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也自强》 第一章 阴差阳错到阴间 春光明媚的早晨,如果不是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太多,叶可馨的心情,应该说,还是不错的庶女也自强。 可是,作为一名不常开车的新手,开着一辆崭新的奥迪,行驶在车辆川流不息的主干道上,她真的是紧张坏了。 暗骂自己粗心,如果不是把学说资料落在家里,是不是就不用遭这个洋罪了? 但愿不要晚了,今天学说会还是自己这个心理师主讲,去晚了可不像话。 可馨紧张地握着方向盘,在马路上笨拙地转弯,好不容易拐过头来,就看见迎面飞驰过来一辆大客,可馨赶紧踩刹车,可是晚了,她还没意识到咋回事,连人带车就翻了过去,紧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馨意识恢复时,已经明白自己到了阴曹地府。别的她不知道,那个一黑一白,在那呼呼大睡,睡着了还伸长两个超长舌头的黑白无常两鬼,长得那么磕碜,她要是再认不出来,她可就是傻瓜了。 可馨想想自己的亲人,和幼儿园那么多可爱的孩子,不仅悲从中来,先是无声的流泪,后来抑制不住,是嚎啕大哭:“你们干嘛把我逮来?我爱国爱家爱人民,从不违法乱纪,招谁惹谁了?啊庶女也自强。。。” 黑白无常正在梦中约会美女,被可馨这一嗓子,给嚎叫醒了,随即气冲冲地走过来一看,刚要发火,可是一看可馨的穿着打扮,顿时所有的酒意都给惊醒了。 妈呀!坏了,勾错人了,应该是大周朝的叶可馨阳寿到了,这咋还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叶可馨,给逮到阴间来了? 喝酒果然坑爹啊!顶头上司阎王爷,又纳了位美貌的小妾,要不是感慨万千,多灌了几坛子黄汤,那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但愿现在把她送回去还来得及。两鬼二话不说,急急忙忙拉起正在翻看生死簿的可馨,朝着通往2012年五月六号的s市跑去。 可是临入阳间时,两鬼一看傻眼了!可馨家人正悲痛欲绝地捧着可馨的骨灰盒,从殡仪馆出来。 完蛋操!晚了一步,可馨的肉身,进了大火炉,被烧成了一把灰了。 黑白无常两鬼,看着可馨把舌头缩回去,讪讪地说道:“对不起啊!晚了,完了,你回不去了,肉身没了。” 可馨一听,是彻底发飙了!指着黑白无常骂道:“道歉?道歉就完了?我本来还有五十七年的寿命,因为你俩酗酒误事,姑奶奶我再也回不到我可爱的家,我可爱的亲人,我可爱的孩子身边了。唔。。。我不干,我要回家。。。你们不把姑奶奶送回去,姑奶奶我就大闹地府,找阎王告状,阎王不为我伸冤,姑奶奶我就告到天庭,找玉皇大帝。” 可馨嗓子好啊!j省歌唱大赛民族唱法业余组冠军,这一亮嗓,黑白无常觉得耳膜都要震破了,吓得连声求饶:“姑姑、奶奶,求求你别喊了好么?你说吧,你到底想咋样?现代你是别想回去了,要不送你去大周朝?那个叶可馨肉身还在,长得还比你漂亮,又年轻,还高干出身,家世不比你在现代的差,怎么样?很不错的。” 2第二章 索要医药空间 黑白无常鼓动十八寸不烂之舌,把可馨好一顿忽悠,最后终于让可馨动了心。 嗯,晋国公的女儿,还是嫡女,应该还不错,最起码自己去了以后,不必为衣食住行犯愁了,长得还好,将来嫁个好人家,应该也还是可以的,要不就去转一圈?总好过在这冰冷冷的阴曹地府,做个冤死鬼呀? 不过,不能便宜了这两鬼,得要点什么作为补偿。 刚刚拿生死簿时,看到有很多空间,基于古代医疗水平落后,姑奶奶还懂医学,带个医药空间下去,自己生病有了保障,搞不好还能用空间里的药,治病救人,成为一代华佗那样的名医。 可馨打定主意,冷冷地开了口,“那,这件事责任都在你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去告状,定你两个渎职罪,肯定是没跑的,对吧?不过,我这人心眼好,不愿看别人丢了饭碗就是,看你两做鬼也不容易,这样吧,要我去大周朝也行,你们两得想个办法补偿我一下,作为补偿我心灵和肉体,受到的双重摧残,让我带个医药空间到大周朝吧。我到了那里,如果能用它多救些人,对你们两鬼来说,未尚不是积了阴德。”” 黑白无常没办法,到一边商量了一下,一致认为给可馨个医药空间带走,比让她告到头头那里,判个渎职罪,做大牢来得好。 于是将医药空间缩小成一朵粉五角星,镶嵌在可馨的手腕里,将她送到了大周朝。 可馨再次醒来时,看见自己躺在一张不算太新的床上,房间的摆设也很普通,和电视里,那些官宦之家千金小姐的闺房,档次相差太远,可馨当即就冒出一个念头,自己被黑白无常两鬼给忽悠了。 这位晋国公要么已经落魄,要么就太不待见这位女儿了。她赶紧闭上眼睛思索,想看看自己脑子里,有没有残存着这位大周朝叶可馨的记忆。 还别说,这一思索,可馨发现大周朝叶可馨的记忆,还完完全全地留在她的脑海里。 根据回忆,可馨知道大周朝这个叶可馨,是晋国公府庶出的二老爷的庶出女,压根就不是晋国公的嫡女。 而且,她的便宜老爹,十分的不着调,堪称混世魔王。她彻底被黑白无常两鬼给忽悠了。 实际上,晋国公是她的大伯,老晋国公早已去世,袭爵的是嫡长子叶承恩,而不是叶可馨的便宜亲爹。 她的便宜老爹叶承安,是逝去的老晋国公宠妾二姨娘的儿子。 整天游手好闲,五马六混,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近二十岁,才和落魄的靖远侯府的庶女朱氏成了亲。 捐了个从六品小官,天天点个卯就行,啥本事没有,姨娘倒是不少,连死去加活着的共有七位,还有无数位通房丫鬟,二房院子里的漂亮丫鬟,几乎被他睡了个遍,这还不算,还在外面piao妓女、包戏子。 更悲催的是,大周叶可馨(以下简称大叶)没有亲娘,亲娘三姨娘早在大叶八岁时,就香消玉殒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第三章 奶 娘 和 嫡 母 md!我咋这么倒霉?万年一次开个车,也能赶上黑白两鬼喝醉酒。 nd!两鬼竟然骗我,什么破高干家庭啊?都是些无情无义、吃屎专拣软的捏坏蛋! 可馨欲哭无泪时,就听有人哭喊道:“唔。。。八小姐,你总算醒了,要是你有个好歹,老奴到了阴曹地府,可怎么有脸见三姨娘啊?” 然后就看见看护她的大丫鬟青竹和奶娘安妈妈,一个马上飞奔去叫人,一个则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安妈妈时大叶的奶娘,三姨娘当初为了自己的女儿,待她特别好,从不把她当奴才看待。 而且,临终的时候,曾拉着她的手,反复嘱托,让她好好对待可馨,她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安妈妈的。 所以这个安妈妈和刚刚跑出去的大丫鬟青竹,是整个晋国公府里面,最关心、最爱护自己的人。 可馨看着这位三十五六岁的妇人,像是看见了疼爱自己的小姨,不由一头扑进她怀里,也流下了眼泪,“妈妈。。。唔。。。妈妈。。。” 安妈妈见她对自己撒娇,感到好想回到了可馨年幼的时候,不由更加怜惜她,搂着她哭得更凶。 正哭着,青竹和一位三十二三岁的夫人走了进来。 夫人一看见她,便关心地问道:“馨姐儿,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可馨一看,来人正是自己的便宜老娘,叶承安的嫡妻朱氏。 想想自己的原身,对她并不待见,从来都是淡淡的,怕惊吓着人家,只好擦擦眼泪,委委屈屈地含泪看着朱氏,慕孺地叫了一声:“娘,我头好痛。” 这一声娘叫的,差点把朱氏眼泪都叫的流了出来。这丫头对自己向来冷淡而疏离,几曾这么向自己撒过娇? 朱氏赶紧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她的头,柔声说道:“大夫说了,暂时不能洗头,怎么也得过了十天以后,伤口长好了,才能见水。想吃什么?娘让人做给你。唉。。。造孽啊,四房那两个孩子,全叫他娘给惯坏了,怎么那么凶悍?看看把头给砸的,出了那么多的血,伤口裂的像小孩嘴。” 朱氏抱怨了叶凡蕾和叶宇浩一会,又对安妈妈和青竹说道:“好好侍候你们小姐,想吃什么就告诉厨房,就说是我叫的。” 交代完安妈妈和青竹,朱氏才拍了拍可的手,交代道:“馨儿,好好休息,娘晚上再来看你。不要想太多了,那两个皮猴子,已经被老太太罚了,你四叔和四婶还来看了你,你也别太生气了,以后,躲着他们些吧。” 说完,一边摇头,一边走了出去。 朱氏前脚走,后脚安妈妈就不满地小声反反起来:“真是的,八小姐被打成这样,也没人给您去讨个公道,还叫躲着些,这要是五小姐被人打成这样,她能这样不痛不痒地过来看看,说上两句废话?不是亲娘,说什么也不一样。” 五小姐叶可莹,是朱氏的亲生女儿。朱氏生了一男一女,老大叶宇琪,在晋国公府排行第三,老二叶可莹,在晋国公府排行第五。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第四章 便宜老爹叶承安 可馨听了安妈妈的话,不由苦笑连连,“妈妈,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母亲现在这么对我,也是我咎由自取。我和她不亲,和哥哥、姐姐也不怎么来往,你不敬人家,人家又凭啥为你出头得罪人?” 可馨把脑子里原有的记忆,回顾了一遍,这才发现大周的叶可馨,情商低的已经是负数了。 这倒霉孩子做的一些事情,让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实在无法理解她。 例如:她知道叶老太君不是很喜欢她,每次去给老太太请安,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畏畏缩缩,直往人家后面躲,经常连回话都磕磕巴巴。 想到老太太,可馨忍不住问道:“奶娘,老太太来看过我吗?” 奶娘一听,撇撇嘴,不满地小声反反:“出事到现在,总共来过一次,不痛不痒说了几句话,坐上不到一袋烟功夫,就走了。哼!上次三小姐(叶云熙,晋国公的嫡次女)感染风寒,老太太心疼的哭了好几回,哪像对待您这样?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不行啊!” “奶娘,以后这样的话,千万不要出去说,在我这里,除了青竹,你也不要说。万一传到别人耳朵里,到时拿你作伐,我都护不了你。”可馨赶紧小声叮嘱道。 她现在确实护不了任何人,自顾不暇,哪有本事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可馨想想自己的境遇,不由连连苦笑。老太太来看了她一次,怕也不是关心她的死活,而是做给外面人看的,孝悌之家吗,大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更何况,连自己的老爹,都不拿自己当回事,别人又怎么可能在乎你? “听说八小姐醒了?爷过来看看。”可馨正想着自己的便宜老爹,叶二老爷叶承安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家伙最近刚迷上一个《铜雀楼》的清官,在外折腾一夜,今天中午刚回来。 这一觉睡醒,听老婆朱氏告诉她,可馨醒了,想想这个女儿自受伤以来,自己总共来看了两次,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于是,良心发现,就过来了。 可馨一看,来人三十六七岁,身高一米七六以上,桃花眼,皮肤白净,长得倒是有几分人样,如果不是纵欲过度,造成眼睑浮肿,脚步虚浮,应该算是个帅大叔了。 没错,正是自己那个堪称混世魔王的便宜老爹。 “爹,请恕女儿不能给您请安了。”可馨含泪看着叶承安,委委屈屈地说道。 叶承安被可馨这声爹,叫的一愣,不由呆在了那里。印象中这个女儿自三姨娘死了以后,看见自己一直叫老爷,还没叫过爹,今天是怎么了? 这双眼睛,简直和她姨娘宫雪莲一模一样,能看进你的心底里。 叶承安想起美丽动人的三姨娘,难得温柔地问道:“怎么样?头还疼吗?要不要请太医再过来看看?” 可馨醒来时,就觉得头痛欲裂,恶心欲吐,知道颅内必有淤血。本想到空间取点药治伤,可是现在是下午,人来人往的,她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空间拿药。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第五章 道 歉(一) 而那拔苦拔苦的汤药,她可是不爱喝。可馨柔弱地摇摇头,娇声说道:“爹爹,女儿头好痛,可是女儿不想吃苦药。” 面对跟他撒娇的女儿,叶承安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觉,像是小猫爪子挠了一样,有点丝丝的痛,还让你忍不住去想去怜惜、宠溺她。 叶承安有五个子女,还从没有对哪一个孩子有过这种感觉,即使初为人父时也没有。 这种感觉弄得他有点难为情,于是,匆匆忙忙说了句“注意养伤”,便逃也似的走了。 叶承安前脚刚走,可馨的便宜大伯母便来了。看见可馨微微笑道:“阿弥陀佛!醒了就好,老太太今早还念叨着,要我去庙里,再送些香油钱,这你下午就醒了。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大沈氏长得端庄雅丽,说起来比朱氏要漂亮,对大叶也还算过得去,反正比那两个便宜婶子要强多了。 这个人倒值得自己拉拢拉拢,用她来对付两个婶子,比自己孤军奋战,连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强。 想到这,可馨一脸慕孺地看着大沈氏,柔弱委屈地说道:“起先还疼,看见大伯母,听了大伯母说的话,便好多了。谢谢您大伯母!就知道您和老太太,最是关心馨儿的。” 以前可馨看见她,基本是低下头闪过一边,连个屁都没有,这天可是怪了去了,小嘴说出的话,让人不心疼她都难。 大沈氏被可馨弄得心柔成一片,很难得的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走了。 大沈氏走了,可馨想想大叶对待下人的态度,觉得改变大叶以往留给奴才的坏印象,迫在眉睫,不然,又得出一个紫芫。 于是,招招手,将青竹叫到了自己面前,“你把咱们院子里,所有的奴仆叫进来,我给她们讲几句话。” 青竹一愣,随即欲言又止地走出门,边走,边心里还在担忧,八小姐不是又要拿丫头们出气吧? 大叶院子里一共六个奴才,奶娘安妈妈和一等丫鬟青竹,原来还有一个丫鬟紫芫,觉得跟着她没前途,gou搭上二老爷叶承安,给叶承安做了通房丫头。 所以,大叶现在只有一等丫鬟一名,二等丫鬟两名,粗使婆子一名、粗使丫鬟一名。 这院里,除了安妈妈和青竹,其她几位,都被大叶打骂过,对大叶是既恨又怕。 不到五分钟,青竹就把奴仆们全部叫了进来。可馨一看,这老几位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可是够看,老鼠看见猫什么样,这些人打量她的目光,就是什么样。 可馨和颜悦色地看了看她们,然后对青竹说道:“多拿几个小杌子,你们都坐下,我给大家开个会。” 六个人一听,一起被震惊的傻了。所有人,不约而同想到的是,八小姐不是被石头,把脑袋砸傻了吧?怎么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咱们这么客气? 哎呀!等一会不会挨过收拾咱们吧?被打成这样,不得出气吗? 六个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奴婢(老奴)不敢。” 看见几个人都有点战战兢兢的,可馨觉得自己开这个会太有必要了,不然依着下面人对自己惧怕和痛恨的心理,哪天再出一个紫芫,都不好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第六章 道 歉(二) 可馨想到这,不顾伤口疼痛,露出了明媚和熙的微笑,慢声细语地说道:“你们都坐下,今天我要说的事情很多,别累着你们,坐吧。青竹和奶娘这些天累坏了,所以红梅和幽兰表现的真不错,里里外外帮了不少忙。红梅以后注意点,少说话,多干活,尽量仔细一些,翠儿和温妈妈互相帮着点,不要为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以后这样啊,我设定一个奖惩制度,谁干的好,干得多,到月底除了月例,额外还有奖励;谁要是偷懒耍滑,就扣她的月例,奖给干得好的人。我这还缺一个大丫鬟,谁干的好,我就把谁提上来。这个月就开始评比,你们互相监督,每到月底之前,我们都开一个这样的会议,评出优秀奴仆和最差奴仆。奖品由我来出,大到首饰、绸缎,小到两个铜板。我现在没有银子,等我有银子的时候,奖励你们的会越来越多的。记住,良性的竞争,我欢迎;但是恶意的中伤和妒忌,千万不能有,我们既然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那都是缘分,要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缘分,精诚团结。” 说到这,可馨极为真诚地低头,鞠了一躬,“我知道以前我对大家的态度不好,所以,我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向你们道歉。以后,我绝不会再打骂你们。” 她说完这几句话,让已经被她惊呆鸟的六位奴仆,一起流下了眼泪。 人要获得别人的尊敬,必须先尊敬别人。一个人,无论他身份、地位高低,他都希望得到尊重。 六个奴仆,被可馨一番话说得,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可馨当即又叫青竹拿出一两银子,送给厨房,好在晚上给大家加两个菜,以奖励自己受伤以来,大家的辛勤付出。 听说她苏醒了,她的便宜哥哥和便宜姐姐,放了家学以后,都来看了她。 可馨的便宜爹虽然狗屁不是,却有一副好皮囊,叶宇琪长得像叶承安,是个英俊少年。 叶可莹长得像母亲,不能算是美人,但胜在气质端庄文静。带点婴儿肥的圆脸,一笑起来憨呼呼的,还挺可爱。 不过,两人和大叶的感情很淡,来了说了两句话,很快就走了。 三堂姐叶云熙、五堂姐叶云萱(可馨三叔的嫡女),还有几位庶出的兄弟、姐妹也都奉老太太之命来看望了。 打伤她的两个罪魁祸首是最后在他们的母亲邹氏带领下来的。 邹氏一见她醒了,本来就长着一副马脸的她,脸拉得更长了,说出的话,没把安妈妈气得当场暴跳,“哎哟!这幸好醒过来了,要不然,老太太能把吾们吃了。真是的,没本事和人打架,就不要逞能吗?干嘛动不动就装死吓唬人?” 这说的是人话吗?可馨从来没见过把人打死了,还如此嚣张的人犯家属。 而该大叶香消玉殒的这一天,和叶凡蕾打起来,责任也不在大叶。那天大叶因为在女红课堂上,被师傅夸了几句,叶凡蕾马上就不舒服了。 下课就找到她,夺过她手中的绣品,扔到地上,一边踩,一边骂,“贱人!叫你得瑟,我踩死你。。。”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第七章 说不出口的恶毒心思 大叶性子暴烈,哪能受得了她如此侮辱?扑上去就和叶凡蕾厮打起来了。 打着打着,很少能赢得的大叶,不知怎么就把叶凡蕾压到身体下去了,叶凡蕾被她打了好几个耳光,一边打还一边骂:“你才是贱人,你才是贱人!” 眼见姐姐吃亏的叶宇浩,急眼了,跑去找带一块带棱角的石头,对准可馨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这一砸,大叶整整昏迷了四天,第五天自己借尸还魂,代替了她。 把人打成这样,来了一句道歉没有,还如此张狂,今天姑奶奶要不教训你,就太对不起大叶了。 可馨当即冷笑出声:“呵呵。。。吓着您了?那可真是对不起。是啊,我也觉得我这脑袋太不结实了,应该换个铁家伙,下次让五姐和七弟砸个过瘾,也免得死过去吓着四婶。都是可馨的不是,四婶要是觉得可馨做错了,就接着打,打死了也没关系的。” 说完,笑咪咪地对奶娘说道:“安妈妈,去告诉老太太一声,就说可馨烂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可别让四婶这个贵人难过。” 屋里所有的人,包括邹氏和安妈妈,都被可馨这番话说的愣住了,待反应过来,安妈妈高兴的施了一礼,转身就朝外走,被邹氏一把拉住了。 邹氏马上发出了乌鸦般的笑声:“咯咯。。。看看,我说句玩笑话,你怎么就当真了。行了,这人也看了,只要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蕾儿、浩儿,我们走。” 她们前脚走,安妈妈就兴奋地说道:“我的好小姐,你这就对了,用老太太来治她,老太太可是要面子的,看她这下子还敢不敢明着欺负你?” 可馨见她如此,没有说话,却在思索以后怎么收拾一下这个可恶的女人。 她和今天没来看她的罗氏,是一丘之貉。按理说大叶和她们井水不犯河水,碍不着他们三房和四房的事情。 可是两人一贯瞧不起叶可馨这个庶出的,平常见面,要么爱理不搭,要么就挖苦、讽刺、嘲讽,甚至在叶凡蕾、叶云萱欺负了大叶以后,不但不阻止,不管教,还跟着怂恿、撺掇。 这就是看大叶没人疼、没人爱,好欺负啊!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怎么忍心对个不到十三岁的孩子下去手的? 欺负孩子的人最可恨了!必须受到惩罚。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要让欺负大叶的,付出代价。 可馨暗自咬牙发狠,却不知道此时邹氏也恶狠狠地咬牙对自己两个孩子骂道:“真是气死我了!竟敢搬出老太太来压我。这个庶出的贱丫头!蕾儿,以后瞅着没人的时候,给我好好收拾她!” 叶凡蕾点点头,安慰自己的母亲,“娘你放心,收拾她还不容易?瞧我哪天把她那张狐媚子脸,给挠花了,让她嫁不出去,她就老实了。” 邹氏一听,露出了得意的奸笑,“就是,一个庶出的贱丫头,干嘛长得那么妖孽?我的蕾儿才应该是长得最美的。”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第八章 “拉拢”嫡哥嫡姐(一) 可馨不知道,罗氏和邹氏,以及叶云萱、叶凡蕾老是针对大叶,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 那就是大叶的这副皮囊太出众了。可馨此时看着镜子中那个美丽的小脸,也是暗自感叹! 真没想到自己原身长得竟是如此倾国倾城!比自己现代的长相,要出众的多,黑白无常这一点完全没有骗她。 饱满的天庭,弯弯有致的眉毛,犹如远山,一双眼角微微上挑的大眼睛眼,媚意天成、顾盼生辉,笑起来弯弯的;鼻子可能像她的亲娘,据说三姨娘是个美女,而大叶取了父母的长处,玲珑剔透的小鼻子,挺拔俊俏,线条优美。 五官中,最让她满意的,要数嘴唇和眼睛。这双魅惑的眼睛,要是放到现代,还不知要迷死多少人。 还有那花瓣一样的嘴唇,虽然现在不太红润,但是唇型小巧而又饱满,给人以欲诉还休之感,嘴角微翘,笑起来时,显得她很俏皮。 皮肤也有些干燥,想来都是这几天昏迷卧床引起的,等自己病好以后,好好做做保养,一定会好的。 因为大叶皮肤很白皙细嫩,就像剥了皮的鸡蛋。底子这么好,保养起来应该不费事。 美中不足的是脸盘,因为岁数小,还带点婴儿肥,显得稚嫩了点,再加上没张开,所以还处在蝶蛹状态。 不过,一旦蜕变成蝴蝶,怕就要美的惊人了。希望自己将来不要是祸水,可馨对着铜镜在那臭美,心情因为美丽的容颜,变得开朗多了。 半天很快过去了,因为喝的汤药,也不知成分是什么,而且太难喝,可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进医药空间,找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消炎药出来,偷偷服下去了。 以后的几天里,可馨的改变,赢来了奴才们真心地敬爱,主仆之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伤口渐渐愈合,可馨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致力于改善她和嫡母的关系。 可馨知道要想改善和嫡母的关系,必须从她的两个孩子叶可莹和叶宇琪着手。 叶可莹比可馨大一岁,现在十三,叶宇琪今年十五岁,已经考中了秀才,去年考举人,未考中,所以正在努力拼搏。 可馨从进入家学学习开始,就注意叶宇琪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这个便宜哥哥资质一般,又不像其他孩子死用功,有时经常回答不上来老师的提问。 偏偏老师是个势利眼,还就愿让学习不好的庶子来回答问题,以庶子的差,衬托嫡子的优秀。 叶宇琪答不上问题来,常常被大房和三房的嫡子取笑。 “哈哈。。。三哥,你每天坐在这里,脑子都没带来吗?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晋国公的嫡次子叶宇贤笑道。 三爷家的嫡长子叶宇轩马上跟着嘲讽道:“就是,可能净想着绮兰了,那个小美人,不是把三哥的魂魄勾走了吧?啊?哈哈。。。” 可馨听了,马上就会笑咪咪地接着说道:“二位哥哥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三哥要是不这么做,如何能彰显出二位哥哥出众的才华来?所谓红花出色,不得有人做出牺牲,敢当那衬花红的绿叶?”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第九章 “拉拢”嫡哥嫡姐(二) 叶宇贤、叶宇轩经常被她说得脸色讪讪的,以后就不太再去嘲笑叶宇琪了。显然两人都明白,先生对他们的偏心。 晚上回到二房的院子里,可馨就会拉着叶宇琪,对他撒娇,“哥哥、哥哥,你给我讲讲今天先生讲的功课呗?我都没听懂。” 这个妹妹以前从不怎么搭理他,现在对他如此依赖,让叶宇琪叶宇琪大哥哥情结泛滥,把她当作了亲妹妹,经常揉揉她的脑袋笑道:“好啊,我讲给你听。” 讲啥讲啊?他自己都一知半解,听得云里雾里,最后还没有可馨讲得明白。往往都是可馨把问题,用通俗易懂的方法,再讲一遍给他听。 可馨幼师毕业,后来又读了两年心理学研究生,教他这样的小屁孩,当然是小cse啦。 所以,叶宇琪后来学业提高迅速,先生还沾沾自喜地在课堂上,吐沫星子乱飞一气,却不知道是可馨天天晚上为叶宇琪开小灶。 叶可莹一开始对叶宇琪和可馨亲近,还有些吃醋,可在可馨一颗颗糖衣炮弹的攻击下,很快就束手投降了。 十三岁毕竟还是孩子,怎么可能玩的过专攻儿童心理学的叶硕士? 一个花样和绣工别致的手帕,一个自己折叠的风铃,都能让叶可莹,乐上半天。 尤其是送给叶可莹和叶宇琪的荷包,送给叶宇琪荷包的形状是扇形,因为他属牛,所以一面绣的是卡通牛,一面绣的是诗:“小牛亦解韶光贵,不等扬鞭自奋蹄。”(出自臧克家《老黄牛》改了一个字) 叶可莹属兔,所以她的双桃形荷包,一面绣的是可爱的卡通美女兔,一面绣的是含有叶可莹名字的藏头诗:“叶府才女韵如兰,可亲可敬人称赞,莹洁如玉馥比仙,美丽天成赛瑶姬。”每句诗第一个字串起来念就是:叶可莹美。 竟管可馨故意用自己最差的刺绣水平,绣出来的荷包,在一天晚饭后,当着朱氏的面,送给了叶宇琪和叶可莹时,还是赢得了朱氏和叶宇琪的齐声赞叹:“好漂亮!你绣的?” 叶可莹则拿着荷包在那翻来覆去地看着,一副爱不释手、满脸带笑的样子问道:“这诗也是你写的?” 可馨点点头:“姐姐把每一句诗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念念看?” “叶可莹美。”叶可莹念完,冲着可馨裂开小嘴笑得满脸阳光。 也难怪他们赞叹、高兴,论刺绣的技艺,可馨虽然觉得差劲,可落在朱氏及儿女眼里,那比叶府其她小姐可是优秀多了。 论荷包的外型,坦率的说,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他们佩戴的荷包,大多是方型或心型。 无论是绣在荷包上的诗词,还是卡通动物,都让朱氏及儿女欢喜极了。谁不愿被人赞美啊?朱氏和儿女都不能免俗。 谁也没想到,可馨绣技会如此出众,后来可馨绣出大件绣品时,连青竹和安妈妈都被震惊的呆掉了。 没人知道现代的她,虽然是s市一位名牌双语幼儿园的幼儿教师,但是外婆和母亲,乃是技艺精湛的苏绣艺术家沈云芝后代的真正传人,一手溶西画肖神仿真特点于刺绣之中的仿真绣,勘称一绝,早就开了一家专门经营刺绣的商店。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第十章 拉个堂姐做靠山 祖父和父亲则是著名的中医大夫,还开了一家私人中西医结合的医院。 叶可馨作为这样家庭出生的孩子,不但衣食无忧,父母更是早早的把各自的看家本领教给了她。 她三岁拿绣花针,四岁即被祖父领到人体模型面前,辨认穴位,背诵各个经络。 按照父母的愿望,她要么成为一名中医大夫,要么就得继承母亲衣钵,成为一名优秀的苏绣艺术家。 可惜可馨这倒霉孩子,让父母失望透顶,高考时愣是瞒着父母,填报了浙师大杭州幼儿师范学院,毕业后,成了一名幼儿教师;后来又报考了心理学研究生,专门研究儿童心理学。 原因就是,可馨特别喜欢孩子。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和她们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 两个荷包,已经让母子女三人看可馨顺眼多了,再加上可馨说的一番话,别说是朱氏和叶宇琪,就是叶可莹也改变了对可馨的态度。 “母亲,这些年可馨不懂事,让您和哥哥、姐姐操心了。以后可馨一定听母亲的话,好好孝敬母亲,友爱兄弟姐妹。” 朱氏一听,马上连连点头,拉着她的手说道:“好孩子,我们馨姐儿真是长大了,瞧瞧多懂事啊!” 可馨说到做到,自此对嫡母晨昏定省,自不别说,和叶宇琪、叶可莹的关系,也亲近多了,不再像原来那样冷漠、疏离。 赢得了嫡母、嫡亲哥哥、姐姐的亲情,可馨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有计划的、悄悄地朝堂姐妹、堂兄弟靠近了。 首先在学堂上谨守庶女的本分,决不让自己的风头盖过嫡女,尤其是大房的嫡次女、十四岁的叶云熙,三房的嫡长女,和叶可莹同岁的叶云萱。 先生提问,一律装不会,以脑袋被砸坏了做借口,学习从中上变成了中下。 先生遗憾,却获得了大多数人兄弟姐妹的同情,一些原本因为她学习出众的堂姐妹、堂兄弟,总算不再有事没事的争对她了。 特别是叶云熙,见她一下课,就可怜巴巴地皱着小眉头,跑到自己身边,一脸讨好、仰慕地看着她,娇娇弱弱地说道:“三姐姐,你好厉害,什么都会,不像我这么笨。三姐姐,这地方我没听懂,你能不能讲给我听?” “没问题,不会三姐教你。”叶云熙这个时候马上又自豪、又骄傲、又怜惜地看着她,开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每当这时,叶凡蕾就会酸两句,“笨蛋!就会缠着三姐。” 叶云萱也会用眼刀她。下贱胚子!就知道拍叶云熙马屁,我哪里比那个大房的傻瓜差了?你要找她不找我? 可馨这时候会马上躲到叶云熙身后,可怜兮兮地小声说道:“三姐姐,我怕.”(叶云熙在晋国公府序齿排老三) 这时候,叶云熙肯定像个英雄跳出来,指着叶凡蕾,就是一顿海训:“八妹脑袋已经被你打笨了,你还想咋的?不许你再欺负她!” 说完,会扫视一圈众姐妹,大声说道:“八妹别怕,有三姐姐护着你,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 此书慢热,越到后面越好看。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第十一章 改 善 关 系 可馨这时会满脸崇拜、感激地看着叶云熙,含着眼泪点点头,“嗯,我就知道三姐是最好的。” 一个月,可馨只用了一个月,就把叶云熙紧紧地拉到自己身边,成为了保护伞;有了叶云熙这座靠山,叶凡蕾和叶云萱再想欺负她,可就困难多了。 当然,对其她堂姐妹,可馨也注意去团结帮助,有时还经常做些个别致的红叶书签、文具口袋等到处“贿赂”。 最后,要对付的是叶老太君。可馨非常清楚,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叶老太君怕是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疼爱自己。 因为她的便宜老爹叶承安,是逝去的老晋国公宠妾二姨娘的儿子。 二姨娘原是老晋国公的通房丫头,长得很有几分姿色,千娇百媚,比正经的官宦千金老晋国公的正妻叶老太君,狐媚手段要厉害得多。 生下二老爷叶承安和四小姐叶雨沁,抬为二姨娘,一直荣宠不衰,让叶老太君是伤透了心。 所以,叶可馨的嫡祖母叶老太君,恨死了二姨娘,背地里不知落了多少伤心泪,诅咒了二姨娘多少次。 不知是叶老太君的诅咒灵验,还是二姨娘福薄,老晋国公那么爱宠,也没能留住她的命,在叶承安11岁,四小姐叶雨沁九岁时,二姨娘香消玉殒,叶老太君得以扬眉吐气。 令人不解的是,叶老太君对叶承安、叶雨沁倒没有虐待,反而任由老晋国公宠溺他们,其结果就是,两人全部长歪了,要多不着调,就有多不着调。 叶承安五马六混,叶雨沁也被宠的四五六不懂,叶老太君给她找的婆家,一个都看不上,挑人挑花了眼,高不成低不就,到了十八岁,成了老姑娘,老晋国公才一着急,把她嫁给正四品太常寺少卿做了填房。 自己是老太太情敌的亲孙女,老太太不厌弃自己,就不错了。而且自己用在别人身上的招数,可不能用来对付她。 人老成精,有些小把戏对付那些小屁孩行,对付她和晋国公,一定要慎之又慎。 打定主意,可馨再次向老太君请安时,看着老太君,不再是吓得畏首畏尾、惊恐万状,而是用孺慕的神情打量着她,一脸羡慕地看着老太君和叶云熙、叶云萱说笑。 慢慢地她也会插上一两句话,当然都是赞美叶云熙、叶云萱的,偶尔还回来上一两句:“难怪两位姐姐如此美丽聪慧,原来是遗传了老太太的优秀基因。” 坏了!可馨只顾拍马屁,不小心把现代的词汇都用上了。于是,马上引起了叶云熙和叶云萱的好奇,两人异口同声问她:“遗传、基因是啥东西?” 打死可馨,也不敢说实话,只好打了个通俗的比方:“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就是说,老太太美丽聪慧,两位姐姐和老太太血脉相连,自然是和老太太一样的。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那上面就是这样说的。” 还好叶云熙和叶云萱不太喜欢看书,没有问她是哪本书,借来看看,否则,可馨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看来说谎果然要长大鼻子的,可馨出了一身冷汗,吓得只摸自己的鼻尖。 如此一个月下来,老太君对她总算不再冷漠、厌弃,面子上能过得去了。 老太君对她态度改变,晋国公和三爷是男人,又是伯伯和叔叔,当然没必要和她一个小丫头过不去;所以,她要在意的是晋国公夫人她的大伯母。 可馨在病好后,做了两副抹额,悄悄地送给了她,还很煽情地含泪说了一番话:“馨儿谢谢大伯母,此番受伤,让大伯母为馨儿操心了。馨儿姨娘走得早,这些年,大伯母没少关照馨儿,感激之情,无以为报,绣了两副抹额,大伯母不要嫌弃才好。” 大沈氏着实被可馨震撼的不轻。看着那绣着丹凤朝阳,绣工精湛的抹额,大沈氏把可馨好一顿夸,“难怪老人会说,孩子病一次,就会长心眼,看来没错,馨姐儿这一受伤好了,真是懂事了。” 。。。。。。 亲们加油收藏,每天只要有五个人收藏,小冰就加更。宅斗和特工丑妃一样,依然很爽,请不要错过。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第十二章 如何报仇 如何挣钱 这是说自己原身不懂事呢,没人管,没人问,能懂事吗?可馨腹黑个不停,嘴里说出的话,却很谦逊,“是,馨儿以前不懂事,给大伯母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 可馨施礼告退,有礼有节,和之前大叶那个待人冷漠疏离,毫无礼数,争强斗狠的样子,判若两人。 只是没人知道她内心真实的想法。起先刚到这里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女皇武则天的大周朝,后来才明白,此周非彼周,在历史上根本没有记载。 不过,此大周朝虽然没有留名,倒也比较富庶。国姓为徐,当朝皇帝二十七岁,叫徐昊泽,在位八年,励精图治,算得上是个明君。 叶可馨从自己堂哥,努力用功的样子,就能看出这位皇帝,对人才的重视。 而且,大周朝的爵位,只沿袭到第四代,第五代开始,对不起您了,自己拼搏吧,不要指望世世代代都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享受。 可国家虽然富庶,但是女人的地位,和则天女皇的大周朝,怕是无法相比,难道自己将来真的要嫁给妻妾成群的本土男士? 还有罗氏、邹氏及其她们的女儿,虽有叶云熙做靠山,有叶可莹相帮,可是她们对自己一直都是虎视眈眈,要怎么样才能改变这个处境? 两人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敌意和厌弃,要想化解和她们的矛盾,怕是不易;而且自己也没打算放过她们,对大叶如此无情,自己作为大叶的替身,不教训她们一顿,就太对不起大叶了。 而且这个邹氏虽是嫡女,可因为是小户人家出身,许是自卑心理作祟,平日里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欺软怕硬,净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每每被罗氏挤兑了,她不敢反击,转过脸总要在朱氏这里找平衡。真正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叶凡蕾把她娘的行为学了个十足十。 罗氏倒是出身大户人家,父亲乃大周朝五位国公爷之一卫国公罗康成。三婶婶是卫国公最小的嫡女,卫国公老来得女,加上她长得又有几分姿色,据说在家中比几个嫡子还受宠,所以一来二去,这位罗氏千金就被娇宠坏了。 罗氏嫁给叶三老爷以后,三老爷对她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这就越发滋长了罗氏的脾气;所以她是越发娇宠跋扈,平日里除了哄着叶老太君高兴,连大老爷晋国公夫人也会被她时不时的刺上两句,就更别说别人了。 这样两个极品女人,自己要想替大叶报仇,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让她们狗咬狗,互相打起来。 可是,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啊!可馨因为家学教的东西,基本上都会了,所以这两天上课,脑子经常开小差,不是琢磨如何挣银子,就是如何收拾那两个贱女人。 穿越过来她除了银子少,心里不托底,再就是精神空虚,没电视、没电脑、没手机,没网络,没有好看的书籍,让她在学堂以外的时间,除了绣花、画画、练字,就是练琴、看棋谱,而这些,她在现代早就学会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第十三章 大周朝三君子之一徐睿博 而她是绝不敢把自己真实的水平展露出来的。做人还是要低调啊,要低调。 可馨天马行空在那胡思乱想,还没捉摸明白,先生已经宣布下课了。 可馨和叶可莹先到朱氏那里请安,再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绿漫庭》换身家居服,便随着朱氏母女,到叶老太君的《禧照堂》请安来了。 正好,三房和四房的都在。看着老太太穿着藏蓝色缎面绣着吉祥纹样的对襟褙子,像尊弥勒佛靠坐在紫檀木梨木制作的罗汉床上,和颜悦色地照例问一遍:“今天先生教了什么?你们都听懂了?” 然后,随着堂姐妹恭恭敬敬地回了话,就开始听着老太君和朱氏、婶婶们闲唠嗑,无非是张家长、李家短,谁娶了谁的女儿,谁的女儿许给了那副人家。。。 正说着话,晋国公夫人沈氏走了进来,向老太君请过安以后,就笑眯眯地说道:“老太太,刚好有件事要对您说,正好姑娘们都在,就一起听听,一会老爷过来请安,还会细讲。” 老太君一听,马上感兴趣地问道:“哦?什么事还用晋国公亲自来关照?” 沈氏闻言,笑容又加深了几分,“是这么回事,诚郡王今天跟老爷说,想让世子爷来咱们家学学习。” “真的?那你可要好好安排,千万不要怠慢了世子爷。”老太君一听沈氏这么说,也是喜上眉梢。 怪不得她俩高兴,这位徐世子不但大有来头,还是大周朝,豪门贵公子学习的典范。 诚郡王和当今皇上同一个爷爷,诚郡王的爹,豫亲王一辈子只有两个儿子,长子世袭了豫亲王,次子虽然是侧妃所生,但是很得老豫亲王的宠爱,老豫亲王临死时,唯一的要求,就是求当今皇上,册封次子当了诚郡王。 诚郡王娶了永定侯府的嫡三女,也就是沈氏及沈贵妃的嫡亲小妹荣县县主。 诚郡王一位正妃,两位侧妃,兼之小妾无数,也就奇了怪了,除了沈氏的妹妹沈幼,生了徐世子这个独种儿子,其她的土地,王爷辛勤耕耘,撒了一遍遍种子,均没长出苗来。 按理说,这位徐世子徐睿博是诚郡王的独子,顺利袭爵,根本用不着辛苦读书,走科考这条路。 可是人家很要强,愣是头悬梁锥刺股,发奋学习,十岁就成为了秀才,六年后,又中了举人。 十六岁的举人,虽然有,但也不是很多,于是这位徐睿博就成了大周朝豪门公子争相学习的榜样,和可馨的大堂兄叶宇卓,大周朝二十五岁的青年丞相江翌潇,并称大周朝“三君子”。 当然,排名第一的是江翌潇,第二是徐睿博,第三才是叶宇卓。 当然这些还不是让沈氏和老太君兴奋的、最主要的原因。 她俩之所以高兴,主要还是因为徐睿博年已十七,尚未订婚,晋国公府好几位待嫁的、十三到十四岁的姑娘,早已经像蚊子见血一样,把人家给盯上了。 可馨左看看、又瞧瞧,见几位堂姐兴奋地满脸通红、眼睛发亮,忍不住暗叹:到时千万别打起来,姐妹为了一个男人,大打出手,百年功勋世家的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 小冰求收藏!收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第十四章 教 导 仆 人 为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自己还是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吧。 最好是不让女子和男子一起上课才好呢,那样自己多出的时间,还能多绣几幅绣品,卖两个银子花花,也省的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担惊受怕,就怕哪天嫁个渣男,闹得离家出走,连生活都成问题。 不过,自己如今十三岁还未到,那些结婚什么的,都是以后的事,可以暂不考虑;就考虑考虑当前吧,一个月二两银子的月例,除了日常打赏,想买些书、买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都要精打细算。没啥别没钱,果然是真理啊! 徐睿博这件事对可馨没啥影响,她请过安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依然按照作息时间表,先温习一下当天的功课,预习一下第二天先生要讲的,最后剩余的时间还是绣插屏。 这幅苏绣双面绣插屏,一面绣得是松鹤延年,一面绣了九十九个不同字体的寿字,已经接近尾声,马上即将大功告成。 大丫鬟青竹,和可馨的奶娘安妈妈,还有两个二等丫鬟红梅、幽兰边看,边啧啧赞叹。 红梅最近正跟可馨学成语,加上她快言快语,所以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瞧瞧咱们八小姐(大叶序齿排在叶家姑娘第八位)绣的这个插屏,这绣工、这画面,简直就是巧夺天工,就算是翻遍整个大周朝,怕也找不出来这样的绣娘。” 青竹一听,敲了她的脑袋呵斥道:“胡说什么呢?咱们小姐多高贵,那能把小姐和那些绣娘相比?” 红梅摸摸脑袋,吐吐舌头,也不生气,接着说道:“八小姐,您真的要把这绣品卖了吗?好可惜哦!要奴婢说,等老太太过寿,把这绣品呈上去,老太太一高兴,定能给八小姐配门好亲事,要是能把七小姐许给诚郡王府的世子爷,该有多好啊!” “红梅,你找死着?”青竹闻言,越发生气,“这话也能乱说?你想让八小姐再被。。。再被人家害一次?” 青竹话音未落,就红了眼圈。当初八小姐受伤,昏迷了四天四夜,所有的大夫都说很难醒过来,最后,连晋国公找来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谁也没想到她还能活过来。 活过来的八小姐,像变了一个人,对奴才们再不打骂责罚,仁爱善良的让人心痛;可正因为这样,自己才越要保护她不受伤害。 安妈妈见状,忘了她自己经常私下抱怨,狠狠地瞪了红梅一眼,严厉警告道:“我再说一遍,不要因为八小姐对你们宽容,你们就忘乎所以,尤其是红梅,管好你的嘴巴,不许胡说八道。” “是。”红梅和幽兰连忙答道。 可馨听到这,看了两人一眼,语调平和,不紧不慢地说道:“红梅啊,你聪明伶俐、认真好学,优点还真不少,可就是遇事不爱动脑子,嘴上缺少个把门的。记住了,祸从口出,有些话,咱们在这个屋子里小声说说,都难保隔墙有耳,就更别说其它地方了。你和幽兰,什么时候能像青竹,我也就省心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第十五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一) 大叶原来的个大丫鬟紫芫,长得有两分姿色,见跟着大叶没前途,大叶又经常训斥她,于是,勾da上二爷,做了通房丫头。 可馨知道,丫鬟和妈妈有多重要,也知道培养个忠心又合格的丫鬟、妈妈有多困难,所以,又接着鼓励二人:“这个大丫鬟的空缺,我可给你俩留着,你俩千万别让我失望。安妈妈,扣掉红梅这个月回家的假期,让她长长记性。” 两人连忙磕头谢恩。可馨摇摇头,“都说了,没事别动不动下跪,想要感激我,好好做事,对我忠诚就够了。好了,红梅留下之夜,咱们都歇了吧。” 主仆各自安歇不提。第二天早晨可馨特意选了一件浅蓝色斜襟短纱袄,一条月白色绣蓝色云纹马面裙,髻挽双鬟,用蓝色缎带系了蝴蝶结,全身再没有戴任何钗环装饰,既淡雅素净,又不出眼。 可馨满意地点点头,和背着书袋的青竹,一起朝学堂走去。 她穿越过来以后,从不坐轿子。《绿漫庭》离学堂步行只要二十分钟,全当锻炼身体了。 明媚的春阳,洒在身上,暖在心里,烂漫的春花,啁啾的小鸟,透露着春的灵秀,春的欢乐。 可馨的心情,被绽放的春花,快乐的小鸟所感染,变得轻快起来。 她本来就是个孩子王,此时又正值天真烂漫的年纪,偶尔忘形,也属正常。 掐了个绿叶,放到嘴边,吹起了熟悉的歌曲《小燕子》,全然不知,离她身后二十来米的地方,有顶四人抬的轿子。 轿子里坐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穿湖蓝色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满头青丝用上好的羊脂玉发簪绾住。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手白皙修长,正打开轿子的窗帘往外看,下巴微微抬起,细长的的丹凤眼中间,墨玉一般的瞳仁,亮如星辰,微微一笑间,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此人正是那大名鼎鼎的徐睿博。因是诚郡王的独子,拒绝了王爷要为他单独请先生,硬是要和表兄弟们一起学习,没办法,诚郡王只好找了自己的连襟晋国公,把他送到晋国公府的家学里来了。 给老太君和姨妈请过安,谢绝了姨妈非要亲自送到学堂的盛情,自己坐上晋国公府的轿子,朝学堂走来,却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一个有趣的小人儿。 不知是哪位表妹?一身装扮素雅清净,虽不出眼,可看背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身姿纤长挺拔,步履轻盈、婀娜多姿。 尤其是她摘树叶的侧脸,线条优美动人,颜如渥丹。 徐睿博正在纳闷她为何摘平凡的树叶,而不采摘那美丽的鲜花,她已经将树叶放进嘴里,吹起了乐曲。 曲声悠扬,曲调优美,竟是自己从未听过的。 可馨吹着乐曲,丝毫不知身后有人。快到学堂时,她赶紧把树叶握在手里,轻盈地迈进了教室。 哇啊!今天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位到的女生。她的那些一贯姗姗来迟的堂姐妹们,齐刷刷地端坐在了课桌后面。其形象犹如五彩斑斓的蝴蝶,更像珠宝展示会上那些璀璨夺目的模特。 。。。。。。 只要亲们多收藏,小冰尽力一天三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6第十六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二) 哇塞!沉不沉啊?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插在脑袋上,戴在手腕和脖子上,一会弹琴练字,不会累的全身疼痛吗?可馨无不担心地吐吐舌头,悄悄地坐到了自己的课桌后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教诗文的崔先生,领着一位面如傅粉、目如朗星、玉树临风的小帅哥,走了进来。 可馨一看,她的那些堂姐妹们,除了几位六七岁的小屁孩,几乎个个娇羞满面、面赛芙蓉、眼冒红星,一起小帅哥。 可馨暗叹:这位徐睿博,还真的是倾国倾城,还没开口说话,就把晋国公府的姑娘们迷得失了魂。 崔先生隆重地像大家介绍了徐睿博,那股自豪劲,好像徐睿博是他多年的爱徒一样,连坐位都替他选了个正中间靠前的地方。 其实他不用介绍,在座的除了可馨,几乎都认识这位国公夫人最喜欢的外甥,而正中好位置上,坐的都是国公爷的嫡出的儿子、女儿,见到这位身份尊贵的表兄弟,哪有不巴结奉承的?一时间纷纷让座。 徐睿博倒也很谦逊,鞠躬弯腰连声道谢,称说:“不别了,学生就坐在这里吧。” 话音落,竟自走过来,坐在了可馨的后面。 这一下坏了!一年多来,低调的几乎要被人忽视的可馨,很荣幸地因为徐睿博,再次成为焦点,想不被人注意,都不行了。 丫的个小屁孩!你哪不好坐,非得做在老娘的屁屁后面?可馨拿着书本挡着脸,恨不能转过身去踹小帅哥两脚。 果然清净不了了,刚下课,还没等她收拾好书本,她的那些堂姐妹,就围了过来,坐在她的位子上,找机会和徐睿博套近乎。 声音那叫一个娇嗲,麻的可馨只起鸡皮疙瘩;香味那叫一个扑鼻,呛得可馨毫无形象,连打了五六个喷嚏,忍无可忍,做尿遁逃了出去,跑到外面,连着深呼吸了五分钟,才缓过气来。 总算舒服了些,可馨又能思考了,忍不住弯下腰,透过窗缝,偷偷朝里打量。 见小帅哥一派淡定地和众堂姐妹侃侃而谈,不由暗自地佩服。啧啧!不愧是大周朝“三大君子”之一,在红粉阵里,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 可馨正在咂舌,就见小帅哥朝她看来,四目相对,小帅哥还冲她调皮地眨眨眼睛。 坏了!被他逮到自己偷看了。可馨急忙直起腰来,却一不小心,碰到了正在她后面、随着她的目光往里打量的、她的便宜大哥叶宇琪。 见叶宇琪下巴发红,可馨知道,自己的后脑勺闯了祸,边摸着碰痛的脑袋,边龇牙咧嘴地问正在揉下巴的叶宇琪:“三哥,你别担心,(叶宇琪在晋国公府序齿排在老三)下巴还在,就是不知功能尚全否?” 叶宇琪本来感觉下巴很痛,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来,宠溺地责斥道:“调皮!你弯腰在看什么呢?” 可馨嘿嘿一笑,娇憨地说道“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其残酷激烈的程度,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7第十七章 争 换 座 位(一) 叶宇琪一听,明了地点点头,越发笑的抑制不住。自己这个庶妹,自脑袋受伤昏迷苏醒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不但变得聪明懂事,不惹人讨厌,还很慧黠可爱、风趣幽默;说出的话,常常让人忍俊不禁。 叶宇琪忍不住伸出手,揉揉可馨的脑袋。 可馨感受到来自哥哥的疼爱,笑容越发娇俏甜美。 看的徐睿博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气闷,连应付自己这些表妹的心情都没有了。当即冷了笑容说道:“先生要来了,妹妹们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吧。” 晋国公府的小姐们,脸皮再厚,闻言也不好意思再留在小帅哥的周围,纷纷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二节课教的是乐,可馨一直到先生快来了,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徐睿博想问她你是哪位表妹?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却没了机会,先生已经进来了。 一上午,一到下课时,可馨都非常自觉地上厕所,让出自己的位置。 到了中午放学,去给老太君请安时,可馨看到了小帅哥的母亲,自己便宜大伯母的妹妹诚郡王妃小沈氏。 这倒让她脑子里大叶的记忆回来了一点,大叶以前见过这位小沈氏,只是这位诚郡王妃对她的印象好像不咋的,看见她,总是一副藐视、厌恶的神情。 可馨见状,马上敬而远之,闪到了人群的最后面。人家既然讨厌自己,自己就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往上凑了,反正自己一年也碰不到她几次,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可馨下午刚要去学堂,她的嫡姐叶可莹竟然过来找她一起走,这让可馨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绷紧了。 可馨不愿坐轿子去学堂,所以,叶可莹从不和她一起去学堂,今天太阳打西边出了?竟然要和她一起步行? 事情反常必有妖,果然,走了不到二十米,在寒暄了几句之后,叶可莹就红着脸,要求和可馨换位子。 可馨装作不明白,点点头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一会姐姐就坐我的位置好了。” 叶可莹闻言急了,小脸红的像晨起的旭日,“八妹听错了,姐姐想跟你换的是。。。换的是上午学堂的座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一张小脸,变成了中午的、正红的太阳。 “哦?原来姐姐是想。。。”可馨笑了,没把话点明,痛快地点点头,“行,没问题,谁叫你是我的亲姐姐?” 她的话让叶可莹很受用,极为难得地挽起她的胳膊,含羞带愧、又有些高兴地低声对她说道:“妹妹,你别怪姐姐抢了你的。。。你的位子,你也知道,你只是。。。只是庶女,年龄又小,祖母和母亲是不会先将你。。。将你许配给他的。要是姐姐能。。。能如愿,将来一定求母亲为你找个好人家。” 可馨听完叶可莹说的话,忍不住翻了白眼。天啊!这位mm才多大?就春心萌动了?再说了,自己什么时候想要嫁给徐睿博那颗人人都称羡的神草啦? 。。。。。。 徐睿博是男配之一,本文慢热,亲们耐心跟文,后面越来越精彩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8第十八章 争换座位(二) 可自己要是说不想嫁给徐睿博,估计不是被人骂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要被人当着脑袋被门挤了,所以,还是闭上嘴,别解释了。 想到这,可馨笑着把头靠在叶可莹的肩膀上,甜糯地回答道:“嗯,那妹妹就谢谢姐姐了!祝姐姐能早日得偿心愿。” 嘴上这么说这,心里却替叶可莹捏了一把汗。这位大小姐的心愿,还真不一定能达成,别说面前有真正的嫡女叶云熙就叶云萱了,就算是没有这两位强劲的情敌,估计老太太宁愿让自己那些庶出的孙女嫁给徐睿博,也不会愿意让肥水流到自己情敌后代的田地里。 可馨侧过脸,看了看一脸幸福,一脸憧憬的便宜姐姐,忍不住有些担忧,这位mm千万别做出写情诗、私相授受等不着调的事情来啊?那到时自己可是会受连累的。 姐妹俩各怀心事,来到学堂,刚刚坐定,叶云萱就找到了可馨。 找她的目的和叶可莹一样,只是话说的比叶可莹理直气壮、顺理成章、气定神闲多了:“八妹,五姐我这两天晚上绣花把眼睛累着了,从明天起,我坐到你窗边的位子上,你坐中间来。”(叶云萱在晋国公府序齿排名第五) 可馨一听,顿感不妙。两人她都得罪不起,可刚刚答应了那一个,总不能反悔啊? 可馨连忙奉上相当真诚的、歉意的微笑,抱歉地说道:“哎呀!五姐,太对不起了,刚刚四姐也说伤了眼睛,要跟我换位子,我不知道你也伤了眼睛,就答应她了。这可怎么办?要不?两位姐姐互相商量商量,一人坐一节课?不好意。。。” “八妹!”可馨话还没说完,就听叶云熙呵斥道:“谁准许你自行换位子的?没有经过先生的容许,你就自作主张?我已经请示过先生了,你个子矮,从明天起,就坐到前排中间去,窗边的位置,我去坐。” 叶云熙说完这番话,示威地看了叶可莹和叶云萱一眼。开玩笑,也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从自己手里,抢自己未来的相公,真是可恨! 也不看看自己是神马东西,一个是庶出叔叔的女儿,一个虽然是自己亲叔叔的嫡女,可比起自己这个晋国公的嫡女,郡王妃的亲外甥女,那差的又何止是一截? 再说了,今天中午用完膳,娘亲和郡王妃姨娘的意思,分明就是要自己亲上加亲,让自己嫁给表哥。这些人要不要脸?惦记别人未来的相公? 叶云熙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打雷下雨一样,摔摔打打地坐到自己位子上,全然不顾已经红了眼圈,又羞又怨的叶可莹和叶云萱。 事情到了这份上,可馨就算在同情叶可莹,也不敢作任何表示,只能对着叶云熙感激地连声道谢,外加对着八方神灵及佛祖暗中祈祷:自己的便宜姐姐和叶云萱,千万不要秋后算账。 不知道那位神灵听见了可馨的祷告,晚上去给老太太请安时,就听到了一个决定:国公府的姑娘们都大了,本来就不应该和哥哥弟弟们在一起上学,现在又有了外男,得,从明天开始,姑娘们和公子们分开上课,国公府再请个女老师,专门教授姑娘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9第十九章 “噩耗”传来 听到这个消息,可以说,除了可馨,还有几位幼齿的堂妹,其她那些的堂姐妹们,几乎全部如同闻听了噩耗,变得如霜打的花骨朵,垂头丧气地在那发蔫。 可馨乐得差不点蹦高,太好了!不用因为座位,被三位姐姐秋后算账了。感谢八方神灵和佛祖! 说起来,可馨应该感谢的是郡王妃小沈氏,其实小沈氏根本不像叶云熙想象的那样,想让她给郡王世子当正妃。 今天中午,大沈氏确实和小沈氏密谈了一会,讲的也确实是想和晋国公府亲上加亲,可对象却不是叶云熙,而是她的庶姐,国公府的二小姐叶芷卉。(国公爷和三爷的庶女,没有资格上族谱,行不了云字。) 因为小沈氏想让徐睿博娶小公主府的嫡长女为正妃,作为补偿一心想和她结为亲家的姐姐,她只好提出来,让叶芷卉嫁给徐睿博为侧妃。 小沈氏知道她姐姐,一直想把叶云熙嫁给儿子当正妃,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要是听不出来,她可就是傻子了。 可小沈氏是这么想的,晋国公府到她二姐夫这一代,已经到头了。 她二姐的儿子虽然很出息,可现在只是个翰林院一个从六品小官,什么时候才能上位,帮得了自己的儿子? 可小公主就不同了,她是皇太后最亲的女儿,当今皇上嫡亲的大姐,皇上对她很敬重,驸马爷虽没有实权,可他是年轻丞相江翌潇的好朋友,他们的嫡长女严诗丹,又备受公主、驸马宠爱,真的能给徐睿博的仕途,带来很大的助力。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外甥女再亲,也亲不过儿子,所以,当小沈氏得知小公主有意把女儿许配自己的儿子,二话不说,就找人提亲去了,现在两家已经说定,就差下聘了;别说事先和她二姐商量了,连事后都没关照她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儿子要来晋国公府学习,怕是大沈氏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小沈氏很聪明,直接提出娶叶芷卉做侧妃试探大沈氏,心想,二姐你要真心想和我结亲家,就应该提出让云熙嫁给睿儿做侧妃,不愿意,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话说了叶云熙即使嫁给睿儿为侧妃,也没辱没了她,说是晋国公的女儿,可晋国公府很快都不存在了,这样的百年世家,不要也罢。 大沈氏知道自己被小妹涮了,本来就一口气,堵在胸口窝,上不来、下不去,难受的要命。 可偏偏三婶罗氏,不想放过她,不阴不阳地嘲讽道:“这可真是翻脸无情。唉!利益当前,哪还认得什么亲姐妹啊!恨不得把好处都划拉给自己。” 罗氏嘴里的亲姐妹,可不是指大小沈氏,而是说的叶云熙和叶云萱。 原来,今天下午放学,她发现宝贝女儿叶云萱红了眼圈,追问下,得知了换座位的事情,这位被娇宠坏的千金,顿时就发飙了! 先把三爷骂了一通:“你这个没用的!你也是嫡子,也是老太太肚子里生出来的,凭什么要处处让着她?爵位她的夫君承袭了,连女婿都要紧着她女儿;她是什么?螃蟹啊?横着行?” 。。。。。。 路过的亲们,记得收藏哦。oo谢谢!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0第二十章 罗氏找茬发飙 三老爷是气管炎,当即哄着她,又是捋胳膊,又是手掐腰,在屋子里发了一通狠,可真见了国公爷他大哥的面,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可罗氏可不管她三七二十一,这不,逮到机会,就刺了大沈氏一下。 大沈氏还不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情,可她看着罗氏讽刺的看着她,话里话外都透着其它的意思,以她对罗氏的了解,罗氏这哪里是在替她抱不平?分明是指桑骂槐来了。 可人家又没指明了骂你,你怎么还嘴?大沈氏气的!一时间两肋生疼,太阳穴直蹦。 罗氏指桑骂槐完了,只觉得胸中那口恶气还没发泄完,她马上又想到了叶可莹,是越想,她就越来气。 叶云熙嚣张还有情可原,你一个人庶出贱种的女儿,那死不着调、死没出息的贱种爹,又是老太太极为厌恶的,你有什么资格跳出来和我女儿抢座位、抢女婿?真是给脸不要脸,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好吗!她直接又杀到二房的院子里来了。 朱氏看她气势汹汹,就知道来者不善,要坏事,所以连忙笑脸相迎。 可泼辣的罗氏用手把她一推,不客气地呵斥道:“我今天倒要问问二嫂,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嫡庶都分不清了吗?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云萱是嫡女,他爹是老太太嫡亲的儿子,可不是那些个贱妾生的贱种,还轮不到你们来欺负。” 朱氏也不知道下午学堂里发生的换位子事件,叶可莹还没等到和她说这件事,就被徐睿博订婚的消息,给弄得失魂落魄,伤心地连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朱氏正在劝解她,这还没说两句,罗氏就骂上们来了。 叶可莹一听是再也忍不住悲痛,无声地抽泣起来。 正在这时,可馨走了进来。可馨一般遇到罗氏和四婶邹氏,都会敬而远之,可今天她却是非得和她面对面较量一番了。 为啥呀?为了她那便宜大姐叶可莹呗。 可馨知道叶可莹喜欢徐睿博,也知道叶可莹知道徐睿博订婚肯定会伤心,却没想到她伤心到连晚饭都吃不下了。 看着毫无生气,连眼神都呆滞的叶可莹,可馨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大点的小屁孩,哪来这么强烈的爱情?压根就没见几面,这就要死要活了? 理解不了,归理解不了,可馨还是非常善解人意地下到厨房去了。 可馨在现代就特别喜欢厨艺。这功劳要归功于的父母,家中有钱,父母又忙,所以早早就请了保姆。 可怜的可馨,从懂事起,就没吃过一顿母亲做的饭菜,当然了,作为补偿,母亲也没少请她进饭店。 保姆做的饭菜,自是无法和四梅花级大饭店里的大厨做的菜肴相比。可馨为了自己挑剔的胃口,狠狠心,楞是报名参加了厨师培训班,学了三个月厨艺。 学了厨艺以后,她没事就亲自下厨,琢磨好吃的慰劳自己,顺带讨好老爸、老妈,孝敬爷爷、外婆,所以,她除了懂医术,会刺绣,还能做一手好饭菜。 只是到了大周朝,无论她如何馋嘴,她也没敢到厨房显摆过。做人要低调啊、要低调。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1第二十一章 可馨初下厨 今天吗?为了倍受打击的、失恋的、眼看要活不起的叶可莹小同学;为了对自己还算不错,今天又为爱女忧心不已的慈母朱氏,就破例一回吧。 其实,她真的很同情叶可莹。今天下午,叶可莹那一脸幸福,一脸憧憬的微笑,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说起来,叶可莹无论容貌,还是气质、学习都不比叶云熙和叶云萱差,所差的,只有身份,纵使是嫡出,可也是庶出的嫡出,郡王府那么高的正门槛,她是跨不过去的;这回好了,连走后门,都没她的份。 可馨看她一副活不起的样子,真的很同情她,很担心她;因为比起叶云熙和叶云萱的理直气壮、装腔作势,可馨觉得叶可莹比她们真实多了,最起码她对自己说了真心话。 加上自己和她又是一个爹,加上朱氏无助心痛的要落泪,加上叶宇琪看见叶可莹的样子,又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叶可馨心一软,就进了入厨房。进了厨房,可馨对朱氏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分。 厨房里所摆的食材,自己的饭菜里都能见着,这就证明朱氏没有虐待自己这个庶女。 其实朱氏较之四房的邹氏,高强了不止一截。 晋国公府虽说没分家,可早就不在一个锅里搅合了。大沈氏可没那么傻,花钱、出力买冤家。 早在六年前,她就把公中吃饭穿衣的例银,分到了各房自己手里。爱吃什么,爱穿什么,您随便,省得您有事没事说我这不公平,哪不精心。有那时间为你们出力不讨好,我干点嘛不行? 银子到了各房主母手里,朱氏和大沈氏还好,对待庶子女还算宽容;罗氏和邹氏就不行了,瞅瞅几位堂姐妹穿的、用的,就知道了。 好歹她们几乎没有出门的机会,罗氏和邹氏出外应酬,带的向来是嫡女,所以老太太睁一眼闭一眼,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馨在厨娘的帮助下,饭菜做到一半,就见青竹急急慌慌地走进来,小声套她耳边说道:“八小姐,你千万别去二太太屋里,三太太正在那骂人呢。” 可馨不用想,也知道罗氏为啥杀上门来发飙,一定是叶云萱告了状,罗氏听了,不敢对付大沈氏,所以拿二房出气来了。 她还不知道,罗氏已经把大沈氏气完了。 可馨一听,连忙把刚做好的黑木耳炒芹菜盛在盘子里,擦擦手,脱下围裙,就朝朱氏院子里快步走去。 惊得青竹跟在她后面,一个劲担忧,八小姐不会是又要冲动了吧? 罗氏骂人的声音很大,可馨听得一清二楚,说不生气是假的,可考虑了两秒钟,她却掩去怒容,露出了懊恼后悔的神情。 走到罗氏面前,她恭恭敬敬地行过礼,眼含泪水,满含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三婶婶,下午这件事,都是可馨思虑不周,惹的三位姐姐心里不痛快。本来可馨以为,只不过换一个座位这么点小事,又都是自己的姐姐,想换就换了呗,哪知道这么点的小事情还需要告诉先生,让先生来安排?要是问过先生,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三婶婶,可馨确实太不懂事了,您大人有大量,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可馨这一次吧?”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2第二十二章 罗 氏 吃 瘪 说到这,见罗氏还是一脸怒容,可馨笑容越发真诚,“要是您觉得不解气,那您就打可馨两下出出气,可馨受点罪不要紧,可不能让三婶婶气坏了,对不对?三婶婶,来,您打可馨两下,您舍不得打吗?那可馨替您打,您千万不要拦着我。” 说完,可馨真的装模作样,用手朝自己的屁股拍去。 罗氏一见,总算是尝到了大沈氏那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滋味了。 自己骄纵惯了,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几曾像今天晚上这样,被一个从没放在眼里的小丫头,弄得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小丫头说得好听,做的好看,可每一句话,都是话里有话;每一步骤,都把自己算计的死死的。 本是件小事,可您这位大人,却没有大量,和小孩子斤斤计较;我已经向您赔不是了,也已经自己打自己了,您还想怎么办? 无论自己是骂她、还是打她,都会被人笑话自己刻薄、狭隘,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啊哦!为了你不生气,就得让这小丫头受委屈,那自己还算是长辈?还配的起人家叫你一声三婶婶? 不但不能打她、骂她,还要拦着她,不让她自己打自己,连朱氏和叶可莹,自己都不能再发落。 罗氏思虑了两分钟,终于强忍着怒气,伸手拦住可馨说道:“得了,你也别再自己打自己了,我也是在气头上,所以才说了你母亲两句。二嫂真是养了个好闺女,瞧可馨丫头这张小嘴,能说会道、伶牙俐齿的,可比我们家云萱厉害多了。行了,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二嫂你也别生弟妹的气,谁让您是我的嫂子呢?” 罗氏说完,悻悻然地掉头走了。 朱氏气的没说话,也没相送。看着哭泣的女儿,眼含泪水,走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 可馨送罗氏到门口,故意大声喊道:“三婶婶慢走,侄女就不远送了。三婶婶记住了,千万别再为点小事生气,怒大伤肝,会得病的。” 罗氏闻言,气的差不点倒仰。想回头骂可馨几句,又觉可馨说的话,实在挑不出毛病来,人家是关心你呢;可这关心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罗氏气的在心里把可馨骂了好几遍。骂完之余,忍不住怀疑起来,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明了?说起话来滴水不漏,气的你肝疼,还能让你无法还嘴。 看来以后得让云萱离她远点,那丫头看似聪明,其实没多少心机。 她的心里话,可馨没听见,不然肯定会说:“哎哟喂!您也太小瞧您的女儿了,就她还叫没心机?那别人都该称作弱智了。” 唉!大宅院里的成长出来的,哪有简单、单纯的? 再说可馨见罗氏走了,马上回到厨房,和婆子、丫鬟一起,把她精心烹制的六菜一汤加蛋炒饭,端到了朱氏的屋里,然后同情地看着叶可莹,低声劝道:“大姐,吃点饭吧,这可是妹妹我第一次下厨房做饭,你可要赏我个面子,多吃两口。” 。。。。。。 路过的亲们,记得收藏哦,收藏多了,小冰会加更哦。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3第二十三章 劝 可 莹(一) 朱氏闻着饭菜的香味,再看着那清清爽爽,色香味俱全的六菜一汤,忍不住惊讶地问道:“馨姐儿,这都是你做的?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不怪朱氏惊讶,可馨出身再低,也是晋国公府的小姐,当然是不可能下厨房学做饭的。 还好可馨在去厨房做饭时,早就想好了说辞,所以见朱氏起疑,倒也没有慌乱,看了一眼厨娘,淡定自若地说道:“我问了楚妈妈,是她叫我的,母亲和姐姐尝尝看,可还合口味?” 听她这么说。朱氏不再起疑,走到桌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笋丝拌蛰皮,出口赞道:“嗯,清淡爽口,又香又脆,比楚妈妈做的还好吃。莹儿,快过来尝尝你妹你妹妹的手艺。” 叶可莹哭丧个脸,有气无力地说道:“娘,我没胃口,不想吃。” 可馨见状,对朱氏说道:“母亲,我和姐姐单独说会话可以吗?” 朱氏一见,欣慰地点点头,“好啊,有你劝劝你姐姐也好。” 说完,朱氏看了可莹一眼,走到了外间。 可馨喝退仆人,走到可莹身边坐下,低声对她说道:“姐姐,你这么不吃不喝有用吗?你这么伤害自己,只会让母亲难过,只会让关心你的人为你担忧,其它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别说他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他可对你说过要娶你?别说他没有,即使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的话起不了任何作用。姐姐,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是晋国公府堂堂正正的五小姐,是母亲的宝贝女儿,将来的亲事自然不会差的,何苦为了他作践自己?” 听她这么说,叶可莹马上激动起来,说话的声音比可馨高了好几度:“妹妹,刚刚你听没听见三婶婶的话?咱们姐妹的爹,可是庶子,那些世族大家哪会看上咱们这样出身的?你没看见吗?连侧妃都得紧着大伯的庶女。我这个嫡女还不如个庶女,将来哪还会有什么好亲事?” 可馨这下明白了,合着这孩子不单单是为了失恋而难过,还因为徐睿博订婚和罗氏的辱骂,产生了极度的自卑,对自己的未来失去了信心,怕嫁不到世族大家去。 可馨不由哭笑不得,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要像你这么说,妹妹我岂不得一头撞死?庶出的庶出,将来除了低贱的商户或是小门小户,或是小妾,我还能有什么好出路?可我却不这么悲观,世族大家确实是名声好听,可女儿家嫁人,可不是为了名声而嫁,而是为了嫁一个情投意合、真心对待自己的夫君。世子爷是好,可就因为太好了,你是不是得事事依着他,委屈自己?到时他一个个的妾氏娶进门,你不得跟着闹心?” 可馨说道这,停下来看了一眼可莹,见她若有所思,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于是接着说道:“你看看父亲还不明白?你说,母亲她这一生幸福吗?父亲只是晋国公府的庶子,而世子爷可是诚郡王府唯一的嫡子,将来还不知得纳多少位姨娘呢,于其给他做侧妃,看那正妃的脸色,要依我看,还不如嫁给那些有钱的商户之家做正妻,最起码吃穿不愁,公婆、夫君还得因为你的出身,而高看你一眼,不敢让你受委屈。姐姐,人这一生,忙忙碌碌,不就是为了穿衣吃饭、过得舒心吗?要那些个虚名,能当银子花吗?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4第二十四章 劝 可 莹(二) 可馨不知道,她和可馨在里边说悄悄话,朱氏和叶宇琪站在外间门口,把她俩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先是被雷的目瞪口呆、外焦里嫩,后越听越吃惊,最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母子两惊的是叶可莹真的是对徐世子动了心思,而这事可馨竟然知道。 再就是可馨劝说可莹说的这番话,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孩子会看的这么透彻,有些方面,怕是连他们都没想到;刚刚听来,他们还不以为然,可越听,越觉得可馨说的有道理。 特别是朱氏,她的体会可是太深了!当初要不是因为叶承安是老晋国公的儿子,她也不会听信了姨娘的话,舍弃了青梅竹马,对她一往情深的姨表哥,而嫁给了叶承安这个花花公子。 正如可馨说的那样,她这一辈子,很不幸福,为了叶承安数不清的女人,她流了多少眼泪,只有她自己清楚。 后来孩子大一点了,她甚至想过,与其有这样不着调的丈夫,还不如守寡。 要是当初,不是因为瞧不起表哥是个商人而嫁给他的话,自己是不是会很幸福? 朱氏想着想着,一时间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叶可莹走出来,满含歉意地说道:“母亲,哥哥,对不起!莹儿不懂事,让你们担忧了。不过,请娘亲放心,从今天起,女儿不会再胡思乱想,不会再让娘亲操心了。” 朱氏心痛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叶可莹已经笑着对叶宇琪说道:“哥哥,你来的正好了,八妹今晚亲自下厨做了好吃的,我们来一起尝尝吧。” “好。”叶宇琪见她放下了心结,高兴地笑了,同时,赞许地看了站在她身后的可馨一眼。 朱氏一看女儿虽然眼睛红肿,可目光闪亮,神情轻松,显然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心事。 朱氏欣慰地笑了,拉着她的手,含泪点点头,随即又一手拉住可馨说道:“馨姐儿也懂事了,不但学会做饭,还知道劝解姐姐,替我分忧了。今晚母亲很高兴!馨姐儿,你放心,等你大一点,母亲一定为你定一门好亲事,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断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可馨没想到,自己今晚只是做了一顿晚饭,帮叶可莹打开了心结,朱氏就给了她这样的承诺。 看来人还是要多做好事哦。可馨心里高兴,对朱氏越发亲热,挽着她的胳膊大大方方地说道:“女儿当然放心,娘说的话自然会算数的,娘,以后我会和哥哥姐姐一起孝敬您的。” 这话她说的很真诚,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 朱氏对她不错,她真把朱氏当着亲娘孝敬,怕也没有什么坏处,毕竟她在这一世没有了亲身母亲,便宜老爹对她又不管不问,多一个朱氏,外加一个哥哥、一个姐姐疼她,有什么不好? 这一番话说完,别说是朱氏,连可莹和叶宇琪都高兴地笑了。 于是四个人坐到桌前,边享用着可馨做的美食,边唠起了家常,一改往日食不语寝不言的习惯,其乐融融,场面很温馨。 。。。。。。 亲们,一定要记得收藏,收藏多了,小冰一定做到一日三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5第二十五章 温 馨 叶宇琪对可馨的称呼也变得更亲切了:“馨儿,以后经常为哥哥做这个蒜泥白肉吃,香而不腻,真好吃。” “我喜欢喝这个鲫鱼豆腐汤,真鲜!” 其实下厨最大的快乐,莫不过能得到品尝的人交口称赞,外加吃得欢实。 可馨见一盘蒜泥白肉几乎都下了叶宇琪的肚子,叶可莹也捧着鱼汤喝个不停,脸上绽放出了如夏花般灿烂的笑容。 一时间,黑宝石般闪亮的双眸,灵活地转动着,带着慧黠、调皮,流光潋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好啊,等哥哥状元及第,姐姐说好了亲事,妹妹一定做上一桌好吃的,为哥哥、姐姐庆祝。不过,今晚哥哥最好在院子里活动活动再睡觉,吃了这么多的肉,我怕哥哥会消化不良。” 叶宇琪看着可馨,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庶妹像变了一个人。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可不知为什么,一双翦水秋瞳焕发出来的那份灵动、那份自信、那份神采,让他惊艳!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庶妹竟然如此美丽动人,比晋国公府公认的美女,他的大堂姐叶云薇还要好看。 还有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好吃的让人搁不下筷子;还有前前后后说的这些话,真的是让人无法不佩服、不怀疑。 “馨儿,什么叫消化不良?”叶宇琪正打量着可馨,就听叶可莹问道。 可莹这么一问,可馨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吓得一愣以后,马上解释道:“哦,我也忘了在那本书上看到的,说是油腻的食物吃多了,再不活动活动,最容易引起积食。消化不良,就是积食的意思。” 叶可莹恍然大悟,笑着说道:“那你就说积食好了,还整出个消化不良,让人听不懂。” “知道了。”可馨哪还敢辩解?连忙答应道,还调皮地吐了吐自己的丁香小舌。 这是她撒谎时,不自主做出的动作。叶宇琪看在眼里,不由更加起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和受伤前的可馨不一样。 叶可莹比较好糊弄,叶宇琪到底大了两岁,读的书也多,却不容易好骗了。 不过他倒是能沉得住气,怀疑归怀疑,却是什么都没说。 朱氏也觉得可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她更多的感受不是怀疑,而是欣慰。 庶女变得乖巧懂事,以后多个女儿孝敬她,有什么不好?总比原来那个惹祸的刻薄丫头强吧? 原来的叶可馨,每次见到她,都很冷漠,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哪有现在待人稀罕? 朱氏思及此,爱怜地朝可馨碗里夹了块白肉说道:“你也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尽让给你哥哥了。” 可莹见了,故作吃醋地噘着嘴:“嗯!娘亲偏心,现在眼里只有妹妹了。” 朱氏闻言,轻轻地拍了叶可莹一下:“你是姐姐,该让着妹妹,怎么还吃她的醋?” 可馨一见,连忙夹了一块肉,放到了朱氏的碗里,又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叶可莹碗里,还夹了一块木耳放到了叶宇琪碗里,然后娇憨地笑道:“娘,姐姐是开玩笑呢,才不会吃我的醋。啊!我们一家子这样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可真好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6第二十六章 目 睹 家 暴(一) 她这一煽情,别说是朱氏,连叶宇琪都有些动容,看着她娇憨可爱的样子,不由宠溺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场面越发温馨,四个人都感受到了久违的喜悦。 正在这时,外面的丫鬟大声说道:“奴婢见过老爷,老爷万福。” 随着声音,可馨的便宜老爹叶承安,迈步走了进来。 看着四人围坐在桌前,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消失。 见他来了,三个孩子马上站起来行礼,随之脸上的欢悦,变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 也别怪叶宇琪和叶可莹皱眉头,他们这个爹,已经有大半年没进朱氏的院子了。 上次来,和朱氏吵了半天,硬是抢走了朱氏的一套头面和一个古董花瓶,也不知今晚又会出啥幺蛾子。 朱氏更是冷着脸问道:“老爷今个怎么想起到妾身这里来了?妾身这里可是啥也没有了,值钱的东西都被老爷划拉走了,老爷如果再要银子,就把怎么娘几个卖了吧。” 叶承安外表看起来斯文,说出的话,可就不好听了:“你这个妒妇,爷听说老三家的那个泼辣货欺上门来了,好心来看看你们,你竟然敢给爷脸子看,真是不识好歹,爷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恶婆娘。” 朱氏一听,更是气的是七窍生烟!他还有脸后悔,自己才后悔呢,好不好? 气头上,朱氏的话,当然也不好听,只听她冷笑一声挖苦道:“我朱曼娥还真就是当不起爷这个好心。爷不来,我还能多活几日,爷来了,我得少活二十年。哼!但凡爷要是能靠点谱,人家也不会欺到咱们头上来。” 朱氏说这话是有原因的。三爷叶承弼结婚当天,叶承安竟然在妓院喝醉酒,一夜未归。 朱氏派下人去找,竟然被他耍酒疯,给打了回来。 老太君一气,就严令不许再去找他,让他死在外面得了。 此时老晋国公还没死,听说此事,不但让人去找叶承安,还把妻子说了一通,没把老太君和两个儿子气死。 叶承安在叶承弼结婚的第四天,才醉醺醺地回到了府里。 也合该要有事,他一回府,迎头就在花园里遇见了罗氏。这个混球,眼睛不知是长到头顶了,还是长到裤裆了,竟然把弟媳妇当着来晋国公府走亲戚的女眷,给调戏了。 罗氏对于叶承安的花名,是早有耳闻。 事实上,大周朝的京都人士,对老晋国公这位得宠的庶子,不知道的怕是不多。 这位爷,小妾、通房丫头,造了有一个加强班不说,还经常在外面吃、喝、嫖,外加捧妓女。 罗氏对于这位二伯,是要有多瞧不起,就有多瞧不起。心里也明白,除了这位不着调的混蛋,也不会有别的人,能干出这样混账的事情来。 于是一边让丫鬟去叫大爷和丈夫,一边让丫鬟、婆子冲上去对着叶承安是又骂又打。 倒霉的叶承安,常年声色犬马,早已把身子给掏空了,别说身体健壮的三位婆子,加上四位小丫鬟打不过,就是两位婆子,就能把他给收拾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7第二十七章 目睹家暴(二) 于是这厮被罗氏的仆人,打的鼻青脸肿不说,还外带脸上被挠了好几道血口子。 等大爷和三爷到了出事地点的时候,罗氏是连哭带辱骂,把叶承安的罪行一说,大爷和三爷都火了! 大爷生气,是因为老晋国公一直偏宠叶承安和二姨娘,让他老娘不知受了多少窝囊气。如今旧仇未报,又添新恨。 三爷除了上述原因,还外加恨他不给面子,不参加自己的婚礼,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敢当众调戏自己的妻子,想让自己当gui公。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两兄弟一使眼色,带着叶承安就见了自己的亲娘。将他的无耻行径一说,老太君这回可是抓住了叶承安的把柄. 马上让人请来老晋国公,把事情一说,当即就发了狠:“老爷要么严惩老二,给老三和老三媳妇一个交代;要么就休了妾身。妾身带着两个儿子和儿媳,拼着一死,也要告老爷纵容庶子,调戏嫡媳的罪名。” 老太君话一说完,儿子、媳妇一起跪在老晋国公面前,哭的是昏天黑地! 老晋国公到了此时,就算是再舍不得儿子,也没了办法。 于是一声令下,叶承安的屁股遭了秧,被打了二十板子,卧床一个月,才养好。 这段丑闻,让他对罗氏,是又恨又怕,从此见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恨不能生出四条腿跑得远远的,哪还敢上前凑合? 今晚也是,其实他早就得到朱氏身边的二等丫鬟、被他gou上手的月婵送来的消息:“三太太正在二太太的《水莹居》发飙,指着二太太和五小姐跳脚骂呢,还。。。还骂了老爷您。” 这要是别人骂他,他也许敢蹦一阵,可这位是彪悍的、他有把柄落在人手上的罗氏,他只能缩头当乌龟了。 此刻过来,无非是过过嘴瘾罢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最近他迷上一位清官,想为人家梳拢,可一问价钱,下了他一跳!六百两银子,就算把他卖了,他也拿不出来。 都怨自己老爹和妻子。老爹偷偷留给自己的两个铺子,两个庄子,一年忙活下来,竟然只有三四千两银子,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娶得这个正妻更是个抠门精,从她手里要一两银子,都跟要了她的命一样,nd!二千两银子的嫁妆看得死死的,愣是不让爷花,说是要留给儿子娶媳妇,留给女儿当嫁妆。 上次就是因为拿了她房中的一个花瓶和一套银镶玉头面,她就和自己闹了大半年,到现在还不依不饶。 叶承安见朱氏当着孩子的面,毫不给他留情面,知道银子今晚是别想要出来了,气得跳脚骂道:“你个妒妇,爷要休了你,” 说完,上前就要动手。以前他打朱氏,可是家常便饭。 叶宇琪见他要动手打母亲,马上挡在了朱氏的前面。这是他自懂事起,就常做的一件事,保护母亲不被父亲蹂躏。 叶承安见儿子又向着妻子,火气更大,上前就踹了叶宇琪一脚。 这一脚他用劲不小,叶宇琪当即就向后摔倒在朱氏的怀里。 可莹一看,吓得马上就哭了起来。 。。。。。。 亲们不要着急,随着剧情的展开,精彩会随之而来的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8第二十八章 拼 死 相 护 可馨则整个人都懵了!这是她活了两世,第一次看见有人家暴。现代她的父母感情好的令她羡慕。 这一世,大叶对朱氏疏远得很,也没见过她挨打,所以,等她反应过来,叶宇琪又挨了叶承安两下。 这回,可馨真的是气极了。如果不时尚且还保持着几分冷静,她早就用跆拳道红带的身手,把叶承安给踹飞了。 那她可就因为不孝而出名了。这个年代可没有妇女儿童保障权益,父母打你白打,你敢还手、还嘴,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能压死你。 这也是叶宇琪硬挺着被叶承安打,而不还手的原因;否则,以他现在的力量,叶承安应该不是对手。 朱氏此时则后悔的要死。知道他是个混账,干嘛不忍一忍?如今可倒好,又连累儿子被打。 她一边护着叶宇琪,一边无声的落泪。可怜啊!不敢大声哭喊,家丑不外扬,要是被罗氏和邹氏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笑话自己和儿女。 可馨实在是忍无可忍,冲进屋里,拿出把剪刀,跑出来推开叶承安,然后把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低吼道:“住手。父亲,你再敢动手打哥哥和母亲,女儿就死给你看。我说到做到,不信你试试!” 这一下,不仅是叶承安,连朱氏和叶宇琪、叶可莹都被她震惊了! 此时的可馨,拿着剪刀,对准自己的喉咙,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看着叶承安,竟然毫不畏惧。 应该说,此时的可馨很美,真的很美,只是大家都顾不得欣赏了,被她吓坏了! 叶承安看着她,被震惊的目瞪口呆、直接楞得不知身在何处了。 这。。。这死丫头被鬼附生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大? 朱氏嗷地一声就哭喊起来了:“馨儿,快把剪刀放了,不要吓唬娘啊。” 叶宇琪顾不得伤痛,站起来刚要过来,就听可馨说道:“你们都别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和老爷说。” 叶宇琪一听,只好停下了脚步。 可馨看着叶承安,一字一句地说道:“老爷知道三婶婶为什么敢欺负到我们二房门上来吗?那都是因为你和母亲、和我们离心离德,家不和外人欺,这个道理老爷应该知道吧?” 说到这,可馨泪水滚滚而下、泣不成声:“老爷。。。父亲,您为什么。。。不能像大伯和。。。和三叔一样,为母亲。。。和我们撑起。。。撑起一片天啊?” 她哭倒在地,叶宇琪跑过来夺下她的剪刀,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朱氏和叶可莹也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叶承安看着哭泣的妻儿,耳边不停地回响着可馨刚刚的责问,心中第一次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是啊,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老大和老三一样?别说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了,哪怕行事不荒唐,是不是妻儿也不能如此对待自己吧? 可这么多年花天酒地的习惯了,真要让他做个好人,谈和容易?叶承安悻悻然地甩手走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29第二十九章 吓坏了忠仆 可是,可馨手持剪刀对着自己的咽喉,正气凛然地看着他、责问他的情景,却好长时间,留在了他的记忆中。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可馨和朱氏、叶宇琪,以及叶可莹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特别是叶宇琪,从这一晚起,可馨在他心中的份量,甚至超出了叶可莹。毕竟不是谁,都能豁得出自己的生命,来捍卫别人的。 这件事,因为朱氏严令下人不准说出去,否则就通通仗毙,所以,总算瞒了下来,没被其他三房以及老太君知道。 可馨事后含泪看着叶宇琪问道:“哥哥,你疼吗?晚上回去后,让丫鬟用冷毛巾在伤处敷一敷,两天后,再用热毛巾做热敷,这样受伤的地方好得快,还会减轻疼痛,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来的,你一定要照着做。” 又是在书上看来的。叶宇琪再次起疑,什么样的书,会记载这些关于医学的知识? 本来他还想问问可馨,可一想起她见自己挨打,拿起剪刀拼死护着他的情景,叶宇琪突然间什么都不想问了。 心想,既使她的学问来的可疑,,即使她不是真正的可馨,自己以后也会把她当着嫡亲的妹妹疼爱的。 可馨回到自己的居处,青竹和奶娘安妈妈,跪在她的面前,就哭了起来。 “小姐,您以后千千不可做这样的傻事,真要是伤着哪了,可如何是好?”这是青竹说的。 安妈妈则把三姨娘搬了出来,“小姐,夫人去了的时候,可是死死地拉着老奴的手啊,要老奴守住小姐,好好地活下去。上次小姐受伤,老奴后悔的差不点就追着三夫人去了,你可不能再吓唬老奴啊!” 青竹跑回来告诉她,“老爷进了夫人的屋里,和夫人打起来,八小姐被堵在里面了。 她一听,可真是被吓了个半死。叶承安打妻儿,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可馨又爱冲动,要是不管不顾冲上去,挨了老爷一顿毒打,她可就要碰头了。 可两人万万没想到,可馨会做出拿着剪刀对准自己喉咙的事情。 两人当时在外面一听,腿都吓软了,当即就软瘫在地上。等反应过来来,想要冲进屋里,才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根本进不去,又不敢大声喊叫,两人急得头发差不点白了。 真是两位忠仆。可馨心里感动,连忙扶起青竹和安妈妈,笑着安慰她们:“妈妈,青竹,你们放心,我那么做,只是吓唬老爷,让他不要再打少爷。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真的戳自己的。” 安妈妈心里对朱氏和叶可莹有些不满。心想,一个是亲娘,一个是亲妹妹,看见少爷挨打,竟然在一边看着,让八小姐往上冲,这不明摆着看八小姐人小,好欺骗吗? 所以她不太赞同自己小姐的做法。见可馨这么说,急忙摇摇头说道:“老奴知道八小姐心眼好,可太太和五小姐都不管,八小姐又何必拿自己的命去拼?这万一要是失手,或是老爷再次犯。。。犯浑,八小姐岂不危险?我的好小姐,听老奴一句劝,咱虽然不能得罪太太他们,可也犯不着拿命去讨好他们吧?” 可馨知道安妈妈是关心自己才这么说的,但是对她的见识短浅,还是有自己不同的看法,决定那天找时间和她好好说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0第三十章 朱氏的决定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心身疲惫,实在不想再给她们上课。自己想到空间去,泡个温泉,解解乏。 这个医药空间不但有西药,还有中成药和一个遍植中草药的山谷,山谷不但有瀑布、温泉、小溪,还有竹子搭建成的三间房舍,里面不但有各种医术,还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和一些像现代饼干一类的食品。 衣服和食品是可馨以黑白无常工作失职,额外要求补偿给她的,她的原话是:“空间是我要的,可作为你们两鬼工作失职,是不是应该有另外的表示,给点食品和衣服,难道不应该吗?” 黑白无常急着打发她,就顺手朝医药空间里,扔了这些衣服和食品。 可馨在青竹完全睡着以后,摩擦手腕间那颗粉红色的五角星印记,不一会,那印记红的像要滴血,可馨的手腕开始发热,很快,她就像换了个环境,一处植被茂盛、融山、水、林于一体,秀色天成,风光旖旎的山谷,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轻盈地跑进竹舍里,换上泳衣,拿上食物,跳进了温泉,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觉得全身舒泰,从温泉里出来,洗了个澡,换上来时的衣物,摩擦手腕间的五角星印记,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半夜好眠,第二天被青竹叫起时,她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变得好了很多。 挑了一件嫩黄色的锦缎外裳,外罩一件白色绣缠枝花纹的、改短至臀部的收腰比甲,下边配着绿色的裙子,整个人清丽却又不失妩媚,像极了盛开的迎春花。 去到《水莹居》给朱氏请过安,刚要回去吃饭,朱氏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真诚地说道:“馨儿,从今天起,就在母亲这里用膳吧。等过些日子,娘就跟老太太说,把你记到娘的名下,你放心,你和琪儿、莹儿一样,都是娘的亲女儿。” 竟管可馨知道,这是朱氏感激她昨晚的拼死相护他们母子的回报,可她还是感动的落泪了,“娘!” 这样一来,她就是嫡女了,说亲的时候,比现在这个身份要好多了。 朱氏拍着她的手,爱怜地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娘很高兴,你能和哥哥姐姐相亲相爱。” 可莹也走过来高兴地说道:“对啊,馨儿,娘跟我和哥哥都说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嫡亲妹妹了,你高兴吗?” 可馨揉揉眼睛,使劲地点点头,娇憨地说道:“嗯。我高兴,并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从庶女变成了嫡女,而是娘能把我当成亲女儿,哥哥和姐姐把我当成亲妹妹,从今后,我不再孤单,我有亲人了。” 这番话可馨说的情真意切,这也是她的真实想法。 恰好走到门边的叶宇琪也听到了,他走进来揉了揉可馨的头,宠溺的笑道:“馨儿嘴上抹了蜜吗?这么甜?” 可馨见他脸色不好看,担忧地问道:“哥哥,你最晚受伤的地方疼不疼?你照我说的方法做了吗?” 叶宇琪点点头,连声说道:“馨儿说的话,哥哥当然会听,放心吧,好了很多,不太疼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1第三十一章 真心赢得真情 可馨不放心地叮嘱道:“今天应该不是最疼的一天,明后天缓过劲来,才会疼得厉害。娘,您让她们多煮些鸡蛋,用热鸡蛋在受伤的地方多揉一会,伤处会好得快的。” “好。”朱氏回到道:“你们快吃饭吧,一会上学别迟到。” “是,母亲。”三人齐声答道,一起去用早膳。 用过早膳,可馨告辞要早走,可莹和叶宇琪一起对她说道:“妹妹,从今天起,我们跟你一起徒步上学。” “真的吗?”可馨不相信地问道,笑容甜美,一双乌溜溜的大眼,闪闪发亮。 看的朱氏都有些吃惊。没太注意,这个小丫头已经长得这么出挑,真不知道,等过两年张开了,会漂亮成什么样。 不过,自己既然决定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那就应该发自内心的疼她,这才对得起她昨晚见琪儿被老爷殴打时的那份深情。 要知道,就是自己这个做亲娘的,可莹这个做亲妹妹的,也没想到豁出命来护住他。 要知道,弄个不好,就是没失手伤到自己,也会被自己的混账男人,打个半死的。 可馨没想到,自己一次路见不平、拔刀相救的义气之举,竟然让她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从庶女变成了嫡女。 变成嫡女,她当然高兴,可赢得朱氏母子女真正的亲情,却让她更高兴。 毕竟她在这古代,可是举目无亲的;毕竟多个朋友还多条路,更何况是多了三位亲人? 她高兴地心情,溢于言表,看的叶宇琪和叶可莹也跟着心情大好。 于是兄妹三人,一边往家学走,一边像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看的坐在轿子中的徐睿博,是羡慕不已。从昨天中午起,他就知道了可馨的身份,晋国公府二老爷的庶女,总排行老八的叶可馨。 真是人如其名,一个美丽的可人儿,能与家人生活得非常温馨。 一般庶女和嫡子女的关系,都不是很亲近,即使表面看着好,那也是庶女刻意讨好嫡子女,才会换来这样的表象,其实大多的嫡子女,都瞧不起庶子女。 可是看她却不是这样的,她的笑容真挚、甜美,却不谄媚,绝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而她的嫡姐、嫡兄对她的喜爱,看着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昨天他特意向自己的表弟叶宇贤问了这个可爱的小表妹,这一问叶宇贤还说出了一段他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她曾经受过重伤,差不点没醒过来;原来自己曾经见过她,只是那时的她,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引起自己的注意。 叶宇贤也说了,受伤前的八妹,挺遭人烦的,他们一干兄弟姐妹,都不太喜欢她。 可馨和哥哥姐姐只顾说话,当然不知道后面有人。 到了家学,可馨和可莹和叶宇琪招招手说再见,就手拉手,去了旁边院子里的女子学堂,谁知迎面就见到了她的老冤家叶凡蕾。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2第三十二章 又遇老冤家 叶凡蕾从昨天起,就一直处于妒火、怒火,两股火的疯狂燃烧中。 原因有二,一是可馨只顾讨好叶云熙、叶云萱两位大小姐,把她给疏忽了。 可恨可恼,她的位子就该让给自己,为什么不声不响地让给叶可莹?后又让给叶云熙和叶云萱? 二是,老太君和大太太,竟然让叶芷卉这个庶女嫁给徐睿博做侧妃,也不考虑她这个嫡女,真是太可恨了! 小丫头真是被她的母亲邹氏教坏了,认不清形势,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好像她就是太阳,人人都得围着她转。 当然,她还没傻到去找老太君和大太太算账,但是她的老对手叶可馨,她是坚决不准备放过了。 于是,小丫头上前一步拦住可莹、可馨,恶恨恨地辱骂道:“你个马屁精!整天就知道去讨好人家,拍人家马屁,可惜人家不领情,你的马屁白拍了。” 叶可莹现在可知道帮着可馨了,见她辱骂可馨,马上回骂了过去:“你才是马屁。。。” “姐姐,咱们走吧,不用理她。”叶可莹还没骂完,可馨就出言阻止,并拉着她绕过叶凡蕾,继续朝前走去。 叶凡蕾万万没想到,今天的可馨不但自己不应战,还不让叶可莹应战,害得她满肚子的气出不来,憋的想放屁。 于是跟在两人身后,一连声地骂道:“马屁精、马屁精。。。” 可馨此时却回过头来,笑眯眯地问道:“马屁精骂谁?” 叶凡蕾见她应战,得意了,想都没想,随口回道:“马屁精骂你。” “哦!”可馨做恍然大悟状,然后笑眯眯地边走边说道:“那你继续骂吧。我就不打搅你了。” 说完,拉着可莹继续走,把个叶凡蕾气得跳脚,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已经自己骂了自己。 可莹也没反应过来,一个劲嚷嚷着要给叶凡蕾好看。 可馨却风轻云淡地劝阻道:“算了吧,狗咬了你一口,你难道去倒咬回来?” “你骂谁是狗?”叶凡蕾气的都要哭出来了。实在想不明白,伤愈后的叶可馨,怎么自己在打嘴仗上,都占不了便宜了。 可馨冲她娇憨地一笑,颇有些抱歉地说道:“当然是骂狗啊。四姐别生气啊,我不是骂你,真的不是骂你。” 态度之好,好的叶凡蕾如同一只张牙舞爪想猎食的老虎,突然失去了捕食的目标,愣在那里无所适从了。 可馨见状,调皮地吐吐舌头,拉着叶可莹见了教室。 却不知她们三人的唇枪舌战,被一墙之隔的叶宇琪和徐睿博,听了个一清二楚。 叶宇琪听壁角的时候,自是没看见徐睿博。 徐睿博听壁角,却是被叶宇琪站在墙角下,凝神静气,一会皱着眉头,一会捂着嘴闷笑不已,给弄得好奇,也跑过去站在墙角下,注意听了起来。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3第三十三章 听壁角的徐世子 这一听,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暗自为可馨的精彩应对而喝彩,对可馨越发上心了,脑子里不停地冒出一句话:快快长大吧,长大了,好做爷的新娘。 再说叶宇琪听完壁脚,才发现徐睿博正站在距离自己两米远的地方,态度极为友好亲切地看着自己。 叶宇琪连忙过去行礼,却没想到徐睿博竟然亲自扶起了他,亲切地说道:“三弟无需多礼,都是自家兄弟,随便些好了。” 叶宇琪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徐睿博对于他们这些老爹是庶出的,远的鞭杆子都打不着的表弟来说,根本就是站在高山上,需要仰望的人物。 之前他也见过人家两面,印象中,别说是像今天这么友好亲切了,连客气都称不上,最多也就是疏离的点点头。 其实也不能怪徐世子如此对待他和四房的这些便宜表弟,他出身摆在那里,又那么出众,有些傲气也是难免。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来自他的母亲小沈氏。小沈氏对晋国公府的那些破事,通过她姐姐大沈氏,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 也因此,对叶承安的印象,差到了极点。非常不幸,叶宇琪受他混蛋老爹牵连,也被列入了小沈氏不许儿子交往的黑名单之中。 今天对叶宇琪改变态度,安全是因为可馨。你想,未来的大舅哥,又是可馨在意的,他能不好好对待吗?爱屋及乌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可惜,叶宇琪压根就不知道他对可馨的荒唐念头,为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和徐世子好的要死,两人称兄道弟,连老太君和大太太都想不明白为啥。 也以为这个原因,徐世子没少到二房来蹭饭吃。想多接触可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馨做的美食,可馨的诙谐幽默,可馨的娇憨动人、机灵可爱,也确实吸引住了他。 小沈氏本来以为儿子看中了叶可莹,可一问儿子,才知道儿子压根没有那样的意思,所以从一开始的极力反对,变成了后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儿子那番话说的对:“母妃,你觉得你儿子是别人可以轻易带坏的人吗?”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不过,那里就容易被人带坏了? 再说,后来姐姐大沈氏也说了,二房除了那个不着调的叶承安,其他不管是朱氏,还是几个孩子,也都还不错。 尤其是那个八小姐叶可馨,脑袋受伤前,有点犯浑,遭人烦;可也怪了,伤好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懂事多了。 这都是后来的事。先说眼前,中午放学,叶宇琪和可馨、可莹一起走,兴奋地把徐世子的事情一说,可莹马上感兴趣地左问又问。 可馨一听,却颇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哥哥,我不反对你和他交往,他身上肯定有值得你学习的东西;但是你一定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要因为他和你走得近,而忘了自己是谁,因而变得骄傲自满、忘乎所以。要知道,满招损、谦受益。” 她这番话一说完,叶宇琪又被她雷懵了。这哪像一个十三岁不到女孩说的话?怕是朱氏都没有这份警醒。 。。。。。。 今晚依然三更,以答谢小冰最好的朋友言倾,和915465亲!谢谢亲们对小冰的鼓励!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4第三十四章 幸 灾 乐 祸 叶可莹就没想到这点,在那得意的傻乐,怕是连可馨这番话的意思,都没弄明白。 这个妹妹,越来越让自己刮目相看了。叶宇琪探究地看着可馨,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话一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劲,自己不像哥哥,倒像弟弟了。 想到这,他哑然失笑。 兄妹三说说笑笑一路回去,向老太君问安,就回到了朱氏的《水莹居》。 朱氏动作很迅速,告诉兄妹三人,说是已经跟老太君说了,把可馨认在自己名下的事情,老太君没反对,让朱氏和二老爷自己商量就好. 朱氏歉意地朝可馨碗里夹了个小虾仁,笑着安慰她:“你别担心,等你父亲过些天消消气,娘会跟他提这件事的。” “娘,我不担心,有您和哥哥、姐姐疼我,我就知足了。”可馨感动的说道,又把虾仁夹给了叶宇琪。满盘的油菜炒虾仁,虾仁少得可怜,她哪忍心吃? 朱氏见她如此乖巧懂事,欣慰地点点头笑了。 想起上午和老太君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老太君丝毫没感到意外地说道:“嗯,可馨这丫头,确实越来越懂事了。她姨娘死得早,你把她记在名下也好,这样还能多个嫡亲的女儿孝敬你,将来说亲时,身份高一些,找个好夫家,对棋哥儿也能帮衬些。人啊,有时候目光要放长远,于人于己都没有坏处。” 老太君的一番话,真是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看馨姐儿现在这个明事理的样子,将来备不住真能帮上琪儿。 朱氏还真说对了。二房后来的振兴,可馨确实功不可没。当然这是后话。 晚上去给老太君请安时,老太君招招手,把可馨叫到了跟前。 这一下,可把可馨高兴坏了!这是老太君第一次主动对她表示亲近。 可馨一脸孺慕地看着老太君,接过丫鬟手中的美人捶,边给她敲腿,边听她说道:“馨丫头,你母亲都跟你说了?我觉得把你记在你嫡母名下,这是件好事。以后你可要友爱哥哥、姐姐、妹妹,好好孝敬你母亲,她不容易啊!” 可馨一听,这是老太君在向自己表示,她同意这件事了,同时也等于告诉其他几房,她叶可馨以后就是二房的嫡女了。 身份提高了,她当然高兴。一时间,她笑容越发甜美,说出的话,更是让朱氏和老太君感到窝心:“老太太,可馨明白的。就算可馨没有记到母亲名下,可馨也会好好孝敬母亲,友爱哥哥、姐姐、妹妹的,可馨还想好好地孝敬您,您可是我们最敬爱的老祖宗,我们都离不开您呢。” 老太君果然开心地笑道:“哎唷!这丫头现在可真懂事,瞧瞧这话说得,多可人疼啊!” 朱氏一听,笑着说道:“老太君说的一点都不假,馨姐儿如今真的变了,所以,儿媳才不想委屈了她,要把她记在名下的。” 老太君点点头,“嗯,老二家的,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就让老二过来一下吧。这样以后的时间,你也好有心思为棋哥儿的婚事忙活,都束发了,该为他定亲了。” 朱氏和可馨一起走到床前,向老太君行礼,“是,母亲。” “馨儿谢过老太太!” 一屋子的堂姐堂妹,纷纷向可馨道喜,只有叶凡蕾,不但没有向她祝贺,还用妒忌、不甘的目光,不停地看她两眼。 大沈氏笑着说了几句好话,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罗氏轻蔑地笑笑,没有说什么,走到了一边。 邹氏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要我说,这是还得谢谢我们蕾儿和浩儿,没有他们打伤馨姐儿的头,馨姐儿怕是到现在还不懂事呢。”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5第三十五章 邹 氏 吃 瘪 她这话一出口,罗氏马上掩嘴笑了起来,大沈氏则尴尬地看了一眼朱氏,没有放声。 朱氏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刚要说话,可馨就拉了拉她的衣角,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我知道四婶婶是在开玩笑,可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别说是为哥哥姐姐们说亲了,怕是连晋国公府的门,都不敢登了。这一不懂事,就动用暴力,直接拿石头往脑袋上招呼,那谁还敢和咱们交往啊?老太君,馨儿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这也是受伤后,我的奶娘安妈妈劝告我的。馨儿如此理解,对吗?” 老太君盯着可馨看了好一会,见她一脸懵懂的样子,这才严肃地点点头:“你说得对。要记住你们是晋国公府的小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公府的脸面。你们可听过其他士族大家的小姐公子,有打架斗殴的吗?那是市井贱民才干的事情,咱们这样官宦之家的小姐、公子,岂能如此粗野?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可馨马上深施一礼,笑着说道:“孙儿知道了。老太太,以后可馨的一言一行,都会谨遵您和先生的的教导,绝不会再做出辱没晋国公府名声的事情来。” 说完,非常小心地闪过一边,偷偷打量邹氏,果然,邹氏的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眼泪都汪在了眼里。 活该!让你幸灾乐祸,人都被你的儿子打死了,你不但不愧疚,还在这嘲笑人家,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不给你上纲上线地告上一状,岂不对不起死去的叶可馨? 不过,自己的小心思,以后还是少在老太太面前玩耍。老太太吃过的盐,比自己两辈子吃的饭还多,自己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刚刚盯着自己的时候,幸好自己演技好,装出懵懂无知的样子,不然,老人家铁定怀疑自己是用她来对付邹氏的。 老太太看着低头闪过一边的叶可馨,又看看邹氏,随即几不可见的摇摇头。 这个邹氏确实是该敲打敲打了,就知道争强好胜,目光短浅的像个村妇,看看她的两个孩子叶凡蕾和叶宇浩,就知道她的教育有多失败了。 幸好不是自己的亲儿媳,否则,自己岂不是要操一辈子的心? 倒是可馨这个丫头,真是开窍了,说话做事,越来越靠谱,看来她的奶娘,没少在一边提点她。 二房的朱氏,倒也是个让自己省心的。只是老二让人头疼,怕是琪哥儿的婚事,要因为这个不着调的老爹,会打点麻烦。唉!真是可惜了这个忠厚上进的好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谁让二姨娘那个贱人,霸占了老国公爷一辈子?这真是报应不爽,报应到她的儿孙身上去了。 老太君心中得意,面子上却和蔼又慈祥,温柔地对大沈氏说道:“老大家的,卉姐儿的嫁妆,也该准备了。她虽是庶女,可毕竟是嫁给诚郡王世子爷做侧妃,还是不能太草率了。还有熙姐儿的亲事,你也该盘算盘算了。正好,棋哥儿的亲事也要筹备,你就辛苦辛苦,好好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合适公子、小姐还没定亲,咱们也好合计合计。等卉姐儿和棋哥儿的亲事一定,就该为熙姐儿、萱姐儿、贤哥儿、轩哥儿的亲事忙活了。哎唷!咱们晋国公府的喜事,可是一桩接一桩呢。”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6第三十六章 挣钱啊,挣钱 被老太君点到名的女孩子,全都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 可馨躲在一边却直吐舌头。好恐怖!十四五岁,在现代就是个中学生,在这里却要结婚了。 慢着,自己不会也要这么早嫁人吧?天啊!不要啊。。。 姑奶奶不想那么早嫁人,更不想和那么多女人共侍一夫。 可这两点要求,自己要是说出来,一定会被人当着妖精处死的。 在这个时代,哪一个女子不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特立独行? 真得想想办法挣银子了。一旦嫁人,实在无法忍受,被夫家休弃了,也好歹有办法生存下去。 七月份自己就满十三岁了,一两年的时间,过起来可是飞快。得好好计划计划了,未雨绸缪总不是坏事。 可馨想到自己已经绣好的两幅插屏,以及枕套、披帛、手绢、荷包等小物件,还有一幅十字绣的壁画山河,要是拿到集市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还有自己的医药空间,那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中西药成药、草药,胶囊的、片剂的、丸剂的、水剂的。。。不用来开个药店,都对不起自己。 可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自己能出去一趟,到市场上去调研一番的基础上。 没有实际勘察,没有人才,没有店铺,怎么开药房? 绣品还能卖给商铺,药品?自己什么凭证也没有,药铺敢收买吗?吃出事来算谁的? 现代开药房,无论从哪进药,没有三证,没有发票,你的药就是疗效再好,利润再大,人家都不敢要,药监局查出来,罚不死你。 挣钱啊!挣钱。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就自己现在一个月二两的月例,别说攒钱了,连花销都不够。 还有将来的嫁妆,以二房目前的经济实力,朱氏能为自己办出一千两银子的嫁妆,那就是顶天了;说不定还没有这么多,别忘了,人家还有亲生的儿女。 你不能说人家对你不好。嫡庶有别,人家虽然把你记在了名下,可不代表人家就非得把你的一切,和亲女儿等同, 想到这,可馨轻轻叹了口气。唉!没有亲娘,亲爹有,还不如没有,一切只能靠自己啊! 她正自哀叹,老太君说乏了,让大家散了,于是各房行礼散去。 朱氏拉着可莹、可馨还有二房的三四位小不点的庶弟、庶妹,刚走几步,可馨眼珠一转,拉着可莹跟朱氏说道:“娘,我想和五姐去前院看看哥哥。” 朱氏见她对叶宇琪亲近,倒是很高兴,可又担心姐妹俩过去,影响了叶宇琪用功苦读,所以忍不住问道:“有什么要紧事吗?你哥哥现在可能正在书房。。。” “娘,您放心吧,我和姐姐去去就回,耽误不了哥哥多少时间的。”可馨听出了朱氏的意思,带有央求的口气说道。 见可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朱氏只好点了点头,再次叮嘱道:“那就去吧,记住,别太晚了。” “是。”可馨高兴地福了福,拉着可莹朝叶宇琪所在的《琪瀛阁》走去。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7第三十七章 没有用心苦读的叶宇琪 古代男孩子过了十岁,就要和父母亲分院子居住了。晋国公府的前院,全部住着四房过了十岁以上的少爷。 可馨、可莹没有坐轿子,这一走,就花了一刻钟的时间。 叫朱氏说着了,叶宇琪正在书房苦读。他去年刚刚中了秀才,如今正在向范进学习,为了举人的功名,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着。 大周朝共有五位国公,五位侯爷,如今只有三四家现在还很昌盛,其余的几乎全部衰败了。关键是子孙后代不给力,多数是吃喝嫖赌的纨绔。 晋国公府之所以能昌盛,主要是孙子争气,四房的嫡孙,都以长房嫡孙嫡叶宇卓为榜样,努力进取,走科考路线。 庶出的孙子,除了两个有点烂泥扶不上墙,其他也都还中规中矩,挑不出什么错来。 叶宇琪是整个二房的希望,他如果不上进,将来当不了官,二房从此完蛋,朱氏也就疯了。 见可馨、可莹到来,别说叶宇琪,连在书房侍候的丫鬟绮兰,都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连忙过来行礼:“奴婢见过五小姐、八小姐,五小姐、八小姐万福金安!” “起来吧。”可莹率先说道。 可馨却没有说话,上下打量着绮兰。 十五六岁的年纪,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头上梳了一个规矩的弯月髻,只插着一对双喜点翠银簪子,身穿八成新的月白色莲花纹杭绸褙子,一条浅绿色的马面裙,戴了一串红玛瑙手链,整个人明艳清丽、妩媚动人。 无论是穿戴,气质长相,都不像丫鬟,说是晋国公府庶出的小姐,怕也有人相信。看来,这就是所谓的通房丫鬟了。 难怪刚刚一见到自己和可莹时,两个人的神色都有些不正常。怕是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并没有完全用心苦读。 不过,也难怪,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书房里红袖添香、暗香浮动、美人当前,叶宇琪有些情难自禁,也属正常。 只要不像二老爷那样不靠谱,估计谁都不会拿这事大惊小怪,恐怕也只有自己觉得别扭了。 可馨却在心里琢磨开了。叶宇琪的资质,可赶不上二爷家的嫡次子叶宇贤和三爷家的嫡长子叶宇轩,不然也不可能在去年,才和十三岁叶宇贤、叶宇轩一起得中秀才。 还有两年,又要参加乡试了,以叶宇琪目前的学习成绩,要想得中举人,真的有些没把握。 大周朝乡试的内容有:贤良方正、直言极谏、博学宏词、才堪经邦、武足安边等科 自己和他在一起学习过琴棋书画礼仪乐,在这些方面,叶宇琪别说和自己,和叶宇贤、叶宇轩相比了,就是和大房的庶子叶宇华,都还差一些,这说明他的iq一般。 更何况叶宇贤和叶宇轩有晋国公、三老爷经常领出去进行社交活动,无形当中就增长了见识,视野变得开阔。 而叶宇琪谁管他?二老爷自己寻花问柳还忙不过来,怎么会有时间领他出去社交? 加上他有二老爷这么一个庶出的,不着调的父亲,他的亲事,怕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肯定要有点波折。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8第三十八章 昂贵的布料 可馨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脸上却一直洋溢着和熙温暖的笑容,看了看他的书房,随即说道:“刚刚老太君说了,要给哥哥议亲了,所以我想为哥哥做一件夏裳。只是以前没做过,想过来跟哥哥借一件衣服做样子。不用现在穿的,以前穿过的,现在不能穿的旧衣服就可以了。” 话一出口,果然,绮兰脸色一变,若有所思起来。 叶宇琪倒是没有不愿意的表情,而是红了耳根,有点不好意思的、颇为关心地笑道:“馨儿白天要上学,哪有时间做衣服?晚上忙活,当心累坏了眼睛。 “没关系的,我累了,会让青竹她们帮忙的。” 可馨坚持道,在心里说了句抱歉。她借衣服的本意,可是为了女扮男装出去逛街,根本就不是想为叶宇琪做衣服。 叶宇琪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感动地对绮兰说道:“你去把我去年不能穿的衣服,挑一件给八小姐吧。” 绮兰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可莹却不依不饶地冲可馨抱怨道:“好啊,原来你是要送礼物给哥哥,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哥哥岂不是会埋怨我?” 可馨抓住她咯吱自己的手笑道:“咱俩合做不就行了吗?我设计衣服样子,你和青竹轮流缝制,花样吗?就由我亲手绣。哥哥,这衣服可是我和姐姐一起做的,你要领我们俩的情。” “这还差不多。一会回去,咱两就到母亲那里选料子。”可莹的情绪,也被她调动起来了,高兴地直拍手。 叶宇琪好像也挺高兴,笑的嘴咧老大。看来无论是谁,都希望收到礼物。 绮兰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半新、藏蓝色曲裾。 希蓝接过衣服,叮嘱叶宇琪不要太辛苦,注意休息以后,就和可莹告别走了。 到了《水莹居》,和朱氏一说,朱氏也挺高兴的,忙让自己的贴身丫鬟绿蓉,拿钥匙到库房取了好几块不同颜色的绸缎过来,让姐妹俩挑选。 可莹看中一块湖蓝色带有暗云纹的杭绸,可馨却选了一块浅肉色的凌光曜。 凌光曜,顾名思义,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光线来;又因为出产量极少,穿在身上又凉又舒适,特别适合做夏裳,所以比云锦还要贵。 可馨没想到朱氏会舍得拿出压箱的宝贝来。一时间摸着布料,有点爱不释手。 她已经想好了衣服的样子,直缀,夏季穿着方便,凉快,加上布料会在阳光下折射出光线,自会选择双面绣白色吊兰。 朱氏见她选中凌光曜,也有些吃惊,忍不住担心地说道:“你倒是识货,这可是我压箱的宝贝,我倒不担心你的绣工,我只是怕你把布料裁剪坏了,毕竟是第一次做衣服。” 可莹被吓了一跳:“娘,这。。。这是宝贝?” 朱氏点点头,摸着凌光曜,沉浸到往事中去了。 “这是娘结婚时,你表舅送给娘的礼物。当时整整有五米长,价值一千多两银子呢” “这么贵!”叶可莹惊叹,实在看不出这布料好在哪?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39第三十九章 告 诫 她却不知,现在正是晚上,古代的蜡烛光线暗,不仔细,当然看不出它那如梦如幻的七彩光线来;可可馨却是听教授刺绣、制衣的先生说过这凌光曜的特点。 可馨刚刚先是摸,再对着烛光一看,就知道这块布料的不寻常了。 “那现在怎么只剩下不到两米了呢?”可莹不解地问道。 可莹不提这话还好,一提,朱氏的脸瞬间就暗了下来。 她叹了一口气:“唉!被你父亲要走不少。” 她嫁妆里最少有四分之一,值钱的东西,都被叶承安给抢夺去了。 可馨见她心情不好,赶紧打岔,笑眯眯地安慰她:“娘,您不用太伤心,将来等哥哥考中状元,姐姐找个好姐夫,这些东西,一定会孝敬您的。您啊,好日子在后面。我这就用这块布料,给哥哥做件漂亮的衣服,让他的岳丈、岳母相看时,挪不动眼睛。” 朱氏一听,果然愁云散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叶可莹更是拍了她一巴掌笑道:“你这是夸奖哥哥长得好,还是夸你的手艺好?” “都有、都有。”可馨娇憨地笑道:“不管是有我的手艺,还有我们叶大小姐出众的女红,也是出类拔萃的。” 调皮、得意的样子,不仅让朱氏笑的开心,连朱氏的一干丫鬟、婆子都跟着乐。 朱氏身边最得力的婆子武妈妈,马上奉上好话:“八小姐这话说得倒实在。不是老奴夸口,五小姐和八小姐的女红,在整个晋国公府,都是数的着的。” 她这话倒也没有说错,晋国公府的十几位姑娘中,要说别的,可馨、可莹不敢比,可一手女红,两人绝对凌驾于其他姐妹之上,只是,可馨不敢拿出真功夫,怕吓着他们。 就算是其它方面,除了礼仪,可馨也不怵任何人。她在现代是学幼师专业的,本来就要琴棋书画舞、手工样样都通,再加上她爱好广泛,人又聪明,所以,她真的算得上是多才多艺。 只是她现在力求低调,从不显摆,所以,别人才不知道。 想想她一个硕士研究生,就算是晋国公府学历最高的叶宇卓,怕是也不一定有她的学识渊博。 回到自己的院子《绿漫庭》,她开始设计衣服图样。 安妈妈和三位丫鬟,边围着看,边七嘴八舌在那议论她即将成为嫡女的事情,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真心为自己的小姐感到高兴。 可馨马上出言告诫:“你们记着,夫人越是对我好,你们越要谨慎谦逊,不论是哪一方、哪个院子的丫鬟、妈妈,你们该如何就如何,千万不要因为你们小姐我,记到夫人名下了,就不知天高地厚;当然,要是真的有人欺负咱们,咱们也不能不还击。但是不管什么事,你们一定不能对我隐瞒,知道吗?” “是。”大家一起答道。红梅却因为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这回看七小姐还得瑟啥!”而微微红了脸。 可馨见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拿起服装样子,对青竹说道:“衣服我来裁剪。这布料太昂贵,可不能出一点差错。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怕你紧张,这布料又滑又软,不太好剪裁,一个不小心,就会剪歪了。” 。。。。。。 马上要有一个小高chao,一男二男全部出场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0第四十章 哭是没用的(一) 青竹的女红,自是不错的。听她这么说,越发担心。自己小姐什么时候会裁剪了?听这话的意思,似比自己还好,难道是在家学学的?可没听说先生教女红,还教裁减衣服啊? 大家闺秀,会绣个帕子、荷包就不错了,衣服都是由绣坊统一做,根本用不着小姐们动手。 青竹满腹疑问,却见可馨已经把布料铺开,在一张纸上计算着,她也看不懂,随即,用一把木尺比量着,用一根鸡毛,蘸着牙粉,画了起来,大约一刻多钟,已经把衣服裁剪好了,然后看着满脸疑问的她说道:“这个裁剪方法,是我偷偷跟先生学的,下面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把其它的地方缝好,留两个边线给五小姐,绣花就由我来好了。从绣花开始,我教你双面绣,只是你对谁都不能说,这都是先生偷偷教给我的不传技艺。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你自己捉摸出来的。” “是。奴婢明白,奴婢谢谢八小姐,一定会好好学的。”青竹一听,高兴地眼泪都流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可馨不满地斜了她一眼,责备道:“起来,不是说过在我们自己的院子里,又没有外人时,不要下跪吗?怎么又忘了?” “是。奴婢。。。奴婢实在是太高兴了!”青竹边擦眼泪,边站起来说道。 见幽兰和红梅羡慕地看着青竹,可馨接着对二人说道:“你俩不用羡慕青竹,只要你俩认真做事,对我忠心,我也会把各种各样学到的技艺教给你们的。” 两人一听,果然喜出望外,对着她,又表了一通决心。 可馨挥挥手,让两人退下,拉过安妈妈和青竹到身边小声说道:“安妈妈,青竹,我想到集市去。” “八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她话一说完,安妈妈和青竹就变了脸色,异口同声地阻拦道。 安妈妈这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让人知道,八小姐的名节就完了。有什么事,交给妈妈去办,哪用得着八小姐亲自出去?” 可馨也是来到这里才知道,古代对女人的要求有多苛刻。 她来了一年多了。除了和全家人一起出动,到京城郊区的《太华寺》上香、拜祭过一次,就再没有出过晋国公府的大门。 可不出去如何挣钱?想到这,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妈妈,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将来?老爷是别指望了,母亲待我虽好,可是能力有限,又能为我准备多少嫁妆?这是老太君还在,晋国公府还没分家,可等两年后会是什么样个情况,谁都不知道。要是我们分出去了,我就不再是晋国公府的小姐,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还是庶女记在嫡母名下的,又有那样一个父亲,我能找一个什么样的好人家?如果夫家待我好,也就罢了,如果不好,我该怎么办?难道要痛苦一辈子,和母亲一样忍辱负重的活着?我告诉你们,妈妈、青竹,我是绝不会过那样的日子的,到时候,就算是和离,我也要离开那样的家庭。”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1第四十一章 哭是没用的(二) 说到这,可馨尤为焦虑地看了两人一眼,“可是,那样一来,我们怎么生活?我不能不现在就打算。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我不未雨绸缪,到时候,可就真的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妈妈、青竹,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安妈妈听完她的话,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哽咽着说道:“真是姨娘保佑,我们小姐总算开窍了!以前老奴还在担心小姐脾气倔,不听劝,现在好了,小姐能看得这么明白,想得这么透彻,老奴还有啥好担心的?小姐,您说的般般是实,老奴晚上有时睡不着,也会考虑这些事情,就担心老太太。。。可要真是那样,咱们又能如何?小姐,老奴实在是想不出一点好办法呀!” 安妈妈边擦眼泪,边摇头。 青竹一听,也抹起了眼泪。 她们将来可都是要跟着八小姐嫁到未来的夫家去的,主子生活的不好,奴才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馨摆摆手说道:“哭是没有用的,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多挣银子,只要有了银子,我们就什么都不怕。所以妈妈,我到集市去,可不是为了看热闹、买东西,我是想去看看,做个市场调研,然后想办法多挣银子。到了今天,我不想瞒着你们俩,我到阴曹地府走了这一趟,可是什么都想通了,所以,我必须出府一趟。你们俩虽说是我的奴仆,可是我把你们当亲人,也最相信你俩,你们一定要帮我。” 于是三天后,可馨获得了一次上庙为死去的亲身母亲三姨娘做法事超度的机会。 可馨在借来叶宇琪衣服的第三天早晨,顶着一对红肿的眼睛,萎靡不振地到了朱氏面前,把朱氏吓了一跳。 当即拉着她,关心地问道:“馨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还是。。。” 话未说完,安妈妈就将朱氏拉到一边,小声嘀咕道:“老奴担心,是三姨娘闹得。八小姐夜里睡魇了,又哭又闹,青竹怎么叫都叫不醒,后来青竹叫了老奴,老奴用针扎了八小姐的人中,八小姐才清醒了过来。醒了一直哭,说是三姨娘告诉她,八小姐能记到太太名下,她很高兴,要八小姐到庙里给她做个超度,她从此就能安心了。太太,三姨太死后草草就埋了,是不是在那边。。。” “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朱氏打了个冷颤,赶紧阻止了安妈妈继续往下说。三姨太死的时候,已经失宠,二老爷都没去看她最后一眼,就让人把她装进一口薄棺材里,给匆匆下葬了,别说做法事超度了,连个灵位都没设。 一个失宠的姨娘,连一个得宠的丫鬟都不如,谁会在乎?可怜三姨娘,也是好人家的女子,如果不是因为父亲有病,家里的小药铺经营不下去,又怎么会给老爷做妾? 这是听说女儿要记到自己名下高兴,希望孩子为她做个超度,好让她早日离苦得乐,早登西方极乐世界呢。 古人迷信,朱氏吓得一刻都没敢耽误,就向老太君作了汇报。 。。。。。。 亲们,收藏啊!不收藏,小冰如何有力量加更?没有力量加更,如何能尽快看见男主出场?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2第四十二章 上 庙 老太君一听,二话没说,拿出五十两银子给朱氏,“你赶紧安排人带馨姐儿上庙一趟吧。这三十两是捐给庙里的香油钱,这二十两银子是我给三姨娘的超度用的,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二爷。。。对不起人家呀。” 朱氏接过银子,马上安排人,安排车辆,本来要亲自陪着可馨上庙,被可馨拒绝了:“娘,不用了,您去了,二房还不得乱套了?那些姨娘哪有省心的?有安妈妈、青竹、红梅、幽兰跟着就行了。” 叶宇琪一听,又提出要送可馨,可馨连忙摆手,“哥哥,千万不要为了妹妹耽误了功课,娘亲和妹妹、弟弟们,将来可都指着你呢。” 朱氏一见不放心,又派了两个粗使婆子跟着,还另外给了可馨二十两银子,十两是捐给庙里的香油钱,十两给三姨娘超度念经用,接着仔仔细细地叮嘱道:“你姨娘倒是个安分守己的,可惜去的太早了。你到庙里,好好地拜一拜,念叨念叨,告诉她,我会好好待你的,让她放心。” 可馨告别朱氏,回到《绿漫庭》,安妈妈又把儿子崭新的鞋子,拿给了可馨,另外还拿了一套八成新的旧衣服、旧鞋子给青竹。 安妈妈十四岁的儿子小勇,是二房庶子、只有九岁的、叶宇明的小厮。 鞋子套上脚有些大,可馨往里填了好多棉花,又在后帮处订了两跟鞋带,总算是能走道了。 青竹试了试小勇的衣服、鞋子,衣服倒还合身,鞋子还是有点大,于是,跟可馨学,也在鞋头塞进去些棉花。 忙活完以后,青竹把改好的叶宇琪旧衣服和安妈妈儿子的鞋子和衣服,还有可馨绣好的绣品、银票等等,全部装在一个包裹里包好,告别了唠叨不停地朱氏和叶宇琪,又答应了嚷嚷着要她买礼物的叶可莹,然后坐上马车,朝京郊的《太华寺》驶去。 到了《太华寺》一看,可能是因为不年不节的缘故,香客不算太多,但饶是这样,庙宇周围摆地摊的人,还是不少。 可馨坐在车里,也不敢撩开车窗帘往外看,教礼仪的先生可是说了,女子的面容,决不能被陌生的男子看见,所以外出之时,要包的严严实实的。 所以可馨坐在车里,都带着个帏帽,就把一阵风把车帘卷起,露出她的面容来,就更不敢朝外张望了,那不是千金小姐应有的规范。 《太华寺》主持法号叫慧能,可馨见过,是位白胡子老头,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半仙? 不过,可馨本意也不是为了烧香拜佛、求运道来的,她主要是想找个借口到集市上去,老和尚灵不灵验,和她都没多大关系。 如今,朱氏派来的两个粗使婆子,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还有那个嘴上没把门的红梅,自己要是把上街这等绝密大事告诉她,估计全晋国公府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要如何避开她们呢?可馨皱着眉头,正在苦思冥想之际,就听小沙弥说道:“这位女施主,师傅想和女施主单独谈谈,请问女施主方便吗?” 。。。。。。 亲们帮帮忙,一定要收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3第四十三章 一语道破天机 可馨一听,真是喜出望外!忙小声吩咐安妈妈:“安妈妈,你领她们在门外候着,有事我再教你。” 安妈妈深施一礼,领人退了出去。 可馨双手合十,对着闭着眼睛的主持施了一礼,然后说道:“阿弥陀佛,大师,小女子夜梦母亲,在阴间。。。” “施主母亲活得好好的,施主怎么能打诳语?”可馨话还没说完,老主持突然双目炯炯地盯着她,出声打断了她的谎言。 可馨连忙解释:“是,小女子嫡母尚在,只是生我的姨娘。。。” “施主只有一位母亲,又哪来的姨娘?”可馨话没说完,又被老和尚打断了。 老和尚刚说完这句话,却又自嘲地笑了笑:“老衲这么说也不对,施主在另外一个遥远的家中,确实有两位姨娘,只是她们因为施主的突然离去,伤心的大病了一场。” 这回可馨真的是心服口服了!老和尚竟然看出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那他能不能把自己弄回去? 可馨闻言,顾不得擦拭一下满脸激动的泪水,扑通一下,就跪在了老和尚面前,连声哀求:“大师,既然大师知道小女子来自遥远的地方,家中亲人因为小女子的离去,悲痛欲绝,那就请大师发发慈悲,把小女子给送回家去吧。” 说完,可馨磕头如捣蒜,恨不能老和尚马上发功,把她送回现代。 老和尚看着她,怜惜地摇摇头叹道:“施主怕是要失望了,老衲无法逆天而行。” 可馨一听,急得拼命摇头,“大师,我是因为黑白无常工作出现失误,而被弄过来的,您要是把小女子弄回去,岂不是弥补了黑白无常的过失?又怎么可能是逆天而行呢?我不相信,你不要欺骗小女子好不好?” 老和尚双手合十,宣了声:“阿弥陀佛,黑白无常出错,此乃天意,不然怎么会不在别人身上出错,专在女施主身上出错?女施主别哭了,听老衲一句劝,既来之则安之。记住老衲一句话,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 可馨知道多说无用,再怎么流泪,也是回不到现代了,于是,赶紧擦擦眼泪,可怜巴巴地问道:“那小女子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您吗?” 老和尚闻言,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只要女施主记住老衲说的话,老衲相信女施主一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靠!不早说,害我白白浪费这么多的金豆子和表情。 可馨终于不再罗嗦,直切主题:“那麻烦大师为小女子打个掩护,小女子想到集市去一趟。” 老和尚一听,竟然向她伸出了手,“银子。” 可馨一见,气的哭笑不得:“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您怎么能如此喜爱这些俗物呢?” 大师也不生气,呵呵一笑道:“出家人也是肉体凡胎,也是要吃饭穿衣的。更何况,还要为佛祖、菩萨供奉香油,还要维修庙宇,这哪一样离开得了女施主所说的俗物?” 可馨被老和尚堵得没话说,乖乖地交出了五十两银子。 老和尚再次伸手,“不够,还得二十两。”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4第四十四章 偷 上 市 集 “大师,您不会这么狠吧?我总共只有七十两银子,您好歹为我留点,不能让我走着去市集吧?”可馨急赤白脸地说道,差不点要爆出口。 老和尚面不红、气不喘地说道:“留下五两银子,足够女施主到集市坐车的银子加饭钱了。女施主,心诚则灵,要知道,老衲要为你诵经一整天呢。” 可馨恶狠狠地瞪视了两眼慧能方丈以后,终于肉疼地递上了另外十五两银子。 慧能一秒钟都没耽搁,就把银子夺到了自己手中,然后笑着说道:“施主放心去吧,这间禅房,不到施主回来,是绝不会让外人进来的。以后施主的长辈如果问起,老衲会说施主很得老衲的眼缘,老衲除了为施主的姨娘诵经超度,还为施主诵经祈福了半天。” 可馨一听,时间紧迫,分秒中都没耽搁,就把安妈妈和青竹叫了进来。 两人一进禅房,可馨边拿衣服出来,边小声交代安妈妈:“你一定要守好这个禅房的门,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就说大师在诵经,不能打搅。” 说完,她问慧能:“大师,我俩到哪换衣服,又从哪出寺庙?” 慧能伸手一指弥勒佛佛龛的后面,“那里有一扇暗门,你过去就知道了。” 可馨和青竹一听,向安妈妈点点头,说了句:“我两走了。” 然后,转到佛龛后面一看,果然有一扇暗门。 主仆二人拉开暗门,才发现暗门后面还有一间不大的房子,里面有一张小床,还挺安静,也不知是给什么人用的。 可馨不着细想,时间宝贵,现在已是上午大约十点的时间,到达市集最少得一个半小时,要卖掉绣品,还要找到三姨娘的父母,也就是叶可馨的亲外公外婆,商量开药房的事情,还要寻找开药房的铺子,还要再赶回来,所以,动作一定要快。 两人换好衣服,换好鞋子,将自己的衣服、鞋子包好,放进床底下,然后可馨拿出炭笔,将两人眉毛化粗,随即将头发绾成男人的样子,互相对看以后,见没什么破绽,顾不得好笑和紧张,打开通往外面的后门,沿着小路走来,大约走了十五分钟,就到了通向庙宇的大道上。 两人雇了一辆马车,上车后,朝着市集疾驰而去。 赶车的车夫,是位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见一位俊俏的小公子和小厮在车里,一个劲催促自己把车赶快点,还以为是哪个富家公子,趁着上庙,偷跑到市集玩的,所以,不疑有他,将马车倒是赶得飞快。 大约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马车到了大周朝京都咸安城最繁华的市集,可馨给了车夫一两碎银子,就和青竹沿街逛了起来。 两人先找商铺,尤其是专卖绣品的商铺,看了一圈,问了一下价格,可馨心里有了底,然后和青竹迈进了一家挺大的绣品店。 还算好,老板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婶,看见两人进来,热情招呼道:“这位小公子爷,想买点什么?奴家这里,小到荷包,大到插屏,被面、衣服,可是应有尽有。” 。。。。。。 谢谢可爱的亲门,收藏少了,小冰没力加更了,收藏不过五,小冰只能两更了。%>_<%。。。。。。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5第四十五章 巧夺天工的绣技 时值中午用饭时间,店里只有两位顾客。一位是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公子,衣着很华丽,长得如何,可馨压根没去看。 一位可能是他的小厮,大约也是二十来岁,长得如何,可馨依然没去注意。 她看了看店中的绣品,然后露出了自信而又骄傲的笑容。 果然,这里的双面绣技艺刚刚起步,和自己的绣功、技法根本无法相比;而且,画面设计也不如自己,看来自己的绣品,能卖出个大价钱。 可馨打开包裹,拿出那幅一面绣得是松鹤延年,一面绣了九十九个连接不断、不同字体寿字的双面绣插屏,递到了老板娘面前,不慌不忙地问道:“老板娘,这样的插屏,在你这里要买多少银两?”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老板娘经营绣品店多年,绣品好坏一看就能一目了然。 可馨这幅插屏上面,形态、姿势各不相同的八只仙鹤,或飞、或立、或昂首、或低头,逼真形象,连绒呼呼的羽毛都跟真的一样。 更别提整幅作品的设计和构思了,那崇山峻岭、松树、红叶,美得就像是一幅画,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反面那些各种不同字体的寿字,笔锋相连,竟然没有断开,只是不知是多少个,老板娘已经顾不上去数了,拿着绣品,爱不释手地看来看去,激动地连声说道:“天啊!这是双面绣吗?没错,是双面绣,只是奴家经营绣品店二十多年,从没看过如此精美的绣品!” 她这一激动不打紧,把店中那只有的两位顾客,也给吸引过来了。 那位穿着华丽的男子一看绣品,马上露出了那种“我总算找到你了”的表情,连声问道:“这绣品多少银子?爷买了。小兄弟,你还有这样的绣品吗?爷都要了。” 自己的绣品,竟然这么受欢迎,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马上要有钱了?可馨高兴怀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回头一看那位男顾客才发现,对方长得还挺英俊帅气,虽没有徐睿博出众,可身上贵气逼人,一看就知道出身特别好。 可馨先没说价钱,而是气定神闲地替自己绣品做起了广告:“这幅绣品,是在下的姐姐,用她独创的、仿真双面绣绣技,耗时九个月,才绣出来的。一面是松树高山和红叶,还有八只仙鹤,寓意是延年益寿,越过越红火,外加发大财。因为八的谐音是发。另一面,是九十九个不同字体的寿字,寓意为长长久久。想必你们也看见了,这九十九个寿字,是一笔连到头的,中间绝没有间断;而且,想必你们还看出来了,这幅绣品色调柔和自然、丰富多彩,逼真的像一幅画,这就是仿真绣。在下敢断定,全大周朝找不出第二个人,会这种绣技,这幅绣品画面的设计,到目前为止,怕也没有第二幅。所以,姐姐本来是不打算卖掉这件宝贝的,要不是父亲有。。。这么样吧,在下最先可是和老板娘谈生意的,这位爷请原谅在下不能越过老板娘,和您直接交易,您还是和老板娘商谈价格吧。”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6第四十六章 讨价还价(一) 可馨想着以后还要让人家代买绣品,所以,得给老板娘留有余地,否则,以后还怎么和人打交道? 果然,她的诚信度,让老板娘很满意。 老板娘看着她,颇为感激地问道:“小公子还有其它的绣品吗?都拿出来看看吧?放心,价格好商量。” 老板娘可不傻,她绣品店里的绣品,在大周朝可是数一数二的,有时连皇宫里的贵人,都来她这里淘货,她要是看不出可馨绣技的独一无二,那她可就白在这行混了近三十年了。 可馨听她这么问,于是把包裹里的绣品,全部拿了出来。 老板娘看着那幅《滴水观音》壁挂,看着另外一幅插屏《荷塘月色》,看着形状不同、花式不同,各种各样的荷包、披帛、枕套,兴奋地忘了旁边的贵客。 那位贵公子看着可馨的绣品,也是暗暗心惊!这小男孩的姐姐是什么人啊?这手绣技当真是巧夺天工啊!不论是绣品画面的设计构图,还是这如同绘画一般的绣法,都足以让人一见难忘了。就是皇宫里最优秀的绣娘,也无法与之相比。看老板娘这样子,怕是民间最好的绣娘,也绣不出这样的绣品来。 自己正愁没有好的寿礼送给太后老人家呢,眼前送上门的好东西,可不能错过。 别说,他还真识货。仿真绣:是”融汇西洋油画、摄影等美术中光影技法,革新刺绣针法与技艺而创制。“仿真绣”首创旋针、虚实针来表现物体的肌理,用丰富多采的丝线调和色彩,使作品色调柔和自然、丰富多彩,故“仿真绣”又称为“美术绣”, 可馨不知道这位贵公子的来头。此人正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大周朝醇亲王徐鸿远。 今年六月初二,就是大周朝皇太后五十岁的寿诞。他是挖空了心思,也没想出送啥好。 每一位皇子,往年不是送金银财宝,就是送金银财宝,看的皇太后提不起半点情趣;所以,他作为皇太后的亲儿子,一心想要送一份别出心裁的礼物。 可这眼看还有一个月,就是六月二号了,别出心裁的礼物连影子都没见,他急得没招,只好到民间来搜寻了。 还真是运气好,第一天出来逛悠,就看到了可心意的绣品。看来民间真是卧虎藏龙啊! 徐鸿远此时还没吃中饭,所以颇不耐烦地催促老板娘:“焦老板,这些绣品爷都看中了,你说个价,爷还没用膳,饿着呢。” 老板娘一听,马上冲着他笑的像朵向日葵,“爷您尽管去用膳,这些绣品奴家为您留着就是。这壁挂和插屏,奴家会用最好的紫檀木镶嵌好,给您送到府上的,到时您再给银子好了。” 徐鸿远随手挑了三个荷包,意味深长地看了可馨一眼,然后,微微一笑,扬长而去。 看这小家伙长得如此俊俏,想必他的姐姐也是个美人。不过,家境一定不是太好,不然也不可能把那么好的绣品着急卖掉,看他的衣服,也是半成新的,布料也不是很好。 本来想帮帮他,可小家伙还挺仁义,不是那等见钱眼开的势利小人。 。。。。。。 小冰求收藏,亲们希望小冰加更,就多多的收藏、推荐。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7第四十七章 讨价还价(二) 但愿他不要被老板娘骗了,不过看那样子,也不太像容易受骗的,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灵动和慧黠,应该不是傻瓜。 哎!奇怪呀?爷没事,想着这么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屁孩干吗?真是吃饱了撑的,可爷明明还饿着呢? 徐鸿远一步三摇头,去了咸安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天禄缘》大酒楼。 这边可馨马上就明白了老板娘的心思,把客人支走,想压价吧?那你可就想错了,我虽不是商人,可经商之道,跟母亲、两位小姨,可没少学,自然是不怕你的。 可馨端坐着,不紧不慢地等着老板娘开口。 焦老板微微一笑以后,故意咂咂嘴说道:“啧啧!真是可惜了公子爷姐姐的好绣技,这绣品的料子,要是最好的云锦就好了。这样吧,公子爷够意思,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这些绣品加一起二百两银子吧。” 可馨一听,二话不说,就把东西包了起来,然后说道:“既然老板娘没有诚意,小爷我就另找一家绣品店好了。三个荷包六两银子,老板娘把银子拿来,就别耽误小爷的时间了。” 真是太黑了!就那一幅《松鹤延年》的插屏,镶好框架,没有三百两银子,根本下不来,就算是紫檀木框架,成本有个二三十两银子了不得了,这不是讹人吗?当自己是傻瓜呢。 老板娘一看急了,拉着可馨说道:“公子爷别急嘛?价格好商量,您别急着走啊!” 可馨一甩袖子,拍掉她的手,毫不客气地说道:“做生意最讲究的是一个诚字。刚刚那位贵客直接要买小爷的绣品,小爷考虑到老板娘的利益,可有答应?老板娘可倒好,把贵客打发走了,就漫天压价。你这样毫无诚信,小爷还如何相信你,和你打交道?银子付我,我时间宝贵,还等着给父亲。。。” 老板娘一张老脸好看了,一会红一会白,显然是羞恼极了。 本以为这小家伙年纪小,好欺骗,没想到竟然这么精明,这可倒好,老娘经营这绣品店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训斥了一顿,这人要是刚刚的醇亲王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小孩子,真是够衰的! 可没办法,已经答应醇亲王了,总不能再次失信啊?那位老娘客得罪不起,搞不好封店事小,脑袋掉了都有可能。 老板娘硬生生咽下一口气,挤出说不出是哭还是笑的笑容,不好意思地问道:“那公子爷您说,多少银子能卖?” “所有的绣品一共六百两银子,少一分银子我也不买。”可馨不顾使劲拉她衣角的青竹,斩钉截铁地说道。 “什么?”老板娘一声吆喝,随即把头摇的跟花棒一样,“太多了、太多了,我还得贴上紫檀木框架,这个样子我就不挣钱了。” 可馨冷冷地一笑,“不挣钱?三个框架加一起六七十两银子足够了,而我这幅《滴水观音》壁挂镶上框架,卖不上三百两银子,那是你无能。” 。。。。。。 收藏过五,小冰加更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8第四十八章 干嘛委屈自己 可馨说到这,冷笑着看着老板娘涨红的脸色,接着说道:“更不用说这两幅插屏了。你以为我傻吗?我在市场转了一圈,比我这绣品差得多的,都要二百多两银子。你痛快点,不行,我就走道,绣品店这么多,我没必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老板娘肉痛地朝外掏银票,知道自己看走了眼。眼前的小屁孩岁数不大,可精明的很呢! 不过他说的倒是没错,这幅壁挂和两幅插屏,镶上紫檀木框架,最少也得卖一千两银子,特别是那幅《松鹤延年》和《滴水观音》没有三百六七十两银子,根本下不来。 自己是稳赚不赔的。本来想着他年纪小,不懂行情,多赚一些,没想到这么点孩子,竟是个明白的。 老板娘把六百两银票递给可馨,尴尬地笑道:“哪能卖上那个价钱?算了,看在你急需用钱的份上,奴家吃点亏就吃点亏。不过,小公子爷的姐姐,以后再有绣品的话,可要紧着奴家的铺子,可不能卖给别家啊?” 可馨点点头,拿上银票看了看掉头就走。心想,本来是想着和你长期合作的,可就你这么黑,谁还敢跟你打交道? 倒是青竹,兴奋地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小。。。公子,没想到这些绣品,能卖这么多银子。回去后,多绣点,咱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变成有钱人了?哈哈。。。太好了,咱们总算有银子了!” 可馨看她高兴成这样,忍不住有些辛酸。《绿漫庭》的丫鬟,几乎没有一个是家生子,都知道跟着自己没有前途,府里那些有根基的丫鬟,削减了脑袋,全部到几位嫡出的少爷、小姐身边去了,分到自己身边的两位粗使丫鬟,还有红梅、幽兰都是从人牙子手中买来的。 青竹也是买来的,只不过十四岁的她从九岁起,就被三姨娘买下服侍大叶了,所以,她和安妈妈一样,和大叶的感情很深。 想到这,可馨笑眯眯地说道:“是啊,咱们有钱银子了。青竹,说吧,你要什么?我今天通通买给你。” 青竹乐得像只快乐的小松鼠,看着可馨嘻嘻一笑:“奴。。。才想吃《月华楼》的桃酥,那年三姨娘赏给奴。。。才一块,奴才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真香啊!酥酥的,到嘴里就化了。” 说完,青竹一脸向往,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连忙摆摆手,“小。。。公子,奴。。。才说着玩的,您可别乱花银子,还是找到三姨娘的父母要紧。” 可馨看看日头,估计时间怎么的也有十二点半多了,于是看着青竹问道:“你饿不饿?要不咱们吃完饭,再去找他们吧?” “奴。。。才不饿。咱们还是先找人吧。”像是要证实青竹撒谎,她话音刚落,肚子就叫了一下,小丫头马上红了脸。 可馨二话没说,带头朝《天禄缘》大酒楼走去。 她在现代可是很会享受的,到了这里,因为没有银子,因为无法逛街,把她难受坏了,如今银子在手,干吗这么委屈自己? 。。。。。。 男主马上出场了,男主出场以后,文文会越来越精彩。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49第四十九章 忽悠徐鸿远(一) 她刚刚看过了,这个《天禄缘》大酒楼好像是咸安城最好的酒楼,就不知菜肴味道如何,尝尝再说。 青竹见她要进酒楼,吓得一把拉住她,小声说道:“小姐,咱们买两个包子吃得了,干吗要进酒楼?这里面的饭菜贵的要死,咱们吃不起。” 开什么玩笑?六百两银子,够贫下中农生活一辈子了,竟然会吃不起一顿饭? 可馨一把拽住她,迈进了酒楼里。 可能是两人穿着太普通,也可能正是吃饭的时候,酒楼里的顾客太多,店小二竟然像没看见二人一样,只顾在那忙碌。 可馨径自走过去,不卑不亢地问道:“小二,有雅间吗?” 小二上下打量了可馨一眼,然后摇摇头,“没有。雅间要预定的,一百两银子定金,多退少补,客观想要预定,先交一百两银子,一个时辰以后再来。” 小二说完,有点轻蔑地看了可馨一眼。看这身穿着,也不像是豪门贵公子,还想要雅间,也不看看这样的饭点,雅间里的贵客,都是什么身份,哪一位不是非富则贵? 小二话一说完,青竹又偷偷拉可馨的衣角;小二一见,鄙视地撇撇嘴,转身就要走。 狗眼看人低,什么狗屁态度?可馨拿出荷包,伸手就要掏银子。 正在这时,刚刚在绣品店的那位贵客的小厮,走到了她的面前说道:“这位公子爷,我家主人说了,公子爷如果不介意,就和我家主人,共用一间雅间吧?” 可馨刚要拒绝,可想想青竹提抗议的肚子,说了声:“多谢!”,就跟着小厮朝楼上雅间走去。 不就是吃顿饭吗?又能怎么的?好歹自己是个现代女子,还能真的因为来到古代,连和男人一个雅间用餐的勇气,都没有吗?反正自己穿的是男装,吃完饭拍拍屁股走人,你又能知道我是谁? 再说醇亲王徐鸿远,常年在《天禄缘》大酒楼定的雅间,《天禄缘》的掌柜、大厨、小二,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所以,他虽是后到的,可菜肴却先上了。本来他呆在雅间里,喝着老酒,吃着大鱼大肉,是看不见可馨她们的。 要说事情就巧了,徐鸿远的小太监小元子尿急,下来上厕所,正好看见了可馨和青竹。 于是,回到雅间,不紧不慢地笑道:“王爷,刚刚那个在绣品店里的小子,肯定撒了谎,还不知这小子从哪偷的绣品,买了银子来《天禄缘》享受来了。还想要雅间,嘿嘿。。。这个时间哪有?” 徐鸿远一听就急了,嘴里含着菜,吐字不清地吩咐道:“快、快去叫住他,把他带过来。” 于是,小元子慌慌张张跑下楼,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青竹见可馨要和陌生男人一起吃饭,吓得一个劲拉可馨衣服,可馨回头一瞪她,小声说道:“大大方方的,你越这样,人家越会发现破绽。” 青竹一听,没办法,只好跟在她身后进了雅间。 可馨按电视上学来的样子,抱拳深施一礼说道:“在下无人见过大爷,大爷万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0第五十章 忽悠徐鸿远(二) 徐鸿远懒懒散散地挪挪嘴说道:“坐吧,不用拘礼。” 可馨再次施礼,“谢谢大爷,无人感激不尽!” 说完,在徐鸿远对面,不卑不亢地坐了下来。 徐鸿远转过脸对小元子说道:“再去要副碗筷,叫掌柜的,把他们的拿手菜,再多上两道。” “等一下。”可馨马上拦住了小元子,随即对徐鸿远,露出了比夏花还要灿烂的笑容:“大爷,您是要请在下吃饭吗?那在下先谢过了!” 说完,又抱了抱拳,然后接着说道:“只是我们素不相识,大爷为啥要请在下吃饭?无功不受禄,在下和爷您又素昧平生,在下实在有些汗颜。” 可馨一看菜肴,不是虾,就是鱼,知道不能便宜,心想,别到最后要姑奶奶付账,那姑奶奶可就冤大了。 徐鸿远喝下杯中酒,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别汗颜了,以后把你姐姐的绣品,直接卖给本。。。大爷,你就成有功之臣了,别说是今天这样一桌饭菜,你想吃的比这好,大爷一样能满足你。哎!说真的,大爷我还从来没见有人能把刺绣,绣的跟绘画一样逼真哎。你姐姐是不是琴棋书画都通的才女啊?你姓吴,对吧?我说小吴啊,如果你家实在困难,你干脆让你姐姐到大爷府里当个秀娘得了。你回家跟你父母商量商量,工钱好说,只要绣品让爷满意,不但有工钱,额外还有赏赐,怎么样?” 不是吧?这就叫人盯上了?不妙啊!人太出色了,果然会被人惦记,幸亏自己是女扮男装的。 可馨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唉!不瞒大爷,在下家境虽不是大富大贵,可也是世代书香。要不是父亲卧病在床多年,在下又怎么会将姐姐的绣品拿出变卖?实在是事出无奈。” 说到这,可馨故意停下来,揉了揉眼睛,这才接着说道:“请大爷千万不要再提让姐姐进府为奴之事。在下这次拿出绣品变卖,都是瞒着父亲的,要是被父亲知道姐姐为了替他治病,出shou自己珍藏的绣品。。。” 说到这,可馨故意装着哽咽说不下去了,过了两三分钟以后,这才抱抱拳说道:“请大爷原谅在下的不识抬举,实在是。。。在下告退,谢谢大爷!” 说完起身就要走,徐鸿远挥挥手,皱着眉头说道:“坐下、坐下。不行就不行,难道一顿饭,爷还请不起你?刚刚在绣品店,爷就看出你小子是个讲义气的,这样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拿着这个到醇亲王府找莫管家。唉!叫你这么一说,爷心里还怪不落忍的,以后,你姐姐的绣品,要是你想卖,爷统统买了,也省的它们流落到市井那些肮攒人手中。那些个俗人,哪懂得欣赏?” 说完,扔给可馨一把描金扇子。 天娘哎!咋这么点背?头一次逛街忽悠人,就遇上这么一位贵主子?要知道您是亲王,打死姑奶奶我,也不敢骗您啊! 可馨吓得小心肝一阵扑通通乱跳,使劲掐自己手心,才让自己镇静下来。 。。。。。。 没有收藏,哪来的动力加更啊?亲们,看在小冰打滚的份上,收了吧!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1第五十一章 忽悠徐鸿远(三) 接过扇子,故作激动地深施一礼说道:“原来您是醇亲王府的莫大管家,失敬、失敬!就说嘛,刚刚在绣品店里,就觉得您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小可真是眼拙,不知您是位贵人。那以后,小可有什么事,可要多多仰仗您了。” 徐鸿远一愣,随即乐了。挺有意思,头一次有人把自己认着管家。听这小子说话,斯斯文文,出口成章的,倒也没像说谎,可能真是哪家破落的书香子弟也说不定。 他本来还有些怀疑可馨说谎,你想啊?都穷的买绣品,还跑到《天禄缘》大酒楼吃饭,有这么阔气的穷人吗? 可现在听可馨说话,他的怀疑倒是消去不少,心想,可能之前生活不错,一时间不习惯去又脏又破的小饭馆吃饭吧? 徐鸿远当下也不说破,指着饭菜说道:“吃吧,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可馨还惦记着青竹,于是又施了一礼,故作羞涩地说道:“莫爷,能不能拨点饭菜,给小可的奴才吃?她日日夜夜侍候小可的父亲,都累病了,今天刚刚有些好转,小可怕。。。” “小元子,去,把这几个菜拿到一边,和那小子一起吃去吧。说的这个可怜,爷最听不得了。”可馨还没说完,徐鸿远就吩咐小太监道,还同情地看了青竹一眼。 吓得青竹,小脸刷就变白了,这么一看,倒真像有病了。 青竹连饿带吓,是直冒冷汗。心里对可馨,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小姐什么时候学会撒谎的?这瞎话编的,一套一套的,跟真的一样。人家可是王爷,小姐咋不害怕呢?奴婢都快吓死了! 可馨到了这时,也是饿的五脏庙一个劲提抗议,所以,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看的徐鸿远直皱眉头。可怜啊!看把孩子给饿的,还不知多长时间没吃饱饭呢? 可馨风卷残云,一大碗白米饭,就着大鱼大肉,不一会吃下了大半,看着徐鸿远盯着她,不动筷子,她马上给了人家一个灿烂的笑容:“嘿嘿,真好吃!莫爷您怎么不吃啊?您是想省下饭菜给我吃吗?哎唷!您心地太善良了!您这样的好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吃了人家的饭,又骗了人家,还把人家一高贵的亲王,说成是管家,总得唱两句赞歌,称颂称颂人家吧? 好话谁都愿意听的。一时间,徐鸿远也觉得自己是个大善人一样,得意的笑了起来。 嗯,毛头小子说话倒是很中听,长得也很俊,这要是个女孩,长大以后,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绝代风华呢? 可惜了,是个男的。男的这么漂亮,要是能考上状元,说不定能被选中驸马,本王的那些皇妹,可都是花痴。 徐鸿远边吃,边盯着可馨在那天马行空。 而可馨“做贼心虚”,麻溜把饭吃完了,立马就想告辞开溜:“莫爷,小可用完了,您慢用啊。小可的姐姐要是有新绣品想出shou,小可一定去找您。那小可就先告辞了,小可还要去抓药,就不再麻烦莫爷了。小可再次感谢莫爷的大恩大德!”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2第五十二章 闲事,管还是不管? 说完,深施一礼,态度非常恭谨。 青竹抹抹嘴,也赶紧站起来,跟着行礼。 嗯,主仆二人都挺知情识趣的,知道感恩。徐鸿远见状,也不说话,得意地挥挥手。 可馨一路后退着,出了门,撒丫就朝楼下走去,恨不能插翅飞下楼去。 心想,姑奶奶我容易吗?骗顿饭吃,跟做贼似的,到现在心还在乱跳,别得心律不齐哦,为了骗顿饭吃,那可太不划算了。 她走得挺快,本来都快到楼梯了,也合该有事,靠近楼梯口的雅间里,出来一阵打骂声:“nd!叫你唱点高兴的,你偏不听,唧唧歪歪跟死了人似的,你成心给爷找晦气是吗?还想要银子,爷给你两巴掌。” 随着骂声,一老一少两个卖唱的,被踹出了雅间,正好摔在可馨脚下。 可馨一看,老者约六十岁左右,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可能被打了耳光,鼻子在流血,半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有点爬不起来了,看样子被踹的不轻。 小的是位ba九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的衣服虽没有补丁,但是已经洗得发白,连原来的花色,都看不出来了。 小姑娘边拼命地扶起老人,边哭喊着:“爷爷,爷爷,咱走吧,我害怕。唔。。。” 可馨本来不想管闲事,可看着祖孙二人,就在自己脚下,那副凄惨的模样,她想走,可就是迈不动步子。 朝着徐鸿远的包间,看了好几眼,心想,您老人家耳朵没有毛病吧?这么大动静,您老人家没听见?听见了,您也不出来管管,天子脚下,就这么任人行凶?不怕您老祖宗被人问候? 可邪门了,徐鸿远的雅间门,就是紧闭着不开。 可馨急得直跺脚,想回头找人家吧,啊。。。又不敢。 你想啊!能在这个点、这个酒楼雅间喝酒听小曲的,能是一般人吗?万一要是和醇亲王一样,也是皇亲国戚,你让徐鸿远管?还是不管?你不是给人找麻烦吗?备不住,人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装聋作哑的。 tnnd!你一个王爷都不管你的子民,那关姑奶奶屁事啊!姑奶奶也只当没看见。 想走,可是这位老者看上去显然情形非常不好,她实在是狠不下心肠,来个不管不问。 可馨中西医都通,而中医的望闻问切,第一:就是察言观色知健康。 此时她看见老人家脸色灰暗,躺在那里,连呻吟声,都很微弱,就知道老者伤势不轻。 医生都知道,不怕患者中气十足的鬼喊狼叫,就怕你叫不出来,或是躁动不安,那都是病情危重的表现。 可馨赶紧蹲下去号脉,这一号脉,她才稍稍放了点心。 看情形没有内伤,外伤肯定是有了,果然,检查的结果显示,老人股骨颈骨折了。 完了,老年人骨质疏松,摔倒最容易引起股骨颈骨折,而且,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还不知道预后好不好呢。 以老人的穿戴来看,肯定花不起银子治病。 这下可馨可不能不管了。“医者父母心”,自己好歹出身杏林世家,总不能给祖上抹黑吧? 。。。。。。 今晚加更,因为昨天收藏过五。亲们想要小冰加更,请多多收藏好吗?小冰需要动力。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3第五十三章 怒见不平一声吼(一) 想到这,可馨不管不顾,更无视青竹的阻拦,上前一脚踹开了刚刚将老者踹出来的、那扇雅间的们。 一看里面坐着四个十八jiu岁到二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子,正喝的东倒西歪,好无形象。 可馨一见,血性就上来了。四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殴打一位老人和女孩子,你们tmd还是不是人啊? 她这人有个毛病,不能惹毛了她,一旦被惹毛了,就会不管不顾。那天目睹叶二爷家暴,她会冲进屋里,拔出剪刀对准自己,就是个例子。 可馨全身的血往上涌,冲击着她的脑子一阵阵发热。她压根忘了自己已经穿越到古代来了这件事情,用手指着四个人,大义凛然地责问道:“刚刚是谁把老人推倒的?你们四个大男人,殴打一个老人和女孩子,还要不要脸?” 四人一看,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俊秀的犹如女孩子的小屁孩,怒视着他们,“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不由气乐了。 哟呵!敢有人砸咱们哥几个的场子,真是胆子不小! 其中一位身穿翠绿色绣芙蓉花直缀,腰间系着五六个荷包,打扮得像个花蝴蝶的、流里流气的男子,斜视着她,污言秽语地笑道:“爷踹的,怎么了?莫非那小丫头是你小子的相好,你为她打抱不平来了?行不行啊?那么点,底下那玩意,长全活了吗?” 其余三个男子一听,全部放声yin笑起来。顿时,雅间里一片流氓声:“哈哈。。。要是不中用,哥几个代你上。” “爷就说吗,唱曲子的有几个是好的?都是骚货!”一位长得像《西游记》里蛇妖的家伙下流地邪笑道。 另一位长得不错,但是吊儿郎当的家伙,也跟着起哄,“小子!被那小骚货睡迷糊了吧?就凭你,也敢来找哥几个的事?” 就有一个长得挺斯文俊秀的、大约在十ba九岁的男子,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走吧,以后少管爷们的闲事。” 无赖!流氓!可馨气的想破口大骂,可想到外面躺着的老人,还有那个吓破胆的小姑娘,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意气用事,必须用计,让这四位人渣送老人去看病。 想到这,她脑子一转,潇洒地打开醇亲王送给自己的描金折扇,气定神闲地微微笑了:“唉!看来我只能送老人和小姑娘去衙门喊冤了。我就说吗,京城恶。。。四少,贯会欺男霸女,怎么会改邪向善吗?偏偏我那王爷干爹非说什么:‘哎!朗朗乾坤、天子脚下,谅他们也不敢罔顾王法,行凶伤人。’结果怎么样?你们把老人家踹骨折了,不但不管,还在这污言秽语,只顾吃喝玩乐。得,我走了,我带他们去衙门告状去。” 可馨说完,抬腿就往外走,。 四恶少一听,先是面面相觑,后花蝴蝶和蛇妖赶紧跑过来拦着她问道:“你认识我们?” 可馨嘲讽地一笑:“我不认识,我干爹认识就行呗,难道我干爹堂堂一个亲王说的话,大理寺卿会不相信?” 四人这回把可馨的话,信了个十足十。 。。。。。。 收藏,小冰打滚求收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4第五十四章 怒见不平一声吼(二) 那个“花蝴蝶”仔细地看了一眼可馨的扇子,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 描金折扇他可是认得的,一点不假,确实是醇亲王的东西;而且,刚刚这小屁孩学醇亲王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也像极了。 难道他真是醇亲王的干儿子?没听说王爷认了个干儿子啊?但是看这小子有恃无恐的样子,又不像说谎。虽说穿的破旧了点,可那通身的气度,可不像一般平头百姓家的儿子。 再说了,冒认皇亲,可是要杀头的,谁敢啊? 一念至此,花蝴蝶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着可馨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哈哈。。。原来贤弟是醇亲王爷的干儿子啊!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你早说嘛,要知道贤弟你认识那两个卖唱的,咱们哥几个说什么,也不会动他们的。” 说完,还拿起扇子,替可馨扇起了风。 可馨也不拒绝,反而很受用的半眯起眼睛,慵懒地说道:“行啦,各位既然知道是小爷我在罩着他们,总得表示表示吧?我告诉哥哥们,股骨颈骨折,搞不好以后就是个废人,瘫在床上了。你们也不想世伯们被御史弹劾吧?破财免灾吧,给他们一千两银子,打发他们走得了。老弟我再劝劝他们,让他们不要声张,免得哥哥们名声再次被毁。” “这么多!”花蝴蝶惊叫出声,一千两可够他逛好几次ji院了。 可馨“刷”一下合起折扇,故意靠近他们说道:“小弟可是为了哥哥们好,知道这病治好得花多少银子吗?我告诉你们,没有三四千两银子,根本下不来。趁他们还没找来大夫,赶紧给银子让他们走,省得他们赖上你们。” 那位身穿白绸缎长袍,自认为很潇洒的蛇妖公子,嗤之以鼻地说道:“切!穷头百姓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 呸!可馨腹黑道:nnd!把自己弄得跟《西游记》里的蛇妖一样,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姑奶奶我今天亮出照妖镜收了你。 可馨心里暗骂,脸上却是未动声色,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微微笑道:“是啊,你们是不在乎,可不知道世伯,还有各位哥哥府上其他人,在不在乎被人骂:‘纵子行凶,欺压百姓。’当今圣上可是有道明君,要是知道自己大臣。。。” “老弟,老弟,”可馨话未说完,就被花蝴蝶打断了:“哎呀!老弟别跟他一般见识,不就是一千两银子吗,咱们给他就是啦。” “拿来。”可馨伸手说道:“赶紧点,拖得时间越长,知道此事的人越多,我是无所谓,要是我干爹等急了,可就。。。” 她话未说完,手上就多了三张银票。 花蝴蝶龇牙咧嘴地说道:“只有九百两了,那一百两,老弟先帮咱们垫着,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去二百两行不?” 可馨豪爽地一挥手,“行,回头你们把银子送到醇亲王府,交给莫管家就行了。” 说完,赶紧出门就走。心想,银子到手了,跑吧,千万别叫醇亲王知道我冒充他的干儿子,要砍脑袋的。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5第五十五章 来头都不小 那二百两银子,就当是我把骗吃骗喝的银子,给亲王您还上了。 丫的!下次打死姑奶奶,也不敢行骗了。这活危险系数太高,太tnd惊悚吓人了! 出门一看,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有顾客,还有店里的小二和掌柜的,还好没有徐鸿远。 可馨抹了一下满头的冷汗,暗叫了一声侥幸。 随即,又被气着了。tnnd!都在这隔岸观火,却没有人救火,连酒楼掌柜的都不管,什么破职业道德? 可馨气哼哼地走过去,对酒楼掌柜说道:“这位老伯骨折了,你赶紧找块门板来,我好把他送医馆去,总不能见死不救,让他躺在这里呀!” 酒楼掌柜正愁没法打发老者,听可馨这么说,二话没说,就让店小二抬来门板,还假惺惺地说道:“帮帮这位公子爷,把人送到医馆就赶紧回来,真是晦气!” 可馨既着急救人,又有别的事没办,还担心自己冒充皇亲暴露,因此,也没心思和他计较了。 恨恨地朝着掌柜的扔了几把眼刀,就按照学过的股骨颈骨折急救原则,小心翼翼固定好老伯的左胯,让店小二把门板塞进老伯的身体下面,抬着老伯走出了饭店。 她却不知道,她做的这一切,不但有人听见,还有人从窗口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把老人抬出了酒楼。 再说她口里所说的京城四恶少,还真就被她蒙对了。可馨见四人在用餐高峰期的饭点,能四平八稳地坐在雅间里喝酒听曲子,再一看四人身上的衣服光鲜华丽,布料全部是名贵的云锦,四人的气质,又是典型的纨绔,所以很快就判断出,四人必是官宦子弟。 嗯,她判断的非常正确。那位花蝴蝶,名叫刁连成,父亲乃是大周朝五位侯爷之一永安侯刁鹏飞。 本来这永安侯府,因为子孙后代不上进,已经有些衰败了,怎奈人家命好,儿子、孙子不上进,女儿、孙女可是挺有能耐。 永安侯的小妹,也就是花蝴蝶的小姑姑,进宫当了贤妃娘娘,眼看着二十有四,渐渐失宠,永安侯一咬牙,又把自己的亲女儿,也就是花蝴蝶的妹妹,于去年送进了宫,成为了皇帝的新宠婕妤娘娘。 得!靠着两个女儿,人家愣是又起死回生了。 那个穿白衣服的,可馨所说的蛇妖,来头也不小,五位国公爷其一卫国公罗康成正是他老爹。 也就是说,他和可馨还沾亲带故,可馨的便宜三婶,正是蛇妖的姐姐。不过罗氏是嫡女,蛇妖却是庶子,还是最小的。 虽是庶子,可却很得卫国公的宠爱,不然,也不会被惯得四五六不懂。 其他二位,一个是平国公的嫡出孙子赵文涛,他的奶奶还是当今太后的亲姐姐,其实这厮除了吃喝嫖赌,啥都不是,更别说文韬武略了。 他是平国公府二房的嫡子,因为他老妈就生他一个宝贝儿子,硬生生把他惯成了纨绔。 一个更不得了,大周朝“三君子”排第一的江翌潇,正是此人的二哥。只不过这位叫江翌豪的母亲,是威北侯的填房,江翌潇母亲是威北侯的原配,生了江翌潇及他的大哥江翌哲。 。。。。。。 多多收藏,既给了小冰动力,又可以尽快看到下一章节,一举两得。亲们加油!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6第五十六章 有 人 跟 踪 江翌哲死得早,留下一妻一儿,是年轻丞相的寡嫂和侄子。 江翌豪绝没有他哥哥的本事,除了会豪吃、豪喝、豪赌、豪嫖,其它方面可就豪不起来了。 不过,人家有依仗,等着接老威北侯的班呢,老威北侯偏心的厉害,爵位肯定是不会传给江翌潇的。 可馨不知道自己,今天一下子惹了这么多有来头的人,知道了肯定有得碰头。咋这么倒霉?中奖也没这么高的机率啊! 嘿嘿!更绝的还在花蝴蝶隔壁的雅间里那两位,之前说的有人把可馨做的一切都听见了、看见了的,就是指这二人。 两位是谁,先不说,先说说徐鸿远。 起先他确实不知道外面发生何事,后来动静渐渐大了,他是听见了,可他走出来刚要上前看看究竟咋回事,就撞上了花蝴蝶隔壁雅间出来的一位男子,所以,他顾不上扎人堆,慌慌张张跑进雅间去了。 能让堂堂醇亲王爷,慌慌张张的会是谁呢? 可馨要是知道了,一准能拿根绳子上吊。只是可馨此时只想着救人,还没心思考虑其它。 还好离《天禄缘》大酒楼大约有一刻钟路程的地方,就有个《马明远医馆》。 小二把老者放下,一位二十三四岁的男子忙走上来询问病史,可馨老者如何受伤及自己的诊断一说,那名男子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问道:“这位公子爷精通医术?” 可馨暗叫一声倒霉,今天当骗子是当到底了。于是,接着撒谎:“精通不敢当,只是家父、祖父都是杏林高手,在下耳濡目染,也就学会了一点。您是马大夫吗?那麻烦您为这位老伯好好看看,在下就不打搅了。” 说完,转身把九百两银票塞到小姑娘手里说道:“这是九百两银子,你千万收好了。叫你的父母过来看看吧,你爷爷怕是三个月内,不能下地行走了,他骨头断了。” 小姑娘本来眼泪就没干,听她这么就哭得更凶了,六神无主地看着可馨,翻来覆去就一句话:“爷爷,这可怎么办啊?” 可馨同情地摇摇头,刚要走,那位年轻大夫竟然出口夸道:“公子爷原来不是这位老伯的家人啊?那您的高风亮节真是令人钦佩!” 一句话说得可馨有点那为情,思虑了二三分钟,终于又掏出一百两银票放到小姑娘手里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家中也有病人,实在。。。你收好,我走了。” 说完,赶紧走出了医馆,就怕自己后悔,再把一百两银票要回来。 青竹跟在身后,也是心疼的要命。一百两银子,小姐得绣多少个荷包,才能卖出这个价钱?可是看那两人那么可怜,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劝阻小姐不给他们银子,毕竟比起他们,自己和小姐的日子要好过一些。 唉!主仆二人,说到底还是良善之辈,不忍心见死不救。 两人没想到吃顿饭,吃出这么多事。眼看时间不多,急匆匆赶紧去办正事,找寻三姨娘也就是大叶亲身母亲的爹娘,却没看到自己身后始终跟着一名二十三四左右的男子。 。。。。。。 猜猜跟踪可馨的人是谁?猜中了,小冰加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7第五十七章 病困潦倒的外家 转了一条大街,两人终于找到了大叶嫡亲外公的小药房。 进去一问,才知道大叶的外公早在四年前,就把药房转卖了。 现在的药房老板有四十三四岁,姓李,问可馨是宫老先生(大叶外公)什么人,可馨不敢说实话,只说自己受人之托,来打听一下宫老先生近况如何。 李老板摇头叹息道:“唉!肺痨晚期,已经咳血了,估计也就能活几个月到半年了。可怜了宫老先生爱女,为了救他,给人做妾,也没能救了宫老先生一命,死的比宫老先生还早。宫老先生自女儿去世,身体就彻底垮了,没办法,把药房转卖给了我。我知道这药房是宫老的心血,所以尽管如今越来越不挣钱,也不忍心把它卖了。每次还让伙计把药廉价卖给宫老先生,让伙计给老人家送到家去。唉!能帮就帮吧,人这一生不容易啊!” 肺痨在古代,相当于现代的癌症,是不治之症。大叶的外公能坚持活上这么多年,已经很不错了。 可馨心里不好受,强忍着悲伤问道:“宫老夫人身体好吗?他们家住在哪?李老板能不能把住址告诉小可?” 李老板很热心,冲柜台里面喊道:“小宋,你把手上的活放放,领这位小兄弟,去一趟宫老先生家里。” 喊完,转过脸又对可馨说道:“不远,就在隔这两条街的乌衣巷里。” 乌衣巷住的几乎都是些平民。这里的房子大多租给了外地来京都做生意,又买不起房子的小商小贩;还有一些人,就是生活困难的坐地户,例如大叶嫡亲外公这样的。 可馨在一个破旧的、两进小院子、后院子的一间厢房里,看见了自己亲生母亲的爹娘。 听奶娘说,三姨娘父母在子嗣上不容易,只有三姨娘一个女儿,还是三姨娘的爹,在二十七岁时才得的。 三姨娘现在要活着,能有二十九岁,那么大叶的外公今年是五十六岁,外婆小外公三岁,今年五十三。 只比可馨现代的父母大三四岁,可两人从外表看,简直就像可馨现代的爷爷、奶奶,甚至比他们还要显得苍老和憔悴。 外公不时地咳嗽几声,咳出的痰,都带血。 外婆拿盛着一种黑乎乎药水的土罐子,不停地接老伴咳出的血痰,接一下,就叹一口气。 药房小伙计小宋,可能是怕传染,把可馨主仆送进后院,就赶紧离开了。 可馨和青竹走进房间,外婆惊讶地问道:“这位公子找谁?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您快出去,这里有病人,会过病气给您的。” 按规矩,他们不能算是大叶的亲人,妾氏的家人,是没有资格叫自己女儿所生的少爷、小姐为外孙、外孙女的,有资格叫大叶外孙女的是朱氏的父母。 可是可馨一见着两位老人,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所以,不用她如何演戏,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可馨伸出手,对着宫老夫人喊了声:“外婆,我是馨儿,您的女儿宫雪莲是我的亲娘啊。” 外婆不敢相信地伸出手,回头又赶紧缩了回去,眼泪刷就滚满了满是皱纹的脸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8第五十八章 天上掉下个会治病的外孙女 床上躺着的外公,也想翻过身来看她,因剧烈活动,咳嗽的越发厉害:“咳咳。。。谁?是谁?咳咳。。。” “八小姐?你真的是八小姐?”可馨外婆哆嗦着双手,想拉可馨的手,又不敢,在那局促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可馨走上前去,主动拉着她的手,含泪说道:“外婆,我是你们的外孙女馨儿,我来看你们了。对不起!现在才来找你们,不是我不想来,而是没有机会。。。” “馨儿,外婆知道,知道。”可馨还没自责完,宫老夫人就不让她说下去了。 到了此时,老人家总算不叫她八小姐了,只是拉着她,乐得不知说什么好,一个劲抹泪,也顾不上咳嗽不停的老伴了。 还是可馨,连忙走到床前,刚要替外公拍背,就被外婆用劲拉到了一边,“乖孩子,你可不能呆在这里,过上病气可如何是好?” 可馨知道肺结核是呼吸道传染,也早就从奶娘那里得知了三姨娘父母的一切情况,所以,早有准备。 她掏出自做的口罩戴上,还给了青竹和外婆一人一个,然后说道:“戴上这个,就不会过上病气了。外婆、外公,你们不用担心,我懂医的,外公的病,我也能治好。只是你们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外公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可馨,咳咳喘喘地地说道:“好孩子,咳。。。不要。。。骗外公,咳。。。这是。。。痨病,咳。。。无法治的。唉。。。” 那是在这兔子都不拉屎的古代,可馨差不点就脱口而出。心想,在现代,一瓶两三块钱的异烟肼和一瓶几毛钱的链霉素,就能把它搞定。 她也不做多嗦,拿过便宜外公的胳膊,开始号脉。 链霉素对肾功损害厉害,她得看看老爷子肾功如何。 号脉的结果,让她稍稍放了点心。 老爷子不愧是名医,虽然染上了肺结核,可一直知道用药,调理自己其他脏器。他肝肾功能还好,不过肺结核确实很严重。 可馨不再犹豫,拿出包裹里,头一天晚上进空间取出的异烟肼、利福平,还有针剂链霉素。 先喂老爷子口服了异烟肼、利福平,然后做链霉素皮试,等待皮试结果的二十分钟时间里,回答老爷子和老太太提出的各种问题。 当然,又当了一回大鼻子的匹诺曹。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有神奇的医药空间吧?只好抢了大忽悠的饭碗,胡泡自己没有事的时候,慢慢研制出来的,末了,还加了一句:“外公,可能因为我是您的外孙女,所以,我对医学特别感兴趣,天分也很高,医学书,我一看就懂。” 把个老爷子忽悠的,好像病魔都被打跑了一样,精气神好了很多。 只顾看着可馨乐,压根就忘了问,那个能把药水打进屁股里的白管子(注射器),外孙女咋捣鼓出来的? 老太太就更不用说了,天上掉下一个美丽、机灵、可爱到不行的外孙女儿,眼里那还能看见别的,只看到可馨了。 。。。。。。 亲们,给点动力,收藏吧,收藏小冰加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59第五十九章 撞见便宜老爹丑事 高兴的围着可馨,“乖啊!肉啊!”笑的见牙不见眼,眼角的皱纹,都能夹住一支笔。 只有青竹,在一边先是汗,后是狂汗,最后变成了瀑布汗!对自己小姐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 小姐,奴婢太佩服您了!骗术太高,估计奴婢们以后即使被赶出晋国公府,也饿不着了,有这么高明的骗子小姐,别说饭菜,银子都能弄到手。 青竹敬佩可馨的同时,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小姐这些神奇的玩意,都从哪捣弄来了?难道趁奴婢们睡着,夜间也出去行骗了?小丫头一头黑线! 有了可馨在,两位老人可是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还没怎么的,就到了可馨该走的时候。 可馨把如何服药,如何注射链霉素,如何预防过敏,过敏了如何抢救,跟两位老人仔仔细细地叙说完,留下四百两银子,交到了外婆手上,“外公、外婆,母亲去得早,你们没有其他亲人,孙女又不能在二老身边尽孝,这些银子,您们收好,多买些补品,把身子养好,租个好一点的院子住。等曦儿有了本事,就接您们过去养老。” 边说,边红了眼圈。 两位老人的眼泪,是哗哗地往外流啊!拉着可馨,一个劲不要银子,怕她在晋国公府也过得不好。 可馨拒绝了。两位老人她是非要照顾不可的,当她知道三姨娘是独生女时,就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三姨娘当年为了救父,能舍身给二老爷做妾,她是三姨娘留下的唯一血脉,又怎么能不管两位老人? 更何况,在听奶娘说起三姨娘要嫁给二老爷做妾时,两位老人是拼死阻拦,这说明什么?说明两位老人不是见利忘义的贪财之人,这样的人,别说和自己有关系,即使没有,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 看了一下已经西下的太阳,可馨拉起青竹,一路快走,“得抓紧时间了,还有给老太太、母亲、哥哥、姐姐买礼物,我们走快点。” “那不是二老爷身边的拴柱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走了有一百多米,还没走出乌衣巷,青竹突然拉住可馨说道。 可馨一看,没错,确实是她那个便宜混账老爹身边的随从。 她赶紧拉住青竹面向墙边停下来,然后偷偷用眼睛余光,悄悄朝那边打量。 过了大约有五分钟,只见拴柱对着的那个院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胳膊上还挎着一位十ba九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看那女人,已经出怀了,最起码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可馨一看,男的正是二老爷叶承安;而那个女人,无论打扮和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女子。 可馨气的手都打颤!要是被人知道晋国公府的二爷,在外面养一个ji女做外室,而且,还有怀了身孕,别说叶可莹和自己,就连叶宇琪和其她堂姐妹的亲事,怕都不好找。丢不起那个人啊! “爷!您什么时候再来呀?艳儿可会想爷的。”女人腻歪的声音传来,麻的可馨细胞跳舞、汗毛站岗,鸡皮疙瘩一片片的。 。。。。。。 三更,献给小冰最好的朋友言倾!小冰爱你!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0第六十章 被人跟踪了 紧接着听到二老爷一阵yin笑声,“哈哈。。。小心肝,爷着还没走,你就想了?让爷摸摸,是哪里想了。。。” “嗯!讨厌,爷好坏哟!”一阵阵麻人的污言秽语传来,把可馨和青竹羞恼的都不敢抬头。 主仆俩强忍着,等二老爷登上马车走了,悄悄走到风尘女子进去的院门,记下了门牌号,随即赶回《太华寺》。 道边的小商小贩,已经有不少都离开了。可馨为可莹挑了个桃木雕的兰花发簪,为叶宇琪挑了一个类似现代小药瓶子模样的、带盖的小木桶,看了看,实在没有适合朱氏和老太太的礼物,于是,赶紧从原来的小道,回到了寺里。 软磨硬泡,磨叽了好一会,才用二两银子,在老主持手里,请到了两串一大一下的佛珠。 古人迷信,把这两串佛珠送给老太太和朱氏,应该能过关。 安妈妈听见禅房里,可馨的说话声,知道她回来了,这才将提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不一会,果然见禅房门开,老主持双手合十,将可馨送了出来,“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和佛家渊源很深,老衲为这位小施主诵了一天的《地藏菩萨本愿经》,以后小施主定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福泽绵长!” 老主持这话说得声音很响亮,连远处的派来的两位粗使婆子,都听得清清楚楚,眼里全是惊羡之色。 娘哎!慧能方丈什么时候这么看重一个人了?别说诵经一天,就是一个时辰,都很难求到,今天竟然为八小姐破例了。 你听听他说的那个话:“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福泽绵长!”这不就是说,八小姐将来是个福厚之人吗?哎呀!以后可得对八小姐好一点,备不住将来二房就指着她呢。 古人迷信,慧能方丈又是得道高僧,他的话当然无人敢责疑。 只有可馨,被慧能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忍俊不已,如果不是撞见二老爷那件肮脏事,估计她就好笑出声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慧能大师说的是实话。慧能大师看着灵气逼人的小丫头,有句话没说出口,这个异时空过来的小女子,不简单啊!未来能救好多生灵呢。 告别大师,因时间很晚了,主仆坐上马车急匆匆往赶去。 可馨皱着眉头,倚在安妈妈怀里,苦思冥想,如何把二老爷在外包养ji女,并已经怀了孩子这件事,告诉朱氏。 叶宇琪正要说亲事,要是被女方家中知道,未来的老公公如此荒唐,估计谁也不敢嫁过来。 因为有了叶承安这件事,她把自己在《天禄缘》大酒楼发生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却不知道,那个打她们从酒楼出来,就一路跟随的青年,一直尾随到庙里,然后又从庙里,尾随到了晋国公府。 青年听到仆人喊八小姐以后,眉梢一动,这才悄没声地走了。 只是他再回到的地方不是《天禄缘》大酒楼了,而是皇宫里的《宸乾宫》。 《宸乾宫》里,一身明黄色龙袍的、英俊帅气,雍容华贵的青年皇帝徐昊泽,见他回来,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1第六十一章 惊动了两位大BOOS 就见青年跪在地上,清清楚楚地说道:“禀皇上,她把老人送到医馆以后,不仅把九百两银子给了小姑娘,又另外给了小姑娘一百两银子,然后找到一家名叫《李记药铺》,打听一位名叫宫弘济的老中医,随即去了乌衣巷,找到了这位宫老先生,说自己是这位宫老先生的外孙女,然后为宫老先生治了病,说是自己能治好宫老先生的肺痨。只是她治病的药,奴才从未见过,很古怪,奴才在屋顶上,看的不是很清楚。最后,她留下四百两银子,赶回了庙里,在路边挑了一个小木桶,一个桃木簪子,就顺着小路进了禅房;再出来时,就变成了小姑娘。慧能方丈竟然替她圆了谎,说是替她诵了一天的《地藏菩萨本愿经》,说她以后定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福泽绵长。从庙里出来,她回到了晋国公府,那些仆人称她为八小姐。然后,奴才就回来了。” 徐昊泽轻轻点点龙头,“跃琨啊,你明天去一趟《天锦绣庄》,查一下她在那里的绣品,卖了多少银子。” 皇帝话说完,跃琨躬身失礼,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徐昊泽的鹰眼,随即有笑意一闪而过,自言自语道:“有意思了!晋国公如此一板一眼的人,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说完,摇摇龙头,笑容扩大,变成了轻笑出声。 同一时间,威北侯府的《墨韵堂》,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蒙面女子,正弯腰像站在一张书桌面前挥毫泼墨的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汇报同一件事情。 不过,显然这位蒙面女子的功夫更高一筹。不仅将可馨朝外公屁股里注射的链霉素看清了,还看清了同时还有一人,在跟踪可馨;更详细的是,她把可馨在《天锦绣庄》的事情,以及可馨在晋国公府的情况,全部查了个水落石出。 蒙面女子汇报完,男子画也画完了,然后低头默不作声地挥了挥手。 女子低头行礼,像一束黑光,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女子走后,低头作画的男子将画稿晾干卷起,放进了桌案旁边的画缸里,然后拿起一把白玉扇,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的海棠树下,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桠,斑驳地斜射在他身上,轻洒上一圈银色的朦胧光晕。 男子一袭月白色长袍,银色的流苏在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绽的昙花。颀长精干的身影,一直伫立在同样清冷的夜风里,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白玉扇面。 淡然的眸光一直直视着前方,光洁白皙、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些许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睫毛下,像星星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粱,完美的唇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很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沉稳霸气与清冷孤傲! 此人正是名震大周朝的“三君子”,其排名第一的江翌潇。 江翌潇:十五岁考中进士,经殿试,被皇上钦点为状元郎,却弃文从武,要求带兵攻打多次在边境烧杀掳掠的北戎国。 。。。。。。 亲们加油!接着收藏,像昨天那样,小冰就加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2第六十二章 青 年 丞 相 仅用一年时间,就打到了北戎国的国都,活捉了北戎国的皇帝兀骨令,为北戎国向大周朝臣服,为大周朝北方地区的安宁,立下了汗马功劳。 随后,成为大周朝最年轻的兵部侍郎,两年后,大周朝西南边的附属国西南夷叛乱,江翌潇再次带兵南下,成功平定叛乱,成为大周朝最年轻的刺史(相当于现代的省长兼军区司令员),加封毅勇伯、太子太保。三年后,即二十岁,就成为兵部尚书,两年后调任户部尚书,二十三岁,成为大周朝史上最年轻的丞相。是当今圣上徐昊泽,不可或缺的弘股之臣。 要说一个人不能太完美。就说这位年轻的丞相,文武双全,要地位有地位,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偏偏在婚姻上面不顺当。 第一任妻子,是徐昊泽的妹妹,大周朝的灵芸公主。据说这位公主不仅貌美如花,端庄华贵,还和他十分相爱。 关键是别人尚了公主,就得放弃官职,可江翌潇照样担任兵部侍郎,可见皇上有多信任他了。 可惜,结婚仅一年,灵芸公主就因难产去了,留下了一个女孩。 江翌潇为她守了三年未娶妻。三年后,由江翌潇的祖母,也就是现任威北侯的母亲做主,为他娶了一房继室韩氏。 韩氏来头也不小,五大国公之一温国公的嫡三女。长相当然不用说,虽没有公主美丽,却也非常文静秀美,性格也很温顺。 可惜,进门五年了,只生了一个男孩,且母子两身体都不太好。 小男孩今年只有三岁半,取名江烨霖,娇娇弱弱像个小姑娘。 而韩氏本来身体就比较柔弱,加上生完孩子没有调养好,所以一直病病潺潺的,跟个药罐子一样。 江翌潇不好女色,所以,妾氏不多,只有两位小妾,两个通房丫头,也没能给他生下更多的子嗣。只有二姨娘,生了一个小姑娘,也不大,只有四岁。 这韩氏不死还好,要是死了,江翌潇名声可就难听了,克妻呀!可纵使这样,肖想他的人,也还是前仆后继、勇往直前。 一品诰命夫人,堂堂的丞相正妻,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这么多的名头,诱的那些妄图攀附荣华富贵的人,连生死都顾不得了。 清冷的月光下,江翌潇清俊的身影,越发显得孤寂。 过了好一会,想到白天《天禄缘》大酒楼发生的事情,他不带温度的睿目里,才缓缓地升起一丝暖意。 这位年轻的丞相和皇帝徐昊泽,一位是明君,一位是良臣,两人关心百姓疾苦,经常会微服私访、勘察民情。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下了早朝,两人换上便服,先到京城郊区农田里转了一圈,回来正好到了饭时,于是两人就去了京城最好的《天禄缘》大酒楼。 倒不是他俩奢侈,而是因为这酒楼是徐昊泽另一位弟弟安王的产业,两人来了可以白吃,白吃不吃,岂不白不吃?所以,两人毫不犹豫就过来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3第六十三章 酒楼隔壁发生的事 起先两人并没有看到醇亲王,还是醇亲王听见楼梯口的动静,走出雅间准备看热闹,碰到了奉命走出雅间察看情况的、皇上的贴身侍卫跃琨,先找到了他们。 于是,皇上就笑着问他:“三弟,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干儿子?朕怎么不知道?” 醇亲王徐鸿远当即就愣了,“干儿子?没有啊?臣弟认干儿子干嘛?臣弟又不是没有儿子。” 皇上看着徐鸿远愣怔的样子,越发笑的前仰后合。他这个弟弟,那都好,就是太实诚了,容易上当受骗。 不像容太妃生的儿子安王,也就是他的四弟,这个《天禄缘》酒楼的主人徐鸿威,精明狡猾,鬼点子想一出,是一出。 肯定又被人耍了。徐昊泽忍不住把隔壁雅间发生的事情学了一遍。 醇亲王一听,不但不生气,还夸奖道:“嗯,别说,还真是个好小伙子,刚刚在《天锦绣庄》,臣弟就觉得他挺仁义的,后来和臣弟一起用膳,臣弟就更觉得他有意思了,竟然把臣弟认着了莫管家。” 于是,醇亲王把怎么遇见可馨,怎么相识,仔仔细细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小伙子不错,长得唇红齿白,比姑娘还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像两颗黑宝石,亮晶晶的,滴溜溜乱转,灵动的很。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功名在身,不然,做我的妹婿,应该够格。你们没看见他姐姐绣的那个插屏,无论是画面,还是绣技,都堪称巧夺天工,他说叫什么“仿真绣”。嗯,真的跟画一样,那仙鹤、山水、松树,还有那滴水观音,就跟真的一样,活灵活现的。哎,我这有三个荷包,也是他姐姐绣的,你们看上面的小动物,绣的多喜庆。看他的摸样,他姐姐一定也是个才貌双全的大美人。可惜,我想要他姐姐进王府当名绣娘,他高低不干,气节还挺高。” 说完,徐鸿远拿出那三个荷包。三人一看,乐了! 荷包见过不少,一般都绣花比较多,这三个荷包却不是。 一个荷包,一面绣着一只耳朵大大的、神气活现,一手掐腰,一手握着毛笔的老鼠;只是,比真正的老鼠可爱有趣的多;一面绣着一副对联:“欣有鼠须笔,喜题燕尾书” 一个荷包绣着两只憨呼呼爬竹子的、熊瞎子不像熊瞎子,猫不像猫的动物;反面绣着一首童谣:“大熊猫是国宝,黑眼睛肥胖腰,翻跟头眯眯笑,爬上青竹把手招,向天下的朋友问个好。” 一个荷包,一面绣了一只可爱的兔八哥,在招手欢送一只得意洋洋的老虎;另一面绣的也是一副对联:“虎啸凯歌一曲,兔奔喜报九州。” 小动物的神态,绣的微妙微翘,令人看上去忍俊不已。 皇上当即就把那只绣了老虎和兔八哥的荷包,给收了起来。 而江翌潇属鼠,那个绣着老鼠的荷包,像是为他度身定做一样,所以,他难得的、露出了和熙的微笑,将老鼠荷包收尽了袖子里。 江翌潇回忆到这,将袖笼里的荷包,拿了出来,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4第六十四章 侯门深似海(一) 这一笑,让他冷峻的脸庞柔和了不少,为他平添一份儒雅的温柔。 江翌潇将荷包仔细收好,朝妻子韩氏的院落走去。 显然没想到夫君会突然过来,韩氏苍白的病容,染上了一丝红晕,她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被江翌潇按住了,“你身体不好,还起来干嘛?快躺下。” 尽管江翌潇面上没有笑容,可关心的话语,还是让韩氏激动地咳了起来,“爷,对咳。。。对不起!都是妾身咳。。。没用,老是让爷为妾身担忧。” 竟管韩氏也是名门之后,竟管她是温国公的嫡三女,可面对夫君这位大周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的青年才俊,她也是卑微而又谦恭的。 能嫁给江翌潇为妻,她曾经高兴地睡着了,都能笑醒。 当年江翌潇十五岁,就成为大周朝的状元郎,着红袍戴宫花,骑着白马,在御街上走上那么一圈,曾经是多少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啊!韩氏当时虽然只有十二岁,可也被他晃晕了眼睛,迷住了心智。 江翌潇娶了灵芸公主,让无数个大周朝的姑娘,痛失了梦中情人,韩氏当然也不例外。 她曾经在江翌潇迎娶公主的那天晚上,咬牙诅咒公主不得好死。所以,公主真的难产死去,把韩氏吓了一跳,认为是自己的诅咒灵验了。 以至于,她嫁给江翌潇以后,因为经常闹病,而导致她忧思格外的沉重。 不是担心公主的冤魂在作祟,就是担心别的女子和她一样,肯定也在诅咒她,嫁给了状元郎。 想想也够悲催的。如愿嫁给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了,又整天胡思乱想地瞎琢磨,再加上还要照顾公主留下的那个刁蛮的女儿,和自己体弱多病的儿子,还要应对继室婆婆和婶子、小叔子的刁难,还要孝敬已经七十多岁的老太君,还要时不时地去劝慰、关照夫君嫡亲哥哥早世后,留下的寡嫂和侄子。韩氏的病要是能好,那才是怪事。 江翌潇对这个柔顺谦恭的继室妻子没有爱,只有尊重和同情。 他非常清楚,威北侯的庭院有多深,可是他没有办法。一来朝中之事已经忙得他没有时间照顾府里的事情,二来他和韩氏之间,夫妻感情一直是淡淡的,淡到韩氏一在他面前流泪,他就莫名地心烦,时间久了,韩氏见到他啥都不敢再说,而他索性就住进了书房,连妾室和通房丫鬟那里,都不怎么去光顾。 如今韩氏病重,他就更不可能和她亲近了;只是,他一下朝回到家中,除了给老太君请安,再就是回到韩氏这里,看看儿子,再过问一下妻子的病情,然后就回到书房去办公了。 江翌潇和他的父亲威北侯之间,因为继母的刻薄,因为他大哥江翌哲的早亡,两人几乎反目成仇,连话都很少说。 威北侯也是员武将,可是江翌潇的武功,和在军事方面的才干,显然不是威北侯教给他的。 。。。。。。 亲们加油!收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5第六十五章 侯门深似海(二) 江翌潇考中状元,弃文从武,领兵北上,把威北侯弄得非常尴尬。因为他在皇上面前拼命反对自己的儿子,说自己儿子瞎胡闹,一点武功都不会,竟然要去打仗。 皇上见老子如此不看好儿子,只好命新科武状元和江翌潇进行比试。 比试共分分两场,一场是武功较量,一场是兵法较量。 比试的结果,让所有人跌破了眼睛,江翌潇以两场完胜的战绩,让所有怀疑他的人,闭上了嘴巴。 威北侯更是面红耳赤,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你想啊,知子莫若父,你作为老子,连你儿子如何学会的武功和兵法都不知道,可见你有多么不关心儿子。 朝中大臣联想到一直以来威北侯的风言风语,越发肯定威北侯宠幸继室及其儿女,对前妻留下的两个儿子,百般苛责刻薄,太没有当爹的样子了。 连当今皇上,对威北侯都有了看法,直接夺了他的兵权给江翌潇,让威北侯回家养老了。 自此,两人关系更加恶化,除了重大节日,必须在一起活动,其余时间,两人基本上没啥交流。 江翌潇甚至动过分家的念头,如果不是他的祖母江老太君还活着,如果不是他的寡嫂,泪水涟涟地哀求他,他大哥只留下一个侄子,他分府出去另过,留下他们孤儿寡母该怎么办,估计江翌潇早已搬到皇帝赐给他的丞相府,过活去了。 说起这件事,多多少少有点欺负人家韩氏。灵云公主可以住在公主府,不回威北侯府,韩氏就必须得住在威北侯府? 说对了,江老太君还真就是这么说的:“当初让曜(江翌潇的字)住在公主府,那是没有办法,得守皇家的规矩。现在我高低也不同意他们搬出去,我还没死呢,儿孙们哪能辟府另住?”, 韩氏本来对于能嫁给江翌潇,就觉得低了一头,再加上又是老太太相中的她,亲自为江翌潇做的主,所以,对老太太的话,她从不敢有丝毫的异议。 威北侯共兄弟五人,除了嫡亲的三弟、四弟,还有庶出的大哥,庶出的二弟。 庶出的老大和老三,都被老太太撵出去另过了,自己的嫡亲的儿子、孙子,老太太是怎么都要留在身边的,不但留在身边,还要让江翌潇父子好好照顾他们,白吃白住,外加白拿。 稍不满意,就对管理中馈的威北侯继室夫人,吹毛求疵。 威北侯继室夫人被气的肝疼,还不能把她们怎么样,因为老太太说了:“都是一家人,哪能看着他们过得不好?兄弟三人,爵位被你们老大家继承了,老二、老三啥也没捞着,你们就拉拔拉拔他们吧。” 所以,不但威北侯要让着这两个弟弟,连江翌潇也得让这这两位叔叔,不停地为他们在外面作祸,擦屁股。 对于老太太的偏心,江翌潇不是没有意见,可是每次一说,老太太就连哭带嚎,述说她对江翌潇的恩德。 江翌潇受不了她的无理取闹,只好乖乖投降。 。。。。。。 再不收藏,就不加更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6第六十六章 汇报上庙情况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品丞相依然断不了自己府上的家务事,弄得自己老婆,跟个受气包一样。 再说可馨回到晋国公府,已经过了饭点。 朱氏还不错,还给她留饭了。可馨一边吃,一边向朱氏汇报了上庙的情况。 只是她隐瞒了慧能方丈最后说的那番话。为了瞒住这几句话,可馨还让安妈妈,给了朱氏派来的两位婆子,一人一百个大钱 她不想因为慧能方丈的这番话,弄得再次引人注目,做人要低调啊,要低调。 朱氏显然没想到慧能方丈,能为可馨诵经一天,吃惊地问道:“可是说了为什么?” 可馨摇摇头,“就说馨儿和佛家渊源很深,其他并没有说什么。” 朱氏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心里却暗自捉摸,慧能方丈岂是一般人能请动的?今天竟然主动为可馨诵经一天,备不住这丫头,还真是个有福的。 可馨拿出两串佛珠,桃木簪子和小木桶,给朱氏和叶可莹、叶宇琪看,不好意思地说道:“可惜馨儿没有太多的银子,不然就能给姐姐买个玉戴戴,请两串大佛珠。” 朱氏当即就说了:“把这串大佛珠,给老太太吧,娘就带这串小的。” 可馨感动,把头依偎进朱氏的怀里说道:“娘,等馨儿长大了,一定给娘买好多好东西,请一尊大佛,供在娘的佛堂里。” 事情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可是话说出来,却让朱氏很暖心,当即搂着她说道:“好好,娘等着那一天。” 叶可莹也笑着说道:“妹妹,我很喜欢这簪子,桃花刻得真逼真,好看。我明天就戴上。” 叶宇琪看着小木桶,想要拿走,可馨却一把夺过来说道:“哥哥先等等,等馨儿做好了,再送给你。” 叶宇琪摸摸她的头,宠溺地笑道:“怎么?还没做好?你想做什么呀?” 可馨娇憨调皮地一笑,“不告诉你,到时候哥哥就知道了。” 她想做给叶宇琪做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毛笔和墨盒,这样叶宇琪走到哪,想要用笔,都很方便。 礼物分完了,紧接着换身衣服,又在朱氏的陪同下,向老太太汇报了一遍。 听说慧能方丈,为可馨诵经一天,老太太也有些意外,马上感兴趣地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慧能方丈说没说,为什么要为你诵一天经文?都诵的什么经文?你听懂了?” 可馨按照事先和丫鬟婆子说好的话,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慧能方丈说孙女和佛家渊源很深,然后就为孙女诵经了。诵的经文是《地藏菩萨本愿经》。孙女听到最后睡着了,啥都不知道了。” 这番话说的附和十二三岁孩子说的话,老太太和朱氏一听,都笑了起来。 汇报完了,可馨赶紧拿出那串大的佛珠,双手捧着,献宝一样地送到了老太太面前:“老祖宗,孙女给您请了串佛珠,是经慧能方丈,亲自念经开了光的。您戴着准能驱邪避祸、保平安。”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7第六十七章 给便宜老娘提个醒 老太太一听,果然很高兴,接过佛珠,马上就戴在了手上,“哎唷!慧能方丈亲自念经开光,可是不容易,那我可得天天戴着。看来我们馨姐儿是个有福的,老太太今天都跟着沾光了。” “什么光啊?让我也沾沾?”可馨还没来得及回话,罗氏带着叶云萱走了进来,看着老太太问道 见朱氏和可馨也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二嫂和可馨也在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老太太直吵吵着沾光了。” 言下之意就是,就你们?能有什么光可沾? 她向来如此,朱氏已经习惯。当下笑笑,也不放声。 叶可馨赶紧给她行礼,行礼过后,退到一边,暗自祈祷,老太太别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叫罗氏知道了,还不知又要说些什么。 老太太很精明个人,对罗氏那贬损的话,又如何能听不出来,所以,没接话茬,直接对可馨和朱氏说道:“你们回去歇着吧,可馨折腾一天也该累了。” 可馨一听,赶紧行礼,和朱氏告退了。心想,惹不起,咱躲着还不行吗? 到了朱氏那里,问问了叶可莹先生留下的功课,可馨也就赶紧地回到了自己的《绿漫庭》。 今天这一天,真的是把她折腾的够呛,这一歇下来,她就不想动了。 本来想洗个澡,就歇下了,可一想起二老爷,一想到病重的三姨娘父亲,她只好强打起精神,和安妈妈详细地叙说了一遍。 然后示意青竹去看着门,小声说道:“就这样,六百两银子,只剩下一百两。外公外婆那里,有了药、有了银子,我还能放点心,关键是二老爷,真要让人知道,他在外面包养ji女,还有了孩子,别说我和五姐了,怕哥哥的婚事,都要遇着麻烦。奶娘,咱们该怎么办啊?我都愁死了。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可是要怎么向母亲解释咱们遇到二老爷的事?” 安妈妈一听,也是眉头紧锁,沉思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道:“等隔上三五天,老奴借口病了,出去抓药,正好再去看看三姨娘的父母,然后回来,老奴就把这事告诉太太。” 可馨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把安妈妈叫到面前,小声说道:“您别直接告诉母亲,免得她面子上下不来,迁怒于你。你告诉母亲身边的武妈妈,你就这么跟她说:‘有件事我也就能跟老姐姐您说了,别的人我是一点口风都不敢透。我今天去抓药,在街上看见老爷带着一位怀孕的女子,那女子一看,一看就不像好人家的。。。武妈妈,这眼看着咱们大少爷就要说亲事,五小姐八月份就满十四岁了,哪能由着老爷这么。。。武妈妈,您可是太太身边最得力、最信任的,您说的话,太太一准听,还请您去给太太提个醒。’奶娘,你看这么说行吗?” 安妈妈欣慰地点点头,看着可馨笑了,“咱们小姐,可真是越来越心细了。老奴晓得了,一准把这件事给办好了。” 。。。。。。 可馨现在力量还弱,斗争还在后面,不要急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8第六十八章 红 梅 赞 可馨一听,总算放了点心。想了想,接着又说道:“奶娘,那你后天就跑一趟吧,看看外公外婆他们搬没搬到好一点的地方去住。另外,你跟武妈妈说那件事的时候,再提醒她一下,二老爷哪来的银子在外面这么胡作?莫非老晋国公给他留了铺子、田庄什么的?让她告诉母亲,男人有钱就学坏,一定要想办法断了二老爷的银子来源。” 安妈妈听了可馨的话,内心的激动和欣慰,简直就是没办法形容了。 现在的八小姐,心思缜密,考虑事情十分周全,可不再是之前那个毛躁火旺的性子,那还用自己操心? 想起三姨娘临终前,拉着自己的手,大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的样子,安妈妈又抹起了眼泪。 可馨见她抹眼泪,知道她又想起了三姨娘,马上安慰她道:“奶娘,你放心,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挣银子。等我有了银子,就买个大院子,把外婆外公接出来住,然后,让安叔和小勇哥哥,当管事的。你瞧好吧,我一定能做到,加油!” 说完,可馨为了给自己打气,还挥了一下拳头。 安妈妈也不知道加油是啥意思,只是见她娇憨又可爱,笑的合不拢嘴。 可馨想起自己的宏伟计划,疲乏困倦顿时减轻了不少,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头;于是脱掉睡衣,换上自做的绸缎运动装,开始练习瑜伽和舞蹈基本功。 安妈妈和青竹,对她苏醒以后,做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所以,只是含笑在一边看着,倒也没问什么。 可馨对二人即使有疑问,也很少刨根问底的态度,非常满意,省去了她好多口舌。 练了四十分钟瑜伽和舞蹈基功,可馨想起先生留下的、明天的功课,走到古筝面前,坐了下来,把今天所教的《秋韵》弹奏了一遍。 幽兰和红梅听见琴声,一起跑了进来。 红梅兴奋地说道:“呀!小姐,奴婢觉得您现在弹的琴,比在学堂好听多了。” 青竹嗤之以鼻,“你能听出什么好赖?说的跟真格似的。” 红梅不愿意的嘟起嘴,“青竹姐老是瞧不起人。小姐在学堂弹的琴,真的没有回来弹得好吗。” 青竹瞪了她一眼,“红梅,你把嘴给我闭严实了,《绿漫庭》的事情,一件都不准说出去。” 红梅点点头,不放声了。她也知道,自己爱说话,可自己已经努力在改变,青竹却依然老拿这件事来说自己,真是烦人。 见红梅有点不高兴,可馨微微一笑,在琴弦上划过一串音符,轻启朱喉唱道:“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三九严寒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向阳开。红梅花儿开,朵朵放光彩,昂首怒放花万朵,香飘云天外,唤醒百花齐开放,高歌欢庆新春来新春来新春来。” 这是可馨到大周朝以后,第一次亮嗓子。这一亮,还真让可馨找回了现代参加歌唱比赛时的感觉。 大叶的音色不错,音域也够宽广,和自己的嗓音,有点像,只是比自己多了一点清甜,少了一点浑厚。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69第六十九章 梅 兰 竹 这样的歌曲,别说红梅、青竹、幽兰,连安妈妈都没听过,所以,可馨一曲唱完,四人一起感叹:“太好听了!” 因为歌颂的是红梅,把个小丫头激动的小脸通红,崇拜地看着可馨,眼泪都含在了眼里,“小姐,奴婢能听到这首曲子,就算死了,也值了!” “去,我的丫头可不能这么没出息。”可馨轻斥道:“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起名红梅吗?” 见红梅摇摇头,可馨接着说道:“梅花品格高尚,铁骨铮铮。她不怕天寒地冻,不畏冰袭雪侵,不惧霜刀风险,不屈不挠,昂首怒放,独具风采。为你取名红梅,是希望你和梅花一样,坚强刚正,百折不饶。” 说到这,可馨看了三个丫头一眼,接着说道:“其实,我为你们三人起的名字,都有深刻的含义。梅兰竹菊为四君子。竹,一样具有坚强不屈的精神和品格,它遇风不折,遇雨不浊,清幽安静,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经霜雪不凋,顽强不屈。兰,淡薄、高雅、清香,做人要像兰花一样,多姿多彩,看淡得失,芬芳自会眷顾于你。” 青竹一听,忍不住问道:“小姐,那有唱竹子的曲子吗?” 可馨想了想说道:“有首曲子叫《竹韵》,很好听,我弹给你听。” 可馨一双柔夷,时急时缓,似蝴蝶一样,在琴弦上飞舞,瞬间,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响彻夜晚的空间,紧接着叮咚的泉声,哗哗作响的竹叶声,小动物的脚步声,夜莺清脆的鸣叫声,空谷的回音,瀑布飞落山涧的轰鸣声,久久地回荡在夜空。。。 房间里的人,仿佛置身于山涧中,幽静的竹林下,全部被美妙的音乐声吸引,谁也没注意到房顶开了一个小窗,一个黑衣人,正透过那个天窗朝里看,直到乐声渐渐停止。 青竹很沉稳的姑娘,很少会激动的忘情,此刻却拍着巴掌,眉飞色舞地说道:“小姐,奴婢从未见过这么好听的曲子,就是教授琴艺的邓先生,奴婢也没听过他弹得这么好听,奴婢真的听到了竹叶的沙沙声,还有泉水的声音哎!” 见自己的琴声,能让自己身边的如此高兴,可馨也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青竹行啊,堪称我的知音哎,竟然能听懂我的琴声,不错、不错。” 红梅一听,马上抢着说道:“奴婢也听懂了,奴婢还听见了小鸟的叫声。” “嗯。那红梅也是我的知音。”可馨笑道:“其实,这个音乐是个舞蹈的配音,那个舞蹈叫《竹韵》,跳起来很美。” 这是她在现代,为自己幼儿园争夺省舞蹈大赛少儿组决赛,编排的舞蹈。可馨在现代古筝考核已过十级,所以弹奏的水平,自然不比二把刀水平的邓先生差。 只是,她从没显露过。今天是因为见到自己在这世上,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加上手里有了点银子,不再囊中羞涩,所以,一高兴,就露出了峥嵘,只是偶尔一小下,也足够惊人的啦。 。。。。。。 亲们,多多的收藏,小冰就做到每日三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0第七十章 离 他 远 点(一) 红梅就好看戏听曲,一听可馨说,舞蹈很美,于是,马上狗腿地跑过来,冲了一杯茶,递给了可馨,“那小姐,您能不能演给咱们看看啊?” “你说现在?在这里?”可馨摇摇头,“不行啦,我要是跳舞,谁为我伴奏?再说没有舞衣、舞鞋,地方也太小了。等以后有机会的吧?” 可馨揉了揉红梅的头,好脾气的笑着,“弹唱了一首《红梅赞》,又弹了一首《竹韵》,你和青竹都被赞美到了,只有幽兰没有,所以,这首《兰花草》献给幽兰。” 说完,可馨双手抚上琴弦,一段前奏以后,清亮甜美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房间:“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转眼秋天到,移兰入暖房,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期待春花开,能将夙愿偿,满庭花簇簇,添得许多香。” 春天的夜晚,淡月笼纱,娉娉婷婷。有风拂过脸颊,仿佛情人的手,为你掠起长发。月光如水,平静柔和,犹如情人注视你的目光。 《绿满庭》院子里最后一盏烛光熄灭以后,屋顶上的黑衣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在夜色里,飞掠而起,犹如飞燕。 第二天可馨和可莹、叶宇琪,一起步行上学堂,可莹忍不住问道:“八妹,你昨晚弹琴了吗?昨晚,我好像听见有人弹琴,只是那曲子好好听哦,我还从未听过,要不是奶娘不让我出去,我就找过去了。” “没有啊。我昨晚累的早早就睡下了,所以,啥都没听见。”可馨急忙答道,吓的冷汗都下来了。 有没有搞错啊?关上门也能听见?看来偶尔露峥嵘,也不可以。 “什么曲子?你能记住么?”叶宇琪问道。 叶可莹摇摇头,“断断续续的,好像还有人在唱。可就是因为我听到的一部分,已经够好听的了,所以,我才夸的吗。” 为了证实所说是实,可莹还在那一个劲解释,把可馨急得够呛。怎么说个没完了?得把他们注意力引开。 “嘿嘿,哥哥、姐姐,想不想听我讲个笑话?”可馨急忙打岔。 “八妹要讲什么笑话?我能听吗?”后面突然传来的阳光般和熙的声音,乐坏了叶可莹,却让可馨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徐睿博特意赶着这个点过来,就是为了和可馨一起走。 昨天放学没有看到她,知道她上庙去了,让徐睿博一阵失落。 徐睿博见可馨不回答他的问话,于是走到她身边,继续问道:“八妹昨天上庙,事情办得可还顺利?” 可馨不着痕迹地、悄悄地移到了叶宇琪身边,“嗯,挺顺利的,可馨在此谢过世子爷的关心了。” 语气疏离而又冷淡,徐睿博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你我都是表兄妹,互相关心是应该的,用得着这么客气嘛?” 表兄妹?哼!你母亲看我,就跟看见瘟神一样,我哪敢跟你攀亲啊? 可馨不说话,突然跟拉起叶可莹的手,对叶宇琪和徐睿博说道:“世子爷、哥哥,我昨天功课拉下了,想让姐姐帮我补补,先走一步了。” 。。。。。。 收藏啊!不收藏,小冰哪有动力加更?加油!亲们,和小冰一起努力。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1第七十一章 离 他 远 点(二) 说完,不顾叶可莹的不愿意,强行将她拉走了。 走了一段距离,大约徐睿博听不见了,可馨才小声对可莹说道:“姐姐,你以后离世子爷远点,我们都离他远点。哥哥跟他交朋友,我不反对,可不代表我们可以和他做朋友,被人看见了,他不会有事,挨骂、挨说的肯定是我们这些女孩子。” 可莹一听,红着脸点点头。妹妹说的没错,想想世子爷母亲小沈氏,那轻蔑、藐视的目光,分明是看不起自己呢。 可是,感情这个东西她哪能由着自己掌控自如?明知不该见他,可还是忍不住想见他。 可馨又如何不能体会她的心情?于是对她说道:“姐姐,想想母亲,她多不容易啊,咱们可不能连累她被人瞧不起。” 叶可莹很孝顺,只有为了朱氏,她才能知道轻重。果然,听可馨这么说,她马上正色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以后看见他,我会远远地避开的。” 可馨听她这么说,松了一口气,笑呵呵地开玩笑:“嗯,我们的可莹小姐,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作为奖励,这个就送你了。” 叶可莹一看,欢喜地当即就叫了起来,“呀!好可爱耶!” 可馨送给她的是一个很小的公仔玩偶小熊,毛茸茸、憨呼呼的,可爱极了,也难怪她会惊叫出声。 她这一叫,坏了事,后面听见她叫声的叶宇琪和徐睿博,干紧跑过来,一看到可莹手里的小熊公仔,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叶宇琪从叶可莹手里一把夺过小熊,爱不释手地看着,“曦儿,这是你做的吗?你偏心,给五妹,为啥不给我?” 可馨后悔的恨不能打自己两下。这不是犯贱吗?干吗要现在把毛绒公仔给可莹?晚上回去再给她不行吗? 小丫头也是,咋这么存不住气?喊什么呀? 叶宇琪也是,干嘛要好事地追上来?现在怎么办? 徐睿博伸手拿过小熊,看了两眼,只见那小熊做的憨态可掬,非常可爱有趣。于是,感兴趣的眼光,朝可馨看去。 见她撅着花瓣似的小嘴,懊恼地样子,可爱的要死,忍不住露出了宠溺而又温柔的微笑。 就知道她与众不同,能用树叶,吹出那么好听的曲子,又如何能是平凡之人?这样的小动物,也就她才能想到如何制作吧? 可馨压根没看见徐睿博,正用那样暧昧的眼光打量她,她正想着如何赖掉自己是毛绒公仔的设计者、制作者呢 小丫头吐吐舌头,露出了甜甜的、狡猾的笑容,“嘿嘿,这是昨天我在庙前的摊子上买的,因为没有多余的银子,所以,就买了一个,本来想自己留着的,这不因为求姐姐帮我补习功课吗?所以作为谢礼,就送给了姐姐。哥哥,你别生气,大不了下次上庙的时候,我也给你买一个。” 叶宇琪一开始,只想逗逗她,还真没生气,可现在听可馨这么解释,他反而有些不高兴了。 因为,可馨在骗他。这小熊一看就不是外面地摊上买的,外面的小商小贩,有几家有着这样上好的毛皮? 。。。。。。 请亲们给小冰力量,收藏好吗?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2第七十二章 公仔玩偶惹的祸(一) 这块毛皮,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大伯冬天大氅上面的。 叶宇琪猜得一点没错,这小熊的制作材料,正是晋国公那件貂皮大氅剩下的、无用的边角余料,被可馨从绣坊要来,做成了小熊、老虎、狮子,还有小狗。 绣坊的边角余料有的是,本来都要扔的,可到了可馨这里,全部变废为宝了。 青竹、红梅、幽兰,当初看见一些没用的边角余料,到了可馨手里,变成各种可爱的小动物,也是从震惊到狂喜。 毛绒公仔玩偶,本来就是老少通杀的玩具,当然谁都会喜欢。 只是可馨从不让她们拿出去玩,所以,别人不知道。 叶宇琪想到的问题,像徐睿博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只是,他不想戳穿小丫头的谎言就是。 叶宇琪却忍不住了。这一阵子他对可馨的感情,已经有点超出了可莹,尤其是那晚二老爷打他,可馨拼死相护以后,叶宇琪就把可馨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 如今最亲的人,把好东西别人,没有给他不说,还要骗他,他就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的要命。 所以,不管不顾,醋气熏天地就说出了下面的话:“妹妹不想给我做东西就直说,干吗要骗我?我还真不知道,大伯何时变成了地摊上的小商贩?” 完鸟!谎言被戳穿了。可馨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边,暗骂一句:坑爹啊!怎么就没想想叶宇琪不好骗呢?这下好了,该如何圆谎? 就说大忽悠这碗饭不好吃,技术含量太高,不懂兵法,连真正的大忽悠赵大叔,最后都混不下去了,何况个个? 只好再装柔弱和纯洁了。心随意动,可馨马上跑到叶宇琪面前,一双清泉似的双眸,马上氤氲一片,委委屈屈地地看着叶宇琪,“哥哥,好哥哥,我是怕被别人知道了,都跟我要毛绒公仔,我又没有那么多的毛皮,拿啥做给人家?到时候,又要和人闹起来了。我怕。。。” 说完,两滴小泪珠,挂在了红红润润,如同粉红色玫瑰花一样的俏脸上,噘着花瓣似的红唇,眨着小鹿斑比一样,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尤其那眼角还带点弯钩,这么水水润润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你,就别提有多妩媚娇柔了! 看的叶宇琪心中的怨气,顺间就不见了踪影;也看的徐睿博心如鹿撞,就觉得小心肝,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地一挠,先是一阵痒痒的酥麻,最后就软瘫了下去,化着了一池微起波澜的春水。 徐睿博再纯洁,也不是没见过美女,宫里的、王府里的,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可徐睿博觉得,他们比起眼前这个小丫头,总是少了一番灵动。 小丫头他打听了,现在尚不足十三岁。如此青涩,就已经美得惊心动魄了,真的不敢想象,等到十五六岁成人以后,回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一时间,这位大周朝的三君子之一,看着可馨,整个人都傻了。 还是叶宇琪得意的一番话,把徐睿博丢失的魂魄,给叫了过来。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3第七十三章 公仔玩偶惹的祸(二) “哈哈!小丫头竟然敢骗哥哥,这什么毛绒公仔的样子,和你送给我的、荷包上面那个什么卡通牛,如出一辙,即使没认出这块毛皮,是大伯身上那块大氅的用料,我也知道,是你做的,你根本骗不了我。” 叶宇琪说完,揉了揉可馨的脑袋,又柔声安慰道:“曦儿别怕,以后哥哥都会护着你,不让你被人欺负。别哭了,哥哥逗你玩呢,哥哥怎么会生曦儿的气呢?”。 !就知道这招好用。可馨破涕为笑,这一笑,犹如清晨刚刚盛开的、带露珠的粉色月季,真正是娇艳欲滴。 “哥哥,那你要为馨儿保守秘密,不要告诉别人,毛绒公仔是馨儿做得好不好?”可馨甜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听得叶宇琪心情大好,是连连点头。 可馨想到旁边还有徐睿博这尊大神,秀气的双眉微微一拧,随即把怯怯的目光,投向了他,“世子爷,请为可馨保密好吗?” 徐睿博看着她黑宝石闪亮一样的双眸,看着自己,含娇带怯地样子,像极了被猎人捉到,困在笼子里的小狐狸。 一时间,心早已柔得一塌糊涂,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好啊,你也叫我一声好哥哥,那以后,我也会护着你,不让你受人欺负。” 都是毛绒公仔惹的祸啊!可馨暗叫倒霉,极不愿意地叫了声“表。。。表哥。” 这一声表哥,叫的徐睿博心花怒放!以至于时间过去几十年,他还忘不掉可馨羞恼的样子。 晚上回到《水莹居》,朱氏笑着告诉了可馨一个好消息:“馨儿,老太太今天把你父亲叫过去,跟他说了把你记到我名下的事情,你父亲同意了。馨儿,从现在起,你就是娘真正的女儿了。” 可馨没有表示出特别惊喜的样子,只是很自然地走过去搂着朱氏,很温馨很温馨地说道:“馨儿一直都是娘的女儿。只是馨儿以前不懂事,让娘为馨儿操心了。娘,以后不会这样了,馨儿会和哥哥姐姐好好孝敬娘亲的。” 朱氏一听,欣慰地笑了。 倒是叶宇琪,高兴地直嚷嚷要庆贺一下。 可馨见他是发自内心地为自己高兴,不愿意扫他的兴,于是提议道:“那好,明天晚上曦儿亲自下厨,为娘、哥哥、姐姐做一桌饭菜吧。” 可馨当晚把要用的食材,写在一张纸上,送给了二房管理厨房采买的颜妈妈,然后,朝二老爷妾氏们的住处《揽月居》走去。 努力试试吧,看能不能把他拉回头。虽然他很混蛋,可他毕竟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亲身父亲,总不能看着他在邪路上,越走越远吧? 可馨来的很巧,她的便宜爹,刚刚回来,现在正搂着两位小妾在那胡作,一听丫鬟进来报,八小姐求见老爷,吓得一把推开搂在怀里的两个小妾,急急慌慌地边整理衣服,边指着两位小妾,“快滚,滚出去。” 两位小妾不知他为啥,听到八小姐来了,会慌成这样,加上又被推倒在地,摔了一下,故而龇牙咧嘴没有行动。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4第七十四章 怕极你的双眸 二老爷一看,上前就是一人一脚,急赤白脸地压低声音喊道:“没听见吗?快滚出去!” 两人这下子,再不敢怠慢,顾不得身上痛,连滚带爬地出了这间屋。 见两位妾氏出去了,二老爷这才让丫鬟把可馨让进来。 可馨进屋,也不看他,微微施了一礼,“曦儿见过老爷,老爷万福!” 没有叫父亲,更没有叫爹,叶承安微微一皱眉头,略有不耐烦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可馨这才抬头看着他,“谢谢老爷同意将馨儿记到了母亲名下!明晚馨儿亲自下厨,想请父亲和母亲、哥哥、姐姐在一起吃个饭,还请父亲不要推迟。” 二老爷以为自己听错了,傻傻地看着可馨那张融合了自己和三姨娘五官优点的小脸,“你要请我吃饭?” “是,父亲。”可馨重复了一遍,看着二老爷的呆瓜样,有些好笑,赶紧低下了头。 见女儿不再看着自己,叶承安不觉松了一口气。不知为啥,从殴打朱氏的那晚以后,他就怕极了可馨这双清澈透明,能看到你心里的剪水双瞳。 可馨那晚手拿剪刀,哭倒尘埃,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质问,到现在他也忘不掉。 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为啥害怕,会被女儿看见自己不好的那一面。所以,这才会鬼鬼慌慌地将两个小妾赶了出去。 看来以后自己也得弄个书房,省的被女儿抓个现行。被女儿那样瞧不起,也忒丢人了! 第二天,安妈妈借口身体不适,想去看看大夫,出府了一趟。 回来后,可馨没有让她马上找武妈妈,“先等等。现在告诉了武妈妈,她一定会告诉母亲,那今晚的晚膳,怕是用不好了。明天吧,今晚我看看老爷会不会来,来了又会说些什么,然后,再决定如何跟母亲说这件事。” 下午放学后,可馨向老太太请安后,就来到了二房的厨房。早上向老太太请安时,她已经谢过了老太太,并邀请她今晚也到二房用晚膳。 老太太轻视地笑着回拒了:“谢谢馨姐儿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太,老太太上了年纪,不愿动弹喽。有什么好吃的,你们自己吃吧。” 心想,能有啥好吃的,无非是想要我去为你撑场面,想的倒美,小小年纪,心机倒挺深。 可馨看出了她的轻蔑,也没太勉强她。知道她一方面不愿意看见情敌的儿孙,一方面也瞧不起自己。反正自己心意到了,领不领情,就是她的事了。 颜妈妈见可馨进了厨房,赶紧跟了过来,“八小姐,您要的食材,老奴都给您备齐了,就有两样,什么加里(咖喱),还有什么耗子油(蚝油),是哪都买不着。就差这两样。” 可馨一听,完了,没有咖喱,咖喱牛肉是做不成了;还有蚝油,蚝油油菜也做不成了,只好换别的做法了。 一个时辰没用,八菜一汤加主食米饭、春饼,全部停当。 。。。。。。 从明天开始,收藏一天不过十,小冰就不加更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5第七十五章 美 食 诱 人 二房的丫鬟、婆子,闻到厨房里喷香四溢的味道,情不自禁地走进来观看;这一看,几乎全部惊叫出声:“哇!好美呀!这么好看,都舍不得吃了。” 可馨绘画一流,当然非常注重菜肴的外观。她一向认为,美貌和美味是可以并存的!所以今晚的每一道菜,她都用精美的盘子,摆放成了一道道赏心悦目的花式。 三色蒸蛋,犹如春天里的万紫千红。 卤牛肉呈扇形摆放在白色的瓷盘里,用黄瓜雕花装饰,枸杞子点缀中间,看上去犹如盆栽一样。 金麦酿苦瓜,清清爽爽的绿色中间,那一抹香甜的橘黄,真的让人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滋味。 还有糖醋爽脆萝卜、红烧螺蛳、黄鱼排、蒜泥白肉卷、油菜豆腐丝。 最后是一个砂锅的熬制的莲藕排骨汤。 食材很普通,可是却做出了好多名贵食材,都做不出的香味、鲜味;尤其是外形,简直美得像一个个艺术品,让人叹为观止! 叶承安比可馨预想的,要来得早。不但来了,还好像好好拾掇了一番,倒也是人模人样。 他的到来,不仅让朱氏瞪圆了眼睛,也让叶宇琪和叶可莹,老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幸好这时可馨带着人,将饭菜呈了上来,这才免除了四个人的尴尬。 一看到可馨呈上来的菜肴,不仅朱氏被震惊了,连经常下馆子,进酒楼的叶承安,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手艺?这菜做的这叫一个漂亮,都让人舍不得吃了。 等吃到嘴里,他又是一惊。娘啊!比《天禄缘》大酒楼里的饭菜,还要好吃。真是奇了怪了,这最普通的萝卜,也能做的如此酸甜爽脆,让人食欲大开。 叶承安又丢人了。大口大口地叉着菜,就像好几天没吃饭一样,吃的是毫无形象。 边吃还边口出脏话:“nd!爷白往《天禄缘》大酒楼扔银子了,什么狗屁大厨!做的菜还没我闺女好吃。” 朱氏实在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悄悄地捅了他一下,“当着孩子的面,你说什么呢?” 叶承安刚想说:“爷要你管?”可一抬头对上可馨那双能照见人影的双眸,马上掩饰似的咳了一声,闭上了嘴。 可馨微微一笑,亮如星辰的大眼,看着叶承安,开心地、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父亲如果能像大伯和三叔那样,每天按时到衙门办差,按时回府,曦儿就算每天为父亲做饭,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馨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看向叶承安,为她捏了一把汗。 叶承安却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发火,而是尴尬地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可馨失望的低下了头,随即眼中的光亮,也黯淡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发蔫。 叶承安没由来地心里一颤。第一次感觉到,对不起自己这个早早就没有了母亲的女儿。只是,他的品性和习惯,已经养成,让他一下子改好,谈何容易? 姑且不论别人,就是那个已经坏了六个月身孕的,原来的京都名妓女红牡丹,自己也割舍不下啊。 唉!人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6第七十六章 动 心 动 情(一) 可馨心里闷闷的,走到院子里,看着穿梭在云层里的一弯明月,不由叹了一口气。 却不知道同一时间,老太太指着盘子里的精美的食物,正在跟她的大儿子晋国公谈论她,“馨姐儿现在可真是让人想不到,前天上庙,慧能方丈竟然为了诵了一天的经文。再看今晚她送的这个菜肴,我以为是厨娘做的,可是送菜的丫鬟,竟然说是她做的。哎哟喂!可真是不简单呢。你尝尝,很好吃。” 晋国公每样尝了一口,也是颇为不解。砸吧砸吧嘴巴说道:“嗯,确实不凡,是很怪哦。昨天皇上也问到了这个丫头。” 晋国公的话,可是把老太太好奇心,给吊了起来,“哦?都问些什么?” “皇上突然就问我有几个女儿,还问八小姐叫什么名字,都把我问懵了。”晋国公摇摇头,“我只好实话实说了,‘臣有四个女儿,八小姐叫叶可馨,是臣二弟的庶女。’皇上一听,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老太太闻言,想了想,然后说道:“也许皇上前天也上庙去了,可能遇到慧能方丈在为这丫头诵经,感到好奇,所以,再有这么一问吧?” 晋国公点点头,“嗯,有可能。皇上经常和丞相大人微服私访,说不定就访到庙里去了。” 一说到丞相大人,老太太又来了兴致,把注意力从可馨身上,移到了这位名相身上,“哎?丞相夫人的病好没好?这已经拖了快两年了,还有得救吗?” 晋国公满脸同情地摇摇头,“上哪好?要能治好,早就治好了。唉!要说这世上的事情,就没有完美的。就说丞相大人吧,那是般般皆好,可偏偏有那样一个爹和继母,还有那样一个病病潺潺的夫人,你说愁人不愁人?” 老太太赞同地点点头,也是满脸同情,“这位要是再。。。丞相大人的亲事,怕就不那么好说了。” 晋国公听老太太这么说,立马摆了摆手,“那可不见得。我昨天还看见徐国公,拼命拍丞相大人的马屁呢。他们家可是有三个到了说亲年龄的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老太太和晋国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八卦,越聊还越起劲。可见古往今来,不论男女相老少,有多好这一口。 可馨并不知道老太太和晋国公聊到了她。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回到屋里即对着安妈妈点点头。 二老爷的态度,终于让她痛下决心,想把他在外面包养不正经女人,已经让人怀孕的事情,通过武妈妈,告诉朱氏了。 而同一时间的威北侯府《墨韵堂》,江翌潇正在挥毫泼墨,所画之人,正是可馨昨晚弹琴时候的娇俏灵动模样。 不熟悉的人,也许发现不了江翌潇的异常,只有他的贴身侍卫江南,从主子爷幽深的双眸中,看出了主子爷并不平静的情绪。 江南不知道主子爷画的是谁,可是他却知道,主子爷对画中那位娇俏的小姑娘,非常感兴趣。 因为爷从来没有画过女子的画像,即使是灵芸公主,爷也从未画过她。 。。。。。。 亲们很够意思,昨天收藏不错,小冰继续加更,努力,和小冰一起加油!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7第七十七章 动 心 动 情(二) 还有,爷好像在担忧着什么。能有什么事,让无所不能的爷担忧呢? 江南从小就跟着江翌潇,印象中,自己这位文武双全的爷,除了在自己亲哥哥命悬一线,太医说救不了之际,情绪波动了,其他的时候,你还真就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忧恐思。 江南没看错,江翌潇确实对可馨很感兴趣,而那烦忧,也还是因为她。 话说这位青年丞相,也确实很精明!从听到可馨在隔壁雅间忽悠那四位京城恶少,到遇到醇亲王,说出《天锦绣庄》的前后经过,他就分析判断出可馨本人,就是那位绣技巧夺天工的姐姐了。 果然,他的暗影之一夜小双,证实了他的分析判断。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小丫头竟然会是以不着调出了名的、叶承安叶老二的庶女。 据他对晋国公府的了解,别说叶承安夫妻,就是叶承恩夫妻,也培养不出这么一位古灵精怪、胆大心细、聪明可爱,又极具爱心的姑娘来。 所以,当天晚上,这位文治武功在大周朝排第一的江翌潇,就飞到叶可馨的房顶上,平生第一次,当起了梁上君子。 别说,没白来。可馨到古代第一次亮嗓,第一次演唱现代歌曲,就被人家窥了个正着。 如果说,之前的江翌潇,对可馨只是存了五分好奇、五分好感,那么在听完可馨唱歌、弹琴,和丫鬟说完那番话以后,江翌潇就彻底动心、动情了。 能写出那样风骨铮铮的红梅词,能谱出旋律优美,充满动感画面的《竹韵》曲,能说出那番暗藏傲骨,坚忍不拔,富有哲理的话,又怎么会是一位普通的晋国公府庶出小姐? 第二天,江翌潇就把可馨查了个底朝天,这一查,他才知道,可馨原来刻薄暴躁,争强斗狠,特招人烦。 真正的改变,是在她的头部受伤,昏迷了四天,醒过来以后。醒过来以后的她,无论脾气和秉性,全变了。 她变得特别讨喜,特别温顺,不显山、不露水,低调的让人几乎忽略了她的存在。 江翌潇知道,可馨在伪装。她掩藏起自己所有的闪光点,只为了避开来自各方明的暗的锋芒,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好好生活。 一想到可怜的小丫头,小小年龄,就没有了亲娘,爹爹不管不问,晋国公府所有的人,和她都不是很亲近,堂姐和婶婶,不时还欺负她一下,江翌潇就会心痛。 和自己的遭遇,何其相似啊!自己可是个男孩,还有一个亲哥哥护着,后来又遇着亲如父亲的师傅。 而这丫头,一切的一切,都得凭着自己的智慧,一点点的谋划,才辛苦地走到了今天。 江翌潇发现自己心痛之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刚刚见过一面的小丫头动心了。 可一想到自己有了妻子,他就一阵烦躁!有着一身傲骨的她,怎么会甘愿给人做妾?就算她甘愿,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她做妾? 不做妾,自己只能等到妻子不在了,才能堂堂正正地将她娶进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翌潇不由又感到万分自责。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8第七十八章 动 心 动 情(二) 韩氏,尽管自己一点都不爱她,尽管太医早已宣判了她的死期,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太卑鄙了。 怎么能为了另外一个女子,盼着自己的妻子早死呢? 在这种矛盾的纠结中,江翌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克制自己不去想念可馨。 可感情这东西,任凭你是君子、是英雄、是才子,你都很难左右得了她,不是你能说咋样,就能咋样的。 所以,当皇上把晋国公留下单独叙话,当他装着若无其事地问皇上:“皇上查出昨天那个小男孩,是谁家的公子了吗?” 皇上表情极为不自然地回答,彻底让他感到惊慌了。 “没有,跃琨只查到他去了一家药铺,因为还有别的事,就没再跟下去。不过,那小。。。子倒还仁义,自己还给了摔伤的老人一百两银票。” 说完,皇上就佯装有事,那把话题给岔开了。 江翌潇只比皇上小一岁,从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他从小玩到大,皇上能顺利登基,他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对他不了解,能帮助他上位吗? 皇上越是看重哪件事、哪个人,越会表现得轻描淡写;反之,他对某个人、某件事,表现的越热衷,越说明他内心兴趣其实不大。 所以,皇上今天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他对可馨很看重。 皇上想要得到可馨,可是比江翌潇容易的多了。嫔妃而已,又不是皇后,一道圣旨,要可馨进宫,简直比放个屁还简单。 你说,江翌潇能不着急上火吗?事到如今,他能寄予希望的就是,可馨年纪还小,还不到十三岁,到过了及笄,能嫁人的时间,还有两年多。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但愿自己能掌控住所有事态的发展,万不得已,只能委屈她,做自己的平妻了。 一想到这,江翌潇就是一阵烦乱。 他将桌子上的画,仔仔细细地晾干,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不由一阵苦笑。 想自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官拜一品丞相,什么事没经历过?怎么会对一个只有十二岁多的小丫头动了情? 说起来全大周朝的人,都认为他对灵芸公主情深义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公主只有敬重,却没有爱。 公主小他一岁,和公主结婚以后,他又外放,两人接触的时间,少得可怜。 他现在对这位发妻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她很端庄华贵,一举一动,都是按照礼仪规范来的。 而那个时候,他少年心性,对着比自己小一岁,同样是孩子的她,实在谈不上有多爱她,有的只是玩伴的感觉。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加一块不到四个月。公主难产死后,他确实不想再找一位自己不爱的妻子,所以,以为公主守节为名,三年未近女色,直到老太太要死要活,做主为他娶了韩氏。 不能说韩氏不好,嫁给他以后,孝敬长辈,对公主留下的孩子,也照顾有加;可是,给他的感觉,却如同没有自己灵魂的木偶,实在无法和他产生心与心的共鸣,灵魂与灵魂的碰撞。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79第七十九章 叫人惦记上了 如同一根菟丝花,依仗着你,一旦没有你的庇佑,她便无法生存了。 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韩氏虽然很照顾他的女儿,但是他的女儿江琬凝,却一点也不喜欢韩氏,更不听她的话,还时常捉弄韩氏。 所以,他痛定思痛,下了决心,再找妻子,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这回,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招数,逼他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他也决不妥协。 江翌潇咬牙发狠,将画像小心仔细地卷起来,放进了只有自己才能打开的暗格里,然后,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子。 声音刚落,就进来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子,其中一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跟踪可馨的夜小双。 江翌潇把一张纸条,推到两人面前,两人看后,瞬间,就没了踪影。 江翌潇随即烧掉纸条,拿起公文,翻看起来。 别看他现在是文官,可军队里有不少他的老部下,只要他一声令下,没有人敢反抗。 他确实是跺跺脚,都能让大周朝这块土地,颤动两下的风云人物。 按说这样有影响力的人,皇帝应该很忌讳,可江翌潇对皇上有救命之恩,皇上非常信任他,君臣私底下,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除了心爱的女人和皇位,几乎啥都可以共享,这也是皇上徐昊泽,没对江翌潇细说可馨的原因。 彼此太熟悉了,江翌潇看出徐昊泽的心思,徐昊泽未必就没看出他的心思。 一国之相,整天板着个冰山脸,除了军国大事,几曾见他这么八婆过?竟然主动向他打听可馨的事情,反常必有妖啊! 要光是个美女,让也就让了;可关键是,这个小美女,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见多了带着面具,连笑容都如出一辙的女人,谁不想换换口味,弄个既有意思,又有智慧,又心地善良的解语花,放在身边? 所以,当徐鸿远把可馨的绣屏拿来给他看的时候,他的主意更加坚定了。能将绣品,绣的跟幅真画一样,甚至比画还要好看的女子,能一般吗? 徐昊泽虽然没看见可馨,可通过徐鸿远的描述,他都能想象到小姑娘的娇美可爱、灵动俏皮的样子,心心念念地盼着可馨赶紧到十五岁,他好一道圣旨,把人家弄进宫来。 可馨压根不知道,自己尚未成人,就叫自己国家两位最大的boos惦记上了。 小丫头最近的烦心事也不少。先是朱氏,在听说了叶承安的荒唐事情以后,气的当即就犯了头疼病。 朱氏气大了,不冷静之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找到叶承安,就是一顿责问。 叶承安正为此事犯愁呢。红牡丹的肚子越来越大,再不弄进府,孩子生在外面,这一辈子可就玩完了。 私生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将来嫁人、娶妻,都是个麻烦事。 可这么张口跟妻子说这个事?妓女啊,太低贱,谁会愿意跟这样的女子,同在一个院子里,互称姐妹? 叶二老爷正在那琢磨如何跟朱氏说这件事,好吗,她给人送上门去,替人家把话题打开了。 。。。。。。 郁闷啊!昨天才两个收藏,今晚不加更了。哼!小冰很失望!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0第八十章 烦 心 事 叶二老爷本来就是混人,被他爹惯得四五六不懂,就跟那撂蹄子的毛驴一样,得顺毛捋梳才行。 结果,朱氏一顿数落,叶二老爷恼羞成怒,当即就撩蹄子了。 朱氏被扇了一个大耳光,不但没解决问题,还落了一顿打,连气带伤心,病倒了。 可馨晚上放学回到《水莹居》,听说这事以后,也是气的手脚冰凉,一边用熟鸡蛋为朱氏揉搓肿起的脸,一边替她按摩背部。 气大伤肝,不替她驱散肝火,能生场大病。 这边连劝带开解,刚把朱氏安抚的见好了,然后拿着自己用小木桶做好的小墨盒,和一指带笔套的,很小巧的毛笔,装在自己用棉线和丝线钩编的袋子里,连同毛绒公仔小老虎,给叶宇琪送了过去。 这样方便叶宇琪随身携带,交友也好,出游也好,想要写诗绘画,随时有笔墨侍候。 可馨一路散步,朝《琪瀛阁》走去。 刚到《琪瀛阁》院门口,叶宇琪的小厮小武,看见他来了,马上转身就要跑去通报。 可馨飞奔两步拦住了他,“不用通报了,我送个东西就出来。” 说完,朝着书房就走了过去。 谁知,到了书房门口,她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绮兰那嗲的麻人的声音:“爷,您马上就要议亲了,有了夫人,爷还能这么喜欢兰儿吗?要是新夫人为难兰儿,爷会向着兰儿吗?兰儿早已是爷的人了,爷可不能忘了答应兰儿的事情。” 下面是叶宇琪气喘吁吁的声音:“傻丫头!爷就是娶了夫人,可跟她才认识多长时间?哪有跟兰儿感情深厚?你可是爷的第一个女人。” 可馨听到这,气的再一次手脚发凉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和自己那个便宜爹爹一样好色。 你才十五岁,正是应该发奋苦读的时候,这可倒好,在书房里,打着读书的幌子,尽谈情说爱了。 他本来资质就不如叶宇贤、叶宇轩,再不笨鸟先飞,妄想考中举人,无疑是痴人说梦。 关键这厮现在正是血气方刚,情窦开了的时候,初尝男女之间的情味,又有绮兰这个丫头,在一边没命地gou搭,他哪还能把心事都放到学业上? 这样下去不行啊!在现代,因为早恋处理不好,考不上大学的人比比皆是,叶宇琪现在就属于这样的情况。 可馨强压下满心地不悦,敲了敲门。 过了两分钟以后,才听见叶宇琪说进来。 叶宇琪看见是可馨,略有一点尴尬,随即,露出了温文尔雅的微笑,“曦儿,你怎么过来了?” 可馨一听,一语双关地笑道:“对啊。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打搅了哥哥?” 说完,眼带锋芒扫向了满脸春色,眼含春水的绮兰。 可馨不知道,她一生气,身上天生而来的气场,会让灿如宝石的眼睛,犹如射线一样,穿透人心,让你无处遁形。 你想想叶承安都害怕面对她的眼睛,就别说绮兰了。绮兰被她眼锋一扫,马上羞怯地低下了头。 。。。。。。 本来不想加更的,可是为了偶的好友言倾,还有送花花的yanping7020亲,还是加了。记得收藏哦,这样小冰才有动力。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1第八十一章 心思不正的丫鬟 可馨本来就想借着敲打她,来震醒叶宇琪,所以,毫不客气地说道:“绮兰,你出去,我有话和三少爷讲。” 绮兰听出了可馨话中的寒意,不由有些不高兴。心想,我可是二夫人送给三少爷的通房丫鬟,你不过是庶出的小姐,即使现在记在了二夫人的名下,你又有什么权利来管我?我可是三少爷的人。 想到这,绮兰委屈而又幽怨地看着叶宇琪,竟然没有马上出去。 而叶宇琪被她那委屈幽怨的样子,弄得有些舍不得了,于是,笑着对可馨解释:“曦儿有什么话就说吧,绮兰不是外人。” 可馨闻言,俏脸生寒,二话不说,掉头就出了叶宇琪的书房。 “曦儿,你怎么走啊?对不起!你别生气啊。。。”叶宇琪一看可馨生气了,慌了,转身就追了出去。 绮兰先是露出了讥笑,后马上换上了伤心欲绝的样子,随即便泪盈于眶了。 叶宇琪追上可馨,一把拉住她,不解地问道:“馨儿,你为啥生气啊?” 可馨甩开他的手,沉声说道:“我不是生气,而是对你很失望。我以为你和老爷不是一类人,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 叶宇琪一听可馨将他和叶承安划到一档了,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宇琪相当清楚,自己老爹混账到了啥样的地步,一直以来,他都看不起自己的老爹;而现在有人把他也看成了那样的混帐,而且这个人,是他最看重,最喜欢的妹妹,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当下气的转身要走,可馨见状,冷笑了一声,“哼!叶宇琪,忠言逆耳,良药苦口,我这番话说完,以后便再也不会在对你讲掏心窝子的话,你爱咋样,就咋样。” 话音刚落,叶宇琪便站住了。想起她拼命保护自己的样子,想起这一段时间,她和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由一痛。 是啊!爱之深、责之切,只有和自己最亲的人,才会如此直言不讳呀。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生她的气呢?想到这,叶宇琪转回头,拉着她的手,就朝书房走去。 可馨再次甩开他,“干吗?别拉拉扯扯的,有话就说。” 小丫头脾气还挺大。叶宇琪无可奈何地说道:“掏心窝子的话,能在这说么?” 说完,又要上来拉可馨。 可馨躲开他的拉扯,露出了一丝冷笑,“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叶宇琪讶异道:“打什么赌?” 可馨十分肯定地说道:“我敢打百分之百的保票,绮兰现在肯定非常伤心地、委屈万分地在那哭泣。” 叶宇琪虽然听不懂百分之百的保票是嘛玩意,但可馨的话意,他可是听明白了。一时间有点不太明白地问道:“那又怎样?” 就这iq,还不刻苦,请等着名落孙山吧。可馨摇摇头,“咱两先去看看,她是不是如我所说,然后,我再告诉你会怎样,好不好?” 叶宇琪不明白她要干吗,只好点点头,带头朝书房走去。 可馨在后面说道:“你先进,我在外面等会再进去。”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2第八十二章 振聋发聩(一) 叶宇琪点点头,带头走进书房,将门关上了。 正如可馨所说,绮兰正伤心欲绝、委屈万分地在那哭的犹如梨花带雨,见他进来了,马上抹抹眼泪,强颜欢笑地说道:“都是兰儿不好,惹八小姐不高兴了,兰儿这就去向八小姐道歉。” 说完,更加委屈地泪盈于眶,就要朝外走。 此时,叶宇琪还觉得她挺懂事,正要说话,可馨却走了进来,定定地看着绮兰说道:“绮兰,本来我还想留着你,可是现在我决定了,决不能把你这样心思不正的女子,留在哥哥身边,毁了他的家庭,毁了他的名声。” 说完,厉声喝道:“滚下去!” 绮兰扑通一下子,跪在叶宇琪脚下,这回哭的是悲愤欲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老娘被人强奸了。 叶宇琪到了此刻尚不明白可馨为啥发这么大的火,等绮兰只顾跪在他脚下痛哭,这才觉得绮兰被自己宠坏了,竟然三番两次不听可馨的话。 于是没有如绮兰所愿去哄她,而是沉着脸说道:“八小姐让你下去,你还不赶紧下去?” 绮兰不敢相信地看着叶宇琪,爬起来朝外走去,临出门时,还不忘怨毒地看了可馨一眼。 暗暗咬牙发狠,贱人!等我做了你的小嫂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那一眼,叶宇琪没看着,可馨却看在了眼里,不由摇摇头,对叶宇琪说道:“哥哥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叶宇琪有点不好意思地辩解道:“我知道,绮兰被我宠坏了,有点不听话,但是她本质不坏,你就。。。” “看来你真没明白。”叶宇琪话没说完,就被可馨打断了,“哥哥,今晚这是我,而且还是当着哥哥的面,尚若是新娶进门的嫂子,而你又不在现场,那你看到绮兰这副模样,你会怎么想?” 见叶宇琪愣在那不说话,可馨接着说道:“你一定会认为是新嫂子让绮兰受委屈了,那你轻则会扔下新嫂子去安慰绮兰;重则,你一定会责怪新嫂子。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会留下一个结,发生多次,你和新嫂子之间的误会,就会越来越深,势必会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到时候,绮兰再在中间自怨自怜,你会越发觉得她温柔,新嫂子善嫉,然后和她越走越近,离新嫂子越来越远,那你就成了一个宠妾灭妻的、御史们整天弹劾的名人。现在,你还会说她本质不坏吗?” 看着叶宇琪震惊的目瞪口呆,可馨不客气地接着说道:“如果真是一心为你好,她现在就应该劝你,把心事都用在学业上,而不是像刚刚那样,百般地提醒你,她是你的人了,有了新夫人,不能忘记她。新嫂子还没进门,这个丫头就开始撺掇你,这样的丫鬟留在你身边,对你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我当然容不下她。” 叶宇琪被可馨说的哑口无言,傻愣在那里,半天都没说出话。 可馨见他脸色不好看,这才放缓了语气说道:“哥哥,不是妹妹危言耸听,而是我们真的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 抓狂啊!红袖破系统老抽,竟然把我的数据弄错了,可恼、可恨!亲们安慰安慰小冰吧?没有鲜花、钻石、荷包什么的,给个留言,冲杯咖啡,抱文文打包回家,都是对小冰的支持。谢谢!%>_<%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3第八十三章 振聋发聩(二) 可馨决定用锋利的语言,刺醒叶宇琪,于是走到他对面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觉得你的功课比叶宇贤、叶宇轩好吗?你看看他俩晚上在书房,有没有丫鬟进去侍候?你再看看世子爷,他条件不比你好吗?他干嘛要如此辛苦?如此拼搏?还有大堂哥,直到现在也只有一位姨娘,平时还不怎么过去。你再看看咱们大周朝的丞相大人,夫人常年有病,你可有听说过他,扔下妻子,整天和妾氏搅在一起的?哥哥,你没有发现,三婶和世子爷的母亲,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们的?鄙视、轻蔑、不屑。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们的父亲不知进取。尚若父亲中了进士,凭自己本事做了官,谁还敢瞧不起我们?即使是庶出,别人也不敢说三道四啊!哥哥,二房振兴的重担,可是落在了你的肩上,一个庶弟年纪小,资质又不高,母亲、姐姐和我,把全部希望,放在了你的身上。所以,可馨求你,为了母亲,为了二房,为了你自己,斩断情丝,刻苦用功,争取在两年后的乡试中,榜上提名。” 说完,可馨眼含热泪,跪在了叶宇琪面前。 叶宇琪手忙脚乱的扶起她,满面羞愧地自责道:“曦儿,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以后,我会远着绮兰,不让她再到书房来的。” “不可以。”可馨沉声说道:“我今晚就带她走,不然,她一旦扮柔弱、扮可怜,你一定会心软。你说我心狠也好,骂我无情也罢,这个恶人我当定了。我会把她交还给母亲,等你考中举人,再考中进士以后,视她的表现,再决定她的去处。” 叶宇琪看着一脸决绝的可馨,就像不认识她似的看着她,满脸震惊,如同看着看着怪物一样,不满地说道:“你不是馨儿,你到底是谁?馨儿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我都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你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小丫头嘴里说出来的。你这么盯着我,到底想干嘛?” 坦白说,叶宇琪不喜欢这样犀利、狠绝、敏感,心机深沉的可馨,他喜欢俏皮可爱,诙谐幽默、单纯善良,以他马首是瞻小妹妹,而不是一直教训他的另一位母亲。 可馨听他这么说,不仅心里一痛,戚戚然地笑了,“吃一堑长一智。我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教训,足以让我明白一切,也足以改变我的处世哲学。只是请哥哥放心,可馨对哥哥、母亲、姐姐是真心的,我们荣辱与共、患难同当,可馨在谁面前戴着面具,到了你们面前,也绝不会这样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绝没有害你之心,盯着你,也是为了你能出人头地。” 可馨说完这番话,委屈的泪水在眼里直打转。叶宇琪的态度,深深地刺激了她。 我一心为了他好,他竟然怀疑我,我这么费心费力,到底值不值?” 叶宇琪见她委屈的眼含泪水,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毕竟可馨是为了他好,要是和他鞭杆子都打不着,又何必苦口婆心,劝说他这么长时间? 。。。。。。 再次打滚求收藏!看在小冰满身泥泞的份上,收了吧。。。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4第八十四章 想慰她无言的哀伤 叶宇琪悻悻然地咳了一声:“咳,馨儿,你别难过,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好了,就依你所言,我今晚就让绮兰回到母亲身边去。” 可馨揉揉眼睛,兴致索然地放下毛绒公仔老虎和墨盒、小毛笔,转身离开了叶宇琪的书房。 萧瑟、疲劳、无助的背影,全部落入了黑暗中,江翌潇的眼睛。 江翌潇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拧了一下,痛的全身一颤。 他好像看到了八岁时,母亲去世不久,父亲又娶了继室时候的自己。 同命相连的感触,让江翌潇对可馨怜惜不已,如果不是道德礼教的束缚,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揽可馨入怀,慰她无言的哀伤 可馨不知道此时黑暗中,有人和她一起伤痛。她回到《绿漫庭》,默默跟随她的幽兰,见她抱膝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赶紧进去找安妈妈和青竹去了。 可馨在三少爷那里受了委屈,是必须要告诉二人的。再说了,夜晚露重,小姐要是受了风寒,可就麻烦了。 可馨见幽兰匆匆走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将头埋进膝盖里,无声地抽泣起来。 江翌潇看着一弯冷月下,独自伤悲的小丫头,不仅深深地动容。小东西和年少的自己一样倔强,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永远只有坚强的一面,悲伤和难过,全部放在心里,不让关心自己的人看见。 他好几次想伸出手,却又缩了回来。想做的事情做不了,这种他掌控不了的无力感,让他情不自禁地长叹出声:“唉。。。” 夜晚很静,他的叹息声,清晰地传到了可馨的耳朵里,可馨以为是幽兰回来了,忙擦擦眼泪,抬起了头。 这一下,把她吓得够呛!因为幽兰并没有回来,整个庭院里,除了她种植的凌霄花爬满了整个院墙,还有几处半人高的、修剪成型矮松和黄杨,再就是坐在石凳上的自己,就没有其他了。 可刚刚她明明听见有人叹气,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听?难道院子里有脏东西? 可馨吓得头皮发麻,刚要跳起来,后一秒却又坦然了。真有脏东西,又有啥可怕的?自己也打那里来,连管理那些脏东西的黑白无常大哥,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可馨想到这,气哼哼地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哼!不管你是鬼还是神,我都不怕你。叶宇琪,我也不怕你,小样!我就不信姐姐收拾不了你一个小屁孩,姐姐一个大棒子敲不醒你,就再给你一棒子,一直把你打醒为止。叶可馨,加油!你行的。” 说完,可馨还伸出胳膊,挥了一下。 此时,她双目晶晶,灿如天上的繁星,灵动可爱的样子,活像个小精灵,看的江翌潇一扫之前的担忧,和这些天的郁闷,喷笑出声:“嘿嘿!” 这回可馨确定自己不是幻听,真的有人在笑,而且,还是男声,声音低醇浑厚,非常好听。 “谁?有胆量你就站。。。站出来,看我不打落你的牙齿!”可馨出言恐吓,自己声音却直发颤。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5第八十五章 可 馨 生 病(一) “小姐,你和谁说话?”正在这时青竹、安妈妈和幽兰,一起走了出来。 安妈妈见她东张西望,惊恐万状,忙将她搂入怀里,关心地而又焦急地问道:“我的好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可馨紧紧地抱住安妈妈,语无伦次地回道:“刚刚。。。刚刚有人笑。。。还有人。。。有人叹气,是个男的。” “胡说!”安妈妈赶紧捂住可馨的嘴,然后对青竹和幽兰小声说道:“还不赶紧四处查看一下?没得坏了小姐的名声。” 凭江翌潇那身神出鬼没的功夫,又怎么可能让可馨的小丫鬟,搜出他来? 青竹和幽兰,白忙活了一阵,啥也没发现,于是,大家一致认为,可馨听到的,也许是猫叫。 可馨争不过三人,只好回屋里温习了一下白天的功课,又绣了一会插屏,然后就洗洗睡下了。 不知是被叶宇琪气的,还是在外面受了夜风,还是被江翌潇吓得,可馨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疼的如同有根刺,戳在那里一样,脑袋、全身酸胀,鼻塞流涕,快要难受死了。 想到在这个古代,感冒是会死人的,可馨强撑着,去了空间一趟,拿了点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跌跌爬爬地回来,就着冷开水把退烧药和感冒药服下,这才开始喊叫值夜的青竹倒水。 可馨夜里很少叫人,青竹醒来看见她的难受样,吃了一惊,一摸她的头,才知道她发烧了。 急得马上就要去回禀朱氏,被可馨拦住了,“现在告诉母亲,又不能请大夫,不是让她干着急吗?等天亮了再说吧。你多倒些热水我喝。” 这时候可没有暖水瓶,要喝热水还得现烧,可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青竹,辛苦你了!” 她一句话说完,感动的青竹眼泪,都差不点流出来。赶紧去叫了安妈妈过来,这才急急慌慌地去烧热水 安妈妈见她烧得满脸通红,也是担心个半死,和提着热水的青竹,服侍可馨喝了一大碗热水,见她沉沉地睡着了,两人谁也不敢离开一步,也不敢合眼,不停地摸摸可馨的额头,大约一个多时辰以后,见可馨出汗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烧是退了,可是可馨觉得全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虽然不像夜里疼得厉害,但还是很不舒服,想想先生的教的那些课业,除了礼仪,其它的,自己都能当先生老师了,于是,就让前去禀告朱氏的安妈妈,告诉叶可莹一声,为她在先生那里请假。 安妈妈答应着,急急慌慌地去了《水莹居》。 朱氏一听可馨病了,一边叫去请大夫,一边朝着《绿漫庭》走来。 到了可馨床边,见她一贯红扑扑的小脸,全然没有了健康的红润,瞧上去有点黄,朱氏也有些心疼了,摸摸可馨的额头,关心地问道:“曦儿,可还难受?” 可馨像见到了亲娘,眼中含泪,柔弱无助地叫了声:“娘,曦儿难受。” 。。。。。。 郁闷啊。。。郁闷,收藏太少了,小冰都提不起劲来往下写了。亲们,打滚求收藏,给小冰点力量吧。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6第八十六章 可 馨 生 病(二) 朱氏见可馨对自己撒娇,就更心疼了,嘴里乖啊,肉啊地叫着,还愣是流了两滴眼泪。 急得一边问可馨想吃什么,一边叫自己身边的大丫鬟香如,赶紧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香如去迎大夫,迎面就遇到了叶宇琪。 叶宇琪见她风风火火地,忙问她:“香如,一大早干嘛呢?急三火四的?” 香如行礼,把可馨病倒的事情一说,叶宇琪心里可就有点不好受了。 想到昨晚可馨苦口婆心的劝说,想到自己的责疑和不满,想到她最后走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送她回《绿漫庭》,更没有将绮兰交出来。 再想想绮兰确实如可馨所说那样,对着自己又是哀求,又是哭着要来向可馨请罪,不由面红耳赤地愣在了那里。 一直到香如领着大夫过来了,叶宇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大夫,朝《绿漫庭》而来。 大夫是位四十六七岁的男子,当然是从民间请的,晋国公府只有大房和三房这样嫡出子孙病了,才能请太医。 你有气也没用,嫡庶之分,在这古代,真的是有着天壤之别。上次大叶都要不行了,才由老太太做主,请了两次太医。 大夫因为是男的,所以,可馨床前的幔全部放了下来,只伸出一只手,让他号脉。 可馨小手一伸出来,倒是让大夫惊艳了一下。哎哟喂!这双手生的可真是好看!手如柔荑,指如削葱根说的就是这样的小手吧。 见大夫看着可馨的小手,两眼直发直,安妈妈气的大咳了一声,在可馨手上蒙上帕子,大夫这才红了老脸,回过了神,认认真真替可馨号起脉来。 这名大夫倒也有点能耐,号脉号了足足十分钟,然后对朱氏说道:“贵小姐染了风邪,受了惊吓,加上忧思过重,这才导致疾病来势凶凶。不过奇怪得很,这风邪没发的起来,似乎就被压下去了,现在只要服上三服汤药,就能痊愈。只是万不可太过忧思,免得引发其它的疾病。” 叶宇琪做贼心虚,想起昨晚的事情,等大夫走后,忙带有三分讨好地上前问可馨:“曦儿,可是昨晚从哥哥那里出来受凉了?都是哥哥不好,没给你加件斗篷。” 可馨一听,客气而又疏离地说道:“是可馨不好,哥哥学业重,可馨不该前去打搅的,现在更不敢劳动哥哥来看可馨。哥哥快去家学吧,别过了病气,那样可馨的罪过更大了。” 可馨嘴上说的很客气,眼睛却是看都没看叶宇琪,只对朱氏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娘,您也回去吧,别把病气过给您。我会好好服药,尽快好起来的。” 可馨对叶宇琪地冷淡和疏离,朱氏如何感觉不到?她知道可馨从上次头部受伤好了以后,对叶宇琪有多亲近和关心,如今这样,一定是有原因的。 可馨这以后懂事的很,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对待她一直关心的、大哥哥的。 因为急着要问叶宇琪,可馨冷淡疏离他的原因,朱氏仔仔细细吩咐了几句,就走出了《绿漫庭》。 。。。。。。 三更献给送钻石和鲜花给小冰的憧茜亲,谢谢!小冰为亲祝福!祝亲平平安安!吉祥如意!小冰永远爱你!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7第八十七章 朱氏怒打叶宇琪 看见后面没精打采、慢慢吞吞的叶宇琪,朱氏沉声叫道:“你磨蹭什么呢?不用吃饭去家学吗?” “哦。”叶宇琪赶紧答应着,快步赶上了朱氏。 他心里因为可馨的冷淡,现在很不是滋味,一想到可馨再也不会和他说笑,和他撒娇,他就觉得心里沉闷的难受。 到了《水莹居》,朱氏没让他去用早膳,而是屏退了下人,厉声喝问道:“曦儿为啥会生病?你们昨晚是不是吵架了?她如今懂事的很,如不是你惹她不高兴,她必不会那样对你,你跟娘说,怎么回事?” 坦白地说,叶宇琪本来是不想坦白从宽的。可一想到可馨躺在床上,看都不看他,心就发虚了,这一发虚,嘴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把昨晚在《琪瀛阁》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朱氏,当然,隐去了绮兰经常在书房,诱的他脸红心跳,没心读书的事情。 那要是说出来,绮兰真的就离死不远了。 只是他不说,朱氏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不是绮兰影响了叶宇琪发奋上进,可馨怎么可能会容不下她?这丫头现在对丫鬟、婆子宽容的很,连自己身边的丫鬟、婆子,没事都会在她面前夸八小姐现在真好。 朱氏这一辈子都深受自己丈夫那些小妾和通房丫头所害,现在一听侍候儿子的贴身丫鬟,还没正经过名成为通房丫头,就撺掇着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生分,儿子还傻乎乎的很受用,那气简直就不打一处来,只觉得胸口都疼上了。 想都没想就冲着叶宇琪呵斥道:“逆子,你给我跪下!” 叶宇琪第一次见母亲冲他发怒,也有些害怕,赶紧扑通一声,跪在了朱氏的面前。 朱氏未等开口,眼泪先流了下来,指着儿子,气的嘴唇都哆嗦,“你。。。你行啊,你想学你父亲,宠妾灭妻吗?绮兰这个小贱人,我饶不了她,原想着她人机灵、勤快,又认得字,所以让她去侍候你,只要她忠心,等你考中举人,娶了正妻,就抬她做个姨娘,没想到她现在就生了龌蹉心思;偏偏你还糊涂,这得亏馨儿明白,难为她苦口婆心劝了你一个晚上,你竟然不知好赖,那么伤她。如果馨儿不是难过到了极点,怎么可能会病的这么重?叶宇琪,你和你那个混蛋老爹一样混蛋!” 朱氏忍了半天没忍住,倒是骂了出来,随即扑上来就是一顿狠锤。 正打的起劲,叶可莹进来了,一看朱氏狠劲打叶宇琪,当即就愣住了。 貌视娘亲从未打过哥哥,今天这是为了什么,娘会这么生气? 叶可莹忙上前拉,朱氏一见亲生女儿来了,想想自己这一生所受的委屈,想想要是儿子不能出仕,那自己还有啥盼头? 朱氏思绪纷呈,不仅悲从中来,索性坐在椅子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叶可莹一见朱氏哭的伤心,自己咬着下巴问娘亲和哥哥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又都不说,叶可莹没办法,想起可馨最近经常能让母亲开怀,于是撒丫就朝《绿漫庭》快步走去。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8第八十八章 带病劝说兄长 这也就是闺阁千金不能跑,不然,她早就跑着去叫可馨了。 到了《绿漫庭》,她才知道可馨病倒了,于是,一屁股坐在可馨床边,掉起了金豆子,“这可怎么办?你病了,娘不知为啥和哥哥生气,把哥哥打了,还不算完,坐在那一直哭,怎么劝都劝不好。” 可馨一听,就知道朱氏肯定知道了叶宇琪和绮兰的事情,于是,对青竹说道:“扶我起来,我去看看母亲。” 青竹和安妈妈一听,就急了。八小姐烧了大半夜,这要是再出去受风,病重了遭罪的可是可馨自己,心疼的可是她们。 两人拼命拦住可馨,安妈妈气恼地说道:“八小姐,您有什么事,老奴替您跑一趟,您可千万别不爱惜自己,大夫可是说了,您不能忧思。” 说完,颇为不满地瞪了叶可莹一眼,腹黑个不停:真是自私,自己妹妹生着病,还来烦她,这不是存心不让人家好好养病么? 叶可莹还真就存着让可馨顶病去劝劝朱氏的心思,一听安妈妈这么说,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要走,可馨已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也不理安妈妈和青竹,就自己拿衣服穿了起来。 安妈妈和青竹面面相觑,知道拗不过她了,只好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抱怨:“八小姐,您可是刚退热,这要是再烧起来,可如何得了?” 可馨虚弱地对两人说道:“备点热水回来我喝,现在要个骡车送我去《水莹居》,把带风帽的斗篷拿来给我披上。” 就这样可馨带病去了《水莹居》。 到了那里一看朱氏还在哭,叶宇琪跪在那里,满面羞愧,眼中也含着泪。 朱氏一看可馨带着病,还过来看她,一边赶紧上前将可馨拉到椅子上坐着,一边抱怨叶可莹:“谁让你告诉妹妹的?大夫说了不让你妹妹太过忧思,你还要去烦她,真是不懂事。” “娘,您别怪姐姐,是我自己要来的。”可馨连忙拦住朱氏,虚弱的直往椅背上靠。 看见叶宇琪那个样子,可馨心里的怨气消了一点,对朱氏说道:“娘,有什么事,跟哥哥好好说,他还年轻,把道理讲明了,他会听的,您别生他的气。” 叶宇琪见可馨病的声音都嘶哑了,还为他说情,不由更加羞愧,看着可馨,后悔万分地说道:“馨儿,是哥哥不好,哥哥对不起你,不该说那样的混账话伤你。” 可馨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朱氏已经知道了一切,于是也不再兜圈子,直接跟朱氏说道:“娘,您把绮兰带回来,从新派个老实稳重的丫鬟,去侍候哥哥。” 见朱氏点头,可馨看着叶宇琪,语重心长地说道:““哥哥,我知道这样对你、对绮兰,残忍了些;可是,有多少人为情所困,毁了一辈子?妹妹说什么也不能看着哥哥重蹈覆辙,现在一时的残忍,正是为了你一生的幸福啊!哥哥,你放心,如果绮兰对你是真心真意的,只因为你是叶宇琪,而不是二房的嫡长子,那我和娘亲,自会善待她,尚若她贪图的是你的身份,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怎么做了。” 。。。。。。 昨天的收藏不错,还有fanghan1876亲送我鲜花,小冰很开心,今晚继续加更,送给fanghan1876亲。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89第八十九章 嫡 母 倚 重 可馨说完这些话,累得气喘吁吁,直咳嗽。 朱氏心里感动,竟亲自倒了碗热水,送到了她的手中,“曦儿,幸好娘还有你,不然娘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朱氏已经有点意识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可馨了。从上次她被叶承安扇了耳光,可馨劝慰她,她就知道,可馨见识不凡,比自己还有心机。 只是可馨的心机,都是为了自己好,为了整个二房的振兴,自己又怎么会怪她?只会倚重她。 “起来吧,还不跟你妹妹道歉?你都把她气病了。”朱氏不满地瞪了叶宇琪一眼。 叶可莹直到现在,才听出点道道,看着叶宇琪,也开始声讨:“哥哥,原来你为了个丫头,把曦儿气病了,还把娘气哭了?你好过分,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叶宇琪一时间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一个劲地向可馨和朱氏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如此糊涂,一定好好用功读书。 朱氏这才露出了笑容,让人侍候着叶宇琪和叶可莹用早膳,去家学。 等两人去了厅堂,这才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两燕窝,递给武妈妈,“去,送到厨房,熬些燕窝粥给八小姐。” 可馨一看燕窝的形状、颜色,就知道不是上等的。可即使这样,朱氏还收藏的那么严实,可见多宝贝了。 可馨心里不是滋味。她连忙阻止武妈妈,“不要,留着给哥哥乡试的时候补身体,我不需要。” 可馨的懂事,让朱氏心里更加感动,高低要武妈妈去熬燕窝粥,还拉着可馨躺倒床上,关心地说道:“就在娘这里把粥喝了,出身汗,睡一觉再回去。” 可馨见她真心疼爱自己,于是暗自发誓,要好好孝敬她,更加真心地对待叶宇琪和叶可莹,最好能把自己便宜老爹改造成上进大叔,就更加ok了。家和万事兴啊! 可馨现在虽然不烧了,可是身上酸痛,嗓子还是火烧火燎的疼,确实很想睡上一觉,可是,一想到叶宇琪临出门时,那落寞的眼神,可馨就睡不着了。 绮兰算是叶宇琪的初恋了,不想个办法彻底断了叶宇琪的情丝,怕他心中对自己、对朱氏,都会有怨怼。 想到这,可馨拉了拉,坐在她身边朱氏的衣角,“娘,刚刚看哥哥的神情,似乎心里还有些不痛快,真要是把绮兰贸贸然处置了,怕是他也不能把心思都用到学业上。娘,您看这样好不好?” 可馨套在朱氏耳边把自己的计策说完,然后接着小声说道:“娘,其实对父亲也可以用这个法子的,只有让他自己看清那些女人的真面目,他才会有所觉悟。那时候,您再下点。。。下点软功夫,父亲就会知道娘亲的好了。” 最后两句话说完,可馨的小脸,有点泛红。暗忖:这tnd叫神马事?姑奶奶还得教授自己的嫡母,去如何笼络自己的便宜老爹,真够别扭! 可馨羞涩,朱氏则又是震惊,又感到欣慰。 她本是一位极平凡的女子。原先对嫁到晋国公府,还抱有一丝憧憬,可随着叶二老爷的不着调,这丝憧憬早就没有了。 。。。。。。 感谢fanghan1876亲!感谢所有送礼物,支持小冰的亲们!小冰会在每一天,为亲们祝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0第九十章 徐世子探病 于是,全部希望又放到了儿子身上,可眼看着儿子要向自己丈夫看齐,她心里如同滚油浇过一样,又急又痛。 她很想找个人诉说心事,可是找谁?武妈妈是够忠心,可毕竟是下人,让下人知道儿子、丈夫都好女色,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么? 和亲女儿可莹说?同样说不出口,就是说得出口,可莹懵懵懂懂的,啥也不懂,又能起什么作用? 现在看来,只有馨儿是个能为自己出谋划策的。这孩子从头部受伤好了以后,真是越来越令人欣慰。 懂事、孝顺、明事理,关键她一心想着自己,想着整个二房,并且,知道为二房的将来去筹划了。 朱氏高兴的,根本就顾不上怀疑叶可馨只是一位没到十三岁的小姑娘,她考虑问题,怎么会如此周到?又哪来的这些心机?她只想到,从今后有人和自己分担烦心事了,也有人可以商量对策了。 本来可馨已经想好了,朱氏如果怀疑,那自己就告诉她,昏迷的那些天,见到了三姨娘,是三姨娘教给自己这些的。 现在朱氏不问,倒省去她费劲的解释了,更好。 只是让可馨想不到的是,朱氏从此以后,遇事就找她商量,把她看得比叶宇琪还重。 中午叶宇琪和叶可莹从家学回来,竟然带回来一位贵客,他就是徐睿博。 徐睿博今天没看见自己心中那个俏丽灵动的身影,连一秒钟都没耽搁,就问叶宇琪:“可馨表妹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上学?” 可莹童鞋心眼实诚,既没看出叶宇琪的尴尬,也没听出徐睿博声音里,那浓浓的关心。 皱着眉头,斜了叶宇琪一眼,没好气地回道:“馨儿被哥哥气病了。” 一听可馨病了,徐睿博头一次尝到了心疼的滋味。他感觉心口就像被人狠劲捶了一下,闷痛的难受。 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着急。心里没着没落的,老感觉有急事没办,怕出什么岔子。 所以,中午一放学,他就硬跟着叶宇琪后面,到《水莹居》来了。 态度热情的让叶宇琪都觉得有些意外。当然叶宇琪绝对想不到人家是对可馨上心了,还自恋的觉得,这是叶宇琪真心和自己相交,才会如此关心可馨的。 叶可莹也在那偷着乐。世子爷最近可是和哥哥走的很近,难道真的只是想和哥哥做朋友? 按道理他应该和叶宇轩、叶宇贤交好才是,两位堂哥无论哪方面,都不比哥哥逊色,为什么世子爷偏偏喜欢和哥哥交好?难道他是想通过哥哥,接触到自己? 小丫头一兴奋,脸上都泛起了红潮。可她就是没想到,自己还有一位俏丽可人的妹妹,只比她小一岁,长得可比她漂亮多了。 瞧瞧这兄妹两,真不愧是兄妹两,连自恋的程度都一样。 三人各怀心事到了《水莹居》,本来是不应该看见可馨的,不巧的是,可馨早晨在朱氏这里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燕窝粥,加上早上吃的感冒药,正好就出汗了。 朱氏一看她出汗了,哪还敢让她回《绿漫庭》?出汗时,汗毛孔全部是开的,要是再受风,可就麻烦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1第九十一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所以,朱氏严令可馨,在自己床上躺下了。这一躺,可馨沉沉睡去,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徐睿博竟管到了《水莹居》,竟管说了是来看望可馨的,可是按规矩,他是不能进女眷卧室的。 而可馨听说他是专门来看自己的,本来就算想起来,也借口不适,躺着不起来了。还躲在被窝里腹黑,姐姐跟你又不熟,谁要你来探病了? 于是在里间喝口水润润喉,大声而又客气地说道:“多谢世子爷了!您身体贵重,要是过了病气,可就是可馨的罪过了,还是赶紧回吧。恕可馨有病在身,不能给您行礼了。” 可馨话说的很客气,来来往往都透着疏离,弄得徐睿博又是难过,又感到小心不受控制的乱蹦一通。 因为感冒,而声音嘶哑的可馨,说话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她原本声音就特别好听,甜糯中带有清泉一样的响动,现在却因为感冒,带有磁性,变得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徐睿博光听声音,都能想象出她的样子来。柔弱无力,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还真叫他猜对了。可馨此刻确实犹如林黛玉一样,要多惹人爱怜,就有多惹人爱怜。 贵客临门,又是饭时,朱氏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让人不用午膳就走。于是徐睿博在二房蹭了一顿饭,却是啥滋味也没品出来。 徐睿博在二房吃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晋国公府。 好吗!不一会,朱氏的屋里,就挤满了看望可馨的人,不但有堂姐,还有堂姐的亲娘和嫡母。 沾徐世子的光,自己也客串了一会国宝熊猫的角色。可馨看着堆满虚假关心,对她问寒问暖面孔,忍不住地狂汗如雨! 特别是当叶凡蕾,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一手狠劲地掐她手背上少的可怜的肉肉,声音娇嗲的让人汗毛倒立,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可馨立马就尼加拉瓜瀑布汗了! 老娘xxoo你八辈祖宗!可馨忍无可忍地暗爆粗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躺着也能中招,脚长在人家腿上,他要来,关老娘个吊事啊?你tmd要暗中向老娘下毒手?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可馨猛地将手抽出来,放到众人面前,满脸含笑,天真可爱的看着叶凡蕾,连声问道:“五姐这是跟谁刚学的治风寒新招?掐手背能退热?还是能让嗓子不疼?据馨儿所知,好像手背上这个位置,没有穴位呢。” 众人一看,可馨的手背,已经被叶凡蕾掐破冒血丝了,周围还有点红肿,显然是刚刚下的手。 叶凡蕾和她的老娘邹氏,脸一下子变成了猴屁股,看着可馨,笑的尴尬万分。 可馨见叶凡蕾不放声,马上眼含泪水,委屈万分地看着叶云熙,不解地摇摇头,“三姐,您是最见多识广,最正直的,您知道五姐为什么要掐馨儿的手背吗?” 叶云熙没有受过什么挫折,所以心眼较直,没那么多弯弯绕。 。。。。。。 谢谢收藏、送咖啡、留言的亲们!今晚继续加更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2第九十二章 徐世子教训邹氏母女 见可馨如此问她,马上狠狠地剜了叶凡蕾一眼,“五妹,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八妹都病倒了,你还欺负她?合着你来探望八妹是装的?那你刚刚的温柔劲,是展示给谁看的?” 叶云熙虽然直爽,可她还没傻到不明白自己这些堂妹,还有她那位已经暗定给徐世子的庶姐,为什么会那么热心地跑来看望可馨,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叶云熙此时可不承认,自己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可是真心实意来看望可馨的,帮可馨声讨叶凡蕾,就是最好的证明。 邹氏见叶云熙如此指责自己的女儿,气的恨不能上前扇叶云熙两大嘴巴,可看着坐在一边,一声不放的大沈氏,愣是开不了口,于是,再次吃屎捡软的捏,冲着可馨颇为不满地反反道:“馨姐儿,你也太娇气了。你五姐好心好意来看你,不小心划破了你的手,你就向你三姐告状,这以后,谁还敢沾你的边?” 你最好不要沾我的边,弄得跟谁多稀罕你似的。可馨心里冷笑,却胆怯地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更加委屈地说道:“原来是不小心啊,馨儿还以为五姐是在为馨儿治病,掐了那么长时间,好疼啊!” 不小心能掐那么掐时间吗?还掐破了?谁都不是瞎子,更不是傻瓜。 “你!”果然,邹氏恼羞成怒了。 可惜,她下一句话没说出来,朱氏不让呛了,“她四婶,可馨可是管你叫婶子的,现在正病着,你再疼自己女儿,也不能这么护短吧?蕾姐儿欺负可馨,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把命都差不点丢了,现在怎么还不放过这可怜的孩子?都是爹生妈养的,谁的孩子,谁不知道疼?” 邹氏终于坐不住了,拉起叶凡蕾,气哼哼地边走边反反:“真是好心没好报,好心来探病,却惹了一身不是,早知道惹这闲气,打死我们都不会来。” 可馨一见,眼泪如断线的珍珠,顺着洁白细嫩的小脸往下掉,还拼命地压抑着哭声,含泪带笑地说道:“谢谢四婶和五姐的心意!恕馨儿不能起身相送了。” 两人出门经过厢房到客厅,就见徐睿博沉着脸,坐在那里。 两人连忙行礼,徐睿博却不叫起,端着茶碗在那仔细打量,像是观花一样,半天才假装看见两人,不阴不阳地笑道:“起吧,本世子爷今天可是开了眼界,看病人还能把病人训斥了。哈。。。哈。。。” 徐睿博本意是想教训一下这母女二人,为可馨口气,可他却没想到,邹氏因此恨死了可馨,从今儿起,正式把可馨当成了头号敌人。 可馨也真够倒霉的,躺着都能中标。 徐睿博知道可馨头部受伤,是被叶凡蕾和她弟弟伤的,他原以为只是小孩子,顽皮掐架之中无意伤的。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可馨生病,叶凡蕾还不放过她,邹氏不但不训斥女儿,还帮着女儿,可见,母女俩压根就是想要欺负可馨。 。。。。。。 多多收藏,小冰天天三更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3第九十三章 “窦 娥”冤(一) 一想到小丫头生病还要被人欺负,徐睿博的心,就好像被人拧了一下,痛得呼吸都困难。 于是,打从这开始,这位世子爷就经常到二房来蹭饭了。起先确实是想告诉晋国公府的人,他和二房交好,你们以后就甭想欺负二房的人了,有本世子爷护着呢,后来嘛,原因就多了。 他的到来,可馨打心里不愿意。因为从那天自己生病,可馨就看出自己这些位堂姐,包括自己的便宜亲姐叶可莹,对这位太过出色的大周朝三君子之一,依然没死心,憋着劲她嫁给他,哪怕做侧妃、庶妃,也在所不惜。 大周朝皇家规制,亲王和郡王一样,可娶一位正妃,可纳两为侧妃,两位庶妃,外加姨娘若干。 侧妃和庶妃,都是可以上皇家玉牒的,当然比一般官宦之家的正妻,来的光鲜荣耀,所以,她的堂姐们,对这两侧、俩庶的妃位,私底下竞争惨烈,几乎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依着可馨的做人原则,当然不愿和这样的焦点人物,有什么交集,恨不能躲得越远越好。 可是可馨病好后,因为有件事求了他帮忙,所以,可馨为了还这份人情,无可奈何之下,下厨做了一顿午饭作为答谢,一顿饭用过以后,让徐睿博越发对可馨倾心,对可馨也越发上心。 只不过,这厮善于伪装,对可馨如同对小妹妹一样,倒也没过多表露出太多的情愫。 于是可馨也就没太多想,还暗自嘲笑自己太自恋了。想想自己现在就一不到十三岁的青涩小丫头,有啥吸引人的? 这么一想,也就没太排斥徐睿博的到来;当然,这和老太君和大沈氏,因徐睿博经常到二房蹭饭,而对二房的高看一眼,也有关系;能让朱氏过得舒服一点,可馨还是非常乐意见到的。 后来可馨想想,就觉得怨,就会狠骂叶宇琪一顿,要不是为了自己这个便宜大哥,自己至于变成窦娥吗? 那么,可馨到底是因何为了叶宇琪,而欠下徐睿博人情的呢?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叶宇琪表面对朱氏和可馨确实表示,要和绮兰断绝关系,可心里却是舍不得的。 男人,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又尝过了那种滋味,又是初恋,想要一下子断掉,确实会很难受。 绮兰又不是个安分的,别的本事没学会,gou引男人的招数,倒是学了不老少。 叶宇琪吃不住诱惑,很快就和绮兰再次搞的如胶似漆。见朱氏和可馨再不提把绮兰弄走,他是一点也不自觉主动,采取拖延战术,只字不提绮兰的事情。 可馨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有些失望,倒还没有像朱氏那样沉不住气,气的整天肝区疼。 可馨无奈之下,只好让朱氏出面求徐睿博帮忙试探一下绮兰,是不是真心爱着叶宇琪,如果是,把绮兰带回《水莹居》好好调教,等叶宇琪结婚,生下嫡子,再把绮兰抬为姨娘,去服侍叶宇琪。 如果绮兰只是贪慕叶宇琪二房大少爷的身份,那现在有郡王世子看上她了,她应该马上就会踹了叶宇琪的。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4第九十四章“窦 娥”冤(二) 原先,朱氏想到求叶宇贤、叶宇轩帮忙的。 可是可馨的一番话,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 “娘,五哥、六哥可没有世子爷的稳妥劲,要是让大伯母和三婶知道此事,不但会找您的麻烦,还要看咱们二房的笑话。我连大堂哥都不求,就是怕别人知道哥哥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对哥哥将来的议婚越不利。” 于是,朱氏依计求到了徐睿博。把意思说明白,徐睿博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告诉朱氏:“二婶放心,我不会把此事告诉任何人的,母亲我也绝不会说。” 徐睿博叫朱氏二婶,并且能答应这件事完全是冲着可馨。他知道,将来可馨要想在郡王府站稳脚,叶宇琪必须得成为可馨强有力的靠山。 为了可馨将来的幸福,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徐睿博言而有信。有一天晚放学后让随身小厮回去告诉小沈氏,他晚上有事,就不会去用膳了。 可馨为了答谢他的义举,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招待了徐睿博。 其实,某馨真正的想法是,你丫的吃了我的好东西,要再敢出去乱说,就叫丫的嘴上生疮! 当一桌漂亮的如同艺术品,味道香喷喷的饭菜,呈现在徐睿博的面前,徐睿博尝过一口以后,当时就下了决心:今生无论如何,也要娶到眼前这个妍姿俏丽、灵动可爱、心灵手巧的丫头。 