巧合,才布下了这双枪破天刀的风水局。” “风水之源起于《易》,《易》有‘三易’,分《连山》、《归藏》、《周易》。皆由简入繁,再由繁入简。这就是大道至简的道理,有先人说道在粪土,虽然极端了些,但却让人震耳发聩。所以,风水可以简单地说,因势而起,顺势而为,势止而终之说。” 叶子峰和超人一边等着强哥的电话,一边聊着风水。叶子峰给超人普及了一下风水知识,而叶子峰的观点,让超人大为感叹,感叹华夏文化的博大精深同时,觉得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一四六、赎 人 龙一他们一直在半岛酒店等候消息,这时,阿苏匆匆从外面进来,在龙一跟前耳语了一阵。.. “确定是他?”龙一双眉紧锁。 “确定是强哥做的。”阿苏肯定地说,阿苏的消息来源非常可靠。“据说还有欢哥也参与了策划,可欢哥在行动之前,从内地偷带武器入香江的时候,被警方击伤被抓,这件事很隐秘,我们在警方的人都没有得到消息,但欢哥的头马阿浩参与了这次绑架。” “好,知道了。这事我们也不要插手,静观其变,你再多安排一些人手,负责好这里的安全。他们都是一些亡命之徒。”龙一吩咐阿苏。 能被混黑道的龙一称为亡命之徒的人,其心狠手辣的程度就可想可知。强哥已是路人皆知的人物,而欢哥更是一个可让小孩都闻之息哭的人物,恶名昭著。 他在香江观塘协和街及深水埠大埔道连抢7间金铺,价值700多万元。欢哥在大街上用ak47连续射击的场面,恰好被一名香江市民用拍到,后来在亚视新闻中滚动播出,迅速引起香江的舆情的振动。其使用ak47连续射击的招牌动作,纷纷被黑道人士推崇、效仿,那些街上混混面对警方盘问后,往往会做出这个招牌动作,以示对警方的无视。 “有什么消息?”周家家主见阿苏离开之后,问龙一。 周家家主和龙一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一个是黑道大佬,一个是珠宝业泰斗,是黑、白二道平行线,可现在,因为叶子峰他们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是强哥做的!”龙一说。他不提历楷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强哥?”大家听到强哥的名字,纷纷聚了过来。强哥太有名,就连孙武在深市都听说过。 “那历家有没有动静?”孙武知道叶子峰在历家,他想知道历家有什么动静没有? “历家没有任何动静,历家上市公司股价也很平稳,没有出现异常波动。消息应该没有泄漏,只是超人和叶兄弟去了一趟汇丰银行。”龙一说。 大家知道超人和叶子峰去了一趟汇丰银行的含义,一定是为了提现,那强哥和历家应该答成了协议,既然答成了协议,事情很快就会解决,能用钱解决的事,对首富来说就不是事儿。大家都希望这件事,能顺顺利利地过关。 超人和叶子峰一边聊天,一边喝茶,终于等来了强哥的电话。 “历先生,不知道您们准备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强先生什么时候过来拿钱?” “规矩都懂了?” “旧钞,不连号,10个亿。” “好,历先生真是爽快人。要不要和贵公子说几句?” “不用了,他很快就要回家了。..” “对,只要我们能拿到钱,贵公子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既然历先生这么爽快,那我马上过来。” 强哥说完就挂了电话。超人和叶子峰只有继续喝茶等着,还好,这次强哥很快就到了,超人让管家开了大门,强哥的面包车一直开进超人的园子里。 “历先生真是信人。”强哥看着堆放在客厅桌面的几袋现金,眼睛发亮。 “不知犬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只要我拿了钱,出了历家大门,贵公子立马就会回来,我保证他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好,那强先生请便吧!” “这钱就不用验了,如果信不过历先生,我也不会一个人来了!” 强哥说完就走上前,要提桌面上的钱袋。 “慢!”叶子峰手腕一抖,一枚便士飞过去,直插桌面,入木三分,阻止强哥拿钱。 强哥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就伸进怀里,准备掏枪。 “你信不信,你绝对没有我快!”一枚便士在叶子峰指尖翻飞。 超人也被叶子峰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叶子峰为什么节外生枝,但他并没有制止叶子峰,他认为叶子峰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 强哥也是聪明人,他知道自已绝对快不过叶子峰,但现在只要历楷在自已手里,那就不怕他们翻盘。 “你们想怎么样?”强哥将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盗亦有盗。不知道强先生有没有听说过盗一不二的说法?” 叶子峰说的盗一不二,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意思就是说贼在同一户人家偷东西,只偷一次,绝不偷第二次。因为经常偷盗同一人家,其一,别人自会提防。其二,会将别人逼上绝路,最后,拼个鱼死网破。 “哈。。。历先生多心了,我强哥在道上也是说一不二的人,在这里,我可以告诉历先生,历家是我强哥的贵人,我想道上的朋友都知道这个意思。” 强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给历家一个承诺,这件事之后,道上的朋友都不会再来找历家便宜。叶子峰要的也就是这个承诺,俗话说,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就是这个道理。 “那强先生请吧。” 叶子峰收起来了指间的便士,强哥顿时觉得压力一松,他深深看了一眼叶子峰,二话没说,提起桌上的钱袋就往面包车车里装,强哥完全对10亿现钞没有体积上的概念,他装了5亿现钞,面包车就装不下去了。最后,不得不尴尬地对超人说:“我再走一趟。” “好吧,我们依旧在这等你。”超人安慰强哥说。超人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一辆车都装不下10亿现金。 这次,强哥很快就回来了,面包车直接开进园子里,强哥打开车门,历楷从车上走了出来。 “爸!” “楷儿!” 经过生死离别的父子,真情流露,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良久才分开,超人的脸上已是挂满了泪珠。 “历先生是个信人,我强某也从不失信于人,人我还回来了,一根头发都不少。”强哥靠在车上,看着历家父子重逢的一幕。 “好,强先生果然是个信人,这剩下的5亿现金就在这里,强先生可以拿回去了。”超人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恢复了超人一贯的神情。 “在这里,我替兄弟多谢历先生了!” 强哥二话也不多说,将剩下的5亿现金装上车,扬长而去。 这时候,历楷才注意在站在超人身旁的叶子峰。 “谢谢你!”历楷对叶子峰说。 历楷当时在电话里就暗示超人去找到叶子峰,就是因为叶子峰在周启发的珠宝设计室里说他沾染了邪珠的邪气,近期会有灾殃,他就让超人去寻找叶子峰,当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见叶子峰站在超人身边,他自然知道叶子峰在这件事上出力不少。 一四七、团 聚 “回家就好。”叶子峰祝福历楷道。 叶子峰见历楷经此一劫,脸上晦气尽去,虽然精神疲惫,但面相呈转运脱运之势,从此马跃平川,运势如虹,这也是历家富缘深厚之故。 这时,历夫人也得到消息,冲进客厅,抱着历楷,喜极而泣,也不怕叶子峰这个外人在场笑话。还是超人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让管家安排火盆、沐浴、熏香。 等历楷跨过火盆,要去沐浴、熏香,叶子峰也起身告辞,历家尽力挽留。 “既然历公子已经平安回来,我的事情也就办完了,我那些朋友还在半岛酒店等我消息,我先回去,好让他们放心!”叶子峰解释说。 历楷听听了,就不干了:“叶兄,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爸,妈,这样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半岛酒店请叶兄和他的朋友吃饭。” “好!小叶,就这样定了吧,我们等等楷儿,到时一起去半岛酒店。”超人把行程确定下来,叶子峰只好答应,不然就显得太矫情。 历楷沐浴、熏香之后出来,果然整个人都变了模样,完全恢复了之前的神情,这时,超人总统牌轿车已经开了过来,等他们上车了。 “等一下!”超人在临上车的一刻,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大家说。 超人返回卧室,拿着一个小锦盒出来,递给叶子峰:“小叶,给,打开看看!” 叶子峰接过锦盒,慢慢打开,一团极白极细的丝线跃入眼前:“天蚕丝?” “对,天蚕丝!听说小叶有极品珍珠,只差天蚕丝,就可以串成一条项链了。..” 天蚕丝虽然很稀少珍贵,但对于华夏首富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谢谢!”叶子峰并不矫情,直接就收了下来。 “哈,小叶客气了。这天蚕丝在我这里,它只是一根丝线,在你那里却能串起一串珍珠,这才是物有所值。”超人举手投足间,尽透首富的气度。 “走吧,叶老弟,这只不是一根丝线了,和你那些极品珍珠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历楷搂着叶子峰的肩,热情地说。 叶子峰深深看了历楷一眼,历家祖上积德,这才后继有人,历楷才不会是一个二世主。 超人一行,很快就到了半岛酒店,当他们出现在龙一和周家家主面前时,他们都吃了一惊。 他们纷纷围了过来,见历楷也和超人在一起,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大家都知道,历家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 “大家又见面了,相邀不如偶遇,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面对首富的邀请,谁对无法拒绝。 首富上门,半岛酒店的经理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这时听说首富要在半岛酒店里请客,不觉心中大慰,先不说他们吃什么,只是首富在这里请客,也是酒店的荣耀。..酒店经理随着历家管事出去安排了。 现在突然多了超人一行,小会客厅已不够用了,酒店安排了一间大有会客厅让大家话事。 大家簇拥着超人在首座入座,安辈份也应该是周家家主或龙一陪坐,不想超人直接招呼叶子峰坐在身边,而老夫人拉着骆轻雪的手说:“你是小雪吧!小叶的女朋友!来,坐这里来!” 大家见超人如此看重叶子峰,不觉对叶子峰刮目相看。 “小雪啊,小叶这几天呆在我那,我保证他可没有做什么坏事,你回去可不要找他算帐哦!”见大家依次落座,超人打趣地说。 自从历楷安全回来之后,超人心情大好,大家听到超人的打趣,不觉哈哈大笑,反而让骆轻雪不好意思。 “历先生言重了,子峰去历府,那是他的荣幸。”骆轻雪不愧是看过大世面的人,对这种场合自是不怵。 “弟妹,你这话生分了,小叶比我小几岁,我就诳称自己一声哥。他去历家自然很正常,没有什么荣幸不荣幸的。”历楷说。 大家听到历楷的话,脸面全变了,能和历家接班人称兄道弟,那可不是在历家小住几天可比的。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超人,只见超人满带笑容地看着叶子峰,似乎对历楷和叶子峰称兄道弟这个决定非常满意。 超人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他不想冷落了其它人,问龙一道:“龙先生,听说你最近成立了一家影视公司?” “历先生关心了,这家影视公司成立已经半年了,已经开拍了一部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龙一在超人面前完全象个小学生,没了黑道枭雄的气势,毕恭毕敬地说。 以住超人和龙一,二人的名声虽互有耳闻,但黑白二道互不往来,今天却因为叶子峰的原故,才第一次坐到一起。 “到时我一定去看看。影视业是很有前途的,可我一直没机会涉及!” 超人随口说的话,在龙一耳朵里无疑如惊雷,如果自己的影视公司有超人入股,无疑是拥有了一个金字招牌,更重要的事,这对龙一从黑道上洗白将起到关键的作用。龙一决定,不管什么代价,都要拉上超人入股影视公司。 龙一求救似的象叶子峰看了一眼,叶子峰心知肚明,把话挑明了:“龙兄的影视公司才融的资,现在又想找历先生融资入股?” “哦,是谁那么有眼光?“超人问。 “还不是叶兄弟,趁火打劫!”龙一笑着说。他将叶子峰入股影视公司的事向超人又说了一遍。 “哈。。。。小叶趁火打劫,龙先生眼光独到,你要知道这20的股权,可以换回整个内地影视市场,内地的人口基数非常庞大,那就是市场啊!龙先生这家影视公司不想挣钱都难,我看了都眼谗!” 首富不愧为超人,一眼就看出了龙一转让股份给叶子峰的目的。 “如果超人想入股,我可是求之不得啊!”龙一谦卑地说。 “好,龙先生,那就这想吧,小叶的入股金额,5的股份。我可不想被人说是趁火打劫。” 超人提的条件几乎是白送好处给龙一。龙一听了根本不想信自己的耳朵,他感激地看了叶子峰一眼,知道这些都是叶子峰给他带来的,如果没有叶子峰,他就连和超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毕竟道不同不相谋。 “龙兄发什么呆?还不谢谢历先生!”叶子峰见龙一还在发呆说。 “谢谢历先生!”龙一衷心地说。 龙一万分感谢地是不是超人入股影视公司的资金,而是超人给他的一个彻底洗白的机会,龙一决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在香江回归之前将自己彻底洗白。 “周老先生,前次你七福珠宝融资入股,数码投资撤资,是我历家的不是,这次我决定投资1个亿,5的股份,不知周老先生意下如何?” 周老先生听了,自是无法拒绝,连连称谢,有了超人这笔投资和超人的名头,七福珠宝必将在香江珠宝业脱颖而出,而叶子峰对七福珠宝的投资马上就大挣了。 “你是深市孙家吧,我们历家和内地有些贸易往来,到时可要多麻烦孙先生了。”超人说的很明显了,以后会和孙家多做生意,这对孙家来讲,无疑将是天大的利好。孙武激动地站了起来,不停地感谢超人。 超人八面玲珑,面面俱到,这是在大赏有功之人,但又不着痕迹。大家都不是无名之辈,超人这样做,既维护了大家的面子,又让大家得到了实际的好处。 一四八、邀 请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历家的事情还是被有心知道了,顿时疑云四起,而打破这疑云的最好办法,就是历楷频繁出现在公共场合,直接面对媒体,这样,猜疑就会不攻自破。 叶子峰将超人送的天蚕丝拿出来给周启发,周启发这个珠宝设计痴,二话不说,就帮骆轻雪串成了一串完美的项链。 整串项链光泽晶莹,四颗极品珍珠点缀其间,让整条项链都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现在虽然项链的事情已经办妥,但叶子峰答应帮汇丰银行查尔斯的处理风水的事情还有会办成,一时还无法离开香江,他们只好待在半岛酒店。 龙一和周家家主都各自有事,已经回去了,只留下孙武、叶子峰和骆轻雪。 龙一安排阿杜带些兄弟,在酒店里保护叶子峰在香江的安全。 阿杜一直因为那天晚上没有和叶子峰交手就败下阵来,感到面上无光,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希望能和叶子峰好好切磋交流一下,现在没有了老大的约束,阿杜终于找到了机会和叶子峰进行研究切磋。 这种切磋只能关起门来进行。阿杜是个明白人,知道叶子峰在龙一眼中的地位,一开始阿杜还有所保留,没有使出全力,但每每都被叶子峰击倒。 最后,阿杜倾尽全力,也在叶子峰手下走不了五十招。由于酒店场地限制,腾挪空间小,叶子峰和阿杜采用的是近身肉博,都是拳拳到肉的打法。这种打法讲究的是速度和力度,没有偷机可言。 在切磋过程中,阿杜明显的感到不管自己如何出拳,每次都会被叶子峰搁挡在身外,很难击打到叶子峰的身上,但只要叶子峰还击,自己要害必遭重击,顿时失去还手能力。 阿杜屡败屡战,又屡战屡败,最后,阿杜不得不沮丧地退出,不再提切磋二个字了。叶子峰安慰道,这是场地限制,阿杜习的拳法在这里施展不开,不适合这种近身肉博,如果有了足够的腾挪空间,自己不一定是阿杜的对手。 而阿杜自己事自己知,就算有足够的空间腾挪,阿杜也只能在叶子峰手下多走几招罢了,不至于败的这么惨而已。 自从叶子峰和阿杜切搓之后,阿杜对叶子峰的态度充满了尊敬。这种态度的转变骆轻雪看在眼里,因为叶子峰和阿杜的切磋,是背着骆轻雪和孙武进行的,所以他们都不知道阿杜态度变化的原因。 “你觉不觉的,这几天阿杜态度变化很大?”骆轻雪问叶子峰。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叶子峰反问道。 “不觉得?是不是他对你太好了,你不觉得?” “不会吧,男人的醋你也吃?” “我吃醋?谁有空谁吃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深市?”骆轻雪突然话道一转问叶子峰道。 “历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之后我们就回深市!”关于中银大厦风水的事情,叶子峰自然不好跟骆轻雪明说,这种事情骆轻雪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还要多长时间?” 这几天阿杜陪着叶子峰和骆轻雪游遍了香江。现在整天呆在酒店里很是无聊,孙武有时会去香江的孙家公司看看,所以酒店只剩下叶子峰和骆轻雪。其间龙一和周启发虽然也来过,但他们坐坐聊聊天,也就走了,他们都有他们自己的事情。 “还有三天。三天过后我们就可以回深市了。”叶子峰也很想回深市,但汇丰大厦风水局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叶子峰自是无法回去的。 历楷这几天频频在新闻媒体上亮相,所以也没时间来半岛酒店,只是偶尔打个电话,和叶子峰在电话里聊聊天。 这时,叶子峰的电话又响了,叶子峰看了看,又是历楷打过来的。 “楷哥,又有什么指教?”叶子峰接通电话,他现在和历楷聊熟悉了,说话也很随便。 “是不是在香江呆腻了?香江就这么大,一、二天就看腻了。” 历楷经过这一劫,历楷的性格也变了不少,变得随和了。 “看腻了就不去看了呗!” “今天晚上有一个慈善晚会,香江的名流、名媛都会参加,你去不去?” “慈善晚会?” “对,是为内地凉山孤儿建校助学召集的一个慈善活动。主要是通过拍买和捐助的形式募集资金,资助内地凉山孤儿建校助学。”历楷在电话里解释。 “行。”叶子峰答应历楷道。 “那好,我会安排人将邀请函送过来,邀请函上有慈善晚会的地址。一张邀请函只能二个人参加,你和弟妹一起去,孙大哥就让他到一边凉快去!” “你不参加吗?”听历楷一张邀请函只能二个参加,叶子峰问。 “历家有二张邀请函,我当然参加了,只不过晚上有事,会晚点过去。” “我去,你把我晾在那里,你自己到潇洒快活,那里我可一个人都不认识。” “不认识就不认识呗,那里只认函不认人,邀请函上有历家的标识,谁能把你怎么样?才说如果有人能把你吃了,那才是活见鬼了。” “那好,我就去会会香江的名流、名媛!” “听你口气,怎么感觉好象是去和黑社会老大谈判似的。好了,就这样,我让司机送邀请函过来,你和弟妹准备一下,晚上让司机送你们过去”。历楷在电话里又交待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因为叶子峰和骆轻雪来香江只是找周启发设计珍珠项链,所以根本没有正装礼服去参加慈善晚会,历楷也应该忘了这一茬。 叶子峰和骆轻雪见还有点时间,就上街去买礼服,叶子峰西装还好,但骆轻雪的晚礼服试了几个店,都没有合身的,因为礼服都是定做的,挂在橱窗里的都是样品。 “算了吧!我们也别再去折腾了,礼服不合身,还不如穿的随性一些。” 骆轻雪并不是很在意礼服,她知道参加这种晚会的名流名媛个个都是争异斗艳,自己穿一身不合身的礼服反而会弄巧成拙,还不如随性而为。 “好啊,我们就出奇制胜,他们也没有人认识我们。”叶子峰打趣地说,不想竟然和骆轻雪一拍即合。 他们不知道,过了今晚,因为他们二个人童心末泯的举动,让自己在香江名流名媛中,变成了无人不识的人物。 他们回到酒店,送邀请函的司机已经到了,他们见时间不早了,就给孙武打个电话,告诉他去参加慈善晚会。 孙武在电话里听到他们去参加香江名流名媛的慈善晚会,而自己却没有份,不觉大呼可惜,说历楷不够朋友,叶子峰懒得听他唠叨,直接挂了电话就上了车。 司机见他们一身便装就去参加慈善晚会,不知道该如何提醒他们,司机知道叶子峰和骆轻雪在历家超然的地位,但这又关系到历家的颜面,所以,司机心里很纠结。 叶子峰见司机没开车,而是盯着自己,知道司机心里在想什么,便道:“就这身行头了,没事,你开车吧!” 司机见叶子峰说话了,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直接开车送他们去太平山慈善晚会。 一四九、慈善晚会 今天举办慈善晚会现场是在太平绅士包爵士的别墅,包家是香江五大华夏世家之一,这次慈善活动是包家未来接班人包小刚从内地回来之后发起的,包小刚是一个摄影爱好者,他在内地拍摄了一组凉山失学儿童的照片回到香江,大家看了决定举办一个慈善助学晚会,资助凉山失学儿童重返校园。.. 叶子峰来到的时候,临时停车坪里已经停满了车,看来香江的名流名媛已到了不少。 包家的车僮见过来的是历家的小车,就屁屁颠颠地跑了过来,替叶子峰打开车门。 能在包家做车僮的,眼力自然不差,他见从车上下来的不是超人也不是历少,而是二个陌生的年轻人,他们身作便服,衬衣西裤和他这个车僮打扮没有多大区别。便心中疑云顿起,他又仔细看了看车牌和司机,确认是历家的没错,才堆满了笑脸,将叶子峰迎接到别墅门口。 在别墅的门口有保安人员检查参加慈善晚会人员的邀请函,他们的任务是为了防止狗仔队混进慈善晚会。 保安人员见叶子峰和骆轻雪二人虽然气度不凡,但却穿着随便。便仔细检查了他们二人的邀请函,邀请函确实是包家发出去的,上面包家和历家的标记清晰可见,证明他们是历家的人。 保安人员只认函不认人,在确认邀请函无误后,才让叶子峰和骆轻雪进入了慈善晚会现场。 由于慈善晚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别墅园子里装满了饰灯,将园子照得通明。一条盖着绒布的长桌,摆放着酒水和瓜果,三三两两的名流名媛,穿行其间,找着熟悉的人聊天话事,沟通感情。 香江这池水就这么大,能受邀参加慈善晚会的名流名媛自然都有身份地位,原本都相互认识,所以,他们也玩得特别尽性。 当叶子峰和骆轻雪走进园子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见不是自己相熟的人,又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但叶子峰和骆轻雪进来的时候,还是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首先,叶子峰和骆轻雪的衣着打扮很随意,和参加慈善晚会的名流名媛格格不入。其二,作为名流圈,自然有相熟的人,如果身份够,大家都会上去相迎,如果身份一般,也会有相熟的人打招呼,或是与他们相熟悉的人打招呼。 而叶子峰和骆轻雪进来的时候,他们既然没有发现有相熟的人打招呼,也没有走进相熟的圈子里找人聊天话事。虽然他们气质出众,但穿行在这些名流名媛当中,很容易让人当着侍应生。 “aier,给我来一杯橙汁,加冰!” 果然,当叶子峰经过一丛花木时,花木角落里的一对男女将他当成了侍应生。 “亲爱的,为什么不来一杯马爹利呢?”那个男的说。 “你们男人真坏,总想让女人喝酒!”女的嗲声嗲气地说。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女人喝醉,给男人机会,也给自已机会。”男的越说越无耻。 叶子峰瞥了这对男女一眼,觉得这个女人面善,应该是一个出演过电视剧的二流女演员。 “aier,来二杯马爹利!”那个男的见叶子峰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又恶恨恨地说了一遍。 叶子峰和骆轻雪选择直接无视,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你聋了?我说的话你听明白没有?unersan?”那个男的见叶子峰根本没有理会他,气急败坏地冲到叶子峰的前面吼道。.. 他的声音很大,在这别墅的园子里,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我不是侍应生!”叶子峰平静地说。 “你不是侍应生?”那个男走过来,盯着叶子峰疑惑地看了半天。 “看你这身打扮,你不是侍应生是什么?你骗鬼啊!”那女演员见叶子峰对自己爱理不理,便吼了起来。 本来那个男的还在疑惑,现在被那个女演员这么一吼,见有人围了上来看热闹,顿时脸上挂不往了。 “你不是侍应生?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参加慈善晚会!不行吗?” “你来参加慈善晚会?这里你认识谁了?哪一个又认识你了?”那个男的指指围上来的看看热闹的人问。 “戴维李,我们不认识他”。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原来这个男的叫戴维李,是香江一家二流世家—李家的公子哥。 “我们也不认识他!”人群里又有人说。 恨天下不乱的人,在那里都有,更何况香江世家中的这些二世祖。 既然大家都不认识他们,戴维李也就吃了定心丸。 开始戴维李还当心叶子峰他们是某个世家弟子,怕一脚踢在钢板上。现在大家都说不认识他们,那自然就不用怕了,这要怪也只能怪香江太小,大家都相互认识。如果大家都不认识,那他一定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我们需要你们认识吗?”骆轻雪紧紧地站在叶子峰身边,傲气地说。 “你们有邀请函吗?” “邀请函有没有关你什么事!”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包家。没有邀请函就不能进来。”戴维李张牙舞爪地说。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呀!”骆轻雪不耻地说。 虽然骆轻雪穿着随意,但冰肤疑脂,身材火辣,气质优雅,在这群名媛当中,却是鹤立鸡群,非常引人注目。 “戴维,你看,那项链很漂亮哦!我喜欢!”那个女演员看见骆轻雪配带的珍珠项链提醒戴维说。 这时,在女演员的提醒下,大家都注意到骆轻雪配带的珍珠项链。 这串珍珠项链在饰灯的映衬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晕。这些公子哥也不全都是不学无术之辈,眼光到是很犀利,一眼就看出这串项链绝非凡品。 “你怎么进来的我不管,现在我问你,你这串项链怎么卖?”戴维李见女演员喜欢骆轻雪配带的项链,就对叶子峰说。 直接问别人配带在身上的首饰卖不卖,这已经是很无理了。叶子峰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不卖!” “二十万!” 戴维李直接报出一个价格,叶子峰恨的牙根直庠,如果他不是拿着历家的邀请函,为了维护历家的颜面,他会直接上去给戴维李二个耳光,然后转身就走。 “三十万!”戴维李见叶子峰没有反应,又报出了一个价格。 这时,人群一阵骚动,大家窃窃私语,有人看热闹,也有人看不惯戴维李的这种行径。 “戴维李,你也不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强买强卖。”人群中一个公子模样的人说。 “张公子,这里是包家!我那敢在这里强买强卖。我现在不是正在和他谈价格吗?”戴维李认识人群中说话的人,知道他是张家的二公子,张家是香港地产界大佬,可以排在前五的世家,他戴维李自是惹不起。 “才三十万?还不是强买强卖?”张二公子晃动着手中红酒杯,用手指着戴维李不屑的说。 “你看他们打扮,三十万对他们来讲已经很多了。”戴维李说。 戴维李说的正是大家所疑惑的。 叶子峰和骆轻雪的打扮非常普通,但却出现在这名流名媛云集的慈善晚会,而且没有一个名流名媛认识他们,可配带着价格不菲的珍珠项链。 如果以貌取人,他们二个绝对胜过现场的任何一个名流名媛,如果以衣取人,在这雍容华贵的名流名媛当中,就没法比了。 这也是张公子所疑惑的。 张公子所以出面说话,一是张公子看不惯戴维李嚣张的行径。二是因为叶子峰和骆轻雪出众的气质,不似一般人物,张公子自认为自己眼力不差。 在他心中有个猜测,但仅仅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他已经让人去叫包家的二公子,既然是包家的客人,当然由包家来确认的好。 一五0、冲 突 在这别墅园子里消遣的都是世家子弟,真正有身份的人都在别墅里,由包家家主亲自招待。.. 很快,接到消息包家二公子来到张公子身边,他们二个都是香江著名世家的公子,所以平时关系非常好。 “包包,这二个人你认识吗?”张公子问包二公子。 张公子直接叫包二公子的外号,可见他们的关系。 “不认识!”包二公子仔细看了一下叶子峰和骆轻雪二个人说。 “那他们是不是你大哥的客人?” “应该不是,这段时间和一直跟大哥在一起,筹备这场慈善晚会,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大哥有这样的客人”。 听到包二公子这么说,张二公子越发疑惑了。 刚开始,张公子猜测,叶子峰和骆轻雪是包家请来的内地朋友,因为包家大公子近几年与内地往来频繁,这次慈善晚会又是为内地凉山失学儿童发起的。 如果他俩是包家从内地请过来的客人,其身份自不一般,张公子也想结个善缘,毕竟香江回归在即,大家都在想方设法与内地世家搞好关系。 现在听了包二公子这么说,张公子也不知眼前这二个人究竟什么来路。 而这时候,戴维李见包二公子没说话,知道包二公子也不认识他们。 在包二公子出现之后,张公子也不说话了,那张公子肯定也不会为这二个人说话了,这二个人现在就是蝼蚁,想怎么踩就可以怎么踩了。 香江就是一个名利场,于是,戴维李气焰更嚣张了。 “三十万,你究竟卖不卖?”戴维李声音又大了许多,威胁道。 这时,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人怜悯地看着叶子峰和骆轻雪,也有人幸灾乐祸。 叶子峰心里非常愤怒,一枚便士在他指间跳跃。 “戴维李,你别过份,这里是包家,不是你李家!”包二公子喝斥道。 俗话说,打狗都要看主人,虽然他也不知道叶子峰和骆轻雪是怎么进来的,是什么身份,但既然进来了,就是包家的客人,就算有问题,也是包家处理,轮不到戴维李来指手画脚。 “这位兄弟,如果你这串项链真想打算出手,我出1千万!” 张公子直接截胡,他怕叶子峰经不住戴维李的威逼利诱,几十万就将项链卖给了戴维李,因为他看出了这串项链的实际价值,所以在报出了1000万这个价格。 当大家听到张公子说出1000万的价格时,大家一片惊呼。他们想不到这条项链,张公子愿意出1000万,这个价格就算他们也会经不起诱惑,答应下来。 于是大家纷纷看向叶子峰和骆轻雪。 “不卖!”叶子峰坚决地说:“大家让开,到时别怪我不客气!” 叶子峰愤怒地放出自己的气势,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大家心中一凛,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叶子峰牵着骆轻雪旁,旁若无人地走过去,大家不由自主地纷纷让开,这种情形让包二公子和张公子口瞪目呆。.. 在这些世家子弟当中,张公子本身就是非常嚣张的人,现在也被叶子峰这种无形的气势压得举手无措。 叶子峰走过去之后,威压消失,大家心里一松,每个人都长长地出了口浊气。 “一串项链有什么了不起,不卖就不卖,牛x什么啊!” 刚才叶子峰的威压让那个女演员透不过气来,现在这种威压突然消失,她不竟声嘶力竭地叫骂起来。 女人是祸水,这一点都没错,如果叶子峰和骆轻雪走开之后,这件事也许就揭过去了,但因为这个女演员声嘶力竭地叫骂,让整个事情变得无法挽回。 大家只觉眼前一花,随后就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大家看见那个女演员飞了出去,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戴维李也飞了出去,二个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提醒过你们,别怪我不客气!”叶子峰又站在人群之中,用手指轻轻弹弹自己的裤腿。 龙有逆鳞,触之暴怒。 骆轻雪是叶子峰的逆鳞,那个女演员出言不逊,自然引得叶子峰爆怒,他才不管历家的颜面还是包家的颜面,这些都让历楷来收拾。 “他,他,他打人!”大家看着倒在地上的戴维李,不约而同地说。 这里是包家,包家只有包二公子在现场,大家都看着包二公子,毕竟打狗都要看主人,在包家打包家请来的客人,自是不给包家一点面子。 这事在香江世家当中,那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在大家的注视下,包二公子心中火起,在包家打人,不给包家一点面子。包二公子正要大声喝斥。 这时,之前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在他耳边告诉他,这二个人是持历家邀请函进来的。 “历楷有没有到?”包二公子问那人道。 “历楷还没到,不过超人已经到了,在客厅老爷子亲自招待。”那个人告诉包二公子。 眼前打人的是历家的人,而超人正在客厅由老爷子亲自作陪招待,看样子这件事,他这个包家的二公子自想是无法处理了,心中气焰不觉一窒,顿时气势全无。 大家看着包家二公子挺胸而出,正要大声喝叱叶子峰,但看到包家下人在他耳边耳语一阵,包二公子气焰顿消。 “包包,怎么了?”张公子对包二公子非常了解,他看到这种情况,知道事出有因,走到包二公子身边轻轻地问。 “他是持历家的邀请函进来的!”包二公子告诉张公子。 张公子听了,知道这件事无法善了。 张公子也是一个果敢的人,决定替包二公子出头,维护叶子峰,他自认为能够得罪戴维李。 就算做错了,大不了回去被家主责骂,毕竟李家和张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如果做对了,那就是为张家找到了助力。一得一失之间,轻重自是明了。 “戴维李,自己不小心跌到了,就自己爬起来算了”。张公子若无其事地说。 大家听了张公子这么说,都惊掉了下巴,大家眼睁睁地看着戴维李被打,可张公子却睁眼说瞎话,说是戴维李自己跌到的,这就是明显地在维护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能让张公子不惜得罪李家的人,大家看向叶子峰的眼光完全不同了,大家纷纷打听这个人是谁! “张公子,你可不要乱说,明明是他打人,这大家都看到的”。戴维李躺在地上说。 “是啊,大家评评理,打人了还说没打人。”那个女演员也躺在地上呱呱叫。 “打了就打了,你想怎么样?” 张公子正想喝斥那个女演员,不想一个霸道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家纷纷让开,张公子才看清说话的是龙一。 龙一一心想洗白自己,慈善晚会这个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龙一的名头这些世家子弟都知道,不但名震黑道,在白道也是人见人怕的角色。大家纷纷让开,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黑道大佬,引祸上身。 “老板,老板,你来的正好,我被这个人打了。”那个女演员看见龙一,就象看见了救星一般,指着叶子峰说道,想龙一替自己出头,这事只要龙一出头,什么场子都会找回来。 龙一也是刚到,他只看见叶子峰打戴维李,却没看见叶子峰还打了一个女演员,现在这个女演员叫自己老板,难道是自己影视公司的? 龙一顿觉脸上颜面尽失。 “滚。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影视公司的人了。”当龙一看清女演员的面孔时,依稀对她有点印象,好象是公司一个不入流的演员。 “老板!”女演员听了,惊恐万状,她知道龙一这句话,彻底葬送了她的演艺生涯。打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为什么会帮外人。 一五一、大 反 转 “这是龙先生的家事,我们就不要过问了。..” 一个声音传来,大家看见超人、包家家主、张家家主、查尔斯一干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们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别墅里的大佬们,长辈出马,这些公子哥自是没有任何话语权了。 于是,他们躲得远远的,害怕被自己的长辈抓住问话。 刚才说话的是超人,他一句话就将事情圈定是龙一的家事,这样即维护了包家的颜面,又维护了叶子峰。超人知道,龙一决不会让叶子峰吃亏。 可戴维李偏偏不长眼,他见超人和包家家主都过来了,便说:“大家为我做主啊,我刚才被他打了。” 戴维李认为龙一维护叶子峰,是因为叶子峰也是黑道人物,所谓狼狈为奸就是这个道理,但现在这些人都是白道大佬,自然会为他做主,自古黑、白不二立。何况自己还是包家请来的客人。 超人听了,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不认识戴维李这个小辈。包家家主和张家家主也不认识。 他们不认识并不代表其它人不认识,查尔斯认出说话的是李家的戴维李,外国人爱憎分明的性格让他直言不讳:“你是李家的戴维李?” “对、对、对!”戴维李也认识查尔斯,他认为只要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那他就不怕龙一。 “好、好、好!”查尔斯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说:“你回去告诉你家老爹,李家在汇丰银行申请的10亿授信额度没有通过。” 戴维李听了都傻了,这是哪跟哪了? 查尔斯这明显的在维护叶子峰。戴维李是家中钦定的接班人,自然知道这10亿授信额度对李家意味着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查尔斯先生!明明是他打我!”戴维李指着叶子峰,惊恐万状地说。 超人听到查尔斯说眼前这个人是李家的人,便不慢不紧地补上一刀说:“哦,原来是李家公子,回去告诉你父亲,李家和历家浅水湾合作项目也取消了。” “历先生,历先生,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戴维李完全搞不清状况了,为了一个象侍应生的人,先是龙一,再是查尔斯,现在又是历家超人,先后三记重拳,让自己和李家遭受重击,这件事被他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剥夺他的李家继承权。 现在戴维李想死的心情都有,可这一切,都是因眼前这个女演员而起,戴维李恶狠狠地给她一记耳光。而女演员似乎被这一记耳光抽清醒了,也不在哭闹,她知道自己在香江这一辈子就这么玩完了。 “好了,李公子,请自重吧!” 包家家主这是下驱客令了,戴维李在大家疑惑的眼神里,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戴维李回到家里,等待他的将是家族的万丈怒火。后来,戴维李被剥夺了李家继承权,被李家驱逐到东南亚,不得踏入香江半步。 这种剧情大反转,让那些世家弟子大跌眼镜。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先是龙一、随后是查尔斯,最后是历家超人纷纷为这个年轻人撑腰。 他们看向这个被黑白二道巨臂维护的年轻人,眼里充满了敬畏,但又各自庆幸,刚才没有象戴维李一样得罪这个年轻人,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他们中间,张公子却显得犹为轻松,他刚才可是维护叶子峰而不惜得罪戴维李,他为自己的眼光暗暗自喜。 “咦,怎么了?围了一大堆人?你们在干什么?”历楷这时候才到,他一进别墅,就见大家围在一起,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才来,我面子可都丢光了。”叶子峰见了历楷道。 “怎么回事?”叶子峰的话,让历楷摸不着头脑。 “我看不是面子丢光,而是大有面子,你看多少大佬为你撑腰。” 龙一和叶子峰的关系好,试图缓和场面的气氛,因为这毕竟在包家,包家的颜面必须维护。 “来,小叶、小雪,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超人招手让叶子峰和骆轻雪过去,整个事件,骆轻雪都紧紧挨着叶子峰,没有离开半步。这时,见超人招呼,就随叶子峰一起过去。 “历先生好!”“历先生好!“叶子峰和骆轻雪亲切地叫着超人。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包家家主。这里的主人,今天慈善晚会的发起人”。超人指着包家家主说。 “包先生好!” “这位是张家家主” “张先生好!” “历先生,我们就不要介绍了,叶先生,拜托的事情怎么?”查尔斯快人快语道。他最关心的就是汇丰大厦的风水局。 “查尔斯先生,事情一定没有问题”。叶子峰肯定地说。 “你说没问题,我就放心了!”查尔斯开心的握着叶子峰的手摇晃着,象个老小孩。 现在,不只是那些世家小辈惊呆了,就连包家家主和张家家主都同样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叶子峰是什么来头,能让历家超人、查尔斯,甚至黑道大佬龙一都这样维护。他们纷纷安排人员去查探叶子峰的底细。 历楷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问身边的张公子。张公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他,历楷听了,跳了起来,冲张公子嚷嚷:“我的兄弟被人欺负,你都不管,我们还是兄弟吗?” “我怎么知道他是你的兄弟?再说,我已替他出头了”。张公子满怀委曲。 “那我不管,我兄弟受了委曲,你就要赔不是!”历楷和张公子太熟,就开始无理取闹。 “得嘞,等今天过了,我摆桌总行了吧!”张公子说,他也想借此机会亲近叶子峰,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时候,这场慈善晚会的发起人包小刚过来,告诉大家慈善晚会就要开始了,请大家按号入座。 包家家主将包二公子叫到一边,让他赶紧对原定的座位进行临时调整,将叶子峰和骆轻雪安排在超人、查尔斯、张家家主和自己安排的第一桌。 在香江,年轻后进能和前辈同桌,这已是无上荣耀了,何况还是第一桌,龙一的座次也往上挪了几位,被安排在第七桌,而历楷则和那些世家弟子安排在一起。 超人见了,满意地对包家家主点点头, 等大家都安顺序坐好之后,不时有人过来问候超人和包家家主。 包二公子和叶子峰年龄相仿,特意被安排坐叶子峰和骆轻雪身边,陪他们说话,现在包二公子开始为叶子峰一一介绍每一桌的人员。 第一桌,叶子峰全都认识。 第二桌是以郭家家主为首的一桌,郭家是香江运输、地产巨子,鸿基集团是香江大财团之一。 第三桌是龚家,有亚洲女首富之称的小甜甜,主要从事物业、商业。旗下的华新集团是香江最大的商业集团。 第五桌,实际也是第四桌,因香江人迷信,认为“四”和“死”谐音,所以聚会都会没有第四桌。第五桌是刘家,刘家也以金融地产发家,其家族在香江也是赫赫有名。 包二公子给叶子峰和骆轻雪介绍第五桌人员的时候,叶子峰眼神一顿,发现和刘家家主坐在一桌的男女,是在文物黑市遇到的倭寇男女。 一五二、兮甲盘 这时,那对男女也看见了叶子峰,感到非常惊讶。.. 他们和刘家家主来的比较晚,自然没有看见刚才发生的这一幕。他们惊讶的不是在这里看到叶子峰,而是惊讶他们会和超人坐在第一桌,并且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他乡遇故知,是人生四大幸事之一,虽然这个故知不是一个好的故知,但叶子峰还是礼貌地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包二公子继续向叶子峰和骆轻雪介绍参加这次慈善晚会的人,叶子峰都一一记在心里。 包小刚通过幻灯片介绍完发起这次慈善晚会的原由之后,慈善晚会正式开始。 慈善晚会第一个拍卖的是包小刚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就是后来那张非常出名的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女孩的面目特写,龟裂的手指,脏黑暗红的脸庞,点缀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天真与渴望。 这张照片起拍价是1万元。 “2万元”。很快就有人开始出价。 因为这是包家大公子拍的照片,大家纷纷捧场,从第一桌到最后一桌,每人都出了价,拍不拍是个态度,他们出价,这是表示对包家的尊敬。 最后,这张照片被告超人以20万的价格拍下。 当包小刚热泪盈眶的将这张照片交给超人时说:“历先生,我在这里替凉山失学儿童谢谢您!” “小刚,我们还要好好感谢你,让我们知道在内地还有这么多失学儿童,你今天做的事情非常有意义。..终于让我们可以为内地贫困失学儿童做些事情,不然,我们身上的铜腥味越来越重。老包啊,包家可出了一个好年轻人啊!” 超人对包小刚的行为大加赞赏,能让超人在大庭广众赞赏的年轻人不多,这是包小刚的荣耀。以后,在香江后学晚辈中,包小刚都会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小刚,为了表示对你慈善事业的支持,我决定捐建一所小学。”超人为了表示对包小刚的支持,决定在凉山捐建一所小学。 “我也捐建一所小学!”包家家主见超人对自己的儿子大肆赞赏,脸上有光,心中大喜,对儿子的慈善事业自是不甘落于人后,也决定捐建一所学校。 “我也捐建一所学校”。同桌的查尔斯也表示捐建学校。 这样,这场慈善晚会一开始就进入了,场面热闹非常。 骆轻雪看着这张照片,被照片中女孩那双纯真又充满渴望的眼神感动了,她想起自己在海外求学的经历,眼睛都湿润了。 现在看见大家纷纷捐建学校,她也脆生生地说:“我也捐建一所学校”。 听到骆轻雪的轻脆的声音,大家都愣住了。 大家一是惊讶骆轻雪有能力捐建一所学校。二是惊讶骆轻雪这个时候表态,似乎不合时宜。通常在这种场合,都是长辈家长表演的时刻,还没轮到他们这些晚辈后学。 “好,慈善不分先后,慈善不分大小”。包家家主带头鼓掌道,替骆轻雪掩饰不合时宜的表态。超人、张家家主、查尔斯纷纷鼓掌。 这样,骆轻雪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慈善晚会第二个拍卖的物件是包家提供一块老劳力士手表,一块手表可是古董级的。起拍价50000元,最后,以50万元成交。 张家家主拿出来参加拍卖的是一个紫砂壶,起拍价10000元,最后已20万无成交。而历家参加竞拍的稍为贵重一些,是一个清代瓷器,以20万成交。 这些参加拍卖的物件,拍卖价往往远远高于真实价值,大家愿意出这样一个价格,只是表达一种参与的态度。 这些参加拍卖的都是各个世家捐献出来的,虽然都不珍贵,但也代表了各个世家的身份,价值都还蛮高,大家参拍也很积极,并没有出现冷场的局面。 一连拍卖几件物件之后,拍卖的是第三桌的龚家小甜甜带来的物件。 小甜甜拿着一个圆盘对大家说:“我今天捐拍的是这个青铜圆盘,它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请人看过,有人说是什么盘,名字我都忘记了,说是很珍贵。有得说就是一个平底锅,是古人用来烙饼的,还缺了足。说根本不值钱,这样我就糊涂了。不管值钱还是不值钱,我今天都捐拍了!” 小甜甜的声音脆甜,她说的话让大家听了,都不由暗暗发笑。 “小甜甜,你把你吃饭的家伙都捐出来了,到时怎么吃饭?”第五桌的刘家家主打趣说。 “大家有饭吃,才是有饭吃!既然是吃饭的家伙,那起拍价自然要高一点,10万元起拍。”小甜甜的回答,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好,50万”。刘家家主抢着报价。 “小甜甜吃饭的家伙,怎么也不值这个价。100万”。龙一也报了一个价。 超人和包家家主见大家一边打趣,一边出价,都笑而不语。 当甜甜拿出那个圆盘时,叶子峰心中莫名的心跳一下,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圆盘,只见圆盘盘沿外侈,内底趋平,盘沿下饰窃曲纹,皮壳黑亮。圆盘包浆厚重圆润,盘中有阴刻金文,金文清晰流畅,盘后少盘圈足。 叶子峰远远地放出意念,包裹着那个圆盘,感受着圆盘的沧桑,这应该是西周的一个物件。 如果是西周的物件,那一定是那件宝物无异。 这时,刘家家主已经报出200万的价格,正笑眯眯地望着小甜甜。 大家都知道刘家家主和龚家小甜甜一段不了情缘,再说,这是一场慈善拍卖会,以慈善捐助为主,大家都不会拿出什么珍宝来拍卖,一个圆盘,刘家家主报出的200万价格大家觉得已是天价,所以,大家静等刘家家主将这个圆盘收入囊中。 “300万”。 就在大家认为圆盘非刘家家主莫属时,第一桌突然传出了新的报价。 这是叶子峰报的价格,把同桌的超人和包家家主吓了一跳,不是因为叶子峰加价了100万,而是叶子峰这时候突然发声似乎不合时宜。 “这位小弟弟,真有眼光,甜甜姐姐吃饭的家伙,怎么会是区区200万呢?”龚家小甜甜,一边嗲声嗲气地说,一边用眼睛瞟着刘家家主。 “400万”。刘家家主瞥了叶子峰一眼,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年轻人,不动声色地又将价格往上涨了100万。 在刘家家主看来,叶子峰的报价只不过是无心的哗众取宠罢了。刘家家主也不介意多出这100万。 “600万!”叶子峰直接将价格提高了200万。 叶子峰这次报价之后,整个慈善晚会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叶子峰。 有人自然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又见这个年轻人出来报价,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盯着叶子峰。 现在可是刘家家主,就连超人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可不是区区戴维李。 现在大家才意识到叶子峰的报价确确实实是冲着这圆盘去的,而且丝毫不给刘家家主面子。 通常在这种慈善晚会场合,大家都会以和为贵,因为大家拿出来参加拍卖的物件都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对于这些世家来说,没有什么稀奇的,也自然不会伤了和气。 一般一个抬价,只是给另一个人面子,而不是真正为了竞拍到物件,所以,大家都会适可而止,不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包小刚茫然不知所措,既然双方都在出价,他也不好冒然叫停,如果这样,不但出价的二个人颜面尽失,这场慈善晚会也会暗然收场。 包家家主看看同桌的超人,见超人也一脸茫然,就知道这事,完全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个人行为。 在叶子峰报价之后,大家都看着刘家家主,看他是否还会继续出价。刘家家主脸色瞬间由红转白,这是气极了的表现,也报出了一个价:“八00万!” 一五三、解 惑 “1000万!” 在刘家家主报出八00万的价格之后,叶子峰毫不犹豫直接加价200万,将报价抬到1000万! 足足有1分钟,整个晚会现场安静的连蚊子的叫声都听得见。.. 安静,绝对的安静!就连香江叱咤风云的巨臂,象超人、张家家主、包家家主、查尔斯等,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没有想到,竞拍会这想激烈。因为这已经不是慈善竞拍了,而是直接打脸! “唉哟哟!这位小兄弟真是初生牛犊!出了这么高的价,让姐姐受宠若惊了,可甜甜姐姐这个吃饭的家伙确实不值这个钱,你们再这么闹腾,我可就要把这个家伙收回来了!” 龚家小甜甜出面打圆场,因为这件事都因她可起,她可不想大家伤了和气,然后把帐都算到她头上。 “超人,你看这事。。。。?”包家家主轻声地询问超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超人阻止叶子峰再出价。 如果现在刘家家主主动退出,那事情就完结了,事后包家家主亲自出面向刘家家主解释,他想看在超人和包家的面子上,刘家家主应该不会记恨在心。 如果刘家家主再次出价,他希望叶子峰能够主动退出竞价,给刘家家主一个台阶,大家都别伤了和气,叶子峰毕竟是后生晚辈。 超人自然明白包家家主的意思,他也不明白叶子峰为什么会和刘家家主咬上劲,但为了叶子峰,超人决定还是提醒叶子峰激流勇退。 “小叶,你看。。。。”超人轻声的询问着叶子峰,希望叶子峰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叶子峰毫无反应,紧紧地盯着第五桌。 超人顺着叶子峰的目光看去,见叶子峰盯着的并不是刘家家主,而是和刘家家主同桌的一对青年男女。 而这时,刘家家主似乎在询问那对青年男女什么事情。 超人觉得事有蹊跷,就把这情形跟包家家主说了。事情一说破,包家家主也就看明白了,显然,这个圆盘不是刘家家主想拍下来,而是那二个青年男女想拍下来的。由于,他马上安排人员调查那对年青男女的来历。 “1500万!” 似乎在那对青年男女的授意下,刘家家主将价格提高了整整500万。而叶子峰并没有退缩,也马上加了500万! “2000万!” 没有尖叫声,也没有惊呼声,大家屏住呼吸,都看着第一桌和第五桌,他们都想从当事人脸上找到原因,这件事为什么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就连始作蛹者—龚家小甜甜都不敢在出声了,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善了。 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年轻人死咬着刘家家主不放,2000万,对于一个世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这是直接打刘家的脸,已不是钱的问题,就算最后,刘家家主胜出,刘家已是颜面尽失,而包家同样脸上无光。.. 这时候,大家都发现刘家家主和同桌的那对年青男女正在窃窃私语。这对年青男女大家都不认识,但有心人发现,这对年青男女是刘家家主带过来的,现在来看他们关系决非一般。 “2000万!你出得起么?你有就现在拿出钱!” 刘家家主并没有说话,说话的却是那个女孩子,却是胡搅蛮缠的味道。 这个女孩叫秀川芳子,那个男的是她表哥,叫吉原行右,他们都是倭国人,是刘家的一个非常重要客户,所以刘家家主才会带他们过来慈善晚会看看。 大家听到女孩这么说话,就知道他们已经放弃出价了,这个圆盘自然就归叶子峰所有。 但大家又被女孩的话逗的想笑,在座的各位,谁又会背着2000万现金来参加慈善竞拍的?大家竞拍的都是一个信任度,晚会过后,自然会与包小刚交割。 “2000万么,我说他有,他一定就有!” 说话的是超人,超人这是在为叶子峰背书。 此刻,刘家家主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分明是气极了,但在这种场合还能沉住气,也实属难得,但整个慈善晚会,经此一事,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这时候,叶子峰从包小刚手中接过青铜圆盘,站了起来。 大家看见他径直走到三号桌前,站在龚家小甜甜面前,对大家说:“非常感谢,甜甜姐姐把她吃饭的家伙拿出来拍卖,让我们有幸见到传说中的国宝。” 传说中的国宝? 大家被叶子峰说的顿时坠入云海雾渊中,根本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只有小甜甜这个当事人似乎明白过来。 “难道它非常珍贵?” 因为曾经有个鉴定师跟她说过,这个青铜圆盘可能非常珍贵,但他拿不准,建议她最好拿到内地请故宫专家鉴定一下,但更多的鉴定师说,这只是一个膺品。所以,小甜甜也没在意,就拿来晚会拍卖了。 “是的,它非常珍贵!它就是传说中的兮甲盘!”叶子峰肯定地说。 兮甲盘?什么是兮甲盘?大家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兮甲盘是因制作者兮甲而得名。兮甲字吉甫,是2八00年前西周宣王重臣,是史上著名政治家、哲学家和军事家。这兮甲共有铭文133字,记录了兮甲随宣王征战,兮甲克敌执俘凯旋归来之后,颁布的掌政执法的事情。其文字最后铭刻道‘其眉寿万年无疆,子子孙孙永宝用’。可以说是国之重器”。叶子峰解释道。 大家听了将信将疑,因为这里没有一个文物鉴定大师,大家都是在听叶子峰的一面之词。 “那你怎么证明它是真品?”秀川芳子置疑道。 “兮甲盘早在千看前的宋代就已出土,曾收入宫中,元代时,流落民间,被李顺甫买回,其家人将盘圈足打掉,制成烙饼用的煎锅,而书法大家鲜于枢去李顺甫家做客是,李家用兮甲盘烙饼给他食用,鲜于枢见煎饼上有铭文,就让李家将煎饼锅拿出来观看,不想一看,鲜于枢大吃一惊,随即将兮甲盘购回收藏。而最后一名有记载的收藏者是清末大收藏家陈介祺。其后,兮甲盘就不知所踪。想不到,今天可以看到兮甲盘重现人间”。 “你只是说出了它的传承,这并不能证明它是真品?”秀川芳子又提出置疑。 “大家看这盘沿下饰窃曲纹,皮壳黑亮,再看盘底,有明显圈足被毁的痕迹。这铭文清晰流畅,包浆厚重圆润,自是真品。刚才你出价1500万,也是因为拿不准他是不是真品,因为现在在倭国的书道博物馆也收藏有一只兮甲盘,你知道那是膺品,于是,你当心这一只也是膺品,所以,你最后放弃了。但它确确实实是真品。”叶子峰对秀川芳子说。秀川芳子听了,一脸鄂然。 随后,叶子峰对坐秀川芳子旁边的刘家家主说:“刘先生,刚才对不起了,我不想这国宝重器流落到国外,刚才多有冒犯,请多多包涵”。 刘家家主听了叶子峰的解释,变得哭笑不得。 而叶子峰在大家眼中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刚才大家还觉得叶子峰是一个愣头青,不知人情世故。现在却成了力挽狂澜,阻止国宝流落海外的民族英雄。 接着叶子峰宣布:“甜甜姐姐,非常谢谢你给大家带来了这只兮甲盘,这只兮甲盘目前市场估价应该在1亿左右,我会捐献1亿现金给凉山失学儿童,以资助包公子的慈善事业!” 叶子峰的收尾可以说漂亮之极,大气而又面面俱到,这为他赢得了阵阵掌声,超人和包家家主都不由暗暗点头,大有生子当如此之感。 一五四、谁想做演员 秀川芳子似乎才反应过来,嗔怒道:“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国宝流落国外,难道你不知道文物无国界吗?我们也是仰慕华夏文化,才想收藏一些文物,搞得我们象做贼似的!” 秀川芳子横蛮不讲理,激怒了叶子峰,叶子峰怒道:“倭国入侵华夏,掠夺了多少华夏文物,在倭国又收藏了多少华夏文物?现在你们又想巧取豪夺,难道我们要坐视不理吗?” “你说得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我们只是商人,在商言商好不好。..不跟你说了,每次遇见你,我都倒霉,你真是我的冤家”。秀川芳子嘟着嘴,生气的说道。 大家听到她说叶子峰是冤家,那些年轻的世家弟子“轰”地笑开了锅,这只能怪汉字博大精深,秀川芳子不知道冤家有很多种含义。 “你真是个小冤家!” 龙一突然冲叶子峰吐吐舌头,大家笑得更欢了,本身叶子峰还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却面对面地和秀川芳子站着,反而象对欢喜冤家。 超人和包家家主这些长辈见了,也替叶子峰摇头,反而骆轻雪显得泰然自若。 欢笑过后,刚才尴尬的气氛全无,大家又回到慈善拍卖的活动中来。而龙一拍卖的事项,则把晚会欢笑的气氛推向了顶峰。 龙一站了出来,他向大家宣布,他的影视公司,正在筹备一部电影,现在将电影的二号主角进行拍卖,而男一号则是年轻人心中的偶像德华。 龙一的拍卖,引起来年轻人的尖叫,能和心中的偶像出演电影,是很多年轻人的梦想,这些世家子弟也不例外。.. 这些世家子弟中很多人都没有参加家族的管理经营,他们只是每月拿着家族的例钱,过着悠闲逍遥的生活,能够出演电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说不定还能一举成名。 而那些家族中培养的核心弟子,自然不会去参与竞拍,因为他们是家族的未来,很多人更是家族的接班人,他们本人就算想参加影视拍摄,但也要为家族的颜面着想。象历楷、张公子、包家公子,现在只能袖手旁观了。 “你出个价,我敢保证没有人敢和你争”。历楷用胳膊捅捅身边的张公子。 “你怎么不去?德华可是你的偶像!”张公子马上反击道。 “我对作演员没有兴趣”。历楷说。 “别逗了,那天喝醉了酒,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张公子似要揭历楷的老底。 张公子说的是那次,历楷喝醉了酒,硬拉着一个女孩要演《我是一个演员》中星星和文卫那场眼泪鼻涕拉得老长的桥段,吓得那个女孩落荒而逃。 “那次我不是喝醉了吗?”历楷不好意思的说。 “喝醉了,才真实!”张杰说。 在历楷和张公子说笑中,这些世家子弟纷纷出价,而每一个世家子弟出价都会引来其它世家子弟的揶揄,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最后,这个名额由一个王姓世家的一个女孩以105万竞得,这个王姓女孩气质长相都很出众,确实有明星的潜质。 “怎么会是一个女孩啊?那个二号角色可是一个男的!”龙一看着王姓女孩,装模作样地说。把那个女孩吓的一愣又一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别怕,吓吓你了!这部电影中还差一名女一号,那就是你了,演德华的女朋友。”龙一见自己吓住了王姓女孩,又马上给她一个惊喜,引得她捂嘴尖叫。 叶子峰见了笑而不语,他见这个王姓女孩生的面目秀丽,双目灵动,鼻梁挺拔而有肉,主财运名望,在影视业应该会有不错的发展。叶子峰关心也是因为现在龙一的影视公司也有叶子峰的一份。 果然,后来这个王姓女孩,真的一角成名,成了香江大红大紫的女明星。每当他在电视真人秀节目里说起这段往事进,都依旧激动不已,也让每一个怀有明星梦的女孩渴望也有同样的一个机会。 