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出狱》 第1章 10326,有人探监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老天爷连续下了近一个月的雨,终于开了笑脸。 昨天还是长裤加外套,今天便已是热气逼人。 下午两点多,正是最热的时候,山南省莲湖监狱。 魏武正在挥汗如雨,把院子里晒着的装满中药的抽屉从院子里搬进监狱卫生所的一楼中药房里,再把抽屉放进抽屉柜里。 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把破损的标签重新换上新的。 因为连续阴雨,为了防止中药霉变,趁着这两天太阳烈,魏武便把所有的中药连同装药的抽屉都搬出来晒晒太阳。 以前都是用纸盒把药装了拿出来晒,因为要是把抽屉也搬出来的话,工作量大了不说,场地也不够。 今年监狱刚刚新建了办公大楼,院子也扩大了好几倍,见场地足够,魏武便让抽屉也一道晒晒太阳。 原本清空万里,烈日炎炎,刚才突然起了风,眼看天边滚动着一大片乌云,隐隐似有雷声传来。 魏武连忙把正晒着的中药收进卫生所。 这里是莲湖监狱的第一中队,也是整个监狱的行政管理和指挥中心。 其他几个中队离这边稍远,唯一的一个卫生所自然也在这边。 因为这边离县城并不远,县人民医院是一家三甲医院,所以这里只设了一个卫生所,主要针对犯人的一般伤病。 本来这样的卫生所根本不需要中医门诊,因为有金老的缘故,一直保留了下来。 金老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就在这所监狱服刑,因为中医水平远高于卫生院的两个土郎中,监狱领导特批他在中医门诊帮忙。 结果,这一帮就是三十年,竟然把卫生所中医门诊的口碑打出去了。 监狱的干部民警,还有他们的亲属,甚至附近县市的机关干部和亲属,有什么慢性病或疑难杂症到这边找金老。 连省司法厅的领导偶尔也会趁着来检查工作,请金老开几幅中药,调理一下身体,或者扎个针灸,做个按摩什么的。 金老在八十年代初被平反,没了去处,上级征求他本人意见的时候,他选择留了下来。 退休后,因为无家可归,加上也确实没有哪个中医能够把中医诊室撑起了,于是金老便又返聘回来,负责管理药房和按方抓药。 一直到现在已年过九十了,虽然中医门诊已经有了一个中年大妈带着两个大学生,足以撑得住门面,但谁也不敢让金老彻底退下去。 那三人也乐的清闲,除了看病开药,偶尔请教金老几个药方的问题,药房的事随老人折腾,再说金老也不让别人插手。 于是,金老退而不休,一直坚守着中药房,一边给病人抓药,一边研究中医,尤其是针灸。 老人有点孤傲,除了魏武,从来不和人多话。 魏武也是这里服刑的犯人,因为从小跟爷爷采药种药,也学了不少中医知识,尤其种药是把好手,被金老安排过来打理药地。 帮忙切药、晒药,那药地是过去金老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自然是他说了算。 金老虽然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了魏武,但一直不让魏武叫他师父,虽然同音不同字,但区别还是很大的。 魏武心里早把金老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亲人,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金老不让,他自然不会忤逆老人家。 魏武正在忙活着,一个狱警拖着肥胖的身躯,走进卫生所。 径直来到中药房门口,用腰间挂着的一大串钥匙敲了敲半开的房门,叫道: “10326,有人探监!” 魏武正在聚精会神的写着标签,根本没反应。 他一直对这个犯人的编号很是反感! 刚来时,一度为了这个‘称呼’,与犯人甚至民警发生过无数次激烈冲突。 后来魏武被金老‘调出来’做事,犯人们也就不太敢惹他 ,他也不跟人啰嗦。 管教这边因为每日有金老看着他,大家落得清闲,方正他也跑不出这个院子,所以对他基本不管。 每天早晚两次放风的时候,他自己去药房或回监舍,也不需要民警叫他。 所以平日里没人叫他监号,时间长了,他也就忘了。 胖子狱警见魏武没有反应,改用手里的橡皮警棍抽了一下那房门,发出“咚”的一声,大声道: “10326,叫你呢!有人探监。” 魏武这才知道叫的是他,10326,就是一监区3号监室编号26的犯人,自然就是自己了。 魏武不免有些错愕,是谁来看他? 自从他被抓进看守所,一直到送进这所监狱,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他。 原因很简单,他家里没人。 妻子陶舒雅听说他犯的是强奸杀人罪,早就跟他一刀两断了,四岁的女儿自然跟她走了。 魏武估计陶舒雅为了孩子,是不可能把自己在监狱服刑的事告诉女儿的。 魏武是爷爷带大的,他一懂事就没见过爷爷以外的任何亲人。 听爷爷告诉他,他出生前,他爸陪他妈去医院的途中遭遇车祸,他爸当场死了。 她妈受了重伤,在医院生下他后,跟着也咽了气。 爷爷是个游方郎中,从小带着他满山采药,要不就是到乡下给人看病。 后来魏武到了上学的年龄,才带他回到村里住下来,靠采药、种药和给人治病为生。 等魏武结了婚,仅仅过了半个月,爷爷说是出去给人治病,此后再也没回来过。 爷爷走的时候已经七十九岁了,现在要是活着,得有九十三了。 魏武估计爷爷早已不在人世了,要不怎会一次也不来看他? 魏武看向一旁的金老,金老冲他点了点头,说: “你去吧,我叫其他人来收。” r> 魏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囚服,洗了手,拘谨的跟在老钱身后,心情忐忑又有些迫切。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2点45分,会是谁呢? 魏武嘀咕着,低着头朝探视大厅走去。 探视大厅在监狱办公大楼的一楼,这栋楼是整个监狱的行政办公楼。 这个监狱一共有六个中队,这里是一中队,同时也是整个监狱的行政总部。 办公楼一共六层,一楼是接待登记大厅和接见探视大厅,二到三楼是中队办公区,四到六楼是监狱办公区。 办公楼的正门朝着外面的大路,门前有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后门连接着监区,卫生院在监区和办公楼之间。 大门的进门是接待登记大厅,左侧是楼梯和电梯,右侧是探视厅。 魏武从后面走进大厅时,就看到前面大门口的停车场上停下一溜警车,一行十多人匆匆下车,来到大门口登记。 从着装看,有法院的、检察院的,还有公安。 等钱胖子和魏武走进一楼大厅时,这行人正走向左侧的电梯。 钱胖子正要拐向右侧的探视大厅,负责来客登记的值班民警向这边看了一眼,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唤过钱胖子耳语了几句,钱胖子回来时看向魏武的眼神就有些异样了。 探视大厅有300多平米,里面的设置有点像现今的银行窗口。 朝外布置了一溜工作台,台面高约90公分,上面是整片的磨砂玻璃,每隔两米左右有一块边长60公分的玻璃是透明的。 只是没有像银行那样设置递送物品的小窗口,而是完全封闭的,玻璃墙内外的台面上各放着一部电话。 此时,大厅里有7、八个正在接受探视的犯人,手拿着电话听筒低语,有微笑着的,有抹着眼泪的。 钱胖子领着魏武走过去,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探视牌。 “10326,11号窗口”。 第2章 往事不堪回首 魏武急切地向11号窗口走去,远远看到玻璃外面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因为那块透明的窗口比较矮,只能坐着或者弯下腰才能看到外面。 魏武坐了下来,透过那块透明玻璃,就看到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廋瘦的,皮肤挺白,扎着一个马尾,眼睛挺大挺精神。 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怯意、还有些无措。 右手拿着听筒放在耳边,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似乎是一只手不足以承受这个重量。 因为是坐着,看不到身高,魏武不认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突然,魏武的心没来由地颤了一下,身子死劲超前探过去,眼睛贴近小窗口,死死地盯着对方。 眼泪止不住的溢出眼眶,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钱胖子轻轻的哼了一声,指了指话筒,魏武顿了顿,调整了一下情绪,坐下,拿起听筒。 女孩嘴唇抖了抖,怯怯的发出一声“喂”,又没了声音。 这个声音,很陌生,却又似乎无比的熟悉,仿佛深深地印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因为梦里听了无数遍。 魏武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听筒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呜”声,不知是答应还是呜咽,使劲抽了一下鼻子。 随后用左手捂住嘴,任泪水滑落在脸上,眼睛紧紧的盯着隔着一层玻璃的女孩。 女孩逃似得避开他的眼神,低下头,过了好久,一声弱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爸,我是冉冉。” “冉冉!” 魏武站了起来,弯下腰,再次把眼睛靠近窗口。 把听筒交到左手,右手摸上了玻璃,使劲地摸着、拍着,哭得撕心裂肺。 魏冉对爸爸很陌生,甚至很排斥。 即使现在就坐在这个高大得有些佝偻的男人面前,她内心更多的还是怨恨和鄙夷。 要不是五婶要她亲口把考上大学的消息告诉他,她是不会来这里的。 爸爸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甚至在很小的时候,她 非常害怕听到这两个字。 因为这两个字是和“坏人”“强奸犯”“杀人犯”联系在一起的,小时候,她听到的最多的是“你爸是强奸犯、杀人犯”。 虽然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强奸犯”是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他们也不会在喊完这一句后,就用石头、树枝扔她。 看着面前高大、瘦削、还有些佝偻的男人,魏冉怎么也无法从记忆深处找到他的影子。 “冉冉,爸爸对不起你,是……爸连累了……你,爸没有……照顾好你,没有陪你……一起长大 我知道,你一定吃了好多苦 谢谢……你来看我,爸爸……对不起你” 哭声让人动容,连一旁的胖子老钱都有些心塞,也就没有制止魏武拍打玻璃的举动。 反正这玻璃厚着呢,借个铁锤给他也砸不碎。 刚才值班民警说,魏武老家的中级人民法院,还有检察院都来了人,登记的时候他们听到后面几个人小声说到魏武的名字。 不会是这小子又申诉了吧? 看魏武哭得涕泪俱下,魏冉突然有些心酸。 这人虽然很陌生,还是个罪犯,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而且听五婶说,他爸小时候很宠溺自己。 想了想,还是懂事的站起身来,配合着把左手慢慢伸过去,张开手掌贴在玻璃上,让他“摸”着。 魏武是十四年前因强奸杀人被捕入狱的,三个月后被判处死刑,二审被改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一个月后就送到了这所监狱。 魏武从刑警队拷上他那刻起就一直没有认罪,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侦察机关用尽了手段,预审组从县局、市局一直到省厅,换了一批又一批,硬是没有拿 到魏武的认罪口供。 魏武被提审过不知多少次,可就是不认罪。 最后,法院是按照刑事诉讼法中,关于“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相关规定,零口供判决的,毕竟证据确凿。 是的,证据确凿! ?? 起初几年,魏武一直申诉,但相关部门调阅案件卷宗后,无一例外的发出“驳回申诉请求”的裁决。 最后,魏武彻底绝望了。 魏武清楚的记得,案发当天下午,骆家凹和李小村因为灌溉抢水发生对峙,随时都可能发生大规模械斗。 因为派出所有限的几个的正式民警都外出公干了,魏武作为联防队长,又和械斗的两个村同在一个行政村,人头熟,便带领几个联防队员赶到现场。 他们和村支书李国盛一起赶往现场制止械斗,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把村民们劝回家。 一场大规模械斗终于平息,李支书为了感谢魏武一行,执意请他们到乡里的饭店吃饭。 李国盛本是魏武的堂叔,小的时家里家里穷,过继给了没结婚的舅舅,就改姓了李。 既然是亲戚,酒自然多喝了些。 酒后散场,由于喝了不少酒,魏武没有骑摩托车,而是抄近路步行回去的,这样就和李国盛同一小段路。 两人边走边聊今天的械斗,商量着明天村干部要分批到两个村做安抚工作,并组织双方代表商量一个解决方案。 李支书家住在谷冲,魏武住在魏老庄,到分手的路口时,两人又停下来,商量并确定好明天需要重点做工作的十几名刺头,和双方各五名代表的人选。 临分手时,魏武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二点四十五分了。 随手扔下手里的烟头,转身就大步往回赶。 走到桃山的时候,酒劲上头还摔了一跤。 回到家里,魏武魏武打开锁着的院门,把沾满黄泥的衣服脱下,扔在院子里的水池边,进屋洗了澡就睡下了。 < br>妻子陶舒雅因为他老是加班不着家,和他闹了一场,带着女儿回娘家十多天了。 魏武是被一阵砸门声惊醒的,一看手表,六点四十了。 打开大门一看,院子里站满了人,院门不知道怎么就开了,他也不记得昨晚有没有锁上。 领头的人魏武认识,只是打交道不多,是县局刑警队的。 派出所这边是副所长林飞,所长老刘上周刚调走,现在是林飞暂时主持工作。 魏武激灵了一下,对着林飞问道: “林所,咋了?大案子?” “走吧,到所里再说” 林飞咕噜了一句,扭头先出了院子。 魏武有些纳闷,随手从拉在走廊的绳子上扯下晾着的衣服,随便套上,就跟了出去。 这一去,魏武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警车刚刚开出村口,林飞就亲自给他上了手铐。 当天早上,天刚亮,一个农妇去桃山采桃胶,朦朦胧胧地看到桃林深处白花花的一片,走近一看,吓得差点晕过去。 农妇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边跑边喊: “杀人了”。 死者是个姑娘,魏武隔壁村的,在乡皮件厂上班,当天上完夜班回家,在桃山被奸杀。 现场发现一把带血的绿色警用弹簧匕首,和伤口比对完全吻合,匕首上的血迹与死者的血型一致,匕首被确定为杀人凶器,匕首炳上沾满了现场的黄泥,无法提取到指纹。 而这把匕首正是魏武的,魏武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的匕首会落到了杀人现场,也不知道匕首什么时候丢的。 这是一种折叠式警用匕首,平时刀鞘套在腰带上。 拔出时,只要按住刀把上的按钮往外一抽,“噌”的一声,刀刃就弹出来了。 折叠时,只需把刀刃对准刀鞘,使劲一按,“咔”的一声,刀刃就会收缩到刀把中并插入刀鞘。 第3章 爸是无辜的 那个时候,对警械的管理还远没有现在这么严格,一般的联防队员,都会配发匕首、手铐和带强光手电的高压电击警棍。 刚开始,大家都觉得新鲜,成天把警械都挂在腰上显摆。 慢慢的新鲜感就过了,就觉得手铐和警棍还有点用处。 匕首吗?根本就是个摆设,真要遇着事了,面对嫌疑人,你敢拿着匕首刺他?吓唬他都没用!切瓜削平果还怕伤了自己! 所以,后来也就不会随身带着了,要么锁在办公室抽屉里,要么放家里。 魏武记得,因为怕女儿魏冉拿到,他的匕首一直放在家里大衣橱顶上。 一周后,从省厅传来消息: 现场提取的精液与魏武的na采样比对十分相似,相似度达到了99.9997%。 也就是说,每100万人中,最多只有3个人和现场留下的证物na近似。 而且魏武的匕首、衣服上的黄泥都是铁证。 这让魏武百口莫辩。 关键还有村支书李国盛的证词,他说和魏武分手时是十一点五十,与案发时间正好吻合。 两人最后分手的地方,并没有发现魏武所说的一地烟头。 魏武不知道李支书为什么这么说,李国盛是他的堂叔,魏武刚开始进入联防队,也是李国盛找的关系,按理不会害他。 所以,魏武只能认为是李国盛喝多了,记错了时间。 至于烟头怎么没有了,魏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魏武请求公安机关再次询问李国盛,结果还是一样。 就这样,一审的时候,毫无悬念,魏武被判处死刑。 魏武不服啊!就提出来上诉。 二审时,跟一审时一样,法庭给他指定了一名辩护律师,是省高院退休的刑事法官。 辩护律师看了案卷,又去看守所见了魏武。 魏武还是老样子,坚决不认罪,对律师的态度也很不友好。 不过,这个辩护律师毕竟做过多年的刑事法官,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犯罪嫌疑人,眼光很毒,想在他这 卖乖,很难。 但他也从未见过哪个嫌疑人能像魏武一样,挨过那么多轮审讯,却从没有认过罪的,一般多是认了罪再翻案,只有魏武,从头到尾没有认过哪怕一个字! 而且,匕首的刀鞘一直没有找到。 结合魏武的表现,辩护律师觉得案件可能另有隐情。 在法庭上,辩护律师指出: 首先na比对不能确定其唯一性。 百万分之三的比例,看似很低,但全省6000多万人口,按照比例就会有1八0多人的na相似;若是放在全国则是3000人。 谁也无法确定,本地会不会刚好有几个有着相似na的人?尤其是农村,同族同姓居住紧密,近亲集中,这种可能性更不能排除!何况也不能排除流窜作案。 其次是匕首没找到。 辩护律师认为:由于那种匕首的特殊落鞘方式,如果刀和鞘分离则不便于携带。 结合这种匕首的特点和大家使用的习惯,一般都是把匕首挂在腰带上,抽出匕首后,刀鞘依然留在腰带上。 而且,刀鞘不是用卡扣挂在腰带上,而是用腰带从刀鞘上面的孔里穿过去的,解下刀鞘必须抽掉腰带,很不方便。 如果作案时,嫌疑人的匕首没有挂在腰带上,而是整个匕首连同刀鞘拿在手上拔出匕首的,则刀鞘就会被凶手随手丢在现场,因为凶手既然没有带走匕首,自然也没有必要特意带走并藏匿刀鞘。 凶手将匕首扔在现场,而不见刀鞘,只能说明刀鞘是套在凶手皮带上的。 既然在魏武身上、家里、沿途路上、水塘沟田都没有找到刀鞘,这说明凶手有可能另有其人,刀鞘被真凶挂在腰上带离了现场。 最后,辩护律师向法院提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有关通知精神,死刑的判决,必须要慎之又慎。 此案的关键证据之一缺失,嫌疑人又拒不认罪,不宜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最终,二审改判为死缓,两年后,又被减为无期徒刑。 经过几次减刑,魏武现在的刑期是17年,已经服刑14年,还剩下3年。 这也是因为魏武一直坚持不认罪,减刑才比较慢,一般情况下,死缓最终都是服刑15年左右的。 魏武被抓走的时候,魏冉才3岁,什么也不记得。 她只依稀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是五婶带着的,妈妈出去打工了。 外婆因为厌恶爸爸的原因,根本不管她,也不让她妈妈管,最后是隔壁的五婶收留了她,要不然,她早就饿死了。 一直到魏冉八岁的时候,已经读三年级了,才被妈妈接到了身边。 这时候妈妈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叔叔,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弟弟。 魏冉进了新的学校,再也没有人叫她“强奸犯”崽子,这才能够安心的读书学习。 在老家的时候,无论在村里还是在学校里,魏冉都没有玩伴,只有五婶的儿子大刚护着她。 看着痛哭失声的高大汉子,想起小时候的苦,魏冉心里酸楚,却又哭不出声音。 良久,才想起一句安慰的话: “爸,你,受苦了,保重身体,听管教的话,好好改造,很快, 就能出来了。” 她知道,爸爸减刑了,还有三年就刑期满了。 三年,自己就大四了,应该要开始实习了,日子就有奔头了。 魏武死劲地摇头: “不,我是无辜的,冉冉,你相信爸爸,爸爸不是坏人,爸爸是无辜的!” 听了爸爸的话,魏冉有些错愕。 一直以来,五叔和五婶都说爸爸是冤枉的,村里很多人都这么说。 魏冉并没有太多在意,只是心里颇有些不以为然,错了就是错了,犯了罪就要受到惩罚。 稍大一些后,听人说爸爸一直就没有认过罪,一直在申诉,根本不配合改造,以至于一直没有得到减刑的机会。 魏冉甚至觉得这个人不 仅坏,还很顽固。 魏冉无法接上爸爸的话,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爸爸,我考上大学了,本来报的是第一军医大学,政审没过关。 最后录取了金陵医科大学,不过已经很好了,” 魏冉本来不想说这件事,可是见这人至今不认罪,便有些恼了,故意拿话刺激他一下。 魏武闻言抬起头,流着泪看着女儿,复又低头用左手死劲扯着头发。 女儿上大学了? 哦,是了,已经过去14年了,女儿17岁了。 魏武想象着这些年女儿遭受的苦,很清楚自己这个“强奸杀人犯”的身份会给女儿带来什么。 “好.好.真好你今年应该是.17了, 就要上.大学了,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吧?” 魏武语无伦次。 见爸爸发问,魏冉接着说: “你出事后,外婆因为恨你,不让妈妈管我,逼着妈妈一个人出去打工,也不准外公和舅舅管我。 还是五叔和五婶接纳了我,妈妈瞒着外婆也会偶尔偷偷地寄钱给五婶。 平常五婶下地干活的时候,就是大刚带我玩,后来大刚哥上学了,没人带我,我便也跟着上学了。 大刚说话迟,到十岁才读书,所以,我五岁就上一年级了。 大刚哥有点憨,大家都叫他憨子,但他个头特别高,长得又壮,有他护着,别人也不敢欺负我,就是没人和我玩。 不过因为上学早,所以今年十七岁就高中毕业了。 后来,妈妈再婚了,继父藤叔叔也是农村人,很好的一个人,得知我还在老家,就劝妈妈接我过去一起生活。 小学的时候,我除了语文,成绩不是很好,后来去了妈妈那里读书,才慢慢好起来。 前两天查到录取了,就打电话告诉了五叔和五婶,他们让我来看您,说让您高兴高兴。 刚好今天是你的农历生日,算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第4章 跟你爸一块回去 魏武进来十几年,早忘了自己的生日,经魏冉提醒才记起来今天是农历六月初六,是他42岁生日。 魏冉口中的五叔五婶,便是魏武的邻居魏玉龙夫妻了。 魏武所在的村子都姓魏,玉龙和魏武同辈,比魏武大五岁。 玉龙的父母走得早,也没有兄弟姐妹,在几个堂兄弟中排行第五,村里同辈的都喊他五哥, 大刚是玉龙唯一的儿子,两岁时,玉龙骑摩托车带着一家三口出门,不慎摔倒了。 玉龙腰椎受伤,造成了下肢瘫痪。 大刚的脑袋也受了伤,要不是魏武的爷爷,当时可能就夭折了,不过因为伤了脑子,长大了有些憨。 他们家日子过的不好,魏武爷爷没离开时,常常接济他们,魏武也常帮助他们。 后来魏武出事,魏冉没人管,玉龙夫妻便主动接纳了魏冉。 “真没想到你竟然吃了这么多苦,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你五叔五婶,啊?” 魏武没想到陶舒雅的妈妈竟然会这样,就算自己真的犯了罪,孩子毕竟是她亲外孙哪。 “五叔还说要你别再闹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好好改造,很快就能出去了。” 后面这句话是魏冉自己加上去的。 魏武抬起来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字一句的说: “冉冉,你相信爸,爸爸真的是无辜的! 那案子不是爸爸犯得,爸爸永远也不会认罪。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爸虽然不认罪,却也认命了。 剩下的几年,爸爸不闹了,我不认罪,认命! 但是爸爸出去后,还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要找到偷我匕首的人,就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我今年已经四十二了,出去时都四十五了,无所谓了! 但我不能让你一直背着有一个罪犯爸爸的耻辱,不能让你在今后的学习、工作和升迁上受到歧视!” 听了这话,不知怎的,魏冉突然就有些相信爸爸了。 这样一个执着的人,一心为女儿着想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只有坚毅!< br> 认命不认罪,这是魏武听师傅金老说的。 开始的几年,魏武不停地写申诉材料,不停地喊冤。 禁闭不知关了多少次! 听到别人说他是罪犯,他就会跟人玩命,民警也一样! 被犯人围殴的次数跟他喊冤的次数一样多。 后来,金老就跟他说,就算你是冤枉的,你也没有证据不是吗?不认罪,但你必须认命啊! 再这样下去,两年的缓期到了,很可能会被押到刑场执行枪决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别人说什么,你能堵住人家的嘴,随他说去,不听就是了,至少等两年的缓期过了吧。 于是他便停下了闹腾,两年后,缓刑期到了,他被改了无期。 他便又闹起来了,只是不再跟人打架,就是不停地写申诉材料。 三个月一次,从不间断。 隔着一层玻璃,父女两的对话逐步恢复了平静。 “爸,你在这里好好的,我到学校也好好的,等你出来的时候,我也实习了,到时咱们好好过。” “冉冉,你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吧,你外婆怎么那么狠心,你怎么这么廋?个子也不高,都没有你妈妈高。” 魏武说着,眼睛又红了。 “没事,爸,都过去了。” “是爸爸没用,连累了你,更没照顾好你” “跟爸爸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魏冉便小声的说着小时候的事,这时候,探视大厅走进来一个女警,魏武见过,是楼上监狱办公室的,魏武这些年一直申诉,几乎和所有管教人员都打过交道,只是叫不出名。 女警走近钱胖子,耳语了几句,又向外面努了努嘴。 钱胖子突然一个激灵,大声说: “魏武,你的探视时间到,现在结束探视,请你随这位女警官上楼,监狱 长找。” 说完一把掐断了电话,也顾不得魏武,一溜烟跑出去,绕了一大圈,来到正站起身准备离开的魏冉跟前。 “你好,你是魏武的女儿吧?” “嗯,是的。” 魏冉一脸狐疑。 “请你给我留个电话,今晚就在附近找旅馆住一夜,明天再走好吗。” “哦?为什么?有事吗?” 钱胖子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魏冉突然有些害怕,怯怯的问了一声: “什么事?是不是我爸爸有什么麻烦? 钱胖子想了想,突然笑了: “明天一早再过来吧,说不定就可以和你爸爸一道回家了。” 魏冉突然一个趔趄,头有些发晕,急忙伸手紧紧的抓住台面的边角: “什么?是我爸又减刑了?” “不是,我可以告诉你,请请你不要激动,你爸那个案子的真凶抓到了,你爸是无辜的! 今天的手续办不了,要到明天才行,必须等高院的确认通知传过来。 你看天色变了,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先去不远的镇上找家旅馆住下,明早再过来,跟你爸一块回去。” 魏冉再也站不住了,扶着椅子慢慢坐下来,脑子一片空白。 爸,爸爸,他,他真的是无辜的! 他,他就这么承受着十四年的憋屈、无助和绝望,每天对着那些真正的罪犯,听着别人叫他“10326”? 十四年啊,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人生有几个十四年?就白白耗在了这里? 他那时才2八岁啊!多么年轻充满活力的年纪,却遭受着人间最锥心的憋屈! 他的青春岁月、他的理想抱负、他的妻女家庭,就这么全毁了! 魏冉双手捂住脸,慢慢滑到地上,放声大哭。 魏武狐疑的跟在女警的身后,径直来到六楼。 作为一个资深的“老上访户”,他对这栋办公楼很熟悉,六 楼是会议室,只有一个很大的报告厅和一个小会议室,带他来会议室做什么? 女警在小会议室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报告!” “请进!” 女警推开门,魏武跟着后面,他的个子高,透过女警的肩膀看过去,只见椭圆形的会议桌边围坐着十几个人。 见魏武他们进来,这些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其中一个约莫四十五六岁穿着狱警制服的魁梧警官走过来,伸出右手: “你就是魏武同志吧,我是新来的监狱长,姓郝,来了不久就知道了你的情况,今天算是第一次见面。” 魏武被这个“同志”击蒙了,一时意识有些停顿。 在监狱里,管教干部称呼犯人都是叫监号的,监号就印在每个人的囚服上,一眼就能看到。 这个郝狱长他听说过,是一个月前从司法厅调过来的,应该很清楚怎么称呼一个犯人的,怎么会称自己‘同志’呢,什么情况? 郝监狱长拉着他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很认真地说: “魏武,你先坐下,喝点水,接下来要和你说的非常重要,请你无论如何不要太激动。” 又转头对刚才那个女警说: “倒一杯水过来。” 接过水,魏武喝了一口,刚才和女儿说了好久,是有点渴了,同时,魏武预感到问题有点大,需要稳稳神。 “您说。” 魏武并不像其他犯人一样,开口就是“政府”或者“领导”。 “我调来这里后就知道你,听说你一直以来都在申诉,从来都没有认过罪,就是现在,也只是认命不认罪?” 为了不吓着魏武,郝监狱长尽量放缓语气,兜着圈子。 “是的,案子根本不是我做的,我是无辜的,自然不会认!” “好,你的执着令我钦佩,你的坚持感动了上苍。 现在,我认真地告诉你:你的案子有了新的情况,请你务必要保持冷静。 接下来,还是让你家乡的领导向你宣布吧。” 第5章 狱火重生 魏武预感到什么,慢慢地站起身,抬起头,直视着郝监狱长,转头看向周边几个人。 一位穿着检察院制服的四十多岁的妇女走过来,握住魏武的手说: “魏武同志,我是神山市中级人民检察院的副检察长韦秀芬,这些都是神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市公安局的同志。 现在,我非常郑重的告诉你,那个案子的真凶抓到了! 你的确是无辜的!当年是我们弄错了。 这些年委屈你了,对不起。” 接完,深深地给魏武鞠了一躬。 魏武突然就失聪了,什么也听不见,也说不出话来,只看到一行人挨个走过来跟他握手,说着他听不见的话,给他鞠躬。 他就像一个木偶,被他们一个个的握紧了手,说了好多话,他就是听不到,也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 只是微张着嘴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浑身颤抖,突然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会议室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郝监狱长大声喝道: “快,快送卫生所!” 一旁的韦副检急忙道: “郝监狱长,还是叫救护车吧!” 旁边有人解释道: “韦检,您不知道。 我们卫生所有一名老中医,姓金,人称金老。 有一身了不起的针灸功夫,在本地和整个监狱系统都很有名。 魏武入狱以来晕倒过很多次,有自己晕的,有其他犯人打的,每一次都是金老救过来的。 对了,魏武还是金老的徒弟,魏武因为小时候跟他爷爷学过中医,入狱不久,就被金老要到身边帮忙了。” 一旁几人七手八脚地抬起魏武,把他平放到会议桌上。会议桌是由好几张长条桌和弧形桌组合起来的。 众人把他放在一张长条桌上,抬着他出了会议室,直奔电梯。 出了电梯,就见外面的天已经阴沉下来了,眼看就要下雨了。 众人抬着长条桌急匆匆的奔向卫生所,还没到卫生所门口,老 钱就大声叫道: “金老,快,魏武又晕过去了!” 进了门,却发现大厅里面杂乱地摆满了装满中药的抽屉,还叠放了好多层,只剩下靠门口一小块空地。 原来是狱警们眼看就要下雨了,匆忙间只来得及把外面晒着的抽屉搬进大厅,打算等魏武探视回来再慢慢收拾。 门口的走廊里则是堆满了刚挖不久,晒干了还没切碎的药材。 众人连忙把大厅里的抽屉往四周挪,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勉强把长条桌放下。 金老听到叫声,取了银针,蹒跚着从里面出来,却是被满地的抽屉拦住了。 老钱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把身边的抽屉踢向一边,好容易给金老清出了一条小路,伸手拉住了金老。 突然,一道碗口粗的闪电直劈进了卫生所,径直劈在了躺着的魏武身上,强烈耀眼的亮光把屋里屋外照得雪亮,随后一声巨雷炸响,震耳欲聋。 正在弯腰收拾抽屉的众人都被惊得跌坐在地上,慌乱之下,爬起来就跑。 老钱刚刚拉住了金老,情急之下,弯腰就把金老扛起来了,转身就跟着跑了出去。 众人跑出卫生所,到了办公楼楼下时才想起魏武来,赶紧又往回跑。 这时,又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卫生所,巨雷再次炸响,众人吓得脚步一滞,跟着电闪雷鸣,“轰轰轰”一连四道闪电夹着雷鸣劈进了卫生所,一道比一道强。 紧接着,就见卫生所里冒出了一股浓烟,跟着就窜出了火苗,那边的大厅和走廊里到处都是晒干的中药和木质的抽屉,很快就燃烧起来。 混乱中,有人大叫: “快打119!” “快拿灭火器来!打开消防栓!先救人!魏武还在里面!” 但此时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众人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外围手足无措得到处乱奔, 寻找水源和灭火器。 这时,豆大的雨点泼洒下来,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狱警们也扯来了十几条消防水带,一条条白练般的水柱配合着雨水,浇向卫生所,但火势太大,一时也无法控制。 大家只能祈祷雨再下大点,同时都为魏武的遭遇揪心起来,不论男女,脸上都溢出来泪水,扼腕叹息。 金老听说魏武沉冤得雪,忍不住泪流满面,仰天长叹道: “这孩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老天爷竟要如此惩罚他!” 片刻后,三辆消防车陆续赶到,加入了灭火的行列,火势才渐渐小了。 .??. 几名消防战士和狱警正要冲进去,却见从卫生所里面奔出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正是魏武。 就见他光着上半身,腰间裹着一块烧了一大半、湿透了的窗帘布,只露出上肢和头部,看上去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 在场的人无不松了口气,唯有金老若有所思,却也没有说什么。 众人迎上前去,郝狱长急切地问道: “魏武,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严重吗?” 魏武答道: “我没事,就是衣服都烧光了,得换身衣服。” 一旁的韦副检不放心的追问道: “真的一点没有受伤?你确定?” “谢谢,我真的没受伤,我被雷给劈醒了,就看见到处都是火,我的衣服也着了,本打算从门口跑出来,但门口都是干柴一样的药材,火势特别大,出不来。” 魏武喘了口气,接着说: “后来见外面喷水进来,我就跑过去,跟着水柱跑,水柱四周的烟雾都冲散了,不至于太呛。 不想衣服因为被火烤焦了,水一冲就全碎了,于是等火势小了,我就跑到药房里面,扯了半块窗帘裹上,就出来了。” 郝狱长哑着嗓子大笑道: “魏武,你还真是命大!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好运就要来了 ! 今天是你沉冤得雪的日子,更是你浴火重生的日子!” 韦副检也笑着说: “不是浴火重生,是狱火重生!监狱的狱,这把火烧光了魏武身上的耻辱和冤屈,从此获得新生!” 金老这时才走过来,给魏武把了一下脉,确认他没有问题,便道: “你先跟我回屋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郝狱长连忙道: “对,快去洗个热水澡。 老钱,你回去找几件衣服给魏武,魏武的个高,也就你的衣服穿得上。” 老钱答应一声扭头就走,郝狱长又问了一句: “不是说魏武的闺女来探监了吗,人呢?” 老钱边走边道: “刚才探视结束后,我都跟她说了,让她去镇子上找间旅馆先住下,等明天魏武手续办好了再一道回去。 当时天变得厉害,眼看着就要下雨,她便去了镇子上。” 韦副检接道: “幸亏小姑娘刚才不在,否则还不给吓死。” 魏武跟着金老,去了老人的单身宿舍。 金老的腿脚不便,宿舍离卫生所不远,就在一楼,利用两间旧办公室改造的,是个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套房。 魏武进了门,见没人跟着,就从窗帘下面拿出一个光盘一样的东西,递给金老,问道: “师傅,这是什么,竟然不怕火。” 这东西很像个光碟,同样是圆形的,大小差不多,厚度也差不多。 只是颜色很是奇怪,一面是白色,一面是黑色,上面还布满了针眼大小的孔,也看不出材质。 魏武是在火中见到的,见它不怕火,出于好奇就捡起来看看,根据手感,倒有些像是硅胶所制,奇怪的是黑色的一面摸上去感觉很温暖,白色的一面有些冰凉。 因为是在中药房里出现的,怀疑是某种医疗器具,于是便带出来给金老看看是什么。 第6章 真凶 金老一眼看去,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哆嗦着双手接过去,喃喃地说: “宝夹!是宝夹!师父,我终于找到宝夹了!” 魏武奇道: “宝夹,什么宝夹?您一直在找它吗?” 金老稍微停顿了一下,才问道: ?? “你是在哪找到的?” “在药房里,是一顶抽屉柜里,我去扯窗帘的时候看见的。 那个柜子都烧成灰烬了,我扯下窗帘的时候,用力太大,窗帘扫了一下,把灰烬扫到了一边,这东西才露出来。 我见它不怕火,觉得奇怪,就收起来了。 师傅,这是什么?还一面凉一面热,要不要跟狱警报告一下?” “别!” 金老急忙打断他,道: “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我刚入狱时,被狱警没收了,后来释放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监狱方面说,办公地点搬了好几次,人更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哪里还能找到三十年前的东西。 我就是为了找到这东西,才向上面要求留下来的。 三十多年了,我找遍了监狱的所有角落,就是找不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面,真是没想到!” 魏武说: “药房里那些柜子有很多都很旧了,看着像是档案柜,估计以前就是用来存放犯人物品的,后来搬到这边改成药柜了。 肯定是以前翻抽屉的时候,这东西从抽屉后面滑下去了,落在了抽屉肚里。 也是您运气好,今天刚好我把抽屉都拿出去晒了,柜子只剩下空架子,火烧起来又快又干净,这才把它烧出来了。 要不然,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找到呢。” 金老抚摸着那东西,长叹到: “都是天意啊!应该是我与这宝贝无缘吧。 为了这宝贝,我蹉跎了一生,如今,我都九十多了,眼看大限将至,这东西却自己现身了,你说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魏武看金老很宝贝这玩意 ,不由好奇地问道: “师傅,这到底是什么啊?对你很重要吗?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金老正要说话,就见老钱捧着几件衣服走过来,便道: “你先去洗洗吧,等下去办完手续,再来我这边,我细细地说给你听。 记得跟郝狱长说一声,今晚就住我这了。” 老钱拿来的是一条崭新的平角短裤,一件大半新的运动裤,还有一件半新的短袖体恤。 魏武接过来连声道谢,老钱笑着说: “别客气,短裤还是新的没穿过,外衣是我早上跑步穿的地摊货,你别嫌弃就行。” 洗完澡,换了衣服,魏武跟着老钱再次返回了办公楼。 回到六楼那个会议室,推开门,里面的人竟然报以热烈的掌声,把魏武弄得有些局促。 随后韦副检向他表示了喜获重生的祝贺,告诉他,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来监狱通报案情,具体的手续还要等一等。 真凶是两天前到案的,刚开始并不承认案子是他做的,直到昨天下午,na检测数据出来后,在证据面前,很快就交代了。 随后办案人员向上级汇报,神山市公检法、政法委几家领导碰头后,决定兵分三路: 一路带着嫌疑人指认现场,落实相关证据; 一路携带案卷赶赴省高院汇报,顺便办理魏武的释放手续; 一路来向监狱和魏武通报,并向魏武表示慰问和道歉。 他们也知道魏武从来没有停止过申诉,越早告诉他,就越少让他遭受煎熬,也能表示诚意,所以第一时间派他们赶来通报。 但省高院的相关文件还没到,刚刚他们联系了去省高院的同志,那边说下午高院在召开一个重要会议。 不过有关领导知道情况后,表示等会议结束后,召集相关人员连夜开会,听取他们的汇报并落实。 所以文件估计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到,今天他还办不了手续,也无法离开监狱。 魏武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到不是很着急了,便问道: “真凶是谁,为什么他会有我的匕首,还和我的na相似?” 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子说: “真凶你认识,叫李小建。” 魏武一呆,是他?竟然是他!那就对了! 李小建是李国盛的邻居,这小子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他们家几代单传,为了生下男孩,他妈在外躲了好多年,房子也差点被扒了。 这小子从小被惯得不成样子,谁也管不住,家里还有五个姐姐,不用他干活挣钱,初中毕业就没有再读书了,整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 魏武处理过那小子好几次,不是赌钱就是在中学门口堵人家漂亮女学生,要不就是和几个小混混喝了酒闹事。 那案子发生前的一个月,他因为偷了人家两只鸡,魏武带人要抓他。 后来是村支书李国盛上失主家赔了钱安抚住人家,又领着那小子娘两,在魏武家一直磨到天黑,魏武才勉强答应,第二天替他跟派出所所长求了情,罚款了事。 现在想来,自己的匕首应该就是那时候被他顺走的。 魏武又问: “李支书在这件事上是不是故意说谎的?还有路边的烟蒂哪去了?” 魏武听说过李国盛和李小建他妈有些不清不楚,难免有些怀疑,便问道。 那人苦笑了一下: “据我们了解,的确是李国盛做了伪证,并捡走了路边的烟蒂。 这件事虽然涉及隐私,但你作为此案的受害人之一,有权知道真相,但还是请你尽量不要外传。 李小建是李国盛的私生子,李国盛是你的堂叔,所以,你和李小建实际上是堂兄弟,所以你们na极其相似。 十几年前我国的na分析技术还比 较落后,加上我们侦查机关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又被李国盛的伪证,误导了侦查方向。” 在那个把计划生育作为基本国策的年代,城里的一对夫妇只能生育一个孩子,即使是农村,只有第一个孩子是女孩时,才能生育第二胎,绝对杜绝第三胎。 他们老李家三代单传,李小建爷爷又非常执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他们家不被绝了户,硬逼着儿子一定要生个带把的传宗接代。 就这样,李小建爸爸带着老婆东躲西藏,常年不归家,可是老婆肚皮就是不争气,连续生了四个丫头,夫妻俩还不死心,继续从事超生游击队的工作。 在生下五丫头之后,夫妻俩带着刚出生的五丫头继续在外躲避,决定不生儿子不罢休。 这样过了几个月,为了让她回家做绝育手术,镇里下了最后通牒,一周内不去做绝育手术,就要拆了他们家的两层小楼。 隔了两天,他妈独自带着五丫头回家,找到当时的村长李国盛,说她想好了,第二天就去县里做结扎手术。 李国盛听了很高兴,当晚应邀去他们家喝酒,喝醉后稀里糊涂的和那女人滚到了一起。 第二天,那女人就带着五丫头跑了,李国盛捏着鼻子给她善后,最终房子也没有拆。 第三天,直到李小建出生,女人才欢欢喜喜的去县里做了绝育手术。 这一次的案情反转,也是那小子狗改不了吃屎才暴露的。 就在大前天晚上,他酒后半夜翻墙,撬开一个垂涎已久的留守妇女家门,意图不轨,但却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面对那女人,那小子竟然完全落了下风。 一时情急加色急,便掏出一把弹簧刀,说再反抗就杀了你,老子十几年前就杀过人,也是用弹簧刀杀的,也不在乎多杀一个。 那女子假装顺从,主动脱去外衣,那小子大喜之下,放下刀,猴急地开始脱自己衣服。 那女人趁机发难,夺过弹簧刀扔了,再次与他扭打起来。 第7章 查什么呢? 许是那小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扭打中被那女人撂倒在地,骑在地上暴揍。 闻讯赶来的邻居把他揍得奄奄一息,然后提溜到了派出所。 听完女子的描述,特别是王小建说的那番话,引起了一个老刑警的注意。 那个老刑警参与了当年魏武那个案子的侦破,也知道魏武一直没有认罪并坚持申诉。 于是老刑警立即向领导汇报自己的怀疑,并及时提取李小建的na送省厅检测比对,很快就确定了那小子就是当年血案的真凶。 那小子先是嘴硬,等省厅的na比对结果一出来,没审几个回合就撂了。 ?? 侦查机关这回的动作异常迅速,一边派人去把李国盛和李小建的妈给控制起来,一边带着李小建指认了现场。 随后调了十几台高压水泵,抽干了李国盛家门前的水塘,找到了那把绿色的塑料刀鞘。 面对李小建的口供和这些证据,他妈和李国盛也没挺过几个回合就老实交代了。 原来,案发当晚,李国盛和魏武分手后,刚到家门口。 就在自家的院墙外,遇到了李小建母子。 这女人回到村子后,李国盛没少跟她滚床单。 她男人和几个个闺女常年在外打工,李小建更是整天不着家,倒是给他们提供了方便。 女人拉着儿子就跪下了,死活不起来,告诉李国盛,李小建是他李国盛的种,现在儿子犯浑杀了人,你得管!要不然,老娘告你当年强奸! 李国盛虽然和女人睡了无数次,却从来也没想到这小子是自己的种! 仔细盘算了一下那小子的出生日期后,李国盛接连抽了7、八只烟。 原来,那小子晚上喝了酒,回家途中遇到下夜班的女工,色心顿起,用刀将人逼进桃林强暴了。 没想到这小子名气太大,那女子叫出了他的名字,说要报警。 那小子便一不做二不休,将人杀了。 回去的路上,身上的汗被风一吹,酒醒了,跑回家找他妈要钱跑路,被他妈逼问出了真相,他妈二话不说就拉着他来找他亲爸想办法。 问清了来龙去脉,得知杀人地点和时间,又得知是用从魏武那里偷走的匕首杀的人,李国 盛就想到了嫁祸魏武。 他让李小建到他绿帽老爸打工的城市躲躲,免得在人前露出了破绽。 反正这小子平常也是三天两头儿不着家,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李国盛回去清理了两人扔在路边的烟头,又在侦察机关找他时,故意把两人分手的时间提前了。 本来还想将刀鞘偷偷扔回现场去,但就在不久之前,李小建老娘看到儿子腰带上的刀鞘,着急火燎地解下,扔李国盛家门前的大水塘里了。 魏武实在没想到是自己的堂叔害了他,不由得唏嘘不已。 此时天色已晚,韦检他们还有事急着赶去省城。 魏武便问郝狱长,他能不能去金老那住一夜。 郝狱长爽快地答应了,既然魏武是无辜的,再送人家回监舍显然不妥,但省高院的文件没到,他也无权放人。 正愁着晚上怎么安置魏武呢,让魏武去金老那里住,当然再合适不过了,毕竟没有出监狱不是吗。 魏武前脚刚离开,韦检他们也提出了告辞,郝狱长忙把他们送出门。 刚刚上楼,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呦!姜副厅长。 赶紧的,郝狱长接通了电话: “姜厅长,是您呢。” “嗯,老郝啊,你调过去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托您的福,都挺好,谢谢领导关心。” “那就好,我听说你们监狱今天糟了雷击?有什么损失吗?” 郝狱长一愣,这是谁特么的多嘴,这么点小事就汇报到省厅了! 看来有人对他来当这个一把手有些不情愿啊,真是哪哪都有小人呐! “是,是,姜厅长,我正准备向您汇报呢,今天下午监狱卫生所遭到了雷击,引燃了走廊堆放的中药材,造成卫生所一楼局部火灾,所幸救援及时,未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也有限。” “老郝啊,我看你一点也不像个老好人,我要是不问,你肯定不会汇报 的。 行了,刚好楚平在不远的岭南中院,一会带人去你那看看。” “姜厅长,不用了吧,我派人写个报告报过来不就行了,何必折腾楚局长一趟。” “他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一会就到了,你务必配合他的工作。” 说完,姜副厅长直接挂了电话。 郝狱长有点懵,就这么个事,有那么严重吗? 郝狱长嘴上嘀咕着,脚下也不敢怠慢,急忙下了楼,到大门口迎接。 楚平怎么说也是监狱管理局的副局长,这个礼数必须有。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楚平就到了。 奇怪的是,楚平坐的不是警车,而是一辆路虎,而且,他是坐在副驾驶的。 驾驶员把车停下,竟然没有给楚平开门,而是打开后座的车门,下车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矮壮男人。 这时,楚平自己下了车,与男子一道向大门口走来,还稍稍落后了半个身位,看来那位身份不简单。 郝狱长连忙上前握住楚平: “哎呀,楚局,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欢迎欢迎。” 说完就要松开手去迎接另一位,楚平却攥紧了他的手,拉着他就往里走: “听说你们这里遭了雷,领导让我来看看,有没有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没有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吗,肯定有,是不是局里给点救灾款?” 这时,后面的矮壮男子说: “楚局,去现场看看吧。” 到了卫生所,现场正在清理,大厅差不多已经清理干净了,一群狱警带着犯人正在拖地。 男子快步走过去,大声喝道: “先别打扫了,一别呆着去。” 那语气太冲,带队的老钱不干了: “你谁呀?干什么的?” 郝狱长赶紧喝住他,挥挥手,老钱这才带人站到一边。 郝狱长靠近楚平,刚要发问,楚平道: “别问了,我就是个带路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尊大神,拽得要死,一路上都懒得跟我搭话。 不过领导发话了,让我听他的。” 壮汉围着卫生所转了两圈,这才问一边的老钱: “那个,狱警,打雷的时候,卫生所里都有什么人?” 老钱脖子一梗,就要呛他,被郝狱长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忍住了,没好气地说: “当时卫生所里的人多了去了,狱警、医生、护士、犯人都有。” 壮汉没有在意老钱的不耐,过来跟郝狱长说: “监狱长,麻烦你让人把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叫过来。” 老郝同志这回真的愣住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故,还是天灾,有那个必要吗?” “这个你别问了,总之,我必须见到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郝狱长看看楚平,后者无奈地摊摊手。 老郝同志也没办法,冲着老钱一挥手道: “听领导的,把人都叫过来。” 不得不说,监狱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出五分钟,卫生所的门口就列成了三个方队,分别是卫生所的医护人员、狱警和犯人。 矮壮男人围着三个方队挨个看了一遍,郑重地和每个人握了手,连犯人也没落下,又过来跟郝狱长也握了手,然后问道: “都在这了?” “对呀,都在呢。” “不对!你们再查查,一定有落下的!” 郝狱长这才想起还有魏武和金老,正要说话,老钱搭话了: “还有十几个人呢,不过不是我们监狱的,是下面市里来办案子的,刚走不久,要不您追过去?” 壮汉看向郝狱长,郝狱长点点头: “是,没错,他们刚走你们就来了。” 壮汉一听,冲楚平一挥手: “走!” 楚平可不想再跟过去,赶忙就坡下驴: “得,领导,这我就帮不了啦,那些人不归我管,我就不陪您了。” 壮汉微微一愣,转头就走了。 郝狱长被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人谁呀?这是要查什么呢?” 第8章 金老传奇 魏武独自回金老那边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要不是金老,他要么死了,要么疯了。 魏武刚进监狱时,整天茶饭不思,脾气暴躁,神智也不怎么清醒,尤其听不得别人说他有罪。 只要听到有人说他是犯人,就会跳起来与人干仗,就算是管教都不行。 因为经常与人打架,而且大多是一群犯人围殴他,那时候,对他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 每次送诊,金老都要先用银针把他制住,让他动弹不得,再通过针灸、按摩,配合药物调理。 开始金老也没太在意,后来魏武来的次数多了,金老便知道了他的情况,慢慢也觉得魏武真的有冤屈,哪有犯人会这样执着的! 加上老人自有一套观人识相的手段,觉得魏武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便开始拿他自己的经历劝解他。 在这个监狱里,金老是个传奇。 金老姓金名山,听说他是蒙古族人,老家在小兴安岭的另一侧。 原先那里也是华夏的国土,后来成了国外了。 他的祖辈一直生活在小兴安岭的山脚下,靠山吃山,以打猎和采药为生。 金山自幼父母双亡,和小他三岁的弟弟相依为命,靠在山边采药为生。 他们人小,不敢进入深山里面,只能围着外围跑,能采到的药很少,两人便一边采药,一边找些野果,在山涧里捕些鱼吓充饥,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用自制的捕兽夹,抓到几只野兔一类的小动物。 他们人小,每天走不了多少路,并不是每天都回家,出来一趟就是十几二十天,走到哪算哪,采到一些药材后,就在就近的集镇卖了,换些粮食和衣服。 193八年的一次,12岁的金山再次带着9岁的弟弟进山采药,无意中过了国界,与一队倭军遭遇。 他让弟弟藏好不动,一个人引开倭军,结果腿部中枪被俘。 幸好倭军中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军医,见他身背药草,便收留并治好了 他,留在军中打打下手。 就这样,他随倭军走遍了大半个华夏,并从老军医那里学到了很多中医知识。 后来,金山又随倭军入缅。 1944年八月,金山所在的倭军战地医院遭到炮击,老军医被一枚炮弹炸飞,拖了几天最终不治。 不久,战地医院被国军包围,整体被俘虏。 由于当时国军的伤员太多,一个国军的团长就地取材,把不愿意留下的医护人员全部枪毙,愿意留下来为国军效力的,立即参与救治国军的伤员。 于是,1八岁的金山成了国军的一名军医。 到194八年平津战役时,金山所在的国军战场起义,他便又进了解放军的医院,后来又去了朝鲜战场。 1952年部队回国,过了鸭绿江休整时,金山突然跑了。 部队派出好几拨人追他,最后在中苏边境,就在他一只脚刚刚跨过国界线的瞬间,被埋伏在这里的士兵开枪击中后腰并抓了回来。 就这样,因为逃兵和叛国,金山被判处了15年的有期徒刑。 进监狱不久,由于医术出众,金山被安排到卫生所帮忙。 就在他即将刑满释放的那一年春天,当年那个国军的团长从另一所监狱转来了。 此人在解放军解放大西南时被俘虏,又因为枪杀俘虏被重判。 这人转过来不久,一次生病时,在卫生所认出了金山,为了立功,便揭发了金山曾是倭军军医的事。 此时恰好在那个特殊年代,因叛国罪加上汉奸罪,金山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一直到八十年代初,司法部的一位领导到监狱视察,认出了金山正是在朝鲜战争时,凭一身医术救活他的年轻军医。 此后金 老的问题被彻查并平反,不过那时他已五十多岁了,而且有30年是在狱中度过的,连家都没有。 安置的时候,征求他本人意见,他选择继续留在了这个卫生所,退休后,也没有去处,就继续留在了这里。 直到现在,魏武才知道,金老留在卫生所的真正目的,其实是在寻找那什么宝夹。 当时金老就拿他自己的这番经历劝慰魏武,说他祖上是中国人,可是后来家乡划给了沙俄,连国籍都说不清,如果说那边是外国,他就是回国,咋就成了逃兵和叛国? 年少时他被倭国人抓去,那也是被逼的,而且他从没有伤害过国人,咋又成了汉奸?何况他那时还没成年呢! 为此他先后坐了30多牢,难道不冤枉? 可是命该如此,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认命。 金老说,坐牢的几十年里,他心里也不认罪,但得认命啊。 慢慢的,魏武就听了金老的话,不认罪,认命。 领导看魏武不闹了,在金老的提议下,便安排他帮着打理监狱的药地,同时给金老在中药房打打下手,主要就是切药、配药,和晒药一类的。 许是金老一生无儿无女,对魏武是喜爱有加,不仅把自己的中医知识和吐纳行气之法倾囊相授给了魏武,对魏武的生活也是照顾得体体贴贴,一日三餐都是金老从监狱的民警食堂打来菜饭,饭后还要给他进行针灸和推拿,说是他悲愤和绝望过度,伤了根本,需要长时间的调理。 十多年来,魏武把金老的中医学了七七八八,一般的小伤小病都能药到病除,尤其是针灸按摩的本事,尽得金老真传。 只是魏武觉得金老教的吐纳行气之法似乎没有什么用处,虽然十几年从未间断,但魏武感觉不到身体有任何变化,更别说练出什么气感了。 魏武进了金老的房间,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金老正端坐在饭桌前,神情严肃。 想到这十几年来金老对自己的好,如今就要离开了,魏武鼻子一酸,走过去给老人跪下。 金老也没有起身,魏武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金老坐着受了,笑着说: “起来吧,你我相处十多年,医术已然倾囊相授与你,但一直没有让你正式拜过师,今天你既然磕了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入室弟子了。” 魏武喜道:“是,师父” 金老接着说: “你当初刚刚入狱时,整天浑浑噩噩,每次都是被人打晕了送卫生所的。 就算是给你扎针的时候,你的嘴里也是不停地念叨着你没有犯罪,时间久了,我就看出一些不对。 我观你面相,至少可以看出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根据你的脉象,也能判断出你的悲愤并非作伪,便怀疑你可能确有冤屈。 因为不愿看到你被冤屈给毁了,这才留你在我身边。 我这一生就是在这里被耽误了,也不想把师父教我的一身本领带进棺材里,所以早就想收你为徒了。 但你毕竟还没洗脱罪名,恐人闲话,也担心自己判断有误,便一直没有让你正式拜师。” 魏武躬身说: “在我的心里,您早就是我的师父了,一直都是。 要不是您,我早就死了,或者疯了,我记得您的好,我回去后,等拿到国家赔偿,把家里的一切安顿妥了,就来接师父回去颐养天年。 如今您要找的东西也找到了,不用在这边耗着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金老笑道: “难得你有这番孝心,我答应你,不过等家里安顿好了,打个电话过来就行,我叫人送我过去,这里你就不要再来了,不是个好地方。 现在咱们先吃饭,我也没准备,就在食堂打来的饭菜,吃完后还有事要做。” 第9章 师祖是个王子 魏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足足吃了三大碗,然后把碗筷洗了,桌子也收拾干净了。 这才跟金老进了卧室,就在床边坐下。 金老神情严肃: “你是我唯一的传人,我的一切还有我的师承,都该告诉你了。” 魏武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点头。 “我的师父,你的师祖,那个倭军的老军医。 其实不是倭国人,而是琉球人,是琉球的王子! 他是琉球最后一个国王尚泰的孙子,世子尚典的儿子。” 琉球原本是个东海岛国,和倭国挨得很紧,不过比倭国还要小很多。 夹在两个大国之间,琉球整天提心吊胆,生怕有朝一日被吞了。 为了搞平衡,也为了让两个大国互相牵制,所以琉球一直向两个大国纳贡依附,称大清是父国,称倭国是母国。 嘿嘿,这个办法好,不管是爸妈哪个打孩子,总得看看对方的眼色吧! 可是他爸不争气,不过几代,就把大好家业给败光了,于是,倭妈揍他的时候也不用有所顾忌了。 1八79年,他的倭妈再次出手,这回收拾得有些重,直接把义子的家给占了。 国王尚泰被迫投降,移居当时的琉球中城,住到了世子尚典的府中。 可怜的亡国之君尚泰,不仅要看倭妈的脸色,还要被国人迁怒,经常遭到琉球人的诋毁和谩骂,还有百姓围着世子府扔鸡蛋和菜叶。 尚泰忍辱负重,一心想着跟他的义父清爸告状,谋求复国。 但倭妈的看守极严,世子府的所有人都被盯死,尚泰也是无计可施。 不久,世子尚典的一名侍妾怀孕,几名太医为其把脉后,都认定为男婴。 因倭妈还没注意到这个伺妾,所以在其怀孕后不久,尚泰父子便偷偷把她送出世子府。 几个月后,侍妾生下一名男婴,取名尚复,隐射复国之意。 不久,母子二人被人护送出岛,前往大清。 r> 随后,原琉球国的国师带着一班人悄悄跟去,指望等孩子长大了,依靠这些力量,在大清的庇护下一举复国。 一行人先是偷渡到了朝鲜,再进入俄国,历时好几年,最终来到长白山以东苏俄境内的一座大山中。 此时他们的义父清爸已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 随从们眼见指望清爸无望,便决定先将小王子抚养大,再寻找复国时机。 于是便落脚在那边,尚复则在这些老臣和老将的指导下学习治国之道,以及武技和医术。 不想,许是在襁褓中就颠沛流离,一路翻山涉水上万里,期间落过水,还被大雪埋过,受了伤寒,落下了病根。 尚复的体质极差,终年遍体冰凉。 太医们用尽了手段,连那位据说是当年徐福渡海暂居琉球群岛时,收下的入室弟子的后人,太医院首席御医,也没有办法。 众人费尽了心思,护卫们则是寻遍了长白山和整个远东地区的珍稀灵药,才勉强保住他一条性命。 那位国师自小就给尚复用各种办法打熬筋骨,更是把自己的一生所学毫不保留地传了给他。 随着尚复长大成年,大清朝已是自身难保,尚复便也逐渐息了复国的心思,只想安稳度日,于是挑了几名宫女,剩下的赐婚给那些随身的护卫,在那个山村开枝散叶。 说来也奇怪,尚复七岁便产生了气感,真气的增长速度连那国师都自叹不如。 只是真气增长虽快,却是始终无法运行,就在丹田处快速增长并凝实。 三十岁时,他的真气便已液化,四十岁时就有了结丹的迹象。 可他的丹田就如同一个密封的液化气罐,里面装满了浓缩的真气,可就是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倒是医术,尚复学得很是娴熟,尽得几位御医的真传。 尚复无意武学,却痴迷医学。 在接下来的三十多年间,他派出护卫和御医,收集了各国各民族无数的医学典籍和各种单方,并结合几位御医所传授的医术,总结整理出两本医学巨著,一本医典,一本药典,其内容涵盖了医学理论、药材药方、针灸之术等多方面。 那位琉球国师眼见尚复无法调动真气,想尽办法也是一筹莫展,最后国师萌发了前往中国游历,遍访名山大川,请教华夏高人的想法。 于是国师在尚复四十岁那年,离开了他们隐居的山村,外出云游去了。 不想一去十几年杳无音讯,于是尚复更加息了复国的念头。 .??.?? 就在尚复打算就这么混下去的时候,1936年冬天,那个一去十几年的国师回来了。 原来他这些年遍访名山大川,寻找良药和异宝,终究一无所获,眼见寿元将尽,不得不回转。 不想,在归途中的一座大山中,无意中撞见一对男女,用一块布片一样的东西夹在手掌之间,便可让真气在两人身上循环流转。 国师明白那是个不寻常的宝贝,顾不得那两人衣不蔽体,出手将两人制住,抢了人家的宝贝。 国师使出手段,逼问出那个宝贝的作用和用法,得知此物可以传送真气,便杀了两人,欣喜的往回赶。 他觉得,虽然没办法治好尚复,但若是把自己一身霸道的纯阳真气输入尚复体内,阴阳中和,说不定就可以治愈他的体内寒毒。 此时国师年已过百,回来后一边悉心指导尚复及其子孙练功,一边利用那宝物每日给尚复传送真气,希望慢慢治愈他的寒毒。 不久,护卫们打探到消息,满洲国与倭国面和心恶,积怨已深,那些臣下便想联系满洲国,寻找复国良机。 于是,尚复便和几名护卫,带着琉球玉玺、信物还有一些珠宝,赶往满洲里,那国师也坚持同往。 不料,途中与围剿东北民主联 军的倭国部队遭遇。 即便这班人武力超群,但也难敌机枪大炮,最后护卫全部被击杀。 国师一怒之下,大开杀戒,把整整一个小队的鬼子杀了个干干净净,最终还是被赶来增援的倭军子大队人马用迫击炮炸伤。 两人逃出生天时老国师已经不行了,临终前,老国师利用那个宝物,强行把一身内家真气全部输入了尚复的体内。 尚复自己的真气本来就不弱,国师回来后又陆续输给他不少真气,单就数量来说,尚复的真气数量甚至比国师还略胜一筹,只是他一直无法调动真而已。 现在,体外突然有了大量的“入侵者”,而且是直奔他的丹田而去,于是,其丹田内一直沉寂的真气似乎觉察到了危机,瞬间爆发,朝着潜入者剧烈冲撞过去,迅速鲸吞了这股汹涌磅礴的外来真气,并快速增长了数倍后,复又回归丹田,缓慢结成一个鸽蛋大的金丹,随后再次沉寂,毫无动静。 尚复试了几次,也没调动丹田的真气分毫,不由得心灰意冷,便就地火化了老国师,准备带回去安葬。 不想火光引来了倭国追兵,看着远处围过来的追兵,情急之下,尚复才想起他跟护卫学过高丽语。 于是便强作镇定,将国师的骨灰,还有背篓里的东西都藏好,又胡乱拔了几株药草放进背篓,再拿出几块护卫们路上猎杀的野猪肉,放在火上烧烤。 等岛国追兵走近时,他装作刚刚发现,用高丽语解释自己是高丽人,早年流落至此,是个郎中,来山中采药。 追兵里有好几个伤员,正是刚刚被那些护卫和老人所伤,只是双方发生大战时,尚复藏在远处并未露面。 追兵的军官将信将疑,便让他就地给伤员疗伤。 不得不说,尚复武功不咋的,医术还是顶呱呱的,他给几名伤员敷上草药,施了银针,伤员便止了血,不在喊痛。 从此,尚复便一直跟着这支倭军,一直到死也没能离开。 第10章 神奇的传功宝夹 说到这里,金老从枕头下面拿出白天魏武捡到的那个圆盘,一边抚摸着一边说: “这就是那个宝物,叫做‘阴阳传功宝夹’,也叫‘鸳鸯传功宝夹’。” 据说在三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在诸子百家中,有一个‘方技家’,旗下有一个分支叫做‘房中家’,主修养生秘术,尤其善于双修之道。 传说这个‘鸳鸯传功宝夹’便是房中家的镇派至宝,说是可以促进真气增长,提高修炼速度。 .??.?? 后来,方技家衰败,宝物被另一门派意外所得,但由于不懂使用之法,经过反复研究,发现这东西对他们根本没用,便被收进了藏经楼,束之高阁。 多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个小童清理藏经楼的卫生时,见到这个宝夹,感到好奇,两人年幼贪玩,便拿出去玩耍。 不想两人在耍弄时,无意间将此物垫在两人的手掌之间互相推搡,顷刻间,一名小童的真气就被对面的小童吸食得干干净净。 掌门回来后,仔细研究之下,发现此物居然可以传功。 当把‘传功宝夹’夹在手掌之中时,位于宝夹黑色一方的人,其真气会被对面的人吸食。 于是宝夹便成了门派给门下弟子传送真气,助弟子早日功成的法宝。 随后不久,掌门给一个女弟子传功时,又发现了宝夹的另外一个功能。 如果是一男一女,把宝夹夹在手掌之间,另一只手同样掌心相抵。 则两人的身体接触点就有了两个,于是,两人的真气就会通过两个接触点,形成一个循环通道,使两人的真气融合为一体。 这样,在真气快速循环的过程中,可以大幅提升两人的修炼速度。 说到这,金老停下喝了口水,接着感慨道: “师父跟随岛国军队在东北辗转两年,直到遇见我。 那时师父已经年近六十,知道他自己脱身无望。 见我年幼,师父便希望我日后有机会脱身,帮他将那琉球的传国玉玺找到,并交还家人,那毕竟是琉球的传世之宝,不容有失。 于是师父便不遗余力的悉心教导我,由于师父自身医术高超,武技低微,只是教我记住了吐纳行气的口诀和路线。 吐纳的法门我早就教给你了,行气口诀便是我给你针灸刺穴的顺序和穴位。 如此安排,也是怕我判断错了,怕你真是一个恶徒,才不敢把这些全部教给你,万一你练成了真气,一旦为恶便是大恶。 在就是怕有朝一日你的问题弄清了,而我却老了,忘了行气顺序,便将这些行气路径和顺序通过针灸使你熟记,等可以告诉你时,只需让你按针灸顺序行气即可,几句话就可以交代。” 说完,金老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 “师父尚复临终前要我去找到他当年藏下的东西,替他把他们的国师安葬,并把其余的东西带到国境那边,找到并交给他的后人,这也是我当年出境的原因之一。 师父一生心血就在那两本书上,这两本书师父留了一份在家中,又誊抄了一份汉文的随身携带,准备送给满洲国以表示诚意,也和那些东西一并藏了起来。 我从朝鲜回来后,逃离部队不久,便寻到了那些物件,后来发现追我的人逼得太紧,担心被追兵抓到搜去,便换了个地方重新藏好。 后来我便想先回去看能不能找到我那苦命的弟弟,不想就在国界线上被抓了,这一抓就是三十多年,放出来时,因身体残疾,加上年龄大了,再也无法进入大山寻找。 我在武学上毫无所成,医术上倒是得到师父倾囊相授,无奈我跟在师父身边不过短短六年时间,开始的时候年龄小,语言又不通,又有倭军整日看着,每天 能学习的时间很短,所以只学得师父十之一二的本事。 师父自从得了那位国师的内力后,丹田里形成了一个大金蛋,却始终不能把大金蛋孵化,让它变成真气发挥作用。 不想,师父被炮击重创后,剧烈的爆炸震碎了大金蛋,随后竟然磅礴增长,内力暴增,并迅速流经全身,在体内肆意游走,快速打通了全身经脉,神使鬼差的拥有了随意调动真气的能力。 但其内脏被炮击重创之下,又经历金丹爆裂、内力暴涨的冲击,使他本来就受损的内脏俱裂,已是无力回天。 临终前,他便拼着最后一口气,通过阴阳宝夹将全身真气又传给了我。” 说到这里,金山苦笑了一下,接着说: “而我也跟我师父一样,只能充当一个行走的储气罐。 我坚持练了七十多年,既没有修炼出什么真气,也没能将将师父给我的大金蛋孵化。 我甚至怀疑师父传给我的功法是不是错了。 不过后来想想,所谓功法,不就是延年益寿的吗,我无病无灾的活了这么久,也许就是这套功法带来的好处呢! 再说,我腿上和腰上都受过伤,可能是经脉受阻了吧?或者是天赋所限,这才没有练出真气。 这也是我一生中最为遗憾的了,要是练出了真气,对我研究针灸会有很大的助力啊,可惜啊。 现在,那个大金蛋就在我的脐下丹田,我成了金丹境的普通人。 为了让这股真气为我所用,我一直致力于通过外力或针灸激发人体潜力的研究,希望通过外力或针灸,引导并吸纳这些真气,可惜一直劳而无功。 我无数次想将这股真气为我所用,一直是毫无办法,后来便反其道而行之,开始琢磨怎样把它们赶走,倒是有了一些明悟。 我在随军的时候,见过太多的 外伤,对人体内部的结构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当年为了用针灸治疗严重的外伤,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研究。 所以我对人体经脉和穴位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我的师父,后来还结合师父传给我的针灸,自创了几套针法。 结合我自创的针灸术,要是再通过阴阳宝夹,应该可以把这个大金蛋转化成真气赶出去。 但这必须要有一个寄主接收,就像师父传功给我一样,把真气传到别人身上。 只是传功宝夹一直没有找到,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金老看了看窗外,继续道: “我被释放后,之所以不离开这里,就是为了找到这个宝夹。 因为,如果没有这个宝夹,师父和老国师的真气就会彻底断送在我身上! 只要找到宝夹,我便可以把真气传给后人,即使后人还是无法调动,至少不会随着我的身死,彻底断了希望! 三十多年来,我几乎找遍了监狱的所有角落,后来慢慢也就死心了。 后来见到你后,便细心教导与你,想着虽然师父的真气无法传下去,但至少没把他的医术埋没了,也算是一个安慰吧。 没想到在你沉冤得雪,出狱在即之际,宝夹也主动现身,冥冥之中似有天意。 所以我决定趁着今晚,把我身上的真气传到你的身上。 你只需盘腿坐到床上,闭上双眼,伸出左手,与我的左手相抵,我便可用自创的针刺导流法,将我体内寄存的真气引导到你的身上。 等会你一旦感觉有气流进入体内,就按照我平日里给你刺穴的顺序冥想相应的穴位,并想象着冲破束缚,前往下一个穴位,让真气在你体内循环一周,再不断地循环往复,直至把内力全部吸收为止。 你必须记住一点,不管遇到什么状况,都不要紧张,放松身体。” 第11章 多出来的六条经脉 “师父,您年龄这么大了,那真气又在您身上久了,您的身体早就习惯了,突然弄出去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吧?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魏武突然有些担心,既担心师父,也担心自己。 “没事,这本就不是我的东西,却占着我的地方,又不能为我所用,反倒影响我本身的气血运行,排出去更好。 再说,我这也不是把自己的功力传给你,而是把别人的功力渡给你,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 “可是师父,我的年龄也不小了,更不懂得任何修炼之法,连如何行气都不懂,岂不是又要做个储气罐,浪费了这股真气?” “你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兴许就可以吸纳并使用那股真气呢,即使还是和我一样,以后你再物色传人吧。” 顿了顿,不等魏武发问,金老接着说: “不知为什么,你的经脉和别人不一样,你刚来监狱不久,一次给你疗伤时,我意外地发现你比普通人多了三条经脉。 你也知道,正常人体都是十二条经脉,六阴六阳,分为手三阴、手三阳、足三阴、足三阳,每条经脉上都布满穴位。 我们平常针灸刺穴就是刺激这些穴位,以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但你除了正常的十二条经脉外,另外还有三条不阴不阳、完全中性的经脉,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魏武听得有些发呆,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当年也是出于好奇,想观察和研究这些经脉,这才把你留在了身边。 不久后,一次放风的时候,几个重刑犯故意挑衅你,说你是‘强奸犯’,于是你毫无例外地扑过去和他们干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揍你取乐的,结果,你就被三个家伙摁在地上揍。 当时的情况跟今天有点相似,也是这个季节,上午也是好好的大晴天,突然就变天了。 随后几道天雷从天而降,当场劈死了那三个家伙,只有你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我在帮你诊治时,发现你的体内竟然又新增了一条那样的经脉,变成了四条。” “啊?还有这事,那经脉莫非是天雷炸出来的?” “当时,我也是十分震惊,就怀疑与雷击有关,却又无法证明,更无法解释,这种事我从来没听说过,也无法查到资料。 几年后,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六七年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天早上也是晴天,五中队有个犯人病了,我被派去五中队出诊了。 等我把病人收拾好,天突然变了,雷雨交加,我也被滞留在了五中队回不来。 等我回来时,你浑身湿透,躺在病床上,听说是被人发现晕倒在药地里,身边的药材都被雷劈得焦黑。 我随后查看了你的情况,果然你又多了一条那样的经脉,变成了五条。 今天你再次被雷击,刚好和上一次间隔七年,我刚才探过了,你体内果然又多了一条经脉,变成了六条不阴不阳的经脉。” >“我这是第三次被雷击了?为什么我一点不记得?也没人跟我说?” “你好像都是在闪电落下时,甚至在此之前就已经晕了,所以你才没有感觉。 监狱的人都是走马灯似的换着不停,除了我,哪里有人知道以前的事? 现在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六条不阴不阳的经脉了,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再往后,应该不会再增加新的经脉了。 因为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六阴、六阳、六中性的十八条经脉,数量相同又完全对应。 我虽然对人体和经脉很了解,但对你身上的异常现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十四年中,你被雷劈了三次,间隔应该都是七年,具体的时间不记得了,但应该都是农历六月初。 这些年,我查遍了医学典籍,还是毫无所获,只能留给你自己日后慢慢探索了。 我估计,你身上原先的三条,也是打雷后出现的。” 魏武听得有些发呆,妮玛!还有这事?竟然被雷劈了三次,难怪他会被冤枉,这运气也没谁了! 天生的招雷加招霉体质? 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不过他只记得开头,并不清楚过程和结尾,第一道闪电过后,他就晕了。 咦!不对。 听师父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小时候,好像也有那么几次,每次都是被爷爷带进深山,都是好好地突然变了天,接着就是雷雨交加,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了以后,都是躺在一个山洞里,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爷爷说他被打雷吓晕了。 说完还会自语一句: “嗨,这么个身体,长大了可怎么办哦?” 他突然又想起魏冉的话,今天是他42岁生日,会不会是他每逢七年的生日这天,就要被雷击,还会生出一条奇怪的经脉呢? 于是他把这事告诉金老,金老点点头道: “这么说就对了,可能真想你猜测的一样,你是逢七那年的生日就会出现这样的异象。 所以,我觉得,也许这股真气放在你身上才是最合适的,这就是我先前说的天意! 你的经脉与众不同,或许能吸收那真气也不一定,说不定能帮助你获得大机缘、大造化也不一定。 即使不能吸收,也没关系,如今宝夹找到了,最不济总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吧,总有人用上的。” 魏武不免yy起来: 难道真像上写的那样,他是练武奇才?拥有某种神奇的天赋?或者是觉醒了逆天的超级血脉?这些年的苦难就是为了磨练他? 想到这,他又自嘲的摇了摇头。 就他这个霉运,这样的好事,就算有,也轮不到他头上。 他都四十多岁的大叔了,哪还会有二逼青年那般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来得及细想,金老便催促他坐下,伸出左手。 魏武虽然对所谓的真气传送,甚至真气是否存在,都有些半信半疑,但也只好收回思绪,依言盘腿坐在地上,左手伸出,右手掐诀,闭目内视。“师父,您年龄这么大了,那真气又在您身上久了,您的身体早就习惯了,突然弄出去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吧?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魏武突然有些担心,既担心师父,也担心自己。 “没事,这本就不是我的东西,却占着我的地方,又不能为我所用,反倒影响我本身的气血运行,排出去更好。 再说,我这也不是把自己的功力传给你,而是把别人的功力渡给你,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是师父,我的年龄也不小了,更不懂得任何修炼之法,连如何行气都不懂,岂不是又要做个储气罐,浪费了这股真气?” “你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兴许就可以吸纳并使用那股真气呢,即使还是和我一样,以后你再物色传人吧。” 顿了顿,不等魏武发问,金老接着说: “不知为什么,你的经脉和别人不一样,你刚来监狱不久,一次给你疗伤时,我意外地发现你比普通人多了三条经脉。 你也知道,正常人体都是十二条经脉,六阴六阳,分为手三阴、手三阳、足三阴、足三阳,每条经脉上都布满穴位。 我们平常针灸刺穴就是刺激这些穴位,以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但你除了正常的十二条经脉外,另外还有三条不阴不阳、完全中性的经脉,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魏武听得有些发呆,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当年也是出于好奇,想观察和研究这些经脉,这才把你留在了身边。 不久后,一次放风的时候,几个重刑犯故意挑衅你,说你是‘强奸犯’,于是你毫无例外地扑过去和他们干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揍你取乐的,结果,你就被三个家伙摁在地上揍。 当时的情况跟今天有点相似,也是这个季节,上午也是好好的大晴天,突然就变天了。 随后几道天雷从天而降,当场劈死了那三个家伙,只有你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我在帮你诊治时,发现你的体内竟然又新增了一条那样的经脉,变成了四条。” “啊?还有这事,那经脉莫非是天雷炸出来的?” “当时,我也是十分震惊,就怀疑与雷击有关,却又无法证明,更无法解释,这种事我从来没听说过,也无法查到资料。 几年后,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六七年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天早上也是晴天,五中队有个犯人病了,我被派去五中队出诊了。 等我把病人收拾好,天突然变了,雷雨交加,我也被滞留在了五中队回不来。 等我回来时,你浑身湿透,躺在病床上,听说是被人发现晕倒在药地里,身边的药材都被雷劈得焦黑。 我随后查看了你的情况,果然你又多了一条那样的经脉,变成了五条。 今天你再次被雷击,刚好和上一次间隔七年,我刚才探过了,你体内果然又多了一条经脉,变成了六条不阴不阳的经脉。” >“我这是第三次被雷击了?为什么我一点不记得?也没人跟我说?” “你好像都是在闪电落下时,甚至在此之前就已经晕了,所以你才没有感觉。 监狱的人都是走马灯似的换着不停,除了我,哪里有人知道以前的事? 现在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六条不阴不阳的经脉了,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再往后,应该不会再增加新的经脉了。 因为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六阴、六阳、六中性的十八条经脉,数量相同又完全对应。 我虽然对人体和经脉很了解,但对你身上的异常现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十四年中,你被雷劈了三次,间隔应该都是七年,具体的时间不记得了,但应该都是农历六月初。 这些年,我查遍了医学典籍,还是毫无所获,只能留给你自己日后慢慢探索了。 我估计,你身上原先的三条,也是打雷后出现的。” 魏武听得有些发呆,妮玛!还有这事?竟然被雷劈了三次,难怪他会被冤枉,这运气也没谁了! 天生的招雷加招霉体质? 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不过他只记得开头,并不清楚过程和结尾,第一道闪电过后,他就晕了。 咦!不对。 听师父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小时候,好像也有那么几次,每次都是被爷爷带进深山,都是好好地突然变了天,接着就是雷雨交加,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了以后,都是躺在一个山洞里,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爷爷说他被打雷吓晕了。 说完还会自语一句: “嗨,这么个身体,长大了可怎么办哦?” 他突然又想起魏冉的话,今天是他42岁生日,会不会是他每逢七年的生日这天,就要被雷击,还会生出一条奇怪的经脉呢? 于是他把这事告诉金老,金老点点头道: “这么说就对了,可能真想你猜测的一样,你是逢七那年的生日就会出现这样的异象。 所以,我觉得,也许这股真气放在你身上才是最合适的,这就是我先前说的天意! 你的经脉与众不同,或许能吸收那真气也不一定,说不定能帮助你获得大机缘、大造化也不一定。 即使不能吸收,也没关系,如今宝夹找到了,最不济总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吧,总有人用上的。” 魏武不免yy起来: 难道真像上写的那样,他是练武奇才?拥有某种神奇的天赋?或者是觉醒了逆天的超级血脉?这些年的苦难就是为了磨练他? 想到这,他又自嘲的摇了摇头。 就他这个霉运,这样的好事,就算有,也轮不到他头上。 他都四十多岁的大叔了,哪还会有二逼青年那般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来得及细想,金老便催促他坐下,伸出左手。 魏武虽然对所谓的真气传送,甚至真气是否存在,都有些半信半疑,但也只好收回思绪,依言盘腿坐在地上,左手伸出,右手掐诀,闭目内视。 第12章 宝夹传功 金老缓缓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慢慢刺入自己的腹部周遭,再向左臂延伸,止于左手手背诸穴。 然后右手拿着宝夹,左手伸出,靠近魏武的手掌时,把宝夹夹在两人的手掌中间,与魏武的左掌相抵。 两人的手掌刚一接触,魏武就感到两股气流涌入了左手掌心,那是两股完全对立、截然不同的气流,一冷一热,热者如烧红的铁水,寒者则像千年寒冰,顺着他的冥想向身体内游走。 甚至都不用冥想,热流顺着他的手三阳脉,自动按照金老给他针灸刺穴的顺序游走,待手三阳游走完毕,又继续沿着足三阳游走。 而寒气则是从手三阴脉开始,再游入足三阴。 两股气流都是滚烫和刺骨的极致,强烈地刺激着魏武,虽然异常痛苦,却又无法昏厥过去,想要大喊,又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更是一动不能动。 气流到了经脉穴位的节点时,明显有些堵塞,就像一条弯曲的水管,到了这里,管子就突然变细了很多。 于是,气流便堵在了节点处,等后面赶上来的气流越来越多,突然就爆发开来,瞬间就冲了过去。 细管子瞬间就被撑开了,就如在烧红的玻璃管里吹了一口气,一下子就变粗了,连同原来较粗的管子也一起变得更粗,管子也似乎变得更加有韧性。 两道气流进入身体以后,先是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道,互不干涉,按照平日金老刺穴的顺序,分别各自走完手足的三阴三阳。 等走完各自的六条经脉后,再回头循环游走。 如此这般游走了三个循环之后,再次循环游走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气流每走过一个穴位节点,都会留下一小团很弱的气团,迅速地隐入穴位,消失不见了。 两股气流都是如此,在途径的每个穴位都留下一丝气流,剩下的大部队则继续一路向前。 随着丢下的气团越来越多,继续游走的主气流便慢慢减弱,等到又游走了几圈,似乎所有穴位都被每次留下的气团灌满了,再也灌不下了。 这时,剩下的两条主气流大约减弱了一半左右。 不久,已经减弱了的两股气流突然变得暴戾异常,在各自的循环通道里疯狂转圈,很快就碰了头,挤在了一起,把管子挤得越来越粗,后面的气流依然不管不顾地冲过来。 正在魏武担心管子会爆裂时,突然就“轰”的一声,管子真的爆了! 不过,不是裂开,而是开启了一个新的出口。 接着又是“轰、轰、轰、轰、轰”连响五声,连同之前的那个,一共出现了六个出口。 新出现的六个出口都连着另一根很细的管子,通往六条此前没有的通道,这些通道环绕着周身,如同蚕茧外面的蚕丝,围着身体绕了数十圈。 这时候,两股气流又各自分成了六道,分别冲入六个出口,每个出口都钻进去一寒一热的两股气流,并在极小的空间里抢着向前冲,谁也不让谁。< br> 由于空间实在太小,很快便相互纠缠,渐渐地,两股气流竟然相互融合,由一热一寒水火不容的两股,变成温暖舒适的一股,游动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随着这六股舒适的气流沿着新开辟的通道缓慢游走,并不断往前推开一个又一个节点,直至蜿蜒全身绕了数十圈,最终又往回走,同样在沿途各个穴位留下一团气,最终消耗殆尽。 他的身体也从忽冷忽热中慢慢恢复,全身变得暖洋洋的,异常舒服。 见气流消失,魏武连忙感受身体的变化,却悲催的发现,刚才那些肆虐冲撞的强大气流已经彻底消失,毫无动静,就像根本没有进来过一样。 魏武不甘心哪,急忙运起吐纳行气功法,调整自己的呼吸,按照师父刺穴的顺序冥想,足足冥想了三圈还是毫无动静,又顺着刚刚气流冲出的新通道冥想着游走三圈,还是毫无发现。 最后又把意念推向丹田,丹田里也是空空如也,最终确认那两股气流都没了,这才死了心。 本来魏武以为有了这真气,便可以一跃成为武林高手呢,却不想居然是这种状况,空喜欢一场,还如此遭罪。 真是过程很酸爽,结果很茫然。 魏武很不甘心地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金老一脸疲惫,十分虚弱,也顾不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爬起来扶住师父问道: “您怎么样,师父?” “我没事,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说说刚才的情况,那真气留在了什么地方?” 魏武就将刚才的气流入体的情景详细描述了一遍,金老一脸惊奇: “怎么会这样,这玩意在我丹田呆了七十多年,就是呆在丹田处,怎么想办法就是没动静,但我却可以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在我的肚脐下方丹田的为,像是一个鸽蛋搁在那里。 到你这,倒是认亲戚了,能够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 魏武甚至怀疑,会不会师父真的老了?老年痴呆了? 哪有什么大金蛋?哪有什么神奇的经脉?就是他瞎想的呗!毕竟师父已经九十多了。 不过那两股气流倒是真真切切的! 金老想了想,说: “那滚烫的阳性真气应该来自那位国师,而寒冷的阴性真气必是来自我的师父。 当初师父把它传给我的时候也是如此感受,即使在进入我的体内后,我也时常能感受到忽冷忽热,只是远没有才进来时那么强烈而已。 人的十二经脉分属六阴六阳,那新出现的六条通道,应该就是你独有的非阴非阳的中性经脉。 只有在非阴非阳的经脉中,那两股分属阴阳的真气才能融合中和,变成一股温暖舒适的气流。” 魏武点点头说: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那六条通道又细又长,围着身体绕了一圈又一圈,穿插在十二条经脉之间,似乎隐隐与那些经脉相呼应,而且不冷不热,正是不阴不阳的感觉。”金老缓缓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慢慢刺入自己的腹部周遭,再向左臂延伸,止于左手手背诸穴。 然后右手拿着宝夹,左手伸出,靠近魏武的手掌时,把宝夹夹在两人的手掌中间,与魏武的左掌相抵。 两人的手掌刚一接触,魏武就感到两股气流涌入了左手掌心,那是两股完全对立、截然不同的气流,一冷一热,热者如烧红的铁水,寒者则像千年寒冰,顺着他的冥想向身体内游走。 甚至都不用冥想,热流顺着他的手三阳脉,自动按照金老给他针灸刺穴的顺序游走,待手三阳游走完毕,又继续沿着足三阳游走。 而寒气则是从手三阴脉开始,再游入足三阴。 两股气流都是滚烫和刺骨的极致,强烈地刺激着魏武,虽然异常痛苦,却又无法昏厥过去,想要大喊,又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更是一动不能动。 气流到了经脉穴位的节点时,明显有些堵塞,就像一条弯曲的水管,到了这里,管子就突然变细了很多。 .??. 于是,气流便堵在了节点处,等后面赶上来的气流越来越多,突然就爆发开来,瞬间就冲了过去。 细管子瞬间就被撑开了,就如在烧红的玻璃管里吹了一口气,一下子就变粗了,连同原来较粗的管子也一起变得更粗,管子也似乎变得更加有韧性。 两道气流进入身体以后,先是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道,互不干涉,按照平日金老刺穴的顺序,分别各自走完手足的三阴三阳。 等走完各自的六条经脉后,再回头循环游走。 如此这般游走了三个循环之后,再次循环游走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气流每走过一个穴位节点,都会留下一小团很弱的气团,迅速地隐入穴位,消失不见了。 两股气流都是如此,在途径的每个穴位都留下一丝气流,剩下的大部队则继续一路向前。 随着丢下的气团越来越多,继续游走的主气流便慢慢减弱,等到又游走了几圈,似乎所有穴位都被每次留下的气团灌满了,再也灌不下了。 这时,剩下的两条主气流大约减弱了一半左右。 不久,已经减弱了的两股气流突然变得暴戾异常,在各自的循环通道里疯狂转圈,很快就碰了头,挤在了一起,把管子挤得越来越粗,后面的气流依然不管不顾地冲过来。 正在魏武担心管子会爆裂时,突然就“轰”的一声,管子真的爆了! 不过,不是裂开,而是开启了一个新的出口。 接着又是“轰、轰、轰、轰、轰”连响五声,连同之前的那个,一共出现了六个出口。 新出现的六个出口都连着另一根很细的管子,通往六条此前没有的通道,这些通道环绕着周身,如同蚕茧外面的蚕丝,围着身体绕了数十圈。 这时候,两股气流又各自分成了六道,分别冲入六个出口,每个出口都钻进去一寒一热的两股气流,并在极小的空间里抢着向前冲,谁也不让谁。< br> 由于空间实在太小,很快便相互纠缠,渐渐地,两股气流竟然相互融合,由一热一寒水火不容的两股,变成温暖舒适的一股,游动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随着这六股舒适的气流沿着新开辟的通道缓慢游走,并不断往前推开一个又一个节点,直至蜿蜒全身绕了数十圈,最终又往回走,同样在沿途各个穴位留下一团气,最终消耗殆尽。 他的身体也从忽冷忽热中慢慢恢复,全身变得暖洋洋的,异常舒服。 见气流消失,魏武连忙感受身体的变化,却悲催的发现,刚才那些肆虐冲撞的强大气流已经彻底消失,毫无动静,就像根本没有进来过一样。 魏武不甘心哪,急忙运起吐纳行气功法,调整自己的呼吸,按照师父刺穴的顺序冥想,足足冥想了三圈还是毫无动静,又顺着刚刚气流冲出的新通道冥想着游走三圈,还是毫无发现。 最后又把意念推向丹田,丹田里也是空空如也,最终确认那两股气流都没了,这才死了心。 本来魏武以为有了这真气,便可以一跃成为武林高手呢,却不想居然是这种状况,空喜欢一场,还如此遭罪。 真是过程很酸爽,结果很茫然。 魏武很不甘心地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金老一脸疲惫,十分虚弱,也顾不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爬起来扶住师父问道: “您怎么样,师父?” “我没事,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说说刚才的情况,那真气留在了什么地方?” 魏武就将刚才的气流入体的情景详细描述了一遍,金老一脸惊奇: “怎么会这样,这玩意在我丹田呆了七十多年,就是呆在丹田处,怎么想办法就是没动静,但我却可以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在我的肚脐下方丹田的为,像是一个鸽蛋搁在那里。 到你这,倒是认亲戚了,能够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 魏武甚至怀疑,会不会师父真的老了?老年痴呆了? 哪有什么大金蛋?哪有什么神奇的经脉?就是他瞎想的呗!毕竟师父已经九十多了。 不过那两股气流倒是真真切切的! 金老想了想,说: “那滚烫的阳性真气应该来自那位国师,而寒冷的阴性真气必是来自我的师父。 当初师父把它传给我的时候也是如此感受,即使在进入我的体内后,我也时常能感受到忽冷忽热,只是远没有才进来时那么强烈而已。 人的十二经脉分属六阴六阳,那新出现的六条通道,应该就是你独有的非阴非阳的中性经脉。 只有在非阴非阳的经脉中,那两股分属阴阳的真气才能融合中和,变成一股温暖舒适的气流。” 魏武点点头说: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那六条通道又细又长,围着身体绕了一圈又一圈,穿插在十二条经脉之间,似乎隐隐与那些经脉相呼应,而且不冷不热,正是不阴不阳的感觉。” 第13章 大金蛋不见了 金老喝了口水,继续道: “听你刚才的描述,倒像是你的身体或者穴位吸收了这两股真气,也可能是真气分散储存在你的各大穴位。 只是你还没掌握到方法,把储存的真气调动起来为你所用,这恐怕得有高人指点了,或者是有幸得到了不起的功法,这就要看机缘了。 很遗憾哪,要是你可以运用那些真气,就可以通过针灸把真气引导进病人的体内,实现窥探、查验病人的病区,还可以滋润病体、切除病灶,那才称得上真正的神医呢。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那两股内力虽强,终究是外来的,哪里会轻易被你所用,而且你我均不识高深的修炼之法啊。 除非机缘巧合遇到高人,否则你恐怕和我一样,只能成为一个寄主了,好在你还年轻,说不定今后会有奇遇,眼下就只能随它去了。 不过你既然能够吸收它,说不定以后就可以调动了,毕竟你的经脉构造与众不同。” 魏武叹了口气,摇头道: “我看悬,它们在您身上时,您还能感受到丹田有个大金蛋,到我这,大金蛋却不见了!将来我老了,就算找到传人,大金蛋没了,真气也不见了,拿什么传给他?” 金老被魏武逗笑了: “大金蛋还在你身上呢,只是化整为零藏在你穴位里了。 你也别管它了,我还有些事交代。 你师祖的遗物中,有两本书,是他一生的心血,是他耗时近四十年,从周边各个国家和民族医学中筛选总结出来的精髓,无论医学理论还是针法药方,都远非当今传世的那些后人拼凑的所谓医学典籍所能比的。 所以,你要尽可能 找到,务必认真揣摩研究。 遗物中还有一些珠宝财物包括琉球的传国玉玺,以及老国师的骨灰,你需设法送还尚氏后人。 那些东西我都藏在了兴凯湖畔,在一片悬崖中央的山洞里,大致的环境都画在这了,还有你师祖的买骨之地也在这上面,你收好了。 你师祖的遗骸,埋在缅地,你要是没办法去缅地,就把图交给他的后人吧。 要是能去,就亲自跑一趟,替我多磕几个头。 至于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弟弟了,这么多年了,估计他也不在人世了,我们分开时,他才9岁,也不知有没有活到成年并留下后人。 除此之外,老家那边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说实话,我们兄弟俩包括老家的所有人,还是认同自己是华夏人,对那个国家没有什么感情。 我自从入狱后,开始对华夏是心存芥蒂的,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尽心尽力,即使是后来出狱了,也没有发挥自己真正的水平去治病救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寻找宝夹和研究医术上去了。 平时既不用心治病,也不与同行交流,对待国家之事很是淡漠。 如今宝夹现身,又得了你这个弟子,在我将死之前,达成了心愿,也没了遗憾。 此时反倒感觉老天待我不薄,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虽然家乡被划到了国外去了,可我的祖先还是华夏人啊。 虽然在这误了七十年 ,那也是天意,不能怪咱国家。 我这九十多年是白活了,希望你今后以此为戒。 你要记住,你在这蒙冤十几年,也是天意! 所以,不要对国家有何抱怨,好好为国家和人民做点事吧。” 金老这番话明显有点交代后事的意思,毕竟他都96岁高龄了,魏武自然听得明白,心中伤感,连忙下床恭敬地答道: “是,我听师父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魏武忙说: “师父,您今天累了,早点休息吧。” 金老点了点头,也下了床,两人洗漱后一起上床休息。 次日早饭时,魏武再次和金老确定,等他回家安顿好,拿到国家赔偿,把老家的房子整修一下,就接他过去一起生活。 金老爽快地答应了,孩子似的开心。 他在这莲湖监狱一呆就是七十年,无儿无女,也没有任何朋友,最近这十几年与魏武朝夕相处,早把他看成了自己的亲人。 如今魏武出狱,宝夹又突然现身,欣喜之下,可能真的如他所说,幡然顿悟了,真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了。 不再是过去那种严肃阴沉的表情,变得满脸都是笑容,说不出的慈祥。 临走时,金老把传功宝夹送给了魏武,嘱咐他好好保存,万一以后一直无法支配体内的真气,还可以继续将真气传给后人。 然后又送了他一套银针和两本书,一本是《金山针法》,一本是《金山药典》,这是金老一辈子的心血。 > 最后又给了魏武两万块钱现金,说是昨天让人从银行取的,还有一张银行卡,魏武坚决不收。 金老说等魏武的国家赔偿下来再还给他,魏武这才收了现金,银行卡说什么也不收,结果金老又找出一千多块的零钱硬塞给了他。 等魏武从金老房间里出来,钱胖子已经在院子里等候,见魏武出来,便把他带去了四楼办公室。 省里的无罪裁决已经批下来了,是今天一早传真过来的。 魏武在释放决定书上签了字,随后又去办好了各种手续,郝监狱长和监狱的几个干部一起送魏武出了门,还安排了监狱的车子送他去县城。 送他的警车就停在门口,魏冉由小朱陪着,站在警车边上。 魏冉看见魏武出来,不再像昨天那样对爸爸感觉陌生了,一股亲情油然而生,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力挥着手。 她昨晚几乎哭了一夜,为爸爸,也为她自己,今天一早,女警小朱就去旅馆找到她,两人一起吃了早点,就来了这边等候。 看见魏武过来,小朱先一步握住魏武的手,说: “魏大哥,祝贺您。 这些年来,您能够坚持下来,坚持认命不认罪,忍受着所有人的嘲讽、唾弃,心里的苦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 遭此大难,您却没有倒下,就凭这份坚忍,这份执着,足以让人钦佩。 魏冉应该为有您这样的父亲骄傲!。” 魏武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她这短短几句话,瞬间就拉近了父女两的距离,消除了女儿原本的陌生感。 第14章 梦中淬体 魏武把手里报纸包着的东西交给魏冉,让她放进背上的书包。 回头冲站在大厅里的金老死劲挥了挥手,又看了一眼这个关了他十四年的地方,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不由得百感交集。 回过头,正要招呼魏冉上车,就见警车旁边,有一个瘦削的老大爷,正在翻着警车旁的两个垃圾桶。 老人衣衫褴褛,戴着一顶破草帽,半个身子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拿出两个矿泉水瓶,塞进地上的编织袋,这才直起了身子。 可能是弯腰的时间长了,老人有些发晕,一个趔趄,就撞向了魏武,魏武连忙伸手去扶,刚好老人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魏武的手腕,这才稳住了身形。 魏冉见了,连忙伸手扶住老人,道: “老爷爷,您走好了,这车子要开了,我扶您过去吧。” 说着,就把老人扶到了停车场的另一侧,见老人没事,这才回来上车。 在去往县城的路上,两人坐在后座,魏武一直握住女儿的手,傻傻的看着女儿,一个劲的傻乐。 魏冉也和爸爸热络起来,她紧紧地靠在魏武的胳膊上,哽咽着说: “爸,你这些年吃苦了,怎么会这样?这事,太委屈了!” “可能这就是爸的命吧!那事还真是太多的巧合,也不能完全怪侦查机关,主要还是因为李国盛栽赃。” “我知道,小朱姐姐都跟我说了。 哦,对了,爸,小朱姐姐说你在狱中拜了个老中医做师父,学了一身医术,是吗?” “是啊,这些年,要不是你金爷爷,爸要么死了,要么疯了。” “嗯,我知道,小朱姐姐都说了,爸你太苦了!” “所以,我打算回家安顿好以后,就接老人家一起过,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 “好啊,这是当然的吗!金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家里也没人,生病了没人照顾怎么办。 他对你那么好,咱不能没良心,是吧。” “魏冉,谢谢你。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爸,我上的是医科大学,学的是西医,你看要不我改专业吧?咱家可是有两个中医大师呢!” 魏武想了想说: “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要不你本科还是学西医吧,大学里学不到真正的中医! 中医老爸教你,以后可以考个中医研究生。” “你就吹吧!老爸,你比大学的教授还厉害?” “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我比他们厉害,主要是他们学的东西不全,是那些医书典籍本来就记录不全。 真正的中医传承大多丢了,现在那些都是后人用各种残篇拼凑的。 算了,一时也说不清,以后我慢慢跟你说。 说说你妈那边的情况。” 魏冉便简要地把她妈的情况告诉了魏武: “在你出事后不久,妈妈就去了苏南省的临湖市打工。 九年前结了婚,叔叔当时是电子厂的车间副主任,现在是副厂长。 妈妈原来在流水线上,生了弟弟后就调仓库了,工作比较轻松,正好照顾家里。 叔叔和弟弟对我都不错,八岁的弟弟尤其粘我。 但我还是想回你这边,妈妈也同意,昨晚我和她都说了,她说大家都错怪你了,让我这段时间多陪 陪你。 过几天我就去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魏武想了想,说: “也好,不过这个暑假你还是在那边吧,等家里收拾好了再过来不迟,我看家里的房子也应该翻修一下,毕竟这么多年没人住了。 当初那种情况,你妈心里也委屈,所以她没有做错什么。 你反正还要上学,大多数时间在学校,以后寒暑假回老家,平时节假日就去看看你妈和弟弟。 对弟弟好点,还有你那个叔叔,他照顾你这么多年,你替我谢谢他,将来要同样的孝顺他,就像你刚才说的,咱不做没有良心的人。” 听爸爸这么说,魏冉很高兴地答应着。 她就怕爸爸怨恨妈妈,让她难做。 车开到一段盘山公路的时候,就见路边一辆巨型吊车,伸出长长的吊臂,从山脚下吊上来一辆越野车。 车子摔得面目全非,应该还着了火,只剩下黑漆漆的扭成一团的铁疙瘩。 驾驶员将来,嘀咕了一句: “路虎唉!太可惜了!” 魏武没在意,继续和魏冉一路聊着。 到了县城车站,谢过开车的驾驶员,两人就近给魏武买了一身新衣,打算先去理个发,然后再按照习俗去洗个澡,换一身干净衣服,去去晦气。 魏武理了头发,然后进了一家浴室,魏冉则是去了浴室旁边一家书店,边看书边等。 因为接近盛夏,即使是北方,浴室里的人也很少,只有两三个人。 魏武脱了衣服走进宽大的水池,找了一个位置躺下,把浑身都浸泡在热水中,背后和颈后都有水流 冲刷着,感觉浑身上下连毛孔都舒服。 这时又进来一个老人,老人看上去七十多岁,瘦骨嶙峋的,下了浴池,就在魏武身边躺下了。 魏武昨晚睡得晚,此时浑身舒服,心情也很放松,一阵困意袭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之间,就觉得眉心一阵刺痛,随即就感到一股热气从头顶进了体内,并缓缓地在他周身经脉游走。 很快魏武就发现,昨晚消失不见的真气又不断地冒了出来,与这股气流交织并冲撞,激战在一起,不断的发出“砰砰”的爆响。 爆炸的冲击波把经脉猛烈地撑开,接着又透过经脉钻进他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魏武全身刺痛无比,却又叫不出声音,就见那股热气一边与他体内的真气“战斗”,一边顺着他的全部十八条经脉游走了一圈,与他身上的真气斗了个遍。 就觉得体内有十八条鞭炮被引爆,那种滋味,说不出的酸爽。 魏武被炸得死去活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十八条鞭炮炸完了,那股气流便撤走了。 过了好一会,魏武才醒了过来,仔细回想刚才一幕,好像不是很真实,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也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反倒是浑身舒泰,大脑也无比清醒。 便没有多在意,只当是做了一个梦,估计是梦中回放昨晚接受真气的情景吧。 这时身边的老人已经不见了,浴室里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怕魏冉着急,便起身冲洗。 却见浴池里不知怎的满池油污,就像是被倒进了一大桶废弃的机油,黑漆漆的十分恶心,还伴着一股酸臭。 魏武赶忙爬起,跑到喷淋下冲洗,仔细用沐浴露把身上洗干净。 第15章 被改良的医书 洗完澡,换上他们刚买的新衣服,出了浴室,来到书店,魏冉还在认真的看书,魏武站在门外叫了一声,魏冉放下书走了出来,看着魏武诧异道: “爸,怎么你洗了澡,变了个人?这么看着年轻了许多,皮肤也白了,眼睛亮亮的,看上去最多三十岁,等下要是有美女跟你搭讪,你就说我是你妹妹。” 魏武笑了: “傻丫头,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只不过是洗干净了,又换了一身新衣服,头发也理短了,显得精神些。” .??. 魏冉是真的吃惊,这时的爸爸看上去真的很年轻,最多三十五六岁。 魏冉心说,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昨天才看到爸爸时,他明显有些佝偻和老态,今天却像换了一个人似得,足足年轻了十岁有余。 接下来两人去买了一部手机,用魏冉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还办了一张银行卡,把金老给的现金存到卡里,然后就去了长途车站。 魏武没有身份证,坐不了高铁,只能坐长途客车。 等车的时候,魏冉教会了魏武怎么用智能手机,还有微信、淘宝、滴滴、美团,注册、绑定银行卡等等,一直到发车了,魏武才勉强把这些弄懂了。 十点半,两人上了车,魏武接过魏冉的背包,让她睡一会,他明白昨晚魏冉肯定没睡好。 见魏冉睡了,魏武又温习了一遍手机,觉得无聊,便打算把金老送的书拿出来看看。 魏武没什么行李,就是金老送的两本书,一套银针,所以就都塞在了魏冉的包里。 这两本书其实魏武都看过几遍了,很多内容还是魏武帮着整理的,只是还没有完全吃透。 魏武拿出那本《金山药典》翻看起来,却是一下子怔住了。 不对呀,他从金老手里接过书的时候还随意翻看了一下,是暂新的。 可是现在,从扉页开始,书里面的所有内容都被人用红笔批注了! 会不会是拿错了人家的包,魏武急忙打开包仔细查看,没错啊! 于是他又打开书,看看都写的什么。 就见书上很多地方被红笔划掉了,要么是换了几味药,要么是把剂量给改了,几乎每个房子都在后面增加了几味别的药,旁边还批注了一些文字,意思是这地方不对,为什么不对?应该怎样?都写得很清楚。 增加的很多药,魏武连名字都没听说过,不过,下面都会详细地注明药材的形状、习性、气味、产地和药理,甚至还用线描勾勒出茎叶和花果的形状。 魏武连忙往后翻,却见整本书从头到尾全部被批注了,批注的非常详细,更是毫不客气,把原书改得体无完肤,面目全非。 每个药方都改动了一大半,多数是剂量的改动,少数改动了药材的组成,但几乎每个方子都会增加两三味魏武此前没听过的药材。 魏武仔细看了批注,看改动的原因,细细品味,的确远比原来的要高明得多。 一些不常见的药材,不仅 详细地注明了药材的形状、习性、地域、药材的药性和药效,甚至连气味、与其他药物的禁忌、哪些疾病和人群不宜使用,以及做何调整、替换等等,都详细地注明。 此外,书的扉页、封底等所有空白处都写满了字,都是一些书上没有的疑难杂症的方子。 魏武赶忙又拿出那本《金山针法》,同样的,针法也被修改、被批注,主要是行针次序、针灸深度、两针之间间隔的时间等等。 还有就是如何结合真气进行针灸,包括真气拂针、震针、拧针和透过银针入体,以及如何用真气把脉探脉、修复滋润病痛、清除病灶等等。 书的空白处同样写满了很多魏武从没有见过但却很高深的针法,还有一套练气功法的口诀。 仔细研读之下,不难发现,这两部书的批注,明显比金老的原著高明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准确地说,这两本医书,不是被批注了,而是被改良了。 魏武看着两本书,半晌没回过神来。 奇怪,这包魏冉一直背在背上,是什么人拿走,并且批注了又放回去? 显然,书是在很早之前,甚至在他们出监狱大门就被取走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批注好了。 突然,魏武想到了那个捡破烂的老人,当时是魏冉扶着他到另一侧的,而且那时候,书就在魏冉书包里。 随即,魏武又想到了浴池里的那个老人,以及那个梦境。 还有那满池的油污,难道是? 不会是那老人帮自己淬体后,身体排出的杂质吧,魏武惊得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了。 想起自己可能被淬体,魏武不禁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快他就发现,即使坐在车上不动,他也明显感到自己的全身十分的轻快,头脑异常清明,特别是视力和听力似乎提升了很多。 出于好奇,他照着书上的那套功法口诀,试着默默地闭目行功。 很快,他惊喜地发现,以前隐匿不见的真气随着他的意念,缓缓地从各个穴位冒了出来,很快汇成一股细流,慢慢的流经各条经脉。 之所以说是细流,是因为冒出来的真气只有甚至不到隐藏的百分之一,就如一道极细的轻烟。 魏武死劲摇摇头,努力使自己恢复神智。 心想,如果他猜测不错的话,今天两次遇到的老人定是同一个人,只是在监狱门口时,他只顾去搀扶老人,没注意老人的脸,在浴室里又是光着身子,所以没太注意。 魏武估计取走书并批注的人一定是他,他取走书以后,对书进行了批注,并尾随自己来到浴室,还在书店悄悄把书塞回魏冉的背包。 这个老人能两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书还书,还能帮自己淬体,一定是个了不起的高人,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却又不肯露面。 关键是,时间赶得这么巧,他刚刚出狱,就遇到这种事,这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有什么原因。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但估计此人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洗完澡,换上他们刚买的新衣服,出了浴室,来到书店,魏冉还在认真的看书,魏武站在门外叫了一声,魏冉放下书走了出来,看着魏武诧异道: “爸,怎么你洗了澡,变了个人?这么看着年轻了许多,皮肤也白了,眼睛亮亮的,看上去最多三十岁,等下要是有美女跟你搭讪,你就说我是你妹妹。” 魏武笑了: “傻丫头,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只不过是洗干净了,又换了一身新衣服,头发也理短了,显得精神些。” 魏冉是真的吃惊,这时的爸爸看上去真的很年轻,最多三十五六岁。 魏冉心说,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昨天才看到爸爸时,他明显有些佝偻和老态,今天却像换了一个人似得,足足年轻了十岁有余。 接下来两人去买了一部手机,用魏冉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还办了一张银行卡,把金老给的现金存到卡里,然后就去了长途车站。 魏武没有身份证,坐不了高铁,只能坐长途客车。 等车的时候,魏冉教会了魏武怎么用智能手机,还有微信、淘宝、滴滴、美团,注册、绑定银行卡等等,一直到发车了,魏武才勉强把这些弄懂了。 十点半,两人上了车,魏武接过魏冉的背包,让她睡一会,他明白昨晚魏冉肯定没睡好。 见魏冉睡了,魏武又温习了一遍手机,觉得无聊,便打算把金老送的书拿出来看看。 魏武没什么行李,就是金老送的两本书,一套银针,所以就都塞在了魏冉的包里。 这两本书其实魏武都看过几遍了,很多内容还是魏武帮着整理的,只是还没有完全吃透。 魏武拿出那本《金山药典》翻看起来,却是一下子怔住了。 不对呀,他从金老手里接过书的时候还随意翻看了一下,是暂新的。 可是现在,从扉页开始,书里面的所有内容都被人用红笔批注了! 会不会是拿错了人家的包,魏武急忙打开包仔细查看,没错啊! 于是他又打开书,看看都写的什么。 就见书上很多地方被红笔划掉了,要么是换了几味药,要么是把剂量给改了,几乎每个房子都在后面增加了几味别的药,旁边还批注了一些文字,意思是这地方不对,为什么不对?应该怎样?都写得很清楚。 增加的很多药,魏武连名字都没听说过,不过,下面都会详细地注明药材的形状、习性、气味、产地和药理,甚至还用线描勾勒出茎叶和花果的形状。 魏武连忙往后翻,却见整本书从头到尾全部被批注了,批注的非常详细,更是毫不客气,把原书改得体无完肤,面目全非。 每个药方都改动了一大半,多数是剂量的改动,少数改动了药材的组成,但几乎每个方子都会增加两三味魏武此前没听过的药材。 魏武仔细看了批注,看改动的原因,细细品味,的确远比原来的要高明得多。 一些不常见的药材,不仅 详细地注明了药材的形状、习性、地域、药材的药性和药效,甚至连气味、与其他药物的禁忌、哪些疾病和人群不宜使用,以及做何调整、替换等等,都详细地注明。 此外,书的扉页、封底等所有空白处都写满了字,都是一些书上没有的疑难杂症的方子。 魏武赶忙又拿出那本《金山针法》,同样的,针法也被修改、被批注,主要是行针次序、针灸深度、两针之间间隔的时间等等。 还有就是如何结合真气进行针灸,包括真气拂针、震针、拧针和透过银针入体,以及如何用真气把脉探脉、修复滋润病痛、清除病灶等等。 书的空白处同样写满了很多魏武从没有见过但却很高深的针法,还有一套练气功法的口诀。 仔细研读之下,不难发现,这两部书的批注,明显比金老的原著高明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准确地说,这两本医书,不是被批注了,而是被改良了。 魏武看着两本书,半晌没回过神来。 奇怪,这包魏冉一直背在背上,是什么人拿走,并且批注了又放回去? 显然,书是在很早之前,甚至在他们出监狱大门就被取走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批注好了。 突然,魏武想到了那个捡破烂的老人,当时是魏冉扶着他到另一侧的,而且那时候,书就在魏冉书包里。 随即,魏武又想到了浴池里的那个老人,以及那个梦境。 还有那满池的油污,难道是? 不会是那老人帮自己淬体后,身体排出的杂质吧,魏武惊得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了。 想起自己可能被淬体,魏武不禁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快他就发现,即使坐在车上不动,他也明显感到自己的全身十分的轻快,头脑异常清明,特别是视力和听力似乎提升了很多。 出于好奇,他照着书上的那套功法口诀,试着默默地闭目行功。 很快,他惊喜地发现,以前隐匿不见的真气随着他的意念,缓缓地从各个穴位冒了出来,很快汇成一股细流,慢慢的流经各条经脉。 之所以说是细流,是因为冒出来的真气只有甚至不到隐藏的百分之一,就如一道极细的轻烟。 魏武死劲摇摇头,努力使自己恢复神智。 心想,如果他猜测不错的话,今天两次遇到的老人定是同一个人,只是在监狱门口时,他只顾去搀扶老人,没注意老人的脸,在浴室里又是光着身子,所以没太注意。 魏武估计取走书并批注的人一定是他,他取走书以后,对书进行了批注,并尾随自己来到浴室,还在书店悄悄把书塞回魏冉的背包。 这个老人能两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书还书,还能帮自己淬体,一定是个了不起的高人,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却又不肯露面。 关键是,时间赶得这么巧,他刚刚出狱,就遇到这种事,这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有什么原因。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但估计此人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 第16章 奇怪的爷爷 会是谁呢?这世上有谁会帮他? 魏武首先想到的是爷爷,爷爷在他婚后不久就离开了,从此杳无音讯,生死不明,这事本就透着古怪,让他不能不怀疑。 可是,那老人显然不是他爷爷。 魏武的爷爷名叫魏立本,自幼父母双亡。 9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个采药的老人,见他一人住着三间草棚,便借宿在他家。 老人白天上山采药,晚上就住在他那三间草棚里。 作为交换,老人偶尔会带回来一只野兔或者野鸡,又或者野果地瓜之类的,有时他也会跟着老人一起进山。 半年后,老人离开村子时,他也跟着离开了,从此就跟着那个老人学习医术,成了一个游方郎中。 太小的时候,魏武早就没有了任何记忆,只记得四五岁以后的事。 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自幼跟着爷爷到处跑,爷爷帮人治病,他就跟在身边,爷爷上山采药时,也是把他放在药篓里背着。 再大一点,他就跟爷爷一起采药,因为在药篓里长大,所以他对药材的气味十分敏感,隔着老远,就能把混在一起的药材分辨得清清楚楚。 爷爷说,魏武是闻着药香长大的,可魏武知道,他是吃着药材长大的,小时候不懂事,只要是爷爷扔进药篓的药材,他都要尝一尝。 一直到魏武快7岁时,到了读书的年龄,爷爷才带他回到老家魏老庄。 此时距离爷爷离家,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村里只有少数几个老人还记得他名字,却也不认识他了。 爷爷跟村里人说,当年他跟那个老人学了医,成了游方郎中,并结了婚,老伴前几年去世了,有一个儿子。 本来是打算跟儿子在城里住不回来了,不想儿子儿媳双双遭遇车祸,儿子的生意也垮了。 现在孙子要读书了,实在没办法,便想着回来了。 于是祖孙两在村里落了户,补办了户口,魏武也上了小学。 爷爷的医术不错,又能采到别人采不到的珍贵药材,养活两人绰绰有余。 爷爷还请人在他们家屋后开垦了一大片荒山种植药材,生产队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他们爷孙两回来得晚,没有分到田地和山林。 爷爷大多在山上采药,或者是给人看病,药地都是请隔壁的玉龙夫妇帮忙打理。 那时,爷爷挣钱很厉害,不出几年便盖起了三间瓦房,到魏武结婚前,又盖了一幢三层小楼。 爷爷从不管魏武的学习,反倒是要他学习药理,背诵药理知识和汤头歌,认识人体经脉,还特别教他对药材气味的辨别,原因是魏武打小就对气味特别敏感,嗅觉异于常人。 当然爷爷还教了他一些站桩的武把式,和一些普通的武术套路。 因为所学太杂,所以即使魏武很聪明,但还是没能考上大学。 魏武高中毕业后跟了爷爷一年,一边学医一边采药,原本他以为,这辈子就跟爷爷一样,做个中医了。 后来也不知为什么,爷 爷找李国盛帮忙,让他去了联防队。 一年后魏武凭借突出的工作能力,嫉恶如仇的个性,还有就是跟爷爷学的几招把式,被领导看中,提拔为联防队长,再不久又认识了陶舒雅。 不久魏武便结了婚,婚后一个月不到,爷爷便和魏武说,他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呆在一个地方。 现在孙子结婚了,他要继续做游方郎中了,此后就没了消息。 如今想起这些,结合出狱后遇到的情况,魏武才发觉,其实爷爷有很多奇怪之处。 首先,除了有人问起,爷爷从来不跟他说起他爸妈的事,他只知道爸妈是车祸死的,但是他们埋在哪?以前是做什么的?甚至他们叫什么名字?这些魏武都不知道。 小的时候,魏武也经常问爷爷,可爷爷总是说等他结了婚,有了孩子,带他们一起去拜祭的时候,再告诉他一切。 可是他刚刚结婚,爷爷就离开了。 原本他以为,爷爷游荡惯了,为了他留在魏老庄十多年,就是想出去转转了,最多半年就会回来。 可是爷爷一去不复返,连个口信都没带回来过。 而且爷爷的离开也非常奇怪,好像是突然失踪了,虽然那时候没有现在通讯方便,但怎得写个信回来吧? 魏武从结婚到入狱,四年时间,爷爷没有任何消息,入狱十四年,竟然也没有消息! 其次,爷爷从来不曾严格要求过他,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学习中医,包括那些站桩。 爷爷倒是用心教,至于魏武是不是用心学,他根本不管,他从来没有打骂过魏武,即使是小时候魏武再淘气,最多也就是说教几句。 也不像别人家的爷爷,整天背着或驮着孙子,他几乎从不和魏武过于亲密。 再者,爷爷大了他将近60岁,这在那个年代似乎不太合理,除非魏武还有几个姑姑或伯伯在前面,但他从来没有听爷爷提起过。 最后,他身上无端出现的那些奇怪的经脉,爷爷应该是知道的。 至少他容易招雷劈,爷爷是知道的,但他从来没跟自己提起过。 魏武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世可能另有隐情,又或者围绕他的身世,有着某种阴谋,爷爷似乎是带着他躲避什么。 等他结婚了,爷爷自己也躲出去了,他甚至怀疑连他进监狱都是爷爷安排的,目的也是躲避什么。 魏武摇摇头,努力地不再想这些,还是先看眼前吧,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今后怎么生活的问题,毕竟他还有个读大学的女儿。 这些年魏冉因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他回来了,一定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静下心,魏武便仔细翻看夹在书中的针法和功法,很快便被吸引住了。 他最感兴趣的是那套功法,既然那老人把这部功法放进魏冉的背包,一定是适合自己的,而且刚才他试过了,确实可以让身体里的真气冒出来那么一丝丝。 于是他端坐在座位上,开始照着那功法练习起来,很快体内的真气陆续冒了出来,随着他的意念运转起来。会是谁呢?这世上有谁会帮他? 魏武首先想到的是爷爷,爷爷在他婚后不久就离开了,从此杳无音讯,生死不明,这事本就透着古怪,让他不能不怀疑。 可是,那老人显然不是他爷爷。 魏武的爷爷名叫魏立本,自幼父母双亡。 9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个采药的老人,见他一人住着三间草棚,便借宿在他家。 老人白天上山采药,晚上就住在他那三间草棚里。 作为交换,老人偶尔会带回来一只野兔或者野鸡,又或者野果地瓜之类的,有时他也会跟着老人一起进山。 半年后,老人离开村子时,他也跟着离开了,从此就跟着那个老人学习医术,成了一个游方郎中。 太小的时候,魏武早就没有了任何记忆,只记得四五岁以后的事。 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自幼跟着爷爷到处跑,爷爷帮人治病,他就跟在身边,爷爷上山采药时,也是把他放在药篓里背着。 再大一点,他就跟爷爷一起采药,因为在药篓里长大,所以他对药材的气味十分敏感,隔着老远,就能把混在一起的药材分辨得清清楚楚。 爷爷说,魏武是闻着药香长大的,可魏武知道,他是吃着药材长大的,小时候不懂事,只要是爷爷扔进药篓的药材,他都要尝一尝。 一直到魏武快7岁时,到了读书的年龄,爷爷才带他回到老家魏老庄。 此时距离爷爷离家,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村里只有少数几个老人还记得他名字,却也不认识他了。 爷爷跟村里人说,当年他跟那个老人学了医,成了游方郎中,并结了婚,老伴前几年去世了,有一个儿子。 本来是打算跟儿子在城里住不回来了,不想儿子儿媳双双遭遇车祸,儿子的生意也垮了。 现在孙子要读书了,实在没办法,便想着回来了。 于是祖孙两在村里落了户,补办了户口,魏武也上了小学。 爷爷的医术不错,又能采到别人采不到的珍贵药材,养活两人绰绰有余。 爷爷还请人在他们家屋后开垦了一大片荒山种植药材,生产队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他们爷孙两回来得晚,没有分到田地和山林。 爷爷大多在山上采药,或者是给人看病,药地都是请隔壁的玉龙夫妇帮忙打理。 那时,爷爷挣钱很厉害,不出几年便盖起了三间瓦房,到魏武结婚前,又盖了一幢三层小楼。 爷爷从不管魏武的学习,反倒是要他学习药理,背诵药理知识和汤头歌,认识人体经脉,还特别教他对药材气味的辨别,原因是魏武打小就对气味特别敏感,嗅觉异于常人。 当然爷爷还教了他一些站桩的武把式,和一些普通的武术套路。 因为所学太杂,所以即使魏武很聪明,但还是没能考上大学。 魏武高中毕业后跟了爷爷一年,一边学医一边采药,原本他以为,这辈子就跟爷爷一样,做个中医了。 后来也不知为什么,爷 爷找李国盛帮忙,让他去了联防队。 一年后魏武凭借突出的工作能力,嫉恶如仇的个性,还有就是跟爷爷学的几招把式,被领导看中,提拔为联防队长,再不久又认识了陶舒雅。 不久魏武便结了婚,婚后一个月不到,爷爷便和魏武说,他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呆在一个地方。 现在孙子结婚了,他要继续做游方郎中了,此后就没了消息。 如今想起这些,结合出狱后遇到的情况,魏武才发觉,其实爷爷有很多奇怪之处。 首先,除了有人问起,爷爷从来不跟他说起他爸妈的事,他只知道爸妈是车祸死的,但是他们埋在哪?以前是做什么的?甚至他们叫什么名字?这些魏武都不知道。 小的时候,魏武也经常问爷爷,可爷爷总是说等他结了婚,有了孩子,带他们一起去拜祭的时候,再告诉他一切。 可是他刚刚结婚,爷爷就离开了。 原本他以为,爷爷游荡惯了,为了他留在魏老庄十多年,就是想出去转转了,最多半年就会回来。 可是爷爷一去不复返,连个口信都没带回来过。 而且爷爷的离开也非常奇怪,好像是突然失踪了,虽然那时候没有现在通讯方便,但怎得写个信回来吧? 魏武从结婚到入狱,四年时间,爷爷没有任何消息,入狱十四年,竟然也没有消息! 其次,爷爷从来不曾严格要求过他,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学习中医,包括那些站桩。 爷爷倒是用心教,至于魏武是不是用心学,他根本不管,他从来没有打骂过魏武,即使是小时候魏武再淘气,最多也就是说教几句。 也不像别人家的爷爷,整天背着或驮着孙子,他几乎从不和魏武过于亲密。 再者,爷爷大了他将近60岁,这在那个年代似乎不太合理,除非魏武还有几个姑姑或伯伯在前面,但他从来没有听爷爷提起过。 最后,他身上无端出现的那些奇怪的经脉,爷爷应该是知道的。 至少他容易招雷劈,爷爷是知道的,但他从来没跟自己提起过。 魏武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世可能另有隐情,又或者围绕他的身世,有着某种阴谋,爷爷似乎是带着他躲避什么。 等他结婚了,爷爷自己也躲出去了,他甚至怀疑连他进监狱都是爷爷安排的,目的也是躲避什么。 魏武摇摇头,努力地不再想这些,还是先看眼前吧,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今后怎么生活的问题,毕竟他还有个读大学的女儿。 这些年魏冉因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他回来了,一定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静下心,魏武便仔细翻看夹在书中的针法和功法,很快便被吸引住了。 他最感兴趣的是那套功法,既然那老人把这部功法放进魏冉的背包,一定是适合自己的,而且刚才他试过了,确实可以让身体里的真气冒出来那么一丝丝。 于是他端坐在座位上,开始照着那功法练习起来,很快体内的真气陆续冒了出来,随着他的意念运转起来。 第17章 三人成虎 汽车快到神山市长途汽车站时,听到售票员的提醒,魏武才收了功,把魏冉叫醒,下了车,这时,刚好下午三点半。 父女俩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向出站口,远远就看见出站口有几人举着一块写着“魏武”两字的纸牌。 估计是当地政法口的人来接他们的。 走过去一问,果然是。 带队的是照阳县公安局的一名副局长,姓宋名超,同行的还有一个黝黑壮实的汉子,叫梁文栋,正是最先从李小建强奸未遂案中发现线索,最终挖出真凶的那位老刑警。 见到人了,魏武感觉有些面熟,只是年头长了,那时又都年轻,记忆有些模糊。 再说了,魏武这十四年里,开始几年被冤屈击晕了,还三天两头被人揍晕了,又遭了三次雷劈,十几年前的记忆,基本都被真没了! 宋副局长握住魏武的手,向他表达了公安机关当年因工作失误给他造成巨大伤害的歉意和诚挚的慰问,祝贺并欢迎魏武回家。 魏武也客气地表示了感谢,尤其对梁文栋郑重地表达了谢意,感谢他火眼金睛,识破了玄机,这才让自己沉冤得雪。 梁文栋很诚恳地说: “魏队长,咱也算是老熟人了,我就叫你武哥好吧? 我记得那时你们联防队还有个刚毕业高中生,整天叫你武哥,我也这么叫吧。 其实吧,武哥,不光是我,当初办这个案子的,大家心里都有些怀疑。 你给人的印象太好了,调查中,几乎没有听到过你的任何反面形象,除了被你处理过的,没有一个人不说你好。 只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根本没法洗脱你的嫌疑。 不管怎么说,使我们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算了,这事,一来是巧合,二来也是有人刻意栽赃,我不怪你们。 回来了,过去的事,都不去想了!” 梁文栋重重地点点头: “好,武哥,都不想了,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 接着,两人交换了电话和微信。 其他几人也过来和魏武一一握手,客气了几句,便出了车站,上了几辆警车。 宋副局长领着魏武父女上了车,这才婉转地说: “魏武同志,真不好意思,还有个事需要你配合,更确切地说,是请你帮忙,咳咳,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这时,魏冉把话接过去了: “是不是谣言四起,你们的压力大了,要我爸出面澄清一下?” “哎呀,还真是,小姑娘,你也知道了?” “手机上看到的呗,我也不知道怎么和我爸说,他还不知道呢。” 魏武忙问: “怎么回事?” 原来,魏武蒙冤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全市乃至全省,甚至连全国的一些主流媒体都进行了相关的报道。 当年的联防队长强奸杀人,本就影响极大,传播很广。 如今突然剧情逆转,真凶归案,联防队 长是冤枉的!还白白坐了十四年大牢,差一点被枪毙。 此事经各大媒体,特别是一些所谓网红、主播和大,微博、微信加抖音。 妈耶!经他们那么一传。 嘿!那是神乎其神,越来越玄乎。 大致意思的是: 凶手是个衙内,其父是个正厅级领导干部,外祖父更是身居高位。 小衙内无恶不作,吃喝嫖赌、醉驾吸毒加强奸,手上有好几起血案。 铁面无私、嫉恶如仇的联防队长下决心要把小衙内绳之以法,被衙内先下手为强。 强奸杀人案是衙内刻意制造的,目的就是嫁祸那位联防队长,其父指示公检法配合,对联防队长进行刑讯逼供,最终联防队长被屈打成招。 幸亏二审时遇到一位刚直不阿的辩护律师,才保住了联防队长的一条小命,判了死缓。 这些传言现在是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三人成虎,老百姓深信不疑,让神山市的有关部门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所以,魏武回来后,一定会有记者来采访,也一定会有很多所谓网红来蹭流量。 宋超希望魏武能实事求是说出真相,不要让别有用心的人带偏了舆论,更不要带有怨恨,抹黑政法机关的形象。 尤其是个别民警审讯时没有严格遵守相关纪律的事,尽量不要说太多,更不要点名。 同时,宋副局长还表示有关部门和领导对魏武很关心,正在积极研究魏武的国家赔偿,一定给魏武和家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魏武已经从魏冉那里知道了如今的国人爱吃瓜的特质,倒也见怪不怪。 甭管人家怎么吃瓜,他首先考虑的是吃饭,要想吃个安稳饭,自然不能乱说话。 如今他沉冤得雪,女儿也考上了大学,他还得努力挣钱,给女儿一个好的生活,让师父安享晚年,怎不能一回来就把地方的领导都得罪了吧。 何况他还因祸得福,学了一身高明的医术不说,还练出了真气。 于是他便跟宋超表示,一定不会乱说话,给国家机关抹黑,同时会做好村民和亲友的工作,不仅不要传播谣言,还要如实辟谣,自己也会尽量低调一些。 宋超这才放下心,来的时候他可是吃不准,毕竟人家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心里能不怨恨? 人家都不用说什么,就那么杵着什么也不说,自然会有一大批网红大给他代言,打抱不平。 魏武的家在山南省神山市照阳县,位于大行山脉边缘,神山市是山南省面积最大的省辖市,因境内有一座海拔3八9八米的山南省最高峰神山顶而得名。 魏武所在的陈冲镇在县城和市区之间,因境内有一陈冲水库而得名。 陈冲水库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水库围着群山修建,面积非常大,有好几道堤坝, 主坝的位置在镇子和城区中间,两边的距离大约都是七八公里的样子,这边过去很荒凉,如今开发了很多房子,看上去比镇子的规模一点也不逊色,而且都是高层建筑,映衬出不远的镇子十分落寞和萧条。汽车快到神山市长途汽车站时,听到售票员的提醒,魏武才收了功,把魏冉叫醒,下了车,这时,刚好下午三点半。 父女俩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向出站口,远远就看见出站口有几人举着一块写着“魏武”两字的纸牌。 估计是当地政法口的人来接他们的。 走过去一问,果然是。 带队的是照阳县公安局的一名副局长,姓宋名超,同行的还有一个黝黑壮实的汉子,叫梁文栋,正是最先从李小建强奸未遂案中发现线索,最终挖出真凶的那位老刑警。 见到人了,魏武感觉有些面熟,只是年头长了,那时又都年轻,记忆有些模糊。 再说了,魏武这十四年里,开始几年被冤屈击晕了,还三天两头被人揍晕了,又遭了三次雷劈,十几年前的记忆,基本都被真没了! 宋副局长握住魏武的手,向他表达了公安机关当年因工作失误给他造成巨大伤害的歉意和诚挚的慰问,祝贺并欢迎魏武回家。 魏武也客气地表示了感谢,尤其对梁文栋郑重地表达了谢意,感谢他火眼金睛,识破了玄机,这才让自己沉冤得雪。 梁文栋很诚恳地说: “魏队长,咱也算是老熟人了,我就叫你武哥好吧? 我记得那时你们联防队还有个刚毕业高中生,整天叫你武哥,我也这么叫吧。 其实吧,武哥,不光是我,当初办这个案子的,大家心里都有些怀疑。 你给人的印象太好了,调查中,几乎没有听到过你的任何反面形象,除了被你处理过的,没有一个人不说你好。 只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根本没法洗脱你的嫌疑。 不管怎么说,使我们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算了,这事,一来是巧合,二来也是有人刻意栽赃,我不怪你们。 回来了,过去的事,都不去想了!” 梁文栋重重地点点头: “好,武哥,都不想了,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 接着,两人交换了电话和微信。 其他几人也过来和魏武一一握手,客气了几句,便出了车站,上了几辆警车。 宋副局长领着魏武父女上了车,这才婉转地说: “魏武同志,真不好意思,还有个事需要你配合,更确切地说,是请你帮忙,咳咳,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这时,魏冉把话接过去了: “是不是谣言四起,你们的压力大了,要我爸出面澄清一下?” “哎呀,还真是,小姑娘,你也知道了?” “手机上看到的呗,我也不知道怎么和我爸说,他还不知道呢。” 魏武忙问: “怎么回事?” 原来,魏武蒙冤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全市乃至全省,甚至连全国的一些主流媒体都进行了相关的报道。 当年的联防队长强奸杀人,本就影响极大,传播很广。 如今突然剧情逆转,真凶归案,联防队 长是冤枉的!还白白坐了十四年大牢,差一点被枪毙。 此事经各大媒体,特别是一些所谓网红、主播和大,微博、微信加抖音。 妈耶!经他们那么一传。 嘿!那是神乎其神,越来越玄乎。 大致意思的是: 凶手是个衙内,其父是个正厅级领导干部,外祖父更是身居高位。 小衙内无恶不作,吃喝嫖赌、醉驾吸毒加强奸,手上有好几起血案。 铁面无私、嫉恶如仇的联防队长下决心要把小衙内绳之以法,被衙内先下手为强。 强奸杀人案是衙内刻意制造的,目的就是嫁祸那位联防队长,其父指示公检法配合,对联防队长进行刑讯逼供,最终联防队长被屈打成招。 幸亏二审时遇到一位刚直不阿的辩护律师,才保住了联防队长的一条小命,判了死缓。 这些传言现在是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三人成虎,老百姓深信不疑,让神山市的有关部门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所以,魏武回来后,一定会有记者来采访,也一定会有很多所谓网红来蹭流量。 宋超希望魏武能实事求是说出真相,不要让别有用心的人带偏了舆论,更不要带有怨恨,抹黑政法机关的形象。 尤其是个别民警审讯时没有严格遵守相关纪律的事,尽量不要说太多,更不要点名。 同时,宋副局长还表示有关部门和领导对魏武很关心,正在积极研究魏武的国家赔偿,一定给魏武和家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魏武已经从魏冉那里知道了如今的国人爱吃瓜的特质,倒也见怪不怪。 甭管人家怎么吃瓜,他首先考虑的是吃饭,要想吃个安稳饭,自然不能乱说话。 如今他沉冤得雪,女儿也考上了大学,他还得努力挣钱,给女儿一个好的生活,让师父安享晚年,怎不能一回来就把地方的领导都得罪了吧。 何况他还因祸得福,学了一身高明的医术不说,还练出了真气。 于是他便跟宋超表示,一定不会乱说话,给国家机关抹黑,同时会做好村民和亲友的工作,不仅不要传播谣言,还要如实辟谣,自己也会尽量低调一些。 宋超这才放下心,来的时候他可是吃不准,毕竟人家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心里能不怨恨? 人家都不用说什么,就那么杵着什么也不说,自然会有一大批网红大给他代言,打抱不平。 魏武的家在山南省神山市照阳县,位于大行山脉边缘,神山市是山南省面积最大的省辖市,因境内有一座海拔3八9八米的山南省最高峰神山顶而得名。 魏武所在的陈冲镇在县城和市区之间,因境内有一陈冲水库而得名。 陈冲水库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水库围着群山修建,面积非常大,有好几道堤坝, 主坝的位置在镇子和城区中间,两边的距离大约都是七八公里的样子,这边过去很荒凉,如今开发了很多房子,看上去比镇子的规模一点也不逊色,而且都是高层建筑,映衬出不远的镇子十分落寞和萧条。 第18章 遭遇围观 车子过了水库主坝,很快便到了镇子跟前,远远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魏武心情有些沉重。 很快,他便被如海的人流惊呆了,只见前面的街道上,人山人海,路边、人行道上都停满了各种车辆,经过镇子的唯一一条马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就见路边停满的各种车辆,三轮车和电动车塞满了汽车的缝隙。 看样子,车辆是无法通行了,于是宋超让司机停车,众人下了车,向着镇子步行过去。 “看,那个瘦高个就是了。” “嗯,模样还没变,也没怎么显老,应该没受多大罪。” “可是十四年的光阴却是找不回来哦。” “唉,好人没好报啊,这娃可是个好人,当年没少帮咱们。” “是啊,要不是他,那些小混混的钱能要回来?” “看,边上那个应该是他女儿吧?” “没错,小姑娘可是吃了不少苦,要不是好心人收留,指不定会咋样呢?” “都是那个挨千刀的李小建!就该毙了他!” “不是说凶手是个衙内吗?说是他老子指使办案人员栽赃的,是屈打成招的。” “肯定是这样啦!” “据说,凶手的老爸是当时的。” “切!他爹就是个农民工。” “那个农民工只是个绿帽王,凶手是的私生子!” …… 魏武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么大的关注,一看这架势,就有点腿软,他可不想出风头。 吃瓜群众看到车队停下,蜂拥着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维持秩序的警察在路边拉起了警戒隔离线,但根本没用,隔离线被挤得不断往中间收缩,最后只剩下中间一米左右的通道勉强过人。 看热闹的人都举着手机,还有各式长枪短炮对着因无法行车被迫下来的一行人猛拍。 还有一些明显经过精心打扮,穿戴十分整齐的所谓网红主播,紧挨着警戒线,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并不断夸张的摆出各种造型,后面的人扛着各种设备不停摆弄着。 警戒线里面还有好几个身穿缝着好多口袋的马甲男女,应该是电视台的,见到魏武他们下车,呼啦一声便围了过来,举着各种话筒,叫嚷着,却被周遭的吵闹声掩盖得一句也听不到。 见情况不对,十几个警察立即把魏武和魏冉他们围在了中间。 宋副局长急忙从旁边的一名警察手里拿过一只喇叭,高声喊道: “大家静一静,不要吵,不要挤,注意脚下,尤其要保护好孩子,还有老人,千万别挤。 魏武同志的案子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大家出于关心来看看魏武同志,我们表示理解,也替魏武高兴,毕竟有这么多的人关心他。 但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很不安全,请大家散开。 案件的相关细节我们会第一时间在相关媒体上公布的。” 可是没有人理会,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魏武,大声叫着魏武的名字,更多的 人蜂拥向前,要一睹魏武的尊容。 警戒线一再被挤压收缩,人们大声叫嚷着,围向中间,眼看局面就要失控。 这时,一个二十岁出头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不知,从哪也拿来一个喇叭,大声说: “各位乡亲,各位朋友,大家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今天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冲着魏武来的,都是出于对魏武的关心,都是好意,想知道魏武的想法,听听他的委屈,更想知道当年那个案子的真相。 但大家都在吵着,领导们也听不到我们的意见,魏武更听不到。 能不能请大家先静一静,容我和领导打个商量,让魏武同志和大家见个面,说几句,好不好?” 来这里的大都是镇上的居民,尤其以老人为主,这些老人过去大多数是认识魏武的,也是记得他,听到让魏武和大家说几句,便不再拥挤。 听了女孩的话,吵闹声渐渐小了,最后变成了小声议论,更多的人则是调整好手机的方向,静静地等待。 那女孩这才走过来对宋副局长说: “领导同志,您好,我是山南省电视台的,本来想过来跟一下魏武这个新闻,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情况。 今天这架势有点大,这样下去不安全,但如果不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恐怕很难说服他们散去,万一发生踩踏,后果不堪设想。 您看能不能这样,请魏武大哥出面说几句,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他们自然会散去。 否则时间一长,大家的耐心不好,万一有人煽动一下,随时都会发生危险。” 宋超微微颔首,回头征询地看向魏武,女孩随后一脸真诚地对魏武说: “魏大哥,我是山南省电视台的记者,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你从一个嫉恶如仇、护法安民的好队长,被冤枉成人人唾弃的强奸犯,你怎能不委屈,怎能不怨恨? 说到这,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是,我更知道你是个好人! 那时候的警察和联防队员大都是嫉恶如仇、保护群众的好人,你也不会例外。 就算你心里有天大的委屈,天大的怨恨,今天这情况你不出面化解只怕不能善了,我想你也不会希望这些人因为看你,而出现意外是吧? 所以,请你和大家面对面地说两句,劝导一下,这时候,你的话比我,甚至比领导的话都管用。 虽然我非常希望今天就能采访到你,甚至做一期专访,但我不能不顾大局。 咱们可以以后再约,现在的关键是尽快把大家劝回去,你也不想他们为了你受到危险不是吗?” 魏武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今天自己不出面的话,这些来看热闹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一路跟到他的家里。 万一拥挤伤了人,发生踩踏,自己心里也不好过,何况还有魏冉在这里,大家都奔着这边来,魏冉的位置就危险了,于是点了点头。 马尾辫女孩见他点头,赶忙递过手里的喇叭,魏武接过喇叭,缓步走到前面,魏冉也要跟爸爸一起,被魏武一个眼神制止了。车子过了水库主坝,很快便到了镇子跟前,远远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魏武心情有些沉重。 很快,他便被如海的人流惊呆了,只见前面的街道上,人山人海,路边、人行道上都停满了各种车辆,经过镇子的唯一一条马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就见路边停满的各种车辆,三轮车和电动车塞满了汽车的缝隙。 看样子,车辆是无法通行了,于是宋超让司机停车,众人下了车,向着镇子步行过去。 “看,那个瘦高个就是了。” “嗯,模样还没变,也没怎么显老,应该没受多大罪。” “可是十四年的光阴却是找不回来哦。” “唉,好人没好报啊,这娃可是个好人,当年没少帮咱们。” “是啊,要不是他,那些小混混的钱能要回来?” “看,边上那个应该是他女儿吧?” “没错,小姑娘可是吃了不少苦,要不是好心人收留,指不定会咋样呢?” “都是那个挨千刀的李小建!就该毙了他!” “不是说凶手是个衙内吗?说是他老子指使办案人员栽赃的,是屈打成招的。” “肯定是这样啦!” “据说,凶手的老爸是当时的。” “切!他爹就是个农民工。” “那个农民工只是个绿帽王,凶手是的私生子!” …… 魏武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么大的关注,一看这架势,就有点腿软,他可不想出风头。 吃瓜群众看到车队停下,蜂拥着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维持秩序的警察在路边拉起了警戒隔离线,但根本没用,隔离线被挤得不断往中间收缩,最后只剩下中间一米左右的通道勉强过人。 看热闹的人都举着手机,还有各式长枪短炮对着因无法行车被迫下来的一行人猛拍。 还有一些明显经过精心打扮,穿戴十分整齐的所谓网红主播,紧挨着警戒线,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并不断夸张的摆出各种造型,后面的人扛着各种设备不停摆弄着。 警戒线里面还有好几个身穿缝着好多口袋的马甲男女,应该是电视台的,见到魏武他们下车,呼啦一声便围了过来,举着各种话筒,叫嚷着,却被周遭的吵闹声掩盖得一句也听不到。 见情况不对,十几个警察立即把魏武和魏冉他们围在了中间。 宋副局长急忙从旁边的一名警察手里拿过一只喇叭,高声喊道: “大家静一静,不要吵,不要挤,注意脚下,尤其要保护好孩子,还有老人,千万别挤。 魏武同志的案子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大家出于关心来看看魏武同志,我们表示理解,也替魏武高兴,毕竟有这么多的人关心他。 但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很不安全,请大家散开。 案件的相关细节我们会第一时间在相关媒体上公布的。” 可是没有人理会,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魏武,大声叫着魏武的名字,更多的 人蜂拥向前,要一睹魏武的尊容。 警戒线一再被挤压收缩,人们大声叫嚷着,围向中间,眼看局面就要失控。 这时,一个二十岁出头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不知,从哪也拿来一个喇叭,大声说: “各位乡亲,各位朋友,大家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今天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冲着魏武来的,都是出于对魏武的关心,都是好意,想知道魏武的想法,听听他的委屈,更想知道当年那个案子的真相。 但大家都在吵着,领导们也听不到我们的意见,魏武更听不到。 能不能请大家先静一静,容我和领导打个商量,让魏武同志和大家见个面,说几句,好不好?” 来这里的大都是镇上的居民,尤其以老人为主,这些老人过去大多数是认识魏武的,也是记得他,听到让魏武和大家说几句,便不再拥挤。 听了女孩的话,吵闹声渐渐小了,最后变成了小声议论,更多的人则是调整好手机的方向,静静地等待。 那女孩这才走过来对宋副局长说: “领导同志,您好,我是山南省电视台的,本来想过来跟一下魏武这个新闻,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情况。 今天这架势有点大,这样下去不安全,但如果不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恐怕很难说服他们散去,万一发生踩踏,后果不堪设想。 您看能不能这样,请魏武大哥出面说几句,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他们自然会散去。 否则时间一长,大家的耐心不好,万一有人煽动一下,随时都会发生危险。” 宋超微微颔首,回头征询地看向魏武,女孩随后一脸真诚地对魏武说: “魏大哥,我是山南省电视台的记者,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你从一个嫉恶如仇、护法安民的好队长,被冤枉成人人唾弃的强奸犯,你怎能不委屈,怎能不怨恨? 说到这,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是,我更知道你是个好人! 那时候的警察和联防队员大都是嫉恶如仇、保护群众的好人,你也不会例外。 就算你心里有天大的委屈,天大的怨恨,今天这情况你不出面化解只怕不能善了,我想你也不会希望这些人因为看你,而出现意外是吧? 所以,请你和大家面对面地说两句,劝导一下,这时候,你的话比我,甚至比领导的话都管用。 虽然我非常希望今天就能采访到你,甚至做一期专访,但我不能不顾大局。 咱们可以以后再约,现在的关键是尽快把大家劝回去,你也不想他们为了你受到危险不是吗?” 魏武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今天自己不出面的话,这些来看热闹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一路跟到他的家里。 万一拥挤伤了人,发生踩踏,自己心里也不好过,何况还有魏冉在这里,大家都奔着这边来,魏冉的位置就危险了,于是点了点头。 马尾辫女孩见他点头,赶忙递过手里的喇叭,魏武接过喇叭,缓步走到前面,魏冉也要跟爸爸一起,被魏武一个眼神制止了。 第19章 小镇辟谣 见魏武走出来,人群骚动了片刻,便安静下来。 魏武一直走到人群不足两米的地方才停步。 他先是冲大家鞠了一躬,然后举起喇叭,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没说话,眼泪已是忍不住流下,人群里很多老人和妇女也跟着擦拭着眼泪。 拭了一下眼泪,稳了稳情绪,魏武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些哽咽: “大家好,我是魏武,可能有些人还记得我,尤其是叔伯阿姨们,很多我看着还有些面熟。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谢谢! 也感谢公安机关的同志抓住线索,及时破案,抓住了真凶,还了我的清白。 我知道,大家今天过来看我,一是关心我,还有就是关心当年那个案子。 说实话,这个案子害我坐了十四年的冤狱,对我的影响和打击太大,要说我心里没有一点怨恨,那便是虚伪了。 不过当年的案子,确是因为很多巧合,并受限于那时的技术条件,这才误导了侦查方向,不能完全怪政法机关。 我自己那时也在联防队工作,虽然不是正式民警,但对办案还是比较熟悉的。 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现场的杀人凶器也的确是我所有。 