酒足饭饱的徐睿博,随叶宇琪来到他的书房,很快就在半醉中,将一碗茶水,洒在了叶宇琪的直缀上。 叶宇琪只好下去换衣服,这时叶宇琪的小厮,在朱氏的授意下,对绮兰说道:“绮兰姐,世子爷在书房,你快重新泡壶好茶过去。” 绮兰一听,高兴地点点头,马上就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送进了叶宇琪的书房。 叶宇琪一看绮兰见到自己,就在那搔首弄姿,频送秋波,就知道这个丫头不安分。可笑叶宇琪还拿她当宝,认不清她的真面目。 绮兰见徐睿博醉眼朦胧,一个劲盯着她看,心里不由一阵狂喜! 暗忖,要是能给世子爷做通房丫头,当然比跟着叶宇琪强。叶宇琪无论从那方面看,也赶不上世子爷哎。 有了这样想法的绮兰,还没等徐睿博发问:“要不要跟了本世子爷?”就一个劲地往徐睿博身边蹭,不停用自己刚刚发育的一对广柑,碰触徐睿博的胳膊。 其生猛劲,差不点吓得徐世子落荒而逃。见过想爬床的小丫鬟,可没见过如此。。。如此yin贱的。这脸皮,都赶上铜墙铁壁了! 这一幕,被可馨拉来的叶宇琪,看了个正着。 叶宇琪被气得,小白脸顿时变成了紫茄子。天天夜里,对着自己,口口声声说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深情女子,原来竟然是这样一个货色,亏得自己为她还把曦儿气的大病了一场。 想到可馨的苦口婆心,想到可馨那晚的伤心和难过,叶宇琪的心,就像被人撕裂一样。 他最终没有再看绮兰恶心人的表演,冲进去一脚将绮兰踹倒在地,怒喝道:“滚!滚出去,爷再也不要看到你。” 。。。。。。 小冰需要动力,求收藏、咖啡、留言。。。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5第九十五章 徐睿博的心思 绮兰的下场可想而知。就这件事,徐睿博不知怎么劝说叶宇琪的,总之叶宇琪和徐睿博关系更为亲密,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徐睿博来二房蹭饭,就更加随便了。叶宇琪经常带他来,朱氏因为感激,别的心思有没有,就不知道了,反正对徐睿博的到来,很是乐见其成,热情的很。 一开始因为徐睿博经常来二房吃饭,无论老太太、大沈氏、小沈氏,还是可馨其她几位对徐睿博有想法的堂姐,都担心了一阵。 可是后来可馨每做好吃的,必给老太太送一份来,吃的老太太鼻塌嘴歪,老太太总算明白徐睿博为啥愿意到二房蹭饭吃了。 老太太倒也上道,马上让大沈氏多给二房拨了银子。徐睿博在人家那里吃饭,总不能白吃吧?说出去多不好听? 大沈氏起先还觉得不妥,后来一打听,叶可馨和叶可莹,从来不和徐睿博一起用餐,也从不借故找徐睿博说话,于是,大沈氏也放了心。 其实叶可莹倒真想找机会接近徐睿博,可都让可馨拦住了。可馨正色警告她:“你如果想让娘受辱,想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我就不拦你。” 叶可莹想到可怜的母亲,终于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小脚。 徐睿博的娘小沈氏,起先也是担心得不得了,好多次摇着徐睿博下巴问:“儿子,为什么愿意和二房那家人亲近?难道看上了叶可莹?” 徐睿博心里一阵紧张过后,见他老娘怀疑的是叶可莹,于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怎么可能?她还未满十四岁呢。” 小沈氏想想放心了。儿子说的没错,叶可莹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儿子品味怕是没那么特别。 可她没压根没想到,儿子真正喜欢的,会是可馨这个她向来没放在眼里的贱丫头,人家还未满十三岁。 其实徐睿博心里也很着急,他本来是想借着来蹭饭,和可馨多多培养感情,只要可馨和他的想法一样,那他说什么,也要为可馨争取一个侧妃的名额。 可是这些天下来,可馨除了在他试探绮兰那晚,上过一回菜,当着叶宇琪和叶承安面,见了他一次以外,以后的每一次,无论是不是可馨亲自下厨,可馨就再没有露过面,就更别谈培养感情了。 最让徐睿博纠结的是,他和叶宇琪在东厢房用餐,可馨、可莹、朱氏在西厢房用餐,中间虽然隔着厅堂,却不隔音。 再加上徐睿博和叶宇琪秉着食不语寝不言的原则,用餐时从不说话,所以,西厢房可馨娇甜的说笑声,就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可馨在现代时,因为父母亲及长辈们各有自己的事业,想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的时间并不是特别多,所以,用餐的时候,正是她逗弄着父母、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开心的最佳机会。 这时的可馨,往往妙语连珠,笑话百出,逗得长辈们开心不已,食欲大开。 到了大周朝,可馨几乎没有亲人,如今有朱氏疼她,所以,她把朱氏也当成了自己的亲母亲一样孝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6第九十六章 脏 水 泼 来(一) 知道朱氏因为二老爷的事情烦心,可馨就会在用餐的时候,边讲笑话、小故事,边逗朱氏开心。 可以她没想到,自己的玲珑妙语传到徐睿博的耳朵里,让这位世子爷越发喜欢她。徐睿博甚至把她讲的笑话和故事,一字不拉的写下来,定了个小册子,没事就拿出翻看一番。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和徐睿博订了婚的严诗丹,也就是永乐公主的女儿,闹着要退婚。 要说这事的罪魁祸首,当然还是邹氏和叶凡蕾这对母女,但是叶承安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有罗氏,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要说叶承安犯错,纯属无意,可另外几位,可就别有用心了。 整件事情是这样的。叶承安因为红牡丹肚子越来越大,又和朱氏闹了一会。 这回朱氏在可馨的面授机宜下,态度好的出奇,竟然告诉叶承安:“老爷,这事您不能着急,妾身可以让红姨娘进府,也可以认下她的孩子,可是一旦老太太查处了红姨娘的身份,不但老爷要倒霉,怕是还要连累了红姨娘母子。所以,老爷您容妾身慢慢说通老太太,只有老太太点头,事情才能办的稳妥。” 这边依计稳住叶承安,那边朱氏又回娘家一趟,请出朱氏最小的弟弟,扮成一位年少英俊的阔少,和红牡丹来了个邂逅。 红牡丹本来就是妓女,搭上叶承安,无非是想进晋国公府,做个正经姨娘,好下辈子有靠,对叶承安,又哪来的真情? 如今,听朱小弟说自己是特别富有的盐商,因为要继承家业,迫切需要个男孩为自己撑门面,可惜妻妾生的都是女孩,所以,许诺红牡丹,只要她生下男孩,他就迎娶红牡丹进门,做个平妻,孩子以后就是盐商家下一代继承人。 这样的诱惑之下,红牡丹很快就和朱小弟打得火热。 于是,叶承安不久就发现了这件事,这才知道,红牡丹对自己所谓的真心,全是假的。 叶承安本来还怪朱氏:“你不该说动小舅子勾yin爷的女人,你让爷的脸往哪放?” 朱氏马上陪着小心说道:“爷,妾身这可都是为了您啊。您想想,要是把她弄进府,她万一对晋国公爷、三爷动了心思,您丢的可不仅是面子了,搞不好连命都丢了。” 叶承安一听,琢磨了一会,觉得是有道理,再想想这些年,无论自己在外面怎么胡作,朱氏一直任劳任怨替自己操持着后院,所以,心里第一次感到有一丝愧疚。 在这一丝愧疚之下,可馨又做了一桌好菜,把他请进《水莹居》大吃二喝了一顿。 酒足饭饱,可馨带着可莹退下,朱氏在可馨的打扮下,穿着浅蓝色杭绸的长襦,极是淡雅,一头乌发梳成的慵妆髻,斜插一支翠玉步摇,垂下三撂珠花随风舞动,霎是好看。 叶承安这时才觉得自己发妻,稍作打扮,也还是不错的。虽没有自己小妾那么妖娆,但是她有着小妾身上没有的端庄淡雅,像百合花一样纯净。 。。。。。。 小冰打滚求收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7第九十七章 脏 水 泼 来(二) 叶承安在有五六年没和朱氏那啥了以后,这下子总算找到了久违的新婚感觉,连着三天,都歇在了朱氏的《水莹居》。 对叶承安这一小点点的改变,最高兴的莫不过于可馨和朱氏了。 朱氏今年也不过才三十出头,虽说对叶承安失望已久,但是从心里,她还是希望叶承安能变好,和她好好过日子。 可馨高兴的是,真能把叶承安改造好了,不再出去胡作,最起码二房以后的名声要好听多了。 可馨希望叶宇琪、叶可莹和自己谈婚论嫁的时候,人家别一听到他们是叶承安的儿女,就掉头而去。 小丫头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一个劲下厨,做好吃的犒劳叶承安。 还别说,有了不小的作用,叶承安每晚都按时下班,到《水莹居》来用膳,对着叶宇琪也不再横眉立眼,还能关心地问个两声了。 不容易啊!可馨看到了一丝希望,有时故意拉着叶可莹,跑到叶承安面前,和他说说笑笑,增进感情。 叶承安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觉得两个如花似玉,娇俏可人的小女儿,围在自己身边,对着自己撒娇,这种做父亲的滋味,也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可馨,娇憨可爱中,带点小淘气,小嘴还特别甜,经常在他面前孺幕地看着他,让他晚上早点回来,等他吃饭。 他开始隔三岔五,买两样小玩意,带给可馨和可莹。 每当这个时候,看到两个女儿欢喜地又蹦又跳,妻子和儿子在一边,幸福地微笑着,叶承安心里就觉得暖暖的。 于是,这家伙中午也开始回府吃饭了。他的差事,本来就是点个卯的事情。以前都在外面胡混了,现在一旦出去胡混,他的眼前立马就会出现两个女儿的笑脸,那只迈出去的脚,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回缩。 中午可馨没有时间做饭,就把好些做菜的方法,教给了厨娘。 厨娘做的饭菜,味道虽赶不上可馨,但也还过得去。关键是,叶承安和徐睿博一样,迷上了可馨的小笑话和小故事。 听着可馨的笑话和故事,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一样。 可听着听着,叶承安无意当中发现,徐睿博在听可馨讲故事和笑话时,眼中经常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别样的的宠溺和温柔。 这眼神他可是太熟悉了。这明明是一个男人,在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目光吗。 叶承安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这些年,别的能耐没有,可对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情这样的事情,可是一看一个准。 当下也不点破,只顾在心中得意。想想自己的两个女儿,可莹酷似朱氏,长得虽不出众,可胜在端庄文雅,也还拿得出手。 最让他欣慰的,就是可馨这个丫头了。这些年没太注意她,小丫头如路边不知名的野花一样,悄悄地绽放出了别样的风采。 那精致的五官,那俏丽妩媚,娇憨可人的笑容,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简直能勾魂摄魄。就是送进皇宫,也是出类拔萃的。 。。。。。。 收藏太不给力了,小冰都没劲加更了,亲们努力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8第九十八章 脏 水 泼 来(三) 徐世子能喜欢,一点也不奇怪。这丫头真要是能嫁进诚郡王府,那自己可就抖起来了,世子爷的老泰山,谁敢不买账? 要说人这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叶承安和四老爷叶承康两个庶子之间向来不对付,可以说是谁也瞧不起谁。 这天两人不知因为何事,在街上碰上,于是一起去喝酒,喝了不一会,两人就互相攻击起来,你贬损我,我贬损你,你来我往的,在雅间里,吵着了一团。 叶承安被叶承康损的火大,于是脱口而出:“靠!老子马上就要成为诚郡王府世子爷的岳丈了,你还敢跟老子叫号,你真是狗胆包天!” 叶承康如何能相信他说的话?冷笑一声回骂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叶老二的女儿,世子爷那样的郡王府,能进得去?” 叶承安毫不客气地会回骂:“我的可馨丫头,要是癞蛤蟆,那全天下的女人,就都是癞蛤蟆。” 叶承康这下才听明白,合着叶承安是想把可馨许给徐世子呢?可是做正妃是想都不用想的,可馨的出身,小沈氏说什么也不会看上。 叶承康想想邹氏跟他说过的话,“真搞不懂,世子爷怎么那么愿意往二房跑。”当下就琢磨上了。 搞不好真是世子爷看中了可馨那死丫头,想娶她做侧妃呢?不然,他干吗老往二房出溜? 只有侧妃,小沈氏才能同意,也只有侧妃,叶老二才有资格做世子爷的老丈人,小妾的父亲,是没资格做老丈人的。 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叶承康再也坐不住了,回去就把叶承安的话,告诉了邹氏。 邹氏一听,想起那天可馨生病,徐睿博对她的态度,不由恨从心头起。 我说那个徐世子怎么那么护着她呢,原来两人早就gou搭上了。 叶可馨这个小贱人,年龄不大,gou男人的本事倒不小,竟然能从公主女儿的手里,把男人抢过来。 邹氏本就恨可馨入骨,加上她这人,本就是个无事生非的人,现在有了点事,她要不抓着闹腾一下,可就不是她了。 于是,这位大婶,连一秒钟都没耽搁,就把这事告诉了大沈氏和罗氏,“哎,今天叶老二和我们四爷喝酒,说是世子爷看中了可馨那个死丫头。你们相信吗?” 大沈氏这人,当说好说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听邹氏说完以后,马上就警告她:“她四婶,没有影子的事情,不要胡说八道,没的坏了可馨和世子爷的名声。” 罗氏就不行了。一听说世子爷看上了可馨,罗氏胸中的妒火,马上熊熊燃烧起来。在心里把徐睿博和可馨,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sao货,果然和她的娘一样,是个狐媚子,专门gou引男人。 瞎眼的徐睿博,那个狐媚子哪里好了?我们家云萱那么美,你竟然不选择她,要选择那个狐媚子,你可真是个睁眼瞎子。 。。。。。。 收藏、留言,求亲们给小冰动力!谢谢送花花的fanghan1876亲!三更献给亲。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99第九十九章 脏水泼来(四) 处处拔尖要强的她,因为无法忍受徐睿博喜欢可馨,不喜欢叶云萱,竟然跑回自己娘家,撺掇着自己的嫂子,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永乐公主。 永乐公主还没来得及有所表示,永乐公主的丫鬟,又把此事告诉了严诗丹。 严诗丹是公主和驸马的掌上明珠,自有她的骄傲,这一听自己尚未过门,未婚夫就和别的女人搞暧昧,这让她情何以堪吗? 于是,这位公主的爱女,是又哭又闹,直吵吵着要退婚,“娘亲,我要退婚,他再好,我也不要嫁给他。” 女儿伤心成这样,永乐公主也气坏了,马上杀气腾腾找到小沈氏和诚郡王,追问起来,“哥哥,嫂子,你们今天说实话,有没有这回事吧。如真有此事,我们就退婚。” 小沈氏想起儿子这一阵确实老往二房跑,不由就有点心虚。 她的样子看在永乐公主眼里,永乐公主就更火大了! 啊!我女儿正妃尚未进门,你儿子已经选好侧妃,并和人家打得火热了,这不是没把本宫的女儿放在眼里吗?这也太伤自尊了!于是,公主也要闹着要退婚。 这么一闹,不但徐睿博知道了,连叶老太太都惊动了。 只是此刻可馨还不知道,她照样去家学,结果发现不但叶凡蕾看着她连声冷笑,连叶云萱、叶云熙都对她冷淡,不理她的问候。 可馨感到莫名其妙。终于在下课时,忍不住问叶云熙:“三姐,你生八妹的气吗?为什么不搭理八妹?” 叶云熙俏脸一红,依然没有说话,可叶凡蕾却在一边刻薄地骂道:“谁会跟个狐媚子说话?不要脸的小贱人!装出一副可怜样,就知道gou引男人。” 这话骂的就太难听了,一般小吵小闹,可馨可以当着没发生,可这关系到她的名节,她如何能忍受? 可馨俏脸生寒,拉起叶凡蕾,就到了邹氏面前:“四婶,平常五姐骂馨儿几句,馨儿可以不计较,可今天她说的话太难听了,您要是不管她,馨儿可就要告诉老太太了。” 邹氏总算能出口气了,又怎么可能说自己的女儿?当下,不阴不阳地挖苦道:“哟!吾们蕾儿说啥了?让你难过成这样?” 那么难听的话,可馨当然说不出口,正在那拧着眉发愁,就听叶凡蕾不管不顾地继续骂道:“你整天借着做好东西给世子爷吃,然后gou引人家,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嘛?” 邹氏没想到女儿这么笨,狠狠地瞪了叶凡蕾一眼,然后有恃无恐地说道:“就这件事啊?那可怨不得吾们蕾儿,要怪就怪你爹吧,话可是他说出来的。” 可馨气的肺都像要炸似的,回头就去了老太太的《禧照堂》,并吩咐因为不放心她,跟在她后面的叶可莹:“姐姐,你去把母亲和父亲找来,今天这事,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以死以证清白。” 叶可莹一听可馨这么说,吓得也顾不上仪容了,拼命往回跑,去找朱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0第一百章 脏水泼来(五) 可馨到了《禧照堂》,对着老太太磕了头,眼含泪水,委屈万分地说道:“老太太,请您为馨儿做主!如果是别的事情,馨儿为了姐妹情谊,可以当着没听见,可是此事关系到馨儿的名节,关系到整个晋国公府的名誉,馨儿。。。” “我可怜的馨儿,这是谁这么缺德,往你身上泼脏水。”可馨话没说完,朱氏到了。 朱氏听可莹说了事情的经过,也是跑着过来的。见可馨跪在地上,委屈的两眼含泪,朱氏马上也跪了下来,把可莹说的话,学了一遍给老太太听。只说骂的太难听,可莹都说不出口。 而老太太正为大沈氏学了小沈氏的话在生气,却没想到谣言竟是自己府里传出去的,所以,命人扶起朱氏和可馨,让人去找叶承安回来。 老太太岁数不小,人可没糊涂。见可馨高低不敢在小杌子坐下,马上就知道,这丫头绝不可能和世子爷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来。 于是,老太太不问可馨,反问朱氏和可莹,世子爷在二房用膳,有没有直接接触过可馨。 朱氏实话实说,可莹更是吓得连连摆手,“祖母,馨儿从没和世子爷私下见过,就是有时在去家学路上碰到,馨儿都会拉着莹儿先走。馨儿一直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因为世子爷是大伯母外甥,就无所顾忌的。” 老太太一听,明了的点点头,然后问朱氏:“老二可是和你说过,想把馨姐儿许给世子爷?” 朱氏摇摇头,“老太太,我们有自知之明,世子爷是什么身份?岂是我们能高攀的?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做这样的梦。” 老太太这下子才转脸问可馨:“馨姐儿,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为什么要经常下厨房?须知你是国公府的小姐,哪用得着你亲自做饭?” 可馨见老太太这么问,马上又涌上了眼泪。她忙擦擦眼泪,深施一礼,悲悲切切地地回道:“老太太容禀,是这么回事。可馨昏迷的时候,曾经见到过姨娘,是姨娘教可馨如何做菜的,姨娘还告诉可馨,要好好孝敬您和母亲,友爱兄弟姐妹。因为三哥和四姐,都爱吃可馨做的菜,后来父亲也说好吃,为了能让父亲天天回来用膳,为了能让哥哥姐姐高兴,所以,可馨才经常下厨做饭的。” 老太太听了一愣,遂就有点相信了可馨的话。想想也是,小丫头从未做过饭,突然厨艺那么精湛,也只能是遇见了她姨娘。 三姨娘据说,是个贤惠的,什么都会做呢。 老太太不知道,可馨早已从安妈妈那里得知了三姨娘的一切,所以,才敢这么回答她的。 说这话,叶承安到了。听朱氏把事情一叙说,一看可馨双眼泛红,委委屈屈、满含希望地看着他,不由想起可馨曾经责问过他的话,立马生出了要保护妻女的雄心壮志。 指着邹氏喝骂道:“老四家的你混蛋!看爷的女儿好欺负咋的?上次把馨姐儿头打坏了,爷还没找你算账,今天正好,你要不给爷把话说清楚,爷就新帐老账一起算。” 。。。。。。 亲们继续加油!昨天收藏不错。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1第一百零一章 脏水泼来(六) 叶承安的表现,不仅让朱氏喜出望外,更让老太太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这个熊包蛋,变得知道保护妻子儿女了? 叶承安此时压根没想到,就是他胡说八道被有心人利用了,在那指着邹氏,不依不饶地骂道:“你个泼妇,果然是小户人家的女人,就知道编排人,你女儿和你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可馨这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就是混人,撒起泼来,和女人骂大街,没啥两样。 邹氏本来也是个泼辣货,哪能容得叶承安如此骂她?马上回骂起来,“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京城的达官贵人,谁不知道你是个混世魔王?自己一裤裆屎,还来骂我,呸!” 两人在那对骂,老太太愣是闭目养神,像是没听见,心里却在冷笑。打,使劲打,最好打的头破血流才好。 这才是棋逢敌手,老二原来就是个混的,没想到老四家的也如此没脸没皮,也难怪蕾姐儿不像个姑娘家,说出的话,真真丢死个人,连我这个老太婆,都说不出口,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的暧昧态度,可馨看在眼里,对她的心思倒也能猜出个一二来。 想坐山观虎斗,你捡便宜是吧?那好,你们就一起都下水吧。 可馨马上大声说道:“祖母,这样的谣言要是传出去了,毁的可不止是馨儿,整个晋国公府的姑娘,都要受连累。还有世子爷的名誉,你们考虑过吗?” “都给我住口!”老太太一听,无法闭目装傻了,指着叶承安和邹氏,颤抖着手指了,“不要脸面了,是不是?我还没死,你们就这么闹,是想活活气死我吗?给我跪下!” 老太太发怒,还是很有震慑力的,尤其是邹氏,对这个婆婆,一向敬畏,不敢公开忤逆的。 老太太看着叶承安和邹氏跪下了,再看看站在一边的叶凡蕾,更是越看越不顺眼。全身都透着小家子气,粗鄙的要死,脾气一上来,啥话都敢往外出溜,不管,还了得? 气的一拍炕桌,指着叶凡蕾,“蕾姐儿,你也跪下。你倒是给我说说,都跟谁学的这些骂人的脏话?一个闺阁千金,如此粗鄙,说出去,整个晋国公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邹氏怕叶凡蕾把自己私下的话,来个竹筒倒豆子,吐个干干净净,更怕她说实话,老太太饶不了她们,于是,连忙说道:“母亲,这事怨不得我们,那些话可是二老爷亲口跟四爷讲的。” “你放屁!”叶承安骂道,想起那天和老四说的话,不由有些心虚。 可转脸一想,说这话时,只有两人当场,爷给你来个死不承认,你又能奈我何? 叶承安耍赖的本事,也是一流。当即梗着脖子嚷嚷道:“母亲,儿子可是啥都没说,不信您叫老四过来对质。” 于是,老四被叫来,把话一学。 老太太这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被气得一阵阵发堵。不省心啊!两个儿子不省心,儿媳更不是好玩意,难怪永乐公主不依不饶,难怪小沈氏要大沈氏转话给自己,好好管管儿媳妇们。 。。。。。。 记着收藏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2第一百零二章 老太太的试探 想不到的是,老四家的是个蠢蛋,怎么老三家的也这么糊涂?看来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为了朝馨丫头身上泼脏水,损坏了整个晋国公府小姐的名声和诚郡王世子爷的名声,那可太不划算了。 老太太脑子还没算二糊,以迅雷手段,惩罚了邹氏和叶凡蕾。罚奉银半年,抄写女戒一百篇,禁足两个月。 叶承安和叶承康也没能幸免,罚去向公主府和诚郡王府道歉,把事情说清楚。 于是两人不敢说实话,只说喝醉了,胡说八道而已。 罗氏被老太太叫去,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据说是哭着走的。 当然老太太也没放过可馨。这次事情,终于让老太太发现了可馨的与众不同。 受了这么大的侮辱,要是一般小姑娘,不得哭着要死要活的?可你看这丫头,说话、做事极有分寸,有理有据,相当明理。 通身的气度也比叶云萱、叶可莹、叶凡蕾强,就算是叶云熙,面对有人泼脏水,怕也不能如此冷静。 因着可馨的不凡,老太太处罚完造谣生事的,就把可馨单独留下,叹了口气问道:“馨姐儿,这事情虽不关你的事,可毕竟对你名声有了影响,要不就和诚郡王妃商量商量,把你许给他做个庶妃吧?” 可馨一听,本来七魂六魄都吓得出窍了,可抬头一看,老太太眼中的精芒,马上松了口气。 老人家这实在试探她,凭着老太太对二房的嫉恨,怎么会把这样的“好事”让给自己?给了叶凡蕾,也不会给她。 毕竟叶凡蕾的亲奶奶,是老太太身边的丫鬟,为了对付二姨娘,才献给老晋国公的。 跟我演戏,那就演吧。可馨立马跪在老太太面前,是连连磕头,眼泪都流出来了,“老太太,孙女从没有这样的痴心妄想。姨娘给孙女说过;‘宁愿嫁给平头百姓做正妻,也不要给王孙公子做小妾。’老太太,请恕孙女无礼,要是孙女因此名声受损,孙女情缘落发为尼,也不敢违背姨娘临终的遗言。” 老太太听了可馨的话,终于放心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丫头并没有想借美食和笑话来吸引世子爷,不然,现在就不会是拒绝了,而是应该满口应承下来。 倒是世子爷,可能真对这小丫头动了情,不然,依着小沈氏的脾气,被永乐公主找上门闹了一场,不但不找馨姐儿出气,还流露出想要她做庶妃的意思?那原因只能有一个,这是世子爷的意思。 老太太分析的一点没错。只是世子爷可不是要可馨做庶妃,而是要她做侧妃。 小沈氏对他说了永乐公主要退婚的事情以后,人家二话不说,马上就反问小沈氏:“母妃,儿子不想瞒您,儿子确实喜欢上了可馨。您要是同意儿子退婚,儿子就娶她,您要是不同意儿子退婚,您就想办法,让他做儿子的侧妃吧。” 小沈氏听徐睿博这么说,一张俏脸,当即就变了颜色。她的儿子,她太了解,不是下决心要做到的事,是不可能开口说出来的。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3第一百零三章 坏事变好事(一) 说出来,就是告诉自己,可馨他是非要不可了,最好是正妃,最次,也得是侧妃。 小沈氏当即就表示,已经和大沈氏说好,叶芷卉过来当侧妃,总不能出尔反尔吧?让可馨做个庶妃,等可馨有了孩子,再慢慢提升。 徐睿博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心想,有您这句话就成,到时候,我只和可馨一人生孩子。 这一切,可馨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但是通过这件事,她却更加低调了。饭桌上她不再说笑话、讲故事;看见徐睿博,马上躲得八丈远。 而朱氏也知道,不能再留徐睿博在二房用膳了,只是,如何和人家说啊? 还好,没用她犯难,徐睿博很自觉,主动就不来二房蹭饭了。 自觉,是怕可馨名声再度受损。徐睿博很清楚,可馨因为这事,会被人嫉恨,所以,为了保护她,也得离她远一点。竟管这对他自己来说,需要用很大的自制力。 这件事很快就被江翌潇知道了。这家伙恼子够用,马上就猜到了徐睿博的心思,于是很快采取行动,将自己的恩师,推荐给了诚郡王。 这可把诚郡王乐坏了!状元的恩师,教学水平哪得多高啊?这可是自己想尽办法,请都请不到的。 于是,徐睿博被诚郡王,乖乖叫了回来。竟管他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可是,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所以,只好告别晋国公府,回到了自己王府。 当然喽,走之前,想跟可馨告别,托叶宇琪叫可馨出来见一面,叶宇琪这才知道了他的心思。 叶宇琪一听,真是喜出望外!乐得像只小老鼠跑到可馨面前,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馨儿,晚上到哥哥书房来一趟,世子爷想见你。” 他满以为可馨会同意、会高兴,可是,可馨却把他好一顿训斥:“哥哥,你好糊涂!这样的事传出去,你我,还有世子爷,就都不要做人了。哥哥,你以后遇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这件事对叶承安的触动也很大。朱氏知道事情原委,本来想抱怨他的,却被可馨拦住了,“娘,不要抱怨,而是要夸他。就说看他敢于站出来保护女儿,你很感动,觉得老爷那时候形象很高大,夸他,一定要夸他。” 朱氏懵懵懂懂地按照可馨说的,把叶承安好一顿“飘”扬,“妾身今天真高兴,有老爷护着我们母女,妾身再也不用害怕了。” 当然,可馨做了一桌好菜,也给他戴了好几顶高帽,“爹,幸好有您,不然女儿就叫四婶和叶凡蕾欺负了。” 叶承安当时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得意地说道:“这算什么吗?爷的妻子女儿,爷不保护,谁保护?以后有人欺负你们,尽管告诉爷,爷为你们撑腰。” 可馨马上高兴地笑道:“嗯,爹最伟大、最伟大了。不过,爹以后要是能不骂人、不打人、不乱说话,不在外面。。。玩,就更好了。那样可馨就可以骄傲地跟所有的人说:‘叶二老爷是我叶可馨的爹,他是大周朝最好的爹。” 。。。。。。 亲们没有荷包、鲜花、神笔、钻石赠送,留言、咖啡、收藏不要吝啬好吗?小冰需要支持哦。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4第一百零四章 坏事变好事(二) 叶承安被妻子、女儿一顿海夸,夸得有点脸红。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别说和最好、伟大挂不上钩了,说是最差、最混蛋,都当得起。 于是,第一次红了眼睛,做了自我检讨,“夫人,馨儿,以前是爹爹不好,以后爹爹保证,不再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要真的做个好父亲、好丈夫。” 朱氏一听,高兴的直掉眼泪,对可馨更加信任了。 日子并没有因为徐睿博的离开,而停止不前。七月十六号、七月二十一号,分别是可馨十三岁,和可莹十四岁的生日,两人的生日,只隔了五天。 朱氏拿出五十两银子,吩咐厨房和针线房为两人做了酒席,做了新衣服。 叶承安送给两人一人一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还偷偷送给可馨二十两银子。悄悄告诉她:“留着买些好的胭脂水粉,别叫你娘知道了。” 可馨第一次扑进他的怀里,哭了一场,弄得叶承安也心酸不已,跟着掉了几滴眼泪。 其实妻子儿女的要求,也并不高,只图能和自己安安稳稳过日子,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混账,愣是要往外跑呢? 当然,晋国公府其它三房的亲戚,也都送了礼物。其中,以老太太和大沈氏送给可馨、可莹的金镶珠玉蝴蝶簪和红玛瑙手串最高档。 虽然成色不是很好,可是比起罗氏送的两匹不是很好的丝绸,邹氏送的很一般的笔墨纸砚,要强多了。 九月,叶宇琪议亲,相中的是户部侍郎的嫡女,结果,人家嫌弃他只是个秀才,还嫌弃叶承安是个不着调的,看上了比叶宇琪小大半岁的叶宇贤。 这件事对父子俩打击不小,两人听说了人家拒婚的理由以后,晚上吃饭时,食欲明显不佳,像两只斗败的公鸡只打蔫。 可馨没办法,只好又讲起了故事:“有一个外国人,他叫贝多芬。有一年的冬天,庄严肃穆的音乐大厅里正在演出歌剧《费德里奥》,许多名门贵族观看了这场演出。但在歌剧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观众发现乐队、歌手无法协调,而指挥却毫无察觉,仍在台上竭力指挥着。观众终于忍无可忍了,他们在台下窃窃私语,指挥发现了,他让乐队、歌手重来,但情况更糟。有人在喊:‘让指挥下台。’指挥已听不到观众在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神情中,他读懂了所有。他从台上下来,流泪了。在世界音乐史上,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伟大的音乐天才贝多芬,在这一天完全失聪了。所有人都预感到他以后不会再在音乐上有所发展了,但是两年后,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在维也纳上演。这首曲子是他在失聪的情况下写成的,继而在厄运不断的打击下,贝多芬完成了世界音乐史上辉煌的篇章。爹、哥哥,是苦难成就了贝多芬。一个人总是有些拂逆的遭遇才好,不然是会不知不觉地消沉下去的,人只怕自己倒,别人是骂不倒的。(郭沫若)人的生命似洪水在奔流,不遇着岛屿、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真正的强者,不因幸运而故步自封,不因厄运而一蹶不振。善于从顺境中找到阴影,从逆境中找到光亮,时时校准自己前进的目标。(易卜生)爹、哥哥,馨儿相信你们,能勇敢地面对逆境,成为让馨儿感到骄傲的人。”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5第一百零五章 坏事变好事(三) 可馨的故事,让叶宇琪和叶承安失眠了大半夜。 尤其是叶承安,他原来的本质,也没坏到哪去,只是被他姨娘和老晋国公,娇惯坏了,养成了后来的很多恶习。俗话说,慈母多败儿,何况再加一个爹。 这几个多月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之前的行为,实在有些对不起妻子、儿女。他想想自自己做事有点靠谱,妻子和儿女给与他的温暖和回报,越发觉得还是家好,家里的亲人,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其她的人,图的无非是自己的银子。 自己有一天,真的变的一无所有,变得不再是叶二老爷,到那时留在自己身边的,怕只有妻子、儿女。 自己以前把大把大把银子,花在那些妓女、戏子身上,真的太傻。短暂的欢愉,哪有亲情来的重要? 最主要的是,因为自己的胡来,外人要有多瞧不起自己,就有多瞧不起自己,只有自己的妻子、儿女,一句抱怨都没有,依然对自己不离不弃。 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叶二老爷自编自导了一出戏。 先是病倒了,然后请民间大夫看,说是治不了,最后,老太太让晋国公,请了太医,依然摇摇头说:“好吃好喝紧着二爷吧,不用吃药了。” 朱氏一听,是嚎啕大哭,顾不得男女大防,拉着太医叫开方,不让人走。 叶宇琪、叶可莹和可馨也哭了,心里都在哀叹上天的不公,刚享受到点父爱,老天就要把它收走吗? 朱氏也顾不得儿子、女儿的嫁妆了,巴巴地要变卖东西,替丈夫治病。 而叶承安那些年轻的姨娘和通房丫头,还真就慌了神,开始不安分了。有的甚至找到朱氏,要求她把银子分了,给她们一条出路。 想想也是,她们都还年轻,好几位还没有孩子,让她们为叶承安守活寡,她们凭啥呀? 于是,叶承安发话,“夫人,给她们一人一百两银子,外加她们自己屋里的东西,愿走便走,走了以后,不要想再回来。” 这么一来,姨娘只剩下有了女儿的二姨娘,和有了儿子的五姨娘,其她全部散了。 可馨原来的丫鬟紫芫,找到可馨,央求着要回来,可馨拒绝了,一次不忠,十次不忠,这样不安份的丫头,可馨哪敢要? 等人都打发了,叶承安病好了,朱氏手里的银子,也没剩下多少。 不过,这回没用可馨教她,她倒是实心实意地说了一番话,这番话说完,把个叶承安感动的掉了眼泪,随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朱氏的原话如下:“老爷,银子没了不要紧,只要老爷人还在,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也是一家人啊!要是老爷有个。。。您叫妾身和孩子,依靠谁呀?” 原来自己也会被人如此重视,叶承安一激动,拿出老晋国公偷偷留给他的两个庄子和两个铺子的地契,放到了朱氏的手里,把他不壮实的胸脯,拍的乒乓响,“曼娥,爷不会让你们娘几个再跟着爷受委屈,爷以后为你们撑起一片天,让你们跟着爷过好日子。”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6第一百零六章 坏事变好事(四) 这可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别说朱氏感动的嚎啕大哭,叶宇琪和叶可莹抹起了眼泪,连可馨都欣慰地哽咽出声了。 功夫没有白费,总算把自己这个便宜爹拉回来了。 只是下面叶承安说出的年收入,让朱氏和可馨一惊。 可馨马上就知道,叶承安被人阴了。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两个庄子,又不是盐碱地,两个铺子,有一个还地处繁华地段,再怎么生意不好做,收成不好,也不可能加一起,一年才只有三四千两的银子进账啊? 朱氏也只说:“老爷被人骗了。妾身纵使再不懂生意,也好歹见识过老太太如何管理商铺的。人家一个铺子,一年就有五六千两银子的进项,怎么到了老爷这,会这么点?庄头和掌柜的,都是什么人啊?敢这么欺瞒老爷?” 叶承安本来就有些怀疑这些年自己被骗了,如今朱氏这么一说,他跳起来就要往外冲,“nd!敢欺瞒爷?真是找死!爷去衙门报官,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可馨连忙拦住他,“爹爹不可。还是好好商议以后,想个办法,让他们把这些年贪墨的银子吐出来,才是关键。” 朱氏现在非常信任可馨,觉得她就是整个二房的福星,于是忙跟着可馨一起劝说丈夫:“老爷,馨儿说的没错,暂时不能报官,老太太知道了,一定会恨死老爷和老太爷的。” 可馨点点头,“爹,娘说的对。第一,报官被老太太知道了,说不定会闹着要分家。分家咱们倒是不怕,但是因为这件事被分出去,咱们名声可是不好听。第二,您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庄头和掌柜的确实贪了银子。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查账,然后根据账册的记录,咱们去实地勘察。您这样。。。” 可馨招招手,把叶承安和朱氏叫到跟前,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的计划,可是把叶承安、朱氏,还有旁听的叶宇琪雷着了。 看着她一起惊问:“馨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啊?” 可馨不慌不忙地依然搬出了三姨娘,叶承安和朱氏,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马上就相信了,毕竟三姨娘家,以前是开药房的,懂得生意上面的事情,也说得过去。 可叶宇琪却还不太相信,归根到底还是被可馨讲的贝多芬和那些励志格言,给弄得怀疑了。 这个妹妹越来越让人震撼,竟然连外国的事情都知晓了。问她,就回答是看书看来的,可跟她借书,她又说忘记在哪本书上看过了。 叶宇琪就跑到市面上的书斋去问,结果愣是没问着,所有的书斋,都说没有这方面的书。 叶宇琪郁闷的要死!他被严重打击着了。有个比你小两岁的妹妹,比你懂的事情还多,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是个笨蛋。 于是,他又去纠缠可馨,这回可馨真的火了,老实不客气地将他训斥了一顿:“哥哥,你为啥要如此关心我从哪,知道的这么多的事?这和你院试有关吗?有这时间,你多背两道题不好吗?你只要知道我是你亲妹妹,不会害你,就行了呗。” 。。。。。。 感谢每一位支持小冰的亲们!继续加油,给小冰力量,小冰一定努力加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7第一百零七章 坏事变好事(五) 叶宇琪没想到妹妹也有会对他发怒的时候,愣愣地听她接着说道:“你一天到晚,纠结这个问题,你烦不烦啊?我告诉你,我脑子被砸聪明了,你相信吗?哥哥,把精神头用到正经地方吧,还有不到二年半的时间,就要乡试了,你要是中举,我们二房,父亲、母亲、姐姐和我,都会被人高看一眼,你议亲事,保证在再有人瞧不起你,我告诉你,勤能补拙。” 叶宇琪被可馨训的灰溜溜地跑回去用功了。 叶承安按着可馨叫的,找人暗地查庄子和铺子的收入了。 正好赶上秋季丰收的季节,庄子的收入,很快就查明白了。 接着,铺子的账,也查明白了。叶承安按可馨说的方法,连着三天,让不同的人,去铺子买东西,随后记下购买货物的数量和时间,然后和三个掌柜的核对账本。 三个掌柜先还狡辩,可等买东西的人,走到掌柜的面前,出示购物单据以后,掌柜的汗就下来了。 庄子用的是同样的办法。去购粮的人,都是叶承安找去的,花了多少银子,买了多少粮,哪一天去买的,都索要了票据。票据和账本对不上,庄头也冒汗了。 这时,化装成叶宇琪的可馨冷冷地看着他们,噼里啪啦,把算盘一打,然后把新旧账本朝着五人一扔,阴沉地说道:“十三年,于庄头的庄子,共贪墨五万三千九百八十两银子,赵庄头的庄子更多,一共是六万四千七百五十两银子,茶庄共贪墨五万二千八百七十两银子,绸缎庄七万三千八百六十两银子,小爷我没说错吧?” 可馨说到这,围着几个人转了一圈,冷笑着接着说道:“难怪你们家里的人,穿金戴银,连姨娘都纳了好几房呢,合着用我爹的银子,替你们发家致富,真是好算计。废话小爷也不想多说,你们吃进多少,就吐出多少,零头和利息,小爷就不要了,余下的,限你们三个月之内还清,不然,小爷就报官。爹,把他们的儿子、女儿都扣为人质,三个月之内,不把银子还清,就把他们的女儿、儿子,卖给人牙子,还清了,以后他们就还是掌柜和庄头。” 叶承安看着可馨的气度,兴奋地两眼直冒光。可惜了,这要是个男孩,二房振兴可就有望了。 他再不济,也是在衙门里混饭吃的,官老爷该有的威严和为官之道,他还是知道的。 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能干啊!就是老大家的叶云薇,也不一定有可馨这么聪慧。 现在近十月,那就是说,年前他们就必须把银子还清,那二房可就能过个好年了! 两个庄头和两个掌柜暗叫倒霉,怎么的也没想到叶承安有个这么厉害的儿子;本来他们还想着卷了银子跑路,可如今儿子、女儿都在人家手上,总不能不管吧?没办法,将到嘴的银子,吐出来吧。 好歹还落了千八百的,好日子没有,一般的日子,还过得去。 再说了,人家继续用你,不把你送官就不错了。四个人灰溜溜地回去,筹措银子去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8第一百零八章 坏事变好事(六) 叶承安对继续留用四个人不解,可馨笑着说道:“狗急了还跳墙,得给他们留条活路,这样,他们乖乖地还了银子,以后还得感恩戴德地为咱们卖命。” 可馨虽说专攻儿童心理,可大人心理也是研究过的,她当然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有利。 还真叫她说着了,那四人以后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没法子不听话,“大少爷”说了:“你们贪墨的证据,我先留着,你们表现得好,我不但把证据销毁,还会容许你们入股;要是敢跟我来阴的,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贪墨的证据在人手里握着,四人的儿女,也被可馨弄进府做丫鬟和小厮了,惹毛了她,就父债子女还。 坏事变成了好事,不仅叶承安乖乖地交出了私房产业,还把四个贪污犯,变成了忠实的走狗,可馨心里爽透了! 最让她高兴的是,经此一事以后,她终于有了一点小权利。 叶承安根本没本事管理账簿,而朱氏看起那一团糟的账簿来,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于是,可馨画了表格,将新旧账重新登记造册,这样一看起来,可就一目了然了。 把个朱氏高兴的,遇事就和她商量,最后竟然让可馨和她一起见掌柜的和庄头,还不停地教训叶可莹:“跟你妹妹学着点,她还比你小一岁,就能为娘分担庶务了。” 掌柜的也吃惊,觉得“叶宇琪”太厉害!小小年纪,就能想出什么“买一送一”、“有奖销售”等促销方法来,把积压的陈茶和绸缎,全部销售一空了。 庄头更是没想到,“大少爷”连农事也通晓。竟然想到冬天劈出几十亩地来种蔬菜、水果和鲜花,那什么温室大棚,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是确实管用,看着温室里,结出的绿油油的小秧苗,不仅庄子上的佃户高兴,叶承安更是乐得要跳起来。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充实有意思多了,这位京城出名的纨绔,现在已经变成上进老青年了。 更绝的是,可馨那一整套管理制度。什么掌柜管理物品和账本,二掌柜管理现金,两人各司其职,互相监督。底下的伙计可以告密,只要有真凭实据,就让告密者替换被告的人。 庄子上也一样,又设了个副庄头,庄头抓生产,管理账目,副庄头管销售和现金,谁也无法贪污作假,底下的佃户可以告密,告密的事情,一旦经查属实,就可以成为新的领导者。 认真干活的,年终有奖励,二十两银子到三百两银子不等。 这样一来,每个人都拼命表现,就怕被替换下来。 当然喽,这只是近半年来,二房发生的、晋国公府其他人不知道的、一小部分事情,而晋国公府和上流贵族,发生的事情,就更多了。 第一件事,就是八月桂花香的节气,罗氏的娘家,下帖子请各位贵妇人和千金小姐进卫国公府赏桂花。 朱氏带着叶可莹、叶可馨,还有二姨娘生的女儿叶可露,随着大沈氏带着的叶云熙、两个庶女叶芷珍、叶芷彤,还有罗氏带着的叶云萱,一个庶女叶芷兰,以及邹氏带着的叶凡蕾,去参加赏桂宴去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09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次参加社交活动 邹氏很绝,四房两个庶女,一个没带,看的老太太直摇头。 叶凡蕾打扮的也让人侧目,如同个暴发户,珠宝首饰一个劲往身上招呼。 叶云熙、叶云萱、叶可莹打扮的也很亮丽,但是比叶凡蕾要显得档次高了不少,最起码没把所有的好东西,一股脑戴在身上。 其中最出挑的当数叶可莹,因为她本来长得就和叶云熙、叶云萱不相上下,现在,可馨为她化了个淡妆,特别是眼线和眼影一上,叶可莹的眼睛,马上显得比二人有神多了。 把个罗氏和邹氏,还有叶凡蕾气的直翻白眼;叶云熙、叶云萱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叶云熙、叶云萱、叶可莹都是十四岁,差的只是月份,叶云熙三月生日,叶可莹七月生日,叶云萱十一月生日,都到了议亲的年龄,打扮出挑,甚至互相攀比,互相竞争,都无可非议。 本来赏桂花这样的活动,就和现代的联谊会一样,无非是把藏在深闺女儿带出来,让各府的贵妇瞧瞧,好为自己的儿子,相看媳妇 只是叶凡蕾好像和她同岁,她生在四月,还不到十三岁半,不知她着啥急,迫不及待把自己捣弄出成小大人,可馨不解地摇摇头。 本着做人要低调的原则,她今天素面朝天,穿了件八成新的浅绿绣白色茉莉织金纱宽袖右衽长衫,下身穿了条月白色的百折凤裙,腰间系了深绿色长绦带,走起路来依依袅袅,纤盈动人。 卫国公府的桂花园是一座纤巧且精致的园林,假山亭台,小桥流水。桂花蓓蕾初开,馥郁飘香,除了十五六棵桂花树,园中还有吐蕊怒放的雏菊,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这是可馨来到这里,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她觉得这样被人领着,介绍给这个看一下,那个摸一下,待价而沽的相亲活动,实在是无聊透顶,早知道,还不如偷溜出府,看看外公外婆。 虽然,安妈妈去看过几次,带去了药,并且回来告诉可馨,两位老人从新租了个清静的院子,宫老先生的肺痨,好多了,已经能下地活动,午后也不再发热,但是可馨还是放心不下。 还有自己的挣银子大计。竟管二房现在的生意,自己有经手,叶承安和朱氏也表示,将来自己出嫁的嫁妆和可莹一样,但是那毕竟是整个二房的产业,不是她自己的。 可馨想拥有自己独立的事业,都想疯了!自己在庄子和铺子上小试牛刀,就有收获,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很有可能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蔚蓝色的天空来。 可馨到了后来,实在忍不住,被一群欧巴桑先是感兴趣看来看去,后一听是叶承安的女儿,就流露出可惜的样子,终于做尿遁,潜逃了。 她非常郁闷,自己已经够低调了,这些人干嘛还盯着自己? 可馨不知道的是,这五个多月下来,她的容貌已经张开,带点婴儿肥的小脸,已经蜕变成精致的瓜子脸,肤如凝脂,眉如远黛,眼如秋水,淡定从容中,带有一股说不清道不尽的清悠,宛若轻云蒙月,瑰资艳逸唯此一人,寻不到一分瑕疵。 。。。。。。 感谢送小冰花花的zjsopo亲!感谢每天送咖啡给小冰的几位亲们!小冰为亲们祝福。今晚三更献给亲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0第一百零一十章 竹林偶遇丞相女 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那份灵动和自信,让她即使打扮得再不出挑,也能绽放出别样的风采。 还有那张花瓣似的小嘴,总像是有千言万语倾诉,可话到嘴边,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一样,真正的是欲诉还休。 所以,竟管她今天在众多的姹紫嫣红中,装扮的很平凡,可她还是很成功的引起了大伙的注意。 可馨撒谎到净房溜了一圈以后,就顺着卫国公府的后院,慢慢地朝前溜达。 很快到了一片竹林,可馨感到一阵阵夹着清香的风,扬起一片片竹叶,茂密的竹林在风中摇曳着,发出沙沙的碰撞声。 她烦闷尽消,顿觉神清气爽,刚刚的喧闹,仿佛已经被隔在红尘之外,人随着这一片清幽,已经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 可馨摘下一片竹叶,放进嘴里吹起了《月光下的凤尾竹》。吹了还不到一半,进来五六个粉雕玉琢、三四岁到六七岁之间的孩子。 其中一个最大的女孩,看着她惊讶地问道:“姐姐,你吹的什么曲子?我怎么没听过?竹叶也能当笛子吗?” 一边问,一边忽闪着一对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可馨,把可馨稀罕的都不行了! 可馨特别喜欢孩子,要不然也不可能放弃之前的所学,报考幼师。她对孩子几乎没有防御能力,特别是漂亮的孩子,她更是喜欢的要命。 她觉得每一个孩子,都是坠落凡间的天使,纯净的不带一点杂质。 可馨伸手摸摸小姑娘可爱的双丫髻,绽放出最甜美的笑容,连声音都清甜的诱人:“宝贝,你叫什么名字,你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姐姐就回答你的问题,好不好?” 小姑娘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我叫江琬凝,是江翌潇的女儿。” 江翌潇?这名字好熟悉。可馨想了一会,一下子想了起来。哇哦!原来小丫头,竟然是大名鼎鼎青年丞相的女儿。 看来这青年丞相和他的妻子有个不错的皮囊,女儿又漂亮又可爱。呀!不对,瞧这小姑娘的年纪,应该是灵芸公主的女儿,那就是说,这小姑娘已经失去了亲娘喽。 唉!好可怜,这么小就失去了母亲。可馨看着小姑娘,心里一阵怜惜,于是声音越发温柔,“琬凝,嗯,很好听的名字。那你记住了,我刚刚吹的曲子叫着《月光下的凤尾竹》,用竹叶吹得,不是笛子。竹叶不能作笛子,只有竹竿可以作。知道了吗?” 琬凝虽然只有七岁,可是还是感觉到了可馨的善意,没由来的就喜欢上了她。 这个姐姐没有刻意地讨好我耶。大伯母说了,凡是想可以讨好我的女人,都是想嫁给父亲的;大伯母还说了,无论是讨厌我的女人,还是刻意讨好我的女人,都不是真心喜欢我,甚至是想害我的。 这位姐姐,她不讨厌我,好像还很喜欢我,那我可不可以和她玩? 琬凝歪着脑袋,正在那琢磨,就听可馨再次温柔地问道:“琬凝,怎么没有奴仆跟着你们?要小心哦,千万不要到水边去玩,也不要攀高,会有危险的,知道吗?”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1第一百零一十一章 丞相女儿的烦恼(一) 琬凝一听,咯咯笑了起来,“我们和刘妈妈还有翠红姐姐她们捉迷藏,让她们找不到我们。” 可馨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宠溺地笑道:“那要告诉一声带你们出来玩的大人一声哦,不然,刘妈妈和翠红姐姐她们,找不到你们,告诉你们的大人,大人会着急的。” 带琬凝来的自然是江翌潇的祖母,此刻正如可馨说的那样,急得直捣拐杖,“还不给我赶紧去找?要是出了事情,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奴才们一听,也害怕了,干紧就要分头去找。 江琬凝可是灵芸公主留下的唯一血脉,皇上对这位外甥女亲得很。 关键这位大小姐,还带着二房、三房的孙子、孙女,这要是出点事,整个威北侯府,可就乱套了!所以,他们无法不着急。 正在这时,一位身穿鹅黄色比甲的丫鬟,走到江老太太面前深施一礼,恭敬地说道:“老太太万福!我们家小姐要奴婢来禀告一声,贵府小姐和少爷正在竹林里纳凉,请老太太不要担心。” 江老太太一听,拍着胸脯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说完,这才想起问丫鬟是那位小姐的奴婢,可惜人家已经施了一礼走了。 丫鬟正是青竹。可馨嘱咐她,事情交代完,赶紧回来,千万不要说出自己是哪府哪位小姐的丫鬟。 青竹聪明,马上领会到了可馨的意思,所以,交代完事情,趁老太太在那阿弥陀佛,赶紧施礼告退了。 威北侯府的奴才,找到琬凝的时候,可馨正带着琬凝和那几个孩子,玩的不亦乐乎。 可馨幼师出身,手工本来就好,讲个小故事,更是随口就来。几个竹叶编的小玩意,加上几个童话故事,很快就让这几个孩子喜欢上了她。 特别是琬凝。她觉得可馨和自己以往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她虽然不明白可馨为啥对她那么和蔼、亲切,可是她却知道,可馨是发自内心喜欢她的,因为除了父亲,她没有在任何人的眼睛里,看见过怜惜的目光。 所以,当威北侯府的一干奴才找到她,要带她走的时候,琬凝被奶娘拉着走出好几步了,又突然甩开奶娘的手,冲到可馨面前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可以找你玩吗?” 可馨刚想告诉她,可一想到她的身份特殊,马上笑着回道:“当然可以啊,你叫我馨姐姐吧,想找我玩,随时都可以。” 琬凝倒还是小孩子,一听高兴地挥手再见就走了,压根就没问到哪里去找她;而可馨压根也没想告诉她。 虽然觉得这孩子可怜,可这个年代,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她要同情,也同情不过来。 江琬凝是高干子女,身份显贵,她这个庶出的庶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后来的事实证明,可馨做的完全正确。 只是苦了小琬凝。回去跟她的大伯母杨氏说了可馨,杨氏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柔声说道:“凝儿,不能随便交朋友哦,你父亲位居高位,好多女子都想嫁给他,所以会利用你的。”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2第一百零一十二章 父 女 对 话 小琬凝除了父亲江翌潇,便是和大伯母最亲,听了她的话,本想坚持说馨姐姐怎么怎么好,可又怕大伯母对她失望,只好郁闷地回到了江老太太的院子里。 老太太怕韩氏对她不好,所以,一直亲自带着她。可惜,老太太无法了解孩子的内心世界,弄得小琬凝有什么真心话,很少跟她讲。 要说起来,小琬凝确实挺可怜的。身份特殊,能交的朋友,少之又少。 别说威北侯两个弟弟怕她磕着碰着,不让自己的孙子孙女跟她玩,就是韩氏,也让自己的儿子,离这个亲姐姐远一点。 所以,今天江二老爷、江三老爷的孙子、孙女,和她一起走失了,老太太才会如此火大;真要磕着碰着,儿子媳妇不得抱怨啊? 如今好不容易遇着馨姐姐这么好的人,偏偏大伯母又说人家利用她。 小琬凝郁闷地像个小大人似地,趴在自己的床上,边玩着可馨用竹叶为她编的小船和螳螂,边唉声叹气。 江翌潇进来,看见女儿的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小琬凝没想到父亲会在这么晚的时间,到她的房间来,乐得一骨碌爬起来,惊喜地喊道:“爹,您怎么来了?啊,女儿见过爹爹,爹爹万福!” 高兴的差不点忘了行礼,小丫头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江翌潇宠溺地捏捏女儿的圆鼻子,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谁给你编的小船和螳螂?” 小琬凝到底是个孩子,高兴的一瞬间把杨氏的话忘到了脑后,兴致勃勃地对父亲,说起了自己今天新交的朋友馨姐姐,“爹爹,馨姐姐是女儿见过最好看,最聪明的姐姐!她会讲好多好听的故事,还能用竹叶吹曲子,她吹的曲子好好听哦,凝儿都没听过。她还会用竹子编好多东西,爹爹您看,这小船和螳螂都是她编的,她还为三弟、四弟、二妹、三妹、五妹编了虾和小篮子。” 江翌潇早就从夜小双姐妹俩那里,知道了女儿今天在卫国公府巧遇可馨的事情。这么晚过来,无非是想听听女儿对她的印象如何。 现在见女儿可劲夸她,早就开心的想放声大笑了;只是这家伙喜怒不形于色,即使再高兴,脸上也是淡淡的,不是很熟悉他的人,是绝对发现不了,他眼里的笑意,已经全部达到了眼底。 看着那只编制巧妙的小船和螳螂,江翌潇暗赞:小丫头真是心灵手巧!不过能让琬凝这么喜欢她,倒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不过,能让叶承安那样一个混蛋,都脱胎换骨,改邪归正,自然不是简单人物,琬凝能喜欢她,也在情理之中。 想想琬凝也挺可怜的,要是真的能早日和她相处融洽,也省的将来孩子排斥她,像如今韩氏这样难为。 江翌潇想到这,马上笑着问女儿:“你很喜欢她?” 琬凝兴奋地连连点头,可想起杨氏的话,又紧忙摇头。 江翌潇不解地看着女儿问道:“喜欢还是不喜欢?喜欢你就和她好好交朋友,不喜欢就不要勉强。” 。。。。。。 谢谢送花花给小冰的zjsopo亲!晚上为亲加更。小冰为亲祝福,爱你!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3第一百零一十三章 请帖惹的祸 说这话,声音已经有点冷了下来。 琬凝为难坏了,看着父亲,小心翼翼地回道:“凝儿很喜欢馨姐姐,可是大伯母说,凝儿不能随便交朋友,说她们别有用心,想要利用凝儿。” 大嫂未免太危言耸听了!江翌潇邹邹眉头,马上明白了自己这个嫡亲寡嫂的用意。 心倒不是坏心,可这样一来,会使得女儿性格变得多疑狭隘的。 看来自己那天该和祖母说说,让祖母提醒一下她了,别弄的孩子整天紧张兮兮的。 江翌潇想到这,对女儿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些,只管交你的朋友。这些事,父亲自己会小心的。” “真的吗?”他话音刚落,琬凝就惊喜地问道,略显苍白的小脸因为兴奋,一下子红润了不少。 江翌潇点点头,心里不由一痛,看着女儿的目光,越发怜惜。 琬凝则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连声问道:“爹爹,那凝儿能去找她玩吗?凝儿能下帖子,邀请她来府里做客吗?” 江翌潇想到可馨的处境,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儿的话。 自己的女儿,一旦和她走的近,怕是又把她顶到风口浪尖上去了。 思虑了好一会,才说道:“姐姐平时要进家学学习,怕是没时间出来玩,等中秋节吧,正好是你的寿诞,爹爹会为你过寿,到时你邀请姐姐来玩吧。” “好啊!好啊。。。”琬凝小朋友一听,高兴地欢呼雀跃。 可下一秒,却又红了眼圈摇摇头,“爹爹,还是算了吧。” 她出生的第二天,母亲灵芸公主,即撒手人寰了,所以,琬凝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好好地过过生日。 女儿生日的第二天,即是母亲的忌日,谁还有心庆贺? 江翌潇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却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否则,女儿会一直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以为是她害死了母亲。 江翌潇尽量放柔声音,跟女儿解释,“凝儿,你母亲的离去,只是一个意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自责,这样,你母亲在天上看见,也会感到不安的。母亲一定和父亲一样,希望你快乐幸福。” 父亲诚恳的一番话,总算打消了琬凝的顾虑。就这样,因为琬凝和江翌潇,可馨在中秋节的前一天,再次得以参加社交活动。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小琬凝怎么会知道她是晋国公府叶二老爷的女儿?竟然亲自给她写了一张邀请馨姐姐,参加她寿宴的帖子。 可馨自然不知道这是江翌潇搞的鬼,还在那嘲笑自己,你还看不起人家小姑娘,岂不知人家比你想象中的聪明多了。 当然所有的人,都对这件事,发出了疑问,老太太更直接,干脆就开口问了可馨:“馨姐儿什么时候结识的江大小姐?还单单给你下了请帖。” 可馨暗叫倒霉,只好实话实说,不过态度从容,语气也很平静,并没有骄傲得意。 老太太暗自点头,越发觉得这孩子,越来越无法叫人小瞧,通身的气度,比起叶云熙和叶云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 三更献给zjsopo亲,小冰祝亲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亲们,加油收藏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4第一百零一十四章 羡慕、妒忌、恨(一) 老太太心里妒忌,面子上还能保持冷静和淡定,暗忖,你再怎么,身份低贱,也越不过我的熙儿和萱儿。 可罗氏和邹氏,以及叶凡蕾就做不到了镇定了,三人看向可馨的目光,饱含着赤luoluode羡慕、妒忌和怨恨。 小罗氏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谩骂:“有什么了不起的?跟她那个低贱的姨娘一样,竟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之前学做饭,为的是gou搭世子爷;现在更无耻,为了哄孩子高兴,竟然连下三滥的编东西技艺,都偷偷学了来,好借机引人家上钩。 怎么这些人,就看不见萱儿的好?偏要去喜欢一个庶出的庶出,这么一个低贱的死丫头? 罗氏一辈子掐尖要强,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女儿的风头,被可馨盖住了。 但她好歹还没有往别的方面怀疑可馨,而邹氏就不同了,直接就把可馨想成是要通过琬凝,而接近江翌潇的狐媚子。 她不由想起了四老爷说的话:“咱们这位状元丞相,眼看又要克死一个妻子了。哎哟喂!连公主这样高贵的女子,都压不住他,也不知什么人有这福气,能享得起这一品诰命夫人的荣华富贵。听说,威北侯府如今经常有人带女儿上门,自荐枕席。还别说,真有不怕被克死的。” 邹氏当时就反驳四老爷:“有什么好怕的?富贵本来就是险中求来的,嫁给丞相大人,就是一步登天了,哪个女子不愿嫁给那样一位文武双全,家世又好,自己又有本事的男人?” “那你愿意把蕾儿嫁给他做填房?”四老爷当即就反问。 邹氏起先愣了一下,后来就真的打起了这位“克妻丞相”的主意,“老爷别说还真行。你看啊,你虽然是庶出,可蕾儿却是嫡出。嫡出给人做填房的可是不多,说不定威北侯府一听就愿意了。做填房怎么了?填房也是正妻。丞相大人的填房,也好过那些进士,从七品小官,慢慢地往上爬的好。蕾儿真要成了丞相大人的正妻,谁还敢瞧不起你这个丞相大人的岳丈?就是叶承恩见到你,也得低你一头。” 基于自己见不得光的想法,邹氏早已把江翌潇,以及和江翌潇有关的人和物,看成了她的东西,如今,可馨想觊觎她的东西,她如何能答应? 所以看向可馨的目光,比激光枪还厉害,连可馨自己都感到有那么几束不善意的光芒,不停地自己。 可馨看了,无语问苍天,不知怎么自己又得罪了几位。 本来可馨还想装病不去参加寿宴的,可在听了叶凡蕾和叶云萱的一唱一和,极尽讽刺挖苦她之后,她改变主意了。 去nnnd个熊!我怎么做,你们也是不打算放过我的。低调挨骂,那我索性高调得了,我气死你! 可馨也是被叶云萱和叶凡蕾联合起来欺负她,气的火大。两人整天指桑骂槐,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可馨不愿和她们一般见识,大多在两人讽刺她以后,说句谢谢夸奖,然后就不再搭腔。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5第一百零一十五章 羡慕、妒忌、恨(二) 让两人的拳头,感觉打在棉花上,很不给力,以为两人会自讨没趣,收敛一点,可是根本没用,两个人如同“小强”一样,大有越挫越勇之势。 要说妒火这东西,真能把一个人烧的面目全非。叶云萱可馨觉得她以前本质还不坏,可自从徐世子那件事发生后,可馨就觉得小姑娘变得和她母亲罗氏一样,面目越来越可憎。 可馨不知道,她之所以,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和徐睿博是有一定关系以外,她自身的出众,也让堂姐们,日夜不安。 可馨天天对着镜子看自己,是觉不出来,可是在别人眼中,她已经如同破茧的蝴蝶,蜕变的格外美丽动人;如同花园里,初绽的花蕊,不经意间,已悄然地盛放,摇曳生姿。 连叶承安这个曾经流连花丛的老风流鬼,对着自己的女儿,都会看直了眼,何况别的人? 可馨打定主意,以后不再藏头露尾,憋屈的活着。凭啥呀?自己正是花季少女,干吗放着漂亮的衣裙不穿?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何况,即使自己弄成那样,也没人领情,照样和自己过不去。 自己已过十三岁了,最迟明年就要议亲,叶云熙已经现在已经和中山侯府世子爷彭光霁议亲了,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 罗氏也在积极地为叶云萱忙活,看中了好几个大家世族的子弟,其中有一位,竟然是和可馨打过交道的京城恶四少之一平国公的嫡出孙子赵文涛。 朱氏也没消停,她听取可馨的建议,虽然放弃了为叶宇琪现在议亲的打算,准备等他两年后考中举人再说;但是叶可莹已经满十四岁,委实已经耽搁不得了。 朱氏在为叶可莹挑选女婿的标准和条件上,想法竟然和可馨出奇地一致。先看本人是不是很上进,第二,才考虑家世。 只要本人努力奋进,即使家世差一点,也好过那些百年世家的纨绔子弟。 朱氏认为可馨说的话很正确,“银子可以挣,官位可以升,只要你有能力;可是,你要是烂泥扶不上墙,即使有多少家底,也总有败光的一天。” 所以,朱氏为叶可莹挑选的两家,一位是兵部侍郎旁支的儿子,是位六品骑都尉。府上虽不富庶,但人口简单,只有都尉母亲一人,连个小姑子,小叔子都没有 一位是正四品通政司副使的庶子,十七岁,已经考上了举人,名次虽靠后,但距离进士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朱氏征求可馨意见,可馨则告诉朱氏,最好想办法,让可莹相看相看,由可莹自己决定,毕竟将来和人家过日子的是她。 而邹氏,则直接把目标锁定了江翌潇。她觉得,以叶凡蕾嫡女的身份,嫁给江翌潇做填房,江翌潇一定会喜出望外,继而对女儿爱宠专房。 她还觉得,在晋国公府里,除了叶云薇,其她所有的小姐,都没有自己的蕾儿出色; 她甚至气不忿地想,徐睿博是瞎眼了,才会看上叶可馨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胚子! 。。。。。。 感谢给小冰留言的每一位亲们!小冰为亲们及家人祝福。希望每天都看到亲的足迹,记得收藏哦。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6第一百零一十六章 羡慕、妒忌、恨(三) 基于上述各人微妙的心理,去威北侯府的这一天,不仅叶凡蕾打扮的像个暴发户,连叶云萱都跟她学习,把自己捣弄的,跟个珠宝首饰货柜一样。 叶凡蕾穿了一件大红蝴蝶穿花褙子,粉色中衣,鹅黄色绣花鸟的挑线裙子。梳着朝天如意髻,簪着丹凤朝阳的赤金展翅飞凤大钗,耳上缀着赤金镶红宝耳环,拇指大的红宝石明晃晃的人眼花。胸前还佩戴者一枚金灿灿的祥云金锁,赤金璎珞共缀十颗琉璃珠。 叶云萱穿着蕊红绣缠枝石榴花的云锦缎斜襟褙子,底下是玫瑰粉色镶边褶子裙,头上规矩的梳了个弯月髻,簪一只赤金海棠花步摇,吊着长长的坠饰,时不时与珍珠耳串相击,真正是环佩叮咚,香风拂拂,艳光照人。 可馨穿了一件烟紫色收腰薄纱袄,纱袄的领子下方,镂空了一块水滴的形状,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下穿一条月白色百褶凤裙,只在袄边和裙身绣了昙花。 令人叫绝的是,昙花的花蕊,是用银丝线绣的,随着可馨款摆莲步,裙身拂动时,就有灿如月华般的银辉,在裙身流动,有一种低调的奢华。 青丝般的长发,绾了个飞仙髻,簪了支水晶雕刻的凤凰簪,簪子下面的一颗颗水晶珠子,晶莹剔透,折射出灿烂夺目的光华。 化了很淡的淡妆,深粉色的眼影和唇彩,都是可馨自己采集鲜花制作的,因为对了一点点的银粉和蜂蜜,所以,仔细看,能觉察到些许的银色亮点,嘴唇更像是带露的海棠花瓣,水润欲滴。 可馨很少这般打扮自己,所以,等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惊艳了,连老太太都震惊地无以复加! 原来不知不觉中,小丫头已经悄悄地从青涩的花蕾,绽放出了动人心魄的美丽来。 当年自己的情敌二姨娘,也就是可的亲奶奶,就够美的了,可是可馨比她还要美出好几倍。 二姨娘毕竟是丫鬟出身,身上总有一股子小家子气。打扮也很庸俗,一看就没受过良好的教育。 而可馨则不同,受过高等教育,出身书香艺术之家,那出尘的雅致,淡然中带点慵懒,灵动中带点娇媚的气质,让人观之难忘。 可馨的美丽,震撼了晋国公府所有的人,也让邹氏和罗氏妒火中烧。两人竟然当着老太太的面,一起向可馨发难。 罗氏一如既往地皮笑肉不笑两声:“哎唷!真是人靠衣马靠鞍,看不出来啊,一个庶出的,也能捣弄成大家闺秀。呵呵。。。” 朱氏要说话,被可馨死死地地拉住了。只要不指名道姓,她爱说就说,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庶女。 早就按耐不住了的邹氏,一见罗氏开腔了,马上跳了出来,笑的脸上的粉,都往下掉,“哈哈。。。三嫂这就不知道了,是庶女不假,眼界可是不低,这平常也没见这么打扮,倒是知道去的是威北侯府,来的都是些王公贵戚;可惜啊!心思怕是要白费,一个奴才秧子罢了,人家能看上才怪!” 。。。。。。 三更送给写长评给小冰的晨星的眼泪亲,谢谢!小冰祝亲和家人一起顺达!心想事成!爱你。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7第一百零一十七章 邹氏犯贱遭鄙视 说完,还夸张地拍了一下手,撇了一下嘴,那低俗的泼妇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行了,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走吧,没得去晚了,失了礼数。”老太太一直到了这时,才不温不火地轻声责怪道。 再一看可馨,小丫头脸上一直挂着适中、恬静的微笑,如同没听见邹氏、罗氏的嘲讽一样,连眉毛都没邹一下。 老太太忍不住有点吃惊。这份大度和沉稳不简单,比自己年轻的时候,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丫头,怕是不简单,连自己都骗过了。 老太太盯着可馨看了一会,这才叮嘱大沈氏:“去威北侯府不要失了礼数,丢了晋国公府的脸面。行了,天不早了,你就带她们走吧。” 边说边遗憾地叹了口气。她这两天受了风寒,去不了威北侯府,不然是不是可以摆摆二品诰命夫人的谱? 本来江翌潇也没想为女儿大办寿宴,只因着想让女儿和可馨好好的交往,才意思意思地只请了十几位要好的朋友和世交。 可是,管着中馈的威北侯夫人,也就是江翌潇的继母,却背着他广发请柬,为的就是要让皇上对他产生不满。 你看看,这么快就把公主忘记了,竟然要在她的忌日,大宴宾客。 你看,只是女儿过个小生日,就如此张狂,可见他并不是个良臣。 可惜,她的心思白费了,因为皇上是灵芸公主的的哥哥,对妹妹留下的这个唯一女儿,七分怜惜,三分疼爱,竟是比江翌潇还娇惯琬凝。 别说为她隆重的庆生日,就是什么原因不为,皇帝的亲外甥女,想要大肆宴请宾客,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所以,皇帝不但没说什么,还赐了寿礼。 而那些平时想巴结丞相大人,丞相都不搭理的大臣,及大臣的夫人,还有那些别有用心、想把自家女儿销售出去的人,可是乐坏了。 为啥呀?因为韩氏还没死,他们不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自荐枕席,现在多好啊!有了个冠冕堂皇的机会,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看见没?和邹氏想的一样,富贵险中求,浑然不怕被克死。 叶云熙正在和中山侯府世子爷彭光霁议亲,所以不能出来了,这一下可把罗氏和叶云萱得瑟坏了,打着晋国公府的旗号,和这个打招呼,和那个聊上两句,边聊还边用得意的目光,斜视两眼邹氏和朱氏。 朱氏还好,听了可馨的话“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倒咬回来吧?”所以,人家很淡定。 心想,有啥了不起的?如今丈夫和儿子、女儿都很省心,手上又有了银子,如今即使晋国公府分家,他们二房也能过得很好。 可邹氏就不行了,她本来就是个小户出身,哪里见过这么多高官家的夫人? 看着罗氏和人家谈笑风生的,可把她羡慕坏了,所以,即使罗氏很鄙视她,她也笑的一脸谄媚的跟在人家后面,希望罗氏能把她介绍给各位高官夫人。 可惜,罗氏压根不搭理她。 那些高官夫人,一看罗氏的态度,心里就明白了,对她越发瞧不起。 。。。。。。 男主、女主快相见了,给点好东西奖励一下吧?小冰是财迷哦。嘻嘻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8第一百一十八章 污水再次泼来(一) 正所谓,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你自己犯贱,那人家又何必要高抬你? 看着叶凡蕾和邹氏卑躬屈膝地跟在罗氏和叶云萱身后,可馨嘲讽地摇摇头,随即把目光投到了人群里,寻找小萝莉的身影。 心想,小萝莉特意给自己下帖子,应该也在找她吧。 可惜,满园灿烂的花花草草,晃得她眼晕。她本以为叶云萱和叶凡蕾的打扮,就够惊悚的,没想到还有比她们夸张的。 徐国公府上的两位小姐,头上、脖子上、手上,耳朵上,戴的首饰,可馨数了数,足有十三四件,也不怕把脖子和手腕压断了,简直太吓人了! 可馨在打量别人,别人也在打量她。因为她没有和罗氏、大沈氏在一起,所以,人家没有想到,美得犹如空谷幽兰的可馨,会是大名鼎鼎叶承安的女儿。 所以,当有人悄悄问罗氏:“那边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姐是谁家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罗氏一看人家目光对准的是可馨,马上掩着嘴,喷笑出声,“我道是谁呢,原来问的是她呀。她爹可是我们晋国公府的二老爷,她姨娘是二老爷的三姨太,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她偏不说可馨如今已经记到了朱氏名下,偏要强调可馨庶女的身份,你说她坏不坏吧。 邹氏见罗氏埋汰可馨,也跟着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哎唷!这个小丫头,你们可别看她是庶出的,就瞧不起她,主意多着呢,差不点撺掇着这样端亲王府世子爷和公主府的小郡主退婚。” 她这一说,人家哪还有不打破沙缸问到底的?八卦吗,别说是没有多少娱乐的古代,即使在现代,也有不少人热衷传送。 可馨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有这么两个混蛋便宜婶婶。 谣言传播的速度,向来很快。这回好了,可馨想不出名都难。 一些暗恋徐睿博的千金小姐,把自己装扮成了最高尚、最正派的闺阁淑女,用最恶毒的言辞和目光,在那谴责、鄙视着可馨。 可馨感受到了好多不善意的目光,可不知道她的便宜婶子,再次把脏水,泼向了她。 江翌潇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终于忍不住发怒了。特别是当琬凝使人来告诉他,江老夫人不准她去见可馨的时候,江翌潇简直就要抓狂了。 一向冷静的他,冷着脸看着老太太,非常不满地说道:“祖母一贯明白,怎么今天竟然听信那些长舌妇的胡乱瞎传?人家姑娘和咱们无冤无仇,咱们在不了解人家品行的情况下,就断言人家不是好人,不让琬凝和人交往,这对人家不公平。不说别的,就说她当真有心如别人说的那样,那很容易,世子纳她做个侧妃或庶妃就可以了,干嘛要多此一举和永乐公主女儿退了亲事?以她的身份,世子能娶她做正妃吗?” 江翌潇从来没有跟老太太这样说过话,即使老太太很多时候尽办糊涂事,气得他肝疼,他也没有这样说过老太太。 。。。。。。 亲们,收藏啊,没有收藏,小冰没有动力的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19第一百零一十九章 污水再次泼来(二) 其实,这不能算是心平气和地说话了,这完全是在呵斥老太太了,而且还是当着老太太的儿媳,还有孙女和孙媳的面,就这样下了老太太的面子。 把个老太太气的浑身哆嗦,差不点就厥过去。 江翌潇的寡嫂,在听人说了可馨的绯闻之后,也同意了老太太的观点,怕琬凝和这样的女子交往,被带坏了。 现在听小叔子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连忙站起来赔礼道歉,“他二叔,这事不怪祖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劝祖母阻止凝儿的。” “你让他说。”老太太一听大孙媳妇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马上跳脚怒骂:“如今你本事了,做了丞相,就敢为了个不相干的贱丫头,责斥祖母?老太太我倒要问问皇上,这是哪家的规矩?好一个皇上钦点的状元郎,亲封的一品丞相,在外面人模人样,在府里却是个不敬长辈的不孝之子!” 威北侯夫人见江翌潇挨骂,兴奋地搽满脂粉的脸,都能看到红晕,在那故意唉声叹气:“唉!曜啊,你不敬我也就罢了,毕竟我不是你的亲身母亲,可是老太太她是你的亲祖母,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见眼前人影一晃,江翌潇已经走了。 出门却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这个家已经越来越让他感到窒息了,如果不是为了寡居的大嫂和可怜的侄子,不是为了报答老太太当初对他们兄弟二人的守护,他早就搬出去住了。 江翌潇大步流星来到女儿的房间,下人竟管奉了老太太之命,看着大小姐,不准她现在出去,也不准有人探望,可来的人是丞相,不管哪位有头面的奴才,也不敢放肆,乖乖地让他进了琬凝的房间。 琬凝正含着泪,噘着嘴在那生气。真不明白为什么太祖母和大伯母,这次要站在那个讨厌的女人一边,不让自己去找馨姐姐。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说过好话?她的话能信吗? 讨厌你!讨厌你!琬凝气的拿起枕头,在床上使劲摔打着。 看见女儿幼稚的举动,江翌潇心里的怒气,终于平息了一点。尽量使脸色挂点笑容,放柔声音问道:“怎么了?不是说要找馨姐姐玩吗?怎么还不去?” “爹爹!”琬凝看见是江翌潇,惊喜地喊道,随即邹着眉头,苦恼地说道:“都怪祖母,说馨姐姐的坏话,太祖母和大伯母一听,就不让凝儿去找馨姐姐玩了。” 江翌潇上前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你都知道那是坏人说的坏话了,那咱们就不要相信。去吧,去找姐姐玩吧,要懂礼貌,知道吗?” “嗯,女儿知道了。”琬凝连连点头,兴奋地两眼直放光。 就这样,琬凝在江翌潇的全力支持下,找到了可馨,而可馨此时已经知道为什么人家,用不善的目光打量她了。 朱氏气的要拉上可莹、可馨回去,可馨却拒绝了,“娘,身正不怕影子斜,馨儿问心无愧,干嘛要走?走了反而说明我心中有鬼,我没做过的事,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就不相信,我名声坏了,对她们俩的女儿,就没有影响。” 。。。。。。 三更来了,献给送包包的,我最亲爱的友友言倾,送花花的cangpinge亲、fanghan1876亲,谢谢!小冰祝亲们平安健康!幸福吉祥!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0第一百零二十章 再和琬凝相聚 可馨冷笑出声。用脚牙缝子想想,也知道这谣言是谁放出来的。从头到尾,罗氏和邹氏,都一边和来客说着话,一边用眼睛嘲笑地扫过来。 可馨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两人为啥要和她过不去,坏她的名声,再说坏她的名声,对她二人又有啥好处?叶云萱和叶凡蕾都在议亲之时,她不好,两位堂姐又能好到哪去?真是损人不利己!脑袋进水,才会如此行事。 可馨心想,我坏了名声,我大不了不嫁,凭姑奶奶的本事,只会过得更好;而你们的女儿,可就臭在家里了。 朱氏气的要回府后,找老太太告状,可馨再次冷冷地笑了。告诉老太太又能怎样?不疼不痒的禁足,抄写女则,完了以后,还不是一样?老太太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来自己真的想想办法,早日说服自己的便宜老爹,和晋国公府分家得了。 互相不见面,看她们还怎么坏自己。现在自己还没本事,不能把她们怎么样,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自己有能耐的,再找这些人算账! 可馨正在那琢磨,就看见穿着件红色团花褙子,翠绿镶纱边的灯笼裙,梳着两个圆髻,髻根用大红色的缎带系扎固定,侧面均扣着两朵巴掌大小的掐金丝芙蓉花,头上插着两支赤金凤头簪,衬得那张苹果似的脸蛋儿,越发明艳动人的小萝莉琬凝,来到了自己面前,俏生生地喊道:“馨姐姐,你能来,我好高兴。” “凝儿。”可馨惊喜地喊道,随即握住她的小手,温柔的笑着称叹道:“哇哦!我们的小寿星,今天好像观音娘娘面前的玉女一样,好美哦!”。 她称赞琬凝,琬凝也在打量她,就觉得她虽没像花园里其她女子,打扮得光艳夺目,可那份出尘的淡雅,越发显得她像莲池里初绽的荷花,圣洁高华,纤尘不染。 两人彼此欣赏,可馨有特别喜欢孩子,于是把琬凝介绍给叶可莹和朱氏认识,就手拉手,到一边说着悄悄话。 此情此景,更让罗氏和邹氏妒忌的发狂! 江琬凝身份那么特殊,罗氏当然认识,不但认识,她还知道这孩子搅毛得很,轻易不相信谁,很少能把谁看进眼里。 可怎么就能和叶可馨相处的这么好?她家叶云萱差在哪了? 邹氏不像罗氏,出身士族大家,对这位大名鼎鼎的丞相大小姐,还真的不认识。见罗氏脸色不好,连忙问道:“跟庶出的贱种,呆一起的那个小丫头是谁呀?一点礼貌都不懂,也不来给咱们行礼?” 罗氏一听,暗自耻笑个不停。庶出的贱种,那你那位四爷,岂不也是贱种了?不也是庶出的?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户人家之女,连骂人都不会骂。 心里耻笑,面子上可是没显出来,仿佛看穿了邹氏的心事一样,罗氏笑眯眯地说道:“给咱们行礼?哎唷!弟妹你可真敢说,那可是今天的寿星,丞相大人的嫡长女,灵芸公主的女儿,皇上的亲外甥女。把她哄好了,丞相大人都能高看你一眼。” 。。。。。。 丞相大人要出手教训邹氏母女了,哈哈。。。很爽哦!吼吼。。。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1第一百零二十一章 送个小琬凝给你 她话没说完,邹氏就带着叶凡蕾,朝着可馨和琬凝呆的地方走去了。 到了那里一边给琬凝行礼,一边谄媚地笑道:“小妇人给江大小姐祝寿了,祝大小姐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 说完一拉在那冲着可馨咬牙瞪眼的叶凡蕾,“还不快给大小姐行礼?” 一边说,一边朝着可馨不满地埋怨,“馨姐儿可真是的,只顾自己交朋友,也不介绍给你姐姐。” 可馨被邹氏超级无敌的不要脸行为,弄得哭笑不得,都不知怎么回话了。 而仿佛此刻已经是江翌潇正室夫人的叶凡蕾,听她母亲这么说,则是满心的不愿意。 心想,让我给死小孩行礼?哪有母亲给未来的女儿行礼的?哼!小贱人等着瞧,等本小姐做了你的嫡母,非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才出了今天这口窝囊气。 心随意动,她的脸上露出了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虚假媚笑,眼里厌弃的光芒,却让琬凝看的清清楚楚。 琬凝直觉地就感到,这两人不是好人。所以说话的语气非常不好听,“不准你说馨姐姐。真讨厌!本小姐又不认识你俩,你俩闪一边去。” 说完,拉着可馨就走,留下邹氏和叶凡蕾满脸通红的愣在那里,把可馨和琬凝咒骂了无数遍,犹自不解恨。 青竹拿着可馨送给琬凝的礼物,高兴地恨不能上去亲人家两口。 琬凝牵着可馨的手,一边走,一边像只快乐的小松鼠,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从风景一直说到家庭成员。 这样的小萝莉,可馨当然喜欢,所以一边听她讲,一边还加上两句自己的见解。不过说真的,威北侯府可是比晋国公府大,尤其是花园周围,绿色环绕,花木繁茂,苍松数株,翠竹千竿。 还有一大大的荷花池,此时荷花已经有点败落,硕大的莲蓬,却是朵朵饱满。 池里还有锦鲤,浑然不知怕人,见有人过来,竟争相游过来觅食。 可馨现代是苏州人,见惯了园林,也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庭院深深深几许啊! 琬凝本来想领着可馨见见老太太和大伯母的,可想到两人刚刚的态度,犹豫了一下,把可馨领进了自己的闺房。 小萝莉的闺房,布局和可馨的闺房很像,只是人家的房间大多了,多宝阁上,摆置的古董玉器,也比她的华丽贵重多了。 琬凝年纪虽小,可毕竟是大家闺秀,还是深谙待客之道的,一举一动像个小大人一样,看的可馨越发喜欢。 见青竹捧了个一尺多长,用花纸包好,打着红色蝴蝶结的盒子,估计是可馨送给自己的礼物,于是小丫头忍了半天没忍住,指着盒子问道:“馨姐姐,那里面是什么?” 到底还是个孩子,沉不住气。可馨宠溺地摸摸她的头,笑的一双媚眼弯弯的,波光潋滟,格外艳丽,“送给你的礼物呀,要不要打开看看?” “要,要。”琬凝赶紧点点头,好奇的要命。 可馨打开礼盒,从里面拿出了照琬凝面貌制作的芭比娃娃。 小丫头哪里见过这样的娃娃?何况怎么看,怎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 谢谢送花花给小冰的ljqi_31266亲和syp2233亲!小冰祝两位亲财运亨通!健康平安!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2第一百零二十二章 丞相大人的寡嫂 可馨从盒里拿出另外一套衣服,对小萝莉说道:“只见过你穿过这套衣裙,换上看看,像不像你?” “呀!这是我,对不对?馨姐姐。”琬凝惊呼道,兴奋地两眼熠熠生辉。 就知道馨姐姐送的礼物,会很特别,可没想到她竟然送了一个“小琬凝”给自己。 琬凝高兴地扑进可馨怀里,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缺少母爱的孩子,有多么渴望亲情和友情,可馨当然知道。她心里一阵怜惜,也在琬凝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琬凝再傻,也能感受到可馨对她的怜爱,一时间,心里是满满的喜悦。 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所有的宝贝,都拿出来,和可馨分享。有荷包、有泥人、有一面很小的玻璃镜子,还有那支竹编的小船和螳螂,竟然保管的很好。 正在这时,外面有丫鬟说道:“见过大奶奶,大奶奶万福!” 随即传来非常柔软温和的声音:“大小姐还在屋里吗?” “在,大小姐有客人。”随着丫鬟的回答,进来一位身穿湖蓝色暗云纹褙子,月白色百褶裙,五官清秀雅致,气质温婉的女子。 虽穿着淡雅,反衬得她明眸皓齿。一头乌发梳成流云髻,斜插一支白玉步摇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年纪约在二十五六岁,眼中含着淡淡的轻愁,让人观之忍不住会生出怜惜之心。 琬凝见来人,有点小小的紧张,赶紧过去见礼,随即指着可馨介绍道:“这位姐姐就是凝儿跟您说过的馨姐姐。” 说完,又对可馨说道:“我的大伯母。” 原来是丞相大人嫡亲的寡嫂,难怪目带轻愁。可馨连忙行礼,“可馨见过大奶奶,给大奶奶请安了。” 杨氏虚扶了一把,淡淡地说道:“快快请起。不知道叶小姐在这,没有打搅你们的谈话吧?” 可馨能感受到杨氏的冷淡。想想她的悲惨遭遇,倒也没有太过在意,不卑不亢地回道:“大奶奶客气了,是可馨太过冒昧,不该贸贸然到大小姐闺房来的。” 琬凝一听急了,摆着小手连忙解释:“不怪馨姐姐,是我硬拉姐姐过来的。” 杨氏见了,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凝儿,要有礼貌,馨姐姐是客人,你可不能勉强人家。” 可馨邹了一下眉头,本能地就有点不喜欢这位杨氏,觉得她并没有像外表那样柔弱,而是绵里藏针,时不时想办法戳你一下。 先是话里有话,说自己打搅了琬凝,而自己真诚道歉,她又借琬凝的话,讽刺自己不礼貌。 怎么说怎么错,那自己索性就啥也不说了。可馨看着杨氏和琬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再没有说话。 而琬凝也因为大伯母的话,有点不知所措,愣怔在那里,也没说话。 场面一时有些冷清。可馨一见,刚要告别,就听杨氏笑着问道:“叶小姐要不要去见见老太太?琬凝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呢。” 可馨刚要回话,就见琬凝连连摆手,急赤白脸地说道:“凝儿和馨姐姐还有话要说,大伯母,凝儿求您,不要让馨姐姐去给太太请安好吗?” 。。。。。。 三更献给syp2233亲和ljqi_31266亲,小冰爱你们!,请亲们多多收藏,给小冰力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3第一百零二十三章 心 灵 之 花 见琬凝一脸焦急,可馨心里突然一跳,然后马上故作慌乱地摇摇头,“晚辈就不去打扰老人家了,本来就很唐突,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惊扰老人家。” 杨氏一见,温婉地一笑,“那叶小姐,凝姐儿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搅了。” 说完,动作优雅地行礼。 可馨慌慌张张地还礼,一副小家子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杨氏意味深长地笑笑,款步姗姗而去。 见她走了,可馨摇摇头,看着琬凝问道:“凝儿,是不是长辈们都不愿你和我来往?” 琬凝一听,连连摆着小手解释道:“没有,父亲就非常赞同我们交朋友,父亲说了,不要听信坏人说的话。父亲知道凝儿想邀请馨姐姐进府来玩,才为凝儿过寿的。” 说到这,小萝莉脸色黯淡了下来,眼睛也泛红了,“馨姐姐,你知道吗?我生下第二天,母亲就因为生我伤了身体走了。所以,这么多年,我很少过寿,我心里难受,都是因为我,才害的母亲早早地离开了。” “不是这样的,凝儿。”可馨听她这么说,赶紧劝慰道,忍不住心里一痛。 好可怜的孩子!这么点,就要背负这么大的压力,在这样的压力下,竟然还能懂事的让人心痛,为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去见老太太,竟然不惜违抗伯母。 还有丞相大人,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首辅,真的是很英明。 自己跟他素昧平生,他竟然能相信自己的清白,支持女儿和她交朋友。 而自己刚刚因为杨氏的态度,都想疏远琬凝了,实在是不应该。孩子是最纯真的,自己真要那么做,对她的伤害,该有多大呀? 还有丞相大人,如此信任自己,自己怕被伤害,就不想再和琬凝来往了,也太对不起人家的信任了。 一时间,可馨对这位没见过面的少年状元,传奇丞相,好感倍增;对自己的鸵鸟行为,深深地感到愧疚。 可馨温柔地将琬凝拉进自己怀里,怜惜地说道:“凝儿,你母亲的离去,只是个意外,并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自责。要知道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她的孩子,生活的快乐幸福;你这样生活在自责和痛苦中,母亲在天上看了,会不安心的。思念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去牢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是要让自己活得幸福,那样才会让逝去的亲人安心。凝儿,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你的母亲,知道你如此孝顺和懂事,会为你感到自豪的。答应姐姐,从今天起,不要再感到愧疚不安,开心地过好每一天,就是对母亲,还有关心你的父亲,最好的报答。” “馨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以后都可以开心的过生日,不是不孝吗?”可馨话音刚落,孩子就留下了眼泪,但显然不再是自责、痛苦的眼泪,而是如释重负以后,那种欣慰的泪水。。 这是除了父亲以外,第二个人,给她说这样的话,而这个人,还是她最喜爱的馨姐姐,她相信姐姐是不会骗她的。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4第一百零二十四章 约 定 可馨掏出手帕,为眼前的小姑娘轻轻地擦拭着,动作和眼神,温柔的像春水,“以后大人们就是不为你庆贺生日,你也不要怪他们,更不要难过。因为,每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你不能强求他们,更不要因为他们的态度,而伤心痛苦。这样好不好?以后每年的生日,家人为你庆贺,那当然好,如果,没有为你庆贺,你就来找姐姐,姐姐为你庆贺好不好?” 说完,对青竹说道:“快把蛋糕摆上,把蜡烛点上。” 她一大早就起来忙活这生日蛋糕了,虽然烤炉还没有做好,是用锅蒸出来的,但是松软香甜,还不腻人,加上上面的鲜奶和水果,雕刻成花,还写上了:“祝江琬凝生日快乐!”很是新颖别致,大周朝是绝对不会有第二份的。 她刚刚看见杨氏,都有点不想拿出来了,而此刻,她却是真心实意,想给小萝莉,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 “是,小姐。”青竹答应着,从一个不大的盒子里,拿出一个直径有十五公分、装饰着鲜花和水果的圆形蛋糕,摆在了桌子上。 琬凝一看,乐得一拍巴掌,惊叫出声:“呀!馨姐姐好漂亮啊!这是什么呀?” 可馨笑的恬静温婉,犹如初绽的白百合,“傻丫头,是生日蛋糕漂亮,不是馨姐姐漂亮。等蜡烛插好了,凝儿上手合十许个愿,在心里悄悄说就可以了。然后我们就切蛋糕,开吃。” 琬凝笑的很开心,声音脆脆的,像银铃。因为高兴,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哈哈。。。生日蛋糕漂亮,馨姐姐更漂亮,馨姐姐是凝儿见过最漂亮的姐姐。原来这是可以吃的?那凝儿能送给父亲,嗯。。。还有大伯母和老太太他们尝尝吗?” 凝儿说道大伯母和老太太时,明显迟疑了一下。 可馨心中了然。必是罗氏和邹氏散布的污言秽语,传到了威北侯府贵妇人的耳朵里,所以她们才会拦着琬凝,不让她和自己见面,后来可能是丞相出面,让女儿来找的自己。 那刚刚杨氏过来,是来看看琬凝见没见自己的吧?看来自己已经成为洪水猛兽了。 可馨自嘲地笑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送给你父亲可以,其他人不愿意你和姐姐交往,你就不要送给他们了。送礼物是要让接受礼物之人开心的,尚若引人不高兴,就失去了送礼物的意义。姐姐说的对吗?” 琬凝听后,想了想,然后点头笑道:“嗯,凝儿知道了。” 可馨马点上蜡烛,柔声笑道:“凝儿闭上眼睛,默默地说个愿望,然后就吹蜡烛好吗?” 可馨声音甜糯柔软,带有一种醉人的低醇,让人听了以后,感觉如沐春风,温暖而舒爽。 琬凝幸福地闭眼许愿,却不知她的父亲江翌潇,站在后院的窗根下,正在听壁角,而且,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使得这位以冷峻闻名的大周第一君子,格外温柔儒雅。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直到传来可馨如黄莺出谷的歌声,传来琬凝的欢笑声:“哇!好好吃耶。馨姐姐谢谢你,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 亲们加油收藏啊,今晚小冰加更两章,以答谢送荷包的kiss530725亲,还有所有支持小冰的亲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5第一百零二十五章 幸 好 有 她 江翌潇凤目蕴泪,不由有些愧疚。自己对这个女儿,有点忽视了。幸好,幸好有她。 可馨听了小萝莉的话,心中也是酸涩不已。拉过琬凝,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声音越发温柔,“那以后你每年的生日,姐姐都送你礼物和生日蛋糕;要是你愿意,姐姐每年的这一天,都为你过生日。” “真的吗?”琬凝惊喜地问道:“那姐姐以后嫁人了,也能为凝儿过生日吗?” 可馨刮了一下小丫头的鼻子,宠溺地娇啧道:“你知道什么是嫁人吗?放心吧,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什么事情,姐姐都会记着今天和凝儿的约定。来,我们拉钩。” 江翌潇听到这,恨不能马上冲进屋里,去看看这位心地善良的小丫头。 但也知道,为了她的名声,自己不能这么做。 琬凝吃完蛋糕,兴奋地抱着芭比娃娃,拉着可馨的手,就要往外走,“馨姐姐,我们到后花园竹林去玩吧,我还想让你讲故事、编东西。” 见琬凝兴奋的亮眼亮晶晶的,可馨越发觉得古代的孩子可怜。没有什么好玩的,听个故事,有几个竹编的小玩意,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哪还忍心拒绝?任由小丫头拉着她的手,到了后花园竹林。 怕朱氏担心,于是对青竹说道:“青竹,你去告诉母亲一生,如果要走了,就打发丫鬟来告诉我一声。” 倒是没用朱氏的丫鬟,来告诉可馨走的消息,可馨刚刚讲了一个《金刚葫芦娃》的故事,编了一个金鱼,江老太太身边的婆子,就来叫琬凝了。 寿宴开始了,她这个寿星岂能不露面?没办法两人只好到前面的办宴席的大堂去了。 满大堂的人,见两人手拉手进来,什么眼神都有了。有羡慕、有妒忌、有不耻、有气愤、还有不解的,当然,也有自豪的。 朱氏就很自豪。心想,不管你们说什么,丞相的女儿,皇帝的外甥女,就是喜欢我女儿,就愿意和她在一起,就是瞅都不瞅你们一眼。哎!气死你们。 可馨让琬凝拉住,要她和自己坐一桌,可馨小声劝道:“凝儿,你那桌都是家人,姐姐去不合适,你过去吧,等宴席散了,姐姐再找你玩。” 琬凝一听,这才作罢。 可馨这才松了口气。想想都可怕,那一桌的人,都是威北侯府的家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没有一个是善意的,就像自己是骗子,要把小萝莉骗走一样。 至于吗?自己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骗子啊?虽然有时会撒一两个善意的谎言。 一顿饭,可馨都没怎么吃饱。古代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大家只顾低头吃饭,还只能吃自己面前的菜,远处的菜够不着,也没人好意思将筷子伸过去。 刚开始,邹氏不知道,因叶凡蕾要吃那盘虾,站起来给她夹了两筷子,立马成了满桌的人聚焦点。 可馨微不可见的摇摇头。真不知道她是小户人家真正的小姐,还是不懂教养礼貌为何物的农妇,这样的事,竟然也不知道。真是丢人丢到外面来了。 。。。。。。 三更献给kiss530725亲,小冰祝亲和家人平安如意!快乐吉祥!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6第一百零二十六章 揭阴谋初遇丞相(一) 吃完饭,重头戏来了。贵妇人趁着看戏的机会,开始相看自己中意的小姐们。 可馨本来还是挺喜欢戏曲的,奈何现在的戏曲,她听不懂,也听不出是什么剧种,正好琬凝来找她,两人就又躲到竹林里来了。 也合该有事,琬凝玩了一会,要去净房,可馨正好也有便意,就和她一起朝小萝莉的净房而来,刚走出竹林,就看见叶凡蕾和她的丫鬟小环,跟在一个小丫头后面,鬼鬼祟祟朝着前后花园相交处的圆形拱门走来。 可馨赶紧拉着琬凝重新闪进了竹林后面,两人看着小丫头鬼鬼惶惶地指了指建在水榭上的竹房子,就看了看四周,跑走了。 后花园除了竹林,还有一个人工湖,人工湖上周围遍植梅花,只是此时尚未到开花季节,光秃秃的树枝,没有什么看头。 水榭中央建了三四间小竹房,有一条竹桥通向岸边。 两人看着叶凡蕾和小环进了小竹房。可馨是大为不解,现在女宾都在看戏,男宾那边酒席还没散尽,不少人还在喝酒,来后花园的人,少得可怜,除了自己和琬凝,几乎连丫鬟都看不到。 叶凡蕾喜欢看戏,现在却离开看戏的地方,跑进小竹房子里干嘛? 可馨正自不解,琬凝下面的话,就把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讨厌的女人,跑进爹爹午休的地方干嘛?” “这是你父亲午休的地方?”可馨急问,隐隐有些明白邹氏和叶凡蕾想干嘛了? 难怪之前拉着江府的丫头,问东问西,态度和蔼的不得了,原来是想套话。 那现在看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让叶凡蕾和丞相大人,来一个邂逅,迫使丞相大人娶了她。 因为丞相大人的妻子,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就在拖时间了,连今天这样的寿宴,尊面都没露一下。 今天来的这些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可有不少人在打这位传奇丞相的主意,不少夫人都拉着自己的女儿,向江老太太推销自荐。 其中不乏条件优越的,看来邹氏心里没底,感到自卑,所以,想出这龌蹉的主意来了。 可馨拉着琬凝小声问道:“你父亲天天都到这来午休吗?” 琬凝摇摇头,同样小声回答道:“只有夏季沐休的中午会过来,爹爹喜欢这里的凉爽僻静。” 可馨一听急了。一把拉住琬凝,极为郑重地说道:“凝儿,你忍一忍,赶紧先找到你爹爹,告诉他千万不要到这里来。” 琬凝虽然小,可这些年杨氏没少在她耳边唠叨这样的事,所以,马上就猜到要发生什么事了,二话没说,点点头,赶紧就撩开小腿跑了,也顾不得仪态了。 可馨则躲在竹林里,观察着叶凡蕾的动静。想明白她的意图以后,不由得又羞又恼。 真要是此事让她们得逞,丢的可是整个晋国公府的脸,晋国公府所有的小姐,都要被她牵连。 更何况丞相大人那么优秀,叶凡蕾那个粗鄙、刻薄的丫头,如何能配得上人家? 。。。。。。 四更来了,谢谢kiss530725亲!留言的亲,送咖啡的亲,送花花的亲,收藏的亲,小冰爱你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7第一百零二十七章揭阴谋初遇丞相(二) 丞相大人婚姻已经够不幸的了,决不能让他再被设计了,真要是成功了,琬凝也会不幸的,叶凡蕾肯定会在邹氏的撺掇下,不放过丞相大人那几个可怜的孩子。 真是急什么来什么。可馨正在着急琬凝有没有把话传给江翌潇,江翌潇就带着一位随从,朝着后花园走了过来。 眼看着两人就要走上竹桥,可馨没办法,捡起一颗石头,朝水里扔去。 水花四溅,江翌潇快速躲闪,一个旋转,人已到了可馨躲藏的地方。 可馨低着头,忍不住吐吐丁香小舌。完了,本来以为能躲得了,谁知道人家功夫这么好,被当场抓到了。 要怎么把此事遮掩过去?叶凡蕾固然可恨,可是,事关一个女子的名誉,说出去她的一辈子就毁了。 可馨犹豫了。虽然母女俩一肚子坏水,可那么龌龊的事,她们有脸做,自己都没脸说。但是不说,她们的阴谋如果得逞了,那就太没天理了。 为了琬凝,为了丞相大人,为了自己,也要揭穿她们。 可馨想到这,故意难为情地说道:“对不起!你们不能进那个竹屋,我刚刚看到我姐姐把裙子弄湿,进去里面换衣服了。等她换好了,您再进去好吗?” 熟悉的声音,让江翌潇心跳加速起来。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朝思慕想的心上人。 他努力使自己声音平静下来,不带感情色彩的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姐?怎么没在前面看戏?” 声音醇厚清冷,很好听,可是好像有点不高兴耶。也是,无论换着是谁,被无缘无故打搅了,都会不痛快的。 可馨没办法,只好搬出了小萝莉,“我是晋国公府的八小姐,和琬凝在这玩,看到我五姐在水边,不小心弄湿了裙子,然后就去了水上那个竹屋,到现在也没出来。” 可馨说到这,没有再说下去。 江翌潇多精明,马上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晋国公府的五小姐,就是那个散布可馨谣言的、可恶女人的女儿。没想到母女俩竟然敢来算计自己,自己正想为馨儿出手惩治她,她就送上门来了。 江翌潇朝着自己的随从江山看了一眼,随从施了一礼,赶紧走了。 江翌潇知道机会难得,见她一面不容易,心再一次狂跳起来。虽然自己偷偷看过她,可毕竟隔着远,又不是正面。 现在佳人就在眼前,近的自己伸手就能摸到她;但是自己不能那么做,会吓着她的,不过看她一眼总还是可以的吧? 江翌潇一瞬间,动了好几个心思,那种蠢蠢欲动,又害怕、紧张的奇妙感觉,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咳了一声,突然下决心地说了句:“抬起头来。” 可馨本来低头正在那着急。心想,您老人家咋还不走呢?我跟你可不熟,这样在一起,多尴尬呀?再说了,孤男寡女的,又在竹林里,被人看见,您老人家是不要紧,小女子我可就倒霉了。大爷,您赶紧走吧,算偶求你了。 可馨正在心里碎碎念,突然听见江翌潇这么一叫,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就猛地抬起了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8第一百零二十八章 丞相和世子交锋 随即马上意识到不妥,羞恼地瞪了江翌潇一眼后,又把头低下了,忍不住在心里腹黑了起来。 什么人啊?还大周朝三君子排名第一呢,行事怎么如此不靠谱?有这么跟一个闺阁小姐说话的吗? 不过得承认,这厮长了一副好皮囊,竟然比叶宇琪还要帅。他身上的气质,有武将的刚健、冷峻,也有文官的儒雅和沉稳,还有久居上位者的威压,其气质很复杂,总之像极了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儒将人物。 难怪今天那些女人,冒着被克死的风险,争着抢着要嫁给他。 可馨那边天马行空瞎捉摸,这边江翌潇却是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小丫头倒是与众不同的。抬头看向自己,没有像其她女子那样,或故作娇羞,或一副呆傻的花痴样。 一双妩媚至极的、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先是像受惊的小狐狸,后一秒恼怒的像一只小狮子,真是可爱极了! 一身淡雅的装扮,犹如悠然绽放的昙花,就这样闯入了他的眼帘,让他怦然心动。 江翌潇本想再和她多说两句话,可是又怕太过唐突,吓坏了她,于是,强忍下心中的不舍,沉声说道:“你走吧,我不会去那个竹屋的。” 可馨一听,深施一礼,“那小女子告退了。” 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不慌不忙、从容淡定地退了下去。 江翌潇看着她阿娜多姿的身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光看背影,就已经风姿绰约,楚楚动人了。这还没有长成,真要是过了及笄,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江翌潇像失了魂一样,站在那,半天没有改变姿势,直到贴身随从江山过来禀告:“相爷,已经安排妥了。” 江翌潇目光一寒,低声说道:“在此监视。” 说完,快速走去。有些事,他还要去安排一下。伤害曦儿的人,算计自己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再说徐睿博,今天远远地看见可馨,那颗好不容易略有些按耐住的、驿动的心,再次骚动起来,比之以前,还要厉害。 五个月加一十七天没见了,原来小丫头已经出落得如此美丽动人了。 淡雅脱俗中,还带有一丝藏不住的娇美艳丽,身高窜出有半个头,已经发育的亭亭玉立,如琼林玉树般挺拔俊逸。 七月份可馨过生日的时候,徐睿博曾经找到叶宇琪,送给可馨和可莹一人一份礼物。 可是没想到,三天后,人家就给他退了回来,理由很充分,男女授受不亲,为避嫌,请原谅这礼物不能收。 毫不留情,连一点念想,都没给他留下。 徐睿博一想到以后看一眼可馨,都可能是奢望,他就一阵烦躁,外加心绞痛。 所以,这顿寿宴,他菜没吃多少,净借酒浇愁了。偏偏他酒量超好,怎么喝也没喝醉。 就在他郁闷,连酒都欺负他时,江翌潇过来找到了他,“世子爷,可以和我谈谈吗?” 江翌潇贵为一品大员,就是徐睿博的老爹看见他,也不敢拿大,徐睿博当然也不不会太过不知好歹。 。。。。。。 感谢送花花的ljqi_31266亲、fanghan1876亲、淡淡相思如水亲!晚上为亲们加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29第一百零二十九章 将 计 就 计(一) 江翌潇也不客气,把邹氏和罗氏在夫人、小姐中散步的流言蜚语一说,然后冷诮地说道:“我相信世子爷和叶小姐的人品,绝不会做出私相授受、违背礼教的事情来。” 说到这,他盯着徐睿博,见他俊脸一红,气的语气突然加重,“可是任由人这么胡说八道,世子爷是男人还好,再怎么样,您已经定亲;可您有没有想过叶小姐的处境?她只有十三岁,正是议婚的年龄,要是因此被人嫌弃,很有可能就毁了她的一生。” 徐睿博一听,气的手都哆嗦起来。阴沉着脸问江翌潇:“丞相大人能告诉我,是谁造的谣言吗?” 江翌潇冷冷一笑,“据我所知,这谣言不是第一次造出来的,您的未婚妻,严小姐不是还为此闹过要退婚吗?” 徐睿博明白了。合着又是那两个女人在兴风作浪。上次放过了她们,这次说啥也不能饶了她们。 徐睿博对着江翌潇深施一礼,“谢谢丞相大人据实相告!我知道怎么做了。” 江翌潇怕他回去向可馨提亲,求娶她做侧妃,所以,马上问道:“世子爷可是想纳叶小姐做侧妃?” 问完,不等徐睿博回答,就把可馨演唱的《红梅赞》递给徐睿博,冷冷地问道:“世子爷忍心让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女孩子做妾氏吗?更何况,叶小姐她愿意为妾嘛?真要做了您的侧妃,令堂大人和您将来的妻子,能对她好吗?不会刁难她吗?” 徐睿博闻言,全身僵住,立马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他抬头看着江翌潇,不满地问道:“是,她确实不愿意做妾,可是侧妃不是妾。再说了,我娶了她,自会护她周全。不知这事和丞相大人有啥关系?您有何立场来责问我?” 江翌潇拳头握紧,脸色更加阴沉,“叶小姐是我女儿的好姐妹,她不幸福,我女儿会伤心难过。世子爷还觉得我没有立场来过问此事吗?” 江翌潇说到这,想了想,放缓了语气,“世子爷,您既然爱叶小姐,就请您为她的幸福,仔细地想一想,考虑清楚。对不起!也许我确实没有资格这么要求您,曜请世子爷原谅。” 说完,冷冷地注视着徐睿博,再没有说话。 徐睿博被他看得无处遁形,施了一礼,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却停住了脚步,犹疑地问道:“丞相大人真的只是为了女儿,才过问此事的吗?” 江翌潇看着他,毫不隐瞒地说道:“不忍心一个善良正直的好姑娘,被谣言毁了。” 徐睿博听完这句话,没再犹豫,大步走了出去。 原有的三四分醉意,全部消失不见了,心里有了一种极不安的感觉。 什么时候江翌潇对馨儿,会有了如此深刻的了解?骗鬼去吧!我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此人办事向来冷静,很少会像今天这样激动,更不会向人道歉。能让他失态,只能有一个原因,他也喜欢上了馨儿。 可是馨儿怎么会认识他的?依着馨儿的谨慎,是不可能和他有了瓜葛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江翌潇是从女儿那里,知道了馨儿的一切。 。。。。。。 三更献给送花花的亲们,祝三位亲一生平安!万事如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0第一百零三十章 将 计 就 计(二) 还好,我虽然无法娶馨儿做正妃,但是他更没有办法娶馨儿做正妻,我还有时间采取行动。 不能放弃,这样的女子,一旦放手,自己会后悔终身的。 这边徐睿博暗下决心,那边江翌潇在他走后,把桌子上的茶杯,生生捏碎,搓成了粉末。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会面对一件事,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徐睿博问的对,徐睿博更不傻;可是他的心思,却不敢昭告天下。 江翌潇沉思了好一会,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幽深。越来越坚定, 纵使困难重重,不到最后关头,也决不放弃。 他转身回到宴请客人的厅堂里,见自己的几个心腹部下和好友,正在轮番向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可馨曾经见过的京城“四恶少”之一,江翌潇继室母亲于氏的亲儿子江翌豪敬酒。 不一会,这个花花公子就被灌得找不着北了。也难怪他没命地喝,几乎来者不拒,这些人大都身居要职,平常根本瞧不起他,连搭理都不搭理他,今天却和他称兄道弟,向他敬酒。 这一下,可把他得瑟坏了。还以为这些人听到了风声,知道威北侯准备让他袭爵,上折为他请封世子呢。 而江翌豪的小厮也被人拖去灌酒了,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已经被灌得的五迷三道,因为他自己也处于头低脚高、七八分醉的地步了。 所以,当江翌潇的小厮,告诉他,“三爷醉了,你和我一起,送三少爷去相爷的午休室风凉风凉,醒醒酒?” 江翌豪的小厮,睁着朦朦胧胧的醉眼,摇摇晃晃、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地回道:“倒(好)。。。倒。。。呃。。。” 基本处于半睡状态和江翌潇的小厮一起,把江翌豪架到了水榭上的午休室里。 而江翌豪自出身起,就生活在江翌潇的光环之下,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他平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把江翌潇的东西,全部夺过来,成为他的。 好比江翌潇那占了一个院子的书房《墨韵斋》,那建在全府最幽静风凉水榭之上的午休室《水竹舫》。 真是的,凭啥好东西,都得给他呀?这样的话,清醒的时候,他是绝不敢说的,可是现在喝醉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了大周朝的丞相大人。 所以,一听有人说送他去午休室风凉风凉,马上扯着嗓子喊道:“送本相爷。。。嗯。。。去。。。去午休室。” 哎!酒后吐真言啊。只是引来的,却是众人的嘲笑。 两个小厮,把江翌豪架过来的时候,江翌豪低着头,所以,叶凡蕾的丫鬟小环,压根就不知道来人到底是谁。 就连之前江翌潇过来,她躲在《水竹舫》一角都没敢撑头。做贼心虚,哪敢仔细看?老远看见有人来了,就告诉叶凡蕾做准备,弄得叶凡蕾紧张的,都快得精神病了,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回看见两个小厮模样的人,架着一位锦衣公子已经上竹桥,且快到竹房门口了,就知道是正主子来了,这回绝不会错了。 于是,赶紧小声告诉叶凡蕾:“小姐,来了来了,已经快进屋了。你小心啊,奴婢走了,过一会再来。” 。。。。。。 昨天感恩节,因去医院照顾病人,回来太晚,没有答谢亲们,今天四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1第一百零三十一章 将 计 就 计(三) 说完,赶紧鞋底抹油溜了。一边小跑,还一边祷告,千万不要算计成了,不然,以大小姐的脾气秉性,她要真的成了丞相大人的夫人,估计这大周朝,就搁不下她了。 而留在竹房里的叶凡蕾,则激动地浑身如同筛糠。想想母亲邹氏说的话,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蕾儿,一定要将生米做成熟饭。这可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啊!看到没,不怕死的可不止咱,有的是比咱高贵的小姐。真要是成了,你可就是一品诰命夫人,就是老太太、大太太都得向你行礼。” 叶凡蕾好像已经看到,自己身穿一品诰命夫人礼服,衣锦还府,看着所有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了。 再说江翌豪被送进竹屋,江翌潇的小厮小东,转身就走了。 而江翌豪的小厮,走到门口,就支撑不住,躺倒睡着了。 江翌豪更是躺在竹床上,睡得像个猪似的,鼾声打得震天响。 再说叶凡蕾,在最中间的竹屋,等了半天,也不见丞相大人过来,却听到了打雷般的鼾声。 于是蹑手蹑脚走过来一看,见竹床上躺着一位身穿名贵丝绸冰蚕丝制作的、蓝灰色曲裾,头上束着上好的白玉冠,年约二十岁左右的男子。 长得是面如冠玉,风流俊俏,比之晋国公府的少爷们,丝毫不差。 叶凡蕾一见不由满脸羞红,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口干舌燥。 紧紧盯着江翌豪的脸,在那犯花痴。难怪人都说丞相大人是个美男子,果然不假。 这个大花痴,光顾花痴,压根没去琢磨,丞相大人已经二十五六岁了,哪能如此年轻? 看了一会,江翌豪突然翻了个身,梦呓了几句:“给本相爷。。。爷倒水。。。水。。。渴死了。。。” 叶凡蕾本来吓得想躲,可一听江翌豪的话,就打着胆子,战战兢兢地端起竹编小案上的茶壶,倒了一碗水,送到了江翌豪的嘴边。 可是人家躺着,他没法喝,于是这位大小姐,竟然伸出手,将江翌豪的脑袋,抱在怀里,把水送到了人家的嘴边。 江翌豪正自口干,就有清泉送到嘴边,朦朦胧胧半睁开眼睛,看到有个姑娘,再喂自己水。 只是他此刻正醉的五迷三道,即使是猪八戒他二姨,他也觉得是仙女。 何况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在女色这方面,向来不当回事,只要能搭上手,几乎是来者不拒。 现在正是酒后那啥欲望最高的时候,所以一把将茶碗推开,抓着叶凡蕾的手腕,就将她扯到了竹床上。 叶凡蕾心如鹿撞,又羞又喜,半推半就间,任凭江翌豪扯她的衣衫,见人家解不开腰带,竟然主动脱下衣服,和江翌豪处作了一处。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叶凡蕾不哭,反而笑了。因为邹氏告诉她,只有下面感到疼痛了,才是生米做成了熟饭。 而不一会传来的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很快让她尝到了个中滋味,叶凡蕾忍不住呻yin出声,主动抬臀迎上去,接受着江翌豪一下下勇猛地撞击。。。 连江翌豪在她身上、胸前没命地啃咬,疼的打哆嗦,都忍住了。 。。。。。。 三更献给送花花的fanghan1876亲,zjsopo亲、syp2233亲,送花花和荷包的滕小芳亲,小冰为亲们祝福,祝亲们平安健康!幸福吉祥!小冰爱你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2第一百零三十二章 丑事败露 泼妇对尅(一) 再说小环,见江翌豪进去已有两刻钟了,估计已经成事,然后才和邹氏的丫鬟蝶儿,故意慢慢吞吞,拿着叶凡蕾的裙子,朝竹屋走来。 进去一看,果然见竹床上叶凡蕾和一个男人,裸体睡在一起,空气中有一种特殊的腥味。 只是男人已经睡着了,而叶凡蕾一脸娇媚羞怯地看着那个男子,在那犯花痴。 初涉人世的羞涩、娇媚,竟然使得她那张长相平平的脸,有了几分看头。 小环又羞又怕,都不敢抬头,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哼哼,“小姐,下面该怎么办啊?” 小环的话,将还在回味中的叶凡蕾给惊醒了。她一边羞恼地将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催促道:“蝶儿快去前面喊母亲,小环你开始哭闹啊!” 两人一听,马上分头行动起来。 小环扯开嗓子,拼命挤出两滴眼泪,嚎了起来:“天啊!怎么会这样?我苦命的小姐,你换个衣服,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啊?这让你以后怎么做人啊?” 蝶儿见小环已经嚎上了,赶紧往外跑,可没想到这边门口还躺着一位小厮,被绊的差不点摔出去。 惊魂未定一看小厮嘟囔了几句,又睡过去了,蝶儿连吓带慌,心都像要蹦出来一样,一路狂跑,到了前院女宾客休息的地方。 刚刚看见邹氏,就狠咬了自己的舌头,疼的憋出了两滴眼泪,然后大声哭道:“四夫人,快去看看吧,小姐被。。。被相爷给。。。给欺负了。” 声音之大,把所有宾客的声音,全部盖住了;所以,大家听得十分清楚。 当然江老太太和江大太太,也就是威北侯夫人也听见了。 威北侯夫人心一阵狂跳,随即就一阵狂喜。哼哼!这回我看你还如何张狂?就是皇上知道,你在女儿的寿宴上,奸yin女眷,况且明日还是灵云公主的忌日,怕是都饶不了你。 这样一个德行有亏的丞相,还想袭爵吗?还能继续做丞相吗?哼!请等着下台吧。 老娘就是聪明,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是不安分的,果然,不用自己出手,派个小丫头,指点了一下那不安分的人,就让江翌潇吃了个闷亏,老娘简直比诸葛孔明还厉害! 威北侯夫人,差不点没忍住,就要狂笑出声了。忍了好几忍,才故作担忧地对江老太太说道:“相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喝醉了?哎哟!这要是喝醉了,可就。。。可就。。。” 江老太太恶狠狠瞪了她一样,然后咬牙切齿地站起来,沉声说道:“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乱说啥?走,去看看。” 大沈氏和罗氏一看哭喊的人,是邹氏的丫鬟,不由惊住了。 可不一会,罗氏就了然地冷笑了。老四家的还真狠,为了让女儿攀高枝,不惜玩阴的,真是豁上脸面都不要了。 大沈氏没想到其中的弯弯绕。想到的是叶凡蕾如果真的被毁了清白,那晋国公府所有的姑娘,岂不都要受连累?真是倒霉!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朱氏和可馨面面相觑以后,朱氏担心地对可馨说道“曦儿,你和姐姐在此等着,不许到后面去。娘不放心,跟过去看看。” 。。。。。。 求收藏,没有礼物,收藏量上去,小冰依然四更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3第一百零三十三章 丑事败露 泼妇对尅(二) “是,母亲您小心点。”可馨面子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急得的都不行了。 我已经向江翌潇示警了,他怎么还上当了?坏了!难道那人不是江翌潇?那他是谁呀?威北侯府,谁还能有那样的风度气质? 可馨一想到那人不是江翌潇,懊恼地恨不能给自己几巴掌。傻呀!为啥不问问那人是谁,就稀里糊涂地走了? 琬凝呢?她有没有把话传给丞相大人?怎么从竹林出来以后,再也没有看见她?真是急死了,欺负了叶凡蕾的人,到底是不是江翌潇啊? 可馨一时间心急火燎,都有点坐立不安了。 可馨不知道,此时琬凝正和江翌潇在一起。她从竹林跑出来,确实和父亲走两岔了,等她跑到男宾宴客厅没看见父亲,她又跑回了《墨韵堂》,总之兜兜转转,才找到了江翌潇。 把自己和可馨看见的事情一说,然后告诉江翌潇:“馨姐姐让我告诉爹爹,千万不要去《水竹舫》。” 听女儿说完这番话,江翌潇心里一阵狂喜。原来,她真的不想自己被那些不要脸的女人算计,继而被她们纠缠上。 就算是她没有像自己喜欢她一样喜欢自己,可是最起码对自己印象不坏,不然不可能三番两次要帮自己。 这个认知,让江翌潇原本和徐睿博谈话后,变得很糟糕的心情,好了起来。 他温柔地摸摸女儿的头,露出了极为难得的笑容,“乖女儿,你做得对。只是这件事,再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琬凝见父亲这么高兴,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高兴的连连点头,一对酷视江翌潇的凤眼,熠熠生辉。 江翌潇拉着女儿的手,再也没有松开,一直到《水竹舫》那边传来消息,他才套在女儿耳边,小声说道:“你去告诉馨姐姐,,就说父亲没有去午休室,让她放心。” “嗯。”琬凝对能得父亲和可馨看重,幸福的像只小松鼠,等江翌潇一走,就赶紧来找可馨了。 可馨见到她,又是担心又是高兴,赶紧将她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凝儿,你可告诉你父亲,不要去午休的地方了?” “告诉了,告诉了。”琬凝忙套在可馨耳边小声说道:“父亲叫我告诉姐姐,他没去午休的地方,让你别担心。” 我有啥好担心的?这人真是,弄得我多关心他似的?可馨闻言,本有点难为情;可又一深想,自己刚刚可不是在担心? 对啊,自己有啥好担心的?应该是在为凝儿担心吧?这么可爱的孩子落到邹氏母女手里,那就不妙了。 现在警报解除,自己该放心了。可是,蝶儿刚刚明明说叶凡蕾被欺负了,那这人是谁呀? 可馨一边和琬凝翻绳玩,一边在那琢磨。 却不知此时的《水竹舫》里,已经乱了套。 原来邹氏最先赶到这里,见竹床上的男子还在酣睡,而叶凡蕾虽然咧着嘴在哭,却眼含春色,神情妩媚,就知道筹划的事情,已经成功。 邹氏一阵狂喜后,听见后面有人进来,就扯着嗓子,鬼哭狼嚎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啊!这可如何是好,你可是晋国公府嫡出的小姐,就这么被人玷污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4第一百零三十四章 丑事败露 泼妇对尅(三) 正在这时,江老太太走了进来,而此时江翌豪面向里而卧,她也没认出不是江翌潇,而是江翌豪。 只看见叶凡蕾衣衫不整,她的丫鬟,还拿着一条落满朵朵血迹的裙子。 老太太惊吓的连连后退,一下子撞在了后面跟进来的威北侯夫人孙氏的身上。 邹氏一看威北侯府老太太和威北侯夫人都来了,一把从环儿手里,夺过那条带血的裙子,光打雷不下雨地责问道:“老太太,侯爷夫人,你们可得给妾身个说法,这叫什么事啊?妾身女儿只是到这里面换条被水弄湿的裙子,就被你们的相爷糟蹋了。。。今天你们要不给妾身个说法,妾身就不活了。。。” 邹氏声音震天的响,终于把江翌豪吵醒了,他翻了个身,坐起来懵懵懂懂地反反道:“吵死了!喊什么喊?睡个觉得不得安稳?” 本来孙氏还在那暗喜,可一听竹床那人说话的声音,头皮忍不住一麻,探出头一看,她当即就傻了! 随即走过来,恶狠狠地问道:“豪儿,怎么是你?你怎么跑到相爷的休息室来了?” 边说,边朝着儿子使眼色,眼睛眨的都像得了挤白眼。孙氏的意思,是想引得儿子把责任推到江翌潇身上来。 可惜,江翌豪最不愿意听见的就是相爷的地方,相爷的东西,他不准碰,所以,马上冲着孙氏吼道:“怎么了?这是威北侯府,不是相府,我怎么就不能来?他江翌潇是威北侯的儿子,我就不是吗?” 他母子两在这你来我往,却把邹氏和叶凡蕾震惊的,犹如打了个旱天雷,直接把她们劈晕了! 什么?这个人他不是江翌潇,而是江翌潇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个臭名昭著的江翌豪!完了!完了!怎么会是弟弟,而不是哥哥? 邹氏和叶凡蕾反应过来,不再是光打雷不下雨了,而是雷雨交加,狂泻而下,“我们不活了,一头碰死在这里得了。你们威北侯府邀我们参加寿宴,为的就是糟蹋官家小姐吗?” 邹氏这话刚喊完,江翌豪的老婆于氏,一头闯了进来。抓住叶凡蕾的头发,就是一顿狠抽,“什么官宦家千金小姐,我呸!整个一不要脸的小骚货!竟然敢算计威北侯府的三爷,我打死你!” 叶凡蕾平常在可馨面前是泼妇,此刻却老实的一点不敢反抗,就在那任人殴打。 邹氏一看女儿吃亏,哪能让强?她本就泼辣,冲上去抓住江翌豪的老婆,就厮打起来,“呸!你才是骚货,你和你男人都不是东西。强bao了我的女儿,还敢张狂,本夫人撕烂你的大kua!” 孙氏见儿媳妇吃亏,也顾不得形象了。上去拼命拉扯邹氏,“你怎么如此不要脸?我儿子堂堂威北侯嫡子,要什么样女人没有?会看中你这个丑八怪丫头?什么强奸?分明是你女儿发骚,勾yin我儿子。” 江老太太见此情况,只气得手脚冰凉,太阳穴一蹦一蹦地疼痛。说出去这不丢死人了?这叫什么事?这哪还像百年公卿世家的夫人?简直就和泼妇一样。 。。。。。。 求收藏,每天收藏过二十,小冰就四更。吼吼。。。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5第一百零三十五章 真相是什么(一) 都是自己那个倒霉儿子,咋就娶了这么一个母老虎进门? 江老太太气的嗷地一声喊道:“都住手!看看你们,哪还有一点贵妇人的样子?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慢慢谈?” 邹氏头发都被孙氏扯下来了一把,叶凡蕾脸上,被于氏打了好几个耳光,不但肿了,还被划破了好几条口子,咧着嘴,哭得毫无形象。 一场仗可是把江翌豪打的清醒了,一看叶凡蕾,不由大倒胃口。 叶凡蕾本来就长得不出众,现在被一打,再一哭,真是没法看了,其形象连江翌豪身边最丑的丫鬟都赶不上。 于是厌弃地转过头说道:“有什么好商量的?她自己送上床来给爷睡,爷又不是和尚,能把持得住吗?哼!这也就是爷喝醉了,要是爷清醒,就你这副尊容,倒贴爷银子,爷都不要,还强jian。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样一说,于氏得意了。鄙视地看了叶凡蕾一眼骂道:“就是。爷身边的小丫鬟,都长得比你好。一个丑八怪,谁稀得强jian?送上门怕都没人要。” 江翌豪夫妻这番话,简直比打叶凡蕾耳光,还要让两母女,无地自容。 叶凡蕾心里其实很自卑。她之所以爱欺负可馨,最主要还是因为可馨长得是晋国公府所有小姐中最好看的。 就连大家公认的最漂亮的叶云薇,都赶不上叶可馨。 叶凡蕾长相,吸取了邹氏和四老爷的缺点,脸大、鼻子大、眼睛小、嘴也大,偏偏还是厚嘴唇。 连长相原本不是很出众的叶可莹,现在张开了,也比她好看得多。 可是她在邹氏一天到晚的吹捧下,竟然相信了她母亲的话,觉得自己长得很好。 谎言如同一件华美的外衣,把真相都包裹住了,如今突然被人撕开,叶凡蕾彻底崩溃了。她哭着喊着,就要去跳河。 邹氏一见,一边拉着女儿,一边拿出最凶悍的泼妇本领,朝着江老太太撞去,“我不活了,我和女儿今天就撞死在这,让大周朝所有人看看,威北侯府是如何仗势欺人的。 江老太太哪里经得住邹氏的泼悍?被撞得节节倒退,就在招架不住之际,江翌潇进来了。 其实江翌潇已经在外面听了一会了,对于邹氏、孙氏,及其女儿、儿媳,狗咬狗,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四人没有一只好鸟,愿打就打呗,打破头和他也没有半毛关系。 可是牵涉到老太太,他却不能坐视不管;因为老太太,对他和孩子有保护之恩。 当年江翌潇的母亲早忘,威北侯宠信继室夫人孙氏,任凭孙氏欺负年幼的江翌潇兄弟两,要不是江老太太把他哥两,亲自养在身边,怕是早已叫孙氏害死了。 这也是江翌潇,竟管知道老太太糊涂,常常包庇、袒护、偏心二房、三房,也不愿忤逆她的原因。他是在报恩。 此时此刻,他依然是在报恩。所以,他进来后,眼睛朝除了老太太之外的几个人一扫,别说其他四位,就是孙氏也打了个哆嗦。 江翌潇身上,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的霸气和威严,即使不说话,那带着寒厉光芒的凤眼,也足以让人感到不安。这就是气场,任谁,也模仿不来。 。。。。。。 三更献给送花花的ljqi_31266亲!祝亲周日愉快!小冰爱你。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6第一百零三十六章 真相是什么(二) 这是由丰富的人生阅历,渊博的知识,历经风霜磨难,经过岁月的沉淀,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 这也是可馨,看了他一眼,问都没问,就认定了他是江翌潇的原因。 江翌潇声音低沉,高兴的时候,带有点醇厚、磁性,听着很舒服;可是严肃,或是不高兴的时候,带有一种冷冽,让人不由自主会感到紧张和害怕。 他现在就很严肃,说出的话,虽然很有礼貌,却让邹氏和叶凡蕾忍不住从里到外的冒冷汗。 “叶夫人是吧?你说威北侯府仗势欺人,本相想告诉你,江翌豪代替不了威北侯府,他只是威北侯府的三少爷,他的一切行为,只代表他自己。所以,请你弄清楚欺负你女儿之人的身份,不要信口雌黄,诬陷,依据大周朝的律法,也是要判刑的。” “相爷,豪儿可是你的。。。”孙氏一听,马上就想提醒江翌潇,可被江翌潇冷冷的目光一扫,吓得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怨不得她怕江翌潇,孙氏只要想起她以往算计江翌潇和他的寡嫂、侄子,江翌潇还击她的手段,她就胆寒。 就好比今天,本来她是想借邹氏之手,毁了江翌潇的名誉,可没想到,竟然害了自己的儿子。 她害怕,邹氏在江翌潇面前,更是做贼心虚,没胆子撒泼了。 一张冗长脸,拉长的像根苦瓜,故作柔弱的说道:“相爷,您可得为民妇的女儿做主啊!民妇的女儿,只是到这屋里换件衣服,就被三少爷欺负了。民妇的女儿好歹也是晋国公府嫡出的小姐,今年只有十三岁,尚未婚配;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民妇的女儿,今后还怎么嫁人啊?” 江翌潇看了自己的随从江南一眼,冷冷地命令道:“去将侯爷请来,将那个丫鬟带来。其余人退出水榭十丈以外。” 江翌潇这句话一出口,不仅是邹氏,连孙氏都打了个哆嗦,随即此起彼伏的恐怖,便如海水涨潮一般的袭来了。 孙氏咬了咬嘴唇,一遍遍地为自己打气,不要自己吓自己,自己已经吩咐过身边的任妈妈,将那小丫头灭口的。 任妈妈明明已经告诉自己得手了,小丫头芳儿不会再出现了。江翌潇说的丫鬟,也许不是芳儿。 想到这,孙氏才镇静了一点。 江翌潇的手下,都是曾经跟他南征北战过的,办事效率当然很快,不一会,威北侯就大踏步地进来了。 紧接着,江山带着江翌潇的小厮和江翌豪的小厮,还有那名将叶凡蕾带到《水竹舫》的丫鬟芳儿,也走了进来。 孙氏和邹氏,还有叶凡蕾,一看那名丫鬟,脸色全部变得惨白如纸,说不出话来了。 威北侯起先也以为是二儿子出事了,正在那犹豫要不要过来。想想自己二儿子,见到自己,如同见到仇人,他马上打消了到现场一看的意图。 如果真是自己的二儿子,出了丑事,怕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 再说了,他贵为一国丞相,这么点小事,要是处理不好,那这些年,就白在官场上混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7第一百零三十七章 原 来 如 此(一) 谁知他刚刚放下心事,江山就来请他过去,威北侯一听,二儿子请他到《水竹舫》去,还着实激动了一下。看来这个能干的儿子,也还有需要他这个无职无权老子的时候啊! 一时间,威北侯好像又拥有了权利一样,浑身都轻飘飘起来。 谁知到了《水竹舫》一看,江翌豪一副刚睡醒的样坐在竹床上,而江翌潇用冷诮嘲讽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在说:“瞧瞧你养的这个好儿子,除了会吃喝嫖赌,给你脸上和威北侯府抹黑,还会干吗呀?” 威北侯老脸瞬间就变成了紫茄子,气的差不点倒仰。 这回他可没护短,因为叶凡蕾好歹也是晋国公府的小姐,再怎么的,大姑娘被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睡了,晋国公真要是和他较真,他还真没有办法。 威北侯想都没想,就给了江翌豪一个大耳光子,把江翌豪打的暴跳,“爹,你干嘛打我?又不该我的事情,是这女的不要脸,主动gou引我的。” 邹氏一听威北侯到了,马上上来抱住威北侯的腿,嚎叫起来:“侯爷,您可得为小女做主啊!小女才只有十三岁,这以后她可是没法活了。” 江翌潇见老爹上来就打江翌豪,忍不住再次嘲讽道:“父亲这次还真是冤枉了您的好儿子。” 说完,对着邹氏冷笑道:“叶夫人,你和你女儿,买通侯府丫鬟芳儿,将叶小姐带到《水竹舫》来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事情败露以后,不但你女儿,连你都没法做人么?” 江老太太总算是从孙子的话中,听出些弯弯道来了;于是看着江翌潇问道:“曜,到底咋回事?” 江翌潇看了一眼芳儿,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孙氏,然后嘲讽道:“您问这小丫头吧。” 江老太太对着下人,尤其是犯了错的下人,向来都很严厉;所以,芳儿一见老太君阴狠地看着她,再看看同样看着她,眼神比最毒的毒蛇,还要阴森地孙氏,吓得磕头如捣蒜,“老太太,奴婢该死!奴婢贪财,因这位夫人。。。” 说着,手指向邹氏和叶凡蕾,“因这位夫人和小姐,给了奴婢一个金镶宝手镯,老是向奴婢打听相爷的事情,还问相爷一般中午乏了,会到哪休息,奴婢就把这位小姐带到。。。带到《水竹舫》来了。” 邹氏一听脸红的像个猴屁股,跳脚喊冤,“侯爷,小妇人冤枉啊!这丫头撒谎。我干嘛要打听相爷的事情。小妇人和小女,从未见过这个丫鬟,她一定是被人收买了,来诬告小妇人的。” 真是可恶的刁妇!难怪一次次地要中伤馨儿。今天要是不给你个厉害看看,叫你知道本相爷的手段,本相爷就白在官场混这么多年了。 江翌潇凤眼,闪出的锋芒,越发凌厉,周身都笼罩着冰冻死人的寒气。只是他说话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可句句都如锋利的钢刀,将邹氏刮得体无完肤。 “叶夫人不要急。相信你女儿和这丫鬟走在一起,不仅侯府的奴才看见了,有不少客人也会看见的。总不能每个人都撒谎吧?还有那只金镶宝手镯,只要拿去让晋国公太夫人、夫人辨认一下,就知道是谁的了。” 。。。。。。 再给小冰点力量,多多收藏,多留评语好吗?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8第一百零三十八章 原 来 如 此(二) 江翌潇说到这,邹氏脸上的血色,一刹那,退的干干净净。 江翌潇见状,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如果叶夫人还觉得冤枉,本相还可以请大理寺女仵作来为你女儿验伤。强bao吗?总会有伤痕可寻的。至于你为何要让你女儿,舍近求远,到《水竹舫》来换衣服,你不说,在座的每个人,并不是傻子,大理寺的官员,更不是傻子。本相言尽于此,叶夫人如果想喊冤告状,大理寺卿就在侯府,马上就可以过来,江山,传本相的话,请大理寺卿过来一趟。叶夫人可要考虑好了,本相说过,诬告也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邹氏一听,是汗如雨下,原来丞相大人已经掌握了她的一切动机和阴谋。 孙氏也吓得缩在一边,失去了气势。暗叹自己运气太差,每一次天衣无缝的算计,到头来,不但算计不了江翌潇,都是自己和儿子倒霉。 江翌潇嘲讽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因为他现在主要想收拾欺负馨儿的邹氏母女,至于继母,等这边事情了啦,再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朱氏回到可馨和可莹身边的时候,邹氏和叶凡蕾,还没从《水竹舫》走出来。 可馨装出担忧的样子,轻声问道:“娘,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朱氏满脸不耻地摇摇头,“真正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不过围观的那些宾客,说啥的都有。真是丢死人了!莹儿,馨儿,我们走吧,不然一会好走不出去了。真够倒霉的,这下晋国公府所有的姑娘,怕是都要被人非议。” 可馨安慰地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某些个人的操守、品德,能代表大家吗?娘,不用担心,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我们一家人心齐。那大伯母和三婶她们呢?大伯和三叔,就没过去看看?” “还在那等着呢。”朱氏小声回答:“不过相爷办事可是够雷厉风行的,马上就把《水竹舫》那里控制住了,除了当事人的家属,谁都不许进。我以为你大伯和大伯母能进去问一声,可是人家两人躲老远,就像此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哼!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人家当然不愿往上凑。可馨暗忖,脸上却淡淡地一笑,“本来就没有关系,叶凡蕾又不是他们嫡亲的侄女。” 今天来赴宴的晋国公府男人,只有晋国公和三老爷,够资格来了,叶承安和四老爷,压根没收到请柬。 可馨一开始想不明白,江翌潇这么会如此行事,现在仔细想想,多少有点明了。怕是这威北侯府,也是庭院深深啊! 想到这,可馨蹬下身来,怜惜地亲了亲琬凝的额头,依依不舍地说道:“凝儿,姐姐要走了,要听你父亲的话哦。想要找姐姐玩,或是需要姐姐帮忙,就派人送个信。那姐姐就走了,再见啊。” “我送送姐姐。”琬凝也舍不得她,拉着她的手,一直把可馨送到门口,才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姐姐,我随时都可以去找你吗?” 可怜巴巴的小样子,别说是可馨心疼,连朱氏都是一脸的不忍,对琬凝说道:“大小姐想要找馨儿玩,竟管来就是,咱们随时欢迎呢。” 。。。。。。 三更献给送荷包的243331842亲!小冰爱你,祝你和家人健康快乐!吉祥如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39第一百零三十九章 闹 分 家(一) 可馨抱了抱她小小柔软的身子,宠溺地笑道:“凝儿随时都可以来找姐姐,我们拉钩。” 两人拉钩以后,可馨这才在琬凝的注视下,上了马车,朝晋国公府驶去。 朱氏在车上满脸愁容,唉声叹气:“这回去老太太问起了,可怎么说呀?要不咱们上集市去看看?” 可莹马上表示赞同,兴奋地双眼发亮。 可馨想了想,却摇摇头,“娘,回府吧,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出来。回府,我有重要事情和您,还有父亲商量。” 这个女儿足智多谋,如今可以说是家里的主心骨。朱氏见可馨一脸郑重,二话不说,就吩咐车夫回了晋国公府。 回府后,可馨让武妈妈去回禀了老太君,身上有酒味,等收拾干净,换了衣服,再去请安。 然后,就把叶承安从书房叫回了《水莹居》。 叶承安如今也学叶承恩,弄了个书房,像模像样,给里面写写画画。 只是,那一手书法和绘画,连叶可莹都赶不上。 可馨为了鼓励他,还一个劲夸他进步神速,还要了他的字画,贴在了自己的屋里。 夸得叶承安如同打了鸡血,如今越来越爱窝在书房里用功。 听说老婆和宝贝女儿回来了,马上就找他,本来因为威北侯府,请客赴宴,没有他的大名,而受损的自尊,总算找补了点回来。 一来到《水莹居》,还没等说话,就看见可馨一双美丽的勾魂眼,水莹雾绕,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小模样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叶承安马上就受不了啦!他如今最见不得可馨伤心。这个女儿,聪慧能干,心灵手巧,眼珠一转一个主意,真是给个儿子都不换的宝贝。 前不久,因为顶头上司过寿,可馨画了一幅百寿图,把个上司乐的,立马将叶承安从多年未动的从六品员外部,提到了六品员外郎。 因为他的顶头上司,将这幅百寿图,又献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工部侍郎,侍郎又送给工部尚书,于是原六品员外郎,竟然升任了从五品郎中。 这可不是一般的百寿图,远观这一幅巨大的寿字,足有一米半长,可是近看,却是用一百个不同字体的寿字组成的,甲骨文、金文、楷体、繁体、行书、草书、魏体、瘦金体、隶书、小篆、大篆,无一字体相同。 更绝的是,这些楷体、繁体、行书、草书、魏体、隶书、小篆、大篆的字体,每一个寿字,就代表了一个书法家的风格,绝无雷同,连现代毛泽东的狂草,都被可馨模仿上了。仔细观赏,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叶承安不知是好东西,可工部员外郎识货,连连追问他是从何处得来的。 叶承安这回牢记女儿的嘱咐,高低没把可馨给供出来,只说花银子求人购买得来的。 宝贝女儿既能帮自己升官,又能帮自己挣银子,长得又千娇百媚,又孝顺贴心;这么好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他如何能不急? “咋回事?谁给你气受了?说出来,老子饶不了他。”叶承安马上心疼地问道。 可馨随即就落泪了,只是不说话。 。。。。。。 四更来了,答谢所有关心支持小冰的亲们!很快男主和女主就要相见了,精彩在后面,一定要继续跟文。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0第一百零四十章 闹 分 家(二) 朱氏马上就把罗氏和邹氏在寿宴上,诋毁可馨,到处说可馨坏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承安,当然,也没忘记把叶凡蕾受辱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最后,满脸鄙视而又气愤地说道:“还有脸说咱们女儿,咱们女儿可是正正经经的好姑娘,谁像他女儿,主动去勾yin人家?” 叶承安一听就火大了,“好你两个毒妇,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败坏我闺女的名誉,老子跟你们拼了!” 朱氏想想罗氏的彪悍,赶紧拦住了丈夫,“你去找老四媳妇还行,老三媳妇,那个泼皮无赖,要是再揭你的短怎么办?” 叶承安一听,气势就有点弱。毕竟当年自己确实混过,给人留下了话柄。 可馨见状,一抹眼泪,颇为不平地说道:“爹爹有什么短,可叫三婶揭的?要女儿说,这是她故意栽赃陷害爹爹。爹爹是喝醉了,可她又没喝醉,在花园里遇见喝醉的大伯子,不该躲避吗?她不躲不闪,爹爹醉眼朦胧的,有人撞上来,怨得了爹爹吗?” 叶承安一听,一拍大腿,觉得女儿说的,简直就太对了。就是,老子醉了,你没醉,你一个弟媳妇,有什么道理,不避开喝醉的大伯子?除非你自己有企图。 叶承安一瞬间,就觉得老扬眉吐气了。这么多年,因为这事,在晋国公府抬不起头,现在可不怕他们了。 可馨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便宜老爹的战火,被自己挑起来了,于是,继续添柴加薪,“爹爹,她要再骂您,您就说,这么多年,为了她的脸面,您都忍了,毕竟她是女人,毕竟是一家人,可这么不依不饶,那就该说道说道。有女人,见到喝醉的大伯子,不躲不避的吗?谁愿意调戏她?爹爹一生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什么样的没见过?这件事,加上今天这件事,使得咱们二房,没法再和她们,呆在一个院子里了,分家,爹,娘,咱们分家。” 这句话一说完,朱氏先急了,“不行啊,你姐姐、哥哥、还有你,正在议亲的时候,不分家,你们尚是晋国公府的小姐、公子,分了家,就只能是六品官的儿女了。” 可馨冷冷一笑,颇为不赞同地摇摇头,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那又怎样?晋国公府出了叶凡蕾这件事,名声还会好吗?就算是不受影响,我们住在这里,别人就会高看我们一眼吗?那大哥议亲时,别人为何因为他不是晋国公的儿子,而再三推搪?娘,要想别人尊重咱们,咱们必须得自重。女儿考虑过了,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奋发图强,努力拼搏,到时自会让别人高看一眼。六品官怎么了?六品官一样能成为朝廷的栋梁,六品官的儿女,更不会输于任何一位公卿家族的少爷千金。” 可馨的话,确实能鼓舞士气。叶承安被她那句“六品官一样能成为朝廷的栋梁”,扇忽的热血沸腾,马上变成了一只超级战斗鸡机,就差振臂高呼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1第一百零四十一章 闹 分 家(三) “没错。老子如今在工部,有谁敢看不起?老子还就不信,老子离了他们晋国公府的名头,就混不下去了,老子的女儿,就找不着好媳妇、好女婿了。分家就分家,凭着老子和老子儿女的本事,咱们二房,就能过的差?老子偏不信这邪。” 话音刚落,就带头雄赳赳地朝老太太院里走去。 朱氏没办法,只好带着几分希望,带着几分忧心,跟在了丈夫的身后。 可莹还没反应过来,在那直发呆。 可馨拉着她的手,紧紧地跟了上去,“姐姐,不要担心,有妹妹在,不会叫任何人,委屈了你。” 可莹看着可馨那娇媚至极的双眼里,是满满的自信和灿如星辰的华彩,瞬间烦恼全消,兴奋地点点头。 到了老太太的《禧照堂》,一家人一看,大房和三房的人,已经回来了。 老太太脸色铁青,眼神犀利,显然已经知道了叶凡蕾的丑事。 罗氏看见叶承安带着老婆、女儿进来,嘲讽地叹了口气,“唉!咱们晋国公府的名声啊,都是被一些不要脸的人,给生生地破坏了。真是倒霉!要是萱姐儿因此被连累,议亲被破坏,娘,我可不依。” 叶承安也不搭理她,咚咚地给老太太磕了三头,然后又给晋国公行了礼,紧着就沉着脸说道:“老太太,没错,今天有件事,您必须主持公道,给说道说道。上次,四弟妹和蕾姐儿,还有一两个躲在阴暗角落的疯狗,朝我们馨姐儿身上泼污水,此事您是知道的,后来也弄明白了,是个误会;可是今天,晋国公府有些黑心烂舌头的人,竟然跑到威北侯府去四处散播谣言,朝我们馨姐儿身上,再次泼脏水。什么意思?当我们二房好欺负吗?我叶承安以前是混,可也不能任由女儿被人如此侮辱欺负。这件事,老太太和大哥,您们要不主持公道,别怪我老二犯浑,我是绝不会饶了那两个黑心烂舌头的泼妇!” 叶承安说完,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罗氏,像是要吃了她。 罗氏本来就是好惹事的人,见叶承安找到自己头上来了,马上不客气地骂道:“不要脸!哪有大伯盯着弟媳妇看个没完的?纨绔就是纨绔,想做君子,下辈子吧。” 可馨决心要把事情闹大,好分府出去另过,所以马上看了一眼大沈氏和晋国公,然后冷笑着说道:“三婶这话说的奇怪,你不看大伯,怎么知道大伯看了你?彼此彼此,不要脸这话,还是不要说了。至于说纨绔和君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君子也有虚伪的。谁又能保证,谁一辈子就没做过错事?” 叶承安一看女儿开口了,马上不依不饶地骂道:“你又算个什么好东西?整天长着一张嘴说别人,自己一身屎巴巴哄臭,不洗干净自己,说别人干嘛?我要是你,我就跳进护城河,好好泡上三天。” 要说叶承安别的能耐不大,可骂人耍浑,绝不输于任何人,也不想想,他以前都和谁打交道了。 罗氏都被他骂懵了。印象当中,叶老二见到她就躲,什么时候敢如此嚣张了? 。。。。。。 先不上架,答谢亲们的支持!抓紧看吧。分家后,就能经常和男主在一起了。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2第一百零四十二章 闹 分 家(四) 罗氏贬损人有一套,可要是论起骂功,可绝对赶不上叶承安。毕竟是大家闺秀,礼仪规范,还是摆在那里的。 再说,当着老太太和晋国公的面,她也不敢像叶承安那样,什么话都敢往外咧咧。 所以她马上旧事重提,对着自己的丈夫,叶老三哭道:“三爷,妾身没法和你过了,这叫什么事啊?和你结婚第二天,就被你的二哥当众调戏,如今更过分,这都多大了,还要被你二哥,当着阖府老的老、小的小辱骂?老太太,今天这事要没个说法,儿媳就不活了。。。” 往日要是罗氏一提这件旧事,叶承安准保做了缩头乌龟,可是今天不一样了。 “呸!”就听叶承安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谁调戏你了?我当时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你纵使不认识我,可看到喝醉的男人,你不避开,你还往上冲?这是大家闺秀应有的规范吗?这么些年,我看在老三的面子上,一忍再忍,情愿自己名声受损,也不愿意让你被人骂;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骂我也就算了,你干嘛欺负我的馨儿?她招你惹你了?你要和老四媳妇一起,败坏她的名声?真是贼喊做贼,自己心思不正,还诬陷别人。” 叶老三一听,不让了。上前揪住叶承安的衣服,大声问道:“叶老二,你别欺人太盛。谁贼喊做贼,心思不正了?今天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朱氏一见男人被小叔子揪住了,上前就去撕扒,罗氏一见,又去拉朱氏。 可馨见状,上前跪在老太太面前,哭着说道:“老太太,您可是亲眼看见了。父亲只不过要为孙女讨还个公道,三叔就要打人了。难不成我们二房,因为是庶出的,就要忍气吞声受欺辱吗?这晋国公府,是不是容不下我们了?那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搬出去还不行吗?” 叶老太太对叶承安来闹事,确实很生气。尽管,她对邹氏和罗氏,在威北侯府,所做的一切,并不赞同。 但是,她就是不能容忍,老二来责问,尤其不能容忍,老二来责骂自己的亲儿媳。 所以,才会在自己三儿子出手时,不说话。为的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替自己教训教训情敌的儿子。 可是她没想到,可馨把她的心思看破了,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就好笑话自己纵容嫡子,欺负庶出的儿子和孙女了。 老太太尽管被可馨气的胸口发堵,可还是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我还没死,你们就如此胡闹,想气死我吗?” 叶承恩见老娘被气的大喘气,狠狠地瞪了可馨一眼,厉声呵斥:“馨姐儿,你一个晚辈,怎么能在祖母面前,如此放肆?” 他真是被气着了。当然,不是生自己弟弟的气,而是生叶承安和可馨的气。 在他认为,你二房能有今天,都是自己这个晋国公在罩着,你受点委屈,有什么可抱怨的? 还有叶可馨,一个庶出的庶出丫头,竟然敢威胁嫡祖母,真是和她老爹,叶老二一样少教! 。。。。。。 三更献给送花花的ljqi_31266亲,祝亲快快乐乐!一生如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3第一百零四十三章 闹 分 家(五) 可馨以前一直对晋国公,尊敬有加,是因为这个便宜大伯,没触及她为人处事的原则底线。 而今天,人家已经和老太太,很明显地向着自己的亲弟弟、亲弟媳了,而她已经决定要搬出去,不再寄人篱下,那还跟他们客气什么? 可馨转过头,向着晋国公深施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尚若今天被三婶、四婶,在大庭广众下,败坏名声的是三姐,大伯也能如此呵斥三姐吗?” “你!”晋国公被可馨问的说不出话来了,恼羞成怒指着可馨,在那将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沈氏对罗氏,一直没有好印象。见夫君如此偏心老三夫妻,忍不住拉拉丈夫衣服,小声说道:“好了,你是大哥,劝劝弟弟们就行了,跟孩子较什么劲?” 可馨看着大沈氏,故意满脸悲伤地说道:“大伯母,有些话,可馨忍到现在,却不能不说了。三婶、四婶骂的是我,可是世子爷的名声,就没有受损吗?一个优秀的男子,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丫头,用几道美食就诱惑了?甚至还要退亲?” 可馨话刚说完,大沈氏的脸色,就变了;随即就把狠历的目光,投向了罗氏。 老太太看着可馨,眼里闪着惊异和狠厉的光芒,久久都没挪开。 这个馨丫头,越来越让人不能小看了。短短的几句话,就能让大儿子,这个晋国公都吃瘪,让一贯冷静的大儿媳妇震怒,还能让自己无法偏袒自己的小儿子。 再看她的态度,哪还有半点以往的紧张、胆小?貌似悲愤,却一直没有被悲愤打垮,反而显得神圣不可不侵犯,暗藏着不为人撼动的风骨。 老太太略一沉静,突然厉声说道:“没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家不和外人欺,这道理你们不明白吗?既然彼此容不下,那就分家吧。老二,这是你们自己要求的,你可别怪老太太我偏心自己的儿子,将你们庶子分出府去。” 叶承安一听,大声吆喝道:“分就分,谁怕。。。” “老太太。”可馨马上打断了叶承安的话,对着老太太深鞠了一躬,不慌不忙、淡定自若的说道:“我们二房,可是从来没有败坏过晋国公府任何一位的名誉,更没有做出让晋国公府蒙羞的事情,也没有资格容不下住在晋国公府的任何一位主子。举头三尺有神灵,是非自有公论。您如何做,是您的事情,我们做晚辈的,自不会去评说,更不会因为分府出去另过,说出那等没有志气的话。我们是不屑和那等龌龊肮脏之人,共处一个屋檐下,而堂堂正正,从晋国公府搬出去的,不是被您赶出去的。” “你骂谁是龌龊肮脏?”叶云萱气哼哼地责问可馨。 可馨看着她,毫不畏惧地说道:“谁无事生非,整天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谁就是那龌龊肮脏之人。” “你!”老太太被可馨气的,全身都在哆嗦,手脚都冰凉。 真是气死她了!要不是怕被人骂,她早就将二房赶了出去。现在可倒好,人家不但不领情,还不愿意和自己住一起了。真是不识好歹!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4第一百零四十四章 邹氏、叶凡蕾挨揍(一) 怒极之下,指着可馨,恶狠狠地威胁道:“馨丫头,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将来不要后悔。” “绝不后悔!”可馨斩钉截铁地回答,腰杆挺得溜直。 老太太挥挥手,对晋国公和大沈氏说道:“老大,和你媳妇准备准备,明天分家。” 《禧照堂》闹得正凶的时候,邹氏带着叶凡蕾,如霜打得茄子,垂头丧气、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随即关上门,搂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看就要活不起的叶凡蕾哭了起来。 叶老四正在五姨娘屋里,和五姨娘打情骂俏,听说老婆回来了,颇为不满地哼了一声。 他和叶承安一样,对今天威北侯府,没有请他过去赴宴,一肚子意见。在那一遍一遍地想着,如果自己成了丞相大人的岳丈,谁还敢如此不尊重自己? 像是为了证实什么,急急慌慌地推开五姨娘,朝邹氏的院子走来。 一看之下,愣了一下。怎么远门紧关,房门还紧关? 拔开院门的插销,进去推门,大声骂道:“臭娘们,闹啥妖啊?快开门,你老爷回来了。” 邹氏过来开门,把叶老四吓了一跳,“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参加个宴会,弄得像跟人打架似的?” 邹氏哇啦一声嚎哭起来,在叶老四的反复追问下,才把事情的经过,小声的说了一遍,当然,坚决隐瞒了她让女儿主动gou引丞相上床,没gou引着,反被江翌豪睡了的事实。 最后,把江翌潇好一通骂:“tnd!什么狗屁丞相,就知道袒护他的弟弟,高低不同意蕾儿嫁给他弟弟做平妻,非要咱们女儿做妾。老爷,妾身一个妇道人家,说,说不过人家,打,更打不过人家,人家是一府三代齐上手,我们娘俩吃老亏了。唔。。。” 一番话说完,叶老四也是怒火中烧,气愤填膺,撸胳膊、撸腿,摩拳擦掌了好一会,只在嘴上叫嚣着,要找姓江的算账,可是连一寸的距离,都没敢迈。 江翌潇是谁,他能不知道?和这样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对,他脑袋又没被门挤了,当然知道后果。 邹氏见他光打雷不下雨,开始不满意了,骂骂咧咧地说他孬种,看着妻子女儿被欺负,却不管。 叶老四这才想起问:“大哥、三哥,还有几位嫂子,就这么看着你和蕾儿被欺负,不管吗?” 邹氏一听,又开始骂晋国公夫妻,叶老三夫妻和朱氏,“统统不是好东西!看着妾身和蕾儿被人欺负,连边都不敢沾。就怕被我沾包赖上,躲得老远了。” 叶老四听着邹氏在那骂,看着叶凡蕾在那不停地哀嚎,可是衣服却不是穿的临去威北侯府的那一套。 他把邹氏的话,前后想一想,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想想这一阵子,婆娘一天到晚,在他耳边叨唠,要让叶凡蕾成为丞相夫人,成为一品诰命,要让他成为丞相大人的老泰山,不由起了怀疑。 一把抓住叶凡蕾的手,厉声责问道:“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凡蕾吓得直往邹氏身后躲,哭的更伤心了。 。。。。。。 小冰又要更文、写文,又要去医院,真的好累!给点奖励吧。。。%>_<%。。。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5第一百零四十五章 邹氏、叶凡蕾挨揍(二) 邹氏也吓坏了,一边拦着丈夫,还一边嘴硬地骂道:“你个窝囊废!你不去找仇人算账,你找你女儿干嘛?不是都跟你说,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叶老四打了个耳光。叶老四眼睛瞪得有鸡蛋大,目光凶狠的像要吃人一般,阴森地说道:“你再敢骂爷一句试试?你个蠢货!还敢骗爷,再不说实话,爷把你俩的腿,全部打断。” 说完,冲过去一把拉出叶凡蕾,目呲俱裂地骂道:“你个死丫头!和你娘一样愚蠢,还不说是怎么一回事?” 叶凡蕾从来没见过自己老爹这么凶过,吓得再也没有了骂可馨的泼辣劲,一个劲回头看着邹氏,声嘶力竭地喊道:“娘,娘,我怕呀!你快告诉爹吧。” 邹氏也没见过叶老四发飙,吓得鬼哭狼嚎地求饶道:“你别再逼蕾儿啦,她今天吓坏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邹氏被叶老四连打带骂,这才乖乖地说了实话。 叶老四气的,先是啪啪左右开弓,扇了叶凡蕾两个耳光,“你个小贱人!你不要脸了,啊?你竟然。。。爷打死你。。。” 叶凡蕾脸上,已经被江翌豪的老婆,打肿了,现在又被叶老四扇耳光,可谓是肿上加肿,都快成猪头了。 邹氏一见,上来护着。叶老四一看,罪魁祸首还敢如此嚣张,一把抓过她的头发,是一顿胖揍,只打得邹氏喊爹叫娘。 四房战况激烈时,二房一家子,却聚在一起,商量明天分家时,可能遇到的情况。 可馨提醒叶承安和朱氏:“老太太和晋国公,很可能就分给我们几千两银子,将我们打发了。” 朱氏不敢相信地震惊道:“老太太能这么缺德?晋国公府所有的铺子和庄子,加上金银珠宝,最少不下于五十万两银子,他们好意思,几千两就把咱们打发了?” 可馨嘲讽地笑道:“缺德?他们可是不会这么认为,您想,这晋国公府里,什么东西,不是晋国公的?他给您,是仁义,不给您,您也说不出什么来。相对被人骂两句刻薄庶子,和一年万两银子的收入,老太太的脑袋,只要没被门挤了,都会选择后面这一条。” 这回叶承安倒是非常赞同可馨的观点,点点头说道:“老太婆最恨的就是我姨娘,她能让我在晋国公府住到现在,已经够不错了。馨儿说的没错,老太婆很有可能,用几千两银子,将我们打发了。” 可馨眼睛微微一眯,瞬间睁开,便亮如星辰,熠熠生辉。对着武妈妈招招手。 武妈妈知道二房现在所有人,都对这位八小姐非常敬重,连叶可莹这位真正的嫡小姐,威望都没她高。 没办法,连二老爷和二太太,都对她信任有加,言听计从,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有本事。 武妈妈赶紧来到可馨身边,就见八小姐呵气如兰,在她耳边,这么那么地一说。 武妈妈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连连点头,下着保证:“八小姐放心,老奴保准把这事,办的妥妥帖帖。”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6第一百零四十六章 等着看戏吧 叶承安一见宝贝女儿,脸上又露出了像小狐狸偷吃到葡萄一样的、得意的神情,就知道她又想出损招来对付别人了。 忙屁颠颠地跑到可馨面前,讨好地问道:“我的宝贝女儿,可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对付那个老太婆了?” 可馨艳丽如狐的眼眸,慧黠、灵动地转动,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得意地说道:“其实,即使他们一点家产,不分给我们,凭着我们现在的庄子、铺子,鸡生蛋、蛋生鸡,不出两年,我们也能成为富人。但是,都是爷爷的儿子,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给他们?不让他们出点血,也太对不起我们自己了。所以,我让武妈妈悄悄去点把火,让四房那两个笨蛋,明天分家的时候,跟老太太他们闹去,咱们在一旁,坐等着获利就是。” 朱氏担心地问道:“邹氏可是和咱们二房不对付,她能听武妈妈的?再说,要是叫老太太和晋国公,知道是我们二房捣的鬼,不得把我们吃喽?” “娘。”可馨娇嗔道:“怎么能让武妈妈出面呢?丫鬟们之间,穿个门,找好姐妹聊聊天,不就啥都知道了吗?娘,这件事您别管了,明天您等着看戏就成。” 叶承安一听,满脸堆满了奸笑,“夫人,咱闺女办事,什么时候不靠谱过?你就放心吧。吃饭吃饭,老爷我饿了,吃饱饭,睡个好觉,明天好看戏。” 这时,叶宇琪看着可馨,满脸愧疚地说道:“都是哥哥没用,哥哥要是有本事,你也不用被人如此欺负。” “说啥呢?”可馨娇嗔地瞪了叶宇琪一眼,“谁说你没本事?你后年考中举人,然后再中进士,入翰林,出朝堂,以后我们二房的振兴,可全压在你的身上。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你的任务就是用功学习,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有我和爹娘呢,等爹娘和我收拾不了的时候,自会叫你这个大才子出场的。” 朱氏看着可馨和叶宇琪亲热,欣慰的笑了。 可莹见父母、兄妹在说话,赶紧朝厨房走去,不一会领着丫鬟、婆子把饭菜,盛了过来,摆到了饭桌上。 可馨一见从不下厨的姐姐,竟然主动去了厨房,搂着她笑道:“哎呦!今天我们好荣幸,我们尊敬的叶大小姐,竟然亲自下厨房,为我们盛了饭菜来,一会我得多吃两碗。” 叶可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可是比可馨大了整整一岁,可是,可馨倒像是姐姐,处处比她能干、懂事。 就说今天在威北侯府受辱一事,要是自己,不得哭的昏天黑地,要死要活,让父母担心吗? 可是看看妹妹,不但冷静地反击,还反过来安慰同样啥事也不管的哥哥。 说起来,爹娘也没多大本事。母亲也是庶女,压根就没学过管理中馈;父亲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糊涂虫,二房要是没有可馨这个妹妹,如今哪能这么衣食无忧? 同是小姐,妹妹不但要帮着父母操心管家,还经常下厨,为哥哥和父亲,改善伙食;相反作为姐姐的自己,十指不沾阳葱水,连厨房啥样,都不知道。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7第一百零四十七章 拧成一股绳(一) 叶可莹想到这,脸色有点不好看。悻悻然地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要是连摆个饭菜都不会,我就是个。。。是个废人了。” 可馨还以为叶可莹是自卑了,连忙安慰她:“净胡说,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缺点,要不孔圣人曰:‘三人行必有我师?’姐姐身上有我不具备的优点,你心地善良,端庄文静,纯净可爱,你知道吗?在这样一个深宅大院,你还能保有这样的品质,该有多么不容易吗?” 叶可莹被可馨夸得直发懵。从不知道自己,还有值得人称赞的优点。家学里,她从未被老师夸过,回到府里,哪怕是二房,也鲜少有人提四小姐如何如何,夸的都是八小姐。 就连自己的娘亲,现在也是张口闭口,“你看看你妹妹,什么事都知道,能帮娘操老多的心了,哪像你?整天没心没肺,就知道玩?你这样子,嫁到婆家,要娘怎么能放心吗?” 可是,自己真的不懂。看着妹妹拿着那个账簿,又是看,又是算,又是画的,自己也曾凑上去看过,可就跟看天书一样,啥也看不明白,更不感兴趣。 可馨见可莹发愣,接着柔声说道:“姐姐你不要自卑。有些东西,不是你不会,而是你不想学。而且一直以来,馨儿都不愿意看见姐姐过早地操心,想让姐姐在娘家无忧无虑,快乐地生活,所以,也就没逼着你学。不过从现在开始,你真的应该学着帮娘管理中馈了。姐姐明年不嫁人,后年也该嫁人了,不学会管家,那怎么行?所以,从今以后,你不要怪馨儿比你用功哦?有我在,你想偷懒,怕是都不行的。娘,您不会心疼姐姐吧?” 一番话,不仅说的叶可莹红了眼圈,连朱氏和叶宇琪,都深深动容。 这样的孩子,真的无法让人不喜欢她。为了让叶宇琪用心读书,为了让叶可莹在娘家有个无忧无虑的生活,她却把家里的一切,过早地承担了起来。 朱氏含着泪走过去,拥着两个女儿,哽咽道:“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娘很高兴、很自豪。” 叶承安心里也不好受。想想如果不是自己年轻时太过荒唐,什么都没学,什么也不会,也不会混到现在,还只是个六品官。 这六品官,还是女儿的百寿图,帮着自己挣来的。 尚若自己有本事,女儿是不是也不用如此辛苦?罗氏和邹氏,那两个贱女人,是不是就不敢欺负女儿? 叶承安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越想眼睛越酸胀,有一种液体,怎么都控制不住地要流出来。 叶承安怕妻子、儿女担心,转身走了出去。 可馨看见老爹,饭都没吃,就快步走了出去,马上跟着追了出去。 看见便宜老爹,朝着自己死去的亲娘三姨娘的院子走去,并没有出声,悄悄跟了上去。 叶承安来到三姨娘的院子里,想想自己当初看上他,用尽心机把她弄到手,却稀罕了不长时间,等她怀上可馨,就跑去和别的小妾厮混,不管她的死活了。 要是自己不那么薄情寡义,三姨娘宫雪莲,也不会死得那么早,可馨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 小冰得了痛风,疼的浑身哆嗦,希望亲们给小冰力量,战胜病魔,如常更文。,求收藏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8第一百零四十八章 拧成一股绳(二) 叶承安在宫雪莲死后,第一次生出了忏悔之心,第一次流下了愧疚的眼泪,“雪莲,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该死,我该死啊!要是你现在还活着,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让你流泪伤心。你知道吗?你给我生了个好女儿,馨儿,她很孝顺、很懂事、很能干。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叶承安在三姨娘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忏悔流泪,可馨躲在院门口,也流下了、说不清是难过、是激动的泪水。 但是心里感到欣慰,倒是真的。毕竟自己的努力,看到了成效,她的便宜老爹,终于从一个不着调的浪子,变得正经多了,有责任感多了。 想到这,她走过去,对叶承安说道:“爹,别难过了。相信姨娘听见您这番话,也会原谅您的。” 叶承安看着可馨酷视三姨娘,却比三姨娘,还要漂亮的面容,喃喃道:“馨儿,你不后悔有我这样一个、曾经是个纨绔的爹爹吗?” 可馨走到他面前摇摇头,“曾经后悔过,但是现在馨儿却很高兴有您这样的爹爹。您也许没有多大的本事,可是现在馨儿每次被人欺负,您都能挺身而出,护着馨儿。爹,女儿好高兴,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犯错?改了就好啊。我和娘、哥哥、姐姐,我们现在,感到很幸福、很温暖,这都是因为您,爹爹,您知道吗?”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点小小的改变,竟会让家人,有这样深刻的感受。可馨一番话,说的叶承安百感交集,眼泪再次簌簌而下。 这时,朱氏也带着儿子和可莹,走了过来。 三人都是眼含泪水,看着叶承安,朱氏哽咽着说道:“承安,我和孩子,我们都为有你感到欣慰和自豪。馨儿说得对,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拧成一股绳,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难道我们的。走吧,回去吃饭,莹儿都说了,没有你和馨儿,家里好像缺了什么似的。” “嗯,回去,吃饭。”叶承安用他的、不健硕的双臂,拦着老婆、儿子、女儿,激动地朝回走去。 与此同时,老太太把叶老四叫到了《禧照堂》,沉着脸说道:“二房一家子,今天下午,闹着要分家,说是你媳妇,今天在威北侯府,到处散布馨丫头的谣言,他们不愿再和龌龊肮脏之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本来我还想着,等我百年以后,再把你们分出去,二房这么一闹,我是不能再留你们二房、四房了。我已经让你大哥大嫂,把你爹留下的财物理一理,明天就分了吧。” 听了老太太的话,叶老四涌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是他最倒霉的日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自己女儿出了那么大的事,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安慰,更没有人帮着想办法,却还要将自己踹出晋国公府。 他现在和叶老二一样,只是个正六品的太常寺丞。太常寺是主管祭祀的,除了能在重大节日祭祀时,捞点小油水,是一点实权都没有。 真要被赶出晋国公府,以后还怎么生活? 。。。。。。 三更献给送花花的cyyl690106亲,送包包的ljqi_31266亲,小冰祝两位亲平安快乐!万事如意!爱你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49第一百零四十九章 叶老四急眼(一) 叶老四哭哭咧咧,跟老太太墨迹半天,老太太也没松口,把个叶老四气的,顾不上他和叶老二是一个祖宗,把叶老二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同时,也没放过自己的老婆,回到邹氏院子里,又打了邹氏两个耳光,“你个败家精!这下好了,老太太要把咱们赶出晋国公府了。” 邹氏吓得顾不上哭,连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这帮人咋这么心狠?蕾儿刚出事,他们就容不下我们了?” 叶老四推了邹氏一下骂道:“还不是你这张臭嘴,你干嘛要在威北侯府,败坏馨丫头的名声?如今好了,二房一家火了,闹着要分家。老太太一听,还不巴不得的?” 邹氏气的大声呼叫:“败坏小贱人的,又不光是我自己,三嫂比我说的还凶,为什么不把她分出去?这老二一家,有毛病啊?好好的分出去,对他们有啥好处?” “你知道?我知道?”叶老四也是想不通,废材二哥为啥要分家。 正和邹氏在那挠头,邹氏从家带来的心腹婆子辛氏,就走进来小声说道:“夫人,老奴听见的,可不是这样。今天二房确实因为八小姐,被散布谣言一事,找过老太太评理来着;可是,小丫头们,都在议论,真正分家的原因,是老太太听说了七小姐在威北侯府的事情,怕三小姐(叶云熙)、五小姐(叶云萱),还有老太太的亲孙女,名誉受损,议亲受影响,这才借着二房八小姐一事,闹着要分家的。四爷、四夫人,您们不想想,二房能主动闹着要分家吗?三少爷(叶宇琪)和四小姐(叶可莹)、八小姐,正是议亲的关口,他们分出去,有啥好处?二老爷又是个不着调的,二夫人又不傻,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闹着要分家?依老奴看,这是他们的阴谋诡计,撺掇着咱们和二房,庶子之间自相闹起来,他们好多分家产,把二房和四房,草草打发喽。” 其实这话是可馨让武妈妈,经小丫鬟的口,传出去的;但是辛氏为了讨功,愣是安在了自己的身上。 邹氏和叶老四一听,仔细一琢磨,就相信了十成十。一点没错,叶老二是个什么东西,他们能不知道?还赶不上叶老四有章程。 分出晋国公府,对二房没有好处,二房怎么可能闹分家? 这肯定是老太太和老大、老三捣的鬼,想把老二、老四这两位庶子,用极少的银子,打发了,他们好多分家产。 叶老四这么一想,马上就要去找叶承安,邹氏一把就拉住了他,“老爷,您现在去,老二一定会跟您吵吵。今天在威北侯府,妾身和老三家的,确实、确实说了馨丫头和世子爷的事。。。” “啪!”邹氏话音未落,就又被丈夫,扇了个耳光。 邹氏捂着脸惊呼:“你又打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说,三嫂。。。” 邹氏刚说到这,叶老四又竖起了巴掌,邹氏吓得连忙告饶,不敢再辩解了,“老爷、老爷,妾身错了,您别再打了。” 。。。。。。 四更献给送包包的243331842亲,送花花的yanping7020亲、cangpinge亲小冰祝亲们和家人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永远爱你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0第一百零五十章 叶老四急眼(二) 叶老四气的骂道:“你个蠢妇!你能和老三家的比吗?人家是老太太的亲儿媳妇,是晋国公的嫡亲弟媳,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和她搅合在一起?现在好了吧?出事了,人家把责任全部推到你的身上了。你个蠢妇!爷真是八百辈子没做好事,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蠢妇?” 骂完,怎么想,怎么不托底,叶老四倒是没忍住,悄悄跑到二房,找了叶承安。 可馨早就把叶老四能来不能来的对策想好了,如今,一听下人来报,四爷来找二爷,可馨马上就对着叶承安竖起了v,意思是按第二套方案进行。 叶承安点点头,把叶老四让进了书房。 叶老四一看浪子二哥,如今正儿八经,还弄了个书房,禁不住一愣,随即就想挖苦讽刺两句:“你也学人家大才子们,附庸风雅?你那是大马猴捧刀草纸假装读书郎。” 可话刚说了一半,“你也学人家大才子。。。”冷丁考虑到此时,再也不能得罪了叶老二,必须和他抱成团,对付大房、三房和老太太,又把话圆了回去,“啊,我是说,你是想成为大才子吗?凭二哥的聪明劲,说不定真有这么一天哦。” 叶承安斜了他一眼,爱理不搭地说道:“有话说、有屁放,我正在收拾东西,老太太明天就要把我们分出去了,你知道吗?” 叶老四一听,赶紧回道:“哎哟喂!弟弟我正是为此事来的。老太太说是你们二房先提的分家,可我不信啊!二哥,这到底是咋回事?” 叶承安不满地瞪了叶老四一眼,厉声骂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好婆娘!我说老四啊,你挺好得一个人,怎么找了邹氏那个蠢货?按说,咱们是庶子,是不是应该抱成团,好不被大房和三房欺负了去?可你那个死婆娘倒好,和三房那个泼辣货搅在一起,见天界坏我们馨儿名誉。哎!吾们馨儿碍着你们四房什么了?你们要如此对她?今天你那个蠢婆娘,更是过分,竟然和老三家的泼辣货,跑到威北侯府去败坏馨儿名声。我刚去找老三家的理论两句,老太太就偏心护着老三一家,逼着馨儿发誓,和世子爷没有关系,不许后悔什么的。馨儿一小丫头,那经得住老太太那么吓唬?就发誓了,老太太然后就突然提出,让大哥大嫂,把帐簿和产物,清点清楚,明天分家;还说,你们四房出了那样不光彩的事,打量着,谁还愿意和你们搅在一起似的。你说气人不气人?哎!你们四房出什么不光彩的事了?” 叶老四哪好意思说实话?打哈哈给糊弄了过去。随即赶紧就分家一事,问叶承安怎么办。 叶承安故作垂头丧气地说道:“还能怎么办?老太太和老大,已经不愿意再让咱们这些庶出的,沾他们的光了,铁了心要将咱们赶出去,馨儿被他们逼得又发了誓,你二哥我是无法再舔着脸留下了。其实,老四啊,留在这晋国公府,也没多大意思;你想啊,这么些年,咱们跟他们沾了啥光了?老大和老三,又什么时候,为了咱兄弟俩出过力?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1第一百零五十一章 气的香消玉殒(一) 说到这,见叶老四沉思不语,叶承安知道他把话听了进去,于是接着下猛药,“原先在一锅里吃食,还能在公中这块,沾点便宜,后来各房分开吃了,这点便宜,也占不着了,你说,还有什么意思?就是孩子议亲,人家一听是晋国公府庶出的嫡子,依然不待见,要不然以我家琪儿的人品,又何至于现在还高不成低不就?要我说,分就分,反正搁一块,也没啥光可沾了,还不如趁这次分家,多要些财产。你说呢?四弟?” 叶老四考虑了足有七八分钟,才痛下决心地一拍大腿,“好,那明日我们两兄弟就一口咬定,没有二十万两银子,死都不出府去。” 二十万两银子!叶承安震惊地目瞪口呆。这老四真是比自己还要贪心,二十万两银子,两家就是四十万两银子,晋国公府一眨眼,就被掏空了一多半,老太太和叶老大,不得急眼喽? 叶承安好长时间才将惊掉的下巴,用双手使劲合上,故作无奈地苦笑,“四弟啊,二哥是不能这么做的,昨天馨儿已经被老太太用计逼得已经发了誓,所以,咱们二房是不能说不分出去这话的,不过,只要你敢跟老太太提出要二十万这个条件,二哥一定支持你。咱们可都是父亲的儿子,凭什么父亲留下的财产,要让大哥、三弟两个人,独自霸占?四弟,二哥一定支持你。” 叶老四和叶承安就怎么多要财产,又商议了好一会,叶老四这才走了。两个见面就掐的兄弟,唯一一次面对面没打架,却是因为要分家了,也不知是该庆贺,还是该流泪。 第二天,却因为一件大事,没有能分得了家,原因还和威北侯府有关。下半夜大约四点,也就是寅时,威北侯府传来三声钟声,等于宣告,府里有人去世了。 去世的正是江翌潇的继室夫人韩氏。大家震惊!联想到七年前的同一天,正是灵芸公主香消玉殒,于是,第二天,去威北侯府奔丧的人,不由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了。 有的说,是灵云公主深爱江翌潇,不愿意看着他娶别的女子,所以,韩氏才会在嫁给江翌潇以后,一直病病歪歪的。 有的说江翌潇命太硬,克妻克的厉害。 竟然还有人说,是琬凝命硬,克死两位母亲。 当然不少知情的人却说,是韩氏得知有人设计想嫁给江翌潇,给活活气死的。 真实情况,还是和最后一种说法靠边,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琬凝生日这天,打江翌潇主意的,可不止邹氏母女,其中竟然还有韩氏的亲生母亲温国公夫人,和韩氏的亲妹妹韩美蓝。 韩氏的母亲,一大早就带着,养在自己身边的庶女韩美蓝,来到了威北侯府,先是见了江老太太,向江老太太和威北侯夫人,浓重地介绍了韩美蓝,接着就去了韩氏的病床前。 韩氏的亲娘,先是拉着女儿的手,掉了一会眼泪,然后就狠狠心,指着韩美蓝,对女儿说道:“你这身体眼看着要不行了,我和你爹,都替你担心霖儿的将来。这个威北侯的爵位,可不能让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来继承。” 韩氏的老娘说到这,不顾女儿原本空洞的双眼,震惊地瞪着自己,咬咬牙接着说道:“所以,你爹和我的意思,是想让你妹妹嫁过来,亲姊妹总好过其她外四路的女人,有蓝儿替你照顾霖儿,你就放心吧。” 韩氏看着娘亲,顿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口血就吐在了帕子上。 看看,这就是自己的亲人,这就是把自己生到这个世上来的亲娘。自己还没死,就惦记着,要给自己的丈夫,新娶个夫人了。 说什么是为了霖儿,分明就是为了温国公府。温国公府已经衰败,如果江翌潇娶了别的女人,他们再也沾不上丞相大人的光了。 大周朝廷规定,国公爷的爵位,只传承四代,如今温国公府和威北侯府一样,爵位已经传承四代,以后,不管是威北侯,还是温国公的爵位,都不会再有,霖儿的将来,有江翌潇这个丞相老爹,又有什么可担忧的?要他们跟着忙活什么? 对,可能是听说皇上,要奖励相爷为大周朝立下的汗马功劳,准许威北侯的爵位,多传承一代。 可以相爷的精明,又怎么可能会让这样功高盖主的事情发生?这是祸,不是福啊! 再说了,夫君的事情,特别是自己死后再娶一事,相爷又怎么可能会听自己摆布? 韩氏气的当即吐血,全身哆嗦,气喘吁吁地对自己母亲说道:“母亲的要。。。要求,女儿。。。怕是满。。。满足不了。相爷他。。。他岂是。。。女儿能。。。能摆布。。。的人?母亲这事。。。千万。。。千万不要。。。要再提!” 温国公夫人,立马不愿意地教训了女儿一顿:“你这是什么话?母亲一心为了你好,你可倒好,一口就回绝了。我就不信,你临终前留下的遗言,相爷他能不听?” 韩氏闻言,顿觉有万把钢刀,扎进自己的心室一样,贯穿全身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胸口一甜。 她知道,那里已经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什么样的剜割,也没有比来自母亲,面对自己尚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女儿,说出这么冷酷无情的话,还要残忍。 韩氏知道自己夫君,太过出色,有很多人惦记,可不管谁惦记,也不能是自己的母亲和亲妹妹呀?这让她尤其无法接受。 韩氏忍无可忍,第一次对自己的母亲,下了逐客令:“出去,出去!” 说完,没等温国公夫人和庶妹出去,就一阵强烈地咳嗽,喷出一大口血来。 温国公夫人一吓,这才赶紧出来。 可是,等她在花园里,看见琬凝和可馨在一起,又听到别人议论可馨,再到后来,听说了叶凡蕾的事情,马上就知道,不单单自己温国公府,惦记着江翌潇,别的府里,别的人也在惦记,并且,已经付诸于行动了。 叶凡蕾那个丑样,她还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和琬凝在一起的那个叶可馨,却是让她担心害怕极了。 长成那么一副妖孽模样,连女人看了,都舍不得挪开眼睛,更别说男人了。 听到没有,连大周三君子之一的徐睿博,都为她神魂颠倒,甚至连公主的女儿,都不想要了。 。。。。。。 亲们给得了痛风的小冰一点力量吧!没有收藏,没有动力更文啊。。。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2第一百零五十二章 气的香消玉殒(二) 所以,在人们都跑到《水竹舫》看热闹的时候,温国公夫人再次跑去向病危中的女儿施压,把叶凡蕾和叶可馨的事情一学,又说了今天有多少人家的女儿,对着老太太献殷勤。 然后,就哭着说道:“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那些外四路的女人,做你儿子的后娘吗?” 韩氏本就已经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被自己老娘再这么一刺激,马上就不行了,连喷出好几口鲜血,当即就昏死了过去。 随着韩氏的大丫鬟跑出去叫人,温国公夫人,这才慌了神,趴在女儿身边是嚎啕大哭。 此时,正是江翌潇刚刚处理完叶凡蕾和江翌豪一事,正要到书房去,就听见威北侯府的总管曹忠瑜急急慌慌地找到他,告诉了韩氏被老娘逼得吐血昏迷的消息。 江翌潇本就对温国公一家人,没个好印象,如今再听说丈夫娘如此冷血,竟然将亲生女儿活活逼死,可想而知,他的气愤有多大了。 到了韩氏的屋里,江翌潇见韩氏脸色灰暗,体温不但不高,反而变得厥冷,就知道她这一次怕是挺不过来了。 于是,一边让人拿着自己的名帖,快速去请太医,一边推开嚎哭的温国公夫人,走到床边坐下,将韩氏抱在了怀里。 虽不爱,但是就是养条狗,也有感情的。何况怀中之人,毕竟是他的妻子,还和他共同生育了儿子,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 江翌潇边替韩氏擦拭着嘴角的血迹,边柔声唤道:“美蕙、美蕙,你醒醒,不要睡好吗?睁开眼睛看看霖儿。” 因为韩氏的病传染,霖儿几乎都是江老太太在抚养,这也是江翌潇不忍忤逆祖母的原因之一。 而此时韩氏已经处于病危昏迷中,要是再不把霖儿带来,怕母子二人,就见不了最后一面了。 就在江翌潇呼唤着韩氏之时,霖儿被带了进来。小家伙一看母亲,虽不知母亲是怎么回事,可韩氏的病容,实在太过吓人,小家伙被吓得马上就哭了起来。 也许是儿子的哭声太凄惨,也许是江翌潇,从没如此如此深情地呼唤过她的名讳,韩氏悠悠然地醒了过来。 看着自己躺在江翌潇的怀里,看着儿子,伸出小手要到自己怀里来,韩氏忍不住泪如雨下。 夫君虽然冷了一点,可是对自己从没有不尊重,对儿子更是个慈父,即使朝中之事再忙,也不忘每天晚上睡前去看望儿子。 这样优秀的男人,是自己没福气,不能陪伴他白头到老,这以后,怕是要落下克妻的名声了。 儿子就更是可怜了,从一年多前,自己得了肺痨,儿子就被老太太带走了;刚刚三岁的儿子,没了亲娘,落到继母手里,就和夫君的身世一样,不是请等着被继母暗害刻薄吗? 韩氏心如刀割、肝肠寸断,费力地拉着儿子的手,气喘吁吁地跟江翌潇央求道:“相。。。爷,妾身。。。怕。。。怕是。。。不行了。。。妾身。。。” “蕙儿!”温国公夫人,一看女儿要交代遗言了,急的大声喊道:“你放心,你妹妹美蓝,会好好对待霖儿的。” 。。。。。。 三更献给送花花的fanghan1876亲,么么,小冰爱你,为你祝福!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3第一百零五十三章 气的香消玉殒(三) 所以,在人们都跑到《水竹舫》看热闹的时候,温国公夫人再次跑去向病危中的女儿施压,把叶凡蕾和叶可馨的事情一学,又说了今天有多少人家的女儿,对着老太太献殷勤。 然后,就哭着说道:“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那些外四路的女人,做你儿子的后娘吗?” 韩氏本就已经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被自己老娘再这么一刺激,马上就不行了,连喷出好几口鲜血,当即就昏死了过去。 随着韩氏的大丫鬟跑出去叫人,温国公夫人,这才慌了神,趴在女儿身边是嚎啕大哭。 此时,正是江翌潇刚刚处理完叶凡蕾和江翌豪一事,正要到书房去,就听见威北侯府的总管曹忠瑜急急慌慌地找到他,告诉了韩氏被老娘逼得吐血昏迷的消息。 江翌潇本就对温国公一家人,没个好印象,如今再听说丈夫娘如此冷血,竟然将亲生女儿活活逼死,可想而知,他的气愤有多大了。 到了韩氏的屋里,江翌潇见韩氏脸色灰暗,体温不但不高,反而变得厥冷,就知道她这一次怕是挺不过来了。 于是,一边让人拿着自己的名帖,快速去请太医,一边推开嚎哭的温国公夫人,走到床边坐下,将韩氏抱在了怀里。 虽不爱,但是就是养条狗,也有感情的。何况怀中之人,毕竟是他的妻子,还和他共同生育了儿子,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 江翌潇边替韩氏擦拭着嘴角的血迹,边柔声唤道:“美蕙、美蕙,你醒醒,不要睡好吗?睁开眼睛看看霖儿。” 因为韩氏的病传染,霖儿几乎都是江老太太在抚养,这也是江翌潇不忍忤逆祖母的原因之一。 而此时韩氏已经处于病危昏迷中,要是再不把霖儿带来,怕母子二人,就见不了最后一面了。 就在江翌潇呼唤着韩氏之时,霖儿被带了进来。小家伙一看母亲,虽不知母亲是怎么回事,可韩氏的病容,实在太过吓人,小家伙被吓得马上就哭了起来。 也许是儿子的哭声太凄惨,也许是江翌潇,从没如此如此深情地呼唤过她的名讳,韩氏悠悠然地醒了过来。 看着自己躺在江翌潇的怀里,看着儿子,伸出小手要到自己怀里来,韩氏忍不住泪如雨下。 夫君虽然冷了一点,可是对自己从没有不尊重,对儿子更是个慈父,即使朝中之事再忙,也不忘每天晚上睡前去看望儿子。 这样优秀的男人,是自己没福气,不能陪伴他白头到老,这以后,怕是要落下克妻的名声了。 儿子就更是可怜了,从一年多前,自己得了肺痨,儿子就被老太太带走了;刚刚三岁的儿子,没了亲娘,落到继母手里,就和夫君的身世一样,不是请等着被继母暗害刻薄吗? 韩氏心如刀割、肝肠寸断,费力地拉着儿子的手,气喘吁吁地跟江翌潇央求道:“相。。。爷,妾身。。。怕。。。怕是。。。不行了。。。妾身。。。” “蕙儿!”温国公夫人,一看女儿要交代遗言了,急的大声喊道:“你放心,你妹妹美蓝,会好好对待霖儿的。” 。。。。。。 四更来了,献给送包包的ljqi_31266亲,大大的抱一个,亲亲,祝亲万事如意!小冰永远爱你!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4第一百零五十四章 气的香消玉殒(四) 说完,竟然不顾女儿有可能是回光返照,只有这一瞬间的清醒,竟然对着江翌潇哭喊道:“姑爷,蕙儿想让蓝儿嫁过来照顾霖儿,你就答应了吧,不能让蕙儿死不瞑目啊!” 温国公夫人之所以如此焦急,是因为她早在半年前,就打算把美蓝嫁进威北侯府,代替韩氏了。 此事不但威北侯夫妻知道,江老太太知道,江翌潇也知道;奈何谁都不同意,江翌潇再娶韩家的女儿。 威北侯夫人,想让自己弟弟的女儿,嫁给江翌潇,威北侯自然是赞同的。 老太太则想让自己家族的侄孙女,嫁给江翌潇。 而江翌潇则明确表示,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用任何人“操心”。 祖母和父母的话都不听,不受待见的丈母娘,竟然想来逼迫他,强势的江翌潇,如何能愿意? 所以,当即就冷着脸对奴仆命令道:“来人,把温国公夫人请出去,把玩忽职守,让温国公夫人进来干扰夫人修养,引起夫人病危的所有奴才,全部发卖了。” 江翌潇虽不是威北侯,可他在威北侯的话,几乎没有奴才敢不听。 原因很简单,有权利是一回事,他自身的威望和气势,也是让奴才对他敬畏的原因之一。 一声令下,引得温国公夫人和一干没有阻止她在韩氏面前大放厥词的奴才,开始鬼哭狼嚎,也让韩氏再次吐血,陷入了昏迷之中,自此,即使太医来了,费劲了力气,也没能让她再醒过来,于下半夜大约四点多,终于撒手人寰,死不瞑目地走了。 韩氏的离去,不得不说,是一个人间悲剧。只是她的离去,却让江翌潇和琬凝,陷入了流言蜚语之中,一时间,京都的茶馆酒肆、茶钱饭后,议论的都是江翌潇父女克妻克母的事情。 而可馨再次见到琬凝,已是在韩氏三七以后。此时,他们二房,已经从晋国公府分家搬出来,住进了琬凝父亲,丞相大人江翌潇租给他们的三进院子里。 晋国公府在韩氏出殡后的第二天,就分家了。不过这次倒不是叶承安先提出的,而是大沈氏死活闹着要分家,并且指定,一定要把三房也分出去。 老太太一开始不愿意,哭着闹着,骂大沈氏不孝,可大沈氏却把自己妹妹诚郡王妃小沈氏,也就是徐睿博的老娘搬出来了,“老太太,您知道诚郡王妃是怎么说的吗?因为三弟妹、四弟妹在威北侯府,到处败坏馨姐儿的名声,世子爷说了,他不能让可馨白担着破坏他亲事的名声,要和卉丫头退亲,改娶可馨丫头。” 说到这,大沈氏也顾不得老太太被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是声泪俱下,“世子爷还说了,这事要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就真的和公主府退婚,让公主府来找咱们讨说法。老太太,这件事惹得麻烦大了去了,不但诚郡王要找晋国公,连驸马爷都发话了,咱们府上一天到晚捕风捉影,来编排世子爷和那个叶可馨,到底是啥意思?您要是再护着老三家的,这个晋国公府就完了。诚郡王府、公主府,是咱们惹得起的吗?”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5第一百零五十五章 瑶言引发的风波(一) 说到这,大沈氏不满地看着老太太摇头,“再说了,可馨丫头要真是和世子爷有点什么,咱们还能把事情推到二房头上,可二房也因为此事闹着要分家,说明人家压根就没那回事,所有的一切,都是老三家的和老四家的那两位长舌妇,胡乱瞎咧咧出来的。您还想袒护,你就知道三叔是您的亲儿子,晋国公爷就不是您的亲儿子吗?唔。。。” 老太太一听,就厥了过去。可是厥过去也没用,因为小沈氏马上找上门来,要拉罗氏和邹氏,去到公主府说清楚。 小沈氏来的时候,老太太刚刚被针扎醒。小沈氏可没心情管你是不是刚被针扎醒,到这就冲着老太太喊道:“老太太,我可一向很敬重您,没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你们晋国公府不和睦,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扯上我儿子干嘛?我儿子就那么没出息,被个小丫头做几道菜,就gou引住了?可馨那小丫头才多大?你们忍心作践那的孩子,也不能拿我儿子作伐子呀?现在可好,全京城大户人家,就没有不知道,我们诚郡王世子爷没出息的,被个不大点的小丫头,用几道菜,就勾住了魂,这以后要是有哪些狐媚子使手段,世子爷得纳几房小妾啊?公主是高低要退婚啊!说我们世子爷经不住诱惑。你们缺德不缺德呀?这么爵舌根子?老太太,我不管,今天你要不把罗氏和邹氏交出来,我跟你们晋国公府没完!退亲,我要和你们退亲,你们的卉丫头,我们高低不要了!” 小沈氏急眼,在那跳脚哭喊;大沈氏急的一个劲劝阻。 这边没没劝住,那边来人喊:“二小姐听说诚郡王府要退亲,上吊自杀了!” 大沈氏一听,一阵天旋地转,也厥了过去。 再加上叶凡蕾、邹氏在威北侯府做的事,本来府里也只有那天去威北侯府的人知道,可是威北侯夫人,却派了身边的婆子,来晋国公府禀告老太太一声,“我们侯爷夫人说了,长嫂如母,长嫂刚去,做小叔子的,焉能马上纳妾?等三年之后再说吧。” 邹氏一听要等到三年后,女儿才能进威北侯府,给人做妾,当即就急怒攻心,吐出二两血来,晕了过去。 叫威北侯府婆子,这么一宣告,晋国公府所有人,就都知道了邹氏和叶凡蕾,在威北侯府设计丞相大人,没设记到,却设计到丞相大人的异母弟弟身上去,已经被人家破了身子,不值一文钱的事情了。 一时间,威北侯府的奴才,看着四房的人,都一脸鄙视,恨不能吐上两口吐沫。 于是,就有人说了,“哎哟!还败坏人家八小姐的名声,人家八小姐那天在老太太那里,可是都敢发誓,从没有对世子爷动心事,哪像她们母女?一边骂别人,一边送上床被人睡?” “丢死人啦!还官宦人家千金小姐,真是和窑姐有的一拼。”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老太太捂弄不了,气的卧床了,大沈氏也哼哼唧唧的病的支撑不住了,最后晋国公被小姨子,闹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没办法拉上三弟、四弟,乖乖去公主府解释并赔礼道歉。 可驸马爷一番话,问的三人是瞠目结舌、面红耳赤,脸面都丢尽了。 。。。。。。 庶女在各位亲的支持下,就要上架了。请亲们继续更文,此文越到后面越精彩。小冰在此谢谢各位亲了!永远爱你们!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6第一百零五十六章 瑶言引发的风波(二) “我记得这件事,好像不是第一次说起了。我不明白,你们的媳妇,干嘛要和自己小辈,说起来好歹还是你们的侄女过不去。据我的了解,这个小丫头也没做什么危害到你们的事情,你们干嘛要这么对待人家啊?” 三人憋半天,最后叶老四说,自己拙荆是因为女儿叶凡蕾和可馨两人老拌嘴,生叶可馨的气,才会说她的坏话的。 驸马爷一听,马上问:“你女儿叫什么?” 叶老四刚回答叫叶凡蕾,驸马爷就扑哧一笑,极为嘲讽地看了叶家兄弟三人一眼,摇摇头。 晋国公一看不好,马上圆话,说可馨平常牙尖嘴利、争强斗狠,有点讨人嫌,所以,罗氏和邹氏,才会不喜欢她。 驸马爷马上又说了:“据我了解,那个叶可馨之前确实如此,可是被你们把人家脑袋砸开,晕死过去,从阎王殿里走一遭回来后,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平常在家学被欺负,一直在隐忍;这样的孩子,你们做长辈的,还一直记着仇,对待一个没有亲生姨娘的后生晚辈,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别说人家改好了,就是没改好,坏人小姑娘名声,这样缺德事,!做的也太过阴损了!不像话,真不像话!” 三个大男人一听,盯着公主府的地砖,恨不能那里有个洞,让他们钻进去。 晋国公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么贬损挖苦过?气的回到府里,就对床上躺着的母亲发了通脾气,“都是您把老三家那个泼妇惯的,现在可好,连累我这么大岁数,还要被人训斥。我不管,老三家一定要分出去,留这么个扫把星搁府上,谁知道那天还会给我们带来灾祸?您要是舍不得,您就和老三一起走。” 老太太一看大儿子铁了心,要把小儿子分出去,忍不住悲从中来,哭的是泪如大雨滂沱。 只是这次无论她如何动用眼泪攻势,也不管用了。她儿子丝毫没有心软。 晋国公脑袋又没进水,怎么可能会为了弟弟,得罪驸马爷和诚郡王?在自己的利益和弟弟的利益,发生冲突时,当然要保护自身的利益。 此事,他已做得仁至义尽,要怪就怪老三自己,没管好自己的婆娘。 通过这件事,晋国公实在有些胆寒。怎么自己府里的事情,驸马爷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再说了,驸马爷怎么会对可馨那个丫头印象这么好? 晋国公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决定第二天,想办法去查一查。 查出了什么,一会再讲。这里先说叶老三,这个平时的爱妻奴,今天可不惯老婆毛病了,从公主府回来,进门一句话没说,先抓过罗氏胖揍了一顿,气的压低声音怒骂道:“你个败家精!现在好了吧?不但城郡王恨死了咱们,连公主和驸马,都对咱们有了意见。你吃饱了撑得?啊?馨丫头又没招你、惹你,你干嘛没事老跟她过不去?跟她过不去,你也不能带上世子爷啊?你个蠢妇!诚郡王和公主是咱们能招惹得起的吗?” 罗氏被打懵了,反应过来,要和叶老三拼命。 叶老三狠劲一推,眼睛都红了,“大哥要把我们分出去了,你还闹?再闹,爷休了你!” 。。。。。。 记得收藏和推荐哦。有咖啡和留言更好,当然喽,荷包什么的,我更喜欢。。。。。。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红袖币。去分享 157第一百零五十七章 瑶言引发的风波(三) 这句话说完,罗氏老实了。分家、休妻,这两件事,都让她无法承受,她看着丈夫,顾不得哭了,震惊地问道:“分家?你是嫡子,凭啥要把咱们分出去?” 罗氏不问这话还好,一问,叶老三再次火大,连声冷笑,“呵呵。。。拜你这个搅家精所赐啊!你的功劳,大哥怕你满嘴喷粪,坏了他的晋国公府名声,能要你留在府里,那才是怪事。要说,也不怪大哥,要是爷,爷也不愿意和你这样的扫把星,同住在一起。” 罗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闯了祸。平常娇纵惯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是上次被老太太说了一顿,老太太事后又觉得不忍,还背着大沈氏,给了她一套血玉头面。 那可是老太太嫁妆里,最好的首饰了,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在威北侯府,再次旧事重提,和邹氏一唱一和,说起了馨丫头的坏话。 反正没有人敢拿自己怎么样的,自己可是卫国公的爱女,晋国公的亲弟媳妇,老太太可是都给自己面子的。 可怎么突然间,没人拿自己当回事了?罗氏傻了,坐在地上,半天也想不明白,直到叶云萱将她扶到椅子上,她才二呼呼地问道:“怎么会这样?那个死丫头不过是个庶出的庶出,凭啥要压你一头,赢得世子爷的青眼?我只不过看不惯她的狐媚样,说了她两句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听听,只因为可馨比叶云萱出色,她就要败坏人家的名声,还说了两句而已,知不知道,这两句,就有可能让可馨被人言压死。 可怜的可馨,真是躺着,都碍人的眼,都能中弹。 邹氏这回老实多了,叶老四回去,连个屁都没敢问,赶紧谄媚地递过热茶,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就这,叶老四也没放过她,招招手,把她叫到面前,上前又是一个大耳光,“nd!爷的脸面,都被你这个蠢女人丢尽了,爷这回,是不要想升迁了,都是你这个女人搅和的,爷要休了你,休了你!” 因此,这么一来,晋国公府分家,势在必行。只是分家那天,大房、三房、四房打得厉害,都打乱套了,只有叶承安的二房,没有掺乎,在一旁坐等着获利,和可馨预料的一样。 老大晋国公是这么说的:“我是晋国公,这府里的一切,理应由我继承。” 一句话刚说完,下面的话,还没捞着说,眼睛肿成一条缝,脸上还带着手指印的罗氏,就一嗓子嚎道:“凭什么?爵位你继承了,财产还有你继承,你强盗啊!” 她现在最恨的人,不是可馨了,而是大房一家和老太太了。 她认为,当初她散布可馨和徐世子谣言的时候,老太太就该当头棒喝,那么,她就不会在威北侯府,继续犯错。 不继续犯错,是不是大房就找不到将他们三房分出去的借口了? 她还认为,大房夫妻,这是有预谋地想把三房踹出去,即使自己没有犯错,他们也容不下自己了,他们肯定是妒忌老太太对自己的宠爱了。 所以,罗氏一上来,就对着晋国公夫妻开火,不像亲兄弟,活像是杀父的仇人。 今天本人的文文终于在大家的支持中正式上架啦!鞠躬撒花鼓掌!这是网站对我的肯定,也是大家对这篇文的认可,谢谢大家!同时也希望亲们可以继续支持这个文文!我也会继续努力更新的!再次鞠躬tt 话说上架就是要收费了,我以前也是做读者,也充值阅读,所以用我的经验之谈,来告诉亲们怎么能最划算的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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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沈氏原来就不喜欢罗氏,所以一直反对晋国公将财产,多分给老三家;奈何晋国公不同意,说是:“已经忤逆了母亲,再让她的小儿子,分的小少部分财产出去,母亲会气疯的。” 可如今晋国公被罗氏一骂,也顾不得他老娘会气疯了,老娘气疯,比起他自己气疯,当然后者更重要。 基于这样气愤的心理,晋国公开始哭穷,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意思,“父亲去世并没有留下多少家产,晋国公府名好听,其实已经是个空壳子了,所以,能分给兄弟三人的财产,不会太多;希望弟弟们不要怪我这个哥哥,我也没办法。这些年,该给你们的,我也没少给,现在真的拿不出太多的银子和财产。” 嗦嗦说了半天,叶老三和叶老四,气急眼了,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就说吧,能分给咱们多少东西。” 晋国公故作无奈地叹口气,“唉!,二弟、四弟是庶子,就五千两银子,加一个庄子吧;三弟是嫡子,一万两银子,加上一处庄子,一个铺。。。” “你休想!”晋国公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嫡亲弟弟打断了,“父亲留下的家产加一起,没有五十万,也有四十五六万,你竟然用这点银子,就想把我们打发了,叶老大,你太黑了!” “他哪里是黑,他根本就是土匪、是强盗,要把属于你们兄弟的家产,全部抢了据为己有。我骂他你还不让,这回知道他们大房,是些什么玩意了吧?”罗氏嗤之以鼻,毫不留情面的骂道。 叶老三指着自己大哥,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亏我之前把你当哥哥,百般敬重,你竟然如此坑我。我可是你嫡亲的弟弟,娘亲还活着,你无缘无故赶我出去,我也就忍了,可你竟然如此狠毒,一点兄弟情分也不顾,你你,不行,我去见娘,不能让你这么欺负我。” 叶老四一看叶老三火了,马上跟着加油添柴,“三哥呀!弟弟我都替你抱屈,这哪还是亲兄弟,这分明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想把咱们兄弟三个活生生地逼死啊!爹哎!您快睁开眼睛看看吧!儿子们没法活了呀。。。” 邹氏本来就是泼妇,听自己男人唱上了,哪还有不跟着乱的?当即扯开嗓子,开始嚎叫:“我的个天啊!堂堂晋国公要逼死亲弟啊!我不活了。。。我一头撞死得了。。。” 嚎的很有节奏,犹如小沈阳哭灵。 可馨听了,差不点没忍住,爆笑出声。 可是还没完,邹氏这边嚎的正欢,罗氏也加入了进来,拉着大沈氏就要去见老太太,“娘哎,您为什么任由您的大儿子,欺负我们?唔。。。以后您最疼的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可不能在您面前尽孝了。。。被您大儿子、大儿媳妇逼死啦。。。” 晋国公和大沈氏,可能从没想到邹氏和罗氏,会如此泼辣,更没想到,兄弟一旦反目,便会如此无情无义,只气的全身颤抖,脑瓜仁子都疼。 要说还是大沈氏对付泼妇有招,一甩罗氏的手,大声冷笑道:“见老太太,就见老太太,便是去见官,我们也不怕。京城哪个府分家,不是如此?怎么人家都没事,就你们就活不了?想死就死,又能吓唬住谁?前面有水塘,厨房有菜刀,是投河还是抹脖子随便!” 还是大沈氏了解自己的弟媳妇,一番话说完,罗氏和邹氏,马上就不哭,改骂了。 邹氏朝着大沈氏吐了一口吐沫,“呸!你算什么东西?你叫我们死,我们就死?三嫂咱们偏不死,就要比她活的时间长,看着她家破人亡!” 这话骂的狠毒,不仅大沈氏,连晋国公都变了脸色,上前就捣了叶老四一拳,怒不可遏地呵斥道:“再敢乱骂,别怪爷不客气!” 叶老四这回可不让强了,一头扎进晋国公怀里,“你打、你打,你打死我得了,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你就是王八!” 房间里,瞬间打乱了套。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大房、三房、四房的人,撕拉在了一起。 罗氏和邹氏,如同泼妇,上去围殴大沈氏。 可馨大堂兄叶宇卓和媳妇吴氏,一见自己老娘吃亏,赶紧上去拉架,奈何罗氏和邹氏如同发疯一样,叶宇卓不但拉不开她们,还连累自己媳妇吴氏,被邹氏双手一用劲,推出老远。 眼看要摔倒了,被可馨扶住了。 吴氏捂着肚子,就跌坐在椅子上,“哎呦。。。”了起来。 可馨一看,吓得连忙问道:“大嫂可是。。。可是有了身孕?”去分享 159第一百零五十九章 失 眠 之 夜 说完,拉着朱氏和一脸不解,有点不高兴的叶承安,还有叶宇琪、叶可莹,朝外走去。 这时,叶宇卓在他们身后突然说道:“馨儿,谢谢你!以后和二伯、二伯母、琪儿、莹儿常回来看看。” 可馨回身笑道:“会的,大哥。” 大沈氏见了,也接着说道:“对啊,二弟、二弟妹,逢年过节一定带着孩子们要回来啊。” 叶承安拉着脸不说话,朱氏淡淡地笑,“好,大嫂,你和母亲、大哥多保重,老太太,这两天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不能来给您请安了,您静心安养辶。 老太太黯然点点头,“我知道,你们忙吧,这里有你们大嫂呢” 她很奇怪,自己不待见二房,也从没将二房的孙子、孙女,当成自己真正的孙子、孙女疼过,对叶老二,更是厌恶的要死。 可是,二房一家,现在真要从自己眼前消失了,自己怎么不见喜悦,反而有种说不出,发空的感觉呢澌? 叶老三和叶老四,一见二房一家走了,更是和老太太、晋国公和大沈氏,一句话都不说,气哼哼地带着各自的儿女,扬长而去。 岂不知,他们前脚刚走,老太太就晕了过去。 过分的是,叶老四没有停下脚步,叶老三想回头,可被罗氏一拉,也跟着走了。 罗氏是这么说的:“赶快走吧,你娘刚刚就说了,有你大嫂在,你还去充当什么孝子?当这么些年的孝子,除了落得个被赶出去的下场,还落得个啥呀?你娘心眼都偏到腚眼上了。” 叶老三瞪了罗氏一眼,虽然说了句:“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爷揍你。” 但一犹豫,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说叶承安,一回到《水莹居》,就拉过可馨,不满地反反道:“你干嘛把咱们的庄子、铺子换给叶老四他们,他们那么欺负你,你还没受够吗?” 朱氏一听,轻责道:“你多咱见咱们的馨儿,做过让咱们失望的事情?你安静下来,听孩子说,馨儿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馨闻言,走过去搂着朱氏,娇憨地笑道:“知我者,母亲大人也!没错,这么大一块带温泉的田地,放在他们那里,是个荒田,到了我这,可就是块风水宝地了。至于那个铺子吗,爹,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查看一下,再作打算。总之,我争取在三年之内,让我们叶府,变成京城新贵。你们就等着看吧。” 说这番话时,可馨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睿智的风采,一双美艳至极的媚眼,熠熠生辉,流光潋滟,看的叶承安和叶宇琪,暗自震惊。 妹妹(女儿)不经意间,已经变得如此美丽动人了!如同含苞初放,凝露的牡丹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了。 叶承安兴奋地直搓手,对着朱氏和儿女说道:“明天我们都去,可能看铺子和庄子,再挑处四进院、带花园的房子买下。让那些瞧不起我叶承安的人看看,我叶老二,离开他晋国公府,一样能活得很滋润。” 可馨一听,马上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追回的赃款,有二十四万两银子,可现在到手的,只有六七万两。 而买一个四进带花园的院子,好地角最少得十来万两银子,差地脚也有四五万两了。这样一来,手上现有的银子,可就都用来买房子了,自己想再投资,可就没银子了。 可馨想到这,招招手,把自己的便宜爹娘、哥姐,给招到桌子前坐下,拿出纸笔,边画给几个人看,边讲解,然后说道:“这就是我预备在三年内,将我们叶府,变成有钱人的计划。但是具体的实施情况和收效如何,我现在没法给你们一个准数,我没有经过市场调研。所以,从明天开始,我要做的就是进行市场调研。爹、娘,依着我的意见,咱们不应该把银子,投到买住宅上面去。当然喽,除非赃款全部到位,不然,咱们就没有银子再投资,活钱全部变成了死钱。” 可馨一番话说完,真把叶承安夫妻和叶宇琪兄妹,震惊的目瞪口呆。 叶承安夫妻和叶宇琪,都知道可馨如今聪明能干,可是当听到她说什么投资、市场调研、要在有温泉的庄子里,建什么蔬菜、水果大棚,让京城里的人,在冬季全部吃上夏令蔬果,还是被她惊得直发懵,看着她的目光,如同看着妖怪一样。 叶承安心里话,闺女啊!你爹啥也不懂,听你说的这些,如同听天书;不过你说的这些,真要能实现,爹情愿管你叫爹。 朱氏反反复复,就知道问一句话:“馨儿啊,你说的能做到吗?做不到,六七万两的银子,赔了咋怎啊?” 要说,还是叶宇琪相信自己的妹妹,看着她两眼发亮,就说了一句话,“哥哥支持你,妹妹。” 叶承安见儿子表态,然后一拍大腿,喊了一嗓子:“馨儿,爹什么都不说了。这叶府以后里里外外的事,就你说了算了,爹和你娘全听你的。” 说完,冲着朱氏说道:“拿银子去给馨儿,做什么再投资。以后这府里的事,就由馨儿和我拿主意,你和莹儿,管好府里的事情就行。” 叶宇琪急忙举手问道:“那我干嘛?” 可馨笑道:“你只管用心攻读,考个举人回来就行。” 朱氏把银票拿出来,颇有点不放心地看着可馨,再次问道:“馨儿,能行吗?做生意可不是小事,娘知道你能干,可商场上那些人,滑头着呢,娘实在是有些担心。” 这些银子,可是二房全部的家当,可馨年纪小,又是女孩子,她如此担心,实属正常。 可馨非常能理解朱氏的心情,一点也不怪她。 她拿过银票数了数,七万五千两,说起来,她家已经是有钱人了,搁现代,最起码是个小康之家,就是有房有车,还有三四百万银行存款,很不错了。 可她不甘心。自己有能力把这些银子,变得更多,干嘛要让它们在那闲置不用?去分享 160第一百零六十章 勘 察 再 遇(一) 从现在开始,自己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庶出的庶出女,也能活出不一样的风采,也能抬头挺胸,让众人的目光,不再是鄙视、轻蔑、同情和惋惜,而是钦佩和赞赏。 二房一家子,也起了个早,朱氏吩咐二姨娘和五姨娘,领着下人,把东西归拢打包,然后,就和叶承安带着叶宇琪、叶可莹和可馨,坐上马车出门了。 先到了那处,处于京城市集非商业中心的铺子那里。 可馨一看,铺子现在经营的是烟酒,此时已是上午巳时,也就是大约现代时间九点到九点半左右,竟然没有一个客人进店买布。 店铺里的店员,走到门口打量一遍,又一遍,看见可馨一家,热情的就差把人拉进店里了辶。 叶承安老脸泛红,有点难为情。这地方他很熟悉,以前常来,这里是有名的青楼妓馆一条街。 只是这铺子,他不知道是老太太的,貌视还在这铺子里买过烟。 可馨此时,已经化装成一位英俊的少年,看的店小二两眼发直,一个劲打量她,把叶宇琪气的,一直挡在可馨面前澌。 可馨学着古代男人,摇着折扇,一边看烟酒价格,一边打听:“小二哥,怎么都现在这个时辰了,还没人进来买烟酒啊?” 店小二一听可馨声音,如此好听,长得又比女人还好看,马上热情地回答道:“这里白天是很萧条的,也就在晚上,还能挣点银子,这里晚上热闹得很,要不然,这铺子的生意,可就维持不下去了。” 难怪便宜老爹,神色不自然。可馨心里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摇着扇子朝外走去。 店小二痴痴凝望,叶宇琪气的走过来威胁,“再看爷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店小二瞪了他一眼,悻悻然地收回了目光。心想,眼睛长在老子脸上,老子看谁,该你屁事? 一定是看老子没看你,你妒忌了。也不看看你那个德行,长的是不赖,可和那位小兄弟没法比吗!老子不看长得好的,还看长的不好的?真是岂有此理! 可馨气定神闲地围着商铺周围,又是看、又是问,所到之处,引发人群围追堵截,幸好此时人流少,这条街姑娘也少,ji女还没出来迎客,不然就要引发万人空巷了。 可馨一派风流倜傥、潇洒自如的模样,可把叶宇琪累坏了,不停地吆喝赶苍蝇。 一圈转下来,可馨心里已经有了数。这条街前前后后,经营的生意,大都是胭脂水粉、布匹、烟酒茶。 可能所有人,存了一个经营理念。妓女吗,当然要用胭脂水粉和布匹,妓院更是离不开茶叶,而那些恩客,到了晚上,自是要抽烟喝酒喝茶的。 酒楼倒也有两家,只是硬件设施,看上去一般,至于软件,也就是饭菜做的咋样,现在未到饭时,可馨还品尝不到。 于是,回头问叶承安:“爹,您品尝过这两家酒楼的饭菜吗?味道怎么样?有没有特色?” 叶承安先是老脸一红,然后用手抵在嘴边,咳了一声,讪讪地回道:“有点记不住尝没尝过了。就那么些东西呗,京城最著名的酒楼是《天禄缘》大酒楼,那里的‘荷叶糯米鸡’,‘糖醋鱼’,‘蟹粉狮子头’,都是特色菜。” 可馨心里有了数,不再多做嗦,转身朝停靠马车的地方走去。 朱氏和叶可莹,因为穿的女装,两人均没下车,在车上等着。 见她上车,忍不住急切地问道:“怎么样?生意好吗?” 可馨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会好?好的话,老太太就不会给庶子了。放心吧,我来想办法。” 只轻轻一句话,朱氏就放心地松了口气,看着眉眼带着自信微笑的可馨赞叹道:“我的馨丫头,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叶可莹闻言,故作妒忌地说道:“是啊,你的馨丫头,越来越能干,你的莹丫头,却越来越笨了。” 可馨一听,故意四处闻闻,然后一本正经地问道:“娘,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车里打翻醋瓶子了吗?” “好啊!敢骂我吃醋?”叶可莹笑着扑过来,开始咯吱可馨。 可馨笑得直往朱氏怀里躲,“姐姐,我现在可是男子,姐姐要注意名节啊!” 叶可莹这人和朱氏很像,虽不聪明,但是敦厚善良,没什么坏心眼,也不知去嫉恨谁。 可馨有时感到很庆幸,庆幸自己穿到了二房,摊上了朱氏这个嫡母,叶可莹这个嫡姐,否则,要是穿到三房、四房,摊上好妒忌的罗氏、邹氏、叶云萱、叶凡蕾,自己可就有得受了。 姐妹二人,围着朱氏有说有笑,倒也没感到寂寞,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到了那片带有温泉的热地时,已经是午时了。 庄头是位四十五岁的壮男,叫莫大勇,是认识叶承安的,见是叶二爷来了,态度虽不说十分热情,倒也还算恭敬。 可当叶承安拿出地契,告诉他老太太把庄子,给了二房时,莫大勇的态度,马上就变得很热情。 一边把叶承安往院子里让,一边吩咐自己的婆娘,一位干净爽利的中年妇女,杀鸡宰鸭,做午饭。 可馨这时和从朱氏、叶可莹,走进院里,莫大勇和他婆娘一看,马上就直眼了。 可馨对人家的发呆,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一边打量着这座庄子,一边眺望远处的群山。 正值秋季,满山翠绿中,夹带着金黄、红色、紫色,美的如同一幅五彩缤纷的山水画。 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秋风舒爽,空气着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清脆的鸟叫声,优美婉转,听了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眼前的景色,差强人意了一些。农家院子打扫得到也干净,只是看上去,不是很富裕。 土坯的院墙,木制的院门,已经破的看不出油漆的颜色。七八间土坯垒成的房子,有的地方,泥土已经剥脱,坑坑洼洼,实在不美观。去分享 161第一百零六十一章 勘 察 再 遇(二) 只是这样一来,摊子铺的会不会太大?还有,这么大一工程,自己不是搞建筑设计的,虽然会画国画、油画,可是设计图和绘画还是有差别的,自己能画好吗?就算画出来,可是没有工人能建造出来,又怎么办? 嗨!有什么可担心的?造不成温泉度假村,造一片果林,是没有问题的,建蔬菜大棚,也应该没问题,周围的池塘,还可以养鱼、养虾,一样能发家致富。 可馨一路走一路琢磨,为难一阵,兴奋一阵,高兴一阵,一双灵动的眼睛,不停地转动着, 看的叶宇琪暗自惊叹:老妹的眼睛太美了!如同宝石一般,能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华来。 “前面不远就是泉眼。”就在这时,莫大勇指着一百米左右开外的地方说道,打破了可馨和叶宇琪的天马行空辶。 叶承安用手挡在眼睛上方眺望,自言自语道:“嗯?那里好像有人哎。” 叶宇琪看了看,也说道:“确实有人,好像还有马。难道是来买地的?爹,咱们过去看看吧,要是他们给的价钱公道,咱们就把这片热地卖了。” “不准买!”可馨一听急了,大声喝止道:“不准买这块地,而且,要是有人低价卖热地的话,咱们一定要买下它。澌” “还要买?”这回不但叶宇琪震惊,连叶承安和莫大勇都惊呆了。 一千一百亩热地,就已经够大了,可可馨还要再买,她到底要这么大一片地干嘛? 可馨显然怕便宜父亲和哥哥败家,一边朝泉眼那边走,一边伸手摇晃着,“我指着这片热地发财呢,你们要是敢卖了它,我跟你们急。听到了吗?” “哦。”见女儿(老妹)急了,叶承安和叶宇琪赶紧点点头,可馨这才满意地笑了。 此时,可能是因为走路和兴奋的原因,可馨的白皙嫩滑的小脸,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亮色,这一笑,如同出水芙蓉,淡雅出尘,香远益清。看得三人齐齐一愣。 叶承安心情马上大好起来,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暗忖,家有梧桐树,还能引不来金凤凰?我叶承安以后,怕是要指着这个女儿享福了。 离泉眼越来越近,围在泉眼旁边的一干人,也看得越来越真切,好像是五六个男人。 这是自己地里的泉眼,这些人跑来看啥?叶承安当即就有些不高兴,冲过去大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围在我的地里想干嘛?” 他这一问,围着的人掉过了身子,可馨一看,外围的四个人,清一色精装,好像是侍卫。 里面一人,缓缓转身,可馨看后,惊住了,随即赶紧转身,用扇子遮住了脸。 暗叫一声,咋这么寸?竟然遇见了见过自己女装的熟人,大名鼎鼎的青年丞相江翌潇。 叶承安也没想到,会在自己的庄稼地里,遇见丞相大人,吓得赶紧施礼,“下官见过丞相大人,给丞相大人请。。。” 可馨虽然背对着自己的便宜老爹,可也知道自己老爹,此刻有多紧张,连声音都打颤。 让她没想到的是,江翌潇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对自己这位曾经是浪荡儿的老爹,也很尊重。 因为自己老爹话还没说完,就被丞相大人带有磁性的男中音打断了,“叶二叔无须多礼,这不是朝堂,在外面,我理应尊称您一声二叔。” 丞相大人如此客气,如此尊敬叶承安,别说可馨没想到,叶承安本人更是没想到,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哎哟!这怎么说的,我,下官不敢,下官可真是。。。却之不恭,却之不恭。。。哈哈。。。哈哈。。。” 汗!老爹,你搞些什么?这也太丢人了!丞相就不是人吗?你有啥可紧张激动的?可馨背朝着自己的便宜老爹,是一阵狂汗,暗恨自己老爹没出息。 江翌潇身边的侍卫,都忍不住低下头,在那抖动,连叶宇琪都不好意思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要说还是丞相大人的城府够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道:“叶二叔这是干嘛?领着家人郊游吗?” 叶承安听丞相大人发问,受宠若惊地回道:“回丞相大人,不是的。这块热地,下官母亲给了下官了,下官小女可馨,非要来做什么实地勘察;所以,下官就带她来了。” 叶承安也一点沉稳劲都没有,瞬间就把可馨供了出来。 “哦。哪位是令千金?”江翌潇闻言,果然从叶宇琪开始看向了叶可馨。 叶承安见了,总算有了点自信。他是不行,可他的宝贝女儿,那绝对拿得出手,不比任何公卿世家的千金小姐差。 乐的桃花眼笑成了一条缝,指着可馨背影介绍道:“那位就是下官的小女叶可馨。” 说完,又指着叶宇琪笑道:“这位是下官的犬子。” 叶宇琪一见老爹,向自己的偶像,介绍自己,连忙行礼,也有些激动,“学生见过丞相大人,给丞相大人请安!” 江翌潇虚扶一把,微微笑道:“免礼。”说完,就把眼睛投向了叶可馨。 叶承安一看,可馨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过来的意思,急的赶紧走过去使眼色,压低声音说道:“还不过去见过丞相大人?” 可馨为难地看看自己的一身男装,随即一咬牙转过了身。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穿了男装吗?见就见,又不是没见过。 一旦打定主意,可馨就没有了顾忌,大大方方地走过来,从容淡定、姿态潇洒地深施一礼说道:“民女叶可馨见过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万福!” 这回可是轮到江翌潇激动了。上次惊鸿一现的倩影,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害得他做事在想,吃饭在想,睡觉更是想得厉害。 二十五六岁、三个孩子的爹了,像个毛头小伙子,平生第一次,尝到了暗恋的痛苦滋味。 江翌潇努力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故作平静地说道:“不必多礼,请起!”去分享 162第一百零六十二章 我可以帮你 叶宇琪还补充了一句,“爹,不是挣银子,是自己创造财富。” 叶承安马上反驳道:“我知道,不都一个意思吗?” 说完,还颇为骄傲的看着江翌潇,笑得满脸得意。 可馨低下头,恨不能地上有条缝,让自己钻进去。这一刻,她发誓,以后有话,一定不能跟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讲,不但是个直肠子,还是个播音喇叭。 江翌潇多精明!正愁没办法和可馨搭话,叶承安就把话题送到他面前来了辶。 丞相大人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的,当即就微微点头夸奖道:“叶小姐很有志气!叶二叔,您和叶小姐也不用生气,谣言吗?止于智者,那些无稽之谈,只是一些心胸狭隘之人的妒忌之心罢了。那样的小人,不值得你们为之生气。” 看问题如此豁达的一个女子,怕绝不会是平庸之人澌。 江翌潇欣赏地看着可馨,见她看着的自己的目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马上明白,她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在关心自己,这一认知,让江翌潇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脏,再次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她一定是听到了有关克妻的传言,所以借这话题,来宽慰自己。 江翌潇深深地看了可馨一眼,嘴角的笑容加大,声音变得更加低醇而动听,“叶小姐爱看书?平常都喜欢看什么书?” 提到书,可馨的神情,自然了很多。不慌不忙地答道:“我喜欢《大周杂记》、《史记》、《资治通鉴》、《三国志》,还有医学方面的书,一些伟人的传记和各地杂记,我也爱看。” 江翌潇听了,忍不住点头。果然,没有拘泥于只读《女戒》、诗词歌赋这一类女子才读的书籍,难怪谈吐不俗,见识不凡。 江翌潇出言赞道:“难怪琬凝夸她馨姐姐什么都知道,你看的书,确实很多。” “是吗?那丞相大人的千金,可是说对了。” 叶承安听丞相大人这么夸自己女儿,马上抢着说道:“我们可馨确实很聪明,这么说吧,吾们可馨要是个男子,肯定能和丞相大人一样,中个状元。” “爹,有您这么夸自己女儿的吗?”可馨害羞了。俏脸飞红,越发显得桃羞李让。 江翌潇又一次笑了。看着可馨娇羞的面容,心情不由自主变得大好,于是,带点宠溺的语气说道:“那一定是叶小姐当得起叶二叔这么夸吧!你看了那么多的书,我想考考你,这一片热地,你换过来,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吧?你想用它来干嘛?我敢肯定,不是用来种粮食。” 可馨点点头,目光突然变得璀璨夺目,亮如黑曜石,“是,热地种粮食不行,但是可以用来种果树、种热带植物。其实,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只是工程太大,我怕实现不了。” 说完,看着顾盼生辉的剪水秋瞳,黯淡了下来。 江翌潇看了,立马感到了一阵不忍,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哦?说说看,也许我可以帮你。” 可馨一听,全身的血流,都加快起来了。有了丞相大人的相助,自己这个宏伟计划,实施起来,应该就事半功倍喽。 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美艳至极,夺人心魄的微笑来,看着江翌潇的目光热切而又惊喜,“可以吗?” 江翌潇的凤眸,马上变得幽深难测。看来自己得加快速度了,小丫头现在已经美的如此惊心动魄,再过几个月,怕是夺目的光华再也掩藏不住,到时,要是冒出像皇上那样的情敌来,可就麻烦了。 自己今天这一趟,真是来对了。幸好派了夜小双暗中“保护”她,才知道了她今天回来热地。 江翌潇心思百转,却依然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 可馨不再犹豫,捡起地上一颗石子,就在地上一边画,一边讲了起来。 随着她的讲解和画图,江翌潇是越听,越感到震惊。知道小丫头有才华,却没想到,她腹中竟然有如此乾坤。 温泉度假山庄?真如她所说,要是造出这样一座及餐饮、娱乐、健身、度假、休闲、住宿、种植、打猎为一体的庄子,自己挣银子不说,还可以带着热地周围的老百姓,一起致富,还能安排好多没有活干的人,进山庄工作。 小丫头真是不简单!她老爹夸得不错,这也就是个女孩,要是个男孩,搞不好真的能中个状元。 温泉浴,游泳池、针刺球、伞瀑浴、温泉理疗池、沙滩浴、石板浴、水滑梯、冲浪、急速漂流、桑拿房、医疗室、保健室、按摩大厅、温泉自助餐厅,国家森林公园狩猎场,游艺室、保龄球馆、羽毛球场、各种球类室、健身房、棋牌室及演出大厅。 天啊!光是这些名词,自己就听所未听,更不用说看见了。她一位十三岁的姑娘,到底是如何想出来的? “这些也都是你从书上看来的?”饶是江翌潇城府再深,也被可馨惊得凤目圆睁。 可馨一听,开始纠结了。说是书上看的,丞相大人要我说出那本书,我上哪给他弄一本书来? 可是说自己想出来的,这不是红果果的剽窃吗?这可如何是好? 可馨在心里,做了无数次道歉以后,正准备说,“我没事爱幻想,这些东西,都是我想出来的。”时候。去分享 163第一百零六十三章 为什么要帮你 问完,不等朱氏回答,就接着说道:“是丞相大人。娘,这回我们要发财了,我本来想在这里建一个温泉度假山庄,正愁没人合作,我一个人玩不转这么大的轮盘,就遇见了丞相大人。哈哈。。。这下有了他的帮忙,我就不用担心了。” “你是说江大人江翌潇丞相?”可馨话音刚落,叶可莹便抢在母亲之前,不敢相信地问道。 可馨点点头,将茶壶里剩下的茶水,全部喝光了。 朱氏显然也没想到,愣怔了半天,才傻傻地问道:“你是说,丞相大人答应帮你忙,建这什么山庄?馨儿啊,丞相大人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可馨两个字吐出口,不由也愣住了。是啊,光顾高兴了,却没想想,江翌潇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是因为他女儿?还是自己描绘的宏伟蓝图吸引了他辶? 嗨!管他呢,反正他答应帮忙就成。可馨想到这,满不在乎地对朱氏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答应帮忙了。可能是觉得我建这个山庄,利国利民吧?我一高兴,也没问他这个问题。” 朱氏看着女儿神采飞扬,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担忧地问道:“丞相大人知道你是女儿家吗?” 可馨打开点心包,正在吃点心。听母亲问,一边点头,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爹告诉他了。娘,爹嘴太快了,把什么事,都告诉了丞相大人,我拦都拦不住。澌” 朱氏听了,再次问道:“你是说,咱们分家的事,丞相大人也知道了,然后,还答应帮咱们?” “嗯。”可馨点点头,大声夸道:“丞相大人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劝我们不要为那些散布谣言的人生气。” 平易近人?只听说过丞相大人冷冷酷酷,不容易接近的样子,从没有听人说过他平易近人。 朱氏越发担心。女儿现在漂亮成这样,就是宫里的娘娘,怕也赶不上,丞相大人如此热心,不会是在打女儿的主意吧? 那可不行。他命硬克妻,连公主都压不住,真要是那样,我们馨儿,岂不有危险? 一念自此,朱氏不由惊慌地说道:“馨儿,咱们不建那个什么山庄了。咱们离那个江翌潇远点,娘怕他对你有企图,他命硬克妻,要是克了你,可如何是好?” “扑,咳咳。。。”可馨一口点心没咽下去,被朱氏这么一说,先喷后咳,把个小脸都呛红了。 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可馨痛苦地看着朱氏说道:“娘,不带这么吓人的!” 说完,自嘲地摇摇头,“娘,您想多了吧?您也知道,他有多优秀吧?就算再克妻,也有一大群千金小姐等着嫁给他,他犯的着对我这么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的六品小官女儿动心思?再说了,真要是有那意思,他直接跟老爹说,您觉得,老爹会拒绝?保证马上把我打包送给人家。所以,丞相大人根本用不着这么费事嘛。哼哼。。。要不说还是娘心疼我,想到的是女儿的幸福,而不是荣华富贵。馨儿爱死您了,娘。” 她这说的是真心话。朱氏想到江翌潇有企图的第一件事,就是考虑他会克自己,而不是做成亲事,会为二房带来多少利益,这样的母亲,真的比邹氏和罗氏强多了。 可馨靠在朱氏身上,一脸的幸福陶醉,看的叶可莹笑道:“哎哟!哎哟!丞相大人要是知道我们聪明能干的叶二小姐,还是个躺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孩子,不知会作何感想。” “嗯!我又闻到酸味了,我们叶大小姐现在可是把水当醋喝?怎么老是酸溜溜的?”可馨斜视着姐姐,和她开玩笑。 叶可莹马上过来挠她,姐妹两闹成一团,看的朱氏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做母亲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看到儿女幸福快乐。可馨虽不是朱氏亲生的,可这大半年相处下来,朱氏觉得她和自己亲生的没啥区别,都疼爱的很。 特别是可馨这孩子,动不动就钻进她怀里撒娇,比可莹还爱亲近她。 母女三人,在车里说说笑笑,回到庄子上,倒也很快。 朱氏和叶可莹下了马车,走过去跟江翌潇互相见了礼。 两人看着英俊的丞相大人,态度和蔼,一派儒雅风流,不由自主地犯了花痴。 特别是叶可莹,一张俏脸泛红,两眼直冒红心。 看的叶承安只咳嗽。忍不住暗骂了起来:傻样!丞相大人是长得好看,可你们也不能看直眼喽啊?就是没有馨丫头淡定,面对丞相大人那么发问,都能沉着应对。 可馨也觉得有点难为情,忙出声喊叫叶可莹,“姐姐,你帮我把这些吃的,一起拿到厨房吧。” 叶可莹被可馨一喊,这才回魂,赶紧低头走了过来。 叶宇琪也不满地瞪了大妹一眼,然后帮着可馨一起,把吃的东西,一起送进了莫大勇家的厨房。 莫大嫂一看贵公子小姐,都进了厨房,一边行礼,一边不好意思地说道:“厨房乱的很,二位公子和小姐不要嫌弃。” 可馨摇摇头微笑道:“没有,莫大婶还是收拾得很干净的。大婶,你把围裙给我,你帮我烧火,我来做菜。” 莫大嫂一听震惊地看着可馨,随即赶紧说道:“哎哟!那这么行?哪能让公子爷干这样的粗活?” 可馨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莫大婶,我是女的。” 莫大嫂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可馨的耳垂,随即拍手笑了起来,“哎哟!我先前就奇怪,怎么还有少爷,比小姐还好看,原来少爷真是小姐。不过,小姐您长得可真好看,就跟那画里的仙女一样,看得我都舍不得错开眼睛。” 可馨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沾沾自喜。女孩子嘛,谁不愿意被人夸漂亮?不过,她知道莫大嫂没有说谎,大周的叶可馨,确实长了一副好皮囊。 河里的鱼虾,看来不少,可馨还没有把自己带来的食物全部料理好装盘,莫大勇就把鱼虾,用桶装好,送进了厨房。去分享 164第一百零六十四章 丞相大人不高兴了 “嗯哼。”可馨被自己老爹,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装咳嗽提醒,“爹,别耽误丞相大人用膳。” 说着,微微施礼说道:“还有一道铁锅炖鸡,马上就好。” 说完,转身轻盈地走了出去,体态风流、袅娜多姿、翩翩然像只蝴蝶。 不一会,用一个白色的瓷盘,托着一个蓝花大碗,走了进来。 浓浓的香味,马上传进了众人的鼻子里。那是一种鸡肉混合着其它香味的鲜香,闻的人垂涎欲滴辶。 叶宇琪和叶承安一个劲地咽吐沫,连里间的朱氏和叶可莹,都流下了口水。 江翌潇想象不出,什么东西和鸡肉在一起炖,能有如此的美味,所以,当可馨把瓷盘和蓝花大碗,摆放在桌子上以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在这里面放了什么?这么香。这又是什么?” 说着,拿起白瓷盘里的苞米面和白面的两搀面饼问道澌。 可馨笑着回道:“鸡肉里我放了些莫大婶晒的菜干,这是用苞米面和白面搀在一起,贴在铁锅边烤的饼子,您尝尝看,很香的。” 江翌潇本来就饿了,听她这么说,不再客气,拿起饼子,夹了块鸡肉和菜干,优雅地吃了起来。 可馨端起酒壶,为江翌潇和老爹斟上酒,然后柔声对叶承安说道:“丞相大人可有要事在身,您可别拼命敬大人酒,悠着点啊。” 边说,边哀叹自己命苦,又得想法挣银子,又得当丫鬟做饭、侍候人。 刚哀叹完,就听江翌潇说道:“你怎么不吃?坐下一起吃吧,正好我还有事问你。” 可馨其实很想坐下来吃饭,可这是什么年代?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封建社会,男女七岁不同席,自己岁数加一起,都快两七岁了。 今天要不是没有丫鬟侍候,自己就得和叶可莹一样,躲在里间,一声不出的悄悄吃饭。 可馨想想,不由自嘲地一笑,自己越来越像古人了,不就是和男人坐一桌吃个饭吧?有什么呀? “是。”可馨撩袍坐下,爽快地答道。 江翌潇欣赏地看了她一眼,虽没说话,心里却一直在琢磨,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自己如果贸然求亲,她是会接受?还是会拒绝? 自己对别人,可以掌控,可以看透,可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个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小丫头,就是没有这样的自信。 还是通过建温泉度假山庄,和她接触一段时间再说吧;别把她吓跑了,毕竟自己现在名声不好听,克妻啊,她会不在乎、不害怕? 江翌潇想到这,转过脸对叶宇琪说道;“叶宇琪对吧?你以后上学怎么办?还到晋国公府去读家学吗?” 叶宇琪这一上午,都被丞相大人忽视,如今突然问他,把他吓了一跳。随即手足无措,受宠若惊地回答道:“学生。。。学生也不知道,听家父的安排吧。” 叶承安听了,颇有些为难地说道:“丞相大人,下官正在为此事犯愁。回晋国公府读家学,还真不太好;可是,下官又不知道,送他到哪里去就读,真是烦人啊。” 江翌潇一听,看了优雅地吃着食物的可馨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样吧,我想想办法,让宇琪进《东林书院》学习吧。正式学生不行的话,旁听生应该没问题。” 叶承安、叶宇琪不敢相信地看着江翌潇,嘴巴张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不仅他二人傻了,可馨也震惊地看了江翌潇一眼,然后几不可见地吐吐舌头。 随即在心里感叹,有权就是好啊!《东林书院》在大燕国,就如同清华和北大一样,只要能跻身《东林书院》,就能考中进士。 能进《东林书院》的学生,都是各地院试的前十名,年龄还必须得在十六岁以下,还必须得有官员或先生保荐。 除了上面三个条件,学费也贵的吓人,一年要三千两白银。 之前,有好多农村贫困学生,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被拒之门外。 后来,还是这位丞相大人,为了能让这些寒门学子,得以继续学习,想出了个办法。那就是让这些人暂读,等考中进士,再加倍偿还学费。 但是,《东林书院》因为寒门学子和一些小门小户的学子多,大周朝世家大族的公子,都不愿和他们一起学习,情愿请一些学问和威望高的先生,来家教学。 这也就是江翌潇、徐睿博、叶宇卓这三位大周朝君子,不是从《东林书院》出来的原因。 可是现在二房已经从晋国公府搬出来了,叶承恩只是一位六品官,真正不能说是大户之家了。 而以叶宇琪院试排在一百名开外的成绩,想进《东林书院》,无疑等于痴人说梦。 即使是旁听生,你没有一年五千两的银子,没有关系,你也别想进去。 叶承安这回可是知道轻重了,反应过来,当即招呼朱氏和叶可莹、可馨过来,然后就拉着叶宇琪,一家人齐刷刷地跪在了江翌潇面前。 刚要磕头,却被江翌潇拦住了,“起来、起来,先别谢我,我可是有条件的。宇琪院试考了多少名?” 叶宇琪一听丞相大人动问,俊脸马上变成了猴屁股。讪讪地回答道:“不太好,第一百零四名。” 江翌潇听了,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妹妹如此聪慧,哥哥可是太一般了。 十四岁才中秀才,名次还排得这么后。是因为资质不高,还是不用功?或是两者都有? 难怪那次,馨儿会想法设法,拼着被哥哥猜忌,也要将那名通房丫鬟,赶离他的身边。 江翌潇看了叶宇琪一眼,沉声说道:“你应该知道《东林书院》人才济济吧?那里的学子,并不是每一位,都是资质好的;但是他们都特别用功,学习都很刻苦。所以,我希望你和他们一样,用功苦读,争取在两年后的秋闱中,拿个好名次。这就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 叶承安听丞相大人这么说,感动的差不点落泪,极为煽情地说道:“丞相大人的大恩大德,下官一家,就是当牛做马,也难报答万分之一啊!”去分享 165第一百零六十五章 丞相大人成了房东 难道嫌可馨说的“我们可以节省一点银子,丞相大人可以增加一点收入,双方皆大欢喜。”那句话不好听?嫌我们给的银子少了。 叶承安和叶宇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紧张地看着江翌潇,连饭菜都不敢吃了。 叶承安和叶宇琪能感觉到江翌潇寒的能冻死人,可馨又如何能感觉不到? 可馨看着这位丞相大人,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翻脸比脱裤还快?不就是要付他房租吗?就气成这样? 可不付房租,咱们跟他非亲非故,凭啥要白住他的房子?难道想再次被人骂吗辶? 可馨皱着眉头,想起了徐睿博一事,随即又自嘲的、几不可见地摇摇头。丞相大人可不是徐世子那个小屁孩,人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对你动心思?叶可馨,你不要太自恋好不好? 可正因为丞相大人没有这样的心思,才要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不能让一些有心人,再朝他身上泼脏水。 他已经很不容易了。身处高位,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又一直处在yv论中心;如今这么热心地帮助自己一家,自己除了用心地把温泉度假山庄给建好,多挣银子汇报他的恩情,还有就是不能给他添一点麻烦澌。 可馨一想到他的身世和经历,越发觉得这位丞相大人不容易。于是将一份蛋包饭盛在盘子里,推到江翌潇面前,声音尽量放的柔和,让人感受到她的诚意,“大人,您尝尝这蛋包饭吧。蛋包饭外表华丽,可是打开华丽的外衣,人们看见里面的炒饭,会觉得徒有外表;其实不然,里面的饭,也是做饭的人,精心烹调出来的。所以,看见蛋包饭,我往往就会受到启发,有时候,有些事,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的。” 可馨一开始说这番话时,江翌潇还没太在意,可是随着她说道“里面的饭,也是做饭的人,精心烹调的时候,江翌潇突然抬头看着她,目光幽深,犹如看不见底的深潭。 等到可馨把话说完,江翌潇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身上的寒气马上散的干干净净,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容争云破日,璀璨明媚,欢悦至极,“很好!” 就一句话,听得叶承安和叶宇琪云里雾里,可是可馨却听明白了,也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也绽放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接下来,江翌潇显然心情非常好。虽然没再说话,可桌子上的美食,却没少享用,食欲之好,看的江南直流口水。 那个蛋包饭和那个什么紫菜包饭,看起来一定很好吃,丞相大人已经吃了三盘蛋包饭,六个紫菜包饭卷了。 真是的,也不留点给吾们尝尝,只给吾们鸡肉和面饼吃。不过,说句真心实意的话,这鸡肉和面饼,可真香啊!比吾们之前吃过的所有肉都香。 这个叶姑娘不但人长得好看,还心灵手巧哎。乖乖咚滴咚!眼珠一转一个点子,把吾们无所不能的丞相大人,都唬的一愣一愣的。 佩服啊!完全没想到,这样一位千娇百媚的千金小姐,竟然还会做饭,做的饭还这么好吃。 哎哟喂!这么能干,这么聪明,这么美丽的小妻子,谁要是能娶回家,谁府上可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江南在那天马行空,等反应过来一看,桌子上的菜盘子已经空了。江南看着侍卫江山,在那用面饼沾着菜汤,还吃得津津有味,简直就欲哭无泪了。 一顿饭江翌潇吃掉满桌食物的近一半,把个叶承安和叶宇琪惊得直发懵。 丞相大人这是多少天没吃饭啊?天娘哎!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敢相信,丞相大人的一顿饭,会和我们父子女三人吃的一样多。 饭吃完了,丞相大人看着可馨,微微笑道:“饭菜做得不错,我吃的很饱。” 说完,对叶承安说道:“叶二叔,你们下面有什么计划?” 叶承安一听,赶紧看着女儿。不是他不回答,而是他真的不知道。 可馨摇摇头。叶承安赶紧回答道:“没有什么计划了。丞相大人可是要回城?” 江翌潇点点头,对叶承安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带叶二叔去看看房子吧。如果你们觉得满意,随时可以搬。里面的家具用物都是现成的,你们可以随便用,不用再买。啊,你们有管家吗?如果没有,雷叔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忠厚老实,踏实肯干,还有雷婶,是个很不错的妈妈。都是我爷爷的老佣人,我不忍再让他们劳累,就让他们管着那处院子了。” 叶承安连声答应,乐的眉开眼笑,“这是这么说的。要说下官今天遇见丞相大人,可真是遇到了贵人。下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丞相大人,您以后要有什么事,您就吱声,下官就是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也在所不辞。” 叶承安话一说出口,不仅是江翌潇的侍卫忍不住想笑,连叶宇琪和叶可莹都觉得好笑。 你一个小小的六品官,丞相大人会有什么事要对你开口?老爹真是激动地糊涂了,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回去的时候,江翌潇和侍卫骑马,叶承安和叶宇琪坐一辆马车,朱氏带着可莹、可馨坐一辆马车,一路上引得行人纷纷注目观看。 没有办法,江翌潇太显眼,叶可莹悄悄地撩起车窗帘,看着骑在枣红马上伟岸挺拔的身姿,一个劲犯花痴。 难怪那些女人冒着被克死的风险,还要嫁给他,真的是太俊了! 朱氏看了倚在自己身上已经睡着的可馨,狠狠地打了可莹一巴掌,小声警告道:“你怎么做事一点都不注意?这要是被丞相大人看见了,岂不是要笑话死?莹儿,你正在议亲,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小心,不能落人话柄。” 朱氏看着大女儿不是十分出色的五官眉眼,不由叹了口气,“唉。。。你要有你妹妹的容貌,你动动那不实的念头,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不是娘说你不好,而是你确实太。。。太平凡了。太平凡的人,去肖想太伟大的人物,只能碰的头破血流!”去分享 166第一百零六十六章 讨 价 还 价 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小女儿的娇憨动人的样子,不仅让江翌潇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这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小丫头,一静一动,都有说不出的韵味。 可馨自是不知道江翌潇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四处打量这院子,脸上不时地露出甜美欢快的笑容。 真的不错哎!虽没有晋国公府的庭院大气、华丽,可是却有着晋国公府没有的安宁、静谧。 三进的院子,说不大,可占地也有四五百平了。她看见的假山和水池,在第一进院子里,水池两边的小路两旁,还种植着柳树、桂花,桂花树上面,还点缀着少许尚未凋零的小黄花。走近一点,能闻到沁人心脾的幽香辶。 大门三开间,前置石狮一对,二门五开间,均在中轴线上。二门内有正堂及东西厢房各五间,后院正厅名“荣禧堂”,两侧共有四个跨院,东跨院一个叫“天香院”,一个叫“梨花小筑”,西跨院一个叫“静馨苑”,一个叫“逸翠园”。 厨房紧挨近二门右侧,在厨房外面还有一口水井。 后院还有一个小型花园,种着不少菊花,此时正值秋季,菊花正凌霜傲放,五彩缤纷,千姿百态。有的秀丽淡雅,有的鲜艳夺目,有的昂首挺胸,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粉的似霞,大的像团团彩球,小的像盏盏精巧的花灯澌。 除去菊花,院子里还种植着一笼青翠欲滴的竹子和两棵梧桐树、一棵柳树、两棵苹果树,两棵梨树,两颗柿子树。 可馨一看“静馨苑”,马上看了江翌潇一眼,见他微笑看着自己,于是,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巧,竟然带有我的名字。谢谢大人!这院子很好,我们很喜欢。只是租金您能不能便宜点?嗯,我会在建温泉山庄的时候,仔细计算,多为您节省些费用的。好吗?大人?” 江翌潇终于忍不住,用手抵住嘴角,闷笑出声。小东西太可爱了!竟然跟自己讨价还价。真难为她如此够煞费苦心地为自己名誉着想,为了不让自己和徐睿博一样被人散布谣言,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江翌潇心中顿时感觉到这萧瑟的秋天,也能带给人温暖如春的感觉。纵使他高高在上,可是被人关心,尤其是被自己心爱的女子关心,他心情当然好。 江翌潇脸上的笑容,如同破云而出的阳光,灿烂至极,欢畅至极,一概他平日冷峻的模样,温文儒雅的气质,马上彰显了出来。 看的所有人,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阳光灿烂,整个院子都沐浴在阳光中,暖融融的。 这一刻的江翌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首臣,他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指着院子里的果树,对可馨戏谑道:“这些果树结出的水果,是不是还能为你省下一笔银子?还有屋里的东西,也能为你省下不少银子。你不能太计较了,知道吗?” 江翌潇的声音很好听,低醇浑厚,像大提琴。而且,坦白地说,卸下冷酷外衣的江翌潇,真的是非常有魅力,比他酷酷的样子,更能吸引人。 可馨本来就是个话唠,而且还是个极风趣幽默的人,平时和小朋友都能侃上一会,现在有个超级大帅哥,陪着她开心,她当然高兴。 可馨此时已经忘了自己现在是大周朝的可馨了,完全变回了现代和自己朋友或同事在一起的叶可馨。 故作失落地斜了江翌潇一眼,哀叹了一声:“唉。。。太伤自尊了!好歹我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小帅哥一枚吧?你不能这么不给面子的。打个八折总行吧?大不了这些水果,我少吃几个,多留些给你。” “哈哈。。。”江翌潇被她逗得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过以后,自己也吃了一惊,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开怀笑过了? 想到这,他看着可馨的目光,就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炽热了,声音也越发温柔:“难怪琬凝会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看见可馨一愣,他马上再次戏谑道:“小丫头胆子不小,敢和当朝丞相大人讨价还价。好了,看在你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小帅哥份上,本相爷就不和你计较了,八折就八折吧。不过,水果一定要留给我,本相爷来了没有水果吃,可是要扣你工钱的。” 可馨听他这么说,再次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没问题,丞相大人如果登门,不但有水果吃,保证还有美味的饭菜招呼,啊,不,是招待。” 江翌潇再次笑了起来,然后对走过来的雷叔、雷婶说道:“以后你们就听叶二公子的,好好给他们叶府当管家。不要轻视他们,把他们当着我一样的主子,好好侍候,不得三心二意。” 雷叔和雷婶一听,再次瞪大眼睛看着可馨,边回答:“是,相爷。”边就琢磨开了。 娘哎!这比姑娘还要好看的小公子是谁呀?这可真是让咱们开了眼,说真的,吾们还从来没见过相爷的笑容呢,更别提像今天的哈哈大笑了。 这小公子年龄不大,本事不小。几曾见相爷这么浓重的介绍一个人?这是什么人啊?姓叶,难道是晋国公府的什么人? 可就算是晋国公府的什么人,咱们相爷是谁?也用不着这么关心吧? 两人这么一琢磨,对着可馨的态度,可就恭敬到家了,竟然要下跪,被可馨死死拦住了,“雷叔、雷婶是吧?千万不要这样,我最讨厌别人下跪,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彼此互相多关照吧。” 态度和蔼真诚,让雷叔老两口以外,也让江翌潇再次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看她对自己的丫鬟和妈妈,对素不相识的老者和小姑娘,就应该知道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小丫头了,她这么对待雷叔、雷婶,实属正常。 可馨接下来又把雷叔、雷婶介绍给了朱氏和叶承安,“爹、娘,这是老威北侯爷留下的忠仆,爹、娘,以后就让雷叔做叶府的管家,让雷婶跟着我吧。”去分享 167第一百零六十七章 搬 入 新 家 “好好,你看着安排就行。我和馨儿跑跑集市,看看建筑材料,那可是大事。丞相大人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馨儿,老爷不给把着点关哪行?”叶承安踌躇满志地说道,好像丞相大人把事情交给他一样。 于是一家人分了工,叶宇琪准备进《东林书院》上学,家里的事,不要他操心。 搬新家,整理归类、打扫卫生等,就交给朱氏、姨娘和叶可莹了。 叶承安和可馨全力忙活温泉山庄的事情。不仅要忙活温泉山庄,可馨还把自己准备投建一家药房和药膳饭店的计划给说了一遍。 叶承安现在已经对女儿惊人的才华,有了免疫力,除了兴奋的摩拳擦掌,就是表示大力支持辶。 倒是朱氏,因为之前没有听到可馨畅谈温泉山庄的设计,所以被女儿的种种奇思妙想,震惊的目瞪口呆。 叶宇琪则担忧地问道:“馨儿,你建药房和药膳饭店,谁去管着啊?” 可馨看着叶宇琪笑道:“招人啊。掌柜的、店小二、跑堂的、抓药的伙计,可以招聘,坐堂医吗?爹,我想到了一个人。澌” “谁呀?”叶承安问道。 可馨看看朱氏,把自己奶娘受三姨娘之托,找到官老先生一事,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自己偷偷见他们的事情。 然后,满含不忍地说道:“爹、娘,这事本不该瞒着你们的,可是又怕你们有想法,所以,女儿就。。。” 朱氏一听,连忙表示,“馨儿,你做得对。是我疏忽了,竟然忘了你姨娘是独生女,让官老先生受了这么多苦。他们现在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就把两位老人接来和咱们一起住,也好多个照应。” 这可真是可馨没想到的。姨娘的爹娘,是不能作为亲戚走动的,只有朱氏的父母,才算得上她真正的外公外婆,这也是她瞒着朱氏和叶承安,偷偷照顾官老先生的原因。 可朱氏现在不但不怪她,反而提出将两位接来一起住,可馨真的是感动坏了! 冲进朱氏怀里,是一阵撒娇,“娘,我就知道娘亲最好了。娘,馨儿一定努力挣大钱,让咱们全家都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好,好,娘就等着娘的宝贝女儿挣银子给娘花。”朱氏欣慰的笑着,搂着可馨就是一顿搓摸。 这也正是朱氏越来越喜欢可馨的原因。可馨知道感恩,而且,真的和她亲生的女儿一样,经常孺慕地投进她的怀里,和她撒娇。 他们外出一天,回到晋国公府的时候,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三房正在搬家。 叶老三两口子,看见他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叶老三低下头,一脸受气包小媳妇的委屈样。 而罗氏则趾高气昂,在那阴阳怪气地连讽带嘲,“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有职无权的晋国公吗?当谁稀罕?我爹也是公爵,我大哥可是正二品吏部侍郎,我有什么好怕的?一个破宅子,当谁愿意住似的,我告诉你叶承轩,你以后住的可是我们罗家的房子,可是我大哥在罩着你,你要再敢动老娘一根手指头,老娘就带着孩子改嫁,休了你这个窝囊废!” 老太太病得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见小儿子一家搬走,连个招呼都没打,不由一阵悲伤,老泪纵横。。。 晋国公气的几根山羊胡子撅老高,对大沈氏气急败坏地说道:“以后不准跟老三家的有来往,什么公侯千金,就是个泼妇!” “谁想和她来往了?不是你说那是你的亲弟媳?老要我让着她的吗?” 大沈氏连连冷笑。心想,我早就说过她不是好东西,你还夸她快言直语,现在好了吧?知道厉害了吧? 叶老三搬到卫国公府借给他们的一处二进院子里住了。院子是小了点,可却给了罗氏借口,人太多没地方住,不仅把丫鬟奴仆卖了七八个,还把叶老三的妾氏打发了三个。 现在倒霉的叶老三和叶老二一样,一妻两妾,外带六个孩子,孩子倒是比二房多了一个。 叶承安第二天带着大小老婆孩子、奴仆,喜气洋洋,满面笑容地收拾好东西,然后到老太太屋里,找到晋国公和大沈氏,,领着一家老小跪了下去,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头。 这是可馨对他说的,“做人要知道感恩,不管老太太、大伯怎么偏心,这些年毕竟也容咱们在府里叨扰了这么长时间,虽说都是爷爷的子孙后代,可嫡庶有别,真要是理论起来,咱们也说不出他们太多的毛病。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子,咱们索性做的大度些,让他们愧疚。” 叶承安不知是真的难过,还是一位演戏高手,竟然煽情的流了眼泪,一番话说得也极为诚恳,让叶老大和老太太颇为震惊。 最后,老太太看他哭了,也跟着哽咽了起来。 叶老大老脸泛红,讪讪地说道:“二弟说得对,咱们还是兄弟,互相关照是应该的。” 大沈氏比起丈夫的不自然,就显得真诚多了。拉着朱氏的手,和风细雨地说道:“二弟、二弟妹逢年过节可要回来,棋哥儿、莹姐儿、馨姐儿要常回来看望祖母,老人家喜热闹,你们这一走,她心里舍不得,很难受。” 舍不得的怕是她的亲孙女吧?可馨暗自腹黑,每次来请安,也没见老太太多看二房、四房子女几眼,现在的眼泪,怕也是为她的亲子孙掉的吧?去分享 168第一百零六十八章 再 合 作 一 次 江翌潇得意。心想这还用你们说?本相爷看上的女人,能是一般女子吗? 江翌潇心里满是喜悦,可面子上依然是酷酷的,看着两人不动声色地问道:“工期需要多长时间?” 看您给多工钱了?您给银子多,建的速度当然也快,工钱少,当然,速度也慢。 建筑师差不点脱口而出说出上面这番话,可略一琢磨,丞相大人会缺银子吗?这么大的工程,又亲自过问,肯定是想马上建成,那会在乎这么点银子? 想到这,建筑师说道:“相爷,如果工钱高一点的话,工期会快很多,八到十个月,应该没有问题辶” 可馨一听,马上说道:“工期快是一方面,你必须保证工程的质量。还有,建筑材料是你们提供,还是我们自己购买?” 建筑师一听可馨这么说,就知道小丫头不好糊弄,于是,很诚恳地说道:“我们购买会给您节省出不少银子,而且我们保证工程质量,以后出了问题,您随时可以找我们。” 可馨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好啊,你根据图纸和面积,将所需的用料型号,生产厂家,还有价格报给我们,我们再另外找几家工程队问问,择优录用。澌” 建筑师一听就懵了,看着江翌潇问道:“这。。。相爷,难道还没决定把活计交给草民吗?” 可馨不等江翌潇说话,马上接着说道:“买东西还货比三家,何况这么大的工程?我不比较一下,怎么能知道到底谁家更优秀、更诚信?这叫做竞标。我也是在建材市场,一一问价,仔细勘察过的,没有那么好糊弄的。” 建筑师再次愣怔了,看着江翌潇竖起了大拇指,“这位小姐太聪明了!不过,这倒让草民更有信心了。我耿志民干建筑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明白的主人家,您放心,草民会拿下这个工程的。” 两位师傅走了,江翌潇宠溺地看着可馨笑了,“鬼灵精!是怕他们欺咱们不懂,趁机抬价对吗?放心吧,他们不敢的。” 可馨显然不赞同他的话,摇摇头慢声细语地说道:“也许他们也抱着这样的想法呢,以为丞相大人相信没人敢骗他,不会仔细过问,而糊弄咱们呢?所以,我宁愿费点事,也不要稀里糊涂的当冤大头。” 江翌潇看着眼前的小女子,一双美艳至极的剪水秋瞳,灵活的转动着,带着几分慧黠,几分俏皮,几分活泼,竟然有说不出的魅惑,仿佛能勾住你的魂魄。 江翌潇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的乱跳起来。他怕自己失落在那一汪清泉中,赶紧转过脸,有点不自然地问道:“那你还要再几家建筑队问问嘛?这家可是声誉最好的,其他还有两家也还行,其余的可就多是不出名的了。” 可馨笑笑,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像极了偷吃葡萄的小狐狸,“再找一家就可以了。这样一来,耿师傅保证不敢乱喊价,施工的时候,也会更用心的。这另外一家吗?我想让他们给我装修药房和酒楼。大人,我们再合作一次好不好?开个药房和药膳坊,我不要您投资,您只要为我摆平各路来捣乱的山神小鬼,我就白送您两成干股。行吗?” 江翌潇摇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丫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真是眼珠一转,就一个主意,竟然敢明目张胆地雇佣自己这个丞相大人为她效力。 不过,两成干股倒也不少了,换着别人,他不敢相信能赚钱,可是她吗?江翌潇丝毫没有怀疑可馨的能力,就觉得这个丫头,真的要干成什么事,就一定能做好。 江翌潇宠溺地斜了可馨一眼,有好听低醇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你不要我投资,你还有银子吗?温泉山庄你不是说大概需要十一万两银子,你拿出一半,五万五千两,那你还剩下多少银子?你哥哥上学还要交学费,你不是想让你们全家,都跟着你吃糠咽菜吧?” 可馨瞪大眼睛看着江翌潇,视乎不敢相信。怎么自己家的经济状况,这位丞相大人了解的这么清楚? 视乎看出了可馨的惊诧,江翌潇微微笑道:“你不用奇怪,你父亲的俸禄可不高,即使你们府上有商铺什么的,以你的年龄,和你父亲的本事,能有五六万两银子的积蓄,怕已经是到头了。这样吧,和温泉山庄一样,我还投资一半资金,利润依然四六分,行吗?” 可馨不敢相信地看着江翌潇,喃喃地问道:“大人都不怀疑会赔本吗?您真的相信我能挣钱?” 江翌潇戏谑地笑道:“喂、喂,小丫头,不是吧?本相爷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你还考验本相爷?” 说到这,突然很认真地看着可馨,郑重而又温柔地说道:“放手大胆去干吧,我会为你保驾护航的。” 这回轮到可馨感动了。小丫头深深地看了江翌潇一眼,点点头甜糯地说道:“谢谢大人能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会好好地工作,报答您的知遇之恩;也会努力为您挣到很多很多银子的。” 江翌潇笑着点点头,“好啊,我可就等着你为我发家致富了。” 其实真正想说的话却是,“好啊,我就等着你嫁给我,为我生儿育女了。” 发家致富,他早就跨入了富人的行列。且不说一年的俸禄和赏赐的下来的古玩玉器,就是之前皇上赏赐的田地、商铺一年为他挣来的银子,就够他一府之人的吃喝了,何况,他还有别的来钱道。 投资温泉山庄也好,投资药房和养生坊也罢,只不过为了接近可馨,想赢得佳人的芳心,让她把人和心一起交给自己。 连和可馨在热地的“偶遇”,都是听了夜小双姐妹的汇报,而特意制造出来的。 不过,他很庆幸有了那次“偶遇”,他还不知道小丫头真正的能耐,也不可能顺利地和她“合作”了。去分享 169第一百零六十九章 霖 儿 铅 中 毒(一) 皇上起先还没太在意,后经工部尚书一提醒,“这一个大寿子,是由一百个不同字体的小寿字拼出来的。每一个寿字,字体绝不相同,笔笔相连,没有一处是断开的。” 徐昊泽这才郑重起来,打开图一看那些寿字,竟然和弟弟徐鸿远送给母后的那副双面绣《松鹤延年》上的寿字,字体是一样的。 于是,急忙问道:“你这幅《百寿图》从何得来的?” 面对皇帝,工部尚书不敢欺君,就把自己的下属工部侍郎给供了出来,最后像拔萝卜一样,一个连着一个,把叶承安的顶头上司从五品郎中供了出来。 郎中大人岂敢隐瞒实情?把叶承安供了出来辶。 徐昊泽一查,马上就知道了叶可馨。对可馨的兴趣,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观字如观人,再有《天禄缘》大酒楼那番神交,可馨是个什么样的人,徐昊泽大概已经能猜出来了。 只是没有看见过她的人,于是找来那天见过可馨的贴身侍卫跃琨问道:“朕那天叫你跟踪的小丫头,晋国公府的八小姐,人长得如何?澌” 跃琨不敢撒谎,如实说道:“很漂亮!即使化装成男孩,也很好看。” 徐昊泽一听,当即就笑了。就知道那么聪慧的丫头,不可能是长相平庸之人。可惜岁数太小了,只有十三岁,尚未及笄。 先放过你吧,小丫头,再过两年,你休想逃出朕的手心。徐昊泽自信满满,就想着等可馨岁数大一些,一道圣旨,宣她入宫,随王伴驾。 这一切没有人知晓。可馨当然更不知道,自己因为年龄小,暂时逃过了一劫。 她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挣钱大计中了。药房装修得很快,只是酒楼费了点事。 从设计到雇人,到宣传策划,都是她一人经手的。 温泉山庄一期工程也开始了。那个耿大师,被可馨连蒙带忽悠,工钱比一开始少要了五千多两银子不说,材料费也比市场同样材料便宜了一成。 可馨还和叶承安、朱氏谈妥了,所有她经手的产业,有二成股份给她,以后她结婚的嫁妆,不用家里出。 朱氏和叶承安没有同意。两人商量了一下,二成股份照给,嫁妆依然由他们来出。 两人想的很清楚,这个家里的一切,还都得指着这个女儿,没有她,他们要想建什么温泉山庄,建药房、药膳坊,根本就不可能。 女儿要二成股份不多,没要一多半就不错了,毕竟都是人家在出力,出点子。 可馨很感激!暗下决心要好好报答两人。因为朱氏不但同意将药房坐堂医和掌柜一职,交给可馨真正的外公,还亲自去把两位老人接来和他们一起居住。 如此善良,如此通情达理的母亲,真的是不多见。 再说江翌潇回去后,来到女儿房中,眉开眼笑地说道:“凝儿,这是你馨姐姐送给你的,你打开看看吧?” 琬凝一听是可馨送给她的点心,赶紧解开纸包上的蝴蝶结,打开一看,兴奋地惊叫起来,“哇!好漂亮啊!爹爹,这是什么?” 江翌潇宠溺地摸摸女儿的头,微笑着说道:“你馨姐姐说了,这好像叫蛋挞,那包叫曲奇饼干。她还为你画了两本小画书,故事和图画,都很好看。” 琬凝塞了一块蛋挞进嘴,一边吃,一边高兴地笑道:“真好七!小画书,我看看,我看看。” 小丫头看了两眼,激动地将小画书抱在怀里,对父亲说道:“爹,凝儿好喜欢!爹爹,我可以将这些拿去和弟弟一起玩吗?” 韩氏死了,留下三岁的江烨霖,病病潺潺,柔弱无助的样子,看的琬凝心里不忍,对他反而比韩氏活着的时候好多了。 想想幼小体弱的儿子,江翌潇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然后点点头,柔声说道:“去吧,你是姐姐,要保护好弟弟,知道吗?” 琬凝连连点头,拿着东西献宝似的跑去找弟弟了。 可能是因为可馨的点心和小画书,激起了琬凝对她的思念之情,小丫头缠着父亲磨叽,要去看望馨姐姐。 女儿对可馨的依恋,让江翌潇暗暗高兴。不仅一口答应了女儿的要求,还让女儿带着弟弟和四岁的妹妹,一起去看可馨。 一心想娶她,当然要让自己的儿女,和她好好相处,这样她嫁过来,最起码在孩子这里,不至于受到排挤。 他可不愿意可馨像韩氏一样,直到最后,也没能让琬凝发自内心的接受。 可馨看着三个小东西的一瞬间,真的是喜出望外!这个超喜欢孩子的小丫头,抱着孩子挨个亲了一遍,直接将孩子爹给无视了。 看的江翌潇心里,又是妒忌,又是羡慕,又是高兴。 妒忌小丫头只顾亲孩子,竟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羡慕孩子能获得佳人的香吻,这个待遇,自己什么时候能享受到?高兴她那么喜欢孩子,那种喜悦和疼爱,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出,没有一丝作假,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可馨不知道丞相大人心里的想法,匆匆忙忙地行礼说道:“见过丞相大人,大人可有别的事?没有的话,我带他们玩去了?” 江翌潇看着小丫头摆出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忍不住暧昧地笑了,声音低醇的迷人,“喜欢孩子?” 可馨看着丞相大人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于是不好意思点点头,“嗯。因为每一个孩子,都像天使一样可爱。” “天使?是什么?”江翌潇好奇地问道。 可馨不耐烦地看了孩子一眼,眼珠一转,调皮地说道:“这样好不好?我讲给孩子们听,大人今晚回去问孩子好吗?” 江翌潇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满脸不愿意地看着可馨抱着儿子,带着两个女儿,兴冲冲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到了自己的房间,可馨把点心、自己编的小动物,做的公仔玩偶等等,一股脑地拿了出来,爱怜地问烨霖,“宝贝,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告诉姐姐好吗?”去分享 170第一百零七十章 霖儿铅中毒(二) 说到这,可馨低下了头,不忍再看江翌潇,痛心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摄入了这么大剂量的铅,而且看情况,中毒已经很久了,说不定从母体就已经。。。” 可馨没再说下去,心里却十分悲愤难过。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争斗,就能让这些人丧心病狂,对着这么一位可爱的孩子下手。 她敢肯定这是人为的,因为铅中毒的病因,都是因为婴儿舔食母亲面部含有铅质的粉类、吮xi涂拭于母亲乳头的含铅软膏,以及患铅中毒母亲的乳汁所致。当小儿乳牙萌出时常喜啮物,可因啃食床架玩具等含铅的漆层而致中毒。有异嗜癖的儿童可因吞食大量油漆地板或墙壁等的脱落物引起铅中毒。食入含铅器皿(锡器劣质陶器的釉质或珐琅中均含铅质)内煮放的酸性食物或饮食被铅污染的水和食物等亦可发生铅中毒。将剩余的罐头食物留在马口铁罐头中贮存于冰箱内也是引致铅中毒的一个原因。 而在这没有污染的古代,所有的脂粉,几乎都是纯天然植物的,至于哺乳,都有奶娘代替母亲,奶娘纵使有天大的胆子,没有人指使,也不敢长期将奶头,抹上带铅的东西。后面的一些原因,就更不可能存在了。 而江翌潇完全知道可馨的话,代表了什么意思;也完全相信,她如果不是有十分的把握,是不可能说出这番话的辶。 心像是被人狠狠地给了一锤,那种无法忍受的闷痛,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脚变得冰冷冰冷。 害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害他的儿子?儿子那么弱小,可怜啊! 可馨看着江翌潇这幅摸样,越发觉得他可怜。即使贵为一国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你让他情何以堪澌? 可是自己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有积极地将霖儿体内的铅毒全部排出去。 可馨怜惜地看着江翌潇,声音越发变得甜糯温柔,“大人,您相信我吗?您要是相信我,就把霖儿交给我,我来替他把铅排出去。您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查查是怎么一回事。” 可馨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注进了江翌潇哇凉哇凉的心里。 他看着可馨一双清泉似的眼睛里,饱含着理解、同情、关心、流露出一种明了一切似的怜惜,刹那间,真是百感交集。 她在关心自己,她明白自己的不易。茫茫人海中,竟然有一个人能理解他,怜惜他,江翌潇幽闭多年的心中之门,突然被可馨爱怜横溢的目光给打开,宛如春阳直直地照射了进来,让他温暖熨帖到了极致。 “好,我信你。”江翌潇看着可馨,凤眸幽深得如同海洋。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已经被他全部屏蔽,只剩下站在夕阳下,那一身淡蓝衣裙的小女人。 江烨霖被留在了可馨身边。霖儿身边所有的奴仆,全部被江翌潇带走了,这是可馨的要求,江翌潇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琬凝也想留下来,可是江翌潇怕老太太追问,无法圆那句“将霖儿送去治病了”的谎言,只好将她带回了侯府。 当然,云苒和琬凝被可馨一番告诫,为了还能来找她玩,一起答应她保密,不将今日事情说出去。 其实可馨让她们保密,一是不想让江翌潇和自己被人说闲话;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治疗霖儿的铅中毒,必须从空间取药并化验血铅的浓度。 这样的秘密,她是连江翌潇都不想告知的。太过诡异,任何人知道,可能都要把她当着怪物。 其实可馨多虑了,只要琬凝不说,云苒就是想说,也说不了。 因为,小丫头虽不像霖儿瘦弱,可是iq好像也不是很高,愣头愣脑的,简单的一道“你已经有三个葡萄了,我再给你二个,那你现在有几个葡萄了?” 可馨教了她四五遍,将她小手掌拽出来,一遍遍数给她看,又在盘子里,摆上葡萄,演算给她看,她这才记住。 可馨当时替江翌潇是一阵惋惜。你说,那么好的种子,长出的苗,除了琬凝,咋都成了这样?可惜不可惜鸟丞相大人的辛勤播种?这汗流浃背、累死累活的! 可馨留下霖儿,把朱氏和奶娘安妈妈给紧张坏了。 朱氏担忧地问道:“馨儿啊,这可是丞相大人的嫡长子。不是娘信不过你,你不过就是看了两本医书,你真的能治好大公子的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能治好,那些太医怎么到现在没能解了他的毒?” 可馨无法给朱氏解释,因为她也不知道铅中毒在古代能不能经过号脉查出来,更不知道太医对这一病症如何治疗。 所以,略一思索,只好对朱氏说道:“娘,我会尽我的所能,为霖儿解毒。娘,看着这个一个可怜弱小的孩子,遭受痛苦,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就算是放手一搏,我也要试试,我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朱氏看着女儿眼睛里坚定地目光,不忍再说什么。想想孩子也确实是可怜,一顿饭只吃两口,便抱着肚子喊痛,旁边侍候的奶娘见怪不怪,再一问,说是小少爷经常会闹肚子,腹痛腹泻已经两年多了。 作孽啊!怎么比晋国公府还要可怕,竟然对着这么大点的孩子下手。 安妈妈也不明白地问可馨,“二小姐为何要出这个头?须知你治好了还好,治不好丞相大人要是因为此事对你生疑,岂不得不偿失?” 可馨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娘,知道她是替自己担心,可还是带着一丝责怪的语气说道:“安妈妈,咱们做人不能总是考虑自己的利益。慢说丞相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就是没有,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有病而不治。我马上就要开药房了,医者父母心,难道以后因着有些病情棘手,我便不替病人医治吗?” 安妈妈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了,“二小姐,是老奴考虑欠妥了。”去分享 171第一百零七十一章 拒了徐世子的求婚(一) “没事、没事,咱们什么都没听着。二弟你看你想哪去了?我们真的是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馨儿这孩子,才能看看的。”大沈氏连忙解释,可神情间的不自然,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 可人家不说破,自己硬要解释,反而显得自己心虚了。可馨悄悄拦住叶承安,和晋国公夫妻寒暄起来,当然说的最多的是老太太的病情。 这一说,可馨才知道,老太太又被气晕倒过一次。因为四房竟然提出再要一处院子,不然他们就不搬走。 老太太本来就因为老三一家子从搬出去以后,既没回来看过老太太,也没派个仆人来问一声而伤心,再被老四两口子一气,这回是真的中风了。 宫里的太医说了,老太太要是还这么忧思,估计就永远起不来了,叫晋国公准备后事辶。 朱氏一听,就有点心软,跟两个女儿说道:“最近两天要是有时间,咱们就回去看看你们祖母吧。” 可莹和可馨一点头,都觉得三叔太过冷血。不管怎样,那是亲娘啊,再说,老太太对三房也没什么过分之处。 晋国公和大沈氏上车以后,晋国公就开始抱怨大沈氏了,“叫你不来,你偏要来,我看见老二那个浑样就来气。他还真以为自己生了个好女儿,就能封侯拜相呢?瞧他那得瑟样!澌” 大沈氏一听,悠悠地说道:“老爷既然知道他浑,还跟他置啥气?真要是馨丫头进了宫,咱们互相帮衬着,对卓儿没有坏处,对馨儿也好不是?老爷生气,莫非还因为当年薇儿那件事?唉。。。那有啥可气的?兴许馨丫头就是当娘娘的命,咱们薇丫头没那福气。” 原来整件事这样的。晋国公有一天下朝,突然被吏部尚书叫住了。吏部尚书竟然神秘兮兮地将他叫到一边小声说道:“国公爷,以后老弟还要仰仗国公爷多多提携啊!” 晋国公一下愣住了。自己有爵无权,空挂着个晋国公的名号,实际上连半点实权都没有。 儿子虽然很争气,可要想从六品翰林院修撰,提到从一品的尚书大人,怎么的也还得奋斗十五年到二十几年以后再说。说道仰仗,是他仰仗人家好不好。 晋国公当时就哭笑不得地说道:“大人这是拿老朽寻开心吧?老朽得仰仗大人提携才是。。。” “哎!”尚书大人左右看了看没人,这才小声套在他耳朵上说道:“皇上昨天特意把我叫进御书房说了,‘叶承安这么多年,都坐在六品官的位子上,也该动动了。’我惊奇极了,国公爷自是能文能武的全才,可是令弟吗?谁知我这么一问,皇上马上拿出一幅百寿图,对我说道,‘叶承安要是真的愚蠢,能生出这样一位才华盖世的女儿来?’我这才知道了怎么一回事。国公爷,六品官的女儿,要想晋妃位可是困难,皇上连这都考虑到了,您还愁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晋国公一听就傻眼了。联想到叶承安和可馨高低要搬家,就把吏部尚书的话,信了个十足十。 回去后,马上就和大沈氏商议要怎么补救和二房的关系;尤其是他那天呵斥了可馨,可馨要是记仇,将来做了皇帝的宠妃,不得对自己儿子下手?搁皇帝枕边吹吹枕边风,就够叶宇卓多奋斗十多年的。 这就是两人今天来的目的。只是他们没想到叶承安混头八脑会说出那样的话,以为叶承安故意拿大,女儿进宫一事,八字还没一撇,就得瑟上了。 晋国公心里都快呕死了!本来大女儿当年是送进宫的,可谁知道怎么一回事,皇上愣是没看上,把她赐给了礼部尚书的儿子了。 这自己没当上皇帝的老丈人,要是叫叶老二当上,这叫他情何以堪?叫他上哪去喊冤? 可馨那丫头,原来也没太注意,今天仔细看看,可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难怪皇上能看上,原来小丫头不知不觉已经美的惊心动魄了。 这要是送进宫,依着皇上对美人的钟爱,还不知会宠成什么样子,看看永安侯的妹妹和女儿就知道了。 晋国公眼前浮现出,以后可馨回晋国公府,自己一家子,都要向她行礼,心里的妒火,如同浇了汽油,呼呼地狂烧起来,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灼痛起来了。 晋国公夫妇来的真正原因,二房自是不知道,都以为是江翌潇把院子租给他们,晋国公这些人,又胡乱猜了。 朱氏马上就担忧地说道:“肯定是他们知道了你和丞相大人合伙做生意的事情了。哎呀!要是他们使坏,再编排你和丞相大人的事情怎么办?你还嫁不嫁人了?馨儿,以后离丞相大人远点吧?” 可馨摇摇头说道:“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要怎么说,咱们能管得了吗?我对世子爷可是够冷漠疏离了,有用吗?还不是被他们编排了?娘,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爱说就说吧,到时我不嫁给丞相大人,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 五天后,当诚郡王府请的官媒上门,替徐睿博求取可馨做侧妃的时候,可馨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我就是个乌鸦嘴啊!我那天干嘛要提徐世子?真是欠抽。” 官媒将诚郡王府的意思,说的很清楚。徐世子是真心喜欢可馨,只要可馨同意嫁过去,除了位份上比世子正妃多个侧子,其它一切都和正妃相同。 朱氏一听,当即就有点动心,过来问可馨的意思,可馨二话没说就拒绝了,把个正在倍受打击的叶可莹惊得目瞪口呆。 “娘,您可千万不要答应这门亲事,那样的高门槛,咱们攀不起。您想想,要是诚郡王妃真有诚意,如何会派个官媒来,而不找一个德高望重的贵妇人过来提亲?以示郑重?世子爷他不喜欢我倒还罢了,真要是喜欢我,公主府和晋国公府还不得恨死我?第一个不放过我的,怕就是王妃,我可不想招来天nu人怨。我早就说过,将来找个一心一意喜欢自己,尊重自己的男子,平平安安、安安静静过日子就行,哪怕他出身贫民,只要他做到这两点就行;做不到,别说他是世子爷,他就是个皇帝,我也不嫁!”可馨斩钉截铁地说道。去分享 172第一百零七十二章 拒了徐世子的求婚(二) 诚郡王府第二次派的媒人是挺有威望的。大周朝忠勇侯府的侯爷夫人,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大嫂,登门为徐世子提亲来了。 这一下子,可是把朱氏难着了。皇后的大嫂,你能不给面子嘛?这要再推辞,真要被人家骂不识好歹了。 朱氏正为难的一个头两个大,青竹进来对她说道:“夫人,二小姐在院子里备了上好的茶点,想请侯爷夫人赏个脸,过去品尝、听琴、赏竹。” 忠勇侯夫人姓齐,名书妍,见一个打扮的素净淡雅的丫鬟,进来行礼,举止行动间不慌不忙、不卑不亢,端庄大方,丝毫没有小家子气,即使一些大户人家小姐的贴身丫鬟,怕都没有这样的沉稳,不由对可馨好奇起来。 呀?能让诚郡王亲自来求侯爷,说服我来说媒,能让眼高于顶的徐世子念念不忘,能调教出这样的丫鬟,这个叫叶可馨的姑娘,还真是让人好奇辶。 我还真要看看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小丫头,能让人诚郡王府顶着公主府的压力,非要把她娶进府。 齐书妍坦然受了青竹一礼,略带威严地说道:“前面带路。” 青竹再施一礼,不亢不卑地,从容不迫地在前面引路,快到一处叫《静馨苑》的院子时,齐氏听见了一阵从未听过的古筝曲,接着一位天籁般的声音响了起来,“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澌” 歌声深情中带有一种执着,听了让人震撼,齐氏不由自主有些愣了,直到歌声结束,她才在朱氏的邀请下,走进了《静馨苑》。 进去一看,一小片竹林下,坐着一位年纪约在十三四岁的姑娘,一双柔荑般的玉手,正抚在琴弦上。 只见她风髻露鬓,眉如远黛,眸含秋水,皮肤细润如凝脂,粉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一身洁白的长裙,只在袖子、领边、裙摆之处,用淡绿色、银色两种丝线,绣了绿萼梅花,只是那绣技从未见过,精湛的巧夺天工,绿萼梅从不同角度看,一会是盛开的,一会却是含苞待放的。 腰间系着一根绿色丝绦,更显得她纤腰不盈一握,,丝绦下垂着流苏,和她头上仅有的一根带流苏的碧玉簪,遥相呼应,动一动,流苏轻摆,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美的如此轻灵、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就是瑶池仙子下凡尘,也不过如此了! 齐氏再次愣怔了,傻傻地看着可馨,忍不住暗叹出声:世间还有如此绝色的女子?难怪,难怪啊! 可馨听见声音,轻轻地抬起头来,看见一位年纪约在二十六七岁,身穿浅玫红绣白色折枝茉莉长褙子,配月白素缎百折儿长裙,梳着堕马髻,一色的白玉配饰,一位娇艳雅致的少妇,站在那看着自己发愣。 于是,大大方方、不亢不卑地走上前去行礼,娇莺初啭般地轻启朱喉:“可馨见过侯夫人,给夫人请安了!” 齐氏见可馨给她行礼,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故意咳了一声,故作虚扶地说道:“免礼,二小姐是吧?难怪呢!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姑娘,连我见了都喜欢的紧,就别说依柔(小沈氏的名字)那个要强的了。” 可馨再次躬身行礼,淡定自若地说道:“夫人过奖,可馨蒲柳之姿,实不堪夫人如此夸奖。夫人才是高贵端庄,明媚艳丽呢!可馨一见也是敬慕得很,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和夫人交个朋友,请夫人坐一会?” 人都喜欢听好话,齐氏也不例外,见可馨夸她好看,语气并没有谄媚,反而很真诚,情不自禁地展颜一笑,“嘿嘿,我这不是进来了吗?你不要嫌我打搅了你哦?” “怎么会,可馨求之不得,您这样的贵客,可是可馨求都求不来的。”可馨笑容越发真诚、甜美,声音更加甜糯。 她在现代本是苏州人,普通话中带有甜甜的糯音,非常好听。 齐氏觉得不看人,光听声音都是种享受。再看看她桌案上摆的点心,一盘呈桂花状,装在一只浅绿的圆盘子里,一只呈紫色菊花状,装在一只白色的方盘子里。 一套紫砂壶,摆在白色大理石桌上,一架古筝放在一边,旁边没有花,只有一小簇翠竹。 所有的一切,显得宁静而又优雅,让人浮躁的心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更让齐氏惊讶地还在后面。可馨微笑着请她坐下以后,开始为她泡茶。 只是齐氏敢发誓,她从来就没想到泡茶还有那么多的讲究,更没想到还有人能将泡茶的整个过程,做的如行云流水,比跳舞还要好看。 不喝茶,光看她泡茶就是种享受了。 可馨将泡好的送到齐氏面前,笑吟吟地说道:“夫人一定喝过各种好茶吧?我们府上的茶叶怕是入不了夫人的口,所以,希望夫人看在可馨用心冲泡,一片赤诚的份上,赏个面子尝尝看?” 齐氏听她这么说的真诚,倒也爽快,端起茶碗,一边品尝,一边说道:“武夷水仙?如果这是一极品的,你能泡出这个味道,那可真是不容易了,和顶级的也差不了多少。” 可馨微微一笑,笑容清丽出尘,好似夜风中绽放的昙花,“一级武夷水仙要一百多两银子一斤,我们府上刚刚搬过来,待客的茶,还没来得及买,这是二级的。” “什么?”齐氏震惊道:“哎哟!二小姐泡茶可真是一绝!” “能得夫人夸奖,可馨很高兴。这茶叶虽差,可是泡茶的水,却是极好的,都是采的这竹叶子上的露水。”可馨一指竹林说道。 齐氏点点头,感叹道:“难怪我细品会有一股竹叶的清香。二小姐可真是兰心蕙质,连这都能想到。” 可馨摇摇头,谦虚地一笑,“可馨那是什么兰心蕙质?只是没有事,爱瞎捉摸罢了。”去分享 173第一百零七十三章 令弟令人钦佩 罗俊楠虽不能袭爵,可也是嫡子,今年只比叶云萱大一岁,十五岁。已经考上了秀才,和叶宇琪一样,就等着后年参加乡试,中个举人回来。 而且,罗氏的大哥可是说了,将来一定不会亏了叶云萱就是。 叶云萱和叶云熙,许配的都是公卿世家的嫡子,唯独自己,不是旁支,就是庶子,说出去不得让两人笑话死自己? 对于叶可莹的攀比心理,可馨倒也能理解,但是却不敢苟同。 只是这回劝她,“姐姐,你不要只看家世,不看他本人,主要还得看人品好不好,有木有才华和上进心。辶” 她却是嘟着嘴,一声都不吭气,心里,却有点不高兴。 你当然好了,又能干又漂亮,不但世子爷喜欢你,连丞相大人都高看你一眼,将来找婆家铁定差不到哪去。 可是我既没有你那出众的长相,又没有你的本事,再找一个条件不好的婆家,将来如何生活澌? 所以,忠勇侯妇人齐氏再次上门的时候,正好赶上叶可馨红着眼睛,刚从可馨院子里跑出去,正正好好和齐氏碰了个对面。 齐氏今天过来,可是给可馨送宫中赏赐的水果来的。 齐氏今天穿上可馨为她设计定做的衣服,拿着她做的蛋挞和各种小动物饼干,进宫展样去了。 一件大红暗云纹云锦缎黑貂毛滚边长褙子,用银丝线和黑丝线,仅在衣领和袍边袖口绣着双面绣缠枝玫瑰花。 斜襟开叉处,用黑琉璃珠子做扣,饰以一个缀着流苏的中国结。 可馨让青竹送衣服给她时,还特意告诉青竹给她配个大方简洁的发式,发间最好别上一圈黑色的貂毛做点缀,只插上一根红色发簪即可。 还附带赠送了自己制作的眼影膏、唇彩和眼线膏和羽毛笔。并让青竹给齐氏化个妆,把化妆的技术,交给齐氏的丫鬟。 青竹按照可馨说的那样,把齐氏打扮停当,所有的丫鬟都直了眼,连夸她漂亮的赛过了仙子。 忠勇侯更是看直了眼,完全没想到自己夫人,竟然能美丽到这个份上。 所以今天进了宫,皇后也是赞不绝口,拉着她连忙问道:“这衣服在哪做的?好漂亮!你的眼睛今天这么弄的?咋和原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齐氏和这个小姑子,相处的很好,就把可馨送给她的蛋挞和饼干拿出来,将可馨是一顿海夸,“娘娘,臣妾可是认识了一位神仙似的妹妹。她叫叶可馨,是晋国公爷庶出弟弟的女儿。。。” 齐氏夸完可馨,皇后也是大为震惊。因为蛋挞和饼干她可是亲口尝了,好吃的她差不点咬了舌头。 齐氏穿的衣服,她也是亲眼看见了,说真的,无论是样式,还是绣技,都比宫里的绣衣坊出色。 还有这能让人焕然一新的化妆技术,简直就跟变脸一样神奇。 皇后想想自己只有二十五岁,就已经渐渐失宠,皇上除了每月规定的初一、十五,几乎很少到自己这个《凤鸾宫》来,忍不住心思活泛了。 屏退众人,套在大嫂耳边把自己的计谋一讲,齐氏当即就摇头叹了口气,“娘娘这是病急乱投医啊。如今太子已立,娘娘稳坐中宫后位,那起子狐媚贱人,再怎么兴风作浪,还能爬到娘娘头上不成?你把可馨弄进宫,怎么知道她就愿意帮你出这个力?小丫头连诚郡王府世子爷都高低不嫁,又怎么可能愿意进宫来?” 皇后没想到还有这一说,忍不住问道:“哦?怎么回事?” 老半天才喃喃地说道:“还有这样的奇女子?这样的言论,她也敢说?就不怕将来找不到婆家?也是,这么聪明的女子,即使不嫁人,也不会委屈自己做妾的。” 齐氏看见自己这个小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外人都道皇后尊荣,岂不知这尊荣的背后,是无尽的辛酸和血泪。 太子今年只有八岁,尚未成人。皇帝又这么年轻,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 就说太子之前被人推掉荷花池那次,还有那次骑马时,无缘无故的惊马,想想都让人冒冷汗。 一次被她弟弟救了,他弟弟为此瘸了一条腿。 一次被皇后身边的侍卫救了,侍卫因此搭上了一条命。 事后查出是有人动的手脚又如何?死的无非是些奴才,奴才后面的主子,到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就说永安侯府送进宫的那两个狐狸精吧,一个是贤妃,生下了二皇子和四公主,可以说是宠冠后宫。 这刚刚有些年老色衰,永安侯那只老狐狸,就把贤妃的亲侄女,又送进了宫。 这个叫刁惜艳的女人,更是一个狐媚子,送进宫这才一年多,已经从一个美人,连跳四级,册封为婕妤了。 皇上什么好东西,都送给她,现在更好,听说已经怀孕,又跳两级,变成修仪了;要是再生下个皇子,还不得宠到天上去? 要说可馨说的话也没错,“所有的事情,你得一分为二来看,焉知光鲜亮丽的背后,付出的不是平常之人的双倍或n倍?” 当时她问:“n是啥意思?” 可馨回答她,“就是无数个的意思。” 一点没错,皇后娘娘得到的,就远比她付出的,多了n倍。 齐氏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拉过皇后的手,小声安慰道:“娘娘也别太着急,横竖皇上现在还要依仗咱们忠勇侯府,不会太出格就是。臣妾今天回去,就和侯爷商量商量,看看该如何应对。” 皇后含泪点点头,赏赐了一堆好东西给自己的嫂子。 齐氏和忠勇侯回府后,简单说了皇后的意思,忠勇侯就对齐氏说道:“要不你去探探那位叶小姐的口风?万一要是她愿意,岂不就是皆大欢喜?” 齐氏一听夫君也这么说,只好拿上皇后赏赐的东西,亲自给可馨送来了。去分享 174第一百零七十四章 谢绝进宫 医治霖儿 可馨说到这,将青竹洗好拿上来的黄瓜,递了一根给齐氏,“尝尝吧,我自己种的。” 齐氏又被震惊了,“你还有这本事?这可是冬天,还能结出黄瓜?” 可馨笑笑,咬了一口黄瓜,接着说道:“一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种出黄瓜来的,现在先说你弟弟。