叶子峰见拍卖告一段落,大家都有拿出物件进行慈善拍卖,而自己和骆轻雪是唯一来自内地的,自然要出一份力。 于是,他就从怀里掏出一枚便士,一用力,在女王头像上留下自己的指印。随后站起来说:“这是一枚便士,上面有我的指印,今天我把它当作信物,谁拿着这枚便士来找我,我答应帮他办一件事情,当然,这件事一定要合法了,非法的事我可不做”。 叶子峰的话,让那些不明状况的人一头雾水,在他们看来,参加晚会的都是香江,乃至世界都有名气的世家,象历家、张家、包家、龚家、刘家。就算那些如过江之鲫的小世家,也不一定需要一个年轻小伙去帮忙办事。 更何况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大家去竞拍一个年轻的的承诺,无形之中,叶子峰的地位已凌于各个世家之上了,这让一个世家的颜面何存? 虽然大家心里充满了置疑,但看到刚才叶子峰的表现,和超人对他态度,大家选择了沉默以对,只把置疑写在眼神里。 “200万!” 就在大家以为没有一个世家竞拍叶子峰这枚便士时,龙一率行出价。 大家疑惑地看着龙一,难道龙一这个黑社会大佬还有什么事情办不了,需要这个年轻人去帮忙的? 而龙一对这些疑惑的眼神,不悄一顾,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承诺的价值,如果他们知道了,就知道什么是万金一诺了。 “500万!” 就在大家疑惑之际,查尔斯报出了500万的竞价。 这让大家大跌眼镜。查尔斯这个英籍金融巨头难道还有事求助于人?在香江,哪个世家不想和查尔斯搞好关系,希望得到银行资金的支持?有了银行资金的支持,各个世家就会如虎添翼。 “1000万”。 令大家更意外的是,整个晚上表现很低调的历楷,报出了1000万的价格。 历家也竟然参加竞拍了?历家在香江,乃至整个华夏还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需要求助于这个年轻人?如果历家有事,不说香江政府,就是内地国府也不会坐视不理。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超人,却见超人笑而不语,这种表情应该是非常赞同历楷的行为。 超人的这种态度,让大家都感到震惊万分,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华夏传说中的几个顶级世家中的人物?现在香江回归在即,能让历家超人保持这种态度的只有华夏内地传说中的几个顶级世家了。 震惊!不只是这些不明原由的人,更震惊的是张家家主和包家家主,他们都是绝顶聪明之人,做事也非常谨慎。就在叶子峰和戴维李冲突之时,他们就安排人员去调查叶子峰,当世家庞大的机器开始运行的时候,效率非常惊人。 很快,关于叶子峰和骆轻雪的资料信息就传到了晚会现场,张家家主和包家家主早就知道叶子峰的底细。 一个湘科大毕业的孤儿,来到深市后专门炒股,后来认识了在证券公司任职的骆轻雪。这个骆轻雪还是有些来头,父亲是深市的市长,爷爷是退伍将军,还有几个叔伯在军中任职。但这些背景,在他们这些世家家主的眼里根本不够看,以叶子峰和骆轻雪的背景,最多也只能和他们这些世家中的弟子为伍。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这些世家家主去折腰相交。 更让他们想不通的事,之前龙一、查尔斯、超人根本不认识叶子峰和骆轻雪,也就在这几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惜放下世家的身份和颜面,刻意去结交这二个年轻人。 一五五、承 诺 张家的公子叫张杰,也是一个有心人,他发现为叶子峰捧场的,都是刚才在叶子峰和戴维李冲突时,维护叶子峰的几个人,象龙一、查尔斯、还有超人。 能让这些人维护和捧场的人,绝对不简单。他们张家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不顾张家家主在场,紧跟着历楷也参加了竞拍。 “1500万!”张杰在历楷的报价上加价500万。 张杰的报价,又是让大家一愣,大家都纷纷看向张家家主。只见张家家主眼中精光一闪,又恢复了正常表情,似乎张杰的报价与他无关。 而张家家主确实也是这么想的,能让首富历家都折腰相交的人,他们张家捧个场也不算丢人,如果捧对了,对张家将会是一个大的助力。如果错了,那也只是后生晚辈看走了眼,自不会影响到张家的声誉。 张家家主打着如意算盘,包家家主自是看在眼里,他给包小玉打个眼色,包小玉一点就透,也加入了竞拍。 “2000万!”包小玉开始报价。 “怎么回事?你们都这是怎么了?小叶是我兄弟,我竞拍,是为了肥水不落外人田。你们竞拍那不就亏大了?” 历楷见张杰和包小玉都出价参加竞拍,对身边的张杰说。 在这些出现价竞拍的人当中,只有他才真正明白叶子峰这个承诺的含义。 当初,如果他听信叶子峰的话,将那颗邪珠送到寺庙里静化,也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自己不但受到了惊吓,历家还付出了10亿3八00万的代价,才让自己平安回来。.. 所以,2000万和叶子峰的一个承诺,根本没有可比性。因为这个承诺至少值10亿3八00万! “3000万!”历楷毫不犹豫地又出了一个价。 这世界上聪明的人很多,自以为聪明的人更多。 大家看见历家、张、包家还有查尔斯纷纷参加竞拍,虽然心有疑惑,但大家心里一致认为,能让这些香江顶级家族都折腰交的人,自然背景深厚,如果能和这种人搞好关系,对家族自然是一个助力。于是,那些世家纷纷加入竞拍。 很多人知道,和历家、张家、包家相比,自己不可能竞拍到叶子峰这个承诺,但自己出个价,也在叶子峰前面混个脸熟,为后续结交留个印象。 “唉哟,小兄弟,我吃饭的家伙都让你买去了,这个便士4000万归我好不好?”龚家小甜甜也加入竞拍之中。 叶子峰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一边倒的局面,刚才提出拍卖一个承诺,只是因为自己身边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物件,骆轻雪的那串珍珠项链,叶子峰绝对是不会拿出来参加竞拍的,当他看到香江这些世家都在为内地失学儿童捐款捐物,而自己和骆轻雪作为这个晚会唯一来自内地的人,自然也要为内地失学儿童尽一点力,所以临时想到了这个主意,不想现在竟成了这种局面。 叶子峰见查尔斯又要出价参加竞拍,连忙小声阻止他说:“查尔斯先生,你就别竞价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替你办到。” 查尔斯只好将举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来:“好,好,叶先生那我就不报价了”。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同桌张家家主的眼睛,张家家主这次算是明白了,查尔斯有件事情需要叶子峰帮忙,但又担心叶子峰撒手不管,所以一定要拍下叶子峰这个承诺,就象给自己的事情花钱买个保险一样。 而叶子峰告诉查尔斯,自己答应他的事情一定会办到,证明叶子峰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能让查尔斯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张家家主认为自己都不敢轻易的答应下来,而叶子峰说办到就办到,可见叶子峰的实力,虽然张家家主现在不知道叶子峰的实力是什么,但看查尔斯的表现就知道,如果能拍下叶子峰这个承诺对张家来说一定值得。 张家家主冲世家弟子中的张杰重重地点点头,张杰心领神会,这是家主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拿下来的意思。 一阵热闹之后,叶子峰这个承诺竞拍价格已经抬到了八000万,那些实力稍逊的世家都已经退出,场面上只剩下历家、张家、包家几家香江顶级家族的弟子还在出价竞拍。 张杰站了起来,拱手一圈道:“各位世伯兄弟,叶兄弟是我的兄弟,我张家出价一个亿,请大家给个薄面。” 张杰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叶子峰是我兄弟,我张家出一个亿给兄弟捧场来了,大家都不要和我张家争了,请给张家一个薄面。 张家即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子上了,历楷和包小玉自然不好再出价了,如果再出价,那就是直接打张家的脸。 “一个亿,想不到你小子这么有钱?”历楷打趣道。 历楷这么说,也就是宣布退出了。 而这台慈善晚会是包家发起的,包小刚自然不会拆自家的台,也冲拱手道:“我替内地失学儿童谢谢张兄了”。 这样,一切尘埃落定,叶子峰这个承诺最后张杰以一个亿成交。 当张杰接过叶子峰手中的便士,查尔斯冲同桌的张家家主树起了大拇指说:“一个亿,值了!” 一个亿对张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因为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竞拍下来了,自会有好事都千方百计打探叶子峰的背景,最后的结果,如果叶子峰实力平平,张家就会留下目光短浅的笑柄。反之,则是张家目光如炬,有识人之明。 现在,张家家主听到查尔斯这么说,心中自然有底了:“哦,是吗?” “你想不想见识一下,这一个亿值不值得?”超人自然看出了张家家主内心的纠结。 “怎么见识?”这正是张家家主迫切想知道的。 “明天上午你们到我办公室里来。让你们见证一下,一个亿是不是沾了大便宜”。查尔斯对张家和包家发出了邀请。 查尔斯认识叶子峰才几天,可就象认识了一辈子一样,对叶子峰充满了信任。因为叶子峰给他就是一种世上无难事,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好,我们明天一定到。”张家家主和包家家主异口同声答道。 “我和小叶一起去”。他们正想问超人去不去,超人直接告诉他们自己和小叶一起去。 叶子峰回到座位上,被几个长辈盯的不好意思。只好自找话题说;“查尔斯先生,明天上午我就去你公司”。 “我都请好客了,他们都去,你和历先生一起过来吧,我今天已安排人员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查尔斯指着这桌的几个人告诉叶子峰说。 “好,行,一切都没问题”。叶子峰自信道。 这个风水局叶子峰在半岛酒店里推演了几遍,自己应该百分之百能够搞掂。 这时,坐在身边的骆轻雪用手捅了一下叶子峰,张开她的玉手,赫然是10枚便士。骆轻雪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叶子峰,意思很明显了,你一个便士,能卖一个亿,我这里十个便士,那就是十个亿啦! 骆轻雪的小动作,被超人看在眼里,不觉童心大发,也掏出一个便士放到骆轻雪的手心里,叶子峰见了,直接就要晕倒,引得超人哈哈大笑。 一五六、风 水 局 晚会圆满结束,总共获捐3.八6个亿。其中和叶子峰相关的就占了2个亿,兮甲盘一个亿,承诺一个亿。兮甲盘是自己要掏腰包的,由历楷先垫付了,承诺是张家掏钱。 整个晚会二笔巨款都和叶子峰相关,包小刚对叶子峰表现非常感激。 晚会结束后,超人和各家家主话别,而叶子峰和骆轻雪依旧坐历楷安排的车辆回酒店。 张杰、包小刚还有包二少都来相送。包家有心,临时找了一个锦盒把兮甲盘装好了,交给叶子峰带回酒店。 “别忘了,你可说过要摆桌的哦!叶兄弟过几天可就要回内地了。”历楷没有忘记张杰说过要摆桌的事。 “只要大家有时间,我随时摆桌!”张杰说。他也很想和叶子峰搞好关系。 “那择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吧!”有得玩了,历楷就是个急性子。 “明天不行,我明天要去查尔斯先生那里。”叶子峰说。 但看见大家面面相觑的样子,又赶紧说:“只要过了明天白天,什么时间都行”。 其实大家面面相觑是因为查尔斯和叶子峰的关系,而叶子峰担心大家误会自己是婉拒人家,伤了大家一片好心。 “那就这样说好了”。张杰赶紧把事情定下来。 事情定下来之后,叶子峰就要和骆轻雪上车离开。 这时,那个倭国女孩一蹦一跳的过来,冲叶子峰说:“你这么就走了?” “不走难道还留下来过夜啊?”叶子峰说。 “过夜?和谁过夜?”不知是她太单纯,还是装模作样,总之“过夜”二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就有一种暧昧的味道。 “。。。。。。。”叶子峰听了,直接无语,旁边的骆轻雪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 “怎么每次遇到你都是我倒霉呀?”秀川芳子全然不顾骆轻雪站在叶子峰身边,侧着头盯着叶子峰,若有所思的样子,吉原行右远远地站在旁边。 历楷、张杰他们也没走多远,都停下来,看着他俩斗嘴。 “那因为我是你的克星”。 “不是克星,是冤家”。 “你。。。。。。”一听到冤家二个字,叶子峰就哭笑不得。 “冤家,把手伸开!” “你想干什么?” “我让你伸开手就伸开手!我又不要你的兮甲盘”。 叶子峰一只手拿着锦盒藏到身后,伸开了别一只手。 秀川芳子见了,把自己手中的物件往叶子峰手心一放说:“告诉你,这是1枚便士,你欠我1个亿”。 说完,秀川芳子拉着表哥吉原行右就走了,留下叶子峰一脸懵懂站在那里。 “刚才你欠我10个亿,现在又欠人家1个亿,看你拿什么还”。骆轻雪心里酸溜溜地说。 “怎么会这样?”叶子峰搞不明白女人怎么都是一个德性。 叶子峰的表情引的历楷、张杰他们哈哈大笑。 “怎么会这样呢?你这个冤家”。 历楷装神弄鬼地说,刚才他没有竞拍龙一电影里的角色真是浪费了。 叶子峰看到便士头就大了,现在又是1枚,叶子峰只好收起来,和骆轻雪上了车直接回酒店。 第二天上午,超人直接开车到半岛酒店接叶子峰。因为这事不方便带上骆轻雪,所以叶子峰让骆轻雪呆在酒店。 骆轻雪还是识大体,知道有些事情男人去办就行了,一个女人跟着,反而碍手碍脚。 叶子峰将骆轻雪拥在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下楼。在电梯口,骆轻雪突然说;“我今天去买一个储钱罐,好帮你保存便士。” 叶子峰听了,一脸烟线,知道骆轻雪还在为昨天那个倭国女孩在吃醋,女人的心真难猜。 在电梯里,叶子峰给孙武发个信息,让他好好照顾骆轻雪,自己和超人去办点事,要晚点才回来。 叶子峰上了超人的车,直奔汇丰大厦。 下了车,超人和叶子峰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汇丰大厦查尔斯办公室。 这时,查尔斯的办公室里已坐满了人,空气里飘着雪茄和咖啡的味道,说明这些人已经来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大家见了超人和叶子峰,纷纷起身相迎。 在这里,叶子峰见除了张家家主、包家家主之外,还有一个中年人,叶子峰之前没有见过。 “历先生,叶先生,来,这边坐”。查尔斯热情的招呼着。 “历先生,你们来晚了。”张家家主打趣说。 “不是我来晚了,而是你们来早了”。超人笑着说。 “老张昨天花了一个亿,睡不着觉很正常。而老包你没花一分钱,也火急火燎的,睡不着,没道理啊?”超人风趣地对包家家主说。 “没办法,一大早就被老张叫了过来”。包家家主辩解道。 超人笑着和大家打完招呼后,给叶子峰介绍说:“小叶,这位是香江证券交易所的朱总裁”。 “朱先生好!”叶子峰握着朱总裁的手说。朱总裁盯着叶子峰,点点头,算是回应。 朱总裁叫朱小加,现任香江证券交易所证券,这一房子人,只有朱小加穿西装,打领带,不拘言笑,握着叶子峰的手坚硬而有力。 叶子峰看一眼,就知道朱小加是一个严谨、执行力强的人。 查尔斯亲自为历先生点上雪茄,叶子峰不抽烟,喝着查尔斯冲的咖啡。 这些人彼此寒暄了一阵之后,就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看着叶子峰。 查尔斯并没有把风水的事情跟大家说,大家只知道这件事情与叶子峰有关,但是什么事情,大家却不知道。他们再三询问查尔斯,查尔斯总是神秘地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奇心人人都有,这些香江顶级大佬也不例外。既然现在叶子峰已经来了,他们就迫切想知道叶子峰要做什么? 叶子峰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就问查尔斯:“查尔斯先生,都准备好了吗?” “按照叶先生的要求,都准备好了!”查尔斯说。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叶子峰说。 “就这样开始了?”查尔斯满脸疑惑。 在查尔斯以往的经验里,风水师布置风水局,是件很神秘的事情。 那些风水师要要求摆香案、备祭品、祭天地鬼神,有的风水师还要求事主静身淋浴,三跪九叩,并且不能有外人在场。 “对啊!不然还要做什么?” 叶子峰不想这一问,把查尔斯问的瞪目结舌。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请了一个假的风水师?这样的话,可就在这些大佬面前丢光了面子。 “你要不要准备一下?”查尔斯提醒道。 叶子峰明白查尔斯的意思,摆香案、备祭品,身披道袍,手握拂尘或七星宝剑,脚踏八卦,口中念念有词,这才是他们认识的风水师,可现在叶子峰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自然让查尔斯疑惑顿生。 “查尔斯先生,你们西方有句俗语,是说‘结果比过程重要’。我想查尔斯要的结果,而不是过程。” “对,对,结果比过程重要。”查尔斯频频点头,但悬着的心还是放不下。 其它的人听了叶子峰和查尔斯的对话,满头雾水。只有超人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超人笑着说:“查尔斯先生,你作相了!” 查尔斯自然不知道“作相”二字的含义,但明白叶子峰的意思,那就是一切由叶子峰做主。 一五七、风水局成 查尔斯带着大家再次来到汇丰大厦天台,当大家看到迎面而来的中银大厦时,心中了然,但眼中又充满疑惑。 他们看着与查尔斯并肩走在一起的叶子峰,难道这个年轻人还是一个风水师? 中银大厦风水局大家都非常清楚,自其建成以来,可以说是伤人无数。 中银大厦落成,香江都督因心脏病发作,成为第一位死于任内的都督。都督府前的柳树,生生死死也都种了几茬。 而汇丰银行的股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出现连续下跌,其在香江金融业的龙头位置也发生了动摇,波及了整个香江金融业。 唯一平静的是军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有风水师解释道,因军营至刚至阳,自是能化解这刀锋煞气。 于是大家人人自危,纷纷请风水大师设风水局化解中银大厦的煞气,但最后都是无功而返,汇丰银行也不例外。 难道这个年轻人就是汇丰银行请来的风水师? 一个年轻的完全不象风水师的风水师,自然会引起大家的置疑,因为在大家的印象里,好象风水师的水平是和年龄成正比的,大家都习惯了风水师那种仙风道骨的模式,现在突然遇见一个年轻的不象话的风水师,自然置疑一片,张家家主甚至开始怀疑昨天花的一个亿是否值得。 他们看见叶子峰停了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 正午的太阳照在对面的中银大厦玻璃墙幕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迎面而来的气浪,带着炙热,让人感觉窒息。 这种炙热的气浪,在环海的香江,就算是炎热的夏季都不会有这种感觉。大家认为这就是中银大厦刀煞化形的结果,可见这中银大厦风水局利害之极。 叶子峰示意查尔斯也停下来,自己独自一人走向天台的尽头。 在天台的尽头,摆放着双枪和刻有聚气八卦阵的底座。叶子峰仔细检查了双枪的长度,九尺九寸,丝毫不差,枪身也按叶子峰绘的图纸,间雕有云纹和雷纹,做工非常精美,取一遇风云始化龙之意。 而底座聚气八卦也雕刻的非常精确,乾三连,坤三断,各种卦象丝毫不差。 叶子峰将一片片八卦卦象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放心,叶子峰最担心的就是怕查尔斯将卦象雕错,如果雕错卦象,聚气八卦也就无法聚拢香江龙脉之气,风水局也就徒有其表,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起不到任何作用。 叶子峰在确认所有物件准确无误之后,便面对中银大厦,双目微闭,释放出意念,感受中银大厦天刀劈过来的方位,捕捉气机。 如果是正常的风水师,这个时候都会拿出罗盘,脚踏七星,通过罗盘指引,寻龙找穴,找出正确方位,布置风水局。 可叶子峰是一个不正常的风水师,他用意念替代罗盘,将自己完全融入风水局中,通过意念捕捉气机,感受天地之气的变化,寻龙找穴,在这一过程中,他自己就是一只罗盘。 查尔斯他们站在天台上,远远地看着叶子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家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时间久了,大家心里都开始犯嘀咕。 因为他们见过太多风水师,罗盘是每一个风水师必备的工具,他们从来没见过一个不用罗盘的风水师,他们也知道罗盘对于风水意味着什么。 罗盘又叫罗经仪,是风水师的必备工具。罗盘的结构分天池、内盘、外盘。天池又称海底,也就是司南针。而内盘刻有天干地支、星宿五行、八卦爻象等风水要诀。而外盘为托盘,四周各有一小孔,穿红线成天心十道,用于读取内盘盘面上的内容。 风水师根据天池的指向,读敢罗盘内容,寻找气脉走向,寻龙探穴,查水问砂,趋吉避凶。 所以再好的风水师都要罗盘在手,风水自有。风水大师杨救贫更是将罗盘丰富成天盘、地盘、七十二龙盘,可见罗盘在风水中的重要性。 现在,叶子峰手中并没有罗盘,他把自己的意念释放出去,意念如水一般漫向空中,叶子峰感觉空中气机暴烈紊乱,象一头困兽向四周肆虐。 在这狂暴的气机当中,有一道锋芒向汇丰大厦当头劈下,这就是中银大厦三把锋刃之一,叶子峰要寻找的就是这道气机。 叶子峰用意念锁定这道气机,然后慢慢转动双枪的位置,让枪口对准这道气机,叶子峰将枪口对准之后,再将双枪固定。 现在叶子峰要做的就是将底座上的八卦聚气激活。 叶子峰底座设计的是一座活动八卦,只要通过转动各个卦象,将卦象转到相应的位置,聚气阵就会激活。 叶子峰蹲下身子,一边口中默念口诀,“。。。。。。北冥极渊,海底生烟,天雷引发地火,光芒浩然席卷。。。。。。。”,一边轻轻转八卦卦象。当最后一个卦象归位之后,叶子峰咬破舌尖,用心头血画符,将聚气八卦阵彻底激活。 就在聚气八卦阵激活的一瞬间,大家似乎听到“咯噔”一声,很清脆但又很不真切,随后就是一声呼啸拔地而起,这是一种没有声音只有感觉的呼啸,大家感到整座大厦都颤抖了一下,似乎挣脱了某种禁锢。同时,空中传来同样只有感觉而没声音的气爆声。 大家感觉心情一松,迎面炙热的气浪消失了,变成了徐徐的海风,还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这才是真正香江的味道。 闻着这种熟悉的味道,感觉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大家不觉心情大好。 大家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眼神里看到了震惊,从外界感觉的改变当中,大家就知道风水局已经起作用了,风水局成,气机生变,这是风水大师的手笔。 但他们谁都没作声,他们看着站在天台边缘的叶子峰,他的背影在高大的大厦映衬下,显得很小,如果不注意,就完全忽略过去,把他当成周围环境中的一部分,叶子峰已完全融入到自然的背景之中,这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机,完全和周围环境的气机水融在一起的结果。 这是大家看到的情景,其实,在风水局成的那一刻,叶子峰被香江龙脉之气和天刀的天地正气所牵引,不自觉地运行起《星云诀》,《星云诀》将香江龙脉之气和天刀的天地正气引道入体,对身体伐骨洗髓,叶子峰感受着气机在体内沿经脉行走,一个大周天,再一个大周天,直到气机完全平静下来,叶子峰才停止运行《星云诀》。 叶子峰完全清醒之后,通过意念审视自己的奇经八脉,发现又坚韧了不少,气海里原本雾蒙蒙的内气,变得清晰凝炼,象一小畦水变成了一池水。叶子峰心中大喜,知道自己已经突破《星云诀》第三层。 良久良久,叶子峰才转过身,向大家走来。 “成了?”最关心这件事的还是查尔斯,他见叶子峰走了过来,急切地问。 “没问题!”叶子峰答道。 这时候,大家感觉叶子峰的气质与之前有了明显的不同,之前大家在叶子峰面前还有一种上位者的自居,可现在,这种上位者的自居,在叶子峰面前完全拿捏不起来。 “好、好、好!”查尔斯激动地说。 其实,查尔斯知道风水局已经起作用了。 在风水局成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已经告诉他了。现在天台上的风也没有了让人窒息的炙热,变得自然柔和,风柔则有情。自己以前请的那些风水师,在布置的风水局时,装神弄鬼,却完全没有这种变化。 只不过,这个结果现在从当事人叶子峰口中亲自说出来,他就象吃了定心丸一般踏实。 一五八、风水局带来的变化 “双枪对单”的风水局,给大家带来感觉上的变化,非常明显,这些香江顶级大佬,自然能够感受的到,这柔和的风,和风中淡淡的海的咸味,这才是他们熟悉的香江的味道。 风水局成,感觉立变。 在他们接触过的所谓的风水大师中,没有那一位可以做到这样。 星月大师是传说中的存在,只有极少数人见过他出手,极少数人恰恰包括现在的这几位。 星月大师是出家人,举手投足之间,自有神佛之姿,让人心生敬畏。而叶子峰则是入世,一个玉树临风的世俗之人,在所有风水师束手无策的风水局面前,却能巧应妙对,化解于无形之中。 “这是个什么风水局?” 好奇害死猫,但这些大佬的好奇心并不比猫少。 “中银大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刀煞风水,而是天刀风水局,你们看这中银大厦是不是拔地而起的一把利刃?它就是一把天刀,佛挡诛佛,魔挡杀魔。这个风水局堂堂正正,引动的是天地之气。如果以化煞之法去应对,自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会引起气机紊乱。这就象下药不对症,病情自然会加重。”叶子峰解释道。 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在中银大厦这个天刀风水局中,有一件国宝级法器作为阵眼,才引动了天地之气,承受天地之气的威压。 如果只是一般法器,早就被这天地之威,碾压的粉碎。 在这里,除了超人和查尔斯,其它人都是第一次听说中银大厦的风水局是天刀风水局。在此之前,所有的风水师说这是刀煞风水局。 天刀风水局是什么风水局?它能引动天地正气? “对于这种堂堂正正的风水局,只能堂堂正正地应对。天地包罗万象,就是最大的风水局,我们是俗人,怎能跳出天地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呢?”叶子峰继续解释道。 “这种风水局既然无法化解,亦没有能力克制,只能选择与之相融。天地同源,我现在引动香江龙脉之气,与之相交。这样,天地二种气机相互交融,如水融一般,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自然也就没有伤害。这样,中银大厦的风水局自然而解。风水无定式,而对这样的风水局只能势利导,顺势而为”。 叶子峰的话浅而易懂,在场的都是人精,一听就明白,知道之前的风水师根本没有看出中银大厦是什么风水局,所以对应之法自然没有任何效果。就算看出来了,但对应之法有误,也是不起任何作用。 查尔斯看到风水局成,高兴地忘乎所以,象个老小孩似的,冲中银大厦树起了中指,说:“你用刀劈我,我就用枪轰你,现在是时代,你一把冷兵器能干得过我”。 查尔斯的举动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这是双枪,人家是单刀。单刀入双枪,这个风水局真是奇思妙想”。超人对风水多少有些了解,感叹道。 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很简单,只不过往往隔着一张纸,让你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一旦捅破了这张纸,一切都豁然开朗。往往感叹,自己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就是天才与愚民的区别。 在这些人中,除了查尔斯,就算张家家主最开心了。刚才还在当心那一个亿花得是不是值得,现在来看就算再花一个亿都值得。 看到查尔斯和张家家主这么高兴,包家家主心中不爽,他后悔昨天没有竞拍到底,让张家捡了个便宜。 一个好的风水师对于一个世家来说,其作用是不言而喻的,不说寻龙点穴,问水查砂。单是趋吉避凶,保一家平安,已不是区区一个亿能来衡量了。 包家家主决定要和叶子峰搞好关系。他对查尔斯说:“查尔斯,现在大局已定,小叶兄弟也辛苦了,你还让我们在天台上呆着?” “哈哈,你看我,只顾着高兴。走走,去我办公室坐坐,喝喝咖啡!“查尔斯高兴地忘乎所以。 大家一行,从天台下来,又回到查尔斯的办公室。 查尔斯亲自为大家冲泡咖啡,办公室里顿时弥漫着浓郁咖啡味道。超人笑着说:“查尔斯,你把你的家底都拿出来了?” “这是猫屎咖啡!”朱小加惜字如金。 猫屎咖啡来自印尼,在印尼生活着一种麝香猫,麝香猫栖息在海拔2000米以下的热带雨林,喜欢挑选咖啡树中最成熟香甜、饱满多汁的咖啡果实当食物,咖啡果实经过麝香猫的消化系统,被告消化掉的只是果实外表的果肉,坚硬无比的咖啡原豆随后被麝香猫排出体外,这就是“自然发酵法”。 印尼的咖啡农将这种咖啡豆从麝香猫的粪便中挑选出来,通过传统工艺,制成咖啡。这种咖啡风味独特,味道特别香醇,口感丰富圆润,这种咖啡产量稀少,是世上咖啡珍品。 这些香江顶级富豪自然喝过这种咖啡,所以一闻这味道,就知道是麝香猫咖啡。这种咖啡都是在特别场合,招待特别重要的客人。 查尔斯轻轻地咳嗽二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咖啡你们不是经常喝?今天小叶辛苦了,我是招待小叶的”。 “小叶,今天我们可沾你的光了”。 包家家主打趣说。他眼神却无意间瞥见叶子峰身后办公桌的电脑屏。 电脑屏上显示的是香江的恒生指数从分时图,分时图上,恒生指数出现了大幅拉升。 “咦?今天什么好消息?股指涨这么多?”包家家主自言自语道。 这时,大家都发现电脑屏上的指数出现了深走势,大家不由自主的望向朱小加—这位证券交易所总裁! 朱小加耸耸肩,双手轻轻一摊,表示无可奉告。 这些人都是香江商业、地产、金融业的大佬,他们每天早上的必修课就是了解当天的时讯,关注香江都大事件。 今天他们都没有获得相关利好消息,也没有临时突发事件。恒生指数这种深走势,不得不引起他们注意,不知道市场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的表情引起了正在冲泡咖啡的查尔斯的注意,他赶紧叫过秘书,询问香江金融市场发生了什么事情。 查尔斯的秘书是一个干练的职业女性,她向查尔斯汇报说;“总裁先生,今天金融市场上消息平静,没有突发事件的发生”。 “你有没有注意到恒生指数的变化?”查尔斯问。 “注意到了,恒生指数突然出现了急剧的拉升,不但将早盘的跌幅全部收复,而且还向上突破了0点关口,市场由淡转好”。秘书汇报说。 “没有突发利好,市场却突然好转?”查尔斯非常疑惑。 “总裁先生,这。。。。。。。”女秘书看看正在品着咖啡的大佬们,欲言又止。 “总裁先生,请您看一下我们公司的股票走势?”女秘书提醒道。 “我们公司的股票走势?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查尔斯让女秘书先出去。 随后,查尔斯疑惑地将股票软件切换到汇丰银行的股票走势,只见汇丰银行股价早盘走势疲软,而就在早些时间,突然出现大笔买单,将汇丰银行股价直线拉升,股价也由跌转升,带动恒生指数强劲上扬。 大家看汇丰银行的股价走势,都盯着查尔斯,查尔斯也一脸懵懂,冲大家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这时,大家突然象明白了什么,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叶子峰。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叶子峰被他们看的不知所措。 “不是你?”张家家主盯着叶子峰反问道。“你看,汇丰银行股价是什么时候开始拉升的?是不是风水局局成的时候,当时我特意看了一下时间”。 不用张家家主再往下细说,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叶子峰在布置完风水局之后,由于风水局的作用,汇丰银行股价突然出现了上涨。 这种没有理由的突然上涨,找不到很多的解释,而时间点上,恰恰又和叶子峰布置的风水局重合。 刚才,大家只是从感官上感觉风水局成带来的变化,现在大家亲眼目睹的看见风水局给汇丰银行股价带来了上涨,这种好处是实实在在的。他们都是上市公司的股东,股价的上涨,就代表着财富的上涨。 大家看向叶子峰的眼神又有了不同,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丝敬畏。 “这只是巧合!因为前期汇丰银行股价下跌太多,跌多了自然会大涨,世上没有只跌不涨的股票,同样也没有只涨不跌的股票。而汇丰银行又是大盘蓝筹绩优股,大家价值发现,积极买入,股价自然就涨了,这和我没关系!”叶子峰不愿别人把任何事情都归功于风水。 叶子峰的话为自己赢得尊敬,这些大佬见过太多风水师,那些风水师把一点点变化,都归功于自己布置的风水局,沾沾自喜,或是故作神秘,摆出一付高深莫测之像。完全没有叶子峰这种平淡,和谦和。 一五九、谈股论市 “有没有关系,大家心里有数。来,小叶,我们喝咖啡,你要知道这咖啡是特意招待你的,我们可是沾了你的光哟!” 历超人一边招呼叶子峰喝咖啡,一边打趣道。 “这个老查,平时那么小气,有好东西都不拿出来!一定要小叶来了,才舍得,小叶面子真大!”张家家主也打趣咐合说。 “今天小叶可是帮他拔了心头刺,他这才舍得拿出来!”包家家主也不放过查尔斯。 查尔斯听了,装作没听见一样,只能哈哈了。 今天的事,完全超出了查尔斯的预期,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和他们这些人去斗嘴呢! 而叶子峰是今天绝对的主角,被大家如众星捧月般坐在沙发里,喝着查尔斯亲手泡的猫屎咖啡。 如果这情形,被其它人看在眼里,一定会跌落一地眼珠子。在香江,没有那个年轻人会被这些大佬围捧着。因为在任何场合,这些大佬才是绝对的主角。 “叶先生,刚才听你说话,好象对股票市场蛮了解”。一直沉默寡言的朱小加突然问叶子峰。 “在内地湘科大学的是金融,对股票约有了解”。叶子峰知道他是香江证券交易所的总裁,对股市走势比较敏感。所以,谦虚道。 “这几年内地也开始大力发展证券市场,前段时间还走出了一波大牛市行情。不知道叶子峰对内地发展证券市场有什么看法?” “内地大力发展证券市场,是改革开放的一个标志性事件。也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一个不可逆事件。内地证券市场的发展,对促进内地经济发展,与世界经济接轨,起到决定性作用。正如朱先生刚才所说,内地股市在前段时间还走出了一波大牛市行情,虽然现在处于低迷时期,但却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股票,内地的人口基数非常庞大,社会闲散资金很多,却缺少好的投资领域,而股票市场不失为一个好的投资方向”。 “但内地股市才开起步,在制度上、管理上还存在一些缺陷,就象我们伟人说的那样,我们还是摸着石头过河,河里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这样难免会存在这样和那样的问题,但只要我们坚持以市场为导向,不断完善制度和管理,内地的证券市场将是一个非常大的证券市场”。叶子峰说道,朱小加听得非常认真。 朱小加作为香江证券交易所总裁自然和内地证券交易所同行有所交流,朱小加从他们那里得到的都是众口一致的官方信息,他很想知道内地普通人员对股票市场持什么样的态度。 作为一个资深的证券管理者,朱小加知道股票普及教育的最好办法,就是经历一场大牛市和大熊市,只有经过牛市和熊市的洗礼,投资者才会成为一名成熟的投资者。 而内地恰恰刚刚经历了一场牛市和熊市。 “证券市场的发展在于它的趋利性,融资是一个方面,保护投资都的利益又是另一方面,这就象一体两面,不可分割!但我认为,保护投资者的利益更重要一些,在西方的证券市场,当融资和投资者利益相冲突的时候,证券市场的管理者永远首先选择保护投资者的利益。当然,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保护投资者的利益,不是保护你旱涝保收,而是买者自负。管理者需要做的就是完善制度,维护市场的公平”。 朱小加看到了内地证券市场的不足,他在各个场合都苦口婆心向人宣导,完善管理制度,维护市场公平。他似乎忘了,西方证券市场已经经历了近百年的发展,而内地证券市场才刚起步,这不只是管理上的差距,也是时间上的差距。 朱小加的观念,叶子峰非常赞同,但管理制度的完善,不是靠拿来主义就行了,而是要通过实际经验的积累,去不断的完善,这需要一个过程。 叶子峰的见解,让朱小加感到惊讶,他曾和内地一些证券市场的高管有过接触,但象叶子峰一样,持有这种开放心态的官员很少。 朱小加和叶子峰越聊越投机,竟把那几个大佬凉到一边。 最后,朱小加问叶子峰:“你对香江股市有什么见解?” 大佬们听见朱小加在询问叶子峰香江股市,不觉的都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静静地望着叶子峰,想听听他的见解。因为香江股市的升跌直接关系到他们的财富和身价。 叶子峰环视一周说:“香江股市前期从9000多点一路下跌至6000点,跌幅大约近40。这一轮下跌,让香江财富灰飞烟灭,但它并不是香江经济实际的反映,而是其它场外因素造成的,主要是因为香江回归在即,人心不稳,造成一些人抛售股票,套现离场。将资产转移到国外,如加拿大、澳洲等地。我想大家都有体会,但随着香江回归时间的临近,香江平稳回归已成定局,一些先知先觉的资金开始流入股市。香江股市也开始缓慢攀升,从6000多点涨到今天的0点,已经收复了绝大部分失地”。 “这些已经发生了,那后续市场会怎么发展?”朱小加听了叶子峰的分析,心里大加赞赏,但面上不动声色地问。 朱小加的提问,勾起了大佬的心思,他们虽然目光如炬,但叶子峰给了他们太多惊喜,他们很想听听叶子峰对后市的看法。 “至于后市的发展,我想大家都会有各自的想法。我个人认为,香江回归,面对内地庞大的市场,香江经济必将迎来腾飞。内地有市场,万事待兴,而香江有资金,有渠道、有经验,必象龙入大海,任其遨游。自然会大有作为”。 叶子峰继续侃侃谈道:“证券市场是经济的睛雨表,反映在股票市场上就是股价持续攀升,前期顶部9000多点,虽然会有压力,但在经济形势一片大好之中,这种压力充其量亦是技术层面上的压力,而不是基本面的压力”。 这轮行情上,恒生指数上看9000点,这是大家都认知的,但上试9000点前期高点后,市场如何运行,市场上出现了多种观点。其中一个观点占据了主导地位,那就是9000多点,不但是前期高点,也是历史高点,如果香江基本面没有特别利好,9000多点的指数是很难突破,就算上试历史高点,诱多的可能性非常大,再结合技术面走势,恒生大盘指数在这里形成双头的可能性很大,只要有形成双头的趋势,恒生指数就会调头向下。 “所以说,恒生指数9000多点绝对不是这轮行情的终期目标,恒生指数必创历史新高。但创出新高之后,恒生指数如何演变?俗话说,世上没有二片相同的树叶,但树叶的生长都有对称性。指数从6000多点涨到9000多点,上涨了3000多点,如果恒生指数达到9000多点高位,然后形成突破的话,根据万物的对称性原则,其上升空间至少也会有3000多点,那么恒生指数涨到12000点以上,将是大概率事件”。 大家听了,有点瞠目结舌。现在恒生指数才0点,如果真象叶子峰说的那样,还有近4000多点的涨幅,那可就是近60的升幅啊。那在座的这些人身价有膨胀到什么程度? 超人已经是华夏首富了,到那时,会不会超过比尔?成为世界首富?想到这里,大家都不敢往下想了。 大家只听见叶子峰继续说道:“香江回归之后,内地和香港往来日益密切,经济活动频繁,那香江的旅游业、商业、珠宝业、还有地产业,这些行业的景气度将大幅提升,特别是地产行业,在香江,原本就是寸土寸金,由于内地人士来香江置业,地产价格必会急剧上涨,这将给大家带来直接的财富效应”。 叶子峰的话音刚落,朱小加的掌声就响了起来。 叶子峰对后市的分析完全符合他的预测,但他作为证券市场的直接管理者,朱小加无法对市场进行预测,因为这是工作纪律。 但一个资深的证券管理者,哪一个面对市场没有自己的见解?恰恰相反,朱小加对着市场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的预测,但只能藏在心里,无法相他人诉说。而现在叶子峰说出了他的心声,这就把他憋在心里的那口浊气施放出来,朱小加心情大好,就不觉地鼓起掌来。 朱小加是香江证券市场的管理者,他的水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因为身份敏感,朱小加在大家面前,从来不对香江股市和经济作出预测。 但今天,大家从他的掌声里知道,朱小加完全赞同叶子峰的观点。 在香江,能被朱小加这样不加掩饰赞赏的人,从来没有过。可见,朱小加对叶子峰的欣赏。 朱小加作为香江金融界的巨臂,他的分量举足轻重,能被这种巨臂欣赏的人,将来一定非池中之物。 这时,大家看向叶子峰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一六0、再布风水局 虽然,叶子峰的观点让这些大佬瞠目结舌,但朱小加这位金融巨臂、证券泰斗对叶子峰不加掩饰的赞赏,改变了他们对香江证券市场后市的看法,他们暗暗在心中打定注意,回去之后,一定要调整家族发展思路,好好把握香江回归,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此刻,叶子峰不知道,由于这几位大佬对香江股市的一致看多的行为,让香江股市向上突破了前期高点9000点的压制,恒生指数出现了加速上扬的行情。 香江股市的加速上扬,又吸引了场外资金的入市,真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股市中的财富效应显现,大家一片乐观的情绪。 在资金的推动下,香江股市涨幅成为当年全球之最,在坐的几位大佬,家族财富急剧膨胀,超人在全球富豪榜排名直逼世界首富比尔,仅以不到50亿的差距,在世界富豪榜上排名第二。 他们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叶子峰给了他们太多的惊讶,让这些自认为识人无数、眼高于顶的大佬们大跌眼镜。 在他们眼里,叶子峰是一个顶级风水师,他们亲自见证了叶子峰为汇丰大厦设计的“双枪对单刀”的风水局,风水效果立竿见影,汇丰银行股价出现了深“”反转行情,其水平似乎直追大名鼎鼎的星月大师。 他又是一个文物鉴定专家,他在香江短短几天,就连续捡漏,一次是在重庆大厦捡到了价值连城的耀变天目瓷器,另一次还是在他们眼皮底下捡到的兮甲盘,让小甜甜事后捶胸顿足。这让他们在香江呆了一辈子的人,情以何堪。 现在,他又化身为一个证券分析师,对香江证券市场指点江山,偏偏又能得到朱小加这位金融市场泰斗的赞赏。 还有一件事,也只有超人才知道,叶子峰似乎还是一位武林高手。 在历家,叶子峰的那一手漂亮的飞钱入木的手段,直接唬住了强哥,强哥不得不对历家做出承诺,能让小孩闻名息哭的强哥服软,在香江,就连港督都做不到,可叶子峰却做到了。 他还有什么不会的?这是大家心里共同的疑问? “小叶,这时我的名片!”朱小加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子峰。 朱小加的名片,一面是用正楷印着他的名字“朱小加”,另一面就只是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也没有多余的文字图案,木纹纸质显得素雅大气。 这绝对是一张私人名片,私人名片只有在私交极好的人之间才会派发。 在香江这些顶级大佬中,现在都盛行印制这种私人名片。 私人名片很简单,只有姓名和联系电话,不印任何头衔。 对于这些香江顶级大佬来讲,任何头衔都是多余,因为他们的名字在香港已是如雷贯耳。如果你有幸得到一张大佬的私人名片,那就证明你得到了这个大佬认可,已经成为他私人的朋友。 朱小加将私人名片递给初次见面的叶子峰,这不得不让这些大佬们惊讶。就连他们都没有朱小加的私人名片,而只有他的工作名片。 虽然这不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而是因为朱小加的身份非常敏感,爪田李下,所以他们表面上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被廉政公署盯上。 而朱小加和叶子峰交往就没有这种顾虑,因为叶子峰只是一位来香江游玩的内地游客,不会和朱小加有更多的纠葛。 “谢谢朱先生!”叶子峰双手接过朱小加的名片,礼貌地说。 “小叶,朱先生的名片,你可要好好保存,我们可是想要都要不到哦”。超人打趣的提醒道。 “我会的”。叶子峰慎重地说,其实,这是叶子峰收到的第一张名片。 “别听这些奸商的,能记住就行,不能记住就忘了,名片只是一张纸而已!”。朱小加洒脱地说。 能直言这些香江顶级大佬是奸商的,可见朱小加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小叶,我这张名片你也拿着”。查尔斯也递过来一张名片。 因为这是查尔斯的办公室,自然放着名片。因为朱小加给的是私人名片,查尔斯当然也是私人名片。 “小叶,我这张名片你也拿着!” “我这张名片你也收着,有事可以直接!” 看见朱小加和查尔斯都拿出名片递给叶子峰,超人、张家家主、包家家主也纷纷拿出私人名片递给叶子峰。 叶子峰将名片一一接在手里。 如果这是有人看见一个年轻人,同时收到这么多香江顶级大佬给的私人名片,一定会惊讶地眼珠子掉落一地。 这种只印有姓名、电话号码的私人名片,能得到一张,已是荣幸。这已证明这个大佬把你当作私人朋友了。 现在,叶子峰一口气收到了五张这样的名片。被人见了,不眼红才怪。 “小叶啊,你这可是开香江历史先河哦!”包家家主打趣道。在他的印象里,同时接受五位香江顶级大佬的私人名片的事,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承蒙大家看得起,让我不胜惶恐”。叶子峰谦虚地说。 “哈,小叶,过份的谦虚那可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张家家主拍着叶子峰的肩膀说。 叶子峰把名片一一收好,神色一顿道:“大家知道,今天我布的风水局是引香江龙脉之气,以天地同源的道理,才化解了中银大厦的天刀之局。汇丰大厦的风水,是它正好处在香江龙脉“藏金库”上,汇丰银行才有了今天的金融龙头地位,如果龙气泄漏过甚,容易引起外邪入侵”。 “那情况会怎样?”因为牵涉到汇丰银行,查尔斯急切地问。 “这就象人一样,当人中气不足,容易被外邪所侵,人就会生病”。 “后果严重吗?”超人问,这是大家最关心的事情。 “刚才我说恒生指数有可能上13000点,主要是基于香江回归这一实质性利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龙气外泄,会造成香江经济虚涨。如果这时有外邪入侵,必将引起金融动荡”。 “那有什么办法?”金融动荡对于这些香江金融巨子来讲,无疑是灾难性的,所以大家都很紧张。 “也没有这么严重,经济的发展就是削峰填谷,潮起潮落。我想大家都经历过,不说30年代的米国,就说八0年代的倭国经济危机,大家都见过,这是经济规律”。叶子峰安慰大家说 “那外邪入侵是什么意思?”朱小加对经济危机的生成、爆发的过程都了然于胸,但他不知道外邪入侵与经济危机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金融危机和风水有关了? “也许这场经济危机是因人而起”。叶子峰沉呤道。 “你的意思就说,在证券市场上有人恶意沽空?”朱小加马上问道,因为金融危机的爆发,往往都是从证券市场开始的。 “当经济出现泡沫时,沽空是正常行为,如果是恶意沽空,就放大了泡沫破裂的后果,后果就会严重的多”。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张家家主问道。 “经济规律是经济活动中自然形成的,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们现在需要避免的就是防止人为因素的干扰,如果有人为干扰,就会放大金融危机的后果”。叶子峰说。 “人为因素干扰?哈,谁还能干扰过我们?”包家家主听了,笑着说。 包家家主说的是实话,在座的五个人,完全有能力左右香江经济的走向。就算有什么人为因素干扰香江金融,在他们几个人面前也是不值一提。 “那有什么万全之策?”超人还是比较谨慎,真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刚才我在天台,看见中银大厦和汇丰大厦之间有一片空地,不知是谁家的产业?”叶子峰并没有直接回答超人的问题。 “你说的那片空地,那是历家的产业!”张家家主赶紧说道。 “不知道历先生的那片空地原来规划是做什么的?” “原来规划的是做商业写字楼!不过设计方案还没出来,小叶,你的意思是。。。。。” “汇丰大厦的龙脉之气和中银大厦的天地之气在那片空地上空交汇,我想在那里建一幢风水楼,将汇丰大厦的龙脉之气和中银大厦的天地之气重新镇压,不让它们消散在空中。这样吸收了天地之气的香江龙脉将会更加兴盛”。 叶子峰在布置双枪对单刀风水局时,就考虑到这个风水局可能带来的影响,所以,他决定再布一个风水局,将这种影响消散于无形。 如果那片空地不是他们几大世家的,叶子峰都会建议超人把那片空地买下来。因为同时沐浴天地之气和龙脉之气的世家,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超人听到叶子峰的话,心中大喜,他自然知道能够沐浴龙脉之气和天地之气,对于一个世家意味着什么?张家家主和包家家主都露出羡慕的眼神,谁让那片空地不是他们的,这回只好便宜了历家,反到是查尔斯和朱小加淡然的多。 一六一、天真的张露 “那我们需要怎么做?”能得到叶子峰的指点,超人当然非常高兴。 “你们原来的方案一定要改,到时我会绘一幅风水图给您,您让设计人员依照风水图的要求参考设计,您要知道,建筑设计我可不在行”。叶子峰笑着说。 “行,我让设计人员先停下来,让他们必须按照你的图纸进行设计。”超人马上打电话给集团公司总裁,让他叫设计人员停止设计,等待公司进一步通知。 一年后,在这片空地上,大家看到了一幢古拙的建筑,外形方方正正,象一枚印章戳在那里,没有任何现代气息,而且是金色外墙,整幢建筑只透出一个字“俗”,这幢建筑被当年香江建筑杂志评为“年度最丑”的建筑,没有之一。 当这幢建筑落成之后,大家议论纷纷,说历家怎么请了一个这样的设计师?建了一幢这样的大楼?难道历家的眼光就这样? 但历家对这些议论冲耳不闻,好象这幢楼和历家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但如果你有幸进入这幢大楼的顶层,你就会看到,整个顶层,就是一个密闭的天台,没有任何房间,只有一尊金色的大佛屹立其间。 这尊大佛,慈眉善目,笑容可掬。有心人一定会发现,这尊大佛与平时大家见过的佛像有一丝丝区别。平时大家所见过的佛像,都是双目下垂,慈祥地俯视营营众生。 而这尊佛像则恰恰相反,目光却朝上,透过天窗,望向天空,眼神正好落在空中天地之气和龙脉之气的交汇处。 这就是叶子峰设计的风水局。 这个风水局在若干年之后,在那场举世注目的金融风暴中,这幢当年最丑的建筑,却成为万众注目的暴风眼。 叶子峰和一群精英就在这座大楼里,勇斗世界金融大鳄,力挽狂澜,带领大家完成了香江金融保卫战。 经此一战,终于有风水师发现这幢建筑的与众不同之处,从此再也没有人说这座建筑是最丑的建筑了。 当年的香江建筑杂志,则把它评为年度“最伟大”的建筑,同样没有之一。 叶子峰把事情交待完毕之后,朱小加看看时间,见时间不早了,因为有个约会,就要先行离开。 这些香江的经济巨头,每天行程都排得满满的,他们也起身,跟着朱小加一起告辞离去。 超人让司机先将叶子峰送到半岛酒店,再送自己回公司。 叶子峰回到半岛酒店,发现会客厅里坐满了人。 历楷、张杰、包小刚和他的弟弟包二公子包小玉,还有一个叶子峰不认识的时髦女孩,正在和骆轻雪聊的正欢。 “叶兄弟,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那些老爷子会留里吃饭呢!”还是历楷与叶子峰最熟悉。 “老爷子都是忙人,吃饭就免了。对了,你们怎么全在这里?”叶子峰看了看大家。 “不是张杰要摆桌吗?我们就过来等你了。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家的公主,张杰的妹妹—张露,我们的张靓女”。历楷向叶子峰介绍说。 “靓不靓关你什么事?多嘴”。 张露瞪了历楷一眼,马上又和叶子峰打招呼,说道:“你好,我叫张露。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叶子峰是吧?昨天晚上我就见过你,很高兴今天能认识你”。 叶子峰发现张露一个人把话都说完了,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男人在女人面前就变笨了,叶子峰只好随意地和她打着哈哈。 随后叶子峰和张杰、包家兄弟一一打招呼。叶子峰和历楷比较熟了,但和张杰、包家兄弟还是昨天认识的。 “昨天晚上我也参加了慈善晚会,你昨天的表现好帅哦”。 张露若无旁人,自顾顾话。叶子峰听了,一头黑线,不知道如何回答。 张杰满脸尴尬,在叶子峰耳边轻声地解释:“我妹就这德性,她今天非要过来不可”。 “哥哥请客,妹妹捧场,理所当然”。叶子峰说。 张露看见张杰和叶子峰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急吼吼的说:“哥,你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了?” “没,没,我是在和小叶说,今天去哪里吃饭呢?你说小叶是吧!”张杰赶紧插开话题。 “是啊!香江和不熟,你说了算,客随主便!”叶子峰马上为张杰圆场。 “吃饭时间还早,大家先坐会儿”。 骆轻雪这时候才有机会出来说话,她象女主人一样招待大家。 等大家坐好之后,又一一把茶换过,才在叶子峰身边坐下。 “你们今天怎么都这么有空?”叶子峰看着大家。 “我们随时有空的,这里除了包小刚在忙着正事,我们都游手好闲惯了”。 历楷和张杰虽然有着自己的公司,但都是下面的人在打理,能麻烦到他们到公司去处理的事情几乎没有。 而包小玉更不用说了,他的名下还没有任何公司,单纯一个游手好闲少爷。 “我那有什么正事儿,就是一个慈善基金在做,谁象你们,还有自己的公司要管理”。包小刚的慈善基金才起步,所以忙一些。 “叶大哥,别听他们胡扯。他们今天来可是有目的的!”张露说。 叶子峰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张露,张露也是一个大美女,肤白如瓷,弯眉大眼,穿一件低胸无袖衬衣,身材和她的性格一样火辣。 “有什么目的?难道是吃大户?今天不是你哥摆桌吗?” “不是摆桌这事!他们的目的,也就是我的目的,但我的目的,是因为听了他们的目的才有的”。张露象在绕口令,引的大家窃窃而笑。 “什么目的?我还是没明白!“叶子峰强忍着笑意。 张露好象怕叶子峰听不明白,挨着叶子峰坐下来。 夹在二个美女之间,叶子峰的情形非常尴尬,大家想笑又笑不出来。而张露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说:“是这样的,他们想你带他们一起回内地,他们想去内地看看”。 “就是这个目的?”叶子峰看着张露在想,难道胸大无脑这句话是真理? “对啊!那他们几个大男人对你还有什么目的?你又不是象本小姐一样,是个大美女”。叶子峰这才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女人无知才最可怕。可张露偏偏不是无知,而是聪明到无知。 “那你的目的呢?” “我的目的就是跟他们一起去”。张露用葱白的手指,点着他们。 “好啊,欢迎大家一起去内地呀!” “我说吧,叶兄弟不是小气的人,我们这几个人也吃不穷他”。 之前,他们还担心,和叶子峰认识才多久,就要和人家去内地,去了内地还要人家一路陪着做向导,怕唐突了些。 “我是不能陪你们去了,就让包小玉和你们一起吧”。包小刚的慈善事业还离不开他。包小玉听了,开心地笑了。 “你们家里都同意了?”叶子峰刚才还和他们家长在一起,却没有听他们提起这件事。 “都同意啊!”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其实,这些家族现在都是通过家族公司与内地往来,除了家主,被内地政府邀请到内地参观之外,其它家族的核心人员都没有去过内地,内地经济环境究竟怎么样?他们无法得到第一手资料,这才是他们迫切需要知道的事情。 如果这些家族的家主亲自出马,必将惊动内地官员。到时,他们只能了解一些表面上的事情。在内地官员的盛情下,往往会出现左右为难的局面。 现在,这些家族让家族的核心晚辈去内地,以私人的名义游玩考察,完全不会引起内地官员的注意,这样他们才能了解到最真实的情况。 就算他们被内地官员发现了,因为都是家族晚辈,家族就可以说这是晚辈的私人的事情,和家族无关,这样,家族就处于左右逢源的境地。 “我可是明天要回内地了,你们都准备好了?” “证件今天就可以办下来,吃住行都归你,我们还要准备什么?”历楷一付想当然的样子。 “行。证件齐了就,吃住行全归我,到时撑死你们就知道了”。叶子峰说。 听到叶子峰答应下来,张露非常开心,缠着骆轻雪问东问西。 “内地很大?是不是有好多好玩的地方?” “内地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到时候我会不会吃胖哦?” “我看了包小刚拍的照片,那些孩子好可怜哦!” 大家只听见张露一个人在说,而张杰根本插不上话,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差别怎么这么大? “哦,对了,大家都忘了一件事情!”张露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事情?”大家都被张露严肃的表情,吓住了。 “我们要去重庆大厦买些普通的衣服,不然大家这一身名牌,别人见了,不疑心才怪”。 不想,张露这种荒谬的提议,竟得到了他们一致的赞同,好象,内地人还吃不起茶叶蛋似的。 因为,叶子峰他们明天就要离开香江,张杰的摆桌,变成了送别宴,孙武,周启发,龙一都来了,直到很晚,大家才散去。 一六二、一赌江山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历楷、张杰、张露,还有包小玉,他们早早就来到半岛酒店,同叶子峰、孙武和骆轻雪汇合。 他们来的太早,叶子峰还是吃自助早餐,历楷他们只好在酒店大厅里等,过了好一会儿,叶子峰他们才出来。 叶子峰看见他们时,被他们的作装,吓了一大跳。 历楷、张杰和包小玉都是清一色白色针织衬衫,蓝色西裤,和大头皮鞋,就象八十年代刚出学校的学生。 而张露则好一些,白色恤配牛仔裤,一双平底运动鞋,扎了一个马尾,这明显是模仿骆轻雪的装扮。 “我说,兄弟,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这身行头都是温州产的吧!”叶子峰盯着他们,上下打量了半天。 “对、对、对,我们特意买的内地产的服饰,这样别人就分辨不出我们究竟是内地人还是香江人”。 历楷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们是不是比你更象内地人?” “去,我才不管你们象内地人,还是象香江人。你们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如果你们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叶子峰无法改变他们对内地的看法,只有让他们到内地,亲眼所见,他们才会明白,内地已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内地了。 “我们都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他们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那好,我们走!”叶子峰说。 孙武安排的车,已经等在酒店外面,等大家上了车,孙武让司机开车直接开往罗湖口岸。 叶子峰双手空空,他在香江淘到的二件宝贝—曜目天变和兮甲盘,已让孙武通过关系早就安排送回内地了。 车经过尖沙咀、旺角、东公庙,很快就到了罗湖口岸。但大家却整整花了近二个小时,才通过罗湖口岸。 在通关时,张露一改叽叽喳喳的习惯,紧张牵着骆轻雪的手,这是她第一次来内地,她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东张西望,象个小孩似的,怕一不小心就走丢了,走丢就回不来似的。 按历楷他们的要求,孙武并没有通知孙家,他们这次来到内地,本身就是私下来的,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搞得路人皆知,如果这样,反而违背了他们来内地的初衷。 孙武这次也是主随客便,他们一行过了罗湖口岸,就打车直奔叶子峰住的丽都别墅。 一路上,历楷他们看着窗外热闹的街景,话反而少了,因为他们眼中的内地和他们想象中的内地完全不一样,街上新潮的男女,五颜六色的招牌,和香江没有多大区别。 而他们这一身实打实的温州牌行头,乍一见,还真以为是土老帽进城。 他们到了别墅,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这里虽然比不上他们在香江的豪宅,但也不是他们当初想象中的青砖红瓦,没有厕所,没有浴室,而是应有尽有。 别墅只有五间卧室,历楷、张杰、包小玉各一间,张露一间,剩下的一间就是叶子峰现在住的房间了。 骆轻雪没有房间,她就住在附近,每晚都回家,从来没有在这里过夜,就算情浓意浓时,骆轻雪和叶子峰都保持头脑的一丝清明,坚守着最后一道底线,没有逾越。 等大家分好房间,安顿好之后,张露才发现骆轻雪没房间:“雪姐,你住哪儿?” “我就住附近,每晚都回去?”骆轻雪解释说。 “不会吧?这里有这么多房间,为什么不住?” “回去方便!”骆轻雪被张露问的脸都红了。 她何尝不想在这里住,有几次,晚上被叶子峰缠着,差点都回不去了,最后还是理性占了上风。 “雪姐,今晚别回去了,我们一起住吧!”张露热情地好象是这里的主人。 “你笨啊,小雪要住,也不会和你一起住啊!”