加上真正的凶手和我有一些旁系的血缘关系,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na检测技术远没有现在发达,数据也没有现在精确,无法排除我作案的可能。 再有就是唯一可以证明我不在现场的证人,恰好是凶手的亲属,他做了伪证,故意把侦查方向引到了我的身上,侦查机关被他误导了。 正是由于很多巧合凑到了一起,所以案子才出现了偏差。 说实话,这个 案子如果是我来办,也会做出同样的判断,所以我不怨恨任何人。 刚刚在路上,听我闺女说,现在这个案子传得很玄乎,所以我不得不澄清一下,那些传言根本不是事实,案件的真相就是我刚刚说的,没有任何内幕! 此案的真凶和我有一点远亲的关系,家庭背景很平常,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家里连一个公务人员都没有,并不是什么衙内,请大家不要相信谣言。 办案人员也没有对我使用过暴力,更没有刑讯逼供。 我自始至终没有认过罪,最终法院是依法零口供判决的,所以根本不存在屈打成招的事。 少数民警在办案过程中有一些过激的语言或行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也属于正常,我也办过不少案子,能够理解,并不像外界谣传的那样,请大家不要轻信和传播谣言。 大家可能会觉得我今天说的有些含糊,甚至有人会认为我是因为有警察在场,没有说实话。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绝不是违心的。 叔伯阿姨们,我在这再次谢谢你们,感谢你们关心我。 现在,能不能请你们都散开,都回家去,人多了挤在一起很不安全,尤其我看到很多老人还带着孩子,万一发生拥挤,会很危险的。 我还想尽快赶回去,看看我的家,十四年了,我那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住。 大家看,我的女儿也来了。 很多人都知道,我没有 别的家人,只有一个女儿,我进去的时候她才三岁,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所以,我得早点回去把家打扫一下,和女儿好好说说话 请大家成全! 拜托了,谢谢大家!” 为了说服大家尽快散开,魏武不得不打出了亲情牌。 最后几句话深深地感染了大家,很多人都流出了眼泪,有几个大娘甚至哭出了声音,就连那几个蹭流量的主播都红了眼。 人群中有老人说话了: “回吧,这孩子说对,他急着回家呢!咱不该在这堵着。” “是啊,十几年过去了,家里指不定什么样子呢,咱不该在这拦着。” “是啊,都回吧,这孩子是好人,咱听他的。” “是啊,好人呐,过去可没少帮咱们,我一直不信他是坏人,都回吧,回吧。” 当然,也有吃瓜群众因为没有吃到想吃的大瓜,不情不愿得发泄着不满: “玛尼?没有内幕?也不是衙内?” “怎么会这样,俺可是从隔壁市赶过来看八卦滴!” “天哪!这个联防队长太好说话了,竟然没骂娘!” “骂娘又能咋滴?配合一下,多要点赔偿不香吗?” “走啦,没啥好看的啦。” … 人群渐渐散开,老人们牵着孩子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头看向魏武。 骑车的人开始寻找各自的车辆,街道上的人开始减少,魏武、宋超他们也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时 ,刚才那个马尾辫女孩挤到魏武身边道: “谢谢你,魏大哥,我是山南省电视台的记者骆冰冰,今天过来就是想找个机会采访你的,希望你能接受我的专访。” 魏武笑了笑说: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幸亏你的提议,才避免了可能发生的危险。 专访就算了,该说的我刚才都说了,我想你们应该都拍下了,我也不想出什么风头,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女儿过日子,请你理解。” “好吧。” 女孩很爽快地说: “我也知道你今天没时间,眼下的心情也不适合,那就过一段时间,等你家里都安顿妥了,咱们再约,好吗?” 魏武想了想说: “行,到时候再说吧。” “好,魏大哥,说话可要算数哦!” 这时,围观的人们正三三两两往回走,有的还不时回头看上一眼。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抹着眼泪,边走边回头看向魏武。 走到人行道边缘的时候,只顾回头看了,也没注意脚下,一脚踏空,跟着一个趔趄就冲向了非机动车道。 恰巧,一个老大爷骑着电动车,刚穿过拥挤的人群,见前面路上没人,堪堪把速度提了起来,不想老妇急速冲了过来,来不及躲避,甚至都来不及刹车,正对着老妇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老妇被撞出七八米,翻滚了好几圈后,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 电动车也被撞翻,骑车的大爷受惯性影响,也飞出老远,一头栽在绿化带的条石上,当即血流如注,晕倒在地。 第20章 现场急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人群已经散开了,反倒出了事故。 现场的警察一边拨打120,一边迅速拉起人墙,把回头看热闹的人挡在了人行道上面。 见真的出了事,看热闹的人都听话了许多,只在远远地看着,并没有围过来。 已经走远的主播、网红们又快速奔回来,调整好手机。 此时,老妇人正在不断地抽搐着,看样子怕是挺不到救护车赶来了。 另一边,骑车的老大爷躺在路上一动不动,生死未卜。 魏武已经顾不得许多了,飞快地打开魏冉的书包,掏出金老送的那包银针,箭步冲向出事地点。 就见他速度奇快,一边跑,一边对过来拦他的警察说: “让开,我学过医,救人要紧。” .??. 说话间一个错步,就闪过了迎面而来的警察。 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他就已经飞奔到老妇眼前,抓住她的手腕,略一沉吟,抽出银针,飞快地扎向老人的头部和胸前。 足足扎了三十多根银针后,老妇人终于不再抽搐,魏武这才对赶过来的警察说: “先不要动她!等下我再过来救治。” 随后又快速奔到躺在另一侧的大爷那边。 还没离开的吃瓜群众再次表现出埋头吃瓜的热情: “咦,敢情他还是个中医?” “没错,当年他爷爷就是远近有名的老中医。” “那他咋没继承祖业,跑去当什么联防队长,还遭了大难!” “你看他刚才的速度,怕是还有些功夫呢。” “怕不是有些功夫吧,那个速度,绝 对称得上高手了!” “肯定是练过的,不知是祖传的还是在里面学的。” 魏武来到大爷身边,先在他流血的额头扎了几针,很快,奔涌的血便迅速止住了。 然后,同样给大爷把了一下脉,接着在他的胸口扎了几针。 这时才有警察从车上拿来急救包,取出止血带,递向魏武,应该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早就准备好的。 魏武摆了一下手说: “不用了,血已经止住了。” 然后再次回到老妇身边,拧住老人身上的银针,上下抽插几次,偶尔拧动一圈,才一一收回银针。 随后又取出一根很粗,中间空心的银针,那银针针头稍细,针身有笔芯粗细,中间是空的。 魏武把粗针从老人肋下斜着插进老人胸腔,很快就见从针尾流出了大量鲜血,大约流了半茶杯的样子,才慢慢减少,直至结束。 魏武抽出粗针,又在老妇人头上、人中按了几下。 随后,就见老人轻咳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魏武连忙道: “大娘,您先别动,也别说话,您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一会救护车会送你去医院。” 说完,转身又来到另一边,拔出大爷身上的银针,伸出右手大拇指在他的额头按了好久,接着双手扶住老人头部两侧,微微用力,就听到轻微的“咔”一声,然后才放开他,让他平躺在地上。 老人由于头部受创,血流得比较多,现在虽然已经止了血,暂时还没 有醒来,不过应该没有大碍了。 刚才人群散开,但还是有不少人走在后面,镜头也一直追着魏武,还有电视台的摄影机,也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 魏武刚才一连串的动作,虽然让人眼花缭乱,但还是被这些镜头收了进去,很快便通过网络和各自的朋友圈,快速传播出去。 一个走在后面的主播,一边拍摄,一边激动地大叫: “各位网友,亲们! 别走!快看! ?? 剧情出现了逆转!现场发生了车祸! 返乡的联防队长临危不乱,现场急救,施展出了惊人的针灸功夫。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一名神医,不知是祖传的,还是在狱中遇到了大神。 而且,大家看到他刚才跑过去的速度吗? 还有避开警察的身法,太快啦! 敢情他还是个高手?大侠?” 这时,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警报声,几分钟后便来到近前。 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由于现场嘈杂,魏武冲着他们大声说: “老婆婆右前胸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断骨刺入胸腔,没有伤到脏器,但造成胸腔大量积血,现在断骨已接好,淤血也已排出,暂时脱离了危险,搬动的时候小心些。 老大爷头部出血已经止住,但前脑颅骨受损并有轻微裂缝伴有错位,已被我复位,生命没有大碍,不过短时间内意识模糊,搬动的时候动作不宜太大。 鉴于县医院的设备和水平,建议送上一级医院。” 说完,转身就上了车。 几名医护人员和一直跟着拍摄的记者,还有一干警察,包括比较靠近的吃瓜群众,都被魏武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宋超略一思索,大手一挥: “就按他说的办,送市第一人民医院,快!” 魏冉跟着她爸上了车,激动地大呼小叫: “老爸,你好厉害呦!” 魏武一愣,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厉害了? 刚才他救人的时候,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那一连串动作和施救方法,根本就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的。 怎么会那么快? 而且救治的针法和手法,好像也不是之前金老教他的。 莫非? 对了,正是神秘老人改良过的! 他在情急之下,想都没想,就把一路上看过的针法顺手使出来了,甚至还用了真气! 随后他又想起,刚刚使用的空心针,似乎也不是金老送他的。 急忙把针包打开,赫然发现里面多了十几支形状各异的针,其中就有3支粗细不同的空心针,还有螺旋纹的,边上开槽的。 而且,刚刚救人时闪过警察的动作,快得匪夷所思,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愕然之后又狂喜不已,看来他是真的被那神秘的老人淬体了,而且这一路试着修炼的功法恐怕也不简单。 刚才,他的真气分明是通过银针,进入了伤者体内。 他清楚地感受到,真气进入体内后,引导着断骨和碎骨快速拼接,随之刺激断骨处,促进骨骼生长,竟然让骨头的断裂处快速地愈合了! 第21章 回来就好 回想起刚才的种种,魏武心中狂喜。 这也太神奇了,之前他一路练习那个功法,也只能让真气冒出来那么一点点,在体内经脉流淌循环而已。 没想到,竟然可以外放! 于是,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再次行功,想要把真气从手指释放出去,却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真气到了指端后,便一点动静也没了。 突然,大脑灵光一闪。 莫非?要通过银针? 于是,他连忙抽出一支银针,一试之下,果然! 就见一丝极细的真气透过银针,在针尖发出一道吞吐不定的寒芒。 只是寒芒极其微弱,若非魏武经过淬体后,视力大幅提升,又是极为专注,根本就看不到。 魏冉见爸爸上车后一直在发呆,悄悄地推了他一下,小声说: “爸,你刚才好快哦,简直帅呆了! 你解开我的背包,到把针扎到那个奶奶的身上,前后不超过三秒。 是不是金爷爷也教你武功了?” 她可是听女警小朱说了,他爸在狱中拜了老中医金老为师,老爸的针灸和功夫肯定是金老教的。 何副局长这时也上了车,说道: “魏武啊,谢谢你了。 幸亏你及时出手,否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后果呢! 没想到,你还有一身了不起的医术,功夫好像也不错。 我以前在部队干过,就你那个速度,我是自叹不如,我看没个十几年的苦功可做不到。” 魏武含糊的说: “我爷爷以前教过我一些,在狱中,有一个老中医也教过我不少东西。 刚 才是情急之下,速度自然会快些。” 见魏武并不打算多说,宋超也没有再多问。 接下来的一路,基本畅通无阻,只是车后,还有一帮锲而不舍的吃瓜群众跟着,只是人数少了很多。 很快,就能看到魏武所在的魏老庄了。 村子离镇里也就3公里多一点,在水库的一个副坝边的山坡上。 副坝高有20米左右,长约200多米,进村的路要从水库坝埂上经过。 自打李小建被抓,村里村外就传开了,说魏武的案子可能要翻了,人是李小建那小子杀的。 听说魏武今天回来,在家的村里人都聚在了水库埂上。 只是人数并不多,如今的年轻人都在外,村里剩下的都是空巢老人和留守儿童。 少数留在家乡就近上班的年轻人,因为有关部门通知厂里,不准任何人请假,今天也都乖乖地上班去了。 人群中还有几个乡村干部,是特意过来迎接魏武回家的。 更多的则是来看热闹的,其中还有几个脸色阴沉、目光不善的家伙。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到?” “听说在镇子那里被看热闹的人堵住了,刚刚有人发朋友圈,好像还发生了车祸。” “呦!真是热闹不断啊,只怕后面的热闹还有的看呢!” “咋的?房子不是腾出来了吗?” “哼,那是武子刚回来,上面发了话,还有一帮警察亲自给他搬,他们不得不腾 出来。 “往回,还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不会吧,武子受冤屈,本来就是李国盛捣的鬼,他们家还想怎么样?” “是啊,把李国盛送进去的又不是魏武,是他那个野种。” “话是那么说,可这梁子还是结下了!就魏振东那德行,仗着四狗子、五狗子他们,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你们看看那边几位的眼神就知道了,武子恐怕要受苦咯!” “是啊,他们家这些年威风惯了,哪受得了这个。” “唉,也不知武子前世造了什么孽。受了这么大委屈,好不容易洗去了冤屈,回来还要受人欺负!” “还不是人家儿子多,还有能耐,武子就一个人,连个近点的旁亲都没有,好汉难敌人多啊!” “我看也不一定,不是还有憨子吗,有他在,他们未必敢太过分。” “憨子再厉害,也还是个憨子,再说,他们两家也挺远的,真的肯得罪那边?” 人群中,一个身高两米出头的黑壮汉子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的笑容,手提着一挂长长的鞭炮,正翘首以盼。 他的个高,看得格外远,远远就看见车队过来,大声道: “来了!俺叔回来了!你们快让让,让车子开上来。” 有人笑问道: “憨子,今天没去挣一张红票票。” “没,俺娘说了,今天俺叔要回来,接俺叔比挣钱重要。” 这时候,车队已经上了水库埂并停下了。 壮汉看见车门开了,立马点起 了鞭炮,在“噼里啪啦”的炸响中跑向村口,弯腰点燃路边的一个大礼花,接着又跑向下一个礼花。 爆炸声中,村民们争先恐后地打着招呼: “武子,回来了?” “回来就好!” “受苦了,武子!” “造孽啊!李小建那个挨千刀的!” 魏武看着这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孔,不断地说着“谢谢”,冲大家不停地作揖拜谢。 宋超拿着喇叭站在村口,向看热闹的村民们道: “乡亲们,大家好,我是县公安局的,今天特意送魏武回家,也顺便向大家澄清一下,给魏武正名。 十四年前,由于我们工作没有做好,没有做扎实,致使魏武无端受到冤屈,我们非常抱歉。 现在我宣布,十四年前的强奸杀人案是我们公安机关弄错了,现在真凶已经归案,魏武是冤枉的,是无辜的! 对魏武受到的委屈和伤害,相关部门会认真研究,对他进行合理的赔偿。 同时,也请乡亲们在今后对魏武多一些帮助,争取让他早点恢复正常的生活。” 魏武也再次接过喇叭,向乡亲们出门迎接自己表示了感谢,又把在镇上说的一番话简要的说了一遍,要大家不要相信和传播谣言。 并表示自己现在回来了,就只向前看,不再纠结过去,会好好把今后的日子过好。 很快,联防队长洗冤回乡,不仅没有对社会有任何抱怨,还极力替有关部门辩解,表现得极为大度,又在回家途中施展绝世针法,救了两名车祸伤者的消息,通过微信朋友圈和网络快速传播。 第22章 久违的家 很快,整个神山市乃至山南省,甚至全国,都知道了这个当年的联防队长,在被无辜关押十几年后无罪释放了,而且还学了一身很厉害的功夫和医术。 人们不再在意案子是否存在内幕,而是发挥想象,杜撰出魏武在狱中遇到奇人,得到绝世传承,学得惊世武功和医术的不同版本。 魏武接受了乡亲们的嘘寒问暖,一番寒暄之后,村长魏玉璜带着魏武父女,县镇领导,还有宋副局长一行往魏武家走去。 魏玉璜也是魏武本村人,跟魏武还是同辈。 魏武出事那年,他刚从部队退伍不久,在村里任民兵营长,现在是村长,支书李国盛被抓后,村里的事就是他说了算。 魏武的家是一幢上下各三间的三层小楼,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院子,这在当年算是村里最豪华的了,即使是现在,也一样够气派。 嗅着火药味,看着久违的家,魏武走向自家的小院。 远远就看见那个比旁人高出两个头的壮汉冲着他憨笑,然后回头冲屋里喊着: “妈,爸,俺叔回来啦。” 接着魏武就看见了五婶,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玉龙哥出了大门。 玉龙看见魏武,老远就伸出双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魏武抢过几步,弯腰握住玉龙的手,连声道: “五哥,五嫂,谢谢,谢谢你们照顾魏冉,那些年真的多亏了你们,谢谢!” 五婶笑着接了话: “说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谁没个难处,我们难的时候,你们祖孙可没少帮我们。 再说,有魏冉陪着憨子,我下地干活也放心些。” 说完 ,冲一旁的大汉道: “憨子,快过来见过你叔。” 大汉走过来,腼腆的笑着: “叔,俺是大刚,他们都叫俺憨子。” 魏武笑着说: “大刚啊,前些年谢谢你照顾魏冉了。” 玉龙招呼道: “都别杵门口了,快回家,进去聊。” 进了屋,魏武有些诧异,屋里很干净,墙壁也没有脱皮和发霉,甚至都没怎么发黑,不像是长期没人住的样子。 只是屋子里有些空,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张桌子还有几条长凳,连垃圾都没有。 魏武估计是村长魏玉璜提前安排人打扫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干净。 随后,县、镇、村里和公检法司的一些部门也都派人上门慰问,留下一些礼品和慰问金。 几级领导纷纷对魏武表示了歉意,并特别关心魏武今后的生活,表示如果魏武愿意,可以再次回到镇里派出所担任辅警。 村长魏玉璜则是极力邀请他暂时去村委会帮忙,说是村委会正缺人,让他先干着,等明年春天村委会改选,可以把他推荐为候选人参加选举。 还说,凭魏武的人气,一定会选上的。 魏武沉吟了一会,还是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说是先歇歇,把房子翻修一下,等拿到赔偿了,再考虑别的。 其实魏武是想看看国家赔偿到底有多少钱,把房子翻修后,再考虑在市里给魏冉买一套房子,以 后魏冉嫁到外地,就把房子卖了,反正房子只会升值。 至于他自己,再看呗,他刚刚回来,还要熟悉一些家乡的变化,学习和了解很多新的东西。 等领导们都走了,亲朋好友、邻里乡亲也陆续登门了,,当然,来的都是老人。 魏武七岁才回村,一回来就上学了,周末不是跟爷爷出去看病,就是上山采药,后来在联防队,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周末也难得有空。 所以他除了一起上学的几个同伴外,和村里人接触并不多。 只是村里人因为爷爷的原因,大家对他都不错。 爷爷给村里人看病从来不收钱,谁家有个困难,他也会支援几个小钱。 老人们流着泪,听魏武说入狱以后的事,免不了一阵唏嘘。 年近八旬的六爷爷说: “武子,你打小就懂事,我们一直都不相信那事是你干的。 可法院说是你干的,我们不相信也没辙。 当年是老天爷打了个瞌睡,害你受了十多年的牢狱之灾。 没丢了性命就好! 现在老天睁眼了,知道是他的疏忽让你受了委屈。 今后一定会眷顾你,弥补你。 给你天大的造化!” 众乡邻都纷纷称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魏武心说,可不就被六爷爷说中了吗! 自从这个案子的真凶李小建落网。 他先是接收了师父身上的真气,又被神秘老人淬炼了身体,还得到了两本异常珍贵的医书。 如今真气也能用于针灸了。 这不就是天大的造化吗? 傍晚的时候,那些没有外出打工,就在附近上班,或者做手艺做小生意的年轻人也都回到了村子,一一过来和魏武见个面,打个招呼。 留在家里的年轻人并不多,除了玉昆做手艺,其他多数是刚结婚不久,舍不得两口子分居的小青年,就在镇上企业上班。 晚饭魏武父女是在村口的魏玉昆家吃的。 玉昆比魏武小两岁,上学的时候就是魏武的小跟班,高中毕业后学了木工,现在给人做装修。 他就一个小子,还在读初三,这不刚刚结束中考,去他姥姥家了。 玉昆今天特意早早回了家,买了不少菜,让媳妇做了满满一大桌菜。 还把村里在家的几个年轻人都叫了过来,连憨子大刚也不例外。 本来五嫂不让大刚来的,最后还是魏武说了话,说是让他过来陪着魏冉,大刚才高高兴兴的跟了过来。 这里面有村长玉璜的两个儿子魏国和魏民,还有大毛和二顺,另外一个姓王,叫王仕强。 王仕强家是村里唯一的外姓,他爷爷是入赘来的,长子跟女方姓魏,王仕强的爸爸是老二,就跟了他爸姓王。 几杯酒下肚,魏武便从他们口中大致了解了村里村外的情况。 山南省属于中部地区,经济不是很发达,年轻人大多选择外出打工,一年难得回来两次,留在家乡的多数在附近的企业上班,还有玉昆这样做手艺的。 当然,村里也有一些混得不错的,在县城或市里做生意,租住在那边或买房定居了。 第23章 李国盛的大哥 大刚的情况有些特殊,他小学都没毕业,只能在工地上做小工,就是给泥瓦工打下手,俗称搬砖。 不过由于他力气特别大,干活又肯出力不偷懒,是远近闻名的搬砖界大拿,很多包工头都愿意找他干活。 只是找他干活有一个特殊的要求,就是中午要管他吃饱,菜无所谓,饭要管饱。 下午收工时,就得结算工钱,用大刚的话说,就是“饭管饱,一天一张红票票”。 原来大刚才开始到工地干活时,跟别人一样是一天120块钱,另外给15块钱的午餐费。 结果他一人干三四个人的活,却只能剩下75块钱回家。 因为他的饭量太大了,一顿要吃四个人的量,也就是60块钱。 大刚虽然老实,有点憨厚,反应慢点,但并不笨。 琢磨了很久,最后就提出了这么个要求: .??. 只要找他干活,中午必须管饱,下午收工时结算,每天一百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拖泥带水。 不过,包工头还是愿意找他。 因为只要给他吃饱了,他一个人可以干好几个人的活,算下来还是包工头更划算一点。 几人正吃着呢,就见一个年近七十的老汉走了进来,魏武见了有些面熟,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魏国他们一见,神情变得有些异样,都默不作声地装着吃菜。 玉昆见了,连忙站了起来招呼: “呦,是大伯呢,您还没吃饭吧?来,坐下喝两杯。” “不必了,俺去县城大饭店吃,一会四狗子叫人来接我,听说武子在你这,俺过来看看。” 魏武这时才记起来,这人叫魏镇东,是李国盛的亲大哥。 刚才他在水库埂上也看到了,原准备过去打个招呼,可见 人家眼光不善,便作罢了。 李国盛在魏老庄还有四个哥哥,分别叫振东、振南、振西、振北。 那时候,他老妈一个接着一个生,又都是男孩,小的时候还都不能干活,可是造起饭来可不比成年人差。 到李国盛出生时,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就把他送给了他舅。 后来,分田到户了,他们家因为劳动力多,除了种地不愁,采药打猎都有个帮衬,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再后来,东南西北四兄弟又各自生了两三个男孩。 加上几个堂兄弟和他们的小子,连大带小拉出来就是一个加强排。 于是,他们家在村子里说话的声音也就响了。 李国盛当村支书,也是沾了兄弟多的光,一般的村长支书震不住那个加强排。 所以,李国盛上任后,什么好政策都优先想着几个哥哥,镇上的企业招工也尽量照顾那一帮侄子。 很快,他们家在魏老庄,甚至整个陈冲镇就成了最有话语权的一家。 毛爷爷说得好: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他们家虽然没有枪杆子,可是架不住人多啊,而且都是拳头大、胳膊粗的,还真没人敢惹。 魏武不知道他来找自己做什么,该不会是替李国盛道歉吧? 不管怎样,害他的李国盛已经进去了。 人家大哥也没做什么对不起魏武的,又是一个村的长辈。 于是,魏武便站起来打招呼: “是大伯呢,您身体可好,找我?” “ 嗯,是呢,刚刚上你们家,听人说你在这,就过来了。” “什么事,您吩咐。” “是这样的,你不在的这些年,你那房子我可是一直帮你守着呢,你没见着房子还像新的一样,一点没破败吗?” “哦?是吗?那可是谢谢大伯了。” 魏武有些纳闷: 我可没让他守房子啊?是陶舒雅?也没听玉龙他们提起过啊。 “还有你们家那块药地,我也是一直帮你种着。 这两年年纪大了,加上小子们的日子好了,不让俺劳累,才没种了。 你看那块地,可是也没怎么荒呢。” 魏武不知他什么意思,不动声色的说: “那可是太谢谢大伯和婶子了。” “我呢,这些年在你那屋子住着,帮你种着地,自家的房子和地也没时间和精力去管。 结果房子也漏了,地也荒了。” 嗯哼?这是什么意思? 魏武有些明白了,敢情占着自家的房子和地,这还打算表个功咋滴? 还是打算让我给点工钱? “哦,那真不好意思了。 赶明个我抽时间帮您整整,反正我最近也没事。” 魏武实在没法接他的话,只能这么说了。 “那倒不必了,我听说你那个什么国家赔偿可不少,好几百万呢。 你出个十几二十万,我自己弄。” 魏武被噎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旁的魏民实在忍不住了: “我说大爷,您这么说不合适吧。 占了人家的房子不交房租就算了,还要人 家给你钱? 这是哪门子的算法?” “哎!你个小兔崽子,轮到你说话了吗? 我那是给他守房子,十几年了,这工钱可不能少?” 魏武有些怒了,但还是忍住了,问道: “大伯,我进去后什么也不知道啊,当时是谁请你去守房子的? 有合同吗?有证明人吗?” “村委会啊,说是你进去了,弄不好就回不来了,那房子还是新的,时间长了就会塌的。 让俺给守着,等魏冉长大了也有个家。” 魏国这时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 “大爷,你这是睁眼说瞎话了吧? 当时明明是你们家六狗子没房子结婚,媳妇家里要退亲。 于是你才急着找村里,说要租武叔的房子,还说要送魏冉念书抵房租。 结果村里还在开会,你让一帮老娘们把村委会大门堵了。 自个叫了一帮小子,撬开门强搬进去了。 那年,武叔药地里的药,都让你们家卖了,拿去给六狗子娶媳妇了。 可是给了魏冉一分钱?” “你,你们兄弟俩仗着你爸是村长,不把我放眼里是吧? 我告诉你们,这钱还就不能少了。 我那国盛弟弟因为你进去了,一家老小还得你魏武养着!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等你那什么赔偿下来了,自个拿个主意。 到时就不用我老头子出头了,有的是人找你算。” 说完转身就走了。 魏武气急反笑,道: “大伯您走好,到时,咱是得好好算算。” 第24章 一家的狗子 几人也没心情喝酒了,一个个义愤填膺,都骂这家人不要脸。 魏武就问他们,当时什么情况? 几人便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什么情况,仗着李国盛是支书,明抢呗!” “那年冬天,六狗子找了个对象,女方嫌他们家没房子,闹着要退亲。 于是,魏振东就盯上了你们家的房子。” “当时,李国盛特意为这事召开村委会,说五叔玉龙家里的条件不好,魏冉在五叔那里太清苦。 既然有人要租房子,正好收点房租补贴补贴。” “村委会也觉得有道理,只是在房租问题上意见不统一。 我爸他们觉得五叔你那房子才盖不久,又大又漂亮,房租自是不能少。 李国盛说农村房子不值钱,空着也是空着,意思意思就行了。” “结果,村里正开会呢。 魏振东家的老娘们带着他们家一大帮女人把会议室门堵了,说不商量好就不能走。 谁也没想到,这边堵着门,那边就把门给撬了。” “最可恨的是,随后的几个晚上,他们就把你们家药地里的药都挖卖了,刚好给六狗子结婚用了。” 眼看这酒喝不下了,众人草草吃了饭就散了。 临了,玉昆对魏武说: “武哥,你可得小心点。 他们家现在人多势众,尤其是四狗子他们三兄弟,这些年可是闯出了一点名堂。 听说手下有不少不要命的主。” 与此同时,在照阳县的玉福大酒店最大的包厢里,一张可以容纳36人的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魏振东兄弟四人,子侄11个,成年的孙辈也有十来个。 还有一些跟他们家走得近的堂兄弟、堂侄子,外加四狗子的几个马仔都在。 四狗子其实是魏振东的长子。 在他出生前几天,他们家的大黄狗刚刚生了三个崽。 于是,在他出生后,就被戏称为四狗子,接在后面的两兄弟也就成了五狗子、六狗子。 结果,包括那些个堂兄弟也跟着八狗子、八狗子的往下叫,成了一家的狗子。 原本他们家男孩多,吃的也多,所以就很穷。 都没怎么读书,很小就开始混社会,仗着兄弟多,干仗一条心,很快在附近打出了名头。 后来,四狗子靠着李国盛和一帮打架不要命的兄弟,通过强行承包乡村道路、小水利工程,打跑别的施工队,逐渐攒下了第一桶金。 前些年,周边几个乡镇的道路、水利、建筑工地的土方都是他做,谁都插不上脚。 即使有人通过竞标拿下了工程也没辙,三天两头有人去闹事找茬。 所以,只要四狗子参加竞标的,就没人敢参与,参与的也是替他围标。 在照阳,提起四狗子兄弟,谁都得掂量掂量。 当然,这都是魏武出事以后的事,魏武没出事之前,四狗子虽然也开始做些道路工程,但还是刚刚起步,没那么嚣张。 后来,四狗子成立了一个建筑公司,一个物流公司,开了这间大酒店,还有歌厅、桑拿等好几个产业,名字都叫玉福。 他大名叫魏玉福,只是外人只记得他叫四狗子。 魏振东几杯酒下肚,就开始骂娘了: “妈的,今天老子可是丢人丢大发了,让人给赶出来了! 不行,四狗子,你都给我出出气。” “爸,您别急,他这刚回来,公安暂时会罩着他的。 再说,那事也的确是咱五叔不对。 咱要是这时候找他麻烦,警察不干是一回事,还有就是关注他的人太多,传出去,也不好听。” “是啊,老爷子,您消消气,那房子本来也是他们家的,咱白住了这些年,也没吃亏不是? 要不是那房子,我可是连媳妇都说不上呢。” “呸,你们知道啥,那可是风水宝地,是咱家发家的地方! 你们想想,是不是咱家搬进了那房子以后,四狗子才开始发达的。” “还真是,当初咱兄弟仨就三间破瓦房。 ?? 大哥大嫂东边那间,我和媳妇西边那间,爸妈你们带着老三住堂屋,实在是寒碜。 后来搬过去他们家,咱兄弟仨一人一层楼,爸妈住厨房,可是宽敞呢! 就他家那厨房,也比咱家原来那屋宽敞。” “是啊,自从住进楼房,我接工程可是容易多了,以前见咱兄弟仨就三间破瓦房,都看不起咱。 后来见咱住的是楼房,就觉得咱有实力。 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大哥,我说还是算了吧,当年那小子也确是老五害的。 再说,他现在一无所有,咱们现在是什么日子,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得。” “四叔说的也是,明儿我就叫人帮您把东西拉过来,早就让您住县城来,跟几个叔叔一起多好?” “你懂什么,你叔他们还年轻,还能帮着在工地看看材料,住这边方便,等老了,还不都得回去? 咱村那空气多好?背山面水,用来养老多好。 你们几个要是有孝心,就给我在村里盖个新房,一定要比他那房子还大。 咱现在不找他麻烦,过了这阵子再说。 可是找机会恶心恶心他总行吧,要不我这口气顺不了!” “行,都听你的,好吧?来,咱先喝酒,喝酒。” “好,干!” “干!” “爸,我先敬你一杯,您也不太生气,回头我就让人给他上点药,保证不让他舒坦了。” “好! 哦,对了,狗子,你五叔那边怎么样?” “现在还没判,见不到人,不过我托人跟看守所打了招呼,好吃好喝的送着呢。” “唉,也不知要判几年?” “我说这老五咱就这么笨呢,为了一个不小心尿在壶外边的野种,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要我说,早就该把那小子送得远远的。” “是啊,这事五叔从来没跟人透过风。 要是早点让我知道,非给他弄残了不可。 让他整天待家里,就惹不出后面这事了。” “都是李小建害的,不能让他家里好过了。 他不是还有个买来的媳妇吗?还有个闺女是吧。” “对了,他那媳妇可水灵着呢,还是个大学生呢。 当初要不是五叔,可就是我的人了! 现在,嘿嘿…” “老八,你可别胡来!这段时间都给我安稳点,谁也别打他们两家的主意。 盯他们的人太多了,记者来了好几拨,更别说那些网红主播了。 别把那些人的目光给吸引到咱身上了!明白吗?” “是,老大说的是,都猫着,等李小建毙了以后再说。 到那时,就没热度了。” “狗子,你五婶呢?” “哦,五婶都快气死了,让小寒接黔南去了。” 第25章 玉龙的腰伤 饭后,魏武父女提着一大堆礼品去了玉龙家。 这些礼品有一些是魏武在路上特意买的,更多的是今天各单位来慰问时留下的。 玉龙听大刚说了魏振东找茬的事,气愤地说: “欺人太甚!他李国盛害你坐了十四年的冤狱,这还有理了?” 五嫂也是气不过,说: “太过分了,当年,你刚进去,魏冉妈找到我,说她妈逼她丢下魏冉出去打工。 她就和我商量,让我先收留魏冉,等她有条件了再接回去。 说是把后院的药地给我种,包括地里的药材,收入就当是魏冉的生活费和读书的学费。 可结果,药材被他们家偷偷卖了,药地也不让我种,连房子都被他霸占了! 几个小的两年前才陆续搬走,老东西却是一直没走。 ?? 现在,还反过来要守房子的工钱!” 大刚和魏冉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清楚这些情况,这时候弄明白了,很是生气。 魏冉道: “爸,咱也不用怕他们。 人多怎么了,有政府呢,如今是法治社会,他们还敢真的明抢呢?” 玉龙接道: “我看,魏振东今天找你也就是出口气。 今天一大早,一帮警察把他从你屋里赶出去了,把他弄得灰头土脸。 老家伙今天找你就是想恶心你,你不理他也没辙。 只是往后,他们会找各种机会整你,小心点总是好的。” 魏武略一沉吟,说: “没什么,眼下我才回来,公安部门多少有些愧疚,会帮着我的,所以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 冉冉明 天还是回你妈那,你看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连睡床都没,等我把家里都置办齐了,你再过来。” “可是,爸,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就像你说的,如今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乱来的,至少眼下不会。 何况老爸也不是泥捏的,打不过就跑呗,你应该知道,我跑起来可是很快的。 再说了,他们应该就是因为李国盛进去了,加上早上丢了脸,出出气罢了。 真要闹起来,丢的还是他们家的脸。” 魏冉这才放下心,没错,她爸跑起来,那是真叫一个快! 唠了会家常,魏武说: “五哥,我给你看看这腰和腿呗。” “咋?这有啥看的,都快二十年了,还能有治?” “五叔,你就给我爸看看呗,他的医术很厉害呢,今天在镇上他可是大大出了一次风头,老厉害了!” 这事他们都听说了,现在听魏冉提起,五嫂的眼光立马就变得热切起来。 “我也没抱太大希望,就是看看,再扎几针,按摩一下,预防肌肉萎缩。” 魏武说完,仔仔细细地给玉龙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五嫂照顾得很好,肌肉并没有萎缩太厉害,血管也还算通畅。 魏武仔细琢磨了一会,记得金老的书上有一套针法是刺激和改善腰椎神经的。 不过现在那套针法被改得面目全非,魏武虽然觉得改良过的针法更高明,但他一时半会还没完全吃透。 他觉得,那套针 法对疏通神经应该有神奇的效果。 尤其是改良以后,那套针法是配合真气使用的。 让真气通过银针进入人体,把压迫神经的腰椎扶正。 然后在神经堵塞处慢慢渗透、滋润,疏通周边堵塞不太严重的经脉,再通过周围经脉围攻渗透,逐步让堵塞的神经变得通畅。 如今他已经可以调动并使用真气,这一点连金老也比不上。 魏武琢磨,要是他把那套疏通神经的针法吃透,再配合真气,也许可以让玉龙慢慢恢复,至少可以拄着拐杖走路。 而且他记得书中还有个改良过的的方子,说是对疏通神经有奇效。 只是其中的几味药很难寻,有两味药魏武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批注详细描述了那些药材的形状、特征、习性和气味,可以试着到神山深处找一找。 ?? 要是找到了,说不定可以让玉龙彻底恢复。 魏武检查完,不动声色的说: “五哥,你这腿瘫痪的久了,血脉有些堵塞。 我给你针灸一下,疏通疏通,要不然时间久了,怕肌肉萎缩甚至坏死。” 见魏武这么一说,五嫂连忙称谢,让大刚把玉龙抱到床边,扶着他躺下。 她可是知道魏武爷爷教过他医术,今天又听说了他在镇上用针灸救人的事,更觉得魏武说的有道理。 魏武说回去取银针,一溜烟地跑回去。 拿出那两本书,又仔细研读了几遍,记住了行针的要领,和真气的运行路线。 这才找出银针,返回玉龙家。 这时玉龙已经趴在了床 上,露出了后腰位置。 魏武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又仔细地回忆了一遍那套针法。 静了静心神,开始在玉龙的腰上扎针,并试着让真气通过银针进入玉龙的身体。 竟然做到了! 先前,在镇子上,他是情急之下无意识的举动。 现在成不成,他原本也没底,却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试了几遍之后,感觉纯熟了很多,便开始每扎一针就输入一些真气。 扎完针灸后,魏武又给玉龙的后腰和双腿按摩了好一会。 看他忙完了,五嫂打来两盆热水,一盆给魏武洗脸和手,一盆给玉龙擦拭身子。 跟在镇上救人时不同,那时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识动作,到没觉得什么。 这次是魏武第一次有意识地借用真气行针,精神高度集中,调动真气的时候更是紧张,就怕出现意外。 所以虽然针灸的时间不长,但他还是满头大汗。 玉龙让大刚抱起来坐上轮椅后,疑惑得问魏武: “武子,我怎么感觉到腰椎里面暖洋洋的,骨头里面都是,特别的舒服。 你这针灸可是比县中医院的那些老医生还要高明呢,你爷爷在的时候,也不如你呢。” 五嫂连忙接过话,问道: “真的?武子,你说,你五哥这腰还能治好不? 还能站起来不?” 魏武笑了笑,没敢说大话,只是含糊道: “我在狱中遇到了一个老中医,年纪应该和爷爷差不多大了,他教了我一些不一样的针法,兴许会有点用。” 第26章 不想当村长 摸着自己的双腿,玉龙有些伤感,叹息道: “这都瘫了20年了,也不知看了多少医生,你爷爷当年可是连着给我扎了一年多的针灸,也没让我站起来。 现在,我也不指望了,只要你们都健健康康的就好。” 魏武安慰他说: “也不一定,爷爷当年扎了那一年多的针,还是很有帮助的,至少没有让你断了的那根脊椎骨完全凹陷进去,所以,脊椎神经没有完全被切断。 这就给后续的治疗留了一线生机,说不定可以改善呢,虽然有些困难,但总得试试,过两天我再进山找点药,给你开个调理的方子。” .??. 五嫂含着泪,哽咽着说: “要是能把你五哥的腿治好了,咱一家就有盼头了。” “五嫂,你也别太伤心,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过来了。 如今我回来了,请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聊了一会,魏武接过五嫂递过来的一床薄被,独自回了自家的小楼。 玉龙家只有两张床,魏冉跟五嫂一张,剩下他们三个男人实在无法挤在一张床上。 尤其是大刚那个身躯,太占地方了。 屋里的桌子和长凳是玉龙家的,都还没搬走。 现在是夏天,有这床薄被,蜷在桌上就可以过夜了,就是蚊子有点多,所以他拿了好几支蚊烟点上。 小楼里空荡荡的,不过倒是通了电,这应该是唯一从魏振东那里得到的便利。 听魏国他们说,昨天村里就接到电话,让魏振国搬出去,可无论玉璜怎么做工作,他就是不肯搬。 他还说魏武就一个人,可以先在厨房将就一下,等他们家的房子修好了再搬。 结果,早上天还没亮,派出所就来了一大帮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屋里给清空了,把请出来的东西直接搬到院子外面去了。 所以魏振东才会那么生气,今天他实在是丢脸丢大了。 魏武翻开书,找出那套给玉龙治疗的针法,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研读了好几遍,真气运行的方法也是试了又试,直到非常纯熟了才停下。 随后又将那个方子找出来,把那几味药的形状气味都记清楚了,这才放下书,开始按照那个功法练起来。 既然功法有用,以后他就要勤加练习了。 次日,魏武便打发魏冉去了她妈那边,让她到开学前几天再过来。 魏武估计这段时间会有好多事要做,家里好多东西都要添置,房子他也打算整修一下。 尤其是听说魏振东一家在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年,心里就很不舒服,更要把房子翻新了。 早上起床,魏武就跑去玉昆家里,跟玉昆说了,让他出去干活时,顺便送魏冉到镇里的车站,那里有直达市区高铁站的班车。 玉昆买了一辆电动三轮代步,是车厢十分宽大的那种,拉个一吨多货没问题。 他是搞木工装修的,经常要运送装修材料和电动工具,车子小了不行。 车子还特意经过了改装,加装了好几组电池,还焊装了驾驶室,车厢也加高加长了不少,下雨天用帆布一盖,系上绳子就能防风雨。 看着魏冉钻进三轮车的驾驶室,魏武又托玉昆帮着找人把 房子翻修一下。 玉昆从事的就是这方面工作,人头熟,让他介绍,魏武也放心。 魏冉走后,魏冉来到了自家的后院。 后院就是他们家的药地,面积很大,有小五十亩,是当年爷爷开荒开出来的。 魏武爷孙俩回村时,他们家的老房子早就没了,宅基地也被人占了。 爷爷便在村子最后面的山边挖出一块地,建了三间茅草房。 平时,爷爷除了给人治病,就是上山采药,余下的时间就在屋后开荒。 ?? 由于他们祖孙回来迟,也没分到土地,所以他自己开荒也没人说什么。 因为爷爷给村里人看病不收钱,一些人觉得不好意思,乡下人淳朴,为了感谢,农闲的时候也帮着开垦。 一来二去,便有了这么大一个后院,还有一个一亩地大小的池塘,也是那时候挖的,用来储水,浇灌后院的药材。 爷爷一边给人治病,采药卖钱,一边在后院开出的地上种药,收入倒是很可观。 第二年就把草棚掀了,盖了三间瓦房,到魏武结婚前,又建起来这幢楼房。 当初魏武家的条件在村里甚至全镇都是最好的,这才有条件经常接济五哥玉龙他们家。 后来爷爷走了,魏武要上班。 为了照顾五哥一家,魏武便请了五嫂配合陶舒雅打理药地,这样玉龙家才有了固定的收入。 魏武出事后,陶舒雅也走了,药地也被魏振东家占了。 五嫂便自己开了一小块荒地种了药,因为给魏武家种药,学了一些药材知识,也了解药材的 销售渠道,倒也勉强维持一家人的开销。 魏振国住在这的唯一好处就是,因为有人打理,院子里还不是特别的荒芜,纵算是后院,虽然杂草丛生,倒是没有长满灌木。 看着这块地,魏武觉得暂时可以先从种药开始,以后路怎么走,到时候再说呗,活人还能被粑粑给撑死。 于是去玉龙家借了一把柴刀和锄头,把后院靠近房子附近清理干净了,又砍了些树枝、藤条和荆棘把后院的篱笆修整了一遍。 虽然后院面积很大,但魏武现在的身体经过淬炼,力气大了很多不说,动作也非常快,干起活来根本不知道累,一直忙到天黑,总算把整条篱笆修整好了。 晚饭是在村长玉璜家吃的,他的两个儿子魏国和魏民昨晚在玉昆家就定下的,到场的还是昨晚那些年轻人。 玉璜马上就要上任村支书了,心情很好,他和魏武同辈,大魏武十岁,喝酒时一个劲的劝魏武到村委会上班。 玉璜趁着酒劲,说: “魏武,我已经向镇里推荐了你参加村长的选举,镇里和上面也都觉得亏欠你,都表示支持,而且你本身就是党员。 你的情况村民们都知道,群众基础也好,十里八乡的没有人不说你好,明年村委会改选,你一定能选上。” 魏武婉言谢绝了,他说先把爷爷当年的药地弄出来种上药再说,毕竟那是爷爷给他留下的产业,暂时没时间考虑上班的事。 其实他不想当村长还有个原因,魏振东一家子势力太大,要是一直针对他,那他的工作肯定不好做。 他如今不想跟任何人起矛盾,只想陪着魏冉和师父过安稳日子。 第27章 恭喜梁所长 次日一大早,魏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去镇派出所补办身份证,顺便看看家乡的变化,再买点日用品,炊具之类的。 回来两天他家还没开伙呢,他也打算回请大伙来家里聚聚。 出门时,怕被人认出来,再次被围观,问东问西的麻烦,魏武特意找六爷爷借了一顶草帽戴上,说是好些年没晒太阳,晒着头晕。 从他们村到镇里也就6、7里路,以前他经常走路上下班,所以便打算走过去。 谁知,刚走到村口,正好遇到玉昆要去镇里做工,问魏武去哪,听说魏武去镇里,便捎上了他。 路上玉昆接了个电话,说是市里有个办公楼要装修,和他要好的几个工匠师傅邀他一道去看看,想包下整个装修工程。 于是到了镇里,玉昆就把空着的三轮车交给了魏武,说正好给魏武运日用品回去,晚上把车送回去就行了,他自己则是跟几个师父去了市里。 于是,魏武开着大三轮,很快来到派出所。 派出所还在当年魏武上班时的老地方,只是院子大了很多,原先的平房也变成了一幢四层的楼房。 由于来得太早,派出所还没开门,等了大约一刻钟,大门才从里面打开,陆续有身穿警服的人进来。 魏武不想多生事端,虽然知道派出所的人早就换了一茬又一茬,没有自己认识的人。 但这段时间,貌似他还是有点知名度,他自己在手机上都看到了很多夸张的传言。 于是他刻意压低草帽,低着头尽量靠角落走。 在窗口填了单子交了钱,窗口坐着的是个年轻的女警,接过魏武的无罪释放证明书,看了看,抬头就要说话,见魏武微笑着摇头,女警笑着捂住了自己的嘴。 办完登记,魏武起身去隔壁房间照相,照相的也是个年轻女警,魏武脱下帽子,端坐在凳子上,女警拿着相机对焦,对着对着就放下了: “呀,你是魏武,那个联防队长?” 魏武微笑着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道: “小声点,我不想再次被围观。” 这时,刚才那个窗口的女警推门进来了,进门后就关上了门: “那就让我们两围观一下呗。魏大哥,你好帅哦,尤其是前天在镇上救人的时候,真的好帅!” “是啊,是啊,好酷呢!” “那天你们两也在啊?” “在的,在的,那天来得人太多了,所里在家的人都去了。 要不是你,那两个老人可就危险了。” “可不是吗,因为警戒松懈,我们所长可是在大会上点名批评了,说是可能要调走了,要是死了人,我们所长非被一撸到底不可。” “没那么夸张,警官,还是快点给我照相吧,呆会要是有别人来办身份证,只怕你们又要出去警戒呢!” 小女警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这才很认真的给魏武照了相。 两个女警配合着办好登记手续,随后又给魏武办了一张临时身份证,说是正式的要到两个月以后才能拿到 ,又让魏武留下了电话和微信,说是身份证到了好通知他。 因为来得早,事情办完了出了派出所才八点四十,魏武打算在镇里转一下,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谁知,刚出派出所大门,就被人叫住了: “武哥,是你吗?” 魏武一看,这不是梁文栋吗? “呦,梁警官,没想到在这碰到你。” “还真是你啊,来办事?” “啊,是啊,我过来办身份证,刚刚办好。” 这时,后面的车上陆续下来几个穿警服的人,魏武就要往旁边让,梁文栋冲后面的几人说: “朱政委,这位就是魏武同志,武哥,这是我们县局的朱政委。” 朱政委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魏武说: “啊呀,是魏武同志啊,不好意思,前天没有过去接你。 那几天被网络上的那些流言弄得焦头烂额,整天删帖、跟帖、做解释。 谢谢您那天现场辟谣,这些天那些流言总算是没了。 更要谢谢你那天及时出手救治伤员,总算没有出现大事故。 这不,原来的所长工作不力,给轮换了,把梁文栋同志给调过来了。” “那就要恭喜梁所长了。” “武哥,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以后,就叫我文栋吧。 进来坐坐?哎!还是算了。 我也是刚刚调这边来,今天才报到,办公室还没着落呢,马上还要开个会。 今天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专门请你。” “好,你忙,改天我请你。” 魏武说完便上了三轮车,梁文栋则是和后面车上下来的一行人走了进去。 镇子虽然没有水库那边繁华,但比十五年前变化还是太多了,到处是大楼,马路又宽又直,大多数地方魏武基本没有印象了。 魏武开着车,把小镇里里外外兜了一个遍,由于戴着草帽,没人认出他,他也只是随便转转看看,倒没引起人注意。 兜完一圈,远远看见几公里外,水库主坝那边的高大建筑,魏武决定去看看。 听玉昆他们说,陈冲镇这边因为离市区近,市里打算把附近几个镇从原来的县划出来,成立一个新区,新区的区政府大楼就准备建在水库主坝那里。 因为水库上游恰好有九条大的支河,于是陈冲水库也就被重新命名为九龙湖,新区就叫九龙新区。 水库坝埂是在两座山之间建起的,高约50米,长度近千米,坝埂下面是一条河,沿着河两岸是一座很大的公园。 公园两边和两座高山之间的各有一片漫长的缓坡,靠市区的那片缓坡开发了很多楼盘,还有一片商业区,建了好些高楼。 靠近商业街附近是一个很大的住宅小区,就建在水库边上的缓坡上,背山面水,绿树成荫,空气倒是极好。 小区门口有一个菜市场和一些商业门面,几个大酒店和写字楼,小区内那些高楼的后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十几二十幢豪华别墅。次日一大早,魏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去镇派出所补办身份证,顺便看看家乡的变化,再买点日用品,炊具之类的。 回来两天他家还没开伙呢,他也打算回请大伙来家里聚聚。 出门时,怕被人认出来,再次被围观,问东问西的麻烦,魏武特意找六爷爷借了一顶草帽戴上,说是好些年没晒太阳,晒着头晕。 从他们村到镇里也就6、7里路,以前他经常走路上下班,所以便打算走过去。 谁知,刚走到村口,正好遇到玉昆要去镇里做工,问魏武去哪,听说魏武去镇里,便捎上了他。 路上玉昆接了个电话,说是市里有个办公楼要装修,和他要好的几个工匠师傅邀他一道去看看,想包下整个装修工程。 于是到了镇里,玉昆就把空着的三轮车交给了魏武,说正好给魏武运日用品回去,晚上把车送回去就行了,他自己则是跟几个师父去了市里。 于是,魏武开着大三轮,很快来到派出所。 派出所还在当年魏武上班时的老地方,只是院子大了很多,原先的平房也变成了一幢四层的楼房。 由于来得太早,派出所还没开门,等了大约一刻钟,大门才从里面打开,陆续有身穿警服的人进来。 魏武不想多生事端,虽然知道派出所的人早就换了一茬又一茬,没有自己认识的人。 但这段时间,貌似他还是有点知名度,他自己在手机上都看到了很多夸张的传言。 于是他刻意压低草帽,低着头尽量靠角落走。 在窗口填了单子交了钱,窗口坐着的是个年轻的女警,接过魏武的无罪释放证明书,看了看,抬头就要说话,见魏武微笑着摇头,女警笑着捂住了自己的嘴。 办完登记,魏武起身去隔壁房间照相,照相的也是个年轻女警,魏武脱下帽子,端坐在凳子上,女警拿着相机对焦,对着对着就放下了: “呀,你是魏武,那个联防队长?” 魏武微笑着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道: “小声点,我不想再次被围观。” 这时,刚才那个窗口的女警推门进来了,进门后就关上了门: “那就让我们两围观一下呗。魏大哥,你好帅哦,尤其是前天在镇上救人的时候,真的好帅!” “是啊,是啊,好酷呢!” “那天你们两也在啊?” “在的,在的,那天来得人太多了,所里在家的人都去了。 要不是你,那两个老人可就危险了。” “可不是吗,因为警戒松懈,我们所长可是在大会上点名批评了,说是可能要调走了,要是死了人,我们所长非被一撸到底不可。” “没那么夸张,警官,还是快点给我照相吧,呆会要是有别人来办身份证,只怕你们又要出去警戒呢!” 小女警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这才很认真的给魏武照了相。 两个女警配合着办好登记手续,随后又给魏武办了一张临时身份证,说是正式的要到两个月以后才能拿到 ,又让魏武留下了电话和微信,说是身份证到了好通知他。 因为来得早,事情办完了出了派出所才八点四十,魏武打算在镇里转一下,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谁知,刚出派出所大门,就被人叫住了: “武哥,是你吗?” 魏武一看,这不是梁文栋吗? “呦,梁警官,没想到在这碰到你。” “还真是你啊,来办事?” “啊,是啊,我过来办身份证,刚刚办好。” 这时,后面的车上陆续下来几个穿警服的人,魏武就要往旁边让,梁文栋冲后面的几人说: “朱政委,这位就是魏武同志,武哥,这是我们县局的朱政委。” 朱政委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魏武说: “啊呀,是魏武同志啊,不好意思,前天没有过去接你。 那几天被网络上的那些流言弄得焦头烂额,整天删帖、跟帖、做解释。 谢谢您那天现场辟谣,这些天那些流言总算是没了。 更要谢谢你那天及时出手救治伤员,总算没有出现大事故。 这不,原来的所长工作不力,给轮换了,把梁文栋同志给调过来了。” “那就要恭喜梁所长了。” “武哥,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以后,就叫我文栋吧。 进来坐坐?哎!还是算了。 我也是刚刚调这边来,今天才报到,办公室还没着落呢,马上还要开个会。 今天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专门请你。” “好,你忙,改天我请你。” 魏武说完便上了三轮车,梁文栋则是和后面车上下来的一行人走了进去。 镇子虽然没有水库那边繁华,但比十五年前变化还是太多了,到处是大楼,马路又宽又直,大多数地方魏武基本没有印象了。 魏武开着车,把小镇里里外外兜了一个遍,由于戴着草帽,没人认出他,他也只是随便转转看看,倒没引起人注意。 兜完一圈,远远看见几公里外,水库主坝那边的高大建筑,魏武决定去看看。 听玉昆他们说,陈冲镇这边因为离市区近,市里打算把附近几个镇从原来的县划出来,成立一个新区,新区的区政府大楼就准备建在水库主坝那里。 因为水库上游恰好有九条大的支河,于是陈冲水库也就被重新命名为九龙湖,新区就叫九龙新区。 水库坝埂是在两座山之间建起的,高约50米,长度近千米,坝埂下面是一条河,沿着河两岸是一座很大的公园。 公园两边和两座高山之间的各有一片漫长的缓坡,靠市区的那片缓坡开发了很多楼盘,还有一片商业区,建了好些高楼。 靠近商业街附近是一个很大的住宅小区,就建在水库边上的缓坡上,背山面水,绿树成荫,空气倒是极好。 小区门口有一个菜市场和一些商业门面,几个大酒店和写字楼,小区内那些高楼的后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十几二十幢豪华别墅。 第28章 顺道收破烂 小区有保安值班,没出入证不让进,魏武也没想进去,他就是过来转转看看。 在门口看了一会,魏武正打算掉头回去,这时从小区里出来一个老头,来到三轮车跟前,拍了拍车厢,叫住了魏武: “喂,师傅,收破烂吗?” 魏武一愣,知道这是让人误会了,他开着三轮车,头戴破草帽,这身装束还真像个收破烂的,于是说: “不是,大爷,我不是收破烂的。” “那你给人拉货吗?” “也不拉货,我就是顺路经过这。” 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上一支软中华: “帮个忙呗,小师傅,这里离镇里和市里都比较远,找不到拉货的车,儿子在这买了个二手别墅,清出来好多废纸、破布、旧家具。 小区里面除了生活垃圾,其他垃圾不让倒,又找不到拉货的车,你就帮个忙,你这车厢大,一共也就五六趟,我给你两百块,怎么样?” 魏武摇摇头,就要开车走人。 老头一把抓住车把,急道: “师傅,别走啊,要不这样,除了那200,那些锅碗瓢盆和小电器都归你,还有些床上用品,你用得上就带回家,用不上就当废品卖了,卖的钱也归你,怎么样?” 魏武想到家里正缺这些呢,就有点动心,想着去看看倒是没什么,只是这车是玉昆的,有点不大合适,便道: “算了吧,我这车是朋友的,我就是帮他开回家,可不能拿来干私活。” 老头一看魏武要走,连忙加价: “师傅,这样吧,儿子说房子要重新装修,以前房主留下的,不管新的旧的,一律扔了,那些大家伙也给你了,省的我还得找车拉,这边也确实找不到车。” 魏武一听乐了: “都有什么大家伙,别我答应了,结果什么也没有,全是垃圾。” “东西还真不少,这原来的房主也是个有钱的主,都是高档货,席梦思三床包括床架,真皮沙发一套,还有一台大电视。 算了,里面全部东西都归你,随便你怎么处理,只是,你要把里面所有垃圾清理干净,包括我弄不动的大家伙,一点不剩好不好。 另外我再给你300块钱辛苦费,外加一顿午餐外卖,就算给我老头子帮忙了。” 魏武本不想多事,但想着自家的小楼空荡荡的,家具电器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锅碗瓢盆都是五嫂送来的。 他正准备去买些日用品灶具之类的,顺便淘几件合适的家具,既然有现成的,倒也不错。 既然是别墅里的,质量肯定差不了,沙发席梦思电视,这可都是他眼下最需要的,哪怕是旧的也没关系,洗洗干净照样用。 何况还有钱赚,倒也划算,就去当一回收垃圾的破烂王又如何,大不了,回头给玉昆买条烟当出租车了。 想到这,便乐呵呵的答应了。 魏武随老头进了小区,再到他家一看,呵!好大好别致的别墅,足有7、八百平米。 老头得意的告诉魏武,说这地方离市区不远,空气又好,风水也好,是神山有名的风水宝地,住户非富即贵。 他儿子原来在外省开大公司,最近几年才回来投资,一直想在这买房子,可惜这里早就卖完了。 这幢别墅原来是一个外省的大官买给小情人及其父母住的,后来那位大官被查了,别墅被没收拍卖,就被老头的儿子给拍下来了。 据说在这搜出了一个多亿的现金,还有好多金条和各种首饰,名烟名酒、奢侈品更是不计其数。 屋里的装修非常考究,魏武也看不明白,就是觉得大气、看着舒适。 一楼的楼梯下还砌了个金鱼池,池子里砌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假山,只是长时间没人打理,池子里的水早就干枯了,池子和假山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魏武把自己觉得有感觉的地方拍了一些照片,准备以后装修时借鉴。 楼上楼下各个房间里,都堆满了已经装到纸箱或编织袋里的废纸、旧衣物和各种礼品包装,还有三张质量看上去很好的床和席梦思床垫,另外还有一套沙发。 只是席梦思和沙发的背面都被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应该是搜查时干的。 而且,垃圾的总数也远远不止老头说的五六趟,至少得翻一番,还有好几个硕大的花盆花箱,底部估计是搜查的时候敲碎的,泥土弄得到处都是,也难怪老头这么好说话。 老头要魏武把这些所有的垃圾全部运走,另外还要把还没有清理的厨房、餐厅以及一个小佛堂也清理干净。 魏武大致看了一圈,虽然老头不地道,少说了不少垃圾。 但对他来说,能用的东西还真不少,尤其是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刀具炊具、小电器一类的,都是他急需的。 而且这些东西看着沾满了灰尘和油烟,但质量远比普通家庭用的要好很多。 还有那电视机、热水器、燃气灶都是八成新的,席梦思和沙发修一修也可以用。 魏武心中窃喜,便开始把这些一一弄到院子里,倒是没费多大力气。 看着魏武把一个两米三乘两米五的席梦思床垫轻轻松松地扛下楼,又轻飘飘地放到院子里,那老头不干了: “师傅,你还说自己不是拉货的? 这么大一个床垫,平常四个人抬着才能上下楼梯,你轻易就扛下来,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个的! 刚才故意那么说,就是要我多加钱呗? 不行,那外卖我得给你免了。” 魏武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发觉自己的力气似乎大得离谱,他也没法解释这种事,只得被老头扣去了一顿外卖。 不久老头接了个电话,说是去市里有事,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跟魏武说这边让他自己收拾,老头午饭后过来结账。 见老头走了,魏武从三轮车座位下面拿了充电器,给三轮车充上电。 然后便开始全力扫荡,他现在的力气奇大,老头在的时候还有所收敛,怕吓着他,现在没人看着,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小区有保安值班,没出入证不让进,魏武也没想进去,他就是过来转转看看。 在门口看了一会,魏武正打算掉头回去,这时从小区里出来一个老头,来到三轮车跟前,拍了拍车厢,叫住了魏武: “喂,师傅,收破烂吗?” 魏武一愣,知道这是让人误会了,他开着三轮车,头戴破草帽,这身装束还真像个收破烂的,于是说: “不是,大爷,我不是收破烂的。” “那你给人拉货吗?” “也不拉货,我就是顺路经过这。” 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上一支软中华: “帮个忙呗,小师傅,这里离镇里和市里都比较远,找不到拉货的车,儿子在这买了个二手别墅,清出来好多废纸、破布、旧家具。 小区里面除了生活垃圾,其他垃圾不让倒,又找不到拉货的车,你就帮个忙,你这车厢大,一共也就五六趟,我给你两百块,怎么样?” 魏武摇摇头,就要开车走人。 老头一把抓住车把,急道: “师傅,别走啊,要不这样,除了那200,那些锅碗瓢盆和小电器都归你,还有些床上用品,你用得上就带回家,用不上就当废品卖了,卖的钱也归你,怎么样?” 魏武想到家里正缺这些呢,就有点动心,想着去看看倒是没什么,只是这车是玉昆的,有点不大合适,便道: “算了吧,我这车是朋友的,我就是帮他开回家,可不能拿来干私活。” 老头一看魏武要走,连忙加价: “师傅,这样吧,儿子说房子要重新装修,以前房主留下的,不管新的旧的,一律扔了,那些大家伙也给你了,省的我还得找车拉,这边也确实找不到车。” 魏武一听乐了: “都有什么大家伙,别我答应了,结果什么也没有,全是垃圾。” “东西还真不少,这原来的房主也是个有钱的主,都是高档货,席梦思三床包括床架,真皮沙发一套,还有一台大电视。 算了,里面全部东西都归你,随便你怎么处理,只是,你要把里面所有垃圾清理干净,包括我弄不动的大家伙,一点不剩好不好。 另外我再给你300块钱辛苦费,外加一顿午餐外卖,就算给我老头子帮忙了。” 魏武本不想多事,但想着自家的小楼空荡荡的,家具电器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锅碗瓢盆都是五嫂送来的。 他正准备去买些日用品灶具之类的,顺便淘几件合适的家具,既然有现成的,倒也不错。 既然是别墅里的,质量肯定差不了,沙发席梦思电视,这可都是他眼下最需要的,哪怕是旧的也没关系,洗洗干净照样用。 何况还有钱赚,倒也划算,就去当一回收垃圾的破烂王又如何,大不了,回头给玉昆买条烟当出租车了。 想到这,便乐呵呵的答应了。 魏武随老头进了小区,再到他家一看,呵!好大好别致的别墅,足有7、八百平米。 老头得意的告诉魏武,说这地方离市区不远,空气又好,风水也好,是神山有名的风水宝地,住户非富即贵。 他儿子原来在外省开大公司,最近几年才回来投资,一直想在这买房子,可惜这里早就卖完了。 这幢别墅原来是一个外省的大官买给小情人及其父母住的,后来那位大官被查了,别墅被没收拍卖,就被老头的儿子给拍下来了。 据说在这搜出了一个多亿的现金,还有好多金条和各种首饰,名烟名酒、奢侈品更是不计其数。 屋里的装修非常考究,魏武也看不明白,就是觉得大气、看着舒适。 一楼的楼梯下还砌了个金鱼池,池子里砌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假山,只是长时间没人打理,池子里的水早就干枯了,池子和假山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魏武把自己觉得有感觉的地方拍了一些照片,准备以后装修时借鉴。 楼上楼下各个房间里,都堆满了已经装到纸箱或编织袋里的废纸、旧衣物和各种礼品包装,还有三张质量看上去很好的床和席梦思床垫,另外还有一套沙发。 只是席梦思和沙发的背面都被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应该是搜查时干的。 而且,垃圾的总数也远远不止老头说的五六趟,至少得翻一番,还有好几个硕大的花盆花箱,底部估计是搜查的时候敲碎的,泥土弄得到处都是,也难怪老头这么好说话。 老头要魏武把这些所有的垃圾全部运走,另外还要把还没有清理的厨房、餐厅以及一个小佛堂也清理干净。 魏武大致看了一圈,虽然老头不地道,少说了不少垃圾。 但对他来说,能用的东西还真不少,尤其是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刀具炊具、小电器一类的,都是他急需的。 而且这些东西看着沾满了灰尘和油烟,但质量远比普通家庭用的要好很多。 还有那电视机、热水器、燃气灶都是八成新的,席梦思和沙发修一修也可以用。 魏武心中窃喜,便开始把这些一一弄到院子里,倒是没费多大力气。 看着魏武把一个两米三乘两米五的席梦思床垫轻轻松松地扛下楼,又轻飘飘地放到院子里,那老头不干了: “师傅,你还说自己不是拉货的? 这么大一个床垫,平常四个人抬着才能上下楼梯,你轻易就扛下来,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个的! 刚才故意那么说,就是要我多加钱呗? 不行,那外卖我得给你免了。” 魏武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发觉自己的力气似乎大得离谱,他也没法解释这种事,只得被老头扣去了一顿外卖。 不久老头接了个电话,说是去市里有事,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跟魏武说这边让他自己收拾,老头午饭后过来结账。 见老头走了,魏武从三轮车座位下面拿了充电器,给三轮车充上电。 然后便开始全力扫荡,他现在的力气奇大,老头在的时候还有所收敛,怕吓着他,现在没人看着,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第29章 宝葫芦 魏武的速度很快,一个小时不到,除了厨房、餐厅和一个小佛堂,其他所有东西都被搬到了院子里。 除了好大一堆垃圾,其他可以用的家具并不多,主要就是沙发和席梦思,再有就是餐厅的一套餐桌椅。 不过,床上用品和小件的日用品倒是不少,好多都是崭新的,只是搜查的时候都打开了包装,随意扔在地板上,沾了厚厚的一层灰。 还有就是厨房里还有不少小家电,只是还没清理到厨房,暂时无法统计。 那三张席梦思床垫,一套真皮沙发,虽然背后都被划破了,但东西质量是真的好,回去让玉昆找人收拾一下,还是可以用的。 那床架的质量更好,都是实木的,拆了带回去组装一下就可以了,电视也不错,足有70多吋,就是边框有些划痕,也难怪老头舍得给他,不过魏武很满意,他正好可以看看新闻,了解一下本地和国内外的大事,早点熟悉这个时代。 接着,魏武开始清理厨房,厨房里虽然布满了灰尘,但稍微擦一下,大多数东西都有八九成新。 很多小电器像电饭煲、电水壶、微波炉、烤箱基本都是新的,更别说刀具和碗筷了。 魏武把自己可能用到的单独堆到一楼的大厅里,找了两个纸箱,把锅碗瓢盆和小家电分别装进纸箱,这样就不会太占地方。 然后把可以卖钱的放到一起,纯粹的垃圾堆到一边,他打算先把能卖的拉倒镇里卖了,顺便吃个午饭,再把垃圾运出去倒了,最后把有用的装车拉走。 午饭前,魏武一共往镇上废品回收站送了五趟,卖了630块,又送了三趟垃圾到镇边的垃圾场,然后在镇上吃了份快餐饭,这才回来开始清理佛堂。 佛 堂在一楼的最后面,面积倒是不小,大约20平米,由于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朝北门开着,窗户外面又正好有一棵树,所以光线很不好。 佛堂里面很空,靠墙摆着一张条形的供桌,供桌上供奉着一个近一米高的佛龛。 里面供奉着一尊瓷质的观音坐像,坐像前放着一个香炉,两盏油灯,还有一些散落在地的蒲团和香烛一类的东西。 香炉里的香灰都倒在了地上,蒲团也割破了,应该都是搜查人员的杰作。 唯一没有遭殃的是那尊观音像,这尊观音坐像大约八0公分,算是尺寸很大的了。 一眼看上去应该很有些年头了,因为在佛龛里面,光线不是很好,凑近些,才发现原来是落了一层灰,看上去很旧罢了。 而且做工粗糙、釉面斑驳,画工更是不堪,破损还很严重,明显就不是值钱之物,否则肯定会被纪委带走了。 魏武同样找来几个纸箱,把可以卖钱的香炉和油灯扔进一个纸箱,香灰、蒲团等垃圾扫到另一个纸箱。 其他东西都收拾好后,他抱起了佛龛,就准备扔垃圾箱了,却意外地发现观音似乎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于是魏武把佛龛搬到到了院子里,在阳关下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观音手上托的不是梅瓶,而是一个.葫芦! 魏武有些傻眼,不应该是梅瓶吗? 看来,这个观音有点调皮。 好奇之下,魏武 便走近了细看,就见那葫芦高20公分出头,做功却是很精致。 葫芦有上下两个肚腩,都不是很大,上面的尤其小巧,整体看上去十分纤细,托在观音的手上,倒是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和违和。 葫芦通体碧绿,葫芦里还插着一根翠绿的柳枝,那柳枝仿佛刚从树枝上折下的一般。 整个观音像和葫芦还有柳枝上都堆积了厚厚的灰尘,葫芦又是十分纤细,看上去和梅瓶也差不多。 要不是魏武的视力特别好,在那种光线条件下,真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也不知道是原先烧造的时候就是这个造型,还是原来的梅瓶坏了,才拿这个葫芦顶数的。 魏武有些好奇,伸手去摸那个葫芦,拿不下,似乎和观音像是个整体,可是明显葫芦入手温润,与瓷质的观音像冰凉的手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于是用了一点力气,还是拿不下,魏武还是不死心,捏住葫芦转了一圈,只听“啪嗒”一声,葫芦和观音的手分开了,原来是下面用了胶水粘住了。 把葫芦拿近了一看,魏武猛然镇住了。 这不是人工做出来的葫芦,而是天然的、自然生长的、真的葫芦,连那柳枝也是天然的、从柳树上折下来的、真的柳枝。拂去上面的灰尘,柳枝依然新鲜,折断一截,还有新鲜的汁液 可葫芦中分明没有一滴水! 这不科学啊! 魏武想,看这灰尘的厚度,这里至少一年以上没有清理了,这柳枝也应该至少是一年之前插进去的。 怎么就如此新鲜呢,除非… 除非这个葫芦是个宝贝! 宝葫芦? 对!这个葫芦一定是个宝贝,谁见过天然的葫芦会长得如此精致纤巧? 魏武把玩着葫芦,葫芦入手温润细腻,微微有些凉意。 葫芦的口径不大,跟普通的酒瓶差不多,分量略沉,有些压手。 魏武托住葫芦,朝着葫芦的里面看去,就见里面一样的细腻光滑,一样的翠绿如玉。 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清香。 收起葫芦,魏武又仔细观察和研究了一番那段柳枝,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是一段最普通不过的柳枝,无论是形状还是气味均无特别之处。 显然,柳枝的保鲜是葫芦的缘故,而不是柳枝有什么古怪。 魏武心知这个葫芦绝对不寻常,竟然能让柳枝保持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不枯萎、不落叶,甚至柳枝的水分都一点没散发,用指甲刮破柳枝的皮层,依然有汁液渗出。 魏武实在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唯一的解释就是葫芦是个宝贝,还是个了不起的重宝! 就像中写的一样,是个天材地宝。 于是,魏武小心翼翼地把葫芦收起来,决定带回去好好研究。 见葫芦不寻常,魏武便又注意起那座观音像来,细细观察之后,便排除了观音像也是什么宝贝的可能,这就是一座普通的观音像,瓷质的,年头应该有些年头,但也不会太远。 那观音像座下的莲花碎了好几瓣,魏武虽然不懂得瓷器,但从碎裂处看其胎质粗糙,釉面也不够均匀,便断定这尊瓷像很是普通。 第30章 偷梁换柱 接下来就是清理餐厅了,魏武首先把餐桌搬到了外面,这套餐桌椅还是九成新的,质量也很好,看上去高端大气。 在餐厅的酒柜里,除了几瓶喝了一半的红酒外,还有一些空的高档酒瓶,估计整瓶的都被纪委带走了。 除此之外,魏武还发现一个很大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泡好的药酒,这个纪委不会重视的,即使都是飞天茅台泡的,也没法衡量价值。 玻璃瓶很大,里面足有四五十斤药酒,瓶子的封口很严实,玻璃盖的外面还缠了好几道锡纸,然后又用胶带封住。 看到里面切成一片片的中药,魏武眼冒精光,迅速打开封口嗅了嗅,心中狂喜。 泡酒的中药都是三百年以上的成色,尤其是里面有一支人参,应该有近千百年了! 此外还有很多名贵中草药,都是三百年以上的老药材,而且全都是特别珍稀的名贵补药,超级大补的那种。 魏武估计,这些泡酒的中药又是有心人上供的,而且绝对是下了血本!这个价值太高,魏武是无法衡量,仅仅那支人参,就价值过千万呢!关键是有钱也买不到。 只不过因为药材都被切碎了,平常人根本看不出价值,只当是普通的药酒,否则,纪委早就带走了。 以前爷爷每年都会泡很多药酒,泡好了就拿出去卖,根据药材的珍贵程度和年份不同,价格也相差很多,魏武对这些很熟悉。 仔细闻了闻,他就知道这酒泡了有些年头了,至少不会少于20年。 这也就解释得通了,要是现如今,恐怕弄不到这么多百年以上的珍稀药材,也不会有人拿这么珍贵的东西送人。 至于二十多年前,那时候,进山采药的人还有很多,野生药材没现在值钱,百年以上的人参还算常见,偶尔也会遇到300年以上的。 依魏武看,这瓶药酒绝对是超级大补,但平常人一次最多只能喝小半杯,喝多了可受不了,劲太大。 想到那老头连个午饭都舍不得,这酒又来自贪官,魏武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于是他来到小区门口的超市,买来两桶十公斤装的桶装白酒和两瓶红茶。 打算来个偷梁换柱! 狸猫换太子! 回到别墅,魏武先洗了两个不锈钢脸盆,将买来的桶装酒倒进脸盆,再把药酒装进桶里。 装满两个塑料桶后,看着还剩下一些,魏武又把他刚刚喝完的两个矿泉水瓶子装满,结果还剩下将近两斤。 想了想,便取出那个葫芦,认真清洗了几遍,又倒进散装酒死劲摇晃几遍,算是消了毒。 最后把剩下的药酒全部装进葫芦,再找来一个红酒瓶上的软木塞给塞住,还缠上了胶带。 然后把散装酒倒回玻璃瓶,加进去两瓶红茶,看着颜色和原来的药酒也就差不多了,再原样封了口。 这样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泡上几个月,应该还有 少量药力,刚好可以让普通人消受,否则反倒是害人之物。 接下来,魏武又装了一车垃圾都卖了,挣了120块,随后把不能卖的送去了垃圾场。 最后,魏武开始把今天淘到的宝贝装车。 首先,把沙发装上车,再把两张席梦思垂直靠两侧的车厢立着固定好,等于加高了车厢,把剩下的一张席梦思盖在上面,这样车厢里面的空间就很大了。 然后把冰箱、电视机等大件放在沙发上,几个装满各种小电器和锅碗瓢盆的纸箱,还有一些日用品和被子之类的床上用品,也用纸箱或购物袋装好,一起放在沙发上。 最后把餐桌椅架在车厢顶的席梦思上,用旧衣服毛巾等把家具家电保护好,再用绳子绑牢,药酒藏到了最里边,在外面看不见。 一切收拾妥当,就等着老头回来了。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老头回来了,上下检查了一遍,见所有垃圾都已清理干净,倒也挺满意. 只是看到三轮车上满满的一车家具和电器,心里有些不爽,觉得魏武占了便宜,可是这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收回。 又见车厢后面还空了一小块地方,便楼上楼下又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剩下的垃圾。 魏武见他这样,有些好笑,便道: “大叔,餐厅里还有一桶泡好的药酒,要不,我也帮你带走?” “呵呵,想都别想!那桶酒我早就惦记上了,要不是家里没开伙,我都开整了。” “呵呵,大叔眼光真好,一看那就是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咱不知道,反正这贪官的东西肯定不会差!你看这些家具和电器,哪个不是大品牌?要不是儿子发话了,我可舍不得丢了。” 这时,老头的眼光瞄上了楼梯下面的假山: “唉,师傅,这个鱼池和假山也给我拆了带走呗,你这车厢里刚好空着一块呢,还有这缝隙里,还能塞点。” 魏武看看楼梯下面那个垒了假山的金鱼池,想想今天确实占了大便宜,便没再废话,从三轮车座位下面的工具箱找来一把铁锤,三下五除二把水池和假山拆了。 石头有大小三十多块,加上拆下的碎水泥块,总有五六百斤,魏武没办法,只得把车厢里所有的空隙都塞满了,剩下的塞到驾驶室副座和座位下面的工具箱里。 接过老头给的300块钱,魏武就把车往回开,心里很是欢喜,这趟收破烂之旅,算是满载而归了。 挣了1050块钱不说,关键是家里需要添置的,基本上都弄齐整了,质量也非常好,比街上卖的可是好多了! 回去把家里的楼房好好修整一下,再把这些都摆上,家的感觉就有了。 三张全实木的床,加上三床高端的席梦思,师父、魏冉还有他自己,一人一床,美哉! 只有席梦思有一面破了,找人缝补一下,把破的那一面朝下,睡着照样香!接下来就是清理餐厅了,魏武首先把餐桌搬到了外面,这套餐桌椅还是九成新的,质量也很好,看上去高端大气。 在餐厅的酒柜里,除了几瓶喝了一半的红酒外,还有一些空的高档酒瓶,估计整瓶的都被纪委带走了。 除此之外,魏武还发现一个很大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泡好的药酒,这个纪委不会重视的,即使都是飞天茅台泡的,也没法衡量价值。 玻璃瓶很大,里面足有四五十斤药酒,瓶子的封口很严实,玻璃盖的外面还缠了好几道锡纸,然后又用胶带封住。 看到里面切成一片片的中药,魏武眼冒精光,迅速打开封口嗅了嗅,心中狂喜。 泡酒的中药都是三百年以上的成色,尤其是里面有一支人参,应该有近千百年了! 此外还有很多名贵中草药,都是三百年以上的老药材,而且全都是特别珍稀的名贵补药,超级大补的那种。 魏武估计,这些泡酒的中药又是有心人上供的,而且绝对是下了血本!这个价值太高,魏武是无法衡量,仅仅那支人参,就价值过千万呢!关键是有钱也买不到。 只不过因为药材都被切碎了,平常人根本看不出价值,只当是普通的药酒,否则,纪委早就带走了。 以前爷爷每年都会泡很多药酒,泡好了就拿出去卖,根据药材的珍贵程度和年份不同,价格也相差很多,魏武对这些很熟悉。 仔细闻了闻,他就知道这酒泡了有些年头了,至少不会少于20年。 这也就解释得通了,要是现如今,恐怕弄不到这么多百年以上的珍稀药材,也不会有人拿这么珍贵的东西送人。 至于二十多年前,那时候,进山采药的人还有很多,野生药材没现在值钱,百年以上的人参还算常见,偶尔也会遇到300年以上的。 依魏武看,这瓶药酒绝对是超级大补,但平常人一次最多只能喝小半杯,喝多了可受不了,劲太大。 想到那老头连个午饭都舍不得,这酒又来自贪官,魏武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于是他来到小区门口的超市,买来两桶十公斤装的桶装白酒和两瓶红茶。 打算来个偷梁换柱! 狸猫换太子! 回到别墅,魏武先洗了两个不锈钢脸盆,将买来的桶装酒倒进脸盆,再把药酒装进桶里。 装满两个塑料桶后,看着还剩下一些,魏武又把他刚刚喝完的两个矿泉水瓶子装满,结果还剩下将近两斤。 想了想,便取出那个葫芦,认真清洗了几遍,又倒进散装酒死劲摇晃几遍,算是消了毒。 最后把剩下的药酒全部装进葫芦,再找来一个红酒瓶上的软木塞给塞住,还缠上了胶带。 然后把散装酒倒回玻璃瓶,加进去两瓶红茶,看着颜色和原来的药酒也就差不多了,再原样封了口。 这样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泡上几个月,应该还有 少量药力,刚好可以让普通人消受,否则反倒是害人之物。 接下来,魏武又装了一车垃圾都卖了,挣了120块,随后把不能卖的送去了垃圾场。 最后,魏武开始把今天淘到的宝贝装车。 首先,把沙发装上车,再把两张席梦思垂直靠两侧的车厢立着固定好,等于加高了车厢,把剩下的一张席梦思盖在上面,这样车厢里面的空间就很大了。 然后把冰箱、电视机等大件放在沙发上,几个装满各种小电器和锅碗瓢盆的纸箱,还有一些日用品和被子之类的床上用品,也用纸箱或购物袋装好,一起放在沙发上。 最后把餐桌椅架在车厢顶的席梦思上,用旧衣服毛巾等把家具家电保护好,再用绳子绑牢,药酒藏到了最里边,在外面看不见。 一切收拾妥当,就等着老头回来了。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老头回来了,上下检查了一遍,见所有垃圾都已清理干净,倒也挺满意. 只是看到三轮车上满满的一车家具和电器,心里有些不爽,觉得魏武占了便宜,可是这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收回。 又见车厢后面还空了一小块地方,便楼上楼下又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剩下的垃圾。 魏武见他这样,有些好笑,便道: “大叔,餐厅里还有一桶泡好的药酒,要不,我也帮你带走?” “呵呵,想都别想!那桶酒我早就惦记上了,要不是家里没开伙,我都开整了。” “呵呵,大叔眼光真好,一看那就是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咱不知道,反正这贪官的东西肯定不会差!你看这些家具和电器,哪个不是大品牌?要不是儿子发话了,我可舍不得丢了。” 这时,老头的眼光瞄上了楼梯下面的假山: “唉,师傅,这个鱼池和假山也给我拆了带走呗,你这车厢里刚好空着一块呢,还有这缝隙里,还能塞点。” 魏武看看楼梯下面那个垒了假山的金鱼池,想想今天确实占了大便宜,便没再废话,从三轮车座位下面的工具箱找来一把铁锤,三下五除二把水池和假山拆了。 石头有大小三十多块,加上拆下的碎水泥块,总有五六百斤,魏武没办法,只得把车厢里所有的空隙都塞满了,剩下的塞到驾驶室副座和座位下面的工具箱里。 接过老头给的300块钱,魏武就把车往回开,心里很是欢喜,这趟收破烂之旅,算是满载而归了。 挣了1050块钱不说,关键是家里需要添置的,基本上都弄齐整了,质量也非常好,比街上卖的可是好多了! 回去把家里的楼房好好修整一下,再把这些都摆上,家的感觉就有了。 三张全实木的床,加上三床高端的席梦思,师父、魏冉还有他自己,一人一床,美哉! 只有席梦思有一面破了,找人缝补一下,把破的那一面朝下,睡着照样香! 第31章 求你帮帮我 魏武一路哼着小曲,出了小区,来到一个大酒店的门口,这里有一个丁字路口,向镇里需要左拐,这时前面显示红灯,魏武便停下车等候。 等绿灯的时候,突然有人拍打车门,魏武扫了一眼,是个穿着一条白色碎花长裙的漂亮女人,魏武不知道什么事,便从里面把车门打开。 女人却急急地挤了上来,随即关上车门,说道: “师傅,求你帮帮我,有人找我麻烦,麻烦您载我一程,等下脱身了,一定重谢。” 魏武瞥了一眼,只见那女人三十出头,可能是刚在酒店喝酒出来,脸色酡红,神色紧张。 女人穿一件长裙,拿着一个魏武叫不出名字的手包,看样子应该价值不菲,手上的钻戒很是耀眼。 魏武正在犹豫间,又见大酒店里冲出来五六个男人,四处张望,一个三十来岁紧跟着从酒店跑出来,大叫道: “人呢?” “江少,没看见,会不会还在里面?” “对,她是说去卫生间的。” ?? “呸,我在三楼看见她出了大门的,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跑得那么慢!还不快找,要是让她跑了,我活剥了你们!” “快快快,搜查每一辆车,你们两个开车往两个方向追!我就不信这娘们能飞了!” 接着,就看到那几人留下了三人仔细查看等候绿灯的车辆,其余的分别开着两辆车向市区以及镇里两个方向追去。 见那三人挨个车子查看,那女人连忙低下头,身子死劲往下缩,魏武见状,摘下头上的草帽盖在她的头上。 那几人怎么也想不到女人会钻到三轮车里,倒是没有过来细看。 这时刚好红灯变成了绿灯,魏武没有再犹豫,加大油门,载着女人向镇里开去,同时眼睛从倒镜中扫过,见那些人并没有注意他的三轮车,这才不急不慢得开向镇子那边。 车开出不远,魏武就感觉那女人的状态不对,应该是喝了很多酒。 就见女人紧咬嘴唇,不停地掐太阳穴,扭动着身子,脸色通红。 三轮车的驾驶室坐上两个人,难免有点挤,魏武明显感到女人身上传来的热量,便侧脸问道: “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没事,酒喝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能去医院,那些人一定会去医院查看的,麻烦你送我到最近的小旅馆。” 魏武不想多事,心想,要是送她去医院,以他现在的曝光率和知名度,难保不会有人认出他,到时候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新闻来。 于是依言拐进镇东一条小巷,这里离派出所不远,早上魏武从这里经过,看见有一家不大的小旅馆。 来到旅馆门口时,那女子状态更加不好了,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走路都有些趔趄,魏武赶紧扶住她。 看到三轮停在了门口,一个估计是老板娘的胖女人从旅馆隔壁的小卖部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扑克牌,估计正在斗地主呢。 胖女人看向两人的眼光有些暧昧,嬉笑着问道: “两位这是要住店呐,这个时间段,是要钟点房啰?” 魏武见女人不说话,只好答道: “就钟点房吧,我朋友中午喝多了,需要休息一下,2小时就够了,要多少钱?” “120块。”胖女人一点也不含糊。 “钟点房也要120?太贵了!”魏武不由得嘟噜了一句。 胖女人道: “你们住到明天中午,也是这个价,就这一身酒味,晚上还会有人住这间房?要是弄脏了被子,还要加50呢。” 魏武知道胖女人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也不多解释,反正也不用他掏钱,便道: “行吧,120就120吧。” 回头见那女人不吭声,也没有掏身份证登记的动作,魏武只得用刚在派出所办的临时身份证明开了个房间。 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钥匙,扶着女人上了二楼,老板娘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去了隔壁,估计那边正等着呢。 进了不大但还算整洁的房间,魏武掏出手机,准备打开微信找女人要开房的120块钱。 不料,女人突然就缠了上来,嘴里哼哼着,嘟囔着“你别走,陪陪我”,两只手跟着就在魏武身上乱摸起来。 魏武吓了一跳,看女人状态不对,忙抓住女人不老实的右手,给她把了脉,就知道她是被人下药了,应该是催情一类的药,药量还很重,心想:这下可要了俺的老命了。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银针,无法用针灸解毒。 若是就这样离开,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只要遇到个男人就难保贞洁,说不定就真的便宜了哪个捡破烂的。 心想还是救人救到底吧,于是,魏武一边推开缠上来的女人,一边关上房门。 此时女人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一边往魏武身上扑,一边解身前的纽扣。 为防止到时说不清,魏武一手把从后面把女人抱住,一手把手机调到摄像状态,放到窗台上对准房间的大床上。 窗户玻璃是磨砂的,外面倒也看不见,否则,被人看见,不报警才怪呢。 把女人拖到床边,按倒在到床上,回过头,魏武鼻血差点就喷出来,女人本来穿着一件连衣长裙,裙子前面从衣领一直到膝盖有一排纽扣,此时纽扣已经全部解开。 十五年没有碰过女人的身子,再看到眼前一幕,魏武差一点就扑了上去。 魏武强忍着冲动,一手忙乱地给女人掩上解开的裙子,一手腾出来在他的头顶和太阳穴按动起来。 女人吃痛,慢慢老实下来,可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健康,又是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要说没想法就太虚伪了,按着按着,竟不知下一步按哪了。 短暂的失神之间,女人已经把身上的长裙扯了下来,只剩下上下两片内衣,再次缠了上来。 魏武赶紧躲开,咬咬牙,在女人的后颈砍了一掌,直接把她打晕了,给她盖上被子。 想了想,魏武再次把草帽戴上,下楼跑到隔壁的小卖部。魏武一路哼着小曲,出了小区,来到一个大酒店的门口,这里有一个丁字路口,向镇里需要左拐,这时前面显示红灯,魏武便停下车等候。 等绿灯的时候,突然有人拍打车门,魏武扫了一眼,是个穿着一条白色碎花长裙的漂亮女人,魏武不知道什么事,便从里面把车门打开。 女人却急急地挤了上来,随即关上车门,说道: “师傅,求你帮帮我,有人找我麻烦,麻烦您载我一程,等下脱身了,一定重谢。” 魏武瞥了一眼,只见那女人三十出头,可能是刚在酒店喝酒出来,脸色酡红,神色紧张。 女人穿一件长裙,拿着一个魏武叫不出名字的手包,看样子应该价值不菲,手上的钻戒很是耀眼。 魏武正在犹豫间,又见大酒店里冲出来五六个男人,四处张望,一个三十来岁紧跟着从酒店跑出来,大叫道: “人呢?” “江少,没看见,会不会还在里面?” “对,她是说去卫生间的。” “呸,我在三楼看见她出了大门的,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跑得那么慢!还不快找,要是让她跑了,我活剥了你们!” “快快快,搜查每一辆车,你们两个开车往两个方向追!我就不信这娘们能飞了!” 接着,就看到那几人留下了三人仔细查看等候绿灯的车辆,其余的分别开着两辆车向市区以及镇里两个方向追去。 见那三人挨个车子查看,那女人连忙低下头,身子死劲往下缩,魏武见状,摘下头上的草帽盖在她的头上。 那几人怎么也想不到女人会钻到三轮车里,倒是没有过来细看。 这时刚好红灯变成了绿灯,魏武没有再犹豫,加大油门,载着女人向镇里开去,同时眼睛从倒镜中扫过,见那些人并没有注意他的三轮车,这才不急不慢得开向镇子那边。 车开出不远,魏武就感觉那女人的状态不对,应该是喝了很多酒。 就见女人紧咬嘴唇,不停地掐太阳穴,扭动着身子,脸色通红。 三轮车的驾驶室坐上两个人,难免有点挤,魏武明显感到女人身上传来的热量,便侧脸问道: “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没事,酒喝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能去医院,那些人一定会去医院查看的,麻烦你送我到最近的小旅馆。” 魏武不想多事,心想,要是送她去医院,以他现在的曝光率和知名度,难保不会有人认出他,到时候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新闻来。 于是依言拐进镇东一条小巷,这里离派出所不远,早上魏武从这里经过,看见有一家不大的小旅馆。 来到旅馆门口时,那女子状态更加不好了,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走路都有些趔趄,魏武赶紧扶住她。 看到三轮停在了门口,一个估计是老板娘的胖女人从旅馆隔壁的小卖部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扑克牌,估计正在斗地主呢。 胖女人看向两人的眼光有些暧昧,嬉笑着问道: “两位这是要住店呐,这个时间段,是要钟点房啰?” 魏武见女人不说话,只好答道: “就钟点房吧,我朋友中午喝多了,需要休息一下,2小时就够了,要多少钱?” “120块。”胖女人一点也不含糊。 “钟点房也要120?太贵了!”魏武不由得嘟噜了一句。 胖女人道: “你们住到明天中午,也是这个价,就这一身酒味,晚上还会有人住这间房?要是弄脏了被子,还要加50呢。” 魏武知道胖女人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也不多解释,反正也不用他掏钱,便道: “行吧,120就120吧。” 回头见那女人不吭声,也没有掏身份证登记的动作,魏武只得用刚在派出所办的临时身份证明开了个房间。 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钥匙,扶着女人上了二楼,老板娘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去了隔壁,估计那边正等着呢。 进了不大但还算整洁的房间,魏武掏出手机,准备打开微信找女人要开房的120块钱。 不料,女人突然就缠了上来,嘴里哼哼着,嘟囔着“你别走,陪陪我”,两只手跟着就在魏武身上乱摸起来。 魏武吓了一跳,看女人状态不对,忙抓住女人不老实的右手,给她把了脉,就知道她是被人下药了,应该是催情一类的药,药量还很重,心想:这下可要了俺的老命了。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银针,无法用针灸解毒。 若是就这样离开,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只要遇到个男人就难保贞洁,说不定就真的便宜了哪个捡破烂的。 心想还是救人救到底吧,于是,魏武一边推开缠上来的女人,一边关上房门。 此时女人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一边往魏武身上扑,一边解身前的纽扣。 为防止到时说不清,魏武一手把从后面把女人抱住,一手把手机调到摄像状态,放到窗台上对准房间的大床上。 窗户玻璃是磨砂的,外面倒也看不见,否则,被人看见,不报警才怪呢。 把女人拖到床边,按倒在到床上,回过头,魏武鼻血差点就喷出来,女人本来穿着一件连衣长裙,裙子前面从衣领一直到膝盖有一排纽扣,此时纽扣已经全部解开。 十五年没有碰过女人的身子,再看到眼前一幕,魏武差一点就扑了上去。 魏武强忍着冲动,一手忙乱地给女人掩上解开的裙子,一手腾出来在他的头顶和太阳穴按动起来。 女人吃痛,慢慢老实下来,可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健康,又是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要说没想法就太虚伪了,按着按着,竟不知下一步按哪了。 短暂的失神之间,女人已经把身上的长裙扯了下来,只剩下上下两片内衣,再次缠了上来。 魏武赶紧躲开,咬咬牙,在女人的后颈砍了一掌,直接把她打晕了,给她盖上被子。 想了想,魏武再次把草帽戴上,下楼跑到隔壁的小卖部。 第32章 绝非凡品 为了防止那女人醒了说不清,魏武从那女人扔在地上的手包里找出手机,用女人的手指开了锁,打开微信二维码,再用自己的手机扫一扫,加了好友,然后把刚刚录下的视频发给了女人。 随后,他便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练功。 他也不能一边等女人醒来,一边看她吧? 看手机?他就怕自己心神不宁呢! 还是练功最好,可以物我两忘! 于是他舒缓呼吸,凝神运气游走经脉,很快便进入了空灵状态。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女人睁开了眼睛,慌乱地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裤,身上还盖住床单,大惊失色。 抬头看见魏武盘坐着在地上,更是心惊,摸了摸身上,感觉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心中大定,双手掩住床单,目光看向盘坐着的魏武: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魏武闻言收了功,睁开眼睛,有些尴尬地说: “这是陈冲镇的一个小旅馆,离九龙湖不远。” 女人见魏武面露尴尬,同时感觉到腹部周围到处刺痛,顿时魂飞魄散,颤声问道: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时女人脸上已经褪去酡红,只剩下微微红晕,头发散乱,湿漉漉的贴在头上。 魏武之前一直不曾仔细打量她,此时见她生得十分俏丽端庄,显然是正经人家的女子,便道: “在九龙湖那边,你被人下了药,我的三轮车正在等红灯,你自己钻进了我的车里,让我帮帮你。 我要送你去医院你不肯,说开个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我就送你来这里 了。 一进屋,你的药劲就上来了,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开始我还怕你玩仙人跳害我呢,为了防止说不清,便拍了视频。 后来看着你确实是被人下了药,就把你打晕了,给你扎了针。 我今天没带针灸的银针,是在隔壁小卖部买的缝衣针,有些部位扎不到,只好多扎了几针,缝衣针比银针粗,肯定会痛,还会红肿,你回去擦点药就行了。 刚才你睡着了,我已经把视频发到你微信上了,具体的你自己看就好了。” 说罢,把手机递给她,趁她翻看手机,拔腿就跑。 魏冉可是说了,现在的人,不能按常理琢磨,扶个摔倒的老人都可能被讹诈! 这个漂亮女人,天知道什么来路? 万一再被那个什么“江少”追来了,还不知弄出什么麻烦呢。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 反正现在她的药性解了,人也清醒了,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那女子接过手机,正要翻看,就见魏武已经飞奔出去,叫了一声“喂”,却哪里还能看见他的影子。 见魏武跑得慌乱,女子心想,即使这家伙没对自己那个,恐怕也难免会做些龌龊的事情,要不然咋跑得那么快? 想到这,不免黯然神伤。 咬咬牙,点开了视频。 不久,女人就红了脸,但也松了口气,接着便拨 通了电话: “喂,不凡,是我。” … “我在山南省的神山市,被人暗算了!” … “是江家的那个小子,我跟你说过的。” … “他在这边投资一个项目,向我们单位申请巨额贷款,我和两个同事过来考察。” … “他给我下了催情药,幸亏遇到了一个医生,还是个好人。” … “具体的回来跟你细说,我现在一个小旅馆里,那家伙肯定还在找我,你马上安排人来接我,再把那家伙控制起来,决不能轻饶了他!” … 虽然出了点意外,但魏武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今天可是大丰收!挣了一千多块钱,哦,不对,现在只剩下930了。 不过家里需要的基本都备齐了,要是买的话,至少好几千呢!还有那桶药酒和葫芦,都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 回去的路上,魏武又去超市买了米面和油盐,还买了一个带龙头的大玻璃瓶,用来装药酒,这样想喝的时候放一点出来,很方便。 然后又买了几道卤菜,打算今晚回去就整点,那可是千年人参泡的酒啊,不喝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到家时已经六点多了,只是夏天的六点倒也不算太晚。 魏武把东西一一卸下,把那些石头随意扔在院子里的一角。 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怎么想的,那些石头一点也不好看,根本没有 太湖石和灵璧石那样奇秀,倒是有些像大的鹅卵石,表面也不光滑,布满了沙粒,颜色也是有黑有黄,难看的很。 其他的东西都被他搬进了屋里,然后又到玉昆家还了三轮车。 玉昆还没回来,魏武就把车在他们家的院子里停好,把钥匙交给玉昆媳妇,就回家了。 回来后,魏武把新买的玻璃瓶仔细清洗了好几遍,把塑料桶和矿泉水瓶里的药酒都倒了进去。 最后又把缠在葫芦上面的胶带剪开,准备一起倒进去。 拔出软木塞的瞬间,魏武觉察到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与塑料桶、矿泉水瓶里酒香截然不同,这香味夹杂着纯正的酒香、药香,还有一种奇特的清香,极为诱人。 魏武忍不住轻抿了一口,入口醇香,回味绵长,毫无辛辣和苦涩之味,甚至感觉有点甜意,那酒香和口感说不出的好。 不对呀,玻璃瓶里的就没这么香啊! 魏武再次低头闻了闻玻璃瓶里的酒,虽然酒是好酒,药也是好药,但闻起来只有普通夹杂草药味的酒味,与那股奇香天差地别。 随后,他又舔了舔矿泉水瓶口,显然泡酒的白酒是好酒,估计不低于好几百一瓶吧,但白酒应有的辛辣和中药的微苦还是有的,与葫芦里的根本不能比,口感差远了。 都是从同一个瓶里弄来的,香气和入口相差这么多,那就只能是葫芦的原因了。 能让柳枝长久保持新鲜,用来装酒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就大大改善了酒的品质,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气。 看来他猜得没错,这个葫芦绝非凡品! 第33章 伐毛洗髓 魏武心中大喜,又仔细品尝了一番,确定酒里没有有害物质,便将葫芦连同卤菜拿进了厨房。 接着,魏武把电饭煲、电磁炉等所有厨房用具全部搬进厨房,又仔细清洗了一遍,整齐地摆放好。 他家的厨房是先前建的三间瓦房,建楼房的时候没拆,还重新粉刷了,换了新瓦,一间用作厨房,两间用来堆放药材。 考虑到过些天要把楼房整体翻修一下,他便把所有从老头那里运来的东西都搬到厨房。 两个房间,一间用来堆放刚刚拉回来的,那些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家具、家电、日用品。 另一间,就当做了他的睡房,把那张最大的床架拼起来,放上席梦思,找来一张牛皮凉席和一条薄被,魏武呵呵一笑: 今晚就不用蜷缩在桌子上了! 随后用电饭煲煮了饭,等饭的时间,正好就着卤菜喝酒。 魏武本来酒量就不错,但最多也就八两,但今天这酒入口的味道太好了,一时忘了克制,不知不觉间,葫芦就见底了。 草草扒拉两碗饭,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去装了满满一葫芦的药酒,找了根绳子,把葫芦系在腰上。 .??. 见天还没完全变黑,趁着酒兴,魏武出了村子,向水库边的山脚下走去。 走了一阵,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魏武正准备往回走。 突然,感觉腹中传来一阵剧痛,脚步虚晃,站立不稳,此时刚好来到一块还算平整的草地,魏武踉跄过去,平躺下来。 心想莫非那葫芦有毒,心中不由一凛,冷汗就下来了,无奈此时他已然动弹不得。 腹中一阵更强的剧痛袭来,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冲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爆炸了一样,紧接着爆炸冲击波形成的气流向全身快速传递,身体也跟着迅速膨胀。 那些原先藏匿在各个穴位的气团,受到爆炸冲击波的波及,紧接着也陆续爆炸起来,爆炸点顺着经脉依次推进。 情景有点和那天在浴室里类似,他的体内再次如同点燃了一串又一串的鞭炮,所有的六阴六阳加上他特有的六条不阴不阳的一共十八条经脉,如同十八串鞭炮“乒乒乓乓”的炸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动静远比上一次剧烈,如果上次是点燃了鞭炮的话,这一次就如同在炮火连天的战场,每一次爆炸就是一发炮弹般的威力。 爆炸的冲击波把体内那些管子和节点撑大了数百倍,气流也膨胀了数百倍,气流互相冲撞、缠绕、纠结,很快就胶合在一起,变成一条又粗又长的实体气流,快速向一个方向猛冲。 那情景,犹如一趟加长的高速列车,沿着粗大的管道飞速前行,并越来越快,在所有十八条经脉里跑了无数圈。 不知过了多久,那列“高速列车”越来越慢,并在各个穴位留下一部分气团,就像列车在站点留下一批又一批乘客,等游走完最后一个穴位,气流再 次彻底消失。 紧接着,魏武感觉到皮肤、肌肉、筋腱、骨骼、内脏、大脑、骨髓、全身的血管和神经都在收缩,像是一双大手拧毛巾一样拧着他的身体。 那种扭曲的痛楚比上次浴池里梦境中的刺痛要强烈无数倍,魏武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伐毛洗髓了吧,不过很快,那种说不出的扭曲的痛感终于让他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魏武缓缓醒来,这时天色已然微亮,抬了一下手臂,见自己还能动,心下稍宽。 又继续躺了一会,仔细感受身体内的变化,很快,他便觉得肌肤、筋骨、内脏、大脑都被淬炼得更加纯净,全身无处不变得韧性十足,大脑也是特别清明。 意念一动,便起身盘腿运功行气,气随意动,一丝极细微的气流快速涌到右手的食指,慢慢试着控制气流的力度和速度,等感觉纯熟了,再尝试下一根手指还有拳掌。 最后发现,他只能使气流到达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端,其他地方无论魏武怎么运功和冥想,都到不了,似乎这真气只有一个作用,就是针灸。 想到这,魏武又稍感宽慰,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攥住,意念一动,真气从针尾进入,针尖瞬间闪出一道寸许的光芒,随着魏武的意念,那光芒不断地吞吐闪烁着。 魏武心中一喜,明白这是真气透过银针的现象,而且,这次的寒芒比之前强了数十倍,心想有了这强大的真气加持,他的针灸功夫可是跃上了好几个台阶,功效远超从前。 想到这里,魏武欣喜若狂,这是真正的真气外放,昨天救人的时候,还有给玉龙针灸的时候,虽然真气也可以透过针灸入体,但那时真气是缓慢的从针尖流淌,而不能像现在这样做到急速地吞吐自如。 他可以做到真气外放了!虽然没有武林高手那种隔山打牛的神通,但可以让真气通过银针投入病灶和穴位,就已经让魏武感到满足了,毕竟自己已满四十多了,想练出多么高深的功夫谈何容易。 想来那个葫芦一定是个异宝,那些人参和珍贵中药的药力被放大了千百倍,才会有这样的功效。 魏武坐起身,陡然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黏糊糊的,如同和衣在烂泥里打了一个滚。 难怪他在山上一个晚上,竟然没有感到蚊虫叮咬,这么厚的油污,蚊子根本叮不到啊。 魏武跑到水库边,连衣扑了进去,洗干净身子,又在水里把衣服搓干净,把外衣晾在水库边的一个树杈上,然后只穿着一条平角裤,沿着水库向大山深处跑去。 他暂时不打算回家,一来此时已是天色微亮,自己全身湿透,回村被人看见不知如何解释,二来他也打算测试一下自己的体能。 魏武迈开长腿,向大山深处跑去,也不顾灌木和刺条抽打在身上,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韧性十足,这些荆棘抽在身上虽然有些疼痛,但并不能对皮肤造成实际伤害,于是越跑越快,一口气跑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魏武心中大喜,又仔细品尝了一番,确定酒里没有有害物质,便将葫芦连同卤菜拿进了厨房。 接着,魏武把电饭煲、电磁炉等所有厨房用具全部搬进厨房,又仔细清洗了一遍,整齐地摆放好。 他家的厨房是先前建的三间瓦房,建楼房的时候没拆,还重新粉刷了,换了新瓦,一间用作厨房,两间用来堆放药材。 考虑到过些天要把楼房整体翻修一下,他便把所有从老头那里运来的东西都搬到厨房。 两个房间,一间用来堆放刚刚拉回来的,那些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家具、家电、日用品。 另一间,就当做了他的睡房,把那张最大的床架拼起来,放上席梦思,找来一张牛皮凉席和一条薄被,魏武呵呵一笑: 今晚就不用蜷缩在桌子上了! 随后用电饭煲煮了饭,等饭的时间,正好就着卤菜喝酒。 魏武本来酒量就不错,但最多也就八两,但今天这酒入口的味道太好了,一时忘了克制,不知不觉间,葫芦就见底了。 草草扒拉两碗饭,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去装了满满一葫芦的药酒,找了根绳子,把葫芦系在腰上。 见天还没完全变黑,趁着酒兴,魏武出了村子,向水库边的山脚下走去。 走了一阵,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魏武正准备往回走。 突然,感觉腹中传来一阵剧痛,脚步虚晃,站立不稳,此时刚好来到一块还算平整的草地,魏武踉跄过去,平躺下来。 心想莫非那葫芦有毒,心中不由一凛,冷汗就下来了,无奈此时他已然动弹不得。 腹中一阵更强的剧痛袭来,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冲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爆炸了一样,紧接着爆炸冲击波形成的气流向全身快速传递,身体也跟着迅速膨胀。 那些原先藏匿在各个穴位的气团,受到爆炸冲击波的波及,紧接着也陆续爆炸起来,爆炸点顺着经脉依次推进。 情景有点和那天在浴室里类似,他的体内再次如同点燃了一串又一串的鞭炮,所有的六阴六阳加上他特有的六条不阴不阳的一共十八条经脉,如同十八串鞭炮“乒乒乓乓”的炸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动静远比上一次剧烈,如果上次是点燃了鞭炮的话,这一次就如同在炮火连天的战场,每一次爆炸就是一发炮弹般的威力。 爆炸的冲击波把体内那些管子和节点撑大了数百倍,气流也膨胀了数百倍,气流互相冲撞、缠绕、纠结,很快就胶合在一起,变成一条又粗又长的实体气流,快速向一个方向猛冲。 那情景,犹如一趟加长的高速列车,沿着粗大的管道飞速前行,并越来越快,在所有十八条经脉里跑了无数圈。 不知过了多久,那列“高速列车”越来越慢,并在各个穴位留下一部分气团,就像列车在站点留下一批又一批乘客,等游走完最后一个穴位,气流再 次彻底消失。 紧接着,魏武感觉到皮肤、肌肉、筋腱、骨骼、内脏、大脑、骨髓、全身的血管和神经都在收缩,像是一双大手拧毛巾一样拧着他的身体。 那种扭曲的痛楚比上次浴池里梦境中的刺痛要强烈无数倍,魏武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伐毛洗髓了吧,不过很快,那种说不出的扭曲的痛感终于让他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魏武缓缓醒来,这时天色已然微亮,抬了一下手臂,见自己还能动,心下稍宽。 又继续躺了一会,仔细感受身体内的变化,很快,他便觉得肌肤、筋骨、内脏、大脑都被淬炼得更加纯净,全身无处不变得韧性十足,大脑也是特别清明。 意念一动,便起身盘腿运功行气,气随意动,一丝极细微的气流快速涌到右手的食指,慢慢试着控制气流的力度和速度,等感觉纯熟了,再尝试下一根手指还有拳掌。 最后发现,他只能使气流到达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端,其他地方无论魏武怎么运功和冥想,都到不了,似乎这真气只有一个作用,就是针灸。 想到这,魏武又稍感宽慰,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攥住,意念一动,真气从针尾进入,针尖瞬间闪出一道寸许的光芒,随着魏武的意念,那光芒不断地吞吐闪烁着。 魏武心中一喜,明白这是真气透过银针的现象,而且,这次的寒芒比之前强了数十倍,心想有了这强大的真气加持,他的针灸功夫可是跃上了好几个台阶,功效远超从前。 想到这里,魏武欣喜若狂,这是真正的真气外放,昨天救人的时候,还有给玉龙针灸的时候,虽然真气也可以透过针灸入体,但那时真气是缓慢的从针尖流淌,而不能像现在这样做到急速地吞吐自如。 他可以做到真气外放了!虽然没有武林高手那种隔山打牛的神通,但可以让真气通过银针投入病灶和穴位,就已经让魏武感到满足了,毕竟自己已满四十多了,想练出多么高深的功夫谈何容易。 想来那个葫芦一定是个异宝,那些人参和珍贵中药的药力被放大了千百倍,才会有这样的功效。 魏武坐起身,陡然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黏糊糊的,如同和衣在烂泥里打了一个滚。 难怪他在山上一个晚上,竟然没有感到蚊虫叮咬,这么厚的油污,蚊子根本叮不到啊。 魏武跑到水库边,连衣扑了进去,洗干净身子,又在水里把衣服搓干净,把外衣晾在水库边的一个树杈上,然后只穿着一条平角裤,沿着水库向大山深处跑去。 他暂时不打算回家,一来此时已是天色微亮,自己全身湿透,回村被人看见不知如何解释,二来他也打算测试一下自己的体能。 魏武迈开长腿,向大山深处跑去,也不顾灌木和刺条抽打在身上,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韧性十足,这些荆棘抽在身上虽然有些疼痛,但并不能对皮肤造成实际伤害,于是越跑越快,一口气跑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 第34章 天大的造化 这时,恰好来到一座山顶,山顶上有很多石头,魏武找到一块最为平整的大石头,盘坐上去,沐浴着月光,用心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的体表与常人无异,但坚韧无比,刀枪不入不敢说,但一路上那些灌木枝条、藤蔓荆棘是很难对身体造成伤害的。 速度远比平常要快得多,在这大山中,全力冲刺的速度可以追上摩托车了。 若是在平路上,用尽全力可以赶得上高速公路上疾驰的汽车,而且全力冲刺可以维持一小时以上,耐力明显有了很大提升。 ?? 目力和听力更是了得,集中精神凝视,可以看见50米外的树叶脉络,方圆100米以内的任何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侧耳注意倾听一个反向,能听到两公里以内有小动物行走的声音。 至于嗅觉,魏武自小嗅觉就远胜常人,如今更是灵敏异常,一路上他就闻到了各种中草药的味道和数不清的花香,还有野猪的尿骚味和野兔粪便的味道。 心中狂喜之下,禁不住想起师父金老和六爷爷的话来。 心想:这恐怕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天大的造化吧! 魏武自幼嗅觉异常灵敏,在他小的时候,爷爷还特意专门训练了他的嗅觉。 就是蒙上眼睛,根据气味辨认药物。 开始是把药材采回来让他辨认,后来是带他进山,靠嗅觉寻找药材。 再后来便是蒙上眼睛在山里闻出药材,分辨出药材的种类、方位和距离,甚至是药材的年份。 爷爷从小就让他背诵《内经》中关于气与味的知识。 所谓“水为阴,火为阳,阳为气,阴为味,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 “精食气,形食味,化生精,气生形。味伤形,气伤精,精化为气,气伤于味。” “阴味出下窍,阳味出上窍。” “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 “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甘涌泄为阴。” 还有“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官,伤在五味。是故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味过于咸,大骨气劳,短肌,心气抑。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 “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厚。味过于辛,筋脉沮弛,精神乃央。是故谨和五味,骨正筋柔,气血以流,腠理以密,如是则骨气以精,谨道如法,长有天命。” 还有就是五行和五味、五方的配伍关系。 魏武至今还可以倒背如流: “五行配五方,五行配五色,五行配五味(水配咸,火配苦,木配酸,金配辛,土配甘)。 五行配五音(宫、商、角、征、羽),五行配五星(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五行配五征(雨、阳、燠、寒、风),五行配五脏。 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肝主目。其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 r>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藏为肝,在色为苍,在音为角,在声为呼,在变动为握,在窍为目,在味为酸,在志为怒。 怒伤肝,悲胜怒;风伤筋,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 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脾,心主舌。 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藏为心,在色为赤,在音为徵,在声为笑,在变动为忧,在窍为舌,在味为苦,在志为喜。 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胜热,苦伤气,咸胜苦。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脾主口。 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藏为脾,在色为黄,在音为宫,在声为歌,在变动为哕,在窍为口,在味为甘,在志为思。 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肉,酸胜甘。 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肺主鼻。 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藏为肺,在色为白,在音为商,在声为哭,在变动为咳,在窍为鼻,在味为辛,在志为忧。 忧伤肺,喜胜忧;热伤皮毛,寒胜热;辛伤皮毛,苦胜辛。 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肾主耳。 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藏为肾,在色为黑,在音为羽,在声为呻,在变动为栗,在窍为耳,在味为咸,在志为恐。 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寒;咸伤血,甘胜咸。” 只是这些爷爷并不跟他过多解释,只让他背诵并熟记,说等以后自然就明白了,魏武那时候年龄还小,虽然能够倒背如流,但却不明所以。 他一直以为爷爷要把他培养成为一名中医,所以才不在乎他的学习成绩。 不过他也觉得挺好,那时候爷爷采药和给人治病的收入可是很高的。 后来他高中毕业后不久,爷爷却是托李国盛将他弄到了联防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爷爷就紧锣密鼓的给他张罗婚事,再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魏武的嗅觉一向灵敏异常,小时候又得到爷爷精心培养和训练,对各种气味尤其是中药材的味道非常灵敏。 如今对气味的分辨更是胜过了过去无数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别人闻来同样的一种味道,他可以辨别出数十甚至上百种完全不一样的细微差别。 即使是从没有入过药的普通野草和灌木,他也能辨别出其中蕴含的潜在的药性。 仅凭鼻子,他就可以嗅出人体内部的异状。 普通的病症,他不需要接触人体,就能分辨出病人哪里出了问题,以及病灶的位置、大致状况和程度。 随着他的鼻子可以闻到更多的不同气味,并能对每一种气味细分出更多的不同类别,他对五味的理解也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这时,恰好来到一座山顶,山顶上有很多石头,魏武找到一块最为平整的大石头,盘坐上去,沐浴着月光,用心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的体表与常人无异,但坚韧无比,刀枪不入不敢说,但一路上那些灌木枝条、藤蔓荆棘是很难对身体造成伤害的。 速度远比平常要快得多,在这大山中,全力冲刺的速度可以追上摩托车了。 若是在平路上,用尽全力可以赶得上高速公路上疾驰的汽车,而且全力冲刺可以维持一小时以上,耐力明显有了很大提升。 目力和听力更是了得,集中精神凝视,可以看见50米外的树叶脉络,方圆100米以内的任何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侧耳注意倾听一个反向,能听到两公里以内有小动物行走的声音。 ?? 至于嗅觉,魏武自小嗅觉就远胜常人,如今更是灵敏异常,一路上他就闻到了各种中草药的味道和数不清的花香,还有野猪的尿骚味和野兔粪便的味道。 心中狂喜之下,禁不住想起师父金老和六爷爷的话来。 心想:这恐怕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天大的造化吧! 魏武自幼嗅觉异常灵敏,在他小的时候,爷爷还特意专门训练了他的嗅觉。 就是蒙上眼睛,根据气味辨认药物。 开始是把药材采回来让他辨认,后来是带他进山,靠嗅觉寻找药材。 再后来便是蒙上眼睛在山里闻出药材,分辨出药材的种类、方位和距离,甚至是药材的年份。 爷爷从小就让他背诵《内经》中关于气与味的知识。 所谓“水为阴,火为阳,阳为气,阴为味,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 “精食气,形食味,化生精,气生形。味伤形,气伤精,精化为气,气伤于味。” “阴味出下窍,阳味出上窍。” “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 “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甘涌泄为阴。” 还有“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官,伤在五味。是故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味过于咸,大骨气劳,短肌,心气抑。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 “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厚。味过于辛,筋脉沮弛,精神乃央。是故谨和五味,骨正筋柔,气血以流,腠理以密,如是则骨气以精,谨道如法,长有天命。” 还有就是五行和五味、五方的配伍关系。 魏武至今还可以倒背如流: “五行配五方,五行配五色,五行配五味(水配咸,火配苦,木配酸,金配辛,土配甘)。 五行配五音(宫、商、角、征、羽),五行配五星(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五行配五征(雨、阳、燠、寒、风),五行配五脏。 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肝主目。其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 r>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藏为肝,在色为苍,在音为角,在声为呼,在变动为握,在窍为目,在味为酸,在志为怒。 怒伤肝,悲胜怒;风伤筋,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 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脾,心主舌。 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藏为心,在色为赤,在音为徵,在声为笑,在变动为忧,在窍为舌,在味为苦,在志为喜。 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胜热,苦伤气,咸胜苦。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脾主口。 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藏为脾,在色为黄,在音为宫,在声为歌,在变动为哕,在窍为口,在味为甘,在志为思。 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肉,酸胜甘。 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肺主鼻。 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藏为肺,在色为白,在音为商,在声为哭,在变动为咳,在窍为鼻,在味为辛,在志为忧。 忧伤肺,喜胜忧;热伤皮毛,寒胜热;辛伤皮毛,苦胜辛。 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肾主耳。 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藏为肾,在色为黑,在音为羽,在声为呻,在变动为栗,在窍为耳,在味为咸,在志为恐。 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寒;咸伤血,甘胜咸。” 只是这些爷爷并不跟他过多解释,只让他背诵并熟记,说等以后自然就明白了,魏武那时候年龄还小,虽然能够倒背如流,但却不明所以。 他一直以为爷爷要把他培养成为一名中医,所以才不在乎他的学习成绩。 不过他也觉得挺好,那时候爷爷采药和给人治病的收入可是很高的。 后来他高中毕业后不久,爷爷却是托李国盛将他弄到了联防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爷爷就紧锣密鼓的给他张罗婚事,再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魏武的嗅觉一向灵敏异常,小时候又得到爷爷精心培养和训练,对各种气味尤其是中药材的味道非常灵敏。 如今对气味的分辨更是胜过了过去无数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别人闻来同样的一种味道,他可以辨别出数十甚至上百种完全不一样的细微差别。 即使是从没有入过药的普通野草和灌木,他也能辨别出其中蕴含的潜在的药性。 仅凭鼻子,他就可以嗅出人体内部的异状。 普通的病症,他不需要接触人体,就能分辨出病人哪里出了问题,以及病灶的位置、大致状况和程度。 随着他的鼻子可以闻到更多的不同气味,并能对每一种气味细分出更多的不同类别,他对五味的理解也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第35章 顺便采点药 以前爷爷让他背下来的那些知识,过去他一直不知所云。 现在因为嗅觉能力的大幅度提升,他能分辨出来的气味一下子多了数千种。 因此对以前不理解的五行五味的理论,一下子就理解得很透彻。 通过感受自己的身体,他迅速理解了五行、五脏、五官、五体、五色、五味等等,与五行对应的事物关系,并分辨得十分清楚。 他可以轻易闻到方圆几公里以内的各种药材的味道,还有各种动物、昆虫的气味,还有无数的花香、草香和泥土的香味。 甚至远处山涧里泉水的味道,以及水中鱼虾的味道。 那种感觉,非常的奇妙。 欣喜之下,他一跃而起,竟然跳起了两米多高,落到地上,轻如落叶。 于是便想看看力气是否也增长了,看见不远处有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头,便走过去蹲下身,随手抱起一块三百多斤的大石头,觉得还是很轻,于是又试了试一块六七百斤的,竟然也可以抱起来。 看来即使不使出真气伤人,与人搏斗的话,也不至于太被动。 真是老天有眼,终于看到了他的委屈和坚持。 这不,就像六爷爷说的,给他补偿来了,还真是一场天大的造化! 大喜之下,魏武决定不急着回去,一边测试自己的体能,适应一下突然大幅度提高的各项能力。 正好凭借他超强的嗅觉和诡异的速度,顺手弄点中草药和猎物回去,换点钱花。 顺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给玉龙治病的方子里那几味药草。 那个方子是神秘老人写在金老药书里的空白页上的,有几味药魏武从未听说过,不过那上面有详细的药草图形和文字描述,甚至连气味都写得清清楚楚。 此时,魏武经过长时间的全力奔跑,已经深入大山深处,这边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 过去还有猎户和采药人进山,但最近这几十年,大山深处已经再也没有人进来过了。 所以,山上的药材还挺多,个头也挺大,尤其是年份都挺长的,不像以前那样不断被人采挖,都长不大。 闻到附近这么多年份很长的药材,他异常欣喜。 因为他知道,这些年野生药材价格非常高,尤其是年份较长的野生药材,有钱都买不到。 虽然他一个人深入大山有些不妥,但他的嗅觉和听力已经非同小可。 遇到大型动物也不怕,他可以在大型动物没有发现他之前,就能闻到气味,听到动静,早点避开跑远点就是了。 就算是遇到猎豹、老虎等大型动物,单凭速度,这些大型动物未必追得上他,何况他还可以早于它们先一步发现对方,从而及时绕开。 而且他从小就善于爬树,刚刚测试了一下,现在他爬树的速度,比那松鼠也慢不了多少。 魏武现在嗅觉异常灵敏,站着不动就可以闻到周围两公里以内所有的药材,还能分出药材的年份,辨出药材的方位和距离。 同时他还可以闻到一些从未被人识别并入药的植物,其中还不乏药力很强的种类。 这些植物如果用来入药,完全可以替代并超越已被识别并入药的药材,既可以提高治疗效果,还可以解决耐药性的问题。 山里唯一的问题是灌木、藤蔓、荆棘太密,不便行走,更难以发现药材。 但魏武此时可不是普通采药人,凭借他非凡的嗅觉、听力、目力和速度,不过两三个小时就采了几百株各种中草药。 而且都是挑年份比较长的,三十年以下的除非比较珍贵的,其他的他都没要。 见采到的药材越来越多,他便扯断几根藤蔓,把采到的中草药捆了起来。 把比较长的根茎靠外,比较小的草本和果实一类的捆在中间,上上下下绕着捆了好几圈,像是一个大大的柴垛,估计得有一百多接近两百斤。 然后找了个山脊,把药垛架到一棵大树上,做好了记号。 其实就算不做记号,凭着气味他也能找到。 接下来他继续往山中寻找,饿了就采些野果,腰间的药酒成了解渴的饮料,很快就再次见了底。 他不敢一次喝太多,每次只敢喝上几口,喝完后马上盘坐下来运功一周,把增加的真气吸收了,再继续采药。 到下午的时候,他便一心一意的寻找给玉龙治病的药草。 至于别的药材,除非是极为难得的珍稀药材,而且是年头特别长的,其他的他都放弃了。 他打算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在山里采药了,一边采药,一边找些珍稀药材的种子或根茎,回去把自家后院的药地重新种上。 反正他的身份证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到手,国家赔偿的申请因为没有身份证也只能推迟了。 现在,他连出趟远门都不行,在家闲着也是无聊,不如一边采药换点钱,一边把爷爷当年开垦的药地再种上。 现在种植药材泛滥,价格也上不去,不过他没打算种普通的药材,要种就种那些珍稀药材。 种子也不要市面上买的,他如今有了这本事,完全可以自己上山采,这样才能保证药材的品质。 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那几味药草倒是都找到了,只是数量不多,最少的一种只能配五六副药。 玉龙瘫痪这么多年,没三十副以上的药是不够的。 魏武想了想,干脆晚上不回去了,接着找,反正他现在的体力特别充沛,一点也不觉得累,再说他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在山里自在。 采了些野果填饱了肚子,他继续往深山里面进发。 越是往深山里面走,珍稀药材越多,到上半夜的时候,他已经弄了6个药垛了。 那几味药草也采了不少,足够玉龙用很长一段时间了,于是他便往回赶,顺便把一路留下的药垛往回运。 过了半夜,他明显感到有些精力不济,倒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从昨天一早到现在他就没有停过。 这时,药垛已经运了一大半,都堆放离家不远的山边。以前爷爷让他背下来的那些知识,过去他一直不知所云。 现在因为嗅觉能力的大幅度提升,他能分辨出来的气味一下子多了数千种。 因此对以前不理解的五行五味的理论,一下子就理解得很透彻。 通过感受自己的身体,他迅速理解了五行、五脏、五官、五体、五色、五味等等,与五行对应的事物关系,并分辨得十分清楚。 他可以轻易闻到方圆几公里以内的各种药材的味道,还有各种动物、昆虫的气味,还有无数的花香、草香和泥土的香味。 甚至远处山涧里泉水的味道,以及水中鱼虾的味道。 那种感觉,非常的奇妙。 欣喜之下,他一跃而起,竟然跳起了两米多高,落到地上,轻如落叶。 于是便想看看力气是否也增长了,看见不远处有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头,便走过去蹲下身,随手抱起一块三百多斤的大石头,觉得还是很轻,于是又试了试一块六七百斤的,竟然也可以抱起来。 看来即使不使出真气伤人,与人搏斗的话,也不至于太被动。 真是老天有眼,终于看到了他的委屈和坚持。 这不,就像六爷爷说的,给他补偿来了,还真是一场天大的造化! 大喜之下,魏武决定不急着回去,一边测试自己的体能,适应一下突然大幅度提高的各项能力。 正好凭借他超强的嗅觉和诡异的速度,顺手弄点中草药和猎物回去,换点钱花。 顺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给玉龙治病的方子里那几味药草。 那个方子是神秘老人写在金老药书里的空白页上的,有几味药魏武从未听说过,不过那上面有详细的药草图形和文字描述,甚至连气味都写得清清楚楚。 此时,魏武经过长时间的全力奔跑,已经深入大山深处,这边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 过去还有猎户和采药人进山,但最近这几十年,大山深处已经再也没有人进来过了。 所以,山上的药材还挺多,个头也挺大,尤其是年份都挺长的,不像以前那样不断被人采挖,都长不大。 闻到附近这么多年份很长的药材,他异常欣喜。 因为他知道,这些年野生药材价格非常高,尤其是年份较长的野生药材,有钱都买不到。 虽然他一个人深入大山有些不妥,但他的嗅觉和听力已经非同小可。 遇到大型动物也不怕,他可以在大型动物没有发现他之前,就能闻到气味,听到动静,早点避开跑远点就是了。 就算是遇到猎豹、老虎等大型动物,单凭速度,这些大型动物未必追得上他,何况他还可以早于它们先一步发现对方,从而及时绕开。 而且他从小就善于爬树,刚刚测试了一下,现在他爬树的速度,比那松鼠也慢不了多少。 魏武现在嗅觉异常灵敏,站着不动就可以闻到周围两公里以内所有的药材,还能分出药材的年份,辨出药材的方位和距离。 同时他还可以闻到一些从未被人识别并入药的植物,其中还不乏药力很强的种类。 这些植物如果用来入药,完全可以替代并超越已被识别并入药的药材,既可以提高治疗效果,还可以解决耐药性的问题。 山里唯一的问题是灌木、藤蔓、荆棘太密,不便行走,更难以发现药材。 但魏武此时可不是普通采药人,凭借他非凡的嗅觉、听力、目力和速度,不过两三个小时就采了几百株各种中草药。 而且都是挑年份比较长的,三十年以下的除非比较珍贵的,其他的他都没要。 见采到的药材越来越多,他便扯断几根藤蔓,把采到的中草药捆了起来。 把比较长的根茎靠外,比较小的草本和果实一类的捆在中间,上上下下绕着捆了好几圈,像是一个大大的柴垛,估计得有一百多接近两百斤。 然后找了个山脊,把药垛架到一棵大树上,做好了记号。 其实就算不做记号,凭着气味他也能找到。 接下来他继续往山中寻找,饿了就采些野果,腰间的药酒成了解渴的饮料,很快就再次见了底。 他不敢一次喝太多,每次只敢喝上几口,喝完后马上盘坐下来运功一周,把增加的真气吸收了,再继续采药。 到下午的时候,他便一心一意的寻找给玉龙治病的药草。 至于别的药材,除非是极为难得的珍稀药材,而且是年头特别长的,其他的他都放弃了。 他打算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在山里采药了,一边采药,一边找些珍稀药材的种子或根茎,回去把自家后院的药地重新种上。 反正他的身份证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到手,国家赔偿的申请因为没有身份证也只能推迟了。 现在,他连出趟远门都不行,在家闲着也是无聊,不如一边采药换点钱,一边把爷爷当年开垦的药地再种上。 现在种植药材泛滥,价格也上不去,不过他没打算种普通的药材,要种就种那些珍稀药材。 种子也不要市面上买的,他如今有了这本事,完全可以自己上山采,这样才能保证药材的品质。 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那几味药草倒是都找到了,只是数量不多,最少的一种只能配五六副药。 玉龙瘫痪这么多年,没三十副以上的药是不够的。 魏武想了想,干脆晚上不回去了,接着找,反正他现在的体力特别充沛,一点也不觉得累,再说他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在山里自在。 采了些野果填饱了肚子,他继续往深山里面进发。 越是往深山里面走,珍稀药材越多,到上半夜的时候,他已经弄了6个药垛了。 那几味药草也采了不少,足够玉龙用很长一段时间了,于是他便往回赶,顺便把一路留下的药垛往回运。 过了半夜,他明显感到有些精力不济,倒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从昨天一早到现在他就没有停过。 这时,药垛已经运了一大半,都堆放离家不远的山边。 第36章 回家的路堵了 过了下半夜,魏武找了个山洞,在山洞周围燃起几把驱蚊虫的药草。 这些驱虫的本领,在他很小的时候跟爷爷进山采药时就学会了。 弄完这些,他盘坐着练了一会功,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如今他已经放弃了师父金老传给他的那套吐纳行气的功法,而是选择了神秘老人写在书中的那套。 因为这套功法明显要高明许多,而且和他体内的真气更加契合。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就醒了,扛起最后两个药垛,就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魏武发现了远处一只觅食的野兔,童心大起,放下药垛,悄悄跑到野兔附近靠山顶的位置。 山里人都知道,兔子的前腿短,后腿长,向上跑,一般动物都追不到兔子。 .??. 但如果把兔子往山下赶,兔子跑快了就会翻跟头。 魏武慢慢靠近了兔子,突然加速冲过去,兔子的反应极快,“噌”的一跃就是两米多,冲着前方斜着跑向山上。 可是魏武并没有直接冲向兔子,而是按照预判,提前堵住了兔子向上跑的路线。 兔子只得向山下跑去,并立即调整方向,再次斜着向山上跑。 魏武还是老样子,提前赶到兔子的前头。 往复几次,兔子只得不顾一切的跑向山下,它那强健的后腿一撑,跳出好几米,可由于前腿太短,落地时屁股翘得太高,咕噜噜就翻了几个跟头。 魏武瞅准了扑过去抓住兔子的长耳朵,兔子就老实了,连蹬腿的动作都没有。 据说兔子的耳朵上血管特别多,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揪住兔子的耳朵,兔子很快就会死。 当然,他还是扭断了兔子的脖子,以防它一时半会不死,瞅个机会给跑了。 趁着天色还没完全亮,他把6个药垛分几次背到自家后院的篱笆外面,再一个一个的扔进去,然后提着那只野兔,绕到前面,从村口回了家。 到了自家的院门口,魏武傻眼了。 就见自家的院门口的小路被彻彻底底地堵死了。 魏武家在村子的最后面,距离村子还有接近100米。 回家的小路和村后的大路垂直,现在,就在这个交叉路口,往他家去的小路堆满了大石头。 小路只有两米多宽,一侧是农田,另一侧是一条大水沟。 堵路的石头每一块都有3、4百斤,总数有好几吨,山大的一堆。 卧槽!咋回事? 谁会这么缺德! 有心将石头都扔水沟里,想了想还是算了,等天亮后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 好在他的身手矫健,提着野兔,翻过石头堆,就回了家。 洗漱完毕,魏武把野兔清理干净了,放进冰箱。 然后下了一大碗面条,匆匆填饱了肚子,再到后院的篱笆边把药材扛到前院。 把给玉龙治病的药材找出来,拿回来清洗干净,放在二楼的阳台上晒着。 接着他回到药垛那边,把可以播种的种子,还有容易扦插成活的根茎留下了。 其余的捆了3个药垛,打算改天去市里卖了。 留下来的那些,他准备种到地里去。 只是现在是六月下旬,实在不是中药的季节。 可他闲着 没事,就只能在后院的这块地上折腾。 想到现在种药不易成活,魏武突然想起那个神奇的葫芦。 既然那葫芦可以让柳枝长期保持新鲜,如果用这葫芦装水浇灌,会不会促进刚种下的药材成活呢? 想到就行动,他从腰间解下喝见底的葫芦。 装上满满的一葫芦水,放在屋里的阴凉处,然后去了玉龙家。 玉龙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五嫂正在打扫院子,大刚已经出门去了镇里的工地。 玉龙看见魏武进了院子,神情古怪,气呼呼地说: “我听说魏振国把一车石头都卸在了你家门口,把你回家的路堵了,是吗?真是欺人太甚!” “是魏振国干的? 我昨天进山了,今天一早才回家,就见路堵了,准备天亮再问问怎么回事呢。 没想到会是他!” 这时五嫂接过来话头: “他们家说是要建房子,昨天来了好几部车,拉了石头说是打地基,结果,有一台车在你们家路口坏了,就把石头卸你们家路上了。 我从后山绕到你家院外,打算叫你,没见你在家。” 玉龙说: “他这是故意的,就是要恶心你,让你先压不住火,他才好出手欺负你。 算了,先忍忍,等下午大刚回来,让他帮你把石头挪挪。” “行,五哥,我听你的,这才回来,也不行这么快跟他起冲突。 那些石头我自己挪,不用麻烦大刚了。” “你行吗?我听说每块都有好几百斤呢!” “没事,我也没车,只要挪出一条 可以走人的道就行了。” 玉龙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魏武说: “五哥,我闲着没事,就琢磨着把后院的药地翻一遍,来借几样工具,顺便再给你扎一次针,好不好?” 玉龙这才笑着说: “好啊,只要你愿意,哥当然没意见。 你别说,扎了针以后感觉人精神很多,睡眠也好了不少。 只是你真的觉得我还能好起来? 难道你现在的医术比起你爷爷还要厉害?” 魏武笑道: “不好说,我只是在我师父那里学了些疏通神经的针法和药方。 能不能成还两说,但肯定没有坏处。” 玉龙开玩笑说: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尽管在我身上试。 反正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万一治好了呢。” 于是魏武便把玉龙推进屋里,抱他上床,给他扎了一次针灸,又按摩了一会。 临走,向玉龙借了铁镐和柴刀,还有浇水的潜水泵和水管。 来到堆满石头的路口,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开始搬起了石头。 这个路口位置稍宽,经常有车辆在这回车或掉头。 怕对这些有影响,魏武就把石头弯自家的小路上挪了六七米,堆到了路的一边。 石头虽然很多、很大,但对如今的魏武来说,就是毛毛雨了。 没怎么费力气,他就在路口靠他家这边码了一个整齐的大石堆。 石堆足有六七米长,近两米宽,一米多高,旁边留下了一米不到,勉强过人的通道。 第37章 又被堵了 回到自家的后院,魏武开始翻整药地。 他现在力大无穷,那些茅草、灌木甚至小点的的树苗,他只需用点力气,都能连根拔起。 不到半天功夫,就清理了好几亩的药地。 接着他用铁镐把清理出来的地翻了一遍。 他的力气大,每一镐都挖的很深,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清理出来的几亩地就翻好了。 他也没有给地里施肥,甚至连底肥都没施,他就是要看看那葫芦到底有多神奇。 翻地期间,他每隔一小时就给葫芦换一次水,换下的水都盛在一个脸盆里。 接下来魏武把采来的药种都种到了地里。 用来扦插的根茎也都切成了断,整齐地扦插或埋到地里。 也就种了大约三四亩的样子,药材就没了。 然后,他把脸盆里的水倒进后院的小池塘。 池塘不大,不到一亩的样子。 因为没人打理,下雨冲出来的泥土把池塘填了一半。 里面的水很少,但应该够今天用了。 他把水倒进池塘后,启动水泵,拖着水管给种下的药浇了一遍水。 地浇完了,刚好池塘里的水也差不多干了。 接着又用清理出来的杂草和灌木把种上药的地都盖了起来,防止白天的太阳太厉害,把药种晒干了。 至于这些药能不能成活,就只能寄希望于那葫芦的神奇了。 见时间还早,他又把池塘里的淤泥清理了一遍,见清理出来的淤泥很多,他又将淤泥摊开,回去把那些很难扦插成活的药材切了断,扦插在淤泥上。见回到家,把身上收拾干净,来到二楼阳台,见晒着的药材基本干了,便给玉龙 配了三十副药。 他估计玉龙服下这些药后,应该会有好转,后期再根据他的恢复情况,把药方稍微调整一下。 弄好这些后,他又从冰箱了拿出那只野兔,捯饬干净,劈下一半,连同那三十副药一起给玉龙家送去。 这时天色微暗,五嫂刚刚回来,正在厨房里忙活,玉龙坐在轮椅上陪着五嫂说话,大刚在工地干活还没回来。 两人见魏武提着清洗干净的半只野兔进来,也不客气,收下兔子,叫他晚上也别走了,就在家一起吃。 魏武也没推辞,叫五嫂停下手里的活,把药交给她,告诉他如何熬制,嘱咐玉龙早晚各服一大碗。 玉龙瘫了这么多年,嘴上说不在乎,心里却是对这事很敏感,见魏武对自己的病很上心,便又燃起了希望,疑惑的问: “武子,你这又是给我扎针按摩,又是配药,难道我这腿还真能治?” 五嫂也说: “是啊,这都快二十年了,市里的大医院都没办法,当年你爷爷也没少操心,还是没办法,要是被你治好了,可不就神了!” 魏武笑着说: “我也不敢说太满,不过至少可以活络一下血管,避免肌肉萎缩,也许会有惊喜也不一定,如果一周内脚底有麻痒的感觉,就有效果,说不定可以站起来。” 夫妻俩顿时就激动了,表示一定按时服药。 五嫂激动过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 “武子,这药花了多少钱?我给你拿钱去 。” 魏武笑道: “五嫂,你就别管了,这些药没花钱,是我昨天进山采的,我打算把后院那块地再弄起来,种点药,那是我跟爷爷刚回村子时,爷爷雇人挖出来的。 我现在也没啥事,闲着也是闲着,昨天我就进山采了些药种,顺便给五哥配了药,这些药在药店里可买不到呢。” “药店里也买不到,那就是很贵啰?”五嫂连忙问。 魏武摆手道: “不是贵,只是这些药不是常见的药,绝大多数药方用不到,所以药店里也就没有卖的。” 正说着话,大刚骑着三轮回来了。 他买了个和玉昆一样的三轮,没办法,一般的两轮电瓶车受不了他的吨位。 他那驾驶室焊得异常高大,否则,他根本钻不进去。 大刚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张红彤彤的钞票交给五嫂,魏武直夸大刚懂事。 晚饭时,五嫂要大刚去买酒,魏武阻止了,然后从腰间取出葫芦说: “别忙活了,我自己带着呢,你们要不也喝点?” 魏武知道他们家没人喝酒,否则还真不敢这么说,这酒力太大,任他们喝,可是和毒酒没什么区别。 玉龙自然不能喝,大刚更是从不喝酒。 原因是玉龙夫妻见大刚力气大,怕他酒后没个轻重,不小心伤了人家,便从小不让他沾酒,慢慢的,大刚就滴酒不沾。 他们家从来就没买过酒,自然也没发现这酒的香味特殊。 几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魏武手里的葫芦又见了底。 吃完饭,魏武 就感到小腹火一样的燃烧,连忙告辞回家,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走到那个路口,又愣住了。 刚清出的路,又给堵了! 就见一辆大奔驰,停在了他挪出来的路口。 关键是,正好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留下的那个一米不到的通道! 不过还好,车边还有个人呢。 见到魏武过来,那人就凑了过来: “呦,这是武哥吧,在里面带来这么多年,也没吃啥苦啊!这不还挺显年轻的。 细皮嫩肉的,看上去你我年轻多了。” 魏武听这口气有些不爽,便没说话。 那人接着说: “我是老八啊,不认识了?” “哦,八狗子,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大哥,就是魏玉福魏总,今天回来看家里盖房子,车在这掉头的时候坏了,堵着你回家的路了。 也不知哪天能修好,你就担待一下,好在我听说,你在里面练过,翻个石头堆也不是难事。” 魏武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此时他腹中滚烫,正自翻江倒海呢,也没工夫跟他啰嗦。 再说了,魏振东父子不出面,他也不想和个小喽喽起冲突。 而且,人家还特意安排人打了招呼,就等着你发作呢。 “啊,行,没关系!修好了再弄走不迟。” 说完,魏武转身就走。 心说:好啊,恶心我是吧,你等着。 八狗子见魏武走了,先是一愣,接着“呵呵”一笑,吹了一声口哨,扬长而去。 第38章 大奔要上天 魏武没管八狗子啥态度,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八狗子是老四魏振北的大儿子,当年,魏武还在联防队的时候,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 这小子初中没毕业,就跟一帮混混搅一块了,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魏武转身出了村,沿着水库再次进入了山里。 找了块空地盘腿坐下,开始练功。 从玉龙家出来时,他的腹中就开始翻江倒海,这一路耽误了这么久,他早就忍不住了。 这也是他没跟八狗子啰嗦的原因。 自从第一次喝那药酒之后,他每次都是小口小口地喝,喝完就练功吸收,所以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这一次,又一次喝了整整一葫芦,于是,恐怖的药力再次集中爆发起来。 很快,腹中的火热气流再次爆炸起来,跟着全身的真气就陆续冒出来了。 于是,魏武再次体会了一边铁通里面放鞭炮的滋味。 只是,这一次远没有上次那么痛苦,也没有再晕过去。 应该是身体被淬炼得更加结实了吧? 要不,就是习惯了被炸! 他都被雷炸过好几次了,还在乎小小的鞭炮! 几个小时后,魏武收了功,发现他的感官能力又提升了不少。 视力、听力和嗅觉都远超之前,甚至有了一丝感知危险的能力。 通过针灸透出的真气寒芒也粗壮了一些。 关键是力气再次大幅增长! 嘿嘿,力气增长了就好! 他正需要一股蛮力去恶心人呢! 魏武拿出手机看了看,快11点了,时间正好。 回到那个路口,魏武笑得很邪魅。 第二天天刚亮,魏武用一根粗木棍,分两趟把四捆药垛担到村口的水库埂上。 打算等玉昆的三轮车,去县城卖药材去。 > 水库边洗衣服的女人很多,也有上早班的人陆续出门。 “呦!武子,这什么时候采了这么多药?” “啊,三婶洗衣服呢,大前天就去山上,呆了两天。” “武子,这些能卖不少钱呢,现在野生药材可贵了!” “呦,天哪!武哥,力气不小呢!这两捆药,不下四百斤吧?” “没那么重,昨儿晒了一天了,也就看着个大。” 魏武就是怕村里人大惊小怪,这才把采药的时间说成两天。 又特意把3捆药改成了4捆,要不然他们更加吃惊。 接下来的声音小了很多: “武子,你家的路让人堵了?” “啊,是啊,不过没关系,我在边上清了一条小道。” “欺人太甚,又是石头又是车的,太过分了!” “仗着家里狗子多呗!” 这时,玉昆的车来了,两人一起把药搬进车里。 魏武正要钻进驾驶室,一辆丰田凯美瑞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钻出了八狗子的脑袋: “呦,武哥这是要出门?” “啊,是啊,采了点药,去城里卖,回来还得上山去,家里的路堵了,回不去啊。” 魏武说完,钻进了三轮车。 八狗子嘿嘿一笑,心情极好。 跟着把车停到一边,开始和洗衣服的小媳妇们斗起嘴来: “英子,洗衣服呢?看你这小屁股,一翘一翘的,好性感呢!” “小彩,屁股蛋子露出来了,好白呦!” “臭流氓,回去看你妈去!” “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就会仗着人多欺负人,总有一天领到报应!” . 四十分钟后,村后传出一声怒吼: “谁?谁他妈这么缺德!” ?? 洗衣服的妇女小媳妇纷纷放下手中的衣服,站起身擦擦手。 走,有热闹看了,吃瓜去! 到了村后,还是那个路口。 还是那辆奔驰,还是那堆石头。 只是石堆变短了,变高了。 原先高一米、宽两米、长七米多的石堆,变成了两米多高、不足两米宽、三米多长的石堆。 还有,就是石堆移了位置,移了将近100米。 一直移到了魏武的家门口,那里正好宽敞,石堆码在一边,一点也不影响通行。 而且,石堆上端端正正的停着那辆大奔。 大奔的车轮差不多和石堆的宽度齐平,车厢前后都伸出一截。 因为石堆的长度刚好和车轮的轴距差不多。 看着惊心动魄,但其实还很稳固。 石头都是大片石,码得很稳,石缝里还垫了小石块。 不仅是八狗子抓瞎,闻讯过了看热闹的村民也都傻了眼。 这车是怎么上去的? 八狗子前前后后的看来三遍,气急败坏地说: “一定是大刚,老子饶不了他!” 还好,一旁有明白人: “大刚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啊!奔驰600唉,两吨多,小5000斤呢!” “是啊,就算是4个大刚也抬不起来啊!” “就是,还架得那么高!” “那是谁?也没见着村里来吊车啊!” “我昨晚十点多经过这,车还在 路上呢。” “巨灵神显灵了?” “老天爷看不过去了!派巨灵神下凡了。” “这怎么弄下来?” “只能叫吊车了!” “可是这条小路太窄了,吊车也进不去啊!” 真是哪都不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看样子只能帮武哥家修条路了。” “还得是水泥或沥青的,平常的路受不住吊车!” “成本不低!” “不过,跟奔驰600比起来,修条路不算什么!” “武哥运气真好!一回来就有人给他修路。” “免费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修条路正好抵了,谁也不欠谁!” “过来,让一些,让我拍个照片,发个朋友圈。” “把大奔的车标拍清楚点!” “这大奔真厉害,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可不是,再来一次的话,怕是要上树了!” 八狗子也顾不得那些冷嘲热讽了,驾着车回去报告了。 其实,魏武也没那么大力气,他在山上砍了两棵大树,斜靠在石堆上。 车子是他一路推过来的,然后又推了上去。 至于车的电子手刹还好不好用,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就这推车的力气,也没谁了。 魏武真的不想跟任何人闹不快,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害他坐了十多年牢,强行占了他房子,抢了他家的药卖钱! 作为受害人,魏武没去找他理论,他反倒欺上门来了! 这要是再没个反应,只怕真的要骑脖子拉屎了! 不过,魏武也不想跟他们正面冲突,不值得! 就让他们知难而退吧! 第39章 爱玩就玩呗 八狗子匆匆赶回玉福大酒店,四狗子的建筑公司都在隔壁一栋楼上。 听了八狗子的汇报,看了他拍的照片,四狗子也蒙圈了: “这,这怎么回事?谁干的?” “肯定是魏武那小子啊?” “他叫了吊车去的?胆子不小,跟我斗!” “不是,没用吊车,昨晚十点多,还有人看见车和石头都好好地堵在路口。 今儿一早就成这样了?” “车子有没有损伤?” “没,我仔细看了,一点漆皮都没破。” “有没有问过魏武,是怎么回事?” “没,我进村的时候,在水库埂上遇到他了,我还和他打了招呼。 他说去城里卖草药。” “查,给我查!没有大型机械不可能做到,差谁家租了吊车或叉车,这个很容易查到。” “好,要不哥,咱报警呗,让警察去查。” “你猪脑子啊!现在扫黑除恶,警察正盯着我们呢。 好不容易那个梁文栋调走了,你还特么主动往上凑。 再说,车子一点损伤都没有,没有任何损失,怎么报警? 还要把你堵人家门的事曝光了,警察怎么看我们?” “哦,好吧,我这就去查。” 此时,魏武两人找到原先药材公司附近。 这里魏武以前来过,不过那时候药材公司还是一排平房,魏武经常和爷爷一起来卖药。 如今这里建成了一溜十几间门脸的六层楼房,变成了“福乐门”歌厅。 只是,显然药材公司换了地方。 问了歌厅门口的保安,才知道药材公司搬到了旁边小巷里。 小巷进去二十多米,有两间低矮老旧的门面,门口挂着的正是照阳药材公司的牌匾。 见魏武进来,一个三十出头样貌 清丽的女人,放下手中的笤帚,冲后面喊了一声: “老板,有人卖药材。” 从后门进来的是一个是三十五六岁的瘦子,戴着厚厚的眼镜。 看到魏武的药材,眼冒精光,表面却是不动声色: “药材还不错,都是野生的,你自己进山采的?” “是啊,自己采的。” “哪个村的?我经常下去受药,没见过这么多野生药材啊?” “啊,魏老庄的。” “啊,是玉福的魏总那个村子吗?” 说完又把声音压低了补充道: “就是四狗子。” 魏武装傻充愣: “没错,就那。 看来魏总很有名啊,连带着俺们村也出门啦?” “哼,也不是啥好名,等着呗,不是不报,时候没到!” 说完,瘦子再也不说话了,开始给药材按品种和年份分类。 四捆药,一共700多斤,按照明码标注的价格单,加起来一共9632元。 可是瘦子只给了9000整,说是没晒干,水分太多。 可魏武估计他是跟四狗子有过节,因为他也是魏老庄的,瘦子故意扣了钱。 不过他也没在意,大不了下次换个地方卖,去市里也行。 反正他家去市里和来现场差不多路。 临走,魏武找瘦子要了一份价格单,说是照着这个单子挖点值钱的药。 买了药,魏武也没什么事,就在县城闲逛。 