如果我没看错,令弟是一个意志力顽强的优秀男子,一般的女子,他又怎么会看上?你呀?不用替令弟担忧。他将来的成就,一定远远还不止现在这样。这样一位坚忍不拔,会越挫越勇的人,比一些身体健康的人,还要令人钦佩,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怜悯,需要的是鼓励和支持。你告诉他,‘有了坚定的意志,就等于给双脚添了一双翅膀’。(乔贝利)” 可馨一番话说完,齐氏双眼湿润,拉着她的手,久久地都没说出话来。 好一会,她才揉揉眼睛感叹道:“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只有十三岁,我很愿意听你说话,每次跟你交谈完以后,我都有所触动。本来有些话,我是不想给你说的,可是,现在,我却不想对你隐瞒了。你知道,我今天来除了给你送东西,还有什么事吗?辶” 说完,看着可馨,见可馨摇摇头,也不卖关子,接着说道:“其实我是奉了皇后娘娘和侯爷之命来的。他们想让你进宫,帮助皇后娘娘。。。” 齐氏把皇后娘娘的处境,以及她和忠勇侯的意见一说,颇为难为情地说道:“要说起来,这时也怪我,不该把你的事情学给皇后娘娘和侯爷听,可谁知道他们会。。。” 可馨听齐氏这么一说,也是暗暗心惊和焦急。说实话,如果皇后真要动了这样的心事,以她现在的能力,只能乖乖地听命,一点反抗都不能有澌。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就此沦为后宫皇帝嫔妃之间争宠的工具。 说起来,这个齐氏真不错,如果不是她实言相告,怕是她已经进了宫,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可馨想到这,紧紧地握了握齐氏的手,真诚地说道:“谢谢你!齐姐姐,你能对我实言相告,可见你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既如此,我也不想对你隐瞒,我不愿意进宫,而且,我想告诉你的是,皇后娘娘和侯爷用这样的办法,来解决目前的窘境,实在为下下策,无论将来还是以后,都不应该用。我讲给你听,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道理?假如说,被你们选中的女子,进宫成了皇上的宠妃,你们如何就能确定,她就不会有了私心?就一定会帮助皇后娘娘?是,你们一定会用什么办法迫使她就范,可是,这样一来,她能和你们真正的一条心吗?兵行险着,对于你们现在的境况来说,实在没有必要。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即使这个女子真能愿意帮你们,你们又如何能肯定,皇上一定就能喜欢她?要不喜欢怎么办?接着再送?齐姐姐,以色侍君,岂能长久?何况,皇上真的只是一个好色之君吗?夫妻间的事情,求人,永远都不如求自己。我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皇上现在最宠的是哪位嫔妃,更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会渐渐失宠,但是,有一句话,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们,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仅只适用于兵法。真的,找找各种原因吧。如果皇上真的只是注重外表,那倒也不怕,我们有的是办法,能让皇后娘娘原本就端庄美丽的容颜,变的更加出色;如果是其它的原因,那就请齐姐姐转告皇后娘娘,好好去了解一下皇上这个人的一切,包括他最在意什么,最不喜欢什么,实心实意想办法走进皇上的心里。” 齐氏听了,是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这个办法不妥,所以当即我就推脱了。可馨,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意了,皇后娘娘和侯爷再提这事,拼着被责怪,我一定帮你挡了就是。你拿我当朋友,我岂能做那不仁不义之事?” 可馨暗自松了口气,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姐姐!就是不为我,为了皇后娘娘好,您也一定要阻止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话别人不好说,只能由您这个嫂子去劝她。” 齐氏点点头,“嗯,我一定会劝她的。” 两人接着又聊了一会可馨的蔬菜大棚,和冬天如何保养皮肤,天色就近傍晚了。 可馨留饭,齐氏不放心府里的老老小小,提出告辞,可馨也没拦她,把自作的面霜和化妆品包好,又让人装了一篮子黄瓜、西红柿、青椒、草莓等冬天吃不到的果蔬,递给了齐氏的贴身丫鬟婉儿,笑咪咪地说道:“化妆品你送给皇后娘娘吧,但愿能帮到她,这些蔬果,虽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可现在是冬天,倒也新鲜,你别嫌弃才好。令弟的事情,我一定会劝说父母和姐姐的,你等我的消息吧。” 齐氏拉着她的手,感激地说道:“我会给皇后娘娘送去的。你的东西,可都是稀罕物,就是有银子,都难买到,我宝贝着呢,还嫌弃?那就是不知好歹了。弟弟那件事,你也别太为难就是,横竖逃不过个缘字,随缘吧。” 可馨点点头,一直把她送到二门处,才让自己的奶娘一直把她送出府门。 回来后朱氏已经等在她的屋里,看见她,马上摇头叹息,“愁死娘了!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明理,我也不用如此操心。这死丫头一天到晚尽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看着吧,早晚要吃亏。” 可馨闻言,将身子靠近朱氏的怀里,边安慰她,边把齐氏的意思说了一遍,“娘,其实,也不能都怪姐姐,她有攀比心理,也很正常,毕竟她还年轻,不知道生活的艰辛。娘,您别再骂他,我会好好劝劝她的。刚刚齐姐姐还说到此事呢。。。” 朱氏向来心眼不坏,听说了齐氏弟弟的情况以后,竟然十分惋惜地说道:“哎呀!尚书大人儿子的亲事,竟然如此大费周折吗?那可真是可惜。说起来,侯爷夫人的弟弟,原来条件虽赶不上世子爷,可也是大周女子人人想嫁的对象。这孩子自小就被抱到尚书夫人身边养着的,尚书夫人视为几出,加上他长的又俊,当时谁到尚书府看了他,不夸上两句?这好好的,怎么会瘸腿了?”去分享 175第一百零七十五章 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可馨见他来的挺早,行礼后忙朝他身后看了看,见琬凝没来,有点失落的噘起了花瓣似的菱唇,“凝儿没来吗?” 江翌潇有两次来的早,都是带着凝儿来的。有七八天没见她了,可馨还真有点想她。 江翌潇被她生动的表情逗乐了。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为什么一见她,就感到心情特别好,有时明明很烦躁,可只要看见她,所有的烦躁和不快,就会烟消云散。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他觉得有趣极了,可爱极了! 他真想伸出手,去摸娑一下,她简简单单只松松挽了个纂儿的小脑袋辶。 可馨的头型长得很好,发质属于又软又棉的那种,不管梳什么发式,哪怕有时因为刚洗完头,她会松松垮垮只扎个马尾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的婉约。 江翌潇自认识她以来,已有二十三天,却还一次没有单独和她出去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把小丫头吓跑了。 他强自压抑着自己时时刻刻想见到她的,为的是一步步走进她的心里。否则,以她刚烈的性子,动强怕是不能使她屈服澌。 江翌潇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随便一些地开口说道:“今天没带她来,因为我想带你去药房和酒楼看看,那里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得要你这个老板过去验收一下,看看合不合格。” 可馨一听高兴了,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黑亮的美瞳,熠熠生辉,像极了浸在水里的黑曜石,“这么快?还不到一个月呢?谢谢丞相大人!您能等我一下吗?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动作轻盈地施礼、转身、快速退下,像一只蝴蝶,翩翩然消失在江翌潇的眼前。 朱氏得知女儿要和丞相大人出去,不放心地问道:“要不要找你爹爹回来陪着?” 可馨想了想,摇摇头对青竹说道:“青竹换上男装和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江翌潇的人品,她是绝对信得过的,要青竹作陪,无非是为了堵悠悠众口而已。因为,要是被人知道她和丞相大人单独在一起,诸如邹氏、罗氏之流,怕是又要编排她和人家这样那样了。 再出来时,可馨依然换了男装。只是此时已经入冬,她穿了件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锦棉长袍,领口袖口皆围有白狐腋子毛,织锦遍地的袍边和袖口,用银线绣双面绣云纹,腰系暗银嵌玉厚锦带,头戴束发青玉冠,齐眉勒镶翡翠白狐毛抹额。 江翌潇对自己的外表一向很有自信,可看着眼前这位齿红唇白、举止风流潇洒的男装丽人,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比了下去。 江翌潇一边朝外走,一边戏谑地说道:“你不是想成为卫吧?所到之处,引得万人空巷?” 可馨是知道卫这位被粉丝活活看死的美男子的,听丞相大人这么说,马上露出了美滋滋的笑容,俏皮地说道:“谢谢夸奖!” 被人夸奖美丽,而且夸她之人,本身就是一位高权重的大帅哥,这不仅让可馨感到沾沾自喜。 可也只限于此了,因为这丫头在别的事情上很敏感,很精明,唯独对自己感情一事,比较迷糊。 在现代她的一位大学学长,是个校草,一度她很喜欢人家,结果等人家频频向她靠近时,她还以为人家想通过接近她,来接触同是校花的好友。 于是,一次次想尽办法为两人牵线搭桥,搞得那位校草非常无语。后来毕业时告诉那位校花,“我自始至终都没喜欢过你,我喜欢的是叶可馨,可惜她不喜欢我。” 她后来得知,懊恼的都想要碰头。 估计此时小丫头把丞相大人又当着那位校草了,怕还不止如此,她有可能直接把人家归于高不可攀的国务院总理大叔一级别的了,压根就没想到江翌潇会对她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有意思。 江翌潇被她的回答,逗得忍不住又想笑了。他以为可馨有可能不知道卫,也有可能会害羞地低头一笑,完全没想到小丫头会大大方方地说谢谢。 看着她俏皮甜美的样子,江翌潇体验到了一种全新的感受,小心肝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一样,先是麻麻地、痒痒地,随即就软瘫了下去。 不过到了马车跟前,竟管他非常想和小丫头同坐一辆马车,可看到可馨稍一犹豫,他马上非常君子的说道:“你坐车吧,我会骑马跟在旁边的。” 可馨点点头,拱手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和青竹上了马车。 到了药房和药膳坊,可馨一下车,果然引的路人驻足观看,其中还有些来来往往的妓女和恩客。 时已近上午十点半左右,这些过惯夜生活的人,几乎刚刚出来找饭馆吃饭。 冷丁看见江翌潇和可馨这么出众的男子,多看两眼,也属正常。 别说妓女和过路的人盯着两人看了,就是正在药店里装修的工人,都停下手里的伙计,傻乎乎地看直了眼。 不过幸好江翌潇板着脸装酷的时候,气场够强大。凤眸冷冷地一扫,连妓女和有些身份特别的恩客,都吓得赶紧低下头,匆匆避开了。 其中有两位可馨和江翌潇都见过,一位正是永安侯世子“花蝴蝶”,一位是罗氏的庶弟,那个“蛇妖”罗翱元。 两人搂着《凤鸣院》的红牌翠凤姑娘和紫凤姑娘正要去吃早饭,兜头就看见了江翌潇和可馨,吓得赶紧躲在了人群后面。 等两人进了药房里面,“花蝴蝶”刁连成和罗翱元面面相觑以后,刁连成小声问道:“丞相大人跑这里来干嘛?这是谁家的铺子?” 罗翱元摇摇头,伸长脖子,朝药房里面看了看回答道:“不知道,好像在建药房哎。他旁边那个小子好俊,像个娘们似的,比你姐姐修仪娘娘还要好看。” “花蝴蝶”一听,也伸长脖子朝药房里面张望,随即色迷迷地说道:“tnnd!江翌潇从哪弄来的小白脸?不会是妻子被克死了,奈不住寂寞,开始玩娈童了吧?”去分享 176第一百零七十六章 愿意和您分享果实 江翌潇笑笑,随即拿出店铺的地契,放进她的手里,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店铺。我知道你绣技出众,一心想要个一个属于自己的绣坊,可以经营自己的绣品,所以,就把这里装修好,送给你了。” 可馨看着手里写着她名字的地契,一时间愣住了。她知道这里铺面的价格非常昂贵,可谓是寸土寸金,就这么送给她,可是她凭啥接受啊?无功不受禄好不好? 姑奶奶是爱财,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不是? 可馨想到这,赶紧将地契塞回了江翌潇手里,“丞相大人,这可不行,我确实想拥有自己的事业,可那也得靠我自己打拼挣来,不能接受大人您的馈赠啊?我要是接受了您的馈赠,那我成什么人了?好逸恶劳?爱贪便宜?这样子的人,连我自己都会鄙视的。谢谢大人!只是我不能接受。” 她的拒绝,江翌潇一点都不感到奇怪,所以不慌不忙地说道:“你误会了,这不是馈赠,是报酬,是你医治好霖儿的报酬。生命可贵,便是多少银子,也买不来的;而店铺再昂贵,它也有价,和我儿子的生命,是无法相比的。馨儿,收下它吧,你的绣品,可以说每一幅都是精湛的艺术品,应该让更多的人欣赏到它们。辶” 可馨听他言罢,震惊的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喃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绣技出众的?” 江翌潇低头笑笑,不好说出《天禄缘》大酒楼的事,只好戏谑地说道:“你不是把我当傻瓜吧?我再不懂刺绣,可你自己穿的衣服,还有你为霖儿做的衣服,上面的绣技,都堪称巧夺天工。那些花虫鸟兽,栩栩如生,光绣在衣服上,太可惜了。” 说完,江翌潇看着可馨,及为郑重地说道:“馨儿,我知道,你不满足只在家里做一位普普通通的小女人,你有很多理想和抱负,所以,你尽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澌” 可馨闻言,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江翌潇和她相识时间不长,却是如此了解她;更没想到,他不但没有鄙视她,反而会如此支持她。 要知道这里是古代,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代,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已然被社会所歧视了,更别说还要行商、看病。 这店铺说是治好霖儿的报酬,还不如说是他对自己技艺的赏识,对自己理想的支持,否则,给银子不行吗? 只是他干嘛对自己这么好?好的几乎都有点纵容了。 可馨激动、感动之余,不免疑问重重,忍不住感激地看着江翌潇问道:“大人干嘛对我这么好?您。。。您不会是。。。是喜欢上了我吧?” 一句话问完,还没等江翌潇回答,她又害羞地边赶紧往外走,边自嘲地挥挥手,“嗨!算我。。。没问啊,根本不可能的。嗯。。。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了。。。” 拉着青竹匆匆忙忙地上了马车,小脸羞红一片,热乎乎的。 她一边用手扇呼,一边问青竹,“丞相大人不会因此而瞧不起我吧?完了,他肯定会以为我很轻浮。我真该死!干嘛要问出那样的话吗?” 青竹看见可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忍不住问道:“二小姐,您不是喜欢上了丞相大人吧?” 什么?喜欢丞相大人?不、不、不,不可以的,他不但家事复杂,还有n个小妾,真是好恐怖的说。 可馨连连摇头,心虚而又激动地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把大人当着叔叔一样的尊敬,怎么可能会动那样的心事?” 青竹看着她因为激动,小脸红的如盛开的红牡丹,赶紧讨好地说道:“就是,就是。小姐您可千万不要嫁给丞相大人,他虽然很优秀,长得也很英俊,可是克妻哎!太吓人了。” 啪!可馨打了青竹一下,满脸怒容地骂道:“什么克妻不克妻?不要跟着那些人胡说八道好不好?那是迷信,迷信!人吃五谷杂粮,能没有生老病死吗?大人的两任妻子,只不过很不幸地都病故了,关大人什么事?以后,不要这么说人家好不好?被我听到了,我就不要你了。” 还说不喜欢人家,瞧瞧奴婢说了他一句克妻,二小姐就气成这样,这么在意,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青竹腹黑个不停,嘴里却不敢顶撞她,装作不明地问道:“那丞相大人既然不克妻,二小姐为什么不喜欢他?” 可馨啪地又打了青竹的脑袋一下,幽幽叹了口气,“唉。。。傻丫头,不能把心随随便便交出去,会被伤的血淋淋的。” 可馨暗忖,要和那么多女人共侍一夫不说,还要去面对威北侯府那些个恐怖的女人和事情,她又没毛病,干嘛找自虐? 有些人只能做朋友、做合作伙伴,是不能做丈夫的。 这个鬼地方,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她可不想把精力花到与女人争斗上来,有那时间,还不如多救几个病人。 可馨在马车里唉声叹气,却没想到,江翌潇把她和青竹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武功出神入化,耳聪目明,别说马车和他隔得那么近,就是再远些,他只要想听,都能听到。 只是话听是听到了,却让他一会高兴,一会失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很明显,小丫头对自己印象不错,可是却不想嫁给他。 难道是因为自己年龄大她太多?还是因为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孩子?应该不是孩子才对,她那么喜欢孩子,怎么可能会因为孩子,不愿将心交给自己? 江翌潇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可馨是对男人三妻四妾接收不了,打定主意,要是找不到一个能一心一意对待她的男人,那么她就独身一辈子。 江翌潇官至丞相,城府当然不是一般的深沉。可馨想到再见他,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他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走到一处算是僻静一些的饭店,敲敲马车车框说道:“已过午时了,你不是说饿了吗?下来吃点饭再回府吧?”去分享 177第一百零七十七章 伤了丞相大人自尊 这小丫头在其它方面聪明敏感,连他都自愧不如,为什么偏偏在感情上,会如此不开窍呢?当然,这是后话。 面带微笑的江翌潇,给人的感觉很儒雅温柔,就像是韩国男明星裴勇俊。 这样的丞相大人,一点威压都没有,所以,可馨说话也比较随便,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拘谨,甚至会在无意识当中,带出点小女人儿撒娇的口吻,这样的可馨,让江翌潇几乎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 “大人、大人,您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啦,快点告诉我,齐慕彦到底为什么不好议亲啦。”可馨急的连声催促,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甜糯,还颇为讨好地给江翌潇倒好了茶水。 江翌潇视乎很乐意看见她这样,不紧不慢、慢慢悠悠地喝茶,然后才面带宠溺地看着她,娓娓道来:“事实上这里面有个不好的传言,说齐慕彦受伤以后,不能。。。不能人道了。你说,他再优秀,又有谁乐意进门活守寡?辶” “啊!”可馨一听,俏脸泛红。心想,难怪大人不愿意讲,这确实是人家的隐私哦。 “原来是这样啊。。。”可馨尴尬地手托下巴,在那琢磨开了。 真要是这样,齐姐姐能不告诉我实情?这不是骗婚吗?那样一个爽直的女子,会是骗子吗澌? 可馨不相信地摇摇头,“大人,可我觉得齐姐姐不会骗我的,她弟弟如果真的。。。真的是那样,她不会瞒着我的,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骗子,她连皇后在宫中处境艰难,都告诉我了,干嘛要对我隐瞒她弟弟的病情?早晚都能发现的,有病固然不好,可刻意隐瞒,则是品行问题了,以齐慕彦的骄傲,如何能同意家人如此行事?我不信。” 江翌潇显然没想到可馨如此信任齐氏姐弟,也没想到她会把齐氏所说的一些隐秘之事也告诉自己,刚要说什么,却见可馨突然捂着嘴,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您不会告诉皇上的,对吧?求求您!大人,您千万不要告诉皇上啊!皇后娘娘已经失宠了,要是让皇上知道娘娘在背后。。。啊!求求您,大人!” 江翌潇见可馨吓得连声哀求,忍不住心花怒放。哈哈。。。机会来了,不借此机会索要些实惠,岂不对不起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傻傻地单相思? 江翌潇故意板起脸,慢悠悠地威胁道:“可以,封口费是什么?你既然知道,这样的话,传到皇上耳朵里,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那我们就好说了。我整天和皇上打交道,说不定哪天突然就说漏嘴了。” 可馨闻言,傻掉了。好长时间,才戚戚然地问道:“您说吧,大不了我把温泉山庄和药膳坊的股份,再让一成给您。” 江翌潇摇摇头,“银子我有的是,我不需要,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可馨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吓得瞪着一双剪水秋瞳,一瞬不瞬的看着丞相大人。 江翌潇见她紧张成这个模样,怕把她吓跑,强压下那句吐口而出的“以身相许。”不慌不忙地说道:“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 可馨闻言,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心想,还好不是叫我以身相许,不然就麻烦了。 也不知道大人将来会提什么要求,只要不让我杀人放火,不让我嫁给他,其它的,只要能做到,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知遇之恩,还有我这次说错话,他替我隐瞒之恩,,还有一直默默相帮的之恩,是无论如何都要报答的,我可不喜欢欠人恩情。 可馨一双眼睛,叽里咕噜地在那乱转,看的江翌潇又好笑,又无奈。看来想要走进小丫头心里,还要费点心思,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对我是没有动一点“邪念”啊! 如果有那心思,应该马上含羞带怯地说:“是,只要大人说出来,小女子一定做到”,而不是紧张成这个样子,在听到自己说“没想好以后”,又松了一口气。 太伤自尊了!想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人家对我动心思,头一回我送到别人面前了,别人却谓之如蛇蝎。 江翌潇哪里知道可馨和怕的并非是他本人,而是他深似海的侯门,还有他显赫的身份。 而那些一心想嫁给的女人,正好和可馨相反,看中的无非是他的身份和家世。图谋的不同,理念不同,行为当然也不同。 当然后来江翌潇得知她真实的想法,对她就更加敬重了。不贪慕虚荣的女子,不是没有,可是他却只碰到可馨这一个。 江翌潇和可馨在饭店里就药房和药膳坊开业的时间,还有前期的宣传,又商谈了一会,这才起身离开。 两人一致同意初五开业,因为初五是财神的生日。说在初五,怕与所谓“五路财神”有关。五路财神的前身,也是财神的原型之一,为元末的何五路,后来也叫五显神、五通神 至于宣传,当然从现在就要开始。宣传的办法可就多了去了,随着可馨一个个宣传方案提出来,什么“会员制”,什么“买一送一”,什么“代用卷。”把江翌潇听得暗赞个不停。 小丫头穷招真多,可惜是个女的,不然入朝为官,搞不好自己都不及她。 将可馨送回叶府,已是下午三点多钟。 可馨让青竹进去抱出霖儿,把他和一大包药和说明,还有一包自己制作的玩具和点心,交给了江翌潇,高兴地说道:“幸不辱使命,霖儿的血铅指标,基本己经正常,只要按照我写给您的说明服药就可以了。只是,请大人注意他的一切饮食和饮水,千万不能再摄入过量的铅了。那些东西里面含铅量高,我也写给大人了。好了,我可以把霖儿交还给您了。” 霖儿一听就哭了起来,挣扎着要扑到可馨怀里,“馨姐姐,我要馨姐姐,唔。。。我不走。。。”去分享 178第一百零七十八章 叶可莹的婚事 可馨查完帐,见他们没有做手脚,于是,喝着茶,慢悠悠地说道:“嗯,还算你们识相。其实你们要是老老实实地为我干活,我怎么可能亏了你们?这样吧,我的药房和药膳坊马上就要将开业,不用一年,我的温泉山庄,也建成了,需要大量的工人,我看,你们的孩子还算机灵,就继续留在这里得了,我教他们认字,将来都能有份工作,银子是不能少挣的,肯定比在庄子上有出息。” 两个庄头闻言,喜出望外,磕头如捣蒜一样地表忠心,“哎、哎。谢过大公子!以后奴才一定尽心尽力,再不敢做那等猪狗不如的混账事。 两人不傻,从可馨查出他们贪墨,他们就知道叶二老爷这个大公子不简单,将来必不是池中之物。 女儿、儿子跟着他,肯定差不了。两人还没见到自己的孩子,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可馨是女的。 两个掌柜的也是,把欠款还清了,把今年的账目和钱款也交了上来辶。 可馨依然留下两人的子女,安抚了两人几句。 两位掌柜的,是识文断字的,自然没有像庄头那样好说话,都提出要把自己儿女带回去。 可馨不慌不忙地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害他们的,如果不信,你们到万景街去看看,已经装修的差不多的《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都是我的。再不相信,你们还可以到郊东的热地看看,那里是不是在破土动工建温泉山庄。澌” 两人这才相信,千恩万谢地走了。 回笼了这么一大笔收入,可把叶承安和朱氏乐歪了,两人看着那么高一摞的银票,一直咧着嘴嘿嘿。 叶可莹脸上也终于阴转晴了。那天回来,可馨对朱氏说了齐慕彦的事情。 朱氏一听就动了心,马上把叶可莹叫了来。 叶可莹起先一听齐慕彦是个瘸子,还不太乐意,可馨马上说道:“大姐,我敢肯定,这人将来必成大器。如果他不是有残疾,根本也轮不到你的头上,不是说你不好,而是咱们家这个门第,你觉得人家会找到咱们?你信我,你是我亲姐姐,我难道骗你不成?” 叶可莹犹疑地摇摇头,“他这么好,都十八岁了,怎么还不议亲?以他的条件,就算是瘸子,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订婚吧?妹妹,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你被他们骗了。” 可馨听她这么说,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吧,我把齐姐姐请来仔细问问。她来的那天,你躲在我的屋里听听,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骗我们。” 齐氏接到青竹送的信和点心,二话没说,第二天就来了。 看见可馨就高兴地笑道:“我正想来,你就叫丫鬟来找我了,可见咱俩心有灵犀呢。” 说完,拉住行礼的可馨,娇嗔道:“你跟我还客气啥?快坐下,我说给你听。妹子,我可是服你了!皇后娘娘照你说的那样一打扮,真的是跟变了个人一样,这还不算,她依着你说的去做了,皇上最是孝敬太后娘娘;所以,那天,皇后娘娘拿着你的蛋挞,给太后娘娘送去了,太后娘娘吃的可开心了,连说好吃,对皇后娘娘也不像以前那么冷淡了。这些天婆媳俩相处的可是不错,皇上一高兴,总算是到《凤鸾宫》来了,看见皇后娘娘那么漂亮,眼睛都看直了,连着在《凤鸾宫》歇了三个晚上。皇后娘娘亲自叫我带话,说是谢谢你,还要召见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 “很好,能帮到皇后娘娘,我就放心了。这是娘娘自己的功劳,不用谢我。”可馨闻言,微微一笑,并没有流露出惊喜万状的样子来,齐氏见了,不由对她更加高看。 小小年纪,宠辱不惊,那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自己听皇后娘娘说了这番话,还好一阵激动。 齐氏感激地拍拍可馨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太后娘娘一直要吃蛋挞,我也不能老是麻烦你做啊?你能不能把配方写给我?” 可馨点点头,“可以,只是做蛋挞要烤炉,而且火候很难掌握,做的时候,有些麻烦。” 齐氏一听,为难地蹙起了眉头,“啊?这么费事?” 可馨点点头,“我把烤炉的样子告诉你,你去定做,然后告诉厨师多试验几次,慢慢来,应该能做好的。实在不行,我就每天做好,你派人来拿好了。” 齐氏见可馨话说得诚恳,不由更加感动,握住她的手说道:“那我怎么好意思一直麻烦你?” 可馨娇嗔地斜了她一眼,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还当我是朋友不?朋友之间说这样的话,岂不生分?何况我还有事想问问你呢。我母亲听说你弟弟的事情以后,真是好一阵替你弟弟惋惜,父亲和母亲,对令弟别的倒没说什么,只是听了一个谣传,有些不放心,想让我问问你。” 齐氏一听就拉下了脸,“是不是有人说我弟弟那个不行?我告诉你,这都是刁家搞的鬼。他们想把刁修仪的妹妹,硬塞给我弟弟,被我们尚书府拒绝了,于是,就四处放风出来,说我弟弟有毛病,不然都十八岁了,能连个通房丫鬟和小妾都没有吗?缺八辈子德了!我告诉你,馨儿,我弟弟正常得很,他是个正人君子,一心攻读诗书,哪有时间去玩女人?以为像他们府上那个纨绔呢?整天嫖妓纳chang的。啊呸!气的我连你是个姑娘家都忘了,你别怪我浑说。” 可馨故作害羞地摇摇头,小声说道:“齐姐姐别生气,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永安侯府这么做,确实不像话,婚姻之事,讲究的是个缘分,议亲不成,便是没有缘分,干嘛要四处败坏人家名声啊?不是这个刁小姐嫁不出去,急眼了吧?” 齐氏一听,捂着嘴,笑得是花枝乱颤,“还真叫你说对了,她呀,还真就是嫁不出去分享 179第一百零七十九章 新年礼物引发的纷乱(一) 可馨见她听进去了,接着提醒道:“维护尊严是很重要,但是过度清高,会让人敬而远之的。特别是夫妻之间,有时候,你老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岂不给了别的女人迎合你夫君的空子?尤其夫君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要知道柔能克刚,滴水能穿石。” 齐氏听到这,马上明白过来可馨真正的含义了。随即敬佩地笑道:“我有时候,真不敢相信,你只有十三岁。每一次跟你说完话,我都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你说的太对了,皇后娘娘确实太注重礼仪规范了,就怕皇上看轻她,可皇上却是离她原来越远了。” 可馨不紧不慢地笑道:“你告诉皇后,不要把自己当皇后,也不要把皇帝当皇帝,像平常夫妻一样,千万不要去听信‘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鬼话,那不正常。夫妻间,有些小打小闹的事情,反而可以增加感情的。” 齐氏连连点头,“嗯,我会告诉娘娘的,要不下次你和我一起进宫,亲自跟娘娘说好了?” 可馨含笑摇摇头,“我不去,我见了大人物会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哎?对了,令弟平常拄拐吗?还是坐轮椅?辶” 齐氏见她问起自己弟弟的腿,脸色又黯淡了下来,轻轻摇头,“没那么严重,只是一条腿短了一截,走路跛啊。” “这样啊?那你等我一下。”可馨边说,边起身去了卧室,小声问躲在里面的叶可莹,“听见了吗?怎么样?你愿不愿意?我好回话。” 叶可莹听她这么问,带点婴儿肥的小圆脸,有点泛红,几不可见地点点头澌。 可馨一看她点头了,马上拿着炭笔和纸张回到了客厅里,一边画,一边对齐氏说道:“有这样的靴子,穿上以后,就看不出一条腿短,一条腿长了。。。” 可馨把图画完,也解释清楚了。只把齐氏乐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兴奋地叫了起来,“天啊!天啊。。。我们怎么就没想到?馨儿,你可真是天才,怎么这么聪明啊?连这都能想到?” 可馨俏皮的一笑,“要不大周叶可馨怎么就我一个呢?” 齐氏连连点头,“是啊,认识你真是太好了,你就是我的福星啊!” 可馨一听,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齐姐姐,那我们就说定了,我相信你,所以,把姐姐交给你,我也放心。既然要成为亲戚了,我也就不瞒了你,我通晓医术,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令弟的伤肢?如果能治好,哪怕就是有一线希望,我也想试试。” “你说的是真的?好多太医可都说很难以恢复了?”齐氏难以置信地问道。 可馨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调皮地说道:“我知道,我没说我一定就能治好,我只想替令弟我未来的姐夫做个检查,万一我能治好呢?白白错过治疗的机会,岂不抱憾?喂?不是你弟弟长得太难看,不能见人吧?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见外男,你有啥可担心的?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齐氏知道她在开玩笑,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轻责道:“好心拿当驴肝肺了不是?我还不是怕坏了你的名声?” 可馨笑嘻嘻地鞠躬,学着京剧念白:“小生谢过姐姐的厚爱!定当铭感于心。” 齐氏一听,乐的上前搂住她,和她笑成一团。 两人说笑完,可馨郑重地说道:“到时我女扮男装,你只说是侯爷认识的一位名医的后人,就可以了。齐姐姐,我真的很想试一试,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们也不应该放过不是吗?” 齐氏被她感动的,都不知说啥好,回去以后,一直到临睡都在那喋喋不休,向夫君忠勇侯夸奖可馨。 忠勇侯听了,也啧啧称奇。这样见识不凡、待人真诚的女子,真的是不多见,到底是什么样子?能让妻子这么一骄傲之人,不住口地夸她? 因为年前太忙,可馨要做的事情太多,所以,就把替齐慕彦检查伤肢一事,推到了大年初三。 齐氏告诉可馨,那天正好是尚书府宴客,尚书府会给叶府下帖子,邀请可馨一家都去尚书府做客,顺便也好让两家大人相看相看未来的女婿和儿媳。 可馨同意了,又把朱氏叫来,将齐氏的意思说了。他们尚书府会很快找个媒人过来,把亲事说定的。 叶可莹听可馨说,搞不好齐慕彦的伤肢还有希望治好,就一直合不拢嘴的笑。 她一笑,朱氏的心情变得格外好,再加上欠账全部要了回来,叶宇琪在《东林学院》学习也走上了正轨,所以,叶承安和朱氏,挂在嘴边的两句话就是,“等琪儿考中举人、议了亲,馨儿再议了亲事,我们就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了。” 他们是没啥可操心的,可馨却忙坏了,要准备过节送的礼物,要准备初五药房和药膳坊开业的时间,前期的工作,千头万绪,外面虽有江翌潇在忙活;可是她得准备药,准备药膳方子,准备书写各项规章制度和促销计划书。。。所以,整整忙到大年三十上午。 最后,把叶宇琪叫上,帮她一起抄写,这才把一切忙活停当。 索性准备的礼物份数不是特别多,不然她准得累死。 每年送礼,各府送的礼物都大同小异,无外乎是样样数数的点心之类的,当然了,给比你高的官员,你就不能光送点心,得有银子、珠宝什么的。 可馨送给叶承安顶头上司工部尚书的礼物,是一幅镶紫檀木框的双面绣的摇钱树,两坛子自酿的葡萄酒,一盒蛋挞,一篮子自家温室大棚里生产出来的黄瓜、青椒、西红柿、草莓等现在冬季没有的蔬菜水果。 送给他直接领导的摇钱树换成了一幅双面绣插屏,上面绣的是年年有余,其它三样相同。 摇钱树树枝下挂的元宝和珠宝,可是真的,有崭新的一个五十两重的金元宝两枚,五十两的银元宝两枚,小手指盖大小的红宝石两个,翡翠两个,崭新的铜钱若干。去分享 180第一百零八十章 新年礼物引发的纷乱(二) 大儿子死的时候,只有十七岁,结婚才三个多月,死后才发现大儿媳妇有了身孕。 那时江翌豪只有五岁,正是好玩的时候,所以,自己全部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小儿子身上,以至于大儿子中毒都病倒了,才被发现。 那时,江翌潇正好搬到可馨家现在居住的院子,用心苦读,准备参加会试。 而且,那个时候,也正是他跟着自己的师傅,世外高人无子道长习武,到了打通任督二脉的最关键地步。 等江翌潇任督二脉打通,回到府里,他哥哥江翌哲,已经处于弥留之际,最后连一句话都没给他留下,就去了辶。 江翌潇悔恨交加,在他大哥死后,整整瘦了二十多斤,一个月没说一句话。 幸好最后他大哥留下个遗腹子,要他照顾、看护,不然,他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也是他对寡嫂杨氏母子,多番照顾、关照的原因澌。 也是他永远无法原谅威北侯老爹的地方。如果府里的人,但凡能对大哥多关心一些,就不可能会在他大哥已经中毒很深了,还发现不了。 想起江翌哲,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老太太,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个长子嫡孙。 而江翌潇更是不想再和两人嗦下去,站起身,坚定而又冷冽地说道:“我的事情,以后不用你们操心。也请你们不要去打扰叶小姐,她很单纯,什么事情都不懂,也从没想过要嫁给我,送这礼物,纯粹是为了感激我帮助过她府上。你们现在该放心了吧?那么就请回去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这是下逐客令了,要赶咱们走了?江翌潇老爹和祖母气的,五脏六腑没一处不疼,气哼哼地离开了《墨韵堂》。 江翌潇见他们走了,刚想仔细阅读可馨写的促销计划,就被袅袅婷婷走进来的寡嫂杨氏打断了。 对这位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嫂子,江翌潇还是很尊敬,也很信任的。 见她来了,深施一礼说道:“嫂子来了,请坐。” 杨氏侧身还礼,然后坐在椅子一角,微微笑道:“二叔可是看上了叶小姐?按说这话不该嫂子我讲的,可是二叔一直像父亲一样的关心智儿(江翌潇的侄子江烨智),我真的做不到袖手旁观。这位叶小姐我见过,一副小家子气,我觉得配不上二叔;而且,我觉得她心机好深,通过接触凝儿来打动你,你觉得。。。” “嫂子多虑了。我和叶小姐之间什么都没有,她只是遵循父命,做了礼物,对我表示感谢而已,不是您想的那样。”江翌潇没等寡嫂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客气而疏离。 不管是谁,只要说可馨坏话,他都不愿意听。可馨是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这是江翌潇第一次没等她说完话,就打断她,杨氏一时间愣怔了那里;等反应过来,不免有点尴尬。 但她性格向来温婉,很少会发脾气,再不喜欢的人,最多对你冷淡,少和你接触,也就完了,绝不会让你当面难堪就是。 所以,略有尴尬以后,马上站起来柔和地笑道:“这样啊,那看来是我错了,也许是我对叶小姐了解的不够,毕竟只见过一面。其实也是我多事,二叔是相爷,那用的着我提醒?二叔,那嫂子就走了。” 说完,优雅地行礼,貌似不慌不忙,其实脚步有些发虚地走出去,上了软轿。 在走到通往老太太《寿安堂》的那条路时,杨氏对两个健壮的女轿夫说道:“去老太太院里吧。” 杨氏到了老太太那里,果然,老太太正在询问琬凝、云苒和霖儿。 老太太显然很生气,看见她来了,气哼哼地说道:“我看这个姓叶的贱丫头,八成是个狐狸精,这才多长的时间,大人孩子都被迷得失了魂。” 琬凝听老太太这么骂可馨,气的小声嘀咕道:“馨姐姐才不是狐狸精。” 老太太耳朵虽有点背,可是琬凝的嘀咕声,倒是听见了,因没听清说啥,反而更生气。 老太太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庶出的庶出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撺掇着琬凝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重孙女,既不跟她说实话,还要跟她顶嘴。 竟然能撺掇着自己那个从没对她说过重话的孙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她,真是要把她活活气死。 老太太对杨氏不满地反反道:“听见没?听见没?你说凝儿和苒儿什么时候撒过谎?顶过嘴?这一定是那个狐狸精教的,一定是。” 琬凝气急,忍不住带着哭腔大声喊道:“馨姐姐不是狐狸精,她不是。太太您干吗要骂她?她招您惹您了?您要骂她?您再骂她,凝儿就不喜欢您了。” 老太太听琬凝这么说,气的小眼瞪得溜圆,差不点蹦高跳起来,却被杨氏拦住了。 杨氏走到琬凝面前,温柔地说道:“凝儿,伯母不是教过你,不能跟长辈顶嘴吗?这件事你做的不对哦。快跟太太道歉。” 琬凝显然对杨氏很尊敬,也很听她的话。先是不甘不愿地冲老太太福了福,说了声:“对不起!” 杨氏见状,对老太太使了个眼色,就把琬凝带了下去。 来到琬凝屋里,看着她门上悬挂的风铃,床上摆放的、酷视琬凝的芭比娃娃,还有盘子里的各种各样精致的点心,杨氏多多少少有点明白,为什么时间不长,可馨就能赢得江翌潇和孩子的喜欢。 看来那个看似小家子气的小姑娘,不但心灵手巧,还很能揣摩人的心理,知道如何讨人喜欢。 杨氏摸着琬凝戴的帽子,笑得很和熙温暖,“都是馨姐姐送你的?” 琬凝点点头,小声分辨道:“大伯母,馨姐姐真的很好,才不是太太说的狐狸精呢。” 杨氏微微一笑,并不争辩,而是不紧不慢地问道:“凝儿你说说馨姐姐为啥要对你这么好?” 琬凝一愣,回答不上来了。去分享 181第一百零八十一章 教训邹氏母女 可馨微微一笑,对脸色极为难看的老太太说道:“祖母病要是好些了,每晚坚持喝一小杯葡萄酒,有防衰老、助消化、减肥、增食欲、美容养颜等功效。” 老太太闻言,费劲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嫡亲儿子到现在没来,四房的一大家子倒是来了,可连根草都没拿,邹氏还对着她鬼哭狼嚎地哭穷,“您可别怪我们没给您送礼物,吾们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上哪弄银子给您买礼物?唔。。。” 大过年的,你说她对着一个病人嚎丧,不是咒她快死吗?可真够晦气的! 这么看来,还是自己之前最不待见的二房一家子人要厚道辶。 这说出去都觉得丢人,弄来弄去,竟然是自己死对头留下的后代,比自己亲儿子、亲儿媳要孝顺。 说起来,也不怪老太太寒心,一直到祭祖了,叶老三才带着孩子赶到,罗氏竟然称病没来,可看叶老三尴尬的笑容,谁都能猜到罗氏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年夜晚吃了不一会,叶云萱就口气冷淡生硬地对老太太说道:“祖母,把压岁银子分了吧?母亲孤零零自己躺在床上,这年夜饭,孙女实在咽不下去。澌” 老太太一听,眼泪汪在眼里,把压岁银子分了,就说吃不下去,要回自己屋里躺下了。 众人没办法,只好起身相送。 邹氏见了,连忙往嘴里塞进了好几个狮子头,这才跟在了大家后面。 一进屋,没等老太太躺好,就喋喋不休地说道:“老太太,这大过年的,咱们一家就在这住下啦?您不会狠心让吾们因为没银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吧?” 大沈氏一听,实在是忍不住了,出口讽刺道:“这话说出来谁信?二弟一家和你分了一般多的财产,人家怎么就没像你这么叫唤?” 邹氏正愁话题没法往二房身上引,听大沈氏这么一说,马上阴阳怪气地看着可馨说道:“是啊,咱们那里能和人家比啊?连自己亲弟弟都能狠下心来欺骗的人,能缺银子吗?” 朱氏一听就火了,马上还嘴道:“四弟妹把话说清楚,谁欺骗你们了?” 可馨本来要拦朱氏,不让她搭腔的。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是看见他们《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建成了,眼红、后悔,想从他们这里要点什么好处 他们不答腔,邹氏干着急,也没办法,因为当初换铺子和田地时,谁也没逼着他们,他们可是乐的屁颠颠的,在自愿交换的合约上,签上了自己大名,自己早就防着他们这一手呢。 本来吧,都是亲戚,他们要好说好商量,自己也能伸手拉他们一把,可是瞧瞧他们这幅嘴脸,可馨情愿把银子,捐给国家,捐给穷人,也不给他们。 果然,朱氏这一搭腔,邹氏马上就不依不地骂道:“就是你们。我就说嘛,怎么会如此好心,和我们换庄子、换铺子,原来早有预谋。你们缺不缺德啊?这么欺骗自己的弟弟?” 朱氏气的,马上回嘴反击,“谁欺骗你们了?”刚说了这一句,就被可馨拉到了身后。 可馨面带冷笑,一瞬不瞬的盯着邹氏,决定今天要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 这可恶的死女人!和她女儿一直欺负自己,自己因为和她同处一个屋檐下,一直隐忍;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忍了,再忍下去,也太对不起自己。 可馨一旦生气,身上的气场也是很强的。毕竟在学校一直是学生会干部,后来又是孩子王,如果没有一点威严,如何领导学生? 邹氏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两步,不服输地说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 “你活该!”可馨这时突然就打断了她的话,“有些话,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是你一定要自取其辱,那我就如你所愿,你这个自私刻薄,爱占便宜,自己没本事,还瞧不起别人,又爱妒忌人的、没教养、一肚子坏水的蠢女人!” 骂完这番话,可馨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一屋子人,不慌不忙地说道:“当初换田地和铺子时,怎么没见你叫唤?现在你看我们在那建了药房和药膳阁,你就忍不住了蹦出来了。怎么?你想把铺子换回去吗?可以啊,按合约,倒赔我十万两银子,我马上和你换回来。我还不怕告诉你,换回我原来的铺子,我一样还能挣银子;而你换回去的铺子,到了你手上,不出十天,你就能陪个底朝天,你信不信?就你那窝里横本事?啧啧。。。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到了极点的。你还好意思说,你没银子吃不上口热饭,知道为啥会如此吗?因为你太坏了!一肚子坏水,哪还用的着再吃饭?奉劝你一句,以后少使坏,报应就会少些,不然,等着上大街讨饭吧,蠢货!” 一顿臭骂,听得大沈氏和老太太、吴氏,还有朱氏、叶可莹都觉得解气,看着邹氏,一起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叶凡蕾打骂可馨,打骂惯了,见她老娘吃瘪,马上朝着可馨扑了过来,“你个贱人!你竟然敢骂我娘,我撕了你的大kua!” 可惜此可馨不是原来的那个笨可馨了。可馨在现代练习跆拳道,已到蓝红带,哪能再容得她近身? 只一脚,就把叶凡蕾踹飞了,接着上去揪住她的衣领,左右开弓,足足扇了叶凡蕾二十几个耳光,才冷森森地警告道:“以后再敢骂我一句,我就拔光你所有的牙齿,我说到做到,不信,就试试。” 这样厉害的可馨,真的是惊呆了屋里所有的人。大家跟见鬼一样的看着可馨,好像刚才看见她教训邹氏母女那一幕是幻觉,直到邹氏扑到被打懵的叶凡蕾身边,发出了杀猪一样的鬼嚎声:“打死人啦。。。 可馨看都不看两人,笑咪咪地对大沈氏说道:“大伯母,叫人把吵到祖母休息的讨厌鬼扔出去!大过年的,烦不烦人啊?别弄坏了祖母的心情。”去分享 182第一百零八十二章 可 莹 相 亲(一) 齐氏倒也爽快,坐在凳子上,看着铜镜里的可馨,倒也没有推迟,就任由她为自己装扮起来。 可馨拿起粉盒,想了想,突然问道:“姐姐今天穿什么衣服?” 齐氏起身,一把将可馨拉到摆满衣服的大床面前,“我正想让你给意见呢,你看看我穿什么好?” 可馨一看齐氏的衣服,大都是正红色系的艳色,再看看齐氏,长得端庄大气,身材略显丰腴,一双杏仁眼,大而有神,缺点是,她的眉毛,修的太细,嘴唇有点薄,影响了她面部整体的大气美。 可馨看了她的衣服,选了一件玫瑰红绣浅黄缠枝玉兰花滚白狐毛缎袄,配月白素缎百褶如意裙,让齐氏穿上以后,开始为她化妆辶。 银灰色的眼睛,粉色唇彩,勾描唇线,让齐氏的嘴唇,显得饱满些,深棕色眼眉,比之以前,要粗犷一点,这样使得齐氏的五官对比,更加协调、大气。 最后,为她梳了个堕马髻,搭配清一色的白玉配饰,让齐氏在端庄艳丽中,还显出些娇美雅致、妩媚慵懒来。 一刻钟的功夫过后,可馨把齐氏推到了众人面前澌。 齐氏的两个大丫鬟和雷妈妈一看,一起交口称叹:“天啊!夫人这么一打扮,咱们都快认不出来了,真好看!” “是啊,比平常看起来,显得有种说不出的娇媚来” 正夸奖齐氏之时,外面传来丫鬟的问安声,“奴婢见过侯爷,侯爷万福!” 可馨知道,这是齐氏的夫君忠勇侯,也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哥哥露面了。 可馨要避到屏风后面,被齐氏一把拉住了,“妹妹不用回避的,侯爷这是特意遵循皇后娘娘懿旨,过来谢谢妹妹对皇后娘娘的帮助的。” 可馨没办法,只好低头敛首,站在一侧,等着忠勇侯。 忠勇侯也是武将,现掌管着整个京城的治安,是京畿卫的头领人物。 忠勇侯一踏进齐氏的房间,所有人都蹲下去问安,可馨跟在齐氏后面,也弯下腰福了福,“民女见过侯爷,侯爷万福金安!” 一屋子的人,穿红着绿,可是忠勇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夫人侧后面的,那个娇美的小人儿。 身高在一米六二、三左右,身量尚未长成,但是腰姿挺拔纤长,气质淡雅出尘,真是应了那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难怪自己夫人不住口的称赞,确实与众不同。 “不必多礼。”忠勇侯说道:“叶可馨是吧?谢谢你啊!托你的福,我可是吃到了不少好东西,你的那个蛋挞和什么饼干,真是让人食之难忘。哈哈。。。” 忠勇侯朗声大笑,看样子和齐氏一样,性情很豪爽。 可馨也不忸怩作态,大大方方地微笑道:“侯爷也喜欢吃吗?看来齐姐姐以后得辛苦了,学着下厨吧,我敢保证,姐姐做出来的点心,侯爷会更爱吃的。” “哈哈。。。”忠勇侯再次大笑出声,看着齐氏的眼睛里,分明流露出惊艳赞赏的光亮,话说的也很风趣,“你这个妹妹有意思,一点都不忸怩,别说,和你的性格还真有点像。” 说完,看着可馨,颇为不满地摇摇头,“就有一点不好,丫头你叫我夫人姐姐,是不是应该叫我姐夫,怎么还一口一个侯爷呢?” “姐夫好!妹妹这厢有礼了。”可馨闻言,重新施礼,既没有激动,也没有难为情,依然大大方方,不卑不亢。 看的忠勇侯凌蔚然暗自称叹。身上丝毫没有大家闺秀那矫揉造作之气,举止大方得体,淡定自若,谈吐风趣,又长的如此绝色,这叶承安命还真好,自己不咋的,生个女儿可是比他强出太多了。 可馨随着齐氏到了户部尚书府,客人还都没来。于是,可馨借口给尚书夫人请安,趁机随齐氏到了尚书夫人的院子里。 可馨和齐氏进去给老夫人行礼,然后就屏退众人,朝老太太里屋走去,齐慕彦早已等在了那里。 可馨蒙上了面纱,拎着自己的小包,到了尚书夫人的内室一看,才明白了齐氏说的那句如果不是有残疾,便是什么样的女子,她弟弟也是能配上的话,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齐慕彦齿红唇白,单就五官,比起叶宇琪、徐睿博是毫不逊色。而且,可能是经历了挫折,身上比叶宇琪和徐睿博,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像一块温润的青玉。 齐氏没让可馨着男装,压根也没打算瞒着弟弟,见面就直言相告了,“这就是可馨,你未来的小姨子。你不是夸她是个奇女子吗?如今我把这奇女子,给领过来了。” 竟管齐慕彦事先知道可馨今天要来给他看腿,可这一刻,亲眼看见她本人,他依然有点激动的不能自抑。 原来齐氏把可馨所说的话,全部告诉了他。他当时听完,就被深深地震撼了。 这么些年,他以为没有人能懂得自己,却没想到,能真正了解自己的,竟然会是一位从未谋面的小姑娘。 那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想放弃”,还有可馨说过的每一句话,他基本上已经能倒背如流,可是每每想起,他依然激动的夜不能寐。 脑子里一遍遍地幻想着可馨的容颜,甚至希望和他议亲的就是可馨本人,而不是她的姐姐。 可想到自己的腿,齐慕彦第一次感到了自卑。那么美好的一位姑娘,当得起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去呵护相伴,而不是自己这个身体有残疾的人。 齐慕彦甚至想,这样一位好姑娘,她的姐姐应该也不会差的,要是能像她一样不嫌弃自己,了解自己,那么自己情愿一生只守护着她,春日早起摘花戴,冬夜挑灯把谜猜。 齐慕彦强自压下心海中,那如同滔天巨浪般滚滚涌动的情绪,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道:“谢谢叶小姐!” 看着温润如玉的男子,羞涩的红了脸,可馨捉弄人的细胞,又活跃起来了。去分享 183第一百零八十三章 可 莹 相 亲(二) 楚依依郁郁寡欢,最后提前近二十天,产下了齐慕彦,只是在齐慕彦生下不到十分钟时,就因产后大出血,而香消玉殒。 齐尚书到了此刻,是真正的后悔了!再怎么图一时之乐,可对于自己倾心爱过的女子,得到后,也许会不珍惜,可是失去后,那种撕心裂肺般的懊恼、痛苦和不舍,才真正开始。 齐尚书抱着齐慕彦,一遍一遍地翻看着楚依依留下的诗稿,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爱上了自己,原来自己的背叛,是杀死爱人的真正利匕,原来自己的新欢,是将爱人送走的帮凶。 齐尚书后悔地几欲碰头,把小妾和通房丫鬟全部处理之后,将他对爱人所有的思念和情愫,全部给了齐慕彦。 这就是齐慕彦自生下后,就被抱到齐夫人身边,当做嫡子的原因,也是齐尚书特别宠爱这个小儿子的原因辶。 只是齐慕彦也无愧父母的宠爱就是,聪明、善良,孝顺,学业还特别优秀。十七岁中举,仅以两分之差,遗憾没能成为解元。 后来,齐氏告诉可馨,“馨儿,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同样都是一颗心,凭啥我们女人就要把心全交给男人,而他们就可以三心二意?想想你姐夫在我怀孕时,听说他到通房丫鬟屋里,我整整一夜没睡,眼泪把枕巾都打湿的痛苦滋味,我就很佩服你。馨儿,你说出了我们所有女人,不敢说出来的心里话。” 可馨当时很气愤地回答道:“所以,我想成立一个妇女协会,会员专门招收和我们有着同样理念的夫人们,在她们受到委屈和欺辱时,给予必要的帮助。澌” 当然,这已经是可馨嫁人以后的事情了。 言归正传,齐尚书在儿子腿瘸了以后,是没有说女儿,可是对女儿再也没有过笑脸,那种冷淡、疏离,每次让齐氏,都有一种再也不回娘家的冲动。 齐慕彦听大姐这么说,看她比自己还激动,忍不住也红了眼睛。 只是怕可馨看见,他一直侧着身子。 可馨见状,轻轻地拍了拍齐氏的后背,套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齐姐姐,快别哭了,我未来的姐夫听了,该难过了。” 一句话提醒齐氏,齐氏赶紧冲到齐慕彦面前,看着他激动地说道:“小弟,等馨儿把你腿治好那天,我一定放他三天的鞭炮。” 说完,拉着可馨就要走,“快走,我已经等不及要把这消息告诉爹娘了。” “别。”可馨一下子拦住了她,“先别告诉伯父、伯母,要知道所有的疾病,在没有治好之前,它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情况,你明白吗?所以,先不要说,等我把姐夫的腿,真的完完全全治好了,给他们个惊喜吧?” 齐慕彦也同意可馨的提议,“是啊,大姐,你别让馨儿背负太重的负担,这条腿已经瘸了四年了,万一要是出了意外治不好,你让馨儿怎么办?” 可馨一听,马上俏皮地娇笑道:“看看,还是姐夫为我着想。哇哦!真好,我又多了个亲人。” 一句话说道齐慕彦身心,从里到外都想浸泡在温泉里,又暖又熨帖。亲人,她把自己当亲人,这感觉真好。 齐氏当即就不愿意了,拍了可馨一下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我呢?我就不是你的亲人?” 可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挽着她的胳膊拍马屁,“谁说不是的?谁说不是,我跟谁急,你可是我真正的好姐姐。” “哈哈。。。”可馨俏皮娇憨的样子,逗得齐氏姐弟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齐慕彦好多年以后,在自己过六十大寿的寿宴上,看着已当奶奶的可馨,还记得自己这次开心大笑时的情景,忘不了她的娇俏模样。 相亲很成功。叶可莹身穿掐金丝绣缠枝牡丹花云锦对襟褙子,下穿肉桂粉百褶妆花裙,乌云般的头发绾成个温婉的弯月鬟,用点翠嵌宝赤金蝴蝶钗定住,鬓角戴了一支小巧的钮丝含珠金雀钗。 钗形双翅平展,微微颤动,让端庄文雅,有点羞涩的可莹,显得十分灵俏。 加上可馨为她化的那个眼线,让可莹一双不算太大的眼睛,十分有神韵,看的齐尚书和夫人频频点头,十分欣慰。 当然,朱氏和叶承安对齐慕彦也是满意到了极点。 齐慕彦穿上可馨所画,齐氏定做的靴子,走路虽然有点不正常,但是实在不能说是瘸子,只是感觉姿势有点僵硬而已。 可馨说了,主要是没习惯,等磨合时间长了,压根就看不出来了。 双方家长满意,可馨便央求齐氏,“齐姐姐,帮帮忙,让姐姐和姐夫见上一面,好不好?求你了!你当初在婚前,一定也想看看姐夫长什么样子的,对不对?将心比心,咱们要体谅他们的心情,盲婚哑嫁多可怜啊!” 齐氏第一次听到“盲婚哑嫁”这个词,问可馨啥意思? 可馨一摊小手说道:“互相没见过面,两眼一抹黑,一直到大婚掀盖头,才能知道彼此长啥样,不是盲婚又是什么?连对方声音都没听过,不是哑嫁又是什么?” 齐氏一愣,想想也确实如此,被可馨纠缠的没辙,只好和她“狼狈为奸”,安排叶可莹和齐慕彦见了一面。 叶可莹完全没想到,齐慕彦长得如此出众。虽比江翌潇少了久居上位者的霸气和威压,少了他深不可测的内涵,可是最起码比起徐睿博来,可是一点都不逊色。 小丫头当即就羞红了脸,满意地偷偷笑了。 只是她的谈吐和学识,和可馨是没法比的,在齐慕彦和她交谈了几句以后,就知道这位姐姐,和妹妹相差太远了。 “叶小姐平常除了上课,还喜欢干什么?”齐慕彦问道。 叶可莹沉浸在初见未婚夫的喜悦和羞涩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傻乎乎地答道:“我也不知道。” 可馨和齐氏躲在外面听壁角,听她这么说,忍不住面面相觑。去分享 184第一百零八十四章 为英雄的姐夫骄傲 可是齐尚书考虑到刁修仪现在正在劲头上,皇上宠爱的没边,本着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的原则,齐尚书就给永安侯府下了请帖。 刁美萍看到请帖,就火人了。tnnd!这不是向姑奶奶挑衅吗?你们府上一个瘸子,都不愿娶姑奶奶,现在还有脸给我们府下请帖,不是成心恶心我吗? 她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想想忍不下这口恶气,于是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了。哼!姑奶奶还就是要来看看,你这个瘸子,还不能人道,到底有谁不长眼的肯嫁给你。 如果真有这瞎了眼的,姑奶奶一定要嘲笑一番,如果没有,那姑奶奶也要挖苦一顿,谁tnd让你不要我的?你个死瘸子!得,这位严重的伤了自尊,竟想着来找茬出气了。 到了齐府不长时间,就听见其她宾客在那小声议论,叶府好像在和齐府议亲,不然不可能把个只有六品官的夫人朱氏,让到主桌,而且,一看叶可莹满面娇羞的样子,就知道,是这位小姐要嫁给齐慕彦了辶。 这把永安侯夫人和刁美萍,给气大发了!这不是窝囊人吗?看着侯爷的千金不要,偏去要一个六品官的女儿。 而且,这个叫叶可莹的,比起刁美萍也高强不了到哪去,无非是端庄一点罢了。 所以,母女俩一股火没压住,就在宾客们向主桌上的朱氏和叶可莹道喜的时候,刁美萍故意大声说道:“有什么可得瑟的?不就是嫁了个瘸子吗?弄的多了不起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嫁了个双腿健全的状元公呢。澌” 刁美萍话一出口,可是把齐府的人气坏了,齐氏第一个跳起来,不依不饶地问道:“刁小姐请把话说清楚,你这骂的是谁?” 刁美萍呵呵一笑,颇有点耍无赖地说道:“我没骂呀?我在说一个事实,瘸子就是瘸子,不是状元公,他就不是状元公,有什么值得得瑟的?我说的错了吗?” 这话说的很气人,可是还真叫你没法反驳她,因为它确实是事实,人家说的没错。 可馨一看说话的女人,讲起来,算是美女了。眼睛很媚,和她还有点相像,眼梢上吊,只是她自己只是微微有些吊眼梢,而这位,吊的厉害,跟人的感觉,妩媚中带点凶巴巴的样子,有点像红楼梦中,描写王熙凤的长相,“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掉梢眉”。 刁美萍?可馨看向齐氏证实,除了她,别人应该没有这么凶猛,唯一和她脸皮一般厚的叶凡蕾,被自己打成了猪头,不敢出来见人了。 可馨慵懒地一笑,站起来很是自豪地大声说道:“这位小姐你还真是说对了。能嫁给齐公子这样优秀的男子,还真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没错,他肢体是有缺陷,可是他为什么会瘸?那是他为了舍身救皇子,受伤而造成的;这说明什么?说明齐公子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他的残缺,正好说明了他人格的伟大,品质的高洁;否则皇上也不可能册封他为义勇伯,这是他用生命和鲜血赢来的荣誉,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他确实不是状元公,可是身残志坚,十七岁便能在乡试中取得第二名的优秀成绩,难道不值得我们为他自豪吗?他当然比那些四肢健全,却不学无术的纨绔、恶少,要令人倾佩的多。再坐的各位伯母、婶婶、姐姐、妹妹,我提议,为我们齐府的优秀儿郎,身残志坚的英雄齐慕彦齐公子干一杯!” “好!说得好!让我们为弟弟(哥哥)干杯!”这番话说的给力,齐府的姐妹们,一时间被可馨煽忽的热血沸腾,眼泪都流了出来。 刁美萍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会堵得她哑口无言,气的指着可馨,毫无形象地说道:“他那么好,你怎么不嫁给他?” 可馨嘲讽地笑道:“呵呵。。。我对和姐姐争夺姐夫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齐公子即将成为我的姐夫,我为有这样英雄的姐夫,感到骄傲!为我有一个慧眼识珠,不贪慕虚荣的姐姐感到自豪!” 可馨话音一落,齐氏姐妹就哄堂大笑,七嘴八舌地嘲讽起来,“是啊,专门去抢姐夫,或是抢姑父、姨夫这样的事情,也只有畜生能做的出来。” 这些话可是明着在骂刁家姐妹了,一时间,刁美萍母女又羞又恼,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刁美萍无话反击,寻思了半天,才恶狠狠地说道:“姐夫、姐夫,八字还一撇呢,就这么叫上了,也不怕八字不合。” 叶可莹闻言,满面羞红地说道:“即使八字不合,不能。。。不能嫁给他,我也会衷心地为他祝福,而不会因嫉生恨,四处坏他名声。” 吆喝!可馨惊喜地看着叶可莹,开始鼓掌,“姐姐,我为你自豪!” 齐府一个宴席,人们记住了叶府的两位千金,也对可馨的印象,大为改观。 齐慕彦也因她那番话,而名动京城上流社会。没人因为他是个瘸子,再对他指指点点,而都认为可馨说的没错。 他的残缺,正说明了他品格的高贵,毕竟舍命救人这样的英雄壮举,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齐尚书听了女儿叙说了可馨和可莹的话以后,感动的连连点头,“没想到叶老二这个浑人,两个女儿倒教的这么好。” 齐尚书大儿子,已经官至正四品顺天府丞,听了爹爹的话,摇摇头说道:“嗯。。。没有、没有,叶二叔好像变了一个人,正经改了好多了。听工部的同僚说,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去喝花酒、逛妓院了,每天按时点卯,还扬言他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齐尚书一听,频频点头,暗自琢磨,以后有机会要想办法提携一下叶老二,怎么说,现在都是亲戚了,一定要帮助的。 只是叶承安没用他帮助,倒是在可馨的帮助下,官升四级,一跃成为了知府,当然,这是后话了。去分享 185第一百零八十五章 琬凝释疑 开业大吉 见魏夫人投来疑问的目光,可馨抱歉地一笑,接着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前一阵子,皇后娘娘尝到齐姐姐送进宫的蛋挞好吃,就送给太后娘娘尝了。没想到太后娘娘非常喜欢,于是皇后娘娘就让齐姐姐跟晚辈要蛋挞的做法,晚辈当时就让齐姐姐转告皇后娘娘,不要说出晚辈,就说是皇后娘娘想办法让人找了厨师做的。所以,请夫人不要在太后娘娘面前说出晚辈,那样会让太后娘娘觉得皇后娘娘欺骗了她,心里反而会难过的。” “哦?那你为啥不让皇后娘娘告诉太后娘娘是你做的点心?”魏老夫人有点不解地看着可馨。换着一般人,应该巴不得太后娘娘知道,好以此邀宠。 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而且,说不定可以进宫长期陪伴太后娘娘,搞不好就可以陪王伴驾了,那对于这个六品小官的女儿来说,那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可馨微微一笑,笑容如绽放的百合花一样清新淡雅,“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的儿媳妇啊,作为婆婆,能吃到儿媳妇想方设法叫人为她做的美食,一定感到非常幸福,是晚辈这个陌生人无法比拟的;而皇后娘娘也确实很孝顺,看到太后娘娘那么爱吃蛋挞,马上就要齐姐姐过来讨好做法,这样的孝心,难道晚辈不应该成全她吗?” 魏老夫人完全没想到可馨是为了这个原因而隐瞒,看着她的笑容,终于明白齐氏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了辶。 古往今来,雪中送炭的人少,一心为别人着想得少,大多都是落井下石的。 小丫头待人真诚,愿意设身处地别人着想,就这两点,就会让她们这些整天生活在尔虞我诈环境中,自私无情的一群人,情不自禁地去靠近她。 难怪能在宴席上说出那样一番话来,真是有胆有识,比那些肤浅,爱慕虚荣的大家闺秀强多了澌。 可惜自己的嫡孙赵文涛太浑了,她不一定能看上;不然要是有眼前这位小丫头给自己那位不着调,屡教不改的孙子做正妻,搞不好还真能把那臭小子给管好了。 这位魏老夫人谁呀?京城恶四少之一,赵文涛的祖母。 赵文涛可馨是见过,可惜她不知道那位是太后娘娘的姨侄孙,更不知道还是眼前这位的亲孙子。 那天酒楼里的四位,可馨早都忘得差不对了,根本不知道以后还会和他们有交集。 魏老夫人称许地笑着,将可馨拉到了自己身边,和蔼的说道:“放心吧,你一片好意,我如何能忍心破坏?我不会说的,不过,那个蛋挞的做法,你可以告诉我吗?国公爷和我可是都爱吃。” 可馨点点头,笑得甜甜的,“好,晚辈这就去写给您,还有几样点心,也很好吃,我也可以告诉您是怎么做的。” 可馨叫人取来笔墨纸砚,洋洋洒洒地把饼干、蛋挞、云片糕的做法写好,递给了魏老夫人,恭恭敬敬地说道:“做这些点心,要一种烤炉烘烤,烤炉的做法,我也写在上面了,公爷夫人叫人到铁匠铺订做就可以了。” 魏老夫人接过宣纸一看,可馨的一手飞白潇洒俊逸,竟是融合了好几位书法家的特点,自成了一体。 不由再次动了心思。看着可馨,觉得是怎么看,怎么好。最后忍不住对朱氏说道:“我很喜欢可馨这丫头,你以后带她经常来国公府坐坐。我是不爱走动,可是你们还年轻不是?可以过来就我这个老太婆呀?来了只要说声是叶老二的夫人和女二,我马上派人接你们。” 可馨听了,掩着花瓣似的小嘴笑道:“您哪里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和母亲一般大呢。” 可馨有奶奶,有外婆,哄起老人来,那绝对有一手。几句赞美的话,外加一些养生方面的话题,即为她的药膳坊打了广告,还让魏老夫人对她赞不绝口. 最后魏老夫人要走的时候,竟然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拉着可馨的手说道:“哎哟!和你们小孩子在一起就是好啊,连我这个老太婆,都觉得年轻了。” 小老太太这个媒人做的,心情贼好,拿着可馨送的新鲜蔬菜和点心,披着可馨刚刚织出来的、尚未来得及送给齐老夫人的披肩,眉开眼笑地走了。 老的哄高兴了,还有小的,我咋这么命苦啊!可馨哀叹一声,赶紧回自己的院子里,再去安慰琬凝童鞋。 来了厢房一看,几人抱着和他们差不多大的毛绒玩偶,玩的正开心,连琬凝脸上的笑容,都比刚来的时候自然多了。 也不怪三个孩子开心,琬凝属羊,可馨做了个和她差不多高矮的美羊羊。 云苒和霖儿属猪,一公一母的卡通猪,把两个孩子乐的,差不点蹦高。 琬凝再有疑虑,可想想可馨对他们姐弟的用心,便实在无法将她和以往那些个想要嫁给父亲的虚伪女人联系在一起。 小丫头于是决定,一会问问馨姐姐,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想嫁给父亲。 三个孩子玩的额头见汗,可馨温柔地掏出手帕,边为他们擦汗,边细声细语地说道:“三位宝贝中午想吃什么?今天姐姐亲自下厨哦。” 霖儿扑进她的怀里,像只无尾熊一样抱着她,“姐姐、姐姐,霖儿想吃红烧排骨了。” “好,姐姐给你做。”可馨宠溺地亲了霖儿一口,看的琬凝心里一阵发堵。 她也渴望馨姐姐那柔软喷香的嘴唇,亲吻她的额头,可是,想起姐姐对自己姐弟妹的好,是为了嫁给父亲,她就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琬凝的眼神,闪烁不定,可馨是看见了,于是,对缠着自己的霖儿说道:“明哥哥的院子里,有木马和跷跷板,你和云姐姐把外衣穿好,戴上帽子和手套,叫青竹姐姐和幽兰姐姐,带你们到明哥哥院里去玩,好不好?” 本来木马和跷跷板,是在她院子里的,可是弟弟、妹妹喜欢,可馨就让人给送过去了。去分享 186第一百零八十六章 医治患儿 想建医院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位吴公子长得可真是俊啊!虽说看不见眼睛以下的部位,可就那一双眼睛,和露在外面,好像细瓷一样白皙滑嫩的肌肤,还有那一双堪称柔荑的玉手,就够美的惊心动魄的了。 那双眼睛,就算是最美的黑宝石,怕也没有她美丽,水汪汪,亮晶晶的看着病患,坐在那不说话,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优雅,就像一幅动感图画。 何况声音还那么好听,甜糯的让你听了,全身好像都泡在蜜糖水里,要多舒泰,就有多舒泰。 三人进来,可馨是看见了,可得已经顾不上和三人打招呼了。 孩子得的是百日咳,痉咳症状特别重,已经被别的大夫宣判了“死刑”,没办法今天来到了这里辶。 可馨用罗红霉素胶囊、安定,配合中药,为孩子治疗,并问道:“你们住在我这药房附近吗?家中和周围邻居,有没有和你们得一样的病?如果有,叫他们赶快来就诊,而且,要想办法分开,这个病过病气,过的厉害。” 孩子的父母,都是不富裕的农民,听可馨这么说,马上哭了起来,“先生,我们大女儿就是的这个病死的,村里还有二十几家有病患,起先都说是感染了风寒,谁知道就会病的死人?” 可馨一听就震惊了!在这古代,感冒都能死人,就别说是“百日咳”了。可更让她焦急的是,孩子父母所说的情况澌。 这么说疫情已经在村里蔓延了,一旦不重视,传播开来,就能造成大范围死亡,得赶紧采取措施。 可馨看着江翌潇,沉声说道:“赶紧想办法隔离这名患儿所居住的村庄,已经居住在周围的老百姓。不能让此病传播开来,这个病叫‘百日咳’,传染性极强,死亡率也很高。大人,现在,赶紧带我去他们村庄。” “外面好多病人,怎么办?”江翌潇看着排长队的病人问道。 可馨看了一眼外面,对外公说道:“宫老,这里交给你了,尽力救治,实在看不了的,等我回来。” 宫老先生赶紧点点头,“好,你放心去吧,我知道的。” 可馨赶紧收拾必须的药物和器械,江翌潇一见,思考了一下问道:“用不用禀报朝廷,派太医下来。” 可馨听了一愣,想了想摇摇头:“我们快去快回,最好不要惊动别人,就算是禀告朝廷,也不要提起我。” 江翌潇一听,点点头对三位已经傻眼的大人说道:“我和吴公子去有疫情的村庄,这件事你们不要对外人讲,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是。大。。。爷。”三人恭敬地回答道,要送江翌潇和可馨。 可馨对着三人深施一礼,“无人谢过各位爷的关照!情况紧急,请容无人回来后,再宴请各位爷。” 三人看江翌潇对她甚是重视,哪敢托大?非常客气地还礼,“吴公子不用客气,江爷的朋友,就是咱们的朋友。有需要咱们的地方,吴公子尽管说话就是。” 可馨感激地看了江翌潇一眼,再次施礼谢过三位,就和江翌潇,带着患病的孩子和其父母,悄悄地从后门走了。 江翌潇骑马,可馨和青竹,带着孩子和孩子娘坐马车,孩子爹和车夫坐一起。 患儿名叫小黑炭,小黑炭的母亲告诉可馨,“我们村周围都是热地,种啥都不长,所以,庄上人除了打猎、打渔,换点粮食、布匹什么的。吴先生,小黑炭看病的银子,要是不够,可不可以用猎物代替?” 可馨充满怜悯地看着母子二人打补丁的衣服,柔声说道:“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朝廷为你们出这个治病的银子。” 可馨脑子不停地琢磨,想着如何忽悠江翌潇,让他给皇帝上折子,说明疫情的严重程度,让朝廷出这笔银子,为老百姓治病。 可是这样一来,会不会暴露自己?回头皇帝见自己医术高超,别把自己弄进宫去当太医,那岂不麻烦了? 愁人!女人要想干点事,咋这困难呢?要是皇帝也像丞相大人英明,该有多好啊! 可馨一路上,脑子也没消停,等到了小黑炭他家居住的庄子,才知道距离他们那块热地,只有五六里路。 可他们庄子都是些无主散户,因为这个地方泉眼多,庄稼不爱长,土地几乎荒芜,于是这二十来户外地逃荒来的,就在这落地生根了。 种不了庄稼,只能在附近的山上打些猎物,在周围的小河塘里打些鱼到集市上,和人家换些粮食、布匹等生活必需品。 可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对江翌潇小声说道“大人,这块地能不能也规划过来?您放心,这些人我想办法安排他们。” 江翌潇一看她眼睛闪闪发亮,就知道她又有鬼点子了。宠溺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计划了?” 可馨得意地点点头,“我看今天药房看病的患者挺多,看这样疑难杂症不少,京城有规模大一点的医馆吗?我想建一座医院,嗯,是中西医结合的。” 江翌潇再次被可馨的宏伟蓝图所震撼,半天才愣怔地问道:“中西医结合?西医是什么?我从没听过。” 可馨想了想问道:“没有金发蓝眼的外国人,来过咱们大周朝吗?说的话和我们的语言不一样的?” “有啊。”江翌潇回答道:“北戎国有些人,就是金发蓝眼,和我们长得不一样,语言也不同。可是他们的医术,还没有我们的发达。” 可馨摇摇头,斟酌着说道:“除了我们周边这些国家,离我们很远的地方,还有不少国家,他们的医术,和我们是不一样的,这我一时半会还讲不清楚,总之,有些病他们治疗起来比我们快,但是,有些病在治本方面,他们就不如我们了。我先看病,回去途中告诉你。” 说完,就在小黑炭父亲的引领下,走进了一户茅草土坯搭建的人家。去分享 187第一百零八十七章 丞相被放鸽子 可是这是哪?这是万恶的封建社会,人家贵为一国首辅,外形好,家世好、才华好,怎么可能会为自己这一棵小树,牺牲掉整片大森林? 这样的要求说出来,不要笑掉人家的大牙哦!那与其自己将来动了真感情痛苦,还不如趁现在刚刚萌芽阶段,将它掐灭。 自己千万不能一时冲动,让自己深陷进感情的漩涡里,一个不好,会死人的。 一念自此,可馨的双眸,变得平静如水,连一点涟漪都不带了。她低头掏出自做的墨盒和小毛笔,抽出一张素笺,洋洋洒洒地写了起来。 江翌潇一见,凤眸一黯,心里顿时感到空荡荡地闷痛起来辶。 不难看出,小丫头是在逃避自己,她那么聪明,如果说,以前自己表现得不明显,她看不出自己的意思,可是刚刚她显然是看出来了,要不不会紧张的躲开。 可是,她为什么要躲开?和青竹所说的那句“不能把心随随便便交出去,会被伤的血淋淋的。”指的是什么? 自己爱她入骨,怎么可能会忍心伤害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还差不多澌。 慢着,自己是真的爱上她了?这个想法刚一露头,江翌潇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以前是喜欢不假,可是从何时起,这份感情变得如此强烈,如此深厚了?从听见她和自己畅谈理想开始?还是更早,从她想办法不让自己被邹氏母女设计开始? 不,恐怕还要早,从她弹唱《红梅赞》开始,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就已经隽刻在自己的心上了。 以后的每一次相遇,几乎都是自己想方设法制造出来的,除了那次竹林偶遇。 没有人知道,自己一直派出夜小双姐妹两,在暗中保护她。 自己害怕,小丫头太出众,既然能出现一个徐睿博,就能再出现一个李睿博、张睿博,这种自己掌控不了局面的无力感,该死的令人烦躁。 可以直接提亲,可是她要不同意,她父母怕是不会强迫她;而且,即使同意嫁给自己,光是得到人,得不到心,又有何意思? 不行,不能再和她这么捉迷藏了。她姐姐已经订婚,很快就轮到她议亲了。她的聪慧、她的能干,她的人品,已经被越来越多的注意到了。 齐尚书府上那番仗义执言,加上送给别的府上,那些别具一格的新年礼物,再有齐氏为她免费宣传,她很难不被人注目。 也难怪,是明珠,总有放出光华的这一天,她那么美好、善良,待人真诚,只要和她接触,便会吸引你忍不住向她靠近。 徐睿博是这样,齐氏是这样,琬凝和霖儿是这样,自己也是这样。他们这些人,都少了她身上那股难言的温暖。 这次的事情,一旦被宫里那位知道,那才叫真正的糟糕,《天禄缘》大酒楼那次偶遇,皇帝虽没见到她的真容,可是兴趣已经被她勾上来了,如果再知道她其它方面的才华,再看见她绝色的容颜,那自己可就真的要后悔莫及了。 可馨在那边奋笔疾书疫病如何防治的措施,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在不被皇帝知道的情况下,还能将疫情控制住,将这些得病患儿的医药费给报销了。 而那边的江翌潇,则满脑子想的是回去的路上,怎么开口跟她提亲,另外想办法瞒住皇宫里的那位。 可馨此时还不知道江翌潇的心思,将写好的疫病防控措施交给江翌潇后,斟酌着说道:“大人可以叫太医过来了,这些患儿,服了我的药,疫情估计能控制住了,要是有人问起,大人就说推到我外公宫老先生的身上吧。” “好,我马上派人进宫宣太医过来处理这件事。是要将这个村子隔离,不让人进出对吧?那可能还要派军队来。我要马上回宫处理这件事,你在此等我回来接你。”江翌潇收起可馨给他的素笺,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 可馨上前一步拦住他,“大人,多做些口罩,这个病是空气飞沫传播的,告诉太医和士兵们注意防范。 江翌潇点点头,看着可馨,几乎是命令一般地说道:“你不要自己走,听见了?一定要等我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看着江翌潇眼中坚定灼热的光芒,可馨再迟钝,也知道他想说啥了。 一时间,不由心慌意乱。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忙避开江翌潇的目光,心虚地点点头,就走到了患儿身边。 江翌潇见她如此,俊眉拧紧,心里马上赶到闷闷的不舒服起来,就像有一团棉花,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可是,他得到可馨的决心却更加坚定了。 小丫头不是一般的女子,你不要指望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征服。不过,我绝不会轻言放弃,小东西,你给我等着,既然我已经下决心,准备出击,就一定要把你拿下,你想躲开,门都没有,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到手。 江翌潇骑马回宫的速度,可比可馨他们刚刚来的时候快多了,近一个时辰的路,只用了四十分钟,先是到太医院找到医政,让他按照可馨说的,赶紧组织人前去有疫情的小岭村,随即就找到了徐昊泽。 徐昊泽此时正在爱妃刁修仪的《馆娃宫》,搂着刁修仪,听她跟自己撒娇撒嗲。只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声音,和可馨天生的那种甜糯无法相比,听的人细胞跳舞、汗毛站岗。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齐尚书府这些人,还有那个叶可馨,分明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要不敢这么放肆吗?” 搁平常,刁修仪这么跟他撒娇,徐昊泽会很享受地半眯起眼睛,可是涉及到叶可馨,他就不那么淡定了。 这小女人在尚书府说的那番话,皇后娘娘也学给他听了,当时皇后娘娘激动地眼泪都含在了眼里,“皇上,您知道自从齐慕彦伤了腿,臣妾心里有多愧疚吗?他是因为救尧儿而伤的。臣妾只要想到四肢健全的小伙子,变成了瘸子,心里就不是滋味。每次忠勇侯夫人进宫,说起他弟弟婚事怎么样,怎么样,臣妾就觉得心里发堵。可是她昨天竟然告诉我,她弟弟,不,是他们全尚书府,都不再为他弟弟是个瘸子,而感到难过了,她说,齐慕彦的小姨子说了。。。”去分享 188第一百零八十八章 很快就会成为富豪 两人坐在一起,如果少主不是男的,简直堪称一对璧人,要多相配,就有多相配。 江翌潇看着掌柜、二掌柜、账房们,都盯着可馨看,不满地咳了一声,皱起了眉头,就差出声警告了。 他只要不高兴,身上那久居上位,多年来形成的威压,马上就会让人感到一股难忍的寒冷。 几个人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盯着可馨看了。 可馨看了大家一眼,简短扼要地说道:“今天第一天开业,辛苦大家了。天色已晚,我就不多废话了,大家只要按照岗位责任制,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下面两位总账会记,把今天净挣的银子数目汇报一下吧。辶” 药房总账会记聂明瑜,笑得小眼都眯成了一线天,“奴才算了一下,药房这块收入,刨去各种费用,一共收入了三千六百七十八两银子,还不算少主您去小岭村的收入。” 养生坊的总账会计谢长江也美滋滋地说道:“奴才这块是四千一百二十六两银子。” 第一天就净挣了七千八百零四两银子,照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很快就会成为富豪了澌。 可馨一听,脸上的笑容,璀璨得如同夏日晨起的太阳,“很好,各位今天都功不可没,放心吧,月底各位的奖金不会少了。还有,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才,我们既然走到一起了,那就是缘分,我希望各位都把我当成自己的晚辈,而我也会把各位当做兄弟亲人的。有银子当家赚,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可馨一番话说完,在座的一干人,都感动的傻愣在那里了,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从来没想到还会有如此尊重下人的主子,这可真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难怪员工管理制度,写着那样一心为下人着想的条款,原还不信,现在看来,不是假的,一定是真话。 这可真是太好了!真要那样,咱们可要好好为少主卖命,也不枉她如此对待我们。 江翌潇看着和自己想处已经年岁不短的下人,不由为可馨折服。小丫头攻心战打得好啊!只短短的一番话,就把人心给彻底收买了。 药房、饭店都有人值夜,宫老先生高低要住在药房,可馨考虑到起早贪黑确实不易,就同意了。 反正药房二楼的办公室条件不错,而且有四个武功保镖和二个打杂的小厮和丫鬟侍候,应该没有问题。 江翌潇送可馨回府,并打算把夜小双姐妹,正式介绍给她,让两人做可馨的保镖。 江翌潇本来准备在路上表白,可是一看小丫头哈欠连天、疲惫不堪,不由心疼不已,实在不忍心再给她带来困扰。 于是拍拍手,把夜小双姐妹叫过来,对可馨说道:“夜大双、夜小双姐妹两,从今晚起,她俩就是你的保镖了,有她俩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也能放心。” 可馨一听,感动地摇摇头,“大人,不可以。您已经给了我很多帮助了,我怎么好意思。。。” 江翌潇伸手为她戴上风雪帽,柔声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天太晚,快回吧,明天休一天,别来了,我想办法再找一名大夫顶替你。好了,快上车回吧。” “见过主子。”夜小双两姐妹躬身施礼,打开车帘,让可馨坐进车,然后一左一右站在了车门口。 可馨坐在车里,看着江翌潇远远地跟在自己马车后面,心里不由翻腾起来。将他和自己相识以后的事情,一点点在眼前回放,不知不觉间,竟有些痴了。 青竹见她如此,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说道:“二小姐,丞相大人对您可真好,他不是喜欢上了您吧?” 可馨一惊,随即摇摇头长叹一声,“唉。。。我情愿他不要对我这么好,真要是那样,我无以为报,该如何是好?” 青竹不明白地问道:“对您好,您就嫁给他呗?有什么为难的?” 可馨看着青竹,知道自己就是跟她说了,她也不明白,毕竟她的想法,在这里说出来,有点骇人听闻,就如同青竹和安妈妈,都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反反复复不知劝了自己多少回,弄到现在,主仆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此时她要是跟青竹说:“丞相大人府里有小妾,她不想和那些小妾共同拥有一个丈夫,”估计青竹又要碎碎念了。 想到这,可馨没有再说话,倚在车壁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回到府里,叶承安竟然还没睡,带着全府的人,像迎接英雄一样地迎在外面,看见她的车子,赶紧跑了过来。 看见夜小双姐妹不由一愣,夜小双、夜大双知道他是可馨的老爹,倒也没拦他,可是只微微施礼,连句话都没说。 丞相大人可是说了,对待叶二小姐要像对待他一样,可没有说对待别人也要像对待他一样。 叶承安借着灯笼里的光亮,看清两人的长相,不觉一愣。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双胞胎姐妹,而且,容貌出众,属于冷艳到极致那一类型的。 只是两人的眼睛看上去诡异极了,看上去有点吓人,总之他不敢盯着两位冰美人一直看就是。 叶承安没有看错,两人眼睛确实与众不同,是拥有双瞳的人。 可馨闭目养神到最后,是睡着了。这一天忙得跟打仗似的,她早已疲惫不堪了,要不是她平常主意锻炼身体,怕是都坚持不下来。 叶承安一看她睡着了,青竹叫都叫不醒,连忙出声阻止道:“别叫了,让你们二小姐睡,我进来抱她回去。” 叶承安累累巴巴地抱起可馨朝屋里走,朱氏一见跟在后面急得直问:“老爷,馨儿怎么了?” 叶承安累的也不搭话,一直进了屋里,把可馨放下,才小声问青竹:“你们小姐没有什么事吧?” 青竹摇摇头,小声回答道:“小姐太累了,一整天都没闲着。” 其实可馨此时已经醒了,从叶承安抱她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她累的不愿意睁开眼睛而已。去分享 189第一百零八十九章 被表白吓跑了 她不敢看江翌潇那双幽深的凤眸,赶紧低下头,平复了一下起伏不平的情绪,强自镇静地说道:“谢谢大人!那我先去见见佘老先生,回头还要到小岭村看看那些患儿。大人,您回去好好休息吧,昨天也是累了一天呢。” “我也不放心那些孩子,正好想去看看,那我们就一起去吧。”江翌潇低醇动听的声音,让可馨的小心肝,不受控制的又乱跳起来。 她觉得胸腔里有个小鼓,在不停地敲着,脸上火辣辣的,像是发烧,于是,急急忙忙走到中间诊室戴上口罩,换上白大褂,朝着外公的诊室走去。 可馨俏脸泛红,害羞的样子,看在江翌潇眼中,江翌潇昨天开始,到现在也没舒服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好了起来。 看这样小丫头对自己并非没有一点好感,躲着我肯定是有原因,说什么也要把这原因搞清楚,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辶。 两人一起到了外公宫老先生的诊室,佘太医坐在宫老先生的对面,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太医院的资深太医而摆架子。 盯着宫老先生的听诊器和血压器,在那仔细看他为一位老年胖大叔量血压。 宫老先生为患者测完血压,摇摇头说道:“血压太高了,都到一百九/一百二(毫米汞柱)了,所以,你才会觉得头疼、眼花、恶心、睡眠不好,下肢、脸面浮肿。我再为你号号脉看看。澌” 说完,将右手搭在患者手腕上,凝神为患者号脉。 宫老先生从搬来和可馨住一起,就一直跟她学习西医,两人互相取长补短,进步都不小。 可馨走进来,一直到宫老先生为患者看完病,这才拱手对佘太医说道:“佘老先生您好!我叫无人,谢谢您愿意加入到我们中间来。等空闲的时候,我再跟您好好讲讲我们的福利待遇,现在我要去小岭村一趟。” 竟管已经听江翌潇说了可馨,可真正看见她本人,佘太医还是一愣。 好年轻、好漂亮的小伙子,更让人震撼的是,这么年轻,竟然医术超人。听宫老先生说,这什么血压器、听诊器,都是她发明创造出来的,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太神奇啦!难怪丞相大人都和她平辈论交,是个人才啊! 佘老先生不敢托大,赶紧站起施礼,“老朽见过少东家,少东家万福!” 可馨侧身避开,虚扶一把,谦逊地说道:“老先生折杀无人了。您的岁数,都可以做无人的爷爷了,以后不用如此客气,就叫我名字,或是小无好了。” 佘老太医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尊重自己,对她的好感不由又飚升了几个高度,一直到可馨和江翌潇走出药房,他才收回惊羡的目光,对宫老先生说道:“没想到咱们的少主,如此年轻,如此英俊。这也就是个男的,要是女的,和丞相大人可真是天生一对啊!” 宫老先生正在喝茶润润嗓子,听他这么说,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幸好下一名患者尚未进来,不然就喷人身上去了。 宫老先生冒了一身冷汗,决定今晚回去,和朱氏好好唠叨唠叨外孙女婚姻这件事。 不能再让馨儿和丞相大人在一起了,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万一叫别人知道了外孙女的性别,馨儿以后除了嫁给丞相大人,就不好议亲了。 丞相大人不是不好,而是他那个克妻之命太过惊悚。 馨儿是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是老朽唯一的孙女,如今叶府好不容易有了现在这个样子,朱氏和叶承安把自己和老伴当着亲人,自己总算有了个像样的家,可不能失去这一切。 宫老先生心神不宁,不知道可馨也正处在心神不宁之中。可馨担心一会江翌潇要说出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该如何是好? 拒绝吗?岂不要伤他的心?而他是自己在这个古代,最最不愿意伤害的人之一。 可是答应,实在有违自己的本意。丞相大人有两位小妾,两位通房丫鬟,想想都让人打怵。 可馨一路忐忑不安,到了小岭村。所幸的是,小岭村患儿的病情,都得到了控制,小黑炭痉咳的频率明显比昨天要低得多,而另一名注射了苯巴比妥,静滴了甘露醇的患儿,脑水肿的症状,也好多了。 检查的结果,让可馨很高兴,虽然捂着个大口罩,可是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明显弯成了月牙,盈盈闪烁间,充满了灵动。 看的江翌潇心里柔成一片,忍不知想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可是碍于孩子们的父母,和三名太医院太医,两名军官都紧张、祈盼地站在一边,他强自压下了自己的动作。 可馨看着江翌潇,兴奋地说道:“大人,病情控制住了,中西医结合,加上偏方很管用。” “很好,我会递折子禀告皇上的。”江翌潇显然也松了一口气。 “那么吴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撤?”驻守在的军官和太医可是不愿意呆在这又穷又有传染病的地方,急不可待地问道。 可馨看着几人脸上的期盼,忍不住摇摇头,“现在不行,这个病四十天以内,都具传染性,所以还得隔离,不过太医不用留这么多人,留下两个观察就可以了。” 五个人一听,失望地摇摇头,垂头丧气地施礼要走,可是可馨下面的话,却让他们震惊地停下了脚步。 “大人,今年是暖冬,开春以后,很有可能爆发好多传染病,告诉太医院,应该全面做好预防工作。像流行性感冒、麻疹、流行性腮腺炎、猩红热,水痘、流脑等,都很容易传播流行。一定要重视预防工作,做到早发现、早隔离、早诊断、早治疗,就可以有效地阻断传染病的流行与传播。” 太医院的三名太医一听,面面相觑以后,忍不住暗叹一声:天娘哎!怕是从现在开始,咱们消停不了啦。相爷从哪弄来这么个臭小子?咋这么多的事哎?去分享 190第一百零九十章 东躲西藏VS围追堵截 可馨见她笑成这样,一张精致的巴掌脸,就更是红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又羞又恼的俏模样,美的夺目。 此时的她,江翌潇没有看见,否则,一定会挪不开眼睛。 其实可馨这一跑,江翌潇也是没想到。他以为小丫头会害羞,会恼怒地拒绝,唯独没想到她会吓跑。 看着她如一头受惊的小鹿,狂奔而去,江翌潇愣怔在那里,足足有五分钟,才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丫头还真是与众不同,不管做什么都能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竟然又跑了辶。 上一次放了自己鸽子,这一次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的。好,你爱跑不是吗?下次爷想尽办法堵住你,看你往哪跑! 自此,可馨和江翌潇真的如同捉迷藏一样,一个惊慌失措地东躲西跑,一个锲而不舍地围追堵截,连元宵节,可馨怕在灯会上碰见江翌潇,都没敢去逛。 因为琬凝告诉她,“晚上爹爹说了,要带我们去看灯,姐姐和我们一起去呗?澌” 可馨不敢看琬凝期待的目光,赶紧摇摇头,“姐姐还有好多事要做,就不去了。” 就这样,一直到二月梅花盛开,诚郡王府举行赏梅宴,两人全部收到请柬。 此时,叶可莹已经和齐慕彦订婚了,两人八字相合,慧能大师说了:“此乃上上配,一生衣食无忧,事事顺达,子嗣昌隆。” 齐尚书一听这话,乐的当即就约见叶承安和朱氏,把婚期定下来不说,还准备了一万两银子的聘礼。 七月二十一号正好是可莹的十五岁生日,也是她及笄,八月二十八号,乃是大吉大利的好日子,婚期就定在了这一天。 齐尚书说了:“我儿过了六月份,就已经十九岁了,婚事不能再拖了。我还想抱孙子,大儿子只生了三个嫡女、二个庶子,慧能大师说了,咱们齐家以后会子嗣昌隆,这可都得仰仗着贵千金,我那贤儿媳呢。” 得,叶可莹自此被剥夺外出的权利,呆在府里专心绣嫁衣了。 所以,二月份晋国公府和叶府,前后举办了叶云熙、叶可莹两个人的订婚宴。 本来还应该喝到叶云萱喜酒的,可惜出了点事,她的订婚宴办的极为低调,连大房的人都没请。 罗氏本是个极为张狂的人,低调的行事作风,可是不像她,结果,在回去参加叶云熙订婚宴的时候,大沈氏幸灾乐祸地告诉朱氏:“这回老三家的可是哑巴吹黄连,有苦说不出了,那么一拔尖之人,偏偏最看重的女儿,找了那么一位夫君,又是他亲哥哥的嫡子,打不得、骂不得,咽下这口气,不把她逼的难受,那才叫怪事。” 朱氏回来面带怒色,跟叶承安反反,“活该!让她笑话我们莹儿嫁了个瘸子,这回轮到她自己扇自己耳光了。叶云萱的未婚夫罗俊楠有一个宠爱的通房丫鬟意外怀了孕,老三家的一听,就不让强了,霸道惯的人,在她嫂子那里也不知收敛,硬逼着人家把这孩子打掉,她嫂子一听就急了,这好歹也是她儿子的骨肉,如今已经三个月了,哪能舍得?结果,叶云萱听说了,竟然趁罗俊楠不在之际,带人将丫鬟揍了一顿,活活将丫鬟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罗俊楠知道此事以后,吵着闹着高低要退婚,说叶云萱太过毒辣,他要不起,要不是卫国公出面压制,老三家的大嫂和儿子,就把这门亲事退了。哈哈。。。这才是笑话人的人,反过来被人笑话了。还说我们莹儿为了嫁入高门,连废人都不嫌弃了,我呸!她那个女婿不是废人,倒是七早八早把孩子都弄出来了。” 叶承安摇摇头,面露嘲讽地笑道:“可不是咋的,这就叫说嘴跌嘴。你不知道,老大今天跟我打听什么吗?问我药房和药膳食坊是不是馨儿的外公开的?他去买药时,看见岳父大人在那坐诊。问我这里面有没有我的股份。我是谁?我能告诉他实话?回头认出我们馨儿怎么办?所以,我跟他说,‘三姨娘跟了我没得好,她的爹娘没有别的孩子,如今好不容易认了个干儿子,收了个高徒,跟我租借铺子,我好意思拒绝吗?租金不是很高,他们说了,如果药房和药膳坊的生意好,以后会给我补偿的,再怎么馨儿是三姨娘留下的唯一血脉。’夫人,怎么样?我这话说的好吧?我还不知老大的心思?看我们药房和药膳坊挣银子多了,想要分一杯羹呗。” 朱氏一听,颇为气愤地说道:“没错,看人好了就眼红。老四家的今天也在那里阴阳怪气,不过,她不敢指名道姓的说就是。被吾们馨儿打怕了,哈哈。。。叶凡蕾那个死丫头,到现在还豁着牙,更丑了。” 朱氏说着说着,想着邹氏母女今天在宴席上看着可馨和齐氏,还有好几位贵妇人、小姐谈笑风生,妒火中烧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 两人想起可馨,话题更多了,是刹都刹不住。 朱氏叹了一口气,“唉。。。要说馨儿那多好,就是在亲事问题上太拧了。这个也不要,那个也看不上,这到底要找什么样的?偏说要等到她哥哥议亲以后,再说她的事情,可等琪儿议亲,她都过了及笄了,那不成了老姑娘?” 叶承安摇摇头,喝退丫鬟,小声和朱氏嘀咕道:“我的傻夫人,你还没看出丞相大人的心事?丞相大人凭啥把皇上赐给他的东西,都孝敬了咱们?还不是因为咱们的女儿?再说你没看出咱们女儿的异常来?躲着丞相大人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两人之间肯定有事。只是青竹那死丫头嘴紧,楞我怎么逼问,她都不说。” “天啊!这可不行。”朱氏一听就急了,“丞相大人人是没的说,可他克妻啊!我就这么两个宝贝女儿,难道要我。。。呸呸呸!说什么我也不同意把馨儿嫁给他。我说馨儿最近怎么不爱吃饭,问她说是为了帮丞相大人筹建绣庄太累了,原来,咳咳。。。”去分享 191第一百零九十一章 受辱VS反击(一) “妹子!”齐氏也感动了。她再一次明白,可馨的魅力所在了,那就是她一旦把你当朋友,那她真的是能豁出命来待你。 可馨这人确实这样,你敬她一尺,她敬你一丈,恩如此,仇如此,恩怨绝对分明。 可馨想了想,套在她耳边说道:“有闲钱吗?我把这药房和药膳食坊,还有正在筹建的温泉山庄股份,给你和皇后娘娘一人一股。” “真的?”齐氏惊喜地差不点跳起来。她不傻,一看药房和药膳坊这客流,她也知道能挣多少银子,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可是可馨却主动给了她,这等于送银子给她。 “妹子,这叫我怎么感谢你?”齐氏眼泪汪汪地说道辶。 可馨扑哧一笑,娇嗔道:“外道了不是?我们不是姐妹吗?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齐氏点点头,揉揉眼睛说道:“好,说好了,以后有需要姐姐的地方,一定要开口。” “好的。”两人拉手,相视一笑澌。 就这样,齐氏成了江翌潇以外,又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只是可馨没让她告诉皇后实情,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可馨只想给予默默地帮助而已,并不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这让齐氏更加高看她,当然对皇后娘娘也没隐瞒,而是实话实说了,“馨儿这么说的,‘那皇宫如同金丝笼,皇后娘娘在那面,看是光鲜,可是要面对那么多的风刀霜剑、暗流潮汐,她不容易啊!比我们辛苦多了。她是你的小姑子,我虽然在别的方面帮不了她,可是让她有点额外的银子,也好打点一下下面那些奴才,多个眼睛,多只耳朵,防人还是必须的。’娘娘,她不让臣妾告诉您,可是臣妾实在不能不说,不能贪她的功劳啊。” 皇后震动,久久才说出一句话来,“我一定要见见她,你安排一下,我一定要见见她。” 最后皇后娘娘有没有见到她,咱们先不说,先说说今天诚郡王府的赏梅宴。 朱氏过来接她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一件浅紫接近粉色、滚白色狐狸毛白撒花短袄,一条银灰色双面绣玉白兰花纹锦裙,只有短袄襟边和袄袖两侧,用水晶雕刻成的玉兰花盘扣是亮点。 一头青丝,只简单地梳了个慵妆髻,带了个紫色镶嵌狐狸毛,绣玉兰花的暖额,连个发簪都没带。 披了件紫色兔毛线钩编、带流苏镂空花披肩。 只是她原生得娇俏甜美,打扮得越素净,越显得她皮肤细腻如玉,白里透红,真个是清雅动人,美的不带一点凡俗之气。 在城郡王府门前一下马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就有平国公的嫡孙子赵文涛。这家伙游手好闲,到现在已经十八岁了,还没说成亲事,真的是有些急眼了。 今天是想趁此机会,偷偷查看一下,有没有他看中的小姐,他好进宫央求太后指婚。 别看这厮什么都不是,可是对女人的要求可不低,首先要漂亮,其次要有才,人家说了,“赵文博的媳妇是才女,我的媳妇也不能比他差。” 可他不想想,赵文博可以袭爵,人虽风流了些,才二十卅四岁,就有五房小妾,通房丫鬟四人,可他文采好,尤善丹青,据说他的一幅画,已经卖到了一万多两银子。 长得还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要不也不能把大周朝第一才女木紫嫣给钓到手。 据说他的小妾,都是他的红颜知己,连四位通房丫鬟,都有文采,起的名字都是用琴棋书画来命名的,叫诗情、画意、棋吟、书韵。 赵文涛对赵文博这位堂兄,是羡慕妒忌恨,还没招,惹不起他,说是太后和皇上,都喜欢他的画。 本来可馨戴着帷帽,他们是看不见可馨的容貌的,看见的只是她典雅而知性的神韵,可就在这时,一阵风起,可馨的面纱掀起,她的绝色容颜,露出了不说,偏偏她还伸出一双带着毛茸茸小兔子式样的手套,按住惟帽,冲着朱氏娇憨灵动的一笑。 这一笑,她的剪水秋瞳,荡漾出的俏丽娇媚的风情,可就让好几个公子失了魂。 赵文涛看着她,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催促身边的小厮,“快去查清楚,这是谁家的小姐。” 和他同时叫家丁打听佳人身份的,还有几位公子,其中还有江翌潇的弟弟江翌豪。 可馨此时还不知道,她已经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到了府内,她很低调的和朱氏在一起,给人行礼问安。 好些夫人和小姐,通过齐府那次事情以后,已经认识了她,所以,看见她披肩好看,纷纷在那问她披肩在哪买的。 她面带微笑,耐心地讲解,正在那琢磨,针织品如此受欢迎,她的绣品店,要不要织一些这样的东西,摆在货架上试销,齐氏和平国公夫人,就找到她了。 见面就把她一顿海夸。魏夫人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然后啧啧赞道:“真是好看,竟然能想出用水晶做纽扣,还有这披肩,上次给我的那件,我穿到宫里,太后娘娘看中了,愣是给要走了,害我难过了好几天。” 可馨一听,马上笑着说道:“那您干嘛不派人告诉晚辈一声?晚辈再为您织一件就是了。” 魏夫人一听,高兴地像个小孩子似的拍手笑了起来,“这可太好了!我想跟你要,可又怕你笑话老太太太贪了,要了一条,还不算,竟然再要一条。” 可馨一听,捂着樱桃小口娇笑,“夫人您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再说这披肩才值几个大钱?左右就是图个新鲜而已。” 齐氏听了,将黑红两色相间钩织的披肩朝上拢了拢说道:“别说,已经到这个季节就犯愁穿什么衣服,厚的斗篷吧,穿了热,还显得笨重,薄了吧,又不保暖,现在有了这个兔毛披肩真好,不冷不热,还轻巧,围上真舒服。” “看把你美得!”魏夫人斜了一眼齐氏一眼说道。去分享 192第一百零九十二章 受辱VS抗争(二) 恶毒的咒骂似利剑,向可馨刺了过来,一霎那,她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刚刚小沈氏要支开魏夫人和齐氏,原来是要让自己孤立难援,好让这三人羞辱她。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徐睿博的事情,完全是徐睿博自己一厢情愿,和她半毛关系都没有,可是她们把账全部算到了她的头上。 可馨一瞬间委屈地泪水在眼里打转,可她马上就逼了回去。 不能哭,叶可馨,你不能被这些毒妇打到,一定要坚决地予以还击辶。 可馨昂头挺胸,骄傲地挺立在梅树下,看着母亲被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站在那全身发抖,嘴唇青紫。 看着齐氏在那痛斥三人:“你们太过分了!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你们干嘛要不依不饶地侮辱人?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向叶二小姐道歉,我就进宫,找皇后娘娘评理。” 看着有好几位和自己交好的朋友,担忧而又同情地注视着自己澌。 可馨瞬间绽放出一个冷艳、孤傲的笑容,一霎那,满园梅花失色,都不及她的圣洁与坚强,“我自问和你们无冤无仇,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如此仇恨我,要毁我名节。是,我爹爹确实是个六品小官,我也确实只是个庶女,可是这又怎么样?难道仅仅因为我爹爹位低权微,因为我是个庶女,我就要甘愿低贱,感恩戴德的嫁给世子做侧妃,而不能拒绝?你们也知道,不能让别人流泪,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之一,我才拒绝了诚郡王府的提亲,因为我不想为了一个男人,而和别的女人整天争斗,也不想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正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活着都不容易,这和我是正妃,还是小妾,没有任何区别,为妻为妾,为了同一个男人相争,死去活来的还少吗?是,你们一个是诚郡王府的庶女,一位是侯府的千金,一位是公主的女儿,我身份确实没你们高贵,可我卑微,却不卑鄙,我平凡,却有傲骨,我正是不甘低贱,情愿出家为尼,情愿孤独终老,才发誓这一生绝不嫁人作妾,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的。我只想平平淡淡地过普通老百姓的日子,我一直远远地躲着你们这些高贵的人,我碍着你们谁了?你们要如此对待我?” 梅林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引来好多人驻足观看,后来还来了些公子少爷,其中有京城恶四少赫然在列,当然还有一些有声名不错的青年才俊。 被可馨的话,给震撼的在那直发呆。 等江翌潇和徐睿博听说赶到的时候,正好听见她的这番话。 到了这一刻,两人才知道了她的心愿。 徐睿博赶紧走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赵文涛冲过来,指着三个女子骂道:“要不要脸?三个人欺负一家一个人?” 徐媛媛一看是他,马上鄙视地骂道:“该你什么事啊?你算那颗葱啊?要为她说话?哟!莫非是看上人家啦?劝你省省吧,她连我哥啊!。。。” 话没说完,徐睿博就冲过来,二话没说,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放肆!谁给你的权利,如此对待我请来的贵客?” 徐媛媛被当众打耳光,马上就哭了起来,好无形象地喊道:“你干嘛打我?是母亲叫我羞辱叶可馨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唔。。。。。。” “啊。。。。。。”梅园里好多人,惊叹出声,看向可馨的目光,就充满了同情,看向徐媛媛的目光,就含着嘲讽了。 齐氏当即就冷笑出声:“真是好意思啊!堂堂一个郡王妃,竟然处心积虑地和一个晚辈过不去。” 徐睿博一听,一张脸羞恼地马上变成了猴屁股,对着可馨深施一礼说道:“对不起!母妃她。。。” “对不起!”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可馨冷冷地打断了,“世子爷,请您以后远离叶可馨十里开外,叶可馨在此多谢了!” 说完,一揖到底,然后转身拉着泪流满面的朱氏,对齐氏和尚书夫人说道:“对不起!亲家母亲,齐姐姐,请恕可馨和母亲先走一步了。” 齐氏刚要说,“我也走”,没想到朱氏突然大喊一声说道:“等一下。这诚郡王府确实高贵,原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之人不该来的,可是受到了请柬,却不好意思失礼。过门是客,便是我们这些身份卑微之人,也知道如何待客,没想到这高贵的郡王府,请了客人上门,却只是为了羞辱。我虽然没有你们这些夫人高贵,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受欺负,叶可馨是我朱曼娥的女儿,不是路边的野草。” 说完,走到三个辱骂可馨的小女子面前,刚要抬手,却被可馨拦住了。 不能动手,打狗还得看主人,母亲真要动手打了人,真理就不在她们这方了。 可馨伸手抱住朱氏,软言慰予道:“娘,我没事,我们走,以后我们再也不踏进这里半步。” 朱氏泪流满面,在可馨相扶下往外走,可是刁美萍却不想放过她们了。 想她堂堂皇亲国戚,如何能被这低贱的六品小官婆娘殴打?就算没打着,可举举巴掌也不行。 “你个贱人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打我?”刁美萍状如泼妇一样地冲了过来。 江翌潇见状,是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颗石子飞出,正中刁美萍的膝盖,刁美萍扑通就一下子,就跪在了朱氏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众人一见,全都笑了起来。刁连成连忙跑过来,一边扶起妹妹,一边骂道:“哪个王八蛋,敢暗算哎哟!我的牙。。。” 话没说完,刁连成就捂着嘴,吐出两颗血糊流淋的门牙来。 “报应!”朱氏嘲讽地看了兄妹两一眼,伸手拉着可馨朝外走去。 刁连成门牙被打落,又找不到是谁动的手,一股怒火没处发泄,兜头就朝着可馨和朱氏冲了过来。去分享 193第一百零九十三章 心碎晕倒 讨还公道 这一刻,她的坚强,让所有人为之动容。之前因为她说“发誓这一生绝不嫁人作妾,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而对她有看法的男人,都无法再反感她,反而为她说的话,而深思起来。 江翌潇看着那傲然挺立的身影,不由心痛如绞。 因为可馨这些天躲着他,他并不知道可馨收到了诚郡王府的请柬,他是在来了以后,听见一些公子在那小声议论,“看见没,今天来了个绝色美女,哎呀!还用看梅花干嘛?直接看她得了,比梅花还要雅致。以前怎么没看过她,谁家的千金呀?” “我知道,我知道,混世魔王叶老二的女儿,以前是个庶女,现在被弄到嫡母名下养着了,据说,叶老二把她当个宝。不过小丫头,确实与众不同,听说没,让永安侯府那个老姑娘都吃瘪了。” 江翌潇这时才知道可馨来了。他当时马上就想到小沈氏的为人,怕这是个阴谋。因为小沈氏为人刻薄自私,可没有大沈氏的敦厚,属于睚眦必报类型的辶。 可馨没答应诚郡王府的提亲,她认为可馨此举,让诚君王府,丢尽了脸面。 如果可馨受的请柬是她发的,那她一定不会放过可馨,要伺机报复的。 所以,江翌潇马上找到徐睿博,没有跟他嗦半句,就直接问道:“叶可馨来了,你知道吗?是你母亲下的帖子,还是你?要是你母亲,我怕她不会放过可馨。澌” 徐睿博对江翌潇以这种护花使者自居的样子,感到十分恼怒,所以,口气不是很友善的回答道:“请帖是本世子下的,母妃根本不知道。丞相大人放心,母妃没有丞相大人说的那么不堪。再说了,此事和丞相大人有什么关系?本世子记得叶可馨并不是威北侯府的人,更和您八竿子打不着,您要想为她。。。” “世子爷快去看看,三小姐和世子妃妹妹在梅园里和人吵起来了。”他话没说完,就有仆人冲进来,急三火四地打断了他的话。 两人当时就想到了可馨,几乎一秒钟都没耽搁,就冲了出去,来到了梅园里,正好听见可馨说的那番话。 江翌潇看着徐睿博,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去找诚郡王、驸马爷和永安侯了。 而与此同时,齐氏、魏氏也正在和小沈氏交涉这件事。 齐氏嘴直,不客气地对小沈氏说道:“都跟你说了,馨儿是好意,她是不想看到公主的女儿和她的堂姐伤心,才死活不嫁世子的。你不也不希望世子娶她吗?既然如此,干嘛要你女儿伙同公主的女儿,还有那个老姑娘一起去辱骂馨儿?王妃你肚量也太小了。” “跟你说几遍了?本宫没叫媛媛那个贱丫头去骂那个可恶的贱丫头,你怎么就是不信呢?”小沈氏辩驳道。. 随即装出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含泪说道:“本宫也太冤了!徐媛媛是安侧妃的女儿,你觉得我能叫的动她吗?还有,真要是我叫的,她当众把我咬出来,你们就不怀疑?” 齐氏直来直去,也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听她这么说,当即问道:“真的不是你叫的?这还差不多,那我去告诉王爷一声,这叫什么事吗?怎么能纵容一个侧妃,如此迫hai主母?” 魏氏一直喝着茶,不放声。这时候听齐氏这么说,马上出声说道:“书妍啊,这事还有待查清楚。郡王妃啊,本来这是你的家务事,老身本不该过问的,可是这事情牵扯到可馨这丫头了,我就厚着脸皮,说上两句,你也别嫌我唠叨。既然你没心想要可馨做儿媳妇,她拒婚不是好事吗?你干嘛又要对她不满?你别不承认,你眼中对她的厌弃我能看得出来,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听魏氏这么问,小沈氏心里那股怒火,嗖地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事情tnd没摊到你们头上就是,要是你们一个个,被一个六品小官的庶女,连番拒婚,你们能愿意吗? 最可恨的是,她把儿子的魂给勾走了,儿子如今因为她,整天难过,还对自己这个当娘的时有抱怨,说是都怪她以前对可馨不好,导致可馨不敢嫁给他。 本来挺好的母子关系,就因为这个贱人,弄得生疏而又怨怼,诚郡王也因此对她不满,到她这里来的次数都少了,她能不恨吗? 小沈氏这一辈子顺风顺水,鲜少遇到有人能让她左右为难,如今被可馨这么个原来她没瞧得起的贱丫头,弄的她里外不是人,可见她有多怨恨可馨了。 本来她是连看都不想看到可馨的,可是儿子既然瞒着她,把可馨请来了,那她不收拾她,岂不对不起老天给她的这次机会? 她越想越恨,连魏氏是德高望重,太后娘娘亲姐姐的事情,都暂时忘到了脑后。 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犹如咆哮派教主马jin涛一样,狂喊道:“是,本宫确实讨厌她,一个纨绔的庶女,世子看上她,是给她面子,便是个小妾,她都应该感激涕零;可是这个小贱人!真是不识好歹,竟然两次拒婚,害的我儿整天难过,和本宫过不去,本宫岂能饶她?本宫恨不能让她一辈子嫁不。。。” “嘭!”她话还没说完,门被撞开,徐睿博从外面一头闯了进来,一脸绝望地看着她,笑了起来。 先是无声地笑,最后就狂笑出声,然后笑声戛然而止,自嘲地说道:“母妃,如您所愿,从现在起,孩儿再也不会见馨儿就是。” 说完,躬身施礼,转身离去,刚到门外,就一头栽倒了。 满腔希望破灭,从此再也看不到日思夜想的人,加上毁了他终身幸福的人,正是他的母亲,你让他情何以堪? 而且,他母亲还重重地伤害了可馨,导致可馨以后不但不会和他成为朋友,搞不好还恨上了他,只要一想到可馨会恨他,徐睿博就觉得有钝刀在切割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疼的他眼冒金星,他能不晕倒吗?去分享 194第一百零九十四章 我只属于你 按照常规,自己确实应该感激涕零地嫁给他做侧妃,而不应该拒绝的。 难怪小沈氏会那么仇恨自己,不惜借徐睿博来败坏自己的名誉。 难怪徐睿博会在得到自己亲口拒绝后,仍然不死心。 现在这位驸马爷,大概也这么认为,觉得自己好赖不知,太过轻狂了。 说不定连江翌潇也认为自己的言行,太过匪夷所思吧辶? 今晚驸马爷登门道歉,难道是应他所托,向自己套话来的?丞相大人,又是毅勇伯,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一位优秀男子的正妻,自己视乎应该毫不犹豫地接受才是,为什么要躲? 可是,难道自己真的要关进高墙大院,和一堆女人争一个男人?丞相大人是不错,可是想想他有两个小妾,不知几个通房丫鬟,想想霖儿的铅中毒,和即将成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可馨理智瞬间战胜了感情。 不行,不管何时何地,也不能迷失了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原则澌。 也罢,不管是不是丞相大人托驸马爷来套话,自己今晚就再明确地表个态吧。估计丞相大人听了自己这番话以后,肯定就不会再坚持了。 可馨凝视着远处,一双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笑容如同蝴蝶展翅,美得沁人,“驸马爷、相爷,对不起!别人蜜糖,我之砒霜。您们骂可馨不贤惠也好,骂可馨狂妄、不识抬举也罢,可馨真的不想嫁入豪门,过那种众多妻妾为了一个男人相争,而互相倾轧,斗得你死我活的生活。我觉得那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有这功夫,我认为还不如去干点有意思的事情。再优秀的男人,如果他妻妾成群,别说是要我做侧妃,就算是做正妃,我也不干,我情愿独生一辈子,或是嫁一个平民百姓,过平常人的生活。可馨没打算求得别人理解,但可馨绝不会因为无人理解,而放弃原则。驸马爷、相爷,我想可馨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谢谢二位爷的关心!对不起!如果可馨有什么冒犯之处,请二位爷原谅!” 说完,深深地对这两人施了一礼,果然,两人看着她,全部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驸马爷看着她,如同看着怪物。暗忖:曜这看上的是个什么女人啊?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就是自己这个公主的丈夫,还有三个小妾,而且这三个小妾,还都是公主给自己抬的。 而这个六品小官的庶女,竟然为了不让夫君纳妾,而放弃嫁入豪门,情愿独生,或是嫁给平民。这。。。这。。。曜这次怕是有得苦吃了。 严铮同情地看了江翌潇一眼,只一眼,就让他暗叹了一声:完鸟!曜已经陷得太深,无法自拔了,难道这家伙真的要为小丫头放弃男人的权利和尊严? 竟管江翌潇在城郡王府,已经知道了可馨真正的想法,可此刻听她说的如此决绝,还是心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难怪她一直躲着自己,原来问题梗在这里。是啊,自己不但有妾氏,还有通房丫头,以她的善良,自是不可能告诉自己,让自己舍弃她们,她又不愿伤害自己,所以,这段日子以来,她只能躲着自己了。 看她的样子,并非对自己一点感觉没有,不然这一段时间,也不会老是失魂落魄,寝食不安了。 小双姐妹两都说她消瘦了,没错,自己有十来天没看见她了,她确实比十几天前,又小下去一圈,那下巴都变成尖的了。 江翌潇又是心痛,又是高兴,看着可馨,压根忘了旁边还有严铮,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样子落入可馨眼中,可馨也是愣住了。她设想了江翌潇听了自己的心意以后,会激动、会失望,也会发怒,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是现在这个状态。 貌似丞相大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更加炙热了。这是怎么回事? 可馨觉得江翌潇的目光,似一团火,都要把自己烧化了,她走到哪,那团火跟到哪,她满面泛红,全身冒汗,小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可馨经不住丞相大人,那烈日炎炎一般目光的灸烤,再次没出息地想要跑了。 她的动作,不再淡定自如,而是匆匆忙忙地施了一礼,磕磕巴巴地说道:“对不起!两位大。。。人,我。。。民女还有事,就不。。。不陪两位大人了,我去叫父亲来。。。” 说完,逃也似的快步退了出去。 江翌潇一见她又要逃跑,扭头对严铮说了句,“金正(严铮字)兄,你先回去,我明天找你。今天的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然后,扔下严铮,拔腿就追了出去。。。 严铮一看,忍不住连连摇头,“唉。。。曜啊,曜,你也有这样的时候?真让哥哥我没想到。” 他是没想到,因为从没有哪位女子,能让江翌潇这样在乎过,就是他的小姨子灵芸公主,也没有撼动江翌潇坚冰一样的心。 作为连襟,当年江翌潇和灵芸公主的感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两人不止一次在一起喝酒感叹,来世就算是找一个贫民的女儿,也不要皇家的金枝玉叶。 规矩太多,连见妻子一面,还要经过通传,获得容许才可以,甚至连做夫妻之事,还要经过公主身边的管事嬷嬷同意。 这还不说,皇家的贵主子,脾气和性格,都被娇宠坏了,像他这样随和、敦厚的人,还能容忍。 而江翌潇从小失去母亲,随即老爹娶了继室,就此变成后爹,江翌潇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性格本来就很叛逆,你再整天跟他端着架子,他能主动放下自尊,去屈就你,那才叫怪事。 但愿这位叶可馨,能给他温暖,让他获得幸福。严铮微笑着摇摇头,在心里给朋友以祝福。 而江翌潇追上可馨以后,一把拉住她,就把她拖到了她平时炼制药丸的《千味园》。那里只有可馨自己可以进去,连青竹和安妈妈进去,都要获得可馨的准许。去分享 195第一百零九十五章 不忍拒绝VS疯狂进攻 一霎那,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像是着火一样,心脏更是要爆掉一样的狂跳起来,甚至出现了耳鸣、口干舌燥的现象。 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来气了,于是张口嘴,伸出小舌头想要舔舔嘴唇,可是刚刚张嘴,她的小舌头,就被某潇吸进了嘴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某人的舌头,已经顺势入侵她的口腔,在她的檀口里势意游走起来。 可馨嘤咛一声,很快没出息地软瘫在人家的怀里,毫无招架之力了。 崭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刺激的她媚眼迷离,红唇娇艳欲滴,领口处luo露的、精致的锁骨,映入江翌潇眼中,说不出的妖媚,竟然有种勾魂摄魄的诱人风情。 江翌潇心神俱醉,紧紧地抱着可馨,像是要把她镶入身体里,一遍遍低喃:“你是我的,是我的。。。辶” 可馨能感受到他的爱有多深,拒绝的话,却是再也不忍说出口,过了好一会,才羞涩地推推他,“我要回去了,回晚了,母亲该起疑了。” 江翌潇这才松开她,托起她的下颚,深情地凝视着她说道:“明天我就会让媒人上门,你不用担心,乖乖地等着嫁给我。” “不。”可馨有些急了,连忙出声阻止;可等看见江翌潇脸色阴沉下来,双眸一片寒冷,她的心再次软瘫了下去澌。 如何忍心伤他?伤了他,自己比他还痛。可馨暗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却还是放柔了语气说道:“先别急好吗?母亲怕。。。怕那个克妻的谣传,不愿意我嫁给你,还有琬凝和云苒,她们都没有思想准备。大人。。。” “叫我曜。”江翌潇霸道地打断了她的话。 可馨无奈,只好小声喊道:“曜。。。曜,先等等好吗?让我做通母亲的工作,和琬凝、云苒把事情解释清楚,再。。。再。。。” “好吧。”见她满面羞红,江翌潇笑咪咪地威胁她,“你不要想用缓兵之计来拖延,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要是你敢嫁给别人,我就去告诉那个家伙我们的关系,然后打得他满地找牙,抢也要把你抢过来!我说到做到,你最好不要考验我。” 嗯?他怎么知道自己想用拖延战术?可馨心虚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如同蚊子,“知道了。” 这以后的日子,可馨才知道自己和这个文武全才的大周朝第一君子斗智,该有多么费心费神。 不是朱氏说了他会克妻吗?好了,人家马上安排了一次上庙春游。 衣食住行都给你打点妥当,另外还请出慧能方丈专门接待你。 当慧能方丈笑呵呵地告诉朱氏,“女施主放心,丞相大人的命虽然硬,可那是对着一些命格太轻之人而言的。女施主的女儿,命格很贵重,嫁给丞相大人,不但不会克到施主的女儿,两人反而琴瑟和鸣,互相各有帮助,乃千年不遇的良配,八字相合的不行。” 朱氏听完这番话,当即就懵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可馨,惊问道:“咋回事?什么意思啊?丞相大人真的想要娶你?” 可馨这才知道自己被某个腹黑的君子骗了,合着自己的拖延战术,被人家早就识破了,难怪这些天,隔一天就带着三个小家伙登门,让她带着玩,这还不说,还让三个小东西改口叫自己小姨。 这回更好,直接捅到朱氏这里来了。可馨看着朱氏瞪着自己,心虚地直冒汗,嚅嗫半天,才羞恼地解释道:“母亲,是。。。是。。。是这么一回事,丞相大人确实。。。确实有了您说的这个意思,可是被我拒绝了,我说您说了,他克妻,不想把我嫁给他。谁知道。。。谁知道他会这样?” 朱氏一听气的,狠狠地给了可馨一巴掌,“你可真是的,这话能实打实告诉丞相大人吗?人家对咱们这么好,听了这话,该有多伤心?他有这意思,你干嘛不告诉我?这事弄得,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可莹在一边跟着乱,“娘,您要什么思想准备啊?现在知道了不正好吗?我看两人挺般配的。” 朱氏一听,一个劲地摇头,“配啥配呀?给人做继母,还有一个继母婆婆,那威北侯府不知道有多复杂,你妹妹傻乎乎的,被人卖了,怕是还要在后面给人数银子。” 慧能方丈和可莹一听,都拼命摇着头,异口同声地说道:“她把别人卖了,别人还在后面替她数银子还差不多。” 嗯!可馨一听,瞪着老和尚,把朱氏拽了出来。她怀疑老和尚收了江翌潇的红包,拿人家的手软,自然要替人说好话。 到了小树林,可馨看看四下无人,这才叹了口气对朱氏说道:“娘,我也知道丞相大人不是可馨的良配,他的侯府太过复杂,他的地位也太高了,实在不适合做我们这样人家的女婿,这也是他要找媒人上门,我没同意,也没告诉你们的原因。可是,我不忍心把话说得太绝。娘,您不知道,他很可怜的,自幼丧母,身世还不如我,我实在不忍心再伤他一次。” 朱氏一听,算是明白了。合着女儿心里都明白,可是却无法做到快刀斩乱麻,割断丞相大人的情丝。 那就是女儿也喜欢上了丞相大人,否则,哪来的不忍心?朱氏看着可馨一脸痛苦和无奈,不仅心疼地揽她入怀,摇了摇头:“馨儿,我可怜的馨儿,婚姻是大事,它不但单单就是你和未来相公自己的事情,它还涉及到方方面面其它的事情。例如孩子,例如婆婆,例如祖母,威北侯府这些年传出的闲言碎语可是不少,他们府上老的、大的、小的,哪一个都不是省心的。馨儿,听娘一句劝,忘了丞相大人,赶紧找一个踏踏实实的男子嫁了。平国公的嫡孙子赵文涛看上你,要他祖母魏夫人来探听口信,娘都一口拒绝了,那孩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根本配不上你,光有家世权利有什么用?馨儿,就像你说的,咱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安稳稳、舒舒心心地过日子。”去分享 196第一百零九十六章 腹黑君子的报复(一) 但是每当江翌潇说道:“什么时候可以派媒人上门?我已经等不及了,馨儿,你一天没有和我订婚,我一天踏实不下来。要不我和孩子们直说得了。” 可馨依然会摇头拒绝,“你急啥?我还不到十四岁,即使订婚,也要等及笄以后才能嫁吧?你就不怕时间太长,这其中有什么变故?” 可馨一句话提醒江翌潇,让他更加焦急了。还真是这么回事,药房和药膳坊越来越火,已经有好多达官贵人打听“无人”是谁,想从中参股,要不是忠勇侯夫妇和刑部尚书出面打点,怕是小丫头早就叫人知道了。 要是那些达官贵人知道了,皇上也就知道了,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的。 江翌潇一想到皇帝徐昊泽,就无法淡定了,一把将可馨搂进怀里,幽幽地说道:“你做得越大,我越担心,担心我掌控不了事态的发展。馨儿,我们先结婚,再办厂好不好?实在不行,订婚也行啊?辶” 看着杀伐果断的丞相大人,为自己患得患失,可馨心里不是滋味,不是爱得深,又怎么会担心失去? 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这个样子不忍心说拒绝,心里却从来没打算要真的嫁给他,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宠爱、包容和帮助。 欺负自己的三个女人,包括小沈氏,全部受到了惩罚澌。 小沈氏被诚郡王禁足三个月,还被当众打了个耳光。 诚郡王那天看见徐睿博晕过去,后来听他的随从说,“世子爷是因为听见了王妃所说的话,才晕过去的。” 接着太医诊断以后,颇是为难地摇摇头,“心病还须心药医,世子爷身体没有大毛病,可是他意志消沉,对生活失去了信心,一心求。。。那便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活。” 诚郡王听了,是老泪纵横。自己就这一根独苗,真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这条根可就断了。 江翌潇听说,就登了王府的门,对王爷面授机宜,“世子之所以绝望,还是因为叶小姐。他第一次动情,就遭拒绝,这也就罢了,关键是王妃现在刁难侮辱叶小姐,让叶小姐对世子产生了怨恨,发誓再也不见他,这就让世子难以接受了,此时要是叶小姐对世子说一句不怪他,世子保证能好起来。但是叶小姐在贵府受了那样的侮辱,能不能来,我可就保证不了啦。” 诚郡王一听,马上要求小沈氏,“你去给叶可馨道歉,求她原谅,让她不要怪博儿。你如果还想要这个儿子,你就快去。” 小沈氏一听,当即就蹦高了,“您说什么?让我给那个贱丫头道歉?除非日从西出!小sao货!把我儿子弄成这样,我没哎呀!” 话没说完,就被诚郡王赏了一耳光。诚郡王气的指着她骂道:“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你想害死你儿子?你儿子喜欢人家,为了她要死要活,你还在这嘴硬,你嘴硬个屁啊?” 小沈氏从嫁给诚郡王,也没受过这样的羞辱,王爷因为她生了徐睿博,对她是宠爱有加,今天却为了叶可馨,挨了王爷打骂,她气得七窍生烟,不但不检讨自己,反而骂得更凶。 王爷气急,将她禁足佛堂三个月,连管理王府中馈的大权,都交给了侧妃娘娘,没把小沈氏气死。 这还不算,还亲自登门给可馨道歉,“丫头,别跟你王妃伯母一般见识,看在我的面子上,去劝劝博儿好不好?” 可馨想了想,对王爷说道:“王爷,晚辈可以去,不过您能不能让世子爷的未婚妻,和晚辈一起去?” 看在驸马爷的面子上,可馨也不想和公主及其女儿严诗丹,成为敌人。这个误会必须解开,不然以后还会生出许多事来。 多个敌人,远比多个朋友,麻烦得多。 严诗丹那天听父亲讲述了诚郡王府发生的整件事情以后,已经对可馨的印象,产生了变化。 之前听人谣传,还真以为是她gou引徐睿博,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特别是可馨说的那一番话,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她甚至很不客气地扇了庶妹严未央一个耳光,“谁让你在城郡王府,去羞辱叶可馨的?你这么做,别人会怎么看我?你想让我还未嫁给世子爷,就被他嫌弃吗?” 严未央见姐姐猜中她的心思,不由打了个冷颤,随即辩解道:“是媛媛找到我,对我说她哥哥被叶可馨甩了,有多可怜,我才替姐姐不值。。。” “闭嘴!”严未央话没说完,就被严诗丹打断了,“你和你姨娘少给我耍阴谋,再敢出去坏我的名声,我饶不了你。” 严未央的母亲,曾经是永乐公主的宫女,因为公主怀孕,把她送给了驸马,谁知不知恩图报,整天想方设法和公主争宠,尤其是生了一儿一女以后,行为更加嚣张。 严未央辱骂可馨,看似为她出气,实则让她背负了善嫉、刻薄,以强凌弱的骂名,但凡有脑子,都不会相信严未央是好意。 所以,严诗丹一听王爷说明来意,就先去见了可馨。 可馨见到她,首先施礼道歉,“对不起!严小姐,给您造成困扰虽不该可馨的事,可却是因为可馨而引起的,所以,可馨还是要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严诗丹一看她真诚地致歉,再看她长得清雅脱俗,一点不像谣传中那样是个狐媚子,当即就有点喜欢她。 可是想想徐睿博心心念念地想着可馨,却不把她这个正牌未婚妻放在心上,多多少少又有点怨气和妒忌。 于是板着脸,极为严肃地问道:“你叫我来干嘛?” 可馨一看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样子,就猜中了她的心思,也不跟她计较,坦诚地说道:“世子爷病得厉害,我通些医术,王爷想让我去看看。可我不想去看他,除非你和我一起去。” 严诗丹闻言,脸刷就红了,冲着可馨喊道:“你瞎说什么呢?他病了该我何事,我要去看他?”去分享 197第一百零九十七章 腹黑君子的报复(二) 身高足有一米七八以上,挺拔俊逸,完全不是刁连成那样有了大肚腩的矮矬子可比的。刁美萍被迷住,一点都不奇怪。 自那天开始,永安侯就很少能看见这位被宠坏了的小女儿,直到有一天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少妇,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闹上门来,大声哭喊着:“堂堂侯府千金,勾yin奴家丈夫,逼迫奴家丈夫休了奴家,缺不缺德啊?你没人要了?你自甘下贱,要给奴家丈夫那样一位靠奴家养活的小白脸当情妇?啊。。。奴家不活了。。。逼死人了。。。要让奴家的三个孩子没爹吗?” 时值中午近十一钟,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永安侯府居住着好几位朝廷官员,正好下朝回来用午膳,其中还有两位是御使大人。 正闲的五脊六兽,一听有八卦,马上竖起耳朵,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在那探听。 这一听,如同注射了鸡血,亢奋的不行。哈哈。。。正愁上朝没有什么事情供他们弹劾,这丑闻就送到嘴边来了辶。 这侯府千金,强占别人相公,逼得人家妻子、儿女在这要死要活,这要是上朝一披露,可就是个爆炸性的新闻。 永安侯这时才知道,自己女儿神龙见首不见尾,原来是抢占别人相公去了,当即气得“娇”容七变,差不点仰歪过去。 一刻都没耽误,马上亲自带人去找,结果还真如傅咏妻子所说,两人在一家旅馆里包了个房间澌。 永安侯带人进去时,刁美萍像只狗一样地趴着,傅咏正在她屁屁后面,做活塞运动,刁美萍叫的如同发春的野猫,其丑态连她老爹看了,都有一种想要踹死她的冲动。 永安侯当即就要把傅咏抓去见官,傅咏披件衣服坐在床边,不紧不慢、慵懒地说道:“你女儿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肉,你真要把我弄去坐牢,你女儿就成了未婚先孕的破鞋。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做。” 刁美萍赤身,裹着被子,在那哭泣,“爹,您真要把咏郎送去坐牢,我就死给你看。” 永安侯气的一口气噎在嗓眼,差不点翻了白眼。老半天才在仆人的捋顺下,长出了一口气,“祖宗哎。。。他婆娘在咱们府闹着呢,那么多人看着,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啦。” “这个贱婆娘!”傅咏小声骂了一句,随即接着说道:“给她点银子,把她打发了,不就行了吗?她就是想要银子。” “对,对。爹,给她银子,让她离开咏郎,我要嫁给咏郎。”刁美萍还跟永安侯撒娇。 永安侯气的,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她。哪还有好脸色对着她?没好气地骂道:“蠢货!你为了一个吃软饭的,竟然要你老子掏银子,去给他那个黄脸婆?” 刁美萍被宠坏了,本来是嫡女,就娇惯得很,加上永安侯身边的女儿,基本上都送出去做了棋子,所以,就更加舍不得管教她,最终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被他老爹骂了,不但不害怕,还敢顶嘴,“不许你骂咏郎,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你不帮我,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永安侯一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脸都变得发青。过了好一会,才说了一句,“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讨债的恶鬼!” 说完,急匆匆回到侯府,和傅咏的“妻子”,(其实是傅春扮演的)谈条件,傅春一路喊价,喊道五万两银子,“五万两是最低价了,你侯府的千金,又是皇上的小姨子,怎么还不值这个价?少了五万两白银,我就告御状。” 永安侯一双桃花眼盯着傅春,像毒蛇一样,半天才吐口:“成交。拿到银子以后,马上给我消失。” 心想,你不消失,老子也要叫你消失。先给你,再夺回来。 只是银子到了傅春的手里,还能被夺回去吗?他想到的,江翌潇又如何想不到?早就派人在半路把银子劫了,还把永安侯派去的人,打了个半死。 最后永安侯银子没能劫回去,只好抓住傅咏和刁美萍成婚。 傅咏欣然应允,早早就搬进侯府住下了,天天和刁美萍耳鬓厮磨,好的蜜里调油。 永安侯看了,虽不满意傅咏是被家族逐出来,什么都不是的熊包蛋,可一看见刁美萍脸上幸福的笑容,也只好和老婆说道:“唉。。。行了,条件不好也没办法,只要萍儿高兴就成。” 刁美萍被傅咏床上的功夫,弄得欲仙欲死,能不高兴吗?整天一口一个咏郎,乐的丹凤眼眯成了一线天。 永安侯见状,开始筹备婚礼,喜帖什么的都发出去了,结果一大早新郎官却不见了踪影,府里的贵重物品,也跟着不见了好多。 永安侯没脸报官,只好派出家丁,满京城寻找,结果找遍京城也没找到。 五天后,永安侯收到一封信,信上傅咏说了:“谢谢侯爷父女,如此慷慨,送了我们姐弟五万两银子,兼之财宝无数,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特留信一封给美萍小姐。说真的,她的滋味,实在不怎么样。” 永安侯和刁美萍看完信后,一起,厥了过去。 还有叶承安的妹妹叶雨沁,初六那天逛药房看见了宫老先生和叶宇琪,就如同苍蝇看见血,盯住就不放了。 初七来到叶府,看见朱氏和叶承安,像个大爷似地责问道:“你们开药房和药膳坊,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你们嫡亲的妹妹,你们好意思扔下我不管?这铺子是不是父亲留给你们的?我不管,你们得给我一半的收益,要不就把药膳坊划归我名下。” 理直气壮,就像别人该她似的,可馨总算知道这位便宜姑姑,为什么到十八岁,才嫁给了人家做填房了,四五六不懂,少教啊! 叶承安对这个亲妹妹,也不是很喜欢,听她这么耍横,不满地说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干什么,你管的着吗?”去分享 198第一百零九十八章 亲王“干爹”来了 醇亲王一听,惊讶地问道:“你还会做药膳?” 可馨点点头,“药膳的方子和做法,都是我发明的,我不会做,能行吗?” 醇亲王不知道她是女孩子,再次伸出胳膊搂着她,哇哇大叫起来,“你这小子,你这小子,把爷骗惨了,今天老实对爷坦白,你还会什么。” 就在这时,江翌潇从轿子里下来,看见这样的情景,那一张俊脸,马上就变了颜色,飞的速度穿过来,一把掐着可馨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直接将醇亲王的胳膊,打落下去了。 “谁tnd。。。是曜啊。”醇亲王骂娘骂了一半,回头一看是江翌潇,也不生气,反而没心没肺地乐了辶。 随即指着可馨,向他介绍道:“这就是那天在《天禄缘》大酒楼,我给你提到的那个卖绣品的小家伙,她叫吴仁。” 他话还没说完,江翌潇已经拖着可馨,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刚到车上,某潇就怒气冲天地低吼道:“你不知道你是女人吗?干嘛要和他那么亲密?啊?你不会告诉他,你是我的人吗?还让他搂着你?真是气死我了!”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无耻的家伙!澌” 这是可馨第一次看见江翌潇吃醋,而且样子十分有意思,像个被人抢了东西,而闹脾气的大孩子。 在这之前,她看见的都是丞相大人成熟的一面,这么孩子气的江翌潇看起来可爱极了,可馨忍半天没人住,低头笑了起来。 江翌潇看见她笑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吃醋,而失控了。俊脸瞬间布满红晕,惩罚地一把将可馨拉入怀里,对着她的菱唇,就咬了上去。 可馨吓得连忙挣扎,口齿不清地喊道:“嗯,不行,会被人看出来的。” 江翌潇想想,她每次没自己亲吻过后,朱唇鲜艳夺目,像是凝露的花瓣一样,确实容易会被人看出疑点来,于是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擦了擦可馨饱满性感嘴唇上,自己留下的印迹,低噶地说道:“真想马上把你娶回家藏起来,不让人任何人看到。” 可馨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娇嗔地一笑,声音甜糯到不行,“你刚刚吃醋的样子好可爱。不过,我和醇亲王只是偶尔结识的,他还不知道我是女的。” 江翌潇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拉过她的手,宠溺地把玩着,深情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溺毙,“我知道,那天在《天禄缘》大酒楼,你戏耍那四个纨绔,我就在隔壁。” “啊?”可馨惊呆了!待反应过来,刚要发火,就被江翌潇拉下了马车,还狠狠地警告道:“小傻瓜!以后不要为别人强出头,受伤了咋办?还有,以后别让醇亲王的脏爪子碰你,一会你坐在我身边,不许和他靠近。” 可馨一脑瓜子黑线,就这样被江翌潇拖到了醇亲王和刑部尚书面前。 刑部尚书看着丞相眉梢带笑,嘴角上挑,而吴仁却拉下脸,嘟起红如花瓣的嘴唇,气恼的像个小姑娘,不由怀疑地瞎寻思起来。 怪事,真是怪事!越看丞相大人和吴仁,越觉得怪怪的。哎呀!看来自己猜想的没错,丞相大人真的。。。真的喜欢上男人啦。 刑部尚书这么一想,当即就风中凌乱地打晃。 醇亲王大大咧咧地,倒是丝毫没有怀疑两人的关系,见两人走过来,一拍江翌潇的肩膀,呵呵笑道:“曜啊,小吴是本王的干儿子,也就是你的世侄,你可不许欺负她。” 可馨一听,差不点一头栽倒。恶趣地想,您要知道大叔刚刚对“世侄”做了什么,您还能如此淡定吗? 可馨说话算话,亲自下厨做菜,招待“干爹”。等色香味俱全的十菜一汤摆上桌,江翌潇醋劲熏天地瞪着可馨,用传音入密的方法警告自己的小女人,“以后不许你为别的男人做饭,别说干爹了,亲爹也不行。” 嗯?可馨怕他再次暴怒,当众把自己拖进马车“惩罚”,吓得只好冲着某潇乖巧讨好地笑了,拿起筷子,狗腿似的拼命往江翌潇碗里夹菜,“世叔,您怎么不吃啊?来,快点尝尝‘世侄’的手艺。” 醇亲王一见,马上大声喊叫起来:“干儿子,老子才是你干爹,你怎么就知道孝敬他?” 刚说完,一看刑部尚书已经冲着美食发动了总攻,于是再次喊了起来,“哎!你怎么像好几年没吃到东西似的?不能这么无耻,你给我留点。” 醇亲王夹了一筷子枸杞蒸鸡塞进嘴里,马上就明白刑部尚书为啥一句话不说,只顾低头狼吞虎咽了。 这鸡炖的,香鲜可口,肉质不老不嫩,正正好。炖的鸡他吃过不少,可这么香鲜味美的可是不多。 可馨盛了一碗鸡汤,夹了一个鸡翅膀,送到江翌潇面前,不满地看了被美食彻底勾住,只顾低头猛吃的“干爹”和尚书大人,对江翌潇小声说道:“这道菜有养阴补肾,通窍聪耳的作用,世叔多吃点。” 江翌潇被她一口一个“世叔”、“世侄”叫的火大,可是一看见她不停地把好菜转到自己面前,又甜蜜地笑了。 一顿午饭吃的有意思,刑部尚书边吃,边竖起耳朵,听可馨和江翌潇说话,可馨说哪个菜营养价值高,他就朝哪个菜进攻。 醇亲王则拼命阻拦,把菜往自己碗里扒拉,还不时冒出两句,“你不讲究,这是老子干儿子,孝敬给老子的,你跟着沾光,你还没品,跟老子抢。” “干儿子,快给老子夹菜,那盘‘银针鸡汁鱼片’,我还没吃几口呢,全被这老小子划拉到碗里了。” 这边两人在那争食,那边可馨则忙活侍候江翌潇。 江翌潇看她不吃饭,只在那为他抢菜,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当然桌底下一只爪子,也没老实,不停地吃可馨的豆腐,捏捏这里,摸摸那里。 因为喝的是药酒,可馨限制他们酒量,酒喝得少,菜就吃得多。三人放下筷子,可馨一看,基本上已经见底,不由佩服醇亲王和刑部尚书的战斗力。去分享 199第一百九十九章 爆发流感 进宫救人(一) 这里面还有故事?刑部尚书一听,八卦精神马上来了,连声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说的是吴老板吗?她怎么还戏耍了刁家那个败类?” 醇亲王一听,乐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把可馨那天见义勇为的事情,绘声绘色地叙说了一遍,就跟他亲耳听见了一样。 然后笑着说道:“本王就知道小家伙是好样的,那四个败家玩意,被小家伙耍的团团转,最后还送去二百两银子,给莫管家,把莫管家弄得莫名其妙,本王一回府,他就问,‘王爷认了小王子,怎么都没听说啊?’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爷跟你说,小吴的姐姐,肯定是位大美女,也不知有没有许配人家?” 可馨正好走进来,听他这么问,赶紧回答道:“姐姐已经嫁人了,夫家在江南。其实我姐姐长得没晚辈好看,丞相大人见过的,是不是?” 江翌潇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严肃地点点头,“一般个人,扔到大街上,都没人会注意。辶” 醇亲王不疑有他,遗憾地连连摇头,“可惜,可惜。” 话音刚落,药房新收的学徒,宫老先生助手之一陆淮宁,急急慌慌地来禀告:“吴先生,您快去看看,宫老先生说今天一上午,已经看了四十多位感染风寒的患者了,病症几乎都一样,高热,显著乏力,全身肌肉酸痛,而您所说的卡他症状很轻。宫老先生不敢确定,是不是您所说的流感。” 可馨一听,马上起身对三人施礼,“晚辈失陪了。澌”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江翌潇也连忙起身。 他听可馨说过,今年暖冬,春天会爆发瘟疫,貌似这流感,就是其中之一。 为此,可馨还为他和他的三个孩子,打了什么疫苗。 只是那装药的针管,他从未见过,事后,还拿着那针管,到宫廷造办处查问过,可所有的师傅,都不知道,那是用何材料制造的。 也不怪他们不知道,现在别说塑料,就是玻璃,也都是从海外弄来的珍贵物品,他们如何能知道一次性针管,那是什么玩意制成的? 江翌潇也不敢深问,一问可馨就掉泪,可馨一掉泪,他就心疼的举手投降。 “本王也去瞅瞅。”醇亲王一听,也赶紧起身。他好奇啊,都说他干儿子是神医,他要看看到底神在何处。 可馨一听,赶紧摇摇头,“干爹您别去,如果真是流感,传染性特别强,会危及生命的。” 说完,急匆匆走了出去。体态轻盈袅娜,看的刑部尚书直皱眉头。这小吴,背影和走路的姿态,还真像女孩子。 可馨到宫老先生诊室的时候,正好还有三个病症一样的患者,在那痛苦地耷拉着脑袋候诊。 可馨一边递给江翌潇口罩,一边吩咐陆淮宁、青竹和另外一名学员吕峰立,“把所有窗户打开通风,准备给患者采血,送化验室。” 说完,拿起听诊器,开始为患者做检查;而那边,青竹等三人,已经为三人采血了。 青竹现在俨然成了可馨的助手,可馨一直在培养她和幽兰。 至于红梅,对医学不感兴趣,喜欢刺绣,可馨着重培养她学习刺绣和财金,准备让她管理财务。 可馨查完体,赶紧朝化验室走去。 江翌潇这次没有跟着她,因为她说了,那里除她之外,谁都不可以进去,都是些贵重物品,损坏了就再也没有了。 要说,不能怪可馨不让别人进去,毕竟现代一些高科技医疗检查设备,对这些古人来说,还是太过惊悚了。 半小时后,可馨快步走出化验室,对等候在那里的江翌潇和宫老先生说道:“应该是流感。大人,这个病传染性强,发病率高,容易引起暴发流行或大流行,赶紧组织人进行防控。让太医院照着我上次写的《传染病防治法》及《突发公共卫生应急条例》来执行吧。” 可馨话音刚落,忠勇侯急三火四地跑了进来。 见江翌潇在,只是对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根本顾不得和他寒暄,就慌慌张张地对可馨说道:“小吴先生你快跟本侯走,本侯的儿子前天进宫回来后,就发烧了,今天我女儿也烧起来了,本侯找了太医,太医急的直搓手,说是。。。嗨。。。你快跟我走就是了。” 可馨一听也急了,对江翌潇点点头,“大人,看来宫里已经流行开了,赶紧告诉干爹他们,分头行动。” 说完,对忠勇侯说道:“侯爷稍等,我去准备药品器材,竹子跟我走。” 她下去准备了,忠勇侯这才忧心忡忡地对江翌潇小声说道:“太医说,太子爷也烧的厉害,而且和我儿子、女儿一样,想尽了办法,也无法降温。降下去不一会又烧了起来。说是。。。” 忠勇侯眼圈一红,说不下去了。 江翌潇一听,心里更加焦急。冲着忠勇侯说道:“翰卿(忠勇侯字),我先走一步了,保持联系,有事派人给我传话。” 说完,转身朝外走去,迎面正好碰上整装待发的可馨。 江翌潇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叮嘱道:“保护好自己,我把江山留给你,有事让他找我。” 可馨温柔地点点头,“嗯,你也是,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说完,对忠勇侯说道:“走吧,快带我去,越快越好。” “告辞。”忠勇侯对江翌潇抱抱拳,就快速和可馨主仆走了。 可馨前脚走,江翌潇后脚就找到了刑部尚书和醇亲王,“出大事了,小吴说是爆发了流感,现在药房里有三个患者,都是患的这个病。这病传染性极强,刚刚忠勇侯来,把小吴叫走了,说是他的儿女都病了,太子爷也。。。我马上进宫,向皇上禀明此事。” 醇亲王和刑部尚书一听,也急了,连忙穿衣服。 醇亲王紧张地问道:“会死人吗?” 江翌潇点点头,“会,小吴说,如果爆发,会很严重。王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最好和我一起进宫,玄耀(刑部尚书的字)你赶紧去趟太医院,让太医们做好一切准备。”去分享 200第二百章 爆发流感 进宫救人(二) 这番话对江翌潇触动很大,就在那一瞬间,他才下了决心,要暗中帮助皇后娘娘,使她免遭刁家姑侄俩的谋害。 即使不为黎民苍生,为了那个小女人,他也必须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在这之前,忠勇侯也好,永安侯也罢,几乎都在拉拢江翌潇,江翌潇却从不和他们走得太近。 他太了解皇上,皇上春秋鼎盛,今年才二十七岁,压根就不想册立太子的,是因为为了保住贤妃,才不得已安抚忠勇侯府和皇后娘娘,册立了徐振尧。 而从册立太子以后,皇后娘娘和太子,反而彻底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和宠爱辶。 任何人对被逼无奈之下做的事情,都会很反感。皇上认为皇后娘娘和忠勇侯府,仗着他们的势力,非要揪住贤妃暗害徐振尧这件事不依不饶,根本就是想让他册立徐振尧为太子。 因为他已经说了,要把贤妃打入冷宫,可是忠勇侯和皇后依然不依不饶,非要他赐死贤妃娘娘,而那时候,贤妃娘娘生的三皇子,才只有三岁,因为这个孩子,他和贤妃感情正是好的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的时候,哪能忍心处死她? 原想着打入冷宫,等过上半年,皇后娘娘怒气消了,他就把贤妃刁姒鸾放出来,谁知他的意图,被老忠勇侯看了出来,竟然纠结一帮人,拼命给他施压澌。 这一次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的较量,貌似是皇后娘娘赢了,其实不然,皇后娘娘为此彻底失宠,徐昊泽有好长时间,都没踏入《凤鸾宫》。 反而一直对贤妃和三皇子,荣宠有加,一直到一年前,新人入宫,有几位美人,分了贤妃的宠爱,永安侯一看不好,马上把刁美艳送进了宫。 说起来刁家女子并不是绝色,最起码和可馨无法相比。 可馨长得也很娇媚,特别是她的眼睛,眼梢微微上吊,美艳如同狐狸,但是可馨气质很正,灵动中带有绝尘的清雅,不像刁家那两位,有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妖娆。 如果说,刁家姐妹是狐妖,是花妖,那么可馨就应该是狐仙、花仙。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华之气,皎如明月,令人不敢亵渎。 江翌潇想到可馨,脸上的寒霜退去,露出了一丝暖意,对皇后娘娘第一次没有用冰冷的语气说话,“皇后娘娘别急,臣马上就去宫门口查看。” 江翌潇估计可馨也该到了,而宫里到处都是刁家姑侄俩的耳目,为了保护可馨,他也不能离开《玮轩宫》。 于是,叮嘱自己侍卫江南、江北在《玮轩宫》等候,他准备去东宫门查看,因为东宫门离忠勇侯府最近。 应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江翌潇走出没有一百米,就看见两辆宫轿抬了过来,可馨打开轿帘,高兴地小声喊道:“大人,我在这里。” 江翌潇看见她心里高兴,脸上却摆出一副非常冷峻的样子,对走下轿子的可馨酷酷地说道:“吴先生,到了宫里,可要遵守宫里的规矩,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 说完,马上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告诉可馨,“千万要小心,动作最好快一些,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可馨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光潋滟地看了他一眼,使劲点点头。 到了《玮轩宫》,见过礼以后,皇后娘娘一看他如此年轻,一脸担忧地看着忠勇侯问道:“哥哥,这么年轻的先生,能行吗?” 太医一看,悬在半空的心,又提了起来。一点没错,年轻的像个小奶娃,这样的民间大夫,能治好咱们这些名医,都治不好的病? 这要是治不好,咱们的脑袋,岂不又要搬家? 可要是能治好,咱们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忠勇侯却极为肯定地告诉告诉皇后,“皇后娘娘请相信微臣,微臣能害太子爷吗?” 皇后娘娘这才点点头,没错,谁都有可能害我,哥哥也不会。 而可馨此时,已经沉着冷静地对江翌潇说道:“请大人叫人把窗户全部打开,房间里只留下两个侍候的宫女,其他全部出去。” 忠勇侯一听,想起可馨又要抽血,又要打吊瓶,怕吓着自己的妹妹,于是对皇后娘娘小声说道:“皇后娘娘,您先随微臣出来,微臣有话跟您说。” 皇后娘娘不放心摇摇头,“我不出去,哥哥,我要在这里陪着尧儿,我是母亲啊,他需要我。” 说着话,皇后娘娘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国之母的威仪,和一位挂念孩子的普通母亲,没有什么不同,看着忠勇侯,目带哀伤和心痛,眼泪直流。 可馨看着心酸,走过去对她柔声说道:“皇后娘娘放心,草民会尽全力救治太子爷的。娘娘在这,反而会让草民分心,娘娘先出去,等草民治疗完,会详细给您汇报的。丞相大人留在这,您还不放心吗?” 皇后娘娘闻言,看着江翌潇,出言哀求,“大人,尧儿就拜托你了。” 江翌潇躬身施礼,“皇后娘娘放心,臣会一直坚守在太子爷身边的。” 皇后娘娘听到江翌潇的承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和忠勇侯走了出去。 太子此时虽没有昏迷,可是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加上呕吐,无法进食,基本是处于脱水、电解质轻度紊乱状态,比忠勇侯的儿女,病情还要重。 可馨一量体温,三十九度八,脉滑数,每分120次,舌暗红,苔黄腻,属于流感危重症热毒壅肺。 可馨赶紧给他补充液体,打退烧针,口服抗病毒药和安宫牛黄丸,并抽血化验,一看白血球很低,马上对江翌潇说道:“是流感,现在基本已经能确诊。侯爷的三个孩子,症状和血样化验结果,和太子爷的一样。大人,应该把宫里所有发烧的病患隔离,避免传染范围扩大。” 江翌潇点点头,“我已经按你说的,都跟皇上禀告过了,太医院我也布置过了,现在我的职责是保护太子爷。”去分享 201第二百零一章 大 爱 动 人(一) 江翌潇想到这,脸色更加阴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哼!光有匹夫之勇,有个屁用。你们那点小心思,皇上全都知道,以后别再自作聪明,搞那些小动作。以后有什么事,该怎么做,我会告诉你的;不过,表面上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好、好。”忠勇侯连连点头,高兴地嘴咧老大,“曜啊,今天说什么,咋俩也得喝上几杯。。。” “喝啥喝呀?”话没说完,就被江翌潇打断了,“你把馨儿叫出来,我有事和她商量。” “哎,我这就去叫小姨子。”忠勇侯屁颠颠地跑进了女儿的卧室。 而此时,可馨正在为三个孩子讲故事,因为戴着口罩,她甜糯的声音,有点醇厚,听起来更加温柔辶。 孩子们都看着她,她不停地抬头看看孩子们,一双剪水秋瞳,笑成了月牙,满脸圣洁,如观音下凡。 忠勇侯一愣,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视乎有点明白了,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也是,怎么美好的女子,怎么会不让人喜欢呢?丞相大人虽然足智多谋,文治武功都出类拔萃,可他也还是人,会对馨儿动情,就太正常了澌。 “小姨子,丞相叫你。”忠勇侯压抑着内心的不平静,笑着喊道。 “好,我现在就去,姐夫,您先看着宝贝们。”说完,起身轻盈地往外走。 太子和忠勇侯一起看着她婀娜挺拔的身姿,眼里闪烁着幽深的光亮。 可馨一出来,江翌潇就一把拉住她,朝外走去。 迎面正好看见齐氏,齐氏一看丞相大人拉着可馨,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可馨看见齐氏,连忙想把手挣脱出来,可是江翌潇却丝毫不放手,还一脸正气地对齐氏说道:“嫂子,有僻静点的屋子吗?我有话和馨儿单独讲。” 齐氏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傻傻地点头,“啊,有,左转第三个房间,没有人。” “谢谢!”话音未落,可馨已经被他拉走了。 齐氏看着两人很快消失的身影,半天才走进里屋,对自己夫君说道:“侯爷,相爷他。。。” 说到这,一看孩子们都看着她,马上笑了笑,摇摇头,“啊,没什么,太子爷,还要不要喝点粥?” 太子神情有点泱泱的回道:“我不想吃,舅母,我想要馨姐姐给我讲故事。” “娘亲,我们也要听馨姐姐讲故事。”其他俩个孩子也喊起来。 齐氏尴尬地笑着解释,“丞相大人有事找馨姐姐,等会才能过来。” “可男女不是授受不亲吗?丞相为何还要单独和馨姐姐在一起?不怕坏了姐姐的名声吗?”太子突然板着小脸问道,竟然彰显出了一点霸气。 古代的孩子,本就早熟,加上小家伙又是皇子,担负着传承子嗣的重任,男女之间的事情,几乎已经有点明白了。 之前以为可馨是男子,小正太就已经喜欢上了他,后来得知她是女的,心情就更加愉悦了,所以,没等可馨让他们叫姐姐,他就很主动地叫起了姐姐。 此刻听说江翌潇和可馨单独在一起,小家伙心里,第一次尝到了闷闷的、酸酸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了。 而江翌潇将可馨拉进无人的屋里,就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扯下可馨和自己嘴上的口罩,就要亲吻她,被可馨伸手拦住了,“不行!我身上都是病毒,会交叉传染的。” 江翌潇一听,这才把口罩再次给她戴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轻声责怪道:“皇宫那样的地方,以后不要再去。去了,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昨天幸好我猜到你会进宫给太子治病,提前作了安排,不然要是碰上皇上,你以为你还能出宫吗?那头色狼,不把你连皮带骨都吃了才怪。” “扑哧。”可馨一听,忍不住娇笑出声。这家伙每次说到皇上,都要这么恐吓她。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么一位未成年少女感兴趣? 可馨秋眸流盼,娇嗔地斜了江翌潇一眼,“尽瞎说,我是个男的,皇上又不是断袖,怎么可能啊?你别这么说他,要是说顺口了,哪天在外人面前,也这么说他,叫他知道了,他不得问你的罪啊?” 一听可馨关心她,江翌潇又高兴了。拉过她,在她耳边低笑,“爷只在你面前讲真话,别人那里连假话都很少说。” 耳朵是敏感部位,可馨被江翌潇弄的犹如过电一般,全身酥麻,那感觉真的好奇异,让她有种想要shen吟的冲动。 她赶紧伸手推开江翌潇,一脸正色地说道:“你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吗?快点说,不然,齐姐姐和姐夫,还不知把我看成什么人呢,黑灯下火和大人独处一室,这像话吗?我又该被人编排了。” “所以嘛,让你嫁给我,嫁给爷以后,谁还敢编排你?爷缝了他的嘴!”江翌潇发狠地说道。 随即,一脸郑重地看着可馨,“是这样的,我觉得此处也不安全,那边‘太子’今天刚出宫门,就被人看护起来了,我怕有人会趁机下手,一直护送到行宫,还派了我的人保护他;现在那里有重兵把守,估计太医一旦看诊,那个太监很快就会被人识破,到时怕要乱套。” 可馨点点头,“那临时医馆建好了吗?有没有把感染的病患,全部隔离起来?” “兵部和工部,正在南山岭紧急筹建。估计明天,就能把患者,全部转移隔离到那里。”江翌潇回答。 “那我们过去和姐夫碰碰吧?看要不要今晚把太子爷转移到我家,然后明天我直接送他去临时医馆。我想那里肯定有重兵把守,禁止随便进出,他们也想不到,我们会被太子堂而皇之地放进那么危险的地方,有时越是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可馨说道。 江翌潇闻言笑了,“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去分享 202第二百零二章 大 爱 动 人(二) 也因此,可馨的善举,感动了所有的人。他们不知道可馨的工作人员,全部注射了疫苗,具有一定的抗感染作用,对她这种把最危险、最艰难的工作,全部留给自己的高尚品德,敬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说实话,在重症病房工作,无疑是最辛苦、最危险,也最脏的。患者的痰液、大小便,还有血液,具有烈性传染性,谁也不敢保证,打了疫苗,就能幸免。 看着第一天、第二天还有死人,到了第三天,疫情得到控制,好多垂危的患者,生命得到延续。 看着可馨不问高低贵贱,一旦发现危重患者,马上移送重症室抢救,甚至连妓女、乞丐,都没有放弃他们,而是积极努力地救治。 看着可馨一天只睡二个小时的觉,累的筋疲力尽,却依然战斗在第一线辶。 没有人再计较她的年龄,再计较她没有官级,都自发地团结在她的周围,和她一起和病魔作斗争。所有人,都为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太医院有一多半的太医,找到她对她说道:“吴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吴先生,我为之前对你的轻视之心而道歉。澌” 这里要说说赵文涛,这家伙之前因为可馨拒绝了他的求婚,是满心不满,曾经私自找到叶府,要求见可馨一面,问问清楚,可馨到底嫌弃他什么。 可馨想想他的祖母魏夫人,就在朱氏的陪同下,在屏风后面,见了他一次。 这家伙倒也没坏到无可救药的份上,这是可馨听他谈话以后,分析出来的。 因为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平国公的嫡孙子,而自恋到他求娶可馨,是可馨的福气,反而上来就问道:“你不肯嫁我,是不是因为我名声不好?你放心,只要你答应嫁我,我一定会改的。我会把府里的小妾、通房丫鬟全部遣散了,只。。。只按你说的做。” 可馨声音很柔和,带有一种春风扑面的亲和力,“谢谢赵公子!没有嫌弃可馨出身卑微,只是个庶女。我不知道赵公子名声到底坏到什么程度,听你这么说,可是。。。可是家中妾氏、丫鬟太多?” 赵文涛没想到她还会谢谢自己,更没有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回答的是结结巴巴,“不。。。不是的。我是祖父、祖母所说的。。。说的什么浪。。。荡子、不孝的。。。畜生,是别人瞧不起的。。。的纨绔儿,我。。。我。。。总之从小到大,他们夸得都是我哥哥,我在他们眼里一无是处。” 可馨一听,就知道他属于破罐子破摔那一类型,处于兄长的风头之下,备受压力,再得不到亲人的肯定和鼓励,索性一坏到底了。 可馨这回说话的声音,越发诚恳,“不会啊,我觉得赵公子身上有很多优点啊。你看,您那天在城郡王府,能仗义执言;今天又能坦诚您的缺点,这都是优点,您为什么要妄自菲薄?其实,人无完人,再优秀的人,他也有缺点;缺点再多的人,他肯定也有优点,只不过别人没有注意到而已。而您家人之所以那么说您,无非是爱之深、责之切,希望您更加优秀而已,您可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我拒绝您的求婚,不是因为您不好,而是我自身的问题,和您没有关系,希望您能谅解我。另外,真的谢谢您对可馨的这份心意!还要谢谢您那天能挺身而出、仗义执言!” 赵文涛以往也议了好多次亲事,是高不成低不就,不是人家嫌弃他是个纨绔,就是他看不上人家,嫌人家长得丑,没学识。 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人家没有嫌弃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而下面可馨所说的话,却让他再次震动了,“赵公子,‘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其实您完全可以把家人对您的鞭策,看着是挫折。人生中不可能没有挫折。遇到挫折,有的人整日沉沦、自暴自弃,而有的人却把挫折、困难当作前进的阶梯,不停地奋发向上。有好多伟人,正是这样诞生的。所以,赵公子,我相信您,只要您努力去争取,终会成功的。” 赵文涛从懂事以来,从没有人这样语重心长,非常尊重地跟他讲话。祖父、祖母和父亲,几乎都是责斥。 而母亲从来都是抱怨,说老太太、老太爷偏心大房。久而久之,他的心里,也有了这样的想法。 今天可馨没有轻视,没有嘲讽,一直给予他鼓励和肯定,突然间,他就觉得,自己如果再这么混日子,可就太对不起她了。 接下来可馨又找魏夫人谈了一次,“前辈,请原谅晚辈真言,令孙其实有他的苦衷。他的哥哥太优秀,家人可能只看见哥哥,却忽视了他,甚至整天在他耳边叨唠,你哥哥怎么样怎么样,这样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久而久之,他失去信心,就会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请前辈对他多给予鼓励和关怀,我相信,他会改好的。” 魏夫人回去把可馨的话,告诉了平国公,还找自己的二儿子、二儿媳妇谈了一次,最后,四人一起,向赵文涛作了检讨。 据说那天赵文涛是嚎啕大哭,哭完以后,就再不出去五马六混了。 当然,其间,他的狐朋狗友不是没来引诱他,可是这家伙想想可馨对他所做的一切,硬是咬牙拒绝了。 而这次流感大流行,他不幸也染病了。被送到这里来的时候,他以为家人再次抛弃了他,所以很绝望。 整天闹腾,不是拒绝治疗,就是嚷嚷着要换单间,不和那些下贱的穷鬼住在一起。 把江翌潇气的想要揍他,被可馨拦住了。可馨和风细雨地问他,“你为什么不好好配合治疗,每天都要闹腾呢?” 赵文涛恢复了流氓本色,恶狠狠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爷?爷可是平国公爷的嫡孙,当今太后娘娘的外侄孙,你一介平民,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去分享 203第二百零三章 皇 上 驾 到(一) 刁修仪心里不忿家族的决定,在心里不停地怒骂。 贤妃也在那发狠,狐狸精!暂且先让你张狂一阵子,等我儿子当上皇帝,老娘成为太后,第一个就收拾你这个小sao货! 贤妃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满脸微笑,温柔地说道:“妹妹,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想法设法探听到太子的下落,好除去他。太子在行宫,肯定被忠勇侯救走了,这事皇后肯定知道,咱们一起去皇后那里打探,她要是知道,一定会流露出可疑之处的。到时,找到了那个小贱种最好,找不到也要问那个女人欺君之罪。” “姑姑说得对,我听你的。”刁修仪答应挺痛快,起身之时,却突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哎哟!我肚子痛,快来人。。。啊。。。我的肚子。。。” 得,她这一装肚子痛,皇后娘娘那里,只能贤妃自己去了辶。 刁修仪见她走了,冷笑着对自己贴身太监小祥子说道:“想我为她做嫁衣,白日做梦!” 小祥子笑得一脸谄媚,“就是,主子才是皇上放在心尖子上的人。” 贤妃到了皇后那里,一看皇上也在,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暗自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将脸上的狠毒隐去,换上一脸关心的样子,恭恭敬敬地向皇上、皇后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澌” 皇上见到她,就想起了朝堂上的事情,依然带着愠怒地问道:“你过来干嘛?” 要说贤妃受宠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道理,心机手腕都不简单,她之所以获封号为贤,就是始终装出一副贤惠的样子来,从不在面子流露出一丝骄纵,比刁修仪有城府多了。 而刁修仪的轻狂、骄纵,看在徐昊泽眼里,则是没心机的表现,加上她年纪小,今年才只有十六岁半,时不时会冲进皇帝怀里,撒娇、撒嗲,从不像别的嫔妃,看见皇上会紧张、会害怕。 贤妃一听皇上这么问,就知道自己家族在朝堂上,给皇上施压,引起皇上的不快了,于是马上见风使舵地说道:“臣妾不放心皇后姐姐,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她,还想跟皇上和皇后姐姐说声对不起。臣妾的妹妹年纪小,不知道心疼人,皇上和皇后姐姐千万不要怪她。皇上,太子爷到底有没有找到啊?臣妾心里都这么难过,何况皇后姐姐?都是做母亲的,这滋味。。。臣妾知道的。。。” 说完,眼泪就流了出来,徐昊泽本来还在那安慰皇后,一看她哭了,气也消了,马上走过来,搂着她软言慰予起来,“好了,她是她,你是你,皇后和朕,都不会怪你。不要哭了,走,去看看恒儿,有两天没见他,想他了。” 徐昊泽就这样搂着贤妃走了,留下皇后在原地,还要恭送皇帝和情敌,只气的手脚冰凉。 你这个薄情的,两天没见你就想了,可是尧儿已经失踪了八天,怎么没见你想啊? 贤妃此时心里非常得意,虽然没打探出太子的下落,可是能继续取得皇上的信任,打击皇后和刁狐狸,这两滴眼泪流的也值了。 因为太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永安侯及其他的那些人,甚至派人到忠勇侯府打探,也是一无所获。 徐昊泽也想到太子可能是被国舅救走了,可是忠勇侯自称自己儿子已经被染病,他很有可能已经被感染,就是不来上朝,皇帝纵使怀疑,也不好派人去搜查。 就在大家永安侯和忠勇侯互相叫劲的时候,太子在太医政和负责看守南山岭临时医馆的将军护送下回到了宫里。 徐昊泽看见儿子健健康康活着回来,倒也是又惊又喜。再怎么无情,太子也是他的儿子,他倒也不希望儿子就真的出事。 徐昊泽不明白太子去了哪,当然要问,这一问,太医政就战战兢兢地说道:“皇上容禀,说起来真是凶险!下官发现太子爷之时,太子爷已经完全康复,可以走出隔离区了。下官看着今天康复出医馆的五个人,其中一人很像太子爷,一问,才知道真的是太子陛下。下官当时真的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将此事报告给了相爷,相爷这才安排刘将军和下官,把太子爷护送了回来。至于太子爷,怎么会进了南山岭临时医馆,下官就不得而知了。” 徐昊泽一听,也是下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临时医馆,那几天可以说是人间炼狱,几乎所有得了瘟疫的病患,都集中到了那里,太子到底是怎么从行宫,被送到了那里去的? 想想这肯定是有人想借这次瘟疫,再次害死他,却没想到,他竟然活了过来。 徐昊泽戴着口罩,走到儿子面前,撩起他身上的衣服,看了看他后背的月牙胎记,一看确实是儿子没错,一把紧紧搂住,含着泪说道:“是朕的尧儿,是朕的太子。儿啊,你是怎么到了医馆的?” 徐振尧想起可馨的嘱咐,“见到你父皇,不要害怕,要扑进他怀里,做出孺慕、思念的样子,知道吗?” 于是,紧紧搂着老爹的腰,流泪说道:“父皇,儿臣好想您和母后。那天儿臣被送进行宫,不一会就烧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半夜儿臣醒了过来想喝水,可是儿臣突然听见有人喊救火,儿臣一看,外面到处都是大火,儿臣身边竟是一个人都没有,儿臣没办法,刚想自己爬出去,就有四个蒙面黑衣人跳进来,将儿臣抓走了。儿臣迷迷糊糊就听他们说,‘主子叫杀了他,可是我听人说,这个病连喘气都过病气,要是沾上血,那咱们不更得染上?反正他已经病入膏肓,就把他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得了。儿臣不知那时什么地方,不一会就晕了过去,又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才知道,儿臣已经在医馆了,是宫老先生救了我。”去分享 204第二百零四章 皇 上 驾 到(二) 可馨没有办法,只好换上男装,到药房上班去了。自己培养的徒弟,都还没成手,好多病人,还需要自己的救治,总不能因为怕进宫,就一直躲在府里不出来吧?哪还开啥药房和药膳阁? 应该没有那么寸,我已经五天没来了,还能来了就碰上皇帝?可馨还抱着侥幸心理。 谁知,到了那里一看见佘太医,小老头就满脸不自然地跟她嘿嘿,“有个病人指名要您看,来了好多次,老朽实在无法拒绝,没办法只好把您给叫来了。” 说完,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老朽也是没办法,皇上以老朽满府之人的性命相要挟,老朽不能抗旨啊! 可馨看他满脸愧疚,还安慰小老头,“没关系的。我正好也想过来看看,也是不放心。只是家里事情太多,一直脱不开身。辶” 总不能告诉下属员工,我这是躲避皇上呢,只好撒谎家里有事了。 可馨刚到诊室看了三个患者,就来了一位二十二八岁左右,容貌和气质不俗的男子。 男人穿着一袭金、玄色两色想间云锦长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脚登玄底玉靴,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澌。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你,给你一种无处遁形的威压。 身边亦步亦趋跟着两个男的,一位二十三四岁,长得精干利索,像是侍卫;一位三十五六岁左右,面白无须,一看就像电视距离的太监。 可馨这才明白,刚刚佘太医为啥那副表情,皇上面前,他能敢说不字? 既然风流皇帝已经知道自己了,那自己只能随机应变,跟他好好zhou旋了。 好在他是微服私访,又没有表明身份,本小姐就给他来个装疯卖傻。 想到这,可馨指指椅子,像对待所有患者一样,和蔼可亲地说道:“请坐,请问您哪里感到不适?” 竟管可馨戴着口罩,竟管她穿着白大褂,可是徐昊泽一看她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洁白胜雪,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灿如黑宝石,眉宇间有着女子少有的沉着和冷静,眼眸里充满慧黠,气质出尘,坐在那里轻轻一动,便如风摆白荷,像是瑶池仙女下了凡尘。 徐昊泽一下子便傻了!后宫三千佳丽,和眼前的小女子一比,皆成了庸脂俗粉。 小丫头今年还不到十四,真要是到了二八年华,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啊? 皇帝傻了,他的太监赵公公也好不到哪去。他虽之前没完全清楚皇上对可馨的心意,可阅人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可馨是个女子,哪还有猜不到皇上心意的? 当即就在那琢磨起来了,那怪皇上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这两天把他老人家给兴奋的,见天界朝这跑,哎哟喂!合着这地界还藏着这么一位仙女啊! 哎哟喂!瞧瞧这小模样俊的,穿着男装,脂粉未施,都美的让人舍不得错开眼睛,这要是换上宫里的锦衣华服,戴上金银珠宝,岂不是连天仙都比下去了? 三人当中,只有跃琨见过可馨,所以,虽然震惊于大半年未见,她就如花蕾绽放一般美丽,可还不至于到呆傻状态。 跃琨一看皇上两眼直勾勾,只顾盯着人家小大夫看,不由急的满头大汗。 哎哟喂!您老人家有点出息行不?好歹也是在万花丛中过来的人了,不至于这幅德行吧? 所以,在可馨说第二遍:“先生您请坐,请问您哪里不适?”时,赶紧提醒皇上,“爷,先生问您话呢?” 徐昊泽被跃琨这么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倒是红粉阵里过来的人,只有一秒钟的尴尬,就姿态优雅地撩袍坐在椅子上,看着可馨微笑道:“我这两天睡眠不好,老爱胡思乱想。” 说完,桃花眼冲着可馨开始放电。 难怪曜骂他是个大色狼,果然够风流好色。始一照面,就开始调戏我这个清纯少女,鄙视! 可馨暗自翻白眼,脸上却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淡定自若地说道:“请先生把胳膊伸过来,我给您量个血压,然后再号脉。” 徐昊泽不懂量血压是怎么一回事,见她打开一个铁盒子,拿出布袋,对自己说,“清先生把衣袖撸上去。” 他没怎么激动,太监赵公公不愿意了,连忙上前吆喝,“放肆!怎么可以。。。” “嗯!退下。”他话没说完,就被徐昊泽喝止了。 徐昊泽转过身,就换了个面孔,对可馨笑得犹如春风,“吴先生不要见怪,奴才不懂规矩,您接着看病。” 可馨不咸不淡地解释,“为了测血压准确,给您带来的麻烦,请谅解。” 说完,将他的衣袖,往上撸了撸,将血压计的袖带缠好,开始为他量血压。 徐昊泽好奇地看着她在那操作,惊讶于她小手的美丽。坦白说,他的嫔妃还没有一人的玉手,赶上眼前的小女人。 这才是真正的柔荑,才是指如削葱根,纤长白皙,还不干瘪,没戴戒指,指甲淡粉色,并没有留的很长,而是修建的干干净净,宛如一颗颗圆润的珍珠。 量完血压,开始号脉,可馨的手指,一接触到徐昊泽的肌肤,徐昊泽就犹如过电一样,那柔乎乎、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如鼓,血流加快。 可馨号完脉,用特意伪装的粗嗓音给徐昊泽说话,岂不知她这样的声音,带点低醇,越发性感,“先生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有点。。。疲劳,处于亚健康状态,服用六味地黄丸半月,到《药膳食坊》食用二号补肾粥半月,再来复诊看看吧。” 说完,开始开处方。 徐昊泽一听,马上问道:“什么叫做亚健康?” 其实药房外面都有宣传图,但是人家是皇帝,可馨脾气又好,也不好意思意思太过冷漠,于是淡然解释道:“亚健康是一种临界状态,处于亚健康状态的人,虽然没有明确的疾病,但却出现精神活力和适应能力的下降,如果这种状态不能得到及时的纠正,非常容易引起心身疾病。先生最好坚持每天锻炼身体,适量的运动可促进血行,疏通经络,改善体质,增强机能,但过劳则伤津耗气。总之要“法于阴阳,合于术数,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以适合个体为度,以“阴阳平和”为法。饮食要营养全面合理,既要重视五味对人体的促进作用,又要防止五味太过而损伤五脏。《素问藏气法时论》中所说“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益精气”,当是对合理饮食的极好指导。这些药房里和药膳食坊里,都有宣传图片,先生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看一下。这是处方,可以抓药了。下一个患者。”去分享 205第二百零五章 皇 上 驾 到(三) 走后门?佘老太医怎么办?死皇帝能放过他?就是想跑,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啊。 可馨越想越头大,最后干脆不想了,开始静下心来,为患者看病。哼!不管了,我就装啥都不知道,看你能咋的。 她只要静下心来看病,也就全神贯注,什么都不想了。来找她看病的患者实在是很多,一直忙到午时已过,跃琨来看了好几次,她也没能停下来休息。 后来,徐昊泽亲自来了。看着那些排队的病患说道:“吴先生还没用午膳,大家也不想把这么好的大夫,给累垮了吧?先让吴先生用午膳,再来为大家看病好吗?” 说完,满脸关怀地看着可馨,宠溺地叹了口气,“老弟不是害怕破费吧?放心,大哥请你。辶” 话说到这份上,可馨无奈,只好起身脱下工作服,摘下口罩,徐昊泽一看,桃花眼放光,亮得犹如白炽灯。 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除了眼睛,其它五官精致小巧,那嘴唇好像御花园晨起凝了露珠的花瓣,味道肯定好极了。 到了药膳食坊,徐昊泽笑咪咪地说道:“虽然老弟知道那道菜好吃,可是哥哥见老弟迟迟不下来,就做主点了几个招牌菜,老弟看看,可还需要补充?澌” 可馨看了看,他已经点了十二道菜,足够两人吃了,于是摇摇头,微微笑道:“承蒙先生看得起无人,无人实在是受宠若惊。这顿饭,还是无人请吧,怎么说,先生也是到了无人的开的药膳坊,怎么好意思让先生破费呢?” 徐昊泽脸上笑容马上敛去,颇有些伤心地说道:“我诚心诚意想和老弟交朋友,老弟却和我这么客气疏离,一口一个先生,我真的。。。很伤心。” 徐昊泽逼到这个份上,可馨无奈极了,只好故作豪爽大方地喊道:“谢谢大哥能瞧得起老弟!那老弟恭敬就不如从命,要大哥破费了。” 心想,你是皇帝,有的是银子,我干嘛要请客?吃,白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可馨为徐昊泽斟满酒,端起酒杯说道:“今天结识了大哥这样丰神俊朗的人物,小弟高兴。小弟借花献佛敬大哥一杯,小弟先干为敬了。” 说完,以袖掩口,一杯酒一干而尽,实则进了衣袖的牛皮袋装的海绵里,冲着徐昊泽亮了亮杯子。 徐昊泽一见,更加感兴趣了。没想到娇娇滴滴的小丫头,竟然如此豪爽,堪称巾帼不让须眉。有意思!有意思! 徐昊泽以往看到的女子,不是看见他,战战兢兢、羞羞答答,就是搔首弄姿,故作端庄文静的,哪里见过可馨这样的女子? 见她大大方方,一边吃菜,一边为自己解释那些菜,对自己的身体有益,竟管很不像其她大家闺秀慢条斯理,可动作绝对优雅,一点都不粗鄙。 徐昊泽只顾看着她,连吃进嘴里的美食是什么味道,都没品出来。 可馨见他盯着自己,只好装傻,故作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大哥怎么不吃啊?可是菜不合口味?” 徐昊泽一听,难得地有些脸红。不过,倒是一国之君,只有一秒钟,就镇静下来问她,“贤弟不是京城人吧?怎么说话声音像江南人,糯糯的,很好听。” 可馨没办法,只好撒谎,“也不是啦,可能和我师傅是南方人有关吧。对了,到现在还没问大哥贵姓。” 徐昊泽微微一笑,“姓许,言午许。” 可馨点点头,笑容甜美娇俏,看的徐昊泽越发稀罕,“那我以后就叫你许大哥吧?许大哥府上还有些什么人?是京城人是吗?不久前京城爆发流感,府上没有人传染上吧?” 徐昊泽抬头深深地看着她,声音变得低醇温柔,“有,我儿子。贤弟,其实大哥今天来,是特意来感谢你救了犬子的。犬子病重,差不点。。。是你救了他。” 可馨一听,想起徐振尧临走时,拉着自己的手,依依不舍,极为认真地说的那番话,“馨姐姐,我会想你的。我喜欢你,将来要娶你当我的皇后,你不要嫁人,等我长大,”不由有点心虚。 古代的孩子,也太早熟了。九岁的小屁孩,竟然向自己求婚。 可馨娇憨地一笑,装作不认识、不知道,“嘿嘿。。。是吗?我救了那么多患者,不知哪一位是大哥的儿子。不过大哥特意来感谢我,那就用不着了。医者的职责,就是救死护伤,那都是我应该做的。现在知道他是大哥的儿子,那就更应该了,哪有叔叔不救自己侄子的道理?”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啊!徐昊泽宠溺地看着可馨,话说得越发有深意,“是啊,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和贤弟的缘分不浅啊。” 狗屁缘分!老娘如果不是可怜皇后娘娘,如果不是因为你宠信刁家那两个死女人,连半毛关系,都不想和你们皇家扯上。 可馨腹黑,脸上却还是微微笑着,“是啊,那些天的感觉真的很微妙。我觉得每一位患者,都好像是我的亲人朋友一样,他们康复了,我跟着他们一起开心,他们加重了,我跟着揪心,有的患者,无论我怎么努力,可还是挽救不了他们的生命;看着原本鲜活的生命,在我手中凋零,我真的很伤心。” 说着说着,可馨忘了面前坐的是皇帝了,想起那些病逝以后,被抬出去焚烧的患者,一双剪水秋瞳,氤氲袅绕,迷迷蒙蒙,如同清泉拢上薄雾,更加迷人。 可馨这倒不是演戏,那几天她确实因为死掉的患者,哭了无数次。 徐昊泽一看她刚刚还娇憨可爱,灵动俏丽,转眼就如此柔弱、悲伤,一颗龙心,如同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那种从未经历过的疼痛,让他马上闪到可馨身边,怜惜地说道:“嗨嗨。。。都过去了,过去了。你要知道,要不是你,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许大哥,我没事,叫您看笑话了。”可馨见他闪到自己身边,这才想起他是皇帝,于是赶紧揉揉眼睛,不动声色悄悄地往边上挪动了一下。去分享 206第二百零六章 被逼和皇上约会(一) 饭菜早已凉了,徐昊泽也没有走的打算。可馨为了避免尴尬,不停地胡泡海泡,最后,见他死皮赖脸,看着自己的目光,越发柔情,不得不下了逐客令,“大哥,对不起!下面还有好多病患,我不能陪您了。” 徐昊泽真想说:“朕是皇帝,让那些草民等着。”可想起可馨的善良,又怕自己给她留下坏印象,于是,温柔地笑道:“好,那你去忙吧。明天大哥在北海备好游船,咱们边泛舟,边聊吧。和贤弟聊天谈话,我感到很愉快。” 还聊?天娘哎!要是让江翌潇知道,我和皇上约会,回来不得吃了我?再说了,谁想和你去北海泛舟?要去也是和曜去。 想到江翌潇,可馨俏脸泛红,眼中柔情万分,非常矜持地说道:“不行啊,明天我家里有事,我怕是出不来。” “那你哪天有时间?”徐昊泽问道,接着不管不顾地替她做了决定,“这样吧,我派我这个侍卫在你身边保护你,你有时间,让他来告诉我一声,我做安排。辶” “不要!”可馨连忙拒绝。这不是被人监视起来了吗?说什么也不能留下这个跃琨在身边。 可馨无奈,只好笑着说道:“我怎么好意思要大哥的侍卫呢?这样吧,后天吧,后天我抽出半天时间吧。” “好,后天我派跃琨来接你。府上住在哪?”徐昊泽高兴了,笑的桃花眼,都变成了月牙澌。 可馨一听,越发觉得心烦,强压下心里的不满,淡淡地回答道:“不用来接了,北海林园正门,我在那里等着大哥。大哥慢坐,小弟告辞了。” 说完,施礼,转身回到药房,开始接诊,心却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知道自己被好色皇上盯上了,心里就更加思念江翌潇。也不知他和外公怎样了,通讯落后,分别已有一周,至今音讯皆无,真让人揪心。 可馨苦苦思索,回到府里,连朱氏和叶承安问她话,她都心不在焉,朱氏和叶承安以为她累了,都爱怜地看着她,要她找点休息。 第二天,可馨换上男装,想去绣庄看看,之前因为流感流行,绣庄和养身食坊,全部停业,现在重新开张营业,也不知客流如何。 谁知,刚打开门,就发现有可疑的人,在周围摆地摊。可馨一下子明白,自己已经被那位皇帝监视了。 可馨回头,越想越气,转身对夜小双说道:“小双,我被人监视了,出不去了。” 夜小双想想昨天的事情,马上冷下脸,问了两个字,“皇上?” 可馨点点头,然后对小双说道:“找到大人留下的人,为我重新找一处住处,我不能住在家里了。” 夜小双躬身施礼,回答干脆,“是,主子。” 朱氏见可馨去而复返,不解地问道:“馨儿,你怎么又回来了?” 可馨本来怕父母担心,不想告诉家人,皇上盯上自己的事情,可是,想想好色皇帝一旦下道圣旨要自己进宫,父母岂不更得吓坏了? 于是,小心翼翼地把昨天徐昊泽来药房的经过,告诉了朱氏。 朱氏听完,脸都变了色,连声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可如何是好?这一个丞相还没打发走,又来了皇帝,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哪能惹得起这些大菩萨?馨儿,你赶紧逃吧?逃得远远的,藏起来。” 可馨苦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我又能逃到哪去?娘,您别担心,我先稳住他,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可馨打定主意,倒也冷静了下来。于下午大约一点,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出门,到药房继续接诊,临到傍晚,才去了绣庄。 绣庄新招的掌柜,是江翌潇找来的,以前是宫里绣衣局的姑姑,今年三十二岁,名鲁晴柔,刚被放出宫,还没嫁人,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姑娘。 同时带了五个宫里的绣娘出来,年龄全部操过了二十五岁,其中只有两位,有未婚夫等着,其她的三位,因为年纪过大,已经嫁不出去了。 家里又嫌弃,可馨这里正好又要人,跟江翌潇一说,江翌潇很快为她招来了这些宫里最优秀的绣娘。 本来鲁姑姑还没瞧得起可馨,可是一等看见可馨的绣品,那份难以掩饰的高傲,马上化为无尽的崇拜了。 她是行家,岂能看不出可馨绣技的高超?即使是她这位宫里最好的绣娘,也绣不出这样的绣品。 最后一听,可馨给的福利待遇那么高,绣庄后面还有住的地方,解决了她们的衣食住行,避免了她们回到自己家中,所面临的尴尬处境,这一群可怜之人,对可馨的忠心,就可想而知了。 绣庄里不但有插屏、绣屏、壁挂、服装等等,还有可馨仿制现代的一些胸罩、内裤、睡裙、披肩、毛绒公仔、小工艺品。 这些东西,一摆上柜台,销售情况就特别好。绣庄开业短短一个半月,就已经领衔行业之首了。 《霓媚。你美》秀衣坊,出产的物件,全部有商标,商标上绣着小企鹅,那是《霓媚。你美》的特有招牌。 可馨还让江翌潇给注册了,有谁仿制,就是侵权,抓住死罚。 可馨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还是有权、有钱好啊!没有权、没有钱,谁搭理你? 看看现在多好,一声令下,王爷、丞相大人、尚书大人、国舅爷、驸马爷,鞍前马后,全都愿意为自己忙活。 鲁晴柔和姑娘们见她来了,都很高兴。围着她七嘴八舌,讲述店里的效益有多好。 由于她不让大家叫她主子、老板,所以大家都亲热地叫她“妹子”。 鲁晴柔激动地告诉她,“预定的绣活,就是到明年都做不完,定金都收了,妹子如果想多挣银子,怕是还要招绣工。” 可馨笑咪咪地回道:“你做主吧,我把绣庄交给你,你放心大胆去干,没有什么大的事情,你可以自行决定。”去分享 207第二百零七章 被逼和皇上约会(二) 这还不算,他被小丫头连骂带损,虽然觉得憋气,可居然一点都不想对她发怒,反而觉得她天真烂漫,一派纯真。 可馨胡吃海泡一通以后,累的牙都疼。忍不住暗自苦笑。天哎!老娘这是遭的什么洋罪啊?好不容易能来北海划船,还得给这可劲演戏,还的担心脑袋被搬家,我这是什么命啊?悲催啊! 心里激愤,逮到船上摆放的古筝,一通乱划拉,听得徐昊泽眉头皱起,轻笑着摇摇头,“难听死了,你这是弹琴吗?你这是弹棉花。” 可馨一听,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大哥,这么说,你的琴弹得一定很好吧?快,快弹一段,让我听听。” 哎哟喂!这也太放肆了!竟然敢叫皇上弹琴给她听。赵公公再次上前,“放。。。辶” “嗯。。。下去!”话没说完,再次被徐昊泽喝退了回去。 徐昊泽撩袍姿态优雅、潇洒地坐在琴前,伸出修长白净的双手,开始弹奏《高山流水》。 可馨一听,就知道他琴艺不错,最少已经到到八级以上的水平澌。 一曲弹完,可馨鼓掌,徐昊泽有点小小的得意,微笑如风地说道:“好长时间不弹,都生疏了。贤弟该你了,大哥准备这琴,可是想听你的琴声。” 可馨娇憨地一笑,“我就是一大俗人,可不会这些高雅的玩意,弹的不好,大哥不许笑我。” 徐昊泽兴致被提了起来。他才不相信小丫头,琴弹的不好,看她的刺绣作品,就知道她肯定多才多艺。 可馨一双堪称柔夷的手,搭上琴弦,似两只蝴蝶翩翩飞舞起来,一曲《看穿》洒脱的乐声想起,可馨轻启朱喉,宽广浑厚的歌声,飞出船外,飞出湖面, “怡虹别院驻在烟雨楼前 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 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俗之前 迟迟留恋呜....... 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念 荒唐的是我 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颠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别人笑我太疯颠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荒唐的是你 看不懂就说我可怜 呜...如此可怜 金缕玉甲也是布衣袈裟 问天涯告诉我到底是真是假 放了天下也罢送给人家 你若是我会不会把富贵荣华 当作一盘黄沙” 可馨本来想以这首歌曲,告诉徐昊泽自己的心愿,从来没把荣华富贵放在心上。 可是,徐昊泽在听了她的歌曲以后,整个人都痴了!这是什么样的女子啊?竟然能如此洒脱、豪迈? 难怪,她能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病患,放下自己日进斗金的生意,冒着生命危险,日夜奋斗在抗击瘟疫的第一线。 这哪里是俗啊?这分明是脱离了凡尘的大雅,自己后宫佳丽三千,哪有一个不贪慕荣华富贵的?可是她,竟然视这些为粪土。 这样大爱无疆、没有私欲的女子,才配为一国之母;才配和自己,一起接受天下苍生的顶礼膜拜! 可馨完全没想到,自己一首歌曲,不但没有让皇帝死心,反而让他更倾心了。 如果说之前徐昊泽对她只是喜欢,那么这一刻,徐昊泽对她却是势在必得了。 皇帝也是人,也想找一个,不图自己富贵荣华,和自己心心相印的女人。他好女色,还没好到啥都不知道的份上,那些女人口口声声说离不开自己,无非是想从他这里,为家族和自己,捞取更多的利益罢了。 皇后是,刁家两个女人也是,就算有一个不是,可不用多长时间,也就变了,变得势利,变得虚假。 他之所以宠爱刁修仪,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虽然也是想从他这里捞取好处,可是最起码,她还明着来,不像有些女人,当了biao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太虚假了。 他是皇帝,也是丈夫,是男人,当然不想整天对着带着面具的女人。 今天北海林园有不少人出来春游。前一段时间流感弄得大家人心惶惶,这瘟疫退却,又值春光明媚的大好季节,所以,大家纷纷走出家门,到大自然中来了。 可馨的歌声如此特别,她的音域又宽,声音又亮,几乎好多人都听见了,大家纷纷驻足,朝着游船上观望。 徐昊泽见了,有点后悔,不该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弹琴唱歌,这些凡夫俗子,怎配欣赏到她优美的歌声? 徐昊泽看向可馨的目光,越发炙热深情,那眼神已经很明显是男人看着心爱之人的才有的光芒,可馨无处躲藏,装疯卖傻在那演戏,真是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熬到近四点钟,可馨赶紧提出撤离,“大哥,小弟要先走一步了,小弟要回药房看看,每天申时末,小弟都要给员工开会。再走晚,就不跟趟了。” 徐昊泽这次倒也没拦着,而是解下自己的血玉佩,递给了可馨,“好,今天大哥有贤弟作陪,同游北海,大哥玩的很开心。你我既然结为异性兄弟,不能没有信物,大哥就将这块随身携带的玉佩,送给贤弟吧。” 可馨一看,玉佩上雕刻龙,还篆刻着徐昊泽的字宸禹,哪里敢要?连连推迟道:“不行,大哥,玉佩是您随身携带之物,小弟如何能接受?这样吧,下次我们到《太华寺》,在佛前正式结拜,再互赠礼物好了。不然今天只接受大哥的礼物,小弟我没有回赠,心里会不安的。” 徐昊泽一听,可馨还要约他上庙,在佛前正式结拜,也就没有坚持,高兴地同意了,“好吧。那我们哪天上庙?” 可馨认真地想了想,爽快地说道:“等小弟我进药回来的吧。药库里好多药已经没有了,小弟我得出去一趟,等小弟回来,给大哥送信好吗?” 徐昊泽一听,有点担心。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子,竟然还要外出购进药材,要是被人识破女儿身,该有多危险啊!去分享 208第二百零八章 丞相家人大闹叶府 老太太最后没辙,又找到云染的姨娘,江翌潇的小妾,老太太曾经的贴身大丫鬟,从云染嘴里,套出了叶府现在居住的地方。 老太太派三儿子去一看,才知道那地方原是老侯爷留给江翌潇的别院,现在竟然成了叶府,老太太心里的怒气,可想而知有多大了。 在四儿子、三儿子、大儿媳妇、四儿媳妇、三儿媳妇、江翌豪的陪同下,骑兵发马到了叶府。 当时叶承安还不在府里,朱氏一看是江老太太,连忙迎上来施礼,谁知老太太一下子就推了她一个踉跄,“你少在这假仁假义!真是一家子没个要脸的,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学如何勾yin男人了。那个什么叶凡蕾上了老三的床,这个什么叶可馨,心机更深,竟然想要做相爷的正妻,我呸!就凭你们这样的破落户。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出这里,不然我告你侵占民宅。” 朱氏万万没想到,道貌岸然的江老太太,会是这样一个泼妇,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口骂人,只气的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辶。 还是叶可莹见状,蒙上面纱冲出来,大声回道:“老夫人,请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怎么侵占民宅了?这院子是您孙子租给我们的,我们交了房租。还有,我妹妹才没有gou引您孙子,更不屑做什么相爷正妻,您少在那里瞧不起人。” 朱氏这才想起,丞相大人当初要把这院子,让给自家居住的时候,可馨不但坚持要交房租,还写了租赁合约。 不由感叹女儿有先见之明,冲进屋里拿出租赁合约,递到老太太面前,怒不可遏地说道:“我们有租赁合约,老太太你凭什么如此侮辱我们?就因为你们是侯府,是丞相大人的亲戚,就可以这么欺负人嘛?澌” 威北侯的弟弟江老四,一把夺过合约,撕了个稀巴烂,还口出狂言,“爷就欺负你怎么了?你一个六品小官的婆娘,还敢在二品诰命夫人面前得瑟?小心爷把你送进牢房!” 江老四夫人马氏,威北侯夫人孙氏,江老三夫人卫氏,一起冲着朱氏辱骂了起来。“你要不要脸?交出这样不要脸的女儿,本夫人要是你,本夫人就装哑巴。” “就是,相爷被你那个狐狸精女儿迷住了,叫他写什么,他不会写?” “唉。。。真是可耻,为了嫁进侯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我看长得也不怎么样嘛?送给爷,爷都不要,二哥什么破眼光?”江翌豪也淫笑着瞅着叶可莹,不干不净地辱骂。 可惜此时江翌潇留下保护可惜的暗卫,全部跟着可馨撤离到新居了。 雷叔差不点摔倒,幸好雷婶在他身后搪了一下。 江老三见状,摇摇头对朱氏说道:“叶夫人,你们还是远离相爷吧,我们这样的门第,那是你们能高攀的?你夫君要是晋国公,你女儿要是晋国公嫡女还差不多。我们相爷已经和靖康侯府的小姐议亲了,马上就要下聘,令千金再这么和相爷纠缠不清,损坏的可是令千金的名声。” 朱氏闻言,手脚都气的冰凉,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放心,我女儿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嫁进你们威北侯府,也不会嫁给你们相爷。我们马上搬走就是。” 这样一家人,朱氏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然后对奴仆说道:“收拾东西,马上搬家。” 叶承安听说丞相大人家里来闹,赶回府之时,江府的人,已经走了,不过还留下江府的一位管家,说是要监视,看看叶府有没有搬走江府的东西。 叶承安破天荒第一次没有骂大街,而是抱着头,在那后悔的要吐血。 这就是自己官小位卑,不然能叫人这么欺负?他第一次强烈地生出了要强大,要做大官的愿望。 叶府现在不缺银子,租个像样的房子,倒是不愁。只是事发突然,一时间难以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就是。 要说齐慕彦挺够意思,听说岳父家被人欺负,二话没说,就上门来,对叶承安和朱氏说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先搬到小婿府上的别院居住吧,这也是家父的意思。” 忠勇侯和齐氏听说,也赶了过来,要朱氏和叶承安搬进他们府上。 齐氏故意当着江府那位管家,对朱氏说道:“馨儿就和我亲妹妹一样,你们不要见外,尽管在侯府住着就是。有什么了不起,就我妹子那样的人物,什么样的婆家找不到?说起来,也就相爷在那撑着门面,相爷要是一搬出来,还不知谁是破落户。我妹子日进斗金,会稀罕这里的破玩意?真是笑死人了。呸!狗眼看人低!” 那位管家被骂的面红耳赤,呆不下去,灰溜溜地回去汇报情况去了。 江老太太一听,皇后的哥哥嫂子,竟然为这破落户打抱不平,又听说可馨日进斗金,就在那有点后怕。 想想孙子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女子动情,如今,自己如此搞破坏,回来孙子会如何对待自己? 她最怕江翌潇搬出侯府,她自己都知道,威北侯府现在落魄到什么地步。 大儿子有爵位无实权,除了俸禄,额外的来头一点没有。 三儿子只是一位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已经在这个位子上呆了六年,还没有进级。 三儿子更没用,才是个从六品小官。 孙子辈也是,除了江翌潇,就没有一个出息的。 重孙子目前看,也就长房长孙,杨氏的儿子学习还靠点谱,可也不是十分优秀,只能排在中上。 子孙三代,如此情景,哪一个不需要孙子曜提携?自己真的把他得罪了,把他逼急了,他真的要不管不顾,可如何是好? 江老太太正在那里瞎寻思,杨氏走了进来。她是老太太的侄孙女,又加上老太太可怜她年纪轻轻就守寡,所以对这个孙媳妇,老太太还是很关照和信任的。去分享 209第二百零九章 斩 断 情 丝 他转身走出山庄,飞身上马,赶到了可馨现在藏身的地方,他的另一处秘密住所,香山脚下的一座别院里。 别院里的暗卫一看有人来,马上上来阻截,待看清是他,马上高兴地小声问道:“门主,您回来了?” 江翌潇点点头,把暗卫拉进就近的房间,焦急地问道:“你们夫人好吗?” 暗卫童华摇摇头,“已经四五天没出房间一步了,小双急得不行,说是夫人睡眠不好,老是做恶梦,出虚汗。可夫人偏偏又不让请大夫,自己也不服药,小双、大双见夫人瘦的厉害,都快急死了!” 江翌潇一听,觉得心上被人捅了无数刀,已经痛达四肢百骸。他咬紧牙问道:“夫人住在哪个院子?辶” “《竹林深深》,夫人说她喜欢那里的幽静和清雅。”童华话音未落,江翌潇已经从他面前消失了。 到了可馨卧室外间,值夜的是大双,一看是门主回来了,一跃而起,高兴地眼泪都含在了眼里,“门主,您回来就好了。” 这些天可馨的状况,让她姐妹两担忧坏了。从到了这里,知道了门主家人辱骂了自己以后,可馨竟管当着她们的面,没掉一滴眼泪,可是她也再没有露出过笑颜澌。 这还不说,整天不停地工作,刺绣、看书、配药。。。直到临睡前,她都不会停下休息一刻。 最让人担忧、揪心的是,她食欲和睡眠都出现了问题,连着五六天,只喝半碗粥,夜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就做噩梦,好几次在梦里惊叫出声,吓得满头大汗。 小双没办法,和青竹、幽兰商量,大小双在外面值夜,青竹和幽兰在里面值夜。 夜小双姐妹自从被派到可馨身边以来,可馨明知两人忠于江翌潇,对她尊敬,无非是看在江翌潇的面子上。 可是,可馨对她两,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给予和青竹她们一样的关心和照顾。 小双姐妹从小失去父母,被江翌潇收留以后,江翌潇对她们虽不打骂,可是训练很严酷,也很少在生活上对两人问寒问暖。 江翌潇一个大男人,性子本来就冷,事情又多,他哪来的时间和心思,去照顾女人? 天煞门里女弟子很多,都和男弟子一样训练,像小双姐妹这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有的是,江翌潇不可能挨个关照到。 小双和大双,因为做事特别心细、冷静,没有非分之想,才被他调到了身边工作,否则,有一点私心杂念,你别说到门主身边工作,就是靠近门主,都没有机会。 从小没有享受到多少父母之爱、兄妹之情的小双姐妹,到了可馨身边,过的完全是另外一种生活。 可馨把奴才都当着姐妹相处,时间长了,姐妹两怎么可能会不对她产生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吗。 大双小声提醒江翌潇,“夫人最近瘦了,主子您。。。” 话没说完,就从卧室里,传来了可馨惊恐万状地哭叫声:“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徐昊泽想都没想,马上推门而入,闪到了床边,推开了正在呼叫可馨的青竹。 “馨儿,馨儿,别怕,我回来了。”江翌潇坐到床边,将穿着睡衣的可馨抱在怀里,怜惜万分地抚摸着她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 真的瘦了很多,原来就不大的巴掌脸,如今更是瘦成了尖下巴,江翌潇紧紧地搂着她,轻声呼唤、安慰着她,直到可馨停止哭泣,从噩梦中醒来。 可馨这些天都在反复做同一个梦,梦见她被好色皇帝捉进了宫里,淫笑着朝她扑来。 她喊着江翌潇救命,可是江翌潇却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急着追上去,江翌潇那个像慈禧太后一样的祖母,还有凶神恶煞般的叔叔、婶婶,一起拦住她,对着她又打又骂。 她的婶婶邹氏、罗氏,还有叶云萱、叶凡蕾、小沈氏一起,在一边嘲笑她不要脸。 睡梦里经受着这样的折磨,白天醒了,脑子里盘旋着的是,她以后该何去何从。 江翌潇她是绝对不能嫁了。姑且不论他那个侯府里的亲人,对她和家人是那样的瞧不起,她为了尊严不能嫁。 就算是为了江翌潇的仕途着想,她也不能嫁给江翌潇,让皇帝视他为情敌,以后多方刁难他。 现在令她为难的是,皇帝如果真的一道圣旨宣她进宫,她又该怎么办。 抗旨是要杀头的,可是不抗旨,难道要她乖乖进宫,和那些女人一样,等着皇帝的临幸? 不!死都不能答应,真要有那么一天,她就想办法装死逃离京城。 反正医药空间,有这样的假死药,吃一颗能像死人一样睡上五天。 五天后,让她老爹撬坟救她出来,然后一家集体大逃亡。nd!就不信,凭自己的本事,会活不下去。 可是想是这么想了,不到万不得已,谁又愿意那样去做?不得为哥哥、姐姐想想? 可馨背负的压力太大,几乎要崩溃了。她都想从医药空间拿出抗忧郁药来服用了,可是四个丫头,寸步不离,她愣是进不去医药空间。 可馨闻到了熟悉的男子麝香味夹带着淡淡的檀香味,见自己被拥在温暖宽广的怀抱里,不由心如刀绞,委屈万分,眼泪怎么都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江翌潇见她如此,多天来的思念和担忧,爱怜和心疼,化为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可馨的头发、额头、眼睛、鼻子、脸颊、直至嘴唇上。 一边吻,一边喃喃地软言慰予,“好了,我回来了,别怕,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可馨想起他的家人,所干的那些事,哪还能冷静得了? 伸手狠狠地推开他,擦擦眼泪,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要来往了。生意上有事,我会告诉掌柜的,让他们和你联系。我不会嫁给你,我们不合适。”去分享 210第二百一十章 帝 相 过 招 江翌潇不动声色地说道:“皇上忘了醇亲王当时还拿荷包给您看了?您还要了一个?” 徐昊泽这才做恍然大悟状地一拍脑门,“啊,你说的是那个小家伙啊。。。怎么?她是女孩?” 江翌潇点点头,“晋国公二弟叶承安的女儿,那个宫老先生是她亲娘三姨娘的亲爹,这个小丫头医术高明,愣是把她外公的肺痨治好了。本来臣也不知道她是女子,她老是带着口罩,臣虽然觉得她的眼睛很像琬凝的好朋友馨姐姐,可是也还是没敢朝她身上猜测。后来小岭村发生疫情,有好多孩子罹患百日咳,她去小岭村,臣不放心,也跟着去了,才得知她就是叶可馨。” “后来呢?”徐昊泽紧张地问道,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江翌潇露出了微微羞涩的笑容,深情地说道:“后来臣和她接触多了,就喜欢上了她。她很善良,待人很真诚,才华横溢,和臣以前见过的女子,都不一样。辶” 说到这,江翌潇看着皇帝,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近乎哀求地说道:“皇上,微臣想求您,下旨把她指给微臣做正妻,因为她拒绝了微臣的求婚,她说了,她绝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臣告诉她,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可是她却说不公平,都是一颗心,为什么女子付出一整颗,却只能收到五分之一,四分之一,甚至更少?皇上,微臣因为这件事,真的很烦恼!” 徐昊泽这时听江翌潇这么说,那心情可就很微妙了。是喜?是急?是为难?是担心?总之也是也不是,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这么说来,馨儿是拒绝了江翌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他应该高兴;可是他反过来一想,江翌潇这么优秀的人物,她都拒绝了,何况自己澌? 没错,自己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可是女人也多,而女人多,可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 着急也是真的,江翌潇和这丫头的关系,现在已经明朗化了,他要老是和这丫头接触,这丫头会不会动情? 不管怎么说,赐婚是万万不能的;可是用什么理由拒绝呢?总不能说,朕不能将这丫头赐给你做妻子,因为朕也看上她了。 这话吗,要是江翌潇没把心思告诉他,他还能说,可是现在人家把秘密对你坦承,你还在这装痴装傻,愣说没见过人家,这阵子再说看上人家了,这不明白着是告诉江翌潇,自己在撒谎? 这可真是不太好,这要是别人,自己可以不要脸地耍赖,可是江翌潇,不仅拥立自己登上了皇位,还救过自己的命,过命的交情,这么做,会被人家骂缺德、不仁义的。 徐昊泽一会功夫,九转回肠转了十八个弯,才笑得一脸欠凑地说道:“人家小姑娘没有答应,你就再想办法哄一哄,不然朕下旨指婚,她要是抗旨,你说怎么办?朕杀是不杀?杀了你伤心,朕也不好过,毕竟医术那么高明;不杀,抗旨不遵,能不杀吗?那以后人人仿效怎么办?曜,这件事急不得,你慢慢来。” 江翌潇摇摇头,不用伪装,就已经满脸焦急和痛苦了,“怎么哄?她现在压根不见微臣,微臣的奴才告诉微臣,他们叶府已经搬家了,搬到哪去,微臣都不知道,微臣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昊泽仔细看了看江翌潇,看他满眼红丝,那浓浓的伤痛,不像是装的,心里高兴,却故作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曜啊,别太难过了,凭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用不着为了一个小丫头,把自己弄成这样。来,朕还有事找你商议。。。” 江翌潇出了《宸乾宫》,马上将手中的小字条,不动声色地给了一位太监。 那太监左右看看见没人,过一会转身朝皇后娘娘的《凤鸾宫》走去。 不一会,字条到了皇后娘娘手中,皇后娘娘看完以后,眉头深锁,将字条烧成了灰。 沉思了一会,转身带着刚做好的蛋挞和双皮奶,朝着太后娘娘的《慈安宫》走去。 太后娘娘原来对这个儿媳妇,并不十分喜欢,原因无二,整天端着皇后的架子,连一句讨喜的话,都不会说。 太后娘娘性格活泼、开朗,比较爱玩爱笑,偏偏皇后性格沉静,很少和她能说到一起,笑到一起,久而久之,太后娘娘就不喜欢她到《慈安宫》来了。 皇后娘娘见太后不喜欢她,也就更不爱去了。后来可馨从齐氏那里知道事情的原委以后,就教了皇后几招。 把太后娘娘当孩子哄,深宫寂寞,对于性格本就活泼,又处在四十七八岁,容易情绪波动的的更年期,一定要有耐心。 既然太后娘娘爱玩爱笑,就投其所好,经常去陪陪她,讲些故事和笑话给她听,把她当着孩子,摸一摸,亲一亲,太后娘娘都会很高兴。 皇后娘娘听完,刚开始还有点不信,也磨不开脸,不好意思那么做,后来,有一次见太后娘娘嘴边沾了蛋糕屑,就掏出手帕,亲自提太后娘娘擦去了,就这一个动作,就让太后娘娘高兴地抓住她的手,说了好一会皇帝小时候的事情。 皇后娘娘从那以后,开始真的按照可馨说的那样,终于把这位老祖宗,哄得能为她在皇帝面前,说些好话了。 有了太后娘娘的支持,皇后娘娘的处境,好了不少,因为太后娘娘经常会在儿媳妇们请安时,为她立威,敲打刁家那两女人。 现在皇帝竟然想让可馨进宫,不为别的,就冲着她多番帮助自己,救了儿子的命,自己也要帮她,决不能让她进到这吃人的牢笼里。 皇后娘娘到了《慈安宫》,一看见太后,先是请安,然后就亲密地走到太后身后,一边为她揉肩,一边问道:“母后,这些天睡眠好了点吗?睡前喝杯奶,再在床头放点苹果,有助于睡眠,可都是吴先生告诉尧儿的。尧儿对她说了,‘我奶奶睡眠不好怎么办?’她就告诉尧儿了这个办法。母后,您知道尧儿这些天,都跟儿臣说些什么吗?”去分享 211第二百一十一章 丞相病倒 张榜治水 “哈哈。。。”《慈安宫》一片笑声,皇后娘娘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太后娘娘既然知道太子对可馨的心思,就断然不会下懿旨,再让可馨进宫陪王伴驾,父子同争一个女人的事情,聪明如太后,是绝不可能看着它发生的,即使是有一丝可能的因素,太后也会将它掐灭。 太后娘娘本来想招可馨进宫瞧瞧的,可是一想到她那个好色的儿子,太后娘娘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儿子那都好,唯独对女人的喜好,让人不敢恭维。今年才二十七岁,可嫔妃已经有四五十人了,而且,还大没有停止选美的意思,真是让人头疼! 太后娘娘想到这,颇有些内疚地拉过儿媳妇的手,叹了口气,“唉。。。人生在世,不容易啊!孩子,母后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多包容啊。没办法,我们做女人的呀,都有这样的无奈,谁让我们是女人呢?辶” “儿臣知道,母后,有您这句话,有您的疼爱,儿臣受多大的委屈,也无怨无悔。”皇后娘娘哽咽地回道,更加相信了可馨的话。 “你以真诚待人,与人为善,别人会回馈于你的。” 江翌潇从皇宫回到自己别院,大双留下告诉他,“主子已经搬走,去了《云月庵》。她让您不要去找她,说她想好好静一静,您就是去了,她也不会。。。不会见您。澌” 江翌潇一听,如何能甘心?飞身上马,直奔《云月庵》。到了那里一问,她已经皈依,成了《云月庵》主持,慧云师太的俗家弟子。 可馨不见他,慧云师太接待了他。慧云师太笑咪咪地告诉江翌潇,“施主不要着急,贫尼的徒儿六根未尽,红尘俗世未了,暂时不会出家为尼的。施主不妨先欲擒故纵地放一放,然后再以精诚打动金石,势必事半功倍。” 江翌潇一听,感动地一揖到底,“谢谢师太指点迷津!” 可馨到尼姑庵带发修行一事,当然很快就被徐昊泽知道了。徐昊泽又是高兴,又是不甘。 高兴,现在可以说,他和江翌潇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可馨既没答应他进宫,也没承诺江翌潇下嫁。 不甘的是,他非常思念小丫头,从那天北海一别,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十天没见她,可他已经感觉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每每忆及小丫头的音容笑貌,他就会走神。这个风流皇帝,第一次尝到了相思的滋味,于是没事就在纸上乱画一通,“此生不懂相思,才知相思,便害相思。” “平日不知相思,便无思。才知相思,便已如狂。” 郁闷的是,他相思了,他还不能去看望自己相思的人,怕把她逼急了,三千烦恼丝一剃,真的出家做了尼姑,岂不玩完了? 所以,因为上述两个原因,可馨得以消停了半月。这半个月,她到药房的次数,也减少了。药房自流感以后,又招聘了两个有经验的大夫;加上从疫区回到京城的宫老大夫,共有四位大夫,可馨把化验那一摊子,教给了宫老先生的徒弟陆淮宁,她偶尔过来,处理一些疑难杂症就可以了。 六月下旬开始,黄河、淮河出现强降雨,进入了往年必涝的黄淮雨季。 让徐昊泽头疼的是,今年比以往哪一年都涝的厉害,黄淮一带的地方官,千里加急送来的求救信,比哪一年都要多,徐昊泽的龙案上,加急信件,已经摞了有小山高了。 徐昊泽龙头大了,偏偏丞相大人这时还病了。从可馨入住《云月庵》,江翌潇回到侯府,和家人是大闹了一场,紧接着,老太太病了,江翌潇也病了,先还能坚持上朝,后来竟然连朝堂也上不了啦。 徐昊泽为了以示恩宠,还特意去看过一次,一见这位英俊挺拔的大帅哥,胡子拉碴,面色晦暗,形销骨立,一副活不起的样子,把个徐昊泽惊得,嘴张老大,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这。。。这。。。曜,你这样可不行啊!怎么朕派太医开的药,服了不管用吗?” 太医就在旁边,满头流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皇上,心病还须心药医啊,丞相大人郁结过重,这忧思无法排解,病体如何能好?” 太医就没好说,“相思病无药医,您老人家不知道么?” 徐昊泽没想到江翌潇对可馨用情,已经深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 基于同病相怜,这一刻,徐昊泽还真的有点同情江翌潇了。 那个小女人,真的是能折磨人啊。。。自己这些天,心里也是空落落的难受,这滋味。。。 徐昊泽摇摇头,同情地拍拍江翌潇肩膀,“曜啊,你要挺住,为了个女人,你这样子,朕痛心啊!” 说完,对太医呵斥道:“一群废物!什么病都治不好,要你们何用?给朕再派人来,一定要治好丞相大人。” 说完,拍拍屁股走人,也没说把可馨叫来,替江翌潇医治,更没有说,“看你已经不行了,朕拼着挨骂,也要下旨把叶可馨赐你为妻。” 聪明如江翌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徐昊泽走后,冷冷一笑,继续装病。 其实也不能说他是装病,他这些天确实不舒服。那天从《云月庵》回来,他让老太太把大房、二房、三房的人全部叫齐,当即就撂了狠话,“我已经听你们摆布,有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你们还不放过我,还想掌控我,我告诉你们不可能。三叔、四叔、还有我那个所谓的弟弟,在外面胡作,惹出事,我可以给你们擦屁股,我的东西,也可以不要,让你们拿去分了;可是叶可馨,不准你们动她,无论是谁,要是胆敢伤害了她,我都不会放过他。” 话一说完,一看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丝毫不留情面的继续警告道:“你们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就带着孩子从这府里搬出去,再也不管你们。我说到做到,不信你们试试。那天谁去叶府闹事的,给我登门去向人家赔礼道歉,不然以后你们再闹出任何事情来,都休想我为你们善后。”去分享 212第二百一十二章 父女同治水(一) 叶承安想到这,宠溺地看着可馨问道:“有什么大事和爹商量,快点说吧,爹爹还要回工部去,这两天上面的官员,因为拿不出治理淮河水患的办法,老挨皇上的训斥,火气大得很,经常无缘无故逮到下属出气,nd!老子这几天,已经被聂侍郎训了两次了。” 可馨一听,笑咪咪地说道:“我要说的正是这件事。爹,您去揭皇榜,我有办法治理水患,帮您官升。” “真的?”叶承安桃花眼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问道。 可馨得意的像只灵动的小狐狸,“哼哼!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我可是叶二老爷的女儿,这算什么?说不定哪天我还能降下雨来。” 几年后,可馨被逼真的去人工降雨,懊恼的只拍自己的嘴巴。乌鸦嘴呀!我干嘛这么嘴欠辶? 叶承安不敢相信地一拍大腿,哇啦一声喊道:“馨儿,你、你、你你真是我的宝贝啊!快说、快说,怎么治理水患。” “爹,治理淮河的工程归纳起来,为三部分。这三部分为‘蓄山水”,“给出路”、“引外水’‘蓄山水’是在山区修建拦洪水库;‘给出路’是扩大淮沂沭泗干支流的排洪出路;‘引外水’是从长江和其支流汉江引水补充水源。还要想办法在黄土高坡及淮河两岸多种植被,兴修水利工程,提高人们环保意识,不要乱砍乱伐等等。。。爹,我马上给你写下来,然后您就去揭皇榜,到时我和您一起去黄淮治水。” 可馨娓娓道来,双目充满智慧,如宝石般熠熠生辉,那神采飞扬的自信,使她整个人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澌。 朱氏和叶承安全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这一刻,他们的内心,是骄傲和自豪的,这样优秀的女子,是他们的女儿。 叶承安拿着可馨写下的黄河、淮河水患原因和解决方法,激动地全身哆嗦,去揭下了皇榜。 徐昊泽闻其名,不认其人。在听他说:“下官叶承安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时,马上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地站了起来。 哈哈。。。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个丫头在他老爹后面,为她老爹出谋划策,且听听这丫头到底有什么良策。 “爱卿平身。”徐昊泽赶紧出声喊道,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激动,连声音都打颤了。 看的赵公公一阵狂汗!至于吗?看见人家老爹,都激动得全身哆嗦? 徐昊泽爱屋及乌,看着叶承安不但没觉得他像个纨绔,反而觉得他很英俊,长得很好,难怪会养出馨儿那么漂亮的女儿,。 所以,那个态度和蔼的,让那些不知内情的大臣,都妒忌不满了。哼!皇上对吾们没好脸,对这个混世魔王,倒挺给面子,真是太伤吾们的自尊了! 徐昊泽满脸堆笑地问道:“叶爱卿揭了皇榜,难道有什么治水良策?” 叶承安想起可馨对他的嘱咐,“爹,见着皇上不要慌张,要不卑不亢,拿出我给您写的治理水患的文稿,好好叙述给皇上听。” 叶大叔本来有点忐忑不安的情绪,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努力镇静地回答道:“是,皇上,这两天下官因为回到府里,一直闷闷不乐,下官的儿子、女儿见状,就问下官怎么回事,下官就告诉他们:‘黄淮一带又发大水了,老是没有办法治理水患,皇上吃不好、睡不好,爹爹作为臣子,虽然官小位卑,可也盼望着为君上分忧解难。’于是下官的儿女,一起和下官研究,终于想出了以下的办法。” 徐昊泽想笑,什么一起研究,肯定是那个丫头的主意。皇帝着急听可馨有什么好办法,连忙挥挥龙爪,“快快讲来,有什么好办法?” 叶承安掏出可馨用簪花小楷写的满满三张宣纸,开始照着念。 徐昊泽越听越惊喜,忍不住在那浮想联翩,哎呀!这丫头给朕的带来的震撼,真是越来越多,你说,那小人儿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她咋就这么聪明呢? 这样的女子,你让朕怎么舍得放手?古人有云,得一贤后,犹如得一良相,朕要是真的得到馨儿,就算失去江翌潇,又能如何? 徐昊泽激动地差不点从龙台上走下来,这皇帝陛下,也顾不得矜持了,龙爪指着叶承安手中的文稿,如同看着稀世珍宝一样地喊道:“把你的奏折呈上来,让朕仔细过目。” 赵公公一听,跑得比兔子还快,冲到叶承安面前,伸出了肥猪手。 叶承安无奈,心疼地心都颤抖,不情不愿地将文稿给了赵公公。 赵公公赶紧递给望眼欲穿的徐昊泽,徐昊泽如同接过情书一样地拿到手里,一字不落地阅读起来。 越看,心里越美,桃花眼直接变成了一线天。哈哈。。。朕的眼光咋就这么好?还没见面,光是听她调理纨绔,就知道她不简单,果然,你看这一首簪花小楷写的,就是翰林院大学士也没她写的好,更别说这些条理清晰,有根有据的治水方案了。 “好,好,好!”徐昊泽连着大喊了三个好,然后就对叶承安说道:“叶承安听封,朕封你为八府巡按兼工部郎中,带人前去黄淮灾区治理水患,如能治好水患,回来后朕另行加封。” “下官谢主隆恩!一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叶承安激动地浑身发抖,这一刻他想的是,从今后,看谁还敢叫我六品小官。 叶承安去揭皇榜,可馨就让朱氏准备行囊了。灾区形势紧急,皇上肯定会让父亲,马上启程的,果然,皇上让户部和内务府,准备了一些赈灾物资和十万两银子,就打发叶承安上路了。 可馨一听只有十万两银子,不用将眉头拧紧了。想了想,跟叶承安说道:“父亲,您进宫多要些皇上的墨宝,您就这么跟他说,灾区那些地方官也不容易,为了彰显您的仁慈和博爱,您多写几个福字,或是对联,下官作为厚礼送给他们,他们一定会高兴地积极配合下官,一起抗击洪灾的。记住,一定要皇上签上他的名字。”去分享 213第二百一十三章 父女同治水(二) “有些官员官级是比你老爹高,可是老爹是皇上亲自派下来的,代表的是皇上,总不能太没有架势,对不对?”叶承安昂首挺胸、得意洋洋地说道。 还好这家伙虽不学无术,脑子倒还不笨,看着可馨写的文稿,一件一件事情布置下去,倒也把那些人唬了一下。 谁说这家伙是个废物的?这明明说的头头是道,分工很明确,责任全部到人,你想推卸责任,没得推卸。 叶承安话说完了,把白嫩的跟女人一样手一挥,大声喊道:‘下面由本官的特别助手,讲讲治理水患的方法。” 可馨拿出早已画好的图纸,一边讲,一边回答官员们的提问。尤其是讲到建水库和蓄洪区时,那几位常年和洪水打交道的大人们,终于收起轻视的目光,看着可馨,不再淡定了辶。 难怪叶承安带着这个小白脸来了,原来不光是长得漂亮的绣花枕头,而是内有乾坤,真有真才实学啊! 官员们开始认真听讲,一直到可馨讲完最后一段话,“救灾的物资和银两,由我和太守大人指定的官员,一起发放,统一调配,绝不容许任何人贪墨,成立监察小组,一旦发现有人,冒领、多领救灾物品和银两,一定严惩。大灾后必有大疫,把民间大夫统一集中起来,由我指挥,做好防疫工作。我们按照分工,一起分头行动,一部分去营救被困的老百姓,一部分带人巩固堤坝,一部分修建水库,一部分分淮入沭,建设入海水道工程,一部分搭建帐篷,安排好老弱病残孕。希望我们众志成城、打垮洪水,保卫好我们的家园!” 江宁太守罗蔚成听她说完话,频频点头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家伙,想不想离京到地方锻炼锻炼?到我身边来吧,从正六品通判做起。澌” 叶承安一把挥掉他的爪子,不客气地说道:“休想!本官的儿子,是要考状元的。” 那些官员一听,更加不好意思了。误会人家了不是?这是人家的儿子,咱们都把人家想成什么了? 不过这家伙的儿子,可真是一表人才。真是后生可畏啊! 罗太守当即就想把可馨招为女婿了,他有一个小女儿,今年十四,正好到了议亲年龄,还没有婆家。 就这样,可馨在灾区是大显神威。水泥,这个时代还没有,被她写了配方,找到铁匠铺子,愣是给烧制出来了。 那些修建水库的泥瓦匠一看,对可馨那个崇拜啊,如淮河的洪水一样,奔流不息。。。。。。 银子紧张了,好了,徐昊泽的墨宝,开始派上了用途。拍卖,福字下面可是有一行烫金小字,赐给在抗洪救灾中,为国为民作出较大贡献的卿们! “这不仅仅是赐福,还是皇上的褒奖,这挂在府里的大堂上,来人看一眼,都应该留下礼物和银子;皇帝亲笔题写的墨宝啊!绝无虚假,有了它,您的子孙万代脸上都有光啊!” 可馨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的那些官员,当地的土豪劣绅,纷纷举牌竞拍。最后一幅对联,竟然以一万五千两银子,被当地最富有的一位盐商拍走了。 拍卖会结束,可馨和罗太守的助手,一数银两,共计二十七万六千两。 可馨眼睛笑成了月牙,太守助理惊掉了下巴,那些官员看着可馨,更是如同看到了财神爷一样,恨不得把她请回府上供起来。 淮河水患区抗灾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馨和叶承安又启程前往黄河水患区了。 灾情最重的中原,已经有死人了。叶承安和可馨一路上,经常看到逃荒的人。 看见他们是朝廷官员,纷纷仇视地盯着他们,有好几次他们停下来,劝说灾民回去重建家园,都险些被人围殴。 幸好罗太守派了一支五千人的军队护送他们。这家伙直接就和叶承安敲定,做了儿女亲家。 叶承安明知道人家看中的是可馨,愣是把叶宇琪的八字,给了罗太守。 弄得罗太守,看见可馨,就嚷嚷着,“贤婿啊,你太瘦弱了,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长个子才行啊。” 可馨紧张的问叶承安,“您怎么知道罗太守的女儿好坏?再说了,您如此欺骗人家,人家到时反悔怎么办?” 叶承安振振有词地说道:“反悔?更贴都交换了,再说回京以后,就下聘了,他要叶宇琪,我给的就是叶宇琪,怎么欺骗他了?你爹我没那么傻,派人悄悄调查过了,罗太守的女儿,人品不错,长得也还行,配得上你哥哥。” 可馨听了一阵狂汗!感情她老爹也是一腹黑的主。 再说江翌潇,苦肉计用在可馨身上失败,可是威北侯却妥协了,对张罗着要给儿子冲喜的老太太和夫人,是一阵咆哮,“你们是想逼死曜吗?他已经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他?不知道他因为什么病的吗?古今往来,情字一字,最是伤人,他如今情根深种,非叶小姐不娶,你们把杨小姐娶进门,是想直接要了他的命吗?” 老头子说到这,是老泪纵横,“我对不起他们的母亲啊!曜光已经被害死了,你们如今又要害他,你们有没有人性啊?我不同意冲喜,谁敢一意孤行,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孙氏还想用美人计,上前娇柔地哄劝道:“老爷,您以为母亲不心疼曜吗?她也是。。。” “你滚开!”话没说完,威北侯就推开了,第一次对她吼道:“你少在这假仁假义,你巴不得我儿死了,好把家产都让给老三,我告诉你,休想!” 威北侯这可是第一次对小老婆红脸,孙氏当然受不了,当即就哭着跑开了。 老太太也是看见儿子,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刚要说什么,威北侯一摆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到叶府道歉并提亲,我不能看着吾儿白白送命。” 老头子痛定思痛,也是感到害怕了。儿子再怎么和自己不亲,可也是他的骨血,他怎么可能一点不疼?去分享 214第二百一十四章 遭遇暴民 丞相赶到 “别哭了!”威北侯如今哪还有耐心去哄她玩?大吼一声说道:“曜在生死线上挣扎,我没时间听您胡搅蛮缠,您去不去叶府,您给个痛快话。” 江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回话,闻讯赶来的江老三、江老四就冲了进来。 江老四被老太太宠坏了,态度极为蛮横,上来就对威北侯狂叫道:“大哥,你怎么跟娘说话的?我不准啊。。。” 话没说完,就被威北侯推倒了,“你给我闪一边去!” 江老三一见这阵势不好,马上见风使舵,陪着笑脸,“大哥,都是一家人,别生气,好好说,母亲毕竟是长辈,要她去给晚辈道歉,确实不妥;这样吧,我陪你去叶府给叶小姐道歉,大哥行吗?辶” 杨氏也走过来,对老公公温婉地说道:“爹,儿媳也去好了,儿媳一定会说服叶小姐嫁给二叔的。” 老太太一听不用她道歉,马上说道:“那就这样好了,老大两口子、老三媳妇和老四媳妇,和豪儿一起去叶府道歉、提亲吧,我去看看曜,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结果,威北侯刚要带人去道歉,江南就过来禀告他,“相爷要见老太太和侯爷、大夫人。澌” 威北侯一听儿子要见他们,马上带着警告语气地对后来进来的孙氏和老太太说道:“一会到了曜那里,他说什么,咱们就答应什么,不许再和他拧着干。” 孙氏一听,不满地冷笑了一声,“相爷这算是什么?我的豪儿,做错事,你们就骂他不孝,那相爷威逼长辈,你们怎么不骂?” 威北侯再次怒吼,“你给我闭嘴!没有了你的豪儿,侯府照样生存,没有了曜,你们请等着上大街讨饭!” 这话一说出来,大伙都老实了。一起闭上嘴巴,目送着威北侯带着一脸怒容的老太太和眼含泪水的孙氏,去了《墨韵堂》。 他们虽然贪恋又自私,可是却不傻,都知道这个威北侯府,如果没有江翌潇的在这撑着,大厦早就倾塌了。 老太太怕过病气,已经有五六天没来看他了。 孙氏借口江翌潇不愿看见她,她来了,只会给相爷添堵,不利于相爷养病,也五六天没来《墨韵堂》了。 所以进来一看见江翌潇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老太太马上就嚎哭了起来,“我的孙子啊,你怎么病成这样了?可心疼死我了!” 孙氏虽不心疼,可想到他一倒,威北侯府,怕是立马玩完,也假惺惺陪着掉了两滴鳄鱼泪。 江翌潇看着祖母光打雷不下雨,看着继母惺惺作态,只有老爹在那怜惜地看着他,不由心里悲凉。 他辛辛苦苦十多年,挣来的血汗钱,就养了这么一群虎狼家人,自己做人也是够失败的了。 从今后,自己真的不能再一心一意对待他们了,整个一东郭先生。 江翌潇虚弱地、冷冷地说道:“不用你们去叶府道歉、提亲,等叶二叔回来,找一天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酒席上你们跟人家陪个不是就行了。我只有一个请求,我要搬出去,我不能让馨儿跟着我受委屈。” “那哪行?”老太太一听,也顾不上装着掉泪了,马上就蹦高喊叫,被威北侯一下子拦住了。 威北侯陪着笑脸,打着太极,“曜啊,这件事以后再商议,好不好?你先吃饭,把身体养好,要不如何结婚啊?再说,你都没有问问叶小姐,怎么知道,她就不愿意和祖母、公婆住一起?你要知道,你这样,人们可是会骂她不孝的。” 江翌潇一听,沉默了。不可否认,他老爹说的有道理,但是真的不忍心她跟着自己受委屈。 江翌潇想想她对小双说的话,不由苦笑着说道:“您说得对,馨儿被你们吓怕了,愿不愿意嫁给我还是回事。她要真的不愿意,那就烦劳祖母、父亲、母亲出面去求得她原谅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毕竟是祖母和母亲,辱骂了她和她的家人。说真的,我真的无法想象,你们都是有教养、知礼仪的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出那么多难以启齿的话来。再让我听到一次,休怪我绝情!好了,都出去吧。” 三人见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山模样,不敢再多做逗留,灰溜溜出去商议对策去了。 江翌潇见仨人出去了,拍拍手,叫江南进来,小声吩咐道:“去叫影子过来替爷,爷要马上动身,前去灾区。” “是。”江南施礼退下,江翌潇起身开始去净房收拾,然后吃饭。 这两天为了逼家人就范,加上担心远在灾区的可馨,他确实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用膳了。 再就是因为施行苦肉计而感染的风寒,一直没好利索,到现在他还咳嗽、低烧。 一个时辰后,一位身高和他相同,同是一米八二,长相和气质,都和他有点相似,年龄约在二十四五岁的男子,随着江南进来了。 见到他微微一笑,躬身施礼,“见过老大!老大看来真的为情伤的不轻,憔悴得很。” 江翌潇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你在这老实躺上几天,我要到南方去一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可馨已经走了五天了,身边带的侍卫不多,他已经命令大小双姐妹姐妹悄悄跟着她。 可是真要遇到成千上万饿急眼,什么都吃的暴民,她可就危险了。 江翌潇易容成“天煞门”门主潇湘公子的模样,带了十几个心腹侍卫,连夜出京城,向黄淮灾区马不停蹄,疾驰而去。 谁知到了往江淮和中原的交界处,小双姐妹留下的记号,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们没办法,只好逗留下来,到处向驿馆打听朝廷赈灾的大部队,顺着哪条路走了。 这一耽搁,赶到江淮地区之时,可馨和叶承安刚刚动身,去了中原。 江翌潇带着人继续追赶,这一天,刚到了一处山脚下,就见前面有灾民,急急慌慌地朝前跑,一边跑,一边喊道:“朝廷的狗官,车上有粮食,却不给我们吃,跟他们拼了,把粮食抢过来。”去分享 215第二百一十五章 雨过天晴 和好如初 江翌潇看着小女人,大滴大滴的泪珠,似断线的珍珠,顺着她精致白嫩的小脸,滚滚而落,心里这么多天来的郁闷,一下子泄了个精光,只剩下满腹的柔情和委屈。 可馨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愧疚,顾不得小双姐妹和青竹、老爹在一边,亲自端着水碗,将吸管送到了江翌潇的嘴里,含着担忧,含着怜惜,含着娇嗔,柔声说道:“你喝点水,坚持一下,等进城了,才能熬粥。谢天谢地,毒总算解了,烧也退了。你怎么能如此不顾自己的身体?你要是有个。。。” 可馨说不下去,眼泪再次流了出来。青竹接着说道:“大人,您赶紧好起来吧,您要是真有什么,我们小姐就好急疯了。这一天一夜,她都没合眼,看着您不停地流泪,眼泪都快流成河了。” “你少胡说八道!”可馨害羞了,赶紧去捂青竹的嘴。 偏偏小双一本正经地接着爆料,“倒也没有青竹说的那么邪乎,虽没有成河,可是和下着的大雨,也差不多了。辶” “你们。。。你们一起欺负人。”可馨俏脸羞红,不好意思看着江翌潇,把脸转向了车窗外。 只是因为害羞,她裸露的、天鹅一般的颈项,元宝一样玲珑秀致的耳朵,都变成了盈盈的粉色,看的江翌潇心里一阵燥热,恨不能马上拥她入怀,撰取她甘甜的朱唇。 那样深情的眼神,看着可馨,叶承安这个情场老手,如何不知澌? 知道侯门一入深似海,可是想想女儿这些天来的痛苦和萧瑟,终究叹了口气,对青竹和小双她们说道:“走,跟我下车,去看看那个陈知府,都在那和岳将军,扯什么皮。” 可馨一听,更加害羞了,想跟着爹爹一起下车,可是又不放心车上的人,低着头心跳得厉害,满脸发热。 叶承安带着三只电灯泡刚下车,江翌潇就嘶哑着嗓子,低嘎地喊道:“过来。” 可馨回头一看,不由心中锐痛,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江翌潇摘下了人皮面具,可是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憔悴、消瘦的,都有点脱像了。 可馨转身扑到他身边,扑进他怀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终究还是伤了他,这是自己最不愿意的。整整九个半月的相帮、相知、相护,她不是草木,如何能无情?那丝丝点点、刻骨铭心的回忆,终其一生,怕也无法忘怀。 可馨的哭,夹杂着无奈,夹杂着委屈,更多的则是心痛,她断断续续的哽咽道:“干嘛要。。。折磨自己?干嘛要。。。要那么心狠?我在庵里。。。你就不能。。。不能来找我吗?干嘛要把自己。。。弄成唔。。。这样?” 话没说完,唠唠叨叨的小嘴,就被堵住了,江翌潇顾不得背后伤口牵扯的疼痛,一手将小女人的后脑勺固定住,一手紧紧抓住她的玉手,发疯似地将舌头,攻进可馨的檀口,吸取着她的芬芳。 两人都有一种珍宝失而复得的感觉。江翌潇的热情,很快就点燃了可馨死死埋藏在心底,那股犹如岩浆一般的爱念,小丫头第一次积极地回应着他,和他一起沉沦了。 真到青竹在外面敲门,“大公子,可以进城了。” 可馨才慌忙挣脱出来,满面羞红地说了句,“知道了。” 说完,走到江翌潇身边坐下,柔声说道:‘车子太颠簸了,会震的你伤口疼,我把你上身抱在怀里,你枕在我的腿上,这样就会好多了。” 江翌潇边重新戴上人皮面具,边疼惜地摇摇头,“那样你太累了,腿很快就会麻的。” 青竹和大小双正好进来,青竹赶紧回道:“我们小姐这一路上,都是这么抱着您的,大人,她的腿早就麻了。” 江翌潇闻言,心里暖暖的,化成了一池春水,看向可馨的目光,深情似海洋,像是要把她溺毙。 青竹见两人这样,也是替大小姐高兴,心情跟着也舒畅了不少,开始讲叶承安舌战陈知府,“这个狗官真不是个东西,竟然不让灾民进城,说灾民会打砸抢,到时引起中原城乱,谁负责?老爷马上回答道:‘本官负责,父母官、父母官,当官不为老百姓办事,还不如回家买番薯。(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还是可馨讲的,叶承安学了上来。)你不知道中原城里面的百姓,是你的子民,这些站在雨中,已经很多天没有吃东西的老百姓,也是你的子民?’老爷这么一说完,那些灾民马上跪倒在雨地里喊:‘青天大老爷啊!’岳将军这时也说:‘出了事,本将军和叶大人一起担着’陈狗官一看,这才答应让那些灾民进城。” 可馨一听冷笑道:“看他脑满肥肠的样子,一定是个贪官。朝廷每年都拨赈灾款,怎么水患不但没有治理好,还愈演愈烈?只顾自己捞满腰包,不顾百姓死活,说的就是这些昏官。” 可馨生气的时候,皱着眉头,表情丰富,特别有意思,江翌潇躺在她柔乎乎,香喷喷的怀里,不错眼地看着她,心里那叫一个美呀! 怎么会有这么俏丽可爱的女孩子?哈哈,大周朝唯一一个集聪明、智慧、美丽、善良、能干于一体的小女人,马上就要成为爷的妻子啦。 原来幸福的滋味,是这么爽,比三伏天,吃个大西瓜还要爽! 原来幸福的滋味,是这么甜蜜,比喝了蜂蜜水,还要甜蜜! 小双看着冷峻的门主,此时像个傻小子,只顾看着叶二小姐穷乐,忍不住摇了摇头。 哎哟喂!难怪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真是不假,冷峻、沉稳的门主,现在哪还是那个杀人如麻、心硬如铁的硬汉?早就化为某个小女人的绕指柔喽! “天煞门”里,爱慕门主的师姐师妹们,心怕是要碎成一片喽。唉。。。幸好我和姐姐,从没有做过那样的春秋大梦。去分享 216第二百一十六章 升官 道歉 订婚(一) 说到这,厌恶地看了傻了眼的永安侯刁鹏一眼,接着说道:“飞从今日起,永安侯降为永安伯,罚半年俸禄。叶爱卿听封,封你为中原府正四品知府,三年之内,要是能治好水患,朕一定重重加封。” 叶承安一听长出了一口气,对女儿和丞相大人的正确推断,不由大为佩服。 抖了抖汗湿的衣服,走上前跪倒,“微臣谢主隆恩!微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造福一方百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说得好,叶爱卿,要是每一位官员,都有你这样的思想境界,我大周必会繁荣昌盛!”徐昊泽夸赞道。 没想到叶承安这个废材,能说出这样高境界的话来;没想到曾经的纨绔,竟然会改变的如此令人刮目相看辶。 范仲淹的话,被可馨盗用,教会了叶承安,竟派上了大用场。 徐昊泽爱屋及乌,看着叶承安要多顺眼,就有多顺眼。 朝廷的官员,哪一个不是修行多年的老狐狸?察言观色,分析研究之后,一下朝,对着叶承安又是恭祝,又是称赞,除了永安伯和他的同伙,几乎都来和他聊上两句,离众星捧月,也差不多少了澌。 把个叶承安弄得,大有腾云驾雾,升入云端的感觉。刚要轻飘飘地得瑟两下,想想可馨说的话,“爹,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刚刚取得一点成绩,面对荣誉和赞扬,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千万不能发飘,会被人瞧不起,也会从此停滞不前的。” 这家伙马上冷静下来,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很是沉稳地抱拳回答道:“谢谢各位大人看得起下官!下官愧不敢当。” 齐尚书和忠勇侯一看,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徐昊泽知道可馨回来了,必到医馆去,派人在医馆堵了三天,也没堵到。 这位皇帝使出老手段,威胁佘老太医,他不敢威胁宫老先生,怕引起可馨生气,想想一个皇帝,也有患得患失、担惊受怕的时候,不由也为他感到可怜。 佘老太医没办法,指着赖在医馆不走的陆文涛,对跃琨说道:“不是老朽不告诉你,实在是老朽真的不知道少东家住在哪?看见没?那位,已经连着快一个月,天天来药房报到,缠要跟着少东家学医,都没有见到少东家一面。少东家真的好长时间没来了,搬到哪居住,老朽是真的不知道,你把老朽一府全杀了,老朽也还是不知道。” 跃琨没招,像只绿头苍蝇一样在京城乱转,寻找可馨一家,不知道可馨及家人,已经连夜被江翌潇转移到了香山脚下的别院里。 第二天,江老太太、威北侯和孙氏,就被江翌潇蒙上眼睛,带到了香山脚下的别院里。 三人被江翌潇的疯狂举动,吓得再也不敢嗦半句,起先孙氏还嘟囔两句,“你堂堂相爷,就这样对待你的祖母,你的父亲、母亲,就不怕被御使弹劾?” 江翌潇冷森地一笑,不慌不忙地回道:“我怎么了?这么做是为你们好,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的好,知道了脑袋就会搬家的。儿子不想失去您这位‘慈母’。” 威北侯和老太太一起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气,赶紧捅捅孙氏,恨不能上前捂住她的嘴。 不知道曜已经为了那个女人死过一次了?再要逼他,他来个鱼死网破咋办? 到了地方,三人一看见叶承安、朱氏,才知道江翌潇是带着他们给人家赔礼道歉,并提亲来的。 江翌潇不客气地说道:“叶二叔和婶子,不敢把馨儿嫁给我,怕祖母和母亲,给她委屈受,祖母和母亲太过威猛,把人家吓坏了,请祖母和母亲,为了曜的幸福,展现出你们善良温婉的一面吧。” 江老太太和孙氏听了,只气的满脸通红,太阳穴直蹦,肝区闷痛。 威北侯见状,赶紧对叶承安和朱氏抱抱拳,尴尬地笑道:“真是对不起啊!母亲和夫人,上次确实不应该啊,我在这里给亲家公、亲家母道歉了。你们放心,馨儿嫁过来,我会把她当做自己女儿一样疼爱,决不让她受委屈的。” 说完,赶紧用手捅捅孙氏。 孙氏没办法,没好气地说道:“只要她孝敬长辈,尊老爱幼,谁会虐待她,还是怎么的?放心吧,我这个挂名婆婆哪敢对她如何,那相爷还不扒了我?关键是老太太,她要是心疼孙媳妇,估计谁都不能给委屈让叶小姐生受。” 好吗,直接把矛盾推给了老太太,把个老太太气的,恨不能上前掐她两下,这个小贱人!我不就偏向老三、老四两人多了点吗?你就天天和我过不去,不找事你难受啊?是不是? 想挑起我和曜媳妇的矛盾,休想!老太太脸上马上酝酿出两滴鳄鱼泪,悲悲切切地说道:“这话是怎么说的?老太太我整天呆在府里,哪里知道外面的事情?也怪我糊涂,不该听人撺掇,叫我那好孙媳妇,和亲家母亲受了委屈。放心吧,老太太还没老糊涂,没事刁难孙媳妇干嘛?馨儿只要把她婆母侍候好,祖母这里无所谓的。” 得,又把枪头转向了孙氏。 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在那针尖对麦芒地暗战个不停,威北侯老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不好意思地笑道:“人上了年纪,确实会糊涂,竟然听信传言,在没了解贵府小姐人品的情况下,就闹上了门,真是抱歉。今天我们来,就是珍重为曜提亲来的,希望叶大人和叶夫人,能摒弃前嫌,把贵府二小姐,嫁给我儿曜做正妻。如果二位同意,我们侯府三媒六聘,马上上门。” 叶承安这些天,被可馨教的越来越上道,听威北侯这么说,既没有露出欣喜若狂的样子,也没有肚量小的不依不饶,平静沉着地微微笑道:“说真的,我这个二女儿真是非常优秀,如果不是摊上我这么个没用的老爹,便是再优秀的男子,她都能配上。我叶承安是个混人,可是我女儿知书达理、心灵手巧、善良贤惠、聪明能干,没有一处不好;我想,正是因为这样,您的儿子,才会看上我女儿;但是,我女儿遵守礼节,一直没有答应。我们之前也不想高攀贵府,说真的,我们夫妻情愿女儿嫁个平凡的男子,过平平静静、踏踏实实的生活。可是,看着丞相大人一片赤诚,我们夫妻确实很感动。”去分享 217第二百一十七章 升官 道歉 订婚(二) 说到这,江翌潇语锋更为犀利,“我本来不想说,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母亲大人,请您自重,否则,我不介意让您和您儿子所做的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孙氏被江翌潇一顿贬损、羞辱,还是当着亲家的面,只气的眼泪上涌,差不点一头厥过去。 没有错,她能成为威北侯的正妻,确实是用了计。 她本是内阁侍读学士的庶女,在府里极不受重视,本来嫡母想把她的三姐,说给威北侯做填房,被她知道以后,用计和威北侯来了个邂逅,才成功勾上威北侯,挤掉了她的三姐。 只是她以为这件事没人得知,却没想到江翌潇今天突然给她抖落了出来,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搁辶? 江翌潇看着自己老爹面露尴尬,想起他这几天所做的一切,终还是不忍心地说道:“对不起!父亲。以后只要你们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便不会让你们难做。至于我怎么会认识馨儿,告诉你们也无妨。馨儿就是《杏林春大药房》的吴仁吴先生,所以,她不是你们想象中,为了嫁入豪门,而不择手段的女子,银子对她来说,来的根本就很容易,而我们侯府是什么情况,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你说什么?”老太太和威北侯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不能怪他们震惊,实在是《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名头太过响亮。 京城疫情和京城周围一些地方发生流感以后,皇上用烫金大字,亲笔题写了一块牌匾,赐给了他们,上写着“忍心仁爱,妙手回春”澌。 这份殊荣,有几人得享? 威北侯没有见过可馨,不由对这位如今位列京城第一名人的未来儿媳妇,好奇极了。 老太太则马上盘算,这回好鸟!有人帮我老太太挣银子了。没办法,我老太太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刚刚犯愁侯府要破落,就有人把财神爷送上门了。 真没想到,那个娇娇弱弱,长得像朵花似的小丫头,竟有这等能耐! 老太太马上冲着朱氏,谄媚地笑,连老菊花都没她灿烂,“嘿嘿。。。皇上都夸奖的人,人品我们自然信得过。亲家母放心,有老身在,绝不会让那起子心思不正之人,欺负了我那好孙媳妇。” 孙氏一听,气得肺都要爆炸了!这个见钱眼开的老不死!真是个势利眼,见人家能挣到银子,马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怕人家瞧不起。 话说,江翌潇的命,咋就这么好?都克妻了,还能娶到这么能干的媳妇;再看看自己那个儿子,一个、两个女人,除了争宠,是狗屁本事没有。 羡慕、妒忌、恨啊。。。。。。 孙氏要说除了哄哄威北侯上套,其它方面的手腕,实在不敢恭维,竟然忘了刚刚收到的羞辱,出言讽刺道:“一个女子,马上就要成为相爷夫人,总这么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怎么不像样子了?”这回不用江翌潇开口,老太太马上接着反驳她了,“皇上都高看一眼的女子,能和平常那些女人一样吗?她不抛头露面,怎么替人看病?怎么挣银子?” 说完,老太太对着叶承安和朱氏,再次笑得像朵老菊花,“嘿嘿。。。亲家公、亲家母放心好了,老身保证,孙媳妇不会受委屈的,嫁进侯府以后,就和在娘家一样。” 说完,马上对江翌潇说道:“就婚事这么定了,赶紧让媒人来提亲吧。” 老太太猴急的样子,让威北侯老脸泛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孙氏更是气得要吐血,斜了威北侯好几眼,仿佛在说,看看你老娘,这副市侩的样子,真是丢人都丢到外面来了。 可馨没有出来,可是外面的对话,以及每个人的表情,她都听见,也都看见了了。她马上就根据三人的言行,将三人的秉性、品行分析出来了。 老太太自私势利,眼里只认钱财;她还有两个嫡亲的儿子,据说和她一样自私。 看来,她的态度转变,是寄希望于自己能成为她和两个儿子的摇钱树。 而孙氏吗?如今看来,倒不是一个特别有心眼的,最起码比那些面带三分笑、笑里藏刀的人,要好对付。 这三人当中,要说对丞相大人还有几分真情的,可能也就是他的老爹威北侯了,这个老公公倒是可以争取。 总之,既然舍不下曜,就只能迎着困难而上。我叶可馨好歹也是现代一位小才女,难道还摆不平几个古人? 见两家人,都同意亲事了。江翌潇努力想装酷,可内心满满的喜悦,是怎么压都压不住,明眼人一看,就能发现他的嘴角上翘,眼里的柔情,是藏都藏不住。 要说人家不愧带兵打过仗,那速度,简直比进入一级战备,还要快。 古代男女成亲,需要“三媒六聘”,也叫三书六礼。 纳礼:男家请人预备礼物向女家提亲、说媒,齐氏义不容辞的担当了。 问名:男家在大红庚帖上写下男子的姓名、排行、生辰八字,由媒人送到女方家中。女家若有意结亲,就把女孩的名字八字等写上请人占算。 这一步,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经慧能主持占算过了,乃大吉大利,千年不遇的良缘。 纳吉:如男女双方的八字没有相冲相克,则婚事初步议定。这也用不着费事了,也提前进行了。 纳徵:又称过大礼.类似今天的订婚。江翌潇送的彩礼,堪称大周朝之最,仅比当年的灵芸公主少了一些只有皇家公主,才能使用的物件。 就这,江翌潇还满怀愧疚地对可馨说道:“宝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不能越过她去,其实在我心里,真正的妻子,只有你一位。公主也好、韩氏也罢,我都没有爱过她们。有些东西不能使用,那么我就送你黄金白银好了。三万两黄金,七万两白银,我要让你成为大周最富有、最幸福的女人。”去分享 218第二百一十八章 上 山 野 炊 可馨温柔地为她擦眼泪,温柔地搂着她,真诚地说道:“姐姐没有骗你,姐姐之前,真的没有想到会喜欢上你的父亲,也没想到会嫁给他,他对我来说,就像长辈。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意识到自己开始喜欢你父亲,我犹豫过、矛盾过,甚至抗拒过。我觉得好对不起你们,尤其你和云染。” 琬凝一抹眼泪,气哼哼地说道:“对啊,爹爹为了你,把二姨娘和三姨娘,还有栖月、红莲,都送走了,二姨娘哭的都快晕过去了,染儿也是,因为你,我们府上都乱套了。馨姐姐,你太自私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你真的只是为了接近我爹爹,才对我好的吗? 江翌潇一听,马上火了,刚要过来,就见可馨冲他摆手,于是强忍着怒气,转过了身子。 可馨看着三个孩子,忍不住双目蕴泪。三个孩子,尤其是琬凝,已经完全懂事,而这样的岁数,又是最容易受到别人蛊惑的时候,要怎么样,才能打开他们的心结? 可馨想了想,开口问道:“二姨娘、三姨娘、还有栖月、红莲,以前对你和霖儿、云染好吗?除了她们,还有谁因为我要嫁给你父亲,而痛苦难过?你所说的府里都乱套了,是指什么?辶” 琬凝闻言,一下子愣住了。貌似这四个女人,对自己和霖儿、云染都不是太好。 即使二姨娘是云染的亲娘,可是这个女人除了利用云染,叫父亲多去看望她,她好向父亲要东西以外,对冉儿也不是很关心。 琬凝低着头闷闷地回答道:“祖母也不高兴,还有大伯母和智哥哥。他们都担心,父亲因为你,再也不管他们和我们了。澌” 杨氏?那个寡嫂。可馨眼前浮现出杨氏温婉娇柔的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都跟琬凝说了什么?江翌潇再娶,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可馨想了想,突然问道:“琬凝,你觉得我要对你们不好,你爹爹会听之任之吗?你再回忆回忆,我跟你认识以来,可做过一件伤害过你们的事情?再说了,你们想想,我为什么要害你们?如果你们受伤害,你们的爹爹会伤心难过,他伤心难过,你们觉得我会开心吗?琬凝,爱屋及乌这个成语,你听没听过?如果真的爱你们的父亲,就应该发自内心的对你们好,只有你们好了,他才会开心;只有他开心,我才会幸福。你既然说我自私,就算为了我自己,你觉得我会那么傻,去做让你们父亲憎恨我的事情吗?至于送走那四个女人,包括云染的姨娘,如果她们要是安分守己,你们爹爹又怎么会容不下她们?无非是将她们扔在院子里,任她们自生自灭好了;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她们要是利用你们使坏,或是伤害你们怎么办?你们难道忘了霖儿铅中毒的事情啦?” 云染此时好像听懂了,突然说道:“我不喜欢姨娘,她经常叫我装病,然后叫父亲来看我,我要是不听话,她就打我,还不让我告诉爹爹。馨姐姐,我喜欢你做我母亲。” 霖儿一听,也一头扑进可馨怀里,撒着娇,“母亲、母亲,你嫁给爹爹吧,那样我就可以天天吃糖醋排骨。” 琬凝被弟妹的临阵倒戈,刺激着了。狠狠地瞅了两人一眼,然后瞪着可馨,别别扭扭地说道:“我是不会叫你母亲的,我的母亲只有一个,她就是灵云公主。” 可馨称许地点点头,笑咪咪地夸道:“当然,凝儿真是懂事,母亲这个称呼是神圣而伟大的,当然不能乱叫。我支持你,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朋友,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还叫我馨姐姐。当然,如果以后我对你确实不好,你也可以不理我,总之,你怎么对待我,我都没有意见。” “哼!谅你也不敢对我不好。”琬凝小脖子一梗,依然接收不了父亲娶馨姐姐为妻,在那闷闷不乐。 可馨也不逼她,更不生气,拉着云染,抱起霖儿,对江翌潇笑道:“走吧,我们上山。” 琬凝看着可馨的温暖柔软的小手,不再牵着她,而是牵着妹妹,抱着弟弟,和父亲有说有笑,留她在后面,和青竹、小双、江山、江南走在一起,就像是多余的人一样,心中不仅又酸、又涩、又空、又痛。 不由想起了之前和可馨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那么多欢乐的时光,都是馨姐姐带给自己的。那样一个和善、真诚,对待自己如同亲人一样的女子,真的会是不择手段,利用自己嫁给父亲的阴险小人? 琬凝纠结地皱着眉头,跟在四个人后面,一句话都没有。 可馨走了一会,终是不忍心了,放下霖儿,走到琬凝面前,用手揉了揉她皱在一起的眉头,叹了一口气,“唉。。。凝儿,你到底在纠结什么?你如果担心我是利用你,而嫁给你父亲,你大可以不搭理我、防着我,而不要苦着自己,让自己不快乐;看着你这样,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宝贝儿,不要皱着小眉头了,好吗?过来和我们一起,你不要担心你父亲,从此不关心你们,他永远都是你们的爹爹,你没有失去什么,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只不过馨姐姐离你更近了一点,可以天天和你玩,可以天天讲故事给你们听,可以天天做好吃的给你们吃。这样不好吗?” 琬凝一听,想了一会,勉强地点点头。 可馨一见,忙拉起她的手,指着半山腰说道:“我们爬到那里去吧,那里有很好吃的野果子,我前天爬上去摘下来试验过了,没有毒。那地方有个很大的山坡,我们到那里野炊。” 琬凝正处于七岁爱玩的年龄,一听有野果子可采,还有没听过的什么野炊,终于舒展了眉头,虽然没笑,但总是给面子的点点头。去分享 219第二百一十九章 又一起阴谋(一) 青竹和小双极为“没出息”地输给了可馨和琬凝;可馨抓起琬凝的小手,和自己拍了一下,高兴地喊道:“我们赢了,凝儿好厉害!” 凝儿一兴奋,忘了赌气,和可馨相视一笑。 再下一个游戏,“心有灵犀”。一个比划成语,一个猜成语。 可馨把江南、江山也给拽了上来,两人别别扭扭的样子,尤其是江南比划时的滑稽样子,只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连江翌潇都笑的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玩得很尽兴,等到下午近三点,下山的时候,霖儿和云染,抓住可馨的手,一个劲问:“馨姐姐,什么时候再带我们上山玩?辶” 琬凝虽然没问,可也是看着可馨,满脸的向往。 可馨见了,连忙说道:“你们问问姐姐,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就定什么时候来玩好吗?” 琬凝一听,刚刚被忽略的闷气,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看着可馨,语气虽是不甘不愿的,可是眼睛里,已经带了笑意,“你还有两个月多点就要出嫁了,哪有时间玩?等以后再说吧。澌” 别扭的小屁孩,真是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可馨忍不住想笑,回到山脚下别院里,又给三个孩子把从南方带回的小吃、工艺品,还有她自做的点心,一起打包,递给了江南和江山。 想了想,然后提醒江翌潇,“这些吃的东西,用的东西,你不要给侯府任何一位孩子,连你嫂子和侄子,都不要给。找一个心腹之人保管。不是我多心,你那个侯府,水太深了,谁好谁坏,我一时看不出来,却不得不防。还有,这些食品,尽量在明天一天之内,全部吃完,天热,不能放时间长。” 江翌潇点点头,对江南说道:“交给三个孩子的奶娘,独自保管,不准出一点差错。 当天孩子确实没事,可第二天晚上,琬凝突然肚痛,接着就上吐下泻病倒了。 于是老太太和孙氏,还有威北侯,二话没说,都把怀疑的焦点,集中在了可馨的身上。 孙氏首先问道:“听云染说,你们昨天和叶小姐出去玩了,是不是昨天,吃了什么不适当的东西?” 被叫来诊病的太医,马上摇摇头否定,“昨天白天要是吃了不合适的东西,昨天夜里,或是今天白天,就该不好了。” 杨氏犹犹豫豫、半天才鼓起勇气,看了江翌潇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叔,听凝儿说,弟妹给他们带了不少南方的食物,会不会带回的食物,时间太长,变质了?” 老太太一听,马上惊叫起来,“没错啊,现在虽说已经入秋,可秋老虎还是很热的。快看看,是不是那些东西有问题。” 琬凝的奶娘,赶紧回去把东西拿过来,打开一看,马上就闻到了一股馊味,于是,孙氏得意了,马上冷笑道:“哎哟!这还没进门,就容不下嫡长女了。” 威北侯一看,也气大了,冲着江翌潇吼道:“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如何能娶回来?” 江翌潇冷眼看着自己这些所谓的亲人,忍不住一阵一阵心寒。 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不把馨儿从自己身边弄走,他们真的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太医一看那变馊的食物,只好回答道:“这倒是能引起大小姐上吐下泻。下官看了大小姐的呕吐物,里面没有有毒成分,应该是食用了什么不洁的东西。下官给开药方,但是要是吐得厉害、泄的厉害,最好请《杏林春大药房》的吴先生来看看,她的药,见效快啊。” 江翌潇吩咐了江山和江南几句,没有多说什么,在威北侯和老太太“不能要她来看,那凝儿岂不更危险?”的嚎叫中,在杨氏愧疚不安的神情中,在孙氏的冷笑中,飞身上马,去了香山别院。 半个多时辰以后,江翌潇带着可馨飞身赶到,可馨一见琬凝病症,果断地扎上了吊瓶,接着就开始化验。 结果出来,竟然发现是沙门氏菌感染。本病全年可见,发病高峰在7~11月份。此时正值夏秋季节,天气热,食物易被细菌污染;由于天气热,人们常喜食冷食,胃肠道屏障功能减弱;蚊蝇多,污染食品机会多。 可馨一边往吊瓶里加抗生素,一边对江翌潇说道:“吃了什么不洁的食物了?” 江翌潇冷笑着答道:“馨儿,还真叫你说对了。说是你昨天给的东西,都腐烂变质了,是吃了你的东西所致。” 可馨震惊地摇摇头,“不可能,我今天还吃了,根本没有事。” 江翌潇再次冷笑,“哼!我也吃了,也没有事,不知怎么凝儿的点心,就全馊了。我已经让江山、江南,把凝儿他们奶娘和你送的点心,全部看守好了,等一会我再跟她们算账。” 可馨心疼地看着他,又看看痛苦难安的无奈,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暗忖,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满意自己,要对付自己,冲她来就是了,干嘛要害凝儿?真下得去手?太心狠了!” 琬凝正在那难受,听见可馨叹气,又见她丝毫不嫌脏地为自己清理呕吐物、排泄物,不由一阵愧疚。她千防万防,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利用了。 没有人知道,她压根就没有吃可馨送她的点心,昨晚她在老太太那里吃了好几只蟹子,今天上午在大伯母那里吃了好几块绿豆糕,晚饭和是和老太太、爷爷、爹爹、弟弟、妹妹和家人一起吃的。 这些人又有谁会害自己?她想不明白,难道真的为了对付馨姐姐,这些亲人们,竟然狠心地对她下手了? 琬凝的心好痛,肚子痛,都被心里的痛,盖了过去。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可馨虽然为她注射了胃复安注,可还是一刻不停地为她按摩可以止吐的内关穴,推拿任脉,推膀胱经。 四十分钟后,琬凝呕吐的症状缓解,腹泻的频率,也间隔长了。去分享 220废章 青竹和小双极为“没出息”地输给了可馨和琬凝;可馨抓起琬凝的小手,和自己拍了一下,高兴地喊道:“我们赢了,凝儿好厉害!” 凝儿一兴奋,忘了赌气,和可馨相视一笑。 再下一个游戏,“心有灵犀”。一个比划成语,一个猜成语。 可馨把江南、江山也给拽了上来,两人别别扭扭的样子,尤其是江南比划时的滑稽样子,只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连江翌潇都笑的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玩得很尽兴,等到下午近三点,下山的时候,霖儿和云染,抓住可馨的手,一个劲问:“馨姐姐,什么时候再带我们上山玩?辶” 琬凝虽然没问,可也是看着可馨,满脸的向往。 可馨见了,连忙说道:“你们问问姐姐,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就定什么时候来玩好吗?” 琬凝一听,刚刚被忽略的闷气,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看着可馨,语气虽是不甘不愿的,可是眼睛里,已经带了笑意,“你还有两个月多点就要出嫁了,哪有时间玩?等以后再说吧。澌” 别扭的小屁孩,真是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可馨忍不住想笑,回到山脚下别院里,又给三个孩子把从南方带回的小吃、工艺品,还有她自做的点心,一起打包,递给了江南和江山。 想了想,然后提醒江翌潇,“这些吃的东西,用的东西,你不要给侯府任何一位孩子,连你嫂子和侄子,都不要给。找一个心腹之人保管。不是我多心,你那个侯府,水太深了,谁好谁坏,我一时看不出来,却不得不防。还有,这些食品,尽量在明天一天之内,全部吃完,天热,不能放时间长。” 江翌潇点点头,对江南说道:“交给三个孩子的奶娘,独自保管,不准出一点差错。 当天孩子确实没事,可第二天晚上,琬凝突然肚痛,接着就上吐下泻病倒了。 于是老太太和孙氏,还有威北侯,二话没说,都把怀疑的焦点,集中在了可馨的身上。 孙氏首先问道:“听云染说,你们昨天和叶小姐出去玩了,是不是昨天,吃了什么不适当的东西?” 被叫来诊病的太医,马上摇摇头否定,“昨天白天要是吃了不合适的东西,昨天夜里,或是今天白天,就该不好了。” 杨氏犹犹豫豫、半天才鼓起勇气,看了江翌潇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叔,听凝儿说,弟妹给他们带了不少南方的食物,会不会带回的食物,时间太长,变质了?” 老太太一听,马上惊叫起来,“没错啊,现在虽说已经入秋,可秋老虎还是很热的。快看看,是不是那些东西有问题。” 琬凝的奶娘,赶紧回去把东西拿过来,打开一看,马上就闻到了一股馊味,于是,孙氏得意了,马上冷笑道:“哎哟!这还没进门,就容不下嫡长女了。” 威北侯一看,也气大了,冲着江翌潇吼道:“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如何能娶回来?” 江翌潇冷眼看着自己这些所谓的亲人,忍不住一阵一阵心寒。 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不把馨儿从自己身边弄走,他们真的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太医一看那变馊的食物,只好回答道:“这倒是能引起大小姐上吐下泻。下官看了大小姐的呕吐物,里面没有有毒成分,应该是食用了什么不洁的东西。下官给开药方,但是要是吐得厉害、泄的厉害,最好请《杏林春大药房》的吴先生来看看,她的药,见效快啊。” 江翌潇吩咐了江山和江南几句,没有多说什么,在威北侯和老太太“不能要她来看,那凝儿岂不更危险?”的嚎叫中,在杨氏愧疚不安的神情中,在孙氏的冷笑中,飞身上马,去了香山别院。 半个多时辰以后,江翌潇带着可馨飞身赶到,可馨一见琬凝病症,果断地扎上了吊瓶,接着就开始化验。 结果出来,竟然发现是沙门氏菌感染。本病全年可见,发病高峰在7~11月份。此时正值夏秋季节,天气热,食物易被细菌污染;由于天气热,人们常喜食冷食,胃肠道屏障功能减弱;蚊蝇多,污染食品机会多。 可馨一边往吊瓶里加抗生素,一边对江翌潇说道:“吃了什么不洁的食物了?” 江翌潇冷笑着答道:“馨儿,还真叫你说对了。说是你昨天给的东西,都腐烂变质了,是吃了你的东西所致。” 可馨震惊地摇摇头,“不可能,我今天还吃了,根本没有事。” 江翌潇再次冷笑,“哼!我也吃了,也没有事,不知怎么凝儿的点心,就全馊了。我已经让江山、江南,把凝儿他们奶娘和你送的点心,全部看守好了,等一会我再跟她们算账。” 可馨心疼地看着他,又看看痛苦难安的无奈,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暗忖,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满意自己,要对付自己,冲她来就是了,干嘛要害凝儿?真下得去手?太心狠了!” 琬凝正在那难受,听见可馨叹气,又见她丝毫不嫌脏地为自己清理呕吐物、排泄物,不由一阵愧疚。她千防万防,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利用了。 没有人知道,她压根就没有吃可馨送她的点心,昨晚她在老太太那里吃了好几只蟹子,今天上午在大伯母那里吃了好几块绿豆糕,晚饭和是和老太太、爷爷、爹爹、弟弟、妹妹和家人一起吃的。 这些人又有谁会害自己?她想不明白,难道真的为了对付馨姐姐,这些亲人们,竟然狠心地对她下手了? 琬凝的心好痛,肚子痛,都被心里的痛,盖了过去。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可馨虽然为她注射了胃复安注,可还是一刻不停地为她按摩可以止吐的内关穴,推拿任脉,推膀胱经。 四十分钟后,琬凝呕吐的症状缓解,腹泻的频率,也间隔长了。去分享 221第二百二十章 又一起阴谋(二) 要是真有人,敢在可馨给的这些东西上动手脚,到时也有人作证。 果然,老太太一听,这里面还有自己心腹管妈妈参与,马上掉头问道:“怎么这里面还有你的事?” 管妈妈赶紧站出来,回答道:“启禀老太太、侯爷、相爷,老奴昨天下午将这些食物,仔仔细细和林妈妈一起查过,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江翌潇指着四包食物,沉声说道:“你和林妈妈再去仔细查看,看看是不是你们昨天,查验过的点心。” 林妈妈和管妈妈不敢怠慢,赶紧上前翻看,品尝,大约过了六七分钟,管妈妈上来指着最左边的两盘点心说道:“只有那盘的绿豆糕和蛋挞有味了,其它都没有事。辶” 江翌潇冷厉地看着琬凝的奶娘,没有说话,可强大的威压,还是让她忍不住全身哆嗦起来。 琬凝的奶娘姓于,是老太太找来给她的。被江翌潇探照灯似的目光,照射的无处遁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连连磕头,大声求饶:“饶命啊!老太太、侯爷、相爷,老奴不该贪心,偷将大小姐的点心,拿给了我那个臭小子吃了。” 说到这,于妈妈满面羞愧地低下了头,“这些蛋挞和绿豆糕,是老奴偷偷将厨房扔掉的、腐烂的点心,拿来充数的。老奴见大小姐拿着那些点心,不吃还舍不得扔掉,就。。。就起了贪心。澌” 林妈妈听到这,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就对了,难怪大小姐这盘绿豆糕上面的花纹,和相爷、二小姐、大少爷的不同呢。” “那就是说,大小姐压根没有吃夫人给的点心。对吗?”江翌潇再次问道。 于妈妈低下头,声音小的像蚊子似的“嗯”了一声。 “大声回答!”江翌潇厉声呵斥道。 于妈妈吓得一哆嗦,赶紧磕头,“是,大小姐一口都没吃,也没赏给老奴。以前大小姐得到叶小姐的点心,总是赏赐一些给老奴和老奴的儿子尝一尝。老奴知道,叶小姐做的点心,比侯府做的好吃,这次见大小姐不吃,就动了歪心思,悄悄用厨房扔掉不要的坏点心,换了这好点心。所以,大小姐生病,真的跟叶小姐送的这点心无关啊。” 江翌潇听到这,凤眸冷冽地扫视了一下众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我不知道谁想借琬凝之手,除去馨儿;但是我告诉你们,没有用,因为我信任她,就像信任我自己一样。我相信馨儿,绝不会做出那种在背后下刀子之事。既然你们容不下她,婚后,我们会搬去丞相府居住。” 说完,他对江南和江山说道:“去查查大小姐昨晚到今天一天,都吃了什么。” 老太太听他这么说,气的差不点倒仰。哦,你信任馨儿,就不信任我们这些人?我们跟你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家人,还比不过一个还没过门的外人? 老太太气的失去理智,大声哭喊道:“凝儿和染儿,昨天晚上在我那里吃的蟹子,可都是活的,上午一直和她大伯母呆在一起,中午我们一起用的午膳,难道我们这些人会害她不成?” 杨氏马上娇娇弱弱地站出来,小心翼翼地劝说老太太,“祖母,二叔不是这个意思,他不是怀疑我们,他是怕有人在送给咱们的食物里,动了手脚。我们疼爱凝儿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害她?二叔心里有数的。” 听完杨氏一番话,江翌潇低头沉思了。想想嫂子说的没错,这府上楞谁回去害凝儿,祖母和嫂子也不会。 可以说,凝儿能安安全全长大,两人功不可没,就算两人再反对馨儿,也不会借伤害凝儿,来达到目的。 那就只能是孙氏了,到目前为止,叫唤的最凶的,也就是她了。 江翌潇想到这,狠历的眼锋似利刃,扫向了孙氏。 孙氏一见,马上跳脚问道:“相爷什么意思?不会又怀疑我吧?侯爷,您看您的好儿子,出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我怎么这么倒霉?” 说完,噘着樱桃小口,一双丹凤眼氤氲迷离地瞅着威北侯,委屈娇媚的样子,看的威北侯一阵心痛。 马上冲着江翌潇呵斥道:“曜,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怪你母亲好不好?昨天我和你母亲一直在一起,我可以着证。” 江老四媳妇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大哥,您这话说的,大嫂上净房您也跟着去了?只不过一句话,两句话的时间,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你放屁!”孙氏再也淡定不了,爆了粗口。 江老四媳妇一见,跟着耻笑,“哟!狗急跳墙啦?” 两人都不满意孙氏掌管着中馈,扣得要死,她们想从孙氏手里,多贪一两银子,都得费上老半天的劲。 而孙氏对小叔子两家一分大钱不拿,理所应当地住在侯府,吃在侯府,用在侯府,拿在侯府,还不停地播弄是非,贪心不足,也是深恶痛觉,所以,和两位弟媳妇关系处的犹如水火。 客厅里吵得一团乱之时,琬凝却因为可馨为她忙的满头大汗,为她对自己的怜惜和呵护,而感动的内心那股怀疑,终于开始消融。 馨姐姐如果想要害我,只要只个时候不救我就可以了。我会因为难受,而死去的,这滋味,真的好痛苦,要不是姐姐为我在这不停地治疗,此刻我一定已经死了。 琬凝因为呕吐恶心的感觉减轻,因为补液的作用,精神头好了不少,不像刚刚那样,吐泄得全身脱力,连话都不愿讲了。 小丫头含着泪对可馨说道:“对不起!馨姐姐,害你被怀疑,可是我知道,肯本不该你的事,因为你送我的点心,我因为赌气,全都没吃,一口都没吃。” 可馨点点头,欣慰而又宠溺地亲亲她的额头,柔声说道:“跟姐姐不用道歉,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马上又要成为一家子,一家人之间,互相关心,互相理解,互相体谅是应该的。我能明白你的抵触,毕竟母亲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凝儿,你没有做错。”去分享 222第二百二十一章 想给她个难忘的生日(一) 虽说学医,没有考状元来的更光耀,可是,能像可馨这样,做一个享誉大周的名医,可是比他之前做个纨绔强多了。 提起《杏林春大药房》的吴仁大夫,谁不翘大拇指?现在连外地一些病患都听说了她的大名,纷纷来京城求医。 什么肺痨,长瘤子开刀这样的疑难杂症,只有吴先生能治。 今天来的人当中,有不少是才知道可馨真正身份,以及她和江翌潇的婚事的,不由好奇到不行。 吴仁的鼎鼎大名,他们是知道的;可是没有看过她的真面目,整天捂着口罩辶。 再说着女装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倾国倾城之色?能让他们这位很少动情的大周朝第一君子,满脸温馨,嘴角一直含着幸福的微笑? 兵部尚书原是四十有二,原是江翌潇一年的进士,江翌潇状元,他榜眼。只是这位榜眼,比江翌潇大了整整十几岁。 对自己这位同窗,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喜怒不形于色,基本没有见他露出过今天这样的笑容澌。 于是,当即就开起了玩笑,“曜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歹我们是同窗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给吾们来了个密不透风呢?” 刑部尚书一听,跟着凑趣,“你偷着乐吧,好歹你知道了曜的婚事,就得知吴先生是个女的,而我呢?我可是认识吴先生好久了,我到今天才得知她是个女婵娟。你们不知道,那些日子,看着曜盯着叶小姐看,我还以为曜喜欢上男人了,这把我给郁闷的!” 话音刚落,醇亲王驾到,大咧咧地喊道:“曜啊,听说今天是双喜临门,一是给凝儿贺寿,而是庆祝你订婚,新娘子是治水功臣叶老二的女儿?” 说完,马上冲叶老二吆喝上了,“老二,把你女儿叫出来给本王瞅瞅,配不配得上曜老哥。” 刑部尚书一听乐得,笑了个前仰后合,“王爷,你以后要叫曜女婿了,可不能叫老哥了。” “为什么呀?”醇亲王憨呼呼地问道:“本王可没有那么大的女儿嫁给他,倒是有一个干儿子,正好到了议亲的年龄,你们谁有合适的女儿?本王的干儿子,长相出众,充满智慧,生花妙手,不好的女子,本王可不要啊,配不上我干儿子。” 他这话一说完,刑部尚书直接就出溜到地上去了,“哎哟喂!笑死微臣了,王爷,你这个干爹当得,太糊涂了!” 严铮也笑的揉肚子,冲着江翌潇挤眉弄眼,“曜,这回你亏大了,比咱们都晚了一辈。” 江翌潇瞪了他一眼,“我乐意,你管得着?” 醇亲王被一干人笑的莫名其妙,最后忠勇侯对他说道:“你的干儿子,是个女的,马上就要成为曜的小媳妇了。” 消息太过震撼,醇亲王当即就成了喷壶,“你说什么?那小子是女的?” “恩啦,她就是叶知府的二女儿叶可馨,也是《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的吴先生。”刑部尚书回答道。 “哎呀!”醇亲王一拍大腿,反应过来以后,懊恼地连连摇头,“我真傻呀!怎么就没看出她是个女的?本王还纳闷,怎么会有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子呢,这要知道她是个女娃,我就先下手为强,她是不是也轮不到给曜做媳妇了?后悔!后悔呀!” 江翌潇一听,马上像只老虎似的瞪着他,一副随时都要把他撕了的模样。 醇亲王一见,马上双手掐腰回瞪过去,不满地叫嚣道:“怎么了?本王干女儿已经被你抢走了,我过过嘴瘾都不行吗?” 大伙一听,哈哈笑了起来。 唯独两个人没笑,一个是江翌豪,一个是赵文涛。 眼前的一幕,让赵文涛心里酸涩的如同喝了整整一大缸醋;想到那个在自己病危时,面带微笑鼓励自己,不要放弃的小女人;想到她看见自己从昏迷中醒来时,眼含泪花的俏脸;想到自己马上怕是连看一眼她的资格都没有,赵文涛眼睛湿润了。 转身站起来,朝外走去。 江翌豪一看,眼珠一转跟了出去,高声叫住了他,“文涛兄,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赵文涛现在对这个昔日的狐朋狗友,实在不愿搭理,于是冷冷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闷闷不乐了?小爷我高兴地很,你少给那里放屁!” 江翌豪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凑近他面前,四下看了看没人,然后低声说道:“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她嫁给我哥,就看你有没有胆量了。” “什么办法?”赵文涛知道江翌豪和江翌潇关系极为恶劣,马上猜到他要出馊主意了,于是,装着感兴趣地问道。 他是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可馨的,哪怕是亲兄弟,何况眼前之人,还只是酒肉朋友? 江翌豪那里是真心相帮赵文涛出主意?他分明就是羡慕、妒忌、恨心理作祟,在那想着要坏掉哥哥的大好姻缘。 因为那天在诚郡王府,惊鸿一现间,他也看见了可馨的容貌,对这位美的像仙子的女子,也是恨不能马上据为己有。 为此他回去就给孙氏提过,“娘,难怪丞相大人会为那个叶可馨抱不平呢,娘,那个叶可馨,可是比她堂姐叶凡蕾长得漂亮多了,跟个仙女似的。娘,你派人去提亲,让她给我做贵妾呗?” 孙氏毫不犹豫,一口就回绝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活腻歪了?敢动那个贱种女人的心思?被他知道了,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你不会忘了娘亲那次想看他笑话,把叶家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设计给他,却被他把你给坑了的事情了吧?要是再偷鸡不成,可不就是蚀把米这么简单了。” 可是眼看着这个美丽、能干,还能挣银子的女人,落到丞相哥哥的手里,他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 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让他得到,宁愿毁了她。去分享 223第二百二十二章 想给她个难忘的生日(二) 说完,优雅转身离去,步履轻盈摇曳,婀娜多姿,晃得江翌豪一阵失魂,在青竹的催促下,才乖乖地爬起来,去处置伤口。 男宾这边,少了赵文涛和江翌豪,气氛其实还是很融洽的。 徐鸿远虽是亲王,可是他为人豪爽,没有什么心眼,所以,大家都不怕他,也没有因为他在,而有所顾忌。 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说笑,对于可馨自酿的葡萄酒和青梅酒,还有亲自指挥厨子做出来的菜,是赞不绝口。 醇亲王首先酸溜溜地说道:“这些真的都是我那干女儿教厨子做的?这酒也是她亲自带人酿的?曜啊,你说你小子咋这么有福呢?这菜和酒,比宫里的御厨弄的还好。不行,本王以后要经常来蹭饭,不然,本王这个干爹当得也太窝囊了!辶” “是啊,是啊。”忠勇侯也趁机跟着乱,”王爷这话可是说到我心坎里了,咱们一起过来,吃他喝他的,我的小姨子,就这么给他了,我这个做姐夫的很是不爽。“ 有这两人带头,大伙开始向江翌潇灌酒,本来想把江翌潇灌醉,无奈江翌潇海量,连灌了一大坛子酒,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众人不服,还想再灌时,却听到了一阵悠扬动听,从未听过的琴声,接着,飘渺空灵,如山涧溪流般清澈的歌声,传了过来,“漫天飞舞一片荒澌芜 满眼风雪和眼泪都化做尘埃 再多的苦于事无补 忘记所有才能够重来 镜中的人渐渐模糊 心中的你慢慢清楚 无情的雪打湿双唇 泛出冷冷一丝苍白 曾经和你去看的海 早已冰冻不再澎湃 那段时光已悄然离开 而我的心不复存在。。。。。。” 可馨为了激励琬凝,才选了这首《飞舞》。只是这样的歌曲,大周朝土著人自然没有听过。 赵文博琴棋书画皆通,马上按耐不住,对江翌潇说道:“丞相大人,不介意我到后面去听听曲子吧?” 醇亲王一听,大掌一挥,嗷嗷叫唤,“走走走,都去听听,他想金屋藏娇,咱们偏不让他如愿。” 江翌潇没办法了,想想早晚都要把可馨介绍给这些好兄弟,再加上他也很想听听小丫头唱歌,也就没有阻止,站起身,跟在了一干心急火燎的好兄弟身后。 到了那里,只见一首歌已近尾声。可馨身穿银红云锦白纱里的对襟衫子,外罩蜜玉祥云玉罗宽袖衣,下着银粉掐金丝双面绣花凤裙,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羞娥凝绿,一双眼睛清眸流盼,整个人宛似巫山瑶姬,俨若洛水神女。 见他们来了,虽然俏脸泛红,可还是大大方方过来深施一礼,先向醇亲王请安,“女儿见过父王,父王万福金安!” 醇亲王第一次见她着女装,都看直眼了,就觉得用什么词汇称赞他干女儿,都不为过。 傻愣愣的,半天才在严铮的催促下,连声说道:“干女儿,快快请起,你这小。。。丫头,诚心想要你父王的老命是吧?都被你吓着了,一会男、一会女的。” 可馨微微一笑,犹如百花初绽,芳香馥丽,“是女儿不好,不该瞒着父王。” 说完,又去给驸马等人行礼,可还没有弯下腰去,就被醇亲王拦住了,“你是本王的干女儿,是郡主,谁敢要你行礼?不用见礼了,父王你是被你的歌声引过来的。乖女儿,没想到你唱曲子这么好听,以后能经常唱给父王听么?” “休想!”可馨还没回答,江翌潇马上恶狠狠地抢着说道。 “凭啥呀?”醇亲王委屈地喊道:“馨儿是本王的干女儿,该你什么事?” “出嫁从夫。”江翌潇回答的干脆、坚定。 “可是她还。。。”醇亲wang刚把话说了一半,就被琬凝跑过来打断了,“舅舅,您别吵吵了,快坐下,看凝儿、冉儿、霖儿和馨姐姐一起表演啦。” 醇亲王来兴趣了,摸摸一丫头的头问道:“哦?你们还要表演?” “嘿嘿。。。”琬凝笑得如同银铃,“本来只有妹妹和弟弟,还有馨姐姐一起唱曲子的,是凝儿非要参加的。” 可馨笑颜如花,一双眼睛,亮的如同天上的星辰,“我想给凝儿过一个难忘的生日,父王您不会不高兴吧?凝儿一直背负着压力和愧疚,馨儿想让她快乐地生活,不想她不开心。” 醇亲王一听,了然地点点头,赞许道:“你做得对,这孩子这些年,确实很苦。” 可馨听醇亲王这么说,爱怜地拉起琬凝的小手,对她柔声说道:“你去教弟弟、妹妹怎么排队好吗?我来弹琴,就按着早上我们练习的那样。” 说完,可馨走到古筝面前站住,弹奏起了鲁冰花的前奏,不一会,三个孩子齐声唱道:“啊。。。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 这时,可馨加入了进来,清泉的歌声想起:“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三个孩子和一位少女,那幸福温暖的笑容,让人羡慕,也让人妒忌。 四个人配合的非常默契,听得众人如痴如醉;也让仇恨江翌潇和可馨的人,气了个倒仰;更让江翌潇心里柔软一片,化成了春水。 他的小女人,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充满爱心,善良的让人无法不爱她。 唱完歌,下一个环节是切蛋糕。三层高的的大蛋糕,用奶油鲜花、水果点缀,上面写着:“祝江琬凝生日快乐!” 琬凝已经熟悉程序,没用可馨吩咐,就去点蜡烛、许愿、吹蜡烛、切蛋糕了。 显然是十分开心,高兴地像只小鹿,蹦蹦跳跳地一直欢笑着。 看的江翌潇欣慰,醇亲王也赞赏地直点头。 严铮则悄悄对江翌潇说道:“曜,我知道你为啥对她情有独钟了,这个女孩子,确实很好,值得你这么对她。”去分享 224第二百二十三章 可惜你不懂 齐氏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温国公夫人马氏,和摇头晃脑在那叹气的温国公,还有那位故作哀怨委屈的韩美蓝,极为不客气地嘲讽道:“这话谁都有资格说,还就你们没有。别忘了,韩夫人可是被您逼死的,可不该丞相大人的事情。你冤什么冤啊?此时相爷要是娶了你们家这位小姐,你怕是比谁都笑得开心。哎!脸皮咋就这么厚呢?人家又没邀请你们,谁让你们来的?今个是凝儿的生日,不是霖儿的生日,想要冒认外公、外婆,还不够资格,太后娘娘才是凝儿的正经外婆,眼前这位朱夫人,不久也是凝儿的外婆,还就没您什么事情。” 琬凝本就不喜欢韩氏及她的家人,此刻见她这样,气的鼓着小嘴,冲着温国公夫人骂道:“我讨厌你!” 温国公夫人本来就死不喜欢琬凝,因为她是克死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之一,不是她,女儿要少点气,也不会早死。 以前因为还想着韩美蓝能嫁进侯府,还会和这个刁蛮的死丫头打交道,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梦想怕是落空了。 因为她从江翌潇进来,就一直盯着江翌潇看,见江翌潇的目光,一直尾随着可馨,那么长时间,深情地看着那个贱丫头,竟然从没有看过别人一眼,连三个孩子都没有辶。 温国公夫人一想到自己女儿嫁给江翌潇,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这个男人一丝的感情,不由气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凶狠地骂道:“克星!全都是克星!” 她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可馨第一个反应过来,马上冷着脸走到她面前冷诮出声:“既然如此,你们还干嘛非要把女儿嫁给丞相大人?就不怕被克死?夫人,如果您是带着善意而来,带着祝福而来,我欢迎您;可是,您如果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来,对不起!请恕我不接待!现在如此,以后也如此。霖儿虽是您的外孙,可他更是丞相大人的儿子,大人有权利决定他和谁见面。还有,以后请您注意您的言行,嘴巴放干净些,要是再敢咒骂大人和三个孩子,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样?你少得瑟!你还不是相爷夫人,你嚣张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站出来说话?”妒火中烧的韩美蓝,终于忍不住跳出来澌。 她恨不能上前撕烂可馨这张美若天仙的小脸,所以看向她的目光,要多怨毒,就有多怨毒,面容狰狞的有点吓人,看的那些男士连连摇头。 这样的女人毫无美感,看着都可怕,谁还敢娶?连江翌豪都看不上她了。 可馨听她这么说,绽放出一个绚丽夺目的笑容,一刹那,如同牡丹迎着骄阳盛开,国色天香,高贵无双,“这和我是谁,一点关系都没有,即使我永远都成不了丞相夫人,成不了孩子的母亲,我也绝不容许别人诋毁辱骂他们。有一种爱是无私的,还有一种感情叫着友情,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懂。” “哈哈。。。”齐氏嘲讽地笑道:“她要是懂了,丞相大人就娶她了,也不用她们在此像疯狗一样乱咬。” 醇亲王一直没说话,看到现在,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冷冽地看着温国公夫妻,怒斥道:“你们tnd当本王是什么?本王还在场,你们就敢欺负本王的外甥女和干女儿?给本王滚出去!再敢tnd放肆,本王可不管你什么国公不国公。你祖爷爷立的那些功劳,你安享到现在,该知足了,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 得醇亲王一声令下,温国公一家被“请”了出去,孙氏一看,面如死灰,一句话都没敢说,躲在了威北侯的身后。 威北侯气恼地瞪了她一眼,低斥道:“告诉你不要带他们来,你非不听,你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糊涂。” 琬凝见讨人厌的人,被舅舅“请”了出去,马上拉着可馨的手,笑得一脸阳光,“母亲、母亲,开带我去滑旱冰。” 可馨被她一口一个母亲叫的不好意思,小声说道:“先别叫啊,还不是呢。” 江翌潇听见了,马上接着小声回答:“快了,也就是两个月后的事情。” 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啊?可馨娇嗔地斜了他一眼,可是这一眼,秋波流转,媚意荡漾,不仅勾了江翌潇的魂,连其他几位看着他们眉目传情的男士,都感叹了一声:祸水啊!难怪如江翌潇这样的冷情之人,都变的热情如火了。 可馨不忍心让琬凝生日留下遗憾,只好被她拉着去了刚刚用水泥抹好的滑冰场。 这个时候,还没有水泥,大家七嘴八舌地问:“是什么东西,把地面弄得这么平整?跟镜子似的?” 叶承安得意了,马上滔滔不绝地说道:“我们馨儿管这叫做水泥,,别说这玩意真好哎,在水患区,建那些水库可离不了这玩意,比那粘土结实多了,不怕水冲啊。” 魏夫人一听,看着可馨惊问:“真是你捣鼓出来的,丫头?” 叶承安一听,头点的如磕头虫,“是啊,是啊,多亏了馨儿给我去灾区,要不然我哪懂得那么多治水的办法?” 嘴快的老爹,可馨一直关照他,别说漏嘴,可他一高兴,还是给讲出来了。 魏夫人不仅称赞道:“馨儿啊,你这丫头,可真是不得了!难怪老百姓说你是菩萨转世,这回我可真的有点相信了。” “姨婆。”琬凝急得像个小猴子,上蹿下跳,“等会再说,我要母亲叫我滑旱冰。” 魏夫人宠溺地亲了她一下,连声说道“好好,真是个性急的小家伙。” 旱冰场建在别院后面的竹林旁。江翌潇知道可馨特别爱松、竹、梅,所以在别院里种植了大量的松、竹、梅。 竹林旁还有二个更衣室,一个男用,一个女用,可馨带着三个孩子进去换衣服,鞋子了。 