历楷拿起一本书,在张露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冲叶子峰眨眨眼。 “那行,我今晚就跟露露睡”。骆轻雪说。 “跟我睡?叶哥会不会骂死我?”张露终于被历楷敲明白了。 “他骂你做什么?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可就回去了!”骆轻雪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好!好!好!雪姐,你今天就别走,跟我睡好了,我喜欢,让叶哥气死去!”张露赶紧挽留骆轻雪,骆轻雪也就半推半就留了下来。 大家都安顿好之后,就坐在一楼客厅闲聊,骆轻雪为每人都泡上一杯茶。大家一边喝茶,一边开始规划在内地的行程。 而这段时间,股市行情并不好,大盘一直处于绵绵阴跌之中,叶子峰也就有时间陪大家。 当大家还在讨论是直接北上京都,还是沿东南经苏杭沪迂回而上时,历楷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叶子峰说:“小叶,你这里有没有麻将机?” “麻将机?没有,你要麻将机做什么?”叶子峰被历楷问的摸不着头脑。 “没有麻将机,有麻将台也行!” “麻将机有是有,是倭国的,但太笨重了,一时没法搬过来”。孙武应酬多,对麻将机自然比较熟悉。 “手搓麻将台也行,孙大哥,能不能弄个麻将台过来,还要弄一幅内地行政地图”。历楷比划说。 “为什么每次都打麻将?打扑克牌不行?”张杰提出抗议。 “麻将是国粹,我们是龙的传人,当然只适合打麻将”。 孙武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但既然历家公子要打麻将,那就让人送一张麻将台过来,至于为什么还有一张全国行政地图,孙武怎么也搞不明白。 打麻将和地图有什么关系?叶子峰也搞不明白! 很快,麻将台送过来了,连同麻将台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张全国行政地图。 麻将台摆好之后,历楷、张杰、包小玉并没有谦让,各自坐了一方,这才发现,打麻将需要四个人,现在是三缺一。 “来,子峰你坐这一方”。历楷直接叫叶子峰上,而没有叫孙武。 “我可不会打麻将!”叶子峰说。 “不会打麻将?你可是五讲四美好青年啊!” 张杰到了深市,发现墙头上有“五讲四美”的标语,就问过叶子峰是什么意思,现在就现炒现卖,表扬叶子峰一番。 “我们的打法很简单,一学就会”。历楷把叶子峰拉到台前坐下,开始给叶子峰一一讲解麻将的玩法。 这是砣、索、万,我们不要风,也不要鬼。一方拿13张牌,三张连为一句话,就象一万、二万、三万,就是一句话,二同张可以做对,这样就胡了,没大牌,只打鸡胡。 “就这么简单?”叶子峰一听就明白,一学就会,看来自己是有打牌的天份。 “就这么简单,我们打麻将,不准吃,不准碰,点炮不准胡,只靠”。历楷继续解释说。 “那不是完全靠手气?”孙武会打麻将,一说就知道。 “对,我们打这种麻将,只靠手气,手气也是人的运气,我们赌得就是这个”。 “你们是打卫生麻将吗?那胡牌,赢了没赌注?”打麻将通常都会有赌注的,而打卫生麻将没有,纯粹是消磨时间。 “赌注就在这里,谁赢了就用笔在这张全国地图上,选个城市画个圈,那这个城市就是你的了”。历楷耐心地解释。 “在地图上选个城市画个圈,这座城市就是我的了?”叶子峰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玩法。 “对,上周他还从我手上打麻将赢了一条街过去”。张杰不服气的说道。 显然他们是经常玩这种游戏。 孙武和叶子峰越听越蒙圈,打麻将输了一条街?张家会同意么?一场麻将可以输赢一座城市?赢了能拿得走么? 如果你站在街上,逢人就说,这座城市是我打麻将赢来的,大家不会把你当着精神病才怪。 “别听他们这样故弄玄虚,他们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你赢了这座城市,你就拥有优先在这座城市发展的权力,其它的人就要绕道走,这事家里不认,都是这个历楷闲得蛋疼想出去的法子”。 张露快人快语,就连蛋疼二个字都毫不忌讳。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呗”。历楷被说的不好意思。 其实,这些二世祖在香江就商量好了,他们要以个人的名义来内地发展,但又不想彼此之间恶性竞争,所以,他们把这个游戏就搬到内地来了,谁赢了,谁就有优先选择发展的城市,其它人不得进行同业竞争。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内地值得投资的就是那几个大城市,京都、沪市、深市、穗市等几座城市,他们必须拿出一个章程,而这个章程就是打麻将。输赢完全靠手气,不得怨天尤人。 这时候,就连骆轻雪都明白是什么回事了。这打麻将就是闲的蛋疼的二世祖的游戏。 现在,他们拉上叶子峰一起玩,如果全让叶子峰赢了,那就好玩了,难道他们见了叶子峰都绕道走?骆轻雪想想就暗暗发笑。 既然明白了,叶子峰就直接上场,开始打牌。因为不能吃不能碰,放炮又不能胡,这几乎就是在打明牌。 一六三、大 杀 八 方 孙武就坐到叶子峰身后,看叶子峰的打牌,而骆轻雪和张露坐在旁边说话。 叶子峰第一把牌起的很顺,起手砣、索二句话,也有一对九万作对的,别外几张牌也是二头进张,一张四万和五万,一张五索和六索,进三、六万就胡四、七索,进四索和七索,就胡三、六万,一手明牌。 而下家张杰,手上的牌要零乱的多,单字三不靠都有几张,又没有作对的,孙武也是麻将高手,知道这手牌能胡就是奇迹了。 叶子峰的上家历楷的牌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一句话,其它全靠摸牌了,不是卡字就是三不靠。 而叶子峰的对家包小玉,孙武看不到他的牌,但看他脸色就知道,牌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把牌是历楷做庄,先出牌。 历楷打了一张九索。随后,由叶子峰抓牌,叶子峰第一张牌就抓了一张六万,凑成一句话,四五六万,这手牌就听牌了,直接胡四、七索。 孙武见上家历楷没有四、七索,而下家张杰手中只有一张七索,四、七索还有七张在外面。而他们三个人还没有听张,这手牌可以不用打了,一定是叶子峰胡的了。 果然,在第三圈时,叶子峰就四索,胡牌了。 “子峰手气好,来,你先选”。 历楷拿过地图和笔,递给叶子峰。 叶子峰看着地图上的城市,首先就想到京都、沪市和深市,京都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华夏当仁不让的龙头,叶子峰毫不犹豫地用笔在京都上打了一个圈,这座城市就算他的了。 叶子峰胡了,这把牌就由叶子峰做庄,叶子峰这手牌,明显比第一手牌差多了。只有一句话,三张三不靠,其余都是要进卡张。也没有作对的牌。 而他的上家历楷牌很好,只要进一张就胡牌,虽然是进六万卡张,但因为是进中间牌,也好改张,只要摸个靠张,就可以改成二头进张的牌。 而张杰的牌也更好,竟然是地胡听牌了,胡边张三索。 孙武虽然看不到对家包小玉的牌,但也知道一定比叶子峰的牌好,象叶子峰一张一万和一张三万,要进二万卡张。而二万张杰有二张作对,历楷有二三四万一句话,只剩下一张绝张二万。 如果对家有一张二万,那就没有了,叶子峰这一万和三万只有开打的份,那另一张卡张八索也很难进张。 几圈摸牌下来,张杰就是没有摸到三索,而历楷也听牌了,胡卡六万。孙武再来看叶子峰的牌时,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叶子峰摸到了二万绝张,凑成了一句话,摸到了一砣成一对,可以作对,现在叶子峰的牌也变成了进六、九万,胡卡八索的牌面。 张杰的手气似乎不好,因为直接听牌胡边三索,一直没有摸到,但又没有勇气拆牌,重新进张。 而历楷的的牌要好些,摸了一张四万,和五万相靠,把七万打出去,由胡卡六万,变成胡三、六万。 几圈下来,张杰和历楷都没有摸到想要的牌,历楷打了二张三索,而包小玉打了四张三万和六万,偏偏他们自已摸不到。 而叶子峰又摸到绝张六万,也听牌了,胡八索卡张。 孙武见了,直摇头,俗话说,牌打命不过,你牌打的再好,也打不过手气。而不会打牌的新手,手气往往好的出奇。 最后,这圈牌又是叶子峰胡卡八索。叶子峰用笔将沪市圈了下来。 第三局,又是叶子峰赢了,把深市圈了下来。 第四局,还是叶子峰赢了,把穗市圈了下来。 “兄弟,你这什么手气,还让不让人活呀?” 历楷沉不住气了,手气再好,也很少有这样连庄胡的。大家想到叶子峰风水师的身份,看他的眼神也变的怪怪的。 “别这么看我,牌是这么来的,难道我不胡牌?这也怪我啦”。 “兄弟,这样好不好,以后在哪里见到你,我们都让你,绕道走!行不?你也要让我们三个人能玩的下去吧!”历楷说。 本来叶子峰只是这个牌局的陪练,不想却成了主角。而他们三个主角都变成了陪练。 “那这么办?” “这样好了,你只负责起牌,抓牌,不准胡牌,这个游戏我们三个人玩,我们重新开始,你就是一个抓牌的机器”。 “去,玩不过人家,就耍赖皮”。张露为叶子峰打抱不平。 叶子峰只是笑笑想:陪练就陪练呗,不要以为在地图上画个圈,这座城市就是自己的了。 四圈牌下来,自己就赢了四座城,但谁又会承认呢?难道自己就成了这四座城的城主了?那国家机器是吃醋的? 现在,叶子峰只抓牌,不胡牌,这一把叶子峰手中的牌又胡了,但不准胡牌,叶子峰只好又拆一句话打出去。 不想这牌怎么打,怎么来,叶子峰的牌又胡了。叶子峰只有苦笑地摇头。叶子峰只好再把牌拆了,再打出去。 而孙武在叶子峰身后,越看越心惊。孙武清楚地记得,叶子峰手中的牌都胡了四次,历楷才开胡。 历楷开胡了,高兴地拍着手,然后不停地对手心吹着气:“子峰,你看,没有你这个冤大头,我就开始胡牌了,来,拿笔来!” 孙武赶紧将笔和地图递给历楷,历楷装模作样地用笔在地图上游弋,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选哪座城市好呢?” 眼神却瞥着张杰和包小玉,一幅得瑟模样。 “好,我就选择京都”。历楷在叶子峰画的圈的旁边,重重地写上一个历字,好象京都就属于它的了。 接下的,包小玉赢了第二把,他选择了深市。张杰赢了第三把,选了沪市。 而这时的孙武在他们四个人身后游走,看着四个人的牌。越看越不淡定,越看心越惊。 每次不管叶子峰起的牌好还是不好,叶子峰都比他们先胡,因为叶子峰不能胡牌,他只有拆了再打,打了再胡,孙武记得最高一次记录是叶子峰胡了七次,拆了七次,包小玉才开始胡牌。 一连十几把,把把如此,这已不是手气的问题了。 孙武想到叶子峰的另一个风水师的身份,但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这种牌局上做手脚,因为他只是一个陪练,连牌都不准胡,做手脚又有何益? 那这样只有一种可能,叶子峰的手气真的很好,好到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这种人也往往是命运眷顾之人。 十几把牌局下来,杭州、大连、重庆、成都、武汉、长沙、南京、青岛等城市都被他们一一瓜分。 历楷胡牌之后,看着地图上满是画的圈圈和签名,不知圈哪一个好。 “那就拉萨”。历楷在拉萨上面画了一个圈。 “你们说,我们这次来内地,要不要去一趟拉萨?” 历楷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特别是张露,本来是带着一颗猎奇的心来的,拉萨那个充满神秘的地方,当然一定是要去的。 “子峰,到时我们一起去!”历楷邀请叶子峰。 “行!”叶子峰爽快地答应了。 拉萨也是叶子峰和骆轻雪一直想去的地方。那高原雪峰,雄伟的布达拉宫,那有着高原红的藏民,还有唐卡和转经筒,都吸引着他们,去藏省也是他们计划好的,现在能和历楷一起去,叶子峰当然愿意。 谁也没想到,这场牌局到最后赢家竟然是包小玉,其次历楷,张杰。 “想不到你小子这么阴,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历楷拍拍包小玉的肩,历楷和包小刚同年,比包小玉要大几岁。 “楷哥,这不是手气好吗?”包小玉不好意思。 “别这么不好意思,赢了就赢了。嘞,只要你有本事,这960万平方公里土地都赢了去”。张杰抖抖地图。 “好了,你们别欺负小玉,人家赢了就是赢了,你们别这么酸溜溜的”。张露为包小玉抱不平。 孙武见牌局散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说:“我们今天吃什么菜式?粤菜!湘菜?还是川菜?” “随便,孙大哥,你安排就行,我们对吃的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好吃就行”。 对吃的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好吃就行。这不是没有要求,这可是最高的要求,这些世家弟子,平时吃香喝辣习惯了。能让他们感觉好吃,已经是最高水准了。 “我有一个建议,孙大哥,我们每去一个地方,就吃这个地方最有名的菜”。张露不愧是一个吃货。 “雪姐,你说到时候我会不会长胖?不行,等一下,我去秤一下多重,到时回去时候,再秤一下看胖了多少”。 “好啊,你去秤啊!”骆轻雪被张露的模样逗的偷笑不已。 想不到张露真的屁颠屁颠地去秤重了。 “多重啊?是不是秤暴了?”历楷见张露秤重回来,捉狭道。 “暴你个头!我多重管你什么事!”张露重重地踹了历楷一脚,把他踹到沙发里。 “不管我的事,但管秤的事!” 历楷陷在沙发当中,抱着抱枕哈哈大笑。 一六四、金色年华 晚餐由孙武请客。虽然他们不让孙武告诉家里人,但孙武还是尽地主之宜,为他们接风洗尘。 他们在深粤大酒店吃正宗粤菜,深粤大酒店的粤菜非常有名。据闻,那位伟人南巡时品尝的粤菜就是深粤大酒店的主厨出的手。 他们吃完之后,孙武又提议去酒吧唱,他们这些香江夜生活的常客,自然是对孙武的建议一致赞同。特别是张露,竟然起立鼓掌致意。 坐在她旁边的张杰,赶紧拉她坐下,说:“孙大哥会安排,你就稍安勿躁!” 张露才重新坐了下来,孙武就打电话给朋友,让朋友帮忙预订了深市最豪华的酒吧—金色年华。 这几年,深市的酒吧象雨后的春笋一样,开了一家又一家。而金色年华是这些酒吧里档次最高,最豪华的酒吧,一个真正的销金窑。是那些富豪、公子哥和权贵们经常出入的场所,能在金色年华出入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流水的客人,金色的年华,流水的钞票,漂亮的小姐。这是金色年华的写照。 历楷和张杰是香江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兰桂坊的常客。但他们到了金色年华,看到气势辉宏的金色年华,还是在心里引起了不少的震撼。 在香江,土寸土寸金,谁也不会拿这么一块地皮去建一间酒吧,香江的每一块地都被精心规划,绝不会浪费。就算你想,香江政府也不会批准的。 金色年华高大的罗马柱,明亮闪烁的饰灯,将整个金色年华映衬得金碧辉煌。门口站着两排低胸长腿的美女,她们见有客人到,便低首弯腰,露出酥白硕大的胸,莺歌燕语道:“欢迎光临!” 这气势和作派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历楷和张杰都大跌眼镜。 而后来,各地的娱乐场所中,所谓的挑金鱼活动,金色年华就是始作俑者。 金色年华的一楼大厅是个大大的舞池,中间是圆形领舞台,三名近几乎的女孩跟随震耳欲聋的音乐正在尽情狂舞。 一楼周围是一圈卡座,二楼、三楼、四楼是包厢,分加是至尊、金至尊和钻至尊包厢。消费也是越高越贵。站在楼上的走廊里,可以俯看一楼大厅整个舞池。 金色年华是新开业的,孙武以前没有来过,所以并不熟悉,他是通过朋友预订的三楼金至尊包厢。 当孙武报出房号时,门僮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能在三、四楼出入消费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奇怪的组合,孙武、叶子峰、骆轻雪和张露的行头还好,另外三个人则完全是打工者的模样。 还好深市是一个开放的城市,各色人物都有,门僮也是见怪不怪,还是热情地通知了三楼的值班经理。 值班经理看到他们一行,也和门僮的感觉一样奇怪。 但值班经理毕竟是经理,识人无数,自然一眼看出来历楷他们三人虽然穿着普通,一身温州装,但无法掩饰他们的高贵的气质和作派。 值班经理热情地将他们引导到三楼的房间,说话间,他已经看出来孙武是今晚的东家,便问孙武要点什么酒水。 “四只果盘,二支人头马,要正货。再随便上几碟干味”。孙武说。 值班经理听了大喜,在这种场合消费人头马的,一般都土豪。只要侍候好的,小费、提成自然不菲。 “当然,我们这里绝对是正货”。值班经理保证道。 值班经理说的没借,金色年华定位高档消费,就必须保证货品货真价实,但价格却是贵的惊人。同样的一支酒,这里的价格是外面价格的三倍还不止。 孙武点完酒水之后,值班经理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看着孙武。因为孙武一行有女眷,所以,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孙武要不要小姐。 孙武经常出入娱乐场所,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冲他挥挥手说:“赶紧把酒水上来就行了”。 值班经理识趣地离开了。 很快,服务员把酒水和果盘都端了上来,孙武每人给了五十元小费,那二个服务员欢天喜地的走了。 有了酒和音乐,大家都嗨了起来。 张露是一个麦霸,又是梅迷,连续点了梅姐的、和,然后独自坐在那里开唱。但不得不说,张露的歌唱得还真不错,有点梅姐的味道。 而几个男人,有了酒,先连喝三杯再说,刚才在饭店大家还没有喝尽兴,现在又可以继续了。 “你也喝酒啊,别只顾唱歌。也点几首给我们唱唱”。 历楷喝过几轮之后,用另外一个麦,捅了捅唱的正欢的张露。 “楷哥你想唱歌?你知不知道,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啊”。张露一边损着历楷,一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雪姐你唱什么歌?我帮你点!”随后张露对骆轻雪说。 张露觉得自己霸着麦,把骆轻雪凉在一边确实不好。 “随便了,我们一起唱这首吧”。骆轻雪从历楷手中拿过别外一支麦,二个女人就悠悠扬扬地唱了起来。 “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虑,思念是不留余地。。。。。。。” 骆轻雪的歌喉也很不借,她是“哥哥”迷,对梅姐的歌也很拿手。 女人唱歌,男人喝酒,这是“”的启动模式。 五个男人,一瓶人头马很快就喝完了,孙武又开了第二瓶。 这时候,历楷找上了张杰:“阿杰,你妹说我唱歌要命,你要知道,那次,校长听我唱歌,还说我没去歌坛发展,可惜了,你说,我唱歌好不好听?” “那次你唱什么歌?” “校长的!” “露露,你们唱完这首歌,就把历楷点一首校长的”。 张杰和历楷这对活宝一看就是酒吧常客,一对知根知底的冤家。 “唱歌吗,又不是要命!拿麦来!”历楷豪气地说。 张露把历楷点了,当音乐响起,历楷拿过麦,摇头晃脑的唱了起来。 “繁星流动,和你同路。从不相识开始心接近,默默以真挚待人。。。。。” 凭心而论,历楷唱得并不难听,至少音准还行,没跑调,标准的的水平。 一节唱完,历楷沾沾沾自喜道:“怎么样?当时校长听了都说不错,这可是校长的金曲啊”。 “行,唱的好行了吧,人家可是天皇巨星,你呢,就是天皇巨凶,凶神恶煞的凶”。张露损人不打草稿。 “我们男人唱歌,你们女人别插嘴。来,小叶,我们一起唱,你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唱”。 历楷拿张露没办法,就邀请叶子峰一起唱。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唱?”叶子峰刚和包小玉喝完一杯酒,把空酒杯倒满。 “当然了,朋友吗,就要一起唱”历楷把别一支麦从张露手中抢过来,塞给了叶子峰。 叶子峰拿过麦,就和历楷一起开唱:“遥遥晚空,点点星光,息息相关,你我哪怕荆棘铺满路,替我解开心中的孤单,是谁明白我。。。。。。。。” 唱到后面,历楷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竟没声音了,大家也安静下来,听叶子峰继续唱歌:“情同两手,一起开心一起悲伤,彼此分担总不分我或你,你为了我,我为了你,共赴患难绝望里紧握你手,朋友。。。。” 当叶子峰唱完之后,大家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 “哦噻,你简直是比校长还校长”。张露毫不掩饰自己崇拜的表情。“看见没有,楷哥,这就是真正的高手,深藏功与名,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你唱的差远了”。 历楷象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叶子峰:“早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唱歌?来,唱歌的喝酒”。 历楷为叶子峰倒上满满的一杯酒,就和叶子峰干了。 “可惜了,在香江我们没有去唱歌,早知道你唱歌这么好,不然我一定介绍校长给你认识”。历楷说。 “要不要他再唱一首哥哥的歌曲给你听,你是不是又要介绍哥哥给他认识?”骆轻雪知道叶子峰唱哥哥的歌,能够以假乱真。 “不会吧?哥哥的你也会唱的这么好?”历楷、张杰和包小玉他们都不信,因为张杰和包小玉就是哥哥迷。 骆轻雪听了,笑而不语,就替叶子峰点了一首哥哥的。 音乐响起,叶子峰徐徐而唱:“犹如巡行和汇演,你眼光只接触和侧面,沉迷神情乱闪,你所知的我其实是那面,你清楚我吗?你懂得我吗?你有否窥看思想的背面。。。。。。。” 安静,绝对的安静。在叶子峰唱完哥哥的后,依旧是绝对的安静。因为叶子峰带给大家的不只是惊讶。 大家知道,哥哥、校长、梅姐是香江歌坛的天皇巨星,声线,风格完全不一样。可现在他们在同一个人身上听到了校长和哥哥的声音,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他们绝对不会相信。 一六五、酒吧冲突 叶子峰以假乱真地唱完校长和哥哥的歌之后,对大家打击太大,特别是历楷不再吼着要唱歌,再也不说自己是副校长了。 叶子峰能够以假乱真地模仿其它人的声音,也是在修炼突破之后,可以调动身上每一块肌肉,同样也可以控制声带发声,才能模仿各种声音,关于这些,叶子峰当然不会告诉他们。 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叶子峰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的膜拜。 叶子峰唱完歌之后,直接把麦交接张露和骆轻雪,让她们二个女孩子去唱歌,而他们几个男的,就埋头划拳喝酒,一团混战。 划拳,叶子峰自然不是历楷、张杰这些夜店的常客的对手,当然输多赢少,但叶子峰愿赌服输,吃酒绝不推辞。二瓶酒,叶子峰一人喝了大半。 “小叶,好酒量!”历楷这个夜店常客,也不得不服。他可不知道,叶子峰的深浅,这点酒对叶子峰来说也就是毛毛雨了。 二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孙武又要了二瓶人头马。 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都嗨了起来。 “来喝酒,别唱了!”历楷把歌曲切掉了,把张露和骆轻雪也拉入战团。 “露露,来、来,大家感情深,一口闷”。 历楷拉着张露不放,一定要和张露一口闷。 “有没有搞错,谁和你感情深了?” 但说归说,张露还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毫不怯场,同历楷一饮而尽。 “好,不愧是兰桂坊之花!来,喝了这一杯,还有三杯”。历楷把伍佰的歌词都拿出来用了。 “喝你个大头啊,你敢说我是夜店女王?看我不打死你!” 张露见历楷说自己是兰桂坊之花,就拿起空酒瓶,在历楷身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兰桂坊之花和夜店女王可都不是什么好的名头,张露不是什么烟花女子,她可是张家的掌上明珠,只不过性格大大咧咧而已。 张杰听了历楷把自己的妹妹比喻成夜店女王,脸色也变了变:“小楷,你说错话了,罚酒三杯”。 “好、好,我说错了,我认罚,一杯好不好?”历楷死皮赖脸地说。 “不行,一定要三杯”。张露不依不饶,硬灌了历楷三杯。 这些人不愧是夜店的常客,打打闹闹,四瓶人头马又喝完了,孙武又点了二瓶人头马,又要了几个果盘,大家继续喝。 整整六瓶人头马了,今晚提成不会少,那经理跑进跑出,心里也乐开了花。 “露露,我们出去透透气”。骆轻雪也喝了很多喝酒,脸颊红润。她知道叶子峰的酒量,所以,并不当心。 张露也喝的晕乎乎的,见骆轻雪叫自己出去透透气,可是求之不得。 她们打开门,就听见一楼大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尖叫声。骆轻雪和张露靠在三楼的栏杆上,俯看着大厅里疯狂的人群。 那大厅的舞台的三位领舞,合着音乐,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身上的衣服越脱越少,最后,竟把一抹胸衣都脱了,扔向观众,引来大家一阵狂叫。 “靓女,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一个男人醉晕晕的向她们走过来说。 “喝酒?不喝!”骆轻雪直接回绝了。 “靓女,只是喝杯酒吗!给个面子。”那个男的缠了上来,向她们越靠越近。 这个男的是隔壁包厢的,也是喝酒喝多了,酒精上头,出来透透气,正好看到骆轻雪和张露二个美女,眼睛不由直了。 他见这二个美女,身材火辣,丰乳肥臀,一个赛过一个,特别是二个人的人间胸器,塞满他的眼睛。比包厢里那些胭脂俗粉,不止强了多少倍,在酒精的作用下,勾起了他心中的邪火。 “你面子很大吗?”张露可是香江夜店常客,这种人见多了。 “我陆少文,有没有面子,你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谁人不识我陆少!”。 这个男子是粤省陆家的公子,在粤省也是排名靠前的世家,陆少文是穗市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来深市,也是陆家将势力延伸到深市的一个步骤。 “陆少文,不认识”。骆轻雪和张露异口同声地说,她们确实也不认识陆少文。 “不认识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热坑头”。陆少文越说越下流。 骆轻雪和张露听了,大为恼火,转身就要离开。 看见陆少文的丑态,张露眼珠一转,有夜店女王之称的角色可不是这么好招惹的:“和你不熟,我只跟毛爷爷熟!” “靓女,这就对了,我陆少文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陆少文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用钱搞不掂的,用钱搞不掂,那是因为你出的钱不够多。 “哈哈,是吗?”张露跳起来,把包厢的门撞开:“历楷,这里有人说,他很有钱!” 那几个正在喝酒的男人,被张露这一吼全都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象有人在关公前面说会耍大刀,财神爷前面说有钱一样,关公和财神爷一定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什么?谁说他很有钱?”包厢门打开之后,震耳欲聋的音乐撞了进来,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他,他说他很有钱!”张露指着站在包厢门口的陆少文说。 骆轻雪见了,不由的偷笑,她知道张露在搞鬼,在历楷、张杰和包小玉前面说自己很有钱,那不是打脸吗? “他很有钱?管我们屁事,我们喝酒”。历楷瞪了陆少文一眼。 他想不到在内地,竟然会有人和自己比有钱?如果在香江,不用他出手,包小玉就用钱将他砸死了,想到这是内地,要低调,自己只有忍了。 一开始,陆少文心中还有点忐忑,因为出入金色年华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当心一脚踢到钢板上。 现在见包厢里喝酒的几个人,一身温州装,心中大定,这种人,都是有钱就是娘的主,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可以搞掂。 陆少文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往桌面上一摔说:“这些你们拿去花,这二个靓女今天就陪我了”。 陆少文的举动,让他们眼睛都直了,想不到世上真有这么多搞不清状况的人,这怪也只能怪历楷他们一身温州装,深市是一个开放的城市,同时也是一个浮躁的城市,只看表面,不见底蕴。 真是人无害虎心,虎却有伤人意。 这些香江大少,那有受过这样的气。特别是张杰,听到陆少文拿几个臭钱,就要自己的妹妹陪他,更是恶向胆边生。 “去你妹的!”张杰摔过去的不是钱,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们竟敢打我?”陆少文想都没想到自己会挨打。 “打你是告诉你怎么做人!”历楷又直接一脚把陆少文踹了出去。 “露露,你进来,别在外面搞鬼了”。张杰还是了解自己的妹妹,知道这件事是因张露而起。 在夜店,搭讪的事情经常发生,他们也和别人搭讪过,但香江那些人谁不认识历少、张少、包少,大家自是给足面子。 而现在回过头来,张露却被别人搭讪,还让人误会是夜店做鸡的,用钱就可以搞掂。 陆少文的包厢就在隔壁,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就把整个包厢里的人叫了过来,一群人就要冲进孙武的包厢打人。 这些人可不认识你历楷是不是超人的儿子,历楷他们也没有带保镖。眼看他们就要吃眼前亏了,但他们这些混夜店的人,也不是吓大的,纷纷操起酒瓶就要开战。 叶子峰见状,一个箭步冲到门口,三拳两脚就把冲进包厢的人打倒在地,大家都是眼睛一花,还没有看清,地上就倒了一地的人。 走廊里的人想冲进来,看见地上躺着一地人,都被吓住了。他们只是在门外不停的叫嚣,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往上冲。 “你他妈的,都给我上啊”陆少文见那些人只顾叫嚣,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就躲在后面,不停地骂道。 今天真他妈的倒霉,为了二个女人,竟然被人打了,陆少文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所以一定要找回场子。 他带过来的二个保镖不想被人几下子就放到在地,其它人又不敢上前,他只好躲在人群后面一停的骂骂咧咧,这叫着输人不输阵。 “子峰,威武!”张露叶子峰旗开得胜,高举双臂,大声叫呼,为叶子峰打气。 三楼这边乱成了一锅粥,自然惊动了金色年华,值班经理赶紧用对讲机通知保安人员到现场处理。 但他看到被打的人是陆少文时,也傻了眼,陆少文是他们老板介绍过来的,说是一个贵客,曾交代他要仔细招待,却不想现在却被人给打了。还好打人的一方,一身温州装,似乎没有什么来头,看起来要讨回面子也比较容易。 值班经理赶紧将这里发生的情况上报给老板,老板听到陆少文在自己的金色年华被人给打了,也吓了一跳,赶紧交代值班经理控制好事态,自己会亲自过来处理。 一六五、酒 吧 冲 突(一) 叶子峰以假乱真地唱完校长和哥哥的歌之后,对大家打击太大,特别是历楷不再吼着要唱歌,再也不说自己是副校长了。 叶子峰能够以假乱真地模仿其它人的声音,也是在修炼《星去诀》突破之后,《星去诀》可以调动身上每一块肌肉,同样也可以控制声带发声,才能模仿各种声音,关于这些,叶子峰当然不会告诉他们。 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叶子峰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的膜拜。 叶子峰唱完歌之后,直接把麦交接张露和骆轻雪,让她们二个女孩子去唱歌,而他们几个男的,就埋头划拳喝酒,一团混战。 划拳,叶子峰自然不是历楷、张杰这些夜店的常客的对手,当然输多赢少,但叶子峰愿赌服输,吃酒绝不推辞。二瓶酒,叶子峰一人喝了大半。 “小叶,好酒量!”历楷这个夜店常客,也不得不服。他可不知道,叶子峰的深浅,这点酒对叶子峰来说也就是毛毛雨了。 二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孙武又要了二瓶人头马。 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都嗨了起来。 “来喝酒,别唱了!”历楷把歌曲切掉了,把张露和骆轻雪也拉入战团。 “露露,来、来,大家感情深,一口闷”。 历楷拉着张露不放,一定要和张露一口闷。 “有没有搞错,谁和你感情深了?” 但说归说,张露还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毫不怯场,同历楷一饮而尽。 “好,不愧是兰桂坊之花!来,喝了这一杯,还有三杯”。历楷把伍佰的歌词都拿出来用了。 “喝你个大头啊,你敢说我是夜店女王?看我不打死你!” 张露见历楷说自己是兰桂坊之花,就拿起空酒瓶,在历楷身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兰桂坊之花和夜店女王可都不是什么好的名头,张露不是什么烟花女子,她可是张家的掌上明珠,只不过性格大大咧咧而已。 张杰听了历楷把自己的妹妹比喻成夜店女王,脸色也变了变:“小楷,你说错话了,罚酒三杯”。 “好、好,我说错了,我认罚,一杯好不好?”历楷死皮赖脸地说。 “不行,一定要三杯”。张露不依不饶,硬灌了历楷三杯。 这些人不愧是夜店的常客,打打闹闹,四瓶人头马又喝完了,孙武又点了二瓶人头马,又要了几个果盘,大家继续喝。 整整六瓶人头马了,今晚提成不会少,那经理跑进跑出,心里也乐开了花。 “露露,我们出去透透气”。骆轻雪也喝了很多喝酒,脸颊红润。她知道叶子峰的酒量,所以,并不当心。 张露也喝的晕乎乎的,见骆轻雪叫自己出去透透气,可是求之不得。 她们打开门,就听见一楼大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尖叫声。骆轻雪和张露靠在三楼的栏杆上,俯看着大厅里疯狂的人群。 那大厅的舞台的三位领舞,合着音乐,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身上的衣服越脱越少,最后,竟把一抹胸衣都脱了,扔向观众,引来大家一阵狂叫。 “靓女,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一个男人醉晕晕的向她们走过来说。 “喝酒?不喝!”骆轻雪直接回绝了。 “靓女,只是喝杯酒吗!给个面子。”那个男的缠了上来,向她们越靠越近。 这个男的是隔壁包厢的,也是喝酒喝多了,酒精上头,出来透透气,正好看到骆轻雪和张露二个美女,眼睛不由直了。 他见这二个美女,身材火辣,丰乳肥臀,一个赛过一个,特别是二个人的人间胸器,塞满他的眼睛。比包厢里那些胭脂俗粉,不止强了多少倍,在酒精的作用下,勾起了他心中的邪火。 “你面子很大吗?”张露可是香江夜店常客,这种人见多了。 “我陆少文,有没有面子,你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谁人不识我陆少!”。 这个男子是粤省陆家的公子,在粤省也是排名靠前的世家,陆少文是穗市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来深市,也是陆家将势力延伸到深市的一个步骤。 “陆少文,不认识”。骆轻雪和张露异口同声地说,她们确实也不认识陆少文。 “不认识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热坑头”。陆少文越说越下流。 骆轻雪和张露听了,大为恼火,转身就要离开。 看见陆少文的丑态,张露眼珠一转,有夜店女王之称的角色可不是这么好招惹的:“和你不熟,我只跟毛爷爷熟!” “靓女,这就对了,我陆少文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陆少文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用钱搞不掂的,用钱搞不掂,那是因为你出的钱不够多。 “哈哈,是吗?”张露跳起来,把包厢的门撞开:“历楷,这里有人说,他很有钱!” 那几个正在喝酒的男人,被张露这一吼全都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象有人在关公前面说会耍大刀,财神爷前面说有钱一样,关公和财神爷一定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什么?谁说他很有钱?”包厢门打开之后,震耳欲聋的音乐撞了进来,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他,他说他很有钱!”张露指着站在包厢门口的陆少文说。 骆轻雪见了,不由的偷笑,她知道张露在搞鬼,在历楷、张杰和包小玉前面说自己很有钱,那不是打脸吗? “他很有钱?管我们屁事,我们喝酒”。历楷瞪了陆少文一眼。 他想不到在内地,竟然会有人和自己比有钱?如果在香江,不用他出手,包小玉就用钱将他砸死了,想到这是内地,要低调,自己只有忍了。 一开始,陆少文心中还有点忐忑,因为出入金色年华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当心一脚踢到钢板上。 现在见包厢里喝酒的几个人,一身温州装,心中大定,这种人,都是有钱就是娘的主,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可以搞掂。 陆少文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往桌面上一摔说:“这些你们拿去花,这二个靓女今天就陪我了”。 陆少文的举动,让他们眼睛都直了,想不到世上真有这么多搞不清状况的人,这怪也只能怪历楷他们一身温州装,深市是一个开放的城市,同时也是一个浮躁的城市,只看表面,不见底蕴。 真是人无害虎心,虎却有伤人意。 这些香江大少,那有受过这样的气。特别是张杰,听到陆少文拿几个臭钱,就要自己的妹妹陪他,更是恶向胆边生。 “去你妹的!”张杰摔过去的不是钱,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们竟敢打我?”陆少文想都没想到自己会挨打。 “打你是告诉你怎么做人!”历楷又直接一脚把陆少文踹了出去。 “露露,你进来,别在外面搞鬼了”。张杰还是了解自己的妹妹,知道这件事是因张露而起。 在夜店,搭讪的事情经常发生,他们也和别人搭讪过,但香江那些人谁不认识历少、张少、包少,大家自是给足面子。 而现在回过头来,张露却被别人搭讪,还让人误会是夜店做鸡的,用钱就可以搞掂。 陆少文的包厢就在隔壁,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就把整个包厢里的人叫了过来,一群人就要冲进孙武的包厢打人。 这些人可不认识你历楷是不是超人的儿子,历楷他们也没有带保镖。眼看他们就要吃眼前亏了,但他们这些混夜店的人,也不是吓大的,纷纷操起酒瓶就要开战。 叶子峰见状,一个箭步冲到门口,三拳两脚就把冲进包厢的人打倒在地,大家都是眼睛一花,还没有看清,地上就倒了一地的人。 走廊里的人想冲进来,看见地上躺着一地人,都被吓住了。他们只是在门外不停的叫嚣,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往上冲。 “你他妈的,都给我上啊”陆少文见那些人只顾叫嚣,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就躲在后面,不停地骂道。 今天真他妈的倒霉,为了二个女人,竟然被人打了,陆少文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所以一定要找回场子。 他带过来的二个保镖不想被人几下子就放到在地,其它人又不敢上前,他只好躲在人群后面一停的骂骂咧咧,这叫着输人不输阵。 “子峰,威武!”张露叶子峰旗开得胜,高举双臂,大声叫呼,为叶子峰打气。 三楼这边乱成了一锅粥,自然惊动了金色年华,值班经理赶紧用对讲机通知保安人员到现场处理。 但他看到被打的人是陆少文时,也傻了眼,陆少文是他们老板介绍过来的,说是一个贵客,曾交代他要仔细招待,却不想现在却被人给打了。还好打人的一方,一身温州装,似乎没有什么来头,看起来要讨回面子也比较容易。 值班经理赶紧将这里发生的情况上报给老板,老板听到陆少文在自己的金色年华被人给打了,也吓了一跳,赶紧交代值班经理控制好事态,自己会亲自过来处理。 一六六、酒 吧 冲 突(二) 金色年华老板叫郑军,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郑军长相完全不像一个老板,黝烟瘦高,象一杆竹杆,走路一步三晃,看着他的模样,谁都想不到,在他年轻的时候,一个人用一把剔骨刀在一条街上杀得三进三出,杀得人心颤胆寒,博得了郑一刀的名头。 经此一役,郑军在烟道上打开的名头,手下兄弟也越聚越多,逐渐成了当地一霸。 有了势力之后,郑军开始由烟向白进行转型。 现在郑军能在深市开一家首屈一指的k酒吧,自然是烟白通吃。 现在竟然有人在他的场子里打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朋友的兄弟,这也太不给他郑一刀面子了,这让他如何接受? 一股杀气不由从心底窜了出来,郑一刀带着马仔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作为金色年华的老板,很多人都认识郑军,大家见郑军气势汹汹一路杀来,纷纷躲避让开,也有好事者,不顾危险,站在旁边看热闹。 陆少文见郑军带着马仔过来了,指着叶子峰说:“郑哥,就是这伙人打我,给我劈死他们”。 郑军远远地看见包厢门口,站着一个年青人,在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人。 那个年轻人冷冷地盯着他们,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那个年轻人冷傲的气势,让郑军的气焰不觉一顿,就象一团火,突然遇到一块冰,不是火熄,就是冰融! 郑军能做到今天的地步,自然有过人之处,他在脑海里象过电影胶片一样,把深市世家子弟筛选一遍,在他有印象里,这些世家子弟中都没有一个这样人。 但郑军觉得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先弄清对方是谁,再动手也不迟。因为现在的深市不只是有地头蛇,更有过江龙。 “这位朋友,为什么在这里打人?”郑军忍着性子问叶子峰。 “有人欠揍”。叶子峰丝毫不给面子。 他根本不认识郑军,但看郑军这气势汹汹的架势,自然知道他是这里的人物。 “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郑军没想到叶子峰这么嚣张,一时语塞。郑军想发作,可又看不到包厢里的情况,又怕包厢里藏龙卧虎。 “这是什么地方?我当然知道,在这地方,只要我花钱,我就是爷!” 叶子峰更加嚣张。让那些看热闹的大唤精彩。 “牛皮啊!年轻人!” “这下郑一刀踢在钢板上了!” “打啊,怎么不打起来?” 看客恨天下不乱,在一旁起轰。 郑军见叶子峰这样有持无恐,心里越加发虚,害怕对方有什么来头。 当年的郑一刀,因为是光棍一条,所以,才是郑一刀。现在的郑一刀有家有业,郑一刀的名头也就废了。 又因为叶子峰站在包厢门口,挡住了他们的视线,郑军根本看不到包厢里面的情形,郑军也不知道包厢里还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而里面的人似乎都外面发现的事情根本不在意,这种底气,让郑军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包厢里突然传来歌声,先是一个女声,接着是几个男声开始大合唱:“。。。。。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ah。。。。因你今晚共我唱。。。。。” 陈慧莲的《千千阙歌》,有看热闹的好事者,也开始大声和唱,似要不把郑军架到火炉上绝不罢休。 “这明显是挑衅”。叶子峰听了,心里嘟囔道:“这些混蛋就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郑军听了,脸刷的白了,这是分明是打脸的节奏。他何时这样被人啪啪打过脸? 郑军的昔日愣劲上来了,大手一挥,冲马仔吼道:“他妈的,我今天不管你是谁,给我上,往死里揍!”。 那些马仔听了老大的怒吼,就往上冲。 由于走廊狭小,人再多也没用,一次也只有三、四个人能够冲到叶子峰面前,其余的马仔都只能挤在后面,挥着棍棒和酒瓶,不停的叫嚣,动嘴多过动手。 叶子峰将冲到前面的几个人打倒在地,顺过一根棍棒,舞的水都泼不进,那些马仔只好不停的往后退。 叶子峰见他们退了一段距离就停下来,那些马仔又在郑军的叫骂中冲了上来。叶子峰又将手中的棍棒舞得水都泼不进,那些马仔只好又象潮水般退去,这样一来二往,郑军手下的马仔拿叶子峰没有一点办法。 这边的动静把金色年华所有的客人都惊动了,唱歌、喝酒自然没有看打架来的刺激,他们远远地看这边,嘴里不停地有节奏地喊道:“打!打!打!” “郑一刀这把刀锈了!” 更有一些大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郑军如何收场。 郑军非常恼火,他知道今天的事没法善了,这关系到他郑军的脸面,如果他今天在这件事上折了,那明天来金色年华来闹事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更恼火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根棍棒舞的水都泼不进,二十多个人拿他却没有一点办法。 如何将这件事尽快平息下来,这才是郑军头大的事情。 “郑大哥,怎么办?”陆少文不识趣地凑上来。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郑军没好气地说,也不知这个猪头得罪了什么人,如果不是看在他家族的面子上,郑军真想给他一记耳光。 陆少文知道这件事闹大了,赶紧给家里的大哥打电话,添油加醋地把这件事给说了一遍,说自己如何无奈,对方如何嚣张。 他大哥在电话里听了自己的弟弟在酒吧被人打了,不由大怒。然后给现场的郑军打电话,要郑军一定处理好这件事,给陆家一个说法。 郑军听了,一头烟线。郑军没办法,陆家他可得罪不起,可现在又拿那个年轻人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人家,他只好让那些马仔不要再往上冲了,而是让他们堵住走廊二头,不让这伙人跑了。 然后,又让服务生每间包厢免费送了一支红酒,把那些看热闹的人安排好了,这才掏出手机给幕后的老板打电话。 “罗局,我这里有人闹事,点子硬,你能不能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罗局叫罗凯,是分管这片片区的公安分局局长,他们和郑军的关系可是铁哥们,在郑军还是街上混混时,罗凯就是负责那片街区的片警,罗凯没有少抓过郑军,可就是这一抓一放的过程中,他们二人竟然越混越熟,关系也越来越铁。 后来,随着罗凯从片警到所长,再到分局局长,而郑军身价也看涨,最后成了这家金色年华的老板之一,这家金色年华也有罗凯的股份。 罗凯听到有人有眼无珠,竟在自己的场子里闹事,而郑军似乎毫无办法,心中大怒。 “废物!”罗凯在心里把郑军骂了个遍,最后决定亲自带着警员出警。 包厢外面突然安静下来,历楷没心没肺问叶子峰:“外面怎么了?” 好象整个事情和他没有一根毛的关系。 “他们没再冲上来了,而是派人堵住了走廊二头,不让我们出去,应该是报警了”。叶子峰告诉他们。 “他们报警,警察会不会来抓我们,警察来抓我们,会不会先看我们的证件?警察看了我们的证件,会不会吓一大跳?超人的儿子啊!那市长会不会来见我们?” 张露异想天开,一连串假设好象就是真的一样,张露想想都觉得刺激。 “你想吧你,市长来见你?你知道深市市长的谁?”张杰见自己的妹妹又在异想天开了。 “哈,我都忘了。雪姐的父亲就是深市市长”。张露吐了吐舌头。 “他要报警,我们这里可有一个地头蛇,还当心什么?”叶子峰站在门口,看着孙武。 他知道这件事孙武一定会处理好,如果这件事孙武搞砸了,那可是颜面尽失,孙家以后就没有任何脸面踏入香江了。 孙武没有闲着,他一直在打电话,他在了解这家金色年华的背景。 现在听说明金色年华选择了报警,不由暗暗发笑。 他了解到这家金色年华是一个叫罗凯的人在罩着,罗凯是这片的分局局长,罗凯的背后则是市局王局长,也难怪,这家金色年华的生意这么火,那个姓郑的这么牛。 孙家和市局王局长自然熟悉,他现在和人却在人家的场子里闹事,似乎是不给王局面子。 但王局长是这家金色年华的幕后人物,又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讲,现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和王局摊牌的时候。孙武决定先看看情况,能够处理就好,不能够处理就和王局摊牌,在历楷和王局之间,根本不需要任何选择。 在座的这几个人是什么主,他当然知道,如果这几位有事,孙家会不惜一切代价和对方摊牌,一个局长能和这些人比么? 但为了保险,孙武让孙家安排了几个保镖赶过来,他可不敢大意,让这些人受到任何伤害。 一六七、酒 吧 冲 突(三) 罗凯亲自带队出警,在路上,却接到市局王局长的电话。 “小罗,在局里吗?”王局在电话里问。 “在呢,现在正出警呢!”罗凯告诉王局。 “出警?听说,你们辖区金色年华有人打架斗殴,有人被打了?” “金色年华?对呀!我刚才也接到了报警,现在正在出警去金色年华呢!” “好,听说有人被打的很严重,这件事,你要好好处理!”王局长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不给罗恺询问的机会。 罗凯只好拿着电话发愣,他自然知道王局长的言下之意。 金色年华?有人被打?自己不正是去金色年华出警吗? 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这边才接到郑军的电话,那边王局电话就交代下来了,也不知道是那路神仙捅了一个这么大的篓子,就连王局都亲自出马了。 看样子,自己今天得好好露一手,让王局在朋友面前也长长脸。 罗凯一行到金色年华时,郑军已早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那些是什么人?”罗凯气冲冲地问郑军。 “不知道!”郑军小心地答道。 之前郑军是匪,罗凯是兵,罗凯就在他心里留下一层阴影。 “有多少人?” “也不知道!” “你是猪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罗凯这回真的生气了。 自己场子里出了这么大事情,对方有多少人?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不是头猪还是什么? 就算自己要出手,也得弄清对方是谁呀!不然,踢到钢板上,自己也收不了场。 “罗局,我真的不知道,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郑军无奈地说。 因为打了半天架,就连对方是谁,多少人都不知道,今天的事情郑军越想越不对劲。 “被打的人是谁?”罗凯又问,他想知道王局交待自己照顾的人是谁。 “是他”。郑军指着陆少文。 罗凯瞥了陆少文一眼,自己却不认识,但王局交代的事情,罗凯又不好明说。 “走,带我去看看”。罗凯带上警察,随郑军上了三楼。 罗凯上了三楼,只看见郑军的马仔堵在走廊两头,对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包厢内还传来k歌的声音,可见对方有持无恐,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多年的从警生涯,让罗凯不得不心生警惕。罗凯示意一个警察上去敲门。 这个警察是罗凯的心腹,他对罗凯的暗示,心领神会,他用警棍用力敲打包厢:“开门,警察检查!” “什么事情?”包厢的门猛然打开,孙武杵在门口,那警察手中的警棍差点敲到孙武的头上。 刚才是叶子峰对付那些烟社会的马仔,自然要以暴制暴。现在应付警察当然由孙武出马,孙武可是深市的地头蛇。 “你们想做什么?”孙武见是警察,心里自然有数。 “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寻恤滋事,聚众吸毒!” 这个警察可够狠,寻恤滋事也只是一个治安事件,而聚众吸毒则是刑事案了,轻则判个三、五年,重则判个无期都有可能。 “你是说这酒吧吗?那关我们什么?”孙武可不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 “给我老实点,是举报你们啊!”那警察见自己被戏耍了,上来就要动手。 “你是某某分局的吧?让你们局长罗凯过来找我!” 孙家的大少,同样也不会把一个分局局长放在眼里。 这些基层警察都是见风驶舵的主,他见孙武直接让他的顶头上司来见他,心中就一个“搁得”,自己这一脚踢在钢板上了,金色年华的水很深,来消费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主,不是他一个小警察就可以招惹的。 这时候,罗凯慢悠悠地过来:“哦,原来是孙少,我们也是接到举报,例行检查而已”。 作为深市的资深警官,他自然认识孙武。在深市做警察,认识的深市各类头面人物是做警察的基本功。 如果在以往,以孙家的势力,罗凯见了孙武一定会调头就走,他知道这些世家的能耐,没事最好不要去招惹。 可今天,他的顶头上司王局长发话了,要他好好处理这件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我和朋友在这里唱歌,竟然有人打上门来,这件事,罗局你得好好处理”。孙武抢先告状,先把罗凯的后招全堵起来。 一上来,罗凯就吃了孙武一记闷棍。 “那当然,我们做警察的,就是和这些坏人坏事作斗争的,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罗凯在警队混久了,不愧是一个老油条,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从不轻易得罪人。 “那罗局要不要进来喝一杯?”孙武试探性的问。 “好啊!”罗凯马上答应道。 通常,如果对方不想找事的话,都会借口说,现在正在工作,不打扰了,然后带人转身就走。 这样,事情也就过去了,大家相安无事,一团和气,都不伤了情面。 可现在罗凯出乎意料地答应下来,要和孙武喝一杯。看来这件事无法善了,孙武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罗凯示意那些警员在外面候着,自己独自走进了包厢。 罗凯首先看到的是几个穿温州装,正在喝酒的年轻人,这几个年轻人根本没有正眼看一下罗凯,他们各划各的拳,各喝各的酒。直接把罗凯当成了空气。 罗凯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些人胆也太大了,我动不了孙家,难道还动不了你们? 罗凯正要发作,可看见二个正在喝歌的女孩子时,只好把这满腔怒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整个包厢里,划拳的依旧划拳,喝酒的依旧喝酒,唱歌的依旧唱歌,没有一个人理会罗凯。孙武冷冷地靠在墙上,看着罗凯。 罗凯站在包厢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刚窜起的怒火又硬生生地压下去,让他的脸红一阵又白一阵。 “怎么了?罗局,不喝了?”孙武嘴上这么说,可没有任何行动,自然是没有打算请罗凯喝酒。 “酒可以慢慢喝!我出去打个电话!”罗凯看了孙武一眼,就退出了包厢。 罗凯走到走廊的尽头,在没有人地方,掏出手机给王局打电话。 “你好,王局,我到了金色年华,是孙家和他们的朋友在这里喝酒,不知怎的,就和别人打起来了”。 罗凯把这边的情况通过电话向王局作了汇报。 电话那边王局沉默了一会儿,说:“孙家的人,不要动他,其它的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就是领导的艺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是一句多么无聊而又泛之四海皆准的指示。处理好了,那就是领导指示有方,没有处理好,那就是你没有领会领导的意图。 深市孙家,王局长并不想动他们,也不想去招惹他们。 “王局,不过和他们一起的有个女孩子。。。。。”罗凯欲言又止。 “什么女孩子?罗凯,我可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见了女人腿都挪不动,犯了错误我可保不了你”。 王局在电话里听到罗凯提到女人,气就不打一处出。 罗恺好色,在局里可是出了名的,他的老婆也来局里闹个好几次,到最后,实在管不了罗凯,就放任罗凯不管,而是各玩各的。 “不是,王局,别生气,事情就这样的,我看这个女孩子好象是骆市长的女儿!”罗凯在电话里小心地说。 “骆市长女儿?好象是?你能不能确定!”王局疑惑道。 “王局,你相信我了,我们是做什么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虽然她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但她我还是认的”。罗凯自信地说。 罗凯能升得这么快,和他识人有莫大的关系。 “那你在现场,自己看着办!”王局在电话里沉呤了半晌,最后指示道。 陆家势力再大,那也是在穗市。而骆市长毕竟是一市之长,自己的顶头上司,县官不如现管。王局长自然不会为了穗市的陆家去得罪骆市长。 如果让骆市长的掌上明珠出了丑,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罗凯听了王局的指示,也懵圈了。 看着办?怎么办?你王局都得罪不起市长,难道还要我这个小虾米去得罪?陆家我又不认识!得了,今天的事,就让郑军自吞苦果算了。 罗凯暗暗打定主意。 罗凯又回到包厢,对孙武说:“孙少,刚才局里来电话,有事,这酒就改天喝”。 罗凯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谢谢罗局,这酒我留着,改天罗局有空,我孙武好好陪你喝”。 孙武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主,今天罗凯没有撕破面子,改天孙武一定会好好请他。 “好,孙少,就这样说定了”。罗凯说完就带着警员收队了。 走到楼下,郑军见这些警察对这事,没有做任何处理,就要回警局,赶紧上来问:“罗局,怎么样?” 罗凯瞪了他一眼,告诫他说:“这些人,你最好别惹!惹了麻烦,没有人给你擦屁股”。 郑军吃惊地望着包厢一眼,不知里面是何方神圣,现在就连罗局都表态了,今天的事,他郑军也只能敲掉牙齿往肚内吞了。 一六八、会烧烤的美女 罗凯收队带人走了,自然没有给陆少文任何交待,这些烂事,就交给郑军去头痛好了。 张露见警察进来,看了大家一眼又走了,根本没有要查他们证件的意思。 张露觉得很没趣,因为事情并没有象她想象中的那样,来一个剧情大反转,充满了惊喜和刺激。 “就这样摆平了?真的不查我们证件了?”张露失望地看着大家。 “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得想骆市长过来见你?”历楷白了张露一眼。 “哪有啊,不过这件事真的没趣!”张露解释说。 大家开心出来唱歌喝酒,却被这件事搅和了,搞的大家都没心情。 唱“”、喝酒是一种心情,没了心情,一切都没趣了。 “走吧,不喝了,我们去吃烧烤去!”叶子峰提议说。 “好啊!”张露首先拍手赞成。 张露好象对什么事情都充满了好奇。 “让他烤给你吃,他可是自称烧烤王子”。 骆轻雪不忘叶子峰请她吃烧烤的事,他们之间,好象就是从那件事开始,骆轻雪就上了他的贼船,下不来了。 “你是烧烤王子?看不出来哦!”张杰瞄着叶子峰,左看右瞧也看不出叶子峰和烧烤有什么联系。 “既然是烧烤王子开口了,我们不去,那太不给面子了,去,我们当然去”。历楷大手一挥,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那这二瓶酒怎么办?”包小玉手里拿着二瓶还没有开动的人头马。 “当然是带走了,去烧烤摊一边吃烧烤,一边喝人头马,别人见了是什么感觉?想想都刺激!”想到别人羡慕的目光,张露就一脸得瑟。 大家既然决定了,那说走就走,他们只给金色年华留一道嚣张的背影。 郑军隔着窗户,看着他们离开,恨得牙直痒痒。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就连罗局都警告过他,不要去惹这些人,郑军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郑军只能让他们就这样离开,这回,郑一刀的刀彻底钝了。 叶子峰带着他们来到嘶马巷的王记烧烤,这是叶子峰的老据点了。 “王伯,我又来看你了”。 叶子峰发现王伯的烧烤摊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就远远地就和他招呼。 “小叶,你可很久没来了,现在来就好,来了就好!” 王老头见是叶子峰,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热情相迎。 王老头见叶子峰一行有这么多人,就拼了二张台,安排好孙武他们坐好,叶子峰拿起一条围裙,摆开架势开始烧烤。 “不会吧?你真的会烧烤?” 刚才骆轻雪这么说,大家还不信,现在看叶子峰这架势,就是要亲自动手的样子。 “会不会,吃了就知道了?你们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叶子峰先把烤架洗干净,把木碳烧旺了,再在烤架上刷上一层油。随后就将拿手的芥茉鱿鱼,玉米,秋刀鱼和韭菜串放到上面翻烤。 叶子峰做的有模有样,引得其它客人叫道:“老板,你这可以自己动手烧烤啊?” “这是我子侄!”王老头忙不迭的解释。 历楷、张露他们可不讲客气,自己在摊位上挑选了一大盆羊肉串、牛肉串等各类串烧,交给叶子峰烤。 他们之前在香江,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路边烧烤,他们要吃烧烤,都会去烧烤店,烧烤店里的烧烤非常精致,完全没有这种粗犷的味道。特别是张露,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来,叶哥,我也来烤!”张露也手痒,把叶子峰挤到旁边,硬要上手。 “你这样,火太大,外面会烤焦,里面又没熟,吃了会闹肚子”。 叶子峰见张露手忙脚乱的一顿乱烤,就赶紧把她纠正。 “知道,知道!不过是手脚做不过来了!”张露又忙的一阵鸡飞狗跳。 “露露,你就别烤了,我们坐着等吃就好了”。 骆轻雪见张露被火烤的面红耳赤说。 “让她去,她喜欢捣腾”。知妹莫如哥了,张杰见张露这般模样,毫不心痛。 “咦,老王头,今天请了美女来烧烤了?”这时候,一个黄毛带着几个小弟占据了别一张台,冲王老头叫唤。 “是啊,美女烧烤不行吗?”王老头还没来得及答话,张露抢着回答。 “行,怎么不行呢?美女,先给哥烤20串羊肉、20串牛肉、20串五花肉、20串韭菜。再拿2桶冰啤酒,我今天就尝尝美女的手艺“。黄毛大大咧咧冲张露叫嚷。 “好嘞,5块钱一串,先付钱”。张露有模有样的说。 “5块钱一串?你怎么不去抢啊!美女。以前都是1块钱一串好不好?”黄毛吓了一跳,冲张露吼道。 “是啊,你也不看是谁在烤?5块钱一串已经便宜你了”。张露看都不看黄毛一眼,认真的翻烤着烧烤架上的串烧。 张露说的是大实话,在香江,如果有幸吃到张家大美女亲自烧烤的烤串,不说5元钱一串,就是500元一串也会打破头,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唉哟,美女就是美女啊,口气就是不一样,你照烤就是了”。 黄毛并没和张露高计较,大手一挥,让张露继续烤。 “邓大哥过来吃烧烤,我王头高兴,我们这些人的生意都得靠大哥罩着,老规矩,每串一元,别送20串肉串”。 王老头并不惧怕这群黑社会,还似乎和这群人蛮熟。 “王头会做人,难怪邓大哥喜欢照顾你的生意”。黄毛的一个马仔说。 这群人也不等烧烤上桌,每人拿着一瓶冰啤酒就喝开了。 这时候,叶子峰已经把烤串烤好了,满满意地摆了一桌。 “露露,你慢慢烤,我们可开吃了”。 张露还在一个劲的卖弄,就连鼻子尖都黑了。 “不行,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快点,坐这”。骆轻雪为张露挪一个位子。 瞎忙了一阵,张露额头上都见了汗,她一屁股坐下来,发现大家在喝着带过来的人头马。 “这酒不喝,我要喝冰啤酒,那才爽!”。说着就从身后的冰桶里拿出一支冰啤酒。 “美女,酒可不要拿错了,这可是我们的酒”。黄毛见张露拿了他们的啤酒。 “你们得酒?行,这个跟你换!”张露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人头马,递给了黄毛。 黄毛接过一看:“唉哟,美女,人头马啊?别骗鬼好不好,来吃个烧烤竟然喝人头马,你当你是谁啊,香江的超人啊”。 虽然现在人人都说人头马一开,好运自然来。但带着人头马来吃烧烤,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脸摆的自然没法说去,谁信呀! “超人?我不是,他是超人的儿子”。张露用手指指历楷。 “他是超人儿子?那我就亲自去烧烤给你吃!好不好?” 黄毛还以为张露在说笑,如果他真知道历楷的身份,只怕会吓的两股颤颤,几先欲走。 “别哆嗦,你爱喝不喝,这啤酒都归我们了”。 历楷见黄毛还在哆嗦,提过冰桶,将冰桶里的啤酒每人分一瓶,他觉得吃烧烤还是喝冰啤酒才爽,人头马就不要了,可他没算过,一瓶人头马可以换多少瓶啤酒? “得,这位大哥,我也不小气,这里还有一桶冰镇啤酒,你们尽情喝。这人头马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黄毛显得很大气,不象什么便宜都想沾的街上小混混,难怪王头并不怕他们。 黄毛的举动引起了叶子峰的注意,现在有便宜不沾的混混可没有了。 叶子峰向黄毛看去,灯光下,黄毛穿着一字背心,露出黝黑、强劲的腱子肉,一头短发,额头前留一撮染黄的长发,搭在眼角,眉粗唇厚,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这位兄弟,酒你拿着,和兄弟喝,酒有贵贱,人没有贵贱”。叶子峰又把人头马拿回给黄毛。 “哟,大哥看得起,那兄弟们今天就开开洋荤,喝喝人头马。人头马一开,好动自然来,也到我黄毛时来运转的时候了”。 “好,邓大哥,我们喝一杯,和大哥一起转转运”。那些马仔听了,齐声叫好。 “是不是时来运转,我不知道。不过,我朋友有家房产公司正在招安保人员,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下”。 叶子峰想到何爱国跟他说,要成立一家物业保安公司的事情,负责拆迁的安保工作,他们现在正在招人,他们招人的标准就是既要狠、凶,又要有分寸,叶子峰觉得黄毛蛮合适。 “当保安?”黄毛听了一愣,仔细看了叶子峰一眼,见叶子峰并没有恶意。 “保安也是一个正当行业,总比收保护费强”。 “那我这些小弟怎么办?”黄毛也厌倦了这种道上生活。 “都可以去”。 “好,那怎么联系?” “你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叶子峰把何爱国的电话留给了黄毛。 后来,黄毛在房地产公司,做到了物业总经理,娶妻生子,过上了安稳的生活。但每次说起这次烧烤的奇缘,黄毛都会感叹万分。黄毛的一丝善念,终得善果,这也是一种因果报应吧。 一六九、不一样的逛街 叶子峰的手艺,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特别是芥末鱿鱼,被大家齐声称道。张露更是说要将这门“绝学”带回香江,让香江的朋友尝尝。 最后的结果是,叶子峰一个人忙着不停的烧烤,都供不上他们几张嘴。 他们又连喝了二桶冰镇啤酒,满满的一桌烧烤,这才打道回府。 孙武回了孙家别院,其它人自然回叶子峰的丽都别墅。 骆轻雪也没回去,和张露睡一间房,因为喝了酒的原故,几个年轻人打打闹闹很快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历楷他们认为第一件事,就是要换了这一身温州装,这身温州装总是给他们添麻烦。 张露听了要逛街,拍手称好,女人好象天生就是为了逛街而生。 他们就在附近的步行街买衣服,几个大男人直奔主题,张露和骆轻雪则慢悠悠地落在后面,张露走一路看一路,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雪姐,你们这里还有店?”张露看到一家意大利店问。 “雪姐,你们这里还有?有没有麦当劳呢?哇,就在前面,真得有麦当劳呢,我说吧,和麦当劳可是从不分开的。”张露又看到了一家和麦当劳。 “雪姐,这里还有珠宝店呢?”张露的嘴根本停不下来,什么事情从她嘴里出来,都变成了惊叹。 “哇,还有哈根达斯!历楷,你们等一下?”张露大叫,将走在前面的历楷叫了回来。 “什么事呀?大小姐!” “难道你们不知道和女人逛街,让女人空着手,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吗?” “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吃哈根达斯!” “想吃就买了,你还怕小叶请不起啊!”历楷直接把叶子峰顶了出来,他可不想惹上这个刁蛮的小公主。 “我要你请”。张露缠着他不放。 “为什么?小叶可是地主,我们可都是客人,小叶你说是不是?”历楷一脸不服气。 “这么小气,我回去让家里把哈根达斯买下来!”张露嘟着嘴,一脸不开心。 哈根达斯店员听了,都吃吃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店长模样的帅哥说;“你们也可以加盟哈根达斯的”。 “不是加盟,是把哈根达斯这家公司买下来”。张露认真的说,吓得那个帅哥吐了吐舌头,整个人都缩到柜台后面去了。 为了吃个冰琪淋,就要买下整个哈根达斯,这应该是他们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这个投资可不便宜”。骆轻雪笑着说,她也知道,凭着张家的实力,完全可以拿下整个哈根达斯。 “是啊,加盟就好了!”那个帅哥又露出脸来。 “别加盟了,也别买下哈根达斯,那得花时间!你直接说你想吃什么味的?”叶子峰笑了笑问张露。 “草莓味的,三个球,三种颜色”。见有得吃,张露马上转怒为喜,女人就是要哄的。 “雪儿,你呢?”叶子峰又问骆轻雪。 “也是草莓味,一个球就好了”。 “你们呢?”叶子峰问历楷他们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听了,面面相觑,成年之后,他们可从来没有在大街上边走边吃东西的习惯。 如果在香江,被狗仔队拍到,马上就会见诸报端,香江的花边新闻可一大堆,不但会影响到个人形象,说不定家族也会受到影响。 “历楷公子喜欢某某商品,在街上边走边吃!” “张杰对某某商品爱不释手,不顾形象也要吃”。 “包小玉对某某商品情有独钟,吃到直流口水”。 那这些商品可就火了,自己不但免费为这些商品打广告了。而且大损形象,这可是得不偿失。 “大男人,痛快一点,吃还是不吃!给一句话”。叶子峰可没有想到这么多。 “怎么吃个哈根达斯就象吃药一样,不要放不下身份,这是内地,没人认识你们”。张露直接揭破他们三个人的小心思。 在内地,也确实没有人认识他们,所以,张露才那样肆无忌惮,不顾个人形象,如果在香江,张露绝对不敢这样。 “那行,我要三个球”。历楷想通了,也许这就是他们在内地玩得开心的理由。 “我要一个球”。张杰也不落后。 “我也要三个球”。年龄最小的包小玉开口就要了三个球。 “你也要三个球?小心吃到和张露一样胖!”历楷挺阴损的,指桑说槐。 这下,张露可不干了,抓住历楷就是一顿乱拳。 “我胖?我哪里胖了?你说,你给我说清楚!” “你不胖,是我说错了好不好!”女人一发飚,男人只好认输。 其实在心里,历楷一直在呐喊:“是你胸胖!是你胸胖好不好!” 还好,这时候,店员把哈根达斯送了过来,才替历楷解了围。 于是,在街上,大家就可以看见一群温州装的男女,每人拿着一份哈根达斯,边走边吃,脸上透出开心的笑容。 他们的笑容都是真心的,他们从没想到哈根达斯这么好吃。 其实,吃东西吃得也是一份心情。有了心情,什么东西都好吃。 “土包子,吃个哈根达斯都这么开心”。有路人见了,心里暗暗骂道。 如果他们知道这几位的身份,不知会做如何感想。 张露吃完哈根达斯,并没闲下来。 “快来啊!历楷、张杰,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在一个巷口,张露又象发现了新大陆。 当大家走过来,看见张露在一个卖茶叶蛋的小摊前,大呼小叫时,大家满头黑线,完全被张露雷倒了。 “大姐,这是茶叶蛋啊!你不认识啊!”历楷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这是茶叶蛋,还要你教啊!”张露瞪了历楷一眼,每次都是他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那又怎么了?不过是茶叶蛋而已!”大家都不知道,张露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没听说,在内地,茶叶蛋只有土豪才能吃到,可他现在在大街上随便卖”。 “谁说的?”骆轻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香港电视和报纸上都这么说”。 “这你也信!什么智商!”历楷可不信这一套。 “以前信,现在不信了”。张露笑嘻嘻地说。 然后对卖茶叶蛋的老奶奶说:“老奶奶,你这茶叶蛋怎么卖?” “五毛钱一个!”卖茶叶蛋的老奶奶用手比划着说。 “给我来六个茶叶蛋,不用找了”。张露给老奶奶十元钱说,象极了能吃得起茶叶蛋的土豪。 “买这么多茶叶蛋做什么?” 张杰拿这个妹妹没办法,又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我请客啊!这是不是有种很土豪的感觉,请客就请茶叶蛋!大家不准说不吃啊!” 于是,大家每个人拿着一个茶叶蛋,彻底无语了。 这时候在街上,大家就可以看见一群人,穿着温州装,一手拿着茶叶蛋,一手拿着哈根达斯,边走边吃,成为了步行街的一道风景。 “买衣服!我们是出来买衣服的,不是来吃东西的!” 历楷突然想起他们上街的主要目的,他们现在都被张露带到沟里去了。 “对呀,你们怎么只顾吃,就连正事都给忘了?”张露反而倒怪罪他们起来,好象他们才是真真的吃货,把自己给带坏了。 “是你。。。。”历楷正反驳,马上就被张露瞪了回去了。 “是啊,这里有家岁宝百货,我们就去这里买吧!” 包小玉用拿着茶叶蛋的手,指指街对面的一家商铺。 在香江,他们的服饰都是订做,从来不会去这种商场买大路货。 可现在是在内地,也没这么多讲究,何况他们身上还穿着一身温州装,急着要换掉,这温州装也是张露出的鬼主意,他们也竟无脑地信了。到了内地,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远! 岁宝百货二楼是卖大路服饰,三楼才是服饰店,他们一行就直接上了三楼。 在三楼的电梯口,是间利利来店,包小玉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张杰:“这是不是曾家的?” 张杰看了看店的和商品产地介绍,说:“应该是的,曾家最早来内地开店”。 “那我们在这里会不会碰到曾传新?” “见鬼去吧,小包,这你也想得出来?小曾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这应该是加盟店才对”。 因为是熟人的店,他们转了几圈,见服饰标价比香江贵的多。 “这个小曾,卖这么贵!抢钱啊!”历楷看了看商品的标价。 “你买东西也看价格?”张露取笑历楷道。 “这不是小曾的店吗?所以多看一下了,看他这样抢钱,良心可是大大的坏了,到时回香江好好得敲他一笔”。 利利来服饰是香江曾家的产业,在香江靠皮具起家,最后发展成皮具、服饰、鞋类综合性集团公司,几年前在香江证券交易市场挂牌上市,成为香江新贵,当然,和历家、张家还是包家这些老牌世家相比,还是远远不够看。 从利利来店出来之后,他们又陆续看了几家店,就连凑合着看的上眼的服饰都没有。 一七0、冤家再聚头 连续看了好几家店,没有一家能让他们看得上眼的。 在一家意大利服饰品牌店里,张露指着窗橱陈列的服饰问店员:“你这些服饰都是意大利出品的?” “绝对是意大利出品的,我们是正宗的意大利服饰店,专门经营意大利品牌服饰,你看这范思哲,还有这华仑天奴,正宗意大利服饰,假一罚十!”店员一边不冷不热地介绍说,一边却用眼睛偷偷地瞄着历楷他们。 历楷他们一身温州装,却来看意大利品牌服饰,还挑肥拣瘦,这种人要么是暴发户,很有钱的主。要么是穷到无聊,来寻存在感的。 “这也是范思哲的?你看它这个衣领,这么僵硬,不自然,是过了浆的吧。洗了水就软了。还有这西服,肩上的斜纹和衣袖的斜纹根本对不上!还有这领带材质也不好,领带最好的材质是真丝和羊毛的,这领带对折后,边角都错位了,这也是范思哲的?” 张露不愧是张家的公主,对世界知名品牌服饰了解的一清二楚,她一路看过去,一路把这些服饰挑的一无是处,那个店员眼睛都直了。 这些服饰在香江只有走鬼佬才会卖,走鬼佬就是无牌无证的商贩。 “我们这里可是正宗的意大利品牌服饰,你们买不起,就不要乱说”。店员被张露说得一愣一愣的,很久才回过神来,不屑地说。 “买不起?历楷她们说你买不起这些水货?”张露是一个恨天下不乱的主。 “水货真的买不起,我们一般都是订做”。 历楷完全不屑和一个店的店员发展争持,这样有损自己身份。 “买不起还充大佬,也不看看自己穿的是什么衣服!”一个店员嘟囔道。 这个店员很有心机,声音刚好不大不小,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见。 他们听了,面面相觑,知道又是这身温州装惹的祸。 “好!好!这位小姐说的真好!买不起还充什么大佬!” 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叶子峰回头一看,原来是昨晚在金色年华和自己发生冲突的人,也不知道他脸上那一巴掌印消了没有。 “买不买的起,管你什么事了?”张露看到这个人就来火,就是因为他昨晚想和自己搭讪,最后发生冲突,弄得后来唱歌都没劲。 “靓妹,他们这些穷鬼买不起,跟着哥,吃香喝辣!你想要什么,哥就买什么给你!”陆少文好了伤疤忘了痛,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的教训了。 在他身后,四个黑衣壮汉象恶神一样,一字摆开,分明是在示威。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些保镖喜欢穿黑西装了,难道这是职业装?好象怕人不知道他是保镖似的。 “历楷、张杰、包小玉,你们什么时候变成穷鬼了?这是我长这么大,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张露竟笑的前俯后仰。 “靓女,你笑的好漂亮哦!” 陆少文看见张露笑的花枝招展,一对人间胸器随着笑声乱颤,仿佛就要兔脱而出。 叶子峰觉得这种人一定是智商出了问题,忘了昨天晚上才发生的冲突,今天叶子峰他们又能在街上鲜活的走动,可见陆家的能量,根本拿拈不到他们。 现在又来招惹叶子峰,那不是自取其辱? “我们走吧,这种人是不作不死”。 叶子峰是主人,当然不会让历楷他们出头,这几个人在他眼里,就是几只蚂蚁。 “想走?没那么容易!昨天的帐还没算!” 陆少文自昨晚被打之后,又多带了二个保镖,今天来逛街,散散心,不想冤家路窄,刚好碰了到叶子峰一行,陆少文心中大喜,今天一定要找回场子。 “你想怎么算?” 叶子峰冷冷地盯着陆少文和他身后的四个壮汉,一点都不惧。 “子峰,要不要报警?”骆轻雪看到四个壮汉凶神恶煞的样子,当心叶子峰会吃亏。 “没关系,到时你们先走”。叶子峰安慰骆轻雪道。 “靓女,你们先过来,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请你们吃饭”。 陆少文示意张露和骆轻雪到自己身边来,在等下的打斗中,不要伤了美女,那可就大杀风景了。 他想得美好了,场子要找回来,美女也要泡。 叶子峰示意骆轻雪和张露离开,随后轻声对身后的历楷说;“等下开打的时候,你们最好离远一点,免得伤及无辜。 “好,场子也清了,是你们跪地求饶,还是打到你们跪地求饶?” 陆少文似乎稳操胜券,因为他知道这四个人的身手,不是昨晚那二个人可以比的,这四个人都是粤省武术队的,是运动健将,个个身手自然了得。 叶子峰知道今天的事情无法善了,示意历楷他们稍稍往后退。 就在陆少文沾沾自喜之际,叶子峰暴起,一脚将陆少文踹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排服饰模特,那些衣服、裤子掉了一地,将陆少文埋在衣服堆里面。 那四个壮汉没想到叶子峰根本不惧怕他们,而且一言不合就开打,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陆少文就遭到了暴击。 “他妈的,你们还发什么呆啊,给我打!” 陆少文在模特堆里爬了半天也没爬出来,气急败坏地吼着。 那四个壮汉不愧是运动健将,迅速把叶子峰围了起来。 前面的人一个弹腿直踢叶子峰裆部,身后一个人用刀手直切叶子峰后颈,侧面一人一记摆拳,直击叶子峰面门,别一个一脚踹向叶子峰软胁。 这阵势吓得张露一声尖叫,骆轻雪手心也紧张地出了汗,历楷他们眼睛也直了,他们当心地看着叶子峰。 不得不说,这四个人配合非法默契,只要叶子峰被一招击中,就躲不其它三招连击。如果被这三招击中,争斗也就结束了。 只见叶子峰并不躲闪,侧头一个跨步向前,在那记弹腿还没有踢到位之际,一拳击中壮汉的腹部,将那个壮汉击飞出去。 这一跨步,刚好让身后那记刀手落空,同时也躲开了踹向软胁那一腿,随后一个侧头躲开了击向面门的一拳。 瞬间,叶子峰击到一名壮汉,同时躲开其它三名壮汉的联合打击。随即,叶子峰一个肘击,击中侧面一个壮汉颈部,这个壮汉顿时闷声倒地。 别外二个壮汉一愣,就在这电石火光之际,叶子峰飞身一个侧后飞踢,将身后一个壮汉击到在地。现在,叶子峰面对的就只有身边的一个壮汉了。 那个壮汉见叶子峰瞬间击到三个同伴,竟然吓破了胆,转身就逃,也顾不上陆少文和躺在地上的三个同伙。 大家见叶子峰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争斗,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纷纷围了过来。 “哇,子峰想不到你这么利害。和电影里一样哦!”在张露的眼里,任何事情都是惊喜。 “子峰,没事吧!”骆轻雪拉着叶子峰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谁让自己的男朋友有这么利害。 “牛人!这么利害?” “太夸张了吧,一个打五个!” “好帅气哦!”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说道。 历楷、张杰和包小玉刚才还在为叶子峰担心,现在见叶子峰一个打趴了四个,还吓跑了一个,自然开心不已。 特别是历楷,好象这里面也有他一份功劳似的,就连脏话都出来了:“操,想不到你这么利害,以后和你出去,都不要带保镖了!” “请我做保镖,很贵的!”叶子峰打趣道。 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商场的保安人员,商场里,十几个保安人员闻声拿着警棍就冲了上来。 其中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见叶子峰一个人打趴了四壮汉,而自己却没有任何事情,不由心里暗暗佩服。 面对强者,这个经理也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他对叶子峰的态度非常客气:“谁让你们在这里打架?” “是他们先动的手!”叶子峰看着还躺在地上陆少文和他的保镖。 “刘经理,你们可来了,他们打架,把我的模特、衣服全弄坏了,要他们赔”。那个店员刚才吓住了,现在见到保安经理才回过神来。 “你请点一下,再估个价,看看多少钱!现在你们打架把我们商户的东西打坏了,你们谁赔?” 保安经理对叶子峰和陆少文他们说。 刘经理才不管谁有理,谁无理,他不是警察。 既然损坏了商户的货物,那就得赔,这是他的职责范围,他也不想多事,只要有人赔就行。 “是他们弄坏的!” 陆少文好不容易才从衣服堆里爬了出来,一脸狼狈。那几个壮汉这时也从地上裂嘴啮目地站了起来。 “是我们?大家都看到,谁刚从衣服堆里爬出来的?”叶子峰说。 并不是这衣服值多少钱的问题,而是在不在理的事情。 “是你打我,我才撞翻了这些衣服!”陆少文对叶子峰恨的牙根直痒。 “我不是警察,我不管谁打架!我只想知道你们谁赔钱就行了。没有人赔,那我可就报警了,警察会让你们赔的”。 保安经理见没人愿意赔钱,威胁道。 一七一、去派出所坐坐 陆少文见保安经理威胁说要报警,正中下怀,由于马上表示同意。 现在他打又打不过叶子峰,又没有人为他作主,他希望报警处理。 因为叶子峰打人毕竟是事实,只要到了警察局,他有一百种办法为自己出这口恶气,陆家的势力毕竟不是摆设。 但他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这也只能怪金色年华老板郑军,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在陆少文前面一顿瞎吹,告诉陆少文一切事情都搞掂了,让陆少文以为陆家的势力庞大到就连深市的大佬都要给面子。 这就是不作死,不会死的节奏! 保安经理阅人无数,眼力绝对不会差,他一眼就看出来那几个壮汉,就是这个人的保镖,整天带着保镖四处游荡的人,定是非富即贵,说不定就是那个世家的二世祖。 而这几个年轻人一身温州装,一看就是一些没权没势的人,不过和他们在一起的二个女孩子真心的漂亮,说不定就是这二个女人惹的祸,被这个二世祖看上了,才惹出这么多事! 红颜祸水!但这二个美女却真的让人流口水!保安经理想。他不敢多看这二位美女一眼,怕自己也陷进出了。 保安经理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叶子峰问:“你们怎么想?” 他想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叶子峰出点钱,免得进了局子惹上不必须的麻烦。 俗话说局子好进,同时局子难出,进了局子,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些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到时可不这几件衣服的钱了。 叶子峰明白保安经理的意思,但这个钱坚决不能赔,赔了就有理也说不清了,更何况陆少文象冤魂一样缠着他们,不知道后面又会搞出什么妖蛾子。 “好啊!那你们就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叶子峰随手拿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骆轻雪和张露他们也有样学样,都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等着警察来处理。 他们才不怕呢,有市长千金在这里,还几历楷、张杰、包小玉这三尊大神戳在这里,一定是百无禁忌!那些警察还能怎么样? 再说了,这几个大神的身份一旦公开,那是连市长、省长会惊动的主。 保安经理见双方铁了心不赔钱,只有报警了。 聂所长正在办公室里打盹,昨天打麻将打了一个通宵,手气霉,输了1000多块。 这时电话响了,半晌,聂所长才接,电话打扰了他的美梦,他一肚子火气就上来了:“谁呀?” “聂所长,是我,岁宝百货的小刘”。保安经理在电话里说。 “什么事情?”岁宝百货平时可没少孝敬他,聂所长也不好发脾气,只是语气不好而已。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两拔人打架,把我们商户的商品弄坏了,可他们怎么也不肯赔,你能不能安排人过来处理一下!” “有这种事?光天花日之下,在商场打架!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还不肯赔?这有没有王法了?我亲自过来处理!”聂所长听了,顿时睡意全消,两眼放光,在电话里大义凛然地吼道。 出警三大幸事:抓赌、抓嫖、处理赔偿。 这件事聂所长自然不会安排别人出警,而是自己亲自带队,前往岁宝百货处理这件事。 这样,昨晚输的1000元钱也就有着落了。 在快到岁宝百货时,聂所长的电话又响了,电话是市局治安大队队长打过来的:“聂所长,听说的辖区的岁宝百货发生了一件打架斗殴的事件?” “是啊,我现在正赶过去处理呢!队长,你的消息还蛮灵通呢!” 聂所长和市局治安大队队长认识,而且还蛮熟悉,在聂所长还是片警的时候,治安队长就是邻近辖区派出所的指导员,在工作上没少来往。 “我是听说,有人无缘无故被打了,而且还打得很利害,你这个所长可要好好处理啊!”治安队长在电话里提醒聂所长。 能做到派出所所长自然都是人精,聂所长也不例外,治安队长的言下之意,聂所长一听就明白。 “好!队长你放心,这点小事我一定处理好!”聂所长拍胸脯保证说。 “好,聂所长你就好好处理吧!”治安队长就挂了电话。 对方是哪路神仙?打个架都惊动了市治安大队队长。既然有了治安队长的交代,聂所长更加有持无恐。 聂所长带着警员气势汹汹的上了三楼,保安刘经理见了,赶紧迎了上来。 “聂所长亲自带队,辛苦了”。刘经理献媚说。 “为了保一方平安,再辛苦都是应该的”。 聂所长扫了一眼现场的人,当看到张露和骆轻雪二个美女时,眼睛都直了。 “是哪些人打架?”聂所长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故作威严地问。 “就是他们二伙人!”保安经理指指陆少文和叶子峰。 “谁被打了?”聂所长先要弄清治安大队队长交代要照顾的人。 “是我们被打了”。 陆少文不傻,他只是被张露和骆轻雪色迷了心窍,刚才就在保安经理报警之后,他也悄悄打电话给他大哥,让他大哥通过关系处理这件事,刚才聂所长一问谁被打了,他心里就明白,哥哥找的关系已经到位了。 聂所长冲他眨眨眼,就算是联系上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严重扰乱正常秩序,给我全部带到所里去,接受调查处理!” 聂所长大手一挥,就要将人带去派出所。 陆少文听见聂所长一上来,就要将他们全带到派出所,心中不由一喜,到了所里,没有现场证人,那就由警察怎么处理都行了。 “慢着,聂所长就不调看一下摄像头,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叶子峰制止上来的警员道。 “这里有摄像头吗?”聂所长抬头向四周望了望。 “这里是死角,摄像头拍摄不到”。这里有摄像头,但确实拍摄不到,刘经理并没有撒谎。 “没有摄像头,那也可得问现场的证人啊!” 骆轻雪看不下去了,想不到这些警察不问青红皂白,一上来就要将人全部带到所里去,想不到,在自己父亲的治下,还会有这种人。 “美女不管你们的事,谁打架我就带走谁,我办案还要你教?来人,给我把人统统带走!”聂所长叫嚣。 老大开口,那些警员听了,纷纷围了上来,就要强行带走叶子峰。 “你确定是要带走我们?”叶子峰盯着聂所长。 “废话,难道我说的是假话!都给我带走!” “让我们进去容易,想要让我们出来可就难了”。 “你们也知道,进去容易,出来难啊!”聂所长在叶子峰耳边偷偷说。 他完全没明白叶子峰的意思,叶子峰的意思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既然聂所长说了,那我们就随聂所长走一趟,看看究竟是龙潭还是虎穴”。叶子峰招呼大家就要跟警察一起走。 “好啊好啊!是不是坐警车去?”张露喜笑颜开。 大家见了,满头黑线,这群年轻人怎么了?去派出所就象走亲戚一样开心? 聂所长见了,也深深地皱眉,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这些人难道有什么来头?但想到有市治安大队队长罩着,心里也就不怕了。 整个过程,聂所长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没了解打架究竟是群殴还是单打独斗,如果他知道是叶子峰一个人放到五个壮汉,他会考虑叶子峰的建议,先调查清楚再说。 毕竟有这样身手的人,怎么也不会是一个凡人。 那店员见聂所长要带走所有打架斗殴的人,急了:“那我的损失怎么办?” “刘经理,你把商家的损失统计一下,统一报给我”。 聂所长冲刘经理挤挤眼,刘经理见了,立刻明白聂所长的意思,那就是将商家的损失拼了命往高处报,中间的差额自然就不用说了,都会流到聂所长的口袋,而他也可以喝二口汤。 虽然,刘经理刚才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这些年轻人不上道,那就是咎由自取。再说,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警车很小,刚开始聂所长只想带叶子峰他们几个人男人回所里,不想骆轻雪和张露一定要跟着一起去,好象坐警车,进局子就象过家家一样,不能落后了,非要挤进来不可。 聂所长见了,也就由她们去吧,众目睽睽之下,聂所长不好发脾气,到了所里可就由不得她们了。 张露挤在狭窄的警车里,嘴巴说个不停:“历楷,这车没坐过吧,比你家宾利舒服不?” “包小玉,你家林肯比这车可大多了,气派多了,今天也开开荤,坐坐警车玩玩”。 大家听了只是笑笑,想这下张露终于如愿以偿了,她期望的那种惊喜,刺激的剧情大反转就要上演了。 坐在副驾驭座上的警察,回头看了看这群年轻人,见他们完全没有忧戚之色,而是喜笑颜天,满脸的不在乎。 这名警察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多年的从警经验告诉,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一七二、骆市长的烦恼 骆市长最近比较烦,而且很烦。 现在深市正处在改革开放的快速发展阶段,各种市政建设、投资纷纷上马,建设、投资就需要用钱,而市财政大有杯水车薪的味道,招商引资效果似乎跟不上城市的发展要求。 特别是国家级盐田港项目,在第一期开发建设之后,又面临着第二期开发建设,而中央财政拨款迟迟没下来,自筹部分也还没有着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盐田港第二期工程将会因资金严重不足,被迫停工。 为了这事,骆市长亲自往京都跑了几次,财政部官员每次都告诉他,你们的困难国家清楚,但现在国家财政也紧张,国家一盘这么大的棋,现在搞改革开放,处处都要用到钱,深市是改革开放的前沿,临近香、澳,深市应该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多吸引香、澳资金回国投资。 国家投资一部分,地方筹措一部分,招商引资一部分,这样才能解决问题,而不是什么都靠国家。 骆市长知道财政部官员说的有道理,可事实是深市确实缺钱。而盐田港的项目资金已经到了严重匮乏的地步,如果被迫停建,必将影响到整个盐田区的发展。 骆市长知道王省长是从财政部出来的高官,财政部是王家的地盘,但因为骆轻雪和王小望的事情,骆家和王家联系的比较少。 今天,这了盐田港的事,他不得不打电话给王省长。 “您好,王省长,你们省改革开放推行的怎么样?”迂回表达,这是领导说话的艺术。 “是骆市长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们省正在推行国企改革,不象你们深市,可是改革开放的桥头堡,处处都走在改革开放的前例”。 “我们走是走在前面,可摊子铺开了,到处都要花钱,这不,我刚从京都财政部回来。空手去,空手回”。 “现在到处资金都紧张,我们省也差资金啊”。 “你不是财政部的老领导吗?也会差钱?” “哈,我都从财政部出来很久了,还什么老领导不老领导的,哦,对了,骆市长,我那小兔崽子在深市,没给你添麻烦吧?” 王省长话题一转,根本不接骆市长的茬,反而问起在深市王小望的事情。 “你说小望啊,没添麻烦,没添麻烦”。 王小望来深市开公司,也确实没有麻烦过骆市长,骆市长也只见过王小望一次。 就凭王家的势力,在商场上,各种势力都会给王家面子,绝对不敢有意刁难。 “没添麻烦就好,现在年轻人啊,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和我们想的都不一样了,代沟啊!不知道你家轻雪是不是这样的!” 王小望不敢把实情告诉自己的父亲,王省长还对王小望和骆轻雪的事情,满怀期待。 所以,每次和骆市长通话时,都会有意无意的说到这些晚辈的事。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思想都跟不上了!老了!” 年轻人的事,骆市长也自是没法说破。。。。。。。 就这样,骆市长和王省长在电话里不作边际地聊着,然后整个事情就没有然后了,大家心知肚明,都没有说破,这就是领导的艺术。 骆市长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王省长在财政部帮忙说句话,把盐田港项目的中央财政拔款放下来。 王省长很轻松地把话发出来,他从财政部已经出来很多年,说话都不管用了。 然后,王省长话题转到王小望和骆轻雪的身上,暗示骆市长,想要我帮你,那也只是看在年轻人的名份上。 骆市长则明确地告诉王省长,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做长辈的插不上手,婉拒了王省长,他可不想用女儿的幸福作为自己仕途垫脚石。 然后,骆市长又开始继续为他的资金犯愁。巧妇难为无米之饮啊! 这天,骆市长正在办公室里签署文件,手机响了,骆市长看了一下,是女儿骆轻雪打来的。 平时,在工作期间,骆轻雪从来不给他打电话,骆轻雪知道父亲很忙。 现在既然打过来了,那一定是有天大的事情,骆市长心里“咯噔”了一下,直接接通了电话。 “轻雪吗?什么事情?”骆市长焦虑地问。 “爸,我在派出所!”骆轻雪在电话里说,没头没脑地的把骆市长吓了一大跳。“什么?你在派出所?”自己的女儿在派出所,骆市长当然非常吃惊。 “爸,别当心,我没事,情况是这样的。。。。。。”骆轻雪把情况跟骆市长说明了,并且告诉了骆市长,历楷、张杰、包小玉的真实身份。 “什么?他们三个都在深市!你们都被抓到了派出所?” 骆市长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香江三位顶级世家的公子哥来到了深市,他这个一市之长竟然还一无所知。 不知道都算了,他们几个竟然被派出所的警察抓了起来?同时被抓的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 “你们别怕,什么都不用说,你们在哪个派出所?”骆市长在电话安慰骆轻雪道。 “平湖派出所!”骆轻雪告诉父亲自己的位置。 “好,我马上就过来。你们不用当心”。骆市长再次安慰道。 骆市长挂了电话,立马就给市局王鹏打电话,王鹏是市公安局局长。 这时候,王鹏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手机响了,王鹏一看,是市长打过过的,赶紧接通:“市长,您好!有什么指示?” “什么指示?我可不敢当。你们平湖派出所是不是抓了几个人?” 骆市长强压着怒火,毕竟市局局长,兼着政法委书记,是市委常委领导。 “抓人?平湖派出所是不是抓了几个人?市长,这事我真的不清楚,我了解一下,马上给你汇报!” 王鹏在电话里明显感到市长的不悦,但一个派出所抓几个人,是不会向他这个局长汇报的,除非重大刑事案件。 “我告诉你,如果这几个人少了一根毫毛,你们都给我撤职查办!” 骆市长说完就挂了电话。把王鹏一个人撂在电话的别一边发愣。 王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骆市长的不悦,告诉他事情非常严重。 因为骆市长刚正不阿的形象深入人心,他从来不插手司法系统的事情,现在居然会打电话给他,为了几个被抓的人,而大发雷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鹏是个非常敏感的人,他马上想到平湖派出所应该是抓了几个不该抓的人,现在连骆市长都惊动了,可见对方来头不小。 王鹏知道,深市藏龙卧虎,从来不缺权贵,地头蛇,过江龙个个都来头不小。如果自己下面的人不长眼,得罪了这些人,自己的头就大了,但这脏屁股总得自己去擦。 现在,王鹏知道这人铁定是得罪了,他只希望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徇私枉法,不然让人抓到辫子,上纲下线,就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他娘的,这群王八蛋,尽给老子添乱!王鹏在心里骂道。 王鹏拿起了电话,他现在要尽快阻止那群王八蛋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叶子峰被他们带到派出所,马上就被警察分开隔离。 骆轻雪和张露是二个女的,没有参加打架斗殴,那些警察就把她俩凉在接待室里,这样,骆轻雪才有机会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 而叶子峰和历楷他们却没这么好运了,他们被关进小房,铁门一锁,就没有人管他们了。 而陆少文则被聂所长叫到办公室里,亲自询问情况。 聂所长也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他能坐在派出所所长这个位置,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首先要了解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心里有了一本帐,才知道怎么帮忙,从哪里下手去帮忙而不着痕迹! 所以,这么多年来,聂所长在徇私枉法这方面从来没失过手。 陆少文见自己知道单独被叫到所长室了解情况,心中一喜,知道这个派出所所长是陆家找的关系,他走遍递上一包中华烟。 “领导,抽烟!” 聂所长看了他一眼,没接烟,但也没拒绝,陆少文把烟就放在桌上。 “你先说一下情况!”聂所长对陆少文说。 陆少文就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什么事情全部都反转过来了,变成了叶子峰他们惹是生非,对他们无故殴打,他们可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良好市民。 “领导,你看,受伤的可都是我们啊,我们可是受害者,你要为我们作主啊”。陆少文撩起衣服,聂所长看见他肚皮上都青了一块。而跟着来的几个壮汉,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的淤青。 了解完情况以后,聂所长心里就有谱了,受伤方在这边,那么他们当然就是受害方,医疗费,误工费,商户损失费,这就有得他们赔了。 至于赔多少,那就是他聂所长说了算了。 聂所长仿佛看见人民币正在向自己招手。 一七四、不一样的剧情大反转(一) 陆少文从聂所长办公室出来,就在派出所转悠,他等待聂所长的处理结果。 当他转悠到接待室时,发现了骆轻雪和张露。 “唉哟,二位美女,一日三见,真的有缘啊!在这里等哥哥呀!”陆少文满脸猥琐的样子。 “你怎么出来了,他们人呢?” 张露见陆少文在派出所转悠,却不见历楷他们,心里就急了。 “他们几个人?你们别等了。他们出不来了,跟哥走吧!吃香喝辣,怎么样都行?”陆少文嘻皮笑脸地望着她们。 “你以为你是谁啊?到时候你想哭都来不及!”骆轻雪根本不想理这种人。 “是啊!看到美女,我好想哭啊,这是喜极而泣!高兴嘞!” 陆少文脸皮厚到胡子都扎不穿,他特意搬了一张椅子,在她们对面坐下来,天南地北地吹嘘。 却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在二个美女眼里,活脱的一个小丑。 聂所长见那几个年轻人不愿意从小房里出来,也没有办法,他吩咐手下,把这几个人看紧了,可别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无法向罗局交差。 聂向东又回到了办公室,抱着头,想着今天的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却说不明白。 刚才彭队长在电话里说了,他马上就到,那就等彭队到了再说。 “聂所长,一个人在想什么事呢?” 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聂向东听了,就知道是彭队长到了。 “彭队,你终于来了!” 聂向东抬头,就看见了彭队走进了办公室,还有一个随彭队一起来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聂向东不认识。 “什么事情把我们聂所长难到了?”彭队长打趣道。 “刚才的事情,好象出了点茬!” “这点小事,能整出什么妖蛾子?来,聂所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穗市陆家的陆少!” 穗市的陆家?陆少?聂向东吃了一惊,原来这样! 聂向东虽然一直呆在深市,但对粤省世家还是了解的很清楚,陆家绝对拥有排到粤省世家前五的实力。而且这个年轻人和那个被打的人长得很像,应该是兄弟才对。 “你好,聂所长,这件事麻烦你了!” 聂向东还在发懵之际,陆少武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从容的说,好象一切就在谈笑间一样。 “这件事情本身不麻烦,可现在好象有点麻烦了,刚才我和彭队也讲了”。聂向东握着陆少武的手说。 “彭队都跟我讲了,罗局还没到吗?”陆少武仿佛对事情了然于胸。 “还没有到”。 “哦,那对方人在哪里?”在陆少武看来,郑局也是对方请过来站台的,他得好好看看对方是什么来头。 在陆少武看来,能让陆家退避三舍的人不多,他到要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在粤省,竟然不把陆家放在眼里。 “还关在小房子里”。 “走,我们先看看去!” 聂向东带着彭队和陆少武,来到关着叶子峰、历楷他们的小房子。 他们打开门,走进房间,就看见四个年轻人,每人靠着一面白墙,双眼望天,象没看见他们进来似的。 当彭队看见房间里身穿温州装的年轻人时,那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这种人就算有近亲故旧,实力也非常有限,根本没法与粤省这些老牌世家相比。 估计,郑局还不知道对方是陆家的人,所以,才火急火燎地想赶过来捞人。 “唉哟,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二眼看天,却不知天高地厚啊!” 首先开腔的是陆少武。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还可以原谅。如果年纪大了,还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是浪费粮食了”。 叶子峰见派出所所长又陪同二个走进来了,就知道是对方的人。这些人终于登场了,到时候看怎么打脸。 “哟,彭队,聂所,你们深市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哦,到了这里还这么嚣张!” “聂所长,这可是你的地盘啊!你们平时就这样审问犯人的?” 彭队虽然不是聂所长的顶头上司,可是市局的,而且行政级别要比他高。彭队这么一说,聂所长脸上挂不住了。 “都他妈的给我站好!来人啦!给我把他们分开,一人关一间房子审问!” 因为有彭队出面,聂所长就把罗凯的吩咐扔到了脑后,天埸了,有高个子顶着。 开始时,聂向东还想不走正常的立案流程,所以,都是一个人在问话,想独个捞一笔。 现在看情形不走正常立案流程是不行了,罗局、彭队都来了,看来今天白忙忙乎一场。想想那就要到手的银子变成了水,聂向东就火大了。 派出所警员听到所长的命令,都拿着警棍冲了起来。他们见市局的彭队在现场,都想图个表现,如果被彭队看中,调到市治安大队都有可能,那个是肥差。 “你们谁敢?” 叶子峰见他们要动手,就把历楷、张杰、包小玉护在身后。 “你们想怎么样?” “你们这样做是知法犯法!你们会后悔的。”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骆轻雪和张露的注意,她们跟在警员的后面跑了过来,正好看见那些警察要对叶子峰他们动手。 “她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了?聂所长,你们这里是怎么搞的?”彭队见骆轻雪和张露冲过来大喊大叫,就历声呵叱道。 因为有外人在场,这些警察自然不好动手,不然事情传出去,可就弄大了。 “给我把她们赶出去,不出去就抓起来!” 聂向东被这件事弄得怒火攻心,完全忘了郑局在电话里说的吩咐。 所长发话了,那些警察,转身就要过来抓骆轻雪和张露。 “你们都别过来!”骆轻雪把张露挡在身后,看来不说明身份,这些警察就真的动手了。 “我现在告诉你们,我是骆市长的女儿,他是香江超人的儿子,这二个是香江张家家主的儿子和女儿,他是香江包家家主的儿子,今天,只要你们谁敢动一下看看”。 聂向东他们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你说你是骆市长女儿?他是香江超人的儿子?这些人都是香江顶级世家的人?哈。。。那你知道我是谁?那我是天王老子!” 彭队气极而笑。他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好笑的笑话了。 一个市长的女儿?一个穿温州装的华人首富的儿子,和几个香江顶级富豪的子女,会和别人在商场里打架斗殴? “给我把他们分开!男的分开关起来,女的赶出去。” 聂向东咆哮道。一边指挥手下,冲上来就要动手,今天在彭队和陆少面前,这个脸可丢大了。 “给我住手,谁让你们动手的。他妈的聂向东,我给你说的话,你当放屁啊!”一个声音怒吼道。 罗凯刚到派出所,就看见一群警察挥着警棍,要对那些年轻人动手。 罗凯一眼就发现,人群中,那个女孩就是骆市长的女儿。于是,赶紧喝止了那些想动手的警察。 “罗局!我。。。。。”聂向东被罗凯劈头盖脸地一顿怒骂,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是郑局来了!怎么这么大火气!” 彭队看见罗凯大发脾气,脸顿时垮了下来,这完全是不给他面子。 “彭队,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连这点小事都亲自过问”。 “罗局还不是一样,我介绍一下,这是穗市陆家陆少”。因为罗局和他平级,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彭队有气也只能暂时忍着。 “你好,罗局!”陆少武主动向前和罗凯打招呼。 陆少武认为凭着穗市陆家的名头,你这个分局局长一定得给面子,陆家就 和市局的王局,都关系非浅。 陆少武伸出手,罗凯直接无礼了,看都没看一眼,径直从他前面走过去。 罗局走到骆轻雪面前,关心地问:“你们没事吧!” 对罗凯的关心大家都不惊讶,明天晚上大家都要见过他,当时,罗凯看见骆轻雪调头就走,那时就应该识破骆轻雪的身份。 “没事”。骆轻雪见有人为自己出头,就知道自己的电话起作用了。 “没事就好!”罗凯见骆轻雪他们没事,也就放心了,这样就可以向王局长交代了。 “聂所长,把你的人都撒出去!象什么样子,这么多人想做什么?” 罗凯直接命令聂向东道。 罗凯是他的直接上级,聂向东只好把手下全赶了出去。 现在房子里只剩下罗凯、彭队、聂所长、陆少武和叶子峰他们。 陆少武见了,心里暗笑,这个罗凯也是一个装腔作势的人,现在把其它人都赶出去,不正好给自己机会! 于是,陆少武走到罗凯跟前:“罗局,我跟你们王局长是朋友,今天有点事要麻烦罗局”。 罗凯根本不理会,直接冲聂向东说:“你们让开,这些人我要带走!” 他可不想等到王局过来时,还发现他们这些人被关在小屋里,这可是骆市长的宝贝女儿,如果让大家知道了,骆市长的面子往哪里放? 那等待大家的就是骆市长的滔天怒火!罗凯自认为自己的小腰板承受不起这种怒火! 所以他必须保证骆市长的颜面!也就是保护自己的小腰板。 一七五、不一样的剧情大反转(二) 陆少武再次被罗凯无视,凉在一边。 穗市陆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如果在平时,陆家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现在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被人打了,他才不得不出头,为陆家找回面子。 “唉哟,想不到深市这个法治之区,有些人竟然敢徇私枉法,想放人就放人。彭队,你说等下王局长知道了会怎么看?” 陆少武顿时冷嘲热讽起来。并且有意无意地告诉罗凯,他和王局蛮熟,如果罗凯敢和自己作对,自己就会到王局长那里给他上眼药。 面对陆少武的冷嘲热讽和威胁,彭队脸上挂不住了。 陆少武可是他带过来的,罗凯对陆少武的无视,也就是对他的无视。以往虽然不说官官相护,但大家都是给足了面子,不知今天罗凯吃错了什么药,处处为难自己。 自己在行政级别上不比郑军低,更加是管着全市的治安工作,是实力派人物,你罗凯只是管着一个片区而已,却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彭队何时受过这种气,在陆少武的冷嘲热讽中,彭队的怒气就上来了。 “罗局,你这可是徇私枉法,抓了人,不审不问,就直接放人,也不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这是我们分局的事情,当事人在我辖区报案,我们就有权处理!”罗凯分毫不让。 还审问?得了,你彭队还没搞清状况吧!罗凯不屑地想。还管着全市的治安呢,就连自己父母官的女儿都认不出来,还怎么混? 如在以往,大家可以和气生财,但今天绝对不行。 如果今天的事情有个闪失,那就直接脱衣服好了,罗凯可不想把自己的前途毁在这件事上。 “你的处理就是这样吗?致受害人无不顾?就私自放人?”陆少武见罗凯不买帐,就开始为彭队助威。 “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可以向督察部门反应”。 罗凯给了陆少武一个白眼,就是这个人,要毁了自己的前途,罗凯恨得牙直痒,他可不管你什么穗市陆家不陆家。 警局的督察部门专门负责督察警风警纪的一个部门,如果彭队向督察部门举报罗凯徇私枉法,那他彭队就会成为整个深市司法系统的笑柄,先不说能不能找回这个场子,就算找回来了,他也在警察部门也不要混了。 “好!好!好!既然他们这样。陆少,你就到我治安大队报案,我治安大队来处理这种事情”。 彭队恼怒之极,连说了三个好字。 想不到罗凯这么不给面子,竟然宁愿闹到警局的督察部门,也不配合。 因为陆少在派出所报案,而派出所由罗凯管辖,他们要放人,彭队也没有一点办法。 如果陆少武在治安大队报案,打架斗殴也是治安案件,治安大队就有管辖的权力,到时,他彭队长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彭队,我就在你这里报案!”陆少武顺势说道。人到了治安大队,还不是彭队说了算了。 “罗凯,听到没有,当事人已经在我这里报案,现在这个案子由我们接手,人我要带走!” “不可以!” 罗凯根本不同意,开什么玩笑?人让他们带走,王局知道了还不会剥了他的皮。 聂向东夹在二个神仙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彭队能把这几个烫手山芋接过去,他是救之不得。 罗凯坚决维护骆轻雪的态度,让聂向东心里发虚。难道那个女孩子说的都是真的?想到这里,聂向东心里顿时发毛。 “人我一定要带走!” 彭队愤怒之极,不自觉地竟然掏出了手枪,就要带骆轻雪几个人走。治安大队在每个辖区都是巡逻队,彭队只要通知他们过来提人就行了。 见彭队掏出了手枪,罗凯也毫不示弱,也掏出了手枪。 聂向东见了,急的满头大汗,想不到二位大佬会在他的地盘上,拨枪相向。任何事情只要动了枪,那可就是不是小事了。 “二位老大,这枪收好,可别擦枪走火啊!”聂向东求求这个,又求求那个,可这二位大佬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耳里。 “人我要带走!”彭队一定要带走骆轻雪他们。 “不行”。罗凯就有枪维护着。 开什么玩笑?自己千辛万苦赶过来,就是为了他们,现在却让你们带走?那不是前功尽弃了? 罗凯和彭队可不相让,僵持不下。 “你们想造反吗!把枪都掏出来了,谁给你们这么大胆子!” 一声怒吼在门响。 王局在接到骆市长的电话之后,火急火燎赶到平湖派出所。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气直窜脑门,恨不得冲上去一人一记耳光。 “局长!”“局长!”“局长!” 对王局长的到来,罗凯有心里准备,而彭队和聂向东完全不知情,他们不知道王局长为什么会突然跑到这个平湖派出所来?刚好又看到他们拔枪相向这一幕。 难道。。。。。。。? 他们二人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个女孩子说的是真的!只有这种可能,王局才会在这时候出现。 “你好,王局长!”陆少武和王局长自有交情。见王局过来了,心中一喜。 交情归交情,但陆少武在这件事上差点害死自己。 所以,王局长对陆少武恼火万分,对他视而不见,装作不认识。 “把枪都给我收起来,这样是不是很威风啊!彭伟,你过来做什么?”彭队原来叫彭伟。 “我。。。我刚好路过,陆少的弟弟被人打了,被抓到派出所,所以过来看看。” “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这事是你管的吗?你还不嫌不够乱?给我滚回去!”王局丝毫不给彭队面子。 听到王局叫他滚回去,彭队一愣,不知道王局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还愣着干什么?成事不足,财事有余!”王局长继续吼道。彭队只好悻悻而去。 见王局明显偏袒对方,现在又把陪自己过的彭队骂回去,而且对自己视而不见,陆少武越想心里越有气。 “王局,我们是受害方,我来报警,是希望警察秉公办事,给我们受害一个交代。”陆少武不软不硬地说。 “好,我们警察办事,你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王局见陆少武还不上道,恨的牙齿直痒痒。 “有王局这句话说好!” “现在我宣布,聂向东,就地免职查办,这个案子由罗凯接手处理”。王局长马上宣布道。 “局长,局长,这不管我的事啊,是彭队让我做的!”聂向东急了,他原本只想捞一把,不想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聂向东,给我出去,等候处理!”罗凯直接下令道。 现在他接手这个案子,就是猪都知道怎么处理,如果他还处理不好,就拿豆腐撞死好了。 看到王局长和罗凯的态度,陆少武脸色慢慢变了,他想起刚才那个女孩子说的话,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本来,陆少武也是一个一点就透的玲珑人物,可惜,他犯了以衣取人的错误,认为对方只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 现在的整个深市,都显得那么浮躁,哪一个世家弟子或稍稍有点权势的人物,不是个个鲜衣怒马,气指颐使的。 可对方偏偏一身温州装,让他作出了错误的判定,现在已是骑虎难下的局面。 “陆少武,这个你满意了!”王局长盯着陆少武说。 “王局长,你安排处理就好!”陆少武见事不可为,也就拂手而去。就连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都没见上一面。 “谢谢王局长!”见对方都离开之后,骆轻雪施施然地说。 “惭愧!惭愧!骆小姐委屈了,大家都受委屈了,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我会好好教育教育他们!我们现在去办公室坐坐,骆市长马上就会到了。” 王局长不愧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任何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竟然以一个堂堂的局长之身,向骆轻雪认错。 大家见王局长姿势放的这么低,也不好为难他,就跟着王局长来到了所长室。聂向东虽然职务免了,但这毕竟还是他的办公室,这时他就象小二一样,搬凳泡茶,人前人后的招呼大家。 王局长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骆轻雪身上,只要骆轻雪没事,骆市长就算怪罪下来,也好脱身,其它人在他眼里都可有可无。 “骆小姐,在米国读书,什么时候回深市的呀?”王局长为活跃气氛,没话找话问骆轻雪。 “回来有些时间了!”骆轻雪敷衍道。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王局看着骆轻雪身边的男男女女随口问道。不想他这一问,却问出了一个口瞪目呆的结果。 “是啊!王局长,我来介绍一下”。骆轻雪指着历楷说。“这位是香江超人的儿子历楷!” “这二位是香江张家的张杰和他的妹妹张露!” “这位是香江包家的包小玉!” 随着骆轻雪的介绍,王局长和罗凯眼睛珠子都掉了一地。 一七六、骆市长捡了三个宝 香江历家、香江张家、香江包家,这就在深市也都是如雷贯耳的存在,现在自己竟然把他们全抓了起来? 难怪,骆市长在电话里会咆跳如雷,说出了事情,就要把他撤职查办。 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是省事的主,就是在京都国府,也都是座上宾,现在却成了自己的阶下囚。 现在又正值香江回归在即,如是被扣上破坏香江回归这顶大帽子,那可不是撤职查办的事,断了仕途,就是身陷囫囵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王局长和罗凯冷汗如浆,半晌才回过神来。 “唉呀呀,久仰久仰!久仰大名!想不到这里见到你们!” 在这些小年轻面前,王局长把身段放得如此的低,让历楷他们面面相觑。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有名了?就连内地深市公安局长都久仰大名了?能被公安局长久仰大名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就是世家的能量。你所在的世家够有名,那你就有多出名。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王局将身段放的这么低,历楷他们也不好深究了。毕竟这事和王局没任何关系,何况王局还亲自出马,把他们捞了出来。 “我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王局长你呀!” 不深究是一回事,但这口气总得出,所以,言语上也会假以颜色。 “哈,历公子,得罪得罪!”王局长拱拱手,道歉说。 随后一脚踢倒站在身边的聂向东:“你他妈的做的好事,狗眼看你低,还不给我赔礼道歉!” “骆小姐,各位公子,我聂某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记在心上”。 聂向东完全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语无伦次地说。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一脚何止是踢在钢板上啊?简直是踢在十万大山上。这回折了脚都是小事了。 刚才聂向东对罗局长刚才宣布的免职查办的决定,还心生怨念,现在来看,已是万幸的选择,如果对方穷追猛打,自己决难逃一劫。 想到这里,双膝一软,竟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骆轻雪最看不惯有人这样,动不动就下跪。于是,身子一侧,面如寒霜地喝斥道。 “好了,好了,起来,给我滚出去!”王局长见骆轻雪脸色暗了下来,就把聂向东赶了去出。 随后,王局长小心依依的陪着笑脸:“唉,骆小姐,这些人都是我管教不好,到时我一定严办,一定严办,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些都是王局长的事情。没有必要告诉我们!”骆轻雪说。 因为骆轻雪的身份很特殊,是深市市长的女儿,其实她也不想把这件事深究下去,不然会给人一种现代衙内的印象,影响到自己父亲。 但这句话,在王局长和罗凯的耳朵里,如雷轰顶,他们以为骆轻雪还在记恨自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场面顿时陷入一片尴尬的沉寂。 这时候,一个警察从门外探个头进来,小心依依的说:“局长,骆市长来了”。 啊,市长来了! 王局长和罗凯一愣,正准备起身相迎,骆市长已经跨进了房间。 “骆市长!”“骆市长!” “爸!”“骆叔叔!” 骆市长进来,看都没看王局长和罗凯一眼,径直走到骆轻雪他们面前,关心地问:“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骆轻雪见到了父亲,才真真开心地笑了。 “没事就好!你的这些朋友来了,也不跟爸说一声!”骆市长责怪的抱怨道。眼睛却盯着历楷、张杰和张露。 叶子峰他认识,那其它三个人一定就是香江来的贵客了。 “他们昨天才到的,我还没来得及跟爸你讲呢!”骆轻雪告诉父亲。 “大家来了就好,小雪的朋友,也就是我骆家的客人。小叶,你说是吧!”骆市长见过叶子峰,心里明白叶子峰和骆轻雪的关系。 “骆叔叔客气了,我们这些朋友,都是第一次来内地,想看看内地的投资环境怎么样!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投资项目!” 叶子峰有意将内地投资的事情点了出来,骆市长赞赏地看叶子峰一眼,这小子不用点就透,是个聪明人,难怪自己的女儿看上了他。 这件事,如果由骆市长亲自提出来,在这些小辈面前,骆市长不知怎么开口。现在由叶子峰说出来,情况就大不一样,既维护了骆市长的颜面,又让骆市长处在有利的位子,整个事情就变的顺理成章了。 “是啊,骆叔叔,我们来了都没去拜访你,真不好意思!”历楷说。 “什么不好意思,你们能来深市,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这段时间,我就陪你们好好的看看深市,深市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优良的投资环境和投资项目吸引了大量的外资进行投资,特别是香、澳资金,你们能来投资考察,我们非常欢迎!”。骆市长说。 这些事情,作为香江世家子弟的历楷、张杰和包小玉都知道,近年来,香江和澳门的资金纷纷北上,来内地进行投资,特别是那些中、小型企业,它们没有任何顾虑,在香江和澳门生存空间小,来内地发展是它们不二的选择,内地巨大的市场让它们如鱼得水,迅速发展壮大。 而反观他们这些顶级世家,似乎顾虑太多,不敢大规模在内地进行投入,只是通过下属公司试探性地在内地进行投资,试试这潭水的深浅。 他们这次来内地,家族何尝不是想通过他们直接和内地接触,了解一下内地具体情况,为以后家族在内地发展作前瞻性的调查。 “我们来内地,会考察一些投资项目和对投资环境进行评估,如果合适,我们会加大对内地的投资力度”。 在商言商,现在的历楷和那个麻将桌上的历楷完全不一样了。浑身散发着一种精明、大气和世家子弟的高贵的气质。 “哈,好,那我就带大家好好地看一下深市的投资环境和发展速度”。骆市长高兴地说。 只要能说动这三个世家,加大对深市的投资力度,深市就不会缺钱,深市的发展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大家既然来了,我现在就带大家去看看深市的投资项目!” 因为盐田港项目资金短缺,已是迫在眉睫,骆市长不得不以非常手段,行非常之事。 骆市长亲自带着香江这三家世家子弟,去现场参观。只有到了现场,才会有对投资项目直观的认识。 每次,骆市长去盐田港建设工地,都会被那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震憾,他想,这些施工场面同样能够让这些香江世家子弟感到震憾。 骆市长带着历楷他们扬长而去,把王局凉在一边,只抛给他一句话:“你们内部也应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这件事情就此揭过,王局感到庆幸,但骆市长一句“你们内部也应该好好整治整治了”,又将王局长打入冰窖,从心里凉到了脚底。 一个小时后,骆市长带着历楷他们直奔盐田港项目现场。 骆市长没有惊动盐田港的领导,他们站在港口建设工地,远处是一片蔚蓝大海,波光鳞鳞,港口“三平一通”已经完成,港口船坞已具雏形,整个港口一片热火朝天,建筑大卡在工地上来来往往,车后扬起一条条黄龙。 骆市长指着那伸入蔚蓝的大海中船坞说:“深市作为沿海城市,要持续发展,走向世界,港口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我们盐田港港口建成后,将是华夏最大的深水港之一,第一期工程,已建成6个泊位。现在在建的二期工程,是盐田港国际集装箱码头,共有泊位3个,堆场面积5八公顷,计划年吞吐量120万个标准箱。也是华夏年吞吐量最大的集装箱港口”。 盐田港的建设是骆市长上任一手推进的国家级项目,所以,骆市长对盐田港的基本情况非常了解,现在如数家珍般地告诉这几位年轻人。 在这三个世家当中,包家是以海运起家,自然知道港口建设对一个城市的重要性,而历家和张家,也有一部分资产投入到港口码头建设当中,历家在香江就有自己控股的港口公司,张家也参股香江的港口公司。所以,他们对港口码头并不陌生,相反,而是相当了解。 他们都知道,香江作为亚洲经济中心,除了金融业,运输业也是香江的经济支柱产业,在香江经济发展中,起到决定性作用。 所以,香江素有自由港之称。 “骆市长,你们是不是打算对盐田港这个项目进行招商引资?” 他们三个人当中,反而是年龄最小的包小玉开始说话。 包家以海运发家,自然盐田港项目中看到当中巨大的商机。 “我们正对盐田港第二期进行招商引资,如果各位有兴趣,我们热烈欢迎!”骆市长见这些世家弟子心动了,心中暗喜。虽然说大型的招商引资千难万难, 但现在万里长征已迈出了第一步。 一个好的开头,胜过幻想无数! 一七七、钱到用时方觉少 听到骆市长说要对盐田港建设项目进行招商引资,历楷和张杰对望了一眼,彼此在眼里读到了重大商机。 “不知道您们招商引资有什么政策?”历楷问骆市长。 这才是他们最关系的问题,他们这次来内地,熟悉了解政策是他们主要目的之一。 “我们对盐田港建设项目招商引资采取的是入股的方式,根据资金比例的多少,决定股权数量。再根据公司章程,根据持股的多少,该进入董事会的可以进入董事会,该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的可以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在我们深市,一切按照市场规律办事!”骆市长说。 骆市长知道,这些香江巨头最担心的就是内地政府不按市场规律办事,行政干预过多,有些地方,甚至是引你入室,再关门打狗。严重地违背了市场规律,破坏了招商引资的投资环境。 “那有没有入股限度?”听了骆市长的解释,历楷心里有了底。 据他们了解,内地对利用外资规模有一个限额规定,那就是不得超过30的持股比例这一红线,这也是为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的一个举措。 “我们这个招商引资项目和其它的项目不一样,我们这个项目招商引资的力度非常大,不受持股30的限制,持股40、50都行,甚至你们外资可以拥有控股权。但我们必须拥有公司经营管理权!” 骆市长将盐田港招商引资的条件大致说了一遍。 但大家都记住了一个重点,就是入股股份的多少不受限制,你投资多少,深市政府照单全收,只是公司日常经营决策权归深市政府,你入股的股份可以优先享受公司的股息红利! 由于内地证券市场才开始起步,对股票的概念还没有一个全面的认识,但叶子峰听到骆市长的话就明白了,深市政府对盐田港的招商引资方案,是以发行优先股的方式。 优先股和普通股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它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不能参加公司的日常经营和决策,只能优先获得股息。 骆市长的回答完全出乎历楷他们的意料。 这样,盐田港这个项目招商引资的力度不可谓不大,在整个华夏也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了。 “那这个项目总投资额多大?”张杰望着这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心里盘算着投资规模。。 “第二期工程投资总额度为120个亿!在第二期工程之后,我们还有第三期、第四期工程。”骆市长又给他们画出一个大饼。 “那投资比例多少?” “我们想这个比例是弹性的,至少不低于60个亿,也就是50的股份”。 这60个亿就是现在盐田港第二期工程建设的资金缺口。如果解决了这个资金缺口,盐田港第二期工程建设就会如期完成。 所以,骆市长不得不剑走险锋,打出可以入股50的招牌,来吸引他们。 历楷、张杰和包小玉相互望了一眼,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60个亿听起来是一个很大的数目,但都他们几个世家来讲,完全不是问题,更何况这60个亿由他们三家分摊入股。 “行,这个投资额度没有问题!不知道骆市长有没有盐田港建设的相关资料,我们需要带回香江,向家族通报!” 见历楷他们有了投资的意愿,骆市长听了,心中大喜。 这笔资金骆市长在京都国府财政部跑了次,都没有跑下来,甚至打电话给王家,求助于王家,希望王家出手相助,结果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不到现在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真是无心插柳啊! “当然有了!”骆市长高兴地说,这些资料他都让秘书随身携带,随时向别人推荐,可见骆市长也是被钱逼急了。 骆市长看了一眼站在身后不远的大秘。 这个大秘的站位很有意思,他站的不远不近,大家正常说话他刚好可以听见,但只要大家声音小一点,他就什么也听不见。也就是说该听到的,他都听得到,不该他听到的,他都听不到。 这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大秘,难怪之后的秘书帮在华夏红极一时。 大秘听了,马上从后面的车上拿出三叠资料,还有一台尼康相机交给了历楷他们三个。 历楷接过相机,对整个盐田港的建设场景一顿猛拍,这些照片都要带回去,给家族人员参考,给他们带去盐田港一个感性的认识,以方便他们进行决策。 60个亿的投资,就在谈笑间达成意向,这就是世家的底蕴。 最后,他们三个人决定由包小玉将这些资料带回香江,即时给家族汇报,并且以尽快的时间和深市政府签定招商引资协议。 张杰让张露也跟着包小玉回香江,张露死活不同意,放飞的鸟儿想返巢,除非它倦了,可张露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鸟儿。 见这几个年轻人,说到做到,骆市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有了香江这几家顶级世家的投资,不但解决了骆市长的燃眉之急,更重要的是,这将打开深市招商引资的新局面。 也正如骆市长想的那样,在历家、张家和包家在深市大规模投资之后,香江其它世家也全部放下了所有顾虑,纷纷加大了对内地投资。 这就是羊群效应,就象大家经常说的那样,你穿皮鞋的都不怕,那我这个穿草鞋的还怕个鸟! 在事情谈妥之后,骆市长以私人名义宴请历楷他们,骆市长是一个大忙人,宴请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在离开时,骆市长高兴的对叶子峰说:“小叶,好好招待你这些朋友!” 就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骆市长明显感到,这些香江顶级世家的公子,流露出对叶子峰的尊敬,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高兴自己女儿的眼光。 “骆市长,你放心了,如果他不招待好我们,我们就不走了!” 历楷搂着叶子峰说,引得大家开怀大笑。 他们一行,回到丽都别墅,历楷他们换下了那身惹事的温州装。 随后叶子峰电话联系了孙武,让孙武马上安排车子过来,送包小玉过关。 孙武很快就过来了,让司机直接送包小玉过关回香江,而自己则在丽都别墅和历楷他们侃大山。 当孙武听说历家、张家、包家轻轻松松之间,就在深市投入60亿资金,而且还是家族中二代弟子,不由暗暗咋舌,同为世家,这就是内地和香江世家的区别。 “叶子峰,对这个项目怎么看?”历楷看着正在切着瓜果叶子峰问。 “这个港口项目,是只会下金蛋的鸡。港口投资,虽然前期投资大,但收益稳定,是一个很好的长期投资项目”。叶子峰分析道。 “是啊,这个项目非常好!”孙家有接触过这个项目,因为投资份额太大,孙家无法染指,但对这个项目还是非常了解。 “有没有兴趣一起参股?”历楷又问。 “哈,这种游戏只有你们世家大鳄才玩的起,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怎敢玩?”叶子峰哈哈笑道。 其实,在座的没有一个人会轻视他,谁也不会当他是小鱼小虾。叶子峰的经历大家了解的清清楚楚,一个孤儿,只身闯荡深市,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就拥有数亿身价。 他们扪心自问,如果自己背后没一个庞大的家族支持,能不能做到叶子峰现在的高度,但每一个人心中的答案都是否定的。所以,他们没有人会轻视叶子峰。 更何况,叶子峰的身份似乎很复杂,根本无法给他一个清晰的定位,金融市场投资者、风水师、文物鉴定行家、又似乎是一个武术高手。 这些身份,随便那一个都会让大家望而却步。而他们唯一的身份就是某个世家的弟子,这自然没法和叶子峰相比。 “哈,叶兄弟说笑了,叶兄弟现在是潜龙在渊,必有龙翔九天的时候!” 这些人中,孙武最了解叶子峰,他知道叶子峰必是一遇风云即化龙的存在,决非池中之物。 “如果子峰都是小鱼小虾,那我们是什么?” 历楷、张杰他们都有自知之明,虽然他们和叶子峰认识时间不长,但叶子峰在香江的表现让他们家主都不惜折腰相交,对于他们这些二代弟子来讲,只有深深的震憾和折服。 “你们也是小鱼小虾啊,只不过人家是大海里的小鲸小鲨,而你们不过是小泥鳅而已!” 张露的话引得大家大笑不已。 “如果阿杰是小泥鳅,那你是什么?”历楷绝不放过张露。 如果张杰是小鱼小虾,那作为他妹妹的张露自然也是小鱼小虾了。 “我。。。。”张露一时语塞。 骆轻雪赶紧替她解围道:“我们张露可是凤凰,不象你们,露露你说是不是?” “对,我就是凤凰,怎么了!谁象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张露把胸脯一挺,那对人间胸器似要脱兔而出,大家都不敢直视。 叶子峰偷偷地把目光移到骆轻雪的胸前,在心里一番比较,觉得这二对人间胸器应该各有千秋。 骆轻雪似有察觉,恶恨恨地瞪了叶子峰一眼,也挺了挺胸,对叶子峰发出无声地警告。 宅男福利,你懂的!在线看: 一七八、炒股和泡妞 这些香江世家的公子哥,在谈笑间,就敲定了几十亿的投资,这个范不是想学就可以学的,就连孙武也学不来,因为这得有钱。 叶子峰盘点了一下自己资产,控股万世地产,参股马超的公司,周家的七福珠宝和龙一的亚洲星影视公司。还有1个亿的资金在股市帐户上,那尊德化白瓷佛像虽然送给了老将军,但这次又从香江带回了兮甲盘,应该值一个亿,还有一个曜目天变,值4000万左右,如果不考虑这些参股公司的升值,叶子峰目前拥有资产约4个亿。 4个亿的资产,对于世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了解叶子峰的人,一定会瞠目结舌,一人毫无背景的孤儿,毕业之后,独闯深市,在短短的时间内,积累亿万身价,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奇迹都是从平凡开始! 历楷和张杰从孙武那里知道,叶子峰在内地股市上挣到了第一桶金,而且和骆轻雪也是在证券市场上认识的。 股票对他们来讲,历楷和张杰都非常熟悉,他们家族在香江证券市场拥有很多上市公司,有控股公司,也有参股公司。 但他们从来没有介入过二级市场上股票的操作,一是因为他们身份非常敏感,香江顶级世家的接班人,他们在证券市场上的一举一动,都被受注目,深深地打上了家族的烙印,一不小心,就会在证券市场上掀起滔天巨浪。 二是香江的证券市场法制之区,象他们这种顶级世家的人物,在二级市场上,一不小心就会触及到内幕交易,那他们面对的可就是牢狱之灾。 香江是法治之区,在法律面前,不管你是世家的嫡子还是扫大街的儿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在他们家族当中,有专门金融管理人,负责家族的金融投资事务,这种金融管理人在家族公司中,地位很高。 当他们知道叶子峰是此中绝顶高手,非要叶子峰带上他们玩一轮股票实战。 叶子峰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带他们去见识见一下内地证券市场。 现在的沪股指数已经跌到350点附近,前轮行情从3八0点附近起步,一直涨到15八0多点才调头向下,中间也有反弹,但自从大盘失守777点政策底和申能能源股价跌破八.1八元防线之后,大盘指数如大江东去,一泄千里,连续跌破点整数关口,期间就连一波象样的反弹都没有。 从“”图上,大盘指数留下明显的三浪下跌的痕迹,从15八0点下跌到777点防线属于“”浪下跌,在申能能源的八.1八元防线和777点政策底附近展开的弱势反弹,应该属于“b”浪反弹,当大盘跌破777点政策底之后,则是明显的“”浪下跌,在波浪理论中,“”浪下跌是杀伤力最大,持续时间最长,也是最煎熬的时候。 叶子峰庆幸自己躲过了这轮下跌,这轮下跌,又不知让多少财富灰飞烟灭。在叶子峰的分析中,“”浪下跌不可避免,但他绝对没有想到这波下跌,时间之长,幅度之深,状况之惨,这已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对于现在的股票,有人戏称说:股市已死,有事烧纸! 在股市,庸手死在大盘的顶部,高手则是死在“”浪下跌的路上,当你觉得大盘已经见底了,开始入市炒底时,你却炒到地狱,但你永远也想不到地狱还有十八层。 技术指标超卖了,还可以超卖,背离了还可以背离,股价跌了,还可以跌!也许你等不到真正底部到来的那一天,你就已经死在炒底的路上。 叶子峰发现,现在大盘的成交量已经萎缩到了极点,个股价格几乎到了跌无可跌的地步,绝大部分个股全天的交易量才几百手,涨跌才2—3分钱的幅度。 而前期护盘的指标股,申能能源也从八.1八元下跌到现在的3.八3元,不可谓不惨烈。 叶子峰和骆轻雪分析之后,认为整个大盘和个股就象榨干水分的木柴,也许只要一点火星就可以点燃。 但这仅仅是个也许,在市场前面,任何人都是弱者! 但行情总是在绝望中产生,在希望中破灭。 这天,叶子峰和骆轻雪带着历楷、张杰还有张露来到红荔路证券营业部。 整个营业部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甚至来大厅里消磨时间的大爷大妈都不见了,交易大厅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营业部工作人员甚至比股民还多。 营业部的许经理接到前台的电话,知道骆轻雪来了,赶紧从办公室里迎了出来。 “骆经理,欢迎!”虽然骆轻雪已经离职,但许经理依旧非常热情。 “许经理,叫我小骆就好了”。 骆轻雪毕竟已经从证券公司离职了,今天她只是和叶子峰一起过来。 “哈,那我就托大了,叫你一声小骆好了”。 虽然骆轻雪已经不是营业的经理了,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所以,许经理不敢轻视。 “叶老板,你好,怎么很久没来了?” 叶子峰是红荔营业部最大的客户,许经理自然非常关心。叶子峰的一举一动,直接关系到整个营业的业绩。 自从上轮行情之后,叶子峰好象就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在营业部出现过,今天突然出现,让许经理内心泛起一阵小激动。 “如果我经常来,到最后可就来不了啦!”叶子峰笑着说。 叶子峰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许经理,如果自己经常来看盘,也就被这轮下跌行情给消灭了,那今天就来不了啦! “这行情是有点碜人,但叶老板你是谁了,只有你灭了别人的份,哪有被行情灭了的道理!” 许经理知道叶子峰在股市里的丰功伟绩,在红荔证券营业部,叶子峰已经是一个神的存在,甚至在珺安证券总部,叶子峰都是一个传说。象杜心伟那些投资大佬们,也会问起叶子峰。 “许经理,今天我带几个朋友过来看看”。 “欢迎!欢迎!大家去我办公室坐坐!”许经理热情地说。 换下温州装的历楷和张杰,气度自是不凡,许经理不敢小视,说不定这些人都是营业部潜在的客户。 “谢谢,许经理了,我们去大户室就行了!” 叶子峰谢绝了许经理的好意,带着大家来到了大户室。虽然叶子峰很久没来了,但营业部还是帮他把卫生搞得干干净净,就连那棵发财树都打理的很好,长势喜人。 “既然来了,就随便坐吧!”叶子峰对历楷他们说,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你就在这里炒股?”历楷看到大户室只有几张沙发,三台电脑,似乎太简单了一点。 “那你想怎么样?” “至少要有操作室、休息室和会客室!”张杰去过香江的证券公司大户室,那里甚至配有专门的美女操盘手。 “你们是来炒股的?还是来泡妞的?还休息室,会客室!炒股挣钱才是硬道理。”张露的话糙理不糙。 炒股就是为了挣钱的,泡妞就不要来这个场合。但她忘了一个别外,那就是叶子峰。 “炒股就不能泡妞了?你看我们小叶,小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让他泡上手了!”历楷冲叶子峰挤挤眼。 “去,我从来不泡妞,都是被妞泡!”叶子峰随口说。 “那你是说我泡你了?”骆轻雪听到叶子峰这么说,凤眼一瞪,似要吞了叶子峰。 “没。。。没。。。我可没这么说”,叶子峰嘴滑,说落嘴了。 大家见叶子峰臣服于骆轻雪的雌威,不由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叶子峰瞪了大家一眼。 “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所以想笑了,张杰,你听说那个泡澡的笑话吗?” 张杰听历楷说到那个泡澡的笑话,象想了什么,于是,就笑的更欢了。 “什么泡澡的笑话?说来听听!”张露缠着历楷,非要历楷讲给他听。 “不讲!” “讲来听听!别老调人家味口!”张露不依不饶,非要历楷讲笑话。 “你一定要听,阿杰,是你妹妹要听的,不要怪我!” 历楷见张露缠着不放,警告说。 “一个笑话,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吧!说吧!”张露嘟着嘴说。 “这是一个脑筋急转弯。说一个男人泡澡需要5分钟,一个女人泡澡需要20分钟,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泡澡,需要多少分钟?”历楷刚说完,自己就笑趴在沙发上了。 这是一个流传在香江夜店,泡妞勾妹的话题,张露自然是没听过。 “历楷,你想死啊,这种话,你也在这里说!”张露将手中的抱枕狠狠砸向历楷。 “我不是不想说,是你逼我说吗?” “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们可不是东西!” “对啊,我知道你们不是东西,不过小叶除外,雪儿,你说是不是?” 张露这模样,和香江名媛形象根本不搭界。 “切,男人都一样!” 骆轻雪给了叶子峰一个白眼,想到叶子峰看张露巨胸时的眼神。 宅男福利,你懂的!在线看: 一七九、炒股是游戏? 等大家笑够之后,叶子峰把大户交易室里所有电脑都打开,电脑屏上显示出深沪两市触目惊心的“”线图,下跌幅度之深,时间之长,超出了每一个分析师的想象。 那沿着五天均线下跌的“”线图,绿柱一个接着一个,偶尔出现一天的红盘,在触及五天线之后,就会迎来更大的跌幅。 大盘指数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些大家应该都明白,现在的股市已经跌得面目全非,大盘也许已经接近底部,也许下面还有十八层地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一个先到,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好?” 叶子峰看着盘口,触感很深地对他们说。 “不要吓我好不好,我只相信你!”历楷拍拍胸。 “十八层地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张杰大义凛然。 “我不管,我只负责操盘,你下指令,我负责操作!” 张露纯粹是好玩,有钱人的思维不能按正常人去揣度。 “那好,历楷,张杰一人操作一个帐户,我会制订一个交易策略,但具体怎么操作,你们自己处理。雪儿就负责监督他们,看他们有没有按交易策略进行操作!如果违反交易策略,就取消他的操作资格!” 叶子峰想了想说,既然他们想玩玩,那就让他们玩个够。 “那是不是来一个比赛,看他们谁亏的最多,谁亏得最多,谁就请客”。 张露恨天下不乱。 “切,我们会亏?到时候挣到你眼红,你就知道了。子峰,就顺露露的意,我和张杰来比一比,你也不用管,看我们操作结果就好了!” “行,这样更好玩!我们帐户里每人只限1000万资金,在叫的时候,看谁的资金多,谁多谁就赢了!”张杰也觉得这样比较好玩。 “行啊,你们两个越玩越来劲啊!我也不给你们制订什么交易策略了,你们自已爱咋的就咋的,输赢都是你们自己,这样行不?” 叶子峰想让他们玩个够,但他们觉得玩个够还不行,还要玩大的!那就让他们自己玩好了。 叶子峰知道这些有钱人的思维不可以常人度之,1000万在寻常人家已是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数目,而在他们眼里,只一场游戏的筹码。 “对,这样越来越好玩了,叶子峰,他们买什么,卖什么,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你都不要去管他们,你也不要告诉他们你的情况,随他们怎么弄,到时自然就见分晓”。 张露鬼点子层出不穷,就要把游戏规则定了下来。 “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三个人不要坐在一间大户室里操作,我给你们再去找二间大户室,你们分开操作”。 现在股市清淡,整个营业部都没几个人,工作人员比股民还多,骆轻雪去找许经理要二间大户室完全没有问题。 “好啊,小雪姐这个主意一流!说不定,到时候他们三个人在股市相互残杀,想想就开心!” 人说二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张露和骆轻雪二个女人就演活了一台戏。 “这样你们俩个有没有问题?”叶子峰问历楷和张杰。既然这样,原来叶子峰为他们制定的交易策略就完全没用了。 此时,历楷和张杰已是被赶上架的鸭子,没了退路,再说1000万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那怕全亏了,也无所谓。 “没问题”。历楷和张杰相互看了一眼,大有我弄不过叶子峰,难道弄不过你的意味。 “既然有输赢,那就要有利是,你们说对不对?” “露露,你想怎么样,你就直说!” “你们二个谁输了,在内地的一切开销就由谁负责!” “行,没问题!”历楷和张杰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下来。对于他们来讲,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后来,谁也想不到,随后股市走出一轮波澜壮阔的行情,源于风个年轻人的一场游戏。 骆轻雪很快从许经理那里找来二间大户室,让给历楷和张杰用,1000万资金孙武也转到了他们的各自帐户。 骆轻雪教会他们如何使用交易软件之后,就把带他们到相应的大户室,让他们自己操作。 把历楷和张杰打发走之后,叶子峰就按既定的策略进行操作,在叶子峰的投资策略中,依旧是选择新股作为突破口,通过对新股的炒作,带动次新股板块,再通过次新股板快,带动大盘反弹。 那在整个交易策略中,如何选择龙头次新股就成了关键,因为它是整个行情的急先锋。最后,叶子峰将目光锁定在藏明珠这只新股上。 藏明珠,藏省的第一家上市公司,发行价格3.5元,发行总额2700万流通股,总股本7300万股。 叶子峰选择藏明珠是因为:第一,其流通盘适中,适合大资金进出。第二,藏省在华夏相对处于发展落后的地区,大家都不看好藏省的上市公司,这样容易收集筹码。第三,藏省又是政策扶持力度最大的地区,政策性利好很多,题材也相应较多。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藏明珠明天上市交易,恰好在时间点上。 在股市中就有择质不如择势,择势不如择时之说。 叶子峰和骆轻雪又找到许经理,希望融资1个亿。 听到叶子峰要融资一个亿,许经理就连心尖儿都在笑,由于持续的大熊市,股市交易极其清淡,曾经是公司明星营业部的红荔营业部,也沦落到和其它营业部一样了,许经理一直渴望找到一个机会,重回往昔的荣耀,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接到叶子峰的融资申请,许经理没有拒绝,只是告诉他,由于金额巨大,自己没有这个权限,必须向总部汇报,由总部特批才行。 叶子峰和骆轻雪不知道,当许经理的融资报告送到珺安证券总部,在总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中以杜心伟为代表的一派,认为大盘已经跌无可跌,就象榨干所有水分的干柴,只要一点火星就可以点燃,一波行情就会呼之欲出,现在是介入股票市场的良机。 而另一派则认为,现在大盘虽然跌的惨不忍睹,虽然说大盘再次大跌的空间有限,但政策面和经济面并不支持大盘走出一波上涨行情,根本不适合大资金进出,所以,应该已观望为主。 两派意见在珺安证券投资总部相持不下,最后,一直争论到张大庆前面,等待张大庆的决策。 当张大庆看到红荔证券营业部许经理申请融资的特别报告,就打电话给骆轻雪了解一下情况。 骆轻雪在电话对股市进行了一番分析,认为大盘随时都有可能走出一波行情,现在准备入市场,当然她没有告诉张大庆历楷和张杰的事情。 在听过骆轻雪的情况分析之后,张大庆玩着手中的派克金笔出神。 他明白,这是骆轻雪身后的那个叶子峰要出手了。 虽然,他只见过叶子峰二面,但叶子峰留给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一次是在红荔证券营业部,因为他的提示,让自己下定决心,退出无望的护盘行动,让珺安证券功成身退。 第二次是在老将军府上,叶子峰的表现可谓惊艳,就连旁观者张大庆都喜欢上他了。 我相信你。 张大庆用派克金笔在融资报告上重重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随后,他又叫来了珺安证券投资部经理杜心伟,自己这个心腹爱将。 “张总,有什么指示?” 杜心伟走进张大庆的办公室,就瞥见办公桌上许经理的融资报告,见张大庆已经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就知道在这场争论中,张大庆已经站在自己这边。 “你们投资部的意见,我已经听说了,现在的股票市场确实跌得很低了,但还是缺乏方向感,马上大规模介入并不是理想的时机,但机会并不是等出来的,在合适的时候,我想可以适当的介入”。 “现在的机会远远大于风险。张总,你还记不记得,红荔营业部的那个叶子峰?” “怎么了?” “他也已经开始入市了!” 杜心伟在那次见过叶子峰之后,对叶子峰的印象很深,他动用手中的权力,在后台,对叶子峰的操作进行了复盘,叶子峰近乎神迹的操作让他佩服不已,特别是在上次反弹之后,叶子峰清仓离场,囫囵地躲过了这波大“”浪下跌。无形之中,杜心伟把叶子峰当作了股市的参照标杆。 “你不觉得你们的想法很好笑吗?我们证券公司这么多研究员,分析师,却要去参照一个投资人的意见?你们要对自己有信心,在证券市场,信心比黄金更重要”。张大庆详装生气训斥道。 “嘻。。。张总,我们这可是兼听则明啊!”杜心伟为自己辩解道。 “好了,越描越黑,你们去办就好了,叶子峰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留心的”。 杜心伟是张大庆手下爱将,张大庆自然不会多加责怪,杜心伟得到了张大庆的指示,也准备积极入市。 一八0、藏 明 珠 叶子峰的融资报告,珺安证券总部很快就批了下来。珺安证券办事效率很高,一个亿的融资资金下午就转到了叶子峰的帐户。 叶子峰现在就有二亿多资金在股市帐户上,他对资金进行分仓,把资金分散到十多个拖拉机帐户上,每个帐户也只有1—2000万不等的资金,这样便于操作。 新股不败!是因为新股演绎了太多的神话,有很深有群众基础。有个伟人说过,人民群众的需要,就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叶子峰深明此道,他选择藏明珠为次新股龙头,再演新股不败的神话! 随后叶子峰又和骆轻雪精心选择了6只相应板块的股票,其中深市3只,沪市3只。 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叶子峰还选择了二只超级大盘股,一只是深银行,一只是川长虹。 这二只股票,分别是深市和沪市的权重股,对指数影响特别大,它们的涨跌直接会影响到大盘指数的走势,所以说,大盘涨跌看长银,指的就是这二只股票。 因为股市持续下跌,成交量非常稀少,象深银行、川长虹这种超级大盘股,一天的成交金额也没超过1000万。 叶子峰的策略很简单,先动用资金托住深银行、川长虹这二只权重股,不让它们继续下跌,这样可以减少指数的波动,让指数缓缓走平,从技术的角度来看,给人一种大盘横盘筑底的感觉,只要让人有了这种感觉,自然会吸引有心人事的注意。 只要有人关注,一切就在叶子峰的算计之中。 随后,叶子峰再通过拉升藏明珠和其它股票,制造热点,吸引跟风盘。 这样,有心人就会发现,指数已经跌不动了,有筑底痕象,而盘面又有热点,出现了挣钱效应,这样,一部分先知先觉的资金就会跟进。 只要有资金愿意进入股市,挣钱效应开始扩散,入市资金就会越来越多,这样资金就会出现资金滚雪球现象。 最后,进入股市的资金越来越多,那最终股市就会出现熊牛转换,就有从现在的熊市步入牛市的可能。 当一切成为可能时,就是成功的一半。 叶子峰把自己相关帐户上的资金合理分配之后,再把相应的帐户让骆轻雪进行操盘。 而历楷和张杰,叶子峰根本不理会他们,早就把他们打发到其它大户室里,由他们自己操作。 用张露的话说,就是死活靠你们自己了。 张露见自己无事可做,就缠着叶子峰:“叶哥,那我呢?你答应过我,也让我操盘的!” “你也想操盘?”叶子峰看着张露,欲擒故纵道。 “是啊,你看他们,都有事做,就是我没有事情!” “操盘可以,但你一定得听指挥!按要求做,不能乱来,你行吗?” 叶子峰最当心的就是张露的任性,怕他打乱自己的操盘计划。 “我一定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张露学着电视里的镜头,给叶子峰敬了一个礼。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随后,叶子峰让张露在深银行昨天的收盘价5.03元的价位,申报买入10万股。在川长虹昨天的收盘价4.7八元的价位申报买入10万股。 然后交待说:“露露,记住,要注意看盘,如果成交回报显示,10万股都成交,你又下单买入10万股,如果没有全部成交,你就不用管它!” “就这样吗?我就没事了?” 张露一脸懵逼,这种炒股好象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你想怎么样?” “炒股不是要炒的吗?怎么让我看着就行了?”张露用手模仿炒菜的动作。好象炒股和炒菜一样。 “你这就是在炒股啊,你想想,你管理二个帐户,有4000万资金,而历楷和你哥才1000万资金,你这不是炒股是什么?” 骆轻雪连哄带骗,才把张露哄的转忧为喜。 “是啊,他们神气个鬼,才1000万资金”。张露自信满满。 而骆轻雪的任务则是建仓精选的6只股票,因为大盘还没有转势,逢低建仓是不二的选择。 叶子峰负责操作藏明珠,为了激发人气,叶子峰决定采取拉高快速建仓,快速洗盘,快速拉升,边拉边洗的操盘手法。 在集合竞价时,叶子峰就以5.6八元的价格申报买入300万股藏明珠,最后,藏明珠以5.5元开盘,根据撮合的原则,叶子峰300万股全部成交,较3.5元的发行价,涨幅达到57,成交量400多万股,换手率近15。 藏明珠的开盘价,牢牢站据了深沪涨幅的榜首,表现非常抢眼。 藏明珠高达50的涨幅,它大大超过了那些股评家的预测,让所以人都大跌眼镜。 由于大盘不断创出新低,新上市的股票鲜有表现,通常高开低走,有20左右的涨幅已是万幸,很多在二、三天后,股价就跌破了发行价。 现在藏明珠50的涨幅,让所有股民都出了一股恶气,不管手中有没有藏明珠股票。它就象一黑夜里的盏灯,让股民看见了光明,虽然很弱,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这就象一个人在黑暗中太久了,看见萤火虫的光亮都是那么激动一样。 历楷虽然没有接触过股票的二级市场操作,但在香江也接触过证券市场,真所谓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他有模有样打开炒股软件,选择软件下方的“股”,在电脑界面上,所有深沪“股”,然后再点击涨幅,这样深沪所有股票就按涨跌幅度的大小方式排列展开。 历楷从涨幅第一的个股,一只一只往下看,历楷对“”线图还是有一定基础的,这些都是香江世家子弟的必修课,因为他们家族往往控股或参股很多上市公司,如果看不懂“”线图,就象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资产一样,会成为一个笑话。 而张杰似乎比历楷更稳重一些,他选择软件下方的“板块”键,在“板块”中选择了“地区板块”,最后,他选择了“深市板块”。所有深市上市公司都出现在电脑界面上,他也是一只一只股票往下看,对自己感兴趣的股票,就按10键,切换到股票基本面,了解个股的基本情况。 历楷和张杰,并没有急于介入股票,而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熟悉个股情况,只不过历楷似乎要比张杰激进一些。 历楷选择的都是涨幅靠前的股票,只要涨势好,他就感兴趣,看似没有其它要求,但他对行业选择则有偏好,他更看重科技股。 而张杰选择的都是毗邻香江的深市上市公司,这些公司张杰在香江都听说过,有些公司甚至和张家有生意上的往来,这比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其它地区的上市公司似乎更稳妥一些。 这时,在华夏,一个不知名的证券营业部。几个人围在电脑前,看着藏明珠的开盘价,满头雾水。 “小张,查一下,看看我们的买单有没有成交?”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说。 小张是个操盘手,他马上打开电脑的交易界面,查询自己在集合竞价的买单成交情况。 “不用查了,肯定没有成交。我们4.6的买单和开盘价差远了”。 别外一个中年人制止了小张继续查询。 “李总,怎么会这样呢?”那个秃顶问。 “应该是有人看上了藏明珠!”李总沉呤道。 “那我们怎么办?”秃顶问。 李总思考了很一会儿,说:“把我们所有买单和卖单都撤了吧!” “撤单?”秃顶疑惑不解,这可跟自己的交易策略完全不一致。 “对,全部撤单!陈老板”。原来这个秃顶姓陈,而且还是一个老板。 “那这和我们以前制定的交易策略不一样?”陈老板问。 “因为现在有人突然插手,所以以前制定的交易策略要更改!” “怎么更改?” “先静观其变,看清对方的意思,谋定而后动”。 “那李总,这些我不懂,一切就拜托你了!” 原来陈老板和李总之间是雇佣关系。陈老板出钱,李总负责交易策略,而小张则是李总的操盘手。 因为陈老板有近八0万的3.5元发行价股票,占流通股的3。 李总给陈老板制定的交易策略是以这八0万股票为底仓,再在二级市场上低价收集200万筹码,这样就持有近300万流通股,共占流通盘10。然后再通过拉升股价,目标位九元,这样,就有近一倍的利润空间,然后再逐级派发,到达从二级市场上获利的目的。 所以,今天在早盘集合竞价的时候,李总以4.6的价格买入100万藏明珠,在他看来,由于股市持续低迷,人气不足,以往的新股都呈现高开低走之势,4.6元的价格,较藏明珠的发行价3.5元,已是大涨30了。这和以往新股上市10或20的涨幅相比,已经是很高的了,按理应该4.6元的100万挂单完全可以成交。却不知是谁钱多,以5.5元价格扫单,让股价大涨了近57。 这种实力,让李总不得不谨慎,在资本市场,以切凭实力说话。 一八一、建 仓 在集合竞价之后,叶子峰了自己的买盘,300万股的买单以5.5元的价格全部成交。 这样,叶子峰通过集合竞价,快速地获得了11的流通盘,完成了既定交易策略的第一步。 有了底仓,就象有了粮仓。在进入连续竞价阶段,叶子峰放弃了继续买入,选择观望。 藏明珠有大幅高开,出乎所有人意料,由于没有大资金的介入,在冲到5.53元之后,出现了迅速回落。 因为,藏明珠上市的涨幅和同期新股上涨幅度相比,已是非常巨大,落袋为安的情绪主导了投资者的行为,抛盘汹涌而出,藏明珠的股价迅速跌破5元。 骆轻雪在连续竞价阶段,逢低买入精选的6只个股。 张露在集合竞价阶段,在深银行和川长虹各10万股的买单,因为抛盘稀少,一时无法全部成交,张露无事可做。 张杰还在研究一家深市上市公司,这家上市公司和他张家有业务往来,所以,他特别关注,从公司基本面到财务数据,都认真的研读。 历楷还在浏览涨跌幅榜,那涨跌幅榜上变化的数字,让他心动不已。 而藏明珠由于没有资金护盘,再加上原始的获利盘大幅的涌出,藏明珠的股价,在跌破5元之后,没有任何反抽迹象,并且迅速跌破了4.5元的价位。 这个价位已经跌破了集合竞价时李总他们的申报的买入价。 “咦?奇怪了,那股资金怎么了?开盘买入那么多,现在却没有任何动静了?不会萎了吧?” 李总一直关注着盘面的变化,他发现,在进入连续竞价之后,买盘开始减弱,超过500手的大单寥寥无几,这说明没有大资金介入,那股资金似乎消失不见了,但李总相信,这股资金一定蛰伏起来了,不会无原无故消失的。 陈老板也发现了蹊跷:“李总,那资金什么来路,怎么开盘买了一笔,就没有动静了?难道只是为了做开盘价?” “是啊,5.5元的成交价,到现在跌破4.5元了,几分钟就已经被套20,近2000万的资金,20可就是近400万的亏损啊!” 操盘手小张也觉得不对,凭着他以往的操盘经验,在一个价位大幅度介入之后的建仓阶段,不会让股价跌的太多,这个阶段主要是收集筹码,不然,如果让其它资金在更低的价位捡到筹码跟庄的话,后续洗盘的难度将非常大,特别是低位大资金跟庄,通过洗盘很难将他们清洗出来。 既然有资金高位介入,绝不只是为了做开盘价!但现在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就是买套一般。李总一时想不明白。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买?”陈老板觉得还是挣钱重要。他不惜重金聘请操盘手操盘,如果不挣钱,还不如回家睡觉。 “小张,总量100万股,在4.5元以下,分批买入吧!” 李总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他见陈老板蠢蠢欲动的样子,心里似有不安,毕竟陈老板是自己的老板,替老板挣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于是,李总就下达了操作指令。 当藏明珠股价跌破5元时,叶子峰没有出手。 当藏明珠股价跌破4.5元时,叶子峰还是没有出手。 他看着盘面汹涌的抛盘,知道藏明珠还会大幅度下跌,相对于其它新股上市10或20的涨幅,藏明珠的价格还是太高,原始筹码的获利空间依旧很大。 叶子峰在集合竞价阶段大幅拉高吸筹,一:是为了迅速收集筹码;二:是股份大幅高开之后,与其它新股相比,就有个比价效应。通过比价的作用,清洗原始获利筹码。三:也是最重要一点是,这样大大地节约了建仓和洗盘时间。 在新股上市之际,任何资金要介入做庄,都必须清洗原始筹码。不怕其它资金跟风买入,只怕原始筹码持股不动。 因为原始筹码成本太低。 所以,叶子峰放任股价下跌,这样不但可以清洗浮筹,在二次低位介入时,还可以降低成本,一箭双雕。 在藏明珠股价跌破4.5元之后,叶子峰从盘面观察,发现似乎有资金在逢低买入,而且买入的手法非常隐蔽,应该是一个操盘高手。 因为是新股,成交量都非常大,在股价跌破4.5元时,藏明珠的换手率已经达到了20。 叶子峰发现,在4.3元附近出现了主动性买盘,这些主动性买盘每笔买入量并不大,而且数量都是随机的,如果不留意,很难发现。 如果不是叶子峰在1分钟“”线图上,发现了这个吸筹小平台,叶子峰也不会发现这些主动买盘。 在承接了一部分筹码之后,这些主动性买盘突然消失了,股价随即出现下跌。但下跌的斜率明显比刚才的下跌斜率要小的多,这是被动性买盘入市的结果。 被动性买盘是当股票下跌时,买盘以托单的形式出现,被动承接上方的抛压。这种吸筹方式更加隐蔽,很难被发现,这只有从股价下跌的速率和成交量综合分析才能发现。 被动性买盘消失之后,藏明珠股价很快跌破了4元。从最高价算起,跌幅已经高达40。一根高开巨阴,在“”线图上如高高竖起的墓碑,这就是经典的墓碑线,而墓碑线则是以出货为主。 这时候,叶子峰还没有出手,他在等待机会。在股市,机会都是等待出来的。 因为前车之鉴,其它新股都是高开低走,甚至跌破了发行价。在惯性思维之下,原始股票持有者,出现了恐慌性抛售,藏明珠出现了一波跳水走势,从4元直线下跌,直到跌破了发行价。 “怎么办?”小张的100万股票,在汹涌的抛盘中,很快全部成交。 “先看看!”李总突然很后悔自己的冲动,冲动是魔鬼,让他后悔不已。 他早盘完全被那股资金所迷惑,在正常的情况下,高位这么大的成交量,主力资金不会允许股价下跌这么多,如果早知道这样,在5元上方,把那八0万的原始股卖了,现在再接回来,做个“0”多好,可股市没有后悔药。 而刚才介入时机又太早了,一买就套住了。 李总决定先看看,先弄清楚那股资金的真正意图,再入市操作。 在藏明珠股价跌破发行价,直接跌到3.2元时,叶子峰开始动了。 叶子峰用一笔3000手的买单,将股价从3.2元直接拉升到3.3元。接着又是一张3000手的买单将股价拉升到3.4元。 叶子峰连续下单,以每笔3000手,价格区间为0.1元的幅度,大幅拉升股价。 “快看,李总,股价涨起来了”。陈老板发现藏明珠股价出现了直线拉升。 “看到了”。李总看着股价从3.2元直线拉升到3.八元。一笔买单就是0.1元的幅度,那可是近3的幅度啊,李总浸淫股市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操盘手法。 “我们要不要跟进?”看到股价一口气涨到3.八时,陈老板坐不住了。 “不要急,股价涨得太急了,就有回调,我们在股价回调时介入”。几分钟内股票就大涨近20,分时图上乖离率太大,自然就会回调,这是常识。 但常识都是自以为是,现在股价并没有出现李总想象中的回调,而是继续上涨,不管你的乖离率多大,也不管你的技术指标多高! 4元、4.1元、4.2元直到4.5元,股价才有走软的迹象,看到这里陈老板眼睛都绿了,李总满脸铁青,操盘手小张懵懂地看着电脑屏,这种操盘手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根本不知道盘中发生什么事情。 “刚才买就好了,现在就有30的利润!”陈老板懊恼地用手锤着脑袋。 看着藏明珠这种走势,李总彻底无语。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老板问。 虽然,藏明珠股价从4.5元开始回落,但回落幅度非常有限,一直在4.1元到4.5元之间震荡,这说明那股资金控盘能力很强。 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价格区间,刚才李总就是在这个区间下达的买入指令,现在无论是买、还是卖,李总都觉得左右为难,李总心里非常难受,就象被人拿拈到七寸一样难受。 他的思维节奏,完全被藏明珠出人意料的涨跌打乱了。 “陈老板,我觉得这股资金实力非常强,我们不能和他硬碰,只能顺势而为,先静观其变,如果大涨了,我们就卖,如果大跌了,我们就买,做0,这就是跟庄”。 “李总,我们原计划是做庄的,现在怎么变成了跟庄?” 陈老板惊诧莫名,他可是有备而来,却不想被人直接打了一记闷棍,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这股资金实力太强,他们现在这种走势,就是抢庄。如果我们和他对着干,吃亏的一定是我们”。 李总看着藏明珠直上直下的分时图,心里就发毛,这种分时图就象动物世界里的猛兽,在自己的领地作上记号,警告其它动物不要进入,不然就要付出代价。 一八二、让人瞠目结舌的技巧 空方把它所有的力量,化形为一柄利刃,从5.5元的高处,凌空劈下,只见寒光如线,划开天际,没有丝毫犹豫,刀锋过处,顿时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天地间,顿时暗淡无光,“”图上那条白线,就象套在大家脖子上的一根绳索,让你窒息,让你来不及挣脱。 这一刀,直接从5.5元高处劈下,摧枯拉朽般劈过5元,4.5元、4元各个关口,劈过多主的奇经八脉,从百会一刀而下,绝不拖泥带水,也没有任何犹豫。 这是必杀的一刀。 多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只有血尽而亡,千万财富,顿时灰飞烟灭。 空方的这一刀,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直接劈开了多头的所有防线,直捣丹田,3.5元的价格应声而破。 就在空方肆无忌惮地挥舞着屠刀的时候,叶子峰动了。 在3.2元的多方腹地,面对空方的屠刀,叶子峰如绝顶高手,面对空方这记天刀绝杀,毫无惧色。 只见他衣带烈烈,在凌厉的刀光中,伸出一指,点向空方凌空劈下的刀尖,空方的这柄天刀利刃,顿时寸寸蹦断。 天下功夫,唯快不破,叶子峰出手之快,让空方猝不及防。 3.2元、3.3元。。。4元、4.1元直到4.5元,空方节节败退。 空方从5.5元劈向3.2元的这柄长刀,直接被叶子峰击碎一半,顿时,刀锋碎了一地,空方气焰全消。 顿时,风停,雨住。 在4.1元到4.5元之间,叶子峰放弃了主动进攻,和空方处于相持阶段。 犹如二个高手,在武功招式比拼之后,进入了内力比拼阶段,看谁的内力更绵长久远。 从3.2元到4.5元,叶子峰在极速的拉升过程中,收集了近400万的筹码,加上早盘集合竞价买入的300万筹码,叶子峰共持有藏明珠700万筹码,占流通股份26。这离30的控盘标准,还差4,也就是约110万股。 在股市里,控盘的标准是持有流通股30。而绝对控盘标准是持有流通股50以上。 叶子峰的目标就是持有流通股必须要达到30,但绝不超过50。这样,才能进退自如,叶子峰不寻求绝对控盘,因为他是短线操作,并不想长期持有。 现在叶子峰的心里有个计划,就是在自有资金达到一定规模之后,自己要设立一家投资公司,再通过投资公司参股或收购上市公司,对有价值的公司进行长期投资,象米国的巴菲特,据说,他投资持有可口可乐公司股票长达半个世纪之久。 因为藏明珠股价上窜下跳,叶子峰很忙。 而最忙的是骆轻雪,她负责悄悄建仓6只精选个股,在成交量很少的情况下,建仓非常困难,骆轻雪采用了钓鱼线和脉冲式建仓手法,才少有收获。 钓鱼线是从分时图上,按一定的斜率,一个价位一个价位往上推,在分时图上显示得就是一条直线的坡度,当股价上升到一定程度时,就将下面的买单突然撤掉,股价顿时掉头向下。恐慌盘出现,抛压加重,这样,有利于收集筹码。 而脉冲式手法和钓鱼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脉冲式手法是在分时图上股价呈现九十度拉升吸筹,然后,放任股价下跌,上方的解套盘和获利盘涌出,筹码开始松动,这样,就可以在下面悄悄收集筹码。 张露上午则很无聊,她在早盘挂的10万托单直到早盘收市,都还没有成交完,深银行和川长虹一直都没跌破昨天的收盘价,大盘的跌幅也非常有限。 张露一会儿看叶子峰操盘,一会儿又看骆轻雪操盘,好几次都想去历楷和张杰的大户室串门,都被叶子峰制止了。 这样,张露好不容易熬到了早盘收市,历楷和张楷都来到大户室。 “怎么样?你们上午买了没有?”张露忍不住好奇。 “为什么要告诉你?”历楷直接给了她一个冷脸。 “切,不告诉我就算了,谁稀罕!”张露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既然不稀罕,你还问?”张杰这回没给妹妹面子。 因为他们游戏的规则就是游戏结束前,任何人都不得透露自己的买卖情况。张露的问题,直接违反了游戏规则。所以才被历楷和张杰两人无情的拒绝。 “不问就不问,你们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张露嘟着嘴,她也想起自己订的游戏规则。 “怎么样?找没找到感觉?”叶子峰问历楷和张杰二人。 叶子峰知道他们两人肯定没有出手买股票,如果他们没有这点养气功夫,就不是顶级世家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了。 “找到了一点感觉”。张杰实话实说。 “明天就应该差不多了”。历楷比张杰激进。 “那好,只要你们有信心就行!走,我们吃饭去”。其实,叶子峰并不关心他们是否买卖,只要他们玩的开心就行。 “叫外卖吧!才一个多小时,走来走去,也累!”骆轻雪建议说。 “你们愿意吃外卖还出去吃饭?”叶子峰问历楷和张杰。 “吃外卖了,才一个半小时,走走路,到那里,还没开始吃,时间就差不多了!”历楷说的也是实情,中午吃饭时间,那些饭店生意特别火爆,都需要排队等候,好象华夏人都是吃货。 “露露,你呢?”叶子峰见张露没作声就问张露。 “他们能吃,我就不能吃了?我可没那么金贵!”见大家都不出去吃,张露只好随着大家的心意,也不出去吃。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吃外卖了,到晚上,我们再好好吃一顿!雪儿,你通知送五份外卖!” 叶子峰让骆轻雪打电话,要餐饮公司送5份外卖。然后大家一边等外卖,一边聊天。 “子峰,你有没有看到今天涨的最好的一只股票?”历楷兴奋地说。 “哪只股票?”叶子峰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只股票可利害了,今天早上开盘的时候,我发现涨幅榜上,列涨幅第一的是藏明珠,大涨了57。你猜猜,后来它怎么样了?”历楷在涨幅榜看到藏明珠,就把它列入自选股中了。 “后来怎么了?”叶子峰眯着眼,盯着历楷。 骆轻雪见了,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在这里,只有她知道叶子峰操作的股票是哪一只。 炒作藏明珠的计划,叶子峰和骆轻雪谁也没告诉,现在,突然听到历楷说到藏明珠,他们都想听听,大家对藏明珠的看法。 “怎么了?难道你们炒股,不看涨跌幅榜吗?” 历楷以为大家都和他一样,都注意到藏明珠的走势了,不想,叶子峰和骆轻雪好象根本没注意。他不知道,叶子峰和骆轻雪有心诓他。 “有时看,有时没看。那藏明珠后来怎么了?” “你们没注意,那是你们的损失,那可是惊心动魄啊,半个小时,只有短短半个小时。藏明珠的股价就从涨57,一路下跌,从涨57到最后变成跌10。整整60的幅度,从天堂到地地狱啊。我手里没这只股票,但也看得我心脏都受不了,不知道那些有这只股票的人,怎么受得了”。历楷夸张地说。 “不会吧,有这么好玩的股票,我怎么不知道?”张露一惊一乍。 整个上午,张露还蛮听话,按叶子峰的要求,一直盯着川长虹和深银行,所以也没看涨跌幅榜。 “你只知道好玩,刺激,可这些都是钱呢!”张杰也是服了这个妹妹。 “这还不算,惊险刺激地还在后面,藏明珠在跌到3.2元时,突然被大单拉起,直接从3.2元,一口气拉到4.5元,没有回头,从跌10到涨30,整整40的幅度,这下又从地狱到天堂,如果在低位卖了藏明珠的,那是不想死的心都有?你们说,惊不惊险?刺不刺激?” “惊险!刺激!那后来呢?”骆轻雪看着历楷,似笑非笑。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早盘收市了”。历楷耸耸肩,故事讲完了, “你有没有想买的冲动呢?” “想过买啊,但涨得太快了,还没来得及下手,就涨到高位了,想想也就算了,涨了这么多,谁知道它还会不会涨?” “涨得慢你就会买?” “涨得慢,那我怎么知道它能涨这么多?所以也不会买!” 历楷说完,似乎若有所思,他发现,不管藏明珠如果走势,自己最后都不可能去买。 涨了,不愿意追涨,害怕追进出马上就跌。跌了,也不敢买,害怕它还有跌,这就是一个矛盾。 历楷矛盾的心里,也就是股民普遍的心理。刚开始的时候,涨也怕,跌也怕,到最来,看到股票涨了还涨,就以为还会涨,最终忍不住诱惑,追高买入,不想就追在高位,一不小心就被套牢。 当看到股票跌了还在跌,就以为还会有跌,最后忍不住斩仓出局,不想却卖在低位。 这就是散户普遍的结局,所以,股市中有一挣二平七亏之说。散户自然就列入七亏的行列。 散户与庄家的关系,永远是刀殂与鱼肉的关系。 一八三、自作聪明 下午股市开市之后,大盘依旧横盘整理,波动幅度非常小。川长虹、深银行因为下有托单,都在平盘上波动,个股波澜不惊,虽然藏明珠惊艳开盘,但无法激起人气,资金入市意愿极弱,大家还在观望之中。 开市之后,叶子峰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当股价下沉时,才被动的买入,将藏明珠的股价维持在4.1元至4.5元之间波动。 这样,叶子峰就空出时间来,帮骆轻雪建仓,弱市建仓需要极度的耐心和手法,这些,叶子峰和骆轻雪都不缺,但他们缺少时间,所以,叶子峰和骆轻雪一样,选择了一种比较激进的建仓手法,沿15度斜角,单边推动股价建仓。 这种建仓手法,叶子峰有二个目的,一是可以收集筹码,完成建仓,二是可以活跃盘面,吸引大家的注意。 因为早盘藏明珠的走势让陈老板他们不知所措,他们分析了一个中午的休息时间,也没分析出那股资金的意图,而且操盘手法也不能常理揣度。总个中午,陈老板和李总都没有商量出一个具体的操盘策略。 他们原本是要藏明珠这只股票上做庄,就在他们信心满满时,不想却被一股资金抢了庄。就象一记闷棍,打得他们直吐血。 既然被人抢了庄,那么他们之前的操盘计划已经没有任何用处,那后续如何操作,陈老板和李总分歧很大。 陈老板现在手上有八0万股藏明珠原始发行股,在二级市场上,以4元—4.5元之间价格买入的100多万股藏明珠,这样,陈老板共有近200万股的藏明珠,占流通股份的7.5。 这些都是陈老板真金白银投入的资金。陈老板手上还有1000万现金,这是他准备做庄,用来拉升股价的资金。 但陈老板没有告诉李总,这1000万是他高息借贷来的。如果只是挣脱个百分之三、四十利润,那是在给高利贷打工,还不如不做,而且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那是不值得的。 所以,陈老板心中一直有股强烈的做庄愿望。 但李总并不知道陈老板那1000万现金是高息借贷来的,他刚才估算了一下,对方早盘至少收集了300万筹码,以5.5元的开盘价计算,就是1600万资金。从3.2元将股价拉升到4.5元,中间至少也收集了300万筹码,如果以均价4元算,就是1200万资金。 这样,对方只在一个上午,收集筹码就至少花了近3000万资金,可见对方资金之雄厚,自己这区区2000万资金根本不可能和对方对怂。 在股市里,资金为王。其它一切都得臣服。 现在,藏明珠的股价维持在4.1元到4.4元之间震荡,买卖力度趋于平衡,但成交量依旧维持在高位,换手率达到了40,如果依这个趋势成交,到收市,换手率一定会超过60,这是有资金积极介入的迹象。 现在,对方并没有动作,而是将藏明珠股价维持在这个区间震荡,就是要清洗原始筹码,在原始浮筹码清洗之后,有利于后续股价的拉升,可见对方不但资金雄厚,更是手法凶悍老道,是个绝顶高手。 这就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老板看着李总,不买也不卖,一直处于观望之中,心中渐渐有了怒意。 “再看看!再看看!” 面对着这个潜在水下的对手,李总心里真的没底,就象面对的是一只潜在水中的大鳄,只要自己一不小心,对方就会窜出水面,咬上自己一口。 “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陈老板不甘心。 “观望也许是现在最好的选择!”李总想了又想,才慎重地对陈老板说。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一定要想一个好办法!李总、小张,你们再想想办法!” 李总和小张是陈老板雇佣过来操盘的,他们只好向陈老板耐心地说明情况。 “今天藏明珠上市,原始股票获利丰厚,抛压很大,对方利用早盘,大幅拉升开盘价,在巨大的获利空间面前,让原始筹码汹涌而出,股价呈直线落体式下跌,一直到跌破发行价。对方这么做,一是收集筹码,二是快速清洗原始筹码,三是可以摊薄成本。 随后,对方快速拉升股价,进行第二次收集筹码。现在,对方将股价能维持在4元到4.5元这个区间震荡,证明对方实力非常强,在没看清对方意思之前,我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李总耐心地向陈老板解释。 “我们可以买入,也可以卖出,我们还可以做0,但我们不可以什么都不做!”陈老板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告诉李总,你们是我花钱雇佣的,是来替我挣钱的,你们不可什么都不做,除了观望,还是观望。你们得想办法。 “陈老板,我知道你花钱请我们来操盘,但我们必须保证你的资金安全,现在情况有变,我们之前制定的操盘计划一定要改,不然,我们资金安全将会得不到保证”。李总再次提醒陈老板。 “钱是我的,这些李总你就不要操心了”。陈老板脸色说变就变,阴得可以滴下水来。 “陈老板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听你的指示就好了”。李总见陈老板这般模样,只好无奈地说。 陈老板也许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就和颜悦色地说:“李总,你们都是里手行家,我可是一个门外汉,股市里的事情,还请李总多担当!” “陈老板,这言重了,既然陈老板请我们来,我们当然也想陈老板挣很多钱,这样,我们也很有面子,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现在,陈老板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做?”李总试探性地问。 “李总,你看现在藏明珠的股价,一直在4.4元附近横盘,大的买盘也很少,说明对方的实力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我们这是自己吓自己了,如果对方实力很强,早就把股价拉涨上去了,不会还在这里磨蹭,俗话说,横久必跌。说不定尾市就会高台跳水”。 李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陈老板的意思是。。。。。” “我们不是有八0万原始股票吗?如果现在卖出,我们有20多的利润,到时候股价跌下来,我们再买回来,做个0,你们看怎么样?” 听到陈老板的指示,李总和小张都白了他一眼,在心里骂到“白痴”,但嘴上却说:“陈老板,你可想清楚哦,我们建议还是多看少动的为好!” “好!好!你们是行家,听你们的!”陈老板嘟嚷着坐到旁边去看盘了。 随着藏明珠股价缓缓下沉,分时图上,代表股价的白线继续往下探,股价似有横盘破位之势。 看着股价往下探,而下面买盘不变少,陈老板又不淡定了。 “李总,你看,藏明珠会不会跳水?” “难说!”李总也看不透那股资金什么来路,不知道股价究竟是涨是跌。 “李总,我们把八0万原始股卖了,做个0”。 看着藏明珠跌到了4.3元,向4.25元滑去,陈老板终于忍不住了。 “陈老板你确定哦?” 李总也看不懂藏明珠的走势,但直觉告诉他,此时多看少动才是上策,无奈自己只是受雇于人,只得听命于人。 “确定,把那八0万原始股在4元上方卖了,等股价跌到3.5元时又捡回来,这样也有10的差价”。 陈老板下达了卖出指令,好象自己就是庄家。 小张看了李总一眼,李总暗暗地点了点头。小张默不作声地开始操作,把八0万的原始筹码悉数卖出。 小张不愧是此道高手,八0万筹码悉数卖出之后,藏明珠的股价才跌到4.1元。小张和李总对望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悔意。 八0万原始筹码悉数卖出去之后,股价才跌了0.2元不到,这不但说明小张操盘水平高,更说明承接力非常强。承接盘很强,那以现在这个价格卖出股票,只有后悔一条路可走。 “看,藏明珠开始跳水了,跌破4.1元。跌!跌!跌!”陈老板看到藏明珠股价跌破了4.1元,逐渐向4元靠拢,不由地叫了起来。 李总见了不住地摇头。4.1元上方卖出去的,如果没有10的空间,包括手续费、印花税等费用,这个0做的意义就不大。 而现在股价还在4元附近震荡,股价颤颤惊惊地跌破4元,又颤颤惊惊地收回来,股价看似要跳水,最后,又顽强地收了回来。 看着藏明珠这种犹跌不跌的走势,李总心里非常不舒服,有种怪怪地感觉,多年的操盘经验告诉他,今天说不定会坏事,刚才一定卖错了。 “陈老板,要不要赶紧把卖出的股票买回来?” “为什么?刚才卖的,现在就买回了,就连手续费和印花税都不够”。陈老板对李总的建议立即反驳。 陈老板说的也是事实,0.1元不到的差价?那做什么0?那不是把证券公司打工?说不定还会亏损。 但他不知道,股市里最重要一点就是知错就改,才能少犯错,不犯错。 一八四、低卖高买 随着时间的推移,藏明珠的股价并没有象陈老板想象的那样,跌到4元以下,形成向下破位的走势,而是每次在跌破4元之后,又都被资金顽强的拉了回来,股价又稳稳地站在4元上方。 在“”线图上,藏明珠股价在4元附近,走出了横盘震荡的走势。 这种走势一直维持到临近收市,而藏明珠的股价都还没有跌下去,而是一直在4元上方晃悠。 看着藏明珠的这种走势,陈老板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了,他也知道,久盘不跌,必有报复性反弹。 “陈老板,现在要不要捡回来?” 李总见藏明珠根本跌不下去了,就对陈老说。 李总发现,虽然藏明珠下方的托盘不大,但只要出现大的抛单,整有资金快速接盘,再将股价拉升几个价位之后,这股资金又沉寂下来。 周而复始,整个下午的交易时间,那股资金都乐此不疲。 不得不说,李总还是很有职业操守,自己毕竟是陈老板雇佣的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提出自己的操作建议,这也理所当然。 至于陈老板接不接受,那就是陈老板的事情了,这就是事在人为。 “再等等看,再等二分钟,如果股价还跌不下去,我们就捡回来!” 陈老板似乎也发现自己错了,但还是不死心。 这也难怪,在行情不好的时候,个股尾市跳水比比皆是,陈老板也希望藏明珠在尾市跳水,也好让自己把卖出的股票捡回来。 随着收市临近,李总的心逐渐往下沉,就象沉入无尽的深渊,那种无边的黑暗和窒息,让李总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就是高手过招,那怕你隔着千山,隔着万水,你无法掩饰那股滔天的杀气。 瞬间,李总感到有一只巨掌,从天而降,让他根本无法躲避,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只巨掌之下,一种寒意从百会侵入,直浸丹田,这种彻骨的寒意,让李总近乎本能的叫了出来:“追!” 李总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了。 陈老板和小张也被李总的叫声惊呆了,愣愣地望着他,完全忘记看盘了。 只见李总脸色苍白,双目赤红如朱,双唇颤抖,额头上汗出如浆。一种无形地压力让李总心神失守。 “李总,你怎么了?”小张关心地问。 李总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电脑显示屏,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就这时候,叶子峰开始动了。 电脑显示屏上,一张5000手的大单,直接将藏明珠股价拉升到4.25元。将股价直接拉升了0.2元。 紧接着又是一张5000手的大单,直接将藏明珠股价拉升到4.5元。 叶子峰这招破天式,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开天破地,一扫藏明珠股价横盘震荡的走势,一根飚升的直线,在盘面上,顶天立地。 俗话说的好,横有多长,竖有多高。 这时候,陈老板和小张才发现,藏明珠的股价出现了飚升。他们这才明白,李总那声“追”的含义。 可现在一切为进已晚,陈老板在4.4元下方,将手中的八0万原始筹码,丢得干干净净,现在股价稳稳地站在4.5元上方,如果再追进买入,就变得毫无意义。 要不要追进买入?陈老板陷入痛苦了选择之中! 而事实上,市场并没有给陈老板选择的时间和机会,藏明珠的股价继续直线拉升,4.八元、4.9元、5元。最后,股价竟然稳稳地站在5元的上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陈老板痛苦地用手捶打着桌面。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藏明珠为什么会这么暴涨?没有理由的! “陈老板,你没事吧?” 那直线拉升的股价,就象一柄利剑,将李总刺醒了。李总看见陈老板失太的表情,关心地问。 “我没事,我没事!”陈老板摇摇头:“李总,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 “刚才我们没有追进买入,现在只能观望了”。 李总现在也无能为力,对方的操盘手法太凶悍,而且往往出人意料。有时,会刻意画图,走出标准的技术走势。有时又反技术指标而行,总之,毫无痕迹可寻,又如绝顶武林高手,已到随心而发,无招胜有招的地步。 “又是观望?”陈老板有些气极败坏。 “对方实力很强大,在不知道对方真实意图之前,我们最好是观望,不然多做多错!我们现在只有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看着李总小心谨慎的模样,陈老板也很无奈,他知道李总谨慎是有他的道理,但李总不知道自己的难处,那1000万可是高息借贷啊!是要付高利息的。如果在股市里,没有20的利润,陈老板就是亏。 “除了观望,难道真得没有其它办法?” “还有一个最笨的办法,就是买了之后,就不再管它,熬过这轮熊市,到了牛市,自然就挣钱了,不过,现在低价股遍地都是,不一定非要吊死在藏明珠这一颗树上”。 李总说的是大白话,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可事实上,却又没有人做得到。长期价值投资,在现在的股市,还是一个长期的概念,在实际操作中毫无用处。 俗话说,牛市不言顶,熊市不言底,在股市里,又有几个人熬得过熊去牛来。 至少陈老板熬不过,因为他的一半资金是借贷来的。这就是陈老板心中的痛。他没有将情况告诉李总,所以李总的的交易策略,总是踏不上他的节奏。 而事实上,藏明珠并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股价在5元上方稍作震荡,消化一下获利盘和解套盘,之后,又出现了快速拉升,5.1元、5.2元、5.3元、5.4元。。。。。 “怎么办?怎么这样的涨?小张,给我把刚卖的八0万股买回来!”陈老板看着直线上冲的股价,完全失去了理智,冲着小张吼道。 小张紧张地看了李总一眼。 “看什么看啊,赶紧买啊!”陈老板继续冲小张咆哮着。 李总无奈地冲小张点点头,小张很快地追进藏明珠。 八0万股,成交均价5.61元。 和之前卖出的4.26元相比,成本增加了1.35元,加上各种税费,持股成本提高了近33。 李总见了,苦笑不已。但人家是老板,自己只是雇佣而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老板东一锤、西一棒地瞎指挥。 他只有暗暗祈祷,希望陈老板这只瞎猫能抓住死老鼠,能够挣上一大笔,不然李总心里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是他雇佣的。 小张在买入之后,藏明珠股价并没有就此止步,而是继续上冲,5.7元、5.八元,最后直接拉升到全天最高价5.95元收盘。 在“”线图上,留下一个带长下影线的纺锤形“”线。在技术派眼里,这种带长下影线的纺锤形“”线,往往预示着第二天的股价会高开高走。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藏明珠尾市抢盘了,以最高价收盘,明天一定会大涨,还好买回来八0万股,不然可亏大了”。 陈老板见买入藏明珠,股价就涨了,心中大喜,完全忘记了自己在4.26元卖的八0万原始股票。同样的八0万股,可持股成本却增加了30多。 错误都是别人的,成功才属于自己,不能功过分明,这也许是这些老板的通病。 “李总,你看藏明珠明天会不会高开高走,这种长下影的纺锤阳线,我听别人说过,这种情况,第二天都会高开高走”。 “从技术角度来讲,这种‘’线形态,第二天通常会高开,但会不会持续走高,这就要明天关注盘面的变化”。 李总无法向陈老板说明自己心里的感觉,他一直觉得对方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当你看好时,他往往会给你当头一棒,当你觉得走势极坏时,又突然峰回路转,出现大幅拉升。 这种武侠小说中乾坤大挪移的手法,让你用不上力,也借不上力。李总已被这乾坤大挪移的手法弄得晕头转向,彻底找不到方向了。 李总也非常希望藏明珠明天能够高开高走,但希望和失望就是一对孪生姐妹,你分不清那一个先来的究竟是谁。 但李总内心有一种恐惧,觉得失望一定会先来。在证券市场,当大家预期出奇一致时,那市场走势往往会不如人意。 这就是经验和盘感。但李总无法将这种盘感向陈老板说清楚。 “既然对方实力这么强,我们就不要做庄了,跟庄也行!” 陈老板在藏明珠巨大的振幅走势中,也看明白对方的实力,知道自己区区2000多万的资金根本无法和对方对怂,只好认输。 但跟庄似乎又不需要请专业的操盘手,这也是成本。当时谈好的,赢利的15归李总他们。可现在。。。。。。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观望、再观望。 如果不做庄,只是跟庄,这些操盘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到。 陈老板一时无法取舍,最后只好一咬牙,再等二天看看,如果自己真的能够搞定,就把他们二个辞了。 一八五、叶子峰的策略 就在李总感觉一只巨掌从天而降的那一刻,叶子峰动了,这就象高手过招,叶子峰只是轻轻一闪,对手蓄力一拳,便落在空处。 就在空方势尽之际,叶子峰开始动了。 而叶子峰蓄势已久的一式,带着滔天杀气,让千里之外的李总汗出如浆。 叶子峰一笔5000手的大单,直接将藏明珠股价到4.25元,紧接着,再一笔5000手的大单,将股价直接拉升至4.5元。 这二笔大单,就象二记重拳,直接将刚才抛空的空头闷杀在其中,让李总感到一种无望的窒息。 连续二记重拳之后,叶子峰并没有收手。 “宜将余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叶子峰连续出手,出手必是重拳,一招快过一招,让空方毫无还手之机。 4.八元、4.9元、5元,拳拳到肉,天下功夫,唯快不破,叶子峰直打到空方毫无还手之力。 在藏明珠股价突破5元之后,只是稍作震荡,这时候大家才似乎感觉过来,开始空翻多,追涨藏明珠。 叶子峰感觉盘面追涨盘开始明显增加,股价轻松地越过了5.5元的开盘价,和5.53元的盘中最高价。 叶子峰只是在几个关键的价格上稍稍一发力,再在买盘3的位置,挂出上千手的买单,藏明珠的股价就出现了飚升,直到以当天最高价5.95元收盘,换手率达到了惊人的73,原始筹码换手非常充分,市场的持股成本大幅提高。 叶子峰在早盘开市时,以5.5元扫货之后,就收手静观其变,在股价跌到3.2元时,再出手,进行第二次建仓。 第二次建仓的价格和数量,摊薄了叶子峰的持股成本。现在,叶子峰持仓成本只有4.32元,与收盘价5.95元相比,有近3八的利润空间。 在建仓完毕之后,就是洗盘。 洗盘的目的就是清洗低位跟进的获利筹码,让其在高位换手,抬高市场持股成本,以减少在拉升时的抛压。所以,洗盘是做庄的必要环节。 因为有近3八的持股利润,叶子峰就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 这就象绝世高手,有了筹码就象有了一件如意的神兵利刃,自然能够发挥出无尽威力。 叶子峰明天的操作计划就是开盘时,做一波0,再次摊薄成本。然后,将股价维持在5元附近震荡,清洗今天的跟风盘。 清洗浮筹之后,再作手拉升股价。 全天深沪大盘指数收盘涨跌不一,深市指数偏弱,但下跌也极为有限。而沪市指数稍强,以3点不到的涨幅报收,维持红盘报收。两市的成交量,依旧维持地量运行,但也没有出现缩量的情形。 全天操作,只有张露最轻闲,她全天只做了一次操作,在早盘时,买入深银行和川长虹,但他们整个交易时间都是红盘,她的托单只成交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都成交。所以,她全天其余时间都没有任何操作。 而整天最忙的是骆轻雪,她操作的6只股票,还只完成了初步建仓,由于成交量低迷,她收集的筹码极为有限。 这些低价筹码就是底仓,有了一定数量的底仓,后续建仓,可操作手法会有更多的选择,如打压、拉升、震荡、对倒。。。。。这样,建仓的速度自然就会加快。 收盘之后,历楷和张杰也都来到了叶子峰的大户室。 “怎么样?你们今天又没有出手啊?挣了还是亏了?” 张露闷了一天,坐在大户室,呆看着骆轻雪建仓,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终于看到历楷和张杰,就唧唧喳喳问个不停。 “为什么要告诉你?”历楷和张露就是一对冤家。 “谁稀罕呢!不说算了!”张露白了历楷一眼。 大家见历楷和张露一见面就斗上了嘴,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看了一天行情,内地和香江股市有什么区别没有?”叶子峰见他们一脸懵懂,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感觉。 在股市,盘感非常重要,一个真正的高手,面对同样的盘口,往往会有不同的见解。 “看了一天的个股基本面,先了解了解个股情况。还没出手呢!” 张杰比较稳健,看了一天的个股走势和个股基本面,并没有出手! “收盘时,买了一点点,亏了手续费!”历楷则比张杰激进的多,在张杰还在研究个股时,他就已经出手了。 “看到没有,你就管不住自己的手,这下亏了吧。哥!只要你不交易,你就赢了!”张露为自己的哥哥出谋画策。 可她忘记了,张杰和历楷的比试只是一个噱头。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一下内地的证券市场。 “看!看!还没开始有认怂了!”历楷说。 “谁认怂了?现在还刚刚开始呢!” 张杰虽然没出手买入股票,但也研究了整整一天市场行情,慢慢找到了感觉。在张杰的计划中,明天会尝试入市。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的计划是25个交易日内结束战斗!”叶子峰提醒他们俩个人。 “行,没问题!”历楷无所谓。 “你们听清楚了,是25个交易日内随时可能结束交易!” 骆轻雪知道叶子峰的交易作风,快、准、狠。他说的25个交易日,往往根本用不到这么多时间。 “子峰,你们有没有注意藏明珠?就是我今天中午给你们说的那只股票?”历楷兴致勃勃地说。 “怎么了?”叶子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 “唉,今天上午跌到3.2元时没买,你们知道收盘价多少?”历楷惋惜道。 “收盘价多少?”张露又被历楷勾起了兴致。 “你们猜!猜对了晚上请客吃饭!” “4.5元!”叶子峰捉狭道。 “4.八元!”骆轻雪瞄了叶子峰,不停的偷笑。 “这有什么难猜!5.95元,大涨70!” 张露在电脑键盘上敲打“61”之后,然后,沪市涨幅排名就出现在电脑屏上,藏明珠的收盘价和涨幅,一目了然。 “这不算”。 “你耍赖,我是要你猜,不是让你看”。 “我先猜,再看的,看有没有猜对,现在我猜对了,雪姐,你看谁耍赖”。 “当然是历楷耍赖,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的吃一顿,露露,你说好不好?” “好啊,历楷,你听到没有,一顿饭而已!你紧张个什么!”张露沾沾自喜道。 “吃饭就吃饭了,子峰,你看这藏明珠,我今天下午一直关注它,它从4.5元开始,慢慢下跌,跌到4元的时候,我几次想出手买一点,可就怕它再跌。谁想到,临近收盘,一张大单,它的股价就拉升到4.25元,接着又是一张大单,将股价拉升到4.5元,猛啊,这个庄家真的是一个猛人!” 历楷指着藏明珠的分时图说,历楷从叶子峰这里,知道了内地股市有庄家这个东东的存在。 “你看,它在4.5元这个地方并没有停留,又是一路直线拉升,在4.5元的时候我试了几次,想买入,但又怕它突然跌下来。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没买,你不买,它就一直上涨。它只在突破5元的时候,才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涨到收盘,以5.95元最高价收盘,他妈的,真是太猛了,我看了都受不了”。 “别乱骂人,文明点”。骆轻雪用文件夹,敲了一下历楷。 历楷这么骂人,骂的可是叶子峰啊! 但现在还在建仓、洗盘阶段,叶子峰不想让他们知道,怕他们忍不住,冲进去,打乱自己的操盘计划。又怕历楷和张露这二张碎碎嘴,会在耳边唠叨个不停,打扰自己的清静。 “是啊,说话文明点,你没看见有二个美女在这里吗?不过,这个庄家他妈的真的是个猛人!”张露要求历楷说话文明一点,不想自己一个大美女也脏话脱口而出。 “你也一样,文明一点!”骆轻雪也用文件夹敲了一下张露。 “口误哦,我也是看这藏明珠太猛了点,没忍住!”张露用葱白的手指,指着藏明珠分时图上那根代表股价的白线说。 “这也确实太猛了!”张杰看着一根直线拔地而起,直冲天际,摇摇头说。 “没见过是吧?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了!”叶子峰说。 “见过猛的,但没见过这么猛的!”历楷笑嘻嘻的。 “这只是开始,猛的还在后面呢!”叶子峰暗示道。 “你怎么知道猛的还在后面?”张露见叶子峰若的所指。 “猜的!” “去,不说就算了,谁稀罕呢!小雪姐是不?”张露摇着骆轻雪手臂。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们去吃饭,历楷请客,露露,你想吃什么?”骆轻雪怕叶子峰说漏嘴,赶紧茬开话题。 “好啊,走,我们吃饭去,历楷,告诉你,我今天要狠狠宰你一次,我们去天下人间”。只要提到吃的,张露就根本停不下来。 “宰我一次?你就胖一圈!”历楷瞄着张露的细腰,坏坏地笑。 “去死吧你,死历楷!”张露暴起,扑向历楷,历楷见了,转身就跑。 于是,他们一行打打闹闹就离开了营业部,去天下人间吃饭。 一八六、都是吃惹的祸 从营业部出来,大家才发现一个问题,没车。大家只好打的去天下人间。 从红荔路到天下酒楼,几乎要穿过大半个深市。他们好不容易拦下二部的士,当的士司机听说他们要去天下人间,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他们。 “怎么?你们不去天下人间?”张露看着一脸错愕的的士司机问。 她不知道,的士司机不是不去天下人间,而是因为天下人间太有名,进出天下人间消费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费得起的,那可都是香车美女,豪车成群,美女如云的主,从来没有人打的去天下人间消费的。 “去、去!”的士司机忙不迭地点头,有生意当然做了。 “那就走了!” 就这样,叶子峰、骆轻雪和张露一部坐的士,张杰和历楷坐一部的士,一前一后就去了天下人间。 他们不知道,他们打的去天下人间,开创了天下人间消费客人的先河。 天下酒楼并没在市中心,而是背山面海,座落在深市南区,因环境优雅,装修豪华,服务贴心、消费昂贵而闻名深市,是达官显贵、各路富豪的消金窑。 就连来深市没多久的张露都听说了,可见天下人间的名气。 当二部的士快到天下人间时,就远远地停了下来。 “怎么不开过去?难道让我们走过去?” 张露见的士停了下来,离天下人间还有一段距离。 “不是啦,美女,天下人间门前不准停车!”的士司机解释道。 “我们没说停门前,我们是说要开进去!”叶子峰告诉的士司机。 “大哥,门前都不能停,更别说开进去了!”的士司机继续解释说。 “这谁订的规矩?它天下人间还想让客人来消费不?” 因为天下人间是顶级高档消费场所,所以,根本没有考虑这些打的来消费的主。如果的士可以随意进出,那就拉低了天下人间的档次了。 “美女是这样的,私家小车都可以开进去,但的士不行,不然我们车会被那些保安砸烂的”。 “天下人间这么牛?” “是啊,没办法,谁让它是深市的这个!”的士司机树起了大拇指。 “好了,我们不为难你了,不进去就不进去,把车开到门口,再让我们下车”。叶子峰理解的士司机的难处。 “这。。。。。”的士司机左右为难。 “怕什么?开个去,不然我们不给车费!”张露威胁道。 的士司机只好硬着头皮把车开到天下人间门面,让叶子峰他们下来。 车刚停稳,天下人间二个穿着黑西服的保安,走了过来,用手拍打着的士的引擎盖:“快给我滚,这里不能停车!” “好!好!大哥,马上就走!”的士司机见状,收了叶子峰的车费,赶紧溜之大吉。 “凶什么凶?下个车都不行啊?”张露冲保安吼道。 “你们在这里下车做什么?”黑衣保安厉声地问。 “来吃饭!不行吗?”历楷做东,当然他得出头。 那二个黑衣保安也懵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打的来天下人间来消费的。 这时,一辆宝马刚刚驶进天下人间大门,但马上又倒了出来,车窗玻璃摇了下来,从车窗里伸出一张脸。 “唉哟,巧了,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车里坐的竟是陆少文,那天在派出所,他见自己的哥哥陪同一位警察过来,他知道自己把事情弄砸了,自己的哥哥都亲自跑到派出所来处理,他怕被陆少武骂,自己就从侧门偷偷溜走了。 所以,他没有见到陆少武,他对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陆少文从小就被家人溺爱,但他又最怕陆少武这个大哥。 陆少武没见到陆少文,因为事情太复杂,超出了陆少武的想象,在电话里,也不是一、二句就能说的清楚。陆少武就只好在电话告诫他,在深市不要惹是生非,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而是要多结识朋友,为陆家在深市发展积累人脉,然后就回穗市去了。 陆少文听了哥哥的话,也确实老实了几天,在深市又认识了一些新的达官贵人,今天他也是到天下人间请客,对方是京都一个世家公子,手眼通天,在深市也有多家公司。 好巧不巧,不想在天下人间门口,却见到了叶子峰一行,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首。 “你神经病啊,欠揍是不是?”张露见是陆少文,一句话就捅到陆少文的痛处。 “一群土鳖!”陆少文悻悻地骂了一句。 “你骂谁是土鳖?”张露怒气冲冲地质问陆少文。 “我当然是说他们了,连车都没有,还人天下人间。美女,上我的车了!”陆少文还是不死心,真所谓没吃到嘴的,总是心痒难耐。 历楷他们虽然换下了温州装,气质非凡。但打的来天下人间消费,这就和光着脚丫进城没什么区别。 “走吧,这种人别理他!” 骆轻雪见张露还要和陆少文吵,就上前拉着张露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天下人间的大门。叶子峰和历楷、张杰紧紧地跟在她俩后面,把陆少文丢在车里发愣。 那二个黑衣保安也傻了眼,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了进去,因为天下人间没规定,不准客人打的来消费啊。 天下人间确实有它的资本,一楼大厅装修的金碧辉煌,高端大气,在大厅的门口,二排泳装美女非常抢眼。 “欢迎光临!” 泳装美女见有客人上门,齐声弯腰俯身,大家眼前就是一片白花花的大胸和长腿。 叶子峰、历楷和张杰他们,气度非凡,他们又是香江夜店的豪客,这些阵势自是不会放在眼里。 历楷走到前台,问前台小姐:“美女,还有没有包厢?订个包厢!” 前台美女,在电脑上查寻了一番,说:“先生,不好意思!包厢都预订了”。 “你的意思是说没有包厢了?”历楷忘记了这不是香江,而是深市。 在香江,如果他历少亲自出马,就算原本没有包厢,那老板也会取消客人预订的包厢,将包厢让给历少。 而那将包厢让给历少的人,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而会心存窃喜,能维护历家面子,就是自己天大的面子。 “不是没有包厢,现在有一间‘泰山’包厢,预订的客人临时有事,刚才打电话过来,退订了,不过消费要贵些!”别一个前台美女解释说。 天下人间有五个顶级包厢,分别以“五岳”命名,都是富豪们宴请重要客人的地方。这些包厢不但装修奢华,服务一流,更重要的是私密性极好,重要客人可以从专用停车场,坐电梯直达包厢,从包厢有专用“”房和客房,所以,这些包厢的消费是其它包厢的几倍,但依旧僧多粥少。 “行,就这一间‘泰山’包厢了!” 钱对历楷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历楷想都不想就把包厢订了下来。 “这间包厢我要了!”前台美女正要给历楷办理手续,一个声音突然说。 说话的是陆少文,他刚才将车停到停车场,所以比叶子峰他们慢了一步,正好听到前台美女说有“泰山”这样的顶级包厢,就迫不及待抢着要。 天下人间“五岳”这样顶级包厢,一个星期之前,陆少文就开始预订,但都订晚了,没有订到,不想现在有人取消预订,那真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 能在天下人间顶级包厢请客,自是倍有份的事情,陆少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好意思,先生,‘泰山’这个包厢,这位先生刚刚已经订了!”前台美女非常客气地说。 “他订了?他付定金了吗?没有?那就是他们还没订了,这个包厢我要定了!”陆少文嚣张地说。 因为陆少文今天请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还是深市副市长公子搭的线,之前没有订到“五岳”包厢,陆少文非常懊悔,现在有个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没看到我们先来吗?你眼瞎了!”张露快人快语。 在香江,只有他们抢人家包厢的份,不想到了深市,却被人家欺负。历楷和张杰,怒气冲冲地围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 陆少文只有一个人,他的保镖呆在停车场,没跟他一起上来,他也想不到,会在天下人间受到威胁。 天下人间的黑衣保安见状,也缓缓地走了过来,但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介入他们的争端。 因为出入天下人间的都是一引起非富即贵的人,象这种争端,时有发生,天下人间的原则是只要客人不在天下人间动架,他们就不主动介入,一切让客人凭实力,自己解决。也就是有钱的,用钱解决,有权的用权解决,有势用势解决,他们天下人间只坐壁上观,从不得罪任何一方。 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都知道这里的规矩,再加上天下人间的背景,他们又自持身份,一般都不会在天下人间打架闹事。 一八七、没见过的黑卡 陆少文知道天下人间的规矩,也知道天下人间老板的背景。在天下人间,冲突偶有发生,但打人可以说从来没有,所以,陆少文有持无恐。 “我警告你,不要阴魂不散!上次没打够是不是?”叶子峰指着陆少文说。 “我告诉你,不要在这里动手,到时你们会吃亏的!”陆少文狐假虎威。 陆少文可不怕这些穿着温州装,打的来天下人间充大佬的人,就算他们是暴发户,有钱,但和陆家这种老牌世家相比,就连根葱都算不上。 再说,陆少文知道天下人间的规矩,但他却不知道这几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忘了上次自己被打,对方为什么能从派出所安然无恙的离开? “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骆轻雪拉住了叶子峰。她怕叶子峰一言不和就开打。 前台美女对这种事情,似乎司空见惯,根本不在意。 她见事态慢慢平息下来,就开始继续为历楷办理手续。 “慢着!美女,你得先问问他们,来天下人间能不能消费得起?”陆少文见前台美女要为历楷办理手续,不依不饶阻止说。 平时穿着温州装,现在换了一个马甲,就人五人六起来,打着的士来天下人间充大佬。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我陆少文难道不知道,也是老天有眼,让自己在天下人间门口看见他们坐的士过来。 坐的士来天下人间消费,那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前台美女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陆少文,又看了一眼历楷他们,感觉他们不只是认识,而且似乎还有前隙。 在这样的场所久了,前台美女看人、看事都有自己的一套。见到陆少文不依不饶,她心里似乎明白过来了。 “先生,我们包厢都有最低消费的!”前台美女有意无意地提醒道。 “最低消费多少?” “泰山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包厢之一,它其它五岳包厢一样,最低消费一万!”前台美女职业性地解释说。 “一万?”历楷掏了掏耳朵,好象这一万塞住了他的耳朵,他要用力掏出来一样。 “是啊,最低消费一万!”前台美女再次强调说。 一万对有钱人来说不多,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可是几个月的生活费。深市虽然有钱人多如过江之鲫,同样,没钱人也多如牛毛。 “听到没有,最低消费是一万啊,土鳖!没钱就不要来这种地方!” 最低消费一万,但一顿下来,消费可绝对不止一亏,现在被吓住了吧!陆少文沾沾自喜道。 “一万啊,我还以为是一百万呢!”历楷冷笑一声,给陆少文一个白眼。 “历楷,你是不是流年不利啊,霉字写在脸上是不是?到哪里都被人小看!就连一万快也被人唬了。”张露又想看好戏,在旁边煽风点火。 “没办法,现在有些人,有几个臭钱,就是狗眼看人低”。历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整个前台的人都可以听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陆少文。 “你说哪个狗眼看人低?在这里,凭实力说话!美女,这包厢我要了,我最低消费5万!” 陆少文从包里拿出一叠钱,砸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在“五岳”包厢消费5万不算多,但最低消费5万,就有点抢眼了。前台美女看了看台面上的一堆钱,又看了看历楷他们。 按照她们以往的经验,这个戏码演下去,就是历楷他们砸出更多的钱,到最后,就看谁的钱最多,谁的钱多,这个包厢就归谁。 可戏码并没有安她们想象的那发展下去,历楷他们半天没有人作声,更别说砸出更多的钱。 “哈哈哈,土鳖!没钱吧!告诉你们,没钱就不要来这里充大佬!”陆少文得意洋洋,有钱就是爽。 “美女,今天晚上就跟哥去见识见识!” 陆少文见历楷似乎被他的钱砸晕了头,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就冲着张露和骆轻雪得意忘形地说。 他见过太多自认为清高的美女了,可最后都被推到在金钱的面前。如果没有被推到,那是因为你的钱不够。 虽然这二个美女是人间极品,但极品也是有价格的,只要钱够,就没有推不到的女人,陆少文想。 大厅里,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历楷几个人身上,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在天下人间这个消金窑,大家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这个世界非常事实,没钱,却要来天下人间,那只是自取其辱,没有人会同情你的。 只有几个男人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可惜了这二个大美女,自己出手晚了,今天要陪了别人。 在天下人间这种地方,没有钱搞不定的女人,如果你搞不定,那就是你砸的钱不够多。 陆少文将钱砸了出来,叶子峰、骆轻雪、张杰和张露都看着历楷。然后双手摊开,告诉历楷,他们也没这么多现金。 他们都是从股市里直接出来吃饭,身上加起来都没二万块钱现金。他们身上都带着银行卡,但这时候,把银行卡砸出来,似乎少了点气势。 再则,他们也没想到,会有人在华人首富的嫡子面前炫富,这就象用钱砸财神,用刀劈关公一样,不自量力。 但这不是香江,这里是深市,没有人认识历楷,他额头上又没贴上我是首富的儿子几个字,在一切都显得浮澡深市,完全就有可能了。 首富的儿子被踩,那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不自量力的人。 历楷心中窜起一股无名之火,前台美女见了,小心依依地问历楷:“先生,这间包厢你还需要吗?” 前台美女的意思很明显,人家已经砸出5万现金了,如果你需要,那你就得砸钱,砸更多的钱,不砸钱,这间包厢就是别人的了。 看着历楷吃瘪的样子,张杰带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历楷,在香江,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吃瘪吧!这就叫虎落平川,龙困浅滩啊!” 张杰直呼历楷的名字,在这里既然没有人认识他,那自然没有人知道历楷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哈哈哈!分钱憋死英雄汉,我们历楷可以憋屈死了!”张露继续奚落道。 叶子峰和骆轻雪见了,只能摇头微笑不语。 “没钱还充什么大佬,美女,不知道吧,他们是打的士过来的!”陆少文大声喧闹,好象揭了历楷他们的老底似的。 “打的来的?这不是欠扁吗?” “没车,还来天下人间,这么是个笑话吗?” “想充大佬,来错地方了!” “没钱还来天下人间?那不是找抽?” 陆少文揭了历楷他们的老底,大家听了,议论纷纷,就连那些站在门口的泳装美女,也偷笑不止。心想:如果今天那个姐妹倒霉,被这几个打的来天下人间的人点去服务,那可是倒了血霉了。 “刷卡!最底消费10万!”历楷掏出钱包,从中抽出一张烟卡,递给前台美女。 黝烟的钛金卡面,只印着一排阿拉伯数字的卡号,和一排英文,显得大气而神秘。 那前台美女接过烟卡,见不是内地的银行卡,也不是香江的银行卡,一脸错愕,几个人围在一起,不停的研究,最后都不能确定,这张烟色的金属卡片,是不是银行卡。在这种场合做前台的,当然不认识卡上的英文。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接收这张卡!”前台美女把烟卡又还给历楷。 “这卡不能用?你们知道这张卡是什么卡吗?” 历楷急了,一开始,自己被人用钱砸,现在又被人拒绝接收银行卡,今天看是倒霉透顶了。 “是的,先生,我们只接收内地银行卡和香江汇丰银行卡!”前台美女礼貌地解释说。但内心充满了鄙视,没钱就算了,还拿张什么破卡来充门面。 “哈哈!没钱就没钱,还拿什么破卡来充大佬,这才是银行卡,白金卡知道吗?象你那张烟不溜揪的什么破卡,就是一张垃圾!” 陆少文掏出一张白金卡,在历楷眼前晃动,那些美女见了,眼神都发光了,她们自然都认得这是一张白金卡,最低都有100万额度,而且持卡人还要有一定身份才能办到。 而历楷的这张烟卡,她们见都没见过。 “先生,这间包厢你还需要吗?”前台美女职业性地微笑问历楷。 在她们心里,这间包厢早就不属于历楷了。 叶子峰和张杰都默不作声,骆轻雪则笑呤呤地看着历楷,而张露则高兴地哈哈大笑,看着历楷出丑,比历楷请客吃饭有趣的多。 在他们看来,这都不是事儿,只是一个让人捧腹的插曲,正餐之前的一个开胃小点。 这是一群怎样的损友啊! “为什么不要?”历楷反问道。 “那我们要办手续了?” 前台美女说。但却不动手,只是看着历楷,她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历楷,你需要,那就办手续,办手续就得先付钱,对方可是最低消费5万的,你想要,肯定是不能低于这个数。 一八八、一个会做人的胖子 叶子峰见历楷被前台美女逼红了脸,觉得大家也应该闹够了,正要走向前去替他解围。 这时,一个宏亮的声音说道:“10万,这间包厢归这位先生了!” 大家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腋下夹着一只烟包,拿着一叠钱,重重地砸在前台的大理石的台面上。 这个中年男子,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胖”,方头短颈,粗臂大肚,整个人就象一大棕熊。 “你认识我吗?” 历楷好奇地看着这个圆球似的中年男子。在香江,历楷是一个名人,他不认识别人,但不代表别人不认识他。 他还以为这个大胖子认识他,所以才有此一问。 “我不认识你!”中年男子的中气很足,声音浑厚。 “不认识就好!”历楷嘟嚷地说。 如果对方认识自己,看到现在的窘样,那明天,香江八卦小报上,一定是铺天盖地的号外,那历楷可就占了头条了。 “但我认识这张卡!这是一张米国花旗银行的‘ulia’的烟色信用卡,它是从白金卡用户中,挑选出来的特定人士才能拥有,持卡人身份非常特殊,不是你有钱就可以办理的,它不但是财富象征,更是身份的象征,不过现在内地还没有这种烟卡!所以,大家都还不认识。” 中年男子声音很大,大厅里所有人都能听见。大家都好奇地盯着那张烟卡,想看看这张卡究竟长得什么模样,是不是和这个胖子说的一样。 “既然是财富和身份的象征,那卡怎么会是烟色的呢?” “难道烟色的卡比白金卡更有钱?” “烟卡听都没听过!” 大家听了中年男子的话,都觉得非常稀奇。在天下人间这个消金窑,她们见过各种各样的卡,可就是没见过烟卡。 “张胖,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呀?”围观的人当中,有认识这个胖子的问。 “当然是真的!你们孤陋寡闻了!”张胖冲那人笑哈哈地说。 陆少文也没见过烟卡,他不知道这个胖子说的是不是事实。所以,他不知道烟卡持有人的身份有多么特殊。 但这个胖子将10万现金砸在他面前,却是实实在在的。 消费10万和最低消费10万是有区别的,消费10万就是如果你没有消费到10万,也只是按你实际消费计算,最低消费10万,那就是你没有消费到10万,也要按10万计算。 陆少文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请的客人尊贵无比,是从京都来的公子哥,背景深厚,一晚消费10万完全值的。 于是,他就又掏出6万元,砸在台面上:“11万!这间包厢归我!” 11万!比胖子整整多出1万。 中年男子看怪物似的看着陆少文,他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如此不识趣,拿着10多万块钱,在一个烟卡持有人面前炫耀,这就象一个三岁小陔,在一个巨人面前耀武扬威一样可笑。 “白痴!” 中年男子骂了一句,随后直接将台面上10万元现金,又塞回自己包里,不想和这种白痴计较。 然后对前台美女说:“美女,你们万老板呢?告诉他,我张胖找他有事,让他过来一下!” 看样子,这个胖子和天下人间的老板非常熟悉。 叶子峰看着中年男子的表演,叶子峰总觉得怪怪的。 如果这头棕熊,他真的想帮助历楷,应该有很多方式,比如说,他一开始,就可以通知天下人间的老板,而不是嚣张地砸出10万块钱到前台为历楷充面子。 叶子峰注意到,这个中年男子早就站在旁边看热闹,如果他想出面的话,早就可以出面了,可不早不晚,偏偏在历楷拿出烟卡的时候才出面。 显然,这个胖子是冲着烟卡持卡人身份去。 叶子峰见这个人虽然胖的出奇,但双目清澈有神,是一个相当精明的人,他这样做,也没什么坏心思,只不过是想找机会接近历楷—这个烟卡持有者而已。 正如他说的那样,他不认识历楷,但认识烟卡。在内地,认识烟卡的人很少。而持有烟卡的人几乎没有。在香江,也只有那些顶级富豪才可能持有,因为烟卡持有者,门槛很高,不只是有钱就可以持有的。 前台美女见中年胖子让自己叫老板过来,不知如何处理。 这个胖子是天下人间的常客,挥金如土,长袖善舞,她们都认识,这个人她们得罪不起,她们只好叫当班经理过来。 “这位兄弟是香江人吧?” 胖子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他们一边等着天下人间的老板,一边找机会和历楷聊天,能结交烟卡的持有者,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历楷没作声,这时精明又回到了他身上,在没弄清对方意图之前,绝不表态。 “这种烟卡在内地没有,只有香江才有,我有一个香江朋友,他也有一张这样的烟卡,他跟我说了这种烟卡的严厉”。胖子没脸没皮地说,好象和历楷是老朋友似的。 其实他只见过一次这种烟卡,那是在香江,和一个朋友去参加朋友的朋友的聚会,他看见有个人持有一张这样的烟卡,当时他那个朋友羡慕不已,那个朋友和他说过烟卡的来历和烟卡持有人必须的身份背景。 烟卡持有人不只是有钱,更是身份的象征。 今天他在天下人间又第二次见到了这种烟卡,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和持卡人交上朋友。 “哦,对了,我姓张,大家都叫我张胖!兄弟以后也叫我张胖就行!在深市,兄弟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有事跟兄弟我说,兄弟,你贵姓?”张胖自我吹嘘一番。 “谢谢了!我姓历”。历楷握住胖子伸得老长的手,然后指指叶子峰他们:“这几位都是我朋友!” “你们好,历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胖子堆起弥罗佛似的笑脸,好象自己和历楷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似的,他主动的伸出手,和叶子峰他们热情地打招呼。 张胖不知道在香江姓历,而又持有烟卡的人,那对方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一直被凉在旁边的陆少文急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宴请的客人也快到了。虽然他原来也订有包厢,但他想尽快拿下“泰山”这间天下人间的顶级包厢,这可是身份的象征。 “美女,你们天下人间怎么搞得,这间包厢究竟给谁?你们明说了,我这钱不是钱?我这钱可是看的见的,不是随便拿张什么破卡,就来充老大!” “对不起,先生,我们经理马上就到!我们经理会亲自处理的。”前台美女低眉低眼地说,在这种场所工作,自然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如果不是胖子说出那张烟卡的来历,前台美女早就把包厢给了陆少文。可现在。。。。如果胖子说的是真的,那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她们得罪不起的。 其实,在这种场所工作,她们任何一个人都得罪不起,她们只是蝼蚁和玩物。 “你们经理来了,也是看钱办事!现在我给钱,你们就得给我包厢!他们想要,就把钱拿出来!把钱拿出来,又收回去,做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陆少文把胖子出恨上了,如果不是这个死胖子,他这间包厢早就到手了,谁认识什么样烟卡不烟卡的! “你他妈的,说谁了你!” 胖子听陆少文骂自己是缩头乌龟,气得抓起陆少文放在前台的钱,就往他脸上砸,顿时,大厅里飘起了花花绿绿的钞票雨。 天下人间的保安见了,赶紧冲上来,将他们两人强行分开。 胖子原本没这么冲动的,所以这样,一是因为他不认识陆少文,不知道他是穗市陆家的公子。但更主要的还是那张烟卡在作祟,他不想在一个烟卡持有人面前跌了份,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毫无意义。 “打人啦,你们天下人间究竟管不管?我们客人人身安全,还有没有保障?”陆少文在大厅里大喊大叫要冲过来,但被保安强行分开。 陆少文的心思很明显,就是让更多的客人知道这件事,这些客人都是些非富即贵之人,看到在天下人间消费的客人,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难免会生出兔死狐悲之感。这样,天下人间就会感到压力,把这间包厢让给自己。 果然,陆少文这一招产生了效果,大厅里围满了客人,有些不明真象的客人开始指责天下人间,陆少文这一招不可谓不阴损,把整个天下人间也拖了进来。 “是啊!我们来这里花钱消费,还没人身保障,以后谁来?” “天下人间难道真的不管?” “也不是了,应该是二伙人争包厢,这个人输了!” “包厢?争什么包厢啊?” “听说是泰山包厢!” “难怪,这种包厢谁有钱,就归谁呗!” 大厅里的客人议论纷纷,前台美女急地都快哭了,盼着值班经理赶紧过来。 一八九、你这店转让吗? 叶子峰觉得陆少文这种人,你不能和他讲理,只二个字“欠揍”。叶子峰见过他二次,就揍过他二次,现在这第三次,看似跑不掉了。 “你想做什么?这个是天下人间啊,你不要乱来?”陆少文见叶子峰走过来,连续二次被打,陆少文见了叶子峰都有了心理阴影。 “切,刚才还说天下人间不管,现在说这是天下人间,不要乱来!你怎么说都行啦!”张露快人快语,见陆少文怂样,心里太恼火。 张露的话引来满堂大笑。在天下人间,一切凭实力说话,大家从来不会同情弱者。 胖子拉住了叶子峰说;“兄弟,打这种人都脏手,让万老板来处理好了!” “哈哈!胖子,你又在搞什么鬼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气场十足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有人认得他就是天下人间的万老板。 “万老板,你还不出现,你的天下人间就开锅了!”显然胖子和万老板非常熟悉,二个胖子站在一起,体型犹如同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一样。 “不会,不会,我的天下人间再开锅,也还在我的锅里,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天所以消费,都打9折,我请大家了”。 万老板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人物,难怪在娱乐场所混得风生水起。 “万老板,你说话可算数哦?”大厅里有人顿时叫喊起来,看热闹却捡了一个便宜,大家都兴奋起来。 “我万某说的话,一言九鼎,既然大家开心,那就所有消费都打八折。如果不打八折,你们就把我打骨折”。 万老板豪气地说,所有消费打八折,那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大家乐哈哈地都散了。 万老板见大家都散了,就走到陆少文面前说;“这位兄弟,来我天下人间消费的都是我的客人,我都会一视同仁。钱虽然是一个好东西,但我万某也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主,在我天下人间,大家靠实力说话,但也有它的规矩。任何事情都要有规矩,不然事情就会乱了套,大家说是不是?” 万老板又转过身来对历楷他们说 “我天下人间的规矩大家都知道,就是先来后到,谁先来,能出得起相同的价,这个包厢就归谁,如果谁坏了这个规矩,我万某首先不答应,天下人间也不欢迎这样的客人”。 万老板气场突然一变,刚才还是一个和气生财的大老板,突然变得寒气凛然,叶子峰甚至能够感觉出他身上隐隐的杀气。 “老板,我可是出了十一万的”。 陆少文也感受到万老板气场的变化,气势一窒,声音也少了很多。 “按规矩来没错,只要他们没有办理手续就行,他们办完手续没有?”万老板问前台美女。 “还没有!”前台美女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看到没有,你们这么一吵,可就吓到我们天下人间的美女了,死胖子是不是你做的好事?”万老板三言二语就把气氛缓和下来了。 “哈,吓到美女了,美女,你天晚上请你宵夜!” “你这样子鬼才会和你去宵夜!” “那刚好,人鬼情末了”。 万老板和胖子二个人,东拉西扯的胡扯一起,好象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万老板,我可是出了十一万的啊!这包厢归谁,你说个话!”陆少文把捡起来的钞票又放到前台台面上。 “死胖子,别瞎扯,正经事都忘记了。这位兄弟,虽然你先到,但你没办完手续,这间包厢还不能算是你的,只要你出的价和他一样,但你先来,这包厢都归你”。 万老板见陆少文纠缠不休,皱了皱眉,他和胖子东拉西扯,就是想告诉陆少文,自己和胖子关系非浅,希望陆少文知难而退。不想,陆少文根本不长眼,万老板只好试探性地问历楷。 “不知万老板这天下人间现在值多少钱?” 历楷转身把天下人间看了一个遍,漫不经心地问万老板。 “天下人间我可是投入了八千万,加上现在升值,至少应该在1个亿”。万老板没有明白历楷的意思。 “那我出1.5个亿,万老板是否愿意出手?”这才是真正的历楷,没有因为需要掩饰身份,而畏首畏尾。 “1.5个亿?哈哈。。。这位兄弟,为了一个包厢,却要盘下我整个天下人间,好气魄!真是后生可畏啊!” 万老板想不到历楷会这样解决这个问题,能够出1.5个亿盘下整个天下人间的,还会为区区十几万,去争个你死我活么? 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争持了,如云泥之别,雁雀与鸿鹄言志。 胖子也没想到历楷是这样的大手笔,愣在当场,不知说什么是好? 叶子峰和张杰他们不由开怀大笑,大有果不出所料的意味,这才是本色历楷。 陆少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陆家也是地位显赫的世家,钱、权、势综合实力都可以说在粤省排在前五,但1.5个亿的资金,绝对不会这么轻飘飘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的,那怕是陆家家主的接班人陆少武都绝对不行。 “1.5个亿?先拿出来瞧瞧!动动嘴皮谁不会!”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二个年轻人穿过大厅,走了过来。 “刘少!王公子!你们可来了!”陆少文见到这二个年轻人,赶紧迎了上去,这二个人就是陆少文今天要宴请的人。 当叶子峰和骆轻雪看见这二个人时,相互看了一眼,心想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啊,这二个年轻人,他们都认识,一个是刘龙,一个是王小望。 而历楷、张杰和张露都不认识这二个人。 “唉呀呀,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刘公子和王公子,难得难得啊!”万老板显然认识这二个人,看他热情的模样,定然也知道他们二个人的身份。 “万老板,你们的生意很好啊!就连包厢也要竞价了!”刘龙不冷不热地说。其实他们比万老板还先到,对事情都有了大概的了解。 “怎么会呢?这都是朋友抬举!” “那万老板准备安排我们坐哪里?” “刘公子,王公子当然上座了”。 “上座就不必了,我们只想到‘泰山’坐坐就好了!” 万老板一听,头就大了。一间包厢,却来了二拨人争抢,偏偏这二拨人,他又都得罪不起。 一边是深市副市长的公子,而在他身边的王公子,背景更加深厚,就连刘龙都要仰其鼻息,就可想而知。 而另一拨人,更不知什么来头,为了一间包厢,竟然就要花1.5个亿买下天下人间,这种人更惹不起。 万老板顿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九0、冤家再聚首 馨柔情吃了两个果子,壮着胆子问欧阳铭:“你腿还疼吗?” 欧阳铭答应着:“还好,不怎么疼了,有些麻!” 折成那样了居然不疼,该不是神经坏死了吧! 还是得赶紧找人去,下一句就直接说了:“那你休息,我再出去找找有没有人,也不能老这么困着。” 也不等他说话直接就走了。 欧阳铭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在洞口不见了,就开始皱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是谁? 她说外面是森林,还说没有人,这里真是森林吗? 是真没有人还是她故意说谎的,根本就没有找人。 欧阳铭眸光越来越深沉,难道是个阴谋? 馨柔情出了山洞,趁着天还没黑这次要走远一点了,拿出手机看了下,还是没信号。 既来之,则安之! 又拿出面巾纸,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的,隔上几颗树就绑一个纸条。 这里都差不多极容易迷路。 这次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停下来歇口气,远远的看去,有白白的云彩,期间隐约能在树叶隙间望见皑皑的雪山,看一看还真有点心旷神怡。 不过怎么一个小动物都没有,野果到是摘了不少,够吃一晚上了,也有算是鸟叫声吧! 可一个鸟也没看见。 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间有一些不认识的花朵,植物。 真的没见过,这里不会真是原始森林吧,都走这么久了也喊了这么久,真的一个人也没有。 实在有些不想走了。 一是害怕,二还是害怕。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真的让人害怕啊! 从小到大也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最多就是小时候挨揍离家出走,还没走出家门10米,看见条狗就妈呀一声跑回去了。 不过咱冒险精神还是有的,馨柔情刚乐呵呵的自夸了两句,就觉得不对劲。 有那么一丢丢的瞬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鸡皮疙瘩一片一片的起。 馨柔情安慰自己,应该是树林里阴气重,是会冷一点的。 一个激灵过后,那种感觉更强烈了,这不会就是第六感觉吧! 能预知一些不可知的事,例如危险! 妈妈的呀! 前后左右上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啥东西啊! 可那感觉就是——吓的人炸毛! 馨柔情开始往回走,更快的往回走,这时候她终于看见了些不同。 是在走的时候眼睛瞟见的,像是双眼睛可那眼睛又不像是人的眼睛。 只是在灌木丛中一闪就不见了。 那一眼就让馨柔情浑身汗毛一竖,那是啥玩意的眼睛啊! 馨柔情有点抖腿也有点软,可还在坚持着,快速的走。 然而那眼睛又出现了,变得血红馨柔情强迫自己不能看。 快点走还有一段路就到小山包了,可又不自觉的看去。 那那是什么鬼呀? 馨柔情有点走不动了,就直勾的盯着那眼睛主人看。 像是个老鼠又像是狼的样子,老鼠的尾巴,狼的嘴,长长的大耳朵,一身的大长毛,前爪翘着,后腿长长的,血红的眼睛死盯着馨柔情,哈喇子慢慢的淌着,直立起来有成年人高。 馨柔情实在是吓得迈不开步。 颤抖着问:“你吃人不?” 回答她的是这兽的呲牙一吼。 馨柔情忙点头:“明白了。” 馨柔情狠掐了自己一把,疯了一样往回跑。 同时森林中回荡着凄厉的惨叫:“救命啊!” 馨柔情听着身后的兽吼和风声,其实她早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本能在跑。 那兽一窜就窜到馨柔情的背后一爪子拍上去,馨柔情刚好一个趔趄,险险的躲了过去。 眼前的小山包给了馨柔情巨大的动力,猛往前窜着一扑,人撞进了山洞。 欧阳铭正闭目休息,就听见救命声,心不由抖了一下,那女人遇到危险了吗? 男人的本能还是驱使他,想站起来看一看。 刚扶着墙壁起来一下就又跌坐了下去,无限的懊恼,他一直在忍着,自己是那样的出色,现在却成了残疾。 这到底是不是阴谋自己都无法得知,欧阳铭愤怒的吼了一声,“啊” 一拳砸向墙壁来发泄心中的愤懑。 紧接着也是一声尖叫:“啊” 是那个女人。 洞口那边有轰轰的响动,一震一震的连洞顶也有大量的土落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铭咬着牙恨,他叫那女人:“馨柔情,馨柔情你还好吗?” 馨柔情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妈呀!那大耗子正嘴里,吐着一道道的激光,往洞里射。 可好像这洞口就有一道看不见的墙一样,任它怎么吐激光也射不进来,气的那兽狂吼。 馨柔情反复咽着口水,恐惧的心慢慢开始恢复了,她明白过来这玩意进不来。 要不自己离它这么近,早被它吐那激光打死了。 不过那是什么东西,一个耗子会吐激光?啊? 馨柔情正傻看着,隐约听见欧阳铭叫她,她站起来,扶着墙走了进去。 树枝已经烧完了,里面黑黑的,可还是能看见他。 勉强走过去馨柔情第一次想不顾一切的,扑进一个人怀里,她好想扑进那男人的怀里来安慰自己,好悬啊她就死了。 下一刻她没有忍住,一下就扑进了欧阳铭的怀里。 哇!的一声开始哭,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不知名的地方,不知名的耗子,还吐着激光追她,她差点就见不到他了。 “呜” 馨柔情一个劲的哭啊! 丝毫没看见欧阳铭,冷漠的表情,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他渐渐转变了表情变得柔和了些,还是推开了馨柔情。 声音柔和的问:“怎么回事?遇到危险了?” 馨柔情抹着眼泪,抽泣了会儿,哭出来之后,她有些清醒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身体离开了欧阳铭,讪讪的道:“对不起啊,我有点害怕。” 又喘了会儿,馨柔情一把拉住欧阳铭颤抖的说了一句:“哥啊,咱咱好像好像穿了” 欧阳铭没明白什么意思,问道:“什么穿了?” 馨柔情咽了下口水继续道:“咱好像穿越了。” 黑暗中欧阳铭脸抽了抽,有些愤怒,那厌恶更浓了。 他开口:“不要瞎说,根本就没有穿越这样的事。” 他更确定了这就是一场阴谋这女人绑架了自己,还编出这样的瞎话来哄自己,还把自己的腿弄折了,绝不原谅她,等到出去了一定要她坐一辈子牢。 自己居然还觉得她有些亲切,恶心的女人刚才装的多么纯情,现在还不是巴巴的扑上来。 馨柔情借着一些微光看见的就是——欧阳铭那俊美的脸上,现出了不屑和厌恶。 一九一、建仓和洗盘 王小望一踏进包厢,整张脸就垮了下来,刚才还和颜和悦的脸色,突然就变的阴云密布,都滴的下水来。如果不是为了在骆轻雪面前,极力想表现自己的绅士气度,他当场就翻脸了。 看着王小望阴沉的脸色,陆少文噤若寒蝉,刘龙也不敢吱声。王小望独自喝了二杯热茶之后,脸上的气色才慢慢的缓和过来。 “上次让你调查的事情,都有结果了?”王小望看了陆少文一眼,再问刘龙。 此刻的陆少文非常醒目,见王小望要和刘龙谈一些私密的事情,就很识趣得借故离开了,做为世家弟子,他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王少,都调查清楚了,他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亲朋好友,但之前在湘市,他和一群浙省人混在一起,关系还不错,他们是在股市里认识,之前在湘市的股票烟市和一级半市场上,他们联手操盘,前段时间,湘飞龙上市的时候,也是他们联手做庄。据说,在股市上,他们从来没失过手!”。 第一次,因为时间急促的原故,刘龙对叶子峰的调查没有深入,只了解了一个大概情况。这次,刘龙亲自安排了几个人员到了湘市,一点一滴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就差点没把叶子峰的祖坟挖开了,还好,就连叶子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坟在哪里。那个老道师傅也神秘消失了,没有人能查得到他的底细。 “哦!”王小望听了刘龙介绍的情况,陷入了沉思。 “那群浙省人,应该是他唯一的破绽,也是我们的机会!”刘龙分析道。 “那你都安排好了?” 王小望看了刘龙一眼,眼前这二世祖,能力不怎么样,但有时还是有些用处的,一条狗,有一条狗的用处,只要你物尽其用就行。 “都安排好了,我们的人已经和浙省的人成了朋友,而且是金融市场上的朋友,上次浙省的那些人,还让他帮过忙,他们很信任他。” “先把雷埋好,不要动!”王小望这次不想匆忙行事,必须考虑周全,绝不能让他逃出生天。 “好,王少有计划了?”刘龙望着王小望问道。 “都听我安排好了。” 其实,王小望早就有了计划,只得叶子峰入局。因为王小望知道,在金融市场,成败只在一念之间,王小望给叶子峰设得局,就是要让叶子峰灰飞烟灭,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王小望心情才好些,即然堡垒无法从内部攻破,那就只有从外围迂回进攻了。 先把局布好,一切了无痕迹,而这个局,他又不得不踏进去,因为王小望知道,做金融投资的人,绝不会让机会眼睁睁地从自己面前溜走。 就在他大挣特挣的时候,在最后的电光火石之间,让他所有的财富,灰飞烟灭,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大快人心的了。 刚才,叶子峰的感觉没有错,当王小望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叶子峰明显地感觉到他深深的敌意和危险。 叶子峰这种直觉非常准,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非常吃惊,他还不知道,这是修练《星云诀》的结果。 经过一番波折,历楷还是拿下了“泰山”包厢,整个晚上,最开心的就是张露,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宰了历楷一顿,她的刀磨的锋利无比,历楷只有挨宰的份。万老板也识趣地送了一瓶八2年的拉菲红酒,对刚才发生的事,表示谦意。 