十多年来,县城的变化真大,他得好好熟悉熟悉。 这边魏武正逛着呢,突然 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 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玉福大酒店,一辆冷冻车停在门口,几个工人正把几包冻牛肉抬到推车上。 魏武看了一眼就要走,前面一人把他拦住了。 “魏武啊,真巧,我还打算找你去呢,你自个过来了。” 来的正是八狗子,他也不假惺惺的叫“武哥”了: “找我大哥?” “还真不是,我卖了草药,没事就转转,这么多年没回来,到处看看。 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别跟我装蒜,魏武,那车怎么回事?” “什么车?” “就我哥那辆大奔,咋跑石堆上去了?” “你问这个啊,我还打算问你们呢,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又是石头又是车,把路给堵了两次了,我也没说啥啊。 可今早一开门,呵,车和石头都码我大门边了,你们这是要干嘛?” “不是你干的?” “我?什么我干的? 那不是你们干的?不是你们,谁有那种吊车? 你们爱玩就玩呗,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 说完,绕过门口,继续闲逛。 八狗子看着他的背影,愣了愣神,转身也上了自己的车。 魏武也没心情闲逛了,到车站坐车回陈冲了。 回去家,他把昨天剩下的半只野兔提着就去玉龙家蹭饭去了。 把野兔交给五嫂,他给玉龙扎针。 “武子,那车是你弄的?” “呵呵,也不能老是让他们欺负不还手吧。” “可你咋弄上去的?大刚也没那么大力气啊!” “弄了两棵树 ,慢慢顶上去的。” “那力气也了不得啊!” “你不懂,有技巧的。” 魏武没法解释,只能这么含糊了,玉龙还以为他在狱中跟犯人学了古怪门道,也就没问了。 “这个办法好,咱就是不认账,他们也没辙。” “嗯,我吃了午饭再去山上采药去,才不跟他们啰嗦。” “对,多带点干粮,呆上几天,随他们折腾去。 就是在山上过夜会不会不安全?” “没事,我有办法,弄点药液洒在衣服上,野兽远远就避开了,蛇虫都不沾。” “那就好。” 吃过午饭,魏武回去再次给种下的药浇了水,然后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直奔后山。 这一次,他准备的很充分,铁镐、柴刀、尼龙绳和编织袋一应俱全,药酒带了好几斤,除了满满的一葫芦,还装了3个矿泉水瓶。 走到半山腰,看向村子的时候,就见魏振东家那边停了一台挖机,正在拆房子呢。 他们家跟魏武家一样,也是在村子的最后面,地势要比魏武家高,是在一个隆起的小山包上。 魏振东兄弟多,但年他爹儿子多,带着他们也开了很大一块荒山。 只是没用来种药,种哪些药值钱,他们也不懂。 那就是他爹给子孙留占的宅基地,所以,他们兄弟四个院子都不小,还连在一起。 兄弟四个的院子连成一排,魏振东的房子是靠东第一家。 他们家是三间破旧的瓦房,自从十几年前搬进了魏武家,这边就算是丢弃了。 十多年没人住,房子早就破破烂烂了,屋顶几乎都没了,墙也塌了一多半。 魏振东的院子很大,此时,里面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看样子,是真的要盖房子了。 第40章 魏总要修路? 这次,魏武打算在山上呆了一星期时间。 为了怕人打扰,他把手机关了。 关机之前,在朋友圈发了个消息: “进山采药,一周后出山。” 这是怕万一魏冉或师父找不着他着急。 就在魏武去县城卖药的前一天傍晚,村长魏玉璜接到了镇里的电话。 第二天一早,八狗子一阵嘶吼,玉璜也去了现场,随后就去镇里开会了。 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配合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对可能存在的村霸进行排查。 镇长、书记,还有新来的派出所所长都讲了话。 主要要求就是做好宣传工作,对各村的村霸进行摸底排查,鼓励受过村霸欺负的村民检举揭发。 会议结束的时候,新任派出所所长梁文栋和真正龚飞扬特意留下来玉璜村长。 主要是了解魏武的情况。 “魏村长,你们村的魏武,你应该知道,他现在怎样?” “魏武啊,当然知道,前两天还在我家吃饭呢,这几天进山采药了。” “他是因为冤案进去的,和社会脱节了十几年,你们村里要多帮助他。” “这个我知道呢,我一直劝他去村里暂时帮个忙,龚镇长知道,李国盛被抓,村里的事情一大把,有点忙不过来。 可他拒绝了,说先歇歇再说。” 龚镇长笑道: “嗯,你做得很好,不过他既然不乐意就算了。 他现在的生活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你要随时放在心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尽管向我和梁所汇报。” 玉璜抬头看来梁文栋一眼,欲言又止。 “魏村长,有什么尽管说。 我们一方面要关心他、帮助他,同时也有监督他。 如果他做了什么违法的事,一样要管。” “不是他,是有个事,不知要不要汇报。” “你说” … 当天下午,魏武家门口。 一台吊车把那辆大奔吊起来,稳稳地放到路上。 四狗子亲自来了,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这辆车是他的宝贝,更是他的脸面! 买回来一年还不到,总共才开了3000多公里。 不是特别重要的场合,他也舍不得开这车。 这次之所以动用这台车,一来是为了显摆。 二来吗,它贵重啊,没人敢碰! 要不然,普通的车,只要十来个壮汉,就可以抬到一边去。 这车,就算给他1万的工钱,谁也不敢抬! 奔驰600唉! 可是,特么的,咋弄成了这样?! 还好,车没任何问题。 可他为此花了小两万! 路太窄,吊机进不了! 没办法,把路拓宽吧。 那就必须占用路边一米左右的农田。 这田是大毛家的。 这小子要了整整一万! 垫路基又用了十几车的石头,还有几车碎石子。 四狗子这个气啊! 可是,更气的还在后头呢! “呦,这不是魏总吗? 魏总这时做好事来了,知道魏武刚回来困难。 你是来帮扶来了,给他修条水泥路? 哦,沥青的也不错。 好样的!要是这些企业家都像魏总这样的就好了!” “这…梁所啊,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还没恭喜你高升呢。” “高升什么呀,还不是在县局挡人道了,给发配到乡下来了。 魏总,你这还不如把进村的路都给铺了。 水库埂就不用管了,那是水泥路。 从哪进村,加上村里的主路,还有魏武家这条。 一共不过六、七百米,野花不了多少钱! 魏总那饭店,还要歌厅可是日进斗金呐!” 一旁的八狗子急了: “不是,不是梁所长,这是…” “这是什么呀?八狗子,你说这是这么? 这又是挖机,又是吊车,路还拓宽了这么多。 不是修路是啥?魏总那这些玩过家家? 魏总,这些天,上面布置扫黑除恶向纵深开着,我是下来了解村霸路霸的事。 要是查到什么线索,可以与县局的扫黑除恶工作合并,扩大战果。 这几天是宣传动员阶段,动员广大村民积极举报和提供线索。 魏总也是农村出来的,要是有什么线索可要如实反映啊。” “一定一定,梁所长,我也是很少会老家。 这不听说魏武回来了,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正好我打算把进村的路修一修,顺道就给他这路扩宽一下,一道给铺上水泥。 这也算不得啥,对吧。 那个,梁所长,我还有点事,您先忙。” “行,梁总,忙你的。 谢谢你啊!” 八狗子还要说什么,话到嘴边,被他狠狠地瞪了回去。 “走!” 说完,就钻进了他的大奔。 爸狗子也只好钻进车里,发动了汽车。 出了村,四狗子忍不住了: “哥,你真的要给村里还有那小子修路?” “修,好好修,决不许偷工减料。” “啊?为什么呀?那咱不要面子了?” “你懂什么呀, 没听梁文栋说吗? 他要查村霸,还要和扫黑除恶并案。 还特意提到咱大酒店和歌厅。 这家伙一定听到什么风声,甚至掌握了线索。 你两次堵人家门,这不是村霸又是什么? 这梁文栋明显是来给魏武站台的。 县里那个案子可是他领头办的,正找不到突破口呢! 你给他送一个?” “只是,这太便宜魏武这小子了!” “这事啊,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天,根本没大型机械进村。 这说明说明? 说明车子是某人或某几个人弄上去的。 什么人?什么人那么大力气? 魏武在狱中遇到了什么? 那天在镇上救人的视频看了吧? 他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呢! 在没弄清楚之前。 没有我发话,谁也别去惹他!” “是,哥。” 大奔一路疾驰,直接开到了玉福大酒店。 四狗子先下了车,八狗子去停车。 四狗子还没进饭店的大门,电话就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八狗子,顿时就火了: “又什么事啊?” “哥,咱车手刹坏了。” “嘣” 四狗子的手机砸了! 第二天,魏老庄上热闹非凡,十几辆工程车来回穿梭。 村长玉璜说了,魏玉福魏总自掏腰包,为全村修一条三米多宽的水泥路。 结果,村民们不干了。 修水泥路?那得多久,咱不出门了? 俺的三轮放外面被偷了咋办? 得,魏总又说了,全部改沥青路面。 沥青路修起来快! 第41章 魏武,威武 魏武这一周过得很充实,更是满载而归。 药采了三十六捆,每捆都有三、四百斤。 药种装满了43个编织袋. 其中,包括改良的医书上那些他没听说过的药材57种。 还有种连那书上也没有的,仅仅是他闻着气味,感觉是非常好的药材,于是便一道采了。 这些植物药性很足,很纯净,魏武打算先种在后院,慢慢研究。 他沿着水库的支流,每天半夜收工,天亮开始干活。 一日三餐,是水库里的鱼儿、山间的野鸡、野兔,加上山里的野果和山泉。 药酒成了饮料,练功从未间断。 第六天开始,他便把药往回运,要卖的都藏在路边不远的山上。 要种的,则是从自家的后院篱笆上扔进去。 然后,提着一条鱼和一只野兔,绕道从村口回家。 到了村口,魏武有些吃惊。 咦,村里的路修了? 只见进村的砂石路变成了宽敞的沥青路面。 魏武就想,这玉璜当了村长就是不一样。 近水楼台,先把自个村子的路修了。 不过,这路还真是漂亮! 咦? 怎的这路一直修到了他的家门口? 还拓宽了一米多? 想到那辆奔驰600,魏武就觉得不简单。 这里面有故事! 回到家,把后院篱笆便的药材和药种搬到前院。 解开捆扎的藤蔓,倒出药种,就在院里的水泥晒场上摊开晒太阳。 然后下了碗面条,吃完后,再次去后院翻地。 翻了一会,突然想起前几天种的药材。 便跑过去掀开盖在上面的树枝和枯草。 赫然发现下面是绿油油的幼苗! 药种全都发芽了! 扦插的药材也都成活了! 耶! > 魏武心里欢呼一声: 那葫芦太好用了! 于是,他跑回厨房,把刚刚倒满药酒的葫芦拿出来。 把就倒进一个矿泉水瓶。 然后,直接把葫芦扔水塘里了! 回到药地,魏武的干劲十足。 这一周时间,他每天拿着药酒当灵丹,每日早中晚练功三次。 体力已是远胜之前。 到了午饭时间,就翻了小十亩地了。 午饭后,他也没有休息,接着就开始种药。 到下午六点,药种用完了,翻好的地还有一亩多没种。 然后给所有地都浇了一遍水,把葫芦继续泡在里面。 水塘经过上次清理,储水量提高了好几倍,足够整个后院的药地用了。 见天色不早了,魏武收拾好农具,便打算去玉龙家蹭饭。 顺便再给他扎一次针灸。 于是,他把冰箱里冷冻的上次剩下的半只野兔和今天的这条鱼一起带走,向玉龙家走去。 今天的这一只野兔,他打算晚上去送给玉昆。 顺便让玉昆帮忙,明天还得去一趟县城卖药。 玉龙正陪着五嫂在厨房说话,见魏武进了,脸上都笑开了花。 “武子,看见你们家那条路了吗?修得怎么样?” 魏武一边把鱼和半片野兔递给五嫂,一边说: “还真不赖!是玉璜利用职权?还是魏玉福魏总赞助?” “嘿,你咋知道是四狗子修的?” “他那大奔在我那,不拓宽路面,吊车进不去啊! 是不是四狗子把我家那条路拓宽了,正好村里修路,就给我那条一起铺上了沥青?” “这你就猜错了!包括村里的路都是四 狗子出钱修的。” “哦?他改性了?挣了钱便开始图个名了,也正常。” “呸,他才没那么好心呢!” 是五嫂接过了话,随后她就把那天在魏武家门口的一幕,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说完还加了一句: “村里没人念他好,都说是沾了你的光呢!” 魏武听后不由得莞尔一笑: “嘿,这个梁文栋真给力! 几句话就让四狗子掏了十几二十万! 还让我白得了好! 呵呵,我得请他吃饭,好好感谢他。” 这时,大刚也回来了。 大刚停好车,叫了魏武一声“叔”。 然后跟他妈说: “妈,明天开始,工地上浇屋面,我们没活干了。 等屋面的水泥过了保养,要歇好些天呢。” 魏武一听笑道: “那正好,明天我雇你。 帮我把药材拉县城卖了, 而且,午饭管饱,外加一张红票票。” “不,俺不能要叔的钱! 叔给俺爸看腿都不要钱的。 要是回来迟了,叔请我吃饭可以, 你不也在我家吃饭吗?” 三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饭后,魏武给玉龙扎了一次针灸。 又给他检查了一番,感觉似乎他的下肢血脉也通畅了一些魏武心里便燃起了希望。 问了五嫂,得知玉龙这些天一直没有停药,便说: “五哥,五嫂,药一定不要停了。 五哥的血液循环有好转呢,肌肉也多了一些弹性。 接下来,我每天早晚都来扎一次针,兴许会好起来呢!” 玉龙夫妇听了连连点头,眼睛也变得亮亮的了。 回到家,魏武提上野兔就去 了玉昆家。 路上经过村长玉璜的家,魏武想了想,便走了进去。 “国子,拿个刀来!” 魏国拿了把柴刀就过来了: “干啥?呦,好肥的兔子!” “采药的时候弄的,给你们家留一大半吧。 其余的我送玉昆家去。” 这时,玉璜踱了出来说: “国子,那个兔子你来弄吧,我给武子说几句话。” 魏国接过兔子,拿着刀就去了厨房。 魏武跟着玉璜进了屋,就见魏民从楼上下来。 看到魏武,魏民竖起大拇指: “武叔,真对得起你那名字! 魏武,威武! 不费半点口舌、一兵一卒,就大获全胜。 威武!” 玉璜接着说: “是啊,这回修路,虽然钱是他四狗子出的。 可村里人都说是你的功劳呢。 你不趁着这股东风,竞选村长?” 魏武笑道: “谢谢你,玉璜哥,你这三番五次地劝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我真的没兴趣。 我想好了,往后啊,我就种药和采药了。 这不,上次采的药,买了好几千呢! 这回,少说也有两三万。 不比你村长挣得少!” 魏民一听,吃惊道: “这么多?这才几天! 老爸,你就别劝了。 我看武叔啊,绝不简单。 你们村委会那活,不好干,挣的又少! 哪有武叔舒坦,一边经营自家小院,闲来无事,到山上看看风景。 顺道采点药材,打点野味。 还能挣大钱! 武叔,你这个魏武,是真的威武?” 第42章 神助攻 第二天一早,两辆装满药材的三轮车从村子的沥青路上驶上水库埂。 驾车的分别是大刚和玉昆,魏武挤在玉昆的驾驶室里。 还是上次那个医药公司,还是那个戴眼镜的瘦子。 “咦!又是你? 这回咋弄来这么多?在附近村里收来的?” “没,都是自己上山采的。” “哄谁呢? 就你?就这几天? 你当山上的药材都像地里的大白菜? 随便挖挖就是几千斤!” “呵呵,还真是自己采的。 主要是我这侄子厉害,还有一帮兄弟帮着。” 瘦子抬头看见刚下车的大刚,吃了一惊: “呵!有他在,那还差不多!” “老板,这回可是晒够了。 要是再折我的水分,下次可就送别地去了。” “放心吧,今儿我心情好,不扣你的称! 哎,听说,这回四狗子在你们村吃了瘪?” 这时,玉昆刚把药材卸了,过来跟魏武打招呼,听到瘦子的话,接道: “没错,这回四狗子就是折在了俺这位老哥手里。” “真的?说说,要是真的,我给你价格向上浮动10%!” “咦?老板,你跟四狗子有仇?” 玉昆也不急着干活去了,接过瘦老板递过来的香烟点起。 这才把魏武和魏振国、四狗子、八狗子这几天斗智斗勇的故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引得柜台里的那个女人,也不停地向这边张望。 玉昆的故事讲完了,转身就要去上工,瘦老板把手里的大半包烟也塞给了他。 看来,老板今天的心情的确很好。 玉昆走后,大刚见没他什么事了,就钻车上补觉去了。 瘦老板和魏武把药材分类过磅,按价格单算出了总价。 一共是700块,老板直接给魏武转了八万。 魏武一乐: “还真给加了?老板爽快!” “呵呵,魏哥,一个呢,是刚才咱说过,得算数。 再一个,你的事我听过,前两天的视频我也看过。 同情不敢说,佩服!” “谢谢,听老板的口气,也给那四狗子欺负得不轻?” “唉!一言难尽。” 老板正要开口,瞥见门外进来一人,转而改口道: “不说也罢!” 魏武转头一看,原来是八狗子。 魏武不打算跟他啰嗦,转身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那些捆药的绳子。 魏武出门怕人认出来,所以还是老样子,戴着一顶破草帽。 八狗子从外面进来,里面的光线很暗,倒没注意到魏武。 他是直奔柜台而去的: “哎呦,玉叶,你咋上这来了?让我好找呢。” 柜台里的那个清丽女子低声道: “找我做什么,我已经辞职了。” “辞职?谁答应了?回去吧,这个破地,有什么出息!” “不,我不回去!该移交的我都交了,我现在跟玉福大酒店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不行,跟我走。” 说着,就要进柜台里面拉她。 见此情景,那老板说话了: “魏玉虎,她是我的员工,现在正在工作,请你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营业!” “嘿嘿!段华仁, 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抽呢你?” “魏玉虎,你也就在玉福狗仗人势,在我店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嘿,胆肥了你,老子今儿就放肆给你看看!” 八狗子说完,伸手拿起一旁磅秤上的秤砣,就要向瘦老板砸过去。 这秤砣要是砸人脑袋上,非出人命不可! 魏武一看这小子要犯浑,不出声是不行了: “八狗子,干嘛呢?还不住手!” 八狗子一看是魏武,想起了他哥的话,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放下秤砣道: “吆!魏武啊,你怎么在这?” “我来卖药呢。 我说,差不多就行了,别过了啊。 弄出了人命,你哥也保不了你!” 八狗子很不服气,可四狗子发话了,这段时间谁也别找魏武晦气。 他咬着牙,使劲扭了扭脖子,说: “好,今天看你面子,饶了这小子。 玉叶啊,哥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悻悻地看了魏武一眼,才转身离开。 魏武收拾好东西,也告辞离去。 这次他没有再闲逛,叫醒了大刚,直接坐车回去了。 到了镇里他才想起来,还差大刚一顿午饭呢。 他可是说过午饭管饱的。 既然这样,何不顺便请一下梁文栋? 于是,他便让大刚把车拐进了派出所。 这时正是派出所中午下班时间,就见上次给魏武办身份证的两个女警,并排往外走。 看见魏武进来,还带着一顶草帽。 两人相视一笑,走过来悄悄和魏武打招呼: “魏大哥,来办事?” “哦,是你们呢,我来找梁所长,他在吗?” “在呢,诺,那不是吗? 梁所,有人找。” “哦,谁呀?” “梁所,是我呢,魏武。” “呦!武哥,稀客,正好吃饭时间。 相请不如偶遇,走,吃饭去!” “呵呵,今天我请你,我是特意过来请你的。 还有这两位女警官,上次办身份证是就认识了,一起吧。” “行啊!两位美女,既然武哥有请,走呗! 不过,中午不能喝酒,等哪天周末,我们俩好好喝几杯。” “行,那就给我省钱了,咱就以茶代酒了。” 派出所不远就有一间小饭店,看上去挺干净,两女警说他们家还不错,于是,五个人就走了进去。 等菜的时候,魏武说: “梁所,这次可真得谢谢你,咱村的那条路修得可真不赖,还一直修到了我家院门口。” “这个,我得谢你,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弄他四狗子一次,可就是没机会。 这不,有你这个神助攻,我就用脚那么轻轻一推, 没想到,球进了! 哈哈,爽!” 两个小女警的八卦之心瞬间就被吸引了,急忙打听细节。 听完魏武和梁文栋各自解说了半场,两个女警笑得花枝乱颤。 笑完了,那个负责照相的女警问道: “魏大哥,你是怎么把那么重的车弄石碓上渠道?” 这也是梁文栋关心的,他正准备问呢。 魏武一愣神,看见埋头苦干的大刚,急中生智,便朝他努了努嘴。 三人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43章 搂草打兔子 魏武回到家时,已经两点多了。 睡了一个多小时,起来后继续去了后院翻地。 吃晚饭的时候,大刚过来喊他。 说他妈做了红烧鱼,还有雪菜烧野兔,特意来叫他吃饭。 魏武也没客气。 席间,魏武说这几天在后院翻地,大刚便说: “叔,这几天我那工地上浇屋面,都是大罐车,咱小工没活干,老板给咱放了几天假,我帮你翻地吧?” 五嫂见大刚这么说,也说明天帮他去整地,见他们兴致很高,魏武就没再推辞,饭后又给玉龙扎了针,按摩一番后才回家。 刚回到家不久,玉昆走了进来,魏武便问他吃了没,玉昆笑着说: “我在镇里吃过了,明天我帮你找的修房子的人要过来,怎么修你跟他谈,那人是我朋友,手艺好,踏实,价钱也公道。” 魏武说: “那正好,我明天也不出去,在后院翻地呢。” 玉昆听说魏武翻地,问他是不是想继续种药,魏武便说: “现在我的身份证还没办下来,什么事也做不了,也不能天天去采药。 歇着也是歇着,就先把地翻过来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五嫂和大刚就过来了。 看到头天魏武也没用几天就翻了近二十亩地,甚至还有一大半种上了药。 母子俩吃了一惊,五嫂说: “武子,这都是你这些天干的? 还有这些药种哪来的呀?没看你出去买药啊,还这么多。” 大刚说: “叔,都说我力气大,我看你比我还厉害呢!” 魏武说: “药种是我自己在山 里采的,地也是这些天翻的。 我在狱中也是种药,翻地习惯了,而且这地荒得也不是很厉害。” 母子俩暗暗咂舌,大刚更是憋足了劲,要和他叔一较高下。 三人忙活了一阵,玉昆便带着人来了。 看到魏武后院的情景,玉昆也是吃惊不小。 他没想到魏武回来没两天,就已经种下了十几亩地的药了,这动作可真快。 玉昆介绍的这人叫李文彬,专门给农村建房的,也做旧房翻修。 三人在屋前屋后、屋里屋外转了一圈。 魏武要求把屋顶瓦掀了重新盖,把烂掉的柱子换了。 再把里外的墙面都铲了重新粉刷,还有前院的地坪和围墙也休整一下。 随后,两人达成意向,包工包料,全部交给李文彬,魏武什么也不管。 有玉昆在,魏武不需要说什么,只有两个要求,一是保证质量,二是要尽量快点,因为后面还要装修。 他想在暑假结束之前连同装修全部弄好,至于后期的装修工作,就交给玉昆了。 见魏武爽快,那人也干脆,马上就去打电话,安排物料和机械进场,并联系工人,准备一周时间结束。 等他们走后,魏武又回到药地,和大刚母子一起翻地。 大刚的力气真是大,就魏武下去和玉昆他们商量修房子的这一会,大刚就翻了一亩多地了。 魏武也不含糊,两人展开了竞赛,正是棋逢对手,谁也不输谁。 到中午的时候,地已经没剩下多 少了。 眼看不用太晚,就能把全部的地都翻过来。 快中午的时候,五嫂让他两继续,自己回去做饭了,魏武知道犟不过,也没坚持。 下午五点多,三人把地全部翻了过来,魏武又给昨天种下的药浇了一遍水。 晚饭魏武还是在五嫂家吃的,顺便再次给玉龙做了针灸和按摩。 第二天一早,修房子的李文彬带着一大帮人还有工具过来了,材料也陆续送了过来。 魏武和李文彬聊了一会,觉得自己在这也是多余,便和大家打个招呼,又去山里采药去了。 后院的地都翻过来了,但还有一大半没有药种呢。 这次进山他做了准备,除了几十条编织袋,还有绳子,砍刀和铁镐,在山下还削了一根两头尖的树棍。 在山里呆过的人都知道,那是专门担柴垛的,类似扁担的用具。 把两头的尖稍插进捆好的两个柴垛,用肩膀挑起来,比背着省力得多。 而且树棍还可以用来防身和打草惊蛇。 只不过他这根树棍又长又粗,因为他的力气大吗。 再次进了山,除了采药种以外,他还想弄点野味。 昨天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就一份野兔火锅,就要200多。 这野味可贵着呢。 凭他现在的本事,这大山就是个摇钱树啊。 无论是那些野生药材,还是野兔野鸡,现在都很值钱。 身份证没下来,国家赔偿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能到手,家里修房子和装修总不能出去借钱吧? 这片大山靠神山这边其实并 不是特别大,海拔最高的神山岭也不过600米不到。 但这里是属于大钟山脉的边缘,山那边和另外两个省交界呢,连在一起就大了,纵深几百上千公里呢。 所以这里光是采药,就够他采很久的,即使他只采三十年以上的,也足够多。 他把一些草本的、果实类、根状茎的,装进编织袋里,其余的灌木类的药材用绳子捆起来。 有了那条树棍可以一次担两个药垛,背上还可以背上几个编织袋,所以今天他的速度比两天前快了很多。 到快午夜的时候,他已经采满5个编织袋,还有9捆药材。 这次他还是采挖三十年以上的,低于三十年的留着以后再来。 他一边快速的采挖,一边在采挖过的区域做上记号,免得下次再跑一次。 为了多弄点钱,这一次,他除了采药,还真正做到了搂草打兔子。 他没有刻意的去抓,只是采药时顺便出手,就打死了十几只兔子。 兔子本来就喜欢夜间觅食,有了那根两米多长的木棍,打起兔子来别提有多利索。 不过他还是饶过了母兔和小兔,专打大个的公兔。 葫芦还是挂着腰间,药酒装得满满的。 考虑这次进山时间可能会长点,他再次特意另外装了两个矿泉水瓶的药酒,等葫芦里的酒喝完了,再添加进去。 到吃饭的时候,除了野果,还有烤熟的野兔肉下酒,吃完后,再练会功,倒也舒服惬意。 不过,过了午夜,他就明显感到体力有些下降。 虽然视力、嗅觉和听力没有变化,但力气明显下滑,速度也比之前慢了许多。 第44章 激战野猪群 见体力下降得厉害,他也不敢再往深山里面跑。 开始把中途采好做了标记的那些藏好的药材往回运。 运到靠近马路的水库附近,以便天亮后叫车拉到市里去卖。 来回运了好几趟,快天亮时,感觉体力和速度下降得越来越厉害。 力气就比他在监狱里还没有得到那股真气时大一点,全力奔跑,速度就比常人略快一点而已。 ?? 他估计是这几天太累的缘故,也没太在意。 天快亮的时,魏武扛着最后一捆药材气喘吁吁地赶到水库边。 就看到十几二十头大大小小的野猪,来到水库边喝水,其中一头足有三百多斤。 因为野猪喝水的位置恰好在他堆放药材的地方,他此时体力严重下滑,也不敢惹它们,就躲到一边等它们喝完了离开。 谁知那些家伙喝完了水,竟然对那装药的编织袋产生了兴趣。 一帮家伙对着装满药种的编织袋死劲咬着、拱着,有的还咬住编织袋不停地甩。 魏武心疼药材,可就顾不得许多了。 这些可是价值不菲,决不能让这群牲口糟蹋了。 于是便捡起一块十来斤的石头,缓缓靠近过去,屏住呼吸轻轻走到距离十米左右的距离。 都说野猪皮厚,太大的野猪魏武没有把握,太小的又怕起不到震慑的效果。 于是照着一头七八十斤的野猪狠狠地砸了过去,正中那野猪的脑袋。 他这是含怒出手,全力一击。 野猪的脑袋当场就被砸的血肉模糊,惨叫一声,哼哼了几下,倒地抽搐起来。 其他野猪都是一哄而散。 不过,几 头较大的家伙,包括那三百多斤的头领,竟然没跑! 反而一起逼视着魏武,瞪圆了眼睛,呼呼的喘着粗气。 然后把头往下一低,前腿抓地,后腿死劲一撑,夹着一股风声,同时加速,冲向了魏武。 那气势惊人,路过的小树纷纷被撞断。 魏武不敢硬碰,抽出腰间的斧头,照着跑在最前面的一个一百多斤的家伙脑袋上就是一下。 因为用力过猛,斧头深深地卡在了猪脑袋上,愣是拔不下来。 他也顾不上了,撒开手转头就跑。 那头野猪的惨叫声不仅没有吓退它们的同伴,反倒激起了它们的怒火,齐齐追赶着冲了过来。 野猪瞬间的爆发力惊人,速度并不比魏武慢。 魏武在仓促间转身,本就慢了一步,被野猪追得十分狼狈。 被一大群野猪追了好几里地,魏武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体力严重下降,腿脚酸软,随时都可能摔倒。 突然,他看到那个最大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绕到了前面,正冲着他猛冲过来。 稍一愣神,又感觉到身后那只野猪,长长的獠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屁股。 惊慌之下,他把那根两头削尖了的木棍紧握在手里,死劲往后一捅。 就听到一声惨吼,木棍的尖稍从那野猪的右眼里捅进去足有三十公分。 接着他借助野猪的那股向前的冲劲,拔出木棍,高高跃起。 举起木棍照 着那已经冲到眼前的、最大的那家伙脑袋砸了下去。 就听“咔嚓”一声,木棍应声而断,魏武和那家伙都是一愣神。 那家伙摇了摇有点发晕的脑袋,再次把头低下,前肢趴伏,后肢用力,就要冲过来。 这时东边刚刚露出了一小片鱼肚白,魏武感觉体力在快速回升。 惊喜之下,也是反应神速。 一个侧身,把手里的半截木棍调转过头来。 就将树棍的尖稍狠狠地扎进了那家伙的耳朵。 这一扎,魏武使出了全身力气,差不多把那家伙的脑袋扎了个对穿。 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惊得其他野猪四散而逃。 那家伙脑袋上扎着木棍拼命向前窜去,一头撞在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随后,“轰”的一声。 倒地不断抽搐,嘴里仍然发出一阵阵低吼。 只是声音越来越弱,最终一动不动。 魏武也是浑身酥软,跌坐在地上,掏出葫芦,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盘腿运功恢复。 自从那两次喝多了了药酒激烈反应之后,他不敢再一次喝太多,最多就是几大口。 然后就是行气运功,虽不会再出现那晚的情况,却也明显感到体内那消失了的真气在体内的各个角落更加充盈。 体力、速度、听觉、视觉、嗅觉都在缓慢提升。 一刻钟后,恢复了体力的魏武回到刚刚遭遇野猪的地方。 把那三大一小的野猪和药材转移到离马路最近的山坡上藏好。 然后,脱了 衣服,跳进水库,洗去一身臭汗,突然童心大起,想试试水下闭气的能力。 便屏住呼吸潜水下到水库底,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眼睛并不难受,水下也可以看到50米开外。 环视一周,魏武意外地看到周围有好多鱼,于是便试着空手抓鱼。 很快他就发现远没有鱼儿游得快,等他笨拙地靠近之后。 鱼儿只需尾巴一摆,就游出了十几米。 魏武不甘心,追逐着鱼儿在水里折腾了十几分钟。 慢慢的,魏武学着鱼的动作,双手合并,两腿并齐,屈腿死劲一蹬,脚尖摆动,双手配合划开,居然也可以一次窜出十多米。 探出水面换了口气,再次潜入水底。 等逐渐熟练了水下动作,他不再满足和小鱼追逐嬉闹。 而是寻找那些大家伙,又和大鱼游戏里好一会。 直到把身法练得纯熟了,便迅速游上去一掌拍晕了一条大鱼。 冒出水面时,才想起自己这次潜水恐怕接近二十分钟了,禁不住又惊又喜。 一时兴起,再次潜入水下,又捉了二三十条大家伙。 看着太阳已经冒头,魏武忙把自己收拾好。 一只手提着那头最小的野猪,一只手提着一条大鱼和一只野兔。 这些他打算送回家去,晚上请几个年轻人小聚一次。 其余的准备回去找玉昆,看能不能联系到拉货的小货车,连同药材一起送到市里卖了。 这回比上次还多,玉昆一辆车肯定装不下,老是找大刚,他要是再不要钱的话,魏武也不好意思。 第45章 监狱是个大学堂 魏武从山上下来,担心离开的时间长了,这边的药材和野猪被人发现,便急匆匆往家赶。 刚上了马路不远,就见一辆三轮从村子那边的路上出来。 到了近前,车停了下来,大刚一个跨步,就从车上下来了,嘴里欢喜地叫着: “叔,你好厉害哦,兔子和鱼也能抓到,我能打野猪,不过我追不上它们。” 魏武笑道: “大刚,这么早就去工地了?” 大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硕大的脑袋,说: “今天也不用去工地,楼面还没浇完呢,我就是早点出来,看能不能捡些饮料瓶和纸盒。” 魏武听了有些心酸,提了提手里的野猪,说: “那你今天再给叔干一天活,中饭管饱,还有野猪肉,回来也给你一张红票票。 你看好不好?” 本来他打算说两张红票票的,又觉得不妥。 这样他以后会不会跟人家老板也要两百,那样就怕他以后不好找活干了。 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大刚坚决地说: “我给叔干活行,只要饭管饱,不能要红票票。” “那不行,像前两天那样,偶尔帮叔干点活可以不要钱,但也不能老是白干是吧。 以后说不定叔经常找你干活呢,不给钱就不对了,是不是? 这回可不能不要钱了,要不然,以后叔就不要你帮忙了!” 大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重重得点了点头。 于是,魏武领着大刚来到山边的树林里。 看着一地的收获,大刚惊呆了,张开的嘴巴老半天合不拢。 口水都流了出来,半晌才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 。 一个劲地说: “叔,真好本事。” 接着两人一起把东西运下山,这时,魏武才看到大刚的力气有多大。 前天只是挖地,看不出他的力气,今天就不一样了。 只见他把两大捆药材背到背上,找根藤往腰间一系。 右手提起那头最大的野猪,左手提上另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大步迈出,毫不费力。 看样子,再给他背上加两三捆药材也一点没问题。 很快两人把东西都运了下来。 怕被路人看到惊着,两人把野猪、野兔和鱼都装到车上,上面再摆上药材,用绳子绑结实了。 剩下装不下的药材,就堆在了路边。 魏武嘱咐大刚看着,他得回家找玉昆来。 加上玉昆的车,应该可以装下了。 魏武用重新削的树棍担着两捆最大的,可以扦插栽种的药材。 又把八个编织袋的药种用绳子捆在药垛上,每个药垛上4个编织袋。 另外用一根绳子,一头系着那头最小的七八十斤的野猪,一头系着一条十几斤的大鱼,外加一只十多斤的野兔。 就挂着担着药垛的树棍上,晃悠悠地往村里走。 等魏武走近村口水库埂的时候,正是村民们早饭后出门的时间。 女人们三三两两的蹲在水库边洗衣服,看到魏武这样,都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魏武。 魏武这才想起好像有点高调了。 这肩上的担子 ,恐怕不会低于700斤了。 要知道,大刚的力气本来就非常大,加上有点憨。 所以他看到魏武肩负这样的重担也没太惊奇,这才没引起魏武的重视。 再加上他急着回来找玉昆,忘了这茬。 但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那吃惊程度可想而知。 正骑着电瓶车出门上班的大毛惊得手一抖,差点一头扎到水库里。 猛吸了一口气,啐了一口吐沫,道: “武哥,你在监狱里遇到奇人了? 都说监狱里奇人异士多,监狱好比大学堂,看来真的不假。” “要不你也进去呆呆,学点本事,免得老是被你媳妇揍。” 紧跟在大毛后面的二顺也停下车,冲大毛调笑道。 玉昆正好开车来到村口,也被魏武惊住了,愣了半晌才笑道: “武哥,真好本事,呵,还有一头大野猪,这是咋弄的?” “呵呵,也没啥,昨天一早就山上采药,碰到了就顺便弄死了。 这些准备拿回家吃,路边还有不少药材,准备拉镇上卖了。 大刚在那给看着,他一人拉不完。 你有空吗?顺道再帮我拉到县里卖了。”魏武笑道。 “行,不过今天我去市里干活,正好拉市里去,市里好卖价格还高。” 魏武想想也是,拍了拍挂着的野猪,回头对大毛、二顺说: “得,哥几个,晚上和玉昆,来家里喝几杯。 把在家的小哥们都叫上,咱再亲近亲近。 我回来时再买点别的菜,再跟五嫂说一声,让她 帮忙煮点饭。” 大毛和二顺也是很高兴,这些野味可是难得,便爽快地答应了,说晚上好好聚聚。 魏武回去把东西放好,去跟五嫂说了一声。 也顾不得吃早饭,又跑回水库埂上。 钻进驾驶室,和玉昆向大刚那边开去。 坐在车上,魏武想起了前天和那长裙女子在车里就这样挤坐在一起,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不知道那帮男人会不会找自己麻烦,还有那个女人。 她有自己的微信,那房间也是用他的身份证明开的,人家要找自己并不难。 虽然魏武是救了她,但那些有钱人的想法有时就是不一样。 为了遮羞还有灭口的呢! 他千不该万不该录了视频,那天就应该当着那女人的面把自己手机里的视频删了,那样就没有麻烦了。 现在那视频人家肯定会索要的,否则要是泄露出去尤其是传到网上,对那些人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现在他还不能删了那视频,必须等人家找上门来当面删了。 到了地方,看到大刚那车已经装满了,地上还剩下足足一车的药材,玉昆更加吃惊了: “武哥,你这真的像二顺说的,在里面遇到高人了? 这么几天就弄到这么多药材。” “昆叔,里面还有,还有好东西呢。” 大刚小心翼翼地掀起药垛的一角,玉昆的心都颤抖了。 接着,大刚把剩下的药材装进玉昆的车里绑好,两辆车一起开向了市区。 魏武还是钻进了玉昆的驾驶室,大刚那边剩下的空间容不下他。 第46章 20不卖?那就15 于是,两辆装满药材的三轮车出发了,玉昆在前,大刚在后,一路开向市区。 这边往市里去并不远,一共也就二十公里不到,途中要经过前些天去过的九龙湖。 照阳县城则在相反的方向,距离镇上差不多也是二十公里。 到了市区,玉昆把魏武两人带到一个很大的农贸市场,卸了货,就开车离开了。 大刚把药材垛卸下,放在后边的绿化带边上码好,跟魏武说了声,就去找厕所了。 魏武在市场外面农户自产区找了一块地方,然后才把野猪、野兔和鱼一一摆在了地上。 这边的动静不小,东西也足够吸引人,立马引起周边的一阵骚动,连市场里面的商户都出来看。 这些纯野生的东西在城市里非常吃香。 那鱼浑身黑漆漆的,廋长廋长的,明显是大水库里的鱼。 那大野猪,獠牙伸出来都有筷子长了,很有视觉冲击力。 野兔也都是魏武特意弄的很大的那种。 神山市属于大山区,还有极少数持证的猎户偶尔上山打猎,也还经常有野猪群下山糟蹋庄稼。 所以野猪野兔之类的并不在禁止捕猎的范围,市场上偶尔也会遇到,一般都会被高档酒店高价收购了。 像魏武这样一次弄来这么多,从来就没有过。 人们看向魏武的眼神都有些疑惑,这人是什么路子,这得多少人才能办到? 很快,魏武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抢着要买点回去尝个鲜,这些野味平常只能在饭店才能看到,所以大家都想买点给家里人尝尝。 可魏武也没有准备剁肉的刀,更不打算零卖。 那样太麻烦,他宁愿便宜些,一次卖掉才好。 可一帮买菜的大妈不干了,吵吵着一定要买点回去给孙子尝 尝鲜。 正争着呢,就听见有人一声大喝: “吵什么呢? 这些野味我全包了!” 魏武抬头一看,就见人群外面来了两人,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 一人魁梧壮实,满脸横肉,一身衣服满是油污。 另一个一身黑色西装,头发锃亮,看着十分得体,只是鼻子上戴了一副硕大的墨镜,严重影响了形象,变得不伦不类。 “凭什么?这么多呢!” “对,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稍微贵点也行。” “老板,50一斤,怎么样?我要半只野兔。” “50就50,我要一只猪腿。” “闪开,都一边去!不是说过了吗,这些我们都包了!” 那个满身油污的家伙又是一声断喝。 “你谁呀!这么冲!” “就是,你的钱大些还是怎么着?” 一个四十来岁的矮个男人说: “财大气粗吗?你要是给200一斤,我们转身就走!全给你!” 那个西装男一把揪住矮个的衣领,阴测测地说: “老子20一斤全兜了!怎么着,不服气?” 矮个也不是个省事的主,见衣领被揪,抬腿就要踢,西装男松了手,后退一步道: “大龙,把这孙子扔出去!” 不等他开口,那个满身油污的壮实男人已经跨过来了,一巴掌就把矮个扇趴下了,紧跟着又踢了两脚。 然后弯下 腰,提溜着矮个,给扔到一旁的绿化带里了。 众人一看这架势,没人再敢说话了,呼啦一下,全退后面吃瓜去了。 这时,从市场里面也出来一批吃瓜的。 “这人谁呀?这么横!” “那个壮实的家伙是福田大酒店的,原来是个杀猪的,跟酒店老板沾点亲,现在负责给酒店买菜。” “这家伙专门欺负乡下的菜农。” “何止是菜农,上我们那买肉,都是比别人低5块一斤。” “都是,我们卖活禽的也是。” “福天是什么来路?” “诺,那个西装男是总经理,据说幕后老板是他堂哥,龙老板的大公子!” “龙老板?龙市长?” “yes!” “看来,这个乡下人今儿要血本无归了。” 这时,那个壮实男子扔完人回来了,矮个早就爬起来跑了。 壮实男走到魏武的面前,大手一划拉,说: “乡下的,就这些,我全要了,20一斤。” 魏武以为自个听错了: “多少?” “20一斤。” “不卖!” 这时,那个西装男过来了: “20不卖,那就15吧!” 这时摊位边早就没人了,都在远远地站着吃瓜呢,魏武有些不耐烦了: “对不起,不卖!麻烦你让开,别耽误我卖东西。” “咦,小子,不识抬举啊!” 西装男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揪魏武的衣领。 魏武那会让他抓到,微微一侧身,就让开了。< br> 那个壮实汉子一见,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却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跟着一片阴影就把他笼罩了。 原来是大刚上完厕所过来了,看有人要打他叔,伸手就把那人的手给抓住了: “叔,怎么了?” “没事,你别管,站一边去。” “哦。” 大刚松开手,站到了魏武的身侧。 那壮实汉子抬头看了看大刚,看着大刚小山似的身材,感觉压力太大了,一时没敢说话。 一旁吃瓜的顿时就兴奋起来: “呵呵,有热闹看了!” “恶虎遇到了大象,这下好玩了!” “怪不得这人不怕他们,原来有这么个巨汉。” “巨人来了又能怎样,架不住人多啊。” “怕什么,派出所不是在不远吗?” 西装男瞅了瞅大刚,冲魏武笑了: “好样的,有种,你等着!大龙,咱们走。” 说完转身就走了。 见两个恶汉走了,刚才退到一边的大娘大爷们又围了上来。 “小伙子,赶紧走吧!” “小伙子,快,便宜点赶紧卖,要不,待会那帮人回来了,东西给你抢了不说,还得挨揍” “是啊,是啊,我跟你说,他们叫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 “小伙子,你跟在我电动车后面,去我们小区卖,这些都是好东西,保证不到中午就会卖光的。” 魏武也觉得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也不想惹事,就招呼大刚把三轮车开过来,收拾收拾,准备换个市场开卖。 只是还有一大堆药材,一车装不下,便打算租辆拉货的三轮。 第47章 再起风波 魏武正收拾呢,一个长得敦实显得有些忠厚的三十几岁的男子走过来,后面还跟了个二十五六岁长得很漂亮的红衣女孩,女孩大步走过来,老远就嚷嚷: “喂,大哥,咋收拾了呢,都卖完了?” 魏武一边收拾,一边说: “还没卖呢,准备换个地儿。” “那就卖给我呗,今天我那酒店有个公司开大型订货会,指定了晚餐要吃野味。 大哥,我也不让你吃亏,你看这样好不好,不用开膛,按毛重整个卖,野猪60元一斤,野兔50一斤,鱼40一斤,我全要了,咋样?” 魏武一听,这个价格够高了,算起来比市场上的零售价还要高些呢。 而且,就算低点他也打算出手,再等下去说不定那帮人就来了,他倒不是害怕,主要不想惹事。 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行!” “好,大哥爽快,老赵,去市场里推个磅秤过来。” 女孩身边的男人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进去。 “等等,这些都是我买的,还轮不到你们。” 就见刚才那个西装男和油污男又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十多个二十多岁的男子。 女孩一愣,回头问魏武道: “哎,大哥,你不是说没卖吗?” “是没卖,他们出价20一斤,我没答应。” “20?美得你!10块,全都是十块一斤! 弟兄们,装车,连车一起拉走!” 那女孩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们这不是强盗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抢?” 西装男越众而出,笑嘻嘻地走到女孩面前: “呦,小妞还蛮靓滴! 咋?你要打抱不平? 哥哥今儿就明抢了,赶快一边去,要不,连你一起抢!” 说完,伸手就去捏女孩的脸。 没想到,女孩的动作比他快,一偏头,同时巴掌就扇出去了。 “啪!” 干脆利落! 那小子直接给扇懵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一边骂一边扑向了女孩: “妈的,你敢打我?丫你找死!” “住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一个是魏武的,还有一个来自三十米开外。 就见刚才被揍的矮个男人领着四五个警察过来了。 “就是他们打我的,那个穿西装的先动的手,然后那个人就开始打我,就是他,我的牙就是他打掉的。” 领头的警察喝了声住手后,径直走向西装男,道: “龙经理,咋回事呢?” “吆,老曲,你怎么过来了?” “有人去了派出所报案,说被人打了,能不过来吗?” “行,既然你们过来了,我也顺便报个案,这女人打我,你看看我的脸都给打肿了。” 老曲手一挥,冲后面的几个辅警道: “来啊,把这个女的,还有先前打人的那个家伙都铐起来,带所里去。” 那女孩一听就毛了: “你敢,不问青红皂白就要铐人,你这身衣服还想不想穿了?” “呦呵!美女,挺横啊,怪不得一言不合就打人,带走 。” 两个辅警提着手铐就向女孩走去。 女孩冷笑道: “你敢铐我试试!” 说完退后一步,掏出了手机。 魏武一看,赶紧上前一步替那女孩解围: “警察同志,真不是这位美女的错。 是那家伙欺负我们乡下人,要低价强买我的东西,那美女说了一句公道话,这人就要耍流氓,伸手要摸她,这位美女伸手要打掉他的手,不巧就划拉脸上去了。” 边上吃瓜群众一阵哄笑,有几个跟着起哄: “还真是这样,那个家伙要摸美女的脸,结果被人家美女先摸脸上去了。” “就是摸得有点重。” 西装男没想到魏武竟然敢当面指证他,阴测测地说: “好啊,小子,够胆! 警察同志,这还有一位,涉嫌无证狩猎和偷窃鱼塘。” 老曲一听便来了精神: “幸亏龙经理提醒,我还真忘了这一茬,来人,连人带东西一起带走!” 说完就从腰间摸出了一副手铐,冲着魏武就上来了。 老曲也是个明白人,姓龙的他惹不起。 刚才那个矮个先是电话报的警,指挥中心通知派出所出警。 市场这一片归他管,他就带着几个辅警到了市场门口,正要进去,就遇到了姓龙的。 姓龙的很干脆得跟他说,今儿别过来,他要“办事”。 于是老曲又带人回去了,回复指挥中心说打架的人已经散了,找不到报案人。 没想到,他刚放下电 话,一杯茶还没喝完,矮个就来了派出所,哭哭啼啼得说他就是报案人,看见警察到了市场门口又回去了,于是直接来所里请人来了,老曲没办法,只好又过来了。 他刚才听那女孩的口气不对,估计也是个不平常的主,正愁怎么收场呢,见魏武一个乡下佬跳出来了,正好是最好的台阶,岂能放过。 魏武也有些懵懂,这小子反应真特么地快。 都说城里人套路深,看来还真没错。 说他偷窃他不怕,这个说得清,就算是有人冤枉他,也没失主啊! 可是无证狩猎,好像还真是,虽然山里人弄些野兔野猪的来市场卖,从来没人管,可要是上纲上线,他还真是无证狩猎。 “警官,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这些鱼都是在陈冲水库里抓的,不是有主的。 野猪和野兔是我采药时遇上的,您看这伤口,既不是枪伤,也不是捕兽夹弄得,也不能叫狩猎啊!” 还算他机灵,情急之下就想出了一套说辞。 “你说咋样就咋样?先带所里去!” 老曲可管不了这么多,一个乡巴佬,正好给他填这个坑。 老曲不由分说,两步上来了,伸手就要给魏武上铐。 “慢着!乡下人好欺负是吧?” 这时,那个女孩一步就站到了魏武的前面。 老曲正要发怒,腰间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愣了片刻,觉得还是先把人抓回去再说。 正要掐断电话呢,那个女孩说话了: “曲警长是吧,还是先接电话吧。” 老曲又是一愣,心知不好,赶紧按了接听键,走到人群外边接了电话。 第48章 问对人了 片刻后,老曲接完电话回来了,低头跟西装男说了两句,然后手指那个油污男,把手一挥道: “把打人的这家伙带走。” 说完掉头自个先走了。 西装男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跟着说: “去吧,大龙,去所里把问题说清楚。” 然后又认真地看了看魏武说: “好吧,小子,今儿你的运气真好!陈冲的?好。” 说完也带人跟着老曲他们一起走了。 见没热闹看来,人群才渐渐散去。 女孩哼了一声,冲魏武笑道: “大哥,没想到你还挺仗义。 行了,老赵,去市场里拿磅秤过来。” 那个自称厨师的男人从市场管理办借了一台磅秤,称了重。 三头野猪一共69八斤,60一斤,一共41340,野兔173斤,50一斤,一共八650,鱼326斤,40一斤,一共13040,总共是63030块钱。 魏武坚持只收了六万整,说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个价格已经比市场价格高了。 他也没想到,原本就是上山采点药,不料意外搞来的野味竟然卖了六万块。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钱并不是那么好挣的,换了其他人,能抓两只野兔就不错了。 虽然中间遇到一点不愉快,严重影响他的心情,但收到女孩的微信转账后,魏武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估计那些药材的价值会更高一些,一来数量多,二来,这回他采的可都是三十年以上的珍稀药材,现在的市场上根本找不到。 这样一算,估计这一趟的钱就差不多够翻修房子和装修了。 看来,他这身本事用来挣钱,还是挺快的,他便对后面的生活有了足够的信心和期待。 r> 今后,他也不用为生活犯愁了,美好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冉冉,看老爸的,一定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了。 那女孩见魏武不贪心,便对魏武有了几分好感。 通过攀谈得知这些是两个人徒手弄来的,女孩就知道长期货源来了,忙递了一张名片说,指了指不远处一栋高楼说: “两位大哥这么有本事,以后经常弄点呗。 我是那边富通大酒店的总经理,叫林依然,对这些食材需求很大。 今后大哥若是再弄到好的野生食材,别在市场上卖了,直接给我送去,数量越多越好,价格也保证让你满意。” 魏武也觉得这女孩性格爽快,人也不错。 而且,应该也有些能耐,刚才应该就是她打电话找人了,那位曲警官和那个西装男才知难而退的。 魏武就想,以后他也买辆车,弄到后直接拉过来卖,不回村里了,免得吓着大家。 于是魏武接过名片,又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和微信。 然后说: “林总放心,以后只要弄到了,一定给你送去。 不过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可不会经常能弄到这么多。” 这时魏武想到还有一大堆药材,便指了指绿化带边上那堆药材,问道: “林总可知道哪里有药材公司收购野生中草药的? 我和侄子这些天还采了不少药材,可是对神山市区不熟,不知道哪里收购。” 林依然笑着说道: “那你就问对人了,稍等一下就 好。” 说着,掏出手机对着那一大堆的药材拍了一段视频,随手发了出去。 很快她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林依然接起电话。 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催促对方赶快过来。 接完电话,林依然让魏武等一会,说对方是她最要好的闺蜜加同学。 她这个同学家里是开中药厂的,还有一个中医诊所。 对中药材的需求很大,野生的更是有多少要多少。 说完,林依然掏出100块钱车费给大刚,请他和那个厨师把鱼和野猪野兔都拉回酒店去。 她自己则是边等人边玩手机。 魏武趁着这个时间在市场边的一个杂货店买了一些农具,像铁镐、柴刀、水泵、地膜、编织袋一类的。 ?? 总不能老是找五哥家借吧。 魏武刚把东西买回来不久,就见一个高挑的黄马尾姑娘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老远就叫道: “依然,你哪弄来的那么多中药材,这年头太难寻了!” 林依然指了指魏武说: “阿文,这些药材是这位魏大哥的。 魏大哥好厉害,除了这么多药,还猎了十几只野兔、三头大野猪,还有三百多斤的鱼。 简直太厉害了!” 接着又给魏武做了介绍,来的这个姑娘叫周诗文,是和春堂中医诊所的医生。 和春堂是她外公开的,她外公文散之是全国知名的杏林高手,中医世家,退休前是山南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教授,山南省中医院的院长。 文老退休后,回到老家神山市开起了诊所,把祖上这块“和春堂”的牌子又挂了起来。 在神山,甚 至是山南省,和春堂的知名度很高,还是山南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实习基地。 周诗文自己就是山南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她与林依然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 周诗文和魏武握了手,就跑到那“柴堆”前。 蹲在地上,认真地查看药材,并在断面仔细闻了闻。 这才高兴地说: “魏大哥,这些药材都是多年生的野生药材,都是顶好的药材了。 药效可是远超普通的药材,还都是珍稀药材,数量还这么多,真是难得。 诊所就需要这样的野生药材,种植的药材效果太差了,三十副药都抵不到过去一副药的效果,害得中医名声越来越差! 你跟我回诊所,给你最高的价格好不好? 如果你能弄到更多,我们可以签长期的供货合同。” 魏武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就让她稍等一下。 说是等大刚过来,另外还得弄辆车,不然装不下。 周诗文说车已经在路上了,她在手机上看到那么大一堆,就已经安排好了车子。 林依然急着回去处理那批野猪肉,临走时让周诗文和魏武中午一道去尝个鲜。 还说魏武实诚,让了好几千块钱,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 魏武也打算和这两位大客户保持良好的关系,确保销路畅通,就不再推辞。 便笑着说: “那林总可得多做点分量,我那侄子一顿可以吃七八个人的分量。 我可是答应了他,今天饭管饱,菜管够。” 等大刚回来,周诗文叫来的货车也到了。 也没让别人动手,大刚一个人把药材装上了车。 第49章 好药材 魏武跟周诗文上了一辆火红的敞篷跑车,货车跟在后面,大刚开车跟在货车后面,一路疾驰到城东的湖滨路。 和春堂就在湖滨路和人民路交叉口,一溜十多间门面,五层楼。 大楼后面还有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排平房,是中药仓库和烘干切片等粗加工的车间。 三辆车一起开进了院子,周诗文停好车,让魏武两人稍等,就进了前面的门诊大楼。 魏武简单看了一下,大楼一楼是大厅和挂号、收费的地方。 左侧有一个很大的药房,带抽屉的柜子整整齐齐地排了一排又一排。 再往里面还有一个门,里面飘出中药汤药的味道,应该是煎药的地方。 现在很多中医院和门诊,都会把中药煎好了给病人带回去,平常放在冰箱里,喝的时候热一下就行了。 大厅的一个电子指示牌显示,二楼是各个门诊室,还有针灸、推拿室。 三楼是检查化验的地方,和普通医院没什么两样,四五两层是病房。 魏武感觉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中医院。 简单转了一圈,魏武回到后院,大刚还在一步不离地守着药材。 不一会,周诗文陪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七十多岁的老人,从楼里面出来。 老人面色红润,银发银须,头发向后梳到脑后,应该就是她外公文散之文老了。 周诗文给两人做了介绍,果然是文老。 魏武说了声“久仰文老大名”,便不再说话。 他本身话就不多,这时当然还是让人家看了药材再说, 文老礼貌地冲魏武点了点头,走到药材前,面露惊喜。 随后逐一抓起,凑 到鼻子前闻了闻,连声叫好。 最后拍了拍手,又在白大褂上擦了擦,伸出双手握住魏武的右手,说道: “小哥好手段呢,这是哪里弄来的? 看这新鲜的程度,应该就是在神山附近的山上采的。 这些草药都是三十年以上的,有的已经五六十年了,药效非常好,其中绝大多数还都是珍稀药材,极为难得。 可以说,最近三年加起来,我们诊所也没弄到这么多这种品质的药材了。 东西我全要了,价格你尽管开。” 魏武心说这老头到是诚实,不像眼下的大多数商人,总是贬低别人的东西再压价购买。 既然人家实诚,他也不好藏着掖着,便道: “文老,我相信您老,您看着给,我刚回神山不久,不了解行情。” 文老对魏武顿生好感,笑着说: “小哥实诚,我老头子喜欢,放心,亏不了你。” 说完便叫过来一个工作人员,让他取来诊所收购药材的价格表给魏武看。 魏武接过表单一看,上面有各种药材的分类价格,分成种植和野生两种,野生的也是按照年份给出不同的价格。 魏武看了一遍,见上面的价格比照阳县药材公司的还要高出一些,当然就没有什么异议了。 这也很正常,县城药材公司相当于上门收购,价格自然低一些。 而且,药材公司也要有点赚不是吗? 文老笑着说: “这个价格表都是今年最新的行情,不过这上面虽然列有三十年以上的野生珍稀药材价格,事实上已经很多年买不到这种品质的药材了。 所以,如果有几家药店同时遇到这种药材,都会竞价抢购的,至少要加价30%才能拿下来。 所以我们就按照这个表格上的价格再加30%,你看怎么样?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今后小哥如果再弄到的这样的好东西,都给我送过来。 不管多少年份的,只要是野生的,我一律全包了,越多越好。 .??. 诗文的爸爸有一间中药厂,还有一间医药公司,可以消化很多药材。” 魏武笑着答应,心道:今天算是来对了,虽然被西装男弄得有些不爽,但解决了药材和野味的长期销路,还真是一件好事。 于是魏武便叫大刚帮助仓库的工人,把药材搬进仓库。 看着大刚的神力,一众人纷纷咋舌,也就不奇怪两人能弄到这么多野生药材了。 魏武和文老一起把药材按照品种、年份分好。 周诗文又叫来一名工人过磅,她负责做好记录。 大刚则在边上防贼似得盯着。 他虽然不懂,但监督一下纸上的数字和磅秤还是可以的。 他今天很轻松地挣了一张红票票,这才半天不到,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总要更负责一点比较好。 这边花了将近一小时,才终于把药材分类称好了,总价也算出来了。 一共十一万七千六百二十,魏武说就按十一万五千结算。 文老和周诗文坚持零头的按照七千给,魏武便也不再推让。 几人一起走出仓库大门,魏武就收到了银行卡到账的通知短信。 想想回来不过半个月时间,就有了二十几万的存款了,魏武心里美滋滋的。 出了仓库,魏武便和文老祖孙告别,周诗文说: “别啊,魏大哥,中午小林子不是说请吃饭吗?那么好的野味,我得尝尝,你走了,我哪有借口去蹭饭?” 魏武一听笑了,他其实就是试探一下,万一人家就是那么一嘴,根本不是真心请呢。 这时,就听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他,就是他,是他救了我。 春子,快,快扶我过去谢谢人家!” 魏武抬头看向院子,就见一辆奥迪a6刚刚在院子里停稳,一个矮壮的中年人扶着一位大娘从车上下来。 老大娘拽着中年人的手,急促地向这边过来,中年人小心地在一边搀扶着: “妈,您慢点,这才刚刚出院呢!” 魏武以为是冲文老来的,便带着大刚让向了一侧。 不想两人却直奔魏武过来了上前,老人一把抓住他道: “谢谢你啊,孩子,那天要不是你,老婆子我就死了。” 那中年人一手扶着老人,冲魏武深深地鞠了个躬,说: “魏先生,您好,谢谢您救了我母亲。 那天要不是您,真的很危险。 医生说了,要不是您在车祸现场及时把我母亲胸腔里的积血放出来,我母亲甚至等不到救护车。” 第50章 天哪!我见到真人了 魏武这才想起,这老人正是在那天镇子上发生车祸被撞伤的老妇,是他现场急救的那位。 只是由于当时老人满脸是血,魏武这才没有认出来。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巧遇当时的伤者,连忙道: “大娘,原来是您哪,您出院啦?身体全好了? 您也别这么说,那天要不是我回来,您也不会遇到那车祸。 所以,那件事我也有责任,再说我会一点医术,既然遇到了,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哪能怪你呢,孩子。 这孩子,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糟了那么大的罪,还是那个样子,好人呐! 孩子,我是镇上的老街坊,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认识你。 那时候你在联防队里,我在镇里开一个小卖部。 那些小混混拿东西从来不给钱,还有好多早点店、饭店都是一样。 到过年的时候,都是你帮着我们把钱都要回来的。 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人,谁家有个事找到你,都会帮着。 你出事后,镇里的老人都说你是冤枉的。 结果,果然被我们说中了。 所以那天听说你被放回来了,大伙就约好了去看看你。 孩子,你受苦了,受委屈了。” 魏武听到老人这么一说,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他激动地扶住老人的手,哽咽着说: “谢谢你,大娘,也谢谢镇上的老人们。 还有那些所有关心我的街坊们。 真没想到你们能这样看我! 有大娘 你们这句话,我受再大的委屈也值了! 大娘,谢谢您。” 这时候,周诗文已经呆住了,然后跳着脚大声叫道: “是他!原来是他! 外公,他就是那个被冤枉坐了十几年牢的联防队长! 他在陈冲镇救人的视频您不是看了吗?一身针灸功夫出神入化! 后来我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师兄说,要不是他现场抢救及时,那两个伤者都活不到医院。 据说被撞的老大娘胸前的肋骨断了好几根,而且好几根都是断了几截,还有一根断骨刺进了胸腔。 他就凭双手就把断骨复位了,而且严丝合缝。 那个骑车的老爷爷颅骨给撞裂了,他愣是用双手就给合上了,是不是很神奇? 这位老婆婆就是那天的伤者咯,都已经出院了?能走路了? 太厉害了!” 文老这才醒悟过来,认真地打量着魏武。 那个视频他也看了,那令人眼花缭乱的针法深深地震撼了他。 特别是用那根中空的银针放出淤血,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作为一个全国知名的老中医、中医学院的教授。 他从来没有想到,针灸还可以那样操作! 一旁的周诗文已经飞快地掏出手机,给林依然发了一条微信语音: “小林子,你知道今天那个魏大哥是谁吗? 就是那个被冤枉了、坐了十几年牢的联防队长! 回来第一天,还没进家门,就用神针救了两个人的那位。 天哪!我见到真人啦! 意外吧,惊喜吧,激动吧? 不行了,我的眼泪下来了,我得擦擦。” 这边周诗文掏出纸巾擦泪,那边林依然已经快速回过来几个表情,震惊、点头,还有眼泪狂飙和摸头的表情。然后也回了一条语音: .??. “文文,中午一定要请他过来,我再通知厨房加几道菜。” 魏武想起老人的伤势,便问道: “大娘,您这受伤才几天,怎么就出院了,也不多养几天?” 那中年人接口道: “谢谢魏先生生,我母亲是刚刚出院的。 医生说,那天我母亲现场被您针灸急救得非常及时,断骨也接得严丝合缝。 第六天的时候,断骨甚至已经开始生长。 母亲早就感觉不到断骨处的疼痛了,她也不想老是住院,害那骑车的老人多花钱。 母亲说那天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路上的,不能怪人家。 于是,她就坚决要求出院,这不刚刚办了出院手续。 昨天又拍了片,医生也说没问题了,断骨都快长好了。 医生们都说您的医术神奇呢。 因为见识了您中医手段的神奇,母亲觉得还是中医好。 于是便来和春堂了,打算开点中药回去调养。” 文老一听,连忙上前请他们到自己的诊室坐坐。 魏武让大刚在院子里等着,转身和老人的儿子一起扶着老人去了门诊大楼的二楼。 来到二楼一间很大的诊室,就见诊室挺大,分成了三间。 进门的这间位于三间房的中间,是周诗文的诊室,左边是检查室,右边是文老的诊室。 文老平时除了疑难杂症和一些关系户介绍来的,一般不再接诊。 主要是周诗文诊治,文老把把关,他的重点是培养年轻医生。 很多山南医大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在这边实习,正式的医生也多数是文老的学生。 诊室里这时还有几个人在等着诊治,于是文老领着魏武等人几人进了里间诊室,周诗文则是留在了自己的诊室那边接诊。进了里间,文老关上房门,又给几人到了茶。 那中年人简单介绍了老人的情况,原来母子俩都是陈冲本地人,老人年轻时就守了寡,就他一个孩子,早前老人在镇上打理一间小卖部,供儿子读书。 那时开店的常常会遇到一些小混混,拿了烟酒不给钱,说是赊账,不赊还不行,到饭店吃饭也一样,到了年关也不给。 魏武了解到这个情况后,就把各个小店的账本带着,领着一班联防队员,找那些小混混挨家挨户地收账。 所以镇上开店的都记着他的好,这也是当年调查那个案件时,魏武的口碑特别好的缘故。 老人的儿子叫谷世春,四十六岁,在省城工作。 老人不愿意跟儿子住在城里,说那边住不惯,就一直住在镇上。 第51章 一事不烦二主 文老对魏武一身高超的针灸功夫十分好奇,便提出先看看老人的病历和检查化验单,以及出院记录,又认真给老人把了脉。 然后向魏武道: “小魏啊,我没想到你就是那位在陈冲镇用针灸救人的人,刚才真是怠慢了。 你那个救人的视频我可是看了好几遍,说实话,我是非常佩服你的针灸手法。 尤其是用那种中空的银针放出淤血,简直是神乎其技。 刚刚我看l了病历和检查单,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 那么重的伤,受伤的还是七十多岁的老人,肋骨断了好几根,短短十多天就出院了,而且断骨竟然重新长好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认为,当时那种情况下,纵然是最了不起的胸外科专家,也没有人可以做到。 据我所知,你是不久前才从狱中出来,不知你这针灸针法是谁教的?” “文老过谦了,也过奖了。 我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些粗浅的医术,勉强可以认出穴位。 后来在狱中遇到我的师父,跟他学了十多年。 师父的师父曾经是倭国的军医,医术主要传自东海岛国琉球的王室御医,还有日、朝、蒙、俄、韩的各民族医学。 我师父在战争年代接触过无数的外伤,对人体的经脉和穴位有了更深的认识。 于是他结合这些,自创了一些针法。” 然后,魏武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金老的传奇经历。 文老叹道: “原来如此!令师经历了战场,见惯了各种外伤,这才能取众家之长。 能够结合临床实践,自创针灸针法,堪称一代宗师啊,可却隐身于监狱。 只是世人哪知高手自在民间的道理啊。 小魏,你看啊,这位老人家打算开点中药调理身体。 难得老人家信服中医,又和你有缘,今天这药费我就给免了。 不过,一事不烦二主,就请你给老人家开个调理的方子,老头子也好学习学习。” 魏武连忙道: “文老千万别这么说,我在狱中接触的病例很少,根本没有什么经验,也就针灸熟悉一点。 至于治病的药方,我也只是死记硬背了一些,还从没有给病人开过方子呢。” 文老笑着说: “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本事我看得出来,我相信这位老人家也信任你。” 大娘连连点头说: “对,小魏,大娘最相信你!” 魏武见推辞不掉,就上前给老人把了脉,仔细思索了一会,给老人开了一个方子,嘱咐她连服15天。 文老要过方子,见这方子竟然有四十多味药,不禁又吃了一惊。 一般的中药方子,也就十几二十味药,多了就很难把控。 主要是药的种类多了,就很难中和药物本身的毒性。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每种药材都有或多或少的毒性,混在一起的时候又会产生新的毒素。 药的种类越多, 就会出现新的毒素相互作用,出现更加复杂的情况。 所以一般的中医都会照抄传统的治病药方。 因为传统药方从古至今经过了无数人的经验,已经把药材的毒性中和到了最低限度。 只有对各种药材的属性掌握得非常透彻的老中医,才会根据病人的身体情况,添加或减少几味药,或者对剂量进行调整。 像魏武这样一个方子四十多味药的,文老也是第一次见到。 文老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个药方,发现各种药材搭配得非常巧妙合理。 毒性几乎完全被中和,同时还能相互作用,放大药性。 文老又认真给老人把了脉,再研究一番,之后露出恍然和崇拜的神色,对魏武的方子赞不绝口,说: “小魏,你这一个方子就能把病人的身体调理到位,同时连病人一些多年的慢性病也一并治了。 关键是药物的搭配,相互克制又互有促进,真是神乎其技。” 魏武不好意思的说: “文老太过夸奖了。 其实我虽然对中医略有所知,但见识少。 在狱中十几年,一年难得见到几个病人,也就是死记硬背一些药方和针法。 真正治病还少了经验,跟您相比,我还差得很远。” 文老正色道: “小魏,你大可不必自谦。 我从医几十年,自然知道自己的水平和能力。 你的针灸功夫和对药物药性的把控远不是我能比的,最多就是经验欠缺了些,还有就是名气不够。 名气这东西是慢慢攒起的,如果你不嫌弃我这庙小,可以来我这当个中医。 待遇好说,我想,凭你的本事,很快就能打出名气。 将来在全国中医界也会有一席之地的。” 魏武苦笑道: “实不相瞒,我连身份证都没有,更别说行医资格证了。 就算我身份证办下来了,我一个高文凭,都没参加行医资格证考试的资格。” 文老听后皱皱眉,摇头叹息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魏武没有再说什么,一旁的谷世春却是若有所思,说: “不知魏先生下午有没有空? 我的一位老友最近身体出了些问题,日渐消瘦,去了很多大医院,却查不出毛病来。 这次我回来看母亲,他听说神山的空气好,便跟我来了神山。 他在我年轻时帮了我很多,我想请您给他看看。” 魏武答应午饭后去看看,便相互留了电话,说好了下午联系。 魏武从文老手里接过药方,把药方交给谷世春,让谷世春去药方抓药煎药,并详细嘱咐了注意事项。 文老又重新要过药方,在上面写了“免单”两个字,签了名后递给谷世春。 母子俩没想到文老真的免了药费,但也不好推脱,一再表示感谢,然后便提出了告辞。 魏武和文老把人送出诊室的时候,周诗文叫住了文老,显然是遇到难题了。文老对魏武一身高超的针灸功夫十分好奇,便提出先看看老人的病历和检查化验单,以及出院记录,又认真给老人把了脉。 然后向魏武道: “小魏啊,我没想到你就是那位在陈冲镇用针灸救人的人,刚才真是怠慢了。 你那个救人的视频我可是看了好几遍,说实话,我是非常佩服你的针灸手法。 尤其是用那种中空的银针放出淤血,简直是神乎其技。 刚刚我看l了病历和检查单,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 那么重的伤,受伤的还是七十多岁的老人,肋骨断了好几根,短短十多天就出院了,而且断骨竟然重新长好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认为,当时那种情况下,纵然是最了不起的胸外科专家,也没有人可以做到。 据我所知,你是不久前才从狱中出来,不知你这针灸针法是谁教的?” “文老过谦了,也过奖了。 我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些粗浅的医术,勉强可以认出穴位。 后来在狱中遇到我的师父,跟他学了十多年。 师父的师父曾经是倭国的军医,医术主要传自东海岛国琉球的王室御医,还有日、朝、蒙、俄、韩的各民族医学。 我师父在战争年代接触过无数的外伤,对人体的经脉和穴位有了更深的认识。 于是他结合这些,自创了一些针法。” 然后,魏武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金老的传奇经历。 文老叹道: “原来如此!令师经历了战场,见惯了各种外伤,这才能取众家之长。 能够结合临床实践,自创针灸针法,堪称一代宗师啊,可却隐身于监狱。 只是世人哪知高手自在民间的道理啊。 小魏,你看啊,这位老人家打算开点中药调理身体。 难得老人家信服中医,又和你有缘,今天这药费我就给免了。 不过,一事不烦二主,就请你给老人家开个调理的方子,老头子也好学习学习。” 魏武连忙道: “文老千万别这么说,我在狱中接触的病例很少,根本没有什么经验,也就针灸熟悉一点。 至于治病的药方,我也只是死记硬背了一些,还从没有给病人开过方子呢。” 文老笑着说: “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本事我看得出来,我相信这位老人家也信任你。” 大娘连连点头说: “对,小魏,大娘最相信你!” 魏武见推辞不掉,就上前给老人把了脉,仔细思索了一会,给老人开了一个方子,嘱咐她连服15天。 文老要过方子,见这方子竟然有四十多味药,不禁又吃了一惊。 一般的中药方子,也就十几二十味药,多了就很难把控。 主要是药的种类多了,就很难中和药物本身的毒性。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每种药材都有或多或少的毒性,混在一起的时候又会产生新的毒素。 药的种类越多, 就会出现新的毒素相互作用,出现更加复杂的情况。 所以一般的中医都会照抄传统的治病药方。 因为传统药方从古至今经过了无数人的经验,已经把药材的毒性中和到了最低限度。 只有对各种药材的属性掌握得非常透彻的老中医,才会根据病人的身体情况,添加或减少几味药,或者对剂量进行调整。 像魏武这样一个方子四十多味药的,文老也是第一次见到。 文老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个药方,发现各种药材搭配得非常巧妙合理。 毒性几乎完全被中和,同时还能相互作用,放大药性。 文老又认真给老人把了脉,再研究一番,之后露出恍然和崇拜的神色,对魏武的方子赞不绝口,说: “小魏,你这一个方子就能把病人的身体调理到位,同时连病人一些多年的慢性病也一并治了。 关键是药物的搭配,相互克制又互有促进,真是神乎其技。” 魏武不好意思的说: “文老太过夸奖了。 其实我虽然对中医略有所知,但见识少。 在狱中十几年,一年难得见到几个病人,也就是死记硬背一些药方和针法。 真正治病还少了经验,跟您相比,我还差得很远。” 文老正色道: “小魏,你大可不必自谦。 我从医几十年,自然知道自己的水平和能力。 你的针灸功夫和对药物药性的把控远不是我能比的,最多就是经验欠缺了些,还有就是名气不够。 名气这东西是慢慢攒起的,如果你不嫌弃我这庙小,可以来我这当个中医。 待遇好说,我想,凭你的本事,很快就能打出名气。 将来在全国中医界也会有一席之地的。” 魏武苦笑道: “实不相瞒,我连身份证都没有,更别说行医资格证了。 就算我身份证办下来了,我一个高文凭,都没参加行医资格证考试的资格。” 文老听后皱皱眉,摇头叹息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魏武没有再说什么,一旁的谷世春却是若有所思,说: “不知魏先生下午有没有空? 我的一位老友最近身体出了些问题,日渐消瘦,去了很多大医院,却查不出毛病来。 这次我回来看母亲,他听说神山的空气好,便跟我来了神山。 他在我年轻时帮了我很多,我想请您给他看看。” 魏武答应午饭后去看看,便相互留了电话,说好了下午联系。 魏武从文老手里接过药方,把药方交给谷世春,让谷世春去药方抓药煎药,并详细嘱咐了注意事项。 文老又重新要过药方,在上面写了“免单”两个字,签了名后递给谷世春。 母子俩没想到文老真的免了药费,但也不好推脱,一再表示感谢,然后便提出了告辞。 魏武和文老把人送出诊室的时候,周诗文叫住了文老,显然是遇到难题了。 第52章 鼻子也可以治病 只见诊室里有一对男女坐在周诗文对面,年龄大约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女子带着眼镜,面色白皙,略带红润,不像是有病之人。 男子身材中等,也戴一副眼镜,不胖不瘦。 男子应是很喜爱运动,身体很结实,短袖外露出的胳膊粗壮有力。 只是他的皮肤很白,甚至比一旁的女子还白了几分。 周诗文手里拿着一大堆化验单,眉头深锁。 那两人看见文老,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文老也笑着冲两人点头,转头示意魏武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文老接过那一沓化验单,眉头也皱了起来,嘀咕道: “奇怪啊,不该这样啊,病人的身体调理好了啊?” 文老皱眉思索了半天,抬头看向魏武,并递过来化验单。 魏武知道他又要考校自己,不等文老开口,主动说: “文老,那位女老师没有问题了,这位男老师有些问题。 外阳内阴,假阳真阴,阳气不足,精力就弱,自然难以受孕。” 文老闻言略一思索,点头看向那男子,示意男子把手伸出来。 男子回头看向魏武,一边伸手一边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老师?” “我在两位身上闻到一股粉笔味。” 魏武实话实说。 那男人却以为那是调侃他,忍不住再次发问,语气明显有些不悦: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看的是不孕症,这也能闻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鼻子也可以看病! 我的身体可是很好的,问题不可能出在我身上。” 魏武见他不悦,笑了笑,认真说道, “其 实我真的没骗你,病症确实可以通过鼻子闻出来。 用嗅觉感知病症属于望诊的一种形式,都是感知和观察病情。 人体的各个器官都有它应有的专属阴阳五行特性,而阴阳五行也都有对应的味道。 一旦身体的某个部位出了毛病,其对应的阴阳五行就会出现紊乱,气味就会发生变化。 真正高明的医生确是可以通过气味确定病症,所以,要说鼻子可以看病也没错。 其实,我除了闻到你们身上有粉笔的味道,还闻到你二人身上有很多孩子的不同气味。 而且,这些孩子的各种气味在你们身上留存的程度都差不多,没有与你们特别亲近的。 考虑你们两的年龄,孩子也不至于已经上大学了。 所以我判断你们是小学老师,没有子女。” 然后不顾几人吃惊的眼神,继续说: “您爱人面色红润,她体内散发的气息表明,她原本有些阴虚,不过正处于好转之中。 体内阴阳五行已趋平衡,干湿适中,显然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是您本人,是典型的外阳内阴体质,阳气不足,阴气过甚。 你的脉象虽强劲有力,但每两个起伏之间都有一次极细微的阻滞,尤其是足三阴脉阴气极重。 足三阴主肾精,故精力有余,活力不足。” 这时,文老才放开男子的手腕,赞叹道: “厉害!真是好手段! 小魏,你说的和他的脉象表现一模一样。 望闻问切,一望便知,仅这一手, 老朽更是自愧不如了。” 那两人听文老这么一说,都疑惑地看着魏武。 心说,这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怎么文老如此推崇他? 那女的听文老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希望,满怀期盼地看向魏武。 .??.?? 男老师也十分惊奇,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 “不好意思,先生,刚才我的态度不太好,请您见谅。 我的身体一直很好,每次学校组织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而且我一直都坚持锻炼。 不知先生怎么看出我有毛病呢?是什么毛病?还能治好吗?” 魏武笑着说: “我也注意到你的身体强壮,但这些都只是表象。 事实上,你父亲体弱,母亲强壮,结胎时便已是阴盛阳衰了。 而且你还在母亲腹中时,应该曾随母亲在冬季落过水,却没有及时调理。 甚至你母亲在上岸后,连基本的保暖措施都没有做,因此你在胎体时便受了极寒,并产生寒毒。 所以你年少时畏寒怕冷,于是便格外注重锻炼。 因坚持运动,你的手、足三阳、手三阴均已调整至阴阳适度,但足三阴并非靠强化运动这种外力就可以改善的。 因此你冬季足畏寒,睡到早上也不见暖和; 夏季若不盖薄毯则足寒,盖薄毯则上身冒汗; 小腹常年冰凉,热敷则会腹泻; 左足涌泉穴经常发麻,手抓则腰背酸痛。 是不是这样?”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武,语气也变得异常卑谦: “先生真是神人,所言一点不错。 我父亲是那个时代的最后一批下放知青,在小学授课。 母亲是农民,身强体壮,家里的农活都是母亲干。 怀我七个月的那年冬天,母亲洗衣时跌入河中。 然后,她自己爬起来跑回家中,并不在意,换了衣服又去洗衣。 至今母亲还常常拿来自嘘身体好。 我就是因为幼时体弱怕冷才开始坚持运动的。 您后面说的也都正确,有些像敷肚子就腹泻,抓脚底就腰痛,要不是您说,我还以为是巧合。” 那女抢着说: “先生,您既然看得这么清楚,麻烦给我们治治可好,谢谢您了!” 说完还深深地鞠了一躬。 文老也对魏武说: “小魏,我虽号出他的脉象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但此病时间久远,又是胎体带过来的。 我虽也可帮助调理,但治疗的周期漫长,至少三五年甚至十年八载才有成效。 你无论针灸还是用药,包括在“望”诊上都远高于我,其他方面想来也必有非常手段。 这对夫妇年龄已经不小,拖不起,还望你出手医治。” 两人闻言一起冲魏武鞠躬,女子红着眼说: “先生千万不要推辞,我都快四十了,真的等不起。” 魏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 “我也是看两位年龄不小了,刚才才会出言提醒。 不过不好意思,我虽略通中医,但并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能替你们诊治。 两位有所不知,我刚刚才从监狱出来,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 那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地看向文老。 第53章 文老的教诲 两人听魏武说他刚从监狱出来,大为疑惑。 周诗文见了笑道: “两位不认识这位大神吧? 这就是前段时间坊间疯传的那位被冤枉的联防队长。 绝对的神医、神针! 他在陈冲镇上用针灸救人的视频都你们看了吧? 今日见了,是不是觉得果然名不虚传?” 那两人一听,态度立马变了。 尤其是那女的变得更加热切,激动地说: “原来你是魏大哥啊,这些年可没显老,看上去可是比实际年龄小很多呢。 .??. 你应该四十出头了吧,可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呢?” 这回轮到魏武疑惑了: “你认识我?” “魏大哥不认识我了?我是程萍的妹妹程红啊! 我姐跟你是高中同学呢,那时候可喜欢看你打球了。” “噢,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还很小,哪里还认得?” ”当年你的案子我和我姐都知道,都有些不可置信。 直到这回,才听说你是冤枉的,无罪释放了,我特意打电话跟我姐说了,她也替你高兴呢。“ ”哦,谢谢你们!你姐现在好吗?“ ”嗯,挺好的,她在明珠市呢。“ 程萍是魏武的高中同学,从高一到高三,程萍都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非常好。 魏武的成绩一直在班上不上不下,但篮球打得非常好。 他的个高,弹跳好,投球还准,特别是身体灵活,带球过人的动作特别酷。 很多女生都喜欢 看他打球,程红就经常和姐姐一道看他打篮球,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文老跟程红夫妇解释说: ”是这样的,小魏没有行医证,按理的确不能给你们治病。 不过我知道他有这个本事,如果你们相信他,就让他治,对外就说是我治的就行了。“ 程红连连点头说: ”信!我相信魏大哥,他那个救人的视频我看了,可不是一般的医生可以做到的。“ 一旁的程红爱人也连声说: ”我也信,能把我母亲怀我的时候落水都看出来了,还能不信,这是真正的神医呢?“ 魏武笑着调侃道: ”只怕刚才你是把我当神棍吧?这回成神医了?“ 几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程红的爱人被笑得很不好意。 周诗文笑着说: “魏大哥,既然是熟人,你就帮帮他们呗。” 魏武想了想便也没有再推辞,他虽然得到了那些神奇的针法,但实践的机会有限。 有机会多实践,才会越来越熟练。 既然人家坚持,又是文老力促,何况又是熟人,便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于是三人跟着文老祖孙两来到隔壁的诊疗室,魏武示意程红的爱人躺在床上,随后从贴身处取出了银针。 自从九龙湖那事后,魏武就提醒自己随时记得带上银针,以备不时之需。 知 道祖孙两不会放弃这个观摩机会,也就没叫他们离开。 他运功逼出体内的至阳内力炙烤银针消毒。 几人只见银针突然冒出一股热气,并感受到那散发出来的炽热,又是一惊。 魏武很轻松地把银针一一扎入男子腿上和脚上,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足底。 然后从上至下拧住每一根银针的针尾,注入内力,再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针尾。 片刻之后,便见程红爱人两只足底的涌泉穴陆续冒出一股淡淡的白烟,持续了约十几秒才散尽。 随后魏武便收了针,用双手从上到下顺着男子的腿挤压而下。 随即又见刚刚冒烟的地方各自渗出一滴浑浊的水珠,这才让男子穿衣起床。 文老和周诗文一直全神贯注地看着魏武每一次下针,手上还跟着不停地比划着。 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针灸竟然可以如此举重若轻,尤其是针刺的深度更是让两人心惊胆战。 .??. 两人紧张之下又有些兴奋,竟然都冒出了一头汗水。 随后魏武出了诊疗室,来到外面的诊室,写了一个方子交给文老安排配药。 又谢绝了夫妻俩的诊金,推说等怀上了再说,夫妻俩留下了魏武的联系方式,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临走时,程红告诉魏武,等她姐程萍春节回来,一定请魏武一起坐坐。 夫妻俩走后,文老激动地拉着魏武,死活不让走。 此时的文老哪还有平日里荣辱不惊、仙风道骨的风度,孩子似的扯着魏武的衣袖 ,把他拖到会客厅。 又让周诗文给魏武泡上茶,郑重地说: “小魏啊,你刚才施展的针法神乎其技,老朽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神乎其神的针法,实在是佩服。 虽然同样是六阳针法,你的针灸深度远远突破了我的认知,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寸三分,这深度不同,效果可是相差太多! 尤其是你的真气,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 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针法甚至功法,恐怕未必完全来自于令师。 因为这种针法更像是早就失传的医家传承,不大像是令师自个琢磨出来的。 关键是施展这种针法,必须具备极其高深的功力,体内真气充沛,才能以气入穴,用纯阳的至强真气解了那寒毒。 这种以气入穴的针法自古就有,只是早就失传了千余年,不可能流传下来。 若是令师的师门有这种针法传承,千余年来不可能默默无闻,纵是琉球那边,也从未听说有如此神奇的医家传承。 而且,这种练气的功法比那针法更加神奇,平常人又哪里练得了啊。 令师若是有这等功夫,岂会被寻常人抓住并困于狱中? 老朽绝不相信他老人家有此一身神技,却还甘愿隐居狱中! 老头我说这么多,绝无他意,只是觉得,不管你一身神技来自何处,都不该像令师一样埋没。 如今中医式微,备受质疑和非议,甚至是鄙视。 你我都是华夏人,你既然有此神技,不该不有所作为啊!” 第54章 文老的邀请 魏武听了文老的话,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也是不久前才习得这些神奇的医术和功法,并不知道真正的神奇之处,自以为只是一般的中医水平,所以从未往深处想。 现在听了文老的话,貌似他的医术很不简单,连文老都自叹不如,那他就真的要好好想想了。 如果他的医术真的那么了不起,还真应该做点什么。 原本他只想着一边种药,一边靠山吃山。 种药之余,采点珍稀药材、抓点野猪野兔,挣点钱和宝贝闺女过逍遥日子。 文老的一番话,让他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 是啊,他恐怕太小瞧自己这身本事了,难道就这么埋没了? 再说,那个神秘老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费尽心思给他淬体,传他医术和功法。 他想要过逍遥快活的小日子,恐怕也无法得偿所愿。 看来,是得重新规划今后的路了。 想到这,魏武站起身,恭敬地说: “文老,谢谢您的教诲。 实不相瞒,我的中医基础的确来自我的师父,还有我的爷爷,不过出狱后也确实另有奇遇。 原本我没想那么远,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好好地补偿我的女儿。 听了您的一席话,才知道自己太狭隘了。 回头,我一定好好思索一下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文老这才开心地笑道: “老弟才从里面出来,对外界还不熟悉。 所以暂时没考虑太远,只想陪女儿过安稳日子,也是人之常情。 但上天选择了你,给你这身本事,不仅仅是让你躲着一个人过好日子的! 按照你说的,你的一身本事大多 是在出狱后学成的,应该没有多少机会实践过。 无论什么手艺,都是越练越熟。 俗话说,实践出真知,你需要不断把学到的东西加以实践,才能更快更好的掌握,甚至可以通过实践发现更多新的知识。 你刚回来,也没有什么实践机会,要不就先从我这做起? 我在和春堂给你安排一个诊室,你有空的时候就来坐诊,不用天天来。 遇到特别棘手的疑难杂症,让诗文联系你。 要是你在外面来不了,就给你登记预约时间。 工资就参照科室主任的标准,只是治病的时候,要允许我和诗文还有一些学生观摩,并顺便做些讲解和指导,你看怎样? 这样你也可以先熟悉和了解当前中医的实际水平,再根据这些,思考将来做什么和怎么做,如何?” 魏武对文老很有好感,只是对他的邀请没法答应,连忙说: “文老您的话我一定好好考虑。 只是刚才我也说了,我就是一个高文凭,啥都没有,没法行医啊,做医生这条路恐怕行不通。” 文老道: “你说的的确是个问题,眼下的管理越来越规范,要想拿到行医资格,需要各种必备的条件。 但我既然邀请你,自然也会考虑到这个问题,我觉得能不能行医,关键还是得靠真材实料啊。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会托人问问,这个行医资格证,我回头托人给你办。” 魏武想了想,自己的确需要接触一些不同的病例,才能提 高自己的医术。 如果文老真的可以帮他把行医资格证办下来,而且也不用天天坐诊,倒也不会影响什么。 至于观摩,魏武觉得也没有什么,如果人人都保持开放交流的态度,中医也不会如此式微。 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下来,道: “既然文老信得过我,我当然没意见。 等资格证办下来,一定听您的安排,我也想经常听听您的教诲。” ?? 于是,文老便要魏武提供身份证复印件。 魏武苦笑着说: “我这才回来不久,还没身份证呢。 前几天刚刚去派出所照了相,说是要等两个月才能拿到呢, 所以,我这段时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家里种药和采药。” 文老听了抱怨道: “这公安也是,当初案子是他们弄错了,你的身份证就应该特事特办,弄个加急不行吗?” 一旁的周诗文一听,立马心急火燎地给林依然打了个电话,要她想办法赶紧把魏武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办下来。 她是看魏武坐着大刚的三轮车憋屈,再说,魏武一旦来和春堂,没个车确实不方便,便自作主张让林依然把两个证一道办了。 魏武一听正合他意,他原本在联防队的时候就会开车了,驾驶证还是个b证。 连忙在一旁提醒周诗文,说他原来就有驾驶证,还是b照的,能不能还给他办个b证。 他觉得既然周诗文打这个电话,就说明林依然一定有办法搞定,于是便想搞个b证,以后还可以开货车运药材。 随后三人又聊了好一会儿,主 要是交流一些疑难病症的用药和针灸针法。 一直到林依然的电话打来,让他们赶紧过去,说就等他们吃饭了。 于是,魏武告别文老,再次坐上那辆红色敞篷跑车,大刚开着三轮跟在后面,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富通大酒店。 路过一条商业街的时候,魏武突然想到大刚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便决定给他买几身大号的运动服。 大刚的个头太大了,他的衣服在地摊上根本买不到,基本都是他妈用人家给的旧衣服拼凑着改的。 这时,车刚好路过一家手机店,魏武便让周诗文停车。 然后下车跟周诗文一起给大刚挑了个连同手机卡一起1000多块钱的手机,又到卖运动服装的店里给他买来三套运动服和两双运动鞋。 大刚本身有一部老年机,魏武考虑这些天要带他进山采药,需要给他发送堆放药材的位置,所以就给他买了一部智能机。 大刚坐在车上没下来,自然不知道魏武下车买了什么。 等魏武出来,把东西给他时,大刚死活都不肯要。 周诗文鬼机灵,说: “你不要手机的话,以后你叔有急事要你帮忙,找不到你咋办? 这衣服买和鞋子都买了,退也退不掉,尺码太大了,别人没法穿啊,你不要就只能扔了。 再说现在你跟着你叔出去,也不能给他掉份不是,以后记着给你叔多干活就是了。” 这么一说,大刚才拘谨地接过东西,又把早上周诗文给他的100块钱拿出来,坚持塞给了魏武。 说他已经拿了这么多东西,无论如何不能再要钱了,魏武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依了他。 第55章 林依然发飙 富通大酒店在城中,靠近行政新区,周围写字楼林立,位置极佳。 酒店分为餐饮和住宿两部分,餐饮部分除了服务酒店住宿的客人,还做高端餐饮和大型宴席。 由于位置好,加上定位准确、精选食材、口味极佳、服务周到,所以酒店的生意极好,地下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豪车。 魏武他们从地下停车场来到门口时,林依然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周诗文也不客气,让林依然找人领大刚去换衣服,自己轻车熟路地领着魏武去往31八包厢。 林依然记得魏武的话,所以这顿饭的分量十足,光是野猪肉就上了三份,都是不同做法的,量也足。 ?? 因为魏武答应了谷世春给他朋友看病,中午就没有喝酒,大刚从来是滴酒不沾,两个女孩自然也没有坚持,就上了些热饮。 她们本来请魏武吃饭的目的是为了以后的供货,确保她们日后有稳定的食材或药材的货源。 现在她们知道魏武就是那个超级网红,更觉得这顿饭请的必要,简直太值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拉着魏武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不断地发着朋友圈。 魏武也是极力配合,大刚则是埋头苦干,一心一意地干饭。 两个女孩知道魏武的神奇经历,还有一身不可思议的中医神技,尤其是针灸功夫,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有真气傍身。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即使她们还没变成女人,但两人的八卦技能与生俱来,具备天生的八婆潜质。 于是发完朋友圈,两人便开始费尽心思地打听盘问。 魏武也没隐瞒,把当年入狱和狱中十几年的经历一一说给两个女孩听,赚了一大波同情和眼泪。 害得服务员连续送了三盒抽纸,最后一次进来时,眼神都变得异常了。 林依然告诉魏武,她刚刚从市公安局回来,落实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去了。 她舅舅刘振国是市公安局的新任局长,还兼着神山市的副市长。 魏武这才明白周诗文为什么打电话给她了,还有就是上午在市场上那个姓曲的民警和西装男为什么最后偃旗息鼓了,原来人家有这重关系。 林依然性格豪放,有啥说啥,她早就从网络上了解了魏武的一些情况,对他很是同情。 而魏武在小镇为政法机关开脱的话,又让她十分佩服和感动。 所以她今天听说魏武回来后连身份证都没办下来,甚至还要等两个多月,她就很生气。 接了周诗文的电话后,就去了她舅舅的办公室。 也不管办公室里还坐着客人,一点也没给舅舅面子,当场就发飙了,狠狠地说了她舅舅一通。 说他们公安局对待魏武太过分了,虽然魏武的案子是很多年前办的,板子打不到他们身上,但公安机关有错是不争的事实。 人家没有任何过错被关了 十几年,现在回来了,什么都没有了,连出趟远门都不行。 你们公安机关连人家办个身份证还要按照程序慢慢来,就不能特事特办? 面对冤案,人家魏武还一个劲地替你们说好话,替你们遮掩,可你公安机关一点诚意都没有! 在刘振国办公室里的客人了解情况后,也说了刘振国一通,说这事公安机关的确做得不够。 人家真正的刑满释放人员回来,地方的居委会和派出所还要进行帮扶呢。 何况人家是冤案释放的,公安机关就应该主动了解魏武的困难并帮助解决,身份证就应该在魏武回来的当天就办好了交给人家。 至少不能让他等那么长的时间,毕竟他刚回来,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 刘振国被他们批评了一通后,当场表示诚恳地接受。 他刚刚从省厅刑侦处空降下来,对这个情况不是很了解,又兼着副市长,还处于熟悉情况的阶段。 刘振国马上安排专人去了省厅,说保证三到五天亲自把魏武的身份证和驾驶证送到魏武手中。 并让林依然告诉魏武,说等事情办妥了要设宴请罪,他会和吴书记一道向他表示歉意,亲手把身份证和驾驶证交给魏武,请魏武务必赏脸。 林依然这才知道舅舅办公室的那人是新来的政法委吴副书记,和她舅舅是战友。 魏武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到时候再说。 他当然不想跟公安局长搞僵,要是人家真有诚意,他倒也乐意接触一下。 席间,周诗文说了魏武在和春堂遇到那个小镇上老婆婆的事,还有他诊治不孕夫妻的事。 又说文老有意请魏武坐诊,林依然很是为魏武高兴,同时也为今后的野猪野兔犯愁。 于是,她指着埋头吃饭的大刚说道: “魏大哥,你这去了和春堂,咱还上哪去弄这么好的野味去,大刚兄弟一个人怕是搞不到这么多吧?” 大刚抬头说: “这些都是我叔一个人弄来的,我就是帮忙拉了一趟。” 听大刚说那么多的药材和野味都是魏武一个人弄的,两个女孩虽然吃惊,倒也没有觉得太意外,这位大哥是真的牛逼! 她们已经知道魏武的武功不简单,有真气呢! 魏武笑着说: “我也不是天天去和春堂坐诊,只是有空的时候偶尔去一趟。 再说我现在还没资格行医,即使文老托人把行医资格证办下来,应该也要花好久。 正好这几天大刚也闲着,我打算进山呆几天,多弄点好东西给你们,也算是对你们的答谢。” 两个女孩听了魏武的话,连连称好。 特别是林依然,总算是把心落到肚子里了。 这些天,因为魏武弄来的那些好东西,酒店的上座率可是上来不少呢!富通大酒店在城中,靠近行政新区,周围写字楼林立,位置极佳。 酒店分为餐饮和住宿两部分,餐饮部分除了服务酒店住宿的客人,还做高端餐饮和大型宴席。 由于位置好,加上定位准确、精选食材、口味极佳、服务周到,所以酒店的生意极好,地下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豪车。 魏武他们从地下停车场来到门口时,林依然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周诗文也不客气,让林依然找人领大刚去换衣服,自己轻车熟路地领着魏武去往31八包厢。 林依然记得魏武的话,所以这顿饭的分量十足,光是野猪肉就上了三份,都是不同做法的,量也足。 因为魏武答应了谷世春给他朋友看病,中午就没有喝酒,大刚从来是滴酒不沾,两个女孩自然也没有坚持,就上了些热饮。 她们本来请魏武吃饭的目的是为了以后的供货,确保她们日后有稳定的食材或药材的货源。 现在她们知道魏武就是那个超级网红,更觉得这顿饭请的必要,简直太值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拉着魏武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不断地发着朋友圈。 魏武也是极力配合,大刚则是埋头苦干,一心一意地干饭。 两个女孩知道魏武的神奇经历,还有一身不可思议的中医神技,尤其是针灸功夫,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有真气傍身。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即使她们还没变成女人,但两人的八卦技能与生俱来,具备天生的八婆潜质。 于是发完朋友圈,两人便开始费尽心思地打听盘问。 魏武也没隐瞒,把当年入狱和狱中十几年的经历一一说给两个女孩听,赚了一大波同情和眼泪。 害得服务员连续送了三盒抽纸,最后一次进来时,眼神都变得异常了。 林依然告诉魏武,她刚刚从市公安局回来,落实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去了。 她舅舅刘振国是市公安局的新任局长,还兼着神山市的副市长。 魏武这才明白周诗文为什么打电话给她了,还有就是上午在市场上那个姓曲的民警和西装男为什么最后偃旗息鼓了,原来人家有这重关系。 林依然性格豪放,有啥说啥,她早就从网络上了解了魏武的一些情况,对他很是同情。 而魏武在小镇为政法机关开脱的话,又让她十分佩服和感动。 所以她今天听说魏武回来后连身份证都没办下来,甚至还要等两个多月,她就很生气。 接了周诗文的电话后,就去了她舅舅的办公室。 也不管办公室里还坐着客人,一点也没给舅舅面子,当场就发飙了,狠狠地说了她舅舅一通。 说他们公安局对待魏武太过分了,虽然魏武的案子是很多年前办的,板子打不到他们身上,但公安机关有错是不争的事实。 人家没有任何过错被关了 十几年,现在回来了,什么都没有了,连出趟远门都不行。 你们公安机关连人家办个身份证还要按照程序慢慢来,就不能特事特办? 面对冤案,人家魏武还一个劲地替你们说好话,替你们遮掩,可你公安机关一点诚意都没有! 在刘振国办公室里的客人了解情况后,也说了刘振国一通,说这事公安机关的确做得不够。 人家真正的刑满释放人员回来,地方的居委会和派出所还要进行帮扶呢。 何况人家是冤案释放的,公安机关就应该主动了解魏武的困难并帮助解决,身份证就应该在魏武回来的当天就办好了交给人家。 至少不能让他等那么长的时间,毕竟他刚回来,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 刘振国被他们批评了一通后,当场表示诚恳地接受。 他刚刚从省厅刑侦处空降下来,对这个情况不是很了解,又兼着副市长,还处于熟悉情况的阶段。 刘振国马上安排专人去了省厅,说保证三到五天亲自把魏武的身份证和驾驶证送到魏武手中。 并让林依然告诉魏武,说等事情办妥了要设宴请罪,他会和吴书记一道向他表示歉意,亲手把身份证和驾驶证交给魏武,请魏武务必赏脸。 林依然这才知道舅舅办公室的那人是新来的政法委吴副书记,和她舅舅是战友。 魏武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到时候再说。 他当然不想跟公安局长搞僵,要是人家真有诚意,他倒也乐意接触一下。 席间,周诗文说了魏武在和春堂遇到那个小镇上老婆婆的事,还有他诊治不孕夫妻的事。 又说文老有意请魏武坐诊,林依然很是为魏武高兴,同时也为今后的野猪野兔犯愁。 于是,她指着埋头吃饭的大刚说道: “魏大哥,你这去了和春堂,咱还上哪去弄这么好的野味去,大刚兄弟一个人怕是搞不到这么多吧?” 大刚抬头说: “这些都是我叔一个人弄来的,我就是帮忙拉了一趟。” 听大刚说那么多的药材和野味都是魏武一个人弄的,两个女孩虽然吃惊,倒也没有觉得太意外,这位大哥是真的牛逼! 她们已经知道魏武的武功不简单,有真气呢! 魏武笑着说: “我也不是天天去和春堂坐诊,只是有空的时候偶尔去一趟。 再说我现在还没资格行医,即使文老托人把行医资格证办下来,应该也要花好久。 正好这几天大刚也闲着,我打算进山呆几天,多弄点好东西给你们,也算是对你们的答谢。” 两个女孩听了魏武的话,连连称好。 特别是林依然,总算是把心落到肚子里了。 这些天,因为魏武弄来的那些好东西,酒店的上座率可是上来不少呢! 第56章 丧心病狂 大刚今天算是真的吃饱了。 以前在工地上,虽然说饭是管饱的,但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下饭菜,哪怕是咸菜辣椒也没那么多。 所以他每次也就是吃个半饱,再然后就吃不下了,不是吃饱了,而是没菜下饭,咽不下了。 今天是饭管饱,菜管够,大刚是彻底放开肚皮了,肚皮吃得浑圆,上了车还在不停地打着饱嗝。 魏武打算接下来雇用大刚几天,大刚的力气大,让他帮着从山上运送采好的药材正合适。 这样他就可以心无旁骛地采药,然后把药材归拢打捆,集中到一个地方,再给大刚发个位置,让他运回去。 他自己则可以继续到下一个区域采药,这样,效率就会成倍提高。 对他来说,运送药材太耽误时间了。 采药才是他的长项,他的嗅觉、视力和速度用来采药太合适了,用来运药就有点浪费。 而且,他还打算试着用宝夹传点真气给大刚,再想办法让他整点药酒,把大刚的实力提升上来,以后就让他跟着自己了。 就冲玉龙夫妇当年那么困难,还能义无反顾地照顾魏冉,这孩子他就得管一辈子。 大刚的脑子有些憨,是小时候玉龙那次车祸造成的。 孩童时期,人的颅脑骨骼还没长好,对大脑的保护不够。 虽然大刚没有直接受到撞击,但剧烈的冲劲让他的大脑受到严重的震动。 就像是一块嫩豆腐,经过剧烈的震动,基本都震散了。 大刚的脑子就是这种情况,脑组织因震动而挤压变形。 很多神经元被挤压弯曲而堵塞,脑垂体变形,使得他身高发育异常,脑袋也不灵光。 魏武纵然医术再高,也无法将他挤成一团甚至有些混乱的大脑组织恢复原状。 不过,如果大刚自己练成了真气,真气在体内运转循环的时候,特别是在经脉内运转时,会不断刺激全身穴位,转而慢慢修复神经,对其大脑自行修复有意想不到 的效果。 因为那是他自己潜意识中的修复,会逐步和大脑本身形成沟通和默契,相互影响。 而且,这种修复还是时刻不停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无论是在干活还是睡觉,这种修复会一直在进行,时间长了,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所以魏武打算试一试,即使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至少没有坏处吧。 而且这孩子忠厚老实,从不欺负人,即使学了一身功夫,也不会为恶。 魏武看驾驶室剩下的空间不足以让他再钻进去,便让大刚先回去。 至于他自己,一会让谷世春送他回去就行了。 魏武买了一些烟酒和蔬菜、干货让大刚带回去,并嘱咐他晚上跟他爸一起过去家里吃饭。 还说第二天带他去山里采药,大刚高兴地答应了。 他收了魏武的这么多东西,正愁着怎么用力气还人情呢,这不是正好吗!他这几天工地上也刚好没活干。 大刚走后,魏武拿出手机,就准备给谷世春打电话。 上午谷世春说了,他朋友就住在市区一家酒店,他把母亲送回陈冲后也要来市里。 魏武刚刚把谷世春的电话号码翻出来,还没拨出去,突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他的听力十分灵敏,只要集中精神,周边再小的声音也瞒不过他。 何况这声音并不远,就在不远的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的一辆车里, “怎么回事?老十三,你们不是说段华仁出去送货了吗?店里咋还有人呢?” 这是八狗子的声音。 段华仁?不是照阳县药材公司的那个瘦子老板吗? 上次魏武在照阳药材公司卖药,就感到药材公司的老板和四狗子似乎有仇, 结果那个老板刚要说,见八狗子进来,才欲言又止,后来双方起了冲突,还是魏武制止的。 也正是他们起了冲突,魏武才从八狗子嘴里知道那个老板叫段华仁。 现在看来,他们之间还真有什么纠葛,于是,魏武自然而然地就留了神。 他闪身到了旁边公交站牌的后面,继续发挥他擅长偷听的本领。 .??. 就听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声音答道: “没错,姓段的家伙一早就出了门,是跟着拉药材的货车走的。 傍晚的时候,我看见那个李玉叶也下班锁上门走了。 夜里我们过去的时候,也没看到楼上亮灯。 我咋知道老家伙在楼上呢?” “你们啥时候过去的?” “夜里两点呐。” “你咋那么笨呢?夜里两点,人家都已经睡了,还会亮着灯?” “哦,咱忘了这茬了。” “我都被你气死了!现在人怎么样?” “不知道呢,十七仔带人进去打探了。” “十七仔?他不是昨晚跟你一道去防火的吗?” “是啊,跟他一道进去的那个也是。” “你,你他妈的真笨!就不能叫别人去打听消息?” “昨晚放了火,我们仨去喝了顿大酒就睡了,直到今儿中午才起床,听说消防队从那店里抬了个人,就急匆匆的赶来了,身边也没其他人啊。” “算了,现在说啥也没用了,当时什么情况?” “夜里两点的时候,我带着他两从后门放的火,之前我看过,那后门旁边堆满了刚收不久还没切的药材。 按照八哥你的指示,我没用汽油。 是托起卷闸门,从下面的缝隙把火把伸进去点着了药材的。 临了,还往里面扔了半支点着的烟头。” “不错,干得漂亮,还算机灵!” “那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一下就到了二楼。 我们看火烧起来了,就赶紧跑远了,很快火就很大了,把周边都照得雪亮,附近的人也惊醒了,我们不敢久留,就赶紧走了。 咱也没想到里面还有人哪!”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这老小子也不知道死没死,只要有一口气吊着,问题就不大。 没死人,消防那边调查的力度就小得多。” “妈的,当初这老小子咋没直接死了去球!” “别说话,十七仔他们出来了,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注意他们。” 这时,魏武就见从医院出来两个染了一头黄头发的小青年,直奔八狗子那辆车。 随后就见车窗玻璃降下来一点,八狗子的声音再度响起: “怎么样?人救过来了吗?” 两只黄脑袋同时摇了摇: “没!死了!” “啊?那就有点麻烦了! 老十三,你赶紧带着他们两人跑路,出去躲一段时间,等我通知再回来。” “可是,八哥,还不知躲多久呢,还是三个人。” “我明白,不就是要钱吗? 你们先走,我想法弄点现金给你们送去,不能从卡上取,也不能从手机上转账给你们。 警察肯定会怀疑我,我的银行卡、手机都会被监控。 拿到钱你们就跑远远的,暂时也不要联系我,等风声过了,我再让人联系你们。 明白么?” “哦,我们听你的,八哥。” 说完就招呼两个黄毛上车,发动车子迅速离开了。 魏武没想到八狗子如此丧心病狂,就为了那天段华仁阻止了他调戏那个什么李玉叶,竟然指使手下去段华仁店里防火,还烧死了人! 第57章 姨就熬了儿吧 魏武这次没有再犹豫,这可是杀人放火的重罪,可不是息事宁人的时候。 不过,要是他去报案,万一以后被四狗子知道了,那他们的仇就大了。 想了想,他立马拨通了梁文栋的电话: “喂,文栋,事情有点急,涉及到一桩纵火案,还死了人。” “什么?魏哥,你说清楚点。” “好的,你听我说。 我在神山市区第三人民医院附近,刚刚听到魏玉福的弟弟魏玉虎,也就是八狗子,和几个小子的对话。 昨晚,他们在照阳县放火烧了一家店铺,还烧死了一个老人。 现在,他们正准备跑路,你赶紧通知有关部门截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接着,魏武把刚刚听到的,还有那天在照阳药材公司看到的,包括刚才那辆车的车牌号都告诉了梁文栋。 结束了与梁文栋的电话后,魏武又重新翻出谷世春的电话,刚要按下拨打键,就听“吱”的一声,一辆面包车就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门打开,下来了五六个人,把魏武给团团围住,领头的正是上午在市场遇到的那个油腻男。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这回你跑不掉了吧!” “呦,兄弟,是你啊,这么快就出来了?” “去你妈的,谁是你兄弟?今天因为你,老子损失了大几千的医药费,还特么的给罚了款。”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怎么,进了一趟派出所还不够,还想二进宫?” 魏武这回没打算忍气吞声了,这帮家伙,以后他来市里,只怕还会遇上,不把他们打怕了,肯定会麻烦不断。 “小子,识相的就跟老子走,把卖野味的那些钱都转给老子,算是赔偿老子今天的损失,要不然,老子断了你的三条腿!” “行,我跟你们走,别打我就行。” “好,还是个识时务的主,走!” 魏武也没二话,跟着他们上了车。 上了车,油腻男得意地问: “小子,老实告诉我,今天那些野猪野兔一共卖了多少钱?” “六万,一共六万三,俺只收了六万。” 魏武老老实实地回答。 几个家伙吃了一惊: “这么多,哈哈,今天这趟真是值了。” “丫个傻逼,少要了三千,咱一人就少了五百。” 魏武继续主动“交代”: “还有那些药材,一共卖了十一万七千。” 听了魏武的“交代”,面包车里一阵欢呼: “耶!哥们发财了!” 面包车七拐八绕地开了几公里,进了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停了下来。 见车里人都下车了,魏武不等他们使唤,也跟着下了车。 油腻男嬉笑着走向魏武: “小子,还挺识相,说吧,是微信转账还是银行卡? 看你小子还算识相,今儿就不给你太多的苦头吃了。” “呵呵,老子先给你五万!” 说完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那家伙的脸上,把这家伙抽飞了好几米。 魏武可不是个好脾气的的主,当年在联防队,那些小混混见到他都是绕着走,只是这些年让他压抑了个性,加上刚刚回来,不想生事。 既然决定了给他们一个教训,就得让他们记忆深刻! 魏武这一巴掌把边上几个家伙惊呆了,不是因为他的武力,而是他的胆力。 一对六,他竟敢先出手! 油腻男好半天才爬坐起来,吐出七八颗带血的牙齿, 捂着腮帮子叫道: “摩的,蛤不动喉!改儿打!” 这家伙一口牙齿掉了一小半,脸肿得像猪头,吐字也不清楚了。 另外五个家伙这才清醒过来,奔着魏武就冲了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家伙一拳击向魏武的面门,魏武不再犹豫,狠狠一拳砸过去,正正地砸在了那家伙的拳头上。 那家伙“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飞出去七八米才落了地,右臂就像破抹布一样瘫软在胸前。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碎了!” 其余四个家伙一看不好,硬生生停下了冲出去的脚步。 不好,这家伙不好对付! “好家伙!” 啥?那四个家伙懵了,咋还给人家叫好了? 是那个油腻男,牙齿掉了,把“抄家伙”说成了“好家伙”。 “细、细蒿家伙,蒿家伙,高果。” 这回总算是有个明白人,高声叫道: “快,抄家伙,车子里面有钢管!” 四个家伙赶紧跑去开面包车的后备箱,魏武也跟了过去,一弯腰抄住面包车车门下面的底盘,再一发力,直接就把面包车给掀翻了。 这一掀力量太大,面包车滚出去十几米,连着翻了三个跟头才停下。 刚才抢着拿钢管的四个家伙吓得全都瘫在了地上,也幸亏他们在车后面,要不,就算不死腿也废了。 油腻男也忘了叫了,长大了嘴巴,惊恐地看着魏武。 魏武走向瘫坐在地上的四个家伙,冷冷的说: “还不快滚!” 四个家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不管那个油腻男了,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另外那个胳膊断了的家伙这时也想起来了,跟着也要跑 ,可是他一条胳膊骨头全碎了,根本没法受力,只能用一只胳膊撑着地,屁股翘得老高。 魏武捡起地上一根钢管,这才走过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那家伙惨叫一声,扑出去一米多远,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停地嚎叫。 油腻男见手下跑的跑倒的倒,知道不好,掉过头去撒腿也要跑。 魏武把手里的钢管照着他的腿砸了过去,那家伙“哎呦”一声就趴下了。 魏武慢慢走过去捡起钢管,用钢管轻轻敲打着他的两条腿,还冲他的菊花捅了捅,说: “怎么样,要不要我打断你的三条腿?” 那家伙一时也无法爬起来,只能费力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翻过身,惊恐地看着手握钢管的魏武。 “大,大,大姨,熬,熬命啊,大姨,儿有昂不死泰山,姨就熬了儿吧。” 刚才那一下,这小子整个脸都栽在了地上,往前摩擦了好一段,牙齿又掉了两颗。 这才把“大爷”说成了“大姨”,魏武听了别提有多别扭。 不过把“我”说成“儿”倒是很有创意,也不知道他是牙齿漏气造成的,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听说你小子专门在市场欺负乡下人,是吧?” “不嘿,嘿龙种,龙种叫儿支么干的,儿几细个好喽喽。” 魏武听这家伙说话费劲,也就不打算跟他啰嗦,随手把手里的钢管扭成麻花,扔到这家伙身上。 “我不管你们谁干的,今后要是再让我碰到,绝不轻饶。 回去告诉你那个龙种,好好做自己的生意,赚你们该赚的钱,别老是欺负人。 更别打我的主意,因为,你们惹不起! 没听说过高手在民间吗?” 说完拍了拍手,潇洒地一转身,昂首迈步走了。 第58章 毕大师 又走出一段路,魏武第三次翻出谷世春的电话,这一次终于没人打扰他了。 不一会,谷世春便开车过来了。 在车上,谷世春简单地介绍了他的那个朋友。 他那朋友叫毕奉和,比他大了十多岁,已经快六十了,还是个了不起的奇人。 据说此人祖上是江南人,出自江南的一个名门望族。 其高祖毕祖庭原是太平天国南王冯云山做塾师时的学生,在当时也是个牛逼哄哄的人物。 毕祖庭只比冯云山小了几岁,两人的关系是亦师亦友。 后来冯云山传播“拜上帝会”,再后来举行金田起义,开创太平天国,这期间,毕祖庭一直追随左右。 壬子二年四月,太平军从桂林北出。 也就是这一次,那个被史家评为"其忠勇才德与智谋器度实为太平天国之第一人"的开创者冯云山,在经过全州城时中炮,玩完了。 此战中,毕祖庭同样身受重伤,不过没死,被人救下了。 之后这家伙又成了东王杨秀清的谋士,深受东王器重。 后来杨秀清被韦昌辉杀了,于是他对太平天国彻底失望了,便改投了清军。 不久,因为才能出众,毕祖庭受到了曾国藩的重用,成为曾国藩的师爷。 在曾国藩主办洋务运动时,更是受到曾的器重,成为其左膀右臂。 毕祖庭的儿子,也就是毕奉和的曾祖,靠着老子的关系,近水楼台,成为第六批公派留学生,回国后创办了庞大的家族企业。 到毕奉和的祖父时,毕家成了江南有名的大资本家。 抗日战争 初期,毕奉和的祖父携全家去了港岛。 毕奉和是在港岛出生的,他家学渊博,自幼熟读诗书,聪明伶俐,小时候被亲友左近称为神童。 在他幼年时,家里新建一座商业大厦,请来了香港最负盛名的风水大师陈伯看风水。 陈伯见毕奉和聪明,便收他为义子,将他带在身边教导,直至这家伙大学毕业,去落日国留学。 那个陈伯可不是普通人! 陈伯原名陈朗,是四川人,据说是正宗的道教传人。 此人本事很牛逼,但为人十分低调,如果不是当年杨受成的自传把他给抬了出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但是陈伯却默默地影响了港岛的大人物三十多年,为无数大人物指点过迷津。 毕奉和跟随陈伯十多年,尽得其真传,大学毕业后去了落日国,读了法学硕士和和经济学博士。 期间又对西方的星象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拜会了很多星象大师。 回来后,除了实际掌控家族企业外,还在港岛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专门给港岛的富人群体看风水兼做商业策划。 由于其家学渊博,所学甚杂,既精通传统玄学,又受过现代高等教育,很快就在港岛闯出了一番天大,名气更是越来越大。 其家族企业在他的管理下,也是风生水起,越做越大,并逐渐延伸至整个南亚。 当时,在粤港澳台及整个南亚地区的富人圈子中,提起 毕大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年轻人吗,名气大了,就难免有些傲气。 他四十岁才回到港岛,游离在众花丛中,直到四十五岁那年,才和一个名模结了婚。 却不想因此得罪了港岛地下势力的一个大佬,那大佬一手捧红了名模,竟被这小子摘了桃子,岂能善罢甘休。 再加上他给人做风水局,难免会引起人家竞争对手的不满,得罪的人也不少。 不久,在那个江湖大佬和其他一大帮人的共同策划下,毕奉和落入一个精心布局的圈套。 其家族产业被瓜分殆尽,家族所有老少也都被迫离开港岛。 他自己被挑断了脚筋,成了残废,同样被逼离开了港岛。 刚刚结婚不久的妻子也离他而去,于是他便孤身一人来到了内陆。 谷世春是在毕奉和刚来内陆时候认识的,当时两人租住在同一套房子的两个单间里。 这家伙刚来时,先是在街上摆摊算命,还给人写诉状,挣点生活费,日子过得很颓废。 因毕奉和腿脚不便,谷世春给了他不少照顾。 那时,还没快递小哥送货上门,米面油气都是老谷帮忙扛上6楼的。 而且,毕奉和的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诊所,都是谷世春背上背下,照顾有加。 后来毕某人发达了,对谷世春也是倾力相助,谷世春后来做生意就是他指点的。 再后来,毕奉和算命很准的名声传出去了,来找他算命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不乏商人和政界人士。 不久,一次偶然的机会,毕奉和结识了一个西南某市的市长。 姓毕的替市长家的祖坟做了个风水局,不久市长就成了书记。 于是,在书记的运作下,通过引进高端人才的渠道,老毕进了市政的政策研究室。 这倒不是书记滥用职权,人家老毕可是正儿八经留洋的法学硕士、经济学博士! 在老毕的策划和运作之下,几年后,书记又进了一步,调到邻省任常务副省长,从此官运亨通。 不过,老毕也看出那名官员最多只能官至一方大员,再往后便会栽跟头。 于是他并不跟随在那人身边,一直坚持留在西南一隅,并逐渐与那书记断了联系。 老毕毕竟是老毕,不是一般的牛逼。 跟那个叫“毕姥爷”一样,跌倒了随时可以爬起来! 不久,他便被调进了省府的政策研究室,后来,还升任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实打实的正厅级。 结果,那书记的结局果然没出老毕的预料,没过几年,那位书记便在一方大员的位置上被查了。 老毕因为脱身早,倒没有受到太大的牵连,不过官职还是丢了。 于是老毕心灰意冷,就打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终此一生算了。 只是他离开西南之前,身体突然不明原因地快速消瘦,也没有任何病痛,精神也很好,就是查不到病因。 这次谷老太太遭遇车祸,听说差点就没救了,据说是被一个很牛逼的中医救了。 于是,老毕便跟着老谷来神山碰碰运气。 第59章 幸亏脚断了 两人驱车来到城南的一个三星级酒店,老毕就住在酒店的6房间。 听到敲门声,一个异常消瘦的老人拄着双拐开了门。 按照老谷的说法,此人应该六十岁不到,不过可能是太瘦的原因,显得非常苍老。 就见他个头不高,极为瘦削,面色晦暗,看起了非常的疲惫。 魏武鼻子嗅了嗅,没说话。 老谷介绍道: “毕先生,这位便是我跟您说的魏先生,他的医术高明,家母就是他救下的,我特意请他过来给您瞧瞧。” ?? 毕奉和闻言打量了一下魏武,一边请两人进去,一边点头道: “谢谢魏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魏先生如此年轻,便有了出神入化的医术。 先生在小镇救治谷老弟母亲,还有另一位老大爷的视频我也看了,的确非常了不起。” 魏武笑道: “毕先生过奖了,其实我也不年轻了,四十有二。 用当今年轻人的话说,就是如假包换的油腻大叔一枚。” 毕奉和哈哈大笑,道: “先生说笑了,就你的面相,还是个小鲜肉呢,哪里有半点油腻? 我看先生一定是练过高深的功法,这才驻颜有术吧?” 魏武奇道: “先生莫非也是给武学高人?给看出了什么?” “那倒不是,我虽然家传渊博,但世代重文轻武,倒是没练过什么功法。 不过我经历甚多,又颇多坎坷,却是见过一些能人异士,并受过一位老前辈指导了一套修身养性的吐纳之法。” “那便难怪了,请先生伸出手来,让我看看脉象,我看你的病似乎有些奇怪。” “哦? ” 毕奉和闻言伸出右手。 魏武认真给他把了脉,皱眉道: “先生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此话怎讲?” “先生是中毒了,而且是两次中毒,都是化学类合成药物,很霸道,也很奇特。 第一次应该是在五年前下的,所下的毒并不致命,除了刚刚中毒时有些微不适外,没有任何症状。 第二次应该是一年前,你又被下了一种催发毒性的药物,这才催发了体内原有的毒。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毒药,我只是从它们对你身体的伤害和影响看出来。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种药物一般只有各国的特殊部门才会有,平常设备不可能检测到。” 听魏武这么一说,毕奉和若有所思,良久才问道: “既然连设备都检测不到,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魏武笑了: “先生不是一般人,我也不藏着掖着。 刚才把脉的时候,我的真气进入你体内探查,应该是瞒不过先生。 你的五脏六腑早就都被这种药物侵蚀了。 虽然表面上,这种药物无色无味。 但我的嗅觉异常灵敏,任何物质固有的五行之气都无法逃过我的嗅觉。 这种气息不同于自然界普通物质的阴阳五行之气,并非自然之气,所以我判断是化学合成的药物。” 一旁的谷世春试探着问: “那魏先 生,你能解了这种毒吗?” 魏武没有回答,再次把住毕奉和的脉门,好一会才说: “先生两次中毒,两次中的还不是一种毒。 最关键的是,两种药物在体内发生了化学反应,产生了另一种毒。 这种毒一旦开始反应,便无药可治。 不过…” “不过什么?” 问话的还是谷世春。 毕奉和一直看着魏武,没有说话。 魏武没有立即回答,问毕奉和道: ?? “我想看看先生的脚伤,不知是否冒犯?” 毕奉和一愣,随即道: “无妨。” 魏武蹲下身,托起他的左脚。 卷起裤脚,捋下袜子。 仔细看了看伤口,并用手捏了捏脚筋的断口处,这才放下。 接着又托起另一种脚,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随后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到沙发上坐下,这才说: “先生因祸得福,要不是脚受了伤,只怕已经毒发身亡了。” 毕奉和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先生解惑。” 魏武便不再卖关子,道: “先生五年前所中的药物是通过口服进入体内的,而最近的药物则是通过脚上进入体内的。 应该是泡脚或者抹药的时候着了道。 但你脚筋尽断,经脉不畅,并由此造成皮肤、肌肉、血管包括神经都有了一定的萎缩。 所以先生第二次中的毒大多数 淤积在了脚上,爬上去的药物极少,这才让你幸免于难。 由于第一次进入体内的药物分量远高于第二次的分量,使得药物反应不充分,药力不足。 于是,第一次中的毒为了与脚上的药物充分反应,便主动下沉到了下肢,想尽快接触并产生反应。 而你的脚筋尽断,第一次中的毒也被阻在了脚上,一时半会上不去。 我可以通过针灸和药物把所有的药物引到脚筋的断茬处,再把上下两截脚筋切断一小段,便可解了你的毒。” 谷世春听得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魏武。 居然还能这样操作! 毕奉和则是摇头苦笑: “呵呵,竟然会这样?倒是幸亏脚筋断了! 行!先生尽管切,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残废,不在乎再切一次!” “错!切了一段脚筋,反倒可以顺带着治好你的脚伤。”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老谷再次懵了,不过他也是替老友高兴,连忙道: “那就太好了,先生的医术真的是匪夷所思,神乎其技!” “只是治疗耗时有点长,而且还得去寻找几种药材。 我需要用药物配合针灸把毒往下引,同时使脚筋缓慢拉长,久而久之,脚筋便会拉长一截。 这样,即使切断一截,也不会造成脚筋过短而接不上。 只是,要想脚筋拉伸到足够的长度,需要很多次针灸。 还有,就是那些药材极为稀少,现今存世的所有医书上都没有记载,只能是我亲自进山找。 而且,这些药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很不好找。” 第60章 下毒者是谁 听了魏武的话,老毕要不是脚上有伤,都想给魏武跪下了。 挣扎着就要起身致谢,魏武按住他说: “先生不必客气,这种方法能否成功,还取决于那几种药材能否找到。 不过我可以先给先生针灸几次,护住先生的主要脏器。 这样就可以保证先生的身体半年内不会有大碍,然后我再慢慢寻那些药材。” 毕奉和无法起身,只得拱手道: “多谢先生! 先生大才,若是运作得当,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可小觑! ?? 若是先生不嫌弃,我愿意追随左右,为先生略尽绵薄之力。” 魏武暗喜,这家伙终于上钩了! 魏武在路上听老谷把这家伙夸得跟半仙似的,他便动了心思,甭管真假,这样的人能够结交,总不是坏事。 他无缘无故坐了十几年牢,一出来就奇遇不断,也不知是好是坏。 而且他无意之间至少得罪了两帮势力。 一个是四狗子兄弟,听玉昆他们说势力不弱,还胆大妄为,什么事都敢干。 另一个是九龙湖那几个男人,那帮人恐怕更难缠。 还有那个女的,天知道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所以,他不得不处处小心,有这么个人物帮着提醒,指点迷津,至少聊胜于无吧! 再说,今天听了文老的教诲,也激发了他体内的热血。 四十二岁,虽不年轻,但也不老啊! 难道就这么蹉跎下去? 那也太对不起师父传授医术了,还白白让师父把大金蛋敲碎了喂他! 还有那个神秘老人,他应该也不希望自个永远这样财不 露白吧! 自个除了中医,还有身上揣着一个敲碎了的大金蛋,此外什么也不会。 要想有所作为,必须得有人帮衬着,尤其是老毕这样的奇人。 这家伙除了会那个什么风水、星象,还是个正儿八经的法学硕士和经济学博士呢,总归有的是真本事,魏武正愁缺人才呢! 人家既然表了衷心,魏武只得谦虚道: “先生是个大师级的人物,跟着我只怕是屈才了,我如今一无所有,留不住你这尊大菩萨呢。 哦,对了,先生可是想起来是谁要害你了?” 毕奉和再次拱手道: “先生不必自谦,老毕不是个瞎子,虽然看不出您的面相,却能看出您的气运,能伴随左右,是我的福气。 其实听了你适才的话,我便想起是谁要害我了。 没想到我为他辛辛苦苦运作那么多年,甚至不惜冒着遭天谴的危险泄露天机,他却要置我于死地!” 谷世春愕然道: “难道是他?” 毕奉和说: “没错,就是他。 当初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说过。 他的官运最高就是一方大员,若强求更高的位置,必会遭受祸端。 开始的时候,他对我言听计从。 直到真正成为一方大员了,他的野心便越来越大了。 于是,为了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 五年前,我得知 他竟然与境外势力勾结。 他们帮他在国际舆论上造势,邀请他参加各种国际会议,并帮助他招商,安排他们控制的企业到他工作的地方地方投资,制造政绩。 甚至通过调查和曝光等手段,剪除他的政敌和竞争对手。 得到这些消息后,我在电话里和他大吵了一次。 劝他早点迷途知返,尤其不要被敌对势力利用,免受牢狱之灾。 并明确表示和他一刀两断,从此恩断义绝。 没过几天他便亲自赶到我工作的地方,给了我一笔钱。 还请我喝了一顿酒,说是感谢我多年来为他做的一切,好聚好散。 还要我从此不要与他有任何联系,更不要向任何人说起他的事。 此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直到一年前,他又找到了我。 说是他和一帮大佬结成了什么利益同盟,互相扶持,共同进步,他也因此即将更进一步。 只是他们这个同盟中的一个负责保管经费的同僚出了事,突然死了,经费不知所踪。 他找我的目的,就是请我帮助他算一卦,推算一番,看能否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从而找到那批经费。 我胡乱起了个卦,以那个官员的生辰八字不对为由,敷衍了几句,便打发他走了。 现在想来,他便是这两次做的手脚。” 谷世春问道: “你怎么确定是他,又怎么确定是这两次做的手脚?” “五年前吃了那顿断交酒后,我回去一直觉得恶心,持续了半个月。 我当时就 怀疑他做了手脚,便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 不过没有发现异常,也就没有在意。 一年前,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们还有联系,他便提议在一个会所的足疗中心见面。 还说我的脚不好,做个足疗好活活血。 回去后我便生了一场怪病,整个人异常疲惫,浑身无力。 去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任何异状。 这次的症状一直维持到最近,才突然加重,人也快速消瘦下来。 这些都和魏先生推测的一模一样,不是他又是谁?” 听老毕这么一说,两人都觉得有理。 谷世春又问: “为什么他在五年前就下了毒,却要等到一年前才置你于死地呢。 而发觉你没事,为什么没有继续加害与你?” 毕奉和愤然道: “五年前他还不敢杀我,那时我们两关系密切,周边的人都知道。 而且,他也知道我为人谨慎,不可能没有防范的后手。 后来几年,我们彻底断了联系,杀了我也不会再查到他头上。 而且,我觉得他最初并不想杀我。 给我下毒,只是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我不管他的事,也不泄露他的秘密,他便不会杀我。 若是我有了异常,他才会下手。 一年前他找我算卦时,不得已让我知道了更多的机密。 所以我才非死不可。 而那次我们分手后不久,他便被有关部门双规了,自然无法再次加害我。” 第61章 先生印堂发黑 毕奉和喝了口水,继续道: “据他说,他的那个同僚因为经济问题被有关部门启动调查。 本来他们是完全有办法保住那人的,不想此人在被带走的路上,突发心脏病死了。 由那人保管的,据说有几百上千亿的同盟经费,也音讯全无。 我明白,所谓的利益同盟应该是某个神秘势力或组织。 突发心脏病死的那个,应该是个核心人物,他所保管的的经费,应该也是那个组织或势力的。 当时我虽未点破,但他也必然知道我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他要杀我灭口!” 两人听了也不禁连连点头,谷世春咂舌道: “几百上千亿的资金,那是何等规模? 什么样的势力或组织有此等实力? 这样的势力,要是支持几个大佬,当真能起不小的作用呢。 尤其是一帮人抱成团,互相帮衬,相互照应,再有这样的资金支持,很容易做出成绩,从而更进一步的。” 老毕沉吟了一会,说: “这事我原不打算说的,今儿说到这了,我便一起说了。 那个组织或势力应该是境外势力扶持的,其目的就是扶持支持他们的大佬或势力,扰乱相关秩序,以便他们从中获得经济或其他利益。 我原本在港岛和落日国都呆过很久,也隐晦地知道一点。 西方的一些非政府组织,因为华国的经济发展较快,市场大,为了获得更大的经济利益,便使用各种手段拉拢和腐蚀了一些掌握实权的人,为他们服务。 我虽然出生在港岛,受的也是西方教育。 但我祖上也是华人,也曾为华国的前途和命运奔走过。 而且,被迫离开港岛来了华国内陆,我已经入了华国籍了,是个名副其实的华国人。 所以,我自然也容不得外部势力胡 作非为、乘火打劫,这才力权他不要与那些势力搅和太深。 无奈他鬼迷心窍,估计也是被洗了脑,坚持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 我估计有关部门已经有所察觉,于是他们组织里才会接二连三地有人被查处。” 谷世春又好奇地问: “那你当时算卦到底算出来那笔钱的去处没有? 那么多一笔钱,要是被那组织找到,对我们国家的经济恐怕不是好事。 老毕你得好好算算,要是找到这笔钱,坏了他们的好事,也算是报了他给你下毒的仇了。” “那人的出生日期的确改动过。 这一点也不奇怪,很多官员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年龄改小一些,好追求更大的进步。 我推测他的出生年份应该有改动,但月份和日期等一般大家都不会动。 于是便逐一往前几年起了几个卦。 结合他的其他信息,我倒是推测出,这些经费以一种便于存放,又极难发现的形式,尚保存在国内。 而且就在你们山南省,其他的就算不到了。 再者,别说那些钱藏匿得特别隐蔽,没那么好找。 就算是遇到了,那么多钱,非大贵之人,也无福消受。” 魏武看了看时间,说道: “毕先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晚我还要请几个小兄弟聚餐,改天再聊吧。 我先帮你扎一次针,后面几天我有空会来帮你尽量多扎几次。 把你体内第一次所中的,没有吸收第二次药物的那部分先排出去。 至少,让你短期内不会出现大碍。 以后找 到相应的药材,再给你彻底解毒。” 毕奉和道: “好,那就有劳先生了。” 说完又接着道: “为了方便魏先生,明天我便去陈冲那边租个房子,免得先生往市里来回奔波,太麻烦了。” 魏武一听正合他意,便道: “如此也好。” 说罢,便让毕奉和躺倒床上。 ?? 一刻钟后,魏武收了针,说: “今天只是将药物的一部分逼到了下肢,暂时你的精神会好一些。 这样重复几次,再配合药物,便可把大多数的药物逼到下肢。 届时我会把你的脚筋末端切断,放掉药物的药性,再敷上药物。 然后刺激体内的剩余药物发作,再次用针灸逼到下肢。 如此反复几次,便可解了毒性。 而且,每次逼毒时,都会让你的脚筋拉长少许。 给您外敷的药物中,我也会加入一些促进筋腱生长的药材。 等脚筋长度够了,便可以将断了的脚筋接上。 到时候,即使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奔跑蹦跳,至少可以扔了双拐,正常行走。” 听了这话,毕奉和大喜,笑道: “若是真有那一天,我必定追随先生左右,为先生鞍前马后效劳,绝无二心。” 魏武也笑了: “先生是高人,魏武就是个会点医术的小农民,不敢差使先生。 若是有幸偶尔得到先生的指点,便感激不尽了。” “先生不可妄自菲薄,我看你就是卧虎潜龙,将来的成就又岂是普通的豪阀所能比的。 只要先生不嫌弃,今后只要先生有任何差遣,毕某必定尽心尽力!” 魏武笑 了笑,便提出了告辞,谷世春提出开车送他,他也没客气。 临出门时,毕奉和又叫住了他: “魏先生,这些天夜里最好小心点。” “哦?有什么不对吗?” “我看先生印堂有些发黑,怕是最近有麻烦上身。” 魏武心中暗乐,这不是那句经典台词吗!咋的老毕也会? 毕奉和见魏武嘴角轻扯,以为他不信,忙郑重地说: “毕某所学虽说是旁门左道,但也和中医一样,是中华古文明的传承,自有其神奇的一面。 魏先生千万不可不信,更不可大意!” 魏武连忙笑着解释道: “毕先生误会了,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无意间想到了那句算命看相的经典台词了。” 毕奉和听了也不由哈哈大笑: “那句台词用在这倒是应景。 不过先生还是不可大意,最好随身携带可以远距离攻击的武器,或者练习一下这方面的手段防身。 虽然我看这一次是有惊无险,但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魏武见他神情严肃,便也收了笑脸: “谢谢先生,我一定会注意。” “行,那还是劳烦世春老弟送一下魏先生。” 魏武和谷世春一起下了楼,上车后,谷世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 “魏先生,老毕还是很有些门道的,我看你最近还是小心些好。” “嗯,我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我才刚回来,谁会急着对付我呢?” “你好好想想,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魏武“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有谁会对自己不利?四狗子?天福的西装男?还是当初九龙遇到的那帮男人? 第62章 大刚的提醒 谷世春一直将魏武送到村口,魏武也没留他吃饭,他晚上请的都是村里的小年轻,不合适。 魏武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此时大毛和二顺,以及魏国和魏民,还有王仕强,都已经坐在院子里了。 这几人比魏武小了很多,只有二十几岁。 辈分上,大毛和二顺与魏武平辈,其他三人都小了一辈。 几个人都结婚不久,不想离开媳妇出去打工,就在离镇子不远的一家铸造厂上班。 村里现在也就这几个年轻后生在村里晃悠,其他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 魏国魏民的爸爸村长魏玉璜五十出头,算是最年轻的了。 今天的桌上玉龙最大,也是不到五十。 房子正在修整,所以大家都挤在了厨房,也幸亏他家的厨房够大。 五嫂已经做了三道菜,红烧野猪肉,雪菜烧野兔,酱烧鱼块,都是用大脸盆盛着。 大刚在给他妈打着下手,玉龙则在一边陪着。 又等了十几分钟后,玉昆也过来了。 酒是魏武在市里买的,大刚拉回来的,魏武不舍也不敢给这帮小子喝那药酒,怕他们流鼻血流死。 大刚看着一桌子酒菜,摸着肚皮说: “叔,我饱了。 吃不下了,一点也吃不下了。 我给你们倒酒,看你们吃。” 大家都有些吃惊。 二顺说: “憨子,今儿是咋了? 看到这么多好菜竟然不吃了? 怕叔几个吃不好是吗?” 魏武笑着把今天在市里的事说了。 并要大家以后也别叫他憨子了,就叫大刚挺好的。 众人也都点头称是。 几人今天是见识了魏武的过人之处,对魏武很是佩服,酒就自然喝得爽快。 玉龙以茶代酒,陪着大家。 五嫂继续忙活着,不断地送上几盘家常菜。 r>大刚是真的一点没吃,还说明天都不用吃了。 他也是滴酒不沾的,他妈不准他喝酒,他就不喝。 不过他妈也是为他好。 就他那个力气,万一喝多了。 和人有了争执,一巴掌就能把人扇个重伤。 酒过三巡,玉昆问魏武: “武哥,你现在回来了。 是想出去发展,还是打算在附近找个差事? 有什么事,需要兄弟们搭把手的,吱一声。” 魏国也说: “对,有啥需要我爸帮忙的,也可以跟我哥两说。 老爷子那,我们帮你磨,肯定成。” 魏武表示目前还没考虑成熟。 主要想等国家赔偿下来,看看有多少钱。 那钱他准备给魏冉留下一大半,然后把房子翻修一下。 剩下的,到时再看能干点什么。 眼下就是先把后院的药地整出来种上药材。 他的确还没考虑好,不过,今天文老的话对他是个触动。 那个老毕的话也让他跃跃欲试。 虽然有点想法,却又觉得无从下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顺说: “武哥! 我看你摸鱼打猎搞草药都有几把刷子,一定很有本事。 如今又认识了和春堂的文老爷子,药材的销路也有了保障。 不如把咱村靠水库边的那些荒地全都包下来。 种点草药,再挖个塘,养点鱼。 抽空再去山上、水库里搞点外快。 一次就是好几千,弄不好还能上万,还不美死!” 王仕强闷声道: “武哥一看就是干大事的,要弄就弄大的。 那块地太小了。 不如把周边村子的荒地都拿下,反正也没人要。 国子的老爸是村长,弄这些不难。 我们上班三班倒,空闲的时候帮着干点活。 不要工钱,有酒喝就行。” 众人都说好,魏武也是有点心动。 全靠到山里采药肯定不现实。 他可以在深山里找些名贵药材的种子,专门种植名贵药材。 那个老毕那么看好他,不会没有原因的。 按照老谷说的,那人可是个半仙样的人物。 要不,就弄大点? 于是便说: “也好,国子,你回家和你爸打听一下。 如果把整个行政村所有村子的荒地都承包下来。 估计需要多少钱?一共有多少亩?有没有麻烦? 弄清楚这些,我可以先做个预算。 等国家赔偿下来,看看钱够不够再说。” 他现在手头只有二十多万,实在做不了什么大事。 所以他只想先了解一下,有个准备,暂时还考虑不到太多。 只想一边等国家赔偿,一边等房子修整。 在这两件事弄好之前,他的时间很充足,可以先把后院的地种起来。 再抽空进山弄点药和野味,换点钱。 不管今后做什么,都需要钱不是。 而且,他有这个优势。 这钱又来得快,何乐不为? 现在他的账上已经有了二十多万了,要是再进山一心一意地采几天。 有了大刚这个巨灵神协助。 一周下来,弄个几百万也是有可能的。 等钱攒够了,才能有想法。 没钱啥也干不了! 这时大刚在一旁说道: “叔,你就管采药、种药。 再去和春堂当医生,很好了。 叔的医术好,肯定很多人找你看病。 以后给人治病,就用咱自己的药。 咱自己把药熬好了卖,比卖草药贵多了。 我看和春堂就是这样卖的。” 玉龙笑着说: “你个憨子懂啥呢?” 玉昆也笑了,说: “你别说,大刚说的挺有道理。 就今天武哥那些药材,要是煎成汤药或者制成药丸。 得多卖十几倍的价钱吧? 可比光卖药材强多了!” 大毛说: “要不,武哥就多种点地。 就照大刚说的。 再开个中药厂,我看也不错。” 几人纷纷称是,连夸大刚聪明。 大刚红着脸说: “我是瞎说的。” 魏武没有说话,心想,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要不是大刚提醒,他差点忘了。 他手里可是有不少神奇的药方呢! 只是他上哪弄那么多的启动资金去? 还是慢慢来吧。 不过倒是可以打听打听,把情况弄清了。 万一有了机会,也不会毫无准备不是。 饭后,送走玉昆他们。 趁着五嫂在收拾厨房,魏武又给玉龙扎了针,并做了一次按摩。 这次扎针时,魏武调用了更多的真气替他疏通经脉,刺激其腰椎的神经。 玉龙说,这些天明显比以前精神好多了,感觉身上也有了力气。 魏武便嘱咐他继续服药,没事多出来活动活动,见见阳光。 第63章 刺客上门 魏武把玉龙他们送回家,回来便睡了。 躺在床上,想着文老和老毕,还有玉昆、大毛他们的话。 一直翻着烙饼,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爬起来,就着剩菜,又灌了满满一葫芦的药酒。 然后就着酒劲练了一会功,这才沉沉睡去。 后半夜,正睡得香呢,魏武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袭来,倏地睁开了眼睛。 就见一片明晃晃的亮光直奔他的脑袋劈来。 魏武的视力好,虽然是后半夜,他的体力和各项感官能力都有较大的下降,但依然可以看到那是一把雪亮的菜刀。 幸亏他昨天听了老毕的话,做了准备,临睡前把装针灸的针袋放在了床头。 他就觉得银针是他最重要的趁手武器,通过银针,他还可以发出真气,即使是遇到高手,也可以应对一下,所以,临睡前,把银针拿了出来。 他睡的这张床是最大的一张,足有两米六长,两米五宽。 一个人睡在上面,空了很多地方,所以针袋也没放在枕头下面,而是放在床头靠床沿的地方。 情急之下,他伸手就抓住了针袋,来不及拿出里面的银针,只能连同针袋朝上扎过去。 就听见一声惨叫,数十支银针扎在了拿刀的手腕上。 来人手一松,雪亮的菜刀就掉了下来。 魏武赶忙滚向床的另一侧,菜刀掉落在了枕头上,堪堪擦过他的耳朵! 那人一击不中,还受了暗算,吓得转身就跑。 魏武那里能让他跑了,直接从床上跃起,一掌砍在了那人的后颈上,那人就瘫软了下来。 魏武这才过去打开灯,顺便收起地上的针袋。 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家伙,见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年轻,便就势给他扎了几针。 很快那小子就悠悠醒转,睁眼一看。 就见魏武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块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手里的银针。 那小子一惊,就要爬起来,哪知手脚根本不听使唤,跟不是他自个的一样。 “醒啦?说吧,你是哪家的孩子? 为什么要来杀我,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哼,魏武,今儿小爷栽在了你的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便。” “哟,还挺嘴硬。” 魏武说完,把手里的银针扎在了那小子的肋下,随后又闪电般地在他身上扎了六根银针。 那小子张口就要大叫,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豆大的汗珠从头上直滚而下。 “怎么样,能说了吗,想说就点点头。” 那小子哪里还能忍得住,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 “我知道你也是魏家的,虽然我认不出,但小模样还是有点面熟,说吧,谁家的?” “我爸叫魏振山,我在兄弟中排十五,他们都叫我十五仔。” “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是你今儿向警察告的密,才让八哥和十三仔他们连车带人给警察一锅端了。” “哦?八狗子又干了什么坏事?怎么又赖到我头上?” “哼,别装了,今儿在市第三医院我看到你了。 我是四哥派去打探消息的,刚到就见八哥他们开车走了。 我还看见你在公交站牌那,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你在等公交呢,看了一眼就走了。 结果八哥他们还没出市区就被抓 了,我便知道是你了。” 魏武听了皱了皱眉,没想到会这么巧。 这下子,算是跟四狗子他们家梁子结深了。 “就算是我在三院遇到了八狗子,他们在车上,我又怎么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坏事?” “哼,我都知道,八哥说了,那次他找李玉叶的时候,也是你坏的好事。 所以这次段华仁的店被烧,还烧死了他爹,一定是你报的警。” “李玉叶?李玉叶又是谁?” “李玉叶是李小建的老婆,当初八哥就想把她弄到手,可是五爷爷不让。 他是人贩子骗过来卖的,据说还是个大学生,只是不知道怎么失了忆。 原先是卖给刘庄一个老光棍的,结婚那天被人报了警。 被警察救了之后,她记不得自个的名字和家里的情况,五爷爷就把她收留下来,当做义女,取名李玉叶,还把她安排在玉福大酒店。 一年后,五爷爷做主把她嫁给了李小建。 要不然,就李小建那小子,都三十多岁了,好吃懒做的,名声坏得一塌糊涂,上哪娶到那么漂亮的媳妇? 现在,我们才知道,原来五爷爷早就生了心,收留李玉叶就是为了给他那个私生子留着做老婆的。 她原先在玉福大酒店当会计,后来李小建和五爷爷出了事,她怕我们魏家迁怒她,找她麻烦,于是就辞了职。 八哥一直想把她弄到手,听说她去了段华仁那,就去找她,没想到姓段的挺横,八哥这才让人烧了他的店。” “是四狗子让你来杀我的?” “不是,是我自个来的。 四哥说你小子有些邪门,让我们别弄你。 他还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不能动你。 可我不信,也忍不住,没想到你特么真的很邪门。” 魏武知道他没说假话,四狗子没那么傻。 只是他有些头痛,不知道怎么处置这小子。 魏振山是魏振东的堂弟,相隔有点远,两人的爷爷是亲兄弟,到了这帮狗子这辈儿,就比较远了。 而且,魏振山为人忠厚,从不惹是生非,他也没在四狗子公司干,夫妻俩都在外打工。 这小子看着也就十八九岁,魏武实在不忍心让他去坐牢。 “十五仔,我看你年龄还小,你爸也是个忠厚人。 今儿我也不把你怎么样,也不报警抓你了,免得你爸妈伤心。 你回去跟四狗子说,我无意和他过不去,希望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前面几次都是他们先惹我的,我也没怎么着他。 房子给他家住了这么多年,药材也让他家卖了给六狗子娶媳妇了。 我还没找他呢,他爸反到找我要钱了,还一直堵我家的路。 你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心里总有个正常的是非观念,你自个想想,是谁欺负谁? 八狗子那事的确是我报的警,我也是偶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但那是杀人放火,是大罪,任何人知道了都要报警,那么大的案子,知情不报也是犯罪。 不像你这次,虽然也是想杀我,但毕竟没成,我便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回去后把话带到,就跟四狗子断了,找你爸妈去,要是你没跟他们断,我还得报警抓你。 故意杀人未遂,加上你以前干过的坏事,十年是没跑的,你自个掂量着。” 第64章 威武神针 放走那个十五仔之后,魏武再也没了睡意。 这他妈太危险了! 差点就被开了瓢! 昨晚他本来就和玉昆他们喝了不少酒,后来睡不着,又喝了一葫芦的药酒,睡得特别沉。 否则,凭他的耳力,不等那小子靠近,就会被他发现。 如今他和四狗子真正结了仇,今后还真得小心点。 虽然他感官特别灵敏,但四狗子他们为祸多年,魏武也不敢保证他们有没有搂火的真家伙! 要是远远地给他一枪,呵呵! 还有,正像老毕说的,他必须得有远距离攻击的手段。 .??. 看了看手中的银针,魏武便琢磨能不能练个“飞针”啥的。 能有小李飞刀,为啥不能有威武神针! 说干就干,他爬起来就去了后院,打算尽快练成他的“威武神针”。 当然,他可舍不得用师父和神秘老人送的银针,而是拿十五仔留下的菜刀,削了几十根竹针。 竹子坚韧,比木头更有韧性,随处都可以就地取材,成本极低,自然是最合适的了。 随便到哪,先买几串羊肉串,既品尝了美味,又有了趁手的武器。 想一想,还真特么的酷炫! 最初他削的竹针跟筷子差不多粗细,没办法,他从来就没练过,就只能先易后难。 等将来,可以越练越细,最后就用牙签,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 魏武一边扔筷子扎树,一边yy着拿牙签御敌的酷炫场景,一直到天亮了,才住了手。 还别说,有了真气把持,出手的力度和精度的确不一样。 魏武从小眼力就好,弹弓打得很好,用石头砸邻居家的鸡也没少干。 一事通则万事通,也就四五个小时, 他的“威武神针”练得已是有模有样。 十米外,茶杯粗的小树,十次就有七八次可以扎中。 而且,每一针都能扎进去半寸。 这要是扎在人身上,骨头也会开裂! “神针”也变得越来越小,无论是长短还是粗细,都比穿羊肉串的竹签还要小一号。 准备回屋的时候,他弯下腰看了看最近一次种下的药材,掀开盖着的树枝,赫然发现种下的药种也都发芽了。 就连那些扦插或埋在土里的药材根茎,也都冒出了芽孢。 看来,那葫芦的确不简单。 否则,这样的大夏天,太阳这么厉害,扦插药材不可能成活。 见药材成活了,魏武信心大增。 他这次采了足够的药种,估计够这块地用了。 而且,在五嫂和大刚的帮助下,地也完全翻过来了。 关键是,加了料的水也足够了。 这几天他都是白天用葫芦装酒,晚饭后喝干换成水。 早上把水倒进池塘,再换成酒,所以池塘里的水比之前效果应该更好。 于是他今天哪儿也不想去了,只想尽快把这块地全种下去。 回到厨房洗漱后,下了碗面条,正吃着呢,玉昆跨了进来。 随后修房子的李文彬也来了,三人随便聊了几句。 李文彬突然说: “知道吗?你们村的那个八狗子被抓了,说是杀人放火的重罪。 这回,老八怕是要吃枪子了。” 玉 昆接着说: “听说了,只晓得八狗子,还有一个十三仔、十七仔和两个小跟班都被抓了。 这小子真够狠的,竟然敢杀人放火! 不知跟人家什么大仇大恨,竟能下得了这般狠手?” ?? “被烧的是一个收药材的,死的是一个中风偏瘫的老头。 据说那老头原先药材生意做得很好,后来还建了一幢大楼,不知怎地被四狗子惦记上了。 四狗子弄了个圈套,抢了他的大楼,就是现在的福乐门歌厅。 老头一气之下脑血管爆裂,成了偏瘫。 他儿子后来租了两间旧门面,继续收药材。 也不知怎么又得罪了八狗子,被他让人烧了店,不想老头就住在楼上。” 玉昆睁大了眼睛道: “收药材的? 武哥,不会是那天你卖药材的那家吧?” 魏武当然不会告诉他们真相,含糊道: “只怕就是那家呢,我那天看了,那个收药材的不远就是福乐门歌厅。” “真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无法无天!” “这回四狗子消停了,据说警察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查他,这段时间不是正在开展扫黑除恶吗。 听说上面接到了很多关于四狗子的举报信,为此公安还专门成立了专案组。 还说专案组已经收集了不少线索了。 不过四狗子也有些能耐,从上面活动,愣是把专案组的组长调走了。 这才刚刚松了口气,又出了这档子事,这回这帮狗子怕是要栽了。 看来真是应了古话: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魏武没再说话,听着两人嘀咕了半天四狗子一伙的恶行,一直到两人离开,便又到后院的地里忙活起来。 房子的修整还有两天就可以结束了。 魏武也不去干涉他们干活,只管在后院种地。 到上午十一点左右,谷世春打来了电话。 说是他和毕奉和在陈冲镇上,问他在不在家。 要是在家,就过来接他一起吃午饭。 魏武见地已经种了一大半,便谢绝了过去吃饭的邀请。 说他正在家里种药呢,争取今天一天把药全部种下去。 谁知,几十分钟后,两人竟然把菜饭打包带过来了,魏武只好收工吃饭。 这两人上午就来到了陈冲,并在镇上租了房子。 还给老毕找了个临时工,方便照顾他生活。 等魏武洗了手和脸,谷世春已经把饭菜摆好。 魏武再次给毕奉和扎了一次针灸,收了针之后才坐到桌边。 三人都没有喝酒,魏武下午还要种地,老毕在治疗期间自然也不能饮酒。 谷世春饭后要开车回市里,他明天就要回省城了,临走前再去看看老母亲。 三人边吃边聊,一顿饭下来,三人已经不再那么生疏,语气和称呼上都随意了很多。 午饭后,三人又闲聊了一会,谷世春便告辞走了。 魏武把毕奉和扶到床上休息,转身又去了后院。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魏武终于把后院的地全部种完了,然后连同上次种下的一起,又全部浇了一遍水,这才收了工。 