不一会,四人出来,又引得大家把目光,集中在了可馨身上。去分享 225第二百二十四章 震古铄今的舞蹈 可馨边拿出自己另外一套自制的浅紫色运动服,给严诗丹换上,边出言称赞:“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服输,敢明着和我较量的人。世子爷表哥要是不爱你,可就是他瞎眼了。” 严诗丹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可馨:“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严诗丹换好衣服,在可馨的带领下,跌跌撞撞地开始了她第一次的处女轮滑。 这时,她才知道,这项运动,看似好玩,可是要想学会,有多困难辶。 脚底下的四个小轮子,根本不听她指挥,她越想控制好,轮子就越不随她的意志运转。 严诗丹在可馨的带领下,只滑了两圈,就紧张的满身是汗,脚还疼痛,然后摇摇头说道:“不行,鞋子太小不舒服,等我也做一双这样的靴子,天天过来和你学。” “好。”可馨点点头澌。 两人去更衣间换完靴子回来,赵文瀚和赵文涛在一边跃跃欲试。 叶宇琪见了,连忙劝阻道:“两位赵公子,还是小心为妙,我今早就摔了一跤,到现在。。。还疼。” 他没好意思说屁股,可是赵家俩兄弟也听明白了,顿时就有点泄气。大庭广众之下,摔个屁股墩,确实不雅观啊。 江翌豪左右看了看,一副挺勇敢的样子,跑到旱冰场边,对可馨喊道:“叶小姐,我能试试吗?” 可馨看都不看他回道:“问你哥哥同不同意吧,靴子是他的。” 说完,带着霖儿向场内滑去,过一会,又带着云染和琬凝各滑了两圈。 众人见她玩的溜道,羡慕地看着,一起议论着,要她单独表演一个。 琬凝也兴奋地拍手,“好啊,好啊,母亲今早跳的舞,可美了!” 齐氏一听,难以置信地问:“穿上这样的靴子,还能跳舞?” 琬凝点点头,羡慕地两眼放光,“嗯嗯,母亲像只燕子一样,飞来飞去,真的好美哦!” 齐氏一听,不愿意了,大声喊道:“馨儿,滑一个给我们看看,听凝儿说的我都眼馋了。” 醇亲王也趁机跟着乱,“干女儿,就当你欺瞒干爹,向干爹赔礼道歉好了,快滑一个。” 可馨无奈,滑到场边,摊摊手说道:“没有音乐伴奏,怎么滑?” 醇亲王傻傻地问道:“还要音乐伴奏?” “对啊,跳舞没有音乐伴奏,怎么行?”可馨微笑着点点头,因运动泛着莹粉色光洁的面容,越发娇嫩。 醇亲王一把拉过赵文博,“你,你弹琴,为馨儿。。。” “我来吧。”醇亲王话没说完,江翌潇冷冰冰的声音,就砸了过来,一张脸更是如同结了冰一样。 可馨没想到江翌潇还会弹琴,高兴地点点头,柔声关照道:“选个节奏快一点的曲子,我自会跟上你的节拍。” “《燕双飞》可以吗”江翌潇问道。 可馨点点头,“可以。”说完,朝场中间飞快滑去。 《燕双飞》可馨在家学里跟老师学过,确实是古典乐中,节奏较明快的了。 其实她很想来一个节奏分明、热情四射的花滑,可是她害怕某潇打翻醋坛子,把她酸倒,害怕自己再次成为焦点人物,做人要低调啊!要低调。 可是,穿着带轮子的鞋子,像燕子在高傲地飞翔;像火焰在燃烧;像火烧云在快速流转,无论是旋转,跳跃,还是行云流水般的驰骋,都足以将每一位大周朝土著人士,震撼到石化状态。 还是赵文博首先反应过来,对自己的小厮说道:“快去取笔墨纸砚来。” 他要把这一刻的可馨画下来,因为这么高技巧,美到极致的舞蹈,他便是想,也没想到过,更别说看见了。 赵文博是完美主义者,不管做什么,收集什么,他都讲究完美;所以,他的小妾,都挑选的精益求精,毫无瑕疵。 可是这一刻,他觉得叫眼前这一团,飞速旋转着的火焰,真的给比了下去。 他一千个一万个地不愿承认,他的女人,比之可馨,少了震撼心灵的那种纯真灵动之美。 便是妖娆,她也绝不带有低俗之气,脱离了那种邪,只剩下冷艳高洁。 赵文博贵为大周朝画坛天才,画过的画无数,可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情激荡,无比振奋。 他挥毫泼墨,这一刻,他的世界,已经没有了别人,只剩下旱冰场里,那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影。 江翌潇起先弹奏的还有点生涩,毕竟好长时间没碰古筝了,可是很快就在可馨的优美灵动舞姿的带动下,渐入佳境,找到了腾飞的感觉。 所以,当他一曲弹完,可馨摆了个燕子飞翔的造型时,顿时掌声雷动。 醇亲王当即就奔着赵文博的画去了,“把画给本王,本王干女儿的画像,决不能流落到外人手里。” 赵文博那里舍得给他?这幅画可是他画画至今,画的做好的一幅,因为它倾注了自己的全部感情。 可是醇亲王是王爷,他又不能公然说不行,正在危难之际,江翌潇趁两人不备,已经把画抢到手交给了江南。 还气死人不偿命地对赵文博说道:“谢谢赵公子了!内人的肖像,以后没经过本相的容许,就不要再画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赵文博一幅最差的画,都要卖到五六千两银子,而今天这幅画,无疑是他画的最好的,就这么被江翌潇顺手牵羊了,还被人教训了一顿。他tnd冤啊! 这还不算,这厮还走到旱冰场里,脱下外氅,把可馨包好,低声警告道:“以后不准穿这样的衣服,要穿,只在爷的面前穿;也不许跳这样的舞,要跳,只准跳给爷看,不然,瞧爷怎么收拾你!” 可馨刚要反驳,可是一看他暧昧的眼神,马上就明白了他所说的收拾,是指的什么了,羞恼地推开他,赶紧滑跑了。 因为醇亲王、齐氏、魏氏等人,都护着可馨,孙氏和儿媳妇于氏,纵使气的肝疼,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不停地朝着可馨扔眼刀。去分享 226第二百二十五章 订婚后的各方反应 大沈氏总算逮到了机会,在老太太面前反反罗氏了。 老太太想想三儿媳妇,自分家出去,一次都没来看望过自己,也是满肚子怨气,再被大沈氏这么一抱怨,马上就火冒三丈地呵斥道:“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抱怨又有何用?” 大沈氏被婆母呵斥,当然满心不愿意,狠狠地瞪了老太太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就对我有本事,有能耐对着老三家去啊?” 说完,摔手就走,竟然没给老太太好脸子。 此时,要说说罗氏母女和邹氏母女了辶。 知道了可馨和江翌潇订婚一事,最嫉恨的就是这两对了。 罗氏本来还因为叶云萱能嫁给自己大哥的嫡子罗俊楠,还得意自豪过;因为毕竟罗俊楠已经中举了,名次虽靠后,可也是举人,总比叶宇琪那个穷酸秀才强。 可是,让她挫败的是,罗俊楠竟然不顾亲戚之谊,和叶云萱青梅竹马之情,为了一个贱丫头,和叶云萱闹成这样,可就让她哑巴吹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澌。 退婚,她不是没想到,可是上哪去找家世好,自身条件又好的好男人为夫啊?就萱儿这脾气,到了什么样的婆家,才能不吃亏?不被人欺负?” 再说了,没过门就把丈夫小妾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说出去,谁还敢要萱儿? 真是不甘心啊!真的就输给了二房那个不着调庶子的庶出贱丫头?凭什么她的命这么好?不但能嫁给丞相大人做正妻,还能让丞相大人许诺,以后都不纳妾? 难道以后,我的萱儿看见那个小贱人,还要给她行礼? 罗氏几乎咬碎了银牙,偏偏叶云萱还要火上浇油地责怪她,“都怪你,当初非说丞相大人克妻,不让我嫁给他,哪能轮到叶可馨那个庶出的贱丫头?现在可倒好,非要我嫁给罗俊楠这个忘恩负义的,还不知能不能中了进士,就是得中了,爬到丞相的位置,得猴年马月?再说了,就算他中了进士,对我不好,又有什么用?” 罗氏一听,气的巴掌竖起,好半天,也没忍落下。 而邹氏和叶凡蕾则像疯狗一样,把府里为数不多的丫鬟,都给打了一顿。 叶凡蕾从爬床事件以后,心理严重扭曲,见到比她好看的丫鬟,她就妒忌、恨,想法设法地毁人家的容貌。 什么烟袋锅子烫,尖指甲去挠,锥子去戳。。。 把个府里的小丫鬟,弄得看见她,如同看见魔鬼一样,吓得直哆嗦。 本来母女俩就处于癫疯状态,再一听他们觊觎的女婿,和她们最恨的叶可馨订婚了,还送了那么多的聘礼,于是这两人在府里,又开始抽上了。 以前还敢砸东西,可自从被叶老四连打带骂削过以后,再不敢拿东西出气了,于是,丫鬟遭受了灭顶之灾。 叶老四骂她们的话如下,“一群败家娘们!扫把星!自从你们做了不要脸的事情以后,爷在同仁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脸都叫你们丢尽了。要不是为了浩儿,爷早就把你俩赶出去了。你还敢砸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爷的血汗银子买来的,你们tnd不能挣银子,就会给爷败家,再有一次,爷把你们头发剪光,再把你们赶出叶府!” 两人一听,自此不敢再砸东西,改为毒打丫鬟,可怜那几个丫鬟,身上旧伤痕没去,就又添新创伤。 连打带骂,打的是丫鬟,骂的是可馨,“贱人!贱人!不要脸,勾结丞相大人,你不得好死。。。” 她母女俩发疯之际,也是徐昊泽惊怒交加之际。 江翌潇这一手瞒天过海玩的漂亮,愣是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他知道事情的一切经过,还是醇亲王进宫唉声叹气,讲给他听得,“皇兄,您知道吴仁那个小家伙是谁吗?她就是叶老二的女儿。这次叶老二治水成功,可都是因为她。哎呀!您说臣弟咋就那么傻?那么没福气呢?那小丫头,人漂亮得像天仙一样不说,还聪明能干,您不知道,昨天臣弟去曜在香山的别院。。。。。。” 醇亲王话还说完,皇帝徐昊泽的脸就青了,随即又变成了红色,再又变成了紫色。 暴怒的真的成了一只龙,还是吃人的霸王龙。把龙案上的东西,一扫落地,就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蛋!江翌潇他竟敢欺君!” 这话可就严重了!吓得醇亲王刷就一下子跪倒在地,冷汗如雨而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一边求饶,还一边暗自叫冤。难怪人说“伴君如伴虎”,这话可是不假,这刚刚还面带微笑的皇兄,就变成了一只要吃人的老虎。我的个娘哎!也太吓人了。 可是,皇兄为啥气成这样啊?江翌潇怎么欺君了?这可冤枉死曜了,人家为他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最后竟然落得个欺君的罪名,真是比窦娥还冤。 徐昊泽烦躁,也没心情搭理自己亲弟弟了,挥挥龙爪让他退下,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捂着龙头,就难过起来了。 真是千防万防,还是功亏一篑了。丫头刚刚回来,太医也说了,江翌潇的病症很重,他们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订了婚的? 把朕瞒得好苦啊!馨儿,你不是说,不要找一个有妾氏的男人,那么江翌潇的妾氏,算什么? 可恶的小丫头!为什么要选择他,不选择朕?朕哪里比不上他? 不行,绝不要就这样放弃。那样的女子,放弃了,会终身遗憾的。 江翌潇想到这,大声喊道:“备马,朕要去香山别院。” 赵公公一听,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苦苦哀嚎起来:“奴才求求皇上,三思啊!那是丞相大人的府邸,皇上您想去干吗呀?” 徐昊泽上前一脚,就把自己心腹总管太监,给踹飞了,“才!你也想欺君吗?” 跃琨一见皇上气的这样,也冲到他面前跪倒,连连磕头,沉声说道:“请皇上息怒!事已至此,要想得到叶小姐,只有一个法子。”去分享 227第二百二十六章 白眼狼是不能帮的 要不是可馨上门诊治,为她十指尖放血,又口服她独家研制的“中风再造丸”,“大活络丸”,估计老太太就是不死,也成了个废人。 如今只有半身轻微麻木,连太医都夸:“这么重的中风,能治成这样,真是奇迹!下官还以为。。。” 太医愣是没好意思说出那句:“还以为挺不过来了。” 叶承安为此抱怨可馨,“你管她干嘛?她之前那么对你?偏心的要死,死老太婆活该有今天。” 可馨笑得像只坏坏的小狐狸,“真要是让她彻底嗝屁了,那才叫解脱,像现在这样多好,活在悔恨、痛苦之中,比死了难受。我就是要用我的孝顺,反衬她亲儿媳妇、亲孙女的不孝,让她明白,她以前错的有多离谱。辶” 叶承安听了,忍不住就是一阵朗笑。多年的憋闷,在这一刻,得到了喧嚣,舒爽到了极致。 大沈氏本来就怕朱氏不收她的银子,现在见她收下了,马上就接着说道:“我知道,其实你们现在也不差这点银子,馨儿这么能干,你们以后的财源还不是滚滚而落?这就是老太太,还有我和馨儿他大伯的一点心意。以后还求莹儿、馨儿,在皇后娘娘、丞相大人,还有侯爷那里,多提提你们的堂哥。” 朱氏现在也学精了,赶紧把银子往回退,“她大伯母,这件事弟妹可不敢答应你。馨儿可是郑重其事地关照过我和他爹,绝不要利用姻亲关系走后门,让她知道,别怪她火人!这银子你拿走吧,我们不要了。澌” 大沈氏弄了个大红脸,嚅嗫着说道:“这和这些银子没有关系,怎么还退回来了?弟妹把嫂子当什么人了?” 回去后,大沈氏把这话学给晋国公和儿子听,没想到叶宇卓气恼地说道:“娘,谁让您这么势利的?您不说,馨妹妹和丞相大人也不会不管我的。今天丞相大人和馨妹妹还问我,二叔要去中原任知府,我有没有兴趣跟着去任个知州,想让我去助二叔一臂之力,趁机也历练一下自己。” 大沈氏一听,马上不高兴地说道:“才升了一级,那里又经常发大水,多累人啊,哪有在京城好?” “头发长,见识短。”晋国公插嘴说道:“你还不如馨儿有见识,‘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总不让卓儿吃苦,他什么时候成为人上人?让他跟着老二去,叔侄俩互相也有个照应。” 其实可馨跟叶承安提这件事的时候,叶承安也想不明白,“你管他干嘛?他成不成才,管咱们个屁事?” 可馨摇摇头,笑得贼贼的,“爹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再说,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堂哥好了,大伯一家,都记着咱们的恩,对咱们只有好处;再要对付那两家吗。。。嘿嘿,咱们躲在背后,撺弄大伯一家往上冲好了。” 叶承安这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也并非就是善良到什么人都帮,还是相当记仇和有原则的。 用可馨的话来说就是,“有的人如同白眼狼,是养不熟的。像罗氏和邹氏,我永远也不会帮她们,因为帮她们的结果,她们不但不感激,反过来还会咬你一口。” 所以,在琬凝过生日的那天,可馨和江翌潇商量,“我想送你这些好兄弟和干爹一人一份干股。” 江翌潇一听,想起他四叔江老四的话,然后就嘲讽地说道:“我四叔刚刚还跟我说:‘曜啊,你媳妇这么能干,你跟她说说,拉拉我们,把那什么药房和药膳的股份,送点给我们。挣那么多银子,一个人哪花的完?要成一家子了,不要那么小气嘛?’就像你是应该一样,真是有够无耻!” 可馨原本打算送江翌潇家人两份干股的,可如今一听江老四的话,再一想起那几束怨恨的目光,再想想老太太和孙氏做的事情。 马上摇摇头叹道:“真是无耻!曜,你不要怪我,这股份我不想给你的家人。这些年他们从你这里捞了多少好处,你应该比我清楚,可他们知足吗?没有,他们认为他们拿的理所应当。曜,你的家人,真的是一群贪心不足的豺狼,自私贪娈,厚颜无耻。我这么说,你也许会不高兴,但是你就是再不高兴,我也还是要说,因为我不想你养虎为患,更不想你的血汗钱,养了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曜,你让他们来找我,我自有话对付他们。” 江翌潇一听,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地笑了。在可馨花瓣似的红唇上,深情地印下一吻,低噶性感地说道:“我就知道,你能对付得了他们,你尽管去做,我一定在你身后支持你。” “哈哈。。。”可馨得意地娇笑,露出了小狐狸本色,“我知道,有些事你不好去做,那我来好了。只要你支持我、信任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江翌潇一个大男人,又贵为一国丞相,后堂上有些事,他确实不好过度干涉,斤斤计较,只有可馨去跟她们较量。 但是,也确实需要江翌潇的支持和信任,否则,可馨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这场战争的。 江翌潇的支持,是一座风向标,它主导着整个侯府的大风向。 江翌潇闷声低笑,“嘿嘿。。。我当然相信,能把‘混世魔王’改造为四品知府,你的能耐当然不小。” 可馨愣怔了两秒钟以后,娇嗔地斜视着某位比她还要腹黑狡猾的狐狸,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你才是最坏的那个。” 江翌潇被她的娇态,弄得心痒难耐,抱着她好一番揉搓,才放过了她。 所以当江老四和江老三的老婆,一起跟可馨提出想要入股的时候,可馨也没拒绝,而是笑咪咪地说道:“可以啊,我现在巴不得有人投资,我的温泉山庄现在急缺资金,你们谁要入股,我都欢迎。一万两银子一股,少于一万两不行,而且,温泉山庄将来能不能挣银子,我可保证不了,三婶、四婶可要考虑好了,投资可是有风险的。”去分享 228第二百二十七章 叶可莹出嫁(一) “是,大姨。”可馨也不推迟,大大方方地叫道,既没有狂喜,也没有自卑,那份从容,看的魏夫人更加赞赏。 要说这世上锦上添花的人,永远都比雪中送炭的人多。 一听说太后娘娘的亲姐姐魏夫人,皇后娘娘的哥哥嫂嫂,都和可馨关系亲密的不行。 再听说,皇后娘娘亲赐了一柄玉如意给叶可莹,叶可馨就是《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的吴先生。 还听说,醇亲王以及六部尚书,各位大将军,全部送了厚礼给叶府辶。 朝中的一些大臣,马上蜂拥而至,全部送礼来了。 其实大部分人,还是眼红,想从可馨这里弄到股份。 当然喽,像醇亲王、兵部尚书、刑部尚书,平国公、忠勇侯、户部尚书、驸马爷是纯粹被可馨的豪爽大方震撼,倾心实意对她好就是了澌。 那天威北侯府的人走了以后,可馨毫无征兆地就跟他们说:“听丞相大人说,各位大人都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可馨大俗人一个,初次拜见各位大哥、大叔,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那么就以药房、药膳食坊和即将建成的温泉山庄的两份干股相赠好了。还望各位哥哥、叔叔笑纳!” 醇亲王当即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讪讪地说道:“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这些做干爹、做叔叔、做大哥的没送你礼物,倒让你先送了一份大礼给我们,汗颜!真是汗颜。得,我出一万两银子,给我干女儿添妆。” 忠勇侯一听,不甘落后地笑道:“既然王爷这么说了,微臣不能越过王爷,就出九千九百九十两银子,寓意我小姨子和曜地久天长!” 忠勇侯这一说,其他几位,也都喊出了九千九百九十两银子的数目。 几人都不傻,光是药房和药膳食坊一年的分红数目,都不止一万两银子。 更何况可馨还跟他们说了,“我想到外地开连锁店,把《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推向全国,甚至全世界,要让这两个品牌,到处开花;从今天起,我们‘星辉股份有限公司’和董事会正式成立,我持股最多,就是董事长了,你们再选举出一个副董事长。” 乖乖隆地洞!开遍全国,那得挣多少银子?所以,拿出不到一年的分红银子,送给可馨添妆,他们根本不心疼。 这一刻,他们是真心真意,为可馨的真诚而折服。别说是女子,就是男人,也不一定有这么大方、这份豪爽、这份胸襟和魄力。 连赵文博都被她的自信和神采和远大的理想所打动,从一个视金钱为粪土的清高人士,变成了一个不耻下问的好学生,“什么是股份有限公司和董事会?” 可馨看着一干人,都看着她,等她解释,于是笑着说道:“股份有限公司是指公司资本为股份所组成的公司,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的企业法人。董事会是由董事组成的、对内掌管公司事务、对外代表公司的经营决策机构。就是说,我们公司以后有重大决策,都要召开股东大会才能决定。” 醇亲王被可馨鼓动的斗志满满,当即就站起来激动地说道:“还选什么选?副董事长就是本王了。我干女儿的事情,我不支持,谁支持?” 驸马爷一听不愿意了,马上不满地反反:“你得了吧,别一口一个干女儿,认个干妹妹还不行啊?占谁便宜?再说了,这副董事长凭啥就得是你?是我不行啊?” 严铮也是想找点事干干,尚了公主,一辈子都不得任实职,整日无所事事,他也感到闲的难受。 可馨之前听江翌潇说过,两人在朝中,都没有担任什么具体事务。 严铮很有能力,但是尚了公主,就不可以在朝中担任职务,这是朝廷规制;只是他当年情况特殊,太后娘娘和皇上力挺,他才得以任要职。 而醇亲王纯粹属于大大咧咧,没有什么“心机”,铁了心要做闲散王爷的人。 可馨当时和江翌潇相视一笑,有句话都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醇亲王才是徐昊泽这弟弟当中最精明的一位,知道明哲保身,避开锋芒。 可馨想想两人,严铮今年才三十出头,徐鸿远更年轻,只有二十五岁。这么年轻,就闲在府里,确实不是滋味。 可馨想到这,就对二人说道:“王爷担任副董事长,驸马爷担任总经理好了。只是以后,我不方便抛头露面,怕是要麻烦两位大哥了。” 醇亲王一听,眼含笑意,却故意板着脸说道:“怎么瞬间就给本王降了一辈?” 可馨闻言,娇憨地笑道:“您风华正茂,怕把您叫老了。妹子希望大哥永远年轻英俊!” 这样爽朗、灵动、毫不矫揉造作的女孩子,怕是没有人不喜欢她。 当时在坐的又多是江翌潇的好友,看着她都在羡慕江翌潇,这回这个媳妇,娶得真好,曜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有了那么多显赫的人来捧场,可见可莹和齐慕彦的大婚有多热闹,有多隆重了。 这又让罗氏母女、邹氏母女气炸了肺!她们一直妒忌、瞧不起的二房两个贱丫头,都嫁的比她们女儿好。 这还不说,叶老二那个混球,竟然官升四级,一跃为正四品知府了,比他们的夫君的官职都高。 最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叶可馨这个小贱人,竟然嫁给了丞相大人;而且丞相大人竟然送了大大的一份聘礼,竟然许诺从此不纳妾。 罗氏、叶云萱、邹氏、叶凡蕾看着一身粉色裙装的可馨,虽然淡淡妆,头上仅仅插了一根红玛瑙发簪,可如同清晨花园里,初绽的牡丹二乔,绝色盖世、占尽风流! 四人气的鼻塌嘴歪,仅仅几个月没见,这死丫头又比之前漂亮了。 那眉梢眼角的万种风情,足以勾魂摄魄;那高华清丽的气质,比之任何一位大家闺秀,都要出彩。去分享 229第二百二十八章 叶可莹出嫁(二) 然后拉着叶可莹的手,开始唠叨,“姐姐,嫁到夫家,不比在娘家,什么事情都会用到银子的,多备些在手里,心里托底。我给你的银子和首饰,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作为自己的小金库存放着。我不担心哥哥,我就担心你。姐夫那人不错,你什么事情多和他沟通,受了委屈,可以去找齐姐姐,其它的,你只要按照我平常教你的那些去做,就可以了。记住,要软硬兼施,该发威的时候,不要害怕,我叶可馨的姐姐,可不能被人欺负了去。。。。。。” 叶可莹抱着可馨,哭的比在朱氏那里还厉害。声声的唠叨中,是什么?是关心和挂念。 婚前的一晚,因为要给可莹上婚前教育课,朱氏必须带着她睡,可是可莹又想和可馨睡,最后朱氏一想,还有两个月时间,就是可馨嫁人,早教晚教差不多,就母女三人一起睡了。 朱氏拿出一本春宫图,面红耳赤地对两个女儿说道:“这个吗。。。你们好好看看,不懂的问母亲吧。” 可莹一看图上男女赤身叠在一起,羞得一下子扔掉书,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满脸通红辶。 可馨虽然是现代人士,比这还要过分的东东也看过,可是那毕竟是和闺蜜一起,可没有母亲在场。 现在朱氏在此,你让她如何不害羞?于是转过身子,假装睡着了,在那打鼾。 朱氏一看,只好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第一次。。。第一次很疼啊。。。你。。。你们跟夫君说。。。说让他们。。。温温温柔一点,最好。。。最好是。。。你们动情了。。。下面。。。下面。。。咳。。。湿了,再进。。。进去。澌” 朱氏说完,拉过被子,蒙着头,颇有些恼羞成怒,“睡觉,弄不懂,你们自己仔细看看,上面都有字。” 可馨一见,忍不住地闷笑出声。她这个便宜娘亲,有时真是太可爱了! 这一堂婚前教育课,等于是个夹生饭。 可馨还好,累的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可是可莹想想明天就要和一个不太熟悉的男子,同床共枕,紧张?新奇?期待?反正都有了,然后就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起来,可馨一看这丫头顶着个乌眼青,小脸又干又黄,气的赶紧为她去除乌眼青,再补水。 等到全福喜娘来为可莹化妆的时候,小丫头已经焕然一新了。 这是在化妆的时候,可馨实在看不上古代那种太浓的妆容,稍稍给喜娘指点了一下,又为可莹加了眼线和眼影。 这样子一来,可莹顿时如同变了一个人,端庄中带点妩媚,含羞带笑也是楚楚动人的。 不一会外面喊新郎官来了,可馨躲在屏风后面一看,齐慕彦今天也是英俊到不行,除了那条患肢,有一点僵硬,其它真是一点都看不出什么不妥。 进门先彬彬有礼地给朱氏和叶承安磕头,口称:“小婿慕彦拜见岳父、岳母大人,岳父、岳母万福金安!” 目光里没有丝毫的不敬,而是很恭顺,把个朱氏高兴的直掉泪,连声叫起,掏出红包给了佳婿。 这时喜娘喊:“吉时已到。” 叶宇琪进来背新娘了。这家伙今天也是出了一把风头。 身穿可馨为他设计的天水碧色双面绣竹枝绛纱滚边的华彩云锦袍,腰束金镶玉翡翠宫锦鸾带,脚踏青云履靴,整个人齿红唇白,英俊潇洒,只看得他的老丈人江宁太守罗蔚成和罗蔚成的女儿、夫人,笑眯了眼。 说起叶宇琪这老丈人,还要多嗦一段。 叶承安离开淮河的时候,就邀请他八月来京参加叶可莹的婚礼,还特意关照一定要带上他未来的儿媳妇。 罗太守的府邸,本就在京城。大周朝有规定,封疆大吏的家,必须在京城,结果罗太守紧赶慢赶,赶在婚礼前两天到了,然后带着女儿、夫人和十七岁的儿子,来参加婚礼了。 到了这一看,他看中的人,变成了女的,顿时就不让呛了,“叶知府,你怎么能骗人啊?女儿你说成儿子,我不管,你要赔我女婿,不然把你女儿,给我做儿媳妇也成。” 叶承安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说道:“不要胡说八道,你看中的、下官的小女儿,已经和丞相大人订婚了。你放心,下官还你一个女婿就是,下官的儿子不比女儿差,您看看,看看再说好不好?” 要说这人,还得过集体生活,经受锻炼。叶宇琪这近一年在《东林书院》的历练,人沉稳多了,而且,随着阅历的丰富,知识的累积,气质也比原来好了,原来的浮躁尽去,取而代之的温雅。 罗太守一看叶宇琪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文质彬彬,一表人才,进退有据;再一听说,他在《东林书院》学习,如今经常得到先生的称赞,当下也就挺满意。 想想可馨那么聪明,作为她的哥哥,叶宇琪即使不如她,也不至于差的太远,于是,就认可了这门婚事。 而罗太守的女儿罗倩茹,今年十四岁,明年三月份及笄。长得虽没有可馨那样倾国倾城,可是娇小玲珑,一笑一对梨涡,很可爱。 性情也好,属于活泼开朗外向型的,朱氏看了很满意,也很喜欢。 可馨也很喜欢这位未来的嫂子,来了不一会,三位小姑娘就相处的像亲姐妹一样了。 可馨还瞒着大人,安排叶宇琪和罗倩茹见了一面。 叶宇琪倒是开过荤的,害羞只有两三分钟,然后,就走到羞得满脸通红,小手拼命拧着手绢的的罗倩茹面前,笑咪咪地问道:“你喜欢看什么书?” 罗倩茹紧张地先是点头,接着又拼命摇头,一张圆乎乎、白净净的小脸,可爱的不行。 看的叶宇琪忍不住走上前去,将她的手绢拿过来,揣到袖子里,然后递过去一只可馨送他的毛绒公仔小熊猫给人家,温柔地说道:“别把手弄坏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中举,然后再中进士,一定会让你当上诰命夫人的。”去分享 230第二百二十九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一) 身子也是柔柔的,香香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咋这么舒服呢? 特别是胸前的一对肉团子,压在自己胸前,简直让他热血沸腾。 齐慕彦一双大手,随着感觉走,扯开可莹的衣服,把她压到自己身底下,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是什么?两个小小的绣花的布兜,兜住了一对雪白的丰盈,那深深的乳沟,还有那白皙纤长的颈项,细腰丰臀,一条漂亮的绣花三角小内裤,盖住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再看身下的小女人,本来看着还有些青涩,可是就这一会的时间,就如他书房门前那颗西府海棠得了春风的侵润,幽幽的盛放了,红花白蕊独领风,此时的可莹,已经变得百媚千娇起来辶。 柔弱无骨的身子散发着如珠如玉的光泽,悠悠的清新香气,一切的一切,都让齐慕彦血脉喷张。 他不再淡定,而是喘息着、急切的从可莹的眼睛一直向下吻下去,经过细长的颈到了胸前嫩白的雪峰,因为找不到解开两片布兜(胸罩)的方法,直接撕开了。 看见雪峰顶端的小红果,张口含住,轮流xi吮,仿佛新生的婴儿饥饿的shuen吸着母亲的乳汁澌。 又酥又麻的感觉,终于让可莹忍不住了,她细细的shen吟着、回应着,浑身都泛着莹润的粉色,每个细胞都鼓胀空虚着仿佛急需什么来填满自己的灵魂和身体。 下面早已湿润一片,她这是侯才明白母亲所说的意思,羞得闭上眼睛,可是又忍不住想看看自己的夫君。 所以一双美瞳,媚眼如丝,云遮雾绕,格外娇媚迷人。 看的齐慕彦心痒难耐,一手把她的腿打开圈在自己的腰间,就着下面的润滑,一下子就闯进了她的最深处。 “疼啊。。。”可莹刚喊出这两个字,就被齐慕彦再次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口,舌头霸道地钻进她的檀口,引诱着她的舌头,和他纠缠。 感受到可莹身体放松,齐慕彦再也按耐不住底下的胀痛,挺着腰肢,开始撞击起来。 可莹除觉疼痛不适,不一会一种极致的升上云端的感觉,便如潮水般袭来。 她忍不住吟哦出声,一时间,肉体的拍打声,可莹细弱的呻吟声,和齐慕彦野兽般的吼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屋子。。。。。。 满屋春色,羞得月亮都躲进了云层。。。。。。 三日后回门,可馨一看姐姐满脸的娇媚,看着齐慕彦,两眼含春,如同被雨露刚刚浇灌的玫瑰花,瑰姿艳逸、芳菲妩媚,就知道她的新婚生活过得很好。 于是放心地喘了口气,拉着可莹悄悄问道:“怎么样?姐夫对你还好吧?” 可莹娇羞地点点头,声音小得如同蚊子“相公和公公、婆婆对我都还好,就是大嫂对我好像有点疏离冷淡,不知道是为啥?” 可馨皱着眉头想了想,齐慕彦的大哥是嫡子,他的大嫂难道是因为齐慕彦这个庶子,寄养在老太太名下,会夺了她丈夫的家产,而对姐姐产生敌意? 可馨考虑了一会,对可莹说道:“你别跟她起冲突,但是她要欺负到你头上,你也别让强。我叶可馨的姐姐,也不是给人欺负的。” “嗯。”可莹听了妹妹的话,心里有底气多了。 可莹回门后第二天,叶承安就急匆匆赶往中原赴任去了。 同时一起走的,还有罗太守。 叶宇卓是在叶承安走后第十天,被任命为中原知州上任的。 走之前晋国公和大沈氏,带着叶宇卓和他的媳妇,专门上门道谢。 然后在第二天,晋国公府为叶宇卓举办的践行宴上,大沈氏看着叶老三和叶老四,面带讥讽地说道:“要说啊,这关键时候,才能看出人的好坏,以前我和国公爷,真的是误会二弟一家了,现在看来,我们二弟一家,可比那些见利忘义的伪君子强多了。” 叶老三一听,马上跳脚问道:“大嫂这话说谁呢?谁是见利忘义的伪君子?” 大沈氏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地回道:“哟!三弟,你心虚什么?怎么在座的都没有反应,偏偏你就受不了啦?莫非是做贼心虚?” 叶老三气的差不点倒仰。想跟她打吧,可是好男不跟女斗,对方又是自己的大嫂,总有些不妥。 他后悔极了,觉得就应该把罗氏死拉活拉给拽来好了,骂架,她绝对是大沈氏的对手。 叶老四遭受一连串打击,总算学精了,知道大房和二房已经联手,二房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所以,乖乖地吃菜,喝闷酒,一句话都不说。 他最近有点心灰意冷。邹氏和女儿整天唧唧歪歪、哭哭咧咧,摔摔打打。 而嫡子叶宇浩,学业也不咋样,三天两头被先生训斥。 他觉得这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家里已经乱套了,偏偏仕途上又出了事。 中秋节祭祀时,因为香受潮,点不着,被上司连降二级,从正六品太常寺寺丞,被贬为从七品太乐署令。 好吗,同是庶子叶老二升官,他降职,这让一直瞧不起叶老二那个混世魔王的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说到底,是老二命好,生了一个能干女儿。哪像自己那个笨蛋女儿叶凡蕾?没能给自己带来荣耀,净带来耻辱了。 叶老四越想越气,越气越恨,回去拽过邹氏和叶凡蕾,又是一顿胖揍。 倒霉的两人,沦为了老爹和丈夫的出气筒,说挨揍,就挨揍。 可莹婚礼以后,朱氏全部精力放在了为可馨准备婚礼上。 可馨虽然一心准备嫁妆,可不知为啥,她总觉得内心感到不安。这不安是什么,她也不太清楚,起先她还以为是患了结婚恐惧症,后来想想,被她否决了。 她觉得这不安,来自于皇帝徐昊泽。自己和曜的婚事,不可能还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可是他竟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难道是放弃了自己?这有可能吗? 看着他那天眼里的炙热,根本就是不得到自己决不罢休的情形;那么现在,他却没有任何举动,这平静反而让她感到异常了。去分享 231第二百三十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二) 她是江翌潇最在乎的人之一,可馨自是不好意思拂她的意,于是把她领到偏厅坐下,叫红梅为她上茶。 杨氏没有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疏离和从骨子里显示出的优越,而是略带了一点讨好地微笑,愧疚地说道:“弟妹真是对不起啊!以前不了解你,所以,对你产生了误会。现在我听了智儿回去告诉你对凝儿姐弟的用心,我真的觉得很惭愧啊,怎么能轻易就相信了别人对你的重伤呢?弟妹,你能不能原谅我?” 话说得很诚恳,又是一副娇娇弱弱的可怜样,可馨看了都不忍再责怪她,于是,微笑着说道:“不会的,其实,你会对我产生误会,也很正常,毕竟丞相大人位高权重,太优秀了。” 杨氏一听点点头,苦笑了一下,又长叹了一声,“弟妹一定觉得我很自私,对不对?可是弟妹有没有想过,我一个寡妇带着一个未成人的孩子,在这侯府,要侍候一个恶毒的继室婆婆,还有一个偏心的公爹,还有虎视眈眈的叔叔、婶婶,有多难?我说恶毒阴险的继室婆婆,弟妹肯定不敢苟同,可是我相公的死,是被人下了毒。这个府里盼着我相公和小叔子不存在的,除了她还能有谁?智儿有两次都差点。。。幸好我有防患,自相公去了以后,随时备了解毒药;也幸好有二叔一直护着智儿。弟妹,智儿从出生就没有爹,是二叔让他没有因为失去父亲,而健康成长起来了;可是如果你们搬出去,智儿他会怎么样?我真的不敢想啊。。。弟妹算我求你,看在智儿是相公留下的、唯一的血脉份上,等智儿成人了,加冠了,你们再搬好不好?” 说完,杨氏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可馨面前辶。 可馨心软,最见不得人说软话;而且杨氏这么做,是为了孩子,想想她的处境,可馨实在无法责怪她自私,又有几个母亲,是不为自己孩子着想的? 可馨赶紧扶起她,连连说道:“嫂子你这是干嘛?你这样岂不折我的寿吗?你快起来,好了我答应你,丞相大人如果征求我的意见,我一定反对搬出去好不好?” 杨氏闻言,喜极而泣,“谢谢你!弟妹。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还有一件事想要求你,你以后带着凝儿他们出去玩,能不能也带上智儿?智儿他真的很渴望见见外面的世界,而我是个寡妇,你知道是不能出门的。所以,我希望。。。澌” 可馨听她这么说,想想智儿那天想学轮滑时,那期盼的目光,于是,点点头,“可以倒是可以,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孩子有个磕磕碰碰的,会对不起你和大哥,这也是丞相大人的顾虑。” 杨氏赶紧摇头,“怎么会?二叔向来把智儿当着自己儿子?啊,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而是想告诉你,嫂子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和二叔的,你竟管放心。弟妹,你嫁过来以后,我们妯娌俩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付那个恶妇,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亲人。老太太虽然没有坏心,可是她不是哪一个人的祖母,怎么可能一碗水端平?弟妹,你说我说的对吗?” 可馨不做评论,微笑一笑说道:“我。。。我不了解侯府的情况,所以,没有发言权哎。” 下一句话,她没好说,就是有发言权,我跟你不熟,而且,被说的人,又都是即将成为自己老公的家人,我叶可馨才不会没事找事,乱讲一通,惹来口舌官事。” 送走了老太太和杨氏,可馨陷入了沉思。真的要让曜搬出侯府,自己会被人骂不孝,她倒不在乎,可是曜要是被人骂,“娶了媳妇忘了长辈”,那可是她不愿意听到的。 可是和他的家人住在一起,真的让她感觉到很不爽。这一家人,包括刚刚的杨氏和老太太,她都不喜欢。 不知道为啥,两人按说是曜最看重的人,可是,可馨直觉的就是排斥。 但是这话自己不能告诉曜,否则,会让他难过和为难,所以,自己不但不能说,还要违心地告诉他,愿意住在侯府。 这样曜才能心无愧疚,否则,以他对自己的疼惜,估计他宁愿被天下人骂不孝,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这一次,就让自己为他牺牲一次吧。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宅斗吗?就不信,自己一个现代的高iq、高eq的心里硕士,斗不过一群古人? 想到这,可馨甩甩头,握紧拳头,充满信心地喊了句:“加油!叶可馨,你行的。” 听着主子喊口号,再看看她的神情,青竹、幽兰和安妈妈就知道,二小姐已经有了决定,两人一起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丞相大人是不错,可他府上的那些人,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二小姐嫁过去,真要是和那些人住一起,怕是比住在晋国公府还要累。 这才消停了多长时间,就又要面对那些豺狼虎豹了?这可真是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不过这话,三人只能放在心里了。不是她们不敢说,而是没有必要说,她们想到的,聪明如她们现在的二小姐,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果然,可馨已经把什么都考虑好了,非常冷静地问道:“据你们这些天的观察,那几位丫头堪用?要带去侯府,可不比我们搬出来住,丫鬟第一是要忠心,第二还要聪明有智慧,三要眼尖口紧。我让你们调教了这么长时间,你们应该心里有数了吧?青竹不常在府里,安妈妈和幽兰,跟这些丫头呆的时间最长,幽兰你先说说。” 幽兰躬身施礼,“是,二小姐。百合和灵芝现在比刚来的时候,上道多了;不过要论稳重一点,还是百合。红梅因为奴婢当了一等丫鬟,嘴巴不严的毛病改了不少;还有之前买进府的丫鬟,有一个之前就是官宦家的丫鬟,叫冬阳,几乎什么都会,干活也踏实,现在是个粗使丫头,整天任劳任怨,不多言不多语,倒是很不错;还有府里管采买的应管家来求过夫人,想让他的女儿跟着小姐嫁到夫家,他的女儿只有十二岁,原本是三小姐身边的。”去分享 232第二百三十一章 接旨进宫 袒露女身(一) 他深深地吻住可馨,舌头强势地冲进她的檀口,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就觉得是琼浆玉露一般的可口,恨不得将她软软嫩嫩的小舌头都一口吞下去。 直到可馨无法呼吸,软瘫在他的怀里,江翌潇才恋恋不舍地低噶说道:“不要害怕,我已经做了一切部署,你记住,不管在哪,都不要让小双姐妹离开你半步;我不在的这两天,你装病吧,不要出别院一步好吗?” “好。你不用担心我,保重好自己,我怕。。。。。。”可馨说到这哽咽了,一双泪水盈盈的大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江翌潇,担忧、不舍、心痛、愧疚,看的江翌潇心里柔成一片,恨不能把她变成一个小小的宠物,随身携带。 安慰地展颜一笑,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吧,他还不至于昏庸至此;再说,就算他想杀我,以我的能耐,他还动不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江翌潇霸气尽显,全身都笼上了一层肃杀之气辶。 可馨终于放了点心,转身边走边说道:“你等等,我给你准备些药物和食物,你带上。路上的东西,我不放心,我备些光谱解毒药,还有治风寒、治腹泻的药,你一起带上。” 可馨出来时,拿着一个类似现代双肩背包的大包裹,递到江山面前,一边指给他看,一边说明:“这包里面有三个兜,一面是吃的食物,一面是药物,一面是内。。。内衣裤,如何使用有说明,我放在这里层带纽扣的兜兜里,外层带纽扣的兜兜里是消毒湿巾,我装在了牛皮袋里,抽出用过以后,直接扔掉就可以了,这样即使没有水洗手,也不要紧。这盒药是解各种蒙汗药和mi药的,你们住店,把它兑上水,倒在口罩上,就不用害怕嘤咛。。。。。。” 话没说完,就被江翌潇吻上了她叨叨唠唠的小嘴澌。 江山低头走了出去,乖乖给主子倒地方去了。 江翌潇被小女人弄得心里都说不出是啥滋味了。这么些年,外放也好,上战场打仗也罢,从没有人像馨儿这样,仔仔细细地叮嘱过他。 即使是他的祖母,最多也就说两句保重,掉两滴眼泪,也就完事了。 这每一句话里,包含的是小妻子对他的爱,他幸福得几欲发疯;每一样东西,都凝结着小妻子对他的情,他感动之余,是对她更加的难舍难分。 这位从哥哥去世以后,再也没掉过眼泪的钢铁汉子,两滴虎泪滴在了可馨嫩滑如脂的脸上。 温热的泪水,将可馨的心,烧灼的滚烫滚烫。。。 江翌潇走后第十四天,齐氏皱着眉头来了。 可馨问她:“怎么了?愁云满布的?哎,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你那个大嫂是不是对伯母把姐夫养在名下不满啊?姐姐说了,你大嫂对姐姐总是很冷淡疏离。” 齐氏一听,马上不高兴地说道:“不用搭理她,她还能耐着了?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气得我爹整天唉声叹气,若大个家族,连个嫡孙都没有,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馨这会猜到咋回事了。齐慕彦大嫂温氏,一定是担心自己没有儿子,而可莹生下儿子以后,她们长房的地位不保,家产被分割。 那好办,自己想办法让她生个男孩就是了,那样,她一感激,还能对可莹不好吗? 尚书府那点个家产,自己还没看在眼里。 想到这,可馨笑着对齐氏说道:“那还不好办?哪天叫她过来,我帮她看看,保证让她生个大胖儿子就是了。” “真的?”齐氏惊喜地问道:“你还有这本事啊?天娘哎!不得了啦。那我叫她来找你好了,小心眼啷当的,不就是怕弟弟生了儿子,夺了他们大房的利益吗?” 说完,摇摇头皱着眉头接着说道:“先不管她,我今天来,是有别的急事。太后娘娘病了,太医看了,说是什么‘湿热蕴结’,开了汤药喝了,也不管用。太后娘娘没有办法,痛苦的受不住了,昨天才告诉皇后娘娘,她腹部疼痛,腰骶酸痛,下面的流出的东西,量多质稠,色黄,臭秽,上次的经血,到现在都半个多月了,还淋漓不尽,昨天开始,已经发烧了。皇后娘娘本来想让你进宫看看。可是又怕皇上。。。。。。皇后娘娘说了,‘去黄淮水患区查看兴建什么水库,叫工部尚书或工部侍郎去就可以了,干吗要叫丞相大人?一准是皇上没安好心。’娘娘让我告诉你,叫你千万不要进宫。” 可馨一听,马上猜到太后娘娘这是感染了妇科炎症,于是马上对她说道:“这是有炎症啊,你等等,我拿点消炎药,你赶紧送进宫,然后你告诉皇后娘娘,就说我发烧了,怕过病气给太后娘娘,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进宫去替太后娘娘诊病。这消炎药赶紧按照说明服用,还有这个药,是放进gang门里的,两天以后,你再来告诉我疗效如何。” 可馨说完,拿出好几样药,一一说给齐氏听,然后又叮嘱道:“饮食要以清淡的为主,多食含纤维多的蔬菜水果,如香蕉、甘薯、芹菜等。禁食辛辣、油腻等刺激性食物,禁食烟酒等,多补充一些含有高热量、高蛋白的食物,可吃鸡肉、瘦肉、虾、牛奶、豆腐、豆类等;少食肥腻和糖;口味要淡些,少食盐,增强身体体质等等。” 齐氏频频点头,然后拿着药匆匆离去。 可是没有等到二天后,齐氏来过不到一个时辰,徐昊泽一道圣旨传到了《杏林春大药房》,指名要吴仁进宫,如若吴仁抗旨,就查封《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 宫老先生没有办法,只好让人来告诉可馨去接圣旨。 可馨知道躲不过去了,备好一切药物,器械,还有防“狼”用的喷雾剂,一根带三棱针的发簪,咬咬牙,换上女装,去了药房。去分享 233第二百三十二章 接旨进宫 袒露女身(二) 把可馨颠簸的东倒西歪,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到了《景阳宫》一看,皇帝正在那对着一群太医大发雷霆,“一群废物!朕养你们这些饭桶是干嘛的?连个小小的‘湿热蕴结’都治不好?笨蛋!废物!” 赵公公赶上前去,战战兢兢地套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话,“皇上,这可如何是好?叶小姐穿了女装进宫来了。” “什么?”徐昊泽一听,咬牙切齿地低骂道:“你这才!你是怎么办。。。” “皇上,母后催问吴先生来了没有,母后疼的受不了啦。”徐昊泽还没骂完,皇后娘娘就急匆匆走出来,打断了两人的窃窃私语辶。 把个徐昊泽气的差不点倒仰,忍几忍才铁青着脸说道:“叫吴先生为母后治病,治不好就拉出去砍了。” 可馨就在外间,听了皇上这句话以后,暗自冷笑,然后雍容雅步地走了进来,盈盈下拜,“民女叶可馨,化名吴仁,拜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上请放心,如果民女治不好太后娘娘的病,民女自会将首级奉上。” 淡定从容、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气度雍容、动作优雅澌。 皇上本该生气,却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平身,抬起头来。” “是。”可馨回答着,缓缓抬起头。 这一下,不仅皇上看直了眼,连皇后都愣住了。 原来,着女装的她,竟有着这样的倾国倾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灿如春华,皎如秋月,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花为貌,鸟为声,月为神,玉为骨,冰雪为肤,秋水为姿,诗词为心。。。。。。 所有赞美女人的辞藻用上,也不为过。 一条白色的曳地长裙,只在领边,袖口、裙裾用红色和银丝线,绣了曼陀罗花,一条带流苏的红色丝绦,系在腰间,将她纤细修长的腰肢,勾勒的越发不盈一握。 素颜不施粉黛,而如朝霞映雪,柳眉如烟。双瞳剪水朱唇榴齿,的砾灿练。朱唇榴齿,的砾灿练。低垂鬓发斜插一根红珊瑚簪子,真乃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全身上下,只有发簪一个装饰,再没有其它首饰,却把后宫锦衣华服,朱钗珠宝满身的嫔妃们,全部比了下去。 “馨儿。。。”徐昊泽的龙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看着可馨,龙眼直冒火花,一双龙脚,梦靥般地朝着可馨走去。 可馨无奈,只好急中生智地惊叫道:“许大哥,你怎么在这?” 坏鸟!皇上微服出宫,私会叶小姐的事情,可不能让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知道哎。 赵公公一看不好,赶紧呵斥道:“大胆民女,此乃我大周皇帝陛下,休得无礼。” 可馨瞪了他一眼,毫不畏惧地冲着徐昊泽继续说道:“原来大哥是皇上啊?骗的我好苦;不过我也骗了你,我们算是扯平了。” 说完娇憨灵动地一笑,前一秒还是清雅脱俗的瑶池仙姬,马上变成了一个古灵精怪的花间小精灵。 看的徐昊泽哭笑不得,气恼不得。这样的女孩子,你便是呵斥她一句,也会不舍不得的。 皇帝无奈地走到她跟前,带着宠溺和无奈,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先去为母后看病,一会朕再找你算账!” “哦。”可馨乖巧地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在那自言自语,“我记得没欠大哥钱啊?倒是欠了大哥一顿饭。” 说到这,突然回眸一笑,“大哥我知道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就是。” 这一笑,真是百媚丛生,让百花失色,看的徐昊泽心如猫抓,又痒又痛。 怎么个妙人儿,怎么就被江翌潇捷足先登给弄到手了?她就应该是朕的,也只能是朕的!徐昊泽咬牙发狠。 皇后娘娘则赶紧走过来笑道:“皇上,咱们和叶小姐的缘分,可真是不浅啊。您看,她不仅是太子的救命恩人,还是您的义妹,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样。” 皇上听皇后这么说,气的哼了一声,“哼!你少搁这废话了,赶紧进去看看母后吧。” “是,臣妾遵旨。”皇后强忍着狂笑的冲动,走了进去。 边走边腹黑:活该!你也有弄不到手的女人,也有发作不了的一天,看着你吃瘪,本宫真是爽透了! 皇后到了太后身边,可馨已经行过礼,开始为太后娘娘做检查了。 经过号脉、诊查,可馨初步诊断太后是患了急性子宫内膜炎。再取个白带和血样化验,就能确诊了。 可馨看见皇后娘娘进来了,赶紧和她商议,“皇后娘娘,民女要取个血样和下面的分泌物化验,需要太后娘娘的配合。民女初步诊断太后娘娘患的是急性子宫内膜炎。您跟太后娘娘说。。。。。。” 皇后娘娘一听,要脱裤子检查下面,还要采血,也是顾虑重重。 犹豫再三,才在可馨的催促下,“您得快拿主意,不能再拖了,得抓紧时间用药,病程已经迁延过长了,转成慢性,更加棘手。” 皇后娘娘无奈,一咬牙凑近太后娘娘身边,结结巴巴地说道:“母后,您别生气啊,叶小姐想采两滴凤。。。凤血,还有。。。还有您下面。。。下面的分泌物,她要化验,才能确诊,好给您用药。” 太后娘娘一听,睁开眼睛看着可馨,虚弱地问道:“非得如此吗?” 可馨点点头,“民女请太后娘娘恕罪,冒犯凤体,实在是无奈之举,是为了看清是什么细菌伤害了太后娘娘,好对症下药。” 太后娘娘比可馨想的要开明,毫不犹豫敌对儿媳妇说道:“清场,只留你和她。这事如透露出去。。。” “母后放心。”话没说完,皇后娘娘就赶紧回答道:“有第三人之道,您砍了我和叶小姐的脑袋。” 太后娘娘瞪了皇后娘娘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哀家要你脑袋干嘛?哀家怕传出去丢人。”去分享 234第二百三十三章 生病真相 贤妃被贬 这要是弄进宫来,做朕的解语花,时常讲讲笑话、故事,跳个舞、唱个小曲,那朕岂不天天快活似神仙? 说什么也不能放弃,也要把她弄到手。徐昊泽像个困兽,走一会,又奔到龙案前,打开抽屉,拿出赵文博画的、可馨花样轮滑的图画,只看得如痴如醉。 直到赵公公的徒弟,另一位太监小林子喊道:“贤妃娘娘求见。” 他才恋恋不舍地将画小心翼翼地收藏好,一脸怒容地喝道:“让她进来。” 他正想找这死女人算账,她就来了。徐昊泽一肚子邪火没法发作,这贤妃送上门来,也算是倒霉辶, “皇上,母后可是病得厉害?怎么臣妾想去看看母后,皇后姐姐她硬是不让臣妾进去呢?臣妾真的好担心哦。”贤妃人未进来,甜的腻人,嗲的发麻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听得徐昊泽鸡皮疙瘩一阵暴起。 nd!以前听她说话,竟然会觉得好听,如今听了馨儿的声音,两人一比,简直就是夜莺歌唱和野猫叫春。 徐昊泽再一看贤妃的装扮,不由更加厌恶。以前怎么会觉得她打扮的盛装华服,光艳逼人好看呢澌? 今天看看馨儿的装扮,两个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雅的脱俗,一个俗不可耐。 贤妃还不知道徐昊泽厌弃自己,盈盈拜倒,“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说完,不等徐昊泽叫起,就站起来,朝着徐昊泽怀里扑来,撒娇撒嗲,直飞媚眼,“皇上。。。臣妾没有告状的意思,您可千万不要怪罪皇后娘娘,她不让臣妾见母后,肯定是有原因哎呀!” 话没说完,就被徐昊泽推倒了。徐昊泽指着她怒冲冲地骂道:“贱人!真是越来越放肆,谁让你谋害母后的?谁让你不经朕叫起,就自己站起来的?给朕跪下!” 贤妃从来没有被徐昊泽这么打骂过,当即就愣在那里了,待反应过来,赶紧跪倒,吓得哆哆嗦嗦,眼泪都流了出来,“皇上,您怎么了,是臣妾鸾儿啊。” “朕知道是你这个毒妇!”徐昊泽指着她大骂:“都是你,母后才遭了这么大的罪。你说,你都怎么弄得?竟然会害了母后生病?” 贤妃一听就哭了,小声说道:“皇上,皇上,臣妾也没想到啊。。。臣妾听绣衣局的人说,那是皇后娘娘定做的内裤,所以,就在上面抹。。。抹了宫女火疖子的脓汁。谁知道皇后娘娘没有事,竟然会害到了母后?您怪臣妾,臣妾也是冤枉的。” 徐昊泽一听,这个气啊!恨不能冲上前掐死她,一脚踹死她。 原来太后娘娘生病这件事,还是两人弄出来的。 要说贤妃这人当初能宠冠后宫,到现在屹立不倒呢?那不光有美貌,心眼也是绝对够用。 就说得知可馨和江翌潇订婚吧,马上就联想到自己的侄子和侄女之所以会被害的那么惨,一定是江翌潇出的手。 随后,再收到自己暗插在皇上身边的眼线禀告,皇上看上了江翌潇的未婚妻叶可馨,却苦于没办法把她弄到手,贤妃马上就琢磨起来了。 她别的本事没有,耍阴谋害人的本事,还真是层出不穷。联想到宫里有些娘娘为了害别的皇子,把天花的脓液,抹在孩子的衣服上,能造成生病。 于是,马上就想到将宫女屁股上,那个大火疖子里的脓液,抹在皇后娘娘内裤上的主意。 皇后娘娘如今的内裤极好识别,全部是绣花镶嵌丝边,短到大腿根部,包住屁股的那种,是照可馨给她的内衣样子,制作的。 于是,她就收买了绣衣局和浣衣局的人,在内裤上做了手脚。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皇后娘娘新做的内裤,不是给自己的,而是送给了太后娘娘。 而好巧不巧,太后娘娘月经刚刚来完,还正处于宫口全开,没有完全干净的时候,于是太后娘娘感染了,而皇后娘娘却逃过了一劫。 本来吧这事徐昊泽也觉得缺德,不想干的,可是想想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想想贤妃说的话,他也就鬼迷心窍、鬼使神差地没有吭声,算是默许了。 贤妃当时是这么说的,“臣妾怀疑皇后娘娘早就认识了叶可馨,而太子根本没被送去行宫,而是被忠勇侯和叶可馨带出了宫。因为再送太子去行宫之前,忠勇侯的马车刚刚出宫。皇上,您的好皇后和好大臣,还有您的太子,加上您最信任的丞相大人的未婚妻,正勾结在一起,欺瞒您呢。听妹妹说,忠勇侯夫人和叶可馨好的亲如姐妹,不信您就等着,皇后娘娘只要一病,忠勇侯肯定带着叶可馨偷偷进宫,皇上到时候抓个正着,问她个欺君之罪,那叶可馨还不乖乖就范?” 徐昊泽被她一撺掇,一扇乎,马上就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加上也确实怀疑和害怕皇后、太子和大臣,勾结在一起。 所以,不但没有反对贤妃的馊主意,还觉得她贤惠,知道自己想着叶可馨,竟然不吃醋,还想方设法,帮自己把美人弄到手。 让皇后生病,他也就是有点愧疚,可现在把他老娘折腾个半死,他可就是心疼了。 用那句话说就是,媳妇可以有无数个,可是老娘却只有一个。你说这皇帝可恶不可恶?这也就是皇后不知道,知道了不得伤心死? 徐昊泽想到这,更是气的暴跳。要是他老娘不生病,馨儿是不是也就不会这么快暴露她是个女的? 那下次他就按跃琨和赵公公出的主意那样,把她当做义弟带进宫,请她吃饭,把她灌醉了,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跟江翌潇说:“不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夫,她也没说,你看事情已经成这样了,要不,朕再赐一个女子给你,馨儿你就放手吧。” 虽然缺德了一点,可好歹也能把美人弄到手了,总好过现在这样看着图像,独自抓心饶肝的难受好吧? 徐昊泽满腹的怒气和后悔,没处发泄,化为一句怒吼:“来人,贤妃心思不正,剥夺她的妃位,打入冷宫。”去分享 235第二百三十四章 皇帝的纠缠(一) “馨儿。。。”日思夜想的佳人出现在眼前,徐昊泽纵使想装出愠怒的样子,怎奈他的那颗龙心已不受他控制,对着可馨,终是忍不住,满含深情地呢喃出声。 声音饱含着太多的情愫,可馨如何听不出来?没办法只好给他来了个装聋作哑,像是没听见一样,盈盈拜倒磕头,“民女叶可馨拜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馨儿快起来。”徐昊泽马上要伸手过来扶。 可馨立马站起来,闪到了一边,故作惶恐地说道:“民女不敢劳皇上大驾。” 可馨的惊慌、疏离、冷淡,成功地将绣徐昊泽的怒气,勾了出来。他摇摇头不解地问道:“馨儿,朕,我还是你的许大哥,你不要怕我好吗?辶” 可馨故作害怕地连连摇头,“皇上,您饶了民女吧!之前是在宫外,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敢放肆;可是现在是在宫里,您的身份变了,民女要是再胡闹,岂不请等着掉脑袋?这可是诛九族的事情,所以,请原谅民女的无知,民女要是知道您是皇帝,打死民女,民女也不敢和您称兄道弟啊!” “馨儿!”徐昊泽急了。这叫什么事?怎么知道了他是皇帝,小丫头竟然怕成了这样?昨天还没有这样,难道受了母后和皇后的威胁? 徐昊泽开始胡思乱想,本来想吓唬吓唬可馨,可是还没等他吓唬,小丫头已经吓的畏畏缩缩,一点都不好玩了,他要再发威,小丫头不得全身哆嗦?那还有啥意思澌? 得,徐昊泽原本设想的桥段,可馨被他吓得流泪,他趁机搂过来哄劝,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现在却因为可馨的不配合,再次以失败告吹。 可馨不哭不闹,只是站在离他五六米开外的地方,低着头,看着地,给他来了个一言不发。 徐昊泽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深的无力感,他上前两步,可馨退后两步。 徐昊泽气的没办法,只好摇摇头问道:“母后的病情怎么样?会不会引起其它方面有什么不妥?多长时间才能。。。” “皇兄,馨儿在你这里吗?您问完话了没有?母后叫臣弟来催促了。” 他还没说完,醇亲王的大嗓门响起,随着声音,醇亲王闯进来拜倒行礼,“臣弟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徐昊泽气的差不点倒仰!头一遭看着自己嫡亲弟弟,怎么那么讨人厌呢?昨天坏他的事,今天又来坏事,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徐昊泽没好气地瞪了醇亲王一眼,冷冷地说道:“你着啥急呀?朕这不正问着,你就来了吗?” 醇亲王愣头愣脑地回答道:“不是臣弟急,是母后着急,母后着急听馨儿讲故事,说昨天的故事讲到一半,没有听到结局,心里难受。” 徐昊泽一听,无可奈何地挥挥龙爪,可馨赶紧行礼告退,头也不回,像一朵云一样地飘走了,带走了皇帝一颗碎成一片片的龙心。 到了《景阳宫》,可馨意外地见到了太子徐振尧。 可馨刚要行礼,徐振尧已经扑过来,扑进了她的怀里,红了眼圈,“馨姐姐,尧儿好想你!” 其不顾一切地架势,让太后娘娘看了以后,凤眸变深,不由沉思起来了。 皇家的孩子早熟,尧儿虽然不大,可是因为受教育早,早已学会了掩藏自己的心思和感情,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即使来看望她,知道她生病,双眸中充满关心和爱怜,也不会在行动上表现过激,即使对着他的母后,他也不会这样,当着这么多的宫女太监,朝着皇后的怀里扑。 可是对着这个叶可馨,这小小的孩子,感情到底浓到何种程度,才会如此失控?太后深深地动容了。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患难与共,生死相依所产生的情感,又启示一般的相交,所能比拟的? 太子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时候,在被病魔折磨的死去活来之际,是可馨一直陪在他身边,不停地鼓励他、安慰他、帮助他,用她的双手,死死地拉住他,将他愣是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太子到现在也忘不了可馨对他说的话:“尧儿,我不准你放弃!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徐家的好儿郎,我要你和我一起战胜病魔。不许睡,只要你坚持,馨姐姐就不会放弃,会一直陪着你。” 就是这样一遍遍的呼唤,愣是将他渐渐消失的意识,又给唤醒了。 从他清醒的那一刻,从知道他病愈的那一刻,他就暗暗发誓,要好好报答馨姐姐,让她做天下最高贵的女人! 可馨根本不知道太子的心思,九岁的小屁孩,在她眼里,还是个未成年的儿童,她怎么会往别的方面想? 要不是因为在宫里,她肯定会捧起太子英俊的小正太脸吧唧两口,吃两口豆腐;可是在宫里,她是不敢乱亲一通,但也不妨碍她和小太子,亲亲热热地拥抱一下,说上两句亲热的话语,“太子爷,民女也想你,你怎么样?没有什么不适吧?一定是的,我就知道我们尧儿是好样的,是个小英雄。” 随后而来的徐昊泽看见两人如此亲热,如同掉进了酸菜缸,从里酸到了外面。这个死丫头!怎么对着太子就能喜笑颜开,亲热成这样? 对着朕,你怎么就不能如此亲亲密密的?朕难道还不如太子那个小屁孩有魅力? 再说了,也不知避讳点,那太子只比你小四五岁,还敢让他往里怀里钻? 徐振尧更是过分!你不小了,还是一国储君,你怎么一点矜持都没有?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所成何体统? 徐昊泽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看着儿子觉得不顺眼。竟然阴着脸走过来,厉声喝道:“徐振尧,你贵为太子,要随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上课时间,不在上书房学习,跑皇祖母这里干嘛?还不赶快回去?” 可怜的太子,刚刚对可馨说了两句话,就被老爹严令回上书房,继续接受治国教育去了。去分享 236第二百三十五章 皇帝的纠缠(二) 后接着害羞地问道:“大哥,丞相大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谁知她不提江翌潇还好,一提江翌潇,徐昊泽马上妒火中烧,脸色沉了下来,“不要给朕提他,不准在朕面前表现出你对他的思念之情!” 可馨看着他乌云密布的脸,没有退却,虽没说话,可是脸上的笑容散去,整个人如同月宫嫦娥,清冷而又孤傲,“他是民女的的未婚夫,民女担心他,挂念他,都是正常的。” “不准!”徐昊泽暴怒,站起来走到可馨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妒火中烧,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的,是朕的。朕本来是想等着你及笄,就让你进宫的,江翌潇他明明知道朕的心意,可他却和朕来抢夺你,抢先一步和你订了婚。他该死!你知道吗?朕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朕知道你的一切,那天在《天禄缘》大酒楼,你戏耍那几个纨绔,朕就在隔壁;可是那个时候,你还不到十三岁,朕想着等两年、等两年,谁知道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说到这,徐昊泽一把将可馨拉进怀里,紧紧地桎梏住,痛苦地低喃,“馨儿,不要嫁给他好吗?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朕依然能给你,只要你说,我什么都给以为你做到,只求你不要嫁给他,留在我身边。辶” 可馨用尽全身力气地推开他,摇了摇头,“皇上,民女谢谢您这么看得起民女,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强求。”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选择他,不要朕这个九五之尊?朕哪里比他差?”徐昊泽不解地怒问。 可馨无奈地摇摇头,试图说服这个自恋自大的孔雀,“皇上,民女把您当着大哥,从来就没有想过别的事情,这个世上好男人有的是,民女不可能每一个都去喜欢。澌” 说到这,可馨凛然地看着他,斩钉截铁地接着说道:“而且,民女告诉过您,民女有洁癖,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皇上,您的后宫万花齐放,芍药牡丹、国色天香,想要什么样名贵的鲜花没有?您又何必执着于民女这么一颗微不足道的野草?” 徐昊泽也频频摇着龙头,“可她们都不是你,朕于她们没有情,只有欲,只有利益,只有利用,你知道吗?馨儿,江翌潇他也有妾氏,你不要被他骗了。” 可馨一听,坚定地说道:“曜不会骗我,他一诺千金,承诺过的事情,绝不会食言。他的妾氏,他会全部送走的。” “呵呵。。。”徐昊泽冷笑,“他说的话你就相信?那朕说可以为你废除后宫,你想不相信?” 说完,一双眼睛,如同喷火一样,死死地盯着可馨。 可馨的俏脸,此时已经升上了两片红晕,一双剪水秋瞳,也开始迷离,氤氲上一层薄雾。 徐昊泽知道媚药“红蜘蛛”的药性,开始发作了。 可馨这时候也感到了异常,觉得全身燥热,喉咙发干,身体下面有种说不出的痒涨,她甚至有一种想脱掉衣服,抚摸全身的冲动。 她看向徐昊泽,震惊地不敢相信,“你在酒里下了春药?” 徐昊泽不置可否,一双桃花眼满含愧疚和痛苦,慢慢走向可馨,柔声说道:“你别怕,只要你答应朕提出的条件,朕马上给你解药。馨儿,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想得到你的心,可是你不给我,那我只好要了你的人。别怕,我只想好好爱你,我不想伤害你。” 这tm还不叫伤害,那还叫什么?可馨气急,用手指使劲地掐自己手心,想用疼痛逼退自己那股难言的望,同时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呐喊着:“曜,快回来,救我!救我!” 看着徐昊泽朝着自己走来,可馨一下子拔下自己的发簪,抽出三菱针,对准自己的颈动脉厉声喝道:“不要过来,你敢过来,我就捅死自己!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怕自己赖不住那股难言的麻酥酥的过电感,而吟哦出声,可馨死死地咬着下嘴唇,那里瞬间就被她咬破出血。 她皮肤本来就白皙嫩滑,犹如凝脂,此刻鲜红的血珠滚落下来,显得格外凄美艳丽;加上那双星眸微嗔眼睛,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馨儿,馨儿,朕,我不过去,我不过去就是,你放下手里的东西,我不逼你,我送你出宫。” 徐昊泽看着小女人,宁愿一死,也不愿意做他的女人,不由又是恼怒,又是羞愤,又是心疼,又是酸涩,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了。 而此时的可馨,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她觉得全身都好像有小虫子爬过,尤其是耻骨联合之处的那片幽谷,像是有东西在舔弄,让她忍不住想要想去触摸。 可馨拿起三棱针狠狠地刺进自己的脖子,企图以疼痛,禁止住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她的汗,如雨而下。。。。。。 徐昊泽看着她狠绝地用粗粗的钢针扎进扎进皓如白雪般的颈项,不由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在这一刻,他突然就放弃了占用可馨身体的望,他觉得玷污了这样一个以生命来捍卫清白的女子,实在是对纯洁的亵渎,也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 他徐昊泽真的卑鄙、卑贱到,要用这样一种龌龊的手段,将一个心不在他身上的女子,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徐昊泽刚要说:“你走吧”,可是已经晚了,外面一阵吵杂声,接着江翌潇一脸怒容地闯了进来,后面跟着流鼻血的跃琨和肿了一只眼睛的赵公公。 江翌潇一看见可馨脖子上的血和嘴唇上的血,再看她满面潮红,媚眼如丝,就知道她中了媚药。 真是气得几欲发狂,赶紧冲过去搂住她,第一次失去理智,没有给徐昊泽行礼,而是指着他怒声问道:“请皇上给微臣个解释,为什么私下召见臣妻?臣妻为什么会受伤?”去分享 237第二百三十六章 釜 底 抽 薪(一) 边说,边困难地施礼,对着江翌潇央求道:“曜,快带我。。。嗯走。。。” 江翌潇气的不搭理皇上,冲着太后点点头,“请太后娘娘恕罪!原谅微臣不能施礼,带微臣的妻子先走一步了。” 说完,抱起可馨,纵身几个飞跃,就消失在傍晚的夜幕中。 这边太后娘娘,见他走了,屏退奴才,不满地看着徐昊泽,轻责道:“皇儿,这事你真的做错了。馨儿已经和曜订婚,你真的把她。。。你让曜情何以堪?难道你为了一个女人,要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吗?” 徐昊泽阴沉着脸,恼羞成怒地反驳道:“难道大周朝少了他一个江翌潇,就要亡国不成?儿臣就不信这个邪。是他不仁在前,他明明知道儿臣喜欢馨儿,可是他还抢先下手,夺取了馨儿的心,儿臣不甘心。辶” “胡说!”太后气急,大声呵斥儿子,“母后早在年后,就想为曜指婚,可是曜那个时候,就告诉母后,他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今天我才知道,那女孩子就是馨儿,他们早在过年以后,就彼此钟情了。你说你喜欢馨儿,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就算你真的喜欢她,你也不能在人家订婚以后,强行抢夺啊?难道你这个皇帝,想被天下人,骂作是昏君?幸好馨儿机灵,想办法给你想找了个台阶下,不然我看你如何收场。没看见曜已经气急了?他要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而杀了你,你怎么办?你叫娘亲又怎么办?娘亲就你和远儿两个儿子,把你扶上皇位,娘亲容易吗?当年良妃那个贱人,和她的儿子,害了娘多少次?如果没有曜他娘亲,娘亲早就死了,也不会有你今天这个皇帝。” 太后说到这,眼泪汪在眼里,声音有点哽咽,“泽儿,曜的娘,不但是娘亲的好姐妹,还是娘亲的救命恩人,你和曜是手足,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伤了感情,你知道吗?你要想想这些年,曜为了大周朝,兢兢业业所付出的一切,怎么就不能大度点,把馨儿赐给他?” 徐昊泽闻言,垂头丧气地滴下两滴龙泪,带着鼻音说道:“他要别的女子,甚至是儿子后宫任何一个女人,儿子都可以给他,可是馨儿,娘,她是儿子第一次心心念念想要的女子,是儿子放在心里的女子,儿子就是舍不得,儿子也没办法呀。澌” 太后娘娘一看儿子低垂着头,满脸痛苦,一副身陷情网的样子,再想想可馨的才貌和性情,终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感叹情字伤人之余,忍不住劝慰道:“儿啊,你是帝王,是没有资格爱人的。馨儿话里话外都透露过,她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她不愿意进宫,你就是想方设法把她弄进宫来,她也会受不,迟早要闹出事的。你没看出来,她的性子有多刚烈吗?她情愿一死,也不愿屈服,这样的女子,和男子一样,是那翱翔在蓝天的大鹏鸟,不是金丝雀,皇宫太小,装不下她,你折断她的翅膀,她很快就会夭折的。你想想,娘的话,说的有没有道理?” 太后娘娘苦口婆心的规劝,到了这一刻,终于起了点作用,徐昊泽一边流泪,一边不甘心地点头,最后像个孩子一样,伏进太后的怀里,无声地抽泣起来。 不是他就想做个昏君,而是自己的心,不受控制,非要去想着那个小女人;经过今天这件事,怕是更加忘不掉了。 试想,有哪一个女子,能够面对皇帝的痴情,在服下作用强劲的媚药以后,还能那么冷静、坚强,不为荣华富贵所动,宁死不屈? 自尊心大受打击的同时,是钦佩。换着他,早已化身为狼;换着后宫,不,是大周任何一个女人,怕也早已化身为dang妇了。 这么与众不同的女人,她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从此和他像两条平行线,再没有相交,徐昊泽的龙心,就像被人摘走了一样,那种发空的疼痛,疼得他直冒冷汗。 这边他难受,那边可馨也不好什么,像一块火炭,贴在江翌潇怀里,小手不时地抚摸着江翌潇,不停地发出一两声勾魂的shen吟,“曜,曜,我难受。。。啊。。。” 怀里的小女人,颜如渥丹,绛唇映日,媚眼迷离,眸中像是飞出无数条丝线一样,每一缕都缠绕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酥软,一颗心,又是疼痛,又是怜惜,早就化成了一汪水。 江翌潇知道,中了媚药的滋味,曾经的云染,就是这么来的,为了这件事,他再也没有上过二姨娘的床。 江翌潇爱怜地用冷水手帕,不停地擦拭她的额头,精致的小脸,天鹅般的颈项,当然,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其实他可以为可馨输入冰寒之气,因为他习得武功“玄冰斩”就是致寒的功夫;可是,他不敢,他怕一过劲,伤了可馨,以后还要费劲调理,可馨就要遭罪了。 他是一点都不忍心,他的馨儿受苦的。此刻看着她的小伤口,他都心疼的无以复加。 江翌潇一边擦拭可馨的额头和颈项,一边低喃:“乖,宝贝,马上就到家了,我给你服用。。。解药。” 说着话,头上的汗珠就滴落了下来。抱着这样的可馨,对他来说,何尝不是煎熬? 小女人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撩拨得他血脉喷张,下面的旗杆,早就高高的昂了起来。 加上有半个多月没见她,思念欲狂,他早已想撕开她的衣服,顺应自己的,和她一起共赴巫山,带着她一起冲上极乐的巅峰。 可是他不能,尤其这一刻,他不能。他不愿草草地亵渎了她,更不愿在她最虚弱的时候,趁机而入,也不忍,为了替她解药,而让他们的第一次,留下一丁点的遗憾。 江翌潇看着可馨,咬咬牙,红了眼圈,终于伸手点了她的睡穴,然后催促车夫,“老夏,再快一点。”去分享 238第二百三十七章 釜 底 抽 薪(一) 齐氏一看她现在还面色潮红,忍不住再次骂道:“真是不要脸!” 可馨知道她是心疼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冒着被砍脑袋的危险,在这骂皇帝,于是,拉过她的手,轻声关照道:“这件事,就你和母亲、曜知道,你千万不要告诉姐夫。要是姐夫气急了,告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该有多伤心啊!还有这事传出去,皇上和曜脸上都不好看,我的名声也完了。齐姐姐,这事到此为止,就当我用伤痛,买了个教训,以后多防范就是。” 江翌潇此时在外面,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了;只有和他相交了十来年的严铮,能看出他眼中不时闪过的锋芒;看出他的笑,未达眼底。 江翌潇先是谢过三人这些天对可馨的关照,然后就紧着对醇亲王说道:“有件事还想麻烦王爷,可不可以正式收馨儿为义妹?最好就在这两天好不好?因为我想提前和馨儿结婚。” 三人都是人精,江翌潇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三人对其中的原因,也猜到了个八jiu不离十辶。 醇亲王二话没说,当即就点点头,“我是求之不得啊,我不是怕你心里膈应,不愿馨儿和我关系密切吗?” 江翌潇一边郑重其事地回道:“只要王爷能把馨儿真的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相护、看待,我一定把你当做真正的大舅哥尊重爱戴。” 就这样,第二天醇亲王进宫,找到了太后娘娘,把他和可馨相识的经过说了一遍以后,然后跪地央求道:“母后,您也知道儿臣喜欢女孩,可是您没有给儿臣生个亲妹妹儿臣的女人,左一个、右一个生的都是儿子,到现在只有一个女儿。儿臣真的很喜欢馨儿这丫头,想收做女儿,又与凝儿差了辈分,所以儿臣想收她为义妹,不用上皇家玉牒,但是儿臣想让您下个懿旨,让儿臣名正言顺地做馨儿的大哥。” 太后娘娘一听,想想昨天小儿子,像个绿头苍蝇一样,在宫里寻找可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心里忍不住叹气,她的两个痴儿啊!咋就都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只是一个知道付出,知道祝福;一个到现在还不甘心,还想着占有。 太后娘娘本来想册封可馨为郡主,把她认作义女,现在既然小儿子,有此意思,那正好,自己就顺水推舟,成全了儿子的心意吧。 于是,太后娘娘一道懿旨,可馨成了醇亲王的义妹,而且是那种昭告天下,大摆宴席的、郑重其事的认亲。 醇亲王王妃,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小姑子,本来有点排斥。想想也不能怪她,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夫君还那么喜欢,看着那丫头都满脸堆笑,她要是能高兴,那才是怪事。 可是一见面,可馨就偷偷送了她一份《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的干股。 王妃这才知道,她就是治好母后疾病的吴先生;加上可馨还给她的两个儿子,带来了一大堆大周朝没有的东西,从吃的、玩的、用的,一直到穿的。 还送给她一套自制的化妆品,和两套内衣,一套式样新颖的双面绣裙装。 再知道她马上就要嫁给江翌潇,王妃当即就高兴地接受了这个小姑。 徐昊泽得知这一消息,气的把古董花瓶砸了好几个。母后这是要断了他的念想啊!竟然想出这么个损招,让小丫头变成自己的御妹了。 那这一辈子,他就不能名正言顺地将丫头弄进宫成为嫔妃,这可是,虽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名分在那,被天下人知道,自己会被吐沫星子淹死的。 当初让刁惜艳进宫,就被御使和一干保守的文臣,唧唧歪歪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是这样的损招,绝不可能是自己那个大大咧咧的弟弟,想出来的;也不会是心思不太复杂的母后想出来的。 能想出这么个釜底抽薪的办法,只有江翌潇那个比狐狸还狡猾的野狼。 这个混蛋!他怎么能这么可恶?怎么可以? 徐昊泽在心里一般一遍地骂着江翌潇之时,也正是江翌潇搂住可馨,一遍一遍,蹂躏着她的红唇之际。 江翌潇如同着魔了一样,一只手固定在可馨的脑后,支撑着她的身体,另一只魔掌,在可馨身上四处游移,不停地点燃爱的火焰。 可馨一开始还伸出舌头,和他纠缠,任他施为,可是后来见把舌头,都伸进她咽喉之处了,死死xi吮着她的舌头,堵得她呼吸不畅,实在喘不上气来了。 某馨只能从某潇的魔爪下逃脱,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边嘤咛着求饶,“嗯。。。我。。。我快呼吸不了啦。。。” 江翌潇闻言,脑袋微微离开小女人一点距离,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脑袋,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闷笑出声,“傻丫头,你不会用鼻子换气?” 可馨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刚刚被“蹂躏”过的唇瓣,红润饱满亮泽,比凝露的玫瑰花瓣,还要诱人,清亮的眸子,像是浸润在水下的黑曜石,波光潋滟,含娇带嗔地看着他,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这样的可馨,让江翌潇恨不能把她把她融进血液里。他暗暗抽气,再一次将小女人桎梏在怀里,低头擒住了她的红唇。 他这一辈子,短短的二十六年里,活得太累;可是这一刻,却让他觉得二十六年里,所有的隐忍、自责、委屈、艰难,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人生中似乎就在等着这样一个人的出现,让他愿意倾情一生,让他僵硬冷酷的心为她而塌陷,而解冻,而癫狂! 江翌潇一边疯狂地xi吮着可馨的丁香小舌,一边将手移到了她的胸前。 可馨害羞,“啊”的一声,伸手按住他的大掌,可是某潇想要办到的事情,哪能因为她那点微薄的力量,而被阻止?去分享 239第二百三十八章 可 馨 出 嫁(一) 可是,在古代,女人只有有了月经,就算成人,就能和男子同房生孩子。可馨一想到这,就风中凌乱了。 她不想这么点,就要孩子,可是江翌潇的子嗣,尤其是男孩,只有一个,还不是十分优良。 他今年可是不小了,醇亲王比他小一岁,已经四个儿子了。 可馨斜靠在江翌潇的怀里,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微微低着头,下巴靠在她的右侧头顶。 烛光从前方照射过来,将他深刻的五官印在一片淡黄的光圈里。从她这里看过去,男人的侧面,如同米开朗基罗的雕刻作品,高大英俊,深邃迷人辶。 这么完美深情的男人,深爱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不惜和皇上抗争,自己为了他,做出点牺牲,又能怎么样? 可馨一瞬间,就有了个决定;于是,转过脸,深情地看着他,清晰地温柔地说道:“曜,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现在该我为你做点什么了。我知道,你为了我,想要搬出侯府,可是那里有你挂念的祖母和大嫂、侄子,所以,你不用为难,我可以和他们住在一起。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想为你生孩子,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想和你一起面对各种困难和挫折,想让你幸福,不离不弃!” 这是可馨第一次明明确确地对他进行表白,第一次跟他说这样肉麻的话;所以,话一说完,可馨羞得将小脸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可是江翌潇却整个人如遭雷击,狂喜、幸福、陶醉,整个人晕晕乎乎,直接傻掉了澌! 半天才懵懵懂懂,如同做梦一样地看着可馨,傻乎乎地说道:“你咬我一口,馨儿,我不是做梦,对吧?你也爱我?” 可馨一听,心里越发温柔,他用了“也爱”两个字,竟管之前,知道他深爱着自己,可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样的情话,今天这也是他第一次说这个字。 可馨低下头,在他的颈窝处,留下一圈牙印,羞涩地一笑,“江翌潇,我在你身上盖了章了,以后你只属于我的了,从心到身体,再也不准让别的女人碰一下,你知道了?不然,我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再见你!” 江翌潇回答她的是劈头盖脸的狂吻,一遍遍地嘶吼声:“你是我的,是我的。。。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好一会,直到可馨再次气喘吁吁地瘫倒在他的怀里,才紧紧握住可馨的手,一往情深,极为郑重地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离不弃。馨儿,我会爱你一辈子,宠你一辈子,有我在,你以后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为你遮风挡雨,披荆斩棘!” 江翌潇把婚礼日子提前了十天,十月十八号,就这样他还觉得慢,每天都要一遍遍的祈祷,十月十八号快点来临。(古代一般男子守妻孝是一年,但有的会守三年,看丈夫自己的选择) 而徐昊泽和徐睿博,则恨不能这一天消失,不管是祈祷,还是暗自诅咒,十月十八号,还是如期到达了。 叶承安于十月十六号才赶回家,朱氏和可馨一见,都有些心疼。 小白脸变成了小麦色,胡子拉碴,风尘仆仆的样子。 一见到老婆、女儿和儿子,就扯着嗓子喊:“可想死老爷我了!离开你们、离开家才知道,还是呆在家里、呆在亲人身边好啊!” 朱氏一听,就落泪了。走过去一边为他更衣,一边心疼地说道:“老爷辛苦了。” 叶承安一看老婆哭了,不好意思地看了儿子、女儿一眼,可馨一见,赶紧拉着哥哥出来,给父母倒地方了。 叶承安看见女儿、儿子走了,吧唧在朱氏脸上亲了两口,然后笑咪咪地说道:“曼娥,等馨儿大婚以后,你跟我到中原任上去吧。” 朱氏满脸羞红,柔声问道:“那这家交给谁?琪儿怎么办?” 叶承安想想说道:“咱们举家去中原,等老爷我三年任期满了再说。琪儿有馨儿,你担心啥?爷想你,忙活一天回到府里,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爷心里空落落的。” 朱氏媚眼如丝地斜视着丈夫,娇嗔道:“老爷这话谁信?老爷现在贵为一方父母官,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妾身已经人老珠黄了,那还值得老爷挂念?” 叶承安一听,一脸正色地回答道:“哎!不要胡说八道。老爷我说了要改邪归正,就一定会做到。再说了,馨儿说的对,那些女人,哪有一个是真心的?图的都是老爷的银子。曼娥,谁说你老了?你今年才三十三岁,爷还想让你为爷再生个嫡子呢。” 朱氏依偎在叶承安的怀里,这一刻,她可算是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幸福的。 她觉得老天待她不薄,前半辈子在泪水中度过,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苦尽甘来了。 叶承安不一会派人把可馨和叶宇琪都给叫了来,送了礼物,“打开看看吧,爹爹没有时间,整天都呆在工地上,还要彻查前一任知府留下的可疑案例,没把爹爹给累死。真是多亏了你们大堂哥,馨儿,你说得对,血浓于水,关键时候,还得自己亲人靠的住。” 叶宇卓学识比叶承安渊博,叶承安无非是听可馨和江翌潇讲的见闻多,而且,走的时候,江翌潇为他准备了一大骡子书籍,告诉他,“爹,你要想当个好官,就要学会动脑子。这些书对你有帮助,你仔细阅读;书的字里行间,还有我的一点浅见,你把书看完了,回来我们讨论讨论。” 丞相大人虽然是自己的女婿,可也是顶头上司,叶承安说不害怕,是假的,所以上任以后,除了办差,就是看书,看不懂就问叶宇卓。 叶宇卓一边当老师,一边为他出谋划策,叔侄俩在中原,干的有声有色。短短两个月不到,在百姓中,就有了一定的威望。 叶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叶家最兴盛的会是二房。她如今那心里,都说不出是滋味了。去分享 240第二百三十九章 可 馨 出 嫁(二) “谢谢八妹!”叶云熙算是看到了希望,喜极而泣。 罗氏和叶云萱远远地看着众星捧月一般的可馨,是妒火中烧,可又没有办法不走前祝贺、添妆。 因为她老爹和大哥全部发话了,“皇上再次重申,爵位就传承到第四代,第五代开始,除了对朝廷有特殊贡献的,一律不得袭爵。咱们府上可没有谁对朝廷做出特殊贡献,所以,你大哥(我)都没有爵位可袭了,更别说你的侄子们了。以后,都要靠他们自己奋斗了,朝里没有人帮忙可不行。还算不错,你们晋国公府两个侄女,都嫁的显赫,你赶紧去和她们拉拉关系,帮着你大哥(我)侍郎的官位,想办法往上动一动。” 罗氏听了她老爹和大哥,如出一辙的话以后,差不点一头栽倒,就差痛哭出声了。 心想,这人要倒霉,咋喝凉水都塞牙?自己平常最最瞧不起的贱货,如今却要她求到人家门上去辶。 这不得让叶老二那个混球,还有叶可馨那个小贱人得意死? 罗氏要强惯了,当即就一口回绝了,“我不去,我和他们相处的做不好,我才不去求他们。” “你敢?”卫国公当即就发飙,“你的自尊和整个卫国公府的兴衰相比,孰轻孰重,你不知道吗?如今晋国公府你们已经靠不住,卫国公府再倒了,对你有啥好处?澌” 罗侍郎也冷笑,“小妹,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就是不如人家,不服也的服。那个叫叶可馨的丫头,能耐太大,我听说不仅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待她为座上宾,连皇上都。。。总之,那是个跺跺脚,就能让我们卫国公府颤一颤的人物,你赶紧想办法和人家缓和关系,不要搞不清状况好吗?” 就这样,罗氏在父兄的逼迫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过来了;和邹氏不同的是,她到底还要点脸面,没有以可馨亲戚的姿态自居。 只是默默坐在一边,偶尔投过来一束怨毒的目光。如果目光能杀人,可馨不知已经死了几个来回了。 可馨感受到了她的仇恨,反复想,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眼高于顶的婶婶。 但是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于是将小双叫过来,吩咐了几句。 要说这人至贱则无敌,还真是不假。这话在邹氏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二十七号这天,这不要脸的女人一大早就带着叶凡蕾来了,对着朱氏和可馨大言不惭地说道:“二嫂、馨姐儿,你们可不要怪三婶没有东西给你添妆。老太太本来是把大铺子和大庄子给我们三房的,可是你给换走了,如今你们是好了,可我们穷的就快要饭了,实在是买不起珠宝首饰了。” 当时,齐氏和王妃已经来了,朱氏一看有她们在场,邹氏却不管不顾地胡咧咧,气的翻出叶老四写的字据呵斥道:“他三婶,你说话凭不凭良心啊?当时可是郡主看你因为分到地脚不好的铺子,还有热地,在那对老太太不依不饶,而老太太又病重,郡主不忍心看你们再闹下去,怕老太太气出个好歹,宁愿自己吃亏,才把好地和好铺子。。。” “娘。”可馨听到这,阻止了朱氏的解释,“你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费那口舌干嘛?” 说完,可馨冲着邹氏,笑得特别甜美,可说出的话,却把她气的差不点吐血,“看来上次的教训忘了,是吧?是啊,本郡主就是换了你的地,你又能怎样?谁让你白痴,同意把地换了,还写了字据?啧啧。。。真是不好意思,你连告状都告不赢,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笨,你活该被本郡主耍着玩。” 说到这,可馨抓起桌子上的茶碗,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身上,冷笑着警告道:“这几天是本郡主大喜的日子,本郡主且放过你,再敢满嘴喷粪,本郡主不介意把你的上水道,变成下水道。不信你就试试,你这个又狠毒、又无知,又下贱的泼妇!给本郡主滚!以后不准再踏入我们叶府半步。” 可馨从没有这样气势凌人的时候,这一发威,真是让齐氏和醇亲王妃,刮目相看,也让朱氏愣住了。 而邹氏还没搞清状况,在那震惊地张大嘴巴,“你敢打长辈?” “长辈?”可馨再次冷笑,“凭你也配?” 叶凡蕾被可馨修理了一顿,修理怕了,赶紧过来拉邹氏,“娘,我们走啦。” 邹氏这才一边嘀咕,“我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火了?”一边悻悻然地走了。 后来齐尚书夫妇带着儿子、媳妇们来了,可莹和她大嫂温氏一起过来为可馨添妆,可莹送了一套珍珠头面,她大嫂温氏送了八宝玛瑙金玉镯一对。 可馨谢过温氏,然后笑咪咪地说道:“我姐姐一回来就对我说,她摊上了一个通情达理、善良真诚的好嫂子,每次提到你,都为你和大哥没有嫡子着急。嫂子,我也这样叫你行吗?你要是信得过我,等过一阵子,就让我为你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想办法让你生个男孩好不好?” “你有这好。。。本事?”温氏差不点脱口而出“你有这好心?”说到一半,终是没敢太过放肆。 慢说,齐氏对可莹很好,连公公、婆婆都对她很关照,小叔子就更不用说了,对她很是宠爱,处处维护她。 她的神情中,透着不信任,可馨如何会看不出来?当下也不戳穿她,只是微微一笑,真诚地说道:“嫂子,我姐姐没什么心机,性格也比较单纯,要是有什么做不到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多提点她啊,我这里先谢过了!等我结过婚以后,你看你哪天有时间,就和姐姐上我府上一趟,我给你仔细看看。” 温氏听她说的真诚,一时间也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说道:“好啊,那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就去找你。” “好。”可馨边说,边递过一整套自己研制的化妆品、护肤品递给了她,“我自己做的,摆上铺子卖得很不错,反响很好,你别嫌弃,用用看吧。”去分享 241第二百四十章 可馨出嫁(三) 婚后这近两个月的时间,小丫头时不时还给他个惊喜,下厨煲个汤,每天晚上烧热水,为他敷腿,做按摩。。。 让他越来越喜欢她了,两人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夫妻间的事情,做的也越来越多,从每晚一次,现在大多数是两次,甚至是三次。 感觉到她最近有点懒洋洋的,没想到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真是块肥沃的好土地。 齐尚书乐了半天,对夫人笑道:“二儿媳妇有身孕了,就别让她立规矩了,还有,你指派两个有经验的妈妈,专门照顾她,不能让我的孙子出一点差池。” 齐尚书说到这,带有警告意味地瞪了温氏一眼。大儿媳对小儿媳妇的敌意,他不是没看见,他只是不愿多说,毕竟是女人之间的小磕小碰辶。 可是,现在不同了,小儿媳妇肚子里有了他们齐家的子嗣,要是大儿媳妇生了坏心,那他可就无法容忍了。 所以,既要防范,也要敲打,双管齐下。 叶承安也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嚷嚷着,“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啊。。。哈哈。。。澌” 齐氏高兴地笑道:“可不是吗?这是这孩子迫不及待地要来给小姨贺喜了,来得可真是时候呢。” 这一幕看的温氏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嫉恨。她也怀过孕,怀第一个孩子时,公公,婆婆,还有夫君,也是这么在意她的,可是随着她连生三个女孩,公公、婆婆和夫君,对她全部没有了热情和关心,有的只是冷淡。 可这生不出男孩,自己也无能为力啊!她也很想要个嫡子,可是肚子不争气,有啥办法? 温氏痛苦、妒忌的表情,可馨看在眼里,马上笑着对齐尚书说道:“亲家伯伯,您放心好了,等不久第几个月,您大儿媳妇也会给您们齐家生个嫡子的,让您们齐府,也来个双喜临门!” “你是说真的?”齐尚书震惊地问道,不敢相信地站了起来。 可馨点点头,“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敢随口胡说?等着吧。其实,这件事,和嫂子没有任何关系,这要是说起来,就复杂了,我就不一一细讲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不要给嫂子太大压力,不然她连怀孕都困难了。还有这件事你们可要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都来找我要求生男孩,那男孩子多了,将来到哪去找媳妇?生态平衡会被打乱的。” 大伙不知生态平衡是嘛玩意,不过那意思是听明白了,都生男孩,没有女孩,确实会乱套的。 温氏听了可馨的话,眼泪刷就溜了出来。她没想到,在她最痛苦、最难堪、最尴尬、最无助的时候,会是可馨站出来,替她解围,替她抱不平,替她想办法。 温氏看着可馨百感交集之时,可莹走了过去,拉起她的手,温婉地笑道:“大嫂你要相信馨儿,她说行的事,就一定能行。” 温氏点点头,哽咽着说道:‘嗯,我相信。弟妹,以前嫂子要是有什么对不起你,你别往心里去,从现在起,我们好好相处。” 看着这场景,齐尚书一家子,看着可馨,佩服和感激,那是全有了。 后过来的齐慕彦的大哥,对着可馨深深鞠了一躬说道:“亲家妹子,以后有什么差遣,只要你吱一声,齐慕儒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可馨娇憨风趣地一笑,“大哥言重了,你还是别往肋下插刀了,真的要你两肋插刀,大嫂不得心疼死?我还得费劲医治,都不划算啊?不要,坚决不要!” 她的话说完,响起一片大笑。 叶承安和朱氏宠溺地看着她笑,温氏则感激地恨不能给她磕两个响头。 可馨的真诚和善良,让她在这一刻,像一个发光的能量球,轻而易举地就吸引了别人的注目。 她的微笑,让所有人都仿佛在沐浴在春阳下,温暖而又熨帖。 齐慕彦没有说话,痴痴地、敬慕地看着她可馨,直到可莹的小手,放进他的大掌里。 没有责怪,没有妒忌,有的只是深情和关怀。齐慕彦心里一暖,随即就自责不已。 自己在干什么?有了心地一样善良的妻子了,怎么能还还有别的奢望? 何况她那样的女子,也只有丞相大人那样完美的君子,才能配上她;自己应该惜福,怜取眼前人,让她放心,为她祝福才是。 想到这,齐慕彦回了可莹一个同样深情的微笑,紧紧地握住了妻子的手。 两人的互动,可馨看在眼里,然后轻启朱喉,用甜糯清脆的声音,娓娓道来,“姐夫,姐姐怀孕了,你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修养,做手术前的准备。过一个月,我根据你身体调理的状况,为你治腿。还有,姐姐怀孕了,有些注意事项,我要告诉你,怀孕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流产的,除了老人们说的那些事情,你还要注意,不能让姐姐伤心、难过,要比平时更加体贴关心她。我说的意思你明白吗?你不要扔下姐姐一个人,她难过,会引起流产,还会影响到孩子的智力,就是聪明不聪明。要想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宝宝,你们夫妻要做好胎教,一会,我会给你一本书看的。” 齐氏听到这急了,大声说道:‘你小姨子说的话,你听没听懂?我告诉你,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男人的关心体贴,你别扔下可莹去找别的女人,你少跟那些小妾、通房无数的男人学。” 齐夫人听到这有点不愿意了,责疑地问道:“这这。。。这能行吗?” 齐氏回答母亲,“怎么不行?妻子为他遭罪,他忍着点会死吗?” 她现在是越来越赞同可馨的话,这个社会,对女人太不公平了,男人无视女人的痛苦,女人自己如果再不自尊、自爱、自强、自立,那就是女人自己的悲哀了。 第三天,是正日子。可馨一大早天还没太亮,就被朱氏叫起来,开始洗澡准备。 全福奶奶,是赵文博的亲娘。去分享 242第二百四十一章 可馨出嫁(四) 这么些年,叶老四老是瞧不起他,没想到也有低声下气,求到他面前的份上。 叶承安这个得意啊!摇摇头笑道:“不是哥哥我不帮你,你说,你又不懂治水,我把你要去,你能干嘛?你要是像宇卓那样,学识过人也行,可是你没有人家那两把刷子。还真不是哥哥瞧不起你,你呀,也只能呆在太常寺点个香什么的。” 叶老四一听,气得肺都要炸了!要搁平时,他早就暴跳起来了,可是今天,他硬是强忍住了。 不忍不行啊,求人家帮忙呢。看看叶宇卓就知道了,朝中有人好做官,到最后叶老大都要仰仗这个自己最瞧不起的混世魔王了。 nd!叶老二真是命好,咋就摊上了可馨那样能干漂亮的女儿辶? 叶老四暗爆了一句粗口,继续媚笑着说道:“是啊,弟弟是不行,比哥哥你差远了,所以,这才求哥哥帮忙吗。” 叶承安这回谦虚了,摇摇头说道:“老四啊,你还真的高抬二哥了,二哥还真没啥本事,可是二哥命好啊,娶了好婆娘,纳了好姨娘,生了好女儿、好儿子。哈哈。。。。。。这是什么?这就是福啊!” 说到这,斜眼打量了叶老四两眼,摇摇头说道:“要说老四你也没那么差,你知道你这辈子最错的是什么吗?是娶了一个不贤惠的妻子,你们四房,都败在那个女人身上了。澌” “是是是。”叶老四点头哈腰,一副奴才样,“二哥确实有福,弟弟我确实娶了个扫把星。” 叶承安点点头,刚要再说什么,朱氏就气急败坏地走过来,对叶老四说道:“四弟,别说嫂子跟你翻脸,你婆娘也太不像话了!当初那热地和铺子,是不是你们自己要换的?怎么现在看我们挣银子了,你们眼红,就开始胡说八道,胡搅蛮缠,没完没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来的都是什么人?你婆娘当着王妃和侯爷夫人的面,也敢编排郡主?我告诉你,再敢这样,休怪我们不客气!” 叶承安一听朱氏这么说,当即就暴跳了,“好你个叶老四,这边求我帮忙,那边就败坏我们馨儿的名声,我tnd以后没你这个弟弟。” 叶老四一听,这个气啊!这也就是邹氏不在场,否则当场就能被他胖揍一顿。 赶紧跟哥嫂道歉,“二哥、二嫂,你们别生气,我回去就收拾她,让她来给你们道歉。” 叶老四匆匆离去,回到府里,就揍了朱氏,揍完以后,还警告她,“后天去给二哥、二嫂,还有馨儿道歉,ntnd再敢给爷提铺子和庄子的事情,爷就休了你,你个败家娘们!” 邹氏不敢违背丈夫的意思,她老爹只是一位从八品训导官,根本惹不起晋国公府。 挨了打,只能忍着,回娘家要是跟她老爹说,估计更要挨打。 红梅听见她和叶凡蕾的话以后,悄悄告诉了可馨,可馨一听,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红梅点点头,兴奋地找到大沈氏,套在大沈氏耳边说了几句。 大沈氏一听,点点头,笑着告诉红梅,“告诉你们郡主,我知道了。” 不一会邹氏来了,马脸拉老长,看着大沈氏不甘不愿地说道:“郡主叫我过来,问你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我帮忙。” 说完,一看齐氏站在一边,鄙视地看着她,赶紧走过去,媚笑着施礼,“侯爷夫人啊,妾身这厢有礼了。” 朱氏已经对齐氏和王妃讲了邹氏母女以前欺负可馨,和当时两家换热地、铺子事情的经过,两人听完就火了。 王妃不敢相信地问道:“怎么还有这么恶毒的婶婶?如此欺负馨儿,不怕遭报应?” 齐氏一听笑道:“呵呵。。。真叫王妃您说对了,已经遭报应了。” 说完,把母女俩算计丞相大人不成,反而被江翌豪捡了便宜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学给了王妃听。 王妃直接就傻了。半天才摇摇头叹道:“真是不敢相信,还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都是晋国公府出来的,我的妹子,咋就这么好呢?” 基于上述原因,齐氏看见邹氏,那还有好脸色?一脸鄙视地看着邹氏,摇摇头对大沈氏说道:“我可真是开了眼了,第一次看见脸皮这么厚的女人,馨儿昨天已经说了不让她来了,今天竟然舔着脸又来了。” 大沈氏一听,故作不明地问道:“侯夫人说的是谁啊?” 齐氏看着邹氏,冷笑着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 大沈氏一听,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拍巴掌惊呼道:“哎呀!侯夫人幸亏你提醒我,我想起一件事了。” 说完,对邹氏说道:“四弟妹你带着蕾儿赶紧走,你不能呆在这,这一会威北侯府来迎亲,看见你和蕾儿,可就太。。。” 说完,对自己的婆子命令道:“快请四夫人和五小姐出去,不要让她们进来。” 邹氏气急大骂:“老大家的,你狗眼看人低,你不得好唔。。。。。。” 死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婆子用不知什么臭气熏天的东西,把她的嘴给堵住,提了出去。 这一路上人来人往,一看母女俩,就指指点点起来了,真是说啥话的都有,把个叶凡蕾羞愤的,几乎想跳进湖里。 从这以后,心里开始怨恨邹氏,觉得自己所有的悲剧,都是母亲带给她的。 不是她的纵容,自己不会这么嚣张跋扈;不是她,天天在自己面前,骂叶可馨是个狐媚的小贱人,自己和可馨的关系,也不会弄到今天这样;不是她怂恿自己爬上丞相大人的床,自己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叶凡蕾无声地哭泣着,扔下被婆子推搡着的邹氏,独自跳上马车走了。 邹氏一看,顿时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自己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最疼爱的女儿?和这个家?怎么到最后谁都怪她? 如今更好,连女儿都不要她了。邹氏眼泪刷就流了出来。去分享 243第二百四十二章 可馨出嫁(五) 可馨手里被塞进一个苹果,盖上盖头,就由叶宇琪背了出去。 上了花轿,可馨就听见外面不是有人惊呼,“天娘哎!这一人多高的檀香木玻璃镜子,得多少银子啊?” “看见没?这第一抬的玉如意、第二抬的送子观音,第三抬的翡翠头面,听说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赐的,瞧那玉的成色,多好啊!” 这些大箱子,可能装的都是满满的,看见没,轿夫抬着都吃力。” 可馨的嫁妆,绝对称得上是十里红妆。且不说江翌潇送的聘礼,叶承安和朱氏给准备的二万两银子的东西,还有大沈氏、老太太给的五千两银子,醇亲王送的二万两嫁妆,就是可馨自己,这大半年的时间,也攒下了不少家当底辶。 所以她的嫁妆这边进了威北侯府的大门,那边有一半,还在香山别院,没有抬出来。 这么丰厚的嫁妆,一抬进威北侯府,引得威北侯府一干得了红眼病的人,羡慕、妒忌、恨,恨不能上前就把可馨的嫁妆,据为己有。 老太太首先发话了,“相爷的《竹韵居》太小了,放不下这么多的嫁妆,放一部分在老身的《荣禧堂》吧。澌” 负责看护送嫁队伍的江山,强忍住满心的鄙视,躬身施礼,“相爷吩咐过了,《竹韵居》放不下,就放进《墨韵堂》,那里有的是空房子可以使用。” 孙氏在老太太说完那番话,刚想说,“放到大房的库房吧,咱们大房的东西,哪能占用老太太的院子?” 结果,听江山这么说,马上闭起了嘴巴,低头嘲讽地笑了起来。 老太太脸皮还真厚,新娘子还没进门,就惦记着人家的嫁妆,说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 她浑然忘了,自己刚刚也生出过占有的心思了,还在那里嘲骂别人。 可馨被一阵颠簸,送进了威北侯府。轿帘掀起,也是威北侯府请来的“全福”少女从天地桌上拿来脂粉,为新娘填脂粉上妆,然后扶了她下轿。 大伙看直了眼,新娘子一身凤冠霞帔,金光闪烁,竟然是用金线绣成,还点缀了宝石。 一双绣鞋也是,全都用金线绣花,宝石镶嵌。在丫鬟的相扶下,手持苹果、稳稳当当地过了马鞍、火盆,踩着红毡,由威北侯府这边请来的两位“全福太太”搀扶,一路进了喜堂,站到了江翌潇身边。 两人双双跪倒天地桌前,依规矩开始拜天地。 可馨像个木偶,在喜娘的搀扶和提示下,一会跪下,一会爬起,终于忍不住在那腹黑了。 天娘哎!这那里是结婚?这分明就是受罪来的,感谢小燕子!幸好姑奶奶戴了“跪的容易”不然这两条小腿,不等到洞房,就报销了。 不知折腾多长时间,才听见司仪喊了一声:“礼毕,送入洞房。。。。。。” 然后手里塞进一条丝绸,像只小狗一样,被领进了洞房。 两人按照特地请人指点的方位坐帐,然后娶亲太太开始撒帐。她一边将桂圆、荔枝、红枣、栗子、花生等喜果撒在帐内,一边念叨着吉祥话祝福新人。 场面那叫一个乱!就听见有人七嘴八舌地喊,“新郎快掀盖头,让我们看看新娘子。” 可馨听出,这是驸马爷严铮和兵部尚书的声音。 这时,才听见喜娘得意洋洋地喊:“新郎挑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说着,把裹了红绸的新秤杆奉到了江翌潇面前,得意洋洋地吆喝道:“新郎挑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不一会,可馨只觉眼前一亮,盖头掀起,她微微抬起头一看,只见江翌潇深情而又惊艳地看着自己,目光灼热的像是要把自己融化。 “哇!”有人惊呼:“新娘子太美了!仙女下凡吗?” 江翌潇傻傻地看着可馨,感觉小女人今天真的如同大伙说的那样,是天仙下了凡尘。 只在她滑冰那次,看过她穿红色,当时就觉得她很妖娆;可是,今天的可馨,身穿大红金丝双面绣的霞帔,头戴凤冠,端庄大气中,带有艳丽,含着娇媚,真的犹如天上的仙子。 眼波那含羞带娇的一嗔,如同一把小钩子,把江翌潇的魂魄,全部勾了出来。 醇亲王一看,不由苦笑着摇摇头。也难怪他老哥挣死扒命,不依不饶的! 这样的女子,有希望得到,是男人当然都不愿意放手;自己也不愿放手来着;可是霸占了人,得不到她的心,看着她憔悴不堪,郁郁寡欢,如鲜花凋零,还不如放手,为她祝福呢。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比看着她的泪颜,更让自己感到开心。 乱哄哄的一干人,全部退出去。新娘喊着“夫妻同饮交杯酒,今生今世长相守,幸福美满到永久!” 江翌潇咧嘴笑着,端起盘子里的酒杯,递给可馨一个,自己举起一个,,然后抓起她的手,和自己胳膊相交,深情地注视着可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馨也饮下杯中的酒,羞涩地微微一笑,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堪春红,看的江翌潇心脏狂跳,凤眸幽深,嘶哑着嗓子命令道:“都退下。” 孙氏派来的殷妈妈赶紧提醒他,“相爷,侯爷说了,叫您不要太作。。。” “放肆!相爷办事难道还要你一个奴才指手画脚?”话没说完,皇后娘娘派给可馨的教养嬷嬷娄嬷嬷,就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娄嬷嬷被派到可馨身边时间并不长,有半个月的时间吧。 一开始对可馨也只有敬,没有爱,虽然皇后娘娘一再告诉她,“要把叶小姐当着本宫一样的敬爱。” 但是,她也只是在行动听从可馨的指挥,要想让她在心里认同你,这位在宫中侍候主子,不是一天两天的老嬷嬷,当然不是轻易能被打动的主。 可馨学心理学的,对于人的心理,那分析的是透透的。她一看娄嬷嬷的神情,就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 于是,也不着急,只是每天让她呆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处理府里的事务,公司的事务等等。去分享 244第二百四十三章 恐怖混乱的新婚夜(一) “知道了,大舅哥。”江翌潇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明显很是不甘。 可馨哑然失笑,看的江翌潇有点不好意思,惩罚性地轻轻咬了她的朱唇,小声狠狠地说道“小丫头竟敢笑话爷,等爷回来,看爷怎么收拾你!” 可馨明白他所说的“收拾”是啥意思,不由羞红了脸。 江翌潇一看小女人,羞娥凝绿,妩媚动人,声音变得低柔而又性感,“你先吃两块点心垫垫饥,我马上叫她们送饭菜给你。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这才依依不舍地又亲了可馨一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辶。 不一会,娄嬷嬷、安妈妈带着青竹、幽兰、红梅、冬阳进来侍候,为可馨卸下霞帔,换上一套红色的褙子,解下她的盘发。 刚刚弄好,可馨就一下扑到桌前,拿心就往嘴里塞,被娄嬷嬷一下子拦住了,“主子且慢,待老奴试毒以后,您再用。” 可馨一听,皱着眉头问道:“这些东西曜应该是放心的吧?不然能让拿进来?澌” 娄嬷嬷摇摇头,“主子难道忘了小公子中毒的事了?” 她这一提醒,可馨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放下手中的点心,对青竹说道:“把咱们自己的点心拿出来,再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里面有解毒药,刚刚她喝了交杯酒,现在叫娄嬷嬷一说,她都不放心了。 可馨服下解毒药,对娄嬷嬷说道,“好了,嬷嬷放心吧,我服了解毒药。” 娄嬷嬷的话,让可馨刚刚因为大婚,而激奋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思索着。侯门深似海,尤其这威北侯,就更是深不可测。 一个继室婆母,一个偏心的公爹,一个纨绔流氓一样的小叔子,两个极为势利贪财的叔叔,一个拎不清的祖母,外加个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寡嫂,和一个处处希望江翌潇把他当儿子看待的侄子,复杂的让人头疼。 自己害人之心没有,可是防人之心,真的是一刻不能松懈。从现在,自己就好比进入了龙潭虎穴,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扒皮拆骨。 “母亲,我们来了。”可馨正在那天马行空,就听见了琬凝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琬凝带着霖儿和云染,拎着食盒,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可馨一看三个小家伙,马上郁闷全消,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拉过三个孩子,一人亲了一口,然后爱怜地问道:“吃过饭了吗?谁带你们过来的?” 琬凝笑声如银铃,“是大伯母告诉我们,母亲饿着肚子,让我们给母亲送吃的来了。” “是吗?”可馨一听,搂着琬凝再次亲了一下,“那你从哪给我拿的吃的?有没有被人看见?” “没有。”琬凝摇摇头,“是大伯母悄悄给我们,让我们送来的。母亲,你快吃,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琬凝打开食盒,可馨一看,一碗燕窝粥,一碟虾饺,两碟清淡的小菜。 可馨一时间就有些感动,觉得自己以前误会了杨氏,可能人家只是为了孩子着想,没有别的意思,自己却本能地排斥她,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 可馨看着琬凝把筷子递到她手上,一副殷切的样子看着她,不顾娄嬷嬷频频给她使眼色,端起燕窝,喝了一口,还吃了个虾饺。 然后擦擦嘴,拥着三个孩子欣慰地笑道:“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是宝贝们送给我的,因为是你们大伯母对我的关心,替我谢谢她,明天我会亲自向她道谢的。” “好。”琬凝高兴地笑道,“那我们走了,母亲,明早我们来请安。” 霖儿和云染小几岁,显然还有点不懂事,赖在可馨怀里不愿走。 霖儿双手紧紧抱住可馨撒娇,“姐姐,我想跟母亲睡,听母亲讲故事,我不想走。” 正说着,江翌潇的大丫鬟月蝶拎着食盒走了进来,看见三个小家伙和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先是一愣,随即,赶紧给可馨行礼,“奴婢月蝶见过二太太,恭贺二爷和二太太新婚之喜!二爷让奴婢给二太太送些吃的过来,二太太要不要用点?” 江翌潇派人送的东西,可馨马上笑着对月蝶说道:“放着吧,我一会就用。月蝶是吧?谢谢你!” 说完,对青竹说道:“送一盒唇彩给月蝶姑娘。” “是。”青竹拿出一盒唇彩,递给月蝶说道:“这可是价值二百多两银子的‘花之媚’,就是贵夫人,都不一定买得到的,月蝶姑娘还不赶快谢过太太?” 月蝶虽不知道“花之媚”有如何昂贵,但是她知道相爷这次娶得这位叶小姐,不是个简单人物。 就从相爷对她的重视程度,就能看出一二了。 首先,把之前韩氏住过的院子,弃之不用,接着把后院的竹林装修一新,新建了《竹韵居》,所有的家具,也都换了新的,这还不算,还种了松树、梅花、兰花,及几百种名贵花卉。 再就是对这位夫人送给他的东西,看得比眼珠子,还要宝贝,专人看管,不准出一点差池。 为了迎娶这位夫人,不但宣称再不纳妾,还把之前的妾氏和通房丫鬟,全部送到庄子上,配了人。 这还不说,为了侯爷和老太太不答应这门亲事,竟然大病了一场,差不点就丢了命。 相爷身边这些年,进进出出有过不少丫鬟,有爬床心思的,不在少数,几乎都被相爷发卖了。 加上相爷对夫人韩氏的冷淡,所以大家都以为,相爷还在想着灵芸公主,无法对别的女子动情。 可是现在看来,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相爷有情,还深得很,只是没遇到那位能让他动情的女子。 现在好了,这女子出现了,自己该怎么做,心里一定要有数,可不能学鸳鸯和红燕,整天不安分的胡思乱想。 月蝶讲起来,是江翌潇四个大丫鬟里面,比较沉稳聪明的,想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马上跪下来,恭敬地说道:“奴婢谢二太太赏!”去分享 245第二百四十四章 恐怖混乱的新婚夜(二) 江翌潇气的脸色发青,将自己的侍卫全部召集起来,严令道:“从现在起,《竹韵居》和《墨韵堂》十二个时辰,都要有人监管,给本相爷盯紧了,到底是谁在搞鬼。把《竹韵居》来来往往给爷清理干净,不准遗留一只害虫,惊吓到夫人。江山、江南,你两带人仔细检查《墨韵堂》,确认干净以后,过来汇报。” 说完,用自己的大氅,披在可馨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去了自己的书房。 可馨本来委屈的想哭,可是一看江翌潇气的俊脸泛青,双眉拧紧,全身冰凉,只好含着泪劝慰他了,“曜不气,咱们不气啊,那些人,就想让咱们生气,所以,咱们绝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咱们要笑,要笑着过日子。” 江翌潇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明明已经吓得全身哆嗦,可还强颜欢笑地安慰自己,情不自禁的亲吻着她的额头,伸出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爱怜地一遍遍低喃:“乖,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这件事,我会彻查,我一定要让想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可馨深情地凝视着他,含泪点点头。红唇刚要主动去亲吻他,就听安妈妈在书房门外喊道:“相爷、二太太快去看看,大公子开始上吐下泻,红梅的手,已经肿了起来,痛痒的厉害。辶” 两人赶紧站起来,可馨一看自己还穿着睡袍,连忙喊道:“奶娘,快去那我的衣服拿来。” 可馨穿好衣服,回到《竹韵居》先拿了药膏给青竹,“你用三棱针在红梅手上,顺着咬伤的地方,针刺放血,然后抹上这个药膏,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做。” 说完,背起药箱,去了霖儿所居住的院子,也是韩氏以前所居住的院子《沐霞苑》澌。 到了那里一看,老太太、孙氏,还有杨氏竟然都在,看着两人来了,孙氏阴阳怪气地冷笑。 老太太则不满地说道:“二孙媳妇,虽然今晚是你和曜的洞房花烛夜,可是儿子已经病成这样。。。” “祖母不了解情况,先不要怪罪馨儿好吗?”江翌潇冷冷地打断了的老太太的话,“先给霖儿治病,有些事我们一会再说。” 孙氏一听,终于忍不住了,看了江翌潇一眼,冷诮着出口道:“整天骂你老子娶了后妻,忘了儿子,这回轮到你自己,我看你。。。” “大双、小双出来!”可馨气的终于火了,大声喝道:“把这一屋子人,全部给本郡主‘请’出去,病人需要静养。” “是,主子。”大双、小双答应着,二话不说,上前一人架着老太太,一人架着孙氏,把二人“请”了出去 老太太被惊得呆住了,完全没想到可馨一上来就敢这么对她,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孙氏则连声吼道:“这是谁家的规矩,进门当天就叫奴才殴打祖母、母亲,你不孝啊!” 可馨好像没听见,对已经傻掉的杨氏,抱歉地施礼,“对不起!嫂子你也请回去好吗?谢谢你今晚让琬凝他们过来送吃的给我,等霖儿病好了,我们再好好聊。” “啊,我知道了,那你忙吧,我告辞了。”杨氏反应过来,一如既往地温顺婉约,楚楚动人。 点点头,翩翩然地施礼,走了出去。 可馨号脉、量体温、查体、化验,结果和上次琬凝一样,又是沙门氏菌感染。 可馨终于忍不住对江翌潇说道:“上次琬凝就是感染了这个病菌,这次霖儿又是,现在是深秋,食物比夏季好存放,哪容易这么腐烂变质?再说了,怎么这么巧,菌落和上次一样,时间又是你我大婚的当天?曜,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了,我想把孩子们全部接到《竹韵居》,自己照顾,我不放心别人,今天琬凝,明天霖儿,后天再是云儿,孩子们有什么错,要遭受这样的罪?心疼死我了!霖儿身体刚刚有点起色,今天又。。。” 可馨难过的说不出话,一边为霖儿扎针止吐、挂消炎针,一边摩挲着他的肚子,眼泪一滴一滴滚落了下来。 霖儿虽然小,智商也不高,可是母亲活着的时侯,也是经常这样,爱怜的看着他,眼泪汪汪的,他知道这怜惜的眼泪代表着什么。 看见可馨心疼的流泪,小家伙感觉到娘亲又回来了,于是扑进她的怀里,撇着小嘴,哭着撒娇,“娘亲,霖儿好难受。。。” 可馨一听,更加心疼。别说这是江翌潇的儿子,就是她在现代幼儿园的孩子,真要是有个病、有个灾,她都难受的不行。 没有办法,她就是喜欢孩子,见不得孩子遭罪。所以,她的小侄女、小侄子,外甥女,外甥,都和她特别亲,幼儿园的孩子,也特别喜欢她。 可馨想都没想,就这样将霖儿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按摩着穴位,一边温柔地哄道:“霖儿乖啊,我们霖儿是男子汉,将来要保护母亲和姐姐的,所以霖儿要坚强,母亲为霖儿揉揉肚肚就好了,母亲讲故事给霖儿听,霖儿不哭。从前啊,有个大草原,住着一群羊。。。。。。” 江翌潇眼睛湿润,不错眼的看着小妻子和儿子,心里的流淌着的、那叫感动和幸福的温泉,慢慢弥漫上来,从心直到身体。。。。。。 可能是可馨无私的母爱,让霖儿升起了战胜病魔的决心;还可能是他从未使用过抗生素,所以霖儿后来只腹泻了两次,吐了一下,很快就在可馨的安抚下,安静下来,沉沉睡去,再没有呕吐。 可馨不放心,一直在旁边陪着,看着吊瓶。怕江翌潇累着,就催促他,“我看着霖儿就行,还搭上你在这干熬干嘛?你去睡觉,男人不能熬夜的。” 眼睛里那浓浓的爱怜和关心,让江翌潇心中柔成一片。竟管很困,可这是他们的大婚之夜,如何忍心扔下她,自己独自回去睡觉?去分享 246第二百四十五章 江翌潇的四个大丫鬟 自己是男人,皮糙肉厚,被咬两下,可以不在乎;可是馨儿的一身细皮嫩肉,一旦被咬伤,哪会怎样? 江翌潇这个恨啊!简直恨不能将那个人揪出来,扒皮拆骨! 不一会,青竹回来了,看了江翌潇一眼,脸色不虞地说道:“相爷、主子,你叫奴婢留的食物,被相爷身边的丫鬟红燕,拿去厨房了扔了。” 江翌潇一听,是再也忍不住了,转头吩咐小双,“收网,叫江南把丫鬟们带过来。” 从发现虫子,他已经叫江南监视他的丫鬟了,昨天《竹韵居》就是交给了他的四大丫鬟,而今晚送食物,又是四个大丫鬟的其中一个,他实在不能不怀疑了辶。 他不想怀疑这些丫鬟,因为这四人,香缇和红燕,是大嫂送给他的,鸳鸯和月蝶是老太太送的,时间最短的,也已经跟了他近两年,他很信任她们,实在想象不出这些丫头为何要背叛他,又是为了什么要背叛他? 如果是别人送的,他也许无法完全信任这些丫鬟,可是老太太和杨氏,是这个府里,最不会害他的人啊,他如果连这两个人都不信任,那他还能信任谁? 老太太竟管有点偏心叔叔们,但是要说到谋害他或是孩子,那是绝不可能的澌。 大嫂就更不可能了,自己拿智儿当儿子看待,就算是为了智儿,大嫂也不会害他。 丫鬟被带到了,面面相觑、忐忑不安地看着江翌潇和可馨,不明白大半夜,相爷为什么会把她们叫起来。 江翌潇周身的温度,就降到了零下,威压尽显,看着四个丫鬟,虽没有说话,可是丫鬟们,却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害怕,联想到刚刚新房发生的事情,不由更加紧张了。 可馨一看,除了月蝶,还有另外三个丫鬟。 一个穿着浅玫红,荔色滚边短袄,配上葱绿月华裙,长得娇俏艳丽,单就容貌,丝毫不亚于一些富家小姐。 一位打扮的也很漂亮,浅粉绣缠枝菊花镶两指宽的紫色缎宽边斜襟长袄,绿色拖泥马面裙,系着一条宽边绣花腰带,把个腰肢,勒的纤细挺拔,胸部高耸,淡雅的颜色,衬得肤色粉光若腻。 一位穿着天蓝色长褙子,长相虽赶不上打扮漂亮的这两位,可是有一种和杨氏很相像的,双眉微杵,楚楚可怜的气质,让人不忍心呵斥她。 可馨一看,几不可见地摇摇头。她一看其中那两位打扮漂亮丫鬟的眼神,就知道她们怀着什么心思,那偷偷打量江翌潇的眼神,暴露了太多的心思。 而那位楚楚可怜的丫头,虽不是个绝色,可一副小白花无公害的样子,楞谁,也不会把罪恶和她联系起来。 江翌潇足足看了四人有十分钟,才开口说道:“今天白天,本相爷去迎亲之前,把《竹韵居》交给你们四人时,是怎么说的?” “相爷,奴婢冤枉啊!”穿浅玫红的丫鬟红燕,首先喊冤,“不该奴婢的事,奴婢被侯爷夫人叫去前面帮忙了,根本就没呆在《竹韵居》》” 月蝶一听,也赶紧磕头说道:“回禀相爷,红燕说的没错,奴婢们都被侯爷夫人喊去帮忙了,奴婢们说了相爷关照不准离开《竹韵居》一步,可是侯爷夫人威胁奴婢们,敢不听话,马上就把奴婢们卖了,还说,‘大白天的,有什么好怕的,真是做贼心虚,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把你们《竹韵居》院门锁了。于是,奴婢找来一把锁,把院门锁了,就和她们去前面帮忙了。” “这么大的事情,爷回来,你为什么不说?”江翌潇厉声喝道,“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拿过?” 穿着淡雅的、那个叫鸳鸯的丫鬟,赶紧回答道:“奴婢拿过,奴婢奉了老太太之名,回新房换喜烛台;不过是老太太身边的荣儿,陪着奴婢一起来的,奴婢换完烛台就锁上门走了。不信,相爷可以问过荣儿。” 江翌潇心里这个气啊!堂堂一国首辅,在朝中呼风唤雨,可是在自己府里,竟然一次次地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把阴谋耍成功了。 江翌潇看着红燕,沉声问道:“谁让你把食物拿走的?” 红燕赶紧磕头回道:“奴婢还以为那是二太太吃剩不要的,奴婢就拿走了,奴婢哪里知道那是不能动的?” “月蝶,你还记不记得你们四人去前面帮忙时,谁最后一个出来的?”可馨这时突然插嘴问道。 “是。。。是奴婢。”香缇终于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回道,一双丹凤眼水水雾雾的,真是我见犹怜。 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奴婢活没干完,见姐姐们都走了,外面侯爷夫人身边的妈妈又紧着催,最后急急慌慌地,连相爷净房里的水,都没擦干净。” 可馨听到这,微笑着对江翌潇说道:“相爷,算了,也许是哪个孩子,故意恶作剧,想吓唬一下妾身呢。这大半夜的,她们都累了,就让她们回去休息吧。” 说完,朝着江翌潇使了个眼色。 江翌潇知道小妻子一肚鬼心眼,知道她这么做,必有目的,于是,对四人说道:“还不拜谢你们夫人为你们说情?今天太晚了,先放过你们,你们不遵守本相的命令,擅离职守,结果让人钻了空子,罚掉你们二个月的月俸,引以为戒,以后你们只需听本相爷和夫人的话就行,别人的指令,不用执行。” 四个丫鬟,对着可馨施礼,参差不齐、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奴婢谨遵相爷教诲,谢谢夫人的宽容。” 那样子不像道谢,就像受了莫大的冤屈一样。 江翌潇气的想再次发作,可馨笑咪咪地在他腰上轻轻一拧,江翌潇便忍住了。 等四婢告退,江翌潇一下子搂主可馨,在她红唇上偷香了一下,低噶地戏谑道:“小妖精,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可馨故作恼怒地斜视着他,酸溜溜地说道:“相爷身边的红颜知己,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啊!红袖添香,耳鬓厮磨,相爷又是如此英俊无俦,便是那尼姑庵修行的尼姑,怕也起了凡心,那怪四位姑娘对奴家充满了敌意,想放毒虫子咬死奴家。只不过,奴家奇怪?毒虫子难道也认人,知道哪个是相爷,哪个是奴家?不会咬错?要是咬错了,她们不心疼?”去分享 247第二百四十六章 先国礼后家礼 可馨只当没看见,走过去扮演温柔的小妻子模样,为江翌潇穿衣。 娄嬷嬷则指挥着丫鬟们干这个、干那个,也像没看见月蝶和香缇一样。 月蝶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可馨面前跪下,磕头问道:“请夫人明示,奴婢干嘛?” 可馨装作不知地问道:“先听娄嬷嬷指派吧,下午我从宫里回来,就给你们重新安排一下。” 一句重新安排一下,又让月蝶和香缇,惴惴不安起来辶。 正说着话,琬凝带着云染进来请安,看见两个孩子,可馨心情变好了一些,上前搂住一人脸上香了一口,然后笑咪咪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琬凝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母亲,弟弟病了,听说您昨晚和爹爹照顾了一夜,您和爹爹一定累了吧?” 云染一听姐姐问,也跟着跑到可馨面前,仰起头看着她,稚气地问道:“母亲,一会染儿给您呼呼,呼呼您就好了。澌” 可馨看见琬凝一脸担心、关怀,看见小小的云染,一脸真诚、孺慕地看着她,所有的疲劳和不快,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一刹那,所有的精气神仿佛都回来了。她暗暗为自己鼓气,便是为了三个孩子和曜,她也要和这些妖魔鬼怪斗一斗。 可馨亲亲两个孩子,柔声对琬凝说道:“弟弟和你上次一样,吃坏了肚子了。不过放心吧,现在已经好多了,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一会咱们先去给太祖母、爷爷请安,然后回来用早膳,早膳以后,我们一起进宫,拜见你的皇祖母。” “好啊,好啊。”琬凝高兴地拍巴掌,又蹦又跳,“凝儿好长时间已经没进宫了。” 云染从没进过宫,所以,也不知道好不好玩;只是看见琬凝高兴,她也跟着高兴,“好,好。。。” 江翌潇看着两个女儿流露出从没有过的、活泼娇憨的小女儿模样,心中不禁又是甜蜜,又是酸涩。 这么多年,两个女儿和儿子,便是在他面前,都很少有这么真性情流露,欢呼雀跃的时候,除了琬凝,偶尔会展颜一笑,感激他;霖儿在难受的时候,撒撒娇以外,大多时间,这三个孩子,都是循规蹈矩、一板一眼,按照大人教导的那样,很少流露出孩子,那天真烂漫地一面。 这一切都是因为馨儿,因为自己这个爱入骨髓的小女人,是她,让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多,性格越来越开朗的。 再小、再愚笨的孩子,都能感受到大人们的关怀和疼爱;就如同云染,她姨娘平时对她也许还不错,可是为了要他多去看望孩子,不惜打骂、威胁孩子,要孩子装病。 孩子没有接触到可馨之前,还能忍受,还能要她,可是在有了可馨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护以后,有了对比,云染马上就对他说了实话,二姨娘经常打骂她。 江翌潇满含柔情地看着小妻子,亲手为孩子换上自己设计制作的新衣服和新鞋子,在孩子们的膝盖处,也系上了“跪的容易”一手牵着一个,对着他甜甜地一笑,“我们走吧。” 江翌潇点点头,满脸微笑着走过来,一手挽着她的柔荑,一手挽着云染的小手,一家四口,除却躺在床上,尚没有恢复体力的霖儿,就这样,手拉手,没有乘轿,朝着前院走去。 可馨看了看走在旁边,不时转头深情打量自己和孩子的老公,脸上绽开了璀璨夺目的笑容。 无论前方的路由多难走,只要一家人的力量,凝结在一起;只要老公和孩子信任自己,关心自己,她就可以勇往直前,战无不胜。 一家四口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甜蜜的微笑,不知道的,肯定本无法相信,他们昨晚经历了一系列阴谋暗算。 奴才们看着陌生的相爷,和美如仙子的相爷夫人,还有打扮的如同玉女一样的大小姐、二小姐,纷纷低头行礼,震惊的真发呆。 天啊!相爷笑起来可真俊啊!昨天笑,今天还在笑,可见对新娶的夫人,有多满意啦! 不过也不怪相爷如此当意,新娘子真的是人比花娇,满园盛开、多姿多彩的菊花,都被她比了下去。 到他们走进老太太的院子时,老太太屋里,大房、二房、三房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 看见一家四口,手牵手进来,好几道分不清是嫉恨,还是羡慕,还是嘲讽的目光,直直地过来。 老太太更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姗姗来迟,要长辈等你们,你们可真是懂事。” 江翌潇马上上前一步要回嘴,被可馨拦住了。 可馨悄然而立,慵懒地一笑,笑比褒姒,“先国礼而后家礼,看见本郡主来了,各位不应该出来迎接吗?还是各位没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 可馨现在是太后娘娘下懿旨亲封的郡主,是堂堂亲王的义妹,按照律法,威北侯府的人理应先拜她才是。 这些人要不找事,可馨也没打算和她们较真,可是进门一句话没说,就被责怪,那她还客气啥? 娄嬷嬷一见,马上走上前凛然说道:“按照大周律法,藐视皇亲者,可杖责三十大棍到一百大棍,情节严重者,更是要判刑、收监、流放。。。” 娄嬷嬷话没说完,威北侯就赶紧起身,冲着弟弟们挥了挥手,跟老太太说道:“母亲快起来,给郡主请安。” 他是不怕叶承安,可他害怕醇亲王,那是个出了名的混不吝,惹火了,连皇上都能顶上两句。 偏偏他还是皇上的嫡亲弟弟,太后娘娘的小儿子,太后娘娘娇宠得很。 这可馨要是回醇亲王府,告上一状,他们威北侯府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可馨端端正正坐在老太太的椅子上,接受完威北侯府一干人的跪拜,琬凝和云染要跪,被她死死地拉在怀里,愣是动不了。 江翌潇站在一旁,抿嘴偷笑。就知道这丫头,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去分享 248第二百四十七章 婚后第一天 娄嬷嬷就上前一步,不客气地搀扶起可馨回道:“不用侯夫人操心,皇后娘娘特意把老奴派到郡主身边,就是怕郡主有些事不明白,稀里糊涂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皇后娘娘说了,‘郡主可是太子爷和太后娘娘的救命恩人,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所以,老奴还要一事要奏明侯爷和老太太,昨晚郡主的凤床床单下,竟然有人放了臭虫、蚂蚁等污秽之物,请侯爷和老太太彻查,给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郡主一个交代。” 到了这时,威北侯府一干人,才明白为什么看着这个婆子,觉得不一般,原来竟然是皇后娘娘亲自派到可馨面前,保护她的。 一干人到现在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叶可馨,不但是醇亲王的干女儿,还是太后娘娘和太子爷的救命恩人。 我的个娘啊!后台那么硬,谁敢再惹乎? 老太太虽是江翌潇的亲奶奶,奈何身上实在没有孙子的君子操守,不但贪财,还极为势力辶。 强压下之前两个儿子没要来股份之不满,和昨晚被可馨下令“请”出来的怒气,不敢再对可馨不敬了,而是故意冲着孙氏和江翌豪喊道:“谁?谁敢如此对待郡主?叫本夫人查出来,打断他的腿!” 江翌豪一听不愿意了,马上跳出来喊道:“祖母你冲着我和母亲喊什么?该我们什么事?我们可没干那缺德事!” 心想,本少爷确实不想他们能圆房,也非常希望江翌潇被那些虫子,咬个半死澌。 可是小馨儿,偶可是不想她受到半点伤害,偶还想着能得到她的青睐,把她从江翌潇手里夺过来呢。 孙氏也一脸悲愤地看着威北侯,委委屈屈地喊道:“侯爷,您可要把这事差清查,妾身说什么也不要再被冤枉。” 威北侯显然也很生气,两撇小胡子,一翘一翘地说道:“曜,这件事真的好好查查,这也太过分了!郡主身份高贵,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咱们整个威北侯府都得跟着陪葬。” “那就有劳父亲大人了!相爷昨晚要查,儿媳没让,总觉得刚刚嫁过来,就兴师动众的,真是有点不好;可是既然母亲和小叔这么说,那儿媳也觉得有必要好好查一下了,不能让母亲和小叔,白白担了这个罪名,冤枉了好人,便宜了那暗中使坏的人。儿媳在此谢过父亲大人了!” 可馨一听威北侯这么说,笑容盛开,一霎那,如牡丹盛开,天香国艳,看的屋里好几个男士,呼吸齐齐一滞。 孙氏和江翌豪听了她的话,是齐齐一愣,想不明白可馨为什么会没有认定他们就是罪魁祸首。 毕竟这么多年,只要江翌潇兄弟和孩子出事,老太太和其他人,都要怀疑到他们母子身上,甚至有时候,连侯爷都不太相信他们。 江老三一听,马上附和着可馨说道:“郡主说的对,是应该好好查查。其实这要想查明白,也简单,毕竟和曜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有利害冲突的人,不是很多。” 孙氏一听,又火了。大声责问道:“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没有血缘关系,就想害他吗?” 江老三听她这么问,故作不解地瞪大眼睛,冲着威北侯叫屈,“大哥,我说的是事实呀。我和老四,我们是曜的亲叔,您是曜的亲爹,母亲是曜的亲祖母,难道我们会害他吗?我哪里说错了?大嫂要不依不饶?莫非大嫂。。。心虚?大嫂别忘了,大侄媳妇和曜也没血缘关系,可是人家可是一声没吭。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哦。” “你!”孙氏再次吃瘪,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江翌豪气的撸胳膊,“三叔,我敬你是三叔,不代表我就怕了你,不代表我就能忍受你欺负我娘。” “那你想怎么样?”老太太好像一点都不喜欢江翌豪,马上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难不成你还要打你三叔?反了你了!老太太我还没死,还轮不到你张狂。” 杨氏一边捋顺着老太太的胸口,一边劝道:“祖母,您岁数大了,别操那么多心好吗?” 说完,又哀怨地皱着眉头,看了可馨一眼,楚楚可怜地说道:“弟妹,你说句话,别让他们吵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吵的?” 可馨本来没有说话,从江老三说那番话开始,可馨就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眼睛和神情。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表面再会伪装,可他的眼神,多多少少会泄露他的心思。 可馨是学心理的,通过察言观色,言行举止,来分析一个人的心理,是必须掌握的。 杨氏的话,打断了她的观察,可馨无奈,只好给江翌潇使了个眼色。 江翌潇一见,马上大声喝道:“别吵吵了,赶紧敬茶,我们还要进宫拜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就这样,乱哄哄的厅堂里面,才稍稍安静了下来;可江老三媳妇卫氏和江老四媳妇马氏,却一直在那小声嘀咕个不停,一边嘀咕,一边眼神还不停地瞟向可馨。 可馨只当没看见,敬完茶,送完礼,将收到的红包和首饰一类东西,看都不看的交给幽兰,就对老太太和孙氏说道:“以后早膳我们就不过来用了,相爷上朝太早,每次都因为此,不能好好用早膳。而早膳很重要,我不能让相爷吃不好去上朝,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早膳就在自己的《竹韵居》用了。还有琬凝、霖儿和云染,我也让他们搬进《竹韵居》亲自照看了,再出事,你们就找我算账好了。” 说完,不顾老太太错愕的瞪大眼看着她,不慌不忙地施礼,退了出去。 只把老太太气了个倒仰,一口气没上来,噎的直打嗝,把气全部出到了孙氏身上,“都怪你呃。。。这个做婆婆的,儿子管教呃。。。不好,现在连个儿呃。。。媳妇也不听话,你说你们呃。。。大房,这都弄得呃。。。怎么一回事?”去分享 249第二百四十八章 拜 见 太 后(一) “是,夫人。”娄嬷嬷暗自对可馨竖起了大拇指。夫人如此管理人,还真是面面俱到。这样一来,就是有人想钻空子,也不太可能了。 她不知道,可馨这一切,正是按照医院和幼儿园管理学来的。分工明确,责任到人,实行交jie班,我交给你的病人、孩子和东西,没有事,到了你班上出事,对不起,就得找你负责。 用完早膳,可馨亲亲霖儿,柔声告诉他,“宝贝,我和爹爹,还有姐姐们,要进宫拜见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你身体未好,不能带你去,我留下青竹姐姐陪着你,给你讲故事,你乖乖等着父亲、母亲回来,好吗?” 霖儿显然不愿意母亲走,伸手搂着可馨的腰,撇着小嘴说道:“娘亲,霖儿也想去。” 可馨心疼,耐心地劝慰,“不行啊,你还在病中,不能来回走动,听话,我们霖儿是男子汉,不会掉金豆子哦。那,娘亲答应你,从宫里回来,就陪着霖儿好不好?辶” “好。”霖儿这才松开手,委委屈屈地地说道:“霖儿等着娘,娘说话要算数,不要再离开霖儿。” “好。”可馨低头亲亲霖儿的小额头,扶他躺下,这才对娄嬷嬷和青竹、小双说道:“《竹韵居》交给你们三人,有捣乱的,竟管收拾,不用担心。” 江翌潇看着小妻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让自己失望,果然,处理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对付自己的家人,也有办法让他们吃瘪,看了很解气。很好澌! 江翌潇低头吩咐了江山几句,就和可馨,带着两个女儿,准备进宫谢恩。 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老太太带着杨氏、江老三媳妇卫氏和江老四媳妇马氏,在那恭迎他们。 看见两人过来,老太太连忙把可馨拉到一边,小声对她说道:“二孙媳妇,既然你和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交情这么深厚,那你干脆带着你二个婶婶进宫,让她们也沾沾你的光,帮着你三叔和四叔,把官位也向上升一升。曜死拧,无能如何都不肯帮忙。” 可馨闻言,强忍住想扇老太太几个大耳光的冲动,冷冷地说道:“后宫不得干政,老太太是想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被责罚,被耻笑么?这话以后断然不要再说。” 江翌潇一听,走过来问:“怎么了?” 可馨没说话,拉着他和孩子上车以后,真是十分的生气。只顾着自己另外两个儿子,都不替曜和自己想想。 真要带着那两个女人进宫,跟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说这样的事情,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该怎么回绝?自己又怎么做人?曜会被人怎么看? 曜这么多年,不徇私枉法,不以权谋私,树立起来的好形象,就被她们统统毁掉了。 再说了,就冲江老三、江老四那个德行,说话做事,拽的二五八万,就像全天下人,都应该送他们银子、官位的贪娈劲,要是让他们位居要职,肯定是个搜刮民脂民膏的大贪官。 依自己的想法,无论为国为民,都不能让这样的混账玩意做官,就应该废为庶民。 竟然还想着要自己为他们升官,真是白日做梦! 江翌潇见可馨不说话,就知道祖母肯定提了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不然,依着可馨的脾气,也不可能到现在还生气。 于是沉声问道:“是不是祖母要你为三叔、四叔,想办法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面前求求情,将官职想办法升一升?” 可馨见他猜着了,也就没再隐瞒,气恼地点点头,“是啊,祖母竟然要我带着三婶、四婶进宫,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面前,为两位叔叔说情,帮着他们把官位向上升一升。曜,这样的事情,你说,我能答应吗?” “不能。”江翌潇斩钉截铁地回答,看了看女儿在身边,有些话没法说,于是冷笑道:“你什么都不要答应,咱们该孝敬他们,就孝敬,不该做的事情,一样都不要做。你记住我的话就行。” “嗯。”可馨欣慰地点点头。还好,自己的老公支持自己,一点都不糊涂、护短、愚孝,不然,自己就好后悔死了。 进了宫,先去向太后娘娘谢恩。 太后娘娘看见琬凝,伸出手喊道:“宝贝儿,快到外婆怀里来。” 灵芸公主虽不是太后娘娘的亲女儿,但是太后娘娘和这个公主,一直相处很好,感情不错。 一看琬凝和云染,都打扮的跟观音娘娘身边的玉女一样,赞赏地看了可馨一眼,问琬凝,“这衣服、鞋子,谁给你做的?” 琬凝笑得满脸幸福地回答道:“是母亲,鞋子也是母亲给孙女做的,母亲还给孙女戴了这个。” 琬凝撩起长褙子,露出膝盖戴的“跪的容易”笑道:“母亲说了,这样就是下跪时间长了,也不会伤着膝盖。” 可馨一看,羞得俏脸泛红。 太后娘娘乐的哈哈大笑,冲着可馨,慈霭地招招手,“丫头,到哀家身边来。” 可馨也不推迟,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太后一把拉她坐在自己身边,笑着对江翌潇说道:“曜啊,你这个媳妇,可是不比你差,那小脑袋瓜,真是聪明,这也就是女孩,真要是个男孩,保不齐也能中状元呢。” 可馨闻言,得意地冲着江翌潇眨眨眼睛,弄的江翌潇的小心,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心里明明很高兴,却一本正经地对太后娘娘说道:“太后娘娘,您别再夸她了,再夸,她更加不服微臣的管教了。” 太后娘娘把江翌潇当半子对待,如何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当下欣慰地点点头,“曜,看你幸福,姨娘也就放心了,这些年,姨娘想起你的母亲,我那苦命的妹妹,就睡不着觉。如今你娶了馨儿这个好媳妇,可要到她灵前,好好念叨念叨,让她放心。” “太后娘娘放心,丫头一定会好好照顾曜和孩子的。”可馨连忙跪倒表示。去分享 250第二百四十九章 拜 见 太 后(二) 江翌潇知道她的意思,馨儿是在告诉他,有孩子在此,皇上不会好意思乱来的。 这才点点头,带着琬凝走了。 目送他离开,可馨招招手,让幽兰和东阳、红梅,把包裹拿过来,从里面拿出锦缎绣花棉拖鞋,浴袍,和一套她自制的护肤品,一坛葡萄酒,笑咪咪地说道:“这拖鞋睡觉的时候,起来去个净房什么的,它方便,还保暖;这浴袍也是,马上冬天了,洗完澡穿上它,省事又暖和;这护肤品有抗皱补水作用,冬天干燥,皮肤容易缺水;这葡萄酒,不但有美容作用,还可以软化血管,您每晚和上一小杯,就可以了。太后娘娘,您不要嫌弃才好,这都是丫头自己做的,但愿您能喜欢。” 太后娘娘看着案桌上摆着的那些东西,虽不说很值钱,可是每一样都如丫头说的那样,很实用,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做的。 太后娘娘一瞬间,像是感觉到自己有了女儿,那种贴心的关怀,让她温暖熨帖极了辶。 她终于知道,皇后和小儿子,为什么那么维护她,大儿子和丞相,会那么喜欢她了,因为这个女孩身上,有着他们这些人没有的真情。 没错,就是真情。只要你对她和亲人没有恶意,她对你,就会发自内心去关怀、帮助。 在这个缺少真情和温暖的上流社会,遇到这样一个真诚待人,真心爱人的女孩,长得又这么漂亮,雅致脱俗,却又极具亲和力,这也就难怪,自己的大儿子、小儿子、大孙子、忠勇侯、驸马、丞相,一个个男子,都对她动心动情了澌。 太后娘娘感慨地看着可馨,长长叹了口气,“丫头,为什么对哀家和皇后娘娘那么好?” 可馨被太后娘娘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愣怔了两秒钟以后,就充满怜惜地看着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您想听丫头说实话吗?” 太后娘娘点点头,“当然,假话有谁愿听?” 馨不好意思地一笑,娇羞如半开的玫瑰,妍姿俏丽,“那丫头说了实话,太后娘娘不准怪丫头。其实丫头只是觉得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比较可怜而已,您看,丫头还能到外面转上一圈,可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自从进宫那天起,便没有了一丝一点的自由,荣华富贵又如何?就如同关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鸟,表面看似光鲜,其实内在的心酸,又有几人知道?一般的富贵之家,妻妾之间,兄弟妯娌之间,还会为了利益争斗不休,更何况皇家?做女人的地位又低下,仰仗着丈夫繁衍生息,丈夫宠爱你还好,要是丈夫不爱你,或是已经不在了,那你的日子,该有多难啊!同是女人,能帮就帮了,什么都不为,就为了同是女人,活在这世上,都不容易。” 可馨的一番话,让太后大大地震撼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可馨竟然会可怜自己和皇后。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么可怜她,她一定会很生气,觉得伤了自尊,她堂堂一国太后饱受尊荣,哪里需要别人可怜? 可是听了丫头的话,她不但无法生气,还想起了自己进宫以后,所度过的艰难岁月,不由觉得有些痴了。 丫头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皇宫就是一座华丽的金丝笼,皇宫的女人,都是没有自由的小鸟。 不同的是,小鸟为了争食,弄得你死我活;而这些女人,为了争得一个男人的宠爱,恨不能将彼此拆腹入肚。 战况之惨烈、血腥,不亚于两军对垒的战场。只是,战士还有修整的时候,而她们,便是一刻,都不敢松懈,不然,就会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丫头说的没错,她们可怜啊!当初为了自己儿子,能登上皇位,自己和良妃,皇儿和宁王,几番较量,几度挣扎,其凶险和艰辛,只有她自己清楚。 如果她可以再选择一次,那么她一定不会选择嫁入帝王家,而是像丫头一样,找一个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人,踏踏实实地过一辈子。 奈何自己年轻时,既没有丫头的勇气,也没有丫头的清醒。敢和家族对抗吗?不敢;能像丫头现在这样,看破荣华富贵吗?不能。 所以,自己注定要锁在这深宫,才三十多岁,便做了寂寞孤苦的太后。 享受到了这世上最高的尊荣,却是用自己终身的幸福和自由换来的,值吗? 太后娘娘没说话,心海却翻起了十尺高的巨浪,一时间,竟是有些呆住了。 可馨说出这番话以后,也是有些害怕,毕竟太后娘娘不是皇后娘娘,毕竟她是整个皇宫,最尊贵的女人,自己却说人家可怜,太后娘娘会不会觉得伤了自尊,而恨上自己? 哎呀!自己这一阵子,警觉性是大大降低,先是惹出个皇帝,现在又得罪了太后,再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怕是离死不远了。 “丫头。”可馨正在后悔,就听太后问道:“便是这个原因,你拒绝了皇儿,选择了曜么?” 可馨又感到为难了,在说实话,说假话之间犹豫徘徊,就听太后接着笑眯眯地说道:“讲真话,恕你无罪。哀家不是那些好歹不分,是非不明的人。丫头,我还没有老到糊涂的时候。” 可馨感动了,是发自内心的感动,为太后娘娘的明理和开明。 可馨心中的害怕退散,对太后娘娘生出了一种孺慕的感情来,如同看见现代的母亲,感到很亲切。 可馨决定实话实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除却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害怕那争来斗去的生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曜他懂我。他知道我不愿意被拘在大宅院里,过那种无所事事的贵妇生活,知道我想干一番事业,知道我想实现我自身的价值,知道我想为更多的人治病。他对我说过一句话,‘你尽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那时候,他虽然还没有对我表露他的心事,但是我想,我从那时起,已经。。。已经。。。毕竟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女人要想干点事,是不被社会和男人容许的,可是曜不但理解我,还支持我。有了这份相知和信任,我没有理由不。。。不喜欢他。”去分享 251第二百五十章 丞相VS皇帝 一秒钟,想想可馨那白皙嫩滑如凝脂的,一旦被那些可怕的毒虫子咬了,岂不要遭罪死了?徐昊泽又暴怒了。 所以,今天江翌潇一来,刚刚谈完朝政大事,徐昊泽就将龙脸拉成马脸,不客气地嘲讽道:“听说昨晚叫人闹得,你和朕的义妹,都没能圆房?呵呵。。。你自顾不暇,能护她周全吗?别说朕没警告你,朕的义妹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朕就灭了你的威北侯府!” 江翌潇一听,这个气啊!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楞谁被人一天到晚觊觎着他的老婆,他也无法高兴不是? 江翌潇当即就反刺了过去,依然面带微笑,可是话说的如同刀子一般锋利,“微臣的媳妇,自有微臣守护,不劳皇上操心;还有,微臣的媳妇,可没说有皇上这个义兄,只认了醇亲王爷这个哥哥。微臣烦请皇上以后注意,金口玉言,说每一句话,都要注意,不要引得天下人耻笑。” 一番话差不点把徐昊泽气了个倒仰!想发怒痛斥江翌潇,又碍于琬凝在场,怕吓着琬凝,于是,只好冷笑着说道:“醇亲王是朕的亲弟弟,他的干妹妹,也是朕的干妹妹,这是事实,谁敢耻笑?辶” 说完,拉过琬凝,龙眼却瞪着江翌潇,半是警告,半是提醒地说道:“琬凝,有后娘,就会有后爹,你要小心。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尽管抬出皇舅舅,朕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琬凝再小,也听出她皇上老舅说的话,是啥意思了,无非是怕可馨和父亲,对她不好。 可是两人都对她很好,尤其是母亲,对她爱护和关爱,比之父亲毫不逊色;而且一看就是发自内心,不是装出来的澌。 因为她生病时,有好几次装出睡着了的时候,母亲都偷偷亲亲她的额头,爱怜地抚摸她的小手,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都会看见母亲满含柔情的目光;而不是像韩氏那样,一脸厌弃。 琬凝刚要回答徐昊泽,就听自己父亲笑咪咪地说道:“皇上放心好了,微臣是绝不会做出宠妾灭妻,差别对待孩子等畜生不如的事情来。” 几句话说完,徐昊泽又被气着了。这不是在骂他吗? 自己宠爱刁家姑侄俩,对皇后时有打压;喜欢贤妃生的三皇子,对太子不甚关心。 可是他还不能反驳江翌潇,反驳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干出了宠妾灭妻,差别对待孩子的畜生。 可不反驳,这口气堵在胸口,它着实难受。 徐昊泽无奈,抱着琬凝问了一会话,寻思了两分钟以后,想出了调理江翌潇的办法。笑咪咪地说道:“曜啊,朕有件事交给别人不放心,还就得交给你。黄河、淮河水患区修建的水库工程,可是大事情。别人去察看,朕信不过,朕想要派你去,你看。。。” 出公差,你不能拒绝。江翌潇知道,这是徐昊泽的另一个阴谋,无非是不想他和可馨的新婚生活,过的甜蜜,想让他和馨儿两地相思罢了。 江翌潇躬身施礼,“微臣谨遵圣谕,敢问皇上何时出发?” 徐昊泽马上笑得满脸开花,“如果方便,就明天出发吧。” 琬凝一听急了,马上冲着徐昊泽说道:“皇帝舅舅,明天是母亲三朝回门,您不能让父亲明天走。” 徐昊泽气的瞪了琬凝一眼,刚要说话,江翌潇却沉声说道:“微臣会日夜兼程赶往黄淮水患区,恳求皇上宽限一日,臣妻三朝回门,微臣不能陪在身边,臣妻会伤心的。” 说到可馨会伤心,徐昊泽稍一犹豫,才点点头答应了江翌潇的恳求。 心里暗暗责骂自己没出息,她无情对待自己,自己还不忍心看她伤心,不忍心见她受委屈,自己真是太贱了! 他正在暗骂自己,就见跃琨进来,使了个眼色;徐昊泽赶忙站起说道:“曜那你走吧,一路保重,带朕跟馨儿说一声,为了江山社稷,让她受委屈了。” 说完,迈着龙步,风风火火地走了。 江翌潇也带着琬凝,离开《宸乾宫》,去了太后娘娘的《景阳宫》。 到了那里,才知道可馨被皇后娘娘叫走了。 话说皇后娘娘有好多话,要和可馨说,之前因为可馨备嫁,没有时间进宫,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她进宫,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让身边的华嬷嬷到《景阳宫》打探了二三次。 弄得太后娘娘都无可奈何,只好放人了,“你去皇后那里吧,再不去,哀家那媳妇好亲自过来领人了。” 太后娘娘语气中,带着几分喜悦和宠溺,可馨听了,感到放心了不少。 没有丈夫的关爱,有婆婆的关心,也总比她独在深宫,孤立无援的好。 结果,可馨前脚离开太后娘娘的《景阳宫》,去皇后娘娘的《凤鸾宫》,徐昊泽就得知了消息,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可馨和皇后也就说了不到十五分钟的话。 皇后娘娘对那天徐昊泽欲对可馨不轨一事,好像知道了,气的小声问她:“那天要不要紧?我都担心死了,派了人到处找,他是不是。。。” “娘娘,没有。”可馨赶紧悄悄使了个眼色,连声否认,“皇上喝醉酒了,臣妾也有点喝多了,没事,没事,皇后娘娘放心好了。” 皇后娘娘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有事,只不过不想让她知道,怕给她带来麻烦。 皇后娘娘知道她,一心为别人着想,所以,也不再多问,就问了一下威北侯府的事情,“怎么样?今天早晨敬茶,他们没难为你吧?” 可馨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于是摇摇头说道:“别提了,一夜折腾,我都没睡好觉,到现在还犯困。” “怎么回事?”可馨的样子,一看就不像在叙说一夜恩爱的模样,皇后娘娘当然没有傻到,这都听不出来,所以立马皱着眉头问道。 可馨把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情一学,哭笑不得地说道:“就这样,我看护了霖儿一夜,早上还要被责怪。”去分享 252第二百五十一章 赏赐VS指责 老太太就当着亲戚的面,看着可馨不阴不阳地说道:“不敢劳郡主大驾,老身只是个二品诰命,郡主乃是一品诰命,老身受不起郡主的大礼。” 马氏马上故作义正言辞地说道:“老太太这话说的可是不对,自古以来,百善孝为先,别说她是没上皇家玉蝶的郡主,就是皇后娘娘生的公主,到了夫家,也不能忤逆长辈,那是大不孝!” 可馨一听,嘲讽地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哦?找四夫人这么说,本宫今早就应该带着三夫人、四夫人进宫,去向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替三爷、四爷求得一官半职,那才是孝顺喽?” 马氏得意地端着杯子,在那用杯盖荡来荡去,不说话了。 老太太也是不出声阻止,江翌潇扫视了一圈七大姑、八大姨,那不住打量可馨的讥讽目光,忍不住冷诮出声:“带你们进宫,才是江家真正的不孝之孙。祖母,孙儿告诉过你多少回,不要为两个叔叔,向皇上提要求;两位叔叔干的那些事,都够蹲大狱,掉乌纱的,不是孙儿打点,两位叔叔早就在大牢里呆着了。这样两位整天被御使弹劾的人,他能继续升官吗?孙子说不行,您不甘心,您又对郡主说,郡主真要带着两位婶婶进宫,跟太后娘娘或是皇后娘娘提出来,您让两位娘娘如何看待郡主,您为郡主考虑过吗?您为两位娘娘考虑过吗?后宫不得干政,您不知道吗?您想干什么?想把这个威北侯府弄散了,让整个家族都跟着倒霉?辶” 家族亲戚一听,想想江老三和江老四干的那些事情,也是深有感触。 但是威北侯是族长,江翌潇又是一朝首辅,一些亲戚家中势力,都不如威北侯府,所以,大家很精明地赔笑,不吭声。 但是,却暗暗琢磨,威北侯府的风向怕是要变了。之前,这位相爷可是从来不顶撞祖母的,现在为了维护媳妇,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就将祖母说了一顿澌。 老太太一听,开始抹眼泪,“好啊,如今你出息了,我还没说你媳妇一句,你为了她就开始忤逆长辈。我有什么错,你们都好了,就不能帮帮你两个叔叔?他们可是你的亲叔叔,难道你就忍心看他们受穷一辈子?” 受穷?两人的年俸,银子60两,禄米60斛,加上公中连捞带划拉,加上从江翌潇这里要去的,怎么的也有十几万两白银,加上金银财宝若干。他们要是受穷,那真正的穷人,算什么? 可馨毫不留情地笑道:“老太太,您是不会算账吧?三爷、四爷这些年,在威北侯府,白吃白拿,自己的所得,一分不交干攒,他们要是还受穷,那满大街的穷人,就该跳护城河了!这人要知足,不要太贪心了,贪欲过重,就会被上司瞧不起、看不上、得不到重用。您跟您两位儿子好好说说,他们要是大公无私、一心为民,像曜一样公正廉明,估计早就被提拔起来了,那还用托关系、走门路啊?正所谓,皇上和上司,还有老百姓,眼睛都是雪亮的。还有,别没事把曜不孝这话搬出来,真要不孝,您两个儿子,就不单单是受穷了,而是进监狱,或是被流放到大西北受苦了。” “你!”老太太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氏看了一眼可馨,满脸哀怨地央求道:“弟妹,祖母身体不好,求你少说两句吧?她也只是盼着威北侯府能兴旺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听杨氏这么说,可馨看着她,极为认真地说道:“嫂子,忠言逆耳,您觉得祖母这么做,真的利于威北侯府兴旺吗?您是聪明人,又知书达理,祖母还听您的,您说说看,我和相爷的话,可有说错?我觉得真正的孝顺,不是一味的顺从,而是应该当头棒喝,这才是真正的孝,为了整个威北侯府和江氏一族的兴旺,甘愿被人骂不孝。” 杨氏自认自己无论口才和文采,都不输于任何人,可是今天楞是被堵得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有一位身穿镂金丝绣牡丹花纹云锦对襟褙子,下头一条浅色直纹长裙的夫人,满脸鄙视地看了可馨一眼,然后冲着江翌潇呵斥道:“曜你娶得这是什么媳妇?有晚辈如此顶撞长辈的吗?难怪,整天不安于室,尽在外面接触一些贱民,没进门,就将夫君的妾氏送走。看来真是小门小户的庶女,真是太没教养了。” 这位是江翌潇的小姑,威北侯的亲妹,老太太唯一的女儿。 嫁的是刑部侍郎,江翌潇的好兄弟,正好是他姑父的顶头上司。 为此这位亲姑姑早就对江翌潇这位亲侄子不满了。她认为江翌潇在提拔丈夫升官的事情上,是一点忙都没帮。 可是她却没想想,以她夫君的的迂腐、贪婪,真要让他当刑部尚书,那刑部的冤案、假案,还不知有多少。 就这,被江翌潇整天盯着,手脚还不干净,和江老四、江老四一样,整天给江翌潇惹麻烦,要他收拾烂摊子。 可馨见她长得有点像老太太,还如此嚣张,马上就猜到了她的身份,除了老太太那个亲女儿,怕是没人敢出这个头了。 可馨刚要驳斥她,江翌潇立马把妻子护在了身后,全身体温骤降,不客气地说道:“小姑,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本相的妻子,本相自会管教,不用别人操心。你所加给馨儿的罪责,在本相的眼里,全都是优点,因为正是因为她的不安于室,数以万计的生命,才得以幸存下来。贱民怎么了?没有贱民,你的吃穿都成了问题。我敬你是长辈,请你自重,再要侮辱我的妻子,休怪我不客气!” 这时有个长的和威北侯有点像的女子,马上接口说道:“五妹,你要想死,你可别牵连别人。郡主是太后娘娘和太子爷的救命恩人,是太后娘娘下旨亲封的郡主,岂容得你这么侮辱?整天接触贱民,难道太后娘娘、太子爷,也是你口中的贱民?你想死,自己找根绳子上吊好了,不要害了我们。”去分享 253第二百五十二章 认亲宴上的义正言辞(一) 而江翌潇算是平生再一次尝到了吃醋的滋味。忍不住是暗爆粗口,tnnd!什么意思吗?是想告诉我的家人,馨儿是你在意的人?还是想告诉馨儿,你还惦记着她? 不管是哪一条,心地一贯善良的小女人,可能都会原谅他之前犯下的罪过。 江翌潇还真是了解可馨,可馨此刻确实对徐昊泽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那天被下媚药,所生出来的鄙视和愤恨,淡化了不少。 有点理解他为什么会那么不择手段,不顾一切了。 毕竟今天的赏赐,是为了给自己披上一件类似于清朝御赐的黄马褂,是真的怕自己受了委屈辶。 不是心里装着你,又何必煞费苦心为你谋划? 可馨属于吃软不吃硬之人,人家对她好,她就想回报,于是马上决定给他绣个插屏。 可馨不知道以前皇上赐给江翌潇的东西,都进了老太太的腰包,而且,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再惯她毛病澌。 所以,一挥手,对娄嬷嬷说道:“带人分门别类登记清楚以后,给安放好,御赐的东西,千万要小心。” 话刚说完,老太太就舔着脸走过来,理所当然地说道:“二孙媳妇,你刚进府,尚不知道曜定的规矩吧?以往御赐的东西,曜都是交由我保管,然后再。。。” “啊,本宫知道。”可馨立马打断了老太太的话,“曜跟我说了,以前夫人生病,无法操劳这些琐事,所以只好一直劳动老太太了,既然老太太这些年没少费心,现在本宫嫁进来了,就别再麻烦老太太了,这一大把岁数,该放下一切琐事,颐养天年了。您不说,本宫还险些忘了,等过几日,本宫把事情理顺了,就把那些御赐的物件清点清楚,放进《竹韵居》,就不麻烦老太太担惊受怕了。还有,请您告诉亲戚一声,本宫虽没有上皇家玉牒,可也是太后娘娘懿旨亲封的孝慈郡主,先国礼,后家礼这个规矩请你们遵守,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别怪本宫按国法处置。” 说完,指着抬箱子的奴才,大声喝道:“你们小心些,一定要轻拿轻放,御赐之物,别说是碎了,就是被人偷走一件,或是转送一件,都要杀头的。不想掉脑袋,就给本宫仔细些!” 说完,摇摇头,甜笑着对江翌潇说道:“我们走吧,看看有没有好东西,正好给三个宝贝布置房间。” 说完,拉着江翌潇,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的老太太和威北侯夫妻福了福,说声告退以后,扬长而去。 心想,以前是我不在,任由你们抢夺曜的东西,而且,竟然还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老娘来了,要是还听之任之,花银子养一群中山狼,那我就是天下最傻的傻瓜了。 这拿了人家东西,还嫌人家不好的、不知好歹之人,一定要往死教训,绝不姑息! 江翌潇一路忍笑,忍得这个痛苦啊!他从来就没看到过,祖母会被人制得死死的,老人家那个胡搅蛮缠劲上来,自己这个一国丞相,都会头疼不已。 可是今天,老太太竟然被馨儿弄得一次次哑口无言,真让他感到爽啊! 江翌潇吭哧吭哧的在那闷笑,可馨却一丝笑容都没有,一本正经地说道:“老人就像孩子,不能一味地骄纵,该惯的时候惯,不该惯的时候,坚决不能妥协,否则,岂不成了会闹的孩子有奶吃,越发闹个没完?相爷,这种姑息养奸的行为,要不得啊!” 江翌潇马上板着脸点点头,“嗯,有道理。本相爷知道夫人在育人方面,有独到之处,看看岳父大人,就知道了;所以,本相爷就把府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教育重任,托付给夫人了,望夫人放开手脚,不要畏首畏尾,一定要改掉他们的恶习!那以后夫人就多辛苦了,放心,你尽管大胆去做,一切有本相爷为你担着。” 可馨施礼,郑重答道:“一定不辱相爷交付给妾身的重任。” 可馨和江翌潇一路说的话,很快被老太太和孙氏知道,两人气了个半死。 打开箱子一看,皇帝、皇后、太后赐的东西,金灿灿、亮晶晶,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皇后娘娘赐的东西有花瓶、玉碗、玉如意、各种宫花、绫罗绸缎。 值得一提的是那一对玉碗,通体晶莹碧绿,一点瑕疵都没有。 皇上则赐了两颗小碗大的夜明珠,还有珍珠、翡翠、玛瑙、珊瑚制作的头面,手镯等首饰,还有一箱则是各种动物皮毛。 值得一提的是夜明珠,江翌潇再次泛酸冒火,只因这夜明珠他知道,乃是外藩进贡之物,徐昊泽宝贝的很,如今却把它赐给了自己媳妇,其色狼的野心昭然若揭,如何让他不气愤? 太后娘娘多以珍贵的药材赏赐,冬虫夏草、人参、首乌、燕窝等,还有一箱子,也是各种绫罗绸缎。 值得一提的是那两颗千年老山参,简直和小孩没什么区别,仔细看有一根还长出了小鸡鸡。 可馨看着这些好东西,心里惊叹,脸上却丝毫不显,对琬凝、云染说道:“宝贝过来,看看喜欢什么,去挑了来,布置你们的房间。” 这回轮到琬凝震惊了!因为以往皇上赏赐给父亲的东西,老太太从来没有让她先挑,除了一些吃的东西,其它的好玩意,可是从未给过她,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声,“你喜欢什么?就跟太太说。” 这人相互一对比,高低立见。琬凝想想皇帝舅父赏赐给父亲的东西,就这样,摆进了三爷爷和四爷爷的院子里,就更加觉得,可馨是真心对待他们弟妹。 不然,随便送两件东西给你,行不行啊? 琬凝人小鬼大,故意走过去拿起玉碗赏看,想听听母亲说什么。 然后就听见可馨夸奖道:“凝儿好眼光,这玉碗可是一点瑕齿都没有的上等冰种翡翠,摆在你的多宝阁上,确实很好看。”去分享 254第二百五十三章 认亲宴上的义正言辞(二) 他的眼神炽热如火,像是要把她融化;他的胸膛那么宽厚,他的怀抱温暖如阳,像是要驱散她心底的寒冰。 可馨感觉到自己被安全的罩在结实温暖的温房里,任凭外界狂风暴雨,在她的一方世界里,始终风平浪静! 两人吻得缠绵悱恻,要不是琬凝和云染敲门,两人怕还要黏糊下去,而且,小小潇已经起了反应,抬起脑袋,顶在可馨的小腹之处,如同一根滚烫滚烫的铁棍子,把可馨全身都灼热了。 看见是两个女儿进来,江翌潇尴尬地咳了一声,第一次俊脸泛红,狼狈地冲进了净房,看的可馨几乎喷笑出声。 琬凝童鞋终于从心灵深处认可可馨,开始叫娘亲了,于是看着爹爹的背影,奇怪地问道:“娘亲,爹爹怎么啦?辶” 可馨一愣,随即问道:“你叫我什么?” 琬凝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微微笑道:“从今天起,我和弟弟妹妹,应该叫你娘啊。” 可馨一听,搂过两个孩子,欣慰地说道:“你们叫什么都没关系,但是有一点要记着,一定要做个善良正直的好孩子。澌” “是,娘亲。”两个孩子小大人似的施礼,郑重回答。 琬凝回答完,兴奋地拉着可馨的手,“娘亲,一会您帮我和妹妹看看,房间布置得如何。” “好,等吃完饭,咱们一起去布置。”可馨回道。 这一说吃饭,云染马上嚷嚷道:“娘亲,云儿饿了,要吃饭。” 可馨一看沙漏,已经过了午时半,老太太竟然还没叫人过来喊用膳,今天可是认亲宴,也不怕客人饿着?于是,叫安妈妈问怎么回事。 不一会,安妈妈回来禀告,“老太太他们已经用上了,听老奴去问,老太太不阴不阳地说道,‘哎哟!看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紧着赏赐你们郡主,还以为留她在宫里用过了,所以,就没等他们。’真是气死老奴了!老奴就说了,“今天是认亲宴,郡主和相爷怎么可能不回来用膳?’老太太马上说道:‘那还不赶紧过来?好意思叫族里这么多的长辈等他们小辈?’二小姐,瞧瞧这说的叫什么话?您和姑爷是交给公中那么多的银子,合着就是为了受这闲气?” 可馨也是气的不轻,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想让自己在家族里,抬不起头来?这是要铁了心,和自己死磕到底了? 就因为自己没有顺着她的意图,把股份和赏赐的东西,都交给她?没把她的两个儿媳妇带进宫,为她儿子求取官职?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是一般的贪心。 “怎么了?馨儿?”可馨正气的全身发寒,江翌潇正好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可馨一脸委屈地看着,摇了摇头,“认亲宴已经开始了,祖母说以为我们在皇宫用过膳了,所以没叫我们。” 江翌潇一听,脸就拉了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对可馨说道:“走,现在过去,跟我把酒敬了,然后,我们回来自己吃。 可馨点点头,转身吩咐安妈妈,“去看看咱们小厨房,都有什么食材,叫厨娘先准备,我和相爷敬完酒,马上回来做饭。 安妈妈一听,赶紧去布置了。 江翌潇和可馨到了前面,江翌潇没用可馨说话,就端起酒自罚了三杯,然后才说道:“对不起?没人去通知宴席开始,所以晚辈和媳妇来迟,先自罚三杯。” 威北侯一听愣了,讶异地问道:“没有人去通知?不对啊?我让小厮去叫了三次。” 可馨看着威北侯,委屈地双目蕴泪,娇弱地说道:“父亲,儿媳敢对天发誓,真的没有看见您的小厮过去。否则,儿媳怎么能不来呢?在座的可都是相爷的长辈,借儿媳三个胆子,儿媳也不敢做出此等不敬长辈之事啊?不信,父亲可以调查。” 最老的江氏家族长辈,是威北侯的叔爷,也是族长,这时撸了撸两撇小胡子,和蔼地笑道:“孩子,那可能是误会了,那就开始认亲吧,时间不早了。” 心想,我才不要得罪二侄孙子两口,一个是救命的神医兼财神爷,一个是跺跺脚,大周朝都要颤两颤的丞相大人,你们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该我们闲事,谁去管啊?再说,也管不了。 江翌潇没说话,带着可馨给男宾敬完酒,派人把自己老爹的小厮,给叫了过来。 江翌潇当众问道:“侯爷曾三次叫你去《竹韵居》通知开宴,你去通知了吗?你通知了谁?” 小厮吓得哆哆嗦嗦扑通一下跪下,哭喊道:“不该奴才的事情,是老太太不让去通知的。老太太说了:‘不用惯她毛病,不知道今天是认亲宴吗?还不赶紧过来?见财忘义的混账东西!’奴才没办法,只好。。。只好没去。” 可馨一听,慢悠悠地问道:“奇怪了,你是侯爷的小厮,你不听侯爷的指令,反而事事要听老太太的?那侯爷平常叫你干什么,你也请示完老太太,才去执行?” 江翌潇怒极,看着老爹威北侯,久久没有说话,可眼神似利剑,像要把老爹戳穿。 威北侯心里这个气啊!自己老娘真是越来越糊涂,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也不明白,非得要在今天和曜两口子过不去,徒惹笑话? 这还不说,儿子肯定以为是他指使的,而不会去责怪他祖母,因为在儿子眼里,他的祖母,是个慈祥和蔼的亲人,而他这个亲爹,已经完全变成了恶毒的后爹。 老侯爷上前,狠狠地踹了小厮一脚,然后对江翌潇说道:“走走,带上这个混蛋,为父和你一起去问问你祖母是咋回事。” 于是,可馨只好跟在公爹和夫君身后,装出一副可怜委屈的小白花样,又去了女宾席。 老侯爷也不废话了,直接问道:“母亲,儿子让这小子去叫曜和他媳妇过来,您干吗拦着?” 老太太眼睛一瞪,狠狠地剜了可馨一眼,声嘶力竭地喝道:“给我跪下!凭你是郡主,还是公主,到了这威北侯府,你都得给我孝敬长辈。你瞧瞧你,昨天刚刚嫁进来,就弄得府里鸡飞狗跳,乱七八糟,顶撞长辈,言行不端,一点教养都没有。当初我就不赞成曜娶你,没想到你果然不是什么。。。”去分享 255第二百五十四章 认亲宴上的义正言辞(三) 话说到这,在场所有的人,都有点惊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江翌潇。 江翌潇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继续说道:“我本来就打算搬出去,是馨儿不让的,她告诉我,‘一家人磕磕碰碰是难免的,把话说开了,就还是一家人。’她怜惜您和嫂子,您却对她不依不饶。您今天真的当众罚她给您跪下,皇上知道了,马上就要来灭你整个威北侯府。皇上今天还警告我,‘不要让朕的皇侄女受委屈,否则,朕灭你威北侯满门!’你们以为皇上说着玩吗?我告诉你们,不是!皇上和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都知道咱们威北侯府水深,怕馨儿受委屈,才会赏赐她、册封她。为什么对馨儿这么好?不是因为我,看我的面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功劳。是你们能治好太子爷的疫症?还是我能治好太后娘娘的顽疾?你们好好想想吧,想明白,再开祠堂,让馨儿拜祭祖宗,都来得及。” 说完,江翌潇再也不看老太太和老爹一眼,拉着可馨说道:“我们走,真要不认你,爷就带你搬出去,大不了爷不做江家的子孙好了,给你叶府去做上门女婿。” 可馨听了这番话,整个人如同在温泉里,泡透一样,从里暖到了外。 本想摆出郡主的威仪,惩罚一下老太太,可是想想老公的不易,可馨还是决定忍了,但有些话,她还是要说清楚的辶。 “等一下。”可馨一把拉住江翌潇说道:“我有几句话对祖母、父亲、母亲,还有各位前辈亲戚讲。” 说完,她慵懒地坐了下来,微微一福,威严地说道:“老太太,按理说,不管本宫上没上皇家玉牒,只要是太后娘娘下旨册封了,你们就应按照国礼,不能对本宫不敬;可是,你们没有一个人,把本宫当着郡主看待?没有。知道本宫要是把你们对本宫的不敬告到宫里,会给整个威北侯府带来多大的灾害吗?本宫看在你们是相爷亲人的份上忍了,可是不代表本宫好欺负,任由你们一次次不敬,这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存?所以,这是本宫最后一次容忍你们放肆,再有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可馨走到厅堂中间,微微一福,威严地接着说道:“现有国后有家,现在说说祖母和孙媳之间的事情,您口口声声说孙媳不孝敬您,想忤逆您,却不想想,孙媳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三叔放高利债,四叔拿了银子出去胡作,惹出了多少麻烦,您不知道吗?‘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由着您宠溺他们,不是爱,而是害呀!这是孙媳拒绝给他们股份的原因;第二,早上您让孙媳带着二位婶婶进宫向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求情,帮两位叔叔升官,这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能插手的事情吗?更何况,知恩不图报,孙媳通晓医术,治病救人,本着是救死扶伤的道义和责任,而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回报,要真是那样,孙媳是什么?是个小人了。第三,太后娘娘、皇上还有皇后娘娘今天赏赐的东西,没有搬进你的院子里,您可能觉得孙媳打了您的脸,因为相爷以前把御赐之物,都让您保管了,可是您是怎么保管的?您全部自己做主,送了出去。之前相爷睁一眼、闭一眼,没说什么,是因为相爷前夫人常年有病,实在没有精力,去管理二房的事务,如果皇上问起来,相爷还有话搪塞,可是今天我要再把御赐之物,直接给您保管,您让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怎么看待孙媳?拿御赐之物,不当回事?还是孙媳无能到连东西都保管不好?还要您来操心?祖母,这样的事情,说小可小,可是有人一旦想找事,它就是个大事,这是对皇上、太后娘娘还有皇后娘娘的大不敬,您知道吗?不要以为相爷坐在首辅的位置上,就可以胡作非为,忘乎所以。皇上信任相爷,给相爷高官,是因为相爷一心为民,从不以权谋私,对皇上忠心耿耿,从不骄奢淫逸,傲慢无礼。澌” 说到这,可馨看了一眼,已经全部围过来的家族亲戚,义正言辞地大声接着说道:“如果相爷是个昏官,您以为皇上还能让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吗?您们不能帮他,但求求你们,不要为了一己私利,而扯他的后腿好不好?” 一番话说完,不再搭理任何人,福了福,转身把小手放进深情凝视着她的、江翌潇伸出的大掌中,任由江翌潇牵着她的小手,回头拉上两个女儿,一家四口,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院里,可馨松了口气,对江翌潇说道:“你带着女儿洗手准备,我去看看霖儿,马上下厨房做饭。” 江翌潇一听,怜惜地说道:“一夜没睡,还亲自下厨干嘛?让下人们做得了?” 可馨给了爱人一个甜美淘气的微笑,“只要你和孩子们吃得高兴,累一点又何妨?” 一句话说的,江翌潇又仿佛泡进了温泉里,全身都暖透了。 可馨转身来到霖儿屋里,青竹正在为小家伙讲故事。 两人一看见她,一起喊了起来,“主子(娘),您回来了。” 可馨走过去,亲了亲霖儿的小脸,柔声问道:“宝贝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霖儿摇摇头,懦懦地钻进可馨怀里撒娇,“娘亲,霖儿肚肚疼的轻多了。” 说完,睁着酷视江翌潇的一对凤眸,孺慕地看着可馨。 可馨心里柔成一片,狠狠地在小家伙脸上,吃了几口豆腐,才爱怜地说道:“宝贝乖哦,以后除了爹娘,不管谁给你东西,都不要吃,想吃一定给娘亲看过以后,娘亲同意了,才能吃,知道吗?” “为什么?”小家伙压根不知道人心的险恶,仰着稚气的小脸问可馨。 可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真情,说出真情,像琬凝还好,而霖儿和云染这么点的孩子,他们能明白吗?去分享 256第二百五十五章 规则制度管人 吃完饭,可馨要召见自己院子里的下人,让江翌潇去休息,自己带着凝儿,亲自教导。 江翌潇不干,非要和她一起接见奴仆,“你初来乍到,你带来的人还好,肯定听你的,可侯府里的老人,怕是不一定服你,我一定要给你撑场子。” 可馨闻言,心里甜蜜,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含羞带娇,波光潋滟地看着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把个江翌潇yin逗得,差不点控制不住,恨不得立马把她抱上床,给拆腹入肚。 《竹韵居》的奴才,基本都是江翌潇信得过的人,但是江翌潇却跟可馨说了这么一番话,“人心难测,从昨夜的事情来看,除了你带来的人,我对谁,都无法信任了。我实在想不出谁要害我们和孩子。辶” 可馨听了,虽没有说话,但是却知道,老太太是整个侯府说一不二的,孙氏却一直执掌着中馈,两人都在侯府浸营多年,其关系网,肯定盘根错节。 府里的奴才,表面上对曜恭敬,那是迫于他的权势,心里真正忠于谁,现在连曜自己都没有了把握。 所以,不得不防。像自己的卧室,曜的书房,三个孩子的卧室,以及厨房这样的重地,必须是自己人,才可以进出澌。 可馨等娄嬷嬷把人召集齐了,端着茶碗,慵懒地喝着茶,并不着急说话,而是不停地扫视着每一个人,身上瞬间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连江翌潇都感受到了。 看了一眼斜靠在椅背上的小妻子,慵懒地喝着茶水,俏脸侧面和犹如天鹅般的颈项,线条柔美,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的雅致优美。 江翌潇觉得她美至极致。那是一种从内散发出的卓倪,不屑,自信,腹有乾绅的美,令在场所有的人,都黯然失色。 江翌潇想想她以往带给自己的惊喜,一时间兴趣大增,不由认真的竖起耳朵,想听听她怎么立威。 可馨足足冷了这些人近二十分钟,俏脸忽而如百花绽开,笑意流转,只见她玉颜熏红,粉腮薄面,眉眼淡淡而笑,美眸流转暖意盈盈,那么美丽和蔼。 可是,不知为什么,大家就是从心里感到敬畏,不敢小瞧她,而且知道,这不是因为相爷坐在她身边的缘故,而是来自她自身的清冷高贵。 连可馨的声音,奴才们都认为,是他们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清灵如初谷黄莺,“百年修得同船渡,既然大家都能同聚在《竹韵居》干活,那就是缘分。我不论之前你们是谁的人,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主子,只有我和相爷,还有三位小主子。忠心是最首要的,尽职尽责是第二要素。我的各项规章制度,写的很明确,这两天,让娄嬷嬷给你们讲明白,你们仔仔细细给我听清楚,三日后,考核上岗,如果考核不及格,那么对不起,请另谋高就;合格了,继续留用,不是说你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半年一考核,各班班长的考评,加上你的自评,达到标准,你才可以留在原岗位上,或者得到提升。不要托人拉关系、走门路,在我这里统统没用,我是用规章制度在管理,违背了规章制度,就是相爷说情也没用。有一个考核评比一览表,获得前十名的,奖金从一百两到十两银子不等,三个月一评比。我提倡你们良性竞争,互相监督,努力工作,不要妄图搞那些蒙混过关,中饱私囊,背主求荣一套把戏来欺骗我和相爷。一经发现,绝对严惩!娄嬷嬷,现在,你就给他们把各项规章制度讲解一遍,然后把每个人的工作,暂时分配一下,等考核完,根据考核情况,再做具体分配。” 说完,对江翌潇微微一笑,“相爷可要说几句。” 江翌潇酷酷地点点头,目光如炬地扫视一下众人,冷森地说道:“谁要敢背叛本相爷和夫人,本相爷定要叫他死不如死!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以前本相是没把注意力放在你们身上,可是你们竟然敢谋害本相的夫人和孩子。谁是谁的狗,你们自己心里有数,现在要是主动向本相承认,本想还可以宽大处理;否则,叫本相查出来,本相保证叫你和你的家人,后悔不该出生!” 除了可馨带来的奴仆,其他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噤若寒蝉。 没有干坏事的,是暗暗诅咒干了坏事的,ntdd干嘛要犯贱?连累我们大冷天的搁这挨训? 干了坏事的,从现在起,是彻底失眠了。无法不怕,因为规章制度里有一条,互相监督,检举揭发,只要查实,不但有高额奖金二百两银子,还可以马上得到提升,成为主子的心腹。 但是严禁互相陷害,一经查实,就要受罚。 这一条一经娄嬷嬷讲解完,低下马上交头接耳,议论声一片。 都觉得相爷夫人,赏罚分明,出手大方,对奴才挺仁义。当然,前提必须是绝对忠诚。 月蝶想想昨天红燕和香缇的微微异常,决定一会就去跟夫人禀告一下,她才不要被失去夫人和相爷的信任,最后弄得自己和家人,一起倒霉。 再说看新夫人的设定的这些规章制度,一看就是个明白人,不好糊弄。 不过也是自己见到的第一个出手阔绰的人,看看她身边的丫鬟,就知道她有多仁义了,这样的主子,只要你忠心,她是不会亏待你的。 月蝶打定主意,要成为可馨的心腹;而另外几位,各怀心思,其结局可想而知,差别有多大了。 趁着娄嬷嬷给奴才上课,可馨赶紧拉着江翌潇,要会卧室补眠去,“快回去睡一觉,我都快困死了。” “你先告诉我,刚刚说的鸟语是啥意思,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个色狼。”江翌潇在可馨耳边吹气。 可馨已经困得不信,像着小懒猫一样卷缩着,打着哈欠,“啊。。。老公,等我睡醒了再说吧,我困死了。”去分享 257第二百五十六章 战 争 又 起(一) 可是看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很亲热,又不太像在生气。这位大才女,真的把自己弄糊涂了,每一次说话做事,都是云遮雾绕,让人不明不白的,跟她打交道,真是费劲。 可馨一时间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于是,陪着笑脸道歉,“嫂子,这事怪我考虑不周。那次看见琬凝他们滑冰,智儿当时就要求学,因为滑冰会有磕磕碰碰的事情发生,我怕你不同意,就让他征求你的意见,同意了,我就教他。后来相爷为他们做冰鞋,我想起智儿,就让相爷给做了一双,没想到给你带来困扰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啊!嫂子。” “瞧弟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杨氏惶恐不安地说道:“是智儿不好,不该提无理要求,都这么大了,哪还能和婶婶在一起啊。” 可馨一听,又愣住了。她之前可是亲口跟自己说,走哪都带着江烨智,江烨智和江翌潇亲如父子,江翌潇带着孩子行动,从来就没把江烨智这位侄子,撇在外面过,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可馨反应过来,就听老太太不客气地呵斥道:“就是,郡主,男女七岁不同席,这规矩你不知道吗?竟然由着智儿胡闹?辶” 可馨一听,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不是看在他是曜亲哥哥的遗腹子身上,怪可怜的,我还真不愿意去搭理他。 事实证明,还真是不能滥好心,怎么样?被人骂不懂规矩了吧?看来以后除了自己院子的事情和人,其他人能离多远,还是离多远吧。 可馨这回没跟老太太顶嘴,微微施礼,说了句,“是,孙媳知错。澌” 杨氏一听,眼泪又含在了眼里,就像犯了滔天大罪似地跟可馨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 说完,马上冲着老太太哀求道:“祖母,以后您别老责斥弟妹,她也没什么坏心,只是有些事情,还不太明白罢了。” “你不要替她说话!她都嫁人了,还不懂事?那就找人进府教规矩。”老太太的怒火,借机终于发出来了。 看见可馨给孙氏的东西,比马氏和卫氏少,她就已经气的肝疼了;后听杨氏说,一惯懂事的智哥儿,竟然被她撺掇的和杨氏闹腾,她就更来气了。 所以,忘了大儿子威北侯的警告,“母亲,那是太后娘娘亲封的郡主,不是贫民老百姓,可以任你训斥打骂,那等同欺君,会被砍脑袋的!” 老太太想想,偏就不信这个邪。皇上跟二孙子亲如兄弟,难道真的会为了一个没有骨血关系的小女人,要了他们的脑袋。 所以,再次不怕死的跳出来,冲着可馨发难了。 娄嬷嬷气急,上前一步冷诮道:“老太太这是在说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没您英明吗?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派老奴到郡主身边,是个摆设吗?郡主怎么不懂事了?君主是可怜大少爷没有爹,才不忍拒绝而已。如今像郡主这样,只顾亲情的心善之人,还真是少之又少,这也正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对郡主,赞不绝口的地方。怎么?老太太自认您比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英明?” 马氏一听,马氏跳出来指着娄嬷嬷骂道:“反了你了,你一个奴才竟然敢指责二品诰命夫人,你啊。。。你。。。你敢打我?” 马氏话没说完,就被娄嬷嬷扇了个耳光。娄嬷嬷板着脸,狠历地说道:“我乃正四品风仪女官,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嬷嬷,哪能被你一个无品无级民妇指着责斥?别说是你,就是老太太也没权指责我,我的主子,只有郡主和郡马爷。” 孙氏没少在受马氏的气,如今见她被打,加上可馨送了她礼物,所以,看着可馨顺眼多了,马上阴阳怪气地笑道:“四弟妹,你这巴掌挨得可不冤。这平常母亲大人宠你,把你宠的无法无天,时不时连我这个大嫂,都不放在眼里,想贬损两句,就贬损两句。可是郡主是君,你也敢如此放肆,你这不是自找挨打吗?” 说完,看了可馨一眼,可馨明白她的意思,马上冲她微笑了一下。 老太太气的全身哆嗦,死死瞪着可馨,希望她能出来责斥娄嬷嬷几句,可是可馨慵懒地坐在那里,就像没看见一样,连理都不理她。 只把老太太和马氏气了个七窍生烟!想发怒,看着可馨和娄嬷嬷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还不敢。 她们不敢,娄嬷嬷可不惯她们毛病,上前向老太太施礼,一丝不苟地说道:“老太太,请管好你的儿媳,祸出口处,再这么放肆,哪天死了吗,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马氏一听,兜头冲了出去。 卫氏今天很精明,在旁边一声不放。 杨氏一看此情此景,赶紧过来劝和,“别吵了,别吵了,都是我不好,你看我这张笨嘴,老是说错话。弟妹,快叫你的嬷嬷别说了。” 可馨再次对杨氏感到反感了。不过,可馨没动声色,对幽兰说道:“去问问晚膳什么时候好,想饿死人吗?” 没等幽兰去问,就有人来报:“晚膳好了,请老太太、大太太、三太太。。。” “我不吃了,气都气饱了。”话没说完,老太太气的站起来,走了。 杨氏和卫氏赶紧过去相扶,也跟着走了。 三房、四房的小姐们、媳妇们一看,面面相觑,不敢再做逗留,也作鸟兽散了。 可馨一看,一屋子人,就剩下大房的人了,于是对孙氏和于氏说道:“母亲、弟妹,你们不饿吗?走吧,用膳去。” 孙氏一听,赶紧起身,面带嘲讽地回道:“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走吧,人家不吃,可是不赔本,成年累月一两银子都不交给公中,咱们可是亏大了。全是咱们大房掏的银子,养活着这一大家子。” 可馨从江翌潇那里,早就知道了府里的情况,但是,她仍然装作不知道的惊问:“凭什么呀?赡养老人是义务,没听说赡养弟弟还是责任,他们都有俸禄,又不缺胳膊缺腿,凭啥要让咱们大房来养他们?“去分享 258第二百五十七章 战 争 又 起(二) 今天同样不例外,偏偏孙氏还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侯爷,郡主可是您的儿媳妇,您要是保护不力,醇亲王怪罪的可是您。” 一句话提醒了威北侯,威北侯当即大声喝道:“来人,四老爷辱骂公主,将四老爷拖下去,责打二十大板!” “你敢?”老太太听了好一会壁角,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指着威北侯骂道:“你要是敢打你弟弟,你就先打死我好了!” 说完,老太太毫无形象地开始撒泼,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了亲爹亲娘。 可馨被她嚎哭的想笑,觉得她如同训练有素的、专门上办丧事人家哭灵的演员,嚎的有板有眼,节奏分明,比小沈阳还专业辶。 “我的个天啊。。。你们不孝啊。。。老侯爷哎。。。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被逼的活不下去啦。。。老大父子两要逼死我和你的小儿子啊。。。” 她这边好歹还有眼泪鼻涕,那边江老三、江老四一家,简直就是光打雷不下雨,扯开喉咙干嚎,尤其是江老四,下巴脱臼,喊不清楚,突然“呜啊”一声,把站他身边的江翌豪吓了一跳。 随即江翌豪看着他,笑的是毫无形象,“哈哈。。。。。。四叔,你这是哭吗?怎么一滴眼泪,我都没见着?你这假哭水平,太洼了,赶紧向祖母大人学学。澌” 别说,江翌豪还真没都说错,江老四真的是在那干嚎,眼睛都没湿一下。 把个可馨逗得,憋笑憋得肚子疼。她只觉得威北侯府,除了自己老公和孩子,还都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神经绝对异于常人。 威北侯一看母亲和弟弟嚎的如此“伤心”,在那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而江翌潇就像和他没有关系一样,没有像以往那样去安慰哄劝老太太,任凭老太太拿眼睛不停地偷看他,也没过去。 而是自始至终地揽着可馨,软言慰予。看着可馨的眼神似海洋,温柔的能将可馨溺毙,看的江翌豪心里一阵酸闷。 看的一些女眷,羡慕、妒忌、恨!有的把指甲,都抠进肉里出血了。 哭的正热闹,醇亲王风风火火地来了,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喊了起来,“谁?谁?哪个王八蛋、小畜生敢欺负本王的妹子?本王捏死他!” 醇亲王这么一喊,厅堂里正在卖劲表演的各位演员,声音戛然而止,马上变脸,恢复了正常。 尤其是老太太,跳起来的速度,压根不像六十多岁的老人,连可馨这个长练舞蹈舞蹈基本功的人,都没她溜到,让可馨叹为观之。 在那腹黑个不停,合着老太太没事,经常练习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招?人才啊!要是去了现代,小沈阳的饭碗,八成就叫她老人家抢了。 醇亲王一进来,所有人都老实了。赶紧给醇亲王行礼问安。 醇亲王除了叫可馨和江翌潇,及其身边的奴仆起来,其他人他是一律没叫起,然后大刺刺地坐下,冷笑着说道:“你们tnd胆子不小,竟然敢欺负、辱骂本王的宝贝妹子,当本王是什么?啊?” 说完,招招手将娄嬷嬷叫到面前,指着跪着的人问道:“你告诉本王,都有谁欺负了本王的馨儿,本王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哼!” 娄嬷嬷上前一步,不慌不忙、清清楚楚地说道:“王爷,整件事情是这样的。从昨晚郡主嫁过来开始。。。。。。” 娄嬷嬷把昨晚到今晚的事情叙述完,义愤填膺地说道:“暗害不算,还要明欺,倚老卖老、为老不尊说的就是威北侯府这些长辈了。活像郡主欠了他们的一样,连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御赐之物,都要眼红,想要过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醇亲王一听,指着威北侯和孙氏挥挥手,“你们起来。算你们还识相,知道为本王妹子说句公道话。” 说完,指着江老四和马氏骂道:“就你们两个狗屁不是的玩意,也敢辱骂郡主和皇后娘娘派给郡主的管事嬷嬷?呵呵。。。这可真是狗仗人势!你仗着本王干妹婿的势,竟然来欺负本王的干妹子,你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吧?来人!给本王把这女的拖出去打二十个大耳刮子,把这男的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叫你们府里所有人都过来观刑,以后谁再敢欺负本王的宝贝妹妹,就不是打耳刮子,打板子这么简单了,本王直接砍了他的脑袋当夜壶!nnd!反了天了,敢明目张胆欺负本王的人,当本王是死人吗?” 说完,醇亲王盯着浑身哆嗦,直冒冷汗的老太太,看了足足有五分钟不止,才嘲讽地说道:“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整天不好好地颐养天年,你整天地闹什么妖啊?本王听说,皇上以前赏赐给本王干妹婿的东西,都叫你得去了,你还不知足?哎哟!你这大年龄了,还这么贪财干嘛?钱财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贪那么多的钱财,难道是想给你那两个无用的小儿子?哎!我说你这个大太婆也太偏心了吧?合着你这大儿子和大孙子,都不是你的骨肉?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 说完,不看老太太那一张脸,已经变了五六个颜色,冲着威北侯和江翌潇说道:“我说亲家、妹婿啊,你们这个样子,纵容你们府上的老太太,可不是个事情,早晚要给你们侯府惹出天大的祸事来。这皇上御赐之物,也敢贪了送人,这郡主也敢欺负、辱骂,哪还有她不敢做的事情?这也就是本王肚量宽,要是换着本王的弟弟们,不得将你们侯府灭喽?唉。。。。。。本王看在本王亲亲妹妹的份上,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好自为之吧。威北侯,赶紧彻查谁要害本王的亲亲妹子,叫你母亲把御赐之物还回来。三天,就三天时间吧,到时本王要知道事情的调查结果和处理结果。”去分享 259第二百五十八章 迷 雾 重 重 江翌潇挥挥手,让娄嬷嬷和丫鬟门退下,“去准备些饭菜来,你们郡主和小主子,是不是都没吃饱?” “是,郡主和两位小主子基本没吃。老奴这就下去准备。”娄嬷嬷说完,带着丫鬟退下。 江翌潇等人走空了,一把将可馨到自己腿上坐下,愧疚而又怜惜地说道:“馨儿,我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光想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可却没替你想想,这个府里,真的是太乱了!我真的担心你受到伤害。祖母虽然糊涂、自私、贪财、偏心,可好歹还没有害人之心,而那些躲在暗中想害你和孩子的,我想想,就不寒而栗。馨儿,要不咱们搬出去吧。” 可馨转过身子,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幽幽地长叹了口气,“唉。。。。。。那是你说的女那么容易的?你的祖母和嫂子,能让咱们搬出去吗?你的侄子还没成人,搬出去谁来看护他?你搬出去了,你的祖母,还怎么从你这里划拉银子给二位叔叔?涉及到这许多的利益,她们怎么可能让你搬出去?咱们真的不管不顾地搬了,你我就要落骂名了,我是无所谓,一直被人骂,也不在乎多这一条,可你不一样,你是君子,要是被人骂不孝,娶了媳妇,就不顾寡嫂、祖母、侄子,御使整天的弹劾,不是正好给了皇上收拾你的理由?不怕,没关系的,我还能应付过来。估计过几天,京城上流社会,就该传出我不孝的yv论了,嫁进来才一天,就频频忤逆长辈,瞧好吧。” 江翌潇摇摇头说道:“不怕,他们张嘴,咱们也张嘴了,难道不比他们会说吗?辶” 可馨点点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娇糯着说道:“老公今天表现非常好,这是奖励。” 江翌潇邪火被点燃,刚要加深这个吻,就听红梅在外面问道:“相爷,郡主,晚膳好了,现在摆上吗?” “摆上吧。”可馨说道。从江翌潇怀里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道:“你先洗手,我带着宝贝一起洗。澌” 用完晚膳,可馨刚要带着安妈妈准备明日回门的礼物,孙氏身边的婆子曲氏,奉孙氏之命过来,问她:“侯爷夫人叫问问郡主,明日会娘家的礼物都备齐了没有,要不要她帮忙。” 可馨忍不住想笑。这个孙氏,也是个极品人物,既然想买好,又不想出银子,难道自己是那种,被几句好话,就能打动的笨蛋? 回门的礼物,本来就该她这个婆婆准备,这下可倒好,她成了帮忙的,自己还得领她情。 可是,自己现在还真是不想得罪她,不然,自己又要对付老太太和二房叔叔,还要对付她,还要防备着藏在暗中的那个人。 自己没有三头六臂,还有好多正事要做,可没有功夫,忙活这些破烂事情。 想到这,可馨满脸堆满感激的笑,话说的也特别好听,“妈妈代我谢过母亲,礼物我自己准备,就不用麻烦她老人家了。另外谢谢母亲今天的仗义执言,明天请安时,我会当面面谢母亲的。幽兰,赏妈妈一两银子去喝茶。” 曲妈妈拿着一两银子,美滋滋地走了。 江翌潇去了书房,明天三朝回门,不能上朝,他得把公务忙完,一大早送进宫去。 可馨让琬凝带着云染去看看弟弟,还叮嘱了几句,“陪弟弟说会话,手不要乱摸,回来一定要仔细洗手。” “是,母亲。”琬凝牵着云染的小手走了。 娄嬷嬷和可馨来到她配药的屋里,可馨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对她说道:“嬷嬷,你坐。今天的事情,你觉得我做的是不是有些鲁莽、狂妄了些?” 娄嬷嬷现在已经习惯,在可馨面前,和她平起平坐,只不过屁股只搭半边,比刚开始高低不坐,进步不小。 娄嬷嬷沉思了十秒钟回答道:“老奴知道郡主是想立威,要说这么做也对,不然,以威北侯这些人的二皮脸,您要想用以德报怨来感化他们,怕是不太容易。借住王爷之手,是最快的办法。” 可馨点点头,感叹道:“是啊。。。强权震慑,确实有点非我所愿,可确实是最有用、最直接的办法。不然,老太太倚老卖老,一个孝子压下来,就把我制得死死的。我不能总让曜为我出头,会给他留下骂名的。其他人一看老太太能压制我,肯定就会蜂拥而至,想把我蚕食了。我和曜的钱财,对他们来说,看得着,吃不着,闹心啊!我一个四品官的庶女,就算是有太后娘娘的封诰,他们仗着是百年世族大家,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 娄嬷嬷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郡主您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一家人,除了郡马爷和两位小姐、少爷,就没有一个好人。” 可馨一听,抬头问道:“哦?你也觉得曜的大嫂不好?” 娄嬷嬷摇摇头,“郡主不觉得,她沉府很深吗?今晚的事情,可以说,完全是由她一手挑起的。她不说那番话,老太太还不能借机发难;而且,她嘴上在那对您说抱歉,可是话里有话,都是在怪您,撺掇着她的儿子不听话。郡主,说句不中听的话,这样表面柔若无害的女子,真要是害起人来,才是最可怕的。” 说到这,娄嬷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道:“就像贤妃刁姒鸾,刚开始温柔贤良的,对皇后娘娘不知多恭敬、多体贴,最后怎么样?皇后娘娘在她手里吃亏最多。老奴恨死了这种装模作样的死女人!” 可馨对她的看法,也是深有体会。江翌潇这个寡嫂,真是让人看不透。 第一次见面,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话绵里藏针,不是地戳你一下。 第二次见面,将柔弱无助的林妹妹样子,发挥到了极致;可惜没有林黛玉那一身“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的清高和孤傲。 不过倒也赢得了自己的同情,直接就将她的自私,归结于为了儿子,连尊严都可以放弃的慈母,连自己都不忍心拒绝她的哀求了。去分享 260第二百五十九章 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一) 可馨冷冷地问道:“哦?那你要说的实话是什么?” 月蝶一咬牙,狠下心来说道:“奴婢昨天被侯爷夫人派的人催着出来时,见香缇一直不出来,曾经进去催过她,她当时就站在。。。站在喜床前,看见奴婢催她出来,有点慌张,不过很快就说,‘净房里面哪来那么多的水?我好不容易才擦干净,热的我棉袄都脱了。月蝶姐稍等,我穿上棉袄就出去。’当时我还纳闷,净房里有放衣服的地方,干嘛要把衣服放在床上?可是当时着急,就没问。后来床单下有了那些虫子,奴婢。。。奴婢就吓得不敢说了。还有红燕,昨天奴婢们听说喜床床单下有东西,一起奔进去看,香缇、鸳鸯和奴婢直奔床前,唯独红燕却跑到桌子前收拾碗碟。看了实在让人起疑。” “嗯。”可馨点点头夸奖道:“你能将这些事告诉我,我很高兴,证明你确实是忠于相爷的。香缇和红燕,是谁送给相爷的?你起来回话。” 月蝶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回答道:“是大太太。相爷身边只有两个通房丫鬟,相爷不让她们近身侍候,更是不到她们的院子去。老太太就说,”曜是不是嫌这两个丫头年纪大了,这样吧,我身边的月蝶和鸳鸯长得不错,还伶俐,就把她们送到曜身边去服侍吧。”当时大太太一听就说了,‘两个少了,二弟妹常年有病,不能侍候,那两个姨娘,二叔又嫌弃。祖母,孙媳身边的红燕和香缇不但聪明漂亮,还认识字,让她俩也去吧?’侯爷夫人一听,也马上说道:‘儿媳身边的萍儿和艳儿也是不错的。’老太太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不错?你上次说那个香菊也好,结果老二到现在都没跟她圆房。’就这样,奴婢四人到了相爷身边。可是相爷不让奴婢们近身侍候,就让奴婢们扫扫卫生,铺床叠被,连端茶倒水,更衣洗澡,都是由两个小厮来做的。” “为什么不让你们近身侍候?”可馨好气地问道,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辶。 虽然,她知道江翌潇的过去,她不应该去在意,可是听到他不近女色,她还是非常的开心。 月蝶嚅嗫着回道:“具体原因奴婢不太清楚,就知道二姨娘曾经在茶里,给相爷下过春药,后来才生了二小姐。从那以后,相爷几乎很少到妻妾的院子去;所以他们都说,相爷是因为忘不了公主,才。。。哎!求郡主原谅!奴婢不是故意要伤郡主的心,这些话,都是奴婢听他们说的。” 可馨摆摆手,示意她没有在意,然后接着问道:“大奶奶这个人,经常和相爷,还有相爷的孩子们接触吗?澌” 月蝶闻言一愣,然后摇摇头,“大奶奶喜欢大小姐,经常教大小姐琴棋书画;所以,大小姐和大奶奶很亲。小少爷吗?因为前夫人不喜欢大奶奶,所以大奶奶很少能接触到小少爷。而二小姐是庶出的,大奶奶身份高贵,就很少召见二小姐。” 可馨点点头,接着问道:“前夫人为什么不喜欢大奶奶?” 月蝶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嫉恨老太太和相爷,都很照拂大奶奶吧?大奶奶是老太太的侄孙女,当年和大爷的婚事,也是老太太一手促成的,如今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自己带着个孩子,不论老太太、相爷、侯爷,都对她很怜悯,而且,前夫人病倒以后,相爷的生活,几乎都是大奶奶在照顾,可能这些让前夫人都很嫉妒。” 可馨听到这,,沉思了几秒钟,对月蝶说道:“你能来主动禀告这些,我很高兴。以后,你继续监视香缇、红燕、鸳鸯的言行,有什么异常,立马来报。” “是。”月蝶赶紧行礼。 可馨见状,对娄嬷嬷说道:“赏她五两银子。” 娄嬷嬷不一会拿来五两银子,递给了月蝶。 月蝶收下银子,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等月蝶走的没有了踪影以后,可馨问娄嬷嬷;“嬷嬷,你怎么看?” 娄嬷嬷沉吟了一会说道:“侯府里的人,郡主一个都不能信;不但后府里的人,不能相信,郡主身边那些不是特别忠心的,也要防备她们被人收买。郡主放心,老奴会一直叫人注视她们,防患她们。老奴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些年,真是看着娘娘,用血泪买来的这些教训。” “好。我相信你,嬷嬷。”可馨握住娄嬷嬷的手说道,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可馨回到和自己卧室相连的厢房里,看见江翌潇正在和两个女儿说话。 见她来了,琬凝和云染一起喊道:“娘亲,我们要听您讲故事。” 江翌潇一见她,则爱怜地问道:“干嘛去了?” 可馨笑笑没有回答哦,而是问他,“公事处理完了?” 江翌潇颇有深意地看着她,点点头,“嗯,我赶紧处理完了,就想回来陪着娘子。。。和孩子。” 可馨看见他凤眸的笑意意味深长,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气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江翌潇一见,小心脏立马漏跳了一拍。可馨这一眼,真的是波光潋滟、媚意荡漾,犹如带了个小弯钩,像是把他的魂魄都勾出来了一样。 这也就是两个女儿在身边,否则可馨又要惨遭“蹂躏”了。 看见某潇的凤眸,变得幽深,看着她的目光,炙热的像要把她烤化,可馨带着琬凝和云染赶紧“逃了”。。。。。。 先带着女儿洗漱,上床后给两个女儿讲故事,讲的是《海的女儿》。 云染倒是年纪小,听着听着睡着了,可馨让她的奶娘,把她抱到旁边屋里去睡了。 两人卧室紧挨着,中间只隔了一个厅堂。 小女儿哄睡了,大女儿听了一个《海的女儿》,意犹未尽,可馨又讲了一个《七色花》,小丫头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琬凝睡着了,可馨赶紧回到江翌潇身边,她还有事和她的丞相大人商量。去分享 261第二百六十章 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二) 要知道他的前两任妻子,新婚之夜闭着眼睛,像个木偶,连句话都不好意说。 江翌潇不知道,可馨在现代学过医,男人的luo体,不知看了多少,像导尿、备皮、灌肠这一类,都能看到男性生殖器官,甚至能摸到男性生殖器的机会,都有的是。 这一普普通通的洗澡,可馨还真没觉得难为情,最起码没有湿吻,来的震撼! 难的看丞相大人脸红,这把可馨乐坏了!小丫头故意一本正经地问道:“丞相大人,你的脸,怎么变红了?” 江翌潇看着她美丽的双眸里,尽是笑意,气的一把抱起她,咬牙切齿地fan攻了过去,“本大人不敢劳动郡主侍候,还是本大人来侍候郡主陛下吧。要不。。。咱们就来个鸳鸯双浴。辶” 虾米?鸳鸯双浴?可馨吓得赶紧摇头,“大人饶。。。饶命!那个洗澡桶太小了,装不下两个人,大人,原谅小女子,再也不敢取笑大人了。” 不是她保守,而是这个时代保守,真要是让老太太知道自己和她冷冰冰的孙子,一起洗了鸳鸯浴,估计自己又该被她训斥,“轻狂放dang!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要洗,也得等到自己和曜搬出去,到时在净房里弄个像温泉山庄那样的浴室,安上自来水和简易淋浴器,在没有外人知道的情况下,痛痛快快地洗澌。 到了浴室,等江翌潇上衣脱光,下身只剩下一个大裤衩子,可馨也脸红了。忍不住偷偷打量大叔的身材,说真的,比现代那些男模,丝毫不差。 唯一有碍观瞻的是那条大红色的大裤衩子,没有松紧带,还是用绳子系在腰上的,看的可馨忍不住想要喷笑。 江翌潇见她就是不给自己脱内裤,反而低下头,在那噗嗤噗嗤的闷笑,尚不知是自己的大红裤衩惹的祸。 戏谑地挑起可馨的下巴,低声说道:“脱啊,怎么不脱了?你不会让我穿着内裤洗吧。” 可馨这时候,才感到了一丝害羞,一会要看见他红果果、一丝不挂的身体了,咋这感觉和看患者不一样呢? 除了第一次给男患者导尿,有点尴尬,以后真是啥感觉也没有了。 可是对着曜,为什么会胸如鹿撞,血流加快,满脸发烧? “快点脱啊!”江翌潇催促道:“我已经感到发冷了。” 可馨一听,怕他感冒,一闭眼,一咬牙,狠狠心,双手朝着他腰间的裤带摸去。 可是那裤带也不知怎么系的,竟然是个死结,可馨又闭着眼,俏脸红如蔷薇花瓣,长长的睫毛,如蝶翼颤动,软乎乎、暖和和的小手在那不停地摩挲来、摩挲去,把个江翌潇弄得喷火。 二话不说,又把她捞进了怀里,在她的惊呼声中低头攫住她的唇,急切的刺入,展转吸shuen、挑dou。 只见小妻子一双半眯的眼睫上带着晶莹的雾气,精致的小脸上表情迷离,嘴角上挑,勾着一丝妖娆的笑,别有一种娇媚而慵懒的风情,美丽得让他呼吸微窒,下身骤然一紧。 江翌潇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控制不住了;可是,自己真的不能马上和她圆房,她还未及笄,太医说了,一旦怀孕,会伤了她的身体。 江翌潇赶紧跳进水里,顺手脱掉内裤,扔了出来。 可馨一看,微微一笑,走过去为他解开黑绸缎一样的头发,一边打上自制的香皂,一边揉搓起来。 江翌潇这回是真正地浸泡在了温泉里,从内热到外。 他本来修炼的功夫叫“玄冰斩”一旦动用内功,就能将身体周围几百米内的人和物,瞬间冻结成冰,然后爆裂而亡。 因为修炼这个功夫,他冷心冷情,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无法让他情绪有丝毫的波动。 特别是他大哥出事以后,他就更冷漠了;可是这一切,再遇到可馨,彻底改变了, 这个小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点燃起他内心的火焰。 可馨此时想想江翌潇一身,没有得到多少爱,心里也是又爱又怜,柔成一片;所以,按摩他头部的手法,越发温柔。 以往给江翌潇洗发的都是小厮,哪有可馨的温柔劲?再说也不会按摩,江翌潇觉得全身放松,舒坦极了。 他忍不住出口问道:“为什么你洗头会让人这么舒服?” 可馨一听,高兴地一对大眼睛,又笑成了小月牙,“是吗?那我经常给你做。这叫头部按摩,有健脑宁神、开窍镇痛、聪耳明目的功效。曜,你以前的生活,太清苦了;以后我会补偿给你,你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心酸,我会全部把它们驱散的。” 江翌潇闻言,差点忍不住落泪。他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睛发热,有一种好多年都不见的液体,涌进了眼眶里。 他伸出大手,紧紧地握住可馨的小手,深情地说道:“执之之手,敛我半世癫狂,收你万世所有。馨儿,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浴室里激情略略散去,却弥漫着浓浓的温情,一直到江翌潇洗完澡,可馨用浴巾为他擦干身体,穿上自己亲手制作的平角内裤,和丝绸睡衣,披上浴袍。 只是为江翌潇擦干身体时,可馨看见了他傲人的利器,当即震惊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有些骇然地吞了吞口水,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大了。。。。。。 可馨粉盈盈的小脸,瞬间红成了火烧云。 到了这时,江翌潇不再是君子了,直接化为了一头狼,抓住可馨的小手,放在了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利器上。 吓得可馨一哆嗦,差不点滑到。 滑倒江翌潇也不打算放过她,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套她耳边吹气,“娘子,让为夫的侍候你洗浴吧?” “不要!”可馨边往自己的净房跑,边说道:“被老太太知道了,明天我又要来罪了。” 青竹早已带人将开水抬了过来,一看可馨出来了,马上对百合、灵芝说道:“把开水倒进浴桶,你们就出去吧。”去分享 262第二百六十一章 水 乳 交 融 听同学说了,第一次很痛的,他那玩意又大,自己会不会疼的死去活来? 江翌潇一看可馨又惊又羞,一双眼睛躲躲闪闪,如同受惊的小鹿,悄生生、胆怯怯地看着他,马上一跃而起,可馨尚未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被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可馨到了这个时候,真的是有点害怕了,磕磕巴巴地问地问道:“要要。。。不要,再检查。。。差一下。。。床单下面?我。。。我害怕。” 江翌潇一看磕磕巴巴的,还真以为她是被昨晚那些虫子吓坏了,于是爱怜地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道:“宝贝别怕,我已经检查过了。” “可是。。。可是唔。。。。。。”可馨还要说话,可是檀口被江翌潇封住了,强势钻进来的火热长舌紧紧的纠缠住她的咂弄、轻舔,勾出来到他的口中wan弄,或者送回去在她的口中温存辶。 可馨口中的津液,全部被江翌潇吸进了嘴里,他觉得那是世间最芬芳甜美的源泉,丝毫没有感到一丝恶心,和以往的感觉,完全相反。 火热的吻,天雷勾动地火般的激烈狂野,彼此纠缠着那份柔软,心里所有的悸动,从彼此酥麻的尾椎上流窜到大脑,只让彼此更渴望加深这个缠绵而惨烈的吻! 江翌潇的大掌,轻颤着解开可馨浴袍上的腰带,睁开凤眸一看,不由惊艳的瞪大了眼睛澌。 大红色的薄纱,包裹着小女人略显青涩,但是已经玲珑有致的身体,薄纱下,以前见过的什么胸罩和小内裤,将她的雪丘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包裹着,比那些chi裸着的tong体,还要勾魂摄魄。 江翌潇连连吞咽着口水,轻轻地、温柔地脱下小妻子的浴袍和睡衣,然后摸索着去解开那性感的胸罩。 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后面两根带子系在一起的蝴蝶结;于是,故技重施,将胸罩直接掀了上去,见证着可馨那一对雪白jian挺,弹性十足,顶着粉红的嫩蕊,犹如初开的花朵一样美丽诱人的“玉球”,弹跳了出来。 江翌潇到了这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小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像是三月溪畔的柳枝,摇曳出了诱人的风情,细白莹亮的肌肤,如脂如玉,比最好的丝绸还要顺滑,匀称的长腿紧紧并拢着,中间地带,藏着郁郁葱葱的乐园。 一双大眼朦朦胧胧的看着他,氤氲着些许雾气,好像薄云掠过的星辰,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小脸染上淡淡的红色,散乱的青丝披在身底下,和红色的内衣,白色的肌肤,交相辉映,更添了一份别致的性感。 嘴唇有些红肿,水水润润,更像两瓣凝露的月季花瓣。 本来小丫头还有些青涩,可是经过江翌潇的一番揉搓,就如那一树得了春风滋润的桃花,一夜的时间,幽幽的盛开了,粉花红蕊独领风;小丫头占尽了人间芳华,变得千娇百媚起来。 身下的小妻子,柔弱无骨的身子,散发着如珠如玉的光泽,幽幽清新的香气,仿佛在告诉他,花已盛开,可以采撷。 江翌潇控制不住自己了,上下其手,在可馨身上,四处点火,很快将阻碍在自己和小妻子之间的衣服撕扯干净,chi身覆盖了上去。 一边低头含住雪丘上的小红果,xi吮、舔弄,一边伸出一只大手,朝着那片神秘的芳草地进发,很快就找到那个幽核,捻搓起来。 这一下子,可馨难以抑制了地嘤咛出声,原始的接触,让那酥麻感从脊椎处慢慢的升上来,迅速蔓延到全身,一股热热的液体,流出了体外。 小女人娇媚的声音,手指处摸到的、温热的湿润,让本来就血脉喷张的江翌潇更加疯狂,下身抵着她的那处火热,开始不安分的在她湿热的幽洞口研磨,一开始只是慢慢的律动,待到感觉她身体似乎放松许多,便试探着朝里探去。 可馨先觉得有根火烫硬物,抵在自己的花谷口,先是感到过电般的酥麻,不一会,就撕心裂肺地疼痛了起来。 这种痛,真的像要将她下面撕裂一样,可馨忍受不住,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痛呼出声:“痛,痛,痛啊!痛死了,你出来。” 江翌潇一看小妻子,疼成这样,强忍着自己的不适,退了出来,爱怜地看着她问道:“真的很痛?” 可馨点点头,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眨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委屈万分地看着他。 江翌潇一看,幽幽叹了口气。想想她还没有及笄,终是不忍伤害了她,于是,起身穿衣,就要下床。 可馨看他满头大汗,底下的昂扬,jian挺硕大,青筋直冒,看似隐忍到了极限。 心里一软,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哪?” 江翌潇安慰地笑笑,“你先睡,我一下净房,这样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会伤害了你,要是怀孕,就更麻烦了。” “你不想要我生孩子还不简单?不是有绝子汤吗?”可馨压下内心的激荡,故意平静地问道 江翌潇听她这么问,还以为她误会了,赶紧跳上床,轻轻地弹了一下可馨的脑门,宠溺地解释道:“小傻瓜,你想哪去了?我怎么会不想要你为我生孩子?我都想要你为我生他个满园子才好。可是,不是现在这个时候,而是等到明年你及笄过完以后;否则,太伤身体了。绝子汤也是,我问了太医,说是喝久了,会引起不孕。” 可馨闻言,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感动,终是不忍看他为了自己去洗冷水澡,于是伸出玉足,朝着江翌潇的昂扬处探去。 江翌潇倒吸一口凉气,低头朝着小女人的玉足看去,只见细细圆圆似琼钩。窄窄弓弓弄初月,小巧玲珑,好白如玉,滑如凝脂,每一个小脚趾,都如珍珠一样。 江翌潇从不知道,女人的芊芊玉足,可以美到这个程度,他尚未降下去的欲火,瞬间被小女人,yin逗得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去分享 263第二百六十二章 老太太的心思 可馨困得难受,只一会,就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再次沉沉睡着了。 江翌潇抱着她软乎乎,香喷喷,滑溜溜的小身子,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心里的闷痛,很快消散了下去。 不管了,只要有馨儿陪着自己身边,自己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她说得对,我们一家人,团结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刚刚新婚,就要分别,如何能舍得?江翌潇亲吻着妻子光洁白皙的额头,恨不能把她变成小玩意,揣在怀里带走。 这一想到自己和她是新婚,马上又想起了之前和她巫山云雨时,那消魂摄骨的滋味辶。 他这才知道,光有欲,没有爱,和心灵于肉体一同契合的差别有多大。自己之前的二十六年,真的是白活了。 而这一切,都是怀里这个小女人带给自己的。知道她内有乾坤,知道她容貌绝色,可没想到,这柔弱的小身子,也是那么美妙,真是诱的人欲罢不能。 江翌潇这么想着,下面又起了反面,事实是,他一直就没有疲软下去澌。 想想也能明白,尝过肉味,却愣是茹了二年多,如今又爱惨了怀里的小女人,你让他只吃一次,如何能够? 所以,可馨再次苏醒,是被某潇那根硕大的、热烫烫的棍子,给扰醒的。 那么一根玩意,不停地在你的下腹部蹭来蹭去,她要再能安然入睡才怪。 睁眼一看,果然某位“君子”,又色迷迷地在她身上开始点火,“宝贝,你还疼吗?我下面疼得厉害了,你给揉一揉好不好?” 说完,抓起可馨的小手,就放到了他的那根超大的火热上,眨着一对无辜的凤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可馨哭笑不得地看着一国丞相,对着自己这么一位小女孩撒娇,手里还握着那么一个不停抖动的棒子,一下子就风中凌乱了。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就这样,可馨在临起床前,又被某位君子,狠狠地“蹂躏”了一次,直到青竹、幽兰进来侍候她沐浴时,小腿还直打晃。 娄嬷嬷一看床上染上朵朵红梅的元帕,马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来她不用担心了,之前她还怕郡主年纪小,迟迟不跟郡马爷圆房,在府里站不住脚,现在看来,丞相大人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 有了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的支持,又有相爷的宠爱,郡主以后腰杆子就更硬了,就更不用害怕威北侯府这些妖魔鬼怪了。 娄嬷嬷还没来得及把元帕收进盒子里放好,老太太身边的温妈妈就来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太太叫我过来拿元帕,新婚之夜没有圆房,昨晚可是没有人打搅,老太太说了,要是再不验元帕,可就说不过去了。” 娄嬷嬷冷冷地看着她回道:“正想过去,一起回禀老太太去吧。” 温妈妈伸出鸡爪一样的老手,笑得一脸皱褶,“把盒子给我就行了。” 给你?你半路给掉包了,我找谁说理去?娄嬷嬷理都没理她,一边走,一边说道:“以示郑重,还是老奴亲自送去好了。” 温妈妈一听,气的一句话都说出来,只好跟在娄嬷嬷身后,一起去向老太太复命去了。 娄嬷嬷拿出元帕,让老太太验过以后,老太太竟管脸色很不好看,可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告诉郡主,要赶紧着为我们江家开枝散叶。” “是,奴才一定转告郡主。”娄嬷嬷心里冷笑,面子上却是礼数周到,让你挑不出一丝错处。 这样一位宫中下来的资深老嬷嬷,确实经验丰富,犹如叶可馨的臂膀,让她们想要使坏,却颇有忌惮。 娄嬷嬷前脚走,四夫人马氏就捂着她的猪头脸,呵斥温妈妈,“没用的奴才,连调换个元帕都不会吗?” 温妈妈一听,拖着哭腔说道:“那个老女人死死抱着那个盒子不撒手,奴才实在没有机会下手。” 三夫人卫氏一听,嘲讽地看了马氏一眼,不阴不阳地说道:“弟妹,跟你说了这招不行。再说了,你就算是换了元帕,咱们那位相爷就是不信,你又有什么法子?” 老太太一听,点点头,表示赞同三儿媳的意见,“你嫂子说的没错,只要曜一直相信她,我们就没办法。为今之计,是要想办法把曜拉过来,乖乖地听我们的话,而不是听她摆布。失去了曜的信任,没有了曜的宠爱,太后娘娘就不会再为她出头,那她就是有王爷和皇后娘娘为她撑腰,也没有用,到时曜自会出面对付他们。” 马氏一听,顿时成了喷火龙,恶狠狠地骂道:“娘,您可别提那个忘恩负义的老二。这么多年,您那么照顾他,如今为了个女人,竟然这么忤逆您。昨天就容着那个醇亲王,把您的老儿子打的皮开肉绽,把您训斥得抬不起头,一句话都没有,只顾安慰那个狐狸精。想想,儿媳就替您不值。他那个继母,想法设法想要害他,结果怎么样?那狐狸精还给杀人凶手送礼物,送的比我们的都多。” 说到昨晚,老太太又一次气的肝疼。她嫁进威北侯府,几乎一辈子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面。 婆婆虽然不是很喜欢她,但是婆婆那个人性情敦厚,很少会刁难人,所以,她嫁到威北侯府,不说是可以呼风唤雨,但也没有遭遇过大风大浪。 等婆婆死了,她当家作主,那谁敢不听她的话?不听话,老太太就让他不得安生。 孙氏就是因为不听她的话,她才老在大儿子面前,叫大儿子严加管束她的。 结果大儿子也是个怕媳妇的窝囊废,尽听孙氏撺掇,和她这个当娘的,离得越来越远。 大儿子已经渐行渐远,要是这个有能力的孙子,也和她渐行渐远,那她以后在这威北侯府,可就不能横着走了。 她在威北侯府一旦失势,那她的两个小儿子怎么办?去分享 264第二百六十三章 回门宴 众心思(一) 反观自己那些所谓的亲人,从来就看不出自己有什么情绪波动,甚至和外人一样,认为自己就是个冷心冷清的人。 江翌潇拉过可馨的手,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好,等回去后再告诉你。” 还没到香山别院门前,就看见叶承安带着一家老小出来迎接了。 可馨现在是郡主,他们可不敢等在府里,要郡主先去拜见他们。 可馨一看,齐慕彦和可莹也来了,高兴地上前拉着叶可莹和叶宇琪未走的未婚妻罗倩茹的小手,一边走,一边说笑辶。 可馨看看可莹满脸红光,怀了孕不但没瘦,反而胖了,忍不住问道:“姐夫大嫂和你相处如何?” 可莹赶紧给了妹妹一个宽慰的微笑,“妹妹放心吧,嫂子现在跟我处得很好,有什么事情,我要遗忘了,她还会提醒我。妹妹谢谢你啊!没有你,也没有姐姐我今天的幸福生活。公公一家人,真的很不错,你说得对,能教出大姐和你姐夫那样的人家,家风怎么可能不好?妹妹,这家风正,可太重要了!” 罗倩茹在旁边一听,虽没有说话,却也很是赞同大姑子的说法澌。 看看永安伯府就知道了,家风不好,谁看到他们府里的人,都不搭理他们。 就是之前母亲得知父亲把自己许配叶宇琪,都是死活不答应,“老爷,那个叶承安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老不着调了,他的儿子,好极了也有限,妾身就剩这一个小女儿了,绝不会把她推进火坑。” 结果后来听父亲说了水患区的事情,再详细一调查,才知道人家叶承安早就改好了。 而且叶宇琪就读的竟然是《东林书院》,这还不说,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不说,品行也很好,十六岁了,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未来的婆婆人也好,对她就像对待亲女儿。摊上这样的夫君和婆婆,罗倩茹很知足。 回门来的都是家里人,朱氏、大沈氏带着女宾坐一桌,叶承安、晋国公陪在女婿坐一桌。 晋国公看看江翌潇,又看看齐慕彦,说不妒忌是假的。 小女儿结婚不到半年,婆婆就往女婿屋里塞了两个女人。 可是看看老二两个女婿,一个两个都是,既不要小妾,也不要通房。 连叶可莹都是傻人有傻福,公公、婆婆把她当着亲女儿疼爱。 可馨嫁给丞相大人,威北侯府是乱了些,可是丞相大人却是把她捧在心里疼啊! 再说还有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醇亲王做她的后盾,威北侯府的人真敢欺负她,这四位,谁又能袖手旁观? 听说皇上都对馨丫头动了心,只是被丞相大人捷足先登了。 按道理,皇上应该恼羞成怒生气才是,可是听说昨天还赐了两大箱好东西给馨丫头,疼宠之心,不但没减,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可真是让人羡慕妒忌恨啊! 自己怎么也就生不出这么个能干的女儿?不但帮着爹爹官升四级,还帮着哥哥进了名学院,说了门好亲事,帮着姐姐嫁给财神爷的宝贝儿子,做了正妻。 看看如今的叶老二,地方官做着,女儿、女婿、儿子都那么孝顺省心,听大儿子说了,“中原地区虽然频发水患,可要是把水患治理好,就是大功一件,到时二叔肯定还要升官,爹爹您不信看着好了。馨儿那丫头,真的不简单,儿子在中原,那老百姓和官员,提起知府大人的‘儿子’,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救的人太多了,救命之恩,又有谁能忘怀?就是那些被二叔逼着捐款的乡绅商户,到现在都非常敬佩二叔,因为二叔当初承诺,只要在这次抗击水灾中,作出重大贡献,以后在各个方面,官府都会大力扶植,这样一来,那些当地的士绅富商,都很支持二叔,是有力出力,有银子出银子。儿子猜,这一定是馨儿的主意,要不然二叔知道什么?” 三年知府做下来,回来后银子捞足了,名声也有了,叶老二可就比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了。 自己这个正二品的文官,有职无权,放个屁都不带响了,谁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真是想不到啊!最不被自己看好的叶老二,反倒成为四兄弟里最拔尖的了,这上哪说理去?谁又会想到? 要知道馨丫头那么有办事,那自己一定把她当做亲女儿看来,不,是当着祖宗供起来,那现在自己是不是也神气起来了?可是,没有后悔药卖呀! 相对于晋国公的郁闷、后悔,叶老三和叶老四,那可是妒忌的五脏六腑都拧着疼。 叶老三看着叶老二二个女婿,想想自己那个倒霉女婿罗俊楠,那真是气得食不下咽。 这婚期已经一拖再拖了,非得逼着自己和罗氏同意,在迎娶叶云萱的同时,迎娶他的那位表妹平妻。 罗氏不干,好吗,婚期就给你延后,再延后,萱儿tnd就成了老姑娘了。 叶老三看着在那低头喝闷酒,满脸悲痛的叶老四,不由有点同命相怜的感觉。 叶老四还不如他呢,他女儿好歹还是正妻,而叶凡蕾呢,倒也是嫁进威北侯府,可是不但为妾,还是给丞相大人那个五马六混的纨绔弟弟为妾。 同是庶出的,叶老二混的风生水起,他却混的惨不忍睹,如今还要来拍叶老二的马屁,可想而知,他有多么不自在了。 叶承安现在可没心思管他兄弟想啥了,人家正在向贤婿丞相大人取经,回到中原,下一步应该做好哪些工作。 江翌潇极为耐心地跟他讲,齐慕彦和叶宇卓,还有叶云薇的女婿,礼部尚书的儿子宗人府副理事尤文翰,在一旁时而询问,时而一起讨论,叶宇琪则认真听讲,若有所思,那气氛好像他们兄弟三是多余的一样。 男嘉宾这边形成了一变冷、一边热,女宾那边气氛可就好多了。 今天叶凡蕾、叶云萱、罗氏和邹氏都没来,只有大沈氏带着叶云熙、叶云薇,还有几个庶出的女儿来了。去分享 265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门宴 众心思(二) 可馨一看,原来满脸阳光,自信开朗的女孩子,如今患得患失,哀怨地皱着眉,和一闺中怨妇没什么区别,忍不住摇摇头。 女人一旦自己失去自我,依附在男人身上,悲剧就会接踵而来,你纵使悲伤死,又有什么用? 可馨拿出麻醉药,一边给叶云熙注射,一边说道:“放心吧,自家姐妹,说那客气话干嘛?” 麻醉药注射完,叶云熙很快入睡。可馨走到门边叮嘱青竹和小双,“谁都不准放进来。” 说完,回去从里面把门屑插好,摩擦手腕上的五角星,带着处于麻醉状态吓得叶云熙,进了空间辶。 首先得排除叶云熙是不是有双侧输卵管堵塞,以及其它器质性病变,所造成的不孕症,才能确诊叶云熙能不能怀上宝宝。 检查女子不孕的项目有很多,可馨一项一项做下来,花费了一个小时还多。 叶云熙引起不孕的器质性病变是排除了,接下来要为她号脉,看看她有没有宫寒等症,还要通过基础体温、宫颈粘液检查和激素的全面的测定,看看她有没有排卵及预测排卵期,全面做一个检测排卵状况的一系列检查澌。 宫颈粘液留了,下面该为她号脉了,可馨赶紧带着叶云熙从空间出来,然后为她号脉。 这一号脉,可馨心放下了一半,这丫头大毛病没有,除了被中山侯婆婆、丈夫气的,有点肝气不舒以外,只要排卵状况检测正常,那她完全可以生孩子。 不一会,叶云熙醒来,可馨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叶云熙一听,又惊又喜之余,忍不住问道:“那我为什么坏不了孩子?” 可馨为她讲了好多关于怀孕这方面的知识,然后提醒她,“三姐,你要考虑清楚,三姐夫这么做,值不值得你为他生儿育女,三姐,我要提醒你,生了孩子,你可就再也没了自由。还有,万一不能生孩子的是三姐夫,你又该何去何从?过日子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中山侯府的事情。” 叶云熙闻言,感激地点点头,“八妹,我知道了,我会仔细考虑的。” 可馨一听,给了她一根体温计和六七条排卵试纸,详细地说明了用法,就带她回了客厅。 大沈氏早已和叶云薇等在那里,看两人出来了,紧忙迎上来问道:“怎么样?馨儿,你三姐她能怀上吗?” 可馨回答道:“目前看,没有大毛病,不过还要再等一项检查出来。不要急,我感觉不是三姐的问题。不过要是能把三姐夫叫来做个检查,就更好了。” 大沈氏一听,想想可馨之前说的话,立马问道:“馨儿可是怀疑你三姐夫有毛病?” 可馨点点头,有点难为情地说道:“我跟您一下子解释不清楚。这样吧,我为三姐开几服药先吃着,等我把最后一项检查做完,就知道结果了。” 大沈氏和叶云熙,听了可馨说的话,像是在漫漫长夜中,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眼前为之一亮,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送走了晋国公府一家,叶老三也告辞走了。叶老四则留下来,央求江翌潇:“侄女婿您帮帮忙,看能不能帮帮四叔,官复原职?还有蕾儿比馨儿还大,您都和馨儿结婚了,还不让蕾儿嫁过去,是不是有点。。。有点不妥?” 江翌潇听得有点忍俊不禁。难怪那个邹氏,是个混不吝的玩意,原来找的男人也是个极品。 原来那么欺负馨儿,现在竟然好意思开口求自己这个馨儿的夫君帮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实。 江翌潇目露嘲讽,冷冷地笑道:“侯爷的事情,本相爷从来不过问;至于你的职位,本相爷不能徇私,你想要官复原职,还是自己好好表现吧。” 说完,就和叶承安、齐慕彦、叶宇琪走了,说是要问问可馨何时为齐慕彦治腿。 那种红果果,没把他当亲戚的藐视,让叶老四颜面尽失,是一刻也坐不住了,又不愿回府。面对妻女的哭诉哀求,只好跑进不太高级,花银子不多的妓院买醉去了。 现在只剩下自己人了,罗倩茹也跟着母亲回去了,只有叶承安,朱氏、叶宇琪和叶可莹夫妻俩,可馨夫妻俩。 朱氏一看女儿们都在,于是趁机笑道:“正好女儿、儿子、女婿都在,那有件事,我就提前告诉你们。我决定和老爷到中原任上去了。老爷说他在外面操劳一天,回到府里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我决定跟着老爷去侍候他。莹儿、馨儿,你哥哥我就交给你们了。还拜请两位好女婿,多多照看莹儿、馨儿和琪儿。” 江翌潇和齐慕彦急忙还礼。 齐慕彦口称不敢,“小婿不敢,母亲大人太客气了,这本是小婿应尽的责任,当不得母亲大礼。” 江翌潇叫朱氏娘,叫得可顺口多了,“娘,一家人,怎么突然外道起来了?正好我明天也要到黄淮水患区去,要不我先到中原把一切打点好了吧。” 可馨一听,母亲、父亲、外公、外婆,还有老公都要走,心里马上感到空荡荡的。于是马上苦着小脸说道:“爹、娘,我跟你们一起到中原,把你们安顿好再回来吧?” “哪这么行?”叶承安和朱氏,几乎异口同声地打碎了可馨的幻想。 朱氏不好意思地看看江翌潇,然后娇嗔地瞪了可馨一眼,“胡说八道,哪有刚结婚的媳妇,跟着父亲、母亲去到任去的?没得让人笑话没规矩。” 江翌潇见可馨哀怨不舍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感到一阵狂喜,知道小妻子是想跟着自己一起去出公差,和他一样,他的馨儿,也舍不得他。 其实,江翌潇只猜到了一半。可馨想跟着他四处走走,第一个原因,确实是舍不得他,想跟他来个蜜月旅行。 第二个原因,是想到外地,把她的药房和药膳食坊开起来,绝不止是中原,还有江宁那一代。去分享 266第二百六十五章 打 探 隐 私(一) 将头枕在可馨的腿上,抓过她柔荑般的小手亲了亲,慵懒低噶地问道:“什么要事?” 可馨对威北侯府的一切,都感到怀疑。首先是江翌哲之死,按道理说,江翌哲兄弟两那么不放心孙氏,应该对她防范很严,那是怎么被孙氏得逞,把江翌哲害死的? 其次是江翌潇,既然是“天煞门”门主,“天煞门”的名下的生意,涉及很广,那他这个首脑,手里的财富,肯定有的是,要不他也不可能拿着皇上赏赐的宝贝不当玩意,直接送给老太太,让她拿去孝敬了两个混蛋儿子。 还有那个韩氏,嫁进威北侯府之前,身体并没有毛病,肺结核是后来感染的,那么她到底怎么感染上的? 可馨一件件地问道:“我听说大哥是中毒身亡的,他中了什么毒?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而且发现之际,大哥就已经不行了?大嫂也没发现吗?辶” 江翌潇一听,握住可馨的手,一下子变得冰凉,将可馨的小手,握得紧紧的,像是有钳子掐住一样。 可馨痛呼出声,“曜,你轻点,我的手被你弄疼了。” 江翌潇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翻身坐起来,轻轻揉着可馨的小手,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失控了,要不要紧?还疼不疼?澌” 可馨看他满脸悲伤,忍不住摸摸他的脸,爱怜地说道:“曜,我知道你因为大哥的逝去,一直感到愧疚,正因为这样,我才要问你的。因为你一直认为伤害大哥的凶手,还没有得到惩罚,你对不起他;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将凶手绳之以法。所以,曜,我想帮你,我想帮你找到那些人谋害大哥的罪证。咱们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也不能让好人受了冤屈。对不对?” 江翌潇听她这么说,俊脸马上冷了下来,沉声问道:“你是说那个女人受了冤屈?我冤枉了她?” 江翌潇这时候真的有点生气了。想想都能明白,是那个狐狸精女人下的手,要不然她的混账老爹,干嘛要欲盖弥彰,把哥哥身边的人都处置了? 因为除了那个女人,别人都没有动机杀害大哥。他不明白可馨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小女人在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可馨摇摇头,看着江翌潇眼中冒出的小火苗,不由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薄唇,软言慰予,“老公,我知道大哥的逝去,是你心中永远的痛。事实上,我也痛,因为那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可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应该抓住真正的凶手,将他绳之以法,好告慰大哥的在天英灵,你说对不对?我没有说那个女人她冤枉,可是我们得有证据证明,不然的话,你杀她杀的名不正言不顺不说,关键是大哥的仇,并没有得报,大哥的英灵不得安息啊!” 江翌潇闻言,一拳砸在床榻上,满含愤怒地说道:“老头子维护她,把所有的证据都毁灭了,等我回到府上,哥哥身边的奴才,杀的杀、卖的卖,大嫂告诉我,爹爹问都没问,就把大哥身边的两个小厮给棒杀了。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可馨一听,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仔细地问道:“那大哥身边的丫鬟呢?还有大哥除了大嫂,就没有妾氏和通房吗?她们也没发现什么吗?” 江翌潇点点头,“大哥有过一个通房丫头春蕙,可是大嫂嫁进来以后,她诬陷大嫂不守妇道,被祖母乱棍打了个半死,毒哑后卖进了妓院。” “大嫂不守妇道?”可馨大大地震惊了,“这话从何说起?” 江翌潇一听,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争宠呗,什么样的手段不用?大嫂年轻时是个才女,长得又美丽,性格又温婉,如果不是祖母力争,哪能轮到我大哥娶她?我大哥虽然是侯府嫡长子,可是当时只是一个蒙荫获得一个从六品右春坊赞善的小官,娶了我大嫂这样的妻子,那还能去在意那个通房丫头?她想尽办法争宠,愣说是大嫂私下约见男人,这怎么可能啊?我大哥不信,我祖母就更不相信,结果春蕙不但被打个半死,卖进妓院,还连累她的家人,都被买了。就是这次事情,让我讨厌极了通房丫鬟和小妾,所以后来祖母送给我的通房丫鬟和小妾,我几乎不去碰她们,也严令她们不许为了争宠,而用各种手段陷害主母。可就是这样,二姨娘还是冒着风险,给我下了媚药。想想这件事,我对韩氏就有怨气,她被祖母训斥善嫉,独霸着我不放,我回来后,她除了哭诉她被祖母训了,叫我经常到二姨娘院里去,不要让她难做;就是和那个女人搅在一起,听那个女人的撺掇,说大嫂和智儿的坏话。愣说大嫂和智儿不喜欢霖儿,想害了霖儿。这怎么可能?大嫂和智儿对待琬凝,如同对待亲女儿、亲妹妹,怎么会去暗害霖儿?可她整天要我提防大嫂,唠叨的我烦了,一赌气就去了二姨娘那里,结果二姨娘在参茶中下了媚药,就一晚,就有了云染。” 难怪呢,江翌潇最喜欢琬凝,对着云染和霖儿,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漠,这种淡漠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可是可馨却注意到了,江翌潇很少和孩子亲昵,想亲亲脸蛋这样的动作,从来不做,他对琬凝还能经常摸摸脑袋,对霖儿较少摸摸头,对云染几乎一次没有,至今可馨一次是没看到。 可馨以为,他对灵芸公主是很喜爱的,可是江翌潇却亲口告诉她,“自从遇见你,我才知道,我对灵芸公主的感情,根本不是爱;因为我一天不见你,我就会有如隔三秋的那种思念,即使再晚,我都想见你一面;可是对她,我真的没有,有一次皇上派我出去外公干,整整二个月才回来,快到京郊时,已是午夜时分,要是换做现在的你,我肯定会马不停蹄连夜赶回来,可是她,我没有,我在京郊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才回来。”去分享 267第二百六十六章 打 探 隐 私(二) “曜。”可馨高兴了,掏出那把钥匙,反反复复地看来看去,然后笑道:“老公,等你回来,把你的那些生意对我说说,备不住我还能为你出谋划策,让你的事业发扬光大。” 江翌潇点点头,宠溺地亲亲她的额头笑道:“我正有此意。” 可馨回亲爱人一下,甜糯地问道:“你这把钥匙,还有谁见过?之前的韩夫人也带过?” 江翌潇解嘲地摇摇头,“除了你和我,没有人可以动用里面的东西。我是这么想的,将来我的伯爵位给智儿继承,霖儿和我俩生的儿子,有这些金银财宝,几辈子也够花的了,我也就对得起大哥了。” 可馨一听,笑着摇摇头,“才不,我也要培养出状元来。有个故事,讲的是一门三进士,祖孙三探花,我要叫他来个一门三进士,父子三状元。哈哈。。。说不定到时我就成为名人了,那我就开一座和《东林书院》齐名的文学院《温馨书院》,专门培养学子成为进士。辶” 江翌潇一看小妻子,发出豪言壮语,乐的哈哈大笑,“好好,为夫拭目以待。” 两人都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会成为事实。后来霖儿中了进士,成为探花,可馨生的两个儿子,全部成为了状元。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两人接着去了醇亲王府,也送去了不少礼物。醇亲王和王妃很高兴,留了两人听了晚饭才回去澌。 晚上回到府里,两人去给老太太请安,江翌潇对老太太说道:“祖母,明天孙儿外出公干,可能要有一个月不在府里,孙儿希望您好好对待馨儿,不要为难她好吗?” 老太太一听,又不满了,刚要说话,可馨马上对着江翌潇温柔地说道:“相爷,您放心,祖母大人怎么会为难我?不会的,特别是你不在的这些天,祖母就更不会了,她可是堂堂的二品诰命夫人,哪里会干出为难太后娘娘亲封郡主的事情来?不会的啦。” 老太太本来是想骂江翌潇几声不孝的,可是被可馨这么明抬高,实警告的一说,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 没有错,今天大孙媳妇也说了她一顿,“祖母,弟妹是郡主,是君,您是臣,您老是和她过不去,不是自找其辱吗?你就是弄她一个不孝的罪名,又能把她怎样?她可是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都夸奖的人,您说上大天去,人家是会相信您,还是会相信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祖母听孙熄一句劝,对她好点,说不定她也能好好对待您。” 老太太想到这,难得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曜,放心去吧,我会好好关照郡主的。” 江翌潇一听,挺高兴,带着可馨回到《竹韵居》,还在那不停地叮嘱:“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要和她们起冲突,就乖乖地呆在我们自己的院子里,哪都不去,叫他们挑不出你的错来,没办法说你。。。” 可馨听他唠唠叨叨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样,叮嘱自己那样,最后搂着自己万分不舍,“真的不想离开你,要是能把你变成个小东西,藏进袖笼里,走哪都能带着,那我一定把你变小了,好带上。” 一颗心柔的一塌糊涂,任由某位君子把自己抱进净房,脱干净衣服,放进了浴室的大桶里。 想拒绝,可是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再说昨夜里,自己被他揉搓全身无力,也是他亲自为自己洗浴并上药的。 江翌潇等把妻子放进水桶里,就按耐不住了,三下两下扒去衣服,也跳进了水桶,接着像饿虎扑食,逮住可馨,占了她的檀口还不算,一双手,一手托住她的腰,一只手在可馨身上四处游走,到处点燃爱的欲火。。。。。。 可馨见状,含娇带媚地伸出小手,去触摸某位君子胸前的两粒小红豆,就这一个动作,就让君子如疯如狂,将小女人扑倒在水桶壁上,整个人覆盖了上去。 打开她的两条玉腿,将自己埋首在她两腿之间,伸手熟练地摸到她的幽谷之处,将一根手指,探进了幽深的洞口里。 可馨嘤咛一声,只觉得有股电流,刺激的她整个人都颤栗了,她满面羞红,半挂在桶壁上,媚眼如丝凝视着同样满面潮红的爱人。 看他埋首在自己身前,充满深情、爱怜地亲吻、xi吮着自己的全身,那一阵阵难言的酥麻感袭遍全身,舒服的她,情不自禁地吟叫出身,身体向上迎合着。 江翌潇看着比水中花还要娇嫩的小女人,全身闪现出莹亮的粉色,美瞳云遮雾绕,迷蒙地看着自己,一对雪丘不时地摩擦着自己的前胸,红唇微张,呵气如兰,声音更是娇媚到了骨子里。 身底下的利器,不受控制的越发胀痛的厉害,江翌潇来不及将她抱出浴桶,就着那润滑的温水,就挺进了她的身体里。 一瞬间,满室旖旎,浴桶的水,全部溢出了桶外,可馨细弱的shen吟声,江翌潇粗重的喘息声,响彻一片。 这时,偷偷溜到净房外面的红燕,听进里面的动静,忍不住又羞、又妒忌、又羡慕,竟痴呆呆地傻了。 她今晚和幽兰当值,铺完床,幽兰让她回去休息,她在外间值日,可是她走到江翌潇净房的通道,她也不知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而没有出房门。 听见可馨发出的吟哦,包含着难以名状的舒服、快乐,她身子一下子就软瘫了,恨不能冲进去,取而代之,让她承欢在相爷的身体下。 红燕眯着眼睛,如痴如醉,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前,正抚摸时,没有发现,娄嬷嬷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娄嬷嬷看见她的丑态,只气的火冒三丈,一巴掌扇了过去,随即低声吼道:“滚出去!以后不准踏进夫人内室一步。” 之前红燕的脚步声,可馨没听见,可是这回娄嬷嬷这一大耳挂子声音,扇的那么响,她可是听见了。去分享 268第二百六十七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幽兰知道瞒不住,也没打算瞒,所以如实答道:“是红燕被娄嬷嬷打了,她躲在净房门口偷听,还。。。。。。” 江翌潇一听,气的俊眉拧紧,不耐烦地说道:“告诉娄嬷嬷,明天叫人牙子来,把她卖了。” 可馨觉得古代没有隐私,干点亲密事,弄得人人皆知,正羞得缩在被窝里当鸵鸟,一听一个小丫鬟,都敢听壁角,而且听得还是最私密的事情,也是气的不行。 听江翌潇要把她卖了,到时出去胡咧咧,自己岂不太丢人了?于是出声阻止,“先关起来,明天再说。” 说完,拉了拉江翌潇的睡衣,小声提醒道:“不能卖了她,她要是到外面添油加醋地胡说,怎么办?辶” “她敢?爷杀了她全家!”江翌潇霸气地说道,挥挥手让幽兰退下,亲自披上睡袍,为可馨擦洗,“来,宝贝,为夫为你擦擦干净。” 可馨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是全身像被轮胎碾过一样酸痛,只好任由某位君子,为她擦洗了。 洗着洗着,某君子又心痒难耐,将小女人搂进怀里,又是一阵搓揉,正想入巷,可馨连连告饶,“老公,亲爱的,饶了我,我不行了,明天我还想送你到京郊呢。澌” 江翌潇一听,感动坏了,这才放过她,也不让她穿上睡衣,就这么红果果的搂在怀里睡了。 第二天,可馨被幽兰悄悄叫醒,然后悄悄起床想起来为爱人收拾行囊、做饭。 可刚刚一动,江翌潇便醒了,一下子将她拉进怀里,低哑着声音说道:“起那么早干嘛?再睡一会。” 可馨因为红果果被他搂着,有点害羞,娇嗔地斜了他一眼,在他耳边轻轻地咬了一口,“放我起来,我为你做点吃的带上。” 江翌潇闻言,全身从里到外都暖透,加上小女人这一眼,水波荡漾,风情万种,只把这位君子魅惑的恨不能走哪都带着她。 在小妻子嘴上可连连亲了好几下,才万般无奈地放开手,不舍地闷声撒娇,“馨儿,老婆,我不想走。” 这是可馨告诉他老公老婆的意思,就是相公和媳妇以后,他第一次叫。 叫声中充满了缠绵和难舍,听得可馨眼泪差不点流出来,一边做饭,一边在那暗骂徐昊泽,“色狼!昏君,我诅咒你从此不能人道。呸!不对,只有对着皇后娘娘才能人道,对着其她嫔妃一律不举。” 话说徐昊泽,昨晚跃琨回来禀告,“皇上,昨晚他们。。。已经。。。已经在。。。在一起了。”开始,就彻底疯狂了。 连着叫了三个低级的嫔妃来侍寝,可是奇了怪了,任凭那三个女人轮番上阵,又是亲,又是撸,又是用嘴吸,可忙活了一大顿,他就是举不起来。 即使举起来,进入女人身体,还没有两下子,一想起可馨的“牙刷论”,他就疲软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有病了,可一等他幻想着可馨那天中了媚药的娇俏摸样,结果下面的东西,马上就昂起了脑袋,他才知道,自己中小丫头的毒太深了,已经深入骨髓,看谁都无法产生感觉了。 于是三个女人倒霉,一起被打入冷宫和贤妃作伴去了。 所以,不用可馨诅咒,某位皇上已经不举了。 可馨为江翌潇做了面包、饼干、火勺,各种酱肉,香肠,还带了黄瓜和水果,最后还装了好多急救药、消炎药、退烧药、止血药、解毒药。 一个类似现在的双肩背包,里外三层,一层是药,一层是吃食,一层是使用说明。最后,还装了满满一包换洗衣服。 最后,做了六个菜,一个给江翌潇进补的鹌鹑淮山枸杞汤,一个适合孩子们喝的西红柿牛骨汤,一盘三鲜饺子。 西红柿和韭菜,都是自己的蔬菜大棚里第一批成熟的。除了送给亲朋好友的,养生食坊需要的,剩下的还没等上市零售,就被皇宫和各大家族、饭店包圆了。 第一批上市的蔬菜水果,就净挣了四万多两白银。庄里的菜农,如今的生活,真是比蜜还甜。 附近好多无主的雇农一看,都跑来央求庄主,庄主正好听可馨说,要在热地开出一大块地来种蔬菜和水果,于是,马上和这些人签订了长期雇佣合同。 并按可馨的意思告诉他们,“主子说了,只要你们积极肯干,忠心耿耿,就把你们收为客户。” 雇农一听,一起跪下来,冲着京城磕头,“菩萨啊!求老天保佑菩萨主子长命百岁啊。。。” 雇农是农村中最穷最受压迫剥削的阶层。佃农耕种地主的土地,还自有一定的劳动工具、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有农业与手工业相结合的家庭经济。 而雇农,没有或只有极少量的土地和生产工具,主要依靠出卖劳动力。 成为庄户,等于有了依靠,有了主人,即使发生自然灾害,主子也不会看着你活活饿死,会想法接济你,渡过难关。 可馨将一部分蔬菜水果,送进宫里,送给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品尝,徐昊泽这个皇帝,当然跟着沾光了。 享受美食的同时,龙爪一挥,把皇宫里冬季所需的蔬菜水果供应大权给了可馨,可馨能不很赚一笔吗? 六个菜是黄瓜炒鸡蛋,鱼香茄子,虾仁油菜,煮干丝,一品罗汉菜,清蒸桂鱼。 江翌潇和琬凝都爱吃鱼,所以可馨每顿饭,都会做个鱼。 好歹她在莫大勇庄子,旁边的河里,又放进不少鱼苗,以后,他们吃鱼,是不用到外面买了,吃不了的,还可以对外销售。 小妻子亲自下厨做饭为自己践行,饭菜又好吃,江翌潇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当然要是能够不到外地出差,或是走哪都带着媳妇,就更完美了。 因为沙门氏菌感染和伤寒一样易复发,可馨不敢让霖儿和他们吃一样的食物,除了在那喝粥的他,一家人正吃着可口美味的饭菜,威北侯和江翌豪不知抽的什么疯,竟然到访了。去分享 269第二百六十八章 送 别 爱 人 可馨笑笑也不点破,听着老公和公爹在那没话找话的寒暄,说些有意思的场面话,例如“你母亲叫问问,有没有什么我们需要准备的。你母亲关照说,一人在外,要尽量小心,叫你放心,儿媳妇她会照顾的。” 最后父子冷冷地告辞,不甘不愿地起身相送,刚到门外,江翌潇就转身回头了。 看的可馨连连摇头。父子两结怨颇深,要想消融,怕是不易。威北侯今天带着江翌豪前来送行,明摆着是听了孙氏的话,想缓和矛盾来的。 而孙氏这么做,显然是把自己昨天的话,听了进去,想缓和和江翌潇的矛盾。 可是江翌潇恨死了他们,就是不接这个橄榄枝。看来,要是不把杀害江翌哲的凶手找出来,这个结,是别想打开了辶。 可是,如果江翌哲真的是孙氏害的,那又该怎么办?到时候曜会怎样对待他老爹? 而威北侯又会怎么做?到时候受伤害最大的,怕就是自己的公爹了。 可馨看着威北侯有点弯曲的脊梁,决定哪天找这位便宜公爹好好谈谈澌。 再说出了门的威北侯,长长而又无奈地出了口气以后,心里的酸涩,几乎涨到了嗓子眼,堵得他呼吸都困难。 知道大儿子和他有隔阂,却没有想到,这隔阂比他想的要深得多。儿子打量他的眼神,冷淡、疏离、厌弃,都不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看来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真的是把他伤的狠了。 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边也是自己的小儿子,在没证据确定小妻子就是杀害大儿子的凶手期间,自己如何能抛弃他们母子不管?毕竟这么些年下来,也是有感情的。 而且,自己也确实做了对不起妻子、儿子的事情。 江翌潇看见老爹和异母弟弟走了,不耻地冷笑道:“真不要脸,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还以为跑来说两句好话,就能让我原谅那个女人,真是白日做梦。” “不气,不气。”可馨过去替他摩挲着后背,“说不定父亲想和你缓解紧张的矛盾关系,并没有想替那个女人说好话,你别生气。” 江翌潇一听,更是鄙视地说道:“那他一口一个你母亲说,你母亲说干嘛?还不是想告诉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叫的,替那个女人歌功颂德罢了。真是让人恶心!” 可馨一看老公反感、烦躁极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抚摸着爱人的后背、前胸,用自己体贴柔和的动作,将自己的温暖和关心,传达给了他,抚平了江翌潇烦躁的情绪。 直到江翌潇身体放松,将她搂在怀里,可馨才亲亲他的唇,娇柔地说道:“老公,以后无论是谁,哪怕是你最看重,最信任的人背判了你,只要那人不是我和孩子,你答应我,你都不要生气;因为孩子是你的骨肉,是你的亲人,而我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其他人再好,也不会和你过一辈子,对你来说,都是外人,你何必为了他们伤自己的身体?怒伤肝,对身体不好,我不许你发怒、生气。” 江翌潇被小妻子这么一劝慰,一摩挲,所有的怒气统统散去,一腔柔情,化为雨点似的亲吻,落在了可馨的额头、眼睛,鼻子、耳朵,脖子,直至嘴唇。。。。。。 不知老太太是不是生气,反正推托说身体不适,连江翌潇和她告别,她都躺在床上没见。 江翌潇有点苦笑着摇摇头,可馨忙对他小声说道:“老公想想我刚刚说的话,不要生气哦。” 江翌潇一听,气真的就消了。可馨的马车很大、很舒服,是江翌潇按照可馨画的图纸,亲自在宫廷造办处制作的。 相当于现在的房车,里面衣食住行都考虑到了,还安了防震的弹簧。 其舒适的程度,让江翌潇大为赞叹,加上有可馨这个香喷喷、软乎乎的肉垫子,可以抱着,他现在也特别愿意坐马车,而不去骑马了。 霖儿昨天有点累,可馨没让他来送别父亲,自己带着琬凝和云染,一直把江翌潇送到京郊。 娄嬷嬷上车来,抱着琬凝和云染下车,把地方让给了江翌潇和可馨。 江翌潇抱着可馨就是一阵狂吻,足足过了有五六分钟,才依依不舍地说道:“宝贝,带着孩子好好地等我回来。” 可馨想掉泪,她强压下心里的不舍和难过,对着爱人娇憨地一笑,“好,你提前派人告诉我,到时我带着孩子们来接你回家。” 江翌潇点点头,转身下车,将她也抱下来,然后叮嘱跟来的侯府奴仆,“本相爷不在府里的这段时间,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请示本相的夫人,对她要像对本相爷一样忠心,谁要敢对她阳奉阴违,可别怪相爷回来后找他算账!” 威北侯府的总管曹忠瑜一听,当即就第一个表忠心,“相爷请放心,奴才一定听夫人的话,绝不做出背叛相爷及夫人的事情来。” 曹忠瑜面子上对孙氏和侯爷很尊重,其实一直是江翌潇的人,而他今天带来送行的人,也都是曹忠瑜提拔上来的人。 可馨知道江翌潇是不放心她,可是她想想,还真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己的《竹韵居》,一直都有明岗暗哨,谁没经容许乱闯、硬闯,就是找死。 而她又不执掌中馈,这些奴才不听话,也为难不到她。再说了,曜走后,她压根就没打算老老实实地呆在侯府里和人争斗,她要去温泉山庄看看,去药房看看,还要去准备新建医院的工地看看,她有一堆事要做,可没事情和后院这些女人扯皮。 可馨微笑着送别了老公,两人互相推迟着“你先走”,最后可馨咬牙说道:“我说一二,我们同时转身。” 两人同时转身,可是可馨这边刚刚登上马车,那边眼泪刷刷就流了下来,看的安妈妈和幽兰难过的要死。 连琬凝都心疼地一边为她擦泪,一边安慰道:“娘,不要难过,我和弟弟、妹妹天天陪着你好不好?”去分享 270第二百六十九章 毒计与家法(一) 任渊铭对可馨的敬仰,比之那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刻一听可馨问他:“愿不愿意跟随我的父母,到中原地区,开辟我们新的战场?你知道吗?我想把《杏林春大药房》和《民悦养生食坊》作为连锁店,开遍全国。如果你愿意去,就是中原地区的ceo,薪水将翻上两倍,药房和药膳坊建成以后,我再给你一成干股。” 任渊铭虽然不清楚ceo是嘛玩意,可是一听薪水翻两倍,还有一成干股,激动地点头如捣蒜,“吴先生,我愿意,我愿意,可是您信得过我吗?” 可馨微微一笑,如夏花般灿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的操守。” 任渊铭后来成为“星辉集团”(叶可馨和曜名字谐音的组合)医药公司总经理,可以说和他的卓越远见,对无论可馨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离不弃的忠心,是分不开的辶。 他曾经对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吴先生那个人,只要我们给她一寸,她回报给我们的肯定是万丈。这样的人,我一辈子都不会背叛她。” 而“天煞门”里的十二位当家的,对他们这位门主夫人,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尊重,及惟命是从,也是被她的才华、机智以及高贵的品质所深深折服的。 没有人能舍弃万贯家财,冒着一尸三命的危险,千里救夫;也没有人为了无数的病患,舍弃清誉,一直奋战在救死扶伤的第一线;更没有人,为了地位低下的妇女,宁愿被全国的男人责骂,被百官刁难,也要站出来,为女子讨要一个保障权益澌。 到了后来,大周朝的万万千子民,上至皇帝,下至乞丐罪犯,除了那极少几位极品人物,几乎没有人,听到她的名字,不竖大拇指的。 来来往往的车队、商贩只要拿出“星辉集团”的徽标,就连土匪,都不抢他们的东西。当然这是后话。 可馨在药房坐一会,又去了一趟绣坊,送去喜糖,听了一会姑娘们兴高采烈、七嘴八舌述说,“妹子,您不知道,我们的绣品,和那些毛绒公仔卖得有多好。” “是啊,我们的绣活已经全部订出去了,连宫里的绣坊,都把双面绣的补子和一些高档绣屏,拿来给我们绣了,说是贵人们嫌宫里绣娘绣的没有我们好。” “有两家绣坊,好像跟安王和睿郡王有关系,也仿造我们的毛绒公仔对外卖,可是卖了两天,就被刑部的人抓走了。后来别的店铺,再也不敢仿制了。” 安王和睿郡王,要赶在粗,能粗的过皇上的亲弟弟醇亲王吗? 消息都是好消息,可馨挺高兴,坐了一会,回到药房,换上男装,开始为人看病。 不一会,赵文涛就来了,看到可馨,激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顾在那傻乐。 可馨板着脸,不客气地说道:“傻站在那里干嘛?过来当助手,量血压,写处方啊。” “哎,哎。”赵文涛赶紧到她旁边坐下,偷偷地看着她的脸。 可馨一敲桌子,厉声说道:“为患者诊病期间,一定不能三心二意,一旦诊断错误,我们药房声誉受损事小,给患者带来更大的病痛,延误患者的治疗时间,可就是个大事。我要你来,希望你能告别过去,成为一个全新的人,否则要你来干嘛?” 赵文涛被可馨说的有点难为情,闷头坐下后,有点沮丧。 可馨一见,放缓了声音继续说道:“文涛世侄,我相信你的操守和决心,才让你到药房来学医的,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赵文涛一听,沮丧郁闷一扫而空,抬起头,看着可馨,郑重地点了点头,“馨儿,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馨闻言,欣慰地笑了,指着处方签说道:“一会我看病,你记录,我号完脉,你再号一边,把你的检查结果叙说给我听。” “好。”赵文涛一看可馨那么用心教导他,心里迅速蔓延上来一股暖流。 可馨投入到诊病和教学中,渐渐就忘了时间。 而琬凝和云染,被可馨外婆带着,在药房后院看人熬药、制作药丸,也是好奇的要死,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时间近五点,云染叫饿,可馨外婆才带着她们找可馨。 可馨一看时间晚了,赶紧洗手换衣服,准备回府。 安妈妈和幽兰一见,赶紧禀告,“郡主,奴才看你一直忙,就自行做主,派人回府禀告,您在药房替人看病,不回去用晚膳了。” 可馨一听,就知道回府后,又要被碎碎念了,最起码老太太会以此为借口,对自己进行声讨。 不过这样的局面,她早早晚晚都要面对,除非她愿意呆在侯府,老老实实地做个乖媳妇。 不过真要那样,估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步了韩氏的后尘。那一家人,比喻为虎狼一点不为过。 事情已然这样,她也不会害怕就是。可馨擦擦手,对两个孩子说道:“走,母亲带你们吃药膳去。” 两个孩子还没吃过药膳,也没在外面饭店吃过饭,一听可馨带她们药膳阁吃饭,又新奇、又兴奋。 赵文涛本来很想说,“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吃。”可是一想到可馨的声誉,拼命地忍住了。 可馨到了雅间,让琬凝和云染自己点菜,把两个小丫头高兴地,酷视江翌潇的凤眼,不停地眨呀眨,笑得咧着小嘴问道:“娘,我们点什么,他们都能有吗?” 可馨摸摸两人的小脑袋,宠溺地回答道:“当然喽,这是娘亲开的药膳阁,你们是娘亲的宝贝,当然可以要东西吃喽。不过,和在府里一样,不要浪费就是了,浪费粮食,可是犯罪行为。” “知道了,娘亲。那我要吃腰果虾仁。”琬凝先开口点菜。 云染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笑道,“娘,我想吃酒酿汤圆。” “没有问题。”可馨笑着回答,“不过汤圆是粘食,又是晚膳,你不能吃得太多,吃多了,容易积食。”去分享 271第二百七十章 毒计与家法(二) 把个老太太心疼加愤怒,气的老脸拉有二尺长,一双耷拉下来的三角小眼,露出的凶光,比毒蛇还要人。 看着《竹韵居》的方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狠毒地骂道:“那个小贱人!我饶不了她,这口恶气不出,我就不用活下去了,叫我逮着机会,看我如何收拾她。” 江老四等的就是这句话,这回老太太一吐口,他马上兴奋地想跳起来,这一跳牵扯伤口,把他疼的龇牙咧嘴,又趴了回去。 顾不得屁股疼,还要出坏主意,“娘,那您还等什么?现在就是好机会。老二不在家,您就是把狐狸精浸猪笼沉塘,老二回来最多和您闹一次,病一场,还能怎么样?” 老太太一听,有点害怕。想想可馨毕竟是郡主,是醇亲王正经八百认下的干妹妹,就醇亲王的火爆脾气,自己要是把可馨浸猪笼沉塘,醇亲王来了,还不得将自己威北侯府,满门抄斩辶? 别说她害怕,怕是侯爷也不会答应。 想到这,老太太胆怯怯地摇摇头,“有啥理由把她浸猪笼沉塘?除非她偷人养汉了。” 江老四一听,狞笑着说道:“狐狸精跑出去一下午,和平国公府那个纨绔幽会,两人独处一个屋子,一定是在那行苟且之事,这一条还不够定她罪的?澌” 老太太听了,摇摇头,“那是你三哥听说她不回来用晚膳,在药房为人看病,不放心,这才派人去看了看,这一看,回来告诉我,说她和赵文涛那小子,竟然坐在一起给病人看病,说是赵文涛那纨绔,时不时用敬慕的目光,偷偷打量狐狸精几眼。这样的事情,你说他们行苟且之事了,有很多病人作证,你也赖不上啊?” 江老四一听,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也可以骂她不守妇道,男人刚走,就溜到外面私会别的男人,你别忘了,那个赵文涛可是臭名昭著的纨绔,你说他两在一起能清白,谁能相信?还有,她只要不承认和您顶嘴,您就可以说她不孝,就这两条,就是不把她浸猪笼沉塘,不休出侯府,也足以动用家法,把她揍一顿,替您出出气了;要不然,揪住她丫鬟打一顿,也足够打消她的气焰了。难道您昨晚你受的耻辱,儿子和儿媳,受的责打,都白挨了不成?” 老太太本来就恨可馨一次次不给她面子,让她下不来台,威信尽失,昨晚醇亲王的一通发作,更是让她对可馨恨得厉害,甚至已经上升到了孙氏的前面。 得,现在被江老四这么一煽呼,马上动了杀机,面容扭曲地恨声说道:“休了便宜了她,关上府门,谁也不准走漏消息,将她处以家法,活活打死,她的那些嫁妆,你和你三哥一起分了,留一小部分给智儿就行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哥和老二这两个白眼狼都靠不住。” 于是母子找来江老三一家一商量,准备瞒着威北侯处理了可馨,可是江老三却反对道:“这事不应该瞒着大哥,而应该撺掇着大哥和那个女人去对付狐狸精。这样老二回来,只会找那个女人算账,而不会冲着咱们来。” 就这样几个人一商议,由江老三媳妇卫氏找到了孙氏,把可馨下午的行径,添油加醋地一说,然后对孙氏说道:“大嫂,你是做婆婆的,你可要好好管管儿媳妇,哪能任由她如此放浪形骸,给我们侯府抹黑?大嫂,你知道那个狐狸精有多少嫁妆吗?整整一百二十抬,都装的满满的,库房都快放不下了,她要是没有了,咱俩把这事推到老太太和老四两口子身上,到时老二还能放过他们?两虎相争,估计也就全部完蛋了,到时候,这些东西可就是我们两家的了。” 要说孙氏一开始真的是被卫氏一番花言巧语迷惑住了,再加上可馨巨额财产的诱惑,马上就去找江翌豪商量。 江翌豪一听,想想侯府的家法跪订板,那是个订满铁钉的木板,尖头朝上,密密麻麻,人只要跪上半个时辰,两个膝盖就报销,要用这么毒辣的刑具,对付可馨。 江翌豪摇摇头,不敢想了,马上反对道:“娘,我就够坏了,怎么他们比我还坏?坏了馨儿名声还不算,还想要她死都死不痛快。这也太狠毒了!咱们真要这么做了,江老二回来,第一个就弄死你我,还想得财产,放屁!那死女人没安好心,想撺掇着你上当。你赶紧告诉爹爹,叫他想办法救馨儿。” 孙氏一听,马上怀疑地盯着儿子,厉声问道:“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狐狸精?为什么一口一个馨儿地叫她?” 江翌豪急了,也不隐瞒,把他在香山别院,撺掇着赵文涛,把可馨引诱出来,污了她的名声一事,被可馨知道后,不但替他隐瞒,还替他救伤,以及说的那番话,如是告诉了孙氏。 然后动容地说道:“娘,那样的女子,您忍心害她吗?我不是为了江翌潇,我是为了她,为了她那句,‘长嫂比母,你见过母亲,嫌弃自己孩子的吗?他再坏,我也不能嫌弃他。’娘,这些天我一直在反思她说的话,我真的觉得有道理。” 说完,转身风风火火下去找威北侯去了,心里就一个想法,不能让这些人毁了馨儿。 孙氏听儿子说完这番话,想想以前自己做的那些事,不由有点痴了。。。。。。 直到威北侯急急慌慌地进来,怒不可遏地低吼道:“母亲是不是疯了?郡主才嫁进来几天,她就这么胡作?天娘啊!这个侯府早晚都要毁在她的手里。那是太后娘娘懿旨册封过的,不是凭空乱喊的。” 威北侯又气又急,在房间里团团乱转。 孙氏一见,忙对他说道:“侯爷,您别急的乱了阵脚啊,您才是侯府的主子,是二儿媳妇的公爹,妾身是她的婆婆,只要我们不同意动用家法,就谁也动用不了。”去分享 272第二百七十一章 毒计与家法(三) 她还没等从惊悚中反应过来,就听老太太再次狂喊,“行家法,跪钉板。” 五六个壮实的婆子一听,就要上来动手,就在这时,传来了威北侯和娄嬷嬷的阻止声:“都给本侯住手!” “谁敢对郡主动手,老奴必叫皇后娘娘灭他满门!” 随着话音,娄嬷嬷带着小双和两个侍卫赶到,娄嬷嬷铁青着脸看着威北侯说道:“侯爷应该知道,老太太犯得是什么罪吧?咱们明天一起进宫面见皇上。堂堂皇家亲封的郡主,到了你们威北侯府才四天,就喊打喊杀。好,很好,你们厉害,天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老太太一听,马上厉声喊道:“你少拿太后娘娘来吓唬人,要是太后娘娘知道这个贱人,勾结她的侄外孙淫乱,怕不但不为她撑腰,第一个就要杀唔。。。。。。辶” 话没说完,老太太那张堪比菊花的大嘴,就被威北侯的大掌,覆盖住了。 威北侯对着可馨笑道:“曜媳妇,你祖母魔怔了,满嘴说胡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看在为父的份上,今晚这事就当。。。就当没发生好吗?” 可馨一听,犹如寒梅挺立在风雪中,绽放出一丝清冷绝俗的笑容,“就当没发生?难道我一个太后娘娘懿旨亲封的郡主,可以任人辱骂欺负?本郡主的丫鬟,是什么人都能打的?本郡主在医馆给人看病,还要被人监视、污垢?今晚之事,本郡主绝不会善罢甘休。冷清云,周武,去查一下,是哪一位家丁去了药房,回来禀告本郡主和赵文涛公子有私情的,将他抓起来,给本郡主看好了,要是查不到,就把府里所有的奴才,全部看押起来。明天咱们一起进宫面见太后娘娘。澌” 说完,冷冷地看着老太太和江老三、江老四一家,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恨我,为了利益对吧?因为有我,你们以后不能随意地摆布曜,不能再明目张胆地占有曜的东西了;因为你们以为我有银子,可以任由你们贪婪、榨取、索要,而我却拒绝了。就为这,你们就要毁了我?呵呵。。。。。。这才第四天,就迫不及待地忍不住动手了。我总算明白曜为什么克妻了,我看不是他克妻,而是你们,你们根本容不下他有妻子。” 孙氏一听,以为可馨在影射她,马上大声辩解,“儿媳妇,相爷两任妻子去世,可和我没有关系啊。” 愚蠢的笨蛋!可馨瞪了孙氏一眼,差不点破口大骂。 不想搭理她,回过脸对急的直摆手的威北侯说道:“父亲,新婚第一天,到今天,四天之内,发生了什么事,你清楚,我也明白,我希望你秉公处理,不要徇私。儿媳相信您的能力和操守,希望您不要让儿媳失望。” 说完,对孙氏说道:“母亲,从明天开始,我们自己做饭吃,我告诉你一声。” 没等孙氏答复,可馨就大声命令道:“小双,传本郡主懿旨,今天凡是对本郡主不敬的奴才,全部责打四十大板,打死扔到乱葬岗,打不死的,全部发卖了。将四夫人和四老爷拖出去掌嘴四十。” “弟妹、弟妹,这是怎么了?”正说着,杨氏急慌慌地走进来问道:“弟妹,发生什么事了?我都睡下了,智儿突然告诉我,说是祖母要对你动家法。” 说完,没等可馨搭话,对着老太太就跪下了,哭的梨花带雨一般地央求道:“祖母,您不能这样啊!二叔走的时候,可是一再关照孙媳,好好照顾弟妹。弟妹有做的不到的地方,您好好教她就是,怎么能动用家法?那会废了弟妹的腿的。。。祖母,弟妹纵使有天大的错,也只能由皇后娘娘教导,您也不能对她动家法呀?” 杨氏显然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凶,面对着马氏,柔弱无助,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着,“弟妹到底做了什么?惹祖母生了这么大的气?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好好说嘛?干嘛要弄得剑拔弩张?说出去岂不叫人笑话?弟妹这才刚刚嫁进来四天,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弟妹的名声岂不全毁了?祖母、父亲、母亲,这事不能传出去啊!” 边说,边冲着老太太、威北侯,还有孙氏磕头,那头磕得咚咚响。。。。。。 磕的可馨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过去扶起她,拉着她哇凉哇凉,如同鬼爪子一样的手,感激地说道:“嫂子,你别磕了,头都磕破了。这事你别求了,我不怕,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我堂堂正正的行医,没有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有的是病人为我作证,我有什么可怕的?真要是这么捂着、盖着,还真叫人会浮想联翩呢。何况,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嘴长在他人身上,岂能堵得住?就是要敞开了,让大家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馨话刚说完,负责去调查那名去药房回来后胡说八道奴才的冷清云,就进来禀告可馨,“郡主,属下慢了一步,那名去过药房监视你回来的奴才,被人毒死了。” 动手还真是快。可馨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冷冷笑道:“杀人灭口,毁灭证据,嫁祸于人?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便是,看本郡主怕不怕?那些阴谋诡计本郡主是不会,也不屑去耍弄,但是本郡主就会一招,杀人!惹急了本郡主,本郡主砍了他的脑袋,她就是长辈,可在皇族眼里,也是臣子。大双、江帆留下行刑,其他人跟我走。” 说完,快步走了出去,边走,边问冷清云,“那个人的背景查清楚了吗?尸体在哪?” 冷清云回答道:“查清了,吕德胜,是府里的一个二管家,很得老太太的信任,和三爷、四爷的关系也不错。今天您派的人回来禀告之时,他正好在侯爷夫人那里,侯爷夫人就让他把这事禀告老太太,当时三爷一听,就笑着说道,‘娘,派个人告诉侄儿媳妇一声,曜刚走,她就整天不着府,这样不好,叫她赶紧回府用膳吧。’然后就对吕德胜说,‘你跑一趟,去告诉二太太赶紧回府,就说这是老太太的命令。’结果,这家伙回来禀告老太太,说你的侍卫看住诊室门口,根本就不让他进,他看见你和平国公府的二公子,坐在一起,头靠着头,也不知说什么,反正很亲热就是。老太太就问了,诊室里有没有别人?那家伙说没有,不一会,就传出了您和赵二公子幽会的谣言。这是相爷留在老太太身边的眼线,亲口告诉属下的,绝不会错的。后来,四爷来找了老太太,不一会三爷和三夫人也来了,遣散满屋的奴才,说了好一会话,出来后,三夫人就去了侯爷夫人那里,相爷留在侯爷夫人那里的眼线,告诉属下,侯爷夫人一开始听了三夫人的煽动,确实有点动心了,是三公子极力反对来着的,侯爷也不赞同。主子,这是一起阴谋,老太太和那两房,想要趁相爷不在之际,联手将您害死,然后侵吞您的嫁妆。”去分享 273第二百七十二章 杀人VS查案 看了一会,可馨已经基本断定,吕德胜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因为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有要自杀的样子 只是杀人这个人,应该跟吕德胜关系不错,吕德胜对他是毫无防范,所以,让这人很轻易就在茶水中下了毒。 可馨联想到琬凝和霖儿两人的沙门氏菌感染,联想到江翌哲的死,联想到霖儿的铅中毒,再看看吕德胜的惨状,心里很快有了决断,果断地命令道:“将现场保护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几名侍卫大声回答。对他们的夫人,越发钦佩,就这份镇定和气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馨决定报案,让大理寺派人进府查案,一来是想惊得暗中那人害怕,而自乱阵脚,露出破绽;而来,想通过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进过来四天,老太太就容不下她,想置她于死地辶。 这样,就算她将来做出什么忤逆不孝的事情来,yv论也不一定就偏向老太太。 他们想到的是自己为了孝名,不敢把事情闹大,那自己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想到这,可馨去找威北侯了。这个府里,她能稍稍相信的,也只有这个公爹了澌。 找到威北侯,孙氏和江翌豪一看,也跟着过来了,娄嬷嬷要阻拦,可馨摇摇头,放他们母子一起进来了。 可馨没有跟这位便宜公爹废话,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吕德胜是中毒而死,我看了一下,初步确定是他杀,不是自杀。父亲,府里接二连三出现杀人事件,儿媳觉得,这事应该上报大理寺,让大理寺派人下来查案。” 威北侯一听,是连连摆手,“老二媳妇,万万不可上报大理寺,传出去曜的官名受损,威北侯府,也会被人耻笑的。” 孙氏闻言气急,急赤白脸地反反道:“十多年前老大死的时候,我就叫报案,可侯爷顾忌这个,顾忌那个,高低不同意,让妾身背负了这么多年的骂名和冤曲,现在老爷又来了,莫非还想把罪名按在我的头上?哎!老二媳妇,你可看见了我和豪儿都在那里,哪都没去,不要又想诬赖我!” 可馨看着上蹿下跳的孙氏,只觉得这个孙姓姓氏和她真的非常吻合,孙氏还真的很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可馨摇摇头,对威北侯说道:“你看,母亲也同意我的意见。父亲,不能因为顾虑这个,顾虑那个,而一直捂着盖着,这样那个躲在暗处杀人的凶手,会一直有恃无恐的;这就如同身上长了个毒疮,你不把它挑破,里面的脓汁出不来,会越烂越深,只有把脓汁放出来,把那些烂肉剜了,她才能彻底治愈。父亲,您不觉得咱们这个侯府,真的应该好好整顿整顿了,再这样下去,就该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了。到那时,曜一样受到影响,何况这件事真要说起来,对曜不一定也都是害处,这正说明了他作为君子的坦坦荡荡之处,而作为百官之首,严于律已,敢于大义灭亲,我认为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污点,而是优点,试问,如果人人怕丢脸,都罔顾律法,报批袒护家里犯法之人,那还要律法干嘛?父亲,报官吧,如果您怕影响太大,我去请刑部尚书派人来秘密查案就是,我绝不会让藏在暗中那人,一次次这么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 孙氏一听,又跳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给我听的嘛?我没做,我才不怕,你尽管去报案,请人来查就是。当初就这么不声不响把老大下葬,相爷为此恨了我十多年,我还觉得冤呢。你去报案,赶紧去。” 可馨冷冷地看着她,孙氏被她盯得有点害怕,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盯着我干嘛?” “难怪会被人冤枉、利用,母亲,您那脑子长来是干嘛用的?”可馨实在忍不住,嘲讽地问道。 然后对冷清云说道:“拿上相爷的名帖,去一趟刑部尚书府和大理寺卿府,就说侯府出了命案,请他带着仵作进府查案,最后能派个心腹,案情查清之前,先不要声张出去。” “是,主子。”冷清云拜别而去。 这边威北侯急的直搓手,连连跺脚,对着可馨低吼,“你怎么不听话呢?这么一意孤行,曜回来责怪,我看你怎么办。” “相爷责怪,自有儿媳一人承担。”可馨斩钉截铁地答道,接着一连声地问道:“难道父亲就不想还母亲一个清白?就不想相爷和小叔子兄弟俩,能摒弃前嫌,像一对真正的骨肉同胞?还是父亲真的怀疑,母亲就是暗害大哥的凶手?” 孙氏一听又急了,冲着威北侯喊道:“好啊,原来你也怀疑我。我不活了,我一头撞死得了。” “闭嘴!”可馨看着孙氏,忍无可忍地喝止道:“您遇事能不能冷静点?要不是父亲一直护着你,恐怕你早叫别人扒皮拆骨,吞下肚子里去了。就您这样的,还想算计曜,处处和他作对,您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愚蠢不说,心思还不正,把个小叔好好的孩子,愣是给教坏了。” 孙氏被可馨训斥的懵了,事实上,连威北侯和江翌豪也跟着傻掉了,待反应过来,孙氏就大声反反道:“你怎么这么放肆?我好歹还是你的婆婆,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跟我说话?你真是不孝!” “我不孝?”可馨一听,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那么看着你和相爷斗来斗去,斗得你死我活就好?看着你一味地宠溺小叔子,把他宠成了个纨绔还不满意,还要继续让他往歪处长就是孝顺?母亲,您用您的脑子,好好考虑考虑,什么是爱,什么是害,好吗?” “我。。。”孙氏还想说什么,可是又找不出反驳的话。 威北侯和江翌豪则沉思了,都在那思考可馨说的话。 大约四十分钟以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紧接刑部尚书带着二位三十来岁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去分享 274第二百七十三章 宝贝关心VS幽灵情欲 可馨点点头,满含感激地说道:“谢谢大人!那我就回去了。娄嬷嬷,安排人准备宵夜,千万别让三位大人空腹回去。” 说完,跟威北侯、孙氏行礼告别,“父亲、母亲,儿媳告退。” 然后带着奴仆,迈着端庄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没有回《竹韵居》,反而直奔老太太的院子去了。 老太太的院子,已经被小双带人监控了,刚刚想要对可馨动手动脚的奴才,全部被小双抓进柴房看押起来,老太太也被大双看守住了。 可馨进去时,老太太身边的管嬷嬷,对大双正在发怒,“仗势欺人的才!老太太要睡觉了,你再不让她睡觉,有个三长两短,看相爷回来,会不会饶了你们。辶” 看见可馨进来了,老太太看着的目光,阴毒的比毒蛇还要人,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恨声问道:“郡主好手段,竟然让曜对你言听计从,把他的侍卫全部留给了你。说吧,你准备怎么对付我?” 可馨盯着她看了半天,实在弄不明白,她为什么在短短四天时间,就恨她到了想置她于死地的地步。 可馨忍住满腔悲愤,不解地问道:“老太太,我承认,我嫁进来让您失了面子,您跟我提的要求,我确实没答应;可是为什么不答应,我已经跟您解释清楚了,就算我没跟您解释,难道就因为我没有满足您那贪得无厌的私欲,您就要置我于死地?这幸好太后娘娘册封了我为郡主,如果我只是一名四品官的庶女,您是不是直接就把我浸猪笼沉塘了?澌” 老太太看着可馨,恨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可就是不说话。 可馨一看她面目狰狞,一双三角小眼睛阴狠地像把刀子,恨不能将她凌迟,可馨摇摇头,对管妈妈说道:“侍候老太太歇息吧。今晚安排人值夜,两个人一班,轮流替换,不许睡觉。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赔命吧。” 说完,低头吩咐小双,“安排侍卫,保护老太太,再被人灭口了,又好栽赃在本郡主头上了,我可不是母亲那样的冤大头。” 扔下这番话,看见老太太脸色变了好几变,可馨再次冷诮道:“祖母,您不用担心,我是救人的,我永远都不会用那些龌龊的手段来害您,要害您的人,就在您的身边,您好好提放吧。” 可馨说完,深施一礼,转身扬长而去。 回到《竹韵居》,可馨首先去看了看霖儿,红梅和冬阳,带着霖儿的奶娘和丫鬟守在那里,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可馨不放心,问了问青竹,“大少爷今天情况怎么样?” 青竹赶紧回答道:“主子放心,大少爷在逐渐康复,知道饿了。” “不能给他多食,一定要经过我的容许,才添加食物。”可馨叮嘱道,扫了一眼侍候霖儿的奴才,沉声喝道:“把大少爷侍候好了,年终每人都有大红包;大少爷要是再出一点差池,出现那天的情况,你们就都不用活了。所以,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是。”奴才们躬身答道,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两天,他们可是领教到了娄嬷嬷的严厉,和那些规章制度的严谨。 真是一点漏洞都无法钻,所以,对可馨这位新相爷夫人,可不敢在像对待前夫人韩氏一样,恭敬而又威惧。 “娘。。。”霖儿可能是做梦了,梦呓一声,还撇了撇小嘴,看的可馨心里柔软成一片,在霖儿的额头,亲了好几下,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一看琬凝还没睡,云染已经躺在一边睡着了。 看见可馨回来,琬凝担忧而又伤心地问道:“娘亲,我好担心您,太太他们,干嘛要那么对待您啊?我好难过,娘亲,我都不喜欢太太了,觉得她好过分。” 凝儿的一句,让可馨又是欣慰,又是心酸。想想这一晚上所经历的事情,她不由百感交集,抱着琬凝,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柔声问道:“凝儿,你相信母亲不是坏人吗?” 琬凝坚定地点点头,“相信。如果母亲是坏人,根本不用做什么,只要在我和弟弟生病的时候,不救我们就行了。娘亲,您不知道生病的滋味有多难受,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去一样,是您把我救活了。娘,以后太太和三爷、四爷他们要是再为难您,您不要送我回来,我能保护您的,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娘亲。” 孩子的话,如一股暖流,流进了可馨哇凉哇凉的心田里,一瞬间,可馨觉得从里到外都热了起来,她抱着琬凝亲了好几口,才含泪说道:“宝贝,有你这番话,就是对娘亲最好的保护,因为娘亲不再感到孤单,娘亲还有你们和爹爹爱着娘亲,这种爱,会给与娘亲无穷的力量,足以战胜一切困难、阴谋和暗害。” 琬凝伸手抱住可馨,乖巧地说道:“娘亲,我和弟弟,妹妹,我们都爱您。” 可馨点点头,亲了亲她的小脸,然后揉揉发酸的眼睛笑道:“今晚你们和娘睡吧,娘去洗洗,马上过来。” 琬凝一听,高兴地眼睛发亮,“真的可以吧?” “真的。”可馨回答得很肯定,“在你们爹爹没回来之前,你们都可以和娘睡在一起。” “啊!太。。。”琬凝刚要大叫,被可馨一下子捂住了小嘴。 可馨指了指惊的一哆嗦,又重新睡着的云染,娇嗔地刮了刮小丫头的小鼻子,小丫头不好意思吐吐舌头,笑了。 这一晚,可馨睡在最边上,中间是琬凝,最里边是云染,可馨没有失眠,而是睡得很踏实。 时已近初冬,夜晚还是很冷森、很寂静的,古代的人,睡觉又早,所以半夜午时过后,侯府里的人,基本已经进入梦乡。 而这时候,有一个院子里,有两个人还在颠鸾倒凤、巫山云雨。 两人可能有一些日子,没在一起了,就见那个男人,把女人两条纤细白净的玉腿,扛在肩膀上,一边朝着女人狠劲地撞击着,一边说着恶心人的情话,“心肝。。。宝贝,想死爷了!爷天天啊。。。做梦,都梦见爷啊。。。在cao你;你是不是也啊。。。也想爷了?”去分享 275第二百七十四章 杨氏母子求情 在门口碰见了娇娇弱弱的杨氏,杨氏眼圈红红的,还有点发肿,显然是哭过了。 看见可馨,赶紧行礼,口称,“见过郡主,郡主万福!” 可馨连忙扶起她,关心地问道:“嫂子昨夜睡得好吧?有没有什么不适?” 杨氏听了,很是感动,再次眼泪汪汪,娇喘喘地回答道:“谢谢弟妹!我没事,只是弟妹才要保重身体,千万别气的病倒了。我再劝劝祖母,都是一家人,干嘛要弄得这么僵啊?” 可馨不置可否地笑笑,说了句,“那就谢谢嫂子了!辶” 然后转身就走了,去给她的便宜婆婆请安。 到了那里寒暄了两句,孙氏就有点不自然地说道:“郡主,你怀疑江翌哲是我害死的吗?可我敢跟你发誓,我真的没有,我干嘛要害死他?就算是怕侯爷的爵位和家财,被他夺走,可是还有相爷呢。郡主,我敢肯定,是三房、四房干的事情,然后嫁祸于我,让相爷与我反目,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你不知道,昨天老三家的找到我,都对我说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可馨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漫不经心地问道澌。 孙氏把江老三老婆卫氏的话,叙说了一遍,然后开始诉苦,“这些年,相爷一口咬定是我害了他大哥,对我是恨之入骨。这还不算,连他的弟弟,他都当仇人对待,我寒心啊,我。。。” 孙氏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可馨一听她叙述江老三老婆的话,和冷清云调查到的基本吻合,再看看她的满脸委屈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于是,微微笑道:“母亲,您是不是无辜的,我说了不算,您说了也没用,这一切应该用事实来说话。大理寺的官员,此刻正在府里查案,您觉得冤枉,您可以去说啊?就算查不出来,也最起码证明,您不心虚,不怕人家来查。” 可馨几句话一点拨,孙氏明白了,马上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一会郑大人来了,我就去找他。我非得把那个算计我的人给薅出来。” 大理寺来查案,可馨为了随时探听消息,也就没有外出,猫在自己的厢房里,为霖儿扎上吊瓶以后,教琬凝绣花,教云染画画,四个大丫鬟,冬阳休沐,没地方可去,也和其她三人,加上安妈妈,主仆都在那忙活,娄嬷嬷在外面忙活一会,会进来汇报一下工作。 可馨这时会让她快坐下,让青竹或是红梅给她做做按摩。 娄嬷嬷嘴上不说,对可馨就更加忠心了。这样爱护奴才的主子,上哪找去?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可不到午时,醇亲王和皇帝的太监,赵公公的徒弟小路子,就带着圣旨过来了。 一听圣旨到,侯府里的人,马上就明白,这是醇亲王知道了昨晚的事情,给叶可馨架腰子来了。 叶老四马上装作起不来的样子,不起来接旨,“微臣被打了二十大板,实在是起不来啊!” 醇亲王身边的太监闵公公一听,分分秒就粉碎了他的阴谋,“四老爷,咱家可是听说,你昨晚就能起床了,听说,还跳着叫着,非要对郡主实行家法。这昨晚能蹦能跳的人,今天反而伤势加重?这说出去谁信啊?” 江老四马上龇牙咧嘴地哼唧,“哎呦!疼死我了。公公,饶过下官,下官昨晚又被郡主下令打了。” “嘟!”闵公公耐心被磨光,终于火人,“昨晚郡主打的是你的嘴巴,又不是你的腿。难怪郡主要打你,就你这等奸佞小人,咱家看是打得轻了。来人,将四老爷拖去接旨。” “是。”两个侍卫应声而上,一人架着一只叶老四的胳膊,拖死猪一样,把他拖了过来。 醇亲王一直等他跪倒,才让小路子宣旨。 让可馨意外的是,圣旨竟然是徐昊泽下的,册封可馨为皇孝慈郡主,愣是在可馨原来封号前,加了一个皇字。 这还不算,当着全侯府的人面前,把他以往赏赐给江翌潇的物件的单子,让醇亲王递给了可馨。 醇亲王清清嗓子,声音宏亮得如同打雷,“皇上口谕:‘江翌潇你个混蛋!朕赐给你东西是奖赏你为国立功,让你永远记住皇家的皇恩浩荡,而不是让你拿来送人的。朕赐给你的东西,你再敢送人,朕就操了威北侯府!把朕赏赐的东西,马上交给皇孝慈郡主掌管,朕信不过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再敢让朕的皇妹受欺负、受侮辱,朕让你的家人,统统下大牢。’威北侯,你是侯府的主人,赶紧带人执行皇上的圣旨吧。” 老太太和三房、四房的人一听,气的差点起不来,就地就厥过去了。 可馨却又是感激,又是不安,又是内疚。她知道,徐昊泽肯定时刻关注着自己在侯府的境况,要不然不可能圣旨下达的这么及时。 可馨一想到他用在自己的心思,就觉得不安,也觉得有点愧疚;毕竟自己一直把他当着色狼,所做的一切,除了提放,就是算计。 