中途,孙武也赶了过来,在酒精的刺激下,大家心情大好,早就忘了刚才不愉快的事情,他们在天下人间一直喝到很晚才打道回府。 他们离开的时候,万老板和胖子都出门相送,可见,他们都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毕竟,历楷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的烟卡持有人。 第二天,藏明珠的股价,并没有象陈老板想象的那样跳空高开,而是选择了出人意料的大幅低开,以5.43元开盘,成交量达到了惊人的16万,换手率达到了6。 “怎么会这样呢?昨天尾市都在抢盘,按道理今天应该高开才对,怎么会低开这么多?”陈老板完全被藏明珠的开盘价吓住了。 “李总,你说,今天藏明珠为什么这样?” 看着陈老板现在这个状况,李总也是欲哭无泪。 昨天李总让陈老板观望,他非要选择卖出,最后把原始筹码卖了一个低价,虽然没有亏钱,但失去了原始的低价筹码,后续的腾挪空间就非常有限了。 更让李总无语的是临近尾市,陈老板经不起诱惑,在5.6元上方追高买入藏明珠,虽然最后藏明珠以最高价收盘,有一定利润在手。可今天早盘藏明珠大幅低开,不但把昨天那一点点利润尽悉抹去,而且被深深套牢。 藏明珠今天大幅低开,将昨天追高买入者一网打尽,这些人可选择的方式不多,要么就地卧倒,要么只有斩仓出局。 面对这种局面,李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有建议陈老板观望。 “怎么又是观望?没有其它办法了?” 陈老板听到李总又是建议自己观望,心中就窝火,他总觉得李总是在敷衍自己。如果观望能解决问题,那还请他们做什么? 但他不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李总也是无能无力。 “除了观望,以静制动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其实,李总的方法才是最明智的。当你无法了解对方的操盘意图时,最好的方法就是静观其变,多看少动,少动少错,不动不错。 大盘在昨天收出低位十字星之后,大盘指数平开,除了昨天的明星股,藏明珠开盘出现了大幅低开之外,其它个股依旧延续着以往的走势,涨跌幅度都不大,股价看不到任何起色。 大盘在进入连续竞价之后,藏明珠出现了一波跳水,股价从5.43元的开盘价,一路跌到5元,在5元整数关口附近稍着震荡整理之后,最后,还是跌破了5元大关。跌幅达到了1八,在跌破5元之后,成交量明显放大,获利盘,斩仓盘开始涌出,就这时,藏明珠的股价下跌速率反而放缓,这说明在5元下方,承接盘开始出现。 叶子峰严格按照自己的操盘策略进行操作,在早盘,他以5.3元的价格,通过集合竞价方式抛售藏明珠100万股,大盘开盘,这100万股竟以5.43元的开盘价成交。 当大盘进入连续成交之后,叶子峰并没有入市操作,听任藏明珠股价自由波动,由于没有大资金关照,藏明珠在进入连续竞价之后,出现了一波跳水,在藏明珠股价跌破5元之后,叶子峰才择机入市,被动逢低吸纳藏明珠的股票。 张露今天还是神操作,叶子峰依旧让她在昨天的收盘价上,托着深银行和川长虹的股价,不让深银行和川长虹出现绿盘。张露死活不肯,叶子峰和骆轻雪好说歹说,并承诺过二天让她帮叶子峰进行操盘,张露才同意。 由于昨天深银行和川长虹分别涨了2分钱和1分钱,收出一根低位小阳,今天它们的抛盘并不大,张露在昨天收盘价上,又填了10万股托单,牢牢地托住了股价。 历楷和张杰,早早就到自己的大户室,查阅今天的新闻,大盘开盘后,历楷发现自己在尾市买入的股票出现了下跌,但2分钱的跌幅并不大,因为昨天历楷是试探性的买入,所以他并不着急。 而张杰,一边关注着大盘的走势,一边研究他昨天看中的股票。他昨天看中的股票,今天并没有下跌,而是平开,随后一直在昨天的收盘价上震荡。这让张杰犹豫了好几次,想出手而没出手。 这些人当中,最忙的应该是骆轻雪,建仓是一个非常细致和又要有耐心的事情,象张露这种性格是做不了建仓这类事情的,如果让张露负责建仓,恐怕筹码还没有吸纳多少,股价就已飞上了天。 叶子峰打算放任藏明珠不管,只在5元下方才出手维持股价,所以,他今天有大量时间帮骆轻雪建仓。 叶子峰利用昨天骆轻雪建的底仓筹码,用对倒的手法,将股票底价砸穿,以诱使恐慌盘杀出,叶子峰在下方悄悄吸纳,当恐慌盘接近枯竭的时候,叶子峰再缓缓推高股价,在推高股价的过程中,再次吸纳低廉的筹码。 但当股价上涨到昨天的收盘价附近时,叶子峰就在昨天的收盘价上压下大量的筹码,股价数次上冲不过之后,又开始调头向下,当股价跌到一定程度之后,叶子峰又开始介入,在买盘的介入下,股价又缓缓上升。这样周而复始,叶子峰用相同的手法,偷偷地吸纳筹码。 叶子峰建仓手法比骆轻雪要激进,所以建仓速度要快的多,叶子峰的计划是藏明珠的洗盘和这些股票的建仓要同时完成,这样方便以后拉升股价,而且可以造成盘面热点纷呈的现象,从而带动大盘向好。 一九二、风花雪月似的操盘 整个上午的交易时间,藏明珠有股价都维持在4.八元至5元之间,进行窄幅震荡,早盘收市时,藏明珠股价报收于4.91元。大盘微涨0.4,成交量与昨天持平,整个大盘波澜不惊。 这个价位让陈老板异常郁闷,昨天临近收盘的追进去的八0万股已经完全套牢,还好,昨天早盘在4.5元以下买入了100万股还有部分利润。 陈老板没有想到,同样的八0万筹码,昨天买出的利润几乎和现在被套的亏损相当,也就是说,陈老板的八0万原始筹码没有为他带来任何利润,而且持股成本大幅提高。 这就是陈老板自作主张的结果,如果他信任李总,采取观望的策略,现在至少八0万的原始筹码还有近40的利润,但在股市是没有后悔药的,陈老板只有独自吞下这枚苦果。 事已至此,李总只能选择沉默不语,操盘手小张同样也沉默不语。 而到了下午开盘,这种沉默压抑的气氛一直在大户室里弥漫,大家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就象藏明珠股价被死死压在5元下方一样。 大户室里,没有人说话,陈老板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藏明珠的分时图。而代表股价的那根白色要死不活地在5元下方震荡,成交量开始萎缩。 “李总,你看今天藏明珠尾市会不会拉上去?”陈老板对收盘充满了期待,希望藏明珠会象昨天一样,在收市前,突然出现大幅拉升。 “应该是五五数吧,这就看对方的意图了!”李总一直看不明白对方的意图,这种操盘手法之前在市场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应该近期才出现在证券市场上的猛人。 “五五数?那就有很大希望了?”听到李总这么说,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安慰,陈老板眼睛一亮。李总这句话,比“让他观望”要受用得多。 “只是五五数!对方可能拉尾市,也可能不拉!”李总强调说。他奇怪了,五五数怎么和希望很大沾边了? “你猜呢?对方究竟会不会拉尾市?”陈老板还不死心。 “这个。。。。难猜!” 李总看了陈老板一眼,陈老板反复问自己对方会不会拉尾市,这已说明,陈老板心态发生了变化。在股市里,心态非常重要,陈老板的这种心态,往往会陷入一步错,步步错的局面。 张杰在研究完行情之后,终于出手了,他把资金分成三份,先用三分之一的资金,在昨天的收盘价的位置上,买入深科技,这是他研究了很久才选中的股票。张家下属公司在业务上与它有些往来。 这样,他就有了三分之一的底仓,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资金,他又准备用一半资金买入另一只股票—深物业。还有一小半资金,在行情明朗之前,他不想动用。不把鸡蛋放在同一只篮子里,这是他的原则。 控制风险才是王道。 而历楷则激进得多,他在昨天收盘时介入之后,今天又在同一只股票上大幅加仓买入,他买的是沪市的北旅汽车。他已经达到了半仓,如果北旅汽车再次下跌,他就用这些资金补仓,如果北旅汽车开始上涨,他就用这些资金追涨,不得不说,历楷也是胆大心细。 但不管怎么,他们二人不愧是大世家培养出来的接班人,绝不拍脑袋做事,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这是做大事的范。 张露太无聊了,她托单的二只股票深银行和川长虹,在早盘下探了一下昨天的收盘价之后,就保持红盘,虽然分别只上涨了一分和二分钱,但这二只股票是深沪股市中的权重股,对大盘指数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大盘也一直保持红盘震荡,这在近期大盘走势中,确实难得。 因为叶子峰答应过张露,过几天让她替自己操盘,所以,张露就拿了一张椅子坐在叶子峰身边,认认真真地看着叶子峰操盘,安静地象一个邻家乖乖女。就连骆轻雪都不习惯她这么安静了,好象大户室少了点什么? “露露,改性了?”因为有叶子峰帮忙操盘建仓,骆轻雪有时间和张露打趣了。 “没看见我正在跟叶哥学习炒股吗?”张露告诉骆轻雪。 “你还来真的了?要学操盘?” “当然了,到时候,我要让历楷和我哥吓一跳!想想,拳打我哥,脚踢历楷,我就开心”。 “你还拳打南山猛虎,脚踢东海蛟龙呢!” 叶子峰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张露,面如皎月,五官精致,特别是那对人间胸器,比骆轻雪犹过之而不及。大有玉山遮不住,春光无限好之势,挣脱缚束,蓬勃而去之意。 “那我就打你这只猛虎,踢你这只蛟龙!”张露轮起粉拳,拳拳锤在叶子峰的肩了。 “别闹了,我现在操盘呢,你雪姐吃醋了,你雪姐吃醋我可就遭殃了!”叶子峰边躲闪,边操盘,整个大户室里,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谁吃醋了?露露,替我好好收拾他!”骆轻雪详装薄怒道。 “好嘞,雪姐!”张露手上又加重了力道,但落在叶子峰身上,叶子峰并没有感到疼痛,而是有种酢麻的感觉。 “咦?你们是在炒股还是在打架?” 这时候,历楷从外面进来了,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怎么过来了?你不知道比赛期间,是不准窜门吗?” 张露看见历楷进来,就站了进来,冲历楷叫道。那对人间胸器,正好在叶子峰头顶晃悠。 “我过来喝水,不行啊?”历楷还没弄清状况。 “不行!你把水杯拿过去,下不为例,如果有下次,你算你输!”张露横蛮不讲理。 “你算我输,我就输了?”历楷也不示弱。 “当然了,你不知道,我是这次比赛的发起者,也自然就是裁判,裁判说你输,你一定就输了!”女人不讲理的时候,没有能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好男不跟女斗!我现在就走!” 历楷没法和张露再讲下去了,抓起水杯,落荒而逃,引来叶子峰和骆轻雪哈哈大笑。 “你们前世是不是冤家?”叶子峰对坐了下来的张露说。 “谁和他是冤家!你才是冤家呢!”张露又忘记了华夏文化的博大精深,不知道“冤家”有很多种含义。 “大盘都要收市了!你们还在说谁是冤家?我看你们俩个人才是冤家!”骆轻雪用力敲着电脑键盘,噼噼啪啪的键盘声,就是无声的警告。 “小雪姐生气了!叶哥,你可遭罪了!”张露吐了吐舌头,叶子峰看见她洁白整齐的牙齿。 “他又皮痒痒了!欠收拾!露露,你好好收拾他!”骆轻雪威胁说。 “我可不敢!小雪姐,今天晚上你不要睡我房间了,你去好好收拾叶哥一下!让他也长长记性!” 张露不愧在香江长大,比骆轻雪大胆开放的多,这么说话竟然不脸红的,反而是骆轻雪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去了。 “我今天回家!”骆轻雪听了,面颊飞红,丢下一句话。 “看看!小雪姐真的生气了!叶哥,你得小心的。想想今天这一关怎么过?”张露笑着对叶子峰说。 “你有完没完?还想学不学操盘了?” 临近收盘的时候,叶子峰提醒张露,张露扮了个鬼脸,这才安静下来。 今天的深沪大盘到现在,依旧保持着红盘,这在近期走势中,实属难得。 叶子峰看了看深银行和川长虹二只指标股,全天表现非常抢眼,虽然涨幅不大,但全天都没有出现过绿盘,张露的托单几乎都没有成交。深银行和川长虹的表现,为大盘的平稳运行,提供了良好的支持。 这时,叶子峰开始介入藏明珠的操作,一改往日彪悍的作风,而是然后采用三步一回首的方式,缓缓地推动藏明珠的股价,将藏明珠从4.93元的推过5元,随后是5.1元、5.2元,直到5.27元收盘。较昨天收盘价跌去0.6八元,跌幅达12,成交量也大幅萎缩。 而大盘再次收出红盘,加上前二天的小阳线,大盘不知不觉已经收出3根小阳线,其中二根实体小阳,一根低开假阳线。这三根“k”线组合,在大盘长期下跌之后出现,止跌意味浓厚。 只要明天大盘不跌,大盘指数将上穿5日均线,5日均线也开始走平,会对股指形成支撑。 看着大盘的“k”线,叶子峰感觉似有资金进场的迹象,特别是深沪二地权重股,深银行和川长虹这二天,整齐划一地收出低位小阳,筑低意味浓厚。 看样子得提前动手了。叶子峰看着盘面想。 叶子峰又盘点了一下自己的仓位,几个帐户中的藏明珠数量之和,已经超过流通股份的30。叶子峰经过这二天的建仓洗盘,藏明珠持有数量,已经达到了预计的目标。而骆轻雪建仓的几只股票,也已经基本完毕,只剩下极少一部分建仓资金了,明天上午应该就可以建仓完毕。 叶子峰决定明天开始行动! 一九三、张露要学操盘 今天收盘又以红盘报收,涨幅十分有限,不过由于大盘连续几天都没有出现下跌了,大盘沪市“k”线图走出了低位“红三兵”的走势,止跌意味浓厚,但是由于股市长期低迷,没有大量资金介入迹象。 藏明珠以大跌报收,陈老板大失所望,藏明珠股价并没有象他期望的那样,在尾市出现大幅拉升。而只是出现了小幅翘尾行情,收复了一部分失地,全天跌去12。但较他昨天追涨的八0万股票,还有近八的亏损。 “李总,你看明天藏明珠会怎么走?” 收盘之后,陈老板、李总和小张并没有离开大户室,而是在复盘今天藏明珠的走势。陈老板虽然对李总越来越感冒,但李总毕竟是专业人士,比他自己要在行的多。 “今天对方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从盘面上看,对方只在低位有少量护盘行为,但在尾市,又有做盘迹象,但做盘迹象力度不大,但从今天的成交量来看,对方出货的可能性很少,所以,仅仅从今天藏明珠的走势来看,还无法预测明天藏明珠会怎么走。这要看对方的真实意图了!因为看盘,不但要观察价格、趋势,更要关注时间点,如果时间点选择错误,就很可能做错盘。”李总实事求是地说。 李总确实无法看清对方操盘的意图,如果按他以往的操盘经验,低位建仓,打压洗盘,再拉升出货,这是套路,而这个套路是需要时间去完成的。 而对方却是大幅高开吸筹,然后顺势打压洗盘,随后再度拉高吸筹。在一天时间内,就完成了建仓洗盘的动作。 这种操盘手法,李总从来没见过,正因为之前从来没见,所以,李总开始犹豫不决,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而今天,对方却象消失一般,在盘中没有任何大的动作,只是偶尔被动接下一些别人抛出的筹码,以防止股价跌幅过大。 如果他自己不是此道高手,从中看出了端倪,李总还以为对方真的出逃了,如果是洗盘,可见,今天对方洗盘非常成功。 “我们还没有什么好的方案?”陈老板试探性的问。 “对方资金太雄厚,我们现在已经被对方抢庄了,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案。现在只能跟庄,看清对方的意图,谋定而后动,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李总说。 “又是观望?”陈老板一股无名之火窜起。现在,只要听到观望,陈老板就火大,这股火一直憋在他心里,无时无刻都在煎熬着他。 “对!我们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观望。现在,我们持有近200万的藏明珠股票,还没有出现亏损,我们还有一部分现金。这样,我们就有很大的迂回空间,涨了,我们有股票,跌了,到一定程度,我们有资金可以补仓,这样进退二便”。 “这样。。。。利润不高?” 陈老板没法跟李总说,他那1000万现金是高息借来的,如果按李总的操盘策略,他就在为高利贷打工,还要犯这么大的风险,真是为谁辛苦这谁忙!一阵瞎忙活。 “我们不能0操作吗?” “对方太凶悍。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做错方法!到时,很可能就是偷鸡不着反蚀米的局面”。 “那明天再看吧!”陈老板还不死心,想做“0”,想通过“0”的操作来挣取利润。 见陈老板这么执着,李总也无话可说,谁让别人是老板,自己是替他打工的,李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手好牌被他打成烂牌。 就在陈老板郁闷到要吐血的时候,历楷一脸兴奋来到大户室,满脸喜悦,好象捡了宝一样。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张露见历楷这付模样,赶紧阻止正欲开口的历楷。 “好吧,我不说!你猜?”历楷故作正经地说。 “今天是不是又买股票了?买了股票,是不是又涨了?”张露盯着历楷的眼睛,左看右瞧,就连一颗眼屎都不放过。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买的股票当然会涨了!”历楷一脸得瑟。 “哈哈,那昨天呢?”张露说辞不忘揭短。 “昨天?只不过是亏点手续费而已,做人要眼光放长远些,岂能以一时较其长短!”历楷毫不在意。 “吹吧!你,到时候可有得你哭了!哥,你呢?”这时,张露看见张杰也过来了。 “买了三分之一”。张杰则平静得多,他也看到历楷得意洋洋的样子说。 “看到没有,这就是稳健!成功人士的范儿,学着点!”张露又把自己哥哥从天到地的吹嘘了一遍。 历楷无语地摇摇头,求助似的看着叶子峰。 “你们的事,不要看我,你们自己处理”。叶子峰一边盘点自己的帐户一边冲历楷说。 历楷和张杰之间的游戏,才区区1000万!不管是亏是挣,对他们两人来讲,都是游戏,毛毛雨而已,他们挣得就是颜面。 “你们不管谁输谁赢,结果对我们都一样!嘻。。。。”骆轻雪也笑着说,谁输了,谁请客,而他们自然是客了,稳坐钓鱼台。 “张杰,我们握手言合吧!你看到没有,我们争得你死我活,可都便宜了别人”。历楷搂着张杰,瞄着叶子峰和骆轻雪说。 “对呀,凭什么吃亏的总是我们!而沾光的却是他们?”张杰狠狠地点头,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行,你们一定要比下去,比个输赢!说好的,不准耍赖”。张露听张杰和历楷这么说,一惊一乍地,不准历楷和张杰耍赖。 “他逗你玩的!你看他们俩,谁会服谁?现在搂肩抱腰的,说不定,心里早就捅刀子了。”叶子峰一眼就看穿了历楷和张杰的把戏。 “历楷,你混蛋。哥,你也和外人一起来逗我!不跟你们说了”。 张露嘟着嘴,坐到骆轻雪身边,看骆轻雪盘点仓位,不再理他们。 “你们在忙什么?”张杰看见叶子峰和骆轻雪很忙的样子问,谁象他们,在大盘收市之后,基本上就无事可做。 “唉呀!藏明珠,你怎么有这么多藏明珠?” 历楷站在叶子峰身后,看见叶子峰正在盘点帐户上藏明珠的仓位,就惊叫了起来。 “怎么?不行啊?犯法吗?”叶子峰抬也不头,丢给历楷和张杰一个后脑勺。 “我知道了,原来是你,那天跟你说藏明珠的事,你和小雪还不准我骂人,还以为你那么好心,这中间,原来是你在搞鬼!”历楷和张杰都明白过来了。 “骂人不是好孩子!” “象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就是好孩子了?” “什么藏明珠?什么好孩子不好孩子?”张露坐在骆轻雪旁边听了,马上转过身,凑了过来。 “小孩子,不要凑热闹!”历楷挡在张露前面。 “你才是小孩子呢!挡住我也看到了!是藏明珠也,那天历楷骂的就是叶哥你?”张露用手指着历楷道。 随后,张露象突然明白了什么,尖叫一声,跳了起来:“叶哥,你说的,明天要叫我操盘的,不准反悔!我就要操盘藏明珠!” 现在,大家都明白,藏明珠的庄家就是叶子峰和骆轻雪。 “你!还有你!跟你们说好了,藏明珠,你们俩人看看可以,但一定不要碰!”叶子峰提醒历楷和张杰。 骆轻雪在旁边听见了,提醒历楷和张杰:“你们最好看都不要去看,那样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不好?”张露有点懵。看盘和身体有关吗? “看了血压会升高,热血贲张,心跳加速,甚至有种暴走的冲动!”骆轻雪不无夸张地说。 “那我怎么办?我还要操盘呢?”张露似乎被骆轻雪吓住了。 “你没关系,只不过这样,新陈代谢会加快,你就会暴饮暴食,然后,你就会再胖一圈”。骆轻雪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要说张露有软肋的话,长胖就是她的软肋。 “小雪姐真坏,不跟你们说了,就算长胖,我也要操盘,想想都刺激!”张露并没有被吓住。 叶子峰正要说话,这时,手机响了,叶子峰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孙武打过来的。 叶子峰接通了电话,孙武在电话里问叶子峰他们在哪里? 叶子峰告诉他还在证券营业部呢。 孙武让他们赶紧回去,他把保险箱送过来了,兮甲盘和曜变天目就放在保险箱里。 “好!我们马上回来!” 叶子峰挂了电话,就和他们一起回丽都别墅。 回到丽都别墅,大家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把玩兮甲盘和曜变天目。 对这二件文物的来历,大家都非常清楚。叶子峰又给大家讲解了这二件文物的传承,孙武又将叶子峰在深市文物烟市的事迹给他们宣扬了一遍,引来大家一阵轻叹。 “什么时候我们也去瞧瞧?看看,能不能捡漏!” 张露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她的建议得到了历楷和张杰的一致赞同。 孙武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带他们去,不过,要先联系好对方,确定了时间才行。 一九四、不一样的操盘 这天,沪市以362点微微高开,成交量略有放大,资金介入并不明显,这主要是深银行和川长虹的功劳,张露的托单,让这二只股票连续几天都以红盘报收。 而藏明珠则以平盘开盘,没有涨跌。叶子峰并没有在集合竞价的时候介入藏明珠,所以藏明珠开盘的成交量也大幅萎缩。 在进入连续竞价之后,叶子峰依旧选择观望,让股价自由涨跌。他想看看,藏明珠的筹码是否稳定,这是一种盘面测试,也是他准备拉升前的最后洗盘。 由于没有大资金的介入,在进入连续竞价之后,藏明珠在抛盘的打压下,随即翻绿,出现了下跌。但下跌幅度和成交量都有限。 在经过早盘十几分钟的下跌,藏明珠的股价已经下探到5元附近,这时候,叶子峰开始决定介入。 叶子峰首先以连续300至500手的中单入场扫货,迅速把藏明珠的股价,推到昨天收盘价附近,几次上试了昨天的收盘价,之后,股价调头向下。 叶子峰并没有选择强力突破,而是停止了大幅买入,给大家一种欲破无力的感觉。 就这们,股价在昨天的收盘价下,震荡一段时间,在不稳定的筹码选择卖出之后,叶子峰迅速以一张3000手的买单,将股价从5.1八元直接拉升到5.25元,将昨天的收盘价踩在脚下。 叶子峰并没有就此停手,又是连续几张几千手的买单,将股价直接拉升,5.35元、5.5元。。。5.八元,就是在股价高点5.95元,也是一跃起而过,没有丝毫的震荡和停留。 当股价即将要突破6元整数关口时,叶子峰停止了买入,而反手在6元的整数价位上,挂出5000手的卖单。 追涨盘在6元关口,看见出现巨额的卖单,开始变得犹豫起来,在多次尝试冲击6元无果之后,抛盘开始涌出。 叶子峰再次放弃对股价的干预,让股价自由波动,由于没有大资金的介入,藏明珠股价出现了震荡下跌的走势,相继跌破5.9元、5.八元关口,并且形成继续向下运行的趋势。 陈老板早早就到了大户室和李总汇合,经过总总一夜,李总依旧没有想出较好的应对方式,还是认为在趋势明朗之前,以观望为主。 当大盘开盘后,他们见藏明珠只是平开,并没有大涨,也没有跳水。在进入连续竞价阶段,由于买盘不强,藏明珠股价随即走低,股价很快跌到5元附近。 随着藏明珠股价的下跌,陈老板和李总心随即往下沉,就象沉入那无边的海底,有一种缓慢而又无能为力感觉,压得他们几乎透不过气来。 就在他们认为股价一定就会跌破5元关口时,一张500手的买单出现了,轻轻将藏明珠价格托起,就象一只手,托往一片无力的落叶。 紧接着,连续几张500手的买单,将藏明珠这片无根的落叶轻轻吹起,慢慢地,不再下落,而是缓缓地飘了起来。 陈老板和李总也一样,在沉入无边的海底过程中,突然感到一股洋流,将他们托了起来,不再下沉,而是缓缓上升,随即他们眼前不再漆烟一片,他们开始看见了阳光,那种窒息感也消失了,呼吸也轻快起来。 藏明珠股价终于突破了昨天的收盘价,并且一路飚升,涨势如虹,直冲上市以来的5.95元历史高点,终于,在上试6元无果后,开始调头向下。 “怎么办?”当股价上涨的时候,大家都心情愉悦,但随着藏明珠股价又开始节节下跌,陈老板紧张地问身边的李总。 “再看看!”李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已经跌5.八元了!”陈老板焦虑地说。 “再看看吧!”藏明珠忽上忽下的走势,让李总摸不着头脑,但在看不清形势之前,李总无法下判定。 “已经跌破了5.7元了!”藏明珠还在下跌。陈老板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紧紧的。 “再看看!”李总完全没有发现陈老板情绪的变化。 “你究竟要看什么?想看到什么时候?我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看看的!而是来做事的!”陈老板终于象火山一样爆发了,完全不给李总他们面子。 “你是老板,那你想怎么样?” 这几天,李总也窝了一肚子火,在他的职业生涯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手脚无措的局面。 “把前天追涨的八0万股票卖了,等股票跌下去再捡回来!逢高卖出,逢低买入。”陈老板念念不忘0。 “陈老板,你确实要这样操作?” 李总再次向陈老板确认道,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他的职业道德。 “卖了,赶紧卖了!不然股价又跌下来了!”陈老板急切地说。 小张看了李总一眼,既然老板已经开口,李总只好点点头。 操盘手小张,只好按照陈老板的意愿,开始抛售藏明珠。由于陈老板的抛单出现,藏明珠的股价下跌速度开始加大,很快跌破了5.6元、5.5元等关口。 操盘手小张的操盘手法非常稳健,尽量不留痕迹的分批抛出,在5.4元上方,终于按陈老板的要求,将手中八0万股票悉数抛空。 随后,小张告诉陈老板,这八0万股票加上各种费用,总共亏损约1。 “我们在4.3元左右不是买了100万股吗?这八0万股票是4.3的成本,我们还挣了近30!”不得不说,陈老板的阿q精神胜利之法,运用的炉火纯青。 李总听了,在心里苦笑不已,只有暗暗摇头,心中已萌生了去意,如果不是把他介绍给陈老板的那个朋友,和李总有生死之交,李总早就丢手不做了。 这时,大盘并没有出现下跌,那根代表大盘指数的白线,沿30度角,顽强的攀升,似有越走越强的意味,盘中代表成交量的黄柱也逐步抬高,预示有少量场外资金进场。 藏明珠也跌到了低位,进行横盘震荡,一付欲跌不跌,欲涨不涨之势。 叶子峰见藏明珠一直在横盘整理,成交量也逐步萎缩,说明筹码趋于稳定,于是,叶子峰决定再次出手。 叶子峰的策略是,快速拉升藏明珠股价到前期高点,再在前期高点6元附近,选择横盘震荡,在这个位置,之前所有介入藏明珠的股民都有赢利,叶子峰的目的就是将这些获利筹码,尽量的清洗出来。 让股价在历史高位,保持筹码充分换手,让获利盘出局,以抬高市场的整体持股成本,在后续拉升股价时,可以减轻股票的抛压。 在5.3元价位附近,叶子峰以一张3000手的大单进行扫货,直接将藏明珠股价打到5.45元,紧接着,叶子峰千手大单频出,将股价直接拉过6元的前期高点,叶子峰这才住手,在追涨盘惯性的作用下,藏明珠股价迅速冲破6.1元,才开始出现震荡回落。 当股价逐步回落到6元时,叶子峰再次坚决护盘,不让股价跌破6元大关,不给空头任何回补的机会。 骆轻雪见叶子峰动了,按照交易策略,骆轻雪开始拉抬手中精选的6只股票,金田股份、特力股份、天马创业、氯碱股份、友谊股份、复华集团六只股票悉数拉成红盘,当这些股票悉数翻红之后,骆轻雪并没有一鼓作气大幅拉升股价,而是对这六只股票,分别进行脉冲式拉升,此起彼伏,营造出一种你方唱吧我登场热闹的气氛,以吸引人气,让人感觉盘面热点全面开花,一轮行情呼之欲出之意。 今天,深沪二市的权重股深银行和川长虹,在早盘平开之后,始终维持着红盘,虽然涨幅不大,但对大盘指数却起到很好的支撑作用。 由于深银行和川长虹二只股票始终维持着红盘,张露不需要进行任何操作,所以,她就完全失业了。 “叶哥,那我怎么办?我做什么呀?”张露对着电脑,不知该做什么好。 “你呀,你先帮我维持藏明珠的股价,不要让它跌破6元就好了”。叶子峰见张露所事可做,就吩咐道。 “我怎么买都行吗?”面对叶子峰的吩咐,张露却不知从可处下手。 “我只让你维持藏明珠股价,只要它跌到6元,你就把它股价买起来,股价高过6元,你就不要管它!” “就这么简单?” “你还想要多复杂?” “好!行!”张露信心满满。 张露打开电脑界面,紧盯着藏明珠的走势,看见藏明珠的股价还在6.05元的位置徘徊,张露在心里不停的念叨,跌!跌!跌!快跌! 因为跌了,她才有操盘的机会。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至于挣钱与否,张露根本没有考虑过。 终于,张露如愿以偿,藏明珠股价跌到了6元,在股价跌到5.99元时,张露以一张1000手的大单,将股价拉回到6.01元。 “耶!”看到藏明珠的股价在自己的操作中,又回到了6元上方,张露高兴地大叫。第一次出次,就马到成功,这让张露兴奋不已。 一九五、拉 升 叶子峰看着盘面的变化,今天大盘走势非常稳健,指数一直在昨天的收盘点位上方运行,收阳是大概率事件。 这样,加上几天前的低位假阳线,深沪大盘已经连续收出四根小阳线,kj、a等技术指标得到了一定的修复,似有筑底迹象,这在弱市里,实在是难能可贵。 特别是深沪二地的权重股,深银行和川长虹,连续收出数根小阳,资金护盘意图明显。现结合大盘从1500多点高位下跌,到现在370多点,跌幅非常惊人,在这个位置,就算不是底部,但离底部也不远了。 只不过现在大盘还在犹豫,长期的熊市,深刻地教育了投资者,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叶子峰感觉现在的大盘,就象被榨干水的可燃物,只缺少一点火星,就能将整个大盘点燃。 叶子峰就要投下这一点火星,去点爆整个行情。而行情总是在犹豫中产生,在疯狂中结束! 陈老板在卖出八0万藏明珠之后,就紧紧地盯着盘面,看着藏明珠逐步下沉的股价,心里狂喜,在心里狂喊道:跌!跌!跌! 对于一个投资都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卖就跌,一买就涨来的兴奋。 可事与愿违,藏明珠在跌到5.3元附近时,一张3000手的大单,将藏明珠的股价拉起,直接将股价拉升到5.45元。 陈老板根本没有回补的空间和时间,藏明珠的股份就以让人口瞪目呆的方式,向上拉升。 陈老板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藏明珠的股份已经出现迅速拉升,5.6元、5.八元、5.9元、直到6元。 几张数几千手的大单,将藏明珠的股价轻松地拉过6元大关。 “啪!”愤怒的陈老板将他那只心爱的水杯,在地上砸得粉碎。 “他妈的,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陈老板在大户室里咆哮。 连续几次做错方向之后,陈老板彻底蹦溃了。 陈老板筹措了资金,满怀希望来做庄,而且还请了操盘手,不想一开始就却被人抢了庄,把他打个措手不及。 后来,又在和对方斗智斗勇的过程中,陈老板不听李总劝告,又多少做错方向,才导致了今天这个结局。 在股市里亏钱并不可怕,重要的是心态,当你心态变坏之后,你做任何投资都会犹豫不决,要么就存在在侥幸的心理,最终导致做错方向,出现一亏再亏的局面。 李总和小张相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失望的情绪。 “陈老板,是这样的,我和小张刚好都有些事情,不能替你操作了,请陈老板谅解!” 李总看到陈老板这个模样,决定离去,李总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处处受制。再加上陈老板急切的挣钱心态,让李总无所事从,留下不如离开的好。 “你们要走?”陈老板瞪着血红的眼睛,象只困兽,盯着李总和小张,李总被瞪得后背发凉,他决定马上离开。 “对!陈老板,最后,我还是那几句话,多看少动,观望为上!” 临走时,李总没有忘记叮嘱陈老板几句,之后,头出没回就离开了大户室。 李总走了,操盘手小张走了,陈老板一个人呆在大户里,象一头受伤的野兽,地上散落一地水杯碎片,那碎片上倒影的是陈老板一只只血红的眼。 陈老板无助地倒在沙发上,空洞的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他感觉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整个上午,张露都在兴高采烈地忙着操盘,她成功的将藏明珠的股价稳定在6元上方,只要股价下滑到6元的位置,张露就会用一张2000手的大单,将股拉起,连续数次之后,其它投资者也发现了这股资金操盘的迹象,只要藏明珠股价跌到6元,大家就纷纷介入,到最后,就算没有张露的介入,藏明珠股价反而跌不下去了。张露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上午最忙的是骆轻雪,她要轮番操作6只股票,叶子峰让张露维持藏明珠的股价,缓过手来帮骆轻雪操盘。 张杰见今天大盘稳步上扬,又按原计划买入了三分之一的深物业。 历楷则选择了在北旅汽车上继续加仓。 早盘收市后,沪市大盘以红盘报收,上涨近7个点,涨幅近2,成交量温和放大,显示有场外资金小幅度的流入,这是一个良好的迹象。 藏明珠以6.01元收盘。而骆轻雪操盘的6只个股,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上涨,但涨幅有限,个股呈现红肥绿瘦的局面。 历楷和张杰买的几只股票,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上涨,两个人的股票帐户上都略赢利。 中午休市的时候,他们几个人扎堆在叶子峰的大户室,一人吃了一个便当。 “历楷,挣钱吧!今天有没有关注藏明珠的走势?”张露心里藏不住兴奋,想在历楷和张杰面前炫耀一番。 “我买股票当然涨了,不挣钱才是笑话。藏明珠我看了一下,开市时,还上窜下跳了蹦达了一回,其它时间就一直维持在6元以上,难道是你操盘的?”历楷疑惑地望着张露。 “当然,本小姐是谁!利害不?”看着张露得意忘形的样子。叶子峰和骆轻雪笑而不语。 “利害?我看开盘时的上窜下跳是叶子峰在做盘吧,你只是后期维持股价而已!”历楷一语而中,不屑一顾地对张露说。 “去,信不信由你,等后面你就知道本小姐的利害了”。张露被历楷说中,却打死也不承认,只是不敢看历楷,埋头吃着便当。 “你们今天上午有没有操作?”叶子峰问正在吃着便当的历楷和张杰。 “加仓了!”历楷吃了一块叉烧。 “我又买了三分之一!”张杰也表示又买股票了。 “有前途!” 叶子峰随口说了一句,又埋头吃便当,留下历楷和张杰二个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历楷和张杰都没想不明白。 我们当然有前途了!他们俩人不约而同地想。 李总和小张走了,只留下陈老板一个人,就连商量个事的人都没有,陈老板又联系了几个朋友们,看认不认识操盘手,那些朋友都告诉他,没有。这个行业很冷门,这种人很难找。 陈老板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操盘。还好,整个上午,藏明珠的股价都在6元上方震荡,再没有大幅拉升,这多少也是一种安慰。 下午开市之后,深沪大盘一直横盘震荡,藏明珠也一直在6元上方横盘,没有方向感。向上,主动性买盘似乎不足,向下,又似有支撑,下跌空间有限。 陈老板因为前几次都做错了方向,一时左右为难,他一手握有股票,一手握有现金,加仓?还是减仓?这是个二难的选择!现在,他根本不知如何操作。 整个下午,大盘系数都波浪不惊,个股走势平稳,涨多跌小,但个股涨幅都极其有限,大盘指数也平稳运行。 叶子峰见离收市还有15分钟,就对骆轻雪和张露说:“做好准备,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骆轻雪非常默契地回答。 “准备做什么?”张露摸着头脑,她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你做好准备,听我的指令,按我下达的交易指令进行操作!” “好啊!好啊!我保证按你的要求操作!”张露终于明白叶子峰要她做什么了,这才是真真的操盘啊,想想都兴奋。 “别那么紧张,注意力集中一点,听他的指令做就行了”。骆轻雪见张露无比兴奋的样子说。 “好,小雪姐,我听你的!”张露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器,平复心情。顿时,胸前波涛汹涌。 现在藏明珠股价是6.02元,叶子峰以一张3000手的买单,将股价直接打到6.15元。 “露露,6.25元,3000手买入。”在自己操作之后,叶子峰随之又对张露发出交易指令。 张露紧张地敲打着电脑键盘,按照叶子峰的交易指令进行操作。只是眨眼的功夫,张露发现刚才还是6.02元的藏明珠已经涨到了6.15元。 她知道这是叶子峰操作的结果,随着张露的大幅度买入,藏明珠股价已经涨到6.25元。 “6.5元,3000手!” 叶子峰在以6.35元买入3000手之后,又让张露在6.5元大幅买入。 藏明珠的股价直线窜升,6.7元、6.八5元、6.95元、7元。 藏明珠的股价就在叶子峰和张露交替买入中,突破盘局,直线拉升到7元附近。 “露露!暂时休息!”在经过一轮紧张的操盘之后,叶子峰让张露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在叶子峰和张露紧张操作的时候,骆轻雪也没闲着,骆轻雪轮番拉升手中的六只股票,这六只股票涨幅逐步扩大。 大盘个股出现了普涨的格局,虽然个股涨幅不大,但成交量却在温和放大,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只要大盘保持现有涨幅,明天大盘指数将稳稳涨站在5天均线之上,并且5天均线也开始调头向上,这对大盘短期走势起到明显的支撑作用。 一九六、西毒藏明珠(一) 陈老板密切关注着藏明珠的走势,刚才藏明珠股价还在6元左右,只是在眨眼的功夫,藏明珠股价就被一张3000手的大单,拉升到6.15元,陈老板用力拍拍自己的额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老板揉揉眼,再定眼看时,藏明珠股价变戏法似的又涨到了6.25元。紧接着,陈老板眼睁睁地看着藏明珠6.5元、6.7元、6.95元、7元,直接往上跳涨。 陈老板彻底瘫坐在椅子上,就连再砸一只水杯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藏明珠那根代表股价的白线,就象一柄利刃,直刺陈老板脑门,受此当头一击,陈老板脑袋完全短路了,就连如何操作的想法都没有。 藏明珠的股价在7元下方强势整理,在临近收市时,藏明珠股价再次被拉起,一张3000手的大单,将股价直接拉过7元大关,创出上市以来的新高。 而藏明珠的股价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大单频现,股价轻松越过了7.1元、7.2元关口,并以7.2八元全天最高价收盘,大涨近40,这也是藏明珠上市以来的最高价。 在藏明珠启动的同时,个股也纷纷上涨,骆轻雪操作的6只个股也紧随其后,也开始小幅拉升,骆轻雪控制着拉升节奏。 这6只股票毕竟没有控盘,如果出现象藏明珠那样幅度的拉升,会引来上方雪片般的抛盘,所以必须要控制好拉升节奏,不但要聚拢人气,吸引资金追涨,而且还要减少上方的抛压。 在藏明珠的拉升示范效应下,骆轻雪操盘的6只股票也表现抢眼,个股出现了久违的普涨格局,涨幅也开始扩大。最后,深沪股市以当天最高点收盘。沪市大涨点,以40八点报收,涨幅高达6,尾市成交量急剧放大,表示场外资金大幅涌入。 骆轻雪操盘的6只个股,涨幅都在4—9之间,带动了一批个股走强,为整个大盘的上涨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 收盘之后,陈老板看着藏明珠以最高点收盘,终于完全瘫倒在大户室里,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衰莫若心死,这大概就是陈老板现在这样子了。在证券市场,陈老板从此就废了,再也没有这样一个人了。 历楷和张杰还没走进大户室,大家就听见他们的说笑声。看来,他们今天的收益一定不错。 “快点!你们快进来!你们今天下午有没有关注藏明珠?”张露听到他们俩人的声音,就跳了起来,冲到门口招呼他们。 “藏明珠?没有!我们都很忙,没时间关注其它的东东!”历楷故意不理会张露。 “切,没有?谁信!哥,你呢?有没有关注藏明珠?”张露又从她哥那里去找存在感。 “子峰做的股票,当然要看了!”张杰笑着告诉张露,谁要让她是自己的亲妹呢。 “这是叶哥和我一起操盘的!” 张露无比自豪地说。看着藏明珠象火箭发射般的股价,张露心就“扑扑”直跳,这可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操作股票。 “咦!不会吧?你也会操盘?”历楷侧着头,绕着张露瞄了一圈,好象要从张露身上看出不同。 “狗眼看人低!我为什么不会炒股?你说个理由!说不出理由,今天你请客!”张露蛮不讲理,挺了挺胸部,高傲的象一只刚下完蛋的母鸡。 “又请客?” 历楷装作无助地样子,引来了大家哄堂大笑。大家又想起昨天历楷在天下人间的窘境。 “又去天下人间吗?”骆轻雪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刀。 “去就去,谁怕谁!等下我去取20万现金揣在怀里,看谁敢惹我!”历楷一幅大义凛然,无所谓惧的模样。大有谁敢惹我,我就用钱砸谁样子。 “好了。这几天忙着呢,要请客吃饭,等忙完以后再说呗!”叶子峰对大家说。 “这顿欠着,这几天我也很忙!”张露骄傲地说。 “你忙什么?”张杰不解地问。 “帮叶哥操盘啊,藏明珠,你懂得的,谁象你们,区区1000万资金,还得瑟!”张露不耻的说。 “区区1000万?张杰,那我们还比个你死我活做什么?”历楷又拿比赛说事。 “告诉你,历楷,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别总是那比赛说事,本小姐都听烦,你输不起,就直接说!”张露一顿抢白,把历楷直说的愣在当场。 “唉呀,火气还蛮大呀!炒股炒上火了!”历楷也不示弱。 “你才上火呢!不理你们了,无聊!”张露直接把历楷和张杰凉在一边。 “坐呀!站那发什么呆啊?今天怎么样?”叶子峰见历楷和张杰站在身后,盯着自己的电脑,叶子峰甚至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我全仓了!” 张杰在尾市,见大盘强势不改,没忍住,全仓杀入,不过他是分别买入四只股票,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那的原则。就算在他热血上头时,也没忘记这个铁律。 “我早就全仓了!”历楷则激进的多,全部买进一只股票。 “叶子峰,如果我这次比赛输了,都是你的错哦!你要负主要责任!”历楷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我负什么责任?你又不是美女!”叶子峰瞧都不瞧他一眼。丢给他一个后脑勺。 “在4元的时候,我就看中了藏明珠,你不准我们动手,说是你的。现在他涨这么好,你说,如果我输了,是不是你要负责!” 历楷开始耍无赖。 “可现在你还没输啊!难道这么快就认怂了?” “谁说我认怂了?这不才刚刚开始吗?”历楷一下子就急了, “才刚刚开始,你就找理由了?这不是你的风格!”骆轻雪看不下去了。 “对啊!对啊!小雪姐说的没错!”张露大声附和着。 “别听他的,他这是以弱示敌,好让我放松警惕,我才不会上他的当!”张杰一针见血的道出了历楷的目的,他们不亏是一对冤家,从香江斗到了内地。 历楷瞪了张杰一眼,好象在说,这个你也看出来了?随后,他们每人找了一把椅子,就坐在旁边,看叶子峰复盘。 与此同时,在珺安证券总部,总裁办公室。 张大庆、杜心伟还有以前红荔证券营业部经理,现在的总裁助理宋经理,他们三人坐在办公室里,大门紧闭,他们面前的茶水都凉了,张大庆都没让秘书进来替换。 “你们怎么看?”张大庆问。 在办公桌子放着二台电脑,电脑界面上,一台显示的是沪市大盘指数,别一台赫然显示的是藏明珠的走势图。 “太狠了!上市第一天开盘就大涨近60,然后就向下大幅洗盘,当天近60洗盘幅度,几乎把原始筹码全部清洗出来。然后尾市又涨了回来!今天更是离谱,早盘在最后一次洗盘之后,出现了二波大幅拉升,一波是在上午,直接将股价拉升到6元上方。一波出现在尾市,直接拉升到全天最高价收盘,我从来没见这么狠的操盘手法!这种操盘手法,变化太快,让你无法跟庄,很容易做错方法!除非你敢跟他赌!” 杜心伟指着藏明珠的分时图说,作为一名资深的证券从业人士,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凶悍的操盘手法。 “对啊!他的操盘手法很特别,但更重要的是,现在大盘指数又开始有走好有迹象,他似乎每次都会在大盘见底的时候出现,在大盘见顶的时候消失!对行情的把握有如神迹,这不是你有多大的资金就能做到的”。 而宋经理看着别一台电脑,大盘的“k”线图已收出了五连阳,特别是今天的一根放量大阳,犹如出水芙蓉,可以说,这根大阳线,已经改变了整个大盘运行趋势,一轮新的行情呼之欲出。 “我有问你们这些吗?你们不觉的很可笑吗?一个全国一流的证券公司,有那么多的研究员,你们却去偷偷看一个客户的如何操作?他的事情,你们离远一点,也不要多说,瓜田李下!你们做好你们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张大庆心里有种奇怪而又矛盾的想法,但又无法说出口,只好告诫他们。 “张总,你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我们已经开始入市了,我们都没去碰他操作的股票!” 杜心伟和宋经理心里都知道,叶子峰是他们的大客户,骆轻雪曾经是他们的客户经理,而骆轻雪的的家庭背景又非常特殊,如果珺安证券公司和他走的近了,比如和叶子峰买了同样的股票,利益输送这个帽子就少不了的,其它的流言蜚语就会把叶子峰淹死,张大庆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叶子峰。 “那好,其它的事情,你们就按公司的投资策略进行就好了,有异常就向我汇报!” 张大庆把杜心伟和宋经理打发走之后,将桌上的凉茶,一口饮尽。张大庆感到无比的舒坦,这茶不错,但自己也得找机会,去骆市长那里蹭一蹭极品大红袍喝一喝。 一九七、西毒藏明珠(二) 由于昨天大盘收出一根久违的长阳,沉寂已久的股评家又纷纷出来聒噪,舆论又开始一边倒的看多。 看多的理由很多,最重要一点就是,大盘从1500多点经过长时间下跌,到最低300多点,跌幅惊人。在基本面,技术面上,都有强烈的反弹要求,昨天的长阳已经吹响了大盘上涨的集结号! 果然,今天大盘早市高开14个多点,涨幅近4,成交量急剧发大。 在集合竞价阶段,叶子峰让张露以八.5八元的价格买入5000手藏明珠,自己也在同样的价位买入3000手藏明珠。 最终,藏明珠以八.5八元开盘,大涨1八,列深沪涨幅第一。 而骆轻雪操作的6只股票,在集合竞价阶段,她并没有介入,但在大盘向好的背景下,也纷纷高开,以红盘开盘,其中以友谊股份涨幅最大,涨幅达到了5,其它几只个股都有1—3不等的涨幅。 历楷和张杰也早早地被叶子峰赶了出去,呆到自己的交易室里看盘去了,免得在这里聒噪。 “露露,都准备好了?”在即将要进入连续竞价阶段时,叶子峰提醒张露。 “准备好了!”有了昨天的经验,张露也不是一只菜鸟,自然明白叶子峰的意思,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进入连续竞价阶段时,叶子峰以一张3000手的买单,将藏明珠股价从八.5八元的开盘价,直接拉升到八.6八元。 “露露,八.75元,2000手买入!”叶子峰看着盘面上的抛单,指示张露道。 “好嘞!”张露回答地非常干脆。 在张露将藏明珠股价拉到八.75元时,叶子峰自己又以3000手的买单,将股价拉到八.9元。 就这样,在叶子峰和张露轮番拉抬下,藏明珠的股价直冲云霄,9元,9.1元。。。。 这样,藏明珠的股价在开盘之后,出现了飚升走势。 在连续竞价时,骆轻雪也开始入市,轮番拉升手中的6只股票,这6只股票也纷纷挤身涨幅榜前列。 陈老板孤身一人坐在大户室里,看着藏明珠以八.5八元大幅高开,随后,在连续竞价阶段又出现大幅拉升,八.八元、八.9元、就连9元关口也轻松一拉就过,随后是9.1元、9.2元。。。。。 陈老板想死的心情都有,昨天,在5块多卖出了八0万藏明珠,还是亏损着卖的,不想昨天藏明珠却以最高价收盘,今天又出现了大幅拉升。 陈老板小心依依尝试着追涨,但由于前几次追涨,无以例外地一追就套,陈老板有着浓得的心里阴影,再加上李总临走是说观望为上,更加让他变得犹豫不决。 陈老板在八.75元、八.96元二次追单,但都因藏明珠涨速太快,没有成交。陈老板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藏明珠突破了9元大关。 世上没有只涨不跌的股票,它总会跌下来的。陈老板在心理告诫自己,而事与愿违,藏明珠不但没有回调,而是越涨越高。 在藏明珠涨到9.75元时,叶子峰对张露说:“听清楚了!露露!在9.八5元、9.八9元、9.93元,分别挂单卖出1500手、2000手和3000手!” “是卖吗?为什么要卖?”张露正买的不亦乐乎,突然听到叶子峰让她挂单卖出,疑惑地问。 “别问为什么!让你挂单,你就挂单!”叶子峰历声道。在操盘这件事上,叶子峰喜欢令行禁止。 “他这是要做0!”骆轻雪抽空替叶子峰解释。 “好!听你的!”张露按照叶子峰的操作指令,在相应的价位分别挂出了卖单。 在藏明珠股价突破9.八元之后,叶子峰不再入市拉升股价,而是9.八元上方酌情减仓,做0。 在追涨盘的作用下,藏明珠股价轻松跃过了9.9元、9.95元,直接向10元关口发起冲出,张露的挂单全部成交。 在几次冲击10元关口之后,藏明珠终于稳稳站在10元上方,大涨近40。 “怎么办?叶哥,我们卖了,它还在涨!” 张露看见自己卖出藏明珠之后,藏明珠股价并没有跌,而是继续上冲,这和她想象的买了就涨,卖了就跌完全不一样。 “它要涨,就让它涨呗!”叶子峰说,骆轻雪听了,也笑了起来。 在10元上方,追涨盘逐渐减弱,叶子峰又不失时机的减持了一部分做0,藏明珠股价开始调头向下,在跌破10元关口后,藏明珠出现了一波较大幅度的下跌,直接跌到9.5元附近才企稳。 大盘并没有随藏明珠下跌而出现调整,而依旧强势运行,个股精彩纷呈。 在藏明珠跌到9.5元附近时,叶子峰并没有急着介入,而是选择了休息,5的0的空间太小,所以,他在继续等待。 陈老板看着藏明珠疯狂飚升,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整个人都已经完全崩溃了。买还是卖?加仓还是减仓?就象二把利刃,割裂着陈老板,他眼睁睁地看着藏明珠从3块多,飚升到10元,他整个心都在滴血。 他觉得李总就是他的殃星,听他的也错,不听他的也错。在藏明珠还是4块左右时,没听他的多看少动,后来做错了方向。 现在,听他的继续观望,没有在7元附近追涨藏明珠,最后藏明珠涨到了10元上方。 这就是典型散户心态,应该买的时候没买,应该卖的时候没卖,或是应该买的时候卖了,应该卖的时候买了。做错了方向,最后变成里外不是人。 当藏明珠股价跌破10元,又跌破9.5元,向9元靠拢时,陈老板又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买入!从4元多到现在,股价已经翻倍了。自己却在5元多卖了八0万股,如果现在买进,那持股成本几乎就增加了一倍。 问题是,藏明珠还有涨吗? 是买?还是卖?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历楷和张杰,在昨天已经全部满仓,现在他们二人无事可做,只好不时看看涨幅榜,和跌幅榜。他们手中的股票涨幅都不错,特别是历楷的北旅汽车,有外资参股的朦胧题材,走势强劲。 而张杰手中全是深市本地股,今天涨势也不错。 这场比试,谁输谁赢,一切都为时尝早! 整天,大盘越走越强,临近收市,沪市已涨了50多点,成交量急剧放大,而藏明珠始终维持在9元—9.5元之间横盘震荡。 还好没有买藏明珠!陈老板见大盘涨势如虹,最后经不起诱惑,还是追涨买入了其它股票。 在他买入其它股票之后,就有了近5的利润,而藏明珠还在原地踏步,股价没有任何起色。 “叶哥,我们怎么还不买入啊,你看其它股票涨的多好,我们现在真是浪费时间!”张露闲了很长一段时间,而骆轻雪似乎忙不过来,叶子峰一门心思在帮骆轻雪操盘那6只股票。 叶子峰轮番在这样6只股票上不停的买进卖出,做着0,乐此不疲! 在行情向好的情况下,只要把握好买点和卖点,0可以将资金无限放大,以获取最大利润。 “收市前30分钟提醒我!”叶子峰面对着电脑屏,连头都没抬一下。 于是,张露开始数着时间过日子,盼着早点收市,她知道,临近收市那10分钟将又是一段非常刺激的时间! 一九八、西毒藏明珠(三) “叶哥、叶哥!时间到了!”张露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见时间到了14:30时,就冲叶子峰叫了起来。 “好!明白!”叶子峰打开了藏明珠的帐户。 “那我要做什么?”张露急切地问。 “你呀,先看着就好了!”叶子峰告诉张露。 “为什么?。。。。。”张露急了,她可以等这一时刻等了很久,叶子峰没理她。 这时,藏明珠的股价还是9.03元,叶子峰一改以往的操作风格,开始缓慢吸纳,因为在10元附近,做了一轮“0”操作,叶子峰必须在保证有10的差价基础上,把上方抛售的筹码捡回来,所以,叶子峰必须慢慢来。 叶子峰很有耐心的收集筹码,尽管大盘指数又创出盘中新高,但藏明珠的股价依旧被叶子峰死死地压着! 首先,叶子峰将股价压在9.10元的下方,耐心吸纳,在将上方抛售的筹码全部捡回来之后,叶子峰才开始实行沿着45度角,往上缓缓推升股价,在盘升的过程中,再次不露声色地收集筹码。 叶子峰一系列的操作,完全隐匿在火爆的盘口中,不显山,不露水。 但在临近收市前5分钟,叶子峰开始动了。 藏明珠股价再次出现直线拉升,9.3元、9.5元。。。。。10元、10.10元,最后,一张5000手的大单,将藏明珠拉升到10.3八元收盘。 张露拉长着脸,嘟着嘴坐在电脑前面,看着藏明珠疯狂的拉升,一脸的不开心。原本这疯狂的拉升后面,也应该有她一份功劳,可现在叶子峰却让她在旁边看热闹,害得她不知道该拿什么东西向历楷吹嘘了。 收市后,大家一片欢呼,沪市大盘指数大幅飚升73点,大涨近1八。藏明珠以10.3八元报收,大涨43。 陈老板再次懊恼地抓扯着自己的本来就很少的头发,刚才,他还在庆幸自己没有买藏明珠,现在又开始懊悔,9元到10.3八元,整整15的利润啊,还不知道明天藏明珠的行情怎么走? 这就是一个普通股民的心理,一踏入股市,就在后悔中过日子,买了也后悔,卖了也后悔!真是一家欢乐,数家愁! 收盘后,历楷和张杰兴高采烈地走进大户室。 “咦?露露,转性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历楷见张露默不作声地坐在电脑前,有些不习惯。 “安静怎么了?你不知道我是淑女啊!”张露没好气地扔给他一个白眼。 “唉哟,淑女?还真没看出来!” “那你就是有眼无珠!”张露越惹越气。 “不应该啊?今天藏明珠不是列涨幅每一吗?”张杰见自己的妹妹心情不好,也好奇地问。这和他妹妹性格不符啊! “别提藏明珠,你越提藏明珠她越有气!”骆轻雪一边复盘,一边说。 “哦,让我猜猜,是不是叶子峰没让你操盘了!我说吧,你玩玩可以,来真格的就要歇歇了!”历楷说。 “去去去!别在这里聒噪!”张露被捏以痛处,就往外赶历楷。 “好了,你们也别瞎胡闹了。露露你也别生气,这几天,有得你忙!”叶子峰对他们说。 “是不是真的?叶哥!”张露听到可以操盘了,就来了精神。 “当然了,你看今天的大盘走势!涨势如虹,大盘大涨了70多点,指数逼近500点大关。沪市指数从最低点326点算起,已经涨了近35。特别是今天的放量大阳,一阳吞数阴,指数已经站在10天、20天、30天均线之上,一轮新的行情呼之欲出,既然有行情,露露,你想闲着都不行了”。 叶子峰指着大盘k线图分析说。 “叶哥,我也不想闲着!”张露装作委曲的样子,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你们气色不错,也应该是收获不错了!”叶子峰又看了看历楷和张杰。 “还行!”张杰谦虚地说。 而历楷则张扬了,神气地说:“这行情,想不挣钱都难!” “你挣的有叶哥多?”张露就看不惯历楷这种嚣张的神情。 “他?他是妖孽,谁和他比了,那不是找气受!我和你哥比就行了!”历楷搂着张杰的肩,冲叶子峰扮个鬼脸。 “去!去!去!别这么腻烦,好不好!和我比,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张杰扳历楷从自己身边推开。 “你们谁输谁赢,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路人甲!”骆轻雪见他们又把比试拿出来说事,就撇清关系。 “雪姐说的没错,和我也没关系,我只是路人乙!”张露赶紧附和。 “那我只能是路人丙了!” “你们都是路人,那我们也与你们不熟,张杰,你今天不是要请客吗?只能请我一个人了,看!看!你又省了!” “请客吃饭,我们当然熟了,你还是我哥呢,亲哥!你不准备请我们了?”张露听到请客吃饭,就忘了刚才还在说自己是路人乙。 “那就走吧!还呆着做什么了!” 张杰吆喝着,让叶子峰和骆轻雪赶紧忙完手中的活,他就打电话给孙武,让孙武一起过来吃饭。 孙武接了张杰的电话说:“吃饭?好啊!我正有事跟你们说,你们在哪里?” “我们去楼外楼!” “行,你们先去,我马上就过来!我比你们近!” 楼外楼也是深市出名的饭店,它的湘菜、川菜和粤菜都很出名,一般的饭店只有一个菜系,可它却偏偏有三个菜系,而且这三个菜系做的都非常地道,这迎合了深市这个城市的特点,一个以外来人员为主的城市,也是一个开放似的城市,口味自然南腔北调,而楼外楼融合了大家的口味,生意自然火爆。 孙武来的时候,又带了二支红酒,张杰打趣道:“如果我们在深市呆久一点,你家红叶酒庄的酒,就会给我们喝完了!” “好啊!你们不喝完,可就不准回香江!” “那是让我们喝不完,兜着走了!” “只要喝完了,你怎么走都行!” 孙武和历楷、张杰彻底混开了,说话也没那么讲究,香江历家、张家,深市的孙家,这些世家的身份,在酒桌上都不灵了。 “哦,对了孙大哥,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说?” “上次,你们不是想去文物烟市见见识识吗?” “对啊!联系上了?” “联系上了,这个周末他们有一场活动,听说有不少好东西,但具体地点还不知道!” “那我们这个周末一定得去瞧瞧!”张露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 “去!一定得去!”历楷和张杰都大声附和。 在香江,他们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正规的拍卖行交易,世家之间的文物交易,他们都经历过。 唯独这种文物烟市,他们没见过,所以,他们充满了好奇,一定要去见识见识,真所谓好奇害死猫,就是这个道理。 就这样,他们约好了这个周末去文物烟市见识见识,现在是周一,还有整整一个星期时间。 一九九、西毒藏明珠(四) 早盘,深沪大盘,延续昨天收盘强劲的走势,指数大幅高开,沪市以526点开盘,高开近30点,涨幅近6。在深沪涨幅榜上,高开达10的个股比比皆是,骆轻雪的6只个股就有一半的涨幅超过了10。 藏明珠以12.八元开盘,大涨近25,但也只能挤身涨幅前10名。可见,大盘个股行情的火爆。 在进入连续竞价交易时段时,叶子峰开始跟随大盘拉升藏明珠股价,由于近期藏明珠近150的涨幅,而深沪其它个股涨幅明显偏低,所以,叶子峰没有大力拉升藏明珠股价。 如果现在再次大幅拉升股价,很可能就会出现削峰填谷的现象,大家抛售涨幅巨大的藏明珠,再去追涨其它涨幅偏小的个股。 在股市中,削峰填谷现象就是指,抛出涨幅巨大的个股,买入涨幅较小的个股,在比价效应下,涨幅较小的个股出现补涨效应,以拉近个股之间的差距。 在拉升阶段,叶子峰一改往日操盘风格,采取紧跟第一梯队的跟跑策略,他决定将藏明珠的涨幅维持在沪市涨幅榜前10名左右。 这样,即可以引起激进的投资者的注意,又可以不显山、不露水地进行拉升股价,避免股市中削峰填谷的现象。 “露露,今天,你盯着藏明珠,如果它涨幅跌到前15名,你就开始缓缓买入;如果它涨幅超过了前5名,你就开始少量卖出。如果它一直在第15名至第5名之间徘徊,你就不要管它,只看着就行!” 叶子峰给张露下达了全天交易策略,其它细节,张露要根据盘面的具体变化进行操作。 “这是要做0交易吗?”张露问。 “我只告诉操作要求!至于操作细节,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记住了,买入和卖出数量都不能超过持股数的5!” 叶子峰提醒张露,让张露在操作时,不要忘记控制好仓位。 当庄家在建完仓之后,在拉升股价时,一定要控制好仓位,不然手中的筹码会越来越多,无法出货。 到最后变成炒股炒成股东,炒房炒成房东,泡妞泡成老公的结局。 一个优秀的操盘手,在拉升过程中,手中的筹码不会明显增多,他们都会通过拉升、抛售,再拉升、到再抛售来控制好仓位。 “好嘞,知道!叶哥,你也把我看着点!” 张露是第一次单独操盘,对自己还没有信心,想叶子峰看着点,如果有问题好及时发现,她担心自己操盘时,太过兴奋了,忘了及时控制仓位这条原则。 “我看着就是了,你继续”。 叶子峰在电脑上,打开一个交易窗口,监控着藏明珠的走势。 骆轻雪操控着6只股票,如果在平静的市场,还可以游刃有余。但在现在火爆的市场格局下,要控制节奏,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放弃节奏吧!让他们自由波动!” 叶子峰发现大盘异常火爆,与其努力去控制节奏,还不如让市场去选择自己的走势。 骆轻雪听从了叶子峰的建议,放弃节奏,让股票任意涨跌。只是在关键价位上,才出手拉升股价。由于行情超乎意料的火爆,追涨盘极为汹涌,这几只股票纷纷跃入涨幅榜前列。 张露控制着藏明珠的股价,好不容易藏明珠的股价缓缓滑到沪市涨幅榜15位左右,张露终于等来了机会,开始出手了! 沪市涨幅榜第15名! 沪市涨幅榜第12名! 沪市涨幅榜第10名! 沪市涨幅榜第7名! 张露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天动地!藏明珠的股价排名直线往上窜升。 “露露,缓一点,不要这么急!”叶子峰见藏明珠的排名,直线往上窜,马上提醒张露。 建仓之后的拉升,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其它人追涨,自己坐轿。 “好!好!我也想慢点,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叶哥,你看!我现在没买了,可它还在涨!” 张露已经停止买入,可藏明珠在追涨盘的作用下,依旧在上涨,涨幅榜排名缓缓上升到了第4名。 “涨了!你就开始买啊!不要只会买,不会卖!” 叶子峰提醒张露,在股市里有种说法就是,会卖的是师傅,会买的是徒弟!要想徒弟变成师傅,不但要会买,更要学会卖! “好,我开始卖了!” 张露又开始卖出藏明珠。藏明珠在沪市涨幅榜上缓缓下跌,从排行榜第4名又跌了回去,但这个过程,比它涨上来的速率要慢的多。显然,买盘较多,张露抛售力度也不够! “露露,你看下你的仓位,多了还是少了?” 叶子峰看见张露操将藏明珠从涨幅榜第15名拉升到涨幅榜第4名,又把藏明珠从涨幅榜第4名,打回原形,就问她,这一回合下来,持仓量有没有增加。 张露仔细了一下仓位,告诉叶子峰:“仓位增加了!” 骆轻雪在旁边忍不住了,提醒张露:“等一下,当你再次拉升股价时,记住了不要太快,现在行情很好,你只要在关键点上拉升股价就行了,这样,你拉升时买入的筹码就可以控制了,上方的抛盘,让其它的追涨盘去消化。这样,你就可以控制好仓位了!” “好的,谢谢雪姐!”张露委曲地象个小学生。 “慢慢来,多试几次就可以控制好了!”骆轻雪鼓励道。 “好,这次,我一定要做好!”张露要再次入市拉升藏明珠。 “不要这么急!先在这个价位维持一下股价,等股价走稳了,再动手,这样可以消化一下追涨盘,同时,也可以吸引技术派入市追涨,减少后续拉升的压力!”叶子峰很耐心地给张露解盘,指点张露一些操盘的细节。 张露听了,不住地点头,丰硕的胸器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晃眼,不忍直视! 丰乳童颜,完全可以靠颜值吃饭,却偏偏要学操盘,这是不是闲得慌?叶子峰又看了看坐在侧边的骆轻雪想,为什么这二个美女如此的相似,而又如此不同? 张露和骆轻雪都在认真地操盘,当然没有看清叶子峰龌龊的心理,在这人畜无害的面孔下,却隐匿着一个的心。 古人云:色食性也!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君子爱色,取之坦然! 历楷的北旅汽车,涨势如虹,因为其有外资参与题材,在华夏a股市场,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个股,自然遭到股民的追捧。 在华夏证券市场,历来不缺资金,只缺题材! 张杰持有的都是深市本地股,涨势也非常不错,特别是深科技,列深市涨幅榜前10名了。而他持有的别一只股票深物业,也随深市板块走强。 陈老板有选择性地忘记藏明珠这只股票,因为股市大涨,他将资金投入到其它股票当中,也大有收获,但每每看见藏明珠癫狂的涨幅,陈老板就揪心的痛! 经过几轮单独操作,张露操作水平大有长进,基本上能做到买入和卖出的数量持平,这是一个操盘手的基本功。 “不错!我们露露这么利害!”骆轻雪见了,大加夸奖,张露不觉沾沾自喜。 “别夸了,这还是刚刚开始!”叶子峰一盆冷水,直接把张露淋回原形。 张露嘟着嘴,盯着藏明珠的走势想,我就不信,我不行!其实盘感是要慢慢培养的,而不是一蹴而就的。 二00、西毒藏明珠(五) 这天沪市大盘暴涨176点,大涨了近40,个股精彩纷呈,涨幅在30以上的个股,比比皆是,甚至出现了当日翻倍的个股。 藏明珠尾市张露并没有出现刻意的拉升,但依旧大涨了50,以15.5八元收盘,列沪市涨幅前10名。 而骆轻雪操盘的6只股票,因为有骆轻雪在关键点位拉升,涨幅普遍靠前。 历楷和张杰也是喜笑颜开,手中个股涨势喜人。 叶子峰盘点了一下自己的仓位,藏明珠的成本在5元以下,现在股价已是15.5八元,有了三倍的利润空间,帐面利润超过了1个亿,叶子峰现在考虑的是如果从容出货。 骆轻雪操盘的6只股票,最少的也有40的利润,其中涨势最好的友谊集团,已有60的利润。这些个股依旧还可以持有。 而沪市大盘从最低点326点,到现在已有100的涨幅了,涨势力度空间,这就应了那句老话,怎么跌下来,就怎么涨上去! “大盘会上涨到什么点位?”骆轻雪问叶子峰。 “大盘从1500多点,跌到300多点,无论从时间,还是从空间来看,都已是极限了,现在大盘如期上涨,到目前虽然指数已经翻倍,但应该还没有到位,从技术角度来看,1000点整数关口对大盘指数有牵引作用。但前期政策底777点防线处有强阻力,如果突破777点,上摸1000点应该没问题!”叶子峰对着电脑上的沪市“k”线分析说。 骆轻雪自然明白叶子峰所说的含义,张露则象听故事一般,而历楷和张杰,因为以前接触过香江股市,熟悉“k”线走势,所以也听得明白,只是对叶子峰所说的政策底、777点防线,却一头雾水。 “叶哥,你说了这么多,大盘以后,究竟是涨还是跌?”张露望着叶子峰,满脸不解地问。 ‘笨啊,你!大盘当然是涨了,你没看见我还在里面吗?等我把股票卖了,自然就会跌了!”历楷大挣之后,心情大好。 “吹吧,如果没有你,说不定股票涨得更好!”张露才不鸟历楷。 “我的股票涨多好,你看看北。。。。。!不告诉你,到时让知道我的利害!”历楷差点露了底,将自己买的股票说了出来。 “看什么看?不说就算了,谁稀罕!再说,就算你手中的股票涨的再好,也没有叶哥的藏明珠涨的好!” “你要我说也行,你哥也要把买的股票告诉我们!”历楷要把张杰也拉下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张杰瞄了历楷一眼,根本不上当。 “得了,你们俩,谁也不说,我们也不想知道!看看谁笑到最后!” 叶子峰也不想和他们磨嘴皮,也不想知道他们买了什么!张露说的没错,不管他们买什么,一定没有藏明珠涨的好,因为藏明珠率先启动上涨行情。 一步领先,步步领先!在别人还在等待股价上涨时,叶子峰已经在考虑如何出货了。先于大盘见底时介入,先于大盘见顶时出逃!才是一个成功的操盘手。 “你们也都别说,说了我也不想听!到时候自然见分晓!现在我们吃饭去!”骆轻雪拍拍张露的腰,二大美女站在一起,气场十足。 “好啊!雪姐,今天请吃饭啊?”张露抱着骆轻雪,二个人胸前的白肉都挤了出来,不忍直视。 “如果我再不请吃饭,过几天就没机会了!” “为什么?” “他们马上就要见分晓了,不是说谁输了,以后全包干吗?”骆轻雪指指历楷和张杰。 “对呀!以后我们都不用操心了,听到没有,你们谁输了,谁就自认倒霉吧!活该!不过呢,在你们倒霉之前呢,我也会请你们吃一顿的!免得你们总是说我占你们便宜!” 张露想好了,雪姐请完客之后,自己也准备请客。 “那我占你便宜好不好?”历楷突然变得死皮赖脸。 “打死你,历楷,老娘的便宜你也想占!” 张露将手边的鼠标垫砸了过去,好巧不巧,正好蒙在历楷的脸上,鼠标垫上唐老鸭肥大的屁股,占据了他整张脸,引得大家大笑不已。 随后,叶子峰和骆轻雪收拾好电脑,和大家一起出去吃饭。 由于联系的大涨,早盘虽然延续了昨天的强势,但高开的幅度大幅减少,沪市大盘高开26点,高开近5。 在集合竞价联阶段,叶子峰强势介入藏明珠。藏明珠高开近1八,以1八.3八元开盘,再创上市以来新高! 叶子峰的交易策略很明了,在早盘大藏明珠股价幅高开之后,就利用早盘走势还不明朗之际,大肆抬头股价,让股价直接涨到20元上方,才开始抛售手中的筹码,准备出货。 叶子峰的目标是在15元上方,将手中的藏明珠筹码出清,以保证3倍的利润,在这火爆的行情中,叶子峰相信能达成这个目标。 在连续竞价开始之后,叶子峰和张露故技重演,交替拉升藏明珠股价,从1八.3八元开始,迅速将股价拉升到20元附近,大涨了近30,稳稳地列沪市涨幅榜前3名。 在经过一风骤雨般的拉升之后,叶子峰改变了出货方式,他让张露在19.99元挂出2000手卖单,再在20元整数关口挂出3000手卖单。 而自己则在买价三19.95元挂出5000手的托单,在买价四、买价五上叶子峰也挂出上千手的买单。 这样,整个藏明珠盘口就显示上方有层层卖单,下方有层层托单的局面,股价在就在19.95元和19.99元之间波动。 在股价趋稳之后,叶子峰开始使用几百手、几百手的小单,吃掉自大挂在19.99元上的挂单。 随着19.99元处的大卖单数量的减少,在盘口上就会显示有大资金进入吃货的迹象,场外资金就开始跟进买入19.99元的挂单,叶子峰把这种出货方式叫着趋狼入虎口。 在将19.99元上方所有抛盘成交之后,叶子峰盘点了一下刚才的操作成绩,发现在19.99元处2000手的卖单,自己吃了近一半,别一大半被追涨盘买走了,叶子峰对这波操作还是非常满意的。 在藏明珠20元的位置,叶子峰和张露故伎重演,很快,20元处的卖单,在叶子峰和追涨盘的买入下,彻底消失了。 19.99元和20元卖单压盘,就象一只密封的井盖,大家见井盖被掀开之后,纷纷进行追涨,藏明珠的股价随之出现了井喷,根本不用叶子峰拉抬。 20.1元、20.2元、20.3元。。。。20.5元。 当藏明珠股价到了20.5元时,叶子峰开始出手抛售手中的藏明珠,叶子峰将手中的筹码拆零了卖,抛售的手法非常隐蔽,再加上行情火爆,叶子峰的抛售只减缓了藏明珠上涨的速率。 二0一、西毒藏明珠(六) 随着大盘指数急剧的拉升,叶子峰和张露加大了抛售力度,藏明珠股价开始调头向下,一路震荡回落到20元关口。 因为连续几天,大盘指数暴涨,今天开盘之后,又是一轮急剧拉升。 由于个股短时间内涨幅巨大,在早盘经过急剧拉升之后,筹码出现了松动,获利盘回吐,导致指数盘中出现了大幅下跌。 在回补当天的跳空缺口之后,大盘指数开始企稳,藏明珠表现依旧强势,在跌到早盘开盘的价格之后,也随大盘企稳。 叶子峰和张露又故伎重演,当藏明珠价格上涨到20元附近时,又在19.99元,20元上进行压单。 这次压单的数量比上次压单的数量又要大些,不过这次,叶子峰只在买五摆了3000手托单,让大家能够看见就行。 叶子峰再次以小单的形式,分批买入自己在19.99元的卖单,当大家看见上方卖单的数量在逐渐减少时,都会认为有大资金在吸筹,就会迫不及待地买入。 散户都有这样的心理,在看到上方巨额地卖单,正一点点被大资金买走,就会认为有大资金在这个位置入市换手,既然有大资金在这个位置愿意入市买入大量筹码,后市这只股票一定会大涨,熟不知,这是一种典型的出货操盘手法,只是庄家左手倒右手,玩的是左右互博,吸引买盘的游戏。 只不过,之前大家都没有见识过这种操盘手法,大家都没有警惕心理,纷纷追涨买入。 很快,叶子峰在20元上的卖单,也被追涨盘抢空。之后,叶子峰并没有再在上方压盘卖出,这样,藏明珠的股价就象拿掉压力的弹簧,直线往上窜。 20.20元。。。。。20.50元。。。。。20.八元。。。。21元。。。。。 在这个过程中,叶子峰和张露并没有买入,而是选择了小单卖出。 “叶哥,现在都涨到21.20元了,我们怎么办?”张露一直在卖三、卖四的位置挂小单卖出,可挡不住股价的上涨。 “不要挂单卖出了,改为主动卖出。每笔卖单上100手,但不要超过200手,除非下方有大单承接,才可以一次性卖出200手以上”。 叶子峰再次对张露下达交易指令。挂单卖出,虽然价位会比较好,但出货数量有限,而主动性卖出,价格虽然会越卖越低,但出货量可以上来,这样出货速度会加快。 现在叶子峰持仓量很大,他必须尽量在高位出掉一部分筹码,在大盘的掩护下,乘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候才是出货的最佳时机。 藏明珠有股价在叶子峰和张露的主动抛售下,股价缓缓滑落。从最高21.20元逐渐回落在20元。 “露露,先停下来!”叶子峰让张露停止了卖出,自己也跟着停了下来。 因为20元是前一波的高点,在这个位置上,叶子峰二次挂单卖出,成交量也非常大,又加上是整数关口,支撑相对较大,如是买盘积极的话,在这个位置上应该有一波小的盘中反抽。 叶子峰虽然暂时停止了买入和卖出,但并没有闲着,他又替骆轻雪操盘那6只个股。 骆轻雪的操盘思路非常清晰,利用大盘的火爆行情,只在关键价位介入,为股价上涨扫清障碍,没有了阻碍的股价,涨势非常轻松。 骆轻雪又选择了几只弹性的个股,轮流做“0”。 骆轻雪乐此不疲。 理论上,“0”可以无限放大资金量,以获取最大利润。但“0”也有很大风险,一旦踏错节奏,损失会非常惨重,因为资金量放大了,你的损失也就成比例地放大了。所以,“0”操作,盘感要非常好,要有很好的预见性。可这些叶子峰和骆轻雪恰恰都不缺! 果然,藏明珠在20元的位置受到了支撑,股价出现了小幅度反抽,在反抽到20.7元的时候,叶子峰见反抽力度减弱,就开始主动性卖出。 这次,叶子峰没有让张露参与,在叶子峰的计划中,这一轮抛售力度会比较大,他担心张露跟不上节奏,而破坏了自己的操作计划。 在20元的上方,叶子峰缓缓卖出,当股价滑落到20元时,叶子峰有收手,停止了主动性卖出,在大盘的预期下,股价就在20元上方震荡。 这样,就会让大家觉得藏明珠在20元处有强支撑,有了这种心理预期,主动性抛盘就会减少,主动性买盘就会增加。 在这个过程中,叶子峰又将手中的卖单拆细,分割成几手,几十手的小单卖出,这样对股价没有多大影响。 叶子峰一直在等,他非常有耐心,他在等买三、买四、买五的买单堆积,当这种买单堆积到一定的数量时,叶子峰才会出手。 这就象一名绝顶的武林高手,现在只是在和你游斗,在了解你的套路,寻找你的破绽,当了解了你的套路,找到了你的破绽,随后的一击往往是致命。 叶子峰就在寻找这致命的一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20元到19.97元的价位,也就是买二到买五的位置,堆积起0多手的买单。 “露露,想不想爽一下?”叶子峰看了看大盘,问张露。 张露听了,有点茫然。 想不想爽一下?在香江是令人遐想无限的一句话,她没听懂叶子峰的意思! “说话说明白点!”反到时骆轻雪听出味了,提醒叶子峰。 叶子峰也不计较,继续对张露说:“听好了,露露,10000手,价格19.95元,卖出!” 听到叶子峰的操作指令,张露紧张的操作,当她看到10000手的抛单将藏明珠下面层层叠叠的买单悉数击穿,才明白叶子峰所说的“爽一下”的意思。 “啊!叶哥,我卖全部成交了!”张露“爽”地尖叫起来。 叶子峰可没时间理会她,他将手中的藏明珠频频卖出,只要下方有买盘出现,藏明珠股价在叶子峰这轮狂风暴雨的抛售下,迅速下滑,股价跌破了1八.5八元的开盘价,紧接着又跌破了1八元整数关口。 叶子峰并没用收手,而是一路狂抛,就象从天而降的一道刀锋,遇神斩神!遇佛斩佛!遇魔斩魔! 藏明珠股价一路狂跌到昨天的收盘价,叶子峰才往手。 在藏明珠的分时图上,代表股价的白线就象套在脖子上的绳子,让人窒息! 从最高点到昨天的收盘价,近40的震荡幅度,让早盘追入藏明珠的股民悉数套牢,没有一点翻盘的机会。 后来,在华夏股市有好事者,模仿香江电视剧《射雕英雄传》中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说法,也列出了股市中相应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 东邪:就是指永生制笔。当华夏股市在十二道金牌和恢复涨跌停板制度时,整个大盘连续跌停的情况下,唯有永生制笔天天红盘,透着一股邪性! 西毒:就是指藏明珠。因为藏明珠在上市时,凶悍的表现,闻所末闻的操盘手法,为它赢得了西毒的称号,这得归功于叶子峰的操作。 南帝:就是指沪市中沪爱使、沪金桥。这些股票在折细前,股价都是高高在上,因此获得了南帝称号! 北丐:就是指长春车北,这只股票好象永远都是深沪二市最低价的个股,在有行情时,也是涨幅最小的个股,所以荣获了北丐的称号。 二0二、开始出货 大盘在巨幅震荡之后,又连续数日走高,藏明珠并没有随大盘一起走高,而是一直在15元至20元之间来回震荡,叶子峰就在震荡间,不显山、不露水,完成了藏明珠的出货,整整3倍多的利润空间。 叶子峰出清藏明珠之后,并没有再入市,而是协助骆轻雪对其它6只个股进行操作。 这时,沪市大盘已经涨到900多点,接近千点大关,场内资金开始变得谨慎起来,指数涨幅也开始变小。 骆轻雪手中的股票,涨幅最小的都已翻了1.5倍,最高的都翻了3倍。平均都有2.5倍的利润。再加上“0”操作,骆轻雪操作的股票也有接近3倍的利润。 “怎么样?是不是应该要出货了?” 骆轻雪一边对涨幅巨大的友谊集团进行减仓,一边问叶子峰。 “大盘涨幅也应该差不多了,沪市从最低点开始计算,也已经有了3倍的涨幅,而1000点大关就在眼前,在心理上,会给人一种压力,现在应该是锁定利润的时候了,应该选择落袋为安!”叶子峰分析道。 “那你别闲着,帮忙出货啊!” “我们这几只股票,仓位并不是很大,出货也不是很急。露露,你负责二只股票,轻雪负责二只股票,我负责二只股票。这样分开出货,一、二内出清应该没问题!” “好啊!好啊!” 在听到叶子峰让自己负责二只股票的出货,张露的叫了起来,说实在的,张露通过对藏明珠上的操作,操盘手法长进不少,完全有能力单独操作二只股票的出货行情。 “不急,慢慢来,应该还有时间!”叶子峰提醒张露。 “知道,叶哥!”张露信心满满地答应叶子峰。 这天,大盘依旧是阳线收盘,大盘指数涨了32点,涨幅超过了4。叶子峰他们打理的个股也都是红盘报收,但因为叶子峰、骆轻雪和张露开始减仓,这些个股都从涨幅榜前列悄然隐退了,在涨幅榜前10名上,已找不到它们的踪影。 这些时间,历楷和张杰都兴高采烈,股市的上涨,让他们挣得满盆满钵,但不到最后,还不知道鹿死谁手。但大家都知道,不管比赛结果如何,他们都会死在张露手里。 “这么开心,是不是踩到狗屎了?”张露最看不惯历楷得意洋洋的嘴脸。 “狗屎有这么好踩的?你踩给我看看?” “历楷,你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你爸好歹还是华人首富!”张杰开始为妹妹抱不平,在一个女孩子前面,说狗屎有失风度。 “这可是她先说啊!” 私下里,历楷完全没有首富儿子的风度,而象个邻家小孩。 “别说狗屎不狗屎了,说说你们的情况!” 叶子峰阻止他们再无聊地争论下去问。 “我呀,死守到底,现在没动!反正底部全仓!”历楷大有一幅不把北旅汽车油水榨干,誓不罢休的气概。 “张杰,你呢?”骆轻雪问正在喝水的张杰。 “减仓了三分之一”。 “为什么减仓?”历楷瞪了张杰一眼,惊奇地问。在他看来,只要行情没到头,就还有机会。 “你没看这几天藏明珠的走势,大盘怎么涨,它都不涨,一直在15元到20元之间震荡吗?藏明珠肯定在出货了!” “这和你有关系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买了藏明珠啊!当时说好的,叶子峰的股票不能碰的!” “你也知道藏明珠是叶子峰在操盘啊!” “哦,我知道了,你是依葫芦画瓢!见叶子峰出货了,你也赶紧出货!这算不算作敝?” “不算,这叫聪明!见样学样,懂吗?你!”张露马上为这件事情定性。 “那我明天也开始出货!看情形,我们马上就要见分晓了!张杰,能不能透露你买了什么股票?” 历楷试探性地问张杰,他对张杰买了什么股票充满了好奇。 “不准说,谁提前说,谁就输!迷底总是要留到最后,这才刺激!” 张露制止了历楷和张杰二人先行的剧透,没有悬念的结果,不会精彩,也不会刺激,那就失去了比赛的意义。 “好!好!我们都不说!”历楷屈服张露的雌威,不得不退让。 “这才差不多,做人要诚实!懂吗?”张露不失时间得给历楷和张杰又上了一课。 “唉哟,我们鹬蚌相争,你渔翁得利,到是我们两错了?” “对得错不了,错得对不了,是对是错,你自己去想想!” 张露高屋建瓴的训叱,把历楷说的一愣一愣的,好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错。大家见了,大笑不已。 “好了,别只顾贫嘴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到时候错过了可别后悔哦!”叶子峰提醒大家。 “今天什么日子?谁过生日吗?那得好好敲他一顿!”张露有些茫然,不知道叶子峰说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已经忘了,周末要去文物黑市这茬事情了。 “今天不是你过生日吗?你请客啊!”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叫到。 “我过生日?我过生日我自己会不知道?”张露瞪着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大家。 “你当然会不知道了,你生下来的时候,没记性,当然不记得了,但我们记得啊!”历楷煞有介事的说。 “去死吧,死历楷!又逗我!” 张露终于明白过来,大家都在逗她,她把桌上的鼠标垫丢向历楷,这次,历楷有准备,闪了过去。 “好了,露露,今天不是孙哥去文物黑市吗?你不是很想去见识见识吗?我们得早点准备!”骆轻雪看见张露脸都气得红嘟嘟,告诉她道。 “哦,对啊,对啊!这事我怎么都忘记了呢!肯定是操盘太投入,忘记了这事!”张露为自己辩解道。 “想去见识,那就关电脑,准备走啊!”其实,历楷比张露还心急,他一心想捡漏,带会香江,好在那些世家弟子前面炫耀。 “等我打个电话给孙,问他在哪里集合,要去,也得先吃了饭!”叶子峰说完,就掏出手机给孙武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叶子峰问孙武今天晚上怎么安排? 孙武在电话里告诉叶子峰,自己已经与对方联系好了,对方人员八点钟会和他联系,然后再一起过去。孙武让他们先去百乐门饭店吃饭,到时他会过来与他们会合! “走啦!先去百乐门吃饭!”叶子峰挂了电话,吆喝着大家去百乐门饭店。 在走出证券营业部之后,张露象突然想去了什么,抓着叶子峰的胳膊问:“差点忘了,我们要不要带现金过去?” 张露没有参加过这种文物黑市,所以不懂规矩,不知道是来银行卡,还是要带现金。 “这些,我们不用操心。孙武会搞掂!到时我们跟孙武结账就行!” 其实,叶子峰也只参加过一次文物黑市拍卖,当时,他只负责出价,其余的事情都是孙武搞掂,至于怎么结算,叶子峰并不关心,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次孙武绝对没有带现金,那这次自然就不用带现金了。 文物黑市不是天下人间,用现金砸起来感觉非常爽,如果在文物黑市,不识文物真假,只顾砸钱,那在大家眼里,只有一个结果,钱多、人傻! 二0三、再入文物黑市 叶子峰和历楷他们到了百乐门,找了个包厢,刚把菜点好,孙武就风风火火过来了。 “终于赶上你们这顿了!不然晚上得饿肚子!”孙武见菜上了桌,抓起筷子就夹了口牛肉放起嘴里。 “肚子饿不了的,我帮你打包就好了!”骆轻雪笑着说。 “我没吃盒饭的习惯,还是这样爽!大家别只顾看着我,吃饭呀!”孙武见大家都不动筷就说。 “那事怎么样?什么时候出发?在什么地方?”历楷见问道。吃饭并不重要,这件事才最重要。 “吃了饭就走,对方有人来联系我们。至于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孙武耸耸肩,表示毫不知情。 “通常是这样的!”孙武继续解释道:“因为是黑市,见不得光,所以交易地点当然要隐蔽,到时,他们的人会和我们联系,然后带我们去交易地点!” “那是不是要蒙上眼睛?”骆轻雪看电视看多了,入剧了。 “那还不至于吧!”孙武说。 “那我们赶紧吃饭呀!哦,对了,这顿我请客!”张露有点迫不及待。 “去,吃个便餐,你争着请客,不行,要请客得去天下人间。”历楷不干了,他请客可全是在天下人间。 “我不是想省点钱,等下多拍点东西吗!”张露才不吃历楷这一套。 “省这几个钱,能拍个什么东东?武则天用过的夜壶?还是慈禧用过的痰盂?” “历楷,你恶不恶心!现在是吃饭时间,你给我讲这些!”张露柳眉倒竖,杏目圆睁,似要吃了历楷才甘心。 世界上,不要试图和女孩子讲道理,当她生气的时候,她都全有理,因为都是你的错,你让她生气了。 因为大家的心思都在晚上的文物拍卖会上,也没喝酒,吃饭也很敷衍,匆匆吃完之后,就等着孙武和对方联系。 孙武打了三个电话,对方才接,然后告诉他一个集合的地点,让他们过去。 孙武只有一辆车,大家只有挤一挤,历楷坐在副驾驶座子上,张杰、张露、叶子峰和骆轻雪四个人则挤在后座。 张杰还好,挨着自己的妹妹而坐,但可苦了叶子峰,挤在二个美女之间,现在他确实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丰乳肥臀的女人,那种硕大而紧致的肉感,在这拥挤的空间,根本让人无法消受。 叶子峰竟然有了反应,骆轻雪感觉到叶子峰顶到了自己的臀部,顿时,飞霞满脸,她用手隐蔽得在叶子峰大腿上掐了一下,叶子峰只有咬牙承受,不敢吱声。 还好,对方说的地方并不远,在弯过几条小巷之后,目的地就到了。 孙武把车停在巷口,按了三声喇叭,随后下了车。张杰和历楷他们也跟着下了车,透透气。 “对方人呢?”张露左顾右盼,见巷子昏暗而清冷,几乎没有多少行人。可见这里已经很偏辟了。 “约好了,他们就会来的,再等等!”孙武让大家不要心急,再等等看。这种捞偏门的人,往往非常讲信用。 而实际,他们并没有等多久,巷尾就开过一辆半新的桑塔纳,徐徐地靠边停下来,冲孙武他们闪了闪远光灯。 这是对方和孙武约好的暗号,孙武向那辆桑塔纳走过去。孙武和车内的人说了几句话,车上的人就下来,往这边看看了。 远远地,叶子峰看见车上下来的那个人就是猴子,看来他们的生意不是一般的红火,现在,就连猴子都开上车了。 叶子峰不知道,猴子这辆车是因为那次自己在黑市花了100多万,而叶子峰又刚好是猴子带过去的,他们集团老大—黑老大,也是一个奖罚分明的人,就奖给他一辆半新的桑塔纳。让猴子在团伙前面,好不威风了一阵。 孙武似乎和猴子在解释什么,在猴子下车看清叶子峰之后,又钻进车里。 猴子认识叶子峰,再加上那几个年轻人不象条子,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孙家。孙家家大业大,犯不了和他们这些捞偏门的过不去,真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 猴子上了车,孙武也转身回来,冲大家说:“走!上车!” 大家又挤上了孙武的小车,叶子峰还是挤在二个美女之间,骆轻雪似有了防备,避开了叶子峰敏感的地方,但张露丝毫不觉,和叶子峰挤得紧紧的,胸前巨器,不时摩擦着叶子峰的手臂,一路上说不出的香艳。 猴子开车走在前面,孙武则紧紧地跟着他。 猴子带着大家,大街小巷地不知道穿了多少回,象叶子峰他们对深市不是很熟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更别说历楷、张杰他们了,还好,孙武驾驶水平不错,没有跟丢猴子的车。 最后,猴子的车竟然驶进了一幢独门独户的院子。 这种独门独户的院子,应该是国企遗留下来的,现在在深市已经很难找了。如果有,早就被那些无孔不入的开发商圈走了,叶子峰和何学军的万世地产,近期就拿下了一块类似的国企用地,这种地最大的优点就是拆迁成本极低,自然是块肥肉,很多人都想拿下。 等大家都下了车之后,猴子示意大家跟着自己,从侧门进了一间大房子。 这间大房子从外形看,原来应该是间仓库,现在已经完全被他们改造成了一个大厅,在大厅的四周,被他们又隔出一些小房间,猴子把他们带到房间标有“3”号字样的房间,之后就离开了,房间有些小,大家呆在一起,显得有些拥挤。 他们之所以隔出这些小隔间,都是那些经常参加黑市竞拍的大佬要求的。 这些人一掷万金,在深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彼此相识,他们不想在大群广庭之下,抛头露面,因为这种文物拍卖,毕竟是违法的交易。 如果某某某花重金,在众目睽睽之下拍下一件文物重器,不管是不是捡漏,那第二天,在深市一些特定的圈子里,就会流传开来。这样,说不定会为自己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而黑老大则从善如流,听取了这些人的意见。于是,拍卖现场就有了这些小隔间,当然这种小隔间,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如果有人有心探你的底,这个隔间也形同虚设。同样有,你要想刻意隐藏自己,这个隔间也就大有用处。 从这小隔间望过去,大厅中间是个圆台,应该是拍卖台,圆台四周摆放了几圈凳椅,现在已经有一部分人坐在那里,这地方就是给那些散客留下的位子,象孙武这样重要的客人,当然是在隔间里了。 由于灯光布置的明暗有致,大家能够清楚地看清大厅中央的情况,而从大厅中央却看不清隔间的情形。看来,这黑老大还蛮精明,想得非常周到。 随后,孙武给大家讲解了游戏规则。 黑老大还是老规矩,不对竞拍的物品作任何解释,只是亮出竞拍底价,竞拍完全靠个人眼力。 大家可以对竞拍的物品轮流过眼、上手。但时间有限,大厅散客不超过3分钟,隔间的大客户不超过5分钟。 这种过眼、上手的时间很短,按理说,完全无法鉴别文物的真假,万一拍到膺品怎么办?如果一时鉴别不出文物的真假,膺品多了,上当的人多了,这文物黑市就开不下去才对,可现在,他们的生意却蒸蒸日上,这自有他的道理。 这主要是黑老大是此道高手,在竞拍前,他都会对文物过眼、上手鉴别,只有真品才会拿到拍卖会上来竞拍。而且他们出的底价都很低,又因为过眼、上手时间短,有些人看不准,不会出现大幅抬价竞拍的局面。这样,捡漏的概率大大提高,所以,反而吸引了大批收藏爱好者。 在文物市场,黑老大并不想一口吃成个胖子,因为他手中的货都是半盗半收,所以,成本极低,他也懂得细水长流这个道理,不会虚抬低价,竭泽而渔。 在这里,大家更多的是,听到有人捡漏的故事,但却从来没有听到过买到了膺品的事情。也许有人拍到了膺品,但也因黑老大开的价格极低,也不认为这是上当受骗,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被雁啄了眼。 “就这个地方?” 张杰忍不住好奇,想不到这神秘的黑市拍卖,规模却这么大。这在香江可是不敢想象的,警方随便一次等行动,就会让你牢底坐穿。 “对呀!就这里!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事的!”孙武安慰道。毕竟这些人都是从香江过来的,没接触内地黑道的事情。 “他们物品来源合法吗?”张露也很好奇。 “切,合法?还会来搞这种拍卖?当然是非法的了!”这次不用孙武回答了,历楷直接就怂了过去。 “那有没有假货?”这次张露可问出了他们的心声。如果从内陆拍过假货回去摆显,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假货?你是说膺品吧!有他在,你们还怕什么!除非他有心想坑你们!”孙武有手指指叶子峰。 于是,大家看着叶子峰都会心的笑了起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他们可是亲眼看见叶子峰从香江捡漏的,那些都是国宝级文物啊!有他在,自己还怕什么! : 二0四、竞拍开始 大家闲聊了一会儿,大厅里陆陆续续到了很多人。 大厅里的空位已经坐满了,叶子峰能感觉的到小隔间也坐满了人,没有一间是空着的,可见这文物黑市多么红火。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厅中央圆台上来一个人,是今晚文物拍卖的主持。 叶子峰认识这个人,也就是上次叶子峰花一百万,拍下何朝宗瓷器的主持人,可见,这个文物黑市团伙人分工非常明细。 第一件竞拍得是一套瓷器,共五件。一只茶壶,四只茶杯,都配有茶盖,丝细严缝。底价只有1000元,可就是说这五件瓷器平均下来只有200元一件。 价格已是极低,明眼人一见就知道是现代瓷器,如果上了年头的瓷器绝对不会是这样一个价格。 这五件瓷器都绘有釉下彩梅花图案,通体晶莹剔透、湿润如玉,留白处洁白无瑕,器壁薄而匀,成半透明状,磕之有声,声音清脆悦耳。 每件瓷器上都绘有苍虬老梅一枝,梅枝虬结古朴,梅花殷红点点,整个绘图浑然一体,生动自然。 叶子峰又看了看款识,在瓷器足底,在非常工整的篆书“景德镇制”两行四字款。见了这个款识,叶子峰心里有了底。 过眼之后,张露迫不急待地问:“叶哥,这是清代的瓷器?还是明代的瓷器?” “你说呢?”叶子峰并没直接告诉张露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看,肯定不是明代的瓷器,你看这瓷器做工非常精致,如果是明代的瓷器,一定不是1000元这个底价”。 张露并不是那种完全胸大无脑的人,她一眼就看出了端倪。1000元的价格,绝对买不到这么精致的明代瓷器。 “既然不是明代的,而底价才1000块钱,那最有可能就是清末,或是民国时期的瓷器了,而且还是民窑的,大家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张露象个鉴定师,可其它人都不说话,有专家在,他们也懒得动脑。他们都看着叶子峰,等看叶子峰的鉴定结果。 在历楷和张杰眼里,只觉得这些瓷器太新了,完全没有文物那种陈旧感和时间的苍桑感。文物应该越旧越好,也越值钱才对。 而孙武见识过叶子峰的本事,有叶子峰在前,他自然不敢言语。 “清末民初,那都有100百历史了,有100百历史的精美瓷器,也不至于才1000块钱。其实,这套瓷器时间最长也不会超过20年!”叶子峰告诉张露。 “才20年?也拿来竞拍?这不是米国,才百年历史,出土个几十年的东东,就可以拿来炫耀,这可是华夏,有5000年的历史嘞!”历楷不屑地说。在他看来,没有上千年的物件,都称不上文物。 “虽然这些瓷器才有20年的历史,但它们确实称得上有价值的文物了!1万的价格是挡不住的!”叶子峰说。 “难道是那一批瓷器?”对国内近代史非常清楚的孙武惊叫道。 “对,就是那批瓷器!”叶子峰非常肯定的说。 “是哪批瓷器?”骆轻雪好奇地问。 “是毛瓷!”叶子峰告诉骆轻雪。 刚才过手时,他仔细看了瓷胎、绘图、款识,在现代瓷器里面只有7501毛瓷才会做得这么美伦美奂,绝对是瓷器中的精品。 7501毛瓷是指1975年1月,国府办公室下达的一项绝密任务,就是为主席设计、烧制一套专用生活瓷器,由景德镇国家用瓷研究所承制。代号为“7501”,这就是“7501”毛瓷的由来。 后来,景德镇又仿制了一批“7501”的毛瓷,就是现在市面上又出现了“7八01”款毛瓷,但在做工上和“7501”不可同日可语,所以,毛瓷收藏首推“7501”瓷。 “毛瓷?那位开国伟人用过的瓷器?” 张露、历楷和张杰他们都惊到了,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完全把他们轰的内嫩外焦了,那个存在,不是他们能接触的。 “不是他用过,是特意为他定制的那批瓷器中的一部分”。叶子峰解释道:“如果是那用过的,都收藏在京都博物馆了,绝不会流落到民间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叶子峰的解释历楷和张杰都松了口气,不是那位伟人亲自用过的,竞拍一定没那么激烈。 “历楷,我告诉你,这套瓷器你不准和我争,我一定要拍下来!” 张露首先把矛头对准了历楷,她只担心历楷和她争,而不担心其它人。所以,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为什么?”历楷可不干了。 “你这么哆嗦做什么!我说要就要!你不准和我抢!”张露挺胸嘟嘴,象一只刚下完蛋的母鸡。 “竞拍才开始,你们就窝里斗了?这到后面怎么办?那不是要打起了,便宜了卖家!”骆轻雪揶揄道。 骆轻雪的话提醒了大家,大家想想也是,最后,大家商议,轮流参加竞拍,从张露开始,历楷、张杰、叶子峰,孙武和骆轻雪主动放弃竞拍机会。 第一次竞拍由张露代表大家参加。 这时,这套瓷器已经出价到5000元了,在底价上翻了五倍,很多人都看出来,这是毛瓷,在市面上的价格也就是0—10000元这个水平。 “0块!”张露第一次出价,比较激动,所以,声音很大,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有人忍不住往隔间看了一眼,虽然什么也看不清。 “10000块!”大厅里又有人出价了。 “20000块!”那人话音未落,张露就急吼吼地开始报价了。 这次,大厅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回头往叶子峰他们的隔间看过来,他们觉得好奇,象这种小物件,隔间里的大人物们,一般不会和他们争的,如果就连这些小物件,那些大鳄都要出手的话,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就根本不要沾边了。 20000万的价格,已经整整超出市面价一倍了。 那个人见张露一下子将价格整整抬高了一倍,摇摇头,最后放弃了。 “20000块一次,20000块二次,还有没有比20000块价格更高的?。。。。”站在大厅中间圆形台面上的主持人一次又一次的吆喝着:“好,20000块由3号包间成交!” 主持人一锤定音,这套毛瓷器就归张露了。 “历楷,这套毛瓷是我的了,你可知道,它可是香江唯一一套毛瓷。到时,我让我爸请你爸喝茶,就用这套毛瓷,你说有没有面子?别说20000块,就是200万也值!”张露冲历楷炫耀道。 有钱人的思维很难懂,几百万也就是撒撒水的事,和面子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就象后来有个有钱人说,先建一个1个亿的小目标一样,你永远走不进有钱人的世界。 第二件拍卖的是一幅书法长卷。底价为20000元。 长卷画心为洒金蜡笺,又以牛皮纸为衬,上书张泌的《晚秋过洞庭》、温庭筠的《南胡》、以及俞琰的《西湖》,且有“庚午年春三月铁保”落款,款下有两印。一印模糊不清,一印为压角印“铁石山标”朱文印。 张泌为五代后蜀词人,花间派代表人物之一,其词用字工炼、章法巧妙、描绘细腻。其《晚秋过洞庭》“征帆初挂酒初酣,暮景离情两不堪。千里晚霞云梦北,一洲霜橘洞庭南。溪风送雨过秋寺,涧石惊龙落夜潭。莫把羁魂吊湘魄,九疑愁绝锁烟岚”。 而温庭筠为晚唐词人,俞琰则为宋末元初的诗人。 三位不同时代的诗人作品,被誉书在一幅书法作品之中,章法和谐自然,纵横疏密有致,运笔或粗或细,或中锋或侧笔,阴阳顿挫。整遍气势贯通,骨肉匀停,运笔娴熟,刚柔相济,令人赏心悦目,一看就是大家所书。 “咦,这是谁写的字,还蛮不错!”张露左瞧瞧、西看看,也没看出是那个书写的。 “还不错?你写幅看看!”历楷讥笑道。 “又没人问你,你搭什么言!”张露针锋相对。 “这应该是清代书法大家铁保所书”。叶子峰在过眼之后,一眼看出来这是清代书法大家铁保的作品。 “铁保?没听过!”张杰和历楷都皱皱眉,如果说清代扬州八怪中的郑板桥,宰相刘墉,他们还听说过,而铁保确实很陌生了。 “铁保?名字怎么听起来不象汉人?”骆轻雪也不知铁保是谁。 “铁保确实不是汉人,他是满洲正黄旗人,与成亲王永瑆、刘墉、翁方纲,称为”清四大书家”,他一生对书法十分钟爱,这从他的一首诗中就可以看出来‘半生涂抹习难除,一任旁人笑墨楮,他日儿孙搜画箧,不留金币但留书”。其犹善长行书,这幅长卷是他不可多得的精品,20000元的底价不算高”。叶子峰告诉大家。 历楷和张杰对这幅书法作品都不感兴趣,作为香江顶级世家,他们的收藏对象,自然不是铁保这个级别的,如果是王羲之、张旭、怀素,他们就会抢着要了。 最后,这幅清代书法大家铁保的长卷,已过几轮的竞拍,最终以12万的价格被“1”号包厢里的人竞得。 二0五、玉舞人 文物黑市拍卖的第三个物件是一件玉雕,起拍的底价50000元。 玉雕是一个玉舞人,不高,估摸着4—5公分,通体玉黄白色,局部虽有缺损,但整体完好。 叶子峰过手之后,觉得玉质应该是和田青玉。整个器件是一个完整的蹲式玉舞人,以圆雕和阴刻手法琢成,头部螺壳发髻,一袖过顶,杏眼淡眉,身体曲线极为明显,呈反“s”形。 玉舞人各部位比例适度,裙、褶、长袖及衣带极具动感,刀法繁简相宜,整个雕工极为精美,虽然外观大部份已经钙化,但有小部分开窗,开窗处,玉质湿润,包浆柔和、锃亮。这是件不错的玉器。 “圆歌宛转激清征、妙舞左右回纤腰”。 在穗市,西汉南越王墓就出土过一模一样的玉舞人,现收藏于西汉南越王墓博物馆。 这件玉舞人应该出自西汉南越王墓,和收藏于西汉南越王墓博物中的玉舞人原本是一对。华夏人都有好事成双之说,作为侍死如生的说法,西汉南越王墓应该有二件这样的玉舞人才对,不知怎的,其中一件流落到这里。 “这个和西汉南越王墓那个玉雕一模一样,它们是不是一对的?”孙武自然见过穗市西汉南越王墓博物中的玉舞人,一眼就瞧出它们很有可能是一对的。 “应该是的,它们是一对的,古人有好事成双之说,这只把玩,陪葬应该是二件”。叶子峰肯定地说。 “这个玉雕不错,我妈一定会喜欢!”历楷见到这个玉舞人就喜欢上了。历夫人信佛,对玉器也也喜欢。 “那你拿下呀!”张露坦然地说。 “当然!”历楷自信地说,好象这玉舞人已归他所有一样。 有钱人的思维和常人不一样,他们喜欢上的东西,绝对不会考虑钱的问题,因为他们最不成问题的就是钱。 这时玉舞人早起开始,价格已经涨到了12万。 “15万!”历楷将价格直接涨了3万。 “16万!”大厅里也有人报价,跟着涨了一万。 “1八万!”“1号”包间一个女声又直接加了二万。 这个声音很熟,开始的时候叶子峰并没有注意,现在她和历楷一起竞价,叶子峰当然就听出来了。 叶子峰听了一头黑线,他已知道她是谁了,想不到今天又遇到了这个冤家。 “19万”。 “6号”包间一个低沉的男音响起,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叶子峰仔细想了想,这声音应该是曹爷,那位深大历史系教授。 叶子峰见过他一次,也就是上次在文物黑市里听过他的声音,叶子峰就记住了,这就是叶子峰的过耳不忘的本事。 “25万!”历楷见有人一直和自己出价,又跳涨了6万。直接将大厅里那个人吓退了。 “26万!”曹爷采取的是跟随出价战略,稳打稳扎,绝不主动涨价,这样虽然没有气势,但好处也是显而宜见,就是不会多出冤枉钱。 “30万!”“1号”包间声音再次响起,毫不犹豫地上涨了4万元。 “你听!是不是你的冤家?”骆轻雪用手肘捅一下叶子峰,满脸古怪地问。骆轻雪也听出来了,这个女人是谁了。 “什么冤家?”叶子峰装着茫然不解的样子。 “装吧,你!你不是还欠人家1个亿?现在就不认帐了?”骆轻雪满脸不屑。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非常可怕。骆轻雪也只是在香江慈善晚会上见过秀川芳子一面就记住了。现在只凭着声音就听出来是秀川芳子。 “你说是她?听声音就听出来了?”叶子峰只有一直装下去。 “不承认就算了!懒得理你!” 骆轻雪不理会叶子峰,幸好这时历楷又出价了,把叶子峰从尴尬中拉了出来。 “35万!”这家伙又直接加了5万,声音也大了许多。 “36万!”曹爷也并没有退让,还是老习惯加价一万。 现在,只有历楷、曹爷、秀川芳子参与竞拍,其它人都退出观望。大家看着这件玉雕从5万直接涨到了36万,心里都大呼过隐。 大家来参加这种文物黑市拍卖,一是抱着捡漏的心理,能够捡漏,那自是人生快事;二是看看有没有好物件,如果能淘到心头好,也可以摆显一阵;三就是现在这种情形,看几拔人,为了一个物件大打出手,价格哗啦哗啦往上涨,自己得不到,但看热闹也很开心,华夏人从来不缺看热闹的心态。 “40万!”秀川芳子似乎志在必得,完全没有退缩之意。 40万价格,在5万元的底价上,已整整翻了八倍!这个价格已经大大超出大家心里预期,就连大厅中间的主持人声音都有一些颤动。 这件玉舞人很多人都在西汉南越王墓博物馆见过,所以都知道他的传承、价值,这是明价了,如果不考虑升值这个因素,40万已经明显高于市场价了。 “6”号包间,一片沉默,看来曹爷已是退出竞价了,不想再参与竞拍了。 “40万一次,谁还出价?40万二次!40万。。。。。。”主持人声音越叫越大,手中的拍卖锤高高地举起,就要砸下。 “50万!”历楷粗暴地打断主持人的叫嚣,直接报出了一个天价。 “50万,竟然是50万!” “钱多啊!值吗?50万!” “有钱难买心头好,值不值,只有自己知道!” “你猜1号还会不会跟?” “应该不会跟了!我看3号根本不差钱!” 在历楷报出50万天价之后,大厅一片喧哗! 这回轮到“1”号包间彻底沉默了。叶子峰似乎看见秀川芳子嘟嘴生气的模样。 “50万一次,谁还出价?50万二次!50万三次!成交!”主持人迫不及待地将手中拍卖锤砸下。 一锤定音!主持人干脆地结束了玉舞人的拍卖。 有人将这件西汉玉舞人从大厅直接送到“3”号包间,这件西汉玉舞人就归历楷所有了。 “我那套瓷器呢?”张露见历楷竞拍的西汉玉舞人马上就送到他手里,而她第一个拍的毛瓷却不见踪影,就急着问。 “小姐,是这样的,你那套瓷器正在后面打包,马上也会给你送过来!”送玉舞人的人马上解释道。 “你们不会调换了吧?”张露担心道。 “小姐,你说笑了,我们的声誉,你去打听打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人急了。 “那就好!”张露这才放下心来。 等那人走了以后,孙武给张露解释说,小物件被竞拍之后,一般会直接送到竞拍人手里,如果是大物件,除非是特别贵重的大物件,金额很高,竞拍人会要求直接运走。不然,一般会挪到后面。等拍卖会结束,由买主带走。 在这里,绝对不会出现偷梁换柱的事情。不然,这些人早就混不下去了,这些参加竞拍一掷万金的主,在深市,哪一个又是省油的灯?那个又不是黑白二路通吃的主? 不然,那他们就试试!黑老大当然不敢试。 “别这么小心眼,你那套瓷器不值钱,谁会去调换你的?”历楷没有忘记刚才张露奚落自己,阴损道。 “你这又值钱了?也不过才50万!”张露没好气地说。,50万对他们来说,也确实不算什么。 “大家觉不觉得,刚才和历楷竞价的那个声音很熟?好象在哪听过?”一直没说话的张杰突然说。 骆轻雪听了偷笑不已,这下看你叶子峰怎么说。 “是谁啊?我怎么听不出来?”那天慈善晚会张露根本没有注意到秀川芳子,她现在当然听不出来。 “很熟?”历楷皱着眉,想了想。随后,盯着叶子峰问:“是她吗?” “她是谁?”叶子峰只好一直装下去,打死也不承认。 “切!别装了!你还欠人家一个亿,想懒帐啊!”历楷打死也不相信叶子峰没听出来是谁。 历楷快人快语,完全忘了骆轻雪在旁边,张杰则要稳重些,用手碰碰历楷,历楷才反应过来,看见骆轻雪脸色不对,赶紧侧脸看向大厅,还好,这时大厅又进入了下一轮竞拍。 二0六、阴阳透光镜(一) 这轮竞拍的物件是一面青铜镜,不大,约7—八公分左右,绿锈斑驳,透着苍桑之气,很是古老的样子。 这面青铜镜一面微凸,为镜面,可映人面。四周有“见日之光、天下大明”的一圈铭文。背面也有“内清质以昭明”的铭文,四周饰有云纹图案,从铭文中,看不出任何传承。 华夏历史悠久,象这种没有传承的青铜镜在华夏比比皆是,自然不很金贵。所以,这面青铜镜黑老大只给出了1000元的底价。 一开始,叶子峰也不在意,认为这是一面很普通的青铜镜。但在看到“见日之光、天下大明”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双手激动的有些颤抖,他完全不敢相信,在这里能够看到这面青铜镜。 老道师傅跟他讲过一个传说,他说:秦将亡时,天下群豪四起。张良因刺始皇不果,亡匿下邳。在下邳沂水桥上,遇见了黄石公。黄石公三试张良,这是大家都熟悉的张良三拾履的故事,后来,张良得受黄石公,助刘邦争得天下。 这是大家耳闻能详的故事,而在历史的背后,往往隐藏着别一段历史。 其实,黄太公授予张良的是,是一本奇书,在民间也有视之为天书一说。它是以道家思想为宗旨,集儒、法、兵、玄于一体的神秘之作。 现存世共六章,分为原始、五道、求人之志、本德宗道、遵义和安礼。 而实际上,当时黄石公传下的有七卷,其中第七卷便是“理数”,也就是玄道之章,同“理数”一并传下来的还有一面青铜镜。 这面青铜镜上就有“见日之光、天下大明”铭文。 张良熟读,最终帮助刘邦获得了天下。但他最大的成就并不在此,而是在中的第七卷“理数”,他透彻“理数”,从中获得了通天彻地之能。而这通天彻地之能就来自一面青铜镜,通过这面青铜镜,张良可以看到过去、现在、将来! “鸿门宴”是大家都熟知的故事。当时,刘邦只携张良、樊哙赴西楚霸王项羽的“鸿门宴”,此时,刘邦已被项羽打得连连败退,已是心寒意冷,绝对不敢只身赴宴,但正因为张良通过“理数”推算,和透过青铜镜,看见了“鸿门宴”的结果,刘邦才敢大胆赴宴,最终全身而退,留下千古传奇。 而垓下之战,也是张良通过青铜镜看到了将来的结果,力主在霸王兵退楚地时,趁势追击,才有十面埋伏,霸王项羽自刎乌江的事实。自此,刘邦一统天下。 张良死后,从此销声匿迹。 500年后,有盗墓者,盗得张良墓,从其玉枕中发现了,从此再次现世。 但现世之后的,只有六卷,第七卷“理数”不见踪影,与“理数”同时不见踪影的还有那面“见日之光、天下大明”的青铜镜。 这第七卷“理数”和青铜镜消失不见,不知是张良有意为之,还是其它原因,反正一千多年来,大家只知有六卷,而不知第七卷的“理数”和青铜镜,自此,它们就被人慢慢遗忘了。 现在这面青铜镜就是张良那面青铜镜吗?如果是,那没有“理数”推算的青铜镜,还可以看见过去、现在和将来吗? 叶子峰不知道!但至少把它先拍到手再说。 叶子峰还在深深地震撼中,大厅里就有人对青铜镜出价了,1500元。在底价上加了500元。 出价的是坐在大厅里的散客,隔间一片沉默,可见,这些大锷对这面青铜镜毫不在意。 叶子峰见了,心中狂喜。但叶子峰还是多了一个心眼,他让骆轻雪出价。 “加300元,拍下来!”叶子峰慎重地告诉骆轻雪。 骆轻雪从来没见过叶子峰这么慎重地表情,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也同样谨慎地点点头。 孙武看见叶子峰的表情,也知道事态严重,自他认识叶子峰起,也从来没见过叶子峰这么紧张过,那怕就是面对秦砖,兮甲盘都是轻松应对,可现在这只是小小的一面青铜镜,却让叶子峰如此谨慎,而且他还让骆轻雪帮忙出价,不想暴露自己,可见这面青铜镜的不凡,价值应该远远在秦砖,兮甲盘之上。 “1元!”骆轻雪装着地漫不经心地报出了一个价格。 骆轻雪只加价了300元,似要告诉大家,她并不看好这面青铜镜,如果有谁出价,她有可能随时退出。 决定青铜镜的价格,主要看年代、传承、品相和大小,象这面无法断代,也没有传承,尺寸也小,虽然品相完好,但也拍不出什么高价,2000元左右也是市面上的价格了。 更重要的是,因为它存世量大,它的升值空间不大,收藏意义也不大。 果然,在骆轻雪报出1元价格之后,大家一片沉寂,没有人再出价了。 “1元一次,1元二次。1元三次,成交!”主持人重重砸下拍卖锤,这面青铜镜就归叶子峰所有了。 当青铜镜落入叶子峰手中那一刻,叶子峰心中狂喜,将青铜镜握提紧紧的,这面失传千年的青铜镜终于归自己所有了。 “怎么了?”骆轻雪关心地问。 “没什么!”叶子峰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但依旧把青铜镜拽得紧紧的。 “没什么?你还这样?”骆轻雪看他把青铜镜死死地拽在手里。 “叶哥,这面青铜镜这么宝贝?”张露也发现有些不对劲。 “是不是又捡到漏了?”历楷也凑了过来。 “不会又值一个亿吧?”张杰也充满了好奇。 “我看这次应该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还是孙武最了解叶子峰,一眼就看出这不是钱的事,那就是无价了! 面对大家的疑惑,叶子峰装着坦然的样子说:“一面青铜镜而已,值得那么神神秘秘的?” 因为到现在,叶子峰都还不知道这面青铜镜如何使用,如果不会使用,它也竟竟是一面普通的青铜镜而已。 “是你自己神神秘秘的,不是我们!” “好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的,回去再说吧!” 叶子峰只好直接告诉他们自己看不准,只有回去之后才能确认。大家也不好意思再问,有算有再大的疑问,也只好回去再说了。 再下来的拍卖,张杰拍下了一尊明代瓷佛,虽然不能和叶子峰那尊何朝宗的德化白瓷相比,但也是出自名家之手,传承有续,在经过十几竞拍之后,以5八万的价格,从“1”号隔间秀川芳子手中抢了下来。 而张露拍了一件汉代玉雕蝉,这件玉雕蝉是以汉八刀手法雕琢的,并且包浆浓厚,沁色很深,张露以12八万又从“1”号隔间秀川芳子手中抢了下来。 不得不说,今晚秀川芳子倒了血霉了,遇上了叶子峰和张露这些杀神。 而历楷看中了一件青铜器,这件青铜器是西周的一只小鼎,饰盘蛇、翔雀,四周配有雷纹,是国之重器。也不知黑老大从哪里搞到手的。 “这是青铜器,你拍下来,也拿不出去的!”孙武提醒历楷。 “哦,为什么?”历楷不信,以怎么之前拍下的东西就可以拿出去,而这件青铜器就不行了? “青铜器,国之重器,国家严禁出国,如果被发现,可是要‘咔嚓’的!”叶子峰用手刀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式。 “这么严重!”历楷吐了吐舌头,就放弃了竞拍。 虽然香江的历家手眼通天,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历楷也不会被“咔嚓”的,但关系到历家的颜面,不是历楷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随后的拍卖,大家似乎都没有心情,张露在玩弄着她的玉雕蝉,叶子峰不停得在揣摸着青铜镜,想发现其中的奥秘。 孙武见气氛沉闷,建议提前结束竞拍,回去好好研究那面青铜镜。 孙武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一直的赞同,大家都好奇这面青铜究竟什么来历,想听听叶子峰的说法。 二0七、阴阳透光镜(二) 叶子峰这边的动静,在拍卖现场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大家纷纷打探这些人是谁?之前拍了什么物件? 提前退出拍卖现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捡了天大的漏,拍到了不得的物件了!竞拍人当心走漏风声,就会提前离开现场。 当叶子峰他们刚才走出房间,身后突然响起恶恨恨的声音:“你给我站住,我早就猜到是你了!” 从房子里追出来的是秀川芳子,她冲叶子峰的背影吼道。 这时,黑暗中闪出几位彪形大汉,将秀川芳子和叶子峰他们隔离开,这些彪形大汉都是黑老大安排的打手红棍,他们必须保证每一个参加竞拍的人员,安全离开。 “你们别挡着我,我认识他们!”秀川芳子对那几个彪形大汉解释道。那几个彪形大汉满脸冷漠,根本不听秀川芳子的解释。 叶子峰停下,转身看着秀川芳子:“有事情吗?” “欠我一个亿,见到我也不打声招呼就走?”秀川芳子一边说,一边走向叶子峰。 那几个彪形大汉并没有阻止,是因为叶子峰这方人多势众,那秀川芳子一方只有一个人,自然对叶子峰够不成威胁。 “今天是不是又淘到什么好货了?”秀川芳子站在叶子峰面前问,眼睛却盯着骆轻雪和张露。 “这些物件你都见过!”叶子峰不冷热地回答。 “都见过吗?”秀川芳子置疑道。 这时,她瞥见叶子峰手中的青铜镜,心中大明:“哦,原来是这面青铜镜!它好象是一个女的拍的,现在却在你手上!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一面普通青铜镜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叶子峰悄悄地把青铜镜收了起来,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你还欠我一个亿!我看一下都不行吗?这么小气!”秀川芳子嘟嘴顿足道,一幅刁蛮大小姐模样。 叶子峰毫不理会,带着骆轻雪和张露她们扬长而去。留下秀川芳子一个人在风中零乱。 “你这混蛋!欠我一个亿,给我看一下都不行,小气鬼!”秀川芳子冲着叶子峰离开的背影撒气道。 这让那些彪形大汉零乱不已,看着远去的叶子峰,无不露出羡慕的神情。 欠一位美女一个亿,却带着别外二个美女扬长而去,这只能用一个“拽”字来形容,大家都生出一种男儿当如此的感概。 叶子峰他们回到丽都别墅,都围着叶子峰,看着他手中的青铜镜。 叶子峰把青铜镜翻来覆去仔细揣摩,因为没有的“数理”篇,叶子峰也无法确定这青铜镜究竟是不是张良那面能观过去、现在、将来的那面青铜镜。但青铜镜的款制、铭文则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 “见日之光、天下大明”、“内清质以昭明”这二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日之光、天下大明”只从字面上解释就是“见到太阳的光芒,天下就会大放光明”。 “昭明”西汉的一种铜镜款制,而“内清质以昭明”意思大概是“用昭明镜可以分清本质”。 从字面上看,这几句话只是以镜鉴人,和汉代流传下来的青铜镜上的铭文:“内清质以昭明,光辉象兮日月;心忽扬而愿忠,然雍塞而不泄;”这些铭文没有太多区别。 “这上面的字,你不认识吗?”张露见叶子峰拿着青铜镜,只是翻来覆去仔细揣摩,也不吱声,就好奇地问。 “不认识!” “切,见鬼吧,见日之光、天下大明这些字你不认识?”张露才不信呢。 “说说这面青铜镜,究竟什么来历?”历楷也满怀好奇。 “对啊,这面青铜镜究竟有什么不同?”孙武和张杰,围着叶子峰,看着叶子峰慎之又慎的样子。 而骆轻雪早知道叶子峰的德性,也不闻不问,只顾看热闹。 叶子峰认真地看了每个人一眼,非常认真地说:“我说这面青铜镜是张良使用过的,你们信吗?” “张良?是谁呀?是不是那个会画画的?”张露一下没反应过来。 “画画的那是马良,不是张良。张良是大汉开国功勋”。张杰都为自己的妹妹脸红,张良和马良都分不清,何况张良还是自己的本家。 “哦,这样啊!”张露闹了一个大红脸。 “张良?大汉开国功勋张良使用过的?从那里可以看出来?” 孙武知道任何文物的传承必要有出处,无论正史还是野史传说,只要能够被佐证,才会被大家承认。 “我说我看不出来,但我又说它是的,你们会信吗?” “我们信有屁用!然后,你告诉我它值一个亿?问题是要其它人相信才行啊!”历楷快人快语,但也说的是大实话,没人相信,别说是张良使用过,你说是刘邦用过的都白搭。 “问题就在这里!我相信它是张良使用过的,要我又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但你说说你的理由!”骆轻雪知道叶子峰绝不会无的放矢。 “对啊!说说你的理由?”大家都想听叶子峰为什么一定认定这面青铜镜是张良拥有的那面青铜镜。 “张良三拾履的故事大家都听过了?” “这个故事大家都知道,说是张良经过沂水桥时,看见桥上有一个老者的鞋子掉到桥下,张良帮他捡上来,帮他穿好。之后,老者又将鞋弄掉了,掉到了桥下,张良只好又去帮他捡上来,再次穿好。如此三次。后来,那老者就给了张良一本书,就是,那个老者就是黄石公,张良凭着这本,帮助刘邦争得了天下”。 这是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孙武说出来,大家都觉得没有任何新意。 “你们知道就是这些了?” “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当然就是这些了!你想说这面青铜镜是黄石公送给张良的?”张露咋呼咋呼地说。 “没错,这面青铜镜就是黄石公和一起,送给张良的!其实就是!” “你也太扯了吧!你怎么不说这面青铜镜是王昭君用过的,那相信的人还多一些,说是黄石公送给张良的,谁信?一个这么大的破绽,就连我都看出来了,谁还会信?”对叶子峰的说法,历楷根本不屑一顾。 “什么破绽?” “黄石公和张良是不是男的?” “废话!当然都是男的了!” “那二个男人之间送镜子是什么玩意?嘻。。。。你不要说是。。。。那可是千年之前的事啊!”历楷说得邪乎,满脸不可言传,只能意会的模样。 “切,死历楷,你脑袋又想到哪里去了!”张露狠狠锤了历楷一顿,历楷鼠窜般地跳开了。 历楷的解释不得不说非常阴暗,但也不无道理,在千年之前,二个大男人之间送镜子算什么?何况还是和一起相送? 所以,大家都看着叶子峰,希望叶子峰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宅男深夜福利,你懂的!在线看: 二0八、阴阳透光镜(三) “你们想到那里去了?”听到历楷的说法,叶子峰彻底无语了。 “其实,要说这面青铜镜,得先从说起,原本有七篇,其中第七篇是‘理数’篇。‘理数’可以断阴阳、判生死、推将来。张良就是凭这卷帮刘邦夺得天下。而这面青铜镜就是‘理数’篇中最关键的器物”。 “张良死后,和这面青铜镜都消失不见了,直到500年后,有摸金者从张良墓中的玉枕中,发现了这本,可惜,这本中关键的第七篇‘理数’篇不见了,同‘理数’篇一同消失的还有这面青铜镜。随着时间的推移,的‘理数’篇同这面青铜镜一同淤灭在历史中了”。 听到叶子峰的说法,大家脸色无比凝重,如果这面青铜镜如果真是张良那面青镜,那可是可以定国安邦的神物,不是能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面青铜镜就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拥有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但如果现在就上交国家,面对那些专家教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只会被人骂是神经病。 “这面青铜镜看起来很普通,也没什么特别!子峰先收起来吧!”孙武毕竟见识多扩,如果真的是叶子峰说的那样,事情就大条了。 “我看看,真的这么神奇?” 张露从叶子峰手中抢过青铜镜,左看看右瞧瞧,似要找出一些端倪。 半晌,张露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就在这时候,大家都停了下来,突然盯着张露的脸。露出惊讶万分的神情。 “怎么了?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吗?”张露被大家盯得心虚,不解地问。 “别动!露露!千万别动!”叶子峰一边盯着张露,一边凝重地说 “怎么了?这么盯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字?” “是‘日’字!”看了半天,历楷指着张露的脸,惊叫道。 “日你个头啊!”张露听历楷说出一个‘日’字,大怒,就将青铜镜砸向历楷。 “别动!”、“别动!” 大家见了,纷纷阻止张露。 “见鬼了,你们究竟怎么了?”张露不解地问。 “给我!给我!” 叶子峰小心依依地从张露手中拿过青铜镜。然后,把青铜镜对着灯光,但在青铜镜上,叶子峰根本没有看见任何异常。 “咦!叶哥,你脸上有字!”这回轮到张露惊讶不已了。 “知道,轻雪,你去拿一只手电筒过来!” 叶子峰放下青铜镜,让骆轻雪拿一只手电筒过来。叶子峰接过手电筒,对着青铜镜直照下去,一圈文字就出现在桌面上。 “见日之光、天下大明”! 这就是青铜镜上的铭文。 大家看到这种现象,震惊地说不去话来。 这面看似平常无奇的青铜镜,却能将镜面上的铭文直接投射出来,这就是这面青铜镜的离奇之处。但又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是一面铜镜,不但能映面,而且遇到光照还能把镜面上的铭文投射出来,这就不得不称奇了。 “叶哥说的难道是真的?” 在绝对的安静之中,张露打破沉默,但谁都没有接茬,因为大家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但接下来的事情,又让大家大失所望。大家除了发现这面青铜镜能将铭文投影出来之外,再也没有发现其它离奇之处了。 说不定它真的是张良使用过的!现在大家心里不再置疑叶子峰了。 如果是真的,这面青铜镜就绝不简单,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但它才值1元啊!大家看着骆轻雪帮叶子峰拍下来的,这个漏捡得没法说去? 只是不知道,没有中的“理数”篇,这面青铜镜还有什么功能? “子峰,这面青铜镜你先收起来吧,慢慢研究,等有结果了,再告诉我们!”孙武还是老练沉稳,知道这件事再研究下去,说不定又会发现什么事情,还不如让叶子峰一个人去琢磨。 “是啊,你先收起来,琢磨出结果再告诉我们,别让我们去胡思乱想!”张杰也比较稳重,知道这些辛秘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奇心。但好奇害死猫啊! 叶子峰自然明白其中的关节,果断地把青铜镜收了起来。孙武见时间也很晚了,也起身告辞。 送走孙武之后,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