水塘经过清理,蓄水量增加了好几倍,足够给后院的地整个浇一遍了。 第65章 竟是翡翠原石 魏武从后院回到前院的时候,整修房子的工人都已经回去了。 老毕一个人在前院,认真得看着魏武上次从九龙湖带回来的那些砌假山和水池的石头。 魏武见状,不由笑道: “你看得这么认真,可是觉得,这些石头是什么宝贝?” 毕奉和奇怪地看了魏武一眼,低声说: “赶快收起来吧,这还真是宝贝,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宝贝!” “真的?” 魏武有点懵。 “这是翡翠原石,还是上好的老坑料。 赶快收起来,等下再跟你说。” 魏武半信半疑地把石头一一搬进厨房。 石头总共51块,最大的一块五六十斤,最小的只有三四斤,其中十来斤的居多。 见魏武把石头全部搬进了厨房,毕奉和也费力地撑着双拐进来了。 魏武过去扶着老毕坐下,老毕低声问道: “你这些原石是从哪弄来的?” 魏武便把石头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毕奉和闻言皱了皱眉,思索了好一会才说: “这些石头都是最上等的翡翠原石。 而且是实打实的老坑料。 若是切了的话,可以说刀刀见涨。 关键是这些翡翠的品质都是顶级的老坑料,全都是三五十年,甚至上百年前开采出来的,现在有钱也买不到,偶尔见到一两块,价格都是特别得高。” 魏武蹲在地上,抓起一块看了看,狐疑地问道: “就这些破石头,你说是翡翠原石?还刀刀见涨?你怎么看出来的?” 毕奉和看向魏武,说道: “我家原来在港岛有几间珠宝首饰店,每年都要到缅甸买很多翡翠原石。 店里 也请了专门看石头的师傅,我从小就跟着赌石的师傅在车间切石头玩。 前些年在西南工作,没事经常去看人家赌石,也跟着学了不少。 偶尔也偷偷地赌几把,还没少赚钱。 你说,我还能不认识这个?” “这么说这些石头很值钱?”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来了兴趣,问道: “那你看看,这些石头能值多少钱?” 老毕拖过一把矮凳,费力的坐下去。 然后一块一块地看石头,接着把看过的石头堆成了三堆,这才说: “你这些原石都是上百年的老坑料,市面上早就绝迹了,块块都是顶级料子。 最差的也达到冰种了,还有冰种飘花的,这几块应该够上玻璃种了。 这些料子要是全部切了卖,保守估计,不会少于三十亿人民币。” 魏武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毕奉和接着说: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说的话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你说的那个别墅前主人,也就是那位买了别墅送给情人的大官。 应该就是我前面说的,突发心脏病死了的那个。 这些翡翠原石应该就是他们那个组织的经费。 那人把钱换成翡翠原石,再和上水泥砌成假山和水池。 这种藏钱的方式,实在是太高明了,任谁也想不到! 也不怪他们的组织找不到。 不过这应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按照我那位老朋友说的,他们的经费不会少 于几百亿。 我想其他的经费,一定也是用类似的隐秘方式藏起来。 倒是没想到,让你捡了大便宜。 我没看错,先生果然是个有着大气运的人。” 魏武擦了擦汗,说: “可这些怎么卖出去?留下来会不会有麻烦? 要不还是交给国家吧。” “不可!” 毕奉和断然打断魏武,一字一句地道: “首先,我们不知道,他们那个组织,到底网罗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为他们效力。 万一,你交上去了,东西正好落到他们组织内的人手中。 那你岂不是自投罗网?如此一来,那帮人必然会杀你灭口! 其次,这笔钱本就是境外敌对势力的,你不拿白不拿! 最后,你可以用这钱做点利国利民的事,就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至于怎么卖出去,要是你相信我,这事就交给我吧。 我在港岛和西南多年,甚至缅甸也有一些渠道。 等我的身体好点,我打算去滇南开个珠宝翡翠店,同时经营赌石的业务,想办法分期分批把这些出手了。 这也算是我的祖业,倒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魏武迟疑道: “这么多钱,我拿着心里不踏实,怕是无福消受啊!” 毕奉和正色道: “魏先生,请你不要妄自菲薄! 你想想,这些原石为什么会被你捡到?还是那个老头逼着你捡的! 这不是巧合,是天意! 那套别墅经过了纪律部门多次搜查,再经过公开拍卖,期间看房子的人不会少吧?竟然都没有发现倪端。 > 那个买房子的才是无福消受! 我早看出来了,你是个有着大气运的人,这才被你得了。 迄今为止,让我无法看清面相的,只有你一人。 你的面相被一团紫金色的雾气笼罩,将来必定尊贵无比。 这笔财富就是你命中自带的!” 魏武的声音都颤抖了: “那咱俩分了,二一添作五。 不,你负责销售,再加一成,我四你六。” “别,这是你的福分,与我无缘。 我要是拿了一分,必会遭天谴的。 按照行业惯例,我帮着销售,应该拿5%的佣金。 不过,我的命都是你给的,最多我只能拿2%。 这批原石品质高,价值不小,就算是2%,我也赚了不少。” 魏武还要说什么,老毕摆手道: “就这么定了,我昨天就说了,要鞍前马后为你效劳,这可不是说笑。 能跟随你这样的气运之子,是我的福分! 望先生千万不要嫌弃!” 魏武被老毕一席话再次整懵了,又是鞍前马后,还气运之子? “我说老毕,你别说得那么玄乎好不好?还气运之子?” “魏先生,我还真不是胡说八道。 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 这家伙保管的那些更多的资金,极有可能,最终还是会被你得到。 这是你命中自带的富贵! 而且,依我看,你未必是魏家的人,你的身世绝对不一般!” “得,刚才是气运之子,这回又整身世上了! 老毕,咱改天再谈这个话题好不好。” 第66章 不该埋没了这身本事 毕奉和见魏武没兴趣听,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嘱咐他把石头收好。 然后拿出手机,打给他上午找好的,负责伺候他的人,让他过来接他。 毕奉和走后,魏武把石头搬到后院的药地,找了个地方埋到了地下。 这些天家里正在整修房子,过些天,玉昆还要带人来装修,来往的人太多。 要是把石头藏在家里,会让人觉得很奇怪,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随后他把中午吃剩下的热了一下,晚饭就算对付了。 饭后,魏武便出了门,沿着水库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调整了一下呼吸,练了一会功。 收功后,又行气一周。 使大脑彻底排除了杂念,才开始思索起来。 ?? 这些天,他经历得有点多,让他的脑子有点乱。 他之前对自己的医术没当回事,因为师父金老虽然经历传奇,也只是一个监狱内部卫生所的中医,并没有多大名气。 尤其是神秘老人对金老的医术批注改良后,魏武更觉得金老的医术一般,所以对自个的医术一直不够自信。 不过,通过这次与文老的接触,他总算对自己的医术有了全新的认识。 就文老的名气和老爷子那个态度,怕是自个的医术真的不简单。 除了文老,这个毕大师也是个牛逼轰轰的家伙,他对自个的态度更值得玩味。 他竟然毛遂自荐要追随魏武! 魏武就想,难道自己真有什么不一样的运势?还是老毕另有所图? 当然,老毕为了让魏武给他尽心治病,说点好听的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那些翡翠原石呢! 怎么就平白无故的一个大馅饼就砸他头上了? 这可是比买彩票中500万的概率还要小500万倍! 难道他真是老毕说的气运之子? < br>还有师父的那个大金蛋,在师祖尚复还有师父金老两个人的肚子里呆了一百多年,也没孵出小鸡来。 到了他这,就让他给敲碎了,融化了,还被他身体吸收了。 魏武知道,那个大金蛋更是个无价之宝,要是论价值,比那些原石也不遑多让。 这不,被那个神秘老人背后鼓捣了一下,他就能使用真气了,还能通过银针输出真气治病! 真气治病,这对所有中医来说,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法宝,比自带系统还牛逼! 还有那阴阳传功宝夹和神奇的翠绿葫芦,哪一件不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宝贝。 这些大馅饼咋就跟那些天雷一样,就喜欢扎堆照他脑袋上砸? 还有他身上那六条与众不同的经脉,虽然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只怕一旦开发出来,也不亚于自带系统呢!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说明他不是个普通人。 那么问题来了:他就真的就这么过一辈子普普通通的日子,安心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民?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用文老的话说,不该埋没了这身本事! 用老毕的话说,应该要用这些免费砸下的大馅饼做些利国利民的事! 人家一个来自港岛的神棍都有此觉悟,他又怎能甘于人后! 只是,应该怎么做,他心中没底。 他现在唯一的本事就是中医。 所以,他还是应该从中医入手。 若要从中医入手,无外乎就是种药和开药厂。 开药厂容易,如今他手里有足够多的疗效惊人的各种药方。 至于原料,他可以自己 种药。 他有那个宝葫芦,任何药材都能够种活,根本不愁药厂的原料。 用这些经过宝葫芦滋润的药材制成的药物,疗效也应该会更加好。 因此,办药厂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只是如此一来他就需要种更多的药,前期也至少得上万亩才行,将来需要的还会更多。 现在他有了那些翡翠原石,启动资金应该够了。 所以,应该像二顺和魏国他们说的。 想办法尽量多承包一些荒山,用来种药,然后开几家药厂。 这个还是可行的! 但仅仅是种药和开药厂的话,他的一身医术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去和春堂坐诊,当然也可以。 可是,他一个人,一天可以看几个病人? 而且,等有了上万亩的药材,还有自己的药厂。 还有时间去和春堂兼职赚外快吗? 要不自己建个医院吧,就像大刚说的。 用自己的医术,卖自己的药! 只是,靠他一个人也没办法撑起一所医院啊! 如果从社会上招聘中医,想想都不靠谱。 如今的中医有几个真正有水平的? 大多数连把脉都不会! 看着有模有样,装装样子而已! 至于针灸所必需的真气. 呵呵! 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神话。 所以,还得培养一批真正有水平的中医,还得是一大批! 唯一的办法就是教几个徒弟,再让徒弟教徒弟。 只是速度还是太慢! 因为只有他亲自手把手的教,再输给他们一些真气打基础,才能让他们尽快 修炼出真气来。 毕竟真气的修炼非一日之功,至少需要十几年的练习才能见效,而且还得从小练起。 从小练起?现在那个家长会让孩子从小学习中医呢? 家长一定会问,学了这玩意将来有用吗? 如今这社会竞争激烈,家长从小就让孩子学习各种技能,上各种补习班,哪有时间学什么中医。 如果魏武也弄个中医补习班,倒不是招不到学生,甚至比普通补习班还要火爆得多。 不过来报名的,都是老头老太太罢了。 除非他办个免费的学校,然后每周开设几节中医特色课。 咦,这似乎也可以! 只是现在还不行,一是没那么多资金,更关键是他没名气,既找不到老师,也招不来生源。 所以,眼下就只有想办法多种药,再办个药厂,闲暇时去和春堂坐诊。 集聚资金、积累人气,再赚些名气,往后,再慢慢来呗。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个老毕是否可以信任? 此人确实有些本事,若是为他所用,必定会成为很大的助力。 但他是港岛人,连那个官员,他都一直有所防范。 不过,他似乎是主动往魏武身上靠,会不会有什么企图? 自己跟他初次打交道,如何才能让他折服,并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 魏武就想,首先要给他足够的信任和尊重。 然后就是治好他的伤,救了他的命。 这样他才会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做事,至少不会坑自己。 所以他必须再次进山一趟,这次的任务就是寻药。 争取一次性找到治疗毕奉和所需要的药材,让他早日康复。 然后直截了当地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第67章 参精血灵芝 魏武想通了今后的路怎么走,有了前进的方向,顿时便觉得浑身是劲了。 一时兴起,魏武再次奔向了后山,先找找给老毕用的药。 跑出一段后,出于好奇,他朝魏振东正在修建的房子那边看了一眼。 心想,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怕是房子要停工了吧。 也不知道那个十五仔有没有把他的话带到,更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真的跟四狗子断了。 应该是停工了,就见那边工地上确是黑灯瞎火的,不像前几天的灯火通明。 只是魏武耳朵特别尖,竟然听到漆黑的工地上有人声。 只是距离太远,听得不是太清。 于是,魏武依靠树木隐去身形,快速靠近过去。 很快,他赫然发现工地的四周还有好几个人隐蔽在暗处。 咦?这是在站岗放哨吗?莫非有什么事见不得人! 不过,就凭这几个人,也没法发现魏武。 他也没有太靠近,而是爬上了不远的一棵大树,居高临下地观察那边。 就见工地上地基挖得很深,足有五米,老大一片。 看样子这还要建地下一层,呵呵,魏振国为了面子,可是下了不少本钱。 不过,谁让他们家有钱呢! 靠近了魏武就发现了人声的来处,在刚挖出来的地下那个深坑里呢。 深坑里有个帆布帐篷,帐篷的外面又盖了好几层的帆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一点光线。 人声正是从那帐篷里传出来的。 “大哥,这回恐怕真的要遭呢。” “是啊,大哥,八狗子参与的事情太多了。 就他那个德行,怕是扛不住哦! 要是他来个竹 筒倒豆子,可就麻烦了!” “慌什么慌,有我在呢,你们怕什么? 别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你们只管各自管好自个的一亩三分地,别让手下出乱子就好。 酒店和歌厅暂时不要营业了,挂出装修的告示牌,就说是停业三个月,全面装修升级。 这边的房子暂时也停了。” “大哥,酒店和歌厅停业这么久,那损失也太大了。“ ”是啊,还有这边的房子要是不修了,老爸怕是不干呢。” “唉,这回,可全都是因为老爸,要不是他非要跟魏武那小子争口气,怕是闹不出这么多事。” “要不,大哥,你让几个嫂子陪爸妈他们出去旅游旅游呗,多跑几个地方,多玩几个景点。 就跟他说,多玩一段时间,旅游回来直接住新房。” “嘿,十一仔这招高明,不亏是读过书的,就这么办。” “还有魏武那小子咋办,就这么算了?” “暂时谁也别动他,现在是蛰伏,蛰伏你们懂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过了这茬,再找人做了他。” “好,我们听大哥的。” “十五仔这次怕是吓傻了吧,居然辞职跑路了。” “他走得也对,他那毕竟是杀人未遂,要是再进去一个,更添乱不是。” 原来是一帮狗子躲这开会呢,四狗子、五狗子、六七九狗子,里面一共十多条狗子。 看样子是怕别处给警察盯上,这才黑灯瞎火的聚在这。 魏武冷冷一笑,一转身便要上山,还想做了他,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 咦!什么味? 魏武死劲嗅了嗅,一股极淡的带有一丝血腥味的香气袭来。 这…这是血灵芝的味道,就这个香气的纯正程度,应该是千年以上的参精血灵芝! 血灵芝,也有人叫它“墓中梨”,它生长的环境很特殊。 血灵芝生长在坟墓中腐烂的尸体上,有大拇指粗,形状如梨,故又称“墓中梨”。 出土晒干后,如火柴杆粗细,全株供药用。 有滋补作用,能退烧、止咳、降压,治流感、肺炎、黄疸、淋病、淋巴结核、筋骨痛疼等病症。 如果死者生前服用过人参的话,死后长出的血灵芝就更加好。 特别是有些王侯将相或是大富大贵之人,死前为了吊命,会大量收集并食用千年以上的人参。 由于此时那人已经病入膏肓或伤重垂危,身体极度虚弱,服用人参后并不能消化吸收。 其死后脏腑先于皮肉腐烂,而腐烂气还是从口而出,其口腔也就会培植出更为稀有的血灵芝,这是人参精华培植的血灵芝,所以叫做参精血灵芝。 这种血灵芝可以历经千万年缓慢生长而不腐,除了上述功效外,对瘤子,骨头痛,失血败血也有特殊疗效。 并对某一妇科病有救命药之称,它是治疗妇科病(月家痨)的特效药。 这是一种极其稀有、不可再生的奇药,尤其是魏武闻到的这一株,所含人参精华极为丰富纯净。 可见死者生前的 身份应该极为尊贵,其死前所服用的人参不仅数量多,还全都是千年以上的人参。 而且,这株血灵芝至少也有三千年以上了。 其珍贵程度足以媲美万年人参了! 魏武估计这下面应该有一个古代墓葬,只是埋得很深。 这回,魏振国魏老狗他们家挖地下室,才让下面的血灵芝气味渗透了出来。 魏武已经走不动道了,这等奇药,既然见着了,岂能放弃! 只是这宝贝在人家地基下面呢,还有那么多狗子看着,怎么弄? 没办法,他只得放弃,等机会再来吧? 而且,根据他的嗅觉判断,那宝贝还在地下好几米呢,暂时不会暴露。 毕竟,没有谁有他这样的嗅觉。 想到这,心中稍感宽慰,转身恋恋不舍地上了山。 这次他并不急着采药,只是一边发足狂奔,一边用嗅觉寻找给毕奉和解毒的那几味药材。 他想先尽可能多的找到一些药材,把第一阶段的药配出来。 就这样足足狂奔了近两个小时,到了大山深处约有一百五十公里。 这里不要说近几年,就算是过去,也几乎从没有人进来过。 随便嗅嗅,到处都是浓烈的药香。 魏武强忍着采药的冲动,继续寻找需要的药物。 十五分钟之后,终于找到第一味需要的药材,于是信心大增。 既然可以找到一株,就会有更多。 于是,他找到一个山头,盘腿坐下,排除杂念,静下心来,集中精力凝神用他强大的嗅觉,居高临下地感受周边各种植物的气息。 第68章 葫芦有问题 老毕所中的毒不同于普通的毒,给他解毒和拉长脚筋的方子里,有很多不常见的药材。 其中有不少魏武从未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 他只能通过嗅觉,按照那本改良过的医书上描述的气味进行寻找。 很快,魏武就发现方圆500米内,有十几处要找的药物气息,共有三种不同的药材。 于是,魏武快速地把这十几株药材采下,再狂奔到另一个山头,用同样的方法又找到十几株不同的药材。 就这样,他在山中不断狂奔,到午夜时分,已经找到了二十七味不同的药材。 还差九味药材就可以配齐毕奉和所需要的药方了。 不过配制第一第二阶段所需要的药材是够了,第三阶段的治疗要到一个月以后,眼下到不是很急。 这时,已经到了半夜时分,感觉体力开始下降,这才开始往回赶。 现在他有些怀疑,这种每到半夜就会出现的真气受制,内力不济的情况,很可能和那葫芦有关。 虽然他可以确定葫芦无毒无害,但不能排除那种天材地宝会有什么特别的禁忌。 在没弄清楚之前,他也不打算再喝了,必须等弄明白他真气变冷的原因以后再喝。 魏武猜测是尚复的真气太过阴寒,虽然吞噬了那位国师的至阳真气,但还是阴寒的部分占了上风。 后来葫芦更是大大加重了阴性真气的强度,因为那个葫芦也是阴性的。 这个魏武可以通过葫芦的五行之气分辨出来,只是他原先没有注意,觉得葫芦喜阴,含有阴性的气息很正常。 白天时,阳气上升,所以即使他的真气阴性过重,也感觉不到异常。 到午夜后,天地间的阳气下降,阴气彻底占了上风,这才 造成他的体力急剧下降。 而天亮后,阳气迅速回升,体力便也开始上升。 魏武觉得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正确的,心中不免有些惶恐,但目前也没有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只是可惜了,那么一个宝贝,要是不能拿来提升药力练功的话,就只能沦落到泡水种药了。 想到这,魏武从腰间拿出葫芦看了看,又叹了口气挂了回去。 随即又摸出传功宝夹来,心想,这玩意可别也有什么禁忌。 于是,便对着月光看了看。 咦?这是啥? 就见宝夹对着月光一照,变成了半透明状。 里面还有两组图案,一组是两个跌坐在地上的人形,四掌相抵,两人的身上还标注了经脉路线、穴位,还有一个个箭头,一旁还有很多小字注解。 另一组图形是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形,同样有很多箭头、穴位、路线和注解。 那些人影、线路经脉的标注,还有字迹都非常淡,也只有他这样的视力才能看见,在旁人看,就是觉得那上面有些模糊而已。 仔细读完那些文字,魏武发现这是一部功法,双修的功法! 出于好奇,魏武一边赶路,一边认真地参详起来。 整个功法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套行气的路线,配合不同的口诀和吐纳方式而已,所以到离家不远时,他就完全记下了。 由于先前的狂奔,他全身的衣服都被树枝和荆棘撕成了布条,连短裤也一样。 稍一迈步,布条晃动,里面全都露馅了,小兄弟直接就探头出来了,啥也藏不住啊! 走大路肯定不行,要是被早起的人看见,太不雅观了! 所以,只能沿着山脚顺着水库往家走。 走到离村口的水库埂还有两公里左右的时候,魏武突然就听到前面的水库里传来一阵水声。 咦?这时候谁在水库游泳? 魏武有些踌躇,要不要避一避?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即使与人对面,也没人看得见他其实就是光着身子挂了一身布条。 所以他也没在意,继续往家走。 叶牧云昨天晚上就来到这个小山村了。 她是受嫂子向灵芷所托,来找那个救了嫂子的破烂王的。 叶牧云今年十九岁,去年刚刚考进军校。 趁着这个暑假,她和老爸叶胜天磨了好久,才让老爸答应她去一个秘密基地封闭训练一段时间。 临行前她去跟哥嫂道别,不想却被嫂子向灵芷抓了差。 最近她大哥在驻地,嫂子又工作忙,抽不开身。 向灵芷让她来山南省的神山市,给一个叫魏武的人送一张银行卡。 说是这人帮了她的大忙,这钱是感谢人家的。 叶牧云昨天就来了,可是没找到人,今天是去军校报到的最后一天,她必须等到那人。 其实嫂子虽然没说,但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早就听说江家的那小子追求嫂子不成,愤而出国。 没想到嫂子结婚后,那家伙贼心不死,骗嫂子离开京都,居然还用下三 滥的手段给她下了药! 据说就是这个小山村里一个收破烂的男人救了嫂子。 具体情况嫂子也没跟她说,大哥还在驻地没回来,她也问不到。 不过下药害嫂子的那个江家小子当天下午就失踪了,紧接着江家的所有产业也陆续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先是江家两个年轻的厅局级官员家里陆续遭了贼,意外曝光了家里存放的大量现金和贵重物品,被有关部门留置了。 接着,江家风头最劲的即将跨入正部级的那位领军人物,年轻时生活不检点的传言也隐晦的出现在网络上,还配发了不少打了马赛克的照片和视频。 叶牧云明白那是大哥的手段,大哥叶不凡是化初期期,他手下还有先天的绝顶高手。 这一次江家惹了嫂子,碰了大哥的逆鳞,大哥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江家的重要子弟连续发生大事,这才引起江家大家长的重视。 一调查才知道,自家小子这次做得的确太过分了。 所幸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否则,只怕两家要刀对刀枪对枪的干一仗了。 江家连忙派人主动向叶家道歉,低价转让了一个高科技企业和一个大型矿山给了叶家。 另外给向灵芷个人赔了十亿现金,这件事才算结了。 于是嫂子便让她送一个亿给救他的那人,感谢人家的仗义。 可是那收破烂的家伙昨晚竟然关机了! 叶牧云通过关系,动用了特殊手段,才查出那家伙竟然在大山里,估计是进山采药或者打猎去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她只好半夜就来到村口的水库埂上守株待兔。 第69章 叶牧云的怀疑 说实话,叶牧云对那收破烂的人很是怀疑。 听说那天嫂子是被姓江的小子下了药,是催情的那种,还是进口的! 据说是这个收破烂的男人刚好开三轮车经过那里,把嫂子救走了。 后面她就不清楚了,好像也没有送嫂子去医院! 不过如果真的去医院就麻烦了,姓江的小子肯定有后手。 她心里很是怀疑,在那种情况下,嫂子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除非是那药没用,或者是那个收破烂的男人没用! 但大哥没说什么,两口子还是恩恩爱爱的,她也只能在心里嘀咕。 面对被下了催情药,神志不清,又特别漂亮的女人,这个山村里的破烂哥能控制住? 如果没有其他的原因,她是绝对不相信,一个收破烂的山村农民,能够做到坐怀不乱! 呵呵! 别说是那个破烂王,连台岛的九叔都做不到! 他不是说了吗,要想不乱,必须得不给人坐怀的机会。 可服了那种药,坐怀算什么?怕是要嗷嗷的往上扑呢! 说不定嫂子被人占了便宜,有苦说不出,怕事情败露,这才送钱封口呢! 否则,一个收破烂的家伙,干嘛要给他送那么多的钱? 一个亿哎,够他们一个村子的人过上几辈子了! 叶牧云越想越怀疑,也越来越窝火。 心想:一会儿见到那家伙,一定要弄个明白。 要是嫂子真的被这个收破烂的占了便宜,就算是江家小子造成的,她也要狠狠地教训这家伙! 由于来的早,她把越野车停在水库埂上,然后沿着水库来到山边练功,行气之后又打了一阵拳脚,出了一身汗。 见水库的水十分清澈,天又没亮,离路边和村子又远,干脆褪下外衣,只穿着内衣裤跳进水库里游了起来。 她车上有换洗衣物,等下上车换了就好。 由于她的体质特殊,体温常年比一般人要高出两三五,所以特别喜欢洗凉水澡,见到水库里的水十分清澈,哪里还能忍得住。 畅快地游了一圈,刚回到岸边,正准备趁黑跑到车上换衣。 忽然听到了动静,有人过来了,估计是那收破烂的家伙回来了。 此时叶牧云若是回到水里或者跑回车里,怕吓着人家。 直接套上外衣,就会弄湿了外衣,不雅也不舒服。 她本就是一个大胆泼辣的姑娘,见来人还有些远,索性褪下湿漉漉的内衣,直接套上牛仔裤和短袖恤。 反正天还没亮,面对面也看不到什么! 叶牧云刚刚藏好换下的湿衣服,魏武就走到了跟前。 此时的魏武虽然内力不济,体力不支,但目力却是没受到太大影响。 看到面前站着的女孩,魏武瞬间就感到鼻子有些干涩,赶忙避开眼神,错身走开。 “喂,等等。” 叶牧云没有魏武的夜视能力,当然看不到魏武满身的碎布条。 同时,她也不知道魏武有夜视的本事,自然也不在意自己的不雅。 “你是不是叫魏武?就是前几天在九龙湖救下一个女人的那个收破烂的?” 叶牧云对魏武很是怀疑,语气自然也不会太好,一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魏武闻言吓了一跳,心想事儿来了,被人找上门了。 听这语气,是来找麻烦的! 虽然他那天救了人,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天知道这个女人是哪边的? 万一人家是那些男人一边的,自然要迁怒自己了。 即使是那女人一边的,这些背景惊人的大家族,肯定不想这些丑事宣扬出去,出手警告一下自己别多话也有可能。 而且,这人这么早守在这里等自己,显然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绝不是等闲之辈。 魏武就想,不管对方是哪边的,态度还是要放低一些,尽量别惹人家生气。 于是也不敢回头,低声说: “前几天,我的确在九龙湖碰到一个女人。 我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钻进了我的三轮车里向我求助,我便带她去了陈冲镇。” “那好,那个女的是我嫂子,她让我代她谢谢你。 另外那个想害她的家伙赔了点钱,嫂子让我送一些给你,算是感谢你仗义出手。” 魏武心中一喜,不是找麻烦的就好,连忙摆手说: “不用不用,只要不找我麻烦就行,哪还敢要钱。” 这话一说完,魏武就知道要遭。 果然,叶牧云闻言,疑心顿起,立马拦住了魏武的去路,厉声道: “怎么回事?你对我嫂子做了什么?” 此时,叶牧云就站在魏武的近前,昂首挺立,两眼逼视着他。 离得这么近,魏武的视力又那么好,那道美丽诱人的风景强烈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魏武强忍着冲动,说话变得语无伦次 : “没,没有,没什么。” “没做什么你结巴什么,快说,不然别怪我动手!” “没,真没,是她自己……” 叶牧云听到这里,立时怒目圆睁,不由分说,一脚就劈了下来。 她原本就有些怀疑,在那种进口催情药的作用下,嫂子必然毫无防范之力。 她就不信,一个臭收破烂的,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能忍得住? 由于大哥身体的原因,嫂子还是个黄花姑娘,所以即使吃了大亏也不会说。 这家伙语无伦次的,不是心虚是什么? 叶牧云在急怒之下,这一脚使出了全身力气,直奔着魏武的头顶就劈了下来。 两人离得这么近,叶牧云又是含恨出手,那下劈动作又快又狠。 魏武此时无法使用真气,眼见那脚后跟就要击到自己的头上了。 他的体力不行,视力可是不赖,脑子也不笨。 对方这一脚过来,他不管是后退,还是向一旁闪避,后面的一脚就会跟着上来,让他避无所避。 情急之下他丢了手里的东西,急速向后暴退。 同时抬起右手,堪堪挡住即将与头顶亲密接触的脚后跟,顺势握住,往后一拉。 他的想法是,这样一来,对方的动作就没法连贯了,后面那脚也没那么快踢过来。 叶牧云没有想到对方一个收破烂的反应会这么快,淬不及防之下,被魏武向前一扯,落地时就成了一字马。 就听“刺啦”一声,牛仔裤的质地再好,也受不住这种撕扯,哪里还绷得住,一下子就被撕成了左右两片,前后都扯到了裤腰。 第70章 阴阳互补、冷热交融 叶牧云万万没想到,就她这个本事,军校年度散打亚军的水平,和这个乡下的破烂王交手,只一招就吃了大亏。 急怒之下,哪里能想到其他,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抬脚就踹,早忘了她是什么状态。 魏武的视力极好,忍不住再次鼻血上涌,就觉得有个小东西透过碎布条把头伸到了外边,赶紧弯下腰从斜里窜出,差一点就挨了一脚。 叶牧云连续几次快攻,都被魏武躲过,自己还吃了个小亏,心里更加暴怒。 于是更加不管不顾地一味猛攻,两条腿交互着不停地飞踹。 虽然天色很黑,可魏武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又不能出言提醒。 这女孩的年纪和魏冉差不多,为了照顾小姑娘的脸面,他只能假装看不见。 叶牧云自幼习武,教她的还都是世间少见的高手,体内还有两股外来的超强真气,武力自然不可小觑。 她是越战越勇,魏武却是越来越狼狈,他不敢直视对方,更不敢还手。 要是白天倒也没什么,白天他体力充沛,不管是躲还是跑,小丫头都拿他没办法。 可现在正是黎明前夕,他的内力不足,体力不支,只能手忙脚乱地躲闪,一连被踹了好几脚。 也幸好他躲闪得快,加上身体强度足够好,虽然中了几脚,倒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魏武正暗自侥幸,不想此时他被叶牧云逼到了一个小土坡的边缘,再次后退时,脚下突然一空,打了个趔趄。 叶牧云趁势一个飞踹,魏武躲闪不及,被一脚踹在胸口,四脚朝天摔倒在了土坡的下方。 因为久攻不下,叶牧云早已气急攻心,此时见魏武倒地,正是暴揍他的大好时机,便从土坡上面飞身跃起,半空中屈膝撞向躺在地上的魏武胸口。 r> 这一下要是撞上了,魏武前胸的肋骨至少要断掉一半以上,要是断骨插进肺叶,魏武都不敢想。 此时正是黎明前,魏武体力正处于最差状态,眼看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情急之下,魏武两脚一蹬地面,身子扭动着向前滑了两尺有余,双手一拍地面就坐了起来。 叶牧云落地时,魏武堪堪避过,她便坐在了魏武的对面,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见魏武就在对面,叶牧云想也不想,双掌齐推,直奔魏武的胸口。 魏武避无所避,也只得双掌迎上。 两人的四只手掌一经接触,魏武就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真气进入了他的左手,同时他体内的阴寒真气也从右手往外钻。 原来,由于全身的衣服都被树枝掛成条状了,裤兜早就没了,他只好把重要的东西都系在布条上。 葫芦就系在腰间,那个传功宝夹,他是用布条系在胸口的。 因为宝夹太小太轻,要是放在别处,就算掉了也不会太在意,放在胸口,就在眼皮底下,自然安全多了。 刚刚他倒地后,双掌拍地跃起,因动作过大,宝夹连同布条被带动飞了起来。 刚好两人的双掌合击,恰好把宝夹夹在了两人的一只手掌之间。此时两人的双掌平伸,四掌相抵,宝夹就夹在两人的掌中。 魏武是左手,叶牧云是右手, 宝夹黑色的一面朝向魏武,白色的一面朝向叶牧云。 这东西垫在两人手掌之间,便自动抽取黑色一面也 就是魏武的真气,输送到另一面。 同时也催动叶牧云的真气涌动,再通过另外两只相抵的双掌,进入魏武的体内。 这样两人的身体便形成了两个输送通道,构成了一个气流的循环。 魏武这边是热的往里钻,凉的往外冒,叶牧云那边刚好相反,冒出去的是炙热,钻进来的是凉爽。 ?? 在魏武来说,本来每到下半夜,他的真气就会变得阴冷无比,浑身无力。 此时,这股热气入体,瞬间就将他全身烘得暖洋洋的异常舒服。 同样,叶牧云自出生一来,一直就高烧不退,体温常年比正常人高出三四度。 这股清凉的真气入体,让她一直以来居高不下的体温迅速降了下来,就觉得浑身凉爽,说不出的舒泰。 魏武疑惑之下就想到了师父所说的,这个宝夹本就是方技家房中一派用来的宝贝。 魏武想起宝夹中记载的图形和功法,再结合此时两人的这种状态, 魏武此时体内的阴性真气正逐步升温,就知道两人的真气具有互补的作用。 心想:要不就照着练练,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想到这,他便按照先前在宝夹上看到的口诀和功法练起功来。 刚刚照着口诀行功片刻,就觉得两人的真气,在通道中循环的速度越来越快。 气流流经双方所有的经脉,包括魏武那六条与众不同的经脉,再通过两人连成一体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游走奔流。 在奔流中,两股一冷一热的气流开始相互缠绕,相互交融。 很快两股真气融合成不冷不热、温暖舒适的一股,在 两人的身上循环游走。 此时两人的身体和真气都连成一体,在他们的意识中,两人不再是两个分开的个体,而是一个整体。 那股不冷不热的真气在这个整体里循环往复,淬炼着筋骨、拉伸着筋腱、净化着血液、顺通着经脉、滋补着五脏、浸润着六腑。 双方的真气在阴阳融合之下,也迅速的膨胀、增长。 魏武惊诧于对方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身上的真气竟然还要超过自己。 她那海量的炙热真气很快就将魏武身上的阴寒之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魏武发现,那股炙热的真气一直聚集在女孩的胸腹之间,而对方似乎一直无法驾驭。 正是由于这真气过于炙热,使得女孩的体温明显高于常人,她的五脏六腑在常年的炙烤之下,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干瘪萎缩,若不及时救治,最多活不过一年。 于是魏武便有意识地调动真气修复女孩体内的热毒,滋润她被炙烤得略显干枯的脏腑。 很快,魏武就发现了问题,他开始控制不了真气了,反倒是真气控制了他。 接着,魏武便发现对面的女孩不对劲, 同时,魏武自个的意识也被带偏了,眼睛老是想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于是他强撑着要收回双手,好结束功法,可是根本办不到。 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功法,专门用于双修的,男女互为阴阳,两人的真气恰好也是一阴一阳。 功法一经运转,便不再受练功人控制,而是彻底控制了他们两个人的心神, 魏武的意识越来越迷糊,朦朦胧胧间似乎梦见了当年和陶舒雅结婚时的情景. 第71章 叶牧云的身世 叶牧云出身于华国的军人世家。 她的祖父叶正龙,于抗倭战争后期入伍,戎马一生,目前退休在家。 她的父亲叶胜天也是一名军人,是华国为数不多的一品将官,今年60多岁,很快就要退休了。 她的母亲杨采儿是杨氏太极拳嫡系传人,可惜在生下叶牧云的时候去世了。 那是二十年前,叶牧云的大哥叶不凡,在随部队出境执行任务时被敌军包围。 小分队奋力突围后,叶不凡独自断后阻击并成功引开敌人。 最后,在一个隐蔽的山谷中,战友们亲眼看着叶不凡跳下了悬崖。 得知儿子生死不明、凶多吉少的杨采儿,在极度痛苦和思念之余,偷偷找人取下了节育环。 不久,杨采儿就怀孕了,可当时她和叶胜天都是46岁了,她明白,高龄怀孕是很危险的,所以她不敢告诉丈夫。 ?? 杨采儿是军事指挥学院特战学院的武术教官,作风泼辣,行事果断。 其三岁时,自幼离家的姑婆有一次回家看到她,非常喜欢,为了她特意留在家乡十多年,悉心调教,直到杨采儿考进了军校才回到昆仑山。 杨采儿的娘家和叶家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 抗日战争时期,杨正龙的父亲是杨家的佃户。 一次杨采儿的爷爷在县城外,遇到一小队倭军光天化日之下意图糟蹋民女,一怒之下仗着一身功夫,杀了那几个倭国鬼子,救下了那几个女子。 由于杨家在周边十里八乡很有民望,认识他的人自然很多。 不久鬼子就查到杀人的是杨家人,便派出了几百名鬼子要去屠了杨家村。 途中遇到正在地里干活的叶正龙父亲,鬼子门就抓住了他并让他带路。 叶正龙的父亲知道鬼子这次来绝对不是好事,弄不好全村人都要遭殃。 便把鬼子带进了大山,救了一村的人,而他自己最终被鬼子砍了。 那时叶正龙才八岁,杨家家主感其父亲的恩义,将他收为义子,亲自教他武功。 而叶正龙也一心要杀鬼子报仇,13岁那年就偷偷跑去参了军,谎报说他已经17岁了。 由于他自幼习武,体型健壮,看上去已是成年人的模样,部队便收下了他。 华国成立后,叶正龙回到杨家村看望义父,此时他已经是个团长了。 自此之后,杨家村每年都有很多子弟参军,他们大都身怀绝技,在部队更能大显身手。 杨采儿因为功夫出众,考入军校后不久,便屡次在学校大比武中夺冠,因为武功高绝,毕业后不久便留校当了武术教官。 叶胜天就曾经是她的学员,两人结婚后感情非常好。 现在儿子出了事,她异常痛苦之下,便想再生个孩子,给叶家留个后。 由于杨采儿是高龄怀孕,胎儿发育迟缓,并不 怎么显怀。 加上叶胜天军务繁忙,极少归家,直到杨采儿怀孕六个月时,才被叶胜天发现。 叶胜天当时大发雷霆,但又十分感动,一边悉心照顾妻子,一边派人去昆仑山寻找那位杨家的老姑婆,防止杨采儿生产时出现意外。 不料半个月后,杨采儿在一次上楼梯时突发眩晕,摔下了楼梯。 当时保姆正好出去买菜了,叶胜天正在华国南海组织一场重要的军事演习。 等保姆发现并联系救护车赶到时,杨采儿的血都快流干了,她坚决阻止了向叶胜天汇报,强撑着去了医院。 当医生含着泪破腹取出一个才六个半月、浑身青紫、发不出哭声的女婴后,杨采儿命令所有人都出去。 然后,她拼着最后一口气将自己几十年修炼的真气全部输入女婴体内,护住了孩子的心脉,自己却撒手人寰。 等叶胜天派出去的人找到那位老姑婆,一起匆匆赶来时,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从此,老人家就在叶家住下,用了两年多时间才把叶牧云身体调养好。 离开前,老人家告诉叶胜天,说这孩子因为母亲是高龄怀孕,先天营养不足,加上出生前受过重创,身体条件极差。 杨采儿临死前用真气勉强护住了她的心脉,虽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也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由于叶牧云是六个半月早产,无论是脏腑还是经脉,都极度娇嫩纤弱,杨采儿的真气又极为充沛,虽然护住了脏腑,却也损伤了她的经脉。 而且因为叶牧云的经脉太纤细,丹田还未形成,那股真气便一直聚集在其胸口。 关键是真气太强,叶牧云的身体太弱,强大的真气极度压缩之下就会产生高温。 这两年多,老人家也往叶牧云体内输进去大半的真气,这才勉强压制住杨采儿的那股真气,叶牧云的身体这才没有出现大的变故。 但因为年龄太小,受到两股加起来一百多年的内力修为的冲击,冲散了体内的所有阴属性气息,引起真气突变,变成了纯阳的真气。 所以她将终身体温异常偏高,相当于每天都在发高烧,若不是那两股真气护住,她早被烧死无数回了。 老姑婆说,由于她体内的阳气过于旺盛,长大后更是不宜婚嫁。 否则阴阳交合,男性的阳性之精气一旦与之交融,会触发叶牧云的体温极快的升高。 从而造成真气剧烈膨胀,最终爆体而亡! 三个月后,杨家老姑婆孤身一人从境外的一个秘密基地里救回了不成人形的叶不凡,她自己也受了重伤。 原本老人的功力超凡脱俗,只因输了大半的真气给叶牧云,使得她硬生生掉了两个大境界,这才受了重伤。 等接应的部队闻讯赶来,将老人送进基地医院的时候,老人已经不行了。 叶胜天亲自带人把老人的遗体送回昆仑山玄天观,安葬了老人。叶牧云出身于华国的军人世家。 她的祖父叶正龙,于抗倭战争后期入伍,戎马一生,目前退休在家。 她的父亲叶胜天也是一名军人,是华国为数不多的一品将官,今年60多岁,很快就要退休了。 她的母亲杨采儿是杨氏太极拳嫡系传人,可惜在生下叶牧云的时候去世了。 那是二十年前,叶牧云的大哥叶不凡,在随部队出境执行任务时被敌军包围。 小分队奋力突围后,叶不凡独自断后阻击并成功引开敌人。 最后,在一个隐蔽的山谷中,战友们亲眼看着叶不凡跳下了悬崖。 得知儿子生死不明、凶多吉少的杨采儿,在极度痛苦和思念之余,偷偷找人取下了节育环。 ?? 不久,杨采儿就怀孕了,可当时她和叶胜天都是46岁了,她明白,高龄怀孕是很危险的,所以她不敢告诉丈夫。 杨采儿是军事指挥学院特战学院的武术教官,作风泼辣,行事果断。 其三岁时,自幼离家的姑婆有一次回家看到她,非常喜欢,为了她特意留在家乡十多年,悉心调教,直到杨采儿考进了军校才回到昆仑山。 杨采儿的娘家和叶家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 抗日战争时期,杨正龙的父亲是杨家的佃户。 一次杨采儿的爷爷在县城外,遇到一小队倭军光天化日之下意图糟蹋民女,一怒之下仗着一身功夫,杀了那几个倭国鬼子,救下了那几个女子。 由于杨家在周边十里八乡很有民望,认识他的人自然很多。 不久鬼子就查到杀人的是杨家人,便派出了几百名鬼子要去屠了杨家村。 途中遇到正在地里干活的叶正龙父亲,鬼子门就抓住了他并让他带路。 叶正龙的父亲知道鬼子这次来绝对不是好事,弄不好全村人都要遭殃。 便把鬼子带进了大山,救了一村的人,而他自己最终被鬼子砍了。 那时叶正龙才八岁,杨家家主感其父亲的恩义,将他收为义子,亲自教他武功。 而叶正龙也一心要杀鬼子报仇,13岁那年就偷偷跑去参了军,谎报说他已经17岁了。 由于他自幼习武,体型健壮,看上去已是成年人的模样,部队便收下了他。 华国成立后,叶正龙回到杨家村看望义父,此时他已经是个团长了。 自此之后,杨家村每年都有很多子弟参军,他们大都身怀绝技,在部队更能大显身手。 杨采儿因为功夫出众,考入军校后不久,便屡次在学校大比武中夺冠,因为武功高绝,毕业后不久便留校当了武术教官。 叶胜天就曾经是她的学员,两人结婚后感情非常好。 现在儿子出了事,她异常痛苦之下,便想再生个孩子,给叶家留个后。 由于杨采儿是高龄怀孕,胎儿发育迟缓,并不 怎么显怀。 加上叶胜天军务繁忙,极少归家,直到杨采儿怀孕六个月时,才被叶胜天发现。 叶胜天当时大发雷霆,但又十分感动,一边悉心照顾妻子,一边派人去昆仑山寻找那位杨家的老姑婆,防止杨采儿生产时出现意外。 不料半个月后,杨采儿在一次上楼梯时突发眩晕,摔下了楼梯。 当时保姆正好出去买菜了,叶胜天正在华国南海组织一场重要的军事演习。 等保姆发现并联系救护车赶到时,杨采儿的血都快流干了,她坚决阻止了向叶胜天汇报,强撑着去了医院。 当医生含着泪破腹取出一个才六个半月、浑身青紫、发不出哭声的女婴后,杨采儿命令所有人都出去。 然后,她拼着最后一口气将自己几十年修炼的真气全部输入女婴体内,护住了孩子的心脉,自己却撒手人寰。 等叶胜天派出去的人找到那位老姑婆,一起匆匆赶来时,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从此,老人家就在叶家住下,用了两年多时间才把叶牧云身体调养好。 离开前,老人家告诉叶胜天,说这孩子因为母亲是高龄怀孕,先天营养不足,加上出生前受过重创,身体条件极差。 杨采儿临死前用真气勉强护住了她的心脉,虽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也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由于叶牧云是六个半月早产,无论是脏腑还是经脉,都极度娇嫩纤弱,杨采儿的真气又极为充沛,虽然护住了脏腑,却也损伤了她的经脉。 而且因为叶牧云的经脉太纤细,丹田还未形成,那股真气便一直聚集在其胸口。 关键是真气太强,叶牧云的身体太弱,强大的真气极度压缩之下就会产生高温。 这两年多,老人家也往叶牧云体内输进去大半的真气,这才勉强压制住杨采儿的那股真气,叶牧云的身体这才没有出现大的变故。 但因为年龄太小,受到两股加起来一百多年的内力修为的冲击,冲散了体内的所有阴属性气息,引起真气突变,变成了纯阳的真气。 所以她将终身体温异常偏高,相当于每天都在发高烧,若不是那两股真气护住,她早被烧死无数回了。 老姑婆说,由于她体内的阳气过于旺盛,长大后更是不宜婚嫁。 否则阴阳交合,男性的阳性之精气一旦与之交融,会触发叶牧云的体温极快的升高。 从而造成真气剧烈膨胀,最终爆体而亡! 三个月后,杨家老姑婆孤身一人从境外的一个秘密基地里救回了不成人形的叶不凡,她自己也受了重伤。 原本老人的功力超凡脱俗,只因输了大半的真气给叶牧云,使得她硬生生掉了两个大境界,这才受了重伤。 等接应的部队闻讯赶来,将老人送进基地医院的时候,老人已经不行了。 叶胜天亲自带人把老人的遗体送回昆仑山玄天观,安葬了老人。 第72章 惊天的爱情 那位老姑婆死后不久,玄天观便派出大批弟子,一举灭了那个境外基地。 据这些人说,他们摸进基地时,里面的人似乎早有准备。 整个基地几乎是一座空城,只有极少数看守,也没进行激烈地反抗。 最后,见拦不住他们,竟然纷纷自杀,愣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因为那个基地在国外,国内无法派人进去详查,为防止被境外势力察觉和利用,他们彻底炸烂了基地。 可是据叶不凡说,基地里人人都是武功高强,其中不乏和玄天观一样的修真高手。 基地里面还关押着数百名各个国家的军人,个个都功夫不弱,似乎都是出自特殊部门。 事后叶胜天费劲了心思,也没查出那个秘密基地属于那个势力。 叶胜天对那个基地很谨慎,这些年一直没有停止过调查,但是一直毫无收获。 后来他请示上级,并请求玄天观的支持,在国内一座隐秘的大山中也建起了一个秘密基地,专门培养顶级的军人武者。 叶不凡出院后在家修养了半年,每天都和这个小了他二十多岁的妹妹在一起。 小丫头知道正是因为大哥受伤,自己才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加上母亲不在,父亲工作又特别忙,所以她对大哥特别依赖。 那时候叶胜天刚刚被提为少将,又忙着新建秘密基地的事,就把他两丢在部队大院,由保姆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跟他们同住在一个大院的很多少年,因为崇拜叶不凡这个英雄,便借口陪小牧云,只要一有时间就挤进他们家,缠着叶不凡讲战斗故事。 其中有一个女孩,是叶胜天战友的 女儿,名叫向灵芷,当时还在读高一,每天放学都来陪小牧云一起玩耍。 叶不凡因为受伤没有及时得到医治,又遭受几年时间的非人虐待,竟然丧失了男性功能,不能人事。 虽然看了不少医生,最终都是无济于事,叶胜天和叶不凡的领导都为他难过。 但叶不凡是真的不凡,对此不以为意,说自己能够活着回来已是不易,哪里还奢求别的。 叶不凡在家中养了两年的伤,期间,玄天观派出一个长老,一直随身给他调治,伤好后,叶不凡便继续回部队去了。 玄天观的那名长老是杨家那位老姑婆的师妹,她比师姐小了十几岁,从小就由师姐代师授艺,与师姐的感情很深。 所以对师姐舍命护着的这对兄妹也是倾尽心血,叶不凡回部队后,她继续留在叶牧云身边,直到叶牧云进了初中,才回到昆仑山。 任谁也没想到,向灵芷考上大学后,竟疯狂地追求起了叶不凡,谁也劝不住。 叶不凡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自然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但屡次拒绝后,向灵芷依然不管不顾的追着他。 最后被逼无奈,为了让小姑娘死心,叶不凡当着双方家长的面,实言相告说自己是个废人,这辈子就不可能奢望结婚。 可向灵芷说她早就知道,更不在意这些。 说只要能陪心爱的人在一起终老,其他的她都毫不在意。 还说她从高一的时候 就想好了,又经过三年的深思熟虑才决定和叶不凡在一起,将来绝不后悔。 叶不凡虽然感动,但还是死活不同意,为了躲避向灵芷,他主动申请调到那个绝密基地,整整十年没有露头。 十年后,叶不凡进入华国的国防最高学府深造,向灵芷闻讯赶到,每天都去国防大学门口堵人,可叶不凡就是躲着不见。 向灵芷的行动没有感动叶不凡,却是感动了无数少男少女,收获了一大批的粉丝。 连叶不凡的同学们都成了她的粉丝,自愿充当卧底,把叶不凡的所有行踪都毫无保留的发给向灵芷。 .??. 叶不凡知道情况后,硬是三年没有出过校门。 三年后,叶不凡毕业,为了不被向灵芷堵在校门口,竟然打算直接调动直升机进入校园接他。 向灵芝从叶不凡的同学们那里得到消息,绝望之下爬上国防大学对面的一座高楼,要跳楼明志,逼叶不凡现身。 等叶不凡赶到时,一眼看到他的身影,向灵芝便义无反顾地跳了楼。 幸亏当时叶不凡身边有一位来自玄天观的前辈,出手接住了向灵芷。 向灵芷瘫坐在地上抱着叶不凡的双腿放声大哭。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压制了整整十三年的泪水,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也感化了叶不凡冰冷的心。 最后, 首长把叶不凡臭骂一顿,并做通了双方家人的工作。 向灵芷的父母一开始是坚决反对两人在一起的。 但是女儿铁了心,从大一开始,就跟疯了似的,愣 是苦苦坚持了十三年,甚至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他们虽然心里还是不同意,但也被女儿的真情感动,又迫于领导和舆论的压力,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于是,在的亲自过问下,两人于一年前举办了婚礼。 婚后,两人十分恩爱,前不久,叶不凡调到了某集团军的特战师任师长,向灵芷则在国家开发银行信贷部工作。 这次设计陷害向灵芷的,也是华国一个顶级家族的少爷,叫江同伟。 他的爷爷是 他父亲是家族产业的掌舵人,掌管着一个跨国公司,并在国内的很多大公司都有投资,家族势力非常了得。 这个江同伟和向灵芷读的是同一所大学,比向灵芷高两届,在大学时曾经疯狂追求过向灵芷,但向灵芷从不正眼看他,因此愤而出国。 不料过了十多年,他从大学同学那里得知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嫁给了一个废人,心甘情愿的过着无性婚姻。 这家伙不由得恼羞成怒、因爱生恨,发誓要把向灵芷弄到手。 于是他回到国内,借口在山南的神山市投资建设一个大型生物工程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提出贷款150亿。 还特意托人向银行上层传递消息,说是希望向灵芷能随贷款考察组一起去神山考察,因为两人是大学同学。 于是向灵芷和两个同事被单位派过来实地考察项目进展情况,审核贷款事项。 江同伟通过威胁利诱,将向灵芷的两个同事也收买了。 于是他便在神山市设计让向灵芝喝下了加了料的饮料。 第73章 说好的暴体而亡呢? 不知过了多久,魏武率先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他就懵了,彻头彻尾地懵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个坑人的宝夹,可把他害惨了! 现在怎么办? 看着还在昏睡的女孩,魏武紧张地思索着脱身之计。 思索片刻,魏武从贴身绑着的针袋中取出几根银针,趁着对方力气没有恢复,及时用银针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这才起身推开她,爬起身就要跑。 想了想,担心让她这样躺在水库边不太安全,便搜索了一下周边情况。 此时天已渐亮,刚才的一番行气,他的真气早已恢复,且由于那个特殊功法的功效,他的真气又大幅增长了,视觉跟上提升不少,环视一圈,就见远处的水库埂上停着一辆越野车,知道定是那女孩开来的。 于是一手抱着她跑到车前,从她的牛仔裤裤兜里摸到钥匙,打开车门,把人放在后座。 然后发动汽车,驶出水库埂,找到一个偏僻处停下。 这里还在水库旁边,不过离魏武家的小山村已经很远了。 他给车子熄了火,静静地等着女孩醒来。 片刻后,他听到身后的呼吸急促,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对不起,请你不要激动,听我说。 我就几句话,说完马上就走。 今天发生的事纯熟意外,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想对你负责,却也知道自己不配,所以只能请你想开些。 我是陈冲镇的魏武,在神山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这个名字,等你想通了,要杀要剐随时过来。 你嫂子的事我必须解释一下,当时她被人下了药,我没有 带银针,不能及时施针。 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有真气外放的能力,除非有银针,否则没办法救她。 我没办法,只能用床单裹住,并打晕了她。 然后到隔壁小卖部买了缝衣针,当做银针,施了针灸,才给她解了药性。 我一开始怀疑她和人合伙玩仙人跳骗我,所以录了视频。 为了证明清白,就把那视频发给了你嫂子,那视频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 今天我本来不知道你是哪方的,开始以为你是那帮男人一方的,来找我麻烦,所以才会躲躲闪闪的引起了你的误会。 另外,我夜间可以视物,看到你上身没穿内衣,难免有些失态,就更让你误会了。 而且我的内力有些奇怪,天亮前不能使用,只能被动挨打。” 魏武把手里的宝夹举起来给对方看了看,接着说: “你双掌推过来的时候,我无法躲闪,只能硬接,接掌的时候恰好把这个夹在了中间。 后面发生的事,我也没想到,更是不由自主。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这是远古传下的东西,没想到会这么古怪。 对不起,我先走了,两三分钟后你就能动了。 别冲动做傻事,后面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等你冷静下来想明白了,要咋咋地吧。 你说的那钱,就算我赔你了。”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拔出银针,打开车门就跑了。 片刻后,叶牧云爬起身,哪里还能看到魏武的影子,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身上,终于悲从心来,痛哭失声。 也不知是悲愤自己失去了童贞,还是因为见魏武狠心地走了,让她觉得委屈。 自从杨采儿去世,叶家父子对这个丫头是百般宠爱。 那位老姑婆以及玄天观的所有前辈都给她判了最多活到20岁的死缓,所以谁都不忍心对她太约束,任由她天性使然、率性而为。 .??. 加上这丫头长得特别漂亮,所有见过她的人,特别是杨采儿的那些学生,把小丫头宠成了真正的小公主。 小丫头的性格本来就随杨采儿,又自小长在军营,所以作风大胆泼辣,率真直爽,遇事也十分急躁,只要她认定了的事,九十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虽然相信嫂子对大哥的绝对忠诚,但在那种进口春药的强烈作用下,一对孤男寡女如何全身而退,还是让她将信将疑。 当魏武说话吞吞吐吐时,叶牧云顿时疑心大起。 俗话说,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叶牧云本就是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女孩,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所以一看魏武表情不对就动了手。 却怎么也没想到阴差阳错,嫂子全身而退了,她自己倒是被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叶牧云恨死了自己,恨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恨自己动手的时候太大意。 她才十九岁,哪里受得住这种委屈,还是无处伸冤的委屈。 因为,那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就像刚才那个臭男人说的,她也是不由自主。 起初两人双掌相抵的瞬间,她就感到从对方手掌传过来一阵特别而她自个飕飕地往 外跑。 她的,体内永远是 突然有让她无意识地就这才舍不得放开双手。 她正不知所措之间,便觉得那股凉气顺着自己干瘪淤结的经脉游走,并分出几股气流给她的脏腑降温,让她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慢慢地,她对 接着,她就 叶牧云恨死了自己,干嘛这么冲动?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动手! 现在咋办?咋办? 对!我去杀了他,不活了! 叶牧云心中再次发起狠来,随后又叹了口气: 不活了?她本来就最多活到20岁,如今只剩下一年了,还有必要寻死觅活的吗? 咦!不对!不对! 不是说她不能结婚,不能和男人那个吗? 否则,男人的阳气会刺激她那炙热的真气进一步升温膨胀,直至暴体而亡。 特么的,说好的爆体而亡呢? 叶牧云就想,要是刚才真的暴体而亡就好了,一了百了。 连同那个臭收破烂的一起炸死!灰飞烟灭! 最好不要剩下一片血肉,否则,就算是死了也丢人! 可是,说好的升温哪去了?膨胀哪去了? 还有暴体呢?咋不玩完呢? 怎么不仅这种情况没出现,她的体温反倒变得正常了? 因祸得福? 特么的!只是什么狗屁的福? 这特么的到底怎么回事?叶牧云搞不懂了。 关键是,这也没法问人呐! 第74章 一起挠痒 魏武其实没有跑远,就躲在不远。 他的目力极好,透过车玻璃看着女孩哭了一会,又傻愣了好久,才在车里取了几件衣服,跑到山边的水库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 魏武这才松了一口气,也跑回水库边,脱下满身的布条,跳了进去。 匆匆洗了个澡,魏武上岸穿好衣服,无意中发现岸边的一棵树叉上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拿下来一看,是一条女人的内裤和一件胸衣。 想来是那女孩在此游泳,发现生人过来,便脱了湿衣服,只穿了外衣。 魏武感慨这事的巧合,神使鬼差地把那两件小衣拧干了水拿回了家。 回到家,魏武按照药方,把给老毕的前四个阶段的药配好,每一阶段都配了三十副药。 然后再次给后院种下的药材浇了一遍水,回来下了点面条,简单的吃了早饭。 恰好,李文彬和玉昆一起到了。 今天李文彬是最后一天的收尾工程,剩下的也就是外墙还有点乳胶漆没有刷完。 还有就是清理场地和拉走机械设备了。 魏武仔细查验了一遍整修好的房子,总得来说,还是挺满意的。 屋顶已经重新盖上了新的水泥瓦,外墙的粉刷层都铲除了,重新粉刷一新,还特意做了防水。 连厨房也做了坡顶并盖了瓦。 瓦是青灰色的,配上白色的外墙,很是醒目,又不失低调沉稳。 一楼和三楼各修了个卫生间,二楼修了两个,又在后院挖了一个很大的化粪池,化粪池留了一个取粪口,便于他给药地施肥。 魏武很满意,也很干脆,全款给李文彬转了账,然后就谈到装修的事 。 玉昆问他装修这么做,魏武说: “这个我也不懂,你是行家,看着弄就行。 大致的要求是,把二楼的三个房间改成两个套房,每间都有卧室、卫生间和书房,我和魏冉一人一间。 三楼整个弄成储藏室,防水要做好,用来储存一些珍贵的药材。 一楼除了客厅,再弄两个房间,一个给我师父住,一个给师父当书房用,放一张可以折叠的沙发床,来了客人也可以住。 厨房的面积大,可以隔出一个餐厅。 再就是储物柜和书架多一点,别的你看着办就好了。 材料要好点的、环保的就行。” 玉昆爽快的答应了,表示第二天就可以进场。 魏武找出一把钥匙交给玉昆,便和他告别,准备去镇里找毕奉和。 经过玉龙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他们家里很热闹。 一家三口大呼小叫的,似乎遇到什么开心事。 于是,推开他们家的院门,问道: “五哥,五嫂,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听到他的声音,五嫂和大刚都从屋里抢了出来。 大刚边跑便叫道: “叔,我爸…我爸的腿…麻了,他的腿麻了!” 五嫂也激动地大喊: “武子,快进来,快来看看你五哥的腿,他早上起来就说腿麻,我正准备让大刚去叫你呢,快来 看看!” 魏武闻言也不敢怠慢,急匆匆跑进去。 就见玉龙用双手捶打着小腿,满脸的惊喜,对进来的魏武说: “前两天我就感到腿有一点点麻酥酥的感觉,怕是心里太惦记了,产生的幻觉,也不敢说。 直到今天早上,我翻了个身,两条腿顿时就麻得厉害。” 魏武走过去把他的后面衣服掀上去,抽出一支银针扎在他的腰椎上,把真气逼进他的体内,顺着足三阳脉往下推进。 玉龙口中叫道: “啊,麻,我的腿好麻,麻得难受。” 魏武一边继续催动真气从他的足三阳进入足三阴脉,一边说: “五哥,你先忍着别动。 五嫂、大刚,你们过来,用手在五哥的脚底挠痒,一人一只脚,同时挠。” 五嫂赶紧走过去蹲下身子,大刚也呵呵笑着过来。 魏武调动体内至阳的真气,同时加大了真气进入的数量和速度。 玉龙开始只是说腿麻,很快便感到一股热气在腰腿之间快速地循环,很快他就感觉到脚底被挠着,痒得难受,却又动弹不得。 别说他的两条腿动不了,就算能动也没办法。 他的两条腿被五嫂和大刚紧紧地抱在怀里,右手在他的脚底不停地挠着。 玉龙感受到奇痒难忍,两腿忍不住轻微的抽搐和痉挛起来。 魏武见状,对五嫂和大刚说: “别停下,一直挠!” 于是,三人继续配合着折磨玉龙。 大约 半个小时后,玉龙的两条腿抽搐的越来越厉害,连脚趾都在颤抖。 见时机成熟,魏武便让两人停下。 然后取出银针,在玉龙的腰椎周围扎了二十多针,再次输入至阳的真气,在他的腰部不停地刺激着、滋养着。 又过了四十分钟,取下针,然后吩咐五嫂烧热水给玉龙泡澡。 他又跑回家,重新给玉龙配了几副药,让他每天早晚服用。 并配合着每天搓揉和拍打腿脚,外加每日至少两次脚底按摩。 玉龙泡完澡,被大刚抱着坐到轮椅上,忍不住问魏武道: “武子,这么说我真的还能站起来,还能自己走路?” 魏武笑着说: “能,比我预料的还要好。 这以后要加强腿脚的锻炼,尽量多活动脚部,让阻塞的血管和萎缩的肌肉慢慢恢复。 最好是自己用意识指挥脚自己活动,不要强行用手帮着扭动。 如果恢复得快,一个月以后,就可以拄着拐杖走了,三个月便可以扔掉拐杖了。” 玉龙听说自个的腿还能站起来,顿时高兴地流出了眼泪,五嫂握住玉龙的双手,含着泪说: “二十年了,玉龙,你终于又可以站起来了! 家里的活不用我一个人干了! 武子,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呜呜…。” 五嫂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玉龙紧紧地搂住五嫂,眼泪也是流满了脸颊。 大刚只是一个劲的笑着,蹲在地上,两手搓揉着他爸的双腿。 第75章 老毕的目的 这时,村里的人听到玉龙家里的动静,陆续赶过来看怎么回事,连玉昆也跑过来了。 众人听说在魏武的治疗下,玉龙的腿有了知觉,都吃惊不小。 六爷爷更是狐疑地说: “我说玉龙这腿脚都快二十年了,还能治好? 那武子这医术岂不是神了?比你爷爷还厉害? 你的医术不就是你爷爷教的吗?” 二顺笑道: “六爷爷,这叫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您老懂吗?” 魏国接着说: “是啊,武哥就是厉害,他在狱中拜了很厉害的师父。” 魏武问六爷爷道: “六爷爷,你跟我爷爷熟吗? 我进去这十几年,我爷爷一次也没和村里人联系过? 你能跟我说说他吗?” “你爷爷啊?” 六爷爷摸了摸胡须,说: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他比我大了十好几岁,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一个郎中走了。 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好多年了,我也是后来才听说过他。 他的爷爷和我爷爷是亲兄弟,听我父亲说,他打小就是孤儿,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后来老人过世了,他也才六七岁。 不久就有一个采药的郎中住在他家,再后来他就跟着郎中走了。 后来,他回村的时候,我是村长,他带着你来找我,把家里长辈的名字都说对了,我也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便到派出所托关系给你们爷孙两上了户口。 至于他出去的那些年,他说就是跟着师傅到处采药,给人看病。 他带你回村后,也是整日里进山采药, 要不就是在药地里忙活,也不主动与人接触。 不过村里要是谁有个头痛脑热的,找他一准能治好,十里八乡的都找他看病。 所以他在家的时候很少,要不是在外采药,要不就是出去给人治病,或者在药地干活。” “当初上户口的时候,他也没说我爸妈的事?”魏武问。 “说了,他说你爸出生后不久,你奶奶和他闹了别扭,带着孩子离开了他。 一直到你爸妈出车祸走了,你奶奶也不在了,你就被人送到了福利院。 再后来他找到福利院,把你接了出来,当时还带了福利院的证明,这才给你上了户口的。 当年你结婚后不久,他和我唠过,说是自小游历惯了,还想出去转转,后来不就走了吗。 你出事后,他从来没有消息捎回来过,我估计他是不在了,毕竟是快一百岁的人了。” 魏武从来没有听爷爷说过他被送到福利院的这段往事,小的时候每次问起父母的事,爷爷都是各种搪塞。 他以为爷爷不愿想起儿子的车祸,于是后来就不再问了。 又和大家闲聊了几句,魏武才想起来还要去找毕奉和,便和大家解释了一下就要离开。 五嫂忙叫大刚开着三轮,送魏武去镇上。 来到毕奉和租住的小院,已经快十点了。 毕奉和租住的地方在陈冲镇边上一个很小的村子,是一个独门小院。 里面是两层小楼,这里的主人一家在市区买了房子,生意也在市里,这边一直给家里的老人住着。 前两年,这 家的老人分别过世了,便一直空着。 魏武上前敲门,开门的是那个昨天已经见过的负责伺候老毕的中年男人,他把魏武让进院子,便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老毕靠在树荫下的躺椅上,见魏武进来,笑着坐直了身子,道: “我以为你一大早就会过来,没想到会来得这么迟。” 魏武道: “本来是一大早就赶过来的,给我五哥耽误了。” 说着便把早上的事跟毕奉和说了。 ?? 毕奉和有些吃惊,道: “瘫痪了二十年,你竟然可以治好? 这么说,我的脚真的还能治?” 魏武道: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只是首先要解了你身上的毒。 我昨晚进山了,一个晚上时间,终于采到了给你解毒的前四个阶段的药材。 最后一个阶段的药材也只差三味了,不过那要三个月以后才需要,倒不是很着急。” 老毕很感动,连声表示感谢,说: “你也不必那么着急,夜里进山太危险了。” “对我来说,山里没有任何危险,我可以在很远的地方就能感受到危险,然后远远地避开就是了。 昨晚我也是经你的提醒,想通了以后要走的路,一时兴起,便乘兴进了山,没想到收获还挺大。” 老毕“哦”了一声,说: “说说看,你打算今后的路怎么走?” 魏武便把昨天晚上想好的大致跟他说了。 老毕说: “没错,从眼下来看,的确不宜急躁,你想的很是稳妥。 r>承蒙你的厚爱,为了我的身体,竟连夜进山采药。 我还是那句话,要是你不嫌弃,今后我愿意追随左右协助你。” 魏武也不客气,直接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毕先生言重了,你是大师级的人物。 这么点小事,就让你追随左右,未免有些儿戏吧? 依我看,先生找我,似乎另有隐情吧? 或者说是有什么目的吧?” “哦,先生为何这么说?” “我们今天才是第三次见面,每一次你都提出要鞍前马后地为我效劳,似乎太急切了。 我现在是一无所有,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而你既有传统玄学傍身,有受过高等教育。 虽然你如今丢了官职,但年龄也不小了,生活无忧,正是享受生活的时段,不该动不动嚷着要听我使唤。” 老毕尴尬地一笑,说: “魏先生果然不简单,也是我太着急,竟然让你看出了端倪。 实不相瞒,我找你是报恩来的。” “哦?莫非你受过我爷爷的恩惠?”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并不认识你爷爷。” “这么说,的确是个老人?” “是的,的确是个老人。” 魏武首先想到的是爷爷: “多大年纪?” “头发灰白,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那就不是了,我爷爷近百岁了,可我没有其他亲人呐! 快说说,长什么样?” “他的相貌很普通,毫无特色,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只能说是特别地瘦,瘦骨嶙峋的。” 第76章 又是神秘老人 听老毕说那老人十分瘦削,魏武立马就想到了那个神秘老人。 “他救过你?” “是的,他不仅救过我和我的家人,他的先辈还救过我的先人。 十几年前在港岛,那位黑道大佬原本是要杀我的,还要对我的家人赶尽杀绝。 他让人把我的脚筋挑了,又把我装进一个笼子,开着游轮来到公海,准备把我沉到大海里。 .??. 就在两个马仔把我抬起来要扔进大海的时候,船上突然出现一个六七十岁的瘦削老人。 谁也不知老人怎么就上了船,老人一出现,瞬间就制住了船上所有的人,逼迫那个大佬留下我的命,并逼他不要对我的家人赶尽杀绝。 回到港岛后,那老人拿出我高祖的信物,一个刻着我高祖名字的墨玉扳指。 所以我只能听他的。 当年我高祖受了重伤,被近百名清兵追杀到一个悬崖上。 恰好遇到一个修真者在崖上渡劫,不过,那人的功力似乎不够,眼看就要被雷劫毁去。 那一百多人恰好在这时追上了悬崖,分散了天雷的威力,反而助那人一举渡劫成功。 那一队清兵被天雷轰击后死伤大半,我高祖也深受重伤。 那修真者救下了我的高祖,带走了他的扳指,并送给高祖半部叫《纵横要略》的奇书,据说是春秋时期纵横家的秘藏。 那人临走时,跟高祖说,将来要我毕家后辈凭扳指为信物,还他后辈一个人情,我高祖当即就发了誓。 高祖凭着这半本奇书在乱世中保住一家老小,并创出了一份家业。 见到扳指,我便要用一辈子报恩,这是毕氏后人的命,何况那个老人还救了我和家人。 他当时给了我一大笔钱,让 我安置好家人,然后到内陆发展,培植和发展自己的势力,说是将来有大用。 那老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到大陆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直到最近,老人再次出现,让我到神山找你,想办法留在你身边,并找机会把这些年培植的势力全部交给你,尽力辅佐你。 于是我便找到神山籍的谷世春,通过他达到来神山接近你的目的。 却没想到你恰好救了他的母亲,于是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魏武听了愈加吃惊。 这个有点乱啊! 那个老人是修真者的后人,难怪他可以给自己淬体,还会那么神奇的医术和功法。 只是他姓魏啊!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魏家是那修真者的后人?从没听说过啊。 不过,既然是这种情况,老毕也算是自己人了,于是魏武便不再隐瞒,把自己两次遇到那个老人,并被老人淬炼身体、间接传授医术和功法的事都跟老毕说了。 老毕思索良久说: “我前几天就说你的身世不一般,你还不信。 那个老人必定与你有关,很有可能是你的长辈,所以极有可能,你就是那个修真者的后人。 我昨天特意看了魏老庄的风水,和你并无多大牵连,说明你不是那里的人,也不是魏家的子孙。 现在看来,我在港岛被老人救下时,便是你入狱不久,老人那时候便已经为你出狱做安排了。 所以说,你的入狱极有可能是故意安排的,至于为什么要把你送 进狱中,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你所疑惑的,为什么你的na和真凶极为相似,我想你是当局者迷了。 你想,凭你现在的的本事,在当时刑侦机关的办公条件下,完成一次调包很难吗? 何况那个老人的功夫应该要高于你,又刻意准备了很久,自然更加容易。” 魏武听后微微颔首,好像真的可以。 .??.?? 两人猜测了好久,也无法得出有用的结论,便不再纠结此事。 最后,毕奉和说: “不管怎样,咱们还是有缘分的。 我跟随你就是为高祖报恩,这是我的宿命。 如今你又是唯一可以替我解毒并治好我腿伤的人,我不跟着你还能上哪去?” 接着老毕告诉魏武,这些年他也置办了一些实体,一边养活国外的家人,一边培植地下势力,用娱乐、物流、物业、安保等行业做掩护,人数接近三千,分散在全国各地,以及东南亚周边。 战斗力还算强悍,尤其是都很衷心,里面的骨干大都是毕家的旧部或受过毕家恩惠的。 当然,工商服务业也有涉及,主要是建筑、房地产、翡翠加工销售,其他行业也有涉入,只是规模不大。 魏武没想到自己在狱中十几年,外面居然有人给自己培植了如此大的势力。 看来正像老毕所说的,他当年入狱恐怕真的不是巧合,而且那个神秘老人应该一直在暗中关注并保护着他。 见他不说话,老毕接着说: “这样一来就全都对上了,这位老人与你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否则不会在十几年前就替你谋划了。 我估计当年你爷爷也一定是受他所托才把你带回来照顾的。 你和那位老人之间的关系,今后一定会揭晓的,现在猜也没有用。 他之所以不当面告诉你原因,肯定有他的难处。 眼下当务之急,你应该尽快成长起来。 我这些年创下的商业实体,除了国外的那些我打算交给家人外,国内的部分以及这些年培植的势力都会交给你,并极力辅佐你。 只有你真正强大起来,那位老人才有可能与你相见,到那时自然会揭开谜底。” 魏武没想接手毕奉和这些年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只想在中医上发挥自己的优势。 便摇头道: “那些还是由你掌控比较好,除了地下势力,其余的你都交给你家里吧,那都是你辛辛苦苦创下的,我不能白白占了便宜。 就算是地下势力,也有你自己掌控,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提供一些帮助就好了。 而且,那些地下势力也要洗白了,好好做正当生意,别捞偏门,更不要游走在法律边缘甚至违法犯罪。 我只懂中医,其他的一概不懂,接下来只会在中医方面发展。 所以,暂时就在神山这边,从这里开始起步。 你的病好后,继续回西南管你那一摊子事,咱们互不干涉。 即使是在神山,咱们暂时还是以医患关系来往,以后需要的时候,再根据情况调整。 我发挥我的中医特长和专业,专事中医,你按照你自己的计划和思路,发展你的事业。 咱们分两条腿走路,你只需利用你的专业知识给我提供一些建议和指导就行了。” 第77章 身份证终于拿到了 毕奉和见魏武这么说,低头想了想说: “你说的对,在你没有创出自己的事业之前,过早地暴露底牌反倒不好,容易引起外界的猜疑。 行,以你的医术和功力,实现你前面所说的计划并不是难事,难的就是资源、资金和人才。 资金暂时没有问题,把那批翡翠原石出手,再加上我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应该足够第一阶段的了。 再有,就是等你真正发展起来后,必然会触碰到别人的利益,就会遇到各种人为设置的障碍或阴谋。 所以那个老人才让我提前培植势力,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 只是你要走的这条路以前没有人走过,也没有人能够走得通。 要想走通,必须具备三个前提条件: 第一,得保证用来生产药品的药材质量和药力足够好; 第二,必须有疗效特别好的药方; 第三,必须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足够多的教师和医生。 这三点你要是全都可以做到就没有问题。” 魏武说: “前两个条件我都具备,最后一个我还在思考,难度也不是个很大。” “那就好,这样的话,先从种药和办药厂入手是对的。 我看你可以先找药厂生产一批新药,看看疗效和市场,再决定建设自己的工厂,建多大的规模就看新药的销售情况再定。 不过种药倒是应该早点下手,还要尽量多包一些地,趁着现在农村的荒地荒山多,承包的手续简单,成本也低。” “好,就按你说的办。” 魏武明白老毕对他的药方还不是很信服,也不再解释,反正这事也急不来。 他知道周诗文的父亲名下有一家药厂,倒是可以先请他们 帮助生产一批新药。 毕奉和又说: “按照你说的,我过一段时间就回西南,等这批药吃完了再过来。 另外我打算在这边成立一个物流公司,派些顶用的人过来,随时听候你的差遣。” 魏武没再坚持,只是说: “也好,不过他们还是得正常做自己的生意,正好我种的药也要往外运,还有药厂也需要原料和产品的运送,离不开物流的支持。” 说完他突然又想起了血灵芝的事,便说: “对了,你派人盯着我们村那边正在建房子的工地,那下面应该有个古墓,古墓里长了一株极为稀有的参精血灵芝。 那东西太难得,也异常珍贵,有机会我想取了。” “好,我先安排人去守着,不让别人抢了先,再想办法挖了。” 说完,老毕叫来了那个伺候他的老方,说: “老方,见过先生,凭你的耳力,刚才我和先生的对话应该都听到了,那个血灵芝的事你去安排。 等过几天我回西南后,你就留在先生的身边,一切听他的差遣。” 老方应了一声是,冲魏武拱了拱手,笑着说: “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方,我先去安排了。” 老毕看着老方的背影说: “老方的祖上是我高祖的随从,是个古武高手,家传的功夫,他们家连续几代都是我们家的管家。 先前那个老人跟我说了后,我就派他过来了,等你的种植公司运作起来,给他安排个闲职,一来保 护你,二来,很多事可以让他去做。” “好,我正愁没时间和精力应对一帮狗子呢。” 接着,魏武便把魏振国一家的事跟老毕说了。 两人正聊着,魏武接到了林依然的电话,说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都弄好了。 .??. 让他中午赶到富通大酒店吃饭,说是市公安局的刘振国局长请客。 毕奉和听了,便催促魏武过去,说和市公安局搞好关系很重要,不能不给人家的面子。 于是,魏武把老方叫进来,告诉他如何煎服那些中药。 又打电话让大刚开着他的三轮送他赶往市区。 这里打车去市里比较难找到车,从市里打车回来倒是方便得很。 到了富通大酒店,林依然和周诗文两人正等在门口。 看到大刚,林依然笑着说: “大刚,等下敞开肚皮吃,姐姐跟厨房说一声,让他们多做点。” 大刚不好意思的说: “谢谢姐姐,只要饭够就行,不需要多做菜的。” 两人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包厢的门,就见里面有两个中年人在等着。 见到魏武两人进来,两人都站起了身。 一个四十七八岁的高个子男人走过来握住魏武的手,说道: “魏武同志吧,我是市公安局的现任局长刘振国,也是依然的舅舅。 今天能请到你,我很高兴,我调过来的时间不长,前些天你刚回来时,我还没有正式过来报到,也就没有去向你表示慰问。 今天没有穿警服,就不敬礼了,我代表市公安局为十几年前的侦查错误,给你带来的巨大伤害,向你郑重道 歉。 你回来后,我对你的生活关心不够,没有切实考虑你的处境和难处,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早点给你准备好。 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和失职,我再次向你道歉。 因此,今天就由我们公安局请客,表示一下道歉的诚意。 这位是市里刚刚到任的政法委副书记吴坚同志,也是我的老战友。 吴书记前两天来局里视察,刚好遇到依然在我办公室发飙。 吴书记听了你的情况,也批评了我一顿,表示让你受到那么大的委屈和伤害,神山的政法机关尤其是公安局是有责任的。 说我应该向你当面道歉,并约定等身份证弄好后,一道来送给你。” 魏武连忙说: “谢谢两位领导的关心,还麻烦你们亲自送过来。 今儿应该是我来请两位的,怎么能让你们破费呢,没这个规矩啊!” 吴坚握住魏武的手说: “魏武兄弟,我是军人出身,刚刚从部队转业,说话很直,不喜欢拐弯抹角,说错了,你也别介意。 我觉得,无缘无故地关了你十几年,比直接杀了还难受! 就像是卧底的英雄被当成了投敌的汉奸! 那种委屈和无助感比什么都折磨人! 你能挺下来没垮了,就是一条了不起的汉子,我老吴佩服。 这件事虽然事出有因,但神山市的政法机关确实对不起你。 我刚到政法委没多久,今天就代表市政法委向你表示慰问和诚挚的道歉! 对不起了,魏武同志。” 说完,郑重地给魏武鞠了一躬,魏武赶忙弯腰还礼。 第78章 为何不让我喝酒 两人这么一说,魏武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对两位领导尤其是这位新来的政法委副书记吴坚更是产生了好感。 吴坚个头不太高,精廋也精干,眼睛特别有神。 与吴坚握手时,魏武特意稍稍多握了一下,顺便感受了一下他的脉相,这才道: “谢谢两位领导,过去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司法机关。 我也在联防队待过,在当时那种技术和条件下,证据充分,虽然刀鞘没有找到,但也能解释为慌不择路之下记不起扔哪去了。 侦查机关即使有错,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能说巧合集中到一块了。 而且我也因祸得福,认识了我的师父,学了一身本事。 所以我不怪任何人,既然出来了,还是向前看吧,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好一个向前看! 就冲这句话,今天我和老刘一定陪你好好喝几杯,预祝你前面的路越走越宽。” 吴坚说话十分爽快,妥妥的军人作风。 这时林依然领着大刚进来了。 大刚接近两米的身高,又特别得壮实,往魏武身边一站,就是一个铁塔般的保镖,瞬间就显得魏武身价倍增。 魏武接过刘振国递过来的身份证和驾驶证,认真地说: “感谢你们这么快帮我把身份证、驾驶证办好,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切!” 林依然吐槽道: “就算公安局把所有工作停下来给你忙活几天,也抵不上你十几年的光阴蹉跎。 你回来的当天就应该把这些办好了送家里去,那才叫慰问呢!” 林依然的一句话说得刘振国两人都红了脸,周诗文连忙打岔让林依然赶快上菜。 菜上来后, 林依然主动充当了服务员,拿起酒瓶给大家倒酒。 给吴坚倒酒时,魏武却阻止了: “吴书记就免了。” 众人觉得奇怪,吴坚也很意外: “为何不让我喝酒?” “您胃部受过三次贯穿伤,肠道被切了两截,左肺还残留着几颗微小的弹片,脊椎也有。 晚上睡觉只能侧睡,平躺就喘不过气来,阴雨天后腰酸痛,左腿迈步困难。 关键是脊椎的弹片,压制了中枢和神道穴,使得内力彻底被制,无法自行恢复体能,稍微活动一下,就会很累。 虽然您原本酒量很大,但现在喝二两以上就会胃出血。 所以在彻底治好之前,最好不要喝酒。” 众人大惊,吴坚更是彻底呆住,疑惑地问道: “你认识我还是调查过我?” 魏武笑了: “吴书记,在此之前我可不认识您,我是个中医,当然是从您身上看出来的。 先前进门时,我就闻到一些不对,您身上的气息有些紊乱,阴阳交杂,断断续续。 所以,刚才和您握手时,特意感受了一下您的脉象,证明了我的猜测。” 众人还是有些蒙圈,刘振国忍不住问吴坚道: “老吴啊,你我是新兵连的战友,后来便分开了。 我只知道你出境作战过,是一等功臣,这次从部队转业,也是因为受伤才主动要求离开部队的。 只是我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伤痛,你这 分明是战斗英雄啊!” 吴坚无所谓的说道: “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只要上过战场,谁的身上没点纪念! 今天既然要向魏武兄弟表示歉意,就得有点诚意! 回去吃点止痛药就没事了。” 刘振国看向魏武道: “魏武兄弟既然能看得这么清楚,不知能否缓解吴书记的伤痛?” 魏武低头思索了一会说: “大家稍等一下,我为吴书记针灸一番,大约半小时。 保证今天喝酒不伤身,至于今后吗,我先开个两副药,饭后去诗文家的和春堂抓药,我前几天送去的几味年份较长的药恰好可以用。 一副内服,早晚各一次,连服一周。 另一副烧水用大木桶泡澡,睡前泡,也是一周时间。 不过这些都只是为了调理身体,免得到时候治疗的时候,身体受不了。” 顿了顿,对吴坚说: “吴书记,这次针灸后,您要坚持服药,过些天我再联系您,给您做一次全面的治疗。 这几天我到山里转转,若是可以找到需要的那几味药,应该就可以彻底治愈了。 即使有少量几味药寻不到足够年份的,用年份短的替代,应该也可以让你的症状大有改观。 至少阴雨天不会太痛苦了,还可以躺着睡觉了。” 吴坚一听,十分高兴,动情的说: “好,我听兄弟的,无论治疗效果如何,今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你也别老是‘您啊您’的,听着别扭!” 刘振国连忙让外甥女安排个房间。 当下众人也不啰嗦,刘振国又叫来服务员,让她们把菜撤了,等下重做一桌再吃。 魏武连忙制止,说: “别,刘市长,这可都是纯天然的野生食材,贵着呢,可别浪费了。 刚好让我这侄子先吃,他从来不喝酒,饭量还特别大,跟大伙一起吃饭会觉得拘束,反而吃不饱。” 说完,吩咐服务员打一大盆饭过来,吩咐大刚说: “大刚,我们还有点事,等下菜就凉了。 所以这桌饭菜都归你了,你敞开肚皮吃,尽量不要浪费了,别撑着自己就行。” 大刚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我听叔的。” 富通大酒店的五楼以上都是客房,林依然领着大伙到了九楼的一间行政套房。 众人在外间等候,魏武和吴坚进了里间的卧室。 关上房门,不等魏武吩咐,吴坚便褪下衣物,仅穿一条短裤躺在床上。 显然在此之前,他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治疗。 见吴坚已经准备好了,魏武告诉他说: “吴书记,这一次只是辅助治疗。 你全身受伤的次数和部位太多,虽然绝大多数都治好了,但有些伤痛造成的隐形伤害并没有根治,并越积越多。 特别是你还遭受过武学高手的真气打击,受过多次内伤,虽然恢复了,但这些伤害造成了你经脉多处堵塞甚至破损。 一会我需要用真气对这些经脉进行修复和强行疏通,可能会有些难受,忍不住的话,可以呻吟或者大声叫出来。” 吴坚点了点头,也不废话,取下枕头上的毛巾,咬在嘴里。 第79章 铁汉吴坚 魏武一见吴坚的表现,就知道他见多识广,于是也不藏私,手握银针轻轻一抖,银针突然变红,一股热浪辐射而出,随后一针扎下。 吴坚痛得浑身颤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可是烧红的针啊! 魏武把每一根银针都用内力烧红,再一一插进吴坚的身体,有的刺入足有半尺有余,有些只是刚刚刺破皮肤。 饶是吴坚铁一般的汉子,也是痛得死去活来,他紧紧咬住毛巾,硬是一声没坑。 等前面扎完,又换到后背,片刻之后,吴坚的牙根已然见血。 后背扎满银针之后,魏武开始调出真气,逐一从银针尾部向吴坚体内渗入。 在吴坚感觉,从银针里透进来一丝丝奇异的气流,有的滚烫如铁水,有的冰凉如寒冰,还有的温暖如阳光,有的凉爽如春风。 时而酸麻,时而肿胀,反正就是各种酸爽。 过程就如同在渣泽洞的中美合作所里把所有刑具都试了个遍。 吴坚确实是个铁汉,硬是一声不吭,直到昏厥。 等他醒来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而是静心平息,感受身体的变化。 就感觉全身轻松,小腹处非常暖和,就像揣了个温度刚刚好的暖水壶。 胸口不再气闷,呼吸舒畅,被封住的内力竟然也恢复了三成多。 吴坚这才惊喜地睁开双眼,却发现魏武跌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地板也湿了老大一片,连皮鞋都被汗水浸透了。 吴坚知道魏武消耗太多,正运功恢复呢。 回头再看自己身上,短裤早就湿透了,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吴坚轻身起床,到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极小的位置,胡乱冲洗了一下,换上酒店备用的内裤,穿上外衣。< br> 轻轻走到外面,打开了房门,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反手掩上房门。 他看着门外站的几人,也不多话,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林依然: “依然,麻烦你安排店里的服务员去给魏武兄弟买身衣服,他的衣服和鞋子都被汗水湿透了。 还是多买几身吧,他刚回来,应该也舍不得买衣服。 买好点,不要太寒碜了! 老刘,咱这趟算是来对了,这个兄弟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林依然接过银行卡,拉着周诗文说: “还是我们俩去吧,这边不远就有一个商场。” 说完,两人便一起下了楼。 “怎么样?老吴,” 刘振国低声问道: “我是说你的身体怎么样?治疗效果怎么样?” “过程挺酸爽,结果很圆满!” 面对刘振国抛过来的三个怎么样,吴坚回答了两个可以: “我现在可以一口气喝下二斤白酒,可以连做300个俯卧撑不带喘的! 就是治疗过程疼得厉害,估计比当年军统的刑讯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振国感叹道: “看来他在狱中是真的因祸得福了,这身本事,怕是全国的中医界也没几个人比得上了。” 吴坚吐了口还带着血丝的吐沫,说: “何止如此,我这伤,不知去了多少医院,看了多少的医生。 西医的专家,中医的圣手,加起来上百了吧,都是束手无策。 我看他的针法很不简单,一身内力更是恐怖。 他竟然可以直接调动真气将银针烧红了进行消毒,然后就用烧红的针扎我,你说酸不酸爽? 还有,他可以通过针灸传输真气,愣是强行把我的堵塞的经脉疏通,真特么的痛!” 半个小时后,两女孩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两人一共买了七套衣服,夏装四套,秋装三套,皮鞋、运动鞋也买了好几双。 不过倒不都是用吴坚的钱,两个女孩各自买了两套。 吴坚也没多话,挑了一套衣服和鞋袜送了进去。 魏武刚好起身,见吴坚拿了衣服进来,也不推辞,接过来就进了卫生间。 等他收拾干净出了房门,已经快一点了。 看到换了一身新衣的魏武,林依然夸张地叫道: “魏大哥,太帅了!” 周诗文也惊叹道: “魏大哥,你真的四十出头了?怎么看着没比我大多少呢?” 说完竟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两个女孩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国际顶尖大牌,但即使是最低的夏装也都是两三千一套,穿在身上的确不一样。 而且,魏武不知道,他和叶牧云体会了那套不一样的功法后,体内的阴性真气已然调和好了,功力大幅提升,身体也的确年轻了不少。 林依然递上手里的购物袋,看到那一大堆衣服和鞋子,魏武也是傻了眼。 问明了情况,只能无奈地直摇头。 没办法,买都买了,也不好太扭捏,只好收下。 道了声谢,便和大家一起下了楼。 一行人来到先前的包厢时,桌上已经收拾干净了。 听服务员说,大刚一个人把一桌菜饭吃了个干干净净,惊得隔壁好几个包厢的服务员都来看热闹。 大刚才不管她们呢,吃完就去三轮车上睡觉了。 几人重新分宾主坐好,席上,吴坚敞开肚子拼命和魏武对饮。 刘振国今天也被魏武所折服,席间也是摩拳擦掌,开怀畅饮,连两个女孩也顾不得矜持,频频举杯。 席间,吴坚想起魏武国家赔偿的事,便打电话叫来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 大致了解了一下国家赔偿的相关情况,魏武与律师现场签了代理合同,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了律师去处理。 有吴坚盯着,后面就没魏武什么事了。 魏武见身份证和国家赔偿的事都落实了,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严格来说,他现在才能算是正常人,之前没有身份证,可是出不了远门的。 接下来一到两周的时间,魏武打算就在山里度过,把给吴坚疗伤需要的药材找齐了,还得多采些药种。 顺便再弄点药材卖给周诗文的老爸,然后和他聊聊,他需要尽快生产一批新药来。 几人拼了一会酒,然后把节奏放慢了,相互留下手机号码和微信。 一顿酒下来,刘吴两人心心相惜,都表示如果魏武有什么事尽管找他们,吴坚更是把魏武当亲兄弟看。 刘振国早已看出魏武不是一般人,将来的成就必定不低,也是愿意与他真心地交往。 第80章 筹备药材种植公司 随着席上的气氛越来越好,魏武也看出了两人是真心对他,便不再客气,说: “刘市长,前几天和村里几个小兄弟一起吃饭,他们建议我承包荒山种草药,我有些心动。 所以想托你了解一下,现在要是承包大片荒山,在政策上会不会允许,具体有什么要求? 本来我准备过些天再慢慢了解,这不正好遇到吴书记这事。 他这伤时间拖得太长,需要几种特殊的不怎么常见的药材。 所以我打算明天就进山采药,尽量把需要的药材备齐了,早日让他康复。 估计这趟进山时间不短,得半个月左右。 而且我才回来,什么也不懂,谁也不认识,你是政府领导,了解起来也方便,所以才请你帮忙打听一下。” 刘振国爽快的说: “没问题,老弟,你有事随时随地都可以找我。 这个事我明天上班就去和分管农业的张副市长了解一下,只要政策允许,就没问题。 要是还有什么扶持政策,我也帮你争取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哦,对了,你需要多少亩? 我建议多一点,这样相关领导才会有兴趣,太少了人家看不上,相关的扶持政策就轮不到你。” 魏武点点头,说: “刘市长,我当然觉得地越多越好,要是可以的话,先弄个一万亩左右吧。” “要这么多?” 吴坚吃了一惊: “兄弟,你玩得有点大啊!直接就来了个万亩基地! 不过哥哥支持你。 资金缺吗?我手边还有点转业费。 另外省农业开发银行我有点关系,可以帮你弄到一些贷款,不过得等你的项 目立项以后。” 刘振国也说: “对啊,你刚开始就弄一万多亩,是不是多了点? 这需要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地租我可以找人帮你担保,缓交一两年没问题。 但土地整理可不是个小数目,至少好几百万,还有药种和种药的人工,没个千把万可是拿不下。” 魏武想了想,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有好几十亿的资金,于是斟酌着说: “刘市长,吴哥,你们想办法先帮我打听打听。 我再合计合计,不行的话也可以找人合作。 我前些天我在陈冲不是救了一个老大娘吗?她的儿子在省城做生意,实力很强,有好几亿的资金闲着,对我的医术也很信服,也有意向与我合作。” 他觉得拿谷世春来做挡箭牌还真是不错,便撒了一个谎。 听他这么一说,刘振国顿时打消了顾虑,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尽管放心。 不过你称老吴为吴哥,叫我刘市长,如此厚此薄彼,理当罚酒一杯,以后只准叫我刘哥或者老刘。” 魏武连忙举杯喝干,说: “我认罚,认罚。 是这样的,两位哥哥,我自小就跟爷爷学习中医,后来在狱中遇到师父,又学了十多年中医,手里还有不少师门传下来的药方。 我也只熟悉中医方面的知识,所以只能在中医行业干。 我打算先种药,等条件成熟,还想开个中药厂,把那些药方都生产出成药来 ,疗效和市场应该都不错。 我已经有了初步规划,就想为中医发展做点事,也不枉学了这么多年的中医。 我种的都是比较珍惜的药材,药种都是我自己进山去采的,一来保证品质,二来也节省成本。 所以也没什么风险,你们尽管放心。 只是,以后要麻烦两个哥哥的就多了。” 魏武之所以要告诉他们这么多,就是想通过他们传给有关领导。 这样领导们知道后面还有投资,会觉得有搞头,才会支持。 两人听了,都连连点头,刘振国说: “你的医术我们都见识过了,现在有了合作伙伴,资金和管理都不用担心了,倒是可以大胆得干。 我一定会把你的情况和想法跟张市长好好聊聊,争取得到他的支持。 你们镇很快就要调整为区了,市里正准备把他调到你们那边兼任新区的一把手。 有了他的支持,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周诗文这时插话道: “魏大哥,我家就是开药厂的,我回去跟我爸说说,看他有没有兴趣跟你合作。 我就觉得你的医术那么好,你看重的药方也一定非同小可。 还有,魏大哥,你这趟进山一定要多采点药,我爸看到和春堂那些你弄来的药材,眼馋得不得了。 他那个中药厂,对野生药材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 现在的种植药材都跟大棚蔬菜一样,长得太快了,一点药力也没有。 生产中成药的时候,弄点野生药材加进去,药效会好很多。 还有,我外公说,托人给你办行医资格证 的事有眉目了,他让你别忘了到时候记得去和春堂坐诊。” 魏武忙说: “还请你替我谢谢文老,等我从山里回来,一定去登门感谢。” 林依然听说他要进山,连忙提醒道: “魏大哥,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你这次进山还得顺便弄点野猪野兔什么的,还有那水库里的鱼。 上次的那些别提多好卖了,除了我特意留下的这些,其他的早就卖完了。 这些天每天都有客人问我,什么时候能再弄到正宗的野味。 这些都是老客户,我也不敢怠慢他们,你就帮帮忙呗。” 魏武笑了: “行,我尽量吧。 就冲你们两给我买了这一大堆衣服,我怎么着也要满足你们的要求不是。 再说,我还指望从你们那挣钱呢! 上一次,从你们两那边挣了十多万,这趟怎么着也得上百万吧,我的起步资金就靠你们两了。” 饭后,魏武和几人分手,谢绝了几人派车的安排,还是坐大刚的三轮回去的。 回到村里,魏武跟大刚去了他们家。 五嫂下地还没回来,她自己弄了一块药地,还在药地里养了鸡。 玉龙坐在堂屋里的轮椅上,不停的搓揉、捶打着两条腿,魏武看了说道: “五哥,你也别一直折腾,这样太累了,每天搓揉和捶打个两三次,每次十分钟就够了。” 玉龙说: “我歇着也没事,就拍一拍,不累。” 魏武给玉龙把了脉,看了看玉龙的情况,见没有异常,也就放了心。 第81章 这酒有毒吧 见玉龙无碍,魏武便放了心,接着他告诉玉龙说,明天起,他要到山里去采药,想要大刚做个帮手,帮忙把他采到的药运回来。 玉龙一口答应,说: “行,大刚这几天工地上也没什么事,你就带上他吧。 这小子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跟着你进山也多个照应。 前两年,大刚也跟村里人进山去猎过野猪,可是他虽然力气大,但跑得慢,不适合打猎,这才去工地上了。 而且,山上好久没人进去,野兽也多起来了,有大刚在,我也放心些。 一般的野兽,看见他就跑。” 魏武笑道: “你放心吧,五哥,我配点药带在我两身上,野兽闻见了,老远就跑了,不会近身的。” “那就好,要几天时间是吧,待会你五嫂回来,让她给你们多准备一些干粮。” “不用了,五哥,大刚不用跟着我进到山里面。” 魏武解释说: “我把采好的药捆成垛,集中堆在一起,然后发个定位给大刚。 大刚只要去把药运回来就行了,他在家里吃住,不用跟着我日夜在山里跑。 我一个人在深山里,吃的你们就不用管了。” “哦,是这样啊,那行,不过你得把药垛捆大些,这小子力气大。” 大刚这时把话接了过去道: “爸,叔,你们别管我,我到时候带两根粗绳,把几个药垛捆在一起。 一次就可以挑回来好几个药垛,就怕叔采的药不够我挑呢。” 魏武一听笑了: “那好,叔加把劲,多采点,你也别累着,该歇就歇会儿。 嗯,对了,你跟叔回去,叔还有点事要你帮忙。” “ 哦,好的,爸,我跟叔走了!”大刚兴奋的跟着魏武跑了。 魏武带着大刚来到后院的药地,找了块平坦的地方。 先用那个阴阳传功宝夹输送了一丝真气给他,然后按照那个神秘老人留下的功法,将第一层最基础的功法教给了他。 魏武告诉他这是长力气的功法,让他每天早晚各练习一次,而且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自从在水库边体会了宝夹的另一番妙用后,魏武终于琢磨出宝夹传功的技巧,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想传多少就传多少。 大刚的体格高达粗壮,魏武便给他多传了些真气。 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到进山以后,他会越来越深入到山里,大刚每天都要多跑很多路,怕他耐力不够。 所以才指导他练气,至少可以让他恢复得快一些。 再说大刚本性善良,也不怕他练成了功夫去欺负别人。 大刚对进了他身体的真气很是好奇,此时正神色凝重地照着功法引导真气运行,看样子他对练功很感兴趣。 见大刚很认真地练习功法,魏武便不再打搅他,又去给药地浇了水。 掀开盖在上面的树枝,就见第一天种的药材都露出了绿色的嫩芽,长势喜人,后面种的也开始发芽。 看大刚还在练习,魏武便去把泡在水池里的葫芦里拿了出来,回去清洗后装上几杯药酒,准备明天带着山上给大刚喝。 大刚的阳气足,即使葫芦的阴性再强,少喝点也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但却能把他今天传给大刚的真气放大很多倍。 而且,那药酒中还有很多其他的各种珍贵补药,包 括促进大脑清明的、修复脑神经受损的。 这些药物被葫芦放大药性以后,对大刚非常有帮助。 魏武这些天研究过大刚的情况,他的大脑幼时受损过重。 由于孩童时期大脑还没完全发育好,受损后,部分神经元扭曲阻断,造成很多脑部区域停止了发育。 这种情况,普通的药物根本没用,大脑深处也无法针灸和手术。 反倒是这药酒里的那些药物,刚好对症下药,关键是经过葫芦的催发,药效将大大提高,也许就可以一举冲开受损的神经元。 而且,一旦大刚的真气达到足够的水平,也会主动修复受损的身体,包括头部。 还有一点也是魏武最放心的,大刚生性纯良,不会惹是生非。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大刚就过来敲门了,还带着热乎的烙饼。 魏武洗漱好,便带着大刚进了山。 两人的速度都不慢,大刚虽然笨拙,没有魏武的速度快,但好在身高腿长,除了转身和弯腰不够灵敏,赶路还是远比常人快得多。 两人走了大约三十公里,来到一处山谷的小溪边,魏武让大刚坐下,拿出葫芦,让他喝几口。 大刚闻着酒香,连连摆手,就是不肯喝。 魏武便说这是练功的专用药酒,要练功就必须喝这个药酒。 大刚还是坚持着,说: “叔,不是我不听你的,只是我妈不准我喝酒,说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不准我喝酒。” 魏武耐着性子开导他说: “你妈不让你喝酒,是怕你喝多了没个轻重,怕你伤了人。 这大山里没有外人,就不用怕了。 你喝了酒, 就坐在这练功,叔跑远一点去采药,等你酒劲过了,就喊你把药垛挑回去。 你也不用怕伤着叔,叔比你厉害多了呢!有什么事叔给你担着。” 大刚听魏武这么一说,只好轻轻的抿了一口,发现味道特别好,忍不住一连喝了好几口。 很快,大刚便觉得小腹中一股热浪袭来,头上瞬间就冒出了汗珠,吓得连忙把葫芦递给了魏武,说: “叔,这酒怕是有毒吧,太厉害了,我的身上好烫呢,怪不得我妈不让我喝酒。” 魏武接过葫芦说: “不要怕,这是练功的酒,本来就是这样。 你只管按照昨晚叔教你的功法,排除杂念,一遍一遍地行气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管。” 大刚这才依言盘腿坐下,静下心,开始不停地运转功法。 魏武便不去管他,只管去采挖药材,当然他也不跑太远,就围着大刚五公里的范围采药。 快到快十一点的时候,魏武远远地听到大刚收了功站了起来,便快速跑了过去。 大刚看见魏武,连忙说: “叔,这酒太厉害啦,以后我再也不敢喝了。” 魏武道: “你想喝也没了,这酒金贵着呢,还不快去洗洗。” 大刚这才发现身上沾满了厚厚的滑腻的油污,连忙和衣跳进小溪,问道: “叔,我身上怎么脏成这样?” “呵呵,这都是那酒的功效,你现在感觉一下身体有什么变化?” “噢,好的,咦!叔,我好像身子轻了好多,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小腹这里好像有了一团气,可以把力气放大。” “那好,咱们开始干活吧。” 第82章 龙血草 大刚练功的这段时间,魏武采了四大捆药材,估计不少于六百斤,另外还有一编织袋的药种。 大刚把四大捆药材分成两堆,再把两捆捆成一捆,用绳子捆结实了,用一根两头削尖了的树棍,一头扎着一捆,轻松地托起了放到肩上,却又放了下来,说: “叔,这也太少了点,再采点呗。” 魏武一看乐了,说: “你先把这一趟送回去吧,刚才只顾看着你,采得慢了。 我这就加快速度,等你这趟回来,就够了。” “好吧。” 大刚只好再次把药垛放到肩上,顺手拎着那个编织袋,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说: “叔,你只管采药,不用捆了,就散开放,还可以晒干一些。 等我回来自己捆,我可以再捆大一点,少跑几趟,你也可以采得快点。” 魏武答应一声,不敢怠慢,赶紧把速度提到最快,不快就真得赶不上大刚的送药速度了。 他明显地看出来,大刚不仅力气增加了很多,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这次他采药的时候,不再捆扎,只是随手抱在怀里,够上那么多,就顺手扔在地上。 编织袋则是用绳子系着,往脖子上一套,一左一右搭在肩上,袋口敞开着,采到的药种顺手塞进去,这样速度就快了好几倍。 饶是这样,在大刚一个多小时后赶回来时,他也不过采了和上一次差不多的药材。 等大刚把散落在地上的药材捆起来,他终于又采了两捆,才算勉强让大刚满意了。 大刚这趟送药回去时在家吃了午饭,来的时候顺便给魏武带了一份。 下午,随着继续深入到大山里面,大刚来回的路途越来越远,魏武总算可以跟上他的速度了。 到太阳西下时,大刚把晚饭也带来了,魏武便嘱咐大刚这趟送回去就不用再回来了,第二天早上再过来。 魏武一直采到半夜才停下,然后找个水源清洗一下,抓两条鱼烤了,吃完再练一会功,这才准备找个山洞睡觉。 找着找着,他突然发现,此时早过了午夜,可是体力却是一点都没下降,无论是力气还是速度,包括所有感官都和白天没有两样。 怎么回事? 难道? 一定是早上那个女孩身上那股热气造成的! 对!他记得后来女孩那些炙热的真气与他清凉的真气融合了,于是他的真气不再是阴性的了,女孩炙热的真气也降温了。 没想到,他原本觉得很后怕的那事,竟把两人的毛病都治好了,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啊呸!那是祸吗? 是福,艳福! 他是因福得福! 可那女孩呢?她是因祸得福吗? 想到这,魏武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祸害了人家。 继续寻了一会,魏武突然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这种香气很特别,里面含有很浓的腥味。 仔细回想了一番,他想起来了,这是龙血草的香气。 龙血草也是那本改良过的医书上记载的,据说是真龙的血液滴在了某处潮湿阴冷不见阳光的地方,历经万年,就会孕育出龙血草。 当然这只是传说,世上有没有真龙都是未知数,哪来的龙血? 不过龙血草的确是十分难得的奇药,对人体机能的改善有奇效,特别是瘫痪者或受过重伤的人,只需服用一点点碎叶,便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而且,这东西还是减肥的特效药,还不会伤害身体。 给吴坚用的那个方子里用的是龙舌草,但方子的最后记载了,说是因为龙血草太难得,这才用龙舌草替代,要是用龙血草,效果会好很多很多。 而且,龙血草对老毕的机能改善也有神效,老毕中毒时间太长,又是最易损害机体的化学毒物,所以老毕的身体机能很差,所以要好几个月才能勉强调理过来,要是在方子里加入龙血草,应该可以很快把老毕治好。 于是魏武慢慢朝着气味靠近,不久就看见一个六七十米高的悬崖,悬崖上方约二十米处长了一颗老松,老松虽然不大,却刚好遮住了一个不到一米直径的石洞,香气正是从那里传出的。 那悬崖太高,又十分光滑,从下面爬上去不现实。 于是魏武便在附近扯下几根树藤,然后爬到悬崖的顶上,用树藤结了一根结实的绳索,固定在崖顶的一棵树上。 然后拉着绳索,慢慢从上面下到洞口。 扶住那棵老松朝里面一看,除了洞口有一丝光亮,洞里漆黑一片。 魏武可以夜视,就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里面石笋遍布,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钟乳石,洞很深,香气是从最深处的一棵巨大的石笋后面传出的。 魏武倾听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动静,便钻了进去,向山洞深处走去。 到了近前,绕过石笋,就见前面是个三十多米笔直的通道,再到前面有一个弯道,顺着弯道过去,前面是个更大的溶洞,同样是各种钟乳石密布。 循着香气继续前行,就见到一个石笋后面有着一个小石台,石台上面长着一棵一尺多高紫色的小草,难得的是小草上还有一串麦穗似的果实。 “竟然还有果实,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植。宝葫芦啊宝葫芦,就看你的了。” 魏武站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就朝着那个石台慢慢走了过去。 可就在魏武刚刚走到那个石台前面,就要伸手把那棵草给拔下来的时候,这时候他听到了不远处有了动静。 扭头过去一看,妈呀! 就看到一个有着水桶粗细浑身黑亮的蟒蛇从左侧飞快地窜了出来。 看到这么一个大家伙,可把魏武给吓坏了,连忙飞快地往后退。 原来,这龙血草的腥味完全盖住了蟒蛇的气味,他才没有闻到。 而那个大蛇在窜出来后,盘起十多米的身子,直接就是把那龙血草给盘在了中间,一颗偌大的蛇脑袋上高高昂起,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魏武。 “尼玛!不就是一颗草吗?用得着这么宝贝!”大刚练功的这段时间,魏武采了四大捆药材,估计不少于六百斤,另外还有一编织袋的药种。 大刚把四大捆药材分成两堆,再把两捆捆成一捆,用绳子捆结实了,用一根两头削尖了的树棍,一头扎着一捆,轻松地托起了放到肩上,却又放了下来,说: “叔,这也太少了点,再采点呗。” 魏武一看乐了,说: ?? “你先把这一趟送回去吧,刚才只顾看着你,采得慢了。 我这就加快速度,等你这趟回来,就够了。” “好吧。” 大刚只好再次把药垛放到肩上,顺手拎着那个编织袋,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说: “叔,你只管采药,不用捆了,就散开放,还可以晒干一些。 等我回来自己捆,我可以再捆大一点,少跑几趟,你也可以采得快点。” 魏武答应一声,不敢怠慢,赶紧把速度提到最快,不快就真得赶不上大刚的送药速度了。 他明显地看出来,大刚不仅力气增加了很多,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这次他采药的时候,不再捆扎,只是随手抱在怀里,够上那么多,就顺手扔在地上。 编织袋则是用绳子系着,往脖子上一套,一左一右搭在肩上,袋口敞开着,采到的药种顺手塞进去,这样速度就快了好几倍。 饶是这样,在大刚一个多小时后赶回来时,他也不过采了和上一次差不多的药材。 等大刚把散落在地上的药材捆起来,他终于又采了两捆,才算勉强让大刚满意了。 大刚这趟送药回去时在家吃了午饭,来的时候顺便给魏武带了一份。 下午,随着继续深入到大山里面,大刚来回的路途越来越远,魏武总算可以跟上他的速度了。 到太阳西下时,大刚把晚饭也带来了,魏武便嘱咐大刚这趟送回去就不用再回来了,第二天早上再过来。 魏武一直采到半夜才停下,然后找个水源清洗一下,抓两条鱼烤了,吃完再练一会功,这才准备找个山洞睡觉。 找着找着,他突然发现,此时早过了午夜,可是体力却是一点都没下降,无论是力气还是速度,包括所有感官都和白天没有两样。 怎么回事? 难道? 一定是早上那个女孩身上那股热气造成的! 对!他记得后来女孩那些炙热的真气与他清凉的真气融合了,于是他的真气不再是阴性的了,女孩炙热的真气也降温了。 没想到,他原本觉得很后怕的那事,竟把两人的毛病都治好了,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啊呸!那是祸吗? 是福,艳福! 他是因福得福! 可那女孩呢?她是因祸得福吗? 想到这,魏武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祸害了人家。 继续寻了一会,魏武突然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这种香气很特别,里面含有很浓的腥味。 仔细回想了一番,他想起来了,这是龙血草的香气。 龙血草也是那本改良过的医书上记载的,据说是真龙的血液滴在了某处潮湿阴冷不见阳光的地方,历经万年,就会孕育出龙血草。 当然这只是传说,世上有没有真龙都是未知数,哪来的龙血? 不过龙血草的确是十分难得的奇药,对人体机能的改善有奇效,特别是瘫痪者或受过重伤的人,只需服用一点点碎叶,便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而且,这东西还是减肥的特效药,还不会伤害身体。 给吴坚用的那个方子里用的是龙舌草,但方子的最后记载了,说是因为龙血草太难得,这才用龙舌草替代,要是用龙血草,效果会好很多很多。 而且,龙血草对老毕的机能改善也有神效,老毕中毒时间太长,又是最易损害机体的化学毒物,所以老毕的身体机能很差,所以要好几个月才能勉强调理过来,要是在方子里加入龙血草,应该可以很快把老毕治好。 于是魏武慢慢朝着气味靠近,不久就看见一个六七十米高的悬崖,悬崖上方约二十米处长了一颗老松,老松虽然不大,却刚好遮住了一个不到一米直径的石洞,香气正是从那里传出的。 那悬崖太高,又十分光滑,从下面爬上去不现实。 于是魏武便在附近扯下几根树藤,然后爬到悬崖的顶上,用树藤结了一根结实的绳索,固定在崖顶的一棵树上。 然后拉着绳索,慢慢从上面下到洞口。 扶住那棵老松朝里面一看,除了洞口有一丝光亮,洞里漆黑一片。 魏武可以夜视,就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里面石笋遍布,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钟乳石,洞很深,香气是从最深处的一棵巨大的石笋后面传出的。 魏武倾听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动静,便钻了进去,向山洞深处走去。 到了近前,绕过石笋,就见前面是个三十多米笔直的通道,再到前面有一个弯道,顺着弯道过去,前面是个更大的溶洞,同样是各种钟乳石密布。 循着香气继续前行,就见到一个石笋后面有着一个小石台,石台上面长着一棵一尺多高紫色的小草,难得的是小草上还有一串麦穗似的果实。 “竟然还有果实,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植。宝葫芦啊宝葫芦,就看你的了。” 魏武站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就朝着那个石台慢慢走了过去。 可就在魏武刚刚走到那个石台前面,就要伸手把那棵草给拔下来的时候,这时候他听到了不远处有了动静。 扭头过去一看,妈呀! 就看到一个有着水桶粗细浑身黑亮的蟒蛇从左侧飞快地窜了出来。 看到这么一个大家伙,可把魏武给吓坏了,连忙飞快地往后退。 原来,这龙血草的腥味完全盖住了蟒蛇的气味,他才没有闻到。 而那个大蛇在窜出来后,盘起十多米的身子,直接就是把那龙血草给盘在了中间,一颗偌大的蛇脑袋上高高昂起,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魏武。 “尼玛!不就是一颗草吗?用得着这么宝贝!” 第83章 黑金蟒 魏武远远地站在那,看着大蟒紧紧地护着龙血草,心里很是不爽,跟着他就发现,那赫然是一条极为罕见的黑金蟒。 此蟒乃是黄金蟒变异而成,其蛇皮及鳞片对治疗各种皮肤病有奇效,蛇胆更是可解百毒,要是遇到致幻的药物,则会将致幻的药力放大很多倍。 据说黑金蟒的血肉都呈金黄色,对练功者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此蟒无毒,但攻击性非常强,尤其是视力非常好,不像是一般的蛇类看不远。 魏武看着那家伙很是生气,于是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那蛇头微微一偏,就让过了石头,石头砸在了它的身上。 那家伙的皮麟很厚很坚韧,石块没有给它造成任何伤害,不过魏武现在的真气远胜之前,全力之下,也让那家伙痛得一哆嗦。 接着,嗖!那家伙就直接朝着魏武而来。 魏武一边暴退,一边踢出两块石头阻挡一下,转身就跑。 那巨蟒的速度奇快,一下就窜到魏武身后,张开巨大的嘴巴就要把他一口吞下。 魏武奔跑中闻到头顶上一股温热的腥气,知道不好,连忙倒地一滚,就滚到了一根石笋的后面,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两个溶洞之间的那个通道跑去。 那家伙却倏地把尾巴扫了过来,饶是魏武躲得快,还是被蛇尾扫到了右肩,把他扫出七八米,跌坐在地上。 魏武忍痛咬牙爬起来,那家伙张着巨嘴的蛇头已经到了眼前,情急之下才想起自己的武器,连忙掏出他的“威武神针”,扬手就是一大把。 他是情急之下出手,全身真气都调动起来,力道自是不可小觑。 饶 是那家伙的鳞片坚硬异常,但两只眼睛却是脆弱得很,全都被竹签刺瞎了,还有嘴巴和喉咙里面,射进去的竹签更多。 黑金蟒痛得浑身打颤,挥舞着蛇尾把周边的石笋抽得粉碎。 那家伙一直翻滚抽打了十多分钟才消停,应该是累了,想歇歇。 魏武可不想让它歇着,悄悄摸过去,双手抓住蛇尾,把蛇头冲着洞壁狠狠地抽打过去,只一下,那家伙就动不了了。 我们都知道,再厉害的蛇,只需要抓住蛇尾一抖,蛇的脊柱受到震动便会瘫软,连卷曲都做不到。 魏武一击得手,再也不停手,挥舞着巨蟒不停地砸向石壁和地面,直到把蛇头砸得稀巴烂才住手。 他也顾不得休息,急忙把身上的两瓶矿泉水倒了,接下黑金蟒留下的金色血液,然后才坐下休息。 巨蟒虽大,但血液并不多,再说此前已经溅了不少在石壁和地上,勉强装了两个大半瓶,不过魏武已经满足了。 魏武采下那株龙血草收好,没有再管黑金蟒的尸身,而是仔细把两个溶洞搜索了一遍,没有再发现其他危险,倒是又找到了五株龙血草,其中有三株同样长出了果实。 见没了危险,他便找了个石台睡下了,刚才又累又紧张,很快他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魏武便起来把黑金蟒拖走了。 来到昨天堆放药材的山涧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蟒皮扒了。 因为蛇皮太坚韧,根本没法割破,最后还是从蛇头倒扒下来的,然后把蛇头的那些抽碎的烂肉清理干净,得到了一张完整的蛇皮。 最后又取了那颗拳头大的蛇胆,把胆汁灌进了矿泉水瓶,这才架起柴火烤肉吃! 七点多的时候,大刚到了,现在离他们家已经很远了,大刚跑一趟得两个多小时。 这时魏武已经烤了满满三只编织袋的“干粮”,还有几段蛇肉正烤得“滋滋”冒油,见大刚来了,魏武呵呵笑道: “来,大刚,吃点肉?” 大刚看着那黄澄澄的肉有些吃惊: “叔,这是啥肉,咋金黄金黄的,不会有毒吧?” 魏武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 “吃吧,好东西呢,对练功有好处。” 大刚见魏武吃了,也取下一大块,说: “叔,俺这两天早晚都练着呢,感觉力气又大了些。” 一边说,一边大口吃了起来: “唔,真好吃!” 大刚的饭量大啊,只一会,十多块肉就下肚了,很快,他就双手抱住了肚子: “叔,真有毒呢!俺肚子好疼呢!” “没事,坐下练一会功就好了。” 大刚急忙找地方盘坐下来。 魏武刚刚可是试过了,这肉的功效虽然没有葫芦装的药酒厉害,但也能让真气成倍增长呢,何况大刚还吃了那么多。 一个半小时后,大刚才收了功,随后大刚就急了。 因为昨天魏武 多干了半夜的活,加上刚刚一个多小时,积压下来的药材就多了。 看着大刚挑着小山一般大的两捆药材,魏武被他的神力惊得长大了嘴巴,叫道: “大刚,别这样,少弄点,否则后面的路越来越远,你会累趴下的!” 大刚若无其事的说: “没事,叔,这肉真的有好处呢,我的力气又大了不少。” “那你也别那么拼命,后面越到山里面,回去的路越来越远,你不要着急,一天运不完就两天,到最后几天,咱们两个一起往回运。” “成,叔,我听你的。” “行,你把这几个编织袋也带回去,收好了,这是刚才那肉烤的肉干,留着以后慢慢吃。 还有这两瓶药汁,也带回去收好了,别撒了。” “好,不过这肉我可不敢吃了,刚才肚子可疼得厉害,俺还以为中毒了。 不过,叔,你可以教魏冉也练功,留给她吃,她饭量小,一次吃不下一点点,就不会肚子疼了。” “好,这回叔听你的。” 魏武觉得大刚这回又提出了一个好建议,他的闺女,当然得练气,还要学习他的医术! 有传功宝夹在,还有那药酒、神奇的葫芦,现在又有了黑金蟒的血和肉,不愁魏冉练不出真气。 只是那黑金蟒的血液,他还得加点料,那玩意腥味太重,没法下嘴,得熬点药汁加进去除腥提味才行,要不然,别说魏冉,就算是魏武自个,也喝不下那玩意。 所以他才跟大刚说那是药汁,那种颜色,说是药汁倒是很像。 第84章 受伤的雏鹰 魏武没敢把蟒皮给大刚带回去,怕他不敢吃蛇肉,不为别的,因为蟒皮太腥了,怕他见了恶心,就不敢吃肉了。 那蟒肉倒不是很腥,主要是雪放干净了的原因,还有就是烤熟了反倒有一股诱人的异香。 所以,魏武把蛇肉用刀割干净后,连同蟒皮、蟒骨,还有清理出来的内脏全部送回那个山洞去了。 烤肉的柴堆也特意架在了先前清理蟒蛇的地方,把地上的腥臭也烤没了。 送蟒皮、蟒骨和那些零碎去山洞的时候,他还在悬崖下意外地救了两只雏鹰。 .??. 当时,魏武还是通过崖顶的树藤进了山洞,把蛇骨还有一编织袋的蟒蛇内脏都扔到了洞里,把蛇皮挂在洞口的那棵老松树上晾晒,准备临出山时再来取了带回去。 当他弄完这些,从崖顶爬上去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崖下传来几声鸟儿翅膀扑腾的声音。 下到崖下一看,就见到了两只小雏鹰。 雏鹰应该是从崖上摔下来的,翅膀和腿都摔折了,地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两个小家伙都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看了看崖上,就见崖壁上还有几颗树,其中一棵树上有一只老鹰的巢。 魏武突然想起来了,老鹰为了训练雏鹰早日翱翔蓝天,在雏鹰翅膀上长出长长的羽毛后,往往会把雏鹰叼起来扔下悬崖。 这样雏鹰就会努力地扇动翅膀,学会飞翔。 但也会有一些雏鹰不够强壮,会掉下去摔死或摔伤。 当然。其中绝大多数不会摔死,因为掉下的时候雏鹰都会扇动翅膀,只是力量不够,才会坠落,倒也不至于摔死。 只是无论摔死或是摔伤,老鹰都不会去管,直接就 抛弃了那些小雏鹰,这也是鹰类优胜劣汰、自然进化的法则。 魏武看了突然有些不忍,他想到了魏冉,她不也是被遗弃了吗,要不是玉龙夫妇,恐怕也会饿死或病死吧。 于是,他把两只雏鹰捧回了山洞,给它们喂了一些蟒蛇的血液和烂肉,随后又给它们接了骨,再用树枝进行了固定和包扎。 然后把它们放在了山洞里,才出了山洞回到溪边。 之所以把小雏鹰放在山洞里,也是考虑到它们都受伤了,放在野外很容易遭到野兽的袭击。 放在那山洞里就安全多了,就那股腥味,没有任何动物敢进去。 而且,洞中有滴水,有蟒骨上没有剔干净的蛇肉,还有蛇的内脏,说不定它们就可以活命。 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若是带在身边养着,估计它们死得更快,因为老鹰的天性倨傲,还有与生俱来的野性,根本不适合喂养,尤其是雏鹰,养着养着它们就会绝食而死。 由于回家的路越来越远,所以,从采药的第三天开始,魏武终于不再被大刚追着要药材了。 为了让大刚适当休息一下,魏武晚上增加了练功的时间,不再是一味地采药了,还有意放慢了速度。 也不再随意把药材散放在地上,而是一捆捆的把药材捆好,给大刚节省一些时间。 到太阳西下时,大刚已经把进度赶上了不少,但还是又落后了好几趟。 临走时,大刚说: “叔,要不,明天让我妈也来 帮忙?” 魏武连忙制止道: “别,这么远的路,你妈可没那么大力气1 嗯,让我想想,对了大刚,你会游泳吗?” “会,我水性可好了! 呵呵,小时候,我妈见我笨,怕我掉水里淹死,特意找村里人教我游泳。” “那就好,明天你再带几根长点的绳子. 我想点办法,可以让你省不少时间,也会省点力气。” “行,俺听叔的。” 晚饭后,魏武先找到一条和水库相通的小河流,然后到山上砍了十几棵毛竹,用树藤扎了个很大的竹排。 .??. 有了竹筏,大刚就轻松多了,他只需要把每天的药材集中运到河边。 到中午和傍晚的时候,把半天的药材一次性运回去,一天只需要送回去两趟,少跑那么多路,自然就快多了。 弄完这些,他再次采药到半夜,然后依次洗澡、烤鱼、练功、睡觉。 这次他没有再刻意找山洞睡觉了,就在小溪边上,燃起几把熏蚊虫的药草,在地上摆上一些药材,再铺上枯草,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大刚就赶过来了. 他昨天可是还欠着债呢,所以就起了个大早赶来。 魏武让他不要着急,然后教给他新的运送方法,大刚这才高兴起来,道: “叔,还是你有办法,这样就快多了。 先前不是我挑不动,只是一旦药捆太大了,路上被树枝拉拽着就走不快。 现在从河里走,就不怕树枝拽着了。” >魏武说: “我先前是怕你不会游泳,万一遇到什么状况,掉水里就危险了,这才没有考虑。 既然你水性不错,我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魏武火急火燎地忙着采挖,采到的药材随手散落在山上,留给大刚收拾。 不过,采药的速度可是快了不少。 就这样,他们每天都是先找到一个最近的支流,再围绕着支流采药,大刚把药运到支流边,到了午饭和傍晚时,才一次性用竹筏撑回去。 进山半个月后,给吴坚和毕奉和两人用的药都找齐了,数量也足够了,而且,采到的药也不少了。 期间,他还采到了不少珍惜药种,还有不少不知名但药性药力都很高的植物。 于是魏武便准备回去了,下午最后一趟的时候,他跟大刚说: “大刚,这些天我们采的药也不少了,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我打算再转一两天,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珍稀药材,顺便再给你依然姐弄点野味回去。 那些你都帮不上忙,你又追不上野猪和野兔。 如果这两天采的数量不多,我就自己背回去,要是多了的话,我再扎个小点的竹筏自己撑回去。” 大刚憨笑着说: “好的,叔,我正准备跟你说呢,你那院子里药都堆不下了。 我怕影响玉昆叔他们干活,只好把药都堆到后院的药地了。 还有,我爸能下地了,这两天早晚都要我扶着在院子里走几步,我妈扶不动他,正好明天可以我扶他多走走。” 第85章 三千年的恩怨 魏武听大刚说玉龙可以下地了,很是高兴,说: “太好了,你回去跟你爸说,不要太着急,每天活动几次就行了,别走太多,防止扭着。” “嗯,知道了。” 大刚走后,魏武吃完饭,继续采了一会药,一直到了半夜时分,才开始收拾散放在各处的药材,再把药运到河边,然后下到河里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他意外地看到河里有不少鱼,便开始抓鱼,抓了二三十条后,觉得有些累了,便上岸生了火,烤起鱼来。 烤好一条后,一边吃,一边烤下一条。 .??.?? 就在他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鱼,想着心思的时候,突然从正前方传来一阵桀桀的怪笑声: “桀桀桀桀,好香啊,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还有人烤鱼吃。 小娃娃,分老夫几条如何?” 魏武大惊,他的耳力可不是一般的好,五公里以外稍大点的声音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这人到了近前,他居然没有发现,无疑,这人是个绝顶高手,功力应该远远高于他。 循声看去,前面并没有人,不过很快,他就听到身后三公里之外极轻微的空气流动声,不由得又是一惊。 这人的说话声来自前方,人却在后面。 这也太诡异了吧,难道来人竟然可以让声音改变方向? 而且,人在几公里之外,声音却似在耳边,可见其功力之高。 魏武回头看向那个方向,不过眨眼之间,一个满脸皱纹的瘦高老人便出现在眼前。 老人披着雪白的乱发,穿着一件蓝色中山装。 魏武认得那中山装应该是他小时候常见的叫做卡基布料的中山装,裤子也是同样 的面料,裤腿十分的宽大,看上去十分的怪异。 那老人见魏武回头看着他,“咦”了一声,问道: “小娃娃,你怎么知道我从这边过来?” 说完不等魏武回答,又厉声喝问道: “说!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若有半分隐瞒,定叫你死无全尸!” 魏武吓了一跳,心道此人恐怕不是善类,便暗中提防,口中却是一点也不敢含糊: “前辈息怒,晚辈名叫魏武,来自这座大山北面三百里外的神山市陈冲镇,是来山中采药的。 没想到打扰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晚辈的无知莽撞。” 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一条烤熟的鱼递了过去,说道: “这鱼刚刚烤好,请前辈品尝,小心烫着。” 老人看了魏武一眼,接过烤鱼,闻了闻,便跌坐在地上,大口吃起来,一边含糊地问道: “你姓魏,是水库边那几个姓魏的小山村的?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魏武没想到老人对他们那边很熟,心里的警惕自然放松了很多,便道: “前辈对我们那很熟吗? 我是魏老庄的,十几年前蒙冤入狱了,关了十几年,最近才无罪释放回来的。” 那老人听完倏地一下站起来,声音再次严厉起来: “你就是那个在狱中呆了十四年,一身医术十分了得的魏武?” 魏武有些奇怪,连忙问道: “是啊,前辈竟然知道晚辈?” 那老人没有回答,右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捉住魏武的右手手腕。 魏武想要躲闪,哪里能躲开。 老人看似随手抓过来,速度却是极快。 ?? 饶是魏武的眼力了得,也只是看到他突然就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就好像那只手一直就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样。 很显然,这个老人的功力远高于他。 被他抓住手腕,魏武顿时就全身瘫软,毫无还手之力,大惊之下,颤声问道: “前辈,这是做什么?” 那老人用一根指头搭在魏武的脉门上,片刻之后便仰天大笑,笑声变得异常狰狞: “哈哈哈哈!果然是这样!姜家竟然真的出了一个拥有六条六合神脉的后人,只是境界太低了。 真是老天有眼,在他还没成长起来就遇到了我,这是老天要绝了医家了! 可怪不得风某人! 哈哈,计无形,我早就觉得不对,你们偏不信。 等我杀了这小子,把尸骨带给你们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哈哈哈哈哈!” 魏武被这状似疯癫的老头弄得有些糊涂,也很害怕,便问道: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我,医家、姜家又是什么? 我姓魏啊,你是不是弄错了,你我无冤无仇,你干嘛这样对我?” “无冤无仇?哈哈哈哈哈! 哼!臭小子,我们有着三千年的仇怨,怎能是无冤无仇?” >“啊?三千年的仇怨?前辈,您能说清楚点吗?” “小子,别装傻,你身上的六合神脉岂能瞒得了我,你不姓魏,你姓姜! 姜家为了不让你暴露,不惜把你丢在这个小山村,还让你躲进了监狱,到头来还不是被我发现了? 哈哈哈哈! 姜家千年不遇的天才就要毁在我的手中了,哈哈哈哈! 计无形,你这次无话可说了吧? 等我把这小子的尸骨带回去,你还不得乖乖把宗主之位让给我! 哈哈哈哈哈! 姜老头,你们家几千年来最杰出的后辈就要毁在我手里了! 拥有了六合神脉又能怎样,我要亲手毁了他,让你们姜家永无翻身之日!让医门再无出头之时!”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狰狞,到最后,已是状若癫狂,如同疯魔一般。 魏武越听越糊涂,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心道: 这老头就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落到他的手里,可能在劫难逃了。 于是,反倒镇静下来,问道: “老人家,我不知道你说的姜家,还有什么医家、医门是什么,我明明是魏家的。 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点,就算你真的要我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是?” 那老人翻了翻白眼,笑道: “好,倒是有几分姜老头的风骨。 好,看在你请我吃了烤鱼的份上,我便成全你,让你做个明白鬼。 你也不要耍什么花样,就算是姜九针那老鬼在此,也休想在我面前把你救走。” 第86章 千年往事 那乱发老头说罢,放开魏武,让他坐着别动,随手抓起一条烤得有些焦糊的鱼,一边吃一边说: “小子,你不是什么魏家的,你是姜家子孙,只是自小送出去抚养罢了。 只是,你也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据说你们姜家是神农后裔,而且是神农的嫡系后人。 据说神农拥有六合神脉,他的嫡系后人都会遗传,只是根据天赋的不同,觉醒的数量也不同。 只要是神农嫡系,哪怕天赋再差,也会觉醒一条或以上这样的神脉,觉醒的神脉越多,则学医和练武的天赋就越高,将来的成就自然就越高。 据说自神农以后,姜氏后人中最多只能觉醒五条以下的神脉,从没有谁觉醒过六条神脉,后来到了春秋以后,觉醒三条或以上神脉的都很少了。 因为只要觉醒四条神脉,就会天赋异禀,无论医术还是武功,都是冠绝天下,于是,其他门派的人,就会设法盯住他们的后辈,一旦发现有人天赋异常,不等他长大成人,便设法给杀了,以绝后患。” ?? 说到这里,老人笑着扯下一大块鱼肉,接着继续讲说。 原来,这老人来自一个叫做方士门的隐世门派。 据他说,方士门在远古时期叫做方经家,和后来改叫医门或医家的医经家,还有一个房中家,一个神仙家,这四个门派原本是一家。 四家都来自一个大门派,名叫方技家。 方技家的四个分支各有所长,其中: 医经家擅长医术,方经家擅长炼丹,房中家擅长房中秘术和养生,神仙家则是擅长风水星象等玄学。 方技家的宗主是在以上四家弟子中公平选拔的,每三十年进 行一次比试。 比试时,由四家各推荐三名弟子进行比试,比试的内容自然是武学,但比试中可以使用各自的秘术,例如用毒、施法和玄学等等,总之,不管什么手段,胜了就好。 比试最终的第一名担任下一届的宗主,第二第三名为左右护法,其余九人则为九大长老。 四家中以医经家最强,方经家次之,其余两家更弱。 医经家以姜姓为主,门人中十之八九姓姜。 据说姜家为神农嫡系后人,每个男丁都会觉醒一条以上的六合神脉。 根据天赋不同,各人觉醒的神脉从一条到六条不等。 而且,只要觉醒了这种神脉,就会拥有极高的学医和练武的天赋,觉醒得越多,天赋越高。 所以,方技家的门主之位几乎都落在医经家的姜家手中。 只有在姜家那一代没有出现出类拔萃的弟子时,门主之位才能被另外三家偶尔坐坐。 而这三家中又以方经家的实力最强,若不是姜家有神脉相助,方经家还要压着医经家一头。 所以方经家一直对医经家尤其是姜家不服气,一些极端分子甚至也会偷偷暗杀姜家的天才后人。 起初这种暗杀还会受到方经家门主和长老的责罚。 后来,到了春秋后期,当时的方技家的宗主姜卜意外失踪。 方经家便提出由各派重新推选门人比试,以选拔新的宗主。 可是医经家不同意,说是除非宗主去世,否则三十年遴选一次宗主的规矩不能变。 既然没有得到宗主的死讯,就不能重新选拔宗主,而是由左右护法代为管理门中事务。 方经家不服,他们认为,医经家之所以这样坚持,是因为当时的左右护法都姓姜,那一代的姜家,出了好几个天才,比试的前三名被他们包揽了。 而如今的姜家,年轻一代中,没有出类拔萃的弟子。 要是比试的话,必定是方经家拔得头筹。 于是两家为了宗主之位发生严重冲突,逐步演变为相互拼杀。 最终,医经、方经两家的精锐拼杀殆尽,并直接导致方技家分崩离析,最终彻底消亡。 房中和神仙两家转而加入了道家,成为道家的分支。 此后,医经家改名为医家,也称为医门,方经家则改为方士门,也叫方士家。 .??. 两派自此之后成为死敌,数千年来缠斗不休,只要一方出现优秀弟子,另一方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处之而后快。 于是为了躲避彼此的暗杀,两派都隐匿起来,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再后来,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了秦朝。 由于法家的韩非子提出的政治主张得到秦始皇的看中,秦朝唯独尊崇法家,暗里打击其他诸子百家。 到始皇帝34年禁书,35年坑儒,诸子百家便逐步凋零。 韩非子死后,秦帝国更是以法为教,以吏为师,彻底终结了诸子百家。 诸子百家原有的门人要么转投法家,要 么被诛,更多的是山门被毁、典籍被烧、门人遣散、断了传承。 医门和方士门因为过早的离开世人的视线,反倒躲过了被剿杀的命运。 历经几千年之后,虽然两派不断残杀消耗,再加上战乱、灾害和后辈的天赋不足等原因,导致核心传承流失了不少,但好歹一直传承至今。 但两派依然是彼此虎视眈眈地监视着对方,随时都会出手给对方致命一击。 据说姜家的六合神脉一共是六条,每七年觉醒一条,分别在7岁、14岁、21岁、2八岁、35岁、42岁觉醒。 觉醒了全部六条六合神脉的人,会在49岁时,六条神脉合而为一,成为真正的六合神脉。 届时,此人的实力将直追神农。 但是自神农之后,最多的,也就觉醒了五条神脉。 不过,凡是觉醒了两条神脉的,无论医学还是武学,都会成为强者中的强者。 觉醒三条以上神脉的,都会成为绝世高手,觉醒四条神脉的,则会成为世间巅峰。 巫家男丁在觉醒神脉时,如同修真者到达一定境界后的渡劫一样,会引来天雷。 正是因为天雷击中复苏者的身体,从而激发神脉的苏醒。 最初觉醒神脉时,只有一道天雷,动静也不大,不易引起注意。 这之后的每觉醒一次神脉,就会增加一道天雷的,天雷的激烈程度也相应提升。 方士门由于一直关注着医家的一举一动,自然了解这一辨别神脉觉醒的唯一特征和线索,并据此来追踪和暗杀医经家的年轻天才。 第87章 风无影的追查 因为医家与方士们的积怨太深,同时方士们对姜家后辈觉醒神脉的特征一清二楚,所以姜家每一代都会有很多杰出后辈被暗杀。 于是,为了躲避方士门的暗杀,姜家所有的后辈,都会在七岁之前由门中弟子带着,隐匿到世俗中生活。 一来是躲避方士门的追杀,二来是他们的山门太小,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一旦出现多人同时觉醒神脉,引来的天雷太集中,会毁了所有人。 这些后人被送出去之后,一般都是以其他身份混迹在俗世间。 直到十四岁以后,医门才会派人去将觉醒了一条神脉,却没有能力继续觉醒神脉的少年带回门中。 ?? 而觉苏了两条神脉的,还必须继续隐居藏匿,不过门派会派人暗中保护。 一直等到二十一岁,不论有没有觉醒第三条神脉,都会被迎回门派,开始接受门派的锤炼。 这个乱发的瘦高老头正是来自医家对头方士门,是现今方士门门主的师兄,名叫风无影。 据他说,无论医术、炼丹还是武功,他都要胜过担任门主的计无形。 但他们的师父,也就是方士的门上一任门主偏心,让他失去了门主之位。 不过方士门有一条规定,若门下有人杀灭姜门拥有四条或以上神脉的后辈,就可以取代门主。 风无影在三十多年前竞争门主失利,成了门中的大长老。 但他对这个大长老的职位并不在意,一心想成为门主。 于是他离开宗门,到处寻找巫家的后辈,希望遇到并杀死拥有四条神脉的姜家后生,从而夺回门主之位。 此后他踏遍了大江南北,走遍了无数的城市乡村。 这期间,他也找到 不少觉醒了神脉的姜家后生。 只是那些绝大多数都是觉醒一条神脉的,只有极个别是觉醒了两条神脉的。 他根本不把这些小虾米放在心上,为了他的门主之位,他并没有杀了这些姜家小子。 免得引来对方高手与之纠缠,耽误了他找觉醒了四条神脉的人。 二十一年前,他感受到这片大山中有人在觉醒第三条神脉,等他千里迢迢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只找到一个被天雷震塌的山洞。 根据周边被天雷击毁的山石和树木,他确定没有弄错,的确是有人觉醒了第三条神脉。 而且此人极有可能会觉醒第四条神脉,因为现场可以看出,这次天雷的强度非常大。 一般天雷的强度越大,说明觉醒者的资质和天赋越高,继续觉醒神脉的概率就越大。 当时他猜测觉醒者就在神山的陈冲水库附近,所以他在这附近守了七年,希望在此人觉醒第四条神脉时击杀他。 但七年后,却再也没有感受到空气的异常波动,也没有发现觉醒神脉的天雷,他便以为那人已经离开这里回归宗门了。 但几年过去,医门中并没有出现绝顶高手。 显然,那个觉醒了三条神脉的人要么夭折了,要么转移了一个地方,继续觉醒了第四条神脉,甚至还在等待更多的神脉觉醒。 于是风无影不敢怠慢,急忙赶回宗门,把此事禀告给门主计无形。 不料计无 形和门中所有长老都不信,都认为是他想当门主故意造的谣。 不仅狠狠地责罚了他一顿,还免去了他大长老的职位,罚他面壁一年。 风无影百口莫辩,只得接受处罚。 一年后,他离开宗门,发誓要找到那个觉醒了四条甚至四条以上神脉的人。 于是他再次踏遍每一寸国土,甚至连周边国家也不放过。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陈冲附近查找,他确信那人和陈冲有一定的关系,说不定在这边就能找到蛛丝马迹。 最近他听说陈冲有一个姓魏的,在十几年前遭人陷害,无辜被关押起来,坐了十四年的大牢,出来后竟然拥有了一身神奇的医术。 听到这个消息,风无影马上就怀疑到此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觉得一定是姜家故意让他躲进大牢,避开方士门的追查。 风无影估计,二十一年前,一定是他追寻到那个渡劫的雷场时,被姜家人察觉了。 所以才在七年后,在此人觉醒第四条神脉之前,故意把人送进了监狱,以躲过方士门的追杀。 这样算起来,时间完全吻合。 风无影是在枫叶国听到这个消息的,因为华夏周边的国家都被他跑遍了。 而近些年国内很多人移民到枫叶国,于是他便赶去看看姜家会不会把人转移到了那里。 他是在一个华人餐厅里吃饭时,听到隔壁几个留学生谈话时,得知这一消息的。 于是日夜兼程赶来,没想到还没到陈冲,就在这里遇上了。 听了风无影的一番话,魏武十分震惊。 没想到毕奉和说的居然是真的,他真的不是魏家的人,而是一个什么医门的后人,而且还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只是现在,他这个天才恐怕要陨落在此了! 顾不得思考别的,他只想着现在如何脱身才好。 打肯定不是对手,跑也跑不掉。 从那老头来时的速度就能看出,他的速度与老头相比差得太远了。 心想这老头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还不如拼了,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但凭他目前的功力,与风无影相差太远,硬拼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于是他想到了传功宝夹。 宝夹可以传功,只要把宝夹贴在自己的掌心,让白色的一面与对方掌心接触,对方的真气就会传进自己的体内,这样就有了机会。 只要一时半会让他无法摆脱宝夹,两人的真气此消彼长,就有脱身的可能。 心念至此,魏武便有意拖延时间,转移风无影的注意力。 他假装愤愤地说: “我说前辈,你说我姓姜就姓姜了,我要真是姓姜,又是你说的他们家千年不遇的绝世天才,那他们还不早就把我接回去重点培养和保护起来啦? 按照你说的,到了二十一岁时,不管觉醒了几条神脉,都会被接回去的,为什么没有接我回去? 还要让我去蹲监狱?有哪个门派会这么保护他们的绝世奇才? 这不是扯淡吗! 而且,按照你说的,觉醒了四条神脉就是绝世高手,那我觉醒了六条神脉,又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呢?” 第88章 此消彼长 风无影听了魏武的话,眉头皱起,扔了手中吃剩下的鱼骨头,绕着烤鱼的篝火走了一圈,苦苦思索了一阵,又摇了摇头,道: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我可不管这些。 你身上的六条神脉就是事实,你就是姜家的天才!这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至于你们姜家出了什么事,与我何干。 我只要杀了你,姜家就没了翻身的筹码,我也可以夺回我的门主之位!” 魏武退后一步道: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吧,既然我是姜家的天才,那我身边还不是有无数高手保护着,岂能让你轻易就抓住我? 哪能像现在这样,身边连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还要自己不顾危险地进山采药维持生活?” .??. 风无影一惊,倏地回过身去,环视着周围树林,侧耳倾听,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异常。 魏武不再犹豫,趁着他的注意力转移出去,一脚踹向火堆,把几根燃烧着的树枝踢向了他。 那些木棍冒着火苗,夹带着火星和草木灰快速地飞向风无影。 老家伙身形不动,侧向飘移数米,不怒反笑: “小子,既然你要找死,老夫便成全了你。 今天就算是姜九针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罢倏地欺身过来,举起右掌拍向魏武的胸口。 魏武就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袭来,心中一凝,一边全力抵御着那股狂风巨浪,一边挥掌迎了上去。 也是风无形看魏武太弱,只用了一成的功力,否则,不等两人的手掌相触,魏武就被拍成肉饼了。 魏武也是算准了他不会全力一击。 真要是把他拍成了肉饼,老家伙拿什么回门派换门主之位! 风无影 见他出掌,笑容更甚了,心道这小子还真不自量力。 却不料两人的手掌刚一接触,风无影就感到拍出去的掌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全身的真气快速从掌心向外狂泻。 老家伙大惊失色,急忙后退,哪知右掌被对方牢牢抓住,一时竟然挣脱不得。 原来,魏武思量左右在劫难逃,不如孤注一掷。 他知道那传功宝夹可以把一方的真气传给另一方,就想着让两人的手掌贴紧。 只要一时半会不分开,就可以让家伙的一部分真气吸收到自己身上。 这样此消彼长,说不定就可以瞅着机会逃脱。 于是他悄悄地把传功宝夹藏在掌心,白色的一面朝向自己的手掌,黑色的一面朝向对方。 因为传功时就是这个方向,只要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黑色一边的真气就会输入到对方的体内。 他只需要想办法让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的时间尽量长一点,就有希望脱身。 也怪风无影太过轻视与他,对他的小动作毫不在意,又被魏武刚才的话分了心,这才着了他的道。 魏武拍出去的右掌五指张开,故意穿插在风无影的五指中间。 等两人的掌心贴紧之后,他便五指如勾,紧紧扣住风无影的手背。 也不管掌心蜂拥而至的巨大气流,死活就是不松手。 风无影运起全身真气,连续几次撤掌。 无奈两人的十指交叉,魏武死死扣住他的手背,一时无法摆脱,真气则是更快地宣泄出去。 风无影怕了,他不知这是什么邪魅功法,还是对方的掌上有毒。 急切之下,老家伙催动全身真气向魏武冲击,希望一举将对方击毙。 只是真气刚刚接触对方的手掌,便迅速消失,再不受他的控制,越是用力,体内的真气消失得更快。 大骇之下,风无影拼命地舞动右臂,希望把魏武扔出去,摆脱他的纠缠。 魏武可不敢撒手,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如同一片飘零的树叶,随着他的手臂乱舞,就是不撒手。 片刻之后,风无影的真气就消失过半,舞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 此消彼长之下,两人的态势变成了势均力敌。 风无影惊惧之下早已慌了手脚,否则他只需举起右臂往地上猛砸,魏武非撒手不可。 老家伙慌乱之下再也没了方寸,急切之下左手并掌如刀,直接将自己的右手齐着手腕给劈断了,然后踉踉跄跄的转身就跑。 跟着魏武的身后突然刮过一阵强风,只见一条人影奔着风无影就追了过去,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风无影,没想到你这老小子也会有今天,看你这次还往哪跑?” 与此同时,就见一个东西扔到了魏武的脚下。 那个声音接着说: “孩子,上次太匆忙,东西有点乱,这次老夫给你整理成书了,收好了。” 魏武此时那里顾得了许多。 他的体内正有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流在横冲直撞,并快速膨胀,把他所有的经脉、穴位和丹田都灌得满满的,然后依然不停地膨胀,似乎随时都会把他的身体撑爆。 咬着牙,魏 武摇摇晃晃地盘坐下来,全力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气流,引导它们按路线游走。 足足两个小时后,那股狂暴的气流才稍稍慢了下来。 跟着,那股气流在他全身经脉开始飞速地循环,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循环的速度才越来越慢,并逐步凝实成为液态的溪流顺着经脉流淌。 溪流的颜色竟有些泛绿,就像是泡了三泡的白茶茶汤,清澈中透着淡淡的绿意。 由于风无形的真气太过恐怖,魏武的境界太低,根本无法吸收全部的真气,最多也就十之一二转化成了茶汤。 其余的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茶叶蛋! 那些剩余的更多的真气,最终聚集到了魏武的丹田,结成了一个比拳头略小的金丹,那颜色是金色中略带汤药的褐色,到真的和茶叶蛋差不多。 感觉到浑身油腻腻的很不舒服,魏武才发觉全身又冒出来一层厚厚的油脂。 连忙起身跳进一旁的山涧,洗去浑身污秽不堪的油腻,这才爬出来找到刚才那个人影扔过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皮革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闻了闻上面的气息,没有发现异常。 这才捡起来打开包裹的皮革,里面是a4纸装订的一本厚厚的书,封面写着四个字: “医经要略”。 这是一本医书,内容并不是佷详实,没有医学理论部分。 大多是各种病症的诊治手记,还有很多药方以及药材的图案和文字说明,还有很多针法。 内容与上次改良的基本一致,只是内容更加丰富和详细。 书页和封面上的字都是电脑打印的,而且应该打印的时间不长,因为纸张还是崭新的。 第89章 因祸得福 魏武估计那个人影就是前两次遇到的神秘老人。 因为即使是惊鸿一瞥,他也大致分辨出那个人影与神秘老人十分相似,都是非常瘦削,而且那人刚才说的或也证明了这点。 他估计,这个老人应该一直在他周边关注或者是保护着他。 而今天来的这个风无影的实力太强,神秘老人应该没有必胜的把握,加上魏武就在他身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这才慢慢隐匿到魏武的身后,伺机救人。 没想到魏武用传功宝夹吸收了风无影大半的真气,迫使风无影自断手臂逃走。 .??. 老人一定是怕风无影走漏了风声,引来方士门的全力劫杀,所以来不及多话,就追了上去。 魏武也顾不上想太多,更不管那两个老头最终如何,这个地方肯定不能呆了。 万一那个风无影摆脱了神秘老人的追杀或者击败了老人,以他的秉性,一定还会回来杀了魏武。 最不济也会通知方士门的其他人过来。 于是他赶忙收拾好东西,玩命地往前些天那个山洞那边跑。 他要去那个山洞躲起来,那个山洞一股黑金蟒的腥味,就算是被方士门的人发现了洞口,也不会进去查看。 跑到悬崖上面,他正准备拉着树藤下去,却发现那天挂在老松上的蟒皮不见了。 于是他仔细倾听动静,没有发现异常,接着便开始分辨附近的气味,这才发现不好。 洞里还有一条黑金蟒!那晚魏武仔细搜索过洞里的每个角落,分明没有发现。 可见这条应该是那晚外出觅食了,魏武走后才回来的。 想到那两只受伤的雏鹰应该早就进了蛇腹,魏武咬紧了牙关,他非得给两个小家伙报仇不可。 还有那条蟒皮,他也舍不得放弃,何况这又来了一条,那蛇胆、蟒血和蟒肉也足够吸引他。 刚刚吸收了老家伙的大半真气,此时他的全身力量爆满,岂能放了这条畜生! 于是他慢慢下到洞口,攥紧一把“威武神针”,屏住呼吸向洞里张望。 外面的这个溶洞里很安静,里面的溶洞里却是传来巨蟒抽打石头的声音,隐隐还有翅膀扑腾的声音。 小家伙还活着! 魏武连忙朝里面慢慢地摸过去,过了那个通道,从溶洞的洞口看去,就见一条比那天那条还要大一圈的巨蟒,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一根石笋,每隔一段时间就抽打一下。 石笋的笋尖上,两只雏鹰拼命地扑腾着翅膀,无奈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估计是两个小家伙刚开始看见巨蟒时,拼命飞上了石笋,后来没了食物,饿得没了力气。 而巨蟒一定知道两个小家伙一直啄食另一条黑金蟒的肉,所以就想吞了它两,可是石笋够高,巨蟒够不着,便不停地抽打石笋。 只见那石笋的下面崩裂了很多,中间还裂了一条大缝,应该是巨蟒抽的,而巨蟒应该也累了,所以节奏也慢了下来,这才没让魏武在崖上听到动静。 眼看石笋摇摇欲坠,两只雏鹰在上面瑟瑟发抖。 魏武闪身而出,大喝一声: “畜生,看打!” 说完,故技重施,照着蟒头就砸过去一块石头,巨蟒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脑袋挨了个正着,暴怒之下,直奔魏武窜过来。 魏武等它近了身,张开了血盆大口,这才扬手扔出一大把“神针”,片刻间,和上次一样,巨蟒的两眼全瞎,口腔也扎满了竹签。 此时的魏武,真气比之前强了十数倍,那些竹签几乎全部没入了巨蟒口腔的嫩肉。 巨蟒痛得满地打滚,魏武还是绕过去拽住蛇尾,开启了螺旋桨模式,很快,巨蟒的头便被咋成稀碎的烂肉。 魏武接了三瓶的蟒血,然后爬上石笋,把两个小家伙捧了下来,放在蟒头的烂肉前,任它两自个啄食。 魏武回到洞口,盘坐下来修炼,同时,放开感知,防止方士门的人寻来。 一夜无事,天亮后,魏武估计已经安全了,这才就地把巨蟒剥了,之所以在洞内剥蟒,主要还是为了给两个小家伙留下食物。 两只雏鹰吃饱了以后,绕着忙碌的魏武飞翔,似乎断了的翅膀和腿已经没了大碍。 魏武观察了一番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蟒血和蟒肉的功效,两个小家伙的伤势已无大碍。 魏武收了两张蟒皮,还有蟒胆,然后把蟒肉剔干净了,再次烤成了肉干。 随后,魏武和两个小家伙道了别,钻出洞口,拉着藤蔓爬了上去。 两个小家伙站在洞口依依送别,就是不敢振翅翱翔,一定是上次摔怕了。 都有心理阴影了! 魏武回头与它们挥了挥手,等长大些再飞吧,反正里面的食物足够。 上了崖顶,见这里地势极高,魏武便盘坐了下来,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吸收了风无影海量的真气,加上昨晚一夜的修炼,真气大幅增加。 原先的气流变成了淡绿的水流,然后就隐身了,再次隐入经脉和穴位,就像是溪流被泥土吸收了。 不过,只要他意念一动,那些淡绿色的溪流就会显现。 魏武有些奇怪,不是说修炼的人都是在丹田聚气吗?为什么到他这就不一样呢? 是他的境界太低吗?还没有达到聚气的境界吧? 魏武也只能这么理解了,心想,先不去管它了。 他的速度、视力、嗅觉和听力都是提高了十多倍,坐在山顶甚至可以听到几十公里之外的动静, 听力和视力都远胜从前,至于嗅觉,不仅可以闻得更远,他似乎还可以闻到更多的从前没有闻过的气味。 嗯,很多,好像有几百上千中,但并不是分散在四周,而是来自一处,就在三十公里之外。 不对!魏武突然站了起来,这不是很多种植物的味道,而是一种植物的味道。 这种植物的气味就是上千钟气味交杂在一起的,名叫千味紫藤! 魏武不禁大喜,他这是因祸得福了! 麻烦看完了点击一下收藏哈! 再投几张银票就最好了!魏武估计那个人影就是前两次遇到的神秘老人。 因为即使是惊鸿一瞥,他也大致分辨出那个人影与神秘老人十分相似,都是非常瘦削,而且那人刚才说的或也证明了这点。 他估计,这个老人应该一直在他周边关注或者是保护着他。 而今天来的这个风无影的实力太强,神秘老人应该没有必胜的把握,加上魏武就在他身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这才慢慢隐匿到魏武的身后,伺机救人。 没想到魏武用传功宝夹吸收了风无影大半的真气,迫使风无影自断手臂逃走。 .??. 老人一定是怕风无影走漏了风声,引来方士门的全力劫杀,所以来不及多话,就追了上去。 魏武也顾不上想太多,更不管那两个老头最终如何,这个地方肯定不能呆了。 万一那个风无影摆脱了神秘老人的追杀或者击败了老人,以他的秉性,一定还会回来杀了魏武。 最不济也会通知方士门的其他人过来。 于是他赶忙收拾好东西,玩命地往前些天那个山洞那边跑。 他要去那个山洞躲起来,那个山洞一股黑金蟒的腥味,就算是被方士门的人发现了洞口,也不会进去查看。 跑到悬崖上面,他正准备拉着树藤下去,却发现那天挂在老松上的蟒皮不见了。 于是他仔细倾听动静,没有发现异常,接着便开始分辨附近的气味,这才发现不好。 洞里还有一条黑金蟒!那晚魏武仔细搜索过洞里的每个角落,分明没有发现。 