如今他所做的一起,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是怕自己受到伤害,在为自己撑腰,她无法不感激,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醇亲王见威北侯府的人,都没有行动的意思,二话不说,冲着威北侯冷森地笑道:“侯爷还请赶紧清点皇上的赏赐物品,将它们归还给皇妹。皇兄说了,未免遗漏弄错,特意指派了宫里珍宝库,几位德高望重的人,帮着清点,你们赶紧的吧。” 老太太本来就摇摇欲坠,听醇亲王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江老四也晕了过,他这回这个晕倒,可能还有几分真实性,而老太太的晕倒,伪装的的成分较多。 江老三和威北侯,急得要喊太医,被可馨拦住了,“我就是大夫,我会救醒他们的。” 江老三盯着可馨,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换上了一副笑脸,“对啊,忘了侄儿媳妇是大夫了。”去分享 276第二百七十五章 老太太是凶手!? 说完磕头如捣蒜,吓得可馨连忙过去将他扶起来,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孩子,你倒是个重情义的,你和你娘太善良了,难怪你二叔,说你们母子好,今天我是明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见见老太太,跟她把事情说开。” 说到这,可馨看了泪流满面,却露出感激笑容的杨氏,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嫂子和我接触时间短,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我这人恩怨分明,谁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谁害我一分,我必千倍偿还!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拼着和相爷和离,我也不会再妥协!对了,那个叫红燕的丫鬟,你接回去吧,窥探主子隐私的丫头,我可不敢要。” 说完,决然地掉头而去,留下杨氏母子愣怔在那里,杨氏指甲掐进了手里,江烨智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随即又露出了哀伤的表情。 可馨来到老太太跟前,屏退众人,刚要说话,杨氏却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娄嬷嬷一个劲地说道:“大太太,请您留步,郡主吩咐,不让任何人进来。” 杨氏不搭理娄嬷嬷,而是对着可馨小声喊道:“弟妹,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怕。。。辶” “嫂子。”话没说完,就被可馨打断了,“我想和祖母单独谈谈,请你出去一下好吗?” 杨氏可能没想到可馨会这么不给面子,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可馨见她出去了,冲着外面喊道:“双儿,传本郡主口令,老太太这里百米之内,不准人靠近。澌” 走出门口的杨氏,听见可馨的话,全身僵硬了一下,随即哀怨无助地走了出去。 屋里面可馨看着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她一言不发的老太太,拉过椅子,就坐在了她的对面,也没跟她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没把我当着真正的郡主,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连韩氏都赶不上。当初你同意我嫁给曜,是因为听说我是《杏林春大药房》的吴仁,你才欣然应允的,对吧?你以为,我的钱,就和你自己的钱一样,你以为韩氏都能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何况我这个低贱的庶女?所以,你一开始就跟我要股份,以为我为了嫁给曜,一定不好意思拒绝,对不对?可是,你没想到的是,我拒绝了,从那时起,你是不是就开始恨我了?但是,你知道曜是不可能退婚的,于是你就开始一次次地对我发难。老太太,说实话,要不是你们张嘴跟我要,我是真想把股份给你们的;可是,你们理所当然的张嘴跟我要,让我看到了你们自私、贪婪的本性。后来再听曜告诉我,他这些年的俸银几乎都给了公中,皇上的赏赐也都交给了你,我就知道,你们的贪欲,如同一个无底洞,是永远都填不满的。我不是曜,不会像他那样无原则的宠着你们,纵容你们,这让你们恨透了我,所以,你们容不下我,曜走了还不到半天,你们就对我下手了。很好,老太太,这是你逼我的。那本郡主就实话告诉你,你,我是不会送进大牢的,可是送不送你两个儿子和儿媳妇进去,这就要看你的态度了,从今以后,不要再管本郡主的事,不要再算计、暗害本郡主、曜和孩子们,本郡主就饶了他们,否则?哼哼。。。你尽管试试,看我能不能让你们身败名裂、死不如死!把欠下的三万七千两银子补齐,以后老老实实地做人,不要生出坏心思来害人,还能多活几年,不然。。。哼哼。。。老太太,本郡主可不是韩氏,会任你摆布。” 说完,可馨故意大着声音说道:“祖母,那是皇上的御赐之物,哪里能说送人就送人?说卖了就卖了?您由着三叔和四叔这样下去,不是爱他们,是害了他们。孙媳去求皇兄宽限几日,免去二位叔叔的牢狱之灾,您想办法让叔叔们,把欠下的三万七千两银子补齐吧,算是孙媳求您了,好吗?” 说完,看着震惊的目瞪口呆的老太太,嘲讽地一笑,转身走了出来,当着叶老三夫妻,还有不知是疼的,还是惊吓,全身都在哆嗦的、叶老四夫妻的面,对醇亲王说道:“皇兄,小妹求您,能不能宽限几日?祖母已经答应,会在十日之内,将三万七千两银子凑齐的。还有一事,请皇兄代为转告皇帝大哥,皇帝大哥赏赐的珠宝玉器,相爷和小妹会按照这两位官员折算的价格,向黄淮水患区,捐款十万三千两白银,加上所欠的三万七千两,一共是十万四千两白银。皇兄稍等,小妹马上拿银票来,剩下的银子,十日后,皇兄派人直接和祖母大人交涉就可以了。” 叶老四夫妻,听到这“嗯”地一声,就一起晕过去了。 可馨走到两人面前,拔出三棱针,针刺两人人中穴,两人一起又悠悠醒了过来,看着可馨的目光,怨毒到了极致。 可馨不理二人,吩咐娄嬷嬷,“娄嬷嬷,把御赐之物全部登记造册,保管好。库房十二个时辰有人值班,出一点差错,就提头来见。” 可馨这边话音一落,那边醇亲王就带人冲进三房和四房院子里,把东西砸了个精光,然后对着江老三、江老四,狠狠地捣了好几拳,怒骂道:“你们tnd缺八辈子德了,跟我妹子要不到银子,你们就想坏人名誉,置人于死地,你们tnd还是人吗?畜生都比你们强。” 被醇亲王打了,可是白打,人家是皇族之人,拥有特权,别说你欺负了人家干妹妹,就是没有,人家想要收拾你,你也只能受着。这是封建特权社会。 叫可馨这么一整治,老太太和三房、四房的人,老实了不少,看见可馨虽然目光怨恨,可是却没敢再挑衅。去分享 277第二百七十六章 相安无事就好 可馨说到这,看了看一屋子人,那铁青的脸色,暗叫一声:爽! 接着说道:“总之一句话,大家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就好,只要你们不来找事,本郡主也不会没事干去找你们的事,但是,要想欺负本郡主,本郡主也不会善罢甘休!” 老太太和威北侯一听就傻眼了,江翌潇要是不往公中叫银子,他们很快就得坐吃山空。 侯府现有的铺子和庄子,收益一年不如一年,而且,都被老三和老四抓在手里,如今想从这两人手中把铺子、庄子弄出来,那不等于从铁公鸡身上拔毛? 可是,可馨现在以老太太的老命,作抵押,威北侯他又如何能不答应?光是看着他老娘,满脸的乞求,他就知道,老太太哪里就愿意替人顶罪?这是被老三、老四逼的辶。 威北侯一咬牙,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威北侯也知道,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想过以前的舒坦日子了。他没想到可馨看上去娇娇弱弱,出手却是毫不留情。 可是,再想想自己老娘和弟弟对可馨的狠毒,不但要坏了人家名誉,还想要人家的命,夺人家的嫁妆,这么缺德,也活该人家这么对待他们澌。 威北侯想到这,强忍下扇他老娘耳光的冲动,转身去找他两个弟弟算账去了。 可馨回到《竹韵居》,娄嬷嬷不解地问道:“主子,周大人都说了,那个人可疑,您为什么不再让周大人顺藤摸瓜,把他们揪出来?” 可馨摇摇头,“现在把他们揪出来,江翌哲被害的真相,怕就永远都查不出来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不是孙氏,而是另有其人。我已经拜托周大人,在外面找寻当年被发卖的人了。” 说到这,对冷清云和小双命令道:“叫人给我十二个时辰紧盯那些人,包括那些丫鬟、婆子,和少爷小姐。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连相爷都不要说。” 小双担忧地问道:“主子,您不告诉相爷,相爷知道以后,不会和你生了缝隙吗?” 可馨叹了口气,“唉。。。。。。不是我想瞒着他,而是在他心中,这些人都是他至亲至爱的人,我怕他会接受不了,要是阻止我查案,你说我听还是不听?这不是故意要隐瞒,而是迫不得已。等到证据确凿,相爷他自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周廉周大人,这个大理寺卿,还真不简单,虽然,所有证据都指向老太太,但是周大人,还是嗅出了一丝异常。 过来提醒可馨,“虽然人证物证,都指向老太太,才让人觉得可疑,就像这一切,有人布好了套,让你往里钻一样。听侯爷夫人说,当年相爷大哥也是中毒身亡,所有人都怀疑她,当时也是,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她,布置的天衣无缝,下官总觉得,这两起案子,作案手法很相像。” 可馨本来也就觉得没那么简单,如今听了周大人的话,当然更加警觉。这些人这么变态、狠毒,妒忌成狂,容不得她有半点麻痹。 想到这,可馨对娄嬷嬷说道:“我这个院子,和两位小姐、少爷的内院,只准最心腹之人进出,其他人一律在外院,务必把这内院,给我围得像个铁桶。” 晚上把两个孩子哄睡了,青竹不解地轻声问道:“郡主为什么不把老太太送进大牢?为什么要将皇上的御赐之物,全部折成银票捐给灾区?” 可馨笑笑,深深地看了青竹一眼,“你啊,还需要跟娄嬷嬷学着点,这样的问题,她就不会问我。你明天问问娄嬷嬷去吧,再把娄嬷嬷说的话,对我叙说一遍。” 同样的话,孙氏也问了威北侯,威北侯长长叹了口气,“唉。。。你呀。。。,你以后千万不要再生什么坏心思,去和老二作对了,老二这个媳妇不简单啊!她当然不会把老太太送进大牢,那样无论她再怎么解释,都会落下一个不孝的坏名声,这样一来,人家得知老太太即使是想坏她的名声,要她的命,她都能不追究,可见她有多纯孝,有多仁慈。而从祖母夺回夫君以前托老太太保管的御赐之物,虽是醇亲王撑头,可是挨骂的还是老二媳妇,人家会说她太抠,太刻薄了,进门四天,就要夺财产。现在把东西折算成银子义捐,谁还敢这么骂她?不但不会再骂她,皇上还会觉得她重视御赐之物,老百姓还会夸她大爱仁慈,一心为民,这样的人,加上她之前救人博得的好名声,老太太和老三、老四以后不败坏她还好,真要是敢败坏她,那些老百姓都不能让呛。” 孙氏想想那十多万两的银子,老太太竟然一点没给他们大房,气就不打一处来,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以后,目呲俱裂地骂道:“活该!叫她偏心,活该叫老二媳妇收拾她,最好心疼死她才好。” 威北侯一听孙氏骂老娘,不愿意了,狠狠地捏了一下孙氏胸前的两嘟肉,反反道:“胡说什么?不许咒母亲死。” “哎呀!”孙氏负痛叫唤,“哪里就能咒死了?要是能应验,她早该。。。老爷您可真是的大孝子,老太太那么偏心,您为了她,还能答应老二媳妇的条件?您不知道,没了老二的进项,咱们也别想过好日子?威北侯府的庄子、铺子可是都把在老三、老四手里,咱们怎么要回来?” 威北侯一听,也是愁的两眼发直!怎么要?要是能要来,早就要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他愁,可馨也在愁。自己头天晚上被威北侯府的人责难,第二天,徐昊泽就又是下旨册封自己为皇孝慈郡主,又让醇亲王亲自过来为自己仗腰子,要御赐之物,显然是派了人,在暗中关注着自己。 可馨知道,就算没有皇帝的旨意,她的义兄醇亲王也会来为她出气,可是有了他的圣旨,事情终归更顺利一点。去分享 278第二百七十七章 皇帝的气和乐 江翌潇这个混蛋,你怎么忍心,把可馨那样善良的女孩子,扔在你那个豺狼窝里,你就不怕她被那些畜生撕了? 恨完江翌潇,徐昊泽就恼怒可馨不听话,如果听他的话,进宫为妃,是不是也不会这么被人欺负? 可恼怒归恼怒,恼怒过后,他又心疼了;于是,就有了醇亲王进侯府宣旨的事情。 醇亲王走后,他也暗骂自己没出息,可是没有办法,他的龙心,不受他控制,他做了这样的事,虽然不舒服,可是不做,他更是寝食难安。 太后这才知道,那晚的情况,竟然比她小儿子说的还要凶险,而且,老威北侯夫人竟然胆大妄为的令人发指,这要是再不打压,那还了得辶? 皇家的天威,这是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她皇太后亲自册封的郡主,还能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她要是再不发威,这些人还不得翻了天去? 太后娘娘气的直喘粗气,可馨赶紧替她顺气,安慰她,“母后,母后,您别生气啊!为这样的人生气,多不值得。再说,儿臣已经教训了他们,儿臣想,他们应该老实一阵子了。” 太后娘娘经过宫中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倒是沉稳得很,只一会就看不出她情绪有什么波动了澌。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可馨说笑一会,听可馨讲了个故事,可馨正要去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就来了。 皇后娘娘还不知威北侯府发生的事情,看见可馨眼圈发红,忙问怎么回事,可馨没办法,只好把事情又叙说了一遍。 皇后娘娘一听,也被震惊的不知说啥好了,半天才愣愣地问道:“这威北侯府的人疯了吧?这样掉脑袋的事情也敢做?要我说,这都是叫丞相给惯得,就知道念着之前的恩情,把他们都惯得无法无天了。叫我说,她做祖母的,保护孙子难道不应该吗?怎么就成了天大的恩情,事事都得顺着她?” 可馨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曜这人,外面看起来很冷,其实心里很热。婆母走得早,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母爱,接着父亲再娶,连父爱都失去了,这个时候,谁对他好,他当然要记一辈子。其实,他是一个非常渴望亲情的人,他怕再失去祖母、叔叔们的爱,所以宁愿倾其所有,也要想办法留住这些;而他忽略了,这些人对他并没有情,有的只是利用,或许是一开始有,但是,随着他地位的提高,给他们的利益越来越多,这使得一切都开始变味了。说起来,这真是一个悲剧。” 太后娘娘气的一扔茶杯,怒不可遏地说道:“哀家才不管他们为了什么,哀家只知道你是母后的干女儿,还轮不到他们来欺负。来人啊,懿旨,夺去威北侯府江杨氏二品诰命夫人爵位。哼!要不是给曜留点面子,要不是怕人骂你不孝,哀家定不轻饶与她。真是放肆!” 太后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可馨不但是治好她病的恩人,还是她亲封的郡主,江老太太这么做,等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第二,可馨要真的有点什么不妥,那自己以后病了,或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没有可馨,活遭罪不说,还不一定治得好。 这样的人物,就是老天赐给大周朝的宝贝,现在江老太太及其儿子,想要毁了这宝物,她当然不让。 太后娘娘这份懿旨一下,可馨就更加感动。虽然知道她不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但是可馨还是感激地说道:“母后、皇嫂,可不可以出宫一趟?” “出宫?”太后娘娘惊讶,“丫头可是有什么事情?” 可馨笑着点点头,“儿臣的温泉上庄就要竣工开业了,儿臣想趁着还没营业,带着母后和皇嫂,去玩玩、泡泡温泉,洗个桑拿,做个全身按摩和皮肤排毒。里面还有不少娱乐实施,也很有意思,不远的地方,还有蔬菜、水果大棚,母后可以亲自去摘些果子吃。趁着现在没人,可以不受拘束,痛痛快快地玩一次,真要开业了,再去,安全保障都是个问题。” “又出什么问题了?”可馨话音刚落,徐昊泽走了进来。 可馨赶紧站起来施礼,“臣妹拜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圣恭安!”徐昊泽说道,颇为责怪地看着可馨摇摇头,“不听话,有罪受了吧?明知是狼窝虎穴,还敢往里闯,也不想想,朕的皇妹和那韩氏,是怎么死的,还是你也相信江翌潇克妻?” 可馨赶紧再次施礼,感激地说道:“臣妹再次谢过皇上大哥!臣妹知道威北侯府水深,可是他予我尊荣和信任,我不能只安享富贵,不为他分忧解难吧?” “没出息!”徐昊泽气急骂道。这才去给太后娘娘行礼。 皇后娘娘又给他行礼以后,这才分别落座。 可馨这次是不敢坐了,站在那里,一副小媳妇挨训的样子。 徐昊泽一见,又火冒三丈地反反道:“傻站着干嘛?坐呀。朕是老虎,会吃了你?你吓成那样诚心给朕添堵是吧?” 徐昊泽一看可馨对他一副畏之如虎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馨也不生气,走出去招招手,叫幽兰和红梅把礼物拿来,满满一篮子新鲜的黄瓜、西红柿、草莓、香瓜,还有好几盒点心。 最后拿出那个台屏和络子,摆在案桌上,娇憨地笑道:“皇上大哥,既然知道臣妹没出息,就别生气了。臣妹再次谢过母后、皇上大哥和皇嫂,诚邀母后,皇帝大哥,皇嫂去温泉上庄旅游一日游。” “哇哦!”《景阳宫》想起一片惊叹声。 徐昊泽和太后、皇后,看着造型别致的金龙腾云双面绣台屏,也是连连称叹。 太后娘娘拿起那络子,赞不绝口地夸道:“这丫头真是心灵手巧,绣的绣品,打的络子,做的点心,都和别人不一样。哀家有福,老了老了,还得了一个这么钟灵毓秀的女儿。”去分享 279第二百七十八章 老 太 太 中 风 可馨摇摇头,“人员已经全部培训完上岗了,去的前一天,臣妹会叫人准备好的。不过皇上大哥、母后和皇嫂,还是微服的好,安全又不落人口舌。” 太后娘娘一听,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不得了,就连皇后娘娘也激动的心如鹿撞。 两人已经多年没有出宫了,而且,皇后娘娘心里还有别的盘算,想借此机会,和皇帝好好沟通沟通。 可馨学心理的,惯会察言观色,于是告别三人走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扔下一句话:“此次出游,妾氏一律不准携带,否则,恕不接待。”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一听,愣怔了两秒钟以后,一起捂着嘴吭哧吭哧笑起来辶。 可馨从皇宫出来,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去了药房和绣坊,药膳坊。 刚看了一会病人,威北侯就派人来找,宫里下旨了,叫她回去接旨。 两道圣旨,一道是给她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赞美她一心为国,一心为民,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心系灾区,踊跃捐款,赏赐金银珠宝若干,并可以随意进出威北侯府,无需获得任何人准许澌。 一道圣旨是给老太太的,老太太从今天起,只是一名普通贵妇,没有诰命在身了。 可馨接过圣旨,波澜不惊,淡定自若。 老太太则刚刚接过圣旨,就晕了过去。 而孙氏,多少年怨气得以宣泄,心里乐的开花,却用手帕捂着嘴,在那干嚎:“婆母,您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把个江老三和因为反反复复折腾,而导致肥臀和大腿,伤口老是不愈合的江老四,气的那叫一个肝疼。 觉得孙氏绝对是故意在诅咒老太太,早死早好。 馨走过去,为老太太施针以后,看着她悠悠醒来,号号脉见无大碍,这才对威北侯说道:“父亲还是找一名大夫常驻府里吧,老太太三天两头晕倒,离不了大夫。本郡主可不能为她治病、侍疾,还是远离老太太三尺比较好,别真的有什么事情,赖到本郡主身上,本郡主岂不成了窦娥?” 说完,转身再不搭理任何人,回到了自己的《竹韵居》。 下午,孙氏派大丫鬟瑞珠来叫她过去。她想了想,问瑞珠:“母亲说了有什么急事吗?如果没有,你就先回去转告她,我有好多计划书要写,请她等一会。” 可馨想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因为人人不把她当着真正的皇家郡主,才敢肆无忌惮的。 既如此,从现在开始,她一定要把皇家郡主的威仪,摆的足足的。 所以,孙氏来叫她,她才故意不马上过去,诚心晾她一会。 孙氏一听瑞珠的回话,心里马上就觉得不舒服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名义上的婆母,她怎么能如此托大? 孙氏气的一拍桌子吼道:“再去叫,就说我有急事。” 瑞珠这一丫头,倒还是有点眼力见的,马上低声劝阻道:“夫人,以奴婢之见,您还是主动过去找郡主吧?奴婢瞅着,郡主没有像相爷那样,被那边的人糊弄住,夫人好好笼络她,说不定能帮着夫人,对付那两房的人和大奶奶。相爷虽然很信任大奶奶,可是毕竟郡主才是相爷心心念念的人,夫人趁着相爷不在家,还是和二奶奶搞好关系,说不定也能拉扯三爷一下。” 孙氏一听,沉思了一会,觉得瑞珠说的有道理,于是,强压下心中的不服,拖了近半个小时以后,去了可馨院里。 先国礼,后家礼,可馨见她来了,端坐着不动,直到她行完礼,可馨才站起来,给她行礼问安,然后接着问道:“儿媳正想等手里的计划书写完,就过去,没想到母亲先来了。有事吗?” 孙氏咳了一声,斟着着说道:“二儿媳妇,是这样的,我听侯爷说,你们以后要和我们放开用膳,而且连公中的银子,也不打算交了?” 可馨点点头,“是。以后我们《竹韵居》所有的开销,都有我们自己负担,不要公中一分银子。” 孙氏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了。江翌潇可是有自己的铺子、庄子,加上月俸,满年都交到公中将近一万两银子。 现在要是没有每年损失一万两银子,她这日子可就难过了。毕竟威北侯府的庄子、铺子有一大半,都是老三老四把着的。 两人这还不满足,整天介还想着从她手里,往外划拉,这要是现在各房分开用膳,还不马上就要闹腾起来? 孙氏想到这,满面愁云的说道:“二儿媳妇,你刚嫁进来,你还不知道侯府大部分的庄子和铺子,都把在老三和老四手里吧?我今天实话对你说了吧,这个威北侯府,如果没有相爷,早已经败落了,都是相爷每年往公中交付了银子,才维持着这一大家人的生计,这要是你们以后不往公中交银子了,那这整个侯府的开销,怕是都要困难了。” 说到这,孙氏停下来,就希望可馨能有所表示;可是她失望了,可馨慵懒地品着茶,就像没听见她说话一样。 孙氏一看,没辙了,只好继续说道:“二儿媳妇,要不这样好不好?咱们大房还是合在一起过吧。你看老大媳妇和儿子,可是相爷的亲大嫂、亲侄子,你们总不能一点不管吧?” “大嫂和侄子,也是您和父亲的儿媳妇和孙子。我还没听过,当父母的不养寡媳和孙子,反而要小叔子和弟妹养得的”可馨嘲讽地笑道:“行啊,本郡主吃点亏,就出三分之一的支出好了。” 孙氏一听,马上接着说道:“哪还有老太太呢?” 可馨一听,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都说不出话来了。暗叹: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不要脸的程度,都一模一样。这威北侯里的人,真的都是疯子,都tmd有精神病! 可馨怒极反笑,鄙视地看着孙氏,冷诮道:“老太太三个儿子活蹦乱跳,却要孙子来养她,你好意思说出口吗?侯爷夫人,你是不有点拎不清爽?你跑我这里来墨迹,而不去找三房、四房谈条件,你不觉得可笑吗?你们把曜当着什么?冤大头?还是财神爷?啊,不是财神爷,财神爷是要供起来,你们是把他当着冤大头了,不榨干了他的血汗,你们是不会罢手的对吧?真是好笑,既然知道离不开相爷,还不对他好一点,还整天想着算计他。”去分享 280第二百七十九章 要让老太太活着 杨氏见状,过来从可馨手里,抓过她的手,边抚摸,变柔声安慰,“祖母,您别乱动,让弟妹好好给你治病,乖,听话。” 可馨看着老太太,觉得怪异,可又想不出怪异在哪,只好先给老太太量血压、号脉。 号完脉,可馨对刘太医说道:“把你开的药方给我看。” “。”刘太医不敢怠慢,递上自己刚刚所开药方的备方。 可馨接过来看看以后,添加了几位药,然后虚心地和刘太医商议:“加这几位药你看妥不妥当?”并没有摆出名医的架子来辶。 刘太医反复和可馨推敲以后,露出了欣喜的神情,“郡主医术精湛,下官佩服!” 可馨点点头,然后说道:“这样,本宫就把老太太交到你手上了,你住在威北侯府,本宫会进宫要个医女,再派个两个丫鬟,你们五人,就全权负责老太太的治疗和护理工作。” 说完,可馨对娄嬷嬷说道:“派个人告诉皇兄,说本宫需要两名经验丰富的医女和刘太医一起看护老太太。澌” “是。”娄嬷嬷领命下去,看了杨氏一眼,对可馨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可馨见了,笑着对江老三夫妻和杨氏说道:“三叔、三婶、大嫂,你们还是出去吧,刘太医是你们请来的,你们应该放心吧?至于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婆子吗?” 可馨没有说话,拿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老太太,本宫在纸上写上名字,你希望要谁来侍候,你就点点头。” 写完,递给老太太看。 老太太一见,马上又开始拼命挣扎摇头,外带说不清楚地唔哝,“八。。。熬。。。” “不要他们侍候对吗?”可馨问道。 老太太赶紧点点头。 可馨一看就明白了。老太太这是已经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全部被江老三、江老四收买了。 可馨二话不说,去请威北侯这个便宜公爹过来,商量此事。 威北侯过来一看老太太的样子,也是惊呆了,不敢相信地问道:“这。。。这。。。这怎么会这样?我三个时辰之前过来,老太太还没有事呢?” 话音未落,老太太就呜鸣出声,浑浊的泪水,顺着堆满皱纹的老脸往下流。 威北侯一见,再怎么气她偏心,可毕竟是亲娘,说不心疼,也是假的。 于是冲着江老三吼道:“母亲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子的?你为什么不去叫我和曜媳妇?” 江老三赶紧解释:“我想去叫的,可是母亲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去叫;后来母亲晕过去,大侄媳妇去叫了二侄媳妇,可是二侄媳妇不愿来。” 挖个坑,搁这等着自己呢。可馨连声冷笑,“嫂子是去叫我了,可说了半天,一句都没提到老太太再次晕厥了这句话,而且,她明明是在你们叫了刘太医看过以后,为了向我索要《杏林春大药房》的药,才来找的我,可不是叫我来替老太太做急救的。可见,那时候刘太医已经到了。你们并没有在老太太晕厥时,及时找到我。而除了这一次的不知情,在这之前,老太太晕倒,我都做了急救,而且,也都救过来了,所以,出了事情,不要赖到本宫身上。” 杨氏一听,马上眼泪汪汪地说道:“别为这样的小事争执了,都是我不好,之前听了弟妹要父亲找个大夫过来住在府里,怕弟妹还在生气,不愿过来,耽误了祖母的病情,所以。。。。。。都是我不好。。。。。。” 可馨一看杨氏,真的和林黛玉一样,早也哭、晚也哭,从东到春,从夏到秋,也不知哪来这么多的泪水。 她哭得不烦,她看的都烦了,自己又不是男人,难道还懂得怜香惜玉不成? 一见屋里的三个男人,满脸同情地看着杨氏,可馨实在不愿再呆下去了,对威北侯快速地说道:“老太太应该是不放心她身边的人照顾她,请父亲派两个心腹之人,过来侍候老太太。” 说完,可馨又对刘太医说道:“每天早辰时开始我们一起为老太太会诊,一起研究药方,由医女亲自熬药。老太太本宫就托付给你了,出了差池,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话音落,她转身立马就走了出去,连一秒钟,都没再多呆,觉得要窒息一样。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害人、算计人,难道他们就不累吗? 安妈妈这一阵子,跟着娄嬷嬷,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和可馨回到《竹韵居》,马上冲她竖起了大拇指,“郡主这招高明,还真就不能让那老乞婆死了,不然郡主和郡马爷的名誉会受损,得把她的病治好了。” 可馨见她见识有长进,微笑着点头称许,“不错,妈妈目光如今比以前深远多了。告诉冷侍卫,着人十二个时辰盯着老太太的院子,查查,老太太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不一会,冷侍卫进来回报,“主子,老太太病重,肯定和三爷夫妻有关。据眼线说,一直是三爷和三夫人陪着老太太的,后来有一段时间,两人屏退了所有的奴才,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知道,后来就有人去叫太医和大奶奶去了。” 听完这话,可馨想了想,去了孙氏的院子。 孙氏见她来了,感到有点意外,可是等可馨和她交流了一番以后,孙氏只气的手脚发凉,脑瓜仁子痛。 “母亲,你知道老太太得了中风,卧床不起了吗?”可馨开门见山地问道。 孙氏一听,高兴地虽没蹦高,可也是合不拢嘴,就差笑出声了,“是吗?那可真是老天开眼,让这么个老妖精,终于无法再使坏了。” 可馨见她高兴,忍不住给她泼凉水,“如果我没猜错,老太太一定是受了严重的刺激,而这刺激,是三房夫妻所为。母亲,老太太真要是死了,你的庄子、铺子,可就再也要不回来了。而三房这么做,不但是想让我落下不孝的骂名,更多的是想要侵吞你和父亲的财产。所以,老太太绝不能让她死。”去分享 281第二百八十章 温泉二日游记(一) 朱氏还有顾忌,可馨笑着说道:“等入住那天,我去求慧能方丈,来做个法事就行了。有得道高僧的符咒镇宅,我就不信邪能胜正。” 朱氏一听放了心,慧能方丈可是说了,女儿是福泽深厚之人,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们跟这女儿沾光,也可保一生富贵平安。 可馨和齐氏、魏夫人一说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也要来,最后大家一商量,少带奴才,多带侍卫,他们三家,外加醇亲王一家,驸马爷一家,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可馨还告诉齐氏,“带上我大姐夫,姐夫从现在起,最好每天都能泡温泉,对他的患肢有好处。辶” 齐氏点点头,“好,我告诉他。那小子有你这么个小姨子,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因为前三天,可馨已经和忠勇侯夫妻,开始布置好了一切,所以十月三十号这一天,可馨启程的时候,就很从容。 把金银财宝都锁进密室,留下安妈妈和红梅、幽兰,还有冷清云等侍卫若干,保护《竹韵居》,带着三个宝贝,去跟威北侯、孙氏告别,“父亲、母亲,儿媳带着孩子们,到庄子上住一两天,霖儿身体太差了,得让他出去锻炼锻炼。澌” 威北侯一听,只说了:“注意安全。”然后就挥挥手同意了。 孙氏刚要说话,就被他用眼神警告了,心想,找那不自在干嘛?人家有宫里最有权威的三人宠着,岂是你能唧唧歪歪,摆布得了的人物? 其实威北侯误会孙氏了,孙氏不是想要阻止,而是她也想跟着去。 所以,可馨前脚出门,孙氏就不满地冲威北侯反反:“真是不孝,去庄子上游玩,也不叫上公公婆婆。侯爷,郡主肯定是去她那个什么温泉山庄玩的,听豪儿说,那里建得如同仙境一样。” 威北侯一听,摇摇头呵斥妻子,“你以前那样对待曜,二儿媳妇能喜欢你才怪,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还奢求什么?” 一番话,说的孙氏哑口无言,低着头不放声了。 再说可馨,出了威北侯府,就觉得天也蓝,口气也新鲜,再看看三个小家伙,也是乐的如同放出笼子的小鸟,叽叽喳喳,高兴地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可馨看看孩子们,不又思念起老公来。心想要是有他在,此次出游,可就完美了,这么一想,心里更加觉得堵得慌,不知不觉眼睛竟然湿润了。 琬凝倒是大了几岁,显得懂事多了,看她悬泪欲滴,赶紧缠着她撒娇,“娘,娘,我们想听你讲故事。” 可馨一听,揉揉眼睛问道:“好,你们想听什么故事?” “想听十万个为什么。”霖儿出于好奇的时候,连忙回答。 于是,可馨又当回了幼儿园教师,给孩子将十万个为什么,讲着讲着,就听见车夫在外面启禀:“郡主,已经到达集合地点了,忠勇侯府和平国公府的马车已经等在这里了,派了人过来问,是不是郡主。” 可馨回答道:“告诉他们是,让他们等一会,等几家到齐了,一起走,我怕他们不认道。” 等了不一会,叶承安带着朱氏和叶宇琪到了。 再过一会醇亲王一家到了,接着是驸马爷一家,最后才是皇帝和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可馨和徐昊泽已经说好了,“皇上大哥,这次是微服出游,为了避人耳目,臣妹的马车在前面带路,还请皇上大哥不要怪罪臣妹。” 徐昊泽一听这么个小要求,毫不犹豫地就答允了。他现在心情正好着呢,最起码可馨没有因为上次媚药一事不搭理他,还邀他一起到温泉上庄游玩,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丫头心里还是有他的。哎! 估计他要知道可馨真正的想法,能郁闷的流泪。可馨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不想惹毛了他,整天地刁难自己老公。 徐昊泽一看通往温泉山庄的路,修的又宽又平整,想想叶承安提到的水泥,猜想这路就是用水泥铺的了。 听说这水泥对外已经买到一百多两银子一袋,一袋也就能铺三个平米;可就这,也是供不应求,畅销的很。 这么贵的东西,死丫头竟然拿它来铺路,你说她一年得挣多少银子啊! 她要是不嫁给江翌潇,而成了朕的妃子,朕还用发愁国库没银子吗?徐昊泽一想到这,那颗龙心就是一阵刺痛。 等到了目的地,众人跳下车一看,还没进里面,就被眼前的景致迷住了。 只见一形状不同于大周朝的楼群依山而建,环绕在绿树丛林中。 山庄门前有一大广场,也是水泥铺就,广场两边都是花坛,虽然现在正值深秋、初冬,却像春天一样,花坛里百花齐放,冬青、黄杨、矮松,修剪成各种各样的别致的造型,真是各有千秋。 花坛前,还有绿色藤萝,搭建的棚架,棚架下面,有石凳和石桌。 广场左侧有立有一座瀑布飞泻直下的假山,坐立在一个弯弯曲曲的水池里,上面刻着八个大字“天上人间,瑶池温泉。” 楼群正中矗立的建筑物,大门是玻璃做的,还可以旋转。 一干人,在两男两女身穿着样式颜色相像服装服务生的带领下,走进旋转门,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进去以后一看,全都震惊的发呆,包括皇帝徐昊泽。 可馨一看也是很满意,这些古代建筑大师,真的不是盖的,非常厉害,建造的比她预想的好得多。 徐昊泽看了一会,再也无法淡定,出口问道:“听说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可馨想了想,微微笑道:“你不能这么说,应该说这是集体的智慧。我只是提出了初步的设想,真正厉害的是那些建筑大师,园艺大师,是他们把我心中的勾画的蓝图,给真正地实现了。当然,这一切,也要感谢丞相大人的支持和帮助,没有他,我一个人,也没这本事。”去分享 282第二百八十一章 温泉二日游记(二) 到了《倾城之源》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还有那些贵妇人,再次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新奇地看来看去,问来问去,可馨细心解答,最后领着她们进了单间的淋浴室。 这也是为着贵妇们考虑的,古代人讲究,luo体可以给奴婢看,也不能给儿媳、女儿看,所以淋浴间都是一个个的,进桑拿房可以穿着浴衣,所以设置了一个桑拿房,一个蒸汽室。 可馨让女服务员服侍这些人淋浴,换上特制的泳衣,套上浴袍,领到室外温泉池,大家一看,就连太后娘娘也是感叹地叫出了声,“天啊!难怪叫瑶池呢?这可真是到了仙界啊!” 服务员都是经过一年多培训的的,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贵妇人,所以,很有眼力见地,马上用现学的通言,笑容可掬地介绍道:“在我们这里,春天可以看到有绚烂多姿的映山红燃烧天际,夏天有清香醉人的中国槐铺天盖地,秋天湖泊中的芙蕖会优雅的展现身姿,冬天洁净的雪花会轻轻的落在那些四季常青的苍松翠柏之上;二是凭借独特的规划理念征服大众:大池小池、池池层叠、药浴强身、花浴美容,假山比比皆是、瀑布处处飞鸣,这厢纤巧、那厢质朴,绿树繁花、处处可见、东边胜景、西边奇香。满目翠色中,您可以遥想千古风流,耀眼生花中,您可以笑看人生百态。浮华落尽,留您一身幽香,风云过后,伴您一路同行;山水洗濯,领略生命本源,铅华褪尽,顿悟人生真谛。春可品茶夏消暑,秋可摘果冬赏雪。于古朴中见清幽,于自然中见繁华,于氤氲旖旎中舒缓身心,于紫气东来中展露芳华。” 皇后娘娘一看,每一位小姑娘,都不卑不亢,动作优雅,笑容甜美,忍不住问道:“馨儿,这些小姑娘你从哪找来的?辶” 可馨微微笑道:“都是贫穷人家的苦孩子,花了我一年的心血,如今脱胎换骨,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以前都不认字?”太后娘娘震惊。 刚刚那一长段用通言叙述山庄的简介,抑扬顿挫,非常悦耳,而且丫头气质也都不错,可是一点都看不出以前是穷人家的孩子澌。 看来馨儿这丫头,在调教人方面,也是不简单啊。太后深深地看了可馨一眼,暗暗替儿子可惜,这真要是成为儿子的红颜知己,儿子还用发愁国库空虚,后继无人吗? 不过这孩子重情,你真要好好对待她,她还是能倾心倾意帮你的,看来以后要多和她联络感情。 看看写的那个治水方案,再看看这温泉山庄,就能看出这丫头胸藏沟壑,还没有真正地全部亮出来。 太后娘娘泡在温泉池中,享受着鲜榨的果汁,看着身穿黑白红条纹相间的可馨,慵懒地躺在水里,精致的小脸,因为泉水的熏蒸,泛出莹亮的粉色,竟比那凝了露水的牡丹二乔,还要美丽芬芳,都看的痴了。 而此时躺在温泉池里的徐昊泽,也是震惊不已,心里更是酸胀闷痛的难受。 暗恼自己太幼稚,非想着等两年,小丫头大大的再宣她进宫,怎么就没想想,她这么一位出众的姑娘,哪里就会等着长大,才引人注目? 后悔完了,徐昊泽就更加怨恨江翌潇,不停地暗骂,这家伙就是个狐狸。原来早就盯上了馨儿,自己还傻傻地坐在宫里,等人家长大。 男宾这边,徐昊泽一个人一个池子,其他人都散布在他周围的池子里,一边小声说话,一边暗自埋怨可馨,干嘛要把这尊大神带来?害得大家备受拘束,都不能尽兴。 而女宾这边的气氛,则被可馨调动的好多了。 一开始,大家也是有点拘谨,可是后来可馨悄悄跟太后娘娘说:“母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您能不能告诉她们,不要太紧张了?都这么恭恭敬敬地,好没意思哦。” 太后娘娘一听,马上喊魏夫人,“大姐,咱姐妹两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游玩,你躲我那么远干嘛?快点过来,就我和儿媳妇、馨儿多不热闹?你们都过来,我们一起唠嗑,就和平常一家人一样。” 太后娘娘这一发话,大家这才过来了。太后娘娘想想可馨刚刚自自然然地扶着自己下水,像个女儿一样,为自己铺上毛巾,搀扶自己躺好,把果汁端进自己手里。 没有拘谨,也没有害怕,更没有疏离,比皇后还要自然亲切。 皇后娘娘一开始真的有点难为情,特别是浴袍脱下时,可是可馨却小声对她说了一句,“别怕,娘娘就像女儿对母亲一样,对待太后娘娘就对了,跟着我做。” 皇后娘娘一听,马上按照她说的那样,很亲切地走过来,和她一起,搀扶着太后娘娘入了水里。 几个女孩子被青竹、冬阳,还有其她几个府里带着的丫鬟,领在儿童池里玩着,几乎一人带一人。 还有服务人员帮忙,几个丫头都玩疯了,一直呵呵笑着。 看的皇后娘娘心酸,自己也想带着儿子、女儿来,可是太后娘娘对她说:“儿媳妇啊,要是皇上没提这事,你就不要主动提,你一提了,他要求把其他皇子、公主都带上,你带是不带?其他几位皇子、公主还好,可是三皇子被皇上宠坏了,霸道的很,到了那里,和别府里的孩子起了冲突,你让馨丫头怎么办?下次吧,有机会再说,下次瞒着皇上,就咱娘俩带着尧儿、雅儿一起去。(皇后生的公主叫徐沁雅,今年六岁)这次可馨叫上皇上,也是没有办法,这孩子是不想曜和皇上因为她,而闹矛盾,那样倒霉的只有是大周的江山社稷。” 皇后娘娘听了太后娘娘这话,对可馨越发感激。都是按照她所教的办法,自己才让太后娘娘终于接受自己了。 可馨一开始叫她亲自学习按摩,为太后娘娘调理身体时,她还不理解,问可馨,“我叫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去学不行吗?”去分享 283第二百八十二章 温泉二日游记(三) 说完,不管在场的醇亲王妃的表情有点尴尬,也不管朱氏担忧地看着她,更不看太后娘娘饶有兴致的样子,拉着齐氏和公主说道:“一会千万不能让他们把咱们女人看扁了,猜谜语,输了,让他们喝酒。” 众人一看,她大大方方,坦坦荡荡,也就释然了。 到了叫《烟雨楼》的包间,服务员已经把火锅及各种食材,全部摆放到位了。 徐昊泽一看可馨,已经换下了上午穿的水蓝色镶白色绒边的曲裾,穿了件白色锦缎裹胸束服,外着淡紫绣着并蒂莲花样锦缎小袄,下系浅银灰色曳地烟笼荷花百水裙,腰间坠一条紫色丝带,手腕上环着精致的粉珍珠手链。 简单梳了个流云髻,头上斜斜饰粉色珍珠簪,鬓角缀以几朵闪烁着银粉光泽的珠花,清丽脱俗,气若幽兰辶。 手里还拿着一件灰鼠毛镶边的银白色的短斗篷,应该是刚刚解下来的。 可馨没有化妆,可是因为刚刚泡过温泉,即使不施粉黛,而颜色也如朝霞映雪。 看的徐昊泽呼吸一滞,差不点失态澌。 可馨感觉到了他灼热的目光,就当没看见,极不躲闪,也不紧张,而是大大方方地笑道:大哥,我和齐姐姐,还有公主姐姐说好了,一会想尽办法,也要把你灌醉,你准备接招吧。” 徐昊泽一听,也不生气,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宠溺地指着她说道:“你这丫头,看这样子酒量不错,行啊,一会看看,到底谁被醉倒。” 可馨摇摇头,满满的得意,“哈哈。。。谁说跟你们比拼酒量了?咱们比猜谜。很简单,我们出的谜语,你们回答上来了,我们喝酒;反之,你们喝。” 严铮马上乐呵呵地笑道:“猜谜语?那你们输定了,有皇。。。老爷和慕彦贤侄,你们赢不了。” 叶宇琪一听,一口茶不一心,扑哧全部喷了出来。 把叶承安吓得赶紧要跪倒请罪,驾前失仪,这罪可不小。 皇帝一看,马上和颜悦色地摇摇龙头,“爱卿不要紧张,这是外面,无妨无妨。” 叶宇琪一见,俊脸泛红,不好意思的嚅嗫着,把老妹出卖了,“老爷,你们一会要小心,我妹子她出的谜语刁钻古怪,很难猜的。” 叶宇琪这一爆料,大伙的兴趣全部被提了上来,徐昊泽更是戏谑地看着她笑,“小丫头,原来是想算计我们。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么谜语,把我们这几位才子难道。” 说完,对齐慕彦、叶宇琪,赵文博说道:“猜谜就交给你们三了,喝酒就交给我们几位。” 三人当中,除了赵文博声名在外,齐慕彦虽已中举,并且是第二名,可毕竟还不是进士;而叶宇琪就更不用说了,连个举人都不是。 这一听皇上如此器重他们,都有点激动,特别是叶宇琪,兴奋的桃花眼直放光, 叶承安和朱氏就更不用说了,两人都觉得,可馨就是老天爷赐给他们的宝贝,没有她,哪有他们一家子的今天?。 可馨微微一笑,如一株盛开的白莲,那一张容颜刹那间绽放出绝色风华,占尽世间一切春色。 眼睛灵动慧黠,让最耀眼的宝石,都黯然失色,其自信、飞扬、洒脱的神采,让所有男同胞,都暗自感叹:祸水啊!这样的女子,便是千年也难遇一个,难怪皇上和丞相大人,这两位跺跺脚,就能让大周朝震颤的顶尖男人,会为她痴迷倾倒。 众人看着满桌的蔬菜,以及切得很薄的各种肉片,还有豆制品,粉条、海产品等一类的东西,被可馨和服务人员,放进那怪异的铜锅里,听她用甜糯的声音讲解道:“这一锅是清汤的,这一锅是牛骨汤的,这一锅是鸡汤的,这一锅是猪骨汤的,这一锅是辣的,那边一锅是微辣的,你们身边的酱料也是,这个是芝麻酱,这是海鲜酱,这是蒜蓉辣酱。。。你们自己喜爱那种口味,可以任意选择。嗯,这肉片已经好了,可以开吃了,再涮肉质就老了,口感会不好。” 赵公公一听,连忙拿出银针挨个验毒,一阵忙活以后,告诉徐昊泽,“老爷,可以用膳了。” 可馨听了,先自己吃了一口猪骨汤里的羊肉,然后才开始朝着太后娘娘碗里夹,“母亲,可以了,您先尝尝这羊肉。” 太后夹起羊肉片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点头赞道:“嗯,又嫩又香,味道很独特。没想到蔬菜、肉类还可以这样吃。丫头,这也是你想出来的?” “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可馨优雅大方地一边吃,一边回答,“然后,我又经过了改良,就成了现在的火锅。” 皇上一听他老娘说了好吃,也开始吃,而醇亲王早就迫不及待了,皇上一开吃,他也跟着开吃,这一吃他就嗷嗷上了,“嗯,好七,好七。” 可馨看着其他人还有些拘谨,于是笑咪咪地说道:“干嘛呀?都不动筷子?不饿吗?还是担心我要你们请客?放心吧,大哥说了,这次的费用他全包,你们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真是的,好不容易出来潇洒一次,还在那发呆。” 齐氏一听,捂着嘴喷笑出声,“妹子这张嘴呀,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说完,朝着忠勇侯示意一下,忠勇侯马上笑道:“姐夫就是担心你让姐夫请客,既然不是,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伙一听,哄堂大笑,气氛终于开始放开了,轻松了不少。 几位心里爱慕着可馨的男子,偷偷打量着她,心里对江翌潇那个羡慕,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徐昊泽则宠溺地一直看着她,也不顾自己老娘和老婆在场,就满含深意地笑道:“行啊,只要你高兴,别说叫大哥请客,叫大哥。。。” “打住。”可馨没等他说完,马上笑着喊道:“我是开玩笑,到了我这里,我不请客,要您请客,说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不过,到时您跟税务部门打声招呼,少收我一点税金就行了。”去分享 284第二百八十三章 温泉二日游记(四) 所有人都被她雷着了,她自己还没有察觉到,捧着太后娘娘的脸,又亲了好几口,然后才摩拳擦掌地笑道:“今天要是不把你们撂倒,我就太对不起母亲给我们创造的好机回了。给我听好了,第一道题来了,说,什么“海”没有边?” 男宾这边一听,开始讨论,叶宇琪因为听可馨出过这样脑筋急转弯的题,所以一听他们在那讨论黄海、南海什么的,就连连摇头,“肯定不是这样的实际的海,馨。。。我妹妹的谜语,谜底都是很怪的。” 话音未落,霖儿在那喊道:“我知道,‘苦海无边。’我娘亲告诉过我。” 这一下,乱套了,醇亲王嗖地一竿子窜过去,把霖儿抱到了男宾那边,叫唤道:“我们答上来了,你们喝酒。” 醇亲王妃一听,也顾不得礼仪了,冲着自己夫君喊道:“爷耍赖,霖儿又不是你们那边的人,霖儿在孩子一桌,爷现在给抱过去,爷就不怕被人笑话?辶” “住嘴!”醇亲王马上呵斥老婆,“竟然敢骂爷,看爷回府怎么收拾你。” “呀!”可馨惊叫,不满地瞪着醇亲王“二哥耍赖了不说,还威胁人,二哥犯规,母亲,应该罚他喝酒。” 可馨边说,边拉着太后娘娘的袖子撒娇澌。 皇后娘娘一见,也对着太后娘娘笑道:“娘亲,妹妹说的没错,当着我们的面,二弟就欺负弟妹,这也太过分了。” 太后年轻时,也是爱闹之人,入了宫没有办法,才掩去了本性,今天一见大伙闹,也就放下顾虑,大声笑道:“就是,敢欺负我的好儿媳妇,哪这么行?老二,喝酒。” 醇亲王一边叫着,“娘,我才是您的亲儿子。”一边满脸委屈地端起一大杯酒,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就乐了,“哈哈。。。这不是酒,是果汁呀,酸酸甜甜还好喝。” “是苹果醋。”可馨笑道:“不想你们喝醉了,下午还有好多好玩的呢,晚上再收拾你们。” 这一下,男宾们放心了,喝醋可是喝不醉,可是下面可馨的几句话,又让他们紧张了起来,“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不灌你们酒,你们就不在乎输赢了?啧啧,回去以后,要是被人说,变成了个大醋坛子,可如何是好?” 说完,还伸出春葱一般的手指,在自己的俏脸上刮了刮,目光斜视着那些男宾,灵活地转动着,秋波流转间,波光潋滟,动人心魄。 齐慕彦当即表示,“请二妹再出谜面,我还就不信了。” 不是他非要发狠,而是怕传出去,丢不起那人,男人喝醋算是咋回事啊? 女嘉宾这边的人,全部捂着嘴,笑了起来。 尤其是太后,好长时间没有敞开来这么闹活,直笑的爬在了魏夫人的肩上。 “老鹰的绝症是什么?”可馨慵懒地说道,戏谑地看了齐慕彦一眼。 只一眼,就让齐慕彦红了脸,借着咳嗽掩饰,赶紧坐下去和叶宇琪、赵文博商量去了。 醇亲王这回学精了,赶紧去问霖儿,“霖儿,快把这个答案告诉舅舅。” 可惜这个题可馨没有给他们姐弟讲过,霖儿迷茫地摇摇头,表示,“娘亲没说个这个谜语,我也不知道。” 这一下可把几位大才子难住了,在那交头接耳,足足商议了有十分钟,齐氏和公主忍不住了,一起不满地说道:“哎,猜谜有快一刻钟,都回答不上来的?” “就是,都说了是脑筋急转弯,你们这是急转弯吗?都快慢死了。” 徐昊泽一听,指着严铮说道:“皇姐抗议了,你赶紧喝醋吧。” 说完,看着可馨,气哼哼地说道:“说出谜底,说不出谜底,这醋不喝。” 严铮一听,懊恼地一拍大腿,“嗨!爷您早说啊,我已经喝下去了。” 严诗丹一听,顾不得大小姐形象,一竿子就出溜到地上去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老爹这么有意思。 所有人都看着可馨,等她说答案。 可馨指了指天,说了句,“恐高症。” “恐高症?”徐昊泽愣愣地问道:“还有这病?” 可馨点点头,“怎么没有?有的人爬到山顶往下看,就会感到头晕目眩,,有得直接就会晕过去,这就是恐高症。老鹰是要在天空中翱翔的,它要是得了恐高症,不是绝症是什么?飞不了啦,不请等着死吗?” 这答案一说,男宾门面面相觑,徐昊泽还看了严铮一眼,严铮一亮酒杯,赶紧说道:“我喝了,我已经喝了,我自觉得很。” 大家一看,又都笑了起来。 赵文博看着笑颜如花的可馨,心里感到了从未有过遗憾。这样一位古灵精怪,才华横溢的女子,怎么就没让他先遇到呢? 可是真的遇到了,她就能嫁给自己吗?答案显然是不,自己小妾通房一堆,她怎么可能会嫁给自己? 赵文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想把自己喝醉。本来祖母和祖父是不带他来的,这机会是他百般恳求,求了好几天才求来的。 他堂弟赵文涛也想来,可是被他祖父祖母一口气就回绝了:“不要求我们,我们不会同意的。有能耐,你自己将来攒下银子去玩吧。” 从赵文涛跟着可馨学医,可馨就不让平国公府上,给他月俸了,可馨说了:“只有他知道银子来之不易,他才会珍惜。” 他想来温泉山庄,只为了看一眼,她营造的人间瑶池,会是什么样子。 人家没有让他失望,这真的是一座人间瑶池,比他想象的还要美丽,还要有意思,他已经画了好几张画了。 徐昊泽看了看叶宇琪,然后问道:“以往你妹妹在娘家的时候,经常出这样的谜语刁难你?” 叶宇琪一听,惶恐地行礼回道:没有,就出过几次。妹妹没有时间,她很忙,要学医,还要绣花,还要学习琴棋书画。妹妹弹琴唱曲,跳舞画画,手工自作都很出众,比学生聪明多了。”去分享 285第二百八十四章 温泉二日游记(五) 醇亲王看看王妃眼圈发红,再想想王妃怀第一个儿子时,整整缠绵病榻两个月,不由有点明白了。 忍不住喃喃地问道:“可是,可是自古以来,男人不都是这样吗?作为贤妻,不就该这么做吗?” “呵呵。。。”可馨连声冷笑,悲愤地地问道:“凭什么?难道女人就没有心?女人就没有情?凭什么要女人把整颗心,所有的情,都给你们男人,而你们却可以不珍惜?我真的为这个时代,所有的女人感到悲哀,尤其是那些没有自我,一颗心只装着夫君的妻子,我更为那些不自重、不自爱,一心想当小妾、通房的女子,感到可怜。要不是这个该死的习俗,我的生母,也不会死的那么早。她当小妾,虽是被逼无奈,可我仍然不赞成她的牺牲。我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所有罪恶的根源,我不相信,你们的内院没有争斗,僧多粥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打仗才怪,所以,女人之间的争斗,其残酷,绝不亚于战场;而这场战场的罪恶源头,就是因为你们男人的花心、滥情和纵欲!” 可馨一番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好几位女子,还流了泪,如,皇后、齐氏,醇亲王妃、朱氏。 徐昊泽看着可馨悲愤的神情,看着皇后泪如雨下,总算明白了女人的悲哀和痛苦,一下子,有点难为情了辶。 咳了一声,赶紧把话题岔开了,“喂,谜底你们想出来了没有?” 齐慕彦咳了一声,赶紧回道:“还没来得及思考,光顾听二妹说话了。二妹,你放心,我不会纳妾的。” 朱氏一听,激动地看着女婿,拿手帕捂着脸,眼泪流的更欢了澌。 叶承安见状,在一边小声劝慰,“你别哭了,为夫的不是答应你,不再纳妾了吗?” 忠勇侯满含愧疚地看着齐氏,咳了一声,虽然没说话,却暗暗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清理一下后院了。 可馨看了看各位的表情,心里暗自高兴。只要此行,能促进了各位夫妻之间的感情,她花多少银子,也是乐意的。 可馨想到这,脸上绽放出一个圣洁高雅的笑容,宛若昙花盛开,“今晚每位夫妻一个房间,孩子吗,自由丫鬟、奶娘侍候,我和太后娘娘一起,不许跟我争,就这么说定了,客随主便。” 赵文博一听,马上急吼吼地问道:“那我和你哥哥、姐夫怎么办?” 可馨一愣,随即恼怒地瞅了这位大才子一眼,“世侄莫非是两岁?想要为我为你找个奶娘哄你入睡?” “哈哈。。。。。。”大伙一听,全部笑了起来。 这一笑,气氛开始变得轻松愉快,几位女士,也终于破涕为笑了。 可馨也笑了,看着他不客气地说道:“你少罗嗦,赶紧猜谜,猜不上,就罚你喝上三杯醋。” “为什么我要喝三杯,他们都是一杯?”赵文博不服气地问道。 可馨毫不留情地批评道:“谁让你的红颜知己最多?小妾、通房无数,喝三杯醋,已经是少的了。” 说完,跑到太后娘娘面前娇声说道:“母亲,我提议,从现在起,我们每一项比赛,输的人,都要喝醋,谁的妾氏、通房多,喝的醋也多,一个小妾喝一杯,两个小妾,喝两杯,以此类推。下一次的醋,可没有这苹果醋好喝了,下一次的醋,是我特制的,喝了,保证让你们终身难忘。” 太后娘娘一听,笑得凤眸眯成了一条缝,“好,我赞成。” “哪有鸡蛋丢石头,鸡蛋还能不碎的?你这不是刁难人吗?”赵文博一听急了,他大小媳妇,造了十来个,这要是回答不上,就得喝上十几杯粗,还不得酸死? 可馨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这么说,你是回答不上来了,准备放弃了吗?要是准备放弃,我一公布答案,你就得喝醋,你想好了?我说了?” “等一下!”赵文博赶紧喊道,“我们再想想。” 对于这种脑筋急转弯,他们显然还是很生疏,商量了半天,一顿饭快吃完了,徐昊泽一看,还是没讨论出结果来,然后不甘不愿地说道:“他们回答不上,你说谜底吧。” “唉。。。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来。好了我说谜底:左手拿鸡蛋,右手把石头出去,鸡蛋当然安全无恙。 可馨说完,得意的奸笑,活脱脱一只小狐狸,恨得那些男宾牙痒痒。 看着赵文博和醇亲王,一人喝了五大杯醋,女宾笑得东倒西歪,都觉得很解气,尤其是是醇亲王妃。 一顿午膳,终于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可馨带着大伙散步消食,边走边看,边介绍。 最先来到了棋牌室,一干人吵吵着打马吊,徐昊泽提出要和可馨下棋。 可馨最擅长的是军棋,于是拿出军棋,教徐昊泽如何玩。 徐昊泽玩了一会,就学会了。于是两人开始对弈,杀个昏天黑地。 一开始可馨赢得时间多,可越下,可馨就越感到吃力,没有刚开始轻松。 可馨一看,又提出玩五子棋,结果还是一样,可馨一下子就觉得,徐昊泽这个皇帝也不是白给的,还是有两下子的。 她佩服徐昊泽,徐昊泽更佩服她。心想小丫头真的很厉害,不说棋艺,就说能想到这么多种棋类的玩法,也是让人震惊。 当然,更多的还是惊艳。徐昊泽近距离赏看着可馨柔荑一般的玉手,看着她精致的容貌,尤其是那双比幽泉还要美丽的眼睛,嗅着她身上那股特别的、淡淡的清香,真的如同到了西天瑶池,置身云端了。 随后的参观,让这位年轻皇帝,对可馨越发惊艳,各种球类,健身房,乐器室,见她几乎样样都能玩的上手。 再看看其他几位男士,除了她的老爹和哥哥,看向她的目光,几乎都含有爱慕,对江翌潇不由更加羡慕、妒忌、恨。 好多人迷上了保龄球和台球,看着可馨玩的起劲,也都过来跃跃欲试,连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尝试了几下,可惜不是一球没进,就是下了球道。去分享 286第二百八十五章 温泉二日游记(六) 可馨解释道:“我设计这个滑竿,就是考虑到了来宾的体力问题,不仅是女宾,有些男宾,怕也是不愿登高。其实就是用两根结实的长竹竿绑扎成担架,中间架以竹片编成的躺椅或用绳索结成的坐兜,前垂脚踏板。乘坐时,人坐在椅中或兜中,可半坐半卧,由两轿夫前后肩抬而行。滑竿在上坡时,人坐得最稳;下坡时,也丝毫没有因倾斜而产生的恐惧感;尤其走平路时,因竹竿有弹性,行走时上下颤动,更能给人以充分的享受,且可减轻乘者的疲劳。我想着山上的景致那么好,要是因为顾客怕登山,而不去观望,就太遗憾了。” 徐昊泽听到这,有点吃惊。一年的时间,小丫头和江翌潇,不声不响地做了这么多的事,和他们订婚一样,自己竟然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山庄里的服务人员也是,训练有素,素质不亚于公里的宫女、太监,真不知这些人,从哪弄来的。 要是江翌潇有异心,这丫头能不能帮助他来对付朕? 徐昊泽心里暗暗吃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笑得很温润,“丫头,山庄干活的这些人有多少?辶” 可馨听他这么问,再看看他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马上就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想想自己要招聘时,江翌潇说的话,“朝廷对购买奴才的数量,是有规定的,多了,上面那位,又要疑心了。” 她听了,当时还颇不以为然地回答道:“我又不是购买,我这是合同制吗,雇佣合同到期,是要走人的。澌” 现在看来曜说的没错,作为皇帝,疑心病都重。 可馨看着徐昊泽,不慌不忙、坦坦荡荡地回答道:“加上临时工,共有一千二百多号人。我把流窜到京城的一些无家可归的难民,还有热地周围,以及京城郊区一些贫困的百姓,只要身体没有传染病,没有不能从事服务行业疾病,年龄合适的男男女女,全部招聘了进来。这样,既解决了他们的生计问题,又改善了京城的治安状况,缓解了朝廷的压力,为朝廷省下一笔安置费,还带动了京城其它一些行业的发展;例如运输业,我们需要马车,山庄自己养马车不合适,我们就临时雇佣马车;还有通往温泉山庄的这条路,以前坑坑洼洼,现在修复好了,极大地方便了一些农民进城做卖卖。其实,当初丞相之所以会答应帮助我,主要也是看温泉山庄的建成,会为朝廷和老百姓,带来很多好处和实惠,要不然,他也是不会帮我的。” 徐昊泽差不点就脱口而出:“拉倒吧,你被他骗了,他那时候起,就对你没怀好意。” 可是一看那么多人在场,又怕过多的泄露了自己的心思,只好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地说了句:“他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你是女子了吧?” 可馨坦率地说道:“不知道,一直到流感爆发以后,才知道我是女的。” 徐昊泽一看可馨说道江翌潇,俏脸泛红,眉梢眼角都是柔情,忍不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丞相确实是个良臣,整天想的都是天下苍生。” 醇亲王一听,他老哥醋气熏天的,马上嚷嚷道:“妹子,你赶紧为哥哥我画像,扯那些干嘛?” “来了。”可馨赶紧走到案桌前,边固定画纸,边摇头,“我真是佩服王妃嫂子,怎么就能忍受得了二哥的急脾气?” 王妃马上走到可馨身边,作感激涕零状,“妹子啊。。。你真是说出了二嫂的心里话呀。” 太后娘娘看着小儿媳妇,也难得这么调皮地闹欢,乐的在那笑。 可馨一看,皇后娘娘靠在太后娘娘身后,微微笑着。 王妃倚在自己身边,欢快地笑着,其他几对夫妻,也都很开心的样子,心里一高兴,笑得像只欢快的小松鼠,“哈哈。。。我最喜欢这样,和亲人好友一起出来游玩,没有烦劳,没有阴谋,只有友情和亲情。你们都别动,我画一张合影画像,记录下,这有意义的一刻。” 说完,对赵文博说道:“你画国画,我画素描,我们一起动笔,你把我画进去,我把你画进去,然后留下位置,最后补齐。” “好!”徐昊泽喊道:“馨儿这个提议不错,文博好好画,这回我倒要看看,你们谁的画技略高一筹。” “郡主的画技,出神入化,晚辈不敢献丑。”赵文博话说的很谦虚,却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于是这一晚,大伙打马吊、打扑克,下棋,品茶,各玩各的。 而可馨和赵文博,则奋力作画,一个半时辰,可馨的初稿完成;二个时辰,赵文博的画稿完成。 大伙一看,全部赞叹出声。 赵文博的国画,已经完全领会了中国画的真谛,线条追求的是锥画沙、屋漏痕、折钗股、虫蛀木的艺术效果;追求书法用笔、刚柔劲健、毛涩圆厚、快慢轻重、提按顿挫的变化;追求用墨的干、湿、浓、淡、重、焦、枯、润的韵味;追求笔、墨、色在宣纸上出现的自然复杂变化和意想不到的情趣意境。 整个画面,追求的是诗的意境,空阔流动的意境,不受真情实景的制约,不受光源、透视、投影的约束,讲究以线界形,散点透视,写其意而不重其形,以形写神,迁想妙得,“似与不似之间”。敢于用浪漫的手法删繁就简,大胆提炼取舍,以小胜大,以少胜多,计白守黑,使人产生丰富的联想,产生‘意中有意,味外有味’的耐人寻味的艺术形象。 而可馨的素描,则重于线条表现方式,以线条的粗细轻重来描述物体的明暗深浅,并且不须顾虑物体细节的色调色值,画面借由明暗光影的衬托来突显主题,但是也由于失去了彩度的考量,素描在明暗的阶调上,分层的很详细,在不同的微细的明暗变化中,都能展现物体的立体感。去分享 287第二百八十六章 温泉二日游记(七) 公主听了摇摇头,“怕不一定。叶可馨虽然很好,可就是因为她太好了,太出众了,才会引来那么多优秀男子的主意。别人还好,争不过丞相,可是皇兄。。。你不觉得皇兄是故意的?哪有结婚第四天,就让新郎官出外办差的?我觉得可馨已经猜到了皇帝的用意,所以才会请我们一起来游玩,其目的,无非是想缓解丞相和皇上之间,紧张的关系而已。” 同一个话题,太后娘娘也正好在和可馨谈论,“丫头,曜去出公差,你是不是猜到了皇上不想你们在一起的意图?你怕他们君臣闹矛盾,所以才会叫上我们一起,到温泉山庄来玩的吧?” 可馨一听,坦诚地对太后说道:“本意不是。那天是突发这个想法的,想想母后和皇后娘娘,整天呆在皇宫里,没有时间出来,再加上温泉山庄,一旦对外开业,母后和皇后娘娘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来玩,所以才想邀请母后和皇后娘娘来玩的;只是儿臣怕皇上会不同意,所以,才把皇上也叫来了。倒是现在,儿臣才有了想借着这机会,缓解皇上和丞相之前矛盾的心思,毕竟皇上和丞相团结一致,才有利于稳定朝中的局势,真要是为儿臣闹得不可开交,那儿臣成什么啦?红颜祸水?儿臣可不要皇上的英明,因为儿臣而受到折损;更不要曜因儿臣被皇上责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让我的朋友和亲人,都能恩爱幸福。” 太后娘娘听完可馨的话,看着她澄清的双眸,就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说不感慨,是假的。这么些年,能对她说真话的人,能说话而不带目的得人,几乎已经没有了辶。 太后娘娘心里暖暖的,拍拍自己的床,对可馨笑道:“过来,我们娘俩躺在一起说会话。” 可馨笑了笑,没有马上过去,而是拿出画笔,对太后说道:“母后,您穿这套黑色绣红牡丹花的睡裙,真的好美!雍容华贵,国色天香,说的就是您,你摆个姿势躺好,儿臣为您画张画,您留着自己欣赏好了。” 这回可馨画的依然是素描,她想好好为太后娘娘画一幅油画澌。 画完画,可馨跑到太后娘娘的床上,刚刚躺下,就听太后娘娘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丫头,还是你看得通透,这皇宫啊,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想当年,楚香君,也就是良太妃得宠的时候,母后那段日子,过的那个艰难,真是每一天,都要承受着精神的折磨,要不是有你婆母和你外祖父老丞相的支持,母后怕是不容易度过那一段时间。你婆母为了救母后,搭上了一条命,可怜你的外祖父,就你婆母一个孩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下子就病倒了,再也没能起来,接着你的外婆,也跟着去世了,曜就这样失去了外家的依托,兄弟俩在那威北侯府,战战兢兢地活着;而母后在宫里的处境,也越发艰难。先皇的宠爱,让良妃和她的儿子,也就是宁王,一直觊觎着太子的位子,一直到皇上渐渐表现出了不凡的聪明才智,母后的日子,才稍稍好过了一些。后来曜中了状元,一心辅佐着皇上,皇上这才顺利地登上了皇位。丫头,你说得对,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母后一定不会进宫,太累了,也太残酷了。” 可馨知道江翌潇没有外家,可没想到他的外祖父、外祖母却是这么死的。 想想罪魁祸首良妃和宁王,可馨忍不住问道:“那楚香君和宁王呢?处死了?还是。。。。。。” “活着。”太后娘娘讥讽出声,“先帝虽然没有糊涂到拿徐家的江山社稷送给爱妃、爱子,可是他怎么能忍心害死他们?在他咽气之前,就把那个贱人和他生的儿子,送到封地去了;这还不说,还让皇上发誓,不得伤害他们母子,要好好善待他们母子,否则,不得好死。就因为这,母后眼睁睁地看着楚香君那个贱人,逍遥地活在母后的眼皮底下,而不能为你婆母报仇。一想到这位,母后就气的肝疼。” 可馨听到这,也是气的要死。古人重誓言,先皇这么做,就是想保自己的爱妃和爱子,能一生平平安安、富富贵贵地活下去。 皇上不但不能杀了这两人,还得好好地保护这对母子,否则两人死了,不是皇上杀的,也是皇上杀的。 这个问题,真的很棘手。可馨叹了一口气,“母后,您也别太生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慢慢想办法,总能想到报仇的办法的。关键是,宁王一定要派人提放,别让他在封地,使出幺蛾子来,别的儿臣不敢肯定,但是他和他那个母亲,不会这么甘心地接受失败,倒是真的。” 说到这,可馨双手紧紧地抓住太后娘娘的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视乎有后怕,也有庆幸,“母后,谢谢您还活着!让儿臣多了一位亲人,多了一位母亲,可以孝敬,您知道吗?孤零零没有亲人的感觉,真的很凄凉、很痛苦。” 一番话说完,眼泪滴了下来。。。 太后娘娘全身一颤,然后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虽没有说话,可心里却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要说最和谐的一对夫妻,要数忠勇侯和齐氏了。 忠勇侯心里虽然对可馨有着异样的情愫,可是想想她对齐氏,比亲姐姐还要深厚的感情,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做出过分的事情来,不仅如此,还要将他的心思掩藏的深深的,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所以,一看套房里也有温泉池,还可以按摩,于是,马上拉着齐氏洗了一个鸳鸯浴。 这还是齐氏第一次与夫君一起洗澡,难免有羞又恼,一张福态态的圆脸,红得如同大苹果。 一双眼睛也是秋波流转,媚眼如丝,看的忠勇侯口干舌燥,血流加快,下面那玩意,马上就探出了脑袋。去分享 288第二百八十七章 温泉二日游记(八) 皇后一听,强压下心里的怨怼,故作委屈地说道:“也不知为啥,弹唱着那首歌曲,就想起了皇上和臣妾,刚刚大婚的那段时光,心里有感而发,所以就。。。。。。” 徐昊泽伸手将皇后揽入怀里,叹了口气,“唉。。。。。。可是怪朕冷落了你?” 皇后一听,身体轻轻颤抖着,声音也越发哀怨可怜,“不,不怪皇上,都是臣妾不好,臣妾怕被皇上看清,老是故作矜持。皇上,其实臣妾并不想那么做,臣妾也想和您像普通夫妻一样,琴瑟和鸣,鹣鲽情深,可是,臣妾一想到您是皇帝,臣妾就不敢那么放肆,臣妾真的怕您瞧不起臣妾,臣妾不知道是怎么了,臣妾。。。。。。” 许是久居上位,强悍的男人,都喜欢女人低头伏小。 皇后没有了平时的稳重和强势,像现在这样娇弱无助,反而更能引起徐昊泽的怜惜辶。 这厮实在无法做到江翌潇那样的专情不二,加上晚膳男子饮用的是雄蚕蛾养身酒,除了叶宇琪,其他人都喝了。 所以,生理需求,也正处于最亢奋时期,于是,二话不说,抱着皇后就下了浴池。 在那浴池里,就着温泉水的润滑,很快冲进皇后的身体里,狠劲地撞击起来澌。 皇后因为两人从来没有在水池里作弄过,又是在外面,所以,也没了在宫里的矜持,双手搂着皇帝的脖子,挺着腰肢向上迎合着皇帝,不住地娇吟出声,“嗯,润阳(徐昊泽字)、润阳。。。” 徐昊泽被皇后的热情所感染,在水里释放了一次,还不过瘾,又抱起皇后,到卧室的床上,将皇后的身体,摆换了好几个姿势,足足云雨了两刻钟,这才喷洒了种子。 一起洗了,相拥着入睡,一夜好眠到天亮。 第二天起来,大家会合用早膳,然后准备上山打猎,捉鱼,在山上烤肉野炊,再泡温泉,泡完温泉,就准备回去了。 可馨年轻,看不出这几对夫妻,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是娄嬷嬷在宫里这么多年,人老成精,马上小声对可馨说道:“郡主,这几对夫妻,包括皇后娘娘和皇上,可真是应该感激你,昨晚怕是都没消停。” “你怎么看出来的?”八卦人人都爱打探,可馨也不例外,更何况,她一心想着人家夫妻恩爱幸福,所以,就更加关心。 娄嬷嬷高深莫测地笑道:“打猎回来,泡温泉时,郡主瞧好了。” 可馨一听,准备卯足劲,在回来泡温泉时,这些瞧瞧这些女士们,被自己老公在身上,留下了什么印记。 上山时,可馨换上了猎装,众人一看,又是一番惊艳! 只见她里面穿了一件白兔毛高领毛衣,外套黑色鹿皮紧身短猎装,头戴同色系帽子,下穿一条黑色马裤,脚蹬高腰黑皮靴。整个人,冷艳高贵,酷劲十足。 马裤不是包屁股那种,裤腿和臀部,都是肥肥的。她不敢穿紧腿包臀的那种,怕江翌潇回来,吃了她。 背上背着可以连发的弩弓,虽不大,但是杀伤力却极强。 别人坐在滑竿上,她却和小双等侍卫,爬上了山。 娄嬷嬷和青竹,则和两位侍卫,两个丫鬟和奶娘,照看着三个孩子。 其他几位父母,本来不想让孩子上来的,可是一听可馨说:“多好的机会,不仅可以让孩子走进大自然,学到书本上没有的东西,还可以锻炼他们的体质和耐寒能力。孩子不要太娇惯了,对他们的成长,并没有好处。” 几位爹妈一听,赶紧同意孩子上山了。 那几位孩子一听爹娘同意他们山上了,高兴的冲过去和琬凝欢呼,“凝儿,我们也可以上山了。” 到了山上,徐昊泽才知道可馨手拿的那个小巧的弩弓,威力竟然不亚于他们的弓箭,甚至比他们的弓箭,杀伤力还要打。 徐昊泽亲眼看到可馨射死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 徐昊泽感兴趣了,忙问:“这是什么弓?也是你捣弄出来的?” 可馨一听,很是惊讶地问道:“这好像在很早就有了吧?叫弩弓,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于是就画下来,交给丞相了,不久丞相就给我拿回来了。” 徐昊泽一听,心里又不高兴了。这么好的武器,你为什么不在军中推广? 可馨一看徐昊泽脸阴沉了下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马上接着说道:“当时我还画了二样武器的图样,一种叫镰钩刀,是专门对付骑兵的。一种叫火炮,可以远距离打击敌人,还可以用来攻城,丞相看了这两样武器的画纸以后,非常高兴。” 可馨说到这,取过水囊,喝了口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说是,‘有了这些武器,我们大周就不用惧怕任何敌人了。’然后就跑去找兵部尚书了。怎么?皇上不知道?那估计他们是想等制作好了以后,给皇上一个惊喜吧?” 可馨这番话说完,徐昊泽的龙脸,颜色总算好看了一些;这还不算,盯着可馨花瓣似的嘴唇,悄悄咽了下口水。 暗忖:这菱唇的味道,一定美极了!可惜,朕品尝不到。 可馨不知他在胡思乱想,一看他脸色阴转晴了,再次微微笑道:“我想丞相不告诉皇上,是不相信我的缘故。毕竟这不是经商行医,毕竟这不是画了图纸,就能完成的事情,它要经过多少次试验,才能成功。假使做不出来,或做出来,试验失败了,早早告诉您,岂不让您失望?” 徐昊泽一听可馨替江翌潇说好话,又像是泡进了酸菜坛里,斜视着她,不满地说道:“朕说什么了?你就哇哩哇啦解释了这么一大通?就这么怕朕怪罪他?” “是。”可馨坦坦荡荡地看着徐昊泽,极为郑重地说道:“不相疑,才能长相知,长相知,才能不相疑。一个国家,如果皇上和丞相之间,互相猜忌,那不仅是这个国家的悲哀,也是天下苍生的悲哀。大哥,您和曜是君臣,也是兄弟,是手足,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大哥,您说对吗?”去分享 289第二百八十八章 温泉二日游记(九) 多年以后,这些孩子做了爹娘,还记得今天的登山趣事。 新鲜的小鱼,加上野鸡肉,野兔肉,还有温泉山庄等人已经腌制好的牛羊肉、鹿肉、袍子肉,各种蔬菜,馒头,苞米面饼,还有做好的各种菜肴。 可馨的酒精炉子,派上了用途,野外热个菜真是非常方便。 不方便的,就是没有火柴和打火机。可馨还记得火柴的制作方法,决定等老公回来,和他商量,建个火柴厂。 现烤出来的肉和鱼,香味扑鼻辶。 大伙一阵忙活,都是又累又饿,所以,这顿野餐,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一开始,几位女宾还放不开,可馨一见,撕下两条兔腿,递给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然后豪爽地笑道:“娘亲,大嫂,这座山上,除了我们,没有外人;您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又是野餐,为的就是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吧,都是家人、好友,谁都不会说出去的。”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一听,看她一手拿着野鸡腿,一手端着酒碗,豪爽的犹如江湖女侠,丝毫没有让人觉得粗俗澌。 于是不再矜持,也开始学着她,大口吃喝起来。 徐昊泽对叫花鸡很是感兴趣,一个人吃了将近半只,又吃了不少牛羊肉。 这一次野炊,大人和孩子们都很尽兴,一直回到山庄上,还在那议论着,来年开春,还要来游玩。 徐昊泽则问可馨,“你准备哪天开业?” 可馨想了想答道:“春节前,正好春节期间大家都在家里休沐,一家出游,到山庄泡温泉,又有玩的,又有看的,又有吃的,时间正好。” 徐昊泽一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醇亲王喊道:“给我留票,我要过来玩的。” 可馨气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反:“你还要啥票啊?你是副董事长,那天有好多事还需要你出面忙活。还有驸马姐夫,你也消停不了,总经理一样有的是工作要做。” 醇亲王一听,忍不住问道:“那你干嘛呀?” 可馨笑得得意洋洋,“我是总指挥,你们是具体干活的,要是每一样工作,我都不放手,亲力亲为,我岂不得累死?切!” 徐昊泽闻言,非常感兴趣地问道:“你那天是怎么安排的?” 可馨俏皮地摇摇头,“暂时保密,不过会带给大家一个很大的震撼就是。” 赵文博闻言,马上问道:“有歌舞表演对吗?” 可馨点点头,“歌舞表演肯定是有的,而且,内容都很健康,即使歌颂爱情,也不是那种低俗下流的。在我的温泉山庄,不容许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存在,这里就是温泉度假山庄,而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烟花之地。” 可馨这一说,大伙兴致都被提了上来,一致吵吵着,“馨儿,留票给我们,开业那天,我们还要来玩。” 可馨笑得一脸欠抽,“票价很贵哦!不过,给你们可以打折。” 徐昊泽宠溺地地瞪着她,“整个一财迷,你要那么些银子干什么?” 可馨潇洒地一挥手,“银子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的。有银子在手,万事才不愁吗。” 大伙一听,又笑了起来。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旱冰场。 徐昊泽一见,想起了赵文博为她画的那张《飞翔的精灵》,马上笑道:“这就是那个什么旱冰场吧?听说你穿上带轮子的靴子,在这上面还能跳舞,可惜朕没看到,怎么样?现在表演一个?” 这一下子,大家都跟着嚷嚷,要可馨表演。 可馨摇摇头,故作遗憾地耸耸肩,“表演不了,轮滑鞋和服装,全部没带。真想看,下次有机会的吧。” 徐昊泽一听,和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一样,只能遗憾地点点头。 回到馆里,可馨领着大伙,又去打了会台球,保龄球,然后就去泡温泉了。 可是齐氏、皇后、魏夫人、公主、王妃、朱氏,都不再下水,神情极为不自然。 皇后率先说道说道:“算了,太累了,想歇一会,就不泡了。” “对啊,我也累了,想去躺一会。”齐氏马上附和。 接着其她几位,也跟着一起回房间了。 看的可馨和太后娘娘忍俊不禁,泡进温泉时,两人交头接耳后,笑成一团。 太后娘娘宠溺地轻轻拍了一下可馨的翘臀,笑得乐不可支:“你这丫头啊,真是个捉狭鬼。我那老姐今年都五十五岁了,能吗?” 可馨听了,连声喊冤,“冤枉啊!母亲,这不是我说的,是娄嬷嬷说的。” 能不能,事实回答了太后娘娘,她的老姐,老蚌怀珠,于二个多月后,正是可馨温泉山庄开业之际,被查出怀了身孕。 待知道魏夫人的身孕,是在温泉山庄怀的以后,涌向温泉山庄的人,就更多了。 大家一致认为,“人间瑶池哎,那灵气、福气一定很旺,要不然平国公府夫人,都这么大年龄了,还能怀孕?” 可开始是奔着生子的,时间长了,那里安乐祥和的气氛,让这些整日为家族操劳的女人,享受了难得的安宁与惬意。 而魏夫人可是臊坏了,好长时间,都不敢出来见人。 于夫人相反的是,平国公可是乐坏了!老来老来,还得一嫡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开心。 再说了,还有一点,也让他高兴,五十七八岁的人了,还能让老妻怀孕,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雄风不倒啊!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先说说可馨他们从山庄启程回京城。大伙舍不得走,这是肯定的,尤其是孩子,直吵吵着问父母,“爹、娘(父王、母妃)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来?” 好多父母,当即就表态了,“开业再领你们来玩。” 太后和皇后,知道了开业她们来不了啦,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馨一见,马上走过去小声说道:“母后,皇嫂不要灰心,到时我来想办法,让你们过来玩。”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听她这么说,眼睛都是一亮。去分享 290第二百八十九章 又有赏赐了 仔细打量了一下老太太身边的丫鬟,才发现都不是老太太之前的心腹丫鬟,于是看了孙氏一眼,颇有深意地说道:“父亲、母亲,儿媳先回去换衣服,一会再去给二老请安,这两天二老费心了。” 说完,冲着老太太福了福,带着孩子回了《竹韵居》。 安妈妈、红梅和幽兰,带着丫鬟婆子过来见礼,周武也带着侍卫过来见礼。 可馨交给娄嬷嬷和青竹处理,就带着红梅、幽兰、周武进了厢房,仔仔细细地问道:“这两天府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周武首先汇报:“郡主走后,侯爷就发卖了老太太身边的人,将自己的心腹,调了四名去老太太身边,一开始三爷、四爷不满,蹦了一阵,可是侯爷说了,再闹就分出府去,他们一听就老实了。但是三夫人、四夫人,还有大太太一直守在老太太面前,侯爷派的人,和侯夫人也是一刻不离老太太身边,所以这两天府里倒还安静。辶” 幽兰接着汇报:“《竹韵居》的奴才,有几人在郡主走后,可是不太安分,安妈妈说的话,她们不听,特别是鸳鸯和苏旺家的,来福家的,到处去窜游,还向百合、灵芝她们,打听您和相爷是怎么认识的,这次都和谁,去了庄子上。” 可馨冷冷一笑,“百合、灵芝说了吗?” “没有。”红梅赶紧回答:“百合和灵芝马上把这事告诉了我,说是跟她们说了,‘以前我们只是府里的三等丫鬟,根本进不了郡主的身边,再说了,我们从来没看见过有外男到后院来。灵芝和百合说了,来福家的和苏旺家的,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笑得特yin贱。澌” 可馨马上对周武说道:“去查查来福家的和苏旺家的,都是谁的人。” 周武马上回答道:“幽兰告诉属下,属下已经去查了,两人都是老太太的亲信,可现在看来,早已经被老三老四收买了。郡主放心,这两天,属下一直派人盯着,两人一个见过三夫人,一个见过四夫人。” 可馨听完,吩咐道:“先别动他们,给我密切监视他们的行动,一定要有真凭实据,再收拾他们。” 可馨说完,自己都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在这自找苦吃,为了江翌潇,有好多事不能做,就好比老太太和杨氏,将来就是有证据证明,是她俩想害自己,江翌潇也不一定拿两人怎么样。 对于江翌潇来说,两人不但是亲人,还是恩人,可馨自己都不敢保证,江翌潇会为了她,真的舍弃两人。 可馨现在只有一个目的,能把杀害江翌哲的凶手找出来,只有杀害他的凶手找出来,江翌潇才能狠下心来惩治这些人。 从现在开始,估计那些人,更会想方设法来害自己,所以,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而且自己没有退路,必须迎着困难而上,否则,现在从威北侯府搬出去,损害了江翌潇和她的名誉不说,时间长了,老太太和杨氏母子,只要在江翌潇面前不停地哭诉,江翌潇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他不舒服,自己又岂能舒服?两人都不舒服,久而久之,非产生矛盾不可。 可馨思索一阵以后,将小双、娄嬷嬷和冷清云叫到面前,仔仔细细地吩咐了一遍,这才回到了卧室。 琬凝现在很懂事,见她回来,马上迎上来,关心地问道:“母亲,您累了吧?我已经让她们放好洗澡水了,您是洗完用晚膳?还是用过晚膳再洗?” “云儿饿吗?”可馨走过去,摸了摸两位小姑娘的头。 云染点点头,带着撒娇的口气说道:“娘亲,云儿肚肚饿了,都叫唤了。” 霖儿一听,也跟着喊饿,“娘,霖儿肚子也叫唤了。” 可馨一听,亲了亲两个孩子的小脸,搂过琬凝笑道:“宝贝,既然弟弟、妹妹都饿了,那咱们就先用晚膳。” 琬凝娇嗔地瞪了弟弟妹妹一眼,小大人似的轻责道:“就知道吃,就知道让娘亲操心,也不知道关心娘亲。” 一番话说得,让可馨心里柔成了一汪水,捧着琬凝娇嫩的小脸,亲了好几口,“宝贝,幸好还有你在娘亲身边。” 吃晚饭,可馨简单冲了个澡,换了睡衣过来,给三个孩子讲课,先给霖儿和云染讲古诗,让琬凝在一边绣花。 半个时辰后,可馨拿过医书问琬凝,“宝贝,跟娘亲说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想跟母亲学医?还是想安安稳稳嫁个人过日子?” 可馨问完,自己都是满头黑线。一位七岁半,不到八岁的孩子,却开始已经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了。 古代的孩子,七八岁,到十来岁定亲的孩子,有的是。 女孩子一般在七八岁,就学着跟母亲管家了。可馨刚刚来的时候,也是很不适应,现在却也入乡随俗,为女儿考虑起来了。 琬凝的回答,即在可馨意料之内,也在可馨意料之外,“我要和娘亲学医,我也想像娘亲一样,能救活很多病人。” 可馨欣慰地笑了,接着问她:“可是好多人,都认为医女很低贱,直到现在,好些贵妇人,都瞧不起娘亲,你不怕将来被夫家瞧不起,或是找不到婆家,或是被千金小姐和贵妇人们吐弃?” 琬凝思考了三四分钟,坚定地回答道:“娘亲,女儿想好了,女儿不怕,女儿就想成为娘亲这样的人。将来要是因为这个事情不好议亲,那女儿就终身不嫁!那样的男子,也不值得我嫁。” 可馨一听,搂着琬凝,感动地说道:“好宝贝,从现在起,我不但教你医学,还会叫你金融学,心理学,总之,娘所会的,一定会倾囊相授,这样大了以后,你即使不走上社会行医、做生意,也会在平常生活中用上的。至于干什么,等你大大以后,根据你的爱好,再做决定也不迟。” “嗯。”琬凝点点头,高兴地答应。去分享 291第二百九十章 太后娘娘的赞誉 太后娘娘能感受到可馨对她的真情,一刹那,深深地动容了!将可馨搂进怀里,半天都没放开。 徐昊泽进来,看见奴才都在外面,也就没让通告,一脚迈进内室,就看见他老娘和可馨抱在一起,那场面温馨而又祥和宁静,一时间,又让他感慨万分了! 这要是自己的媳妇,和母后相处的亲如母女,那该有多好?可惜,自己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有三百了,就没有一个能得母后真正的喜爱。 皇后也是最近大半年,母后才开始有点喜欢她,但是却远远没有达到可馨这个程度。 徐昊泽也是糊涂了,皇后也好,他的嫔妃也罢,就是想尽办法讨太后娘娘的喜欢,也都是带有目的得,哪有一个像可馨这样,是发自内心同情可怜太后,真心想让她得到幸福快乐的辶? 太后娘娘又不傻,谁有所图,谁不施报,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凭着她在宫里炼出的火眼金睛,会看不出来? 这也是可馨一再叮瞩皇后娘娘,“娘娘,请您真心去关心爱护太后娘娘,她很不容易,把她当着母亲去孝敬,而不是太后和婆婆去讨好。” 一个发自内心,一个带着目的,为了做而做,太后娘娘当然心里有数,付出的不一样,得到的回报,当然也不一样澌。 太后娘娘贵为一国最珍贵的女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馨给她那些东西,和她赐给可馨的东西,价值无法等同,可每一样东西,都是可馨亲手做的,贴心的很,太后娘娘会喜欢,也就很正常了。 徐昊泽看着两人抱在一起,没有松开的意思,又是羡慕,又是好奇,忍不住问道:“母后和馨儿这是怎么了?” 可馨一听皇帝的声音,赶紧起身行礼,“臣妹拜见皇帝大哥,皇帝大哥万福金安!” 徐昊泽责备地斜了可馨一眼,“没有外人的时候,就别那么多礼了。给了你那么多的动物,你准备养在威北侯府,还是郡主府?” 可馨没有打算对两人隐瞒威北侯府的事情,依着皇帝以往对江翌潇的重视,现在对自己的关注,想要知道威北侯府的事情,易如反掌,与其让别人告诉他,还不如自己说。 可馨坦诚地说道:“先养在威北侯府,我现在还没打算搬去郡主府。不为别的,而是丞相的哥哥死因蹊跷,到现在也没查出凶手是谁。不把这个人查出来,对不起大哥的英魂不说,也会让丞相父子失和,丞相一直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太后娘娘点点头,讶异地问道:“曜不是怀疑他的继母吗?丫头你莫非。。。。。。” “母后。”可馨皱着眉头说道:“这话儿臣和您及皇帝大哥说了,母后也好,皇帝大哥也好,都不要告诉丞相好吗?母后,儿臣的直觉,凶手不是继母。嫁进侯府这几天,我和她打过几次交道,总觉得她不是那个能把江翌哲毒死,还能不留蛛丝马迹,城府极深的人。而且,她真有那个本事,也不会把江翌豪培养成一个草包似的纨绔,更不可能在掌管府里中馈这么多年的情况下,还任由府里的铺子、庄子,被三爷、四爷抓在手里。她的手腕,也就是能笼络着侯爷罢了。可惜侯爷并不是位有担当的男子汉,这么多年,也没想个办法,替她摆脱了嫌疑。” 徐昊泽听可馨这么说,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对侯爷意见不小啊。” 可馨有点嘲讽地摇摇头,“可以说,是个失败的男人,虽然背后议论长辈,视为不孝,但是绝对是实事求是。您看啊,大儿子、二儿子视他为仇人;母亲和弟弟也不拿他当亲人,整天算计他;妻子呢,就知道一味地娇宠,却没有教会妻子怎样做人;最疼爱的小儿子,就更是教育的失败,竟然培养成了一个纨绔。偌大的一个威北侯府,除了丞相,再没有一个有作为的,侯爷有责任,老太太更有责任,不贤的当家主母,真的能祸害三代,你看看她的孙子、儿子被祸祸的,又自私,又贪婪,丞相和这三个宝贝,就是他们侯府的四朵奇葩,不容易啊!” 太后娘娘闻言,一边捂着嘴笑,一边频频点头。 徐昊泽则笑出了声,他就觉得可馨说话,很有意思,他听了,就会觉得心情愉悦。 可馨看两人心情不错,于是笑咪咪地对太后娘娘说道:“母后,在您这里蹭顿午膳行吗?儿臣亲自下厨,让您尝尝儿臣的手艺如何?” 太后娘娘知道可馨是想多陪陪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还跟皇帝开玩笑,“皇上你听听,你听听,怕母后舍不得这顿饭咋的?还要亲自下厨?” 徐昊泽一听,赶紧摇摇龙头,“嗯,不是,母后,馨儿的厨艺一流,她这么做,怕是真的为了让您尝尝她的厨艺。” 说完,冲着可馨喊道:“馨儿,朕也在母后这里蹭饭了,你多做些。” 正说着,皇后娘娘进来了。看见可馨,没容可馨施礼完毕,就扶起她,高兴地笑道:“老远就听见母后宫里欢声笑语,就猜到是皇妹来了。怎么?这是要走?” “不是。”可馨笑着摇摇头,“臣妹想让母后尝尝臣妹的厨艺,所以,想亲自下厨做午膳。” “那我也去。”皇后娘娘赶紧说道:“等你不在的时候,母后要是想吃你做的菜肴,我也能顶一下。” 皇后现在拍马屁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越来越自然了。 可馨暗暗竖起了大拇指,也不推迟,爽利地说道:“那就走吧,儿媳妇要孝敬婆婆,我能拦住吗?” 说完,两人相携着退了下去。 徐昊泽一看,桃花眼锋芒一闪,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太后面前问道:“母后,馨儿重感情,皇后这么做,是不是。。。。。。” 话没说下去,太后娘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笑着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要说你媳妇利用馨丫头,还不如说被她身上那股子真诚打动了,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你看看去温泉山庄的那些人,哪一个不喜欢她?这不是因为曜,而是因为这丫头身上本身的魅力。就说你弟弟吧,你可见过他实心实意地对待过别人?可是你再看看,他是怎么对待馨丫头的?还有你姨母和齐丫头,更是眼高于顶的人,可是你看看她们和馨儿相处的有多好?皇儿不会以为他们统统站到皇后一边去了吧?皇儿,别人母后不敢保证,可是馨丫头,即使她和皇后好上了天,她也不会支持皇后和你对着干,支持她和太子,篡夺你的皇权。她是大善之人,乞丐、妓女的命,都拼死的救,又怎么会看着你们父子相残,夫妻相残?这次煞费苦心带着咱们到温泉山庄,她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你和皇后和睦幸福?让母后开心?她觉得母后呆在这宫里,太寂寞了,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今天还告诉母后,说是来年要自己弄银子,为我筹办万寿宴,就因为我说国库的银子不富裕,还承诺,母后的每一年万寿节,她都会好好为母后庆祝,银子不从国库里面出,她来想办法。她保证不了繁华隆重,却能保证很温馨。这样贴心的孩子,谁能不稀罕?”去分享 292第二百九十一章 可馨PK刁昭仪(一) 御厨姓范,到了这时,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认真听候可馨指使;有了他的帮忙,可馨做菜的速度,大大提高,反而是皇后,基本上就是旁边一打酱油的。 一个时辰不到,八菜一汤,外加主食竹筒饭,奶香玉米栗子面窝窝头。 太后娘娘还是比较节俭的,一顿饭可以享受八十道菜,可是也知道太过浪费,给改为了三十六道菜。 今天皇帝和皇后在太后娘娘这里用膳,所以,范大厨想上六十六道菜,被可馨严词拒绝了,“做那么的菜,吃不了,岂不浪费?浪费是极大的犯罪,十六道菜足够四个人吃了,干嘛要再加五十道菜?” 可馨这番话说完,皇后娘娘都愣住了,不怪她发懵,自从太后娘娘提倡节俭,后宫嫔妃的规制,都跟着缩减了,她的菜肴,也从六十六道,改为了二十六道辶。 可是可馨今天,问都没问太后,就把太后娘娘的菜,给减少了二十道,这还不说,还有皇上和自己在此,她就不怕太后和皇上会怪罪她? 皇后刚想提醒可馨,可馨却已经对她说道:“皇后嫂子,不要怪臣妹这么做,即使一会被母后和皇帝大哥责罚,臣妹也还是这么做的。走吧,一切责任,臣妹会承担就是。” 皇后娘娘一听,连忙摇摇头,“妹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母后和皇上真要责罚,嫂子又岂能袖手旁观?祸福也好,甘苦也罢,我们一同担着就是。澌” “好。”可馨看着皇后,欣然而笑。 二人带着上菜的宫女,走进《景阳宫》,摆上十六道菜,太后娘娘和皇上一看,倒还没注意到菜量不够,只看见每道菜装盘的美丽了。 可馨本来就善于用盘子和蔬菜、水果,将每道菜,都摆弄成艺术品。 再加上皇宫里,各式各样花式的盘子又多,所以等她把菜装好盘子,饶是御厨见多识广,也是赞叹不已,“真是太美了!奴才第一次看见,做菜也跟弄的跟盆景一样。” 可馨微微笑道:“饮食本来就是一种文化,如果想要把菜做的色香味俱全,没有一定的文化底蕴,是不行的。我建议你,以后多看看诗词、绘画、盆景和各地游记,对你提高厨艺,绝对有好处。” 范大厨一听,受益匪浅,从那以后,闲暇没事,知道看书了。 皇后娘娘忐忑不安,压根就没敢看太后娘娘和皇帝的脸色,拉着可馨就跪下了,“请母后和皇上恕罪!妹妹说每天做那么多的菜吃不了,真正是浪费,臣妾也觉得不妥。所以,就同意今天只上十六道菜,母后、皇上如要怪罪,就怪罪臣妾吧。” 可馨一听,马上接着说道:“不,这件事主要是儿臣的主意,母后,儿臣觉得,每一顿饭,只要荤素搭配合理,营养均匀,质量保证,数量不一定要那么多,一个人有两至四道菜足够了;否则,吃不了,真是太浪费了。不要小瞧这每天节省下来的菜金钱,积少成多,绝不是一笔小数。而且,这些菜真的是主子们吃了,也就罢了,怕只怕全都进了奴才的肚子里,还不知道养肥了多少寄生虫。还有御厨房负责采买的那些人,每天买进的多,贪墨的机会也多,所以,刚刚儿臣就建议皇后嫂子,把菜肴的数量,给改少了,皇后嫂子也是为朝廷着想而已。” 皇后娘娘一听,马上磕头,诚恳地对徐昊泽说道:“皇上,臣妾愿意从今天起,一顿饭只上两道菜,即使太子和公主和臣妾一起用餐,也只上四道菜。” 徐昊泽到了这个时候,倒是有点动容了,走过来虽然扶起的是皇后,却对着可馨宠溺地说道:“这是好事,你们还下跪干嘛?怕朕不准?朕有那么昏聩吗?都起来。” 说完,转过脸看着太后娘娘,意思问,“您怎么看?” 太后娘娘一看,马上笑道:“母后没有任何意见。来人啊,把葡萄酒拿来。今天哀家高兴,要喝点酒,你们别拦着。有此一心为国为民着想的儿子、儿媳、女儿,哀家感到很欣慰!” “哈哈。。。”徐昊泽朗声大笑,“好,那今天儿臣就陪母后喝几杯。” 说完,对内侍说道:“传朕旨意,从今天起,朕和太后娘娘每顿膳食,改为十道菜,皇后娘娘八道菜,太子八道菜,四妃六道菜,二品嫔妃四道菜,三品以下,全部两道菜。” 皇后娘娘一听,高兴的眼泪都汪在了眼里,越发觉得可馨就是自己的福星。 从温泉山庄回来的当晚,皇上又歇在了她的宫里,这两晚虽翻了其她嫔妃的绿头牌,可却没有宠幸刁修仪,只在白天,去看望了一次五皇子。 现在宫里所有人都说刁家两个女人失宠了。估计再有今天这件事,太后娘娘和皇上对自己的好感,肯定会再上升一阶的。 话说,刚要用膳,就听见太监来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修仪娘娘带着五皇子,在外求见。” 所有人都是一愣,唯独可馨微微一笑,很镇定地在那吃菜,很优雅地端起夜光杯喝酒。 这夜光杯全皇宫只有两套,一套太后娘娘赏赐给了可馨,因为可馨送给她的葡萄酒,味道鲜美,口感清爽,她特别喜欢。 一套在徐昊泽那里,所以,今天特意拿了过来。 要是刁修仪不抱孩子来,太后娘娘和皇帝可能会拒绝见她,可是抱着孩子,在这初冬季节,两人都有点不忍。 特别是徐昊泽,他因为太后娘娘受了一场无妄之灾,迁怒刁姒鸾,连带着刁美艳,也被他厌弃。 可是,五皇子毕竟是他的儿子,他是不可能不亲的;就像太子一样,他再偏心三皇子,可不代表,他就一点不疼太子。 而太后娘娘也是,她就是再不喜欢刁家两女子,可她们生的孩子,都是她儿子的种,她不可能不喜欢。 皇后娘娘听见刁修仪来了,眼中锋芒一闪,神情一滞,很快就无风无浪了。去分享 293第二百九十二章 可馨PK刁昭仪(二) 身上只左手上带了红珊瑚珠子串成的三四串手链。身上再无其它首饰点缀。 虽然衣饰简单,可十四岁的少女,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唇似花瓣、眉如远黛,气质超凡出尘,坐在那里,慵懒地品着红酒,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足以勾魂摄魄。 刁美艳心里又酸又涩,难怪皇上到了太后娘娘这里,就不愿走,原来真的是被狐狸精勾住了魂。 可是狐狸精是其她嫔妃,送给她的雅号,目观眼前的女子,还真是和狐狸精挂不上钩,说更贴切,倒像是贬入凡尘的仙子。 有了仙子,皇上当然看不上她这个妖精了辶。 刁美艳忍着妒火,袅袅娜娜给太后、皇上、皇后见礼,“儿臣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臣妾见过皇后,皇后吉祥。” 可馨见她行礼完毕,刚要起来,却被太后娘娘拉住了。 太后娘娘淡淡地对刁美艳说道:“这是皇上亲封的皇孝慈郡主,她品级比你高,你应该给她行礼。澌” 如果可馨光是江翌潇的妻子,哪怕就是一品诰命,见到皇帝的嫔妃,都应该行礼请安。 可是如今不同,她被封为皇孝慈郡主,也是皇家之人,品级又是一品,那么,除了皇后娘娘,可馨需要大礼参拜,连正一品的四妃,她都可以行颌首礼,不用下跪。 而二品以下的妃子,却只能先向她行礼。 可馨对宫廷礼仪,到现在还模糊,她觉得有娄嬷嬷在一边指导,不出错就可以了,哪知道今天差不点就犯了低级错误。 看来以后真的好好学习宫廷礼仪了,做错了,丢了脸面,还失了尊严。 刁美艳纵使有一万两千个不愿意,有满腔满腹的妒火,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化为娇媚的笑容,袅袅婷婷地朝着可馨福了福,“见过郡主,郡主万福。” 到了这时候,太后娘娘才伸手,对抱着五皇子的奶娘说道:“把五皇子抱过来。” 刁美艳一听,亲自抱过孩子,朝着太后娘娘身边走去。 她没走可馨这边,却朝着皇后娘娘和徐昊泽这边走了过来。 皇后娘娘身边有大宫女布菜,刁美艳走到她身边时,突然子被绊了一下,然后就毫无防备地摔了一跤。 这一摔,她人不咋的,可是孩子就这么给甩了出去。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都傻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双和跃琨同时飞到,小双更快一步,侧身倒下,将孩子接在了手里。 孩子哇哇大哭,可馨赶紧跑过来,抱起孩子,一边哄劝着,一边替他检查。 仔仔细细看了以后,才对皇上说道:“还好,孩子没事。” 徐昊泽接过孩子,看向皇后娘娘的目光,可就不善乎了,带着狠历、谴责和警告。 而刁美艳则一声没说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而是飞快跑到皇上身边,接过孩子,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哀怨委屈地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宝贝,都是娘不好,差不点害了你。” 她不说这话还好,这么委委屈屈、哀哀怨怨地一哭,徐昊泽一颗龙心,顿时碎成了一片。 就在这时,五皇子的奶娘,跪下来哭着说道:“奴婢亲眼看见是皇后娘娘身边布菜的宫女,伸脚绊了昭仪娘娘一下。” 徐昊泽闻言,狠狠地剜了皇后一眼,就指着站在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个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皇后一听,就急了。这名大宫女叫做画儿,是她最信任的心腹宫女,和接替娄嬷嬷的林嬷嬷,都是她缺不了的人。刁贱人这是要砍掉她的左膀右臂啊! 霖儿和云染,吓得一头扑进可馨的怀里,连琬凝都躲到了可馨的身后。 可馨则当即傻掉了!她可算是见识到宫斗的残酷性了,转眼之间,一个花招,就要了一个花样年华女子的命。 可馨看着皇后娘娘煞白的脸,看着大声喊冤的宫女,这一刻,她真的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徐昊泽。 看着凶神恶煞般的侍卫冲进来,要拖走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宫女,可馨突然感到一丝无力感,为这个时代,所有的女子,感到悲哀。 人命如蝼蚁,转眼就能消失。可馨眼前一片氤氲,看着小双,无声地问,能不能救她。 小双犹豫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小双这一犹豫,让可馨看到了一线生机。可馨马上说道:“等一下,皇上,让臣妹问问那名宫女好吗?” 徐昊泽一看可馨全身都在轻颤,嘴唇在哆嗦,一双美眸,氤氲袅绕,知道她被吓着了,不由又心疼可馨了,赶紧冲外面喊道:“等一下,把人拖进来。” 可怜的画儿,又被拖了进来,哭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可馨一看,心里悲切,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你为什么要伸腿去绊昭仪娘娘?” “奴婢。。。没有。”画儿抽泣着,“奴婢干嘛要去绊昭仪娘娘?” 可馨冷笑了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道:“因为你觉得绊倒昭仪娘娘,就能除去五皇子,就能帮着皇后娘娘除去一个隐患。” 可馨这话一说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大宫女更是哭着拼命摇头,“奴婢。。。奴婢身为。。。皇后娘娘的。。。大。。。大宫女,要是行事。。。这么鲁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被皇后娘娘,提为。。。提为大宫女?众目睽睽。。。之下。。。能得逞吗?真要做。。。也得做的。。。天衣无缝啊。。。。。。” 可馨听到这,静静地看着徐昊泽,说了句,“皇帝大哥,这名宫女臣妹问完了,臣妹可以再问问那位嬷嬷吗?” 说到这,可馨指了指五皇子的奶娘。 五皇子的奶娘一哆嗦,随即镇静了下来。 徐昊泽看着可馨的剪水双瞳,波光潋滟,熠熠生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兴趣又被提了上来。 他真的非常想看看可馨要干嘛,他对可馨唯一不太放心的地方,就是因为可馨和齐氏关系亲如姐妹。去分享 294第二百九十三章 可馨PK刁昭仪(三) 可馨看着徐昊泽问道:“皇帝大哥,你第一次可有看见这位宫女出脚了?” 徐昊泽犹豫了一会,摇摇头。 可馨转过脸问太后娘娘,“母后,这位宫女第二次伸出脚时,您有没有发现她整个身体都动了?” 太后娘娘冷着脸回道:“不仅哀家看见了,相信所有人都看见了。” 可馨意味深长地看了徐昊泽和刁美艳一眼,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边,慵懒地品酒,再也没有说话辶。 她暗自嘲笑,刁昭仪今天有点点背,如果不是自己在场,可能这阴谋就得逞了。 而刁美萍之选择今天出手,可能也没想到她自己会出师不利。 她可能是这么想的,断了皇后的一只胳膊,让皇后和皇帝的关系,再次陷入僵局,还可以借机警告自己一下澌。 看来帝后和太后,和自己一起去了温泉山庄的事情,被刁美艳知道了;所以今天不惜舍出孩子来,也要套住皇后这只“狼”还可以警告自己一下,跟随皇后娘娘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女人还真狠,就能把儿子抛出去,小双要是晚一步,这孩子会如何? 对啊,还有跃琨,跃琨是不会看着皇帝儿子出事的。 徐昊泽此时真是有点恼羞成怒了!他觉得可馨看他和刁美艳的那一眼,就是在嘲讽他是个昏君,被爱妃耍弄于股掌之上。 这是徐昊泽最最不愿意看到的。他最怕的就是可馨看不起他,认为他没有江翌潇出色。 他最想要的是,就是要可馨后悔嫁给了江翌潇,转而投向他的怀抱。 有好几次他都想着,派人搅乱威北侯的一池水,让可馨疲于奔命,最后对江翌潇失望。 可是徐昊泽又怕可馨被伤害,只要一想想小丫头流泪或是受伤,徐昊泽就不忍。为了这事,徐昊泽不知骂了自己多少次没出息。 徐昊泽所有的怒气都撒向了那位奶娘,脸色阴沉的布满阴云,指着奶娘恶狠狠地骂道:“来人,将这刁奴拖出去,给朕乱棍打死。” 如狼似虎的侍卫冲上来,把那名奶娘拖了出去。 太后娘娘等奶娘被拖出去以后,突然说道:“来人啊,昭仪娘娘自今日起,降为淑仪,没有哀家和皇上的传唤,不得出宫一步。五皇子自今日起,交给德妃看护。” 太后娘娘一番话说完,皇帝的龙脸变色,刁昭仪嘤咛一声,厥了过去。 太后娘娘阴沉着脸,都没让可馨施治,直接挥挥手对刁昭仪身边的奴才说道:“送你们主子回去,着太医过去看看。从今后给哀家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地做人,否则,刚刚的刁奴,就是你们的下场。” 等刁昭仪的人,抬着刁昭仪走了,太后娘娘屏退奴才,连三个孩子,都让青竹带了下去。 先对皇后说道:“皇后,哀家知道今天这件事,你受了委屈;但是作为一宫之主,一国的皇后,必须要做到宽厚待人,其次就是遇事要冷静,不能自己先慌了神。今天幸好有你皇妹在,画儿才幸免于难,依着你,怎么做?眼睁眼就看着画儿变成冤魂?那以后还有谁敢忠诚于你?不寒心吗?” 皇后娘娘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流着泪说道:“母后训斥的是,儿臣一定牢记母后的教诲。” 太后挥挥手,让她起来,接着说道:“你不但是昊泽的妻子,还是大周朝的皇后,整个后宫,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不能说做到运筹幄,可是在遇到事情时,积极想办法解决它,总应该做到吧?一位好皇后,不能什么事情都顺从皇上,有提醒皇上的责任。” “是,母后,儿臣知道了。”皇后面带羞愧,恭敬地回答,却腹黑个不停。 就您这好色儿子,是能听我劝的吗?看见他的爱妃流泪,马上就会变成糊涂蛋一个,那是因为馨儿劝阻,换着我,他能听才怪。 太后一听,挥挥手让皇后退下,“你回去吧,好好想想你妹妹是怎么做的,向她学学,够你受用一生。” “母后。”可馨故作惊慌地叫起来,“您可别这么说,这幸好皇嫂不是善嫉的,否则,不得恨死我?” 说完,可馨走过去安慰皇后,“皇嫂,其实这事臣妹是旁观者清,你和皇帝大哥是当局者迷,关己则乱。不过,母后说的有一点是对的,以后遇事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慌,只要你镇静,慌得就是耍阴谋的人。” 可馨边说,边冲皇后眨了眨眼睛。 皇后感激的点点头离去,这边可馨知道太后娘娘要和徐昊泽说心里话,于是,赶紧告辞:“母后、皇帝大哥,馨儿想回去了,还想去药房看看。” 太后娘娘一听,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故作生气地说道:“饭还没吃,去什么药房?用过午膳再走,到母后身边坐下。” “哦。”可馨无奈地回答,走到太后身边坐了下来,带点讨好地对徐昊泽说道:“皇帝大哥,不要怪臣妹好不好?我只是不想看见一个无辜的生命,在这个世上消失而已,可没有想着帮助皇后娘娘对付您的爱妃。” 徐昊泽一听,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在你眼里,朕就这么昏聩吗?” 可馨撇撇嘴,没有说话,可是眼里的意思已经告诉徐昊泽,他确实也不精明,被个女人的雕虫小技,就弄得五迷三道,差不点害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你那是什么眼神?”徐昊泽气极!他最怕的就是可馨瞧不起他。 太后娘娘听他呵问可馨,马上不满地说道:“你激动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都不问清楚就处置那个宫女,是你第一错;第二错,后宫的事情,有皇后做主,你不信任皇后,还有母后;今天的事,你完全可以交给我们来处理,可你是怎么做的?皇上,你是一国之君,处理问题,怎么可以带有感彩?你这样子会影响你的判断力,这是后宫的事情,要是朝堂上你也这样,你这个皇帝该寒了多少大臣的心?泽儿,跟你说过多少遍,皇帝不能有情,你宠爱刁家那两个女人,已经骄纵出了她们的野心,你还不惊醒吗?”去分享 295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管孩子的女人,再美也有限 可馨说到这,戏谑而又捉狭地斜了一眼徐昊泽,接着调皮地说道:“梨花带雨,蝉露秋枝,果然柔弱无助的美人,最是打动人心;可是却忘了一点,真要是被绊的摔倒,处于做母亲的本能,首先应该保护孩子,而不是把孩子抛出去;画儿的脚,伸老长,皇后娘娘也只是被绊的打了好几个踉跄,而即使这样,仍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抱枕。关键时刻,能扔下孩子不管的女人,即使再美,也有限。” 徐昊泽听完可馨的话,彻底愣住了。他真是没想到,看上去没有什么心机的刁美艳,竟然是个如此心狠毒辣之人。 刚刚太后娘娘下懿旨处罚她,他还有点不高兴,替刁美艳抱屈;如今听可馨这么一分析,他是彻底震惊了。 这要是可馨没有那么聪慧,刁美艳的阴谋得逞,那么他和皇后之间刚刚缓和的关系,势必又降至冰点以下,而且还有可能更糟。 徐昊泽想想,心里又是内疚,又是恼怒,又是闷痛,又是遗憾辶。 内疚当然是因为皇后,自己看见小女人哭,问都不问,想都没想,就定了妻子的罪,这不是宠妾灭妻,又是什么? 恼怒,是因为刁美艳,自己那么宠爱她,她竟然不惜舍出自己儿子的命,来欺骗自己,真是是不可孰不可忍! 闷痛,是因为后宫这些女人,咋就没有一个好的?就没有一个能心地善良一些,心机单纯一些的呢澌? 遗憾,当然是遗憾可馨不是自己的皇后了,要是她是一国之母,他情愿遣散后宫,不要这些虚伪的女人。 徐昊泽难受的不说话,太后娘娘终是不忍再说狠话,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儿啊。。。不要小看了任何女人的野心和妒忌心,那力量不比一支军队弱。去看看你妻子吧,她虽然有毛病,可是心地讲起来,还不算坏,夫妻之间,要经常沟通,不能如陌生人一样。” 徐昊泽点点头,突然问可馨,“你已经从小双那里知道画儿没有出脚,那你为什么不叫她出来指证?” 可馨看了他一眼反问道:“她说了,皇帝大哥难道就能信?凡事都讲证据,只凭一个人的指证是不行的,还得有物证。不然,您的爱妃要是喊冤,小双岂不又要倒霉了?” “我永远都不会动你的人,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徐昊泽扔下这两句话,大踏步走了出去。 可馨听他这么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自己没年老色衰的时候,您也许会这样;可是等自己变成黄脸婆,一堆漂亮年轻的小妞进宫,您老人家还会相信我,那才叫怪事。 太后娘娘一看可馨丝毫没有被自己儿子的两句话打动,不由欣慰的点点头,拉她坐到自己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皇上那都好,就是有点好色;皇后倒是浮躁、愚钝了些,要是有你一半的沉稳和聪慧,母后也不用操心了。馨儿,还好有你,母后希望你以后能劝解着皇后几句。帝后失和,可是整个国家的不幸,皇帝是一国之君,是不可能让步的,那就只能她受委屈,她退让。” 听太后娘娘这么说,可馨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能打败良妃娘娘,辅佐徐昊泽登上皇位,成了一国太后。 聪明、沉稳、明理、通晓大义,就算心机深沉,但是没有到了狠毒无常的地步。 从一个皇子正妃,爬到太后的位子,不可能没遇到凶险,可是本性原有的一些东西,还没有被磨光殆尽。 否则,就不可能和自己这么语重心长地谈话了,而是,直接将自己这个红颜祸水,拉出去砍了。 可馨极不愿意和本性恶毒的人打交道,就如老太太那样的人。但是太后娘娘,她却由衷地尊敬喜爱。 所以,一听太后娘娘这么说,马上点点头发誓,“母后,儿臣比任何人都希望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子,能好的蜜里调油。您说的对,帝后和睦,这不仅是国家之幸,也是百姓之福。母后,您放心,以后无论是皇后嫂子,还是曜,还是和儿臣交好的其他朋友,儿臣都会力劝他们对皇上忠心,不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于国于民不利的事情来。儿臣以声誉和生命对您发誓!绝不做出背信弃义、叛君乱国的事情来。” 太后娘娘听了可馨的誓言,欣慰地点点头笑了,“嗯,有你在,母后放心。” 可馨闻言,暗暗松了口气。想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曜官居首辅,自己又如此能干,皇上不怀疑自己,不代表他不怀疑曜。 太后娘娘可能也是有此担心,才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的。看来,自己光有其他皇亲国戚支持不行,必须有皇上的支持才是。 可馨想到这,看着新摆上来的菜肴对太后娘娘叹口气说道:“母后,咱们,儿臣饿了,咱们边吃边说吧。” 太后娘娘一看刚刚菜肴的装盘,重新加热后,全部被破坏的没了样子,气的暗骂了一句,“贱人!”然后,对身边的嬷嬷说道:“去请皇后和皇上过来用膳。” 再说皇后娘娘,回来《凤鸾宫》,抱歉地看着画儿,眼泪怎么也压抑不住,就流了下来,“画儿,害你差不点丢了一条命,今天要是郡主不在,本宫就失去你了。你不要怪我,不是我不救你,而是当时,我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救你。我。。。。。。” 皇后娘娘这是给她道歉啊!画儿哪敢承受?扑通一下子跪在皇后娘娘面前,也是泪如雨下,“娘娘,奴婢不怪您,奴婢知道娘娘对奴婢恩重如山。” 说完,一抹眼泪,目露凶光,怨毒地骂道:“奴婢恨只恨那个狐狸精!娘娘您放心,今天咱们所受的一切,将来都要加倍还给那个贱人。” 皇后娘娘的心腹林嬷嬷听到这,对皇后娘娘小声说道:“娘娘,这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娘娘,遇事一定要和郡主多商量,老奴今天看了,不但太后娘娘信任她,皇上也对她宠信有加;娘娘,老奴担心,你说长期这样下去,郡主会不会对皇上动心?”去分享 296第二百九十五章 下一代的教育很重要 徐昊泽一看桌子上原来美轮美奂,堪称艺术品的菜,全然没有了美感,气的龙脸一下子就变阴了。 暗骂了一句刁美艳这个贱人,真是犯贱!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着馨儿今天下厨,把菜刚刚摆好,自己尝都没来得及尝一口之际,跑来使坏,害的自己尝不到馨儿所做美食的原味,真是该死! 御厨见皇帝龙脸变色,吓得磕磕巴巴地回答道:“奴才。。。奴才本来想重。。。重做,可是想想。。。这些。。。都是郡主亲手。。。所做,扔了实在可惜。。。所以就。。。就就重新热了,呈了上来。请皇上恕罪啊!” 徐昊泽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挥挥龙爪,让他下去了。 可馨惯会察言观色,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因为什么不高兴,于是每吃一道菜,就对他解释一下原味和现在的味道差在哪辶。 一顿饭用完了,饶是没尝到原汁原味,太后娘娘还是赞不绝口,“丫头真是母后这些年来,看见的第一位心灵手巧之人!怎么食物经你的手这么一摆弄,味道就是不一样呢?” “您喜欢吃吗?”可馨开心地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只要您喜欢吃,儿臣以后就经常做给您吃。其实我父母和外公外婆,也喜欢吃我做的东西,只是嫁人了,无法经常回家,不能好好孝敬他们了。” 可馨说到这,想起了现代的爹妈和亲人,是满脸落寞,“说实话,我很愿意为亲人们下厨,看着自己做的食物,亲人吃的开心,我真的觉得特别幸福。澌” 徐昊泽看她神情落寞,还以为她想念叶承安和朱氏,马上说道:“这还不容易,你就说是朕的旨意,要你经常去为患者治病,不能老呆在府里。明天,朕跟威北侯说一声,你该干嘛就干嘛?合着朕的义妹,还能叫他们欺负?” 可馨听了徐昊泽的话,感激地笑着回答:“谢谢皇帝大哥!不过不用了,从今往后,臣妹会拿出郡主的架势,不让他们欺负的,不然,丢的可是皇家的脸,臣妹不会再顾忌的。” 太后娘娘听了,赞许地点点头,“就该这样,该孝敬的地方,咱们孝敬到了,至于其他的,你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威北侯那一府人,人品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些年,也就是曜在那撑着,不然早就没落了。” 可馨听太后娘娘这么说,这才知道,原来威北侯府,也是外强中干,早就不行了。 也难怪,有老太太和孙氏那样自私、糊涂、愚蠢、刻薄的当家主母,再有威北侯兄弟三人的不团结,要是能兴旺,才是怪事。 曜再厉害,可独木本就难支,再加上有人扯后腿,他不倒已经非常不错了。 可见这下一代的教育,有多重要啊!可馨看着琬凝、云染和霖儿,决定要带着他们多经风雨和苦难,不能把他们养成温室里的花朵,更不能把他们培育成自私狭隘、贪婪成性、目光短浅的人。 出了皇宫,可馨先去了绣坊,快到那里时,可馨告诉琬凝,“凝儿,她们向我汇报也好,还是我吩咐她们做事,你要仔细听,然后再用心思考。从现在起,无论去哪,我都会带着你,你好好跟母亲学。” “是,娘亲。”琬凝答应的很痛快,跃跃欲试,好像特别兴奋。 到了绣坊,可馨看了一下账本和销售情况,然后问秀衣坊的经理鲁晴柔,“明年的订单很多,你们有信心提前完成吗?如果可以,我给你们放假、发大奖。” 鲁晴柔自信地笑道:“有什么完不成的?如今又不用我们操心进料、销售和管账,我们专管绣活,再要完不成任务,被扣奖金,那可就是活该了。” 可馨闻言,对她说道:“绣娘可以心无旁骛地做绣活,你可不行,你是总经理,这里的销售、进料和财务人员,虽然各管一摊,但是你是他们的领导,要管理好他们。” 鲁晴柔脸上布满红晕地点点头,“郡主放心吧,按照您的规章制度,管理起来,也不是很难。” 鲁晴柔的助理菡萏笑道:“郡主,有孙主管帮忙,柔姐可是少操不少心哦。” 鲁晴柔闻言,羞恼地掐了菡萏一下,才像蚊子一样对可馨说道:“郡主,有个事要汇报,我和。。。和孙主管,我们想结婚,不知可不可以?” “好事啊!”可馨笑道,“决定了?婚期定在哪一天?房子买了没有?” 孙主管孙林是“天煞门”的人,很得江翌潇信任,不然可馨也不会把绣庄财政大权交给他。 鲁晴柔岁数已过二十五,本以为嫁不出去,没想到遇到年近四十的孙林,两人竟然看对眼了。真是可喜可贺! 鲁晴柔不好意思地告诉可馨:“我和他都攒了些银子,买个两进的院子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规章制度规定,结婚以后,夫妻俩不能在一处工作,老孙说,他就不能在绣坊干了,可能要调到别处,希望郡主和相爷,不要把他调离京城。” “没有问题。”可馨二话没说,一口答应,“另外,我还送你五千两银子,你好好准备嫁妆吧。” 这么多?鲁晴柔实在是没想到,一下子就惊呆了。五千两银子,就是一般官宦之家的小姐嫁妆,也不一定有这么多。 可是,可馨下面的话,更让她吃惊了,“集团有规定你这样的中层干部结婚,礼金就是五千,孙主管是两千,七千两银子,把院子好好收拾一下,多买些花草栽上。” 说完,对围在一边看热闹的绣娘笑道:“所以呀,你们都要努力,机会人人都有,以后我还想把咱们的《霓媚。你美》开遍全国,只要你们是人才,很有可能江宁、中原、川陕、直隶等等地区绣衣坊的总经理就是你们,你们可要努力。” 一番话,如同给这些人注射了鸡血!这些人热血沸腾的样子,多少年后,还留在琬凝的脑海里。去分享 297第二百九十六章 急救江翌豪(一) 正要回去时,忠勇侯又来了,非常关心、担忧地轻责道:“妹婿不在,你就胡作吧。这么晚还带着孩子在外面不回去,也不怕侯府里的人编排你。 可馨看见他来的挺及时,惊喜地喊道,“姐夫?你是过来护送我回府的吗?嘿嘿。。。我好几天没来了,病人挺多,所以耽搁的时间,就长了一些,这不正想走,姐夫就来了。正好,这有小笼包子,你带点回去给孩子。” 可馨让人拿了几笼小笼包,打包装好递给忠勇侯。 忠勇侯也不推迟,接过来递给侍卫,然后催促她,“快点走吧以后别在外面呆的太晚,不安全的。” “好。”可馨乖巧地笑着,笑靥如烟花璀璨,看的忠勇侯心跳加速,赶紧转过了头辶。 可馨带着三个孩子告别外公外婆,正要上车,就见有人往妓院那边跑,边跑还边喊,“听说《倚翠园》打死人了,快去看看。。。” 忠勇侯一听,打死人了,正要对可馨说话,就见五城兵马司,他的部下,跑来向他禀告:“侯爷,永安伯世子将威北侯的三公子,打的快不行了。” 这一下,别说忠勇侯急了,可馨一听,也急忙将三个孩子交给娄嬷嬷和幽兰,果断对青竹说道:“快去备急救箱,叫陆怀宁和李大夫,抬上担架,赶紧到《倚翠园》来。澌” 青竹一听,一边腹黑,活该!一边感叹她的郡主,心地太过善良,一边跑进去快速准备齐急救物品、药品,又跑了出来。 可馨已经在马车上等她,见她来了,接过药箱,赶紧催促车夫,“快开车。” 开车?车夫还以为郡主急的迷糊了,驾车都说成了开车。 有忠勇侯带着五城兵马司的人,在两边道路维持次序,并带人将《倚翠园》现场给戒严了,所以,可馨带人赶到那里,倒也没费多少时间。 刁连成一伙人已经被抓了,可馨一看江翌豪,他带的小厮,一个满身是血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 另一个据围观的人说是带伤冲出去,回府报信去了。 江翌豪则成了个血人躺在那里,从他呻yin的声音,特别柔弱来看,伤势应该很重。 可馨在马车上,已经换上白大褂,戴上了口罩。 一看江翌豪和小厮,如此情况,一边吩咐青竹检查小厮伤势,一边为他做检查。 首先要看看这厮意识还清不清醒,可馨一边问他:“告诉我,你哪里疼?”一边准备为他检查生命体征。 江翌豪此时已经觉得自己就要不行了,听见可馨熟悉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睛,说了个“馨。。。”,就昏迷了过去。 可馨一量血压,已经降到70/40毫米汞柱,脉细数,每分钟124次,四肢厥冷,典型的失血性休克、昏迷状态。 可馨一边拿出706代血浆准备输液,一边问青竹,“那个仆人怎样?” 青竹插插头上的汗,摇摇头,“血压和脉搏都测不到了。” 可馨点点头,知道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于是对忠勇侯说道:“姐夫,我小叔子伤势严重,需要马上急救,你在这里等候我父亲,他来了,叫他来药房。” “好、好。”忠勇侯连忙答应,看着可馨在那为江翌豪施行救治。 江翌豪此刻处于休克状态,血管非常不好找,可馨来来回回穿刺了三次,才用针管回抽见血。 刚刚输上吊瓶,陆怀宁和李大夫抬着担架,也赶到了。 可馨赶紧指挥他们将江翌豪抬上担架,然后又过来为那位名叫小华的小厮检查。 检查完,她对着忠勇侯遗憾地摇摇头,悲痛地说道:“死了,胸骨骨折,刺破心脏,出血过多死亡。这件事,我不会罢休。你把我这话,转告皇上和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可馨说完,带着人,抬着江翌豪回药房,进入那间放在现代来说,可以说是非常简易的手术室,对陆怀宁和李大夫说道:“你们按照破腹探查术,准备器械,用全麻,做好术前准备。” 可馨语毕,赶紧去化验室准备玻片,为江翌豪采血,输血是肯定的了,只是要进入空间备血,还真是麻烦。 采血、化验,血型出来了,a型,可馨趁机跑进空间,做交叉验血,准备好了800毫升全血,跑出空间,刚刚回到化验室,就听见威北侯和孙氏在外面嚎叫、嚎哭,“郡主,你在里面干嘛呀?你倒是告诉我们,豪儿要不要紧啊?” “郡主,只要你能救豪儿一命,我下辈子情愿给你当牛做马呀!唔。。。。。。” 可馨气的一下子拉开化验室的门,没好气地呵斥道:“叫唤什么呀?我在抽血,你们就搁外面穷喊,想让我出事吗?” “我的个天。。。。。。”孙氏一听,又要哭,被可馨一下子喝止住了:“闭嘴,想不想救你儿子命了?再哭,耽误了急救时间,你可别怪我!” 孙氏一听,赶紧闭嘴,在那无声地抽泣。 可馨懒得理她,对威北侯说道:“父亲,小叔子是a型血,和我的血型相同,我已经从自己身上抽了六百毫升血,准备输进到小叔子身体里面。小叔子内脏肯定有破裂,所以才会造成内出血性休克昏迷。我现在要为他做个破腹探查手术,找到出血的脏器,想办法为他止血。不瞒你们,手术有风险,我不敢保证,小叔子能救活,但是我会拼尽全力去医治;不过,如果不做这个手术,他是必死无疑。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问问佘太医。” 威北侯早就叫药房所有的太医,为江翌豪看过了,得出的诊断一样,“腹腔脏器有大出血,止血药止不住,按中医治疗,只能等死了。” 随后被叫来的、太医院最擅长外伤科的华太医,也这么说,“侯爷,令郎伤势太重,你只能等郡主出来,征求郡主的意见了。” 因为众口铄金,威北侯和孙氏才会不顾青竹和宫老先生的阻止,在化验室外面嚎丧。去分享 298第二百九十七章 急救江翌豪(二) 忠勇侯和老先生都不放心,也没脱衣服,和衣睡下了。 手术做到一半,可馨准备的八百cc全血不够,又把威北侯叫进去化验,抽了他二百cc全血。 可馨不能进空间,只好跟他这么解释,“我已经输了六百cc的血了,不能再抽我的,不然我就倒了,所以,父亲您多担待些。” 威北侯闻言,确实感激,可等二百cc血抽完,感觉全身没力气,才知道抽血对他的身体有伤害。 于是问小双:“本侯怎么感觉抽完血浑身难受,郡主她会不会出事?辶” 小双本来就对他偏心生气,于是毫不客气地说道:“怎么会没有事?口口声声,骂郡主不孝,天天算计她,可是她为了救你们儿子,一下子就抽掉了身上三分之一的血液。您只抽了二百cc的血,您已经感到难受了,可是郡主献出的血,是您的三倍,还要坚持连夜做手术。你们想想吧,以后该怎么做,才能报答郡主的救命之恩吧。” 可馨虽然拿小双、青竹等下人当姐妹、当好友,可在别人眼里,她们依然是奴才。 被奴才训斥一顿,换着平时,孙氏和威北侯肯定发怒,可是今天,他们却是发作不得,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可馨确实是在豁出命,救他们的纨绔儿子澌。 而且,刚刚忠勇侯还跟他们夫妻说了,“郡主说了,这件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江翌豪是相爷的亲弟弟,是她的小叔子,轮不到别人来打。侯爷你好好想想,该如何行事。” 威北侯、孙氏和于氏,想想可馨献出的整整四袋子鲜血,想想江翌豪的伤势,不由陷入了焦虑中。 孙氏开始祈祷,破天荒第一次,加上了可馨的名字,“佛祖,请保佑我儿子江翌豪和儿媳妇叶可馨,只要他们遇难呈祥,逢凶化吉,信女将来一定上庙里,为您再塑金身。” 这一刻,她真的不希望可馨出事,因为可馨一旦出事,她的儿子,就死定了。 手术一直进行到下半夜丑时,江翌豪才被推了出来。 孙氏看他未苏醒,扑上去哇哇大哭,“儿啊,你怎么还睡着?看娘一。。。。。。” 可馨又累又困,听见她又尖又亮的嚎叫,马上对小双说道:“点了夫人的睡穴,让她睡一觉,真是噪音。” 小双得令,出手快如闪电,孙氏嘤咛一声,就睡了过去。 可馨一见安静下来了,这才对威北侯说道:“肋骨断了三根,肝脾全部破裂,手术修补止血、复位,能不能闯过这一关,就看小叔的求生意志了。现在不能回府,得在这里住下,不能来回挪动。您看看,留下谁侍候小叔子。” 威北侯一看儿子身上插了那么多管道,有的还带血,吓得腿脚发软,哆哆嗦嗦地跟可馨说道:“叫你弟妹和。。。和丫鬟。。。留下可行?” “行。”可馨点点头,带人去安置江翌豪。手术是成功了,可是病人能不能完全康复,护理依然很重要。 从医院兴建,她就开始招收无家可归、逃荒的孩子,着手培养他们成为未来的护士,还有一些有医学基础的学徒,也招了不少,护理人员是有的,可是还没出徒,所以她只好医护一起兼职了。 第二天早朝,忠勇侯还没捞着把昨晚永安伯世子,将江翌豪主仆打死打伤的事情禀告皇上,御使就开始弹劾了,“启禀皇上,永安伯纵子行凶,为了争夺一个妓女,竟然将威北侯府三公子奴仆,打的一死两伤,其恶性和残暴的手段,令人发指!如此无视国法,决不能再次姑息。” 一个御使弹劾开始,接着又有好几个御使出来揭发刁连成依仗姑姑和妹妹,是皇上的嫔妃,多次行凶伤人,已经成为京城一霸了。 徐昊泽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自己爱妃的哥哥,竟然敢打伤打死威北侯的儿子,这可是有点不好办了。 按说,这事对江翌潇无伤害,可是他说出来却是不好听,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江翌豪再不济,也是江翌潇的弟弟,你这不是给江翌潇上眼药吗? 徐昊泽对刁连成和永安伯刁鹏飞这个气啊!一天到晚,就会给他惹麻烦,好事一点没干。 这么想着,看向永安伯的眼光,可就如同伽马刀,能将你射穿。 永安伯一看徐昊泽的目光,心里也是紧张坏了!暗自责怪儿子沉不住气,不堪大用。 这样下去,世子一位,该给他的庶长子来做了。大儿子刁法成,可比这个嫡子,沉稳多了。 永安伯倒也能屈能伸,连忙跪倒请求皇上责罚:“皇上,臣教子不严,请皇上责罚。臣的嫡子冥顽不宁,请皇上夺去他世子一位,由臣的长子继承。” 永安伯话音刚落,忠勇侯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剥夺了世子一位,打死打伤人一事,就从宽发落?哪有这样的好事? 忠勇侯上前一步启奏道:“皇上,永安伯世子和家奴行凶这件事,要是不移交大理寺,光是剥夺他世子一位,怕是不妥。因为威北侯三公子的小厮,已经被打死,三公子如果不是皇孝慈郡主拼尽全力抢救,只怕也死了。内脏破裂,肋骨断了三根,太医都说没救了,是皇孝慈郡主从自己身上抽了六百毫升的血,做了一夜的手术救了他。就这,郡主还说了,三公子能不能活过来,活过来以后,会不会成为废人,都很难说。皇上,永安伯世子,如此狂妄,到底架的是谁的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要是平民百姓,够拉到菜市口,砍三四次脑袋了。” 徐昊泽一听可馨从自己身上抽了那么多的血,又心疼了。 这不是玩命吗?人失血过多会死人的,这个死丫头!为了救那么一位纨绔,竟然对自己如此下狠手,可真狠得下心。 徐昊泽心疼过后,最恨的还是刁连成。你丫的没事要把江翌豪打那么重干嘛?害的馨儿白白失掉那么多的血,害得朕跟着心疼。去分享 299第二百九十八章 江翌豪挨打的真相 孙氏听丈夫这么说,再想想昨晚可馨也是和他们夫妻也一样,并没有时间去调查江翌豪受伤前前后后的原尾。 再看看她从头到尾为江翌豪所做的事情,因为不放心,侯府不回了,三个孩子也不管了,全力以赴救治江翌豪,心里渐渐好受了不少。 可馨知道了永安伯在朝堂所说的事情以后,没有做出任何反击,依然在医馆为病人看病。 一直到第四天,江翌豪脱离危险,开始排气,拔出胃管。 江翌豪知道是可馨救了他一条命,而且血管里流淌着可馨的血,又是欣喜,又是惭愧,又是心疼,又是后悔,都说不清是啥滋味了辶。 想想自己,说好听是威北侯府三公子,说难听就是一纨绔,废物一个。 可是可馨是谁?贵为丞相正妻,皇上亲封的皇孝慈郡主,别说输血给自己,就是能救治自己,都是自己的荣幸。 而且,最让他感动的是,可馨自始至终没有因为怕江翌潇不高兴,而对他另眼相看,或是想惩治他一下澌。 如果她想,只要她和那些太医,共执一词,那自己现在也早已到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江翌豪在那越寻思,越为之前对可馨生出的坏心思懊恼、愧疚,恨不能锤自己几拳! 江翌豪虽年轻,可身子早叫女色掏空,伤势恢复起来,真不算快,一直到第八天,可馨才敢让他回到威北侯府静养。 就这,还没敢拆线,可馨打算拖后两天。 回来府里,先去见了老太太。老太太病情有所好转,外斜的嘴巴和眼睛,正过来不少。 只是神情委顿,眼神混浊,少了之前的犀利和阴狠。 见她回来,哇哩哇啦一通,说不明白,急的口水直流。 可馨一看,只好问道:“您可是担心小叔的伤势?” 老太太点点头。 可馨明白了,老太太就算是再偏心、再狠心,可江翌豪毕竟是她的孙子,她是不会希望孙子死掉的。 换着是她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老太太保证高兴的病都能好了大半。 可馨自嘲地一笑,告诉老太太,“没有危险了,您放心吧。” 说完,替老太太号脉,和刘太医会诊,研究改变汤药成分,还叮嘱护理老太太的医女和丫鬟:“要按时翻身,不能生褥疮。是谁把三公子受伤的事情,告诉老太太的。” 丫鬟翠珠小声回答道:“是四夫人,她说三公子为了郡主,辱骂宫里贵人,所以才被永安伯世子打伤的。” 可馨闻言,眼中锋芒一闪,大声吩咐道:“外面的侍卫听令,以后老太太这里,只有下午申时准许探望。娄嬷嬷,去传本郡主的令,不准任何人,在老太太面前说出不利于她健康的事情来,否则,休怪本郡主责罚。” 可馨气极,决定找个机会,要好好收拾一下三房、四房。她敢肯定,刁连成所骂的那些话,是他们两房传出去的。 可馨猜测的一点没错,所有的一切,正是江老三宣扬到外面去的。 他有心传播,投靠贤妃、三皇子这边的人,有心利用此事,于是,双方一拍即合,把可馨的事情,添油加醋,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连可馨上温泉山庄游玩,都说成了,“皇孝慈郡主就是个yin娃dang妇,这男人刚刚离开她身边,她就忍不住寂寞,竟然以教孩子做幌子,和好几个男人在温泉山庄私会,yin乱。” 刁美艳本来查到太后娘娘和皇上、皇后去了温泉山庄,就恨得咬牙切齿,妒火中烧;再查清皇上对可馨的心思,她就更是恨得连撕了可馨的心思都有了。 所以,那天陷害皇后,明着是想将皇后娘娘收拾一下,顺带警告可馨一下,她才是后宫真正的女主人。 可是,没想到可馨一下子识破了她的奸计,她愣是偷鸡未成失把米,让太后娘娘连着撸了好几级。 刁美艳因为可馨,从昭仪降为淑仪,不但禁足,还被剥夺了五皇子的抚养权,这让永安伯一家,恨可馨恨得将她凌迟的心都有了。 永安伯眼睛都充血了,口口声声发着毒誓,“爷要是不让叶可馨从世间消失,爷就是biao子养的!” 永安伯骂完了,还能沉得住气,刁连成那个花蝴蝶,就没有那么深的忍耐力了。 于是,当天晚上在妓院要了酒菜,和一帮狐朋狗友在那胡吃海喝,其中就有江翌豪。 酒宴就摆在妓院大堂上,刁连成一边喝酒,就一边大声地笑道:“都骂咱们是纨绔,可是比起丞相大人的妻子,皇上亲封的皇孝慈郡主,这算得了什么?” 那些纨绔一听,看了江翌豪一眼,开始七嘴八舌地问,“怎么会事啊?皇孝慈郡主不是因为一心救治老百姓,深的太后娘娘、皇上的赞赏,百姓的爱戴么?怎么?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刁连成摇摇头,神秘兮兮地说道:“一心救治百姓怕只是沽名钓誉,连自己祖母、婆婆都不知孝敬,这新婚燕尔,男人刚走,就跑到药房私会文涛老弟,听说了没有?前两天更是和好几个男人,疯到了温泉山庄。。。。。。” “你放屁!”话没说完,江翌豪就火了,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少在那里满嘴喷粪。我嫂子怎么不孝敬了?那天还将宫里赏赐之物,送给了祖母和我娘。赵文涛跑到药房学医,是因为我嫂子救他一命,他被我嫂子感化了。我嫂子去药房是为病人治病,去温泉山庄还带着我的侄儿侄女,那些同去的人,都是亲戚朋友,也都带着妻子和孩子。你tnd污蔑郡主,你该当何罪?” 刁连成今天请江翌豪来,本来是指望他为自己作证,哪怕江翌豪在一边态度暧昧的不着声,那他散布可馨的这些谣言,也就有人信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江翌豪竟然会蹦出来,为可馨出头。 刁连成一瞬间,有种被朋友欺骗,背叛的恨意,说出的话,也就越发说难听,“哟!莫非是翌豪老弟,也成了郡主的幕下之宾?这么维护她干嘛?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还肖想过。。。。。。”去分享 300第二百九十九章 遇见了八仙 云染和霖儿见可馨没有教训琬凝,还表扬了她,马上闭上嘴,不说话了。 看着可馨的眼睛,有点紧张,有点期盼,还有点担忧。 可馨一看两人的样子,也没对两人发火,而是和风细雨地问道:“知道你们错在哪吗?” 两人怯生生看着可馨摇摇头。 可馨命人拿来一把竹筷子,拿出其中的一根,轻轻一折断了;然后拿起三只筷子,却是怎么折,也没折断辶。 可馨看了三人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姐有没有对你们说娘亲在药房很忙,回不来,要你们听话?” 两人点点头,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可馨摸摸两人的小脸,柔声说道:姐姐在府里管理事务,知道为娘亲分忧,你们还小,帮不了姐姐的忙,可你们有没有关心姐姐?为姐姐倒杯热茶,姐姐是不是也感到开心?你们是姐妹、姐弟,要团结,就像这筷子,团结在一起,才有力量,知道吗?落单很容易就折断了。现在,你们说说,你们错在哪。云染你是姐姐,你先说。澌” 云染眼泪汪汪地说道:“我不该和弟弟一起跟姐姐闹,更不该向娘亲告姐姐的状。” 霖儿一听二姐这么说,马上撇着小嘴钻进可馨怀里撒娇,“娘,霖儿也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琬凝听到这,马上替弟弟妹妹说好话,“娘,还好啦,那天处置来福和苏旺家的,三爷爷不让,呵斥凝儿,弟弟和妹妹冲过来,一直护在我身边呢。” 可馨听到这,亲亲两个孩子的小脸,夸奖道:“嗯,娘的云儿和霖儿,都是娘亲的乖孩子,记得娘今天的话,你们是亲人,是手足,一定要相亲相爱,互相帮助,永不抛弃,永不放弃。知道吗?” “是,娘亲。”三个孩子一起回答。 可馨一听,感到疲劳消去不少,亲切地问三个孩子,“你们想吃什么?今天娘亲亲自下厨,做好吃的奖励你们。” 三人高兴,云染和霖儿倒是小,还不知道心疼人,所以马上回到道:“我要吃油闷大虾。” “霖儿想吃糖醋排骨。”霖儿对糖醋排骨情有独钟。 琬凝大了几岁,懂事的令人心疼。听了弟弟妹妹的话,马上呵斥二人,“娘在医馆累了这么多天,你们还忍心要她做饭?” 呵斥完,心疼地看着可馨,“娘,你去泡个澡,睡一觉,《竹韵居》的事情,就交给女儿吧。” 云染和霖儿一听,也马上跟着拼命摇头,“娘,您累了,就歇息吧,我们没有想吃的。” 可馨看三个孩子,如此懂事乖巧,如此心疼她,搂着三个孩子,感动的眼泪都含在了眼里。 一刹那,全身有充满了力量,觉得再累,再辛苦,都值得了。 这些天在药房忙的,确实没有顾上洗澡。如今她的名声越来越响,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少是外地的,而且,大多是别的大夫宣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 病人多,药房地方小,病床只有那么十几张,越来越满足不了患者的需求。 已经有好多患者及其家属,多次对她提出,“郡主大夫,求求您,建一座大的医馆吧?草民们(下官)来回折腾不起啊!” 可馨回答他们:“快了,我的医院已经在筹建,等后年开春就能完工,到时你们就不用折腾了。” 来的病患当中,有不少是外地的官员,回一趟京城,也是不容易的。要经过皇帝准许。 可馨累的泡着澡,都能睡着,要不是青竹怕她受凉,叫起她,她真的能睡到下午或晚上。 江翌豪的手术,就是在现代,也是大手术,也有风险,何况是古代?真是幸亏了她的医药空间,真是好宝贝! 可馨没有时间休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穿上衣服,到了孙氏的院里。 孙氏这些天,确实被可馨感动了。除了亲眼目睹可馨对江翌豪的全力救治,就是儿子和儿媳妇的话,也让她愧疚不已,“娘,嫂子每天和衣躺在外间,儿子一有动静,她就过来查看,几乎没有睡过整夜觉。” “是啊,娘亲,听太医说,抽了那么多的血,身体会发虚。母亲,嫂子愣是连一声苦,都没跟儿媳妇叫过。” 因为感激,看着可馨一脸倦容,孙氏总算说人话了,“郡主,你累了,就躺下好好歇歇,还过来干嘛?有事我会叫人过去叫你的。” 可馨摇摇头,皱着眉头说道:“我过来有事情和父亲商量。” 威北侯如今对她印象也有所改观,听她这么说,连忙问道:“什么事?郡主尽管说就是。” 可馨没有时间跟他罗嗦,开门见山地说道:“小叔这件事有点棘手。我一开始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所以,一心想给小叔讨个公道,可是,现在涉及到宫里的两位娘娘,小叔子从有理的那方,变成了无理的那方。皇上的宠妃,被人骂着狐狸精,那皇上是什么?商纣王?所以,父亲你得马上进宫,向皇上负荆请罪,并告诉皇上,等小叔子拆线以后,马上送他进宫,任由皇上处置。” 可馨话音刚落,孙氏就嚎哭起来,“郡主,您不能这么做,豪儿可是为了维护您的声誉被打的。你。。。。。。” “闭嘴!”这次是威北侯低吼出了这两个字,完了还狠狠地瞪了孙氏一眼,“你知道什么?郡主这是要救豪儿,以退为进你都不懂,就知道哭、哭、哭!” 小老头显然也是烦透了,才这么对待孙氏的。 可馨一看威北侯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只叮嘱了这么一番话,“父亲,您的态度一定要诚恳,不要说别的,就说小叔听刁连成辱骂我,气的失去理智了,但是不管有没有失去理智,都不应该胡说八道,请皇上一定要严惩,不要姑息。然后,您再多做自我检讨,不管皇上怎么骂您,您都不要辩驳,切记。剩下的您就不要再说了,我进宫去见太后娘娘,我来想办法。好了,我们分头行事吧。”去分享 301第三百章 美人计奏效 可馨说着,眼前一片氤氲,拿着手帕擦拭着眼睛,声音都嘶哑了,“再说了,这楞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打死人,那还要国法何用?要刑部何用?这样下去,社会治安还不得乱套啦?母后,治安不好,可是个大问题,很容易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越是富庶的国家,越是文明的国家,法制越健全,哪有人仗着姑姑、妹妹是皇上的宠妃,就随随便便杀人的?这还是世家子弟,说打杀就打杀了,这要是老百姓,不更是无人问津?那得寒了多少民心?岂不闻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样长期下去,后果真的很严重。母后,儿臣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那个刁连成已经不是第一次伤人了,在京城的影响极坏;江翌豪再有错,有国法可以处置,他算是那颗葱?就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您亲自册封的皇孝慈郡主?就能将侯爷的嫡子打死?不是我,江翌豪真的死了,母后,而且,他的本意,就是想打死江翌豪。无法无天说的就是他,可是谁给他的权利,让他这么无法无天的?肯定不是皇上,那就是有人狐假虎威。这就难怪刁连成的妹妹,连皇后娘娘都敢陷害了。而且,有件事儿臣一直在怀疑。” 太后娘娘刚刚看她脸色就不好看,再想想她献出的六百毫升鲜血,再听她说了这番话,这凤脸马上就晴转阴了,“什么事?” 可馨套在太后耳朵边说道:“儿臣总觉得你上次的妇科病,病的有点不正常。按说,你的内衣裤应该很干净,您不应该感染金黄色葡萄球菌,可是,您就感染上了,这还不说,皇后娘娘还告诉我,那些内裤,都是她让绣衣局刚做好的,这拿去浣衣局洗的干干净净,怎么还能让您得了病。您病还没好,皇上就把贤妃娘娘打进了冷宫,儿臣怀疑,皇上这是查出了什么,搞不好那内裤有人以为是皇后娘娘穿的,在上面动了手脚。” 太后娘娘在宫里跟人斗智斗勇多年,这话听到这个时候,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一下,只气的差不点倒仰过去。合着自己那场病,是被人害的辶。 就算本意不是害她,可是她被牵连了。太后娘娘一想想患病当时那痛苦的滋味,活剥了贤妃的心都有了。 二话没说,把《景阳宫》太监总管叫进来吩咐道:“去给哀家查查,贤妃为啥被贬入冷宫的。” 这边跃琨偷听到这里,虽没听到可馨套在太后娘娘耳边说的啥,可是也猜到必和贤妃娘娘那次想害皇后娘娘得病,结果却阴差阳错,害了太后娘娘有关了澌。 一着急,差不点摔倒,最后,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宸乾宫》。 把在太后宫里听到的事情汇报完,徐昊泽淡定不了啦。这件事要是叫他老娘查出来,贤妃这一辈子,就别想从冷宫里出来了。 贤妃被废,被关进冷宫,他是不舍,可最不舍得的,还是从小疼到大的三皇子。 那孩子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和他最投缘;要是有一个被废弃的母妃,他这一辈子就毁了,这叫他如何忍心? 要说徐昊泽手段也真够毒辣的,就因为要保护贤妃和三皇子,将浣衣局、绣衣局但凡知情的人,全部杀了。 这件事太后娘娘没有再查下去,因为不用查,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可馨也明白了,当时她就打了个冷颤。到了这时,她才知道,徐昊泽并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点不爱其她女人,最起码对刁姒鸾,还是有感情的。 换着是其她嫔妃,害的太后娘娘遭了那么大的罪,早就被赐死或打入冷宫,永不得出来了。 可是如今看着徐昊泽的行事,贤妃从冷宫出来,只是早晚的事。 可馨想想他一边对自己深情地表白,一边和皇后娘娘在温泉山庄共效鸳鸯,一边念念不忘贤妃,一边还牵挂着刁美艳,真是不耻他到了极点。 太后娘娘给儿子留了面子,没再就贤妃害的自己生病一事纠缠下去,却强烈要求徐昊泽处置刁连成,“永安伯世子作恶太多,已经引起民愤,再不做惩处,你就失去民心了。你袒护他们,还要袒护到什么时候?等大周的江山毁在你的手里?” 徐昊泽听了他老娘的话,一下子跪了下来,连称,“儿臣不敢,母后,儿臣已经下旨,要大理寺严判、重判。可是永安伯不服,非说。。。。。。” “说什么?”太后娘娘发了怒,一拍案几,厉声问道:“江翌豪根本没有骂错,他就是送了两个狐狸精进宫,搅得整个后宫不得安宁,哀家没有治他的罪,那是给皇上你面子。” 徐昊泽听了太后这话,心里发苦。看来他老娘,还是把他给埋怨上了。 不过他老娘说的也是事实,这些天去大理寺喊冤,要求杀掉刁连成的人,是去了一拨,又来一拨。 想想如果没有刁家两位女人,在宫里的强劲势头,刁连成在外面,哪里敢如此放肆? 徐昊泽不敢再忤逆他老娘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江翌豪怎么办?一点不处罚,怕是不行的。” 太后娘娘想了想,慵懒地倚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就罚他永不准参加科考吧。” 徐昊泽一听,一口茶没咽下,差不点成了喷壶!这叫什么处罚?江翌豪大泥包一个,啥学识没有,你就让他参加科考,他也考不上呀。 可是,徐昊泽怕自己再磨叽,他老娘更加火大,害怕可馨知道了,从此不理他,于是,只好牺牲掉刁连成了。 永安伯知道皇帝的意图以后,哭的老泪纵横、鼻涕横流,头都磕破了。 可是,无论他如何求情,皇上都没有见他。 永安伯他可以无视不理,可是当刁美艳身边的宫女来禀告:“皇上,淑仪娘娘跪在《钟粹宫》一天一夜,已经晕过去了。” 徐昊泽想想她的一身媚功,还是偷偷于夜里去看望了她。去分享 302第三百零一章 教 训(一) 但是,她在徐昊泽走出去的时候,长长地叹了口气,“可馨说的还真对,她说,‘皇上肯定舍不得他的爱妃’,哀家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哀家这个做娘的,好像还不如那丫头了解你啊。呵呵。。。。。。” 太后娘娘无可奈何的笑声,徐昊泽走出多远,还能听见。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荒唐,可是他一遇到刁美艳的身子,他就难以放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他对刁美艳没有情,只有欲,对其她嫔妃也是;可是就是这,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让他满足的。 他是对可馨有情,可是他得不到,无法做到灵肉合一,那就只能沉醉在里。这一点,怕是无人能理解的辶。 还有一点就是,他是信任可馨,可是除了可馨,他不会信任任何人,包括醇亲王和江翌潇。 他们如果不爱可馨,或是可馨现在是他的女人,那他还可以相信这两位兄弟。 可是,可馨如今是江翌潇的妻子,自己曾经又对她下过媚药,想要夺取她澌。 在江翌潇当时对他怒目相向,在徐鸿远大张旗鼓认了可馨做妹妹的那刻起,这个信任,已经被打得粉碎。 即使自己信任这两人,这两人现在也不见得对他忠心。 所以,他不得不防,得防着他们和忠勇侯以及皇后联手,一起对付自己。 徐昊泽怀着这样的心理,一边安抚永安伯,一边封赏可馨。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好东西源源不断赐给她,燕窝、红参、阿胶更是论斤赏下来,弄得可馨哭笑不得。 倒是江老四、江老三看见皇上如此宠爱可馨,歇了明着和她争斗的心思,开始转向暗处了。 这之前也说到过,刁连成辱骂可馨和赵文涛幽会,是威北侯府传出去的,而这个人正是江老三。 此时江老四还在床上躺着,江老三跑去喝酒,看见永安伯,两人一拍即合,就着酒劲,是越说越投机。 永安伯先用艳羡的口气问江老三:“威北侯娶了个女财神做儿媳,你这个弟弟,就没跟着沾光?” 江老三一听,摇头摆尾,故作唉声叹气状,“唉。。。。。。还沾光,真是一言难尽啊!如今母亲和四弟,都卧床不起,都是拜这位女财神所赐,这哪里是财神?这分明是瘟神。” 永安伯一听,兴趣来了。他正为江翌潇和皇后越走越近而烦恼,也为妹妹和女儿如今的处境而担忧,正需要同盟,这盟友就送到眼前来。 永安伯马上故作关心地问道:“咋回事啊?老太太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嘛?四爷更是前几天还和我在一起喝了酒,这怎么突然就一起病倒了?” “唉。。。”江老三马上又唉声叹气了,关上雅间的门,小声说道:“曜不听母亲的话,娶回来的这个,可真正是个妖精!这才嫁进来几天?就搅得府里不得安宁,忤逆顶撞祖母,责打辱骂叔婶,欺负公公婆婆,这些就算了,关键是不安于室啊!这曜前脚走,她后脚就去了药房和那个赵文涛幽会。前两天说是带着孩子去庄子上住两天,结果我派人一查,才知道她是和皇上、醇亲王、忠勇侯、驸马爷、赵文博一起,去温泉山庄玩了。哎哟!说出来我都脸红。祖母重病在床,她还有心思出去。。。。。。唉。。。。。。家门不幸啊!” 永安伯听他这么说,马上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刁美艳。 刁美艳这才知道,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所谓的去行宫,原来是去温泉山庄玩了。 刁美艳只气的七窍生烟,当即就摔碎了几个古董花瓶,从此把可馨列为了头号敌人。 因为皇帝并不爱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二呼呼的,也不是她和姑姑的对手。 而这个叶可馨可不一样,短短时间,就能赢得这么多人对她的喜爱,就能让太后娘娘对她言听计从,怎么可能会是个简单人物? 而最让她们忌惮的是,皇上爱着她。而且,爱的很深。 这是她埋藏在《宸乾宫》的眼线透露的,“皇上经常拿出叶可馨的画像,一看就是一个时辰。看的时候,一会笑,一会哀怨,一会难过,一会依依不舍。。。。。。” 刁美艳听了,当即就妒火中烧,不能自已。于是,陷害皇后这一出阴谋出台了,可惜收效不大。 但是随后刁美艳的美人计得逞,而且连着三四个晚上,皇上又都歇在了《钟粹宫》,这又让刁家看到了希望。 却也让孙氏气的心肝脾胃都疼。找到可馨,就是一通反反,“郡主,豪儿可是为了你被打成这样的。如今可倒好,凶手活得好好的,我们豪儿却被取消了科考的资格。这不是要豪儿当一辈子白丁吗?唔。。。。。。就说好人不能做,这叫什么事吗?帮了你一点好处没有,还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孙氏跑来说这番话,威北侯和江翌豪是全部不同意的。 江翌豪原本做这一切,可以说根本没考虑那么多。当时他听到可馨被刁连成那个混蛋辱骂,出来维护她,完全是出于本能。 就像听到他母亲被人骂,那个感觉是一样的。 后来,他老爹威北侯也对他说了,“儿啊,你出来维护郡主是没错,可是你不该骂皇上的嫔妃,这是死罪,要不是郡主想办法,你这次可就完了。” 江翌豪听了老爹的话,再想想可馨为了救他,毫不犹豫输了六百毫升的鲜血给他,所以,对可馨的感激,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而对于不让他参加科考一事,他根本就没多大反应,不让考就不让考,反正他也考不上。 其实孙氏也明白这件事的处理,已经非常轻了,但是,她有她的想法,她认为如果不是为了叶可馨,她儿子就不会受着无妄之灾,那么可馨就应该为江翌豪付出点什么来。 所以,她今天来的目的,第一,是想让可馨承诺,让江翌豪袭了威北侯的爵位。去分享 303第三百零二章 教 训(二) 可馨说道这,看了一眼孙氏不服气的样子,接着不客气地教训道:“十八岁多了,连个秀才还不是,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好不容易正义一回,您还跟他吵吵着这是管闲事。母亲,小叔子和丞相是嫡亲的兄弟,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我们整个大房原本应该是一体的,应该同甘共苦,祸福与共,可是,您都干了些什么?您生生把小叔子,培养成了贪婪、爱妒忌别人,自私自利的小人。这人如果有了嫉妒之心,就会比狐狸还狡猾,比豺狼还凶残。由此可见,嫉妒和贪婪是道道地地的两个恶魔。嫉妒之心会让他费尽心思地算计别人;千方百计地挤兑别人;用尽心机地po害别人。嫉妒之心会让他不择手段,卑鄙无耻,心灵会变得肮脏不堪,看到别人比自己好,内心就不平衡,看到别人要功成名就了,他的内心就像有千万条罪恶的虫子在撕咬着般的难受。嫉妒之心慢慢就会变成罪恶之心。因为嫉妒,他就会失去人本该有的善良本质,变得像魔鬼一般可怕。您瞧瞧老太太和三房四房那些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 可馨说到这,转过脸看着威北侯,接着说道:“父亲,接下来儿媳要说您,言辞不敬,您不要怪罪儿媳不孝。要我说,母亲和小叔,成为今天这个样子,您该负大半部责任,‘养不教父之过’小叔子被您娇惯的五马六混,母亲被您宠溺的自私、偏执、刻薄,丞相和母亲、小叔子关系相处的如此之差,主要责任都在您。包括老太太和两位叔叔,变成这个样子,您和丞相也有责任,放纵不管,一味地愚孝,导致了他们的贪欲之心,妒忌之心,越来越大。您有没有想过?您要是好好教导小叔子和丞相兄友弟恭,那他们的关系,是不是也不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您和丞相,要是能及时的,坚决地杜绝满足老太太他们无休止的索取,那么他们是不是不会变得如此狠毒自私?侯府会一步步走向衰败,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你们,包括老太太和三房、四房那些人不改悔,我敢肯定,早晚都会引来天大的祸事,即使有曜,也帮不了你们。” 说完,可馨看着江翌豪,忍不住摇摇头,“江翌豪,我知道,你妒忌你的丞相哥哥,觉得他的一切,都应该是你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所有的一切,不付出,是得不到的。你倚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你哥哥却一个人呆在别院,挑灯苦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锦衣玉食,呼奴唤婢,你哥哥却在敌国出生入死,刀头舔血,他所得到的一切,是他用心血和汗水换来的,你凭什么应该去觊觎?去获得?就算这些给了你,你拿得就心安理得?小叔,贪婪、妒忌是要不得的,它会把你带上一条绝路!我知道,你本质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份上,从我嫁进府来,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和母亲的教育有关;可是,你现在已经十八岁了,不再是孩子,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了,你觉得老太太、三叔、四叔、母亲他们的想法做法,是正确的吗?知道我为什么不把股份送给你们,因为这样只会让你们的贪欲,在腐败的温床上,滋生的更快。所以,从现在起,小叔,好好做人吧,做个豁达、善良、正直的好人,不比你现在,被人骂着纨绔强?我相信,只要你努力,就能成为和丞相一样优秀的人,为什么要妒忌他所拥有的呢?你的条件,并不比他差,差的是他努力了,而你却没有。看看赵文涛,他和你是一样的人,可是你再看看他现在,医术进步很快,你难道赶不上他?” 可馨一番话,说的威北侯、孙氏、江翌豪羞愧的低下了头。 可馨见三人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母亲,我知道你因为丞相怀疑哥哥是你害的,你感到憋屈,所以,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我做的再好,你也说我不好,那我就不好到底了;可是,你这么样子想,正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了。还有父亲,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不把真相查清楚,还母亲一个公道,也好解开丞相和母亲之间的死结。我。。。。。。”辶、 “你相信大哥(江翌哲)不是我娘(我)害的?”江翌豪和孙氏,异口同声地惊问道,神情有些激动。 可馨微微一笑,笑容自信飞扬,艳如骄阳,“我的预感,母亲不是凶手,而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其实可馨真正想说的是,就你们的iq,想在害了人以后,不留下一点证据,怎么可能啊澌? 管着中馈这么多年,还能让老太太和三房、四房如此嚣张,这样的手段,本小姐实在不敢恭维。 孙氏和江翌豪万万没想到,相信他们不是凶手的会是刚刚认识他们不久的可馨。 两人看着可馨,震惊的呆若木鸡,随即,孙氏就哭了,“唔。。。。。。郡主,这么多年啊。。。总算有人相信我不是凶手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憋屈,我冤枉啊!连你们父亲都不相信我,当初我告诉他我没做,可他愣是不信,愣是杀了老大身边知情的人。唔。。。。。。这人一打杀,不是我的罪,也是我的罪了。” 可馨看向威北侯,看见他满脸纠结痛苦,愧疚不安,好像沉浸在往事中,一下子就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了。 她总觉得威北侯像是知道些什么,可是是什么呢?有什么事?能促使他连一贯娇宠的继室夫人,蒙受了这么大的冤屈,他都能一直不管? 难道自己预感出错了?孙氏真的是凶手?如果真是这样,那孙氏伪装的可就太厉害了。 这个威北侯府,真是迷雾重重啊。。。。。。去分享 304第三百零三章 琬凝初显威 不但不敢拒绝,还十分听话地回答道:“听清了,我不会找人帮忙,一定会自己做的。” 青竹闻言,暗自撇撇嘴。郡主这题可难了,丞相大人“天煞门”下,高人无数,到现在就没有能把这题回答完整的。 也就丞相一个,用了一天半时间,才把题全部做完了,最后问郡主:“你都从哪弄哪这些题的?你用了多长时间完成它的?” 郡主自豪地说:“从外国书上看来的,我用了一天时间做完了。” 当时丞相大人都敬佩地看着郡主,如同学生仰望着自己的先生辶。 把题交给江翌豪,可馨又让幽兰和娄嬷嬷拿了些皇上赏赐的补品给孙氏,“母亲,熬给小叔子补身体。别说我没提醒你,熬制补品的人,最好是您的心腹,得防止他们利用我送给你们的东西,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从现在起,我们更要做好防范了。” 孙氏点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知道,我比你更恨那个陷害我的人,老娘要是把他找出来,一定将他抽筋剥皮!” 可惜,一屋子的人,光顾听可馨和孙氏说话,都没去注意威北侯的脸色澌。 威北侯此时紧握双拳,脸色青黑的吓人,眼睛里也不停地闪烁着冷森的光芒。 可馨和侯爷夫妻,还有江翌豪,在《竹韵居》整整交谈了大半个时辰的消息,很快就被杨氏知道了。告诉她的人,是香缇。 杨氏一听,担忧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二叔怎么还不回来?郡主一意孤行,我真担心她被那个恶毒的女人蒙蔽了。你听清他们说什么了?” 香缇摇摇头,皱起了眉头,“郡主的内室,如今除了青竹、幽兰、红梅、冬阳、流霞、鸿雁她贴身的六名大丫鬟,还有安妈妈、娄嬷嬷、海公公和那几名心腹侍卫,别的人根本进不去。本来还让奴婢、鸳鸯、红燕、月蝶进去侍候,可是自从红燕偷窥被发现,奴婢三人虽然拿的是一等丫鬟月俸,一两二钱的银子,可是干的是二等丫鬟的活。鸳鸯给娄嬷嬷提过抗议,可是,娄嬷嬷当即就冷笑着把奴婢们考核的试卷扔了过来,‘考试统统不及格,如果不是看在你们侍候郡马爷多年的份上,早就打发你们哪来哪去了。’大太太,郡主列了许多规章制度,让奴婢们学习三天,就开始考试,奴婢们考不上来,就被降级,或是调换活计,或是发卖。来福家的和苏旺家的,就因为写交ban本,弄虚作假,就被娄嬷嬷打了三十大板,连着来福和苏旺,也一起给卖了。这事您不是知道吗?” 香缇不提这是还好,提起这事,杨氏的俏脸,马上阴沉的吓人。 确实啊。叶可馨真是好手段,都没用自己动手出力,就让娄嬷嬷和海公公协助琬凝,把来福和苏旺这两家大大小小,三老爷培养了多年的心腹奴才,给处置的干干净净。 说起来这个郡主还真是厉害,用一套规章制度,就把人管的死死地。 来福家管着《竹韵居》的洗涤用品,苏旺家的管着《竹韵居》的建材用品。两人就因为玩忽职守,不坚守岗位,导致丫鬟们和奴才们,没能及时领到洗涤用品和建材用品,回来后,因为不主动承认错误,还在交jieban本上,胡乱瞎写,推卸责任,就被琬凝下令,让娄嬷嬷、海公公,带着侍卫,把二人抓了。 那天杨氏去看了,琬凝不怒而威的架势,活脱脱一个小叶可馨,杀伐果断,连自己的话,都没有听。 杨氏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到现在还气的心口疼,琬凝,也开始不听她的话了。 犹记得当时自己和风细雨地告诫琬凝,“凝儿,你还小,第一次处置奴才,太过严厉,会被奴才们骂你狠毒,所以,这件事应该严打轻放,警告过后,打个五六板子,也就行了。” 谁知小丫头脸上带着疏离的微笑,严词拒绝了,“大伯母,不是侄女不听您的劝,这是侄女第一次管家,下面的奴才,就敢如此欺我,我要是不严惩,以后谁还怕我?服我?” 说完,就对着大双和冷清云喊:“拖出去,给本小姐打!” “住手!就在这时,来福和苏旺,拉着三老爷赶来了。三老爷当时冲着琬凝陪着笑脸说道:”嘿嘿。。。凝儿,三爷爷知道她们犯了错,你看在三爷爷的面子上,饶了她们好不好?” 小丫头竟然一点面子,都没给三老爷留,冷笑了一声,连笑声中含带的嘲讽,都和可馨一模一样,“三爷爷,这是《竹韵居》内部的事情,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母亲说了,咱们这是靠规章制度管人,不管是谁,只要违反了规章制度,都得处置,就是爷爷和父亲来说情也不管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人人犯了错,都向您这样,一说情,就饶了他们,那不乱套了?给我打!” 来福和苏旺,都是侯府的二管家,一个管着侯府的粮食采买,一个管着侯府的建筑修缮,仗着老太太和老三的信任,平常连孙氏都不放在眼里,如今那会被琬凝一个小丫头吓住? 当即就纠结了自己的儿女,和手下五六个奴才,在那哭闹,“打死人了,相爷的大小姐仗势欺人,要打死人啦。。。。。。” 琬凝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就有点慌乱,娄嬷嬷和海公公见状,马上上前一步,包括云染和霖儿,都跑到琬凝身边,摆出一副小鸡雏的样子,双手掐腰,怒视着那些人。 娄嬷嬷大声呵斥道:“你们本就是府里的奴才,主子叫你们死,你们就得死,别说是犯了错,就是没有,大小姐贵为皇孝慈郡主的女儿,也有权杖毙府里的任何一位奴才。” 海公公接着喊道:“没错。反了你们了,还敢聚众闹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当朝丞相和郡主居住的地方,你们敢在这喧哗闹事,咱家都有权处置你们,何况是大小姐。”去分享 305第三百零四章 损名誉遭人骂 可馨蔬菜水果大棚,还有生态园出产的各种蘑菇,一上市,就遭到了哄抢。 黄瓜已经卖到五两银子一斤,西红柿六两银子一斤西瓜、草莓、香瓜,更是在十两银子以上一斤,就这,也是供不应求。 可是,可馨隔个七八天,就送一篮子给自己,这份情,如何让她不感动? 可馨一听,娇嗔地说道:“你还是没把我当成真正的妹子,有妹妹送东西给姐姐,姐姐还难受的?我一到药房工作晚了,姐夫就送我回府,我不也没说什么,心安理得的受着了?” 齐氏听了一愣,随即说道:“他当姐夫的,照顾小姨子,还不应该吗?你心安理得就对了。辶” 可馨想想,“就是这个理,都是自家姐妹,说那客气话干嘛?快走吧,我还给你娘家备了一份,公主府备了一份,平国公府备了,我二皇兄王府也备了。一会从你娘家出来,你陪我走一趟,我要亲自去谢谢他们!至于其他府上吗,只好等等再说了。通过这次献血,我才知道,我的人缘这么好,那几天看望我的人,比看望江翌豪的人多多了,看的我公爹脸色整天灰蒙蒙的。” “哈哈。。。。。。”齐氏捂着檀口,笑得前仰后合,“威北侯有啥灰脸的,也不瞅瞅他小儿子是啥玩意,你又是谁。那么多的救命之恩,人家能不记在心上?没有问题,正好我也想她们了。” 于是三人带着两家的孩子,一起到了齐府澌。 齐夫人一看女儿和亲家母女都来了,先是一愣,接着马上带人亲自迎了出来。 尚书府可是很注重礼仪的,可馨现在是皇家的郡主,她可不能只把她当着亲家小姐。 可馨也不拿大,亲手扶起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亲家母,您这样子,以后我就不敢来了。您还是把我当着亲家小姐得了,这么拘礼,我可不自在了。” 齐夫人马上说道:“礼不可废,国礼行完,咱们怎么样都行,可不能学那起子眼皮浅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威北侯府发生的事情,传得很快,没有几天,京城上流社会的人,就都知道了。 除了依附贤妃、三皇子的那些人,其他几乎都在骂威北侯府老太太和江老三、江老四不是东西,这么多年,一直吸丞相大人的血,现在连他刚娶的新娘子,也不放过,真是穷急眼了! 特别是江翌豪被打事件发生以后,不少平民百姓也知道了。 这一下子,可就乱套了,永安伯府的门口,经常遇到人,扔破烂菜皮和煤渣子。 威北侯府住着可馨,没人扔这些东西,可是江老三和威北侯的马车,可是被砸的,没了个样子。 街市酒馆里说书的,更是把那段可馨要回御赐之物,一起捐给灾区的事情,还有她以德报怨,献血救治江翌豪的事情,编成了故事,大肆宣讲。 所以说,江老太太和她的两个儿子,还有永安伯,竟然要去败坏被老百姓誉为药王菩萨转世的、可馨的名誉,脑袋不是被门挤了,又是什么? 说可馨不孝、小气、水性杨花、放dang成性,老百姓知道了,能不忘你府门口和马车上扔烂菜叶子和煤渣吗? 那是埋汰人呢,郡主连素不相识的乞丐、灾民,都伸出手相帮,怎么会不孝、小气? 至于和男人在药房幽会,那就更是放屁了!郡主哪次来,不是看病看到晚上?哪有时间和人幽会?每天几百双眼睛看着呢。 可馨、齐夫人和朱氏、齐氏、叶可莹和温氏落座以后,可馨先给温氏号了脉,把写满注意事项的纸张递给她,又重新开了药方,然后对她说道:“夏秋季怀孕好,蔬菜水果多,营养充分。该主意的,我都给你写在上面了,这七副药吃完,食疗跟上就行了。准备一下,明年夏秋季怀孕吧。” 温氏感动的,眼圈发红,走到可馨面前,深深施了一礼,“郡主大恩,妾身终身不忘。以后只要有差遣,吱一声,妾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馨叫青竹扶起她,娇憨地笑道:“你是我大姐的亲嫂子,不也就是我的嫂子?这么见外干嘛?” 说完,冲着齐夫人撒娇,“亲家母,我今天和姐姐可是上您这蹭饭来了,您得准备酒,我要和姐姐好好喝两杯,您可不能舍不得。” 齐夫人闻言,也是笑的呵呵的,“老身巴不得你在这用膳,这可是平时请都请不来的。” 说完,吩咐温氏,“赶紧去准备,再去派人送信给老爷、大爷和二爷,就说亲家母和郡主来了。” 齐慕彦大哥升官了,现在已经是正四品通政司副使。 “是。”温氏赶紧施礼退下去准备了。 要是平常,这来客事先没递帖子,她可能要生气、抱怨,可是可馨,她是心甘情愿,愿去忙活。 可馨也不阻拦,对红梅说道:“把蔬菜水果交给亲家嫂子。“ 青竹领命而去,齐夫人马上又感叹,“哎哟!托您和莹儿的福,在这大冬天,还能吃到新鲜的蔬菜、水果,连我们家老爷都说,有你这样的妹子,真是福气。亲家母,您可是养了三个好闺女。” 叶可露被带来了,齐夫人当然不能只夸可莹和可馨。 不过,叶可露确实也不错,虽没有可馨出众,可是这一年多,跟着可馨也没少学到东西。 二姨娘不傻,知道可馨将来必不是池中之物,所以没事就让叶可露去可馨身边呆着,向她学习。 叶可露虽没有可馨聪明,可是比起叶可莹倒要机灵,往往叶可莹没学会的技艺,叶可露倒先学会了,例如,双面绣。 而且,小丫头也知道孝顺嫡母,二姨娘更是不敢做出争宠的事情来,总觉得可馨太过厉害,那双剪水秋瞳,好像能看清一切。 加上可馨对妹妹、弟弟也很关照,叶承安和朱氏感情也变好了,所以二姨娘和五姨娘,都歇了争风吃醋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抚养着各自的儿女。去分享 306第三百零五章 老公回来了(一) 气氛很融洽,公主惦记着温泉山庄开业的事情,跟可馨再次重申,“给我留票,那天我是一定要去的。” 可馨被她说得烦了,娇嗔地斜视着她,指着驸马,“公主姐姐你是抱着金饭碗讨饭啊,姐夫是我们星辉集团总经理,手上有的是票,您不跟他要,跟我要个啥劲?” 公主闻言,扑哧就笑了,“对呵,他是总经理,我咋从来就没把他当回事呢?” 严铮一听,不愿意了,“不要小瞧人好不好?小姨子都说了,我是集团的高管,集团除了正副董事长,就我最大,星辉集团下属单位所有员工,都得服从我的领导,你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众人再次哈哈大笑,公主更是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耍宝的丈夫,心里也是感激可馨的辶。 从温泉山庄回来,两人的关系视乎更热乎了。驸马知道黏糊她了,还不愿叫公主,愿意叫她的名字,经常在亲热时,连声呼唤着她的闺名,“雅儿(公主名,徐雅文),雅儿,你要不是公主,该有多好!” 永乐公主想想严铮当时也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因为尚了自己,就任了可有可无的闲职,一辈子的仕途都毁了。 那天,听可馨让他担任星辉集团总经理,回来以后兴奋的样子,看了让她心痛澌。 公主想到这,看着丈夫,满含柔情地说道:“是、是、是,我永乐的驸马,最厉害了!” 齐氏一看两人含情对视,对着可馨眨眨眼,可馨会心地一笑,大声说道:“姐姐、姐夫,行了,等我们走了,你们再秀恩爱吧。我今天来,一是谢谢姐姐、姐夫对馨儿的关心,二是通知姐夫明天集团高管开会,商讨温泉山庄开业前期的宣传工作。明天申时初,药膳食坊会议室,到时见。” 说完,和齐氏像小蜜蜂一样,忙忙碌碌又去了醇亲王府。 醇亲王夫妻一看两人,也是高兴。醇亲王拉过可馨,上下打量一番以后,怜惜地说道:“瘦了,脸色也不好看,黄黄的。你说你咋那么傻?那小畜生就是个混蛋,你抽出那么的血给他干嘛?” 可馨看见他眼里,是浓浓的疼惜,不由眼眶发热。 这个哥哥,还真是没有白认,说起来对自己的关心,比起叶宇琪,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在药房照顾江翌豪那几天,他几乎天天过来看望自己,燕窝、人参、阿胶等补品,更是送了自己好几斤。 可馨让人送上新鲜水果蔬菜,呵呵笑道:“那是人命啊,他再混蛋,也是曜的亲弟弟;何况,就算他不是,我也要救他,医生的职责,不就是救死扶伤吗?哥,我没事,你别担心我。” 醇亲王听她这么说,是满心苦涩。心想,我也想不担心你,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啊,一见你有事,我就不由自主地着急、心疼,我有啥办法? 他也是藏不住心思之人,当即就说道:“本王管不了别人,本王只知道你是本王的妹子,你不能出一点事情,别人的死活,该本王个屁事?” 可馨当然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亲情、友情、爱情,却不知道,已经深厚到这个程度。 而且,她也特别喜欢醇亲王这个人,从心里把他当成了真正的亲人。 她甚至知道,徐昊泽在冲动之下,有可能伤害自己,而徐鸿远绝不可能。 可馨就是这样,你对她好,她对你更好,所以,马上就对醇亲王说道:“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醇亲王看她挺认真,马上问道:“什么事?还商量啥?有啥要求哥为你做的,尽管开口就是。” 可馨更加感动,于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毫不犹豫地说道:“哥,我想和朝廷合做生意,你看可行吗?” 醇亲王惊呆了,看着她,见她是认真的,这才问道:“为什么要和朝廷合作?” 可馨想了想回答道:“一来,我怕我们集团的工厂、医院、商铺越来越多,会引来更多人打主意;二来,也想为大周朝繁荣昌盛出份力。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几个人要想铺那么大的摊子,实在有些吃力。而且,在京城还行,到了外地,没有皇帝大哥的支持,办起事来,怕也是有困难的。哥你没有圣旨,又不能随便出京,所以,我觉得和朝廷合作,既能得到皇上的支持,还能让国库的银子,充盈起来,也不至于遇到天灾人祸,就因为国库没银子,弄得手忙脚乱,只犯愁。” 醇亲王听可馨这么说,他都被可馨感动了。觉得他老哥这皇帝就太幸运了,竟然会有可馨这样的奇女子,降临在他执政的朝代。 醇亲王感叹好一会,才问她:“这事要不要曜商量商量?” 可馨想想说道:“明天咱们开个董事会先商量一下这件事吧,等他回来,我在和他碰个头。另外,温泉山庄开业前的宣传工作,该进行了,所以,明天的董事会,会有好几项议案。明天申时,我们在《民悦养生食坊》二楼的会议室见,开完会,你别走,我还有事和你商量。” “行。”醇亲王痛快地答应,然后叮嘱道:“你先别和皇兄说,跟曜商量妥了,再跟皇兄说都跟趟。” 可馨点点头,“嗯,我知道,你放心吧。再说董事会要是通不过,我一人也决定不了。” 醇亲王想想江翌潇已经走了一个多月,忍不住问道:“曜还要多长时间回来?现在到哪了?” 可馨见他问起江翌潇,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萧瑟地回道:“通讯太不发达了。上次信鸽还是一周前,说他已经到了淮河地区,估计现在应该往回返了吧?快马加鞭,不得七八天,才能回到京城?” 齐氏心直口快,看可馨的言语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忍不住哼了一声,“哼!哪有新婚第四天,就叫新郎官出公差的?也不知皇上心里是咋想的?”去分享 307第三百零六章 老公回来了(二) 三个孩子也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特别是琬凝,父亲走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有满肚子的话,想对父亲倾诉。 江翌潇的马,是千里马,速度比可馨马车快多了,可馨刚出城,就看见他带着十几个侍卫,飞驰了过来。 可馨的马车,很特别,银白色的,不像其她贵妇,都漆成红色、猪肝紫色、或黄色;所以,江翌潇一眼就认了出来。 一霎那,幸福的狂潮,马上把他席卷了。他那颗自离开后,就没着没落的心,总算踏实了下来。 马速很快,冲到马车跟前,没等江翌潇勒住马缰,可馨已经带着三个孩子掀开车帘,迎了出来辶。 “爹爹。。。”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道。 可馨虽没出声,可是一双美瞳,深情地凝视着爱人,见他风尘仆仆,衣服都是灰蒙蒙的,脸上胡子拉碴,颇显憔悴,显然已经连夜赶路好几天了。 可馨心疼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她的眼睛,本来就极为娇媚,此刻波光潋滟,氤氲袅绕的,简直美到了极致澌。 看的那十几位侍卫,都倒吸一口气,暗叹了一声:祸水啊!这蒙着面纱,光是一双眼睛,就能勾魂摄魄,也难怪相爷(门主)这个铁金刚,化为了绕指柔。 江翌潇一看她流泪了,心里马上就痛了起来,跳下马冲过来,走到她面前,脚步又有些慢了下来。 而可馨也是,向前走了两步,看江翌潇停了下来,她也停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互看着,可馨看他望着自己的眼睛里面,像是燃烧着两团小火苗,随时都能把她熔化。 于是,上前两步轻声问道:“你回来了?我们回家吧?” 两句平常的问候,一个家子,让江翌潇心里柔成了一片,不再顾及众人,上前拉着她的手,柔声笑道:“好,我们回家。” 说完,看看自己脏乎乎的衣服,有点犹豫地说道:“我衣服都是灰尘,别把马车弄脏了。” 可馨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那还管他衣服脏是不脏?马上甜糯地说道:“没关系的,车上的东西,都可以拆洗,骑这么多天马不累吗?上车歇歇,我给你按摩一下。” 说着话,目光柔情一片,生生能把江翌潇溺毙。 江翌潇那还忍心拒绝?上车后,伸手把妻儿拉上车,看着他们依偎在自己身边,江翌潇觉得自己身上的疲劳,好像都消散了。 紧紧地握着可馨的手,摸了摸琬凝、霖儿和云染的头,笑着问道:“你们乖不乖?有没有不听母亲的话?” “没有。”可馨抢着回答:“宝贝们不知有多乖。凝儿已经开始帮着我处理庶务了,还跟着学医。霖儿和云儿,也知道心疼姐姐了。” 江翌潇一看三个孩子,霖儿脸色红润,不再像原来那样病病潺潺,一看精神头就很足, 云儿看着他,也不像之前那么胆怯了,目光不再躲躲闪闪,而是带着兴奋和喜悦。 琬凝变化最大,比他离开时,沉稳了许多,一举一动都有点像可馨,完全是个大姑娘的样子。 再看看小妻子,脸色真的不太好,黄黄的,看来献出六百毫升血,对她的身体,还是有影响了。 江翌潇不知道可馨化了妆,以为她真的给江翌豪输了血,于是脸色冷了下来,怜惜中,带着几分不高兴地轻责道:“那个人渣,哪里值得你这么救他?还献出自己的血?别说是他,就是不管是谁,我也不愿意你伤害自己的身体,豁出命来救别人。你想没想过我和孩子,离不开你?” “就是。”琬凝小大人一样地接着声讨母亲,“我和弟弟、妹妹刚刚有了娘亲,我们不愿意再过以前的生活。娘,您要保重自己,以后别做傻事好么?” 琬凝这么一说,云染和霖儿,想起可馨说的话,要他们仨人团结,马上一起跟着琬凝一起嚷嚷:“我们也要娘,我们也要娘。” 话说孩子是最真诚的,爱人眼里的怜惜,更不会假,可馨一瞬间,只觉得在三九隆冬喝了一碗热豆浆,从里暖到了外。 她轻轻靠在爱人的肩膀上,左边的手,揽着琬凝的小身子,看着霖儿和云儿,在床榻上,高兴地玩着跳棋,心里觉得幸福极了。 到了城里,江翌潇跟可馨说道:“我先进宫述职,一会就回府,你带着孩子先走?” 可馨一听,摇摇头说道:“不,我带着孩子在宫门口等你。” 她不能拦着江翌潇进宫,怕徐昊泽鸡蛋里挑骨头,可又不愿让他孤零零自己回府,所以,只好带着孩子等在了那里。 江翌潇没办法,只好飞快进了《宸乾宫》。 徐昊泽显然也没想到他回来这么快,刚想嘲讽他两句,“想媳妇了,所以就赶紧回来了。” 可一想可馨上午来看太后娘娘和皇后时,见到他的态度,他就啥心情也没有了。 问了两句:“水库和堤坝和水闸建的咋样?明年水患期,能安全度过吗?” 江翌潇也没说肯定能,只回答道:“那也只能等到明年看了。这么做,还有五成希望,不这么做,一成希望都没有,又没有其它的法子,只能按照郡主的法子试试看了。” 君臣二人之间,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和睦和亲密,甚至连寒暄的心情都没有了。 江翌潇二话不说,起身告退,徐昊泽也没做挽留。 江翌潇从宫里出来,看见可馨的车子,心情变得好多了。 跳上马车,对一脸担心,看着自己的可馨笑道:“没事,我们回府。” 可馨这才放了点心。回到威北侯府,别说可馨愣了,就是江翌潇也是没想到。 威北侯带着全府的人,在府门外迎接。貌似这是第一次,他外出回来,父亲带人迎出来,人群里赫然还有醇亲王皇和忠勇侯他们。 以往只有大嫂杨氏和侄子智儿,会在得知他回来后,守在府门里面接他,为他安排好一切。去分享 308第三百零七章 杨氏和江烨智的阴谋(一) 想想他的小妾和江翌豪的小妾,都没有亲手为他们做过膳食,更别说妻子了。 有时小妾愣是把厨娘做的东西,说成自己做的,他们为了找个心理安慰,也从不揭穿。 现在再看看曜,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有这想法的可不止威北侯,其他几人也抱有同样的想法,羡慕妒忌恨着。 等江翌潇换上一身玄色双面绣祥云纹棉袍,脚上穿着棉拖鞋出来的时候,醇亲王首先发难,“你好意思叫本王的妹子,亲手为你做这做那?辶” 江翌潇一脸欠抽地笑着,得意洋洋地说道:“没有办法,我也舍不得她为我这么劳累。可是她说了,她愿意亲手为我这些,她看着我高兴,她就感到幸福。对不起各位哥哥,我知道你们妒忌我、羡慕我,可是,这就是各人的命,许是老天看我没人疼,太可怜了,所以,才赐了馨儿这个宝贝给我。” 醇亲王听他说完,气的跳起来,一脚踹了过去,可惜,江翌潇身手灵活,武功盖世,轻轻一闪,就躲开了。 还接着继续刺激醇亲王,“你别弄脏我的袍子,这可都是馨儿亲手为我做的。澌” 边说,边自豪地翘着脚上的拖鞋给几位男士看,“看看我媳妇多聪明!看这鞋子做的,不带后帮,回府以后换上,又方便、又暖和,还干净。” 醇亲王几人被他着实气得不轻,强忍着没有冲上去,爆抽他一顿。 连威北侯都觉得,他的二儿子,比平常刺激他的时候,还要待人恨。 可馨做饭本来就快,加上不少食材,都是厨娘准备好的,她只要上锅炒一下就成,所以,不到一个时辰,就忙活完了十六个菜。 厨娘一看,问:“郡主,是不是有点少呢?好几个大男人呢。” 可馨数了数,加上便宜公爹威北侯,也就九个人,十六道道菜不少了,做多了浪费,她是最不愿意看人浪费的。 于是,摇摇头说道:“不少了,装盘。” 厨娘最愿意看可馨摆盘,觉得简直就是种享受,觉得比图画还好看。 等十六道菜摆上桌子,江翌潇见识过,就比较淡定,其他几位,包括威北侯,可就瞪圆了眼睛。 威北侯不敢置信地问道:“郡主,这真的是你做的?”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一起出声赞叹:“天娘啊。。。简直都舍不得吃了。” “就是,我敢肯定,郡主画画特别好。” 平国公在一边是连连点头,暗叹,自己的孙子,没有福气。 忠勇侯和醇亲王的想法一致,nnd!要是有丫头这样的女子,为我们做这一切,我们也愿意永不纳妾。 酒也是可馨自酿的,可馨几乎啥都试着拿来酿酒,还别说,她酿的酒,味道真的很醇美,特别是葡萄酒、梅子酒、桂花酒、桃花酒,还有莲子荷叶酒,及一些养身药酒。 什么酒,配什么菜,吃起来可馨还很讲究,装酒的杯子,更是美轮美奂,看的醇亲王直咂嘴,“妹子,和你一比,我们就是个大俗人,看看你吃饭喝酒,都如此雅致,看了心情都好了,就别说吃了。 刑部尚书,早就馋可馨做的菜了,见他们说话,筷子早就朝着菜肴进攻了,醇亲王一看,大声叫道:“你这家伙,从来都不上讲,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话没说完,就开始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嘴里。 可馨做的糖醋排骨,脆香酸甜,肉质鲜嫩,不仅是他的最爱,也是霖儿的最爱。 一道放在酒精炉上咕嘟的酸菜鱼,则是江翌潇最喜欢的。 用的就是自家池塘里的草鱼,可馨为了江翌潇吃起来方便,一边把刺剔出来,一边放到一个小盘里,再浇上锅里的汤汁,递给他。 这一幕看的在座的每一个男子羡慕,要知道他们在府里,可是由丫鬟或是小妾侍候的吃饭、洗澡的。 江翌潇享受的,可是来自妻子最真挚周到的服务。 就这样,可馨还兼顾着孩子,不是起身看望一下三个孩子,自己则一直没有倒出时间吃饭。 江翌潇看了心疼,知道没有办法叫上她一起上桌,只好小声对她说道:“你也去吃,不用管我们。” 可馨对着江翌潇温柔地一笑,真是风情万种,勾魂摄魄,看的醇亲王心里发酸,大声喊道:“妹子,我也要你给剔鱼刺。” 那模样像极了小男孩撒娇,气的江翌潇冷哼,“你自己没长爪子?” 醇亲王瞪大眼睛回骂:“你才没长爪子了,一直要我妹子侍候你,我呸!” 可馨好脾气地又给醇亲王剔了一小碗鱼肉,“别吵、别吵,吃饭、吃饭。” 威北侯和刑部尚书最精,一句话都不说,只顾朝着菜肴进攻,那个狼吞虎咽的样子,可馨严重怀疑他们已经有一年半载,没吃饱饭了。” 最后,十六道菜,基本上消灭光了,所做的主食,面鱼汤,鸡蛋灌饼,竹筒饭,小笼包子,皮蛋瘦肉粥,也都消灭光了。 最后,刑部尚书还问她:“这菜粥里,除了肉,还有什么,味道特别的很。” “松花蛋啊。”可馨回答。 大伙一听,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问:“松花蛋是什么?” 可馨让红梅拿来松花蛋,大伙一看,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禽类下的蛋?” 可馨这才知道,大周朝还没有人,把鸭蛋烧制成松花蛋。 她脑子一转,又来了主意,做了一道松花蛋拌豆腐呈上来,让他们品尝,这些人一吃,都说好吃。 可馨一听,马上笑道:“我准备再建一个饲养场,专门饲养家禽和牛、羊、猪,然后做深加工。” 几人一看,她脑子一转,就有了一个挣钱的主意,立马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问道:“深加工是干嘛的?” “你还没说松花蛋是什么东西的蛋呢? “家禽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养的,你养那玩意,有人买吗?” 可馨下午的股东会,本来就没开完,于是笑着说道:“那我们现在就把上午的股东会开完?”去分享 309第三百零八章 杨氏和江烨智的阴谋(二) 琬凝和霖儿、云儿,都没流泪,就自己没出息地掉了两滴金豆子,可也没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他娘两才是丞相的夫人跟儿子呢。尤其是杨氏,完全是一副向老公倾诉委屈和思念的小媳妇样子。 可馨腹黑个不停,也不放声,坐一边看着母子两在那煽情地表演。 果然,江翌潇看不得杨氏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了,马上温柔地对她笑道:“大嫂请坐。祖母生病,馨儿事情又多,倒是劳累大嫂辛苦了。” 杨氏马上做出梨花带雨地样子摇摇头,“没事的,二叔在外面才叫辛苦,皇上真是的,还和二叔称兄道弟,怎么这次一点都不通人情啊?这样的季节,也让二叔在外一呆就是一个多月。其实我累点、苦点都不怕,我就怕一家人不和睦。祖母如今病倒,母亲又死活闹着要分府用餐,这一家不一家,两家不两家的,看了让人揪心呢。辶” 江烨智听到这,接着说道:“祖母叫我和母亲,和他们一起用膳,可是智儿不敢。二叔,智儿想想以前那些事,就感到后怕。” 杨氏悲伤哀怨地点点头,用手绢擦擦眼睛,“是啊,智儿这两天吓得是食不甘味,每天用膳时,都盯着小叔子的筷子,他伸向哪,智儿就伸向哪。可是母亲却把菜端到了小叔子和父亲面前,说那是给小叔子和父亲补身体的,不让智儿吃,别的菜,他们动,我们哪敢吃?这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对得起你冤死的哥哥。。。。。。” 话没说完,杨氏再次哭泣起来,那泪水如同开了闸,看的人心疼澌。 这不,江翌潇马上就收不了啦。怒火万丈地厉声骂道:“刻薄的女人,竟然这么对待嫂子和智儿。” 可馨听到这,算是明白了。这是不想分开用膳?还是想和自己这个二房在一起搅勺子? 总之不管哪一条,自己都不会答应就是。谁知道他们会想出什么招数来?别说杨氏让她不放心,就是江烨智,她也不放心。 她总觉得这孩子,让她看不透。能让她看不透的,都不简单。 好歹江翌潇知道可馨早就想和他的家人分开用膳,依着他的意思,他确实是想把寡嫂和侄儿带上,可是他以前提过两次,都被可馨一笑带过了。 他不知道可馨的意见,觉得不能贸贸然答应寡嫂和侄子,所以,他只好把目光投向了可馨。 可馨见他目光中,含有征求自己意见的意思,不由一阵高兴。暗忖,总还算清醒,没有被美人计、亲情计迷昏了头。 江翌潇不知她的真实想法,知道了肯定要大呼冤枉。杨氏再美,在他眼里和别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亲情倒是有的,他对江烨智的疼爱,不亚于霖儿。 可馨一边叫青竹打水给杨氏洗脸,一边软言慰予,“大嫂和智儿是为这事过来的?这事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你们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你们早告诉我,我就把交给母亲抚养你们的银子,直接给你们了。母亲也是,智儿还是个孩子,能吃多点东西?弄得这么小气巴拉的。嫂子,本来呢,我也是想叫你们和我们在一起用膳的,可是出了琬凝和霖儿吃坏肚子的事情之后,我是不敢再动这个念头了,这要是智儿吃出个好歹了,我就万死难辞其咎了,这可是大哥留下的唯一一根独苗,容不得有一点含糊。你也看到了,我这么忙,也不能一天到晚守在府里看着,没看我一出去,就带着三个宝贝吗?智儿那么大了,还要念书,我总不能走哪也带着他吧?你都说了,对名誉也不好。嫂子,要不这样得了,我让母亲把你和智儿,在公中的那份银子,交给你自由支配,再叫她在你的院子里支个小厨房,再把奴仆给你配齐了,你和智儿,和我们一样,单独开火得了。” “这个办法好。”江翌潇马上赞成道:“这样我和馨儿还能悄悄贴补你们,不用被那个女人和三叔四叔他们贪了去。” 杨氏和江烨智本来确实是如可馨所想,和他们在一起用膳的。 因为杨氏和江烨智恨可馨,却不恨江翌潇,他们和老太太的想法一致,觉得可馨来了以后,不但夺了江翌潇,还把江翌潇的财产,给全部夺走了。 杨氏想想他们孤儿寡母,即使能承袭了威北侯的爵位,也真是个空壳子,侯府真正的财富,都在江翌潇那里,他们当然不甘心。 他们想和可馨挤在一起用膳,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趁机想办法,让江翌潇不再信任可馨。 杨氏知道可馨这样的女子,是绝对不会容许江翌潇怀疑,或是背叛她的,江翌潇一旦犯了这两个错误,依着可馨的脾气,肯定和江翌潇和离。 那到时,所有的一切,就和原来韩氏活着的时候一样了。 可惜要找到使他们夫妻感情出现矛盾的机会,简直是太困难了。 一来是江翌潇深爱可馨,不想对韩氏那样,基本不上心。 二来《竹韵居》围得像个铁桶,连一瓢水都泼不进来,她送来的两个人,红燕已经折了,香缇要是再出问题,那她就连《竹韵居》里发生天大的事情,也都无法知道了。 她今天一看来了那么多的官员,在《竹韵居》用膳,就想着一定要抢在可馨私下和江翌潇交流之前,说出自己的难处。 她很了解江翌潇,连夜赶路到家以后,一洗澡,必定会在洗澡的时候睡着了。 她经历过好几次,那还是江翌潇没娶韩氏的三年里。江翌潇外放,府里一有急事叫他回来,他也是马不停蹄地往回赶,结果,回到府里洗澡的时候,每次都会睡着。 那时候,她买通了江翌潇的小厮,偷偷进去看过两次。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秘密。她不爱江翌哲,爱的是少年状元郎江翌潇。 可是,阴差阳错她嫁给了江翌哲,这让她一直不甘心。去分享 310第三百零九章 小别胜新婚 杨氏一看,轻轻一拉江烨智的衣角,就要走。 谁知,江烨智突然笑着对可馨说道:“行,那这件事就照二婶说的办。二婶,侄儿还有一事和您商量。您看您能不能把霖儿弟弟屋里的夜明珠,借给侄儿用一段时间?等霖儿入学,侄儿马上还他。” “没。。。。。。。”江翌潇一听,刚想答应,可馨却抢在他前面,笑咪咪地抱歉:“对不起了!智儿,皇上这回赏赐的东西下来,除了吃的、穿的,其它东西一律不让我送人,不然就要治我的罪。想必是曜以前,拿东西送人,把皇上惹毛了,才会下旨特意重申的吧?所以,请你们体谅我,以后,宫里赐下来的东西,我是不敢再送给你们的了,你们可不要怪我。” “啊。。。。。。”说完,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对娄嬷嬷说道:“去放洗澡水,本宫要洗澡休息了。” 这就是明着下逐客令了,饶是江烨智和杨氏,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磨叽下去,只好施礼告退辶。 两人走出去,可馨跟江翌潇说了声:“我去洗澡。”然后就去了净房。 泡在浴桶里,她越发觉得杨氏和江烨智有问题,如果以前只是猜测,那么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 想起被找到的江翌哲通房丫头春蕙,那惨兮兮的样子,可馨暗暗发誓,要把那个给江翌哲和霖儿下毒的恶魔,给找出来澌。 春蕙被挑去了手筋,被毒成了哑巴,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染了一身脏病,可馨派人找到她时,她已经被窑子赶出来,成了乞丐。 春蕙的家人被卖到矿上做苦力,因为全家被她连累,她的父母都怨恨她,纵使她成了乞丐,状况如此悲惨,找到她的父母,她的父母也还是不能原谅她,不认她。 可馨听不懂她呜呜哝哝说些什么,写了字在纸条上,她又是比划,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可馨猜不出她到底说了啥,最后只好想办法为她解毒。 好在她的嗓子声带完好,可馨现在把她安放在香山别院,正想尽办法替她治病。 可馨洗了一半时,江翌潇进来了。 可馨一见他像一只猎豹,盯着猎物一样,盯着自己,连忙用毛巾,遮挡住自己的胸部,又使劲朝水深处滑了滑,这才说道:“讨厌!你进来干吗?赶紧出去啦。” 江翌潇一把扯开她覆盖在胸部的毛巾,嘻嘻笑道:“遮什么遮?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说完,大掌伸进水里,摸着她的一只雪球,低噶着嗓音,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啊。。。。。。真好!我又能看见你,摸到你了。宝贝,想我不?” 可馨被他一揉搓,身子早就软瘫了,整个人挂在桶边,慵懒地点点头,毫不害羞地承认道:“想。那两天去温泉山庄游玩,看着他们都成双成对,我心里老空了,就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曜,以后,再外出公干,带上我和孩子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 江翌潇以为她会矫情,却没想到她会大方地承认,更没想到,她会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感情,趴在桶边,一双水雾袅绕的大眼睛,迷迷蒙蒙地看着他,像是释放出万条丝线,把他缠绕在其中一样。 江翌潇心口一热,下腹一紧,顺应感觉,不再犹豫,自水中抄起她,扯过浴巾,覆盖在她身上,就把她抱回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随即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的衣服,来了个饿虎扑食,将可馨压倒在他的身体下。 直到吻上可馨的双唇,撬开她的牙关,捉住她的小舌头,和他的交缠,这才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啊。。。。。。” 江翌潇吻住可馨的唇,不停地吞噬着她的甜美芬芳,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富有弹性的、圆圆的丰盈,炙热的硬挺,抵着她溢出蜜汁的湿润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 可馨一颗心就这样被他撩拨着,伸出双手无助的攀着他健硕的肩膀,弓身追寻着他的硬挺,望着他的眼眸,迷乱而又羞怯,泛着水润的光华,仿佛做着无声的邀请。 江翌潇吞咽了一口吐沫,狠狠地吻住她,然后腰一沉,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的体内。 久违的充实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闷哼声,而不待可馨适应,江翌潇已经挺动着腰肢,开始狠狠撞击起来,每一下都那么用力,直刺入最深处,在她体内掀起阵阵强烈的情潮,湿热的蜜汁肆意泛滥,发出yin靡的水声。 忍了近两年,刚刚开荤,就分开一个多月,这滋味有多难受,只有江翌潇自己知道。 如今yv望终于得以释放,江翌潇感觉自己就像是初识情yv的毛头小伙,不餍足的一次次摆弄着小妻子的身子。。。。。。 柔软的内壁承受不住紧密的研磨和猛烈的迸占,突地一阵jing挛、收缩,可馨脑子里如烟花燃放一样,迸射出璀璨的火花。 她不由自主地将身体打开的更彻底,白皙的身子染上暧昧的玫瑰色,微往后仰的脖子和尖巧的下颌勾勒出一尾漂亮的弧度,美得不可思议。 江翌潇原本不想这么快就放过她,可那处昂扬被她这样挤压xi吮,他到底忍不住那股想要喷射的yv望了,握住她的腰狠狠地一番冲刺,滚烫的勃发紧紧抵着她还在抽搐的湿热内壁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江翌潇痛快的低吼出声:“啊。。。。。。这回不是梦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夜里,都能梦见在你的身体里进出,可是醒来后,却是孤枕一人,那滋味真的很难受。” 可馨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某位君子,想象不到他居然会说出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来。 可馨心神一荡,刚刚被杨氏和江烨智,闹腾出来的烦闷,终于消散的干干净净。 小别胜新婚,何况他们本来就是新婚?江翌潇本来还想纠缠可馨,被可馨伸手拦住了,“下面还有点疼,再说,你连着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本就劳累过度,再纵yv过度,对身体不好。”去分享 311第三百一十章 各 方 赞 扬 可是让他来了,杨氏肯定要经常过来,她实在不愿看到杨氏,在江翌潇面前摆出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可馨为难了。 见可馨不说话,江翌潇知道她不太愿意,也就没再说什么。 想想也有些对不起她,年纪轻轻一嫁过来,就做了三个孩子的母亲,如今再塞给她一个只比她小四五岁的侄子,她还看不上侄子的母亲,这教好了还行,教不好,就成了罪魁祸首。 再说,她还要经常出府,忙活集团的事情,能带着三个小的,总不能天天把智儿也带上吧? 想到这江翌潇轻柔地拍着可馨的背说道:“算了,先不想了,睡吧,你忙了一天也累了。辶” 可馨是真的累了,上午去宫里开导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说的是口干舌燥,婆媳俩才有了点笑容。 想起这件事,可馨就埋怨皇帝。要说这家伙真是个色狼,这几天又和刁家两女人,搞在了一起,几乎夜夜笙歌。 因为到了太后娘娘这里,太后娘娘会劝他,他也不常来了,每天赶着太后娘娘未起床,来请安,请过安,一整天,就不见了踪影澌。 可馨到了宫里,太后娘娘还好,有点磨不开脸骂自己儿子,可是皇后娘娘就不那么淡定了,对着可馨,几乎是咬碎了银牙,“真是一对狐狸精!本来皇上明明已经厌弃了她们,可是,也不知她们使出什么狐媚手段,又把皇上勾的掉了魂。” 可馨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声劝道:“皇后娘娘,您小声点,这件事是您对皇上抱期望太高了。臣妹从一开始就知道,皇上是不可能真的将她们打入冷宫的。喜欢了那么多年,能彻底放开吗?还有,没有了永安伯和投靠贤妃、三皇子那些人的势力,与您抗衡,您以为您就能过的舒坦?怕是皇上更容不下您和太子了;有银子、有军权,不让皇上感到惊慌吗?皇上今天才二十七岁,正值春秋鼎盛,怎么会愿意睡塌旁,窝着一只小老虎?这和那对姑侄俩无关,即使没有她们,来了别的女人,一样会是这个结果。皇上宠她两,正是看上刁家根基不深,三皇子和五皇子,上不了位。” 皇后一听,惊得连声问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可馨安抚地拍拍皇后的手,小声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皇后娘娘惊问,“什么意思?” 可馨拿出笔,在纸上写道:“有时候你越想要,就越不会给你。所以,干脆不要去想它。想着做什么能让皇上高兴,让他能感到你的真心实意。我觉得,只要你是一片真心,皇上他不傻,能感觉到的。和对待太后娘娘一样,对待他,发自内心地关心他。叫上太子和您一起做,千万不要让太子结交大臣。” 皇后看完纸条,放到火上烧毁,这才冷静下来。 可馨也是感到很疲劳,是累心那种疲劳。她不怕多干活,就怕整天和人斗来斗去,既浪费时间,又浪费心血。 她有好多事情要做,实在没功夫,和他们玩宅斗、宫斗。 可馨越是不想和人家玩斗智斗勇,可是人家越不放过她。 这不第二天,江翌潇刚走,她刚刚坐下来,准备梳发,孙氏就来了。 看见她,极为不满地反反道:“二儿媳妇,我好歹是管着中馈的人吧?怎么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就同意你大嫂带着智儿分出去用膳了?这她今早过来告诉我,说是你叫的,让她带着智儿自己在院子里用膳,可是你就知道这一说,却不知道,这样一来,要多养好几个奴才,这笔银子从哪出?我们大房已经紧紧张张,掀不开锅了,这样一弄,你三弟媳妇要是再跟我提这样的要求,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可馨实在懒得和她争吵,又不能把杨氏和江烨智说她的坏话告诉她,只好冷着脸问她:“那你的意思要我出这笔银子为她养这些奴才?母亲,你说你操那么多心干吗?你把他们大房在公中的那部分银子给她,找个人替她把厨房盖了,爱怎么做,就是她的事情了,你管她干嘛?你竟在这里干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情,有这功夫,您还不如想想法子,把两位叔叔手上的铺子、庄子要回来,交给小叔管理,我也好从旁多指点他。他当不了官,可是将来吃喝不愁,富富裕裕的,你还有啥可担心的?” 孙氏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点头,“可是他们不给呀?“ 可馨微微一笑,小声说道:“那还不简单,派人看在老太太的门口,不让他们进去闹,和父亲强行告诉他们,不把铺子、庄子交出来重新分配,就打官司把他们彻底赶出侯府。” 孙氏眼睛一下子亮了,边往外走,边说道:“我这就去和侯爷商量。” 孙氏走了,可馨再次陷入了沉思中。怎么看,孙氏也不像是杀人凶手,就这不沉稳的劲头,她能在杨氏的眼皮子底下,把江翌哲毒死?这还不说,这么多年,还愣是沉得住气装无辜?怕早就泄露了她的慌乱了。 那么,自己的便宜公爹,为什么要赶紧处置掉大儿子身边的奴才?他在为谁掩盖? 她叫人调查过当年给江翌哲看病的太医,可惜太医早已不知去向,江翌哲的病案,也不知了去向,小双进宫,夜探病案室,愣是没找到江翌哲的病案。 一团团迷雾啊。。。。。。其实要想查出来江翌哲中的什么毒,还有一个办法,开棺验尸,向死人要答案,可是,她压根不敢提这个请求,估计江翌潇第一个就不答应。 可馨下午开股东大会,江翌潇是知道的,所以从宫里回来,直接到了药房接她和孩子。 江翌潇这才知道,可馨不管上哪都带着三个宝贝,而且琬凝已经跟着她学习医术和管理中馈了。去分享 312第三百一十一章 和安王唇枪舌战 江翌潇这才明白,海公公这个太后娘娘的心腹之一,为什么会到了可馨身边,原来太后娘娘把她当女儿,怕她受欺负,派个心腹公公过来,给她仗腰子来了。 徐昊泽则重点提到了纳税问题,问江翌潇:“馨儿可有跟你说过这事?” 江翌潇还真不知道,于是坦诚地摇摇头。 徐昊泽马上高兴了,得意洋洋地说道:“不枉朕疼宠她,事事都知道为朕和朝廷着想。不过这丫头怕被人骂,再三告诉朕,不要把她推出来。” 江翌潇气的恨不能在徐昊泽的龙脸上,捣上两拳辶。 暗自骂道,你就搁那放屁吧!馨儿这么做,是为了老百姓少交点税,那是为了你着想?你还真能臭美。 腹黑君子,腹黑起人来,也是够受。当即就谦恭地对徐昊泽说道:“确实不能把她推出来,一个妇道人家,胡乱议论国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啊。皇上,你还是对大臣们说,这是您的想法吧。臣觉得只有您下定决心改革税收,朝臣们才不敢妄议。臣也觉得,这是一项利国利民的新举措。皇上必会因为此而万载流芳!” 徐昊泽被他飘扬的小腚飘轻,自江翌潇和可馨结婚以来,头一次没扔脸子给他看澌。 江翌潇到了药膳坊,可馨他们的董事会,还没结束。 看见他来了,可馨回眸一笑,百媚丛生,看的醇亲王不耻地冷笑,“董事长,不是你说的,我们的董事会,内容保密么?” 可馨挽着江翌潇的胳膊,大大方方地笑道:“曜例外,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一句话,把江翌潇美的,凤眸眯成了一条缝。 把醇亲王气的直喘粗气,“气死我了!本王今晚要吃疏肝理气的药膳。” 大伙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可馨宣布:“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最后那个议案,等温泉山庄开业以后走上正轨,我们再议。下面的工作,一是做好温泉山庄开业的所有事宜;第二,就是医院的筹建工作。下面按照分工,各施其职。好了散会,一起去享用美食。” 结果谁都没有想到,一出来会遇到安王。 安王是《天禄缘》大酒楼的后台老板。如今他酒楼里的客人,一大部分都涌向了《民悦养生食坊》,他心里着实急坏了。 所以今天来,是取经来的。他想看看,为什么人家的药膳坊能火成这样。 来巧了,迎面碰上了他三哥醇亲王。安王排行老四,老二宁王,乃是良太妃的亲儿子,也是当年皇位有力的竞争者,和徐昊泽斗得个死去活来、头破血流。 可惜夺嫡失败,被赶回自己的封地临州去了。除了逢年过节,不让他来京城。 安王对可馨这位大名鼎鼎的同行冤家,是只闻其名,没见过其人。 原因是他这个人很傲慢,真正没把可馨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甚至连醇亲王认可馨为妹子的认亲宴,也只露个头,就回府了。 他脑子灵活,对政治不感兴趣,和徐鸿远一样,一直远离政治中心。对挣钱,却是情有独钟。 不过,要说他爱财,还不如说,他在享受着挣钱的乐趣。 因为他瞧不起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更看不上那些伪装清高,其实骨子里,特别在乎钱财的文人墨客、官宦子弟。 觉得他们,要么是铜臭味太浓;要么就是太虚伪,一点都不真实。 对可馨这个人,他听了不少人津津乐道,可是每次都被他打断了。 他认为可馨无非是六品小官家的小庶女,为了改善自身条件,在那故弄玄虚,故意制造噱头,吸引人的眼球。 其目的只有一个,想改变现状,做人上人。 所以,后来可馨嫁给江翌潇做妻子,安王就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测,对可馨也越发瞧不起。 你再有才,可你贪慕虚荣,就这一点,就让他很反感。 所以,看见江翌潇旁边悄然而立,如同一株静静绽放、幽兰般清丽出尘,淡定而立的女子,先是打量,后一秒就目露嘲讽,轻视地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丞相新夫人叶可馨喽?” 醇亲王和江翌潇、忠勇侯一听,就气得握起了拳头。 醇亲王更是出声怒喝:“老四,你别太过分啊?馨儿是我的妹子,也是你的妹子。” “二王兄,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可馨听到这,连忙打断醇亲王的话,不卑不亢地给安王请安,“可馨见过安王,安王万福。” 然后,同样目露嘲讽地笑道:“二王兄,你以后别把什么人,都弄来和可馨做兄弟,可馨也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子,和人称兄道弟,怎么的也是要看看人品的。是那等狂傲自大,坐井观天,自以为是的男人,可馨便是连普通朋友,都不想和他交,何况是兄妹?” 不承认自己是皇家郡主,还暗讽自己嫁给丞相,是贪慕荣华富贵,这样轻贱她的死男人,她才不会对其客气。 安王,把可馨所有的反应,都想到了,唯一没想到,她敢毫不留情,公然地嘲讽自己,愣怔了好几分钟以后,终于露出了玩味地笑容,“看来有几分胆识,难怪母后和皇兄。。。。。。” 说到这,安王意味深长地笑了。 可馨一见,紧跟着连连摇头:“看来传言也并非是实,有些人、有些事确实被夸大其词了。” 安王被誉为商界奇才,京城除了“天煞门”,他奈何不了,其他商家,都不是他的对手。 之前可馨没做生意之前,他的《天禄缘》大酒楼,《云裳绣衣坊》,《香之源脂粉铺》都是京城贵妇、小姐们常去的地方,现在全被可馨的铺子赶超了。 可馨之前也没有瞧不起他,本来嘛,“三人行必有我师”,你如果尊重我,和我良性竞争,我也没必要和你弄得剑拔弩张。 可是,这厮不讲究,一上来就侮辱轻蔑自己,那自己干嘛要惯他毛病? 他是安王,自己还是皇孝慈郡主呢,也不比他低到哪。去分享 313第三百一十二章 妇女之家的雏形 “这还差不多,要早是这样,哪还会浪费我那么多的口舌?奉劝四王兄一句,‘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人不可无傲骨,却不能有傲心’更不要小瞧了女人,”。可馨娇嗔地斜了他一眼,只是她眼睛极为美艳,这一眼斜视,更是波光潋滟、风情万种。 安王一看,呼吸一滞,心漏跳了一拍,随即表情极不自然地笑了起来。心道,难怪传言皇兄为她神魂颠倒,确实有那魅力哦。这双眼睛,清澈灵动,真的好美! 心中对可馨不敢再起轻视之心,只觉得小丫头说话、行事,和他以往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绝不是那矫揉造作的,反而很是真诚。 他正在神游,就听可馨接着说道:“收小费,会滋生服务生的贪欲,渐渐地会变相向顾客索要小费,时间长了,有的顾客还好,有的一定很反感。我不让服务员要小费,我鼓励他们良性竞争,集团内部给他们奖金,这样他们既有干劲,顾客也不会生厌。给代用卷,你那么聪明,被誉为商业奇才,还弄不懂里面的道道吗?好拉住回头客啊!当然喽,菜的味道必须要好,否则,说啥都没用。你尝尝我们的药膳,再说话吧。” 醇亲王一个劲冲可馨使眼色,不让她告诉安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差用手去捂住她的嘴了辶。 他这个四弟,可不简单,讲起挣银子的手段,虽比不上可馨,可比起其他人要好多了,他怕自己的四弟,会成为星辉集团强有力的对手。 安王点点头,一边尝菜,一边心头大震。听说药膳食坊的每一道菜,都是这小丫头捣弄出来的,堪称色香味俱全。 自己之前,还不相信,今天尝来,确实如人所说澌。 是自己小看了她,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再傲慢了,一个不好,就会被人赶超,这个小丫头,绝对是自己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只是,和她竞争,自己真的能竞争得过吗?听说她还建了一个温泉山庄,自己那位皇帝大哥,可是对山庄赞不绝口。 这还不算,又筹建了一个大型医馆,看看她现在的药房,患者排队就医的情景,就知道肯定挣银子。 那跟她合作可不可以?之前刚刚那样对她,她能同意和自己合作吗?哎呀!早知道她有这能耐,刚刚干嘛要和她掐架? 安王一阵懊恼,一阵后悔,连他带来的掌柜,都看出来了。不由伸出肥爪子,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到了此刻,他算是认出来,可馨就是当初在《天禄缘》大酒楼,救了那位骨折老汉的“英俊少年” 其实他刚刚就觉得可馨面熟,最后一看她那双眼睛,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因为当年可馨给他的印象太深了,除了她见义勇为,敢从京城恶四少手里弄银子,再就是被她的长相震惊了。 当时他就想,哎哟喂!这是谁家的儿子啊?长成这样,真是给个闺女都不换。 掌柜今天看见可馨,联想到她一开始也曾女扮男装,这要还是认不出可馨是谁,那可就是个笨蛋了。 一想那天对他怒目而视,掌柜的冷汗,马上就流了下来。 可馨当然也认出了他,想想他那天对待骨折老伯的冷漠,可馨对安王说道:“酒楼是吃饭的场所,不是风月场所,也不是夜总会,本就不该让顾客带着卖唱的、卖艺的进去,既然放他们进来了,他们也就属于你的顾客,在你的保护范围之类,见死不救算什么?” 可馨说到这,用手一指掌柜的,把那天京城四恶少将卖艺老伯打骨折的事情一说,然后气愤地说道:“袖手旁观也就罢了,出了事还怕被粘连,竟然冷漠地任由老人躺在地上,连医馆都不送,这样的酒楼,要我是顾客,我以后绝不会光顾,生命安全都没保障,谁敢去啊?” 安王狠狠地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扑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王爷,老朽错了,老朽再也不敢了。” 这边是求饶了,那边却把安王好一通埋怨。心里话,这事怪我吗?不是您老说的,“不要多管闲事,只要吃饭给银子,客人之间打出人命来,也不该你们的事。” 这下听人家说不对了,您就怪吾们,吾们冤不冤啊? 可馨看见这情景,也不拦着,只淡淡地说了一番话,“你的服务人员,如何对待顾客,完全取决于你定的服务宗旨。” 说完,不再搭理安王,和其他人一边用膳,一边妙语连珠地说笑起来。 安王也不插话,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认真听,一边悄悄打量可馨和江翌潇。 见可馨大大方方,没有一丝羞涩和不安,眉宇间自信的风采,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都不一样。 更让他震惊的,是可馨的才华,听她说话,安王才知道,自己真的如她所说,太骄傲了! 光论涉及知识之广,自己就赶不上她,这小丫头年纪并不大,可是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 农业、商业、工业、手工业,医学、艺术都有涉猎。其间甚至有好多次,还说到了什么旅游业和军事。 而其他几位男人,好比听说书的听众,听得津津有味,连大周朝第一才子江翌潇,都宠溺的看着他的小娇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安王到了这时,又多了一层认识,那就是他皇帝老哥之所以被可馨迷的神魂颠倒,怕是不单单只为了小丫头的外表,肯定和她的各方面都有关。 大家谁都没想到,一顿饭吃的、骄傲的安王,再不敢对可馨轻视了,却像一帖烂膏药,粘着她不放了。 自这以后,这厮没事就来找可馨,扬言:“四哥有事求你,你不能见死不救。” 要么就说:“你帮我想想辙,实在不行,咱们合二为一得了。” 他不傻,《民悦养生食坊》那晚的客流量,也让他心惊肉跳,知道自己败在那,而且以后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不赶紧想辙挤进星辉集团,那他脑袋可真就是进水了。去分享 314第三百一十三章 夫妻相处之道 可馨娇憨调皮地一挥手,“我任顾问,你们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徐昊泽想起他老娘知道这件事以后,笑的前仰后合,心情贼好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发堵。 第一个告诉他老娘这件事的,是他的弟媳妇醇亲王妃。 结果醇亲王妃都走了,他下朝过去,他老娘还在那里笑个不停。 自己好奇啊!从他又开始宠幸刁家两女人,他老娘看见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今天可是第一天露笑脸给他辶。 他一激动,近乎谄媚地笑问:“母后,什么事让您这么开心?能不能说出来,让儿臣也乐呵乐呵?” “好啊。”太后娘娘答应的非常痛快,结果把事情一叙说,他的脸那个烧啊!他虽没照镜子,但他估计,肯定和猴屁股,没啥两样了。 最过分的是,他老娘后面说的话,“皇上,哀家最痛恨的就是小三、小四、小五,最受不得正妻受委屈。哀家已经答应馨儿她们了,为她们主持公道。所以,以后,有官员的正妻告状告到哀家这里,或是馨儿她们那里,你可别怪哀家干政,哀家一准要叫你撤掉那些人的官职。还有,你以后再要为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狐狸精,让皇后伤心,哀家就出宫,住进你弟弟府上。澌” 他哪还敢反驳?加上正好要有求皇后,所以马上就到了《凤鸾宫》。 徐昊泽特意没人内侍通报,也没让奴才惊动皇后,就这样走进了皇后所呆的正殿。 一看皇后穿了一件金黄色绣着凤凰的云锦衣,锦衣逶迤拖地,外套一件大红镶嵌黑色貂毛的褙子,梳着一个高鬟,斜插碧玉七宝玲珑簪,另戴了一朵牡丹宫花。发髻上,最为耀眼的,是发鬟正中央的八尾凤钗。 然后,全身就再也没有其它首饰,连甲套都没戴,拿着个绣花绷,一边绣花,一边和林嬷嬷闲聊。 林嬷嬷总觉得现在的皇后,身上浮躁的气息散去了不少,变得越来越平和沉稳。 特别是这次贤妃从冷宫被放出来,刁淑仪的孩子,又被抱回她身边抚养;一开始皇后娘娘还激动地摔东西。 可是被郡主开解过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既不着急,也不生气,对待皇上,竟然比以前还好。 林嬷嬷不解地问道:“娘娘,皇上如此冷淡娘娘,娘娘您不想想办法吗?” 皇后娘娘脸色一整,带有责备的语气地说道:“嬷嬷,以后这话可不要再说。皇上日理万机,下朝后,想要轻松轻松,不管上哪去,本宫作为皇上的妻子,都应该多体谅,少埋怨,一心为皇上管理好后宫,孝敬太后娘娘,照顾好皇上的龙体,这才是本宫应该做的。” “是,皇后娘娘,老奴谨记娘娘教诲。”林嬷嬷赶紧下跪叩首。 徐昊泽没有再偷听下去,龙行虎步地走进来,皇后娘娘一看,赶紧过来行礼。 徐昊泽挽起她,温柔地笑道:“快起来,怎么现在还亲自绣花了?” 皇后娘娘也还给他一个温柔的笑,连声音都格外甜糯,“臣妾想亲手给皇上做几件像温泉山庄那样的睡衣。想想馨儿说的话没错呢,‘老公的衣服,尤其是内衣,怎么能让外人经手做呢?’所以,以后皇上所有贴身的衣服,臣妾都不会假他人之手,会亲自动手做的。哦,皇上,今天午膳在这用吗?臣妾跟馨儿学了几道菜,做给皇上尝尝好不好?要是喜欢,臣妾以后就经常下厨做给皇上和母后吃。” 这也是可馨告诉她的,“抓住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 徐昊泽一听皇后这么说,可真是龙心大悦!别说皇后是听了可馨的话,在改变,就算不是,他也高兴;再怎么,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向往普通夫妻的生活,希望妻子,为自己亲手做羹汤,亲手缝衣服。 徐昊泽一高兴,竟然轻轻地亲了皇后一下,说了声:“那就辛苦嫣然(皇后名)了,朕这两天,就都来嫣然这里,好好品尝嫣然的手艺。” 皇后满脸娇羞,却没有躲闪,而是主动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徐昊泽的嘴唇。 这还是可馨告诉她的,“夫妻间的小情趣是一定要的,你不要一味地装矜持,时间长了,反而会让男人感到索然无味。” 所以皇后一概往日的躲闪不跌,变得主动迎合,果然,徐昊泽桃花眼一亮,马上变被动为主动,将皇后揽入怀里,吻了起来。 皇后一咬牙,主动将自己的小舌头,伸进了徐昊泽的龙嘴里,这一撩拨,徐昊泽把持不住了,龙身一抖,龙心一颤,龙血沸腾,龙旗杆直直地竖了起来,直接就把皇后娘娘抱到了凤榻上。 拨开皇后娘娘的锦衣华服,一看里面穿的黑色绣花胸罩,将皇后娘娘两个丰满的雪球,包裹的挺翘浑圆。 加上皇后最近一直用牛奶泡澡,皮肤又白又滑,触感那是相当的美妙,比最好的丝绸,还要滑溜。 徐昊泽和某位君子一样,找不到解开胸罩的机关在哪,只好将胸罩掀了上去,还对皇后娘娘急吼吼、低噶地催促道:“宝贝,快把这碍事的东西摘了。” 皇后娘娘气喘吁吁地边解胸罩,边小声提醒:“老公,这是白天呢?” 一声老公,让徐昊泽更加兴奋,边揉搓皇后娘娘的雪球,边嘶哑地问道:“你叫我什么?再叫一声我听听?” 皇后嘤咛一声,声音越发娇媚入骨,“嗯啊。。。。。。老公、老公,老公。。。。。。” 徐昊泽这一下,可是彻底地疯狂了!仿佛听见了可馨的声音,所以,那还管的了这是白天,还是夜晚,毫不犹豫就挺进了皇后娘娘的身体里,用劲全身力气地顶撞抽cha起来。 这大白天宣yin,在古代会被人骂的。所以,林嬷嬷赶紧紧闭房门,和太监辛公公一起,将所有的奴才,都赶远了。 而皇帝和皇后,也尝到了偷情一般的刺激。从未有过的、投入了全部激情的欢爱,将两人的情yv都激发到了最癫狂的状态。去分享 315第三百一十四章 江翌豪改变 江翌潇一见,心里柔成了一片,开始发泄这几天心里的郁闷了,“你以为我好受?三叔、四叔说什么,我当然不相信,可是大嫂却告诉我,要提放那个畜生,他竟然连大嫂都调戏,之前大嫂为了脸面,一直没说,可是她怕你吃亏,所以只好厚着脸皮告诉了我。她还说,‘那个畜生肖想弟妹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曾经让他母亲上弟妹府上求亲,让弟妹嫁他做贵妾,他母亲因为害怕二叔不放过她的儿子,所以给拒绝了。本来,我想告诉弟妹,可是弟妹好像对我有误会,我也就不敢说了。二叔,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告诉弟妹是我说的。’馨儿,这个畜生最是好色,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你又长成这样,我能不担心?偏偏你不但输血救他,还要把他安排进星辉集团,这次更过分,还要带他去温泉山庄,他是什么东西?配和你在一起工作吗?配你为他献血吗?我现在弄死他的心都有,恨不能把他身上的血,全部给放干净了!” 又是杨氏,这个女人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啊。可馨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故意委委屈屈地说道:“救他,因为他是你的弟弟,不管你再怎么不愿承认,再怎么恨他,这都是事实。如果那天我不救他,你让父亲怎么想?后来得知他是因为刁连成骂我,出面反驳,才被打伤的,我就更觉得我救对了。事实证明我没有做错,他这些天一直在反省过去所做的事情,嚷嚷着要改好。至于为什么要叫他去温泉山庄,我是这么想的,咱现在怀疑你那个继室母亲害了你哥哥,可是咱们没有证据,所以,我想从江翌豪身上找到蛛丝马迹,将那女人绳之以法;即使找不到蛛丝马迹,咱们把江翌豪拉过来,让他去对付他母亲,不是比咱们出手,更能伤到他母亲么?江翌豪不可能是杀害大哥的凶手对不对?咱们把他改造好了,父亲高兴,说不定以后会远着那个女人;而江翌豪要是不听他母亲的话,听咱们的话,那咱们可就有好戏看喽。曜,你放心,皇上那样的,我都看不上,更别说别人了,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你,再也装不下别人的。” 可馨说完最后几句肉麻话,是一阵恶寒,可是江翌潇却没感到,就觉得全身都舒泰了。 一双大掌跟着不老实起来,摸着可馨的胸前的雪丘,低噶着问道:“你的‘大姨妈’走了没有?” 可馨抬起头,故作哀怨地摇摇头辶。 江翌潇一听气的,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你个小妖精!侍候不了爷,还故意撩拨爷。” “冤枉啊。。。。。。。。。。。。”可馨小声喊道:“人家哪有撩拨你?再说了,您是君子,哪里是奴家这么一小妖,能撩拨得了的?” 江翌潇用底下的昂扬,朝着可馨小腹部顶了顶,性感地闷笑:“嘿嘿。。。。。。。。。。。。爷这个君子,谁都不惧,就怕你这个小妖。澌” 可馨伸手握住他的昂扬,笑得贼贼的,“这是什么玩意?待小妖灭了它。” 江翌潇先是吃惊地瞪大眼睛,下一秒就翻身压在了可馨的身上,边撕扯着她的睡衣,边咬牙切齿地低吼,“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要可馨“大姨妈”没来,两人几乎天天xxoo,而且一天最少两次,彼此之间有些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彼此是越来越熟悉。 可馨“倒霉”来了,江翌潇每天都要问:“身上还没干净吗?” 急吼吼的样子,看的可馨暗自摇头。心想是谁胡说八道,说他淡漠女色,冷情冷心?还君子,整个一腹黑色狼。 可馨害怕自己年龄太小,如此下去会肾亏早衰,所以一个劲地食补、食疗外,还勤练太极和瑜伽。 连三个孩子都被她叫起锻炼身体,不准睡懒觉。霖儿练太极,那个小姑娘练瑜伽和舞蹈基本功。 江翌豪听可馨对他说:“小叔子准备准备,跟我上温泉山庄去,那里山清水秀,是疗养的好地方。到了那里,我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这厮当即就激动地傻掉了!瞪大丹凤眼眼看着可馨,结结巴巴地问道:“馨。。。。。。嫂子你。。。。。。你。。。。。。你再说一遍,我没听。。。。。。听错吧?” 可馨被他的傻样逗得想笑,于是强忍着笑意,板着脸呵斥道:“我警告你,山庄有的是漂亮的女服务员,你要是敢给我动手动脚,犯lao毛病,我不介意再一次把你打个内出血!” “不会的,嫂子我跟你发誓。”江翌豪吓得,说话溜道多了,“我要再干一件让你生厌的事情,我就不得好死!” 可馨并没有因为他发誓而露出笑脸,依然板着脸教训他,“誓言顶个什么用啊?我要的是实际行动。再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父亲都有白头发了,你忍心还要他为你操心吗?好好做人,把这威北侯府撑起来。丞相有丞相府,我还有郡主府,不可能在这呆一辈子的,你知道吗?即使你不能袭爵,可是你有本事,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给你银子,总有花空的时候,可是交给你挣钱的本事,可就让你终生享用不尽了。还有,以后好好和你媳妇过日子,弄那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有什么用啊?这次你病了,衣不解带侍候你的,不还是你媳妇?那些小妾、妓女什么的?图的是你的银子,你傻呀?白花花的银子,拿去给那些不爱你的女人?想想我说的话,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可馨这番话说完,江翌豪可就流泪了,说不感动和感激,是骗人的。 从懂事起,他老娘教他的是,“豪儿,你也是威北侯的嫡子,凭什么要被那个前妻生的,夺去一切?只要能继承你爹的爵位,你就万事不愁了,连科考都不要参加,遭那罪干嘛?所以,你只要做一件事,和娘一起,把那个前妻生的弄得失去你爹的宠信,哄的你爹高兴,把爵位传给你就行了。”去分享 316第三百一十五章 和皇上合做生意(一) 她可不想当祸水,像妲己一样,留下千古骂名;纵使不流芳百世,也不能遗臭万年吧? 可馨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跟江翌潇一说,然后接着说道:“像商行、医院、还有银行、报社如果没有朝廷的支持,我们自己即使撑起来了,可也太过醒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满招损、谦受益,不能为了利益,置国家和朝廷不顾,要让皇上知道,我们对他的忠心,否则,一个不好,我们的处境就很微妙,说不定还会弄得两败俱伤。” 饶是江翌潇已经听过可馨说要建火柴厂、食品加工厂、日化厂,还有全国连锁医院、商行、银行、报社,也跟他简单地描述过这些长、行、社建成后的前景,可江翌潇还是再一次地震惊了。 他甚至觉得,可馨真的不是凡人,脑子子也不知哪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简直令人想象不到。 他一向很自信,可是在小妻子面前,他从来不敢盲目地自大,他觉得可馨丝毫不比他差辶。 就拿上次的弩弓、镰钩刀、火炮来讲吧,弩弓和镰钩刀制成,并已经试验过了,真的非常有威力。 火炮尚未研制出来,但是宫廷造办处的师傅和兵部几位研制武器的官员都表示,“相爷,下官们一定能试验成功,请相爷放心,既然那位高人说见过这火炮的发射成功过,那我们就一定能成功地造出来。现在关键是卡在发射这一环节,要是这一关过了,就成了。” 江翌潇回来问可馨,可馨是连连挥汗!心里话,大哥哎,偶是研究幼儿心理和教学的,虽然一直没把医学扔下,对化学还算明白,制个药丸、药剂什么的,也还凑合澌。 可是偶不是研究武器的,这点个军事知识,还是因为老爸喜爱,听他白话多了,才知道的,我能凭着记忆画出这个图纸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馨连连表示,“我忘了,我真的忘了,就能回忆起这么多。” 江翌潇一听,这才没有逼她。 不过这家伙还是比忠勇侯、驸马那几位目光要深远,听了可馨的话,马上就点头表示,“你这么做是对的,如今国库空虚,皇上也很着急,他向皇后示好,可能就是为了取悦你。不管是为了我们自己,还是为了国家,你都有必要和他合作。徐昊泽好色归好色,其实在其它方面,还算是英明的。你这样的人才,他只会想办法重用,不会毁了你的,看了温泉山庄,估计他这样的想法更坚定了。同时,他也怕我们支持太子,对他构成威胁,对我们不是很放心,你这么做,估计他的疑虑会打消不少。”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馨点点头,高兴地说道:“其实我无意支持谁上位,只要是为国为民,谁坐上那把椅子都可以,但是我却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那好,既然你也觉得好,那我马上召开董事会,把这事定下来,然后就和你进宫找他。” 可馨再一次觉得,自己很幸运,竟然在古代,能找到一位志同道合的爱人。 心里高兴,又主动投怀送抱,像个小猫似的,伸出小爪子,不停地挠拨江翌潇。 江翌潇这座冰山,马上融化为春水,将可馨溺毙其中。 一时间,“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 江翌潇一连几天,心身舒爽,所以当可馨做通股东们的思想工作,他陪着可馨进宫时,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 连可馨要他陪着自己一起觐见徐昊泽时,江翌潇都破天荒没有吃醋,反然小声对她说道:“你带着孩子去见他,我去了,事情反而不一定谈得顺利。我在屋顶上看着你,一有事情,我会冲进来救你的。” 可馨闻言,再一次感动,当着孩子的面,不能作亲热的举动,于是,一双美艳的剪水秋瞳,深情地凝望着爱人,含娇、含媚、如同放出千万条丝线,将他紧紧缠绕一样。 可馨带着孩子求见徐昊泽,可把徐昊泽惊喜坏了!这可是可馨第一次进宫,没先去拜见太后,而主动来见他,他如何能不高兴? 扔下奏折,对赵公公说道:“快叫她进来。” 赵公公迈开小短腿,赶紧朝外跑去,见着可馨,态度那叫一个热情。 心里话,这位可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物,皇上到现在,每天都要拿出这位的画像,看上好几次,看一次,都要念叨好几遍。 从瑶池温泉山庄回来,对郡主就更难以忘怀了,每天都要问他:“二祥子,你说馨儿会不会是被贬下凡的尘谪仙?” 他能怎么说?当然回答:“可不就是?几曾见过一般女子,有这能耐?” 谪仙哎!又是皇上第一看重的人,万万不敢怠慢了。 “老奴见过郡主,郡主吉祥!”赵公公对着可馨,恭敬地不能再恭敬,热情的不能再热情,笑得满脸菊花瓣。 把可馨弄得很无语。心里话,你一个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用得着对我如此殷勤?别人不看你的脸色行事就不错了。 她心里有数,赵公公看见皇后娘娘也只是恭敬,绝不会如此热情就是。 “公公快快请起。”可馨不敢托大,赶紧叫起。赵公公比叶承安岁数都大,对她奴颜婢膝的,她不忍心,也不想得罪那人。 徐昊泽本来看见可馨是很高兴,可是一看三个孩子,脸色马上暗了一下。 索性琬凝现在被可馨教的,学会了察言观色,行完礼,纵身扑到徐昊泽身上,甜甜地喊道:“皇帝舅舅,凝儿想您了。” 徐昊泽知道她和可馨住在温泉山庄,于是,酸溜溜地一语双关地说道:“你现在还会想舅舅?住在温泉山庄,玩的乐不思蜀了吧? 琬凝马上摇摇头笑道:“怎么可能啊?琬凝心里时刻装着皇帝舅舅和太后外婆。再说琬凝又不是去玩,琬凝帮着娘亲,干了不少工作。娘亲说了,凝儿是她不可或缺的特别助理。”去分享 317第三百一十六章 和皇上合做生意(二) 徐昊泽不傻,知道可馨这是在给他送银子,而且,不是小数。否则,依着她现在的人脉和实力,她没有必要和自己合作。 徐昊泽露出了从未有过、严肃的表情。深深地看着可馨问道:“为什么帮我?” 可馨眨着宝石一样闪亮的大眼睛,奇怪地问道:“于公您是皇上,帮您就是帮了大周朝,我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好歹也是丞相大人的夫人,是您亲封的皇孝慈郡主,为大周朝出力,难道不应该吗?于私,您是曜和我的大哥,做妹妹和妹婿的,不帮自己的大哥帮谁?何况帮了您,母后开心啊!一开心了,身体就好,身体好,吃饭就香,吃饭香,就可以长命百岁,难道您不愿意母后健健康康,成为老寿星?” 徐昊泽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终于知道自己老娘,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了。 他强压下起伏不平的情绪,故作不解地问道:“曜不知道这事嘛?为什么没和你一起来?还是他不高兴你和我合作?所以生气了?辶” “曜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可馨不高兴地噘起了花瓣似的菱唇,“这是我的星辉集团和朝廷的事,他是您的臣子,又不是我的领导或部下,我干嘛要叫上他?他来了,我和您谈条件,他向着谁呀?向着您,我生气,向着我,估计不太可能。谁叫有句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在大是大非面前,您的丞相大人可是很讲原则的。” 徐昊泽听她夸奖江翌潇,又吃味了,马上不满地反反,“可拉倒吧,什么女人如衣服?真要这样,他怎么不把你让给我?” “您又来了!”可馨也火了,顺手就把杯子扔在了案几上,“我是东西吗?可以任由你们让来让去?我是个人,一个有感情,有尊严的人,我属于我自己,楞谁也没有资格,把我让来让去。澌” 可馨这一发火,赵公公和《宸乾宫》的奴才,吓得噤若寒蝉,头低的都快到腹部了。心中对可馨的敬仰,是犹如江水,绵绵不绝啊! 敢这么跟皇上说话的,郡主堪称第一人啊!就是太后娘娘也没这样和皇上说过话。 徐昊泽也知道这话说得欠妥,可是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它又收不回去,想道歉,可是有皇上跟人道歉的吗? 徐昊泽盯着可馨恼怒的样子,只见她“双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竟是别有一番风情。 一时间无法生气,竟然没出息地“扑哧”一笑,“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敢跟朕这么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笑完,又板着脸,深情地凝视着可馨说道:“可你说错了,我这一生放在心上的女人,除了母后,再就是你,你说?我怎么可能把你当东西,让来让去?我想把你当着珍宝,可你不给我机会。” “我怎么给你机会?”可馨此时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毕竟是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虽然她不爱徐昊泽,但是他是皇帝,又是帅哥,被这样一个男人,要当着珍宝,可馨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于是,怒气消了不少,语气也缓了下来,“我们相遇的时间就不对,慢说我认识你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曜,就算是没有他,你已经是皇帝了,就这一条,我就不可不能嫁给你。我跟你说了原因了,大哥,你就别再为这事纠结了好不好?做我真正的哥哥不好吗?你知道,我在威北侯府被欺负时,你派二哥去给我撑腰,我心里有多温暖吗?我当时的想法是,我叶可馨何其幸运?有疼爱的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有深爱我的夫君,后来,还有了母后、你、二哥、齐姐姐他们这样关心我,把我当着亲人的、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哥哥和姐姐。我真的感到很幸福!所以,大哥,我想帮你,帮你成为一代明君,开创属于你的盛世大周。其实,那天淑仪娘娘被罚那天,我就想跟你说这件事的,可是出了那样的事请,我的心情也被破坏了,所以也就没说,结果,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就更不想跟您合作了,觉得您有时候好糊涂;不过,这些天表现不错,和齐姐夫、二哥、驸马一样,表现好了,就有奖励,这不就进宫给你送奖励来了么。你应该感到庆幸,认了我这样一个能干的妹子哦。所以,现在起,你才应该把我着珍宝,要知道,我所有的计划一展开,肯定有人恨我,还有人千方百计地算计我,你不把我当珍宝,我出事了,谁帮你挣银子?” 说完,可馨眨着小鹿斑比一样,水汪汪清澈的眼睛,灵动俏皮地看着徐昊泽。 对着这样一个真诚、善良、可爱的女孩子,你除了宠着她、爱着她,真的无法生气,去计较她言辞的不敬。 这要是别人这么直言不讳,徐昊泽肯定震怒,可是可馨给他的感觉,不是不敬,而是亲切,对,就是亲切,一种把你真正当着亲人,实话实说的亲切。 甚至可馨最后没用敬语,用你称呼他,他都感到一丝窃喜。这说明什么?说明可馨没把当外人。 徐昊泽心里暖暖的,如同泡在温泉里面一样,很舒泰,看着可馨的目光,也越发宠溺,笑意也达到了眼底,语气也更亲密,“说说如何合作吧?需要我这个大哥为你做什么?” “信任啊!”可馨神采飞扬地笑道:“我要你全心全意地信任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和曜对你的忠诚。大哥,还是那句话,长相知、才能不相疑,不相疑、才能长相知,我会全心全意为你挣银子,曜会全心全意做你的良臣。至于合作方面吗。。。。。。你出场地和资金,我出技术,人员吗,由我招聘培训、考核,你可以派一名官员到我身边来做监军,但是,他不可以干涉我的工作,股份吗?我只占两股,其余全部归你。这两股也不全是我的,要分成十几分,给我董事会的成员,得取得他们的支持,虽然你是皇上,可是惹起众怒,跟你捣乱,也是很烦人的,有了他们,我就可以专心做我想做的事情,让他们去应付那些麻烦事。其实说白了,我就是你高级打工仔,为你打工而已。挣的银子,几乎也都是你的。另外,我还会建两个工厂,火柴厂和食品加工厂。这两个工厂和医院,我们各自投资一半,股份吗?我给你四成,六成我拿。大哥让我自私一下好不好?我要为孩子积攒些家底,还有母后,每年的各大节日和她的生日,我想好好为她操办,但是我不想用朝廷的银子,那样母后会不安心的。”去分享 318第三百一十七章 三公主的心疾和江翌潇的信任 可馨也不理他,钻进太后娘娘怀里撒娇,“母后,儿臣累死了,好想您啊!都木时间来看您。今天搁您这蹭饭,您别赶儿臣走,好不好?” 太后娘娘宠溺地拍拍她的背部,责怪道:“哎!说话咋都不顾忌呢?你这孩子,母后也想你,是不是忙温泉山庄开业的事情?什么样,都准备好了?” 可馨点点头,“进入后期冲刺阶段了。母后,到那天您和皇嫂,带上太子爷,提前两天就住进来吧,如果当天来,道路肯定拥挤。” 太后娘娘看向徐昊泽,徐昊泽马上笑道:“这丫头刚刚在儿臣那里,就墨迹儿臣,要儿臣同意您和梓潼、太子到她那里去看演出,说是将咱们化的谁都不认识,还说门票已经卖到两千多两银子一张,还抢不到。” “是吗?”太后娘娘一听,兴奋地凤眸都亮了,“那可真要去看看。辶” 江翌潇宠溺地看着可馨和太后娘娘撒娇,听到这,突然说道:“提前两天,儿臣来护送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太子爷过去好了。” 说完,问徐昊泽,“皇上要不要提前过去?” “朕年前事忙,不一定有时间。”徐昊泽淡淡地回道:“看看再定吧,现在说不准。澌” 经过“春药门”,两人终究不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有点别别扭扭的。 好歹有可馨和孩子在,气氛倒也没觉得尴尬。 正说笑间,皇后娘娘得到消息,带着太子和三公主来了。 皇后娘娘带着三公主来,是有目的得。 三公主徐茗惜,今年六岁,长相像徐昊泽多一些,是个小美人。 可惜挺好的小姑娘,身体太过柔弱,皇后生她时,被害早产,所以,这孩子生下以后,就是一个药罐子,整天病病潺潺地喝药,几乎都不迈出宫门一步,极没存在感的一孩子。 被教的也完全失去了孩子的天性,比琬凝还要像个小大人,一板一眼,循规蹈矩,连说话声音都很小。 可馨因没做心电图、超生等检查,不敢下结论,但她的初步诊断,和太医诊断的一样,公主患了先天性心脏病,虽不是特别重的那类,但是房室间隔缺损什么的,是太有可能了。 不然也不会抵抗力低下,动不动就闹病。 先天本就不足,加上先心病无法自愈,所以光靠后天药补,如何能好?再说中药吃的时间长了,胃肠功能破坏了,吸收再差,孩子身体也就越来越弱,整个成了一恶性循环。 皇后娘娘让可馨为她看过一次病,当时可馨就怀疑她是先心病。果然,她刚刚诊治完,皇后娘娘就流着泪问可馨,“太医说她得的是心疾,活不到十岁,妹子,我是没有办法,才来问你的。” 可馨那时候还没做过一例手术,确实有顾虑,所以,只能安慰皇后娘娘:“皇嫂,臣妹现在还确诊不了,您先别急,等臣妹多翻阅医学资料,再想办法为公主诊治。但是臣妹倒是可以先帮她调理身体,等我的温泉山庄建好了,皇嫂您能不能想想办法,让公主到住一阵子,让我为她好好调理一阵子。这样下去,将来嫁人、生孩子都困难。” 可是她现在已经做了几次大手术,而且还都成功了,加上先心病患儿,适宜在五岁之前做手术,年龄越大,越不好治疗,而公主已经六虚岁了,手术再不做,就晚了。 再说了,如果要是最常见的房间隔缺损、室间隔缺损等先心病,只要用先天性心脏病心脏微创手术治疗就可以了。 而该手术无需体外循环,在全身麻醉和超声引导下,经右胸做小切口,患者术后恢复快,损伤小;胸腔镜辅助小切口房缺、室缺修补术,该手术在右胸做一个35厘米的切口,胸腔镜从切口进入,在胸腔镜的引导下,进行微创修补术。 这个手术可馨做过几例,进入空间,在x光和超声引导下,她应该能完成。 可馨看着三公主,是满心怜惜的。她知道,皇后娘娘倾注在这个女孩子身上的关注,实在是很少,因为徐昊泽几乎连问都很少问起她,因为皇后要预防别人暗害太子,因为皇后还要想尽办法,和别的嫔妃去斗智斗勇。 而贤妃所生的二公主,则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很得徐昊泽的宠爱。 对于一个废柴来说,不要说是在宫里,就是在大富之家,家族也会抛弃你的。例如,林黛玉,最终被贾母所弃。 可馨想到这,对太后娘娘和皇上、皇后说道:“母后,皇帝大哥、皇嫂,三公主身体这样子下去,怕不是个事。这样好不好?我把她带去温泉山庄调理一段时间好不好?正好孩子们都在那里,皇嫂,您要是不放心,臣妹让齐姐姐也把孩子送来陪她。” 皇后当然愿意,她今天带公主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所以,可馨一说,她马上急切地看着太后娘娘和徐昊泽。 徐昊泽对这个女儿,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现在听可馨这么说,看了女儿几眼,破天荒温柔地问道,“惜儿愿意跟着姑姑去温泉山庄吗?” 徐茗惜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恭恭敬敬地行礼答道:“启禀父皇,儿臣愿意。” 徐昊泽也露出一丝笑容,轻声关照道:“那你可要听姑姑的话,不能调皮哦。” “是。”徐茗惜再次施礼。 六岁的孩子,身体看上去,消瘦柔弱的像四五岁的孩子,可是那眉宇间的神态,却分明是大人的。 孩子懂得,自己不受重视,甚至不讨父母、祖母喜欢,看着祖母、父皇和母后的眼神,怯怯的微笑着,带着一丝讨好,一丝紧张,还有眼底不时流露出的悲伤。 可馨忽然间眼睛就湿润了,后悔自己上次去温泉山庄,没有执意带上她。 其实不是没想到,而是她事情实在太多,没有时间估及到她;加上皇后也没跟她提这个要求,所以,她也就没太着急。去分享 319第三百一十八章 坦诚来历 共游空间 三公主可是忠勇侯夫妻嫡亲的外甥女,可是怕自己手术失败,赔上小命,竟然能说出这番话,可馨当然感动。 当即就搂住齐氏,柔声说道:“谢谢你!姐姐,我知道你和姐夫是担心我,可是三公主实在太可怜了,别说她还是皇后嫂子和皇上大哥的女儿,就算不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我做不出那样的事情。你放心,我有七成把握,并不是瞎逞能。” 齐氏听她这么说,知道她主意已定,忍不住摇摇头叹口气,轻声抱怨皇后娘娘,“也就太为自己着想了,要是失败了,我看她怎么办。” 这边齐氏劝说可馨,那边忠勇侯就劝说江翌潇,“曜啊,你得劝阻小姨子,她听你的话,只有你能说服她了。不能冒这个险,心上动刀子,想想都吓人。再说了,要是被谏官们知道,小姨子在公主心上动刀,还不知说些什么呢?” 江翌潇笑着摇摇头,“馨儿外表看似柔弱,其实内心很坚强,困难面前,她从来就没有被吓倒过。她既然已经下了决心,要救治公主,那么谁劝都是没用的。姐夫,你也不用太担心,馨儿的医术,我还是很相信的;再说了,就算是失败了,我不还有丹书铁吗,保她一命还是没问题的。再说皇上还赐了一块‘如朕亲临’的金牌给她,应该不会处置她的。辶” 可馨在三公主病好后的第四个晚上,把她带进空间,做了一个全面检查,正如她初步诊断的一样,房间隔缺损,介入治疗的适应证也都具备。 这样一来,她有了信心,只要把三公主的身体调理好,就可以施行手术了。 晚上两人各自把忠勇侯夫妻的劝说,讲给对方听,说完以后,可馨一骨碌坐起来问江翌潇,“别人都劝我,怎么就没见你劝我?澌” 江翌潇一见怀里空了,二话没说,又把可馨捞进怀里搂着了,“那是因为我了解你,不相识的人,你都拼尽全力去救,更别说三公主还是你当着朋友的、皇后娘娘的女儿。而且,我知道,你可怜那个孩子,可怜她生在皇家,却缺少关爱。我劝你不让你救她,你内心不安,整日难受,我又怎么忍心看你那样?何况,对你的医术,我还是有信心的,爷的媳妇,就没有做不了事情。” “可是。。。。。。可是你就不怀疑吗”可馨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医疗器械,各种你们没见过的药丸,还有我与众不同治病的方法,你就不怀疑?” 江翌潇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爱怜地说道:“你不都说了,你头部受伤以后,有了一番奇遇吗?馨儿,你放心,不管你是什么,也不管你来自何方,我都会把你当着宝贝,一辈子,不,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当着宝贝珍藏的。” 可馨闻言,眼泪刷地一下子,涌出了眼眶。来到这里一年多了,她是时时刻刻担心这些人,当她当做妖怪看待。 尽管用现代的医术,救了无数的生命,可她依然是战战兢兢,就怕人家知道她是异世的一缕冤魂,把她给当做鬼怪咔嚓了。 江翌潇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可是他从未问过自己,一直选择信任。 不管何时何地,都一直履行着他的诺言,站在她身后,无私地支持着她,除了带江翌豪来温泉山庄这件事。 可这件事,可馨后来想想,也十分理解他。毕竟他信任杨氏,信任了十多年;毕竟他和江翌豪的关系,剑拔弩张;毕竟江翌豪之前,确实是个纨绔,而且对她还动过心思,他要是没有一点反应,那才是怪事。 可是后来,她一解释,江翌潇马上就没再拦着她,这些天在温泉山庄,江翌豪夫妻一早一晚,晨昏定省,他也是给足了面子。 可馨心里真的感激老天,虽然把她从现代,弄到这兔不拉屎的古代,却给了她一个绝顶的好老公,让她收获了爱情。 可馨想想自己来回进出空间,不敢被人知道,有个分担秘密的人都没有,压力也是很大,弄得跟做贼似的。 于是,跟江翌潇幽幽地说道:“讲个故事给你听。多少年后的大周朝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这个国家没有皇帝。。。。。。” 可馨开始给江翌潇讲现代的事,一直讲到她来到大周朝,说着说着,想起自己刚来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生活着,不由泪流满面。 到了这时,江翌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也是震惊不已,想到可馨有可能是被上天贬下的谪仙,有可能像老百姓说的是药王菩萨转世,可就是没想到,她是后世的一缕冤魂。 江翌潇想想如果没有黑白无常两鬼工作失误,他有可能永远遇不着可馨,不由吓得紧紧地抱住她,语无伦次地说道:“幸好黑白无常喝醉了酒,不是,你别生气,如果不是怕后世的岳父岳母伤心,说句不好听的话,还真亏了黑白无常把你送到大周朝来了,要不我怎么办啊?馨儿,宝贝,谢谢你!谢谢你来了大周朝。” 边说,边连连亲吻着可馨,真的如同得到了稀世宝贝一样,激动地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 可馨本来哭得伤心,被他这么一弄,那还哭得下去?气的一边捶着他的胸脯,一边哭笑不得地说道:“讨厌。。。。。。人家正伤心呢,你还在那高兴。” 可馨的美人锤,对江翌潇来说,无异于挠痒痒,对于小妻子的指控,更是不承认。竟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对于后世的岳父岳母,那真是抱着十二万分的感激,谢谢他们给我培养了一个这么好的妻子。虽然距离远了些,不在一个时空,但是凭着我的真诚,我想他们能听到我的心声。所以,宝贝,你不要伤心,我想不管你在那个时空,岳父岳母知道你很幸福,肯定会感到高兴的。”去分享 320第三百一十九章 惊心动魄的山庄开业前夜 于是,赶紧伸出手,挠了挠江翌潇的手心,江翌潇这才舒服了一些。 晚膳后,接着泡温泉,太后娘娘就对可馨笑着说道:“你这丫头,把谁都当着孩子,岂不知尧儿没这么想,还跟他母后说要娶你。” 可馨正在喝果汁,闻言就呛咳了,不相信地看向皇后,见皇后点头,她不由喃喃地问道:“怎么会这样?我把他当这小孩,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早熟?” “不早了。”皇后笑道:“再过三四年,就该指婚了。” 可馨闻言,一阵狂汗,接着就低头认错,“我的错,我的错,把他和子蓦、若漪都辶当 着晚辈了。这件事母后和皇嫂不要担心,我来跟太子爷解释,你们不要再说他,好吗?” 太后点点头,“也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去和他说清楚,比我们说得好。” 皇后娘娘闻言,是既担心,又抱着希望,对可馨说道:“我当然也盼着你能把他那股子拗劲,给掰扯过来,我是无能为力了。你不知道,得知你和丞相结婚了,他哭得眼睛都肿了。澌” 可馨一听,再次狂汗。下决心地在心里呐喊,“以后遇到五岁以上的男孩子,一定要保持十米,不,五十米以上的距离,免得自己再次成为少年的偶像。 第二天是彩排日,明天就有客人入住,所以,可馨忙的脚不沾地。 醇亲王、驸马爷和平国公也跟着忙,开业之际的事情太多,无法不忙,光是买门票、办理会员卡的顾客,就排起了长队。 怕出现意外情况,忠勇侯把武城兵马司的人,都调动来维持秩序了。 晚上彩排,太后娘娘带着儿媳妇和其她贵妇,提前饱了眼福。 几位男宾忙的,只看了个收尾,于是,醇亲王嚷嚷着,“这家伙,还没开业,就忙成这样,这要是明天客人入住,岂不更热闹?妹子,我们累坏了,你是不是应该犒劳我们?” 可馨不满地斜了他一眼,娇嗔道:“我不累?谁犒劳我啊?你们还有奖金,我可是啥都没有啊!搞不好还会招来骂名,我容易吗?我?” 大伙一听,想想她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确实不容易,都很心疼她。 齐氏率先走到她面前,大声说道:“谁要敢骂你,我第一个不饶他。这温泉山庄挣的银子,是要用来建慈善学校和妇女之家的,做好事,还要落骂名,我坚决不答应。” 太后娘娘点点头,很是赞同,“没有错,馨儿,你不用担心,母后和你皇嫂都支持你,谁要敢骂你,我们也饶不了他们。” 原来可馨思考了一下,把正妻之家,改为了妇女之家。这回影响面扩大,妇女之家不但帮那些可怜的正妻,是凡需要帮助的妇女,她们都会伸出友谊之手、互助之手。 办慈善机构,是要银子的,所以,她说了:“温泉山庄的收入,一部分将用于筹建慈善学校和妇女之家。我想帮助那些值得我们帮助的人,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放任他们成为乞丐、暴民,或是罪犯。” 这本应是朝廷该做的事情,可是可馨却做了,太后娘娘也好,徐昊泽也罢,都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周。 可是,可馨暂时没招来骂声,却先招来了杀身之祸。 就在当天夜里,有一伙三十多名的歹徒,悄悄摸进温泉山庄,想要杀人放火。 幸好江翌潇在山庄外,布置了几个连可馨都不知道的暗哨,所以这伙人刚一摸进山庄,就被发现了,紧接着巡逻的保安也发现了,很快就战在了一起。 打起来,保安和暗哨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和他们竟然打了个平手。 温泉山庄这些保安和暗哨,可都是会武功的,不少都是“天煞门”的门徒,武功还很高,可是,竟然没占到便宜。 最后保安拉动报警铃,于是温泉山庄保安全部出动,这些人一看不好,这才准备逃跑。 这时候江翌潇和忠勇侯也带着侍卫赶到了,杀手深知难以脱身了,竟然全部服食烈性毒药,自杀身亡了。 就有一个动作慢一慢,毒药没来及吃到嘴里,被江翌潇抓住了。 可是,严刑拷打,威逼利诱,整整折磨他到天亮,这家伙骨头挺硬,就是不开口。 可馨知道以后,拿了一瓶浓硫酸,和一块带皮、带骨的猪肉进来了,微微笑着对那位犯人说道:“你骨头挺硬,扛得住鞭抽棒打,可是,你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硫酸。我做个实验你看看,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和我合作。” 说完,可馨将硫酸慢慢地倾注于猪肉上,就听猪肉发出一阵滋滋声,升起一阵轻烟,随后,臭味传来,那块肉缩小成了一团黑色烧焦的烂肉。 可馨看着那位杀手,慵懒地笑道:“我不会要你死,我会把这硫酸,倒在你的手上、脚上,身上、脸上,让你感受到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在痛苦中,慢慢煎熬。我数六十秒,不说,我先毁掉你的一只脚。一。。。。。。二。。。。。。” 还没数到四十,男子就崩溃了,失声哭叫:“我招,我愿。。。。。。招。我是宁王爷手下。。。。。。手下的死士,一直潜伏在。。。。。。在京城,昨天突然。。。。。。收到情报,说皇上和太后,今晚已经住。。。。。。住进了温泉山庄,所以,我们是想来刺杀。。。。。。刺杀太后娘娘和皇上的。” “刺杀皇上和太后娘娘,干吗要携带大量的硫磺?你在撒谎。”可馨说道。 硫磺易燃,可馨当然知道。 杀手一听,知道瞒不过去,低下头说道:“主人是想让我们烧了山庄。” “主人是谁?”可馨突然厉声喝道。 杀手绝望地摇头,虚弱的说道“我不知道,这回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知道了。我只是个普通的杀手,主子是谁,只有和他接触过的头领知道,可是头领已经死了,我们也就弄不清楚主子是谁,每次都是头领和他单独见面。”去分享 321第三百二十章 喝醉了和山庄开业(10000+) “快送医务室抢救。”可馨一边喊,一边不忘狠狠地瞪了徐昊泽一眼。 这一眼,冷入彻骨,这一眼,充满不耻和嘲讽。 让徐昊泽的龙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太后娘娘气的全身哆嗦,手脚冰凉,站起来时,身躯晃了晃,差不点一头栽倒。 吓得皇后娘娘大声喊道:“母后、母后,您怎么了?您可不要吓儿臣啊?辶” 太后娘娘气的说话都有气无力了,“回去好好整顿后宫,你瞧瞧,这弄得乌烟瘴气的,把个孩子都教的这么狠毒,你们是想气死哀家吗?在宫里丢人还不够,还跑到外面来?” “儿臣不敢。”皇后娘娘和皇上一起跪了下去。反正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太后、皇后和皇上,还有跃琨、赵公公、华公公、三皇子、于嬷嬷等奴才。 醇亲王妃和齐氏公主她们很自觉,压根就没进会议室,连江翌潇、忠勇侯和严铮,都没进来澌。 家丑不外扬,那是皇家的私事,别人无法插手,也不能插手。 只有醇亲王和可馨进来了,可馨这一喊救人,醇亲王抱起花蕊就朝医务室跑。 太后娘娘越想越气,上去一把拉起皇后娘娘,恨声说道:“哀家早晚要叫这些乱七八糟的狐狸精气死!扶哀家去医务室看看。” 皇后娘娘一听,赶紧起身,乖巧地扶着太后娘娘走了。 留下徐昊泽在会议室,这个气啊!龙心拔凉拔凉的。老娘生气了,他还能承受,可是,可馨最后那一眼,彻底将他打进了地狱。 这刚刚对他好一点,想着要帮他,这要要是因为这件事而瞧不起他,以后再也不理他。。。。。。。。。。。。 徐昊泽不敢想下去了,只要想想可馨像刚刚那样,对他横眉冷对,他的龙心,不但发凉,还发痛,就是那种被人把龙心摘走的疼痛。 徐昊泽沉默半天,突然走到于嬷嬷那里,狠狠地踹了她好几脚。 最后走到三皇子面前问道:“你骂的那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 三皇子想起贤妃交待他的话,“无论是太后娘娘,还是你父皇,问你什么,你都说是淑仪娘娘教的。” 马上流着泪说道:“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儿臣再也不听淑仪娘娘的话了。” 徐昊泽听他这么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到了这时,才知道这孩子被教坏了,撒谎、狠毒、狡诈、霸道、自私,几乎占全了。 枉他这些年,百般疼爱,在所有的皇子中,对他付出的关心最多,一直认为这个儿子,最像自己小时候,聪明伶俐,不像太子,太过木纳。 原来这一切,都是伪装的。拨开面具,真相竟是如此丑陋、残酷,一如他的母妃。 刁姒鸾,贤良淑德是假的,宽容大度更是骗人的。 想想那天她对自己说的话,“皇上,听说您要去行宫接太后娘娘和皇后姐姐,您带上三皇子好不好?他好长时间没有出宫了,跟臣妾念叨了好多次。” 当时三皇子,抱着自己的腿,一脸孺慕地看着他,哀求他,“父皇,您就带儿臣去吧,儿臣想和您一起去接皇祖母和母后回宫。” 自己心一软,答应了两人的哀求,却没想到,这里含着阴谋。 怎么后宫中的女人,都一个德行?怎么就不能像馨儿一样,用一副真面孔对着他,和他实话实说? 徐昊泽这一刻,和可馨一样,突然感到索然无味,挥挥龙爪,对跃琨说道:“安排人,送三皇子和于嬷嬷回宫,传朕旨意,以后贤妃不得抚养和探视三皇子。三皇子身边的奴才,全部处死。贤妃。。。。。。贤妃等朕回去再说吧。” 说完,龙爪捂在龙头上,趴在了会议桌上。 而此刻可馨在医务室正全力救治花蕊。银簪子插进腹腔倒是不深,穿透腹膜,但是没有伤到脏器,再深一公分,就把胰头刺破了。 可是身上和心灵所受的伤害,怕是终身都弥补不了啦。 因为有的伤疤,深达骨膜,即使好了,怕也要永久留疤。 还有下身,被猫鼠、蛇啃咬的,连可馨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花蕊心里,又如何不可能留下阴影? 这种凌辱和羞耻,一辈子怕是都无法忘记。花蕊也十五六岁的样子,花样女子,就这样被毁了,这都是因为徐昊泽那个色狼、风流鬼! 可馨做完手术,气得胃疼。跟太后娘娘叙说了花蕊的伤势,然后颇为忧心地说道:“虽然伤势不至于致命,可是她一心求死,那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都说天缺一块还能补,心缺一块,如何能补好?她的心疾和三公主的不一样。” 皇后娘娘闻言,颇有感触的点点头,:是啊,惜儿来你这才十来天,脸色好了不少,笑容也多了。馨儿,谢谢你!你救了我两个孩子,我真是。。。。。。” “皇嫂这说的叫什么话?”可馨赶紧打断她的话,“医者父母心,素不相识的人,我都救,何况惜儿是我的侄女?以后这样外道的话,可别再说了。” 太后娘娘知道她所言非虚,然后对皇后说道:“你妹妹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你跟她弄这些虚礼干嘛?如今母后这里倒是有件大事和你们商量。从我们来了,尧儿和凝儿就玩得很好,母后看了,凝儿现在被馨儿教的越来越懂事,越稳重大气,越聪明,所以,母后想问问你们两人,有没有兴趣结为亲家?” 可馨闻言,风中凌乱了!凝儿算是被盯上了,这齐氏还没打发走,又来了个太后娘娘。 这要是和太子订了婚事,就意味着凝儿这一辈子,都要被关在那个鸟笼子里了。 这还不能明着拒绝,皇后娘娘已经眉飞色舞地说好了。 可馨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措词,“尧儿我是很喜欢的,可是,这里面有个问题,母后和皇嫂可能不知道,近亲结婚,生出的孩子,容易造成畸形,或是不聪明,甚至夭折。尧儿和凝儿是表兄妹,还没出三代,按照科学,不宜婚嫁。”去分享 322第三百二十一章 人间精灵VS暗夜幽灵(5000+) 华灯初上,温泉山庄开业庆典晚会,终于在万众瞩目中,拉开了帷幕。 帷幕拉开的一瞬间演出大厅,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只见鲜花和蜡烛簇拥下的方形舞台,前面是一个种满睡莲的喷水池,舞台后面的布景,更是如同仙境。 古人当然不知道,那如梦如幻的跟真的是青山、翠竹、溪流是画在布幔上的。 灯光吗?则是从空间,弄了电瓶和灯泡,不多,只有两个电瓶和六个灯泡辶。 化了装的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坐在徐昊泽身后,是谁都没认出来。 不少坐在徐昊泽身边的大臣,还直纳闷,据可靠消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也来了,可是,咋没看见呢? 可是,他们已经顾不上关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来没来的问题了,因为接下来的演出,震撼了所有人澌。 第一个节目《虎跃龙腾贺春来》,先是一群身着绿色衣裙的春姑娘出场,接着各国民族的男男女女,一起上场欢快地歌舞起来,此时舞台背景,龙虎交替出现,还不停地夹杂着灯笼和中国结。 中间还有演员下台,把各种水果送到了皇帝和大臣们的桌子上。 这个歌舞,歌颂的是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喜庆热闹,寓意非常好,夸皇帝是明君。徐昊泽乐的龙嘴,张得老大。 很快,两男两女四位主持人,身穿华丽的汉、唐、服装,来到舞台上。 这时观众的兴致,已经完全被调了起来。 没有见过这样的演出方式,戏院里、妓院里,要么是班主,要么就是老鸨,喊上两嗓子,哪有这么样俊男美女,一起登台,用通言说的声音好听,诗词也通俗易懂? 接下来的是节目,无论相声、小品、杂技魔术、歌曲联唱、戏曲联唱,舞蹈,几乎大周朝这些人没看过的。 相声、小品引得人哄堂大笑;杂技、魔术带来的是惊险和新奇;歌曲都是未听过的,观众一直惊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江翌潇身边坐的是驸马严铮,看着江翌潇,羡慕地赞叹,“你这家伙,凭得这福厚?好事全叫你一人占了,弟妹这也太能了!几乎就没有不会的事情吗。” 江翌潇酷酷地打断他的话,“先看演出。” 他也不想错过每一个节目,连彩排,他都没捞着看。 小妻子说了,“要保密,不然,就没有震撼感和神秘感了。” 这确实够震撼的,知道她很有才,可是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此时的徐昊泽,一边看演出,一边希望着时光倒流,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回到在《天禄缘》大酒楼遇见她的那个时候吧!朕一定毫不犹豫,马上把她带回皇宫藏起来,谁也不让看见。” 醇亲王和忠勇侯则看傻了,尤其是看见可馨身穿红色的纱丽,化装成天竺少女,边跳边唱时,几乎所有人,都成了石化状态。 人们仿佛真正看见了穿梭在山间、花丛中的精灵,没错,就是精灵,人间的精灵。 江翌潇俊脸生寒了,因为这样的可馨,太过魅惑,简直就是诱人犯罪。 连徐昊泽和醇亲王也惊叹,不知道她哪来着许许多多不同的一面,灵动的、娇憨的,纯真的、妖娆的、魅惑的、甜美的、妩媚的,高雅的、冷艳的、脱俗的、飘逸的、潇洒的。 但是不管那一面,都让他们难以忘怀,犹如刀刻斧砍一般,在他们的灵魂深处,留下了深深的络印。 齐慕彦和赵文博、赵文涛兄弟,也是心绪难平,说不难受,那是骗人的。 感情这个东西,不是你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而且,你越是压抑,它反弹的越厉害。 赵文博为此,都没带自己的妻妾来;他的妻妾为此,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徐睿博则难受的紧紧咬紧了嘴唇,直到嘴里有股腥甜味,他才意识到疼痛,才意识到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小沈氏偷偷看看儿子,一见他痛苦的样子,马上心虚愧疚的低下了头。 她知道,这一辈子,她和儿子的关系,都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样亲密了。 各位尚沉浸在天竺少女的灵动可爱、活泼美丽中,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队男演员上场,跳起了让人热血沸腾的《精忠报国》。 这首歌歌词,本来就热情奔放、豪气干云,加上男演员那豪迈的演绎,听来使人热血沸腾、心生豪气。 尤其是歌曲最后一句“堂堂大周要让四方来贺!”更是让观众群情振奋。 徐昊泽激动地差不点站起来,心里的骄傲和自豪,简直就没法用语言来描述了。 倒数第二个节目,就是赵文博、严诗丹和可馨共同演绎的《春江花月夜》。 这个节目音律很美,严诗丹的服装更是华丽,冰蓝色的耀光绫,镶嵌着水晶花,头上的宝石花环,更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而可馨则身穿一件白色的舞裙,手拿鹅毛扇,跳的是芭蕾舞。 这用脚尖跳舞,可真是震惊了全场的观众。后面好多买了站票的人,因为看不见,听见有人惊呼:“天啊!用脚尖在跳舞。。。。。。”一下子急了,都出现了拥挤现象,幸好保安一直在后面维持秩序,才没出乱子。 可是,可馨还是震撼了全京城的人! 后来有人出一万两银子,找到醇亲王和严铮,央求两人,“那天的表演,家母没去,没看成,听我们回来说了,是心心念念惦记着看那个脚尖舞,只要你们那个舞姬到府上表演一曲,下官愿出一万两银子。” 醇亲王气的呸了一声,“呸!你才是舞姬,你们一家都是舞姬,我们那是舞蹈演员,你以为是什么?还上你府上表演一曲,你想的美,便是十万两银子,一百万两银子,本王也不会让她去。” 醇亲王就没好说,本王的妹子跳的舞,也是你花银子能买的? 最后一支歌曲是《难忘今宵》,全体演员登台谢幕,主持人马上宣布:“我们星辉集团董事会决定,今晚演出的全部所得,将用于开办慈善学校。。。。。。”去分享 323第三百二十二章 谁是害人的幽灵(5000+) “为什么?”可馨惊问,“曜干嘛要打小叔子?” 江翌潇满身寒气地冲到可馨面前,拉过她,指着躺在地上的江翌豪骂道:“因为他该揍,他们母子欺负智儿,难道不该挨揍?”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馨的脸,也沉了下来,看着众奴仆问道。 江烨智马上走过来给可馨施礼,流着泪说道:“二婶,事情是这样的。祖母想跟你们一起去泡温泉,三婶把她拉住了,骂了她,她一生气,就冲着侄儿发火,侄儿无奈,就离开这里了。回去后,侄儿睡不着,想找霖儿玩一会,谁知。。。。。。谁知看见祖母鬼鬼祟祟朝着这边走,先是朝着霖儿的门缝里吹烟,后就朝着茶壶里投毒。” “霖儿!”江烨智话没说完,可馨已经冲进了霖儿的房间辶。 一看周武和海公公在,这才稍稍放了心。 走过去小声问道:“霖儿要不要紧?看清怎么回事了?” 周武点点头回道:“郡主放心,大少爷没事。澌” “霖儿没事吧?”话音刚落,江翌潇也跟了进来,看着儿子,心里有点愧疚。 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儿子,而是侄儿,还不如可馨这个继母关心霖儿,说起来,自己真的有点过分。 可馨心里也有点不满,觉得江翌潇一碰到江烨智或是杨氏的事情,就无法做到淡定、冷静地思考问题。 周武解开霖儿的睡穴,小家伙总算醒了。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吸进多少迷烟。 小厮往门缝里吹烟时,周武和海公公都在,周武点了霖儿的睡穴,在他的嘴上,捂上了湿毛巾。 霖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父母都在,懦懦地叫了声“爹”,随即就扑进了可馨的怀里,“娘,霖儿想听您讲故事。” 小家伙懵懵懂懂,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可馨母性泛滥,心里柔成了一片,“嗯,宝贝乖,自己睡觉,娘还有事要做,今晚不能给你讲故事,明晚讲给你听,好不好?” “娘,我来哄弟弟,您去忙吧。”琬凝也走了进来,懂事地对可馨说道。 投毒不是小事,孙氏和江烨智又各执一词,拼命喊冤,所以,可馨让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还有忠勇侯、醇亲王他们睡觉,他们哪还能睡的着? 太后娘娘气的拍着桌案,是大发雷霆,“反了、反了,屡屡使出恶毒卑劣的手段,谋害一个孩子,还是人吗?” 皇帝想想可馨累了一天,刚刚陪着自己老娘泡个温泉,想回来好好睡一觉,这可倒好,又要给江翌豪治伤,又要为这扑朔迷离的案情上火。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是?这整天提心吊胆的,算是咋回事? 徐昊泽气的,叫来威北侯是好一顿训斥,“你说说你这个一府之主是怎么当得?在府里闹腾,到了外面还闹腾,你。。。。。。你让朕说你什么好哦!” 威北侯磕头如捣蒜,“微臣治家无方,甘愿受罚,甘愿受罚。” 徐昊泽强忍着想踹他两脚的,厉声警告道:“朕不管你治家有方无方,你们要是敢让朕的宝贝妹子受到伤害,朕就灭掉你整个威北侯府。” 威北侯挨训之时,可馨已经把江翌豪再次裂开的骨逢,重新固定,并用了镇痛药。 看着于氏和孙氏在一边哭的泪水涟涟的,看着江翌豪疼的直哼哼,可馨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代曜给你们道歉,今天是他错了。” 闻言,三人都愣了。随即就委屈的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孙氏哭的尤为伤心,“郡主,我对天发誓,不是我下的毒。我跟在江烨智和他的小厮后面,看见他们鬼鬼祟祟朝门缝里吹什么东西,接着挑开门闩,江烨智在门口把风,小厮摸进去朝茶壶里,倒什么东西,我一害怕,就忍不住喊了起来。随之我喊了,江烨智也跟着喊,这还不算,还和那位小厮一起,过来打我,豪儿赶来一看,这才踹了那个小混蛋两脚,结果。。。。。。结果相爷赶来,二话不说,就把豪儿,打成了重伤。唔。。。。。。” 可馨闻言,沉声问道:“你看清他们朝着茶壶里,倒得是什么吗?还有,你没事干嘛要跟踪江烨智?” 孙氏一听,是连连摇头,满怀怨恨地对可馨说道:“郡主,您不知道,那个小混蛋和他那个毒如蛇蝎的亲娘坏着呢!他娘好几次撺掇老太太和丞相和我打仗,那个江烨智人小鬼大,豪儿在他手里,已经吃过好几次闷亏了。今晚也是,我本来想跟你们一起去泡温泉,可是你弟妹不让我去,说你们不待见我,我听了这话生气,刚想跟你弟妹理论,就见那个小混蛋,一脸嘲讽地看着我,我气得没忍住,就责问他,‘小畜生,你那是什么眼神?’他没理我,装着一副可怜样,就出去了。我想想不甘心,再一想,今天他身边没人,我就是收拾了他,也没人护着他,所以,就跟在了他面。结果,看见他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和小厮一起,去了霖儿他们的院子,我就奇怪了,孩子都睡了,你来干嘛?然后我就跟着他,看见了那一幕,我就喊了起来。我不知道他往茶壶里倒的是什么?隔得远,看不清,看他们行迹如此鬼祟,倒得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猜是毒药吧?” 可馨听到这,心里已经有了数,然后回到大厅,把今晚留在潇湘馆的下人,全部叫到一起,询问道:“谁是第一个冲进霖儿少爷的院子的?” 云染身边的奶娘和醇亲王府,二王子的侍卫,一起站出来说道:“是属下(奴才)” 可馨点点头问道:“你们进来时,看见的是什么情景。” 两人回答的差不多,“进来时看见江少爷和他的小厮,抓住侯爷夫人殴打。” “在院子里吗?”可馨再次问道。 “是。”两人一致回答。去分享 324第三百二十三章 不能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5000+) 太后娘娘当即就震惊地感叹道:“这孩子这么点的年龄,心机如此深沉,行事如此狠毒,长大了还得了?对自己都舍得下手的人,都是狠毒之极的人,丫头,你要小心了。” 朱氏则是满满地担忧,“馨儿,要是江烨智害霖儿,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丞相拿他当亲儿子,你们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小混蛋,起了裂缝,那可是要不得。” 看着两位母亲担忧自己,可馨的心里,弥漫上一股暖流。她回给二人甜美俏皮的微笑,脆生生地说道:“放心吧,母后,娘亲,我是谁?我是齐天大圣,愣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也不要想逃出我的火眼金睛和金箍棒。” 两人都听她讲过《西游记》,一听她这么说,当下放心不少。 将太后娘娘和朱氏,安慰睡着了,可馨就悄悄和周武、小双碰头去了辶。 两人奉她之命,正在搜寻证据,采取脚印。 而且可馨自己还想进空间一趟,化验一下,江烨智中的毒,投的毒,都是什么。 孙氏和威北侯两人几乎一夜未睡。孙氏是气的,气威北侯在关键时候,怀疑她,不为她辩解澌。 威北侯则是担心、害怕,加上其它的情绪,也是忐忐忑忑,辗转反侧。 江翌潇就更不用说了,已经习惯了软玉温香抱满怀,如今自己孤枕难眠,那不是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第二天用完早膳,大伙就要回去了。温泉山庄再好玩,可是皇上不能不理朝政,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不能不回宫。 于是在他们走之前,可馨找了个时间,和太子尧儿,谈了一次话。 太子依然朝她怀里扑,可是可馨却没有再吃他豆腐,而是稳住他的身形,扶他坐下来,开门见山地问道:“为什么喜欢馨姐姐?” 小正太一听,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讪讪地,而又伤感地回道:“我觉得你是天底下最美丽、最善良的女子,除了母后,没有人像你一样,对我这么好。馨姐姐,你为什么要嫁给丞相?你要是能等我长大,该有多好?我一定娶你做我的皇后,不要任何女人。” 可馨听了小东西的深情告白,忍不住扑哧笑了,接着揉揉他的头发,宠溺而又无奈地说道:“你才多大呀?尧儿,我一直把你看做是自己的亲弟弟,你说哪有姐姐不疼爱自己弟弟的?何况,我从来没想过要进宫,尧儿,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而皇宫里,最缺的就是自由;所以,无论何时何地,认识你是早是晚,我都不会进宫的。不过姐姐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能喜欢姐姐,从今往后,你把我当做姐姐或是姑姑都可以,唯独不要再提娶我这样的话,那样姐姐会很难做,你的母后和皇祖母,也会伤心的,知道吗?” 徐振尧垂头丧气地点点头,神情说不出的沮丧。 可馨一见,心中不忍,走过去轻轻拥他入怀,软言慰予,“尧儿,这个世上,男女之间,不但有爱情,还有友情和亲情,姐姐给不了你爱情,因为姐姐有所爱的人,但是除此之外,姐姐愿意给你任何东西,包括友情和亲情。你和琬凝、霖儿、云染一样,都是我心中最亲、最亲,最重视、最重视的人。” 小正太伏在可馨怀里,闷闷地点点头,没有说话,却黯然神伤、无声地哭了。 小家伙的初恋,就这样尚未萌芽,就被掐灭了。 要说经历了一段感情,会让人迅速长大,小太子经此一事,更加沉稳懂事了,而且,可馨会推荐他看一些自己认为,对他有帮助的书,书上有她自己的见解和批注。 当然,都是托徐昊泽转交的。不能不避讳,皇帝多疑,要是借此怀疑自己和太子私下书信往来,意图谋朝篡位,那她岂不冤死了? 山庄第二天来的人,依然络绎不绝。因为有不少没买到第一天开业的门票,都买的第二天的。 鉴于有了刺客、三皇子和江烨智三人搞破坏之事件,可馨又召开中层以上干部开了次应急会议,重点强调了安全一事。 江翌潇列席会议,听了她的发言,于是跟她商量:“馨儿,我原来部下有不少受伤的军人,现在失去战斗力,都闲赋在家,要不叫他们过来给你的保安当教头得了。他们武功原来都不弱,虽然受伤了,可是当教头,还是能胜任的。” 可馨一听,高兴地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七八百人。”江翌潇皱着眉头,悲痛地说道:“那些老兵很可怜,靠着朝廷不太多的抚恤银子,生活的很艰难。” 可馨二话不说,果断地一挥手,“他们我都要了,我会根据他们的情况,安排他们工作;如果有点旧伤还能医治,我会尽全力医治。他们有家属吗?家属在我这里优先安排工作,如果真的是伤势太重,应该建一所荣军院,妥善安置他们,不能让这些将士们流血又流泪啊!” 可馨说完,留下震惊在会议厅的董事们,马上找到徐昊泽,把她的意思阐明了,“皇上,一定要把这些复转军人安排好,不能伤了千千万万战斗在边防线上、战场上将士们的心,让他们流血又流泪啊!不然以后谁还保家卫国?” 一句“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啊!”让徐昊泽为之动容,他看着可馨焦急而又担忧地面容,只有频频点头,拒绝的话,是一句都说不出口。 看着可馨,点点龙头,郑重地答应道:“朕答应你。你放手去做,需要多少银子,从国库里出,这银子不能要你来拿。” 可馨闻言,绽放出了一个明媚夺目的笑容,一刹那,芙蓉盛开,雅洁芬芳,暗香浮动,“臣妹尽量安排他们上岗工作,实在伤重不支的,也安排他们家属工作,除了那些没有家眷,生活又不能自理的单身军人,才可以住进荣军院,荣养评残的标准,一定要制定好。这样吧,我写个策划案,再做一下核算,您先看看。我觉得这笔银子,您应该出,在军人中的威信,能提高不少。”去分享 325第三百二十四章 引蛇出洞(一)(5000+) 回去的途中,江翌潇知道可馨心里不高兴,没有骑马,而是坐上了可馨的马车,把三个孩子,也赶到后面马车上去了。 可馨见他上来,并没有不理他,冲他微微一笑,“我昨夜没睡好,想小眯一会。”然后就低头闭上了眼睛。 江翌潇一下子愣住了,看着妻子甜美的睡颜,看着她如蝶翼版颤动的睫毛,忍不住闷闷地叹了口气,“唉。。。。。。馨儿,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心里不好受。” 可馨没说话,心想,你听了你大嫂的谗言,不也冷了我好几天吗?怎么?我才这么一会,你就受不了啦? 见她不说话,江翌潇就更急了。他如今什么都不怕,就怕可馨冷淡他,不和他同床共枕,他觉得那抓心挠肝的滋味,简直就不是人受的辶。 可馨以看护三公主为理由,已经五天没有和他同房睡觉了。 这君子霸道起来,不会再彬彬有礼就是,马车里宽敞,那座椅宽的像个沙发,前面要是支起来,足有一米宽,像张床。 某君子发狂,把前面支起来,一下子就把可馨摁倒在床上,压了上去,不管不顾就亲吻了起来澌。 随即一双大手,也驾轻就熟,伸进了可馨的衣服里。 可馨知道这家伙好几晚没和自己在一起,正憋着劲,怕他精虫上脑,在车上疯起来,于是,连忙按住他的大掌,羞恼地盯着他,低声娇嗔,“这是在车上,你又胡来!” 江翌潇不服地撒娇,“那你每晚扔下我自己一人独守空房,你不是胡来?” “谁让你犯错了?”可馨戳戳他结实的胸脯,“以后犯错,就罚你独守空房。” “为夫犯错,你说好了,这样的惩罚也太恶毒了,亏你想得出来。”江翌潇愤愤不平地抱怨。 可馨强忍着笑意,板着脸说道:“不给你一次深刻的教训,你怎么能够记清?这你就感到恶毒了?那下次错了,我带着孩子离府出走呢?” “你敢?”君子暴跳,目呲俱裂地低吼,可下一秒看见小妻子,如同小狮子一样,狠狠地瞪着他,终于又泄了气,把头埋进可馨怀里,继续卖萌撒娇,“馨儿,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了夫妻要坦诚相待,经常交流,可是你不和我交流,直接就处罚上了,你这对我也太不公平啦。。。。。。” 江翌潇撒娇越来越溜道,像个大男孩似的,可馨肚子子的怨气一下子消了不少。 伸手抚摸着他浓黑的头发,幽幽地说道:“你也知道这不公平?那你听了你大嫂的话,怎么问都不问我,就对我冷淡?你就公平?这还不说,祖母诬陷我,要害我,因为她是你的祖母,是你和孩子曾经的恩人,你不说她什么,我不怪你;可是三叔和四叔呢?我问你,要是别人这么处心积虑的害我,你会如此宽恕他们?只给个警告了事?还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都不做调查,就打伤江翌豪,你知道你那两下下去,他的肋骨,再次裂开,又要三个月,才能长好?打了你的弟弟不算完,还和你父亲一起,把下毒之人,武断地定为继母。你贵为一国首辅,怎么可以如此感情用事?你让皇上和太后娘娘怎么看你?曜,身居高位,无论对事、对人,都要依据事实来说话,都要按照章程来办事,就是在自己府里也是一样,你敢说,老太太和你三叔、四叔变成这样,和你及父亲,没有关系吗?你们把他们纵容坏了。如果你三叔、四叔在外面闯了祸,你不听老太太的,不为他们善后,他们还敢这样子吗?结果怎么样?你救了他们,他们可有感激你?没有,时间长了,他们认为这是你应该做的,一旦你不去做了,他反而会怨恨你。人心的贪婪,就这样被你用金银财宝,养的越来越大,你这是孝吗?你这是愚孝。反过来你有没有想过,你四叔放印子钱,会害的多少人家,家破人亡?你想办法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你可有想过被印子钱逼得走投无路的那些人,他们冤不冤?曜,你是丞相啊!怎么能包庇犯了法的人?就是亲戚,也不应该啊。。。。。。还有江翌豪,你有没有想过,那天刁连成听了你三叔的谣言,在妓院污蔑我的时候,江翌豪如果不站出来澄清,别人会怎么想?人家会想,皇孝慈郡主可能真的不好,要不她的小叔子坐在旁边,为什么不站出来为她辩解?可是,他站出来了,明知会挨打,可还是站了出来,就冲这,我能不管他吗?想想你大嫂为什么要跟你说那样的话?一个大家闺秀,能对着自己的小叔子说,另一位小叔子,意图对她不轨?真要是想提醒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还有你的侄儿,他昨晚是在撒谎,你知道吗?” 江翌潇长这么大,第一次挨人批,而且批得他哑口无言,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可馨说的都是事实。 江翌潇神情郑重起来了,看着可馨问道:“你怎么知道智儿撒谎了?” 可馨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被感情蒙蔽了双眼,都不用脑子思考了。我调查了所有赶到现场的奴才,也问了继母和和你侄儿,你继母是说,她在院子里,隔得远,看不清,并不知道智儿的小厮往茶壶里倒的是什么?看他们行迹如此鬼祟,倒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所以猜测是毒药;可是你的侄子却一口咬定,你继母朝茶壶里到的是毒药,他怎么那么肯定?后来第一个赶到霖儿院子里的两个人,都证实,你侄子和小厮两人,在院子里殴打你继母。试问,他们两个再小,也是男人,何况小厮已经十六岁了,如果是你的继母在屋里下毒,他们发现了,为什么不在屋里堵住你继母?可见你继母不在屋里,在屋里的是你的侄儿和小厮。而且,奴仆们也说了,听见第一声惨叫的,是女人,不是男人,最重要的是,我让周五和小双取了霖儿屋里的脚印,里面没有你继母和智儿的,有小厮的,那就说明你继母没有撒谎,小厮作案,智儿在门外放风,周武和小双,又取了门边的脚印,杂乱的很,有很多人的,唯独没有你继母的,可见她还是没有撒谎,她在院子里,连门口都没去,是你侄子和小厮听见她叫喊,想倒打一耙,冲出来反污她的。还有你侄儿中的毒,是蛇毒,下在霖儿茶壶里的毒,是砒霜,这种两种毒,昨夜小厮扔在花丛里,已经被周武和小双找到了。事实上,你侄子来到山庄以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周武的监视之下,物证人证都有,你还有疑虑吗?”去分享 326第三百二十五章 引蛇出洞(二) 说完,还用自己已经抬头的昂扬,使劲地向上顶了顶。 可馨哭笑不得的看着某位君子,羞恼地叮嘱道:“记得一会吵起来的时候,看见我流泪,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好。”江翌潇看着可馨,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心里暗自祈祷,大嫂、智儿,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回到威北侯府,将老太太安置好,三房、四房和杨氏闻听,马上过来请安,一看老太太的样子,江老四马上开始哭了起来,“娘亲啊!想坏儿子了,也不让去看你,叫儿子如何能放心得下?” 马氏和杨氏一看,马上就跟着掉起了眼泪的,尤其是杨氏,泪水涟涟,娇喘吁吁的小可怜样,看得人心痛不已辶。 一屋子人,正在那可劲地表演天伦之情,就见江烨智身边的小厮进来,将杨氏喊了出去。 于是,不到十分钟,杨氏过来扑通跪在了可馨面前,伤心欲绝地流着泪说道:“对不起!郡主,没想到智儿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早知如此,我就不叫他去了。” 可馨一听,让奴才把三个孩子带了下去,然后,冷笑了两声问道,“呵呵。。。。。。大嫂,你的儿子,行事如此恶毒,你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这幸好婆婆发现了,这要是婆婆没发现,我的霖儿,可就是个冤死鬼了!澌” 杨氏显然没想到可馨会这么说,闻言,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瑟瑟发抖地问道:“郡主在说什么?臣妾怎么听不懂?” 可馨嘲讽地看了江老太太,和一屋子人看着她,表情各异的人一眼,轻蔑地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了坏事的人,早晚会招到报应,所以,大嫂,我劝你还是管好你的儿子,不要把别人当作傻子。” 可馨说完这话,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氏,满脸的不屑,就想看她发火。 腹黑道:“老娘叫你扮柔弱,这回刺得你跳脚,我就不信你还能装下去? 杨氏确实气的肝疼,但是还真就没火,看着可馨哭的梨花带雨,几欲断气,“郡主。。。。。。妾身知道您。。。。。。您身份高贵,可您也不能。。。。。。不能随口诬陷人。。。。。。人啊!我们智儿。。。。。。从小没爹。。。。。。妾身和二叔。。。。。。把他培养。。。。。。成人不容易。您有怨气,您对着。。。。。。妾身来,放过智儿。。。。。。智儿好不好?” 哀怨欲绝的样子,可馨直感叹她没去演林黛玉可惜了啦。 果然江老三和老太太都不让呛了。江老三摇摇头叹气道:“唉。。。。。。老大媳妇和智儿这么老实,也不放过,看来是真的想赶尽杀绝了。。。。。。” 老太太则口齿不清地责问江翌潇,“曜,你问问你媳妇,到底想干嘛?智儿又怎么惹到她了?” 孙氏一看可馨为她说话,早就在一旁按耐不住,跃跃欲试了,所以,老太太话音一落,她马上跳出来说道:“你们还好意思问郡主?幸好郡主英明,幸好我多了个心眼,不然霖儿就叫江烨智毒死了。” 说完,指着杨氏骂道:“你这个毒妇,养出的儿子,和你一样坏,专干些下毒害人之事,你还有脸跟郡主叫喊。。。。。。” “你不要贼喊捉贼。”话没说完,江翌潇满脸怒容地打断了孙氏的话,“谁是害人的人,谁心里清楚,以为喊两声就能掩盖杀人的罪行吗?” “曜!”可馨大声喊道:“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被亲情迷住双眼?你的侄儿这么点,心机就这么深沉,你还包庇他,你准备包庇到什么时候?他要杀的是你的儿子!” 江翌潇冷森地看着可馨,全身的温度,冰的像要冻死人,“任你舌灿莲花,爷都不相信智儿会伤害霖儿。他是什么样的孩子,爷比你清楚,用不着你告诉爷。是你被人迷惑住了,你还来指责爷,即使你是郡主,可是出嫁从夫,请你记住你的身份!” 可馨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全身哆嗦,声音打颤,“本宫的身份是大周朝皇孝慈郡主。出嫁从夫?呵呵。。。。。。你这样的丈夫,本宫不稀罕,本宫要和你和离。。。。。。和离!” 说完,一下子冲了出去。 孙氏一看,事情闹大了,威北侯铁青着脸瞪着她,于是哼了一声,也冲了出去。 孙氏没有会自己院子,而是去了《竹韵居》,到了那里,一看可馨只会奴才收拾东西,一副要回娘家的样子,忍不住劝道:“郡主,你不能走,他们巴不得你走,你走了,正好中了他们的计。我跟你说,杨氏那个狐狸精,坏得很,你一走,再想和丞相和好,怕是更困难了。” 可馨不敢告诉孙氏这是她和江翌潇设的计,怕她沉不住气,说漏嘴了。 于是装出摔摔打打的样子,嘀咕道:“谁稀罕?丞相了不起吗?没有他,我一样混的风生水起。” 话没说完,琬凝进来了,慌慌张张给孙氏行礼后,就不满地对她说道:“祖母,您可先回去吗?孙女有话跟母亲讲。” 孙氏一听,无奈地起身,边走,边对可馨说道:“郡主,你可要三思而后行。” “母亲,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孙氏一走,琬凝就迫不及待,忧心忡忡地问道:“昨晚也是,到底是谁要害霖儿?” 琬凝沉稳,可馨觉得不该瞒她,于是吩咐红梅和流霞,“你二人看着门外,谁也不准放进来。” 说完关起门,把昨晚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告诉了她,然后问道:“凝儿,你跟你大伯母接触多,你告诉我,她这个人怎么样?” 琬凝开始回想起自己刚刚懂事,杨氏就一直在她耳边灌输下面的话,“凝儿,要提放你继母,别看她对你好,那都是装的,她现在还没有孩子,等有了孩子,第一个要害的就是你。”去分享 327第三百二十六章 引蛇出洞(三) 可馨身上的睡衣,滑至肩膀以下,在忽隐忽现的烛光下,玉臂粉肩,长颈黑发,白皙粉嫩的肌肤泛着妖冶的红光,如月光一般,隐隐的,泛着一抹绚丽的光芒,呈现出让人惊艳的绝美。 江翌潇看痴了,不停地咽着口水。。。。。。 可馨看见他惊艳的目光,轻盈地伸出玉腿,用她美到极致的玲珑玉足,不停地在江翌潇那已经悄悄昂起的地方画圈圈。 某位君子,经不起这样的撩拨,登时如猛虎扑食一样,扑到了可馨的身上,把她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体下,“妖精!真是个妖精!”。 可馨的眼睛,此时迷蒙而又勾魂,伸出丁香小舌,从某君子的脸开始吻,经过嘴唇、脖子,再轻轻地滑过喉结,落到胸膛,终于停了下来,开始吮xi着江翌潇胸前的凸起。同时两条修长滑腻的玉腿,和两只玉足,不停在江翌潇身上来回摩擦辶。 一阵阵战栗的快感朝着江翌潇袭来,让他不能自己。 可馨的一番动作,虽然让江翌潇心痒难耐,恨不能马上冲进她的身体里,可是一想这还是小女人在床上第一次主动,这种刺激而又新鲜的感受,是第一回,他又忍住了。 可馨却也没有再继续。对着男人的耳朵,轻轻地吹着香气,明明知道身下的男人已经忍不住了,偏要暧昧挑dou地问道:“曜,你爱我吗?澌” 江翌潇喘着粗气,低哑地回答:“爱。” 可馨甜糯而又魅惑的声音,好似带了弯钩,“那,有多爱呢?” “想把你揉入我的骨子里,生生世世都不分开。”江翌潇觉得全身涨得都要爆炸了,可是身下的妖精却是还在那诱惑纠缠着。 他想马上出击,却极又喜欢小女人带给他的这种刺激和兴奋的感觉,于是,强忍着把身上人一口生吃活吞的yv望,让她继续撩拨着自己。 可馨低声吃吃地笑了,伸手一握,见江翌潇那随身携带的家伙青筋直暴,明显已经忍到了极限,于是,轻盈地一翻身,骑在他的身上,扶着那火热之物,对着自己的花谷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身下的人倒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发了疯一样,掐住身上小女人杨柳般的腰肢,随着小女人的节奏,快速律动起来。 “啊。。。。。。”一声重重的闷哼后,可馨无力地瘫软在爱人宽阔的胸膛之上。这样欢爱的姿势,虽是刺激,却是累人至极,她好像脱力一样。 可馨刚想从某位君子身上翻下来,感觉到身下的人没声响,奇怪地抬了头,看见某君正像看猎物一般看自己。 看着这眼光,可馨就知道不妙了,玩得过火了,却是忘记了,这个男人是野兽。可馨手忙脚乱,连忙想从某君的身上爬起来。 可为时已晚,江翌潇哪里可能让她逃走?把可馨重重地压在身下,低下头对着粉嫩的香唇,强力地吸shuen着,用舌头强横的挤着她的舌头,狂猛地吻,力道太大,令得刚刚有些微红的嘴唇都肿了,甚至渗出血丝。从脖子一路啃到身下,到了敏感点,一口咬了下去。 “疼。。。。。。”可馨虽是想阻止,可发出的声音却似哭诉,更似shen吟。 某君涨红着脸,威严刚毅的脸上全是浓浓的柔情,重重地喘息着,吐出男性特有的的气息,喉结频频滚动着。 听着小女人娇媚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小女人,因为刚才的欢爱,仍然是水润水润的,某君扣着她修长嫩白的双腿,将自己的火热之物送了进去。 可馨想挣脱开这种束缚,可是可馨的挣扎的力度,在江翌潇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根本就是徒劳无力。 江翌潇动作了百来下,犹觉得不过瘾,将可馨的身子翻转过去,让她半跪在床榻,背对自己,他在身后扶着可馨的腰肢,从后面进入甬道,再次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起来。每一下冲撞,都仿佛要把可馨揉碎,揉入到他的骨子里去。 可馨到了此时,犹如一只失去了方向的羔羊,任由某君摆弄。 这紫檀木的架子床,因为沉受不住江翌潇猛烈的力道,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布幔上垂下的流苏有的地方镶嵌着水晶珠子,更是相互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可馨羞愧的,恨不能扯下布幔。 连外面值夜的红梅和鸿雁都听见了,两人将头钻进被窝里,当鸵鸟去了。 可馨最后被华丽丽折腾地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一霎那,可馨想起一句话,最适合不过现下的处境了,那就是自作自受。 两人装着吵嘴了,可馨当然不会起来为江翌潇做早膳。 厨娘虽然把早膳摆上,可是看不见小妻子的倩影,听不见她银铃般的笑声,江翌潇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最后吃了两口包子,匆匆忙忙地上朝了。 可馨累大了,一觉睡到八点才起来。 起来后才得知,凝儿已经领着弟弟、妹妹锻炼完身体了。 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知道昨晚母亲和父亲吵架了,琬凝按着可馨说的,装出闷闷不乐的样子。 霖儿则送了一幅画着一家五口的水彩画,送给可馨。 云染拿着绣花绷子,懦懦地告诉可馨,“母亲,云儿绣个丝帕送给您好不好?” 可馨看了,心里一阵暖流,弥漫到全身。歉意地看了琬凝一眼,然后搂过霖儿和云染,亲了好几口,柔声问道:“为什么要送礼物给母亲?” 霖儿摸着她的脸,心疼地说道:“母亲和父亲吵架了,姐姐说母亲会伤心,所以,霖儿和二姐送礼物给娘亲,娘亲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可馨看了一眼琬凝,知道是她告诉了弟弟、妹妹,于是,手伸在桌底下,悄悄地握着女儿的小手抚摸着,传达着自己的情意。 吃完早膳,琬凝遵循着可馨的意思,来到中跨院,杨氏所居住的院门前,来回徘徊着。去分享 328第三百二十七章 引蛇出洞(四) 如果说,之前对杨氏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她敢肯定,杨氏不是好人了。 琬凝无声地哭泣着,好一会才在可馨的安抚下,止住了泪水,气愤地说道:“她那里有个花室,养了好多花,花室里面,还有不少坛子,里面也不知装的啥,她说是沤的花肥。” 可馨想想这个变态的女人,忙对琬凝说道:“你不要再去她那里了,娘害怕她使阴招。娄嬷嬷传我的话,大小姐、二小姐、大少爷出院门,一定要经过我的同意。给我盯紧所有不是我和相爷心腹的奴才。” “是。”娄嬷嬷答应道:“郡主,这花怎么办?” 可馨闻言,微微笑道:“等相爷看过了,把它搁置在密室门口,替我防贼。从今天起,不准那些外面来的杂牌军,跨进我和三个孩子院门一步。辶” 晚上江翌潇回来了,一听可馨说的话,再看了她做的试验,江翌潇也吓坏了! 愣怔了好一会,才铁青着脸对江山和江南说道:“传令‘天煞门’暗影,给爷去查,把大奶奶在娘家做姑娘的时候,一直到现在,给爷查清楚。让二当家再掉八个暗影过来。” 说完,搂着可馨,满脸的懊恼和悔恨,痛苦万分地说道:“我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智儿!馨儿,要是大哥真的是她害的,我该怎么办?澌” 话没说完,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流下两行清泪。 可馨看着他的样子,不知如何安慰他。确实够为难的,如果杨氏真是害了江翌哲的凶手,杀了她,江烨智怎么办?不杀她,岂不对不起江翌哲? 如果,江烨智是个懂事明理的孩子,还好办,说清楚这件事,江烨智肯定会赞同江翌潇的决定。 可惜,现在江烨智被杨氏教成了和她一样的人,别说可馨,就是江翌潇也不敢保证,江烨智到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可馨劝慰了半天,江翌潇才万般无奈地去了《墨韵堂》。 到了书房的江翌潇,想想这些年来,杨氏对他的照顾,想想小时候,和她玩耍的情景,是心如刀割。 两人本就是表姐弟,经常来往,特别是他的母亲死后,来往的就更频繁了。 那时候他还想过,将来娶媳妇,就照着表姐的标准来找,贤惠、温柔、美丽、多才,可是,到底从何时期,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江翌潇正心烦的要死,偏偏有不怕死的,硬凑了上来。 鸳鸯,等了这么些天,实在是等不及了,想想以前可馨没嫁过来之前,还能见到相爷,如今可倒好,她成了打杂的,想看相爷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趁着郡主和相爷打架,这个机会她再不抓住,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于是,这个丫头,大冬天北风呼啸,她也不嫌冷,穿着单薄的粉红百蝶穿花的夹袄,一件白底绣红梅花团的褙子,嫩绿色的挑线裙。 头发梳着灵蛇髻,戴了一个不知谁给她的金蝴蝶簪子,端着加了料的雪梨银耳汤,扭着小蛮腰,朝书房来了。 书房今晚值日的是江明。江翌潇一共有贴身侍卫四人,江山、江南、江明、江水,江山和江南比较活泛,江明、江水话少,比较闷,江翌潇外出不愿带两人。 因为他自己和不相熟的人,话就少,再带上两个闷葫芦,就更沉闷了。 江明一看是鸳鸯,也不废话,就是伸手一拦。 可是鸳鸯抬出了老太太,“我是奉老太太之命,给相爷送雪梨银耳汤的。老太太说了,相爷上了火,这雪梨银耳汤最是降火,一定要亲眼看着相爷喝下去。” 江明没法子再拦了,敲敲门禀告道:“相爷,鸳鸯奉老太太之命,给您送雪梨银耳汤了,您让进吗?” 江翌潇一看自己刚刚和馨儿“吵架”,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就蠢蠢欲动,昨晚是月蝶,虽没有做什么,可是却明确告诉他:“相爷,奴婢奉了老太太之命,来侍候您,您要是不要奴婢侍候,奴婢就退下了。” 今晚又来了鸳鸯,看来自己这个祖母,病的太轻了,这病还没好,就忘了疼。 江翌潇暗自嘲讽地看着一脸妖娆之态的鸳鸯,露出了一丝温雅的笑容,“鸳鸯,过来给爷宽衣。” 鸳鸯高兴了,赶紧扭着腰,紧走两步,嗲声说道:“相爷,着雪梨银耳汤,可是奴婢用慢火炖了半个时辰,才熬制好的。您少用一些,又降火的的作用呢。” 边说,便端过那碗雪梨银耳汤,送到了江翌潇面前,还故意将身子朝着江翌潇靠了靠,用她那处丰盈,蹭了一下江翌潇的胳膊。 江翌潇强忍下心中的厌恶,看着鸳鸯笑道:“鸳鸯,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今年十六岁了。”鸳鸯回答。 其实已经十七了,怕江翌潇嫌她大,故意少说了一岁。 江翌潇再次微微笑道:“哦?那老太太可将你许配人家了?” 鸳鸯马上低头娇羞地回答:“奴婢不想嫁人,只想侍候相爷一辈子。” 江翌潇一听,故作遗憾地摇摇头,“不行啊,爷答应过郡主,不纳妾,不要通房丫鬟,你侍候爷一辈子,爷可是连个名分都不能给你,也不能让你生孩子,这对你不公平,爷如何忍心?” “奴婢愿意。”鸳鸯一秒钟,都没犹豫,就立马说道:“只要能侍候相爷,奴婢怎么样都无所谓。相爷,奴婢不求名分,只求能一辈子,呆在相爷的身边。”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暗忖,只要你要了我,我就有办法怀上孩子,只要怀了孩子,你不给名分,老太太也不能让啊。 江翌潇听她表白,心里想笑,却故作不忍地连连摇头,“算了吧,你这么好,爷不能害了你。” 鸳鸯一听,上前两步,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褙子脱了下来,紧接着就去脱夹袄。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脱下夹袄,就被江翌潇一脚踹了出去。 江翌潇全身都如同结了冰,朝着外面喊道:“江明,送她去柴房,明天处置。”去分享 329第三百二十八章 过 年(一) 可馨点点头,想了想吩咐娄嬷嬷,“要过年了,忙的很,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要被他们钻了空子。叮嘱我们的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盯住那些人。春节我给大伙发奖金。” 春节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都是最受重视的节日。这又是可馨嫁到夫家的第一个春节,有好多礼物要准备。 可馨和孙氏一商量,将以往有些人家,从送礼名单上剔除了。 例如江老三、江老四的老丈人,可馨冷笑着对孙氏说道:“她自己不会准备?你就是准备了,她也不会说你好,要是过来闹,你就告诉她,你生活也紧张,谁为你着想?要为她们准备礼物也成,朝公中交银子。老太太的娘家,也不用准备厚礼,父母长辈已经不在了,平辈的、晚辈的,还送大礼给他们,把他们美的,怎么不见他们送给老太太?” 可馨嘁哩喀喳,一下子删减掉近二十家该送的大礼,基本上都是三房、四房和老太太娘家,七箍八拐的亲戚辶。 又定下了请客的名单,然后开始采买准备。 可馨这完全是在帮孙氏,因为她和江翌潇送的礼物自己准备,请客也是自己单独请。 她帮孙氏,是因为大房这边的银子确实不宽裕,所以想了想,她悄悄给了孙氏一千两银子,叮嘱道:“你留着这银子,不要告诉父亲,自己和小叔子花销。还有,不要对弟妹太刻薄,你又没有女儿,不对她好,对谁好?将来不得指望着人家床边侍候你?小叔子是男人,他也不方便啊。澌” 孙氏感动的流泪了,满脸惭愧地说道:“谢谢郡主!以前是我太糊涂了。” 孙氏这回总算明白,谁是好人了。因为她也受到了食人花,一听可馨说会吃人,孙氏气的,兜头就要找人算账,“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和她拼了!” 可馨连忙拉住了她,“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找她问,她要问你是如何知道的,你怎么回答?把我供出去?再说,她完全可以推脱,说她不知道。你派心腹之人把这花烧了,父亲问你,你都不要说真话,就说你不稀罕她送的东西。” 皇帝徐昊泽于二十八封笔,于是十二月二十八江翌潇等于放年假了,据说一直放到正月十五元宵节过后。 两人一商量,过完初五,带着孩子去温泉山庄玩,于是十二月二十七号的晚上,可馨想办法和江翌潇“和好了”。 当然是可馨放下架子,主动去《墨韵堂》去给郡马爷“赔不是”的。 杨氏第二天听香缇说,“相爷昨晚回《竹韵居》了,两人闹得好晚,今早郡主一直睡到八点才起来。” 杨氏一听,气的嘴唇都快咬出了血。等香缇走了,拿出一个写着可馨名字,插满了钢针的小布偶,一针针朝着眼睛和心口扎去。 好一会才阴沉着脸,目光中露出了犹如毒蛇一样,人的光芒。 也难怪她生气,春节吗,宫里赏赐的东西也多,三房、四房,还有老太太、杨氏他们,看见一箱箱东西抬进《竹韵居》,气的心肝脾肺都挪位了。 春节是团圆节,去了封地的皇子,全部回京过节,家在京城的官员,也都回来了。 叶承安和叶宇琪的老丈人,于二十六号那天,赶回了京城。 良太妃的儿子宁王,也就是当初和徐昊泽争夺皇位,争得你死我活的那位二皇子,名正言顺地得以回来了。 徐昊泽听取了太后娘娘的意见,准备收回封地。他知道这主意是可馨出的,细想一下,虽然险了一点,但是可以一劳永逸,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提心吊胆。 其实说险,放在封地上,也是一样。用可馨的话说就是,“他要是在封地上称皇登基,你不也得派兵征讨?那样动用的人力物力,不比现在多?皇上在京城浸营八年了,还比不上他在外地的一个藩王?其实,只要日子富庶,有谁愿意提着脑袋造反啊?他能煽动的,也只是一少部分人而已。” 大年三十年夜饭,是要在一起吃的。 可馨想想威北侯府这些人的嘴脸,心里腻歪透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太后娘娘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竟然下了懿旨,宣她和江翌潇带着孩子进宫。 威北侯和老太太满心不愿意,可是也只能放行了,谁也没胆子抗旨不是? 进了宫,可馨第一次看见了大名鼎鼎的良太妃和她的儿子宁王。 可馨一看,差不点喷笑。随即腹黑个不停,真是父子,这徐昊泽喜欢女人的调调,都和他老子相同,都喜欢妖娆型的。 良太妃今年虽没有五十,可也四十出头了,可依然美丽窈窕,像个少妇。 五官也很精致,典型的古典美人,丹凤眼、樱桃小口,一举一动都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宁王也是个美男子子,光看容貌还在徐昊泽之上,只是少了徐昊泽的风流儒雅,多了点阴柔。 看见可馨,丹凤眼闪过一丝锋芒,随即就平静无波了。 其实可馨不知道,宁王的心海里,并不是风平浪静,甚至还可以说是波涛汹涌。 宁王完全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可馨,会是如此年轻,如此美丽;竟管之前,已经得到消息,丞相江翌潇和他的皇上大哥,为了争夺她,闹得不愉快,他听了也只是一笑了之了。 因为他的母妃和他的情人,几乎个个是美女,这叶可馨再美,能美过她们去? 今晚一看,他才知道自己有点坐井观天了。叶可馨美,最美是她那份与众不同的气质。 轻灵、脱俗、妩媚、潇洒、冷艳。。。。。。。。。。。。视乎都含带了,本来有些矛盾的特质,可是融合在她身上,就是很完美,说不出的完美。 特别是当年夜晚吃到一半,他的老娘良太妃开口说:“素闻皇孝慈郡主多才多艺,深得太后娘娘喜爱。怎么?今逢大年三十团圆夜,不为太后娘娘表演一个?彩衣娱亲可是表达孝心的最好办法。”去分享 330第三百二十九章 过 年(二) 大伙一听,互相看了看,确实如她所说,都是艳色,而且身上几乎都是珠光宝气,唯独可馨清一色的珍珠做装饰。 皮肤也好,一点汗毛孔都看不见,又白又嫩,如同剥了皮的鸡蛋。 女人在一起,议论的话题,除了孩子,就是美容和化妆。 好几位夫人问可馨:“郡主的皮肤真好,又白又嫩,怎么做到的?” 可馨马上为她们的《倾城之源》做起了广告,“泡温泉的作用啊。多泡温泉,经常按摩,可以延缓衰老,肌肤亮丽,让你变得更加美丽动人。去温泉山庄试试吧,保证你们不虚此行。辶” 齐氏马上接着笑道:“郡主说的一点没错,侯爷这几天,还直夸我皮肤好呢。” 有几位夫人听了,就取笑齐氏。 可馨一听,马上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没有什么丢人的?女为悦己者容,整天把自己弄得像个黄脸婆,小心夫君的心,被小妾勾走了,所以,各位只有妆容美丽,气质超群,才能将丈夫的心和人,牢牢地拴在自己身上。到《倾城之源》来吧,不仅教你如何改变自己的内在和外在,还叫你怎么对付小妾,收回夫君的心。澌” 可馨这一说,当即就有好几位夫人动了心,要马上去温泉山庄洗温泉。 太后娘娘一听,羡慕地说道:“确实好,哀家去了,都不想回来了。” 太后娘娘这么一说,摩拳擦掌想去的人就更多了。 有人提出担忧,“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会不会不方便?” 齐氏快言快语地回道:“《倾城之源》另辟一处,又安静、又优雅,一个男子都看不到,那里是我们女人的天堂。郡主特意为我们女人设置的。” “真的?” “那可太好了!” 可馨这边做广告,醇亲王和平国公在《宸乾宫》也是说的天花乱坠,吐沫星子乱飞。 今天严铮当值,所以,给皇上和太后娘娘拜完年就走了。 留下醇亲王和平国公挨个问那些官员,“去《瑶池温泉度假山庄》了吗?” 当然有的说去了,有的说没去。 醇亲王马上就对说没去的官员说道:“那里真如天上瑶池一般,你竟然不去看看?你不去,将来你一准后悔,本王告诉你,那里吃的、玩的、看的,简直应有尽有,花多少银子都值得。知道国公夫人为什么这么大年纪还能怀孕吗?就是因为去了温泉山庄,那是一福地,你们傻呀?不去跟着沾沾福气?” 有些人还不知道魏夫人怀孕,一听醇亲王这么说,马上过来问:“国公爷,这是真的假的?” 国公爷不愿听了,眼睛一瞪说道:“哎!这样的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还有八个多月,夫人生了嫡子,请你们喝喜酒,你们不就明白了吗?” 大伙这才信以为真。这大户人家,不孕的女子,还真不少,结果全部涌去了温泉山庄。 到了那里,自然而然就喜欢上了那个地方,觉得醇亲王和可馨没有骗他们,真的是人间瑶池。 所以,除了大年三十,从初一开始,温泉山庄的客房,就天天爆满,银子花花流了进来,把醇亲王、驸马和平国公乐坏了。 这过年就是请客送礼,可馨和江翌潇这家请,那家带,吃到最后,可馨和孩子回到府里就吵吵,“晚膳清淡为主,不要上荤菜。” 连霖儿这个无肉不欢的小家伙,都不吃荤菜了。 温国公府霖儿的外公、外婆,初三那天派人来接霖儿,江翌潇二话没说给推了。 备了一份礼送去,已经够不错的了,就是韩氏活着的时候,江翌潇也很少和她双双对对出现在温国公府。 初二去了晋国公府,可馨还是结婚以后,回来看过她一次,以后就没有再见过她,这一看着实吓了一跳,老太太鸡皮鹤发,脸色灰暗,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晋国公也是满脸皱褶,不像叶承安大哥,倒像叶承安老爹。 叶承安虽然黑了,可是精气神好啊,身上原来那股子吊儿郎当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霸气和自信。 同让可馨震惊的,还有罗氏和叶云萱,邹氏和叶凡蕾,以及叶芷卉。 上次可馨结婚,叶芷卉就没来,后来可馨回府看望老太太,她又没有出现。 叶芷卉的亲娘二姨娘,当时用怨毒的目光,不时地偷偷打量她。 可馨马上明白,这位堂姐,还是把她恨上了。可馨想想觉得冤枉,怎么这些人,都来怪她干嘛?没有她叶可馨,还有张可馨、李可馨呢,真是莫名其妙的一群脑残女人。 可馨想不明白,她也就才十七岁,这婚事也定了,抬进郡王府,也就是早早晚晚的事情,怎么的就等不起,弄得整天以泪洗面,要死要活的? 这一看,可馨吓的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那个潇湘焚稿,就要一命呜呼的林妹妹。 还有叶云萱,小小年纪,眼角就有了皱纹,皮肤光泽也不好,暗乎乎的发黄,也是抹了不少粉,弄的脸和脖子两个色。 罗氏衣着虽然还是光鲜亮丽,可是满脸的脂粉,也遮不住她的憔悴。 叶凡蕾和邹氏就没法看了,鼻青脸肿,一看就知道新近挨了打。 两人消瘦得如同鲁迅笔下的豆腐西施,成圆规了。 四人看着可馨,熊熊妒火烧的,把她们的五脏六腑,都灼的生疼。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看看这个贱丫头,身穿了一件金黄色及膝缂丝貂皮刻丝袄,金黄缎镶貂皮裙。外面披了件银白色洋缎貂毛斗篷,显的神采奕奕。 梳了双螺髻,发髻上插着一支九尾凤簪。脖子上挂了璎珞项圈,手上戴上了龙凤镯。首饰只有三件,可每一件首饰无一不彰显富贵大气,一看就是宫中制造的精品。 当初那个尖酸刻薄的低贱丫头,如今已经脱胎换骨,变成真正的凤凰了。 最让她们生气的,还不是可馨自身的不凡,主要是江翌潇对她温柔备至、体贴地呵护,让她们的心里沉受不住。去分享 331第三百三十章 过 年(三) 可馨看着原来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变成这样,心里也是不好受。想想自己已经和他说的很明白了,而且,严诗丹人也挺好的,真是不知道他如此执着,是为了什么。 徐睿博看见可馨,越来越美丽,越来越自信,那颗心又不受控制的痛了起来。 那天温泉山庄开业演出,他看了歌舞《天竺少女》和《春江花月夜》,他没认出严诗丹,倒是把可馨一眼认了出来。 那份灵动和娇俏,妩媚和清丽,愣是谁也模仿不来呀,他的心,当即就碎了。 回来后足足有三天没有搭理他老娘小沈氏。他认为,他所有的不幸,都是他老娘给他造成的,对她的怨恨,已经深到了,他实在不愿看到她的地步辶。 小沈氏见可馨如此能干,本就就有点后悔,再看儿子对她如此冷淡,就更悔不当初了。 心想,知道这样,当时就不要叶芷卉,直接和叶可馨订婚得了,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可惜后悔药没处买啊! 可馨看见徐睿博,大大方方地打招呼,“过节好!让我想想,我现在不能叫你表哥,应该称你为世侄了。澌” 徐睿博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永远都当你妹妹。” 江翌潇一听,马上搂过可馨,霸道地冷笑一声,“世子爷请自重,还是不要乱了辈分的好。” 说完,低头温柔地对可馨说道:“走吧,外面风大,别受风寒了。” 可馨回给他一个娇憨的笑容,夫妻俩如一对神仙眷侣似地走了。 徐睿博的心,又碎成了一地。 公主府没有请戏班子,而是男男女女在一起,进行才艺表演。 这是可馨给公主出的主意,“世子爷纯是脑子不好,看着丹丹这么好的姑娘还不知足,你让他看到丹丹多才多艺的每一面,看看他还无动于衷不?再无动于衷,就叫丹丹踹了他。” 所以,今天来了不少未婚姑娘,未婚小伙子,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华,好议个好亲事。 于是,你方唱罢我登台,连叶可露都心痒痒了,问她姐姐,“二姐,我用不用唱首曲子?” 可馨马上猜到了她的心思,摇摇头说道:“你不用担心找不到好亲事,二姐给你注意着呢。” 叶可露一听,娇羞地笑了。 结果人家并不想放过她,严诗丹的庶妹,因为上次侮辱可馨,被她父亲驸马厌弃,连带着她姨娘都跟着失宠了。 后来直接把她姨娘送去了庄子上,想想这一切,都是叶可馨带给她的,叫她如何不恨? 加上她已经定亲,明年三月份就出嫁,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那个叶可馨贵为郡主,她动不了,可是叶可露,她才不怕呢。 于是,在各位公子和小姐,才艺展示到一半时,严诗央便冲着叶可露嘲讽地笑道:“叶三小姐,都知道郡主才艺双绝,你这个妹妹怎么样?不会是什么都不会吧?怎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可露最近被朱氏带着,经常出来应酬,倒也沉稳了不少,听严诗央这么说,马上谦虚地笑了,“是啊,我的才艺别说和郡主姐姐无法比,就是与在座的姐妹们,也是比不了的,又怎么敢班门弄斧?倒是严小姐,贵为容安县主(严诗丹封号)的妹妹,容安县主可是出了名的才女,严小姐一定也很优秀吧?还是您先来吧,我不能喧宾夺主呢。” 严诗央才艺还真是不咋样,可是被叶可露将在这里了,没有办法,只好弹了首曲子。 叶可露一听,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别人比不过,这个严诗央,她是赢定了。 果然,严诗央的琴声,只赢得了稀稀朗朗的掌声。 在座的很多都是内行,当然能听出好坏。 严诗央气得看着叶可露,冷笑着说道:“我这个主人已经表演了,该你这个来宾了。” 叶可露笑咪咪地走到古筝前,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抚上了琴弦。 《珊瑚颂》优美的旋律,加上叶可露清甜的声音,马上引得大伙,纷纷侧目观看。 兵部尚书的小儿子,就是这样对叶可露一见钟情的。 这位十五岁的少年,回去跟母亲一说,兵部尚书夫人别的倒挑出来什么,就是对叶可露是庶女这件事有点犯膈应,于是就跟自己的丈夫说了。 兵部尚书一听,倒是很满意。不满地瞪了妻子一眼,“头发长见识短,如今郡主的势头如日中天,别说后面还有丞相,就是没有,凭着皇上和太后娘娘对郡主的信任和宠爱,咱们娶了她妹妹,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将来咱们忠儿(尚书小儿子名余国忠)的仕途,只会一帆风顺。你赶紧让人提亲去吧。” 于是,来向叶可露提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朱氏跑来征求可馨意见,可馨想了想,回复朱氏,“您先别急,我调查一下再说。” 她得调查清楚,哪些是真心看上叶可露,哪些是看中她和江翌潇的势力、财力的,婚姻大事,她是坚决反对和利益挂上钩的。 叶可露的事情,暂且放过,现在说说徐睿博。 严诗丹在可馨的鼓励下,终于下决心偷偷见他一面,把话说清楚了。 是严铮出面,把徐睿博约到书房,严诗丹当着父亲的面,干干脆脆地说道:“我不愿意嫁给一个三心二意,将来我无论如何努力,他都不会喜欢我的男人。你要是永远都不会喜欢我,那我们的亲事就作罢;要是对我还有点好感,那我们就处处看。你给个痛快话吧。” 严诗丹穿的是男装,此刻又羞又气,倒也为她在英气中,添了丝妩媚。 徐睿博一下子就愣住了。揣摩了半天,也没弄清自己心里到底有没有喜欢严诗丹。 你说喜欢,那肯定没有对可馨那样,来的牵肠挂肚。 可你说不喜欢,他还不忍伤害人家。说起来,除了可馨,严诗丹还真是不错,最起码比其她那些闺阁千金强多了。去分享 332第三百三十一章 被贼惦记上了 他们《竹韵居》里的金银财宝,确实会引来贪婪之人的觊觎。 江翌潇想到这,给了小妻子一个宽慰的笑容,“放心吧,我来安排。” 是夜,江翌潇带着心腹部下,悄悄把金银财宝运了一大部分去香山别院,又在《竹韵居》四周布了阵,增加了二十名侍卫,这才带着妻子和孩子去了温泉山庄。 当然还带上了江烨智。江翌潇初五从公主府回来,就派人找了杨氏过来询问,“大嫂,我们明天去温泉山庄,智儿要去吗?想去的话,就准备准备吧。” 杨氏闻言,心里高兴,却故作哀痛欲绝地样子说道:“智儿巴不得和天天都和二叔呆在一起,他当然愿意跟你去;可我就怕郡主不高兴,她不喜欢智儿呢。辶” 江翌潇一听,故意气愤地一拍桌椅,酷酷地说道:“这个家还轮不到她一个女人做主,智儿是我的亲侄子,和儿子没什么两样。放心,大嫂,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的。” 杨氏一听,心里得意的笑了。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含娇带媚地凝视着江翌潇,娇喘吁吁地说道:“二叔,不要和郡主起争执,她毕竟是君,又深得皇上和太后娘娘的宠爱,你虽位高权重,可毕竟是臣子,还是不要和她硬着来,顺着她些吧。” 这话听着好像是劝解,实则暗藏挑唆、火上浇油澌。 像江翌潇这种强势的男人,当然不喜欢女人凌驾于他之上,更不会屈服于皇权。 要是没脑子的,被她这么一撺掇,铁定火人,上演一出《醉打金枝》。 可是如今江翌潇对她已经有所防范,当然不会上她的当。而且杨氏的眼神,让他感到别扭、肉麻极了! 那分明是可馨凝视他时,才有的眼神,含情脉脉,没有错,就是含情脉脉。 江翌潇以前不大注意观察她,现在怀疑她了,第一次仔仔细细地打量杨氏,就看见了她不正常的眼神。 他想起他哥哥通房丫鬟春蕙说的话,心中对杨氏的怀疑,变得更大了。 除六,可馨一家又住进了《潇湘馆》,同去的还有叶承安和朱氏带着叶可露和叶宇琪。 还有兵部尚书一家,刑部尚书一家,大理寺卿一家,吏部尚书一家,以及忠勇侯一家。 醇亲王妃感冒了,来不了。 公主要为女儿准备嫁妆,也来不了。 平国公说是魏夫人孕吐得厉害,都请假不上班,在家陪伴老妻了,就更别说游玩了。 初六晚可馨和江翌潇请客,以后依次轮着来,还有六部侍郎的府上,也来了不少人游玩,看见他们的顶头上司和家眷,赶紧拍马屁,纷纷请客,温泉山庄又发了一笔横财。 初七徐昊泽住了进来,这次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他都没带,只自己带了少部分人来了。 他一来,兵部尚书一家,刑部尚书一家,大理寺卿一家,吏部尚书一家,不敢住在潇湘馆,纷纷搬了出去。 只有忠勇侯一家,被可馨留了下来。 徐昊泽这次来,倒不是完全为了玩,一天的时间,几乎有五六个时辰,在和可馨、江翌潇,还有那几位尚书,商谈国事。 一开始可馨高低不敢去,徐昊泽马上笑着说道:“你怕啥?现在不是在朝堂上,再说朕给了你‘如朕亲临’的御牌,谁敢说你?说了朕摘他的乌纱帽。” 可馨没办法,硬着头皮说道:“皇帝大哥,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们当端茶倒水的丫鬟,您和他们议事,遇到实在不明白的,再问我好不好?” 就这样,从这一天开始,可馨事实上,算是开始参政了。 因为在提到官员为什么要纳税时,六部尚书和六部侍郎都不说话。 徐昊泽就说了,“郡主,你给他们讲讲官员纳税的必要性。” 可馨没有办法,只好在一群大男人目光的下,开始艰难地解释,“纳税,就是每一个公民把自己财产的一部分,按照一定的比例缴给税务机关,然后朝廷就依靠这些钱用于军事、外交、经济建设、发放朝廷官员的工资。如果有功名在身,就可以不交税,光靠没有功名的老百姓缴纳税款,国库的银子当然不够。。。。。。” 事后,可馨不高兴地反反徐昊泽,“您说话不算数,您不是说,不把我供出来的吗?完了,这下子全大周朝的官员,都该恨我了。” 徐昊泽看着她愁眉苦脸,在那唉声叹气,忍不住宠溺地笑道:“放心吧,朕派出羽林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一起保护你。” “那您得保护我旗下的这些庄子、铺子。”可馨跳脚,后悔自己不该嘴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他们要是怒极了,烧我的药房和温泉山庄怎么办?” 可馨的预感没错,还真叫她说着了,初十半夜,有强盗三十来人,准备闯进威北侯府《竹韵居》抢劫,结果全部掉进江翌潇设置的飞龙八卦阵中,二十八人被活捉,其余的被四盆食人花,给吃了。 江山带人连夜审问,这一审问才知道,这伙人是专门入室抢劫的江洋大盗,组织名叫《黑鹰帮》。 其中一个可能是头目,告诉江山,“四天前有人找到我们老大,告诉他威北侯府皇孝慈郡主居住的《竹韵居》,里面全是金银财宝,并画了图纸给我们当家的,指明了丞相大人和郡主的睡房和书房的位置,说是估计这些东西,就藏在这两间屋里,郡主和郡马,还有孩子,都出去玩了,不在府上,说是我们抢到了东西,就和我们对半分。我么老大还说了,这人是傻瓜,抢了好东西,谁和他们对半分,我们自己不会拿着逍遥去吗?” 江山一听问道:“看清那人的样子了吗?” 小头目摇摇头,“我们老大知道,来人直接和我们老大交易。” “带我去你们的总部。”江山沉声命令道。 小头目有点胆寒,在那犹豫,江山马上阴森地笑道:“给你两条路,一条和我们合作,第二条,尝尝我们的各种刑法,我保证叫你后悔爹娘把你生出来。”去分享 333第三百三十二章 惊 马 受 伤 胡明来一听就乐了,“你别吹牛了,皇孝慈郡主会把金银财宝给你?我可早就听说了,她一进门,就把你和你婆娘给打了。” 江老四一听他这么说,马上恨得咬牙切齿地说道:“胡掌柜,我不骗你。我是要不来,可你们能弄来。她那个《竹韵居》里,摆满了价值连城的宝贝,都是皇上太后、皇后赐的。nd!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本事,能将宫里那三位,哄得对她言听计从,看的我眼红。” 胡明来到了这个时候,是真的动了心,然后就问他,“那个《竹韵居》没有人看守?” “有。”江老四回答道:“不过,她的温泉山庄马上要开业,她肯定要去那里呆上一顿时间;她一走,我那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侄儿,肯定也要去,到时《竹韵居》留些看家的几位侍卫,你们还怕啥?” 胡明来很狡猾,马上说道:“偷盗皇家郡主之财物,抓到可就是个死罪,这太冒险了,我不干,你还银子吧。辶” 江老四一听就急了,急赤白脸地问道:“那么你要怎样才能干?” 胡明来高深莫测地笑笑,“很简单,你立下字据,说明此事是你主使的,我就拎着脑袋博一次,否则,免谈。” 江老四捉摸了足足有两刻钟,在胡明来再次要剁他手的时候,一咬牙,嘶声嚎道:“立字据就立字据,不过,偷来的东西,得分我一半,答应这个条件,我马上给你们画图纸。澌” 就这样,“黑鹰帮”这伙亡命徒,就依据江老四画的图纸,到《竹韵居》偷盗来了。 可惜,因为可馨的预感,和江翌潇的精心布置,他们没偷到一草一木,就全军覆没了。 只是,他们原以为是江洋大盗,没想到还牵出了宁王死党,可馨和江翌潇、忠勇侯不敢隐瞒,告诉了徐昊泽。 徐昊泽气坏了,他登基已经八年多,快九年了,对待宁王这个昔日恨不能置他于死地的亲弟弟,他自问是够宽容的了,放他回到封地,养着他的亲娘,并没有做什么。 如今可倒好,你宽容,别人拿当客气,还要不放过你,这可真是好人做不得。 皇帝一生气,后果是严重的。一时间,朝廷所有的情报部门,取消年假,全部投入查案。 徐昊泽在温泉山庄也呆不住了,怕宁王占了他的皇宫,于是匆匆返回皇宫。 可是路上还是出事了。遇到了刺客,幸好忠勇侯和江翌潇这两员大将跟着护送了,刺客没有得手,全部自杀成仁。 可馨听说,吓坏了!这才知道皇帝为什么不让宁王回京,这一回来,京城马上就乱套了。 这徐昊泽登基八年多了,他还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可见以前的势力,有多大了,难怪太后娘娘提起他们,就咬牙切齿。 经此一事,徐昊泽对江翌潇和忠勇侯又开始信任了,因为他下令抓活的,江翌潇不敢动用绝世武功玄冰斩,凭着刀剑,和八十多位高手打斗,敌我比例悬殊,徐昊泽这边一共只有四十多人护卫,两人为了救他,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对皇帝回宫的时间和护卫情况,掌握得如此清楚,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皇帝身边出了内鬼。 皇上身边埋了颗定时炸弹,随时都能引爆,这事可是够恐怖的。 江翌潇带着伤还要工作,整天忙忙碌碌,有时能彻夜未归。 可馨见状,哪里还能在温泉山庄安心休假?准备回府吧。 齐氏一看她要走,也呆不住了。忠勇侯和江翌潇一样忙,她也无法安心玩下去了。 结果可馨和齐氏的马车,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六匹马突然受惊,拉着她和齐氏,及各自的孩子,横冲直撞,发疯似的狂奔起来。 幸好两人身边,都有绝顶高手,很快将疯马制服了,没有伤到路边的老百姓。 可是可馨在车里东倒西歪,怕孩子受伤,愣是给孩子做了肉垫,害得她的腰和胳膊受伤,疼的险些爬不起来。 齐氏还好,虽然受了伤,可伤的是屁股,肉多,没有可馨那么严重。 两人的车夫也受了伤,六匹马全部死了,是中毒死的。 可馨下车一看马七窍流下的紫黑色血,马上命青竹采了样,准备回去化验。 想想以前带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这会带了江翌潇身边原来的那些老人和江烨智,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于是准备来个大清洗。 江翌潇得知马惊了的时候,正在和皇上议事,听到周武来报,徐昊泽、醇亲王和江翌潇、忠勇侯都惊呆了。 待反应过来,江翌潇连礼都没行,身形一晃就没了踪影。 接跟着忠勇侯也告辞而去。 醇亲王见了,也急三火四地对皇帝说道:“皇兄,臣弟不放心,想去看看。” 徐昊泽正担心呢,他也想去看看,可是怕被人骂;现在听醇亲王这么说,马上挥挥龙爪,“去吧,看完了赶紧告诉朕一声,免得朕担心。” 说完这话,气得一拍龙案,大声骂道:“叫朕查出是谁害人,朕将他凌迟!” 然后,坐在龙椅上,一颗龙心,就好像被人用锥子,不停地扎一样,那叫一个疼痛! 没有办法,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那颗龙心,只要一听可馨出事,那颗龙心就会控制不住的疼,他想尽了办法,也医治不好。 江翌潇飞奔到府里时,江烨智正在门口等着他。 看见他回来,眼泪汪汪地说道:“二叔,求您救救侄儿,二婶把智儿身边的人,全部给关押起来了。母亲在那求她,她就是不放人。唔。。。。。。” 江翌潇正担心可馨,担心的要死。周武说了,郡主腰疼的已经起不来了,他都快心疼死了,哪有时间听他墨迹? 某君子顾不得演戏,扔下一句,“等会再说。”就没了踪影。 留下江烨智楞在那里,等反应过来,面目狰狞的犹如地狱阎罗。 回到《竹韵居》,还没等进可馨的院门,就听见了杨氏的哭声,“郡主,民女求您,饶了智儿身边的人,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去分享 334第三百三十三章 凶手竟是他 伸出手,小心翼翼将妻子抱过来,然后爱怜地说道:“我去净房洗洗换身衣服,一会过来陪你。” 有了江翌潇发话,小双和江山可是不会手软,再有海公公在旁边一直冷笑着,时不时地来上两句,“说了,可以吃饭睡觉,揭发别人的,还有赏金可拿;不说,就一直饿着,也不要想睡觉,还有好滋味尝尝。听说拔脚趾甲和手指甲滋味好得很,在身上划上无数条口子,再抹上蜜糖,引来蚂蚁上身,滋味更好,要是不说,那就都尝尝吧。” 这一下,这些人无法淡定了,把谁是谁的人,开始往外咬,这一下不但把海公公吓了一跳,连小双和江山都吓了一跳。 有三个人,是江老三派来的,两个是老四,两个是杨氏,虽然,明着都说是老太太派过来的,可是早已被三人收买了。 香缇被月蝶供了出来,月蝶说:“奴婢一般不起夜,可是昨晚因为多喝了一碗汤,所以半夜起来去净房,没有看到香缇,床上也没有,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辶” 香缇有人监视,要是出去,侍卫应该知道,那么监视她的侍卫,为什么没有说? 监视香缇的侍卫,叫着张天林,长得挺丑,小眼、塌鼻子,个子也不高。 但是挺机灵,嘴巴很会说,府里的小丫鬟,被他哄得滴流转,并不太讨厌他澌。 可是他眼界挺高,谁也没看上,偏偏看中了香缇,本来想着让江翌潇把香缇指给他,可是可馨嫁过来以后,他一看香缇不受待见,就歇了这样的心思,改去追求红梅了。 红梅心里中意的是冷清云,哪能把他放在眼里?于是,这小子又去追求墨菊。 这一下子弄得可馨身边的丫鬟,开始不待见他,觉得他花心。 他一看可馨身边的丫鬟,都不搭理他,又把心思放回到了香缇身上,恰巧,就在这时,冷清云布置他监视香缇,给了他一个便利条件。 其实冷清云也是好意,因为香缇以前没把他放在眼里,对他也是爱理不搭,弄得他很恼火。 这小子在侍卫班里,没少反反香缇,“有什么了不起的?装的跟个小姐似的,还不就是个体面些的丫鬟,早晚爷得把她压在身底下。” 冷清云为了让他出口气,就派他去监视香缇了,结果,香缇这回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发现他在监视自己,就和他说说笑笑的,还偷偷送给他一个荷包。 冷清云发现了他的荷包,问他,他说是粗使丫鬟,送他的小礼物,没敢把香缇供出来。 因为供出香缇和他好了,他就不可以监视香缇了。 现在出现问题了,江山马上叫冷清云把张天林抓来了。 一开始这家伙不说,一口咬定:“月蝶在撒谎,那晚我确实没有看到香缇出来过。” 冷清云气急,一把夺下他身上的荷包,厉声问道:“那你说,这荷包是谁给你的?我叫她过来对质。” 张天林知道瞒不过了,这才苦着脸,低下了头,“是,荷包是香缇送给我的。她经常向我打听相爷的情况,我就捡些不重要的告诉了她。” 冷清云一听他的话,差不点气死,上前就捣了他一拳。 这小子是他手下的,他出了问题,直接影响冷清云的收入和未来的升迁,他如何不气? 江山倒是沉稳了些,拦住还要挥拳的冷清云,冷冷地看着这个侍卫班的败类问道:“你都告诉了她些什么?” 张天林哪敢实说,只好敷衍道:“记不清了,她总是爱问相爷和郡主感情的事,我就回答她,相爷和郡主很恩爱。” 海公公气的骂道:“探听主子的私事,就该死!你快些交代,香缇失踪那晚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不说,咱家把你变成太监!” 边说,还边用手术刀在那比划。海公公小时候为生活所逼,无奈进宫做了太监,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所以,逮到坏人,就想把人底下那玩意给剁了 张天林一听,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小老弟,吓得差不点尿裤子。 心想,爷这还没尝到女人的滋味呢,光听他们说,欲死欲仙的,这真要是没尝着,就没了下面的玩意,那爷岂不亏大了? 看着海公公在那不停地挥着小小的手术刀,比看见刀剑还要害怕。 因为都知道,郡主就是拿着这么一把小小的刀子,给人开膛破肚的。五脏六腑都能切掉,何况自己这么点的小玩意? 张天林一吓,就交代了,“香缇那天是和我在一起,可是我们没干什么,就牵了牵手,亲。。。。。。亲了亲嘴,后来我就。。。。。。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没干。。。。。。没干那事,但是我醒来时,香缇已经不在了。我不敢说,后来郡主发生惊马一事,我就更害怕了?哪还敢说?” “提审香缇。”江山是侍卫统领,所有的侍卫,都归他管,这张天林出事,他也上火,他也要被处罚的。 香缇被单独提了出来,一听张天林指控她,都惊呆了!连呼冤枉,“不是我,不是我!这个色狼他胡说八道,我怎么会看上他?什么荷包?什么和他幽会?我会看上他吗?没得恶心死我!” 张天林没想到香缇会这么辱骂她,刚刚还觉得愧疚,现在全部变成了愤慨,指着香缇骂道:“昨晚谁跑出来,向我投怀送抱的?对了,我后来晕了,是不是你使得花招?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把爷弄晕了,去给马下毒了。” 香缇一听这话疯了似的扑向他,边打边哭边骂,“你血口喷人!我上哪弄来毒药去毒马?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哦,我知道,就因为你纠缠我,我不理你,你就想害我。我和你拼了!” 状如疯狂一样,冷清云赶紧上去拉,可就在这时,她却嘤咛一声,倒了下去,冷清云还没来得及扶住她,就看她七窍流血,已经不行了。去分享 335第三百三十四章 琬凝勇救父 威北侯目呲俱裂地指着江翌潇骂道:“智儿是你哥哥。。。。。。哥哥留下的唯一血脉,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待他?你个不仁不孝的东西,这个府里除了你媳妇,你是谁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杨氏闻言,几乎哭倒在尘地,“二叔,智儿把你当着父亲一般,你哥哥没有留下什么,只给我留下了智儿,你忍心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吗?” “慈母多败儿!”江翌潇谴责地看着杨氏,厉声说道:“智儿只有十岁,嫂子已经把他教的心狠手辣,再放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杨氏听江翌潇怪她,心里一阵冷笑,脸上却依然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哀怨欲绝的样子,梨花带雨般地说道:“是,都怪我,是我不好,我当初就不该嫁过来,也不该生下他。二叔,求你留下智儿,他还要上学,你把我送进寺庙吧。” “谁都不许去!”威北侯吼地一嗓子喊道:“这个府里侯爷我做主,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辶” 喊完这番话,满脸愧疚地看了杨氏和江烨智一眼,然后老泪纵横地冲着江翌潇责问道:“养不教父之过,你大哥去了,你可曾有把父亲的责任担起来?孩子变成这样,你没有责任?” 说完,还没等江翌潇回答,就哽咽地喊道:“哲儿,爹对不起你!智儿呀。。。。。。我可怜的。。。。。。孙子,祖。。。。。。父对不起你和你娘啊。。。。。。” 他这一哭嚎,杨氏也跟着瑟瑟发抖,摇摇欲坠起来,还没等丫鬟扑到面前,就晕了过去澌。 闻讯赶来的孙氏和江翌豪、于氏,见到此情此景,先是一愣,后一秒,孙氏就妒火中烧地冲威北侯说道:“他母子可怜?呵呵。。。。。。可怜的是我们母子好不好?你这个当爹的,为丞相和豪儿又做过什么?你包庇江烨智,就对得起郡主吗?我就看你怎么跟皇家哎呀。。。。。。” 孙氏话没说完,就挨了平生第一次的大耳刮子。威北侯眼睛充血,像要杀人一样地阴森骂道:“你这个妒妇!再胡说八道,信不信爷休了你?” 孙氏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瞪着威北侯有两分钟左右,反应过来,就状如疯狂一样地扑了上去撕打威北侯了,“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这么些年老头子从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对她温柔体贴,很是爱宠,今天却当众打她脸,这叫她情何以堪? 此时此刻,最高兴的莫过于后面赶来的三房、四房和老太太,见大房乱成这样,险些笑出了声。 娄嬷嬷将这些人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 江老三貌似悲痛,可是眼里盈满笑意。 只是目光闪烁间,看着江烨智和杨氏,视乎满怀关心、怜惜,有点不寻常。 不过很快就沉着脸,看向江翌潇说道:“丞相大人,这里除了大侄媳妇,就你是智儿最亲的人,智儿对你的感情,甚至比对你父亲都深厚。他现在这样,你能说你没有一点责任?不能一有什么事,就推到别人身上吧?大侄媳妇,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又要侍候祖母,又要被继室婆母刁难,如今更好,又来了个厉害的弟媳妇,时不时欺负她一下,她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责怪她,你对得起你大哥吗?说到有错,我认为你才是错误最大的那个人。” “就是。”江老四接着他三哥,开始放屁,“依我看,把智儿和大侄媳妇禁足一个月,抄写经文两卷,责打丞相大人三十棍杖,侯爷十大板子,这事就算过了,以后再好好教育智儿呗。反正也没有出人命,二侄媳妇也只是受伤而已。娘,您说我说的对吗?您是一府之主,您该发话。” 老太太一听,找回了以往的自信,颇有些“我胡汉山又回来了”,那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哆哆嗦嗦,留着口水说道:“老大,就照。。。。。。老四说的做。。。。。。吧,这个侯府。。。。。。是该整治。。。。。。一下了。如今这样,你和曜。。。。。。你们父子。。。。。。都有责任。” 说完,心里觉得这个爽!心想,怎么没把那个小贱人撞死?撞死了才好,撞死了我老太太就又可以一手遮天、发号施令了。 你说这死老乞婆,可恶不可恶?也不想想,没有可馨,你现在还半身不遂,躺在床上呢,要不说她坏呢。 娄嬷嬷和海公公等人,都说可馨心地太善了,这样可恨的死老太婆,就该让她瘫在床上,继续半身不遂、不能说话。 老太太下令了,她是长辈,威北侯和江翌潇无论官职多大,都不能不听。 再说,没道理看着父亲挨打,他不阻拦的,说出去就是不孝。 江翌潇气的肝区都在疼痛,站出来对江山厉声说道:“江山,去准备凳子,三十军棍、十大板子,本相爷一人领了。” “相爷,您身上有伤啊!”江山担忧地喊道。 杨氏闻言,马上走到老太太面前跪下,一边磕头,一边求情,“祖母,都是孙媳不好,您责打孙媳,不要打二叔,不要打他。” 老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杨氏,“他那么对你,你还为他求情?” 杨氏摇摇头,眼泪纷纷坠落,其小模样看的男人为之断肠,女人不忍,当然,除了孙氏和可馨身边的人,除了江翌豪和江翌潇。 江老三狠历地盯了杨氏一眼,不满地说道:“大侄媳妇,难道你愿意看着智儿挨打,打完再送进庙里?这件事,总要给皇家一个交代吧?你以为郡主会饶了智儿?” 杨氏一听,傻了!,好一会,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跌跌爬爬走到江翌潇面前,哀怨地、痛心地哭道:“二叔,对不起!都怪我害了你。。。。。。” 哭的极为真挚,不像作假,要是,也只能说她演技太好。 江翌潇的面色,果然好看了一些,对着她愧疚地叹了口气,“嫂子,这事我确实有责任,不能怪你一人。你闪开,这打,我挨的不冤”去分享 336第三百三十五章 朝堂再次较量(5000+) 如果是,江翌潇要是执意把他交给自己教育,那如何是好? 可馨敢肯定,这个孩子,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自己能把他治好吗? 可馨眉头深锁,也是愁得个要死。无奈只好吩咐娄嬷嬷,“嬷嬷,你告诉海公公和冷清云,派人严密监视侯爷兄弟,先不用行动。” 话音刚落,又看就进来禀告,“郡主,侯爷夫人求见。” 可馨听说她挨打了,不能不见,于是点点头,“叫她进来吧。辶” “郡主,您可得为我和豪儿做主啊。。。。。。”孙氏人没进来,高分贝声音先传了进来。 求可馨帮忙来了,孙氏态度很是恭敬,先给可馨行了礼。 可馨只好客气地说道:“母亲请坐,请恕我不能下床行礼了。澌” 孙氏一听,马上气愤地骂道:“我告诉你那个小杂种坏,你偏不相信,怎么样?吃亏了吧?豪儿和我都吃过他闷亏。那年他六岁,豪儿已经十四,两人在荷花池边相遇,他辱骂豪儿,豪儿气的推了他两下,根本也没用劲,结果他假装摔进荷花池,他是看见丞相过来了,故意摔得,结果丞相不管不问,把豪儿打了,侯爷又把豪儿关进祠堂一夜,害的豪儿大病了一场。还有一次,在我理事的大厅里,倒上豆油,害的我摔了一跤,半个月没能起床。这小混蛋和他娘一样,整天装出一副可怜样,其实到处害人。他那个娘也是,长一副狐媚样子,整天装可怜,其实毒的很,我和丞相关系弄得那么僵,都是因为她在里面撺掇的。” “你知道她想撺掇你和丞相的关系,你还上当?”可馨不满地责问,“其实你也有私心对不对?想让侯爷把爵位传给小叔,做母亲的,为自己的儿子着想,我不怪你,可是你瞧瞧你用的那些办法,全都是损人不利己的,你傻不傻呀?对了,你大儿媳妇,还告诉丞相,说是小叔子曾经调戏过她,想她心思,有这回事吗?” “我呸!”孙氏狠狠地呸了一口骂道:“她多大?我的豪儿才多大?豪儿喜欢你我承认,看上她?也不拿镜子照照,只比我小几岁,我们豪儿缺少母爱吗?看中她?” 可馨闻言,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呵斥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你胡说什么呢?想让小叔子,再被丞相揍一顿?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氏正才想起自己挨打的事情,把脸转给可馨看,“你父亲打的,我算是看明白了,男人没有好东西,说翻脸就翻脸,还要休了我,我呸!老娘要和他和离。” “父亲以前打过你吗?”可馨好奇地问道。 孙氏摇摇头,“没有,一直都很好。就是你嫁进府里以后,他警告我,不许和你对着干。” 可馨闻言,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大哥去世时,你被人怀疑是凶手,父亲也没私下打过你?骂过你?” “人又不是我害的,他怪我干嘛?那段时间,他对我特别好,可体贴了,还说我受委屈了,他心里有数,以后会对我和豪儿好,让我息事宁人不要闹,家丑不能外扬。就是听了他的话,我才没有闹着报官,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忍了?”孙氏气恼地斜了可馨一眼,不满地反反了一通。 接着很神秘地凑近可馨,小声说道:”这事情我怀疑是那个狐媚子干的。我想起了老大通房丫鬟春蕙说的话了,那狐媚子有别的男人,备不住被老大发现,她想杀人灭口。可是这也想不通啊。。。。。。” 可馨听了孙氏的话,越发肯定威北侯有问题。看着孙氏二呼呼的样子,也是有点同情她。 被夫君哄骗了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替罪羊,要是知道真相了,怕真就要闹和离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为了吐吐槽, 可馨刚要劝她,就听安妈妈进来告诉她,“郡主,宫里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都派了人,赐了药材和补品,大小姐带人接旨去了。皇上派的可是赵公公,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派的也是身边最得力的嬷嬷,郡主可要见见她们?” 能不见吗?可馨暗忖,那都是代表着太后和皇后,不见岂不太拿大? “快请!”可馨热情地说道,“叫海公公好好接待赵公公。把那治老寒腿的膏药,再送些给赵公公。” 当奴才的不容易,经常下跪,膝盖几乎都有毛病。 皇后娘娘派的是华嬷嬷,太后娘娘派的是岳嬷嬷,都和可馨很熟,关系也不错。主要可馨对奴才不拿架子,而且出手大方,又得她们娘娘的喜欢,她们当然对可馨很好。 言辞间的亲近和关心,看的孙氏羡慕又妒忌,想走吧?自己本来想求可馨为自己出头,这事情还没办成,就来人了。 不走吧?搁这看着可馨备受荣宠,心里虽不像原来那么妒忌,可还是酸溜溜的不得劲。 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侯夫人,咋就没有人像对待可馨这样,对待自己,如此关心、关怀? 最后孙氏无可奈何,还是走了;因为这一天,可馨这里就没有断了来人,忠勇侯夫妻,平国公的大儿媳,醇亲王夫妻,驸马夫妻和女儿,六部尚书夫妻也都来了,还有和江翌潇交好的大臣们。 不过孙氏怕琬凝接待不周,倒是打发于氏过来帮琬凝的忙了,还算有点人味。 朱氏和叶承安是下午到的,才听说,就急急慌慌地赶来了。 到这一看可馨,朱氏就哭了起来,第一次冲着江翌潇发了火,“你哥哥的儿子是人,我女儿不是人?上次就告诉你他下毒,这次你还把他带在身边,不把我女儿和你儿女害死,你难受对不?这过的是人的日子吗?天天提心吊胆?你说,馨儿自嫁给你,可有过一天好过的日子?我可怜的孩子,从小丧母,我这个做嫡母的和她父亲,也没关心过她,她可怜啊。。。。。。本以为嫁给你,你对她好,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可你瞧瞧现在,这真要是有个什么。。。。。。你让我们怎么办啊。。。。。。”去分享 337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 起 被 罚 文太傅说到这,抬头看了一眼诬陷可馨的大臣,突然加大声音,洪亮地说道:“观书如观人,这样一个品行高尚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如你们所说的那样不堪?依老臣看,咱们大周这样的女子是太少了,否则,多几位像皇孝慈郡主这样的人才,才是我大周之福啊!” 文太傅威望很高,高的不仅仅是才华,还有他的人品。两袖清风、敬贤礼士、不同流俗、正直无私、严于律己、刚正不阿,所有的成语用上,也不夸张。 老头很少夸人,对可馨印象这么好,不单单是听了太子的叙说,还源于他亲自到药房看见了可馨如何对待病患的。 温泉山庄开业那晚,可馨愣是让太子派人送了两张票给老人,告诉太子,“对待全心全意教导你的师父,不但要尊敬,还要爱戴,把他当做父亲一样,真心地关怀、关心。好好孝敬他老人家吧,不要因为你是太子,就觉得他应该对你好,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别人对你付出真心,你一定要回报别人真心。” 太子听了可馨的话,亲自派人接文太傅过来看节目,陪他泡温泉,还领老人到医务室,做了个简单的体检辶。 再等看了晚上的文艺演出,听了精忠报国那样的歌词,文太傅对可馨的好感,简直如同火箭升空似的快速飙升。 所以才有了今天,在朝堂上,一番声情并茂的演讲。 小老头的学生,遍布朝廷,他一说话了,他的那些徒弟,哪还敢反驳澌? 古代极为尊师重道,师傅的地位,犹在父亲之上,父亲和师傅的一件发生冲突,你听师傅的,保证没人骂你不孝。 所以,好多人马上出列,“臣附议。”这样的话声,就不绝于耳了。 徐昊泽一看江翌潇始终不表态,就有点不高兴。心想,枉馨儿对你一往情深,她遭人如此攻击,你就这么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又想当孝子,又想做个好丈夫,朕偏不让你如愿。 徐昊泽坏坏地一笑,靠在龙椅上问道:“丞相,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翌潇酷酷地回以一笑,用宏亮的声音,深情地叙说道:“臣妻为人如何,在臣决定娶她那一日,就已经告诉了全天下之人。不贤不孝、品行不端,臣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发誓永不纳妾,以后只要她一个女人?事实胜于雄辩,臣妻嫁给臣以后所做的一切,都无愧于臣对她的誓言。所以,今天臣不想再浪费口舌,去和一些别有用心,见不得女子比他们的强的,小肚鸡肠之人辩解什么,他们真要是有本事,就主动请旨去水患区治水;疫病来临的时候,就不要当缩头乌龟,那样臣妻和臣保证谢谢他们。” 刚刚辱骂可馨的那些人,被江翌潇这番话,说的是面红耳赤,讪讪地低下头,真的当了缩头乌龟。 只有永安伯不怕死地跳出来问道:“那丞相大人的意思,就是承认,你的长辈们确实谋害了皇孝慈郡主喽?” 江翌潇冷诮地看着他,出口反问,“本相和你很熟吗?干嘛要把家事告诉你?你女儿被骗的了,你不也千方百计地隐瞒吗?你可曾到处告诉人?你要是能当朝说出来,本相也可以。” 江翌潇的状元,岂是白拿的?像永安伯这种没有真才实学,靠着女人爬上来的,岂是他的对手? 江翌潇一番话说完,满堂大笑,连徐昊泽都忍不住笑了。 “你”永安伯被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蹦,差不点一头栽倒。 这时候有人说话了,“可是丞相大人别忘了,皇孝慈郡主可是皇家人,谋害她,可是要砍头的。” 江翌潇回头一看,暗道,你终于跳出来了。说话之人,正是宁王。 江翌潇冷冷地看着他,不慌不忙地说道:“那谋害当今皇上和当今太后之人,更应该碎尸万段,可是有的人,不也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吾皇仁慈,对犯了错的人,一向仁慈宽容。” 宁王城府很深,死死地盯着江翌潇看了一会,终于露出一丝阴笑来,“是啊,皇兄确实伟大,要不怎么能把心爱的女人,都拱手让给大臣?臣弟实在是佩服。” “朕把哪位心爱的女人,让给哪位大臣了?二弟远在临州,这宫廷辛秘之事,你怎么会知道?连朕自己都不晓得呢。”徐昊泽龙拳紧了又紧,恨不得将宁王一拳给捣个透明窟窿,却带笑慵懒地问道。 宁王说不出来了,连忙请罪,“求皇兄恕罪,臣弟出言无状,愿意领罚。” 徐昊泽等的就是这句话,心里乐的要笑出来,面子上却故作为难地说道:“二弟啊,这可是皇宫的金銮殿,不是你临州的王府,话不可以乱说,事情不可以随便做,否则要付出代价的。你看,你这样一说,岂不让人骂朕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唉。。。。。。朕不能不做惩处,不然以后难以服众。” 说完,沉声说道:“来人啊,宁王出言无状,拖下去责打二十军棍。” 到这,大伙明白之前江翌潇和徐昊泽为什么那么对脾气了吧?一对腹黑的主,行事、说话很像不说,连爱的女人都一样。 宁王被打的起不来,他的党羽,也跟着沉寂了不少,京城和朝堂,总算宁静了下来。 而紧接着,皇帝就降旨罢了江老三和江老四的官职,将两人各打了二十板子和三十军棍,还罚了威北侯和江翌潇一年的俸禄,连老太太、杨氏和江烨智都没放过。 往常江老三、江老四犯错,徐昊泽看在江翌潇面子上,会让他做主惩处。 江翌潇虽然推脱,可是还会为两人求情、开脱,“皇上,祖母年迈,经不起刺激,是否可以从宽发落?臣以后一定会劝诫他们。” 可是这回,当徐昊泽故意考验他,依然笑着问他,“曜,这都是你的长辈,你看怎么办?不处理是不行的,可怎么处理,你觉得合适?”去分享 338第三百三十七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看见江翌潇来了,先是挣扎着起来行礼,然后不容江翌潇动问,就悲悲切切地哭道:“二叔,我对不起。。。。。。你哥哥!智儿是他。。。。。。他留给我。。。。。。我唯一的血脉,我没把他教好,害的他被。。。。。。被送进了家庙。你哥哥想是。。。。。怪我了,把他留给我的、唯一的信物玉佩。。。。。都收回去了。这。。。这让我情何以堪?我。。。。。。真是恨不能。。。。。。跟着他去了,也好过在这世上。。。。。。世上受煎熬。” “什么玉佩?”江翌潇震惊地问道:“可是母亲留给我们兄弟的双麒麟碧玉佩?” 杨氏哭的几乎要咽气似的点点头,“那天娄嬷嬷过来。。。。。。过来问让不让智儿。。。。。。去温泉山庄,我还看来着。娄嬷嬷来了,我顺手摆在了。。。。。。一边,等智儿走了,我心神不宁,就忘了这。。。。。。这玉佩。今天智儿去庙里,我本来。。。。。。我本来是想。。。。。。找出来给他戴上,谁知。。。。。。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唔。。。。。。” “大奶奶。。。。。。”妙莲这时站出来,恶狠狠地剜了娄嬷嬷一眼,哭着说道:“您别自责了,什么大爷把玉佩收走了?要叫奴婢说,玉佩就是被那个狗仗人势的老奴偷了,怎么她来了玉佩就没了?以前不管大奶奶您放在哪,怎么从没有失窃过?咱们院子可没有那起眼皮浅的贼。” 原来在这等着自己。娄嬷嬷恍然大悟,这才知道杨氏要干嘛辶。 杨氏到了这时候,还在装模作样,呵斥妙莲,“无凭无据,你不要。。。。。。胡说八道!捉贼捉赃,娄嬷嬷是。。。。。。郡主身边的管事嬷嬷,岂是你。。。。。。你没有证据,就能诬陷的?还不给我。。。。。。退下!” 妙莲一听,扑通一下子跪在江翌潇面前,磕了三头,理直气壮地说道:“相爷如果不信奴婢的话,就搜查奴才们的房间好了,挨个搜,看看到底在谁手里。” “不用搜了。”娄嬷嬷忍无可忍,实在看不下跳梁小丑的拙略表演,沉声说道:“玉佩是在老奴这里,可是那是大奶奶您亲手将玉佩赏赐给老奴的。您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澌” 杨氏故作震惊地看着娄嬷嬷,拼命摇头,激动地浑身发抖,“娄嬷嬷,我敬你是郡主身边的管事嬷嬷,我并没有怀疑你,没想到真的是你。你在胡说什么?那碧玉佩是大爷留给我的唯一信物,我当着命根子一样,便是智儿,我也轻易不给他带着,怕他弄坏或弄丢,我怎么会把它赐给你一个奴才?” 说完,跌跌撞撞地走到江翌潇面前,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二叔,你可要为嫂子我做主啊!如今连个奴才,都欺到我们孤儿寡母身上了,我们这是没有活路了。。。。。。” 这要是以往,她这么伤心欲绝地样子,江翌潇铁定失去理智,可是今天,他却非常冷静地分析了这件事。 连他都觉得娄嬷嬷绝不可能会干出偷盗玉佩之事。因为他知道,可馨对奴才出手向来大方,尤其是身边的心腹。 娄嬷嬷孤身一人,发誓要侍候可馨一辈子,可馨也说要养她一辈子,她将来根本就是衣食无忧,她要那玉佩干嘛? 真要是贪恋宝贝,《竹韵居》什么宝贝没有?对娄嬷嬷是不设防的,她要偷,还用跑外面来? 那么她大嫂为什么说谎?那目的只有一个,希望自己处置娄嬷嬷,引起可馨震怒,继而和自己决裂。 看来她是真的如馨儿所说,不希望自己和别的女人恩爱幸福啊! 之前的灵芸公主,她对自己说“皇家的娇女,难免心高气傲,你是驸马,就是再大的官,也得顺着她。” 害的他一直对灵芸公主有怨气,觉得自己好好一男子,硬要被女人压一头。 之后的韩氏,她又说:“弟妹糊涂啊!怎么能和那个女人走得近,不听祖母的话?这还不说,毫无容人之量,对凝儿太虚假了,孩子都能看出来,我们又如何看不出?” 三任妻子,没有一位她认为是好的,她什么意思? 江翌潇阴沉着脸,想起以前的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了可馨的声音,“杨咏絮,你太自信了,你以为你的那个什么碧玉佩是好东西,娄嬷嬷收了以后,一定不会交给我,对吗?你错了,那玉佩现在并不在娄嬷嬷手里,而是在我那。” 江翌潇转头一看,可馨趴在担架上,被人抬过来的。 原来小双和青竹一看杨氏诬陷娄嬷嬷,马上就回去像可馨汇报去了。 可馨怕江翌潇再次受杨氏蒙蔽,马上让小双姐妹,把她抱到担架上,给抬过来了。 可馨趴在担架上,一脸痛苦地对江翌潇说道:“那玉佩我一看和你的一样,知道那是母亲留给你们的遗物,你一直贴身带着,这样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拿来送人?果然。。。。。。呵呵。。。。。。幸好娄嬷嬷不是那等眼皮浅的,拿到手里,就交给了我,你到我的抽屉看看吧,就在那个红盒子里。” 可馨的话,江翌潇如何能不信?他看了杨氏一眼,那一眼犹如冰刀,将杨氏划的体无完肤,随即又将她冻僵了。 她万万没想到,娄嬷嬷会把那么贵重的玉佩交出去,而不是自己留下,五六千两银子的东西,老贱人竟然。。。。。。真是活活要气死她。 如今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扳倒娄嬷嬷,没有使得叶可馨和江翌潇吵架,还让江翌潇对自己有意见了。 杨氏这么一折腾,没折腾到别人,倒把自己折腾病了,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病。 这以后的时间,朝廷里也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江翌潇、醇亲王也好,是徐昊泽、忠勇侯也罢,这些哪一个是善良之辈?对待那些污蔑、诽谤的家伙,怎么可能不予以反击?去分享 339第三百三十八章 皇帝的礼物 明天就告诉他,“您别急啊。。。。。。皇上最近心情不好,经常无缘无故地发火,你这个时候找他,不请等着挨骂吗?” 威北侯后来被两个弟妹整天闹腾的没招,只好央求正在跟他闹别扭的孙氏,把好不容易要回来的、庄子、铺子的地契和房契再还给他们。 孙氏这回可是真正地急眼了,拿着把菜刀,守在自己门口大叫:“要庄子、铺子、银子统统没有,要命有一条,谁不怕死,就来拿走。” 于氏现在和江翌豪和好了,婆媳俩的关系有所改善,当然向着自己的婆婆,也立在孙氏旁边哭喊:“这还是亲叔叔、婶婶吗?敌人也没这么狠心的。公爹,莫非相公不是您的亲儿子?” 江老四、江老三夫妻一听,也回骂:“这是威北侯府,我大哥说了算,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辶” “就是,以死吓唬谁?你要是想死,我马上为你拿来毒药和绳子,拿刀一下子砍不死,还怪疼的。” 马氏的话,骂的阴毒,孙氏气的肝气乱窜,毫不留情地回骂:“你个毒妇!你想的美,要死也得拉上你垫背,省得留你在世间祸害人。 韦氏阴险,见状笑咪咪地说道:“大嫂,你这么害怕干嘛?咱们都是大哥的亲妹弟,如今被逼得走投无路,这是求到你门上来了,你就好意思不收留?那你也太刻薄了吧?别说我们爷和大哥是亲兄弟,哪怕就是个远房亲戚,如今求着你,你也不应该堵在门口不让进啊?澌” 孙氏被韦氏挤兑的说不出话了,还是于氏反应灵敏,接着说道:“是乞丐我们都能收留,唯独你们不行,因为你们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个小chang妇!你敢骂我们是畜生?”马氏眼看着就要扑过来撕打于氏。 养伤的江翌豪一看如何能让?忙叫大房的家丁都过来帮忙。 一时间,大房这边上演全武行,都打乱套了! 最后,江翌豪派人求到可馨这边,可馨派海公公拿着皇上的御赐金牌过来了,将威北侯和江老三、江老四老婆好一顿训斥,“当皇上的圣旨是什么?知道皇上为什么罢了你们夫君的官职?因为他两品行太坏了!罢了官职,是要他们好好反省,可咱家看,你们不但没反省,还变本加厉了,整日里地上蹿下跳。爱跳是不?看来那天没打你们,你们皮痒了,那好,今天就为你们松松筋骨。来人啊。。。。。。将两人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再不悔改,就打四十板子,再不悔改,五十板子,打到悔改为止。侯爷,您再这么纵容令弟妹如此闹腾,咱家看,侯爷这爵位,就别想要了。” 就这样,可馨和江翌潇看着心烦,索性离开侯府,住在了香山别院。 这里僻静,空气又好,又没有人害他们、烦他们,庄子里“天煞门”高手云集,机关遍布,就是有歹徒来了,他们也不怕。 可馨和江翌潇,带着三个孩子,在这过了半个多月快乐似神仙的生活。 二月初回到了威北侯府,可馨和江翌潇就闲不下来了,完全投入到了工作中。 从这时开始,可馨的事业迈上了一个新高峰。 徐昊泽派出他的弟弟安王,和可馨一起开办她所说的银行、贸易行、医院,报社,各种工厂。 安王很聪明,但是私心也重,没在那,就想安排自己的心腹进来。 而且还隐晦地跟可馨说:“咱们也不能忙死忙活,白忙活一场对吧?真正挣了多少银子,还不是咱俩说了算?” 这是要打着他皇帝哥哥的旗号,明着为朝廷挣银子,私下中饱私囊,亏得徐昊泽如此信任他,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 可馨待人真诚,最见不得人阳奉阴违,所以,当即就冷笑一声,“这是干嘛?既然说了为朝廷挣银子,那就是为朝廷挣银子,你如果想挣银子,就另外想办法好了,这么弄虚作假我做不来,也不会去做。” 安王被她说得脸红脖子粗,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可馨见他那样,不但不同情,还抱怨徐昊泽,给她派个心腹,原来竟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这也叫忠臣?我呸!哪里赶得上咱们家曜? 可馨气的找到徐昊泽,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已经说过,你派人来只是起个监督作用,看看我有没有背着你营私舞弊,不是叫你这个人来指挥我做这做那,那要我干嘛?直接让他做得了?” 可馨这是在给安王留面子,她也怕徐昊泽因此收拾安王,自己跟他闹过点不愉快,可还没到这种断人后路的份上。做人不能太过刻薄,还是要为自己留条路的 其实徐昊泽明明知道安王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没办法,他手中没有能为他挣来银子的经商奇才,所以只能用他。 对他的自私和贪心,徐昊泽也是没办法。好歹他只是贪了小头,大头都在他这,而且,除了贪点银子,也没有其它的歪心思,自己少得些就少得些,总比什么没有强吧? 他派安王过来帮助可馨,其实也是试探可馨,看看可馨对他的忠心,到了哪个程度。 所以,可馨那天和安王的谈话,很快他就获知了,当时他的心里,那个滋味,他无法评说。 总之这些年,对任何一个女人,他都没有产生过,就觉得一颗心柔的一塌糊涂,这也就是可馨没在身边,在身边估计他能忍不住,将小丫头死死地搂进怀里。 这种感觉,还无关风月,绝对不是,而是情,对,就是有一腔柔情,想要给她。 所以,现在见可馨冲他发脾气,也不生气,叫赵公公拿来吃的、喝的,搬来椅子让她坐下,关心地说道:“腰还疼不疼?要是还不舒服,就再养一阵子,不着急。” “我着急。”可馨风风火火地说道:“这么多的事情,一样样的做起来,您以为容易吗?皇帝大哥,这都快二月下旬了,不要半年,南方汛期就到了,不单单是黄淮,还有长江流域,都有可能发水灾,现在就应该派人修筑堤坝,兴建水库、水闸才好。可是国库的银子不够,怎么不急人啊?我先把银行和医院建起来,商行,等您的船一造好,马上就投入运营,京城这边的商行,先招掌柜的,把一切运外海外的物资,都准备好就可以了。”去分享 340第三百三十九章 心灵契合的欢爱 (5000+) 憋了这么长时间,虽然可馨小手、小脚和丰盈齐上阵,可是那和花谷里面的感觉,如何能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江翌潇整夜抱着小女人,滑溜溜、香喷喷、软绵绵的小身子,他是君子,可不是唐僧,如何能忍受? 于是,刚刚那句话,从可馨能活动,小便化验没有红细胞开始,就一直问,每天问,问的可馨都不忍心了。 想想自己已经有两个月没和他在一起,一直吃着补肾的药膳,应该问题不大,于是就娇羞地点点头。 可馨这一点头,可把某君子乐坏了!一跃而起,那速度堪称闪电,把可馨抱起放到床上,就要来个饿虎扑羊辶。 可还没等扑上去,就听见娄嬷嬷敲门问:“大少爷喊饿了,相爷、郡主可要摆膳?” 江翌潇一听,气的骂道:“霖儿现在怎么跟个饿死鬼似的?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可馨看着欲求不满地某君子,扑哧一声笑道:“孩子正长身体,又天天锻炼,加上药膳调理,脾胃功能变强,他能不饿吗?澌” 江翌潇委屈地看着妻子,又开始卖萌撒娇,“可我也饿,你都不喂饱我。” 可馨看着大男孩似的爱人,心里柔的好像一汪水,连连亲了他好几下,这才娇声说道:“今晚好好喂你。” 江翌潇一看小妻子,眼波荡漾,饱含着满腔柔情;红唇似花,绽放的笑靥,比最美的玫瑰花还要璀璨,真真是心神俱醉! 两人感情浓烈,一直到上了饭桌吃饭,某君子还深情地凝视着妻子,不停地朝她碗里夹菜。 可馨也会为他把鱼肉剔好,或是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狠狠地瞪他一眼。 可馨的丫鬟,还有娄嬷嬷、安妈妈,看着高兴。 琬凝也是偷偷地笑。孩子已经懂事了,看见父母恩爱,当然高兴。 小丫头对自己亲生的母亲的印象,越来越模糊,有时情不自禁就会想象成可馨变得年龄大一点的样子。 而可馨因为她的懂事、聪慧,也倍感欣慰。俩人的关系,又像朋友,又像师生,又像母女,在一起常常有说不完的话。 因为可馨经常带着三个小家伙出去,常常给他们讲解大自然中遇到的各种现象;所以三个孩子,无论是见识、性格和才学,都有了质的飞跃。 体格也比同年孩子要好,霖儿总算开始往上窜高,所以,饭量比以前大了一倍,胆子也大了一倍。 用过晚膳,江翌潇猴急的,亲自上阵,把最爱缠着可馨的儿子,给摆弄睡下了。 然后急火火地回到自己卧室,立马就跑进了净房,“老婆,等我,两分钟就好。” 可馨看着他的猴急样,忍不住想笑,却偏偏要故意整他似的说道:“不急,我也想要泡澡。” 江翌潇一听,刹住脚步,眉飞色舞地问,“那我们一起洗?” 可馨想想自己的计划,于是摇摇头,“你先洗吧,我还有点事,马上回来。” 江翌潇一听,有点遗憾地去了净房。 净房里有和温泉山庄一样的热水淋浴,江翌潇确实只用了两分钟,就解决了战斗,冲了出来。 出来一看愣住了,房间里四周摆放了十几个漂亮的小花碗,碗里面有水,水里漂浮着花朵似的蜡烛,花碗周围还摆放着鲜花,房间同向可馨净房的门上,挂着红色的薄纱。 江翌潇有点发懵,不知道小妻子要干吗,想问丫鬟,丫鬟一个都不在,再看看床上,他又愣住了,床上也撒满了花瓣。 江翌潇摇摇头,自言自语,“这又要给爷什么惊喜?” 好奇啊!等不及了,摇动铃铛,小双现身,躬身问:“门主有何吩咐?” 江翌潇反问:“你们夫人呢?” “在净房”小双声音未落,人已经消失无踪。 江翌潇冲到净房跟前推门,门从里面插上了。他进不去,只好敲门,“馨儿,宝贝,你快点。” 正在净房里为可馨梳妆的幽兰和青竹,两人在那低头闷笑。 可馨羞恼,一人轻轻赏了一巴掌,羞恼地大声说道:“再笑把你两早早嫁出去,江南和江山可是着急了。” 青竹和江南有意思了,幽兰现在则和江山成了欢喜冤家。 两人一听可馨这么说,一起急了,异口同声喊道:“谁要嫁给他了?” 净房里的声音传到江翌潇耳朵里,江翌潇也不好意思地俊脸泛红了。 完了,刚刚的话,被丫鬟听见了,丢人啦!宝贝真是的,平常洗澡不用人侍候,今天怎么还叫了两个人进去帮忙? 满头雾水,忍住满心地好奇,在那翻看着春宫图,正入神时,净房里出动静了,江翌潇吓得,赶紧藏起春宫图,正正经经倚在了床头的靠垫上。 就听见青竹和幽兰说了句:“相爷、郡主晚安!”然后就麻溜地走了出去。 江翌潇刚要回头,就听见了小提琴的声音,江翌潇扭头一看,立马成了石化状态。 他看见了什么?一位身穿冰蓝色流彩暗花月华羽纱锦缎,玉雪真丝织锦而成的,她所说的、印度纱丽的仙子,从薄纱后面,边拉着小提琴,边走了出来。 锦缎的纹理用细小的真丝串编着着小颗的蓝月珠,光华正是从蓝月珠上淡淡溢出来的,紧身上衣底边垂下一圈银铃,动一动和手臂、脚腕上的铃铛一样,叮当着响。 再看自己的小女人,画着银蓝色的眼影,红唇艳丽,裸露着洁白的腰肢和小腹,小小的肚脐上,镶着一颗蓝宝石, 长长的头发,弯曲成大波浪,披在肩上,皓白如雪的手腕上、脚腕上、颈项和额头,带着白金镶蓝宝的手链、脚链、胸饰和头饰。 说是仙子,却比仙子妖娆魅惑;可说她是妖,她又比妖精多了几分冷艳和高贵。 江翌潇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看着放下小提琴,打着手鼓,边唱扭动着腰肢、手腕,甩动着波浪长发的小妻子,从心到灵魂都为之震颤。 可馨尚不知老公此刻已经热血沸腾,她渐渐找到了当年跳印度舞的感觉,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扭动着,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波浪,冰蓝色的纱丽飞舞,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荡漾出美丽的曲线。去分享 341第三百四十章 害虫暂时老实了(5000+) 谁不想开开心心的?一般外表冷峻的男子,都是闷型的,内心热乎着呢。 不是自己老公想冷,面虎狼般的亲人,除非脑袋进水,才会去以热情回报。 可馨紧紧地搂着江翌潇,怜惜地说道:“老公,我非常高兴,幸亏你当色狼,把我抢到了手,否则要是进宫,我真的不敢想象会怎么样。” 江翌潇一听,心里也是甜蜜;可想想她跟着自己,还真是没享到几天福,又觉得内疚,所以,将她朝着自己怀里,紧了又紧,才叹了口气,“可是,我却让你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遭了不少罪。宝贝,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对不起你。” 可馨摇摇头,伸手抚摸着他的鼻子,娇嗲地“嗯。。。”了一声,“可是我拥有了你呀,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所有的委屈和艰难,我都可以一笑置之。辶” 江翌潇没有再说话,却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恨不能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不停地亲吻着可馨的额头,按摩着可馨的腰部,强忍住自己勃发的yv望,怜惜地说道:“睡吧,宝贝。。。。。。” 可馨一看他没有闹自己,就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受伤的肾脏,心里涌上一股暖暖的热流澌。 想起现代时,自己闺蜜的说的话,“男人如果真爱你,最爱亲吻的不是你的唇,而是你的额头。”不由感到很庆幸。 自己穿越了千年,竟然找到了真爱。 江翌潇这个人接受新生事物很快,iq也很高,可馨跟他讲了现代的一些先进科技,只要跟他讲个大概,他马上就能找到自己的几位当家,进行商谈研究。 他的“天煞门‘里,倒也是人才济济,不少都是高级工匠,也就相当于现在的工程师或技术员。 所以招聘管理人员和技术工人时,可馨悄悄地跟江翌潇说:“老公,要不要把你们‘天煞门’的人,渗透进来?这样要是万一哪天皇上对我们下手,我们可以将技术撤走,全身而退。” 啥时候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虽然不想背叛徐昊泽,可是却不能不防徐昊泽不信任他们,对他们下毒手。 江翌潇考虑了十分钟以后,对可馨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都知道‘天煞门’门主在暴民施暴时救过你,后来你又替他治过伤,要不叫‘天煞门’门主来找你,寻求和你合作好不好?” 可馨想了想,摇摇头,“皇帝多疑,他不疑心我,不一定不疑心别人。老公,这些年‘天煞门’在京城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大,他已经有点担忧了,所以,才迫切希望我把你们的势头压下去。我看这样,还不如把‘天煞门’南移,到海南去,替我在海南开辟市场,打通海上通道,做海外交易,如果能开垦出一片荒岛,就更好了,实在不行,在国外买庄园、买农场也行,得给咱们自己留条后路。” 江翌潇为妻子的深谋远虑点了点头,赞许道:“你考虑的比我长远、周到。好,那就这么办,明天找个时间见见我们‘天煞门’的兄弟吧,他们一直嚷嚷着,要正式拜见你这个门主夫人,凝听你的教诲。” 可馨有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不是见过了吗?结婚那天,不是都来了吗?在香山别院,也见过。” 江翌潇摇摇头,正色道:“那不正式。师傅把‘天煞门’门主之位传给我,曾经告诉过我,是我的妻子,不一定能胜任门主夫人之职,门主夫人,必须是一位,能协助门主,带领门徒,将‘天煞门’发扬光大的女子,只有那样的女人,才能获得八大当家的认可,可以领进山门,拜见师尊,其仪式和开祠堂,和拜见祖宗一样慎重。以后我要休妻,没有他们的同意,是不可以的。” “哇!这么严格?”可馨惊讶,“那以前灵芸公主和韩夫人,有没有领进山门,拜见师尊?你不是说师傅云游去了吗?他不在,这拜见师尊仪式也能举行?” 江翌潇点点头,“师傅是修仙之人,已经练成金刚不坏之躯了,上哪去了,什么时候能回来,谁都不知道。” 江翌潇说到这,把套在指上的翠玉扳指,取下来给可馨看,“这是‘天煞门’门主代代传承的器物,到了我这,已经是第十代了,你想想,这个门派有多大?门徒有多少?灵芸公主和韩氏,师傅都见过,师傅就不喜欢两人,你想想八大当家的又怎么会喜欢她们?” “师傅为什么不喜欢她们?”可馨讶异地问道,“灵芸公主师傅可能因为她是公主,有所忌惮,可是韩夫人?” 江翌潇摇头苦笑,“师傅不喜灵芸公主,并不因为她是公主,而是看不上她的骄纵和傲慢。灵芸和永乐公主还不一样,她母妃尹贵妃,地位之高,仅次于太后娘娘,尹贵妃病故,灵芸公主一直是太后娘娘带着的,太后娘娘没有女儿,对她难免娇惯了些,所以,养成了她目中无人,骄傲自大的毛病。其实,我尚了公主,祖母后来是最后悔的一个,因为直到灵芸公主去世,她也没有喝到孙媳妇茶。灵芸公主就是不跪着敬茶,甚至都不到威北侯府来,老太太他们,又不愿意到公主府去,所以,僵持到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可馨一听,鄙视地撇撇嘴,暗骂老太太是个欺软怕硬的熊包蛋,对着人家真正的公主,连个屁都不敢放,对着自己这个没有皇家血脉的贫民郡主,就可劲欺负、折磨。 江翌潇看她的表情,可能知道了她在想些什么,于是,揉揉她的头发,无奈地接着吐槽,“你想的没错,祖母确实是欺软怕硬之人,在灵芸公主这里受的窝囊气,全部出到了韩氏身上,韩氏真是被她和继母弄得苦不堪言,加上那时候我先是出外任,后调回京城,又忙的晕头转向,实在不愿再回府对着她,整天对你哭诉,所以,渐渐地我就不耐烦了。现在想想,我也是对不起她,不爱她,所以从来也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去分享 342第三百四十一章 门主夫人PK皇帝嫔妃(一) 可馨看他们的年龄,以为他们只在四五十岁之间,结果一问,他们最小的六当家,也已经五十四岁了。 可馨赞叹他们:“几位当家的真是会保养,你们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比曜大不了几岁。” 三当家的是个弥勒佛一样的胖子,红光满面,和电视剧里的布袋和尚,很神似,一听可馨这么说,马上笑着说道:“大当家的一百零二岁,二当家的九十六,我老人家八十八了,四当家的八十二,老五七十六,老六最年轻五十四,老七七十一,老八六十六。你师傅老人家,一百六十多岁了,已经修成金刚不坏之躯,脱离六道轮回,生死循环了。” 可馨震惊地眼睛瞪老大,“呀!那岂不已经是神仙了?师傅他老人家好厉害!” 刚感叹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连给八位大当家的打躬作揖,“哦!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晚辈的无知,刚刚竟然接受各位前辈的行礼,实在是很过分。辶” 二当家的是个很严谨的老头,见状很认真地说道:“门主夫人万万不可,进了‘天煞门’拜在师傅们下,不管大小,都要按照‘天煞门’门规来办事。‘天煞门’不论岁数多大,都在门主领导之,门主夫人也是,接了天煞令,就可以号令整个‘天煞门’。” 可馨看着挂在自己胸前黑乎乎,磨得铮亮的牌子,这才知道这块牌子的含金量。 忍不住自言自语地问道:“这么重要的牌子,为什么不给曜,要给我呢?澌” 三大家闻言乐了,看着可馨解释道:“给了他,他要是变坏了,岂不糟了?这个‘天煞令’,有制约门主的作用,如果他变坏了,你凭借‘天煞令’,可以废了他门主之位。” 还有这么大的用途?可馨又被惊着了,拿着“天煞令”爱不释手地左看右看,然后俏皮地斜了江翌潇一眼,娇憨地说道:“你以后不要做坏事哦?不然我废了你!” 八位当家,被她娇俏可爱调皮的样子,都弄的笑了,连一贯板着脸的二当家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可馨想想却问道:“各位前辈就不怕可馨是坏人?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八位当家的一起摇摇头,最年轻的六当家说道:“我们考验了你好多次了。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一个乡下的老者来看病,最后告诉你没有银子付诊费,你不但免了他们的药费,还给了他们草药苗,叫让他们拿回去种植,然后承诺,种出的草药,你会回收。还有一次,你在道上遇见一位被别人马车撞伤的乞丐,你不但给他治伤,还把他收进了植物园做工,这些人,都是我们的门徒扮演,去考验你的。你心怀大爱,不是那等心胸狭隘,贪慕荣华富贵的势利小人,也不是那起为了金钱,什么都不顾之人。不然也不会等了这么好几个月,才让你拜见师尊。‘天煞门’传承了十代,只有四位夫人,你是第四位。” 可馨一听,感动地将令牌贴在胸前,走到“天煞门”各位师尊牌位面前跪倒,极为郑重地承诺:“第十代‘天煞门’门主夫人叶可馨,在此发誓,‘一定遵守门规,好好辅助门主,带领门众,将‘天煞门’发扬光大!匡扶正义,绝不做危害社会和老百姓的事情。” 话说徐昊泽没有收拾日渐壮大的“天煞门”,就是因为这个最大的江湖帮派,做的都是正当生意,没有作危害朝廷和社会的事情,更没有谋反的意思。 等到江翌潇当了门主,他就更是将“天煞门”往正道上领了。 其实江翌潇的师傅当初看中他,正是看上他的人品和奇佳的练武天赋。 要是江翌潇没有结婚,他的成就肯定会在他师父之上,可是江翌潇既然已经成为门主,为了“天煞门”整个门派,他不能抗旨。 再说整个江氏家族,也不能让他去修仙,他一走,江家整个就垮了。 何况那时徐昊泽也离不开他,所以他虽然已经打通任督二脉,武功进步的比任何一位当家的神速,但是不保持童男之身,要想成仙,可就难如登天了。 可以说,江翌潇为了江氏家族,为了朝廷和“天煞门”,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门主武功可以不是最高,但是他的领导能力,以及其它方面的能力必须特别强。 广论武功,八大当家的武功,不论哪一位都相当高,尤其是六当家的和二当家的武功,可以将身体周围一百多平米方围之内的人和物,瞬间变成冰块,随即破裂成碎冰茬,比江翌潇功力厉害多了。 因为八位老人都没有结婚,可馨当即就决定,把八位老人当着爷爷对待,于是,对八位老人说道:“您们别在这山上住了,太清苦了,我想好好孝敬您们,亲自照顾您们的饮食起居,可是,我来一趟太不方便了,您们住进威北侯府吧?” 八位大当家的一听,看着可馨极为真诚,不似装假,心里全部感到暖暖的。 虽然最后因为要在山上清修,拒绝了可馨下山,但是可馨的话,却让他们感到熨帖温暖极了,“那好吧,我每半个月上山为你们做一次体检,送一些补给上来,你们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和门主,不能只报喜不报忧哦。” 江翌潇一听她半月就要上山一次,连忙阻止道:“当家的要闭关修炼,有时二三个月都不出关,你不要老来打搅。他们身体很棒,不用你做什么体检的。” 可馨拿眼一瞪江翌潇,不满地反反道:“不要大意,身体再好,年龄在那,身体各器官已经老化,提高一些警觉,总没有错的。” 八大当家的一看她的认真劲,只好让三当家劝说道:“夫人,你两个月上来一次足够了,闭关时我们辟谷,几乎不吃食物你送上来也是浪费。” 这么一说,可馨才作罢。去分享 343第三百四十二章 门主夫人PK皇帝嫔妃(二) 如今皇后娘娘得宠,她们听刁美艳说:“姐妹们,皇上之所以会这样,还不是因为皇后娘娘和叶可馨那个贱女人是好朋友?那个狐媚子,也不知使了什么媚术,哄的老的、大的、小的,都听她忽悠,咱们只要把她给掰到了,皇后娘娘也就掀不起风浪来了。” 所以,刁美艳在刁姒鸾和良太妃的授意下,设了个毒计。 于是,今天可馨带着两个孩子进宫,轿子刚刚路过御花园,就有人在那喊叫:“主子,您怎么了?快来人啊,主子晕过去了。。。。。。” 可馨善良,不疑有诈,以为真的有人晕倒,马上命令轿夫停轿,下来检查。 这一查,还真是有事,是中了毒,虽然中毒不深,可是也没有不治的道理啊辶? 可馨马上命奴才抬她回宫,去为她治疗,这一问,才知道她叫马珍儿,居住《棠梨宫》,是位充仪娘娘。 年纪也就在十七八岁,长相甜美,虽不算绝美,可是倒也讨喜,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外向,没有心机的那种人。 可馨本着治病救人的医护原则,不管这人是谁,除了良太妃,她不会伸出手来救治,否则,就是刁美艳和刁姒鸾,估计她都不一定能做到见死不救澌。 她跟这位马珍儿无冤无仇,当然不可能放任她不管就是,于是,随她回到《棠梨宫》替她解毒。 结果,她刚刚进去,就觉得异常了。 一是,这宫里的燃香,含有媚香。 二是,所有的奴才,都极为兴奋,她们主子中了毒,她们不紧张,反而在那隐隐高兴。 三是,没有一个奴才提出去叫太医,都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可馨没有揭穿她们,伸出两根手指,给小双姐妹和新来的仪芳、蕙芳姐妹,做了个暗号。 大双一看,马上通知外围的冷清云他们。 而这边可馨给马珍儿治疗,果然,中毒不深的她,很快就苏醒了过来。 待可馨要走,马珍儿拉住她,可就不放手了,故作感激涕零地说道:“郡主的救命之恩,妾身没齿难忘。妾身知道郡主人品高洁,不会收礼,所以,妾身只好清茶一杯,敬谢郡主救命之恩了。” 话音未落,一边的宫女,便献上香茶一杯,端到了可馨面前。 可馨如今经常和中草药打交道,如何能闻不出来,里面加了迷失心智的药? 这个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着“淑女癫”,作用和现代的摇头丸,古代的“五十散”一样,服食后,很快就会举止失态,做出癫狂、丑态毕露之事。 再有媚香的催情,可馨真要是喝下这杯茶,估计没等走出《棠梨宫》,就得脱光衣服裸奔,看见男人还有可能,作出不知廉耻之事。 真是太恶毒了!自己和她无冤无仇,还好心救她,她竟然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来伤害自己。 还是这里面另有隐情?一个品级只有十级的充仪,如何敢明目张胆地害她?甚至不惜用苦肉计。 可馨端着茶杯,一挥手,小双姐妹和仪芳姐妹,闪电般地飞进来,将马珍儿身边的奴才,全部点了穴位,然后一下子擒住了她。 马珍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小脸惨白,随即,故作镇定的问道:“郡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对待妾身?” 可馨冷笑着看着她,不搭理她。 娄嬷嬷闻到媚香,就已经去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了,估计很快就到了。 后宫的事,她不能越俎代庖,就应该交给她们婆媳两。 马珍儿一看可馨不理她,知道阴谋败露,不由苦笑了一下,留恋地看了一下这座豪华富丽的宫殿,然后快速朝嘴里,扔进了毒药。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到来时,马珍儿虽然经过可馨抢救,可是已经不行了。 可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叙说完,然后恳求道:“这明摆着是想我毁了我的名誉。我和她无冤无仇,她没有必要害我,一定是有人指使,而且,她好像有把柄握在别人手中,不得不听从这人的指令。” 太后娘娘点头表示赞许,“丫头说得对,母后也觉得这位只是马前卒,幕后还有人操控她。来人,审讯那些奴才,就不信撬不开她们的嘴。” 嘴是撬开了,把刁美艳供了出来,马珍儿身边的大宫女,被责打不过,对华公公说道:“最近淑仪娘娘经常来找我们主子,至于说些什么,我们做奴才的,她们不让听,我们也听不到啊。。。。。。” “又是这个狐狸精!”太后娘娘气的大骂,要抓她审问,被可馨拦住了,“别急,母后,派人盯紧她们,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让她们蹦吧,看她们能蹦到何时。” 徐昊泽知道此事以后,见了刁美艳一次。刁美艳万万没想到已经好几个月,不见她的皇上,会突然驾临她的《钟粹宫》。 一激动,眼泪刷刷地往下流,行完礼,直接来了个乳燕投林,朝着徐昊泽的怀里,扑了过来。 徐昊泽一躲,刁美艳没有跌到皇上温暖的怀抱里,却和大地来了个亲密亲触,摔了个狗吃屎。 刁美艳没想到徐昊泽会不接着她,痛的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委委屈屈地哭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艳儿可有做错了什么?要是艳儿做错了,皇上你就把艳儿赐死吧,求您不要这么不理不睬,艳儿受不了。” 看着以前爱宠的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哭得犹如梨花带雨,徐昊泽终还是有了一丝心疼。 走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颇为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自你进宫,朕自认对你不薄,几乎三千宠爱在一身了,可是你不知足啊!你想要什么?要皇后的位置?还是要朕被你迷得团团转,什么都听你的?真是贪心不足,就凭你那个低贱的出身,也敢肖想国母的宝座?也敢企图要朕迷上你?” 说完,狠狠地一推,将她推倒在地,狠狠心说道:“自今日起,到冷宫反省去吧,什么时候真心悔改,什么时候放你出来。五皇子交由刁昭仪抚养,也省得你担忧。朕警告你,以后不要妄想去谋害、碰触皇孝慈郡主,朕今天不妨明着告诉你,她才是朕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谁想害她,朕都不会饶了她。”去分享 344第三百四十三章 难忘的寿诞 还有两个银制仙鹤蜡烛台,上面摆放着两根儿臂粗的红蜡烛,上面烫金字写着大大的“松鹤延年,福寿安康。” 桌子周围鲜花盆景环绕,飘着五彩缤纷,各种动物形状的气球。 在现代极为普遍的这个小东西,古代可是没有,那么这个气球从何而来?当然出自于医药空间的安全套。 当可馨把它们吹起来,做成各种形状的小动物,在那染色,三个孩子抢着要玩,可馨脸上挺尴尬时,江翌潇察觉到了不对头。 于是问她,“这气球是什么东西做的?我怎么没见过?辶” 可馨的小脸,刷就红了,高低就是不回答。 结果,霖儿来了一句,这气球像奶娘的奶子。” 这一说完,别说琬凝害羞地红了脸,连某君子都羞得逃走了澌。 到了晚上,可馨把“气球”的作用,告诉江翌潇,江翌潇扑哧一声,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会场的布置,看了就让人感到很温馨甜蜜,到处都是粉红色,暖暖的、柔柔的。 随着音乐响起,房间的蜡烛全部点燃,可馨夜莺一般的的声音响起,“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四十五年前的这一天,有一个可爱的女孩诞生了,这个女孩她就是我们伟大的母亲,我敬爱的母后太后娘娘。今天,我们不去赞扬她的丰功伟绩,因为那是有目共睹的,没有母后,就没有我们伟大英明的皇帝;我今天要说的是,母后品质的高洁,和她爱民如子,一心为国的伟大情怀。我今天举办的寿诞,没有动用国库一两银子,因为母后说了,‘国库不充裕,哀家的寿诞就别过了。’各位大人想想,就是一般的家庭,老人寿诞,有这么放弃的吗?这是为了生育我们,教导我们,费尽心思、吃尽苦头的母亲啊!所以,我被母后悲天悯人的情怀感动,答应母后,以后每一年的寿诞,我都会尽心为她操办,不敢保证奢华,但一定会温馨幸福。所以,如果在坐的每一位,赞同我的想法,那么,就请在每一年的这一天,和我一起,为我们伟大的母亲,可亲可爱的太后娘娘,举办一个特别的寿诞。现在,让我们举杯,恭祝我们伟大的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可馨一番煽情的演说,让醇亲王和徐昊泽的眼睛湿润了。 他俩一动情,周围的皇亲国戚一看,哪好意思无动于衷?都跟着抹泪吧。 可馨一看,赶紧向醇亲王妃做了个手势,醇亲王妃一看,马上大喊一声:“母后,我们都爱您!” 皇后娘娘一听,马上含泪说道:“是的,母后,儿臣求您要好好地保重身体,我们永远都离不开您!” 太子徐振尧,冲到太后娘娘面前,献上了花环,搂着太后娘娘,亲了亲她的面颊,然后深情地说道:“皇祖母,孙儿祝您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春秋不老、古稀重新、欢喜远长!孙儿以后每一年,也会用自己的银子,为您过寿诞。” 三公主第二走上来,献上自己制作的生日贺卡,还有装在玻璃瓶子(医药空间里的广口瓶)里的千纸鹤,甜糯地说道:“皇祖母,这是孙女送您的生日礼物,生日贺卡和千纸鹤,这可都是孙女亲手做的,郡主姑姑说了,‘千纸鹤,代表你对被送的人的祝愿,每只千纸鹤承载一点祝愿,最终成为一个愿望。这里面有孙女的愿望,就是希望皇祖母健康平安、幸福吉祥!” 三公主以后,接下来是醇亲王的两个儿子,当然都是王妃生的,也都拿着礼物上来祝寿,最小的只有二岁,可爱的不得了,也说着祝寿词,打躬作揖的样子,看的太后娘娘,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又想流泪。 太后娘娘看了可馨一眼,心里滚过一阵阵热流,再看着两个儿子,和满脸真诚爱着她的两个儿媳妇,还有孙子、孙女,边流泪,边笑着说道:好好,都是母后、皇祖母的好孩子、好孙子、好孙女。” 可馨一看太后和自己的亲儿孙,这一幕温馨亲情扇的够火候了,马上大声喊道:“下面这个环节很重要,那就是吹蜡烛,切蛋糕,唱生日歌。这一环节过后,庆祝我们太后娘娘诞辰四十五周年的晚会,就正式开始了,歌舞、小品、相声、游戏应有尽有,和进献礼物交替进行。” 可馨说完,一挥芊芊玉手,宫女用个带轮的小车子,推上来一个十八层的大蛋糕。 大周朝土著人一看,一起震惊地叫起来:“哇。。。。。。这就是蛋糕?娘哎!好大。。。。。。” 不震惊才怪。接下来是可馨为太后娘娘带上皇冠,接着全场音乐响,徐昊泽亲手点燃生日蜡烛,太后娘娘在众人齐唱:“祝您生日快乐。。。。。。”中,许愿、吹蜡烛,接着分蛋糕,开吃。 这一下子,那些文武大臣和皇亲国戚,可算是相信了醇亲王和驸马称赞可馨的话,“本王的妹子(皇孝慈郡主)会做一手好饭菜,吃的人能把舌头吞下去。养生食坊和温泉山庄好多菜肴、点心、酒水,都是她自创的。” 这蛋糕甜而不腻,松软香浓,入口即化,真是太好吃了!可惜啊。。。。。。就是太小了,根本就不够吃。 好歹可馨看出了他们的意犹未尽,随即说道:“餐桌上的点心,那圆圆的就是蛋糕,只不过上面没有鲜奶,但是味道也很不错,各位大人可以尝尝。” 话刚说完,蛋糕就被人抢空了。 可馨看着这些人,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徐昊泽则龙脸发红,心里话,这也太丢人了!平常也没见他们如此失态呀?今天都怎么了?朕还坐在这里,就敢如此放肆。 徐昊泽不知道,这些人正是饥肠咕噜的时候,又被可馨的生日蛋糕,把食欲全部挑起来了,馋虫也勾出来了,如何不抢着吃?去分享 345第三百四十四章 收拾叶云熙夫家 唠唠叨叨不停地说道:“今天是母后四十五年来,过的最开心的一次寿诞。以往收到的礼物名贵,可不是亲手做的,母后没有觉得珍贵,可是今天不一样,每一份礼物,都是你让他们亲自动手制作的,这份真情,真的让母后感到很温暖、很幸福。丫头,母后很有福呢,老了,老了,竟然得了你这样一位贴心孝顺的女儿。说说,想要母后赏你什么?不许不要,他们可都有了,母后特意把你留在最后,就是想听听你要什么。” 可馨就知道自己这么做,太后娘娘会感动。想想都知道,太后娘娘贵为太后,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现在最缺的,不是贵重的礼物,而是真情,一个真字,肯定会让她开心。 果然,老人家亲口跟她证实了。 可馨听她这么说,马上摇摇头,满脸幸福地靠在了太后娘娘肩上,“母后,您感到开心,感到幸福,就是对儿臣最好的赏赐。” 太后娘娘闻言,拥着她没有说话,心里对她却更加喜爱了辶。 将太后娘娘寿诞办的如此成功,徐昊泽和太后娘娘,还没来得及赏赐,第二天偏偏有人又跳出来指责可馨了。 什么人呢?当然是那些没能竞拍到参加表演的大臣,还有没资格贺寿的、皇帝嫔妃的父兄,以及一些冥顽不宁、顽固不化的守旧分子。 指责可馨,“如此男男女女,同台表演,好多还是未出阁的小姐,这也太有伤风化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身份,更是贵重,怎么可以,在众人面前唱曲子?哪一朝,哪一代,见过、听过这样的事情?澌” “就是。怎么能让皇后娘娘和王妃娘娘为大臣们表演?又怎么能让大臣之妻,在皇上面前搔首弄姿?这么不重规矩礼俗,长期下去,如何得了?” 朝堂上再次掀起了对可馨的恶毒攻击,可馨也好,江翌潇也罢,都没拿它当回事,好像已经习惯了。 可馨觉得有些大臣,实在是脑子不好,你舍不得银子,竞拍演出权,你没能进宫贺寿,你怨得了谁呀?只能怨你自己小气。 你现在搁这妒忌,开始攻击别人,那你当初就不要参加竞拍,当即就应该义正言辞地向皇上提出来,郡主这做法不妥。 还有那些嫔妃的父兄,太后娘娘的寿宴,来参加的人,当然得太后娘娘喜欢,她不喜欢,你怨我什么事?这不纯粹欺软怕硬吗?太后娘娘你不敢得罪,你就来找我麻烦? 至于那些抱着陈旧迂腐的玩意,当着宝贝,舍不得放手的老夫子们,可馨就更不愿意搭理他们了。 可馨心想,有本事你就别找我看病,找到了我,看我怎么堵你。 不过这回这一小簇人,引发了众怒,遭到了好多得以进宫表演大臣们的强烈反gong。 一致说那一小簇人,“既当了biao子,又想立贞节牌坊。你们舍不得出银子出力,为太后娘娘贺寿,就直说好了,装什么装啊?弄得全天下就你清高、正经、守礼教似的。我呸!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要说这小撮人,有的是宁王的跟随着在捣乱,有的纯属心虚。你想啊?为太后娘娘祝寿,你竟然舍不得花银子,太后娘娘和皇上能不记恨你? 可是这么一说,他的吝啬,变成了清高、守礼,他的心虚,马上就被理直气壮取代了。 本来可馨不想搭理这帮人,可是这里面偏偏有个让她不得不理睬一下的人,这人谁呀?叶云熙的老公公,中山侯彭庆安。 可馨一看有他跳出来闹事,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忍不住爆了粗口:“tnnd!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你老婆纵容你儿子宠妾灭妻,虐待老娘的堂姐,老娘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先欺到老娘头上来了,老娘要是不给点厉害给你瞧瞧,也显不出老娘的本事,更无法让你们记住,惹老娘发火的后果。 原来彭光霁的小妾花如,是他老娘身边的大丫鬟,是个有心机,有野心的女子。 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也深得彭光霁宠爱,两人在叶云熙未嫁过来时,就已经勾搭成奸了。 后来老太太要彭光霁纳妾,彭光霁就把花如要了过来,这花如见叶云熙不受宠,竟然想取而代之。 于是假装有孕,然后在自己院门前泼上冷水,待之结冰,她走上去假装摔跤,造成流产的假象(其实是来了例假),陷害叶云熙。 结果,彭光霁得知后,二话没说,就扇了叶云熙两个耳光。 彭光霁老娘罚叶云熙不吃不喝跪祠堂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叶云熙晕过去,叶云熙的丫鬟,偷跑出来找到可馨。 可馨知道了,二话没说,就带着太医院,最善长妇科的太医上门,冲上去一句话没讲,先让冷清云和周武,把彭光霁修理了一顿,打的鼻青脸肿,像个猪头。 随后,又把那位假怀孕的小妾花如,拖到老太太面前,毫不客气地讽刺道:“不知所谓的老糊涂!你儿子自己不能生育,你却折磨本宫的堂姐,纵容小妾都欺负到正妻头上来了,你儿子的小妾,根本不是怀孕,而是来了月信,你死人啊?就请一个大夫诊断完,就定了本宫堂姐的罪状?本宫堂姐自嫁到你家,对上孝敬长辈,对下善待弟妹,就是那些小妾,她也多番照顾,没有生出一点妒忌之心,如今你们竟然如此对待她?” 说完,不顾气的浑身发抖的老太太,拉着叶云熙说道:“三姐,跟我走,回娘家去,和这个人渣和离,什么玩意,这样有眼无珠的畜生,谁爱要谁要去。” 彭光霁和他老娘如何能依?再说也不相信彭光霁不育。 这古代男子不育,等于说你是太监,是奇耻大辱;不仅如此,彭光霁的爵位,怕是都有可能保不住,辛辛苦苦挣到手的世子之位,就要乖乖让给自己庶弟,他如何能甘心?去分享 346第三百四十五 幸运与不幸运 (一) 可馨马上给她出主意:“回去可以,叫他立下协议,第一,不准纳妾;第二,不准婆婆管儿子房中之事,要不就准许你们搬出侯府生活;第三,不得对你进行身心的折磨与po害。然后双方签字,让皇后娘娘做个见证。答应了,跟他回去,不答应,死都不要回去。三姐,你不要叫我失望,要硬起来,只有你坚强,他才打不垮你。” 叶云熙一听,听了可馨的话,跟彭光霁谈条件,结果,彭光霁一去不返,再也没有上门,这事也就拖了下来。 大沈氏和叶云熙正着急呢,中山侯就蹦了出来,可馨那还能放过? 一字诉状告到了大理寺,出具各种证据,证明彭光霁自己不育,却把责任推给发妻,纵容小妾欺负正妻,行那宠妾灭妻之事,最后更是听信小妾挑唆,不经调查,就殴打正妻,致使正妻昏迷,险些酿成悲剧。 大理寺卿一看,所有的证据,都由人证、物证,就连彭光霁无精子,都有太医政证明,“中山侯世子爷的,里面确实没有精子,我在皇孝慈郡主提供的显微镜下,和能正常生育孩子的男子,做了对比,完全没有错。如大人和世子爷不信,我们还可以当场取证。辶” 彭光霁不服,叫嚣:“太医院的太医,畏惧郡主权势,被她收买了,当然替她说话。本世子爷的,她一个女人家,从哪弄来的?” 叶云熙没有办法,只好出来作证,“你和婆婆逼得我没有办法,我只好。。。。。。只好取了你的东西,拿去给郡主外公化验了。我本不想说出来,是你们逼的,你们逼的。。。。。。” 叶云熙说完,哭的倒在尘埃,泣不成声澌。 看的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其他几位官员,都有些不忍,想想她一大家闺秀,不是被人逼的走投无路,怎么可能会如此行事,如此抛头露面? 大理寺少卿,是位二十七岁左右的男子,马上叫人把她扶了下去。 大理寺卿摇摇头,不耻地看着彭光霁,“世子爷既然不信太医的话,那么你可以当堂取证,如果你不敢,本卿就要判叶氏获胜;如果你敢当堂取证,取到的证据,和太医说的不一致,那本卿就判你获胜,如若和太医说的一致,那么本卿不但要判叶氏获胜,还要就你诬陷皇孝慈郡主一罪,对你进行处罚、判刑。” 彭光霁被逼的无奈,在大堂上哭嚎耍泼,“你们都是串通好了的,你们欺负人。。。。。。” 大沈氏一看他的丑态,后悔的几欲碰头,低声抽泣,“都怪我瞎眼,怎么就把熙儿嫁给了这么一个无赖畜生?” “你才是无赖畜生!你们晋国公府依仗郡主之势欺负人,又是什么好东西?”大沈氏声音不大,可中山侯夫人耳朵尖,愣是听见了,马上大声回骂。 大理寺卿问案,就相当于现在的法院院长开庭审理案件。 现在的法庭,你都不得大声喧哗,何况古代?你这么咆哮法庭,人家惯你毛病啊? 大理寺卿周廉,当即就冷笑道:“真要是欺负你,皇孝慈郡主只需请出皇上的御赐金牌,就能将你先斩后奏,还需本卿在这大费周章?你数次辱污皇孝慈郡主和本官及太医,不动大刑,谅你不知大周律法的厉害,来人啊,给我将他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一声令下,“威武。。。。。。”两边衙役马上行动,像拖只死狗一样,将彭光霁拖了出去。 本来在一边还只吵吵的中山侯夫人,马上老实了,闭上嘴小声地哭泣,不敢嚎叫了。 最后,被打完的彭光霁,在衙役的一番强撸下,被取了。 有个衙差看了以后,把持不住,正好为周廉提供了对比材料。 这家伙好奇,亲自跑到显微镜前,这么一看,再经太医一解说,他马上故作同情地看着中山侯府一家,遗憾地摇摇头,“完了,你们世子爷这一辈子算是完了,不要想有孩子了。侯爷,你这一辈子,也别想有嫡孙了,除非你休妻,再娶一位正妻,要不这爵位就由庶子继承吧。这事弄的,你自己不能生,你还怪你妻子。唉。。。。。。本官只能判和离了。本来你诬陷郡主,本官要治你罪的,可是郡主仁慈,说你们一家已经够倒霉的了,她就放过你们,不叫本官判世子的罪,就罚银一万两吧。” 大理寺卿话一说完,中山侯府一家三口,全部厥了过去。 中山侯夫人,只有这一个嫡子,彭光霁不能生育,世子一位保不住,她这些年所忙活的,岂不都为别人做了嫁衣?她不晕才怪。 侯爷晕倒,是因为这么一闹,他们中山侯府的名声,怕是臭了,以后和他们交往的权贵,怕都要退避三尺。 彭光霁晕倒,有疼痛,更有后悔和担忧。想想叶云熙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刚刚结婚时,也还算是甜蜜,是他一手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叶云熙和他这一和离,以后他想娶一个好妻子,可就难了,估计好一点的人家,谁都不会把闺女嫁给他了。 这件事影响极坏,一下子,中山侯府在京城就出名了,到处有人议论他家的糗事。 本来大沈氏就很感激可馨出面为叶云熙撑腰;现在就更感激她了,也因此听从她的建议,让叶云熙跟着她出去工作了。 可馨也知道叶云熙从一个大家闺秀,转为职场女性,会不习惯,所以,就让她呆在“倾城之源”工作了。 那里的经理刘翠云,是个专门经营女性产品,诸如化妆品、成衣、布料等商品的、大富商的正妻。 刘翠云身世很可怜,她的丈夫本来是个伙计,因为能说会道,长得又英俊,被她父亲和她看上,招赘成了上门女婿。 可是等刘翠云渐渐隐身幕后相夫教子,她的丈夫却动了歪心。 先是和丫鬟勾勾搭搭,致使丫鬟珠胎暗结。去分享 347第三百四十六 幸运与不幸运 (二) 而且,当着叶芷卉的面,就呵斥严诗丹,“你给我跪下!你明明知道昨天是卉儿大喜的日子,你竟然还霸占着夫君。你这么善嫉,我诚郡王府可容不下你!” 这让严诗丹如何承受?严诗丹马上顶撞道:“婆母安给儿媳的罪名,恕儿媳不能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君要干什么,儿媳不敢干预,也无权干预。夫君昨晚要过来儿媳这里,难道要儿媳把他赶出去吗?儿媳做不到,也不想做。难道父亲到您这里来,您将他赶出去过?” 一番话将小沈氏顶了个跟头。小沈氏这个气啊!指着严诗丹手都哆嗦了,“你。。。。。。你。。。。。。这是谁家的规矩,敢这么。。。。。。顶撞婆婆?就知道,你跟着那个小。。。。。。不会学好。” 她这话可就指向可馨了,徐睿博这下可不让强了。可馨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那是谁都不能碰的。 他之所以对严诗丹这么好,也是看可馨喜欢她,和她是朋友,爱屋及乌,才会如此怜惜她的辶。 好的是严诗丹这个女孩,没有什么坏心眼,人虽然被公主惯得有点娇气,但不失天真,性格也很爽快,所以,可馨才会和她相处得很好,徐睿博也才会渐渐地喜欢她。 如今自己最在意的两个女人,被他母亲骂,一下子又牵扯了他心底的痛。 徐睿博哇地一声吼道:“母亲!您还是我母亲吗?您见不得我快乐,见不得我幸福,是不是?凡是我喜欢的女人,您都看不上,都要把她们从儿子身边赶走,你才开心对不对?好,很好,既如此,儿子如您所愿,出家当和尚,您满意啦?澌” 说完,一把拉过严诗丹,边走边说道:“我去给你父母请罪,请他们责罚。” 说话时,连着朝严诗丹手心,划了好几下。 严诗丹明白,马上就配合地哭了起来,“世子爷,您不能出家,您出家当和尚,丹儿就出家当尼姑。” 两人走了,回公主府一住,就是一个月,直到诚郡王拉着小沈氏上门去和公主说情。 公主逮着机会,能饶得了小沈氏?连损带贬一通夹枪夹棒,只把小沈氏说的面红耳赤,恨不能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 原话如下:“我真是第一次看见表嫂这样做母亲的,不希望儿子幸福,专门要让儿子伤心。还是我那郡主妹妹有眼光,当初高低拒了你们的提亲,要是我知道你是一个人连儿子房中事都要干预的婆婆,我死活都不会让丹儿嫁进王府。真是不知所谓,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整天盯着别人找事,你不让别人难过,你会死人啊?连丹儿去找朋友你都不让,我女儿是嫁给你儿子,又不是卖给你郡王府做奴才,你凭啥剥夺她的自由?还当着那个侧妃,叫丹儿下跪,我呸!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丹儿争宠?” 这边公主不放过小沈氏,那边严铮也没轻饶了诚郡王,“哎,我说哥哥哎,你也太窝囊了吧?你好歹也是位郡王爷,怎么就能任由嫂子她胡作非为啊?你这样纵容她,可是不行啊!迟早叫她把人给你得罪光了。” 诚郡王被严铮骂窝囊,如何没有气?一路抱怨小沈氏,连着一个月都睡在了小妾院子里。 小沈氏一股怒火没处发,叶芷卉倒了霉,成了她的出气筒,三天两天挨她训。 这一下,叶芷卉以泪洗面的日子,可是真正的开始了。 大沈氏因为叶云熙一事,经常和可馨来往,来了以后告诉可馨,“卉姐儿消瘦的没个人形了,二姨娘哭着来求我,叫我去找郡王妃说说情,我应下来,我也没去。我妹妹那人我太了解了,自私刻薄得很,她要是能听我的,也就不会和公主府议亲了。再说了,那阵子我劝卉姐儿和世子退婚,二姨娘没少在你大伯那里说我坏话,撺掇着你大伯,冲我发了好几次火。现在想起我来了,哼!当人都是泥菩萨,没脾气的吗?” 叶芷卉不幸福,叶云萱也好不到哪去。 卫国公府,给可馨和江翌潇下了请柬,罗氏却没给他们下请柬。 可馨一看,那就不要怨我无情了,你们不认我这门亲戚,我也没必要上杆子拿热脸贴你冷屁股。 可馨做到仁至义尽,让大沈氏带去她给叶云萱添妆的一支碧玉簪,就直接去卫国公府喝喜酒去了。 结果看着罗俊楠和两个女人同时拜堂;看着罗氏双目闪烁着毒蛇一样的光芒;不是地朝她嫂子和女婿扫描;看着叶云萱的手,握的青筋直冒。 这一瞬间,可馨突然觉得,人不能太坏,还是要多做好事,多行善事,不然真的会有报应的。 其实最最惨的不是叶芷卉,也不是叶云萱,而是叶凡蕾。 江翌豪一拖再拖,就是不想纳她为妾,最后被邹氏天天上门闹得没有办法,躲到了温泉山庄。 邹氏没办法,找到可馨,给可馨下了一跪,哭着忏悔道:“郡主,以前是我混账,我不该那么对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帮帮蕾儿,她好歹也是你的堂姐。” “堂姐?”可馨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邹氏冷笑,“她打我、欺负我的时候,可曾想到她是我的堂姐?你屡次朝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你的侄女?没有。我很奇怪,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为何要这么对待我?你没想到会有一天,求到我的门上,对不对?我告诉你,我的小叔子,还真的很听我的话,只要我说一句,我保证他马上娶你女儿进门,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求情?我告诉你,要我帮忙可以,你和你女儿、儿子,一起在《民悦养生食坊》办一桌酒席,当众给我赔礼道歉,为我正名,承认以往所说的话,全部是你们不安好心诬陷我的,这个忙我就帮,否则,你的女儿,就在家当一辈子没人要的残花败柳吧。”去分享 348第三百四十七 奔 赴 北 戎(一) 整天叶凡蕾的活计,就没有完的时候,洗衣、做饭,在孙氏、于氏身边立规矩,规定她每天叠火柴盒。。。。。 把个叶凡蕾整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去求可馨帮忙,可馨已经远在几百里之外了。 干嘛去了?北戎国五月份开始,就遭受旱灾,一直到七月份,是一滴雨没下,接着就是蝗虫犯难。 北戎国为牧区及农牧交错区和半干旱地区,其年降水量约50~400mm,干旱发生频次多、范围广、持续时间长,旱灾严重影响牧草的产量和质量。广阔的草原包括荒漠、半荒漠、荒漠草原、典型草原、山地草原草甸地区。 由于草原和草甸的地域性及植被类型的差异,那里的蝗虫发生特点为:种类多、分布广、密度高、食性广狭不一、优势蝗虫种群发生期迟早同,扩散迁移与繁殖能力较强等辶。 因此,草原蝗虫的成灾特点与农业区飞蝗成灾特点不同。牧区及农牧交错区蝗灾发生特点常由于草场退化、沙化、过渡放牧泛垦草场等较为严重,这不仅破坏了草原生态系统的生态平衡,也导致了某些蝗虫种群的猖獗发生与危害。 这一切都严重地影响着草原及畜牧业的发展。因此,在蝗害的治理上,除仍应以生态学基本理论为原则,并以草原生态系统的结构与功能的协调和维护其动态平衡为指导思想,继续贯彻“改治并举,根除蝗害”的方针,以达到保护草原和农牧业的持续发展。 江翌潇文可定国,武可安邦,可他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都明白,尤其是农畜牧业,以及灭蝗抗旱这类的知识澌。 因为北戎国成为大周的附属国,是江翌潇的功劳,那里的汗王,不怕任何人,就怕江翌潇。 北戎国发生了旱灾及蝗灾以后,汗王季莫陶控制不住局面,一边向大周求救,一边派兵伪装成老百姓,到大周边境,抢粮抢物。 北戎国人民风彪悍,又有优良的战马,来得快、去得也快,将大周边境上的老百姓,扰的苦不堪言。 两国交界处的守军总兵,叫刘威,倒也不能说是无能之辈,比江翌潇高两届的武榜眼。 可是自从江翌潇将北戎国征服以后,两国边境一直相安无事,很少出现这样大规模的烧杀抢掠,刘威就彻底松懈了。 甚至还虚报军粮数量,然后将军粮卖给北戎国商人,以中饱私囊。 下面的官兵一看,总兵如此,他们还买啥劲啊?好吗!兵也不练了,战马也不好好饲养了。 结果,北戎国人来犯,大周朝的官兵,根本就打不过人家。 季莫陶一看,索性打进大周,攻占了大周朝的边境城市河西。 徐昊泽一看,不派人去征讨是不行了,于是江翌潇再次被他惦记上了。 因为徐昊泽心知肚明,光是征讨还不行,必须得帮助北戎国度过灾荒,否则,他饿急眼了,不来抢你嘴边的食才怪,你根本也消停不了。 自己老公要去打仗,就够让可馨担心的了,再一听说那边还闹旱灾和蝗灾,再一问江翌潇,“你知道如何抗旱,如何灭蝗虫吗?” 江翌潇一听,苦笑着摇摇头,“老婆,你老公我可没有你的能耐,哪能如诸葛孔明一般,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什么都知道?这趟差事,怕是不好办。打仗我不怕,可是抗旱、灭蝗,那是工部的事情,工部那些老夫子,都连连摇头说没好招,我又能想出什么法子?就像你说的,专业不对口。” “带我去。”可馨眼里闪烁着坚强的光芒,铿锵有力地说道:“我在现代时,跟着爷爷、爸爸到草原蝗灾区去过,知道如何抗旱、灭蝗,说不定真能帮上你。” 江翌潇闻言,又被震惊了!等反应过来,一下子抱起她转了好几个圈,然后亲了又亲的笑道:“宝贝,你可真是老天送给我的宝贝!” 可是刚刚亲完,又担忧地说道:“可是,我不能带你去,路途遥远,天气又炎热,西北边又是苦寒之地,我不忍让你去受苦。不如你把抗旱、灭蝗的方法告诉我,你带着孩子,在家等我回来。” “不要!”可馨坚决反对,“不要和你分开,死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才不要呆在府里,提心吊胆地等着你回来。我不要,我要看着你、陪着你,和你一起经历各种困难和考验。曜,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虽是家中的独女,可是爷爷、爸爸,都注意锻炼我,一旦国家有灾有难,都会带着我冲到抗灾第一线,我吃过苦的,我不怕。再说,只要有你在,即使再苦,我也能承受。” 江翌潇眼眶一热,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在这一刻,他真的想跪下来,感谢上苍,将这个坚强、睿智,正直、善良的小女人,带给了自己。 因为有她,他不再感到孤独;因为有她,茫茫人海中,他总算有了心心念念牵挂的人;因为有她,他冰冻的血液,开始温暖;因为有她,他收获了爱情,尝到了爱人,还有被人爱的滋味。 江翌潇一把将可馨拉入自己怀里,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要不是时间紧迫,灾情不等人,估计江翌潇又要将小女人,爱个千遍万遍,才放手。 可是两人都知道,兵贵神速,有无数生命,等待他们去救援。 可馨动作麻溜,赶紧将灭蝗虫药的成分和喷雾机的构造图,画给了江翌潇,然后说道:“这些药的药粉,我的空间,大多都有,没有的我写在上面了。多带些鸡鸭过去,它们是蝗虫的天敌。还有,把刚刚研制好的两门神武大炮带去,我有用处。对了,镰钩刀,那可是对付他们骑兵的最好武器,还有弩弓。。。。。。” 江翌潇看着小妻子一双美瞳熠熠生辉,神采飞扬地叙说着,两片花瓣似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不出的诱人,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又吻了上去。。。。。。去分享 349第三百四十八 奔 赴 北 戎(二) 太后娘娘一听,只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知道可馨说的没错。皇后娘娘六年后,才好不容易怀上第三胎,她和儿子,都很看重,很高兴,当然惦记的人就多。 太后娘娘不放心,让皇后娘娘专心养胎,她把后宫之事,全部领了过来。 太后娘娘这么忙,可馨哪里还能麻烦她? 叶可莹和齐慕彦听说可馨要和江翌潇去大西北,也是忧心忡忡。夫妻俩一致提出:“妹妹,把凝儿姐弟妹送过来,我们帮你看着。辶” 可馨笑着摇摇头,也拒绝了,“可拉倒吧,你俩一个刚生孩子,还没满月;一个动手术以后,刚刚恢复功能锻炼,自顾不暇,还帮我照看三个宝贝?不用了,我有办法。” 叶可莹刚刚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朱氏想回来,又赶上中原发水灾,叶承安忙的四脚朝天,朱氏根本无法扔下他回来,所以,来信还托可馨照看可莹,如今可馨哪里还能麻烦她? 叶可莹因为能吃,所以双胞胎儿子,一个重八斤一两,一个七斤八两,长得虎头虎脑,胖乎乎的格外逗人稀罕澌。 把个齐尚书乐坏了,整天抱着不撒手,一个劲唠叨着:“老爷我终于有嫡孙子了,哈哈。。。。。。老天开眼,知道爷我盼嫡孙子,一下就送来两。” 叶可莹胎儿过大,又是初产,生孩子难产,幸好是可馨为她接生的,施行了侧切术,用了催产素和氧气,才让她顺利地产下了麟儿。 如果不是可馨,很有可能就是一尸三命。 加上可馨在太后寿诞后,为齐慕彦的患肢,重新做了手术。 可馨和江翌潇带着全麻的齐慕彦,进入空间,一拍片子,果然,齐慕彦患肢处愈合错位。 可馨重新给他复位,用上了她家现代祖传的续骨膏,现在齐慕彦患肢长得很好,已经取了钢针,开始进行功能锻炼了。 对于叶可莹生了双胞胎,可馨很奇怪,问帅哥叶宇琪,“咱们祖先有人生过双胞胎吗?” 叶宇琪想了想说道:“咱们真正的奶奶,爹爹的亲娘,好像有对双胞胎弟弟,当初奶奶的父母,就因为要养活这一双儿子,才把奶奶卖给晋国公府做奴婢的。” 可馨一听在那琢磨,还真的是有遗传史,不知自己将来能不能生出双胞胎来。 和可馨要好的那些朋友,听说可馨要跟着江翌潇去北戎国,一起过来劝阻她。 齐氏现在拿可馨当亲妹妹,忠勇侯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亲情,还有爱慕和敬佩,一听她要跟着江翌潇上北戎国抗灾,马上一起劝她,“妹子,你不能去啊,那个地方正在打仗,你一个女的,去那干吗呀?” “是啊,小姨子,你不知道那个北戎国,除了牛羊,就是一望无边的草原。那里的男人,如同三毛野兽一般凶悍,还特别好色,你去了,丞相还顾及你的安全,哪能安心打仗?” 醇亲王一听,更是蹦高地阻拦,“妹子,二哥不准你去,坚决不准,你要是不听话,别说我跟你急啊!” 永乐公主夫妻,徐睿博夫妻,也都七嘴八舌地试图说服她。 可馨心里感动,但是还是坚定地跟他们说道:“此事还要给我保密,目前朝中局势复杂,宁王之流虽然表面臣服,可是暗中一直蠢蠢欲动;后宫更是不安宁,自皇后娘娘怀孕以后,已经两次遇险。如今北戎国又开始闹腾,这和以前两国的战役不同,我担心曜,我不能让他独自去涉险,他要是有什么,我绝不独活,我必须跟他一起去面对一切困难和艰险。所以,拜托各位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如果我们回不来,请帮我照顾三个孩。。。。。。” “你敢?”醇亲王一听受不了啦,目呲俱裂地喊道:“你要敢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没说完,眼眶红了。 齐氏和忠勇侯一看,心里也不是滋味。 徐睿博嚅咧着,说了一句:“你要保重,我。。。我们等着你和丞相凯旋。” “谢谢!”可馨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一如怒放的玫瑰,娇艳璀璨. 她早就决心已定,岂是别人能劝阻得住的? 只是,面对别人,她可以理直气壮,可是面对孩子时,可馨却是愧疚而又不舍。 两个小的如今真的把她当着亲娘依赖着、关心着。 琬凝就更不用说了,两人比母女的关系,还多了一种好朋友之间的无话不谈。 离开三四天,可馨都会想念他们,可这一次分别,什么时候再能相聚,她自己都说不准,叫她如何能割舍得下他们? 可馨不敢跟云染和霖儿说,怕他两人哭闹,只好和琬凝相商,“凝儿,你爹爹要到北戎国打仗,母亲不放心,要跟着去照顾爹爹,所以,弟弟和妹妹就靠你照顾了。” 可馨说到这,取下脖子上,宝库的钥匙,对琬凝说道:“我和你爹爹,把你们送到香山别院,那里有你父亲多年的老部下,他们会保护你们姐弟的。这是香山别院宝库的钥匙,密码是你们姐弟三出生的日期,互相交叉,到了那里我会教你如何打开。要是我和父亲回不来,你一定要带着弟妹。。。。。。” “不!”琬凝狂叫着扑进可馨怀里,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要爹爹、娘亲回不来,我和弟弟、妹妹刚刚有了娘,有了可爱的家,娘,我不要失去她。” 话没说完,孩子已经泪流满面。 可馨一见,心疼的无以复加!泪珠纷纷坠落,搂着她,哽咽地说道:“娘亲也舍。。。。。。舍不得你们。可是娘亲不能。。。。。。不能扔下你父亲。。。。。。独自涉险。凝儿,不要担心,娘亲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父亲。。。。。。凯旋而归。宝贝,你要坚强,记住,你是大周朝第一君子江翌潇的女儿,没有什么事,能打垮你。”去分享 350第三百四十九 奔 赴 北 戎(三) 江翌潇知道她说的是现代,了然地笑了。 可馨带的大丫鬟有红梅,冬阳、流霞、鸿雁,海公公和安妈妈留在了京城香山别院,娄嬷嬷则随她一同出使塞北。 因为四个二等丫鬟和月蝶,都带上了,为了监视月蝶,小双和娄嬷嬷,是一刻都不敢松懈。 月蝶虽然揭发香缇有功,可是可馨始终不敢放手用她。 一路江翌潇又不停地听到探马来报,北戎国又打下了大周朝两座城池,现已到了榆中辶。 现在大周朝驻守榆中的是大将军田三宝,已经带着官兵和城中百姓,被北戎兵围城快二十天了,正处于断粮、断水状态。 江翌潇听了心急如火!这个田三宝,原是他部下的将军,是名铁骨铮铮的汉子,比起刘威,和另一个失守城池的守将张红玉,英勇善战多了。 江翌潇着急,一路急行军,将士们累的不行的时候,才休息一下澌。 一开始他担心可馨坚持不住,可是没想到,小女人非常坚强,骑马磨破了双跨之间的嫩皮,坐马车颠的浑身犹如散架一样,却一直支持,一句苦都没喊。 这还不说,每到一处,还带着丫鬟,为他和四大当家,以及几位高级将领做饭。 战士有个伤、有个病,她还为人家治病疗伤。 到了这时侯,好多人才知道,原来跟在丞相大人身边的俊秀小厮,其实是皇孝慈郡主,是丞相大人的妻子。 这一下子,可馨和江翌潇的威望,又大大地提升了。 没法不提升,这一路上,她和江翌潇一样,没有搞特殊,饭菜和战士们吃的一样。 只是在晚间,可馨才会为江翌潇做点药膳,补补身子。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谁还会为她对夫君的关爱,而心生妒忌? 四大当家的对她,更是交口称赞:“坚强、贤惠、心善、明理。实在是门主不可多得的贤内助。” 四位大当家,易容成中年侍卫,跟随在江翌潇身边,可馨的做的药膳,他们当然也有份。 见可馨把他们当着长辈孝敬,丝毫不因为他们的身份,低于江翌潇和自己,而拿大自傲,四个老头子,当然喜欢她。 大军的行程,没有因为可馨这个郡主,而耽搁一天,监军正是那位一直跟在可馨身边,监视她办工厂、办银行、商行的、铁面无私的御史大人汤化成。 看见可馨每停下休息,都要进城买一些粮食、粮食种子和鸡鸭带上,看着她不嫌脏、不嫌累,带着丫鬟们,为战士们缝补衣衫、做鞋、做袜,做挎包、做水囊,御史大人和将士们一样,都为之深深动容。 兵贵神速,可馨没有拖大军的后腿,大军按预期,在一个月之内,赶到了榆中城外。 季莫陶听说江翌潇亲自率领八万大军打来了,吓得撤回了被他们占领的朝那郡县。 朝那郡县的守将张红玉,已经投降,向季莫陶献计,“江翌潇爱民如子,咱们只要把大周老百姓,逼上城墙守城,江翌潇就拿咱们没办法。” 江翌潇带人追至朝那郡县,一看城墙上守城的北戎国人,把大周朝老百姓,挡在他们前面做盾牌,气的江翌潇第一次在可馨面前爆了粗口,“缺八辈德的畜生!张红玉这个混蛋,tnnd!抓到他,爷让他生不如死!” “你知道这是张红玉的计谋?不是那个汗王季莫陶?”可馨问道。 “季莫陶是个莽夫。”江翌潇回道:“虽然凶悍、残暴,可是想不出这些歪点子,一定是张红玉,怕我们破了城,抓住他、直接处死他。” 可馨看看被顶上城墙的老百姓,战战兢兢的可怜样子,然后对江翌潇说道:“派人对季莫陶喊话,只要他交出叛将,撤回北戎国内,我们就帮助他抗旱抗灾;只要他签下永不来犯大周朝的条约,我们以后还会帮助他,使北戎国昌盛强大起来。如若不然,神武大炮就要轰城了,不要企望老百姓会阻挡得了我们,他们现在投降了你们,已经不是大周朝的子民了。用神武大炮,将城门前轰出个大坑来,让他们看看神武大炮的威力。” “这个办法好!”江翌潇的秩视副将,从二品将军丁田贵率先笑道。 江翌潇一听,宠溺地看了可馨一眼,强压下笑意,故意轻斥道:“军中之事,你妄议什么?还不退下去。”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称赞小妻子聪明,想法竟然和他不谋而合。 “哦。”可馨噘着花瓣似的菱唇,委委屈屈地退了下去。 只是出了大帐就笑了。她知道江翌潇是为她好,不愿她回去时,被人弹劾。 可是她出去后,汤化成却极为不满对江翌潇说道:“丞相大人您不该让郡主出去,皇上既然已经下密旨要郡主跟随您出征,可不是单单为了要郡主来服侍您的,而是想让她为您出谋划策。而郡主显然没有辜负皇上的希望,她这一路所做之事,不但鼓舞了将士们的士气,还让将士们感受到了浩浩荡荡的皇恩,士气一直很高涨,现在所献出的计策,显然也是十分妥贴的,您为什么要将她赶走?” 江翌潇听他这么说,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却板着脸装酷,“汤大人,您是明白的,可不代表朝中的那些大臣,都能如您一般明白。要是本相夫人回去,又被人骂‘牝鸡司晨’,‘干预朝政’本相的夫人,可就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 “谁敢?”郡主这一路所做,下官看在眼里,你们难道没看见?”汤化成问江翌潇身边的几个大将。 丁田贵率先点头,“看见了。监军大人,你放心,本将军会秉公直言。” 火器营翼长单顶文、健锐营翼长沈军、前锋参领付永兴、护军参领杨华坤一听,也紧跟着纷纷表示,“谁要再胡说八道,朝郡主身上泼脏水,下官第一个饶不了他。” “就是,谁要是敢叽歪,以后就让他们的妻子跟着上战场。”去分享 351第三百五十 心 理 战 术(一) “曹跃武将军,下面给你念一封你妻子给你的信件。夫君:‘自上次一别,已三年零八个月。妾身为您又添一子,可惜我们的儿子,已经两岁半多了,还没见过他的父亲老爷您。可怜吾儿,整天跟妾身哭闹着,要爹爹、要爹爹。老爷,每当这时,妾身便肝肠寸断、痛彻心扉!老爷,您快些回来吧,皇孝慈郡主体恤我们这些军嫂,已经禀明皇上,以后戍边的将士们,一年换防一次,老爷,我们夫妻,还有我们的孩子,再也不用分开这么久了。。。。。。” 念信的自然是可馨,她声情并茂地一通煽情,只把朝那郡县里面叛军的思乡情绪,扇到了最高chao。 信是可馨写的,但是却是每一位军嫂的心里话。 那些本来就不太愿意投降北戎国,迫于张红玉身边,几位高级将领的淫威而降的大周朝将士,就蠢蠢欲动,不安心起来了。 再听说皇孝慈郡主的大名,心里是更加有愧。这位平民郡主,心里可是装着他们这些士兵的辶。 那句“不能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的话,感动的他们对着京城下跪,久久都不愿站起来。 现在又为他们着想,将戍边无限期,改为了一年。 这一改,就给了他们无穷的希望了,他们再也不会绝望地眺望着家乡,担心再也见不着自己的老娘和妻儿澌。 只能说,可馨深谙人的心理,她这么一扇乎,不仅大周朝的叛军厌战,就连北戎国的将士,都不想打仗。 有谁愿意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过那种刀头舔血的生活? 何况季莫陶本来也没想攻打大周朝,只不过北戎国受灾,逼得他们没办法,再被有心之人这么一撺掇,他脑子一热,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此时,见自己的将士垂头丧气,没有一点士气,季莫陶马上召开大臣开会,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会上,左贤王很客观地说道:“如果真如他们大周朝皇帝所说,微臣看这仗不打也罢,有江翌潇在,咱们赢不了的。九年前,徐昊泽尚未继位,大周朝国力,还没有现在强大,我们都打不过人家;如今的大周朝,听说在徐昊泽和江翌潇的努力下,比九年前还要富庶。关键是江翌潇现在娶得妻子皇孝慈郡主,听大周朝来往的商人说,那是天上贬入凡间的谪仙,本领大得很勒!如果是她和江翌潇一起来到了这里,咱们怕是更难对付。” 仿佛要印证左贤王的担忧,外面真的传来了夜莺一样动听的声音,“尊敬的汗王陛下,本宫乃是大周朝的皇孝慈郡主。本宫向您保证,只要您撤回北戎国,本宫就帮助你们抗旱、灭蝗。时间不等人,如此僵持的结果,会使你们北戎国损失更大,想想你们的国民吧,那么多的老百姓,你只占有我们两座城池,无疑是杯水车薪,能解决什么问题?只有你们国家自身富强,老百姓才有安居乐业。本宫劝您撤兵,是不想伤害两国无辜的百姓和士兵,并非没有办法攻下城池,我们有神武大炮,就是再厚重的城墙,都能轰开。交出叛徒,撤回你们国家境内,本宫以人格保证,一定帮你们解除旱情、消灭蝗虫。给你们最后半个时辰考虑,如果再不撤军,神武大炮轰城,你们不要怪我们无情无义。” 话音刚落,就听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过后,一位士兵来报:“汗王不好了,大周人开始发动攻击了。那个什么大炮,威力太大,把城墙前面,炸出两米多深的深坑。” 季莫陶和手下一听,赶紧来到城墙上,就听有人喊道:“我是江翌潇,季莫陶,赶紧滚回你们北戎国,否则我不介意,再次将你抓获。” 季莫陶看着城墙下的大坑,和对面二百米远处立着的两门大炮;听着熟悉冷酷的声音,头皮都麻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九年前,江翌潇年方十六,就把二十五岁的他,活捉了。 现在他的武功,有多少长进,他自己清楚,怕更不是人家对手了。 季莫陶想要撤兵了,可是还没等他下旨,就闯进来一位不到三十岁的男子。 男子长了个鹰钩鼻子,一双鹰眼,透出毒蛇一样的光芒。 一进来,就冲着季莫陶喊道:“汗王千万不要听信江翌潇和他婆娘的妖言惑众。宁王说了,只要你们再坚持一个月,他在京城举事成功,河南、河西以北的十二座城池,就是你们的了。” 左贤王一听冷笑,“荀军师真是会说,再坚持一个月,我北戎国就将成为蝗虫的天下了。再说了,你们宁王举事成功不了咋办?让我们整个北戎国跟着他陪葬?” 荀文珲,宁王身边心腹幕僚之一。早在二月前,旱情发生之际,就到达北戎国,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撺掇季莫陶,配合宁王,在北边起事,弄得徐昊泽两头无法兼顾。 可是两个月前,蝗灾还不严重,季莫陶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也就没有听他挑唆。 待到后来旱情、蝗灾越来越重,才在他的扇呼下,开始打起了大周朝的主意。 如今听他还叫他们坚持一个月,气的本来如古铜的脸色,变成了黑紫色,说话态度也差了好多,“这话你从来到这里就开始说,你不记得你说了多少遍,我可记得。早在两个月前,你就告诉本大汗要坚持,好了,本汉王这一坚持,便是两个多月,也没听见你的主子,在京城有何动静;如今还要本汉王再坚持一个月,你当本汉王是傻瓜吗?那么好骗?” 左贤王一听,也义愤填膺地接着说道:“别说你许诺我们的十二座城池,还不知能不能兑现,就是能兑现,我们也不能扔下北戎国那么大一个国家,就为了你这十二座城池?” “就是,北戎国才是我们的家园,哪里就能看着她被毁了,而无动于衷?”右贤王也附和着说道。去分享 352第三百五十一章 心 理 战 术(二) 这厮近乎狼狈地跑回去,将可馨和江翌潇的话,跟季莫陶一学。 然后又羞又愧地说道:“汗王,以后我们不要再做背信弃义的事情好不好?被个女子这么骂,真的很丢人呢!” 季莫陶想想可馨说的话,也是羞恼的要死,狠狠地哼了一声,“什么样的女子?嘴巴如此毒辣?骂人都不带脏字,莫不是个母老虎?” 左贤王一听,拼命地摇摇头,惊艳地说道:“微臣从没有见不过那么美丽的女子,如同天女一样。” 季莫陶撇撇嘴,有点不相信,因为他的月氏阏氏,是草原最美的一朵花,那可是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辶。 再说了,叶可馨真的那么美丽,皇帝徐昊泽这个好色之徒,怎么会放过她?当初自己献上四个美人,他可是全部笑纳了。 季莫陶在不屑于不信中,见到了可馨。 可馨这一天甚至没作盛装打扮,穿了一件白色云锦曲裾,上面用双面绣,绣着栩栩如生的青竹,走动间,那青竹似乎活了一般,竹叶沙沙,竹影晃动,她仿若从竹林走出的竹林仙子,身上带着高雅清秀,而又潇洒挺拔的韵味,让人一见,便是眼睛一亮澌。 因为要进入北戎国,可馨还特意梳了一个百合髻,两方各插了只白玉蝴蝶,中间发髻戴了个翠玉雕刻的青竹形状小梳子,全身便再也没有其它首饰。 可馨这身形头不是顶美,不是华丽,却是说不出的灵动清雅,加上她五官精致而又美丽,带笑的双眼,如清幽的溪流趟过,让人皆觉得一股凉凉的、带有竹叶清香的风,舒服的吹过,心湖波荡阵动,皆是无法平静。 季莫陶震惊,他从没想到一个女子,这么淡妆打扮,竟然也会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季莫陶惊艳之下,竟然忘了场合,傻乎乎、色迷迷地自言自语道:“本大汗眼花了?莫不是看见了仙女?” 此话一出口,不仅江翌潇怒了,连四大当家,和江翌潇身边的将士,都火人了。 nnd!这也太不要脸了!有这么盯着女人看的吗?何况这女子,还是众位将士心中的女神? 别看可馨平时不见客,经常洗尽铅华、素面朝天,素衣布衫,为江翌潇和士兵们,做这样、做那样。 可即使她做最普通的小夫人打扮,将士们仍然会觉得,他们的郡主,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 因为心灵和外貌都美丽的女子,毕竟少之又少。试问,能有几个官家小姐,能放下身架,亲手为战士治病? 这一路上,有的战士被蚊虫叮咬感染了丹毒,可馨亲自为他们打针换药。 有的因为冒着烈日长途行军,中了署,可馨更是亲力亲为,为他们熬制绿豆汤,省下冷水为他们降温。 可馨所做的一切,让这些将士们,感动的恨不能替她去死,威望甚至都高过了江翌潇。 如今季莫陶污蔑他们心中的女神,他们如何能让? 十几个侍卫缘身而上,就把季莫陶抓到了江翌潇面前。 江山怒不可遏地问道:“相爷,如何处置这个大胆好色的狂妄之徒?” 季莫陶身边的侍卫,要动手,可是四大当家的那是些什么人?都是武功深不可测的,根本就容不得他们放肆。 季莫陶一看大周朝所有的男子,都冲着他目呲俱裂,恨不能一刀宰了他,吓得马上冲着江翌潇大喊:“丞相大人,误会啊,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赞美郡主而已。” 江翌潇拿着剑,在他眼前比划,阴森森地笑道:“再敢盯着本相爷的妻子打量,本相爷不介意,剜出你的眼珠子!” 季莫陶很多年前,就曾被江翌潇打落马下,做了俘虏,这才被迫答应,让北戎国成了大周朝的附属国。 所以,这天下他最怕的人,不是徐昊泽,而是江翌潇。 现在看他动怒了,马上没出息陪着笑脸,“丞相大人误会了,本汗。。。嘿嘿。。。。。。我、我不认识丞相大人的妻子,看她长得。。。。。。” “嗯。。。。。。”季莫陶话说到这,江翌潇面容一寒,冷诮出声。 季莫陶吓得马上接着说道:“本。。。本王没想到是郡主驾到,出言冒犯,实属误会,嘿嘿。。。。。。误会。” 看着季莫陶没有骨气的熊样,再加上之前他的好色模样,可馨一阵厌恶,对这个汗王印象越发不好,觉得他还没有那个左贤王稳重。 这还不说,还是个软耳根子、没有脑子的笨蛋,听人一撺掇,就傻乎乎地给人当枪使。 可馨和江翌潇等人进到朝那郡县城里,张红玉手下几个心腹将军要逃跑,被北戎国人抓来,献给了江翌潇他们。 这些人知道江翌潇对他们这种叛国投敌的人,是深恶痛绝的。 所以见到他,就把责任推到了张红玉身上,“相爷,不该下官们的事情,下官们也是听张总兵命令行事。” “是啊,他派人抓了下官们的家人,以他们的性命,威逼下官们。” “没有错。相爷,张红玉是宁王的人,他这么做,是为了配合宁王造反。” 张红玉一听,狂叫冤枉,“罪臣冤枉,丞相大人,不是这么回事,罪臣和宁王没有任何关系,罪臣这么做,是怕朝那郡县的老百姓,被北戎国人,斩杀殆尽。罪臣不是为了自己,当时罪臣征求他们意见的时候,他们可是都同意了。还说,‘保住老百姓和士兵的性命,朝廷肯定会派人来救的。’否则,他们要是反对,带着手下人奋起反击,罪臣焉能有命在?” 江翌潇对这种推卸责任的软蛋,向来不耻,所以沉声命令侍卫,“将他们全部关押,送往京城交由皇上处置。” 其实这种叛国投敌的将领,江翌潇完全有权利处决他们,可是江翌潇想想,张红玉官拜正二品,其他几位也都在从二品到三品之间,自己还是慎重些,不要处置他们好了,毕竟都是皇上亲自任命的封疆大吏。去分享 353第三百五十二章 灭 蝗 降 雨 可馨的眼睛,真的可以勾魂摄魄。 左贤王赫连万邪,晕晕乎乎,如坠云端。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起笔的,看都没看条约的内容,就在上面签了字,把毒药藏进了袍子里。 可馨一见,马上笑靥如花,清甜温柔地说道:“你们北戎国家家户户可有地窖和冰窖?如果有,照着本宫说的办法,在地窖里放半窖碎稻草或麦糠马粪等物,浇些温水把进口密密的封住,留一个口袋大的小口,用牛皮做的袋子密密扣住地窖口,袋子口和地窖口相连,边上用蜡烛密封,待到那个口袋鼓起,迅速的扎起袋口,放在冰窖中冷冻,等到口袋里有了雪一样的东西产生,就算成了,到时把这些用冰保着温度,放进冰窖保存,就可以增雨了。” 左贤王一听,皱着眉头说道:“不瞒郡主,地窖和冰窖都是有的,可是已经没有水和冰了,好多人家,已经没有水喝,喝的都是马血和羊血、牛血。辶” 可馨一听,这回不是装出来的了,而是真正的着急了,“不可以啊,那样牲畜大量死亡,很快就会腐烂,产生病菌,一场瘟疫,马上就会来临。而且血液刺激胃肠,喝多了并不好。大汗,不能再耽搁了,快点下决心。” 左贤王一听,躬身施礼,赶紧告辞回去,一刻都没耽搁,跟自己交好的大臣一商量,马上燃放篝火,召集各族首领,来王庭开会。 会上,季莫陶对大周朝提出要一千匹战马和大周朝八万大军,驻守在北戎国一事,是高低不答应,“这两个条件,本大汗绝不会答应。他们汉人有了马,我们的优势,就完全没有了。八万大军,驻守在我国境内,徐昊泽他想干什么?澌” “干什么、干什么。”左贤王气恼地回答道:“当然是防患我们背信弃义,再次攻打他们。人家又不傻,一次次被骗,还不采取措施?” “你怎么净向着他们说话?”季莫陶阴狠地盯着左贤王,不满地反问道:“听说你私下见过他们,不是他们许诺了你什么吧?还是那个美貌的郡主,陪你上床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季莫陶淫笑了起来。没人知道他的龌龊心理,这厮竟然想把可馨留下,做他的阏氏。 左贤王赫连万邪气大了,本来是想毒死他,可是一看他邪道道的样子,就知道他对可馨没怀好心思。 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如同心中的女神被亵渎了。 想想可馨对他的信任,对他寄予的希望,赫连万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拔刀,刺进了季莫陶的胸腔。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所有人。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赫连万邪的部下,和江翌潇带来的人,已经将他们包围了。 赫连万邪冲着江翌潇躬身施礼,恭敬地说道:“原大汗已经畏罪自杀,请丞相大人看在我北戎国,无辜百姓的份上,伸出你们仁慈的双手,帮帮我们吧。” 江翌潇酷酷地一笑,稳如泰山地推开季莫陶的尸体,坐在大汗的位置上说道:“可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从现在起,你就是北戎国的大汗,希望你遵守条约,不要再做背信弃义之事,不然,大周朝绝不会再对你们伸出援助之手。” 江翌潇这边帮着左贤王赫连万邪上位,那边可馨已经叫江翌潇其他的部下,带着士兵和老百姓,一边背上装满农药的喷雾器,一边带着鸡鸭,开始灭蝗了。 等赫连万邪和江翌潇带着人,赶到现场一看,北戎国人高兴地狂跳了起来。 只见药喷到之处,蝗虫死的一片片的,落在脚下,踩上去,足有一寸厚。 等到了另外一片区域,一看上千万只的鸡鸭,在那低头狂吃蝗虫。 蝗虫一看天敌来了,飞走吧。飞得慢的,被鸡鸭吃了,飞得快的,也没有跑掉,被农药毒死了。 可馨命人,从草场、粮区四面包抄喷药,却给鸡鸭留下中间一大片没有污染的地方。 看着自己的鸡鸭,吃的黍子鼓鼓的;看着乌压压蝗虫的尸体,可馨乐的,露出了璀璨的笑容。 此时,她是作男装打扮,一件天蓝色绣云纹长袍,一个白玉发冠,将她装扮的,清雅出尘、倜傥潇洒。 这一笑,更是如百合盛开,雅洁芬芳,看的所有男子,都呼吸一滞。 不少人没见过她,不知道她就是皇孝慈郡主,丞相大人的娇妻,还以为真的是位男子。 不由在心里感到惋惜,哎呀!这要是位小娘子,嫁给吾们为妻,那便是给个神仙,吾们也不做。 见过她的男人,都在那羡慕、妒忌江翌潇,你说这么一位钟灵毓秀、才貌盖世的女子,怎么就被他娶到手了? 见过可馨的人,都知道这灭蝗的法子,是可馨想出来的,能不羡慕妒忌江翌潇吗?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震撼,还在后面。因为好多人家都没有水,冰窖里的冰块,也都被吃光了。 可馨没招,只好和江翌潇进了空间。幸好空间有制造干冰的机器和干冰主要成分液态二氧化碳。 需要的干冰分量很大,江翌潇没有办法,只好让江山、江南这两位心腹侍卫帮助运送干冰。 四大当家守在大帐门口,为他们担任保卫。 可馨和江翌潇把制作出来的干冰,用收集来的牛皮袋子装好,然后交给江山、江南,放进装满冰块的大帐里,就等着干冰数量攒够了,用孔明灯送到空中。 把这东西送到天上,就能聚集云层,待云层厚重,拿大炮一哄,就下雨了。 两门大炮已经被高高地架在了新砌的石台上。 所有北戎国和大周朝的士兵和百姓,一听皇孝慈郡主,要人工降雨,简直把可馨当着了真正的仙女。 也不睡觉了,一整夜都围在江翌潇和可馨所在的帐篷外面。好些老百姓还在那双手合十祈祷。 直到快天亮时,才看见可馨和江翌潇疲惫地走了出来。去分享 354第三百五十三 宁王谋反 月蝶暴露 忠勇侯一听有道理,带着人杀开一条血路,朝着香山别院冲去。 宁王部下都知道忠勇侯把皇上、太子救走了,如何能甘心?是拼命地围追堵截。 忠勇侯手下和醇亲王手下,不知死伤了多少人。 幸好“天煞门”门徒赶到,救了他们。 接着又带人,冲进尚书府,救了齐尚书一家和公主一家,平国公一家辶。 江翌潇和可馨,收到这样的紧急情报,哪还能不往回赶? 赶路赶到三分之一不到,江翌潇觉得事情不对劲,果断将军队兵分两路,一部分由副将丁田贵和火器营翼长单顶文、健锐营翼长沈军带着赶往京城救驾;一部分由他和带着前锋参领付永兴、护军参领杨华坤带着,堵截临州赶往京城增援的宁王部队。 可馨这回,不回京城都不行了。她外公和皇上,都生死未卜;还有宁王一旦谋反成功,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澌。 就是江翌潇,都劝可馨,“老婆,你跟丁副将回京城救驾,这四万大军,得有一个主心骨,这个人就是你。再说京城还有我们的孩子,我实在放心不下。我去临州,有四大当家在我身边,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保护好你自己就行。” 可馨知道他所言有道理,只好忍住满心地担忧和不舍,点了点头。 但是为了保护江翌潇,可馨把金丝软甲脱下来,给了江翌潇,“老公,我不能跟着你去了,这个你穿上。。。。。。” “不,我不要。”江翌潇马上阻止,“我不在你身边,我也不放心,这是保命的宝贝,你穿上它,我才放心。” 可馨知道他有他的骄傲,这是徐昊泽给她的护身符,他是不会穿上的,于是偷偷把金丝软甲给了六当家的,“六爷爷,求您,一定要让他穿上,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们一定要保重!” 可馨很坚强,为了让江翌潇放心,强忍着泪水,微笑着上了马车。 等坐进车里,她的眼泪,马上夺眶而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在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这种不知能不能再见的离别。 她双手握拳,在心里祈祷,“佛祖、菩萨、各路神仙,求您们保佑,让我所爱的人,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她已经为了和爱人的离别,为了徐昊泽和外公的安危,而坐立不安,牵肠挂肚了,可偏偏还是出事了。 月蝶竟然趁着这乱哄哄的时候,把荀文珲救走了。 之前可馨一直派大双、小双监视她,这江翌潇走了,四位女侍卫因为可馨难过,再加上怕她出事,就把监视月蝶的事情,交给了百合、墨菊几位二等丫鬟。 谁也没想到月蝶竟然会武功,将百合杀了,换上她的衣服,伪装成她的样子,到了关押荀文珲的地方。 看押荀文珲的士兵,一看是郡主身边的丫鬟,也没太在意,笑盈盈刚要问她何事,就被她突然拔剑刺死了。就这样把荀文珲救走了。 等到墨菊前去替换百合,才发现百合遇害了。 一开始她看百合穿着月蝶的衣服,还以为死的是月蝶,可是一看百合脚上的鞋子,是和她一起做的蓝色双面绣蝴蝶穿花,才知道死的人是百合。 吓得小丫头一路狂喊着报信,可馨这才知道月蝶才是隐藏最深的间谍,而且是宁王的人。 可馨想想她有可能知道杨氏的事情,于是命令小双:“带人一定要将两人抓获。” 小双领命,不放心可馨的安全,对大双说道:“你们务必保护好主子。” 话音未落,已经带着四名侍卫,和一条军犬飞纵而去。 荀文珲受伤,月蝶带着他,应该走不了多远,何况还有军犬搜索他们逃离的行踪。 果然,月蝶,不,真名叫荀文兰,是荀文珲的亲妹妹,真实年龄已经二十一岁。 因长得娇小,又是娃娃脸,六年前以十五岁的年龄,伪装成十一岁的孩子,被人牙子卖入威北侯府,做了奴婢,其目的有二,一是宁王想把她送到江翌潇身边,以探听情报。 第二个目的,暂时不说,等以后交代。 本来她没想这么早暴露,可是眼见亲哥哥被俘,性命难保,又兼之江翌潇和可馨太过警觉,她根本探听不到有价值的情报。 加上对宁王要她保护的那个人,越来越失望,所以,就冒险救她哥哥了。 荀文珲知道,宁王最讨厌部下不听话,所以,虽然迫切希望能逃得生天,可是,却无不担忧。 一边在妹妹相扶下,亡命奔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妹妹,这次你。。。。。。你冲动了。哥哥担心。。。。。。宁王不会。。。。。。放过咱们。” 月蝶喘得没他厉害,可也是气息不匀了,“哥哥,我不能扔下。。。。。。你不管。咱们不要回到。。。。。。宁王身边了,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吧。” “汪汪。。。。。。”可惜,他们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军犬的声音。 月蝶回头一看,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只见小双已经带人,把他们包围了。 小双冷笑着说道:“普通老百姓生活是过不了啦,好好配合,过过囚徒生活还差不多。” 月蝶拔剑要抵抗,荀文珲倒是理智的拦住她说道:“没有用的,即使逃出去,宁王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哥哥来北戎国的时候,服食了他的毒药,只要半年之内,不能回到他身边,哥哥还是得死。” 说完,荀文珲面向小双,无可奈何地苦笑:“我们兄妹愿意和你们走,但是请姑娘在郡主面前求情,饶了我妹妹一命。” 小双嘲讽地看着两人,冷哼出声,“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来人,把他们带走。” 两人被带到可馨面前,可馨二话没说,就让灵芝赏了月蝶十个耳刮子。 灵芝和百合感情最好,百合死了,她悲痛欲绝,可馨当然得让她出口恶气。去分享 355第三百五十四 杨氏和宁王的过往情史 月蝶懊恼地低下了头,过了足足有三分钟,才抬起头说道:“郡主真的很聪明,是的,香缇眼界高,一心想着丞相大人,她怎么可能看上哪个猥琐的小侍卫?都是我伪装的。杨氏把药放在她儿子那里,命令我配合他行动,除去你和丞相大人的孩子。我不知道她为何那么恨你,新婚之夜,就让香缇在床单下面放上各种臭虫子,又给你和霖儿下毒,可惜,你吃的食物少,倒害了百合和那几位丫鬟。” 好狠毒狡猾的女人,让孩子送来食物,自己肯定不好意思不吃,随后趁乱,又让红燕把食物扔了。 在床单下面放上臭虫等东西,成了,自己遭罪;不成,还有下一遭食物中毒等着自己。 可惜,自己防患太严,她没得逞。于是,以后,就撺掇老太太一次次找自己麻烦。 包括那次江老三诬陷自己和赵文涛,恐怕都有她在里面出谋划策辶。 “吕德胜可是你害的?”可馨再次发问。 可馨气的胸口发堵,一阵阵后怕。怎么江翌潇没被她害了?这女人真要朝江翌潇动手,江翌潇可是防不胜防。 月蝶摇摇头,“吕德胜是杨氏亲手害的。吕德胜对她垂涎已久,看见她去找她,哪会防患?所以她很轻易就得手了。我为她把的风,看着她毒死了吕德胜。澌” 难怪那晚杨氏的手,如同鬼爪子,自己还以为她是为自己着急担心,原来是杀了人,紧张造成的。 可馨气的,此刻恨不得马上飞回京城,将杨氏碎尸万段。 “你知道了她那么多的秘密,她怎么不害了你?江烨智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吗?”可馨强忍着怒火问道。 “我有武功,对她戒备一直很严,她不敢下手;而且,她给我银子也多,一年最少两千两,可能以为我被她收买了吧?江老三和侯爷,都给她银子,这也是我不杀她的原因。江烨智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杨氏没有告诉他。”月蝶回答道。 到了这个时候,她觉得,她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了。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可馨看着月蝶威胁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叫我查出来,你可就没有再说话的机会了。” 月蝶摇摇头,“没有了。我已经全说了。对了,你查查杨氏花园温室底下,我觉得那里面不寻常。” “温室底下?”可馨问道:“温室底下有什么?” 月蝶想不明白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她那些毒药、毒虫子藏在哪,总觉得她对那个温室看重的很,从不让人进去,就是江烨智,她也不让。” 说完,月蝶跪下给可馨磕头,泪如雨下,“郡主,奴婢都交代了,求您,饶了我哥哥,他没有害您,没有做坏事啊。。。。。。” 可馨没有说话,挥挥手,小双和大双,马上把她拖了出去。 可馨连着写了三封信,一封是给太后娘娘,一封是给冷清云和二当家的,一封是给江翌潇的,马上让人送了出去。 接着让人告诉丁田贵,“加快速度,扔掉不别要的东西,跑步前进。” 不怪她归心似箭,现在真正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京城如果真的被宁王占领,徐昊泽再昏迷不醒,太子和太后不能出来主持大局,那真就乱套了。 丁田贵和其他几位将军一听可馨这么说,二话没说,就命令士兵扔掉出去吃喝以外,不重要的东西,急速前进,赶往京城。 可馨把自己携带的衣物也都扔了,只留下些干粮、水和贵重首饰,在马车上。 丫鬟们见状,也都跟着她学,把携带的瓶瓶罐罐,衣物之类的东西,扔了一路。 马负重轻了,跑起来自然快多了。 这路赶得称得上是日夜兼程。战士们一天只睡两个小时,都是边行军,边吃干粮。 这个时候,他们真的很感激可馨,设想的周到,做了馒头,还用牛皮为他们每人做了个随身携带的水囊,以及挎包。 挎包里除了吃的,就没有其它东西了;可是,多亏了这些吃的,他们才能坚持一直行军。 想到可馨来来回回在干吗了吧?都在号召老百姓和自己丫鬟,为战士制作挎包和水囊,几乎是一刻没停。 这可真是急行军,让可馨想起了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军的两条腿,和国min党四个轮子赛跑的情景。 不过很值得,兵贵神速,宁王绝想不到去北戎国的军队,回来的这么快,得到消息时,四万大军距离京城,已经不到三十里了。 宁王的兵力加一起,不到三万,现在京城还有差不多两万兵力再和他抗衡,他攻下了皇宫,可是他并没有占太大的便宜。 现在四万大军从外面包抄而来,他这不到三万的兵力,不请等着被人包饺子? 为今之计,宁王就盼着临州他私下招募的六万大军,能赶过来帮他解围。 想到这,宁王拿着徐昊泽遗落在《宸乾宫》可馨的画像,说不上是恨,还是遗憾,总之目呲俱裂,整个脸都变形了。 要是没有她,北戎国和大周朝这一仗肯定会打起来。 他算计的好好的,由北戎国牵制住江翌潇率领的八万大军,他占领京城,到时候临州六万大军一到,京城就是他囊中之物。 到那时候,只要把忠勇侯和醇亲王的二万多兵力灭了,把徐昊泽和太后、太子杀了,他登高一呼上位,那么江翌潇就是带人反扑,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何况季莫陶也不一定,就能让他顺利的回来,哀兵必胜,饿急眼的北戎国人,足够江翌潇喝一壶的了。 他谋划的非常好,可是他却没想到,叶可馨竟然真的能灭了蝗虫,向老天借了雨。 这还不说,愣是把季莫陶杀了,扶植亲汉的赫连万邪,登上了王位。 最可恨得是,她在北戎国灭蝗降雨,已经让北戎国国民对她顶礼膜拜了。 偏偏后来这死女人,还帮着他们的老百姓种树、种药,教他们发展养殖业,还帮助好多老百姓治好了疑难杂症。去分享 356第三百五十四章 救驾与伪装 杨氏看着宁王眼圈发红,心里虽然怨恨他,一次次抛下她不管,可还是明白,宁王不能出事。 否则,她这一辈子,只能生活在地狱里了。 江老三那个混蛋,是甭指望他能给你带来幸福。 威北侯是个孬种,更不要想他能给你带来荣华富贵。 原本以为能指望上江翌潇,可是现在看来,更不可能了辶。 想到这,杨氏真是恨死了江翌潇。说起来,她这一辈子,可以说,最爱的男人,不是宁王,而是他。 宁王虽然是她第一个为之动情的男人,但是那时侯,主要还是倾慕他的身份。 到了后来,江翌潇越来越成熟,越有男人味,长得又英俊帅气,比宁王还要有男人味,杨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二个月的表弟兼小叔子,终于生出了不该有的畸恋澌。 原以为,凭着她的温柔攻势,江翌潇会为之心动,没想到江翌潇对她只有尊重,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平常几乎连正眼都不看她。 更不要说,像江老三那样色迷迷地打量她;像威北侯那样,怜惜地看着她了。 所以,对待江翌潇,她才不敢像对待江老三一样的gou引;像对待威北侯一样的诱惑、示弱,引起他的怜惜;只能,小心翼翼地关心他、照顾他,想借着女性的温柔和体贴打动他。 可事实证明,她失败了,败得一塌涂地。 本来,看着江翌潇对待灵芸公主和韩氏,她以为自己还有一线希望,最起码江翌潇对她,比对那两人要信任。 可是叶可馨的出现,让她的美梦,如皂角泡沫一样的破灭了。 那一刻,她才知道,江翌潇根本不是一个冷情、冷酷的人,她从江翌潇凝视可馨的眼神中,看到了大海一样的深情。 那一刻,她对叶可馨的恨,恨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她感觉,就是将叶可馨五马分尸、骨扬灰,也不能平息她心中的怨恨和妒火。 她现在想的是,她不能放过叶可馨,即使她要走,也要给叶可馨留下数不清的隐患和麻烦。 想到这,杨氏走到宁王面前,柔情似水地看着他,用最温柔的声音,低声说出了她最恶毒的计划。。。。。。 丁田贵和单顶文、沈军,带着四万大军,很快就到了京城。 因为有一门神武大炮,他们原意是强攻,被可馨拦住了,“不要强攻,强攻我们人员有伤亡不说,城池也会受到破坏。应该以最小的损失,获取最大的胜利。我们应该想办法和太后娘娘、忠勇侯他们取得联系,最好来个内外夹击,一举歼灭叛军。上次收到的飞鸽传书,他们都在香山别院,今晚我们行动,潜回香山别院去。” 丁田贵三人都没想到,可馨还懂得军事,看着她钦佩地竖起了大拇指。 丁田贵更是心悦诚服地称赞道“郡主此计甚好。” 沈军则笑着说道:“下官今晚和小双姑娘她们一起行动,潜回香山别院好了。” 可馨一看仨人都赞同她的意见,也是很高兴。马上对三人说道:“我随你们一起回去。 我担心皇上的病情,按说我给青竹留了解毒药和保命的九转回魂丹,这两种药服下去,皇上就应该苏醒过来,而不应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现在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毒,青竹好多毒药,还认不出来,所以,我必须尽快回到皇上身边,替他解毒。” 小双一听,马上说道:“主子,你放心,我们四人掩护你,怎么的,也要带你潜回香山别院。” “还有我。”沈军也走过来表示,“我也去,你们五个女人,我不放心。” 可馨点点头,看着小双“我们现在准备吧。全部化装成男子。” 是夜,小双等四位隐卫和沈军,掩护着可馨,朝着香山别院而来。 六个人都知道,香山别院现在肯定落入了叛军重重包围之中,要想从正经路途摸进去,无异比登天还难。 所以,六个人于当天上午大约五点,化装成上山采药的,从香山另一面爬了过来。 当然遇到宁王叛军巡逻的了,被六个人巧妙地躲过了。 说到这,沈军和小双等人,是深深佩服可馨。 不会武功,身体却异常灵活、敏捷,虽赶不上他们轻功卓绝,可是在小双她们的帮助下,一直轻盈地跟随他们,快速地移动着。 整整奔跑了一整天,于夜里十点来钟,才到了香山别院的地下通道口。 可馨脚都磨破了,愣是一声没吭,一直坚持回到了香山别院。 地下通道一直通到厢房的火炕下,几个人还没到香山别院,就在地下通道的和外间连接处的地下室里,遇见了躲在这下面的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太子,和醇亲王他们,还有自己的孩子,及奴仆。 当然还有昏迷不醒的徐昊泽,以及赵公公等三四位奴才。 “母后!宝贝、哥哥、姐姐、二哥、皇嫂、齐姐姐。。。。。。”可馨激动地喊道,眼泪夺眶而出。 “娘亲(馨儿)(主子)(妹子)!那边人虽没认出可馨来,可是那熟悉的、夜莺一般动听的声音,却一下子就能听出是她。 琬凝、霖儿、云染、太子、叶宇琪、叶可莹、醇亲王、齐氏一起朝着她扑了过来。 太子本来离可馨就近,动作又快,竟然比叶宇琪还迅速,几乎和醇亲王一起冲到了可馨面前。 小家伙忍了好几下,终是没忍住,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 醇亲王则红着眼圈,将她的头发,揉成了鸡窝。 后赶到的琬凝和霖儿、云染,合力扒开太子,挤进了可馨的怀里,抱着她就不撒手,哭成了一团,“娘亲。。。。。。娘亲。。。。。。” 徐睿博、赵文博、齐慕彦羡慕地望着扑过去的人,心里酸涩,知道他们永远失去了这样近距离接触可馨的资格。 大伙注意力,都被可馨吸引住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昏迷的徐昊泽,手指动了一下。去分享 357第三百五十五章 识破皇帝的“苦肉计” 跃琨心里一突,暗呼一声,“要坏事,皇上的计策瞒得过别人,怕是瞒不住郡主,这位可是太精明了!完了,这事怕是以后还有摩擦,要是郡主生皇上的气,再不理他,这可如何是好?皇上岂不又要抓心挠肝地难受?” “奴才见过皇上。”跃琨忑忑忐忐地给徐昊泽行礼,根本忘了徐昊泽此时是中毒刚醒,他应该激动,而不是忐忑不安。 这一下,不仅太后娘娘眼中闪过异色,连忠勇侯和醇亲王都觉得不对劲了。 徐昊泽咳了一声,跃琨才反应过来,故作激动地说道:“皇上,奴才失职,罪该万死!” 徐昊泽故作生气地看了他和赵公公一眼,“你两个是该死!竟然疏于防患,让朕中了毒。朕等会再跟你们算账。跃琨,你和沈大人跑一趟,和丁大人取得联络。忠勇侯听旨,待跃琨和外面的援军回合,就一起杀灭叛匪。辶” “遵旨。”两人飞速离开。 齐氏马上对青竹说道:“你快带人烧点热水,为你们主子,把脚处理一下。走了一天多的山路,肯定磨破了。” 太后娘娘一听,也连忙说道:“丫头,你大哥已经醒了,你也该放心了,去吧,去把自己的伤,处理一下。澌” 可馨亲亲围着自己的三个孩子,施礼退下,在四位侍卫的掩护下,回到自己的院子。 看着熟悉的景致,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还没等进去卧室,就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小双一看,吓得赶紧把脉,她们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会些医术。 现在又经常跟在可馨身边,耳濡目染,医术又精进了些。 这一把脉,小双才稍稍放了点心,知道郡主这是急怒攻心,加上疲劳,吃不好、睡不好,忧思过重,引起的晕厥。 马上用指尖去掐可馨的人中穴和合谷穴。 可馨悠悠醒来,再也忍不住,抱着小双就哭了起来。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被人耍的团团转。 她不明白,她豁出一切真心去对待别人,换来的为什么是欺骗和利用。 她自己被骗也就罢了,还搭上了她的外公和老公,在这生死未卜。 搞不好还要连累整个“天煞门”。 “天煞门”四大当家和好多门徒,都参与了营救行动,以徐昊泽的精明,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这里面的关系。 狠啊!为了引出各方掩藏的势力,为了逼迫宁王谋反,不惜下毒毒害自己;不惜将他母亲、妻儿,全部暴露在危险之中。 可馨这边为自己这么付出的不值,而难过;那边,聪明的太后娘娘,心里也是波涛汹涌,气的肝疼。 人老成精,又在皇宫里,打败无数对手,爬到太后的位置,再不知道,这是儿子将她和儿媳、孙子,都带到戏里,一起演出的一出苦肉计,那她可就是个笨蛋了。 其实起先她也怀疑过,总觉得过去八jiu年了,宁王在京城的势力,还有这么大,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儿子不至于昏庸到如此地步,这么些年,还没肃清敌人的残余势力。 还有儿子中毒昏迷这件事,青竹一开始十分有把握地告诉她,“太后娘娘不要担心,奴婢这里有郡主留下的广谱解毒药,可以解各种毒,还有这九转回魂丹,郡主说了,这是救命的仙丹,管用着呢。” 结果,青竹怎么治疗,儿子就是不醒,她没有办法,只好让太子暂理朝政,她在一旁协助。 后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十分凶险,她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要不是忠勇侯杀出一条血路,要不是后来有“天煞门”的人,奉了可馨离京前,留下的请求,来救他们,他们真的有可能被抓,或是受伤而亡。 那天她可是亲眼看见的,“天煞门”弟子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死了不知多少,连忠勇侯都受了箭伤。 这时候,她才消除了对儿子的怀疑,只是多多少少,有点失望,还加上无尽的担忧和害怕。 这些天,她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每一天都好像在油锅上煎熬。 如今可倒好,知道儿子连她都耍了,她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太后娘娘起来,扶着醇亲王的手,疲惫不堪地说道:“母后不放心你妹子,你扶母后过去看看。” 徐昊泽一听,马上喊道:“母后,外面危险,在跃琨没和外面的援军联络上之前,您还是呆在这里吧。” 太后冷冷地看了徐昊泽一眼,一边朝外走,一边不满地说道:“哀家的女儿,在上面就不危险?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徐昊泽被太后娘娘说了个大红脸,其他人也感到挺羞愧,尤其是皇后娘娘、醇亲王妃和齐氏,马上走过去搀扶着太后娘娘说道:“太后娘娘(母后)儿臣(臣妾)跟您一起上去看看。” 太后摆摆手,淡淡地说道:“不用,哀家有事要问馨儿,你们不要跟来了。” 三人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连其他那些人,都有些担心了,不明白太后娘娘突然间,为什么那么不高兴,但是三人不敢再跟着她就是了。 太后在几位侍卫的掩护下,来到可馨院子里,进入可馨房间,就看见可馨抱着小双在无声地哭泣。 太后马上问小双她们:“郡主怎么了?可是丞相出了什么事?” “回太后娘娘,丞相大人现在的情况,奴才们也不知道,郡主也是担忧不已。”小双不敢怠慢,赶紧回答。 可馨一听是太后的声音,马上就要起来行礼,被太后扶住了。 太后一看她哭的眼睛通红,不禁心里一酸,将她轻轻揽入怀里,抚慰道:“丫头,让你受苦、受委屈了。不要太担心曜,曜武功盖世,要伤他的人,还没出世,那孩子是个有福的,不会出事的。” 可馨一听,抱着太后,再次委屈地无声抽泣起来。 太后挥挥手,将小双和自己的宫女,全部屏退,扶起可馨,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小声问道:“你给母后说实话,你大哥的中毒,是不是装的?”去分享 358第三百五十六章 责问与封赏 威北侯为难了半天,才把老太太留下了。 这一留下,江老三可是有话说了,“你们看看我的侯爷大哥,关键时候,只顾自己逃跑,老娘都不要了。” 其实威北侯很“仁义”,关键时候,不但舍不得老太太,也舍不得杨氏和江烨智。 可是他派人送杨氏到庙里接江烨智,不但没接回江烨智,杨氏和那些仆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人都没回得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馨为朝廷创建的医院、商行、银行,倒是没有受到破坏,保护的非常好辶。 连外公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说是:“被一伙人劫持了,关了我这么多天,最后就这么把我放了。真是莫名其妙。” 这更加让可馨确定,宁王表面上叛乱成功,其实不然,京城的大局,一直掌控在徐昊泽手中。 可馨心里这个气啊!是,当皇帝的都有疑心病,可你不能因为疑心,因为要试探别人,对你是否忠心,就让那么多人为你送命啊澌! 可馨看到二当家统计的“天煞门”阵亡的数字,再看到忠勇侯告诉她,五城兵马司牺牲将士的数字,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找到了徐昊泽。 徐昊泽现在可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除去了自己最大的对手,又新收了几个美人。 其中就有卫国公罗康成的孙女,罗氏的侄女。 罗氏的大哥,这回抖起来了。因带人拦截叛匪有功,又献上自己十四岁的女儿,不但可以承袭卫国公爵位,还从吏部侍郎,升为了吏部尚书。 原吏部尚书是江翌潇的人,平调成了协办大学士,有职无权了。 可馨看见徐昊泽,气是不打一处来,这厮给这得瑟,自己老公还在那生死未卜,苦苦奋战。 还有那么多阵亡的士兵和“天煞门”的门徒,还有好多无辜的老百姓。 可馨想到这,挥挥手对赵公公说道:“本宫有话和皇上单独讲,请你们出去一下。” 这要是可馨高高兴兴说出这样的话,估计徐昊泽能乐的蹦高。 可是现在,他一看可馨板着个小脸,气的双目喷火,就知道可馨被他气大了。 于是挥挥龙爪,命令在那哆嗦的赵公公及其他奴才,“你们退下。” 人刚一退下,可馨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要试探出谁是奸细,您就可以玩弄别人、欺骗别人,无视别人的生死和感情,以及他们对您的忠城?您知道因为您的苦肉计,死伤了多少人?损失了多少财产?您知道接到您中毒的消息,我和曜有多着急吗?好多事情没办完,我们就匆匆往回赶。为了早一日回京,我们几乎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好多战士一天只睡一个时辰的觉,一直在赶路、赶路!为了潜回香山别院救驾,我在山路上走了整整八个多时辰,一双脚都是血泡。结果呢?您根本没有中毒。还有太后娘娘,您知道她这些天,有多焦心吗?她是您的亲娘,您也忍心骗她?还有皇后娘娘和太子,姐夫告诉我,从皇宫突围到香山别院的那天,凶险的不得了,您怎么忍心,拿您的母亲、妻儿生命来做赌注?皇后娘娘还怀着身孕啊!骗我们好玩吗?啊?” 徐昊泽显然没觉得自己有错,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朕一开始确实中毒了,你们走后,宁王伙同其爪牙蠢蠢欲动,后宫又有人对朕下手,朕又无法保证你们能很快回来,朕如何能不担忧?所以,朕被青竹救醒以后,决定来个将计就计,朕倒想看看,是谁想要朕的命,谁是忠于朕,谁是阳奉阴违的。朕知道这么做,风险很大,可是朕必须这么做,不然朕要是再被他们害一次,你说,母后和朕的江山社稷,妻儿危险不危险?馨儿,你以为朕这么做,朕心里就好受?看着母后那么大岁数,还跟着朕担惊受怕;听沈军说,你整整走了一天山路,朕就不心疼?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朕真的中毒醒不来,等你回到京城,面对的又会是怎样的局面?” “那您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母后,不告诉太子爷,不告诉曜和忠勇侯、醇亲王?不告诉我?” 可馨委屈地珠泪滚滚而落,怒不可遏地问道:“您不信任我们,您悄悄隐藏起你的心腹势力,看着我们为您焦急,为您拼杀,死伤无数,您都不让您的人马出来相帮,甚至在那里伪装成宁王的人,对我们下手。您真的好残忍!如果我们这里面要是有人无辜送命,您是不是觉得也是应该的?您是皇上,一切都是您的,就应该为您付出,对吗?哈哈。。。。。。我好傻,我真的好傻,傻到为一个冷血的、不把我们当着人的皇帝卖命,还沾沾自喜,甚至把他当着亲人,要为他成为一代明君,而拼死相帮。很好!皇帝陛下,从现在起,臣妇只是江翌潇的妻子,以后会在家相夫教子,什么事都不会再管的,没有商行,没有银行,没有医院,没有工厂,什么都没有了。” 可馨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徐昊泽一把拉住了。 “我没有不信任你,可是我要是告诉你,江翌潇马上就会知道。我不信任他,从他把你抢走,我就不信任他了。显然,我没怀疑错他,他确实和江湖门派有联系。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来接应忠勇侯的人,帮你看守你那些药房、温泉山庄的人,是‘天煞门’的门徒吗?是他欺瞒朕在先的。” 终是起疑了,做皇帝的果然多疑。可馨摇摇头,更不想把真相告诉他了,“您错了,那些人确实是‘天煞门’门徒,可是他们不是和曜有联系,而是和我有联系。‘天煞门’门主曾经在我被暴民和歹徒围攻时,为救我受伤,后来是我把他的伤医好的。再以后,我给他们所经营的生意,出过几次主意,‘天煞门’门主后来云游去修炼的时候,就吩咐他们几位当家的,只要我遇到困难,求到他们,他们‘天煞门’就一定要帮我。因为有他们,我才放心和曜去了北戎国。至于曜,自始至终,就从没有想到过背叛你。他一开始,甚至反对我和‘天煞门’门徒交往,因为门主潇湘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后来知道他都六十多岁了,才没说什么。我和他们交往,是因为看他们从没有做过对朝廷和老百姓不利的事情,所经营的生意,也都是正当的,他们连妓院和赌馆都不开,又很讲义气,本来我还想介绍潇湘公子给您认识,可是他们江湖人,不愿和天家打交道,说他们散漫惯了,受不了规矩的约束,我这才打消了念头,也就没把这事告诉您。是我觉得,这就像我交朋友一样,实在不值得到处宣扬。我压根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您竟然会误会曜。天啊!这样的事情,我以后都要向您汇报吗?您这么不信任我和曜,干脆撤了曜的职,不要让我为您挣银子得了。”去分享 359第三百五十七章 大周朝的女少师 大臣们一听,以为听错了,都懵了。寂静了不到五秒钟,刚刚那一幕再次出现了。 “皇上,求您收回成命,万万不可呀!” “皇上,您会被天下人耻笑的,皇上。。。。。。” “皇上,自古以来,哪有女人做官的?” “册封叶可馨,为从一品协办大学士!”徐昊泽声音提高八度地喊道辶。 气的几乎要骂娘。心想,你丫的!你们知不知道相思病没药医?知不知道朕爱着那个小丫头,得不到抓心挠肝的滋味? 朕就是不想做昏君,抢大臣的妻子,才封她为官,为的不就是想多看看她吗? tnnd!,一点都不体谅朕澌。 再说了,朕哪里糊涂了?馨儿的本事,比你们这些草包饭桶强多了。 你们要是能有她十分之一的本领,朕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大臣们一看皇上和他们杠上了,他们越吵吵,皇上就越把可馨的官位往上拔,吓得面面相觑,也不敢再嚎叫了。 最后皇上看江翌潇一声不放,又开始刁难他了,“丞相大人,公主跟着你一起去北戎国,她做了什么,你最清楚,你说,朕册封她为太子少师,应该不应该。” 江翌潇虽没发表意见,可是心里并不平静,他也非常清楚徐昊泽的心;他更明白,小妻子的能力,封侯拜相绝对够格。 从临州回来,可馨也把徐昊泽装病欺骗他们一事,仔仔细细告诉了他,竟管可馨嘴里说着:“哼!等着吧,以后休想我帮他。可是从小女人对商行、银行运营情况的关注度来说,江翌潇知道,妻子放不下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这一切。 馨儿和大周朝这些女人是不同的,她渴望体现自身的价值,她更渴望国富民强,为人民造福。 从她在两国边境上,所做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她有多么希望,两国老百姓,和平共处、共同富裕,过上没有硝烟战火,自由快乐的富庶生活。 馨儿,是一个大爱无疆,心怀天下的人。她的心怀天下,和徐昊泽不同,一个是为了留下好名声,一个则纯粹是希望天下苍生,都能过上好日子。 江翌潇清楚,一旦可馨入朝为官,自己的丞相一职可能不保,甚至以后,徐昊泽会让他担任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职,把他晾起来。 但是,为了达成可馨的心愿,他无怨无悔。 想到这,江翌潇深施一礼说道:“臣了解公主,她的能力,足够封侯拜相。公主乃是臣的妻子,臣避嫌,就不一一阐述公主的丰功伟绩了。这次去北戎国,和臣随行的,有好几位大臣,公主的操守和能力,皇上可以问问他们。” 御使汤化成第一个站了出来,向皇上躬身施礼后,扫了大家一眼,然后说道:“皇上,各位大人,说真的,臣在没有和皇孝慈公主接触之前,也和你们一样,觉得听她的命令,受她指挥,是件耻辱的事情;可是自从微臣奉皇上之命,到了公主身边办差,微臣是再也不敢、而且也心甘情愿,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原因无它,没有人能做到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北戎国八万大军,撤回北戎国境内;也没有人,能在三天之内,就将铺天盖地的蝗虫,杀灭干净,更没有人,能向天借雨,缓解了北戎国和我国边城好几个月的旱情。这是公主的本事,下面臣要说的是,公主那颗慈爱的心和不屈不饶的精神。此番去北戎国的路上也好,还是回京救驾,回来的路上也罢,因为边关和京城告急,公主随着大军赶路,无论多么辛苦,是从不叫苦叫累;这还不说,各位大人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最下级的士兵,有没有受到过公主的关心,公主和他们吃着同样的饭菜,将自己带去的点心,分给每一位士兵,为将士们缝补、制作衣裳、鞋袜、挎包、水囊,为将士们治伤治病,不嫌脏、不嫌累,几乎每一位将士,都为公主的仁爱,而空前地士气高涨,团结一心;为公主对士兵们的关怀,而感念皇上。皇上、各位大人,且不说公主是位高贵的皇家郡主,就是各位大人,你们能做到这样,去体恤将士,关心百姓吗?你们没看见,公主带着老百姓种树、种药,教给他们饲养家禽时,老百姓眼中那充满希望的神彩;没看到、蝗虫灭光时,大雨降临时,两国国民和将士,仰望公主,犹如仰望神祗的、崇拜的目光。臣相信,因为公主,两国不会再发生战争,因为北戎国上至大汗,下至最低贱的奴隶,都一致认为公主,是腾格里派到他们那里的神女,传达的是神的旨意,那就是两国要和平。各位大人,请问,一位神女和你们共同辅佐皇上,你们还觉得是件耻辱的事情吗?” “皇上。”丁田贵出列说道:“汤大人所言,无一句夸大其词。公主所做的一切,臣心悦诚服。本来臣还不能这么快赶回京城的,都是听了公主的建议,让将士们只留下食物和水,扔掉一切物资,快速跑步,才能这么快回来的。到了京城外围,臣本来想攻城的,也是公主建议,先派几个人,和皇上取得联系,来个内外夹击,一举迁灭叛军,以最小的死伤,获得最大的胜利。为此,臣听沈大人说,公主赶了一天的山路,他们习武之人,都极度疲乏,可是公主的脚,全部磨破了,竟然一声不吭,直到坚持找到了皇上。” 永安侯马上阴笑着问道:“哦?这么说,沈大人亲眼所见喽?” 沈军马上骂道:“你少满嘴放屁!和我们同行的还有公主四名女侍卫。公主一路上什么都没说,回到香山别院,见到皇上,公主把皇上救醒,这才在太后娘娘的懿旨下,去给自己伤处做了处置。是太后娘娘回来告诉我们的,当时皇上和醇亲王他们都在,太后娘娘是这么说的,‘丫头的一双脚,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可怜了这孩子,看得哀家心疼。’醇亲王爷,太后娘娘是不是这么说的?”去分享 360第三百五十八章 真相破露的悔与恨 可馨让人拦着他,嘲讽地看着他,是连连摇头,冷诮地粉刺道:“曜和小叔子,有你这样的爹,还真是他们的耻辱。你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个好父亲。当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之时,你怎么没想想你那可怜的、早早失去母亲的儿子?那个毒妇,杀了你的儿子,你竟然还包庇她,让她活着继续害人?你说说,你对得起谁?母亲、继母、还是大哥、曜和小叔?” 威北侯痛苦地闭上眼睛,摇头叹息,“唉。。。。。。一失足成千古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二儿媳妇,为父不是你想的那样寡廉鲜耻。实在是。。。实在是事出有因啊。。。。。。” “什么事出有因?”可馨鄙视地看了威北侯一眼,“难道不是你经不住杨氏的诱惑,做出了对不起大哥的事情?” 威北侯被可馨耻笑的发怒,抬头大声喊道:“不是这样的。我再糊涂,可也不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那你说,到底是咋回事?”可馨急的火冒三丈,“你肯定知道大哥是那个毒妇害死的,你为什么替她隐瞒?为什么要让继母背黑锅?你不说清楚,你以为曜就不会调查?到时候,我看你有何面目见他!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如何帮你脱罪?辶” 威北侯老脸红了紫,紫了绿,都不知道该如何跟儿媳妇开口,叙说自己和另一个儿媳妇之间的荒唐事。 低下头,想了想,也只能跟可馨说,不然和谁讲?奴仆是肯定不行;妻子讲完,铁定和他和离;儿子?更是张不开嘴。 唉。。。。。。罢罢罢,还是和郡主(此事发生在可馨册封公主前)说吧澌。 这件事再难启口,也必须说清楚,不然自己就是死了,也会遗臭万年的。 威北侯垂头丧气地对可馨说道:“留下娄嬷嬷,其他人都退下,我告诉你。” 可馨挥挥手,其他人退下,娄嬷嬷面无表情站在可馨身后,如同木偶。 威北侯看了她一眼,这才流泪说道:“杨飞絮嫁给你大哥,实际上是委屈她了,因为你大哥他。。。。。。他不能人道,就百般地虐待、折磨她。那是在她嫁过来两个月不到的晚上,当时正是夏季,我感到闷热,于是到水塘边乘凉,到了那里,听见有人哭泣,一看是她在那里,我就问她怎么了,她一开始不说,后来我再三逼问,她才告诉我,‘爹,您儿子他不是人,他不能人道,却往死地折磨儿媳。’说完,撸起胳膊让我看,那晚有月亮,借着月光,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胳膊上,尽是咬破的伤痕,有的地方还有血迹。我这才知道,你大哥竟然是个。。。。。。我觉得她挺可怜,又担心她和你大哥和离,所以,那段时间,出于愧疚,我很照顾她,经常会私下给她银子,买些首饰送她。我万寿节那天,喝的有点多,她的丫鬟来告诉我,她又被你大哥打了,于是,我去看她,她被打的脸都肿了,看见我来了,还呵斥丫鬟,不该在我过寿时给我添堵。那样子看得我不忍,就安慰了她几句,这时丫鬟送来茶水,我也没想那么多,就给喝了,她也喝了,谁知不一会,我们两人都。。。。。。都觉得脸红心跳,有了那种yv望,我赶紧往外走,可是她却冲过来。。。。。。抱着我,恳求道:‘侯爷,求您,不要走,给奴家一个孩子。’我一听,赶紧甩开她,可是还没等我走到门口,我就晕了;再醒来时,我们。。。。。。我们赤身躺。。。。。。躺在一起,很明显已经有了那样的事情。可是,看着她哭得肝肠寸断,我真是不忍心责怪她,就跑了回去。以后,我就一直疏远她,不再关心她,而她因此病了好长时间,直到有一天,她偷偷堵住我,告诉我她怀孕了。我吓得懵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整整想了两天,我找到她,威逼她,‘这个孩子,你不能要,你必须打掉他,不然,老大知道了,会杀了你的。’可是她却满脸高兴地告诉我,‘侯爷,谢谢你!有了这个孩子,我就有了依靠。为了他,我什么都不怕。我不会打掉他,我要把他培养成人,让他像您一样。’我看着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逼她打胎的话,再也没说出口。果然,不久,你大哥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为了遮羞,你大哥竟然,没逼她打掉孩子,可是你大哥却变着法子地逼她说出奸夫是谁,那段时间,她的手指尖,常常感染,我却不知道,直到你大哥中毒不行了,她才来找我,告诉我,‘侯爷,奴家受不了啦,他天天折磨奴家,拿针刺奴家的指甲缝,要奴家交出奸夫,奴家实在太疼了,再这么下去,肚子里的宝宝就保不住了,这是您留给奴家的,奴家舍不得。奴家。。。。。。奴家没办法,就给他。。。。。。给他下了毒!您要是恨奴家,您就把奴家娘俩杀了吧。’我哪能杀了她?那是一尸两命啊。。。。。。那也是我的孩子啊。。。。。。何况你大哥已经中毒太深,救不过来了,我又如何能为了给他报仇,再害死两条人命?其中还有一位也是我的孩子?就这样,我把你大哥身边,知道你大哥不能人道的奴才,全部打杀了;因为我这么做,所有人以为我是在为你继母开脱,加上我感到愧疚,一直纵容着你继母,所以,她就背了黑锅。其实她不是杀你大哥的凶手,她是爱贪小便宜,也自私,但是却没狠毒到杀害曜他们的程度,这我是知道的。因为让她一直受冤枉,所以我对他们母子,几乎有求必应,结果,又把豪儿惯坏了,如今智儿也。。。。。。我想,这都是报应,是报应,报应我做的错事啊。。。。。。”去分享 361第三百五十九章 江老太太死 三房、四房完了 可馨见老公冷静下来了,又去劝说孙氏,“母亲,我知道你很委屈,如果可能,我也是赞成你和离的,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您以什么理由要求和离?一旦被人知道真相,曜和小叔子的声名,都要受到影响;这威北侯府,将来可是要交到小叔子手里的,就是侯爷的爵位,小叔子无法承袭,可也还是江府。母亲,你可以任意惩罚侯爷,可真的不能和他和离。而且,这件事讲起来,侯爷也是被那个女人骗了,我已经用江老三的血液,和江烨智的血液,进行了dna检测,江烨智是江老三的儿子,肯本不是侯爷的儿子。那个女人搞不好设了个圈套,骗了侯爷,骗了宁王。她同时和江老三、宁王都有染,为了博得侯爷的同情和维护,把江烨智这个杂种,安在了侯爷头上,搞不好和侯爷并没有发生关系,要不然,那晚,为啥要把侯爷弄晕?侯爷醒来,只说两人赤身相对,一看就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可没有说,他是清醒着,和杨氏发生了那件事。说起来,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贱女人!偏偏现在不知所踪,真是气死我了!” “叫我逮着她,定要把她碎尸万段!”江翌豪目呲俱裂地骂道。 “确实很奇怪。”江翌潇拧着俊眉说道:“按理说,江老三不会武功,带着杨氏和江烨智,不应该逃得远。而且,依着杨氏的骄傲,她也不可能跟着江老三,舍了宁王。我估计,她不在府里的这段时间,一定是和江烨智,被宁王接到了宫里,依杨氏的精明,是不可能对宁王说出实情的,宁王怕是也不知道,江烨智不是他的儿子。可是,这几人跑到哪里去了?我带人到处搜查,也没找到。刁鹏飞带人找到宁王,并将他杀了,都让我感到奇怪,怎么我们都没抓到宁王,却偏偏叫他一个不会武功的抓到了?” “我也奇怪,总觉得宁王没死,杨氏和江烨智也没死。我有预感,他们这是躲在了什么地方了。”可馨担忧地说道。 然后转过来脸来,慎重地告诫江翌豪和孙氏:“不能掉以轻心,在没找到杨氏母子之前,一定不能大意,小叔子身边要有侍卫。母亲,这个威北府,是时候好好整顿一番了。把以前跟随江老三、江老四、杨氏的,全部发卖,铁杆心腹的处死;召集家族成员开会,把江老三、江老四两家逐出家族,没一个好东西,看着我们的目光,都带有仇恨,我可不想再养一群白眼狼。辶” “我赞成。”孙氏咬牙骂道:“那天江老三家的那个小混蛋,还拿石头砸我,和他父亲一样,坏得要死。” 可馨摇摇头,“不砸你,也不能留,他两人和宁王有勾结,我们留下他们的后代,就是留下了叛贼的后人,你让皇上怎么想?这个时刻很敏感,可是不能留下把柄给皇上。将他们逐出家族,我和丞相,还要上折子,请求皇上降罪,” 四人商量妥,一起去找威北侯,不管怎样,他现在还是族长澌。 不过,江翌潇这一顿修理,倒是很有水平,威北侯被打的浑身都在痛,可是既没内伤,也没骨折,都是皮外伤。 毕竟是亲爹,再火大,江翌潇还是手下留情,没把他往死里打。 族里人被召集起来,一看威北侯鼻青脸肿,最老的二叔公,忙问怎么回事,“大侄子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 可馨马上故作难过的挤出两滴眼泪,“是啊,家里出了三叔、四叔这样的败类,父亲自责,愣是自己叫人,到祠堂里,当着祖宗的面,把自己打了一顿。还说家族开完会,还要到皇上面前负荆请罪。我和曜说了,我们会一起陪同父亲前去请罪的,毕竟我们也有责任。” “该你们什么事?你们是晚辈,又如何忤逆长辈?”孙氏也是会演戏的,看着可馨流泪,也跟着无声地哭道,和平时的张狂、蛮横,判若两人。 族里人一看,也是义愤填膺,纷纷谴责江老三、江老四和老太太,“这事要讲起来,还真是不怪侯爷和相爷,老太太活着,谁能越过她,去管教她那两个宝贝儿子?” “没错,要我说,都是被老太太教坏的。她就是个贪婪的。” “可不是吗?公主的东西也想贪,不是该死吗?” “不但是公主,还是他的侄儿媳妇,还没听过叔叔婶婶到侄儿媳妇院里偷东西的,可是够无耻的。” “那个更恶心呢!直接投靠了反贼,看着他耀武扬威回来示威那天,我就知道他要倒霉。” “。。。。。。”议论声、骂声不绝于耳。 老太太中风偏瘫,不能说话,口眼歪斜,可是还有意识,听觉也没坏,一听家族中人,这么骂她和儿子,只气的老脸发紫,嘴里不时发出呜呜隆隆的声音。 没人听得懂,也没人搭理她,大家照说无误。 只是江老三、江老四的孩子和老婆、妾氏,算是倒了霉,在那低着头,又不敢反驳,只好在心里咒骂。 可是没人听见,屁用不顶。 祠堂打开,威北侯满脸羞愧地让出了族长一职。 二叔公没办法只好接了族长一职。老人家身体不好,不想操心。 可是,可馨说了,“二爷爷,您是族里辈分最长,资格最老,也是最公正的。身体不好,孙媳慢慢为您调理好了,请您担起这个重任,江家正处于危难的时刻,需要您出来挑大梁、定乾坤。” “是啊。”江翌潇也跟着郑重地说道:“二爷爷,请您不要再推辞,赶紧处理族中大事吧。” 二叔公嘲讽地看了一眼老太太,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你们都瞧得起我,那我就担起这个重任,我就说两句公道话。我觉得老三、老四成了今天这样,老太太有很大一部分责任,所以我认为,老太太首当其冲,应该受到责罚,念在她岁数大,身体又不好,就把她送进家庙,好好反省吧。至于老三、老四所犯的罪行,当然是罪不容赦,逐出家族都是轻的,那从今天起,他们两家,就不再是江家人了,自然也不能再住在威北侯府,限你们三天之内,交出威北侯府的财物,搬离威北侯府。去分享 362第三百六十章 义 救 伤 兵(5000+) 徐昊泽刚要呵斥醇亲王,醇亲王就大声喊道:“放屁!本王又不是你们亲爹,和你们有什么情?你堪不堪,该本王个屁事?” 醇亲王就是个混不吝的,平常气急了,连徐昊泽这个皇帝哥哥,都敢说几句混话,还怕你几个大臣? 皇上拿他没辙,于是皱着眉头,对刁鹏飞和那几个御使喝道:“行了,你说说你们,公主入朝议事,你们反对;这不来了,你们还反对,你们倒要干嘛?朕的皇妹随军出征,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怎么,就不能休沐几天?还要你们同意不成?” 刁鹏飞几人一听,这才老实。 可馨被徐昊泽气的,确实处于倦怠期。就觉得干啥都没意思,正好又赶上年底,她的星辉集团和新建成的银行、商行、医院,有好多事情,等待完善,她哪有时间上朝辶? 直到快到年关,有一天,她到重新装修好的绣庄视察,竟然看见一些伤兵,在和刑部的衙役撕扒。 可馨一看,马上对冷清云说道:“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冷清云去而复返,禀告可馨,“公主,这些是从北戎国边境回来的一些老兵伤兵,他们去兵部讨要抚恤银子,好回家乡过年,可不知为啥,兵部到现在也没把抚恤银子给他们。伤兵们去闹,还被刑部的人赶了出来澌。 原来和可馨、江翌潇交好的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全部调任,一位为户部尚书,一位为内大臣。 原户部尚书齐大人,可莹的公爹,升为殿阁大学士。 现任的刑部尚书,原是从二品翰林院掌院学士,听说带人奋力保护了翰林院的密诏,被升为了刑部尚书。 兵部尚书原是銮仪使,帮着徐昊泽伪装中毒有功,一下子从正二品,升为了从一品。 连他女儿,原来并不得宠的昭华娘娘刘秋晓,现在都跟着沾光了,听说大有和刁昭仪并驾齐驱的架势。 这要是原来刑部,可馨有可能马上找到刑部尚书,发通脾气。 可是现在刑部尚书,她不熟悉,再说都是徐昊泽新提拔的朝廷新贵,她也懒得和他们打交道。 于是,让冷清云过去,传她懿旨,“皇孝慈公主主懿旨,‘放开这些伤兵,他们都是大周朝的功臣,不准你们无礼对待他们。’遵旨吧,赶紧放开这些兄弟。” 冷清云冷冷地看着刑部的那些衙役。 这衙役中,有过去的老人,就在那等着看新的衙役倒霉。 一听是皇孝慈公主驾到,连忙跑去跪倒行礼,暗自抹了抹额头的汗。 心想,现在的顶头上司虽得皇上看重,可是再看重,也没有眼前这位厉害。 原顶头上司可是说了,“千万不要得罪皇孝慈郡主,不然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别说爷没警告你们!给爷好好保护皇孝慈郡主的药房和食坊,亏不了你们。” 这几位不敢怠慢,赶紧跪倒磕头,“下官拜见公主,公主金安万福!” 可馨没叫起,冷冷地问道,“你们刑部抓了多少从前线回来的伤兵?告诉你们尚书,全部给本宫放出来。那是帝国的功臣,没有他们,焉有我们大后方的安居乐业?现在他们从前线回来,你们不好好对他们,已经够过分了,竟然还要抓他们?打他们?冷清云,查查刚刚都有谁参与殴打伤兵了,给本宫当街责打十大棍子!” 那些伤病有十二三个人,一听可馨这么说,马上跪倒在可馨的马车前,大声哭喊道:“公主仁慈啊!求公主救救咱们,给咱们一条活路吧。。。。。。” 可馨马上从马车里出来,命令海公公和其他奴才,扶起了这些伤病。 可馨册封为公主,仪仗可是比郡主大多了。真要是全副銮驾出动,那就是:宫乐即时奏响,前行三十六宫人各持令旗二、清道旗二、弩一,刀盾十六,弓箭十八副,并绛引幡、吾杖、班刀、明剑等各二,后行二十四宫人持戟十六,槊十六,红销金圆伞、红圆伞、红方伞等各一,青圆扇四,红圆扇四,诞马四,鞍笼一,马杌一;二十六宫女捧交椅、脚踏、拂子、金银水罐、水盆、香炉等等各一。 那可真是前呼后拥、浩浩荡荡。 只是可馨不愿意这么兴师动众,经常只带少数人出来。 可说是少数,也有四五十人。 街上的老百姓,一看是皇孝慈公主,马上围了过来,跪倒呼喊:“皇孝慈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种虔诚和崇拜,简直如同看见了女神。 这些老百姓,从得知可馨能降雨,能杀灭数不清的蝗虫开始,就把她看成了真正的神仙。 这一下子,她的《杏林春大药房》每天的病患,更是爆满,要提前一个月排队,才能挂上号。 所以,可馨对筹建医院最上心,实在是需要看病的人太多,她的药房,人满为患。 可馨对守在边境上,少则三四年,多则十来年的将士们,是非常同情和钦佩的。 在现代她就敬佩军人,到了古代,一看他们的待遇那么差,心里对徐昊泽真是非常不满。 这都是什么人啊?都是为你守江山的人,你就这么对待他们? 对这些伤兵残兵,可馨就更加怜惜了。抱着这样的心态,可馨说话当然很温柔,和刚刚训斥刑部的衙差,简直判若两人。 可馨走到他们面前,和蔼可亲地问道:“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嘛?有困难,我一定帮你们。” “草民谢公主!”伤病里面,有一位是千夫长,相当于现在的营长,大约三十ba九岁,一只胳膊没有了。 一看可馨这么和蔼,感动地流出了眼泪,“启禀公主,朝廷本来答应,给咱们这些生活不能自理的伤兵,二百两的抚恤银子,可是,草民们左等右等,直到今天,也没看到抚恤银子。没有抚恤银子,草民们怎么回到故乡?怎么过年?草民们去兵部问,兵部说户部没有把银子拨给他们,他们也没办法,草民们不服,他们就让人把草民赶出来,还叫人把草民们抓起来。公主。。。。。。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唔。。。。。。”去分享 363第三百六十一章 第一次上朝(5000+) 经常亲自下厨,把菜肴做的色香味俱全,营养也搭配的很均衡。 孩子挑食的毛病改了,身体也强健了,再加上晨练,三个小家伙,一年多下来,哪还经常生病?不知多精神。 可馨看着孩子和老公,爱吃自己做的饭菜,当然感觉很幸福。 就像今天,她再生气,也没望进厨房,煲了个鱼汤,做了个香菇蒸肉。 可馨朝着云染碗里夹了个大虾,朝霖儿碗里,夹了块松鼠桂鱼,朝着凝儿碗里夹了块粉蒸排骨,朝着江翌潇碗里,夹了个香菇蒸肉辶。 然后说道:“每样菜都吃点,不要偏食。“ 霖儿一听,又夹了几块鱼在碗里,然后笑道:“娘亲放心,儿子听您的话,不挑食。儿子现在扎马步,都能坚持一个时辰了,都是不挑食的结果。” 可馨一听,又心疼了,马上说道:“也别太着急了,累着骨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澌” 说完,担心地问江翌潇,“老公,不会累的孩子不长个吧?” 江翌潇宠溺地看她一眼,给她夹了个大虾,“哪那么娇气?不过一个时辰也够了,慢慢增加,不要太急。” “是,爹爹。”霖儿见父亲终于不再黑着个脸,高兴地咧嘴笑了。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搬进了丞相府,摆脱了那些个牛鬼蛇神,小日子过的很舒坦、很开心。 孙氏和江翌潇,也不再剑拔弩张了。 江翌潇因为误会孙氏,再想想她被父亲欺骗、利用了这么多年,心里多多少少也觉得她可怜。 而孙氏更因为她对江翌潇兄弟的刻薄、自私而后悔。 心想,要是我能把两兄弟当着亲儿子,就像现在公主对待霖儿他们一样,江翌哲也就不会早死,江翌潇也不会误会自己,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做错了事? 罪魁祸首是自己,自己应该道歉。 于是,孙氏带着江翌豪和于氏,正正经经给江翌潇下了一跪,痛悔地哭道:“相爷,我对不起你们兄弟,如果不是我自私狭隘,如果不是我不关心你们,你哥哥也不会这么早走了,更不会让那个毒妇,害了霖儿,我。。。。。。我糊涂,我混账,我不是人。。。。。。” 她主动认错,真心忏悔,江翌潇想想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 看见可馨亲手扶起孙氏,也真诚地说道:“母亲,我也有错,我想如果我们多些宽容、理解和信任,也就不会发生惨剧了。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无用,不如放弃前嫌,好好相处吧。” 这是自江翌哲死后,江翌潇第一次叫孙氏母亲,孙氏一听,百感交集,是嚎啕大哭。 江翌豪一见,也跟着流泪,走到江翌潇面前,满面羞愧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二哥,以前三弟做了好多畜生不如的事情,请你原谅!以后三弟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江翌潇这时总算嘴角翘了翘,“自家兄弟,就别说那些外道话了。好好听你嫂子话,努力工作,不要再让母亲为你操心。” “哎、哎。”江翌豪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心里涌上了从没有过的滋味。 他第一次觉得,兄弟之间冰释前嫌,感觉竟然这么好,。 好像卸下全身背负的、几千斤重的盔甲,从里到外都轻松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飞跃。 他想起可馨说的话,“退一步海阔天空,多个亲人,远比多个仇人,要让你开心。” 是的,很开心,孙氏也很开心。当然了,要是没有威北侯还躺在那里。 哦,不是,现在已经不是侯爷了,只是个没有官职的庶民,以后称之为江老大吧。 江老大听可馨说:“你被杨飞絮骗了,江烨智不是你的儿子,杨氏同时和宁王以及你三弟,都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我做了dna检测,江烨智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宁王的儿子,而是你三弟的儿子。你觉得一位年轻的、才貌双全的女子,一心一意想要为你生儿子,一定是爱惨了你,所以,你感到骄傲和自豪,对不对?你完全没想到,她是在利用你,想让你愧疚、怜惜,继而保护他们母子。否则,为了保住你和威北侯府的名誉,你早就杀了杨氏了。你舍不得她,你爱的不是继母,而是她,所以,你不惜让母亲背黑锅;而另一方面,你又觉得对不起继母,所以,对她的行为,你又采取了放纵不管的态度。你这么矛盾的活着,被杨氏玩弄于鼓掌之上,甚至怕你们奸情败露,不惜替她掩盖罪行。你说说,你对得起谁?我问了春蕙,大哥根本不是像杨氏说的那样,大哥身体是不好,可是根本没那么严重,也不是不能人道,而是发现她有别的男人,为了顾及名声,又不能说出来,从那时侯开始,大哥才开始折磨她,可是她不应该受到折磨吗?大哥因为觉得配不上她,一开始对她几乎百依百顺,甚至因为身体不好,感到愧疚,都不到春蕙那里去。可是她是怎么对待大哥的?这个蛇蝎女人,她早就给大哥下毒了,铅中毒,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达到大哥那么重的症状的。可怜的大哥,那么难受的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都在干嘛?老太太还好意思以大哥和曜恩人的姿态自居,如果不是曜遇见了他的师傅,修炼了绝世武功;如果不是琬凝有利用价值;如果不是杨氏对曜有着不耻之心;如果不是你们想榨干曜的血汗;如果不是我为霖儿解了毒,提醒了曜,曜和孩子,还能活到现在?一群丧尽天良的混蛋!杀了你们,也不足以让大哥和母亲的灵魂安息。” 可馨流着泪,目呲俱裂地说完这发话,江老大当即就一头厥过去了。 震惊、悲伤、羞愧和悔恨,如四条毒蛇,将他啃噬的体无完肤,最后终于承受不住了。 再次醒来,老头子就傻了,什么都忘记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去分享 364第三百六十一章 舌 战 贪 官 年关将近,怕老百姓过不好年,徐昊泽竟然知道命令户部:“好好查看京城一下百姓,可否能过个吉祥安乐年,如果有困难,能帮则帮;还有那些流窜到京城的灾民,一定要安置好,不要惹出乱子来。” 户部尚书一听,知道皇上这是在平定宁王叛乱以后,想要收买人心,心里不由发苦。 皇上哎!您老人家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能帮则帮,那也要有银子啊!没有银子怎么帮? 户部尚书没法子,硬着头皮启奏,“启禀皇上,年根用银子的事情太多,再拿出银子,帮扶老百姓,怕是紧张。” 永安侯听到这,马上出列说道:“启奏皇上,没银子这件事好办啊,都知道皇孝慈公主,是位会挣银子的神仙,有公主在,害怕弄不来银子?辶” “臣附议。” “臣附议。” 新任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马上跟着起哄澌。 两人因为残疾军人抚恤银子一事,都恨上了可馨。 刑部尚书认为可馨当街打了他刑部的衙役,是打狗没看主人。 兵部尚书则因为可馨当街说了那番话,害他威信在将士中,一落千丈而咬牙切齿,“你说你一个女人,不呆在府里相夫教子,你老是出来,管着管那,多管那些闲事干嘛?害的老爷我被人骂缺德?” 他不咬牙切齿才怪,这两天他的马车一出府,就被人扔烂菜皮,鸡蛋壳,最过分的,还有扔人中黄(粪便),把这家伙给臭的,差不点活活气死! 可馨一看,真是被气乐了。 她还没找他们算账,人家倒先跳出来,找她的麻烦了。 那自己还跟他们客气啥?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娘今天不拔下你们两层皮,老娘就不叫叶可馨。 可馨朝着徐昊泽深施一礼,不慌不忙地说道:“启奏皇上,您刚刚平定宁王叛乱,确实应该关心民生,稳定人心。帮扶老百姓,过一个吉祥安乐的新春佳节,会让百姓感激不尽的。臣知道国库和户部银子短缺,早就准备好了,银行先发行一部分债卷,利率为百分之十,正好后天银行开业,正式出shou,就把这笔银子,借一部份给户部先用吧。” 徐昊泽一听高兴地咧开龙嘴,笑了起来,“银行后天开业吗?怎么都没告诉朕?朕后天亲自去剪裁。” “正是想给皇上一个惊喜,这是臣送给皇上的新年礼物,当然得皇上亲自去接收。” 可馨绽开一个清丽的笑靥,不沾染任何杂质,美的夺目,清雅芬芳如一株百合花.让人移不开眼睛。 “好好好。”皇上一听,桃花眼都笑得看不见了,后槽牙直接露了出来,声音更是温柔的不行,“皇妹送给朕的礼物,朕心甚慰。一会下朝,你先别走,朕还有事和你商谈。” 赵公公死精,马上领会了徐昊泽的意思,知道他是想和公主,单独呆着了,马上吆喝道:“有本奏来,无事退朝。” 可馨马上手执笏板,大声说道:“臣有事启奏。臣启奏皇上,从西北前线下来的残疾军人抚恤银子,直到现在,还没发给那些残疾军人。这还不说,他们上兵部要求领取银子回家过年,兵部的官员,不但不给,还谎称户部没把银子拨下来,并把这些残疾军人赶了出去,还指使刑部衙役,当街殴打、抓捕他们,影响极坏,引起了残疾将士和老百姓的强烈愤概!皇上,这些残疾军人,都是为了保卫祖国而负伤的,他们是祖国的英雄,是大周的功臣,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们,让他们在前线流血,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还要让他们流泪?这样下去,以后谁还当兵?谁还会为保家卫国而战?臣请求皇上严惩兵部负责发放残疾军人抚恤银子的官员,连荣军抚恤银子都敢贪得冷血动物,还有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的?” 可馨一说完,江翌潇第一个出列说道:“启禀皇上,驻守边关的大军,共有六十多万,要是知道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军心会怎么样。皇上,这件事必须严惩。” “臣附议。”醇亲王首先声援,“要是叫守在边境的官兵知道,他们在前线没丢命,回到自己国家了,反而被自己人抛弃了,你让这些人情何以堪?” “臣附议。”忠勇侯出列,“此歪风邪气,决不可姑息。” 武将那边最老的将军,是领侍卫内大臣魏明海,太后娘娘和魏夫人的亲哥哥。 听到这,领着武官这边四分之三的大臣,全部跪了下来,感慨地说道:“臣等附议,坚决拥护公主!皇上,公主说得对,不能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啊。。。。。。” “刘玉泰!”徐昊泽气坏了,暴喝一声,“你给朕说说,到底咋回事?为什么不把抚恤银子发给那些残疾军人?” “皇上冤枉啊!”刘玉泰喊冤,“臣刚刚接管兵部,千头万绪还没理清,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事。侍郎大人知道,臣责成他办理这事的。” 兵部侍郎一听不干了。啊!合着出事,你这老匹夫,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刚刚接手兵部,可我却是老人,当时为这事,我请示过你,可你怎么说的,‘咱们自己都没银子过年了,还给这些个废物,二百两银子,给了他们,也没命享用,迟早被人抢了,到时不等于害了他们吗?咱就等积德行好事,给他们保条命吧。’现在你tnd装不知道,让我背黑锅?” 兵部侍郎马上也跟着喊冤,“皇上,微臣冤枉!微臣当时为这事请示过尚书大人,可是他说。。。。。。” 兵部侍郎把尚书大人的话一学,尚书大人马上嚎叫起来,“费同达,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不要因为自己没捞着当上兵部尚书,就冤枉我、陷害我。” 两人说那番话时,旁边没有人,所以这下子说不清楚了,在那互相攀咬。去分享 365第三百六十二章 无奈、装疯与产子 还有三公主若惜,只跟可馨呆在一起了半个月,回来后,一切和之前,就不太一样。 徐昊泽希望可馨,能为他培养出一名,合格的接ban人来。 而且他肯定,可馨培养出的接ban人,一定不会背叛他。 徐昊泽看着可馨,是越看越得意,腹黑个不停。 嘿嘿。。。。。。有些贪官也好,这样一来,小丫头一生气,是不是就会多找朕几次辶? 可馨倒是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却知道,他在算计自己。 所以,本着他不问,自己就不说的原则,也不主动开口。 果然,徐昊泽看他不说话,沉不住气了,发问了,“皇妹,你说说怎么才能妥善的安置好那些从军队回来的士兵啊?这些人可是不少,需要的银子,不是一笔小数,要花不少费用的。澌” 可馨不慌不忙地回道:“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那些军人在军队时,除了习武,还应该教授他们一些其他的技术,以备他们回来后,有一技之长傍身。而且,我觉得军人入伍年限太长,除非是军官,士兵服兵役最多五年,就应该复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士兵岁数大了,战斗力减弱,对军队的作战素质,也有影响,应该不断的充进新鲜血液。再说,没有军事才能,无法升迁,你让他当一辈子大头兵,他能安心吗?皇上,我这次跟随大军到西北边陲,发现军队这一块,存在着很多问题,这些问题,我和丞相大人说过,在他的帮助下,我写了份奏折,已经递交给您了,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我要说的,缺了谁的银钱财物,也不能缺了军人的。在任何一个国家,国防这一块,没有人吝啬银子。。。。。。” 可馨就军队和银行的业务和职能侃侃而谈。 一开始有几位将军,还带着点轻视,可是后来越听越震惊,特别是听到武器的研制,成立军事院校,专门培养军事指挥人才,培养研制武器的科学人才,这些人真的是觉得一阵阵天雷滚过。 完全没想到,她一个小女人,怎么就能想到这么多的事情。连军权如何掌控在皇上手里,都想到了。 厉害啊!难怪皇上如此看重她,其才华真的毫不逊色于丞相大人。 大臣听得心惊,徐昊泽则听的高兴,到最后到了午膳时间了,竟然对可馨说道:“怎么样?上母后那里蹭饭去吧?” 可馨马上拉上江翌潇,“曜,我们一起去,用完午膳,我回你一起去兵部。” 徐昊泽一听,龙脸一下拉了下来。 本来想趁着午膳时间,和她把误会消除,看来又要泡汤了。 其实徐昊泽是心虚,可馨再怎么生气、失望,就如同太后的心情一样,也不能把他怎么的? 而且,太后娘娘最后还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丫头,母后也很生气、失望,可是还不能真的因为怄气,从此不理不睬、不帮他。那样他会在邪路上,越走越远,直至被别有用心的人拉过去。皇上是有很多缺点,可他是母后的儿子,母后不能嫌弃他,只能好好教育他。丫头,母后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督促他,他也不一定,能把母后的话听进去,可你不一样,你的话,他还能听;所以,母后求你一件事,帮我看着他,不要让大周的江山,毁在他的手里。” 可馨当然知道,太后娘娘跟她说这番话的含义。 丫头,那是我儿子,他再坏,我也不能不管他,你也不能不帮他。 绕了半天圈子,就是让她不要生徐昊泽的气,还是要为他儿子出力。 可怜天下父母心,太后娘娘为了让可馨帮助自己这个不怎么讲究的儿子,赏赐了可馨三大箱子金银珠宝。 甚至还赐给她特殊的权利,见谁都不用下跪,随时可以进出皇宫。 赐给可馨的公主府,更是皇室最美的一座院子,占地一千多亩,一共十六进。 走马观花参观完整座院子,也得整整一个多时辰,真真赶上大观园了。 拿了人家的手软啊!可馨哀叹,看在太后面子和那些金银珠宝、院子的份上,也不好容易抄了徐昊泽的鱿鱼啊。 到了太后那里,太后一看她的打扮,高兴地见牙不见嘴。 一把拉住她,上下打量一番,惊叹道:“天啊!潘安、宋玉,怕是都没丫头的风采。” 说完,看向江翌潇,“怎么样?那些大臣是不是看直眼了?” 江翌潇没说话,徐昊泽却笑着抢答,“还真叫您说对了。母后,那些大臣盯着馨儿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协办大学士那老匹夫最丢人,看的都直眼了,也不看路,被地毯绊的,差不点摔倒。儿臣的脸,都叫他们丢尽了。” 江翌潇一听,腹黑个不停,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又是什么好鸟吗?要不是赵公公提醒你,你都冲下龙阶来了。 江翌潇心里鄙视,脸上越发冷诮,说出的话,也暗藏风骨,“确实够不要脸的。不过看也白看,馨儿是我的媳妇,谁也抢不走。把惹我急眼了,我把他们眼珠子抠出来!” 徐昊泽被噎得一愣,龙脸顿时有点火辣辣的。 太后娘娘暗自摇摇头,心里话,幸好馨儿是个懂事的,不然还真是让人头疼。 有江翌潇和徐昊泽,这对腹黑鸡在,这顿午膳,吃的好不好,可想而知了。 两人火药味十足,你来我往,算是棋逢敌手,都是腹黑到家的。 可馨脑袋都觉得有点疼了,没办法,刚吃完饭,就拉着江翌潇走了。 到了兵部,把银子要出来,倒是不用分,直接入帐就行了,因为星辉集团,已经把银子,都发给那些残疾军人了。 有家室、有亲人健在的,派人送他们回家;没有亲人和家的,可馨说了,“以后星辉集团,就是你们的家,有我叶可馨在的一天,就不会饿着你们。” 可馨已经让技术人员,研究假肢了,这些人大多会武功,假肢安上了,说不定还是一名好保安呢。去分享 366第三百六十三章 耍笑嫔妃 银行开业 不过,她倒是一直按照可馨给她开的药膳调理着,按照可馨所说的进行胎教。 所以,小婴孩虽然不太大,但是精神头,倒是不错,生下来就睁着眼睛到处看。 除了眼睛像皇后娘娘,是大大的杏眼,其它地方,倒是都像徐昊泽。 这个孩子,是在帝后感情最好是有的,徐昊泽抱在怀里,倒也很稀罕。 太后娘娘就更不用说了,这是嫡孙子,和那些嫔妃生的皇子,身价自然不一样,太后娘娘乐的,不停地笑道:“这孩子,真是和皇上小时候一模一样。乖孙子,叫皇祖母、叫皇祖母。。。。。。辶” 江翌潇也凑上前来看着孩子,突然心里生出些迫切的希望来。 小妻子已过及笄,可以生育了,好想要一个和她所生的孩子来。 想想,江翌潇又觉得对不起可馨,别府的千金小姐,及笄礼办得非常隆重周到;而可馨因为再去西北边境的路上,只有幽兰为她梳发,娄嬷嬷拿起罗帕给给她包发加玉笄,整个礼仪,非常简单澌。 馨儿,以后为夫地一定补偿你所受的所有委屈。江翌潇暗暗发誓。 这也是他,暂时不搬进公主府的原因。他要把公主府按照温泉山庄的设施和风格,重新装修,弄得美轮美奂,再让妻子住进去。 华嬷嬷知道了皇后娘娘生产的全过程,也是有点戚戚然地后怕,感叹地说道:“幸好有公主在,不然光靠稳婆,娘娘怕是要有难,羊水流光了,不好生啊!” 正说着话,可馨出来了,看都不看徐昊泽,也不给他行礼,只笑咪咪地对太后娘娘说道:“母后,收拾干净了,可以去看看皇嫂了。” 太后娘娘一边说着:“赏,每人都有重赏。”一边朝产房走。 可馨接过孩子,走到江翌潇面前,甜甜地笑道:“曜,你看着六皇子多可爱啊!哈哈。。。。。。” 江翌潇看她满脸母性的光辉,忍不住温柔地笑道:“喜欢吗?喜欢那我们也赶紧生一个。” 可馨闻言,精致的俏脸,一下子红如月季花瓣,娇责地斜了江翌潇一眼,“讨厌!” 只是嘴里说着讨厌,眼波却荡漾着万种柔情,含娇带媚,看的徐昊泽心里那个酸痛,就像有人在他心上,捅了几刀,又倒上了老陈醋。 他看出来,可馨又生气,不理他了,他也不知道为啥。 事实上,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可馨过来的,并非为了看望皇后。 话说第一胎太子出生,他也是在皇后娘娘生完以后才过来;以后后宫嫔妃生孩子,他也都没在跟前。 除了贤妃生的三皇子。那时候,他是真的喜欢刁姒鸾,连带着对她所生孩子,也十分看重和喜爱。 现在看来,也是喜欢错了人。贤妃虽然恢复妃位,可是受宠程度,却大不如以前。 现在徐昊泽翻每个月绿头牌,大约的次数是,皇后娘娘和贤妃五次,刘秋晓和刁美艳各站八次,剩下的时间,其她嫔妃均摊。 皇后娘娘怀孕,规定不能侍寝,可是可馨说了,“胎教很重要,尤其是父亲这一项。” 所以,徐昊泽到皇后这里,是做胎教来的;当然了,也会享受一下,皇后娘娘为他做的特殊服务。 今晚他翻的是刘昭华的牌子,刘昭华使出浑身解数,竟然用嘴为他舔弄小蘑菇头,这把他给刺激的,两人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 刘昭华绝对敢叫,不像其她嫔妃只是哼唧两声,刘昭华那是“亲哥哥,用劲。。。。。。啊!不要停。。。。。。晓儿要飞了。。。。。。这样大胆的jiao床声,能传出老远。 听得那些宫女,臊的躲老远,心里只犯嘀咕。这位主子,怎么跟妓院的妓女一样,一点都不要脸! 可是,这却让徐昊泽征服欲大起,觉得自己真的很勇猛。 事实也是如此,他到刁美艳和刘昭华这里,时间持续地格外长,可是到了别人那里,三五分钟,也就不行了。 这也是他喜欢到这二人宫里,临幸二人的原因。 所以,皇后娘娘宫里有人来告诉他,“皇上,皇后娘娘发动了。太后娘娘叫您过去。” 他心里还有点不乐意,这有什么好过去的?朕又帮不上忙? 所以,翻身又睡了一觉,直到太后娘娘看见稳婆冲出来喊杀人,这不放心,派人又通传一遍,他才不满地起来。 后来听说可馨到了,这才抖擞起精神,到了《凤鸾宫》。 这一看可馨不理他,当着他的面和江翌潇亲热,被活活被气得暴跳。 刚要走过去,抢过六皇子,忠勇侯夫妻和醇亲王夫妻,就一前一后到了。 这两人和可馨相处最好,见面那是说不完的话。 江翌潇一见,马上微微一笑,问忠勇侯和醇亲王,“用过膳过来的?” 两人一起摇摇头,异口同声回答:“接到消息,哪还能坐得住?急的赶紧进宫。” 华嬷嬷一听,马上喜滋滋地行礼,“老奴这就去安排早膳。” 徐昊泽一听,吩咐道:“朕也在这用吧。” “是。”华嬷嬷恭敬地施礼,却腹黑个不停。 稀罕!还没大舅哥、小叔子、妹婿仁义。呸! 徐昊泽这边和江翌潇、忠勇侯、醇亲王三人寒暄,那边听可馨她们在产房说笑。 太后娘娘一听皇后娘娘生产经过,也是出了一身冷汗,“还可以这样接生孩子?难怪两个稳婆吓成那样,她们哪见过这样的阵势?” 可馨一听笑道:“这不算什么,真正难产,得行剖腹产手术,直接开腹,取出婴儿。” “天啊!这样也行?”醇亲王妃问道。 可馨嘿嘿一笑,“怎么不行?和腹腔脏器手术一样。” 皇后娘娘睡了一会,被齐氏和醇亲王妃来吵醒了。 听可馨说到这,虚弱地说道:“妹子你过来。” 可馨赶紧走到她身边。 皇后娘娘一把抓住她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妹子,你可真是我们母子女四人的救命恩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去分享 367第三百六十四章 麝 香 事 件 可馨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涉及到集团内部机密的事情,她是坚决不同意用一个她感觉不好得人的,木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是? 而此时安王的钱庄,也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他的钱庄,从五六天前开始,就出现了挤兑风潮,大量的储户,要求提取现银。 他木有办法,找到徐昊泽,“皇上,您再不想办法,钱庄就倒闭了,这里面可有您一半的股份。” 他本以为皇上会说,“朕想想办法。辶” 可是听到的却是,“朕正想撤股。年底需要的银子太多,朕手里也很紧。” 这说的还叫人话么?挣钱的时候,你怎么不撤股,现在一看不行了,就一脚把我踹了,去找叶可馨了。 安王气的,像只变色龙,瞬间变了好几个脸色澌。 想想终是不甘心,对手下说道:“替我约永安侯。” 说完,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徐昊泽、叶可馨,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银行第一天开业,成交额达到了几十亿两银子,这可是徐昊泽没有想到的。 听完可馨的汇报,这厮乐傻了,足足傻愣了五分钟,随即哈哈大笑,“朕的六皇子生的好啊,真是给朕带财来的,又赶上新年佳节,可谓是三喜临门。朕给六皇子赐名,徐振禧。” 皇后娘娘听了内侍来宣旨,喜极而泣,捧着六皇子的小脸,亲了又亲,“禧儿、禧儿,你是母后的福星啊!” 说完,望着在那替她配置药水,准备做冲洗的大宫女瑞环说道:“传本宫的懿旨,赏赐皇孝慈公主,东珠一百颗,南珠一百颗,珍珠一百颗,各种宝石各一百颗,各种玉一箱,翠玉如意一对。。。。。。” 救了她三个孩子,又帮着她,对付小三、小四、小五,这样的恩人,送什么宝贝给她,皇后娘娘也不觉得心疼。 皇后娘娘赏赐,是感激她救命之恩。 太后娘娘也跟着赏赐,那原因可就多了。有她救了皇家子嗣的原因,也有她帮助徐昊泽挣银子的原因,还有她帮助北戎国降雨灭蝗,避免两国交战的原因。 和徐昊泽一样,太后娘娘对可馨,除了感激,还有赏识,还有爱怜。 不过和徐昊泽不同的是,太后娘娘的爱,是母爱;徐昊泽的爱,则是得不到的痴爱。 随着三月份火柴厂、食品加工厂先后开业,四月份医院的开业,六月份商行的开业,七月份日化厂的开业,可馨的事业,攀上了又一个高峰。 当然,银子也越挣越多,堪称大周朝首富。 而且,叶宇琪今年五月份也和罗蔚成的女孩,完婚了。 叶宇琪去年本应该参加秋闱,考举人,这秋闱因为宁王谋反,推后到了冬季。 叶宇琪不负重望,虽没有拿到解元,可是获得了第五名的好成绩。 接着又大婚,可谓双喜临门,意气风发。 加上罗蔚成任兵部尚书,叶承安也升任按察使司按察使。 所以,两家结亲,来的人那叫一个多!能不拍马屁吗?都是朝廷新贵,身后的势力,又那么大。 再加上齐慕彦在春闱会试中,拿了个状元,接着就任正七品翰林院编修。 别看官小,历朝历代的丞相,都是从这来的。当然江翌潇除外。 徐睿博考的也不错,第三名,探花郎。 小沈氏一看儿子,没考过齐慕彦,气的到处造谣,“殿试时,皇上还不是因为看着齐慕彦是皇孝慈公主的姐夫,才钦点的他?他一个瘸子,能赶上我们博儿的人品?” 把诚郡王和徐睿博气的,把她送进庙里关起来了。 诚郡王说了,“这么下去,非得给本王惹下滔天之祸,干脆送走。” 他这话说的没错,现在巴结可馨和江翌潇都来不及,没看那些人,称叶可馨是女财神,恨不能请回府去供起来,哪像她傻乎乎的,还敢得罪? 人才有了,国库的银子,也渐渐充实起来,徐昊泽脸上,几乎每天都堆满笑容。 但是听了刘昭华和刁美艳的话,对太子、皇后娘娘和忠勇侯也越来越不放心。 徐昊泽有一天和刘昭华,不,现在升为昭容了,颠鸾倒凤完毕,搂着她问道:“爱妃,朕没少在你这里勤施雨露,每次也都留中了,可是这半年多了,怎么就不见你怀孕呢?” 他不问这话还好,一问,刘昭容马上委委屈屈地流下了眼泪,“皇上,也许是臣妾命薄,不配替皇上生育子嗣。” “胡说!”徐昊泽一看爱妃哭了,马上安慰,“爱妃别难过,朕叫太医来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说不定很快就能替朕诞下麟儿。” 结果,太医来诊脉,马上诊断出,刘昭容用了怀不了身孕的麝香。 于是,刘昭容哭的伤心欲绝,对太医说道:“求求大人!替奴家好好查查,奴家从来不用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从哪而来,奴家真不知道啊。” 娇弱无助,又谦虚有礼,太医看了,哪还忍心拒绝? 于是,在刘昭容的寝宫,挨样检查,最后在内务府不久买来的面霜里,查出了麝香的成分。 这面霜全名叫做“霓媚胎盘素营养霜”,正是可馨日化厂的新产品。 这一下子,不得了啦!刘昭容马上对太医说道:“这是阴谋暗害皇家子嗣的大罪,请大人如实禀告皇上,不要隐瞒。” 太医本来也没想隐瞒,这么大的事,借他两胆子,他也不敢瞒着徐昊泽。 太医马上就要去禀告,刘昭容却拦着了他,“大人请慢,请听奴家一言。大人只在奴家这里搜出麝香,怕还是难以服众,奴家看,大人不如借着诊平安脉的机会,在其她嫔妃的宫里,也仔细查查,有没有麝香的好,这一阵子宫里嫔妃们,除了皇后娘娘生了六皇子,其她姐妹们,可是都没有喜讯传出来。大人这要是查出问题,可就是功臣了。” 太医姓蒲,年约三十七八,急于立功,而且刘昭容的老爹,銮仪使又专管太医院。去分享 368第三百六十五章 撂挑子示威 江翌潇一听,马上施礼说道:“既然臣妻有问题,臣也应该接受调查。从明天起,臣也交出丞相的事务吧。” 醇亲王和忠勇侯、驸马一听,也纷纷出列,表示愿意停职接受调查。 平国公一见,也赶紧跟着出列说道:“臣可是星辉集团的股东,既然如此,臣也该接受调查。” 徐昊泽一看,这叫一个气啊!他不明白,他拼死想压下来的事情,怎么还是被可馨得知了 事发当时,他就警告过銮仪使和蒲太医,还有那些嫔妃,“这件事,除了你们,不准再传到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里,要是让皇孝慈公主知道这件事,朕饶不了你们。辶” 为了掩盖这件事,他才牺牲了发放化装品的那位官员,为的就是平息他大小老婆,对可馨的怨气。 实则就是在告诉这些人,这事有可能是皇后干的,和其他人无关。 而他也不想再纠结这件事,想悄悄地把这件事了啦澌。 至于可馨和皇后这些人,他也是按照刘昭容所想,多个心眼,防备点就是。 可是,如此保密的事情,依然被可馨知道了,而且在朝堂上,当这种大臣的面,就撂挑子,向他示威。 这还不说,其他几位,他本就怀疑的人,竟然也如此威胁他,当他是什么? 他能容忍可馨,可不想容忍那些人。 徐昊泽被气得全身发冷,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痛,忍无可忍之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沉声说道:“准。宁王暂代皇孝慈公主的事务,齐爱卿暂代丞相事务,许爱卿(内大臣)暂代忠勇侯事务。至于醇亲王、平国公和驸马,你们三本就是虚职,想歇就歇吧,找什么借口?退朝!” 说完最后一句话,气的一甩龙袖,把龙案上的奏折等东西,扫落在地,大踏步走去。 可馨没有害怕,追上去,将御赐金牌放在赵公公手里,转身对江翌潇一笑,柔声说道:“夫君,我们走吧,从今日起,我一心一意在家相夫教子。” 醇亲王哈哈大笑,“是挺好,我们住到温泉山庄,天天打猎、泡温泉去。” “是啊。”忠勇侯叹道:“无官一身轻,啥事没有,也挺好的。” 平国公和驸马走过来,拍拍江翌潇的肩膀,“曜,公主玩的花样,可是不少,不管玩什么,带上我们啊。” “没错,我和永乐都惦记着这事呢。” 几人相视一笑,转身朝外走去。很潇洒、很淡定,很平静,丝毫没有被罢官后的失落和紧张,更没有被皇上厌弃、怀疑后的害怕。 六个人一边说笑,一边朝外走,可是还没等到走出二百米,跃琨就拦住了可馨,“公主请留步!皇上要召见。。。。。。” “嘤咛!”跃琨话没说完,可馨就一头晕倒了。 江翌潇手疾,一下子抱着她,一边呼喊:“找太医,快找太医。。。。。。”一边朝着太后娘娘的宫里跑去。 江翌潇以为可馨被徐昊泽气着了,哪里知道她是装的?可真是吓得不轻,施展轻功,一路飞纵,远远把别人甩到了后面。 却没想到,可馨突然睁眼,朝他坏坏地眨了下眼睛。 江翌潇这才知道,自己又被小女人骗了。但是腹黑君子,却也机警,没有流露出一丝破绽,抱着可馨一路飞奔,进了太后娘娘的《景阳宫》。 太后娘娘一看她被抱着进来,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丫头这是怎么了?来人啊,快去叫太医。。。。。。” 太医?现在的太医,可馨可是不信了。他们虽然和自己在流感爆发时,同甘共苦过,可是你指望这些人,被你感动,而一直不背叛,可馨可是不敢抱着这样的期望,特别是他们的直接领导者,还是刘玉泰。 可馨在太医进来的前一刻,苏醒了过来,对着一脸担忧的太后娘娘娇弱地说道:“母后别担心,可能是这两天上火,引起的肝阳上亢,一时晕厥了,等儿臣歇一下,用点药调理一下就好。” 太后娘娘人老成精,一看两人的样子,就知道有事。 她马上看着江翌潇,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现在对母后也不说实话了?” 江翌潇一听,刚要开口,却被可馨拦住了,“母后,真的没有什么事,儿臣这些天太累了,工作太忙,手术太多,有点累狠了,上火而。。。。。。” “妹子,你咋样啊?” “小姨子,你可别把自己气坏了。” 可馨话没说完,就传来了醇亲王和忠勇侯的声音,接着两人未经通传就闯了进来。 进来一看可馨醒了,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向太后娘娘请罪,“母后(太后娘娘)请恕(儿臣)臣无礼!” 太后娘娘拉下脸,问醇亲王,“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皇兄太过分了!”醇亲王肚子搁不住事,马上告状,任凭可馨拼命摆手,还是不管不顾地说道:“到了这时候,你还护着他,再护着他,你命都没了。” 说完,气呼呼地对太后娘娘抱怨道:“母后,皇兄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听信他那些小老婆撺掇,怀疑妹子在给后宫那些女人用的面霜里,加了麝香。为此。。。。。。” 醇亲王把事情来龙去脉叙述完,太后娘娘啪地一下子,就把茶碗扔了出去。 冷笑着说道:“哼哼。。。。。。好啊,都欺负到哀家头上来了。哀家老了老了,好不容易,有个贴心孝顺的女儿,这些贱人,还容不下,这是向哀家挑战呢。因为哀家常训斥她,她这是报复哀家,向哀家示威呢。好,很好,哀家倒要看看,她们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来。太医呢?怎么还不过来诊脉?” 太后最后厉呵一声,吓得太医一哆嗦,赶紧过来为可馨号脉,。 而此时的可馨,说不生气也骗人的,那脉象倒也确实有点问题。 太医嗦嗦说了一大堆,“劳累过度,饮食睡眠不好,肝火太旺。。。。。。”去分享 369第三百六十六章 安王险恶用心 可馨以德报怨 徐昊泽听到这,心里不是滋味。听太子的话,可馨并没有教他一定要登上皇位,防止其他皇子跟他夺位的一些东西。 想想也是,那么一个纯真的女子,怎么可能使出那样阴损的招数来,让后宫女人无法怀孕? 那么銮仪使和刘昭容,为什么要说出那番话来?让朕去怀疑馨儿? 对哦,上次残疾军人一事,銮仪使和刘昭容,是不是记恨上可馨,想要报复她,弄出了这样的事? 这也是有可能的,这样不仅能打击馨儿,还能打击皇后,打击太子,一箭三雕,为她将来所生的孩子,扫清障碍辶。 也许朕的宠爱,让她生出了不该有的野心,也说不定。 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安分的,全都是为了利益,才对朕装出一副,贤惠柔顺的样子来的。 贤妃不就是嘛?朕不能被她们骗了,就不再相信馨儿,她才是唯一一个,真心为了朕,真心为了朕的江山社稷,而不会欺骗朕的女子澌。 徐昊泽想到这,龙颜数变,对太子挥挥龙爪,“这事朕心里有数,你别管了,跪安吧。好好跟着你姑姑学知识,学会了她的一半,也够你受用一生了。”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太子行礼,躬身而退,知道自己这招以退为进之计,还是奏效了。 徐昊泽听了太子的话,思前想后想给可馨恢复原职,可是又怕人骂他朝夕令改,说的话不算数,而威信大大受损。 皇帝的话,就是圣旨,圣旨如何能朝夕令改?像放屁一样? 没办法,硬着头皮,让宁王和齐尚书几位,暂代了可馨、江翌潇和忠勇侯的工作。 而太后娘娘叫来刘昭容和刁美艳侍疾,可是把这两位没轻折腾。 既然是侍疾,当然所有宫女的活计,都由两人完成。 端屎端尿,外加洗脸、洗脚,太后娘娘一边微微闭着眼睛,一边打量二人的神情。 一看两人强忍着嫌弃之色,拼命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就知道两人现在,城府变得很深。 尤其是刘昭容,明明看着太后娘娘的大便,深吸一口气,就在那憋着,仔细端量大便的颜色和形状,却偏偏装出毫不嫌弃的样子,跟太后娘娘说道:“太后娘娘,今天的人中黄,好像正常多了,臣妾总算能放点心了。” 可是,她越这样,太后娘娘越觉得她可怕,比起刁美艳还要可怕。 可是,徐昊泽每每看到她尽心尽力的样子,却又生出一丝怜惜和不敢置信。 这样一个无害的、娇美如花的女子,怎么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去害人呢? 徐昊泽又犹豫了,这一犹豫,事情的发生,就脱离了原有的轨道,给可馨和江翌潇,甚至他自己,都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危害。 下面说说可馨,交出了医院、银行和商行的管理权。 几个厂,她占了六成的股份,她没有交出去,宁王如何能甘心? 尤其是火柴厂和日化厂,简直就是日进斗金的摇钱树。 所以,交接时,冷笑着问可馨,“皇上告诉本王,这银行、商行、医院,公主所占的一成干股,还有三个工厂的六成干股及管理权,公主也要交出来。” 可馨拿出双方签订的合约,嘲讽地说道:“工厂本宫占了六成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很遗憾,你想破脑袋,想把手伸进来,也没这个权利,这三个厂,可不是皇上的。还有银行、商行、医院的一成干股,这合约上白字黑字写着,我出技术筹建,那份干股,是我应得的,这上面还盖有皇上的玉玺,你看仔细了。要是眼睛有毛病,看不清,就回去问问皇上,是不是这么回事。” 宁王气的回宫告诉徐昊泽,“叶可馨死活不交出那三个厂的六成干股和管理权,也不交出银行、商行、医院的一成干股,皇上怎么办?” 徐昊泽一听,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谁让你逼她交出这些股份了?当时说好,那就是她的。还有那三个工厂,她为了帮朕,才给了朕四成干股。你好意思跟人要吗?真正说起来,什么都是她的,是她一手创办的,没有她,便什么都没有。朕即使花了银子投资,可是啥都不懂,能把这些整出来吗?还是你有那本事?朕警告你啊!这些可是大周朝的经济命脉,你可别给朕弄断了,否则,朕饶不了你。” 宁王心里一跳,赶紧表忠心,“皇上,您放心,臣弟一定不负皇上的重托。” 面子上恭敬,却腹黑个不停,呸!真以为爷是给你卖命呢?不为了多挣银子,爷才不会为你出力。 宁王一心想为自己划拉银子,一上任,便大量撤换可馨的管理人员,财务人员。 可馨一听,马上笑了,就这样自私的玩意,能管理好这些企事业?徐昊泽倒霉吧,有他哭的那一天。 可馨一声令下,她培养的那些管理人员、财务人员,纷纷辞职,可馨迅速将他们南撤,到南方发展去了。 她正愁人才匮乏,“天煞门”费尽心思培养个人才,容易吗?真是的。 员工大量辞职,银行、商行宁王还能用人顶上,还能凑乎,可是医院,他是彻底玩不转了。 这还不说,有一部分病人,交不起医药费,可馨和病患签了合同,要人家替她种药材,或饲养家禽的。 这一下,都被宁王赶出了医院。 病患气疯了,跑到《杏林春大药房》一问,得知可馨被皇上怀疑,免去了职务,现在不管他们了。 这下子气的,跑到皇宫门口,去喊冤叫屈了。 徐昊泽得知,一个头两个大,把宁王叫进宫好顿训斥,“你这叫办的什么事?你想让朕失去民心吗?啊?怎么馨儿办到的事,到你这里,就能乱成这样?你赶紧把病人收进医院,替人治病。” 宁王一听,心里发苦,战战兢兢地回道:“皇上,好几位医术好的大夫都辞职不干了,医院里的病人太多,没人管他们。”去分享 370第三百六十七章 叶家姐妹的结局 结果被徐昊泽贬为庶民,全府都受到牵连,现在成了普通百姓,连带着她的相公,仕途也葬送了。 她父亲为了撇清和她夫家的关系,愣是让她和夫君和离。 她没办法,求了可馨,可馨知道叶云薇夫君,对叶云薇和孩子,还算不错,再说就算没有气节,可也是被父亲所逼,他自己并不愿意。 如今叶云薇和他已经有了二个孩子,真要和离,挨骂的只能是叶云薇。 人家嘴缝起来,可能都要说她一句,“势利眼、嫌贫爱富。辶” 保证没有人骂她夫君就是。 她求到你面前了,你怎么能不管?不看晋国公那个便宜大伯的面子,光看叶宇卓和叶云熙的面子,也不能不管,再说还有大沈氏,这个大伯母还不错。 可馨就把叶云薇的老公,安排进了日化厂干管理了澌。 叶云薇则安排进倾城之源,叫叶云熙带带她,好接叶云熙的班。 叶云薇现在不比叶云熙,她有一家子要养活,全部贬为庶民,家也被抄了,没有了生活来源,不干活怎么办? 叶云熙不同,人家五月份,经大理寺卿周廉夫人保媒,和大理寺少卿焦少阳订了婚。 大理寺少卿的夫人,原就是个身体不好的。 宁王叛乱,大理寺少卿,好几天下落不明;他夫人本就病病殃殃的,结果再被一吓,得,香消玉殒了。 这大理寺少卿,本来在叶云熙和彭光霁打官司时,就同情她。 现在没了妻子,一想叶云熙也怪可怜的,还没个孩子,又是皇孝慈公主的堂姐,人品应该是没问题的,所以,那个时候的同情,就变成了其它的心思。 可又怕别人说他是个没家世的寒门学子,如今也就是个正四品的小官,看上的怕是公主和丞相的势力,才求取一个曾经结过婚的和离女子;因此,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直到有一天他带着三个孩子,来温泉山庄游玩,他的小女儿调皮,偷跑出来玩,迷了路,意外地遇见了叶云熙,叶云熙把孩子给他送回去,这才又勾起了他的旧心思。 叶云熙已经把他忘了,可是他还记得叶云熙,一看叶云熙和打官司的时候,判若两人,漂亮、自信、神采飞扬,就更加动心了。 回来后告诉周廉,“下官去温泉山庄,碰见公主的堂姐了。下官差点没认出来,和打官司那个时候没法比,又年轻,又美丽。挺好的一个人,当初怎么就嫁了那么一个混蛋?” 周廉一听,就听出了一丝意思来,忍不住问道:“你妻子也不在了,如果你有意思,我给你问问?” 大理寺少卿红了脸,悻悻然地说道:“人家不会骂下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周廉捶了他一拳,“怎么这么贬低自己?你不比那个彭光霁强上十八辈?” 周廉倒也是个热心人,马上就和江翌潇说了。 江翌潇一听,马上就告诉了可馨,“宝贝,有人看中三姨姐了,想要娶她为妻。” 可馨一听,讶异道:“谁啊?” “这人你认识。”江翌潇笑道:“大理寺少卿焦少阳,是个稳重的男人。” 可馨一听乐了,“那好啊。正好大伯母还替三姐担心,说老来怎么办,既然如此,就跟大伯母和三姐说说。” 这一说,大沈氏和晋国公是完全没意见。 只是叶云熙对焦少阳有两个小妾,一个通房丫鬟,而感到有点不满意。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可馨说得对,“夫妻恩爱,比荣华富贵更重要。” 谁知她刚说,“他有二位小妾,还有一位通房丫头,又有嫡女一个,庶子女各一,搞不好,又是一个宠妾灭妻的,我真是怕了,不想嫁给这样的男人。” 晋国公就把她训斥了一顿,“你一个嫁过人的女子,还能再嫁进官宦之家,还有什么可挑剔的?人家没嫌弃你,已经够不错的了,你还嫌弃人家?你赶紧给我少胡思乱想。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由父母做主,还轮不到你自己拿主意。整天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叶云熙以前从不敢和晋国公顶嘴,这回气大了,因为他的言辞里面,涉及了可馨。 叶云熙心想,要不是可馨,我现在早以变成一堆白骨,不知身埋何处了。 我遭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为我出面?现在你又要做主了。 叶云熙流泪喊道:“嫌弃我,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女儿,反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早就看透了,你为了晋国公府的名声和利益,什么不能舍弃?馨儿比你强多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把晋国公气的差不点倒仰。 就这样大沈氏也没放过他,“这么些年,妾身也没说过老爷什么,可是现在妾身觉得老爷真是过分!你看不上馨儿,可是没有她,你儿子和女儿,都没有今天。人家在以德报怨,可您做了些什么?老爷看不上熙儿,要和她脱离关系,那就连妾身一起休弃了吧。” 晋国公被妻女一通抱怨,倒是老实了,好长一段时间,没再说什么。 倒是可馨,知道了叶云熙的担忧以后,找来了焦少阳,真诚地说道:“焦大人,我堂姐在感情和婚姻上受过伤害,她现在对婚姻有恐惧心理。她特别害怕,再次嫁进小妾、通房多的府里,对你本人,我堂姐倒是没有说出什么,她甚至知道,提出这样的问题,有点出格,所以,她也很痛苦。焦大人,不知你能不能见我堂姐一面,就这件事,和她好好谈谈?” 焦少阳一听,马上理解地点点头,“公主,您说的,下官明白。下官愿意见见叶。。。夫人。其实,下官的妾氏和通房,都是下官病故的前妻,为了下官的子嗣,给下官纳的,下官。。。。。。唉。。。。。。真是一言难尽。” 焦少阳没好意思和可馨说,可馨不知怎么跟叶云熙说的,叶云熙和他见面交谈了一次以后,倒是改变态度了。去分享 371第三百六十八章 叶凡蕾浸猪笼 可馨乔迁新居 因为邹氏和叶老四被抄家,现在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听大沈氏跟她说:“只留下一个庄子给他们,如今两人带着孩子,住到庄子上去了,丫鬟和奴才,也都卖了,老四什么活都让邹氏干,如今可是把她当做奴才使唤。偏偏邹氏父亲,因为帮助宁王害人,还被皇上杀了,她如今就是想和离回去娘家,都回去不了。” 这种情况下,把叶凡蕾送回去,可馨摇摇头,为难地不知如何是好。 结果,不够她猜测的,这件事很快就有人告发到了徐昊泽那里。 谁呀,江老三被贬为官妓的小妾辶。 徐昊泽一听,找到可馨说道:“馨儿,你就是太善良了!那么一个狠毒无耻之人,你还要留下她们?早晚她们还会害你的。把叶凡蕾交给朕,朕要用他引江老三出来。杀了朕好几位大臣,朕岂能饶他?” 徐昊泽的称呼,用的是朕,而不是我,可馨就知道,事情无法商量了,这是在对她下旨。 没有办法,可馨求情,“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处置她行吗?澌” “不行。”果然徐昊泽严词拒绝,“这个杂种,决不能留!馨儿,我这是在替你报仇。” 可馨看着徐昊泽不一副容商量,恨铁不成钢一样似的看着她,没有办法,沮丧地低下了头。 谋反罪,确实是要株连九族的。江老三和江老四,后来都和明郡王有勾结,是宁王反叛的一案的主要骨干。 没把威北侯府,全府法办,是因为她和江翌潇。 叶凡蕾就这样,被关在囚笼里游街,一开始,还要扒光她的衣服,可馨高低没同意,“这种侮辱女囚的行为,我坚决反对,要杀要剐您随便,可是不能如此凌辱她,她也姓叶,身上流淌着的血液,有四分之一,和我一样,你想连我一起侮辱吗?” 徐昊泽一想,丫头说得对,再这么说,这贱人也是丫头的堂姐。 于是,命人在街上张贴广告,宣告叶凡蕾的罪行,其中第一条,就是对她可馨的迫hai和中伤。 所以,到了游街那一天,叶凡蕾脸上身上,被人扔的,已经看不出衣服的原色。 不要脸已经让老百姓义愤填膺了,何况还胆敢欺负、侮辱他们心中的女神? 到了河边浸猪笼时,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不但没有看见江老三来救她,连叶老四和邹氏,都没来看她。 邹氏在家哭,被叶老四打了好几个耳光,“哭哭哭,就知道哭,爷还没死,你嚎丧什么?那个死丫头!早就该死,把爷的脸都丢尽了。爷的晦气都是你们母女带来的,你给爷干活,不许去看她。” 到了最后,还是可馨看不下去,走过去,为她洗了脸,脱下外面那件五颜六色的脏衣服,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叶凡蕾这下知道怕了,看见可馨,连声嘶喊,“八妹救我,八妹救我。” 可馨摇摇头,“我救不了你,是皇上下旨要杀你。” “不可能,你骗我,你这个贱人!你就是不愿意救我。”叶凡蕾一边失声痛哭,一边大骂出声。 忠勇侯一看她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再看江老三也没被引出来,就暗自嘲笑徐昊泽,就江老三那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东西,还能为了个女人,跑出来自寻死路?以为他是什么?情种? 忠勇侯气的一声令下,“浸猪笼、沉塘。” 这边衙差一听,用一个竹笼子,将叶凡蕾装进去,入口处,用绳索封住,然后将她慢慢浸进水中。 这么反复沉入水下,又把她拉上来,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时候,就沉下水底了。 可馨不忍看下去,在衙差动手的时候,就走了。 虽没有流泪,可心里并没有觉得有多痛快。 叶凡蕾死了,如今叶云萱又是这种状况,虽救活了,可是在得知自己老婆婆兼舅母,表哥兼夫君,想借稳婆之手,害死自己之时,到底还是崩溃了。 不吃不喝,整个人如同木偶一样,幸好有可馨为她输营养液,才没有枯萎下去。 不过,可馨可是跟叶老三夫妻说了,“四姐要是一直这个样子,我也救不了她。一个人一心求死,便是神仙来了,也无回天之术。而且,这营养液一瓶一百一十两银子,你们考虑好,银子是要付的,我现在可是在为皇上办差。” 救人已经是可馨的底线,她不可能以德报怨,好到把银子白白送给,多次坏她的仇人。 徐昊泽在太后娘娘住进温泉山庄半个月后,找来了。 当然,找太后娘娘是借口,主要还是想看看可馨,可是他却却扑空了。 可馨从温泉山庄回去了,公主府装修好,她忙着回去搬家去了。 可馨的公主府,取名“馨苑”很有古代园林的建筑风格,大体上,可馨没有作大改动。 一进院子,迎面就看见“安泰堂”,堂前栽着几颗苏铁树,还有一些有名的树,四周那点点绿叶,又清又亮。顺着“安泰堂”的鹅卵石小路走过“仰山堂”,跨过石门,果真如匾额上写的“渐入佳境”: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峥嵘挺拔,气势雄伟。山下的荷池曲径,小桥流水“丁冬,丁冬”的水声夹杂在阵阵的花香之中,交织成一曲动人的秋唱;山上峰回路转,逶迤曲折,常青树和菊花,五彩缤纷,显得格外动人。站在山顶的“望江亭”上,俯看院子,青山绿水,亭台楼阁如画美景,尽收眼底。 公主府的总出入门在东侧院落的东墙上。有两组并列的院落;西侧院落在正门前纵列着四排房屋,院南侧有两排倒座房,是可馨和江翌潇的办工机构。 东侧院落南边也有一排倒座房,住着护卫,北面有一座四合院。正门两重,南向,大门三开间,前置石狮一对,二门五开间,均在中轴线上。 二门内是正殿及东西配殿,其后为后殿及东西配殿,后殿悬“嘉乐年华”匾额。 这里主要是可馨和孩子们,练功、玩乐的地方。包括棋牌室,各种球类馆,舞蹈室、瑜伽馆、画室、陶艺室。。。。。。去分享 372第三百六十九章 双喜临门 有人欢喜有人难受 可馨对中医男科不太擅长,其实她有点冤枉徐昊泽了。 徐昊泽这些天,还真没心情寻欢作乐,他纯粹是饮食和睡眠不佳,加上心情不好,才导致了今天的病容。 徐昊泽要是知道,自己一往情深,却被可馨误解了,估计要碰头了。 既然来了,你也不能赶人家走;不能赶人家走,就得好好招待。 可馨倒没有太当回事,反而是江翌豪和孙氏、于氏,吓得都不敢露面,直接躲到后院去了辶。 之前,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太子前来,他们就已经够紧张忐忑了,现在见到徐昊泽,就更加手足无措。 可馨告诉三人,“你们一位是我婆母,一位是小叔子,一位是弟媳妇,是主人,有什么好怕的?不要失礼就是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孙氏一看可馨的气度,和淡定的样子,心里感叹:自己一开始,还瞧不起人家,还想和人家斗;幸好最后,被儿子骂醒了,否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澌。 结婚这么久了,还能让皇上念念不忘;当着百官之面,让皇上下不来台,皇上还要带上礼物,来给她陪小情,这是一般的人物吗? 可馨见时间不早了,马上对江翌潇、醇亲王、忠勇侯,江翌潇、叶宇琪、徐睿博、齐慕彦、赵文博、赵文涛兄弟说道:“你们上船,帮我捕鱼、捕虾、捉螃蟹,采莲蓬,今天咱们都吃新鲜的活物,那荷塘里,什么都有,连蛤蛎、螺蛳都放进去不少,现在正是肥的时候,捞点上来,我今天亲自下厨,保证让你们,吃的终身难忘。” 太子一听,马上举起小手沉稳地说道:“算我一个,我也下去。” 子蓦一听,也连忙说道:“我也去。” 驸马两个半大小的儿子,也笑着要去。 于是,三只小船,一起下水, 这一个多月,在温泉山庄,这些男男女女和孩子,在可馨和江翌潇的带领下,倒是都学会游泳了;此刻就是真的掉进水里,也不会出事就是。 一群人嘻嘻哈哈笑着,上了船,开始撒网捕鱼。 可馨则带着几位女孩,用绑着纱网的长长竹竿,伸进水里,打捞螺蛳等东西。 河边登时一片欢声笑语。 醇亲王的嗓门最大“哈哈,我这一网的东西,比你那个多多了。文博贤侄,你作画行,撒网捕鱼,可差远了。” “王叔。”赵文博不服气的声音传来,“您那一网是丞相姑父撒的,您只不过是起网的,您真好意思说啊。” 琬凝则费劲地举起竹竿,一看里面有十几个螺丝,两三个蛤蛎,高兴地笑如银铃,“哈哈。。。。。。娘,我网到东西了。” 霖儿一见,和他姐姐抢网,“姐姐,我也要网螺丝。 可馨在岸边铺满了鹅卵石,所以岸边很干净,也很安全。 徐昊泽看见沐浴着阳光下,换了一身浅紫色便装的可馨,觉得她纯净的,犹如透明的紫水晶,格外晶莹剔透,全身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来。 没有错,她就是一个发光体,有她在的地方,就有温暖,就有光亮,就能吸引人向她靠拢。 中午的膳食,确实让这些人,吃的终身难忘。 东西本来就新鲜,在经过可馨的巧手烹调,再加上大伙经过劳动,都饿了,吃的又是自己亲手抓来的东西,这叫一个畅快。 渐渐地大家,就把徐昊泽皇帝的身份给忘记了,敞开胆子拼起了酒。 今天男宾、女宾没在一起,当然是可馨建议的。 一来,她怕叶云薇、叶云熙和孙氏她们感到不自在;二来,她也不愿面对徐昊泽。 而且,今天做饭的时候,她闻着油烟味,一直感到有点反胃,所以,今天的饭菜上桌,她都没有怎么吃,酒更没有喝。 因为从工作卸任以后,江翌潇几乎每天都缠着她,没命地播种耕耘,盼着她怀孕。 她本来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可是,看着老公整天在她耳边念叨着,“宝贝,要是生个男孩,我一定亲自教他,将来再给你夺个状元回来,让你成为大周朝为数不多的双诰命夫人。要是生个女儿,那我一定将她养到十八岁,再让她出嫁,把她当着宝贝一样的宠着,爱着。” 可馨一听,马上问道:“你不是已经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了,干嘛还急着要我生?” 江翌潇搂着她,声音低噶而又深情,“不一样啊,这是我和你的孩子,是你为我生的,怎么可能和别的孩子一样?” 可馨闻言,当时就愣了。她没想到江翌潇会如此偏心她所生的孩子,想要说他几句,“这样做对琬凝他们不公平”,可是看着他眼睛里想往、期盼、痴迷、爱怜的目光,可馨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从那天起,她就没再用避孕药膜进行避孕。 现在算算,她这个月的大姨妈,已经过了十来天了,她不肯定是不是,但是却应该小心倒是真的。 太后娘娘见她菜吃得少,就捡了一筷子清蒸桂鱼,放进了她的盘子里。 可馨夹起来,送进嘴里,还没等咀嚼,就恶心的想要呕吐。 可馨连忙起身,冲进了卫生间,趴在水槽上跟前,就吐了起来。 众人一看,突然间好像明白了过来。 齐氏和叶可莹、叶云熙,马上跟着跑进卫生间。 太后娘娘则高兴地大声喊道:“快去传太医过来,丫头是不是有了?” 这一喊,隔壁的男宾也听到了。 江翌潇嗖地一竿子,就从大伙眼前消失了,冲进了女宾的厅里,紧张而又惊喜地问道:“馨儿有了吗?” 太后娘娘喜的合不拢嘴,“吃块鱼都能吐,不是有了宝宝,还能是什么?你快去看看吧,去净房了。” 江翌潇一竿子又冲到了卫生间,一看门敞着,冲里面大声喊道:“馨儿,我进来了。” “进来吧,丞相大人,恭喜你要当爹了!”齐氏连忙笑着回答。 江翌潇闪电般,到了可馨面前,一边合不拢嘴地嘿嘿笑着,一边爱怜地摸着可馨的后背,“难受吗?要不要紧?叫外公回来看看吧?”去分享 373第三百七十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就连得知韩氏为他生了个儿子,他也没有感到幸福的不行,只是高兴了几天,自己有儿子可以继承香火了。 可等回来一看儿子,那个柔软到不行的小婴儿,胳膊没有他拇指粗,他所有的喜悦,也随之化为了担心和痛苦。 说真的,霖儿的体格,现在被可馨调理成这样,他不知道有多感激这个小女人。 可以说,是馨儿给了霖儿第二次生命,霖儿之所以依赖、黏糊她,一点都不奇怪。 江翌潇想到这,俯身起来,将可馨小心翼翼地搂入怀里,低声呢喃道:“宝贝,你说相爱的两个人之间,不用说谢谢!可是,我还是要说,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一切!此时此刻,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辶” 说完,低头吻上可馨的香唇,辗转缠绵起来。 不一会,两人就呼吸急促,空中气氛瞬间升腾起来,可馨有些受不住的轻吟起来。 江翌潇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唇,两人呼吸不稳,面上都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澌。 可馨软在江翌潇的怀里,红唇微微张着,被吻到红肿,配上那双迷离的眼神,水气漫漫,勾人的很。 江翌潇直觉的下腹一紧,他低低咒了一声,就要起身。 可馨一把拉住他,羞涩地说道:“我帮你,冲冷水澡,太伤身了。” 江翌潇回眸,深情凝视了她一眼,安慰道:“我去练功,你先睡,我一会就回来。” 可馨闻言,没再坚持,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众人因为可馨怀孕,暂时不能乱动,也就没去温泉山庄,而是各回各府了。 太后娘娘和徐昊泽则找可馨和江翌潇好好地谈了一次。 江翌潇先开口讪讪地说道:“朕还想你回来接回那一摊子,你却怀孕了,你是不想帮我了,对吧?” 可馨自嘲地笑笑,“朝中人才济济,皇上手下信得过的人,更是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要用一个您不信任之人?” “谁说朕不信任你了?”徐昊泽狡辩,“只是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朕没有办法,为了压下这件事,平息后宫嫔妃对你的怨气,把内务府的大臣,都牺牲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可馨嘲讽地摇摇头,“你想把这件事引向皇后娘娘,可是谁不知道,我和皇后娘娘交好?你这么做,无疑是坐实了我的罪名。其实我压根不在乎你那些女人怎么想,我做的一切,无愧天地于良心,只要您相信我没做,我才不管其他人想啥。可是,您相信了,这才让我寒心。我是人,不是神,我有感情,不是草木,我不喜欢我帮人,人家却把我当猴子耍。” “我。。。。。。”徐昊泽要说话,被可馨挥手拦住了,看向徐昊泽的目光,异常冰冷,“刘昭容的主意吧?把化妆品这一块的进贡,继续交给宁王?” 徐昊泽闻言,龙脸泛红,嚅嗫这要说什么,却听太后娘娘训斥道:“告诉你,那样的狐狸精不能宠、不能宠,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母后,你才甘心啊!馨儿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你听她撺掇?现在怎么样?丫头刚刚帮你挣的银子,全部赔了进去,医院倒闭,银行和商行,哀家看也快了。挣那么点的银子,不是宁王自己贪了,就是他没本事,玩不转。” 太后娘娘话音刚落,可馨就捂着嘴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啊?他本事大得很,医院他不懂,说是弄黄了,我还相信;要是运营正常的银行和商行不挣钱,打死我,我都不信。他有问题,我跟皇上反映过,母后,您儿子不信儿臣的话,您就别说了。江山社稷是他的,他爱怎么玩,您管他干嘛?您操碎了心,他可曾道过您一声好?在他心中,他的那些小二、小三、小四才最重要。 太后娘娘一听,可馨言辞如此犀利,就知道这次,她真的是气大了。 上次儿子骗了她,她都没有记仇,可是这次已经快两月了,她却仍然还扭不过来这股劲。 太后娘娘为难地叹了口气。她如何不知心被伤了,最难修复? 可是,早晨儿子低声下气地求她,“母后,你帮着劝劝馨儿,让她别跟儿臣置气了。儿臣听您的话,已经快一个月没进《昭华宫》了,刘昭华也老实了许多。再说那件事也不一定就是她做的,搞不好她也是受害者,她一直跟儿臣认错,说是早知道会让儿臣和公主闹得这么僵,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说出来,毕竟公主也有可能是被陷害的,东西到了宫里,要经过好多人的手。她说的也是事实,而且,从一开始,她就没说这件事,有可能是馨儿做的。是儿臣担心,怕馨儿讨厌其她嫔妃,不想让她们替朕养育孩子,怕皇后伤心呢。” 太后闻言,震惊地看着他,是连连摇头,“丫头要是有这想法,一定会跟你直言,她绝不会用这种手段。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她、不信任她啊!难怪馨儿不帮你,要是哀家,哀家也不帮你。哎!你这疑神疑鬼,软耳根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太后娘娘虽然气儿子毛病太多,可是儿子毕竟是儿子,她又如何能看着他和馨儿闹矛盾,而袖手旁观? 尤其是馨儿身后,还站着江翌潇。别看江翌潇当文官好多年了,可是,他要振臂一呼,军队里,和他出生入死的战友、部下,依然会积极响应。 再说其中还涉及到自己姐姐的平国公府;皇后娘家的势力。 就是自己的小儿子,虽听自己的话,一直避开权力中心,没有实权,可是他要是公开反对大儿子,难道自己要看着他们兄弟阋墙? 更别提可馨的能耐了,这是个神仙般的人物,用好了,就是满朝文武加一块,都不如她厉害。 太后娘娘看着儿子,一个劲给她使眼色,太后娘娘为难地咳了一声,拉过可馨的手,柔声说道:“丫头啊,看在母后的份上,就饶了你大哥吧。他已经知错了,这一段时间,你看看他把自己折磨的,都病了,你没看见他消瘦吗?都是食不安、睡不寝造成的。孩子,难道你要看着他病倒吗?兄妹之间哪有隔夜仇?这件事看在母后的份上,就让它过去吧。”去分享 374第三百七十一章 深情告白VS发泄委屈 她傻傻地看着徐昊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徐昊泽抱到了怀里。 可馨刚要用手推他,却听他喃喃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也不该对你隐瞒我假装中毒之事。可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对他的一心一意,让我无法安心;我怕你为了他,和我作对;我怕有一天,你真的跟他走了,我连看你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馨儿,我爱你,这话我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说过,只有你、只有你,所以,求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 这么一大段深情地表白,换着以前,可馨也许会感动。 可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可馨心里,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有的只是嘲讽。 她一下子推开徐昊泽,清晰地说道:“是吗?那您的爱,叶可馨实在承受不起。您一边左拥右抱,听信您嫔妃的谗言,怀疑我、考验我对您的忠心,一边让我为您和您的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问您,到底谁残忍?就您有心有情吗?我是草木?我虽然没有把您当着爱人去爱您;可是,我把您当着亲人啊!纵使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有血缘关系的。可是。。。。。。辶” 可馨说到这,也流泪了,晶莹的泪珠,似水晶珠子,滚滚落下,纵使梨花带雨,也不及她的凄美。“可是,我换来了什么?就在刚刚,您竟然想杀了我。因为我嫁给曜,您一次次地为难他,您可有想过我的感受?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的爱人,您以为他死了,我还能独活吗?我用跟他北上的行动,告诉了您,我的决心;可是,在听说您中毒昏迷时,他也好,我也好,我们一起想到的都是您,都是您!徐昊泽,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而不是占有,你知道吗?看看醇亲王和忠勇侯吧,你以为他们对我的爱,比你少吗?不!可他们却一直默默地守护我、帮助我,可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带给我的,只有伤害?有吗?” 到了这时候,可馨再没有了顾忌,满肚的委屈和忧伤、难过,不管不顾地统统发泄了出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澌。 江翌潇会武功,听力异于常人,吓得一晃,身影已经消失了。 太后娘娘见了,那还能淡定?赶紧也跟着出去。 走了不一会,就听到后院传来了可馨的哭诉声:“你们都来逼我,都来逼我,知不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怕你不高兴,收拾曜,我掏心挖肝地对你,就因为你对我的这份情;怕曜因此心生记恨,而对你不满,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你不是不知道,他的家人,对我虎视眈眈,可你为我考虑过吗?要不是怕曜受他嫂子和江烨智撺掇,对我不满,我又何至于束手束脚,不敢动他们?屡次被他们害到?你们每一个人,对我好,我都知道,我千方百计地想着报答你们,你们可曾想过,我只是一个女人,我也有累的时候?有顶不住的时候?除蝗降雨,抗击水灾,遭遇流感,我一直冲在最前面,可是,我心里的不安,你们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想到,我会被疾病感染,被大水冲走,被暴民撕碎了?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一切失败了,怎么办?怎么办?你们真当我是神仙吗?我不是,不是!我真个。。。。。。” “馨儿,馨儿。”江翌潇怕她说出“我只是来自现代的一缕冤魂”,赶紧冲进来,死死地抱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 直到今天,江翌潇才知道,连他,都给可馨带来了压力。 想想自己对杨氏的信任,和对老夫人他们的纵容,给可馨带来的伤害,江翌潇心痛如绞,恨不能狠狠地打自己一顿。 这么想着,他啪啪地抽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痛苦地说道:“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没有带给你安全感,一直要你生活在水深火热中。馨儿,我带你走,从今往后。。。。。。” 话没说完,徐昊泽就冲了过来,一把拉过了可馨,狠狠地一拳砸向了江翌潇,“你tnd混蛋!娶了她,为什么不好好待她,要让她这么累?” 江翌潇武功比徐昊泽好,不能是不应该被他打到的,却故意挨了他一下。 随即,一拳又捣了过去,直接打在徐昊泽肩胛处,“都是因为你这个昏君!都是你害得她,左右为难。” 徐昊泽武功是个二把刀,又没想到江翌潇敢还手,被他一拳打的,倒退了五六步眼看就要摔倒,跃琨赶到,扶住了他。 下一秒,跃琨就冲着江翌潇飞奔而来,而江翌潇身边的江山、江南也欺身而上,和跃琨战在了一起。 幸好客厅够大,要不就乱套了! 可馨一看这阵势,“啊”地大喊了一声:“住手,你们想逼死我,让我成为祸水吗?好,我成全你们。” 说完,起身就要朝柱子上撞去。。。。。。 江翌潇和徐昊泽一看傻了,赶紧飞奔过来,拦住她。 江翌潇动作快,抢在了徐昊泽前面,扑住了可馨。 可馨一下子软瘫在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这一下子,两个大男人老实了,一个赶紧抱着她,手忙脚乱把她放到沙发上。 一个扯着龙嗓喊:“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太后娘娘看见这乱七八糟的一幕,狠狠地剜了两人一眼,厉声喝道:“你们想让丫头被人啐骂吗?还是想逼哀家杀了她?你们再敢这样,哀家就赐死丫头,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太后娘娘说到这,痛心疾首地捶着桌子,眼泪刷刷地流了出来,“你们虽不是一奶同胞,可是哀家一直把曜当做亲儿子。哀家本以为你们兄弟两,能同心协力,共创大周辉煌;可是,哀家却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反目成仇。不要拿丫头做借口,说是为了丫头,还不如说,是你们自己太自私。都想着占有,就没有一个替她的幸福着想,为她付出。皇上,你有那么多的嫔妃,丫头明明告诉你,不愿进宫,你这么惦记着,有何意义?还有曜,为了你那个恶毒的祖母,还有杨氏和江烨智,让丫头受了多少委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你们有没有想过,馨儿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只想她所在乎的亲人朋友,能团结友爱,幸福快乐,健康平安。你们知道吗?”去分享 375第三百七十二章 第一次PK胜利 可馨倒在太后娘娘怀里,先说了对不起,“母后,对不起!皇上是君,儿臣不该跟他如此放肆;可是有些话,儿臣憋到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虽说帝王多疑,可是有时候这不信任,会自毁长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想贼王叛乱一事,这里面万一出一丁点偏差,那后果就是不堪设想。他考验曜,可曾想过,万一曜真的和贼王勾结,合二为一,进攻京城,那会怎样?可曾想过,他听了刘昭容的话,怀疑皇后娘娘、怀疑儿臣,后宫其她嫔妃知道了,会不会跟着刘昭容一样,生出各种各样的心思来?有一点最让儿臣,难以心安;永安侯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在被贼王重重包围的皇宫之中,救出那么多的嫔妃?是他暗中有很大的势力?还是贼王跟他是哥俩好?直接放行,让他救人?忠勇侯那么善战,还带着五城兵马司的将士,费了那么大的劲,死伤了那么多的人,就连‘天煞门’的门徒,都伤亡不少,我陪了足足十多万两银子,我都没敢说,怕他感到愧疚。忠勇侯如此大费周折,才救出您们,他刁鹏飞难道比忠勇侯厉害?母后,这么多的疑点。还有那个刘昭容,前后反差这么大,像是换了个人,就算经历生死,能让一个人成长,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连性格都变了,不让人怀疑吗?还有刁昭仪,以前恨不能独占皇上,现在怎么会如此大度?大度到让她老爹,冒着生命危险,营救她的情敌?还有贼王,怎么好巧不巧,又撞到了永安侯手里,还被他杀了?还有贼王的尸体,有人去仔细验过吗?确定是他吗?还有江老三、杨氏母子去哪了?总不能凭空消失吧?贼王为什么不和杨氏母子在一起?贼王可不知道江翌智,是江老三的儿子。母后,这里面疑点那么多,皇上倒不去怀疑了,却窝里反,怀疑自己的兄弟。母后,儿臣有预感,事情没那么简单,杨氏没有死,只要她不死,贼王就不一定会死,杨氏那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这个昭容娘娘,也不简单。” 太后娘娘闻言,也是颇为赞同,“你说的没错,杨氏不死,徐鸿翰(宁王名字)就更不容易死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修成的妖精。当时,母后也觉得刁鹏飞杀了徐鸿翰太过容易,可是,皇上回来告诉母后,说他看了,确实是徐泓翰,母后也就没再深究。现在叫你这么一说,母后也觉得可疑之处太多。还有那个刘秋晓,城府绝对比刁美艳深。这样吧,母后找皇上好好谈谈,让他仔细查查。。。。。。” “千万别。”可馨赶紧打消了太后娘娘的意图,“没听见皇上刚刚还在为她辩解?皇上怕是被她迷住了。一个男人,如果不爱那个女人,是不会让她替自己生孩子的。母后您此时在他面前说这些话,怕是适得其反,只会引起皇上的反感。如同曜那时候对杨氏和江烨智一样,极不愿意听见我说他们的坏话,所以,我一直把对他们的怀疑,埋在心里,悄悄收集证据,以证据说话。母后,您这样。。。。。。” 可馨套在太后娘娘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太后娘娘听了,频频点头,微微而笑,“行,母后就和你合演一出捉妖记。辶” 不几天,后宫就传出,刘昭容被禁足的消息。 接着蒲太医被冠以诬陷公主之命赐死。 銮仪使因渎职罪,被罚俸一年澌。 江翌潇、忠勇侯等人,官复原职。 安王又乖乖地交出了商行、银行,还有医院的管理权,由醇亲王接管。 因为皇孝慈公主怀孕了,不能再上朝,由醇亲王全权代表她,代管商行、银行和医院。 就此,麝香事件,以牺牲倒霉的蒲太医,而告一段落。 听到这个处理结果,可馨和太后娘娘轻轻地一笑,反应很平淡,视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一样。 倒是皇后娘娘,宣了齐氏进宫,对她说道:“告诉大哥,什么事动听丞相大人和公主的意见,和他们共进退。” 皇后娘娘望着远处,幽幽地问道:“妹子可是有什么话,关照我。” 齐氏点点头,“妹子说了,要娘娘真心孝顺太后娘娘、照顾好皇上和各宫嫔妃,及皇子、公主,做好皇后娘娘就可以了。至于太子爷,她会好好教的。” 皇后娘娘点点头,回过头对齐氏展颜一笑,“告诉她,让她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而此时的《昭华宫》,刘昭容手拿着毛笔,正在画画,丝毫没有因为被皇上禁足,而有什么异常反应。 她的贴身大宫女彩铃,颇为不满地反反道:“真不明白,皇上明知这事是皇孝慈公主做的,为什么不罚她,还要赏赐她。” 可馨怀孕,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赏赐了一堆好东西。 后宫其她嫔妃一看,也纷纷示好。 本来怨恨可馨的心情,随着刘昭容的被禁足,蒲太医之死,也化解了不少。 彩铃话刚说完,就被刘昭容扇了一个大耳光。 刘昭容狠历地警告道:“再在背后议论任何一位主子,你就不要侍候本宫了。” “主子,奴婢该死!”彩铃吓得赶紧跪倒,磕头认错。 刘昭容却又亲手扶起她,目露怜惜地低声说道:“要知道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好。这样的话,传到别人耳朵里,连我都保不了你。” 彩铃闻言,感激地点点头,开始表忠心,“主子,奴婢知道,早晚有一天,奴婢要想法子,帮您出了这口恶气,报了这个仇。” “你先别动。”刘昭容软语温言,话说的彩铃,心里越发温暖,“我不愿意看见我身边的人受苦,这件事你这样。。。。。。” 刘昭容套在彩铃耳边,说了好一会。 彩铃一会震惊,一会不解,一会愤怒,脸上变换了好几个表情,最后担忧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主子岂不。。。。。。”去分享 376第三百七十三章 年会 外宾 算计(一)(5000+) 徐昊泽则警告她,“你敢?不来,朕就把年会弄进你公主府开去。” 徐昊泽也快两个月,没看见她了。思念是肯定的,再说赫连万邪说了,“本汗可是因为皇孝慈公主说的那句话,才来贵国的。公主说了,‘本宫愿意在每年的新年,和大汗以及您的家人,相会在大周朝的京城。希望我们两国,永结友好!’尊敬的皇帝陛下,本汗可是应皇孝慈公主的邀请而来。” 你说,人家奔着她来的,她不露面,怎么能行? 皇后娘娘则问太子,“你姑姑就这么整天呆在府里?哪也不去了?” 太子点点头,“教完儿臣和凝儿他们的课业,姑姑留下作业,就去休息了。儿臣也不知道,她那时在干嘛。辶” 可馨自怀孕以后,就这样低调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大伙只有从报纸上,才能发现她的一些踪迹。 她会化名吴仁,写些医学小常识,借故事,粉刺一些朝廷官员等等澌。 还有就是那些从前线回来的将士们,及其家属,能感受到她的恩泽。 健康的军人和家属,都被安排了进场工作。 有病、有伤的治病治伤,然后根据他们康复情况,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给他们。 可馨倒是没想到,这里面人才济济,真是各方面的都有。 有在家时,经常上山打猎、采药,伤治好后,可馨让他们去做了打猎的向导。 有的是制作爆竹的,有的是很好的铁匠,还有是采矿的,还有是海边,专门从事渔业捕捞,和潜海工作的,还有会木匠活的,总之五花八门。 可馨简直如获至宝,告诉江翌潇,“这些可都是人才,徐昊泽就这样把他们废置,简直就是暴残天物。” 而这些人,却不这么认为,回到家乡,岁数也都不小了,拿着抚恤银子,有家的,要养活一大家子;没家的,买房、买地、娶媳妇,再养活孩子,这些银子,基本也就花完了。 再说,关键有伤在身,好多岁数都在三十以上,根本没有姑娘愿意嫁。 而可馨现在把他们的问题,几乎都解决了,连个人问题,都考虑到了。 逃荒要饭过来的难民,有不少女的,都被她收进厂里做工了,为的就是解决这些复转军人的个人问题。 所以,可馨在部队的威信特别高,就是没接触过可馨,其它边防线的戍边的军人,听说他们待遇的提高和改善,是因为皇孝慈公主,对可馨的感激,也是无法言表的。 所以,没有人知道,可馨在利用这个时间,回忆自己在现代学过的知识,编写成书,和“天煞门”的技术人员,探讨如何把更多的科技文明,带到古代。 首先就是能源电,发明电,不仅是可馨的梦想,也是江翌潇的梦想。 集团工作逐渐走上正轨,有醇亲王和严铮这两位左膀右臂,她倒是省下了不少心。 醇亲王和驸马严铮的工作能力,这时候倒完全得到了发挥。 这让可馨觉得,这些皇家人,哪一位都不是白给的,给点阳光,就能灿烂。 但是可馨对在海外留条路这件事,却没敢告诉他俩。 唯独告诉了齐氏和忠勇侯,“姐姐、姐夫,我已经派人找到了好几座无人管辖的岛屿,在国外也开始购买庄园和田地,并投资建厂。经过好几次事情,我对皇上,是再也不敢百分之百地相信了,我留了后路,到时候实在不行,带着家人,咱们就撤。不过这事先不要告诉皇后娘娘和太子爷,免得他们惊慌。咱们自己心里有数,权当给自己吃颗定心丸。” 可馨以为忠勇侯会犹豫,可是忠勇侯却第一个表示,“小姨子,你说到我心里去了。飞鸟尽,良弓藏,官场如海,风云莫测,随时都能翻船,这样好,这样好啊。” 齐氏点点头,“妹子,跟你到哪,我都不怕,你说怎样,就怎样。” 齐氏也很赞同可馨和夫君说的话,就是太子继位,也不一定就能容得下她的夫君手握兵权。 她现在对皇室的人,也是心有余悸。听可馨说:“皇上的中毒,一开始是有的,但是很轻,青竹很快帮他解了,后来他那样,完全是装的,其目的就是引宁王造反,看清谁是宁王的人,哪位大臣对他是忠心的。” 齐氏想想当时的凶险,越想心越寒。 那天逃命,要不是“天煞门”的门徒,拼死护着她的儿女,她的儿女岂不就中箭了? 为此,“天煞门”门徒死了两,受伤两。这可都是看在可馨的面子上,才拼死救他们的。 想到这,齐氏暗骂:“缺八辈的德徐昊泽!就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所以,今年的大年晚会,丞相府和忠勇侯府,都没有参于表演节目的竞拍,压根就提不起兴致。 醇亲王和驸马一看,公主府和忠勇侯府,都没参加竞拍,他们也就不参加了。 这让赵文博很是尴尬,找到可馨问她:“姑母婶子,您不参加拍卖会,王爷、侯爷和驸马跟风,也不参加了,这不是打侄子的脸吗?您不是因为侄子,盗用了你的主意,而生气了吧?” 可馨慵懒地看着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贤侄,我现在困得就想睡觉,哪有精神参加拍卖会?至于他们不去,可不该我的事,我没你想得那么小心眼。” 说完,哈欠连天,昏昏欲睡。 娄嬷嬷一见,毫不客气地把赵文博赶了出来,“赵爷,您好意思吗?看看公主怀着孩子,还要操心各种事情,这样的事,您就别来烦她,自己想办法吧。” 娄嬷嬷有官职,公主府正三品掌事嬷嬷,品级比赵文博只高不低,赵文博还不敢不给面子。 把这家伙郁闷到不行,最后告诉魏夫人,“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任凭孙儿怎么忽悠,人们就是不买账?比公主为太后娘娘每年过寿诞,开的拍卖会,冷清多了。” 魏夫人笑着摇摇头,“公主是嫡仙下凡,能点石成金,你行吗?”去分享 377第三百七十四章 可馨设计刁美艳、刘昭容 刘昭容马上惊讶地摇头反对,“姐姐忘了?公主已经喜怀麟儿,不能表演了?再说公主除了太后娘娘的寿诞,可是从不轻易亲自表演的。” 看似为可馨说话,其实却是在告诉在场的人,包括皇帝,皇后公主怀孕了,不能为大家表演;就是不怀孕,除了太后娘娘,她也是轻易不表演的。 意思即为,除了太后娘娘,你们都没资格让公主表演。 这么一说,别说外国那些国王、汗王、皇子、公主,除了太后、皇后知道刘昭容这是在挑拨离间,就连徐昊泽,心里都有点发堵。 貌似他的万寿节,可馨是为他组织,但是真的没有亲自下场演出过辶。 其它国家的那些人,听了就更不舒服了。怎么,咱们的公主,能为你们表演,你们的公主,就这么高贵,不能为我们表演? 琉球的二皇子,高丽的太子,两位从进到大殿,就用贼眼到处女人的色胚,马上一前一后起来说道:“不能跳舞,可以唱曲子,还可以弹琴。” “对啊,本太子对贵国古筝的声音和我国的伽琴一样喜爱。澌” 可馨闻言心里冷笑,凭你们也配? 可表面却慵懒地一笑,分别用她选修的另外两门外语韩语和日语说道:“你们如果想看我国最精彩的才艺,就应该叫刚刚两位说话的、皇帝的宠妃表演。她们之所以会如此获得皇帝的宠爱,才艺超群这是肯定的;还有一个妙处,太子陛下(二皇子陛下),可能不知道,本宫不告诉您,您自己仔细观察,一定会让您大开眼界。” 说完,调皮而又暧昧的一笑。 高丽太子和琉球二皇子闻言,看向刘昭容和刁美艳的眼睛马上就亮了。 两人好歹也算阅女人无数,刘昭容和刁美艳骨子里的那股妖娆和风,还是能看出来的。 两人的一双眼睛,就出卖了她们,就如良太妃所说,“一看眼睛,就知道不是安分的。” 这和可馨的灵动,还不一样,那是一种轻浮、风,和妓女一样,专门勾yin人的目光。 两人一听可馨这么说,马上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再说可馨再美丽,可是一看气质就很端庄高雅;清丽圣洁,加上又怀孕了,她的夫君江翌潇,武功又太过惊人,怎么的,他们也不敢去撩拨可馨。 而且两人还有别的心思,都认为自己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心想,凭着本太子(本皇子)gou引女人的本事,只要能把皇帝身边这两个下贱、不要脸的女人弄上手,还愁以后她们不为本皇子(本太子)效力? 两人被可馨的话吸引,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震惊,这皇孝慈公主也太能了!竟然还会说高丽话和琉球话,真是了不得。 最感兴趣的是徐昊泽。他一看高丽太子和琉球二皇子,盯着刘昭容和刁美艳打量,就知道可馨搞不好被两人气着了,又想出招数捉弄两人了。 于是,徐昊泽马上问道:“皇妹还会琉球语言和高丽语言?不知刚刚说的是什么?” 高丽和琉球都有会汉语的通译,可是他们只为自己国人翻译。 而大周朝的通译,此刻已经冷汗涔涔,全身哆嗦了。 公主的话,皇上要是问起来,他如何回答?要人命啊! 他正在心惊肉跳,可徐昊泽却直接问了可馨,这让他一下子松了口气。 可馨不慌不忙地起身施礼,恭敬地答道:“臣妹告诉高丽国太子殿下和琉球国二皇子殿下,我大周朝物宝地华、人杰地灵。本宫这点才艺,实在算不了什么。各府的小姐和公子,随便哪一个,才貌和品德,都十分优秀;皇上的嫔妃,更是多才多艺,才貌双绝。尤其是昭仪娘娘和昭华娘娘,更是集容貌美丽、才华出众、品德高洁于一身。” 可馨说的坦坦荡荡,一点不像说谎。 可是徐昊泽总觉得有点不信;于是,看着大周朝通译问道:“公主是这么说的?” 两个通译哪敢说不是?且不说丞相大人,管着他们能否升官发财;就是没有丞相大人,可馨一句话,那些京城满大街的老百姓和小混混,都能悄悄弄死他们。 京城的那些流氓混子,以前连忠勇侯,都感到头大。 后来可馨为他出了个主意,把这帮人的头头招安了,封为综合管理大队队长,专门把流氓混子秘密组织起来,经过洗脑培训,来以邪压邪,再去管理那些小流氓。 这些人,不买朝廷的帐,也不买忠勇侯的帐;但是对可馨,却佩服的五体投地,“皇孝慈公主,和那些有钱的官家小姐,皇室公主、郡主不一样,仁义的很,还没有架子。疫病期间,可是救过咱们不少兄弟的命,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她的话,咱们可是一定要听得。” 要不说,好心有好报。当时不少朝廷把守疫所的将士和官员,包括江翌潇,对她拼命救治这些社会渣滓,都不理解。 “吴大夫,好人都救不过来,干嘛还要救这些恶棍?” 可是,可馨当时却斩钉截铁地说道:“到了这里,只有病人和大夫两种人。他们有罪,可以接受律法的制裁;但是作为医者,我没有权利放弃任何一条生命。” 于是两位通译赶紧躬身回答,回答的内容,好像经过商量似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启禀皇上,公主的高丽国语(琉球国语),下关听得不是太明白,好像就是公主说的这个意思。” 这话倒也没撒谎,可馨所说的韩语和日语,是现代腔,而通译说的是古代腔,确实不太一样,语法也不尽相同。 再说琉球国皇子和高丽太子,听说刁美艳和刘秋晓,才艺出众,又长的风,马上一前一后跟皇上说道:“皇帝陛下,既然才艺最优秀的女子,是您的嫔妃,那皇帝陛下,可不可以让我们一饱眼福?” “是啊,就当是各国互相交流不同的文化,本太子的太子妃,长鼓舞跳的特别好,就让她先来好了。用贵国的话,就叫着抛砖引玉。”去分享 378第三百七十五章 闹 剧 上 演 可馨看着这一幕幕闹剧,越发觉得可笑。 接下来大年初一,到大年初四,徐昊泽亲自陪同外宾,到温泉山庄游玩。 命江翌潇,还有一些大臣作陪,可馨叮嘱醇亲王,“不要打折,该收多少银子,就收多少银子。” 醇亲王明了地点点头,“放心,妹子,哥哥明白。” 第三天,江山派人送信给青竹,“彝族公主和高丽郡主,都看中了丞相大人,每天都纠缠着大人,皇上不但不阻止,好像还乐见其成,怕是没怀好意。辶” 就知道徐昊泽不会那么消停,不给自己添堵,他难受。 可馨气的告诉青竹,“转告‘倾城之源’的刘经理和营销部的江总管(江翌豪),让他们二人摆平那两位花痴。还有。。。。。。” 可馨招招手,套在青竹耳边这么那么一说澌。 青竹连连点头,笑着走了下去,去给江山写信了。 可馨已经决定,等开春就为她和江山,幽兰和江南,红梅和冷清云举办婚礼。 所以,江山为了讨好心上人,马上就把温泉山庄的一切,写信告诉了青竹。 初五,徐昊泽带着这些外宾回宫,再次举行宴会,下旨命六品官以上的官员,一律携家眷进宫。 这是要指婚了,可馨了然一笑,告诉颇为郁闷的江翌潇,“你放心,只要你不想娶,我就有办法让那些女人进不来《馨苑》。” 江翌潇搂着可馨,深情呢喃,“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要你一个女人。” 说完,苦笑着摇摇头,“那两个女人,简直就像苍蝇,赶都赶不走。要不看她们是外国人,我早就翻脸赶人了,真不知廉耻!老婆,你赶紧想办法灭了她们。” 原来彝族的阿甲依公主和高丽的李允儿郡主,听人说江翌潇十五岁考中状元,不仅文武双全,对妻子还温柔体贴。 目前为止府里只有皇孝慈公主一位妻子,既没有妾氏,也没有通房。 两个花痴女一听,再看看江翌潇长得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是一国丞相,不愧为大周朝第一君子。 于是,马上展开追夫行动。 彝族女人,本就奔放豪爽,阿甲依当即就缠住江翌潇不放了。 李允儿本来没那么胆大,可是高丽国主下命令了,“皇上和丞相,你选择一个,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是你的责任。” 李允儿一想,皇帝后宫太过复杂,还不如嫁给丞相。 趁着皇孝慈公主怀孕,马上就有侍寝的机会,要是趁机怀孕,那自己就站稳脚跟了。 于是,在上山打猎时,故意走到江翌潇身边,装作崴脚,想倒进江翌潇怀里。 结果一直盯着这些女人的复转军人导游,马上扑过去救了她,使她的诡计没能得逞。 这些人听了江翌豪的话,眼睛一直盯着这些花痴女人呢。 徐昊泽一看,桃花眼一眯,马上下旨,“丞相啊,这山上会遇到危险,阿甲依公主和允儿郡主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就这样,两个花痴女,得以名正言顺地纠缠着江翌潇,亦步亦趋,没把江翌潇烦死。 可馨知道,徐昊泽是想塞两个女人在自己和江翌潇中间,破坏自己和江翌潇的感情。 可见他贼心没死,还在惦记着自己。 可馨恨得牙痒,决定给予迎头痛击。 虽是冬天,可是皇宫里依然布置的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一条条色彩艳丽的薄纱,披在落满霜雪的松树上。 一朵朵彩纸叠成的花朵,插在树稍间。 一个个火红的灯笼,挂满宫门角檐。 一派喜气洋洋,春姑娘已经来到人间的样子。 加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贵妇人,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华丽富贵的官老爷,还有宫里的宫女、娘娘们。 姗姗来迟的可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地摇摇头。 一场血流成河的权利较量,死伤了无数人,此时此刻,仅仅一年多,可还有谁记得他们? 可馨看着每一位笑容绽放的脸庞,心里感到特别沉闷,为那些死在这场权利较量中的人不值。 “公主,太后娘娘召您觐见,请您跟奴婢来。”可馨正在感伤,就见《景阳宫》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之一舒云,过来小声说道。 可馨闻言,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七箍八拐,到了《泰和殿》。 刚进去,等在里面的太后娘娘见她来了,还没等她行礼,就一把拉过她,颇为埋怨地说道:“这可真是出《苦肉计》,把母后害苦了。母后想见你,却不能见;不想见那个狐狸精,如今可倒好,整天在你眼前晃悠。那个刘秋晓,不简单啊!如今皇上越发宠爱她了,到了母后这里,也是恪守礼节,不多言不多语,丝毫看不出有何不妥。要不是那天晚上,说了那番挑拨离间的话,母后都险些被她骗了。丫头,她们要是一直不动,咱们就这么防着,可不是办法,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可馨点点头,“倒是个能忍的。不过儿臣有预感,今天这个机会,她们肯定不会错过。咱们静观其变,看看她们到底使出什么样的花招吧。对了,母后,您儿子,可是想塞给曜女人呢。儿臣算是看明白了,他一天不折腾,他就难受。” 太后娘娘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这孩子从小就霸道,不如他弟弟憨厚,想要什么东西,就非要弄到手,在你这里吃瘪了,他如何能甘心?母后说也说了,劝也劝了,可是儿大不由娘,他不听啊!丫头,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和他计较好吗?” 说到最后,太后娘娘的语气,和平常处于为难之中的母亲,没有什么两样,可见,她是再用母亲的身份和可馨说话,而不是太后的身份。 偏偏可馨吃软不吃硬,她越这样,可馨越不好意思,反而过去安慰她了,“儿臣知道,母后放心吧,皇兄有时就像个孩子,儿臣让着他就是。”去分享 379第三百七十六章 中 计 想到这,他们一起看向了可馨,不约而同想到的是,他们的女儿,要是有皇孝慈公主的本事,那么送到哪,他们也不担心啊! 可馨一看对自己老公虎视眈眈的两个女人,统统被徐昊泽收进了后宫,心里这叫一个爽啊! 笑容明媚的,如同盛开的百花,让人忍不住去注目。 这笑容刺伤了徐昊泽的龙眼,徐昊泽心里不舒服了,马上想到一个馊主意,套在赵公公耳边叮嘱了一番。 赵公公连忙躬身施礼退下,不一会上殿,带来了一队约三十人左右的舞姬辶。 徐昊泽一见,笑着对外宾说道:“你们送给朕礼物,赠给朕美人,来而不往非礼也,朕岂能没有表示?这些女子,都是大周朝才貌双全的姑娘,就送给各位国王、大汗、大头领了。另外,等你们走的时候,朕还有其它礼物相赠。” 高丽国国王一听,马上受宠若惊地站起来表示:“谢谢尊敬的皇帝陛下!这次小王也来带不少我国的美女,既如此,就赠送给贵国吧。” 徐昊泽此举正中人家的下怀,本来人家就想送美女给你,正愁没办法开口呢,你就把机会送到人家面前了澌。 说白了,公主也好,这些所谓的美女也罢,送过来,都为了一个目的,起到维系两国和平,并帮助本国,探听有价值的情报。 几乎每个国家,都带了美女过来,一看高丽国回赠大周朝了,马上纷纷效仿,也送了一批过来。 徐昊泽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推迟了一番,才收下来。 随即故作为难地说道:“朕的后宫已满,只留下二十人即可,其她的朕只能赐给朕的大臣了。醇亲王,赐给你府里四名美人。” 醇亲王一听,愣住了。 他没反应过来,醇亲王妃可是气坏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这算怎么回事?明知人家不喜欢妻妾成群,你还偏要给人家? 醇亲王妃气的刚要站起来推脱,就被坐在她旁边的可馨死死地拉住了。 醇亲王妃不解地看着她,可馨依然面带微笑,手却在底下,冲她摆了摆。 醇亲王跟她相处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不说心有灵犀,可是也能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于是,拉着刚要站起来拒绝的醇亲王,一起行礼叩恩,“臣(臣妇)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昊泽一看,挺高兴。下面就是江翌潇了,他是会拒绝?还是会接受?馨儿又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徐昊泽又是期待,又是鸡冻,龙心都跳的加快了。 面带三分笑,笑里藏刀的说道:“赐给丞相府三个美人。” 江翌潇一听,就炸毛了,全身温度一降,刚要起身,就见可馨伸手,挠了挠他的掌心。 然后,面带感激的微笑,拉着江翌潇行礼,“叩谢吾皇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受了,而且是高兴的、感激地接受了,大伙盼望看到的妒火,竟是半点小火苗,都没出现,这绝对不正常。 徐昊泽被可馨不按常理出牌给弄懵了,桃花眼看着她,想看这一点异常来。 可是却没想到,可馨冲着他调皮地冲他一笑,弄他的龙心一颤,差不点失态。 没办法,接着赏赐,忠勇侯竟然也被赏了三个美女。 齐氏一看可馨和醇亲王妃,都没拒绝,也就欣然接受了。 等到宴会散去,大家自由活动,齐氏和醇亲王妃急忙找到可馨,小声问道:“你怎么不拒绝? “馨儿,你干嘛不让我拒绝?” 可馨一看旁边有不认识的宫女,就知道是那些嫔妃,或是徐昊泽的眼线,于是摇摇头,故作无奈地说道:“天啊!那是皇上赏赐的,能拒绝吗?那不是抗旨?” 边说,边给两人使眼色,两人马上明白过来,一起说道:“是啊,圣旨啊,谁敢不遵?这下好了,又有姐妹了。” 说完,三人故意唉声叹气地说了会酸溜溜、无可奈何的话。 可馨刚要说“累了,想回府了”,就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太监,拎着一个食盒,匆匆从离她不远处的道上,朝前走去。 小太监看见她,竟然回头,阴狠地剜了她一眼。 这一眼,给了可馨非常熟悉的感觉,突然间,她想起了江烨智。 于是,她来不及说话,朝着小太监,就追了上去。 齐氏和醇亲王妃一见,两人面面相觑以后,也跟在她后面,追了过去。 小太监感觉到可馨跟过来,走的就更快了。 可馨要不是平常注意锻炼,估计都不一定能跟上他。 但是,她现在怀孕了,再怎么体力好,要想能追上一个脚下如风的大男孩,还是有点困难的。 而齐氏和醇亲王妃,就更不用说了,走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齐氏还挺有头脑,马上吩咐跟上来的,自己的丫鬟,“快去告诉侯爷,妹子不知为何追着一个小太监走了,叫他和丞相赶紧过来。” 醇亲王妃一边喘气,一边对着还在追赶可馨的青竹和红梅,大声喊道:“青竹、红梅,快跟着你们公主,别让她有事。” 青竹和红梅也是追的口干舌燥,没说话,点点头,却加快了步伐。 担忧的看了看四周,暗忖,也不知小双姐她们跟没跟上来? 而可馨这时,眼看着小太监朝着一处较阴暗的小道,跑了起来。 她终于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头。 于是停下来,伸手拍了拍,小双马上来到了她面前。 啊。。。。。。暗卫还在。可馨松了口气,指指那个小道说道:“跟着那个小太监,我看他像江烨智。留下大双保护我,你和仪芳、蕙芳追过去看看。” 小双不放心地看了可馨一眼,吩咐了大双一声,“姐姐,保护好主子。” 随即一闪,就没了踪影。 大双护在可馨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说真的,这里已经比较偏僻了,四处都是高大的树木,本来又是冬日的下午,没有多少阳光,此刻这里就更显阴森了。去分享 380第三百七十七章 又一起阴谋 两人就像自己的姐妹,如今姐妹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差不点丢命,可馨如何能好受? 她走出去,把事情经过对徐昊泽、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江翌潇、还有醇亲王、忠勇侯他们一说。 齐氏马上说道:“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妹子说的没错。她确实追着一个小太监去的,那个小太监臣妇和王妃娘娘都看见了,叫妹子这么一说,臣妇也觉得很像江烨智,像,确实像。” 醇亲王妃也马上说道:“没错,臣妇和侯夫人,还跟着追了一段路,后来追不上他们,才停了下来。侯夫人马上就派人,告诉忠勇侯和丞相大人去了。” 徐昊泽这次倒是没有怀疑可馨。他了解可馨,绝不是没有分寸,滥杀无辜之人;更不是刁美艳所说的那样,水性杨花之人辶。 丫头连他都看不上,又怎么可能看上琉球二皇子这样的小矮子,太可笑了! 看来丫头说的没错,这是一起阴谋,妄图接琉球国挑起战争的理由,逼迫自己处置馨儿。 徐昊泽想想可馨说的刘昭容和琉球国二皇子在一起的话,马上对赵公公说道:“查查二皇子和刘昭容在一起的时间里,她在哪里,有谁作证。澌” “没用的。”可馨连忙说道:“不会是真的昭容娘娘。江湖上有一种人,会口技,能模仿出各种各样人和动物的声音;如果我估计没错,这是一个人,在模仿两个人的声音,引诱我和大双过去,而我和大双一开始看见的琉球国二皇子的尸体,有可能是歹人假扮的,这样大双怕昭仪娘娘和贤妃娘娘看见以后,产生误会,我们说不清,所以,马上去转移尸体,因为是死人,大双肯定毫无防患,于是才中了他的毒剑。而这时候早就有人把真正死亡的琉球二皇子,搬到了这里,等着您的嫔妃来作证,是我杀了琉球国二皇子。我不知道贤妃娘娘和昭仪娘娘,有没有参与此事,即使没有参与,也肯定是被人引到这里来的,我才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昭仪娘娘偏偏赶在这个时候,亲自跑到冷宫来拿东西。出谋划策之人,不仅心细如发,聪明胆大,武功不弱,通晓琉球语言,还悉知我和昭容娘娘、昭仪娘娘之间的矛盾;最起码手下之能人不少。皇兄,我估计,明天不仅是琉球国人,就是我朝的大臣,也肯定会向您施压,逼您交出我,或是杀了我,以平息琉球人的愤怒。好一出借刀杀人之计,看来您的宫里,有人恨我恨到杀了我都不解恨;不仅如此,还想大周继续乱起来。皇兄,宁王真的死了吗?还是有人,还在对您的椅子虎视眈眈?为今之计,只有查清楚宫里有没有像江烨智的小太监,查明琉球国二皇子死亡的准确时间,查明大双看到了什么,才能洗清我杀人的嫌疑。” 后来赶到的大理寺卿周廉和少卿焦少阳,听可馨这么说,马上派最优秀的仵作,去验尸。 可馨一听,马上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我就不相信他们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可馨跟着仵作去探查现场,去验尸,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的觉得自己,所学知识还是有点少了,要是知道穿越到古代,还要学会破案,她说什么也要多学学刑侦方面的知识。 不过好的是,她的所学,还是派上了用场,经过细胞学检验,可以准确的确定,琉球国二皇子脑细胞死亡的时间,是在下午二点到二点半之间,也就是宴会散场的一个小时之内;而可馨和大双看见他的时候,正是下午二点半左右,确切地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死亡最少一个小时了。也就是说,宴会刚散,他就被人害死了。 另外在大双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带血的肌肤。 很显然,是大双中剑的一刹那,在歹徒身上挠下来的。 可馨让徐昊泽屏退众人,进入空间,经过检测,发现这是一个一个b型血男人,脖子处的肌肤。 周廉一听可馨的检验报告,马上下令,“在宫中搜查脖子被挠伤的男人。” 可馨闻言,沉声吩咐道:“剑柄上,有这人留下的气味,你带上军犬去搜查,应该更快。” 江翌潇、忠勇侯一听,全都坐不住了,一起跟徐昊泽行礼,“臣请求一起去搜查。” 徐昊泽沉着龙脸点点头,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在他的皇宫里,就敢如此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外宾,陷害的还是他最宝贝的可馨,目的正如可馨所说,是想除去她。 可是除去可馨,且不说他感情上过不过的来,就是对于国家来说,也是极大的损失。 谁为他挣银子?经济方面的损失无法估计,人心呢?要是知道他为了平息琉球国使臣的怒气,而杀掉皇孝慈公主,估计全国不知有多少老百姓,会骂他昏君!孬种! 徐昊泽虽然有时糊涂,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糊涂,这件事上,他是坚决选择相信可馨。 他甚至想到了有可能,是刁家两女人,故意引可馨过来,再把琉球国那个矮子色狼引来,对可馨施暴,气的可馨叫大双杀了他。 可是,大双的受伤,却让他嗅到了更大的阴谋,他的脑子,被可馨的眼泪的嘴唇上的血迹,冲击的异常清醒了。 所有人,都去捉拿凶手去了,可馨本就怀孕嗜睡,这一静下来,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伤心。 她不知道何时,自己才能不被乱七八糟的事情缠身,能轻轻松松过过平常百姓的生活。 