可见这条应该是那晚外出觅食了,魏武走后才回来的。 想到那两只受伤的雏鹰应该早就进了蛇腹,魏武咬紧了牙关,他非得给两个小家伙报仇不可。 还有那条蟒皮,他也舍不得放弃,何况这又来了一条,那蛇胆、蟒血和蟒肉也足够吸引他。 刚刚吸收了老家伙的大半真气,此时他的全身力量爆满,岂能放了这条畜生! 于是他慢慢下到洞口,攥紧一把“威武神针”,屏住呼吸向洞里张望。 外面的这个溶洞里很安静,里面的溶洞里却是传来巨蟒抽打石头的声音,隐隐还有翅膀扑腾的声音。 小家伙还活着! 魏武连忙朝里面慢慢地摸过去,过了那个通道,从溶洞的洞口看去,就见一条比那天那条还要大一圈的巨蟒,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一根石笋,每隔一段时间就抽打一下。 石笋的笋尖上,两只雏鹰拼命地扑腾着翅膀,无奈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估计是两个小家伙刚开始看见巨蟒时,拼命飞上了石笋,后来没了食物,饿得没了力气。 而巨蟒一定知道两个小家伙一直啄食另一条黑金蟒的肉,所以就想吞了它两,可是石笋够高,巨蟒够不着,便不停地抽打石笋。 只见那石笋的下面崩裂了很多,中间还裂了一条大缝,应该是巨蟒抽的,而巨蟒应该也累了,所以节奏也慢了下来,这才没让魏武在崖上听到动静。 眼看石笋摇摇欲坠,两只雏鹰在上面瑟瑟发抖。 魏武闪身而出,大喝一声: “畜生,看打!” 说完,故技重施,照着蟒头就砸过去一块石头,巨蟒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脑袋挨了个正着,暴怒之下,直奔魏武窜过来。 魏武等它近了身,张开了血盆大口,这才扬手扔出一大把“神针”,片刻间,和上次一样,巨蟒的两眼全瞎,口腔也扎满了竹签。 此时的魏武,真气比之前强了十数倍,那些竹签几乎全部没入了巨蟒口腔的嫩肉。 巨蟒痛得满地打滚,魏武还是绕过去拽住蛇尾,开启了螺旋桨模式,很快,巨蟒的头便被咋成稀碎的烂肉。 魏武接了三瓶的蟒血,然后爬上石笋,把两个小家伙捧了下来,放在蟒头的烂肉前,任它两自个啄食。 魏武回到洞口,盘坐下来修炼,同时,放开感知,防止方士门的人寻来。 一夜无事,天亮后,魏武估计已经安全了,这才就地把巨蟒剥了,之所以在洞内剥蟒,主要还是为了给两个小家伙留下食物。 两只雏鹰吃饱了以后,绕着忙碌的魏武飞翔,似乎断了的翅膀和腿已经没了大碍。 魏武观察了一番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蟒血和蟒肉的功效,两个小家伙的伤势已无大碍。 魏武收了两张蟒皮,还有蟒胆,然后把蟒肉剔干净了,再次烤成了肉干。 随后,魏武和两个小家伙道了别,钻出洞口,拉着藤蔓爬了上去。 两个小家伙站在洞口依依送别,就是不敢振翅翱翔,一定是上次摔怕了。 都有心理阴影了! 魏武回头与它们挥了挥手,等长大些再飞吧,反正里面的食物足够。 上了崖顶,见这里地势极高,魏武便盘坐了下来,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吸收了风无影海量的真气,加上昨晚一夜的修炼,真气大幅增加。 原先的气流变成了淡绿的水流,然后就隐身了,再次隐入经脉和穴位,就像是溪流被泥土吸收了。 不过,只要他意念一动,那些淡绿色的溪流就会显现。 魏武有些奇怪,不是说修炼的人都是在丹田聚气吗?为什么到他这就不一样呢? 是他的境界太低吗?还没有达到聚气的境界吧? 魏武也只能这么理解了,心想,先不去管它了。 他的速度、视力、嗅觉和听力都是提高了十多倍,坐在山顶甚至可以听到几十公里之外的动静, 听力和视力都远胜从前,至于嗅觉,不仅可以闻得更远,他似乎还可以闻到更多的从前没有闻过的气味。 嗯,很多,好像有几百上千中,但并不是分散在四周,而是来自一处,就在三十公里之外。 不对!魏武突然站了起来,这不是很多种植物的味道,而是一种植物的味道。 这种植物的气味就是上千钟气味交杂在一起的,名叫千味紫藤! 魏武不禁大喜,他这是因祸得福了! 麻烦看完了点击一下收藏哈! 再投几张银票就最好了! 第90章 千味紫藤 这千味紫藤也是那个神秘老人扔给他的书上记载的,此前魏武从未听说过这种药物。 据说这种神奇的药物本身没有任何药性,但作为药引,却能让所有药材的药力,大幅度几百倍,堪称异宝。 尤其对于魏武来说,有了这种宝贝,一年生的种植药都可以媲美百年以上的野生药材。 只是这种东西极为难得,一般生长在较大淡水湖的岛上,对空气中的湿度要求很高,再有就是土地要特别的肥沃,几乎就是生长在动物的粪便堆上。 关键是周围1000米内不能有任何植物,否则就无法存活。 所以这种东西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几千年来从未有人见过。 魏武也顾不得是不是有危险了,顺着气味就找过去。 那种气味很奇特,味道非常淡,几乎算是无味。 其实那并不是没有气味,相反,它的气味十分浓烈。 只是这气味是几百种上千种气味搅合在一起,相互纠缠,掩盖并中和了各自的气味。 常人根本不可能闻到,连最精密的仪器也未必能分辨出这种气味。 唯有魏武,他打小就嗅觉灵敏,经过那葫芦装的药酒改造,意外造就了无与伦比的嗅觉和听力。 那用来浸泡药酒的药材都是几百上千年的珍稀药材,其药力本就非比寻常,经过葫芦的神奇作用,药力更是放大了千百倍。 加上魏武当时身体刚刚被那个老人淬炼了一番,体内不久前还接收了金老传过来的强大真气。 于是被药力一催发,真气的活力也是被几百倍的激发出来,如此内外三个方面同时作用,这才意外的造就了他恐怖的听力和嗅觉。 魏武顺着气味寻过去,很快又闻到一股强烈的野猪粪便的气味。 到了近前才明白,这绝迹了几千年的千味紫藤怎么会出现这里。 千味紫藤对空气湿度和土壤的肥沃程度要求极高,更怕其他植物的花粉对它造成影响和伤害,一般的环境根本无法生存。 而这里恰好满足了它所有的要求: 山里的空气湿度本身就很大,这里又靠近水库,所以空气湿度首先满足了千味紫藤的生长要求。 其次是这地方寸草不生,这是一群野猪的栖息地,野猪或吃或拱,周遭一公里内都光秃秃的。 只有这千味紫藤,因为气味独特,野猪没去碰它们。 这是一块悬崖边的平地,靠近地面的悬崖向外凸起,形成天然的避雨场所,这也是这群野猪在这里安营扎寨的原因。 这里足有近两百头野猪生活在这里,其中三百斤以上的不下二十头,还有一头七八百斤的猪王。 看样子,这群家伙祖上就在这生活多年了,因为那些千味紫藤中有不少应该在三百年以上了,它们就在悬崖的一边,顺着悬崖攀爬了几十米高。 因为大群野猪世代生活在这里,悬崖下凹进去的地方是猪群睡觉的地方。 而外面靠近悬崖一侧,则是野猪排便的天然粪堆,土壤自然是最为肥沃的了,近百株千味紫藤就扎根在野猪的粪堆上, 魏武发现千味紫藤是异常高兴,有了这个宝贝,他就能保证种植药材的药力大幅提升。 即使是春天种下去,秋天就收割的药材,熬药时加上少量千味紫藤,其药力也会远远比五十年以上的野生药材还要好很多。 他已经有了神奇的葫芦,可以确保任何时节种植的任何药材快速地成活。 现在有了药材的药效保障,就为他日后大批量生产疗效显著的中成药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只是他没想到这里会有一支野猪的大部队,看着这么多大家伙,他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上次差点被野猪拱了,他也有心里阴影了! 何况这里的家伙又大有多! 可又舍不得放弃那些千味紫藤,于是便决定暂时撤退,回头再想想办法。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他找了个地方,随意弄了些吃的,思索着如何解决这群野猪。 硬来肯定不行,再说,他也不想赶尽杀绝,所以只能用药物。 这边地势开阔,烟熏没用,还可能引来森林公安。 苦苦思索了好久也没想出办法,便想能不能等它们离开饮水时,抓紧时间挖两株就跑。 心想只能这样了,便悄悄返回爬上一棵大树,等待它们去喝水。 很快他就绝望了,这班家伙居然会分批饮水。 每次都是留下一半的猪群值班! 魏武闻到水源就在离此地一公里左右,但这些家伙都是到六公里以外的水库支流饮水,显然在水库下毒也不可能,那可是全市人民的饮用水源! 眼看实在没办法,只好放弃,心想下次再想办法吧。 于是他不得不暂时离开这里,悻悻地往水库那边走去。 走到半道,就看到一条小溪,小溪的两岸都是悬崖,无处立足。 这应该就是那群野猪要舍近求远,到六公里以外饮水的原因。 魏武看着你那奔流的小溪,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小溪的一侧撬开一块大石头,给小溪开了一条支流。 又在土松的地方挖了一个池塘,把溪水引进去。 然后调配了一种药效很强但发作时间需要半小时以上的麻药,放到池中,再把周边人为的痕迹清理掉。 因为今天猪群已经喝过一次水,估计不会再出来饮水,于是魏武便继续自己的采药工作。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魏武才回去找了个隐蔽的场所,等那些家伙自投罗网。 魏武刚刚藏起来不久,便有一百多头野猪走到这里。 不得不说,野猪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智力确实不咋的。 这些家伙完全没想到水源咋一下子就到了眼前,也不管有没有危险,围着池塘就喝饱了水,然后哼哼唧唧地回去了。 大约半小时后,又一批野猪哼哼唧唧地赶了过来,也喝饱了水,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魏武磨磨蹭蹭地跟着后面,等待药效发作。 不一会,就看见那些野猪陆续翻到在地。这千味紫藤也是那个神秘老人扔给他的书上记载的,此前魏武从未听说过这种药物。 据说这种神奇的药物本身没有任何药性,但作为药引,却能让所有药材的药力,大幅度几百倍,堪称异宝。 尤其对于魏武来说,有了这种宝贝,一年生的种植药都可以媲美百年以上的野生药材。 只是这种东西极为难得,一般生长在较大淡水湖的岛上,对空气中的湿度要求很高,再有就是土地要特别的肥沃,几乎就是生长在动物的粪便堆上。 关键是周围1000米内不能有任何植物,否则就无法存活。 所以这种东西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几千年来从未有人见过。 魏武也顾不得是不是有危险了,顺着气味就找过去。 那种气味很奇特,味道非常淡,几乎算是无味。 .??.?? 其实那并不是没有气味,相反,它的气味十分浓烈。 只是这气味是几百种上千种气味搅合在一起,相互纠缠,掩盖并中和了各自的气味。 常人根本不可能闻到,连最精密的仪器也未必能分辨出这种气味。 唯有魏武,他打小就嗅觉灵敏,经过那葫芦装的药酒改造,意外造就了无与伦比的嗅觉和听力。 那用来浸泡药酒的药材都是几百上千年的珍稀药材,其药力本就非比寻常,经过葫芦的神奇作用,药力更是放大了千百倍。 加上魏武当时身体刚刚被那个老人淬炼了一番,体内不久前还接收了金老传过来的强大真气。 于是被药力一催发,真气的活力也是被几百倍的激发出来,如此内外三个方面同时作用,这才意外的造就了他恐怖的听力和嗅觉。 魏武顺着气味寻过去,很快又闻到一股强烈的野猪粪便的气味。 到了近前才明白,这绝迹了几千年的千味紫藤怎么会出现这里。 千味紫藤对空气湿度和土壤的肥沃程度要求极高,更怕其他植物的花粉对它造成影响和伤害,一般的环境根本无法生存。 而这里恰好满足了它所有的要求: 山里的空气湿度本身就很大,这里又靠近水库,所以空气湿度首先满足了千味紫藤的生长要求。 其次是这地方寸草不生,这是一群野猪的栖息地,野猪或吃或拱,周遭一公里内都光秃秃的。 只有这千味紫藤,因为气味独特,野猪没去碰它们。 这是一块悬崖边的平地,靠近地面的悬崖向外凸起,形成天然的避雨场所,这也是这群野猪在这里安营扎寨的原因。 这里足有近两百头野猪生活在这里,其中三百斤以上的不下二十头,还有一头七八百斤的猪王。 看样子,这群家伙祖上就在这生活多年了,因为那些千味紫藤中有不少应该在三百年以上了,它们就在悬崖的一边,顺着悬崖攀爬了几十米高。 因为大群野猪世代生活在这里,悬崖下凹进去的地方是猪群睡觉的地方。 而外面靠近悬崖一侧,则是野猪排便的天然粪堆,土壤自然是最为肥沃的了,近百株千味紫藤就扎根在野猪的粪堆上, 魏武发现千味紫藤是异常高兴,有了这个宝贝,他就能保证种植药材的药力大幅提升。 即使是春天种下去,秋天就收割的药材,熬药时加上少量千味紫藤,其药力也会远远比五十年以上的野生药材还要好很多。 他已经有了神奇的葫芦,可以确保任何时节种植的任何药材快速地成活。 现在有了药材的药效保障,就为他日后大批量生产疗效显著的中成药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只是他没想到这里会有一支野猪的大部队,看着这么多大家伙,他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上次差点被野猪拱了,他也有心里阴影了! 何况这里的家伙又大有多! 可又舍不得放弃那些千味紫藤,于是便决定暂时撤退,回头再想想办法。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他找了个地方,随意弄了些吃的,思索着如何解决这群野猪。 硬来肯定不行,再说,他也不想赶尽杀绝,所以只能用药物。 这边地势开阔,烟熏没用,还可能引来森林公安。 苦苦思索了好久也没想出办法,便想能不能等它们离开饮水时,抓紧时间挖两株就跑。 心想只能这样了,便悄悄返回爬上一棵大树,等待它们去喝水。 很快他就绝望了,这班家伙居然会分批饮水。 每次都是留下一半的猪群值班! 魏武闻到水源就在离此地一公里左右,但这些家伙都是到六公里以外的水库支流饮水,显然在水库下毒也不可能,那可是全市人民的饮用水源! 眼看实在没办法,只好放弃,心想下次再想办法吧。 于是他不得不暂时离开这里,悻悻地往水库那边走去。 走到半道,就看到一条小溪,小溪的两岸都是悬崖,无处立足。 这应该就是那群野猪要舍近求远,到六公里以外饮水的原因。 魏武看着你那奔流的小溪,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小溪的一侧撬开一块大石头,给小溪开了一条支流。 又在土松的地方挖了一个池塘,把溪水引进去。 然后调配了一种药效很强但发作时间需要半小时以上的麻药,放到池中,再把周边人为的痕迹清理掉。 因为今天猪群已经喝过一次水,估计不会再出来饮水,于是魏武便继续自己的采药工作。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魏武才回去找了个隐蔽的场所,等那些家伙自投罗网。 魏武刚刚藏起来不久,便有一百多头野猪走到这里。 不得不说,野猪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智力确实不咋的。 这些家伙完全没想到水源咋一下子就到了眼前,也不管有没有危险,围着池塘就喝饱了水,然后哼哼唧唧地回去了。 大约半小时后,又一批野猪哼哼唧唧地赶了过来,也喝饱了水,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魏武磨磨蹭蹭地跟着后面,等待药效发作。 不一会,就看见那些野猪陆续翻到在地。 第91章 见多识广的老爷子(推荐期间,求票票) 看到所有的野猪都倒下了,魏武悠闲地进了野猪乐园,把那些千味紫藤的主藤全部砍下,只留下少量藤蔓让它继续生长。 另外还连根挖了三十多株小点的打算回去培育。 然后他选择了一头健康壮实的三百斤左右的公猪,让这个幸运的家伙做了新的猪王。 接着把其余七十多头一百斤以上的,包括那头退位的超大号猪王全部宰了。 剩下不足一百多头的母猪和小猪,让它们继续滋养这些千味紫藤。 等他把二十多捆千味紫藤和几十头野猪运到水库边,加上大刚走后他采的药,数量已经很多了。 于是他又砍来毛竹,扎了个小点的竹筏,把所有药材装上竹筏绑好,天已经完全黑了。 想到在山里呆了这么多天天,尽采药了。 除了自己要留下的药种和部分珍稀药材,其余的恐怕够上周诗文她爸药厂一年用了。 不过也不能光顾着周丫头,而忽略了林丫头不是,就算是弄了不少野猪,也是为了采药才下的手。 于是又折返回山上,凭着新晋的嗅觉和速度,抓了近百只野兔。 这时差不多夜里十二点了,便划着竹筏往回赶。 竹筏顺水而下,并不需要用力去划。 于是他童心大起,把撑筏的竹竿放下,跳进水里任竹筏自己顺流而下,他只需不远不近的潜水跟着。 潜水的时候,看见比较大的鱼便抓,然后扔到竹筏上,直到半夜时分,他才上了竹筏,此时他已经捞了一两百条鱼了。 上了竹筏,他也不管竹筏往哪漂了,躺在药垛上就睡着了。 一直到竹筏撞上了岸边倒进水里的一棵 大树才醒来。 睁眼一看,竹筏已经飘过了魏老庄,甚至都过了九龙湖一段路了。 魏武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出头了,看看身上,又跟上次差不多了,一身的布条,便想回家换身衣服。 他琢磨着这里离家也就十公里左右,趁着天黑路上没人,便想一路跑回去,凭他的速度,倒也要不了几分钟。 于是魏武便找了个隐蔽点的山坳,将竹筏靠到了岸边,把位置发给了大刚,又打了个电话给他,让他过来看一下东西,毕竟竹筏上还有不少野味。 打完电话,魏武便趁着天黑往家赶。 他是沿着水库往回跑的,快到九龙湖的水库埂时,他放慢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对面有个老爷子也在跑步。 老爷子应该有七十多了,跑得也不快,是那种慢跑,迎面看到魏武的时候,老爷子还笑着打招呼: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爱上了晨跑,好习惯呢。” “老人家,您这身体可好呢。” 两人相互招呼了一声,又各自向前跑去。 魏武继续跑了几百米,正准备加速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咕咚”一声,便回头看了看。 呀!不好。 就见那老人栽倒在水库埂上,直挺挺地一动不动。 魏武赶忙跑回去,先是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发现老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接着,魏武赶忙给老人把了一下脉,还好,脉搏还在 微微跳动,只是非常微弱,断断续续的,随时可能停止。 魏武赶忙拿出银针,在老人的心脉周围扎了几针,随后握住其中一根,把真气探进去窥探。 原来,老人是突发急性心梗了。 老人原先就有心脏病,心动脉血管管壁比常人要厚很多,加上他的血脂比较高,血液粘稠,把心血管给堵住了。 幸亏遇到了魏武,否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最多不超过一分钟,必死无疑。 魏武通过银针,把真气渡进老人的心血管,慢慢把血管疏通,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配合着挤压老人的胸口。 血管一通,魏武一手继续挤压老人的肺部,一边把真气转移到肺叶配合着挤压收缩。 很快老人就开始了自主呼吸,并逐渐平缓起来。 于是,魏武又将真气收回到老人的心脏,对老人的心血管进行修复,主要是清除心血管管壁上的脂肪。 刚才老人跑步的时候主动跟魏武招呼,魏武觉得老人家很是和蔼,对他很有好感。 索性对老人的心脑血管进行了全面的清理,最后又把老人由于长期抽烟造成的肺部问题也清理了。 等魏武收了真气,准备起针时,发现老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呢。 魏武连忙起了银针,扶老人坐了起来,问道: “老人家,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人乐呵呵地说: “啊,我很好啊!小伙子,没想到啊,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呐?” “老人家,您过奖了,我就 是会点针灸,真不是什么高人。” “别给我老头子装,老头子也是见多识广的,我都醒了半天了,你后面的动作我都感受得到。 那暖洋洋热乎乎的一团东西是真气吧?还说不是高人呢!这年头,还有几个人能练出真气?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没想到老人这么有见识,看来也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魏武被老人识破,只得说: “想不到老人家见多识广,是我藏拙了,老人家,您就住在这边?” “不是,我住省城呢。 我过去在这边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前段时间,我的学生调过来了,这次就是应他的邀请,来神山看看。 我见九龙湖的环境不错,便住在了这边的酒店。” “您可得注意身体啊,昨晚喝了酒吧,早上也没吃药对吧?” “嘿,小伙子,真神了!都让你给猜着了。 昨晚学生请我吃饭,见到神山发展得不错,一高兴就贪了杯,于是早早就睡了。 结果睡早了,醒的也早。 我见时间还早,没到平常吃药的时间,便没吃药就出来了,也忘了带。 刚才和你小子打招呼时,吸了几口凉气,打了个寒颤,病就犯了。” 见老人和蔼又健谈,魏武笑了: “老人家这是要怪我咯?” “呵呵,咳咳咳.” 老人干笑了两声,不想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急忙偏过头吐出一大堆黑漆漆的浓痰,其中甚至还有很多都结了硬块。 第92章 一家人(推荐期间,票票很重要,加更,求票) 老人看着自己吐出的一大摊浓痰,也是惊住了,顾不得起身,手指魏武道: “你,你,你小子,这是什么手段?连我肺里面的淤泥都给清出来啦?” 魏武再次被逗乐了: “刚才老人家呼吸停止了几分钟,我在挤压您的肺部时,这些浓痰有些碍事,便一并给清理了。” 老人一边爬起身,一边继续咳嗽,不断吐出浓痰,好一会才吐干净了,这才开口道: “什么?我刚才死过一回啦? 小伙子,太不简单啦,起死回生呐! 在哪个医院呢?神山中医院?还是人民医院? 这本事在小地方可是埋没了! 跟我说说,是什么学历,哪个学校毕业的,我帮你活动活动,弄省城去怎么样?” 魏武见老人挺幽默,也想逗逗他: “呵呵,不好意思,老人家,让您失望了,我就是个高文化,啥也不是。 别说去不了医院了,连行医资格都没有,还刚从狱中放出来呐。 而且,我也没打算去那些大医院,就想弄点地、种点药,没那么大野心。” 老人皱了皱眉: “才出狱?什么罪名?” “呵呵,吓着您了吧? 告诉您吧,我是被冤枉的,案子弄错了,我不久前才被无罪释放的。”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那个联防队长,叫,叫魏武是吧,听说过,还看过你救人的视频。 没想到让我给遇上了,还救了老头子的命,看来传言不虚啊。” “老人家过奖了,这样,我刚从山里采药回来,衣服还没换呢,一会还得去市里卖药材,就不赔您了 。 你等下最好还是去一趟医院吧,再检查检查,我就先走了。” “行啊,小伙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记住你了。 小伙子,你受了委屈了,不过好在有一身本事,可要好好利用,别埋没了。” 告别了老人,魏武不再隐藏速度,一溜烟就跑了回去。 回到家一看,才知道大刚所言不虚。 这些天他采的药实在是太多了,前院靠围墙堆了足有五六米高的一圈,后院则是更多。 估计这些能装满几十辆大卡车了。 那些装满药种的编织袋,也都堆在后院,上面还盖了防雨的塑料布。 魏武把那些准备栽种的千味紫藤拿到厨房,找来一口大水缸,放满了水,再把葫芦也扔进去泡着。 又把十几株千味紫藤的藤蔓剪去,只留下根须和五六十公分的主干,把它们也泡进水缸里。 最后又找来薄膜把水缸连同那些千味紫藤一起裹住,防止它们与其他植物串味。 随后他又去了玉龙家,打算看看玉龙的腿咋样了。 玉龙正在院子里拄着双拐吃力地往前挪动,五嫂在他身边张开双臂,随时准备扶住他。 看到魏武过来,五嫂赶紧扶住玉龙坐在一边的轮椅上。 这时,大刚已经吃过早饭去了竹筏那边。 魏武便问了问玉龙的情况,又给他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便嘱咐他每天坚持锻炼,那些药还要继续吃。 玉 龙这两天在大刚的帮助下,已经可以自己走几步了。 就是腿上还没什么力气,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于是昨天下午大刚去市里给他买了拐杖,让他自己慢慢练。 有五嫂在身边护着,也没有什么大碍。 这时五嫂端来了早饭,他也没有客气,扶着玉龙来到桌边,三人边吃边聊。 玉龙两口子对魏武是千恩万谢,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玉龙瘫痪了二十多年,现在居然可以下地了。 玉龙的腿好了,他们的日子才有奔头,这些年,靠五嫂一个人撑着,真的很辛苦,要不是大刚长大了,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魏武接着又跟他两商量,说是想送大刚去学开车。 学费他出,算是这些天大刚帮他干活的报酬。 他告诉玉龙夫妇,说他准备搞大面积的药材种植,后面还要办中药厂。 大刚拿到驾驶证,他就去买个大货车,以后药地这边和药厂运输都需要。 这样大刚就不用去工地上干活了,比工地上轻松,还挣得多。 玉龙夫妇当然愿意,本来让大刚去工地干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玉龙瘫痪了这么多年,大刚的饭量又大,靠五嫂一个人实在是撑不住。 大刚又不会别的手艺,文化也低,进不了工厂。 他们看出来魏武不是一般人,有他带着大刚,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让魏武出学车的钱,他们坚决不同意。 五嫂摇头说: “武子,我们知道你对我们好。 你给玉龙治病都不 收钱,我们知道那药肯定不便宜,不然玉龙也不会瘫了这么多年。 大刚给你做点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要报酬的。 以后有你带着他,我们也放心,不用给很高的工资。” 魏武笑着说: “五哥、五嫂, 你们知道我和大刚这趟上山采药能挣多少钱吗? 至少几百万,甚至过千万,我给他付学费咋了! 等我的房子弄好了,你们暂时搬到我那边住。 我叫人把你们这边的房子也推了,重新盖上两层小楼。 大刚也不小了,有了新房,就可以给他张罗媳妇了。 你们不要推辞了,盖房子和装修的钱都算我的。 我不在的那些年,你们家的条件那么差,还帮我养着魏冉。 这份情我一辈子不会忘,你们就不要跟我见外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等我的种植基地和药厂弄好了,五哥的腿应该也彻底好了,到时候也帮我做点事。 五嫂要是愿意,可以到我一个朋友的酒店,跟着学些做菜的手艺,回头基地这边还要办个食堂。” 夫妇两大喜过望,连忙点头答应。 吃完饭,魏武给周诗文与林依然各打了个电话,让她们安排车辆装货。 接着又跟吴坚约了时间,说第二天下午两点帮他治疗。 然后他离开玉龙家,去了竹筏那里。 大刚已经把竹筏上的药材和所有野味都卸了下来,搬到了附近的大路边。 连竹筏都搬过来了,说是可以拿回家做药地的篱笆。 第93章 魏大哥,我吃醋啦!(推荐关键期,加更求票票!) 两人没等一会,周诗文和林依然分别带着车过来了。 林依然带来的是一辆厢式货车,她从货车的驾驶室跳下来,看到那一地的野猪野兔,还有一两百条大鱼,高兴得眉开眼笑。 一路小跑着过来抱着魏武的胳膊说: “魏大哥真好,这回酒店够用好久了。 而且,这次给我的东西比诗文的多,我总算扳回了一局!” 说完还得意洋洋地看了周诗文一眼。 她只看见路边堆放着大约一卡车的药材,并不知道魏武家里还有好几十车呢。 周诗文当然知道还有更多的药材,不然电话里魏武也不会让她把药厂的货车全部开过来。 她正要说话,大刚抢先实话实说了: “依然姐,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叔家的院子里还有好多好多的药材呢,怕是要装几十车呢!” 自从大刚喝了药酒,开始练功,不仅力气大涨,智商也在线了。 脑子反应快了,说话也利索多了。 周诗文听了大刚的话,笑道: “哈哈,连大刚都说你高兴得太早!知道吗,魏大哥对我最好了。” 说完,突然脸就红了。 林依然把脚一跺,大声叫道: “魏大哥,我吃醋啦!” 说完也是涨红了脸,然后恨恨地说: “大刚,你就不能替姐说说话,枉我每次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 大刚憨憨地摸着硕大的脑壳,低声说: “可我也不能说谎啊。” 这一次,野味是真的很多,厢式货车几乎装满了。 林依然让魏武跟着去结账,魏武摆了摆手说: “不用了,你自己算好了打给我就好了,价格按照上次的八折就行,上次太高了。” 林依然道: r>“那行,我先拉走了,价格么我自己看着办。” 说罢,跟着驾驶员上了厢式货车的驾驶室,开车回富通大酒店了。 临走又跟魏武说,中午去她那吃饭,是吴坚听说他出了山,知道他这几天在山上没什么好吃的,于是便在富通定了包厢。 说是中午陪他好好喝几杯,要他早点过去。 周诗文是自己开车先过来的,大货车还没到。 等了一会,一溜大货车开了过来。 他们留下一辆车在这边,让他们把这边的药材拉倒和春堂去。 家里那些数量太多,只能拉到药厂去了。 魏武把两个编织袋和三捆药材挑出来,当然还有二十多捆千味紫藤,这些是药种和珍稀药材,都是非卖品。 大刚把这些药材和药种还有竹筏一起放进了一辆空车。 周诗文驾车载着魏武和大刚,领着车队去了魏老庄。 路上,周诗文笑着跟大刚说: “大刚,这回你叔可要赚不少钱呢,你还是一天一张红票票?是不是有点少,要不一天两张?” 大刚坚决地摇摇头,说: “我帮我叔做事,是不要钱的!” 周诗文逗他说: “那要是你叔一直要你帮他做事,你也不要钱?” 大刚愣了一下,说: “往后就要钱了,还是老样子,一天一张红票票。” 魏武两人哈哈大笑,大刚也咧着嘴笑。 魏武便把刚才跟玉龙夫妇说的又跟大刚说了。 大刚听说让他去学开大卡车,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 他这 么大的块头,坐在三轮车里太憋屈了! 魏武便让周诗文帮他找个驾校。 周诗文说,刚好开发区那边有一家,等药材的事情忙完,就带大刚去报名,这样大刚中午可以在药厂吃饭。 魏武觉得挺好,嘱咐大刚空闲的时候给厂里干点力气活,大刚点头答应。 周诗文的车子一直开到魏武家的小院,卡车则是停在了水库埂上。 跟着魏武进了他们家的院子,看到前后院堆满了药材,周诗文又是兴奋又是吃惊。 兴奋的是这些药材不仅数量多,而且都是年份长的老药材。 吃惊的是仅仅十几天时间,他们两人居然采了这么多,太不可思议了。 周诗文从药厂带了很多工人过来装车,这是魏武在电话里说的,因为从他家到水库埂还是有几百米路程的。 趁着他们装车,魏武走进屋里,玉昆和几个装修工人正在屋里忙活。 经过了十几天,屋里的装修已经有了雏形。 水电和泥瓦工的工序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都是木工也就是玉昆的活了,还有就是最后的油漆了。 和玉昆简单地聊了一会,带来的十几辆货车就装好了。 因为有大刚帮忙,装车的速度快了很多。 工人们都被大刚的神力惊住了。 他每次都是用一根长绳捆上十几个药垛,往背上一背就走,远远地只能看见一座小山在移动。 连五嫂看见了都有些发呆: 儿子自大跟着魏武后,这力气可是涨了不少。 前两天在家了扶他爸走路,就跟手里抓着个稻草人似得。 魏武跟周诗文去了市里,大刚在家继续帮着装车,估计这些车还得来回跑好几趟。 一溜十几辆大卡车开 进了神山市经济开发区,驶进一个挂着“神山市怀玉制药厂”巨大广告牌的厂区。 厂区面积很大,十几栋一眼看不到头的巨大厂房整齐划一。 厂房之间都用透明的塑料板盖了拱形的房顶,汽车直接开到了拱形房顶下。 周诗文的爸爸周怀玉已经在等候,只见他五十不到,略有发福,带着一副眼镜,显得十分儒雅。 听完周诗文的介绍,周怀玉握着魏武的手说: “魏先生,幸会幸会! 早几天就听诗文这孩子还有我岳父多次说到你,说你医术了得,还有一身好本领,采药和打猎的本领非常了得。 哈哈,我原本还有些不太信,现在才知道丫头所言不虚。 这不过区区十几天时间,就弄来这么多的野生药材,这太不可思议了,超人也不过如此吧!” 说完用手指着那十几车的药材,不可置信的说: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是你十几天的收获。” 周诗文接道: “爸,才不止这么多呢,这些车至少要跑五六趟呢?” 周怀玉被惊倒了,瞠目结舌的说: “这么多,你请了多少人进山。” 周诗文抢着说: “就他们叔侄两人。” “主要是我这侄子厉害。” 魏武撒了个慌: “他的力气可真大。” “这山里的药材都扎堆生长? 怎么我们公司收购野生药材那么难,到你这,就像把农村的柴垛拉过来那么简单?” “周总过奖了,深山里面自然多些,只是一般人不敢进去。” “嘿嘿,爸,你现在相信魏大哥的本事了吧?” 第94章 试探(推荐关键期,加更求票票,诚意满满!) 周诗文带着工人卸货,并把车上卸下的药垛拆开,再按种类和年份重新分出来。 魏武没什么事,就请周怀玉陪自己在药厂到处转转。 一路仔细观察药材从清洗、烘干、粉碎、到配药、成型直到包装的每一个步骤。 还饶有兴致的到技术科看技术员做化验,在电脑上做数据分析。 周怀玉也不厌烦,带走他走遍了药厂的每一个车间和科室,并详细地进行了介绍。 看着一条条生产线,成排的厂房,魏武有些心虚。 他已经决定从种药和建厂开始。 自从弄到那千味紫藤后,魏武就更加想着尽快把药厂开起来。 有了那种神奇之物,就不怕生产的成药质量。 这样成本低,效益好的事谁不想做? 资金他也不是很担心,等毕奉和的身体好转之后,去处理了那些原石,建个药厂还不是绰绰有余! 只是看到这些生产设备和工序,魏武好一阵头痛。 他不懂生产经营啊,现在他又不想毕奉和掺和进来,他上哪找人来管理工厂呢? 所以说,最缺的永远是人才。 魏武十分详细地打听筹办药厂所需要办理的手续,药品生产的相关环节,有关部门的监管,药品的销售和推广等等。 周怀玉也是有问必答,没有任何隐瞒。 等他们转完回来,这边车子早就把货卸下,回去运第二趟了。 周诗文正带人对药材进行分类,于是周怀玉邀请他去办公室坐坐。 这时文老也让人开车送他过来了。 他那边接收了一车药材,他把所有药材的品种、年份和价格列了个表格,拿给魏武看,一共27八350元。 魏 武仔细看了一下,文老给他的价格还是跟上次一样,按照市场价格再加20%结算。 魏武坚决要求按照实际价格算,不同意再溢价20%,最后只同意按照22.5万收。 文老只好同意,并通知财务把钱打到上次那个卡上。 在那间宽大豪华的办公室里,坐在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喝着香气四溢的龙井。 周怀玉对魏武采的这批药材赞不绝口: “魏先生这批药材成色太好了,都是三十年以上,其中大部分是五十年以上的,绝对的野生,药力绝对好。 实不相瞒,前些年我们也能在东北、湖北、广西、云南一带收到一些野生中药材。 但年份很少能有十年以上的,绝大多数也就是三五年的成色,更别说珍稀药材了,一年都难碰到十株。 这几年,野生的药材几乎绝迹了。 没人愿意冒着危险进山,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老人,最多在山边找点当年生的药草。 如今中药都是人工培育的,药力下降得厉害。 无论是汤剂还是中成药,药效都很差。 远不如以前了,更别说西药了! 西药都是化学品,随着科学技术提高和设备精良,西药可以不断提纯,药力也不断提高。 中药虽然也可以提纯,但药材的药力不足,怎么提也是白搭! 所以,中医在走下坡路,中药厂更难捱啊。 为了应对种植药材药力不足的问题,各家中药厂和诊所医院都是想方设法收一些年份长的 药材。 作为添加的药引使用,以此来提高药效。 你这批货可是帮了我的大忙! 有了这批货,至少今明两年,我自己的药厂足够用了。 而且生产出来的药,药效会明显提高,销量和价格也能大幅提高。 另外我还可以匀一点给一些老客户和老朋友。” 感慨了一阵,周怀玉接着说: “如今啊,好药材越来越难找了。 可惜啊!药材也不能留的时间太久。 要不然,我真想把这批药材屯起来,每次少量添加一些,这样还可以应付很多年。 现在很多药厂都是这么做的。 没办法,种植药材的药液就跟白开水差不多! 在医院的时候,有经验的老中医,可以因人而异适当调整,还勉强可以治治小毛病。 可是,批量生产的成药基本没有什么药效。 只要加进去百分之十的野生药材,药效立马增加好几倍1 像你这些三十年以上的,只要百分之三就很好了。” 魏武听得很认真,他既然有心进军制药行业,目前对这一块他又不了解,也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便想利用这些现成的药厂。 于是便试探着问道: “不知周总这厂里生产的成药药方是哪里来的? 是传统的大众药方,还是自己厂里研究出来的?”周怀玉听后笑了,道: “老弟也别老是周总周总的叫了,就叫我周哥好了。 药方一般都是大众的传统药方,偶尔也会找一些民间或者医书上记载的不太常见的单方。 不过这些药方都有经过厂里的技术科分析药效和毒性,生产出新药样品。 再送有关部门通过好几个阶段的检测。 最终拿到生产批文产往往要好几个月。 所以,除非新药疗效特别好,大多数厂家自己并不研制新药, 原因吗,除了周期长之外,再就是风险大。 是药三分毒,任何药材都含有少量毒性。 一旦毒性超标,就无法获得批文。 所以现在的所谓新药,只不过是把原有的药提纯罢了。 但是疗效并没有太大提高。 也有的新药才开始上市的时候,厂家多是使用野生药材,所以疗效显著。 到后期都改用种植药材,效果便差了很远。” 这时周诗文进来,听了爸爸的话,笑道: “爸,你和外公都叫魏大哥老弟,我叫他大哥,瞧这辈分乱的。” 三人闻言齐声大笑,文老笑完说: “大家各论各的,怎么亲近怎么来,怎么顺口怎么来,不必拘泥小节吗。 魏武笑着说: “诗文说的对,我看以后文老还是叫我小魏吧,” 沉吟了一会,又试探着问道: “周哥,要是我给你一些药方,用这批野生药材生产样品。 最快需要多长时间能拿到生产批文?最多可以同时拿到几个批文? 一年时间三十个怎么样?” 魏武既然考虑以后要开药厂,当然不想开了药厂后还要好几年才能生产。 他又不想生产那些大众药方,便想先拿到批文,以后厂子建起来就可以直接生产。 第95章 试制新药(推荐期间,今日第六更,求票票!) 周怀玉听说魏武手里有药方,马上就来了兴趣,忙问道: “老弟手里还有与众不同的药方? 不知出自哪里?效果如何?主要是针对那些疾病?” 文老替魏武道: “小魏的药方可了不得!上次在我那里现场开了两个方子,我是大开眼界啊!” 魏武连忙说: “文老也太抬举我了! 是这样的,我的师祖是琉球王室后裔,他得到了王室好几位御医的悉心指导。 收集了蒙、汉、俄、日、朝和琉球各国几十个民族的上万种药方。 师祖经过几十年的研究整理,改良出近千种药方。 针对的都是常见疾病,也有不少疑难杂症。 我仔细研究过,这些药方比现今常见的中西药疗效都要好很多。 我想请周总给先我生产出几种新药,并报到向各部门审批,拿到批文后委托你的工厂生产和销售。 试生产和报批的费用由我全额承担,正式生产后我按照市场的最高价付给你加工费。 不知道周总觉得怎样?” 周怀玉说:“这个当然没问题,加工费你不用付那么多,我给你9折优惠。 有了你这些野生药材,随便生产一种成药,效果都会比同类成药好很多。 若是你的这些新药的药效非常好,尤其所含毒性低,倒是可以很快拿到批文,并获得专利保护。 如果市场认可了,利润应该很可观。 你既然有了这个打算,这批药材是不是给你留着慢慢用。” 魏武笑着说: “这批药材说好了是卖给你的,我还指望拿你的钱去承 包山地呢。 生产新药时需要的药材你记下来,我以后采来还给你。 你大可不必担心毒性的问题。 我提供的药方,都是通过药材的阴阳五行的特性进行中和。 不仅疗效远远超过现在的任何一种中成药和西药,关键毒性基本是零,用现代医学设备根本检测不出来。 至于野生药材,你就更不用当心了,将来我可以无限制地弄到野生药材。 只是我需要尽快拿到大量的新药批文,为日后大规模生产做好准备,不知道有没有难度?” 周怀玉道: “这批药给我当然最好了,我先谢谢你。 新药报批的话,如果是分批次报批,我可以在一年内拿到不少于二十种新药的批文。 如果再找我那几个同行帮忙,用他们厂的名义报一些,应该可以达到四五十种,最快的一两个月就行。 只是我想多问一句,老弟这是打算进军制药行业? 你真的对中医和中药行业有足够的信心? 要知道,现在中医和中药可是都在走下坡路呢。 我要不是弄到你这批野生药材,最多明年春天,我就打算把这边的中药生产设备低价处理掉,改为生产注射液和西药了。 现在的中成药根本卖不动啊! 虽然国家一直在扶持中医产业,支持中医药的发展,可是病人不买账也是白搭啊。” 魏武也不隐瞒,便说自己除了从尚复那里得到很 多医学知识和药方以外,还另外从别的渠道得到更为神奇的医术和药方。 这些药方的疗效非常神奇,效果远胜于同类疾病所使用的任何中西药。 还说他对自己的医术和这些药方非常有信心,只要生产出来,疗效会十分显著,会很快占领市场。 所以他准备开辟大片的药材种植基地,专门种植珍稀药材,普通药材可以在其他种植区收购。 他要把手中的那些药方都生产出成药,既可以造福国人,更要彻底改变世人对中医和中药的成见。 如果可能的话,将来他还想办中医院。 周怀玉听完他的话,想了想,说: “魏老弟,不是我给你泼冷水。 就算你得到的药方足够神奇,但最终还得看病人服用后的疗效如何。 如果用来制药的原料还是种植药材的话,我还是不看好。 除非你一直像今天这样,自己进深山采药,而且还是年份很长的药材。 我想,纵然老弟有通天的本事。 采来的药材维持一个小厂几年光景也许还行,厂子大了或时间长了都不行。 不知老弟觉得我说的是否有些道理? 如何提高中药的疗效与野生药材匮乏之间的矛盾,是中药立足的先决条件。” 文老和周诗文也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文老说: “是啊,中医式微,固然有中医传承不全的因素,中药的药力大幅降低,使得疗效越来越差,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我们诊所偶尔还能收到一些山民采挖的野生药材,再根据病人的 体质和症状调整药方和剂量。 疗效自然比普通的成药好很多,不过成本就高太多了。 这些年进山采药的人越来越少了,野生药材的也就价格越来越高,很多野生药材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如果纯粹使用种植药材,仅靠那一点点药力,除非吃上一两年的药,才会有效果,也难怪人们不相信中医。” 魏武自然不会说千味紫藤的事,却也需要略微透露一点,便说: “这个没有问题,我这次在深山中找到一种绝迹了上千年的神奇药材。 这种药材没有阴阳五行的任何特性,本身没有任何治疗作用。 但可以加在任何药方中,不仅不改变药方的作用,根据添加的量可以让药材的药力提升数十上百倍。 而且我知道它的培育方法,可以种植。 虽然这种药材种植出来的效果会差很多,但完全可以让一般药材的药力提升到远高于三十年的野生药材水平。” “真的?这样就最好了! 要真是这样,我保证用一年时间给你拿到五十个以上的新药生产批文。 这样好不好,你先拿出不少于五种药方。 就按照你说的,除了少量目前还没有种植的特殊药材可以用你采来的野生药材外,其他的只用最普通的种植药材。 再添加你说的那种神奇药材,做个试验。 我负责免费试生产并拿到批文。 如果药效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这个药厂今后就是你的了,我只要保留10%的股份就行。 将来我就跟老弟混了。” 第96章 达成共识(都市人气榜16啦,快快收藏) 魏武知道周怀玉的意思,他这是想看看药效到底如何。 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话,他保留10的股份也是大赚,如果药效没那么好,他就等于什么也没说。 魏武对自己手中的药方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他也不怕周怀玉占了便宜。 再说他也需要对方的药厂试制新药,既然要合作,就得给他足够的利益,这样才显得有诚意,也能让合作长久,于是他赶紧道: “周哥这样说就折煞我了。 我现在只是纸上谈兵,并没有任何进展。 而且我也不懂经营和生产,如果真的想做大事还需要很多像周哥这样的人帮我,指导我,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如果真的成功了,周哥愿意合作我当然求之不得。 只是你只占10%太少了,这些厂房设备可是价值不菲,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只有药方。” 文老听了半天没说话,此时插话道: “小魏你也不要太自谦,你的本事我知道。 那些药方如果真的如你说的效果,那就是价值连城了。 一旦你那些药生产出来,在医药界将是一个轰动,将来药厂的前景必然好到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怀玉能靠上你这条大船,还能保留10%的股份,那是他占了大便宜。 我看要不这样,你们以五种不同的药方为准,第一批就只生产这五种新药。 如果疗效真的能够超过目前市场上治疗同类疾病所使用的所有药物,那就按照怀玉说的办,你们正式合作。 怀玉这个中药厂如果没有小魏你这批野生药材,或者不有所改变的话,也确实无法生存下去了。 如果效果小魏说的那么好,就按照小 魏前面说的办,怀玉的加工费尽量优惠点就好了。 不过,我还是看好小魏的。” 周怀玉笑着说: “既然我爸都这样看好你,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先拿出五个药方出来,我们签个协议,如果这个药方的配方泄密,一切责任有我这边承担。” 魏武想了想说: “也好,现在说太多都为时尚早,一切等新药出来后,真的成功了再说。 至于保密工作,虽然很重要,但是就算泄密了也没有太大问题。 这些药方中有几味药材太过稀少,绝大多数人都没听说过,根本找不到。 所以,我推出的药,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批量生产。” 周怀玉顿时就明白了,说: “原来这才是你敢于保证药效,又不怕竞争的最大依仗。 那些药材的药效一定十分神奇。 只是既然这些药材如此珍贵,那新药的成本就太高了,一旦价格太高,市场未必会认可。” 魏武摆了摆手,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些药材普天下只有我可以大量种植。 并且可以保证药效,这也是我不怕药方泄密的原因。” 魏武研究过,那些药方之所以神奇,关键在于每一个方子里面都有几味极为稀少但却最重要的几味药。 这些药在存世的医学典籍中根本没有记载,无人认识,更无法了解 它们的药性。 魏武也是看了神秘老人留下的记载,了解了这些药材的药性,并且已经在山上找到了这些药材,才敢说出大话。 那些药材对生长的环境要求极高,如果没有那个神奇的葫芦,是无法人工种植的。 听魏武这么一说,周怀玉总算明白了。 他猜想魏武获得了失传已久的了不起的医学宝典,或者是得到了某种神秘的传承。 所以关于生产中成药这件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厂家,找谁都可以。 联想到魏武这些天采到的那些海量的药材,如果没有超人一般的本领,是不可能办到的。 这样一想,他便为自己刚才的态度感到后悔。 如此人物自己刚才还质疑他半天,要是因此失去了合作机会,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于是,他赶紧笑着说: “看来是我多虑了,太小看魏武兄弟了。 我们也不用那么麻烦了,就按照刚才我说的股份方案,现在就正式签订合作协议。 我现在是看出来了,兄弟绝对不是一般人,希望我现在巴结还来得及。” 周诗文这时才笑着开口: “爸,你现在才看出来啊,我和外公是早就看出来了。 我真的担心你太过小心,会失去了这个合作的机会。 魏大哥的医术我早就见识过了。 今天早上我又听大刚说,他爸早前出了车祸,腰椎断裂压迫神经,造成下肢瘫痪已经二十多年了。 被魏大 哥针灸加药物治疗后,不过十来天,就能下地了,你说魏大哥还能是一般人吗?” 魏武笑着说: “既然周哥如此干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你放心,我有足够的信心生产出疗效特别显著的中药。 而且是举世无双的独一份,无人可以仿制和假冒。 我目前什么都不缺,包括资金也足够。 唯一缺的是生产管理和推广销售方面的人才,特别是比较了解又可以信任的人才。 因为文老和诗文妹妹的原因,这才考虑和你周哥合作。 我根本不担心药物的药效,只担心药品的批文下来的太慢,还有就是不久之后生产能力会严重不足。” 周怀玉这时彻底放下了疑虑,只希望魏武早点拿出药方。 他急切的想看到,到底是什么神奇的药方,让魏武的信心如此之大,更想看到新药销售的火爆场面,忙说: “我也非常希望新药大获成功,要是这样我就占了大便宜了。 实不相瞒,中药厂这几年每况愈下,生产和销售都逐年下滑。 要不是魏老弟弄来这批好药材,我本来就打算改为生产西药了。 原本去年就打算改了,只是这些设备流水线才更新不到三年,而且全是最新的技术。 现在中药厂倒闭不断,这些设备要是退下来就只能当废铁卖了,实在不甘心哪! 我也是被这几年中成药的销量给打击了,这才对中药异常的小心。” 两人很快达成了共识,只是魏武坚持股份按照八:2来定,最终周怀玉只得同意。 第97章 厂长周诗文(求收藏,求银票!) 最后双方敲定,魏武提供药方,周怀玉这边负责申请批文、生产经营和销售推广。 药材算是未来药材基地的,药厂这边按价付款给基地。 销售额除去所有费用后,按照魏武八0%,周怀玉20%分成。 今后要是再扩建更大更多的药厂,两人再按照9:1的股份进行投资合作。 敲定了大的框架,几人开始讨论合作的其他细节,以及分工什么的。 魏武不想被具体的琐事牵绊住,更不想做什么法定代表人,他要做的事情很多。 目前他有三项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是研究和改良那些药方,虽然那些药方很神奇,但毕竟是过去流传下来的,现在的人们生活水准、饮食习惯和身体的发育状况,都与过去有了很大的差异,他需要利用强大的嗅觉能力来对药方进行适当的调整; 二是尽快把药材种植基地搞起来,然后还需要去各地的大山中采集更多不同的珍稀药种,以满足基地的种植需要,顺便寻找一些这边没有的珍稀药材; 第三就是尽快找到尚复留下的东西,了却师父的心愿,然后把师父接到身边。 只是他现在决定给玉龙家盖新房,这期间玉龙一家暂时只能住在他家,所以接师父来的时间只能够往后推迟了。 由于周怀玉眼下最重要的工作是全力跑新药的批文,另外他还担任着自家医药公司和西药厂的法人,那边的工作也多,中药厂的生产他暂时也是无暇过问。 最后魏武把目光看向周诗文,说: “我看这个法人和厂长就让诗文做吧。 她是中医硕士研究生,又在文老身边学习了多年,对厂里的情况也熟,应该是最好的人选。 r>即使有什么困难,周哥也可以帮帮。” 周怀玉笑了:“行倒是行,有我和她外公帮她,应该没问题。 只是老弟就真的只做甩手掌柜,我估计将来这个厂的营业额和效益可能不低哦。” 魏武笑着道: “我当然有信心新药会成功,所以我不会只满足于这一个厂和一个药材基地。 扩张的速度取决于赚钱的速度,所以诗文要努力了。 周哥你也不能闲着,生产这块交给诗文,生产批文那边你得盯着。 再有你得多考察几家周边的中药厂,随时准备找他们代工。 否则很快这个厂的生产能力就会捉肩见肘的。 另外,我还要交给诗文一个重要的任务。 你得从厂里给我找一些能干、诚实可靠的人,好好培养。 后面一旦摊子铺开,缺人哪!” 周诗文答道: “这个好办,魏大哥,马上就六月底了,毕业季到了,我多招一些毕业生呗。” 周怀玉提醒道: “嗯,这个想法好,我看学医的、管理类的、经济类的、营销类的都招一些吧。” “行,周哥,诗文,你们这边先做好准备。 关键是新药的试制、报批以及试用,并做好宣传和推广的准备,以及人才的储备和培养。 我这两天先整理出一些方子,最迟后天交给你们。 等这边药材基地的事情落实下来,我还打算去一趟东北,到长白山采一些药种。 种植基地里的药种我打算全部自己采,买来的药种我不想要。 顺便找找我师祖当年留下的东西,如果找到了,可能还会有更多的药方。” .??.?? 周怀玉说: “你自己采的药种当然最好,可是要是基地弄个几千上万亩。 那药种可不是小数目,你一个人根本没办法采那么多啊。” 魏武说: “也没多少,种药要到秋天以后,还有几个月时间,来得及。 我和大刚这些天也采了不少,不行到时候就雇些人帮忙呗! 只是厂里的事要辛苦你们了。” 周诗文说: “魏大哥,厂里的事你放心。 不过你走之前可得多留些药方给我们,我们争取多拿一些批文到手,等你回来,我们就开始大干一场。 另外你还得顺便多采些药材回来,种植的药材没那么快长起来,咱们得多储备一些这样的好药材。” 说到这里,周诗文才想起来跟魏武核对药材的数量。 忙拿出几张纸,上面列出了今天送来的各种药材的数量、年份,让魏武核对一下。 魏武笑着说: “这些你弄好了就行,价格就按照市场价的90%吧。 以后都是一家了,价格自然要优惠点。 这批钱暂时不用付,等新药卖出去再付款吧。” 周怀玉说: r>“这样吧,这笔款子由我先垫付,包括新药销售前的开支,都由我垫付。 等新药卖了,扣下了就行了。 你那边要搞药材基地,需要不少钱。 有了钱,就尽可能搞大一点,为以后咱们投资更多更大的药厂做准备。” 魏武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他那些翡翠原石值很多钱,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手,暂时他手边真的没有什么钱。 想到这里,他走出去打了个电话给毕奉和。 他暂时不想把毕奉和的事情公开,他的想法是让毕奉和继续经营并壮大他那边的产业。 这边的中医药方面的工作他自己做,遇到事情两边可以相互帮衬着。 他打算,在和神秘老人见了面,了解了他身世真相以后,再把毕奉和那边的产业公开纳入他的名下。 现在倒是可以把那边作为一支奇兵留着。 电话里他告诉毕奉和,他已经从山里回来了,给他治病的所有药材也都找到了,准备晚上去给他再扎一次针灸。 随后,魏武又跟他说了马上准备搞种植基地和药厂的事,让毕奉和想办法联系买家,把那些原石尽快出手了,他现在需要钱。 毕奉和告诉他,说他早就料到魏武要开始动作了。 所以他已经联系了好几批买家,大多数是境外的,相互间也不熟悉,绝对安全。 另外,他这些天在神山注册成立了一家物流公司,从西南那边调来了100多名精英安排在物流公司。 负责暗中保护魏武的安全,随时接受魏武的调遣。 第98章 一亿到账(觍着脸儿求收藏!厚着面皮求票票!) 文老本来还想和魏武说说让他到和春堂坐诊的事,现在看魏武又是基地又是药厂,估计一时半会是没有时间去他那里坐诊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失望,因为魏武做的事正是振兴中医药的大事,是文老的夙愿。 几人出了门,就见大刚也在楼下,原来他跟着最后一趟装药材的车过来了。 魏武一看正好,下午就让周诗文领他去驾校报名。 便招呼大刚一起上了周怀玉的宝马x5。 周诗文坐在副驾驶,魏武和大刚坐在后座,文老年龄大了,也不能喝酒,便没有去。 ?? 刚坐上车,魏武就听见手机“叮咚”一声响。 打开微信一看,是一个名叫“向不悔”的好友发来的。 魏武的微信好友一共也就二三十个,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了这么一个微信好友。 魏武怀疑是仅有的几个好友中哪个改了昵称,便打开手机。 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是一个文档,点开一看。 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魏大哥,我叫向灵芷,就是前些天你在九龙湖救下的那位。 那天真的非常感谢你!对你的人品,我特别敬重。 不过非常对不起,由于种种原因,事后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私自详细的调查过你。 调查你是为了确定你和这件事,以及试图害我的人有没有关系,所以我了解了你的一切。 你蒙冤十四年,对国家和社会没有仇视和怨恨,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毫不犹豫的伸手。 关键还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令人特别的钦佩。 我把你的情况跟我爱人说了,他也非常的佩服你,说你是真正的君子,令人敬重,有空一定登门拜谢。 那个想害我的人背后的家 族也有些势力,后来我爱人出面警告并惩治了他们。 因为没有造成后果,便让那人和他的家族做出了一些赔偿,其中有一部分是现金。 赔偿的那些产业归了家族,现金给了我们夫妻俩,算是对我的赔偿。 我和爱人都是公务人员,我爱人是军人,我在银行工作,平时家族都有分红,不需要那么多钱。 我爱人说那天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爱人觉得这些现金应该给你。 我也觉得这些钱是你应得的。 虽然我们担心你刚刚回来就突然得到一大笔钱可能会出问题,但想想你的人品应该不至于走岔路。 我在京都工作,这段时间单位的事情比较多,我爱人又在部队,比我还忙,一时也没有办法当面向你表示感谢。 因为微信限额,没办法转账,又怕你不收。 你前段时间手机老是关机,也没法事先和你沟通,刚好我小姑子叶牧云放寒假。 所以就托她把银行卡给你送去,顺便表示感谢。 我那小姑子是家族里唯一的女孩,难免有些娇惯。 而且又很早失去了母亲,加上自幼在军营长大,有些大大咧咧。 虽然秉性不坏但性格急躁,容易冲动。 今天上午她回来把卡还给了我,没说话就气呼呼的走了。 看情景应该和你发生了不快,看她走路的样子估计你们还动了手。 问她也不说,不知道她有没有伤到你,我非常抱歉。 本来准备等我那小姑子气消了,再问问 清楚,谁知道她走后就一直关机,昨天才知道她去了个地方封闭训练了,还得一两个月。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又找人查了你的银行账号,先给你打过来一部分。 后面根据你的情况和需要,再分批打给你。 钱刚刚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估计很快就能到账,记得查收。 不要推托,也不要觉得太多,这点钱对我们家起不了什么作用,对你应该很重要,听说你有个刚考上大学的女儿,还有个九十多岁的师父,希望这些钱对你们有所帮助。 而且本来这就是你应得的。” 魏武有些懵,有些惭愧,有些害怕,也不免有些庆幸。 原来那女孩叫叶牧云? 这家人不简单,那是肯定的! 居然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连银行账号都能查到。 要是他们知道了早上的事,即使不是自己的错,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至于让自己负责的事,魏武很有自知之明,不敢作此妄想。 不过那丫头自小失去了母亲,又是家族唯一的女孩,看她早上那维护嫂子的情景,应该和嫂子很亲。 既然没有向嫂子哭诉,肯定也不会跟别人说,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嗨!咋就那么巧呢。 听这语气,她们家背后的势力非比寻常,魏武哪敢收人家的钱。 可要是不收,只怕人家会继续盯着自己,弄不好就暴露了,收了反倒让人家不再关注。 想了想,斟酌了好久,含糊地回了一句: “您好,谢谢,本来这笔钱我不能要。 但恰好我这边的确需要一笔钱,便先收了,等赚了钱,再还给 您。 谢谢!” 想了想,又编了一句: “您的小姑子的确和我发生了一点误会,我没事。 请你劝劝她,不要太在意,并替我向她道个歉。”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发出这条微信,而是删除了。 这时,手机里传来“叮”的一声,这是收到手机短信的提示音。 于是,退出微信,打开短信,是银行的通知短信,点开一看,短信是这样的: “你尾号为八345的账户于6月2八日14:40分收到一笔来自尾号为991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转账金额为100000000.00元。” 魏武瞬间就惊呆了,怎么这么多个0? 连续数了三遍,没错,是一亿,一个亿! 魏武小腿开始发抖,那姑嫂二人的家庭绝对是神豪级别的! 被人摆了一道,也没造成后果,随便一个赔偿就是一亿现金!还只是其中一部分! 另外还有其他产业,价值肯定更多。 自己这是惹了什么人啊! 太悲催了,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敢收啊! 可是刚才已经回了人家微信了,当时他没有想到是这么多啊! 原以为最多也就几万块,结果打过来的是一个亿,现在怎么办? 钱已经打过来了,自己又不知道对方的卡号,更找不到人家,没法退回去。 找上门去,他敢吗?躲还来不及呢! 算了,收就收了,他正缺钱呢,种植基地要钱啊,原石一时半会也脱不了手。 干脆,先用了再说,等原石卖了再还给人家就是。 第99章 再搞大点(求收藏!求银票!) 跟着魏武就想,接下来原石要是卖出去了,手里的钱多了,那他的计划是不是要提前了? 看来得考虑筹备新建药厂的事了,周怀玉那边的药厂规模还是太小了。 要是收购更多的药厂到是能够快速扩大生产能力,但一般的中药厂的规模都不大。 生产过于分散,运输成本、管理成本会提高,也不便于管理,还需要好几套管理班子。 他现在正缺人,当然没办法弄出好几套管理班子。 要是参照和周怀玉合作的方式,也有弊端。 那样的话,将来的合作伙伴多了,还要在他们之间搞平衡,免得厚此薄彼,那样太麻烦。 所以最好是自己建一个大型药厂,反正一旦原石变了钱,他便有了足够的钱,等药厂建起来后,赚钱的速度就更快了。 想到这,魏武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周怀玉见魏武上车后一直摆弄手机,神情似乎不太好,此时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开心的笑容,便问道: “老弟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呵呵,前几天帮人看病,今天给我打来诊金,数量还不少,当然高兴了。” 魏武可不敢说实话。 周诗文插口问道:“多少钱?” “不少,够搞个万亩基地了。” “这么多?” “嗯。” 魏武沉吟了一会说: “等下吃饭的时候,跟刘市长说说,看能不能再多弄点荒山。” 来到富通大酒店门口时,林依然正在门口等着呢。 一行人来到上次的那个包厢,吴坚、刘振国二人已经在座。 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是刘振国的秘书,姓桂。 周怀玉和刘振国早就熟识,和吴坚是第一次见。 寒暄一番,大家纷纷落座。 见菜还没上桌,刘振国便向魏武说了承包荒山的事情进展: “魏老弟,荒地的事情我已经给你捋清楚了。 刚好市里的区划调整批下来了,九龙湖附近的几个乡镇,包括你家所在的陈冲镇,一起划到市里成理了一个新区,叫九龙区。 新区的第一任书记由市里分管农林的张副市长兼任,我和他私交还不错。 按照你的意思,我和他聊了,他答应把你们镇子靠神山水库一带的荒山全部承包给你。 总共9650亩,承包费每亩每年60元,一共579000元。 因为面积不小,张市长还是挺重视的,我又给你争取了一下优惠。 第一年免地租,第二年减半,第三年免20%,这是参照招商引资的待遇,主要是市里对你的情况都了解,出于一种歉意和支持吧。 另外我帮你向省农业厅咨询了扶持资金的相关政策,找了厅里的领导。 他们的意见是你先要把土地整理出来,把药材种下去,成活后厅里来人验收,按最高标准每亩给你补助500元。 这是林业新建项目补助,以后每亩每年还有30-50元的补助。 老吴也托人给你向省农行打听贴息贷款的事也有眉目了。 利息由区镇两级政府分担,两年期限,规模达到1000亩以上的,每亩最高可以贷 到1000元。 你这里差不多一万亩,可以贷一千万,这个凭营业执照、发改委的项目批复和租地合同就可以办。 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把山地承包合同签了,再去发改委立项。 然后到市场部门登记成立个公司,开个账户,先自筹一些资金用于山地整理和种植。 首先需要组织大型机械整理荒地,手续的事我可以安排小桂陪你去办。” 吴坚也说了国家赔偿的事: “法院那边的裁决前天也下来了,这个国家有明确规定。 是按照上一年全国职工人均工资收入计算,每天是313.7元。 另外你的情况特殊,包括公检法的几家赔偿义务机关经过商量,又给予了精神损失赔偿50万,一共是2542700元。 裁决十五天生效,随后钱就会打到你的账户。” 刘振国接着说: “你刚刚回来,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企业和管理什么的。 这么大的摊子能不能应付,资金缺口有多大,要不要我找人和你合作?” 魏武想了想说: “合作的事暂时还没必要,种植基地我打算一个人搞,而且我希望能再弄大点。 刚刚我和周总谈好了合作生产中药的事情,另外,最迟明年初,我还想投资建设一个大型的中药厂,预计后面对药材的需求会增加不少,所以我还想把基地的面积再扩大一倍以上。 资金暂时没有问题,刚刚一个朋友支持了不少,另外还有两个朋友也同样支持了些,目前我的账上有一个多亿 周 总这边我只要提供药方就行了,不需要我投钱,种植的药种大多数都是我自己采,基本不花钱,所以,足够弄个两万亩以上的种植基地了。 贷款暂时也不需要,当然,上面的扶持资金还是要的,谢谢两位哥哥了。 人手呢回头我找村里的几个小兄弟商量,看他们能不能从厂里辞职出来帮我。 另外,诗文再帮我多招些人培养一下,为明年新建药厂做好准备。 我最近有空多跑几趟山里,一来弄些资金,二来找一些珍稀药材的种子。 唯一的就是事情太多,感觉忙不过来,而且很多事我也不懂,我也不愿意被琐事绊住了手脚,我的主要任务还是采药和整理药方,幸好我的一个病人给我找了个人,后面就让他负责跑一些相关的手续。” 周怀玉说: “要我说,你干脆成立一个中药材种植与加工有限公司,盖一栋办公大楼,外加几十间厂房和仓库。 这些可不能少,收上来的药材需要堆放,厂房用来做粉碎、切片和烘干的车间,这样药材运出去方便,成本低。 投资额过亿,市里一定会支持,这个事可以跟区里好好谈谈,也许还能拿到更优惠的政策。 你事情多,办公楼、仓库和厂房的建设你就放心交给我,保证两个月搞定。 我有个同学就是做这个的,我的几处厂子都是他做的。 山地翻整也一并交给我,做厂房的自然认识搞土建的,我让他给推荐一个合适的。 你有空多琢磨一些好药方,再多弄些好药就行了。 这些琐事就交给我了,要不然显得哥哥没有合作诚意了。” 第100章 你才二呢(100章了呢!我想要100个收藏!) 众人听到这里,便打听两人合作的事,魏武便把在药厂的情况说了。 听了魏武的叙述,林依然立马就吵了起来: “魏大哥,诗文还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呢,怎么就成了你的厂长了。 不行,你不能厚此薄彼,咱也弄个合作项目,给我个总经理做做。” 众人都哄笑起来,魏武也笑了: “依然,你不就是个总经理吗,再说我的兴趣只在中医这块,与中医无关的我也不懂,你这吃吃喝喝的我就更不懂了。” “你就不能弄几个保健药酒的方子,药膳的方子,这些不都是中医方面的吗? 咱可以开保健酒厂,开连锁饭店,你还能弄些化妆品的方子吗?那空间就大了。 你只要搞出方子来,建厂和管理的事情交给我,资金也交给我,跟诗文的一样,也是你八我二,挣了钱你再还我。” 说到这,她突然跺脚道: “呸呸呸,你看你这股份弄得,我和诗文都二!” “呸,你才二呢,我那是20%。” 林依然没管大家的哄笑和周诗文的埋怨,接着说: “不过,哥,你也不要着急,先把这个种植基公司弄好,房子盖好,慢慢合计方子的事,弄好了再找我。 明天我就去上海,先忽悠我爸去。 我可告诉你,魏大哥,这些利润都挺高的,你想实现你那伟大的计划,不是要很多钱吗,妹妹给你赚好不好?”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这丫头倒是可爱,不过他爸前些年就转战房地产行业,做得是风生水起,手头的资金倒是绰绰有余。 魏武觉得林依然说的也没错,自己有必要弄一些外围企业,用来快速集聚资金。 就像林依然说的一 样,后面的计划一旦展开,需要的钱会很多。 至于林依然说的药酒和化妆品的方子,倒是可以琢磨一下,药酒、药膳和保健品的方子有很多现成的,只要稍加调整,去除毒性,增加药力改善口感就行。 化妆品的方子需要花点时间,魏武知道一些少数民族改善皮肤的药物,需要结合起来研究,弄出几个独特的方子,这个不急,等基地和药厂弄起来再说。 想通了这些问题,魏武便对林依然说: “依然你说的这些都与中医药有关联,倒是可以试一试。 不过,你现在酒店这边做得不是很好嘛,好好的干嘛要改行呢?” “我弟弟要回国啦,他学的就是酒店管理,酒店当然要交给他了。 前段时间我爸问我想做点什么,我说还没想好呢。 现在想好了,以后就跟你一辈子了。” 说完,瞥见周诗文的神情不对劲,又急忙又补充了一句: “是跟你混一辈子,不是跟你过一辈子。”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周诗文淬道: “你个妮子,还说我二呢,你都二到姥姥家去了!” 说完,周诗文凑到林依然的耳边低声说: “你是不是真的对魏大哥有企图,故意说的。” 林依然小脸一红,死劲掐了周诗文一把: “胡说什么呢,是你自己心里又想法了吧?” 魏武的听觉何等灵敏,听到这里,心里一慌,深怕两个丫头再胡说八道,急忙打岔道: “行,依然,你说的这些也有道理,弄好了这些,也可以从侧面反映中医药的不凡之处,所以我答应你。 不过这些不会是我的主业,我只管提供配方,具体事项我不懂也不想管。 怎么做你自己琢磨,不过要等种植公司忙完了再说。” 林依然打蛇随棍上: “别,哥,你研究药方的时候,顺便把药酒和化妆品的方子也弄几个呗! 这些也和中药一样,要审批的,虽然比不上药品那么严格,但一套流程下来,也要好几个月呢。 你搞几个方子出来,我先让厂里做出来试用。 效果好,没后遗症,才好忽悠我爸投钱不是? 再说了,有了种植公司、药厂,再有酒厂、化妆品公司,这样你才可以组建真正的集团吗! 那个集团吗,对,神山魏武,就叫神威集团好了,显得威武,跟你名字特别合拍!” 大家一听又乐了。 魏武没想到这丫头办事倒是雷厉风行,尤其这个名字取的,的确对魏武胃口,于是便不加思索地答应了。 然后又跟她说,想安排五嫂来富通酒店学习厨艺,林依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魏武又敲定了一个合作项目,就觉得9000来亩的种植场地更加显得捉襟见肘了,于是跟刘振国说: “刘市长,您看能不能再跟张市长说一下,再多给点荒山。 我这今天一天就定了两个合作项目,9000多亩的面积远远不够,至少得两万亩以上。 资金上您跟张市长说,请他放心,加上没到账的国家赔偿,我现在手里有差不多一亿三千万 的现金。 而且我基地的药种基本都是我自己采来的,成本很低,绝对不会出现资金链断裂,搞成半拉子工程的情况。 另外我还有两个病人,现在算是朋友了,他们可支持的资金加起来不会少于五个亿。” 刘振国一听就来了精神: “多了好啊,越多越好,领导就希望你项目够大,你等着我这就给张市长打电话。” 一会刘振国挂了电话,对魏武说: “张市长听说你要扩大种植规模,非常高兴。 说他这一上任,你就给他送了一份大礼。 所以他表示绝对支持,说马上向市委朱书记汇报,一会就给你回复。” 这时菜开始上桌,大刚腼腆的说: “叔,我还是在下面大厅吃吧,一会诗文姐还要领我去驾校,我怕我饭量大,吓了领导。” 林依然把上次大刚的勇猛给大家介绍,众人都开心地笑了。 吴坚便让人把几个肉菜每样再弄一份,在楼下大厅给大刚单独开一桌。 正喝着呢,刘振国的电话响了。 是张市长打来的,说他已经向朱书记进行了电话汇报。 朱书记表示非常支持,说这是九龙新区成立以来的第一个投资项目,要特事特办、现场办公、现场办好。 朱书记亲自给各部门打了招呼,下午在市政府集合,一起去陈冲的山地现场,并交代张市长务必办好此事。 张市长还让刘振国带着魏武,下午两点到市政府找他。 于是几人便不再劝酒,并商量让周怀玉陪魏武一起去市政府,因为这些事情他比魏武更懂。 第101章 现场办公 因为魏武下午要去市政府与张市长会面,不好再喝很多酒,大家便简单吃了饭,一桌子菜都没怎么动筷子,魏武便让服务员全部送给了楼下的大刚。 饭后,林依然安排魏武和周怀玉在酒店的客房休息了一个小时,其他人各自回去忙自己的工作。 等魏武他们醒来,洗了个脸来到一楼,大刚已经去了驾校。 刘振国的秘书小桂在大厅里等着,说刘市长要他来接魏武,然后陪他一起去找张市长,魏武客气几句便和周怀玉一起上了车。 市政府在城东新区,整个行政新区就像一个巨大的公园,一幢高大的建筑和十几栋配套建筑隐藏在花红柳绿、亭台小桥之中。 刘振国的办公室在11楼,他在市政府和公安局都有办公室,市政府这边的办公室刚好和张副市长隔壁。 刘振国带着魏武两人敲开隔壁的房门,给双方做了介绍。 .??. 张副市长名叫张宏图,是市里分管农业的副市长,现在九龙新区刚刚成立,市里研究让他兼任九龙区的区委书记。 他比魏武略大一点,四十五六岁,稍瘦,戴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很斯文。 张副市长和魏武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 张副市长上午接到刘副市长的电话后,就立马向市委朱书记做了汇报,详细汇报了魏武的情况。 包括他被冤枉,入狱14年,在狱中学了一身了不起的医术,还有回来后的详细情况都向朱书记做了汇报。 说他在一个被他救过的老板资助下,打算在九龙区投资两亿元建设一个不低于两万亩的珍稀药材种植基地,外加在市开发区投资一个中药厂。 而且,明年初还想投资新建一个更大的制药厂,总投资规模不低于10个亿。 > 魏武知道这是张市长给他抬轿子,目的是引起朱书记的重视,促进项目落地。 从张书记来说,这是九龙区的第一个投资过亿的项目,也是给他这个第一任主官送政绩,他当然希望项目能成,适当夸大一些也未尝不可。 魏武却认为一点也没夸大,要知道,他手里有一个多亿的现金,加上他已经采到的和准备去采的药种,怕是要远远超过两个亿呢。 还有明年初的药厂,魏武的投资规模不会少于30亿。 他现在有这个实力,他有价值几十亿的翡翠原石呢! 何况他的药方可是不简单,一旦周诗文那边的药厂开始正式生产,资金就会跟流水似的涌过来。 再加上他还想等承包荒山的事情落实后,再去采些药种,当然也会顺便弄些药材,依他现在的能耐一个月下来就是几千万的收入。 朱晋成也是不久才调来神山市的,原来的市委书记年龄到了,调到了省政协任副主席。 朱晋成书记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尽快打开局面,加快发展神山经济,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 先是调来了省厅刑侦处的刘振国,接着又把张宏图从下边的县委书记提到副市长位置上,使得领导班子进一步年轻化。 这次九龙区设置也是朱晋成书记力推的结果,因此朱书记让张宏图以副市长的身份兼任新区书记,可见他对新区建设的重视程度。 朱书记听了张宏图的汇报,表示要全力支持魏武的创业,说神山市曾经让魏武受了很大的 委屈,而他能够不计前嫌,回家乡投资,这就很了不起,各级部门一定要做好服务工作。 于是,朱书记亲自给各个部门的一把手打了电话,特意安排了一场现场办公会,要求今天下午务必把魏武需要的一切手续办好,要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有该部门的一把手亲自向朱书记解释。 朱书记因为要到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全权委托张副市长负责协调。 魏武听了十分感动,同时也很奇怪,他和朱书记从未见过面,朱书记对他的医术也根本不了解,却是用了这么大的力度支持他,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此时,也容不得魏武慢慢想,张宏图便领着三人一起来到11楼的一个小会议室。 进了门,魏武就见里面坐满了人。 通过张宏图市长的介绍,魏武才知道,市发改委、农业局、市场局、规划建设局,还有区里的领导都在,各部门都带好了相关的手续资料,都在等着魏武来办手续。 魏武有些吃惊,受宠若惊地说: “这怎么好意思,让这么多领导等着我。” 张市长摆摆手,把魏武拉到会议桌前面坐下,又和刘振国分别落座,这才说: “魏武同志就不用客气了,为群众服务本来就是我们政府工作人员的职责吗。 我先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魏武同志,大家想必听说过他的名字,按朱书记的说法,他在家乡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伤害,没有怨恨、没有牢骚,还能积极投身家乡经济建设,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壮举。 所以朱书记提出来要求,要求市里的各个部门,每一位工作人员,包括朱书记、刘市长和 我,都应该,而且必须为魏武同志做好服务工作。 考虑到相关手续繁杂,魏武同志才回来不久,情况不熟,朱书记发了话,让我组织了这场现场办公会,这也体现了我市为投资者服务是拿出实际行动的,不仅仅是一句口号。 九龙区刚刚成立,正是百废待兴,魏武同志这时候来九龙投资,是一场及时雨,是雪中送炭。 九龙区山多地少,环境优美,不宜大举进行工业开发,市里给九龙区的定位就是重点发展农林观光、休闲种植和养殖、旅游度假、健康医疗、医药和生物工程,魏武同志的中药种植正好和市里对九龙区的定位吻合。 按照朱书记的指示,我们现在就到九龙区的陈冲镇,实地测量荒地的面积,现场绘图、现场签约、现场规划和立项并批复、现场发证,总之所有手续必须在今天下班前全部到位! 还有农机部门要协调一些农业机械、工程车辆给魏武同志,大家还有没有问题?” ”没有。“ 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怎么可能有问题,朱书记发话了,有问题也得克服不是。 张宏图市长又问刘振国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刘振国摇摇手说: ”我没有什么,还是让魏武说几句吧。“ 魏武站起来说: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我真的很感谢,也很感动,感谢朱书记和张刘两位市长,还有在座的各位领导。其他的我也不会说,说来说去还是两个字:谢谢。“ 张市长笑道: ”魏武同志很实在啊,咱们也实在点,别来虚的,直接到现场干活去,走吧。“ 第102章 公司成立 魏武很感动,对张市长和朱书记打心里感激,也进一步坚定了他在家乡投资,从这里迈开第一步的信心。 刘振国因为公安局里有事就没有同往,张市长邀请魏武他们上了他的车。 路上,张市长对魏武说: “魏总,我听朱书记说,省电视台的记者想对你进行一次专访,而且市里也打算正面回应一下关于你那个案子的谣言,这正好是个机会。 所以,朱书记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专访,由你自己出面在电视上亮个相,谣言自会不攻自破,同时也是对你本人和神山市的一个正面宣传,这件事非常重要,希望你能配合。” 魏武对这次朱书记集中办公的安排很感激,心中也十分感动,既然是朱书记发的话,他自然不会推辞。 再说专访的事上次省电视台的女记者也曾提出过,是他以刚回来的理由推脱了,那个女孩上次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倒是可以顺便还她一个人情。 而且正像张副市长说的,他也可以宣传一下自己的中医水平。 .??. 那天他出手救人,很多人都看到了,电视台和那些所谓网红也拍了视频,网络上早就开始有传播了。 如果此时电视台介入,应该可以提高一些知名度,对今后的计划还是有帮助的,便点头同意: “好的,张市长,这事我听您和朱书记的。” 张副市长笑着说:“你还有没有别的困难和要求,我们交换一下电话和微信,以后有什么困难或想法可以直接找我,我以后大多数时间都在九龙这边。” 魏武连忙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张宏图,说: “谢谢张市长,如果我遇到什么困难,一定会去麻烦您的。” 一行人乘坐十多辆小车浩浩荡荡的驶向陈冲镇,来到水库附近 规划部门的人在水库埂上打开一张陈冲水库流域的航拍图,根据规划部门和林业部门的意见,避开主要公路两侧的规划区域,再除去树木茂密的山林,把魏武所在村子周边,整个陈冲镇所有可以使用的荒山荒地全部囊括在内。 随后,无人机携带定位系统在工作人员的操纵下,很快绘制出整个区域的图纸,并丈量出面积,一共是636亩,按照000亩算。 因为面积大,按照朱书记的指示,承包费按照每年50元一亩核算,其他的没变,第一年承包费全免,第二年免一半,第三年免20%。 陈冲镇的镇长与魏武现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是三十年。 随即,那边规划部门和镇里、村里安排人手,按照无人机给出的定位,沿着图纸的边界打上白线,做好边界的标记。 魏武请村长也就是魏国的爸爸魏玉璜费心帮他把把关,他自己则跟着其他人一起移步陈冲镇政府,去办理各种相关手续。 首先是魏武提出立项申请,申请书都是有人起草好的,魏武签了个字,然后镇里、区里盖章,市农 林局核准,发改委审批。 接着就是工商登记注册,打印营业执照,登记公司名称时,魏武想到了林依然在饭桌上的戏言,便没再多动脑筋,就叫做神山市神威中草药种植有限公司,注册资金6000万。 紧接着魏武便提出要建设办公楼和厂房仓库,规划建设部门也同意他的要求,不过要等魏武确定好具体的建设地点,并提供设计图纸才能批,说只要魏武把图纸设计好,一定会第一时间批复。 魏武打算让毕奉和参与具体的选址和规划设计,毕竟人家是个风水大师。 按照周怀玉的建议,他打算规划前后两栋办公楼,前面的一栋用来办公。 后面一栋小一点,设计得别致一点,准备用来给魏武实验和研究药方,储存珍稀药材的,再在上面装修几间客房,来了重要客人可以安排住宿,魏武要是研究药方太晚了,也不用回家去睡。。 等所有事情全部办妥,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送走了各位领导,周怀玉也回去了,他要尽快联系他的那个同学,明天就要带施工的人过来商量怎么施工。 魏武给二顺、大毛、魏国魏民、兄弟还有玉昆分别打了电话,要他们晚上都别喝酒,去他家商量点事。 然后他顺道去了毕奉和那里,给他把了脉,老毕身上的毒已经消除了一小半,药也吃到了第二阶段。 魏武嘱咐他后面继续服药,并又给他做了一次针灸。 这时老方来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三人便一起吃饭,边吃边聊。 魏武边吃饭边把今天现场办公的情况跟毕奉和说了一遍,毕奉和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便说明天一早就过去,在风水和设计方面把把关。 他说公司选址的风水很重要,陈冲附近有山有水不乏绝佳的风水宝地,魏武只希望公司的选址离他们村不要太远,其他的到没什么要求,一切让毕奉和做主。 毕奉和又说了他在这边新开的物流公司,神山这几年的经济发展不错,物流的业务很多,公司在这边的业务还不错。 老毕接着说: “我打算从那100人中分出几十个到你的药材种植公司和药厂去应聘,以便维护药厂和种植公司,还有你的安全,你看怎么样?” 魏武笑道: “我的安全不需要保护,暂时公司也就是翻地和种药,还真不需要他们。 我打算近期去一趟东北,这两万多亩地要是翻过来了,药种就是个大数目。 这些天我也采了不少,但是都是在这一片山上采的,品种比较单一。 东北的药材品种最为丰富,我想去转转,现在我的身份证也到手了,也想到处走走。 市场上要是有品质好的,我就直接买过了,要是没有,我就自己去采。 顺便,我还要去找找当年师父藏的东西,要是找到了,又会多了不少药方,为明年的新建药厂多好准备。”魏武很感动,对张市长和朱书记打心里感激,也进一步坚定了他在家乡投资,从这里迈开第一步的信心。 刘振国因为公安局里有事就没有同往,张市长邀请魏武他们上了他的车。 路上,张市长对魏武说: “魏总,我听朱书记说,省电视台的记者想对你进行一次专访,而且市里也打算正面回应一下关于你那个案子的谣言,这正好是个机会。 所以,朱书记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专访,由你自己出面在电视上亮个相,谣言自会不攻自破,同时也是对你本人和神山市的一个正面宣传,这件事非常重要,希望你能配合。” 魏武对这次朱书记集中办公的安排很感激,心中也十分感动,既然是朱书记发的话,他自然不会推辞。 再说专访的事上次省电视台的女记者也曾提出过,是他以刚回来的理由推脱了,那个女孩上次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倒是可以顺便还她一个人情。 而且正像张副市长说的,他也可以宣传一下自己的中医水平。 那天他出手救人,很多人都看到了,电视台和那些所谓网红也拍了视频,网络上早就开始有传播了。 如果此时电视台介入,应该可以提高一些知名度,对今后的计划还是有帮助的,便点头同意: “好的,张市长,这事我听您和朱书记的。” 张副市长笑着说:“你还有没有别的困难和要求,我们交换一下电话和微信,以后有什么困难或想法可以直接找我,我以后大多数时间都在九龙这边。” 魏武连忙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张宏图,说: “谢谢张市长,如果我遇到什么困难,一定会去麻烦您的。” 一行人乘坐十多辆小车浩浩荡荡的驶向陈冲镇,来到水库附近 规划部门的人在水库埂上打开一张陈冲水库流域的航拍图,根据规划部门和林业部门的意见,避开主要公路两侧的规划区域,再除去树木茂密的山林,把魏武所在村子周边,整个陈冲镇所有可以使用的荒山荒地全部囊括在内。 随后,无人机携带定位系统在工作人员的操纵下,很快绘制出整个区域的图纸,并丈量出面积,一共是636亩,按照000亩算。 因为面积大,按照朱书记的指示,承包费按照每年50元一亩核算,其他的没变,第一年承包费全免,第二年免一半,第三年免20%。 陈冲镇的镇长与魏武现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是三十年。 随即,那边规划部门和镇里、村里安排人手,按照无人机给出的定位,沿着图纸的边界打上白线,做好边界的标记。 魏武请村长也就是魏国的爸爸魏玉璜费心帮他把把关,他自己则跟着其他人一起移步陈冲镇政府,去办理各种相关手续。 首先是魏武提出立项申请,申请书都是有人起草好的,魏武签了个字,然后镇里、区里盖章,市农 林局核准,发改委审批。 接着就是工商登记注册,打印营业执照,登记公司名称时,魏武想到了林依然在饭桌上的戏言,便没再多动脑筋,就叫做神山市神威中草药种植有限公司,注册资金6000万。 紧接着魏武便提出要建设办公楼和厂房仓库,规划建设部门也同意他的要求,不过要等魏武确定好具体的建设地点,并提供设计图纸才能批,说只要魏武把图纸设计好,一定会第一时间批复。 魏武打算让毕奉和参与具体的选址和规划设计,毕竟人家是个风水大师。 按照周怀玉的建议,他打算规划前后两栋办公楼,前面的一栋用来办公。 后面一栋小一点,设计得别致一点,准备用来给魏武实验和研究药方,储存珍稀药材的,再在上面装修几间客房,来了重要客人可以安排住宿,魏武要是研究药方太晚了,也不用回家去睡。。 等所有事情全部办妥,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送走了各位领导,周怀玉也回去了,他要尽快联系他的那个同学,明天就要带施工的人过来商量怎么施工。 魏武给二顺、大毛、魏国魏民、兄弟还有玉昆分别打了电话,要他们晚上都别喝酒,去他家商量点事。 然后他顺道去了毕奉和那里,给他把了脉,老毕身上的毒已经消除了一小半,药也吃到了第二阶段。 魏武嘱咐他后面继续服药,并又给他做了一次针灸。 这时老方来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三人便一起吃饭,边吃边聊。 魏武边吃饭边把今天现场办公的情况跟毕奉和说了一遍,毕奉和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便说明天一早就过去,在风水和设计方面把把关。 他说公司选址的风水很重要,陈冲附近有山有水不乏绝佳的风水宝地,魏武只希望公司的选址离他们村不要太远,其他的到没什么要求,一切让毕奉和做主。 毕奉和又说了他在这边新开的物流公司,神山这几年的经济发展不错,物流的业务很多,公司在这边的业务还不错。 老毕接着说: “我打算从那100人中分出几十个到你的药材种植公司和药厂去应聘,以便维护药厂和种植公司,还有你的安全,你看怎么样?” 魏武笑道: “我的安全不需要保护,暂时公司也就是翻地和种药,还真不需要他们。 我打算近期去一趟东北,这两万多亩地要是翻过来了,药种就是个大数目。 这些天我也采了不少,但是都是在这一片山上采的,品种比较单一。 东北的药材品种最为丰富,我想去转转,现在我的身份证也到手了,也想到处走走。 市场上要是有品质好的,我就直接买过了,要是没有,我就自己去采。 顺便,我还要去找找当年师父藏的东西,要是找到了,又会多了不少药方,为明年的新建药厂多好准备。” 第103章 武哥发达了(求银票!求收藏么么哒!) 老毕听说魏武要去东北采药,沉吟了一下说: “也好,即然这样,要不就把这100人都带到东北去,协助你采药?” “暂时没必要,采药这种事,他们帮不上忙,最多也就是把采好的药往外运。 要不这样,近段时间,物流公司可以多接一下跑东北的运输业务,到时候我采的数量够了,让他们往回拉倒是可以。 都是珍稀药材,普通的物流托运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 “好的,我明天就安排。 还有,我过两天就回西南了,你配的药我会带回去,等药吃得差不多了再过来,上次就说把老方留给你,你看怎么安排他。” “嗯,这样吧,种植公司这边我打算用我村里的一般小兄弟,但他们没见过世面,更不懂经营管理,老方明天一早去我家找我,我把你介绍给他们。 你负责把他们带出来,让他们很快地成长起来,将来的种植公司应该还会扩大,公司内部的药材粗加工也会扩大规模,这些我不打算交给其他人,所以你要好好教他们。” 老方点头道: “好的,我听先生的。 还有,上次老板让我监视你们村新建房子的那个工地,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动静。 好像他们家出了什么事,工程彻底停工了,除了一个看材料的老人偶尔去转转,有时好几天都看不到人影。 您看还有没有必要继续监视下去。” 魏武这才想起参精雪灵芝,这要是他们家房子不修了,岂不是永无见天之日? 就算是他们家继续修房子,发现了下面的墓葬,恐怕也轮不到他,要么被四狗子得了,要么就是让文物部门拿走了。 魏武有些纠结,要是偷着去挖,那可是盗墓的大罪,虽然那雪灵芝不是文物,可你必须得打开墓室啊,还得打开棺椁,不是盗墓又是什么? 要是就这么算了,又实在是心痒难禁。 于是魏武便把心中的难题跟老毕两人说了,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老毕沉吟了半晌,说: “这个好办,我来想办法,保证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参精雪灵芝,这盗墓的罪名还得落到四狗子他们身上。” “哦?什么办法?” “借鸡下蛋、借力打力!” 魏武从老毕那里回到家后不久,玉昆几人包括大刚都陆续来了。 魏武拿出上次没用完的香烟,一人甩了一包,又给他们泡了今天刚在镇上买的茶叶,随后就打开了话匣: “哥几个,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些事跟大家伙商量,我也不废话,直接说正题。 上次在我家吃饭的时候,大家说的租地种药材的事情,我后来好好合计了一下,觉得可行。 你们知道我在监狱学了不少本事,特别是中医方面的知识,所以我打算接受你们的建议,今后就往中医方向发展。 于是我就托市里的刘市长打听情况,没想到市里很支持。 今天已经把种植基地落实下来了,一共是000亩,规划、立项、批复都弄好了,营业执照也领到手了。” 魏武拿出营业执照给他们看,大家都有些懵比。 二顺 “噌”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妈呀,武哥发达了!” 魏国吃惊地说: “武叔,咋弄这么多,吃得下吗?这得多少钱啊?” 大毛使劲揉了揉眼睛说: “是啊,武哥,你这是要干票大的?” 魏武不等其他人发问,接着说: “除了这个,我今天还和人签了合作开中药厂的合同。 至于钱吗,我现在筹集到了足够的启动资金,有一个多亿。 而且不是向银行贷的,不需要支付利息。 接下来我还要办保健酒厂和化妆品厂,还要自己开医院。 所以我现在非常缺人手,尤其是像哥几个这样的贴心的。 过些日子我打算去东北长白山采药种,咱这基地需要很多的药种,特别是珍稀药材的种子,而且要野生的,只能我自己去采。 这样一来,家里的事我就顾不上了,明天开始工程队就要来了,要盖办公楼、仓库和车间,还有000亩地要翻。 所以我希望哥几个能帮我,我打算把公司的办公地点就放在咱村口的水库埂附近。 这样以后也方便,不过还要等明天一个风水先生看了再决定,地点定下来以后,办公楼、厂房和仓库都要开建,还要修一条路。 这些今天规划部门都已经同意了,就等设计图出来,报批一下就可以施工了。 再就是这000多亩荒山荒地要翻,基地内离水库远一点的地方还得利用山谷挖一些池塘,便于储水灌溉。 这 些都由我一个朋友介绍交给工程队了,但还是需要人管理和对接。 还有就是我种的大多是珍稀药材,为了防止动物糟蹋还有偷窃,要在村里和周边村子多找一些老人把这17000多亩地都围起来。 我打算用高速路边上的那种防护网,利用树木做支撑,围成围墙,高度不低于两米,以后再在防护网两边栽上一些带刺的藤蔓植物,等这些长大了,就是一道带刺的围墙。 我这次去东北大山里采集药种,可能需要好几个月,回来时至少十月中下旬,到时候正好种药。 这么多的事情要做,而我还不得不出去采药种,所以我非常需要你们来帮我,今后就跟我干了。 你们要是过来,就是公司元老,目前公司刚刚启动,给你们每个月发6000的工资加社保,另外年底奖金不低于两万。 愿意的就跟我干,不愿意也没关系。 另外,你们有没有熟悉的可靠的,能够吃苦耐劳的,也可以介绍给我。 女的也可以,反正就是爬爬山,指使工人怎么施工,不用多少力气。 再给我找个可靠的出纳会计,在我回来之前把事干起来,底肥也要施下去,等我回来就把药材种下去。” 几人听了都有些发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天他们吃饭时随便说的话,竟被魏武当了真,而且弄了这么大的摊子。 但让他们马上辞职跟着魏武干,他们也还有些顾虑,虽然魏武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但他们也怕魏武的经济实力和能力不够。 要是公司的效益不好,工资发不出,他们也不好意思跟魏武怎么样。 第104章 分工 魏武看出他们的顾虑,就笑着说: “你们也不必当心我养不起你们,我就给你们透个底,这些天我和大刚采的药就够发你们十几年的工资了。 刚才说的,只是公司盈利之前的待遇,一旦公司的药材开始销售盈利,大家都有提成的。 我保证,一年后你们每年的收入不会低于20万,将来年入百万不是梦!” 几人一下子就给惊住了,同时都面露欣喜,纷纷表示愿意跟着魏武干。 现在附近的厂里工人每月最多也就4000块,还没有社保,玉昆做手艺工资高点,但要起早摸黑加班才能挣到5000块。 按魏武说的,就算没有提成,工资加社保还有奖金,一年就有10万块钱,还有什么理由不干呢。 几人正跃跃欲试呢,玉昆先说话了: “武哥,我们倒是愿意给你干,可是咱啥也不懂啊,怎么干?干什么?从哪开始?咱都是两眼一抹黑。 你自个又要出去那么久,谁来支配俺几个干活?”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明儿一早,就有人过来和大家见面,他是我一个患者推荐的,见过大世面,管理过大企业。 他也就是负责带带你们,你们这段时间好好跟人家学。 将来不管发展到哪一步,种植公司这块我打算一直交给你们,不让外人插手。” 魏武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给他们吃个定心丸,免得他们心里不安; 二来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毕竟种植公司的工作比较单一,不需要太高的水平就能胜任,既然他们跟了自己,就得给他们想好出路。 玉昆他几人议论了一会,都表示原因跟着魏武干,还当场就进行了分工。 魏武不在的这些天,由玉昆协调全盘。 玉昆这边装修的工作已经是尾声了,他是木工,该他做的都已经完工了,后面的工作都是油漆的活了。 魏国和魏民负责加工厂、仓库和办公楼建设方面的工作,二顺和大毛负责围墙和翻地的事,王仕强负责后勤和工具材料的采买。 出纳就让魏民的媳妇做,她是财会专业的本科生,魏民是大专生,两人高一时就偷偷好起来,毕业后为了和魏民在一起,他媳妇才回了神山,现在市里一家贸易公司做会计,每天都要赶很多路,本来想在市里买房,首付还没凑够。 跟着,魏民跟他媳妇在电话里一说,他媳妇高兴地答应了。 大刚目前要学开车,周末就过来帮忙,具体由玉昆安排,哪里缺人就去哪。 接着,魏武又让他们回头和村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联系联系,也是刚才说的待遇,问他们愿不愿意回来,还有村里的大学生,要是愿意回来,可以到市里的药厂去工作。 见他们都是跃跃欲试的劲头,魏武总算是放了心。 以后可得步子走稳了,千万别耽误了兄弟们。 送走玉昆他们,回来时魏武想到那些千味紫藤,忙寻过去一看,发现居 然全都成活了,被砍断的主藤边上都已经发出了新芽,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 不过这个千味紫藤对种植环境要求太过严格,魏武暂时也没什么好地方可以安置它们,不由得大为头痛。 这种宝贝要是不能种植就太可惜了,以后一旦新的药厂开建,对药材的需求量上来了,要是千味紫藤不够用就麻烦了。 不行就只能再去野猪群那里弄咯,就怕到时候那边的量也不够哦。 想到野猪,魏武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 对,就这么办,过两天去现场看看再说。 回到自己的房间,魏武拿出已经被神秘老人修改过的药方,又拿出在山上那老人扔给他的那本。 然后,从中找出一些用于治疗常见又很难治愈的疾病的药方,像肠胃病、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肾病、癫痫、体癣、风湿病、痛风等。 随后又找出几个保健药酒的方子,还有一些少数民族妇女用来美容改善皮肤的单方。 然后把这些药方单独摘抄出来,算出所有各种药材需要的总量,按照五倍的量,通过微信报给周诗文。 并要她把这些药准备好,都要三十年以上的,没有的去药厂那边找,一起送到和春堂。 他打算明天去和春堂一趟,利用自己的嗅觉,对药方里面的药物进行辨别,去除药方的毒性,加强药力。 通过调整和改良后,先整出一些方子出来,让周诗文和林依然先生产出来,看看效果,再根据效果到有关部门报批。 弄完这些后,魏武又练了一会“威武神针”和功法,一直到后半夜,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老方就陪毕奉和到了,外加带了两个壮实的汉子。 两个汉子用两根竹竿绑着轮椅,抬着毕奉和沿着水库看风水去了,老方则是留了下来。 早饭后玉昆他们陆续过来了,魏民的媳妇也来了,魏武一看就知道个干事利索的姑娘,说话比魏民还直爽。 由于屋里里还没彻底弄好,魏武便把餐桌椅搬到了前院,大家就坐在院子里。 魏武先是给他们介绍了老方,然后把老方的工作也安排了一下。 老方主要负责公司各项手续的办理和完善,以及与各有关部门做好对接和协调,再就是对玉昆他们的工作进行指导,每周再安排些时间对玉昆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培训。 然后,魏武拿出昨天无人机测出的图纸,交给二顺和大毛。 让他们找几个年龄大点的,带上白灰,就是建筑用的腻子粉,按照图纸上的坐标,通过手机定位,找到昨天规划部门栽的界石,标记出山地的边界。 同时安排一批人沿着白线修建篱笆,另一批人按照昨晚商量的制作底肥。 王仕强则是骑着玉昆的三轮车去镇上采购去了,办公桌椅、炊具用品等等一堆东西要买,他这个后勤部长这几天够忙的。 玉昆的电话就没停过,不是联系车子去拉制作底肥的农家肥,就是联系邻村的人来干活。魏武看出他们的顾虑,就笑着说: “你们也不必当心我养不起你们,我就给你们透个底,这些天我和大刚采的药就够发你们十几年的工资了。 刚才说的,只是公司盈利之前的待遇,一旦公司的药材开始销售盈利,大家都有提成的。 我保证,一年后你们每年的收入不会低于20万,将来年入百万不是梦!” 几人一下子就给惊住了,同时都面露欣喜,纷纷表示愿意跟着魏武干。 现在附近的厂里工人每月最多也就4000块,还没有社保,玉昆做手艺工资高点,但要起早摸黑加班才能挣到5000块。 按魏武说的,就算没有提成,工资加社保还有奖金,一年就有10万块钱,还有什么理由不干呢。 几人正跃跃欲试呢,玉昆先说话了: “武哥,我们倒是愿意给你干,可是咱啥也不懂啊,怎么干?干什么?从哪开始?咱都是两眼一抹黑。 你自个又要出去那么久,谁来支配俺几个干活?”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明儿一早,就有人过来和大家见面,他是我一个患者推荐的,见过大世面,管理过大企业。 他也就是负责带带你们,你们这段时间好好跟人家学。 将来不管发展到哪一步,种植公司这块我打算一直交给你们,不让外人插手。” 魏武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给他们吃个定心丸,免得他们心里不安; 二来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毕竟种植公司的工作比较单一,不需要太高的水平就能胜任,既然他们跟了自己,就得给他们想好出路。 玉昆他几人议论了一会,都表示原因跟着魏武干,还当场就进行了分工。 魏武不在的这些天,由玉昆协调全盘。 玉昆这边装修的工作已经是尾声了,他是木工,该他做的都已经完工了,后面的工作都是油漆的活了。 魏国和魏民负责加工厂、仓库和办公楼建设方面的工作,二顺和大毛负责围墙和翻地的事,王仕强负责后勤和工具材料的采买。 出纳就让魏民的媳妇做,她是财会专业的本科生,魏民是大专生,两人高一时就偷偷好起来,毕业后为了和魏民在一起,他媳妇才回了神山,现在市里一家贸易公司做会计,每天都要赶很多路,本来想在市里买房,首付还没凑够。 跟着,魏民跟他媳妇在电话里一说,他媳妇高兴地答应了。 大刚目前要学开车,周末就过来帮忙,具体由玉昆安排,哪里缺人就去哪。 接着,魏武又让他们回头和村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联系联系,也是刚才说的待遇,问他们愿不愿意回来,还有村里的大学生,要是愿意回来,可以到市里的药厂去工作。 见他们都是跃跃欲试的劲头,魏武总算是放了心。 以后可得步子走稳了,千万别耽误了兄弟们。 送走玉昆他们,回来时魏武想到那些千味紫藤,忙寻过去一看,发现居 然全都成活了,被砍断的主藤边上都已经发出了新芽,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 不过这个千味紫藤对种植环境要求太过严格,魏武暂时也没什么好地方可以安置它们,不由得大为头痛。 这种宝贝要是不能种植就太可惜了,以后一旦新的药厂开建,对药材的需求量上来了,要是千味紫藤不够用就麻烦了。 不行就只能再去野猪群那里弄咯,就怕到时候那边的量也不够哦。 想到野猪,魏武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 对,就这么办,过两天去现场看看再说。 回到自己的房间,魏武拿出已经被神秘老人修改过的药方,又拿出在山上那老人扔给他的那本。 然后,从中找出一些用于治疗常见又很难治愈的疾病的药方,像肠胃病、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肾病、癫痫、体癣、风湿病、痛风等。 随后又找出几个保健药酒的方子,还有一些少数民族妇女用来美容改善皮肤的单方。 然后把这些药方单独摘抄出来,算出所有各种药材需要的总量,按照五倍的量,通过微信报给周诗文。 并要她把这些药准备好,都要三十年以上的,没有的去药厂那边找,一起送到和春堂。 他打算明天去和春堂一趟,利用自己的嗅觉,对药方里面的药物进行辨别,去除药方的毒性,加强药力。 通过调整和改良后,先整出一些方子出来,让周诗文和林依然先生产出来,看看效果,再根据效果到有关部门报批。 弄完这些后,魏武又练了一会“威武神针”和功法,一直到后半夜,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老方就陪毕奉和到了,外加带了两个壮实的汉子。 两个汉子用两根竹竿绑着轮椅,抬着毕奉和沿着水库看风水去了,老方则是留了下来。 早饭后玉昆他们陆续过来了,魏民的媳妇也来了,魏武一看就知道个干事利索的姑娘,说话比魏民还直爽。 由于屋里里还没彻底弄好,魏武便把餐桌椅搬到了前院,大家就坐在院子里。 魏武先是给他们介绍了老方,然后把老方的工作也安排了一下。 老方主要负责公司各项手续的办理和完善,以及与各有关部门做好对接和协调,再就是对玉昆他们的工作进行指导,每周再安排些时间对玉昆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培训。 然后,魏武拿出昨天无人机测出的图纸,交给二顺和大毛。 让他们找几个年龄大点的,带上白灰,就是建筑用的腻子粉,按照图纸上的坐标,通过手机定位,找到昨天规划部门栽的界石,标记出山地的边界。 同时安排一批人沿着白线修建篱笆,另一批人按照昨晚商量的制作底肥。 王仕强则是骑着玉昆的三轮车去镇上采购去了,办公桌椅、炊具用品等等一堆东西要买,他这个后勤部长这几天够忙的。 玉昆的电话就没停过,不是联系车子去拉制作底肥的农家肥,就是联系邻村的人来干活。 第105章 风水宝地 八点的时候,周怀玉带了两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过来,正是他说的做工程的。 其中高个的中年人姓黄,是周怀玉的同学,做建筑的,他还带了一个设计师,就是那个年轻人,矮个的那个中年人姓杨,是做土建的。 魏武把负责翻地的杨总交给了玉昆和大毛他们,他对翻地的要求是尽量挖深一点,至少在八0公分以上,树根全部清理到一边,把那些灌木、野草和小树苗埋到下面。 另外就是要求进场施工的工程车越多越好,最好一个半月内把地全部翻好,并叮嘱二顺他们监督施工质量和进度,具体怎么做有玉昆大毛他们去对接。 安排好翻地的事,魏武便带着周怀玉,还有黄总和设计师沿着水库去找毕奉和他们。 老方则是留给了玉昆,玉昆第一次协调这么多事,还需要老方协助和指导。 毕奉和选中的地方就在魏武他们村口不远,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这里地势平缓,前面是水库,后面是两座山梁交叉形成的一个山谷,那两道山梁伸出好几公里,难得的是,两道山梁形状大小都很接近。 老毕说是这个地方风水特别好,叫什么“双龙护珠”,是极为难得风聚财宝地。 魏武也不懂,他说好就好,于是地址就这样定了。 那位黄总也是利索,早就安排车辆拉来了两个很大的集装箱板房,带了吊车、挖机和好几个工人,在水库埂上等着。 这边地址选好了,马上安排挖机整理好一大块平地,吊车把两个集装箱板房吊下车摆好,很快就搭建了临时的办公室。 接下来就是设计了,魏武只说设计图要参考毕奉和的意见,然后他自己就离开了,具体的设计由他们商量去,弄好了,由老方到市里有关部门申报,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安排好这些,魏武不再管他们,具体的让他们去商量,他步行去了镇上的银行,办了一张卡,在里面存了500万,准备交给玉昆,防止自己进了大山联系不到,万一他们急着用钱就耽误事了。 昨天注册公司的时候已经在基本账户里存了6000万的注册资金,要过几天才能使用,这些加起来,撑到自己回来应该差不多了。 随后,他又给魏冉的手机打了五万块钱,让她自己买点上学需要的,又跟她说了要给五嫂家盖房子的事,嘱咐她暑假就不要过来了。 然后告诉她自己要去一个东北采点中药换钱,可能山里边手机信号不太好,有一段时间会联系不到,要她不要着急,其他的魏武都没告诉她。 魏冉那天见识了魏武在镇上救人的本事,后来也听爸爸说在监狱里和那个白头发爷爷学了中医,还知道爸爸想把那爷爷接家里来养老,所以也没有多问,只是嘱咐爸爸要注意安全。 接着,魏武又和金老通了电话,告诉他回家后这段时间的基本情况。 金老听他说完后,乐呵呵地说: “魏武啊,前些天小朱给我看了你回家时在路上救人的视频,那个针法和我教你的不一样啊!你是不是可以使用真气了?” 魏武只好实话实说,不过,他没说神秘老人的事,只说是当时情况紧急,扎针的时候真气 自然就冒出来了,还通过银针进了病人的身体。 金老想了想说: “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果然没错! 这是上天给你的造化,可别浪费了,埋没了!” 魏武连忙表示会听从师父的,金老这才欣慰地挂了电话。 办完这些,魏武就打算打个车去市里,于是便点开了手机上的“滴滴打车”,这是魏冉给他下载的,他还没用过。 就在他笨拙地操作手机时,一辆警车停在了身边,响了一声喇叭。 魏武一看,就见梁文栋从驾驶室探出了头: “武哥,去哪?” “呦,文栋啊。我去市里办点事,你这是去哪?” “那可巧了,上车吧,我也去市里,顺路。” 魏武也没客气,钻进了副驾驶。 “你这是去市里公务?不会耽误你正事吧?” “没事,开会,九点半呢,还早,来得及。” “你不是归县里管吗,咋去市里开会?又高升啦?” “武哥,别拿我开涮了!这不新成立了九龙区吗,整个陈冲镇都划给新区了。 市里准备在九龙成立个公安分局,先让我们各个派出所的所长去开个会,提提建议、摸摸底,为分局成立做准备。” “那你有没有可能当个分局长啥的?” “分局长是不可能的,我的资历和级别都还差一点,副局长倒是够格,但上头没人,估计也轮不到我。” “既然你有资格,就应该竞争一下,我再帮你使使劲。” “呦,武哥,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这自信心暴涨啊!说吧,你咋给我使劲?” 魏武没说话,嘿嘿一笑,给刘振国打了个电话: “刘市长,我魏武啊。” “啊,我知道是你,什么市长,叫刘哥!” “行!刘哥,中午有空不,我想请你吃个饭。” “不是昨天才一起吃的饭吗?咋,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说,只要不违背原则,没问题,饭就不用吃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忙。” “还真没事,不就是种植公司那事你给帮了大忙吗,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 刚好我今儿来市里碰上了陈冲派出所的所长梁文栋,坐了他的便车,他来参加新区分局成立的会议,正好遇上了。 我那个案子之所以找到了真凶,主要就是梁所长的功劳,这不我就打算感谢他一下,正好他还是你的下属,所以就想省点钱,一道请了。” “哈哈,魏武,你也学会这一套了?别给我绕,你的意思我明白,饭就不用吃了,你忙你的公司和药方,回头我就叫人把那个梁文栋的资料调过来看看。 不是哥哥不给你面子,昨天照阳那边出了点事,我还真没时间陪你吃饭。” “哦,那就不耽误你了,你忙着,我挂了。” 魏武刚才拨通了电话,才叫了声“刘市长”,梁文栋就已经把车停到了路边熄了火,全神贯注地听着呢。八点的时候,周怀玉带了两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过来,正是他说的做工程的。 其中高个的中年人姓黄,是周怀玉的同学,做建筑的,他还带了一个设计师,就是那个年轻人,矮个的那个中年人姓杨,是做土建的。 魏武把负责翻地的杨总交给了玉昆和大毛他们,他对翻地的要求是尽量挖深一点,至少在八0公分以上,树根全部清理到一边,把那些灌木、野草和小树苗埋到下面。 另外就是要求进场施工的工程车越多越好,最好一个半月内把地全部翻好,并叮嘱二顺他们监督施工质量和进度,具体怎么做有玉昆大毛他们去对接。 安排好翻地的事,魏武便带着周怀玉,还有黄总和设计师沿着水库去找毕奉和他们。 老方则是留给了玉昆,玉昆第一次协调这么多事,还需要老方协助和指导。 毕奉和选中的地方就在魏武他们村口不远,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这里地势平缓,前面是水库,后面是两座山梁交叉形成的一个山谷,那两道山梁伸出好几公里,难得的是,两道山梁形状大小都很接近。 老毕说是这个地方风水特别好,叫什么“双龙护珠”,是极为难得风聚财宝地。 魏武也不懂,他说好就好,于是地址就这样定了。 那位黄总也是利索,早就安排车辆拉来了两个很大的集装箱板房,带了吊车、挖机和好几个工人,在水库埂上等着。 这边地址选好了,马上安排挖机整理好一大块平地,吊车把两个集装箱板房吊下车摆好,很快就搭建了临时的办公室。 接下来就是设计了,魏武只说设计图要参考毕奉和的意见,然后他自己就离开了,具体的设计由他们商量去,弄好了,由老方到市里有关部门申报,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安排好这些,魏武不再管他们,具体的让他们去商量,他步行去了镇上的银行,办了一张卡,在里面存了500万,准备交给玉昆,防止自己进了大山联系不到,万一他们急着用钱就耽误事了。 昨天注册公司的时候已经在基本账户里存了6000万的注册资金,要过几天才能使用,这些加起来,撑到自己回来应该差不多了。 随后,他又给魏冉的手机打了五万块钱,让她自己买点上学需要的,又跟她说了要给五嫂家盖房子的事,嘱咐她暑假就不要过来了。 然后告诉她自己要去一个东北采点中药换钱,可能山里边手机信号不太好,有一段时间会联系不到,要她不要着急,其他的魏武都没告诉她。 魏冉那天见识了魏武在镇上救人的本事,后来也听爸爸说在监狱里和那个白头发爷爷学了中医,还知道爸爸想把那爷爷接家里来养老,所以也没有多问,只是嘱咐爸爸要注意安全。 接着,魏武又和金老通了电话,告诉他回家后这段时间的基本情况。 金老听他说完后,乐呵呵地说: “魏武啊,前些天小朱给我看了你回家时在路上救人的视频,那个针法和我教你的不一样啊!你是不是可以使用真气了?” 魏武只好实话实说,不过,他没说神秘老人的事,只说是当时情况紧急,扎针的时候真气 自然就冒出来了,还通过银针进了病人的身体。 金老想了想说: “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果然没错! 这是上天给你的造化,可别浪费了,埋没了!” 魏武连忙表示会听从师父的,金老这才欣慰地挂了电话。 办完这些,魏武就打算打个车去市里,于是便点开了手机上的“滴滴打车”,这是魏冉给他下载的,他还没用过。 就在他笨拙地操作手机时,一辆警车停在了身边,响了一声喇叭。 魏武一看,就见梁文栋从驾驶室探出了头: “武哥,去哪?” “呦,文栋啊。我去市里办点事,你这是去哪?” “那可巧了,上车吧,我也去市里,顺路。” 魏武也没客气,钻进了副驾驶。 “你这是去市里公务?不会耽误你正事吧?” “没事,开会,九点半呢,还早,来得及。” “你不是归县里管吗,咋去市里开会?又高升啦?” “武哥,别拿我开涮了!这不新成立了九龙区吗,整个陈冲镇都划给新区了。 市里准备在九龙成立个公安分局,先让我们各个派出所的所长去开个会,提提建议、摸摸底,为分局成立做准备。” “那你有没有可能当个分局长啥的?” “分局长是不可能的,我的资历和级别都还差一点,副局长倒是够格,但上头没人,估计也轮不到我。” “既然你有资格,就应该竞争一下,我再帮你使使劲。” “呦,武哥,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这自信心暴涨啊!说吧,你咋给我使劲?” 魏武没说话,嘿嘿一笑,给刘振国打了个电话: “刘市长,我魏武啊。” “啊,我知道是你,什么市长,叫刘哥!” “行!刘哥,中午有空不,我想请你吃个饭。” “不是昨天才一起吃的饭吗?咋,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说,只要不违背原则,没问题,饭就不用吃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忙。” “还真没事,不就是种植公司那事你给帮了大忙吗,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 刚好我今儿来市里碰上了陈冲派出所的所长梁文栋,坐了他的便车,他来参加新区分局成立的会议,正好遇上了。 我那个案子之所以找到了真凶,主要就是梁所长的功劳,这不我就打算感谢他一下,正好他还是你的下属,所以就想省点钱,一道请了。” “哈哈,魏武,你也学会这一套了?别给我绕,你的意思我明白,饭就不用吃了,你忙你的公司和药方,回头我就叫人把那个梁文栋的资料调过来看看。 不是哥哥不给你面子,昨天照阳那边出了点事,我还真没时间陪你吃饭。” “哦,那就不耽误你了,你忙着,我挂了。” 魏武刚才拨通了电话,才叫了声“刘市长”,梁文栋就已经把车停到了路边熄了火,全神贯注地听着呢。 第106章 八狗子死了(求收藏,求银票!) 梁文栋见魏武挂了电话,连忙问道: “刘市长?市里的刘局?” “是啊,怎样,只要你没啥污点,分局副局长应该是妥了。” “你咋认识的?你这才回来几天啊?” “就前几天才认识的,他的外甥女是个酒店经理,我给酒店送了几次野味,一来二去就熟了。 在一起吃了两次饭,我的身份证还是他给办的加急,应该算是关系不错吧。” “哎呀,这回可得谢谢你了。 刘局长才过来,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正在大举调整基层的领导班子呢,这时候入了刘局的法眼,可是最好的时机呢。 武哥,太谢谢你了。” “别,咱俩就别客气了,开车吧。” “行!” 梁文栋刚刚把车发动,才驶出几百米,他的电话响了。 “嗯,小范,是我。” … “什么?” … “死了?咋死的?” … “好,我知道了,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梁文栋一边开车,一边道: “八狗子死了。” 魏武一惊,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啥?死了?咋死的?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放风的时候,监舍里就他一个,他自个把衣服扯成布条,挂窗户上吊死了。” “怎么可能?像他这样的重要嫌疑人,看守所都会安排即将释放的犯人随时盯着的,不应该出这样的问题啊。” 魏武在看守所呆过,知道里面的道道。 “巧合的是,盯他的人让民警叫去有事了,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人就吊死了。” “在这之前,他都撂了吗?” “先是撂了,后来又翻案了,说是刑讯逼供才招的,然后又招了,招了又翻,好几轮了。” “另外几个马仔招了吗?” “之前招了,现在又全翻了。” “这里面怕是有问题呢。” “大家都这么怀疑,问题是没有证据。 现在四狗子一家闹得很厉害,动用了各种手段,还有网络舆论,把这事和你那个案子一道拿来说事。 说是神山市刚刚破了一个十几年前的冤案,如今又不思悔改,破案心切再次刑讯逼供,还逼死了人。 关键是,被逼死的人同样姓魏,和那个联防队长不仅同姓同村,还是堂兄弟。 这两件案子结合在一起,足够吸引眼球,舆论再次被彻底带偏,刚刚省厅派了调查组下来。 现在专案组的正副组长全都停职检查,分管刑侦的宋超副局长也免职了,本来刘局准备让他上一步当局长的,现在看来悬了。 我还算幸运,阴差阳错调来了陈冲,如今又划到了九龙新区,与照阳县局没了隶属关系。 本来我是四狗子涉黑案的专案组组长,案子刚有了点眉目,结果因为你回来那次出了车祸,陈冲派出所的所长因为工作不力,收了处分,跟着就把我调陈冲来了。 现在的组长是我原先的副手,本来这次八狗子的案件正好是个突破口,因此照阳方面把两个案子 合并了,原以为可以一举打掉四狗子的黑势力, 不想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怕是又让四狗子洗干净上岸了。” “这小子运气这么好?莫非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早就听说他和市区一个龙总关系密切,据说市里的福天大酒店就是他和龙总合伙开的。 也有的说,四狗子只是龙总的代言人、白手套,一个负责看门的狗子,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那个龙总。 但这些都只是传言,没有任何证据。” “哦?那个龙老板是什么来路?” “据说很有背景,在市里和省城都有些关系。” 魏武原本以为八狗子被抓,必然会把这帮狗子这些年的恶行弄个底朝天,却没想到八狗子竟然死在了狱中。 魏武不禁想起那天在他们家地基那边,偷听四狗子五狗子他们在建筑工地开会时,四狗子说的那句“别的事你们就别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难道那时候四狗子就已经安排好了杀人灭口吗?那毕竟是他的亲堂弟啊,四狗子下得了手? 莫非是那个龙总!如果真的向梁文栋刚刚说的那样,四狗子他们本就是看门的狗子,那个龙总怕牵扯到自己,来个杀狗灭口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魏武把那晚听到的都告诉了梁文栋,梁文栋也是一样的怀疑,却又苦于没有证据,何况他现在属于九龙区了,再着急也没用。 魏武有些不甘心,问道: “难道就这么让四狗子再次脱了罪?一点办法没有了?那个药材公司就白白被烧了?那个老人就这么白白烧死了?” 魏武有些替宋超还有那帮专案组成员不甘心,更替段华仁和他老爹不平。 梁文栋摇了摇头,半晌又说: “难!估计里面关着的那几个,像十三仔和十七仔他们,肯定有人给他们通了消息,现在是死活不认账,一口咬定当时的认罪口供是逼供的。 如今,除非这时候他们家主要成员又犯了别的事,从他们身上打开突破口,拿到口供,从他们的内部瓦解。 可这个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动作的。” “现在审讯嫌疑人的时候不都要实时监控吗?他们说逼供就逼供了?” “巧合的是,监控室主机的硬盘坏了,没有保存下来实时的监控资料。” “嘶!” 魏武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个龙总还真不简单。 再犯点别的事?魏武摇了摇头,就现在这种局面,就算是八狗子那个愣头青还没死,也不会在这时候犯事。 “那宋超局长这次岂不是要背锅?” 梁文栋安慰他说: “看调查结果吧,刑讯逼供是扯蛋,但嫌疑人死在看守所,这个领导责任是没跑了。 就纵火来说,即使那帮狗子现在翻供了,没有新的证据,他们也脱不了罪,毕竟出了人命,不可能因为他们翻供就不了了之。 我就不信,就那几个毛头小子,能抗得过省厅那些审讯专家几轮。 只要有一个小子撂了,呵呵。” 魏武想想也是,倒也没再继续纠结。 到了市区,梁文栋先是把魏武送到和春堂,然后才去了市局。 第107章 疑难病症 魏武到了和春堂,向文老要了一间安静的房间,还有天平秤、镊子、勺子之类的,还有熬药的工具。 周诗文将准备好的药材送进房间,安排了茶水就退了出来,她这些天也很忙。 魏武让他们中午不用管自己,送点饭进来就行。 关上房门,魏武便开始按照药方,找出药材,一一分辨药物的药性和毒性,然后按照方子的剂量,给每个药方都配齐一副药。 魏武把药配好后,放在桌上,靠近了仔细嗅着,分辨各种药材在一起时的整体药性和毒性,结合自己掌握的医药知识,进行一些微调。 然后再把药熬出来用鼻子闻,用嘴巴尝,再次进行调整,再熬,再调整,中午的时候,周诗文送了饭菜进来,就马上轻轻退了出去。 魏武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总共整理出了16个药方。 其中有两个保健药酒的方子,一个是补肾壮阳的,这个必须有。 现在的男人无论是在单位还是在家里,压力都很大,不虚就没有天理了,所以这个药酒市场需求量很大。 ?? 另一个是治疗风湿类风湿的,这类疾病在中老年群体中患病的也不少,关键是目前为止,还没有可以彻底治愈的特效药,只要效果好,一定会大卖。 化妆品配方是三个,一个是美白的,一个是祛斑的,还有个是洗头膏的方子,有生发的作用。 等魏武一脸疲惫地出了房间,周怀玉父女早就等在外面了。 魏武简单清洗了一下,嘱咐周怀玉父女尽快安排新药样品的生产,争取早日取得新药生产许可,父女两连连点头。 几人说了会话,正准备离开直接去富通大酒店。 却见文老急匆匆地过来了,对魏武说: “小魏啊,你们先别走。 一会儿,我的学生,也就是山南医科大学的校长要过来,同行的还有省卫生厅的一位常务副厅长。 听说是带了一位疑难病人,想让我看看,我估计身份不简单,要不,不可能副厅长亲自陪同。 你的行医资格证我正在托人办着呢,要是跟常务副厅长搭上了话,自然要好办多了。 所以我想让你跟着一道去瞧瞧。” 听说这两位山南省医药卫生界的重要人物要来,魏武当然要见一见,既然要进入中医药行业,当然要和这两位混个脸熟。 于是魏武便和问了祖孙一起走到一楼大门口去迎接,等了十几分钟,就见一溜七八辆小车开了过来。 其中有两辆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车,还有一辆加长的奔驰商务车,其余的都是越野。 车队一直开到门诊大楼的大门前才停了下来,前面三辆车上分别下来几个年轻人,各自给后座打开车门。 后面的几辆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色西装男子,四散到诊所内外,楼上楼下都有。 前面那辆奥迪车上下来两位五十几岁的戴眼镜的男子,打头的一阵小跑,过来对着文老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老师”,来人便是山南医科大学的校长赵向阳了。 随 后赵校长给文老介绍从后面车上下来的几人,首先是省厅的郭副厅长,郭副厅长五十多岁,大腹便便,面色红润。 和郭副厅长同车下来的那位,是统战部的一位办公室副主任。 那辆加长奔驰上下来的是一位七旬出头的老人,老人脸上略有倦容,却也难掩一丝急切和期盼。 听赵校长介绍,老人竟是东南亚著名爱国华侨翟庭轩老先生。 翟老先生的父亲在抗倭战争时期捐了大半个身家,并联合海外爱国人士为抗倭筹集了大量的物资,是著名的爱国华侨。 老先生自己也在国内捐建了200多所希望小学,是个了不起的慈善家。 老先生的的家族产业涉及很广,遍布整个东南亚地区,称得上是富可敌国。 翟老先生身后跟着一个黑衣老者,看上去也有六七十岁,身体瘦削,目光深邃。 魏武明显可以感觉到老者的功力极高,虽然比不上他在山中遇到的那两个老头,但也绝对不弱。 奔驰车上最后下来的是一辆轮椅,是两名保镖抬了下来的,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估计应该是个保姆。 轮椅上的人戴着围帽,全身包裹的很严实,想必就是那位病人了。 文老将一行人请到了二楼诊室,在里间的会客室落座后,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原来病人便是翟老先生的孙女,名叫翟知秋,今年24岁。 翟小姐一年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体重不明原因的急剧下降,在一个月内,女孩的体重毫无征兆地从110多斤瘦到90斤不到,跟着精神也很不好,整天迷迷瞪瞪地想睡觉。 到医院检查,所有指标正常,就是有些贫血,饮食也没有任何减少,甚至后来饭量还增加了许多,一餐两大碗米饭,相当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壮小伙了。 可饭量增加了,人却还是越来越瘦,短短三个月时间,便瘦到70来斤。 期间,看遍了中外各大医院,寻遍了各国专家,却没有找到病因,甚至看了很多术法大师,也都束手无策。 翟小姐以前非常热爱运动,喜欢旅游和探险,身体非常棒,如今瘦得只剩下50斤左右,体内的脏腑器官都出现了严重的衰竭,变得岌岌可危。 甚至,翟小姐本人及其家人都已经死心了,说白了,就是等死了。 这一次,翟小姐就是想临死之前看看爷爷建设的希望小学,便跟爷爷来国内看看。 她甚至都做好了死在路上的准备,所以他们此行很低调,没有惊动地方政府,就是和自驾游一样,一路走来,看看这些希望小学和那里的孩子。 上午的时候,他们在邻市的一所希望小学了,偶然遇到了在那做志愿者的一位山南医科大学的学生。 闲聊的时候,听那位志愿者说,他们校长的老师文老,在神山市开了一间诊所,还说文老尤其擅长疑难杂症的治疗。 于是,翟老先生心里又燃起一线希望,这才联系了山南省统战部,统战部得知情况后,立即联系了卫生厅和赵向阳校长,于是他们汇合后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魏武到了和春堂,向文老要了一间安静的房间,还有天平秤、镊子、勺子之类的,还有熬药的工具。 周诗文将准备好的药材送进房间,安排了茶水就退了出来,她这些天也很忙。 魏武让他们中午不用管自己,送点饭进来就行。 关上房门,魏武便开始按照药方,找出药材,一一分辨药物的药性和毒性,然后按照方子的剂量,给每个药方都配齐一副药。 魏武把药配好后,放在桌上,靠近了仔细嗅着,分辨各种药材在一起时的整体药性和毒性,结合自己掌握的医药知识,进行一些微调。 然后再把药熬出来用鼻子闻,用嘴巴尝,再次进行调整,再熬,再调整,中午的时候,周诗文送了饭菜进来,就马上轻轻退了出去。 魏武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总共整理出了16个药方。 其中有两个保健药酒的方子,一个是补肾壮阳的,这个必须有。 现在的男人无论是在单位还是在家里,压力都很大,不虚就没有天理了,所以这个药酒市场需求量很大。 另一个是治疗风湿类风湿的,这类疾病在中老年群体中患病的也不少,关键是目前为止,还没有可以彻底治愈的特效药,只要效果好,一定会大卖。 化妆品配方是三个,一个是美白的,一个是祛斑的,还有个是洗头膏的方子,有生发的作用。 等魏武一脸疲惫地出了房间,周怀玉父女早就等在外面了。 魏武简单清洗了一下,嘱咐周怀玉父女尽快安排新药样品的生产,争取早日取得新药生产许可,父女两连连点头。 几人说了会话,正准备离开直接去富通大酒店。 却见文老急匆匆地过来了,对魏武说: “小魏啊,你们先别走。 一会儿,我的学生,也就是山南医科大学的校长要过来,同行的还有省卫生厅的一位常务副厅长。 听说是带了一位疑难病人,想让我看看,我估计身份不简单,要不,不可能副厅长亲自陪同。 你的行医资格证我正在托人办着呢,要是跟常务副厅长搭上了话,自然要好办多了。 所以我想让你跟着一道去瞧瞧。” 听说这两位山南省医药卫生界的重要人物要来,魏武当然要见一见,既然要进入中医药行业,当然要和这两位混个脸熟。 于是魏武便和问了祖孙一起走到一楼大门口去迎接,等了十几分钟,就见一溜七八辆小车开了过来。 其中有两辆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车,还有一辆加长的奔驰商务车,其余的都是越野。 车队一直开到门诊大楼的大门前才停了下来,前面三辆车上分别下来几个年轻人,各自给后座打开车门。 后面的几辆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色西装男子,四散到诊所内外,楼上楼下都有。 前面那辆奥迪车上下来两位五十几岁的戴眼镜的男子,打头的一阵小跑,过来对着文老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老师”,来人便是山南医科大学的校长赵向阳了。 随 后赵校长给文老介绍从后面车上下来的几人,首先是省厅的郭副厅长,郭副厅长五十多岁,大腹便便,面色红润。 和郭副厅长同车下来的那位,是统战部的一位办公室副主任。 那辆加长奔驰上下来的是一位七旬出头的老人,老人脸上略有倦容,却也难掩一丝急切和期盼。 听赵校长介绍,老人竟是东南亚著名爱国华侨翟庭轩老先生。 翟老先生的父亲在抗倭战争时期捐了大半个身家,并联合海外爱国人士为抗倭筹集了大量的物资,是著名的爱国华侨。 老先生自己也在国内捐建了200多所希望小学,是个了不起的慈善家。 老先生的的家族产业涉及很广,遍布整个东南亚地区,称得上是富可敌国。 翟老先生身后跟着一个黑衣老者,看上去也有六七十岁,身体瘦削,目光深邃。 魏武明显可以感觉到老者的功力极高,虽然比不上他在山中遇到的那两个老头,但也绝对不弱。 奔驰车上最后下来的是一辆轮椅,是两名保镖抬了下来的,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估计应该是个保姆。 轮椅上的人戴着围帽,全身包裹的很严实,想必就是那位病人了。 文老将一行人请到了二楼诊室,在里间的会客室落座后,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原来病人便是翟老先生的孙女,名叫翟知秋,今年24岁。 翟小姐一年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体重不明原因的急剧下降,在一个月内,女孩的体重毫无征兆地从110多斤瘦到90斤不到,跟着精神也很不好,整天迷迷瞪瞪地想睡觉。 到医院检查,所有指标正常,就是有些贫血,饮食也没有任何减少,甚至后来饭量还增加了许多,一餐两大碗米饭,相当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壮小伙了。 可饭量增加了,人却还是越来越瘦,短短三个月时间,便瘦到70来斤。 期间,看遍了中外各大医院,寻遍了各国专家,却没有找到病因,甚至看了很多术法大师,也都束手无策。 翟小姐以前非常热爱运动,喜欢旅游和探险,身体非常棒,如今瘦得只剩下50斤左右,体内的脏腑器官都出现了严重的衰竭,变得岌岌可危。 甚至,翟小姐本人及其家人都已经死心了,说白了,就是等死了。 这一次,翟小姐就是想临死之前看看爷爷建设的希望小学,便跟爷爷来国内看看。 她甚至都做好了死在路上的准备,所以他们此行很低调,没有惊动地方政府,就是和自驾游一样,一路走来,看看这些希望小学和那里的孩子。 上午的时候,他们在邻市的一所希望小学了,偶然遇到了在那做志愿者的一位山南医科大学的学生。 闲聊的时候,听那位志愿者说,他们校长的老师文老,在神山市开了一间诊所,还说文老尤其擅长疑难杂症的治疗。 于是,翟老先生心里又燃起一线希望,这才联系了山南省统战部,统战部得知情况后,立即联系了卫生厅和赵向阳校长,于是他们汇合后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第108章 红粉骷髅(求银票!求收藏!) 了解了情况后,文老也不敢怠慢,忙请翟老先生安排手下把病人推进来。 一会,两个保镖和那个保姆一起推着轮椅进来。 魏武的鼻头皱了一下,用力嗅了嗅,然后看了看病人,不动声色地坐到一边皱眉思索。 保姆把罩在病人身上的被单掀开,揭开围帽,看到病人的瞬间,众人都吃了一惊。 就见病人靠坐在轮椅上,全身如同一具骷髅,无论是面部还是体型,完全看不出人形,怎么看都是一具人皮包着的人体骨架,唯有一双还能转动的,深凹进去的大眼睛,提示他们这是一个活人。 但是病人虽然瘦到皮包骨头,脸颊上却是很红润,而且是自然的红润,而非脂粉的效果,看上去异常的诡异,活脱脱一副红粉骷髅。 文老足足给病人把了十几分钟的脉,中间左手换右手,依次把了病人的腕脉、肘脉和颈脉,却是一无所获。 文老一边摇头,一边示意赵向阳上去把脉试试,郑校长一番操作下来,也是和文老一样连连摇头。 见此情景,翟老先生神色已然暗淡下来,摇着头轻轻叹息。 那病人见翟老先生难过,低声劝解道: “爷爷,你不用替我难过,自己保重身体,多活几年,替我多看看这世界,我一样开心的。” 声音虽然有气无力,却是异常好听,说不出的温柔,也说不出的凄凉。 翟老先生忍不住悲从心起,老泪横流,众人也无不动容。 见无人出声,气氛肃穆,魏武迟疑了一下,说道: “能不能请翟小姐把发病经过说一遍。” 翟老先生见魏武发问,便回头看向文老,问道: “这位先生也是文老的学生吗?不知如何称呼?” 文老连忙解释道: “哦,不是,他叫魏武,自幼跟祖父学习中医,后来机缘巧合,学得了非常高明的医术。 论医术,他远高于我,今天恰好来我诊所有事,我听向阳说,他要领一名疑难病人来就诊,便请魏兄弟一道来看看。” 一旁的那位统战部的办公室副主任问道: “小兄弟看上去很年轻啊,学医几年了啊,哪个大学毕业的?或者是师从哪位大师?” 魏武闻言心头一滞,低下头默默地退后一步。 文老见状,笑着解释道: “这位小兄弟虽然看上去年轻,其实已经四十出头了,从小便跟着爷爷学医,后来又拜了一位隐世的老中医为师。 虽然不是正规的大学毕业的,但他的医术可是远在我之上呢。” 听文老如此推崇这个年轻人,包括郭副厅长的所有人都仔细打量着魏武,都有些不敢置信。 翟老先生听了文老的话,又仔细看了看魏武,道: “既然文老如此推崇这位魏先生,我想先生也必然有过人之处了。 知秋的发病经过,我刚才已经很详细地说了,就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暴瘦,没有其他任何异常。” 魏武想了想说: “谢谢老先生的信任,是文老过奖了,我也只是略懂一点中医,远没有文老说的那么夸张。 我只是闻到翟小姐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味,心中有所怀疑,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 翟老先生闻言看了看魏武,又看了看自己的孙女。 那病人转动了一下深陷的大眼睛,看向魏武道: “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知秋一定知无不言。” 魏武点了点头说: “我想知道,翟小姐在发病前去了什么地方没有? 我是说大山、无人岛屿、原始森林一类的地方。” 这时,那个一直站在翟老先生身后的黑衣老者接过话,道: “知秋自小就喜欢旅游,一年四季都往这些地方跑,先生是不是怀疑她遇到什么毒物?” 翟老先生摇头说: “不可能是中毒了,否则,国外那么精密的设备不可能检测不出来!” 魏武虽然有所怀疑,但也不敢确定,但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翟小姐病发前可曾见到一种酷似全裸女子的树?” 那病人吃力地抬了一下头,看向魏武,凹陷的眼窝里闪出一丝惊异之色,虚弱但很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的,先生怎会知道,那树好奇怪,真的就跟一个全裸的女人一模一样。 先生这位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是两个多月前,在一座无人小岛上见到那棵树的,回来后不久就病了。” “那你,可是,可是在,在那树下,小解,就是小便了?” 这回魏武问得有些结巴。 女孩低下了头: “是,是的,我就是到树林里方便的时候看见了那棵树。” 那个黑衣老者突然插嘴问道: “先生莫非觉得那树是玄女树?” “正是,前辈见多识广,晚辈佩服。”魏武在这人面前不敢托大。 “先生不必客气,只是那玄女树似乎是无毒的,怎会让知秋如此?” “前辈所 言极是,玄女树的确无毒,但玄女树上往往会寄生一种寄生虫,病人可能就是被这寄生虫所害。” 此时,翟老先生早已停止了流泪,神情激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魏武,又不敢打断两人的对话。 其他几人包括文老和赵向阳也是满怀希望之色,赵向阳看了一眼魏武,低声和文老交流着什么。 魏武继续问道: “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只是有些难以企口,但尤其重要,还望翟小姐包涵。” “先生尽管发问,知秋不敢隐瞒。” “发病后,翟小姐的下,下体,的毛发,是否生长得过于旺盛?” 那病人毕竟是女孩,闻言把头垂到胸前,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魏武顿时松了一口气,道: “那就对了,想不到世上竟还有此物存在。” 翟老先生这时哪里还能忍住,一步就跨过来,紧紧握住魏武的右臂,急切地问道: “先生可能医治?” 魏武点了点头道: “查到病根,这个倒是不难,盏茶功夫即可。 只是,只是,治疗的时候,病人需要除尽身上的衣物,我是个男人,不太方便。” 那女孩倒是大方,吃力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 “先生尽管医治,您是医生,我是您的病人。 何况我已经这样了,哪里还顾忌那么多。” “那好,请这位大姐把病人推到隔壁诊疗室。 文老,麻烦你叫诗文将这些银针和一大把花椒一起,放在水中煮沸,大火煮二十分钟后送进来,顺便拿一个带盖的玻璃瓶过来。” 文老赶紧去安排。 第109章 活死人肉白骨(虎年到,老虎求银票!) 魏武和那名保姆一道把病人推进了里间的诊疗室,并配合保姆将病人抬到床上。 然后,他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用真气炙烤银针消了毒,随后在病人的手腕上扎了一根银针,调出真气进入病人的体内开始搜索。 他的真气暂时还无法直接通过身体输入他人的体内,只能通过银针。 一会功夫,魏武便收起了银针,然后吩咐保姆将病人下身的衣服脱光,上衣只是略略掀起,露出小腹。 只见病人的全身瘦骨嶙峋,关节凸起,就跟学校用于教学的人体骨架毫无二致。 但诡异的是,病人两腿之间的毛发却异常浓密,足有三四寸长短,乌黑发亮。 这时周诗文推着小车敲门进来,小车上放着魏武需要的玻璃瓶,还有两个不锈钢托盘,一个放着煮好的银针,一个上面放了各种手术器具。 魏武示意周诗文手托放着银针的托盘站在床边,然后取出银针,在病人小腹上方和大腿处,围绕着那片浓密的毛发缓缓下针。 先是离得较远,从上腹部开始到会阴处,扎了一个圈,然后再往内收了一些,再扎了一个小一点的圈。 再收,再扎圈,最后扎到小腹下方和下体,慢慢缩小到那片浓密之处。 这时周诗文和那个保姆都惊奇地发现,病人那浓密的毛发突然无风自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随着魏武所扎的针圈越来越小,毛发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那保姆看到了,吃惊地指着那蠕动的毛发,欲言又止。 想着这样指着小姐的羞处,实在有些大不敬,慌忙放下手,缩到轮椅后面去了。 魏武则是面露欣喜,拿过玻璃瓶,取下瓶盖,对准摆动的毛发,用银针 不停地拨动。 很快,周诗文和保姆都发现,似乎有一个透明的东西被魏武拨进了瓶子,跟着那些毛毛也不再动了。 魏武盖上瓶盖,取下银针,思索了一下,又嘱咐周诗文将玻璃瓶拿去,放在蒸锅里蒸二十分钟后拿进来,并特意叮嘱她中途务必不要打开瓶盖。 待周诗文出去后,魏武示意保姆给病人穿上裤子,又让她脱去病人的上衣,只留下一件抹胸,然后让保姆扶着病人坐起身。 魏武换了银针,给女孩前胸后背都扎上十几根银针。 再走到前面,示意病人平伸双掌,在她两只掌心各扎一针。 然后捏住针尾,将一冷一热两股内力透过银针注入病人体内,修复女孩全身脏腑和肌肤。 当然,魏武控制并削弱了两股内力的强度,否则病人哪里受得了! 约莫二十分钟过后,周诗文推门进来了,魏武便收了功,接过魏武递过来的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有大约两小杯乳白色的液体,魏武打开瓶塞,加进去一些温水,摇晃了几下,便让女孩喝下。 然后再次捏住针尾,注入真气替女孩调理。 很快,也就五分钟左右,周诗文惊讶地发现,那病人的面颊似乎丰盈了许多,眼眶似乎也不再恐怖得凹陷,眼神也渐渐有了光彩。 又过了十几分钟,女孩愈加精神,面部和全身的肌肉也充盈了很多,皮肤不再皱巴巴的贴在骨头上。 那保姆也发现了自家小姐的变化,忍不住掩面而泣, 又不敢发出声音。 魏武此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那女孩也是一样。 又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女孩已完全恢复了人样,只是稍微显得有些瘦削。 魏武这才收了手,示意保姆扶女孩去卫生间,然后和周诗文开门走了出去,并随手掩上了房门。 诊室的门口挤满了人,翟老先生见到二人出来,急急地迎上来,问道: “怎么样,知秋呢?不是说盏茶功夫吗,怎么这么久?” 周诗文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是喃喃地念叨: “大变活人了,真是大变活人了。” 翟老先生不解,眼睛看向魏武。 魏武笑了笑,说: “翟小姐出了很多汗,衣衫尽湿,正在里面卫生间清洗,请安排人给她准备一身换洗衣服。 本来治病早就结束了,是我看翟小姐身体亏空得厉害,便给她调理了一下机体。 又把那害她的那个寄生虫蒸熟了给她服了,也算是那虫子给她的回报吧。” 本来魏武哪有如此好心,只不过想到异宝玄女树必将为自己所得,心情大好,觉得自己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自然要给人家一点好处。 再说,只要找到那棵玄女树,应该还会有其他寄生的虫子。 最重要的一点是,两位山南省医疗卫生届大佬在呢,他得好好挣个印象分,说不定就可以顺利拿到行医资格证了。 接着魏武又回头冲周诗文说: “你看能不能弄点面条鸡蛋什么的送进去,分量要多一点。 翟小姐一会洗完出来,应该要 吃很多东西,先垫一下。” 周诗文还没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闻言连忙跑了出去。 翟老先生安排保镖去楼下取来衣服,敲门送给那保姆。 魏武也到隔壁的卫生间仔细冲洗了一下,顺便运功恢复,等他收功时,门口一个保镖敲门也给他送来了一身衣服。 魏武换好衣服从隔壁过来,就见周诗文捧着一个很大的空碗,从里间开门出来了。 众人都惴惴不安地等候着,也不敢多问,见到病人再说吧。 等到诊疗室的门再次打开,就见那女孩不再是坐在轮椅上,而是由保姆搀着走了出来。 再看女孩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六七分人样,只是看上去还是很瘦削。 不过面部已经有了一些肉,只是下巴略尖,颧骨有些突出,脸上的红润也变得正常了。 老先生见状,激动地抱着孙女老泪横流,那女孩也是喜极而泣,抱着老先生呜呜的哭出了声。 众人看到病人顷刻之间模样大变,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半晌后,翟老先生放开孙女,拉着孙女就要给魏武跪下,魏武慌忙拉住,连称“使不得”。 老先生见魏武坚持不受孙女的大礼,冲着魏武深深一辑,道: “先生之神技,先生的大德,还有秋儿的活命之恩,老朽祖孙永世不忘!” 这时文老再也耐不住了,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太不可思议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活死人肉白骨吗! 小魏,这孩子到底患的什么病? 你怎么给人治好了病,还让她瞬间长了这许多肉呢?” 第110章 反哺(虎年就看老虎的书,赶快收藏!) 魏武此时的心情非常好,便笑着解释道: “其实翟小姐并没有患病,只是被一种虫子钻进了体内,刚刚被我赶了出来。 那虫子吸食了翟小姐的精血和真元,才让她快速地消瘦下来。 我用真气给她调理了机体,又把那虫子煮给她吃了,于是真元和精血又重新滋养了她。 加上那虫子本就是旷世难寻的奇珍异宝,自然使她精血快速增生。 同时我又给她调理并增强了集体,机体吸收真气和那虫子的营养,就会迅速恢复,让细胞快速地分裂,于是就长肉了呗。 只是由于翟小姐刚刚服用并吸收了那个虫子的营养,此时正处于恢复期,细胞分裂非常快,需要很多的热量补充,必然要大量进食。 此时翟小姐一定饥肠辘辘,虽然刚刚弄了些面条垫着,但这还远远不够,还是赶紧给她弄些吃的吧。 吃饱后,赶紧睡觉,饿醒了再吃,然后再睡再吃,一夜之后,那虫子的营养和真气才能被全部吸收。 到时候翟小姐应该可以恢复往日七八分神采了。” 文老喃喃地说: “真是活死人而肉白骨吗!人世间居然还有这种神技! 向阳,怀玉,郭副厅长,咱中医复兴有望啊!” 几人都是连连点头,刚才魏武在给翟小姐医治时,文老已经把魏武的详细情况向他们做了介绍了。 本来他们还不大相信,一个刚刚从狱中释放出来的乡下人,能有什么神奇的医术,此时他们都已是惊为天人了。 这哪里是治病,这就是周诗文说的,大变活人呢! 就在众人惊叹中,那个黑衣老者走过去抓住翟知秋的右 手,仔细给她把了脉,然后大惊失色道: “九转玄阴虫!魏先生,你给知秋吃的是九转玄阴虫?” 那个叫翟知秋的病人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见黑衣老者语气不对,连忙问道: “师父,九转玄阴虫是什么啊?” 黑衣老者答道: “知秋,你赚大了! 这九转玄阴虫是重宝啊!那是传说中天才地宝一样的存在。 据说此物万年难遇一条,若是修炼的女子服用,可彻底改造她的身体强度,让服用女子的功力在短短几年内提高九九八十一倍。 此后其练武更是事半功倍,进步神速,尤其是能保持女子的容颜不老。 这是无数练武修真的女性梦寐以求的奇珍异宝啊! 知秋,还不快给先生磕头! 先生不仅救了你的命,还给了你一个天大的机缘哪!” 魏武赶紧拉住正要下跪的翟知秋,笑道: “前辈不必如此,翟小姐也不必多礼。 九转玄阴虫虽然珍贵,却只对修真的女子有大用,常人即便服用也毫无用处。 而且翟小姐美若天仙,若真能容颜不老,岂不是锦上添花,所以此物用在翟小姐身上才能物有所值。” 翟知秋这时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弯腰冲魏武深深一礼,红着眼睛向魏武道: “先生真是通天的本领,知秋这个病,看遍了中外 最有名的医院和专家,本以为必死无疑了,甚至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多谢先生,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把这种奇珍异宝送与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先生大恩。” 魏武连忙道: “翟小姐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偶然间看到一本前人的治病手记,知道这种虫子的习性。 再说了,它吸食了你的精血,如今被你吃了,也算是一种反哺,这本就是你与它的因果。” 黑衣老者抱拳给魏武深深一辑,道: “无论如何,先生对小徒的恩情,我们师徒两将永生不忘,今后若有差遣,定不敢有任何差池。” 魏武慌忙还礼,道: “前辈千万别这么说,只是等翟小姐完全好了,我想去看看那棵玄女树。 若是能够移栽回来就好了,我正在筹建一个中药材种植公司,这玄女树也是十分难寻的奇药。” 翟老先生接道: “既然魏先生有用,我这就安排人给你挖过来就是。” 魏武忙道: “不急,翟老先生,那树不是随意可以移栽成功的,现在还是夏天,不适合移栽。 再说,树上还有没有其他的寄生虫也不一定,还是我去了之后再说的好。” 见魏武这么说,翟老先生也觉得有道理,于是翟知秋和魏武交换了联系方式,说好到秋冬季节一起去那个小岛。 这边周怀玉赶紧打电话通知林依然,让她先弄几个菜,多准备一些米饭,说人一到就要开吃。 >接着,一行人分别上车,赶到了富通大酒店。 等市委朱书记、政府一把手龙市长闻讯赶到时,翟知秋已经干掉了三大碗米饭,这还没算上菜。 这肚量,都快赶上大刚了! 按照魏武吩咐,翟知秋吃完就到楼上开了个房间睡了。 这边众人礼让着排好座次,宾主间互相做了介绍。 魏武这才知道,原来那黑衣老者是翟知秋母亲娘家部落的客座长老,也是翟知秋的师父,其本名无人知晓,因为是华人,所以人称老华。 翟知秋的母亲是印尼最大的土著部落首领的女儿,有一次,老华被仇家围攻身受重伤跌入悬崖,碰巧被翟知秋的外公救了,伤好了以后,老华就一直留在了部落,做了部落的客卿长老。 老华待翟知秋的母亲如同亲生,十八年前翟知秋刚刚两岁时,其父母不明原因地意外死亡后,老华便来到了翟家。 从此老华就一直陪在翟知秋身边并传授她武学,一直到她满二十岁,也就是半年前才离开,这次也是听说翟知秋病了才赶来的。 文老把翟老先生如何慕名来治病,而他自己对那怪病完全一无所知,后来魏武如何出手,又如何活死人肉白骨的经过详细给朱书记龙市长等人说了一遍。 众人纷纷夸赞魏武的神技,朱书记更是对魏武大家赞赏,还把魏武入狱以及出狱后的一切,包括这次创立神威种植公司,为九龙新区送上第一个亿元项目都介绍了一遍。 龙市长也特意走到魏武身边,握住他的手,说了一大堆好听的话,对魏武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不吝赞赏和勉励。 第111章 九转玄阴虫 等这边大家介绍完,堪堪举杯准备共同干了第一杯酒的时候,翟知秋推门进来说是又饿醒了。 此时她比睡前又丰盈了一些,看着已经不再显得特别瘦削了。 翟知秋跟几位领导见了礼,这回稍微斯文了些,又扒了三大碗米饭,再次回房间睡觉。 朱书记代表市委市政府作了欢迎词,对翟老先生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大家一起共饮了三杯,随后进入了互动环节。 魏武等朱书记与翟老先生等人都喝过之后,举杯向朱书记表示感谢,感谢朱书记在种植公司的初创工作上给予的支持。 然后也恭恭敬敬地敬了龙市长,再然后是郑校长和郭副厅长。 文老趁机向郭副厅长提出了魏武行医资格证的问题: “郭厅长,您看,这小魏的情况你也了解了,他的医术您也看到了,我老头子是自叹不如。 怕是整个山南省也未必能找到比他高明的中医了,就算是放眼国内,怕也是找不到几个了。 可是您也知道,小魏蒙冤入狱十几年,才刚刚从狱中出来,没有行医资格证拿,而且,他只是个高中毕业生,如果按照要求,也没法参加资格证考试。 您看,这样的人却没有行医资格,不仅传出去是个笑话,也是我省中医界的一大损失不是。 要是小魏能够名正言顺地行医,也是对我省中医的一种提高和宣传。” 朱书记也附和说: “是啊,这事咱有关部门也有责任,小魏要不是在狱中耽误了十多年,行医资格证早就到手了,那时候考证可没这么多限制。 郭厅长您看,能不能特事特办?” >郭副厅长颔首说: “是啊,小魏的医术绝对是没话说,像他这样的水平却不能正常行医治病,的确是一大损失。 可是,现在相关要求太严,我也很为难哪! 首先,发放资格证必须要参加统一考试,还得有相应的学历,这两条都是硬杠杠,谁也没法通融啊。” 魏武苦笑道: “说实话,要是仅仅参加考试,倒是没什么问题,考中医我当然没问题,还有就是公共课,花点时间看书应该问题也不大。 只是这个文凭,呵呵,就没办法了,我也没可能再去读几年书啊。” 郑校长这时接下话,说: “要不我想想办法,让小魏在我们学校报个颔首大专班?” 文老摇头说 “行是行,就是太慢啦!至少得两到三年吧?” 这时,翟老爷子问了一句: “这个学历一定要中医专业吗?” 郭副厅长说: “那倒不是,大专学历的话,就必须要对口的中医专业,本科以上的,就没有学历要求了。” 老爷子又问道: “国外的文凭行嘛?比如那个美小弟亚的。” “当然可以,不过得本科以上。” 老爷子哈哈大笑说: “那不就简单了,这事就交给我了,博士文凭估计有些 困难,硕士以下都不在话下。 不出一个月,我把本科和硕士的毕业证一道给小魏办下来。 学校吗?就坎贝拉国立大学好了。 那个专业吗,你们看野生植物研究和保护工程怎么样,美小弟亚的自然资源丰富,这类专业也跟中医沾点边不是。” 郭副厅长高兴地说: “那就太好了,翟老,有了国外的本科加硕士学历,我再出面疏通疏通,公共科目就可以免考了。 这是硕士以上学历,又是国外大学,是可以放宽要求的,这样小魏只需要考中医一科,就没问题了。” 魏武听了大喜,连忙站起身,给每人敬了一杯酒。 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不仅可以得到玄女树和九转玄阴虫这两大奇药,还摇身一变,成立海归硕士,呵呵,海龟唉! 魏武的心情好,翟老爷子的心情更好,宝贝孙女不仅病好了,还迅速恢复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 当然,朱书记和龙市长的心情也不差,翟老爷子可是个大慈善家,财神爷,如今跟神山市搭上了线,要是能借此机会,说服老爷子在神山投点资,那就太好了。 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席上的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酒过三巡,众人又聊起这次治病的事,对魏武的中医水平都是赞不绝口,随后又聊到那个虫子身上。 魏武心情很好,也没藏私,详细地把九转玄阴虫的相关传说告诉了大家。 传说那虫子原本和普通的青虫没什么区别,只 是机缘巧合,寻到了玄女树并吸食了树的汁液,才发生了质变,并钻入树干。 传说那虫子进入玄女树后,便会被禁锢,再也无法离开,此后它耗时九百年才能成蛹,百年后破蛹而出,却不能化蝶,还是原来的虫子,只是颜色会变淡很多,这一过程称为一世。 每一世的循环都要经过一千年,如此周而复始,这种虫子一共要在玄女树上历经九世的轮回,才能有化蝶的机会。 经过了九次轮回,那虫子吸食了足够的玄女树汁液,便逐步进化成无色无味无形的九转玄阴虫。 只是,这种虫子从第一世到第八世都只能在玄女树上活动,离开玄女树必死无疑。 但到了第九世,则必须离开玄女树,寻找练出真气的修真女子寄身。 因为,等它进化到第九世的时候,必须吸食修炼出真气的女子体内精血,才能够化蛹成蝶,繁衍后代。 而它离开玄女树的唯一渠道就是水,只有通过水为媒介,才能进入女子的身体,否则离开即死。 九转玄阴虫一旦吸食女子的真气和精血,就可以进化成无色的飞蛾,此后便可任意飞往别处,不再受玄女树的困扰,而它所寄生的女子也会在它化蝶之后,因精血吸干而香消玉殒。 其进入人体后,喜欢隐藏在湿润且有毛发的地方,因其吸食精血,会造成隐身的位置营养聚集,从而使那片毛发因营养充足而生长得更加旺盛。 因其吸食寄身女子的精血,会让人迅速消瘦,但为了继续为玄阴虫提供营养和精血,被寄身的女子在消瘦的同时还会饭量大增。 第112章 诊金 世间万物,往往都是相生相克的。 那九转玄阴虫要想化蝶,必须要吸食修真女子并最终让其殒命,但同时,九转玄阴虫对修炼的女性来说,同样是一种极为难得的异宝。 修炼的女子若是服用了即将成蛹的九转玄阴虫,不仅可以淬炼身体,强化身体和经脉,使服用者的身体强度媲美金属,功力深的甚至可以真正做到刀枪不入。 还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增加几十倍的功力,且日后修炼的速度也是一日抵十日,最为难得的是,吃了这种虫子,可以青春永驻。 这虫子有一个弱点,就是特别怕那种麻的味道,所以魏武才用和花椒一起煮过的银针赶它现身。 玄女树和九转玄阴虫已经绝迹几千年,只在一些修炼的门派中口口相传,早已没了记载,尚复曾偶然听那琉球国师说过,当成故事说给金老听的。 听魏武说到这里,众人都感叹世间万物的神奇,老华接口道: “没错,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听长辈们提起过,也是当做故事说笑的,若不是你提醒,我根本记不起来。” 文老听魏武说想要那玄女树,便问那树有什么神奇之处,魏武也不隐瞒,把自己从金老那听说的详细说了。 原来,那玄女树更为难得,据说是当年女娲补天时,因劳累过度,喷出了一口精血在散落地上的五色神土上。 历经千年之后,在那片土地上长出一株奇怪的树。 那树从地面开始,分为两根主干,在离地面一米左右又重新合二为一,在接近两米的地方,主干不再向上生长,而是生出两根斜着向上的枝桠,两根枝桠之间长出一个头颅似的球状物体,像是凭空生出的一 颗肿瘤。 那树只在两根枝桠的末梢长出树叶,别处都是极为光滑,又在两根主干交叉处和顶上头颅似的球状物上长出若干根须。 整棵树看上去酷似一个站立的裸女,且长发飘飘,前凸后翘,腰身纤细,两腿更是匀称修长。 特别是两根主干交叉处,浓密的根须如同女性的体毛,整棵树与人体酷似,看了就会让人想入非非。 据说,玄女树的根对于治疗妇科病有奇效,树皮捣烂便是最好的外伤药,能让伤口极速愈合。 该树所含水分丰富,其汁液涂抹在身上据说可以去除各种疤痕和斑点,并迅速美白,是世上最好的美容药。 那头颅状的物体据说是此树的果实,需要上万年才能成熟,因此无人知道那果实有何妙用。 虽然玄女树全身是宝,还是万年不遇的绝世奇珍,但是,由于玄女树所含阴属性太过浓烈,从而携带有特别厉害的阴毒,除非弄到含有至阳属性的药物中和,消除阴毒,否则对人体有害无益。