看着可馨趴在椅背上,柔弱无助的样子,太后娘娘心疼,徐昊泽更心疼。 他第一次感到了自责,如果不是他没事经常给她找麻烦,丫头的辛苦和烦恼,是不是能少多了? 徐昊泽脱下自己的貂皮大氅,轻轻地盖在可馨身上,眼中是浓浓的愧疚和怜惜。 此时皇后娘娘要照顾六皇子,已经被可馨和太后娘娘叫走了。去分享 381第三百七十七章君子还击 刁美艳死亡的时间,可是戌时中,那个时候永安侯早已不在宫里,而且,刁美艳死亡的事情,除了忠勇侯、江翌潇、太后娘娘、馨儿醇亲王、大理寺卿和少卿,还有他,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 徐昊泽桃花眼,凌厉地看着永安侯,阴森地问道:“谁告诉你,是皇孝慈公主,杀了你女儿灭口?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就一口咬定是朕的皇妹杀了人,难道昨天的阴谋,是你们设定,意欲除去朕的皇妹?你们一大早进宫,意欲何为?难不成想逼宫?” “臣不敢。” “臣不敢。” “。。。。。。辶” 闹事的大臣跪了下来,心里有些忐忑;因为他们发现,皇上好久没有这么暴怒了。 这些人大部分,是被安王撺掇过来的,安王可是许诺了,“只要让商行、银行回到本王的手里,你们每人二成的干股。” 这些大臣一听,直接就疯狂了!二成干股,一年下来就是五六万两银子,巨大的利益驱使下,让他们失去了理智澌。 现在想想,有点后悔。有银子,也得有命享用才是啊?去向皇孝慈公主要银子,也不看看她身后站的谁,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安王一看大臣们的怂样,有些急了!忍不住暗骂:“tnd!听说有银子就来了,这一看皇帝发怒,就变成软蛋了,都是一群没用的窝囊废!” 看来此事还的靠自己和永安侯才是。 想到这,安王悄悄给永安侯使了个眼色。 永安侯马上递上一封书信,“皇上,昨晚有人给臣送信,说是亲眼看见丞相大人的部下,杀了昭仪娘娘。不就是因为昭仪娘娘撞见皇孝慈公主的侍卫,杀了琉球国二皇子了吗?丞相大人为了保住妻子,就动了杀机。” 徐昊泽气的怒极反笑,面带嘲讽地问道:“哦?送信给你的人呢?” 永安侯马上大声叫了起来,“臣没看见那位好汉。人家当然不敢露面,谁敢公开得罪皇孝慈公主和丞相大人?那可是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随时都能冒犯的,谁能惹得起?” 徐昊泽刚要说话,却听安王说道:“皇兄,这件事瞒是瞒不住的,还是得尽快给琉球国和大臣们一个交代。到底是不是皇妹杀了琉球国二皇子,如果真是皇妹干的,唉。。。。。。还真是麻烦!琉球国二皇子就是有天大的不是,也轮不到咱们来惩治人家不是?皇妹也就被惯得。。。。。。” 本来被徐昊泽压下去的议论声又开始抬头了,“是啊,王爷说的对,再怎么人家是外国使臣,是客人,咱们也不能如此做呀?” “听说是二皇子调戏公主了,公主可能是恼羞成怒了。也难怪,丞相大人对她百依百顺,她哪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怎么知道就是二皇子调戏公主了?也许是公主约了人家呢?没听说二皇子是接到幽会的信件,赴约去的吗?” “。。。。。。” “统统给朕闭嘴!”徐昊泽气的,把案桌上的笔墨纸砚,连着奏折,一起砸向了大臣,“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朕的皇妹,杀了琉球国二皇子?” “就算是本相的媳妇杀了琉球国二皇子又怎样?”话没说完,江翌潇满身寒气地走了进来。 给徐昊泽行完礼,丝毫不见慌乱,冷冽地扫射了大臣们一眼,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永安侯和安王身上。 就这样,不论是安王还是永安侯,都不敢说话了。 江翌潇冲着安王抱抱拳,咧嘴笑了。。。。。。 只是他从来不笑,这一笑更是犹如地狱阎罗,令人全身发寒打颤。 安王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想说话,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音来。 江翌潇就这么冷诮地看着那些大臣,最后把目光定在琉球国国王身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琉球国的二皇子,死在男子禁止出入的后宫,不管什么原因,不管是不是本相的夫人杀了他,他的死,都是咎由自取。难道各位大人府上的后院,被一个来做客的男人随便闯入了,各位大人会大度到不追究?还是琉球国王宫,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本相的夫人,皇孝慈公主,根本就没有杀害琉球国二皇子,而是被人陷害了。你们好歹也是朝廷的大臣,是大周朝一份子,看见自己国家的公主被诬陷,你们不但不想办法替她洗脱嫌疑,反而帮着外人来落井下石,你们tnd还是人吗?谁再敢说一句本相夫人的坏话,休怪本相不客气。本相的女人,还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更轮不到你琉球国的国王,来置喙如何处置。你想怎样,你尽管划出道来,本相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想打仗,老子奉陪!” 江翌潇话音刚落,满大殿的人,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就见他抬手出指,一股光芒直射永安侯。 就听“咔哧”一声,永安侯的官帽,被一根拇指粗的冰凌射穿,和他的头发钉在了一起。 这就是江翌潇不想要他的命,不然,此刻射穿的,就该是他的脑袋。 这还不说,大殿里很快结了一层冰霜,温度骤降,冷的所有人牙齿打颤。 唯有徐昊泽的龙台,没有结霜。 这令人匪夷所思的武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怕是谁都不敢相信。 不仅永安侯吓得软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就是琉球国国王和安王,也乖乖地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 徐昊泽一见,龙心又不舒坦了。这江翌潇看着,威望比他还高,他能好受吗? 于是,本来还准备惩罚永安侯及这些大臣的心思,却变成了一番略带安慰的话语,“都回去吧,事情压根还没调查清楚,你们着急又有什么用?朕也急啊,可查案它得有个过程,是吧?永安侯,知道你痛失爱女,心里悲痛,可那也是朕的爱妃,朕的心里就不难受?但是,这件事确实不是皇妹做的,你们不要上了奸人的当。回去吧,朕会厚葬艳儿的。”去分享 382第三百七十八章 丞相发威 罗氏复仇 这一顿胖揍,不一会就让他成了猪头。 而他的侍卫,压根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早就找地方逍遥快活去了。 这里是没有妓女,可是那些好玩的东西,好吃的东西,也是他们高丽没有的,真的是堪称人间瑶池。 最后还是温泉山庄保安来救了他。这时他的酒也醒了,赶紧豁着被打肿的嘴解释。 幸好温泉山庄有翻译,不然更麻烦辶。 可是大伙一听翻译的话,全都乐了,就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 高丽太子是这么说的,“是你们国丞相大人,邀请本太子来玩的,这位姑娘,也是他给找来的,本太子没有她。” 那名壮汉气得又一脚踹了过来,是破口大骂:“ntnd放屁!这是老子花银子订的套房,老子只是去泡了一会温泉,留下老子的爱妾,在包房休息,ntnd就趁着酒劲,跑进来把老子的女人给强了。不行,今天老子要不打死你,就不用做人了。澌” 最后一问是谁呀?封疆大吏陕甘总兵冯四海。 出了名的暴脾气,他管你是高丽太子,还是高丽棒槌呢。 而且,温泉山庄前台登记处,也明明写着这间套房是冯大人定的,款已经付了。 确实也有人给他订了套房,但是未付款,而且是在冯大人套房的对面,是他搞错了。 可是他明明记得江翌潇亲自领着他,进了这间套房,怎么可能出错? 他当然得辩解,最后江翌潇被找来了,同来的,还有赫连万邪。 两人一听说这件事,赫连万邪脸上顿时变了好几个色,最后略带嘲讽地说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喝多了眼花啊?丞相大人一整晚,都和本汗在一起,怎么可能分身去找你啊?” 这时的江翌潇,可没有了笑脸,看着他全身透寒,没把他冻死! 竟管温泉山庄温暖如春,可是他都觉得冷如数九寒冬。 说出的话,更是让他透心寒,“太子殿下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吧?本相和你交情很深吗?干嘛要请你吃喝玩乐?来人,你们看看他消费多少银子,现在结账。这种奸人妾氏的畜生,本山庄概不接待。” 他一听急了,听说这里消费老高了,他高丽一穷国,他老爹哪有那么多银子,供他吃喝玩乐? 他连忙辩解,“刚刚的酒菜银子,丞相大人已经付过了。” 结果,人家山庄工作人员,拿来消费单据出示给他看,共消费了一万二千多两银子未付。 而且人家证实:“刚刚是有个长得和相爷有点像的人,和这位爷在一起,可是那人走了。临走时说了,‘高丽国太子殿下说了,他请客,你们找他结账。’太子爷,请您付费以后再走。” 最后翻译同情地看着他说道:“太子殿下莫不是被人骗了吧?还真有骗子,冒充各位官老爷,来这里骗吃骗喝,我们温泉山庄,已经抓了好几个了。” 最后,他没办法,不但付了在温泉山庄消费的银子,还赔偿了冯总兵一万两银子。 这还是江翌潇说情的结果。 事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前后好好想想,才知道被江翌潇玩了。 阴狠啊!这位君子,根本就是一位阴狠的、狡猾的豺狼。这是高丽太子对江翌潇的评价。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下场还算是好的,只不过被揍一顿,损失了点银子。 而其他那些参与这件事情的嫔妃和大臣,比他惨多了。 这次,某君子是彻底的发威了,化身为狼,勇猛出击,将人逐个撕碎。 过程虽然长了点,但是下场却异常惨烈。当然这是后话,咱们慢慢叙说。 先说说可馨,经过这件事以后,她深刻地检讨了自己,觉得自己因为有了太后娘娘和江翌潇的信任和宠爱;有了徐昊泽的放纵,自己是不是有点忘乎所以了? 没有错,要是没有徐昊泽对自己那份特殊的感情,自己还敢这么像个螃蟹似的到处横行吗? 不敢,说白了,自己只不过还是仰仗着他的宠溺,而将一切都没放在眼里。 可真要是出事,徐昊泽能每一次,都选择信任自己,站在自己这一边吗? 可馨摇摇头,暗自嘲讽地骂了自己一句,“叶可馨,你这个爱慕虚荣的笨蛋!再这么抱着侥幸心理,怕是离死不远了。” 好像这件事情对可馨打击很大,她整个人都蔫蔫的,连说话都少了。 江翌潇见状,是急在心里,疼在心里。小女人眼神都失去了光泽,这件事,怕把她的自信都打没了,整个人像是被失败压垮了。 江翌潇没有办法,只好跟皇上请假,陪着她身边,寸步不离。 今年春节朱氏和叶承安还没有回京,叶宇琪带着媳妇,去了中原。 娘家人,除了可莹,还真是没有别人。 而叶可莹又怀上了,正处于反应期,自顾不暇,哪还有时间来安慰可馨? 倒是齐氏和醇亲王妃,还有叶云熙、叶云薇、大沈氏经常过来劝慰她。 孙氏和于氏也时常过来,后来来的这两个人,谁也没想到,会是叶云萱母女。 叶云萱到底还是和罗俊楠和离了。罗氏倒也是个要强的,和她爹卫国公大吵了一架,扬言,“那对母子串通稳婆,合伙想要害死萱儿,您还包庇他们,孙子您疼,外孙女就不是人,是吗?我要去告你们,宠妾灭妻,谋害人命。” 卫国公没有办法,赔了两万两银子,外加一处三房现在住的院子,同意了叶云萱和离的要求。 孩子被叶云萱带走了。经过这件事,罗氏和叶云萱,开始试图着改善和可馨的关系。 可馨出了这件事以后,难得母女俩没有落井下石,竟然带着补品上门来看望了可馨。 看着可馨打不起精神,叶云萱狠狠地责问道:“你做姑娘时侯不服输的狠劲,哪去了?你又不是诸葛亮,你以为你真的能料事如神?不就被人算计了一次吗?再算计回去就是,有必要这么垂头丧气,活不起的似的?”去分享 383第三百七十九章 “三美”闹 妖 很快,可馨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宽大的吊带睡裙,一根带子,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滑脱下来,露出了可馨丰满白皙的半个雪球。 江翌潇脑子“嗡”地一声,喉结马上上下滑动起来。 可馨现在的丰盈,c罩杯已经快兜不住了,裸露的香肩和前胸,还有半个丰盈,再配上可馨那双朦朦胧胧、氤氲袅绕的眼睛,构成了一幅很香艳的画面,顿时让某位君子呼吸急促,吐液腺分泌旺盛起来,全身的血液,全部涌上了一个地方。 可馨还不知道自己老公精虫上脑,还在那里无意识地慵懒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然后还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 江翌潇一看,冲上去抱起她,三步两步朝着床上走去辶。 放到床上,可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又被坐在床边的男人抱起,面对面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成了很和谐的跨坐姿势。 感觉到顶着自己小屁屁的又粗又热、硬邦邦的那根“棍子”,可馨再傻,也明白君子,想要干什么了。 果然,没等她开口问,君子就沙哑着嗓子,深深地凝视着她问道:“我动作轻一点、慢一点可以吗?澌” 可馨看着男人,满眼的,娇羞地点点头。 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君子脸上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和可馨的衣服,把可馨放在床边,放开她的两条腿,慢慢地跪到了她的两腿中间。 动作十分轻柔地趴上去,怕压着小女人的肚子,一边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用手抚摸着她滑如绸缎的的肌肤,张口嘴,轻轻地含住了她雪丘上的小樱桃,轻轻地啃咬、反复地xi吮。。。。。。 不一会,可馨就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动听的吟哦声,身体也染上一层动情的粉红色,犹如一朵盛开的月季二乔,美丽芬芳,引得人只想去采摘。 那声音犹如一阵阵电流,激荡的在江翌潇四肢百骸的细胞间滑动。 酥,麻,酸,胀,痒,各种情绪撺掇得那小动静儿,尤如万蚁钻心,挠得某君子无处不。 手往下滑,越过肚子高耸地腹部,越过挺直细滑的玉腿,停留在了那处诱人的幽谷地带。 轻轻地探进一个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幽核,轻轻地捻弄。。。。。。 一种极致的酥麻,从尾底部传来,迅速传遍全身,甬道内,很快流出一股热流来。 可馨受不了这种灭顶地快感,软腻地叫了起来,“嗯。。。。。。老公。。。。。。给我。。。。。。” 某君子一听小妻子,向他发出了邀请,那还能忍住?提枪上马,马上冲进了妻子的体内,粗喘出声,“给你,宝贝,都给你。。。。。。” 不过,这厮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小妻子经不起猛烈地撞击,于是,拼命压抑着自己想要不顾一切驰骋的yv望,轻柔慢送起来。。。。。。 久违的紧致,包裹着他,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细胞都在呻吟! 他和她,如同蚕丝,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密密匝匝地交织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她那处紧得像是要把他勒死在里面,甬道里,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xi吮着他,勒得他脑袋一阵阵发晕。。。。。。 两人结合处,湿了又湿,颤抖再颤抖。。。。。。 抱着自己想了好些天的女人,他真实地埋在她里面,纵情地下流着,乱七八糟的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一次次颤粟着,gao潮着。。。。。。耳边,只有让人羞涩不已的水渍声响和男人女人的喘息声。。。。。。 第二天起来,可馨因为觉得疲劳,半眯着眼,像只慵懒地小猫,向江翌潇撒娇,“老公,人家腰酸,起不来了。” 江翌潇一看小女人双颊映红、媚眼如丝,嘟起的菱唇,犹如晨露下的花瓣。 娇滴滴的小样,比温顺的小猫,还要可爱,一颗心,顿时化成了一汪春水。 竟然没用丫鬟,亲力亲为,侍候她穿衣,然后抱着她柔声问道:“累了?乖,老公抱你去卫生间。” 眼神儿柔和,泛着幽泉一样的深情,让可馨有种想直接溺死在里面的冲动。 心中荡漾着一圈一圈的涟漪,双臂蔓藤似的环在男人的脖颈上。 那感觉,那暖和,让她有种说不出口的熨帖和舒服。 到了卫生间,江翌潇样样侍候周到,连漱口水和牙膏,都给可馨准备好了。 把小丫头美的,上前主动地亲吻了老公的脸,娇嗲地说道:“老公,你真好!” 江翌潇揉了揉她软乎乎、滑溜溜的小脸,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感动了?感动以后不要让你老公饿着,要喂饱我。” 可馨知道此饿非彼饿,娇嗔地斜了他一眼,却是眉目含情,秋波流转,浓浓的情意,荡漾在清泉似的双眸里。 两人从卫生间里出来,娄嬷嬷进来请示,“相爷和夫人,可要现在用早膳?” 这是可馨要求的,以后在府里,就叫她夫人,她只是江翌潇的夫人,所以,奴才们现在只要不是在外面,都称呼她为相爷夫人。 江翌潇知道,小女人这是为了他的自尊。不过,他倒也无所谓,馨儿尊重他,他更尊重馨儿,他完全没有大周朝土著人所谓的容不得女人比男人强。 看向可馨,征求她的意见,可馨摇摇头,“我想到院子里走一走,散散步。” 江翌潇马上吩咐娄嬷嬷,“那就回来再用吧。孩子们起来了吗?” 娄嬷嬷笑着答道:“起来了,大小姐和二小姐去了练功房,大少爷和江侍卫他们早就登山去了。” 霖儿现在已经开始修炼内功,清晨登山,吸取天地之精华,有助于提升内功。 本来夫妻俩在花园里散布步是件挺惬意而又温馨的事情。 江翌潇轻轻扶着妻子,满脸都荡漾着温柔幸福的笑容。 这样的两个人之间,就是瞎子,也能看出,容不下任何人。去分享 384第三百八十章 “三美”发卖 幽灵复活 腹黑君子,面容一冷,眼睛闪过一道凛冽地杀气,抱着可馨一转,对着阿尼玛,一脚就踹了过去。 就一脚,阿尼玛只发出闷闷地一声“嗯啊!”然后飞出二丈以外,撞在梅树上,就没了气息。 时间也就在不到二分钟内,可馨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又跑进来几个女人。 其中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一下子就冲着挡在可馨前面的江翌潇,如乳燕投林般,就扑过来了。 用难听的汉话,异口同声地喊叫道:“相爷,您可要为妾身们做主啊,这两个贱婢,竟然敢打我们。辶” 可是,她们都把江翌潇当成是怜香惜玉的人,显然是错了。 江翌潇的柔情,只对着可馨,其他人,他从来都是冷的。 所以这两个女的,连他衣角一根布纱都没碰到,就又被江翌潇踹飞了澌。 随即,对着已经傻掉的青竹命令道:“看看死没死,没死,找人牙子来给卖了;死了,扔到乱葬岗去。” 其实,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他自己心里有数,这三个女人,肋骨肯定是断了,但是还没咽气。 他可不想脏了女儿的梅园。 果然三人都活着,青竹都被江翌潇冷冽的气势,吓得有些心惊胆战,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相爷,都还有气。” “马上叫人牙子来,把她们卖了。”江翌潇冷冷地命令道,不带一丝温度,“连同这六个丫鬟一起。” “相爷、公主,饶命啊。”未受伤的三名丫鬟,加上三名宫女,一起狂嚎起来,眼泪鼻涕齐流。 江翌潇看都不看,回过头温柔地问可馨,“要不要紧?没吓着你和宝宝吧?” 一看老公担心地样子,可馨连忙摇摇头,“我没事,宝宝也没事。只是这些人是皇帝赐给你的;还有那三名宫女,是皇后娘娘派给她们的,卖了她们,会不会。。。。。。” “相爷、夫人,老奴该死!竟然让她们跑出了自己的院子,请相爷和夫人责罚。”可馨话没说完,闻讯赶来的娄嬷嬷,就满脸愧疚地跪下请罪。 她和海公公管着全府的奴才,不管那个奴才犯错,他俩都有责任。 江翌潇倒给她留了面子,没有马上责罚她,但是说话却很冷冽,“把那个看守园门的奴才及家人一起发卖了。以后不容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完,不管那三个宫女大叫:“奴婢们是有品级的宫女,相爷您没有权利发卖奴婢们。。。。。。” 看着江山说道:“再喊就割去舌头,堵上她们的嘴,别吵了爷的夫人。” 话音落,抱起可馨,几个飞纵就回到了《竹韵居》。 将她放在床上,趴在她的肚子上,仔细听了听,这才放心地露出了笑容,“还好,爷的两个小宝贝,跳的还很欢实。” 可馨双手捧着他的俊脸,担忧地说道:“可是这样做,徐昊泽又好挑你刺了。老公,你就说是我发卖的,不要往你自己身上揽。” 江翌潇笑了,自信地回道:“你把你老公,就看得这么无用?放心吧,我不怕他。” 说完,又突然敛起了笑容,将她抱进怀里,严肃而又郑重地发誓,“我跟你发誓,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谁来我收拾谁!为了你和孩子,我再也不会任他们放肆!” 那认真的样子,那仿佛天地间唯我独尊的狂肆和霸气,看上去帅呆了。 可馨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甜蜜,抱着他,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下,然后才担心地说道:“可是老公,这是皇权社会,皇帝一句话,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你答应我,保护好自己,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你。” “傻丫头。。。。。。”可馨浓浓的担心,让江翌潇越发心疼她,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似的,一下下地摸着她滑溜溜的小脸,自信而又宠溺地宽慰她,“小乖乖放心,这个世上,除了我师父,还没有人能杀得了我。宝贝,你不要再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操心,包括星辉集团的事情,都有我来安排,你就好好地在府里呆着,给爷把这两个宝贝生下来。” “嗯。”可馨乖巧地答应着,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完全全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特有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心里觉得踏实了很多。 这个男人,真是把自己宠到了极点。自己想要体现自身的价值,他就纵容自己,像个男人一样,在外面抛头露面。 可是等到自己跟他说:“老公,我累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就想呆在家里,相夫教子。” 于是,江翌潇马上就想办法满足她,真的什么都不让她干,连星辉集团的事情,都有他直接接过去打理了。 不但如此,还专门请了假,在家陪着她;除非徐昊泽急召,一般都不上朝。 可馨幸福而又甜蜜,除了每天教教女儿、儿子,辅导太子一个时辰的课业,然后就练练书法,画一会油画、国画,绣绣双面绣、十字绣。 值得她欣慰的是,琬凝和云染这两个孩子的女红,都很出色,绣技掌握得很快。 两个女儿,琬凝像江翌潇,很聪明,几乎什么都学,什么都会。 所以在绣技上,反而不如云染学得快。 云染琴棋书画舞,都赶不上琬凝,可是小小年纪,绣技几乎已经和姐姐一样出色了。 性格比较萌,不像琬凝,被她教的越发古灵精怪;云染是单纯而又 可爱的那种,无论可馨怎么跟她讲人心的险恶,她都萌萌地看着你,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连二姨娘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无法理解。所以,直接把她姨娘归结于心理变态。 倒是霖儿,完全出乎可馨的预料。现在小家伙不仅体质好了不少,就是领悟能力,也比可馨一开始预料的要好。 可馨很欣慰,当然要是抓到杨氏和江烨智、江老三,为大哥报了仇;要是能没有乱七八糟的烦心事,那就更好了。去分享 385第三百八十一章 反击VS演戏 害得他功亏一篑,九年的谋划,化为了泡影。 他仇恨叶可馨,仇恨的恨不能马上抓到她,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脚下,任他蹂躏和践踏。 所以,他依从杨氏的毒计,给可馨设了个圈套。 本以为天衣无缝的那个局,能让徐昊泽交出叶可馨,从而引得江翌潇和徐昊泽反目成仇,可是没想到江翌潇和叶可馨反应很快,当时就开始追查、搜索起来。 幸好他们的人撤得快,不然就被抓了辶。 就这样,还搭上了一名会口技的暗卫。 还被江翌潇查获了那条唯一通往宫外的密道。 这还不说,端掉了他在京城里好几处藏身的窝点,抓去了他五六个暗卫,害得他犹如丧家之犬,这些天只好易容成太监,躲在宫里,干着最肮脏埋汰的活,像个幽灵似的,不敢见人澌。 宁王借着闪电的光亮,看了看自己本来白皙嫩滑的手,短短十来天,就变得粗糙不堪,还带着一股屎尿的臭味,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一下子将刁姒鸾压倒在床上,狰狞着说道:“走,老子也想走,可是往哪走?老子tnd跟他徐昊泽耗定了,不死不休。你,想办法再次把他勾上床,给他下毒,朕就不信,他的命这么大,就毒不死。” 话音刚落,就撕下贤妃的中裤,不管不顾地冲进她的身体,狠劲地律动起来。 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还问她,“说,是朕cao的你舒服?还是徐昊泽cao的你舒服?” 贤妃哼哼唧唧地说道:“是。。。。。。皇上。” 啪!贤妃刚刚说完,宁王就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目呲俱裂地骂道:“你tnd竟然说他cao的你舒服。可是,他不稀得来cao你这个老b,夜夜都去cao刘昭容了,你tnd惦记他,有个屁用!” 一边说,一边又使劲在贤妃屁股上,狠劲地打了好几下。 贤妃一边shen吟,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道:“鸾儿说的。。。。。。嗯皇上,就是您。。。。。。不是。。。。。。徐昊泽。他给。。。。。。嗯您提鞋。。。。。。都不配。” 这话宁王爱听了,马上爆发出哈哈的笑声来,在黑沉沉的雨夜里,犹如夜枭,“那你说,你喜欢老子cao你,你说,你喜欢宁皇cao你。” 贤妃马上发出了人的、猫叫春一样的声音,“嗯。。。。。。鸾儿喜欢被。。。。。。宁皇cao。” 宁王一听她的话,征服欲大起,活塞运动做得更加起劲了。 一时间,大雨声中,夹杂着肉体的拍打声,异样的水渍声,男女的的呻yin声和下流的骂人声,在这夜晚,格外响亮。 刁姒鸾意乱情迷中,暂时把她哥哥刁鹏飞的话,“妹子,得想办法搞到宁王手里的解药,没有解药,我们就是逃了,也还是一死。”抛置了脑后。 宁王怕他们背叛,全部让他们服用了毒药,效期一年,没有他的解药解毒,这些人就是逃到天边,也难逃嗝屁的命运。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估计刁鹏飞早就跑了。 从女儿刁美艳之死,他对宁王,算是彻底地死心了。 因为刁美艳也是宁王的女人,早在送进宫之前,就和宁王勾搭上了。 两人之间,除了最后的临门一脚,什么都有了。 最后宁王之所以没上她,是怕宫里的嬷嬷验身验出来,她不是处女,影响他的大计。 但是,刁美艳进宫以后,宁王只要回来,就要把她叫去良太妃那里,和她睡上几次。 所以刁美艳生的五皇子,也不知道是徐昊泽的种,还是宁王的种。 因为刁美艳怀上五皇子那几日,晚上和徐昊泽颠鸾倒凤,白天就和宁王巫山云雨。 所以,就是刁美艳自己,都说不清五皇子,究竟是谁给她种上的。 倒霉催的徐昊泽,替人养儿子,被自己嫔妃和政敌,戴了无数顶绿帽子,还美滋滋的自我感觉良好呢。 只是后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徐昊泽真正地吐出了二两鲜血,差不点被气死。当然,这是后话了。 先说现在,刁美艳死了以后,刘昭容一人独宠,大有宠冠后宫的趋势。 可是这个女人,可真有两下子,从来不因受宠,而对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不敬;更没有对那些当面用不干不净的话,指桑骂槐地骂她、妒忌她,时不时给她下绊子的嫔妃,甩脸子,还以颜色。 而一直笑眯眯地对着这些人,问寒问暖,就像人家那些话,不是骂她、讽刺她的一样。 只是回到《昭华宫》,刘昭容马上摆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等到晚上徐昊泽来了一看,马上问道:“爱妃这是怎么了?病了?赶紧叫太医。” 徐昊泽马上不满地瞪着那些宫女,“怎么侍候你们主子的?病了也不叫太医过来看看吗?” 刘昭容马上娇弱地拦住他,懦懦地说道:“皇上,臣妾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徐昊泽想起自己迷恋她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幽香,和床上那股子劲。 马上套在她耳边吹气,“怎么?昨晚被朕cao的狠了,身体吃不消啦?” “嘤咛。。。。。。”刘昭容马上娇羞妖媚地软瘫在龙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更加嗲的人发麻,“皇上真坏!哪有这么回事?能侍候皇上,是臣妾的荣幸,也是臣妾的心愿。皇上,臣妾为了您,就是死了,都是心甘情愿的。” 徐昊泽听了她的情话,心里高兴,马上笑道:“哎!朕稀罕你都稀罕不过来,那就舍得你去。。。。。。以后不要说那不吉利的话,朕还想你为朕多生几个皇子呢。” 这时,刘昭容身边送茶进来的大宫女月如,马上躬身施礼说道:“皇上,有些话,主子不让奴婢说,可是奴婢实在不敢再瞒着皇上。” 刘昭容一听,马上呵斥月如,“月如,赶紧下去,不要胡说八道。”去分享 386第三百八十一章 永安侯、贤妃之死 杨氏露峥嵘 江翌潇一直破译不了,直到卫国公提供了和他儿子接触的名单,江翌潇的破译工作,才有了很大的进展。 现在化名为女王蜂的永安侯,终于被江翌潇查获了到了和宁王、明郡王勾结,甚至还有向北戎国原大汗季莫陶,出卖情报的大量证据。 永安侯贪心,可是却并不傻,从他情报网里人员的陆续被抓,他终于知道,自己暴露了。 就怕被人知道识破,他才装出了一副吃软饭的无能样;可是没想到,江翌潇他们,没被他迷惑,还是判断出了,他才是宁王在京都最大的细作头子。 惶惶不安之下,兼之女儿又被宁王抛弃杀害,让刁鹏飞心灰意冷,终于萌生了想脱离宁王的想法辶。 刁鹏飞催促妹妹刁姒鸾,“一定要想尽办法,弄到我们身上毒药的解药。” 所以,刁姒鸾让宁王过来,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颠鸾倒凤,而是为了索要解药。 结果被宁王这么一搓揉,她又好长时间没干这种事了,竟然把索要解药一事,抛在脑后了澌。 唉!真是个yin荡的女人,为了望,连命都不顾了。 不过,宁王倒也不想让永安侯死了就是。不管怎么说,他手下可用之人,越来越少,这个时候,他对刁鹏飞再不满,倒也不想再失去一员大将。 于是,云收雨散后,他扔了两颗药丸,给贤妃刁姒鸾,“这是你和你哥哥的解药。你暂时不能走,留下掩护你哥哥撤到湘西,那里山多匪多,朕之前已经下旨,让江老三带人过去占山头了,现在让你哥过去协助他,最后没处可去,当土匪就是老子最后的出路了。” 湘西自古就出土匪,山区又多,解放以后,我大军剿匪,都颇费了一番功夫,何况这古代? 宁王能想出这个办法,倒也不笨。 可是,刁姒鸾一听不让她走,就慌了神!她哥要是逃跑了,皇上还能饶了她? 怕死的女人,一把抓住宁王,哀求道:“皇上,求求皇上,让鸾儿带着恒儿,和哥哥一起走吧。。。。。。” “不行,你必须把徐昊泽给朕毒死了,才准离开。”宁王斩钉截铁地答道,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想想不放心,又威胁刁姒鸾,“朕最恨有人背叛,你敢不听话,这次的解药,就是最后一颗,以后,你就别想拿到了。” 刁姒鸾恨极了他的无情,可是又无可奈何,只好点了点头。 四月太后娘娘寿诞,这一次的寿诞,不仅很温馨,还很隆重。 因为,自可馨重新接手银行、商行和医院,两行一院的盈利状况,一直呈上扬趋势。 最让可馨开心的是,她在南边和海外的事业,是越来越蒸蒸日上。 “梦江南”和“潇然梦”也渐渐地成为,各地的行业龙头。 江翌潇和“天煞门”下的能人,实在不容小窥。 可馨开心的同时,有总觉得有点不安。 因为永安侯刁鹏飞,三月底在逃离京城的时候,被江翌潇带人抓了。 大量的证据,证明他是宁王安插在皇上身边的细作。 皇上知道自己被骗,气的命令忠勇侯和周廉:“你两一定要严审此案,给朕问清楚,刁姒鸾和刁美艳,知不知道他是宁王的人。” 可是没等忠勇侯和周廉来得及审问,这家伙当天夜里,就暴死在了监狱里,又是中毒。 刁鹏飞被抓的时候,他们仔仔细细地搜过身,连他的口腔。都反复地查过了,并没发现藏有毒物。 问衙差,衙差也说:“并没有人探视过他,连牢门都锁得好好的。我们知道他是要犯,哪敢大意?” 最后发现,在牢狱的房顶,又被人动过的痕迹。 仵作一检查,刁鹏飞的后脖处,有一红点,周围有点发黑,竟然是毒蜘蛛咬伤中毒身亡。 江翌潇和忠勇侯由此肯定,“宁王应该还活着,怕刁鹏飞泄露了他们的秘密,不然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毒死他的。” 可馨知道这件事以后,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说道:“现在既然肯定刁鹏飞,是宁王的人,那么他上次打死的宁王,肯定是假的。不但宁王没死,杨氏肯定也活着,爱用毒,是她一贯的手段。而且,他救出的那些嫔妃,怕是都有问题。你们盯仔细了,宁王不可能不找她们,只要一找她们,就马上抓捕。” 刁姒鸾得知她哥哥已死,她反倒冷静了下来。 主动跪在《宸乾宫》前,请求皇上降罪,“皇上,请赐臣妾一死!竟管臣妾并不知道刁鹏飞和宁王勾结的一切实情,可是他毕竟是臣妾的哥哥,他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臣妾罪不容恕,没脸再侍候皇上了。” 说完,哭倒在尘埃。。。。。。 徐昊泽看着她卸去钗环,一袭白衣,跪在雨地里,想起自己和她的过往,倒也百感交集,不忍下旨处死她。 但是也没见她,而是把她送进了冷宫,贤妃被贬为了庶人。 三皇子交给了无儿无女的德妃娘娘抚养。 这个德妃,一贯与世无争,虽不受宠,却一直受到徐昊泽敬重。 父亲是督察院左督御史,很正直的一个老头。 被永安侯救回的嫔妃,一起到《凤鸾宫》皇后娘娘那里哭诉:“皇后娘娘,臣妾冤枉,臣妾真不知道刁鹏飞那个畜生的阴谋,否则,臣妾就是拼着一死,也不会跟着他逃出来的。” “是啊,皇后娘娘,我们哪里知道,他会没安好心,利用我们?” “咱们也太倒霉了!咋就摊上了这样的事?” 谁都有反应,唯独刘昭容不声不响,啥也不说。 皇后娘娘问她,“昭容妹妹就没啥要说的?” 刘昭容不慌不忙地行礼,不亢不卑地答道:“清者自清。臣妾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情。所以,不想解释。皇上和皇后娘娘,相信臣妾,臣妾感激;不相信,臣妾也绝没有一句怨言。” 皇后娘娘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再次领教了这个女人的厉害。去分享 387第三百八十四章 再 施 毒 计(一) 只是宁王现在对杨氏的感情,可不是十多年前了。 他现在不过是利用她的聪明恶毒的脑子;不得不说,这女人阴狠的主意,想一出是一处。 利用她来对付徐昊泽、江翌潇、叶可馨,事半功倍,省得他花心思;而对她这个人,他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那就是一旦登上皇位,就弄死她,将叶可馨弄进宫来。 他早就对可馨的美貌和才华垂涎三尺了。而且,他知道,可馨那样的女子,肯定不会像刁家两姐妹和杨氏这么下贱,简直是人尽可夫辶。 想到可馨,宁王一把撕碎了杨氏的衣服,将杨氏的一条腿抬起,盘在他的腰上,然后,就这么站着,掏出自己已经抬头的火热,冲进了杨氏的体内。 杨氏身体里,还留有徐昊泽的东西,所以,并不干涩,甚至还很润滑。 这令宁王想起了自己刚刚看见的一幕,于是又恨又嫉澌。 一边挺着腰肢,一边狠狠地扇着杨氏的屁股,“你真是个sao货!长着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到处迷惑人。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劲。。。。。。” “嗯。。。。。。”杨氏头后仰,一边将自己的臀部上前迎合着宁王,一边浪声浪气地叫着,在这黑夜里,如同野猫叫春,格外人。 狭小的暗室里,发生的一切,徐昊泽并不知情。 他睡得犹如一头死猪。这是刘昭容给他用了慢性毒药“百日情醉”。 名字好听,却是要人命的玩意。顾名思义,用了一百天这样的药,男人会死心塌地迷恋给他下药的女人,每一百天,毒性成倍增加,直至像喝醉酒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这个毒,徐昊泽服用到一定时间,可馨只要做血液化验,就能发觉。 而杨氏设计麝香事件,就是想离间可馨和徐昊泽的关系。 果然可馨停职怀孕后,就再也没有进宫为徐昊泽做过每月一次的例行检查。 就这件事,可馨在太后娘娘面前,也是抱怨过,“皇兄自己都不要命了,夜夜,儿臣又何必去得罪人?再说这话,儿臣也说不出口啊。” 而来替皇上诊平安脉的太医,也是能诊断出来的;可是这位太医早就被杨氏勾搭的背叛了徐昊泽。 所以,徐昊泽现在已经中毒了,而且,时间也不短了。 这边宁王最后冲刺,洒出自己的种子来,马上警告杨氏,“不许你给老子洗干净了,老子就是要玩徐昊泽的女人,就是要他的女人,为老子生儿子。” 杨氏还以为宁王为她吃醋,脸上浮现出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上的得意。 拉了拉遮不住下体的中裤笑道:“本来也没想洗,听说这东西吃了养颜呢。” “货!”宁王伸手,狠狠地在杨氏下身,拔下几根yin毛,妒火中烧地问道:“你不是每次都把徐昊泽那恶心人的玩意,都给吃了吧?” 杨氏疼的龇牙咧嘴,马上装出可怜兮兮地样子,汪出几滴眼泪来,“皇上,除了您的东西,絮儿谁的都不稀罕。您快走吧,臣妾的mi药,时间有限,那些暗卫一醒,可就麻烦了。” “货!”宁王伸出手,再次在杨氏胸前,狠狠地捏了一下,这才走了。 徐昊泽的暗卫跃琨,和忠勇侯派来监视杨氏的两名暗卫,在宁王走后大约一刻钟,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醒来后还对这一段时间的记忆,一无所知,虽觉得脑袋发空,但也没想得太多,还以为自己一直在老老实实地站岗。 杨氏从六岁开始,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研究如何用毒,如何害人,研究出的毒药,当然也不是吃素的。 枕边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第二天徐昊泽上朝,就对江翌潇说道:“丞相,看来还得你去湘西跑一趟,别的人朕还真不放心。这样子吧,朕多叫几位爱卿准备救灾物资,争取三天内筹集齐,你就动身,尽量赶在皇妹生孩子之前回来。好吗?” 能说不吗?江翌潇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刚要回答:“臣遵旨。” 忠勇侯却在此时站出来说道:“皇上,公主的预产期,在六月下旬,臣担心丞相大人在公主生产之前赶不回来。臣请求皇上,让臣押送救灾物资,前去湘西吧。” “不行。”徐昊泽马上拒绝,“丞相押送第一批救灾物资,你押送第二批救灾物资。所有的救灾物资,不可能一下子筹集齐,得分批押送,第一批尤为重要,朕才派丞相去,也是希望他尽快赶回来。丞相,没有困难吧?” 醇亲王此时站在那虽没出声,心里却后悔的不行。自己tnd小时候,为什么不习武?要是会武功,是不是就可以代替江翌潇去了? “臣遵旨。”江翌潇到了此时此刻,只能遵旨,什么都不能说了。 这时,安王站出来躬身施礼,颇为正义凛然地说道:“皇上,女人生孩子确实不容易,丞相能舍小家,顾大家,让臣弟钦佩。这样得了,臣弟愿意帮着朝廷和皇兄出力,筹集救灾物资,并跟着丞相一起,去湘西走一趟。” “臣愿意。”銮仪使也跟着出列说道。 “臣也愿意。”又一位大臣,也跟着请求。 不一会站出四五位大臣,徐昊泽一看,欣慰地哈哈大笑:“各位爱卿有这份心,朕很高兴!好吧,就责成安王为首,带着你们几位一起筹集救灾物资。第一批救灾物资,后天必须送出去,有安王和丞相一起押送。” 太后娘娘得知儿子叫江翌潇押送救灾物资,心里一突,随即对岳嬷嬷说道:“怕是又要起风波了。总是把丞相派到最危险的地方去,丫头又不傻,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皇上的心思?又是要生孩子的紧急关头?皇上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醇亲王却直接去了公主府,对可馨说道:“妹子,哥哥抱歉,不会武功啊,要不然就替妹婿去押送救灾物资了。你马上就要临产了,曜不在身边,让人如何放心啊?”去分享 388第三百八十五章 再 施 毒 计(二) 只一下,就让江翌潇凤眸一深,很快变被动与主动,张嘴含住了她两片柔软香甜、犹如花瓣似的菱唇。 一番纠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酥,麻,酸,胀,痒,各种感觉,撺掇得那全身,尤如万蚁钻心,挠得无处不,江翌潇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怀里的小女人。 瞧着自个儿怀里的宝贝,某君子那颗心都软成一滩水了,轻轻地抬她的脸来,又情不自禁地啄了一口,宠溺声里带着点儿憋屈哀叹:“乖宝贝,都快要憋死我了。” 怀孕后三个月,不能再那啥,江翌潇的福利待遇,再次被取消,过起了苦行僧的日子。 “那也只能憋着,为了我们的宝贝,不然还能怎么办?”可馨轻轻软倒在他怀里,与他灼热的视线对撞间,只见里面有一汪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辶。 很柔,很暖! 这种柔暖让她相信,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古代,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像自己老公一般的宠爱她到极致,宁愿自己憋着苦着,也不找别的女人。 心啊,飘飘荡荡的,软软的就融化了,她轻轻圈着他的腰,有些羞涩地表扬道,“老公,你真好!等宝贝出来了,我一定好好地犒劳你。澌” 一番话,说的江翌潇再一次心潮澎湃起来。 向往着不久后,孩子出生的情景,竟然把即将分别的离愁,忘得干干净净,留下的只有满心满肺的幸福和甜蜜。 只是再幸福甜蜜,他也得依照圣旨,押送赈灾物资去湘西。 不为了徐昊泽那个混蛋,为了千千万万的大周朝老百姓,他也不能抗旨不去。 江翌潇选择在凌晨大约三点那时间走的。 他没有叫醒可馨,怕可馨送他时,又哭的稀里哗啦,他实在不忍看见她流泪。 妻子的每一滴眼泪,都如同滚烫的蜡烛油,会将他的心,灼的生疼。 江翌潇悄悄起身,自己穿好衣服,看着睡梦中的妻子,久久地没舍得挪开眼睛。 慵懒恬静的小女人很美,怀孕后,略显丰满的身子,置身在那张大床之上,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一头丝绸般的长发静静地垂下,白皙的肌肤衬得她更像是一只开在寂静池塘的白莲,淡淡地绽放着她的雅洁。 看上去竟像一副静中有动的名画,清纯与性感兼有,妖娆和圣洁共存。 江翌潇低头亲了可馨一下,再次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转身刚要走,手就被可馨拉住了。 可馨眼睛氤氲着一层水雾,看着他,声音有几分嘶哑,更显她的娇弱和委屈,“不是说天亮走吗?干嘛这么早,还想不告而别?” 江翌潇一看没办法了,伸手拥她入怀,刚要说话,可馨却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张嘴封住他的口,把他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事实上,昨天晚上该说的话,两人都说了,本来也不应该再有什么交代了。 而且,可馨把什么东西该怎么用,和以往一样,全部写在了纸上,并仔仔细细交代了江山、江南。 甚至连跟随江翌潇同去湘西的“天煞门”四位当家的,又说了一遍。 可是不放心,就是不放心,不管嗦了多少遍,她也还是如同没说一样地不放心。 像是要把这不放心,浓缩在每一个亲吻里,可馨抱着男人,将他的舌尖儿紧紧含住,裹在自己的口腔里,与她的纠缠着,犹如两根不可分割的藤蔓,紧紧,缠绕。 某君子经不住小女人这样的撩拨,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他的吻也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小女人包裹了起来,舌头一探,叼住她柔软滑腻的小舌头,便紧紧裹在嘴里,稀罕地吸shuen着不停地吞咽着她口中的琼浆玉露。 直到外面江山来催问,“相爷,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可馨揉揉眼睛,强自露出一丝笑容来,“老公,稍等,我去做饭,吃完了再上路。” 江翌潇刚要说:“不用了,”可馨已经抱着他,哀求似地摇摇头,“不要,我昨晚已经把饺子包好了,老公,吃完再走。” 说着话,大大的眼睛里,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 江翌潇一看,哪还忍心拒绝? 点点头,只好随着她去了餐厅,看着她进了厨房。 可馨到了厨房,开始忙活饭菜,得到了消息的娄嬷嬷、海公公,马上把所有的奴才,全部叫了起来。 主子都起来了,你还敢睡?不要命了? 可馨一见到娄嬷嬷,马上吩咐道:“嬷嬷,去叫孩子们起来,为他们的爹送行。” “是。”娄嬷嬷赶紧去叫人了。 她听可馨说过:“以前相爷不管上哪,即每人送,也没人迎接。我绝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要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亲人的挂念;让他知道,他的安全,关乎着我们这个家庭,和我们这个家的每一位成员,让他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这么一来,江翌潇想悄悄地走,是没有走成。 可馨带着孩子,一直把他送到了大部队驻扎的城门边。 安王一看,心里妒忌的发狂,在那腹黑不停:真是可恨!自己一王爷,大小妻妾都没说送到城门,这江翌潇只是个丞相,谱摆得倒是不小,还让妻儿送到这里来了,尤其妻子还是叶可馨这样的女子,这个男人的命,也tnd的太好了。 心里有气,嘴里说的话,当然格外不好听,“怎么,皇妹舍不得妹婿,想来个千里追夫?” 可馨像是要故意气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我是舍不得,舍得就有问题了。哪有妻子见夫君远行,会当做啥事没有的?那不是红杏出墙了,就是和她夫君感情不好。” 可馨一番话,说的安王妒火更大,气的暗自咬牙,哼!看你牙尖嘴利,还能得意几时? 安王暗恨,脸上却笑得极为淫贱,“都说公主和驸马,感情特别好,我今天才信,还真是羡慕。”去分享 389第三百八十六章 雨夜急入宫 五月底,江翌潇飞鸽传书,可馨收到信件,才知道他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这才刚刚接近湘西地区,真正的危险和艰难,才刚开始。 可馨开始寝食难安,加上怀孕后期,水肿厉害,她的脚肿的连鞋子,都穿不上,饮食和睡眠,都不如江翌潇在的时候好了。 幸好朱氏带着叶可露回来了,齐氏也搬进公主府,加上太后娘娘,派的稳婆和奶娘,全部到位,这才让娄嬷嬷和安妈妈,稍稍放了点心。 本来可馨想让青竹和江山,幽兰和江南,红梅和冷清云四月份成亲的。 可是三个丫头,都拼死反对辶。 青竹说“奴婢不到二十岁,坚决不嫁人。奴婢还要看小主子。” 幽兰话少,只说了一句,“奴婢和青竹姐一样。” 红梅话痨子,性子也火爆直爽,把可馨好是一顿抱怨,“公主您是不是厌弃奴婢几个了?不想要奴婢几个就直说,干嘛找这么个借口?他们年纪不小,合着没有咱们,他们就能打一辈子光棍?奴婢才不信,愿意就等着,不愿意拉倒。澌” 因为可馨说了,“江山、江南、冷清云都不小了,二十六七岁的人了,别的男子,都孩子爹了。你们不能让人家,这么没完没了地等着你们。” 所以,红梅才有这么一番牢。说白了,也是舍不得离开可馨的身边。 虽然可馨说了,“你们结了婚,要是还想工作,我都随你们。不过,要征得夫君的同意,不要为此闹矛盾。” 但是,三人都不敢保证,自己的夫君,能不能同意她们,继续留在可馨身边工作。 毕竟结婚就面临着怀孕生子,哪是说说话,那么容易的事情? 就这样,三个丫头的婚事没办成,全部留在了可馨身边。 娄嬷嬷为此很感动,对三个丫头说道:“不枉主子疼你们一场,确实够忠心。我正担心,公主生孩子,正是缺人之际,你们再走了,可真是失手,没想到你们竟然推迟婚礼了。” 青竹和幽兰笑笑没说话,红梅却得意地说道:“那是。说起和主子同甘苦共患难,谁也赶不上我们三人和安妈妈。娄嬷嬷您是不知道,公主当初在晋国公府受的苦。。。。。。” 于是,一场精彩的故事会,再次上演。 讲故事的红梅,听故事的流霞、鸿雁和二等丫鬟灵芝、墨菊四人。 娄嬷嬷则和青竹、幽兰,悄悄退出来了,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一起替冷青云担心,将来耳朵会不会受不了。 其实,红梅那都好,就是爱说话,整天像个小麻雀似地呱噪。 可是沉默寡言的冷清云,看上的还就是她这一点,用他的话说就是,“我已经一天不说三句话了,找个媳妇再不说话,那将来这个家,还叫家吗?没得太死气沉沉了。” 得,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没有老公在身边的日子,确实难熬;幸好孩子懂事,丫鬟整天也说说笑笑,为她解闷。 再加上母亲和齐氏在身边相伴,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不停地派人问候、赏赐,可馨勉勉强强地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虽没有进宫,但是宫里的消息,却一直传到她的耳朵里。 一是刘昭容晋升为昭仪了,二一个是,徐昊泽越来越迷恋她了,几乎宠冠了后宫。 本来一个月还到皇后娘娘那里去个三四次,后来有一次,刘昭仪在皇后娘娘那里请安回来,突然感到不适,据说是上吐下泻。 把个徐昊泽心疼的,叫来太医一查,说是中毒了。 结果宫女再次告诉徐昊泽,“娘娘在皇后娘娘的《凤鸾宫》,吃了一块蛋挞,就成了这个样子。” 于是,徐昊泽二话不说,直奔《凤鸾宫》,在《凤鸾宫》没吃完的蛋挞里,还真的发现有毒。 徐昊泽怒极,冲着皇后娘娘大骂:“毒妇!就因为朕喜欢晓儿,你就容不下她,想出这么个阴毒的伎俩来害她?朕告诉你,没有用,即使你将她害死,朕也不会喜欢你这个毒妇。” 说完,刚要下旨把皇后娘娘打进冷宫,太后娘娘就驾到了。 太后娘娘冷冷地看着儿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被那狐狸精迷昏头了吧?皇后要是下毒,还不毁灭罪状,还等你来抓个现行?这事明摆着皇后压根不知道,是被人陷害。皇上,你现在怎么了?哀家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就这样,皇后娘娘没被打进冷宫,可是,从那以后,徐昊泽对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不待见了。 没有踏足《凤鸾宫》,到了《景阳宫》是请过安就走,两分钟都呆不住,把个太后娘娘气得要死。 可馨因为担心江翌潇和忠勇侯、醇亲王,老觉得右眼跳,有事要发生,所以,也没顾得上这件事,觉得有太后娘娘在,徐昊泽再混,刘昭仪再阴,也不一定会出多大岔子。 倒是江翌潇他们,进入湘西地区,不知是不是因为多雨,还是别的原因,她再就没有收到他的信件。 可馨整天胡思乱想,一会担心,赈灾物资被土匪抢了,一会担心,那颠簸不平的马车,滚下山路了。。。。。。 弄得她神经兮兮的,拼命敦促“天煞门”二当家的,把京城车行的马车轱辘,换成胶皮的,并调集星辉集团旗下所有能调动的资金,开始四处购粮、购物。 六月七日夜,又下起了雨,虽不说很大,但绝对算得上是中雨了。 可馨好不容易懵懵懂懂地睡着,就梦见江翌潇被成千上万的暴民围攻,打的是头破血流。 原因是运往灾区的粮食,全部是霉变掺了沙子的,其帐篷和药材等物资,也都有问题,根本就不能用。 老百姓气大了,生存成了问题,当然拿皇上派去赈灾的官员出气。 这个梦好真实、好清晰,就跟真的一样,可馨看见江翌潇被三十多个老百姓,拿着棍子、棒子、铁锨等等利器,打在身上,也不还手,直至满身是血的倒下。。。。。。去分享 390第三百八十七章 确诊皇上中毒 勇赴湘西救夫 “不不,不是的。”太后娘娘打断了哥哥的话,“哀家也觉得异常,馨儿,你跟母后一起去《昭华宫》,哀家倒要看看皇上怎么说。” “这样就打草惊蛇了。”可馨摇摇头,表示不赞同,“儿臣第一次见到刘昭仪,就有一种熟悉感,觉得她像一个人,可又想不起像谁;现在回忆一下刘昭仪受宠以来的每件事情,再听皇嫂刚刚说的情况,儿臣越来越觉得,刘昭仪像极了失踪的杨飞絮,所以,儿臣觉得,宁王搞不好就藏在宫里。如果刘昭仪真是杨氏,现在动了她,宁王搞不好就漏网了。而且,儿臣现在想想,还有一层担心,皇上他。。。。。。” 可馨话没说完,太后娘娘就晃了一下。她听懂了可馨话里的意思,那就是搞不好儿子已经被害,而现在这个皇上,是宁王冒充的。 连来了短短不到半月的琉球国二皇子,都能易容,又何况打过那么长时间交道的敌手? 叫她模仿良太妃的妖娆狐媚劲,她也能辶。 大家都不笨,听了可馨的话,再看太后娘娘的样子,皇后娘娘和魏明海也急了。 “皇上。。。。。。母后,那还等什么?还不去《昭华宫》?”皇后娘娘急哭了。 魏明海马上请示道:“太后娘娘,臣马上带兵包围《昭华宫》。澌” “不妥。”可馨说道:“这只是咱们的猜测,万一刘昭仪不是杨氏,万一皇上没有。。。。。。,那皇上就彻底和母后闹掰了。为今之计,就说母后不适,赶紧叫皇上过来,我们来试探一下,他是不是皇上。如果是,我为他检查,看他有没有中毒,如果有,我们就把一切告诉他;如果不是,那就马上跟着他,想办法把皇上找出来。” “这个办法不错。”这回魏明海表示赞同了。 太后娘娘也点头同意,“你们做好准备,小德子,去告诉皇上,哀家病了。” “。”石德敏领命而去。 可馨暗自焦急,在心里把徐昊泽骂了n遍:“你个昏君、色狼!你tnd无情无义,老娘还要在这为了你耽误时间。tmd个蛋!要是曜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要不回来,把你变成太监,老娘就不是人!” 可馨招招手,将海公公叫到面前,小声吩咐道:“赶紧通知冷清云、幽兰,叫他俩先回去告诉二当家的,做好一切准备,我从宫里回去就走。” “。”海公公马上走了。 众人赶紧各就各位,太后娘娘躺倒在床上,魏明海等人装着担忧的样子,围在一边。 足足过了有两刻钟还多,徐昊泽哈欠连天地来了。 可馨一看他的样子,眼圈发黑,印堂发暗,脸无光泽,脚步虚浮,目光浑浊,就知道他纵欲过度。 而徐昊泽看见可馨,先是一愣,后来怔怔地想了想,这才惊喜地喃喃道:“馨儿,你怎么进宫了?不是说有早产迹象,需要保胎么?现在好了?” 可馨扶着腰施礼,“臣妹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快起来。”徐昊泽刚想扶她,想想不妥,讪讪地一笑,“不用多礼,你有身孕,要小心才是。” 说到这,才想起太后娘娘似的问道:“母后怎么了?怎么病了?严重吗?” 可馨故作沉重地点点头,“母后中毒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臣妹已经给她解毒了,但是不能马上清除干净,而且母后年纪偏大,这个毒太过伤身,怕是不容易马上好。夜里已经昏迷了,所以,臣妹只好冒雨进宫了。” “你们怎么侍候母后的?”徐昊泽发火,“怎么不去禀告朕?” “禀告了。”德公公共按照可馨教的说道:“可是昭仪娘娘说了,皇上近日太过劳累,龙体欠安,起不来。。。。。。” 德公公这么说完,徐昊泽马上想起了和刘昭仪越来越出格、越让人脸红心跳的荒唐,龙脸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潮,龙心忍不住地动起来。 当即抬脚就要走,“既然母后没事,朕就先去早朝,散朝后。。。。。。” 可馨一看,马上出声阻止,“大哥,您等一下,馨儿还有话跟您说。” 可馨的声音,很甜糯,这是她第一次和徐昊泽用这样的声音说话。 徐昊泽一听,马上止住脚步,转过了身子。 他目光一接触到可馨,当即震惊了;因为可馨正用温柔而又娇羞的目光注视着他。 “馨儿。。。。。。”徐昊泽果然犹豫了,看着可馨,在那满脸挣扎、纠结,一会满目旖旎,一会又饱含柔情。 他的样子,越发让可馨肯定,他有问题。 可馨强忍着想踹他两脚的怨气,装出关心的样子,走上前问道:“大哥,您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馨儿为你做个检查好吗?” 就在这时,徐昊泽体内涌上一阵难耐的燥热和酥麻。 他看着可馨的眼神,布满了望,说话的声音,也低嘎嘶哑,“馨儿,我身体很好,可是心很难受,我很想你,你怎么都不进宫看望我?” “我这不来了吗?”可馨一边给太后娘娘做手势,一边装着柔情似水地说道:“大哥,我现在就为你做个体检好吗?你脸色不好,我不放心呢。听话,一会,一会就好。” 此时,徐昊泽动情,身上的“三日情醉”之毒,马上发作。 所以,满屋的人,在他眼里,已经自动屏蔽,只剩下眼前的可馨。 他一把抓住可馨的手,竟然像个孩子似地撒娇道:“好。可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你个头!老娘恨不能一脚踹死你!可馨腹黑,目光却深情而又妖娆,声音越发甜糯,“好,我不走。” 这样的可馨,别说中了情毒的徐昊泽,就是屋里其他的男人,包括太监,甚至太后和那些宫女,都看直了眼。 徐昊泽更是心痒难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要来抱她。 可馨趁机拔出带麻药的针,扎在了他的睡穴。去分享 391第三百八十八章 恩人PK仇人 “你混蛋!”可馨气的大骂:“知道我是主子,你却不听我的命令,以后不要呆在我的身边了,哪来给我滚回哪去!” 小双第一次挨骂,也知道可馨是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坚持,只好解开了可馨的穴位。 可馨气急,一脚就踹了过去,然后撩开车门帘,冲着外面混战的人群,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住手!别打了。” 要说可馨不愧是名优秀的业余歌手,那声音响亮中,透着那么股,泉水脆响的叮咚声,生生地把一群混战在一起的男男女女镇住了。 男男女女?没有错,土匪中,有女的,而且,手脚还很利索,丝毫不亚于那些男土匪辶。 这所有人一看喊住手的,竟然是个美丽的孕妇,而且这种美,还真是他们这些人,从来没看见过的。 好多土匪,当时在心里冒出的一个想法就是:天娘哎!这世上还真有人,生得比仙女还好看哎! 一时间愣住了,场面倒也静了下来,给了可馨说话的机会澌。 而跟随她来的大当家和四当家,还有沈军和魏凯瑞,冷清云、小双他们,甚至连赵文涛都很快跑到她的身边,将她围在了身后。 土匪头子叫做“钻山虎”,看这阵势,马上知道可馨才是这些人一心要保护的对象,而且长得又这么漂亮,那这身份?难道是皇帝的女人? 他正在思索,他的军师胡念飞,就过来低声说道:“抓住这个女的,你看那些人,都很在意她,咱们抓住她,肯定能换不少银子。” “钻山虎”点点头,刚要下令,就听可馨清灵的声音,响遍山谷:“兄弟们,你们的同胞,正在大雨中,饥寒交加,处于危险之中,这些物资,是救他们命的,你们忍心抢了,任由你们同胞饿死?病死?或被大水冲走?你们要银子,就把我抓上山好了,我是大周朝皇孝慈公主,是皇上的御妹,丞相大人的妻子,为了救我,他们一定会派人送银子给你们的。可是,我求你们,放了这些押运救灾物资的侍卫们,让他们把这些东西,送到灾区,那里的老百姓,在等着这些东西救命啊!求你们发发慈悲好吗?” 皇孝慈公主?这一下,土匪群有反应了,而且动静不小,都在那议论。 “皇孝慈公主不就是人家说的那个平民公主吗?” “对啊,是不是会降雨灭蝗,还会救人的那个公主?” “就是她。都说她貌胜天仙,除了她,谁能长得这么美丽?” “她是好人,救过好多老百姓,我们这么抢她的东西,是不是太混蛋了?” “听说她是仙女下凡呢,得罪了仙女,咱们以后会不会惹得tian怒人怨?” “。。。。。。” 议论声,被胡念飞听见了,他急了,马上大声吆喝道:“兄弟们,别听这娘们的,她这用的是缓兵之计,真要是放过这些东西,咱们吃什么?用什么?东西也要,人也。。。。。。” “江老三!”可馨大喝一声,打断了他的喊叫声:“你这个无耻之徒,你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勾结侄儿媳妇,和她做下不顾廉耻之事,奸情败露,便将自己的亲侄儿下毒谋害,你猪狗不如,你还在这撺掇这些兄弟,和你一样,做诛灭九族的事情。” 可馨骂完,马上接着大声说道:“兄弟们,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他的话你们能信吗?朝廷早就发布公告,抓住他,赏金千两。” “你放屁!”江老三有点慌了。因为他知道,这些土匪虽然凶狠残暴,杀人不眨眼,可是却很讲义气,对他这种不讲人伦道德的人,最是不耻。 所以,他马上否认,“谁是江老三,别tnd胡说八道?” 可馨嘲讽地冷笑,刚要说话,却听“钻山虎”问道:“你真的是皇孝慈公主?” “老大,是她没错。”江老三马上谄媚地跑到“钻山虎”面前,点头哈腰地笑道。 “钻山虎”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又看向了可馨。 可馨鄙视地看着江老三,告诉“钻山虎”:“这个人是我夫君的三叔,和我夫君的大嫂,勾搭成奸,并致使我夫君的大嫂怀孕,见奸情瞒不下去,就一起和我夫君的大嫂密谋,毒杀了我夫君的大哥。随后,宁王谋反,又因为怕死,投靠了宁王,做了叛贼。我知道你们江湖上人,讲究道义,收留这样的无耻之徒,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老大。”马上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她说得对噶,这种人,咱们噶不能留。” “老大,要是叫人知道,咱们噶的军师,竟然是个勾yin侄儿媳妇的畜生,会被人瞧不起的瞒(吗)?” 江老三慌了神,完全没想到,平常很尊敬他的土匪,说翻脸就翻脸,急的刚要跳脚,“老大。。。。。。” 刚喊了老大,就被一个年龄比“钻山虎”小个四五岁的女土匪,狠狠地推到了一边,“我嘎问你,你不是她嘴里所说的江老三,你咋认识她就是皇孝慈公主瞒?” “我。。。。。。”江老三说不出话来了。 女土匪走到可馨近前,盯着她左看右看,然后问道:“公主前年这个时节,可到过江宁?” 可馨狐疑地看着她,点点头,“到过,当时那里发大水,我和父亲,前去治理水患。” 女土匪一听,有点激动了,接着又问,“公主当时可是扮着公子,救了好多灾民。” 这回可馨惊讶了,点点头,“是啊,当时我还没结婚,父亲不让我抛头露面,所以,我就扮成了男子。” “那您可记得,您救过一位拉肚子,已经要不行的男娃子?”女土匪到了这时候更加激动。 可馨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当时救了那么多的男娃子,可不止一个是拉肚子要不行的,不知道这位大嫂你。。。。。。” 女土匪这时候对着众土匪挥挥手,大声吆喝:“都把手里家伙放下,我噶娃子的恩人到了,就是这位公主。”去分享 392第三百八十九章 雨中产子 云开日出 “老乡们,听我们说,这是有人搞破坏,你们不要急,后面的救灾物资,马上就送到了。” 江翌潇和后到的忠勇侯、醇亲王,喊破了喉咙,喊哑了嗓子;奈何人家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 饿急的人,哪还管你这些?他们就要活命,就要填饱肚子。 这些天,江翌潇他们已经被人打过、砸过,连衣服都被人撕扯坏了。 最后江翌潇和忠勇侯一看情形不好,愣是不让醇亲王出来了辶。 他俩有武功,还能抵挡,醇亲王武功可是二把刀,压根就不够人家收拾的。 可是江翌潇和忠勇侯虽然会武功,却也是一筹莫展。 想想啊,这些不是敌人,都是老百姓,你总不能对着老百姓,挥舞着刀剑吧澌? 没有办法,只好躲在衙门里。衙门的门窗,已经被打烂了,这些暴怒的灾民,随时都能冲进来杀人。 所以,魏凯瑞和“钻山虎”带人赶到的时候,那叫一个及时啊! 魏凯瑞扯开喉咙大喊:“王爷、丞相大人,侯爷,皇孝慈公主已经带人押着救灾物资来了。。。。。。” 声音被淹没,不管是江翌潇、醇亲王、忠勇侯,还是那些灾民,都没有听到。 要说,还是“钻山虎”的声音洪亮,爬到树上,一嗓子吼道:“都tnd别吵了!赶紧跟老子去迎接皇孝慈公主,她押送赈灾物资,正在往这赶。” 这一嗓子喊得,灾民渐渐消停了下来,看着他视乎不相信。 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他是灵峰山的大当家虎哥。” 灾民害怕了,迅速向后撤去。 魏凯瑞这才有了机会,冲进衙门,见到了江翌潇和忠勇侯他们。 江翌潇等人一看他来了,显然很激动。 哪知道魏凯瑞比他们还要激动,眼泪都流下来了,声嘶力竭地大声说道:“王爷、相爷、侯爷快,快去迎接皇孝慈公主,她亲自押送好的救灾物资来了。” “什么?”忠勇侯和醇亲王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馨儿来了?” 再一看,一阵风刮过,江翌潇已经冲出了衙门。 到了外面看到“钻山虎”,却没看到可馨,江翌潇也不管认不认识人家,连忙问道:“公主呢?” “钻山虎”一看他,虽然两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一脸憔悴。 可是,纵使这样,却不得不说,他长得很英俊。 再看他一脸焦急和担忧,就猜到恩人嘴里所说的夫君,就是他了。 于是,忙上前施礼问道:“您可是公主恩人当家的?哎哟!您赶紧跟我走,恩人公主不放心,叫我噶先给您来送信,说是好的救灾物资马上就送到。不是我说,公主恩人可真是好样的,停着个大肚子,风里雨里的,太不容。。。。。。” “她在哪,快带我去。”“钻山虎”话没说完,就被江翌潇急匆匆的打断了。 就在这时,魏凯瑞和醇亲王还有忠勇侯,也出来了。 “快去接馨儿。”几个人一碰面,都是这一个念头,骑马冒着大雨,就疾驰而去。 “钻山虎”一见,一边喊着:“等等我。”一边自言自语,“哼!还算有种,配得上我噶恩人,要是配不上,老子就把恩人妹子留在山上,替她找个好当家的。” 没有人知道江翌潇此刻的心情,那种急,那种忧,那种痛,那种爱,把他的心,活生生地撕成了碎块。 他清晰的记得,昨天是可馨的预产期。那么她现在怎么样了?可是把孩子安全地生了出来?还是。。。。。。 江翌潇不敢想象下去了,拼命地挥动马鞭,朝着来的那条路疾驰而去,将忠勇侯和醇亲王远远地甩到了后面。 再说可怜的可馨,本来第一胎就难生,又是双胞胎,而且,又在马车里,那个躺椅实在是有点使不上劲。 而且空间也有点狭窄,好几个人在里面忙着接生孩子,都有点转悠不过来。 可馨从下午三点开始阵痛,现在已是半夜大约一点多了,她的孩子,还没有生出来。 而此时她的产力,已渐渐不足,千年老参、氧气、催产素都已经上了,可是孩子就是不出来。 两个稳婆,基本上是束手无策,站在一边,只擦头上的汗。 可馨自己听胎心音,也是焦急万分!宫口早就开全了,羊水也破了,她也没少使劲,可孩子的头,就是出不来。 难道是孩子太大了?可是再这样子下去,很容易引起孩子窒息的。 可馨又急又气,对站在一边帮不上忙的稳婆,果断地命令道“两位妈妈出去吧,别在这消耗氧气了,我和青竹,我们自己接生。” 两个稳婆被雷的,就觉得天上打的雷,都没有可馨给她们这一下子,来的震撼。 没有见过这样的产妇,生孩子疼成这样,嘴唇都咬破了,愣是一声没喊叫。 现在更吓人,竟然要自己接生。 两个稳婆,都是太后娘娘为可馨找的,在宫里可没少为嫔妃接生,正因为经验丰富,太后娘娘才让她们过来为可馨接生的。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可馨才在这关键时刻,把她们赶了出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她们技术不行,帮不上忙,那为什么要留下她们,给自己留一份不安心的因素? 两个稳婆灰溜溜地出去了。可馨见她们走了,马上对青竹和娄嬷嬷说道:“娄嬷嬷你准备接孩子,青竹,我马上按压腹部,等听到我喊剪,你就给我侧切。现在开始准备。” 说完,可馨咬着牙,开始随着阵痛的频率,向下挤压自己的腹部。 说真的,真tmd疼!可馨就觉得她两世经历过的所有疼痛,都没有这个厉害。 但是,她必须坚强,为了两个自己和曜,日盼夜盼的宝贝,她没有资本像其她孕妇那样柔弱。 所幸,老天被她感动,宝贝也被她感动了。 在她按压腹部,有十分钟左右的时候,青竹终于惊喜地狂叫:“公主用劲,看见宝宝的头了。”去分享 393第三百九十章 收编土匪 回京述职 江翌潇听到这,拳头握的咯咯响,“贱人!真要是她,我活剥了她。” 想到杨氏还没抓捕,江翌潇就急了,忍不住担忧地看着可馨,“馨儿,你还能走吗?我们得加快进入武陵郡,把灾民安抚好,然后赶回去,为哥哥报仇。” “没事。”可馨回答道,倒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我们走吧。有些事,边走边说吧。” 这边走边说,可馨才知道安王真有问题,一路上不停地给江翌潇制造麻烦,拖延他的速度。 下毒,派人行刺,伪装中毒,截获江翌潇写给可馨和徐昊泽的书信。。。。。辶。 难怪后来可馨收不到了江翌潇给她的信件;可能都被安王给截了。 江翌潇气的忍无可忍,请出“如朕亲临”的金牌,把他和他带的人全部抓了起来。 不过这家伙嘴巴死硬,到现在也没承认自己的罪行,还扬言:“你以下犯上,盗用皇兄的御赐金牌,你死定了。澌” 江翌潇不理他,把他秘密关押着,想等回到京城,交由徐昊泽处置。 可馨点点头,狡猾地笑道:“不交代罪行是吧?你放心,我会让他说实话的。对了,还抓到了一个人,估计你没想到,江老三,竟然易容成什么胡念飞,做了‘钻山虎’的狗头军师,可是寸了,‘钻山虎’的婆娘。。。。。。” 可馨把怎么认识“钻山虎”两口的事情一说,江翌潇忍不住地笑道:“可能是老天看他作恶太多,都不想放过他吧。这可真是够巧的。” 当然,这一路上,有了“钻山虎”夫妻,倒也确实省了不少事。 “钻山虎”在这湘西一代,倒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大土匪,十邻八寨的小土匪,见是他在前面鸣锣开道,倒也没有多少人来找事。 运物资的队伍,顺利抵达武陵郡,武陵郡的灾民,见粮食等东西运到。 而且,又是皇孝慈公主,拖着怀孕的身体,亲自送来的,听说为此,把孩子都生在了路上。 老百姓心里感动,自发地跪在街道两边,迎接她和救灾物资的到来。 忠勇侯则和“钻山虎”的手下,去接应单顶文押运的救灾物资去了。 武陵郡守,也被江翌潇抓了。 而两湖总兵,因为没有及时发现武陵郡守的犯罪违法行为,造成整个武陵郡民不聊生,老百姓怨声载道,所以,吓得跟在江翌潇和醇亲王屁股后面,一个劲地请求赎罪。 大雨自从可馨的一对小宝贝降生,就没再下过。 乐的所有人都称赞,这对宝贝是大周朝的祥瑞,真正为老百姓带来了好远。 雨停了,救灾物资也送到,而且,这么大的洪灾,在可馨的指导下,赵文涛带领的当地民间大夫的努力下,竟然没有发生瘟疫。 单顶文他们押运的救灾物资,晚了可馨半个多月,到了武陵郡。 他们到了以后,江翌潇和可馨,前前后后又呆了十多天,把灾后事情处理安排了一下,便启程回京城了。 回京那天,自发来送行的老百姓,跪在道路两侧,喊着:“恭送皇孝慈公主移驾回京!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发自内心的感激,直到他们车队走出老远,还能听见 可馨的一对小宝贝,洗三是在武陵郡进行的。 当地一些地方官员,除了几位被抓的贪官,和当地一些有名望的士绅,都来参加了洗三礼。 江翌潇给两个宝贝儿子起大名为江烨晨,江烨熙;小名为大宝、小宝。 两个孩子慢慢长开了,真是漂亮可爱的令人挪不开眼睛。 可以说是综合了两人的优点,眼睛和皮肤像可馨,其他的地方和帅老爹江翌潇,一模一样。 不满月就被醇亲王夸奖的天上有,地下无,“本王这两个侄子,长大绝对是祸水,还不知能祸害多少小姑娘呢。曜,你完全叫你儿子比下去了。” 江翌潇一点都不生气,抱着两个儿子,稀罕的整天咧着嘴笑。 小家伙很聪明,不到半个月,就咿呀咿呀地开始发音;精神头也足,白天只睡一个时辰的觉,其余时间,都要人陪在身边,逗他们玩。 没有人是不行的,老大还好,性格像父亲,比较沉稳,不爱闹腾。 小宝简直一点委屈都不受,马上就提抗议,扯开嗓子哭叫。 当然雷声大,雨点小,有时掉两滴金豆子,有时侯光打雷不下雨,见到可馨来了,马上撇着嘴撒娇,小脑袋直往母亲怀里钻。 恋母恋的厉害,备了两个奶娘,两个小家伙,梗着小脑袋,说什么也不xi吮她们的奶头,除非把奶挤到奶瓶里,他们才喝。 幸好空间里有奶瓶,可馨庆幸,否则两个小东西食量大,光靠自己的奶水,根本不够两个小家伙吃的。 可馨觉得遗憾,一个劲跟爱人唠叨:“酸儿辣女,我又爱吃酸,又爱吃辣,打b超的时候,看了也像是龙凤胎,咋出来就变成了一对儿子?” 江翌潇一听,马上搂着她,软言慰予,“想要女儿还不容易?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为夫的多耕种,咱马上再生两个女儿呗。。。。。。” 可馨娇嗔地看着男人,“你越来越流氓了,当着下人们的面,就能动手动脚,也不怕人笑话?” 某君子闻言,马上振振有词,“爷亲自己的媳妇,叫啥流氓?不流氓,哪来的大胖儿子?” 说完,抱着可馨,咬着她的耳垂,低噶道:“宝贝,我想要你了,想的肝都疼,你什么时候,身子才能好利索?” 仿佛为了证实自己确实想媳妇了,还用那勃发的昂扬,使劲戳了戳可馨的俏臀。 弄得可馨哭笑不得,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还君子,越来越色,就是个色胚!” 江翌潇被骂了,也不生气,嬉皮笑脸地承认:“爷只在自己媳妇面前色,其她女人,爷一概瞧不上她们。” 来的时候,因为着急,所以速度很快。 回去的路上,江翌潇虽然急着抓杨氏为哥报仇,可是考虑到可馨的身体,和那些累了好几个月官兵的身体,倒也没有急着拼命赶路。去分享 394第三百九十一章 杨氏、宁王落网(一) 大宝则酷酷地看着弟弟在那啃着太后娘娘的脸,目露轻视,仿佛在说,你太幼稚了,然后就转过脸,爬在太后娘娘怀里,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安静的像个小大人。 看着性格迥异的兄弟两,大伙乐的不行,都说:“老大怕是和丞相一样,小的像他娘,是个鬼灵精啊。” “可不,才多大呀?就这么聪明机灵?将来大了还得了?” “。。。。。。” 《景阳宫》内赞美声一片,笑声一片。。。。。辶。 不一会,六皇子也被奶娘抱来了,看到比自己小的一对小弟弟,好奇坏了。 一边用手去摸大小宝的嫩脸蛋,一边跟着皇后娘娘发音叫弟弟,“迪迪、迪迪。” 琬凝和弟弟妹妹忍不住了,看着可馨央求道:“娘亲,我们也想抱抱弟弟。澌” 大小宝像个接力棒一样,已经轮了一圈,他们还没捞着抱,心里痒痒地难受。 太后娘娘第一个就拒绝了,“不行,你们太小了,不小心摔着弟弟怎么办?” 可馨想想也是,宫里没有沙发,坐在椅子上,一不小心,孩子就能摔倒地上。 于是,走过去跟三个孩子柔声说道:“别急,等回府以后,娘亲让你们抱个够。” “真的可以吗?”三个孩子高兴地问道。 可馨忙点点头,然后就跟太后娘娘请辞:“母后,儿臣先回去收拾一下,改天再进宫好吗?儿臣好多天,没痛痛快快地洗个澡了。” 太后娘娘一听,责怪地斜了她一眼,“母后这里这么大,还不能让你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说完,赶紧吩咐岳嬷嬷,“快去叫人准备洗澡水,让公主好好洗洗。再叫御厨好好准备午膳,为公主接风洗尘。” 吩咐完岳嬷嬷,太后娘娘笑着对大伙说道:“都在宫里用过了再回去,丫头这趟办差,比上次还要凶险,如今回来了,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做姐姐,做嫂子的,都要好好待她,不能冷了她的心。” “是。”大家一起回答,也知道太后娘娘是在替皇上儿子擦屁股。 想想要不是他胡作,江翌潇不会出危险,江翌潇不出危险,可馨也不用挺着个大肚子,疯了似的,跑去救他呀。 这边太后娘娘心里愧疚,叫准备午膳,好好犒劳可馨。 那边《宸乾宫》里,徐昊泽本来就灰呛呛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话说江翌潇、忠勇侯和醇亲王等人进宫面圣述职,一看他面色灰暗,嘴唇发紫,眼圈浮肿发青,都以为他病的不轻。 江翌潇和忠勇侯是被他伤大了,不想再去主动关心他有什么事。 可是醇亲王再不待见他,也是他的亲弟弟,不由自主地要去关心他,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只是,醇亲王说话大咧咧的,向来不会咬文嚼字,所以,本是关心的话,听在徐昊泽耳朵里,怎么听来,都是个讽刺。 醇亲王是这么说的:“哎呀!皇兄,短短三个多月不见,你咋成了这副样子?病了?还是那个什么情啊、醉啊的毒,太难解了?您这样可是不行啊,样子看着怪吓人的,依臣弟看,您还是应该听妹子的,过一阵子和尚的生活吧?” 其实,徐昊泽心里要是没鬼,这话听起来,也没什么。 可是有了可馨那句从此怕是不能生育,他本来就害怕,再加上,停服了“百日情醉”以后,他真就一蹶不振,成了太监。 如今醇亲王这么说他,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 这一气,脸色越发难看,再加上可馨愣是不来拜见他,他就更不舒服了。 特别是当他们三人把审讯江老三和宁王的记录,给他看完以后,他只气的手脚发凉,全身哆嗦,太阳穴仿佛要鼓出来一样的疼痛,胸腔好像有股火,烧的他五脏六腑都灼痛起来了。 江老三审讯记录如下:“宁王,啊,不,是贼王,贼王来了以后,杨氏马上就找到我,跟我说:‘你带我到去到《太华寺》把智儿接回来吧。咱们瞒着宁王,就说智儿是他的儿子,你这些年保护智儿有功,也好给你换个官当当。’当时,我还犹豫了一会,跟她说,‘你可想好了,仔细看,智儿可是有点像我,宁王不会怀疑吧?要是他怀疑了,咱两可就都活不成了。’杨氏马上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窝囊废!胆子这么小,如何成大事?’于是,我没再犹豫,跟着她到了《太华寺》,慧能方丈压根就不同意,我们把江烨智带出来,慧能方丈告诉我们,为了智儿好,绝不能让智儿踏入红尘,可是杨氏不信,执意把他带了出来,去见了贼王。贼王看见自己的情人和儿子,一高兴,就封罪臣做了翰林院掌院学士。而杨氏和江烨智,从此就一直呆在宫里,呆在了贼王身边。直到公主带人回京救驾,贼王接到临州那边的飞鸽传书,说是丞相带人,把临州围了,他们根本无法过来救援,贼王这才无可奈何地准备撤退了。但是他和杨氏却没有和我们一起走,他让我们全部隐藏起来,以图东山再起。自此,罪臣和贼王身边的一些幕僚,离开京城,躲了起来。罪臣奉旨,到了湘西匪窝,做了‘钻山虎’的军师。后来收到杨氏的信,说是,江翌潇、忠勇侯、醇亲王将押送有问题的救灾物资,到湘西来,叫我先不要让土匪们抢夺,等到第三批救灾物资到了再抢。于是,罪臣就照着她说的做了,谁知道押运救灾物资的会是皇孝慈公主?竟然还是‘钻山虎’儿子的救命恩人,罪臣真是太倒霉了!” 江翌潇问道:“杨氏和贼王藏在哪?” 江老三回答:“不知道,曜,三叔真的不知道。那个贱女人,自从老情人来了,就不让我碰了。不过,据我分析,她应该很了解宫里的情况,第一批、第二批救灾物资有问题,都是她告诉我的。” 江老三没出息,没用怎么逼供,江翌潇只说:“你不说,可别怪我心狠。我在你身上,割下几百块肉,再抹上蜜,扔到露天里,不一会蚂蚁全部爬到你身上,让你尝尝万蚁钻心的滋味。”去分享 395第三百九十二章 杨氏、宁王落网(二) 杨氏当即就冷笑道:“表哥,你应该知道,我从没有喜欢过你。迫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奈下嫁,你应该感到很庆幸,就不要再要求我为你做到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什么的。我不管你,你也不要管我,可以吗?” 江翌哲听了她的话,就知道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和他好好地过日子了。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杨氏不但有宁王,还勾搭上了自己的三叔,最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杨氏竟然打起了江翌潇的主意。 看见弟弟每次回来,杨氏精心打扮以后,对弟弟嘘寒问暖,江翌哲终于忍无可忍了。 那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是不可能任由杨氏去祸害他的辶。 于是,在江翌潇回来又走了的一天晚上,江翌哲喝了点酒,借着酒劲,第一次在杨氏面前,挺直腰杆骂道:“你这个不要脸,人尽可夫的贱人!你勾yin了长辈、外男不算,现在竟然还想打自己小叔子的主意,你不知廉耻,你。。。。。。” 那是江翌哲第一次动手打她,那距离她和威北侯在荷塘边“偶遇”,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个女人,外面是朵无害的纯洁小百花样,骨子里却阴毒狠辣、善嫉yin荡,恨不能全天下优秀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澌。 她对江老三和威北侯,并非喜欢,只不过想利用他们,为自己而用。 而贞操在她的眼里,更是一文不值。她崇尚她的妓女师傅红蜻蜓说的话:“为了目的,没有什么不可以利用的,我们的身体也一样,你把它当做工具,就可以了。” 身体也只是她,用来达到某种目的的工具;既是工具,用一次是用,用一百次还是用。 而所谓的红粉阵就是,十几位漂亮的女人,薄纱遮体,半隐半现,一起为男人表演。 最后渐渐把衣服脱光,身体做盘,把菜肴和水果,摆在女人的玉ti上,让皇上逐一品尝。 说好听是红粉阵,说难听,就是一男n女乱yin。 只不过杨氏怕知道的人多,她的真面目暴露,于是,只找了她身边三四位有姿色的宫女,来和她一起摆阵。 可饶是这样,徐昊泽也受不了啊!本就服用了“百日情醉”,强的没法控制,又加上红粉阵的刺激,徐昊泽连着二十来天,一夜都要开闸放水五六次。 说白了,是把他库存的水,全部放空了;别说他不是真龙,就是条真龙,估计都得萎靡不振,腾飞不起来了。 话归原处,太后娘娘布置好一切,让徐昊泽装作气恼的样子,回到《昭华宫》。 徐昊泽因为服了可馨的解毒药,又被宫老先生针灸了一番,所以闻见刘昭仪身上的幽香,倒还没有马上失去心智。 依计装出挺生气的样子说道:“真是岂有此理!朕好歹也是皇上,竟然敢如此藐视朕。还有母后,真是越来越糊涂,拎不清谁是她的亲儿子,谁是她的亲女儿?老是为外人说话?真是气死朕了!” 杨氏听了,不疑有假,暗自高兴。也是对她研制的毒药太过自信,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馨竟会是她的克星。 心里得意,笑容越发妖魅,“皇上,都知道是外人了,干嘛还要为她们生气?跟臣妾说说,这是怎么了?” 徐昊泽继续大声发牢,“母后,仅凭皇孝慈公主做个梦,就非说江翌潇和醇亲王他们,在湘西遇险了,逼着朕下旨,再送第三批救灾物资过去。你说可笑不可笑,就凭一个梦,就哭着嚎着,说她男人遇险了,非要去营救。朕看那叶可馨,越来越不识好歹,完全没有爱妃善解人意。” 刘昭仪一听,马上投入徐昊泽怀里。 徐昊泽想起可馨的话,差不点破功,把她推出去。 忍了好几忍,才勉强伸手搂住她,装出色迷迷地样子问道:“爱妃今晚的晚膳,可是还用玉ti盘子呈上来?快些吧,朕已经饿了。” “是。”刘秋晓听了徐昊泽这句话,完全放了心,带着得意的笑容,下去布置去了。 躲在壁柜里的宁王,到了这时,才稍稍放了点心。 而太皇后娘娘派出的暗卫,确实遭遇了两个宁王的暗卫,来撒mi药,还好有可馨的防毒面罩,没能把他们怎么样。 所以,等那两个撒完mi药,准备离开的暗卫转身时,就被太后娘娘派的暗卫,给抓捕了。 因为这些天,都很顺利的得手了,防患意识差了,所以,抓捕没废什么劲。 而《昭华宫》里的红粉阵已经摆开,刘秋晓和壁柜里的宁王,只顾注意徐昊泽,压根就没想到,自己派出的人会出事。 不过今晚的徐昊泽,好像心情不好,逮到酒没命地喝,不一会就把自己灌醉了,却并没有和那些女人那啥。 这让多疑的刘秋晓担心了。急的上去扒掉徐昊泽的衣服,和那四个女人一起挑dou他。 要说徐昊泽,也是个演戏的高手,装作醉眼朦胧地喊道:“馨儿。。。。。。你太让朕失望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皇上。。。。。。皇上。。。。。。”杨氏一听徐昊泽叫着可馨的名字,又是妒忌,又是仇恨,竟然伸手抓住他的“小黄鳝”,拼命地。 怎奈今晚的徐昊泽,就是疲软,任凭她怎么摆弄,就是ying挺不起来。 就在杨氏不甘心,继续摆弄的时候,宁王从壁柜里走了出来,一脚将杨氏踹到了一边。 醋气熏天地骂道:“行了,你就那么想被他cao?他硬不起来,你还非得让他硬?货,离了男人一天都不行?老子来满足你。” 说完,当着其她那些女人的面,就撕下了杨氏为数不多的衣服。 让她像条狗一样地趴在自己面前,掏出自己不太粗壮的长矛,刺进了杨氏的身体里。 一边撞击,还一边伸手召唤其她四个女人,“过来,一起上,朕可不是徐昊泽这个软龟蛋,朕保证一会把你们都给cao趴下。”去分享 396第三百九十三章 获知真相 皇帝吐血 说完,龙爪伸进牢笼的栏杆里,一个劲去抓挠杨氏。 而杨氏缩在后面,他根本够不着,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忠勇侯和醇亲王,从来没看过如此失态的皇帝,赶紧过去抱住他。 杨氏一看,更是嘲讽的厉害,说出的话,也让所有人,震惊的目瞪口呆,“说你是笨蛋,你还不承认。不妨对你说实话,刁家两女人,不但是宁王的情妇,给你戴了无数顶绿帽子,还让你替他们养儿子,你的三皇子、五皇子都是宁王的种。蠢驴!为人养儿子,还沾沾自喜;把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当着宝贝宠溺着,你说你不是傻瓜、笨蛋,又是什么?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你、你、你噗。。。。。。”徐昊泽被杨氏气的,一口血喷出来,直接厥了过去辶。 徐昊泽吐血晕了,江翌潇也顾不得呕吐了,忍着恶心,赶紧过来查看。 可馨摇摇头,一边腹黑,“活该!自找的。”一边施针急救。 太后娘娘则气的,目露锋芒,一字一句地说道:“杨飞絮,哀家不会让你死,哀家要让你生不如死,一心求死!澌” 说完,对忠勇侯命令道:“把三皇子和五皇子带到《景阳宫》去。” 撂下这句话,也不管徐昊泽的死活,带头走出了地牢。 看似平静,可是可馨还是从她抖动的肩膀,和紧握的拳头,看出了她内心的愤怒。 可馨赶紧过去扶着她,柔声安慰她:“母后,您别太生气,也许杨氏是故意的,反正刁姒鸾和刁美艳已死,查无对证,她怎么说都可以,无非是为了气您和皇上。母后,儿臣有办法,证实三皇子和五皇子,是不是皇上的儿子,您别太伤心了。” 可馨真的很担心太后娘娘了。 徐昊泽急怒攻心,加上“百日情醉”的毒,没有解干净,再加上纵欲过度,身体被掏空了,能恢复到什么样子,连她都无法保证。 可是,太后娘娘就不一样,别说她身体一直不错,就是不好,自己也不能让她有事,大周朝还真是离不开这位目光远大,英明睿智的皇太后。 只是平常对她和颜悦色的太后娘娘,今天的态度,让从没惧怕过她的可馨,都感到了一丝紧张。 “母后。。。。。。”可馨刚要试着再劝劝太后娘娘,却听太后娘娘沉声说道:“丫头,哀家想安静一会。” 可馨一听,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遵命,“是。”然后闭上了嘴巴,看向了皇后娘娘和醇亲王妃。 两人一见,不约而同地对她摆了摆手。 可馨没有办法,点点头,忧心地看着太后娘娘,没说话,却一直思索着,这样的情况,自己和曜,怎么提出辞职? 就这样,各人各怀心思,坐着凤撵到了《景阳宫》。 而徐昊泽也紧跟着被抬了进来。 太后娘娘一见,对可馨说道:“先替皇上治疗吧。” “是。”可馨拿出放在太后娘娘这里的药箱,测血压、输液、开药方。。。。。。 最后吩咐青竹:“你告诉她们熬药的注意事项。” “是。”青竹拿着药方退下,《景阳宫》又没了动静。 连醇亲王gang要说话,都被太后娘娘责斥了:“闭嘴!” 醇亲王一看,自己老娘好长时间没对自己这样了,就知道她真的被伤的不轻。 一时间,也不敢再说什么,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老娘,不再说话。 而江翌潇本来就是个话少的人,此刻这种情况,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气氛异常沉闷,一直到忠勇侯把三皇子和五皇子带来。 太后娘娘挥挥手,屏退所有的奴才,然后看着两个自己也曾抱过、疼过的孙子,终于动容了。 眼泪如同短线的珍珠,一个劲地滚落下来。 行过礼的三皇子和五皇子一看,五皇子还小,只有二岁多,傻傻地站在一边,不说话。 可是三皇子倒是大了,好多事情已经明白了。 特别是他母妃死后,他的父皇一次也没去看过他,奴才对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尊重,他就知道,他以前备受宠爱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此刻看着太后娘娘流泪,三皇子局促不安地嚅嗫着,小声地问道:“皇祖母,您为什么哭啊?” 太后娘娘闻言,擦去泪水,对可馨招招手,“你做检查吧,要仔细些。” “是。”可馨见太后身上,带有了她从未见过的戾气,也不敢多说什么,麻利地赶紧采集血痕。 采集完两个孩子,又去采集徐昊泽的,然后对太后娘娘说道:“七八天以后出结果。” 太后娘娘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大小宝的奶娘,抱着孩子出来了,笑呵呵地说道:“两个哥儿一醒了就找娘了。” 太后娘娘这一刻,板着的面容,才露出点微笑来。 伸手抱过揉着眼睛的小宝,亲了一口,目光柔了下来,“哦,奶奶的宝贝真乖,睡醒了也不闹人。” 就这样,抱着两个孩子,逗弄了一会,对可馨和江翌潇、醇亲王、忠勇侯说道:“行了,哀家也不留你们了,刚回来,府里还有好多事要忙,都回去吧。曜、丫头,宝宝们的百日是不是快到了?可得好好办,母后和你皇嫂到时一起去,为奶奶的宝贝庆贺。” 可馨一听,连忙说道:“母后,儿臣不想办了,皇兄病了,哪有心情啊?” “天塌不下来。”太后娘娘略有不满地说道:“你在路上吃了那么多的苦,孩子洗三就没好好办,这百日宴说什么也不能草率。算了,不要你管了,鸿远啊,你为你侄子们张罗。” “哎,好勒。母后您放心,保准教您满意。”醇亲王没心没肺地倒是挺高兴。 可馨留下青竹照顾徐昊泽,几家出了皇宫,一起去了可馨的公主府。 没法子,徐昊泽成了这样,太后娘娘的脾气也不好,再加上杨氏和宁王,还没处置,他们不商量商量,是不行的。 到了公主府一看,齐慕彦和父母,江翌豪、孙氏、还有叶宇琪老丈人一家,大沈氏及女儿、女婿,以及其他一些和可馨、江翌潇交好的大臣及夫人,已经等在了府门口。去分享 397第三百九十四章 你应得这份殊荣 “你这就不对了吧。”忠勇侯话音刚落,醇亲王就反反起来了,“一起经历过生死,你还叫我王爷,自称是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曜和我一直都是兄弟,这以后呢,你就是我们的大哥,有人的时候,规矩守着,没人的时候,我们就和现在一样,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曜,你同意吗?” 江翌潇没有回答同不同意,反而对可馨说道:“拿日历来看看,哪一天是黄道吉日,适合兄弟结拜。” 说完,转过头来,极为郑重的说道:“大哥、三弟,我不说什么了,以后生死相随!” 江翌潇的话说完,可馨、醇亲王妃和齐氏,一起流下了眼泪。 可见患难之中建立起来的感情,有多么弥足珍贵辶。 只有经历了生死,才有了这样的感悟。 齐氏揉揉眼睛说道:“我早就和妹子说过了,她到哪,我就到哪。我永远都忘不掉,那天她非要去湘西,干娘和我拼命拦阻时,她跟我说的话,‘姐,那里不仅有曜,还有二哥和姐夫,我必须去,我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我和曜要是回不来,孩子就托付给你了。’蔚然、二弟、三弟,你们知道我那些天再想什么吗?我就想,你们一定会回来的,老天一定会被妹子感动,让你们回来的。” 三个男人闻言,看着可馨,那目光包含了太多的情愫,澌。 可这一次,无论是江翌潇,还是醇亲王妃和齐氏,都没有吃醋。 醇亲王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 忠勇侯则含有深意地说道:“以后不准你再冒这样的险,我。。。。。。们不能没有你。” 江翌潇没有说话,直接拉过她的手,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这一晚,忠勇侯一家和醇亲王一家,都睡在可馨家,没有回府。 但是,几乎每一个人都像在自己府里一样,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早上起来用过早膳,可馨和江翌潇、忠勇侯、醇亲王夫妻要进宫。 齐氏依然没有回府,而是跟可馨说道:“我等你们回来再走。你放心,孩子我看着,你尽管忙你的去。” 可馨没有推脱,拥抱了她一下,就坐车进宫了。 徐昊泽于当天晚上八点左右醒过来的。 醒来左右看了看,见青竹和另外四个宫女在,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公主呢?” 青竹一听腹黑,“昏君就是自私,也不想想主子今天刚回来,舟车劳顿,难道还要人家守着你不成?” 心里反感,说话恭敬却很冷淡:“公主累大了,被太后娘娘勒令回去休息了。” 徐昊泽一听,心里终于涌出一点愧疚来。 虽没来得及细问她一路的艰辛,可是江翌潇、忠勇侯和他老弟,都说九死一生。 那么可想而知,挺着大肚子要生孩子的馨儿,该有多凶险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自己。想想都后怕,要是四人回不来,该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徐昊泽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后来还是青竹怕可馨埋怨她,才为徐昊泽点燃了安息香。 徐昊泽这才在黎明鸡叫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样的他,自是没能上朝。 太后娘娘很是果断,对年轻的太子,郑重地说道:“虽然你还小,可是甘罗十二岁拜相,英雄自古都是出在少年。现在你父皇病倒,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去上朝主持大局,多听听丞相大人和你师父们的意见,皇祖母相信你,能撑住的。” 徐振尧跪倒,恭恭敬敬地磕头,“是,孙儿定不负皇祖母和父皇的期望,好好治理朝政的。” 小太子临政,可馨才知道,古代的孩子,都是人精。 康熙八岁登基,十四岁擒鳌拜,成就千古一帝。 这徐振尧第一次代天子临政,就显示出了不凡的政治天赋。 也知道可馨、江翌潇和忠勇侯气坏了,马上和病中的徐昊泽商量,将江翌潇和忠勇侯的爵位,升了上来。 忠勇侯升为一品忠勇公,江翌潇升为一品毅勇公。 两人全部加封太保,官职和爵位,瞬间升到了最高。 可馨被册封为皇贵孝慈公主,赏赐金银财宝更是无数。 醇亲王也被派到内务府去了,太子给予这位亲叔叔,最诚挚的信任,“叔叔,侄儿就您这一位至亲的叔叔,这小金库的钥匙,不让您把着,侄儿真的不放心。” 这番话说完,接着又对忠勇侯和江翌潇说道:“舅舅和姑父,可是我大周朝的中流砥柱。如今父皇病重,我又刚刚暂理朝政,还请舅舅和姑父不要藏私,好好地辅佐我,我在这里谢谢舅舅和姑父了!” 小家伙态度极为真诚和恭敬,把军政大权,马上交到了两人和太后娘娘亲哥哥魏明海的手中。 魏明海本就是安国公,这次抓捕宁王和杨氏,保护皇上有功,准许爵位再次世袭两代。 最后,太子才找到可馨,对着可馨一通撒娇,“姑姑,尧儿知道,您最疼尧儿了;所以,您别生气,帮帮尧儿好不好?您看看现在朝中乱的。这话尧儿也就对您说了,父皇最后这四个月,真是昏聩的厉害,以至于奸臣当道,奸妃祸乱后宫,贼王隐藏的势力,再次蠢蠢欲动,这些都需要姑父和您来帮助尧儿。求您!和姑父助尧儿一臂之力。” 可馨面对小正太,跟她撒娇,是一点也狠不下心来。 只好对江翌潇和忠勇侯,醇亲王说道:“先帮帮太子吧,等他把一切捋顺再说。” 江翌潇这回不但是丞相大人,还分别和忠勇侯、魏明海掌握了大周朝三分之一的军权。 而六大部尚书和侍郎,也调整换人了。 叶承安调回京城,任了工部侍郎。没有办法,在中原政绩突出,在老百姓当中威信很高,人送外号“叶青天”。 叶宇卓官职也升了,中原正四品知府。 大理寺卿周廉,调任兵部侍郎,大理寺卿一职由焦少阳接任。 刑部尚书一职,由赵文博的老爹担任。去分享 398第三百九十五章 狗 咬 狗(一) 怕叶凡蕾当初的悲催的命运,落到自己的头上,美的荣华富贵没得着,反搭上一条小命。 事后齐氏说了,“每一次这样的宴会,肯定要出点这样那样糟心的事情。不是你算计我,就是我算计你。可是,就你这府上,最安静了,啥事没有。看来那些人也知道,你俩好的蜜里调油,连根针都插不进来,所以,不敢放肆。” 可馨摇摇头说道:“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看我地位无法撼动,她们进来讨不了多少便宜,所以才歇了不该有的心思。” 百日宴办完了,宁王和杨氏的毒瘾,也发作了。 趁着他们最难受、最需想冰毒的时候,肯定是问他们什么,他们回答什么辶。 为了顾及徐昊泽的龙颜,太后娘娘对外没有公开刘昭仪的真面目,说她是gou结宁王,秽乱宫廷,阴谋毒害皇上,致使皇上龙体受损的杨飞絮。 而只说,她和父亲,以及安王勾结,贪墨购买救灾物资的银两,以次充好,企图谋害醇亲王、丞相大人,以及忠勇公。 而她的真面目,经过可馨研制的药水,为她擦拭以后,终于露了出来澌。 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除了可能是长期使用易容膏的原因,她的皮肤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变得又红又皱,让她的容貌打了一定的折扣以外,其它都没改变。 江翌潇忍了好几忍,才没冲上去,一脚踹死她。 审讯那天,没有别人,只有太后娘娘、江翌潇、可馨、忠勇侯、醇亲王和魏明海,还有威北侯。 连太子,太后娘娘都没让参加,毕竟有关他父皇的尊严,太后娘娘总得给徐昊泽留点面子。 威北侯是江翌潇把他从府里拉来的。 江翌潇想想亲哥哥死的那么怨、那么惨,凶手之所以能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最后还得以出来继续祸害人,自己有责任,但是威北侯的责任更大。 可是,他现在来了个什么不知道,就躲过了良心和道德的制裁,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也就是自己不能杀了他,不然肯定要将他和杨氏,一起押到哥哥灵前,祭奠他的亡魂。 看着宁王、杨氏、江烨智、江老三和安王,太后娘娘气恨交加地说道:“徐鸿翰(宁王名),你和你那个贱人母妃,那么谋害哀家和哀家的两个儿子,哀家和皇上都放过了你们母子,你不知感恩,竟然还一次次地犯上作乱,你真是该死!” 宁王正感受着几千万只蚂蚁,钻入骨逢的滋味,丝毫没有了以前的阴狠、沉稳和骨气,痛苦不堪地摇着头,流着泪哀求道:“给我药,求求您!母后,都是儿臣不好,您只要给儿臣药,儿臣愿意当牛做马地报答您,再也不害您,求您! 太后娘娘一见他这样子,忍不住看了可馨一眼,是暗自心惊。 心想这丫头莫非真是神仙下凡吧?咋跟施了法力一样,只有三天时间,就把人弄成这副倒霉样子了? 这也就是丫头没有私心啊!这真要是把毒用在昊泽身上,昊泽还不得乖乖地交出一切? 可是自己儿子,还百般地怀疑她,真是连自己都脸红。 太后娘娘压下满心的感慨,对宁王说道:“可以,只要你交待出你余下的党羽名单,隐藏在哪,哀家就可以给你药。赶紧说吧,早说早有药。” “我告诉你们。”宁王全身哆嗦,半秒钟都没犹豫,就说道:“在宫里刷马桶的水槽底下,有一本小册子,上面就是那些人的名单。赶紧给我注射,我收不了啦!” 说到最后,忍不住地狂喊起来,拼命地用脑袋,撞击着墙壁。 可馨一看,他已经坚持不住了,马上让青竹过去给他注射。 然后,等药效到了,看着他欲仙欲死,沉迷万分的样子,笑着对杨氏说道:“看见了他的样子了吧?现在我问你,你乖乖地回答,否则,一会你就会和他一样地痛苦,知道吗?” 杨氏阴狠地看着可馨,如果目光能杀人,估计可馨已经死了好多次了,“叶可馨,你缺德!你给我们用了什么?” “不是跟你说了吗?”可馨慢吞吞地回答:“你的记性可是不咋的,跟你说过的话,你怎么记不住呢?这可不好,知道吗?下面可要好好记着我说的话,认认真真地回答,要不然遭罪的可是你自己。听好了,你认识徐鸿翰是在什么时候?” 杨氏不说话,把头突然转向了江翌潇,“曜,救救我,你以前不是一直对我很好的嘛?你不要听信叶可馨的话,她因为你信任我,而妒忌我。曜,我爱你呀,我没有害你大哥,我也不认识宁王,那天我说的,都是为了气徐昊泽那个昏君。我恨他利用你,一次次要害你啊呀。。。。。。” 话没说完,就被江翌潇用上次刺在琉球国二皇子胸前的三棱针,把杨氏的脸颊给射穿了。 江翌潇看着她,厌恶的表情,如同看着一坨最恶心的大便,说出的话,更是冷冽,“贱人!如果不是馨儿有事要问你,爷定会让你受尽全天下的酷刑,再用你丑陋的头颅和黑透的五脏六腑,来祭奠我大哥的英灵。” 杨氏一见江翌潇对她如此无情,心里恨极,可是却装出原来那副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哭的犹如蝉露秋枝。 这丫倒也是个狠的,伸手拔出三棱针,捂着伤口,伤心欲绝地说道:“你这么能这么狠心地对我?你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你忘了我们在一起时的甜蜜时光?不是你叫我毒死你的哥哥,然后和你做一对长久夫妻的吗?你还说,要把爵位传给智儿,叫我想办法谋害江翌豪和韩氏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是说,你只要智儿吗?唔。。。。。。你不能因为有了叶可馨,就抛下我们不管啊!智儿,快求求你爹,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们了。” “爹。。。。。。求您救救智儿”江烨智马上配合地嚎哭起来。去分享 399第三百九十六章 狗 咬 狗(二) 这个孩子,自私阴狠,妒忌心极强,虚荣心极强,留下来,将来长大,就是个祸害。 所以,竟管江翌潇心里丝丝作痛,可是却迟迟没有任何行动。 没有安慰,更没有让人把他带下去。 当着儿子一样疼了十多年的人,如今在那犹如一头困兽,作垂死的呜鸣,江翌潇此刻心里的感受,无人能够体会。 可是,想想他可怜的大哥,想想妻子、儿女所遭受的一切,江翌潇狠狠心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辶。 江老三看着儿子哭成那样,终于忍不住地流泪了。 拼命地磕头求饶:“太后娘娘、公主,求求你们,你们饶了我儿子,他还小啊。。。。。。” 杨氏咬着牙,眼含泪水,却一声不放澌。 她心知肚明,无论是太后娘娘,还是江翌潇和叶可馨,都不会让儿子活下来。 与其像只狗一样地求他们,让她们看笑话,还不如给自己留点尊严。 只是她想的很好,毒瘾却不能让她如愿。 之前看着宁王的样子,她还暗自嘲骂人家是软蛋,可是,这回轮到到自己,去尝到那万蚁噬骨、钻心的滋味了。 先咬牙硬撑,,还能承受,可是后来很快就受不了啦,抱着身子滚动了起来,边滚边哀嚎,“啊。。。。。。我受不了啦,叶可馨,给我扎针,给我扎针。。。。。。” “可以啊。”可馨欣赏着杨氏的丑态,不慌不忙地说道:“只要你能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扎针。” “你要问什么?快点,我受不了啦。”杨氏急吼吼地狂叫起来。 “灵芸公主的难产,是这么回事?”可馨问道,然后出言警告:“不要跟我说,和你没关系,我问过继母,她说相爷托你照顾灵芸公主,为她们找的稳婆。现在这两个稳婆,全家带本人,全部死亡,你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吧?” 杨氏尽管被毒瘾折磨的痛苦不堪,可还是咬牙切齿,满含仇恨地说道:“是我叫稳婆嗯。。。。。。弄死那个不可。。。。。。不可一世的刁蛮女人的。我不能忍受恩啊。。。。。。她对曜呼来喝去。你给我药。。。。。。” 太后娘娘闻言,气的抄起茶碗,砸向了杨氏的脑袋。 脑袋砸破了,杨氏倒是感觉舒服了点,只是看向可和太后娘娘的眼神,充满怨毒,比毒蛇还要可怕。 可馨冷冷一笑,接着问道:“韩氏的病,是怎么得的?霖儿的铅中毒,大量的铅粉,你是从哪来的?” “啊。。。。。。”杨氏撕心裂肺地狂叫,“你给我药,求你。。。。。。我难受啊。。。。。。” “你难受?”可馨终于愤怒地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强烈指责道:“那你给大哥下毒时,可曾想到过他的痛苦?给尚是孩子的霖儿下毒时,可曾有想到他的难受?大哥一心一意地爱着你,你为什么要害他?霖儿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又何罪之有?还有灵芸公主,你有什么权利,剥夺她的生命?你这个死一万次,都救赎不了你罪恶的毒妇!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让你承受着比这还要痛苦万倍的刑罚。” “嗯啊。。。。。。”杨氏shen吟,痛苦地眼泪鼻涕齐流,再也顾不得形象,卷缩起身子,在那打滚。 宁王看着杨氏在那痛苦,不但没有丝毫地同情,反而面带噬血的快感,露出了鄙视的笑容。 倒是江老三。见状扑过去抱着杨氏,哀求可馨,“公主,求您,您就给她扎一针吧。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告诉您。” 江老三可能真的有点喜欢杨氏,见她这么难受,竟是有点不忍了。 可是杨氏视乎不领他的情,身上痛的没有力气,可是不影响她的嘴。 只见她一口咬住江老三的右胳膊,使足了劲,连脑袋都颤抖了起来。 “哎呀!”江老三负痛,一下子放下杨氏;可是杨氏死死地咬着他,压根就不松口。 “你这个疯子!”江老三显然是痛急了,顾不得怜香惜玉,一边骂,一边用拳头锤击着杨氏的脑袋。 可是杨氏真的如同疯狗一样,不一会,可馨就看见,江老三的胳膊处,渗出了血迹。 醇亲王一见,是哈哈大笑,“哈哈。。。。。。这才真是狗咬狗一嘴毛。有趣、有趣!” 不得不说,杨氏真狠! 时值十月下旬,已是深秋,江老三穿的是夹衣,竟然被她连布带肉,活生生地把胳膊肘的肉,咬掉了一块。 把个孬种的江老三,疼的鬼喊狼叫,不顾一切地骂起杨氏来,“你个贱人、dang妇!你怎么不死?哎哟!疼死我了。。。。。。” “呸!”杨氏吐掉嘴里血淋淋的肉块和烂布,挣扎着回骂:“你才。。。。。。该死!你个人面兽心的唔。。。。。。畜生,不是你啊。。。。。。我不会唔。。。。。。怀孕。。。。。。不怀孕。。。。。。就不用毒死。。。。。。江翌哲,一切的恩啊。。。。。。灾难,都是你。。。。。。你带给我的。” 杨氏竟然把过错推给了江老三,随即又看向宁王,面目狰狞地再次骂道:“还有你,唔徐泓翰。。。。。。你个薄情寡义的啊。。。。。。骗子,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啊。。。。。。给我药。。。。。。叶可馨、公主,求求你,唔。。。。。。我受不了啦。。。。。。你们男人唔。。。。。。都是畜生!唔。。。。。。”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宁王冷笑,“本王只不过轻轻一挑dou,你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那个时候,你可已经和江翌哲订婚了,你自己不要脸,你怨得了谁?贱货!” 这时太医来了,粗粗给江老三包扎好。 出去的江翌潇也进来了,只是他进来的同时,徐昊泽竟然也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 一看到杨氏丑陋、狼狈、肮脏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千娇百媚的刘昭仪。去分享 400第三百九十七章 江老三伏法 皇帝住院 徐昊泽和江翌潇,从来没见这样的泼妇,两人这么也想不明白,杨氏一个大家闺秀,怎么竟然和市井泼妇一样,骂人都不带重样。 两人更是没想到,杨氏跟着妓女,不但学了魅惑男人的本领,还学了老鸨对待妓女的那一套,骂人自是小菜一碟。 可馨都佩服她的演技了,甚至怀疑她有严重的人格分裂。 怎么一会子可以是林妹妹那样,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小美人。 一会就能是个一点仪容风度都没有的泼妇辶。 装成刘昭容时,虽说和杨氏有点像,可也不完全是,倒也自有和杨氏多愁善感不同的俏丽。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可馨佩服的五体投地在那摇头。 江翌潇到了这一刻,反而冷静下来,不生气了澌。 他就一个想法,要让杨氏死不如死,各种各样的痛苦,都让她尝遍。 倒是徐昊泽,被气得全身冰凉,手脚都哆嗦起来。 可是心里有疑问,不问清楚他难受啊。 于是,强忍着怒气问道:“朕问你,那些被刁鹏飞救下的嫔妃,是不是都被徐泓翰玷污了?” “哈哈。。。。。。”杨氏闻言,是猖狂大笑,无不嘲讽地说道:“那是当然,那个变态,就喜欢给你戴绿帽子,你的绿帽子,戴的越多,他越高兴。” 这话一说完,宁王马上在一边,极为配合地说道:“没有错。老子就愿玩你的女人,那个梅婕妤,还说老子床上功夫比你厉害,还有华容华,你竟然只玩了一次,就把她扔下不管了,所以,你的女人,都饥渴得很,在老子身下,要多风sao,就有多风sao。而刁姒鸾、刁美艳和她。” 宁王一指杨氏,继续残忍地看着徐昊泽,在那爆料:“她们都是朕玩剩的女人,你瞎了眼,偏偏当着了宝贝,你不是昏君,又是什么?我说徐昊泽,难怪当初父皇就说你,‘太过好色,他的母后在,还能好些,等他母后死了,没人管束他,就怕他要误国。’如今,你母后没死,你就误国了,所以,你不但是个昏君,还是个不孝的混蛋!” 徐昊泽被气的,几乎要爆炸了! 他强压下嗓眼的那股腥甜味,冷森地笑道:“来人啊,把徐泓翰给朕阉了,把他和杨氏的牙,都给朕拔光。” 说完,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江翌潇,略带愧疚地说道:“曜,好好辅佐太子,审理徐泓翰和杨氏一案。” 说完,虚弱而又颓废地挥挥龙爪,奴才们赶紧抬着他,朝外走去。 只是刚刚走到门口,他就喷出一口血,颓然倒下了。 赵公公被揍,不能侍候,赵公公的徒弟崔如贵,咱姑且称他小贵子,其实也已经三十八岁了。 一看皇上面色蜡黄,气若游丝,吓得鬼哭狼嚎地冲进了室内,“太后娘娘、公主,皇上又吐血了。” 大家一听,顾不得收拾猖狂大笑的宁王和杨氏,赶紧命人,把他们单独关押,然后去关注徐昊泽。 可馨也是担心,赶紧先喂他服了一颗补血止血丹,又喂他服食了一颗九转回魂丹,然后这才号脉。 约十分钟以后,可馨皱着眉头跟太后娘娘说道:“母后,回去再说吧。从现在起,皇兄不能再受一点刺激,不能再操劳,必须卧床休息。这是谁呀?让他过来的?” 小贵子赶紧跪倒,“公主恕罪!奴才们阻止不了皇上,咱们不抬皇上过来,皇上就要杀了奴才们。” “那你们就敢不遵哀家的懿旨?”太后娘娘怒喝:“下次再敢让皇上下床,看哀家怎么收拾你们!还不赶紧送皇上回去?” “。”小贵子战战兢兢地起来,吓得连内衣都湿透了。 暗自悲鸣:“在皇宫当个奴才咋这么费劲?同是当奴才的海公公,在皇孝慈公主身边,那差事当得,叫一个滋润,每次回宫都炫耀,‘公主对待奴才,那可真是没的说,不是亲人,胜是亲人。’看看,同是太监,所享受的一切,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徐昊泽被送到寝宫,情况确实不太妙。 中了“百日情醉”这个毒,就怕情绪波动。徐昊泽体内的毒素,虽被清了,可是毒入骨髓,要想一时,完完全全地彻底清除干净,谈何容易? 可馨没有办法,和太后娘娘商议,“要不送皇兄去医院吧?那里各项检查和抢救设施完备,医护素质高,医疗护理到位,比在这,这些奴才什么都不懂得好呀?住豪华包间吧。多派些侍卫,安全不会有问题的;在这皇宫里,有好多仪器,使用不上,没办法做检查呀!” 太后娘娘思索了不到三分钟,点点头答应了,“好,安全防卫就交给大哥和忠勇侯了,你们两务必确保皇上的安全;救治工作,丫头你就多费心了;至于曜,太子和朝中各项事务,就交给你了,现在你们就各就各位吧。哀家别的不怕,就怕这次昊泽他。。。。。。” 太后娘娘说到这,流下了眼泪。说不伤心是假的,再恨铁不成钢,可那也是亲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如今生死未卜,怎么可能不疼? 见她伤心,可馨心里也不是滋味,也跟着红了眼圈,“母后,对不起!都怪儿臣,儿臣如果心胸够宽,不计较皇兄的不信任,,多多关心他,怕也不会。。。。。。” “妹子。”醇亲王马上打断可馨的话,“别往你自己身上揽事。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皇兄既然不信任你,你劝他的话,他也未必能信,母后的话,他都不听,又怎么可能听你的?” 太后娘娘擦擦眼泪,颇是赞同拍了拍可馨的肩头,“丫头,别自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为大周做了太多了。先皇说得对,好色是皇上的致命的缺点,不让他受到一次教训,他是不会有所觉悟的。只是哀家没想到,付出的代价,竟是这么大,要是他。。。。。。太子还年幼。。。。。。”去分享 401第三百九十八章 皇上雄风不振 丞相、可馨辞职 其实可馨真正的想法是,能多留一天,就多留一天吧,孩子有什么错?特别是五皇子那样的幼子?只有二岁多一点,就要送命? 本来她是想把五皇子和三皇子的检验结果对调的。 可是想想,终究还是放弃了。她有什么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太后娘娘听了可馨的话,想想也觉得应该和儿子商量一下,于是,那两个倒霉的孩子,暂时逃过了一劫。 很快春节要到了,徐昊泽的龙体,经过可馨和医护人员,近两个月精心调理,好了不少辶。 其实可馨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 而徐昊泽不听劝,认为他不难受,而且,下面的小老弟,早晨又一可以一柱擎天了,那就是好了。 拖得时间越长,皇权越会旁落,难道让他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岁,就做个太上皇澌? 还有,他不留恋医院的原因就是,可馨每天在他这逗留的时间太短,最多都不到一刻钟。 再叫她多呆一会,她肯定会说:“不行,我要查房,要做手术,事情太多,没有时间陪您说话。我叫心理疏导护士过来陪您吧。” 说完,挥挥手扬长而去,留下一阵清香,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一会,心理疏导护士来了,他一看,竟然是位胖乎乎的大婶。 瞅着他笑得满脸横肉,“帅哥,您有啥心事,跟我说说吧?” 他的身份在医院是保密的,除了可馨和宫老先生、赵文涛,没人知道他是皇上。 所以,胖女人这么说,他就是想生气,也气不起来。 只是这位胖大婶说的话,不但没疏通他的心结,反而让他更堵得慌了,“帅哥,不是我说你,你看你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要荣华富贵,有荣华富贵,你说你有啥想不开来的?你想想那些穷的吃不上饭,娶不起媳妇的那些人,你的日子不要太好哦,对不对?做人要自足,不要整天没事尽胡思乱想,这样子可不好,我看你啊,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把你送到边疆地区去当兵,几场仗打下来,保证你啥心思也没有了,肯定非常珍惜现在的生活。” 这不是要活活气死他吗?这都哪跟哪呀? 所以,徐昊泽坚决要求出院回宫,“馨儿,我感觉我好了,可以回宫了。春节要到了,团圆年、团圆年,我躺在医院,不和母后和孩子们团员,算是怎么回事?” 可馨现在懒得跟他多说话。自己一开始,就把情况都给他说明了,他不听,自己解释什么呀? 于是,叫来自己外公,叮嘱了一番:“外公,皇上要出院,我懒得和他解释,您去把他的病情和注意事项,跟他讲清楚,他爱咋的,就咋的吧。” 宫老先生没有办法,只好战战兢兢地跟徐昊泽说道:“皇上,请保重龙体!你的龙体,看表面是好了,其实。。。。。。其实里面五脏六腑的功能,尚未完全恢复。之前跟您说的那些注意事项,你还要注意,另外回宫后,切记不要和嫔妃xing房,必须禁欲一年。” 宫老先生这句话说完,徐昊泽如同被人窥见心里的秘密一样,忍不住龙脸一红。 他真就是想那啥了。整整一个多月没那啥,他觉得日子过的乏味无聊极了。 他是这么想的,不能干那事,哪怕摸摸小手,亲亲小嘴也行啊,望梅止渴不可以吗?。 只是这厮自己想的挺好,却不知后宫的那些怨妇,寂寞已久,见他回去,立马就不安分了。 只有皇后娘娘,冷眼旁观这一切,在心里耻笑,不知死活的昏君,不知死活的贱妇,作吧,看你们如何把这大周的江山,给作败了。 徐昊泽回来那晚,虽然给太子面子,先来看了她,可是晚上却偷偷招了古丽扎尔侍寝。 太后娘娘知道后震怒,第二天把徐昊泽好一顿骂:“你不要命了?你再如此不知轻重,哀家就把你的嫔妃,全部赐死!” 徐昊泽一看老娘火大了,吓得赶紧解释,“母后息怒,儿臣没有。。。。。。没有那啥,只是睡在了一起,啥也没干,不信您问问宫女,儿臣一遍水都没要。儿臣只是为了安慰北戎国那个赫连万邪汗王,才对丽贵嫔以示恩宠的。” 太后娘娘一听,这才着罢。因为北戎国的赫连万邪算是记住了可馨的话,又一次来到了大周。 儿子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人家亲姐夫在此,你总得表示一下,对人家小姨子的另眼相看吧? 只是太后娘娘没想到,她这一次严拿轻放,让徐昊泽就此放肆了起来,第二天,大明大晃地翻了古丽扎尔的绿头牌。 三十晚上,徐昊泽为了庆贺他痊愈,并抓到了宁王,肃清了他的余党,又兼为了迎接赫连万邪,再次举办了晚宴。 丽贵嫔见到亲人,越发娇媚。一支胡旋舞,跳的热情奔放,成功地俘获了徐昊泽的龙心,让他的理智,丢到了爪哇国。 加上又喝了点酒,酒后乱性,两人就都控制不住了。。。。。。 红纱帐里,芙蓉颜,醉语梦言,惑人心! 徐昊泽只见一个眉目如幻如画,五官精致绝美,潋滟生情的女子,正柔柔冲着他微笑。 徐昊泽只觉得下身一紧,全身的血液,都朝着那里涌去。 疲软了很久,只有在清晨才会抬起脑袋的“小黄鳝”,终于雄赳赳气昂昂地翘了起来。 徐昊泽急三火四,顾不得前奏,就冲进了古丽扎尔的体内。 古丽扎尔承宠也就只有三四次,比起生过孩子的刁姒鸾、刁美艳、杨氏都要紧致。 徐昊泽感觉他的“黄鳝”脑袋,像是被人的小嘴紧紧勒住一样,又是xi吮,又是添弄,又是挤压,结果不到两分钟,就一泻千里了。 颇觉不过瘾,可再想重来,可“小黄鳝”哪里还能抬起头来? 这下子徐昊泽理智回来,才老实地睡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晚上,例行公事到了皇后娘娘那里。去分享 402第三百九十九章 少儿团游猎记(一) “不可能。”可馨斩钉截铁地回答:“臣妇是江翌潇的妻子,他在哪,臣妇在哪。至于刘昭仪,请皇上不要把臣妇和她混为一谈,没得恶心死臣妇。臣妇身上的味道,更不可能和她一样,请皇上以后不要再提。如果皇上是为了这件事约见臣妇,那么,臣妇回答完毕。请皇上,送臣妇回岸边,臣妇告退。” 徐昊泽一看谈话进入僵局,想想以前的光景,不由龙眼湿润了。 那一切明明就像发生在昨天,那个对着他,笑得一脸淘气、慧黠、狡猾、娇憨、可爱的小丫头,如今,怎么就不见了? 要是那个笑容能重现他的眼前,他情愿时光倒流。 他也知道,自己对江翌潇他们始终无法放下全部心防;可是,这真的不能怪他,谁让他们和忠勇侯,以及皇后娘娘走得那么近辶? 他防他们,他也不愿,可是不防,他又心惊胆战。 他恨死了这该死的一切,可是又不得不如此。 为什么丫头不能理解他,帮助他?偏偏要站在江翌潇、忠勇侯一边澌? 徐昊泽感到委屈极了,一把拉住可馨,幽幽地说道:“这种日子,朕厌烦透了!如果可以,朕情愿和江翌潇交换。馨儿,皇权这种东西,好不好?好,朕之前以为有了它,就可拥有天下间的一切,可是现在朕才知道,这一切不包括你,而没有了你,纵使有了其它的东西,又有何意义?我知道,我晚了一步,说什么也没用了。好,你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走的远远的。跃琨,靠岸。” 徐昊泽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可馨的眼睛。 他知道可馨,吃软不吃硬,以往要是他这么一说,可馨铁定会心软地流泪,或是出现犹豫。 可是今天他失望了,可馨一双剪水秋瞳里,除了冷淡疏离,就是冷淡疏离,并没有因为他说这番话,而有一丝改变。 徐昊泽的心,马上哇凉哇凉的,他知道,他留不住可馨了。 却没仔细想想,在他一次次地伤害人家以后,人家干吗还要愚蠢地,一次次相信他。 尤其是孩子和老公,差不点全部遇险。 可馨不是圣母,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家庭美满幸福,亲人平安的小女人。 忠勇公和齐氏,听说可馨、江翌潇、醇亲王要走,也想走。 可是皇后娘娘说了,“你们都走了,留下太子和我,我们怎么办?” 忠勇公痛苦矛盾了好几天,终于对齐氏说道:“我留下帮助妹妹,她自己在皇宫,曜他们走了,对太子本就是个损失,我要是再走,她母子就更孤立无援了。你要是想和小姨子一起走,你就带着孩子,和他们走吧,等玩够了,想回来,就再回来。” 齐氏一听,扑进忠勇公的怀里哭道:“公爷不走,我又怎么舍得走?留下公爷自己,我怎么能放心?” 为了皇后娘娘和太子,忠勇公最终没有走。 而徐昊泽在可馨和江翌潇走之前,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闻,秘密处死了杨氏和宁王、安王,江烨智。 对杨氏施行的是刷洗之刑,宁王处以凌迟,安王是车裂,江烨智是腰斩。 江翌潇在杨氏被处决那天,去江翌哲墓前,把这消息告诉了哥哥。 很诡异,第二天江氏家族开祠堂,向祖先请求恕罪时,发现江翌哲的牌位,掉在了地上。 只是让可馨没想到的是,徐昊泽得知三皇子和五皇子的身世,竟然狠心地要把两个孩子,全部处死。 用他说的话就是,“看见这两个孽种,就想起朕所受的耻辱和欺骗。朕永远都不想看见他们!” 就算三皇子是他的种又怎样?只要一想到刁姒鸾和自己那啥的同时,又被宁王那啥了,他就恨不能掐死三皇子。 他现在可是觉得,那些女人,都不配替他诞育子嗣。 不过,他倒也没想让那两个孩子,死的太过痛苦就是;他想找一种药,让他们死在睡梦中,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只是,他没有找可馨要药,自北海一别,他再也没有召见可馨。 可馨自然也不会自己犯贱去找他;再说要走之前,有好多事情要办,她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再去关心别的事。 是太后娘娘找的可馨。太后娘娘知道可馨和江翌潇要走,连自己的小儿子,也要跟着一起离开,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 只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可馨和江翌潇走的理由,又极为正当,太后娘娘都不好意思张嘴挽留两人了。 可是,心里又确实舍不得,只要想想以后见不到像个亲女儿体贴孝顺自己的可馨;看不到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孙子;看不到酷酷的,却很关心自己的曜,太后娘娘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发痛。 所以,思量再三,太后娘娘还是为难地开口劝道:“丫头,母后知道昊泽伤了你,你有怨恨;可是这里还有母后,还有你的家人,你就舍得走吗?” “舍不得。”可馨眼前一片氤氲,“母后,儿臣舍不得您,舍不得皇嫂和太子,舍不得京城的一草一木。可是,儿臣更想到全国各地去走一走、看一看,看一看我大周的美好山河。母后,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其实,我这也是为了让孩子们开阔眼界。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都想带着尧儿和禧儿一起走。” “你想带着太子和禧儿?”太后娘娘震惊地问道:“这么说,你很快就会回来?” “不。”可馨摇摇头,“就是因为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儿臣才不敢带上尧儿。母后,儿臣太累,想偷懒休息是一方面;可更多的是,想让孩子们,出去见见世面。记不清是谁说过这样一段话:‘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国外则国胜于国外,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儿臣也觉得,教育应从少儿抓起,儿臣是想为我大周,培养些栋梁之才,更想让他们,不要互相猜疑和妒忌,紧紧地团结在一起,把我大周领向全盛时代。”去分享 403第四百章 少儿团游猎记(二) 然后就一路向南。可馨和江翌潇,每到一处,都要验收自己旗下所开的医院、工厂、银行和商行。 看着“星辉集团”、“潇然梦”、“梦江南”,发展的如日中天,两人都很高兴。 尤其是可馨,压根就没想到,会到古代成为李嘉诚那样的首富。 再看到每到一处,旗下公司的掌柜,看见自己那么年轻美丽,所露出的、震惊的目光,随即转为恭敬和佩服,不由笑得神采飞扬。 那种自豪和满足,让她一直咧着小嘴笑,那深深的梨涡,和美瞳中自信的光芒,看的江翌潇又是爱怜,又是骄傲辶。 看的严诗丹、叶可莹和醇亲王妃羡慕不已。 看的琬凝和云染,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成为母亲这样成功的女人!” 看的徐睿博、赵文博、赵文涛和齐慕彦,几个偷偷爱慕的男子,是深深的为止折服澌。 可是等到到了南海,一看那远洋船队和造船厂,还有那支训练有素的海军,以及四个已经建设的设施功能齐全,风景非常优美的海岛,以及岛上生产的一切,一干人还是再次被震撼了一下。 此时已临近春节,北方正是冬季,可是岛上却温暖如春。 住在带有海水游泳池,门窗镶嵌的都是大玻璃,建筑装修风格,很有外国特色的别墅里。 看着外面的棕榈树、椰子树,和一些偶尔路过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醇亲王感叹地说道:“妹子,你不带哥哥出来,打死哥哥,哥哥都不知道,还有如此和天上仙境一模一样的地方。跟你出来的这大半年,哥哥可是开了眼界了,好玩、好吃、好看,总之该享受的,也都享受到了,死了也值了。” “这才哪到哪?”可馨娇嗔地笑道:“在这歇上一年半载,我们还要坐船,漂洋过海,到外国去看看呢。” 徐睿博一听,马上问道:“可是我们去了,能听懂人家说的话吗?” “是啊。”醇亲王妃也担心地看着可馨,“语言不通,我们去干吗?” 可馨认真地回答:“去看看人家有没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然后去其糟粕,留其精华,变为我们的。就像这钟表和玻璃,不就是从国外引进的?咱们不能把目光,只局限在我们大周,要知道世界很大,地球很大,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很多!” 齐慕彦闻言,感慨:“小姨子知道的东西真多!你到了国外,会他们的语言,我都不奇怪。” 可馨嘿嘿一笑,心想,我可不就是会他们的语言,英语,六级啊。 在岛上的生活,是快乐而又惬意的。 一帮大人带着孩子赶海、钓鱼、游泳、玩帆板、滑水。。。。。。 一开始女孩子们,还高低不穿泳衣,尤其是琬凝和若漪等几个大女孩,哪好意思在男孩子面前露胳膊露腿? 可是一看岛上那些外国员工的孩子,不管男女,都那么穿,忍不住就问可馨,“娘,他们外国人都不知道男女大防吗?这样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可馨耐心地解答:“这就是咱们和人家,文化和习俗方面的差异。在他们国家,这种行为很正常;所以,你们看见了,也不要大惊小怪,知道就行了。其实,你们也可以这样,在这岛上,除了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外人,谁都不会谴责你们的,只要你们自己能想的开。如果你们愿意,我把男孩子和你们学游泳和滑水、帆板的时间,给调开,这几千里海域,只有你们几个女孩子,你们还怕啥?” 几个丫头最终也没有学会滑水和帆板。当然不好意思穿泳衣是一方面,怕淹着也是个原因。 倒是那些男孩子,真是玩疯了。整天泡在海水里,都晒黑了。 江翌潇、醇亲王、齐慕彦、叶宇琪、徐睿博,连江翌豪和赵文博、赵文涛兄弟两的肌肤,都被晒成了小麦色。 刚过周岁不久的大小宝,成了水婴儿,也学会了游泳。 只是两个小家伙的肌肤,被可馨保护的很好,又是防晒霜,又是防护衣,倒也没白费功夫。 只是玩归玩,每天下午都有一个半时辰的学习时间。 可馨会给孩子们讲课,不能光让他们玩就是。 日本学者木树久一指出,儿童潜在能力遵循一种递减的规律,即生下来具有100分潜在能力的儿童,如果一出生就进行教育,可以成为具有100分能力的人,若从5岁开始教育,只能成为具有80分能力的人,若从10岁开始,就只能具有60分能力的人。 由此可见,幼儿大脑发展速度之快。在儿童智力迅速发展的时期,早期教育的作用也特别大,因为智力与教育以及社会环境是密切相关的。若在这个时期内,对孩子用正确的方法施以适当的早期教育,其效果可想而知。 总之,幼儿期是智力开发、人格健全、性教育的关键期。在幼儿教育上,主要是引导幼儿正确的思维方式、培养良好的学习心态,来应付以后学习和工作中遇到的困难和挫折。所以,幼儿教育是决定人生命运与幸福的终身大事。 所以,可馨选择的孩子,年龄都不是很大。 而且教育也以开发智力为主,并按年龄给分了班。 一年半的时间,成效非常显著。 醇亲王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只有四岁的、庶出的徐慕珲,对着可馨真心真意地谢道:“没想到,原来懦弱胆小,不合群,吓得连大海都不敢进去的小家伙,竟被你调教的如此出息!” 这孩子的亲身母亲,是个小妾。随着醇亲王对小妾的冷落,这个孩子在醇亲王府,可想而知,是如何不受重视。 醇亲王妃就生了两个嫡子,醇亲王一心盼着老三是个女孩。 可是,事与愿违,又是个女的,醇亲王自然不会喜欢。 加上这孩子,被自己亲娘教的,竟是如何防患被人欺负,所以胆子越来越小。去分享 404第四百零一章 遇 见 老 乡 可馨在这里的医院,还看到了来自现代的医疗技术和器械。 可馨大吃一惊,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遇到了老乡? 可馨马上用英文和医院接待处的负责人沟通,“请问,这医院的创建人是谁?” 还好有懂英语的翻译,能听懂她的话,不一会翻译告诉她:“是我们的院长威尔斯创办的。” 可馨鸡冻了,迫不及待地又问:“那我可以见见院长先生吗?辶” 翻译和接待处负责人沟通完,那位负责人领着她,朝医院顶楼走去。 到了院长办公室,负责人敲敲门,恭敬地问道:“院长先生,有位来自辽远大周朝的女士,想要见见您。因为她通晓英文,所以卑职就给您带来了。 “请进。”威尔斯的英语,和可馨很接近了,连齐慕彦都听出来了,何况江翌潇澌? 江翌潇想起可馨说的现代,不由紧张了。拳头握得紧紧的,连手心冒汗都不知道。 可馨推开门,进去一看,威尔斯还是位金发碧眼的帅哥,年龄大约只有三十刚出头。 看着可馨是汉人,竟然用流利的汉语普通话问道:“请问女士找我有何事?” 可馨咋一听到这熟悉的家乡语言,眼泪都差不点流下来,一下子抓住人家的胳膊,连声用熟练的英语问道:“你会中文?那你知道china?知道伊丽莎白女王?知道胡jin涛吗?” 这下子轮到威尔斯吃惊了。顾不得江翌潇以杀人的目光看着他,把可馨的手,从他胳膊上扒下来。 声音颤抖地问可馨:“你知道球星贝克汉姆?你知道爱迪生和奥巴马?”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可馨话没说完,眼泪便流了下来。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威尔斯也不淡定了,蓝汪汪的大眼睛,也湿润了。 伸出手刚想去抓可馨,却被挡在可馨前面的江翌潇,像只猎猫瞪着猎物一样的眼神吓的,愣是又把爪子,缩了回来。 略显尴尬地问道:“你老公?他也是穿越的?你是哪国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可馨先点头,后摇头,快速回答:“是的,他是古代人,我是中国人,2012年五月份,交通意外穿过来的,你呢?” 威尔斯又鸡冻了一下,“我们是真正的老乡。我也是中国人,中国留美博士后,一直在麻省理工大学任教,死于学生持枪杀人,2010年穿越到了这里。我这个倒霉!” “不倒霉啊!”可馨马上惊喜地摇头,“要不是因为你的倒霉,我上哪遇到老乡?这个时空,我一点都不熟悉,都快郁闷死了!” 可馨和威尔斯这一对真正的老乡,可真是鸡冻兴奋坏了! 顾不得江翌潇像座冰山,要冻死人一般地瞪着他俩。 也顾不得其他人,不满、不解、怀疑地盯着他俩。 更顾不得醇亲王连声问她,“妹子这人谁呀?你这么高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整整半个时辰。 直到江翌潇在醇亲王和徐睿博、齐慕彦赵文涛这些男子,一个劲地撺掇、怂恿下,实在忍无可忍,走到可馨面前说道:“媳妇,这人谁呀?你也不做介绍,是不是不礼貌呀?” “就是。”醇亲王第一个跳出来声讨可馨,支持江翌潇,“和我们介绍一下,你们再接着唠,也跟趟啊。妹子,你可要记得,你已经是孩子娘了,要注意你的言行。” “我抗议!”小宝大叫:“不准娘亲用英语和人交流,应该用国语。” 威尔斯,中文名李明杰,看着小宝和大宝笑道:“你儿子?挺有意思的,好可爱的一对小正太。” 大宝一听,一本正经,酷酷地点点头,“谢谢夸奖!但是您的表扬,并不能拉拢我们。我们是不会同意,你有目的地接近叶可馨女士的。” “小子!”晏老师傅则直接把人家办公室里的绿色盆栽,变成了冰雕,并出言威胁:“老人家我火眼金睛,早就看出你没怀好意。小心我老人家把你变成冰坨子。” 李明杰不但没生气,反而冲到盆栽那里哇哇大叫,“哇。。。。。。真是帅呆了!叶子,你手下能人不少啊,这都是什么武功啊?” 可馨一看,自己再只顾认老乡,就要打起来了,忙从晏老师傅开始,为双方作解释,“这位功夫最好的帅哥,是我老公的师傅。别看他很年轻,其实已经二百多岁了。这位就是我老公江翌潇,这位是。。。。。。。” 可馨介绍完自己这边,开始指指天上,郑重地介绍李明杰:“我在那上面时的故友,也回到下面来了。你们说,这是不是太巧了?竟然还能在这远隔万里的国外,遇到我在上面认识的好友,所以,刚刚有点失态,请师父和老公,还有你们原谅!” 虽然没有说真话,但是江翌潇从她看自己的暗示中,却明白了,这是她在现代的故友。 不但没有释然,反倒更加紧张了。两人来自同一个世界,彼此了解,有共同语言,会不会。。。。。。” 这么一想,君子不淡定了,看着金发蓝眼的李明杰,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一颗心,像是被老陈醋浸泡透了,从里酸到外。 可是面子上却装出一副笑咪咪的模样,边一下子搂过可馨,宣告自己的所属权,边疏离客气地说道:“李先生是吧?我和我的夫人,欢迎你来到这里。您如果要是回去,请帮我夫人给她的亲朋好友带个信,让他们放心,我会好好疼爱我的夫人,给她幸福的。” 李明杰同样是高iq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江翌潇的醋意? 想想自己刚刚找到老乡,可别因为误会而闹得不欢而散,于是笑咪咪地,带着十分的诚意说道:“既然是叶子的老公,就是我的朋友。你放心,只要我能回去,一定把贤伉俪的情况,告知叶子的亲朋好友。今天找到了老乡,又结识了你们这么多的朋友,我很高兴!各位如不嫌弃,不如到我家做客,我们边喝酒边聊吧。”去分享 405第四百零二章 带着老乡回到京城 接着两人合作,又在罗马,开了个星辉集团分公司。 这一开公司,要投资建厂,当然时间用的就长。 在这期间,可馨还为青竹和江山,幽兰和江南,红梅和冷清云,举办了婚礼,这三对小情人,终于结婚了。 结婚那天,连罗马皇帝和皇后都来参加了。 因为李明杰本就是个贵族,加上他后来自己搞的一些科技发明,让他早就成为了罗马皇宫的座上宾辶。 后来这家伙得知可馨这群人的身份,马上就告诉了罗马皇帝。 罗马皇帝一听,非常重视,马上派人请他们到皇宫做客。 可馨这样富有魅力的女子,到哪都能很快和别人打成一片澌。 不长时间,罗马上流的贵妇,就和她很熟悉了。 所以,三个丫头结婚那天,可馨一发出邀请,那些人明知结婚的人,是可馨和江翌潇的仆人,但是一见可馨很重视他们,加上很想看看中式婚礼是什么样子,所以,也就很给面子的都来了。 三个丫头和三名侍卫,一见来了那么多的外国贵宾,本能地有点紧张。 可馨马上安慰他们:“有啥呀?你们可是连大周皇宫,都可以平趟的人,还怕他们这些老外?不就是鼻子比咱们大吗?皮肤、头发和眼睛颜色,有点不同,其它和我们都一样,不用怵他们。” 弄的青竹、幽兰和红梅哭笑不得,就觉得她们公主上来一阵,老不着调了。 婚礼隆重而又浪漫,三对新人,坐着敞篷马车,穿着可馨亲手设计的汉朝新婚礼服,绕罗马城转了一圈,引来无数人围观。 大小宝和叶可莹的女儿,赵文博的女儿,当花童撒花。 粉雕玉琢的四个孩子,穿着打扮,好像观音娘娘面前的金童玉女,瞬间秒杀了一帮人。 等罗马分公司的工作,步入正轨,可馨他们又准备启程了。 主要是可馨和李明杰,都想到埃及、印度和波斯看一看。 而且,收到太后娘娘的托商行船队捎来的书信,信上说:“皇上身体一直不太好,爱闹病不说,脾气还越来越不好,时常跑到潇湘馆,坐着发呆。远儿、曜、馨儿,你们快些回来吧,京城少了你们,冷清多了。再说母后想念孙子、孙女。” 江翌潇本极不赞同李明杰和他们随行,并到大周的落户的。 可是近一年相处下来,发现这家伙就是个科学迷、书呆子,外加一吃货。 除了特别迷恋可馨所做的美食,和可馨共同合做生意以外,其它和可馨也就没什么了。 住进他别墅的当天晚,他对着可馨是大发醋意,“你干嘛要亲自下厨,为他做饭?有厨娘为他做,还不行吗?你可是我媳妇,你看看你今天热情的,恨不能来个投怀送抱,就算是来自现代的老乡,你也不用如此激动吧?难道你还想回去不成?我告诉你,叶可馨,你休想!你敢打那样的主意,我就追到阴曹地府,跟黑白无常要媳唔。。。。。。” 话没说完,就被可馨香喷喷的檀口,封住了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当那柔软温柔的唇贴上他的薄唇时,江翌潇的理智,马上便抛诸脑后了。 小妻子的行动已经告诉他,她只是他的人,他还生啥气? 某君子马上变被动为主动,带着满腔的满足,细细的品尝着她的香甜,感受着她少有的主动,慢慢的描绘着她唇形的模样! 左手则是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身,扶住她仰起的身子,右手却是渐渐的下滑,自她的发间滑至她纤细漂亮、如天鹅般的颈项,触摸着那光滑细腻的、不可思议的肌肤,来到她左侧的雪球上,感受着她那里激烈的心跳,带着满心的爱怜,大掌轻轻的在那饱满柔软的丰盈上揉捏着、触摸着,时刻提醒着自己:她是我的,是我的,任凭谁,也不能把她夺走! 可馨感受到胸前传来如过电似的、一阵阵酥麻,不由轻轻的扬起头,微睁双目看向爱人,却发现他双目完全是睁着的,那带着各种复杂情感的黑眸,此时正专注的凝视着她,那炽热的目光,让她心头涌上无限的暖意与甜蜜! 黑眸瞬间便捕捉到小妻子的表情,江翌潇迎着她抬起的娇颜,逐一在那令他失控的娇容上一一的印下属于他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最后交织在那两片让他欲罢不能的红唇之上! 粗粗的喘气声渐渐的传入可馨的耳中,只觉那原本还轻抚自己丰满的大手不知何时已是滑到了她的腰腹部,随后便清楚的感受到腰间猛然一松,那一条束腰的腰带早已是离开了她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是爱人那发烫的手掌穿过那一层层的衣裙,直接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暖人的热度,让可馨的心微微颤抖,身子却是越发的朝着爱人的怀中偎去,两只小手亦是没有空闲,有样学样的撤下他的腰带,两只同样泛着热气的手心,竟是直接穿过他所有的衣衫,直接紧贴在那紧绷的胸前,感受着他那已是如鼓般的心跳,可馨发出了一声魅惑人的吟哦声。 却不知,她的行为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某君子本就强忍着的身子被她那两只小手一撩拨,顿时不再强忍着自己此时的感受,右手猛然的探进那片芳草地带的花丛间,意乱情迷的薄唇紧紧的吻住小女人,不停的低喃呼唤“馨儿。。。。。。宝贝。。。。。。心肝。。。。。。” 可馨心跳加速,面颊如红霞,含羞承接着男人所有的爱意,两只小手已是来到他的背后,紧紧的抱住属于她的、健硕的身躯! 胸前的热度仍在,可身上却是突然一凉,微凉的空气让可馨的身子微微一缩,瞬间躲进爱人那拥有温暖的怀中,却惹得男人越发的血流加快,随即快速的抱着小女人躺下,一手拉过床内侧的锦被,覆盖在两人几乎chi裸的身躯。 那滚烫的唇更是迅速的从红唇慢慢往下吻去,来回的在那细致的脖间轻吻着,随即来到那起伏不定的胸前,借着微弱的光线,江翌潇看到下女人双目半眯、长发披散在整个背后,黑白醒目的对比,绝美的让人无法移开双目!去分享 406第四百零三章 翘 首 盼 亲 人 可馨用英语翻译,李明杰用古罗马语翻译,波斯的翻译,用波斯语言翻译。 很快,英国国王、罗马皇帝和波斯国王,都回了礼,宾主寒暄了一两句,就朝着皇宫而去。 而各府对着可馨、江翌潇醇亲王、醇亲王妃千恩万谢以后,也把自己的孩子和大人领回了 街上围了不少老百姓。一来,听说皇贵孝慈公主回来了,都自发地过来欢迎她;二来,一看有那么长相怪异的外国人,一传十、十传百,就都涌上大街两侧看热闹来了。 而皇宫里,太后娘娘、徐昊泽和皇后娘娘,已经急得不行了,一遍遍地派出奴才去查看可馨他们到哪了辶。 皇宫门口,站着几宫的奴才,在那翘首以盼。 不一会,看见车队来了,赵公公率先一溜小跑,进了《宸乾宫》,气喘吁吁地说道:“启禀皇上,皇贵孝慈公主。。。。。。他们的车队,已经过来了,不到一。。。。。。一刻钟,就能进宫了。” 敏公公年轻,体力好,动作比赵公公麻利,跑进《景阳宫》,也是额头见汗了澌。 不过一听,声音就是特别高兴,“启禀太后娘娘,公主他们来了。” 皇后娘娘知道可馨他们肯定要先见太后,所以早早就来到了《景阳宫》。 这一听敏公公说可馨他们来了,激动地猛地起身,差不点和同时起身的太后娘娘,撞在一起。 随即两人相视对看一眼,眼睛马上就湿润了。 皇后娘娘揉揉眼睛,感叹道:“总算把他们盼回来了。也不知惜儿和禧儿变没变,母后,您说禧儿还能认识儿臣和您吗?” 禧儿走的时候,只有二岁,完全不记事。本来皇后娘娘是高低舍不得这个小儿子,跟着可馨他们走的,是太后娘娘和太子力劝的。 太后娘娘的话,说的非常严厉:“慈母多败儿!看看丫头的两个宝贝儿子,不比禧儿小?你难道不想为尧儿培养个得力的助手?” 太子则对她说道:“母后,多好的机会啊!如果不是儿臣走不了,儿臣都想去。” “他们是要漂洋过海。要是在海上。。。。。。那可怎么办?”皇后娘娘担忧地说道。 徐振尧摇摇头,显然是不赞同,“真要那样,姑姑能把孩子和兄弟姐妹都带上?别忘了,叶宇琪还要参加会试。还有舅舅的孩子,齐府的孙子,哪一位不是姑姑至亲至爱的人?何况依姑姑和相爷的本事,真要有什么情况出现,也能化险为夷。” 太子还真就把可馨看着是嫡仙下凡了。岂不知可馨之所以相信,自己出游危险不太大,是因为有了晏老师傅,还有那支训练有素的远洋船队和海军。 在她出国之前的一年多,一次事故都没有出过,那是简单的船队和军队吗? 何况晏老师傅和“天煞门”几位大当家的说了:“真要是遇到风浪,凭我们自己的功夫,瞬间将海水冻结,船也就翻不了啦。” 但是尽管风险不大,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孩子都不大,生个病什么的,出点啥突发事故,谁都说不好。 在热气球上,就遇到过暴风雨。要不是晏老师傅和江翌潇、几位大当家,经验老道,当机立断,以轻功拉着气球迫降,他们就遇难了。 要不是说风险是有呢。在埃及观览金字塔的时候,被埃及法老院派出的卫队抓了,差不点被人杀了。 所幸,孩子们没有一个装熊的,围在大人们身边,不哭不闹。 特别是大宝,还用缩骨功,钻出了那个小小的,只有二十平方厘米多一点的窗口,从外面打开了锁,将大家救了出去。 弄得大宝嫩嫩的肌肤,都被划破了,把可馨心疼的要死! 可馨后来想想后怕,也不是所有国家,见到他们,就能友好对待;对未知的人和事,他们也恐惧,恐惧地恨不能马上除掉你们。 埃及就是,这个神秘的国度,看见他们这一群人,就像看见外星人。 加上语言不通,没法交流,直接就把观览金字塔的他们,当成了盗墓者,这家伙,不容分说,就把他们抓了。 晏老师傅当即就要反抗,被可馨阻止了:“先别打,咱们人再多,也多不过人家,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先跟他们走,慢慢再想办法跑出去。否则,被他们追进撒哈拉大沙漠,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就这样,他们被人家,抓进了牢房。那牢房和大周不一样,整个都是石头砌的,一扇不点的窗户,铁门上面,连个小孔都没有。 真真是亏了大宝,他们才逃得生天。 言归正传,太后娘娘听皇后这么说,竟管心里也好奇,但还是自信地说道:“馨儿是不会让他忘记我们的。” 再说可馨他们进了宫,女士和孩子,就在醇亲王妃的带领下,被等在那里的岳嬷嬷,引去拜见太后娘娘了。 而可馨、江翌潇,醇亲王等有官职和爵位在身的,即被太子引进了皇帝专门接待外宾的《太极殿》。 徐昊泽早已率领众文武百官等在了那里。 见他们来了,鼓乐齐奏,徐昊泽起身御座,以示尊重,如果不是怕自掉身价,早就冲下龙阶了。 说不想可馨那是假的,随着“百日情醉”的清除,他的脑子清醒多了,心智也能自己掌控了。 可之前的记忆,并没有随着药性的消除而消除。 想想自己做的一些事,再想想可馨为他、为整个大周朝做的事,他可不止一次留下过悔恨的泪水。 对可馨的思念,也越发的深入骨髓。 要不然也不会没事,跑到潇湘馆去傻坐着,回忆着可馨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所以,当外宾踏进《太极殿》的时候,竟管鼓乐齐奏,竟管有袒胸露臂、金发碧眼的英国王后和罗马皇后,有面带美丽的薄纱,身穿如同印度纱丽一样服装的波斯公主,徐昊泽的目光,还是直直地落在了可馨身上。 一看到可馨,徐昊泽不由心头大震!去分享 407第四百零四章 孩子教的真好 否则,该有想法了,尤其是生了二皇子的惠妃,和四皇子的淑妃。 估计太后娘娘也是怕那些人在,弄得大家说话拘谨,把她们都遣回去了。 可馨挽着太后娘娘撒娇:“母后,您再这么夸儿臣,儿臣就长翅膀飞走了。您别净说儿臣啊,说说这几年,您和皇兄、皇嫂过的咋样。” 可馨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脸,瞬间就晴转多云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话它不好说辶。 太后娘娘讪讪地一笑:“好,都挺好。”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倍感苦涩。怎么可能好得了?皇上不能人道了,后宫那么多年纪轻轻的嫔妃,寂寞难耐,又闲着无事,能不闹腾吗? 再说皇上不能人道了,还得瞒着所有的嫔妃和大臣,不然传出去,朝廷不得震荡?皇家也丢不起这个脸面啊澌? 最主要还是皇上本人,身体不好是一方面,脾气还越发暴躁。 要不是太子沉稳懂事,皇后和她齐心,还不知会乱成啥样。 可馨看着太后娘娘,像是有话要说,马上对琬凝说道:“你带着弟妹们,回府收拾一下,就去外公府上吧。今晚你外公请了所有人过去。我和你爹怕是不能去了,晚上招待外宾,你跟你外公解释一下。” 琬凝点点头,随即笑道:“娘您糊涂了?外公不也得参加招待外宾的宴会?外公府上,怕也只剩外婆和小姨、舅舅他们了。您放心吧,我带着弟弟妹妹过去。” 齐氏一听,赶紧说道:“凝儿,我和你一起走,我先去帮你们收拾好,再和你们一起去干娘家。” “还是姐姐疼我。”可馨走过去,对着齐氏就来了个熊抱,“有礼物,让凝儿拿给你。” 说完,吩咐娄嬷嬷:“嬷嬷去把母后和皇嫂的礼物拿来。” “是。”娄嬷嬷听了,施礼下去了。 还没出宫门,兜头就看见徐昊泽和江翌潇他们来了。 于是赶紧侧身让路,跪下行礼。 徐昊泽急急慌慌像是没看见,一头就冲了进来,。 吓得齐氏和醇亲王妃,还有严诗丹等内命妇,赶紧行礼。 可馨刚要行礼,却见小宝和禧儿,已经对着徐昊泽扑了过去,齐声喊道:“舅舅,小宝好想您!” “父皇、父皇,儿臣回来了。” 大宝一见,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又来了,见谁都这两句话,腻不腻歪?” 相较于小宝像个活宝似的到处卖萌,大宝就像个大人一样。 如果不是眼睛像可馨,简直就是小人版的江翌潇。 “哎哎,好孩子。”徐昊泽还算不错,从禧儿的身高,和那双酷似他的桃花眼,还有小宝那双和可馨一模一样,灵动的大眼,看出了谁是他的儿子,谁是小宝。 高兴的本来想一手抱一个,可是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于是只好伸手拉着两人,到椅子前坐下,将两人揽入怀里,这才温柔地问禧儿:“禧儿没忘了父皇吗?” 禧儿慕孺地看着徐昊泽,摇摇头,声音变得糯糯的,像是撒娇,“没有忘记。儿臣走的时候,母后告诉儿臣,不论走到哪,都不能忘了皇祖母和父皇,也不能忘了我们大周。” 徐昊泽看着和自己有七分相像的小儿子,眼睛湿润了。 搞不好,这就是他最后一个儿子了。老天还算后待他,让这个小儿子和他长得最像。 如今被可馨教的,一看就知道很是聪明伶俐。 徐昊泽破天荒第一次,疼爱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又亲了亲小宝的脸颊,“你是大宝还是小宝?” 小宝一听,故作伤心地噘起了小嘴,“伤自尊了,舅舅,您怎么能把外甥忘了呢?更让外甥伤心的是,您竟把我这么一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帅哥,和那个未老先衰、死气沉沉的小老头,相提并论,这让外甥情何以堪吗?唉。。。。。。” “哈哈。。。。。。”满屋子人大笑,连江翌潇都笑了。 唯独大宝一点笑容都没见,酷酷地说道:“幼稚!无聊!警告你,江烨熙,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小心我揍你!” 小宝打不过大宝,吓得马上告状:“娘,江烨晨对我进行人身威胁。” 太后娘娘乐的见牙不见嘴,对可馨和江翌潇笑道:“这大宝简直比曜小时候,还要严肃;小宝吧,这小宝像谁,母后可是没看出来,咋这么好玩呢?” “母后。”醇亲王得意地喊道:“您这都没看出来?像儿臣我呀?和儿臣小时候是不是一模一样?” “可拉倒吧。”醇亲王无心的一句话,江翌潇和徐昊泽都不愿听了,竟然一起开了口:“我的儿子,不可能像你,你少胡说八道。“ “你四岁的时候,话都说不完整,哪有小宝这么聪明?” 醇亲王妃瞪了醇亲王一眼,“小宝和妹子一模一样还差不多,你少臭美了!” “嗯,别说,和馨儿的古灵精怪还真像。”徐昊泽想想第一次在《天禄缘》大酒楼,和可馨闻声未见面,心里忍不住一痛。 暗忖,要知道后来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说什么也要把她强行弄进宫。 叫徐昊泽这么一来,又说笑了一会,时间就是靠近下午四点。 他们本是下午一点那样进的城,没有在皇宫用午膳,而是于十一半点的时候,在离京城不远的一个小镇用的。 估计再过二个小时,宴会就要开始。人家外宾有夫人出席,他们大周的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当然也得出席,那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了。 再说,朱氏好等的着急了。不能昧良心说话,朱氏看见大小宝,也是一样的亲,并没有因为孩子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而和叶可莹的孩子不同。 给的礼物也一样,都是金镶玉的项圈,和手镯、脚镯。 就是叶宇琪夫妻,也没拿他们和亲妹妹有所不同。 可馨想到这,马上对太后娘娘和徐昊泽说道:“母后、皇兄,让孩子们回去吧,今晚母亲把各位亲家,全叫去侍郎府了,估计这会该等急了。再说母后和皇嫂也该准备了,今晚的晚宴,可是还有各国的皇后、王后和公主。”去分享 408第四百零五章 皇帝退位 太子登基 可馨没办法,只好再次撒谎,“我做梦到的那个地方,不但有大周人,还有世界各地的人,我认识了威尔斯,也认识一位英国人。只是我没想到,会在罗马遇见威尔斯。” “真是神奇!”太后娘娘信以为真,喃喃道:“原来真有仙境啊!” 可馨怕两人把自己当做神仙,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难,都让她和李明杰解决。 于是赶紧说道:“我估计那地方,也不一定就是仙境,也许可能是另一个和我们这个世界不同的空间。但是他们那里,科技比我们先进,倒是真的。我没有听他们说,他们可以长生不老,一样有生老病死的。” “还有另外的空间?”徐昊泽震惊,“你是说,除了我们这个世界,还有别的世界?辶” 可馨点点头,“肯定有啊,宇宙那么浩瀚,什么没有?” 太后娘娘和徐昊泽一时间,如同听天书一样,在那直发愣。 可馨怕他们一直追问,赶紧说道:“母后、皇兄,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做准备了。有没有公主的朝服啊?我的朝服在府里,可是没带。澌” “有。”徐昊泽连忙说道:“这几年的朝服,我都为你做了,我一会让赵公公给你取来。” “谢谢皇兄!就知道你最好了。”可馨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花,灿如云霞,看的徐昊泽呼吸一滞,随即也笑了。 心情瞬间也跟着好了起来,就像获得了大人奖励糖果的孩子,神情愉悦,身体都跟着轻松了。 看的太后感慨万千。暗忖,可馨就是儿子的良药,看见他,儿子的病,也就好了一半。 晚上的宴会,可馨一身正红金丝绣凤穿牡丹朝服,华丽高贵,端庄典雅。 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眼底流光溢转,熠熠生辉,洋溢着说不尽的睿智和自信。 一口流利的英语,纯正的大周通言,优雅得体,大气端庄的言谈举止,真的让大周的君臣,倍感自豪和骄傲。 特别是当罗马皇帝,对徐昊泽说出下面这番话时,大周君臣,看着可馨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赞许。 “我之所以会到大周朝,这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国度来,完全是因为贵国的皇贵孝慈公主殿下。她在我们罗马帝国所做的一切,让我们对贵国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好感。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一定要来贵国看一看,是什么的一方水土,养育了皇贵孝慈公主殿下,这么钟灵毓秀的女子?所以,我们来了。” 拥有这样,能让外国皇帝赞不绝口的女子,无疑是大周皇室的骄傲和自豪。 一时间,不管是以前对可馨以一个女子身份参政颇有微词,还是满心不服,还是挺钦佩的皇亲国戚、王公大臣,都觉得自己在老外面前,腰杆子能挺得溜直,仿佛他们都和可馨沾亲带故一样。 这让醇亲王非常地郁闷和反感! 这厮在参加完,诚郡王府宴请外宾的宴会以后,对没参加宴会的江翌潇和忠勇公说道:“今天那个小沈氏,竟然恬不知耻地跟人家皇后、王后、公主说:‘皇贵孝慈公主,不仅是我儿媳妇的好友,还是我亲姐姐的侄女,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小时候,我就觉得,她非常聪慧,将来一定前途无量。’我呸!当初也不知是谁骂人家来着,脸皮可真厚。我那个堂弟人还不错,可是,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亲娘啊?” 忠勇公凌蔚然鄙视地一笑,“你才知道啊?我不去是有原因的,那个女人,看着就让人倒胃口。你大嫂,高低不去参加他们诚郡王府上的宴会,就是因为这个。” 醇亲王摇头叹息,“不是因为诚郡王是我小王叔,徐睿博又和我们一起漂洋过海过,你以为我会去?那种女人,也不知王叔当初怎么会看上的。” 别说醇亲王不愤,连严诗丹都脸红了。来找可馨时吐槽:“我那个婆婆,就是你所说的极品人物。平常把我说的一钱不值,可是那天看我和人家老外熟悉,她对着我,那个慈爱,简直像换了个人,比我娘对我,还要慈爱。没把我恶心死!弄得我一阵麻酥酥的,鸡皮疙瘩掉一地。虚伪她数第一,没人敢数第二。” 可馨听了,一笑置之,也没太去注意。 她觉得小沈氏已经受到了报应,根本不值得她再出手惩罚她。 现在她的丈夫诚郡王,如果没有需要,根本就不去她的院子里。 原因是,严诗丹因为受不了小沈氏老是把目光盯着她,在城郡王过生日的时候,送了两个年轻漂亮的通房丫鬟给了醇亲王。 这两个丫鬟,是永乐公主精心调教的,当然不会太差。 两人一去,就把诚郡王迷住了,令小沈氏吃尽了苦头。 小沈氏找儿子反反,“哪有儿媳妇送老公公丫鬟的?” 徐睿博马上还击,“哪有母亲,管着儿子房中之事的?你不给我送女人,丹丹自然不会给父王送女人。” 小沈氏弄得男人、儿子、媳妇都不待见她,那日子能好过才怪。 所以,曾经托大沈氏来找可馨说情。大沈氏告诉可馨,“我那自私到家的妹子,那天找到我,舔着脸要我在你和她之间,做个和事佬,她愿意跟你赔礼道歉,希望你原谅她。” 可馨微微一笑,“不相干的人,不存在什么原不原谅。大伯母,我愿意和你交往,是因为你明事理。不明事理的人,我不想和他们交往。” 一下子就回绝了。她才懒得把紧张的时间,用在这样倒胃口的女人身上。 她下面和李明杰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多的没有时间,去应付这样虚伪的贵妇人。 外宾一直在京城呆了一个月,波斯国王才取道丝绸之路,回波斯了。 罗马皇帝和英国国王,则还是由醇亲王送到南海,坐船回国。 这些人刚走,徐昊泽就去住院了。 临住院前,下旨:“朝政暂由太子代理,原代理丞相,继续任内阁大臣,丞相一职,仍由毅勇公江翌潇担任。命丞相大人和忠勇公,内阁大臣齐大人,共同协理朝政。”去分享 409第四百零六章 订婚大喜PK“花痴发狂” 她考虑得很周全,心想,只要子蓦着急进来一掀被子,看着她luo体,再有那吸上两口,就能让人起反应的媚香催情,那子蓦就是她的人了。 到时,再叫丫鬟去喊琬凝过来,亲自看见她和子蓦在一起,子蓦就算想赖,也赖不掉了。 说不定,到时候琬凝一生气,直接就不要嫁给子蓦了,那她搞不好还能嫁给子蓦做正妻。 她想的挺好,只是她低估了子蓦的警觉。 首先,子蓦从小丫鬟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丝得意辶。 其次,一进门,子蓦就闻到了那股媚香味。可馨早把如何识别各种香、各种毒,教给他们了。 甚至连如何鉴别,各种加了“作料”的果汁和酒水,如何鉴别,都教给了他们。 子蓦闻到这股味,马上退出了房间,反手就把那名小丫鬟打晕了澌。 而这时,琬凝也带着丫鬟赶过来了。 其实琬凝一看那草莓汁发稀,且颜色发白,马上就知道里面加了无色无味的mi药。 琬凝马上洞察了薛如娟的心思。于是一边将果汁喝下去,一边偷偷打开戒指上的宝石,吃了里面的解药,并装着晕倒了。 等薛如娟一走,她马上就“醒”了。 之所以没有马上赶来,就是想观察一下子蓦的应变能力,值不值得自己托付终身。 这一看放心了。走到子蓦面前,气愤地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无耻。我们走吧,就当我从没认识她。” 琬凝想不追究,可是子蓦如何能让?他是随便让人算计的?还是他所爱的女人,是随便让人算计的? 子蓦马上对自己的小厮,吩咐了几句,然后就带着琬凝走了。 结果小厮进了薛如娟的房间,故意喊了声:“凝儿。”就掀开了盖在薛如娟身上的被子。 看见薛如娟满面赤红,不停地shen吟,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眼神迷离,再闻了那媚香,小厮那还控制得住? 而此时的薛如娟,一见进来人叫凝儿,就以为是子蓦,再加上全身酥麻痒涨,各种滋味已经搅得她难受的不行了,就想和人马上云雨一番,才舒服。 于是,不管不顾就搂住小厮,主动把身体贴了上去。 小厮占尽了便宜,温香软玉抱满怀,再有主子之前那番授意:“房间里的贱女人归你了,你尽情享用,出了事爷给你兜着。” 小厮脱了自己的衣服,不管不顾地冲进薛如娟的体内,律动了起来。 薛如娟负痛,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忠勇公世子爷。 可是此时,那种从未尝过的,欲仙欲死的滋味,已经让她顾不得,这个男人是谁了。 一直到小厮把岩浆喷完,从她身体里面出来,她才抓住小厮哭了起来,“你是谁?竟敢偷进奴家的房间,玷污了奴家的清白?你要是不说清楚,咱们就去见官。” 小厮微微一笑,浑不在意地说道:“见官就见官,是你的丫鬟,叫我进来,你自己主动献上来的。小爷又不是太监,哪能把持得住?你放心,爷会负责,纳你做个小妾。” 到了这个时候,薛如娟再也不是温柔无害的小白花了,直接变成了红太狼,朝着小厮扑过去,拳打脚踢,“奴家好歹也是四品官的嫡女,岂能给人做妾?” 小厮狠狠推开她,嘲讽而又鄙视地冷笑,“因为你只配做妾,爷不可想自己的妻子,是你这样yin荡的女人。” 说完,子蓦的小厮尤勉,扬长而去。 留下薛如娟哭的肝肠寸断。 等那个苏醒后的丫鬟,走进来,把气全都撒到两个丫鬟身上去了。 拔下发簪,在丫鬟脸上,一顿乱戳,恶狠狠地骂道:“给我查,不查出这个男人是谁,是谁毁了我,我就把你们卖进妓院。” 那个被子蓦打晕的的小丫鬟,捂着钻心痛的、流血的脸庞,小声流泪道:“小姐,此事肯定是忠勇公世子爷,为了咱们算计他和江小姐,而做的报复。不用查了,奴婢认得那个男的,他是忠勇公世子爷的小厮。” “什么?”薛如娟闻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琬凝回去把此事学给可馨听,可馨冷冷一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她早就露出了破绽,第一,明知道你要去玉泉山狩猎,却故意选在这一天去温泉山庄,本来就太过巧合。第二,每隔一里路,就有温泉山庄的马车,侯在路边,难道她连半里路都走不了?偏偏你还听她哭诉,中了她的计。以后,从一个人的眼睛,多看看她的内心世界,她再会伪装,眼睛也会出卖她的。还好你最后表现不错,能及时发现了她的阴谋。但是这种人,你心存善念,不惩罚她,她以后还会祸害别人,子蓦的处理是对的。” “是。凝儿谨记娘亲教诲。”琬凝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想想也是有点后怕,要不是母亲教给他们那些防人算计谋害的技能,还让他们随身携带各种防身的东西,自己怕真要吃亏了。 这事被齐氏知道了,齐氏分分秒都没耽误,就来到了公主府。 急三火四地对可馨说道:“我说妹子,赶紧给两个孩子订婚得了,订婚宴上,让子蓦对外宣布,除了凝儿,别的女人,一概不要,算计也没用,免得自取其辱。” 可馨一听,看着她戏谑地问道:“你不想着让你儿子,为你多找几个儿媳妇,为你老凌家开枝散叶?” 齐氏一听,推了一下可馨,不满地反反,“你少来窝囊我,我觉悟就这么低?看怪了妻妾争宠的把戏,还会让我儿子、媳妇遭受那样的罪?别忘了,凝儿可是我的干女儿,我可是当着亲闺女来疼的。” “逗逗你而已。”可馨搂着她,一脸得意的笑,“不是你和姐夫好,不是你儿子优秀,你以为我会看着你儿子,在我眼皮底下,把我女儿的心,给偷走了?”去分享 410第四百零七章 犯贱的下场 新皇选后妃 薛如娟一听,再次哀怨地哭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奴家被继母骂了几句,心里烦闷,就想到‘倾城之源’散散心,不想马车坏在了半路上,正在奴家焦急万分之际,却遇见了江小姐和世子爷。。。。。。” 薛如娟把自己和琬凝如何相遇,如何去了温泉山庄叙说了一遍,倒也没有夸张。 只是在说到琬凝晕倒以后,她的丫鬟去请子蓦,那过程可就是胡编了。 薛小姐原话如下:“谁知过了一会,来的是世子爷的小厮,看见奴家在那焦急地等待着,就跟奴家说,世子爷已经把江小姐救醒了,江小姐请奴家过去。奴家虽诧异,却也不疑有它,就跟着小厮到了一个房间里。谁知。。。。。。谁知不一会奴家就感到脸红心跳,浑身难受。而这个时候,世子爷从里屋出来,拉着奴家的手说,他喜欢奴家,看见奴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问奴家愿不愿意跟。。。。。。跟了他。世子爷这样的男子,奴家如何会不喜欢?而且那时候,奴家并不知道,江小姐想要嫁给世子爷,所以就点了点头,然后世子爷。。。。。。世子爷就把奴家抱起。。。。。。唔。。。。。。如今奴家这样,奴家除了嫁给世子爷,还能怎么办?请大人一定要为奴家做主。。。。。。” 琬凝听到这气的是浑身哆嗦,忍无可忍地站出来,对焦少阳说道:“焦大人,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您容不容许我,把那天的事,学给您听?辶” 焦少阳点点头,“可以,你可以申辩。” 琬凝一听,也把那天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她根本就知道那天我和子蓦哥要去玉泉山打猎,事先我告诉她了。现在我怀疑,这根本就是她设的一个圈套。大人不信,可以去查温泉山庄的客房登记,谁定的房间,都有记录。大人如果还不信,可以传唤子蓦哥的小厮尤勉,他手里可是有薛小姐的肚兜,上面还留有薛小姐的印记。还有薛小姐自己的丫鬟,大人也可以传唤,事后薛小姐为了让她丫鬟作伪证,把他们的家人,控制在手心,还是我娘亲,怕她再生毒计,所以派人把丫鬟的家人,救了出来。没想到,她果然就没死心。” 琬凝说到这,气愤地瞪着薛如娟问道:“我拿你当朋友,听了你的家世,还同情你,帮你出谋划策,你却百般算计我,你还是人吗?澌” 薛如娟一听,马上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哭倒在尘埃,“江小姐,奴家知道自己没你高贵,奴家没有想过要夺你正妻的位子,奴家只求你,让奴家跟在你身边,和你一起侍候世子爷而已。” “够了!”这回轮到可馨被薛如娟气的忍无可忍了,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本来是个可怜之人,可是你却做出了令人可恨的事情。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子,却自甘下贱,非要去给人当妾;而且,是人家不要你,你却费尽心思去设计给人当妾,可真是贱到家了!难怪你的父亲,和你的继母,会不喜欢你,本宫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干脆一巴掌拍死你得了,真是无耻下贱到了极致!亏得琬凝为了你的名誉,受了你的背叛,还一直想替你隐瞒,你真是不配她为你所做的一切。焦大人,你传唤证人来,验证证物,给大家个交代,省的有人说我们欺负了她。幸好我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做了防患,不然还真叫你赖着了。” 证人来了,摆上证物一件带有薛如娟处子之血,和尤勉的粉色绣鸳鸯戏水肚兜。 尤勉把那天的事情一学,然后说道:“不怪奴才啊!是她点了媚香,又脱光了衣服,直往奴才怀里扑,奴才又不是太监,当然忍不住了。” 薛如娟的丫鬟,脸上被簪子戳了,虽已过了七八天,可依然还能看见那创痕。 其中一个丫鬟哭着说道:“这个小厮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小姐想要嫁给世子爷,所引起的。那媚香还是奴婢,从‘香如斋’买来的,大人不信可以问‘香如斋’的小二哥。还有那个房间,也是奴婢去订的,奴婢虽然签的名字是凌子蓦,可是一查笔迹,就知道是不是我了。” 另一名丫鬟此刻也站出来作证:“没有错,世子爷还是奴婢引进房间的,可是一进去房间,世子爷就退出来,随即就把奴婢打晕了。等奴婢醒来,正好看见这个小厮,从小姐房间出来。可是小姐却因为奸计没有得逞,拔下发簪,把奴婢和杏儿的脸上,全都戳破了。大人不信,可以验伤。” 薛如娟见自己两个丫鬟,都出来指证她,先是一惊,随即很快冷静下来,看着两人悲痛地问道:“你们收了人家什么好处?竟然要背叛我,还弄出伤来,诬陷。。。。。。” “你这个孽障!”薛如娟话没说完,外面便冲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大声喝骂,打断了她的问话。 来人正是薛如娟的亲爹,大周通政司副使薛威寰。 薛如娟一来闹,可馨便派人去通知他了。 去的人当然是海公公。海公公可是太后身边的人,一番话说得很透彻,当即就把薛大人吓出了一身冷汗,“薛大人,令千金这么做,往大了说,是诬陷皇亲国戚,你可别忘了,忠勇公可是当即皇上的亲舅舅,太后娘娘的亲哥哥。往小了说,也是品行放dang,不知廉耻,你府上可是还有好几个女儿,你不会是想她们受其姐姐连累,永远嫁不出去吧?” 薛大人不是傻子,想想忠勇公和丞相大人两家的势力,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四品官,能抗衡的? 再说这个前妻留下的女儿,实在是让他头疼,整天鬼花招多的是,不是找继室母亲的麻烦,就是想法整治其她妹妹。去分享 411第四百零八章 后妃选定 龙凤呈祥 琬凝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这种宴会好无聊哦!看的尽是些戴着面具的假脸。太后娘娘看中的那个楚依依,外表看似可爱单纯,其实心机深得很。看见太后娘娘对吏部侍郎的那个漂亮女儿沈碧倩,挺有好感,马上就借机和沈小姐说话,结果就在皇上要来的前几分钟,装作把茶水泼在了沈小姐的裙子上。可是这个沈小姐,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也不知从哪打听到皇上从《慈安宫》过来,借着下去换裙子的机会,竟然和皇上来了个不期而遇,马上就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不过这个沈碧倩长得确实很美呀!”云染接着夸赞:“阿娜多姿,明眸皓齿的,确实比那个楚依依漂亮多了。连我看着都觉得好看,何况皇上这个男人?” “怎么?”可馨的八卦精神头来了,兴致勃勃地问道:“小皇帝看上她了?哇哦!小家伙不会是和他爹一样好色吧?” 琬凝嘲讽地摇摇头,“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说起来,还是子蓦哥好,不管那些女人多漂亮,也不会去看一眼。” “废话!”云染不愿听了,“有了姐姐你这样气质和容貌俱佳的美女做妻子,他再三心二意,他还是人吗?辶” “哈哈。。。。。。”闻言,可馨得意地哈哈大笑,“那是,我两个女儿,当然出类拔萃,别人是赶都赶不上的。” 不是可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云染虽没有琬凝五官出众,可也是清秀小佳人一枚。 关键两个孩子,在可馨的熏陶教育下,身上自有一种大周土著女子没有的、自信和睿智的神采,让人一看就会被吸引澌。 赏荷宴会不久,小皇帝的婚事就定下了。皇后当然是封疆大吏的女儿楚依依,另外还选了三个嫔妃,一位就是沈碧倩,一位是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女儿林诗雨,一位是副都统的女儿华梅。 沈碧倩算是小皇帝自己看上的,而且已经十五周岁多了,于是先行进宫,成了沈婕妤。 而楚依依则在金秋十月,和小皇帝大婚,入主东宫。 可能是怕外戚干政,小皇帝大小老婆的老爹,品级并不是太高,最高只有二品,也足见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的良苦用心。 小皇帝虽然被沈碧倩的美色打动,不过让可馨感到欣慰的是,小家伙和他好色风流的老爹相比,还是有分寸的。 可馨听宫里的眼线说,小皇帝和沈碧倩,虽然新婚燕尔,但是小皇帝并没有夜夜,到沈碧倩的宫里去。 一周也就去一次,基本上都工作到十二点以后,睡在《养心殿》里。 小皇帝没有把办公地方设在《宸乾宫》,也是为了孝敬他老爹。 《宸乾宫》所有摆设未变,太上皇徐昊泽,随时都可以回到那里。 可馨这次又是于六月底生孩子,四个孩子的生日,仅差一天。 这次生产过程十分顺利,几乎没费劲,就生了一对龙凤胎。 本来b超看了是两个女孩,却生了一男一女,弄的可馨很无语,却让江翌潇很开心。 儿子吗,当然是越多越好。可是这唯一的女孩,却成了宝贝疙瘩,加上长得和可馨一模一样,所以简直就是集三千宠爱在一身。 可馨生孩子那天,因为徐昊泽在,太后娘娘当然不能不来,何况她自己也觉得欠可馨太多,所以,二话没说,就早早地过来了。 忠勇公夫妻,醇亲王夫妻,驸马夫妻等和可馨、江翌潇交好的那些大臣夫人,也都赶来了。 江翌潇更是冲进产房,全程陪伴在爱妻身边,当《杏林春医院》妇科主任,一位可馨他们自己培养的女妇科大夫万山红,看到第一位出生的婴儿,带着小鸡鸡的时候,马上大声笑道:“公主,是个哥儿。” 可馨一听,哇地大叫一声:“什么?啊!为什么不是女儿?我不会生不出女儿吧?” 说完,一生气,一用劲,第二胎分娩。 江翌潇迫不及待地凑上前一看,哈哈笑道:“老婆放心吧,老四是个女儿。” 可馨一听,来了精神头,手一伸喊道:“快抱给我看看,我看我女儿长得像谁。” 万山红一听,赶紧把孩子处理好,递给江翌潇。 江翌潇这一看,马上眉开眼笑地将孩子,送到了可馨的眼前,“看咱们的女儿多漂亮!” 可馨一看孩子皮肤红红的、皱皱的,一边闭着眼睛哭,一边扭动着小手,实在是称不上好看。 于是不高兴地瞪着江翌潇问道:“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漂亮了?真丑!” 说完,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郁闷地睡着了。 临失去意识前,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对双闺女,咋就变成了龙凤胎?伦家想要贴身小棉袄的说。 其实两个孩子,比起其他新生儿,真是挺好看的。 小公主酷视可馨,重七斤八两;小王子酷视江翌潇,重八斤二两。 可馨被送进豪华病房,两个小宝宝各人没捞着好好地抱一下,就被护士送进了婴儿房。 以至于兴致勃勃下了早朝赶来的小皇帝,愣是没看着两个小家伙。 护士说了:“婴儿探视时间,是上午九点半到十点半,下午两点到三点。现在是非探视时间,请皇上恕罪!您不能探望婴儿。” 您是皇帝,到了医院,也得遵守院规,不然来vip病区就诊的,都是非富则贵,有来头的,医院工作人员听谁的? 小皇帝没办法,隔着玻璃窗,看了看,也没看清楚。 于是下午早早散朝,来到了医院,等在了婴儿房门前。 这婴儿室里,可还有别的婴儿,也有家长早早等在了这里。 其中不乏认识徐振尧的大臣,于是赶紧跪倒行礼,“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徐振尧眼睛盯着那个包着江三小姐的襁褓,都没看那些官员一眼。 等探视时间快到时,看见江翌潇和醇亲王过来了,连忙对江翌潇说道:“姑父,我抱小妹,你抱三弟。”去分享 412第四百零九章 小皇帝的心愿 醇亲王对她的孩子,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疼爱,醇亲王妃不是傻子,能看不出来吗? 这看出来,心里要没感觉,那才是怪事。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会不好受的。 没有办法,可馨只好把醇亲王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亲。人情债不还,心里不舒服啊! 现在可好,醇亲王这边还摆弄明白,那边又冒出个小皇帝。 可馨此时倒没怀疑小皇帝有其它动机,就觉得他这么宠爱小玉兮,容易给小玉兮带来伤害辶。 毕竟他们家已经处在风口浪尖上了,财政军大权集于他夫妻两一身,再出一个被皇帝当着宝贝宠爱的女儿,估计妒忌他们的人,还不知有多少。 可馨决定等满月后,好好和徐振尧谈一谈。 小玉兮和她哥哥三宝,大名江烨峻,依然是一对很聪慧的宝宝澌。 三宝的性格,既不像大宝,整天耍酷;也不像二宝,整天耍宝,三宝是个非常温顺的乖宝宝。 很少哭闹,想嘘嘘或是饿了,哼唧两声,有人把尿,或是喂奶就可以了,除了不吸shuen奶娘的乳头,其它都很省心。 不像小玉兮,整天除了上午、下午睡觉的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要有人抱她,而且还要和她说话,逗弄她玩,不然马上哭个惊天动地。 和大宝、二宝一样,两个小家伙,情愿用奶瓶,也不xi吮奶娘的乳头。 尤其是小玉兮,刚刚接近两个月,就不要奶娘抱了,醒了不见娘亲,一准哭闹。 只有到了母亲怀里,闻到不同于乳娘的奶香味和清香味,这才破涕为笑。 不像三宝,很和顺,也不认生,谁拍巴掌都跟。 小玉兮则喜欢帅哥抱,除了娘亲可馨和太皇太后,其她女人一概不要。 既不搭理外婆朱氏、小姨叶可莹、舅母叶宇琪媳妇;也不给太后娘娘、干娘齐氏、和婶婶醇亲王妃的面子。 可要是忠勇公、醇亲王、叶宇琪、齐慕彦等人拍手,小东西马上咧开没牙的小嘴,张开胖胖的小胳膊,就扑进了人家的怀里。 尤其是看见老爹江翌潇和小皇帝,那连亲耐的老娘也不要了,直接就和人家走了。 所以,所有的男同胞们,包括徐昊泽,对小玉兮,几乎毫无防御能力。 小玉兮五官渐渐张开时,简直和她宝贝娘亲一模一样,整个一小人版的可馨。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灵动、娇憨、俏皮的小可爱样子,瞬间就能秒杀一干人。 她又特别爱笑,还爱撒娇,一撒娇不是撇着小嘴,往人家怀里钻;要么就是可怜巴巴的样子,趴在你肩上,温柔的像只乖顺的小猫。 这样的小玉兮,简直就是大家的开心果和小宝贝。 大姐琬凝、二姐云染,大哥霖儿,都亲的要死。 小皇帝更是稀罕个没够,几乎天天都要来抱一会小玉兮,各种好东西,更是源源不断地赏赐下来。 就这个问题,可馨也跟他说过:“皇上,你这么宠爱玉兮,玉兮会招人嫉恨的。等你的皇后和嫔妃生孩子了。你可不要这样对待玉兮。姑姑知道你喜欢她,就够了。” 小皇帝一听这话,没有如以往那样,很恭敬地回答是,而是很痛苦不安地看着可馨问道:“姑姑,我知道坐上那个位子,要牺牲掉很多东西,可是,连这么点亲情,也要我割舍掉吗?依着我的原意,我想册封贝儿为公主的,可是为了堵悠悠之口,我都忍了;为什么如今连单纯的喜爱一个小宝宝,也不让?我就是喜欢玉兮,为什么不可以?她是我的妹妹呀?姑姑,我知道,你是怕有人说我,怕有人因为妒忌,暗害玉兮,所以,姑姑您请放心,朕定会护玉兮周全,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说完最后一句话,霸气尽显,太度极为坚决,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可馨一看,没撤了。隐晦地去跟太皇太后说了这事,“母后,没想到皇上那么喜欢孩子,大婚后,赶紧叫皇后娘娘给他多生几个,别总拿我们小四贝练手。” 太皇太后一听,就明白了可馨的意思。于是安慰可馨:“母后知道,你不想孩子早早地卷进是非圈里来,怕皇上的宠爱,给贝贝带来嫉恨。就这件事,母后提醒过皇上,可他说了,‘皇祖母,朕知道坐在这个位子上,不能有情,所以,朕不去喜欢哪一个嫔妃,也不去和哪个大臣太过热络,朕甚至连自己的弟弟妹妹,都刻意淡漠。可是玉兮,朕真的做不到不去关注她,不去喜欢她,可能是父皇亏欠了姑姑太多,要朕弥补给玉兮一样,朕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要去疼她。皇祖母,能不能不要阻止孙儿,让孙儿保留这份纯真的感情好不好?您放心,朕是不会让人伤害到她的。’丫头,皇上既然这么说了,你就随他去吧,反正孩子还小,再说后宫里的女人,这么少,还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别怕。” 可馨没有办法,只好去跟江翌潇吐槽:“小皇帝不是有毛病吧?恋童癖?可我们四贝还是个小婴儿,连儿童都不是呢。。。。。。” 江翌潇闻言呵呵笑,“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徐振尧原来喜欢过你,如今你变成她的长辈,生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儿,他爱屋及乌很正常。再说,像他那样爱我们四贝的,又不止他一个,徐昊泽、醇亲王、忠勇公、齐慕彦、徐睿博、江翌豪、赵文博兄弟,哪一个不喜欢?何况我们四贝又那么招人喜欢?” 边说,边狠劲地亲了小玉兮好几下,得意洋洋地笑道:“哎。。。。。。谁让我江翌潇的女儿,这么有魅力呢?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小玉兮正在长牙,被老爹亲的,乐的咯咯笑,哈喇子都流到老爹的脸上了。 那奶香味引得江翌潇心里越发柔软,抱着孩子,抛来接去,小玉兮也不知害怕,笑得咯咯的,像银铃。去分享 413第四百零一十章 人人争抢小玉兮 每次小皇帝来的时候,看见这样的小玉兮,都会舒展眉头,发自内心的笑。 小玉兮也会扑进他的怀里,含着:“皇帝哥哥。” 然后会学着她老娘可馨,每次在他老爹下朝回府时问的话:“哥哥,累吗?贝儿锤。” 话没说完,两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握成小拳头,就会给小皇帝捶肩膀。 每当这个时候,小皇帝就会觉得一天的疲劳,不翼而飞,满满的幸福和柔软,会如同发酵的泡沫一样,溢满全身心辶。 小东西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人见人爱,加上小嘴抹了蜜一样,净说暖心的话,所以,不管是忠勇侯夫妻,还是醇亲王夫妻,朱氏和叶承安等人,对这个小公主,都亲的要死。 醇亲王早早就说好了,“这个儿媳妇,我预定了,你两不许在把她许配给别人家,否则,我跟你们急。” 徐睿博和赵文博一听,不愿意了澌。 徐睿博马上拉下脸,不满地反反,“凭啥呀?我也喜欢玉兮。” 醇亲王马上横眉怒目,“滚一边去!你是她哥哥,想乱了辈分不成?” 赵文博一听,哀怨地喊道:“没天理啊!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不行啊?我们家飞翮也喜欢玉兮。” 赵文博二儿子飞翮,和大宝他们同岁,只不过是八月份生的,确实很喜欢玉兮。 平国公府每次不管谁来公主府,都要带上他,说是小家伙说了:“翮儿想妹妹了想去看小妹妹。” 魏夫人纠正,“那是姑姑。” 奈何小家伙根本不听,还是叫妹妹。 弄得江翌潇,如临大敌,看谁都是阶级斗争面孔。 经常皱着眉头发狠:“爷的宝贝女儿,怎么就成了他们的啦?真是气死我了!爷把女儿养到二十岁,看谁敢来娶她!” 相比较妹妹的出彩,小三宝可就低调多了,整个一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样。 整天微微带笑,没人注意他,也不生气,自己在一边玩自己的。 可是可馨却知道,小家伙小肚子鬼点子,其腹黑程度,和他老爹有的一拼。 举例:“有一次叶可莹的三个儿子来了,可馨拿出孩子们都喜欢吃的冰激凌招待他们,然后三宝,也跟着享用了。 那天四贝不在,被小皇帝抱进宫了。 叶可莹的孩子大,吃得也快,三宝小,吃得慢,结果冰激凌就化了。 可馨一见,就对叶可莹的小老三齐高畅说道:“畅畅,你和弟弟换换,吃他那个,把你这个少的给他。” 畅畅一听,很痛快就把冰激凌给了三宝。 三宝接过去,别人再想从他手上夺下他的冰激凌,可是难了。 小家伙坐在童车里,竟然爬到座椅上站着,双手把冰激凌举得高高的,笑得贼贼的,说啥也不给畅畅了。 把个畅畅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个时候,小东西才刚刚过完周岁。 看的叶可莹稀罕的,一个劲感叹:“馨儿,我是不是太笨了?咋孩子都这么笨呢?” 可馨一听不满地瞪着她;“没有笨孩子,只有懒母亲,你得教导孩子,不能当甩手掌柜,把孩子教给奴仆们,他们懂什么?” 叶可莹羞愧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丫的别说,傻人有傻福。嫁给齐慕彦,三年生三儿子,把个齐阁老乐的,把她当做了齐家的大功臣。 严令上上下下,包括齐慕彦和齐慕彦的哥嫂,都要好好待她。 其结果,就是把她惯得越来越懒。她本来就不爱操心动脑子,现在就更是这样了。 整天无所事事,上至公公、婆婆,下至姑嫂、奴才,都不用她烦心,心宽体胖,如今一米六不到的身高,已经重达一百三十多斤。 连朱氏都说:“你呀。。。。。。傻人有傻福,掉进福窝了。还真亏得你妹妹当时的独具慧眼。唉。。。。。。馨儿比你聪慧多了,可就是个操心的命。操了小家,还得操大家,哪有你自在舒服?” 大沈氏也对叶云薇和叶云熙说过:“你们姐妹几个,最享福的就是莹丫头。丈夫腿治好了不说,她还能生养,连生三儿子,对于男丁不旺的齐府,可不得把她当宝供着?这就是命啊!论长相和才华,别说馨儿,就是你们她也比不上,可人家命好、嫁得好,有啥办法?” 其实可馨对这个命好的说法,倒是不太赞成。 因为叶可莹在齐府,之所以上下不招人烦,和她敦厚的性格,也有关系。 连温氏都跟自己丈夫齐老大说:“弟妹那人吧,你还真没法跟她计较。她做什么可能都是无心的,有时我被她做的事、说的话气得要死,她却跟没事人似的,第二天你找她理论,她一边跟你道歉,一边茫然地对你说,‘我说过这样的事吗?那对不起哦,我忘了。’你说这样没有什么心机的人,你跟她较真,你不是给你自己添堵嘛?” 三宝和小玉兮一岁零五个月的时候,可馨和徐昊泽、李明杰、赵文博夫妻,忠勇侯夫妻,还有太皇太后、太后娘娘一起,又出去旅游了。 这次,江翌潇和醇亲王、小皇帝留守京城,没有跟着一起去。 所以,三个男人抱着舍不得的小玉兮,亲了又亲,均是叮嘱了好几遍,“不要忘了爹爹(干爹)(皇帝哥哥)啊。” 小玉兮挨个回亲一遍,拍拍小胸脯,撇着小嘴,含着眼泪,不舍地撒娇:“玉兮想。” 意思:“玉兮会想念你们。”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三个大男人,更舍不得小丫头了。 小皇帝一脸哀怨地央求可馨:“姑姑,把玉兮留下行不行啊?我来带她,你放心去玩。” 可馨吓得一把夺过宝贝女儿,坚决地摇摇头,“出去长长见识,见见大千世界,对她有好处,你们别阻拦了。很快就回来了,又不是不回来,真是的。” 结果,说是很快回来,却玩得乐不思蜀,与其是冬天的南海,气温在十九到二十四五度之间,温暖如春,满街花卉,四处飘香。去分享 414第四百零一十一章 宠爱引争议 就是到了后宫,见到他最宠的贤妃娘娘,也没见皇上笑意达到眼底,闷闷不乐的样子,看得让人心里难受。 这回可好了!皇上的开心果又回来了。不过话说,这小姑娘也确实聪慧伶俐,善解人意,还真不枉皇上疼她一场。 皇上问她:“一年了,玉兮还能记得皇帝哥哥?” “嗯。”小玉兮点点头,水晶珠子马上叮当相碰,甚是悦耳动听。 歪着小脑袋,娇俏地、调皮地打量你的样子,简直爱死人辶! 说话声音奶奶糯糯的,比她娘皇贵孝慈公主还好听,“我怕记不住,叫娘亲画了像,有皇帝哥哥,有干爹、干娘、姥爷、姥姥。。。。。。好多哦。我每天都拿出来看一遍,就记得了。我一看见皇帝哥哥身穿龙袍,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皇帝哥哥,我聪明吧?哈哈。。。。。。” “当然,朕的小玉兮最聪明!”小皇帝又亲了亲小丫头嫩如剥了壳鸡蛋一样的小脸,心里那种浓浓的幸福和柔软,又溢满了满心满身。 就觉得小丫头的皮肤,触感那么好,味道好闻的要命,害的他老是想亲她澌。 到了宫里,即使下了龙辇,徐振尧也没舍得撒手,一直将小玉兮抱到了太皇太后的寝宫。 小玉兮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怀里,甜甜地问道:“皇帝哥哥,听娘说,我当姑姑了,贤妃娘娘为你生了大皇子,我能去看看吗?” 徐振尧听她问道大皇子,身体一僵,随即笑容淡了下来,“你别去,朕会让人把他抱来。小东西,没有问过皇帝哥哥,你不要到处跑,知道吗?” “哦。”小玉兮是个人精,听出了小皇帝语气的冷淡,马上乖巧的闭上了嘴。 都在太皇太后宫中落座,太皇太后也好太后娘娘也好,太上皇徐昊泽也好,想到的都是那个大皇子。 而此时已经得到消息的、小皇帝的皇后和四位嫔妃,心里正感到浓浓的不安。 因为小皇帝下旨,不但不准她们出宫迎接太皇太后他们一行人不说,还不让她们来给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及太上皇请安,说是除非宣召,不得打搅太皇太后他们休息。 这叫什么话?后宫真正的主宰,在外面玩了一年才会宫,却不让她们去请安,这是不承认她们是这后宫的一员? 还是说,皇上不想见到她们? 想想皇上对她们的冷淡,连怀孕的皇后,和已经有了大皇子这个依靠的沈贤妃,都又是忐忑,又是害怕。 说起来有些事,还真是不好说。按道理,皇上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应该正是热衷男女之事的时候。 可是,却不知道为啥,皇上偏偏对女色淡漠的有些让人想不明白。 后宫加上皇后,也就只有她们五位妃嫔,可是皇上却并非每晚都招他们侍寝。 一个月她们能轮上一次,就不错了。 而且极为奇怪,皇上招她们侍寝,都是草草办完事就走,从不留夜。 即使做那件事,也不和她们缠绵,每次连亲吻、抚摸这样的动作都不做,直接进入主题,完了就走人。 这可和自己在家临进宫时,母亲所教的房中之术,半点都不同。 沈贤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想想就郁闷烦躁。 怎么说,这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儿子,江山后继有人,换做是别的皇帝,还不得欣喜若狂? 可是皇上看见大皇子,每次神情都是淡淡的,甚至到现在都没抱过孩子。 和来看望她一样,每次也是坐一会,淡淡地问上几句话,然后就坐在一边看书,再过一会就走了。 其她的嫔妃,包括皇后娘娘,还以为她最得皇上宠爱,岂不知她都冤枉死了! 偏偏还不能说,要是被那四只母老虎,知道皇上并不是如她们所想的那样宠爱自己,还不得把自己撕了? 尤其是皇后这个贱人!外表单纯可爱,实质又阴险、又毒辣,如果不是自己处处提防,孩子早就被这个女人害掉了。 如今自己抢先她一步生下皇子,她如何能甘心? 自己今早去请安,她就撺掇华梅华昭仪羞辱自己:“哟!怎么贤妃姐姐也没捞着随皇上出宫去迎接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吗?不应该啊?你可是生了大皇子的有功之臣,怎么能和咱们姐妹一样呢?也是哦,再怎么生了大皇子,可姐姐毕竟不是皇后娘娘,那样的场合,皇上也还是要注意的。可惜啊。。。。。。姐姐如此辛苦,却也还是和咱们一样呢。” 一番话说的,差不点把她气的厥过去,指甲都掐断了。 明明自己的爹,也是正二品官,不比楚依依这个贱人的爹差在哪,自己的容貌,还要胜她三分,凭啥她就要屈居在那个贱人之下? 沈贤妃牙齿咬住下嘴唇,想到自己的憋屈,险些把嘴唇都咬破了。 就在这时,抱在奶娘怀里的大皇子,哼唧了两声,大哭了起来。 沈贤妃一听,走过去恶狠狠地拧了奶娘的胳膊一下,目呲俱裂地骂道:“你死人啊?大皇子哭了,你还不赶紧喂奶?” 奶娘疼的一皱眉,在心里骂了句:“母夜叉。”赶紧抱着大皇子下去喂奶了。 这时沈贤妃的奶娘郑嬷嬷走过来,小声劝解道:“娘娘何必跟个奴才置气?她如今喂养这大皇子,要是生了坏心,趁着我们不注意,谋害大皇子怎么办?娘娘还是要拉拢她。何况娘娘大可不别焦急上火,如今这宫里,只有娘娘一人诞下皇子,皇后再不服气,可是她肚皮不争气,也是没有办法压过娘娘的。娘娘现在要做的,千万不要让皇后诞下皇子,再就要利用她怀孕不能侍寝,牢牢地抓住皇上的心,并好好地养大大皇子。大皇子才是您在这后宫的依靠和根本,其它都是假的。所以,侍候大皇子的人,娘娘一定要恩威并施。” 这个郑嬷嬷,是沈贤妃的心腹,沈贤妃能被小皇帝注意到,她功不可没。去分享 415第四百零一十二章 史上最小的秘书 说完,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对自己的侍卫队长说道:“挑两个最好的暗卫,跟在三小姐身边,务必寸步不离。” 江翌潇看见这阵势,想开口阻止,但看见满屋的奴才,却还是忍住没有出口。 慢慢走过去,深施一礼,还没等说话,就被徐振尧扶了起来:“姑父平身,现在不是上朝时间,您不用这么多礼。” “爹爹。”小玉兮见爹爹来了,赶紧张开手,到了江翌潇的怀抱。 小皇帝看了一眼空空的怀抱,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辶。 江翌潇看了一眼小皇帝,又看了一眼满屋在那忙碌的奴才,然后对小皇帝说道:“这里太忙乱了,出去找个静一点的地方,听姑父说几句?” “好吧。”小皇帝一看江翌潇以长辈的身份,想跟他沟通,就知道又是关于玉兮的事情。 于是心里没有来的一跳,率先朝外走去澌。 江翌潇把玉兮交给奶娘,跟着徐振尧,到了《养心殿》正殿。 听徐振尧对马公公说道:“给丞相搬个椅子。” 江翌潇闻言,马上知道,徐振尧是在提醒自己,他现在是皇帝。 看来小皇帝很聪明,已经猜到,自己要说什么了。 “谢皇上赐座!”江翌潇施礼后,坦然地坐了下来,然后,不慌不忙地说道:“皇上为玉兮如此兴师动众,被御使们知道了,岂不又要被弹劾?再说您这么娇宠她,对她来说,只有害处,没有好处,不但会让玉兮变得骄奢淫逸,也会为她引来太多的妒忌、怨恨。请皇上慎重考虑” 徐振尧见自己果然猜对了江翌潇想说的话,然后皱着眉头,有点落寞地说道:“朕想给玉兮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朕也有这个能力,有什么不可以?姑父,我知道您和姑姑担心我宠爱玉兮,会把她娇惯坏了,还会引来别人妒恨她,给她带来危险。可是我已经一再保证,会护她周全了;还有,玉兮会是娇惯后,变得骄奢淫逸那样的孩子吗?朕绝不相信。孩子从小看大,玉兮不知道有多乖巧懂事。姑父,你和姑姑在担心什么?是怕我害了玉兮吗?” “谁说我们担心你会害了玉兮了?”可馨就怕江翌潇和小皇帝说不通,赶紧过来了。 来得很及时,正好听见小皇帝后面这番话。 于是,走过去,娇嗔地瞪了小皇帝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疼爱玉兮,我们都看在眼里,是真是假,我们会分不出来?不是担心你,而是担心玉兮,别看她小,有好多事情,她都明白了,你不让她给皇后嫔妃行礼,她会知道,她是特殊的,以后不敬你的嫔妃,你的嫔妃能理解吗?能不妒恨吗?你怎么知道她们不会生出什么心思来?我向来对这些大家族女子有抵触。刚刚看你的皇后和贤妃,我就知道,她俩有多不甘心。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处在危险环境下的,这宫里我实在不感冒。尧儿,喜欢玉兮,去我们府里看她吧,请原谅我不能留她在宫里。” “姑姑!”小皇帝一听急了,哀怨地看着可馨,声音充满了可怜和无奈,“我就这么点快乐,您也要夺走吗?我喜欢玉兮,想要宠着她,就这么点心愿,您也不能让我达成吗?” 可馨不敢置信地看着小皇帝,眼圈泛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儿子,应该把爱去给他,那才是你快乐的源泉。” 可馨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说出来,小皇帝的脸色更差了,不似刚刚的痛楚哀怨,而是冷冽阴沉。 说出的话,更是充满了嘲讽:“姑姑又岂会不知道,那孩子代表了什么?一个嫔妃及她身后的家族,用来邀宠和获取利益的工具而已,值得我宠爱吗?我看着那些女人虚假的嘴脸,我能高兴吗?” “可是玉兮。。。。。。” “可是玉兮却不。”可馨刚要反驳,徐振尧就接着说道:“玉兮做的一切,就和姑姑当初您一样,没有目的,只是为了关心你,而做着一切。因为小,没有动机,却更显得弥足珍贵。” 可馨想想女儿的乖巧懂事,惹人怜爱,也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把她留在宫里陪你几天,五天,只有五天,我就要带回去的。还有,不能让她受伤害,否则,你以后就别想见到她。” “朕拿生命担保,会护她周全。”小皇帝郑重地发誓,阴沉沉的脸,终于露出了春阳般暖融融的笑容。 可馨一见,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泼了一盆冷水过去,“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得问问玉兮,她愿不愿意留在宫里,她如果愿意留下陪你,我决不强求她回去,要是不愿意,那你可不要怨我带她回去,我一贯min主,善于听取孩子的意见。” 徐振尧一听,自信地笑了,“小玉兮肯定会很高兴留下陪我的。” 可馨不服气地对马公公说道:“把我女儿带来,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摩拳擦掌的样子,引来小皇帝和江翌潇一阵好笑。 小玉兮被带进来了,可馨马上过去抱起她,亲了又亲,然后诱惑道:“宝贝,跟娘亲回去,娘亲带你到温泉山庄去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玉兮拍手,清脆的笑声,好似银铃。 小皇帝一看要坏事,一个箭步蹿过来,到了玉兮面前,依依不舍、哀怨地说道:“那你不陪皇帝哥哥了?你忍心丢下皇帝哥哥一个人在这《养心殿》里?批奏折累了,没有人为哥哥捶肩;闷了,也没有人陪我玩;一个人吃饭,都没有胃口。” 小玉兮为难了,她虽古灵精怪,非常聪明伶俐,可是毕竟还不到三岁,玩心更大一点。 本来很想跟父母亲回去,可是看着小皇帝那个样子,善良的小东西,又不忍心。 于是斯斯艾艾、奶声奶气地问道:“怎么会啊?皇帝哥哥不是有家人吗?皇祖母、太后伯母、太上皇伯伯、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还有您的小宝贝,不都是您的家人吗?他们为什么不陪您?”去分享 416第四百零一十三章 琬凝很幸福 小悦兮诞生 所以,她比皇后更加焦急!皇上连着三天没去她的宫里看望大皇子,已经让她在众嫔妃面前,直不起腰杆子来了。 这三天去给皇后请安,没少被那些女人嘲讽。 华梅华昭仪这个贱人,每次都第一个跳出来嘲笑自己,说出的话,恨得她,将她的舌头割了,都不解气。 昨天就这么笑话她的:“贤妃姐姐,怎么昨晚皇上还是没去看你和大皇子吗?这可真是的,我们这些没生孩子的姐妹们,自是不敢奢望皇上的垂怜,可是姐姐您,如今怎么也落得个如此可怜的下场?看来大皇子长得不像皇上,皇上嘴上不说,心里指定是如何不痛快呢。也是,孩子长得俊,当然是都稀罕,长得丑吗。。。。。。呵呵。。。。。。” 封为淑妃的云贵总兵小姐蒋贞怡,马上装着同情她似的呵斥华梅:“昭仪妹妹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贤妃姐姐也不想孩子长得。。。。。。你这么说她,不是朝她的伤疤撒盐吗?辶” 皇后这时会假惺惺地、故作同情地看着她,责斥华昭仪淑妃:“你们呀,咋就没有同情心呢?皇上好几天没去看大皇子,贤妃妹妹已经很难过了,你们就不能安慰安慰她?” tnnd!这是帮她说话吗?这才是朝她的伤口上撒盐。 后宫这些女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等着吧,等她的儿子当了太子,当了皇上,她当上太后娘娘时,看自己怎么收拾这些母老虎澌! 贤妃想想这些天受的窝囊气,把手中的茶碗摔到地上,茶碗应声而碎。 不行,不能这么消极挨打,江玉兮一共要在皇宫呆上一周,也就是七天;再说这还不保证皇上改变主意,多留她些日子,真要是留她在宫里半个月、一个月,一次都不来看望自己和大皇子,那自己的处境,可就微妙了。 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奴才,怕是都能欺到她的头上来,就更不用说那些贱人了。 想到这,贤妃马上对郑嬷嬷说道:“准备些好吃的、好玩的,本宫要到《养心殿》看望江三小姐。” 就这样,皇后没有先动,贤妃忍不住抱着大皇子,拿着一堆吃的、玩的,先到《养心殿》来了。 她为了看见小皇帝,倒是没有挑小皇帝上朝的时间,而是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过来了。 此时小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小玉兮则在一边,安心地练着毛笔字。 认真临摹的小样子,非常可爱!小皇帝不时地抬头看看她,露出宠溺的笑容。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马公公的徒弟,小庆子走进来,套在马公公耳朵前说道:“贤妃娘娘抱着大皇子求见。” 马公公闻言,小心翼翼地走到小皇帝面前说道:“贤妃娘娘抱着大皇子,在外求见。” 小皇帝一皱眉,原本和熙温柔的面容,一下子冷了下来。 好一会才淡淡地说了句:“宣。” “宣贤妃娘娘觐见。”马公公喊道。 贤妃一听,高兴了,觉得自己这趟来的很对。 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从奶娘手里抱过大皇子,袅袅婷婷地朝《养心殿》走去。 小皇帝见她进来,既没起身,也没抬头,继续在那批阅奏折。 沈贤妃抱着大皇子的目的,就是想让皇上主动走过来,抱起大皇子,然后拥着她,亲亲热热地说几句话。 可是如今一看,皇上丝毫没有那个意思,于是,只好把孩子递给奶娘,给皇帝磕头施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圣恭安。”小皇帝依旧冷淡地回道:“你不在《长信宫》呆着,过来干嘛?” 沈贤妃闻言一愣,不过尴尬只是瞬间,很快她就面带得体、妩媚的微笑,朝着皇上再次行了个万福,“启禀皇上,大皇子想念您了,昨晚您没有去看他,他就一直哭闹,好长时间也哄不好。臣妾怕大皇子今晚还再哭闹,所以带他过来看看父皇。还有,臣妾带了些好吃、好玩的东西,送给三小姐。” 玉兮听到这,像个小大人似的,冲着沈贤妃福了福,“见过贤妃娘娘,贤妃娘娘。。。。。。” “玉兮。”小玉兮话还没说完,就听小皇帝阻止道:“皇帝哥哥不是说过吗,在这宫里,除了你太上皇伯父,皇祖母、太后伯母,你不需向任何人行礼,连皇帝哥哥都不用。过来,到皇帝哥哥身边来。” “哦。”小玉兮只好听话地跑到小皇帝面前,被小皇帝抱起,坐在了腿上。 小皇帝看着沈贤妃满脸虚假的微笑,忍不住嘲讽地说道:“大皇子那么小,就对朕感情如此深厚?深厚到看不见朕,就一整晚哭闹不停?他能认识朕?” 沈贤妃一听,满脸泛红,只好硬着头皮解释:“孩子三月认母,皇上是大皇子的父皇,血脉天性,想来自是与别人不同,三小姐不就是一个月认母吗?” “呵呵。。。。。。呵呵。。。。。。”小皇帝冷笑:“就你生的这个傻乎乎的丑八怪,能和朕的小玉兮相比?朕看你不但没长眼睛,还没长脑子。” “皇上!”被自己孩子的父皇,如此羞辱自己的儿子,沈贤妃终忍不住了,激动地反驳道:“大皇子再丑,也是您的儿子,您不能这么嫌弃他。再说这还不长开,怎么知道以后就不好看、不。。。。。。” “朕做什么还用你来告诉吗?”沈贤妃的话没说完,就被小皇帝打断了。 小皇帝甚至没看她,一边抱着小玉兮,翻阅着奏折,一边冷酷无情地呵斥沈贤妃:“沈碧倩,抱上你的儿子,老老实实地回到你的《长信宫》,别生什么歪心思,该你的自是跑不掉,可是你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可别怪朕对你无情。回去吧,以后没有传召,不要到《养心殿》来。” 沈贤妃一听,连羞带气,眼泪汪在眼里,好不容易忍住,才没流下来。 略显狼狈地施礼,嘶哑着嗓子说了句,“是,臣妾告退。”然后,就退出了《养心殿》。去分享 417第四百零一十四章 子恒别具一格的求婚 琬凝每次都幸福地笑着回答她:“娘,老公和婆婆对我很好,您就放心吧。” 大女儿结婚了,可馨开始忙活小女儿。 每次问云染喜不喜欢子恒,云染都会说:“谁要喜欢那个木头?” 可是真的等可馨说:“那我就回绝了你干娘了?子恒已经十七了,又是今科武探花,有的是人想嫁给他。你不同意,就别耽误人家了。” 云染马上就闭上嘴,不说话了辶。 可馨立马就笑了,知道小女儿心里还是装着那个粗线条的小伙子的。 只不过是希望弟弟也能像哥哥那样,浪漫一些,做些能满足她虚荣心的一些事。 女孩子嘛,可以理解,谁不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做一些使自己开心的事情,引来别人的羡慕澌? 可馨跟琬凝一说,琬凝马上明白了。 于是琬凝以长嫂的身份,找到子恒,笑咪咪地问道:“知道我为啥会同意嫁给你大哥?” 子恒不解地回答道:“当然是因为嫂子喜欢哥哥啊。怎么?嫂子你问这个干吗?” 琬凝摇摇头,“错,嫁给你哥,是因为你哥知道我想要什么,一心想我所想。” “我也一心想云染所想,可她怎么不答应嫁给我?”子恒着急地问道,随即央求琬凝:“嫂子、凝姐姐,你帮帮忙,帮我劝劝云染呗?我是真的喜欢她。” “扑哧。”琬凝喷笑出声。心想,终于逼出这傻小子的真心话了。 琬凝娇嗔地笑道:“既然你能当我的面,说这番话,怎么就不能像你哥一样,当着大伙的面,把这话说一遍?你老是私底下跟云染说,云染还以为你不够喜欢她呢。” 子恒一听,马上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小声嚅嗫道:“我不是怕当着大伙的面,被她拒绝,太丢面子了吗。我以为她不喜欢我呢,每次见到我,都爱理不搭的。” 云染脸皮薄,性格内向,又是一根筋,不像琬凝,可馨和她姐妹两都说过同样的话:“婚姻最好是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础上,那样才能幸福。这和你们所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教育,有点背道而驰,但是为了你们的幸福,我是不会强迫你们遵守那不近乎人情的规定的。你们将来的丈夫,我一定会征求你们的意见,你们喜欢,我同意;你们不喜欢,条件再好,我也不答应。” 琬凝理解,并照着做了,云染就不行,牢记的是男女不能私相授受的古训。 所以尽管心里喜欢子恒;可是见他每次都偷偷地私下向自己表白,还是不好意思和他过多接触。 这也是可馨把商场和苏绣艺术学校教给她的原因。不让云染和外界接触,多锻炼她,是改不掉她那一根筋毛病的。 而且,《霓媚。你美》的老人都在,还可以督促帮助她,可馨也比较放心。 听琬凝这么点拨他,子恒想起哥哥下跪求婚那一幕,不由冒汗了。 说实话,他还真没有哥哥那么脸皮厚。 当众下跪求婚那样的事,要是传到他部下的耳朵里,他这个正五品步军副尉,还要不要统领指挥他们了? 想到这,小伙子磕磕巴巴地问道:“嫂子,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不要当众下跪。。。。。。求婚啊?这也太。。。。。。太丢人啦!” 子蓦不愿听了,一巴掌拍在弟弟的脑袋上,怒斥道:“丢什么人啦?媳妇没有了,跟人跑了,看你还嫌不嫌丢人!再说哥哥我给你丢人了?我向你嫂子求婚,她们小丫头羡慕还来不及,哪有人说三道四?就你事多?凝儿,既然他嫌丢人,你就告诉云儿,让她嫁给别人得了。反正还有三四家的公子,都喜欢云儿,又不是非他不可。” “大哥!”子恒一听急了,“有你这样的大哥吗?好了,我求婚就是了。哼!你能做到的,我就不信我做不到。” 琬凝视乎也想折腾他,竟然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别盗用你哥哥的求婚方法,有诚意,自己想一个与众不同的,否则,弄巧成拙,惹云儿不高兴,可不该我的事,别说我没提醒你。” “啊!还要自己想?”子恒傻眼了,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军营。 子恒手下的士兵,几乎都比子恒大个一岁三岁,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平时除了练兵,闲下来聊得最多的,当然还是女人。 别看子恒比他们小,可是子恒功夫是他们中最好的,学识和见识,也比他们渊博,所以,一帮小家伙,还是很佩服他们的副尉的。 今天见他们的副尉,好像心不在焉,马上关心地问道:“副尉,您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子恒一见众士兵发问,马上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嚅嗫着说道:“嗯。。。。。。确实遇到了点麻烦。你们也知道,我已经十七岁了,可尚未订婚。父母和我倒是都相中了一姑娘;只是。。。。。。” “谁啊?谁啊?谁家的千金?” “是啊,副尉告诉我们,我们才能知道这位小姐,配不配得上咱们的副尉啊?” “。。。。。。“ 士官们七嘴八舌地问道。 子恒一听,有点小得意地回道:“配自是配得上的,爷看上的姑娘,当然不会差。是皇贵孝慈公主和丞相大人的二女儿,江云染小姐。” “皇贵孝慈公主的女儿呀!那是没的说的。” “是啊,那她的姐姐,不是你的大嫂吗?” “对啊,这可是亲上加亲,不错啊。公主和丞相大人教导出来的姑娘,自是不会差到哪去的。” “。。。。。。” 一官兵视乎对可馨和江翌潇印象很好,一起出口赞道。 子恒听自己部下这么说,高兴的小麦色肌肤,几乎都变成了紫红色,“嘿嘿嘿。。。。。。”一个劲在那咧着嘴傻笑。 笑完又叹了口气,“唉。。。。。。可是她非要我像哥哥跟嫂子求婚那样,也向她求婚,才肯嫁给我。” “那就求婚呗,难不成副尉还能输给你大哥?”一位正六品步兵前锋校不服气地说道。去分享 418第四百零一十五章 登基十年 四方来贺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到了尧顺十年大庆,外国纷纷派出使臣到贺。 此时的徐振尧,已经二十六岁。这位年轻的皇帝,其政绩远远地超过了他的父亲。 徐振尧不像徐昊泽,疑心重,且风流好色。他一直坚定不移地重用江翌潇和可馨、忠勇公、醇亲王、李明杰等一帮人,并虚心听取可馨的建议,进行封建制度的改革和工业革命。 改革初期,确实遇到了不少的困难,尤其是来自守旧派大臣的反对,让改革一度进行不下去了。 首先是三年一度的选秀制度被取消,不但遭到了大臣们的反对,也遭到了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的质疑辶。 两人竟管和可馨相处的很好,也很信任她;可是,选妃一事,不仅事关皇室子嗣,还关系到朝堂是否稳定。 那些嫔妃,每一个人的身后,都代表着一个家族,皇上没有这些家族的支持,皇位如何能坐得稳? 太皇太后已经很久不管事了,听了太后娘娘的话,两人一起找了可馨澌。 太皇太后倒也没有隐瞒,开门见山地说道:“母后知道你见不得男子三妻四妾,可是皇上选秀,不单单是为了,它的作用,你也是知道的。想必你更知道皇上不近女色,至今皇宫只有六七位嫔妃,皇子只有二位皇子,一位公主。而且皇子和公主,是什么样子,你也十分清楚。你说,这个样子下去,能行吗?” 可馨闻言,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其实这个问题,她在跟小皇帝到谈三妻四妾的害处时,也曾经提过:“皇上,您要三思,臣确实希望废除男子三妻四妾这一陋习,建立一夫一妻制,而且,皇上如果从自身做起,对根除这个传统封建制度,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可是也正因为您是皇帝,您想这么做,可能比一般人,要难上好多倍。臣不说,您也应该想到是为什么。” 可是,徐振尧决心很坚定,当即就表示:“姑姑,我们这一路走来,有哪一项改革是顺利的?废除世袭制,废除贵族特权制、废除男尊女卑制,提出让女子走出家门,走向社会等等,哪一项没有遭到那些迂腐守旧派的反对?可是,您见我退缩过吗?没有。您应该记得,我刚刚继位时,就跟你说的话,‘给朕八年的时间,朕一定废除后宫,找一位情投意合的女子,让她一人为朕生孩子。’为了这一天,我足足演了八年的戏,zhou旋于自己厌恶的庸脂俗粉之间,看着她们的虚伪笑脸,每天倒足了胃口。现在朕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朕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小时候,看着刁姒鸾和母后争宠,一次次地害我和母后,逼得我和母后战战兢兢地生活在后宫。难道现在我还要让我所爱的女人和孩子,再忍受一遍那种痛苦和艰难?姑姑,我决不答应。” 可馨当时还问徐振尧:“你心爱的女人是谁?你确定你为她废除后宫,母后和皇嫂会同意?再说,你现在的这些嫔妃怎么办?你再不喜欢她们,她们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对她们不负责任吧?尧儿,这件事急不得,你放一放,先改革别的制度好不好?” “好。但选秀制度,必须废除。从现在起,后宫再也不要想抬进女人了。”徐振尧当时斩钉截铁地说道。 建议是自己提的,可是也得小皇帝自己采纳,他要是不听自己的,难道自己能强按牛吃草?咋就找上她的麻烦了呢? 可馨腹黑个不停,又不能说:“这是皇上自己决定的,与我无关。” 那岂不是把小皇帝给出卖了?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再找小皇帝施压,小皇帝又该怎么办? 整天忙正事,还忙不过来?岂有闲心忙活这样的破事? 想到这,可馨斟酌了一下,语气平缓地说道:“母后,您和皇嫂真觉得为皇上多选嫔妃进宫,是好事吗?母后和皇嫂难道忘了你们当初,受那些嫔妃的算计和谋害了?还是说,宁王、安王、三皇子、五皇子的事情,没有引起母后、皇嫂的警觉?靠着裙带关系,维护朝堂的稳定,委屈的是皇上,而且,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那些嫔妃的家族,向皇上要权要利益,皇上给还是不给?开枝散叶多了,如果兄弟不齐心,反而勾心斗角、互相倾轧,母后和皇嫂,还认为是好事吗?任何事情,都有利弊,姑且看利弊的比例大小。母后,儿臣认为,废除后宫的利大于弊。合格的接ban人,只要一个就够,难不成弄上十个八个,您们就不怕到时又打起来?母后、皇嫂,皇上不是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决断,不是任何人,能够左右得了的。许多事情,他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而且,他现在也不怕那些借着选秀一事,企图闹事的守旧大臣,母后和皇嫂,就别担心了,这些事,还是让皇上自己处理吧。” 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面面相觑以后,太皇太后长叹了一口气,“唉。。。。。。母后也是为皇上担心。你皇兄怎么看待此事?” 皇兄不管,他说了:“我既然已经交了权利,那就是放下了,什么事情也不想管了。一切由尧儿自己决定。我现在无事一身轻,很自在,干嘛要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太皇太后一听,自己儿子都放心地不管了,自己还咸吃萝卜淡操心干嘛? 再说可馨说的也有道理,她们也是深有感触的,难不成真的还要把后宫弄得乌烟瘴气? 话说就是现在,皇后和嫔妃之间,也是明争暗斗个不停。 如果不是她们不消停,太后娘娘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把着凤印。 选秀制度一废,后宫嫔妃的争斗,就更加白热化。 想想也是,话说以后就她们几位女人了,谁的儿子当上太子,谁就是未来的太后。去分享 419第四百零一十六章 军中花木兰 再在肚脐上戴上脐环,脚腕上系了铃铛,翩翩起舞之时,铃响身动,好不惹火,妖艳。 金粉刻画了一副栩栩如生的凤凰在额际,金色的眼影,红色的唇瓣,一头如瀑的黑发,只一边编成小辫系起来,配上金饰,另外一边一朵红色的曼陀罗,犹沾露珠,娇艳欲滴。 红衣裤上,点缀了散落的钻饰,在晃动间变得流光异彩,将裸露在外的肌肤显得越发白皙晶莹。 充满异域风情音乐声中,旖旎的氛围,幽暗的四周,光晕的卧室,小女人的身段,魅惑天成,柔若无骨;小女人的舞,更是炫彩夺目,热情奔放,仿佛刚刚幻化人形的妖魂,收敛着人的精气! 那一晚,他没有等小妻子的舞跳完,就冲上去将她扑倒在了,撒满鲜花的地毯上辶。 想到这,某君子下身一紧,灵巧地、快速地捕捉到了小女人的丁香小舌,围追堵截的不让她逃脱,惹得她气喘吁吁、娇喘连连,烛火下的娇颜如一朵绽放的牡丹般引人爱怜! “曜。。。。。。老公。。。。。。”低低的娇喘自怀里传来,一声无意识的轻呼,却是引发了某君子身为男人最为原始的。 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只见娇妻双眼水雾蒙蒙,带着少有的迷茫与娇嗔,呈现出与平日里那精明冷静完全不同的风景,却是让他感到全身紧绷,恨不能把她吞进腹中澌! 而偏偏小妻子却在这时微微的眨了眨那双迷蒙中带着水汽的眸子,那蝶翼般长而卷的睫毛如飞舞的彩蝶般翩翩起舞,仿若是在邀请自己对她的采掬! 他的薄唇再次的贴上那柔软无比的红唇,品尝着属于她的甜蜜芬芳。 感受到爱人的热情,可馨伸出玉臂,搂着男人的劲腰,不由自主地和他一起共舞着 吻,又缠绵。又悱恻。 呼吸交织,气息紊乱。 天地间,天涯海角,唯有一吻。 许久,某君子低哑着嗓子,喃喃道:“宝贝,我想要你,现在。” 可馨马上带着羞涩,娇嗔地看着他,“可是一会霖儿下朝,和他媳妇过来请安怎么办?” 某君子一听,马上欲求不满地骂起了儿子,“哎呀!真是讨厌,自己满可以搬出去住,干嘛非要赖在我们一起?” 而此时霖儿确实正带着媳妇,朝《竹韵居》走来。 此刻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就“阿嚏”一声,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他媳妇见状,马上担忧地说道:“相公莫不是感染了风寒?” 霖儿莫名其妙地摇摇头。他十八岁时,中了探花,做了三年翰林院修撰,今年刚刚外放,做了正六品的京县知县。 本来徐振尧是要提升霖儿做从五品翰林院侍读的。 可是可馨和江翌潇一直反对:“让他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靠自己能力爬上去,不要拔苗助长,没有好处。” 霖儿娶得是封疆大吏,现任江宁总兵陶景辉的二嫡女陶梓露。 两人是国子监的同学,自由恋爱的。 两家见面,比较满意。陶景辉只有两个小妾,而且,陶景辉的夫人,出身书香门第,爷爷是国子监第一任祭酒。知书达理,是个不错的女人。 这样的女子,教出的女儿,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果然,陶梓露嫁过来后,孝敬公婆,爱护弟妹,也没有什么歪心思。 可馨观察了大半年,就把管家权交给她了,“梓露,这是府里所有库房的钥匙,你拿好,从现在起,毅勇公府,就交给你了。你先熟悉熟悉如何管家,等你完全上手,你和霖儿就搬到毅勇公府,去过二人世界。我和你爹,不用你立规矩,你和霖儿,你们只要过得幸福快乐就行。等你搬出去,你爹和我会把你爹名下的庄子、铺子、公司股份什么的给你们,你们自己去管理,我就不管了。” 霖儿和梓露没想到,可馨会让他们搬出去,急得都快哭了。 霖儿虽然已经长成一位健硕的、身高已有一米七六的小伙子。 可是还会不由自主地向可馨撒娇。一听可馨要他搬出公主府,马上噘着嘴,幽怨地说道:“娘不要儿子了?是不是露儿惹您生气了?您说,我一准饶不了她。要不您打她一顿?娘。。。。。。怎样都行,就是别赶我们出去,我要和娘、弟弟、妹妹生活在一起。” 霖儿到现在,还是惧怕江翌潇,和江翌潇的关系,远没有和可馨来的亲密。 可馨经不住儿子撒娇,一心软,只好说道:“不是娘说你,都娶了媳妇,怎么还这么黏糊娘亲?想让你们小两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生活,还不愿意,可真是好赖不知。说真的,我还真舍不得露儿,有她在,我可是省了不少心。” “那就说定了。”霖儿一听,马上高兴地笑道:“我们不搬,一直和爹娘住一起。” 就这样,霖儿夫妻就没搬出去,一直到京县上任,两人才离开公主府。 所以,某君子一旦精虫上脑,要不分场合时间的胡来,就会埋怨儿子、媳妇挡害。 让可馨无奈的是,君子在她面前,就从没有对那件事冷淡过。 就像现在,已经步入中年,都当爷爷了,可是依然精力旺盛。 除了她“大姨妈”到访,某君子就从没消停过,每天都要把她“蹂躏”一番,甚至两番。 幸好她一直锻炼身体,一直用药膳调理身体,不然,怕是早叫他折腾散架了。 就这君子还说了:“要不是生孩子,影响爷的福利,伤害你的身体,害你太遭罪,爷真想再生五个孩子。” 吓得可馨一阵狂汗!再生五六个,那她真就是猪了。 可馨这次的晚会,和每次一样,依然办得非常成功。 而她本人和女儿小玉兮,无疑成了这场晚会最大的亮点。 晚会的圆形大舞台,在灯光、焰火、喷水的交相辉映下,如同仙境一般。 开场的歌舞,《全国各族人民大联欢》,各族人民身穿节日的盛装,载歌载舞,歌唱着大周的繁荣昌盛,一下子就向外国来宾展现了大周如今在皇帝徐振尧的领导下,全国各族人民团结一致,安居乐业,共创美好家园的真实场景。去分享 420第二百八十三章 温泉二日游记(四) 作为可馨和江翌潇的义子,尤其是可馨从没把他当做外人,小崇晟很快就忘了自己的身世,把两人当做了自己亲生的父母。 小家伙很呵护弟妹,很有当哥哥的样子,和可馨的感情,也特别深厚。 江家的孩子,除了琬凝和小玉兮、小悦兮,其他的男孩,包括女孩云染,每到逢年过节,齐聚一堂之时,都愿围着可馨打转。 而对江翌潇,都是敬而远之。如果说,可馨是慈母,那么江翌潇绝对是严父。 大宝、二宝和三宝,三岁之前,江翌潇还抱他们,和他们说笑,三岁以后,对不起!我就是座冰山了辶。 你们犯了错,休想我会姑息,一律体罚。 原来是棍棒,后来在可馨的强烈抗议下,改为了围着操场跑十圈。 再严重,外加俯卧撑一百到三百不等。还有太阳下罚站二小时到五个小时澌。 为了这体罚,醇亲王和忠勇侯不满,娄嬷嬷和安妈妈也不满。 娄嬷嬷和安妈妈疼孩子,疼得厉害,一看孩子那么点,就要挨累受苦,是敢怒不敢言。 每次孩子挨罚,两人就在一边流泪。 所以可馨的孩子,身上没有骄娇二气,都很独立,很能吃苦。 小玉兮也不例外,这也是徐振尧特别喜欢她的地方。 每次不管是进宫,还是在外面吃饭,她从不让徐振尧为她浪费。 两人四菜一汤,从小玉兮懂事起,就没变过。 小玉兮很小,就奶声奶气地告诉徐振尧:“娘说了,‘浪费粮食最可耻。’哥哥,娘叫了我一首悯农诗,我背给你听:‘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所以,我们要把碗里的米粒吃干净,一粒都不能剩。” 徐振尧本就提倡节约,见她这样,如何不喜欢? 再看看他的那些嫔妃,动不动就抱怨宫里吃的不好,叫自己父母,想法送好吃的东西进来。 这一比较,徐振尧就更不喜欢,那些女人了。 尧顺十年大庆后,他终于开始整肃后宫。 只是谁也没想到,第一个倒霉的,会是大皇子的母亲贤妃。 事情是这样的尧顺十年冬,先是北方遭遇大周开国以来,从未遇过的雪灾,包括北夷国,也一同受灾了,接着就是京兆郡发生地震。 接连两个大灾,国库虽然充盈,可也要居安思危,不能乱花银子不是? 加上可馨正倡议全国捐款,援助灾区。 星辉集团一下子就捐款捐物,达到一百万两银子。 连徐振尧本人,都节衣缩食,下旨:“今年春节不放假,不搞庆祝活动。灾区死了那么多的百姓,朕很痛心!希望各位爱卿,积极响应皇贵孝慈公主的倡议,踊跃捐款,援助灾区。” 尧顺十一年一月十六号,是太后娘娘的寿诞,太后娘娘只吃了碗面条和一块生日蛋糕,啥庆祝都没搞。 可是一月二十三号,是贤妃的寿诞,贤妃的老爹,那位侍郎大人,(现已经升为从一品协办大学士)见女儿在宫里没办法过寿,竟然撺掇大皇子,在大学士府为母妃办寿宴庆贺,好借机敛财。” 这位沈大学士倒也不笨,知道请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臣,人家不会买账,搞不好还会参他一本。 所以,人家专门请那些需要他办事的,官职比他小的,在朝中没有根基的大臣。 心想,你们有求于我,平常送礼,还要看爷高不高兴收,现在把机会给你送到门口了,就不信你们会不识趣,跑去告状。 再说就是告状,爷也不怕你们。皇上如今只有两个儿子,爷的外孙可是长子,最有可能继承大统。 何况爷的女儿,十多年荣宠不衰,你们告状,又能把爷怎么的? 于是,这厮顶风作案,收了不少钱财。 可是,时隔不久,就被贤妃的死对头淑妃,给捅给了皇上。 淑妃的老爹,已经从云贵总兵,提升为内大臣,握着实权,当然不怕沈大学士。 于是,上朝对徐振尧说道:“皇上,臣有本奏。沈大人身为皇亲国戚,部位皇上分忧解难,却公然违抗皇上的圣旨,在皇上禁止大肆庆祝活动期间,为贤妃娘娘庆祝寿诞,又是大摆宴席,又是唱歌跳舞,影响极坏。” 众位大臣一听,不由看向这位有可能成为未来皇帝外公的家伙,感叹他的大胆。 谁不知道当今皇上的英明?可是不像太上皇,耳根软,经不住女惑,枕头风一吹,不知东南西北。 这位皇上,虽年轻,行事却极为沉稳干练。上位十多年,在丞相大人夫妻和忠勇公等人的辅佐下,把国家治理的富强繁荣。 政权军权更是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最信任、最忠心的几位大臣手里。 谁想生事,都给予迎头痛击,绝不手软。 这贤妃说是得宠,可是真实情况,这些鬼精鬼精的大臣们,也打听到了点消息,怕是没外表说的那么邪乎。 “皇上,这种抗旨不遵的大臣,就该严惩!”这是皇后的老爹说的。 这位直隶总督已经官拜太师了。对于抢了女儿风头,害的女儿在后宫,威望尽失的死敌,楚太师真得恨不能将他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恨不能一口咬咬死他,再吸干他的血。 只要一想起整天因为怕生不出儿子,做不了太后,而痛苦难安的女儿,楚太师的妒火,一杆子就能从gong门,窜到嗓子眼。 一双狠历的三角眼对着依附于自己和皇后的大臣们,一阵扫描。 那些大臣马上出列:“臣附议,请皇上严惩这样的腐败之人。”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那些捐了极少一点银子的大臣们,腰杆挺得溜直,比可馨这个捐了一百万两银子的功臣,还要正义凛然、底气十足。 看的可馨,忍不住想笑。觉得有句话说的真对:“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看看眼前这些人,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去分享 421第四百零一十八章 大宝的小未婚妻(一) 可馨一听,横眉冷对着三儿子,故意恶狠狠地骂道:“那怨我吗?我要流泪,不是你说的吗,‘美女,你这个样子,会让那边那个酷哥心疼的,酷哥一心疼,江烨熙的小心肝,就会颤抖;所以,美女,拜托你,咱别掉金豆子好吗?’你这么一说,娘亲还能哭得出来吗?” 二宝才从地震灾区回来一周。回来时,可馨也是泪汪汪的。 想想看,孩子也就才是初中生的年龄,却跑到地震灾区,和那些大人一样,又是抬尸体,又是挖坑救人。 回来时,又消瘦,又憔悴,可馨如何能不心疼? 可是这小家伙,就是个活宝,有他在,你别想伤心难过,保证你笑口常开辶。 听老娘这么说,二宝马上冲着大宝说道:“江烨晨,你倒霉了!你把叶女士眼睛弄肿了,回头丞相大人回来,不跟你玩命才怪。你赶紧负责把叶女士哄得开开心心,回头丞相大人一高兴,说不定少赏你两块烤排饼吃。” 大宝一听,挣脱出娘亲的怀抱,朝着弟弟就扑了过来,动作之快,不下于猎豹。 吓得二宝像只兔子似的,快速一窜,已经到了门口,一边跑,还一边喊:“江烨晨,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就是个小哎哟。。。。。。美女娘亲,救命啊。。。。。。你儿子家暴啦。。。。。。澌” 二宝打不过大宝,每次都会被大宝“蹂躏”一番。 闹完了,两人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两人正闹着,小玉兮被老爹接了回来。 一看见大宝回来了,惊喜万分地一下子扑了过去,“二哥,我想死你了!你可算回来了。” 玉兮和悦兮,是江家所有男人的心中宝。愣谁,都是把二位妹妹,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呵护的。 一见小玉兮扑过来,怕伤着她,大宝和二宝,马上住了手。 大宝一下子抱起小玉兮,把她悠了好几个圈子,才放下。 宠溺地揉揉妹妹的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又长高了。” “二哥、二哥,我也要你悠。”六岁的小悦兮,也笑着扑了过来。 大宝像个大人似地,又抱起小妹,悠了几圈,这才亲了一下妹妹的小脸蛋问道:“想二哥了吗?” “想,天天都想。”小悦兮甜糯的回答道。 这时,大宝才放下妹妹,恭恭敬敬地向父亲行礼,“儿子见过父亲,父亲万福金安!” 江翌潇点点头,使劲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又长高了,越来越结实了。” 说完,温柔地看向可馨,一看她眼圈红红的,就知道她看见儿子流泪了。 于是走过去,软言慰予:“儿子回来了,应该高兴,怎么还流泪?今晚把琬凝、霖儿和云儿他们都叫回来吧,一家团聚可是不容易。” “爹,我去打电话。”这是小悦兮最爱干的事情。 正说着话,崇晟也会来了。看见大宝,惊喜地问道:“大宝,啥时候到的?你这家伙,也不告诉我们你要回来,不知道娘惦记你吗?” “二哥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小玉兮连忙拉过大宝的手说道:“二哥我去放洗澡水,给你洗澡。” 如今除了可馨和江翌潇身边,小悦兮身边,有丫鬟奴才,其他的孩子,男孩身边一个小厮,女孩身边一个丫鬟,像小悦兮和三宝,进少年军校期间,都不准带奴仆。 所以这些孩子,自立性很强,已经不习惯有人侍候了。 可馨身边的大丫鬟之桃一见,马上说道:“三小姐,您歇着,这样的活,交给奴婢。” “不用。”大宝马上冷声说道:“我自己来,谁都不用。” “我去。”可馨站起来,带头朝卫生间走去。 儿子近一年没回来了,可馨每每想起这么点孩子,在那军营吃苦,心里就挂念不已。 如今见儿子,身高足以在一米七八左右,沉稳干练,挺拔如松,还带有一种成年男子才有的睿智、霸气。 竟然隐隐有了爱人,当年的气韵。 可馨走进卫生间,放好热水,然后转过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儿子,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脸,爱怜地说道:“黑了,也瘦了。一定吃了不好苦吧?娘原本打算,你考中武状元再走,可你偏偏不听,害的娘。。。。。。” 话没说完,眼泪再次簌簌而下。 看的大宝心里一软,随即将可馨拉入怀里,紧紧抱住安慰道:“娘,您别担心,儿子一切都好。就是太想念娘亲和爹爹,还有兄弟姐妹们了,其它真的很好。” “儿行千里母担忧。”早慧的大宝,岂能不知道当娘的那份牵挂和担心? 想想从小到大,母亲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他们,每次他和哥哥、弟弟犯错,母亲都是耐心教导,看着爹爹体罚他们,明明心疼得要死,却强忍泪水,一声不放,然后独自躲在房间哭泣。 就是因为不忍母亲伤心,他们兄弟才格外懂事吧? 如果说,父亲的爱,深重的像大山,那么母亲的爱,就像是温泉,一直浸润着他们,让他们感到温暖和熨帖。 可馨被儿子,抱在怀里,感到很幸福、很欣慰。 她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烦心事了。孩子个个健康上进,还特别孝顺,没有一个要她操心的。 老公和她的感情,一如开始相爱时一样,依然如胶似漆。 自己的事业和老公的事业,更是一帆风顺。 小皇帝一直很信任他们,和她的感情,又像亲人,又像朋友。 如今就等着几个孩子,长大成人,找到情投意合的另一半,她就啥心思没有,可以继续游山玩水去鸟。 这样的幸福生活,她很满足。她甚至怀疑,现在要有机会让她回到现代,她愿意回去吗?答案显然是:no! 这里有她的家,有她的爱人和亲爱的孩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抛下的。 霖儿和媳妇,听小悦兮打电话说:“大哥,二哥回来了,爹和娘叫你们回来用晚膳。”去分享 422第四百零一十九章 大宝的小未婚妻(二) 门被推开,却让大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娇小的小女孩,已经朝他扑了过来,“晨哥哥,我想死你了!” 话没说完,手脚并用,朝他身上爬来。 “小莹兮!”大宝这才看出来了来人是谁。 不忍她辛苦地攀爬,伸手抱起了她。宠溺地刮了刮她的俏鼻笑道:“长高了不少,差不点没认出来。” 小莹兮刚刚因为大宝抱住她而开心,一听他说差点没认出来,马上委屈地撇着小嘴,娇声抗议:“不是告诉你,要把我的样子,刻在脑海里吗?看看我,一直记着你的模样,就是在人海里,我都一眼就能把你认出来。辶” “扑哧!”大宝忍俊不禁。看小丫头漂亮的丹凤眼,已经水雾蒙蒙,只好道歉:“好,以后记住了,不会再忘。” “嘿嘿。。。。。。”小莹兮含泪而笑,然后一本正经对小悦兮说道:“悦兮,你下去告诉父王和母妃一声呗?就说我们久别重逢,有千言万语要倾诉,稍等片刻,再下去给他们行礼,请他们原谅!” “知道了。”小悦兮冲着她二哥挤眉弄眼,转身就跑了澌。 留下大宝,哭笑不得地看着小莹兮,“你想倾诉什么?” 小莹兮认认真真地凝视着大宝,先是极为认真地在大宝嘴上亲了一下,然后一咕噜从他身上滑下来,走到桌子前,取过笔墨,对大宝说道:“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你以后只能娶我,不准反悔。所以,我要写下婚书,已作见证。” 大宝被小丫头,柔乎乎的小嘴一亲,还没反应过来,再听她这么一说,马上有了上贼船的感觉。 再看小丫头吭哧吭哧用笔在那一笔一划,认真仔细地写着。 足足过了有一刻钟,才放下笔,吹干上面的墨汁,对大宝说道:“好了,你在上面签字吧。签完字,我们就一起去见父王、母妃和干爹干娘。” 大宝结果那张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婚书 第一:我和江烨晨相互爱mu,自愿结为亲近之好。 第二:自今日起,徐琬雪和江烨晨,彼此忠于对方,均不许三心二意,红杏(绿草)出qiang。 第三:婚书自今日起生xiao,双方终身不得反回。 x年x月x日” 大宝看了,简直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还不等反应过来,就见小丫头,将毛笔递到他手里,催促道:“晨哥哥快签字,然后我们好交换定情之物。” 大宝一看小丫头郑重其事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闷笑,随即在婚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了小丫头,“好了吧?” 小莹兮一看龙飞凤舞的江烨晨签名,露出了甜甜的两个笑涡。 随即拉过大宝的手,取下他拇指上的玉扳指,极为爱惜地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然后从怀里,掏出自己绣的荷包,递给了大宝,一本正经地说道:“荷包是我亲手绣的,里面装着我的头发。你要保管好了,千万不能丢了,我也会把玉扳指,当做宝贝的珍藏好的。” 说完,将婚书叠起收好,大大方方地拉着大宝的手,边往外走,边说道:“走吧,我们下去见双方父母。你放心,父王、母妃、干爹、干娘一定会同意我们的婚事的。” 大宝被动地跟着小丫头,原本酷酷的俊脸,再也板不起来,咧着嘴一直笑着,都不知说啥好了。 再说小悦兮回到客厅,把小莹兮的话一学,大伙先是一愣,随即就哄堂大笑。 醇亲王还愣是不着调地拍了他小儿子徐翼鑫一巴掌,“看看你妹妹,都比你聪明,遇到好的,知道先下手为强。” 可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哟喂!现在孩子都成精了。” “还不是你这个先生教得好?”醇亲王妃捂着嘴笑,“就没有她不问,没有她不知道的。” 齐氏一听,马上接着说道:“聪明还不好?你看看,莹兮给你们找了个多好的乘龙快婿。” 徐振尧笑着点点头,“那是不假,大宝将来做到兵马大元帅,我一定不会吃惊。” 大伙正笑着,就见小莹兮拉着大宝见来了。 大宝一看太上皇和皇上来了,赶紧行礼。 “快快平身,在家里多啥礼?” 徐振尧却亲自走过来,轻轻在大宝肩上捶了两拳,出口赞道:“好小子!立了大功,也不跟姑姑、姑父两人说,要不是我接到你军队的报告,我们可是都被你瞒住了。” 大宝摇摇头,恢复了酷哥的样子,“本来也不是大事,不值得讲。” 徐昊泽一看,大宝不骄不躁,那沉稳干练劲,比之当年的江翌潇,不相上下,不禁对着江翌潇感叹起来:“唉。。。。。。曜啊,我们老了,孩子们都大了,把我们逼。。。。。。” “皇伯伯。”徐昊泽还没感叹完,小莹兮就急急忙忙地打断了他的话,“臣女给皇伯伯、皇帝哥哥请安,皇伯伯、皇帝哥哥万福!皇伯伯,皇帝哥哥,能不能先让臣女公布件大事?” “什么大事?”徐振尧好笑地眨眨眼。 小莹兮对着自己父母,和江翌潇、可馨施礼,然后恭恭敬敬地说道:“请父王、母妃、干爹、干娘,给我和晨哥哥做主,为我们订婚。刚刚我们已经交换信物,并写下了婚书,请父王、母妃和干爹、干娘过目。” 说完,掏出怀里的婚书,递给了江翌潇。 二宝一听,马上跳起来反驳,“小莹兮,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大宝私相授受,这是不对的哦。” 小莹兮秀气的小眉毛一皱,随即反驳道:“可是干娘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最好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础上,否则会不幸福的。我遵从师命,有什么不对?再说,我早就跟父王、母妃说过,要嫁给晨哥哥,父王、母妃没有反对,就是赞成我们的婚事,那我们就不算私相授受了。” “就是。”醇亲王马上声援女儿:“本王早就知道,我们小莹兮,对大宝的爱慕之心了。”去分享 423第四百零二十章 撞见了皇帝哥哥的luo体 果不然,马公公见他坐在龙案前,看着案子子上摆放的、他和小玉兮的照片,足足有半个小时。 终于试着小声说道:“皇上,要不奴才送个口信给三小姐,说您约她去打靶?三小姐不是喜爱打枪吗?” 小玉兮枪法特别好,几百米外奔跑的兔子,一枪命中兔子的腿。 小玉兮很少杀害小动物,打猎时,一般都打动物的肢体,抓住后,把它们养好,再放归山林。 而且,靶场有了移动靶位后,她基本不再去打猎了辶。 她老是搬出她母亲可馨的话,来告诉所有爱打猎的人:“动物是人类的朋友,想想看,要是我们这个地球,没有了这些可爱的生灵,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所以,不要猎杀它们,好好地爱护它们。” 徐振尧犹豫了三分钟,终于点点头,“好吧,告诉她,朕去接她,让她九点在家等着,最好带一套骑装,打完靶,朕带她去骑马。” “。”马公公躬身施礼退下,深深感叹皇上用心良苦澌。 为了江三小姐,这么些年,看着后宫六七位美女,愣是过着和尚生活。 拼着自己戴绿帽子,给人养孩子,也要为江三小姐守身如玉。 这样的爱,在帝王身上,可是看不见。真心希望,江三小姐和皇贵孝慈公主,明白皇上的这片苦心,能回报给皇上同样的爱。 这些年从小到大,皇上是如何疼爱江三小姐的,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可真是的,那句话怎么说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说的就是皇上对江三小姐这样的疼宠。 怕显得不够重视,马公公都没打电话,而是亲自跑了一趟学校。 少儿军校不乏贵族子弟,当然有不少人认识马公公。 一看,就知道又是皇上派马公公来找他们心中的女神江琬柔了。 男生们看着马公公恭恭敬敬,点头哈腰,一脸媚笑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这皇上,都是个大叔了,你不去找大婶,老找我们小字辈干啥?难道想老牛吃嫩草? tnnd!胆敢侵犯我们心中的女神,我们就到皇宫门前去示威游行! 小玉兮看见马公公亲自过来,还以为皇帝哥哥有啥急事,或是得病了。 吓得赶紧问:“怎么了?马公公,可是皇帝哥哥有急事?” 马公公一看小玉兮,因为紧张,小脸变色,心里一乐,随即谄媚地笑道:“三小姐别慌,皇上很好,没有什么急事,就是想念三小姐了,相约您这个周六去打靶骑马。您看?” “哦。。。。。。”小玉兮拍拍胸口,“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你打个电话就行了,干嘛还亲自跑一趟?” 马公公连忙笑着解释:“这不是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不来吗?老奴亲自跑一趟,把这事情办个妥妥帖帖,也省的皇上操心。” 小玉兮歪着小脑袋,看着马公公紧张的样子,觉得马公公今天怪怪的。 可是怪在哪,她又说不出来,于是想了想回答道:“周六啊?我不知道娘亲有没有什么安排,没有我就去。” “哎哟喂!”马公公一听就急了,“我的好小姐哎!您可不能这样,皇上就怕您不愿意,这才派奴才亲自跑一趟的,您给个准话,不然奴才这差事办不好,又要受皮肉之苦了。” 此时上课铃响,小玉兮没办法,只好边回教室,边答应道:“好吧,我去。” “九点,您在府里等着,有车接您。”马公公喊道,引来一群回教室的男学生怒目而视。 小玉兮对这一切,压根就没注意。说实话,小丫头的心思,都在学习上,她和可馨小时候很像,求知欲很强,什么都要学,还想学好。 可馨这对龙凤胎,刻苦学习的劲头,都比二宝要强。 二宝爱耍小聪明,不太爱用功,玩心比较大;而三宝和四贝,则非常懂得,安排学习和玩耍的时间,根本不用可馨和江翌潇操心,和大宝很像。 所以,小玉兮多才多艺,却唯独在感情这件事上面,有点迟钝,说白了,就是压根还没考虑这件事。 要不然,依着徐振尧对她的百般疼爱,她也应该有所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实在也怨不得小玉兮,十岁的孩子,情窦尚未来呢。 这到了周五下午,小玉兮放学,江翌潇已经等在了校门口。 不要怨他每个周末都亲自来接女儿,实在是女儿太耀眼了。 比之她母亲可馨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要知道可馨的原身是大叶,,她前十几年所受的教育,哪有小玉兮良好? 气质上肯定是不如从小就练习舞蹈、琴棋书画等各种才艺的小玉兮的。 小玉兮的性格,和可馨也很相像,宽和、善良、各方面都很精明,唯独感情一事,浑浑噩噩的。 不管对哪个男生,都很和蔼,就连那寒门学子,她也是一视同仁,不像别的贵族小姐,从不正眼打量那些同学,傲慢的很。 再加上她学习好,愿帮助人,所以,小丫头在学校,真正是所有男孩子心中的偶像人物。 小玉兮看见父亲来了,如以往一样,扑进江翌潇怀里撒娇,“爹,女儿想您和娘亲了。” 江翌潇对儿子严肃,对女儿,尤其是可馨生的这两个女儿,那简直和对可馨一样,温柔而又慈祥,堪称慈父。 反倒是可馨,在女儿面前,倒成了严母。 江翌潇看着女儿酷视爱妻的小脸,一颗心已经软成了一汪水。 揉揉女儿戴军帽的小脑袋,宠溺地笑道:“怎么样?累不累?” 小玉兮摇摇头,甜糯地回答:“还行啦。您知道我有内功,当然不可能太累。爹爹,下个月学校举办艺术节,下周末,我可能不能回家了,学生会有好多事要忙。” 小玉兮是学生会的宣传委员,学校一有活动,她确实很忙。 江翌潇点点头,叮嘱道:“好好吃饭,注意劳逸结合,别累着自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明天我领你们去踏青,让你们好好放松放松。再不去,你哥哥就要走了。”去分享 424第四百零二十一章 皇后大发雌威 徐振尧抱着小玉兮,压抑不住地喃喃低语;“柔儿,我总算又抱到你了!你知道从你五岁起不要我抱你以后,我难受了多长时间?又渴望了多长时间吗?” 小玉兮被这带有磁性性感撩人的声音,和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蛊惑的彻底懵了,心如鹿撞,身如电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傻傻地任由徐振尧抱着,直到徐振尧见她没反应,头渐渐向她靠过来,小玉兮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赶紧用尽全力推开徐振尧,朝外跑去。 可是今天的小玉兮,不知是什么运气,惊慌失措地往外跑,迎面就碰到了皇后娘娘辶。 要不说,这世上永远都不缺狗仗人势的奴才。 皇后娘娘身边的心腹雅菊,本来就知道皇后娘娘如今,忌惮的不是淑妃,也不是华梅那个蠢货,而正是玉兮。 此刻见她慌慌张张地冲撞了皇后娘娘,又岂能轻易放过她澌? 她反应倒也快,见小玉兮穿的是军装,愣是装出没认出来地大声呵骂道:“哪来的狂婢?真是大胆!竟敢冲撞皇后娘娘。来人啊。。。。。。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皇后身边的奴才一听,扑过来就要动手。。。。。。 谁知人还没挨到玉兮身边,便飞了出去。 徐振尧派了两名暗卫,时刻不离她的身边,又怎么可能让她受到伤害? 只是玉兮却又一次震惊了!她长这么大,虽然母亲一直教她如何防人算计暗害,可是她真的一次还没遇见过。 可是今天,却让她开了眼界。仅仅和皇后打了个照面,险险地撞上她,就差点被人乱棍打死。 难怪父母一再阻止她进宫,总是说皇宫如何如何可怕,后宫的女人,是多么的变态。。。。。。 如今,她真算是见识到了。 小玉兮也是性烈如火,极为骄傲的人。和可馨一样,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反之,人辱她一尺,她也是要百倍千倍偿还过去的。 本来对自己还未撞上皇后,她还准备道歉的;可是,现在这样,她倒不想道歉了。 皇帝本就下了圣旨,来皇宫除了太上皇、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连他都不用行礼,皇后难道比皇上都大? 玉兮满含嘲讽,冷笑着地看着皇后一群人,腰板挺得溜直站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 皇后本来听了自己太师老爹的分析,就对小玉兮充满了敌意和忌惮。 现在看她小脸通红,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再看她年轻的面容,就如晨起花园里,凝露初绽的海棠花,风娇水媚,娇艳欲滴,不仅更加嫉恨! 他爹楚太师当时是这么说的:“娘娘,您现在要防的,不是淑妃,也不是德妃,而是江玉兮。据臣观察,皇上对二皇子和大皇子,都不是十分看重,至于淑妃和德妃,就更不用说了,母凭子贵,她们的孩子,皇上都不喜欢,又怎么可能喜欢她们?反倒是江玉兮,每每看到皇上看她的眼神,就让臣感到不安啊!臣在《养心殿》安插的眼线,给臣说,皇上经常约江玉兮出去玩,对那死丫头的宠溺,近乎异常。皇后娘娘,您可别忘了,江玉兮出生高贵,又如此深得皇上的爱宠;她如果进宫生下皇子,那您的地位,才真正的岌岌可危。” 她当时还不信,“不能吧?江玉兮今年才十岁,可皇上已经二十七岁了,能看上一个青色的黄毛丫头?” “黄毛丫头?”楚太师对女儿的反应迟钝,显然有点不满,“便是黄毛丫头,已然出挑成了绝色美人,要是再长几年,怕又是一个叶可馨,那时皇上也只不过才三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而你们这些女人,却已人老珠黄了。男人爱的是什么?还不是年轻漂亮的?那满脸褶的老白菜帮子,一点水分都没有,谁稀罕?” “所以,您整天尽到小妾屋里,对母亲不理不睬?”皇后恼羞成怒地质问道。 楚太师老脸一红,极不自然地嚅嗫道:“这。。。。。。这说着江玉兮和皇上,您扯到为父身上干嘛?父亲都是为您好,不然干嘛操着心?” 为我好,怕是为你们太师府好吧?皇后腹黑,又岂会不知道,自己的荣宠,和家族息息相关?所有的一切,左不过都为了个利字。 想想自己在宫中,如果没了家族的庇佑,也是无法立足,皇后硬生生地咽下心中的恶气和震惊,故作感激地说道:“女儿知道了,会考虑爹爹的话,还请爹爹帮女儿筹谋。” “那是自然。”楚太师躬身退下。 后来,楚太师也确实在为她谋划,他觉得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让皇后生下个皇子。 于是给可馨送礼,百般哀求可馨,可馨就是不理他。 无奈之下,他派老婆找到了齐慕彦大嫂温氏。 温氏倒也不是笨人,知道楚夫人是皇后的娘,皇后有迟迟没生皇子,事关皇家子嗣,她哪敢乱给药给人家? 把事情又推到可馨身上了,“哎哟!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公主当时给我的药,我都不知道是啥。我也没想着找太医看看啊,公主难不成我还不放心?所以,我真不知道,那些是啥药。” 楚太师不死心,最后也不知从哪找来个骗子,到温泉山庄倾城之源行骗,告诉叶云薇:“奴家和夫君感情很好,可是就因为奴家生不出儿子,奴家的婆母和公爹,一位想要嫡孙,就要奴家的夫君,休了奴家。奴家因为没有儿子,马上就要被休,奴家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找到你们,看看能不能帮奴家,出出主意。” 叶云薇一听,同情了。打了电话给万山红,讲了这个女骗子的遭遇,然后对女骗子说道:“这件事可不许对外言讲,好了,你去《杏林春》医院妇产科,找万山红主任吧。” 女骗子从万山红那里骗到药,交给了楚太师。 楚太师赶紧送进了宫,给女儿报喜:“那万山红说了,内服外洗,肯定见效。”去分享 425第四百零二十一章 玉兮的烦恼 江翌潇一听这个气呀!楚依依算个神马东西?她的宫女又算个神马东西?竟敢欺负到他江翌潇头上来了。 还竟然口出狂言,要代替妻子教训女儿。别说是现在,他和妻子军政财大权统揽。 就是徐昊泽在位,他也不能容忍别人,如此欺负到自己妻儿头上来。 还算小皇帝识相,把楚依依废了,并打入了冷宫。 要不然,自己杀了楚依依那个贱人,再次带着一家老小,离开大周,顺便把李明杰也带走辶。 真是没有数,大周没有自己的妻子和李明杰,能有今天的繁华昌盛? 没有自己和忠勇侯,还有太皇太后的侄子,领侍卫内大臣魏大人,会有大周如今的安定和谐? 君子气的不轻,一进门没等可馨发问,就对小悦兮说道:“给你们两位干爹打电话,就说我和你娘亲有急事找他们商议,让他们赶紧过来,一秒钟都别耽搁。澌” “知道了,爹爹。”小悦兮一秒钟也没耽搁去拨电话。 这边可馨马上屏退奴才,沉声问道:“怎么了?可是玉兮被人欺负了?” 说完,伸手搂过女儿,仔细检查着女儿的身体,又气又疼地问道:“有没有伤着那?在哪被人欺负了?” “是皇后。”小玉兮委屈地又哽咽了,把刚刚跟父亲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可是,可馨是学什么的?从女儿说道徐振尧时,那一闪而过躲闪羞恼的眼神,就知道徐振尧肯定也对女儿做了什么。 可馨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恼恨,亲了亲女儿的小脸,柔声安慰道:“别害怕,有父母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也别难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疯狗更是无处不在。以后多注意防范就是了。” 正说着话,大宝兄弟三,听到消息,全部过来了。 二宝平时嬉皮笑脸,可是到关键时候,他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一进门就狠历地问道:“爹爹、娘亲,谁欺负玉兮了?tnnd!敢欺负小爷的妹妹,小爷废了他。” 大宝和三宝,则一脸沉静地走到玉兮身边,一起说道:“贝贝,别害怕,你还有我们。” “是啊,想欺负你,想动江家,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能耐。”九岁的三宝,此刻和大宝一样,身上的霸气和冷厉,完全不敢让人小看。 小玉兮一看全家被自己惊动,不禁又是愧疚,又是不安。 想想娘亲的教导,马上觉得自己还是嫩了点。 别说这事皇帝哥哥当即就为她出头了,就算没有皇帝,她难道就要任那皇后欺负责打不成? 自己不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吗?又何苦兴师动众,连带着连两位干爹都惊动了? 想到这,玉兮揉揉眼睛,绽放出一个明媚妍丽的笑容来,坚强地说道:“爹爹、娘亲、哥哥,你们不要为玉兮担心。没有什么的,娘亲说的对,不就被只疯狗狂啸了一声吗?又没伤着玉兮一根毫毛。何况这件事,皇帝哥哥已经做了处理了,爹、娘、哥哥,你们就别插手了。倒是皇后今天的说的话、做的事,该引起爹娘的注意了。她之所以这么张狂,是不是因为她再次怀孕了?难道她有把握,这次能生下男孩?还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对女儿起了什么疑心?” 听女儿这么说,可馨登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伸手搂过女儿,宠溺地笑道:“我的小玉兮,也终于长大了。嗯,你分析的很对,怕是这个楚依依及太师府,对那把椅子渴望太久了,已经压抑不住,想要动手了。皇上对你的过分关心,怕是引发他们的顾虑了,所以想敲打你。可偏偏皇上是这个态度。。。。。。宝贝,你怕是又要被推上风口浪尖了,你要小心了。” 可馨的话,小玉兮马上就听明白。再看看娘亲看她的、探究的目光,小玉兮就知道,什么事也瞒不过比狐狸还精明的母亲。 小玉兮本来就想告诉母亲实情,并征求母亲意见的。 因为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难事,只要经过母亲破析,再难的事,肯定都能够迎刃而解。 想到这,小玉兮扑进可馨怀里撒娇:“娘,我回来到现在还没换衣服,您陪我去换身衣服可好?” “好。”可馨和女儿相护手挽手下去了。 江翌潇和儿子们,却松了口气。还好,小玉兮很坚强,只慌乱一会子,就挺了过来,真不愧是江家的女儿。 江翌潇思索了不到两分钟,抬头对三个儿子说道:“大宝暂时先别回军营,爹会写封信为你请假的。三宝从现在起,寸步不离你妹妹的身边,二宝死盯楚太师的小儿子,一有异动,马上将他抓了。” “是,爹爹。”三个儿子不同于女儿,江翌潇一直是亲自带在身边教导的。 有些朝堂上,见不得光的事情,妻子并一定会知道,他也不想让妻子知道。 但是他必须教给儿子们,儿子们可是肩负着保护整个家族、振兴整个家族的重任。 不管是好的坏的,明的暗的,都要让他们明白。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知道如何防范,如何做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馨和玉兮进入房间,玉兮换下衣服,扑进可馨怀里,担忧地问道:“娘,您是不是早知道,皇帝哥哥喜欢我?要不您怎么经常问我,皇帝哥哥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可馨一听,有惊讶,可倒没有太过惊讶。 怕女儿过度紧张,她平静地反问道:“怎么了?他今天是不是说了什么?” 小玉兮脸上泛起美丽的红晕,点点头,小声地把今天宫里,徐振尧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母亲。 可馨一听,将女儿搂进怀里,软言慰予:“宝贝,别怕。你这么优秀,比宫里那些嫔妃,不知强上多少倍;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会喜欢你,也很正常。可是,娘亲没想到的是,你这么小,他就。。。。。。而且,现在的问题是,他不仅年长你十七岁,而且还是有着众多女人的皇帝。还有,你喜欢他吗?你如果不喜欢他,他要敢强迫你,我拼死也不会答应的。贝贝,你跟娘说实话,你喜欢他吗?”去分享 426第四百零二十二章 守身如玉的小皇帝 那是深秋初冬季节,谁也没想到,该冬眠的熊瞎子,竟然会突然出现。 当时她看着比她高出一倍的熊瞎子,气势汹汹地朝她扑来,都吓得懵了。 就在这时,骑在马上的皇帝哥哥,举枪朝熊瞎子射去。 可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这一枪射偏了,没打中黑熊要害处,反激怒了黑熊,朝着皇帝哥哥就扑过去了。 此时,皇帝哥哥再开枪,已经来不及了辶。 皇帝哥哥为了救她,竟然跳下马,拔出身上的匕首,和黑熊对峙起来。 最后虽然把黑熊杀了,可是皇帝哥哥却受了伤,身上被熊掌抓破了三处。 想到这,小玉兮的眼泪,簌簌而下。皇帝哥哥为她所做的一切,一面面地涌现在了她的脑海里,清晰得如同昨天澌。 他为自己做的事情,多的她也已经记不清楚了。 玉兮再也无法泡在浴盆里,她麻利的冲干净自己,套上浴袍,便打开了自己的衣柜和首饰柜。 那里面摆放着一年四季,京城最流行的服装和首饰,不是爹爹买的,也不是娘亲买的,而是皇帝哥哥送给她的。 这么多年,父母已经不再为她在这方面操心,因为还没等父母要为她准备,皇帝哥哥已经把这些东西送来了。 近十年,她的柜子里,各式各样的玩具、衣服、首饰、头面,鞋子、靴子,多的都摆不下。 就连京城所有最好吃的点心,菜肴什么的,也是皇帝哥哥带她品尝的。 甚至在《养心殿》的东厢房,一直留有她的一切生活用具。 便下旨给宫里所有的人:“江三小姐进宫,除了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娘娘那里,需行礼通报,见到其他的人,一律无需行礼,进任何地方,包括朕的《养心殿》,全部无需通报。” 急的母亲还担心他把自己娇宠坏了,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你就不怕小玉兮恃宠而骄,无法无天?” 皇帝哥哥当时回答母亲:“玉兮不会成为那样的孩子,就算会那样,我是皇帝,难道护不了她周全?那我这皇帝也就不要当了。” 皇帝哥哥就这样,一直为自己做着各种事情。 现在想想,都是她迟钝,皇帝哥哥怕是一直就在等着她长大。 想想徐振尧对她百般的宠爱,千般的好,小玉兮几乎一夜没合眼。 她甚至不知道,徐振尧昨晚处理完皇后的事情,曾经连夜过来见了可馨和江翌潇,并且,坦白了自己的心思。 话说可馨和江翌潇送走醇亲王和忠勇侯,还没等睡下,侍卫就通报:“皇上来了,想见见相爷和夫人。” 可馨和江翌潇不能不见,毕竟人家还是皇上,容不得你太过放肆和怠慢。 徐振尧被她和江翌潇请进客厅,屏退奴仆,对着他们两人就跪下了,“姑父、姑姑,尧儿有一事相求,请姑父和姑姑同意,把玉兮嫁给我为后。” 听了徐振尧的话,因可馨已从小玉兮那里得知了他的心思;所以,没有过分吃惊。 可是江翌潇却无法淡定了,一下子站起来,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徐振尧抬起头,不慌不忙地回道:“朕要立江琬柔为后,原皇后楚依依,朕已经将她废了。” “你。。。。。。你。。。。。。”江翌潇指着徐振尧,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馨一看,赶紧拉过他,小声提醒:“曜,皇上还跪着呢。 说完,走过去,扶起徐振尧,拉他坐在椅子上,叹口气柔柔地劝道:“尧儿,你已经二十七岁,不是孩子了。怎么行事还是如此鲁莽?这要是叫言官和御使知道,你是因为小玉兮,而废了皇后,你以为朝野不会震荡吗?姑姑早就跟你说过,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上不容易,一举一动介有人盯着,你一个不小心,就会使你的形象,大打折扣。再说,小玉兮今年才十虚岁,那么点的孩子,她也胜任不了皇后的角色呀?更何况,尧儿,小玉兮压根就不知道,她对你有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她根本还没考虑过此事,你就是强行逼她进宫,她不爱你,你岂不痛苦?再说,你忍心逼她吗?” 江翌潇经过可馨这么一番劝说徐振尧,他总算冷静了一些,也接着劝解:“皇上,您如果真爱玉兮,您就该为她着想。您大她十七岁,不可能和她白头偕老,你让她自己在深宫,如何过那寂寞凄苦的日子?如何面对你那众多的嫔妃?玉兮这么多年,您都能依顺着她,为什么现在就不行?” “没有嫔妃。”徐振尧斩钉截铁地回答:“朕会把后宫解散掉,至于年龄差距,朕会想办法修炼武功,争取寿命延长,不让玉兮孤孤零零一人活在世上遭罪的。姑父、姑姑,我知道你们心疼玉兮,可是我心疼玉兮的心,并不比你们少。而且,为了她,我这些年,从没沾过女人的边,我。。。。。。” “没沾过女人的边?”可馨惊讶万分,“哪那些皇子、公主哪来的?” 徐振尧拧紧俊眉,懊恼地说道:“我知道我说了,姑姑和姑父会不相信,可是,我敢发誓,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叫我永远见不到玉兮。和那些女人生孩子的,是我的替身一个中了情花花毒的采花大盗。一直以来,都是他代替我临幸的后宫嫔妃。我守身如玉,一直练功,并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子有过肌肤之亲,我只想。。。。。。只想等柔儿长大,娶她做我的妻子。” 徐振尧话说到最后两句,已经柔情一片,目露神往,可馨哪里还不知道?他早就对女儿有了心思,并已经情根深种了。 可馨觉得头大了,这要是小皇帝看见女儿,越来越优秀,突然动了心,那还好办。 可是,要打女儿从小,他便下了决心,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女儿渐渐长大,他又如何能放手? 这么说,也就能想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宠着女儿,恨不能把自己的肉,都剜给女儿吃了。去分享 427第四百零二十三章 惹 来 了 流 氓 小夏氏父母已亡,哥嫂自是不会将他们一家接回府里养着的。 幸好夏氏还算仁义,顾念这个妹妹自己带着孩子不容易,这才收留了他们。 可是,姐姐的府上再好,也是姐姐的;再说人家也有孩子,小夏氏和她的儿女,自然是不能如在自己府上,为所欲为。 这孟凡端从天上,摔至尘埃,那里能甘心?此时他要用心苦读,也许还能来得及。 奈何他一心想走捷径,先是撺掇母亲跟大姨母、舅舅诉苦,接他们回京辶。 随即就撺掇母亲:“娘,你想办法让大姨把小表妹许给我呗。那样一来,咱们在尚书府,才能站稳脚。” 还好小夏氏没愚蠢到家,思虑两分钟以后,马上摇摇头,打破了她儿子的美梦,“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大姨和大姨夫,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把自己最小的嫡女,嫁给你一个死了父亲,没有依仗的白衣的。” 孟凡端被他娘一番话说得火大,压低声音反驳道:“事在人为你不知道吗?他们明着不同意,咱们就想办法,坏了小表妹的亲白,迫使他们不得不把小表妹嫁给我。澌” “你住口!”小夏氏急了。 由不得她不急,真要这这么做,估计她姐姐、姐夫能恨死她,到那时,他们孤儿寡母怕是连个最后栖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想害的我们一家跟你流落街头吗?都怪你,到现在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尚若你要上进,现在中了举,我也不至于。。。。。。”小夏氏狠狠地扇了儿子一巴掌,接着就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都怪自己把儿子惯坏了。如今儿子不学无术,整天尽肖想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她姐夫曹兴瑜,嫉恶如仇,为人耿直;儿子真要这么做,估计他宁愿让女儿出家,也不会同意女儿下嫁。 这件事因为小夏氏的强烈反对,孟凡端一个人,身单力薄,即使想耍阴谋,也无法得逞。 所以正为他的母亲固执,不晓得走捷径而恼火。 结果,他姨夫府上的这次狩猎活动,又为他带来了希望。 他一心想着,在打猎过程中,找个机会,来个英雄救美,在救美的过程中,和表妹来个亲密接触,看姨夫还把不把表妹嫁给他。 他正胡思乱想着,就遇见了可馨一家。这一看小玉兮,他的眼珠就直了。 依他以往猎艳的经验,他知道小玉兮长大后,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怕是比她的母亲皇贵孝慈公主,还要美丽。 美貌不说,关键是家世太惊人了,这要是自己能娶到江三小姐,那自己这一辈子,还愁什么? 而这时候,因为等待尚未到的忠勇公一家和醇亲王一家,可馨和江翌潇带着孩子,也就没急着走。 这就给了孟凡端打量小玉兮的机会。孟凡端贼兮兮,色迷迷的目光,小玉兮心不在焉没注意到。 可馨和夏氏、小夏氏说话,也没注意。 江翌潇也和兵部尚书因为是老战友,分开这么些年,也没能好好地畅谈,今天碰巧遇到,天南海北聊得也是很开心。 大宝哥几个,和曹兴瑜几个儿子,互相认识后,也聊了起来,没去注意那色狼。 唯独小悦兮,因为没有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就乖巧地跟在姐姐身边,却把孟凡端讨厌的目光,看的清清楚楚。 小丫头贼精,当然知道那目光意味着什么。于是,眼珠一转,气哼哼地拿起一颗小石子,朝着孟凡端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 小悦兮整天炼飞镖,准头一项很好,所以,一下子,就砸中了孟凡端的额头。 孟凡端“哎呦”一声,捂着头就蹲下了。 大伙被这一声哎哟惊得一起看向了孟凡端。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小悦兮已经跑到孟凡端面前,连声道歉了起来:“对不起!大哥哥,刚刚我看见有只大马蜂,叮在你的脑袋上,而你两眼发直,愣是没看见,所以我想把它赶走,没想到准头差了点,砸到你了。抱歉、抱歉!叫我娘给你看看吧,我娘是大夫,不但能治外伤,还擅长治眼睛,你这眼睛有毛病,真该好好治治。” 小悦兮这么一说,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尤其是可馨和江翌潇,知道自己孩子,从不无故找人麻烦;再听小悦兮的话,就知道肯定是这孟凡端,盯着小玉兮的目光不正经,惹怒了小悦兮,才拿石子砸他的。 可馨想到这,这才去注意孟凡端,一看他穿着一身湖绿色锦缎长袍,黑发高束以镶嵌粉蓝色猫儿眼的发冠扣着,锦衣襟边皆饰以银丝勾绣的兰花图案,绣有同样纹案的玉带环腰而勒,锦袍外披着一件薄而柔软的白狐缎面大氅。 长得倒还有几分人样,只是那双桃花眼,微微上吊,眸光不正,一看就很轻浮。 此时捂着脑袋,目光带着恼怒,显然气的不轻;盯着小悦兮,龇牙咧嘴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好像伤的不轻。 见状可馨心里有了数,对着小女儿眨了眨 眼,责斥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没轻没重?把孟公子头砸坏了,可如何是好?” “不可能砸坏的。”小悦兮一看母亲的眼神,马上心领神会,装作委屈地噘起了小嘴,“石子比花生米,都大不了多少,我又没用多大劲,能有多疼?是这位哥哥太娇气了啦!” “闭嘴!”可馨顾作恼怒训斥小女儿:“再不听话,送你。。。。。。” “哎哟!”夏氏终于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可馨的话,“公主,您可别再训斥四小姐。四小姐本是好意,再说人家刚刚就赔礼道歉了。是我侄子不好,真和四小姐说的一样,太娇气了。回去后,臣妇一定好好管教他。” 说完,给冲自己妹妹小夏氏使眼色,让自己妹妹这个做娘的,出来道个歉。 再怎么说,是自己姨侄子不对,哪能盯着人家小姑娘看直眼了? 小夏氏既不敢得罪可馨,又心疼儿子,想为儿子讨回公道。去分享 428第四百零二十四章 危急时刻 想到的是他 小玉兮漫无目标地走着,本意是想爬上山顶最高峰,静静心,考虑一下,以后该如何面对皇帝哥哥,和他相对时,不至于尴尬别扭。 就这样,小玉兮越走离大家越远,竟然爬上了玉泉山一个仅次于最高峰的山坡上。 这玉泉山不是很陡峭,每一处都有它独特的美景。 所以,小玉兮爬到的这个山坡,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山坡上赏景。 小玉兮刚刚在山坡上站定,孟凡端就冲到了她的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宝贝,你干嘛爬这么快?还生我气吗?我都跟你赔礼道歉了,就别不依不饶了好吗?辶” 小玉兮一看是刚刚那个色狼,再被他一通胡说八道,气的是俏脸通红,马上怒斥道:“哪来的登徒子?给我滚!” 小玉兮年纪虽轻,可是京城大多人都认识她,尤其是贵族。 现在站在这山坡上的,就有两位是宗人府副理事的儿子澌。 只是他们认识小玉兮,小玉兮不认识他们。 两人一听那孟凡端的口音,不是京都话,更不是通言,就知道,这是个外地人。 正想上前询问小玉兮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孟凡端故作深情地说道:“兮儿,我们已经。。。。。。已经那样了,你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我知道我没有家世,配不上你,可是当初可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如今你看上别人。。。。。。” 小玉兮长那么大,几曾听过这样的污言秽语?又是从一个油头粉面、流氓兮兮小纨绔嘴里吐出来,真是把她恶心坏了! 可馨虽然教过她如何防“狼”,可是孩子毕竟没有遇到过,年纪又这么小,所以气急之下,就只会在那面红耳赤地呵斥:“你住口!住口!我不认识你。” 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这倒让孟凡端欣喜若狂!暗忖:再家世好,身份贵重,可是毕竟是个小女娃,又怎么会是小爷这个,整天混迹于脂粉堆里的浪荡子对手? 只几句话就慌成这样,这样是小爷冲上去抱住你,你不更得六神无主,任小爷摆布? 就这样,孟凡端朝着小玉兮就急步走了过去,欲去搂抱她。 小玉兮此时见他过来,想的是不能被他抱上,二话没说,就拔出了手枪,朝着孟凡端脚下就开了一枪。 宗人府副理事的儿子,一个叫章诏,十六岁,一个叫章朝,年纪略小,十三四岁左右。 一见要出人命了,章朝马上过去对小玉兮拼命摆手,“江小姐,冷静啊!你别开枪,我去叫人来帮忙。” 章诏则训斥孟凡端:“你是哪来的流氓?看你不像京城人,江三小姐怎么可能认识你?你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上前一步,挡在了玉兮面前。 小玉兮也知道不能随便杀人,她开了一枪,无非是吓唬孟凡端。 可是孟凡端没见过手枪,又一心想毁了小玉兮清白,再见又有人骂他,妒火中烧,色胆包天的驱使下,竟然不怕死地对着章诏冲了过去,并用尽全力地推了他一下:“滚开!我和我女人说话,干你屁事?” 孟凡端是用足了劲发力,章诏又毫无防备他会推自己。 两人又岁数相当,章诏站的地方,本是山坡,有突出的石头,还有杂草。 章诏一个没站稳,就被孟凡端推倒后仰,向小玉兮倒了过去。 小玉兮一看他朝自己倒了过来,忙用手去推挡,就在这时,意外发生,小玉兮脚下的石块松动,小玉兮一个站不稳,就势向后摔去。。。。。。 山坡下面虽不是悬崖,可是石块耸立,布满荆棘,小玉兮真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满身伤。 小玉兮是学武的,身体倒是很灵敏,她马上就想来个鲤鱼打挺。 可是事情发生,超出了她的预想,章诏没有了她推挡的阻力,依旧朝她摔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把小玉兮砸下山坡。 “皇帝哥哥救我!”小玉兮心急之下大喊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她闭上了眼睛,依母亲所说,关键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头部,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头,以为自己肯定要摔下去了。 却没想到,瞬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再一睁眼,看见的却是徐振尧的俊脸。 小玉兮愣了,下一秒却想也不想,窝进小皇帝的怀里,哭了起来,“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徐振尧最听不得的,就是小玉兮的哭声;而且,小玉兮从两岁起,除了生病会哼哼几声,他就再也没见玉兮流泪。 此刻见她备受委屈,惊慌的紧紧抱住自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 气的俊脸如同挂了一层冰,看着孟凡端,撕裂了他的心,都有了。 竟然敢对他养了、护了近十年的宝贝动手,他岂能饶他? 徐振尧对救了章诏的、他拨给小玉兮的暗卫幽二冷冽地说道:“把那个歹徒给关入大牢。” 说完,目光阴森森地扫了山坡上除了章诏兄弟两以外的其他三个人。 那三个人吓得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这三人是父子,也是京中的商户。 此刻见他们父子,既然撞见江三小姐被辱,却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如今皇上好像已经觉察出他们的心思了,已然吓出了一身冷汗。 没错,他们刚刚确实没想过要去帮忙。 因为他们家是经营米粮生意的,原来在京城也算是大商户了。 可是后来可馨开了商场,那是什么都经营,不但有服装、各种小商品、食品、美容护肤化妆品等,还有米面、油等粮食。 价格比他们粮铺低不说,质量还好,把京城老百姓,都吸引过去了。 害得他们家粮铺生意越来越差,现在几乎就能维持个温饱。 所以,他真的恨死了可馨,觉得她断了自己的财路。 其实可馨知道,自己大商场一开,要挤跨好多铺子,可是她没办法不这么做。 就如同米粮油这块,她主要是为了囤积粮食,以防再次出现杨氏那次以次充好,发往灾区的救灾物资,都是不能吃、不能用的。去分享 429第四百零二十五章 能不能等我长大 那股熟悉的、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加上上好的龙涎香味道,让她心里的慌乱和害怕,竟然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小玉兮百感交集!之前和徐振尧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一闪过她的脑海。 徐振尧对她那并不比父母少的丝丝怜爱,更是如藤蔓一样,将她的心,缠绕的紧紧的。 小玉兮知道,皇帝哥哥近十年来,已经在她的心灵和身体上,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即使她再怎么刻意去磨蹭,怕也是去不掉的。 尤其是现在,她根本就不想再违背自己的意愿,去躲避徐振尧辶。 危险之时,她脑子里闪出的人影,不是父母、兄弟,却正是皇帝哥哥,这说明什么,早慧的她,当然明白。 小丫头性格和可馨一样,一旦决定的事情,她就会勇敢地去面对。 她十分清楚自己将来面对的是什么,可是为了这个苦苦等待她长大,一心一意对她的男人,她觉得为他做啥都值了澌。 小玉兮甚至想到了徐振尧的嫔妃和孩子;虽然她并不知道真相,可是她却相信,那些女人,皇帝哥哥没有碰过;那些孩子,也不是皇帝哥哥的孩子。 她现在既然知道,皇帝哥哥从小就喜欢她了,那么皇帝哥哥就绝不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的。 小玉兮想到这,抬起梨花带雨般的小脸,看看山坡上,已然只剩下他和皇帝哥哥两人。 于是,羞怯怯地问道:“后宫的那些女人,你从没有碰过她们,那些孩子也不是你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徐振尧明显地感受到,小玉兮明白了他的心意,忍不住又惊又喜地问道。 小玉兮一看,徐振尧的双眸,正带着海一样的深情,惊喜万分地看着她,小丫头一下子感到害羞起来。 刚刚因惊吓,而变得苍白的精致小脸,瞬间飞上两片红晕,一双氤氲缭绕的美瞳,因害羞,躲躲闪闪地显得越发灵动慧黠,比浸润在水里那最美的黑曜石,还要玲珑剔透,小巧的鼻尖上,因为紧张,沁出了几小滴晶莹的小汗珠,红唇微张似花瓣,花瓣中间包裹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玉齿。 懦懦地说道:“你既喜欢我,自然不会去动她们,我相信皇帝哥哥的为人。只是,我现在不能嫁给皇帝哥哥,我太小了,皇帝哥哥能不能等我长大?” 徐振尧咋一聆听小玉兮的话,都乐的傻掉了! 他以为他会等上很久,小丫头才会开窍;也以为小丫头压根就不喜欢他,会从此离他而去;他想过了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唯独没有想到,小丫头会说出这番话。 徐振尧激动地龙目蕴泪,全身颤抖,抱着小玉兮,长啸一声,转了好几圈,然后就像要嵌入自己骨髓一样,紧紧地搂住了她。 一叠声喃喃地叫道:“柔儿、柔儿、柔儿。。。。。。我好开心,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千五百一十五天。感谢佛祖!感谢各路神仙!他们终于听到了我的祷告。你是我的,是我的!” 再说可馨和江翌潇,原还不知道小玉兮差点遇害,一直到听到那声手枪枪响,两人都是一愣。 两人都知道,手枪声音发脆,而猎枪声音发闷。 最主要的是,江翌潇今天为了检验孩子们的体力和武功,到现在还没让他们动用猎枪,全部让他们徒手捕猎动物。 而为了安全起见,大周朝的猎枪,根本只有二品以上的官员,才可以拥有,别人是不准用的。 所以,到现在,他们只遇到了内大臣父子,拿着猎枪上来了。 结果一看,江翌潇让孩子们活捉动物,也就跟着一起没用猎枪。 别说,孩子们表现都不俗。不一会功夫,大宝就抓住了一只狐狸,一只野羊,两只兔子。 二宝不甘落后,虽没抓住狐狸,却抓住了一只梅花鹿,一只野羊,一只兔子。 就连三宝都抓住了一只野羊和一只山鸡。 其他人也都有收获,正自高兴,就听到了枪响。 江翌潇一楞,马上对醇亲王和忠勇公说道:“好像是玉兮的手枪声。你们在这等着,我到枪响的地方看看。” “一起去。”醇亲王和忠勇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而可馨也是听到了枪响。想想女儿单独去找她老爹,一下子惊得连鱼竿都脱手了。 马上对仪芳、蕙芳说道:“快,是玉兮的枪声,快去找她。” 话音未落,眼泪就流了下来。刚刚她就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担心女儿,现在又听到枪声,叫她如何不害怕? 齐氏和醇亲王妃听她这么说,也吓得把手里鱼竿扔了。 跑到她身边,急赤白脸地一起命令自己的侍卫:“快循枪声去找人啊?傻站着干嘛?” 三人一商量,留下云染和醇亲王妃看着小孩子,齐氏拉着可馨和琬凝,就朝枪响的地方跑去。 刚刚跑到那条通向山坡的小道,就碰见了江翌潇。 可馨一看身后的人群中,没有女儿,当即就疯了! 一把抓住江翌潇,心惊肉跳、气喘吁吁地问道:“玉兮呢?玉兮没找到你吗?” 江翌潇一听,头皮也是一麻,摇摇头沉声回答道:“你别急,枪声是从那边传过来的,我们上去看看。” 可馨听他这么说,一个踉跄,差不点摔倒。当即眼泪又流了下来,指着山上,声嘶力竭地喊道:“快去,玉兮、玉兮。。。。。。” 说完,疯了一样地朝山上跑去。 江翌潇一见她这样,显然也是急眼了,一边吩咐:“二宝、三宝照顾母亲,大宝、崇晟跟爹上山。” 说完,几个飞纵,人已不见了踪影。 大宝和崇晟,担忧痛心地看了母亲一眼,也跟着江翌潇,几个腾跃,就不见了踪影。 忠勇公此时哪里还能冷静?对着侍卫喊道:“快随本公爷上山救人,快。。。。。。” 二宝和三宝,此刻脸上一个收起了平常吊儿郎当的笑,一个敛去了平常温文尔雅的笑,一人一边,搀着可馨朝山上快速爬去。去分享 430第四百零二十六章 爱情是不分年龄的 话音未落,一跺脚,急忙朝着山上跑去。 夏氏一见,顾不得妹妹和外甥,也是惊慌失措跟着男人,朝上山跑去。 遇到可馨他们,扑通就跪下了,刚要说话,醇亲王就冲过来给了曹兴瑜一脚,破口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恩将仇报,你还是不是。。。。。。” “二哥。”可馨一看围看的人很多,马上阻止道:“回去吧,回去调查清楚再说。” 江翌潇一见,也沉着脸对曹兴瑜说道:“人要押送大理寺的,你也到大理寺去配合调查吧。辶” 说完,转身就走,没再搭理曹兴瑜。不管怎样,那个孟凡端是曹兴瑜的亲戚,即然曹兴瑜现在把他接在自己府里住着,他就有责任把他管好,而不是让他出来作奸犯科。 一干人先去温泉山庄用了午膳,也没心情再玩,就坐车回到了公主府。 醇亲王和忠勇公夫妻,一看小玉兮、徐振尧和江翌潇的态度,都觉得有点不正常澌。 醇亲王心里可就七上八下地焦急起来。套在小儿子耳边小声说道:“小子,你动作再不迅速威猛,媳妇就好被人抢了。” 徐翼鑫并不笨,不用他老爹说,他也觉察出了小玉兮和堂哥之间的异样来。 十五岁的、情窦初开的小举人(和大宝同届中举,第三名),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神情黯然,一跺脚,转身就离开了公主府,朝外走去。 “鑫哥哥!”刚刚走到门口,就响起了小悦兮黄鹂出谷般的声音:“你失恋了吧?唉。。。。。。其实根本没必要这么伤心啦。天涯何处无芳草?丢了一棵树,你回头一看,会发现一片大森林,在这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里,你总会寻觅到,更适合你的小树苗。只要你悉心栽培,一样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说完,小丫头努力地挺直小腰板,一双综合了可和江翌潇优点的剪水秋瞳,冲着徐翼鑫直放电。 徐翼鑫本来心情特郁闷,此刻被小丫头一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宠溺地揉了揉小悦兮的双丫髻,叹了口气,“唉。。。。。。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我们大人的感情世界,你不会明白的。” “什么呀!”小悦兮一听,不服气地斜了徐翼鑫一眼,“你只比我大九岁,我们属于同龄人好不好?之间根本没有代沟。我已经是大人了,你别瞧不起我。鑫哥哥,我知道你一时忘不了玉兮姐姐,这样吧,我愿意当个忠实的听众,听你叙说心中的烦恼。走吧,我请客,《民悦养生食坊》可是有疏肝理气的药膳和药酒的。瞧瞧我多好!当你的听众,还要请你消费。你说,我咋这么伟大呢?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了。唉。。。。。。” 小悦兮摇头晃脑,娇憨可爱的样子,让徐翼鑫的肝火,渐渐熄灭了下去。 毕竟对着这么一个机灵可爱,萌到极致的小丫头,他真的无法再郁闷下去。 到了药膳食坊,掌柜一看是老板的小千金驾到,赶紧跑过来,二话没说,就把小悦兮领到了可馨特意留的包间里。 恭恭敬敬地笑着问道:“四小姐想用点什么?” 小悦兮熟练地一挥肉呼呼的小手,脆生胜生地回道:“疏肝理气,解除心火的药膳,来上四分,一壶同作用的药酒。” “好勒,马上就给您上来。”掌柜赶紧去准备酒菜去了。 小悦兮背着手,左看右看地笑道:“鑫哥哥,你别闷头坐着。一会咱们行酒令,彩头就是我输了,我听你的,你输了,以后你都要听我的。你仔细想想,行啥酒令好,别回头我提出来,你玩不过我,说我耍赖。” “你随便。”徐翼鑫闷闷地说道:“我没意见。” “嘻嘻。。。。。。”一听徐翼鑫这么说,小悦兮好像一个偷吃到了葡萄的小狐狸,狡猾地笑了。 这一笑,小丫头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蛋,更加娇憨可爱,充满灵动和朝气。 酒菜很快上齐,小悦兮嘿嘿一笑,在徐翼鑫杯子里倒满了药酒,又在自己杯子倒满了茶水,然后端起酒杯说道:“鑫哥哥,来,妹子我敬你一杯。让我们为了忘记过去,重新开始而干杯!” 徐翼鑫一听,摇摇头,一口灌下了药酒。 再看看小悦兮也一口喝下了茶水,还把酒杯底朝下,亮给他看了看。 那故作豪爽的小大人样子,再次让他笑了起来。 就觉得现在孩子,太聪慧早熟,他妹妹是,眼前的小丫头也是。 也不知道她们从哪学来的,竟然全是大人知道的事情。 弄得京城现在贵族的孩子,打破脑袋地想给皇贵孝慈公主做弟子。没办法,教出的孩子,个个聪明绝顶,几乎廊括了每次科考的前十名,想不服都不行。 酒过三巡,小悦兮变戏法一样,掏出二个色子,笑咪咪地对徐翼鑫说道:“看好了,这是两个色子,一会我变个戏法,让你猜我手中有没有色子,是一个?两个?还是0。你猜错了,就算输,你喝酒。你猜对了,就算赢,我喝茶。瞧好了,我要开始变了。” 小悦兮双手握拳,晃来晃去,然后突然在桌在上一停,“好了,猜吧,现在我握拳的右手里,共有几颗色子?” “一颗。”徐翼鑫不太在意地说道。 小悦兮张开手掌,他一看,是两颗色子。 于是,微微笑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药酒度数不低,加上徐翼鑫心情又不好,喝的是闷酒,他本身酒量又不是太高,所以,如此反复五六次,徐翼鑫就有了六七分醉。 人也兴奋起来,平时不想说的话,也滔滔不绝地说出了口:“知道吗?我从小玉兮五岁时,就开始喜欢她了,一直喜欢到现在,父王、母妃,也是不反对,所以,我已经认定,她是我的媳妇了,可是,为什么皇上,要把她抢走?” “很简单啊。”小悦兮接着回答:“因为她从来就不是你的,如果是你的,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抢不走她。你喜欢了姐姐四年,可是皇帝哥哥却喜欢了姐姐将近十年。你们可能都没注意到,可是我却早就看清楚了,皇帝哥哥对姐姐的爱不单纯;而姐姐也一定会被他打动。滴水穿石,就算姐姐再迷糊,可一旦开窍,肯定就会喜欢皇帝哥哥的,因为皇帝哥哥为她做的一切,早已渗透进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可你为她做了什么?送点小礼物,写一两首根本到不了她手里的歪诗?嘿嘿,为姐姐做这样事情的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姐姐怎么可能会被你打动?所以,鑫哥哥,你从一开始就输了啦,你有什么好难过的?再说了,你如果真喜欢姐姐,你应该为她祝福,而不是伤心。看看我,我喜欢的人,压根就不知道,我喜欢他,他心里却整天惦记着别人,要是摊到你头上,难道你就不活了?”去分享 431第四百零二十七章 小悦兮俘获傻翼鑫 齐氏说到这,停下来,看了看醇亲王,见他没急眼,这才接着说道:“可是,现在看来,今天这件事,八成是促使皇上对她表露了心思。他和小玉兮感情本就特别深厚,刚刚又救了小玉兮的命,小玉兮会被打动,实属正常。” 醇亲王闻言,不服气一拍桌子说道:“不是我自私。皇上要是年轻十岁,或是没有嫔妃,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如今这两点,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这不是委屈了小玉兮吗?” “就是说。”忠勇公也是不满意地摇摇头,“大了十七岁,又有众多女人和孩子,妹子心里能好受才怪。” “可是再不好受,只要小玉兮自己愿意,馨儿这个做娘的,难道忍心撤散他们?”醇亲王妃虽然担忧,但是比较冷静,说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四人一听,一下子冷静下来,不说话了辶。 醇亲王妃说的一点都不假,别人再不满意,再不同意都没用,扛不住小玉兮愿意。 只要她愿意,别人谁反对,都解决不了问题。 哪怕就是可馨和江翌潇再反对,皇上只要一道圣旨,就能让小玉兮进宫澌。 但是看目前情况,皇上不想弄得那么僵就是。为了小玉兮,皇上一定会说服可馨和江翌潇的。 四人估计的完全没错。此刻徐振尧正在跟可馨和江翌潇苦苦哀求:“姑姑、姑父,我知道我条件在你们眼里,是完全不够格做玉兮夫君的。可是,求你们能不能不看条件,看看我的诚意?我是真的喜欢玉兮,不,是深爱着她。为了她,我才瞒着皇祖母、父皇、母后,做了很不地道的那些事。其实,这么做,对那些女人不是很公平,但是为了玉兮,我必须那么做。我跟你们说过,我会护她周全;但是还有一句话,我今天也想告诉你们,那就是我一定会给她幸福。姑父、姑姑,你们应该看到我的诚意和决心,我跟你们摊牌,无非是想征得你们的同意,让小玉兮高高兴兴,没有任何遗憾地嫁给我,做我的皇后。而且,玉兮她也喜欢我,尚若她不喜欢我,我当然不会逼她。难道你们愿意看着她,不开心,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臣绝不同。。。。。。”江翌潇开口拒绝,话没说完,就被可馨打断了。 “那你的后宫,你准备如何处置?”可馨握了一下江翌潇的手。 比起江翌潇,她冷静得多。小皇帝说的没错,一道圣旨要小玉兮进宫,他们谁都不能抗旨。 而且,今天看女儿的样子,分明是被徐振尧的诚意,愣把她的情窦给拨弄开了。 这开了窍,依着徐振尧这样一个有魅力的成熟男人,要是对女儿展开爱情攻势,女儿肯定只有投降的份。 到时候,他们折磨徐振尧,岂不是等于折磨女儿,让女儿难受? “朕会想办法的。”徐振尧斩钉截铁地回答:“姑姑,这些您不用操心,只要您答应把小玉兮嫁给我,其他的一切事情,自有朕来安排。” “好吧。皇上,请您记住你的金口玉言!”可馨回答的也很坚决:“我们都是为了能让玉兮幸福,并不是贪慕虚荣,也不是畏惧皇权。玉兮幸福便吧,尚若她不幸福,我们拼上鱼死网破,也不会屈服的。” “姑姑!”徐振尧委屈地喊道:“您把我看着什么人啦?我的命是您救的,大周能有今天,你和姑父,更是功不可没。何况就算不为这些,为了玉兮,难道我能做出让她伤心的事吗?您放心,疼爱她的心,我并不比你们少。” 可馨听到这,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徐振尧最后这句话,说的倒是不假,从小到大,这厮疼爱女儿的心,确实不比他们当父母的少。 江翌潇一看可馨的态度,就知道她是同意 女儿嫁给徐振尧了,急的一下子将她拉了出来。 迫不及待地质问道:“你这是同意了?你怎么能同意呢?他大了小玉兮十七岁不说,宫里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女人,就算他没有临幸她们,可那也是他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他明明是看着女儿越长越像你,才动了心思。这样一个居心叵测之人,你竟然要把女儿嫁给他,让他老牛吃嫩草。你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不同意,这次这件事,我绝不会依着你!” 自己老公从来没这样和自己说过话,显然这回是真的急眼了。 不过,也不怪他着急就是。三个儿子,江翌潇是疼在心里,可是女儿他向来都如同一个慈父,从小到大,那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 印象中,小玉兮和小悦兮几乎都没被体罚过。一方面,两个女儿乖巧懂事,很少犯错,另一方面,老公和自己说过:“女儿要娇养着,儿子要贱养。” 她当时听了,还给他上了一堂课,告诉他:“你的教育方法是错误的,不能打骂孩子,主要还是要和孩子,进行心灵上的沟通。” 可见他对两个女儿,有多疼爱,面对女儿,冰山从来都是温泉。 可馨走过去,伸手搂住他,柔声说道:“你别生气,听我说好不好?别说是我们的女儿,就是朋友的女儿,我都不希望他们进宫,嫁给皇上。原因你我都明白,何况徐振尧比女儿还大了十七岁?可是,从昨晚开始,我就仔细观察女儿了,女儿怕是真的对皇上动了情。女儿喜欢他,我们硬要撤散,你觉得女儿会幸福吗?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我说了都不算,关键还是要看女儿自己的决定。我们去问问她好不好?听听她自己的想法?” “玉兮那么小,很容易被蛊惑。”江翌潇马上反驳:“别忘了徐振尧大她十七岁,什么手段不会?玉兮一个十岁的孩子,能经得住他的温柔攻势?又是救命,又是送东西,这混蛋早就有预谋。真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阴险的东西,和他老子一样可恶,尽想抢人家宝贝。”去分享 432第四百零二十八章 苦 肉 计(一) 江翌潇看见小皇帝这样,可没像妻子那样,生出了那么多的感慨。 他除了不满就是不满,把徐振尧认做了 害的女儿和家人即将离别的罪魁祸首,刚刚消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好好地晴天,马上又变成了阴天,转眼就要下冰雹的样子,冷冰冰地给皇帝行礼说道:“皇上,臣的女儿还小,臣决定送她出国或是到南方去。如果皇上真有诚意,在五年后还没变心,并把后宫清理干净了,臣就送女儿进宫。” 徐振尧听了江翌潇这话,真是忧喜参半。喜的是,自己等了近十年,终于等到了结果辶。 忧的是,不但还要再等五年,还从此看不见小丫头了。 想想以后,想看看小玉兮,都不能够,徐振尧就像一颗心被人挖去了一样,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瞬间让他俊脸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他费劲地咽了口吐液,看着可馨,哀求地低声问道:“姑姑、姑父,为什么要送玉兮走吗?为什么要这么做?澌” 江翌潇沉着脸,并不隐瞒自己的观点,对徐振尧坦诚道:“从现在,皇上势必要整肃后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上和小玉兮的事情,早晚会传开,到时候,小玉兮必将成为那些人的死敌。皇上不怕别人害她,臣和你姑姑却害怕。还有,小玉兮还是孩子,臣实在担忧,她意乱情迷,定力太差,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来。” 徐振尧一听,马上明白了江翌潇的意见。想和他辩驳,可是看他冷冰冰的样子,就知道未来的岳丈大人,气还未消。 再看看姑姑,却冲着他,只眨眼,就知道姑姑有可能是站在他和小玉兮一边的。 徐振尧压下心中的不安和酸涩,对江翌潇说道:“我知道了。姑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是不会相信的,我会证明给你看。” “哼!”江翌潇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可也没给徐振尧好脸色。 可馨一见,走过去对黑着脸老公小声慰劝道:“还生气呢?别气了,气坏了,心疼的可是我。你去卧室等我,我有几句话问尧儿,问完,我去找你。” 见小妻子,眉眼盈盈,柔情一片地看着他,君子那股子淤积的肝气,又顺溜了一点,乖乖地起身,给徐振尧施礼,退了出去。 可馨见他走了,一把拽住徐振尧,厉声问道:“你说实话,你不是把小玉兮当做我的影子了吧?” 徐振尧听可馨这么问,先是一愣,接着就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姑姑,说什么呢?我那个时候对感情根本就不太懂。在宫里除了母后,有时会训斥我两句,告诉我要怎么样、怎么样,其她人,包括皇祖母,都从没有像姑姑那样,关心过我、疼爱过我。我渴望温暖,会喜欢你很正常,我就把那当成了是男女之情,后来大了,我才明白了,那与其说是爱,还不如说是对母爱的依恋。姑姑,玉兮在我心中,和任何人都不一样,我看不见她,我会觉得连心都被掏空一样;看着她高兴,我会高兴;看着她痛苦,我比谁都难过,我已经离不开她了。姑姑,我已经二十七岁,登基十一年,我不是孩子了,你放心,什么是真爱,什么是母爱和友爱,我还分得清。” 可馨闻言,放心地松了口气,接着看看周围没人,这才吩咐丫鬟栖月,“你去看着点,不要让人进来。” 见栖月出去了,可馨这才对徐振尧说道:“不想我们送玉兮走,可就看你了,你能想办法留下她,那么谁也无法将她绑去国外不是?” 徐振尧一听,眼睛亮了。看着可馨马上露出了如晨阳破云而出般的笑容。 可馨一见他明白了,指指后面再次小声说道:“你到后面桃园去,我让小玉兮去找你。不过警告你,我女儿还小,你不能动手动脚,必须给我忍着,知道吗?” 徐振尧饶是脸皮再厚,此刻却也红了脸。斜了可馨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却也忍不住心里发苦。自己已经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 可是玉兮却还是少女。自己将她爱到了骨头里,难免想和她有肢体接触。 但是却要因为玉兮岁数小,而必需克制。 再等上个三四年,可是够他受的。这不挑明了也就罢了,这一挑明,再叫自己强忍,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做到。 徐振尧一边朝桃林走去,一边无奈地苦笑。可是想想可爱的小玉兮,又觉得多大的辛酸和无奈都值了。 可馨回到女儿那里,见女儿躺在床上,黯然神伤,于是,过去拥她入怀,小声说道:“乖宝贝,真的不想去国外?娘没有别的意思,娘就怕小皇帝憋不住,兽性大发伤了你。” 小玉兮再小,可古代不同与现代,学校早早就请教养嬷嬷,给女学生上了生理课。 可馨说的话,她先是没反应过来,待明白过来,小脸红的似朝霞,羞恼地捂着脸,娇嗔地小声说道:“娘,说什么呢?我才多大?我有分寸的啦。” “嘿嘿。。。。。。”可馨一听,不好意思地亲亲女儿的小脸,然后套在女儿耳边说道:“好,娘相信你。但你必须和小皇帝约法三章。去吧,他在桃园等你。” “真的吗?”小玉兮不敢相信地看着母亲。 可馨点点头,拍了拍女儿的小屁屁,爱怜地说道:“去吧,悄悄地,我去缠着你老爹。” “嗯。”小玉兮高兴地跳下床,又是梳头,又是换衣服,快速忙碌起来。 可馨一看,摇摇头带上门,转身走了出去。 感叹着,女儿瞬间也情窦初开了。那样子,分明就是喜欢上了小皇帝,只是以前,没想到罢了。 这样她也就安心了,做父母的,不就是盼着孩子幸福吗? 可馨刚要去做老公的思想工作,迎面就看见了手牵手,笑得跟朵花似的的小悦兮和徐翼鑫。 徐翼鑫神情看不出一丝失恋的样子,带着宠溺的笑容,和小女儿说着什么。去分享 433第四百零二十九章 苦 肉 计(二) “我马上送小玉兮到国外或南方去。”江翌潇闻言,沉声说道:“大哥、二哥不用担心,也许两人分开一段时间,感情就淡了。 而此时,大家议论的两个人,在桃园里,就出国这件事,也是在想办法。 徐振尧摇摇头叹了口气,“姑父真是的,就差把我说成是色中饿鬼了。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我至于。。。。。。” 话没说完,小玉兮就羞恼地伸手捂住了小皇帝的嘴,“皇帝哥哥,别说了。反正以后,你不许碰我,不然我真的就不见你了。” 徐振尧被小玉兮说的也有点不好意思。又见她嫩藕一般的玉手,捂在自己嘴上,忍不住就亲了亲,低噶着问道:“像小时候一样,抱抱你,亲亲小手和脸蛋也不可以吗?柔儿,不要这样啊。。。。。。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渴望肢体接触的,难道你不想接触我吗?宝贝儿,我跟你保证,没你同意,绝不做强求你的事。辶” “谁和你相爱了?”小玉兮噘着小嘴,娇羞地跺脚,“说不准碰我,就不准碰我。” 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也就罢了。如今,事情已挑明,小玉兮再小,也知道害羞了。 就觉得皇帝哥哥的拥抱,都让她心跳加快,就别说亲吻了澌。 亲一下小手,都感到麻酥酥的,让人全身发软。羞死人的说,才不要他碰自己。 小玉兮娇憨羞恼的样子,比之平时还要可爱俏丽,徐振尧看在眼里,满心满肺地都醉了。 从未有过的、晕乎乎的感觉,让他舒适的想要大声喊出来。 看着小丫头在桃花映衬下,愈加娇艳的容颜,如凝露花瓣似的菱唇,他心如鼓擂,全身血流加快,口干舌燥的真想扑过去,吸取那上面芳香的蜜汁。 不是他禽兽,而是十岁的小玉兮,因为练舞蹈、练武功,发育的本就比一般的姑娘要好。 加上徐振尧又苦苦忍了多年,现在事情说开了,看着小美人就在身边,也难怪他会忍不住。 “柔儿,你马上就要到国外去了。眼看我们要有四五年见不着,你忍心不让我抱抱你?你看这里多美!你就不想出国期间,留下难忘的美好回忆?” 徐振尧此刻就像大灰狼,诱骗小红帽一样,诱骗着小玉兮上当,好让他品尝她的美好。 听他这么一说,小玉兮忍不住四处看去,只见这处粉蕾娇娇,莹洁无瑕;那里玉蕊楚楚,含露吐英。含苞的,娇羞滴摘;怒放的,玉立亭亭。那一簇簇晶莹如玉的素洁,如梦如幻;那一团团楚楚欲燃的粉红,如诗如画。一树树桃花清香袭人,旖旎多姿。身临这飘逸淡雅的境界,她的心经不住芬芳的袭扰,渐渐地飞扬起来。 、恰好一阵轻柔的微风吹过,含苞欲放的桃花,如同害羞的少女,顿时被唤醒起来。朵朵桃花就像一只只优雅的花蝴蝶,伸展着婀娜多姿的身材,扑打着翅膀,像一位成熟的舞蹈家慢慢坠落。让人目不暇接,神迷意醉,设身处境地陶醉在这美景之中。 玉兮不觉扬起唇角笑了起来,快乐地踮起脚尖在原地转了个圈儿,碧色的裙摆摇曳生姿,舞动间落花在莲色绣鞋下朵朵盛开,散落在地的桃花瓣随着她扬起的裙摆飘飞起来。 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美到了极致。 徐振尧眸光变的深沉,暗暗发誓:决不能让她离开我的身边,去国外或是南方。 小丫头现在已经风华绝代,要是再过三四年,慢慢长大,还不知会迷了多少人。 放她离开,简直太冒险,一个不好,就会被人夺走。 当年父皇就是一念之差,觉得姑姑岁数还小,放松了警觉,才被姑父捷足先登的。 自己绝不要做这样的傻瓜。一定要想尽办法,把小丫头禁锢在自己身边。 徐振尧下定决心,走到小玉兮面前,故作可怜地问道:“姑父要送你走,你还这么高兴,你真的想离开我吗?” 小玉兮本来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平常在学校,经常纠结一帮女同学,作弄男同学。 只有在家人和皇帝面前,才是个乖乖女罢了。 她非常了解徐振尧的个性,想办到的事,必会想尽办法办到。 此时这个样子,无非是想博得她的同情,说点自己不想走,舍不得离开他的甜言蜜语而已,她才不会上当。 要论演戏,徐振尧可不一定是小玉兮的对手。 小玉兮的眼泪说来就能来,常常唬得她班上男同学一愣一愣的。 小玉兮敛去笑容,故意叹了口气,随即就无可奈何地说道:“父命难为,我违抗不了。与其眼泪汪汪地令皇帝哥哥不开心,还不如在这最后一段时间,开开心心地陪皇帝哥哥度过每一天。皇帝哥哥不要难过,三四年而已,光阴似箭,很快就过去了。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让我们尽情的歌唱,欢快地跳舞吧。” 说完,再次舞动起来。边舞还边看着徐振尧发黑的脸色,憋笑憋得肚子痛。 徐振尧不疑有假,还以为小玉兮年纪太小,不懂得离愁别绪。于是暗自哀叹:漫长的四年岁月,自己如何熬过去,熬到小丫头长大成人,什么都明白?苦啊! 周一上朝,徐振尧一宣布废后,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楚太师第一个哭倒在尘埃,“皇上,皇后娘娘自入宫以来,并无大的过失,兢兢业业辅佐太后娘娘,同理六宫。虽没有生下皇子,可是也为皇上添了长公主,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尤其是现在,娘娘已然有孕,怎么能废掉她?那肚子里的皇子可怎么办啊?难道让三皇子一生下来,就背负屈辱吗?” “是啊。”这时有人出来附议:“皇上,废后是大事,不可草率。” “因为什么,就要废掉皇后娘娘啊?” “。。。。。。” “。。。。。。” 徐振尧在朝堂上,可不像在可馨、江翌潇面前,姿态低的不像皇上。去分享 434第四百零三十章 计谋奏效 考题泄密 江翌潇这才同意,到江宁就打道回府。 而小玉兮也打算好了,老爹一走,她也就返回。 二宝和三宝早就被母亲做好思想工作了。 可是,她想看看皇帝哥哥,究竟会难过成什么样,就没告诉他。 如今看到皇帝哥哥,难过成这样,小玉兮真是后悔死了辶。 可馨的安宫牛黄丸一上,徐振尧的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 同时神智也清醒了。一看小玉兮抓住他的一只手,不停地为他擦汗,见他醒来,双眸蕴泪,很明显又是高兴,又是心痛,又是内疚。 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好长时间澌。 徐振尧本来以为她此刻已经上路了,见她还在自己身边,还以为在梦中,忍不住喃喃道:“柔儿,不要走好不好?” 小玉兮一听,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一个劲地点着头,“嗯,皇帝哥哥,我不走,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徐振尧闻言,高兴地咧嘴一笑,随即,脸色又黯然了下来,沙哑着嗓子自言自语:“不对啊,我这又是在咳咳。。。。。。在梦中,你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怎么可能咳咳。。。。。。会坐在我身边?我又做梦了。” 小玉兮听他这么说,只觉得有人在她心上捅了一刀,疼的她冒冷汗。 满脸担忧地看着可馨问道:“娘,皇帝哥哥要不要紧?他怎么醒来了,还说胡话?不会是把脑子烧坏了吧?唔。。。。。。都怪我,都怪我。。。。。。” 见女儿心疼成这样,可馨也想起了自己当年,看见江翌潇受伤,心里那种难言的痛苦滋味。 掏出手帕,边为女儿擦擦眼泪,边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他这是刚清醒,还有点迷糊。你和他多说话,多喂他喝点热水。我和你爹出去一下,你看着他。” 说完,走到冷着脸的江翌潇面前,摆摆头,“出去,我有话和你说。” 说完,一边往外走,一边喊马公公,“马公公,你也出来一下。” 马公公一听,高兴地眼泪差不点流下来,就差给可馨跪下,高喊祖宗了。 可馨走到外间,不满地质问马公公:“皇上病了,你怎么不找太医看啊?” 马公公扑通跪在可馨面前,带着哭腔回道:“奴才要找,可是皇上死活不让。这还不说,也不让奴才告诉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到现在都不知道皇上病了。前天夜里也是,愣奴才咋劝,也不听,最后还说奴才要再嗦,就不要奴才侍候了。公主、相爷,不是奴才多嘴,真的不能把三小姐送走,那样皇上会活不下去的。早年三小姐两岁时走了那不到一年的期间,皇上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整天闷闷不乐。人人直道皇上那时候开始宠幸嫔妃,却不知道皇上去了连碰都不碰她们,等到天黑透了,代替皇上的可是那个采花大盗。公主、相爷,皇上对三小姐的这份心,那可是真真的,奴才就没听说过,有皇帝这么一往情深的呀!” 马公公说着说着,就用衣袖,抹起了眼泪。 可馨听完,对马公公说道:“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马公公退下,可馨斜视着江翌潇,指指他的胸口小声抱怨道:“你咋这么狠心?真要送走小玉兮,你就不想?” “那不是你先提议的吗?”江翌潇忍不住反驳道。 “我那是为了试探一下,女儿是不是真的喜欢尧儿。”可馨不甘示弱地回嘴:“那就像你真的要把女儿送走?感情这东西,像流水,是你抽刀就能斩断的吗?你忘了当年咱俩所遭的罪了?知不知道那些日子没见你,我的心有多痛?” 可馨的话,引起了江翌潇的共鸣。君子脸色渐渐阴转晴了。 伸手搂过妻子,深情地笑道:“那你还狠心不见我?我还以为你下决心,真的不要我了。我才是心痛欲裂,万念俱灰好不好?” “万念俱灰。”可馨继续娇嗔道:“那现在尧儿也是万念俱灰,知不知道?你不同意玉兮嫁给他,他为了玉兮,又不愿逼你。不然一道圣旨,你还真的能抗旨?你想没想过女儿会多伤心?刚刚你也看见了,她看见尧儿病成这样,哭成什么样了?整整近十个年头,尧儿对她那么好,她能没感觉,不被打动吗?” 江翌潇不说话了,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才问道:“那你就不怕他七早八早,占了女儿的便宜?” 可馨气的狠狠地拧了一下爱人,俏脸泛红,小声反反:“你当人人都像你?” 江翌潇不愿听了,振振有词地反驳:“爷怎么了?爷不是一直忍到大婚之夜吗?” “那我才十四岁,还没到及笄,我的夫君大人。”可馨鄙视地瞪着君子,“只许你丞相放火,就不许皇上点灯?有你这样的岳丈吗?小心将来女儿记仇,不让外孙叫你外公。” “他徐振尧敢?”江翌潇一听,再次变了脸,“他要敢不让我外孙叫我外公,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可馨嘲讽地问道:“是看着女儿伤心难过?还是想造反?把你能耐的。再敢犯倔,小心我先把你休了。” “呀!”江翌潇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你竟然。。。。。。你竟然为了女婿,要休了老公。你从来没说过这样的狠话,如今为了他,你竟然。。。。。。” 江翌潇这下可是伤心了,眼圈都泛了红。 可馨一看话说重了,赶紧献上自己的檀口,堵住了君子的控诉。 君子一见,马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而东厢房的小玉兮,见屋里只剩自己和皇帝哥哥。 顾不得害羞,一下子把小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连声说道:“皇帝哥哥,你没有做梦,我没走,我就在你身边,不信你摸摸我的脸。” 手中的触感,犹如凝脂,那么真实,徐振尧这回真的相信,自己宝贝就在自己身边了。去分享 435第四百零三十一章 毒计 状元 榜眼 探花 说完,只好对江翌潇说:“丞相大人,既然这试题泄露了,试卷自是不能再用。要是重新出题,可还来得及?” “应该可以。但是请皇上三思,既然众位大臣,对臣提出了质疑,就请皇上准许臣,不要参加编题的工作。” “是啊。”可馨此时也出列启奏道:“皇上,这件事,不关您信任与否,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堵悠悠之口,更为了丞相大人的清誉,丞相大人都不适合再参与出考题这项工作。还有,所有试卷印好之后,应该由皇上保管,等到考试当天,再发放到考场。” 可馨被这些大臣和淑妃老爹,气得俏脸生寒。 心想真是躺着都能中招,就凭我们家大宝、二宝的本事,还用的着,玩偷题这样的龌龊之事?没得侮辱了我们儿子的智商辶。 “那好吧。所有的考题全部作废,重新出题。丞相大人就不参与了出题工作了,由殿阁大学士张大人和国子监祭酒辛大人一起负责。” 散了早朝,皇上留下忠勇公、江翌潇、可馨和醇亲王。 就试题泄露一事,进行了嫌疑人排查澌。 徐振尧冷冷一笑,鄙视地说道:“不用查了,肯定就是蒋翰武(淑妃老爹名字)干的事。朕刚把皇后被废的真相,透露了一点出去,他就急不可耐地动手了。在这之前侍卫晋级考评时,他就收受贿赂,现在又贩卖试卷,他想扶他女儿登上后位,是想疯了。先不要惊动他,看他还要干些什么。” “皇上。”忠勇公一听,接着说道:“他负责您的警卫工作,要不要把他撤换了?这样子太危险了。” “动手他还尚且不敢。”江翌潇冷酷地说道:“只是好多侍卫既是他收受贿赂弄上来的,皇上的安全,确实应该考虑。” “尧儿,还是撤换了他吧。即使有一丁点危险的苗头,咱们都得慎重。”可馨担忧地说道。 容不得她不担心,徐振尧现在真是不能出事,否则她的宝贝女儿,会伤心死的。 自从两人关系挑明,她和江翌潇不再反对两人的交往,徐振尧几乎每周都要来公主府。 不是接小玉兮出去玩,就是躲进后院的桃林里。 徐振尧弹琴,小玉兮跳舞唱歌,两人的笑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可馨是过来人,女儿脸上的笑容,有多甜蜜和幸福,又岂会看不出来? 想到这,可馨不客气地说道:“徐振尧,我现在不是以一个臣子的身份和你说话,我是以未来丈母娘的身份命令你,把他撤换下来,否则我担心,玉兮知道了,更担心。你现在的安全,可关系到我们一大家子的喜怒哀乐和幸福,我可不想看见我女儿愁眉不展,以泪洗面。” 徐振尧一听可馨话说得这么直白,俊脸稍稍有点泛红,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低头回道:“知道了,姑姑。” 醇亲王一见哈哈笑道:“这就对了。你应该像你堂弟学习,为了讨丈母娘喜欢,几乎对丈母娘的话,言听计从,连我这个老子说的话,都没有你姑姑好用。” 可馨闻言,白了醇亲王一眼,“别发瞎。你那儿子听话,可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女婿,而是因为他是我的学生。昨天晚上小悦兮还生气来着,说是:‘大考来临,徐翼鑫这个混蛋,竟然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瞧他考完的,看我怎么收拾他。’我女儿都生气了,你赶紧叫你儿子,给她打个电话,不然闹起来,我可不管。小悦兮可不是小玉兮,那丫头脾气厉害着呢,别说我没提醒你。” “什么?”醇亲王一听急了,“我宝贝儿媳妇生气了?那还得了?这个二愣子,你说他咋这么笨?已经把小玉兮弄飞了,再把小悦兮弄恼了,不嫁给他,可怎么办!亲家母放心,二哥我回去一准教训他,你跟我那好儿媳妇说一声,叫她看在干爹的面子上,别生气。” 忠勇公看着醇亲王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哈哈。。。。。。真是儿子不急,急死老公公。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悦兮是你女儿。” “哎!你这话可是说错了,我还就稀罕女孩。”醇亲王一脸正色地说道:“本王就一个女儿,本来就宝贝的紧,可这丫头女生外向,七早八早就惦记着给大宝做媳妇。那本王怎么办?不捞一个女儿回来,岂不亏大了?这儿媳妇,本王可是没当外人,都当做自个女儿疼的。不行你问问漪儿,我疼不疼她?” 江翌潇听到这,都忍不住笑了,“大哥你也别说三弟,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和大嫂惯着凝儿和云儿,弄得子蓦和子恒,一到我们家就朝着我老婆撒娇,说是没人疼了,要丈母娘多疼他们。” “哈哈。。。。。。”五个人说笑了一会,又商量了一下如何处置蒋大一事,这才散了。 考卷一事败露后,让 蒋大人很恼火。本来他计划设计的很周密,这件事他本来,就准备好了要捅到皇上那里的。 但是,却不应该由江翌潇捅给皇上,而是由华大人的堂哥礼部侍郎捅给皇上。 这样一来,皇上听了他的话,肯定会怀疑江翌潇;这样一来,江翌潇被皇上停职,叶可馨还能放过华大人吗? 让他们双方斗个你死我活,他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他为了偷这个试卷,花了二万两银子,雇了一位能将封印撤开,又能复原,而不被发的民间高手。 事成后,又派人杀了这位高人。 连那位卖考卷的死士,都按他说的,做好了被抓后,慷慨就义的准备。 可现在是江翌潇把此事,捅到了皇上面前。依着皇上对他的信任,根本就不可能怀疑是他做的。 偏偏自己今天不冷静,一急之下,还把矛头对准了他;这样一来,江翌潇和华大人不但不会针锋相对,反而会对他不依不饶了。 自己白白得罪了江翌潇夫妻,还有醇亲王、忠勇公他们,还没起到任何作用。去分享 436第四百零三十二章 要做和他一起搏击长空的雄鹰 可馨反问她们:“好, 就算他们的孩子没事,可你觉得他们智商高嘛?” 两人一下子不说话了。因为确实没有特别聪明的,这绝对是事实。 可馨笑道:“你们不能光看眼前,得为下一代着想,知道吗?” 推了叶可莹、叶云熙的求婚,可是赵文博和徐睿博,这两位博学人物,想和她结为亲家,可是让她伤透了脑筋辶。 徐睿博和严诗丹,不禁想把女儿嫁给二宝,还想让玉兮嫁给他们的大儿子。 可馨一想到小沈氏,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不行,你母妃特不待见我,我可不想和她成为亲家。你们是我的好友,我们怎么往来都没有问题;可是,你们那位母妃,还是算了吧,我真的、真的不想自己的孙子,和她有一丁点的血缘关系。 徐睿博一听,伤心地话都说不出来了澌。 严诗丹一看夫君那副落魄的样子,马上反反可馨:“你心眼咋这么小?婆婆现在已经改了很多,再说了,你和她有恩怨,和我们又没有,难道我们还能对你孩子不好?” “我发过誓。”可馨坚定地反驳:“不再踏进诚郡王府,你看看这些年,无论你们怎么邀请我,我宁愿事后给你们赔罪,我可有去过诚郡王府?女人说出的话,一样算数。再说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从来没觉得你母妃能改好;只是她改不改和我也没啥关系,跟你们说实话,我是真的懒得看见你母妃。可是这两家孩子,要是扯上关系,怕是想不见面都难,你们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徐睿博一看,可馨说的那么坚决,就知道她被自己母妃伤大了。 于是,拉着严诗丹,垂头丧气地走了。 回去后,小沈氏问咋样,徐睿博没好气地说:“馨儿说了,死都不要和你扯上一丁点关系。” 小沈氏闻言,气的差不点厥过去。恼羞成怒地骂道:“稀罕!要不是看她那孩子出息,谁又愿意搭理她似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低贱的庶女,靠着长了一张狐媚子。。。。。。” “够了!”小沈氏话没说完,就被徐睿博打断了,“难怪她不愿意,我看你。。。。。。算了,不要指望你能改好了。” 说完,徐睿博扔下小沈氏,大踏步就走了。 严诗丹看着小沈氏铁青的脸,嘲讽地摇摇头,“母妃,还别说,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皇贵孝慈公主了。” 说完,严诗丹也摇摇头走了。暗自替孩子惋惜,挺好的孩子,因为有了小沈氏这样的奶奶,弄得孩子身价都下跌。 而赵文博一见徐翼鑫和小悦兮订婚了,非要替他的二儿子飞翮,求取小玉兮,“公主,臣的儿子,是真的喜欢三小姐。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太皇太后认了您做女儿,才活生生把我的辈分,弄得矮了一级。可这不能影响到我儿子的幸福啊!我儿子很苦恼。” 可馨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是我不同意,而是你们和醇亲王是亲戚。以后要互相往来的,你让玉兮和悦兮见面,怎么称呼?” 最后魏夫人都央求到太皇太后那里去了:“太皇太后,您帮着劝劝馨儿那丫头呗?飞翮那孩子是真心喜欢小玉兮,那小样子真是挺可怜的,就不能求他们通融通融?” 太皇太后一听,马上摇摇头,“那不行。哀家还想留着小玉兮,给哀家做孙媳妇。飞翮喜欢她,禧儿也喜欢她呢。那天还跟他母后说了,要他母后赶紧跟他姑姑提亲,免得小玉兮被人抢跑了。” 太皇太后一口拒绝了姐姐,赶紧催促太后:“你赶紧叫馨丫头进宫,把禧儿的婚事给定下来。小玉兮今年已经十一了,你还想等到她十三岁吗,别又像她娘亲当年一样,七早八早被人抢跑了。” 太后娘娘正有此意,听太皇太后这么说,赶紧就把可馨叫进宫了。 也没嗦,直接进入主题,“妹子,本来就想和你做亲家,可是那时候你说凝儿和皇上有血缘关系,不适合。那现在小玉兮和禧儿可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这下适合了吧?本来嫂子还担心,小玉兮会看上鑫儿,现在鑫儿和小悦兮订了婚,嫂子这一颗心也放下了。咱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把小玉兮和禧儿的婚事给定下来?我们禧儿可是有点等不及了。” 可馨闻言苦笑,低头腹诽:可不是我想拒绝您,可我要把小玉兮许给您的小儿子,您的大儿子,该找我算账来了。把他从小养大的皇后,送给他的弟弟,他能干吗? 可馨摇摇头,还没来得及拒绝,徐振尧就进来了。 龙脸拉的老长,气恼的说道:“不行!母后不要乱点鸳鸯谱好不好?小玉兮有喜欢的人了。” 太后娘娘一听,惊奇地问道:“哦?谁呀?” “暂时保密。”徐振尧酷酷地说道:“以后您会知道的。” 太后娘娘也喜欢小玉兮,一看大儿子不愿说,又去问可馨:“妹子,你怎么不告诉嫂子,小玉兮有相中的人了?” 可馨无可奈何,又一次摇摇头,“嫂子,臣妹真不知道这件事,臣妹也是第一次听说,也想问问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徐振尧酷酷地说道:“这是朕和柔儿之间的秘密,柔儿不让朕说,朕是不会说的。” 可馨见徐振尧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暗赞一声,演技真好,越来越炉火纯青。 太后娘娘不明就里,气的狠狠地瞪了徐振尧一眼,“德行!那你就不能提醒提醒你玉兮妹妹,你弟弟也喜欢她,叫她嫁给你弟弟?” “感情的事,能勉强吗?”徐振尧气恼地说道,不搭理他母后,拉着可馨就出了《凤鸾宫》,小声说道:“草鬼婆进京了,昨天胡总兵派的人,已经联系上了她,她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做。我告诉她,让她把蛊下在淑妃身上。我要让他们自食其果。”去分享 437第四百零三十三章 婚事内定和下蛊(一) 小玉兮一想到这,就越发觉得皇帝哥哥真好,小脸微微泛红,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于是,一刻也不想等了,就想征得徐昊泽的同意,让他说服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 小丫头给徐昊泽倒了一杯酒,甜糯地笑道:“干爹喜欢我吗?那玉兮给您做儿媳妇好不好?” “你说的是真的?”徐昊泽惊喜万分地问道:“可是你娘,刚刚拒绝了你太后干娘,将你许给禧儿的提亲,说是你己经心有所属,怎么你改主意了?” “谁说我喜欢睿王哥哥了?”小玉兮摇摇头辶。 徐昊泽一听,愣了一下,又问:“那你喜欢的是老四恒王哥哥?” 问完,不及小玉兮回答,就把龙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那可不行,你恒王哥哥已经有正妃了,难道你要去做侧妃?不行、不行,你娘亲会伤心的。” “谁说我喜欢恒王哥哥了?”小玉兮急的小脸都红了澌。 徐昊泽懵了,瞪大桃花眼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是二皇子?嗯!那更不行了,他为干爹的糊涂决定所累,勇亲王被撤了,现在连个王都没封。你娘和你爹,就更不会同意把你许给他了,何况他也有了正妻。” 二皇子当年因为徐昊泽搞平衡术,册封为勇亲王,结果,不安分起来,企图上位,私底下,搞了许多小动作。 结果徐振尧一登基,就把他的亲王给撤了。弄得这厮到现在,别说亲王,连个王都没封。 小玉兮真要看上他,别说可馨和江翌潇,就是他的皇上儿子,也不会答应。 徐昊泽脸色想起自己几个儿子,脸色黯然。 都怪他呀,要不然二皇子也不至于和大儿子,关系弄得这么僵。 见徐昊泽在这胡乱猜测,小玉兮急的连连摆手,“不对,不对,都不对啦。” “都不对?”徐昊泽愣愣地问道:“那你干爹也没有其他儿子。。。。。。” 话没说完,就惊得瞪圆了桃花眼,“你不会是要嫁给你皇帝哥哥吧?” “嘿嘿。。。。。。”小玉兮笑出了声,点点头,“干爹,您总算猜对了。我就是要嫁给皇帝哥哥,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徐昊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拍龙爪,哈哈大笑道:“哈哈。。。。。。江翌潇,这回朕可是扬眉吐气了!” 说完,一把抓住小玉兮的手,激动地在那摇晃着,“好孩子啊,你娘当年要是有你这样的眼光,你干爹也不至于。。。。。。好好好!好啊。。。。。。” 徐昊泽暗自感叹:朕总算可以一雪前耻了,江翌潇,朕动作手段不如你,可是儿子争气,把你女儿弄到手了。哈哈。。。。。。朕气死你! 徐昊泽龙脸因为激动,都有点发紫。第一次觉得他大儿子,这么可爱,悄没声地就把江翌潇的爱女,给俘获了。 难怪要把皇后废掉,这是给玉兮倒位置呢。 哎!不对呀。馨儿最烦朕嫔妃众多了。尧儿虽不像朕,嫔妃造了那么多,可现在还有五位,馨儿能答应小玉兮嫁给尧儿吗? 徐昊泽想到这,紧张地问道:“干女儿啊,你娘知道这件事吗?她不反对?” 小玉兮狡猾地笑了,太上皇想的啥,她当然清楚。 像是故意要惹他着急一样,小玉兮摇摇头,叹了口气,“我还不敢说呢,我告诉干爹,就是想让干爹做通我爹娘和皇祖母、干娘的工作,同意我和皇帝哥哥的婚事。” 徐昊泽闻言,豪情万丈地一拍龙胸,“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干爹了。干爹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干爹的遗憾,不能再发生你们身上。” 小玉兮一听,暗暗地、得意地笑了。 要说徐昊泽动作也迅速,和小玉兮分开后,就直奔皇宫了。 把自己老婆和母亲 叫到一起,屏退奴才,兴奋地说道:“母后,知道刚刚儿臣和谁在一起的吗?” 说完,不等太皇太后回答,就笑着说道:‘是小玉兮。知道小家伙跟儿臣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呀,你这么兴奋?”太皇太后总算看出了,儿子与往日的不同之处,忍不住问道。 “哈哈。。。。。。母后看出来了?徐昊泽乐的眉开眼笑。“儿臣告诉您,您肯定也会兴奋的。” “好了。别卖关子了。”太后娘娘不满地娇嗔:“快点说,别惹母后着急。” “遵命,娘子。”徐昊泽嬉皮笑脸,念了一句京剧对白。 繁华落幕,细细评味,也只有妻子,才是那位永远能陪伴在他身边的人。 徐昊泽现在和太后娘娘想处的犹如亲人,没有了爱情,却同亲人一样,互相关心着。 见老娘和妻子的兴趣被自己掉了起来,徐昊泽得意地眯起了桃花眼,哈哈笑道:“母后,小玉兮告诉儿臣,她要嫁给皇帝哥哥。” “什么?”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异口同声地惊问。 太皇太后还以为小丫头是开玩笑,摇摇头笑道:“小玉兮闹着玩的吧?曜和馨儿,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太后娘娘也长叹了一口气:“唉。。。。。。妹子早就说过,皇宫是做牢笼,又怎么舍得女儿被关进来?小玉兮告诉你,她父母同意了吗?” 徐昊泽摇摇头,“没有,她还没敢说。” “看看,这不就结了。”太皇太后一摊手,“这件事怕是不容易,先别说曜和馨儿,就是皇上,有没有此意,我们都没数,皇上大她那么多,怕是没朝那方面想吧?” 徐昊泽一听,急不可待地站起来,边朝外走,边猴急地说道:“儿臣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吗?” 徐昊泽直奔《养心殿》,找到儿子,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小玉兮找朕,你知道吗?” 徐振尧摇摇头,“不知道?她找父皇干嘛?” 徐昊泽盯着儿子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她告诉父皇,她喜欢你,想嫁给你。”去分享 438第四百零三十四章 婚事内定和下蛊(二) “真的。”徐昊泽接着替儿子说情:“皇儿可是煞费苦心,妹子,你看看,他都二十七了,还没个子嗣,这要是叫那些大臣和嫔妃知道,那还了得?为了这事,我和母后,还有你皇嫂,都愁死了!” “这件事确实棘手哦。”可馨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可是即使臣同意了这桩婚事,也不行啊?小玉兮才十一,距离及笄还有四年,难道要皇上再等四年?这。。。。。。” “我愿意等。”可馨话没说完,徐振尧就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别说四年,就是十年、四十年,我也愿意等。我只要柔儿做我的妻子,只要她为我生孩子。” 皇帝哥哥!此时的小玉兮,躲在屏风后面,捂着樱桃小口,低喃出声,眼前一片氤氲。 小丫头再次被徐振尧感动了。想到他这么些年,守着这份如同镜花水月一般的感情,熬了十年,说说容易,可是做起来,该有多难辶? 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到成熟的男人,最好的时光,是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度过的。 要应付后宫那些嫔妃,和她们演戏;要欺瞒自己的亲人;还要担心,自己长大后,有可能不喜欢他,自己的父母,不接纳他。 其实以他皇帝的身份,一道圣旨下来,自己和父母,完全没有理由抗旨澌。 但是他为了不让自己难过,却选择放下尊严和皇权,宁愿跪在父母面前,苦苦哀求。 小玉兮泪流满面,刚想从屏风后走出来,去扶起徐振尧,就又听他说道:“父皇、母后,如果你们觉得儿子到现在还没有子嗣,不适合当皇帝,那儿子情愿让出帝位给弟弟。” “皇帝哥哥。”小玉兮听到这,再也忍不住了。跑出来,扑进徐振尧怀里,哭了起来,“不要,我不要你为我牺牲这么多。” 太后娘娘一看,感动地掩嘴流泪,轻声责道:“尧儿,胡说什么?别说父皇、母后不答应,就是。。。。。。” “臣同意把玉兮嫁给你了。”太后娘娘话没说完,江翌潇先动容地走过来,双手扶起徐振尧,诚恳地说道:“尧儿,不喊你皇上,是因为这一刻起,我拿你当儿子了。我把玉兮嫁给你,我相信你会好好疼她、爱她,她会幸福,你们会有很多孩子,会成为神仙眷侣的。” 徐振尧这一番真诚地表白,愣是把冰山老丈人感动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在徐振尧身上,看到了自己对妻子的深情。 可馨一看,欣慰地笑了,对徐昊泽和太后娘娘说道:“皇兄、皇嫂,我们被尧儿感动了,同意把玉兮嫁给他。为了不让尧儿少过一年苦行僧的生活,我会尽快把玉兮身体调理好,让她十四岁出嫁,十五岁生育皇子,两个两个地生,好不好?” “哎哟!”太后娘娘破涕为笑,“那可是太好了!馨儿、曜,谢谢你们!能同意这桩婚事。” 可馨摇摇头,看着徐振尧,颇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架势,“不要谢我,我也是被两个他们二人的感情感动了。” 说完,拉过玉兮,语重心长地说道:“宝贝,你虽然只有十一岁,可是你早慧,从小就特别懂事。我一直反对你进宫,可是既然你选择了这路,那就要好好走下去。一国的皇后,不单要相夫教子,孝敬长辈,当好皇上的贤内助,还要多为民造福,当好全国孩子的母亲。” “嗯,”小玉兮郑重地点点头,“女儿记下了。” “哈哈。。。。。。”徐昊泽高兴地哈哈大笑,“好好好,馨儿,我回去就和母后商量,下聘的事情。咱们先下旨订婚,选个好日子,三年后正式进宫。” “不能订婚。”徐振尧一听,急忙阻止,“那么样会给柔儿带来危险的。父皇、母后,等儿臣把后宫清理干净,再下旨册封订婚。” “对啊。”徐昊泽一拍有点谢顶的脑门,“我高兴地糊涂了,确实不能订婚,那样就把小玉兮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会有很多人都盯着她的。” 徐昊泽和太后娘娘告辞,徐振尧想想还是不放心,对可馨和江翌潇说道:“姑姑、姑父,之前我派了两个暗卫给柔儿,可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吧,从今天起,我派四个暗卫跟着她。” “不用吧。”小玉兮不好意思地推辞道:“培养个暗卫不容易,皇帝哥哥还是自己留着吧。” 培养好的暗卫确实不容易,几乎是万里挑一,从小训练到大,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根本出不来,有一个都是宝。 如今,皇帝哥哥一下子给她四个,她当然不好意思要。 可是徐振尧经过孟凡端和贤妃下蛊一事,己经被吓怕了,实在不敢再有一点大意。 一听玉兮拒绝,马上说道:“不行,宝贝,我不放心,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朝政。” 江翌潇一听,对徐振尧说道:“这样吧,皇上,你的暗卫确实要担负着很多警卫工作,你自己留着吧,那两名暗卫我来负责。” “不用了。”徐振尧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霸道地说道:“从现在起,柔儿的一切都由朕负责。” 他的女人,他不保护谁保护? 可馨能理解他的心情,马上拍拍江翌潇的手说道:“你女儿从现在起,有护花使者了,你就靠边稍息吧。” 江翌潇一听,脸又冷了下来。心里那种发空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怎么瞬间就成了别人的呢?心里真是tnd不爽! 可馨太了解自己的爱人了,马上凑过去小声说道:“别难受了,当初你不也是把大小双派到我身边了吗?我爹不也没说啥吗?” 江翌潇一愣,随即脸色缓了过来。也是哦,当初自己也是这样,恨不能向全天下人,宣告自己的所属权吗? 应该理解女婿的心情,他比自己还要不容易,就可怜可怜他吧。 徐昊泽和太后娘娘回去把事情跟太皇太后一叙说。去分享 第四百零三十五章 二宝情窦开 如今,一后两妃已经彻底完了,还都是育有子嗣的。 二皇子受牵连,也被贬为了庶人,想继承大统,是不可能的了。 那就只有大皇子,能上位了;再就还有一种可能,皇上自皇后死在冷宫以后,一直没有立后,这是想把后位留给谁? 不会是江玉兮吧?可是江家已经拥有了太多的权利,要是再出一位皇后,那这徐家江山,一个不好,就能落到江家人手里。 别忘了,江翌潇可是有四个厉害的儿子,尤其是皇贵孝慈公主生的三个男孩,那可都是不得了的人物,再加上一个才华不凡的养子禾。 天啊!想想都可怕,皇上应该没这么傻,给自己引狼入室。 那么这皇后会出自谁家?一时间,朝中大臣,有适龄未嫁女儿的人家,好像都觉得自己有希望一样,借着各种法子,像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推荐自己家的姑娘妲。 而大臣们,则直接在朝堂上,向徐振尧施压,要他扩充后宫,开枝散叶,多生皇子,好培养未来的接ban人。 徐振尧压力之大,超乎了小玉兮的相像。小丫头一下子好像长大了不少,终于明白皇上为什么不要马上和她定亲了。 估计她要成为皇后的人选,没等进宫,就被人害死了。 徐振尧就是不吐口选妃选后,大臣们好像还来劲了。 请求皇上选秀,扩充后宫的奏折,如雪片一样地飞到徐振尧的桌案上。 金秋十月,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为了缓解皇上的压力,开始邀请四品官以上大臣的夫人、小姐,进宫赏菊。 小玉兮和她母亲一样,都不希欢这种无聊的聚会;可是想想皇上为了她,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还是勇敢地跟母亲说:“娘,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安危,让皇上倍受责难。 朝中这一阵的风波,让可馨和江翌潇也感到心烦。 可是,又不愿意看着女儿成为众矢之的,再加上徐振尧注意很正,“他们吵吵他们的,朕就是不听,他们能奈我和?惹急了朕,朕就端了他们的乌纱帽,罚他们回老家种田。现在人才不断涌现,朕还怕了他们不成?” 见徐振尧说的那么笃定,她和江翌潇也就没再坚持。 现在见女儿这么说,可馨皱起了眉头。她没有理由坚持不让女儿这么做。 徐振尧予以了女儿深情和厚爱,不久,还要予以她尊荣,女儿不能只安享着这些,她应该为皇上分忧。 可馨还没说话,就听小玉兮接着说道:“娘,我知道皇帝哥哥和爹娘,都担心我成为众矢之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事一天定不下来,那些大臣就会觉得有一天希望,会不停地给皇帝哥哥施压;而法不责众,皇帝哥哥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把他们都给罢黜了吧?再说了,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总不能拖三年之久吧?” 确实不能拖那么长的时间,可馨现在想想,也是不太现实。 说起来,徐振尧处理后宫这些女人,有些早了点。 可是也不能怨他,要怨只能怨后宫这些女人,太过敏感,跳出来太早了。 既然已经跳了出来,皇上难道还能放过处理她们的机会不成?她们可是都生了那个替身的孩子。 可馨想到这,对女儿说道:“我和你爹商量一下,看这事怎么办吧。” 还别说,这次君子确实挺君子的,可馨一问,他马上就说道:“宝贝,不是我为了国家,就不疼咱们女儿,而是皇上的子嗣确实太少了。现在要么皇上和后宫女人生儿子,要么就选秀进宫,和新嫔妃生儿子。无论哪样,这些女人和孩子,就只有和皇后及二皇子一样,甚至比他们还要惨的下场。咱们不能为了玉兮,再造杀戳了。跟皇上说,定婚吧,真要有人敢对玉兮动手,难道咱们就怕他不成?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最后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霸气尽显,看的可馨,忍不住冲上去,亲了老公一口,“老公。。。。。。你真是太帅了!怎么办啊?我又被你迷住了。。。。。。” 江翌潇最受不住,就是可馨跟他撒娇的娇俏模样。 就像一只小猫爪子,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他马上半边身子,就酥麻了。 他回忆起韩氏有了霖儿以后,曾经跟他这样撒过娇,当时,把他给恶心的,掉头就跑了,以后好长时间,也没进她的房间。 他那时候,觉得孩子娘,再像小姑娘那样矫情,真的没法看。 可是到了她的小妻子身上,却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十几年过去了,他的小女人,除了多了成熟女人的韵味,身材越发性感妖娆以外,其它没什么变化。 弄得叶云萱和太后娘娘,看见她就感叹:“你怎么一点不见老啊?看看我们老的,都有皱纹了。” 可馨没好说,那两人没有雨露滋润,如何能不老。 女人就像花,离不开男人勤施雨露浇灌。 江翌潇到现在在那方面的热情,还和小伙子一样,又万事依着她,不惹她生气,孩子还省心,她能老了才怪。 她在现代就听她小姨说过她小姨的一个同学,“和咱们根本不像一个年龄段的人,人家就像三十刚出头的少妇(可馨小姨四十七),结果一问,她们告诉我:‘你能和人比吗?一家有五六个情人,一周夜夜,能不年轻?’我这才明白,合着这事,还有保持女人青春的作用啊?” 可见男女性生活和谐,好处也是大大的。 江翌潇马上搂住妻子,就是一阵法式湿吻,一只大手,更是不老实地伸进了可馨的衣服里,沙哑着说道:“小妖精,就知道撩拨爷,把爷的火点着了,又不负责灭火。” 可馨见了,羞恼地推开他,娇嗔道:“女儿正等着咱们给意见呢,晚上的,晚上好好犒劳你。” 江翌潇一听,美的抱着老婆,好一番揉搓,才放开她。 可馨跟玉兮说了江翌潇的意见以后,小玉兮马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谢谢爹爹、娘亲!我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戏谑地看了老爹和老娘一眼,边跑边说道:“爹、娘,下次偷吃,要把证据毁灭喽。” 可馨仔细一看,弯腰闷头笑了起来,老公嘴边的口红印子没擦干净。 江翌潇一看,老脸马上红了起来。暗忖:玩鸟!以后还怎么在儿女面前立威,这大白天和老婆就放浪形骸,孩子不得笑话死自己? 幸好发现的是玉兮,不是二宝那个臭小子,不然以后自己就别想管他了,他准要和自己谈条件。 君子不知道的是,二宝现在根本顾上他,二宝正忙着泡妞。 各位可能要问,是什么人入了他的眼,说起来,还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这小姑娘的爷爷,大家可能都有印象,原刑部尚书,江翌潇和可馨的好朋友田大人的孙女。 田大人如今是殿阁大学士,官拜一品,和江翌潇经常还有来往,也经常到公主府来串门。 只是他的孙女,很少到公主府来就是。 因为这位叫田若婳的女孩子,是个庶出的,在家并不受宠。 婳儿的娘,是田大人大儿子的三姨娘。 这个三姨娘出生原也不差,虽是庶女,可爹原是八闽(福建)的布政史。 因查出和宁王有勾结,被斩首,全府的男人,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全府的女人,全部被贬,做了官奴。 只有这三姨娘的亲娘,布政使的九姨娘,带着女儿,也就是三姨娘李琳儿,逃了出来。 要说这九姨娘不可谓不聪明,听说宁王倒台;再看见布政使偷偷藏匿金银财宝,回想起自己受宠时,老爷和宁王的私下往来,马上就意识到,老爷不久的将来,怕是要倒大霉。 所以,九姨娘收拾起自己这些年的金银细软,带着女儿,悄悄地逃到了现在的广东一带。 用自己的银子,买了个铺子,做起了成衣生意。 谁知越做越大,遭人嫉恨,一把火把她的铺子烧了,把九姨娘宋氏活生生的烧死了。 此时改名为宋琳的三姨娘己经l4岁,因上庙代母还愿,没在铺子里,躲过了一劫。 宋琳不仅长的酷似宋氏,很美,精明和才华,也不输于母亲。 铺子烧光了,母亲惨死,家财被烧了一大半,如此深仇大恨,她如何能不报? 所以,开始告状打官司。告状期间,认识了官任知府的田大人儿子田劲松。 田劲松看上了宋琳,宋琳竟管满心不想嫁人作妾,可是为了报仇,也就答应了田劲松的求婚。 官司赢了,罪魁祸首获罪被斩,宋琳依照承诺,也成了田劲松的三姨娘。 后来田劲松调回京城任通政使司副使,宋琳带着所生的一儿一女,也跟着回京,住进了大学士府。 这大学士府,可不是在广东,田劲松只带了个二姨娘,回来纳她为妾,因为受宠,她并没有受多少委屈。 回来京城,田大人共有嫡庶六个儿子,嫡子就有三个,六个儿子加上各自的妻妾,再加上田大人的妻妾和母亲、姨娘、兄弟,可想而知,有多复杂了。 宋琳倒也聪明,回京后,见因为自己受宠,田劲松的夫人,已然把矛头对准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低调行事,早晚会被人家扒皮拆骨,啃得渣都不剩。 所以,马上韬光用晦,一边投田老夫人所好,为她泡茶(宋琳泡一手好茶),一边跟田劲松说:“老爷,您如果希望妾身,能安安全全把孩子养大成人,就好好对待大夫人,不要太宠爱妾身。妾身知道老爷对妾身的好,妾身也想长长久久地侍候老爷,所以,只有这样,妾身的愿望,才能达成。” 不用手段争宠,知道审时度势,不可谓不聪明。 就这样,宋琳得老太太和田劲松暗中保护,保护着一男一女,在大宅院里,艰难地生存下来。 而二宝看上的这个田若婳,就是这个女儿。 国子监男女生都有,田若婳比二宝小了四岁,才十二。 二宝以前在校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注意过这些女孩子,臭屁的很。 这中了探花,被国子监请回来,充当六艺比赛的评委。 国子监每一年都要进行乐、射、棋、书、画、数六艺大赛。 二宝在同一届的比赛中,一共拿过三个第一,是棋、画、数。 这个记录一直无人可破,一直到三宝今年,从少儿军校,进入国子监继续学习两年,准备考军事指挥院校。 本来三宝和玉兮,都可以直接考入军事指挥学院;可是可馨不愿意三宝和小玉兮和大宝一样,那么早离开她。 于是就在暑假毕业后,把三宝送进了和国子监,把小玉兮送进了医科大学。 小玉兮和小皇帝的婚事,已经内定,又即将公开,可馨是不敢再送玉兮进军校的。 送医科大学,是为了让她掌握一些医学知识,能做一些简单的急救。 可馨和江翌潇已经准备等她学完医学,请一名特种兵教官,来训练她,将来出现紧急情况,可以自保。 三宝横空出世,打破了他三哥的记录,一下子拿了四个第一,分别是射、棋、书、数,也就是这次国子监秋季的六艺大赛。 这次大赛,三宝和田若婳一起参加了。 三宝六项全部参加,田若婳参加两项,分别是画和乐。 被选中的,还有不少京城的名媛贵公子。 比赛竞争的很残酷,都渴望争得好名次,为议亲添个筹码。 田若婳被先生选中参加两项比赛,这让她的姐姐田沁岚妒忌坏了。 因为她堂堂的嫡女,还不如一个庶女,竟然就被选中参加了一项书法比赛。 为这,她的娘亲把她好一顿骂:“你怎么这么笨?竟然叫个低贱的庶女,压你一头?弄得我在别人面前都抬不起头,脸都丢尽了。” 田沁岚一想起自己因为这个庶妹丢尽了脸面,就恨不能置她于死地。 竟然买通自己的同学,同被选中参加绘画比赛的王雅萍,让她想办法在田若婳比到一半时,将她的画稿毁了。 于是,绘画比赛这天,田若婳画到一半时,低腰在水盆里清洗调色盘的时候,站在她旁边的王雅萍突然也拿着调色盘过来了。 田若婳低头清洗盘子,不知旁边有人,一抬头,撞上了王雅萍,结果王雅萍装着调色盘被撞飞,正好落在了田若婳画了一半的画稿上。 盘子里的各色颜料,不仅喷了田若婳一身,大部分还倾洒在了画稿上,画稿等于作废。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还不到二十分钟,田若婳重新来过,肯定是不跟趟了。 王雅萍装着道歉:“对不起!都怪我,我的水盆翻了,水洒了,我寻思过来,借用你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办啊?” 这个王雅萍,也是嫡女出身,一贯瞧不起田若婳,和她的姐姐一直走得很近。 田若婳就是再笨,也明白王雅萍和田沁岚,这是故意串通一气,想要阻止她在绘画比赛中,取得好名次。 要是一般小姑娘,估计这时候,不是急的冲着王雅萍大发雷霆之怒,就是痛哭流涕慌了神。 可是田若婳镇静的,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说了句:“没事。”连身上的颜料都没擦,就回去继续作画了。 她原来画的是花鸟,如今洒上这么多的颜料,小姑娘左看右看,最后,就在被毁了的原画基础上,画了一幅颇有创意,烟雨朦胧,意境独特的山水画。 凭着这幅画,竟然夺得了绘画比赛的第一名;三宝屈居第二。 这个结果,是二宝力争的,“从绘画技艺上看,田若婳同学不如江烨峻;但是从画面整个意境上,江烨峻同学的画,却不如田若婳同学了。而且田若婳同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一幅废掉的画稿,修改的如此完美,我认为,第一名应该属于她。” 人各有长,三宝射、棋、书、数都比二宝强,可是绘画,却是不如二宝。 兄弟三,大宝的棋、射、书三艺,胜过二位弟弟;但是大宝没入国子监,早早就考进了军校。 小玉兮的乐、书、画、棋、数都很棒,但是就读的是少儿军校,也没进入国子监。 本来可馨和江翌潇,是想等她少儿军校毕业,让她考大宝的军事指挥学院。 估计现在的改变计划了,怕是真要现在宣布和皇上订婚,就什么学校也不能上了,除非易容改名。 不然,整天还不得被人围观?安全也没保障。 就这样,田若婳的第一名的奖状和奖品,是二宝亲白颁的。 田若婳得知自己第一名是眼前这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探花郎,为她力挣来的。 尤其参赛的学生里,还有他的弟弟,说不感动是假的。 。。。。。。。。。。。。。。。。。。。。。。。。。。。。。。。。。。。。。。。。。。。。。。。。。。 感谢送荷包的243331842亲!感谢送票票的陈邓一家亲!感谢所有支持小冰的亲们!小冰爱你们!希望你们继续跟文,小冰的新文一样很精彩。 第四百零三十六章 玉兮艳惊菊花宴(一) 于是,小丫头拿到奖状时,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波光潋滟,充满感激羞涩地看了二宝一眼,甜甜地说了句:“谢谢学长!” 没有说“谢谢大人!”,而是说“谢谢学长!”这就让二宝觉得一丝意外禾。 再一看小姑娘,一改之前的沉着镇静,带了点少女的羞怯,反而使小姑娘的娇颜,越发生动。 二宝有点看直了眼,递奖品时,又碰到了小姑娘的柔软滑腻的小手指。 当时,小家伙就如触电一般,来了感觉。 恰好后来有一天,又在和几个同学相聚去画社看名画时,遇见了她。 于是特意和她交谈了几句,当然,是属于调查户口。 要说二宝童鞋泡妞还是有点本事的。对着小姑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道:“田若婳,内阁大学士田大人,是你什么人?” 田若婳虽然是庶女,但是很要强,在学校从来不像她嫡姐田沁岚,把爷爷搬出来炫耀;也从来没有讨厌到,四处跟人说:“我是田沁岚的妹妹。” 很低调的孩子,所以,几乎没人知道她也是内阁大学士的孙女妲。 这次二宝问到了,而且,二宝又是她敬重的人,她才说了实话:“是学生的爷爷。不过学生是庶出的,还是请学长代为保密。学生不想借爷爷的名声,让人高看一眼。” 二宝看她挺要强,想起了母亲的奋斗过程,于是更加喜欢她。 忍不住脱口说道:“我母亲也是庶女,照样活的很精彩。可见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已要自强自立。你做的很好,做人确实应该有一身傲骨。田若婳,不介意我以后叫你若若吧?你可以叫我名字江烨熙。我也喜欢绘画,每周六(大周的工作休息时间,徐振尧按可馨的建议,都给改成现在的了。)我都会到画社来,你如果愿意和我切磋,周六就过来吧。” 可怜的小婳儿,因为是庶女,尽管有男同学靠近她,也都不太尊重她。 可馨堂兄叶宇贤的嫡子叶嘉瑞,就曾经跟她说过:“田若婳,嫁给小爷吧,小爷许你正妻的位子。你要知道,你虽然长得漂亮,又文采出众,可你毕竟是庶女。能嫁给小爷做正妻,已经很不错了。” 晋国公的孙子,优越感很强。其实叶宇贤现在只是一个五品吏部郎中。 晋国公的爵位,也已到头,晋国公一死,晋国公府就该改名叫侍郎府。 因为叶宇卓还是比较出息的,已经官拜户部侍郎。 叶承安这个回头浪子,已经是工部尚书了。说起来这家伙能做到工部尚书,那可都是在江翌潇指导下,实打实干出来的。 晋国公和叶老三,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当初他们最最瞧不起的浪荡子,咋就是兄弟四个里,混的最出息的? 本人出息不算,连资质赶不上叶宇贤、叶宇轩的叶宇琪,都中了进士,被钦点为榜眼。现在已经官至正三品浙江按察使司按察使。 晋国公有爵无权,叶老三官至四品督察院六科掌院给事中,考核不及格,也被刷下来了。 叶老四混的最惨,几乎都要讨饭过日子了。 叶老大好的是,大儿子叶宇卓挺争气。 叶老三家的叶宇轩,因受叶云萱婚事影响,就中了个举人,一直也没中贡士。 最后外放,当了个七品芝麻官。估计在徐振尧这个重视人才的朝代,是再没有升迁的机会了。 叶老四家那个砸坏可馨脑袋的叶宇浩,早就因为打架斗殴,被判刑了。十一年,放出来以后,依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没个正形,算是彻底瞎了。 说道叶宇贤,就交代了一下可馨这一辈堂兄堂弟的情况。 现在言归正传。田若婳没想到江烨晨会说出这番话,不但没有瞧不起她,还鼓励她、安慰她。 她本就崇拜皇贵孝慈公主家的几个孩子,现在见二宝如此平易近人,丝毫不见贵族大家子弟的傲气,就更加敬重二宝了。 见他相邀自己,哪还有不应邀的道理? 当即点点头,高兴地笑了,“好,我记住了。谢谢学长指教!” 小丫头这时候,倒还没自恋到认为二宝就看中了她,单纯的只是认为二宝心地善良,只想帮她而已。 也不怪她不敢朝这方面想,大宝、二宝、三宝三兄弟,那在女孩子们的心中,就是天神一样的人物。 平时在国子监,二宝和三宝,和哪位女同学走的近乎,哪位女同学,总得成为众矢之的,被孤立死。 这样的人物,能看中自己一个小小的庶女?这个时候的小婳儿,确实有点自卑了。 所以,无论二宝如何暗示,她也不敢回应,就怕是自己自作多情,被二宝看不起。 而二宝偏偏有自己的骄傲,就想着人家姑娘主动对他表白。 结果两人接触己有小半年了,恋情愣是没啥进展。 再说小玉兮打定主意,要去参加那变相的选后选妃赏菊宴会,就开始忙碌起来。 至于忙些什么,连可馨这个亲娘都不知道。 小丫头也没去告诉徐振尧,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要给皇帝哥哥和爹娘一个绝对震撼的惊艳。” 十月十八日,是周六,皇宫门前热闹起来了,可谓是花枝招展、莺歌燕舞! 都知道这是给皇帝选后妃,所以,每一位佳丽,都用尽了心思,争取在服装和发型上,给皇上留下深刻的印象,好选中自己。 为此,可馨《霓媚。你美》商场这一阵子的服装和化妆品、护肤品都卖爆了;连《倾城之源》的美容会所。都天天爆满;温泉山庄泡温泉的姑娘,也增多了很多。 可馨趁机又狠狠地大赚了一笔银子。 其实,也不怪她们如此隆重登埸,都知道皇上取消了选秀,十来年才有这么一次机会,可是不容错过。 玉兮穿了一件自己设计的,中国刺绣和十八世纪欧美洋装相结合的金丝绒长裙。 这布料可是可馨的贸易商行,刚刚从国外带回来的。 裙子以墨绿为主色,配以黑色的立体玫瑰花和流苏,在立领领口和袖口、前胸处,用银色丝线绣了玫瑰花。 裙子上身很收腰,显得玉兮本来就纤长的腰肢,更加不盈一握。 下边的裙子是流线型的,裙摆不对称,后面拖出一块。 一圈圈的流苏和黑玫瑰,将裙子装饰的很华美高贵。 玉兮因为可馨注意孩子的营养,再加上练习舞蹈,个子本就比同年龄的孩子要高。 而且皮肤和可馨一样,如凝脂一般,细滑娇嫩。 平时从不化妆的她,今天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不仅勾描了眼线,还化了银灰色的眼影,抹了橘色的唇彩和腮红,连头发都烫成了如同螺丝一样的卷卷。 全身没戴太多的首饰,只戴了一副白金镶嵌祖母禄宝石耳坠和戒指。 当她戴上黑色缀墨绿玫瑰花的金丝绒帽子,从闺房走出来的时候,可馨和老公,还有儿女,确实惊艳的目瞪口呆。 可馨觉得自己又看到了索菲玛索主演的安卡列尼娜。 儿女的高贵冷艳,真的如同瑞典雪山下来的冰雪女王一样。 可馨一见,对江翌潇自豪地说道:“我敢保证,今天徐振尧的眼睛,要发直。” 二宝马上接口:“我就怕妹婿的眼睛,从今往后,变成了斗鸡眼。” 可馨气的扑过去打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妹婿成了斗鸡眼,于你有何好处?” 小悦兮马上回道:“姐夫成了斗鸡眼,就不会盯着三哥,三哥就可以干坏事了。” 江翌潇一听,马上酷酷地看着二宝,出言警告:“你给我老实点,还有我盯着你呢。” 二宝闻言,马上愁眉苦脸地看着可馨,“娘,您也赶紧打扮打扮,让丞相大人也变成斗鸡眼得了。” “去你的!”可馨气的哭笑不得看着这个活宝儿子,“我倒要看看,将来谁能把你变成斗鸡样。” 三宝马上揭发:“江烨晨己经变过一回斗鸡眼了,就在国子监绘画大赛的颁奖礼上。一位叫田若唔。。。。。。” 三宝话没说完,二宝就闪电般地冲过去,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可馨一看,阴笑着看着二宝,威胁道:“从皇宫回来,你赶紧给我坦白交代;否则,哼哼。。。。。。” “家法侍候!”江翌潇接着发狠道。 “啊。。。。。。”二宝仰天长啸:“没有ren权啊!” “哈哈。。。。。。”一家人说说笑笑着上了马车。 到了皇宫,江翌潇领着男孩,去见了徐振尧,冷着脸对他说道:“我们一家全来了,知道为啥吗?” 徐振尧摇摇头笑了:“姑父放心,我绝对不会过去赏花的。那些俗不可耐的花朵,入不了我的眼。” “no、no、no!妹婿你错了。”二宝摇头晃脑:“我们正是来请你去赏花,这天这个赏菊宴,你要不去,你可就后死悔了!” 三宝笑眯眯地加了一句:“江玉兮小姐有惊喜给你,妹婿,真的、绝对是惊喜!” 徐振尧本来打定主意,今天高低不去御花园的。 他演了十多年的戏,实在也是演够了。 现在老丈人和大小了内舅的话,把他的好奇心,给彻底勾起来了。 他惊讶地问道:“柔儿也来了?她不是告诉我不来的吗?” “哈哈。。。。。。”二宝得意地笑道:“江玉兮军花,一听说有人想要抢她亲耐的皇帝哥哥,急的准备冲锋陷阵,将来犯的情敌,全部打爬下;所以,我们全家助阵来了。妹婿,听了感动不?” 徐振尧听了双眼瞬间发亮,流泻出的柔情,看的二宝直咂嘴: “啧啧。。。。。。难怪江玉兮军花,宁愿冒着被全大周女人,羡慕、妒忌、怨恨之死的危险,也要宣布自己的所属权呢,妹婿,你值得她这么做。” “宣布所属权?”徐振尧听得一愣,看着江翌潇,“姑父,怎么回事?” 江翌潇正色道:“这么长时间,都让你一人承受着巨大压力,玉兮心疼,不愿意了;前几天给她娘说,她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她不要做菟丝花,要做一只和你能一起搏击长空的雄鹰。我和你姑姑一商量,我们都赞成了。所以,女婿,从现在起,我们一起面对各种困难。” “姑父。。。。。。”徐振尧显然没想到,江翌潇会突然说出这样真诚感人的话。 一时间,只感觉浸泡在温泉里一样,全身心都暖透了。 而此时的《慈安宫》,也是一片赞叹声。 醇亲王妃拉着玉兮,上下左右打量完,然后夸道:“天啊!天上仙女也莫过如此了。当年看你娘,就觉得倾国倾城,怎么生出个丫头,还是个绝代佳人啊?也难过皇帝侄儿会为你。。。。。。叫我说,不亏,真的不亏。” 齐氏也到了,听醇亲王妃这么说,不由拍手笑道:“你怎么说得这么对。我第一次见到馨儿,我就看傻了,哎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啊?真的,当时她在竹林里弹琴唱曲子,哎哟。。。。。。那琴声、歌声,把我给惊艳的,我到现在还没忘记。现在看看玉兮,简直就和当年的馨儿一模一样,真真是稀罕人。” “别夸了。”可馨忍不住笑道:“再夸我就抱着我女儿飞了。再说了,我都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谁没有过风华正茂的时候?齐姐姐,大皇嫂、二皇嫂都是美人,牡丹、芍药各有千秋而己。其实我们玉兮今天盛装打扮,是想借着这个赏菊宴,告诉大家,她对皇上的心意。母后、皇嫂,孩子不忍心看着她皇帝哥哥,一个人承担压力,准备公开这件事了。我想想孩子说的也没错,我们不能那么自私,应该和尧儿共同承担这一切。” 太后娘娘一听,高兴地拍手笑道:“要是那样当然好啦!哎哟。。。。。。这一阵子,叫这些大臣们闹腾的,都找到哀家和母后这里来了。真是烦死个人!” 话一说完,想起带了忌讳的字眼“死字”,马上不好意思地冲着太皇太后笑笑。 太皇太后责备地看了她一眼,“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玉兮太小了,最少还得有三四年才能出嫁,这三四年,玉兮可就处在风口浪尖上,随时都有危险了;不止这些,那么些大臣,肯定还会提出来,新立的皇后太小了,皇上何时才能有子嗣?先选几个妃子进宫,先为皇上诞育子嗣吧。那咱们听是不听?” “听。”玉兮神采飞扬、充满睿智地说道:“答应那些人替皇帝哥哥选妃子就是,但是皇上的子嗣,将来有的是要担负起储君的重任,有的则是储军的左膀右臂,素质自然是顶顶重要的。那么作为皇室子嗣的母妃们,素质和智商也就尤为重要,遗传基因有多重要,相信现在大家都知道吧?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送进宫的。不是说你有一个高官的爹或是爷爷,你就够格,而应该进行综合素质的考核。那这考核吗。。。。。。可就由不得那些大臣说了算了。皇祖母、干娘,不用作弊,不管什么考核,来就是了,小玉兮绝不会输给她们的。” “这个办法好!”正在这时候,徐昊泽走进来了,看着小玉兮,惊艳地笑道:“不愧是朕的儿媳妇,不但长得美,脑袋也够用。” “那是。”徐振尧不在,当场的都是自己的长辈,平时闹惯了;所以,小玉兮不但没有害羞,反而得意洋洋地昂起了高傲的小脑袋:“我皇帝哥哥英俊潇洒,英明神武,我要是又笨又丑,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此时,徐振尧和江翌潇他们恰好进来,把小玉兮这番话,听了个正着。 二宝马上第一个冲进去,冲着妹妹喊叫了起来:“你也不知害臊,小姑娘家家的,知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 小玉兮马上反驳:“我是军人,认准目标就要发动进攻,扭扭捏捏地如同闺阁大小姐,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的需要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与时俱进?再说了,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那些千金小姐们不说,不代表她们就不想,不然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争奇斗艳的干嘛?心里想的要死,嘴上却说不,虚伪不虚伪?我是军人,不会撒。。。。。。” “谎”字还没说出来,徐振尧就含笑进来了,小玉兮一看,傻了! 随即俏脸立马布满红云,朝着太皇太后的卧室跑去。 二宝一见,忍不住哈哈大笑:“动真格的时候,傻了吧?有能耐,你别跑。” “你讨厌!二泥鳅。”小玉兮羞恼地喊出了二宝的绰号。 二宝给家里,每一个人,都起了绰号。 大宝叫黑面神、小老头。说:“江烨晨整天没个笑容,是个未老先衰的老头。” 。。。。。。。。。。。。。。。。。。。。。。。。。。。。。。。。。。。。。。。。。。。。。。。。。。 今天加更,还有一更,接着马上送到,晚上七点还有一更。为小冰加油!把票票全部献出来吧! 第四百零三十七章 玉兮艳惊菊花宴(二) 三宝叫笑面虎。意为笑咪咪地,就能吃人不吐骨头。 因为二宝没少在他手下,吃过闷亏,所以取名之。 义兄崇晟叫泥瓦匠,意为惯会和稀泥,不管谁吵架,崇晟都在中间和稀泥。 可馨叫手中线,说是:“不管你走多远,老娘手中的线,都能把你给绕回来。 琬凝叫二大娘。说:“娘管教我们,啰嗦几句,算是正常;可是她这个大姐,比咱们的老娘还要啰嗦,可不就是位二大娘?” 云染叫纯情少女。说是:“二姐和二姐夫已经生了二个孩子了,二姐夫当咱们的面,拉拉二姐的手,二姐还害羞的脸红。也不知那孩子,怎么生出来的。妲” 玉兮叫玉猫。因为皮肤白皙如玉,温顺的时候,贼拉听话,来了脾气,就伸出瓜子来挠你。 小悦兮叫小狐狸。说是:“出其不意,就把徐翼鑫这只大笨鸡,给逮到了。” 江翌潇叫水深火热、伪君子,意即:“对咱们兄弟是冰水,对女同胞们是火山。还应该叫伪君子,要是真君子,当年就不该趁着咱们宝贝娘亲,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悄悄地伸出魔爪。” 所有人都起了外号,唯独没给他自己起。 于是可馨领着三宝、玉兮和小悦兮,给二宝取了一堆绰号:孙猴子,泥鳅、二皮脸。。。。。。 小悦兮还把三哥给老爹起的外号,给悄悄捅给了老爹。 “伪君子”知道了,哪还得了?把二宝童鞋,好一番蹂躏。 二宝这时候,真的恨不能变成泥鳅,钻进最深的淤泥里;变成孙猴子,一个筋斗云,就飞到天上去。 倒是徐昊泽,知道江翌潇的绰号后,捧着二宝的俊脸,是一阵狼吻,啃了二宝一脸口水:“干儿子,从今往后,你就是干爹的亲儿子!”。 害的二宝,差不点把俊脸的嫩皮,洗脱好几层,“干爹搞什么?真素恶心!小爷性取向正常,可没有和同行,搞亲亲的兴趣。” 小玉兮显然是恼羞成怒了,把二宝的外号,都喊出来了。 这一下,太皇太后想起可馨一家的绰号,真的是乐坏了! 看着二宝笑道:“哀家的孙子,真是聪明。都怎么想起那些绰号的?” 二宝闻言,一看老爹的脸,瞬间就晴转阴了,吓得一边朝外跑,一边喊道:“皇奶奶、老祖宗,这个问题,咱们私下交流成不?孙儿急着给膀胱减压,告退先了。。。。。。” 话音未落,人已没影了。 太皇太后笑道:“还真是个孙悟空,一阵风似地,就不见了。” 此刻大家说什么,徐振尧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早己被玉兮的美丽娇俏,高贵冷艳,媚态如风的样子,占满了。 想想小丫头,当众承认喜欢他,他就高兴地想要大声喊出来。 要不是现在人多,他真想拥小丫头入怀,告诉她,自己有多开心!有多幸福!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为了小丫头的名誉,他还是决定等宴会开始时,他再去欣赏那一抹专属于他的靓丽风景。 今天的赏菊宴,是皇上的相亲宴,也是各位公子小姐互相想看的好机会。 毕竟皇帝需要的女人,只有几个,能入选的少之又少。 选不上的,也借机想给各位世族大家的公子们。当朝的青年才俊们,留下好印象,以备后面的议亲。 现在大周的民风,越来越开化了。男女可以一起上学、工作,甚至一通入朝为官,那现在赏花、设宴也就没分开,都摆在了一起。 所以,当小玉兮和太后娘娘一起,扶着太皇太后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震惊的呆住了。 怎么?皇上难道要娶一位外国女子做皇后? 等待看清,那位身穿洋装的姑娘,是小玉兮的时候,大伙又是一愣,随即就小声议论开了。 “天啦!是江玉兮,不是外国人。” “这也太美了!叫她这么一打扮,把所有姑娘,都比下去了。” “这衣服《霓媚。你美》咋没有卖的?有的话,我肯定去买一件来穿。” “干嘛要她和太后娘娘,一起扶着太皇太后出来?什么意思嘛?” “。。。。。。” “。。。。。。” 不敏感的,议论小玉兮的妆容;敏感的,在那暗自思量,叫江玉兮和太后娘娘一起扶着太皇太后出场,到底有何深意? 此时,皇帝还没来,大家一边给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王妃娘娘、公主见礼,一边各怀心思在那天马行空。 御花园里,那丛丛簇簇的菊花,色彩斑斓,有huang菊、墨菊、龙爪菊、绿菊。。。。。。姿态各异,生意盎然,娇媚的花瓣借着阳光闪耀着美丽的光彩;那株株菊花好像一群群亭亭玉立的仙女迎风翩翩起舞;朵朵奇姿异彩的菊花里不时飘出缕缕袭人的清香;那花犹如浪,那香犹如风,观之、闻之,让人欲醉。 可是真正赏花之人,怕是寥寥无几。 可馨尤爱绿菊。此时,她和醇亲王妃、齐氏,以及各自的女儿、儿媳,陪着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站在好几盆珍贵的绿菊边上,在那赏看着。 这时,后宫硕果仅剩的四位嫔妃和好几位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孙女,过来行礼。 后宫几位怨妇,看着玉兮和太皇太后、太后娘娘站在一起,巧笑倩兮,很亲热地谈笑着,心里犹如扎了万根钢刺,又如倒进了硫酸,那烧灼疼痛的滋味,只有她们自己能知道,有多难受。 宫外的人,不知道皇上打的什么注意,她们从打探来的情报中,己经隐隐猜出几分了。 今天看江玉兮和太后娘娘一起扶着太皇太后出来,她们就更加无法淡定了。 想去找茬,可是想想皇后和淑妃的悲惨下场,她们哪有那胆子? 所以,看着小玉兮,眼睛几乎要滴血。那么美丽、那么高贵、那么年轻。 皇上一旦拥有这样的秀外慧中的绝代佳人,还能记得她们是谁吗? 一种浓浓的悲哀和无助,让她们根本就无心赏花。 而那些贵夫人和千金小姐,大多都是朝廷新贵府里的。 其中就有夏氏,带着她的小女儿曹仙媛。 夏氏看见可馨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孟凡端事件以后,曹兴瑜带着妻儿,登门赔礼道歉,并把小夏氏赶出尚书府,为他们另安置了住所。 可是,可馨从夏氏的眼睛里,还是看出了些许的怨责。 夏氏确实觉得可馨和江翌潇,有点做过了。 甚至不止一次地跟曹兴瑜抱怨:“我外甥是不好,不该动江三小姐的心思;可是既然没有造成伤害,那就该网开一面,叛凡端流放就好了,干嘛还要施行阉刑?我妹夫就留下这么一个嫡子,如今他这样,你让妹妹如何能不伤心?” 每说一次,曹兴瑜就责斥她一次:“你外甥想动的人是谁,你不知道啊?” “是谁?”夏氏有点不服气:“不就是皇贵孝慈公主的女儿吗?连个县主都没册封,可见皇上也没太重视她,怎么被凡端调戏一下,就不依不饶了?” “你给爷闭嘴!”曹兴瑜呵斥妻子:“三小姐要不是皇上救得及时,差点摔下山去,弄出人命来;你现在还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想找死?再胡说八道,信不信爷休了你。” 夏氏一听,本来就对可馨和玉兮不满,现在就更怨恨人家了。 于是回家跟自己嫂子诉苦:“老爷竟然为了外人要休了我。” 夏氏嫂子听了大吃一惊:“谁?这么大能耐?能让一贯听话的妹婿,这么妄为?” 夏氏一听,把孟凡端事以后,夫妻之间,发生的矛盾,叙说了一遍,随即哭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凡端已经流放了,干嘛还要阉了他?你不知道小妹知道这件事后,哭得有多伤心。” 夏氏的嫂子,和小夏氏是生死对头,夏氏跑来替她抱不平,她的嫂子佘氏,岂会愿意听? 心里恨得要死,嘴上却说:“是啊,确实有点过分。不过妹婿不让你说,也是没法子。你看,他的官职,都是丞相大人提起来的,那是恩人,又是权倾朝野的首辅,又有皇贵孝慈公主,那样的妻子,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你呀,要想出这口气,倒也不难,听说皇上马上就要进行选秀,你的媛儿,可是又有貌,又有才,只要能被选进宫,陪王伴驾,那以后那个江玉兮,见到媛儿,还不是任凭媛儿摆布?” 佘氏根本就是想害死夏氏,她现在想起夏氏,为了让她男人,把小夏氏接进府,做的一些事,她还火大。 她知道小夏氏在娘家就是个拔尖要强的。嫁到夫家,也是刁蛮骄纵了十几年。 养的孩子,和她一样,没一个懂事的,这样的一个烂摊子,自己府上接进家门,就是个祸害。 怎么样,叫她说着了吧? 佘氏本是没安好心,出的馊主意,可夏氏偏偏信了。 回家学给曹兴瑜听,曹兴瑜马上反对道:“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皇宫那是好进的?皇上的皇后、嫔妃前后已经处置了三个,你不但不躲,还上杆子朝上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爷不准!” 曹兴瑜这人讲起来,还是不错的,可惜,这个妻子和小姨子,愣是拎不清爽,高低非要想着把曹仙媛送进宫。 所以,人说“家有贤妻夫祸少。”这话是很有道理的。 夏氏心里怨恨可馨一家,可还想通过人家,把女儿举荐给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 曹仙媛得了母亲的暗示,马上过来和小玉兮套近乎。 另外几家的千金小姐一看,也围到小玉兮身边,七嘴八舌想和小玉兮攀上交情。 “三小姐这衣服真好看!在哪买的?我怎么没看过商场有卖的?也是,你是公主的爱女,有什么好衣服,肯定是要先紧着你穿的。”这是吏部侍郎的千金林问玫。 那意思,可馨把好的衣服,都留给女儿,卖给顾客的都是差的。 玉兮又不傻,当然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看她穿了一件浅紫绣缠枝玉兰花镶两指宽的明紫蕾丝宽边斜襟长袄,浅绿色掐金丝凤裙,显得她原本纤细的腰肢更觉柔软,淡雅的颜色衬得人楚楚可怜的。 衣服的款式,确实是《霓媚。你美》的,可是,却是去年流行的样子。 看来,今年的新款式服装,她没买到,所以,话里话外,才会透着酸味的。 曹仙媛也趁机笑着接话:“是呢。只怕再不出色的人,穿上三小姐这身衣服,也会变成仙女的;何况三小姐本来就很漂亮?” 这话的意思,就更明显了。三小姐之所以能这么好看,是因为穿了这件衣服,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 玉兮打量这位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 见她穿了一件玫瑰红的撒金纹荔色滚边短袄,配上葱绿盘金彩绣绵裙,她原就生得甜美,这样的新鲜颜色穿在她身上分外妩媚妖娆,倒脱了许多稚气。 曹仙媛今年虚岁才十四,怕自己显得稚嫩,特意把自己往成人打扮了。 玉兮暗自好笑,看来这些想抢自己皇帝哥哥的小丫头们,都不简单。 自己还没说出要嫁给皇帝哥哥,只是装扮出彩了一点,这些人,就一个个暗中讥讽个不停了。 小玉兮倒也没生气,笑咪咪地说道:“我这衣服,是我自己设计的,并不是《霓媚。你美》的产品。这是根据我自己的气质设计的,怕是不适合别人穿吧。毕竟服装,还是要和自己内在的修为,相匹配的好,不然会显得不伦不类的。” “这好像是外国的衣服吧?我觉得这布料不是咱们大周的,一点都没有我们大周的云锦、蜀锦等锦缎好看。国外的东西,大多很粗糙,穿在身上难显华贵。” 这时,一位身穿浅碧色锦纱百合如意袄儿和水绿色绣碧绿缠枝菊花的长裙,头上挽了一个规整的弯月髻,簪一支流光溢彩的绞金银丝嵌宝珊瑚梅花簪的姑娘开口说道。 玉兮一看,她头上的发簪簪头,吐出小小一挂四穗流苏,每条流苏上都垂了一颗碧绿的祖母绿珠子,摇曳垂在颊边,为她略显平庸的容貌,增色了不少。 那祖母绿珠子,正是她母亲的贸易商行,从国外带回来的。 这位更狠,就差骂她崇洋媚外的洋奴了。 玉兮暗带嘲讽地笑道:“这布料和李小姐头上那祖母绿珠子一样,确实都是贸易商行,从国外带来的。我是这么想的,不能一味地摒弃国外的东西,人家的长处,我们要学习,不好的才应该摒弃不用,正所谓去其糟粕,留其精华,如果一味地贬低人家的东西,就显得我们心胸狭隘,目光太短浅了,岂不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金丝绒,是用桑蚕丝和粘胶人造丝交织的绒丝织物,制作工艺很难,李叔叔正在带人研制,目前在大周,售价是,四百五两银子一米。” 几位小姐,看玉兮把她们的风头盖,又见她年纪小,不一定能听出她们话里的冷嘲热讽,才敢大放厥词的。 现在见玉兮把她们一一驳斥了,哪里还敢再小看她?全部闭上嘴不说话了。 这样虚伪的一群丫头们,玉兮懒得再搭理她们,就走到了太皇太后面前。 套在她耳边说道:“皇祖母,您说的没错,现在就有人嫌玉兮碍眼,朝玉兮开火了。不过,被玉兮全部打退了。” “哈哈。。。。。。”太皇太后抓住玉兮的手,宠溺地看着她,小声笑道:“这才对嘛,皇家的媳妇,得有这个魄力。” 后宫怨妇和那些贵夫人、千金小姐们看着玉兮和太皇太后的互动,羡慕妒忌恨的双目喷火。 太皇太后那句“皇家的媳妇”,声音虽小,可竖起耳朵的她们,还是听见了。 一时间,看着玉兮,就更加紧张起来。说不害怕徐振尧看上江玉兮是假的。 都知道皇上对江玉兮宠爱非常;可那是小时候,她们根本就没朝别的方面想。 可是现在小玉兮,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各方面又那么出色,这些人如何能不担忧? 就在这些人的忐忑不安中,宴会很快开始。 宴会开始了,皇上不出现是不可能的,所以,当徐振尧身穿龙袍,龙行虎步走进御花园的时候,佳丽们的眼睛,就一起朝着徐振尧欻欻了过去。 心里有多希望皇上能看她们一眼啊! 有的为了引起皇上注意,行完礼后,故意将身上的戴的首饰,弄得叮当着响。 奈何皇上看见玉兮,就将其他人,全部屏蔽了。 刚刚在《慈安宫》,他还没来得及仔细领略,小丫头带给自己的惊艳,小丫头就被二宝羞得,跑进了他皇祖母的卧室。 。。。。。。。。。。。。。。。。。。。。。。。。。。。。。。。。。。。。。。。。。。。。。。。。。。 打劫!快点把票交出来,不然就叫军花玉兮,把你们打到;叫二宝给你们起绰号。 第四百零三十八章 玉兮册封为后 现在一看,自己从护士手里,一抱到手,就被震撼,随即下了决心,要等她长大的小丫头,已经如御花园里,含苞初开的花蕾一样,不经意间,已经绽放出了,属于她的风姿。 徐振尧痴痴地凝视着玉兮,都忘了叫起。 马公公一看,赶紧小声提醒:“皇上,都还跪着呢。” 徐振尧这才一挥手:“起吧。各位爱卿、各位夫人、各位公子小姐,请随意,不要太过拘谨。” 徐振尧心里高兴,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地跟大臣们说话妲。 大臣们心里,是七上八下。刚刚有的人,已经偷偷看见了,皇上和玉兮之间不同寻常的目光交流;隐隐地觉得,江玉兮今天打扮的如此高贵美艳,怕是不简单。 有的大臣,尚未反应过来,在那抱着丝窃喜,希望自已的女儿,能在今天,成为大周最高贵的女人禾。 抱着这样的心思,可想而知,这顿宴席,真正吃饱的,能有几人了吧。 最后,席面撤下去,重头戏来了,还没等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提议,大皇子现任的先生林太傅,就大声说道:“皇上,这满园菊花,可真是竟艳争芳啊!这么美丽的景色,何不叫各位公子、小姐,展示一下各自的才艺,为这金秋十月锦上添花?” “准。”徐振尧冷冷一笑说道。 这位大皇子的师傅,也算是一朵奇葩。人家的师傅,都盼着徒儿好;这厮也不知是被大皇子那实在扶不起的倒霉德行气的,还是真的担忧大周江山后继无人,反而成了上奏折,要求皇上选后选妃,最积极的大臣之一。 皇帝一声令下,真正的较量开始。众位公子、小姐粉墨登场,弹琴跳舞,挥毫泼墨,写诗作画,十八般武艺,全部施展了开来。 吏部侍郎的千金林问玫,画了一幅菊花图;李欣怡写了一首诗;曹仙媛弹了一首《高山流水》。 都不是十分出彩,别说皇上看了,脸色淡淡的,就连太上皇、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看了,也是暗自摇摇头。 最后倒是在国子监学习的那些学生,才艺要出彩很多。 其中就有田大人的嫡女田沁岚的一幅书法作品,题的也是一首诗。 诗写的一般,但是书法倒还不错。 太皇太后夸了两句,太上皇也夸了两句,田沁岚马上高傲地笑了。 小玉兮觉得无聊透顶。说白了,一国皇后,光是会吟诗作画、弹琴唱曲,又有什么用? 大周之前亡国的隋朝皇后,就是位名满天下的才女,精通琴棋书画,结果怎么样?隋朝还不是亡了,被大周所取代? “都说江三小姐是位才女,怎么今天竟然连首诗都没作?”玉兮正冷眼看着那些小姐在卖劲表演,就听德妃华梅突然大声说道。 华梅为什么要出言挑衅?她心里是这么想的。江玉兮年纪小,虽然舞蹈跳的不错,可是文采不一定出众。 让大臣们看到她徒有其表,到时候,皇上立她为后,大臣们肯定会以她有貌无才,提出反对。 小玉兮一看她这么说,马上就猜到了她的用意。 也没生气,而是笑咪咪地反问道:“德妃娘娘眼中的才女,定义为什么?” 华梅一愣,随即答道:“当然是文采出众了。” 玉兮闻言,浅浅地笑了起来,淡雅的笑容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在宣纸上晕染开,一时间美不胜收,又蕴满韵味让人爱不释手:“仅是文采出众,便够了吗?我觉得真正的才女,绝不会为了名利而倾倒。为了追逐荣华富贵,去学习各种技艺,和艺妓有何区别?艺妓是为了银子,她们是为了名利,都是在讨男人的喜欢,其实质是一样的。这种想要利用美貌和文采,成为有权有势男人依附品的女子,纵使再有才学,其品质和操守,也落了下乘,不知德妃娘娘同不同意我的观点?” 华梅实在是没想到,江玉兮只有十岁的小屁孩,能说出这么一番有见地的话来。 可有见地又有何用?岂不知刚刚这番话,已经将所有想借用美貌和才学,攀龙附凤的女子,全部得罪了。 到底是年轻气盛,一点都不知收敛锋芒。 德妃马上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哦?据本宫所知,三小姐从小就在苦练各种才艺,就不知三小姐如此辛苦,是为了什么?” “为了国家的荣誉。”玉兮慵懒地一笑,从容淡定、充满睿智自信地回答道:“为了更好地为将士们服务;为了提升自身的内在美,更好地将大周女子的风采,展现在世人面前。大周作为世界目前最强大先进的国家,已经引起了世界各国的注意,国外如今来大周参观、学习、访问的人士,越来越多。而作为新时代大周的女性,现在已经纷纷走出家门,如果我们没有一定的素养和才学,到时丢的可不仅仅是你个人的脸面,人家会说大周的女子如何如何;所以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代表的不仅是个人,而是整个国家。为了国家的荣誉,我当然要努力学习。而我母亲和父亲,更是时时地告诫我,要好好学习,多走下军队,为士兵服务。试问德妃娘娘,我没有真才实学,又如何将皇上的厚爱和朝廷的关怀,准确、准时地传达给将士们?” “说得好!”徐振尧自豪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地小女人,柔情地招招手:“过来。” 玉兮娇羞地一笑,仿佛是秋后的绿菊盛放,清秀无双,又叫人生出怜爱。 随即,很随意自然地朝着徐振尧走来,步态从容,犹如在自家花园闲庭信步。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看轻她,就觉得她就是那凌波仙子,随时都会踏波而去,又像是高贵的女王,世间唯我独尊。 玉兮尚未走到皇帝身边,徐振尧就上前两步,紧紧地握住了玉兮的手,对马公公说道:“宣旨吧。” “嗻。”马公公马上掏出圣旨大声宣道:“圣旨下。” 满花园大臣、贵府、公子、小姐,齐刷刷跪了下来。 马公公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醇亲王二子徐翼鑫,为睿郡王。江家四女琬怡,聪慧灵敏、举止端庄、性情贤淑,遂册封为荣慧郡主,赐于睿郡王为正妃。江家三女婉柔,慧洁机敏、才貌盖世、贤淑端庄、堪称天下女子之表率,遂册封为皇后,颁十二金册、赐玉牒,于尧顺十四年八月十四日大婚,钦此!” 花园里瞬间寂静无声,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好多人,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真的等到证实了,也还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还是江翌潇、忠勇公、醇亲王三兄弟连心,率先谢恩:“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下,御花园才想起了震耳欲聋的三呼万岁声。 这时大皇子的师傅林大人,焦急地问道:“皇上,臣斗胆请问皇上,就册封一位皇后,不选几位后妃吗?” 徐振尧冷冽地盯着他,好一会才责问出声:“朕后宫还有四位嫔妃,朕为什么还要扩充后宫?你想要朕沉迷女色吗?” “皇上,臣不敢啊!”林大人还觉得挺怨,连忙解释道:“皇后娘娘三年后才进宫,臣斗胆请问皇上,难道要等三年、四年后,再生育皇子吗?” 这时,有几位希望把女儿送进宫的大臣,马上装出一副关心皇上的嘴脸,故作担忧地说道:“是啊,皇上,林大人担忧的不无道理。” “皇上,这后宫选秀,可不是为了让您沉迷酒色,而是为了皇家的血脉子嗣啊!” “皇上,如今皇上只有一位皇子,且母妃已打入冷宫,又怎么可以作为储君的人选?” 华梅的堂哥和叔父,一听急了。连忙跪倒说道:“皇上,刘大人其心该诛!此刻又不是商议储君,他如此胡言乱语,想要干什么?” “是啊,皇上,大皇子的母妃,如今已是品德高洁的德妃娘娘,怎么能说大皇子的母妃,尚在冷宫呢?” “皇上。。。。。。” “。。。。。。” 得,御花园瞬间成了战场,乱哄哄地打了起来。 徐振尧看着这些人,心中冷笑,俊脸生寒,刚要发火,却有只小手,悄悄伸过来,挠了挠他的掌心。 徐振尧一看,正是玉兮。小丫头满脸柔情地看着他,俏皮的冲他眨了眨,清泉似的大眼睛。 徐振尧一下子,想起了小丫头的计谋,心里顿时柔成了棉花团。 满腹的怒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第一次在大臣面前,露出了笑脸:“各位爱聊,你们一片赤诚之心,朕很感动。不过今天是赏菊游玩的时间,不是在朝堂上,此事后日上朝再议,现在各位爱聊还是不要辜负了这满园的美景,继续赏看吧。” “嗻。”见皇上没有发怒,大臣们又觉得有了希望。皇后的位置,坐不上去,好歹还能进宫。 趁着江玉兮这三年没有进宫的时间,好好争宠,争取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说不定还有希望。 这么一想,那些希望女儿进宫的大臣们,连忙给自己的女儿,使眼色。 这些女子一看,心领神会地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一位穿着一身淡绿色长襦,银粉色绣蝴蝶拖泥裙,身披孔雀绿翎裘,挽了个飞月髻,长得有几分妖娆的姑娘,袅袅娜娜地走到了徐振尧面前,盈盈拜倒,娇嗲地说道:“皇上臣女愿献上一支孔雀舞,祝我大周万世昌隆!祝皇上万寿无疆!” 玉兮一看,是现任内阁学士钱大人的女儿钱媚儿。 这女子人如其名,长得确实很娇媚。加上她老爹,只是一个从二品的官,她倒也没想着就能当上皇后。 所以,人家本就是奔着皇上的爱妃来的,没想着抢皇后的宝座。 又仗着自己容貌妖娆,年龄比小玉兮痴长四岁。 心里着实没把玉兮放在眼里。心里话,比家世,比高贵,奴家是没有办法和你比。 可是比性感妖媚,比成熟女人的那股子风,你一个还没开花的小花蕾,当然没办法,和我这朵开得正娇艳的罂粟花相比。 皇上确实需要一个端庄高贵的皇后,但是皇上也离不开我们这样娇艳动人的解语花。 这种女人就和刁美艳一样,确实能引起不少男人的兴趣。 比如徐昊泽,此刻看着她,就觉得她很有女人味。 可是徐振尧不是他老爹,对这种女人,尤其反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一看她的气质,就觉得此女很轻浮,像是从妓院跑出来的一样。 徐振尧环视了一眼,花园里那一束束,恨不能将他穿透的、炙热的目光,瞬间就决定用此女来警告一下那些虚伪势利,一心想成为他嫔妃的女人。 他悄悄给玉兮递了个眼色,随即装出感兴趣地样子,对钱媚儿柔声说道:“好啊,如果你跳的很,朕有赏。” 这一句“朕有赏”,徐振尧说得极为暧昧,让钱媚儿欣喜若狂不说,还信心大增。 暗忖,自己猜得一点都没错,男人果然是喜欢自己这样,妖媚的女人的。 钱媚儿想到这,先是冲着皇上,飞了个媚眼,随即又挑衅地看了玉兮一眼,水蛇腰扭动着,下去准备去了。 江翌潇一看徐振尧这个样子,当即就拉下了脸,暗骂了起来: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刚刚册封玉兮为后,就不老实起来了。 醇亲王也是,在那咬牙发狠:‘小子,你虽然是皇帝,可是要胆敢伤害我的干女儿,我跟你没完。” 连忠勇公都皱起了眉头。 唯独可馨看着玉兮在那微微带笑,没有一丝妒忌的样子,马上摇摇头笑了。 心想,这水蛇腰今天怕是要倒霉。小皇帝恨透了刁美艳这样妖娆的女人,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勾yin他,就算玉兮不放在心上,徐振尧怕是也不会容许,有人挑衅她。 不信看吧,华梅很快也要倒霉了。她老爹贪污军饷,皇上已经知道了,却迟迟没动手,怕就是要等她跳出来。 不一会,钱媚儿换上一身缀满孔雀羽毛的裙子,扭了上来。 可馨一看她那妖娆的妆容,和那被勒的快断掉的小腰,忍不住看向了玉兮。 玉兮马上心有灵犀地抬头,和她对视一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可馨一下子就明白了,转过脸准备看笑话。 果然,钱媚儿跳到一半的时候,徐振尧一看她一双吊梢丹凤眼,冲着自己不停地放电,胸部和臀部,更是不停地扭动,不像高傲地孔雀,倒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再看看自己的大臣,有的看直了眼,有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其中就有他那位好色的太监老爹。 徐振尧终于受不了那些好色之徒的丑态百出;受不了美女蛇,荼毒他的眼睛,悄悄地环起手指一弹。 就见钱媚儿下面的孔雀羽毛裙,瞬间,就掉到了小腿处。 要说这女人,有够大胆,也有够yin荡,裙子下面竟然没穿裤子,就穿了个平角裤衩,这一下子,白乎乎的大腿、小腿,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御花园里,瞬间一片死寂,男人们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一片白;(当然,江翌潇哥三,和徐振尧、二宝哥兄弟他们等出外)女人则面面相觑,下一秒就叫了起来。 “天啊!下面怎么能不穿裤子?” “就是,简直给咱们女人丢脸。” 徐振尧这时微笑着看着钱大人,钱大人的冷汗,嗖地一下子,就把内衣湿透了。 心想,您还不如不笑,您这一笑,笑得微臣心里发寒啊! 钱大人扑通救跪下了,“皇上。。。。。。恕臣教女不严,当众失仪,请皇上责罚!” 徐振尧故意叹了口气:“唉。。。。。。一贵族千金小姐,如此不知检点,行为和下贱的妓女一般,还是送进寺庙,修身养性去吧。” 得,皇上的妃子没做成,直接进庙成了尼姑,这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燕燕莺莺,一下子老实多了。 徐振尧早就看腻歪了,于是站起来说道:“朕乏了,今天的赏菊宴,就到此散了吧。” 说完,拉过小玉兮,向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太上皇施礼告别。 然后对可馨和江翌潇说道:“姑姑、姑父,朕留柔儿用晚膳,然后送她回去。” 说完,不等可馨和江翌潇同意,就带着玉兮,转身就走了。 一场选后选妃闹剧,随着钱媚儿被送进庙堂,而落幕。 可渴望送女儿进宫的大臣们,并没有死心,倒是真的。 至于周一上朝,他们要干些什么,徐振尧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管了。 这家伙见从今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和玉兮在一起了,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 让奴才把龙辇直接抬到了他为玉兮准备的《柔福宫》前,对玉兮深情地说道:“宝贝,闭上眼睛。” 。。。。。。。。。。。。。。。。。。。。。。。。。。。。。。。。。。。。。。。。。。。。。。。。。。 最后一更献上,这么加更真素累!为小冰加油啊!已经裸奔了。 第四百零三十九章 两人的初吻 小玉兮乖巧地闭上眼睛,下一秒,徐振尧就将她抱起来,迈进了宫殿里。 直至走到案桌前,才将玉兮轻轻轻轻放下来,拿起一大束红玫瑰,轻声说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玉兮睁开眼睛,就看见徐振尧,手捧鲜红的红玫瑰,单腿跪在她的面前说道:“柔儿,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好吗?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生生世世,天长地久,永不相弃。” 玉兮一下子震惊了,捂着嘴,傻傻地看着徐振尧,就见他凝视着自己,眼里的深情好似海洋一样,要把她溺毙在其中禾。 玉兮被感动的眼泪一下子用涌出了眼眶。她真的没想到,皇帝哥哥会向她下跪求婚。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为了自己一次次地放弃尊严,她如何能不为之震撼? 玉兮接过玫瑰花,连连抹着眼泪,微微笑道:“好,我答应嫁给你了。皇帝哥哥,你快起来。” 徐振尧站起来,温柔地擦拭着玉兮的眼泪,带着宠溺地笑,轻轻一挥手,这时,从外面飞进一只雪白的海东青,落到了他的面前妲。 海东青嘴里吊着一个坠了丝线的首饰盒,徐振尧拿过来,接着拍了拍海东青硕大的翅膀,指指玉兮说道:“从今后她就是你的主人,一定要保护好她。” 海东青看着玉兮,嘀咕了两声,随即委屈地看着徐振尧,走到了玉兮身边。 玉兮知道,这海东青的品种,叫“玉爪”,是海东青里的极品,极为珍贵,就是在大漠,也不一定能驯化出几只来。 这是北夷国进贡给大周的,一共就两只,那只还不是玉爪。 皇帝哥哥当做宝贝一样,谁都没有舍得给,如今却给了她。 玉兮感动地尚未来得及拒绝,就见皇帝哥哥,打开首饰盒,取出一只镶嵌了鸽子蛋一般大小的钻戒,套在了她右手的无名指上:“柔儿,钻石不退色,我对你的爱,就永不会变。柔儿,以后我虽然不能寸步不离你,但是玉雪(海东青名字)却可以,有它在,就再没有人能伤到你。” “皇帝哥哥!”小玉兮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了徐振尧的怀里,闷声问道:“皇帝哥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徐振尧紧紧地搂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宠溺地笑道:“傻丫头,你是我的女人,将来还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给我好好地,三年后,我们就结婚,然后生几个孩子,等到孩子长大的时候,我把皇位传给他,就带你到处去游玩。” “好,皇帝哥哥。”小玉兮抬起头,波光潋滟的大眼睛里水雾袅绕,犹如蒙上晨雾的深泉,看着徐振尧,好像要把他的灵魂吸进去:“我愿意为你生孩子,愿意为你洗尽铅华,做个贤妻良。。。。。。” 话没说完,檀口就被徐振尧用手捂住了。 徐振尧摇摇头,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一样,抚摸着玉兮柔荑一样的玉手,爱怜地说道:“宝贝,不要你那么辛苦,我娶你,是为了疼你、爱你,给你幸福,而不是要你为我cao劳、辛苦。如果不是想要你我爱情的结晶,便是孩子,我都不想要你为我生,你知道吗?” 玉兮闻言,抬手摸着皇帝哥哥的脸,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淘气,几分娇媚,几分慧黠,甜糯地笑道:“不辛苦啊,我娘亲每次为我们兄弟姐妹和爹爹做饭,都带着幸福的微笑。我原来不理解,觉得那么脏累,还有味道留在身上;可是现在想想,我能理解娘亲了。尧哥哥,我现在真的好想为你洗手作羹汤,要是每天看着你,香甜地吃着我做的饭菜,我肯定觉得很幸福。” “柔儿!”徐振尧痴长二十七岁,从没感受到过这种幸福的滋味,就觉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奔腾着,让他想放声大喊。 他猿臂一伸,揽玉兮入怀,紧紧地抱着她,就想要把她镶入自己身体里。 好一会,于兮才抬头问道:“皇帝哥哥,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徐振尧听她动问,忙拉着她,走到宫门口,指着相隔不远的《养心殿》说道:“这个宫殿离我的《养心殿》只要五六分钟就到了。原来这里叫《怡春宫》,后来我把它和《柔福宫》的门牌对换了,因为里面含了你的名字,又有个福字,我觉得特别适合你。你看看里面的布置,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好叫人重新装修。你以后可能会经常进宫,要是太晚了,你就住在这里。虽然我很想你,还住在《养心殿》的西厢房,可是为了你的名誉,我不能这么自私。” 他连这都想到了。玉兮除了感到幸福、温暖和快乐以外,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一看宫里的摆设,和她的闺房一样,多宝阁上面摆放的东西,无一不是价重连城的宝物,就连那顶冬暖夏凉的冰蚕丝镶宝石凌鲛蚊帐,都是藏宝阁里的宝贝。 这么奢侈!玉兮有点不好意思摇摇头:“尧哥哥,其实不用这么奢华,你知道我不太看重这些的。” “我知道。”徐振尧宠溺地刮了玉兮的俏鼻一下:“我知道我的小东西,最节俭,可是,我想给你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怎么办啊?” 玉兮一看徐振尧的眼里,包含着浓浓的爱意,心房豁然裂开一道口子,有一种叫甜蜜的东西汨汨流出,源源不断,迅疾暖遍她全身。 两人甜甜蜜蜜地用完烛光晚餐,小玉兮不好意思呆的太久,想要走,徐振尧哪里舍得? 大叔级的成人,竟然对着小萝莉撒娇卖萌起来:“走这么早?我今天为了你,可是把那个蛇妖,送进庵堂了,你也不奖励我一下?” 小玉兮看着这样的皇帝哥哥,彻底傻眼了。这才想起了娘亲所说的话,“男人就是孩子,不时地要人哄。” 小玉兮扑哧一笑,斜视着徐振尧,娇笑出声:“嗯,今天那只妖娆的孔雀起舞,你没看完,我便奖励你个舞蹈《雀之灵》吧。等我一下,我换个舞裙。” 其实本来小玉兮今天就想为皇帝哥哥跳这支刚刚能完美演绎的舞蹈的。 只是花园里,那些燕燕莺莺争相竞技,让她反感透了,连半点表演的,都没有了。 特别是看见那个钱眉儿,把个好好的孔雀舞,跳的yin荡低俗,就更加不想和她同时表演了,真真觉得这样子,对艺术是个侮辱。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从皇帝哥哥发怒出手,直到他下旨,将钱媚儿送进庙堂,她就知道,她的皇帝哥哥,和自己的老爹一样,看不上那些恶心的下贱女人。 那自己为他表演一支舞蹈,能让他开心,又有何不可的? 小玉兮下去,吩咐了马公公几句,马公公马上点头下去安排了。 不一会,宫廷乐师鱼贯似的上来,音乐响起,换上白色孔雀羽裙的小玉兮,如一只洁白的孔雀飞了上来。 徐振尧知道小玉兮舞蹈跳得好,可还是被小丫头优美的舞姿,给狠狠地惊艳了一下。 只见她时而昂首阔步,时而侧身微颤,时而急速旋转,时而慢移轻挪,时而跳跃飞奔。。。。。。 像一潭水,被石子一击,起了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左手指尖柔韧地蠕动,一阵一阵传递给右手指尖。长指甲晶莹闪耀,美妙地悸动着。起先是轻微的小浪,然后加强,最后在那刻释放了,波动在柔美的动作中。 她细碎的舞步,忽而如流水般疾速,忽而如流云般慢挪,忽而如雨点般轻快,忽而如击石般坚健。不管怎样的舞步,都给人以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感觉。 他就像看见了一只真正的白孔雀,看见它迎着晨曦,踏着露珠,轻梳羽翅,随风起舞。 看见它展开缀着金色羽毛的雀尾,用舞蹈表现企盼吉祥、和平、幸福和欢乐的心声。 看见它时而宁静伫立,时而飞旋身姿。它的美丽倩影,映衬在初升的太阳的圆形光环之中,是那么高洁、纯真和富有生命激情的形象,就是那真、善、美的化身。 这才是代表着高贵、吉祥、美丽,如凤凰般神圣的孔雀,是真正的百鸟之王。 哪里是下午御花园里,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玉兮就是玉兮,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也是他的爱人,他的妻子。 徐振尧心神俱醉,直到送玉兮回府,还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低喃:“你知道你有多美吗?我从来没看过,舞蹈可以跳得如此美丽。宝贝,我今晚真的很开心、很快活。。。。。。” 见皇帝哥哥如同魔怔了似的,抱着她不撒手,一个劲唠叨,玉兮不知为何,心中觉得酸酸的。 因为她知道,皇帝哥哥平时有多忙,几乎很少像其他皇帝那样,有娱乐活动。 除了赶上重大节日,宫里有庆祝活动,他从来不宣召歌舞伎表演。 皇宫的歌舞伎,如今已经变成了她母亲旗下的艺员,皇宫有何重大欢庆活动,都是她母亲负责。 皇帝哥哥这个皇帝当得确实很辛苦,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自由自在。 他在位的近十一年,大周的国民经济总值,反了六番;国库的存银,比太上皇时期,多了七倍还多。 老百姓安居乐业,一些比较富庶的地方,可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国防力量也和十一年前,不可同日而语。大周四周的小国,已经全部归顺,成为附属国。 不到十一年,他在父母,以及李叔叔几位弘股之臣的扶持下,已经把大周,建设成为了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其中的艰辛,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 皇帝哥哥在位十一年,微服私访过不下三十次。 批阅的奏折,叠加在一起,足足能堆满十几座宫殿。 别人休息了,他还在那忙碌,几乎每晚都在十二点以后睡觉。 她娘亲曾经说过:“当今皇上,肯定要名垂千史,被称为一代明君!” 想想娘亲口中的明君,就要成为自己的夫君,小玉兮又是自豪,又是甜密,忍不住在皇帝哥哥唠唠叨叨的嘴上,亲了一下。 这一亲,徐振尧的眼眸变得幽深,看着她低醇地说道:“柔儿,不要考验我的定。。。。。。定力,他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怕我。。。。。。怕我会控制不住伤了你。。。。。。”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低的几不可闻,可是玉兮还是听见了。 知道他为了自己,在拼命隐忍,不由更加心痛。 顾不得害羞,将自己的菱唇,再次印到了徐振尧的薄唇上。 这次不是刚刚那样蜻蜓点水,而是闭着眼睛,搂着徐振尧的脖子,一动不动地将自己的檀口,对准了皇帝哥哥的微张的嘴。 小丫头光知道这样,至于下一步该如何,就完全不知道了。 可就这样,已经让她心如鹿撞,血流加快,仿佛全身都热了起来。 徐振尧先是一楞,待反应过来,就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唇上的那一片柔嫩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那触感和味道美的,简直让他想把她吞入腹中。 徐振尧虽然还是个处男,没碰过女人,可是他毕竟已经是成年人,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 所以,本能地就张开嘴,含住了那两片柔软,吸允,添咬起来。。。。。。 这一瞬间,两人都犹如雷击,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空白,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竟比侵泡在温泉里还要热,甚至有种心脏似要爆掉和耳鸣的现象。 那感觉真的微妙极了,也舒服极了,简直让人想永远沉醉其中,永不愿清醒过来。 原来这就是接吻,难怪好多男男女女,都愿意做这件事呢,感觉真的很美妙! 可怜二十七岁的徐振尧,和十一岁的小玉兮一样,脑子里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 徐振尧知道,这是小丫头在怜惜他的隐忍,故意将自己的美好,送他品尝的。 这孩子从小到大,便是如此善解人意,永远替他着想。 没有错,在别人眼里,看见的是他,如何疼宠小玉兮,为小玉兮做了多少事。 可是却没有几人知道,小玉兮带给他那些温暖和快乐。 还不会说话时,就帮他翻开奏折,锤揉他酸痛的肩膀。 会绣荷包时,绣的第一个荷包,没有送给江翌潇,却送给了他。 为这事,江翌潇、醇亲王和忠勇公,还有他老爹,吃了好一阵子的干醋。 那次打猎,为救她,被熊瞎子抓伤,小丫头竟然哭的晕厥过去了两次。 还有那次出水痘,她明明自己难受的要死,可是看他心疼的流泪,却展开笑颜安慰他:“皇帝哥哥,你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哭。我不难受,真的不难受。” 知道他睡眠不好,从有了电话起,就每晚一个电话,叮嘱马公公,在自己床头,更换苹果,从没间断过。 每次国家遇灾遇难,一定会和她娘亲一样,想法设法,为自己排忧解难。 类似这样的事情,多的他数都数不过来,虽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那涓涓细流一般的、真诚的关怀,却让他感到格外温暖。 更别提玉兮为他带来的快乐和欢笑了,这些温暖和快乐,可以说,为他驱赶了,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所带来的孤寂和寒冷,伴他度过了无数个难眠之夜。 徐振尧心底始终留有一席最柔软的地方,典藏着玉兮为他所做的点点滴滴,用一张情网牢牢是包裹住这些让他心动不已的温暖! 百转千回的滋味随着这个吻在两人心中荡漾开,她的唇温热柔软,带着点点馨香与甜美;而他的唇却是刚毅冰冷,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掠夺,慢慢地,一寸寸的让她失守后退,进而攻城掠地的长驱直入到那细腻的檀口之中,搅和着她的丁香与他翩翩起舞。 那紧紧揽住她腰身的双手,意乱情迷的抚上了她因为情醉而微微酡红的脸颊,微烫的掌心却是让玉兮瞬间回神,抵在他胸前的双手微微用力推开了两人之间太过亲密的距离,在他下一次进攻之前,聪明的低下头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心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同时平复着自己被他撩拨而乱的心绪! 徐振尧再没敢再次放浪。刚刚那一下,已经让他全身的血脉喷张,全部涌向了他的身体下面的某部位,那里已经微微地昂起了脑袋。 小丫头年纪尚小,千万不用吓坏了她,那自己以后可就尝不到,今晚的甜美芳香了。 徐振尧俊脸发烧,赶紧放开挣扎着,离开他的玉兮,说了句:“对不起!我。。。。。。我没把持住。” 。。。。。。。。。。。。。。。。。。。。。。。。。。。。。。。。。。。。。。。。。。。。。。。。。。 让十一岁的小玉兮和二十七岁的皇帝大叔ks,是不是有点邪恶?千万别拍小冰板砖,小冰的骨头很脆弱,将不起拍打,请亲们手下留情! 第四百零四十章 旷古烁今的选妃测试 是我先主动的。小玉兮不禁羞恼的摇摇头,冲着徐振尧莞尔一笑,绝世的容颜如一朵青莲,绽放在的面前,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与心思:“不怪你,是我愿意的。” 说到这,小玉兮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嗯哼,其实。。。。。。其实。。。。。。我不是不让你。。。。。。你碰我,我只是怕。。。。。。怕没结婚,就有孩子。只要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其它。。。。。。其它你不用太压抑自己了。禾” 这话,是琬凝姐姐偷偷告诉她的:“相爱的两人之间,会渴望做一切亲密的动作,比如拥抱。嗯哼。。。。。。还有亲吻,抚摸,只要不。。。。。。不越过最后那道防线就可以了。姐姐告诉你这些话,是为了你好。皇上已经为你守了二十七年的处男之身,现在你和他已经挑明了关系,却不让他碰一下,他会憋得很难受的。你别听爹爹的,他是饱汉不知饿汉比饥。我和你姐夫好了以后,他也是这样警告你姐夫,可是你姐夫答应的挺好,没人的时候,照样。。。。。。反正你知道就行了。你岁数是小了的,可是你心智早熟,我想有些事,还是告诉你的好。” 要不说琬凝是“二大娘”呢,有时候可馨这个正牌大娘不好说的话,她都给说了。” 霖儿当初能成功追到陶梓露,“二大娘”也功不可没。 “二大娘”甚至告诉大宝:“别看悦兮年龄小,心眼可不少。你也别太把她当孩子,一直不搭理她。该给她的,不要少了她的。知道吗?” 所以,今天玉兮会勇敢地献出初吻,徐振尧真该好好感激一下这个表姐兼大姨姐,实在是太替他着想了。 话说周一上朝,大臣还没来得及上奏,徐振尧倒是先开口了:“林太傅,大皇子的学业情况如何,你给朕说一说吧。” 林太傅不敢欺君,真好实话实说:“大皇子非常用功刻苦,经常挑灯夜读。无奈资质有限,《论语》中所讲,治国的根本在于‘人伦纲常’微臣讲了三遍,大皇子都没听明白。” 林太傅没敢说的是,“大皇子就是个弱智,跟他讲啥,他都是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你,不明所以然。妲” 徐振尧一听,痛心地摇摇头问道:“各位爱卿说说看,朕资质虽不超群,可也不算太笨,可是真的孩子,为什么都不聪慧?大皇子如此,大公主也如此,教授她琴艺的嬷嬷,说她连简单的乐谱,学了整整一个月,都记不住。真是愁人啊!叶尚书(叶承安),甘肃有盐碱地的那里,庄稼长势如何?” 这怎么讲着大皇子和大公主资质不好,又奔到庄稼上去了?众大臣跟不上皇上跳跃性的思维,弄得满脑子黑线。 叶承安这工部尚书别说,当得还真不赖,连一秒钟都没耽误,各种数据就报了出来。 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以后,是极为痛心地说道:“庄稼很难成活,只能改种一些耐盐减的树。改良措施是想了,首先要灌溉排盐,怎奈那里好多地方缺水,要想灌溉,必须先解决水源啊。臣无能,这个大难题,尚未解决。请皇上处罚!” “爱卿何罪之有?”徐振尧摇摇头:“自然地理环境恶略,你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起来吧。” 说完,徐振尧也极为痛心地感叹道:“可见,这生孩子和种庄稼的道理是一样的。这粮种再好,可是要是遇到盐碱地,依然长不出好庄稼来,朕的皇子、公主就是证明。” 众位大臣听到这,总算明白,皇上要说什么了。 可馨听了,却差不点喷笑出声。她万万没想到,小皇帝会把她的一句笑话,搬到朝堂上来。 好多大臣,也和她一样,是想笑不敢笑,憋的难受。 可徐振尧却不管不顾地说道:“朕知道各位爱卿,为朕的子嗣着急担忧,朕也一样,这才册封了江玉兮为后,实在是因为她的聪慧伶俐、品德高洁。可是,各位爱卿,又觉得她年纪小,希望朕广纳后宫。可这后妃关系到诞育子嗣,一样马虎不得。朕可不想再生出资质愚钝的孩子来。所以,朕决定,选妃要经过智力测试,智商达不到朕皇后那160的水平,最起吗也要达到150。礼部尚书(赵文博),这件事,就由你和国子监祭酒主持,务必给朕选出五到八位,聪慧机智、才貌过人的嫔妃来。” 赵文博一听,差不点一头栽到。神马?智商达到150!还五到八位,哪有?哪有? 微臣的爱妾,几乎个个聪明美丽,才华出众,可是智商最高的,只有130,也就一位,其她的都在80到120之间。 皇上这标准,估计在全国海选,不论长相行。可想在。。。。。。 “请问皇上!”赵文博想到这,连忙问道:“除了智商,还有何标准?” 徐振尧故作思考了一下,又扫了朝堂上的大臣一眼,才下决心地说道:“这样吧,就在三品官以上的千金小姐中筛选吧,就别扩大范围了。” 三品官以下,盼着送女儿进宫的官员很失望。 三品官以上,盼着送女儿进宫,得享荣华富贵的大臣们,那心情可就微妙了。 高兴?那是觉得不到最后关头,还有一丝希望。 紧张?是害怕他们的女儿iq达不到150,心里对皇上把iq订的这么高,着实感到不满。 就这样,大周史上选妃,要测试iq的规定,就从尧顺帝开始了。 据说,后来好多大臣一起上奏折,要求未来的皇后也参加测试,不然对那些嫔妃不公。 徐振尧听后,当堂就气的摔了奏折:“你们竟敢怀疑朕的英明抉择?朕会拿朕的子嗣开玩笑?还是你们觉得朕会欺骗你们?” 可馨一看,连忙劝道:“皇上,既然各位大臣们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您就准了吧?这样也好让各位大臣心服口服。” 最后,赵文博和国子监祭酒,共选出了36位佳丽,加上玉兮三十七位,参加了各种考核。 成绩出来,玉兮iq高达154,其她那三十六位,最高110,最低只有76。 这一下子,那些大臣,全部闭上嘴了。事实面前,说不出什么来了。 就这样,徐振尧依着小玉兮的计策,让那些大臣们闭上了嘴。 大部分的大臣,从此后,算是死了送女儿进宫这条心。 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位不甘心的,想尽办法,和德妃老爹,还有岳昭仪的那个宗人府丞老爹,勾到了一起。 密谋着只要江玉兮三年内出点“意外”,不管是坏了名声,还是断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或是丢了一条命,那么一切不就得改变? 至于这些人想出什么阴招,对付小玉兮,咱们以后再说,因为他们一时半会,还没准备好。 咱们现在看看二宝和田若婳这一对,进展如何了。 田若婳没有参加皇宫赏菊宴,这让二宝窃喜的同时,心里又很不舒服。 他当然知道,对方一位庶女的身份,会被嫡母打压到什么程度。 一想到自己调查到的,田若婳和她姨娘,在府里的艰难处境,和她在国子监,处处受到她姐姐,纠结一帮嫡女,时不时地羞辱她,二宝就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于是,再次在画社见到她时,二宝直接说道:“香山红叶已经漫山遍野了,咱们干脆去写生好了。” 田若婳本想拒绝,可是看见二宝那双比女人还要好看的双眸,带着渴望和热切,却怎么也没好意说出口。 做梦一样地和二宝,坐上各自的马车,去了香山。 香山此时正是层林尽染,如火如荼、辉映云霞,漫山红遍季节。 那景致优美自是不别说,关键是田若婳还从没有到过除了寺庙以外的景点看过,就连集市都很少去,就更不要说观景游玩了。 她和母亲到了京都,她的母亲一个妾氏,根本就没有外出的机会。 就连她,要不是父亲看她聪慧伶俐,又念着和她母亲的那份感情,怕是连国子监,她都进不去。 田若婳突然登山,体力自然不行,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地跟不上会武功的二宝了。 二宝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给了她:“我拉着你,这样还能爬得快些。” 田若婳闻言,小脸刷就红了。左右看了看,见除了二宝的侍卫和她的二名丫鬟,远远地跟在后面,却也没见其他人。 田若婳不知道,这是香山别院后门,通向香山的一条道,不经过香山别院的后门,根本就上不去。 当初宁王谋反,可馨就是从这条道,进入地下密道,潜回香山别院的。 这些年,经过修缮,这条道已经很好爬了,田若婳还累成这样,可见她的体格,有多差了。 田若婳犹豫了一会,看着二宝一直把手伸在那里,终是没忍心拒绝,还是把小手放进了二宝的掌心。 。。。。。。。。。。。。。。。。。。。。。。。。。。。。。。。。。。。。。。。。。。。。。。。。。。。 感谢送包包的ljqi_31266亲!小冰祝你永远健康美丽! 亲们,非常抱歉!从今天起,小冰要去住院。小冰患了急性风湿病,带的肾脏和眼睛都不好,必须住院治疗了。我会尽量不断更的,不过怕是不能满足亲们,为亲们加更了,亲们见谅!等小冰好了,再补偿亲们。 第四百零四十一章 二 宝 追 媳 一握住田若婳柔软温暖的小手,二宝马上露出了满足的笑脸。 那笑容争云破日,明媚至极、欢愉之极。 看的田若婳心如鼓槌。加上有几滴汗珠,挂在额间,俏容便如那凝露的桃花盛开,芬芳妩媚,娇艳欲滴。 饶是二宝见多了美女,也惊艳了一下。 二宝心里一下子变得柔柔的。指着不远的处的凉亭,怜惜地说道:“累了吧?到了那里,我们就休息。 田若婳点点头,甜甜地笑了妲。 见她温柔地像个小媳妇,二宝越发觉得开心。觉得像是喝了蜜酒,那股后劲上来,陶醉的他只想放声歌唱。 到了凉亭,坐下以后,二宝递上自己的水囊。 田若婳没想那么多,加上确实口干的很,于是打开就喝了。 喝了一半,递给二宝,娇羞地说了声:“谢谢!” 二宝笑了,也不说话,打开水囊的盖子,接着也喝了起来。 田若婳这一下,可就更加不好意思了。低头暗忖:这是不是同学们说的间接接吻?他怎么会不嫌弃我的口水?“ 二宝自是不知小丫头在那胡思乱想。想到她没去皇宫参加赏菊宴,于是问道:“那天赏菊宴你怎么没去?我看了一圈,没看到你,却看到了你那个嫡姐。” 田若婳听他问,脸色暗淡了下来。心想,这要是喜欢自己,见自己没去参加选妃,一定很高兴,断不会这么问的,看来,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想想也是,人家江二公子是什么身份?怎么会看上你一个小小的庶女?你可别自作多情了,守好你的心,别丢失了,将来找个老实的、一心一意对待你的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千万不要像姨娘那样,给人做妾。 一念自此,若婳满脸血色褪尽,声音低沉地回道:“我一个小小的庶女,那样场合自是不会让我去的。不过即使让我去,我也不会去。” “哦?那是为何?那个宴会,明为赏菊,其实是给皇上选后选妃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二宝故意说道,然后紧紧盯着田若婳的反应。 田若婳听他这么说,心里就像被人狠狠地戳了一刀,忍不住剧痛起来。 不由有点后悔,自己太不矜持,怎么就傻乎乎地跟着江烨熙上山来了? 看看,自取其辱了吧?他如果对自己存了别的心思,怎么可能会这么问?这不明摆着是在羞辱自己? 若婳脸色更加难看,自嘲地一笑:“我一个小小庶女,可不敢做那种麻雀变凤凰的梦。别说皇上看不上我,就是看上我,我也不会进宫,去给人做小。看着我姨娘那么艰难,我发誓将来宁愿自己独身,也不嫁给人家做小妾。二公子,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想下山了。” 说完话,不仅更加暗恨自己轻浮,不该跟二宝走得太近,尤其是今天,更是错的离谱;这以后,他还不知如何瞧不起自己。 这么一想,眼泪都含在了眼眶里,却又倔强地,不想让眼泪掉下来,被二宝看见。 赶紧起身,狼狈地准备跑下山去。 可刚起步,就被二宝拉住了:“你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男女授受不亲。”若婳连忙挣脱,低吼道:“江二公子没事,干嘛要寻我开心?” “傻丫头。。。。。。”二宝的劲,可是比若婳大多了,若婳自然挣脱不过他。 二宝之前,一直担心婳儿心里没有他;可是现在看她的神情,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以,一把将婳儿拉进怀里,认真地说道:“我没有拿你寻开心,若若,我是认真的,我从来就没有这么认真过。我喜欢你,想娶你做妻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别逗我了。”婳儿不相信地摇摇头:“我是庶女,你家世显赫,又那么优秀,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嫁给你,你怎么可能看上我?” 二宝哭笑不得地看着不自信地小丫头问道:“你那天在绘画比赛时的自信、淡定,都哪里去了?我喜欢那样不屈服,自信睿智,坚忍不拔的姑娘。庶女怎么了?我不早就告诉过你,我娘亲就是庶女,我要是瞧不起你,岂不就是瞧不起我娘?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不你的身份,你不会把我江烨熙,看的那么肤浅吧?” “学长。。。。。。”婳儿抬起头,看着二宝,见他目光深情地看着自己,终于知道,他不是在捉弄自己,而是认真的。 小丫头又是高兴,又是害羞地眨着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看着二宝,糯糯地问道:“为什么是我?有好多女同学,都喜欢你,渴望嫁给你,你为什么选择我?” “可她们都不是你。”二宝明确地回答:“你那天在绘画比赛时,不服输的倔劲打动了我;后来在画社,透过和你接触,你的表现,更没有让我失望;包括刚刚,你说的那番话,都让我觉得,你和那些一心贪慕虚荣的大家闺秀不一样。我江烨熙的女人,当然是要与众不同的,那些庸脂俗粉,怎么配得上?” 婳儿羞红了一张俏脸,看着二宝意气风发的样子,又是高兴,又是担忧地问道:“可是,公主和丞相大人,会同意吗?” 二宝拉着她的手,极为诚恳地说道:“不同意,绝不会是因为你庶女的身份,而是其它的原因。那么你愿不愿意为了我,去努力争取他们的同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们都是非常通情达理的父母,我相信,只要你做到了,他们一定会祝福我们的。你有这个信心和决心吗?” “我有。”婳儿羞怯过后,坚定地点点头:“我一定会让公主和丞相大人,认可我的。” 婳儿被二宝一番活激励的、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 不为自己,就为了他在众多优秀的女子里面,一眼看中自己,自已也不能辜负了他。 何况还有自己苦命的亲娘,为了她,自己也没理由不去争取。 婳儿这以后,在国子监,学习更加刻苦;回到府里,是拼命跟母亲讨教经商方面的事情。 就为了和可馨这个未来的婆婆,有共同的话题。 而二宝见时机成熟,趁着母亲有一天在周末饭桌上问他:“你周六怎么天天往外跑?就没有一天呆在家的。全家想集体活动,每次都缺你,你坦白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泡妞?” “我的美丽娘亲,就是聪明。”二宝先给娘带上一顶高帽,然后接着大声宣布:“我恋爱了,爹、娘,我找到媳妇了,准备。。。。。。” “谁、谁呀?”话没说完,可馨就急的问道,连筷子都放下了。 三宝一见,不慌不忙地替哥哥回答道:“田若婳。地球人都知道。” “田若婳?”可馨反问:“我怎么不知道?何方神圣?能把咱们家泥鳅套牢了?” 三宝温润地一笑,开始汇报准确情报:“田若婳,国子监优秀的女学生之一,琴棋书画皆通,尤善绘画和器乐,是国子监为数不多的,夺得六艺比赛二项一等奖的女学生之一。顺便还说一句,她的爷爷就是内阁大学士田大人。她的父亲,是田大人的长子。” “你八卦不八卦呀?江烨峻?”二宝冲着三宝喊道。 三宝戏谑地看了二宝一眼,嘲讽地说道:“就冲你那天看人家姑娘那色迷迷的眼神,我还不知道你的贼心思?你的女人,我不得好好地调查一番?其实也没费劲,因为她最近,被国子监有些妒忌心强的嫡女,没少找麻烦,连一些男生,都看不不过眼了。” “为啥呀?”可馨不解地问道。 “风头太劲。”三宝感叹:“期终各项孝试,全年级第二,仅排在我后面,人家不羡慕妒忌恨才怪。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爱情滋润的,学习倒是比以前更好了。” “都谁欺负她了?”二宝一听,火人了。俊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三宝摇摇头:“放心吧,我都代你教训了,好歹也是我未来的嫂子,我能看着她,被人欺负?” “不要叫嫂子。”君子低吼道:“老子还没同意呢,那天叫我和你娘相看相看再说。” 可馨点点头:“就是,庶女倒是不要紧,关键是孩子本人如何,我得仔细把把关。二宝,下周六带她回家,我和你爹考察一下。” “没问题。”二宝响亮地答道。 晚膳以后,赶紧去了三宝房间。关上门仔细问道:“都有谁欺负了若若?竟然敢动我江烨熙的女人,不要命了,我弄死他们!” 二宝发狠以后,又心疼地抱怨道:“这个傻丫头!我还问她了,最近有没有人找她麻烦,她怎么不告诉我啊?” 三宝看着二宝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告诉你,你又能咋样?找那些女的打一架?没的让人笑话死,事后会更欺负她。” 。。。。。。。。。。。。。。。。。。。。。。。。。。。。。。。。。。。。。。。。。。。。。。。。。。 小冰今天住院,由女儿代为上传,有不对的地方,敬请谅解!请看在小冰代病坚持写作的份上,为小冰加油!多多投票支持! 第四百零四十二章 相看二宝媳妇 没想到猴子也有如此心急的时候,看来陷入爱情的人,确实潇洒不起来啊! 见二宝依然一脸担忧的样子,三宝忍不住摇摇头,好笑地接着说道:“你放心吧,你的那个女人,没你想的那么娇弱,听那些女生议论,她让田沁岚,在田老夫人面前都失宠了,还是有点心机的。何况我己经说了,以后谁和她这个第二名过不去,就是和我这个第一名过不去,她现在日子好过多了。” 二宝一听,放了点心。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郑重说道:“小弟谢了!哥哥这个月薪水领回来,你说要什么,哥就给你买什么。” 三宝戏谑地一笑:“拉倒吧,你那点薪水,还不够你讨好女友的。” 三宝从六品官职,挣的薪水确实不多,年禾薪 二佰俩白银,加一千斤粮食,伍佰斤大米,伍佰斤白面。 还没可馨给他们拿去投资挣回来的银子多妲。 大周己有股市和证卷公司,可馨给了每个孩子五万两银子,让他们用作投资,连小悦兮都有。 可馨给孩子的零花钱有限,大宝在部队,可馨舍不得,一月给伍拾两,二宝二拾两,玉兮和三宝十伍两,悦兮十两。 就这,己经是别人家给孩子俸银的两三倍了。可以说,可馨现在组不缺的就是银子 下周六很快就到,可馨之所以这么着急相看田若婳,主要是看看就要到春节,她就怕各府借着请客的时机,跟她提二宝的婚事。 她现在实在是烦透人家,要把女儿或孙女、侄女什么的强塞给她了。 周六这天,连醇亲王一家和忠勇公一家都来了,甚至连徐昊泽和徐振尧都来了。 这两家一听说,今天要给二宝相看媳妇,就都坐不住了。 可馨一看两家人骑兵发马,一个没拉地上门,都傻眼了。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泄密的,醇亲王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妹子,这事你做的不对啊!干儿子相看媳妇,怎么能没有干爹?你竟然不告诉我,你真是不像话!” “是啊。”齐氏也不示弱地瞪着可馨抱怨:“不告诉别人也就罢了,可怎么能不告诉我么?我们是谁?我们对二宝,不就和你们亲爹亲娘一样吗?你好意思瞒着?” “我瞒着,你们怎么都知道了?”可馨气的掐腰做茶壶状。 小悦兮一听,马上从醇亲王身后探出小脑袋,小心翼翼地说道:“是我打电话告诉鑫哥哥时,不小心被干爹听见的。” 琬凝坦白的更彻底:“娘亲,我告诉娘的啦。娘也是好心,问我回家干吗,我就说了。” 可馨看了看醇亲王,又看了看齐氏,然后说道:“这不就结了。还用我告诉你们吗?你们把我的女儿,都培养成内奸了,我家对你们哪还有秘密?还好意思来责问我,真素不像话!” “哈哈。。。。。。”大家一听,笑了起来。 可是二宝却被惊着了!看着客厅里,乌压压地一屋子人,真的急的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起来:“嗨嗨嗨。。。。。。干嘛呀?这是?这那里是相看我媳妇?这是要把若若吓跑。” 徐振尧听了,嘿嘿笑道:“二宝,你将来可是要做封侯拜相的,作为未来的一品诰命夫人,这点阵势,要是胆怯,你趁早不要。” “就是。”小莹兮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看我,我到大宝哥舰队上去,那些士兵问:‘艇长(正五品军衔。大宝中了武状元,调到南海海军做了艇长),这位小姑娘,就是你的小媳妇吗?’我马上就回答他们:‘没错,我就是江烨熙的未婚妻。’怎么啦?我本来就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大宝中状元以后,到南海上任,小莹兮拼命来了个千里送郎到海疆。 醇亲王妃不让她去,小丫头振振有词地说道:“大宝哥那么出色,被人抢跑了怎么办?我要去警告那些军队的,还有地方的官员,不要动江烨晨的歪心思,他是我的,是我徐婉雪郡主的。” 连大宝跟她说:“我要背叛你,你就把我头割了。” 小丫头也没改变初衷:“头割了有啥用?我不还是失去你了?干娘说:‘要防患于未然。’我一定要要去让那些动你心思的人知道,你的妻子可是位妒妇,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结果谁也没拦得住,小丫头真就一直把大宝送到任上去了。 还私下对南海基地司令员说:“知道我是谁对吧?知道了就好。第一条,江烨晨的安全,你得保障,但是,还不能不让他出任务,对他太过特殊,让他看出来;第二条,看住他的侧门,谁敢给我从那里抬小妾进去,别说我叫皇帝哥哥撤了你的职。第三条,我找你的事,务必对江烨晨保密,他要是因此和我闹意见,我一样叫皇帝哥哥撤了你。知道吗?” 弄得南海基地司令员,哭笑不得,看见大宝就提醒他:“别忘了你的小媳妇,注意安全,注意侧门。” 要走的那晚,小丫头搂着大宝,哭的是稀里哗啦:“晨哥哥,我舍不得你,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时时要记得我,要把我的照片放在身上。晨哥哥,怎么办啊?我还没走,我就想你啦,唔。。。。。。” 大宝被小丫头哭的,心都揉成一团了。只好哄着她:“过几年就好了,等你长大,我就带你随军,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可是,还要等ba九年,唔。。。。。。太长了,我现在就想嫁给你,天天陪着你。”小莹兮说的情话,其煽情程度,一点都不逊于那些将士们的已婚媳妇。 这还不说,愣是在大宝送她回宾馆的时候,眼泪汪汪地提出来:“我不走啦,我决定把自己交给你。” 把大宝弄得哭笑不得,问她:“你懂得交给我是啥意思吗?” 小莹兮抽泣着点点头:“就是在一张床上搂着睡觉,我父王和母妃,就是睡在一张床的。他们都说夫妻不能分开睡觉,否则就是感情破裂了。” 一番话说完,把大宝直接笑喷了。 最后,一小丫头一趟南海之行,谁都记住了她,都知道江烨晨有个小未婚妻,聪明的要死,也厉害的要死! 二宝最见不得小莹兮激将他,于是气哼哼地说道:“看就看,爷的媳妇美丽贤慧,又不是见不得人,她才不会输给你这个厉害的小辣椒。” 说完,就去接人了。 谁也没想到,二宝走了一个半小时,就要把人接来时,婳儿的爷爷田大人,竟然不请自来了。 一看醇亲王一家和忠勇公一家都在,还傻乎乎地乐道:“就知道年前,你们肯定要聚一次餐。我早就馋了,可见我有口福。” 此时徐昊泽和徐振尧都不在,一个去了可馨的温房,看她培育出的各种名贵花卉去了;一个和玉兮去《梅雪坞》看早梅和晚菊去了,当然,这都是借口,主要是为了黏糊去了。 不奇怪,徐振尧好不容易守开云雾见月明,当然舍不得离开明月。 因为两位皇帝不在,田大人才敢这么放肄,否则,借他两胆,他也不敢这么说话。 可是把馨给急坏了,冲着江翌潇只眨眼。 江翌潇明白她的意思,马上跟她出去了。 到了外间,她急三火四地说道:“这个吃货怎么来了?要出人命了!这家伙要是知道自己的孙女,偷偷和二宝好上了,回家能饶得了那姑娘?要是姑娘被责罚,二宝还不得急疯了?” 君子极为淡定地拍了拍妻子的头:“放心吧,他不敢,有爷在,他要敢动和爷有一丁点关系的人,都得惦量一下。别怕,交给你老公我。” 可馨一看男人很有把握的样子,也就放心地进去,和醇亲王他们说笑起来了。 还在那腹黑:这下可有意思了,一会田老头看见孙女和二宝一起出现,再看见皇上也来相看他孙女,我倒要看看,他会鸡冻成什么德行。 二宝和婳儿此时还不知道,田大人也来了。估计知道,他也不敢跟女友说了。 刚刚说了太上皇、皇上、醇亲王和忠勇公都在,小丫头就紧张地说道:“我害怕,不去行吗?” 二宝马上安慰她:“作为我的媳妇,你要习惯经常见到皇上、太上皇等显赫人物。不然你以后怎么坦然面对他们?你总不能老是处于紧张之中吧?不用害怕,他们也是人,你不卑不亢就行了。” 婳儿一想也是,二宝一家和皇室成员来往密切,以后自己要想融入这个家庭,就应该和他们打成一片。 抱着这个想法,婳儿才镇静下来,准备接受这些大人物的相看。 这要是知她爷爷也在,小丫头恐怕又得紧张害怕。 进入公主府,婳儿一看那大门和门前站的、荷枪实弹的两个侍卫,婳儿马上身体一僵。 。。。。。。。。。。。。。。。。。。。。。。。。。。。。。。。。。。。。。。。。。。。。。。。。。。 感谢送包包的ljqi_31266亲,蜀云觞亲,闹闹猫咪亲!感谢所有关心、祝福小冰的亲们!小冰又来扎吊瓶,又是做检查,折腾一天,下午四点以后,才让回家。明天六点到医院,又得被圈上一天。天啊。。。。。。疯掉啦!写不了文,真心着急! 第四百零四十三章 婆婆的考验 二宝感觉到了她的紧张,随即握紧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婳儿一看,眼前英俊的,让她挪不开眼睛的男子,沉稳柔和地看着她,露出了信任和鼓励目光。 那目光好像有魔力,田若婳一下子,就镇静下来了。 两人还未进门,侍卫就在门岗打电话通报:“报告相爷,二少爷和他的朋友已经到了。禾” 江翌潇挂下电话,马上笑着说道:“人到了。小悦兮,快去请太上皇、皇上,告诉他们,人来了。” “得令。”小悦兮脆生生答道,像只小燕子,翩翩然飞了出去。 田大人一听,愣了一下,紧着问道:“贵府来外宾了?如此浓重?” 可馨摇摇头,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醇亲王抢着答道:“嗯,是外宾,一会这外宾来了,田大人可要镇静些,不要被吓坏了。妲” 田大人见醇亲王一本正经地告诫他,连忙点头称是:“王爷放心好了,不会给咱大周丢面子就是。” 话虽这么说,还是赶紧朝后面坐了坐。心想,咱还是后撤,看人家咋做,咱就咋做好了。 二宝领着田若婳,就这样进来了。 在门口,小悦兮迎上去,笑眯眯送上了一枝刚摘的梅花:“姐姐,欢迎你到我们家来做客!” 田若婳接过梅花,含羞说了句:“谢谢!” 随即看向了二宝,而宝马上介绍道:“我小妹江悦兮,我们家的小天使,全家的开心果。” 田若婳马上把花塞给二宝,优雅恭敬地行礼:“学生拜见荣慧郡主,郡主万福金安!感谢郡主赐花!” “哈哈。。。。。。”小悦兮笑得像银铃:“不用多礼啦,快进去吧。” 田若婳汗都冒出来,晕晕乎乎,都不知怎么跟着二宝进得客厅。 反正二宝说是谁,她就跟着行礼,就记着礼千万不能行错了。 此时二宝和田若婳,还都没发现田大人。 而田大人一听田若婳这名字,先是觉得耳熟,再一看人,又觉得面熟,就在那琢磨开了。 这姑娘怎么看起来像是爷的孙女?可是爷印象怎么一点都不深呢? 说起来,大家可能不信。田若婳在大学士府,本就是个庶女,回京时间又短,再加上这孩子和她母亲一样,为人低调,就是在国子监风头压过田沁岚,回到家,也从来没有炫耀过自己学习成绩比嫡姐好。 她不说,田沁岚嫌丢人,就更不会替她说了,说的都是她不好的坏话。 所以,田大人作为家里最大的boos,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上,就没见过自己的孙女几面。 也难怪他这是有点拿不准,在那一个劲地偷看。 直到江翌潇故意问道:“内阁田大学士是你什么人?” 田若婳回答:“他老人家是我爷爷。” 田大人才一下子蹦出来,激动地冲到她面前问道:“你真是我的孙女?” 小老头万万没想到,自己庶出的孙女,有这么大能耐,竟然把皇贵孝慈公主的宝贝儿子给钓到手了。 他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梦,可是他几个嫡孙女,他自己都觉得配不上可馨的儿子;庶出的孙女,他就更不敢想了,那不是瞧不起人,骂可馨低贱吗?她原来可就是庶女。 就这样,他取消了向可馨提亲的想法。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难以想象,谁知道江烨熙,真就会喜欢上他的庶出孙女呢? 田若婳一直没敢抬头,仔细打量这些大周最显贵的人。 再加上田大人一直躲在后面,她也是确实没看见。 现在跳到她面前了,可是把她吓愣了!待反应过来,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问道:“爷。。。。。。爷爷,您怎么会。。。。。。怎么会。。。。。。在此?” 哈哈。。。。。。田大人此刻心里都乐疯了,可是却偏偏冷着脸,想告诉太上皇和皇上,他的家教很严;至于这个丫头,完全就是家中的一个例外。 老头子哼了两声,故作不满地说道:“爷爷要是不在这,你这丫头私下和人定下婚约,爷爷岂不还不知道?爷爷怎么教育你们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有听从?” 田若婳被他这么一吓,扑通就跪下了:“爷爷,孙女知道此事不该瞒着。。。。。。” “田大人,此事是我叫她瞒着的,您别怪她,要怪怪我。”田若婳话没说完,二宝就很有担当地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二宝看着田大人,施了一礼,不慌不忙地说道:“田大人,若若在您大学士府并不受重视,甚至还经常受到嫡母和嫡姐的欺负,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吗?因为您的儿媳妇和嫡孙女,妒忌她;所以,晚辈没有让她告诉你们长辈,是怕她说出这件事以后,会受到嫡母和嫡姐更大的po害。” 可馨这时走过去,扶起田若婳,对田大人说道:“田大人,你也知道,我是主张孩子自由恋爱的,我始终觉得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不会幸福。二宝这么做,也是我这个当娘教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田老头,你哪来这么多的事?” “田老头,你现在毛病怎么这么多?” 江翌潇和醇亲王看不过眼,竟然一起出声责问起来。 醇亲王拦住江翌潇,过去推了田大人一下:“你不会是听你儿媳妇和嫡孙女撺掇,来找事的吧?啊。。。。。。我说我们相看二宝媳妇的好日子,你怎么会跑来呢,合着你是跑来捣乱来了。哎!我说你捣啥乱啊?你偷着乐吧,本王没有的第二个女儿,否则,二宝能便宜你们大学士府?你做梦吧!” “是啊。”忠勇公插言道:“田大人,别太陈腐了,这都什么年代了?都快有四个轮子的汽车了,皇上也都下旨让女子走出家门了,你怎么还抱着传统观念不放?” 徐振尧这时酷酷地说道:“看来朕还要下道圣旨,废除旧的婚姻习俗,建立新的婚姻制度。” 田大人一听,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没把他孙女吓着,倒把他自己吓得够呛。 小老头连忙讪笑着解释道:“我吓吓她而已,其实我现在非常高兴,真的。我完全没想到,二公子能看上我的孙女,我很感激,真的非常感激。” 可馨听了,摇摇手:“你先别感激,这事还没完全定下来,我要观察你孙女一段时间,合格了,我才能认定。我的儿媳妇,都要经过我的考验,才能进我家的大门。田若婳,你可有信心,通过我的考验?” 可馨微笑着,带着鼓励地看着田若婳。 田若婳点点头,坚定地回答道:“我能。为了熙哥哥,我也会努力通过考验的。” 可馨微笑着,继续鼓励她:“不光是为他,也是为你自己,不管什么时候,也不能失去自我,只为别人活着。” 田若婳连忙施礼:“谢谢公主教导!我会牢牢记住的。” 可馨点点头,对大家说道:“人你们都看到了,一会再说自己给几分。现在,我要带她过去,单独问话。” 说到这,看着二宝紧张地盯着她,忍不住笑道:“放心吧,我吃不了她。” 其实可馨就是想看看姑娘会不会像其她一些大家闺秀一样,心思太恶毒,妒忌心太强。 你笨一点,可以笨鸟先飞;你心机深一点,只要不主动害人,问题也不大。 可馨就怕遇到像杨氏、邹氏、还有江老太太之流的女人;这种女人当家作主,能祸害好几代。 可馨一看小姑娘穿了一件八成新的绣百蝶穿花的粉红色滚白兔毛边的长褙子,下身着烟霞色绣满百合的撒花摆裙,梳着芙蓉髻,髻上未别步摇或是朱钗,只用小米珍珠流苏缠绕着。 粉盈盈的颜色,将小姑娘白皙的肤色,映衬的风娇水媚。 柳叶眉、丹凤眼,眸含秋水,带点羞怯与不安,带点灵动与睿智,微微含笑,虽不是落落大方,倒也没有局促不安的厉害。 半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溜直,并没有直视着可馨,却悄悄用敬佩的余光,打量着她。 虽不是绝色,可也是位桃羞李让的小美人,难怪儿子会喜欢。 可馨给田若婳外表打了95分。 看她穿的衣服式样,不是今年流行的,首饰也不华贵,于是笑着说道:“二宝也太小气了,每个月的薪水,加上我给他的零花钱,怎么也不给你买件新衣服和名贵的首饰?” 田若婳忙抬起头笑着解释:“公主,您错怪他了,他要给我买,是我没要。” “哦?为什么?”可馨笑着问道:“我觉得男孩子给女友买些衣服首饰什么的很正常?” 田若婳有点不安地解释道:“公主,不知道晚辈这么想对不对?我们还未定婚,也不知能不能走到那一步,我觉得今样情况下,就接受江烨熙学长的馈赠,我实在无法做到心安理得,我怕这样下去,我会变得贪婪。对不起!也许我想得太多了,有不对之处,还请公主指正!” 。。。。。。。。。。。。。。。。。。。。。。。。。。。。。。。。。。。。。。。。。。。。。。。。。。 小冰累死了!悲催啊!亲们给票支持支持吧,小冰支撑不住了。唔。。。。。。 第四百零四十四章 婳儿考验过关 婆婆为其撑腰 可馨笑笑,没有反驳她的话,而是接着问道:“听江烨峻说,你的嫡姐经常欺负你,你不生气?不想办法回击吗?” 田若婳听可馨这么问,脸上的笑容,终于暗淡了下来。 随即幽幽地叹了口气:“生气,二姐不仅欺负晚辈,还经常撺掇母亲,给姨娘难堪。晚辈一开始,确实在忍让,可是发现这样子,她们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所以晚辈只好想办法反击了。为了晚辈和姨娘的生存,晚辈也是没办法。公主,晚辈这么做,不知道对不对?禾” 可馨点点头:“你做的对,一味地被动挨打,只能说明你软弱,合该被人欺负。不主动去惹事,但是事情找来了,也不能一味忍让。” “嗯。”田若婳得了可馨的肯定,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小脸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说话也放开了一些:“其实,搬来京城,一点也没有在广东好。那个时候,父亲身边只有二姨娘和姨娘,二姨娘没有带孩子,父亲身边只有晚辈一个孩子,晚辈真的觉得很开心。那时候,肯本没想到,做妾室竟是如此艰难。直到到了京都大学士府,晚辈才知道,姨娘和庶女的悲哀。从那时起,晚辈就发誓,永不做人小妾,一定要争气,不能比嫡姐差。身份己定,晚辈改变不了,可是其它方面,我绝不能输给她们。” “所以,你在国子监,才会刻苦学习的,是吗?”可馨声音放柔了几分,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 “是。”田若婳点点头:抬头崇拜地看着可馨:“晚辈那时想的是,成为公主这样的女子,将来自己能自食其力,把母亲接出来,再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晚辈是想等国子监毕业,就去您的星辉集团应骋的。晚辈的外婆,曾经在广东开过成衣铺,晚辈的姨娘是懂得如何经商的,晚辈也买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在看。” “哦?”可馨忍不住问道:“你不怕被人骂商女下贱?你要知道,你如果好好学习,以后可以参加科考,入朝为官的?妲” 田若婳这回知道可馨是在考她的见识了。于是不慌不忙地答道:“我从来没有认为商人低贱。没有商人,我们的衣食住行,不知道会有多麻烦,而且,没有商人,经济也发展不起来。晚辈渴望通过自己的手,挣来好多好多的银子,养活母亲、弟弟和自己,体现自已的价值。” “哈哈。。。。。。”可馨听到这,笑了起来:“好,我等着你到星辉集团应聘。你要全力以赴,我不会因为你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就放水的。” “是。”田若婳知道自己过了可馨这一关,高兴地笑了起来。 躬身起来答道:“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公主的希望。” 谈话结束,可馨比较满意,然后带着田若婳回到客厅,对田大人说道:“令孙女通过我的考验了,这几天三媒六骋很快就会到你府上的,我希望年前把婚事定下来。我实在受不了,那些贵妇人,想把女儿塞进公主府了。” 可馨摇头叹道,引得大家一阵好笑。 田大人则兴奋地坐不住了,满脸堆笑地看了田若婳一眼,然后跟可馨说道:“我这就回去做准备去。公主,真是太感谢您了!能看中婳儿,可是她的荣幸。” “荣不荣幸你先别说,你回府告诉你的儿媳妇,以前她们怎么对待婳儿,我管不着,可是婳儿要是成了我的儿媳妇,她们要再欺负她和她的姨娘,那我可就不能装作看不见了。到时弄出什么事,你可别怪我事先没和你打招呼。” 田大人闻言,脸色马上变得不好看起来。他一向不管后宅的事情,而且也觉得,女人之间,小打小闹太过正常了,只要不危及到大学士府的声誉,他才懒得管。 他刚要解释一番,却听可馨接着说道:“本来我是最不喜欢那些明知人家有妻子,还要向人家投怀送抱的、那些贪慕虚荣的小三、小四们。不过婳儿的姨娘,为了替母报仇,不得不委身令郎,这就另当别论了。而且,她到学士府以后,一直恪守本分,并没有撺掇着令郎宠妾灭妻。婳儿姐弟,也没有主动去撩拨嫡母和嫡姐,那你们还对人家不依不饶,似乎就说不过去了。对不对?” “是是是。”田大人冷汗涔涔:“臣这就回去好好训导她们。” 可馨点点头,转过脸对徐振尧说道:“皇上,不是我要主张一夫一妻制,一夫多妻,真的是弊病太多了。” 徐振尧点点头。他早就想革除这一陋习,只是现在还有很多女子,受其父母阻扰,没有走出家门,做到自食其力;而且婚姻依然由父母做主,婚姻不自由,一夫多妻制,想要废除,就有不少的困难。 他非常赞成可馨的提议:“要想解决这个问题,这两项制度就必须一起废除,形成法律。” 他确实有这样的打算,现在做不到,十年以后,甚至二十年以后,他一定要做到。 田大人被皇帝打量的再也坐不住,午膳也没吃,就带着孙女走了。 路上,把田若婳叫到自己车里,问到了她在国子监的一些事,还问了嫡母和嫡姐,对她和姨娘做的一些事。 婳儿一五一十,如实回答了。 回到了学士府,田大人分分秒都没耽搁,就把老伴、大儿子、大儿媳妇和田沁岚叫到了一起。 怒不可遏地指着田沁岚和大儿媳妇说道:“爷今天的脸,都叫你们丢尽了!在自己府里闹腾还不够,还跑到国子监去设计欺负你妹妹,你像话吗?还有你这个母亲,婳儿也叫你娘,可你这个娘,是怎么对待庶女,怎么教育嫡女的?” 田劲松的嫡妻林氏一听,马上恶狠狠地瞪了田若婳一眼:“真是长本事了,告状都告到老太爷面前了。可见没把我这个嫡母放在眼里,我。。。。。。” “你给我闭嘴!”林氏话没说完,田大人就冲着她火了:“作为正妻,心胸要大度,可你是怎么对待庶女的?婳儿今天到公主府做客,竟然穿着去年的旧衣服。今年的新衣服呢?你给她做了吗?你看看岚儿身上穿的、带的,再看看婳儿身上穿的、带的,今天在公主府,太上皇、皇上都在,爷的脸,都臊的没处放。” “老爷,您稍等。”田大人的妻子陈氏这时忍不住地问道:“婳儿不是去画社的吗?怎么去了公主府?” 婳儿每次跟林氏请假,都说去画社,林氏表面从不阻拦,只是背后经常跑到陈氏面前挑拨离间:“虽说去画社观摩别人的画,对她的绘画有帮助;可是毕竟是女孩子,这么天天往外跑,真要弄出点什么事,丢的可是大学士府的脸面。可我这个当嫡母的说了,人家不听,还告到了您儿子那里,唉。。。。。。做人真是难啊!” 陈氏虽然很喜欢婳儿这个乖巧懂事的孙女,可是长时间被大儿媳在耳边撺掇,多多少少还是听了一点进去。 此刻,听老伴说婳儿并没有去画社,而是去了公主府,马上就有点不高兴。 心想这孩子也太不实诚了,这不是撒谎吗? 林氏一听老太太这么问,马上就得意地笑了:“还没听过公主府开了画社。对了,爹,是哪个公主府啊?” 婳儿一听,急忙跪倒解释:“祖母,孙女今儿是去的皇贵孝慈公主府,可是以前孙女,一直都是去画社的。不信,你们可以去画社查问。” 田大人一看林氏当着自己的面,还要为难田若婳,不由气的怒喝道:“老爷我带她去的,怎么?老爷我带谁去哪里,还要向你请示?” 林氏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噤若寒蝉地不敢放声了。 田劲松这回可是气得不轻,指着林氏问道:“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父亲带着婳儿去做客,你竟然让她寒酸成这样,你这是让公主和丞相大人笑话我苛待庶女吗?” 田大人怒气冲冲地说道:“不止公主和丞相大人,还有太上皇、皇上和醇亲王爷、忠勇公都在,你爹今天的老脸,可算是丢进鸟!” “儿子管教媳妇不严,请父亲恕罪!”田劲松吓得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田老夫人一听,连忙问道:“你带婳儿去皇贵孝慈公主府作客?皇贵孝慈公主莫非也知道婳儿?婳儿,你在国子监表现很突出?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们?你这孩子,这是好事,你怎么还瞒着?” 田大人闻言,狠狠地瞪着田沁岚冷哼:“哼!她不说,都有人不依不饶,她要是说了,怕是有人更不会放过她了。混账东西!这是你妹妹,你也能因为妒忌,找同学欺负她?你还配当姐姐吗?我田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心思恶毒的?” 。。。。。。。。。。。。。。。。。。。。。。。。。。。。。。。。。。。。。。。。。。。。。。。。。。 感谢亲耐的、送包包的ljqi_31266亲!243331842亲!小冰很感动、很温暖。 因为住院没时间,留言待小冰回来回复,呼吁票票,亲们,看在小冰生病住院,还没有弃文的份上,把月票交出来吧!看我诚恳的眼神(⊙o⊙) 第四百零四十五章 田夫正经 田大人说道着,突然暴喝一声:“来人,二小姐心胸狭隘,刻薄阴损,欺辱庶妹,拉下去跪祠堂三天。这三天谁也不准探望她,只准给她送水,不许送饭。林氏教女不严,苛刻庶女,禁足三月,罚抄《女戒》、佛经一佰遍。府里的中馈,暂时由老夫人打理。” 话音一落,田沁岚便喊了起来:“爷爷,我冤枉!我没有欺负她,都是这个小贱人冤枉我的!” 田大人自认他家规很严,他说一,没人敢说二,可是这个嫡孙女,不仅胆敢当着他的面,大喊大叫,毫不顾忌形象,还敢辱骂另一个孙女,这可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田大人气的整个人都散发出很久未现的、在刑部养成的戾气来,低沉着声音说道:“马上押去祠堂,跪上五天五夜,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准放出来。” “不要啊!”林氏膝行到田大人面前,苦苦哀求:“爹、爹,儿媳求求您,跪上五天五夜,岚儿会死的。” 林氏没想到公爹,会如此重惩女儿,在那一边哀求,一边暗骂:老不死的!你也太心狠了,为了个小贱人,竟然想要我女儿的命,你不得好死妲! 她是万万没想到,田若婳已经是江烨熙内定的儿媳妇了。 而她女儿那番话,等于是骂了可馨,这要是传到丞相大人的耳朵里,那还得了?你叫田大人如何能不重重的处置孙女? 再说这话要是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皇帝为了讨好未来的皇后,笃定饶不了她,搞不好全府都要受到她的连累。 田大人气的指着林氏说道:“都是你给惯的,再这么下去,你才会害死她。蠢妇!来人,将大夫人拖下去。” 大夫人被拖下去,田老夫人却震惊地看着老伴,担忧地说道:“老爷,您跟孩子发这么大的火干嘛?他们有错,您只管打骂,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田大人一听老伴这么说,一肚子火,就冲着老伴去了。 不过好的是,他还知道给老妻留几分面子,马上屏退了众人,只留下儿子,然后说道:“你还有脸说?看看你把媳妇管教的,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这样的女子,如何当好一府的当家主母?” 说完,不顾老伴变得难看的老脸,接着问道:“知道婳儿为什么去了公主府吗?” 田老夫人到现在也没怀疑老伴说的话,傻乎乎地回答道:“不是您说,是您带她去的吗?” 田大人摇摇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不是,是公主叫她儿子,把婳儿叫去的。婳儿被探花郎看中了,公主叫她过去,是为了相看她。” “什么!?”这一回,不仅是田老夫人感到震惊,连田劲松都无法淡定了,她强和母亲一起,惊叫了起来。 “天啊!”田老夫人不敢置信地问道:“老爷说的是公主的三公子江烨熙吗?可是婳儿是庶女,公主不会是要我们婳儿给他儿子做妾吧?” “是啊。”田劲松接着担忧地说道:“爹,婳儿是优秀,可身份毕竟低了一些,公主能要她做正经儿媳妇吗?我可不想委屈婳儿再给人做妾。” 他己经觉得对不起琳儿母子女了,真要叫女儿再次走上这条路,他和琳儿都会受不了的。 其实他未尝不知自己爱的女人和儿子受尽了委屈。 可是又能怎么样?林氏是正妻,也为自己生下儿女了,自己总不能真的做出宠妾灭妻的事吧? 所以,他尽管真的爱宋琳,却只能看着她,被妻子当个奴婢似的,呼来喝去。 为此,夜深人静,他不是没有后悔过,如果知道会让宋琳在这大宅院里,过的如此艰难,当初真就不该自私地招惹她。 儿子对婳儿的担忧之色,看在了田大人眼里,田大人忍不住问道:“婳儿在国子监学习很优秀,你知道吗?” 田劲松羞愧地点点头:“她母亲,不,她姨娘和她,怕林氏和岚儿不高兴,从来不敢在我面前,提两个孩子的事。可是我又如何能不关心?我知道,不仅婳儿在国子监很优秀,就是茂哥儿(田若婳的亲弟弟,叫田景茂),在少儿军校,也是个优秀的。我也知道,回京这几年,委屈了他们娘三个,可是我能怎么办?儿子说轻了,她不听,说重了,她就哭着骂我宠妾灭妻。唉。。。。。。早知道,还不如不回来。” 田大人一听,虎目瞪圆了说道:“既如此,就把婳儿她娘,提为平妻。这是要快,公主已经看中了婳儿,很快三媒六聘就上门了。公主可是说了,以前婳儿母女被欺负,她管不着,以后再这样,她就不能坐视不管了。什么妾氏,人家是要婳儿做妻子,公主罪最烦三妻四妾,她的儿子一律不准纳妾。” “哎哟!”田老夫人这回可是眉开眼笑了:“这样的好事,怎么就叫我们婳儿摊上了?老爷,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嫁给三公子。婳儿可真是有福!” 田大人在公主府,大气不敢出,回到家,腰板可是挺得溜直。 听老伴这么说,不高兴地说道:“这是什么话?爷的孙女当然也很优秀,不然能被公主相中吗?” “是是是。”田劲松兴奋的满脸通红,适时地为他老爹唱赞歌:“这还不是您教育的好?要说婳儿和茂哥儿的机灵劲,和爹您还真像。” “哈哈。。。。。。”田大人闻言,得意地哈哈大笑:“那你媳妇也是有功劳的。就以这个为理由,提她为平妻,你先回去叫她准备,我马上就宣布,明天就召集族人,开祠堂,给他们娘三上族谱。” “哎。谢谢爹!”田劲松高兴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可怜两个孩子,尽管优秀,可因为是妾所生,到现在还没上家谱,这也是他觉得,最对不起宋琳和孩子的地方。 田劲松人逢喜事精神爽,大踏步走进爱妾的院子。 刚进房间门口,就听见了宋琳的哽咽声:“婳儿,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姨娘好高兴,姨娘就知道,你不会重蹈姨娘的覆辙。” 田劲松心里一痛,推开门走进去,满脸愧疚地看着母女俩,含泪说道:“我知道,跟着我,叫你和孩子受委屈了。不过以后不会了,爹已经决定,升你为平妻,以后那个妒妇,再也欺负不了你了。” 婳儿一听,并没有显得特别高兴。她知道,母亲这个平妻,并不是她给挣来的,而是因为她即将成为江烨熙的未婚妻,爷爷不得不给丞相大人的面子。田若婳暗暗下定决心,等自己从国子监毕业,一定要进星辉集团,自食其力,将母亲和弟弟,接出去生活,不要再受嫡母和嫡姐的气。 再说可馨见二宝都找到了心上人,再看看崇晟,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有点替他着急。 于是,拉过他,悄悄到了厢房问道:“你弟弟都知道找对象了,你呢?你有没有相中的姑娘?告诉娘,娘也为你相看相看。” 崇晟有点难为情地摇摇头,满不在乎说道:“着啥急啊?娘,儿子不想过早地结婚,儿子不想离开您。” 这怎么又是一个霖儿?老是恋家,不愿意出去过。 崇晟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可馨说过:“你们结过婚以后,都给老娘搬出去过。不是娘舍不得那每月那几口饭,而是想让你们,自由自在地去过二人世界。” 谁知,她的一片好意,没有人领会、感动。除了二宝,怕江翌潇管着他,想早早搬出去,其他的还都苦着脸,跟她撒娇,表示不想离开她。 “娘,我不想走,我就愿吃你做的饭,别人做的饭,我吃不惯。”这是霖儿说的,要不是外放,到现在怕是还赖在她身边。 三宝更干脆,直接说道:“哥哥们全部出去,只留我。我是一辈子,都不离开您的,要我搬出去,除非日从西出。” 现在又来了个崇晟,可馨头大,敲了一下养子的头,不满地反反道:“怎么说的我叫你找媳妇结婚,像是要变相赶你出去似的?我是为你们好,你愿意和娘亲住一起,你媳妇不一定愿意,多拘束啊!对不对?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不想找媳妇啊!赶紧找,你再不找,我就给你包办了,到时候你不喜欢,可不要怨我。你不用担心,只想住在家里,娘就把你的院子,一直给你留着,你啥时候想回来住,都可以。” 崇晟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着,十七岁的大男孩,已经窜到了一米八以上,足足比可馨高出了一头多。 却还像个孩子似地,噘着嘴,不情不愿地说道:“娘,没有我看上的女孩子,我不知道找什么样子的好。要不,娘就给我包办了吧,儿子相信您的眼光。” 第四百零四十六章 二宝、崇晟订婚 其实小家伙,心里喜欢的是玉兮;可是玉兮从小就把他当做哥哥看待,从没把他当做外人。 原本他还想等小玉兮大大了,懂点事再说出来,可是,却万万没想到徐振尧捷足先登了。 现在完了,他知道小丫头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了。 为此,前一段玉兮和徐振尧定情的期间,他苦恼难过的要死。 只不过,他善于掩藏自己的心思,谁也没看出而已禾。 他不想让可馨为他担忧,因为可馨这个养母,对他比亲身母亲还要好,他实在不忍母亲,再为他操心。 在崇晟身上花的心血,可馨并不比亲儿子少。对这个没爹没娘的小家伙,可馨打心里怜爱他,有的时候,甚至比对亲儿子还要关注妲。 所以,孩子现在如此出息,用崇晟自己的话说就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养父养母给的,没有他们,就没有我。” 仇人的后代,两人什么都不计较,精心把他抚养成人,还教的这么优秀,让知情的醇亲王夫妻和忠勇公夫妻,都非常钦佩。 连徐振尧都感叹地说:“姑姑和姑父,都是君子。” 可馨听养子这么说,宠溺的揉揉他浓密的头发,柔声笑道:“那娘就给你安排相亲了。先定下来,不急着结婚,等你到二十岁,再结婚都行。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工作,争取将官职升一级。” “好,我听娘的。”崇晟是养子,却比二宝还要听话。 可馨感到很知足,拉着儿子的手,满脸幸福地来到客厅,大声说道:“齐姐姐、二嫂,从现在起,我的崇晟相亲一事,提上议程,你们要全力以赴帮忙。媒人做成,我送你们个大猪头,金子打造的。” 一听有金子打造的猪头,连小玉兮、小悦兮、小莹兮都摩拳擦掌地叫了起来:“哦!太好了!我们也要金猪头。” 小莹兮连忙问道:“干娘,介绍我的同学行吗?” “行啊。”可馨笑着摸了摸准儿媳妇的苹果脸。 公主府一团热闹的时候,也正是大学士府乱成一团的时候。 林氏得知宋琳提为平妻,田若婳即将嫁给江烨熙,脸上血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 接着,她恶狠狠地拿过床头柜上的花瓶,摔在了地上。 而田沁岚更是狠绝,被拖到祠堂里,只跪了半个时辰不到,就杀猪似地嚎哭起来:“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我受不了啦。。。。。。” 负责看守祠堂的两位婆子,是田大人派的,当然不惧她。 见她如此鬼叫,忍不住出言讽刺:“哎哟。。。。。。二小姐,也难怪探花郎宁愿娶三小姐这个庶女,也不要你这个嫡女。您瞧瞧您现在的样子,哪还像个大家闺秀?简直连个。。。。。。都连累的母亲跟着遭殃了,还不消停。” 田沁岚真的没想到,二宝会看中她口里的那个小贱人;本就备受打击,再听说连累母亲遭殃,更是急得状如疯狂:“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大户人家的奴仆,本来就是些跟高踩低的。今天见老太爷亲自处罚了大夫人母女,又提了三姨娘为平妻。 等到再一听说,三小姐即将嫁给皇贵孝慈公主的三儿子做正妻,马上就明白,田府的风向变了。 为了向新主人表示衷心,对待田沁岚这个失势的二小姐,能客气才怪。 当下也就不再客气,极为嘲讽地看住田沁岚说道:“那二小姐您可听清楚了:“三小姐被皇贵孝慈公主的三儿子,今科探花郎看中了,马上就要嫁进公主府了。这还不说,三姨娘母凭女贵,升为平妻了。” 田沁岚一听,急怒攻心,竟然气的生生吐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江烨熙是她梦寐以求的心上人,如今却成了她的妹婿,而且,这个妹妹,还是她最嫉恨,最瞧不起的庶妹,这让她情何以堪?她真的还不如死掉算了。 两个婆子见她气得厥了过去,这才感到了一丝害怕。 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倒霉!心眼也太小了,竟然能气得吐血。”一边跑去喊人。 田大人得知田沁岚吐血晕厥,当然明白,在祠堂下跪,是不会跪倒吐血的,一问两个婆子:“怎么回事?二小姐怎么会吐血晕过去?” 两个人婆子不敢隐瞒,一个婆子小声说:‘二小姐听说三小姐要嫁进公主府,就受不了啦。” 另一个说:“是啊,老太爷,二小姐在祠堂一个劲狂叫,老奴就把三小姐的事和三姨娘的事,如实告诉了她,要她向三小姐学一学,可谁会想到,她就能气成这样?老奴该死!可老奴真的没想到,二小姐气性会这么大,其实老奴也是想让她向三小姐学学而已。” 田大人一听二孙女,因为妒恨,竟然能吐血晕厥,不仅摇摇头,对儿子说道:“岚儿嫉妒心太强,看来得送她到庙里修身养性一段时间才好,不然,将来肯定还要闹出事来。” 就这样,田沁岚病一痊愈,就被送进了庙里,修身养性去了。 至于有没有效,暂时先不说,放到后面再讲。 先说说过年期间,可馨借着到各府参加宴会,为养子崇晟相看媳妇的事情。 还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她看中了一个。 谁呀?叶宇卓的小女儿,今年十三岁的叶清漪。 小丫头也在国子监学习,金秋六艺比赛,还拿了个乐赛第二名,棋赛第三名。 长得虽不说是绝美,但是和叶宇卓有七分像,是个清秀小佳人,很受看的那种。 关键是小丫头很伶俐,也很投可馨眼缘,看见可馨,并不像其她几位侄女,敬重有余,亲热不足。 小丫头很明确地就告诉可馨:“姑姑,我从国子监毕业,我想考医学院,跟您学医,行吗?” 可馨和蔼地问道:“为什么要选择跟我学医?好多人都认为这行很低贱,很脏。” “我不这么认为。”小清漪脆生生地回答道:“相反我觉得救死扶伤,是一件非常崇高的事业。我只要听人讲起姑姑当年救了多少濒临死亡的病人,我就热血沸腾,感到很自豪。我的姑姑,是华佗在世一样的神医,我要向她学习,成为和她一样的名医。” 可馨闻听,马上笑着对大沈氏说道:“大伯母,这个孩子有志气,有见识,我喜欢。订婚了吗?” “还没有。”大沈氏马上高兴地问道:“公主是想给这丫头保媒吗?” 可馨点点头:“给我们崇晟做媳妇,好不好?既是我的儿媳妇,还没有血缘关系。在我身边,我还能照顾到。丫头,崇晟哥哥你也见过,要是喜欢,就点个头,以后处处看;要是不喜欢,姑姑也不勉强。” 小丫头听可馨,议的是她的婚事,虽然有点害羞,低下了头,可还是点点头,羞涩地说道:“全凭姑姑做主。” 叶宇卓和他的媳妇吴氏,还有大沈氏听了,都很高兴。 特别是叶宇卓,知道崇晟将来官拜一品,是不成问题的。 马上笑着说道:“给八妹做儿媳妇,那是她修来的福分,当然好。” 之前小沈氏,还向大沈氏推荐过徐睿博的大儿子。 大沈氏有点动心,毕竟是诚郡王的小世子,可是,被叶宇卓推了:“血缘近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来自姨母。连县主(严诗丹)那样的厉害女子,都能让姨母治的流泪,何况是漪儿?我不同意,娘,您忘了当年三妹的事了?” 当然没忘。大沈氏想起妹妹的自私和刻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血缘太近了,卓哥儿夫妻,都不愿意。” 小沈氏闻言,差不点气死! 因为她这个奶奶,已经有好几家显贵之家的女儿,拒了她孙子的婚事。 为此,儿子和儿媳,还有自己的夫君诚郡王爷,整天都对她冷着个脸。 要不然这好事,哪能落到马上变成叶侍郎府的叶宇卓女儿头上? 大沈氏庆幸,幸好推了小沈氏的提婚,要不孙女就嫁不进公主府了。 比起诚郡王府,当然还是公主府势力大。再说,可馨这人的人品,和小沈氏根本没法比。 可馨怕崇晟不愿意,又安排崇晟和清漪见了一面,两人还真就对上眼了。 崇晟性子比较沉稳,属于话少类型的;偏偏清漪是个活泼可爱,爱说话的,两人互补,性格很相投,兴趣爱好也一致。 真是皆大欢喜!就这样,年前年后,可馨家办了两件喜事。 先给二宝和田大人的嫡三孙女田若婳(三姨娘提为平妻,田若婳就不再是庶女。)订了婚。 后给崇晟和叶清漪订了婚。 可馨做媒成功,上了瘾,把目光对准了三宝。 把三宝吓得,抱头鼠窜:“娘,您别拿那种恐怖的眼神打量我,我这脆弱的小心脏,经不起您这么强大射线的疯狂扫描。我这个小花苞,也经不住您的辣手催残,我闪!” 。。。。。。。。。。。。。。。。。。。。。。。。。。。。。。。。。。。。。。。。。。。。。。。。。。 非常抱歉!上一章节命题为田府震惊。因为小冰太累,困极了,所以出错了,以后会改过来,改过后章节内容不变,不用重新订阅。 谢谢送花花的丹迪_达亚亲!谢谢小冰的老大万千色!谢谢代小冰回复各位亲们的q539亲!╭╮ 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冰!把票票投给小冰! 第四百零四十七章 老蚌生珠 皇上演戏 开玩笑,他才不要这么早有人管束,有人纠缠,他想好好地享受黄金单身汉的生活,不到二十五岁,绝不考虑个人大事。 过完年,很快进入尧顺十二年春天禾。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皇宫里,好多花卉,都结了花苞,估计一场春雨过后,它们就开花了。 让人惊喜的,李明杰大学士的科学研究,也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大周有了改良后的蒸汽机,所以,尧顺十二年秋天,大周有了第一辆蒸汽火车。 很快蒸汽机又运用于各种采矿业,很多矿藏,也收归国家所有。 紧接着蒸汽又运用到了轮船上,大周的海军,再次壮大了起来。 科技文明,给大周的经济,再次带来了质的飞跃。 就在大周全国人民欢庆科技发达,给人们带来了财富,和生活质量日趋提高的时候,可馨、李明杰和朝廷合开的另外两所大学,也落成典礼了。 一所大学是《咸安理工大学》,一所是《咸安财经大学》妲。 三人一致认为,发展科技和培养人才,一样重要,光有文学,不学理工是不行的了。 而让人意外的是,与此同时,后宫仅剩的四位嫔妃,竟然老树开花,老蚌怀珠,先后全都有了身孕。 先是进宫八年之久的岳昭仪,于四月被确诊怀了孕,接着就是德妃华梅,于八月有了身孕,再接着就是进宫七年未孕的孙婕妤,于十一月诊出有了五十天的身孕,最后连与世无争的慧妃林诗雨,都在尧顺十三年二月,被确诊怀上了。 后宫嫔妃于皇后册封后,接二连三怀孕,于是,人们一边盛赞皇上册封未来的小皇后,举措英明,感动了上苍,上苍才一下子赐给了皇上这么多子嗣。 一边猜测,皇上这是啥意思?这边小皇后,还有二年进宫,那边皇上却迫不及待地让后宫嫔妃怀孕,难道是怕小皇后势力太大,无法掌控,想扶植各位嫔妃身后的势力,让他们和皇贵孝慈公主,以及丞相大人相抗衡? 一时间,原本已经很明朗的朝中局面,再次扑朔迷离起来。 尧顺十二年六月,岳昭仪被册封为荣妃,她的老爹,从正三品宗人府丞,升为了从二品内阁学士。 尧顺十二年十月,德妃华梅的老爹,被调回京都,成了忠勇公的助手,五城兵马司的副统领。 尧顺十三年五月,孙婕妤先是从婕妤,册封为昭仪,接着很快就册封为了瑜妃,其父也从从三品的都转盐运使司运使,提升为了正三品督察院右督御史。 随即七月慧妃林诗雨的老爹,从从二品翰林院掌院学士,提升为了正二品的礼部侍郎。 于是,不长时间,大臣们就发现,经常进宫的江玉兮,入宫的次数,渐渐少了起来,从每周六必来,减少为半月一次,最后减少到一个月一次。 大臣们纷纷猜测,江玉兮因为皇上宠幸嫔妃生气了。 而皇贵孝慈公主,也好像要证实大伙的猜测一样,竟然称病罢朝,在家休息了起来。 尧顺十二年十二月,荣妃生下一个皇子,虽不是很俊,但是精神头倒是不错,看样子不至于太笨。 据说皇上很高兴,亲自给孩子赐名徐德业。 接着德妃华梅,于四月也产一名皇子,皇上欣喜万分,赐名徐德祐。 七月,瑜妃也生了一位皇子,据说皇上龙心大悦,笑声之大,老远都能听见。 九月,慧妃竟然也生了一位皇子,据说这位五皇子和慧妃很像,是五个皇子里最漂亮的。 皇上简直乐坏了,取名徐德煜。 大臣们看到的皇上,不再是板着脸的,整天笑呵呵的。 而丞相大人和醇亲王,还有忠勇公,却整天拉着脸,连个笑容,都看不见了。 这情景看在几个嫔妃家族官员的眼里,简直是心花怒放。 因为只要江翌潇、醇亲王、忠勇公失去皇上的信任,江玉兮就不一定能进宫成为皇后,那么他们的女儿,就还有希望。 之前这段时间,他们不是没想到要对付江玉兮,可是,很多计划,因为不成熟都流产了。 他们曾经试图试找人坏了江玉兮的声誉。 怎奈那个一贯以色相骗人的软骨头霍玉东,竟然真的被江玉兮迷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幸好他们派去联络这个小白脸的管家,被他们提前杀了灭口,不然他们就暴露了。 还有一次,他们故意买通几个流氓,伏击江玉兮,想趁机看看保护她的暗卫有多厉害。 结果,这裙流氓尚未靠近江玉兮,就被她拔出手枪射中膝盖,全部撂倒了。 他们根本就没发现有暗卫出手;他们还知道了一个真相,那就是江玉兮有枪,而且,枪法很好。 可是却没想到,她出手如此快、准、狠,冷静沉着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把那群流氓,放在眼里。 估计没有十几个顶级高手,对她下手,根本就无法制住她。 问题是,他们根本就弄不来,十多位顶级高手。 德妃的爹,在军队倒是有十几位心腹,可是这十几个人,提到叶可馨,简直赞不绝口,比对佛祖,还要来的虔诚。 华将军曾经试过几个人的口风:“本将以前对公主也是十分钦佩;可是德妃娘娘,却听人说,她并不如传说那样的品德高尚,所做一些事,也无非是为了沽名钓誉。” 结果,他的部下马上就火了。 七嘴八舌地说道:“这是谁跟德妃娘娘胡说八道?将军,您告诉德妃娘娘,可千万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否则,吃亏的是肯定是娘娘。” “是啊,华将军。公主正义凛然,得罪一些小人是难免的,像那些贪官奸臣,铁定是不会喜欢公主的。” “话说,没有公主把士兵军饷提的那么高,咱们克扣军饷,怕是早就叫上面发现了。” “。。。。。。” 得,华梅老爹一听,愣是没敢派出这些心腹部将,去对付江玉兮。 那些人手里都有她的照片,对这位皇贵孝慈公主的女儿,更是打心眼里喜欢。 用现在的话说,这老几位,都是可馨和玉兮的铁杆粉丝。 你叫现在的粉丝,伤害他们的偶像,岂不等于杀了他们?他们能干吗? 所以,计划没能施行得成。不过,现在看来,怕是江玉兮比他们还要着急。 最好是这死丫头,妒火中烧,烧的失去理智,先下手对付他们,那么他们守株待兔,可比主动出击,要容易得多。 各人都抱着这种心思,所以迟迟都不愿先动手,这让徐振尧颇为烦恼。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这些人互相争斗、互相谋害,然后他再出手,将这后宫清理干净。 时间不多了,现在已经是尧顺十三年十月中旬,再有十个月,就是他和玉兮大婚的日子,他必须把这些花花草草,给拔干净了。 他知道,这些人并没有甘心,甚至还和朝中一些想送女儿的大臣勾结,时时伺机着对玉兮下手。 那个小白脸学生霍玉东是一个,那几个流氓也是。 可是都没用他的暗卫出手,就把这些人解决了。 而那些人,从那以后,就像乌龟的脑袋,缩回了肚子里,再也不敢伸出来了。 本来华梅的爹,他是完全可以把他给处决的,克扣士兵军饷,是死罪。 他没动华将军,反而将升官,而且职位最高,权力最大,无非是想滋长他的野心,让他先动起来。 可是,现在看来,这位莽夫,也并非是没有头脑的,竟然还知道,坐山观虎斗。 那朕就把一缸水搅浑,让你们彻底动起来。 徐振尧想到这,对马公公说道:“摆驾《流华宫》。” 《流华宫》里,慧妃林诗雨抱着五皇子,可谓是自得意满。 她入宫十年,遵循她老爹的教诲,不争不抢,安安稳稳地呆在一边,看着其她几位同时进贡的四位女子,斗来斗去。 现在,五个人,只剩下华梅和她。 而她父亲告诉她,华梅太过跋扈,早晚都要被皇上厌弃。 她现在觉得,她老爹说的话,简直对极了。. 自从她生了最俊秀的五皇子,皇上到她这里来的次数最多。 对五皇子,更是亲到了骨头里。 甚至爱屋及乌,对她说道:“爱妃,朕现在看来,还是爱妃最贤惠明理。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无怨无悔的。” 慧妃一边谢恩,一边暗忖:我倒是想有怨有恨,可我敢嘛?论容貌,我不及贤妃;论家势,我不如皇后和淑妃;论功劳,我更是连只蛋都没下。 我怎么办?我只能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地做人。 我倒是想张狂,可我也得有张狂的本事啊! 现在我是有了资本,我再也不用被华梅那个贱人欺辱了。 你生了儿子,我也生了,而且还比你那个三皇子漂亮可爱。 如今皇上对我更是宠爱有加,比上你的《棠梨宫》次数多多了。 。。。。。。。。。。。。。。。。。。。。。。。。。。。。。。。。。。。。。。。。。。。。。。。。。。 感谢送荷包的ljqi_31266亲!感谢送票票的amnylyh亲! 亲们,小冰感激每一位支持小冰的亲们!小冰住院,没有时间一一回复亲们的留言,请亲们谅解!小冰在此说声对不起了! 第四百零四十八章 纯洁VS虚伪 慧妃想到这,笑容越发娇媚,声音越发娇嗲:“皇上,这是每个做臣妾的本份。只要皇上高兴,别说受委曲,就是要臣妾的命,臣妾都无怨无悔。禾” 虚伪!徐振尧看着慧妃眼角的皱纹,忍不住腹黑道:“真要无怨无悔,把一切都看开了,就不该在二十七岁这个年龄,就满脸皱纹了。 其实慧妃这还是生了孩子以后,长了几斤肉,皱纹少了不少。 没怀孕的时候,更是没法看。她本来长得就不是一个特别漂亮的美人,和贤妃都没法比,何况玉兮了。 徐振尧为了玉兮,不得已在这演戏,可是心里,确实烦透了。 抱着五皇子,那笑意根本就没达眼底。 特别是看着满脸皱纹,身上满是脂粉味的林诗雨靠近他,依偎着他,含着娇羞得意地笑容,和他一起看五皇子,徐振尧恨不能一脚将她踹离自己八百里开外。 都满脸褶子的半老徐娘了,还装出少女的娇媚样子,恶心不恶心啊? 徐振尧强压下满心的厌恶,正要放下孩子离开时,五皇子突然笑了。 慧妃一见,马上嗲兮兮地娇笑起来:“皇上,您看五皇子笑了、笑了。。。。。。皇上,五皇子肯定知道,是他父皇抱着他,所以才笑得这么开心。平常臣妾怎么逗他,他都不爱笑呢。您看他笑起来,和皇上您多像啊!姐妹们还说五皇子像臣妾,臣妾看,还是像皇上多。” 徐振尧一听,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强忍着恶心欲吐的反胃,笑着说道:“像爱妃才漂亮,朕很喜欢爱妃的容貌。爱妃身体恢复如何?要是能吃得消,就和德妃一起主持后宫之事吧。母后上了年纪,不适合再操劳了。你好好为朕为忧,朕绝不会再负了你就是。妲” “臣妾愿为皇上分忧,一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慧妃鸡冻的嘴唇哆嗦,眼泪都含在了眼里。 看着徐振尧的目光,包含爱慕和深情,刚要靠过去,徐振尧却把五皇子,塞进了她的怀里:“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朕明天再来看你们。” “皇上。”慧妃看见徐振尧转身要走,连忙出声,娇滴滴地喊道:“您今晚不在臣妾这里用膳吗?臣妾亲自下厨,为您做小炒肉。” 徐振尧闻言,心里越发感到厌恶,一边急匆匆往外走,一边说道:“改日吧,朕今天还有事。” 再呆一会,多看慧妃一眼,他就要吐出来了。 徐振尧逃出《棠梨宫》,狠狠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对马公公说道:“想办法,挑起她和德妃的争斗。尽快给朕把这些肮脏的玩意,给处理干净。” “嗻。”马公公躬身答道。暗忖:这后宫的女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以前洒家还觉得这个慧妃娘娘是个懂事的,不争不抢;可如今一看,也是个张狂轻浮的。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岁数了,还做出这副娇滴滴的少女状,也不怪皇上每来一次,都要恶心半天。 徐振尧回到《养心殿》,换了衣服,就偷偷去了可馨原来居住的别院,约见玉兮去了。 为了给人造成他和玉兮闹矛盾的假象,他不再去公主府。 可两人几天不见,又互相思念的难受。没办法,可馨心疼女儿和未来女婿,就把当初江翌潇给她的别院,重新装修了一下,作为了两人私下见面的地方。 本来是一对正大光明的恩爱恋人,却非得弄的跟做贼一样,倒给了徐振尧与以往不同的神秘感和刺激。 玉兮在别院里,早就做好晚膳等他了,他怎么可能吃得下慧妃的小炒肉?别说是小炒肉了,就是龙肝凤胆他也不想吃,他想吃的是玉兮做的饭菜。 到了别院,徐振尧直奔“静馨苑”,一看玉兮不在。 宫女玉蕊告诉他:“皇上,主子正在厨房煲汤。” 徐振尧一听,迫不及待又到了厨房。一看小丫头,穿着天青碧双面绣茉莉花锦缎外裳,下边配着月白的凤尾裙,围着一条白色绣青竹,镶荷叶边的围裙,清丽却又不失妩媚,天然一段风情。 正在那里一边打开砂锅的盖子,搅着锅里的汤。 露出了一小节藕簪似的手腕,戴着一串白金镶祖母绿的手链。 绿色衬得她的手腕,越发皓白如雪。 唇若红莲,芙蓉凝腮,双眸滢水,微微带笑,在汤锅一阵阵蒸汽的氤氲下,美的如诗如画。 徐振尧心里一柔,悄悄走到她身后,搂住了她的腰:面带幸福的微笑,伏在她的耳边,柔声笑道:“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尧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玉兮惊喜地问道。随即仰头看着他,甜糯地笑道:“稍等五分钟,参鸡汤马上就好,我们就可以吃饭了。你先出去换身便装,我马上就摆碗筷。” “我洗洗手,和你一起摆。”徐振尧就着厨房的自来水洗干净手,就和玉兮到隔壁餐厅,摆起了碗筷。 几个大宫女见状要来帮忙,小玉兮挥挥手:“你们也下去用膳吧,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 “是。”宫女们一致地退了出去。 知道皇上和未来的小皇后,相处的时候,不喜有人打搅。 徐振尧和玉兮独处时,确实不喜欢有第二人在场。 他觉得自己此时,就是一个正常的夫君,而不是什么皇帝。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心才能全部放松下来,全身心地享受着,小丫头带给他的、家的温馨。 饭菜摆好,徐振尧一看,四菜一汤。 菜分别是:蟹粉狮子头,红烧鲑鱼,田园小炒,香菇油菜。 汤是用砂锅盛装的参鸡汤。 主食是香米饭,黑米面发糕。 还有一瓶,可馨和孩子们自酿的葡萄酒。 玉兮给徐振尧盛了一大碗汤,还把整只鸡,叉进了碗里,摆到了他的面前:“尧哥哥,先喝几口汤,再吃菜、喝酒。” 玉兮每晚都要督促徐振尧喝一杯葡萄酒:“尧哥哥,葡萄酒不仅有助于睡眠,还软化血管。每晚喝一杯,有好处。” 徐振尧幸福地笑着,微微掀开一块炖的入口即化的鸡肉,竟惊奇的发现,鸡腹中塞满了其他的食物,细细一数,里面藏着糯米、枸杞、红枣、香菇、板栗等七八种食材,难怪这参鸡汤闻起来带着一股极其特别的清香,原来所有的谜底均在这鸡肚子中。 用勺子挖出里面的食物送入口中,只觉这些食材中融合了鸡肉的清香,带着一丝甜味,让人食欲大振! “这鸡汤,比我以前喝的鸡汤要鲜多了。”徐振尧拿起勺子、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 酒足饭饱,徐振尧放下筷子,主动拿起围裙要刷碗,被玉兮拦住了:“这活可以让宫女们干,走,我陪你大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 这院子的花园,经过重新清理,又种了好多名贵的菊花、兰花、梅花和青松,还安了路灯。 只是今晚是月圆之夜,路灯便被玉兮关了。 正值秋季,走进院子里,就能闻到菊花淡淡的香味。 月光下,身披白色马海毛披肩的玉兮,一边和徐振尧说着话,一边在路灯下,做着各种手影,动如脱兔,娇俏、活泼的如同精灵。 徐振尧宠溺地看着她,灯光下小丫头的容颜清丽动人,腻白俏粉,小巧微挺的鼻,唇线精致,柔柔红艳,她的额白而平润,下颌细秀,明眸顾盼,不经意间便流出盈盈水意。 说话时晶亮的眸子眨动着,流光溢彩,璀璨生辉,这般的玉兮,真正是容光焕发,神采灵动,散发出逼人的艳光来。 她的声音本就甜糯,此时透着丝丝娇憨,说不出的撩人胸怀。 他呼吸一窒,一颗心便又砰砰跳了起来。只觉两人于月色中,这般一起散步,欢笑融合,月光斜斜地照过来,把花园里的一切景致,都镀上一层银光,竟美的如诗如画,叫他动容。 他一把将玉兮拉入怀里,在她微张菱唇的震愕中,慢慢地用自己的唇,覆盖住她的,伸出舌尖,描绘着她的美好。 “嘤咛!”玉兮发出一声shen吟,慢慢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劲腰。 两人从那次玉兮主动献吻以后,徐振尧食髓知味,就经常品尝小丫头的甜美。 每一次都是主动出击,再也没有用玉兮担心,他会隐忍。 徐振尧像是尝到了最味美的糕点,每一次亲吻玉兮,都会慢条细理的,缠绵温柔的细细捕捉着她的小舌,品味着她的滋味,汲取着她的气息。 玉兮也因此而尝到了皇帝哥哥的气味。 他的唇齿间带着一点清淡的茶香,和男人那特有的雄性味道。 那味道,便于他人一般,霸道沉稳中,还带有一点执着和侵略。 那味道浓郁,却也绵远悠长,一点点的渗透进来,固执地占据她的感官,似要令她整个人都沾染上他的这种气味,再也无法洗脱掉一般。 。。。。。。。。。。。。。。。。。。。。。。。。。。。。。。。。。。。。。。。。。。。。。。。。。 好可怜啊!小冰的月票掉到了50名,亲们,不能这样对待小冰啊!小冰还在重病中,需要力量啊。。。。。。 %>_<%。。。。。。。 第四百零四十九章 宫 妃 斗(一) 然而这味道却并不叫人讨厌,甚至那男人特有的味道中,虽不同于女人的甜美,却有着他固有的甘冽,锦瑟不觉动了下舌尖,似鼓舞般,她的小动作极快就得到了回应,徐振尧瞬间就卷住了玉兮贪玩的小舌头,好一番厮缠含弄。 唇齿相依,气息相冲,温柔相抵,这般最直接地品尝彼此的味道,似能直抵人的内心般,却也在瞬间将玉兮的一颗心,搅乱的乱七八糟。 “嗯。。。。。。” 直至玉兮喘息不过,徐振尧才抬起头来,轻轻在她水润红肿的唇瓣上,又磨蹭几下。 他抬起头来,凝眸去瞧。只见臂弯中的小女人,海棠花般妩媚的小脸上,神情有些羞赧,又有些胆怯和喜悦,懦懦地喊了声:“尧哥哥。” 徐振尧瞬间就热血沸腾起来,刚刚准备抱着小女人回到屋里,可是看着怀中人儿的娇容,想想她的年龄,终是压下那股下腹那股难言的胀痛,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去。” 来日方长,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不能罔顾自己的,而伤了她。 徐振尧抱着玉兮坐在马车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里一片宁静安详。 他每一次和后宫那些女人演完戏,都像在阴暗肮脏的沼泽里,费劲爬上岸一样,感到格外的疲乏和恶心。也只有在玉兮这里,才能得到灵与肉的洗涤和救赎。 玉兮纯洁的像块水晶,明知道那些女人恨死了她,却一次次对他说:“只要她们不过分,就饶了她们吧”。 这样善良的小女人,徐振尧不想把宫里那些女人的肮脏心思告诉她。可是他不说,却不代表玉兮不知道。 玉兮摸着他的俊脸,忍不住叹了口气:"尧哥哥,别太给自己压力,实在不行,等我进宫,我来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了。只要她们不生坏心,我可以和她们和平共处。” “不行!”,徐振尧断然拒绝,:“我绝不把你置于危险之下,也绝不让你的双手沾上鲜血。妲” “我已经双手沾血了。。”玉兮无奈的摇摇头:“尧哥哥,别总是把我护在羽翼下,这样会把我惯坏的。再说,我不能这么娇气,总是让你和爹娘把一切都打点好,我想为你分忧解难。” 善解人意的小东西,还和小时候一样,总不愿让别人为她操心。 徐振尧刮了刮玉兮的俏鼻,宠溺的笑道:“宝贝儿,不要你操心,你只要好好的等着做我的新娘就好。” 玉兮闻言,露出了羞涩甜蜜的笑容,刹那间娇颜有如静夜里的昙花盛开,雅洁芬芳。 再说德妃和慧妃,从两人共同执掌后宫以后,就像一对斗鸡,互相掐了起来。 德妃赞同的事,慧妃肯定反对。瑜妃和荣妃也分成了两派。瑜妃和慧妃搅在了一起,荣妃和德妃成了盟友。 进人十一月,五皇子越发得到皇上的宠爱,甚至经常被皇上抱到《养心殿》去,亲自照看着。 德妃终于淡定不了了,对自己老爹华大人说道:“爹,皇上已经有半年没去见江玉兮了,我的眼线禀报,听说皇贵孝慈公主想抗旨,不愿让江玉兮进宫,要是这样皇上如此宠爱五皇子,可就是有目的的行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挑荣妃娘娘先动手。”华大人目呲俱裂的说道:“就跟她说,她生的二皇子可是比三皇子更有希望继承大统,因为大皇子明显为皇上所不喜,天资愚钝,现在除了五皇子,这三位皇子,在皇上的心里,分量都一样。二皇子这么说来,可就应该是长子。我们还应该把瑜妃拉过来,三位娘娘一起对付林贱人,我就不信撂不倒她。” “拉拢瑜妃?那个女人就像知道自己的儿子上不了位,一心一意的靠着林贱人,好像林贱人儿子上位,能许诺她什么一样。”德妃气的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说道。 华大人沉思了一下,目光变得晦暗不明,最后套在女儿耳朵边嘀咕起来:“咱们这样。。。。。。” 华大人要做什么,咱先不说,先说说慧妃。 这女人自从得以和德妃,共同执掌后宫,她的五皇子,又经常被皇上抱去《养心殿》亲自照看以后,她就觉得自己苦尽甘来,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苦苦隐忍了。 不仅在服装和首饰方面,花费心思,穷极奢侈。就连对待盟友瑜妃,态度也不似之前那么和蔼、亲切了。 这多多少少让瑜妃感到了不舒服。她虽然是后来的,妃位也进的晚,可现在毕竟和慧妃一样,都是位列四妃之位,凭什么自己要随她呼来喝去? 本就对慧妃心生不满的瑜妃,很快因为两件事,就和慧妃彻底决裂,站到了德妃的阵营。 第一件事,是因为那天下午皇上到了瑜妃的《馆娃宫》。这是皇上继半月前以来,第一次来看四皇子,瑜妃为了留住皇上,不仅费了心思打扮了一番,还特意下厨做了香米糕。 这香米糕可不是一般的香米糕。这是用南疆进贡的香米加上桂花,蜂蜜,大枣,核桃粉,栗子粉等十几种食材,精心烤制出来的。 那是外酥里嫩,甜而不腻,香气扑鼻,作为下午茶点,那是再适合不过了。 瑜妃亲自下厨,大冬天累的满头大汗,只想着皇上能看在她辛辛苦苦的份上,让她今晚侍寝。 瑜妃用精致的绿色荷叶状瓷盘,竖着月白色莲花状的香米糕,呈现到皇上面前,娇嗲着声音笑道:“皇上,您尝尝,这是臣妾在娘家时,特意学做的一道糕点,可是在娘家时,可没有这香气扑鼻的香米,如今用它制作,可是比家中的香米糕好吃多了。” 徐振尧闻言,心里暗骂,“废话,这香米南疆一年才进贡100斤,50斤被他送给了玉兮,剩下50斤,留给了太皇太后和太后。 瑜妃这里的香米,是太皇太后不好意思赐下来的。四个妃子,一人5斤,多了没有,据说南疆一年不过就产出五,六百斤。这要是不好吃,那才是怪了。 可是徐振尧刚要动筷子,慧妃就来了。慧妃知道皇上到了瑜妃这里,马上精心打扮一番就过来了。 进来还偏偏装着不知道皇上在此。嗲兮兮的笑道:“妹子,好香啊!姐姐可是老远就闻到了香味了。。。。。。” 人未进,先闻声。待到人进来,一看皇上在此,连忙打住话声,盈盈下拜:“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哎呀,臣妾不知道皇上在此,知道就不来了。” “哦?这是为何?”皇上强压下心里的厌恶,装着不明地看着慧妃笑问道。 慧妃马上露着娇羞抚媚的神情来,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皇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臣妾如此,妹妹想必是一样的。臣妾来了,占用了妹妹和皇上在一起的时间,妹妹岂不要怪臣妾?” 瑜妃此时心里确实在怪慧妃不该来捣乱,可是当着皇上的面,她不好表示出来,只好讪讪地笑道:“姐姐可不要把妹妹想的如此小气,你我姐妹之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徐振尧听到这,心里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tnnd!把朕当做什么!要被你们在此明争暗抢? 怒极反笑,徐振尧马上对慧妃笑道:“朕正要到爱妃那里去,三天没看见五儿了,走,朕和爱妃一起过去看看。” 慧妃闻言,心里几乎乐开了花,却故作内疚地看着瑜妃说道:“皇上,妹妹亲手为您做的点心,你不品尝了?” 徐振尧微微一笑道:“拿到爱妃那里吃就是了。” 慧妃一听,马上过去端起香米糕,掩着抹得血红的樱桃小口嘴,对瑜妃说道:“不好意思了,妹妹,等下次姐姐做了点心补偿给你好了。” 瑜妃见状,只气的肝区闷痛,全身哆嗦。等徐振尧和慧妃走后,随手把案几上摆放的花瓶和插屏全都扫到了地上,面目狰狞的吓人。 她的大宫女见状,马上过来小声说道:“娘娘,这哪里是什么好姐姐?分明是坏小姐的好事来了。她瞎眼吗?外面摆了皇上那么大的銮驾,她看不见?这不是故意来争宠么?真是过分,皇上一个月几乎一大半时间在她那里了,她还不满足,这皇上好不容易看看四皇子,她也要来把皇上给夺走,真是太过分了!” 瑜妃眼睛一眯,沉声回道:“本宫看在刚入宫时,她对本宫不错,故而一直不愿意和她反目,没想到她如今竟这样对待本宫,真是人一得势,便忘乎所以,既如此,咱们走着瞧好了!” 这件事一过,瑜妃心里本就留下了心结,看着慧妃,再也不像以前,觉得她亲密,而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虚伪。 偏偏此时,又发生了第二件事。慧妃有一日抱着五皇子到《馆娃宫》来找瑜妃聊天。 。。。。。。。。。。。。。。。。。。。。。。。。。。。。。。。。。。。。。。。。。。。。。。。。。。 票票和收藏都下来了,小冰心碎! 第四百五十章 宫 妃 斗(二) 她也是觉得瑜妃最近不常来找她,所以故意过来想缓和关系。 这时候,瑜妃的四皇子也就四个多月,慧妃的五皇子才两个多月。 四个多月的四皇子,已经会用手抓东西,看见两个多月的五皇子,也觉得好奇,特别是看见他头上的虎头帽,眼睛是用猫眼石做的,熠熠生辉,忍不住就用手去抓。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五皇子的眼睛,也不知是别的什么地方,五皇子马上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听见儿子的哭声,慧妃吓得赶紧跑过来。 一看见儿子的帽子被四皇子抓在手里,气的一把夺回来,反手就打了抱着四皇子的奶娘一巴掌妲。 恶狠狠的骂道:“死奴才!你怎么看的四皇子?要是他把五皇子碰坏了,你担待得起罪责么?谁不知道皇上最疼五皇子,你竟敢如此放肆。来人啊!把这没眼力见的死奴才拉出去杖毙!” 指桑骂槐一番话,本就让瑜妃气到了极致,此刻是再也忍不住了。 走到慧妃面前冷笑着说道:“慧妃未免把手伸得太长了吧!本宫的奴才,自有本宫管教,就不劳慧妃代劳了。都是皇上的儿子,怎么你的五皇子就高出四皇子一等,碰都碰不得?既如此,慧妃你何不把五皇子当菩萨供起来?干嘛要带着他到处悠荡?莫非是到本宫这里示威来的吗?都是妃子,又不是皇后,这威风使给谁看?” 慧妃心痛儿子,怒极下说了一番过激的话,待冷静下来,也觉得有些过。 此时如果瑜妃过来劝几句,或是骂四皇子奶娘几句,可能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瑜妃会这么回击她,所以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想想也是,好不容易从奴隶翻身,成了将军,如今再叫她装起奴隶来,她如何能忍受? 马上沉下脸反击:“放肆!皇上命本宫执掌后宫,本宫当然有权利处理后宫一切事务。别说是个贱奴,就是你犯错,本宫一样也有权处置,你竟敢如此顶撞本宫,本宫今天还就是要打这个贱奴,看谁敢拦本宫!” “你敢?”瑜妃一挥手,《馆娃宫》的奴才一齐围了过来,瑜妃一指慧妃,咬牙切齿地命令道:“把这些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给本宫赶出去,以后再不准她们上门!” “尔等敢!”慧妃气的面容狰狞,看着瑜妃。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本宫是后宫之主,你竟敢如此不敬!来人!给本宫将那个贱奴拖下去杖。。。。。” “哟,这是怎么了?咋还打起来了?”慧妃话没说完,德妃就走了进来。 看着两人狗咬狗,她心里不由一阵暗爽。林贱人没有了瑜妃的支持,你可就成了孤家寡人,我看你以后还如何嚣张的起来。 德妃想到林诗雨即将被孤立,马上压抑着笑意说道:“慧妃姐姐,不是做妹妹的要向着瑜妃妹妹,她毕竟比你小,你做姐姐的让着点妹妹不是应该的吗?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 慧妃闻言,气的恶狠狠的瞪了德妃一眼,怒喝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的三皇子被人打哭了,你能愿意?” “哎呦喂!”瑜妃马上嘲讽的冷笑起来:“你的五皇子是纸糊的啊?四皇子这么大点的孩子,碰他一下,就叫打人?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是笑死人了,四皇子怎么打了五皇子,打了哪里?你想要欺负人,请你找个好点的借口,好吧?不要找个这么烂的理由。” “你儿子把五皇子的帽子都抢走了,你还抵赖?”慧妃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我看你根本就是妒忌五皇子受皇上宠爱,故意怂恿你儿子的奶娘,借你儿子的手加害五皇子。你还在那狡辩。” “我看你都得失心疯了!”瑜妃气极,破口骂道:“谁妒忌五皇子了?就你的儿子是皇子,我们的儿子就不是皇子么?妒忌你?你瞅瞅你那苍老的样子,都快成大婶了,眼角的皱纹能夹死一只苍蝇。德妃姐姐只比你小三个月,却好像你的侄女。你说说,你有啥值得我们妒忌的?真是不知所谓。” 女人最怕被人骂又老又丑,慧妃也不例外。当即就气得扑了过去,想扇瑜妃的耳光。 可是德妃却带人拦住了她,名为劝架,实为拉偏仗:“慧妃姐姐,算了吧,都是好姐妹,至于这么剑拔弩张的么?” 慧妃一看,自己今天是占不了便宜了,命人抱起五皇子坐上銮轿,转身朝养心殿奔去。 心想,本宫要是不好好告你们一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被皇上责罚,也显不出本宫的能耐。 最好皇上能将华贱人、孙贱人活活打死才好。这样才能泄了本宫的心头之恨。 慧妃气的失去了理智,加上这一阵子,皇上把她“娇宠”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所以到了养心殿,一听侍卫说:“请慧妃娘娘恕罪,皇上正在和大臣们议事,不准外人进去。” “本宫是外人吗?”慧妃一听,本就熊熊燃烧的肝火,嗖地一下就窜了起来,对着侍卫叫骂道:“死奴才,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宫是谁,本宫可是五皇子的母妃。” 侍卫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皇上严令,养心殿、御书房严禁后宫嫔妃进入。” 慧妃气的二话不说,抱着五皇子就朝里闯。心想,本宫受人欺负,被人轻视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不让嫔妃进入养心殿、御书房,那是以前;现在本宫生下了皇上最宠爱的五皇子,皇上怎么可能会对本宫下这样无情的圣旨。 侍卫一看慧妃硬闯,就上前阻拦。 可慧妃把五皇子挡在身前,侍卫投鼠忌器,怕伤了五皇子,于是一愣神之间,慧妃就冲进了御书房里。 御书房里,有好几位内阁大臣,正在商议琉球国上表国书,要将琉球国改为日本并要求独立一事。 琉球国老国王已死,由太子继位。这位叫武田太郎的小矮子,还是位死硬分子。不但唆使自己国家的自卫队,多次和大周留守的军队起冲突,还妄图从大周的附属国,变成独立自主的国家。 这是徐振尧和可馨等人决不能允许的事情。可馨力主:“既然这帮倭寇不老实,那就打的他们老实。这个民族不仅好色,还好战。而且还拒不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干脆灭了他们。” 可馨想起现代的小鬼子,屡屡犯贱,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老娘先灭了你,看你如何于现代,跑到我们的钓yv岛整天闹事。 江翌潇把可馨的意见,禀告给徐振尧,徐振尧正在思考攻打琉球这件事,就见慧妃闯了进来。 不管不顾的跪下哭道:“皇上,您可要为五皇子和臣妾做主啊!五皇子和臣妾被人又打又骂,都快被欺负。。。。” “谁让你进来的?”慧妃刚说到这,徐振尧就冷冷的打断了她的嚎叫:“后宫嫔妃严禁进入养心殿、御书房,怎么你不知道?还是侍卫没有拦截你?” 跟进的侍卫一听,立马跪下请罪:“禀告皇上,奴才已经跟娘娘说了。可是娘娘抱着五皇子硬闯,奴才怕伤了五皇子,不敢使劲阻挠。” 按说这时慧妃要是识趣,就应该告罪了;可是她想起这些日子,皇上对她的温情脉脉,再加上徐振尧声音不大,甚至听不出他已经发怒。 慧妃终是不相信徐振尧会对她怎么样,哭的犹如被雨打的破芭蕉叶子:“皇上,五皇子被瑜妃唆使四皇子给打了,臣妾不过说了四皇子的奶娘几句,瑜妃就把臣妾臭骂了一顿。后来德妃去了,不但不斥责瑜妃,还和瑜妃互相勾结,一起欺负臣妾。皇上,您一定要为五皇子和臣妾做主。。。。” 徐振尧听到这,就像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四皇子不过四个多月,竟然能听懂瑜妃的唆使,还真是神童。四个月的神童,诸位爱卿可有听过?” 醇亲王第一个回道:“臣闻所未闻,慧妃娘娘这明摆着就是欺君。” 好嘛!醇亲王欺君两字余音未落,就听徐振尧冷冽地说道:“传旨,慧妃罪犯欺君,今日起贬为贱奴,充入辛者库。五皇子交由荣妃抚养。” 圣旨一下,后宫其他三位妃子得知后,是有惊有喜。 而慧妃,当时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皇上,后就拼命磕头谢罪起来:“皇上,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看在五皇子年幼,不能没有亲娘的份上,饶了臣妾吧。。。。。。” 慧妃把头都磕破了,见皇上始终冷冷地看着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不由一下子软瘫在地上。 。。。。。。。。。。。。。。。。。。。。。。。。。。。。。。。。。。。。。。。。。。。。。。。。。。 感谢送荷包的妞妞!妞妞抱抱,压倒各种么么。小冰已经病了,所以小冰希望你永远健康平安! 第四百五十一章 布烟幕 去南海 慧妃一倒,荣妃拥有了二皇子和五皇子,马上就被德妃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而瑜妃自从“皇子门”事件以后,本来就感到德妃帮了她,所以很快就和德妃站在统一战线,和德妃一起,对荣妃发起了攻击。 而荣妃自从五皇子被抱到她身边抚养,她本想草草应付差事得了。毕竟她的母妃已经是辛者库的贱奴了,就不信皇上还能像之前那么宠他。 但事实很快证明,她想错了。皇上不仅对五皇子宠爱如初,还因为此,经常到她这里来看望五皇子。 荣妃一见,马上把全部心思放在了五皇子身上,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用心抚养了起来。以至于,连自己十个月大的二皇子,她都不甚在意了禾。 德妃和瑜妃见状,马上想到了一条毒计,准备将荣妃给除了。 因为,德妃的老爹华大人告诉了德妃一条很可靠的消息:“那天忠勇公和他的心腹正在向人秘密抛售“星辉集团”的股票,结果臣一打听,说是不但忠勇公,就是皇贵孝慈公主和醇亲王,也都在向外抛售“星辉集团”的所有股票。说是皇上伤了他们的心,他们准备带着江玉兮去国外定居,再也不回大周了。妲” “此事当真?”德妃震惊地问道:“要是这样,五皇子不会真的被立为太子吧?那么会立谁当皇后?是从我们几个嫔妃之中选一个,还是重新册立?” “暂时还不知道啊。。。。。。”华大人长叹:“当今升上的心意,真是谁都猜不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没有几个人能明白。”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德妃焦急地问起:“本来还想和瑜妃一起设计毒死二皇子,给荣妃一个打击。然后,我再把此事推到瑜妃身上,一下子除去两个女人。可是,要是皇上有心再选一个新皇后,我岂不是替人做了嫁衣?爹,我该怎么办?” 华大人一双绿豆眼,转了好几圈,然后才阴冷地发出了乌鸦鸣叫般难听的笑声:“娘娘尽管放手去做,皇上将娘娘册封为后便罢。要是皇上重新选后,那臣就让她们没命做这个皇后就是了。五城兵马司如今已在臣的掌握中,那个忠勇公忙于要出国,已经没心思管理五城兵马司的差事了。除了他的三、四个心腹,其他几位大人已经尽数被臣收买,只要是皇上选了新的皇后,臣定会有法子,让她做不成这个皇后的。” 德妃闻言,露出了狰狞而又得意的笑容。她本来就是个长相艳丽,带点刻薄的女人,这一下子就更加显得恶毒。 其实,忠勇公和醇亲王以及可馨,抛售股票都是给嫔妃及其家族们放的一枚烟雾弹。 真正的情况是,玉兮和可馨、江翌潇,包括忠勇公和醇亲王确实要离开京都一段时间。 但是,他们不是离开大周,而是一起去南海布置攻打琉球国的事宜,顺便去看望大宝。 徐振尧之所以没有惊动朝臣,甚至都没把此事在朝堂公开讨论。一是因为想打琉球国个措手不及,二是可馨早已在全国临海城市,建立了粮食基地,根本就不用在京都筹集粮草。 南海舰队也早已悄悄朝着靠近琉球国的黄海集结了。 大宝要参加战斗,可馨和江翌潇当然不放心儿子;醇亲王和小悦兮,更是不放心未来的女婿。 而忠勇公作为全国的总司令,大战在即,当然要去视察参战的军队一番。 还有,大宝是他的干儿子,他也是很挂念的。 可馨一家,醇亲王一家,忠勇公一家去南海看望大宝之际,也是后宫嫔妃争斗到了白热化之时。 先说说可馨他们见到大宝之后的情况。 南海基地司令员是江翌潇举荐的,姓武,叫武胜,今年48岁。见到朝中最受皇上信任的几位重臣,还有一位未来的皇后,那就和看到皇上亲自来了一样。摆出的接待规格,是基地建成以来最高的。 武司令员没见过可馨,他原是八闽郡的总兵,对海防事务比较熟悉,人也比较清廉耿直,所以第一任南海基地司令员才选择了他。 见到大名鼎鼎的皇贵孝慈公主,武胜总算明白,大宝为什么会那么英俊、优秀了。 大宝和公主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和公主一样,充满睿智和自信。身上那种淡定自若的气度,也和母亲一模一样。不过那种冷峻和沉稳,却肖像父亲。 武胜心里忐忑,这么一个身份显赫的贵公子,愣是要参战,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估计自己这颗项上人头就要不保了。 就算丞相夫妻不找他算账,怕是大宝那位郡主小妻子,也饶不了他。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此时可馨正在和大宝谈心,从心里说,可馨是真的不愿大宝参战。 其实只要她和江说一声,也没人敢让大宝到一线去送死;可是这样的话,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儿子是贵族之子,可也是大周的子民,千百万将士中的一员。 如果大宝因为是贵族子弟,就不参战,那如何对得起其他的将士们? 她虽不是岳母那样大义的母亲,可也不能自私到大战在即,让儿子当逃兵啊! 可馨抱着大宝,心里担忧、心痛,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其实自己生的五个孩子中,她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大儿子。 大儿子十岁就离开了家,一直一个人凭着自己的能力在外打拼,现在已经整整七年。 儿子从一个少年,成长成一位沉稳、霸气、睿智的指挥官;不管是她,还是夫君,从没有对儿子的顶头上司交代过一句“你们要好好照顾我的儿子”这样的话,而是一直任由儿子隐姓埋名,从一名普通的学员到士官。 直到儿子考上武状元,大家才知道,江华辰就是皇贵孝慈公主和丞相所生的二公子江烨晨。 可馨一想到儿子即将奔赴前线,就心如刀割。可是阻挠的话,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含着眼泪,一遍遍的叮嘱儿子:“儿子,娘不管,娘只要你好好的活着。你给娘听好了,你要是敢抛下娘亲,独自走了,上天入地,娘亲也要追随你。” 话未说完,可馨的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而落。 大宝看的心疼,一面安抚的抚摸着母亲的后背,一面强自笑着安慰母亲:“娘,儿子又不傻,难道真的会拿命去拼吗?我在军舰上,就算船被打沉了,我还可以跳海逃生。您别忘了,我的游泳技术可是一流的。再说,据我们特工的禀告,琉球国可没有大炮,我们沉船的可能,几乎为零。所以,娘您就放心吧!儿子不会轻易牺牲的!” 可馨听儿子这么说,马上摇摇头:“宝贝,娘要你毫发无损,一点伤都不要留下。你记住了,伤在你身,疼在娘心。娘要你好好的,好好的。” 大宝一看母亲的目光,包含着爱怜、不舍、担忧,心疼,深邃的如同海洋里的漩涡,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大宝心里,忍不住疼的一颤,随即将可馨揽入怀里,一连声的答应道:“好,好,娘您放心,儿子一定记住您的话,不让自己受一点伤好不好?” 江翌潇见状,也走过去安慰妻子:“放心吧,咱们儿子是个知轻重的人,你别太担忧了。” 可馨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了夫君的胳膊:“老公,你让大哥告诉所有的将士们,要他们一定注意安全,生命最宝贵,轻易不要轻言牺牲,不要拿他们的命,去换敌人的命,倭寇不配!” 江翌潇见妻子担心、气愤,情绪激动,心疼得要死,哪还能说出拒绝的话? 马上点头答应:“好,我和大哥一定告诉将士们注意安全,不准随便殒命,你放心吧。” 可馨闻言点点头,看着稳如大山的儿子和夫君,总算放了点心。 可一想起莹兮,她又焦急地叮嘱儿子:“儿子啊,莹兮也很担心你。这两天话说的少了,饭也没心思吃,你过去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大宝想起自己的小未婚妻,脸上露出了一丝柔情。一年多未见,小丫头窜高了一个头,已经渐渐显露出了少女的风姿。就像初绽的花蕾,风娇水媚,亭亭玉立。 可能是大了一岁,知道害羞了,看见他,小脸羞娥凝绿,一双丹凤眼波光潋滟。悄悄地打量着他,带着几分羞怯,几分灵动,几分慧黠,几分俏皮,还有满满的柔情。 大宝心跳加快,难得的有点害羞,点点头跟父母说道:“那我过去看看干爹他们。爹,娘,你们先休息一下。晚上有欢迎宴会。” “快去吧!”可馨拍拍儿子的肩膀,非常理解地送儿子到了悦兮的房间。怜爱地对莹兮说道:“好孩子,有什么话和大宝说开了,别闷在心里,上火会得病的。” 。。。。。。。。。。。。。。。。。。。。。。。。。。。。。。。。。。。。。。。。。。。。。。。。。。 感谢所有支持小冰的亲们!庶女快完结了,小冰也累病了,票票也少了。%>_<%。。。。。。。 第四百五十二章 大宝参战 宫妃互咬 莹兮害羞地点点头:“知道了,干娘。” 将可馨送走回来,莹兮凝视着大宝,不一会,眼泪就溢出美瞳,流满了如凝脂一样的小脸上。 小丫头没有像以往见到他,就扑进他的怀里,已经让大宝意外了,此刻,见她无声的流着泪,一双如同开着冰莲花的翦水秋瞳,包含着浓浓的思念、爱慕、担忧。 大宝马上走过去,双手一边轻轻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一边柔声说道:“嗨嗨,傻丫头,见到晨哥哥不说话,怎么只顾流泪啊?” 莹兮这时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哽咽着说道:“晨哥哥,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要让。。。让自己遇到危险或受伤,不然我会心疼死的。” 莹兮虽然是被醇亲王夫妻捧在手心里呵护大的,可是她却是个极为明事理的孩子。她知道于公于私,她都不能劝说大宝不要去参战妲。 所以这些天,小丫头和可馨一样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小小年纪就饱尝了忧心的滋味。甚至,好几次,醇亲王妃都发现女儿从睡梦中惊吓的哭了起来。 醇亲王妃曾经私下跟可馨说过:“妹子,难道非得让大宝参战么?不是我自私,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你也知道,她对大宝的情意,这战争有多残酷,你更是比我清楚。这真要是。。。呸,呸,呸,我这乌鸦嘴。哎呀!我不管啦!反正我是不希望我的宝贝女婿出一点事情,不然,我女儿肯定要伤心死。” 可馨没有办法,只好安慰她:“二嫂,你放心!大宝这孩子你还不了解?他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再说,放下大道理,大是大非的问题,咱们都不考虑。就从个人利益出发,你不希望女婿建功立业?” 醇亲王妃摇摇头:“不希望,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和我女儿生活幸福就行。什么兵马大元帅,谁愿意谁当去吧!” 醇亲王妃说的这真是心里话,看着女儿整天思念大宝,他就对醇亲王说过:“你跟皇上求求情,把大宝调回来得了。咱们这样的府邸,难道还养不起女儿、女婿?干嘛非要在军队受那份苦?” 醇亲王瞪了她一眼,不满地呵斥道:“这就是妹子和你的差距,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见过妹子什么时候扯过孩子的后腿?说到家庭富裕,妹子的银子难道比你少?” 是啊,男子汉不建功立业,只知道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下,安享一切,那就不是好男儿了,小莹兮恐怕也看不上这样的男子。 所以,莹兮和可馨一样,尽管思念,担心大宝,却从不劝阻他放弃自己的志愿,这也是大宝喜欢莹兮的原因之一。 大宝被小未婚妻哭的心早就柔成了一团,第一次,用亲吻将小丫头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给吸允干净了:“小东西,你放心,我跟你保证,完好无损的回来迎娶你做我的新娘。我们还没有结婚,我忍心舍得抛下你,独自一人离去?乖!别哭了,你把我的心都哭乱了。” 大宝从未对小丫头说过这样的情话,一是小丫头太小,他喜欢是喜欢,可是让他对着一个孩子诉衷情,他总觉得怪怪的。二是,他这人比较冷峻,和二宝截然相反,最不喜欢的就是将心里话表达出来。 可这次的莹兮,却让他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变化,他突然间就不想把她再当做孩子了。 小莹兮岁数小,可也是个早慧的孩子。再加上有可馨在这个好老师的教导,可以说,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也不能在送大宝到南海的时候,做出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说出那样令大宝记忆犹新的情话。 此刻是大宝第一次把她当做女人,而不再是个孩子。第一次对她说出情意绵绵的话来,小丫头又欢喜又害羞,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大方和热情。 竟然把头埋在大宝的怀里,不好意思地偷偷笑了,心里如同喝了蜂蜜一样,从里甜到了外。 原来大宝哥心里是有我的,并不是我自作多情。 原来爱人和被人爱的感觉,竟是这么幸福! 可馨他们在南海过的春节,可馨的星辉集团拿出了五十万两,犒赏了南海海军基地的所有官兵们。 君子和妻子,没有把官兵的感激揽在自己身上,而是对官兵们说道:“不要感激我们,应该感激皇上,这是皇上自己拿出体己银子,犒赏给你们的。皇上要我们告诉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珍惜生命,不要轻言牺牲。” 可馨还带着少儿军校艺术班的学员们,为将士们进行了慰问演出。 玉兮亲自登台表演,把将士们感动坏了。 未来的皇后,亲自登台表演慰问他们,犹如给他们注射了兴奋剂。将士们大受鼓舞,抗击倭寇的士气空前高涨。 大宝代表全体官兵宣誓:“不灭倭寇,誓不还朝!” 南海当地的老百姓,也派出当地声望显赫的乡绅,来慰问官兵们,醇亲王、江翌潇和忠勇公亲自接见了他们。 南海军民团结一致,誓死消灭倭寇,捍卫国家尊严,其抗战形势一片大好。 徐振尧接到江的电话汇报,龙心大悦。命令他亲自掌握的黑影卫统领冷枭,加快收集后宫那几位嫔妃家族的犯罪证据,将她们早日清除干净。 其实都不用徐振尧叫人动手,德妃和荣妃以及瑜妃之间的争斗,就足以让她们毁灭了。 先是德妃买通荣妃身边的大宫女容媛,给五皇子下毒,结果没毒死五皇子,反倒把二皇子给毒死了。此时二皇子已经蹒跚学步,牙牙学语,正是好玩的时候。突然被毒死,荣妃伤心的几欲疯狂。 抓住容媛,把毒蛇放进她的衣服里,再把她的衣服、袖子和裙摆扎紧,用棍子在衣服外面轻轻敲打,毒蛇受惊,把宫女咬的体无完肤,吓得鬼哭狼嚎,马上就招供出了真相:”是德妃娘娘抓了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要奴婢下毒毒死五皇子。奴婢没想毒死二皇子,是二皇子自己抢了五皇子的双皮奶,不该奴婢的事啊。” 其实,德妃的本意真没想毒死二皇子,她的目标本是受皇上宠爱的五皇子。 买通的那个宫女叫容媛,是荣妃身边的大宫女之一,荣妃非常信任她;所以,根本没有防备她。 她在五皇子的双皮奶里,放了无色无味的砒霜,结果,五皇子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已经知道抢食的二皇子,把双皮奶抢过来,三下两下就给吃光了。 谁知,不到十分钟,二皇子就大叫肚子疼,随即七窍流血死翘翘了。 荣妃一见,把送双皮奶的、做双皮奶的、接触过双皮奶的奴才,一起抓了起来,并让人把皇上请了过来。 二皇子虽然不是徐振尧的孩子,可是徐振尧来了以后,一看二皇子的凄惨死状,心里都觉得不忍。 气的严令冷枭,仔细彻查,一定要查到元凶,将他绳之以法。 其实根本就没用冷枭怎么调查,容媛很快就把瑜妃身边的董嬷嬷交代了出来:“是瑜妃娘娘身边的董嬷嬷给奴婢的毒药,她告诉奴婢,奴婢的家人都在德妃娘娘的手里,奴婢要是不听她们的话,她们就杀了奴婢的家人。奴婢是没办。。。。。。”容媛话没说完,就毒发而一命呜呼了。 徐振尧马上下旨抓捕董嬷嬷。 冷枭带人到了瑜妃的《馆娃宫》,瑜妃一见来人带着半边银色面具,一副冷得要冻死人的样子命令她:“哪位是董嬷嬷,把她交出!” 瑜妃气的娇容三变,怒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抓捕本宫的人,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冷枭理都不理她,冷冽地一挥手,侍卫一拥而上,立刻闯进宫殿搜人。不一会儿,就将吓得浑身发抖的董嬷嬷给押了出来,带到了皇帝面前。 冷枭一脚踹过去,直击董嬷嬷的膝盖,董嬷嬷疼的“哎哟”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徐振尧一看她吓得老脸发白,鄙视的冷笑道:“是你的主子命你毒死五皇子的吗?” “老奴不知道皇上。。。皇上在说什么。”董嬷嬷深吸一口气,反而稍稍冷静了一些。 她知道事情败露,自己是必死无疑,于是决定把德妃拉下水,好保住自己从小当做女儿养大的瑜妃。 徐振尧上位十几年,什么样狡猾的大臣没见过?一看董嬷嬷先是惊慌失措,后来眼珠乱转,反而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由面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不想说是吧?知不知道朕是如何对待那些刁奴的?” 说完不等董嬷嬷回答,就接着说道:“朕先命人扒光你口中所有的牙,再在你的身上划上几千道血口子,然后抹上蜂蜜,把你扔到山林里,很快你的身上,就会爬满蚂蚁,蚂蚁钻心的滋味,你不会想尝尝吧?” 。。。。。。。。。。。。。。。。。。。。。。。。。。。。。。。。。。。。。。。。。。。。。。。。。。 小冰明天出院了,哈哈。。。。。。竟管并没治愈,可是小冰依然很高兴。感谢一直支持小冰的亲们! 第四百五十三章 二皇子之死真相 董嬷嬷闻言,全身都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马上哭着说道:“皇上饶命,老奴愿意交代。是德妃娘娘给了奴婢两千两银子和砒霜,让奴婢毒死五皇子,然后嫁祸给瑜妃娘娘的。” 徐振尧一听,转头对冷枭说道:“把德妃和瑜妃一起带过来。” 冷枭很快就将德妃和瑜妃带到了。两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吓人。尤其是瑜妃,紧张的手都哆嗦禾。 相比之下,德妃倒是比较冷静。心想,此事虽然是我和瑜妃合谋的,但是出面和容媛交涉之人,可是瑜妃最信任的奶娘。 皇上怎么也不会相信,我会派一个不是自己的心腹之人,去办如此隐秘的事情的。 徐振尧将两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慵懒的靠在龙椅上,不慌不忙地对董嬷嬷说道:“把你刚刚说的话,再对她们两说一遍。” 董嬷嬷也是很会演戏的高手,对着德妃把头都磕破了,泪流满面的哭道:“德妃娘娘,老奴对不起您!不能再为您办差了。”说完,就冲过去,要撞柱自杀。 可是,冷枭的动作比她快多了,一下子就闪过去抓住她,把她扔了回来。 德妃这时反应过来了,立马装着幽怨委屈的样子,看着瑜妃哭道:“瑜妃妹妹,我对你不薄啊!你怎么能如此陷害于我?妲” 瑜妃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就打个激灵。装出悲痛万分的摸样,膝行到徐振尧面前,哭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根本就不知道德妃姐姐和董嬷嬷之间的勾当。皇上,如果是臣妾唆使的董嬷嬷,臣妾。。。臣妾岂不早就杀她灭口了,又怎么会留她到现在?” 德妃这时想起二人定计时,瑜妃说的话,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那天,两人见慧妃被贬为奴,五皇子不但没被冷落,反而依然受到皇上的喜爱和关注。甚至连抚养他的荣妃,都跟着沾了光。气的在一起吐槽。 德妃说道:“真不知道五皇子那个贱种好在哪,林贱人都被贬为辛者库贱奴了,皇上还对他那么好。” 瑜妃点点头:“就是。其实不管是姐姐生的三皇子,还是我生的四皇子,都不比那个像个女孩子的五皇子差。实在搞不懂,皇上到底稀罕他什么?” 德妃闻言,恶狠狠地说道:“谁知道?你说要是五皇子不在了,皇上会怎么样?” 瑜妃马上震惊的看着德妃:“不存在?姐姐是说要将五皇子。。。”瑜妃话没说完,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德妃见状,马上阴笑着点点头:“没错,只要那个讨厌的贱种消失,皇上才会注意到你我的儿子。妹妹,你难道就甘心,让那个贱种的儿子,占据着皇上的所有心思?” 瑜妃咬咬牙,恶狠狠地说道:“姐姐,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德妃面目狰狞的眯起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下毒,我这里有无色无味的毒药,你想办法买通荣妃身边的奴才,给五皇子下毒,毒死他!” 瑜妃当时一听,就有点不高兴。啊!你躲在幕后撺掇着我出头,事情要是成了,你坐收渔翁之利,事情要是败露,倒霉的却是我。 瑜妃心里不满之极,但是却很快酝酿出了主意,马上点点头答应了:“好的,姐姐,我让我的奶娘去收买荣妃身边的宫女。你最好派人,调查一下哪位宫女的家世如何,不行就抓了其中一位的家人,威胁她就是。” “你这个主意好!”德妃夸口赞道:“我这就通知我爹,着手办这件事,成功了我会通知你的。” 德妃的爹,在五城兵马司,办理这样的缺德事,自不会太费劲。很快容媛的一家人,就落入了华大人的手里。 容媛的爹只是一个小县城的小书吏,动他很容易。容媛的家人刚刚被抓,董嬷嬷就奉命找到了容媛。 瑜妃是这么想的,既然德妃想让她担责任,自己就给她来个将计就计。 所以,瑜妃早就对董嬷嬷交代过:“嬷嬷,你就和我的母亲一样,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你放心,从今以后,嬷嬷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真要调查出来,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是吧?” 董嬷嬷点点头:“主子放心吧,老奴知道该怎么做。” 董嬷嬷确实忠心,瑜妃都准备把她牺牲出去了,她还一心为主子着想。还有一点,她也是明白的。只有瑜妃好好地活着,她的家人才有依靠。 整件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可是徐振尧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就轻易听信董嬷嬷的供词? 看了冷枭一眼,冷枭一看,马上就明白了。将董嬷嬷提到了刑房,指着那些刑具说道:“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些刑具挨个让你尝试一遍。死,你是不要想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董嬷嬷看着那些刑具,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一想到自己一家都离不开瑜妃的照顾,于是咬着嘴唇,一声不放。 冷枭一看,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一摆手,几个侍卫一拥而出,把董嬷嬷绑到了柱子上。 随即老虎钳子,夹住董嬷嬷的手指甲,活生生地将她右手食指指甲拽了下来。 “啊。。。。。。”董嬷嬷一声惨叫,疼的差不点昏死过去。 十指连心,这个疼,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她总算明白了冷枭那句“生不如死”的含义了。 看见董嬷嬷汗如雨下,冷枭冷冷地笑了:“滋味如何?你还是痛痛快快交代了,不然这种痛,我可以让你尝上百遍、千遍。” 董嬷嬷哆嗦着嘴唇,回答道:“老奴该交代的已经全交代了。真的是德妃娘娘叫老奴威胁容媛,给五皇子下毒的。她还给了奴才五百两银子,奴才还没送出宫,不信,你可以去《馆娃宫》老奴的住所搜查。” 冷枭冷冽地瞪了董嬷嬷一眼,说出的话,如冰雹般砸向了她:“不说实话?孩子们,接着把她的指甲,全都给爷我拔下来。” 侍卫再次冲上前去,又拔下了她左手食指的一个指甲。 董嬷嬷“啊”地惨叫出声,晕了过去。 “泼醒她。”冷枭一声令下,一桶冷水很快就抬上来,泼向了董嬷嬷。 董嬷嬷打了个激灵,悠悠醒了过来,再看向冷枭的眼神,充满了恐怖和害怕。 冷枭看着她,再次冷森的说道:“想好了?说出实话,我马上放了你。让您和家人团聚。” 董嬷嬷被折磨的死了的心都有了,现在眼前出现一线生机,她原来誓死保住瑜妃的决心开始动摇了。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瑜妃和她再有感情,可是也没有她自己的家人重要。何况,瑜妃关键时刻,已经把她牺牲出去了,并没有把她当做亲人对待。 这么一想,董嬷嬷马上对冷枭说道:“奴才愿意交代。” 董嬷嬷很快将德妃和瑜妃定的阴谋,完完整整地叙说了一遍。 冷枭让人记录下来,拿给董嬷嬷签字画押,并很快将供词呈给了皇上。 皇上把供词扔到德妃和瑜妃的身上,鄙视地说道:“看看吧,还互相攀咬、喊冤吗?真是蛇蝎心肠,连不到周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们还是人吗?” 德妃和瑜妃一看董嬷嬷的供词,先还拼命喊冤。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只是说了几句气话,可是并没有指使这个贱奴去毒杀五皇子呀。。。”瑜妃哭的鼻涕眼泪齐流。 德妃一见,马上也毫不示弱的哭嚎道:“皇上,臣妾冤枉!一定是瑜妃主仆想合谋陷害臣妾。皇上,臣妾进宫十几年,好不容易做了母亲,有了自己的孩子,臣妾怎么可能会忍心杀害五皇子啊?” 可惜,她话语刚落,冷枭已经将她二人身边的心腹宫女带了过来。 二人的心腹宫女,一起指控两人经常一起诅咒五皇子和被废为贱奴的慧妃。 德妃的宫女还供出华大人经常进宫,和她密谋如何才能登上皇后的宝座,其中还有对付玉兮的一些阴谋。包括,买通霍玉东接近玉兮,坏了玉兮名节的那件事。还有叫流氓围堵玉兮,玷污、强bao玉兮的阴谋。 其实这些事情,徐振尧已经知道是华梅和她老爹,连同荣妃老爹,还有另外两个企图送女儿进宫的大臣干的。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现在,既然有人指控,徐振尧还跟她们客气啥?马上命令冷枭抓捕华大人。 华大人还不知道大难临头,这厮正利用忠勇公外出“度假”之际,大力排除异己,扶植亲信。怎奈,那些所谓的亲信,都是奉了忠勇公之令,故意和他套近乎的。 所以,华大人一被抓捕,他以权谋私,甚至挪用五城兵马司的公款,去放高利贷。再加上之前克扣将士们军饷一事,华大人很快被打入大牢。华府一夕之间,被下令查抄。 。。。。。。。。。。。。。。。。。。。。。。。。。。。。。。。。。。。。。。。。。。。。。。。。。 感谢送花花和送荷包的蜀云觞亲!感谢支持、理解小冰的strachelchen亲!丹迪_达亚亲!rottensherry亲!amnylyh亲!还有很多关心小冰的亲们! 请亲们见谅!小冰最近这几章,写的也许不如之前细腻。不过,请亲们原谅!因为这几章,是小冰在医院极为嘈杂的环境里写的,甚至每天为了写文,都吊瓶都会外渗而重扎,到现在手背还有淤青;而且,小冰刚刚被诊断患了强直性脊柱炎,身体疼痛难忍,心情更是糟糕透了,纵使想好好写文,对得起跟文的亲们,奈何心有余力不足了。所以,在这里向所有支持小冰,关心小冰的亲们,说声对不起! 请多些包容和理解,少些责备和挑剔,小冰在此感激不尽! 第四百五十四章 嫔妃被废 大宝立功 甜蜜重逢 华大人真正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竟然目眦俱裂地哭道:“爷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于是,这厮把他知道的,官员犯罪的事情,如竹筒倒豆子,一齐给揭发了出来。 其中,有部队的几个部下,还有荣妃的老爹,以及另外两个密谋毁掉玉兮的官员。 一时间,十几个官员纷纷落马,荣妃也被供出,参与了谋害准皇后江玉兮的阴谋禾。 就这样,后宫硕果仅存的三位嫔妃同时被贬为了庶人。 德妃和荣妃赐死,瑜妃被打入冷宫,和尚未翘辫子,但已经疯狂的沈碧倩(原贤妃)做了伴。 瑜妃是一点都没认出这位鸡皮鹤发的老疯婆子,竟是曾经在后宫,最得宠的贤妃。 瑜妃被打进冷宫时,沈碧倩正在那自言自语:“本宫是皇上的宠妃,你们这些死奴才还不给本宫打扮一下,送本宫去见皇上。皇上,臣妾想您啊。。。。。。您怎么也不来看望臣妾?妲” 待抬头看见瑜妃,愣怔了几分钟以后,竟把她认了出来,随即发出了瘆人的狂笑:“哈哈,哈哈。。。又进来一个,很快就死光了,死光了,哈哈,哈哈。。。。。。” 瑜妃吓的连连后退,大喊道:“我不要和这个疯婆子关在一起,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沈碧倩一听,马上跑过来,朝瑜妃扑去:“贱人!见到本宫还不下跪?本宫是贤妃娘娘,你一个小小的婕妤,也敢蔑视本宫,本宫打死你!” 瑜妃万万没想到,当初被喻为后宫第一美人的贤妃,成了这个样子。打了一个冷战之后,不由想到了以后的自己,一下子就软瘫在了地上。 接着,徐振尧命令冷枭把几位“皇子”全部送进了培养暗卫的秘密基地。 倒是“大皇子”,因为是个低能儿,被留在了宫里。 徐振尧留下这么个低能儿,无非是为了堵住大臣们的悠悠之口。 至此,后宫被清理干净,大臣们有几位替皇子说情,马上就被徐振尧呵斥道:“留下他们?对朕心生怨恨?将来好跟朕作对吗?朕绝不会给朕的皇后和她所生的孩子,留下一丝隐患。这件事不准再提,否则,杀无赦!” 徐振尧终于开始了他的铁血统治,将一些观点陈旧的大臣,纷纷解除了官职,送他们回家养老去了。 一批年轻的、有知识、有文化、思想观念和徐振尧一致的三、四品官员,被提到了重要岗位。 其中齐慕彦成为了吏部尚书,叶宇卓提升为户部尚书,叶宇琪荣升围了正二品工部侍郎。 叶承安也升官了,升为了太师,其实就是养起来了。毕竟岁数大了,徐振尧看在丈夫娘的面子上,也不忍她的老父亲,整天还在田埂间、沟渠边忙活。 霖儿提升为了正三品大理寺卿,而叶云熙的夫君焦少阳,早就是刑部尚书了。 三月份,大周对不听警告,硬要将国名改为日本,并宣布独立的琉球国,发出了最后通牒。 然而,日本的国王一意孤行,自称“天皇陛下”,改自卫队为日本帝国天皇陆军,开始对大周原驻军发起了疯狂进攻。 三月底,大周对日本宣战,大宝为第一舰队舰队长,参加了对日战争。 大周的战船和武器,优于日本太多。日本的军队,虽然有武士道精神,敢于拼杀,可是冷兵器和热兵器硬拼,其结果可想而知。 可馨把金丝甲,穿在了大宝的身上。大宝第一个率领海军特种部队,登上了日本国土。 手握双枪的大宝,带领海军陆战队的特种兵,所向披靡,以零阵亡,受伤仅56人的战绩,很快攻占了日本的皇宫。 日本天皇切腹自尽,日本天皇陆军,侥幸残留的散兵游勇,经过三天的巷战,被剿灭殆尽。 四月中旬,日本领土完全被大周攻克,日本灭亡,其领土划为达州的一个省,称花岛郡。 五月,大宝以及22名立功受奖的军官,随可馨和江翌潇他们返朝,受到了京都老百姓的热情欢迎。 徐振尧率领百官,亲自到城门外迎接凯旋而归的英雄。当然,最主要是为了看望已经离开他有半年多之久的玉兮。 马上就是小东西十四岁的生日,过完生日,还有四十四天,她就要成为自己的新娘,自己的妻子,唯一的皇后了。 徐振尧只要一想到这里,就觉得热血沸腾,幸福的恨不能马上和小东西举行婚礼。 大宝一战成名,荣立一等功,并提升为正三品舰长,并封为靖海侯。 徐振尧对他说道:“你再在南海锻炼两年,就回京吧。朕想让你尽快的接管全南方的军权。大宝,好好干!大周第一任兵马大元帅一职,朕给你留着。” “皇上放心!”大宝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的回答道:“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厚爱和信任。” 徐振尧示意大宝坐下,露出了和蔼亲切的笑容:“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如此多礼,坐下来咱们兄弟好好地说说话。” 大宝是他的大舅哥,这关系得处好了。徐振尧对待玉兮的兄长,就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一样,非常亲切。 这一点,他不像他老爹,总是担心外戚干政。他觉得,姑姑一家,舅舅一家,还有叔叔一家,都是最值得他信任的人。 徐振尧接见完了大宝,便迫不及待的去了《柔福宫》,玉兮已经等在了那里。两人半年多未见,彼此都非常思念对方。 徐振尧在城门口看见玉兮,身穿浅蓝色宫裙,淡雅出尘,美的犹如空谷幽兰一样,一颗心早已经沦陷在了小丫头身上。只是碍于人多,不便表示罢了。 到了《柔福宫》,徐振尧一看小丫头换了一件洁白的、绣着绿萼梅的曳地长裙,朵朵梅花中间点缀了一颗颗碎钻,充实着低调的奢华。 一条绿色丝绦,系在她纤长的腰肢之间,显得她的细腰更加不盈一握。 满头青丝挽了个纂儿,只用了一根碧玉簪固定。笼烟眉,秋水瞳,粉莲唇,坐在一架洁白的古筝前。正在弹唱一首动听的曲子: “秋風醉烙印在心扉 蝴蝶杯盛紅顏薄淚 看山水似畫有多美 少年會從戎把夢飛 鴛鴦配銘刻你相隨 沙場醉莫問敵是誰 龍吟盔長嘯破蹄追 相思味總在詩的結尾” 徐振尧心神俱醉,站在那里,痴痴地凝视着越来越美的小东西,恨不能马上拥她入怀,好好地温存一番,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 玉兮一曲弹唱完,抬头撞上两泓秋潭般清透的眸子,那褐色的双瞳,波光微漾,碎散着明亮的笑纹,眸底又似有更深的情绪在翻涌,看着她的眉睫上,碾转着温柔和喜悦。 玉兮盯着徐振尧,徐振尧也一瞬不瞬地瞧着她。 见她睫毛扑闪着,带着羞涩和几分俏皮,眨动着眼睛,只觉她那一双水眸倒影了他的身影,其间有薄薄的水色弥漫着,羞恼中,含有掩藏不住的喜悦。 那微微卷曲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蝴蝶的蝶翼,轻轻飞进了他的心窝,扰的他,抓心抓肺的痒,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来。 徐振尧快步走到玉兮面前,停住了脚步。 见玉兮张口欲言,徐振尧瞳孔一缩,压下身子,复又抬起一指来按上锦瑟的红唇,低噶道:“让我先说。你再不回来,我就要亲自带人,去南海把你逮回来了。” 说罢,未容玉兮说话,拇指在她红唇上,轻轻地磨蹭起来。 玉兮红艳艳的唇瓣被他抚弄两下,微微张开,犹如沾染了露珠的海棠花瓣,她本便有些害羞,如今被堵了话语,便索性叹了一声,不再说话。 一双灵动的眼睛,羞恼地看着徐振尧,少女原有的稚气,完全被娇媚所取代了,那个娇憨的小人儿,已经破茧成蝶了。 徐振尧何曾见过小丫头这样的娇嗔之态?眼见她扬着小脸,美目流转嗔恼地盯着他,只感到她一双明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情意,竟是他往常从未见过的:“不许你这么看我。”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刁蛮和任性,分明便是撒娇,听在耳中真是百般中听,那红唇一张一合,露出亮晶晶的细小贝齿,如同花瓣盛开花蕊绽露一般。 羞怯地退后了一步,想要逃离徐振尧,右手却被徐振尧狠狠地抓住,接着一个踉跄,身子已落进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抱,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玉兮吸了一口气,心尖一跳,人已经像被龙卷风卷进风暴中心一样,瞬间被他带着,刮到了墙边,接着后背一紧,就被抵在了墙上。 玉兮话未说出,徐振尧便倾身下来直直咬住了她的嘴唇,力道有些凶狠有些急躁,似想以此来确定什么一般。 玉兮呆了一下,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似是有些被徐振尧吓住了。 。。。。。。。。。。。。。。。。。。。。。。。。。。。。。。。。。。。。。。。。。。。。。。。。。 庶女快完结了,明天小冰争取加更。 第四百五十五章 皇上也是伪君子 玉兮有些害怕地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大男人,可是,男人已经等不及她反应,抬起手来捏住她的两颊,直逼地她樱唇张启,便发疯似的去吸shuen舔咬她唇舌间细嫩柔软的蜜肉,探舌进去将她彻底侵占了禾。 玉兮被迫扬着头,有些难以招架他迅猛的攻势,一手紧紧地抵住他,可是,心却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一百八十多个日夜的狂热思念,已然被唤醒,胸中像是被他点燃了一把火苗,嗖地燃烧起来,她双颊上染上的绯红之色,快速映遍全身,一颗心也跟着炙热躁动起来,身体里的所有细胞,都跳跃叫嚣起来。 她不再抵触,本能地伸出手,抱着徐振尧的精腰,任由他霸道的舌绞着她的,将她的魂魄都给吸了出去。 直到疾风骤雨的吻,令她喘息不过,她才主动地松开,抱着他腰身的手,随即环住他的脖颈,用力地将他的头,勾向自己。 挣脱被他吸shuen的红肿酥麻的舌头,去舔他的薄唇,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他的喉结。。。。。。 一双氤氲的眸子,魅惑地瞧着他,妖娆妩媚地似要将他的七魂六魄,都给吸走,才罢休一般。 徐振尧被她的丁香小舌,撩拨的浑身冒火;被她那水雾荡漾,氤氲袅绕的双眸,凝视的小腹发紧,身体里似有一汪温泉,咕嘟咕嘟的冒起泡来。 他低喘着有些狼狈地退了一步,避开她那香甜的、四处点火的小舌头,就怕自己一个失控,而要了她。 她还小,还不到十四岁;另外,他想把最宝贵的美好回忆,留到新婚之夜。 徐振尧退后一步,又依依不舍地上前一步,小丫头的美好,实在令他欲罢不能妲。 没有办法,只好俯身欲吻上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头,好制止住她的四下点火。 可玉兮却俏皮又敏捷地扭脸避开,他只好去扑捉,她再度扭头躲开,如此反复两下,惹的皇帝陛下心头、身子都冒了火,掐在她腰间的双手猛然一收,带着威胁的勒疼了她的纤腰,她才淘气地轻笑出声。 两人的视线重新黏着在一起,徐振尧的双眸里,哪还有半点平时的沉寂无波?不停地翻涌着qing欲的浪潮,燃烧着一簇簇火苗,似要将她吞噬。 玉兮失笑,勾着徐振尧的腰带,又抬头俯身去吻他的唇。 徐振尧却像个孩子似地,也淘气地避开了她的亲吻;欺身上前,唇舌侵上来,去舔舐她的耳垂和耳廓。 耳朵部位,是女子极为敏感的地区。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自玉兮的耳后窜起,一路沿着她的脊椎向下,如过电一般,传导至了她的骶髂部位,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 玉兮恼羞成怒,一咬牙,发狠地将手滑进他的龙袍里,隔着里面又薄又滑的绸衣,用指尖磨蹭着他胸前的肌肉纹理,在他颤抖的心窝,一圈圈地划着。 徐振尧全身顿时一震,薄唇顺势擦过她的脸颊玉颈,牙齿咬开她的襟前的纽扣,亲吻她精致的锁骨,隐露出来的优美胸线,箍在她腰间的手,也探了下去,握住她翘臀一托,将她整个抱入了怀里。 玉兮嘤咛一声,用一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的玉腿,紧紧地勾住了徐振尧的腰身,竟然大胆地用胸部完美的曲线,去磨蹭他硬朗的胸膛,探在他龙袍下的手,滚烫如岩浆般熨贴着他的胸膛。 徐振尧的心跳,一霎那如脱缰的野马,奔腾的比她还要快,忍不住喘息起来。 玉兮露出了得意地笑容。暗忖:输人不输阵,说什么也不能一开始,就被他掌握着主动权。 徐振尧哪里能料到小丫头会如此大胆?又是好笑,又是兴奋,又是渴望,又是无奈,又是担忧,竟被小丫头折磨地心跳如鼓,全身都疼了起来。 终是乖乖认输,将她的手自龙袍里扯出来往下带,按在他全身最冒火的地方,眸光浓情像要把她溺毙地盯着她,沙哑地说道:“别闹了,仔细我收不住,真的要了你怎么办?小东西,真是越来越不听话,竟然在南海一呆就是半年,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玉兮白皙柔软的的玉手,包裹在徐振尧宽厚温暖的大掌中,而她的掌下,包裹的却是他最私密的地方。 徐振尧的掌心火热,此刻却不像以前那么干燥,湿乎乎地冒出了汗水,贴在她的手背上。 而她的掌心,更是滚烫一片,那炙热的温度竟比他手心的温度还要高,她只觉得自己的小手,如同浸在热热的温泉里,那股热转为一阵电击自掌心窜起,一路沿着手臂,直击得她的心尖和全身,都跟着颤动起来。 听他的情话,带着责备的语气,玉兮娇嗔地笑了:“你刚刚在城门口,不是很酷吗?看见我,好像没看见一样,可是一点都不像想我的样子。” 玉兮确实是故意撩拨徐振尧的,谁叫他之前在城门口表现的那么镇定?镇定的叫她觉着陌生,更无所适从地自心底升起一股心慌来。 曾经,他用他的羽翼,为她撑起了一片天,未让她受一点委屈。 曾经,他用血肉之躯,替她挡住了野兽的攻击,承受了所有危险和伤痛。 曾经,他将她捧在掌心呵护,叫她知道了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爱。 在他们最是情深意浓时分开,半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可对于热恋中的情人来说,却并不算短。 她咬着牙,默默地坚持着,一点都不觉着苦,回味起来反觉得是甜的;只因她知道,有个人和她一样,在为了这份真情,拼命地努力着,不管他们离的有多远,他们的心,始终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因为这个从她出生,就默默地守着她长大,过着苦行僧日子的男人,她不觉得辛苦,甘之如饴地守着一颗装满了他的心。 可是分别毕竟半年有余,他身边最不缺的又是美女,是个女子,相像着男人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整天包围着、惦记着,心里多多少少都会觉得膈应。 这无关信任与否,只因情切意浓太在乎,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而已。 徐振尧听了玉兮的话,伸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故作气恼地斜了她一眼。 小东西,真不明白,假不明白?要不是为了她,自己能亲自跑到城门外去迎接凯旋而归的英雄? 就算为了得到更多的民心、军心,他也犯不着如此纡尊降贵啊?他在军人和老百姓中的威望,已然很高,根本用不着他再如此放低姿态。 玉兮被徐振尧拍了一巴掌,再被他那么瞧着,便再度委屈地气恨起来,纤腰轻扭,于此同时,被他裹在掌心的手也俏皮地骤然用力,紧紧裹着他蓄意地动了动。 果不其然,她如愿地听到徐振尧猛然抽气急喘的声音。 于是小丫头使坏地轻挑着明眸,见徐振尧俊眉紧锁,咬紧牙关,全身绷紧,玉兮再次得意起来。 微微偏过头,张开红唇,伸出丁香小舌,竟然凑过去轻轻舔弄他那因克制,而爆出青筋的脖颈和喉结,柔软的舌头和香唇,在徐振尧颈动脉和突出的喉结之间,来回游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激烈地脉动频率,和喉结的上下滑动,以及体内因血脉喷张而引起的灼热。 他修长的颈项和性感的锁骨上,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因出汗,越发浓烈,扑鼻而入,非常好闻。 玉兮轻笑,嫣红的唇凑至他的耳边低语,“皇上原来也是个伪君子。” 这个小女人!简直是存心要逼疯他! 徐振尧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想要抱起她、惩罚她。 可是玉兮却狡猾如狐,很快扭动腰肢,低头从徐振尧的腋窝下,钻了出去,朝着宫门口跑去。 可不会武功的她,很快就被追上来的徐振尧,堵住了去路。 《柔福宫》大厅中间,有一处荷叶型的水池,里面种着睡莲,养着金鱼,池底都是雨花石。 玉兮没有事的时候,尤其是夏天,总是喜欢坐在池子边,脱掉鞋子,把自己的小脚,放进水里,去逗弄小鱼。 现在,被徐振尧追的无处可逃,没办法,边跑边灵巧地脱掉鞋子,跳进了水池里。 站在里面,撩起池中的水,朝着徐振尧泼去,笑得如同银铃:“哈哈。。。。。。我看你还敢过来?” 徐振尧一看,小丫头一双玉足,欺霜赛雪,站在水中,巧笑倩兮,娇憨可爱的如同水中的精灵。 徐振尧双眸变深,哪里还顾得小女人那泼过来的水?一步步地走进水池,然后脱掉靴子,也跨进了水池里。 玉兮没想到徐振尧也会跳进水池里,眼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小丫头竟然傻了。 。。。。。。。。。。。。。。。。。。。。。。。。。。。。。。。。。。。。。。。。。。。。。。。。。。 二更献上,票票啊!这个月少得可怜。小冰生病,更的少了,可是亲们请看在小冰住院,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多多给予支持!谢谢! 第四百五十六章 喜剧VS悲剧 任由徐振尧靠近她,伸脚拨弄着她的玲珑玉足,竟然没有回避。只顾羞涩地嘟起花瓣似的菱唇,娇嗔魅惑地斜视着他。 徐振尧只觉得脚掌下的触感温润嫩滑,竟比那凝脂的触感还更令他舒适。 当下再也忍不住,伸出双手一捞,就将小丫头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即抱起她,跨出水池,到了卧室。然后亲自去净房,端来一盆热水,把她的一双玉足,泡进了水里禾。 一边为她按摩,一边温柔的轻责道:“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人体很多重要的穴位都在足底,脚是万万不能受凉的。尤其是女人,你就不怕肚子会疼?” 玉兮闻言,本来因为一双小脚浸在水中而下肢发热,此刻连她的小脸,都红得犹如月季花盛开。 她当然知道徐振尧所说的肚子疼是啥意思,母亲对她说过:“女子下身的保暖很重要,尤其是脚和腹部,否则,不但会引起月经不调,还会引起不孕。” 她没想到,自己一时贪玩,竟会让皇帝陛下纡尊降贵,亲自伺候自己洗脚妲。 饶是玉兮从没把皇帝哥哥当作皇帝看待,但是此刻也被感动的眼前氤氲一片,低喃出声:“尧哥哥。。。” 一声“尧哥哥”带着浓浓地情,甜糯地犹如蜜糖,一直甜到了徐振尧的心里。 徐振尧深情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小巧玲珑的小脚丫,捧在了掌中,只见那小脚当真尚不足他的掌心大,肌肤柔腻润滑的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十个脚趾头圆圆的小小的,如同一颗颗的小葡萄一样可爱,脚趾甲更是粉粉的在灯光下透着珍珠般莹润的光辉,脚背因发热透着红色。 被他大掌裹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扭着小脚丫,似想往回抽,可又不舍地、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那脚上肌肤因少了风吹日晒,竟比她手上的肌肤更滑腻,柔软又富有弹性,捂在掌心舒服的叫他欲罢不能。脚踝和脚背,蹦起的线条,优美的叫人挪不开眼睛。 徐振尧一边暗自己惊叹,女子的莲足,竟然会这么美!一边将她的一双纤巧脚丫,捧在掌心,细细把玩。 抬头间,见她的面庞羞红一片,清丽无双的俏颜,一双美瞳半闭着,那微颤的长睫下是如秋水深波一般的眸子,眸光似清月临水,波光粼粼中带着丝丝羞怯和柔情瞧着他,像是存心要勾他的灵魂出窍。 她触上他的眼波,便又飞快地躲闪了过去,然而那挂在眉梢眼角的万种风情和妩媚娇娆,那水色氤氲的眼眸下,深藏的慧黠和灵动,偏就勾的他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直被迷了三魂六魄去。 六月二十九日和三十日,分别是大宝、二宝,还有三宝、玉兮的生日。 公主府连着两天,大宴宾客。其实依着可馨本人是极不想大操大办的。 可是徐振尧高低不同意。这位准女婿,自从玉兮回来以后,就自觉地改了称呼,直接称可馨和江翌潇为爹娘了。 叫的那个顺口,自然的如同叫自己父皇、母后一样。 倒是可馨这个准丈母娘和玉兮这个准媳妇,两人一模一样精致的俏脸,一起布满了红晕,比盛开的鲜花还要艳丽。 皇帝陛下是这么说的:“爹、娘,这是柔儿在娘家过的最后一个生日,再以后,她的生日宴会,怕是不会再在娘家举办了。所以,我不想委屈她,请二老给她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吧。” 皇帝女婿发话了,可馨和江翌潇不能再低调,于是只好广发帖子。 其实,他们不发帖子,满朝的文武官员、皇室贵族,也会舔着脸,上门祝贺的。 三妃落马,其受牵连的家族和官员,纷纷跟着倒霉;接着皇贵孝慈公主和丞相大人,还有准皇后回京,皇上竟然亲自到城门外迎接。 随后,对江烨晨大封特封,赏赐无数;就连和皇贵孝慈公主交好的大臣,都被提到了重要官位上。 这要是原来的皇帝,万万不会这么做的。难道就不怕权力过于集中在外戚手里,对皇上的江山,够成威胁吗? 是,这就是徐振尧的英明之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你够忠心,只要你有能力,你就有机会,得到他的重用。 而他只要启用了你,就会给予你充分的信任,给予你足够的权利。 事实证明,他的御人之术,比他老爹英明的多,始今为止,想要背叛他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可馨一看来了那么多人,拿的礼单,更是惊悚。就知道这些狡猾如狐的家伙们,已经完全猜到了皇上的心思。 可馨想到去年他们悄悄到南海之时,除了自己的亲人和好友,竟无一人前来送行,就忍不住鄙视地摇摇头。 这次生日宴,徐振尧当众送了玉兮一束999朵玫瑰,并深情的表白:“柔儿,以后的皇宫,只有你一位皇后,朕会给你幸福,生生世世,永不相弃!” 得,皇上这一番话,让那些还抱着一丝幻想的大臣及小姐们,彻底灰了心。包括孟凡端的姨母夏氏和她的女儿曹仙媛都妒忌的看着玉兮,恨不能换冲上去取而代之。 曹仙媛去年已经由她父亲做主,嫁给了一位寒门进士于平。这位在会试中,进入前十五名的举子,才学不错,长得也还清秀,只是家徒四壁。除了一位有病的老娘,还有三位妹妹,一位弟弟。 下适合曹仙媛本人,本来是极不同意这门婚事的。无奈,曹兴瑜根本不容妻子、女儿反对。硬是私自定了这门亲事,话还说的很绝:“你们休给爷耍那点小心思,打量爷不知道你们想进宫吗?知不知道你们已经得罪了爷的恩人一家,不想办法弥补,还想破坏皇帝和未来皇后之间的感情,爷看你们是耗子给猫当小妾,只要富贵,不要命了。这件事,爷由不得你们胡来,这亲事,就这么定了。于平虽然家境贫寒,可是能和丞相大人的两位公子一同中了进士,还考中了第十三名,将来必定前途无量。你们不要目光太短浅,好不好?” 于平很快就进入国子监当了正八品学正,接着就迎娶了曹仙媛。可是他家境平寒,母亲和弟妹都是乡下人,曹仙媛当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结婚以后,除了第一天拜见婆婆,敬了茶。再以后,竟然再也没有早起,到婆婆那里立过规矩。 这还不算,还将勤劳朴实的婆母,两位小姑,当做了佣人。动不动就支使人家干这干那。 于平本来觉得兵部尚书能看上他,赏识他,那他的女儿,肯定也不会嫌弃他的。可后来一看,全不是那么回事。 气的于今年四月份,被外放到武夷州做了州判时。竟然休了嚣张、跋扈、不知孝道为何物的曹仙媛。 曹仙媛这时才彻底傻了!曹兴瑜得知此事,把女儿好一顿责骂,还给女婿道了歉;“贤婿,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媛儿一次,我让她给亲家母道歉。” 就这样,于平看在岳父大人的面子,暂时原谅了曹仙媛。但是,闹了这么一场风波以后,他对妻子的感情,当然不可能像原先那么好。 不久,到了武夷州上任,武夷州的知府,就送了一名女子给他。他本来倒也没想收了这名女子,只是顶头上司赐给他的,他不好意思推辞。 本来想带回府,做个通房丫鬟的。可是,此事被曹仙媛知道,竟然仗着自己老爹是兵部尚书,还是丞相大人曾经的老部下,找到知府大人,把知府大人好一顿贬损臭骂:“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于平有了你这样的上司,也难怪会学坏。你可真是缺德,自己三妻四妾,还要部下和你一样,也迷恋女色。大周官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知府气的七窍生烟,既不好意思和女人一般见识,也不敢和兵部尚书的千金对骂,只好把气撒在了于平身上。 于平得知事情的原委以后,不但抬知府送的女人做了小妾,还把曹仙媛身边两个大丫鬟给先斩后奏的睡了。直到其中一位怀了身孕,曹仙媛才知道。 这还能不闹?闹到最后,曹仙媛受不了这口窝囊气,提出了和离,回到了京城娘家。 这一下子,曹兴瑜也火了!既气女儿,也气女婿。心想,于平这混蛋,你再赌气,也不能如此荒唐,偷睡自己妻子的大丫鬟,并在妻子未生出嫡长子的情况下,就让丫鬟先怀了身孕啊!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曹兴瑜气的将女儿带了回来。后来竟然派人将于平教训了一顿。 结果,没想到教训过了,将于平打的腰椎骨折瘫了。 这件事后来轰动挺大,因为于平瘫了,曹兴瑜也为此锒铛入狱。 两个男人前程,尽数毁在了一个女人手里,不能不说是一出悲剧。当然这是四个月以后放生的事情。 。。。。。。。。。。。。。。。。。。。。。。。。。。。。。。。。。。。。。。。。。。。。。。。。。 下午还有一更,大结局了,不能不看哦。 第四百五十七章 害人终害己 此次公主府举办的生日宴会,还有两个和可馨他们相关的人,竟然没到场。这两人是田若婳的嫡母林氏和她的嫡姐田沁岚。 林氏自从宋琳升为平妻,女儿被送进庙里修身养性开始,几乎恨死了这母女二人。 先是派人给宋琳和婳儿下毒,结果宋琳和婳儿命大,那盘以老妇人名义赐下来的清蒸桂鱼,被宋琳养的馋猫先偷吃了几口。猫七窍流血死了,母女两侥幸才逃过了一劫。 宋琳不想把此事扩大,就隐瞒了下来,谁也没说。 林氏一见,不但不知收敛,经再生毒计,买通两位流氓,要他们毁了田若婳的名节禾。 这两位流氓,先买通了一位叫涨潮的穷学生,给婳儿传口信:“田若婳,王金凤在园子后面的桦树林等你,叫你放学过去见她。” 王金凤也是位庶女,平时没少受嫡姐欺负。和婳儿同命相怜,关系很不错。涨潮也确实是王金凤一班的同学妲。 婳儿不疑有它,放学后就去了桦树林,结果她没见到王金凤,却看见两个流氓等在那里。 看见婳儿就流氓兮兮的上来动手动脚:“妹子,想哥哥了,来,让哥哥们好好亲热一下。” 婳儿吓得花容失色,五秒钟后冷静下来,边借着树林躲避,边笑着问道:“两位大哥,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认错。”两位流氓一致淫笑:“有人花钱请我们过来陪你玩玩,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我们找的就是你田若婳。” 田若婳一听,就明白这是有人存心要毁了她,而且是预谋好的,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她。嫡母?嫡姐?还是那些二宝的爱慕者? 田若婳一边琢磨,一边悄悄观察,准备脱身。喊人是没用的了,这里本来就很幽静,是国子监男女同学平时幽会的地方。 可现在刚刚放学,幽会的男男女女,不会来的这么早。自己为了早点回府,下课后连厕所都没上,就跑过来了。 现在只有拖延时间,等到有同学来,自己才能脱险。可是一旦同学来了,发现自己和两个大男人在树林里纠缠,还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呢。 算计的人,怕也是考虑好了这一点,这才选在了这个时间动手。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田若婳一边想,一边悄悄地往来的方向,准备撤离。可是两个流氓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左一右地,朝她包抄了过来。 田若婳见状,大声喊道:“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不过是为了银子,只要你们乖乖地离开,银子我三倍奉上。不然,我将此事告诉我的未婚夫江烨熙,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流氓甲一听,马上笑得前仰后合:“说你傻,你还真傻。这事如果不是探花郎发话,我们敢这么放肆吗?” “就是。”流氓乙一听,马上得意洋洋的淫笑道:“反正你也逃不掉了,不妨告诉你实话。你那探花郎未婚夫,已经和你姐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就是他想甩掉你,和令姐结婚,这才让我们哎呦。。。” 流氓乙话没说完,就捂着嘴蹲下了。伸手一看,手里血糊流淋,多了两颗门牙。他刚要张嘴骂人,就见桦树林里,走出了三个人来。 一位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贵公子。只见他身穿一袭雨过晴天色的锦绣长袍,笔直如松竹的纤长身段,玉带束腰,风度翩翩,并且还长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孔。 面如温玉,浓眉如剑,鼻梁高俊,薄唇朱丹,五官棱角分明,整个人气质高贵,温润如玉。 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迷人的魅力,风吹衣袂飘飘举,丰姿绝代,尚未成人,已经足以迷倒一群女子了。 这位少年贵公子,正是三宝江烨峻。 他身边那两人,不看他们一身的装束,光看两人如猎豹一般的眼神,就知道是武功高强的暗卫。 江烨峻两个流氓是认识的。丞相和皇贵孝慈公主的最小的儿子,大名鼎鼎的江四公子。 两人不由暗叫倒霉,怎么就遇到了这位出了名的笑面虎? 两个流氓吓得脸都变了色,互相对望了一眼,还没等三宝说话,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尘埃里。 流氓乙嘴被砸破,门牙也砸掉了,说话漏风,而且连吓带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磕头。 流氓甲一看,也跟着磕头如捣蒜地赔罪:“四公子,这件事不是。。。不是我们的事,是有人。。。有人给我们银子。叫我们。。。我们如此行事的。我们绝不敢动田小姐一根头发,只不过。。。只不过想逗她玩玩。” “逗她玩玩?”三宝依然笑眯眯的,看不出一丝愠怒。可不知为啥,那两个流氓只觉得全身发寒:“你两最好把背后的主子交代清楚,不然小爷有的是法子,逗你们玩玩。” 砰砰砰!流氓乙一听,急的顾不得豁牙之疼,口齿不清的说道:“有个老婆子,给了我两二百两银子,叫我两毁了田小姐的名声,并说是探花郎让这么做的。” 三宝多聪明,一听他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马上对两名暗卫说道:“压他两去见三哥,三哥会处理这件事的。” 说完,看着田若婳摇摇头:“三嫂,你这么容易轻信别人,可胜任不了三少夫人的角色。走吧,跟我一齐回府,把这事对我三哥说清楚。” 三宝和那两位二宝派到田若婳身边的暗卫,把两个流氓押到二宝跟前。 二宝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以后,走到田若婳的面前,仔仔细细地上下检查了一番,才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田若婳羞愧的含泪摇摇头:“我没事,这事是我不好,我不该轻易上当,听信了那个涨潮的话。想想以前金凤从来没有让他带过话,我怎么就能信了他,而不去证实一下呢?” “不怪你。”二宝心疼的看着未婚妻,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胆敢算计我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二宝和三宝同时出手,一个很快查出买通两个流氓的,正是林氏身边的妈妈庄氏。一个马上将欺骗田若婳的那名男同学涨潮,用麻袋套住,带进了国子监祭酒的办公室。 三宝依然风度翩翩地微笑道:“涨潮,你贫困,学校已经免了你的学费。如果不够,你还可以申请助学金。甚至可以跟我借,可是你竟然违反校规,伙同社会上的小流氓,暗害国子监女生。你说,你对得起你家里那位辛辛苦苦供你上学的老人吗?” 涨潮一听,知道事情败露,扑通一声跪在了国子监祭酒面前哭嚎道:“大人,对不起!学生母亲生了重病,学生急需用钱,没办法才做了错事。学生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大人看在学生是初犯,又是为了行孝,就饶了学生这一回,给学生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国子监祭酒闻言摇摇头,遗憾的说道:“江烨峻同学已经去你家走访过了。你家里很穷,可你母亲并没有病,每天靠做苦工,供你上学;可你为什么要装出很大方的样子,为女同学买礼物?小小年纪就如此贪慕虚荣,为了金钱,出卖同学。这国子监是不能留你了,你被开除了。从明天起,你不要再来国子监上学了。” “不!”涨潮傻了。他万万没想到,他因为贪图30两银子,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再说二宝,找到了田大人。把两个流氓的供词交到了田大人手里以后,义愤填膺地说道:“田大人,我不明白,婳儿她到底碍着大夫人什么了?先是下毒,后又找人毁她清白?” 田大人彻底懵了:“下毒?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二宝冷冷一笑:“婳儿母女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弄得家无宁日;可是,有人却并不感激她们。您看着办吧,我这里就有一句话,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田大人一听二宝这么说,是又惊又怒。一分钟都没耽搁,就拿着流氓的供词,回到了府里。 找来大儿子,怒不可遏地把两个流氓的供词摔到了他的脸上:“看看,你妻子干的好事!竟然买通流氓,要毁了婳儿。心思何其恶毒?婳儿要是毁了,三公子能放过咱们大学士府吗?她这个贱人想要毁了整个大学士府。休妻,你给我休妻,咱们田府容不下这么个目光短浅,心思恶毒的主母!” 田劲松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供词一看,气的全身都哆嗦起来。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贱人!我饶不了她。” 不怪他生气,如今田府所有的荣华富贵都寄托在了田若婳身上,田若婳已经和二宝订婚,算是公主府的人了。 如果一旦有个好歹,别说二宝不会放过他们,就是公主和丞相大人,也会责怪他们,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儿媳妇。 。。。。。。。。。。。。。。。。。。。。。。。。。。。。。。。。。。。。。。。。。。。。。。。。。。 感谢送票票的leo0713亲!爱你。庶女快完结了,不要错过小冰的新文《重生之将门嫡女》很好看的重生复仇文,加了玄幻色彩,很爽哦! 第四百五十八章 帝 后 大 婚(一) 田劲松本就和林氏感情不深,到这时,当然不会惯林氏毛病,一纸休书,将她休回了娘家。 林氏被休,在庙里的田沁岚得知后,彻底傻了。原本她还指望着母亲能劝说父亲、爷爷,尽快接她回府。可是母亲被休,她还能回到府里吗? 田沁岚气的竟然从尼姑庵跑了。说起来,也是她倒霉,那个被学校开除的涨潮从三宝嘴里得知,流氓买通他给田若婳传谎话,是林氏想害田若婳所致,就把林氏恨上了禾。 从得知田沁岚在尼姑庵开始,他就盯上了田沁岚。怎奈田沁岚在庵里,他无法得手。现在一看她从庵里逃出来了,马上就跟上她。 那尼姑庵距离京都,有好大一段距离。其中还路过一段两边都是苞米地的路段。 时值初夏,苞米长得很高,苞米地发生点什么,只要不大声喊叫,外面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田沁岚跑出尼姑庵,正是尼姑们吃晚饭,没人注意她的时候。 等她跑到这个路段,天已经黑了。涨潮一看路上没人,直接把田沁岚打晕,拖进苞米地里,给强jian了。 等田沁岚醒来,见自己被玷污了,再一看玷污她的人,竟然是曾经追求过她,被她嗤之以鼻的穷酸小子妲。 一个穷酸,小恩小惠,送几个发钗珠花什么的,就想娶她这个大学士府的嫡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是如今,自己这只天鹅,真的叫这只癞蛤蟆给吃到嘴了。自己清白尽毁,又没有了母亲相护,今后该怎么办? 田沁岚一下子认识到,自己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再也出不来了。她捂面失声痛哭起来。 涨潮看她痛苦悲伤的样子,心里升起了一阵难言的快感,嘲讽地笑道:“哭什么哭?你如今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除了我,你以为还有什么人会娶你吗?跟我一起回去告诉你的爷爷和父亲,你我已经私定终身,你已经成了我的人了,让他们把你嫁给我,为我谋个一官半职,然后好好和我过日子。不然,我就把你已经于我的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田沁岚听他说完,哭声终于小了一点,想想觉得他虽然事情做得缺德,但是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如今,亲娘被休,那个宋琳肯定会成为父亲的正妻。自己母亲,屡屡和她过不去,她能为自己议个好亲事才怪。 父亲本来就喜欢那个贱女人,如今又有丞相和公主做她的后盾,就她爷爷那个怕事的,打死也不会为了自己,得罪江二宝一家的。否则自己和母亲,也不至于这么凄惨了。 田沁岚想到这,恶狠狠地瞪了涨潮一眼,把手一伸道:“扶我起来,和我一起回府。我告诉你,以后必须什么都听我的,不然,我拼着一死,也不会放过你。” 涨潮一听,乐的一把抱起田沁岚,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嘿嘿,你要是早这样,我也不至于这么对你。走吧,我送你回去。你别忘了,跟你爹多要些嫁妆。” 田沁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满含嘲讽地转过了头:“这还用你说。” 两人就这样回到了大学士府,考虑的倒是挺好。也许爷爷和父亲,估计大学士府的的面子,会给涨潮求个一官半职,然后再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那样两人的日子,倒也不能太差。 奈何田大人和田劲松,压根就不按他们设想好的思路运行。 在张潮对他们恬不知耻地说完下面这番话:“爷爷,爹,请您二老成全我们吧,我和岚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搞不好岚儿此刻腹中已然有了学生的骨肉,学生家境贫寒,为了能让岚儿母子,不挨饥受饿,求二老为学生谋个一官半职,并多给些嫁妆给岚儿吧;学生以后发达了,一定不忘二老的扶植帮助之恩”以后。 田大人和儿子,气的一个甩了田沁岚一个大耳刮子,一个狠狠地踹了涨潮一脚。 田大人气的差不点发狂,指着两人,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一对贱人!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还想要求得一官半职,还想要嫁妆,想得倒美,爷送你们去见阎王!” 田大人也是够狠的,活活将田沁岚关了起来,对外声称:“大小姐为奸人所害,患了疯病。” 随即将涨潮送进了监狱,罪名就是,强jian田沁岚,致使她得了失心疯。 不久,宋琳扶为正妻,田若婳名正言顺成为嫡女。 可馨和江翌潇从南海回来后,得知此事,遗憾地摇摇头。 觉得林氏太傻,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容不下宋琳和田若婳,好好地对待庶女,那么一切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尧顺十四年八月十四日,在万众瞩目下,在徐振尧的日夜期盼下,终于到来了。 帝后大婚,尤其这一次的皇后,是皇帝等待了多年等来的,其引人注目,丝毫不足为奇。 各国都派来了使臣,亲自携礼道贺。 因为第二天就是中秋节,再加上帝后大婚,京都街道装饰的花团锦簇,灯火辉煌,一看就觉得充满了盛大节日的喜庆气氛。 上午十时许,钦天监官员测定为吉时。 此时玉兮已经妆扮完毕,紧张、不舍、憧憬。。。。。。总之,各种情绪都有了。 尤其是看见可馨进来,含泪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时,小丫头一头扑进娘亲的怀抱,哭了起来:“娘,我不想嫁人了,我舍不得离开家,舍不得你和爹,还有哥哥、妹妹。” “傻丫头,又不是回不来了。”可馨嘴上如此安慰女儿,眼泪也是顺着细瓷般的脸庞往下流。 说一点不难受,是骗人的。徐振尧再怎么许诺:“柔儿如果想家,可以随时回来。” 可是,一国之母,哪能没事就回娘家?女儿身上的担子,并不轻松。 接见外国来访的夫人,教育事业、慈善事业,还要侍候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太上皇。。。。。。 尤其还要积极准备孕育子嗣,这一点是让玉兮最为紧张和担忧的。 小丫头不止一次跟母亲说过:“娘亲,我好害怕!要是不能怀孕,或是生不出男孩怎么办?” 可馨因为女儿的忧心,为皇帝女婿和女儿做了一个全面的婚前检查不说,甚至早在一年多前,就为两人调理身体了。 可馨擦擦眼泪,笑着安慰女儿:“别怕,娘亲天天进宫,皇上说了,避免你想家,要我们多多进宫陪伴你。有这么体贴的夫君,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全福太太见状,也是连忙劝慰玉兮:“皇后娘娘,可不能把妆容哭花了,吉时马上就到,臣妇为您补补妆,您千万不能再流泪,会误了吉时的。” 说完,赶紧扶玉兮坐下,再次为她补妆。 全福太太不是别人,正是赵文博的夫人。 伴娘是小悦兮,一边麻利地为全福太太递化妆品,一边赞叹:“三姐,你好美哦!比仙子还要美。” “少夸张,你又没见过仙子。”玉兮被妹妹逗得想笑。 看了看身穿粉色银丝线绣缠枝玫瑰,镶嵌钻石的曳地长裙,美的如同花仙子的妹妹,宠溺地摸了摸了小丫头的小巧纤秀的手:“三姐不在爹娘身边,你要替三姐好好尽孝,知道吗?” “知道了。”小悦兮笑盈盈地娇嗔:“三姐,别弄得跟永远见不着似的好吗?我的皇帝姐夫说了,你想什么时候回家,他都陪着你。还说要我和娘亲经常进宫呢。” 想到徐振尧对自己的爱宠,玉兮露出了幸福甜蜜而又羞涩的笑容。 刚刚补好妆,就听见外面吵嚷了起来:“天啊!皇上竟然亲自来迎亲了。” “皇上今天好英俊啊!你们看看皇上高兴的,可从没见过皇上笑得这么开心过呢。” “新娘子才貌双绝,又是皇上自己选中的,皇上能不高兴吗?” “。。。。。。” 公主府后院,几乎全是女宾,此刻一听说皇上亲自来迎娶皇后娘娘,那是羡慕妒忌恨全有了。 其实,也不怪她们会有这样的心情。别说是皇帝大婚,就是一些世族大家的公子娶妻,只要男方身份高贵,也很少会亲自上门迎娶新娘。 男方亲迎,都是特别重视女方,喜欢女方,才会纡尊降贵的。 自古以来,皇帝可不能屈尊到丈母娘家去接新媳妇儿。他只要选派“儿女双全”的代表去,从他们身上“借点儿仙气儿”就可以了。 所以,今天徐振尧亲自到公主府迎娶新娘,才会让一干女子,眼睛因妒忌而充血的厉害。 徐振尧的心思,可馨和玉兮是能够明白的。他今天可是没有把自己当做皇帝,而是当做了普通的男人。 从可馨和江翌潇认可了他和玉兮的亲事以后,六礼屡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亲迎,该做的,他可是一样没少。 甚至在采纳时,亲自猎了一对活的大雁,送给了玉兮。 皇帝亲迎,江翌潇只好率领全家,在大门口跪接皇帝。 背地里和皇上再怎么随便,可是今天万众瞩目,该有的礼节和规矩,却是一定要遵守的。 迎亲使者高声宣诏后,鼓乐声中,侍卫轿夫把皇后的礼舆、龙亭,抬入前院,再由太监抬到后院玉兮的闺房前,按钦天监官员指定的“吉利方位”停了下来。 玉兮身着皇后礼服,戴凤冠,终于闪亮出场,跪受金册、金宝。 玉兮这身嫁衣,不知道晃花了多少人的眼!金线锈的凤凰栩栩如生,俨然如活着欲要展翅欲飞。上面的宝石、钻石与翠羽、细粒的珍珠翠玉,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彩夺目,闪闪发光,惊艳了所有人。 “天拉,我活了六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嫁衣。” 一位观望的贵妇人失控地叫了一声。顿时,一阵艳慕的声音好久都没消。 “要是我也能穿着这样的嫁人,死了我也瞑目了。”一位年轻的小姐,小声感叹道,引来了大多数人的共鸣。 所有的女人全都看着那身嫁衣发呆,羡慕的两眼放光。 跪受金册、金宝完毕,吉时也到了。 吉时一到,新娘子升舆启驾。大队人马经前门,沿御路,过大前门,入天an门、端门,到午门,城楼上钟鼓齐鸣。队伍从午门正中门洞进入皇宫,经太和门,到乾宫清门。 皇后仪仗入乾清门,太监、宫女列队夹道,拍巴掌,震天喊着:“热烈欢迎!” 在丹陛下,迎亲使者还节复命。鼓乐声中,礼部官员奉皇后金册、金宝,交有关人等陈列于《宸乾宫》后面的交泰殿。 这时,可馨和江翌潇为玉兮准备的嫁妆,尚在路上,没有全部进宫。 亲爹娘两人加上两位干爹和干娘,为皇后娘娘准备的嫁妆,可谓是旷古烁今。 第一抬是个寓意百子千孙的石榴红玉屏, 第二抬是个寓意百年好合的百合象牙屏。 再后面是一百八十抬的家具开道,最前面的是床,融合了江南的精致秀雅和北方的大气庄严的拔步床。 家具有一部分是稀有的金丝楠木,比如梳妆台、组合柜,还有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极少部分用的是黑檀木,如客厅里的沙发和茶几。所有的桌几箱柜制作精美时尚,造型简约大气,充满了低调的奢华。 而后是一百二十八抬的衾被枕褥、幔帐挂帘、四季衣裳并尺头衣料。其中的衣裳鞋袜被褥等都是出自可馨星辉集团旗下的绣坊 接着是一百二十抬的古玩玉器及名人字画。这些大都都是徐振尧赏下来的,几乎每一件,都是皇宫《珍宝斋》里的宝贝;还有一些是亲朋好友送的,也都是好不容易淘来的珍品古迹。 大件之后便是小物件了,八十一抬的大红什盒里盛有金银用具、摆紫檀格子;金银用具如有:金镶玉草筋二双、金镶银草筋二双、商银痰盒二件、银粉妆盒、银执壶一对等;摆紫檀格子有如:青汉玉笔筒一件,紫檀座、青玉杠头筒一件等等。 接下来就是六十四抬的头面首饰。其中最耀眼的是各色钻石首饰、极品的玉石翡翠等等。还有以匣子为单位计算的金刚石、宝石、猫眼、珍珠、翡翠、珊瑚、玛瑙。。。。。。 首饰下来是四十八抬的胭脂水粉等物,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最后是陪嫁丫鬟八人,嬷嬷六人,零零散散的其他人员十八人。 这些都是经过可馨和江翌潇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个个都有自己的特长,个个都忠心。 本来皇后是不用陪送嫁妆的,可是江翌潇和可馨,都不愿意委屈了女儿。 新娘子坐的礼舆,由诰命夫人、女官、宫女,或引,或抬,或扶,或随,送到《柔福宫》去拜天地,行大礼。 “小心,过马鞍。。。。。。”玉兮在全福太太一句一句的提醒下,稳稳当当地过了马鞍、火盆,踩着红毡。。。。。。 有着新郎官小心翼翼在前面带路,再由两位“全福太太”搀扶,一路进了喜堂,被引到了徐振尧的身边。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两人双双跪倒天地桌前,依规矩拜了天地,一条大红喜绸放进了两个人的手里,徐振尧乐的杏眼都笑眯了,深情地牵着心心念念的小妻子,入了洞房。 玉兮凤冠上盖着龙凤盖头,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 十二个喜娘分站两旁,捧着喜秤、交杯酒、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喜盘站立于侧。宫殿里还站了不少的皇室成员。 喜娘不时的把红枣花生之类的东西撒在玉兮身上,说着给皇家早日添子添福之类的喜庆话。 玉兮紧张的口干舌燥。终于成为了尧哥哥的新娘,以后就要和他生活在那里,这里就是她的新家了。 玉兮正胡思乱想,就听见喜娘笑道:“请皇上挑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徐振尧这时也紧张起来了,他觉得自己登基大典的时候都没这般紧张过,而紧张里带着期待,又夹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还有一丝忐忑。 他定了定神,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道:“这是自己早就定下的媳妇,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好紧张的!” 当下稳住手中秤杆,抬手掀了盖头。这么一下,玉兮头上的龙凤呈祥盖头就无声地落下来。 明亮亮的灯光,让一直处于昏暗之中的玉兮,有些睁不开眼睛,只感觉到满屋的嘤嘤燕燕,还有首饰的撞击声。 玉兮眯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两下眼,待适应了,才轻轻抬起头来,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透过凤冠垂下的珠帘,悄悄看向掀开喜帕的新郎官,她的合法的丈夫,要跟她过一辈子的男人。 。。。。。。。。。。。。。。。。。。。。。。。。。。。。。。。。。。。。。。。。。。。。。。。。。。 快完结了,鼓励一下小冰,把票票送来吧。 第四百五十九章 帝 后 大 婚(二) 徐振尧穿着一身的大红双面绣金龙的喜服,帅得晃人眼睛。 竟然一点都不想三十出头的男人,沉稳英俊中,带着隐隐的霸气。 徐振尧见媳妇在看他,冷峻的面容,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眉眼都是喜色,一看就知道,和她一样,也是兴奋的。 玉兮从早上四点就被叫起来,这会已经累的直犯困。 看着他对着自己浅笑,娇嗔地斜了他一眼,心想:早知结婚如此遭罪,就不要这么早嫁给你了。没想到还要开脸,用丝线把脸上细小的绒毛全部扯干净,疼的满脸都火辣辣的妲。 可等她转头看了房间里的摆设和装潢,一下子又感动了。 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是根据她的喜好来设计的,每一样摆设和装饰品,都是她的最爱。 感激地看着面前的夫君,只见他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惊艳、欣喜、深情。。。。。。总之全都有了。 今天的玉兮,唇红齿白、肌肤胜雪,比凝脂还要光滑细腻,脸上在灯光下,能反射出粉盈盈的光泽了,一双眼睛波光潋滟、瑰丽清亮,加上高贵清雅的气质,再有这光彩夺目的嫁衣衬托,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怕也没有她这么美丽。 “皇后娘娘太美了,皇上都舍不得错开眼睛了。”醇亲王大声笑道。 随既,赞美声如潮水般涌来,看向玉兮的目光充满了赞赏、羡慕、敬畏与尊重。 徐振尧直直地看着玉兮,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想起小东西一出生,睁开眼睛看他的情形;想起小东西第一次叫他“皇帝哥哥”;想起小东西蹒跚学步,扑进他怀里的娇憨;想起她在养心殿,陪着自己度过的每一天;想起那次捕猎,为救她受伤,小丫头哭的两次晕厥过去;想起她和自己定情以后,婉约如水一样的点点滴滴,再到这一次,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 徐振尧心神俱醉!眼中浓浓的情,像千万根丝线,把玉兮紧紧地缠绕了起来。 合卺宴开。卺即“瓢”。古时,把一只葫芦剖成两个瓢,新郎新娘各执其一,喝交杯酒,取“合二为一”之意。 徐振尧和玉兮用的酒杯,是用红色丝线连在一起的夜光杯。酒杯里盛满酒香四溢的酒,酒水清洌甘甜,丝丝密密一直甜到了他们的心里。 徐振尧体贴地出声提醒:“酒比较烈,你慢点喝。” 玉兮娇羞地看了他一眼,小口抿了三下,才把酒喝完了。 大婚礼成后,徐振尧带着玉兮,去祭拜列祖列宗;诣太皇太后、皇太后寝宫,行谒见礼。 太皇太后在可馨药膳的调理下,身体一直很健朗。 三人在各自寝宫,向新婚夫妇赠 此刻见孙子得偿所愿,脸上一直荡漾着幸福喜悦的笑容,忍不住含着眼泪,拉着玉兮的手说道:“好、好、好,以后要相亲相爱,尽快为皇家诞育子嗣,开枝散叶。” 老人家如今最盼的就是抱到重孙子,玉兮当然能理解。 连忙施礼,含羞答道:“是,孙媳谨遵皇祖母的训导。” “好孩子。”太皇太后看着温柔美丽的孙媳,欣慰高兴之余,赏赐了一大堆好东西,几乎把自己的压箱底宝贝,都给了玉兮。 接着去《凤鸾宫》拜见太上皇和太后娘娘。 如今太上皇已经搬离了《宸乾宫》,和太后娘娘住在了一起。 徐昊泽身体亏得太厉害,要不是可馨精心调理,怕是早就嗝屁了。 饶是这样,他现在的健康状况,也没有太后娘娘良好;所以,一年四季,他有五分之四的时间,都住在温泉山庄的潇湘馆。 没有大事,很少进宫。进宫都是住在太后娘娘的《凤鸾宫》,由太后娘娘亲自照顾。 两人后来的感情,倒很像亲人,互相关心爱护,很少再提以前那些不愉快的旧事。 徐昊泽看见玉兮,也直了眼!眼中马上显现出了可馨的倩影,一时间,感慨万千,不由也红了眼睛:“好,很好!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赶紧生孩子,多生几个,越多越好,朕。。。。。。” “好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娘娘给拦住了:“你别给儿媳妇压力,顺其自然好了。” 太后娘娘和太皇太后一样,也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一股脑拿出来给了儿媳妇,“好孩子,这些东西你拿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先把身体调理好,等及笄了,再要孩子。” 说完,又仔仔细细地叮嘱徐振尧:“别累着你媳妇,先让她熟悉熟悉宫里的事情,等有了孩子,母后再把宫里的事务交给她。到那时,母后就专心地为你们带孩子。” “谢谢母后!”两人一起施礼,都知道太后娘娘是好意,为的还是给玉兮一个宽松的环境,不让她过度劳累。 拜见完长辈,徐振尧御驾太和殿,接受王公大臣祝贺。然后设宴款待皇后的娘家人,赐礼物。 徐振尧当着满朝文武大臣,对可馨和江翌潇,充满感激地鞠了一躬:“谢谢爹娘!愿意把玉兮嫁给我。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满朝文武震惊,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为了皇后娘娘,纡尊降贵到了如此份上。 可馨和江翌潇,当着大臣之面,不敢怠慢,赶紧跪下还礼。 徐振尧亲手扶起了二人。 夜幕降临,玉兮此时已经沐浴完,换上了大红绣风传么的轻纱睡衣。 徐振尧更是急三火四地跑进浴房,洗了个战斗澡,冲了出来。 待到玉兮出来时,徐振尧再次惊艳地看直了眼。 小丫头披散着波浪一样的长发,一袭大红丝制睡裙,领口开的很低,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荡漾着诱人的风情,勾人心弦、动人心魄,肌肤如雪,红润如海棠花瓣的嘴唇半张,露出了几颗比玉贝还要洁白细小的牙齿。 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小巧玲珑的莲足,穿了一双大红镂空绣花拖鞋。 她的大眼睛含羞含俏含娇,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怯生生地看着你,竟是能把你的魂魄,都能吸出来一样。 他这才知道,女人出浴,真的比芙蓉出水,还要美丽!搁纱的朦胧,远比chi裸,要诱人得多。 徐振尧反应过来后,再也没有了平时的镇定。一个箭步上前,就将小东西抱了起来,随即走到床边,放下她,就来了个饿虎扑食。 从十七岁起,就认定的媳妇,这一等,就是十四年之久。如今总算等到小东西长大,作为成熟的大男人,徐振尧如何还能再忍得住? 覆盖着玉兮,就是一通疯狂的啃咬,见她不反抗,徐振尧才放缓了动作,瞬间,像羽毛一般的又轻又热的吻,从额头开始,落在眉宇间,一直到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两下,咬身切齿地又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宝贝,你皮肤真好。” 玉兮被他弄得浑身又麻又痒,一边轻轻喘息,一边腹黑,废话,我娘的肌肤,就好的如同丝绸。 我有这么好的遗传,又长年泡药浴、温泉,定期做面膜,要是不好,那才是怪事。 腹黑间,颈间便又印上了一记记热热的吻,继而是锁骨、胸前。。。。。。 玉兮又痒又酥,呼吸不由急促;但仍然忍着,咬紧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输人也不能输阵嘛。 徐振尧见小女人低着头,始终不看自己,可那张白净细腻小脸上的灿烂红云,不仅没散去,反而愈发的艳丽夺目。 忍不住呵呵低笑道:“傻丫头,你我已经是夫妻了,以后这样的事,是要经常做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乖,看着我,别咬着嘴唇,想叫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玉兮闻言,羞恼的直接闭上了眼睛。这才想起了娘亲说的话:“再正经的男人,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会变成色狼。” “色狼!”玉兮终是忍不住地出口骂道。 徐振尧非但不气,反而笑了起来:“我今晚要不是色狼,哪还是男人嘛?” 话音未落,就把玉兮的睡裙剥脱了下来,看见里面大红的绣花胸罩,和下面的小内内,眼睛更加变得幽深。 解了几下胸罩,没得到要领,竟然用手去撕扯起来。 玉兮一急,怕对外销售二十多两银子一套的内衣被毁了,赶紧配合地自己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徐振尧见状,乐的一边趴在玉兮的胸前轻轻吸允,一边得意地笑道:“乖,这才是我那个善解人意的小东。。。。。。” 话未说完,就惊叹起来:“宝贝,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真香啊!” 徐振尧之前亲吻玉兮时,就觉得她脸上、头上的味道好闻,还以为她喷了特殊的香水。 可是今天他才发现,小东西全身的味道都和脸上、头发、脖颈一样,发出一股特有的淡淡幽香。 他发觉了异常,喷香水,不可能喷了全身吧?闻多了女人身上的脂粉味,还是第一次嗅到玉兮身上,这种女人特有的、淡淡的幽香。 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偷听过的、父皇说过的话,“有一种女人身上天生带有一股体香,男人只要碰上了,吃过了,便再舍不得离开,碰别的女人也会觉得没味道。唉。。。。。。这味道。。。。。。” 徐昊泽念念不忘的是,可馨身上的独特香味,以至于他后来就因为杨氏身上,带了一丁点这种香味,就对她万般宠爱。 徐振尧心里狂喜!没想到自己小妻子,竟和她母亲一样,是这种万中难求其一的女人。 徐振尧第一次觉得,老天还是很厚待他的。前二十多年,确实孤寂辛苦,可是后来小东西沉睡的感情,被他唤醒,他真的是苦尽甘来了。 玉兮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是很高兴。之前闻到母亲身上的香味,她还懊恼过,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香气。 后来,母亲告诉她:“每个人身上,都有特殊的体味,只不过有的好闻,有的难闻。你自己不一定能闻到,但是爱你的那个男人,一定能感受到的。” 徐振尧此刻真想马上把身下的小女人,拆腹入肚;可是又怕自己控制不好力度,而伤了她。 所以,强自按耐住急噪的心情,让自己放缓步子。从小东西的额头开始细细碎碎地吻下去,一双大手也没停止运动,四下游离,抚摩着她每一寸如丝般细滑的肌肤。 玉兮只觉全身都酥酥麻麻,犹如电流通过一样。她整个人全部都了弓起来,身体中激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渴塑和空虚来,竟然希望身上的男人,来填满她。 羞涩的小丫头,想想她和尧哥哥现在正chi裸相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再一想,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妻子和丈夫圆房,是天经地义的,不需要扭扭捏捏的。 于是扬起头,主动亲吻着眼前的男人,一双玉手也开始在身上轻轻地,柔柔地,如一汪春水般,在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流淌着。 因为小女人的动作,皇帝大人彻底失控,全身都颤抖起来,本来还想慢慢享受,这会被小丫头生涩的动作,娇羞妩媚的表情,刺激的体内犹如火山爆发,yv望好像奔腾的岩浆,霎那间,就要喷射出来, 浑身的血液,汇集在一起,朝着一个地方叫嚣而去,使得那一处胀疼的不停抖动。 不过见着小女人虽然主动配合着他,可是却并没有情动,只得咬着牙、耐住性,舔啃着她细嫩的锁骨,慢慢地滑下去,咬着那雪丘上殷红的果实用力吸shuen起来。 “唔。。。。。。”玉兮只感受着胸前一阵凉一阵热,一阵微痛,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心开始,以光的速度,迅速蹿向全身,她终于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徐振尧立即伸手向下探去,找到了那一处湿热地的幽谷地带。 看着身下婉转动人的小东西,已经湿润一片,入了佳境。 。。。。。。。。。。。。。。。。。。。。。。。。。。。。。。。。。。。。。。。。。。。。。。。。。。 感谢送花花的丹迪_达亚亲!送票票的strachelchen亲!小冰爱你们。明天庶女完结,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冰。重生之将门嫡女已经渐入高chao,不要错过,可以跟文了。 第四百六十章 儿孙满堂 东方巨龙 于是轻轻分开她的一双玉腿,将昂起向前一挺。 “啊。。。。。。”玉兮忍不住惨叫出声。所有的麻痒,酸软,百般滋味这时都已不在了。只有那剧痛占据了她的神经。 她额头上冷汗直冒,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痛。大姐这位“二大娘”明明说过:“新婚之夜会有一点痛,不过很快就会过去,你忍一忍就会发现,痛过之后的那种快乐。有句话形容初夜很恰当:‘痛并快乐着。’你别过于紧张,痛的有可能会轻点。” 这是轻一点嘛?这分明是钻心的疼痛,玉兮腹黑:早知道,死都不要结婚了! 徐振尧听了小东西这一叫声惨叫,身子马上一顿,就想要抽身出来:“宝贝,疼得厉害吗?” “不要动,疼!”玉兮眼泪汪汪地叫出声来,阻止了某人继续动作。支起上半身,双手十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妲。 见着小女人又羞又委屈地望着自己,特别是闪动着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迷蒙蒙,勾得徐振尧的心,扑腾扑腾跳得厉害,恨不得一口吞掉身下的人儿:“乖,别怕,一会就好了,我会很小心的。别怕。” 徐振尧说着,轻轻地又抽动了一下。其实此刻他也很痛苦,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汗。 他进去小东西的体内以后,才发现里面确实如那些春宫图上所说,那里面是一个洞天福地,热热的,软软的,里面像是有无数个吸盘,紧紧地箍着他,吸着他,啜着他,令他随意动动都是爽得整个人能飘起来。 徐振尧热血上涌,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横冲直撞;可又怕伤到小丫头。 于是,拼命隐忍着,不敢放纵,连太阳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汗水一滴滴地落到了玉兮的胸前。 玉兮一看,又有点不忍心了。想想尧哥哥为他守身如玉,放着满园的花花草草,愣是当做看不见,过了十几年的苦行僧生活。 今晚好不容易开荤,自己不能如此自私哦。 想到这,小丫头一咬牙,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迎身挺了上去。 徐振尧本来就忍耐不住,就这样不动,让他真的很痛苦。他非常想在小东西身上驰骋,想要得到更多。 只是顾忌小丫头的感受,才在那里忍耐着。此刻一见她主动迎合,便再也控制不住,发狂地在律动起来。 玉兮这时候疼得真是恨不得闭眼就此晕过去到最后,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徐振尧一见,心疼的要命,硬生生地刹住车,一边不停的抚摸着玉兮又香又软,洁白细腻的肌肤,一边安慰着她:“宝贝,是不是疼得厉害?乖,我这就出来。” 说完,便无奈地撤了出来。他这会下身那物还昂首挺胸地直竖着,涨得他都要爆裂了,所以,他的表情,非常痛苦。 玉兮看在眼里,再朝他的昂扬之上看了一眼,心里不由一阵忐忑:难怪自己疼得厉害,尧哥哥的小弟弟也太大了。 徐振尧好象看出她的想法,搂过她亲了一口,软言慰予:“乖,不用怕,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等习惯了,就好了。” 玉兮点点头,委委屈屈地闭上眼,咬紧牙关,摆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看的徐振尧,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又是爱怜。 强忍着自己的不适,再次小心又温柔地帮助玉兮放松。 玉兮见着,心里有着感动。但是身体的疼痛,却让她望而却步。看着徐振尧的那高昂之物,立即转过头去,把头埋在了徐振尧的胸膛。 徐振尧见她这个模样,心里叹气。难道他的洞房花烛之夜,就这么过了?算了,要不再等等,等她再大一点吧。 徐振尧没法子,抓了玉兮的小手,放到了他那昂起的地方。 玉兮手里突然多了个火热,吓得打了个激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徐振尧已经握住她的手腕,起来。 玉兮想想他今年已经三十一岁,大周男子十五六岁结婚的比比皆是。 那么尧哥哥这么多年,是不是都是自己解决的生理需要? 想到这,玉兮心里一软,埋首在徐振尧怀里,闷声说道:“你。。。。。。再试试吧,我疼得好些了。” 徐振尧一听,无异于聆听福音,连忙松开玉兮的小手,摸向了她的下面。。。。。。 前戏做足,直到发现下面湿润一片,才将早已硬得不行的火热之物挺进了那处桃源地带。 这一次的疼痛确实比上一次,要好了一点。玉兮咬咬牙,腰身朝上动了动。 徐振尧顾虑着她,怕她受不住,怜惜地一直不敢大动。 可随着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再有了玉兮的主动迎合,进进出出间带给他战栗般的kuai感,使他再忍耐不住,终于开始用力撞击着进出着。。。。。。 汹涌而来的快感令他战栗。他渴望攀上顶峰,终于控制不住大肆征伐起来,动作很快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玉兮起初还疼的流泪,渐渐地,感到骶髂升起了一种难言的痒涨,取代了那疼痛。 求饶的哭泣声到了嘴边,却化为阵阵的shen吟。这声音对徐振尧来说都成了催化qing欲的兴fen剂。受此刺激,动作更为凶猛,再不顾忌其他,大肆进出。 玉兮只觉的身上的人仿佛着了魔,动作越来越粗野,就好象一只发狂的野兽,与平时的温柔,简直天差地别。 玉兮被他的狂热感染,伸出一双玉腿,勾着男人的劲腰,紧身贴着不停地扭动着,弓起身来迎合他,似乎只有这样,才会另自己更加舒适一些。 徐振尧被她刺激的越发狂乱,她是真不知道,原来床第之事,竟有这等美妙。实在叫他贪恋舍不已。这时他只想发泄,将身体里的这股yv望发泄出去。 在徐振尧猛烈的撞击之下,玉兮感觉下面好像被他那硕大撑得满满的,每一次的撞入,似乎都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痛得想要叫出来。 但是随着他急促的撞入推出,随之带给她令人jing挛的快感,四肢百骸也不知何时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强烈的感官刺激。 她这时反而体会到了大姐说的话:“痛并快乐着。” 俩人身体被可馨调理的非常好;徐振尧播种又勤恳,玉兮及笄礼一过,便有了身孕。 三个月做了b超,果然和可馨一样,也是双胞胎。 第二年三月,生下一对虎头虎脑,聪明健康的皇子。 皇室沉浸在一片欢乐中。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娘娘抱着两个大胖孩子,乐的眼泪直淌。 太皇太后跑到佛堂,好一阵叩拜:“感谢佛祖!让徐家后继有人;让大周的江山社稷,万年昌盛!” 太上皇则抱着一对双孙子,问太后娘娘:“你看这两个宝贝长得像谁?” 说完不等太后娘娘回话,就恬不知耻地大笑起来:“像朕啊!和朕小时候一模一样。” 太后娘娘看了他一眼,鄙视地撇撇嘴:“那眼睛一看就像他们的娘亲,可不是你那一对桃花眼。” 孩子长得眼睛酷视母亲,其它地方,则结合了父母的优点,要多英俊,就有多英俊。 徐振尧为此大赦天下,并给一双儿子起名徐康泰、徐康裕。 十年后,大宝和子蓦同时封为兵马大元帅。大宝统领着南方一百多万兵权,子蓦统领着北方一百多万兵权。两人一南一北,守护这大周的疆土。 江翌潇和忠勇公全部退居二线,二宝担任丞相一职,崇晟担任兵部尚书一职,三宝任五城兵马司统领,兼九门提督,掌管着整个京城的兵权。 三宝参加会试时,可是夺了文武状元,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 可馨因为三宝,被人誉为三状元之母。还有人夸江家:“一门五进士,父子三状元。” 可馨三个儿子,外加一义子,全部被委以重任,可见徐振尧有多信任自己的大小舅哥。 翼恒为殿阁大学士,并兼管着户部和内务府。 禧儿娶了齐慕彦和叶可莹的女儿。 三宝最后娶了徐睿博的小女儿,此时小沈氏已经病故,不然估计可馨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徐昊泽此时也已三年前作古。他终是为他当年的胡作,付出了代价。 要不是他轻信杨氏,被她下毒,纵欲过度,绝不可能死的这么早,应该和太皇太后一样,是个老寿星。 这家伙临死前,也没忘记可馨。竟然要求江翌潇,让他和可馨单独说两句话。 江翌潇看他已经回光返照,极为不满地答应了。 于是这位风流皇帝对可馨说道:“馨儿,下一辈子,你一定要等着我,我回来找。。。。。。” 话没说完,就咽了气。 可馨在江翌潇退居二线后,不久也退了下来。她把星辉集团交给了自己的女儿和儿媳。 星辉集团此时的掌舵者,都是女将。 星辉集团的董事长,由小悦兮担任;田若婳是总经理;琬凝任杏林医院院长兼全国连锁医院总理事;云染是全国连锁《霓媚。你美》的总理事。 家中的大权,交给了三宝的媳妇;小莹兮随着大宝住在江浙,半年回来一次。 孩子都已成婚,并有了下一代。 大宝和二宝、崇晟都是一儿一女;三宝第一胎是儿子,如今媳妇又怀了第二胎。 小悦兮第一胎,则生了三胞胎,两男一女,把醇亲王乐的连蹦了三下:“哈哈。。。。。。本王的儿媳妇,就是与众不同,连生孩子,都三个三个的生。” 说完,抱着小孙女就不撒手了。这家伙就盼着有孙女,当初好不容易就生了个女娃儿莹兮,后来嫁给大宝,又不能经常回来。 大儿媳妇若漪,连生了四个孙子,就是没生一个孙女给他玩。 这把他给郁闷的,看见可馨的孙女,稀罕的就不撒手:“女娃多好!打扮的漂漂亮亮领出去,回头率一片。” 醇亲王妃气的抱着孙子,不满地抱怨:“宝贝,爷爷不要你们,奶奶要。乖哦,咱们不哭。” 还别说,小悦兮生的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孩,老三还是男孩,还就女孩哇哇哭了两声,其他两个小家伙,生下来就没哭过,整天就知道笑呵呵的。 抱进宫可是把太皇太后稀罕坏了!加上孩子胖,太皇太后叫两小家伙小弥勒佛转世。 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双全的可馨和江翌潇,醇亲王夫妻、忠勇公夫妻,含饴弄孙,时不时带着孩子,到处旅游,生活过的十分潇洒和惬意。 李明杰这时和他的一个助手,他去南方时,救的一名孤女结了婚。 这名孤女叫裴结,遇到李明杰时,只有十三岁。因为长得挺漂亮,正要被一个有钱人家的大胖子少爷,抢回家去。 李明杰一见,让侍卫救下了她,从此这孩子认他为主子,并死活要跟着他:“主人,您救了我,以后我就是您的奴婢,我不会再离开您的。” 李明杰这一生,都献给了科学,根本没想到要结婚。 可是没想到他救的这个裴结,不但越长越漂亮,而且还特别聪慧。 从一个不识字的小丫头,竟然跟着李明杰,学会了认字,及其它学科。 后来竟然成了他的助手。给他当助手期间,还担当着贴身丫鬟、秘书,等多种职务。 李明杰带了很多学生,都喜欢她;可是裴结却谁也没看上,打定主意要侍候老师一辈子。 这女追男,可是很容易。李明杰很快被打动,娶了这位姑娘。 后来两人生了四个混血儿,二男二女,一家子也经常和可馨他们,一起出去旅游。 此时大周更加强大,徐振尧听取可馨的建议,派人占据了美洲。 可馨打定主意,不让这个时空,再有老美。 大周建国一百周年之时,徐振尧册立大儿子徐康泰为太子,并举行了阅兵仪式。 此时,真是八方来贺,大周成为震慑全世界,屹立在东方的巨龙! 。。。。。。。。。。。。。。。。。。。。。。。。。。。。。。。。。。。。。。。。。。。。。。。。。。 撒花!庶女也自强终于完结了。本来下一代是作为番外写的,后来一看太长了,就一直以正文呈现了。这段期间,小冰可谓多灾多难,身体一直不好,是各位亲的支持,给了小冰力量,小冰即使住院期间,也是用笔写稿,晚上让女儿帮忙码字。在此,小冰表示感谢!谢谢小冰女儿雪!谢谢ljqi_31266亲、蜀云觞亲、strachelchen亲、丹迪_达亚亲、243331842亲!笔言倾亲、秋雨红殇亲、amnylyh亲、rottensherry亲、q539亲。。。。。。,以及许许多多支持小冰、关心小冰、送礼物、送咖啡、留言、默默跟文的亲们!小冰就不一一点名了。小冰祝亲门平安健康、万事如意!永远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