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因为没有人见过这种树,也没有任何典籍记载过,就只是传说中的故事。 因为传说中这树长得太过匪夷所思,才会被人记住,从而流传至今,否则,早就被人遗忘了。 魏武打算把这树移栽到自己的山上,慢慢找到解除阴毒的办法,用来入药,想来必定会有奇效。 而且自己有那神奇的葫 芦,也不怕玄女树移过来会死去。 众人边吃边聊,到晚上十点才宾主尽欢,即将散席时,翟知秋又进来了,这次倒不是饿醒了,而是睡够了。 此时她已恢复平时七八成的模样,那带有一丝混血的绝世容颜惊呆了众人,整个人光彩照人,如玫瑰一般娇艳。 直而挺的鼻子秀气又灵动,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仿佛蓝宝石一样璀璨,就像仲夏夜里最耀眼的那颗星星,闪烁出纯真又深邃的灵光。 翟知秋这次下来没有再狼吞虎咽,而是很优雅地吃了一些东西便停下了筷子,中间好几次用好看的眼睛偷偷看向魏武,脸上略带红晕,似乎很是羞涩。 席间,朱龙两位领导热情地要求翟老先生到神山各地走走看看,看看风景和人文,顺便考察一下投资环境,提提宝贵意见。 若是有可能,神山市非常期待老先生在神山投资,或者是帮助推动印尼华商来考察投资。 老先生心情大好,同意留下来几天在神山好好转转。 期间,老先生让保镖就在富通酒店包了一层楼住下。 饭后,见时间不早,朱书记等人纷纷告辞,说明日再来拜访老先生。 因为天色已晚,林依然给魏武也开了一个房间,魏武回房洗漱后,正准备盘腿行气一周天再睡,老华敲门进来,说老先生有请。 进了老先生的房间,翟知秋也在,见到魏武,她红着脸微弓身子行了一礼便不再说话。 老先生再次向魏武表示感谢,盛赞魏武的医术高超,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魏武,说: > “只是今日的诊金,请魏先生务必收下。” 魏武连忙推辞: “老先生不必如此,我对老先生一向敬佩,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哪里还能收诊金。 何况老先生还答应给我办学历,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还有先前华前辈和翟小姐已经答应帮助我去移栽玄女树。 这些便算是诊金了,所以这钱我万万不能收。” 老先生笑道: “老华是知秋的授业恩师,他给的是代表知秋师门的谢礼。 我是知秋的祖父,对于孙女的救命恩人,若是诊金都不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魏武坚决不受,表示老先生对国内的教育贡献颇多,尤其是捐赠了那么多的希望小学,让他非常敬佩,能为老先生做事本就是理所应当。 叶知秋见两人推来推去,便回自己的房间取来一张卡,红着脸说: “先生不肯收爷爷的钱,就请收下知秋的一片心意吧。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原本以为这趟出来再也不能活着回去了。 来的时候便把所有积蓄存到了这张卡上,准备死后让爷爷帮我在国内捐建几个学校,所以办的正好是国内的卡。 还没想好捐到哪里呢,却是遇到先生医好了知秋。 先生不肯收诊金,那就算是我捐到你振兴中医的事业上吧。 中医救了我的命,我当然要为中医做出一些贡献,何况要不是先生,这钱原本也要捐出去的。” 第113章 城中村的绑架案(求收藏?求银票!) 见魏武还要推辞,翟老先生在一旁说: “先生万万不可再推辞,这是知秋自己的钱,你就收下吧。 要不是你,要不了多久,知秋就没了,去陪她爸妈去了,老头子我将来也没脸去见他们一家三口。” 见祖孙两这么说,魏武自然不好再推辞,而且,他估计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应该也没有多少钱,于是便接了过来,道: ??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魏武就谢谢知秋妹妹了。” 翟知秋听他这么说,脸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云,低着头说: “魏大哥不必客气,是知秋该做的。” 魏武看得心里一漾,急忙转过头看向别处。 随后,四人又闲聊了几句,见时间已经很晚,魏武便提出告辞,回房休息。 魏武回到自己的房间,盘坐在床上练了一会功,这才躺下休息。 可是很快他又坐了起来,今天他有些兴奋,睡不着了。 上午他研究整理出第一批属于他自己独立知识产权的新药,还有保健与化妆品配方,跟着又结识了市里党政最高长官。 救了翟知秋,顺道弄到了玄女树,结识了翟老这样的大豪阀,还给自个弄了个海归硕士研究生!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他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于是他爬起来穿好衣服,决定上街走走,吹吹风,冷静冷静。 这时也就半夜十二点多一点,街上虽然零星还有些车和人,但想必白天的喧闹,已经安静了许多。 左右是闲来无事,魏武便一边走,一边彻底放开听力,仔细捕捉周围每一个声音,顺便练练听力,测试自己的耳朵隔着街边的大楼,还可 以听多远。 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后悔,特么的,太,太刺激了。 啥声音都有!尤其是这个时间段,爱熬夜的小情侣、小夫妻刚刚上床休息,各种不可描述的声响齐齐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魏武不由得脸红心跳,这特么的太诱惑人,他都十几年没听过这些美妙的交响乐了,还真有点想念。 魏武正要收回听力,不再受那些诱惑,突然,他听到了一个从很远传过来的女人尖叫声: “救命啊!… 别,别碰我的孩子!” 嗯?这是怎么回事? 这声音来自他的侧面,估计离他大约两三公里,中间隔着好几条街,还有很多的高楼大厦阻挡,所以传到他的耳朵里极其轻微。 只是女人焦虑与恐惧之下,声音变得特别尖利,这才传到了他的耳朵。 孩子?有人要对着女人的孩子不利?还是后半夜! 许是因为魏冉小时候的遭遇,魏武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对一个孩子下手,不管什么原因。 于是,他风一般地扑向那个声音,几分钟后,他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已经纳入拆迁的城中村。 这个城中村应该已经全部征用了,房子虽然没有被推平,但门窗都已经不见,村子的周围包括农田,都围了三米多高的围墙,只留下一个七八米宽双开的简易铁门,铁门和围墙一样,表面钉着一层绿色的仿生草皮。 此时,简易门是关 着的,魏武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不远的地方传来两个不同的呼吸声,显然门里面有两个人在把守或巡逻。 魏武跑到离门远点的地方,翻身上了墙头,轻轻跳了进去。 这里的土地应该是已经拍卖了,只是开发商还没正式进驻,村子里,透过浓密的树林,影影绰绰的还有三四十栋孤零零的小楼。 其中一幢四层小楼难得还亮着灯,声音就是从那四楼传来的,在离这栋小楼几百米的村口,也就是铁门不远处,还有两个家伙在来回地转悠,正是刚刚魏武听到的那两个人。 魏武隐住身形,快速接近那栋小楼,很快上了那栋楼对面的一栋小楼四层的房间,借着夜色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看向对面。 对面同样是四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蜷曲在地上瑟瑟发抖。 魏武只能看到背影,通过身形判断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孩子被她搂在怀里,看不到脸,只能从体型大小判断出大约三四岁年龄。 女人的一侧站着两个男人,另外还有几人被墙壁遮住了看不见。 见此情景,魏武立马就想到了,这是一桩绑架案! 魏武刚刚藏好,就听见一个带着嬉笑的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姓段的,听懂了吗?只要你在这份笔录上签了字,二爷我便放了你,还有这对母女,事成之后还会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远走高飞。” 这声音是魏武上次在市场上遇到的那个西装男,说是什么福天大酒店的总经理,好像是姓龙,听那些卖菜的说,他说是龙市长的侄子龙二,他的哥哥龙大是福天大酒店的老 板。 “呸!你们是四狗子的人?四狗子抢了我家的大楼,我父亲也被八狗子烧死了,你们还要我替他脱罪? 呸!做梦去吧!亏你们还能想得出! 老子死也不会签的!” 咦?这不是段华仁的声音吗,魏武有些错愕,这姓龙的怎会抓了段华仁? 莫非?莫非传言是真?四狗子确实与龙大有关系,真的是龙大的一条狗! 否则,这两人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 这时,西装男那特有的嬉笑声再次传来: “好啊,姓段的,挺有种啊,二爷佩服。 想死是吧?好啊! 二爷一定会让你死得轰轰烈烈!死得其所! 来啊,先把他嘴巴堵住,绑紧他。 哦,对了,别打他,更别弄出伤痕。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二爷导演的好戏!” 跟着魏武就看到了那个自称龙二的西装男身影,就见他慢慢地踱到蜷曲在地上的女人身前,手里拿着几张纸,弯下腰冲女人抖了抖,嘿嘿笑道: “大妹子,打个商量,你把这个签了怎样? 签完我们就走,保证不打扰你和孩子休息,还会留给你一大笔钱。 这样你就可以离开神山,去别的城市,租个像样的房子,再也不用住在这四处透风的地方,再找个工作,好好地抚养孩子,怎么样?” 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往墙边缩了缩,问道: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我签?” 第114章 龙大导演(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听出来了,这是李玉叶的声音,就是段华仁店里的那个女人,十五仔说她是李小建的妻子。 魏武恨透了李小建,自然对他的老婆也没什么好感,只是听十五仔说,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也就不再对这个无辜的女人有什么怨气。 尤其看那孩子还那么小,躲在妈妈的怀里索索发抖的样子好可怜。 这时,龙二的声音再次传来: “嘿嘿,告诉你也没关系。 这是一份询问笔录,正宗的出自公安局的询问笔录,无论是格式还是纸质都一模一样。 这上面写的呢,是你对你的老板段华仁的指证。 说那天发生火灾时,是你下班时,因为急着去幼儿园接孩子,所以忘了炉子上正烧着水,这才引起了火灾。 后来段老板回来了,见他老爹已经烧死了,便想栽赃魏玉虎。 主要是因为他家建房子时和魏玉福闹了矛盾,想借机敲诈魏家要些赔偿。 而你,一来因为魏玉虎垂涎你的美色,经常调戏你,你也想摆脱魏玉虎的纠缠; 二来,姓段的威胁你,要是你不陷害魏玉虎,公安就会因为过失杀人而抓你,你的孩子就会送到福利院。 所以,你便同意了一起陷害魏玉虎。” “不,这字我不能签,这是胡说八道!” “嘿嘿,胡说八道也好,实事求是也罢,你都得签。 要不然的话,我就给姓段的下点药,药性一发作,他就会强了你。 然后我的人会当着你的面,掐死你的女儿,再掐死你。 伪造姓段的强奸杀人再跳楼自杀的现场。 嘿嘿,到时候,彭的一声,此案便会了结。 而你住的这个房间里,会出现你写好的和这纸上意思一样的举报信 ,上面还有你的签名和手印。 你也知道,你在玉福干了那么多年,你的字很好模仿的,不是吗?” “你,你,你卑鄙!” “嘿嘿,我还真卑鄙,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带段华仁来这找你了吧。 怎么样,签了吧! 要不,我可以让他们先抢了孩子,再轮了你,然后再交给姓段的办正事。 当然,轮你的时候,他们都穿着小雨衣那,只有姓段的没有,二爷出手,绝不会给公安留下蛛丝马迹。 怎么样?是不是很高明?” 李玉叶听得毛骨悚然,紧紧搂住怀里的孩子,呜咽着不停地摇头。 魏武也听得毛骨悚然,这家伙,太特么残忍,也太特么奸诈! “呦,大妹子,你很不听话呦。 那行,兄弟们,便宜你们了。 把孩子摔死,轮流上!” 一旁几个家伙淫笑着扑向了李玉叶,一边争夺她怀里的孩子,一边把她往地上按。 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扑过来,李玉叶惊叫着搂紧孩子,孩子嘴里尖叫着“妈妈,我怕”,把头钻进了李玉叶的怀里,不敢向外面看。 可是很快,孩子就被抢了去,尖声叫着: “妈妈,妈妈!” 李玉叶惨叫道: “放过我的孩子!我签!我签! 段大哥,我对不起你!” 说完后便嚎啕大哭起来。 魏武看不到段华仁,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听到 那边粗重的呼吸和“呜呜”声。 “嘿嘿,大妹子,早签不就完了,看把孩子吓得。 快,把孩子还给她。 拿笔来!” 一个壮汉递过去一支笔,西装男接过去连同几张纸一起递了过去,还贴心地拿了一条方凳垫着,说: “行了,大妹子,别哭了。要不就把纸弄花了。” 李玉叶接过笔,哭着说: “段大哥,对不起了,我也没办法,孩子才三岁啊!” 说完便抖抖索索地签了字,西装男又递过去一盒印泥: “来,大妹子,再按个手印。” 李玉叶按了手印,西装男把凳子上的纸拿在手里,轻吹了一口,道: “唉,二爷也没办法,这个差事吗,缺德。 可我不干也不行啊! 这上半场啊,算是圆满结束了。 下半场呢,我可以给你们剧透一下。 剧情呢,还是之前说的那样。 孩子还得摔死,姓段的还掐死了你。 然后呢,他就跳楼自杀了。 原因吗,是这样滴: 姓段的知道了你要告发他,找你要你写的举报性,你不给,他为了胁迫你,把孩子提到窗外吓唬你,你去抢孩子的时候,拉扯中孩子掉下去了。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又掐死了你,然后畏罪自杀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很圆满?” 李玉叶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氛,猛地站起身,浑身都在发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嘿嘿,大妹子,别激动呀! 兄弟们,动 手吧,戏演完了。” 接着,几个壮汉便扑向了李玉叶,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李玉叶也是不断惊叫,紧紧护住怀里的孩子。 魏武一看不好,这帮家伙是来真的!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从窗户掠了过去。 一手接住已经被扔下楼的孩子,随后,直接从没了玻璃的窗户翻了进去,跟着就起脚踢翻了正掐着李玉叶脖子的壮汉。 “住手! 龙二是吧?不,应该叫你龙大导演。 好一出精彩的大戏,你特么不去当导演真的屈才了!” “你是谁!” “不认识了?卖野猪的。” 里面八个壮汉,外加西装男,一共9个人。 其中一个被魏武刚刚一脚踢晕了,其余的八个全都吓得连连后退。 他们可是知道,这是四楼呢,这人怎么就跳进来了? “是你?” 龙二这时也认出来了,还真是那个卖野猪的! “你,你怎么在这?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个无证狩猎的乡巴佬。 乡巴佬虽然低贱,倒也是有热血的,见不得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渣。” 魏武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小女孩递给缓过来的李玉叶。 李玉叶接过孩子,缩到魏武背后的墙角,拍着孩子的后背说: “小忆别怕,有叔叔来救我们了。” 那小女孩不知是吓得,还是真的听懂了妈妈的话,缩在李玉叶的怀里不再哭泣。 段华仁手脚都被绑着,捆在一旁的床脚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看向魏武,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第115章 这小子有枪(求收藏!求银票!) 龙二认真地看着魏武,呵呵笑了: “呵呵,小子,咋?你还很自信哦! 我知道你有些能耐,在狱中学了点本事是吧? 听大龙说,你小子有股蛮力,那也没什么,乡下人谁没点力气? 可这千万别当做什么能耐来炫耀,尤其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要了你的命! 就算你本事再大,可是好汉难敌四拳,英雄难耐人多不是吗? 弟兄们,抄家伙,一起上!” 可惜那个叫大龙的油腻男不在,估计还在养伤呢,要是他在场,一定会再次把“抄家伙”喊成“好家伙”。 于是,除了躺着的那个,剩下的7个家伙纷纷拿出了家伙,有弹簧刀、西瓜刀、双节棍,还有斧头。 魏武看他们人多,又有家伙,便决定先下手为强,他可不想和他们纠缠太久,那个段华仁还在他们手里呢。 而且,他的真气虽强,却是必须通过银针才能发出,除此之外,用来正面对敌的武技,魏武却是根本没有,最多就是爷爷当年教的几招把式,也管不了什么用。 虽然他的力量同样惊人,被他击中非死必晕,但也架不住人多,你一斧头他一刀,纵然他的机体强悍,也会受伤的。 于是,他不等那几个家伙靠近,便发挥速度优势冲到一个拿双节棍的家伙面前。 只一拳,就把他砸飞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墙上,落地后便瘫软不动了。 魏武砸出拳头的同时,伸手夺下了他手里的双节棍,然后继续发挥速度优势,“噼里啪啦”一顿暴抽。 在一片惨叫声中,剩下的6个人也全都躺下了。 魏武下手没再留情,这6个家伙的胳膊和腿基本全断了。 不过, 这帮家伙倒下后,倒是没有再发出惨叫声,因为魏武顺便把他们都敲晕了,免得一个个的鬼哭狼嚎,吓着了孩子。 龙二显然没有料到魏武如此神勇,连李玉叶和段华仁都惊住了,然后眼里都露出了惊喜。 魏武看见龙二把手伸向了后腰位置,估计最多也就是斧头一类的,根本就不在意,走过去把双节棍放到床上,弯腰撕下段华仁嘴上的胶带。 跟着,正要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就听李玉叶惊叫一声道: “小心!” 与此同时,魏武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后心也感到一阵凉意,心知不好,急忙顺势往前一趴,然后就地一滚。 就听“砰”的一声,一股劲风擦着他的左肩掠了过去,在床上钻了一个洞。 紧接着是龙二的一声惨叫。 接着, “啪!” 一声脆响,他的手里掉下来一个东西。 魏武爬起来一看,赫然是一把制式手枪! 好险! 刚才,那股心悸袭来,魏武便知道不好,那种心悸十分强烈,似乎是提醒他,那是可以威胁到他生命的东西。 于是,魏武在心悸的瞬间就作出了反应。 在他往前趴下的同时,随手甩便出了他的“威武神针”,而且还是一次5根! 龙二的右手中了两根,胸腹之间中了三根,还好,没伤到要害。 特么的,这家伙有枪! 魏武不禁想起了老毕 的话,也就是那句经典台词。 特么的,还真被老毕说中了!老子印堂发黑? 还真是有惊无险! 这也被他说中了,这老毕还真有两把刷子! 魏武走过去一脚踢开了地上的手枪,“啪”就给了龙二一巴掌: “好小子,敢动枪!” 这次,魏武没太用力,他怕把这小子牙打掉了,等下警察审讯的时候,这小子借此耍花样,这家伙可是个人精。 龙二痛得龇牙咧嘴,慢慢瘫坐到地上,嘴里依然是那招牌似的嬉笑: “嘿嘿,二爷有什么不敢的? 只是没想到,你小子还真命大!枪都打不死! 今儿落到你的手里,不是二爷斗不过你,是二爷运势不如你。” 魏武这回没有再理他,弯腰给段华仁解了绳索。 段华仁坐在地上,甩开绳索,也没起身,直接就给魏武跪下了: “谢谢魏先生大恩!” 那个李玉叶也抱着孩子过来跪下了,先是跪向段华仁,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接着,又给魏武跪下了: “魏先生,对不起,我是李小建的妻子,这是他的孩子。 我替那个混账东西给您磕头了! 还有我的义父李国盛,我们一家都对不起你。” 说完后,李玉叶哭得地动山摇。 魏武赶紧拉起了她,劝慰道: “起来吧,他是他,你是你,他们做的孽,不用你说对不起。 而且,因为李小建,你也受了不少苦,尤 其这孩子是无辜的,不该受到他爹的牵连。 段老板,你也起来吧。” 说完,魏武便弯腰去拉段华仁。 这时,身后传来了龙二的冷笑声,接着就听到一声断喝: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魏武吃了一惊,刚才救人心切,跟着是一番打斗,然后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让他忘了注意外面还有两个人呢! 制服龙二后,接着是李玉叶的嚎啕大哭,震得他没法听到外面的动静。 幸亏来的是警察,要不然,就玩完了! 魏武慢慢站起身,一边举起双手,一边说: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帮家伙要杀人,还动了枪。” 说完,他慢慢地转过了身,却见进来的两人手里都举着枪,不过穿的却是便衣。 魏武正自纳闷,龙二一边举起双手一边说: “警察同志,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他才是持枪的歹徒! 而且这家伙很危险,会武功,身上还有可以飞刀杀人的竹签。 你们看,我就是被他的竹签伤着的。” 听龙二这么说,那持枪的两人中,一人右手举枪对着魏武,左手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露出封面的国徽,又翻开里面亮了亮,说道: “别动,把双手举过头顶,面向墙壁站好,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现在我必须铐上你。” 魏武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没法一言两语解释清楚,只能到了公安局再说。 于是,依言转过身去,把双手举过头顶,任其中一人搜去了他身上的竹签和银针,然后把他两手铐在了背后。 第116章 不断变换的剧情 这边魏武的双手刚刚被铐住,便听见身后传来龙二的招牌嬉笑: “嘿嘿,小子,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魏武心知不妙,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慢慢地转过身来。 就见一名抢手拿枪把李玉叶母女以及段华仁逼到了墙角。 另一人举枪对准了魏武,离了至少五米,生怕他暴起发难。 魏武一看这架势,已经明白了大半: “你们不是警察?” 龙二一边忍痛拔出身上的竹签,一边嬉笑着说: “你错了,他们还真是警察,如假包换! 不过,他们被我收买了,或者说,是打入警察内部的卧底!” 魏武被这家伙气乐了,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这时候还不忘了幽他一默。 “嘿嘿,魏武,想不到吧? 不过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你会出现。 外面这两个警察兄弟,是用来防止有人被惊动了,过来多管闲事的。 现在却是派上了大用场! 所以,我还得改一下剧情: 你,魏武,因李小建和李国盛父子陷害入狱十四年,出狱后怀恨在心。 同时,因为李国胜大哥魏振东强占你家的房屋,于是,你便迁怒李国胜老家的几个兄弟,一直伺机报复。 那天,你仗着一身功夫,逼迫李小建的妻子李玉叶,让她故意不关闭烧水炉,引发火灾,并因此烧死了段华仁的父亲,并嫁祸魏玉虎。 就在昨天,段华仁发现了端倪,于是找到李玉叶落脚的城中村,与李玉叶对质。 于是,你便一不做二不休,把段华仁和李玉叶的女儿扔到楼下摔死,又掐死了李玉叶。 伪造成段华仁杀了母女两再跳楼自杀的假象。 碰巧,这 两位警察中的一位,远远见到这边早已废弃的城中村里有灯光,心生警惕。 便喊来同事一起过来看看,恰好看见你杀人的一幕。 最终,你顽抗拒捕,还用竹签袭警,被当场击毙,死有余辜。” 说完,那家伙自己给自己鼓起了掌,笑道: “好!精彩!天衣无缝! 我特么太有才了,咋不去当导演呢?” 魏武也被他的急智所折服,特么的这小子的确有才! “你怎么知道我是魏武,还有你和四狗子、八狗子他们是什么关系?” “嘿嘿,想套我话了? 二爷生性谨慎,虽然胜券在握,不该说的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你就死了心吧。 警察同志,可以动手了,夜长难免梦多!” 两名持枪男子听了,狞笑着冲魏武举起了手里的枪。 跟着就听“噗、噗”两声。 只不过,倒下的却不是魏武,而是那两个打入警察内部的卧底! 魏武视力好,就见一个身着黑衣黑裤的人影从窗口一闪而过,没做半分停留。 虽然那人动作很快,不过魏武却是看到了,那人正是翟知秋的师父老华! 刚才,魏武转过身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窗外的轻微呼吸声。 而且,他从气味上已经分辨出隐身窗外的正是老华,所以才没急着与两个拿枪的家伙拼命。 他吃了一次亏,自然不会再犯第二次,所以,他一直仔细听着周边的动静呢。 这回,魏武很谨慎,他迅速跨过去,起脚踢飞了 两支手枪,这才转身看向龙二。 “你,你小子还有帮手?” 这回,龙二爷的招牌嬉笑不见了,声音满是惊怒,不过也只是转瞬间,接着他还是笑了出来: “魏先生,你看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看。你的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我这还有俩警察呢,他们的话比你有分量,所以就算你们几个指证了,又能怎样? 要是我们倒打一耙呢?有两个警察作证,我的胜算可要比你大得多。 要我说,你还不如拿上一笔钱,和你那闺女过衣食无忧的快活日子,你说呢。” 魏武再次对这小子刮目相看,特么的真是不折不扣的人才! 正像这小子说的,这场戏,他还真不占上风! 他这边,四个人,还有一个孩子;对方,十一个,关键还有两个警察。 只要他们死不认账,甚至倒打一耙,加上两个警察作证,还真有点说不清! 魏武没有说话,还是先解开手上的铐子再说吧。 两个卧底早就昏厥过去了,袭击他们的是两粒石子,击中的是他们背心的天宗穴。 魏武从其中一个卧底身上翻出手铐的钥匙,开了铐子,正思索着怎么应对呢,“叮咚”,他的手机响了一声微信提示音。 这都下半夜了,谁会给他发微信? 魏武拿出手机点开一看,是老华,发的是个语音文件。 魏武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华前辈,真是给力! 于是,他慢慢走到龙二的面前,点开了微信: ““你错了,他们还真是警察,如假包换! 不过,他们被我收买了,或者是是打入警察内部的卧底!” …… r>“嘿嘿,魏武,想不到吧? 不过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你会出现,外面这两个警察是用来防止有人被惊动了过来多管闲事的。 现在却是派上了大用场! 所以,我还得改一下剧情: ” “你便一不做二不休,把段华仁和李玉叶的女儿扔到楼下摔死,又掐死了李玉叶。 伪造成段华仁杀了母女两再跳楼自杀的假象。 ……” “你,你,你小子还录了音?” 这回,那小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怎么样,你这个导演也不行啊,怎么能不断地换剧情呢?” 说完,魏武没再理他,拿起刚才他放床上的双节棍,递给了段华仁,示意他看好龙二。 然后走出去,在楼梯口给刘振国的秘书小桂打了个电话。 小桂的电话接得很快: “魏,魏大哥吗?” “嗯,是我,小桂啊,这么晚还没睡?” “嗯,是的,刘市长在开会,还没结束,我当然也没下班。” “哦,这样啊,那正好,你请刘市长听电话。” 过了一会,电话里传来了刘振国的声音: “怎么了?魏武,这么晚了,遇到什么事了。” “真不好意思好,刘哥,这时候还打扰你休息。 是这样的,我遇到个杀人未遂的案子,人被我救了,不过对方有枪。 我觉得有点严重,市里的警察我都不认识,只能打给你了。” 接着,魏武便把晚上睡不着,出来转悠时无意间听到李玉叶的呼救,以及后面的事在电话里简单地说了。 第117章 大礼 魏武说完了,那边半晌没有回应,接着就听到刘振国惊喜地说: “好兄弟,太好了,你这可是给我送了大礼,你快把位置发给我,等着,我一会就到。” 说完就挂了电话。 魏武给刘振国发了个位置,回到先前的房间,发现龙二也晕过去了。 是段华仁敲得,这小子在魏武出去后,一直喋喋不休,试图策反他,段华仁一怒之下,就给了他两下子。 李玉叶的闺女也不怕了,挣脱了妈妈的怀抱,走过去不停地往龙二脸上吐着口水。 魏武都有些发蒙,这孩子,胆挺肥哦,也不知是随了她妈,还是李小建那个小子。 魏武问段华仁: “怎么回事,你两咋都被抓了呢?” “我是在老家被他们抓来的,案子调查了很久,前几天我才领回了父亲的遗体,火化后便带回老家安葬。 按照老家的风俗,停灵了三天,昨儿刚刚入土。 因为这些天太累了,我便早早睡了,然后就被捆起来带到这来了。” 魏武又看向李玉叶。 “我就住在这,段大哥的店被烧了之后,八狗子也被抓了。 我怕四狗子他们找我麻烦,不敢呆在照阳,这些天一直躲在这,白天带着小忆捡点破烂,晚上就住在这。 这里要拆迁了,人都搬走了,还有的床和旧的家具和电器都没带走,有几户还通着水电,我便留在了这里。 今晚,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我以为是流浪汉,就拿了把椅子躲在了门边,还没等我砸呢,就被踹翻了,接着他们就抓了小忆,逼我签字。 段大哥,对不起,我也是被他们吓昏了头。” “不怪你,他们拿孩子要挟你,是我也会服软的。” 十多分钟后,魏武听到了不远的路边停下来三辆车,下来了十几个人,快速地冲了过来。 嗯,怎么没有拉警报?不会又有什么没设计好的剧情出现吧? 魏武赶紧来到窗边,用他的夜视眼加千里眼看过去。 直到看见了跟在后来的刘振国,他才放心。 嗯?梁文栋,他怎么 也跟刘振国在一起?早上魏武就打了个电话,这家伙就上了刘振国的船了?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小楼的下面,留下了两个人,其余的都握着枪,急速地冲了上来。 这房子本就是要拆的,也没有房门,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武警战士冲了进来,然后也都傻了眼。 地上躺了一地的人,床上坐着三个,两大一小,还有一个正咧着嘴笑呢: “文栋,你这是上了刘市长的船了?还真够利索的!” 梁文栋见魏武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被随后上来的刘振国抢了先: “好你个魏武,真是我的福星!” “这话怎么说?” “呵呵,等下上车再跟你细说。 你们,把人都弄醒,直接拉到省刑侦处突审。 哦,对了,魏武,他们都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敲晕了,再扇几个耳光就醒了! 哦,还有这个,现场的录音,我发给文栋好了。” “嘿!还有录音!太棒了,这就不怕他们死鸭子嘴硬了,带走。” 接着,就听见一片噼里啪啦的耳光声,跟着又是一片惨叫声。 原本都晕着,不感到疼,这回醒了,哪里还忍得住,胳膊和腿都断了呢。 六振国皱了皱眉道: “算了,都拉省武警医院吧。 文栋,这几个受害人的取证工作就交给你了,你是照阳人,情况熟。” “是,刘局,这两受害人我都认识呢。” 趁着警察打扫战场和押送战俘,魏武和刘振国先回到了路边的车上。 “怎么回事?” 刚才魏武在电话里只是简短的说了下,这回,他详细地把细节都如实说了一遍,末了才问道: “怎么是我给你送大礼了?” “嗨,你是不知道,今儿一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前天下午,你们村那个八狗子自杀了,当然,是不是自杀还要调查。 八狗子一死,原来招供了的几个嫌疑人同时叫冤,说他们的供词都是屈打成招的,八狗子是受不了冤屈才自杀的。 结果,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主要就是针对市公安局。 网上更是铺天盖地的帖子,闹得沸沸扬扬。 说是神山前不久前刚刚曝光了一个冤案,如今又出来一个,这次更是逼死了人受害人还是先前那个联防队长一个村的堂弟兄。 于是市常委会研究,让纪委介入,对照阳县直至市公安进行彻查,把照阳县局的分管局领导和办案人员全都停了职。 要不是朱书记力排众议,我也得停职反省。” 刘振国说,昨天下午,市委常委会结束后,朱书记就打了电话给他,让他务必在三天内查清纵火案和八狗子死亡的真相,否则谁也保不了他。 于是,他昨儿一早就从省厅刑侦处要过来一帮老部下,准备撇开神山市局这边,进行调查。 但他毕竟刚来不久,对市局这边的人不是很了解,正好魏武打电话向他推荐了梁文栋。 梁文栋原本就是四狗子涉黑案的专案组组长,对四狗子一帮人的恶行最为了解。 如今又调出了照阳,刚好又是八狗子户籍所在地陈冲的派出所所长。 关键是他与四狗子势同水火,不可能被四狗子他们拉下了水,更不可能是他们的保护伞。 于是,梁文栋便成了这个秘密调查组的副组长。 昨天傍晚,省厅的精兵强将全部赶到了神山,随后就连夜开会听梁文栋的详细汇报,确定入选调查组的调查人员名单,研究调查方向和思路。 结果,会议开到了后半夜,正准备休会,魏武的电话就来了。 刘振国最后笑着说: “你这一家伙,就把我从被动变成了主动,还不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有了你这个录音,算是做实了八狗子纵火的事实。 刚刚文栋说了,现场那些马仔,好几个都是魏家的狗子。 < br>还有那两个败类警察,八狗子的死他们肯定知情,这两人只要招供了,神山公安系统基本就可以把虫子除干净了。” “哦,怪不得你们今晚连警报都没拉,这是要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啊。 不过,那个龙二还真是个人物,太阴险了,绝对不好对付,怕是未必拿得下他。” “是啊,这小子的确很难对付,他的大哥据说更加难缠。 而且,这个案子也没法把这小子一棍子打死,最多也就是个绑架、恐吓,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凭那小子的狡猾,加上龙家的关系,估计最多也就在里面待个三五年。 所以往回,你可得多加小心了,龙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有四狗子他们,按照文栋说的,他们家的骨干成员,除了八狗子,其他的都没受到太大的牵连。 只要他们缩着不动,大可把过去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八狗子身上。 这样,他们短期内反倒可以洗脱罪名,再没了调查他们的线索和把柄,只要他们一时半会不再惹事,便是涉险过关了。 你们在同一个村子,今后务必小心了。” 魏武听了频频点头,是啊,他还真得小心了,这帮家伙胆大妄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关键是,他们有枪! 魏武的功夫再高,也挨不住那家伙啊! 正想着呢,刘振国的电话响了。 接完电话,刘振国面露欣喜: “刚刚文栋打来电话,他们在车上展开了突审,那两个败类警察都撂了,说八狗子是照阳看守所的另外两个败类勒死的,文栋已经带人去抓捕了。” “这么快?” “证据确凿,加上他们毕竟是个警察,一旦涉案被抓,知道怎么减轻罪行。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们交代得都很痛快,还费尽心思检举揭发,倒出了不少干货,神山市局内部烂的很厉害,甚至包括不少中层干部和局里的一些领导。 所以,我也不陪你了,必须马上向朱书记汇报,并布置抓老鼠行动。” 第118章 女生外向 刘振国离开后,魏武就在车上接受了警察的询问,做了详细的笔录。 等笔录做完,天已经大亮,他便独自步行回到富通大酒店,洗漱了一番,吃过早饭,便去向翟老先生一行告别。 他打算一会去药厂看看周诗文有没有安排新药的试生产,看看那些方子制成药丸后的药效流失情况,以便于日后再调整药方。 翟老先生一行包下了酒店的顶层,保镖把魏武带到一个房间门口。 敲开门,发现里面是个总统套房,有专门的会客室,魏武跟着保镖进去,发现朱书记也在。 朱书记一大早就来请翟老,邀请老先生到神山各地走走看看,考察一下神山的投资环境。 本来昨晚吃饭时,龙市长也说要来的,应该是凌晨发生的事,让他脱不开身吧。 朱书记看到魏武,眼里满是笑意,还邀请魏武跟他们一起去开发区和下面的县市看看。 魏武推说自己有事,婉言谢绝了。 这时,翟知秋也过来了,趁着朱书记和爷爷说话的机会,翟知秋把魏武叫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她今天的状态更加好,除了略显瘦削,已看不到任何病态,那娇艳脱俗的模样让魏武不敢直视。 她和保姆住着一个大套间,进门也有一个十分宽敞的会客厅。 翟知秋从里间拿出一个双肩包,从包里拿出一个布条缠着的长条状的东西。 拆开布条,是两根长五六十公分,两头尖细的黑色金属棍,中间还各有一个小环。 翟知秋说那东西叫峨眉刺,是一种不常见的武器。 她听魏武说,他的真气只能通过银针才能离体,便想 到她无意中得到的这对峨眉刺,和银针也差不多,只是大了一些。 她觉得,也许魏武也可以让真气透过峨眉刺,那样的话,杀伤力就大了很多。 魏武这次要长时间进山采药,又是杳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难免会遇到意外的危险,有了这件武器御敌,至少聊胜于无吧。 魏武笑着说: “翟小姐,谢谢你的关心,这东西虽好,可我不会用啊,这中间的圆环是干什么的?。” 见魏武有些迷茫,翟知秋便笑着给魏武做起了示范,她将两手的中指套进两个小环,手指轻动,那峨眉刺便跟着旋转,寒光耀眼,然后说: “就是这样了,很简单的,两头都可以刺向对方,不过具体的套路我也不懂,我就是觉得,你的真气可以透过银针,这峨眉刺就是放大的银针,说不定也可以透过呢”。 说完,翟知秋把峨眉刺递给魏武。 魏武依样套上,运气试过,还是无法发出真气,不免有些泄气。 于是摘下指环,用手握住中间,再次运气一试,就见两道半尺长短的寒芒从两头的尖刺透出,寒气逼人。 魏武心中大喜,又换左手试过,一样可以让真气外泄,自是爱不释手。 翟知秋也替魏武高兴,兴奋地说: “这对峨眉刺是我在一次旅游时,在一个山洞里捡到的,师父说这是天外陨铁打造而成,坚不可摧,尤其是两头的尖刺异常锋利。 你马上要独自出去采药,就送给你防身用。” 魏武确实喜欢这东西,也不好推辞,便笑着表示感谢。 这时,老华也敲门进来了,魏武连忙说: “华前辈,昨晚谢谢你解困,要不是你,说不定我这条命就交代在那了。” 翟知秋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你昨晚遇到危险了?” 于是魏武便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只说了前半段,后面只说是报警交给警方处理了。 老华笑着说: “我也是赶巧了,昨晚我照例在附近找了个公园练功,收功的时候就听见有武林人士飞快掠过的风声,出于好奇,就跟了上去。 谁知那人速度太快,我竟然跟不上。 好在那人进了一个城中村就停了下来,我跟过去一看,才知道是你,同时也发现了那帮家伙。 于是我便躲在暗处,看你处置,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翟知秋听完,非常地后怕,忍不住嗔怪道: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要不是师父跟在后面,就不堪设想了,以后可别再晚上到处乱跑了!” 那语气,像极了小媳妇埋怨丈夫的模样,魏武听了忍不住心神一荡。 老华笑着说: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小魏的功力极深,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经验不足罢了。 当时就算那两人开枪,也伤不了他的要害,那两人也一定会被反杀,只是小魏受伤也不会太轻。 总之 ,小魏就是临场经验太少,再就是缺乏应敌的手段。” “前辈说的没错,我是一点武技都不会。” “哦?那你一身恐怖的真气哪来的?” 于是,魏武也没有隐瞒,把他得了师父的大金蛋一事说了,身上那奇怪的经脉以及后面被神秘老人淬体的事他没说。 老华沉吟片刻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的修为远在我之上,速度也是快得匪夷所思,但身法却是十分笨拙,就是像平常人那样,迈开腿死劲跑。” 翟知秋听了掩嘴“噗嗤”一笑,正是嫣然一笑百媚生,魏武不由看得痴了。 就听老华继续说: “这几天知秋的爷爷应该会留在神山考察,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便教你三天的武技。 我师门的功法一般,所以十分注重武技和身法。 这些恰好都是你欠缺的。” 魏武当然愿意了,正要说谢谢呢,却被翟知秋抢先一步道: “那就谢谢师父了,你那个“无影鬼手”‘迷魂鬼步’“追风鬼影”最合适啦。 就教魏大哥这三样好了,刚好三天,一天学一样。” “你这个鬼丫头,真是女生外向啊!这三样可是师父压箱底的功夫呢。” 一句话说得翟知秋涨红了脸,娇嗔一声: “师父。” 说完,拿手死劲揪着衣角,还拿眼睛飞了魏武一眼,那神态,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魏武看得心头乱跳,连忙低下了头,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 第119章 老华授艺(求收藏!求银票!) 老华看着扭捏的翟知秋,笑了笑说: “好,我和小魏也算是有缘,这三套技法本就不属于我的师门,传授给他倒也没违背师训。 只是这三套技法对练习人的修为境界要求非常高,连我都没有完全吃透。 不过以小魏的修为境界,倒是可以练练。” 说完有看着魏武说: “行,小魏,这三天,我就教你这三套技法,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修为和悟性了。” ?? 魏武大喜,就要磕头拜师,却被老华阻止了: “你将来的成就必然远远高过我,我还真没有资格做你的师父,何况我也只是教你三天,咱们亦师亦友吧。 你可以称呼我‘华师父’,我还是叫你‘小魏’,这样可以吗?” 魏武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 “好,我听华师父的。” 于是,魏武便打电话告诉玉昆和老方,还有周怀玉他们,说他要研究医书和药方,这三天既不回家,也不开机,让他们各自忙自己的。 玉昆告诉他,围墙用的护栏网已经买回来了,大毛他们找了几十个老人,今天早上已经开始去弄围墙了。 用作制作底肥的材料这几天也会陆续运过来了,房子这边的地基已经挖好了。 另外,他们还联系了很多村里的年轻人,其中大多数都愿意回来,有几个已经决定马上辞工,领了工资就回了,还有的说春节回来就不走了。 还有就是今儿早上,陆续有很多公安局、检察院还有法院的人,自发地过来帮忙弄围墙。 说是市里政法部门提出了一个倡议,让他们趁着周末,给曾经被冤的联防队长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就当是锻炼或郊游了。 >魏武估计那个倡议一定是吴坚搞出来的,也没有太在意。 半个小时后,魏武和老华再次来到昨夜那个城中村。 翟知秋怕影响魏武学艺,并没有跟过来,也没有跟爷爷出去,而是出门买了个大大的提篮,准备给魏武送饭。 城中村离酒店并不远,四周又砌了三米多高的围墙,树木也不少,另外还有很多空的房子,外面根本看不到。 两人找了一个宽敞的院子,院里铺了水泥地面,院子外围了一圈高大的树木,十分清静而且隐蔽。 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魏武,老华道: “刚才我说过了,这三套技法并非出自我的师门。 据说是在一千多年前,师门一个年轻人外出游历时,偶然间救了一个受了重伤生命垂危的老人。 老人伤好后,便传了年轻人三套技法,分别是步法、拳脚和轻功身法。 老人说我们师门的功法太过普通,这三套技法刚好可以弥补短板。 后来这个年轻人凭借这三套技法,很快就在江湖上名声大振,在门中也脱颖而出。 再后来这个年轻人成了掌门,便将三套技法传了下来。 不过,可能是师门功法层级太低,无论是当年做了掌门的那个年轻人,还是后来的门人,最多也只能发挥出技法不足一成的威力。 师门为此还专门组织长老对这些技法进行研究和分解,却根本无法吃透,最后只能从中拆解衍生出几十套相较之下粗浅些的各种技法,作为师门的基本武技传承 下来。 而完整的原始技法,则必须达到先天的境界才有资格习练。 我是三年前进入先天境的,经过师门考核才得以习练了这三套技法。 不过,我也只是背会了完整的口诀,学会了外形而已,威力十分有限,饶是如此,也远远高过了我之前见过的所有技法。 由于时间短,只有三天,每天,只能练习一种,而且,我只教给你功法的口诀,再给你示范一遍,后面就靠你自己领悟了。 不是我不肯用心教你,实在是我自己的领悟有限,怕局限了你,所以关键要靠你自己的领悟,能练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天赋和造化了。” 第一天,魏武学的是“迷魂鬼步”,这是一套步法,也是拳的基础。联系步法可以巧妙地避开敌方的攻击,也能最快地出现在敌方意想不到的攻击位置。 老华把口诀传给魏武后,又给他示范了几遍,便离开了。 .??. 用他的话说,就是让魏武自己边练边悟,若是他在现场,魏武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便会问他,这样便限制了自身的领悟,只有没了依赖,才会去苦思冥想,说不定就可以悟出更多。 而且,老华说他自己也只领悟了不足十分之一,若是他来解答魏武的问题,反而会限制和耽误了魏武的思路。 老华走后,魏武按照口诀,练一会便停下来思考一阵,然后再练,如此不断地反复循环。 心无旁骛之下,时间便过得飞快。 十一点半的时候,翟知秋带着保姆和两个保镖,来给魏武送午饭了。 到了离那个小院还有300多米的地方,她便让保镖和保姆停下,自个一个人提着提篮走了过去。 > 魏武听到动静,便停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说: “怎能让翟小姐亲自送饭?交给保镖就行了。” 翟知秋脱口而出: “送饭这种事哪能交给外人呢!” 随后两人都觉出了这句话的语病,难道你是内人? 翟知秋说完就红了脸,接着又说了一句: “而且我也想来看看你。” 这句话说完,脸更红了,急忙低下头,补充道: “看看你练得怎样了。” 魏武没敢看她,这姑娘一说话就脸红,还红得那么好看,他怕自己忍不住流哈喇子。 翟知秋见魏武不说话,抬头偷瞄他,却见他头上满是汗水,连忙拿出纸巾给他擦汗。 闻到一阵香气袭来,魏武忍不住死劲嗅了嗅,赶忙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不打紧,就看到一片特别雪白的细腻,明晃晃地耀眼。 他的个高,翟知秋伸长手臂,抬得高高的,给他擦汗,领口便被撑起,露出里面老大一片空地。 于是,魏武无耻得起了反应,吓得他赶紧移开目光,不再说话,接过提篮就开始干饭。 练了半天,他也确实感到饥肠辘辘了。 翟知秋就在旁边看着他吃,不时插上几句话: “好吃吗?” “你慢点,喝点汤。” “这个黑椒牛柳是我亲自在市场上买来让厨师小锅炒的,特别得新鲜嫩滑。” “这个菜心也是我在菜市场特意挑的,扒光了外面的菜叶,只留下一点点菜心,可嫩了。” 第120章 坏哥哥(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闻着菜饭的香,还有翟知秋身上特有的体香,强压着心头的悸动,狼吞虎咽地吃完饭,一刻不敢停留,赶紧到操场上继续操练。 翟知秋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完全忘了时间。 直到两个多小时后,保姆来催她,她才想起要回去准备晚饭了。 见她急匆匆地走远了,魏武才敢停下来休息,他怕一旦停下来,翟知秋再次过来替他擦汗。 他实在无法抗拒那雪白细嫩的诱惑! ?? 结果翟知秋过来送晚饭的时候,他再次承受了小心脏蹦出咽喉的煎熬,小姑娘毫不掩饰,凑过来就替他擦汗。 吃晚饭的时候,翟知秋惊叹道: “魏大哥,你的进步好快哦,你这步法比师父还快了好多呢!” 魏武仔细回忆了一下上午老华的速度,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嘴上却说: “没那么夸张,早上华师父施展的时候,比我快了好多倍呢。 你看到的一定是他放慢了速度。” “哦,是吗,不过你才练了几个小时呢,已经很厉害了,我都看不到你完整的身影呢。” 当天晚上,魏武没有回酒店,就在这边盘坐着休息了几个小时。 一来是他不想来回奔波浪费时间,还有个原因,他怕翟知秋老是黏在他旁边。 他都四十多岁了,可不敢胡乱给人家小姑娘留下不切实际的念想。 而且,他和那个叶牧云已经那个了,可不能再生出事端了! 只是,他哪里能明白小姑娘的心思,如今的女孩子天生早熟,在她们眼里,小鲜肉们太幼稚了,成熟的大叔才有魅力。 何况,魏武的外表比大多数的小鲜肉不知要俊朗帅气多少呢。 后半夜的时候,下 了一场痛快淋漓的暴雨,让连日来不断上升的温度降低了不少。 第二天凌晨,老华便来到了小院。 “来,展示一下你昨天一天的成绩。” 魏武依言展开“迷魂鬼步”,在操场上翻腾挪移。 只是,他特意放慢了速度,看上去比昨天老华施展的慢上许多,在动作的连贯性上也故意造成一下停滞和迟钝。 可不能打击了华师父,要不,后面他就没心情教了。 等魏武停了下来,老华赞叹道: “小魏,你的悟性真不是一般的高,要知道,我练了两年才有你这样的水平,你不过一天一夜就达到了! 虽然还有一些停滞,但已经非常不错了,以后勤加练习,很快就可以超过我了。” “谢谢华师父,我一定坚持好好练。” 翟知秋提着装满早餐的提篮,远远地看着,心里泛起了嘀咕: 魏大哥今儿是怎么了,昨天吃完饭的时候,他可是比刚才快了好几倍呢,咋滴一晚上过来,还退步了呢? 随后,她就想明白了。 原来,魏大哥也挺坏呢! 可不是吗,昨天他那坏坏的眼神可是把她的皮肤都烧烫了呢! 可不像那天给她治疗的时候,明明看光了人家,还装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 嗯,对了,一定是那时候她瘦得没了人形,他才看不上的吧,其实他也是个坏坏的大哥! 翟知秋突然就快乐起来: 坏点好啊,他就喜欢坏坏的哥哥,嘻嘻,坏哥哥! 哼,这一趟就算了,等到中午的时候,一定让你坏个够! 魏武可没想到翟知秋有这么多小心思,他正跟老华学习“无影鬼手”呢。 “无影鬼手,顾名思义,就是拳脚特别得快,让人无法捕捉到你出手的动作招式。 对手只能看见你击打在他身上的拳脚,却无法看到你是怎样出手的,就跟突然出现在他身上的鬼手一样。” 魏武背熟了口诀,又照着老华的示范演练了几遍以后,老华再次离开了。 他也没想着宝贝徒儿会记得给他准备早点。 翟知秋没有点破魏大哥那点可爱的“小坏”,打开提篮,拿出各种美味的特色早点。 天哪,提篮里竟然有几十种各色早点,每种只有两个,天知道她一早跑了多少早点铺子。 “魏大哥,这早点有很多种,每一种我都买了两个,你每样先咬一小口尝尝。 喜欢吃的你就全吃了,不爱吃的就只咬一小口。 这样我就知道你的口味了,以后天天照着换花样弄给你吃。” “别那么麻烦,我的嘴很贱的,什么都吃。 再说了,就只有明儿一天了,那还有天天换花样的机会。” 哼,坏哥哥,把她这点小心思给识破了,就不能顺着他的话说个好字吗?。 翟知秋走后,魏武一心琢磨和领悟“无影鬼手”,并结合“迷魂鬼步”一起练习。 中午的时候,看到翟知秋在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长袖防晒服,魏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小遗憾。 r>随即,他又想到,莫非他昨儿和早上偷看的眼神被她发现了,这才让她加了件防狼外衣? 翟知秋把提篮拿进了还没拆的屋里,早上她已经把这打扫了一边,还让保镖找来了几张没搬走的桌椅。 这边院子里的水池那,自来水还没断,魏武洗了把脸,进了屋,立马就不好了。 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就见翟知秋已经脱去了防晒服,里面居然是低胸的连衣裙! 关键是,吃饭的时候,她还紧靠着他坐着,不停地给他夹菜,抬头低头间,胳膊挥动中,那条深沟时隐时现。 魏武强忍着冲动,在香气袭人的气氛中,飘忽着贼兮兮的目光,捧着饭盒,如坐针毡。 翟知秋享受着魏武坐立不安的窘态和那无处安放的眼神,心中偷笑。 坏哥哥,让你坏!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魏武弯着腰一溜烟跑到外边的水池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没敢再看翟知秋一眼,魏武麻利地来到操场,来了一套步法再加组合拳,这才慢慢抛开杂念。 翟知秋躲在屋里,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接下来的两天,同样的场景在这个小院连续上演。 第三天,老华来考核魏武的时候,魏武故技重施,把招式放慢,步法放缓,又加了些停顿,但依然得到了老华的夸张的赞叹: “小魏,看来这两套技法真的适合你,不过两天时间,你把它们组合起来施展,已经快赶上我的水平了。 要知道,我可是足足练了三年!” 翟知秋照样提着提篮,偷偷享受着坏哥哥的坏心思。 第121章 又得了一套功法 第三天,魏武学的是“追风鬼影”,这是一套身法,是用来追击或者逃命用的,讲究的是一快二轻,快到风驰电掣,轻到踏雪无痕。 有在陆上奔跑的口诀,有从树上飞掠的,还有水上漂的口诀,只是,老华说,水上漂的身法,他们师门从没人练成过,就算是树上的身法,即使是掌门,最多也只能连续飞掠三五公里。 老华走后,魏武吃完翟知秋精心准备的早餐和异常折磨人的视觉盛宴,便出了院子。 院子里太小了,无法施展这套身法,于是他开始在村子里、树林中、小楼间还有水塘上纵横驰骋。 中间他从树上掉下来5次,撞墙3次,落水无数次。 当天晚饭的时候,翟知秋穿了一件薄风衣,进屋以后,照样脱了外套,里面竟然是一套吊带超短裙! 最后,魏武好不容易吃完饭,假装上厕所,用了整整一包抽纸擦鼻血。 翟知秋见玩坏了魏大哥,便不再逗他,披上外套,拿出了一个双肩包和一张羊皮递给魏武: “魏大哥,你说你不回酒店了,我呢明天也要跟爷爷走了。 等过些日子挖那玄女树时,我们再一起过去。 这个背包就送给你了,这是我之前旅游时背的,找厂家特意定制的,能放大能折叠,轻便而且打开后空间很大。 布料里面还织入了合金的金属丝,强度非常好,尤其是密封和防水效果好,灌满了空气还可以浮在水面上当做救生衣用。 东西不多的时候可以折叠成一个普通的双肩包,特别方便。 里面还有一些野外生存的实用工具,也一起送给你了。 另外,这张羊皮是师父送你的,里面是一套峨眉刺的技法,说是他年轻的时候在一个废弃坍塌的道观里偶然得到的。 他喜欢拳脚,从不使用武器,加上因为年代久了,上面的字迹和图案磨损得厉害,根本看不清,所以他也没仔细看过,更没练过。 本来他都忘了还有这个东西,前两天他刚好看到我送你的峨眉刺,才想起来这个,就翻找出来,说是送给你自个琢磨去。 师傅中午接了个电话,说是师门有急事,临走时让我转交给你,他说你的视力好,也许能分辨出上面记载的内容。” 魏武没有客气,峨眉刺的技法可以以后慢慢参详,这个背包用来采药倒是挺好的,特别是采药种的时候,比编织袋还用多了。 翟知秋是笑着和魏武告别的,回过头后却是流着泪走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变得爱流泪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子的。 当天晚上,魏武还是没有离开这个城中村,白天他没敢太放开练,只在村子中间的一小片区域练,怕被外面的人看见。 晚上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在整个村子横着练! 第二天早上,魏武去了开发区那边的药厂,周氏父女都在。 魏武 给的11种药方,这几天试生产出了八种,技术人员正在分析各种数据,父女俩在技术科等着。 见工人领着魏武进来,两人连忙起身,周怀玉兴奋地说: “老弟,不用说,药效都非常好,闻着气味就不一样。 几个技术员正在分析数据,从已经出来的这些数据看,关键成分要比市场上同类药物要高出几十上百倍呢!” 魏武笑了笑,说: “把所有生产出来的药,每种都给我一份,我再根据情况进行一些调整。” 由于药方在生产成药的过程中,经历了高温,还有生长线上的金属和包装物的些微影响,药效也有了少许差别,所以他还要进一步微调。 魏武把八种药仔细闻过,又进行了一些剂量上的微调让他们继续生产,除了成品后再调整。 厂里的技术人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测试新药的操作,除了奇怪,就只有暗中摇头了。 他们怀疑自己的老板是不是被这人给骗了,就这么靠鼻子闻闻就能弄出新药来? 魏武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自己的工作,一直到十一点半,才把昨天晚上的八种,还有上午生产的3种药,全部11种药调整了三次才作罢。 到这个时候,那些技术员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怀疑了,全是震惊和崇拜。 因为根据他们分析出来的数据看,魏武就那么闻一闻,比他们用各种先进仪器摆弄很久才得出的结论还要准确得多。 根据他们的知识和经验,这些新药的药效远远超过市场上同类疾病常用的药物。 按照这样的数据预估,再顽固的慢性病只要服用一两个疗程就可以痊愈。 所以这批药物一旦批量生产,绝对会引起医疗界的轰动。 周怀玉听了技术人员的反馈,心里别提多爽。 幸亏自己最后时刻改变了立场,否则,要是魏武重新找了别的厂家合作,那他只怕要找块豆腐撞死。 魏武告诉周氏父女,后面的生产就依照他最后确定的方子,并尽快进入报批环节,还有就是注意配方的保密。 说到配方的保密工作,周诗文笑了: “魏大哥,你就放心吧,昨天和你谈好后,我就联系了安保公司,给厂里安装了一套最先进的安保系统,所有原料,从进厂、配药一直到生产检测的所有环节,都在监控之下。 药方只在我一个人手里,连我爸都无权经手。 配药都是配药机器人自动配药,不需要经过人手,流水线电脑上的配药数据输入和指令都是我亲自操作,配药完成后30秒内数据自动清除。 接下来我打算把配药机器人的电脑与我的手里联网,今后不管生产规模有多大,我只要在手机上输入数据就行了。” 魏武这才不再说什么,没想到这丫头能如此上心,所有的工作都做在了前面,更没想到现在的科技已经如此发达。第三天,魏武学的是“追风鬼影”,这是一套身法,是用来追击或者逃命用的,讲究的是一快二轻,快到风驰电掣,轻到踏雪无痕。 有在陆上奔跑的口诀,有从树上飞掠的,还有水上漂的口诀,只是,老华说,水上漂的身法,他们师门从没人练成过,就算是树上的身法,即使是掌门,最多也只能连续飞掠三五公里。 老华走后,魏武吃完翟知秋精心准备的早餐和异常折磨人的视觉盛宴,便出了院子。 院子里太小了,无法施展这套身法,于是他开始在村子里、树林中、小楼间还有水塘上纵横驰骋。 中间他从树上掉下来5次,撞墙3次,落水无数次。 当天晚饭的时候,翟知秋穿了一件薄风衣,进屋以后,照样脱了外套,里面竟然是一套吊带超短裙! 最后,魏武好不容易吃完饭,假装上厕所,用了整整一包抽纸擦鼻血。 翟知秋见玩坏了魏大哥,便不再逗他,披上外套,拿出了一个双肩包和一张羊皮递给魏武: “魏大哥,你说你不回酒店了,我呢明天也要跟爷爷走了。 等过些日子挖那玄女树时,我们再一起过去。 这个背包就送给你了,这是我之前旅游时背的,找厂家特意定制的,能放大能折叠,轻便而且打开后空间很大。 布料里面还织入了合金的金属丝,强度非常好,尤其是密封和防水效果好,灌满了空气还可以浮在水面上当做救生衣用。 东西不多的时候可以折叠成一个普通的双肩包,特别方便。 里面还有一些野外生存的实用工具,也一起送给你了。 另外,这张羊皮是师父送你的,里面是一套峨眉刺的技法,说是他年轻的时候在一个废弃坍塌的道观里偶然得到的。 他喜欢拳脚,从不使用武器,加上因为年代久了,上面的字迹和图案磨损得厉害,根本看不清,所以他也没仔细看过,更没练过。 本来他都忘了还有这个东西,前两天他刚好看到我送你的峨眉刺,才想起来这个,就翻找出来,说是送给你自个琢磨去。 师傅中午接了个电话,说是师门有急事,临走时让我转交给你,他说你的视力好,也许能分辨出上面记载的内容。” 魏武没有客气,峨眉刺的技法可以以后慢慢参详,这个背包用来采药倒是挺好的,特别是采药种的时候,比编织袋还用多了。 翟知秋是笑着和魏武告别的,回过头后却是流着泪走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变得爱流泪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子的。 当天晚上,魏武还是没有离开这个城中村,白天他没敢太放开练,只在村子中间的一小片区域练,怕被外面的人看见。 晚上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在整个村子横着练! 第二天早上,魏武去了开发区那边的药厂,周氏父女都在。 魏武 给的11种药方,这几天试生产出了八种,技术人员正在分析各种数据,父女俩在技术科等着。 见工人领着魏武进来,两人连忙起身,周怀玉兴奋地说: “老弟,不用说,药效都非常好,闻着气味就不一样。 几个技术员正在分析数据,从已经出来的这些数据看,关键成分要比市场上同类药物要高出几十上百倍呢!” 魏武笑了笑,说: “把所有生产出来的药,每种都给我一份,我再根据情况进行一些调整。” 由于药方在生产成药的过程中,经历了高温,还有生长线上的金属和包装物的些微影响,药效也有了少许差别,所以他还要进一步微调。 魏武把八种药仔细闻过,又进行了一些剂量上的微调让他们继续生产,除了成品后再调整。 厂里的技术人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测试新药的操作,除了奇怪,就只有暗中摇头了。 他们怀疑自己的老板是不是被这人给骗了,就这么靠鼻子闻闻就能弄出新药来? 魏武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自己的工作,一直到十一点半,才把昨天晚上的八种,还有上午生产的3种药,全部11种药调整了三次才作罢。 到这个时候,那些技术员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怀疑了,全是震惊和崇拜。 因为根据他们分析出来的数据看,魏武就那么闻一闻,比他们用各种先进仪器摆弄很久才得出的结论还要准确得多。 根据他们的知识和经验,这些新药的药效远远超过市场上同类疾病常用的药物。 按照这样的数据预估,再顽固的慢性病只要服用一两个疗程就可以痊愈。 所以这批药物一旦批量生产,绝对会引起医疗界的轰动。 周怀玉听了技术人员的反馈,心里别提多爽。 幸亏自己最后时刻改变了立场,否则,要是魏武重新找了别的厂家合作,那他只怕要找块豆腐撞死。 魏武告诉周氏父女,后面的生产就依照他最后确定的方子,并尽快进入报批环节,还有就是注意配方的保密。 说到配方的保密工作,周诗文笑了: “魏大哥,你就放心吧,昨天和你谈好后,我就联系了安保公司,给厂里安装了一套最先进的安保系统,所有原料,从进厂、配药一直到生产检测的所有环节,都在监控之下。 药方只在我一个人手里,连我爸都无权经手。 配药都是配药机器人自动配药,不需要经过人手,流水线电脑上的配药数据输入和指令都是我亲自操作,配药完成后30秒内数据自动清除。 接下来我打算把配药机器人的电脑与我的手里联网,今后不管生产规模有多大,我只要在手机上输入数据就行了。” 魏武这才不再说什么,没想到这丫头能如此上心,所有的工作都做在了前面,更没想到现在的科技已经如此发达。 第122章 调试药方 事实上,魏武并不太担心药方泄密,首先,每种药方里面至少有三味以上的药材,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也无法找到,就算找到一两株也无济于事。 而其次,这一次试制新药,使用的都是纯野生药材,还都是30年以上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药效。 今后大规模生产时,那里会有那么多的野生药材,要是用种植药材,就必须得加进去千味紫藤才行。 而千味紫藤,全世界也只有他一个人有。 等今后利用种植药材大规模生产的时候,魏武也安排了后手,他把千味紫藤的药剂放到最后一道工序加进去,没有它,药效会下降近百倍。 这样做,也算是有备无患了。 给林依然的方子他同样会做一些类似的安排,这倒不完全是不相信自己的合作伙伴,而是魏武知道现在商业间谍太过厉害,他们有办法让绝大多数人为他们所用。 还有类似老毕说的那个境外势力,能让那么多大佬为他所用,必定有不一般的手段。 所以,他打算等正式生产的时候,除了普通药材由各个生产企业自己采购外,不去采购最重要的几味药和珍稀药材。 珍稀药材还有最主要的几味药,都是由种植公司提供的,而种植公司提供的并不是原始的药材,而是配好的,各种不同的药剂。 这些药剂都编上号,各厂家只需要按照要求,添加不同编号和剂量的药剂就行了。 这样一来,除了他本人或他授权的几个人,谁也无法接触到完整的药方。 魏武忙完了新药的事,又去了仓库里,去给林依然挑药酒和化妆品要用的药材。 保健药酒的方子很多,金老的《金山药典》里面记载了很多尚复传下来的,各个民族自酿和泡制药酒的方子,神秘老人留下的书里也有不少,魏武只需根据气味稍加调整就行了。 至于化妆品的方子,倒是没有系统的,书上记载的倒是有一些各民族女子用来洗发、洗脸和泡澡的药草,但都是单一的一种药材,并没有系统的药方。 神秘老人留下的书中记载的药方都是内服的,并没有外用的,于是魏武便多花了一些时间,分别研究出美白、祛斑、生发各一剂药方。 中午的时候,大刚从驾校过来了,看到魏武,便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魏武问他学开车难不难,大刚说: “不难,比三轮车好开,又快又稳。 叔,我喜欢开车,我开车都不用装货和卸货的工人,以后肯定容易找到工作。” 魏武不禁笑了,心道这倒的确是他的优势。 午饭时,魏武谢绝了周怀玉的刻意安排,而是和大刚一起去了食堂。 食堂的人看到大刚,都笑着和他打招呼,魏武便放了心,看来自己的这个安排没有错。 大刚每天中午都来厂里,见到重活就抢着干,他的力气大,速度还快,并不像是普通大块头那样的笨拙。 他中午 一个多小时干的活,能顶上别人两个人一天干的,工人们都喜欢他,周诗文要给他开一份工资,被大刚谢绝了,说是管饭就行了。 饭后,魏武打电话约吴坚到文老的和春堂去,那边有文老刚刚给整理出来的诊室,他一次也没来过,以后也未必有时间来。 吴坚来得很快,他开车到药厂接上魏武,然后便开向了和春堂。 两人在文老的带领下来,到给魏武准备的诊室,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诊室。 诊室的布局跟文老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比文老那边还多了一间卧房。 魏武表示自己在这边的时间并不多,没有必要占用这么大的诊室。 文老自从那天见到魏武的神奇之后,对魏武有种说不出的好感,笑着说: “我知道你的事多,偶尔来一次也是挤出来的一点时间,所以安排一个卧室,便于你休息。 以后你来了市里,累了就过来休息,休息完了顺便接个诊就好了。” 送走文老,魏武拿出事先配制好的药包,这个方子一共二十三味药材,他亲自到一楼的药房熬制。 熬了一个多小时,将汤汁熬成一小碗,回到诊室把汤药给吴坚喝下,嘱咐他褪去外衣,躺在床上。 这次吴坚没有再咬毛巾,因为他刚一躺下,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睡着了,魏武在里面加了镇定和麻醉的药。 他先是给吴坚按摩了一番,再取出银针,将吴坚扎成了刺猬。 吴坚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魏武请文老叫来一名护士,帮忙将吴坚扶坐在床上,又将他的后腰也扎上十几根银针。 然后魏武双手各执一根银针,扎在吴坚的后背,输出一热一寒两股真气。 这是这几天在山上,魏武认真思考后,根据自己真气的特点制定出的最佳治疗方案。 就是用阴阳二气从吴坚身体的两条经脉进入,到病灶处让两股气流接触。 这样便可爆发出强劲的冲力,冲击藏在体内的微小弹片,使之移动位置,再用真气包裹着将他们移出体外。 那碗汤药的作用主要是催动吴坚自身的内力,护住主要经脉和内脏,同时起到麻醉作用,防止因气流过于激烈,从而出现身体抽搐,影响治疗效果甚至出现危险。 扶着吴坚的小护士一会热得出了一身热汗,接着又冻得牙齿打颤。 要不是学医的胆子大,文老又有交代,要她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否则,她早就吓跑了。 这也太瘆人了,莫不是见了鬼了。 就在小护士考虑要不要跑了的时候,突然,“波”的一声响。 小护士就感到一阵震动,随后吴坚的肌肉和皮肤像是卷起了一阵波浪。 就像在平静的水面里,突然扔进一块大石头。 小护士吓了一跳,两条腿忍不住打起了摆子,两只手也忍不住哆嗦,紧接着,小护士就感到吴坚身上原先的热浪和寒流慢慢消退了。事实上,魏武并不太担心药方泄密,首先,每种药方里面至少有三味以上的药材,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也无法找到,就算找到一两株也无济于事。 而其次,这一次试制新药,使用的都是纯野生药材,还都是30年以上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药效。 今后大规模生产时,那里会有那么多的野生药材,要是用种植药材,就必须得加进去千味紫藤才行。 而千味紫藤,全世界也只有他一个人有。 等今后利用种植药材大规模生产的时候,魏武也安排了后手,他把千味紫藤的药剂放到最后一道工序加进去,没有它,药效会下降近百倍。 这样做,也算是有备无患了。 给林依然的方子他同样会做一些类似的安排,这倒不完全是不相信自己的合作伙伴,而是魏武知道现在商业间谍太过厉害,他们有办法让绝大多数人为他们所用。 还有类似老毕说的那个境外势力,能让那么多大佬为他所用,必定有不一般的手段。 所以,他打算等正式生产的时候,除了普通药材由各个生产企业自己采购外,不去采购最重要的几味药和珍稀药材。 珍稀药材还有最主要的几味药,都是由种植公司提供的,而种植公司提供的并不是原始的药材,而是配好的,各种不同的药剂。 这些药剂都编上号,各厂家只需要按照要求,添加不同编号和剂量的药剂就行了。 这样一来,除了他本人或他授权的几个人,谁也无法接触到完整的药方。 魏武忙完了新药的事,又去了仓库里,去给林依然挑药酒和化妆品要用的药材。 保健药酒的方子很多,金老的《金山药典》里面记载了很多尚复传下来的,各个民族自酿和泡制药酒的方子,神秘老人留下的书里也有不少,魏武只需根据气味稍加调整就行了。 至于化妆品的方子,倒是没有系统的,书上记载的倒是有一些各民族女子用来洗发、洗脸和泡澡的药草,但都是单一的一种药材,并没有系统的药方。 神秘老人留下的书中记载的药方都是内服的,并没有外用的,于是魏武便多花了一些时间,分别研究出美白、祛斑、生发各一剂药方。 中午的时候,大刚从驾校过来了,看到魏武,便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魏武问他学开车难不难,大刚说: “不难,比三轮车好开,又快又稳。 叔,我喜欢开车,我开车都不用装货和卸货的工人,以后肯定容易找到工作。” 魏武不禁笑了,心道这倒的确是他的优势。 午饭时,魏武谢绝了周怀玉的刻意安排,而是和大刚一起去了食堂。 食堂的人看到大刚,都笑着和他打招呼,魏武便放了心,看来自己的这个安排没有错。 大刚每天中午都来厂里,见到重活就抢着干,他的力气大,速度还快,并不像是普通大块头那样的笨拙。 他中午 一个多小时干的活,能顶上别人两个人一天干的,工人们都喜欢他,周诗文要给他开一份工资,被大刚谢绝了,说是管饭就行了。 饭后,魏武打电话约吴坚到文老的和春堂去,那边有文老刚刚给整理出来的诊室,他一次也没来过,以后也未必有时间来。 吴坚来得很快,他开车到药厂接上魏武,然后便开向了和春堂。 两人在文老的带领下来,到给魏武准备的诊室,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诊室。 诊室的布局跟文老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比文老那边还多了一间卧房。 魏武表示自己在这边的时间并不多,没有必要占用这么大的诊室。 文老自从那天见到魏武的神奇之后,对魏武有种说不出的好感,笑着说: “我知道你的事多,偶尔来一次也是挤出来的一点时间,所以安排一个卧室,便于你休息。 以后你来了市里,累了就过来休息,休息完了顺便接个诊就好了。” 送走文老,魏武拿出事先配制好的药包,这个方子一共二十三味药材,他亲自到一楼的药房熬制。 熬了一个多小时,将汤汁熬成一小碗,回到诊室把汤药给吴坚喝下,嘱咐他褪去外衣,躺在床上。 这次吴坚没有再咬毛巾,因为他刚一躺下,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睡着了,魏武在里面加了镇定和麻醉的药。 他先是给吴坚按摩了一番,再取出银针,将吴坚扎成了刺猬。 吴坚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魏武请文老叫来一名护士,帮忙将吴坚扶坐在床上,又将他的后腰也扎上十几根银针。 然后魏武双手各执一根银针,扎在吴坚的后背,输出一热一寒两股真气。 这是这几天在山上,魏武认真思考后,根据自己真气的特点制定出的最佳治疗方案。 就是用阴阳二气从吴坚身体的两条经脉进入,到病灶处让两股气流接触。 这样便可爆发出强劲的冲力,冲击藏在体内的微小弹片,使之移动位置,再用真气包裹着将他们移出体外。 那碗汤药的作用主要是催动吴坚自身的内力,护住主要经脉和内脏,同时起到麻醉作用,防止因气流过于激烈,从而出现身体抽搐,影响治疗效果甚至出现危险。 扶着吴坚的小护士一会热得出了一身热汗,接着又冻得牙齿打颤。 要不是学医的胆子大,文老又有交代,要她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否则,她早就吓跑了。 这也太瘆人了,莫不是见了鬼了。 就在小护士考虑要不要跑了的时候,突然,“波”的一声响。 小护士就感到一阵震动,随后吴坚的肌肉和皮肤像是卷起了一阵波浪。 就像在平静的水面里,突然扔进一块大石头。 小护士吓了一跳,两条腿忍不住打起了摆子,两只手也忍不住哆嗦,紧接着,小护士就感到吴坚身上原先的热浪和寒流慢慢消退了。 第123章 一切都是你的(虎年到,老虎求票票!) 约莫五分钟以后,魏武缓缓收手,拔出吴坚胸前的银针。 这时,惊魂未定的小护士终于放松了心情,正要把吴坚放倒在床上,这时,她就看见吴坚前胸的一根稍粗的空心针管里,缓缓渗出了三颗金属碎屑,后腰则是渗出了两个。 魏武掏出口袋里的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药粉抹在出血点上,又把了一下吴坚的脉象,这才示意小护士把吴坚放倒躺下。 小护士这时看魏武的眼神跟见了鬼似得,根本不敢正眼瞧他,魏武笑着挥手让小护士离开。 这次魏武并没有出很多汗,主要是这段时间内力精进,真气更加精纯的原因。 随后,他给吴坚轻轻盖上薄薄的空调被,进入卫生间简单地冲洗了一番。 刚刚回到诊室那边,恰好文老笑呵呵地从外面进来。 魏武见了,笑问道: “文老,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 “没错,是喜事,是你的喜事。” 原来,郭副厅长回省厅后,立马把那天的情况向省卫生厅王厅长做了汇报。 第二天下午,省厅就收到了翟老爷子安排人从美小弟亚传真来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 于是,王厅长特意为此召集了厅长办公会,还请负责考试的部门,以及山南医科大学的郑向阳校长列席了会议。 会议上,郭副厅长详细通报了魏武回乡后几次治病救人的详细经过,郑校长还现场读了文老亲笔写的见证魏武治病的文字材料。 最终会议研究,根据魏武的实际情况,结合他高超的中医水平,决定免除魏武的公共课考试,只考中医的专业知识。 并特事特办,专为魏武举办一 次一个人的考试,时间是三天后的上午九点,地点就在省卫生厅。 魏武听了很高兴,于是他便计划两天后去省城沃洲,顺便把电视台的专访也办了,完了就直接飞去东北采药。 两人正说得高兴,就见吴坚从外边进来,魏武这才收了思绪。 魏武仔细检查了一下吴坚的身体,见他已经彻底康复,也是很高兴。 随后,魏武把桌上玻璃瓶递给他,指着里面的五个金属碎屑笑道: “没事了,我已经把你体内的小玩意给弄出来了,往后,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了。” 吴坚仔细一看,顿时就乐了: “好家伙,兄弟,这个东西你得给我带走,说不定把这个交给部队,首长还会让我回去呢! 我又可以上战场了,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魏武也乐了: “问题是嫂子让你回去吗?” 吴坚顿时就蔫了,叹道: “其实她也不容易,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又服侍老的,又伺候小的。 特别是小的,放了学各个补课班、艺术班跑,什么都要学,周末也没歇着。 我在部队的这些年,她就没一天休息过。” 魏武对这个真不了解,也很奇怪: “干嘛要让孩子那么辛苦,学那么多干什么?” “老婆说,不学不行啊,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学,总 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吧。 她还说,有些东西就得从小学,长大了琐事多了,考虑的多了,分了心就学不会了。 要我说,不如只选择一种技能或特长,读那种特色学校好了,这样孩子的负担轻了,而且从小专学一种,才能学得好。” 魏武突然感觉抓到了什么,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呀,自己可以办中医特色学校啊。 从小学开始,就在正常的课程之外开设中医课程,每周只需几节课就行,同时教他们练气。 这样等高中毕业时,经过十几年的培养,再进入中医大学深造,个个都能成为合格的医生。 这样从小学到大学,可以源源不断地培养出高水平的中医精英,可以开很多很多的医院,何愁中医不崛起? 中医崛起,中药崛起,中国的文化就会崛起,国家就会越来越强大。 想到这里,魏武的心情大好,趁着心情好,他就想早点回去看看工地的进展情况,那是自己迈向未来的第一步,自己的根在那呢。 于是,也不顾两人的挽留,说要回家督促一下工程进度和质量,二人便也不好强留。 随后,吴坚亲自驾车送魏武回去,说是顺便看看魏武的家。 路上魏武见路边有一个工商银行,想到翟知秋给他的银行卡也是工商银行的,便想看看卡里有多少钱,于是让吴坚找了个地方停车,自己下车,走进银行的自助取款机。 把卡插进取款机,输入卡后面标签上写着的密码,按了一下查询业务的按钮。 很快,就见屏幕上跳出一大串0,一下子就把魏武彻底惊住了,凑近了数了三遍,不放心,又数了两遍,才确定了没数错。 50亿,真的是五十个亿! 魏武不知自己怎么拔了卡,怎么出了银行。 然后,他靠在路边的路灯杠上,赶紧掏出手机给翟知秋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翟知秋语气特别欢快: “魏大哥,你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想,想,想到什么事吗?” 她本来想说“想我了吗?”,话到嘴边又赶紧刹车,说到后面明显有些结巴了。 魏武也没注意她的语调,声音有些颤抖: “知,知秋,你那卡,卡里有多少钱?是,是不是拿错了?” “没错啊,里面有50亿人民币,怎么了?” “太,太,太多了,我不能要,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来。” “我已经到机场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别在意,那些钱都是我自己攒下的。 啊,是这样的,我名下有几处产业,过去是我母亲的嫁妆,母亲去世后,这些都算在我个人的名下。 以前都是爷爷帮我打理,后来我满了十八岁,爷爷就把它们交还给了我。 不过管理那些产业的还是原来爷爷安排的人,只是所有权和决定权,以及所有的利润都是我的。 本来我以为我要死了,准备和爷爷一样,捐几个希望小学的。 现在没死成,是你救了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那钱当然也要给你了。” 第124章 知秋教育集团 魏武没有注意翟知秋说的那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心里只有那50亿。 50个亿啊,这是多么恐怖的数字,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给了他,他可不敢接,于是他心里就一直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怎么花这笔钱,反正他个人绝对不会动用这笔巨款的。 他心知翟知秋她绝对不会收回去的,那怎么办?要不替她捐给希望工程,或者直接捐建几个希望小学? 反正翟知秋原本就打算捐建希望小学的,这样也没违背她的初衷。 等等,希望小学? 魏武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之前想到的中医特色学校。 之前,他只是有个初步想法,通过中医特色学校培养孩子的中医基础和兴趣,具体如何操作还没想过。 尤其是他的钱不够,没敢太早去想该怎么做,如今突然有了50亿,这事就可以好好酝酿了。 首先,他可以办个义务教育阶段的九年制学校,把中医作为特色课程,从一年级开始,每周两节中医兴趣课,再把练气融进体育课。 ?? 学校免除全部学杂费,教学上依然以文化课为主,确保教育质量优于大多数普通中小学,这样就能保证招收到足够的生源。 几年后,再创办高中阶段的中医特色学校,同时开始建设中医大学和中医职业技术学校,为高中毕业生把后面的路铺好。 这样高中也不怕招不到学生,因为只要他们进了中医特色学校,就绝对能上大学! 成绩好的进中医大学,将来进入他创办的医院当医生,或者去中医特色学校当老师。 成绩差点的可以进人技校,将来进人药厂当技术员和技术工人。 这样,只要进人了他的学校,不仅保证上大学,还能保证有工作,还怕招不到学生吗? 而且,一旦这些学生从小接触到练气,就会从中发现意想不到的好处,一定舍不得离开他的特色学校。 这样,通过初高中的基础培养,再到技校或大学,十五六年的时间,即使是中医职业技术学校里的任意一个毕业生,其中医水平都会远远高于现在最了不起的中医专家! 那个时候,中医何愁不崛起?还能不崛起吗! 想到这,魏武对翟知秋说: “知秋,你看要不这样吧,你本来就是要捐希望小学的,我也想将来筹办中医特色学校,要不,我就拿这笔钱来办学校,一举两得,你看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样最好了,等学校开建的时候,我要去参加奠基仪式。” “嗯,50亿,可以办好几所学校了。 那我就办个教育集团,名字就叫知 秋教育集团,到时候,你就是总校长,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小姑娘激动地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哇,魏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太激动了!” 魏武哪里知道,他的这番话已经彻底俘获了一颗少女的心了。 他是无意的,人家田家炳老先生捐建学校不都叫田家炳学校吗? 那他这个教育集团本就是翟知秋捐建的,叫知秋教育集团没毛病啊。 可人家小姑娘是南阳人,在她们国家,却是以为,男人把自己一手创建的企业用某个女人的名字命名,这就是把那个女人摆在了正牌夫人的位置上了! 翟知秋继续问道: “那以后办学校的钱都是我来出好吗?” 魏武笑了,道: “知秋,你知道将来这个教育集团会有多大的规模吗? 我是打算从小学一直办到大学的,将来在校生要达到好几十万的。 而且都是免学费的,要投进去的钱太多了!” 小姑娘一听,顿时就急了: “那么大,那你上哪赚到那么多钱呢?要不,我和爷爷说一声,让他再捐些钱,再请他找一些华侨,大家一起想办法,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担子。” 魏武笑着安慰她说: “倒也不用着急,慢慢来吧,学校是慢慢建的,等到几十年以后,也许就可以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翟知秋又说: “要不这样,魏大哥,你可以成立一个中医振兴基金会,接受社会资助,也包括我们自己的企业赞助。 这样就可以接受那些愿意为中医崛起出力的人捐赠,还有像我这样被你治愈的病人,也会力所能及地捐出一些。 这样说不定就可以提前很多年,建设更多的学校呢。” 魏武一听,连声说好,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高。 今后他的公司可以每年拿出利润的一定比例捐赠到基金会,既可以保证学校的建设和运转,也不影响公司的经营。 而且,虽然学校是免费的,但是有条件的学生家长,也可以给基金会捐助啊。 还有,将来那些毕业生参加工作后,赚的多了,也可以根据收入多少,适当捐一些的。 魏武越想越高兴,也越为翟知秋这个办法叫好。 于是,他把想到的跟翟知秋说了,当然也不吝夸赞,小丫头也是非常高兴,两人顺着这个话题聊了很久,直到那边飞机起飞的时间快到了,小姑娘才依依不舍的和他告了别,说等秋冬的时候让魏武带她一起去挖玄女树。魏武没有注意翟知秋说的那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心里只有那50亿。 50个亿啊,这是多么恐怖的数字,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给了他,他可不敢接,于是他心里就一直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怎么花这笔钱,反正他个人绝对不会动用这笔巨款的。 他心知翟知秋她绝对不会收回去的,那怎么办?要不替她捐给希望工程,或者直接捐建几个希望小学? 反正翟知秋原本就打算捐建希望小学的,这样也没违背她的初衷。 等等,希望小学? 魏武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之前想到的中医特色学校。 之前,他只是有个初步想法,通过中医特色学校培养孩子的中医基础和兴趣,具体如何操作还没想过。 尤其是他的钱不够,没敢太早去想该怎么做,如今突然有了50亿,这事就可以好好酝酿了。 .??.?? 首先,他可以办个义务教育阶段的九年制学校,把中医作为特色课程,从一年级开始,每周两节中医兴趣课,再把练气融进体育课。 学校免除全部学杂费,教学上依然以文化课为主,确保教育质量优于大多数普通中小学,这样就能保证招收到足够的生源。 几年后,再创办高中阶段的中医特色学校,同时开始建设中医大学和中医职业技术学校,为高中毕业生把后面的路铺好。 这样高中也不怕招不到学生,因为只要他们进了中医特色学校,就绝对能上大学! 成绩好的进中医大学,将来进入他创办的医院当医生,或者去中医特色学校当老师。 成绩差点的可以进人技校,将来进人药厂当技术员和技术工人。 这样,只要进人了他的学校,不仅保证上大学,还能保证有工作,还怕招不到学生吗? 而且,一旦这些学生从小接触到练气,就会从中发现意想不到的好处,一定舍不得离开他的特色学校。 这样,通过初高中的基础培养,再到技校或大学,十五六年的时间,即使是中医职业技术学校里的任意一个毕业生,其中医水平都会远远高于现在最了不起的中医专家! 那个时候,中医何愁不崛起?还能不崛起吗! 想到这,魏武对翟知秋说: “知秋,你看要不这样吧,你本来就是要捐希望小学的,我也想将来筹办中医特色学校,要不,我就拿这笔钱来办学校,一举两得,你看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样最好了,等学校开建的时候,我要去参加奠基仪式。” “嗯,50亿,可以办好几所学校了。 那我就办个教育集团,名字就叫知 秋教育集团,到时候,你就是总校长,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小姑娘激动地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哇,魏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太激动了!” 魏武哪里知道,他的这番话已经彻底俘获了一颗少女的心了。 他是无意的,人家田家炳老先生捐建学校不都叫田家炳学校吗? 那他这个教育集团本就是翟知秋捐建的,叫知秋教育集团没毛病啊。 可人家小姑娘是南阳人,在她们国家,却是以为,男人把自己一手创建的企业用某个女人的名字命名,这就是把那个女人摆在了正牌夫人的位置上了! 翟知秋继续问道: “那以后办学校的钱都是我来出好吗?” 魏武笑了,道: “知秋,你知道将来这个教育集团会有多大的规模吗? 我是打算从小学一直办到大学的,将来在校生要达到好几十万的。 而且都是免学费的,要投进去的钱太多了!” 小姑娘一听,顿时就急了: “那么大,那你上哪赚到那么多钱呢?要不,我和爷爷说一声,让他再捐些钱,再请他找一些华侨,大家一起想办法,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担子。” 魏武笑着安慰她说: “倒也不用着急,慢慢来吧,学校是慢慢建的,等到几十年以后,也许就可以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翟知秋又说: “要不这样,魏大哥,你可以成立一个中医振兴基金会,接受社会资助,也包括我们自己的企业赞助。 这样就可以接受那些愿意为中医崛起出力的人捐赠,还有像我这样被你治愈的病人,也会力所能及地捐出一些。 这样说不定就可以提前很多年,建设更多的学校呢。” 魏武一听,连声说好,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高。 今后他的公司可以每年拿出利润的一定比例捐赠到基金会,既可以保证学校的建设和运转,也不影响公司的经营。 而且,虽然学校是免费的,但是有条件的学生家长,也可以给基金会捐助啊。 还有,将来那些毕业生参加工作后,赚的多了,也可以根据收入多少,适当捐一些的。 魏武越想越高兴,也越为翟知秋这个办法叫好。 于是,他把想到的跟翟知秋说了,当然也不吝夸赞,小丫头也是非常高兴,两人顺着这个话题聊了很久,直到那边飞机起飞的时间快到了,小姑娘才依依不舍的和他告了别,说等秋冬的时候让魏武带她一起去挖玄女树。 第125章 口无遮掩的丫头(求收藏!求银票!) 等挂了电话上了车,魏武才想起给林依然的保健品和化妆品的药方还没给她,于是就打电话问她在不在酒店。 林依然说在,而且她正要找魏武呢。 于是,魏武便让她稍等,然后和吴坚一起去了富通大酒店。 两人跟着服务员进了林依然的办公室,林依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呢。 吴坚笑着说: “唉,依然,我看今天富通的生意格外地好,外面和地下停车场都停满了车。 你怎么有空坐办公室里喝茶?” 林依然一边给两人泡茶,一边道: “我辞职了,正在准备办移交呢,以后我就跟着魏大哥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魏大哥说啥就啥。” ?? 吴坚哈哈大笑道: “丫头,你想嫁给你魏大哥?” 林依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边,跺着脚道: “吴叔叔,吴书记!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我那话就是一个比喻,意思是以后就跟着魏大哥混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还红着脸瞟了魏武一眼。 魏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笑着问道: “你辞职了?那酒店怎么办?” “我老弟回国了,我解脱了! 他在落日国学的就是酒店管理,又在欧洲的大酒店工作了两年,在酒店经营方面比我强多了。 正好我也不喜欢这些吃吃喝喝的事,就跟着你创业了。 我可是把自个赤条条地交给你了,你可别甩了我。” 这句话说完,林依然才意识到了这话太暧昧,再次涨红了脸跺脚道: “呸,呸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 吴坚笑着打趣道: “不是我想的哪样啊?我什么也没想啊。” 林依然这回是真的社死了,急忙打岔道: “哥,你那配方弄好了没,我和我爸死磨硬泡了好久,他才答应让我试试,同意把那两个厂子暂时交给我管理。 我已经给酒厂,还有化妆品厂都开了中层以上的领导会议,让他们这些天全力以赴地清理卫生、检查设备,随时做好生产的准备。 新产品审批的事我让厂里安排了专人负责,已经开始前期工作了。” 魏武不由得哑然失笑,没料到这丫头性子急,说话没遮挡,干事更是雷厉风行。 幸亏他有所准备,没有拖后腿。 于是,他从双肩包里拿出十几个塑料瓶,一一摆在茶几上。 林依然立即大呼小叫起来: “这就弄好了?魏大哥,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说着再次涨红了脸,羞得双手捂住脸,再也不敢开口了。 吴坚再次笑着说: “你这口不择言的丫头,说话就不能慢点,没人跟你抢。” 魏武也闹了个大红脸,也不多话,再老板桌上找了支记号笔,在瓶上写了编号,一起交给她,说: “这里一共是五个方子,这些是药酒的,剩下的是化妆品的。 你按照我这个编号的顺序分几次添加,添加时要注意避开厂里的人还有监控,别让有心人摸走了配方。 这些只 是生产审批用的样品,等批复下来后正式生产了,再给你正式的方子和原料。” 林依然认真点了点头,表示试生产的时候多带几个人过去,叫她老爸把保镖也带上。 林依然告诉魏武,说这两个企业目前基本是停工状态,工厂里没几个人。 酒厂目前也就是生产一些低端酒,满足本地一些低端人群的习惯性消费,化妆品公司则完全靠代工生存。 所以两个厂现在的生产规模都很小,大多数生产线和设备都好长时间没有用了,只有少数设备正常运转。 人员也很少,但都是老员工,生产样品倒是正好。 如果样品出来后效果好,需要大量生产的话,现有的设备和生产线,还有人员,恐怕都无法满足生产需要。 好在她爸已经答应,如果样品经过试用,顾客的反映好,他同意投资购买全新的生产线,就是为了让宝贝女儿有个自己喜欢的事情做。 林依然已经在着手联系厂里的老员工了,尤其是一些骨干人员。 当然,即使是现有的老员工以老带新也是可以的,但林依然还是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老员工回来。 另外,由于两家企业很长时间都没有真正的生产过属于自己的产品,所以销售渠道几乎没有。 不过她爸的产业较多,可以通过这些企业的相关渠道帮忙,尽快打开局面。 林依然清楚,魏武虽然医术超群,但化妆品和保健品毕竟是第一次接触,纯粹是被她自己逼出来的。 所以她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清楚产品的效果到底如何,既不敢放开手脚大张旗鼓地干,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 于是她试着 问魏武,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全面招聘员工,并全力布局营销和推广渠道。 魏武为了打消她的顾虑,安慰她说: “你就放心的干吧,这几款产品我是有把握的。 只要批文下来,好不好卖,什么时候会大卖,完全取决于你的推广和宣传,效果绝对是没问题的。” 听他这样一说,林依然才放了心。 魏武跟着又说道: “不过,因为是酒类和化妆品,功效固然重要,但口味和香味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要是酒的口感太差,化妆品的香味不对,就算是功效再好,也卖不动的。 最开始的时候,这两个环节可能比功效更重要,这是消费者是否接受的最重要指标。” “放心啦,我早就想到了,我爸已经托人在帮我找这方面的人才了。 我爸说,他们接触了几个,都是相关方面的顶级专家,甚至都谈得差不多了。 不过,人家听说是做保健酒和有治疗作用的化妆品,都有了顾虑。 说是一方面要看待遇,更看重的是看药效。 按照他们的说法,要是产品本身的药效不好,就浪费了他们在行业里的赫赫威名。 所以,他们的意思是,先试制出产品,哪怕粗制滥造也不要紧。 产品试制出来后,他们要自己找人试用。 只要试过之后,药效真的好,后面的事就可以交给他们了,哪怕待遇少点都行。” 魏武笑着给了她一颗放心丸: “那就没问题了,你现在就可以让他们找好志愿者了,药效我可以打包票!” 第126章 人多力量大(今日五更,只为求票!) 把保健酒和化妆品的方子交给了林依然,魏武便告辞离开,上了车后,吴坚开玩笑说: “老弟啊,依然这丫头怕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胡说什么呢,我可是大了她快20岁呢!” “我看未必,只要真心喜欢,年龄不是障碍。你看她今天说的话,说不定就是故意试探你的。” “吴哥,你千万不要乱说,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小鲜肉呢,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合适的?” “唉,这事不急,等魏冉成了家再说吧,至少也要等她大学毕业,找了工作以后。” “我看,你也别太在意这些,要是真遇到合适的,又真心喜欢你,别错过了。” 魏武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脑子里想的是那个叫叶牧云的女孩。 老毕选的办公地址离水库埂不远,也就两三公里的路程,汽车上了水库埂,就看到了那边的建设工地。 吴坚把车直接开到种植公司办公区的建设工地,魏武下了车,却没见到玉昆他们的人影。 就见两栋办公楼的地基都挖好了了,其中靠里面的小一点的办公楼地下挖了十几米深。 地基下面钢筋林立,工人正在给钢筋外面钉模板,应该很快就可以浇筑混泥土了。 几百米外,仓库和厂房的地坪已经整理好,钢结构材料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边。 一边的建筑材料堆放的到处都是,水泥都用帆布盖着。 魏国兄弟、王仕强都不在,倒是看到五嫂和玉昆媳妇在烧开水。 魏武过去打了招呼,五嫂说,这几天每天都有好多人来帮忙,都上山帮忙围篱笆去了,玉昆他们也都跟去了。 工地上都是干活的工人,魏武见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便领着吴坚去了不远的山地。 转过一个山坡,魏武就被惊着了。 只见数不清的挖机正在翻地,还有密密麻麻的工程车拉着土。 魏武视力好,看见远处山地边界竟然有好几百号人在圈围墙,围墙差不多都圈好了。 魏武有些傻眼,哪来这么多车,这么多人? 回头瞥见吴坚笑得有些阴险,便问他怎么回事,吴坚笑着说: “三天前,市政法委根据我、老刘、还有市检察院韦副检察长的建议,向全市公检法司的工作人员发了一份倡议书。 倡议他们利用节假日、休息日为曾经被我们冤枉入狱的联防队长干点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纯属自愿,决不强迫,不准以金代工搞捐赠,只能到场亲力亲为地做点体力活,就当是周末锻炼。 今天是周一,来的都是上周末值班的,前两天来的人更多,老刘没让你的人跟你说。” “那这些车呢?” 吴坚笑着解释道: “哦,那是市开发区那边修路,遇到一点小麻烦,挖到一个小型的清代墓葬群,文物部门需要清理。 所以,修路工程暂时停工了,预计耽误两周时间才能复工。 于是,朱 书记大手一挥,把挖机和工程车都给赶你这来了,不过这些你得按市场价付钱的。” 魏武十分感动,要说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冤屈,那也不可能,心里多少有些疙瘩。 但通过这几天与吴,刘、张宏图等人的接触,还有朱书记的一再关照,再看到这漫山遍野的人群,他的那点不快和怨气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感动了。 两人来到山上,顺着围墙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人和他打招呼,魏武也不认识。 吴坚倒是认识几个,也不多,他调来神山时间不长,大都不认识。 魏武一路走,一路喊着“谢谢”。 走了一段路,魏武见到了派出所的那两个小女警,连忙走过去打招呼: “哎呀,两位美女,你们也来了,这怎么好意思,你看,都把你们晒黑了,谢谢!谢谢啊!” 照相的那个女警笑着说: “没事,魏大哥,大家周末都没事,就当是运动了,平时还特意跑跑步爬爬山什么的,这样出点汗,晚上回去睡觉舒坦。” 周边人都说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笑着说: “小黄说得对,平时跑步或者去健身房,哪有这里的空气好,我以后会经常来找点活干,魏大哥,欢迎吗?” “欢迎欢迎,就是不好意思麻烦弟兄们。” “没事,魏大哥欢迎就好,以后我们常来。” “魏大哥,我可是把年假休了,一共十一天,后面留几天出去玩,这一周就在你这了。” “真是太感谢了!” 这时,玉昆、大毛、二顺他们也过来了。 原来他们看这么多人过来帮忙,都不好意思再指挥别人干,全都下场了,连魏国魏民也丢开工地那边的事过来了。 魏武要玉昆去清点一下人数,给每人配两包香烟,再买点饮料、西瓜水果什么的。 玉昆说已经要王仕强买了,但没有一个人要,每人就拿了一瓶矿泉水,其他的说什么也不要,只好又要王仕强去退了。 魏武也不好说什么,和吴坚两人也脱了上衣,一起干了起来。 这活干起来倒也不累,就是利用树木做支撑点,把护栏网顺着白灰线围起来。 再用一些削尖的树枝或竹竿加固,最后在周边挖些荆棘、刺藤栽在围墙两边就成了。 到六点左右的时候,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在魏武和吴坚的一再催促中,几百号人才陆续离开。 看了看进度,魏武感叹,还是人多力量大啊,三四天时间,围墙围了一大半了,就剩下几个缺口没接上了。 这样看来,最多还有一天时间,围墙就可以完工了。 由于工程车辆多,山地已经整理出来好几千亩。 在离水库远点的地方,还顺着山势挖了两个不小的池塘,或者叫小水库更合适。 看这个进度,那边文物部门如果在十天之后结束工作,这边也就剩下一些扫尾工程了。 房子这边的工人也被山上的人感动了,吵着要加快进度,提高质量,力争早日把房子建起来。把保健酒和化妆品的方子交给了林依然,魏武便告辞离开,上了车后,吴坚开玩笑说: “老弟啊,依然这丫头怕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胡说什么呢,我可是大了她快20岁呢!” “我看未必,只要真心喜欢,年龄不是障碍。你看她今天说的话,说不定就是故意试探你的。” “吴哥,你千万不要乱说,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小鲜肉呢,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合适的?” “唉,这事不急,等魏冉成了家再说吧,至少也要等她大学毕业,找了工作以后。” “我看,你也别太在意这些,要是真遇到合适的,又真心喜欢你,别错过了。” 魏武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脑子里想的是那个叫叶牧云的女孩。 老毕选的办公地址离水库埂不远,也就两三公里的路程,汽车上了水库埂,就看到了那边的建设工地。 吴坚把车直接开到种植公司办公区的建设工地,魏武下了车,却没见到玉昆他们的人影。 就见两栋办公楼的地基都挖好了了,其中靠里面的小一点的办公楼地下挖了十几米深。 地基下面钢筋林立,工人正在给钢筋外面钉模板,应该很快就可以浇筑混泥土了。 几百米外,仓库和厂房的地坪已经整理好,钢结构材料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边。 一边的建筑材料堆放的到处都是,水泥都用帆布盖着。 魏国兄弟、王仕强都不在,倒是看到五嫂和玉昆媳妇在烧开水。 魏武过去打了招呼,五嫂说,这几天每天都有好多人来帮忙,都上山帮忙围篱笆去了,玉昆他们也都跟去了。 工地上都是干活的工人,魏武见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便领着吴坚去了不远的山地。 转过一个山坡,魏武就被惊着了。 只见数不清的挖机正在翻地,还有密密麻麻的工程车拉着土。 魏武视力好,看见远处山地边界竟然有好几百号人在圈围墙,围墙差不多都圈好了。 魏武有些傻眼,哪来这么多车,这么多人? 回头瞥见吴坚笑得有些阴险,便问他怎么回事,吴坚笑着说: “三天前,市政法委根据我、老刘、还有市检察院韦副检察长的建议,向全市公检法司的工作人员发了一份倡议书。 倡议他们利用节假日、休息日为曾经被我们冤枉入狱的联防队长干点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纯属自愿,决不强迫,不准以金代工搞捐赠,只能到场亲力亲为地做点体力活,就当是周末锻炼。 今天是周一,来的都是上周末值班的,前两天来的人更多,老刘没让你的人跟你说。” “那这些车呢?” 吴坚笑着解释道: “哦,那是市开发区那边修路,遇到一点小麻烦,挖到一个小型的清代墓葬群,文物部门需要清理。 所以,修路工程暂时停工了,预计耽误两周时间才能复工。 于是,朱 书记大手一挥,把挖机和工程车都给赶你这来了,不过这些你得按市场价付钱的。” 魏武十分感动,要说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冤屈,那也不可能,心里多少有些疙瘩。 但通过这几天与吴,刘、张宏图等人的接触,还有朱书记的一再关照,再看到这漫山遍野的人群,他的那点不快和怨气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感动了。 两人来到山上,顺着围墙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人和他打招呼,魏武也不认识。 吴坚倒是认识几个,也不多,他调来神山时间不长,大都不认识。 魏武一路走,一路喊着“谢谢”。 走了一段路,魏武见到了派出所的那两个小女警,连忙走过去打招呼: “哎呀,两位美女,你们也来了,这怎么好意思,你看,都把你们晒黑了,谢谢!谢谢啊!” 照相的那个女警笑着说: “没事,魏大哥,大家周末都没事,就当是运动了,平时还特意跑跑步爬爬山什么的,这样出点汗,晚上回去睡觉舒坦。” 周边人都说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笑着说: “小黄说得对,平时跑步或者去健身房,哪有这里的空气好,我以后会经常来找点活干,魏大哥,欢迎吗?” “欢迎欢迎,就是不好意思麻烦弟兄们。” “没事,魏大哥欢迎就好,以后我们常来。” “魏大哥,我可是把年假休了,一共十一天,后面留几天出去玩,这一周就在你这了。” “真是太感谢了!” 这时,玉昆、大毛、二顺他们也过来了。 原来他们看这么多人过来帮忙,都不好意思再指挥别人干,全都下场了,连魏国魏民也丢开工地那边的事过来了。 魏武要玉昆去清点一下人数,给每人配两包香烟,再买点饮料、西瓜水果什么的。 玉昆说已经要王仕强买了,但没有一个人要,每人就拿了一瓶矿泉水,其他的说什么也不要,只好又要王仕强去退了。 魏武也不好说什么,和吴坚两人也脱了上衣,一起干了起来。 这活干起来倒也不累,就是利用树木做支撑点,把护栏网顺着白灰线围起来。 再用一些削尖的树枝或竹竿加固,最后在周边挖些荆棘、刺藤栽在围墙两边就成了。 到六点左右的时候,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在魏武和吴坚的一再催促中,几百号人才陆续离开。 看了看进度,魏武感叹,还是人多力量大啊,三四天时间,围墙围了一大半了,就剩下几个缺口没接上了。 这样看来,最多还有一天时间,围墙就可以完工了。 由于工程车辆多,山地已经整理出来好几千亩。 在离水库远点的地方,还顺着山势挖了两个不小的池塘,或者叫小水库更合适。 看这个进度,那边文物部门如果在十天之后结束工作,这边也就剩下一些扫尾工程了。 房子这边的工人也被山上的人感动了,吵着要加快进度,提高质量,力争早日把房子建起来。 第127章 大金蛋又没了(求收藏!求银票!) 眼见天色不早,吴坚执意要回去,加上大家都是一身臭汗和黄泥,魏武便也没有留他吃饭,倒是玉昆他们几个都留了下来。 他们这两天被震撼到了,心情无法平静,需要和魏武分享。 五嫂炒了几个菜,大刚也回来了,连玉龙也拄着拐杖来了。 玉龙这两天每天都来,不为别的,就为别人看到他可以下地的惊异表情,然后无不夸赞魏武的神奇医术,玉龙就觉得他也给魏武做了点事,帮他打出名声了不是。 晚饭的时候,大家就开了一瓶酒,主要是聊工作,没拼酒,他们今天的兴致不在酒上。 通过这两天的工作,尤其是看到那么多的人过来帮忙,玉昆他们的热情高涨。 本来他们还有些心虚,怕魏武没那个实力,现在总算放了心。 有那么多人支持和帮忙,甚至连市里区里的领导都特别支持,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前两天,那漫山遍野的赶来帮忙的人群,还有那几十台挖机排着队进山的场面,真的很震撼。 所以玉昆他们都庆幸自己的选择。 魏武为了给大家打气,也想通过他们的嘴,吸引更多村里的年轻人回来帮他,就想着再给他们上点兴奋剂。 种植公司这块,不需要多么了不起的人才,要的就是知根知底,肯出力不偷懒的工人,就连药厂的工人都不需要多高的文化,六十五岁以下都有事干。 但是周边村民都知道,他魏武刚刚坐牢回来,别看场面热闹,到底手里有几个钱,他们心中很是怀疑,别干到最后拿不到钱,所以很多人还在彷徨观望。 于是魏武就告诉他们,昨天给一位华侨治病,人家赞助了五十亿。 这笔钱他打算用来办中医方面的学校,今后还要建更多的药材基地 和更多的药厂,需要大把的人才。 另外也要求他们几个多学习知识,等闲空一些,到市里打听一下,去报个函授、夜大或周末班什么的,给自己充充电,别以后公司做大了,应付不过来。 几人听说魏武出去几天,就弄来了50亿,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心里更加坚信他们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照这样下去,魏武前天许诺的绝不会假,而且那一天还不会太远。 玉昆告诉魏武,那个老方是真的很有本事,就这几天,他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 周末那两天,每天都是上千人上山,还有那么多工程车,要不是老方,他们几个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老方前两天把种植基地建设工程的手续办好后,就一直跟着玉昆,指导他如何应对和协调各种状况。 今天老方却是没有过来,昨晚他跟玉昆说了,要请一天假。 最后,魏武把那张500万的卡交给了玉昆,说他过几天就要动身去东北采药种了。 这一趟出去的时间可能很长,估计最少一个半月,家里的事就交个他们几个了,有事大家商量着办,不必请示。 山里不一定有信号,他那边采到药种就立马通过物流托运过来,让他们先把药种收好,等秋后再播种。 这段时间先把地翻过来,施好底肥,做好除草,另外就是在相应的山头修几个水塔,并布下滴灌的管道。 还有就是等他家装修完,就安排人给玉龙家盖新房,这事可以一并交给那个黄总。 吃完饭 ,等大家走了以后,魏武也出了门。 出了村子,他没有去建筑工地那边,而是直接从村后上了山,找了块平地,盘腿坐下练起功来。 这三天,他为了尽快掌握应对强敌的手段,没日没夜地练习老华教的那些武技,几乎没有休息。 连续三天,每天都把体能练到极限,使得真气不停地高速运转,现在他觉得身体有些亏空。 甚至,他能感觉到,全身的经脉和穴位都有些饥饿感,像是一只只饥饿的小鸟,一个个嗷嗷地张着嘴,等着他去喂食。 所以,他得练练功法,顺便查查这身体是咋回事。 按照老华的说法,当今世上,修习武功的有两种,一种是古武,一种是修真。 古武分为入门、明劲、暗劲、化劲、先天、天人六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初、中、后三期,共十八个层级。 修真则是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飞升七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九层,一共72个层级。 两相比较的话,当然修真者的实力远远超过古武。 大致来说,古武的入门和明劲相当于修真的练气阶段的前后期,暗劲和化劲相当于筑基,先天相当于金丹初中期,天人则相当于金丹后期。 古武练的是内力,修真修的是真气,古武者除非机缘巧合,食用了奇珍异果、天材地宝,或者遇到大机缘,得到修真者传送真气,否则不可能练出真气,转为修真。 修真者中,练气期时,丹田会聚集气团,到了筑基,气团就变成了液态的水珠,金丹时丹田会结成一枚固体的金丹,元婴时据说金丹会化为婴儿状,与修炼者酷似。 不过,当今世上,古 武的天人境和修真的金丹境都是凤毛麟角,元婴境的几百年都没听说过了。 魏武的情况就有些特殊了,既不像古武,也不想修真。 首先他是有真气的,这点毋庸置疑。 但他的真气既没有在丹田抱团,也没结成水珠! 好不容易金老给了他一个金丹,还被他给弄碎了! 这回,总算在风无形怀里硬生生抢来一个茶叶蛋,他估计这是一步冲到了金丹境,至少也是金丹一二层的层级。 按照老华说的,金丹境和古武的天人境,已然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存在了,所以魏武也很是自信。 盘腿坐下后,魏武先是试着操纵丹田的那个茶叶蛋,可是弄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特么的,不会又跟师父他老头家一样吧,就这么一直揣着个金蛋毫无办法? 魏武纠结了半晌,没办法,只好放弃了操纵大金蛋的打算。 他拿出那本《医经要略》,转而调出原先隐藏在经脉和穴位的真气,按照神秘老人写在医书上的功法开始运转。 很快,他的经脉开始出现那些淡绿色是溪流,在经脉中快速流淌。 片刻之后,魏武就发现不对了,那些溪流运行一周天之后,竟然不听他的使唤,跑去偷金蛋了! 就见那些溪流快速的流到丹田,把那个金蛋给包裹住了,并围绕着金蛋飞速旋转。 又过了很久,旋转的溪流慢慢减速,再次流入经脉。 溪流一层层地从金蛋上剥离开来,进入经脉。 最后,魏武吃惊地发现,茶叶蛋不见了! 卧槽!他的大金蛋又没了! 第128章 做局(今日第四更,求收藏,求票票!) 魏武无比沮丧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然后仔细摸了摸肚子,哪里还有大金蛋的影子。 算了,不想了。 趁着天黑,他打算把整个种植公司的所有山地都跑一遍,实地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栽种千味紫藤的地方。 那玩意也不能老是泡在水缸里,再不移栽就只能晒干当药材了。 魏武展开“追风鬼影”,沿着差不多已经围好的防护网围墙,飞快地掠过。 000亩的山林还是很大的,都是山脚的缓坡和低矮的小山包,都是靠近水库的,灌溉还是挺方便的。 水库是顺着山势的,所以有很多山包被水面围成了半岛,其中还有几个小山包伸进了水库中央。 看到这些,魏武便有了想法。 只要把伸进水库的那几个山包从后面挖开,让它们完全与群山分离,成为一座孤岛,便可以成为千味紫藤的培植基地了。 到时候,只需把山包上的所有植物清理干净,就没有其他植物影响千味紫藤的生长了,而且这地方在水库中央,空气湿度自然是足够的。 至于千味紫藤需要的肥沃土壤,这好办。 把那群野猪再迁进来就是了,有它们在,小岛上除了千味紫藤,不会再出现任何植物,至于野猪的食物,人工投喂就是了。 再有就是种草好了,草本植物对千味紫藤是没有影响的。 这么大的小岛,完全可以办个规模很大的野猪养殖场! 要不,再弄点野兔进去一起养?好像也不错! 嘿嘿,还真是一举两得! 回去就跟玉昆说,让他马上安排,趁着这些天工程车辆多,先把这个弄好了。 然后先开辟一块地,堆上半米的猪粪,尽快把千味紫藤栽下去。 然后呢,呵呵,再去那地方抓野猪去! 他连忙拿出手机,留下了定位。 回去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没再那么急着飞奔,一边跑,一边巡视他的领地。 到了村后的时候,魏武再次听到魏振东他们家地基那边传来动静。 这时候已经夜里一点多了,那边怎会还有动静,又是狗子开会? 不对,不是开会,是有人在挖地。 魏武现在的听力又精进了不少,虽然距离很远,但侧耳听去,可以清楚地分辨出铁镐挖地的声音。 不好,这是要挖那个地下墓葬! 魏武连忙展开“追风鬼影”窜了过去,随后他便发现那边有人在外围看守,还有好几帮人。 离得近了,他听得更清楚了,的确是有人在魏振东家的那个大土坑里挖地,不但有铁镐挖土的声音,还有撬砖头的声音。 莫非,已经挖到了墓室? 魏武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下面的情景,那边整个土坑都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 魏武有些抓瞎,报警吧,那株参精血灵芝就没了,随他去吧,更是什么都没了。 冲过去抢?还不知下面有多少人呢,说不定就有枪支! 咋办? 魏武突然想起前几天跟老毕说过这事,老毕说他有办法。 魏武急忙退出去几百米,然后拨打了老毕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喂,魏先生吗?这么晚了,有事?。” “是我,老毕,你还没睡?” “哦,有点事,刚刚上床,什么事?” “是这样的,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魏振东他们家地基下面有墓葬的事,还记得吗? 刚刚我发现他们在那开挖呢。” “哦,我知道,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你知道?” “是我故意让他们发现那个墓葬的,我当然知道。” “哦?怎么回事?” “三天前的晚上不是下了一场大暴雨吗?我就顺手安排人去做了个局。 先是派人把墓葬挖开一角,伪造成被暴雨冲刷造成的坍塌,昨天晚上,他们就开工了。 刚刚我的人过来汇报说,估计明天他们就能挖开墓室了,正准备明儿一早跟你说呢。” “这,为什么这么做?” “呵呵,这就是我说的‘借鸡下蛋、借力打力’的计策。 那个墓葬在人家地基下面,咱没法挖,为了得到那个血灵芝,咱又不能报警,怎么办? 刚好他们家都不是好人,还一心想着弄你,咱就弄他一回呗! 还得辛苦你,弄点迷药迷香一类的,这个应该难不到你。 等明天晚上他们打开墓室,咱就把他们都弄晕了,采了血灵芝后,再报警。 他们肯定以为是墓室里面的毒气熏的。 这样咱借了一帮狗子的手采了血灵芝,再借警察的手把他们抓起来,免得他们老是琢磨着跟你作对。” “嘿,老毕,你这脑子,佩服!一举两得啊! 放心,我明天就把药弄出来,是一种熏香。 他家那边刚好在大坑里,上面还盖了帆布,熏香的效果好。 而且,那熏香散发得快,最多20分钟,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那就更好了,那把药弄好交给老方就行了。 今天老方就是为这事在你那请假的,刚从我这走呢,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到时候让老方把血灵芝送给你就行了。” “好,不过,明晚采血灵芝的时候,还是我去吧,万一墓室里真的有什么机关,不能让你的兄弟涉险。” “谢谢你,先生,你能这么为兄弟们想,说明我没有看错人。” “得,别在叫什么先生了,别扭,我都叫你老毕了,你就不能叫我小魏?” “好吧,以后我还是随俗,叫你魏总吧,你现在可是大公司老板。” “呵呵,行吧,总比‘先生’好听些。” “只是,你亲自下墓室可不行,天知道下面有什么危险?”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亲自下。 放心吧,三天前我可能还不敢说大话,现在我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首先,我不贪,除了血灵芝,其他的,我都不会碰。 其次,我的嗅觉和听力特别好,任何气味和动静都瞒不了我的感知。 最后,我这几天刚好得到一个前辈指导了一套身法,速度快,落地无痕,恰好适合干这事。” “这样吧,明天晚上你一起参加行动,咱们先在外面等着,等他们打开墓室,进去之后再说。 他们要是把宝贝弄出来了,就说明没有危险,就不用你下去了,要是真的有危险你再进去。” “那好吧,听你的。” 第129章 雪茄(第五更,求收藏,求银票!) 第二天一早,魏武去了建设工地。 在那个充当临时办公室的活动板房里,魏武把造岛的任务安排了下去。 随后,他便打车去了市里,直接去了开发区的药厂,也只有这里的药材最齐全了,他得尽快把晚上要用的迷药弄出来。 周怀玉不在厂里,带人去了京都,一道带过去的还有试生产出来的八种新药,去国家药监局申报新药,顺便找找关系。 为了尽快拿到更多的新药生产许可,就这八种新药,他还找了另外两个朋友的药厂帮忙分开申报,如果是他一个厂同时报批八种药,最多也只能批3、4种,其余的得等到半年以后了。 见到周诗文,魏武谎称给人治病,需要研制一种配合针灸的艾灸棒,来这边找药材,正好这边有生产艾灸的设备,等配好了药,顺便让工人给做出来。 周诗文也很忙,厂里还有三种药在试生产,新药的包装、宣传推广都要走在前面。 所以,虽然心里想和魏大哥多呆一会,但一个又一个电话还是逼着她出了门。 ?? 魏武先是在仓库里找好了药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鼓捣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再次进了仓库。 再次出来时,他直奔艾灸车间,两个小时候,他的双肩包里已经装了整整两百根比拇指稍细,十几公分长的艾灸棒。 其实他只需要十根左右,可是那设备启动,少了根本做不了,只好做了两百根,这已经是最少的量了。 出了药材,他一点也没停留,直接打车去了老毕那,他可不想耽误了晚上的正事。 老方也在老毕这,他今天继续‘请假’。 见魏武拿出几根‘雪茄’,老毕习惯性地拿在鼻子前闻了闻,随手就叼在了嘴上,摸出了打火机。 魏武一把打掉他嘴上的‘雪茄’,道: “这不是‘雪茄’,是迷药!” 老毕这才醒悟过来,捡起来仔细看看,笑道: “还真的像是雪茄,我还纳闷呢,你也不抽烟哪,今天咋给我买雪茄抽呢?” “你这要是抽了一口,估计得睡半个月。” “啥,这么厉害?不行啊,要是那帮狗子给迷晕过去半个月,警察就怀疑有问题了。” “我是说你抽一口,那是直接吸进了肺里面! 那边几乎是露天的场合,烟雾混在空气中,能吸到多少?所以最多十几分钟,就会苏醒的。 为了防止他们生疑,我想尽办法才把药味降到了最低,还特意在里面加了不少烟丝。 点着了的烟味跟香烟没什 么区别,这样就不会引起人怀疑了。” “呵呵,还有烟丝,那就是真的雪茄了! 行,咱今晚就请他们抽雪茄!” “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可别他们早就把墓室打开了,宝贝都弄走了。” 老方笑道: “魏总放心,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那天你说了血灵芝之后,毕老板就定下来这个计谋。 我们那帮兄弟里面有个曾经的土夫子,这才刚好派上了用场。 趁着这些天狗子们都猫起来了,那边也没人,便在他们家地基下面照着墓室打了一个盗洞。 那个盗洞打得比平常要稍微大一点,盗洞是打在墓室外面的墓道顶上的,还特意把墓道顶上的砖块拆了,完了就把盗洞口封了。 那晚下了暴雨,我们便重新打开盗洞,做出雨水把盗洞冲出来的假象。 第二天一早,他们家来人看地基下面有没有积水,就发现了那个盗洞,当天晚上他们就开始挖了。 那里我们装着监控呢,还有窃听器,哪怕是有人放个屁,我都能知道是谁。” “你们还有盗墓的人才?这设备也够专业的!” “呵呵,魏总你是不知道,老板手下什么人才都有,还都是专家级别的,设备也都是最精良的。” 魏武冲老毕竖起了大拇指,心说,这家伙真不愧是大师。 随后,老方三人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魏武又给老毕做了一次针灸,之后,把他原先的脚筋两个断面重新切开,用药汁清洗干净了,敷上药,再做了包扎,这才告辞回了家。 随后,他来到了造岛的工地看了看。 按照魏武早上的安排,这边是先安排挖机把植被都清理了,接着把地全都翻一遍,然后再把山梁挖断,形成孤岛。 岛上面还用挖出来的石头搭建了一些可以给野猪睡觉和避雨的洞穴。 见几个山包基本清理得差不多了,魏武便回去了。 家里的装修基本完工了,还剩下墙上最后一遍乳胶漆,不过要等前面的干了能施工,所以今天家里没人。 于是他打电话叫来了老方,两人一起把原先埋到地下的翡翠原石挖了出来,让老方带回去。 过几天老毕就要回西南了,前两天那个土夫子来的时候,顺便带来了切石头的机器,他打算把原石切成翡翠带走,再分批卖了。 老毕说了,这些石头必须切出来才能卖,否则,万一被人认出来这些石头,会引起那个神秘的境外势力注意。第二天一早,魏武去了建设工地。 在那个充当临时办公室的活动板房里,魏武把造岛的任务安排了下去。 随后,他便打车去了市里,直接去了开发区的药厂,也只有这里的药材最齐全了,他得尽快把晚上要用的迷药弄出来。 周怀玉不在厂里,带人去了京都,一道带过去的还有试生产出来的八种新药,去国家药监局申报新药,顺便找找关系。 为了尽快拿到更多的新药生产许可,就这八种新药,他还找了另外两个朋友的药厂帮忙分开申报,如果是他一个厂同时报批八种药,最多也只能批3、4种,其余的得等到半年以后了。 见到周诗文,魏武谎称给人治病,需要研制一种配合针灸的艾灸棒,来这边找药材,正好这边有生产艾灸的设备,等配好了药,顺便让工人给做出来。 周诗文也很忙,厂里还有三种药在试生产,新药的包装、宣传推广都要走在前面。 所以,虽然心里想和魏大哥多呆一会,但一个又一个电话还是逼着她出了门。 魏武先是在仓库里找好了药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鼓捣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再次进了仓库。 再次出来时,他直奔艾灸车间,两个小时候,他的双肩包里已经装了整整两百根比拇指稍细,十几公分长的艾灸棒。 其实他只需要十根左右,可是那设备启动,少了根本做不了,只好做了两百根,这已经是最少的量了。 出了药材,他一点也没停留,直接打车去了老毕那,他可不想耽误了晚上的正事。 老方也在老毕这,他今天继续‘请假’。 见魏武拿出几根‘雪茄’,老毕习惯性地拿在鼻子前闻了闻,随手就叼在了嘴上,摸出了打火机。 魏武一把打掉他嘴上的‘雪茄’,道: “这不是‘雪茄’,是迷药!” 老毕这才醒悟过来,捡起来仔细看看,笑道: “还真的像是雪茄,我还纳闷呢,你也不抽烟哪,今天咋给我买雪茄抽呢?” “你这要是抽了一口,估计得睡半个月。” “啥,这么厉害?不行啊,要是那帮狗子给迷晕过去半个月,警察就怀疑有问题了。” “我是说你抽一口,那是直接吸进了肺里面! 那边几乎是露天的场合,烟雾混在空气中,能吸到多少?所以最多十几分钟,就会苏醒的。 为了防止他们生疑,我想尽办法才把药味降到了最低,还特意在里面加了不少烟丝。 点着了的烟味跟香烟没什 么区别,这样就不会引起人怀疑了。” “呵呵,还有烟丝,那就是真的雪茄了! 行,咱今晚就请他们抽雪茄!” “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可别他们早就把墓室打开了,宝贝都弄走了。” 老方笑道: “魏总放心,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那天你说了血灵芝之后,毕老板就定下来这个计谋。 我们那帮兄弟里面有个曾经的土夫子,这才刚好派上了用场。 趁着这些天狗子们都猫起来了,那边也没人,便在他们家地基下面照着墓室打了一个盗洞。 那个盗洞打得比平常要稍微大一点,盗洞是打在墓室外面的墓道顶上的,还特意把墓道顶上的砖块拆了,完了就把盗洞口封了。 那晚下了暴雨,我们便重新打开盗洞,做出雨水把盗洞冲出来的假象。 第二天一早,他们家来人看地基下面有没有积水,就发现了那个盗洞,当天晚上他们就开始挖了。 那里我们装着监控呢,还有窃听器,哪怕是有人放个屁,我都能知道是谁。” “你们还有盗墓的人才?这设备也够专业的!” “呵呵,魏总你是不知道,老板手下什么人才都有,还都是专家级别的,设备也都是最精良的。” 魏武冲老毕竖起了大拇指,心说,这家伙真不愧是大师。 随后,老方三人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魏武又给老毕做了一次针灸,之后,把他原先的脚筋两个断面重新切开,用药汁清洗干净了,敷上药,再做了包扎,这才告辞回了家。 随后,他来到了造岛的工地看了看。 按照魏武早上的安排,这边是先安排挖机把植被都清理了,接着把地全都翻一遍,然后再把山梁挖断,形成孤岛。 岛上面还用挖出来的石头搭建了一些可以给野猪睡觉和避雨的洞穴。 见几个山包基本清理得差不多了,魏武便回去了。 家里的装修基本完工了,还剩下墙上最后一遍乳胶漆,不过要等前面的干了能施工,所以今天家里没人。 于是他打电话叫来了老方,两人一起把原先埋到地下的翡翠原石挖了出来,让老方带回去。 过几天老毕就要回西南了,前两天那个土夫子来的时候,顺便带来了切石头的机器,他打算把原石切成翡翠带走,再分批卖了。 老毕说了,这些石头必须切出来才能卖,否则,万一被人认出来这些石头,会引起那个神秘的境外势力注意。 第130章 天降神兵(五更,求收藏!求银票!) 夜里两点的时候,魏武再次出现在魏振东家地基的不远处。 刚刚老方打电话告诉他,狗子们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那个墓室,于是他便赶过来了。 在村后不远的一片树林中,魏武找到了老方,问道: “什么情况?墓室打开了?” “嗯,不久前刚刚打开的。” 老方说完,打开手机,魏武凑过去一看,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下室的画面,一群狗子正兴奋地往外搬东西呢。 同时,还有好几个人一瘸一拐地爬了出来,还有两个是抬出来的,应该是中了什么机关,不过好像不是很严重。 老方说,狗子那边也请了专业的人,那人是今天中午才到的,午饭后便进入了墓道。 狗子们不断从墓道里面搬出东西来,看上去数量不少,只是画面太小,看不清楚都有什么宝贝。 直到后来看到两个家伙抬出了一个青铜鼎,魏武估计,这应该是个周朝时期的墓葬。 老方也看到了那个六七十公分的铜鼎,不由得笑了: “魏总,这回他们可要坐穿牢底了,青铜器唉!西周的墓葬!” 见时机差不多了,两人决定开始行动,为了万无一失,还是由魏武亲自出手。 魏武拿出了十几根“雪茄”,先点了一根,然后展开“追风鬼影”,奔着外面两几个放哨的冲了过去。 外面分开站岗的四只狗子,突然闻到一股香烟味,正自纳闷呢,就迷迷糊糊地躺下了。 跟着,魏武闪电一般跑到地下室那边,掀开帆布的几个边角,各放了几根点着的“雪茄”,然后又回到了老方的身边。 后面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老方没让他下墓室。 取出参精血灵芝的事,有老毕手下的那个土夫子呢,人家是专业的,出来的时候顺便把雪茄收了就是。 神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几个值班人员正百无聊赖地收着电话机,突然铃声大作: “叮铃铃…” 一个值班女警精神一震,迅速拿起了听筒: “喂,您好,这里是神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请讲。” . “什么,有人盗墓?请您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 “好的,请把地址再说一遍,我需要再核对一下,谢谢。” . “好的,谢谢您,我们会马上安排人出警。” 午夜三点十三分,外面放哨的四只狗子陆续醒来。 刚刚睁开眼,就看见身边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还有两支枪指着他们的脑袋。 四只狗子有三只吓尿了,还有一只,看了一眼枪口,接着又睡了。 是给吓晕了。 跟着,大坑里的人也陆续醒了过来。 “咦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 “我也是,这是怎么了?” “不好,里面有毒气!” “不是毒气,是 瘴气,墓室封闭的时间太长了,有瘴气很正常。” “还好没大碍。” “没大碍就赶紧起来干活,别等天亮了。” “好嘞,六哥,这回咱发了。” “可不是吗,酒店和歌厅的那点损失算得了什么?” “天降横财啊,咱老魏家要发达了!” “那是,这时天佑老魏家呢!”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魏武听到远处有汽车开过来的时候,见狗子们还没醒过来的迹象,便给狗子们重新点燃了另外几只雪茄。这时间把握地是正正好,警察押走四个看门狗,摸到地下室这边的时候,里面的狗子醒来后,正再次往外搬东西呢。 随着一声大喝,狗子们就看见,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帆布突然被掀开,接着就从上面跳下来几十个民警。 妈呀!这哪是天降横财,分明是天降神兵,不,这是天降横祸! 魏武和老方远远地数着押出来的狗子。 “1、2、3…7、八…11。” 连外面的4只,一共15只狗子。 魏武的眼神好,他看得清清楚楚,六狗子、七狗子、九狗子都在,就是没有看到看到四狗子和五狗子。 魏武虽然回来不久,对四狗子一家的情况不是很熟,但这些天二顺他们也介绍了不少。 他知道,四狗子家的堂兄弟加上一些旁亲,应该不止这么多,便嘀咕了一声: “看来还是没能一网打尽啊!” 老方接道: “除了四狗子和五狗子,其他骨干都在这里了,这一次事关重大,又涉及到巨大的财富诱惑,所以,除了他们魏家的核心,他们根本没让其他人参加。 唯一遗憾的是四狗子和五狗子不在,应该是在照阳那边幕后指挥吧。” 老方自从接受了这个任务,早就把四狗子一家的情况摸透了,对四狗子一家的情况,比魏武这个本家还清楚。 魏武就想,四狗子特么的真狡猾。 其实,这一次真不是四狗子狡猾,是他的运气贼好。 晚饭的时候,龙二的哥哥龙大给四狗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市区一趟。 因为晚上这边要干活,人手都安排过来了,连个开车的都没有,他只好叫上五狗子,两人一起去了福天大酒店。 此时,四狗子、五狗子两人正和龙大在福天大酒店的一个包厢里吃饭呢。 龙大名叫龙经天,是龙市长的侄子,年龄只比龙市长小5岁,比四狗子大3岁。 当年龙大在照阳县时,四狗子就跟他混,后来龙大搞了个建筑公司,四狗子便是建筑队的队长。 再后来,龙大来到神山市区发展,照阳的生意就交给了四狗子。 所以,照阳的那些酒店、歌厅和建筑公司,其实都不是四狗子的。 玉福大酒店的“福”字,也不是魏玉福的“福”,而是龙福天的“福”,之所以叫“玉福”,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也就是说,四狗子只是一条替龙大看门的狗子。夜里两点的时候,魏武再次出现在魏振东家地基的不远处。 刚刚老方打电话告诉他,狗子们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那个墓室,于是他便赶过来了。 在村后不远的一片树林中,魏武找到了老方,问道: “什么情况?墓室打开了?” “嗯,不久前刚刚打开的。” 老方说完,打开手机,魏武凑过去一看,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下室的画面,一群狗子正兴奋地往外搬东西呢。 同时,还有好几个人一瘸一拐地爬了出来,还有两个是抬出来的,应该是中了什么机关,不过好像不是很严重。 老方说,狗子那边也请了专业的人,那人是今天中午才到的,午饭后便进入了墓道。 狗子们不断从墓道里面搬出东西来,看上去数量不少,只是画面太小,看不清楚都有什么宝贝。 .??. 直到后来看到两个家伙抬出了一个青铜鼎,魏武估计,这应该是个周朝时期的墓葬。 老方也看到了那个六七十公分的铜鼎,不由得笑了: “魏总,这回他们可要坐穿牢底了,青铜器唉!西周的墓葬!” 见时机差不多了,两人决定开始行动,为了万无一失,还是由魏武亲自出手。 魏武拿出了十几根“雪茄”,先点了一根,然后展开“追风鬼影”,奔着外面两几个放哨的冲了过去。 外面分开站岗的四只狗子,突然闻到一股香烟味,正自纳闷呢,就迷迷糊糊地躺下了。 跟着,魏武闪电一般跑到地下室那边,掀开帆布的几个边角,各放了几根点着的“雪茄”,然后又回到了老方的身边。 后面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老方没让他下墓室。 取出参精血灵芝的事,有老毕手下的那个土夫子呢,人家是专业的,出来的时候顺便把雪茄收了就是。 神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几个值班人员正百无聊赖地收着电话机,突然铃声大作: “叮铃铃…” 一个值班女警精神一震,迅速拿起了听筒: “喂,您好,这里是神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请讲。” . “什么,有人盗墓?请您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 “好的,请把地址再说一遍,我需要再核对一下,谢谢。” . “好的,谢谢您,我们会马上安排人出警。” 午夜三点十三分,外面放哨的四只狗子陆续醒来。 刚刚睁开眼,就看见身边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还有两支枪指着他们的脑袋。 四只狗子有三只吓尿了,还有一只,看了一眼枪口,接着又睡了。 是给吓晕了。 跟着,大坑里的人也陆续醒了过来。 “咦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 “我也是,这是怎么了?” “不好,里面有毒气!” “不是毒气,是 瘴气,墓室封闭的时间太长了,有瘴气很正常。” “还好没大碍。” “没大碍就赶紧起来干活,别等天亮了。” “好嘞,六哥,这回咱发了。” “可不是吗,酒店和歌厅的那点损失算得了什么?” “天降横财啊,咱老魏家要发达了!” “那是,这时天佑老魏家呢!”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魏武听到远处有汽车开过来的时候,见狗子们还没醒过来的迹象,便给狗子们重新点燃了另外几只雪茄。这时间把握地是正正好,警察押走四个看门狗,摸到地下室这边的时候,里面的狗子醒来后,正再次往外搬东西呢。 随着一声大喝,狗子们就看见,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帆布突然被掀开,接着就从上面跳下来几十个民警。 妈呀!这哪是天降横财,分明是天降神兵,不,这是天降横祸! 魏武和老方远远地数着押出来的狗子。 “1、2、3…7、八…11。” 连外面的4只,一共15只狗子。 魏武的眼神好,他看得清清楚楚,六狗子、七狗子、九狗子都在,就是没有看到看到四狗子和五狗子。 魏武虽然回来不久,对四狗子一家的情况不是很熟,但这些天二顺他们也介绍了不少。 他知道,四狗子家的堂兄弟加上一些旁亲,应该不止这么多,便嘀咕了一声: “看来还是没能一网打尽啊!” 老方接道: “除了四狗子和五狗子,其他骨干都在这里了,这一次事关重大,又涉及到巨大的财富诱惑,所以,除了他们魏家的核心,他们根本没让其他人参加。 唯一遗憾的是四狗子和五狗子不在,应该是在照阳那边幕后指挥吧。” 老方自从接受了这个任务,早就把四狗子一家的情况摸透了,对四狗子一家的情况,比魏武这个本家还清楚。 魏武就想,四狗子特么的真狡猾。 其实,这一次真不是四狗子狡猾,是他的运气贼好。 晚饭的时候,龙二的哥哥龙大给四狗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市区一趟。 因为晚上这边要干活,人手都安排过来了,连个开车的都没有,他只好叫上五狗子,两人一起去了福天大酒店。 此时,四狗子、五狗子两人正和龙大在福天大酒店的一个包厢里吃饭呢。 龙大名叫龙经天,是龙市长的侄子,年龄只比龙市长小5岁,比四狗子大3岁。 当年龙大在照阳县时,四狗子就跟他混,后来龙大搞了个建筑公司,四狗子便是建筑队的队长。 再后来,龙大来到神山市区发展,照阳的生意就交给了四狗子。 所以,照阳的那些酒店、歌厅和建筑公司,其实都不是四狗子的。 玉福大酒店的“福”字,也不是魏玉福的“福”,而是龙福天的“福”,之所以叫“玉福”,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也就是说,四狗子只是一条替龙大看门的狗子。 第131章 一锅烩了(今日继续五更求票!) 龙大刚刚从京都飞回来,连夜从省城赶回来。 三天前,他陪着他的小叔去了一趟京都。 路上,五狗子一边驾着车,一边问道: “哥,你看这么晚了,龙老大还找咱们,会不会又有什么变故?” “能有什么变故,一定是龙二的事情呗,好像是龙老大这才去京都活动去了。 还找了一个全国知名的律师,说是龙二自小就患有精神病、幻想症,平时就幻想自己是个大导演。” “呵呵,龙老大还真是牛逼,还能想出这招!当初老八进去的时候,怎么不想办法救他,却一定要他死。” “老二啊,这事以后就不要提了,老八已经走了,说再多也没用了。 再说,老八那是杀人放火,重罪!还有老八在照阳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事也怪老八自己,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干嘛要闹那么大的动静? 要不是龙老大当机立断,一旦老八他们再交代点别的,咱兄弟全得玩完。” 来到市区的福天大酒店,五狗子把车停到地下车库,一个保安迎了上来: “四哥,五哥,龙总在三楼包厢等着呢。” 两人下了车,冲保安点点头,跟着保安上了电梯。 别看四狗子在外面人五人六,尤其是在照阳,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但在龙大面前,就是一只十足的哈巴狗。 “龙哥,旅途辛苦,小弟敬你一杯!” “唉,这次还真是意外翻了船,原本八狗子一死,主动权就全掌握在了我们这边。 只要龙二那场戏演好了,有了李玉叶的那个口供,八狗子被冤枉就能被坐实。 这样一来,神山市连续曝光两个冤 案,刘振国就得夹着尾巴滚回去! 你们想想,多好的前景!愣是变成了这般模样!” “龙哥这趟京都之行有没有收获?” “能有什么收获?龙二涉嫌包庇纵火杀人犯,非法拘禁、逼人做伪证、制造冤案,还有杀人未遂,哪一项不是重罪? 还算好,找到了得力的人,准备从精神鉴定这条路探探水,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等着吧。 找你们来,就是要跟你们说,这段时间一定要约束好你们的人,暂时蛰伏,千万别再折腾出什么事来。 就眼下这个情况,至少在最近这段时间,只怕,龙老板的威名在神山市再也叫不响了!” “那咱今后怎么办?” “怎么办,趴着呗,老老实实做正经生意,别惹事。 你有那么多的兄弟,还怕人家吃了你?” “也是,八狗子死了,杀人放火的事有十三仔、十七仔他们背着,查不到我头上。 我还有那么多的兄弟,怕什么?” 一旁的五狗子讨好地说: “龙哥,咱家挖地基的时候,挖到了一个古墓,估计有千年以上了,墓室和墓道的规模都很大,里面有没有宝贝,今晚就能知晓。 要是挖到什么好宝贝,正好给龙老板拿去活动活动,换个地方升个官,咱跟着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哦?还有这事!什么情况,好好说说。” “前段时间,我老爸吵着要建房,还要建得比魏武那小子的房子大。 于是咱老爸就打算建个四层楼,还外加建个地下室,一共五层,说是要压那小子一头。 结果,刚刚把地基挖好了,八狗子那事就出了,于是便停了工。 谁想前几天下了一场暴雨,雨水把地下室冲出来一个盗洞。 我哥让人钻进去看了,那盗洞只打开了墓道,没进墓室。 咱还特意找了个地老鼠过来帮忙,有他在,应该万无一失。” .??. “哈哈,不错,这是近些天我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不过,这事你们可要小心,千万别再出什么篓子。” 四狗子赶忙道: “这个请龙哥放心,这是我亲自安排的,所有参加人员都是我本家的兄弟,连远一点的堂亲都没参与。 而且我家离村子有点路,我还安排人把整个地下的空间全用帆布盖起来了,外面还安排了暗哨,绝对万无一失!” “嗯,那就好,要是真挖出了什么宝贝,再去给龙二活动活动,咱也有了拿得出手的东西,龙二也多了一线生机。” 这时,龙大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眉头微皱,冲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小叔啊,是我。” . “什么?” .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见龙大怔怔地看着他两愣神,四狗子连忙问道: “龙哥,什么事?” “人财两空了!” “啥?龙哥,什么情况?啥人财两空?” “是你的那帮兄弟,还有墓葬里的宝贝,都没了。 他们正在往外运宝贝呢,被人发现报了警,连人带宝贝一锅烩了,不是人财两空是什么?” “啊?” 两只狗子全都站起来了: “他们是夜里一点多才动的手,那地离村子又远,地坑还盖得严严实实,谁那么晚不睡觉?跑那地去了?” “一定是魏武,哥,一定是他,他经常晚上进山采药,一定是他半夜回来听到了动静!” “魏武?就是那个坏了龙二好事的小子?” “是的,龙哥,咱这段时间的霉运都跟这小子有关,八狗子那事也是他报的警。” “我听说那小子很厉害,徒手就能掀翻面包车。” “是的,那小子有些邪门,有一次,八狗子把我的车开到他家路口堵着他进出的路,结果第二天车子毫发无损地架在近两米高的石碓上,也不知道他怎么弄上去的。” “哥,龙哥,这小子一再坏我们的事,难道咱就这么算了?” “现在顾不到那么多了,你们两赶紧跑路吧! 那么多狗子进去了,接下来的审讯,说不定哪条狗子咬你们一口呢!” “可是,龙哥,照阳还有大酒店、歌厅和建筑公司呢,我和我哥都走了,那边怎么办?” “算了,顾不上了,能转的转出去,从人家手里抢来的,还回去! 眼下不能给龙老板添乱,只要他不倒,咱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至于那个小子,过了这茬吧,或者是等这小子离开神山的时候,在这边不能弄他,出了神山吗,哼!我龙大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第132章 解石 第二天一早,魏武又去了玉龙家,给玉龙扎了一次针后,就去镇上找老毕。 玉龙的腿基本无恙了,只需按时服药,适当出来走动走动,用不了两个月,便可恢复如初。 大刚的情况也好了很多,他每天坚持早晚练功,不仅真气精纯了不少,脑子也得到了部分修复,尤其是力气又大幅增加了,魏武觉得,大刚练气就是在无限制地开发力量的极限。 五嫂这些天每天都跟大刚的三轮车,去富通大酒店学厨,公司这边烧水的任务交给了来应聘的几个大妈。 他们家的房子明天也要拆了,重新盖新楼。 魏武让他们搬到自家的小楼,他们却死活不愿意,而是住进了建筑工地这边的工棚,说是顺便看着工地。 玉龙说,工地上那么多的建筑材料,就算他们家的房子不拆,他也要搬过去看着。 离着老毕住的小楼很远,魏武就听到那边传来刺耳的“吱吱”声,进了老毕租住的小院,魏武没看见老毕,那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听到这奇怪的刺耳声响,魏武嘟噜着问了声: “这是干嘛呢?这么吵?” 楼下有个年轻的壮汉,前几天抬着老毕看风水给办公楼选址的时候,魏武见过。 “魏总来了,老板在楼上切石头呢。” “切石头?” 魏武有些奇怪,没事切什么石头? 跟着,魏武便迈上了二楼,就见楼上的房间里摆满了石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灰尘。 老毕坐在轮椅上,一手拿着块十来斤的石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粉笔,认真地在石头上画着什么。 旁边是那天抬他的另一个年轻人,正 在摆弄着一台机器,那刺耳的声响正是从那个机器里传出来的。 魏武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干嘛呢这是?” 老毕抬头道: “呦,魏总来了,快过来,来切石头玩。” 魏武这才注意到,这些石头都是昨天老方才拉过来的,上次九龙湖那个老头硬塞给他的。 老毕说这都是翡翠原石呢,这么说,这就是所谓的解石咯。 魏武好奇地凑上前去,就见地上已经有十多块画好线的石头,一旁的矮桌上还放了好几块绿色的,有点像玉又有点像玻璃的东西,应该就是翡翠了。 魏武看了看,笑着问道: “这就是翡翠了?都是你们切出来的,怎么样,有没有垮掉的?” 他不懂翡翠,更不懂赌石,说话也就没有什么顾忌。 “嘿,别乱说话,你应该问是不是都暴涨了。” “好吧,是不是都暴涨了?” “那是,切了这么多,全都见绿的,最差的也是正阳绿,怎么样,老毕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吧?” 魏武拿起一块茶碗大小的看了看,颜色比翠绿浅,带有点黄色的意思,很均匀,透明度也很好,便笑着问道: “就这块,能值多少钱?” 老毕接过去拿手掂了掂说: “这是块冰种正阳绿的料子,五斤不到,整块料子没有一点瑕疵,能出八跟镯子,外 加好几块大牌,两千万出头吧。” 魏武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了: “就这个?跟茶碗差不多,就能买2000万?别是唬我吧?” “呵呵,这种成色的料子,如今可不多见,要是上拍的话,3000万也能到。” “哇塞!这么值钱?那其他这些呢?” 魏武指了指矮桌上的其他“玻璃”。 老毕把桌上的十多块翡翠扒拉成三堆,说: “这五块跟你手里的一样,是冰种正阳绿的;这六块是冰种飘兰花的,单价比比你手中的还要高;最后这三块是帝王绿,可惜都是糯种的,单价吗,比你手中的贵5倍左右,如果是玻璃种,价格就高了。” .??. “卧槽,这些石头这么值钱?” “那当然,这些都是老料子,早就绝迹了。” 老毕用手指了指地上那堆还没划线的石头,笑着说: “你在那边找一块,试试手气?” 魏武可不懂这些,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便跑过去在石堆里翻找。 他先是看准了那块最大的,想了想还是换了一块中等个头的,三十斤左右。 既然是试手气,要是直接拿最大的,难免有作弊的嫌疑,挑块中等的,才叫试手气不是。 这时,刺耳的声响戛然而止,那个年轻人掀开机器上的盖子,从里面抱出一块四十多斤的石头,拿布擦了擦,就见那切面上出现了一团浓艳的绿色。 年轻人咧嘴笑道: “魏总,老板,这是冰玻种呢,就不知是不是满绿了。”< br> 老毕面露欣喜,道: “果然是冰玻种呢,这绿也难得,都快到帝王绿了。 小滕,这回就趁着绿色的边缘切,先朝外切,切不到的话,再切一刀,千万不要切深了!” “好嘞!” 年轻人答应一声,又把石头摆上了机器,按下电源,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毕瞥见魏武抱着一块石头,便笑着说: “呦,这是挑好了?给我看看,给画个切线。” 魏武把矮桌上的十几块翡翠拿到一边,然后把他挑的那块三十多斤的石头放到桌上,推着老毕过去。 老毕拿了个手电筒在上面仔细照着,翻来覆去地看了二十多分钟,这才拿起记号笔,在石头的边缘画了一道线。 随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又在线上打了“叉”,再次翻来覆去地看。 一直到那边的切石机停了,也没画出一道线。 那边年轻人拿布擦了擦切面,叫道: “老板,真是满绿呢,幸亏切得浅,还是老板高明!” “不是我高明,是这批石头太老了,不能按照现在看石头的标准来,得放宽很多才行。 你先别急着切那块,把这块先擦了,记住,是擦了,不是切了。 这块石头我拿不准,先擦破点皮壳看看。” “好嘞!” 小滕放下手中的石头,把魏武挑的这块搬过去, 这回,他没有上刚才那台机器,而是拿出一台小点的设备,开了机后,就抱着设备在石头上擦。 第133章 弄点加班费(我也在加班呢,有没有加班费?) 见老毕他们都在聚精会神地干活,魏武没事干,便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好奇地学着老毕在那些石头上左右照着,却是看不出任何东西。 于是他便走过去,把刚才小滕放下的那块翻了个面,学着老毕,把手电压在中间的那个绿团上,打开了手电,“腾”地一下,满屋都被绿色的光芒笼罩了,魏武吓了一跳。 怪不得这玩意值钱!太漂亮了! 正要开口呢,小滕突然就叫了起来: “老板,魏总,不得了了,是玻璃种呢,好像是帝王绿哦!还是满绿! 外面只有很薄的一层石皮,里面都是绿呢!” 老毕也是吃了一惊,扼腕惊叹道: “幸亏刚才没胡乱切,魏总,你这运势真的是逆天了!” 于是,这一天,魏武哪也没去,就在这陪着老毕切石头玩,在小滕不断惊叫中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到晚上七点,魏武吃完饭离开的时候,除了7块三四十斤的没切,其余的都切出来来,当然还有一些只是切了或者擦了几个面,没有完全掏出来。 按老毕估算,切出来的那些,价值已经超过30亿了,单单魏武最开始挑的那块,就价值15亿左右。 回到建筑工地那边,玉昆他们都在等着他呢,连大刚和玉龙也在也在。 “呦,这么晚了,哥几个都在呢?还没吃吗?” “吃了,这两天按照你的意思,突击挖那几个小山包呢,刚刚才结束,我们就从镇上叫了外卖。” 玉昆告诉他,经过两天的突击施工,那几个小山包已经全部弄好了。 小山包与水库岸上的山挖开了近百米,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岛。 岛上的植被也已经清理干净了,挖出的土方也都堆到了小岛边上,所以小岛的面积又扩大不少。 还有那些石头,也都拉到了小岛上,找了个山坡,随意搭建了很多个石屋和洞穴。 另外,按照魏武的意思,在离岸边最远的那个山包上足足堆了几百个粪堆。 “好,太好了。” 二顺纳闷道: “武哥,你没事挖个孤岛做什么?还弄上去几十车的猪粪。” “呵呵,是这样的,上次进山的时候,我找到了一种非常重要的药材,不能和任何树木靠近,否则就不能成活,还要求土壤特别的肥沃。” “哦,怪不得呢,可是就算是挖成了孤岛,以后也不能保证山上一点树苗灌木都不长啊!” “呵呵,放心,我有办法。 哥几个,明天我就得出发去东北了,所以晚上咱加个班,一会我们就去把那药材栽了,数量不多,栽起来也快。 然后我再进一趟山,上次在山上遇到一个野猪栖息地,我去用药把它们都药翻了,然后全部抓到这个小岛上。 有了野猪群在,就什么树苗都长不起来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武哥,野猪不吃那个药材吗?” “那种药材的气味特殊,野猪不吃,不会糟蹋。” “那敢情好,可是那边孤岛上都被挖的光秃秃的,野猪吃 什么呢?” “那药材不忌讳草本的植物,可以在山上撒播一些草籽,以后我还会弄些野兔、野山羊和一些其他食草动物上去养。 我说过,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隔三差五弄点野味尝尝怎么样?” 几人都被逗笑了: “那感情好,再养点鸡,最好也是野鸡,咱还能往市里的酒店卖呢。” 魏武冲玉龙笑着说: “所以啊,五哥,以后这个小岛就交给你了,今后你就是那野猪岛的岛主了。 到时候,咱买个小船,你负责把药地这边锄的草运到小岛上,我估计光靠山上种的草,怕是不够野猪折腾。” 大毛连忙说: “对,这样好。以后地里的草锄下来后,我就安排工人集中拉到水库边去,交给五哥,000亩的药地,每天锄的草足够养上千头野猪了!” “那还等什么?走,咱现在就去种药!” “可是咱怎么上去?脱光了游过去?” “哈哈,不用你们脱光了,大刚,上次你拉回来的竹筏还在吗?” “哦,在呢,在我们家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呢。” “那好,兄弟们,出发!” 于是,几人一起去大刚家抬竹筏,又各自回去拿了农具,大刚则是背起了他爸。 玉龙也坚持去看看他的小岛,说他可是岛主,怎能不去视察一下自己的领地。 魏武先是回到家,找了块薄膜把水缸里密密麻麻插着的千味紫藤包裹起来,然后带上工具。 然后把东西都放进工地这边的一辆工程车里,魏武开着就去了小岛那边。 这车是魏国刚刚从小岛那边开过来的,今天他们回来得晚,大家都有些累了,魏国便找一个驾驶员借了车开回来。 到了小岛附近,几人把竹筏抬着放下了水,把工具和千味紫藤都搬上去了。 魏武指着千味紫藤说: “你们几个坐这个小点的竹筏到岛上去种药,很简单,只需把藤条都剪断,每段藤条上面只要有一个芽孢就行了。 然后把藤条扦插到粪堆上就可以了,带根的把根也剪断,埋到粪堆里就可以了。 我和大刚坐这个大的竹筏去山里。” 大毛好奇的问: “这么晚了,你们进山干啥去?” 魏武笑着说: “当然是给野猪搬家去。” “那不行,我也要去。” 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连玉龙也抢着说: “对,我们都要去,看你怎么弄野猪。” “对!都去,顺便弄只小点的,回去吃夜宵!” “好,就这么定了,红烧野猪肉配啤酒!” 魏武见大家兴致很高,便笑道: “呵呵,行,既然你们想去,那就一起去。 也别弄只小的了,干脆弄只大的宰了,给你们每一家弄几斤回去,给老婆孩子也尝尝,就算是今晚的加班费了。”见老毕他们都在聚精会神地干活,魏武没事干,便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好奇地学着老毕在那些石头上左右照着,却是看不出任何东西。 于是他便走过去,把刚才小滕放下的那块翻了个面,学着老毕,把手电压在中间的那个绿团上,打开了手电,“腾”地一下,满屋都被绿色的光芒笼罩了,魏武吓了一跳。 怪不得这玩意值钱!太漂亮了! 正要开口呢,小滕突然就叫了起来: “老板,魏总,不得了了,是玻璃种呢,好像是帝王绿哦!还是满绿! 外面只有很薄的一层石皮,里面都是绿呢!” .??. 老毕也是吃了一惊,扼腕惊叹道: “幸亏刚才没胡乱切,魏总,你这运势真的是逆天了!” 于是,这一天,魏武哪也没去,就在这陪着老毕切石头玩,在小滕不断惊叫中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到晚上七点,魏武吃完饭离开的时候,除了7块三四十斤的没切,其余的都切出来来,当然还有一些只是切了或者擦了几个面,没有完全掏出来。 按老毕估算,切出来的那些,价值已经超过30亿了,单单魏武最开始挑的那块,就价值15亿左右。 回到建筑工地那边,玉昆他们都在等着他呢,连大刚和玉龙也在也在。 “呦,这么晚了,哥几个都在呢?还没吃吗?” “吃了,这两天按照你的意思,突击挖那几个小山包呢,刚刚才结束,我们就从镇上叫了外卖。” 玉昆告诉他,经过两天的突击施工,那几个小山包已经全部弄好了。 小山包与水库岸上的山挖开了近百米,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岛。 岛上的植被也已经清理干净了,挖出的土方也都堆到了小岛边上,所以小岛的面积又扩大不少。 还有那些石头,也都拉到了小岛上,找了个山坡,随意搭建了很多个石屋和洞穴。 另外,按照魏武的意思,在离岸边最远的那个山包上足足堆了几百个粪堆。 “好,太好了。” 二顺纳闷道: “武哥,你没事挖个孤岛做什么?还弄上去几十车的猪粪。” “呵呵,是这样的,上次进山的时候,我找到了一种非常重要的药材,不能和任何树木靠近,否则就不能成活,还要求土壤特别的肥沃。” “哦,怪不得呢,可是就算是挖成了孤岛,以后也不能保证山上一点树苗灌木都不长啊!” “呵呵,放心,我有办法。 哥几个,明天我就得出发去东北了,所以晚上咱加个班,一会我们就去把那药材栽了,数量不多,栽起来也快。 然后我再进一趟山,上次在山上遇到一个野猪栖息地,我去用药把它们都药翻了,然后全部抓到这个小岛上。 有了野猪群在,就什么树苗都长不起来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武哥,野猪不吃那个药材吗?” “那种药材的气味特殊,野猪不吃,不会糟蹋。” “那敢情好,可是那边孤岛上都被挖的光秃秃的,野猪吃 什么呢?” “那药材不忌讳草本的植物,可以在山上撒播一些草籽,以后我还会弄些野兔、野山羊和一些其他食草动物上去养。 我说过,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隔三差五弄点野味尝尝怎么样?” 几人都被逗笑了: “那感情好,再养点鸡,最好也是野鸡,咱还能往市里的酒店卖呢。” 魏武冲玉龙笑着说: “所以啊,五哥,以后这个小岛就交给你了,今后你就是那野猪岛的岛主了。 到时候,咱买个小船,你负责把药地这边锄的草运到小岛上,我估计光靠山上种的草,怕是不够野猪折腾。” 大毛连忙说: “对,这样好。以后地里的草锄下来后,我就安排工人集中拉到水库边去,交给五哥,000亩的药地,每天锄的草足够养上千头野猪了!” “那还等什么?走,咱现在就去种药!” “可是咱怎么上去?脱光了游过去?” “哈哈,不用你们脱光了,大刚,上次你拉回来的竹筏还在吗?” “哦,在呢,在我们家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呢。” “那好,兄弟们,出发!” 于是,几人一起去大刚家抬竹筏,又各自回去拿了农具,大刚则是背起了他爸。 玉龙也坚持去看看他的小岛,说他可是岛主,怎能不去视察一下自己的领地。 魏武先是回到家,找了块薄膜把水缸里密密麻麻插着的千味紫藤包裹起来,然后带上工具。 然后把东西都放进工地这边的一辆工程车里,魏武开着就去了小岛那边。 这车是魏国刚刚从小岛那边开过来的,今天他们回来得晚,大家都有些累了,魏国便找一个驾驶员借了车开回来。 到了小岛附近,几人把竹筏抬着放下了水,把工具和千味紫藤都搬上去了。 魏武指着千味紫藤说: “你们几个坐这个小点的竹筏到岛上去种药,很简单,只需把藤条都剪断,每段藤条上面只要有一个芽孢就行了。 然后把藤条扦插到粪堆上就可以了,带根的把根也剪断,埋到粪堆里就可以了。 我和大刚坐这个大的竹筏去山里。” 大毛好奇的问: “这么晚了,你们进山干啥去?” 魏武笑着说: “当然是给野猪搬家去。” “那不行,我也要去。” 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连玉龙也抢着说: “对,我们都要去,看你怎么弄野猪。” “对!都去,顺便弄只小点的,回去吃夜宵!” “好,就这么定了,红烧野猪肉配啤酒!” 魏武见大家兴致很高,便笑道: “呵呵,行,既然你们想去,那就一起去。 也别弄只小的了,干脆弄只大的宰了,给你们每一家弄几斤回去,给老婆孩子也尝尝,就算是今晚的加班费了。” 第134章 野猪搬家 听魏武这么一说,大家都开心地笑了,玉龙说: “是啊,他们几个为了你的事,都是尽心尽力的,每天起早贪黑,根本顾不到家里,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是该弄点好东西回去堵一堵女人的嘴。” 魏国接上说: “没呢,我媳妇从来没说什么,还每天天不亮就催我起床,让我早点到工地上去。” 二顺笑着说: “是啊,我媳妇也是,以前从没见她这么勤快过,天不亮就起来做饭,比我还积极。 我估计大家都一样,就是大毛怕是经常挨揍吧?” “呸,我大毛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了你二顺的嘴里,武哥,你别听他胡说,我媳妇贤惠着呢。 .??. 她跟我说,武哥付那么高的工资,可别偷懒,更别占着是自家兄弟就在工地上有什么优越感。” 魏武想了想对玉昆说: “你安排一下,这几天先把这个月的工资先发下去,每个人再加上3000块钱加班费。” 大家听了一惊,王仕强急急地说: “武哥,咱可不兴这个,这公司就在家门口,回去早了也没事,还不如在工地转转,算不得加班。 再说,这才上班几天呢,哪有提前发工资的?你才开始创业,用钱的地方多了,压几个月工资都没事。” 魏武解释道: “你们不要争了,就这么说定了,一来呢,我要出趟远门,没一两个月回不来,所以就提前把工资发了。 再说,这一次提前给你们发工资,也是免得外人说我乱开空头支票。 你们拿了工资,人家就知道我没乱许诺,原先观望的人就会打 消顾虑,来应聘上班的才会多起来。” 见魏武这么说,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魏武和大家一道,乘坐两个竹筏,直奔孤岛。 大家按照魏武说的,先把那些连根挖千味紫藤的根桩栽下去,又把长出芽孢的藤条剪成一段段的,扦插在粪堆上,浇了水。 水是原先泡千味紫藤的大水缸里的,用几个空桶装来的,桶是他家装修时装乳胶漆的。 这边完事后,几人又坐着竹筏划向水库深处。 他们把小的竹筏放在大竹筏上面,魏武和大刚各撑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筏便飞快地在水面上穿行,那速度,都赶得上摩托艇了。 不多久,竹筏便到了地方,固定好竹筏之后,大刚还是背着他爸,和大家一起跟着魏武去了那个野猪部落。 走到离野猪栖息地还有两公里的地方,魏武让大家停下,说: “好了,五哥,你和大刚就在这边等着,我带大家去把野猪都麻翻了,再叫你们过去。 那边有一百多头野猪,一两百斤的还有不少,要是被它们发现来了这么多人,会跟你们拼命的。” 大家都点了点头,停下来脚步。 按照魏武的吩咐,他们几人分成两人一组,远远地散开,每人拿着几根“大雪茄”,在野猪部落的四周点着了。 当然,他们每人嘴里都含着一个黑漆漆的药丸,这是魏武在墓葬那边捉狗子那天一道做的,准备给老方他们用的, 结果魏武亲自去点的雪茄,这些药丸就没用上,今儿刚好派上了用场。 上次魏武把稍大点的公猪都弄走了,似乎对猪群没有任何影响,甚至还多了几十头小猪仔。 那位魏武新提拔的猪王应该已经坐稳了王位,此时正在“哼哧哼哧”地临幸它的王妃呢。 十几分钟后,一百多头野猪便陆续翻到在地,魏武叫上玉龙父子,几人欢呼着冲进野猪部落,纷纷拿出手机,忙着拍照留念,发朋友圈。 魏民骑在猪王身上说: “来,拍一张留念,这可是猪王呢!” 玉昆笑道: “这算什么猪王,真正的猪王早就被武哥弄去卖钱了,就是上次大刚装走的那头,总有700多斤吧。” “真的假的?有那么大!” “没错,这头猪王就是那次我给加封的。 好了,为了保险起见,你们再给每头猪吸几口雪茄,然后就开始把猪都运到竹筏上去,防止它们在路上就醒了。 记住,只能运走一半的野猪哦,这边还得留下一半,替我看着剩余的那些野生药材。” “武哥,这个猪王要带走吗?” “猪王留着吧,健壮的公猪也多留点,得让他们有能力保护这个家园,小的多弄走一些,咱那个孤岛,没什么野兽可以威胁到它们,所以那边只弄小的过去。 这样五哥给它们投食的时候也没什么危险,虽然五哥投食的时候不用上岛,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等时间久了,它们就认识了五哥,那时候就没事了。” r> “好嘞!” 众人答应一声,便开始了搬运工作。 一个小时后,一大一小两个竹筏载着76头野猪,再次驶向了孤岛。 到了孤岛附近,大家便分成了两路,一路由魏武带着,送野猪们去他们的新家,大刚则是扛着一头两百斤出头的家伙,跟大毛先回去了。 这头野猪长得太快,魏武怕留它在山上会胁猪王的王位,要是有事没事就闹个王位争霸赛就不好了,所以只能把它镇压了。 大毛因为经常在家做饭,据说厨艺不错,便先回去准备夜宵了,大刚则是负责把野猪肉分了,估计每人带回去十几斤没问题。 几人把野猪一个个塞进新建的石屋和洞穴,魏民笑着说: “等这些野猪醒了,看到换了家园,身边也没了爹娘,会不会跳水库自杀?” 笑过之后,魏武对玉昆说: “五哥的腿还没好利索,从明天起,你每天安排两个人,跟五哥一道来这边给投食,让这些家伙慢慢习惯,也慢慢认识五哥。 这边山上都被翻得光秃秃的,没有了任何食物,暂时只能投喂了。 这些天先用这个竹筏凑合着,改天仕强去买个机帆船。 还有就是你们家里的婆娘,要是愿意,而且也能抽开身,就都安排到公司吧,工资就按5000发。 现在山上需要的人多,事情也多,她们可以帮忙支派支派,否则,光靠你们几个,工作量确实太大了。” 回到大刚家,大家吃过夜宵,每人提着十几斤野猪肉回去哄媳妇了。 第135章 高衙内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山南省沃州高铁站。 魏武下了高铁,跟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出站口,就看到接站口一男一女两个人举着牌子接他。 那个长相清丽的女孩正是那天在镇上遇见的女记者,旁边还有个举着牌子的高个男人。 女孩今天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显得十分得体,干练又不失清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见到魏武走出闸机口,女孩立即迎了上来,大方地伸手和魏武握在一起,说: ?? “魏大哥,非常欢迎你来沃州,更加欢迎你来山南省电视台作客,并特别感谢你接受我的专访,谢谢你! 我是电视台新闻组新闻热点节目的主持人骆冰冰,同时也是新闻组的记者。 这位是台里的剧务李奇。” 魏武笑着说: “谢谢两位,其实也不用接,我自己打车过去也可以。” “那怎么行!中午我请你吃饭,顺便聊一聊专访的事情,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好让你有个准备。”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请你们吧。” 旁边的李奇笑着说: “魏兄弟,你就别争了,台里有经费呢,不用冰冰自己掏钱。” 魏武看李奇也就三十几岁的模样,便笑着说: “李剧务,论年纪,你得叫我大哥呢,我四十二了。” 李奇吃了一惊: “四十二了,我看你最多不超过三十二、三岁,你这是怎么保养的?” “是啊,魏大哥,你这是怎么成为不老男神的?” “呵呵,别打趣我了,不就是在狱中十几年没见阳光,白了点吗?” r> “我看不像,那种环境不会让人变年轻的,魏大哥一定有什么返老还童的秘方不舍得示人是不是,你可是了不起的中医呢。” “哈哈,哪会有那种东西,要是真的有,跟谁保密也不能跟你保密不是? 不过,我倒是真的在跟人合作弄化妆品,等产品出来了,要是效果好,一定送给你。” “真的?那我可期待着哦!” 三人一起说说笑笑来到不远的地下停车场,上了一辆商务车。 李奇开车,骆冰冰坐在了副驾驶,魏武一个人坐在了后座。 昨天上午魏武便和张宏图说了来沃州,然后从这里坐飞机去东北,让他通知省电视台安排专访。 本来魏武打算带大刚过去,不过大刚学驾驶也挺重要的,再说,大刚虽然神勇,但东北不像这边,他对那边不熟悉,让他一个人往山外运药材也不现实,于是便放弃了。 所以后来毕奉和问他要不要带些人过去的时候,魏武觉得带些人在外围帮助运送一下药材也是可行的。 最后决定带三四十个人过去,主要负责运送,多了也没用。 魏武让毕奉和安排这边的物流公司尽量接点往东北送货的业务,等凑齐了十几二十辆车再过去。 他要先去找找尚复的后人,等回来国内这边,再进入长白山采药。 到时候这边送货的车子差不多正好卸了货,刚好可以把他采的药种运回来,两头不耽误。 在车上,骆 冰冰向李奇介绍了那天魏武在陈冲救人的经过,不停地夸他在小镇的辟谣是识大体、顾大局,特别是医术高超。 魏武连忙说: “骆记者,你可别夸我,其实我之所以来接受专访,主要是因为你。 那天要不是你,可能会发生更大的混乱,毕竟现场的人太多了。 你那天的表现非常好,很冷静,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化解了一场危机,让我很有好感,所以我才接受了领导给我安排的专访。 再说我也希望通过电视台,再度澄清一下针对我的一些谣言。” “魏大哥,照这么说,要不是我请你们亲自打了招呼,你是不打算来履约啰?” 魏武笑了笑: “原来你和朱认识?” “他和我爸同学,我叫他叔叔。” “哦,朱是个好领导,对我很关心。” “是吗,我一定跟朱叔叔说你夸了他,让他更加关心你。” 汽车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不大的特色餐馆,餐馆位于一个湖滨公园附近,闹中取静、环境十分雅致,显然是骆冰冰特意挑选的。 进了门,闯过接待大厅,是一条很长的长廊,魏武这才发现,餐馆从外面看着不大,其实里面非常大,长廊的后面连接着另一栋高大的楼房。 三人在二楼要了一个不大的雅间,他们人少,又不喝酒,于是便叫了几份饮料,边喝边聊一些采访时的注意事项,还有魏武的经历,以便采访时骆冰冰抓住提问的脉络。 由于骆冰冰提问的细节很多,所以三人边喝边聊,竟聊了 将近一个小时。 可能是饮料喝得太多,骆冰冰起身和魏武打了个招呼,去了洗手间。 魏武便和李奇闲聊,从李奇的口中,魏武得知骆冰冰的爸爸是山南省府的幕僚长。 魏武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心道难怪朱会帮着这个小丫头,力促他接受这次专访了。 魏武刚刚把红烧肉放进嘴里,就听到了外面传来骆冰冰的斥责声: “高自清,你想干什么?猫尿喝多了吧?” 魏武本来没注意外面的动静,这餐馆虽然雅致,但客人很多,包厢几乎都是客满,要是他把注意力放在外面的声音上,非被吵死不可,所以他刻意收敛了一些听力。 可是骆冰冰这声斥责是含怒而发,声音很大,不仅他听见了,一旁的李奇也听见了: “高自清?这小子又来纠缠冰冰了?” 魏武笑着问道: “是骆记者的追求者吗?” “也算是吧,不过冰冰从来没正眼瞧过他,这小子名声可不好,听说花着呢,那句夜夜做新郎,说的差不多就是他。” “哦,那一定有些背景咯,要不,凭骆记者的家庭背景,一般人也不敢纠缠她啊。” “没错,他爸是山南省监察院首席。” 哦,原来是个衙内!魏武想起针对自己的谣言,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个称谓。 这小子姓高,那不就是高衙内吗! 这时,李奇已经站起来了: “走,去看看,这小子可不是个东西,要真是喝多了,啥事都敢干。” 第136章 抽筋了(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也跟着站起来,随身背起了一旁的双肩包。 这包是翟知秋送的,魏武觉得用来采药很方便,出门前特意把它带上了。 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那副峨眉刺,再有就是原本就装在里面的野外生存用的工具装备。 比如一把折叠的工兵铲,魏武觉得用来采药就很好,携带也很方便,包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用具,魏武根本没有细看。 银针和宝夹他没有放在背包里,还是贴身带在了身上,除此之外,他兜里还揣着整整一百支牙签。 他的魏武神针已经练得差不多了,神针已经和牙签一般大小了。 老华送给他的那套峨眉刺的功法他还没来得及练,不过那张羊皮他带在了身上,准备在进入大山之前抽空练练,防止大山里有什么意料不到的危险。 李奇差不多是飞奔出去的,魏武不紧不慢地跟在李奇的身后。 他听到骆冰冰那声呵斥后,便把听力转移过来,没有听到动手的声音,所以也就不用太着急。 这里是省城,别说他只是个农民,还是个不久前刚刚从牢里释放的农民,就算是神山市混得再好,也不敢轻易在这边乱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很快便来到了包厢外面走道的尽头。 走道的尽头就是卫生间,离得很远就见那里围了一圈人。 骆冰冰满面寒霜,怒目而视,她对面站着的是个大胖子,要说大胖子也不确切,因为那人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不到,但那肥硕的身材颇为壮观,所以称为大胖子也不为过。 那足有两米五六的过道,被他往中间一站,两边虽然还可以过人,但如果通过的也是个胖子,就得侧着身子吸着肚子了。 何况他此时还双手张开了,骆冰冰要想过来,就必须和他有肢体接触。 胖子是背对着魏武他们的,魏武看不到他的正面,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寒: 就他这样,还能夜夜做新郎?怎么做?拿什么做?! 魏武还在心里yy呐,就听这小子打着酒嗝,嘻嘻笑着说: “来,冰冰,嗝,给胖哥抱抱,嗝,抱一下就让你过去。” 一旁除了几个西装大汉外,还有好几个油头粉面的小年轻,魏武看着应该也是一帮大少,正在一边起哄呢。 “对,让胖哥抱一抱。” “胖哥身上可软乎了。” “美女也软乎啊,可未必有胖哥软乎。” “别看胖子身上软乎,也有硬的地方哦。” “臭流氓,滚!” “高大少,美女骂你臭呢!” “高大少,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撤呗!” “都说高大少勇猛,原来不过如此啊!” “呵呵,臭就臭呗,嗝,哪有你香啊,快给胖哥闻闻。” 胖子被一般人挤兑,加上酒喝了不少,嘴里嚷嚷着就往前走了两步,骆冰冰吓得花容失色,怒道: “高自清,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告诉你外公,他是我爸的老师。” 胖子听到这话就变得有些畏缩,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高高凸起的肉团,没有接话 。 这时,胖子后面的一个家伙一看好戏要收场,便在胖子身后死劲推了一把,胖子便跌跌撞撞地向前扑去。 骆冰冰尖叫着连连后退,可是胖子的吨位太重,惯性太大,根本刹不住,直奔骆冰冰就冲了上去。 魏武眼看骆冰冰退无可退,那小子眼看就要扑倒骆冰冰的身上,于是右手轻轻一挥,悄悄地冲着胖子的膝弯发出了一支威武神针。 只不过,他没用尖头的那一端朝着胖子,而是调了一头,用后端粗大的一头射向他。 神针尾部正中胖子的膝弯,那小子腿一软,浑身的力气突然被抽光了,扑通一下就往地上一跪。 他本来就是朝前扑过去的,加上他的吨位惊人,惯性自然非同小可。 所以双膝一跪地,上半身也被一身的肥肉带动,跟着整个人就匍匐到了地上,看上去还真像是推金山倒玉柱地大礼参拜。 骆冰冰一看有了脱身的机会,赶紧从他身上跨了过来,魏武忙把她拉到了身后,随后三人也没管那个胖子,转身向原来的包厢走去 .??. 只是看热闹的人挺多,回去的路被堵了,他们只能慢慢往外挤。 这时看热闹的人不少,这种把女神堵在卫生间门口的桥段太刺激了,何况堵门的还是个巨胖,旁边的包厢早就纷纷打开了。 此时见胖子突然拜下去了,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哄堂大笑。 后面的人便送上来大瓜: “呦,这是求婚还是拜堂?” “这是冲着女厕所大礼参拜呢?” “是眼馋里面的美女,还是什么 吃食?” “可能真的发现什么对胃口的,刚才他不是说香吗?还吵着要闻闻呢!” 四周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时,从一旁的包厢里抢出几个彪形大汉,费了好大劲才把胖子拉起来。 胖子环视了四周一眼,怒气冲冲地说: “特么的是谁?谁敢暗算老子!” 几个大汉有些懵圈,前后左右看一一圈: “不是,高少,没人暗算吧?我们都没看见有什么异样。” “是吗,我咋突然感到膝弯一痛,就趴下了呢?” 几个大汉觉得这是少爷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忙讨好道: “是吗?咱找找。” “没什么呀,高少,地上就一根牙签,一定是保洁的没扫干净。” “是吗?难道是老子突然抽筋了?” “是,是,是,高少一定是抽筋了。” 人群中再次爆发一阵窃笑: “还真是抽筋了!” “我看也是。” “不抽筋,好好的拜什么女厕所?真以为里面有好吃的?” “噗!” 四周又是笑声一片。 “妈的,谁特么的都没事在这杵着呢,还不快滚,等着敬高爷酒吗?” 在一个壮汉的厉声喝骂中,看热闹的人纷纷回到了包厢,关上了房门。 魏武他们三人回了包厢,也没心情再吃下去了,草草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包厢,下楼结账去了。 第137章 上眼药(求收藏!求银票!) 高衙内骂骂咧咧地也回了包厢,一边扶着桌沿坐下,一边道: “特么的晦气,咋就摔倒了呢?” 跟在身后的几个大少道: “高少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 胖子摔了一跤,终于清醒了不少。 “我看还是算了吧,那妮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老子也不好惹呢。 再说,老子浑身都疼呢,膝盖怕是破了。” “原来高大少也就是做做样子,不敢动真格的呢,莫非外界传言高少的威武都是假的?” “胡说!我的膝盖疼着呢,腰也受不了,要不,今儿非把那妮子抱在怀里揉捏一番不可!” 这时,包厢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来满满一大杯酒,笑着走过来道: “高少,先喝杯酒压压惊,我看哪,你还真是被人暗算了。” “嗯?龙大,你看见有人暗算我?” “没错,看到后来跟那女的一起走的那个高个了吗? 就是他,我看见他的手挥了一下,然后高少就摔倒了。 那小子有些邪门,会点医术,尤其擅长针灸,力气更是惊人。 针灸用久了,拿竹签扎人也是有可能的。 您没看见那竹签太过粗糙吗?这种高档的餐馆怎会有那种粗糙的牙签?” “哦?那小子什么来路,你跟他熟?刚才为什么不说?” “来,先喝了这杯酒,压压惊,再听我细说。” “好!” 胖子接过酒杯,仰头干了: “什么情况?快说!” “那小子姓魏,来自神山的一个小山村,我弟弟就是栽在他的手里,这才造成了我叔叔目前的被动局面。 这小子有些本领,所以我不想和他当面,免得他迁怒高少,对高少不利。” “啥?他敢对高少不利?他拿什么对高少不利?” “对呀,不就是一个乡巴佬吗?能有什么能耐?” “走,找那小子去!” “对,高少,你不敢惹那个小辣椒倒也说得过去,不会就这么任一个乡巴佬欺负吧?” “对呀,高少不会被那个乡巴佬吓住了吧?” “胡说!咱高大少多威武啊,平常飞扬跋扈惯了,那里受得了今天这种耻辱!今儿绝不让那小子讨得好去!” “就是!你没听看热闹的人议论吗?拜女厕所!今儿高少要是不发个威,怕是今后沃州不好混呢!” 高少一听坐不住了,加上刚刚又喝了满满一大杯的白酒,这酒劲又上头了: “走,给老子逮住他,我坐死他!” 龙大见了心中窃喜,他根本没看到魏武出手,纯粹是给魏武上眼药呢! 这段时间龙大是损失惨重,照阳那边所有的产业全都没了,替他在照阳看家的那群狗子,除了四狗子、五狗子跑了,其余的全都关到笼子里去了。 原先被四狗子他们欺负的商户都跑出来告状举报了,以前四狗子人多势众 ,又有龙大龙二撑腰,商户们被欺负了也不敢怎样。 现在,狗子们都被抓光了,最为跋扈的八狗子死了,四狗子、五狗子也跑了,连那个阴死人不偿命的笑面虎龙二也进去了! 于是,商户们都出来维权了,有欠钱没还的,有被抢了产业的,还有拖欠小包工头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的。 最后,原先从别的商户手里抢来的都归还了原主,其余的也都拍卖了赔偿各商户损失,还有支付各种欠款和工资。 他的叔叔龙首府挨了个严重警告处分,差点丢了官职,所以那条龙也老老实实地盘着了,还把他龙大给赶出了神山。 说是别老在市里转悠,免得被人看到便惦记着,出去待一段时间,时间长了没人见着,自然会淡忘了。 于是龙大便来到沃州,前几天才刚刚通过朋友认识了这帮少爷,这段时间,龙大每天都请这帮少爷花天酒地。 他就想通过和这帮少爷搞好关系,通过他们在他们的老子面前说说话,好替他叔叔减轻点压力,最好换个地方任职。 刚刚看到魏武的时候,他根本没敢出包厢的门,虽然他和魏武从没有见过,但还是心虚。 没想到后面高少吃了大亏,虽然龙大更相信高少是身上的肥肉太多了,自己撑不住趴下去的,但也不愿意放弃这个给魏武上眼药的机会。 龙大也看出来了,这个高大少肥肉多,脑仁少,其他大少都把他当着开心果,坏事缺德事都怂恿他去干。 龙大这样干也是一举两得,既可以通过高大少灭灭魏武的锐气,又可以讨好其他的绝大多数大少。 高少刚刚迈出包厢的门,就见平常不怎么待见他的另外好几个沃州大少全都闻讯赶来了,见他出来,全都乐了: “唉,高大少,听说今儿给骆美人求婚来着,是吗?” “还说你被人阴了,是吗?”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今儿哥几个陪你去教训他!” 高大少顿时眼眶都红了,这些个大少平常都不带他玩,难得今天对他这么好! 高大少一激动,膝弯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昂首挺胸就向着魏武他们所在地包厢过去了。 瞧他那一米六不到的个头,愣是迈出了两米多的派头。 高大少一行在前面走,一大群大少在后面跟着,不停地起着哄,给高大少打气撑腰。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过那条过道,刚刚拐了一个弯,就见魏武他们三个已经下了楼梯,正在一楼往前厅去呢。 高大少一边高喊“站住”,一边摇摇晃晃地就往楼下追。 魏武见状,对李奇说: “李剧务,你带骆记者先走,我来买单。” 骆冰冰坚持道: “不用了,还是我来买单,这小子就是嘴欠,名声不好,倒也没听说过他像其他几位大少那样做过什么恶事,不理他就行了。” 见骆冰冰不在乎,魏武也就没再坚持,反正有他在,骆冰冰也吃不了什么亏。 于是,魏武三人不急不慢地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前面一栋的接待大厅,去前台结账。高衙内骂骂咧咧地也回了包厢,一边扶着桌沿坐下,一边道: “特么的晦气,咋就摔倒了呢?” 跟在身后的几个大少道: “高少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胖子摔了一跤,终于清醒了不少。 “我看还是算了吧,那妮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老子也不好惹呢。 再说,老子浑身都疼呢,膝盖怕是破了。” “原来高大少也就是做做样子,不敢动真格的呢,莫非外界传言高少的威武都是假的?” “胡说!我的膝盖疼着呢,腰也受不了,要不,今儿非把那妮子抱在怀里揉捏一番不可!” 这时,包厢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来满满一大杯酒,笑着走过来道: “高少,先喝杯酒压压惊,我看哪,你还真是被人暗算了。” “嗯?龙大,你看见有人暗算我?” “没错,看到后来跟那女的一起走的那个高个了吗? 就是他,我看见他的手挥了一下,然后高少就摔倒了。 那小子有些邪门,会点医术,尤其擅长针灸,力气更是惊人。 针灸用久了,拿竹签扎人也是有可能的。 您没看见那竹签太过粗糙吗?这种高档的餐馆怎会有那种粗糙的牙签?” “哦?那小子什么来路,你跟他熟?刚才为什么不说?” “来,先喝了这杯酒,压压惊,再听我细说。” “好!” 胖子接过酒杯,仰头干了: “什么情况?快说!” “那小子姓魏,来自神山的一个小山村,我弟弟就是栽在他的手里,这才造成了我叔叔目前的被动局面。 这小子有些本领,所以我不想和他当面,免得他迁怒高少,对高少不利。” “啥?他敢对高少不利?他拿什么对高少不利?” “对呀,不就是一个乡巴佬吗?能有什么能耐?” “走,找那小子去!” “对,高少,你不敢惹那个小辣椒倒也说得过去,不会就这么任一个乡巴佬欺负吧?” “对呀,高少不会被那个乡巴佬吓住了吧?” “胡说!咱高大少多威武啊,平常飞扬跋扈惯了,那里受得了今天这种耻辱!今儿绝不让那小子讨得好去!” “就是!你没听看热闹的人议论吗?拜女厕所!今儿高少要是不发个威,怕是今后沃州不好混呢!” 高少一听坐不住了,加上刚刚又喝了满满一大杯的白酒,这酒劲又上头了: “走,给老子逮住他,我坐死他!” 龙大见了心中窃喜,他根本没看到魏武出手,纯粹是给魏武上眼药呢! 这段时间龙大是损失惨重,照阳那边所有的产业全都没了,替他在照阳看家的那群狗子,除了四狗子、五狗子跑了,其余的全都关到笼子里去了。 原先被四狗子他们欺负的商户都跑出来告状举报了,以前四狗子人多势众 ,又有龙大龙二撑腰,商户们被欺负了也不敢怎样。 现在,狗子们都被抓光了,最为跋扈的八狗子死了,四狗子、五狗子也跑了,连那个阴死人不偿命的笑面虎龙二也进去了! 于是,商户们都出来维权了,有欠钱没还的,有被抢了产业的,还有拖欠小包工头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的。 最后,原先从别的商户手里抢来的都归还了原主,其余的也都拍卖了赔偿各商户损失,还有支付各种欠款和工资。 他的叔叔龙首府挨了个严重警告处分,差点丢了官职,所以那条龙也老老实实地盘着了,还把他龙大给赶出了神山。 说是别老在市里转悠,免得被人看到便惦记着,出去待一段时间,时间长了没人见着,自然会淡忘了。 于是龙大便来到沃州,前几天才刚刚通过朋友认识了这帮少爷,这段时间,龙大每天都请这帮少爷花天酒地。 他就想通过和这帮少爷搞好关系,通过他们在他们的老子面前说说话,好替他叔叔减轻点压力,最好换个地方任职。 刚刚看到魏武的时候,他根本没敢出包厢的门,虽然他和魏武从没有见过,但还是心虚。 没想到后面高少吃了大亏,虽然龙大更相信高少是身上的肥肉太多了,自己撑不住趴下去的,但也不愿意放弃这个给魏武上眼药的机会。 龙大也看出来了,这个高大少肥肉多,脑仁少,其他大少都把他当着开心果,坏事缺德事都怂恿他去干。 龙大这样干也是一举两得,既可以通过高大少灭灭魏武的锐气,又可以讨好其他的绝大多数大少。 高少刚刚迈出包厢的门,就见平常不怎么待见他的另外好几个沃州大少全都闻讯赶来了,见他出来,全都乐了: “唉,高大少,听说今儿给骆美人求婚来着,是吗?” “还说你被人阴了,是吗?”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今儿哥几个陪你去教训他!” 高大少顿时眼眶都红了,这些个大少平常都不带他玩,难得今天对他这么好! 高大少一激动,膝弯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昂首挺胸就向着魏武他们所在地包厢过去了。 瞧他那一米六不到的个头,愣是迈出了两米多的派头。 高大少一行在前面走,一大群大少在后面跟着,不停地起着哄,给高大少打气撑腰。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过那条过道,刚刚拐了一个弯,就见魏武他们三个已经下了楼梯,正在一楼往前厅去呢。 高大少一边高喊“站住”,一边摇摇晃晃地就往楼下追。 魏武见状,对李奇说: “李剧务,你带骆记者先走,我来买单。” 骆冰冰坚持道: “不用了,还是我来买单,这小子就是嘴欠,名声不好,倒也没听说过他像其他几位大少那样做过什么恶事,不理他就行了。” 见骆冰冰不在乎,魏武也就没再坚持,反正有他在,骆冰冰也吃不了什么亏。 于是,魏武三人不急不慢地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前面一栋的接待大厅,去前台结账。 第138章 童老爷子 高大少见骆冰冰真的怒了,心里有些胆怯,腰身顿时就有些塌了,就要找台阶下,身后的一帮大少就有挑事的了: “高大少,你不行哎,咋滴,还能被个女人给吓住了。” “平常我们不是听说你挺能耐吗?” “我看,怕是被那个乡巴佬给吓得吧?” “没事,咱大少来找那个乡巴佬,不关小美人的事,不用怕。” 高大少听到这,把微微收回去的腰身又挺直了,顿时,那两米多的派头又回来了。 “喂,那个乡巴佬,叫你呢。” 魏武一听,知道这是矛盾转移了: “高大少,你找我?什么事?” “你小子刚刚暗算我,让我栽了一个大跟头,你得赔我,啊不,你得给我赔礼道歉!” “高大少,我真的没碰你啊,我看你是中了人家的挑拨离间了,是不是神山来的那个龙大? 你别听他的,他为了讨好这帮大少,拿你当开心果呢。” 魏武刚刚离开现场的时候,为了随身掌握高大少及他手下的动态,可是把雷达打开了,龙大的那番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高大少回答得很是干脆: “是啊,你怎么知道?” 跟在人群的后面没下楼梯的龙大,正打算欣赏大戏呢。 却不想,先是被魏武的话吓了一跳,这家伙是神仙吗?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好像还听到了我说的话。 接着又被高大少的话弄得一呆,这个傻批,咋有啥说啥呢? 魏武见这个大胖还算憨实,便接着问道: “是不是这帮哥们撺掇你来找我的?高大少,你怕是上当了。 他 们只是想看戏,没想真的帮你,就是想看你出洋相呢。” “我,他们,你?” 大胖懵了,后面的一帮大少也懵了,咋,咋回事?这剧情不对呀!这小子是f35?自带雷达? “别听他胡说,高大少,揍他!” “对,一个乡巴佬,来省城撒野来了,还敢欺负我们高大少。” “就是,真当高大少是泥捏的!” 高大少脖子一梗,就冲魏武上来了。 骆冰冰一见,连忙把魏武挡在身后,怒斥道: “高自清,有种你冲我来,别欺负外人!” “吆,美女救英雄!” “高大少,机会来了,美女送上门了。” “快抱抱,揉捏揉捏!” 一群大少哪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极力撺掇,甚至有好几双手从后面推着高大少,要不是高大少吨位够重,早被推到骆冰冰身上了。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突然从门口传来了一声威严的声音: “干嘛呢?一帮小兔崽子,拿我们家小胖当枪使呢?还是当猴耍啊?” 众人闻声朝门口看去,随后,刚才还在嚷嚷着的大少门,全都不说话了,跑的跑溜的溜,眨眼间,大厅里就剩下了魏武三人,还有高大少与他的几个随从。 魏武闻声也看向大门口,就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老人的臂弯上,还吊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看到那个老人, 魏武一时有些恍惚,这不是在九龙湖水库上遇到的老爷子吗? 当时,魏武采药回来,老爷子在水库埂上晨跑,结果两人打了招呼后,老爷子突发心脏病摔倒了,要不是遇到魏武,这时候怕是已经入土了。 高大少见了老人,刚才那张愤怒得有些扭曲的胖脸,瞬间就换成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外公,你老人家咋来了,我正威风八面呢,一下子就给你打回原形了。” “哼,一天到晚就跟这般混小子一起,也不干点正事。” .??.?? “呵呵,外公,你看,就我这个身材,干啥也没人要啊!” 那个小姑娘松开老人,蹦蹦跳跳地跑到高大少面前,死劲捏了捏他腮边的两块下垂的肥肉,嘟囔道: “哥,你又胖了!你看你,这么胖,上哪找媳妇去!你该减肥了。” “去,哥要是不这么胖,这世上还能有你吗?” 骆冰冰也上前乖巧地笑着: “童爷爷,是您呢,谢谢你啊。” “丫头,又长漂亮了,难怪我们家小胖往你身上凑呢!” 骆冰冰闹了个大红脸: “童爷爷,不带这样的,以后不准拿冰冰开玩笑了。” 上次水库埂上一见,老人睿智又幽默,给魏武留下来极深的印象,魏武对老爷子观感很好,便也笑着打招呼: “老爷子,咱们又见面了,您老进来身体可好?” 听了魏武的话,高大少和骆冰冰都愣了,敢情他们两也认识? “呦,是你呢!老头子老眼昏花,要不是你说话,还真没认出你。 都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换了一身衣服,秒变大帅哥了,怪不得冰冰看不上咱小胖呢。” 骆冰冰跺了一下脚道: “童爷爷,不带这么说人家的,魏大哥来电视台接受采访来的,你可别吓跑了人家。” 老爷子看着魏武继续笑道: “是吗?呵呵,小家伙,咱俩还真是有缘呢,这才几天啊,又见面了。 托你的福,老头身体好着呢,嗯,对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不过,有一点不好。” 魏武吃了一惊:不会上次给这老人治出什么毛病了吧。 “老爷子,哪里不好?要不要我再给你看看?” “哪里不好?你害得我把烟戒了! 老头子我烟龄五十多年,和党龄一样长。 被你那次一折腾,现在抽烟一点不香了,还老是觉得呛得慌。” 魏武不禁莞尔,那个小姑娘一脸惊诧: “外公,就是他治好了你的心脏病,还顺带着帮你清理了肺里的淤泥?” “是啊,就是他,害得我把抽了几十年的烟给戒了。” 小姑娘看了看魏武,一本正经的问道: “大哥哥,你的医术那么厉害,能不能把我哥这衙内的作风也给治治?让他把老是爱仗势欺人的毛病也给戒了。” “臭丫头,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 再说,你哥我那都是装出来的,不用治!” 众人一听都愣了,童老爷子也不由得怒了: “臭小子,有你这么装的吗?不装好,却装着学坏?” 第139章 你想减肥吗(求收藏!求银票!) 高大少被老爷子一声怒喝,突然就醒悟过来,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时周围早就没了其他人,只有远处的前台那两个漂亮的接待小姐正在忙碌着。 老爷子怒视着高大少,说道: “我就知道不对劲,你小子读了那么多的书,原本好好的,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嘿嘿,还不是找不到工作,郁闷,然后就抑郁了,这才变成了这样。” “装,你继续给我装,不说是吧,我马上给你爸打电话。” ?? 那个小丫头跑过去双手揪着高大少的两只耳朵,道: “胖子,你都已经暴露了,刚才说漏嘴了,还是招了吧。” “唉,痛,痛,高玲珑,你快放手!” “那你老实交待!” “好好,你放手,我说还不行吗?” “玲珑,你放开,让他说。” 那个叫玲珑的小丫头放了手,老爷子紧紧逼视这高大少,高大少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变得很低: “嘿嘿,是这样的,外公。 你看我,长这么胖,又找不到工作。 我爸调这边来也没几年,这边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以前的同学、小伙伴都上班工作了,离得又远,没时间跟我玩,偶尔打电话聊的又都是他们工作上的事,我不想听,他们怕刺激我,也不想提,慢慢地电话都不打了。 爸妈工作忙,玲珑还要上学,家里除了保姆,也没人跟我搭腔,外婆倒是整天围着我转,嘘寒问暖的,我都怕跟她在一起了。 大院里的年轻人也没人愿意搭理我,上正道的那些哥们健身、游泳、跑步、骑车、打球、玩赛车,我一样也跟不上。< br> 唯有这帮不务正业的家伙,他们整天就是喝酒、唱歌和打屁、泡妞,这些我虽然不在行,但也勉强可以跟后面玩。 可人家嫌弃我胖,我爸的工作又有些招人恨,偶尔和他们凑到一起,他们也是变着法子埋汰我。 既然这样,我就投其所好,装傻充楞,给他们当个开心果,这样他们就愿意带我玩了。” 听完这话,魏武不由得对这个小胖子刮目相看了,这小子也是真人不露相啊! 骆冰冰和李奇也是被这小子的演技折服了,同时又暗暗替小胖子感到心酸。 他这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变着法子装傻,博得他人一乐,以此换来一个跟班的身份。 童老爷子也被他说得有些伤感,忍不住摸摸他的胖脑袋说: “臭小子,我就知道,一个留洋的博士生,智商那么高,回国才几个月,就变成了傻不愣登的混小子? 这孩子,怪不得你给自己改了个名字,自清,你能做到清者自清,不同流合污就好。 行,外公也不拦着你,只要你自己乐意就行了,管他外人怎么评价。” 哦?魏武没想到,这么胖的家伙读书会那么厉害,看来这个胖子有故事啊! 老爷子伤感了一会,回头又对魏武说: “小子,你怎么来沃州了?准备呆几天?” 骆冰冰笑着接道: “童爷爷,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魏大哥来我们电视台接受 专访呢。 您既然认识他,应该知道他是个名人。 前一段时间他刚刚出来时就大大出了个风头,后来他辟谣和救人的视频出来后,各种针对他的更多的猜测和谣言更是此起彼伏,是个了不起的热点人物。 所以我就通过我爸找了神山的朱书记,这才请动了这尊大神。 今天下午两点半,专访现场直播,我们可得回去准备了。” “哦,是我老了,也被小胖给闹的,忘了你刚才说的话了。 专访是吗,这么说小子要出名了?可别翘尾巴哦。 这样啊,自清,你跟着冰冰,还有这个魏大哥,去哪个直播现场。 就你那个形象,一定可以抢到很多镜头的。 帮着魏小子呐喊呐喊,助助威,专访结束后把人给我带回来,晚上一道去我家里吃饭。 .??. 冰冰也一起吧,小子,别推辞,老头子还是要谢谢你的,再说了,你害我和五十多年的老伙伴分了手,怎么着也得敬我几杯酒!” 魏武一听乐了,倒也没拒绝,这老爷子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呢,认识他也好,何况他很喜欢这老爷子乐观的性格,便笑着说: “既然老爷子盛情相邀,我就不矫情了,正想听听您的指教呢。” 谁知,一旁的小胖不干了: “不行,我不去。 我要是在镜头前曝光了,以后就再没人跟我玩了,我伟大的卧底计划就泡汤了!” 老爷子给逗笑了,正要说话,却见魏武突然伸手抓住了胖子的手腕,跟着又在他后颈扎了一根银 针。 众人见魏武突然发难,都愣住了,高大少正要挣扎,却听老爷子叫道: “小胖别动。” 高大少不明所以,怔怔地看着魏武,又看看老爷子。 片刻后,魏武收了银针,对高大少说: “你叫高自清是吧?你想减肥吗?” 高大少听得一愣神,转头看了看老爷子,突然就给魏武跪下了,一把抱住了魏武的双腿: “哥,我去!我去给你摇旗呐喊,我发誓,绝对不偷懒!” 高玲珑一听,连忙说: “外公,我也要去,我去给魏大哥凑个粉丝的数,希望魏大哥手下不留情,早点给胖子割了一身肥肉。” 魏武刚刚听了老爷子和高自清的对话,知道这小子不简单,好奇之外,也对这小子有了好感。 这家伙一身肥肉很不正常,体内的酸味很浓,明显是阴阳失调,五行混乱,应该是激素一类的东西造成的肥胖,就跟那位著名的藏族女歌手一样,是某种药物使然。 这才用银针探了探他的体内,心里便有了打算,这才说了这句话,没想到这小子直接就跪下了。 下午两点半,山南省电视台1号演播大厅。 一个巨型舞台上,璀璨的灯光把舞台照得美轮美奂,巨大的电子显示屏占去了整个舞台后方,围绕着舞台的300多百个座位座无虚席。 观众席的好前排中间位置,一个个子不高却胖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年轻人,手里举着一面高高的大旗,旗子上绣着四个大字: “魏武,威武!” 第140章 专访一(求收藏!求银票!) 骆冰冰将魏武带到了演播大厅的后台,又跟魏武交代了几句,这才迈着灵动优雅的步伐走向了舞台: “现场朋友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山南卫视新闻频道1号演播大厅,我是主持人骆冰冰,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今天的新闻热点节目,我们安排的是一个专访。 大家一定都还记得,前段时间,在我们省的神山市,由一件强奸未遂案牵出了一桩十四年前的冤案,一个联防队长含冤入狱十四年,而真凶却逍遥法外。 如今案子破了,真凶被抓了,人们不禁要问,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相。 为此,坊间传出了各种传言,有那一段时间,每天都会传出好几个版本。 我想,大家都非常同情那位蒙冤入狱的当事人,也非常关心这个案子的真实情况, 今天我们演播室就请来了那个案子的当事人,曾经的联防队长魏武,请大家掌声欢迎。” 掌声响起,魏武在剧务李奇的引导下迈步走上舞台。 镜头切换给魏武,大屏幕上同步播放这魏武高大的身影,魏武有些紧张,走到舞台中央,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冲观众席挥了挥手: “嗨,大家好,我是魏武,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 台下掌声雷动,胖子更是卖力地挥着大旗,一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爬到座位上站着,双手挥舞着做摇摆状,大声高呼: “魏武,威武!魏武,威武!” 几百名观众都被小丫头带偏了,跟着一起摆动双臂,高呼: “魏武,威武。” 骆冰冰把魏武领到舞台 中间右侧的沙发上坐下,开始了正式的专访: “魏大哥,欢迎你来到我们演播室,也感谢你能接受我的专访。 大家知道,关于十四年前的那件案子,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大家都对你表示同情,为你鸣不平。 同时,关于这个案子,外面的谣传很多,虽然你在回家的路上亲口进行了辟谣,那个视频大多数人也看过了。 但很多人还是认为,当年那个案子是由于当时案发地的有关部门限期破案,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和审判机关压力过大,便不负责任,指鹿为马造成的。 也还有的坚持认为,真凶的身份特殊,有人指使有关部门对你屈打成招,目的是为真凶脱罪。 甚至有人说,你在回家路上的辟谣是受到了威胁或者得到了某种承诺,这才帮着有关部门说好话的。 虽然神山市有关部门也为此做出了正面回应,但还是堵不住悠悠众口,大家都想从你的口中了解案件的真相,还有你自己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魏武调整了一下情绪,说: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首先我要负责任地说,这个案子真的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玄乎,也没有任何内幕。 神山市关于这个案子的答复就是案子的真实情况,没有任何隐瞒。 我在回家路上说的那番话是我真实意思的表达,不存在为谁说话,也没有任何人给过我什么承诺,更没有受到过任何威胁。” 骆冰冰显然并不满意魏武的回答,问得有些咄咄逼人: “听你的意思,你对神山市的有关部门并没有任何芥蒂咯?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替他们说话呢,难道白白坐了十几年的大牢,你就一点没有怨恨?” 魏武诚恳地说: “老实说,无辜地坐了十几年的监狱,说一点不委屈、不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记得十几年前,刚开始判决下来的时候,我的状态很糟。 现在都无法形容那个心情,委屈、不服、狂怒、无助、绝望等等。 心里是堵着的,脑袋是懵着的,整个人都是魔怔的,整天就知道念叨自己是无辜的。 只要有人说我有罪,不管是其他犯人,还是管教干部,我都会冲上去和他拼命。 到后来,从抗争到认命,心态慢慢就平和下来了。 有时站在司法机关的角度,自己结合证据去分析案情,鉴于当时的技术条件,也觉得案子似乎没有弄错,错就错在太多的巧合集中到了一起。 在我得知真凶已经被抓到的时候,一直到我回来的路上,虽然也明白这个冤案是由很多巧合造成的,但我的心里也还是有很多委屈和不忿的。 但回来后,看到神山市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能够勇于面对,不回避,不遮掩,不甩锅,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尤其是他们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公检法司的那些工作人员,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过去的老人还是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都把我看作自家人,我很感动,心里那点 芥蒂早就消失了。” 放下话筒后,魏武又拿起来道: “补充一点,我说的他们对我的帮助,容易让人误解为经济上的补偿,其实不是的,有关国家赔偿这块我全权委托给了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我自己根本没和赔偿机关接触过。 我说的支持是,我最近在老家搞了个中药材种植公司,也就是包了点荒地种药材,每到周末,他们都会主动上山帮我干活,值班的人都会在补休的那天过去,有的还特意把年假休了。 为此我很感动,在这里,我要对他们说声谢谢。” 台下再次掌声雷动。 “能跟大家说说当年那个案子的详细情况吗?到底因为什么,你才被冤枉,这是观众们最关心的,还有真凶的情况你能简单说说吗?” “可以,事实情况就是,凶手是我的近亲堂兄弟,所以我们的na高度相似。 同时,派出所给我配备的警用匕首恰好被真凶偷偷拿走了,并成为杀人凶器落在了案发现场。 当天晚上唯一能证明我不在现场的证人,恰好是凶手的亲生父亲,是他做了伪证,并毁掉了我不在现场的证据。 而且,案发后不久我的确经过了现场,并摔了一跤,蹭了一身现场附近的黄泥。 我没有办法说明我的匕首为什么会作为凶器出现在现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更不要说向单位报备了。 而且当天我喝了很多酒,说我酒后冲动犯案也说得通。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没有任何隐瞒,更没有任何所谓的内幕。” 第141章 专访二(求收藏!求银票!) 听魏武提到种植药材,骆冰冰接着问道: “其实,对于你今后如何生活,也是人们最关心的,毕竟你被关了十几年,这个社会很多东西对你来说是陌生的 刚才听你说到种植公司,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魏大哥就已经开始创业了。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今后要走的路了?”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今后就在中医相关的方面发展了,暂时我打算从种植中药材开始。 我是个孤儿,自小跟着爷爷生活,爷爷是个游方郎中,我从小就跟着爷爷给人看病和采药,所以对中医和中药材比较熟悉。 后来进了监狱,认识了一个老中医,他教了我医术,我在回家的路上救人时的针灸也是他教的。 小时候家里种过药材,在狱中我同样是种药,所以我才想着办了个中草药种植公司。” “这么说,魏大哥已经荣升为魏总了,那么我想问一句,你的种植公司有多大规模?” “前期承包了000亩荒山,再配套建设一些药材粗加工的加工厂和堆放药材的仓库。” “000亩!这么大?魏大哥,你这是名副其实的魏总啦! 魏总,我想问一句可能比较隐私的问题,不过我想应该也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可以吗?” “没关系,大家想知道的一定是,我才刚刚回来,哪来的钱弄这么大的公司? 这也不算什么隐私,国家赔偿一共是200多万,是严格按照相关规定核准的。 至于种植公司的资金,主要是这段时间治好了几个病人,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些经济支持。 还有就是相关的扶持资金和贴息贷款的支持,而且,我的药种都是自己上山采的,不用花钱。 再有就是,神山市有关部门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在此,我借着这方舞台向他们表示感谢。” “哈哈,魏大哥真够爽快的,我还没问,就自个想说了。”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骆冰冰继续问道: “你弄那么大的种植公司,一点不担心销路吗?毕竟你才刚刚回来,不说和社会脱了节,至少对行情不了解吧。” “实不相瞒,我手里有不少疗效显著的中药药方,下一步我打算再开药厂,目前已经和神山当地一家药厂开展了合作,要是效益好,还想在明年春天新建一家规模大点的药厂。” “好,看来,真的向台下那面旗子上写的一样,魏武,威武!” 台下爆发出一片笑声和掌声,同时还有那个小姑娘的叫声: “魏武,威武!” “刚才魏大哥说,你在狱中拜了一个师父,学了一身了不起的医术,还得到了不少神奇的药方,是吗?” “是的,监狱里有一位老中医,以前也是监狱的犯人,出狱后没地方去,一直在监狱卫生所,他的中医尤其是针灸的水平很高。” “哦?可以详细说说你这位师父的情况吗?” r>“当然,我的师父经历很传奇,他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他原是蒙人,后来移居俄国,就在小兴安岭的另一边。 3八年的时候他才十二岁,一次和弟弟采药时跑到了华国东北一侧,不料遭遇了倭军。 为了掩护弟弟,他把弟弟藏起来,自己引开了倭军,不幸腿部中弹被倭军抓住,幸好一个倭军老军医救了他。 那位老军医原是琉球贵族,师从琉球太医,也是采药时被倭军抓住的。 那老军医见他聪慧又认识药草,懂药性,便收他为弟子。 44年缅地会战时,老军医被炮弹炸死,师父随倭军医院一起被国军俘获,被编入了国军的战地医院。 到解放战争的时候,他又随部队起义,成了解放军战地医院的医生,后来又参加了朝鲜战争。 朝鲜战争结束后,他随部队回国时,刚过了鸭绿江,他就偷偷跑了,想回老家找他的弟弟,结果在越境的时候被抓住了。 于是他被以叛国罪判了十八年,到了六十年代末,他的刑期快结束的时候,又被人举报曾加入倭军。 当时恰逢那个特殊时代,于是他再次被重判为无期徒刑,直到八十年代中期才被平反,并就地安排他在监狱卫生所工作。 当时他已经接近六十岁了,退休后因为无家可归,就继续留在卫生所帮忙,一直到现在。 师父精通中医、蒙医、朝鲜、俄国、琉球和倭国的汉医。 由于他在战地医院呆的时间长,见识了各种外伤,积累了很多治疗外伤的经验,对西医特别是人体内部构造了解得非常透彻,并结合到针灸上,自创了一套针灸针法,十分了得,我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 “魏大哥谦虚了,你的药方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 下面我们一起来看一段视频短片,这是魏大哥出狱回到家乡的第一天,在回家途中遭到大批看热闹的围观,现场不幸发生了一场车祸。 这就是魏大哥当时在现场救人的视频,当时我和台里的摄影正好在场,就用摄像机记录下来,画面不是很好,大家仔细看。”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短片,视频再现了那天镇上的情景,从魏武他们还没到,警察拉警戒线开始,到魏武他们下车,魏武在喇叭里劝大家散开,再到车祸发生,魏武救人,救护车赶到。 视频播完,伴随着一片热烈的掌声,骆冰冰接着说: “当天,救护车把伤者拉走后,我们出于对伤者的关心,也想验证一下魏大哥现场说的是不是过于夸张,便跟着救护车到医院进行了跟踪采访。 医院的检查结果表明,不仅两个伤者的受伤情况魏大哥描述的一点不差,那女性伤者胸腔的积血也被魏大哥用大号银针清理的干干净净,给后面的手术扫清了障碍。 正像魏大哥说的一样,男性伤者的颅脑前额被撞开裂错位,硬是被魏大哥用手复位了,而且严丝合缝。 医生检查后判断,如果不是魏大哥及时合拢了伤者的颅脑裂缝,两名伤者都等不到救护车赶到。”听魏武提到种植药材,骆冰冰接着问道: “其实,对于你今后如何生活,也是人们最关心的,毕竟你被关了十几年,这个社会很多东西对你来说是陌生的 刚才听你说到种植公司,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魏大哥就已经开始创业了。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今后要走的路了?”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今后就在中医相关的方面发展了,暂时我打算从种植中药材开始。 我是个孤儿,自小跟着爷爷生活,爷爷是个游方郎中,我从小就跟着爷爷给人看病和采药,所以对中医和中药材比较熟悉。 后来进了监狱,认识了一个老中医,他教了我医术,我在回家的路上救人时的针灸也是他教的。 小时候家里种过药材,在狱中我同样是种药,所以我才想着办了个中草药种植公司。” “这么说,魏大哥已经荣升为魏总了,那么我想问一句,你的种植公司有多大规模?” “前期承包了000亩荒山,再配套建设一些药材粗加工的加工厂和堆放药材的仓库。” “000亩!这么大?魏大哥,你这是名副其实的魏总啦! 魏总,我想问一句可能比较隐私的问题,不过我想应该也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可以吗?” “没关系,大家想知道的一定是,我才刚刚回来,哪来的钱弄这么大的公司? 这也不算什么隐私,国家赔偿一共是200多万,是严格按照相关规定核准的。 至于种植公司的资金,主要是这段时间治好了几个病人,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些经济支持。 还有就是相关的扶持资金和贴息贷款的支持,而且,我的药种都是自己上山采的,不用花钱。 再有就是,神山市有关部门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在此,我借着这方舞台向他们表示感谢。” “哈哈,魏大哥真够爽快的,我还没问,就自个想说了。”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骆冰冰继续问道: “你弄那么大的种植公司,一点不担心销路吗?毕竟你才刚刚回来,不说和社会脱了节,至少对行情不了解吧。” “实不相瞒,我手里有不少疗效显著的中药药方,下一步我打算再开药厂,目前已经和神山当地一家药厂开展了合作,要是效益好,还想在明年春天新建一家规模大点的药厂。” “好,看来,真的向台下那面旗子上写的一样,魏武,威武!” 台下爆发出一片笑声和掌声,同时还有那个小姑娘的叫声: “魏武,威武!” “刚才魏大哥说,你在狱中拜了一个师父,学了一身了不起的医术,还得到了不少神奇的药方,是吗?” “是的,监狱里有一位老中医,以前也是监狱的犯人,出狱后没地方去,一直在监狱卫生所,他的中医尤其是针灸的水平很高。” “哦?可以详细说说你这位师父的情况吗?” r>“当然,我的师父经历很传奇,他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他原是蒙人,后来移居俄国,就在小兴安岭的另一边。 3八年的时候他才十二岁,一次和弟弟采药时跑到了华国东北一侧,不料遭遇了倭军。 为了掩护弟弟,他把弟弟藏起来,自己引开了倭军,不幸腿部中弹被倭军抓住,幸好一个倭军老军医救了他。 那位老军医原是琉球贵族,师从琉球太医,也是采药时被倭军抓住的。 那老军医见他聪慧又认识药草,懂药性,便收他为弟子。 44年缅地会战时,老军医被炮弹炸死,师父随倭军医院一起被国军俘获,被编入了国军的战地医院。 到解放战争的时候,他又随部队起义,成了解放军战地医院的医生,后来又参加了朝鲜战争。 朝鲜战争结束后,他随部队回国时,刚过了鸭绿江,他就偷偷跑了,想回老家找他的弟弟,结果在越境的时候被抓住了。 于是他被以叛国罪判了十八年,到了六十年代末,他的刑期快结束的时候,又被人举报曾加入倭军。 当时恰逢那个特殊时代,于是他再次被重判为无期徒刑,直到八十年代中期才被平反,并就地安排他在监狱卫生所工作。 当时他已经接近六十岁了,退休后因为无家可归,就继续留在卫生所帮忙,一直到现在。 师父精通中医、蒙医、朝鲜、俄国、琉球和倭国的汉医。 由于他在战地医院呆的时间长,见识了各种外伤,积累了很多治疗外伤的经验,对西医特别是人体内部构造了解得非常透彻,并结合到针灸上,自创了一套针灸针法,十分了得,我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 “魏大哥谦虚了,你的药方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 下面我们一起来看一段视频短片,这是魏大哥出狱回到家乡的第一天,在回家途中遭到大批看热闹的围观,现场不幸发生了一场车祸。 这就是魏大哥当时在现场救人的视频,当时我和台里的摄影正好在场,就用摄像机记录下来,画面不是很好,大家仔细看。”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短片,视频再现了那天镇上的情景,从魏武他们还没到,警察拉警戒线开始,到魏武他们下车,魏武在喇叭里劝大家散开,再到车祸发生,魏武救人,救护车赶到。 视频播完,伴随着一片热烈的掌声,骆冰冰接着说: “当天,救护车把伤者拉走后,我们出于对伤者的关心,也想验证一下魏大哥现场说的是不是过于夸张,便跟着救护车到医院进行了跟踪采访。 医院的检查结果表明,不仅两个伤者的受伤情况魏大哥描述的一点不差,那女性伤者胸腔的积血也被魏大哥用大号银针清理的干干净净,给后面的手术扫清了障碍。 正像魏大哥说的一样,男性伤者的颅脑前额被撞开裂错位,硬是被魏大哥用手复位了,而且严丝合缝。 医生检查后判断,如果不是魏大哥及时合拢了伤者的颅脑裂缝,两名伤者都等不到救护车赶到。” 第142章 魏峰 听到这,台下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随后骆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魏大哥,你后来见到过那两位伤者吗,知道他们的伤势怎样吗?” “那位骑车的大爷我后来没见过,不过,那位大娘我前几天倒是见过了,原来她是我们老家镇上的街坊。 我在联防队工作的时候帮助过那些老街坊,那天听说我回来,他们特意相约去看看我,不想发生了那样的事。 现在,她的身体恢复得挺好,已经出院了,我后来还给她开了个中医的调理方子。” 专访仍在进行,骆冰冰继续发问: “魏大哥,听说当年一审的时候,你是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到二审的时候改判成缓期两年执行的,是吗?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会出现这样的转机呢?” “是的,当时一审的时候,判决的的确是死刑立即执行,到二审是时候改判了。 不过具体原因我到现在也没完全弄清楚,因为二审时并没有出现新的证据。 我分析主要是两个原因。 其一,我认为,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过罪,所有卷宗笔录里没有我认罪供述。 一审时是参照“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原则,零口供判决的,到二审时还是没有取得我的认罪口供,辩护律师便提出了疑问,于是判决时采取了更为慎重的态度;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的匕首刀鞘一直没有找到。 二审辩护律师据此提出了不同看法,认为既然杀人凶器留在了现场,凶手就没有理由和必要带走或藏匿刀鞘。 如果带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刀鞘一直挂在凶手的腰带上,要么就是凶手作案时由于紧张,刀鞘一直握在手里。 而调查发现我是直接回家睡觉的,衣服就扔在院子里,没有发现刀鞘,侦查机关找遍了我回家途中所有的田沟塘坝,都没有找到。 因此,辩护律师认为,案件的关键证据缺失,不能完全排除凶手另有其人的可能性。 同时,由于当时的技术条件有限,na检测的准确性特别是排他性并不是很高。 所以,结合上面两个疑点,辩护律师认为,凶手极有可能另有其人。 我想,这才是导致二审的改判的最主要原因。 所以,我非常感谢那位律师,可以说是他保住了我的一条命,才能有后来的沉冤得雪,否则,纵然还了我的清白,怕是我也没命活到那一天。 遗憾的是,当时我的状态很糟,完全记不清辩护律师的信息,连他的姓名单位都不记得,出狱后,虽然我一直在打听那位律师的情况,但是一无所获。” “是的,照这么说,你真的是应该好好谢谢他。” “如果你遇到那位律师,还能认出来吗?” “说真的,我认不出他,由于那辩护律师是法院指定的,我并不认识他,甚至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开庭前他肯定是到看守所见过我,不过我在一审判决后就神志不清了,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见任何人,更不和任何人交流,所以我连他的姓名、年龄甚至模样都不 记得。 十四年过去了,估计他应该七十多岁了吧。” 骆冰冰接着说: “好吧,既然魏大哥已经不认识这位辩护律师了,我们暂时就不说这个话题了。 还是说道之前你救人的话题吧,车祸过去不过十天,两位患者都已经出院。 这对于他们那个伤势,特别是那个年纪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医生说,正是由于魏大哥现场施展的针灸术了得,护住了两名伤者的重要经脉,止住了出血,才让两名伤者快速恢复的。 那位老大妈魏大哥已经见过,而那名骑车的老大爷就是省城人,听说我们今天要对魏大哥做专访,坚持要来演播室,向魏大哥现场表示感谢。 来,大家掌声欢迎!” 观众瞬间骚动起来,都站起身,一起看向门口。 魏武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等着自己,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便和观众一起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看向门口。 演播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就见一个穿着少校军装大约三十出头的军人推着一辆轮椅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位老人,由于演播室里开着大灯,门口显得有些光线不足,又有几盏大灯正对着魏武,有些逆光,所以魏武只能看个大概。 等两人进来后,大门缓缓关上,魏武才看清坐在轮椅上的正是那位老大爷,老人大约七十多岁,精神状态还不错,应该也没什么毛病了。 果然,轮椅推到台下,老人便在身旁的少校搀扶下走到台上,魏武走上前帮忙扶着老人坐下,老人没说话,一直不住地冲魏武点头。 魏武暗中给老人把了一下脉,确定老人的确没什么毛病,只是情绪有些激动。 老人坐好后,那个少校突然面向魏武,两脚一并,“啪”一个标准的敬礼: “队长好!” 魏武一怔,仔细看向他,观众席也是一片寂静。 连骆冰冰也有些呆滞,这剧情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魏武看了良久,还是想不起来,便问道: “你是?” 那少校军官笑了: “队长,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小峰啊。” “小峰?你,你是魏峰?好小子,真的是你!” 魏武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 一旁的骆冰冰有些坐不住了: “我说魏大哥,还有,还有导演。 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事先不说一声啊,也让我有个准备不是,你这故意的吧,我都忘词了!” 观众顿时被骆冰冰逗得哈哈大笑,掌声雷动。 这时导演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 “冰冰,这个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军官也是刚刚不久才回来,据说是老人的外甥。 老人坚持要带他进入演播室,我也没想到有这个情况,你就临场发挥吧,这样更加真实。” 这话当然只有骆冰冰一个人才能听到。 台下的观众也被这一幕吸引住了,连胖子都忘了挥舞旗子。听到这,台下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随后骆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魏大哥,你后来见到过那两位伤者吗,知道他们的伤势怎样吗?” “那位骑车的大爷我后来没见过,不过,那位大娘我前几天倒是见过了,原来她是我们老家镇上的街坊。 我在联防队工作的时候帮助过那些老街坊,那天听说我回来,他们特意相约去看看我,不想发生了那样的事。 现在,她的身体恢复得挺好,已经出院了,我后来还给她开了个中医的调理方子。” 专访仍在进行,骆冰冰继续发问: “魏大哥,听说当年一审的时候,你是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到二审的时候改判成缓期两年执行的,是吗?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会出现这样的转机呢?” “是的,当时一审的时候,判决的的确是死刑立即执行,到二审是时候改判了。 不过具体原因我到现在也没完全弄清楚,因为二审时并没有出现新的证据。 我分析主要是两个原因。 其一,我认为,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过罪,所有卷宗笔录里没有我认罪供述。 一审时是参照“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原则,零口供判决的,到二审时还是没有取得我的认罪口供,辩护律师便提出了疑问,于是判决时采取了更为慎重的态度;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的匕首刀鞘一直没有找到。 二审辩护律师据此提出了不同看法,认为既然杀人凶器留在了现场,凶手就没有理由和必要带走或藏匿刀鞘。 如果带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刀鞘一直挂在凶手的腰带上,要么就是凶手作案时由于紧张,刀鞘一直握在手里。 而调查发现我是直接回家睡觉的,衣服就扔在院子里,没有发现刀鞘,侦查机关找遍了我回家途中所有的田沟塘坝,都没有找到。 因此,辩护律师认为,案件的关键证据缺失,不能完全排除凶手另有其人的可能性。 同时,由于当时的技术条件有限,na检测的准确性特别是排他性并不是很高。 所以,结合上面两个疑点,辩护律师认为,凶手极有可能另有其人。 我想,这才是导致二审的改判的最主要原因。 所以,我非常感谢那位律师,可以说是他保住了我的一条命,才能有后来的沉冤得雪,否则,纵然还了我的清白,怕是我也没命活到那一天。 遗憾的是,当时我的状态很糟,完全记不清辩护律师的信息,连他的姓名单位都不记得,出狱后,虽然我一直在打听那位律师的情况,但是一无所获。” “是的,照这么说,你真的是应该好好谢谢他。” “如果你遇到那位律师,还能认出来吗?” “说真的,我认不出他,由于那辩护律师是法院指定的,我并不认识他,甚至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开庭前他肯定是到看守所见过我,不过我在一审判决后就神志不清了,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见任何人,更不和任何人交流,所以我连他的姓名、年龄甚至模样都不 记得。 十四年过去了,估计他应该七十多岁了吧。” 骆冰冰接着说: “好吧,既然魏大哥已经不认识这位辩护律师了,我们暂时就不说这个话题了。 还是说道之前你救人的话题吧,车祸过去不过十天,两位患者都已经出院。 这对于他们那个伤势,特别是那个年纪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医生说,正是由于魏大哥现场施展的针灸术了得,护住了两名伤者的重要经脉,止住了出血,才让两名伤者快速恢复的。 那位老大妈魏大哥已经见过,而那名骑车的老大爷就是省城人,听说我们今天要对魏大哥做专访,坚持要来演播室,向魏大哥现场表示感谢。 来,大家掌声欢迎!” 观众瞬间骚动起来,都站起身,一起看向门口。 魏武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等着自己,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便和观众一起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看向门口。 演播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就见一个穿着少校军装大约三十出头的军人推着一辆轮椅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位老人,由于演播室里开着大灯,门口显得有些光线不足,又有几盏大灯正对着魏武,有些逆光,所以魏武只能看个大概。 等两人进来后,大门缓缓关上,魏武才看清坐在轮椅上的正是那位老大爷,老人大约七十多岁,精神状态还不错,应该也没什么毛病了。 果然,轮椅推到台下,老人便在身旁的少校搀扶下走到台上,魏武走上前帮忙扶着老人坐下,老人没说话,一直不住地冲魏武点头。 魏武暗中给老人把了一下脉,确定老人的确没什么毛病,只是情绪有些激动。 老人坐好后,那个少校突然面向魏武,两脚一并,“啪”一个标准的敬礼: “队长好!” 魏武一怔,仔细看向他,观众席也是一片寂静。 连骆冰冰也有些呆滞,这剧情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魏武看了良久,还是想不起来,便问道: “你是?” 那少校军官笑了: “队长,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小峰啊。” “小峰?你,你是魏峰?好小子,真的是你!” 魏武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 一旁的骆冰冰有些坐不住了: “我说魏大哥,还有,还有导演。 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事先不说一声啊,也让我有个准备不是,你这故意的吧,我都忘词了!” 观众顿时被骆冰冰逗得哈哈大笑,掌声雷动。 这时导演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 “冰冰,这个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军官也是刚刚不久才回来,据说是老人的外甥。 老人坚持要带他进入演播室,我也没想到有这个情况,你就临场发挥吧,这样更加真实。” 这话当然只有骆冰冰一个人才能听到。 台下的观众也被这一幕吸引住了,连胖子都忘了挥舞旗子。 第143章 我救的也是救我的 魏武和魏峰两人各自锤了对方一拳,拥抱在一起。 这时,一旁的骆冰冰咳嗽了两声,开口道: “这个,两位,你们能不能待会再撒狗粮,我和现场观众一样好奇,你们两个一个威风,一个威武,到底是什么情况?说说呗!” 魏武笑着说: “这是我一个镇上的本家,叫魏峰。 十四年前,他是我手下的一名联防队员,当时才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 那时咱公安和联防队,就和工厂的车间里,师父带徒弟一样,都是一个老人带一名新人。 他进队时就是我带的他,带了半年,我就出事了。” ?? 魏峰,也是陈冲镇的,只是和魏武不在一个村子。 陈冲镇魏姓不少,两人也算是本家,而且两人一个叫魏武,一个叫魏峰,又都在联防队,大家就戏称他们是联防队的“威风威武”两兄弟。 事实上魏武也是一直把魏峰当作亲兄弟看,魏峰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家里找人给他弄到了联防队,小伙子很阳光,魏武很喜欢他,对他很照顾,到哪都把他带着。 两人在一起虽然时间很短,但感情很深,魏武一直劝魏峰复读一年,或者去参军考军校,趁着年轻努力一把。 两人在一起也就半年时间,魏武就出事了,那时候魏峰才十八岁,面容还很稚嫩,也难怪魏武认不出,魏武也没想到他真的去参军了。 魏峰握住魏武的手,笑得特别开心: “队长,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我一直坚信这一点,真的。 对了,谢谢你救了我大舅。” 魏武愣了一下: “这老人是你大舅,真没想到,倒是巧的很。”< br> 魏峰狡黠地笑了: “呵呵,队长,巧的还在后头呢。 你不知道吧,我大舅就是当年你的二审辩护律师。” 魏峰说着,用手示意了一下老人,老人冲着魏武含笑点头。 魏武再次被惊到了,观众席也是一片惊呼。 导演和骆冰冰又一次被剧情弄得手足无措。 今天这是怎么了,每次都是自己设计别人,今天一台节目就被人设计了两次。 骆冰冰站起身走到老人面前认真地说: “大爷,您也是做导演工作的吧? 您比咱导演可是高明多了,导演这时还愣在后台呢! 您先前怎么不跟节目组说一声啊,让我不要太出糗好吗? 我这一台节目出糗两次了,都没脸见人了!” 观众又是一阵大笑和掌声。 魏武是真的被惊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自己无意之间救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傻愣了好一会,魏武才慢慢走到老人面前,深深地给老人鞠了一躬,道: “您好,大爷,真没想到,您竟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真的谢谢您,当年要不是您保住了我一条命,哪还有今天的我。 要不是您,当年我可能就被执行了,就算是现在抓到了真凶,又能怎样? 太谢谢您了,谢谢!” 魏 武又是一个鞠躬,泪水也是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老人就要起身,被魏武按住,便不再勉强,只是笑着说: “这都是天意吧,救我的人是当年我救的人,你救的人便是救你的人。 其实你不用谢我,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和辩护律师,为嫌疑人依法提供辩护,维护嫌疑人的合法权益,本就是本职工作。 那个案子有疑点,我自然要尽全力维护你。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让我遇到了那个案子。 所以,如果你一定要谢,你就谢小峰吧。 我当时在山南省工作,并不在神山市,是小峰一再求着我去给你辩护的。 本来我没打算接这个案子,甚至都不耐烦听小峰介绍案情。 因为我知道,一审既然已经判了死刑,除非出现新的证据,二审一般都不会改判的。 所以,接这样的案子,根本没意义。 只是小峰一直缠着我,哭着、跪着求我,坚持说你是无辜的,是个好人,一定要我去接这个案子,去救救你。 最后我被他磨得实在没办法,才答应去看看案卷,一看就发现了疑点,于是便接下了。” 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骆冰冰这时发话了: “嗨,今天这剧情!还真是一波三折。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专访,也从来没有主持过这样的节目,愣是被嘉宾整得团团转! 我估计导演还在后台愣住没醒呢1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老人家,您给我们说说好么?” 原来,魏武被抓后,魏峰一直不相信案子是魏武做的。 虽然他们两人在一起共事不过半年,但魏峰觉得:一个人的品质、本性无不在他的一言一行中表露。 魏峰坚决不信那个嫉恶如仇、铁面无私、待手下亲如兄弟、对那些胭脂俗粉从来不屑一顾的队长会做出那种事。 就算队长酒喝得再多,魏峰也从没见队长失了分寸。 何况那天晚上队长根本没喝多,魏峰知道队长的酒量大着呢。 但任凭他怎么说也不能作为魏武脱罪的证据,于是魏峰就特别关心案子的事,到处打听案子的事,都有些疯魔了,工作也没心情干,终于被副所长林飞逮着一个机会给辞退了。 魏武一审被判了死刑,魏峰一天没吃饭。 后来,他听说魏武一直没有招供,就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 再后来,他得到魏武上诉的消息,魏峰便跑到省城找到大舅,让大舅给魏武辩护。 魏峰的大舅是从部队转业到山南省高院的,一直从事刑事审判工作,后来退休了,被一家律师事务所聘为律师。 他听了魏峰的介绍,也觉得案子有些蹊跷,但也只是仅仅觉得蹊跷而已,让他大老远地跑到神山主动揽下这个案子,他还是不大愿意,后来还是在魏峰一再恳求下,才到神山市中院接下了这个案子。 接下案子后,他到看守所见了魏武两次,见到魏武的状态,便觉得魏峰判断应该没错。 但案子的整体证据不利于魏武,他便运用专业知识,结合证据链上的一点瑕疵,在法庭上据理力争,最终保住了魏武一条命。 第144章 这酒不对劲 发生车祸的那天,刚好老人去看妹妹,也就是魏峰的母亲,恰巧听说魏武的案子出现了反转,他也很欣慰,觉得能有这个结果,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听人说魏武那天要回来,老人便骑车过去,只想远远地看上一眼,不想出了这档子事。 魏峰也是从妈妈的电话中得知大舅出了车祸,便打电话向大舅慰问,这才获知魏武回来的消息,他也是激动万分,便请了几天假回来。 魏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之所以保住了一条命,竟是因为这个小兄弟魏峰的缘故。 他深深地被魏峰的信任和执着所感动,更加从心里把魏峰当做了自己的亲兄弟。 握住魏峰的手,魏武什么也没说,魏峰则是笑得特别开心,特别坦然。 节目最后,骆冰冰和现场观众一致要求,让魏武再用针灸给老大爷调理一次,现场展示一下他那神奇的针灸功夫。 魏武自然不好推辞,他本就打算节目结束后就给老人家调理一次。 于是也不藏私,甚至有些卖弄,他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先用真气给银针消毒,然后认真地给老人做了一次针灸。 现场的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银针冒出的热气,还有那令人眼花缭乱的针法。 其认穴之精准,出手之迅捷,以及老人随后明显步伐稳健有力的状态,让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感受了一回针灸的神奇,更是让台下的胖子高大少眼光热切。 节目录制结束后,魏武请魏峰和老人吃个午饭。 老人以身体还在恢复,婉拒了一起喝几杯的邀请,说是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两兄弟,于是,魏武便让胖子派人送老人回去了。 > 骆冰冰和李奇自然也不好意思打搅两人,连那个急得抓耳挠腮的巨胖高大少也没好意思往上凑,要了魏武的电话和微信就回去了。 魏武先是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今天是走不了了,他答应了去童老爷子家,还要替那个高大少减肥。 两人在酒店二楼餐厅要了一个包厢,边喝边聊。 其实这时候还不是很晚,吃饭还有点早。 只是魏武得知魏峰在特战队干过两年,后来从军校毕业后,因为武功差了点,被特战队给淘汰了,这才去了野战部队,对此,魏峰一直耿耿于怀。 魏武就想着给他一个惊喜,送他一场造化,说不定还能让他重返特战队。 当然,他可不敢用传功宝夹给魏峰传功,除非是等他喝多了以后,那宝贝他不想太多人知道,大刚知道没事,那个憨子根本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用宝夹传送真气,就得让魏峰多喝点药酒,好在这回,药酒在葫芦里装了还几天了,药效要远胜大刚喝的那次。 进了包厢坐下,先是魏武在魏峰的一再要求下把自己在狱中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随后魏武又问起魏峰的情况。 魏峰既心痛魏武的遭遇,也为他能拜在金老名下学医感到高兴。 魏峰是在大舅答应给魏武辩护之后不久就参军去了,二审的判决结果也是大舅告诉他的。 知道魏武保住了性命,心里便好受了很多 。 他也明白,这案子既然二审已经判决,除非新的重大证据出现,否则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便安心投入到新兵连的训练之中。 魏峰经历了在联防队几个月的磨练,特别是魏武出事后的几个月心路历程,心理上比同龄人成熟了许多。 在新兵连,魏峰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付出的都多得多。 因为只要一停下了就忍不住想到魏武蒙冤入狱的事,而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就玩命地训练让自己什么也不要想。 就这样,新兵训练结束,他的各项军事技能都在全连乃至全团名列前茅,被前来选兵的特战大队大队长相中。 进了特战队的两年里,他多次获得军功,后来又进了军校学习,三十岁的时候就被提为少校,最近又被提拔为营长了。 魏峰又问起魏武出狱后的情况,魏武也详细的把他回来这二十来天的情况说了,魏峰惊道: “哥,你不简单啊,这才回来几天,就闹这么大动作。 你哪来那么多钱,可别步子迈得太大,伤了筋骨。” 魏武笑了笑说: “没那么严重,要不是手里没有人,我还想再弄大点。 我的那些药和保健品、化妆品一旦生产出来,很快就会出现生产能力严重不足的情况。” “你那么自信?那个琉球人弄出来的那些药方真的很神奇?” “哥也不瞒你,我出狱后另外有过奇遇,得到了更为神奇的医术和药方,你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我一直就相信 你,只是,这么大的摊子,得花多少钱,你这刚刚出来,哪来的钱弄这么大?” 魏武得意的说: “别担心我没钱,说出来别吓着,我救了几个大佬,现在手里有好几亿!” 魏峰惊得差点掉了下巴,嘴巴动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等菜上来的时候,魏武把那葫芦拿了出来,给魏峰倒了一小杯,魏峰惊奇的问: “哥,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 魏武笑道: “这是我师父配的药酒,里面有很多好东西,你最多只能喝三小杯。 不是哥舍不得,是怕你受不了,喝完了还得找个地方给你疏通调理,不然你还是受不了。” “什么酒这么神奇?哥,我敬你!” 魏峰说完就把一杯酒一口喝干了: “哇,果真是好酒,虽然是药酒,一点没有苦味,只有药香,太好喝了!” 魏武也是一口喝下,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魏武回敬了一杯,然后说: “最后这杯只能慢慢喝了,喝完就上楼去我的房间,让我帮你调理一下,你自己睡上一觉,我自己出去转转。” “不会吧,哪有那么神奇?哥,我再敬你一杯。” 魏峰笑了,举杯一口喝干,自己给自己又到了一杯,一口喝下说: “就我这酒量,我还不信了。” 结果酒杯还没放下,突然就捂住了肚子: “不对,哥,我的肚子,不是,就是,这酒不对劲。” 第145章 拿避孕药当糖豆吃 这时,魏峰满脸潮红,呼吸急促,魏武赶紧叫来服务员买单。 随后他搀扶着魏峰回到了楼上的房间,让魏峰躺下,此时魏峰面色潮红,结结巴巴地对魏武说: “哥,我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是有气在里面乱窜,感觉马上要爆炸一样。” “傻小子,枉你在特种部队练了这么长时间,连真气都不知道!” “哥,你说啥,真气?这酒这么神奇?” 魏峰大吃一惊,他当然知道真气,他们部队也有不少教官和战友练出了真气。 但那都是自小练武或者有非比寻常的天赋,才能练出的,他要是有那玩意,也不会离开特战队的。 魏峰做梦都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练出真气,没想到这酒居然有这样的神效。 “别傻乐了,听我说,等一会我开始扎针时,你要排除杂念,全身放松,闭眼内视,根据我扎针的顺序冥想真气运。 我按顺序扎针三遍,你也行气三遍,然后一直按照这个顺序行气,直到睡着了。 一会我把功法通过微信传给你,以后你就照着练,现在就算给你也记不住。” 魏峰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点点头。 其实,魏武没有说实话,那些在魏峰体内作妖的不是真气,而是这次药酒在葫芦里面浸泡的时间有些长,药力太厉害了,把他原本练出的少量内力放大了造成的错觉。 药酒并没有凭空制造真气的能力,等魏峰睡着了,还得利用传功宝夹给他传些真正的真气,这样等他一觉睡醒,发现体内的真气,也不会怀疑什么了。 魏武从怀里取出银针,右手第一针直刺魏峰的丹田,顺势贯入自己的真气,紧接着左手的银针刺向气海,右手的银针拔出,直刺关元,接下来气冲、腹哀、府舍、大横、冲门、章门、期门,一路接连不断地刺下。 每一针都加入自己的真气,对魏峰正在膨胀的内力加以约束、引导和调整。 三圈过后,魏峰已经可以自己调动内力运行了,魏武便收了针在一边守着,一直到魏峰自己行气二十多圈后进入梦乡,才取出传功宝夹,悄悄的给魏峰传输了一些真气,并再次通过银针,引导真气运行了数十圈,这才出了房间。 魏武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却见高大少正在不远处的过道边等着呢。 见到魏武出来,高大少腆着脸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媚笑: “哥,你可出来了。 咋,那个少校哥哥喝多了?也没见你们俩喝多久啊,菜都没怎么动呢,咋就喝多了呢?” 魏武一听乐了: “咋了?你一直跟踪我们?” “没,哥,说跟踪太难听了,我是关心你,怕你吃不好,喝不好呗。我正打算给你们加几个大菜呢,你那边就结束了。” 魏武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 夏天的六点半太阳还没完全落下,于是魏武把手一挥: “走呗,去你外公家还是去你自个家?” “哥,跟我来,去我外公家,老爷子正等着你呢!” 说完,又屁颠屁颠地引着魏武来到电梯,打开电梯门,领着魏武来到地下停车场,上了一台高大的越野车。 魏武对车子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车,反正就是高大,总算驾驶室勉强可以塞下胖子那一堆肥肉。 “这里离你外公家多远?” “不远,20分钟 车程。” “20分钟,的确不远。” 等高大少发动车,出了地下停车场,魏武就发现不对了,这家伙那么胖,走路都费劲,可是车开得特别快。 就见他一脚油门,方向盘左右摇摆,不过几百米路程,便超了六、七辆车。 魏武吓得心惊胆跳,连忙叫道: “你慢点开!开这么快干嘛?” “哦,行吧,不过慢了20分钟就到不了啦,至少40分钟。” “还是慢点吧,现在也就六点多。” “行,那我听哥的,慢点开,等上了高架再开快的。” “你这车技不错啊?练过?” “一般一般,就是整天在家没事,有一段时间想跟一帮爱飙车的大少玩,人家嫌我胖,不鸟我,于是,我就特意求我小舅,去他们的部队侦察连练了几个月。” “嚯!怪不得! 哦,对了,你怎么会长这么胖?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哦,就是需要了解一下,好确定治疗方案。” “没关系,他们叫我肥猪,我都不生气。 其实我这身肉都是我自个吃出来的,小时候我爸援疆好几年,我和妈妈住在外婆家,妈妈做生意忙,我就整天跟着外婆。 那时候外婆在市政府机关事务局的计生服务站工作,那里离我上学的小学很近。 小学六年,我都是在外婆单位吃午饭,下午放学还要去服务站等外婆下班一道回家。” “你外婆他们单位的伙食特别好是吧?” “嘿嘿,不是饭菜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嘿嘿,是药的问题。 你是不知道,那是机关事务局的计生服务站,服务的都是市府的机关干部,素质都很高。 所以,服务站的药都是放在一个敞开的货架上,随便那些女的自己取,然后在挂在一边的登记簿上记录一下就行了。” “嗯?这跟你胖有关系吗?” “嘿嘿,你是不知道,那些药都是糖衣的,甜着呢!” “啊?你拿计生站的药当糖豆吃?” “是啊!随便拿呢,很方便的。” “那是避孕药哎,兄弟!” “也不完全是,有治疗痛经的,有保胎的,还有治疗妇科病的。” “哈哈哈!” 饶是魏武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性格已经很沉稳了,但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吃了多少?” “从一年级开始,到五年级被发现了,一共四年半时间,最后还是我同桌给露了馅。” “你还祸害了你的同学?” “不是,我都是偷偷吃的,哪里舍得给别人吃?是他发现我上课时吃东西,下课时趁我上厕所,他翻我书包找到的。” “然后他告诉老师了?” “也不是,他拿着自己吃,没吃完带回家被他妈发现了,当时他妈也在吃那种药,一模一样,这才发现了。” “那时候你有多胖?” “那时候还好,100斤多一点,不过已经很胖了。 不过停了药,就呼呼地胖了起来,去了很多医院看了,都说激素吃多了,没法瘦了。 哥,你看能减下来不?” “这个,你让我想想,你专心开车吧。” 魏武很是无语,拿避孕药当糖豆吃,这是个奇葩! 第146章 蹊跷的车祸 胖子的这种情况魏武还真没多少把握,他的那些药方里可没有减肥的,而且,古时候也没有避孕药一类的药物,古人自然也没发明针对这种药物影响的方子。 所以,他只能试着通过设法调整胖子体内的阴阳五行之气,来慢慢治疗了。 魏武正在思考治疗方案呢,突然就听到胖子叫了一声: “哥,坐稳了。” 跟着就听见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汽车突然加速,一股强大的推力从魏武的后背传过来。 跟着又是一声“吱”刹车,接着车向右摆了一下方向,再次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汽车连续加速、刹车和转向,魏武根本顾不到外面,还以为这小子故意显摆车技呢。 .??. 直到后面传来“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又连续传来几声撞击,他才明白,这是发生车祸了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 “妈的,前面的一辆大卡车开得好好的,突然向我这边变道,我后面的卡车装满了货,速度又特别快,肯定刹不住,我要是刹车减速,后面那车就直奔我们的车撞上来了。 还真是好险,要不是我这车技,换个人,咱这车要么被撞成铁饼,要么就飞出高架桥,摔成铁饼了。” “这人怎么这样开车呢?这是高架上,多危险啊,还是我说的,开慢点安全。” “我感觉有点邪门,前面那辆车变道太奇怪了,它前面根本没车,好好地干嘛要变道? 除非是驾驶员打瞌睡了,否则不可能有这种操作。” 魏武心中也犯了 嘀咕,不会是有人特意针对他们吧?难道是龙大? 如今路上的车辆特别多,开车出门,路上发生车祸的概率很大,仅仅是因为这场车祸有些蹊跷,自然不能判断有人故意针对他们。 不过虽然不能确定,但也不能不防,龙大和他的仇怨大着呢,因为魏武,龙二进去了,龙大在照阳的产业几乎全没了,甚至影响到龙大小叔的官声了,所以,只要有机会,老大必然会置他于死地而后快。 何况,还有四狗子一家,对他魏武也是恨之入骨,如今,狗子一家除了四狗子和五狗子,其他的已然全军覆没了,虽然他们不能确定最后盗墓那事是否和魏武有关,但八狗子的事确实是魏武报的警,所以他们这个仇也是解不开的死结。 魏武刚才只顾思考如何制定帮胖子减肥的方案,根本没注意路面,自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但此时心里却是留了意,于是不动声色地宽慰胖子道: “有可能,这些跑长途的大卡车经常疲劳驾驶,所以开车还是要注意,尽量慢点。” “行,哥,我小心着呢。” 路上的车流很多,胖子也没敢停车,继续向前驶去。 魏武则是回头通过后窗朝后面看去,他的视力好,远远就见后面两辆卡车撞在了一起。 两辆车都是满载,在惯性的作用下,这一下撞得很厉害,后面那辆车整个横在了路上,副驾驶位置整个撞没了,驾驶员在关键的一刻虽然避开了迎面撞击,但撞成这 样,应该受伤不轻。 再往后,有好几辆车发生了追尾,还好都不是太严重。 单从现场的情况看,似乎没有任何疑点,唯一的疑点就是前面那辆卡车,它的前面根本没车,突然变道就显得诡异了。 这时,车行渐远,后面车祸堵住了来车,魏武便不再回头,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的路面,别再来一次就好了。 好在后面的路途一帆风顺,20几分钟后,越野驶进一个小区,开到一幢别墅前。 别墅并不是很大,300平米左右,也没有单独的院落,不过门口的绿化不错。 魏武下了车,跟在胖子后面,开门的正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看见跟在后面的魏武,小丫头的表情很夸张: “魏大哥,你可真敬业,这么晚了,还来帮胖子割肉? 不过,我还是欢迎魏大哥的,更期待一会可以听到胖哥的惨叫声。” “臭丫头,怎么说话呢?找抽啊?” “哥,你还是别减肥了,好歹你现在还有个天下第一胖的称号,要是真减了,你就什么也不是了。” “呸!你哥是个海归博士好不好,当年还是个神童呢!” “是是是,偷吃避孕药的神童!” “滚滚滚!我要是不偷吃避孕药长胖了,这世界有你吗?” “玲珑,不许胡闹。” 这时就见童老爷子从楼上下来,喝骂了一声,随后冲魏武道: “小伙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害得我今天又没借口喝酒。” r>魏武笑得: “老爷子好,本来打算明天再来,结果您这外孙从电视台跟到饭店,又跟到了我下榻的酒店,我要是再不来,估计今晚他会睡在我房间门口的。” “唉,你就想想办法帮帮他吧。 自清这孩子,也算是才华横溢了,却是被这身肥肉耽误了。” “还才华横溢呢,我看肥肉横溢还差不多。” “高玲珑!” 胖子一身断喝,就要扑过去。 “玲珑,回自己房间去,小伙子,跟我来书房,自清泡茶去。” “我来我来,让胖子泡茶,喝着一股猪油味!” “高玲珑!” 胖子再也忍不住了,怒喝一声,奔着小丫头就追了过去,小丫头跑得飞快,胖子哪里追得上。 魏武跟着童老爷子进了书房,老爷子亲自给魏武泡了茶,双手递给魏武道: “这杯茶是老头子谢你救命之恩的,要是你再给自清减了肥,老头子再重重的谢你。” 魏武连忙道: “老爷子千万别客气,我是医生,既然遇到了,自然会尽力医治。” 这时那一对兄妹也闹够了,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小丫头嘟囔道: “外公真小气!一杯清茶就把人打发了。 人家魏大哥可是帮你清理了肺里的淤泥,你一年省下的烟钱够买多少好茶?” 童老爷子瞪了她一眼,把茶杯递给了魏武,玲珑看老爷子真的生气了,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话。 第147章 胖子传奇(新年送银票,一定挣得更多!) 魏武双手接过老爷子递过来的茶杯,如实说道: “老爷子,自清这个情况有些难办。 刚才在车上,他已经把相关的情况跟我说了。 他这个情况显然是由于摄入激素过多造成的,而激素类药物是近代才出现的,就传统中医来说,从来没有过治疗激素类药物的方子,甚至连这类药物都没有任何记载。 而且自清这个情况更加特殊,他摄入激素的数量特别多,时间跨度好几年,激素的影响已经深入到了身体的所有地方。 别说我没有遇过,我所掌握的药方虽然神奇,但都是过去传统的中药方,从来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治疗激素造成的身体伤害,所以我也没有太大把握,只能说试试看。 刚才我想了一路,觉得只有通过针灸和真气,慢慢对他的身体进行调理,促进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加快。 总之,除非遇到可以淬炼机体的神奇药物,否则,耗费的时间会很长,估计至少得三五年时间。” 胖子一听,高兴地说: “哥,别说三五年,十年八年也不错了,我这身肉也不是三五年长出来的。 从今以后我就跟着哥了,一边随时接受治疗,一边帮你做点事,有什么事你尽管使唤,我给你当牛做马。” 玲珑抬起头,满怀憧憬地说: “是啊是啊,就算是十年,胖子也才四十岁,不耽误他娶个胖大嫂。” 胖子一阵恶寒,怒道: “滚!” 老爷子再次瞪了玲珑一眼,这才对魏武说: “自清这孩子从小就特别聪明,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贪吃了。 偷吃避孕药的事,一开始我们也没太注意。 这孩子从小就爱吃,一直有些婴儿肥,后来越来越胖,大家还以为是贪吃发的胖,等后来发现了已经迟了,这些年来,看了无数的医生,都一筹莫展。 他妈眼见这孩子已经废了,便以第一个孩子残疾的名义,申请生了第二胎,这才有了玲珑这丫头。 谁知道,这孩子虽然长得胖,可是学习成绩却是特别得好,初中三年,都是全校第一,拿过无数的全国甚至国际竞赛的大奖。 后来,他妈做生意赚了不少钱,高中的时候就送他去了嘴利坚国,一边读书一边治疗,结果,几年下来,不仅没瘦,还不断地长。” “只是横着长,也不见往上长。” 不用说,这又是那个高玲珑接的话。 高大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 “其实我那时候就是因为没人带我玩,只能一心扑在学习上,当时就想着,只要咱学习好了,同学们也不至于太看不起不是。” 老爷子继续说: “他在嘴利坚国呆了十二年,拿了两个博士学位,体重也是增长到了400多斤,由于太胖,根本找不到工作,最后只好回国在家呆着。 回家后,既没有工作,也没有玩伴,就整天跟一帮兔崽子大少混在一起,把自个的名声也败坏了。 他这个情况,她外婆觉得是她当初太粗心没照顾好,这才让孩子吃了好几年的药都没发现,所以老婆子很是自责,对他是百依百顺,还不允许任何人说他。 今天约好了你过来给自清诊治,怕老婆子担心,我便编了个借口把她支走了。 他爸是公家的人,又身居高位,没时间管他,更有些不忍心打骂,加上还有两个女人护着,所以这小子回国后就无法无天了,却是没想到是他自己装的,嗨!” 胖子摸了摸脑袋,笑着说: “嘿嘿,其实我就是在家太无聊,正经有工作的没时间搭理我,也就那帮混蛋整日里无所事事有闲工夫,这才跟他们在一起混,我也知道他们拿我当傻瓜开心宝,为了他们能带我一起玩,咱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装疯卖傻。 咱也不干特别出格的事,名声真的不重要,有人陪着玩就行,要不然,咱早就抑郁了。” “哦,我明白了,胖子哥,你特意把名字改成高自清,就是清者自清的意思?” “对头,傻丫头终于有了七窍玲珑心,勉强对得起你的名字。 嘿嘿,那些年我除了减肥和训练,就是一心扑在了学习上,结果读了那么多的书,文凭也拿了不少,还是找不到工作,心里就非常地郁闷,整天在家看闷书也无聊。 后来我就想,咱也不能白来这世界一遭对吧,总得找点人活一世的乐子不是? 既然有人愿意拿我当开心宝,甭管人家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但咱总算是有了玩伴不是。 所以,只要他们喜欢玩的,除了毒品不碰,其他的我都去学。 我说我这身体只要碰毒品就会玩完,所以他们也不敢逼我。 去夜店他们都不带我,所以我就吹嘘我夜夜做新郎什么的。 还有赌钱,开始我老是输,觉得对不起老妈辛苦赚钱,于是特意研究了一段时间,后来他们再也不敢跟我赌了,我可以算到他们手里的每一张牌,可他们不知道啊,只说我是傻人有傻福。 所以,他们就经常带我去赌场,赢了钱我就请他们去挥霍,一来二去就融入了他们的圈子。 我妈怕我被人欺负,又特意给我配了四个随从,这样慢慢的我就得了个‘高衙内’的称号。” 魏武没想到,这个胖子还是个深藏不露、游戏人生的高人,还真难为他了。 不过,就像胖子说的那样,学了那么多的本事却没有用武之地,不去找点乐子,怕是真的早就抑郁了。 当初他蒙冤入狱的时候,要是有现在这身本事,怕是更加崩溃吧。 听了这一段胖子传奇,魏武对胖子的好感大增,就想尽量帮助他减了这身肥肉,于是便示意胖子坐到桌边,给他搭脉。 这回,那个叫玲珑的小女孩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那神情,看上去比胖子自己还要紧张。魏武双手接过老爷子递过来的茶杯,如实说道: “老爷子,自清这个情况有些难办。 刚才在车上,他已经把相关的情况跟我说了。 他这个情况显然是由于摄入激素过多造成的,而激素类药物是近代才出现的,就传统中医来说,从来没有过治疗激素类药物的方子,甚至连这类药物都没有任何记载。 而且自清这个情况更加特殊,他摄入激素的数量特别多,时间跨度好几年,激素的影响已经深入到了身体的所有地方。 别说我没有遇过,我所掌握的药方虽然神奇,但都是过去传统的中药方,从来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治疗激素造成的身体伤害,所以我也没有太大把握,只能说试试看。 刚才我想了一路,觉得只有通过针灸和真气,慢慢对他的身体进行调理,促进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加快。 总之,除非遇到可以淬炼机体的神奇药物,否则,耗费的时间会很长,估计至少得三五年时间。” 胖子一听,高兴地说: “哥,别说三五年,十年八年也不错了,我这身肉也不是三五年长出来的。 从今以后我就跟着哥了,一边随时接受治疗,一边帮你做点事,有什么事你尽管使唤,我给你当牛做马。” 玲珑抬起头,满怀憧憬地说: “是啊是啊,就算是十年,胖子也才四十岁,不耽误他娶个胖大嫂。” 胖子一阵恶寒,怒道: “滚!” 老爷子再次瞪了玲珑一眼,这才对魏武说: “自清这孩子从小就特别聪明,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贪吃了。 偷吃避孕药的事,一开始我们也没太注意。 这孩子从小就爱吃,一直有些婴儿肥,后来越来越胖,大家还以为是贪吃发的胖,等后来发现了已经迟了,这些年来,看了无数的医生,都一筹莫展。 他妈眼见这孩子已经废了,便以第一个孩子残疾的名义,申请生了第二胎,这才有了玲珑这丫头。 谁知道,这孩子虽然长得胖,可是学习成绩却是特别得好,初中三年,都是全校第一,拿过无数的全国甚至国际竞赛的大奖。 后来,他妈做生意赚了不少钱,高中的时候就送他去了嘴利坚国,一边读书一边治疗,结果,几年下来,不仅没瘦,还不断地长。” “只是横着长,也不见往上长。” 不用说,这又是那个高玲珑接的话。 高大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 “其实我那时候就是因为没人带我玩,只能一心扑在学习上,当时就想着,只要咱学习好了,同学们也不至于太看不起不是。” 老爷子继续说: “他在嘴利坚国呆了十二年,拿了两个博士学位,体重也是增长到了400多斤,由于太胖,根本找不到工作,最后只好回国在家呆着。 回家后,既没有工作,也没有玩伴,就整天跟一帮兔崽子大少混在一起,把自个的名声也败坏了。 他这个情况,她外婆觉得是她当初太粗心没照顾好,这才让孩子吃了好几年的药都没发现,所以老婆子很是自责,对他是百依百顺,还不允许任何人说他。 今天约好了你过来给自清诊治,怕老婆子担心,我便编了个借口把她支走了。 他爸是公家的人,又身居高位,没时间管他,更有些不忍心打骂,加上还有两个女人护着,所以这小子回国后就无法无天了,却是没想到是他自己装的,嗨!” 胖子摸了摸脑袋,笑着说: “嘿嘿,其实我就是在家太无聊,正经有工作的没时间搭理我,也就那帮混蛋整日里无所事事有闲工夫,这才跟他们在一起混,我也知道他们拿我当傻瓜开心宝,为了他们能带我一起玩,咱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装疯卖傻。 咱也不干特别出格的事,名声真的不重要,有人陪着玩就行,要不然,咱早就抑郁了。” “哦,我明白了,胖子哥,你特意把名字改成高自清,就是清者自清的意思?” “对头,傻丫头终于有了七窍玲珑心,勉强对得起你的名字。 嘿嘿,那些年我除了减肥和训练,就是一心扑在了学习上,结果读了那么多的书,文凭也拿了不少,还是找不到工作,心里就非常地郁闷,整天在家看闷书也无聊。 后来我就想,咱也不能白来这世界一遭对吧,总得找点人活一世的乐子不是? 既然有人愿意拿我当开心宝,甭管人家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但咱总算是有了玩伴不是。 所以,只要他们喜欢玩的,除了毒品不碰,其他的我都去学。 我说我这身体只要碰毒品就会玩完,所以他们也不敢逼我。 去夜店他们都不带我,所以我就吹嘘我夜夜做新郎什么的。 还有赌钱,开始我老是输,觉得对不起老妈辛苦赚钱,于是特意研究了一段时间,后来他们再也不敢跟我赌了,我可以算到他们手里的每一张牌,可他们不知道啊,只说我是傻人有傻福。 所以,他们就经常带我去赌场,赢了钱我就请他们去挥霍,一来二去就融入了他们的圈子。 我妈怕我被人欺负,又特意给我配了四个随从,这样慢慢的我就得了个‘高衙内’的称号。” 魏武没想到,这个胖子还是个深藏不露、游戏人生的高人,还真难为他了。 不过,就像胖子说的那样,学了那么多的本事却没有用武之地,不去找点乐子,怕是真的早就抑郁了。 当初他蒙冤入狱的时候,要是有现在这身本事,怕是更加崩溃吧。 听了这一段胖子传奇,魏武对胖子的好感大增,就想尽量帮助他减了这身肥肉,于是便示意胖子坐到桌边,给他搭脉。 这回,那个叫玲珑的小女孩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那神情,看上去比胖子自己还要紧张。 第148章 真傻远胜装傻(新年送银票,一定挣得更多!) 魏武一边搭脉,一边全神贯注地分辨胖子身上的五行之气,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酸臭味,无论是阴阳之气,还是五行之气,都有一股浓烈的酸味,充斥了他的五脏六腑和身体各处。 魏武放下胖子的手,又从怀里拿出银针,在胖子的头上扎了两针,然后双手各执一根,渡入真气,在他的脑部慢慢地探查。 十几分钟后,魏武收了针,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三人谁也不敢说话,包括那个七窍玲珑的小丫头。 魏武足足沉思了十多分钟,期间还不停地用手比划着,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随后又站起来,来回地跺着步,一旁的三个人大气也不敢出。 又过了半个小时,魏武才抬起头道: “老爷子,这个病我可以一试。 刚刚我查过了,自清的脑中枢多了十几个非常小的肿块,虽然连0.5毫米都不到,但因为比较集中,还是对脑神经造成了一定的压迫。 虽然我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造成他肥胖的根本原因,但是清理了总归没有坏处。 另外我发现,在他的神经中枢这些微小的肿块附近,可能是受到压迫的原因,旁边又增生了很多神经元。 这些可能是造成自清比别人聪明的原因,一旦肿块清除了,这些神经元会更加通畅。 不过,清理以后,会让他变得更聪明,还是变笨,我就不清楚了。 我可以通过针灸清除掉这些肿块,另外,我考虑了两副药方,一副内服,一副用来泡澡。 只是,无论针灸,还是那两个药方,都是我第一次用,虽然我自信没有任何后遗症,但到底要不要治,还是要你们自己考虑清楚,最好能跟自清的父母也通报一声。” “不用了,魏大哥,我相信你,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与其这样苟活着,不如大胆地试一下。” 胖子说得很认真,高玲珑这回没有再胡闹,反倒是小心翼翼地说: “魏大哥,你说最坏的结果会是怎样的?” “呦,丫头还知道关心你哥?” “呸,我才不关心你呢,我是怕万一你的一身肥肉没减掉,又给治傻了,等你老了,我还得雇个八个保姆照顾你。” 魏武没管两兄妹斗嘴,慎重地对老爷子说: “首先,生命不会有问题,应该也不会对身体的其他器官有什么伤害。 减肥吗,只要按时吃药,再管住嘴迈开腿,两个月内,减掉一半的体重应该没问题。 唯一的担心就是,对大脑有没有影响,我不敢打包票,毕竟病灶在大脑中枢,我需要用真气对那里进行清理。 而且.” 说到这,魏武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人见魏武话说一半,都急得张大嘴巴盯着他,大气不敢出一口。 魏武一看就笑了: “说不定,还可以再长高一点点。” 胖子听了又惊又喜,跳起来带动了一身壮观的肥肉波涛,大声说: “靠!大哥,你吓死 我了! 外公,我治了!你也别跟外婆和我妈他们说了,这事我自个做主,就算是真的治傻了,也别怪魏大哥,我觉得,真傻远胜装傻!” 老爷子忍不住爬了一下桌子,说: “好!好一个真傻远胜装傻,自清,外公知道你心里苦,你受委屈了。 好,外公答应你,治!” “好,谢谢外公。 魏大哥,要不现在就开始?去我的书房吧。” “对,就去自清的书房,那里面积大,他外婆出于自责,对他特别宠溺,买个房子,还特意给他装修了一个大书房,比我的还大。” “好吧,我会尽力的。” 于是魏武跟着胖子去了书房,老爷子和玲珑则是没有跟去,玲珑的眼珠一直在转,也不知在想什么。 胖子的书房果然很大,接近四十平方,整整两面墙全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书房正中摆放了一张硕大的书桌,书桌对面的墙上挂了一个鹿头装饰。 进了书房,魏武便忍不住一直嗅着鼻子,随后眼光就落在了那个鹿头上了。 胖子见魏武对那个鹿头很是有兴趣,便笑道: “这个鹿头是我自己做的,那时候,我妈是病急乱投医,甚至帮我在北非找了个据说很有名的巫医。 在那边呆了半个月,一点肉没减,却是看上了他们家的这对从未见过的动物的角。 那巫医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说是上辈传下来的,也不知道多少年来,一直当做装饰品挂在墙上。 我觉得很好玩,便花钱买了下来,回国后,特意找了个工艺厂,跟着师傅后面学了一星期时间,自己动手做了这东西。” 魏武不动声色地把鹿头拿下来,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胖子好奇地问道: “魏大哥认识这是什么动物的角吗?” “不认识,不过我凭它的气味可以断定,这个可以入药,给你的方子里,要是加上一点这个,效果也会好很多。” “是吗?那就送给魏大哥了,只要给我的药里面加一点就好了,其余的你就留着,至少可以帮助更多的人,我留着就是看着好玩。” 魏武点点头,放下了鹿头,示意胖子平躺在书桌上,开始了针灸。 楼下,老爷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玲珑在一旁道: “外公,你真的不给外婆打个电话?” “不打,她来了会影响小魏施针的,反而不好。” “外公,你胆子见肥哦,敢先斩后奏了?小心后面半年禁足,烟酒全部没收!” “你,你个丫头,去,先去给你妈打个电话,告诉她,就是用针灸调理一下,让她和你外婆好好说,别让老婆子太担心。” 四十分钟后,一辆奥迪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司机停下车,便飞快地下车打开后门,一个五十出头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下了车,又搀扶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下了车。 老太太下了车,直接甩开中年妇女的手,直奔大门就飞奔了过来,中年妇女急忙跟了上去。魏武一边搭脉,一边全神贯注地分辨胖子身上的五行之气,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酸臭味,无论是阴阳之气,还是五行之气,都有一股浓烈的酸味,充斥了他的五脏六腑和身体各处。 魏武放下胖子的手,又从怀里拿出银针,在胖子的头上扎了两针,然后双手各执一根,渡入真气,在他的脑部慢慢地探查。 十几分钟后,魏武收了针,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三人谁也不敢说话,包括那个七窍玲珑的小丫头。 魏武足足沉思了十多分钟,期间还不停地用手比划着,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随后又站起来,来回地跺着步,一旁的三个人大气也不敢出。 又过了半个小时,魏武才抬起头道: “老爷子,这个病我可以一试。 刚刚我查过了,自清的脑中枢多了十几个非常小的肿块,虽然连0.5毫米都不到,但因为比较集中,还是对脑神经造成了一定的压迫。 虽然我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造成他肥胖的根本原因,但是清理了总归没有坏处。 另外我发现,在他的神经中枢这些微小的肿块附近,可能是受到压迫的原因,旁边又增生了很多神经元。 这些可能是造成自清比别人聪明的原因,一旦肿块清除了,这些神经元会更加通畅。 不过,清理以后,会让他变得更聪明,还是变笨,我就不清楚了。 我可以通过针灸清除掉这些肿块,另外,我考虑了两副药方,一副内服,一副用来泡澡。 只是,无论针灸,还是那两个药方,都是我第一次用,虽然我自信没有任何后遗症,但到底要不要治,还是要你们自己考虑清楚,最好能跟自清的父母也通报一声。” “不用了,魏大哥,我相信你,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与其这样苟活着,不如大胆地试一下。” 胖子说得很认真,高玲珑这回没有再胡闹,反倒是小心翼翼地说: “魏大哥,你说最坏的结果会是怎样的?” “呦,丫头还知道关心你哥?” “呸,我才不关心你呢,我是怕万一你的一身肥肉没减掉,又给治傻了,等你老了,我还得雇个八个保姆照顾你。” 魏武没管两兄妹斗嘴,慎重地对老爷子说: “首先,生命不会有问题,应该也不会对身体的其他器官有什么伤害。 减肥吗,只要按时吃药,再管住嘴迈开腿,两个月内,减掉一半的体重应该没问题。 唯一的担心就是,对大脑有没有影响,我不敢打包票,毕竟病灶在大脑中枢,我需要用真气对那里进行清理。 而且.” 说到这,魏武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人见魏武话说一半,都急得张大嘴巴盯着他,大气不敢出一口。 魏武一看就笑了: “说不定,还可以再长高一点点。” 胖子听了又惊又喜,跳起来带动了一身壮观的肥肉波涛,大声说: “靠!大哥,你吓死 我了! 外公,我治了!你也别跟外婆和我妈他们说了,这事我自个做主,就算是真的治傻了,也别怪魏大哥,我觉得,真傻远胜装傻!” 老爷子忍不住爬了一下桌子,说: “好!好一个真傻远胜装傻,自清,外公知道你心里苦,你受委屈了。 好,外公答应你,治!” “好,谢谢外公。 魏大哥,要不现在就开始?去我的书房吧。” “对,就去自清的书房,那里面积大,他外婆出于自责,对他特别宠溺,买个房子,还特意给他装修了一个大书房,比我的还大。” “好吧,我会尽力的。” 于是魏武跟着胖子去了书房,老爷子和玲珑则是没有跟去,玲珑的眼珠一直在转,也不知在想什么。 胖子的书房果然很大,接近四十平方,整整两面墙全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书房正中摆放了一张硕大的书桌,书桌对面的墙上挂了一个鹿头装饰。 进了书房,魏武便忍不住一直嗅着鼻子,随后眼光就落在了那个鹿头上了。 胖子见魏武对那个鹿头很是有兴趣,便笑道: “这个鹿头是我自己做的,那时候,我妈是病急乱投医,甚至帮我在北非找了个据说很有名的巫医。 在那边呆了半个月,一点肉没减,却是看上了他们家的这对从未见过的动物的角。 那巫医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说是上辈传下来的,也不知道多少年来,一直当做装饰品挂在墙上。 我觉得很好玩,便花钱买了下来,回国后,特意找了个工艺厂,跟着师傅后面学了一星期时间,自己动手做了这东西。” 魏武不动声色地把鹿头拿下来,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胖子好奇地问道: “魏大哥认识这是什么动物的角吗?” “不认识,不过我凭它的气味可以断定,这个可以入药,给你的方子里,要是加上一点这个,效果也会好很多。” “是吗?那就送给魏大哥了,只要给我的药里面加一点就好了,其余的你就留着,至少可以帮助更多的人,我留着就是看着好玩。” 魏武点点头,放下了鹿头,示意胖子平躺在书桌上,开始了针灸。 楼下,老爷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玲珑在一旁道: “外公,你真的不给外婆打个电话?” “不打,她来了会影响小魏施针的,反而不好。” “外公,你胆子见肥哦,敢先斩后奏了?小心后面半年禁足,烟酒全部没收!” “你,你个丫头,去,先去给你妈打个电话,告诉她,就是用针灸调理一下,让她和你外婆好好说,别让老婆子太担心。” 四十分钟后,一辆奥迪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司机停下车,便飞快地下车打开后门,一个五十出头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下了车,又搀扶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下了车。 老太太下了车,直接甩开中年妇女的手,直奔大门就飞奔了过来,中年妇女急忙跟了上去。 第149章 胖子没了(大年初一,加更求票!) 老太太一路飞奔抢到了门口,举手就要大力拍门,大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玲珑的小脑袋从门后冒了出来: “外婆,小声点,楼上在手术呢。” 老太太一听,没敢大声嚷嚷,但语气却是急促起来: “啊?不是说就做个针灸吗,咋还要做手术? 你个死老头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大的事就敢一个人做主了,还特意把我骗走了。” “外婆,别叫啦,针灸也是手术啊! 小声点,外婆,都进去四十五分钟了,应该是关键期了,您要是再这样大声叫唤,万一要是医生被你吓得手抖一下.” 老太太一听不敢叫了,瞪了玲珑一眼,就冲进了客厅。 老太太进了客厅,见老爷子闭眼靠在沙发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奔老爷子就冲了过去,正要开口。 老爷子竖起一根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楼上,老太太顿时就闭了嘴,轻手轻脚地向楼梯走去。 玲珑摆了摆手说: “外婆,你在下边负责找外公麻烦,上面有我给你盯着呢。” 老太太这才回到沙发上坐下,气冲冲地低声问老爷子: “什么情况,哪来的什么神医?你就这么轻易相信人家? 那么多国外的专家都没办法,一个中医能治好? 这回,要是自清有什么好歹,我饶不了你!” 说完,老太太又抹起了眼泪。 这时,刚刚陪老太太进来的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道: “妈,您也别太担心,咱爸也不是个小孩子,他拎得清,咱就耐心等着吧。” 说完,中年妇女转向童老爷子, 问道: “爸,什么情况,是在上面针灸吗?多长时间了?” 老爷子正要说话,就听到门铃响了,中年妇女道: “一定是九溪来了。” 说完便站起身去开了门,进来的是个十分儒雅的五十多岁的男子,正是山南省监察院首席高九溪。 高九溪步履稳健,脸上却也难掩焦虑之色: “爸,妈,瑶瑶,什么情况?自清呢?” 老太太没好气地说: “问你爸。” 老爷子这才把高大少喝多了在饭店调戏骆冰冰,然后遇到魏武一事,还有魏武在九龙水库救了他一命的事一起说了。 老太太听说老爷子在九龙水库的事,大惊失色,接过话头说: “这事怎么没听你说过?后来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检查过了,晋成安排我在神山人民医院住了几天,做了全面检查,我不是上午才回来吗?中午就遇到了那小伙子。 我打算等他给自清看过之后,再跟你们说。” 高九溪急忙问道: “你的身体检查后怎么样?” “呵呵,说来你们肯定不信,医生说我啥毛病也没有,心血管比四五十岁的人还健康。 而且,那小子把我肺里面的垃圾全清理得干干净净,医生说,我肺部的x光片异常清晰,连一点点黑点都没有。 唯一的问题是,可能是肺部清理得太干净,过于娇嫩了, 一抽烟就咳嗽,这几天我都把烟戒了。” “有这么神奇?” 三个人全都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说: “要不是见他有超人的手段,我会让他给自清看?你们以为我是愣小子呢? 我昨天还听晋成说,那个小子前两天还救了南阳翟庭轩老爷子的孙女。 说是那女孩被什么怪异的寄生虫吸食了精元,人瘦的只剩下四五十斤,跟自清一样,寻遍了全球的医院,还有知名的专家,甚至所谓的大师和大仙,全都一筹莫展。 本来这次翟老带孙女回来祖国,就没打算那孩子能活着回去,结果被这小子鼓捣了几下,不过几个小时时间,就长了三四十斤肉,两天后,就恢复到了正常体重。” 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道: “那还是人吗?该是神仙下凡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说: “说了你也不懂,这小子有真气呢,我肺里面的淤泥就是他用真气清理出去的。” 高九溪立马目光炯炯: “这么说,自清这次有希望了!” 老爷子摇摇头说: “现在说有希望还为时过早,毕竟自清这病是激素造成的,光靠中医未必有对症的方法,不过我相信这小子肯定会有办法。” 几人在客厅急得团团转,又不敢上楼,只能在下面干着急,老太太几次要上楼,都被童谣给拉了回来。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在楼下四个人即将崩溃的时候,就听见楼上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玲珑问了一声:< br> “魏大哥,胖子怎么样了?” 跟着玲珑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胖子!你是胖子?” 楼下四人一听,全都慌了神,跌跌撞撞得就冲上楼去,就见楼上的书房门大开着,玲珑还呆在门口,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 几人急匆匆地进了书房,就见地板上积满了水,还散发着一股酸臭,魏武跌坐在地板上,浑身湿透,双目紧闭,头顶则是冒着热气,却是不见了胖子的身影。 老爷子见了,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踮手踮脚地退了出去,其他三人也赶忙轻声退了出来,高九溪随时把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出了书房,老太太转过身,一把抓住还没回过神的玲珑,急切地问: “你哥呢?我的小胖子呢?” 老太太的声音都有些哭腔了。 玲珑像是惊吓过度,喃喃地说: “胖子没了,胖子没了。” 老太太一听,身子一软,就往地板上坐,童谣急忙扶住她,高九溪则是一把抓住玲珑的双肩,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你哥呢?” 这时,从隔壁的房间传来一声喊,虽然明显听出有气无力,却也难掩惊喜: “别吵了,我在卫生间洗澡呢!” 几个人听了,转身就奔向了隔壁的房间,老太太就要奔卫生间去开门,被童谣一把拉住说: “妈,没事了,自清在洗澡呢。” 老太太这才清醒过来,紧紧拉着童谣的手,就靠在卫生间门边,一步也不肯离开。 第150章 还能长高吗 几人中,还是童老爷子沉稳,见状喊了一声: “别吵了,都下楼去,自清没事了。 你们没见魏小弟全身都被汗湿了,正在恢复体力呢,别打扰了他。 还有,童谣,你去给小魏买一身衣服,还有鞋袜,他那一身都不能再穿了。” 这时就听卫生间里再次传来高大少的声音: “妈,买两身吧,魏大哥应该是穿1八0的,我的就和他一样吧。” 童谣有些犯糊涂了: “1八0的?你也要?你穿得上吗?” 这时,玲珑总算是清醒过来了,接口道: “穿得上,穿得上,妈,我看175就够了,胖子才160不到呢,哦对了,胖子没了,是高自清。” 童谣白了玲珑一眼: “你胡说什么呢?” “妈,玲珑说的没错,真穿得上,我瘦了,175的可以穿。” 童谣彻底傻眼了,她儿子的衣服可都是定做的,就算是200的他也没法穿。 玲珑一看她妈还愣着,忙拉着她妈下楼去了: “妈,还是我陪你一道去吧。” 后面三人也跟着下了楼,一边走还一边将信将疑地后头看。 下了楼,玲珑一边夸张地用手比划着,一边说: “妈,胖子真的瘦了,刚才他开门出来的时候,我还纳闷呢,好好的魏大哥干嘛要蹲着身子出来。 结果发现那不是魏大哥,是胖子,哦不,是高自清,胖子没了!” 高九溪皱眉道: “会有那么神奇,这一会就瘦了?真要是照玲珑说的,那他一身肉都瘦到哪去了呢?” 老爷子沉思道: “你们没看见书房的地上积满了水吗?” r>玲珑立马大呼小叫起来: “莫非是胖子的肥肉都熬成猪油啦?” 童谣闻言立马给了玲珑一个脑锛,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小瑛啊,商场还没关门吧? 你去给我买两身休闲装送过来, 嗯,我在我妈妈家, 对,两身衣服,1八0的一套,175的一套,还有鞋袜内衣都要, 运动鞋,43的一双,39的一双,尽量买好点的,马上就要。” 童谣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去挑衣服,就等着看儿子变成啥样了呢! 175的衣服他能穿?怎么可能! 这时,楼上胖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外婆,你先找一套外公的衣服给我换一下吧,我总不能老是在卫生间里等着吧,等会魏大哥还要洗呢。” 老太太听了,连忙慌慌张张地找衣服去了,童谣连忙也跟了过去。 这时的高九溪已经没了荣辱不惊的大将风度,瞪着自己的闺女道: “真有你说道那么神奇?175的衣服他也能穿,那岂不是瘦了100多斤?不,至少得瘦下200斤以上,两个小时不到,你觉得可能吗?” 玲珑摸着被她妈敲得生疼的脑袋,嘟囔道: “爸,等高自清出来,你们自己看吧,我还没清醒呢,没法说清楚,等下说不清楚又要挨揍。” 几分钟 后,胖子穿着一身浅咖啡色暗花的对襟短袖居家服下了楼,那副模样,还真的克隆了一副电视剧中衙内的标准形象。 这身衣服是老爷子七十岁生日时买的,当时买大了,老爷子只穿了一次就没穿过了。 老太太也是不信外孙一下子能瘦那么多,特意找了这件最大的。 当然,胖子还是个胖子,身高160厘米不到,体重接近200斤的胖子。 不过比之前那个胖子,可是足足小了三圈,这身对襟短袖居家服穿在身上,除了肩膀有些宽,肚子有些凸起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违和感。 一家人围着他转了不下十圈,老太太和童谣再也忍不住了,各自抱着胖子的左右胳膊,哭得是稀里哗啦。 玲珑走过去摸着胖子的肚子,又捏捏他的腰身,喃喃地说: “奇怪,胖子哥,你身上的那么多肥肉呢?也没见割下来啊,身上也没伤口啊!哪去了呢?” 老太太也很奇怪: “是啊,自清,你身上的肉呢?这是给你抽脂了?抽下来的油脂在哪呢?” 胖子乐呵呵地说: “外婆,肉都在地板上呢,你没看到地板上足足积了小半寸的水吗? 妈,你得花钱把书房的地板都换了,全都泡了,还一股油腥味。” 玲珑恍然大悟地说: “这不,妈,真让我说着了,胖子的肥肉都熬成猪油了,人家拿猪油泡饭,咱家拿猪油泡地板了。” 胖子挣脱老太太和童谣的拉扯,摇晃着肩膀就向着玲珑走过去: “高玲珑!你说我现在还追不到你吗?要是被我追到,嘿嘿.” “嘿嘿,哥,亲哥,你现在减 肥了好帅哦!我出去看看你的新衣服买来了没有,拜拜!” 玲珑一看情况不好,急忙打开大门就冲了出去,差点就和外面进来的一个女人撞在了一起。 小丫头的反应可快了: “嘿嘿,瑛姐,你可算来了,我可是出门看了好几遍了。” 说完接过女人手里的纸袋冲屋里喊道: “哥,快去换衣服,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帅,还有魏大哥也要换对吧?” 胖子听到这话才想起来楼上的魏武,收回眼看就要抓住玲珑的右手,接过纸袋,转身上了楼。 门口只剩下那个叫瑛姐的一脸震惊: “这,你,小胖他?.” 胖子不顾瑛姐的震惊,一边上楼一边道: “瑛姐,你应该叫我帅哥。” 魏武在胖子进去书房十多分钟后才睁开了眼睛,慢慢收了功站起来,接过胖子递过来的衣服,进了胖子房间里面的卫生间。 十分钟后,魏武焕然一新,跟在同样焕然一新的胖子后面下了楼。 楼下诸人,除了童老爷子和高九溪,还有那个刚来不了解情况的瑛姐,其他人都不敢拿正眼看魏武了。 这人,不是神仙就是神棍! 尤其是玲珑,愣是把半个身子藏在了她爸的身后,只探出一颗脑袋偷看。 老太太和童谣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愣在一旁连招呼都不会打了。 还是高九溪见过世面,拱手道: “是魏先生吧?多谢先生,多谢,先生的手段,太,太匪夷所思了,谢谢,谢谢!”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是无法平静下来,几句话说得是语无伦次。 第151章 黑龙角 魏武看见楼下这么多人,大致猜到了几人的身份,连忙说道: “不敢,您应该是高书记吧,您可千万别这么客气。” 倒是老爷子没含糊: “小兄弟,老头子谢谢你了,你就这么把我大孙子一身肥肉弄丢了?怎么样?有异常没?” 魏武刚刚全身脱力,好容易才运功恢复过来,洗了个澡,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乏力,听老爷子问话,连忙道: “老爷子别客气,总算幸不辱命,第一阶段的治疗结束。 目前看来,自清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后面只要坚持用药和运动,半年之内便可以恢复到正常体重。 而且,有了书房里的那个龙羊角,自清应该还可以再长高几公分。” 听了魏武这么一说,老太太和童谣都流了泪,跟着,母女两便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玲珑丫头按捺不住好奇,大着胆子给魏武递过去一杯茶,问了一句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魏,魏大哥,魏先生,魏老师,你说胖子还能长高?他都二十九岁嘞!” “是啊,是啊,我真的还能长高吗?” 这回,问话的是胖子本尊。 “能,你的骨骼本来就没发育完全,原本我即使用真气对你的骨骼生长点进行刺激,最多也只能再长两到三厘米。 不过,你书房里的宝贝,却是可以让你期待更高一点。” “那是什么宝贝?” “我说了,你可不许反悔!” “哥,你要我发誓吗?我说了送你,哪里还会反悔,我只是好奇,也很期待,期待长得更高点。” “那是龙羊角,传说中的一种类似山羊的动物 ,我也是从一本前辈留下的书中看到的是,说是可以促进骨骼生长。” 其实,魏武说谎了,按照神秘老人在山中扔给他的那本书上所述,这是一对黑龙角。 当然,是不是真的天龙身上的角,他也不知道,那书上只是称它为黑龙角,没有说明是什么样的龙,是真龙还是仅仅形象的一个称谓。 魏武仔细对照分辨了,形状、颜色、气味都和那书上描述得一样。 按照书上所说,这黑龙角可以大大促进人体的骨骼、肌肉和筋腱的生长,并改善和强化它们的强度和韧性。 对于修炼者来说,更是淬体的无上至宝。 胖子没再说话,径直上楼去了。 老太太和童谣这才缓过气来,急忙来到魏武旁边打招呼,千恩万谢的,要不是有瑛姐这个外人在,怕影响不好,老太太非得让女婿去买两支香回来点着不可。 几分钟后,胖子抱着那个他亲手制作的鹿头下来,双手捧着递给魏武说: “哥,你拿着,既然是药,就更应该给你了。 别说这个鹿角,就算是我头上长了角,也会毫不犹豫地掰下来送给你。” 魏武也没多话,伸手接过,放在茶几上,三下五除二去掉了上面的装饰皮毛和树脂做的鹿头,只剩下两只角。 接着,魏武让胖子去厨房拿来菜刀,打算在上面弄下一些碎屑,结果发现那对角坚硬无比,采到根本拿它没办法。 于是他从背包里拿出翟知秋送的那对峨眉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 从其中一根黑龙角横截面的中心抠出了大约二三两的黑龙角碎屑,用纸包好。 然后,又让胖子拿来纸笔,写了两个方子,连同黑龙角还有纸包一并交给胖子,这才说: “我明天要去省卫生厅参加行医资格考试,考完了就要启程去东北采药,所以你得自己一个人去一趟神山市。 你拿上这两个药方,找神山市神威药厂的周诗文厂长,让她帮你配药,这个龙羊角也让她先替我收着。 药方里面的绝大多数药材在市面上买不到,只有她那里有。 熬药的时候,你自己把这个龙羊角的碎屑分成四十九份,加到内服的药中一起熬,每副药里面只能加一份,熬的时候多放点水,小火熬上一个小时。 无论是内服的还是泡澡的药,坚持四十九天不间断,再配合适当的运动和节食,说不定你很快就会变成高富帅的。” 胖子一听,立马挺胸收腹,器宇轩昂地说: “嘿嘿,高富帅!对,高富帅,我不就姓高吗?这个名字跟我很配!” 听说胖子要去神山,老太太连忙吩咐童谣道: “那瑶瑶你派几个人跟自清过去照顾他。” 胖子连忙摆手: “别,外婆。这回咱是高富帅,不再是高衙内了,就别在前呼后拥的了。 我一个人过去,一边治疗,一边去魏大哥的药地里干活减肥,不用人照顾。” 高九溪也道: “妈,这回咱就别费心了,就让自清一个人过去吧,那边有晋成书记在,你们就放心吧。” 胖子接过魏武递过来的药方和黑龙角,上楼收好后, 摸了摸肚子问魏武: “哥,我的肚子好饿,能不能吃点东西?” 玲珑一听,忙大声道: “胖子,你这才减下来一点肉,又想长回去不成?” 魏武笑着说: “他这身肉可不是吃出来的,刚刚消耗太多,的确应该补充一些热量,不过以后可要注意,不能暴饮暴食。” 老太太连忙拉着童谣去了厨房,那个瑛姐也跟去帮忙了。 童老爷子冲老伴道: “老婆子,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小魏刚刚也是消耗不少,你就多做点菜,我要陪他喝几杯。” 老太太答应一声,又把玲珑也喊去帮忙了。 老爷子把魏武请到了小书房,高九溪和胖子也跟了进去,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包茶叶,对高九溪说: “九溪啊,去,你亲自给小魏泡杯茶。” 魏武忙道: “使不得,使不得,高书记,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客气,小魏,你啊也别叫我高书记,就叫我高叔叔吧。 我爸说得对,今儿这杯茶一定得我亲自泡。 你看,上次你救了我爸,这回又救了我儿子,泡杯茶算什么,待会,我也得好好敬你几杯。” 胖子跟着道: “外公,让爸给我也泡一杯呗,极品大红袍哦!我还是刚回国那次喝过一回呢。” “好,今儿高兴,每人一杯,都泡上。 小魏啊,不怕你笑话,这茶是一个老友送的,我这个级别,可没资格享受这种顶级的好茶。” 第152章 会有那一天的 原来,童老爷子十几年前就是,后来调去了,退休后又回到了沃州居住。 老爷子从政前是华国人民大学的教授,朱晋成曾经是他的学生,后来又给他做了三年的秘书。 上次在神山,老爷子就是受了朱的邀请,回去看看的,在九龙湖的时候,老爷子喜欢上了那里的环境,当晚便住在了那边。 老爷子原先在神山工作过几年,看到神山的变化,心里高兴,晚宴的时候,便多喝了几杯。 结果睡得太早,醒得也早,便打算晨跑回来再吃药,不想跑着跑着就犯了病。 那天也幸亏遇到了魏武,魏武走后,老爷子联系了朱晋成。 .??. 朱听说老爷子犯了病,急忙安排他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最后还是不放心,又逼着他住了几天院观察。 魏武这才算是明白过来,难怪朱对他根本不熟,却对他那般信任,就凭他几句话,就答应给他两万多亩荒山,还安排了那么一场现场办公会。 原来是老爷子一再关照的结果,而且,通过老爷子的身体检查结果,朱对他的医术也是信任得很,加上翟老爷子的缘故,对魏武的事情自然就上了心。 四人聊了一会,玲珑过来叫他们去吃饭,于是四人一起来到了餐厅,这时,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七八道菜。 老爷子亲自开了一瓶茅台,高九溪接过,先给魏武满上,然后才给老爷子和他自己倒上。 魏武推脱不过,只能诚惶诚恐地受了。 至于胖子,直接就装了一碗饭,坐在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他是真的饿了,一次性掉了200多斤肉,能不饿吗? 结果,酒刚刚倒好,还没等老爷子举杯发话,老太太却是抢先一步,端起了老爷子的酒杯说: “小魏啊,老太太我三十年没喝酒了,今天我要敬你两杯酒,这第一杯,谢谢你救了咱家老头子。” 魏武一惊,赶忙站起来举杯道: “外婆,您坐着,随意一下,小魏敬您。” 说完赶紧一饮而尽,老太太也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吃了口菜说,又举起刚刚倒满的酒: “这第二杯,感谢你治好了小胖的病。 小胖这个病都怪我,当年是我没照顾好他,他那么小,不懂事才会偷吃那些药,是我没看好他。 这些年,他这病也是我的心病,只要他一天不好,我就算是死了,也闭不上眼。 今儿,我这颗心可以放下了,将来死了也能闭眼了,我是打心眼里感谢你!” 说完,老太太再次一饮而尽。 童谣见她妈开了头,也端起高九溪的酒杯说: “小魏,我也敬你两杯。” 说完连续干了两杯,这才接着说: “自从小胖十一岁开始发胖,一年不到体重就到了300多斤,路都走不动了,我们都以为这孩子废了。 于是我和他爸商量后又生了玲珑,但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就没有放弃对小胖的治疗,我拼命地赚钱,就是为了让他出国接受更好的治疗。 谁知国外的医生 也没办法,不过,通过各种训练和药物治疗,小胖他虽然肉没减下来,倒是勉强可以走路了,不至于一直卧床不起。 小胖自己倒是争气,除了胖以外,他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还特别的聪明,虽然每年都要休学几个月进行康复训练,但他的成绩就没下来过。 在国外治疗了十几年,肉没减下来,倒是让他弄了两个海归博士,可惜却是没一个单位愿意接纳他。 可能是因此受了刺激吧,原先好好的脑袋瓜子,突然就变傻了,整天跟着一帮小混蛋,任那帮小混蛋指使,干尽了坏事。 我和他爸虽然恨铁不成钢,但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忍心打骂他。 我便特意给他安排了几个保镖,一来怕他在外面受欺负,二来也是看着他,不让他太出格。 谁知,这小子有了随从更加地肆无忌惮,越来越张扬,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过,唉!” “没,妈,爸,外婆,我那都是装得!装傻懂吗? 我要是太聪明了,又这么胖,就没人带我玩了,我可没真的干什么坏事。” “是啊,妈,你们没回来的时候,胖子都已经坦白了,他藏得可深了。” 玲珑忙把胖子之前说的装疯卖傻的那番话说了。 听了玲珑的话,老太太一把搂住胖子,哭得稀里哗啦: “这孩子,可真是苦了你了,都怪外婆没照顾好你。” 童老爷子咳嗽一声道: “行了,别哭了,今天是喜事,要开开心心的。 小胖要听小魏的话,好好吃药,配合锻炼和节食,早点把肥肉减下来,然后找个工作。” “嘿嘿,外公,我明白,明天我就把手机号换了,然后启程去神山,一边吃药,一边帮武哥干活去。 武哥在那边不是有个种植公司吗,我去给他翻地去,保证很快就会瘦下来,还有武哥的药厂,我也可以帮着出点主意不是。 好像魏大哥还在筹建化妆品公司是吧?嘿嘿,我可是精细化工专业的博士,化妆品也算是我的对口专业了。” 魏武眼前一亮,对呀,这个小胖子可是海归博士,这可是一点水分都没有的真海归,不是魏武这种假龟,他正缺人才呢。 高九溪也站起身,举杯和魏武干了,感慨道: “唉,这个臭小子,连我都给骗了,我虽然知道他没傻,却是以为他因为怀才不遇,自暴自弃了,又不忍心,便随他去了,真是多亏了遇见小魏你!” 魏武见老爷子也要站起身,连忙抢先一步起身敬了老爷子一杯,老爷子一口干了,叹道: “瑶瑶啊,我当初说什么来着,还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厉害吧? 自清这个病跑了不下20个国家吧?怎么样? 还有南洋翟老先生的那个孙女,人家的钱比你多了不下千倍,自然也看了更多的医院,结果怎样?还得是中医! 只是可惜啊,像小魏这样的中医太少了,要不然,咱中医迟早会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魏武笑着说: “老爷子,您别急,会有那一天的。”原来,童老爷子十几年前就是,后来调去了,退休后又回到了沃州居住。 老爷子从政前是华国人民大学的教授,朱晋成曾经是他的学生,后来又给他做了三年的秘书。 上次在神山,老爷子就是受了朱的邀请,回去看看的,在九龙湖的时候,老爷子喜欢上了那里的环境,当晚便住在了那边。 老爷子原先在神山工作过几年,看到神山的变化,心里高兴,晚宴的时候,便多喝了几杯。 结果睡得太早,醒得也早,便打算晨跑回来再吃药,不想跑着跑着就犯了病。 那天也幸亏遇到了魏武,魏武走后,老爷子联系了朱晋成。 朱听说老爷子犯了病,急忙安排他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最后还是不放心,又逼着他住了几天院观察。 魏武这才算是明白过来,难怪朱对他根本不熟,却对他那般信任,就凭他几句话,就答应给他两万多亩荒山,还安排了那么一场现场办公会。 原来是老爷子一再关照的结果,而且,通过老爷子的身体检查结果,朱对他的医术也是信任得很,加上翟老爷子的缘故,对魏武的事情自然就上了心。 四人聊了一会,玲珑过来叫他们去吃饭,于是四人一起来到了餐厅,这时,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七八道菜。 ?? 老爷子亲自开了一瓶茅台,高九溪接过,先给魏武满上,然后才给老爷子和他自己倒上。 魏武推脱不过,只能诚惶诚恐地受了。 至于胖子,直接就装了一碗饭,坐在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他是真的饿了,一次性掉了200多斤肉,能不饿吗? 结果,酒刚刚倒好,还没等老爷子举杯发话,老太太却是抢先一步,端起了老爷子的酒杯说: “小魏啊,老太太我三十年没喝酒了,今天我要敬你两杯酒,这第一杯,谢谢你救了咱家老头子。” 魏武一惊,赶忙站起来举杯道: “外婆,您坐着,随意一下,小魏敬您。” 说完赶紧一饮而尽,老太太也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吃了口菜说,又举起刚刚倒满的酒: “这第二杯,感谢你治好了小胖的病。 小胖这个病都怪我,当年是我没照顾好他,他那么小,不懂事才会偷吃那些药,是我没看好他。 这些年,他这病也是我的心病,只要他一天不好,我就算是死了,也闭不上眼。 今儿,我这颗心可以放下了,将来死了也能闭眼了,我是打心眼里感谢你!” 说完,老太太再次一饮而尽。 童谣见她妈开了头,也端起高九溪的酒杯说: “小魏,我也敬你两杯。” 说完连续干了两杯,这才接着说: “自从小胖十一岁开始发胖,一年不到体重就到了300多斤,路都走不动了,我们都以为这孩子废了。 于是我和他爸商量后又生了玲珑,但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就没有放弃对小胖的治疗,我拼命地赚钱,就是为了让他出国接受更好的治疗。 谁知国外的医生 也没办法,不过,通过各种训练和药物治疗,小胖他虽然肉没减下来,倒是勉强可以走路了,不至于一直卧床不起。 小胖自己倒是争气,除了胖以外,他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还特别的聪明,虽然每年都要休学几个月进行康复训练,但他的成绩就没下来过。 在国外治疗了十几年,肉没减下来,倒是让他弄了两个海归博士,可惜却是没一个单位愿意接纳他。 可能是因此受了刺激吧,原先好好的脑袋瓜子,突然就变傻了,整天跟着一帮小混蛋,任那帮小混蛋指使,干尽了坏事。 我和他爸虽然恨铁不成钢,但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忍心打骂他。 我便特意给他安排了几个保镖,一来怕他在外面受欺负,二来也是看着他,不让他太出格。 谁知,这小子有了随从更加地肆无忌惮,越来越张扬,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过,唉!” “没,妈,爸,外婆,我那都是装得!装傻懂吗? 我要是太聪明了,又这么胖,就没人带我玩了,我可没真的干什么坏事。” “是啊,妈,你们没回来的时候,胖子都已经坦白了,他藏得可深了。” 玲珑忙把胖子之前说的装疯卖傻的那番话说了。 听了玲珑的话,老太太一把搂住胖子,哭得稀里哗啦: “这孩子,可真是苦了你了,都怪外婆没照顾好你。” 童老爷子咳嗽一声道: “行了,别哭了,今天是喜事,要开开心心的。 小胖要听小魏的话,好好吃药,配合锻炼和节食,早点把肥肉减下来,然后找个工作。” “嘿嘿,外公,我明白,明天我就把手机号换了,然后启程去神山,一边吃药,一边帮武哥干活去。 武哥在那边不是有个种植公司吗,我去给他翻地去,保证很快就会瘦下来,还有武哥的药厂,我也可以帮着出点主意不是。 好像魏大哥还在筹建化妆品公司是吧?嘿嘿,我可是精细化工专业的博士,化妆品也算是我的对口专业了。” 魏武眼前一亮,对呀,这个小胖子可是海归博士,这可是一点水分都没有的真海归,不是魏武这种假龟,他正缺人才呢。 高九溪也站起身,举杯和魏武干了,感慨道: “唉,这个臭小子,连我都给骗了,我虽然知道他没傻,却是以为他因为怀才不遇,自暴自弃了,又不忍心,便随他去了,真是多亏了遇见小魏你!” 魏武见老爷子也要站起身,连忙抢先一步起身敬了老爷子一杯,老爷子一口干了,叹道: “瑶瑶啊,我当初说什么来着,还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厉害吧? 自清这个病跑了不下20个国家吧?怎么样? 还有南洋翟老先生的那个孙女,人家的钱比你多了不下千倍,自然也看了更多的医院,结果怎样?还得是中医! 只是可惜啊,像小魏这样的中医太少了,要不然,咱中医迟早会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魏武笑着说: “老爷子,您别急,会有那一天的。” 第153章 一个人的考试 这餐饭吃得宾主尽欢,胖子扒了一大碗饭后,也给自己倒了酒,频频举杯敬向魏武。 饭后已经快十二点了,胖子要送魏武回酒店,被魏武以他刚刚消耗太多需要休息,而且又喝了酒为由拒绝了。 其实魏武是担心过来的时候那场车祸是人为安排的,怕再次被有心人认出胖子的车,要是再弄出点动静也不一定。 最后还是高九溪让司机送的魏武,高书记这些天忙着呢,之前接到童谣的电话,从省政府直接过来的,司机一直在车上等着送他回家呢。 于是他便让司机送魏武去酒店,他自己坐童谣的车回去了,胖子和玲珑则是留在了老爷子这边。 魏武没有客气,他相信,在省城,还没人敢对省府6号车下手。 回到酒店时,魏峰还在熟睡,不过脸色已经不再潮红,呼吸也变得绵长。 魏武在老爷子家已经洗过澡了,于是洗了把脸就上了床。 睡到后半夜,他感觉到魏峰醒了,但是因为太累了,便没有睁眼。 魏峰爬起来看了看魏武,见魏武睡着了,便去了卫生间。 等道第二天早上魏武醒来时,就见魏峰盘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毯上,正在练功呢,应该是怕打扰了魏武,特意跑门口练去了。 魏武起床绕过魏峰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时,魏峰已经收了功坐在床上,见魏武出来,欣喜地说: “哥,你那药酒真神奇,我现在有真气了!” “哦,仔细说,丹田里是什么情况?” “有一团气,比拳头小点,雾蒙蒙的还没凝实。 照着你给我的功法练习时,它就钻到经脉里运转。” “好哇,后面坚持每天练功,尽快让气团凝实了。” > “嗯,我会坚持的,等境界稳定下来,我就申请回特战队。” “行,等下吃过早饭,你自己回去吧,我得去卫生厅参加行医资格考试。” 魏峰恋恋不舍地说: “那好吧,我上午得回神山看望一下父母,然后就要回部队了,我们只能等下次回来再见面了。” “行,等下我一个朋友过来送我去考试,刚好他也要去神山,你们正好一道回去。” 上午八点,小胖高自清把魏武送到省卫生厅门口,便和魏峰一起离开了,他要急着去神山配药。 魏武径直来到门岗登记,却见郭副厅长坐在里面,不由得愣住了,郭副厅长看到魏武便笑了: “来了啊,小魏,跟我进去吧。” “不是,郭厅长,你不会特意在这等我吧?” “是啊,不是怕你不认识吗,走吧,王厅长在办公室等着你呢。” “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11楼的厅长办公室,敲门进去。 王厅长五十出头,中等身材,见魏武两人进了,便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老远就伸出了双手: “是魏武同志吧,欢迎欢迎。” 魏武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握住: “不敢当,王厅长,本来就跟您添麻烦了,还要劳您亲自接见。” “呵呵,你也别客气,童老一早就打来电话,说了你的情况,童老对你的医术可是推崇备至啊,他可是批评了我啊,说要 是你不能合法行医,将是全国中医界最大的损失,也是我的失职。 听童老说,高书记家那个小胖子让你给治好了?还有童老的心脏病也是你治好的?” 魏武有点心虚,点了点头说: “刚好碰上了,这个也算是无证行医吧?” “哈哈,这个小魏还挺幽默,要你这么说,你出狱当天的路上就已经是无证行医了。 行了,等下你考完试,把你的发证时间提前半个月时间,翟老先生给你办的硕士毕业证可是两年前的。” 魏武挠了挠头,两年前?那时他还在狱中呢。 王厅长笑着说: “你先跟郭厅长去考试,考完了现场改卷,现场发证,中午咱们一块吃个饭。” 魏武连忙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跟着郭副厅长出了门。 考场就在不远的一间小会议室,郭副厅长亲自担任监考官,除了郭副厅长,还有两名负责行医资格证考试的工作人员,以及两名山南医科大学的老师,他们是负责阅卷的。 试卷内容很多,不过都是基础性知识,这几天魏武也认真地把文老送的几本中医基础翻阅了几遍。 随着他的真气越来越强,记忆力也是水涨船高,不敢说过目不忘,但不管什么内容,最多看两三遍,他便可以牢牢地记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16页a4纸的试卷便全部做完了,魏武也没检查就交了卷,然后和郭副厅长一起去了厅长办公室。 三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期间,魏武还给两位领导把了脉,根据他们的身体状况各开了个调理的方子。 两位厅长身体都不错,但也免不了中年男人常见的这虚那虚的小毛病。 四十分钟后,两名老师拿了试卷进来,120分的试卷,魏武考了105分。 之所以扣了15分,主要是有几道医学理论和药理分析题,魏武的答题和正确答案不一致。 两位老师也是很有眼色,这次考试是专门为一个考生安排的,而且这个考生还和郭副厅长同出同进,慎重起见,他两特意把魏武的答案和书上做了对比,觉得还是魏武的分析更准确。 但两人又不能说书上写得不对,毕竟那是教材,一直以来,无论是大学还是中医世家一直是这么教的,最后两人商量还是扣了分,这也是他们花了40多分钟才阅完试卷的原因。 两名老师一再向魏武表示歉意,说虽然明知魏武的答案正确,但一直以来正确答案都是那样,他们也不好改变。 就那几个医理和药理的问题,两位老师特意请教魏武,魏武便认真给了答复和分析,两人这才知道,原来是后人断章取义领会错了。 最后分数也没给魏武加上来,105分已经是高分了,只是这件小事更加坚定了魏武办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大学的决心。 随后,两名工作人员便现场给魏武办理了行医资格证,由王厅长亲手颁发给了魏武。 魏武郑重接过,收到他的双肩包里。 随后,包括两名教师,大家一起去了四楼的卫生厅内部食堂,由于领导们下午要上班,魏武也要坐飞机去东北,所以几人只开了一瓶红酒。 饭后,魏武谢绝了王厅长给他派的车,借口还要去采购一些物品,告别了几位领导,独自离开了。 第154章 遭遇杀手(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告别了两位领导,独自出了卫生厅大门,刚走出门口,就见不远处刚好停下来一辆出租车,司机落下车窗玻璃,冲魏武道: “老板,去哪里,要打车吗?” 魏武一看,还真是巧得很,也没多话,打开后面的车门就钻了进去。 司机大约三十来岁,见魏武上了车,便回头笑问道: “老板要去哪?” “机场。” 魏武的飞机是下午六点三十五分,现在离飞机起飞还有五个多小时,不过魏武也没地方去,就想着去机场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老华师傅送的那套峨眉刺技法。 那套功法他这些天一直没时间看,现在因为要去东北大山采药,他便打算抽时间研习一下。 那边的大山不像这边,大山深处甚至几百上千年都没人进去过,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多掌握一套功夫说不定就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司机答应一声,启动了汽车,又道: “老板,现在正是午睡时间,你可以眯一觉,到机场还得四十多分钟呢。” 魏武笑着说: “谢谢啊,睡觉倒是不用了,我看看书。” 说完,魏武便拿出那张羊皮,羊皮并不大,打开也不过两张a3纸大小,上面划了不少图案,还有一些文字说明,正反两面都有,一共也就百来个图案。 图案和字迹都很小,由于年代久远,羊皮上无论是字迹还是图案都很模糊,即使是拿上50倍的放大镜,也很难分辨,因为很多都被磨损了。 好在图案和字迹都是画在羊皮上的,表面虽然有不少地方磨损了,但墨迹透过羊皮的表面浸到了羊皮的里 面,只是平常人看不清而已。 但魏武的视力可不是平常人可以比的,他只需集中注意力仔细辨认,便可以清晰地分辨出那些芝麻大小的字迹还有图案中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箭头和线路。 很快,魏武便被上面的内容所吸引,认真地研读起来。 车开了好一会,就听司机接了个电话,然后对魏武说: “老板,不好意思,刚好我一个老顾客也要去机场,您看我绕点路,顺便把他也接上,行不行?” 魏武正被那套功法所吸引,根本没抬头,道: “行,没问题,我的时间很充裕。” 然后就继续钻进那套功法,一边看,一边在大脑中演绎招式的变换和真气的运行。 司机闻言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便从前方不远的出口下了机场高速,几分钟后,出租车开进了一个偏僻的工厂停了下来,跟着司机下了车,进了一道大门。 魏武还沉浸在峨眉刺的招式中没有任何反应,只等着司机把客人叫来,再一起上路。 正看得起劲呢,就听到的一声冷笑: “呵呵,不是说这小子很厉害吗?就他这样,老子要是出手,他早死一百次了!” 魏武倏地一惊,心知有异。连忙一把拉开车门,跟着展开迷魂鬼步,瞬间窜出了三四米。 与此同时,他把手中的羊皮也塞进了背包,并顺手抓出两大把“威武神针”揣进裤兜。 魏武做完这些,刚刚站定,就听刚才那个声音诧异道: “咦!好快的身法,倒是小看了你,可惜遇到了我们。” “嗯,也不过如此,像是南阳老华的身法,想必是这些天得到了那个老小子的指点。” “呵呵,别说才练了这么几天,就算是老华本人来了,也未必能胜得了我们两人的联手。” “好了,别废话了,速战速决,拿钱上路。” 魏武抬头看去,就见他左右各十几米处站立着两个黑衣人,两人都蒙着面,都是一身黑衣,站姿挺拔,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看样子两人都是高手。 那个出租车司机见魏武下了车,便再次钻进了车里,驾着车扬长而去。 魏武暗暗心惊,心想还是太大意了,幸亏这两人有些托大,否则,在他刚刚还坐在车里的时候,两人同时从两侧出手,魏武怕是不死也要受点伤。 原本他就怀疑昨晚的车祸是人为的,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很小心。 结果考完试,拿到了盼望已久的行医资格证,心里一高兴,就完全忘了危险,一心沉浸到峨眉刺的功法里去了。 魏武虽然真气不弱,几天前又学会了老华师父的三套貌似不简单的功法,但却是没有经受过系统的训练,甚至对古武和修炼者的境界划分都一知半解,自然也看不出两个黑衣人的深浅,于是蹙眉道: “你们是什么人?带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左手那人道: “目的?呵呵,自然是要杀你!” 说完便缓步走 了过来,右侧那人则是双手抱臂,抬头看天,根本没把魏武放在眼里。 随着左手这人不断逼近,魏武就感到周边空气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几度,原本正是夏天的正午,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魏武可不敢托大了,这就是所谓的杀气吧?他一边后退,一边道: “别乱来啊!杀人可是犯法的!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喊打喊杀的。” “呵呵,小子,你还真有意思。 我也是不明白,就你这样,也值得雇主花那么大价钱买你的命?” “花钱请的?莫非你们是” “杀手!没错,我们就是做这生意的。” 魏武一边退一边道: “是谁请的你们,昨晚车祸也是你们搞的鬼?” “车祸?呵呵,我们兄弟杀人还用搞那种伎俩?” “你们是龙大请来的?还是魏玉福?” “呵呵,这个老子还真不知道,哥们是从国际猎头网上接的业务,就跟你们的淘宝一样,有人下单悬赏,价格还不错,哥们又刚好顺路,就接了这个单,赚点外快。” 这时,站在另一侧的另一个黑衣人催促道: “老二,别磨蹭了,咱还得赶路,那边还有正经买卖呢,别让这顺道的买卖耽搁了正事。” “好勒!” 黑衣人答应一声,突然就奔着魏武的胸口,毫无征兆地扑了上来,魏武甚至根本没见他身形有任何变化,那人就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两人之间十多米远的距离瞬间便至。 第155章 脱身(加更求银票,老虎拜新年!) 魏武早就想跑了,这时见黑衣人如此神勇,急忙拼命后撤,但远没有黑衣人速度快,不过退了十米不到,黑衣人便贴了上来。 眼见黑衣人的手掌距离魏武的胸口已经不足半寸,他那露在面罩上面的眸子里更是绽放出了浓浓的笑意。 另一侧的黑衣人根本没有朝这边看,依然是抬头看天。 突然,扑向魏武的黑衣人身形一滞,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另一名黑衣人这才收起一直抬头看天的眼光,却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把眼睛看过去,问道: “咋啦?老二!” 这一看,他就不淡定了,就见他那个老二已经朝地上跪了下去,而魏武则是一刻没做停留,急速朝远处飞掠而去。 老大急忙冲过去一把抱住跪地前扑的黑衣人,这才看见他胸前插满了足足百多根竹签,就跟刺猬似的。 而且,每根竹签都刺进去十几公分,眼见那家伙是活不成了。 后来的黑衣人见了,两眼瞬间就红了,紧紧抱住那人,一时竟然不知所措。 就见那家伙嘴里不断地涌出大口的鲜血,努力地抬起头,眼皮死劲向上翻着,断断续续地说: “大,大哥,杀,杀了他,报,报仇。” 说完,脑袋就耷拉了下去,跟着四肢就开始不停地抽搐起来。 “老二!” 被称为大哥的黑衣人惨烈地嘶叫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定把那小子碎尸万段,替你报仇!” 说完,放下那人,奔着魏武逃走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原来,魏武眼见对方二对一,虽然看不出对方的底细,但仅仅通过两人的气势,就知道自己很难对付得了两人的联手。 尤其这两人自称是国际杀手,其临战经验必然远胜与他。 而他却是毫无对敌经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境界,要不是前几天练了几套武技,他连招式都没有,所以难免会心虚。 他也知道,心虚之下,战斗力必然会大打折扣,于是他更加不敢硬拼,只想智取,心想只有先出其不意地制服对方一人,然后再伺机逃命,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便故意示弱,一边假装后撤,一边偷偷攥紧一把“威武神针”,趁着对方大意,给了他致命一击。 这也多亏了老华教给他的无影鬼手,这种手上的招式的确快若无影,在他一边后退时候,一边从裤兜里取出竹签,黑衣人竟然毫无察觉,当然,这也是黑衣人过于托大了。 这回,因为要去东北的大山里,考虑那边有东北虎和黑瞎子这些大家伙,那些家伙皮糙肉厚,太细太小的竹签根本不会对那些大家伙造成任何威胁,所以魏武特意削了几百根加长加粗的竹签。 这一次的竹签每根都有大半根筷子长短,而且都是用五年以上的老竹,还是靠近地面的最为坚韧的那一段竹子削的,削好后,还把尖头用火烤了又 烤,真是又锋利又有韧性。 也是凑巧了,刚刚魏武在出租车上,由于后座空间小,他的个子又高,两条腿更加长,所以在车上这一路他都是曲着腿的。 所以,在他下车时,两腿还有些酸麻,步伐难免有些趔趄,速度也慢了许多。 这两人刚刚见他步伐不稳,速度也相对比较慢,所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没想到他这一手。 魏武下车后便想好了先示弱,再各个击破的应敌策略,于是便将计就计,一直压制了速度,步伐也故意做出慌乱的样子。 加上他的练气功法与众不同,真气并不在丹田聚集,外人无法感知他的真气,所以两个黑衣人误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自然没有重视。 刚才,就在黑衣人的手掌堪堪贴上魏武的衣服时,他突然展开了迷魂鬼步,急速闪避的同时,右手一大把“威武神针”扬手就射向了黑衣人的胸口。 魏武虽然临敌经验不足,但真气是实打实的强大,加上两人距离太近,黑衣人又是完全没有防范,要不是竹签的后端粗了点,怕是都从后背射个通透。 一击得手之后,魏武无心恋战,也不管另一个黑衣人是不是追过来,只管自顾自地展开追风鬼影,飞速朝远处疾驰而去。 刚才和那黑衣人近距离接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实力很强,真气虽然不及魏武强大,但人家好歹是职业杀手,无论是对阵经验还是其他手段想必都会远高于他。 而且,魏武估计,这些人身上,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武器,甚至魏武想不到的手段,应该是层出不穷的,而另一名杀手实力明显还要高。 所以,眼下还是先逃命要紧,没有绝对的把握,还是尽量不要和杀手争强斗勇的好! 后来的那个黑衣人追了几百米便失去了魏武身影,一来他的确没魏武的身法快,还落后一小段时间,二来牵挂着他的弟弟,就更加追不上了。 等他回到先前那个老二身边时,老二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黑衣人痛呼一声: “老二!” 跟着便跪地痛哭,他怎么也没想到,兄弟两纵横南亚十多年,杀人无数,从未失手,却不想在这里翻了船,还折了一个。 这两人是缅北人,还是一对亲兄弟,是南亚一个杀手组织的重要成员,这次是受组织安排,来华执行另一个暗杀任务。 昨天晚上,两人无意中翻看了一个国际暗杀网站,看到了沃洲这边有一个暗杀的悬赏,出价十万嘴利坚币,他两便接了下来,那个出租车司机便是悬赏人一方的接头人。 魏武一路疾速飞奔了十多公里,上了大路才放缓了身形。 这回,他老老实实地打了个网约车,心想不会那么巧,网约车也被人安排好了钓鱼吧。 好在这回没再出什么状态,四十分钟后,便来到了机场。 经过这么一折腾,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两个小时了,时间上倒是正好可以进入候机大厅了,免得他还要找地方等。魏武早就想跑了,这时见黑衣人如此神勇,急忙拼命后撤,但远没有黑衣人速度快,不过退了十米不到,黑衣人便贴了上来。 眼见黑衣人的手掌距离魏武的胸口已经不足半寸,他那露在面罩上面的眸子里更是绽放出了浓浓的笑意。 另一侧的黑衣人根本没有朝这边看,依然是抬头看天。 突然,扑向魏武的黑衣人身形一滞,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另一名黑衣人这才收起一直抬头看天的眼光,却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把眼睛看过去,问道: “咋啦?老二!” 这一看,他就不淡定了,就见他那个老二已经朝地上跪了下去,而魏武则是一刻没做停留,急速朝远处飞掠而去。 老大急忙冲过去一把抱住跪地前扑的黑衣人,这才看见他胸前插满了足足百多根竹签,就跟刺猬似的。 而且,每根竹签都刺进去十几公分,眼见那家伙是活不成了。 后来的黑衣人见了,两眼瞬间就红了,紧紧抱住那人,一时竟然不知所措。 就见那家伙嘴里不断地涌出大口的鲜血,努力地抬起头,眼皮死劲向上翻着,断断续续地说: “大,大哥,杀,杀了他,报,报仇。” 说完,脑袋就耷拉了下去,跟着四肢就开始不停地抽搐起来。 “老二!” 被称为大哥的黑衣人惨烈地嘶叫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定把那小子碎尸万段,替你报仇!” 说完,放下那人,奔着魏武逃走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原来,魏武眼见对方二对一,虽然看不出对方的底细,但仅仅通过两人的气势,就知道自己很难对付得了两人的联手。 尤其这两人自称是国际杀手,其临战经验必然远胜与他。 而他却是毫无对敌经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境界,要不是前几天练了几套武技,他连招式都没有,所以难免会心虚。 他也知道,心虚之下,战斗力必然会大打折扣,于是他更加不敢硬拼,只想智取,心想只有先出其不意地制服对方一人,然后再伺机逃命,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便故意示弱,一边假装后撤,一边偷偷攥紧一把“威武神针”,趁着对方大意,给了他致命一击。 这也多亏了老华教给他的无影鬼手,这种手上的招式的确快若无影,在他一边后退时候,一边从裤兜里取出竹签,黑衣人竟然毫无察觉,当然,这也是黑衣人过于托大了。 这回,因为要去东北的大山里,考虑那边有东北虎和黑瞎子这些大家伙,那些家伙皮糙肉厚,太细太小的竹签根本不会对那些大家伙造成任何威胁,所以魏武特意削了几百根加长加粗的竹签。 这一次的竹签每根都有大半根筷子长短,而且都是用五年以上的老竹,还是靠近地面的最为坚韧的那一段竹子削的,削好后,还把尖头用火烤了又 烤,真是又锋利又有韧性。 也是凑巧了,刚刚魏武在出租车上,由于后座空间小,他的个子又高,两条腿更加长,所以在车上这一路他都是曲着腿的。 所以,在他下车时,两腿还有些酸麻,步伐难免有些趔趄,速度也慢了许多。 这两人刚刚见他步伐不稳,速度也相对比较慢,所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没想到他这一手。 魏武下车后便想好了先示弱,再各个击破的应敌策略,于是便将计就计,一直压制了速度,步伐也故意做出慌乱的样子。 加上他的练气功法与众不同,真气并不在丹田聚集,外人无法感知他的真气,所以两个黑衣人误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自然没有重视。 刚才,就在黑衣人的手掌堪堪贴上魏武的衣服时,他突然展开了迷魂鬼步,急速闪避的同时,右手一大把“威武神针”扬手就射向了黑衣人的胸口。 魏武虽然临敌经验不足,但真气是实打实的强大,加上两人距离太近,黑衣人又是完全没有防范,要不是竹签的后端粗了点,怕是都从后背射个通透。 一击得手之后,魏武无心恋战,也不管另一个黑衣人是不是追过来,只管自顾自地展开追风鬼影,飞速朝远处疾驰而去。 刚才和那黑衣人近距离接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实力很强,真气虽然不及魏武强大,但人家好歹是职业杀手,无论是对阵经验还是其他手段想必都会远高于他。 而且,魏武估计,这些人身上,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武器,甚至魏武想不到的手段,应该是层出不穷的,而另一名杀手实力明显还要高。 所以,眼下还是先逃命要紧,没有绝对的把握,还是尽量不要和杀手争强斗勇的好! 后来的那个黑衣人追了几百米便失去了魏武身影,一来他的确没魏武的身法快,还落后一小段时间,二来牵挂着他的弟弟,就更加追不上了。 等他回到先前那个老二身边时,老二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黑衣人痛呼一声: “老二!” 跟着便跪地痛哭,他怎么也没想到,兄弟两纵横南亚十多年,杀人无数,从未失手,却不想在这里翻了船,还折了一个。 这两人是缅北人,还是一对亲兄弟,是南亚一个杀手组织的重要成员,这次是受组织安排,来华执行另一个暗杀任务。 昨天晚上,两人无意中翻看了一个国际暗杀网站,看到了沃洲这边有一个暗杀的悬赏,出价十万嘴利坚币,他两便接了下来,那个出租车司机便是悬赏人一方的接头人。 魏武一路疾速飞奔了十多公里,上了大路才放缓了身形。 这回,他老老实实地打了个网约车,心想不会那么巧,网约车也被人安排好了钓鱼吧。 好在这回没再出什么状态,四十分钟后,便来到了机场。 经过这么一折腾,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两个小时了,时间上倒是正好可以进入候机大厅了,免得他还要找地方等。 第156章 东北同行 直到通过安检,走进了候机大厅,魏武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太过凶险了,他一直都高度紧张,纵然坐上了网约车,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也不知是什么人想要杀他,更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的动作。 魏武是医生,他知道刚才那个黑衣人应该是活不成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是迫不得已,但心里难免不安。 也幸亏他扔出竹签就跑了,没有亲眼看见那个家伙死在眼前,否则,即使他如今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也一定会像电影和电视上演的那样,吐得死去活来。 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坐下,过了好一会,他才调匀了呼吸。 许是十五年的狱中生活,魏武并不喜欢往人堆里扎,现在这种情况,他自然更不愿意在人多的地方扎堆。 又过了一阵,魏武才慢慢恢复了常态,便留意起候机大厅里面的情况。 在一片嘈杂的喧闹中,魏武分辨出几个东北口音的人正在聊着什么。 考虑到自己的东北之行,魏武便留意起来,随后又发现这几人聊的也是与中医和中药材有关的话题。 原来是东北的同行呢,于是魏武便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几人离魏武有四五十米,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对魏武来说,稍微提起点精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韩市长,白主任,咱这一趟算是又白跑了。 人家根本看不上咱那边的环境,白费了咱花费的好一番心思啊。” “是啊,老冯,你这还是第一次来,我可是第三次陪市领导过来了,哪一次不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哎,也不怪人家,咱东北的气候的确太恶劣了。 过去咱还有重工业支撑,配套产业也挺多的,现在,工厂都搬去了沿海和沿江。 那边交通方便,气候条件更是比咱这边好太多了,谁还会来咱这边投资呢! 韩市长,我看你这次回伊西任职,怕是任重道远哪!” “哎,各位叔叔都是伊西中药材方面的前辈,我也算是伊西的中医世家,几位叔叔差不多是看着我长大的。 这次市委何书记把我从省卫生厅要过来,就是想让我在中药方面给伊西打开缺口,想着能够通过招商引资,整合并升级伊西的中药材产业,以此带动地方经济发展。 咱伊西靠近小兴安岭,过去,咱这边的中药材产量要占到全省的37%,药厂、中药基地更是比比皆是。 省里希望伊西大力发展中药产业,可是这些年中医不被看好,中药行业也越来越不景气。 近几年,无论是药材还是中成药,销量都在逐年下滑,伊西的种药种植产量更是下滑得厉害,药厂几乎全线停工,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这才请几位出山。 原以为凭你们的面子,不说签投资协议,怎么也能领几个投资商过来考察一下吧。 没想到,哎。” “谁不说呢,过去那帮家 伙为了弄到几支野人参能在电话里跟咱磨上三天三夜,话说得甭提多好听了。 可是现在,人家正眼都不瞧咱一眼,你说气人不?” “嗨,归根结底还是中医式微啊,中医不招人待见,中药自然不受欢迎。 如今,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是越来越不受欢迎了,不光外国人不相信,连华人自己也质疑中医,甚至还有人说中医是伪科学,你说气不气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看人家阿三,传统的阿三医药也是逐渐边缘化,反倒是大批生产欧美的仿制药,赫然成为全球制药大国。 中医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如西医立竿见影,只怕以后会越来越不行啊。” “呵呵,说实话,我那边药厂早已停工了,现在也就是偶尔开动一下机器给种植基地的药材切片和粉碎。 种植的药材也就靠各地的批发市场,有一波没一波的要点,现在我那种植基地里,十年前种的药材都有了,卖不掉啊!” “是啊,我那边也是一样。 药厂就不必说了,就算药材生意,也就是每年冬至前,因为人们冬至进补,出货量才稍稍大一点,其他时候都没量。” “都一样,我那边也是一样,老胡,胡家寨那边怎么样?” “呵呵,还能怎样,都差不多,原先家家户户都种药,现在几万亩的药地都荒芜得不成样子了,里面的野鸡和兔子倒是不少。” “嗨,韩市长,上面要是不赶紧想办法,只怕伊西甚至整个东北的中药产业都得玩完啊!” “依我看,上面也没办法了,如今年轻人都跑南方去了,野生药材没人采,东北就失去了优势。 相比之下,南方的气候更适合药材的生长,长得快,每亩的产量也比咱这边高得多,然后运输成本也低得多,咱拿什么跟人家竞争?” “老冯,你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东北这气候四季分明,温差大,这边种植的药材品质还是要比南方的药好很多,生产出来的成药效果也好不少。” “唉!说来说去还是中医整体式微,市场的需求大大下滑造成的,我觉得,除非中医崛起,否则什么办法都是白搭。 韩市长,你说是不是啊?” 几人都摇头叹息,那个被称为韩市长的叹道: “是啊,照我看,中医自身也的确存在不少问题,几位也知道,我家是世代中医,我大学和研究生读的都是中医药专业,对于中医,我是再明白不过了。 说实话,中医这些年式微,固然有西医冲击的原因,又何尝没有我们自己的原因。 首先,野生药材越来越少,为了速生,药农们给种植药材大量使用农药化肥,药材已经变成了农作物,哪里还有什么药力; 还有,如今的中医很多连把脉都不会,又哪里能根据脉象调整药方和剂量,只是把对症的方子死记硬背的抄过来就是,怎能有什么疗效。 这样下去,只能让中医名声越来越差,中医要想崛起,怕是遥遥无期啊。”直到通过安检,走进了候机大厅,魏武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太过凶险了,他一直都高度紧张,纵然坐上了网约车,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也不知是什么人想要杀他,更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的动作。 魏武是医生,他知道刚才那个黑衣人应该是活不成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是迫不得已,但心里难免不安。 也幸亏他扔出竹签就跑了,没有亲眼看见那个家伙死在眼前,否则,即使他如今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也一定会像电影和电视上演的那样,吐得死去活来。 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坐下,过了好一会,他才调匀了呼吸。 .??. 许是十五年的狱中生活,魏武并不喜欢往人堆里扎,现在这种情况,他自然更不愿意在人多的地方扎堆。 又过了一阵,魏武才慢慢恢复了常态,便留意起候机大厅里面的情况。 在一片嘈杂的喧闹中,魏武分辨出几个东北口音的人正在聊着什么。 考虑到自己的东北之行,魏武便留意起来,随后又发现这几人聊的也是与中医和中药材有关的话题。 原来是东北的同行呢,于是魏武便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几人离魏武有四五十米,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对魏武来说,稍微提起点精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韩市长,白主任,咱这一趟算是又白跑了。 人家根本看不上咱那边的环境,白费了咱花费的好一番心思啊。” “是啊,老冯,你这还是第一次来,我可是第三次陪市领导过来了,哪一次不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哎,也不怪人家,咱东北的气候的确太恶劣了。 过去咱还有重工业支撑,配套产业也挺多的,现在,工厂都搬去了沿海和沿江。 那边交通方便,气候条件更是比咱这边好太多了,谁还会来咱这边投资呢! 韩市长,我看你这次回伊西任职,怕是任重道远哪!” “哎,各位叔叔都是伊西中药材方面的前辈,我也算是伊西的中医世家,几位叔叔差不多是看着我长大的。 这次市委何书记把我从省卫生厅要过来,就是想让我在中药方面给伊西打开缺口,想着能够通过招商引资,整合并升级伊西的中药材产业,以此带动地方经济发展。 咱伊西靠近小兴安岭,过去,咱这边的中药材产量要占到全省的37%,药厂、中药基地更是比比皆是。 省里希望伊西大力发展中药产业,可是这些年中医不被看好,中药行业也越来越不景气。 近几年,无论是药材还是中成药,销量都在逐年下滑,伊西的种药种植产量更是下滑得厉害,药厂几乎全线停工,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这才请几位出山。 原以为凭你们的面子,不说签投资协议,怎么也能领几个投资商过来考察一下吧。 没想到,哎。” “谁不说呢,过去那帮家 伙为了弄到几支野人参能在电话里跟咱磨上三天三夜,话说得甭提多好听了。 可是现在,人家正眼都不瞧咱一眼,你说气人不?” “嗨,归根结底还是中医式微啊,中医不招人待见,中药自然不受欢迎。 如今,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是越来越不受欢迎了,不光外国人不相信,连华人自己也质疑中医,甚至还有人说中医是伪科学,你说气不气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看人家阿三,传统的阿三医药也是逐渐边缘化,反倒是大批生产欧美的仿制药,赫然成为全球制药大国。 中医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如西医立竿见影,只怕以后会越来越不行啊。” “呵呵,说实话,我那边药厂早已停工了,现在也就是偶尔开动一下机器给种植基地的药材切片和粉碎。 种植的药材也就靠各地的批发市场,有一波没一波的要点,现在我那种植基地里,十年前种的药材都有了,卖不掉啊!” “是啊,我那边也是一样。 药厂就不必说了,就算药材生意,也就是每年冬至前,因为人们冬至进补,出货量才稍稍大一点,其他时候都没量。” “都一样,我那边也是一样,老胡,胡家寨那边怎么样?” “呵呵,还能怎样,都差不多,原先家家户户都种药,现在几万亩的药地都荒芜得不成样子了,里面的野鸡和兔子倒是不少。” “嗨,韩市长,上面要是不赶紧想办法,只怕伊西甚至整个东北的中药产业都得玩完啊!” “依我看,上面也没办法了,如今年轻人都跑南方去了,野生药材没人采,东北就失去了优势。 相比之下,南方的气候更适合药材的生长,长得快,每亩的产量也比咱这边高得多,然后运输成本也低得多,咱拿什么跟人家竞争?” “老冯,你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东北这气候四季分明,温差大,这边种植的药材品质还是要比南方的药好很多,生产出来的成药效果也好不少。” “唉!说来说去还是中医整体式微,市场的需求大大下滑造成的,我觉得,除非中医崛起,否则什么办法都是白搭。 韩市长,你说是不是啊?” 几人都摇头叹息,那个被称为韩市长的叹道: “是啊,照我看,中医自身也的确存在不少问题,几位也知道,我家是世代中医,我大学和研究生读的都是中医药专业,对于中医,我是再明白不过了。 说实话,中医这些年式微,固然有西医冲击的原因,又何尝没有我们自己的原因。 首先,野生药材越来越少,为了速生,药农们给种植药材大量使用农药化肥,药材已经变成了农作物,哪里还有什么药力; 还有,如今的中医很多连把脉都不会,又哪里能根据脉象调整药方和剂量,只是把对症的方子死记硬背的抄过来就是,怎能有什么疗效。 这样下去,只能让中医名声越来越差,中医要想崛起,怕是遥遥无期啊。” 第157章 商机 听了韩市长的分析,几人先是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又摇头叹息,那个被唤作老胡的问道: “韩市长,你们韩家在伊西,甚至是整个东北东北和全国的中医界,那都是赫赫有名的。 你祖父和你父亲的医术那是没得说,你也是正规的中医大学高材生,还是全国少见的中医博士之一,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依你说,咱中医就真的远远不如西医?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咱中医还有没有复兴的那一天?” 韩市长叹息道: “说心里话,中医博大精深,要是全部的精髓都传承下来,绝对不会比西医差。 即使是外科方面,咱们中医在三国时期,就有华佗给关公刮骨疗毒的例子,并发明了麻沸散,那其实是今天的麻醉药。 试想,连麻醉药都有了,还有其他消炎药、止痛药、甚至我无法想象的各种神奇的药剂都会有,只是没传下来而已。 中国的古代战乱不断,外科手术一定不会少,外科方面绝对也有其突出的成就。 中医之所以现在不被人看好,连国人自己都看不上中医,我认为是由这么几个原因: 首先,中医精髓传下来的太少。 中医精髓大多数都缺失了,甚至很多都是后人根据残缺的书籍和记载,断章取义拼凑起来的,与真正的中医精髓相差甚远; 其次,中医无法速成。 说实话,我在大学也读了不少年,从本科、硕士到博士,书读了不少,拿了不少文凭和证书。 要说在大学真正学到了什么,也只是理论多于实践,说起来头头是道,但如果真正治病救人的话,还是从小爷爷教的那些更有用。 现在国内完全靠大学来培养中医,能学到什么?装个样子而已,那其实就是伪中医。 最后一点,就是野生药材严重匮乏,药力下降得太厉害,疗效确实远远不如西药。 如今种植药材泛滥,中药的药力严重下降,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喝药跟喝汤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你们看,传承缺失,这是没了技术优势;培养方法也不对,造成人才匮乏;最后,原材料质量堪忧。 技术、人才、原料都跟不上,中医不走下坡路才怪呢! 要想中医复兴,除非把这三条短腿都补上了,否则难如登天!” 说罢,那个韩市长连连摇头叹息,众人也纷纷赞同他的意见,连魏武在心里也是给这个韩市长点了个赞。 这个韩市长把中医的问题看得很透彻,是个明白人,魏武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好感。 于是,魏武继续正大光明的偷听,很快便大致搞清了这帮人的底细。 原来他们是松江省伊西市组织的招商引资考察团,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是引进投资,以盘活伊西境内的中医药产业。 带队的就是那位韩副市长,随行的除了一位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一位秘书,其他的都是伊西市小有名望的中药材产业方面的企业家。 这些人都做了几十年的药材生意,对市场了解,更认识很多全国各地的医药公司和制药厂的老总。 市政府希望通过他们多接触一些相关企业,争取能拉进一些投资,却不想跑了一大圈,路费没少花,连一个愿意来考察的都没有。 东北这几年受到资源开采限制和重工业不景气的双重影响,加上气候条件恶劣,众多企业纷纷转移出去,年轻人纷纷外出谋生,经济下滑得很厉害。 面对经济不断下滑的压力,伊西市觉得还要发挥其在传统的药材资源上的优势,做大做强中医药产业。 不过想法虽然没错,但中医不景气,中药产业自然也就没有了吸引力。 东北一年有五六个月的冬季,农作物只能生产一季。 但东北土地肥沃,人多地广,加上解放初期,国有大型重工业大都聚集在东北,计划经济体制下,东北比全国大多数地区更加富裕。 后来改革开放,全国各地都发展起来,东北的重工业被其他地区的运输成本优势、产业配套优势、技术研发优势挤压,逐渐失去市场竞争力。 同时南方更加宜人的气候条件、自然条件、优渥的福利待遇也是深深吸引着东北的年轻人,毕竟那边生活的更舒服不是。 而且现在高铁特别方便,想回家看看也变得很容易,于是东北慢慢变得没有人气,哪里还会有投资商愿意过去。 就拿药材来说,原先在老家的人多,农闲时还有人进山采一些野生药材。 现在守在家乡的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和孩子,哪里还有人上山,就算有,也就在边缘转转,采点一两年生的常见药材,就这些,还都被一些传统世家和中医诊所高价收走了。 所以,如今东北的药材市场基本上只有人工培植的,再没有野生的了。 听到这里,魏武不禁想到他的中医振兴计划,按照他的规划,将来需要新建或收购更多的药厂,可是原材料一直是困扰魏武的难题。 总不能他在种个十万百万亩药把,再说了,对魏武来说,只有种植珍稀药材才有意义,花那么多的精力和投入去种植普通药材,就太浪费了。 如今他有了千味紫藤,种植药材与野生的也没了区别,要是能够让伊西的这些药材种植户为己所用,将来的药厂原料便不用担心了。 还有那些药厂,此时要是收购的话,投入应该很低很划算,这是一个不错的商机。 看来这趟东北之行真是来对了,采药之余,还得好好考察一下那边的市场。 拿定了主意,魏武的心情舒畅了很多,不久,候车室的扩音器传来了语音播报,登机的时间到了。 随后,魏武跟着人流,检了票上了飞机,在经济舱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魏武打量了一眼,发现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东北人在商务舱那边,离他的座位有点远,这些人登机后便不再交谈了,都闭上了眼睛休息。听了韩市长的分析,几人先是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又摇头叹息,那个被唤作老胡的问道: “韩市长,你们韩家在伊西,甚至是整个东北东北和全国的中医界,那都是赫赫有名的。 你祖父和你父亲的医术那是没得说,你也是正规的中医大学高材生,还是全国少见的中医博士之一,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依你说,咱中医就真的远远不如西医? ??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咱中医还有没有复兴的那一天?” 韩市长叹息道: “说心里话,中医博大精深,要是全部的精髓都传承下来,绝对不会比西医差。 即使是外科方面,咱们中医在三国时期,就有华佗给关公刮骨疗毒的例子,并发明了麻沸散,那其实是今天的麻醉药。 试想,连麻醉药都有了,还有其他消炎药、止痛药、甚至我无法想象的各种神奇的药剂都会有,只是没传下来而已。 中国的古代战乱不断,外科手术一定不会少,外科方面绝对也有其突出的成就。 中医之所以现在不被人看好,连国人自己都看不上中医,我认为是由这么几个原因: 首先,中医精髓传下来的太少。 中医精髓大多数都缺失了,甚至很多都是后人根据残缺的书籍和记载,断章取义拼凑起来的,与真正的中医精髓相差甚远; 其次,中医无法速成。 说实话,我在大学也读了不少年,从本科、硕士到博士,书读了不少,拿了不少文凭和证书。 要说在大学真正学到了什么,也只是理论多于实践,说起来头头是道,但如果真正治病救人的话,还是从小爷爷教的那些更有用。 现在国内完全靠大学来培养中医,能学到什么?装个样子而已,那其实就是伪中医。 最后一点,就是野生药材严重匮乏,药力下降得太厉害,疗效确实远远不如西药。 如今种植药材泛滥,中药的药力严重下降,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喝药跟喝汤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你们看,传承缺失,这是没了技术优势;培养方法也不对,造成人才匮乏;最后,原材料质量堪忧。 技术、人才、原料都跟不上,中医不走下坡路才怪呢! 要想中医复兴,除非把这三条短腿都补上了,否则难如登天!” 说罢,那个韩市长连连摇头叹息,众人也纷纷赞同他的意见,连魏武在心里也是给这个韩市长点了个赞。 这个韩市长把中医的问题看得很透彻,是个明白人,魏武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好感。 于是,魏武继续正大光明的偷听,很快便大致搞清了这帮人的底细。 原来他们是松江省伊西市组织的招商引资考察团,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是引进投资,以盘活伊西境内的中医药产业。 带队的就是那位韩副市长,随行的除了一位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一位秘书,其他的都是伊西市小有名望的中药材产业方面的企业家。 这些人都做了几十年的药材生意,对市场了解,更认识很多全国各地的医药公司和制药厂的老总。 市政府希望通过他们多接触一些相关企业,争取能拉进一些投资,却不想跑了一大圈,路费没少花,连一个愿意来考察的都没有。 东北这几年受到资源开采限制和重工业不景气的双重影响,加上气候条件恶劣,众多企业纷纷转移出去,年轻人纷纷外出谋生,经济下滑得很厉害。 面对经济不断下滑的压力,伊西市觉得还要发挥其在传统的药材资源上的优势,做大做强中医药产业。 不过想法虽然没错,但中医不景气,中药产业自然也就没有了吸引力。 东北一年有五六个月的冬季,农作物只能生产一季。 但东北土地肥沃,人多地广,加上解放初期,国有大型重工业大都聚集在东北,计划经济体制下,东北比全国大多数地区更加富裕。 后来改革开放,全国各地都发展起来,东北的重工业被其他地区的运输成本优势、产业配套优势、技术研发优势挤压,逐渐失去市场竞争力。 同时南方更加宜人的气候条件、自然条件、优渥的福利待遇也是深深吸引着东北的年轻人,毕竟那边生活的更舒服不是。 而且现在高铁特别方便,想回家看看也变得很容易,于是东北慢慢变得没有人气,哪里还会有投资商愿意过去。 就拿药材来说,原先在老家的人多,农闲时还有人进山采一些野生药材。 现在守在家乡的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和孩子,哪里还有人上山,就算有,也就在边缘转转,采点一两年生的常见药材,就这些,还都被一些传统世家和中医诊所高价收走了。 所以,如今东北的药材市场基本上只有人工培植的,再没有野生的了。 听到这里,魏武不禁想到他的中医振兴计划,按照他的规划,将来需要新建或收购更多的药厂,可是原材料一直是困扰魏武的难题。 总不能他在种个十万百万亩药把,再说了,对魏武来说,只有种植珍稀药材才有意义,花那么多的精力和投入去种植普通药材,就太浪费了。 如今他有了千味紫藤,种植药材与野生的也没了区别,要是能够让伊西的这些药材种植户为己所用,将来的药厂原料便不用担心了。 还有那些药厂,此时要是收购的话,投入应该很低很划算,这是一个不错的商机。 看来这趟东北之行真是来对了,采药之余,还得好好考察一下那边的市场。 拿定了主意,魏武的心情舒畅了很多,不久,候车室的扩音器传来了语音播报,登机的时间到了。 随后,魏武跟着人流,检了票上了飞机,在经济舱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魏武打量了一眼,发现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东北人在商务舱那边,离他的座位有点远,这些人登机后便不再交谈了,都闭上了眼睛休息。 第158章 那个叫叶牧云的女孩(求银票啦!) 魏武是第一次坐飞机,飞机起飞时轻微的眩晕让他有些不习惯,于是他便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座椅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到了水库边遇到的那个泼辣却又绝美的女孩身上。 魏武之所以这些天把自己安排的如同陀螺一般一刻也不停,并急不可耐地要到东北大山呆上一个多月,其实就是一种逃避,就是要让自己忙起来,好忘了那岔。 前几天,那个南洋的翟知秋通过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见魏武不为所动,到最后甚至是明目张胆地挑逗他。 魏武也不是木头,翟知秋的长相一点也不输叶牧云,甚至更加的妩媚娇艳,有几次魏武差点没控制住。 之所以一直在翟知秋面前装聋作哑,主要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有叶牧云这么一个女孩。 依照魏武的传统思维,既然自己欺负了那女孩,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事情发生了,就应该对人家负责。 何况人家当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那就更应该娶人家上门。 可魏武又知道这不可能,人家不可能看上自己。 人家的家世非比寻常,自己一个刚刚从监狱出来的四十岁的大叔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岂敢异想天开。 可魏武还是替人家憋屈,跟自己被无辜冤枉一样憋屈。 在人家女孩没有明确表态,或者没来找他算账之前,魏武不想也不敢接纳任何一个女人,万一那个女孩找上门让他负责呢? 有时他又觉得是不是给那女孩一笔钱作为补偿,这样心里可能会舒服一点。 可人家是缺钱的人吗?随便找个事,人家就赔了一个亿,还只是其中一部分,听口气还有其他产业,应该远远不止一个亿。 想到自己不仅没有给人家补偿,还收了人家哥嫂的一个亿,他心里不由地苦笑起来。 所以魏武就一心想别的事情,这才把自己的计划大大提前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主动向张宏图提出地太小,想要扩大的原因,也是他为什么要急着和周怀玉父女还有林依然合作办厂,并收下和动用那一个亿的原因。 他要让自己忙起来,暂时忘了那事。 还要让自己的身家尽快壮大起来,这样,以后万一面对人家时,也不至于太渺小,太自卑了。 还有个想法他自己都不敢承认,那就是让自己尽早地名扬天下,说不定就可以和人家门当户对了。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魏武慢慢就睡着了。 梦里他见到了那个叫叶牧云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把微型冲锋枪,跟在他后面一边追,一边拼命地扫射,密集的子弹“咻咻”地贴着他头皮飞过,他被追着围着陈冲水库边跑了一圈又一圈,虽没有中枪,可就是摆脱不了。 就在这边魏武想着叶牧云的时候,一座深山老林的秘密基地里,叶牧云也控制不住想到了魏武。 事发那天,叶牧云从神山回去,临晚赶到了嫂子家里,什么话也没说,气呼呼地 把那张卡扔下就走了。 向灵芷觉得他两一定产生了误会,而且估计误会还是在自己身上,她明白小丫头那点心思,一定是怀疑魏武的人品了。 于是,向灵芷便把魏武录的视频发给了叶牧云。 叶牧云看了视频,相信了魏武的同时,更觉得憋屈了,当天就收拾东西去了基地。 这个基地就是她父亲叶胜天当年在玄天观协助下修建的,第一任基地司令就是叶胜天,最初的教官都来自玄天观。 后来,基地不断扩大规模,军部便又在各地寻访到其他隐世的古武门派,从中挑选了更多的教官。 现在的总教官青云道长也是玄天观的弟子,他的师父就是是当年教了叶牧云十多年武功的杨家老姑婆的师妹,另外还有三个副总教官来自其他门派。 叶牧云练了十几年的武功,除了身手比普通习武者更加矫健,力气稍大外,由于自小体质异常,并未练出属于她自己的真气。 那位老人虽然费尽心思教了她十几年功夫,除了通过药物和真气调养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太早就香消玉殒外,却是怎么也无法让她成为一名修炼者,即使她学会了玄天观最高明的无上心法也是一样。 虽然她没有练成属于自己的真气,但她身上却常年携带着两股恐怖的真气,是杨采儿和那个老姑婆的两团真气,一直一来都占据着她的心脉。 原本母亲杨采儿输给她真气是为了护住她,让她不至于早夭。 但由于她接收杨采儿的真气时才不过结胎六个来月,精气还没有完全孕育好,尤其是女性天生的阴柔之气,被杨采儿强大的真气完全摧毁。 那股真气虽然护住了她的心脉,让她侥幸存活,但也是个废人,最多只能活到十来岁。 后来,那个杨家的老姑婆和她的师妹两个,能做的也就是用真气和药物强行改造了叶牧云的身体,结果也不过是稍稍延长了她的生命而已。 纵然两位前辈高人都费尽了心思,叶牧云最多也活不过二十岁。 这也是叶胜天和叶不凡父子,以及所有亲友对叶牧云百依百顺的原因,连她的爷爷也特别地宠她,只是这两年,爷爷有些神志不清了。 由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养成了她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个性,不过她毕竟出身于军人世家,家教使然,也不是完全蛮不讲理。 当天晚上,到达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叶牧云晚饭也没吃便躺下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虽然受到父兄、还有无数师兄师姐的万千宠爱,可这时候她心里最想的还是那个从没有见过的妈妈。 她外表干练果敢,说话做事从来都是比男孩还要男孩,可她不管身体里还是心里头,住着的永远是个小公主。 虽然太祖婆说自己不能结婚,当她心里也梦想有一个爱她的白马王子,甚至还无数次梦见一个有着至阴至柔精气的帅哥,牵着身披洁白婚纱的她,一起走向婚姻的殿堂。魏武是第一次坐飞机,飞机起飞时轻微的眩晕让他有些不习惯,于是他便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座椅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到了水库边遇到的那个泼辣却又绝美的女孩身上。 魏武之所以这些天把自己安排的如同陀螺一般一刻也不停,并急不可耐地要到东北大山呆上一个多月,其实就是一种逃避,就是要让自己忙起来,好忘了那岔。 前几天,那个南洋的翟知秋通过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见魏武不为所动,到最后甚至是明目张胆地挑逗他。 魏武也不是木头,翟知秋的长相一点也不输叶牧云,甚至更加的妩媚娇艳,有几次魏武差点没控制住。 之所以一直在翟知秋面前装聋作哑,主要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有叶牧云这么一个女孩。 依照魏武的传统思维,既然自己欺负了那女孩,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事情发生了,就应该对人家负责。 何况人家当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那就更应该娶人家上门。 可魏武又知道这不可能,人家不可能看上自己。 人家的家世非比寻常,自己一个刚刚从监狱出来的四十岁的大叔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岂敢异想天开。 可魏武还是替人家憋屈,跟自己被无辜冤枉一样憋屈。 在人家女孩没有明确表态,或者没来找他算账之前,魏武不想也不敢接纳任何一个女人,万一那个女孩找上门让他负责呢? 有时他又觉得是不是给那女孩一笔钱作为补偿,这样心里可能会舒服一点。 可人家是缺钱的人吗?随便找个事,人家就赔了一个亿,还只是其中一部分,听口气还有其他产业,应该远远不止一个亿。 想到自己不仅没有给人家补偿,还收了人家哥嫂的一个亿,他心里不由地苦笑起来。 所以魏武就一心想别的事情,这才把自己的计划大大提前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主动向张宏图提出地太小,想要扩大的原因,也是他为什么要急着和周怀玉父女还有林依然合作办厂,并收下和动用那一个亿的原因。 他要让自己忙起来,暂时忘了那事。 还要让自己的身家尽快壮大起来,这样,以后万一面对人家时,也不至于太渺小,太自卑了。 还有个想法他自己都不敢承认,那就是让自己尽早地名扬天下,说不定就可以和人家门当户对了。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魏武慢慢就睡着了。 梦里他见到了那个叫叶牧云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把微型冲锋枪,跟在他后面一边追,一边拼命地扫射,密集的子弹“咻咻”地贴着他头皮飞过,他被追着围着陈冲水库边跑了一圈又一圈,虽没有中枪,可就是摆脱不了。 就在这边魏武想着叶牧云的时候,一座深山老林的秘密基地里,叶牧云也控制不住想到了魏武。 事发那天,叶牧云从神山回去,临晚赶到了嫂子家里,什么话也没说,气呼呼地 把那张卡扔下就走了。 向灵芷觉得他两一定产生了误会,而且估计误会还是在自己身上,她明白小丫头那点心思,一定是怀疑魏武的人品了。 于是,向灵芷便把魏武录的视频发给了叶牧云。 叶牧云看了视频,相信了魏武的同时,更觉得憋屈了,当天就收拾东西去了基地。 这个基地就是她父亲叶胜天当年在玄天观协助下修建的,第一任基地司令就是叶胜天,最初的教官都来自玄天观。 后来,基地不断扩大规模,军部便又在各地寻访到其他隐世的古武门派,从中挑选了更多的教官。 现在的总教官青云道长也是玄天观的弟子,他的师父就是是当年教了叶牧云十多年武功的杨家老姑婆的师妹,另外还有三个副总教官来自其他门派。 叶牧云练了十几年的武功,除了身手比普通习武者更加矫健,力气稍大外,由于自小体质异常,并未练出属于她自己的真气。 那位老人虽然费尽心思教了她十几年功夫,除了通过药物和真气调养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太早就香消玉殒外,却是怎么也无法让她成为一名修炼者,即使她学会了玄天观最高明的无上心法也是一样。 虽然她没有练成属于自己的真气,但她身上却常年携带着两股恐怖的真气,是杨采儿和那个老姑婆的两团真气,一直一来都占据着她的心脉。 原本母亲杨采儿输给她真气是为了护住她,让她不至于早夭。 但由于她接收杨采儿的真气时才不过结胎六个来月,精气还没有完全孕育好,尤其是女性天生的阴柔之气,被杨采儿强大的真气完全摧毁。 那股真气虽然护住了她的心脉,让她侥幸存活,但也是个废人,最多只能活到十来岁。 后来,那个杨家的老姑婆和她的师妹两个,能做的也就是用真气和药物强行改造了叶牧云的身体,结果也不过是稍稍延长了她的生命而已。 纵然两位前辈高人都费尽了心思,叶牧云最多也活不过二十岁。 这也是叶胜天和叶不凡父子,以及所有亲友对叶牧云百依百顺的原因,连她的爷爷也特别地宠她,只是这两年,爷爷有些神志不清了。 由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养成了她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个性,不过她毕竟出身于军人世家,家教使然,也不是完全蛮不讲理。 当天晚上,到达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叶牧云晚饭也没吃便躺下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虽然受到父兄、还有无数师兄师姐的万千宠爱,可这时候她心里最想的还是那个从没有见过的妈妈。 她外表干练果敢,说话做事从来都是比男孩还要男孩,可她不管身体里还是心里头,住着的永远是个小公主。 虽然太祖婆说自己不能结婚,当她心里也梦想有一个爱她的白马王子,甚至还无数次梦见一个有着至阴至柔精气的帅哥,牵着身披洁白婚纱的她,一起走向婚姻的殿堂。 第159章 因祸得福 叶牧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更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四十多岁的陌生老男人夺去了最珍贵的宝贝。 不过,从离开嫂子家来到基地的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慢慢的,她对魏武从最初的暴怒、愤恨,变成了无奈和憋屈。 要是细究起来,人家还真的没有错,都是她自己撞枪口上去的。 而且,那人也的确不是坏人,甚至还是个君子,就拿嫂子那件事来说,面对那种情况,有几个人可以顶住? 虽然她也知道是那个碟片一样的东西有鬼,但那也不是人家故意拿那东西害她的,要不是她一味强攻逼得那么紧,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于是她就想,算了吧,反正她也只有一年的寿命了,那事又怪不得人家,又何必不依不饶呢,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想到自己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了,叶牧云轻轻叹了口气,转念一想,虽然时光短暂,但她还是很幸福的,尤其是,她还真正做了一回女人。 想到这,叶牧云瞬间两腮爬满了红云,却又忍不住回想起那种刻骨铭心的美妙和心悸。 想到这,她连忙用双手捂住了羞红的小脸。 嗯?! 她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虽然脸颊有些发热,却是远远没有平时的温度高。 她连忙又伸手摸了一下小腹,不对,她的小腹不烫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直以来体温都明显高于常人,常年保持40度以上,尤其是小腹,更是超过四十二度。 没有医生能够解释是什么原因,叶牧云却知道这是自己小时候落下的毛病,只怕到死都是这样。 这也是叶牧云无论春夏秋冬,无论何时何地都喜欢泡到凉水里的原因。 发生了这种事情,叶牧云一天都是是浑浑噩噩的,所以一直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一直伴随她十九年的高烧,居然无声无息、毫无征兆地退烧了。 她哪里还睡得下,连忙跳了起来,找到急救包,拿出了体温表。 半个小时后,叶牧云才安静下来,这半个小时她测量了几乎全身的温度。 36.5度,全都一样,这是什么情况? 她活了十九年,从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太匪夷所思了。 那位老婆婆说过,就是因为她的体温过高,所以她今生才不宜婚嫁。 原本叶牧云觉得,可能自己一旦结婚就会体温暴增,直接烧死的,因为她不就是个火炉吗? 叶牧云虽然在这天之前并没有体验过夫妻那种事,但却是不止一次的脑补过这样的场面: 画面中,她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两人正在亲热,慢慢地她开始有了感觉,跟着血液循环加快,体温快速提升,43,45,50,然后她就成了光溜溜的烤乳猪了。 但现在看来,当时她好像没什么不适啊,好像感觉还很舒服,特别是那种凉爽的感觉,甚至是爽死了,那种事好像对自己的身体有莫大的好处哎! 想到这,她又情不自禁地再次捂住了微微发烫的脸。 难道是老婆婆搞错了? 或者?咦? 难道那个破烂王就是个精气至阴至柔的人? 是唯 一可以与她那个的男人? 是老天爷派来拯救她的那个男人吗? 可是,是不是老了一点?! 不会吧?那家伙都四十多了,那么老!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左右啊,并不是很老,还有点小帅。 于是,叶牧云再一次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这时,她也躺不住了,翻身盘腿坐起,闭目内视。 原本滞留在她前胸两侧,炙热得有些发烫的混沌气体,一直烘烤得她两片肺叶热得难受。 现在则像是刚刚吹过一阵凉风,温度降了下来,变得很舒服,有些温暖,又能感到些许凉爽。 而且,那两股原本浑浊不堪的灰蒙蒙的气团此时越来越清晰,慢慢变得透明。 随后,叶牧云开始运功,试着引导这两股真气。 过去她试过很多次,都是无功而返。 现在她分明可以感觉到,那两股透明的气流正缓慢地,顺着刚刚她冥想的穴位次序,缓缓地沿着经脉流动。 一边流动,一边滋润着她原本一直被烘烤着的身体,她感到气流经过的地方变得异常舒适。 似乎是久旱的小草,突然受到一场细雨的润泽,她的身体就像小草吸收水分一样贪婪地吸取着这些真气。 随着气流的推进,绕着她的经脉游走了一圈又一圈。 跟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宛若一朵有着无数层花瓣的花骨朵,正在缓慢的打开每一片花瓣。 每打开一片花瓣,体内就会发出很轻很轻的“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一声声轻响,那些花瓣打开的越来越多 ,叶牧云感到身体一阵阵轻松,慢慢的和天地融为一体,失去了自我。 那种感觉非常神奇,却又异常清晰。 两股气流分别在周身游了一圈后,逐渐融为一体后再次游走周身。 最后,真气缓缓归于丹田,生出一个鹅蛋大小的气团,悬在丹田正中。 叶牧云不禁狂喜起来。 她知道,一旦丹田有了气团,就表明她体内已经拥有了真气,说明她已经跨入了修炼者的行列,真正成为了一名高手,比古武者还要强很多。 按照她丹田气团的大小和凝实程度看,她现在应该是练气后期,相当于古武的明劲巅峰了,比暗劲也差不了太多。 大哥叶不凡就是暗劲高手,听大哥说,现在暗劲高手已经很少了,全国不过区区几百人而已。 狂喜之余,叶牧云不由对魏武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难道这人遭受过什么奇遇,还是那十几年在监狱里被人把阳气折腾完了? 叶牧云恶毒地脑补了一段魏武被几十个犯人轮流折磨的画面,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接着她又想,如果他们两个再来一次的话,会不会有更多的好处? 想到这,她又羞怒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太不要脸了!羞死人了!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跟他那个一下,就治好了我的病? 现在,我不用20岁就死去了吧? 就这样,叶牧云痴痴傻傻地想了好久,好一会功夫才稳下心神,继续运功行气,巩固修为。 第160章 飞机上的指点(今日五更,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惊醒的,醒来后就感觉飞机在剧烈地抖动着,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魏武吃了一惊,不会遭遇那什么吧?不会那么倒霉吧? 我才刚刚得到老天爷的眷顾,幸福生活还没完全开启呢! 此时,机舱里一片混乱,尖叫声、骂娘声、祈祷声乱成了一锅粥,彻底掩盖了广播里空姐安慰的声调。 不过还好,也就短短几分钟,飞机便重新恢复了平稳,人们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跟着空姐镇定而优雅的声音便传进了大家的耳朵: “女生们,先生们,乘客朋友们,刚刚飞机穿过了一片负高压云团,有一些颠簸是正常的。 请大家不用担心,我们的飞机一切正常,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魏武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又闭上了眼睛。 就在人们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一个东北口音叫了起来: “不好了,老胡的癫痫病犯了!” 魏武忙睁开眼,看向说话的方向,就看到前面靠过道的一个座位上,一名乘客歪倒在座椅上,一颗花白微秃的脑袋耷拉着,口吐着白沫、还不停地抽搐着。 旁边的乘客慌作一团,纷纷起身躲到一边,同时,从机舱前面跑过来一名空姐,一边跑一边大声说: “快,快找找病人身上有没有自备的药物。” “没有,老胡已经很多年没有犯病了,药早就停了。” 空姐跑上去一边给病人解开安全带,一边问道: “有医护人员在吗?麻烦帮帮忙。” 跟着魏武就听到那个韩市长说话了: “让我来吧,我 是一名中医,和病人是一道的。” 魏武离得有点远,听声音应该是那帮东北人中有一个犯病了,于是便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见,病人是个年过六十的肥胖中年,秃顶,因为很胖,所以脸上并没有皱纹,看上去保养的不错。 此时病人已经被平放在机舱的过道上,在他的旁边,有一个四十出头的戴眼镜男子蹲在地上,不停地在病人的头顶、颈后、耳后、太阳穴、还有人中上按摩着。 这人手法娴熟,动作稳健,只是病人并没有好转,不停地吐着白沫,四肢也抽搐地很厉害。 一旁有一个同样六十出头的瘦高个急急地问道: “韩市长,老胡他没事吧?” 那被称为韩市长的没有回答,只是让那人帮忙解开病人的上衣纽扣。 然后跑到行李架上拿过一个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包银针。 跑回来后,又用布包里包裹着的酒精药棉擦拭了一遍银针,便立即施针。 魏武看出对方手法和针法都颇有章法,不禁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韩市长在病人的脖子后面扎了三四针之后,病人便不再抽搐了,正要松口气呢,病人却突然出现了严重的痉挛。 就见病人四肢扭曲着向上翘起,牙关紧咬,脸色变得青紫。 施针的韩市长吓了一跳,手里握着一根银针,迟疑着不敢再下针。 此时魏武看到病人情况不对,便出声喝道 : “神藏一寸三分,灵墟九分八毫,神封一寸一分,天溪七分一毫,天池一寸六分,通天一分三毫,睛明一分一毫,申脉九分,照海左移三毫,下针一寸九分。” 施针的韩市长正在紧张和踌躇之间挣扎,闻言根本来不及思考,如同当年在祖父的厉喝下初学针灸一样,毫不犹豫,依言下针。 魏武喝声一停,针即扎完,就见那病人的四肢慢慢舒展开来,脸色也变得正常起来。 韩市长这才警醒过来,抬头震惊地看向魏武,魏武知道他要发问,便点头笑道: “病人体胖,全身包括后脑都比常人厚了三分,头上秃顶,头皮比常人薄了一毫,所以施针深度需要略微做些调整。” 韩市长呆了片刻,恍然大悟: “多谢先生指点,适才太过紧张,倒是忘了这些。 只是同在头部,睛明和申脉为何多扎三毫,照海又为何左移三毫,并多扎7分,这也太过凶险啊!” “那病人久未发病,病灶已经萎缩并下潜。 这几针扎深一点是因为病灶下潜,照海左移三毫是因为病灶萎缩有了一点偏离,多扎七分则是直刺病灶中心,破坏其生机,加快萎缩的速度,从此病人到死也不会再发。” 韩市长听得目瞪口呆,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此时那病人老胡已经睁开了眼睛,呼吸平缓,虽然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明显没有大碍了。 空姐见了病人的情况也知道没事了,连忙招呼大家回到座位,然后笑着说: “谢谢两位援手,病人已经稳定下 来了,请大家回到座位,有什么话,下了飞机再聊好吗?” 韩市长还在张大着嘴巴,皱眉思索着,似乎没有听到空姐的话。 魏武笑着点点头,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韩市长这才反应过来,正要转身跟过来,被空姐拉着轻声说了一句,这才作罢。 一个小时后,飞机在松江机场降落。 魏武的座位在飞机的靠后位置,所以是最后走下舷梯的。 下了舷梯,就见那几个东北人还在下面候着。 见魏武下了舷梯,那个被称为韩市长的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魏武的手,向他表示感谢,并邀请魏武一道用餐。 那个老胡已经被安置在一张轮椅上,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了。 此时,老胡也一再向魏武表示感谢,语气恳切。 魏武笑着说: “大家不用客气,我可是没动手,是韩市长出手救人的。” 韩市长赶紧说: “先生千万别这么说,当时,要是没有你的指点,我都不敢下针了,今日真的是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先生对针灸的认知,远胜于我,今天真是受教了。 我韩家世代行医,而且传承有序,自诩针灸功夫了得,今日一见,方知天外有天。 我的那点针灸功夫,与先生相差甚远。 今天有幸见识如此神奇的针灸术,请无论如何给我们一个机会。 一来表示感谢,二来我还想好好向先生请教针灸方面的问题,请无论如何不要推辞。” 第161章 相邀 魏武在候机大厅的时候就想着如何与对方接触一下了,现在既然人家诚意相邀,当然是顺水推舟地应下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众人便找了个酒店住下,随后一起去了酒店二楼的餐厅。 宾主落座后,众人便相互进行了介绍。 韩副市长叫韩慕林,是东北有名的中医世家。 其祖上是乾隆年间的御医院首席御医,后来被御医院同僚陷害,举家被流放到伊西。 自此,韩家便在伊西世代从医,声名远播。 韩慕林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松江省卫生系统工作,最近刚刚调任伊西市副市长。 老胡名叫胡万春,今年61岁,是伊西市很有名气的药商。 胡家是当地大姓,其中尤以老胡所在的铁力县胡家寨为甚。 胡家寨位于小兴安岭南麓,由十几个村落依山而建,蜿蜒十几里地。 在没有撤乡并镇前,一个胡家寨就是一个乡,有八万三千人口。 上世纪八十年代时,老胡的父亲是乡长,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工厂,过了农忙季节,年轻人就在寨子里整天闲逛。 那时候也没什么娱乐节目,更不要说可以让年轻人安静一整天的手机了。 东北人爱喝酒,喝完酒就聚在一起打台球,几句话不爽,抄起球杆就干仗,每天都会生出不少是非。 老胡的父亲对他管得很严,不准他在外惹是生非。 于是,老胡便带领一班年轻人走进大山,先是采药和打猎,慢慢地便开始种药,并带动众多年轻人成为当地第一代的种药大军。 到后来,随着种药的面积越来越大,以胡家寨为核心的 附近十多个县,逐步建起了华国最大的药材种植基地。 再后来,依托这个华国最大的药材种植基地,滋生出无数的药材加工厂,和医药公司,只是这些年都空置了。 前几年老胡就已退休,把公司交给了儿子打理,这次是韩市长出面才请到老胡出山。 早前韩市长爷爷的诊所经常找老胡的父亲买药材,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老友。 老胡的家族有极严重的遗传性癫痫病,老胡的癫痫病尤其厉害,发病很是频繁。 后来找韩市长的爷爷看过几次后便很少发病,所以老胡也不好驳了韩慕林的面子。 同行的还有几位也是伊春市有名的药商,大家都有自己的医药公司和药厂。 韩慕林和老胡对魏武异常客气,同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韩慕林更是不停地向魏武请教针灸方面的问题。 魏武对这个韩副市长印象不错,觉得他是现今为数不多的,对中医现状有清醒认识的人,于是便也不藏私,有问必答,两人聊得很是投机。 胡万春刚刚发病,不敢饮酒,便以茶代酒,一再向魏武表示感谢,并邀请魏武去他胡家寨,给儿孙子侄们也治治他们的癫痫病。 老胡家这一支枝繁叶茂,人数众多,但几乎所有的男性多多少少都遗传了癫痫的毛病,只是轻重不一,大多发病时只是有些昏厥,在地上躺上一会就没事了。 而且,除了老胡家,胡家寨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患有癫痫,胡家寨附近的几个 村寨也是一样。 这些村寨多数都姓胡,与老胡家有着共同的祖先,附近也还有少数不姓胡的或多或少的也都患有这种疾病,只是没有老胡家这一脉严重。 几百年来,胡家寨访遍了世间名医,无人可以解开这个谜团,更不要说医治了。 华国成立后,这病也引起过华国卫生部门的注意,早在六十年代,胡家的这种遗传病就引起过有关部门的重视,并派出专家组在寨子上驻点研究了好几个月,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有关发病的线索。 起初有专家怀疑是饮水问题,但从胡家寨搬出去并传了好几代的男丁,一样也会发病。 所以只能说是从老祖宗那里遗传来的,但又无法解释其他少量不是姓胡的人为何也会发病。 从那时开始,几乎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批专家到胡家寨驻点,一住就是几个月甚至一两年,其中不乏黄头发蓝眼睛大鼻头的歪果仁。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给出胡家后人发病的原因,也拿不出任何治疗方案。 老胡说,胡家寨及周边几个村寨早在300年前就达成了共识,承诺只要有人把他们家族的这个遗传病彻底治好,他们愿意把祖上传下的所有珍贵药材悉数奉上,甚至整个胡氏后人愿意永远听从调遣。 魏武知道,胡家寨背靠小兴安岭,世代以打猎和采药为生,应该珍藏着不少好东西。 魏武来东北的目的就是采药种的,本来就打算去小兴安岭一趟。 他不指望让胡家十多万人听他调遣,但却十分眼馋他们祖辈传下的珍稀药材。 他知道,那 些药材很多都是几百甚至上千年前传下的,其中相当一部分早就灭绝了,已然成为了孤品,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而且,他有那神奇的葫芦,弄不好还能让那些已经绝迹多年的药材重新焕发生机。 要是能如愿让那些千百年前的药材重新恢复生机并培育出来,将是对中医最大的贡献。 于是他便答应去一趟胡家寨,就凭他比警犬还灵敏一百倍的鼻子,说不定就让他发现了线索呢。 当然此时他也不敢说大话,只说可以帮着看看,但能否彻底治愈胡家这种家族遗传病也不敢打包票,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老胡听他说愿意跑一趟,也是非常高兴,当然他也知道彻底治愈这个遗传病的难度,于是便说: “魏先生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和压力,我也知道这病没那么好治,你能去看看就是给老胡我最大的面子了。 不过,我听韩市长说,你在飞机上说过,经过你指点的针灸治疗,我便可以永远不再犯病,说明你是可以治愈这病的啊。” 魏武解释道: “你的病之所以不会再复发,主要还是你的病灶早已萎缩了,要不是在飞机上颠簸,你今天也不会发病的。 再者,对于相对轻微的癫痫,我的确可以治愈,但你们家族发病的人太多,我也不可能一直在那边给他们治病不是? 而且,即使治好了他们,如果找不出根源,还是无法杜绝他们的后代继续遗传。” 老胡听了也是连连点头,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只要魏武去了胡家寨,至少可以治好他的孙子吧。 第162章 狙击手(今日爆更,求收藏!求银票!) 饭后,魏武和众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便于他们分了手,说他第二天要先去长白山转转,晚上要去买点采药的工具和材料。 其实他第二天不是去采药,而是找寻金老藏起来的尚复遗物,所以也就不用上街买采药工具。 之所以找借口离开,主要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练习一下老华师父传给他的三套技法,还有那套峨眉刺的招式。 马上就要进山了,甚至有可能要越境到那边去了,天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那两个黑衣人被他弄死了一个,他的大哥不可能不找他报仇,还有他们所在的那个杀手组织,一定会有更厉害的高手,所以,他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再说了,根据金山师父所说,当年陪同尚复过来的可都是琉球顶级的高手,还有那位功力登峰造极的国师,说不定也有传人留在那边。 他这一趟过去,也不知道人家那边是什么状况,什么态度,也许人家根本不想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底细呢,拿了东西后杀他灭口也不一定。 所以,他不能不做些准备,更何况,战斗民族那边未必没有高人,否则就不配叫战斗民族了。 自从在省城沃洲遇到那两个黑衣人之后,他便明白这世上高手并不少见,只是普通人没见着而已。 所以,他不得不愈加小心,那三套功夫他只练了三天,必须要抓紧时间多练练。 白天他在飞机上已经睡了一觉,以他现在的功力,晚上根本不用休息。 魏武住的是9楼,推开窗户就看到几十公里外有一座大山,正好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于是,魏武背上双肩包就下了楼,双肩包里有他削好的几百支“威武神针”,还有翟知秋送的峨眉刺,随身带着会心安一些。 这里是机场,远离市区,晚上没有什么人,魏武便展开追风鬼影全力掠向那片大山。 这片山不是很高,但面积很大,尤其是森林密布,树木高而且粗壮,树下由于见不到阳光,灌木很少,的确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深入密林三十公里左右,魏武找了个树木特别密的山谷,开始练习迷魂鬼步和无影鬼手。 他一边施展无影鬼手的套路,一边利用迷魂鬼步在树木间穿梭、闪避,同时把树木当做对手喂招。 没办法,他找不到切磋的对手,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练习方法了。 两个小时后,这片树林已经没有一棵树还有完整的树皮,魏武也精疲力尽了,便坐下来修炼练气的功法。 自从上次他吸收了风无影的真气,后来又把那个老家伙给的大金蛋砸碎了吸收后,他的真气便成了液态的溪流。 此时,行功之后,从各处穴道钻出来的液体颜色变得更绿了,已经接近了初泡的绿茶茶汤。 他也弄不明白这些,只能继续按照改良过的的医书上记录的那套功法口诀和路线行功。 他不知道那功法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否完整,是否会有危险或后遗症,也没 人指导他,只能继续练着,至少目前看没有什么危险,还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 过了半个小时,魏武站起身,全身疲惫一扫而空,于是,他又开始练习追风鬼影。 这回,他是在树上树下交织着练习,一个小时后,他便可以全程在树上穿梭而不再掉下来了。 于是他信心大增,下地恢复了一下体力,便再次窜上树梢,全速向远处掠去。 他原本服用了药酒之后,速度就很惊人,如今练成了追风鬼影,速度更是惊人,尤其是脚步落下极轻,真正是踏雪无痕,从树梢飞掠时,就如一道微风吹过,功力稍低的根本无法发现。 一路疾驰了很久,魏武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轰鸣,仔细一听,应该是山里有一处瀑布。 他一刻不停地练了这么久,早已是一身臭汗,正好冲个澡,于是便奔着声响飞掠过去。 就在魏武越来越接近瀑布时,突然,他听到了瀑布声中夹杂着“噗”的一声轻响,接着又传来了说话声: “行了,先别打死他,留他一条命,我去问他一个事,你呆在这别动,注意警戒。” 这声音是从前面七八公里外传来的,关键是这个声音魏武有些耳熟,是在沃洲遇到的那个杀手黑衣人! 魏武落下身形,看了看手机,已经半夜两点,刚刚他全力飞驰,忘了时间,竟然足足奔了两个多小时,这里已经离他住的酒店至少300公里了。 在沃洲的时候,他听那两个黑衣人说,这次入境是有更重要的刺杀任务。 那么一定是他们的刺杀目标就在这边了,刚刚那“噗”的一声,应该是枪声吧,而且听黑衣人的意思,他们的刺杀目标只是受了伤,还没死。 魏武和黑衣人有杀弟之仇,迟早要有个了断,此时他的身法、步法都有了质的飞跃,便想悄悄地潜过去看看。 他要看看黑衣人的实力,说不定可以探知他的来历,要是能顺便救下他的刺杀目标,也是功德一件。 于是他再次跃上树梢,只是这一次他的速度稍慢,身法更轻。 片刻之后,魏武便来到了刚刚黑衣人说话的附近,并听到了人的呼吸声。 不过只有一个人的呼吸,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于是他落下树梢,手持“威武神针”,利用密林的掩护,向那边靠了过去。 他夜间可以视物,听力更是厉害,顺着呼吸声,很快就来到了那人身后不远。 就见前面一棵大树上,一个同样黑衣黑裤的人坐在一根树杈上,背靠着树干,手里握着一只狙击枪,正紧盯着瞄准镜,根本没有觉察到背后有人。 是狙击手! 通过身形看,这人不是沃洲的那个家伙,应该是他的另一个同伴。 既然知道这人是和黑衣人一道的,也是来自境外的杀手组织,魏武自然不会放过他,而且,这家伙还是个狙击手,是最为危险的家伙,必须先下手为强。饭后,魏武和众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便于他们分了手,说他第二天要先去长白山转转,晚上要去买点采药的工具和材料。 其实他第二天不是去采药,而是找寻金老藏起来的尚复遗物,所以也就不用上街买采药工具。 之所以找借口离开,主要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练习一下老华师父传给他的三套技法,还有那套峨眉刺的招式。 马上就要进山了,甚至有可能要越境到那边去了,天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那两个黑衣人被他弄死了一个,他的大哥不可能不找他报仇,还有他们所在的那个杀手组织,一定会有更厉害的高手,所以,他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再说了,根据金山师父所说,当年陪同尚复过来的可都是琉球顶级的高手,还有那位功力登峰造极的国师,说不定也有传人留在那边。 他这一趟过去,也不知道人家那边是什么状况,什么态度,也许人家根本不想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底细呢,拿了东西后杀他灭口也不一定。 所以,他不能不做些准备,更何况,战斗民族那边未必没有高人,否则就不配叫战斗民族了。 自从在省城沃洲遇到那两个黑衣人之后,他便明白这世上高手并不少见,只是普通人没见着而已。 所以,他不得不愈加小心,那三套功夫他只练了三天,必须要抓紧时间多练练。 白天他在飞机上已经睡了一觉,以他现在的功力,晚上根本不用休息。 魏武住的是9楼,推开窗户就看到几十公里外有一座大山,正好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于是,魏武背上双肩包就下了楼,双肩包里有他削好的几百支“威武神针”,还有翟知秋送的峨眉刺,随身带着会心安一些。 这里是机场,远离市区,晚上没有什么人,魏武便展开追风鬼影全力掠向那片大山。 这片山不是很高,但面积很大,尤其是森林密布,树木高而且粗壮,树下由于见不到阳光,灌木很少,的确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深入密林三十公里左右,魏武找了个树木特别密的山谷,开始练习迷魂鬼步和无影鬼手。 他一边施展无影鬼手的套路,一边利用迷魂鬼步在树木间穿梭、闪避,同时把树木当做对手喂招。 没办法,他找不到切磋的对手,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练习方法了。 两个小时后,这片树林已经没有一棵树还有完整的树皮,魏武也精疲力尽了,便坐下来修炼练气的功法。 自从上次他吸收了风无影的真气,后来又把那个老家伙给的大金蛋砸碎了吸收后,他的真气便成了液态的溪流。 此时,行功之后,从各处穴道钻出来的液体颜色变得更绿了,已经接近了初泡的绿茶茶汤。 他也弄不明白这些,只能继续按照改良过的的医书上记录的那套功法口诀和路线行功。 他不知道那功法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否完整,是否会有危险或后遗症,也没 人指导他,只能继续练着,至少目前看没有什么危险,还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 过了半个小时,魏武站起身,全身疲惫一扫而空,于是,他又开始练习追风鬼影。 这回,他是在树上树下交织着练习,一个小时后,他便可以全程在树上穿梭而不再掉下来了。 于是他信心大增,下地恢复了一下体力,便再次窜上树梢,全速向远处掠去。 他原本服用了药酒之后,速度就很惊人,如今练成了追风鬼影,速度更是惊人,尤其是脚步落下极轻,真正是踏雪无痕,从树梢飞掠时,就如一道微风吹过,功力稍低的根本无法发现。 一路疾驰了很久,魏武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轰鸣,仔细一听,应该是山里有一处瀑布。 他一刻不停地练了这么久,早已是一身臭汗,正好冲个澡,于是便奔着声响飞掠过去。 就在魏武越来越接近瀑布时,突然,他听到了瀑布声中夹杂着“噗”的一声轻响,接着又传来了说话声: “行了,先别打死他,留他一条命,我去问他一个事,你呆在这别动,注意警戒。” 这声音是从前面七八公里外传来的,关键是这个声音魏武有些耳熟,是在沃洲遇到的那个杀手黑衣人! 魏武落下身形,看了看手机,已经半夜两点,刚刚他全力飞驰,忘了时间,竟然足足奔了两个多小时,这里已经离他住的酒店至少300公里了。 在沃洲的时候,他听那两个黑衣人说,这次入境是有更重要的刺杀任务。 那么一定是他们的刺杀目标就在这边了,刚刚那“噗”的一声,应该是枪声吧,而且听黑衣人的意思,他们的刺杀目标只是受了伤,还没死。 魏武和黑衣人有杀弟之仇,迟早要有个了断,此时他的身法、步法都有了质的飞跃,便想悄悄地潜过去看看。 他要看看黑衣人的实力,说不定可以探知他的来历,要是能顺便救下他的刺杀目标,也是功德一件。 于是他再次跃上树梢,只是这一次他的速度稍慢,身法更轻。 片刻之后,魏武便来到了刚刚黑衣人说话的附近,并听到了人的呼吸声。 不过只有一个人的呼吸,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于是他落下树梢,手持“威武神针”,利用密林的掩护,向那边靠了过去。 他夜间可以视物,听力更是厉害,顺着呼吸声,很快就来到了那人身后不远。 就见前面一棵大树上,一个同样黑衣黑裤的人坐在一根树杈上,背靠着树干,手里握着一只狙击枪,正紧盯着瞄准镜,根本没有觉察到背后有人。 是狙击手! 通过身形看,这人不是沃洲的那个家伙,应该是他的另一个同伴。 既然知道这人是和黑衣人一道的,也是来自境外的杀手组织,魏武自然不会放过他,而且,这家伙还是个狙击手,是最为危险的家伙,必须先下手为强。 第163章 又见黑衣杀手 为了一击必中,魏武又悄悄地向狙击手那边靠近了一些,一直到了距离四五十米的地方,这才脚步轻点地面,一跃而起后,左脚在一棵大树上一蹬,借力越过二三十米,同时右手扬起,手里的三根竹签便向着狙击手飞掠过去。 那人也不是普通人,魏武脚步在树上借力的轻微声响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回头看去,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有微风扑面。 那人心知不好,只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感到两个肩窝和咽喉一痛,身子一软,就向树下坠去。 魏武不等他身子落地,伸手抓住他的后颈,轻轻地放了下来。 也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人,尤其是那个黑衣人刚刚还在这说话,虽然魏武没听到其他的呼吸声,但估计也没有走远。 他击中狙击手的咽喉,就是不让他叫出声,另外两根竹签刺的是肩窝的云门穴,就是让他两手失去行动力,防止那家伙身上还有武器,毕竟咽喉那一下,只能阻止发声,却并不致命。 同时,接住他的瞬间,魏武便制住了他的穴位,让他不能动弹,随即把他拖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魏武把那家伙拖到石头后面藏好,又迅速掏出几根银针,在这家伙身上又扎了几针,确定这家伙至少三个小时后才能醒来,这才拔了他咽喉的竹签。 咽喉这根竹签,魏武用的是最细的一根,只是比缝衣针略微粗点,所以并没有造成致命伤,他还打算等制服了那名黑衣人之后,再来审讯一番,弄清楚他们的来历,至少做到知己知彼吧。 拔下竹签的时候,魏武看见这家伙左侧锁骨下面纹了一只比绿豆大点的蜘蛛,纹身虽小,却是栩栩如生。 那蜘蛛是红褐色,面积很 小,要不是魏武的视力好,就算是大白天,人家也只会以为那是一颗痣,很多人都有这种颜色的痣,一点也不会怀疑。 魏武找了一棵大树,把这家伙送到树上,用藤蔓绑牢了,又给他搜了身,果然,这家伙身上还有两把手枪,一把军用匕首,另外还有十几个弹夹。 随后,魏武又跃上原本狙击手藏身的那棵树,找到了那把狙击枪,旁边还有一只皮箱,看样子应该是用来装这把狙击枪的,箱子里还有不少子弹呢。 顺着狙击枪指向的方向,魏武看到了近一公里处的山谷下有一间石屋,石屋旁边是大片的残垣破壁,不远处有一条白练般的瀑布从百多米的悬崖上飞流直下。 透过狙击枪上面的瞄准镜,魏武看到了沃洲遇到的那个被称作大哥的那个黑衣人,他正在石屋里背对着大门站着,他的前面还有一个瘫坐着的人,只是被黑衣人挡住了,看不清。 魏武虽然没当过兵,但以前还是经常上山打猎的,那时候村里还有不少猎户,魏武经常跟他们一起上山打点野味。 而且在联防队的时候,还是摸过枪的,那时候每年都要对他们进行两次培训,培训期间会有一天是手枪射击。 所以,他拿着长长的狙击枪,仔细看了一下,便把枪拆解了装进皮箱,然后提着箱子,找了个更加隐蔽的场所藏好。 他可不想等他去了石屋那边,背后让人开了黑枪,所以,他不仅带走了两把手枪,还随身带走了狙击枪的枪管,这样,就算有人找到 了狙击枪,也没法开枪了。 石屋离瀑布很近,巨大的轰鸣声掩盖了周边的所有声音,所以,他无法确定附近有没有其他人,也不知道石屋那里有什么情况。 为了防止黑衣人还有同伙在密林中或石屋里,同样拿一把狙击枪等着他,这次他把追风鬼影和迷魂鬼步融合在一起展开。 这样不仅速度快,落脚也是飘忽不定,即使是有枪,也无法短时间捕捉到他的身影。 .??. 到了石屋近前,他找了一处残破的断壁,蹲下身子掩住身形,避免有人从背后偷袭,然后顺着墙根慢慢靠近了石屋。 到了屋外,终于听到了说话声,说话声混在轰鸣的水声中,但魏武还是能够分辨的。 同时,也透过半掩的木门,他也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石屋不大,跟以前乡下的房子一样,分成了三间,两边房间里的情况看不到,只能看到中间的堂屋。 那个在沃洲见过的黑衣人,此时正背对着们,在他的面前,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瘫坐在地上,嘴角流着血,身后却是紧紧护着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 就听黑衣人冷冷地说: “老和尚,乖乖地交出东西,我便饶了你们两个。” 老和尚胸口染血,看上去十分虚弱,语气却是很淡定地说: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这里也就这么大地方,看中了什么尽管拿去就是,只要别伤了孩子就行。 老和尚行将就木,与世无争,也不知道何处得罪了施主?” “呵呵 ,你的确没有得罪过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谁,我就是一个杀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仅此而已。” “呵呵,竟然还有人要老和尚的命,莫非雇主的目的就是要找你说的什么东西?” “雇主是要你们两个的命,东西是我自己要找的。 我问你,你十年前救这孩子的时候,可是顺手带走了近百块顶级的翡翠,其中有一块鲜红色的翡翠现在什么地方?” 老和尚恍然道: “原来是他们!没想到竟然找到了这里。 不错,当时我确实顺便弄走了一些翡翠,不过在路上就卖掉了,你说的红色翡翠,我没注意。” 老和尚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把身前的少年往身后拉,少年倔强地挣扎着不肯离开,被老和尚狠狠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躲到了老和尚的身后。 “呵呵,老和尚,你觉得你现在有保护他的能力吗? 要是你交出了那块翡翠,我便放了你们,让你们离开这里,否则就只能取了你们的命,然后再慢慢找。” “哦?是吗?他们雇你来的时候没跟你说,千万不要靠近我吗?” “没错,他们的确是让我不要靠近你,我知道你的功力了得,所以我才安排了狙击手。” “原来这一枪不是你开的,外面还有人?好啊,那咱们就一起上路吧。” “一起?哈哈,难道你死到临头还有什么手段不成,我.我你.” 黑衣人突然就说不下去了,紧接着,魏武就见他双手捂着肚子慢慢地跪了下去,接着就栽倒在了地上。 第164章 中蛊了 那少年见黑衣人倒地,一脸惊诧,随即就明白过来: “太爷爷,是你?太好了!” 说着就要从老和尚后面出来,老和尚一把抓住他,道: “别出去,外面有枪瞄着这里呢,快到窗户下面藏起来。” “那你怎么办?太爷爷。” “太爷爷中了枪,虽然他们想问我话,没有打中心脏,但我年纪大了,流了太多的血,活不了多久了。” “太爷爷!” 少年叫了一声,就要过来抱住老和尚,老和尚连忙制止道: “别出来!” 魏武见黑衣人栽倒在地上半天没动静,估计已经毙命,周围也没听到其他动静,便开口道: “里面的大师,我是来采药的山民,外面那个狙击手已经被我制服了。” 魏武不敢这时候进去,刚刚那个黑衣人突然栽倒,显然老和尚有什么非常手段,而且刚刚老和尚的话也让他明白,不能太靠近了,否则,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老和尚肯定会对他出手。 因为不知道老和尚的攻击距离有多远,魏武说话的时候特意躲在了一段矮墙的后面,这时见里面半晌没有发出声音,便接着说: “大师,我真的不是他们一伙的,狙击手被我制服了,枪也被我缴了,我把枪管扔进来给你们看看,还有两把手枪,我也一起扔进来。” 说完,魏武就把三样东西都扔了进去,跟着又说: “大师,我会些医术,可以给您疗伤。” “是吗?那就请施主现身吧?” “大师,我不敢现身哪,刚才你可是轻易就杀了 那个黑衣人呢。” “呵呵,不用怕,不过是蛊术罢了,必须靠近了才能施展。” 蛊术?魏武吓了一大跳,如今还有人会蛊术?魏武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怕的是万一老和尚突然发难,他就要亲身感受一下这神奇的蛊术了,好奇的是这种据传早就绝迹的神奇又诡异的术法到底是怎样的。 原本他是可以直接走掉的,这样到了天亮后,里面的两个人自然知道危险解除了。 只是他知道老和尚中了枪,而且伤势很重,也不知有没有生命危险。 正在他考虑要不要冒险现身的时候,里面的老和尚又说话了: “你靠近点,站到门口来,不必进来,我看看你的面相就能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了。” “好吧,我慢慢靠近,双手举过头顶,这样您就可以放心了,您千万不要给我下蛊啊。 要不是怕您的枪伤有危险,我都不用进来的,到天亮你们就知道了。” 魏武一边说,一边慢慢站起身,举着双手,然后缓慢地走近门口,到了门口,魏武还特意慢慢地转了一圈,表示身上没有藏武器。 等他转过一圈,回过身子时,突然就感到胸口一痛,跟着全身无力,两条腿再也撑不住身子,瘫软了下去。 妈的!这是中蛊了! 魏武吓得心胆俱裂,情急之下强撑着一口气道: “小兄弟有手机吗? 你查一下,我叫魏武,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我不是坏人。” 说完便栽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魏武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了那个少年,少年看他睁开了眼,便带着哭腔急急地叫道: “你醒了,快快,快救我太爷爷。” 魏武摇了摇头,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倒是口中舌下生津,满口异香。 见少年一脸焦急,魏武忙翻身坐起,这才看到老和尚并不在屋里,忙问道: “大师人呢?” “在里屋呢!” 少年说着便冲进右手的房间,魏武也跟了进去,就见里屋砌着一方土炕,老和尚已经躺在了炕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呼吸也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来不及细看,魏武一边把脉,一边从背包里取出银针,先在老和尚胸前的伤口扎了几针,跟着把他扶坐起来,在背后扎了两针,通过银针输进真气,催动真气护住心肺,让他的心跳和呼吸不至于立即停下来。 四十分钟后,老人的心跳和呼吸逐渐平稳了,魏武把老人放平,跟少年说: “你照顾他,我去山里采些药,马上就回来。” 说完,就跌跌撞撞地飞奔出去。 之所以是跌跌撞撞的,是因为他此时浑身燥热,原先藏起来的真气都出来造反啦! 为了给老和尚疗伤,他已经压制了半个多小时了。 那些隐藏的真气瞬间就从所有的穴位源源不断 地冒出来,原本淡绿色的有些清凉的溪流,全都变得像铁水一样滚烫,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溪流上冒着白烟,浑身似乎都在冒着火苗。 此时,他也顾不得其他,直奔不远的瀑布奔去。 好不容易趔趔趄趄地奔到瀑布下面,魏武立马盘腿而坐,任凭冰冷的瀑布冲刷着身体。 山里的水格外清凉,急速的冲刷之下,很快就带走了体表的高温,但从内而外冒出的热量根本停不下来。 感受着瀑布冲刷带来的短暂凉爽,魏武急忙运起功法口诀,刚刚运行了一个周天,他就觉得整个人不好了。 就见围着他的身体,四周瞬间刮起了一个漩涡,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凉气,从他全身的毛孔钻了进去。 很快,原本滚烫的溪流吸收到凉气之后,马上安稳了许多,并贪婪地吸收着蜂拥而至的凉气,跟着,原本淡绿的溪流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半个多小时后,四周的漩涡慢慢平息,凉气也不再向他身上聚集,他体内的溪流颜色变得更深了,并慢慢地再次沉寂。 这时他也顾不得感受身体的变化,屋里还有个伤者等着药呢。 刚刚身上不断分泌出的油污被急速冲下的瀑布洗刷得干干净净,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身上又分泌出太多的油污。 魏武站起身,飞奔进密林,凭着嗅觉和惊人的速度,花了十几分钟找齐了药草,又飞奔回来,让少年去石屋的另外一间灶房熬药。 只是他刚刚采药时,心无旁骛之下,并没发现,此时他的速度、视力、嗅觉比之以前提高了足有两倍以上。 第165章 两个都死了 趁着少年去熬药,魏武再次通过银针向老和尚体内输进去部分真气,引导其心肺进一步恢复功能。 二十分钟后,少年捧着药进来,魏武才收起银针,和少年一起将药慢慢地喂给老和尚服下。 老和尚服了药,脸色红润了些,呼吸也正常了许多,心跳虽然微弱,但比之前平稳了,也有力了。 这时,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微明,魏武这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个人绑在树上呢,便冲少年说: “你看着大师,我去把那个狙击手弄过来问问。” 少年摸了摸脑袋上直立的短发,不好意思地说: “不用了,那两个人都死了,太爷爷让我把他们都沉进了瀑布下面的深潭了。” 魏武吃了一惊: “你杀了他?” “不是我,是他自己服毒死的。” 原来,刚才魏武差点就见了阎王,是他晕倒前的一句话救了自己。 少年很机灵,当时他见魏武把枪管和手枪扔进石屋,就觉得这人不像是骗人的。 听到魏武倒地前的话,他迅速拿手机搜了一下“山南省神山市魏武”,手机上就跳出了几十条信息,有文字,有视频,还有刚刚播出的电视台专访。 看完手机上的那些信息,少年急忙向老和尚汇报: “太爷爷,这人真不是坏人呢,还真是个医生哦。 他的医术很好哦,救了好几个人呢。 电视台还采访了他,就是前天的事,真的说他要来东北采药呢。 有视频呢,就是他,没错的。 你快解了他的毒吧,他本事很大的,一定能治好你的。” 听了这话,老和尚才收了下到魏武身上的蛊毒。 少年告诉魏武,他太爷爷说,要是再迟几分钟,魏武就没救了,老人家认定了魏武是黑衣人一伙的,要不,这深更半夜的,哪会有人恰好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 魏武听了不由得一阵后怕,当时他救人心切,根本没考虑那么多。 这夜半三更的,还是在几百公里的深山中,又恰好在黑衣人被制服之后出现,也难怪老和尚怀疑。 暗自庆幸之后,魏武又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人怎么就死了?” “太爷爷给你解蛊毒的时候,我就跑出去找到了树上的那个家伙,我用树藤把他放下树,又把他捆得紧紧得,这才扛了回来。 回来后,太爷爷让我把他身上几根竹签拔下来,问他是什么人,他没说话,还笑了一下,然后就死了。 太爷爷说他牙齿里面有毒药,是他自己咬破了毒死自己的。” 魏武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他有更重要的问题: “然后呢?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少年再次摸了摸头上的短发说: “然后太爷爷就让我把那两个坏人用树藤绑上大石块,沉到了那个深潭里面。 还让我背着你先躲起来,防止他们还有人来接应。 再然后,太爷爷就晕倒了。 我想你快点醒过来救太爷爷,可是你老是不醒,我就想起来太爷爷藏着的一个果 子。 太爷爷说那是给有本事的人吃的,说是等我将来本事大了,就给我吃。 说是吃了那个果子可以变得更有本事,但是本事不到的话,吃了就会死的,还说我这辈子怕是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只怕未必可以吃那果子。” 说到这,少年又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看你本事就很大,就想着你要是吃了果子,本事就更大了,一定可以救得了太爷爷。 所以就把那果子喂给你吃了。” 说到这,少年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还有些炫耀: .??. “果然我猜的不错,叔叔你是有本事的,不但没死,还真的救了太爷爷。” 魏武忍不住暗暗吐槽,叔叔差点就死了哦。 这少年一定是看他太爷爷伤势太重,眼看就没命了,救人心切,也顾不上凶险,纯粹拿他死马当活马医,赌一把运气。 魏武也不好说少年什么,少年心性,往往就是这样的,只能说他足够幸运,连续两次踏进了鬼门关,又退了回来。 也不知道那果子是什么果实,虽然当时凶险无比,差点要了他这不老也不小的命,但那东西好像也确实给他带来了好处,至于什么好处,他还没弄明白。 那果子似乎是蕴含了某种恐怖的力量,促使他的真气快速增长了一倍有余,后来运功时出现的漩涡更让他不明所以,恐怕只有老和尚才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眼下老和尚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也没法了解到有用信息,于是魏武再次问那个少年: “你 们就住在这里吗,附近有没有村庄或者其他有人的地方? 你太爷爷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血流得太多了,年级又很大了,没有好几天都醒不了呢。 最好能送到医院去输血,这样才能恢复地快一点。” 少年用手指向不远的一座山岗说: “我住在那边山脚下的庙里,这里只有太爷爷一个人住,放暑假了,我才过来陪太爷爷的。 天快亮了,一会就有庙里的师父过来送饭了。 太爷爷说,原先庙就在这里,后来才搬到山外面去了,所以这里一直都要有人守着,我上学以后,太爷爷就主动要求来这边了。” “那些枪呢?” 少年还是摸了摸头,然后手指瀑布下面的深潭,又拍了拍手说: “都扔下面去了,是太爷爷让我扔的。” “你自小就跟太爷爷生活在庙里吗?”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听那个黑衣人说你太爷爷十年前救了你,有些好奇而已。” “我也不知道呢!等太爷爷醒了,我再问他好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本书是太爷爷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今天幸亏是你,要不那个狙击手肯定会打死我们的。 结果他还让你中了蛊毒,觉得很对不起你,就把这本书送给你,说是我们家祖传的,就是下蛊用的。 说是让你多看看,以后就熟悉了,避免再中了蛊毒。” 说完,少年从炕头的草席下面,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了魏武。 第166章 兴凯湖(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接过来一看,说是一本书,其实就是二三十页纸,看上去很薄的一本小册子,比一般的书要宽大,有点像杂志,没有封面,纸张. 哦不,不是纸张,是一种不知名的兽皮,很薄,跟普通的纸差不多厚,边缘都已经卷边了,但是很坚韧。 书上的字很小很密,是两种文字写的,一种是隶书,虽然是繁体字,但魏武都认识,因为金老只会繁体字,不认识简体,所以他也就熟悉了繁体字。 另一种文字魏武不认识,他估计是苗族的文字,因为下蛊不就是苗人才会的吗。 魏武翻看了一下,觉得这本书应该传承了很多年,应该很珍贵才是,于是又问道: “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呢,怎么就送给了我,你都学会了吗?” “没有,太爷爷说,我学不了这东西。 太爷爷说,学这个要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的,要吃各种奇怪的药和可怕的虫子,还要跟那些虫子一起睡觉,而且那些药和虫子只有西南那边才有,我们这边没有。 再说,太爷爷说,他如今学了佛法,明白这些都是恶毒的东西,不能学。 他说,蛊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本书毕竟是祖传的,又舍不得烧了,更不能让坏人得了去,还怕再有坏人来给搜了去。 于是他说送给你了,说是让你知道怎么回事,知道怎么防着,以后再遇到了可以躲着点,就当是你救了我们的酬劳。” 见少年这么说,他也算明白了老和尚的苦心,便收起来放到双肩包里,说: “行,那我先收起来,等我看完了再还给你们。” 这时候,魏武听到刚才少年指着的那个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动静,仔细一听,是十几公里外有人翻过了山梁, 正向这边过来。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估计来人应该是少年说的来送饭的僧人。 于是,他对少年说: “好了,送饭的师父过来了,我也要走了。” 少年一听就急了: “你怎么能走呢,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太爷爷也还没醒呢。” “大师已经没事了,要是去医院输血的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输血也没关系,慢慢调养一阵子,也就恢复了。 我还有很多事,等过些天,忙完了,离开东北前,我再来看你们。 我还要问问你太爷爷,你给我吃的是到底是什么果子呢。” 少年闻言再次摸了摸头,说: “真的?那可说定了。不行,你还得留下电话和微信。” “好吧,那就留下吧。” 魏武留了电话和微信给少年,就一路飞奔回到酒店,路上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山那边的来人,见是一个身穿僧衣,提着食盒的僧人,才放了心。 等到了酒店门口,魏武才想起来,没有问那个少年,他叫什么名字,还有那个大师的法号。 想到离开东北之前还要来一趟,便也不再懊恼。 到了酒店房间,就见老胡和韩慕林两人正在门口敲门,看到魏武过来,两人不禁莞尔,老胡笑着问道: “呦,魏先生起这么早,这是锻炼去了?还真是好习惯。 我们都吃过早饭 了,在餐厅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没起床呢。” “是啊,跑步去了。” 魏武一身运动服加上运动鞋,倒真的像是一大早出去跑步的样子。 两人是过来向魏武辞行的,刚好魏武也要离开,于是双方约好到了小兴安岭那边再联系,两人这才转身离开。 魏武进去洗了个澡,下楼吃了早餐,退了房便包了一辆车奔向当年金老藏东西的兴凯湖而去。 两个多小时后,魏武来到了鸡西市的兴凯湖西岸。 兴凯湖是龙江流域最大的湖泊,位于松江省东南部和俄罗斯远东滨海边区的交界处,为中俄界湖。 兴凯湖又分大、小兴凯湖,大兴凯湖由500万年前的火山喷发造成地壳陷落而形成。 小兴凯湖则是在大湖形成20万年以后,因地壳运动变迁过程中湖水退缩形成。 小兴凯湖位于大兴凯湖的北部,全部在华国境内,与大兴凯湖一岗之隔,北岸为大片湿地,高于大兴凯湖,湖水由湖岗泄洪闸流入大兴凯湖。 大兴凯湖约有三分之一在华国境内,其余都在俄罗斯境内。 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自然界曾经发生了一场特大灾害,当时,西北方的天塌了一角,天上的大风从缺口处刮来,吹得人间天昏地暗,猛禽恶兽都出来残害百姓。 创世女神女娲看到这种情形,就决定用五色土炼成五色神土补天,堵住这个大窟窿。 于是,她分别到东方、南方、西方、中原、东北各取青、红、白、黄、黑五色灵土进行熔炼,用熔炼出的五色神土堵住了那个窟窿。 > 这个兴凯湖就是她来东北取黑土时留下的“坑”。 后来,女娲又回到东北时,看见取土留下的大“坑”已经一片汪洋,形成了一个大湖。 她来到跟前一看,这么大一个水面,里面连个鱼虾都没有,就去天池用双手捧了一捧各式各样的鱼和虾来,送到这个“新开”的湖里去放养。 自此,“新开”的湖里有了鱼虾,周围也就开始有人居住,这个“新开湖”慢慢就演变成现在的“兴凯湖”。 兴凯湖作为满族的龙兴之地,清初曾被"禁封"200多年。 因为地处边境,人烟稀少,加之保护力度的不断提高,兴凯湖保持了较为原始的自然生态。 清末,兴凯湖解禁后,陆续有了垦荒者来到这里。 到20世纪50年代,王胡子将军率领十万官兵在此开发北大荒。 六十年代末,又有大批的城市知识青年中学毕业后,也来到兴凯湖,与转业的官兵一起进行农业建设。 再后来,许多艺术家也曾在这里生活和劳动,创作出了许多优秀的作品,因此这里逐渐成为屯垦文化的发源地。 兴凯湖环湖多沼泽,湖底多淤泥和腐殖质,湖水混浊,透明度仅60公分。 湖水从东北部的龙王庙附近流出为松阿察河,注入乌苏里江。 这里富产鱼类,是国家(aaaa级)度假、养生、旅游胜地,素有"东方夏威夷"之美称。 其罕见的原生态湿地环境,已成为摄影人心中的理想胜地,及影视剧外景拍摄基地。 第167章 师祖遗物 此时,魏武就在小兴凯湖西岸的一大片悬崖边。 来之前,他就非常担心由于过度开发和游客活动,指不定那东西早已被人取走或破坏了。 虽然如今他所掌握的医术和方剂,甚至已经超过了尚复本人,那些东西已经对他没有了太大的帮助,但那毕竟师祖的遗物,更是师父金老的心病。 而且,不管怎么说,他得到的第一个大金蛋就是来自师祖尚复的,要不是有那股磅礴的真气,即使那个神秘老人本事再大,怕是也不能让他那么快掌握并使用真气,所以他还是希望能够找到师祖的遗物,并交还给他的后人。 ?? 按照金老的描述,当初他找到尚复藏的东西后,便日夜兼程赶到这里,准备从这里进入俄罗斯境内。 因为尚复的家就在大兴凯湖的东岸,他计划从这里出境,把尚复的东西送还他的后人之后,再去寻找他的弟弟。 结果,就在他准备沿着兴凯湖进入俄罗斯时,发现追兵越来越近。 惊慌之下,他便扯着一根树藤下到悬崖下躲藏。 在离水面三十米左右的地方,他意外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洞口被很多灌木和藤蔓覆盖,不到近前发现不了,于是他便钻进洞里藏身。 金老说,他在洞里躲了一天,第二天,他把尚复留下的东西用防雨帆布裹成几个包裹,分别藏在洞顶的一处岩石的缝隙里。 那些帆布是他从战地医院带来的,准备晚上搭建帐篷的,其防水效果很好。 他知道队伍上派了不少人抓他呢,要是带着这些东西,万一被抓了,可就太对不起他的师父尚复了,所以他不敢冒险。 藏好东西后,他出来查看追兵的踪迹,就发现四处都是追兵,于是他就想尽快出境,以后再伺机来找回东西,不想就在越境的那一刻被抓到了。 白天魏武不敢动作,怕遇到游客或巡逻的官兵,于是就躲在密林中的大树上。 一直等到了晚上,魏武才出了密林,找到金老说的那片悬崖,把在松江买的尼龙绳一头绑在悬崖上的大树上,拽着绳子下到悬崖下面寻找。 第一次下去是一无所获,于是换了一个位置继续下去查看,还是没有发现。 一直到第七次下去,才终于发现了那个山洞。 钻进去后才发现,山洞果然不大,洞口只有半米见方,里面要大一些,也不过五米深左右,高有两米多接近三米。 洞两侧的洞壁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石缝,窄的两寸左右,宽的有二十多公分。 魏武仔细搜索了一番,终于在一条稍大的石缝里看到了布满灰尘的帆布包,外面还用很多石块拦住,不仔细看真的看不见。 魏武找来几块石头垫脚,取出了里面的包裹,一共有大小三个。 打开包裹后,魏武暗自庆幸,这帆布防水效果的确很好,加上东北的气候干燥,包裹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怎么受潮。 第一个包裹里面包着一个陶罐,里面 装的应该是那位琉球国师的骨灰。 第二个包裹里是一些金银珠宝,数量不多,但件件都是精品,魏武虽然不懂珠宝,但打开包裹后,那里面散发的珠光宝气足以说明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第三个包裹最小,里面装有一个小木匣,还有包裹了好几层帆布的两本很厚的书。 木匣很小,但很精致,打开后,里面是用明黄色绸缎包着的一块十多厘米见方的方印,印钮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印上的字魏武不认识。 魏武估计这就是琉球的传国玉玺了,琉球文化深受华夏文明的影响,所以其传国重宝上同样也是雕刻了龙的造型。 幸运的是,两本书都没有怎么受潮,而且都是文,一本封面写着《六国医经》,另一本写着《六国医方》。 书很厚,纸张也非常好,魏武翻开书浏览了一遍,其中《六国医经》是尚复根据日、蒙、朝、俄、华、琉球六国的传统医学结合自身所学,总结出的医学理论。 另一本《六国医方》是结合以上六国常见药方和民间单方,重新整理出的两千多个药方,里面还图文并茂的绘制了各种不常见的奇花异草、昆虫和动物的皮毛骨骼甚至粪便,详细描述了这些药物的形状、颜色、气味和药性。 见书里面有很多他从没见过甚至听过的药材,魏武索性就在山洞里仔细研究那本《六国医方》。 他翻看的重点是那些珍稀名贵的药材,特别是各个民族可以入药的特殊药材,主要是考虑这几天在山中万一遇到了不至于错过,至于其他内容,回去再好好研究。 《六国医方》里面记载了很多各个民族的单方,很多单方用药与中医有很大的不同,有很多药草中医从未使用过,连昆虫、动物的皮毛骨头和内脏、鸟类的羽毛、鸟巢等等,甚至它们的粪便、泥土、矿石都可入药。 到天快亮时,魏武把那些奇异的花草蛇虫甚至是动物昆虫的粪便一一记在心里。 自从喝了那葫芦装的酒,加上真气不断强大,魏武的反应能力和记忆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不说过目不忘,至少认真看个两三遍就会彻底记住。 中途魏武还下到湖中抓过一次鱼,兴凯湖中的大白鱼味道非常鲜美,是来这的游客必吃的美食。 抓鱼的时候,在湖边和湖底,魏武还发现了一些珍贵的水生药材,当然也不会放过了,他有那个神奇的葫芦,不必担心这些水草带回去会干枯。 因怕被游客发现绳索,魏武也不敢多留,他把所有东西重新包好,放进翟秋云送的双肩包里,背在背上,拉着绳索爬到悬崖上方,然后快速向深山进发。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魏武发现了一队巡逻的战士,沿着边界线在华国一侧巡逻,于是他便悄悄跟随在后面,很快就到了一块界碑附近。 于是,他来到附近的一处密林,悄悄攀上一棵大树,藏起身形,准备夜里寻机越境。 他想既然找到了尚复的遗物,还是过去找找尚复的后人,毕竟东北路途遥远,过来一趟不容易。此时,魏武就在小兴凯湖西岸的一大片悬崖边。 来之前,他就非常担心由于过度开发和游客活动,指不定那东西早已被人取走或破坏了。 虽然如今他所掌握的医术和方剂,甚至已经超过了尚复本人,那些东西已经对他没有了太大的帮助,但那毕竟师祖的遗物,更是师父金老的心病。 而且,不管怎么说,他得到的第一个大金蛋就是来自师祖尚复的,要不是有那股磅礴的真气,即使那个神秘老人本事再大,怕是也不能让他那么快掌握并使用真气,所以他还是希望能够找到师祖的遗物,并交还给他的后人。 按照金老的描述,当初他找到尚复藏的东西后,便日夜兼程赶到这里,准备从这里进入俄罗斯境内。 因为尚复的家就在大兴凯湖的东岸,他计划从这里出境,把尚复的东西送还他的后人之后,再去寻找他的弟弟。 结果,就在他准备沿着兴凯湖进入俄罗斯时,发现追兵越来越近。 惊慌之下,他便扯着一根树藤下到悬崖下躲藏。 在离水面三十米左右的地方,他意外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洞口被很多灌木和藤蔓覆盖,不到近前发现不了,于是他便钻进洞里藏身。 .??.?? 金老说,他在洞里躲了一天,第二天,他把尚复留下的东西用防雨帆布裹成几个包裹,分别藏在洞顶的一处岩石的缝隙里。 那些帆布是他从战地医院带来的,准备晚上搭建帐篷的,其防水效果很好。 他知道队伍上派了不少人抓他呢,要是带着这些东西,万一被抓了,可就太对不起他的师父尚复了,所以他不敢冒险。 藏好东西后,他出来查看追兵的踪迹,就发现四处都是追兵,于是他就想尽快出境,以后再伺机来找回东西,不想就在越境的那一刻被抓到了。 白天魏武不敢动作,怕遇到游客或巡逻的官兵,于是就躲在密林中的大树上。 一直等到了晚上,魏武才出了密林,找到金老说的那片悬崖,把在松江买的尼龙绳一头绑在悬崖上的大树上,拽着绳子下到悬崖下面寻找。 第一次下去是一无所获,于是换了一个位置继续下去查看,还是没有发现。 一直到第七次下去,才终于发现了那个山洞。 钻进去后才发现,山洞果然不大,洞口只有半米见方,里面要大一些,也不过五米深左右,高有两米多接近三米。 洞两侧的洞壁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石缝,窄的两寸左右,宽的有二十多公分。 魏武仔细搜索了一番,终于在一条稍大的石缝里看到了布满灰尘的帆布包,外面还用很多石块拦住,不仔细看真的看不见。 魏武找来几块石头垫脚,取出了里面的包裹,一共有大小三个。 打开包裹后,魏武暗自庆幸,这帆布防水效果的确很好,加上东北的气候干燥,包裹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怎么受潮。 第一个包裹里面包着一个陶罐,里面 装的应该是那位琉球国师的骨灰。 第二个包裹里是一些金银珠宝,数量不多,但件件都是精品,魏武虽然不懂珠宝,但打开包裹后,那里面散发的珠光宝气足以说明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第三个包裹最小,里面装有一个小木匣,还有包裹了好几层帆布的两本很厚的书。 木匣很小,但很精致,打开后,里面是用明黄色绸缎包着的一块十多厘米见方的方印,印钮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印上的字魏武不认识。 魏武估计这就是琉球的传国玉玺了,琉球文化深受华夏文明的影响,所以其传国重宝上同样也是雕刻了龙的造型。 幸运的是,两本书都没有怎么受潮,而且都是文,一本封面写着《六国医经》,另一本写着《六国医方》。 书很厚,纸张也非常好,魏武翻开书浏览了一遍,其中《六国医经》是尚复根据日、蒙、朝、俄、华、琉球六国的传统医学结合自身所学,总结出的医学理论。 另一本《六国医方》是结合以上六国常见药方和民间单方,重新整理出的两千多个药方,里面还图文并茂的绘制了各种不常见的奇花异草、昆虫和动物的皮毛骨骼甚至粪便,详细描述了这些药物的形状、颜色、气味和药性。 见书里面有很多他从没见过甚至听过的药材,魏武索性就在山洞里仔细研究那本《六国医方》。 他翻看的重点是那些珍稀名贵的药材,特别是各个民族可以入药的特殊药材,主要是考虑这几天在山中万一遇到了不至于错过,至于其他内容,回去再好好研究。 《六国医方》里面记载了很多各个民族的单方,很多单方用药与中医有很大的不同,有很多药草中医从未使用过,连昆虫、动物的皮毛骨头和内脏、鸟类的羽毛、鸟巢等等,甚至它们的粪便、泥土、矿石都可入药。 到天快亮时,魏武把那些奇异的花草蛇虫甚至是动物昆虫的粪便一一记在心里。 自从喝了那葫芦装的酒,加上真气不断强大,魏武的反应能力和记忆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不说过目不忘,至少认真看个两三遍就会彻底记住。 中途魏武还下到湖中抓过一次鱼,兴凯湖中的大白鱼味道非常鲜美,是来这的游客必吃的美食。 抓鱼的时候,在湖边和湖底,魏武还发现了一些珍贵的水生药材,当然也不会放过了,他有那个神奇的葫芦,不必担心这些水草带回去会干枯。 因怕被游客发现绳索,魏武也不敢多留,他把所有东西重新包好,放进翟秋云送的双肩包里,背在背上,拉着绳索爬到悬崖上方,然后快速向深山进发。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魏武发现了一队巡逻的战士,沿着边界线在华国一侧巡逻,于是他便悄悄跟随在后面,很快就到了一块界碑附近。 于是,他来到附近的一处密林,悄悄攀上一棵大树,藏起身形,准备夜里寻机越境。 他想既然找到了尚复的遗物,还是过去找找尚复的后人,毕竟东北路途遥远,过来一趟不容易。 第168章 福家沟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魏武把随身的一切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都留下藏了起来,包括那个双肩包。 他只带着那坛骨灰,还有师傅交给自己的一包银针,用帆布包好了,又用绳子绑在了身上。 那银针是尚复的遗物,针尾全都刻着一个“复”字,应该可以算是信物了吧。 那玉玺因为太过珍贵,又太过敏感,魏武也不敢带过去,还有那些珠宝,他同样没有带过去。 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是怕带过去时,万一遇到什么意外,给弄丢了就不好了,只有等联系到尚复的后人,并确认无误后,才能把所有东西交给人家。 骨灰和银针带过去,即使被人抓住搜出来,也不会让人有什么怀疑。 到了晚上,魏武全力展开追风鬼影,如同一道残影,飞快地掠过边界线,然后继续飞掠出十多公里,这才找到一处密林藏好,观察刚刚他越境的地方,看看他的越境有没有引起俄方的注意。 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见没有异常,他才现身沿着大兴凯湖寻找有人住的村落。 这边朝鲜族的人比较集中,金老自幼生活的地方也有不少朝鲜人,所以魏武跟金老学了一些常用的朝鲜语,普通对话倒也没问题。 金老除了会朝鲜语,还会倭语,所以魏武也算是掌握了两门外语的人了,只是他只会说,不会读写。 兴凯湖靠俄方这边远比华方那边荒凉得多,人烟尤其稀少。 魏武围着兴凯湖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住的痕迹,于是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魏武爬上一棵几十米高的大树,凭着自己的目力观察人们做早饭的炊烟,终于在十五公里外的深山发现了几处村落。 于是魏武换上一套在松江买来的朝鲜民族服装,逐一来到这些村落,用朝鲜语打听附近有没有姓福的村落。 当年为了掩人耳目,尚复等人包括那些侍卫都改为“福”姓,因福与复同音,意为不忘复国重任。 后来那些侍卫、御医或与那些宫女婚配,或娶来附近的农家女,经过五十年的开枝散叶,到尚复离开时,福姓村落人口已经有了好几百。 如今又过去了八九十年,村落应该规模不小,打听起来估计不难。 果然,魏武很快就打听到,再往前方七十多公里的大山里有一个几千人口的大村落,全村都姓福。 因为那个村子所在的地方是一条数十公里长的峡谷,所以,当地人称那里叫福家沟。 据说这个村的人全村习武,在抗倭战争末期,俄军跨境剿灭关东军时,这个村有很多猎户自愿担任向导,很多人立了大功,后来当了大官,这边很多军官和官员都是福家沟的人。 魏武谢过人家,便赶往福家沟。 七十多公里的路,对魏武来说,即使放慢了速度,也只花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如今他学了追风 鬼影和迷魂鬼步,全力奔跑时不仅又快又省力,还能避开树枝和荆棘,所以即使跑得再快,也不会把衣服都撕成布条了。 来到那个村落附近,魏武再次找到一个大树,爬上去对村里进行观察。 只见那村子非常大,整个村落建在一条很长的峡谷两边的山腰上,村子下面是一条峡谷,一直通往大山深处,峡谷的两侧都是悬崖峭壁,村子就修建在两边的悬崖上方。 峡谷的入口用巨石垒起一座小型城堡,进入村落唯一的道路必须要经过这个入口,再盘旋到两侧的悬崖上。 在入口两侧的悬崖上,还有密林里,甚至村口几栋房子的屋顶上,魏武清晰地看到几个人背着长枪,脖子上还挂着望远镜。 魏武不禁暗暗咂舌,这里防范极严,没有里面人的同意,休想进村。 如果强攻,至少得一个团的兵力,如果是退进峡谷里头,除非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否则,来再多的兵,也是添油战术。 魏武估计峡谷里面就是一个训练基地,再往里面恐怕另有乾坤,如此看来,尚复的后人怕是还没有忘记复国的念头。 见这里防范太严,魏武哪里还敢进村。 虽然他也算是尚复的徒孙,但这些一心复国的遗老们,性情大多有些偏激,为了他们的复国大业,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候就是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 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天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他,即使要把东西交给他们,魏武也必须掌握主动权。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时金老教他的,金老在狱中呆了大半辈子,深知人一旦被别人控制,失去了自由,便只有挨打的份。 魏武对此也有同感,尤其是那次和龙二交手,被一再变换的剧情刺激了之后,他遇事就很小心,即使有了绝对的把握,也需要小心谨慎,这也是他在沃洲时,明明已经干掉了一个黑衣人,还要快速撤离的原因。 于是,魏武就打算想个办法,只把那坛骨灰和银针送进去,不与他们接触。 想到这,他便离开村口,来到村口十五公里以外等待机会。 他还是故技重施,爬上一棵高高的大树,藏身在树冠之中。 这是进入福家沟唯一的一条路,无论出村还是进村,都必须要经过这里。 这里地处深山,一般很少有人经过,只要有人落了单,魏武只需要制住来人,问清楚情况,把东西交给他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和他们接触。 等了大约一个半个小时后,就见从村子那边开过来一辆高大的敞篷越野车,车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魏武没见过这种车,只觉得车身特别高大,底盘足有半米多,尤其那轮胎更是惊人,直径差不多有一人高。 见此情景,魏武连忙从树上下来,来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抡起斧头,很快就把那棵大树放到了,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离开大树,往回走了七八十米,这才藏住了身形。为了防止发生意外,魏武把随身的一切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都留下藏了起来,包括那个双肩包。 他只带着那坛骨灰,还有师傅交给自己的一包银针,用帆布包好了,又用绳子绑在了身上。 那银针是尚复的遗物,针尾全都刻着一个“复”字,应该可以算是信物了吧。 那玉玺因为太过珍贵,又太过敏感,魏武也不敢带过去,还有那些珠宝,他同样没有带过去。 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是怕带过去时,万一遇到什么意外,给弄丢了就不好了,只有等联系到尚复的后人,并确认无误后,才能把所有东西交给人家。 骨灰和银针带过去,即使被人抓住搜出来,也不会让人有什么怀疑。 到了晚上,魏武全力展开追风鬼影,如同一道残影,飞快地掠过边界线,然后继续飞掠出十多公里,这才找到一处密林藏好,观察刚刚他越境的地方,看看他的越境有没有引起俄方的注意。 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见没有异常,他才现身沿着大兴凯湖寻找有人住的村落。 这边朝鲜族的人比较集中,金老自幼生活的地方也有不少朝鲜人,所以魏武跟金老学了一些常用的朝鲜语,普通对话倒也没问题。 金老除了会朝鲜语,还会倭语,所以魏武也算是掌握了两门外语的人了,只是他只会说,不会读写。 .??. 兴凯湖靠俄方这边远比华方那边荒凉得多,人烟尤其稀少。 魏武围着兴凯湖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住的痕迹,于是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魏武爬上一棵几十米高的大树,凭着自己的目力观察人们做早饭的炊烟,终于在十五公里外的深山发现了几处村落。 于是魏武换上一套在松江买来的朝鲜民族服装,逐一来到这些村落,用朝鲜语打听附近有没有姓福的村落。 当年为了掩人耳目,尚复等人包括那些侍卫都改为“福”姓,因福与复同音,意为不忘复国重任。 后来那些侍卫、御医或与那些宫女婚配,或娶来附近的农家女,经过五十年的开枝散叶,到尚复离开时,福姓村落人口已经有了好几百。 如今又过去了八九十年,村落应该规模不小,打听起来估计不难。 果然,魏武很快就打听到,再往前方七十多公里的大山里有一个几千人口的大村落,全村都姓福。 因为那个村子所在的地方是一条数十公里长的峡谷,所以,当地人称那里叫福家沟。 据说这个村的人全村习武,在抗倭战争末期,俄军跨境剿灭关东军时,这个村有很多猎户自愿担任向导,很多人立了大功,后来当了大官,这边很多军官和官员都是福家沟的人。 魏武谢过人家,便赶往福家沟。 七十多公里的路,对魏武来说,即使放慢了速度,也只花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如今他学了追风 鬼影和迷魂鬼步,全力奔跑时不仅又快又省力,还能避开树枝和荆棘,所以即使跑得再快,也不会把衣服都撕成布条了。 来到那个村落附近,魏武再次找到一个大树,爬上去对村里进行观察。 只见那村子非常大,整个村落建在一条很长的峡谷两边的山腰上,村子下面是一条峡谷,一直通往大山深处,峡谷的两侧都是悬崖峭壁,村子就修建在两边的悬崖上方。 峡谷的入口用巨石垒起一座小型城堡,进入村落唯一的道路必须要经过这个入口,再盘旋到两侧的悬崖上。 在入口两侧的悬崖上,还有密林里,甚至村口几栋房子的屋顶上,魏武清晰地看到几个人背着长枪,脖子上还挂着望远镜。 魏武不禁暗暗咂舌,这里防范极严,没有里面人的同意,休想进村。 如果强攻,至少得一个团的兵力,如果是退进峡谷里头,除非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否则,来再多的兵,也是添油战术。 魏武估计峡谷里面就是一个训练基地,再往里面恐怕另有乾坤,如此看来,尚复的后人怕是还没有忘记复国的念头。 见这里防范太严,魏武哪里还敢进村。 虽然他也算是尚复的徒孙,但这些一心复国的遗老们,性情大多有些偏激,为了他们的复国大业,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候就是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 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天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他,即使要把东西交给他们,魏武也必须掌握主动权。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时金老教他的,金老在狱中呆了大半辈子,深知人一旦被别人控制,失去了自由,便只有挨打的份。 魏武对此也有同感,尤其是那次和龙二交手,被一再变换的剧情刺激了之后,他遇事就很小心,即使有了绝对的把握,也需要小心谨慎,这也是他在沃洲时,明明已经干掉了一个黑衣人,还要快速撤离的原因。 于是,魏武就打算想个办法,只把那坛骨灰和银针送进去,不与他们接触。 想到这,他便离开村口,来到村口十五公里以外等待机会。 他还是故技重施,爬上一棵高高的大树,藏身在树冠之中。 这是进入福家沟唯一的一条路,无论出村还是进村,都必须要经过这里。 这里地处深山,一般很少有人经过,只要有人落了单,魏武只需要制住来人,问清楚情况,把东西交给他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和他们接触。 等了大约一个半个小时后,就见从村子那边开过来一辆高大的敞篷越野车,车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魏武没见过这种车,只觉得车身特别高大,底盘足有半米多,尤其那轮胎更是惊人,直径差不多有一人高。 见此情景,魏武连忙从树上下来,来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抡起斧头,很快就把那棵大树放到了,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离开大树,往回走了七八十米,这才藏住了身形。 第169章 尚复后人 越野车来到离大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跳下车后,立即窜到了路边,各自就近找了棵树做掩护,男的快速从腰间掏出手枪,指向了大树的方向,显然是训练有素。 过了许久,两人见前方没有动静,女的继续躲在树后,男的则是持枪借助树木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见两人距离拉开,魏武带上口罩和墨镜,突然从女子的背后飞速掠过,用银针将那女子制住,随即扑向了男子,那男子听到动静,闪身躲过,同时举枪指向了魏武。 魏武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机敏,连忙展开迷魂鬼步,左右腾挪,飘忽不定中,迅速扑向了对方。 对方虽然手中有枪,却是一直无法瞄准魏武,但脚下一点也不慢,一边快速后退,一边冲着魏武的残影就开了一枪。 只是,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魏武的银针先一步插进了他的身体,那人身子一僵,枪口也跟着偏了一分,“砰”的一声,子弹擦着魏武的耳边飞了过去。 寂静的山谷里,枪声传得很远,关键是这家伙手里的枪个头不小,声音更是惊人。 魏武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在他全力攻击之下居然还能躲闪并开枪,要不是他躲在暗处突然发难,怕是两人会有一番缠斗,甚至还会吃点小亏。 枪声一响,魏武知道已经暴露,也顾不得许多了,收了男人的手枪,然后一手一个,提着两人就向深山里面飞奔而去。 为了防止福家沟里有高手听到枪声追过来,魏武把追风鬼影展开到了极致,足足跑了近一个小时,距离原来的地方至少七八十公里,这才停了下来放下两人。 把人放下之后,他才发现可能抓错了人,就见那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看上去孔武有力,典型的战斗民族面孔,女的则是二十多岁,黑发白肤,湛蓝色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显得娇艳妩媚。 显然这两人都不像是尚复的后人,尚复是琉球人,应该是亚洲面孔,那男人显然是战斗民族的,一点亚裔的血脉都没有,女的虽然头发是黑色的,但看面相应该也不是亚裔。 魏武想了想还是将两人分别靠坐在一棵树干上,用绳子绑牢了,这才拔了银针。 那两人看向魏武,满脸惊恐,然后又相互对望了一眼,嘟囔了几句魏武听不懂的话,却也没有挣扎。 两人应该是被魏武的神力和速度惊住了,魏武提着两人一路飞奔,在这深山密林中,速度不亚于高速公路上飞驰的汽车,而且还能闪避树枝和灌木,着实让两人惊恐。 那男人冲魏武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魏武根本听不懂,于是用朝鲜语说: “不好意思,我可能抓错人了。 请问你们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那个男的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女子,那个女的则是点了点头道: “你是朝鲜人吗?为什么要抓我们?” 女孩的声音异常的嘶哑,与她天使般的娇艳面容完全不搭,非常让人惋惜。 魏武没管这些,见女孩听得懂他说的话,心中大喜,忙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找福家沟的人了解一些情况 ,见你们两从福家沟开车出来,以为你们是那个村子的,便抓了你们来。”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道: “你们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们,既然弄错了,一会我便放了你们。” 那女孩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阁下跟福家沟的人有仇?” “那倒不是,我是受人之托,给福家沟送点他们家先人留下的东西。” 那女孩许是见魏武语气并不凶恶,便“喔”了一声道: “阁下送东西的方式倒是很特别。” 魏武讪笑道: “让你们见笑了,因为东西很重要,怕引起他们不必要的误会,这才出此下策。” “哦,原来是这样,我倒是和福家沟的人很熟,能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吗?我可以转交或者转告一下,也许可以消除误会呢。” 魏武想了一下,觉得让她转告一声也不是坏事,便道: “可以,那就谢谢你了,麻烦你转告一下,就说我受人之托,给他们送些东西,是八十多年前他们的一位长辈留下的遗物,还有一个前辈高人的骨灰。” 魏武说到这,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递到女孩眼前道: “麻烦你给他们带去这根银针,这是他们那个长辈的东西,他们应该有人认识,见到此物,便知道我没有撒谎了。” 那女孩见到银针,突然满脸惊恐,跟着泪流满面,脱口而出道: “这是高祖的银针!” 魏武一听,立马收起银针,警惕地问道: “你是福家沟的人?你说的高祖是谁?” 女孩这时也知道瞒不住了,便道: “是的,我是福家沟的,我叫福美媛。 这根银针是我高祖的,就是我爷爷的爷爷,这针身上有龙形暗纹,针尾刻着一个‘复’字,是高祖的名讳。” “哦?我看你不像是琉球人种啊?” “嗯,我的母亲是白俄族。” “哦,原来如此,你能告诉我,你高祖的情况吗?我需要核实一下。” 女孩沉吟了一会,这才斟酌着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爷爷说,高祖擅长医术,好像是1936年秋季去了华国,后来便没了音讯,当时他已经50多岁了,和他一道去的还有十多人,其中有一个100多岁的老人。” 魏武知道女孩没敢说太多,但看到女孩的表现,知道她是尚复后人没错,便道: “我知道你有顾虑,这样,我也不隐瞒,是这样的,八0多年前,一个五十多岁据说是来自琉球的叫做尚复的人,在华国留下来一些遗物,我是受他的弟子委托,送东西过来的。” 于是,魏武大致说了一下当年的情况,告诉女孩尚复出境不久就与日军遭遇,随行护卫全都战死,尚复也被日军所虏,并成为日军的军医。 后来他救了一个少年并收这个少年为徒,几年后尚复在缅甸被炮弹炸死,临死时托那少年把他当年藏着的几件东西交给自己的后人。越野车来到离大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跳下车后,立即窜到了路边,各自就近找了棵树做掩护,男的快速从腰间掏出手枪,指向了大树的方向,显然是训练有素。 过了许久,两人见前方没有动静,女的继续躲在树后,男的则是持枪借助树木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见两人距离拉开,魏武带上口罩和墨镜,突然从女子的背后飞速掠过,用银针将那女子制住,随即扑向了男子,那男子听到动静,闪身躲过,同时举枪指向了魏武。 魏武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机敏,连忙展开迷魂鬼步,左右腾挪,飘忽不定中,迅速扑向了对方。 对方虽然手中有枪,却是一直无法瞄准魏武,但脚下一点也不慢,一边快速后退,一边冲着魏武的残影就开了一枪。 只是,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魏武的银针先一步插进了他的身体,那人身子一僵,枪口也跟着偏了一分,“砰”的一声,子弹擦着魏武的耳边飞了过去。 寂静的山谷里,枪声传得很远,关键是这家伙手里的枪个头不小,声音更是惊人。 魏武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在他全力攻击之下居然还能躲闪并开枪,要不是他躲在暗处突然发难,怕是两人会有一番缠斗,甚至还会吃点小亏。 枪声一响,魏武知道已经暴露,也顾不得许多了,收了男人的手枪,然后一手一个,提着两人就向深山里面飞奔而去。 为了防止福家沟里有高手听到枪声追过来,魏武把追风鬼影展开到了极致,足足跑了近一个小时,距离原来的地方至少七八十公里,这才停了下来放下两人。 把人放下之后,他才发现可能抓错了人,就见那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看上去孔武有力,典型的战斗民族面孔,女的则是二十多岁,黑发白肤,湛蓝色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显得娇艳妩媚。 显然这两人都不像是尚复的后人,尚复是琉球人,应该是亚洲面孔,那男人显然是战斗民族的,一点亚裔的血脉都没有,女的虽然头发是黑色的,但看面相应该也不是亚裔。 魏武想了想还是将两人分别靠坐在一棵树干上,用绳子绑牢了,这才拔了银针。 那两人看向魏武,满脸惊恐,然后又相互对望了一眼,嘟囔了几句魏武听不懂的话,却也没有挣扎。 两人应该是被魏武的神力和速度惊住了,魏武提着两人一路飞奔,在这深山密林中,速度不亚于高速公路上飞驰的汽车,而且还能闪避树枝和灌木,着实让两人惊恐。 那男人冲魏武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魏武根本听不懂,于是用朝鲜语说: “不好意思,我可能抓错人了。 请问你们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那个男的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女子,那个女的则是点了点头道: “你是朝鲜人吗?为什么要抓我们?” 女孩的声音异常的嘶哑,与她天使般的娇艳面容完全不搭,非常让人惋惜。 魏武没管这些,见女孩听得懂他说的话,心中大喜,忙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找福家沟的人了解一些情况 ,见你们两从福家沟开车出来,以为你们是那个村子的,便抓了你们来。”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道: “你们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们,既然弄错了,一会我便放了你们。” 那女孩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阁下跟福家沟的人有仇?” “那倒不是,我是受人之托,给福家沟送点他们家先人留下的东西。” 那女孩许是见魏武语气并不凶恶,便“喔”了一声道: “阁下送东西的方式倒是很特别。” 魏武讪笑道: “让你们见笑了,因为东西很重要,怕引起他们不必要的误会,这才出此下策。” “哦,原来是这样,我倒是和福家沟的人很熟,能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吗?我可以转交或者转告一下,也许可以消除误会呢。” 魏武想了一下,觉得让她转告一声也不是坏事,便道: “可以,那就谢谢你了,麻烦你转告一下,就说我受人之托,给他们送些东西,是八十多年前他们的一位长辈留下的遗物,还有一个前辈高人的骨灰。” 魏武说到这,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递到女孩眼前道: “麻烦你给他们带去这根银针,这是他们那个长辈的东西,他们应该有人认识,见到此物,便知道我没有撒谎了。” 那女孩见到银针,突然满脸惊恐,跟着泪流满面,脱口而出道: “这是高祖的银针!” 魏武一听,立马收起银针,警惕地问道: “你是福家沟的人?你说的高祖是谁?” 女孩这时也知道瞒不住了,便道: “是的,我是福家沟的,我叫福美媛。 这根银针是我高祖的,就是我爷爷的爷爷,这针身上有龙形暗纹,针尾刻着一个‘复’字,是高祖的名讳。” “哦?我看你不像是琉球人种啊?” “嗯,我的母亲是白俄族。” “哦,原来如此,你能告诉我,你高祖的情况吗?我需要核实一下。” 女孩沉吟了一会,这才斟酌着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爷爷说,高祖擅长医术,好像是1936年秋季去了华国,后来便没了音讯,当时他已经50多岁了,和他一道去的还有十多人,其中有一个100多岁的老人。” 魏武知道女孩没敢说太多,但看到女孩的表现,知道她是尚复后人没错,便道: “我知道你有顾虑,这样,我也不隐瞒,是这样的,八0多年前,一个五十多岁据说是来自琉球的叫做尚复的人,在华国留下来一些遗物,我是受他的弟子委托,送东西过来的。” 于是,魏武大致说了一下当年的情况,告诉女孩尚复出境不久就与日军遭遇,随行护卫全都战死,尚复也被日军所虏,并成为日军的军医。 后来他救了一个少年并收这个少年为徒,几年后尚复在缅甸被炮弹炸死,临死时托那少年把他当年藏着的几件东西交给自己的后人。 第170章 水下过境 最后,魏武又明确地告诉对方,说自己便是当年那个少年的弟子,严格来说,也算是尚复的徒孙,受师父所托,特意来寻找师祖尚复的后人。 女孩听了明显神情激动,泪流不止。 魏武知道这女孩便是尚复后人不会有错,便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是否我师祖的后人,但可以肯定你和他有一定的关系,看来我还是没有找错人。” 说完,他解下身上的布条,拿出那坛骨灰道: “这坛骨灰是护送师祖的前辈高人的,我把它交给你们,希望你们把老人的骨灰带回村子给予安葬,至于师祖本人,他是在缅甸战死的,就葬在缅甸当地,以后如果你们觉得需要,我会带你们过去寻找。 现在我要留下你们的电话卡,你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如果要找我,就用短信留言。 我不会一直开机的,只会每隔一段时间开机一次,所以也不要尝试不停的联系,需要的话我自然会联系你们。 另外,我手里还有另外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尚复的嫡系后人,但需要确认他们的身份后才会归还。” ?? 女孩点头说: “我就是尚复高祖的嫡系后人,阁下既然是高祖的徒孙,便是我的长辈,请跟我一起回村子,福家沟一定会感激你的。” 魏武摇摇头说: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身在他国,我总是有些顾虑的,还请你理解。 再说,为了慎重,除了这坛骨灰和这根师祖的银针,其他的我都没有带过来,毕竟里面有一件东西太过敏感。 现在,我就要回华国那边,你回去告诉你的长辈,剩下的东西需要在华国交给你们。 你们两也不要担心,周边没有什么大型野兽,而且已经有人追到了10公里外了,很快就能找到你们,等一下我走了,你们大声呼救就可以了。 既然我们有缘,又害得你们担惊受怕,我便帮你一回。 你的声带受伤了,应该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我给你留下一个药方,是汉字的,朝鲜文字我会说不会写,回去后,只需服用三剂便可痊愈。” 说罢,拿出纸笔,飞速地写了一个药方,放在了地上,还拿一块石头压着,然后又搜出那男子的电话,取下电话卡放进自己的口袋,手机仍然放在地上,转身就离开了。 离开两人后,魏武急速飞奔到兴凯湖边,脱下衣服,又在身上涂满了药液,然后迅速跳进湖里,潜入湖底。 那是一种刺激性很强的药液,可以驱赶水下生物,特别是水蛭一类, 他一路打听福姓村落时,就听说姓福的在俄罗斯这边有强大的势力,他眼下也无法猜测到对方的心思。 万一人家根本不想自己活着,纯粹就想灭口,那么只需一枚导弹,自己就会粉身碎骨。 所以他不敢赌,因为怕被飞机或卫星找到行踪,这才想着通过兴凯湖直接潜水过境。 这样就算对方有热成像系统也没办法,因为湖水的温度很低,发现不了他。 >在水下游了一段时间,魏武遇到一片水草丛生的水域,于是他便缓缓冒出水面换气,同时借助水草的遮掩,倾听远处的动静。 很快魏武就听到了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他的听力非同一般,根据声音判断,此时直升机离他不下于100公里。 为了防止对方使用卫星或热成像系统追踪,魏武再次沉入水底,一边游着还不忘在水中采药草,偶尔也会露出水面透气。 不过他很小心,每次换气都是先慢慢地把手中的一大把水草探出水面,再小心翼翼的探头呼吸,然后立即下潜。 他可是知道俄罗斯的军事技术不可小觑,这里还是中朝日俄四国交界,俄方的军事布置肯定不差。 不过在水下的魏武收获也是颇丰,甚至还采到几株两千年的水灵芝,还有一株三千年的紫水晶兰,这些都是非常罕见的珍稀药材,只有水下百米才会生长,千年以上的就更难得了。 他用陆地上同样的办法,把采到的水生药材用藤蔓捆成垛,再用一根藤蔓一头系在腰间,一头系在药垛上,拖拽着向前游走,这样倒也不是很费力。 又游了一阵,他突然感觉前方的阻力很大,都有些游不动了,湖水还是那个湖水,但感觉却像是一湖的稀泥,越往前,越觉得吃力。 到后来,稀泥变成了胶水,几乎是寸步难行了,尤其他背后还拖拽着一大捆药材,就更加吃力了。 定睛看去,也没见湖水有什么异常,只是前面的水域连鱼虾都没有,也不知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狐疑之下,他也不敢再往前游了,此时空中已经没有了直升机的声音,魏武便游向了不远的岸边。 上了岸,拧干衣服穿上,辨别了一下方向,扛起药垛,复又向着华国的方向飞奔。 突然,一股狂暴的飓风从他的侧面袭来,魏武心中一凝,急忙展开迷魂鬼步向一旁闪避。 接着就听“咦”的一声,树林中现出一个身高两米出头的身影,这人大约60左右,白皮肤黄头发高鼻梁,满脸都是浅棕色的短须,显然是战斗名族的。 魏武双目收缩,蓄势防备,刚才,被这高个老者一击,虽然他及时闪开,但还是被拳风扫得身形一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看来此人的功力要远比魏武高,比那风无影也差不了太多。 来人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魏武能躲开他的全力一击,刚才他可是一直藏住了身形,蓄势一击,这人在毫无防备之下竟然躲开了!这样的身手在他们全国也不多见。 魏武眼看自己不是对手,便拍了拍肩上的药材,主动道: “前辈,请慢动手,有话好说,也许是个误会,你看,我就是一个采药的。” 那高个冲魏武“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魏武也听不明白,就想着赶紧脱身,否则夜长梦多,天知道老家伙还有没有同伙,于是他一边偷偷查看撤退路线,一边抱拳道: “既然咱们无法交流,那便分道扬镳吧。” 说完,“倏地”一下就跑了,那白皮高个的老人怒喝一声,拔腿便追了上去。最后,魏武又明确地告诉对方,说自己便是当年那个少年的弟子,严格来说,也算是尚复的徒孙,受师父所托,特意来寻找师祖尚复的后人。 女孩听了明显神情激动,泪流不止。 魏武知道这女孩便是尚复后人不会有错,便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是否我师祖的后人,但可以肯定你和他有一定的关系,看来我还是没有找错人。” 说完,他解下身上的布条,拿出那坛骨灰道: “这坛骨灰是护送师祖的前辈高人的,我把它交给你们,希望你们把老人的骨灰带回村子给予安葬,至于师祖本人,他是在缅甸战死的,就葬在缅甸当地,以后如果你们觉得需要,我会带你们过去寻找。 现在我要留下你们的电话卡,你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如果要找我,就用短信留言。 我不会一直开机的,只会每隔一段时间开机一次,所以也不要尝试不停的联系,需要的话我自然会联系你们。 另外,我手里还有另外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尚复的嫡系后人,但需要确认他们的身份后才会归还。” 女孩点头说: “我就是尚复高祖的嫡系后人,阁下既然是高祖的徒孙,便是我的长辈,请跟我一起回村子,福家沟一定会感激你的。” 魏武摇摇头说: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身在他国,我总是有些顾虑的,还请你理解。 再说,为了慎重,除了这坛骨灰和这根师祖的银针,其他的我都没有带过来,毕竟里面有一件东西太过敏感。 现在,我就要回华国那边,你回去告诉你的长辈,剩下的东西需要在华国交给你们。 你们两也不要担心,周边没有什么大型野兽,而且已经有人追到了10公里外了,很快就能找到你们,等一下我走了,你们大声呼救就可以了。 既然我们有缘,又害得你们担惊受怕,我便帮你一回。 你的声带受伤了,应该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我给你留下一个药方,是汉字的,朝鲜文字我会说不会写,回去后,只需服用三剂便可痊愈。” 说罢,拿出纸笔,飞速地写了一个药方,放在了地上,还拿一块石头压着,然后又搜出那男子的电话,取下电话卡放进自己的口袋,手机仍然放在地上,转身就离开了。 离开两人后,魏武急速飞奔到兴凯湖边,脱下衣服,又在身上涂满了药液,然后迅速跳进湖里,潜入湖底。 那是一种刺激性很强的药液,可以驱赶水下生物,特别是水蛭一类, 他一路打听福姓村落时,就听说姓福的在俄罗斯这边有强大的势力,他眼下也无法猜测到对方的心思。 万一人家根本不想自己活着,纯粹就想灭口,那么只需一枚导弹,自己就会粉身碎骨。 所以他不敢赌,因为怕被飞机或卫星找到行踪,这才想着通过兴凯湖直接潜水过境。 这样就算对方有热成像系统也没办法,因为湖水的温度很低,发现不了他。 >在水下游了一段时间,魏武遇到一片水草丛生的水域,于是他便缓缓冒出水面换气,同时借助水草的遮掩,倾听远处的动静。 很快魏武就听到了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他的听力非同一般,根据声音判断,此时直升机离他不下于100公里。 为了防止对方使用卫星或热成像系统追踪,魏武再次沉入水底,一边游着还不忘在水中采药草,偶尔也会露出水面透气。 不过他很小心,每次换气都是先慢慢地把手中的一大把水草探出水面,再小心翼翼的探头呼吸,然后立即下潜。 他可是知道俄罗斯的军事技术不可小觑,这里还是中朝日俄四国交界,俄方的军事布置肯定不差。 不过在水下的魏武收获也是颇丰,甚至还采到几株两千年的水灵芝,还有一株三千年的紫水晶兰,这些都是非常罕见的珍稀药材,只有水下百米才会生长,千年以上的就更难得了。 他用陆地上同样的办法,把采到的水生药材用藤蔓捆成垛,再用一根藤蔓一头系在腰间,一头系在药垛上,拖拽着向前游走,这样倒也不是很费力。 又游了一阵,他突然感觉前方的阻力很大,都有些游不动了,湖水还是那个湖水,但感觉却像是一湖的稀泥,越往前,越觉得吃力。 到后来,稀泥变成了胶水,几乎是寸步难行了,尤其他背后还拖拽着一大捆药材,就更加吃力了。 定睛看去,也没见湖水有什么异常,只是前面的水域连鱼虾都没有,也不知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狐疑之下,他也不敢再往前游了,此时空中已经没有了直升机的声音,魏武便游向了不远的岸边。 上了岸,拧干衣服穿上,辨别了一下方向,扛起药垛,复又向着华国的方向飞奔。 突然,一股狂暴的飓风从他的侧面袭来,魏武心中一凝,急忙展开迷魂鬼步向一旁闪避。 接着就听“咦”的一声,树林中现出一个身高两米出头的身影,这人大约60左右,白皮肤黄头发高鼻梁,满脸都是浅棕色的短须,显然是战斗名族的。 魏武双目收缩,蓄势防备,刚才,被这高个老者一击,虽然他及时闪开,但还是被拳风扫得身形一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看来此人的功力要远比魏武高,比那风无影也差不了太多。 来人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魏武能躲开他的全力一击,刚才他可是一直藏住了身形,蓄势一击,这人在毫无防备之下竟然躲开了!这样的身手在他们全国也不多见。 魏武眼看自己不是对手,便拍了拍肩上的药材,主动道: “前辈,请慢动手,有话好说,也许是个误会,你看,我就是一个采药的。” 那高个冲魏武“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魏武也听不明白,就想着赶紧脱身,否则夜长梦多,天知道老家伙还有没有同伙,于是他一边偷偷查看撤退路线,一边抱拳道: “既然咱们无法交流,那便分道扬镳吧。” 说完,“倏地”一下就跑了,那白皮高个的老人怒喝一声,拔腿便追了上去。 第171章 漩涡再起 那老人身高腿长,速度比魏武还要快,何况魏武的肩头还扛着药材,所以那人虽然落后几步,但很快便赶到了魏武的身后。 那人十分彪悍,隔着几米远,一拳便轰向了魏武的后心,魏武不敢怠慢,回手一记无影鬼手。 拳掌相击之下,魏武被对方狂暴的真气掀出十几米,跟着一个跟头落地,继续向前飞奔。 魏武根本无心恋战,刚才那一掌就是想借对方的拳力拉开距离的,可是就算是他早有准备,依然被击得气血不稳,眨眼之间,那白皮老人再次追到魏武身后,又是一拳袭来。 魏武故技重施,且战且退,他的境界不如对方,速度也不如对方,但步伐却是比对方灵活很多,迷魂鬼步的确不简单。 占着迷魂鬼步的灵敏,魏武有恃无恐,甚至连肩上的药材都舍不得扔下,一路边打边撤,向着华国一方飞奔,很快就奔到了湖边的一处悬崖之上。 老人被他气得不行,突然冷笑一声,脚下骤然加速,改拳为腿,飞起一脚,从下而上,直奔魏武的后档踢去。 魏武见他突然变招,猝不及防之下,身形稍顿,右脚抬起,在那人脚尖一点,借势飞升,随手将肩上的药垛丢进了悬崖下面的兴凯湖中。 跟着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钻向了那人怀中,同时双掌齐推,直奔那人胸口袭去。 那人没想到魏武如此灵活,狞笑一声双拳全力击向魏武的双掌,谁知魏武早有准备,击出的双掌是个虚招,只是在对方拳上借了力,再次曲身翻了一圈,双脚蹬向了来人的小腹。 这时那人再也来不及变招了,只得用腹部硬接了魏武的双脚。 魏武正自得意,哪知双脚一经揣上对方的小腹,便觉得一股大力从脚上传来,整个身子被弹出去好几米,白皮老人也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狞笑着从腰上解下了一根缠了好几圈的长鞭。 魏武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没有受伤,反倒是自己被反弹出去,原来他腰上有长鞭保护呢,早知道就朝他裆部蹬了,让他成为高加索阉鸡! 此时见对方长鞭在手,魏武顿时就慌了神,本来他功力就差对方很多,原本靠着迷魂鬼步的灵活和无影鬼手的诡异招式还能边打边跑,此时人家手握十几米的长鞭,他哪里还能讨到半点好处。 白皮老者原以为可以将对方手到擒来,却差点吃了大亏,此时早就没了耐心,手一挥,长鞭便抽了过去。 魏武只得运用迷魂鬼步边闪便退,老人鞭子越抽越快,魏武却是越来越狼狈,衣服已经被抽破了好几处。 又是几鞭过去,魏武已经退到了悬崖的边上,可他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实在是老家伙的鞭子太快了,他连腾出手来掏他的“威武神针”都没有机会。 终于在老者又一鞭抽来时,魏武躲闪之下,一脚踏空,掉下了一百多米的悬崖。 老者并没有因此罢休,而是跟着也跳了下去,人在空中,长鞭仍然不依不饶的向着急速下坠的魏武挥舞, 只是由于魏武先一步掉下去,两人离得远了,鞭子倒也击不到他。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通”“通”两声,两人一前一后坠落到了大兴凯湖中,好在这片悬崖并不高,也就十几二十米。 由于惯性的作用,两人一直坠下水面好几米才停了下来。 魏武知道这片水域有古怪,似乎这里的水密度远比普通的水要高得多,阻力极大,浮力也必然会很大。 所以他快到水面时便将身体调整好,以脚先一步落水,并且双腿微曲,卸了不少力,饶是如此,还是感到脚底被冲击得发麻,全身也是气血翻涌。 他也顾不得其他,继续朝水底下沉,因为后面有人跟着跳下来了呢。 后面的老者为了追击魏武,是头下脚上的,虽然落水的瞬间用双手击打水面,也卸去了一些力气,但毕竟是头部先于身体落水,那股冲击力远超他的预计。 饶是他的功力了得,还是差点被震晕过去,等他好容易恢复了一些,早就不见了魏武的身影。 魏武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停下,只管全力下潜,因为他可以清楚地听到上方那个白皮老者一边寻找,一边在水中挥动长鞭的声音。 前面说过,兴凯湖的湖水浑浊,淤泥非常厚,魏武只有尽力下潜,躲进深水区甚至湖底的淤泥,才能躲过一劫。 只是,越到湖底深处,水的浮力越强,魏武只是下潜道水面下方十几米便再也潜不下去了,而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于是他全力运起功法,希望能借助功法运行再下潜一些。 功法一经运转,魏武便吃惊地发现,上次在松江市机场附近山上,救治老和尚后发生的情况再次出现。 随着他的全力运功,四周再次出现一个漩涡,跟着他就感到全身毛孔钻进了海量的清凉之气。 魏武心中又是一惊,随后便细细感受,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凉爽之气都来自于湖水中,似乎是湖水中所蕴含的某种能量被他身体吸收了。 随后,魏武就感到下潜变得轻松了许多,随着湖水中海量的凉爽之气被抽离进入他的身体,原来如同胶水一样粘稠的湖水恢复了应有的状态,于是他很快就潜到了湖底,并钻进了淤泥之中。 而位于他上方的白俄老人此时却是惊慌失措起来,就在魏武抽取湖水中凉气的同时,巨大的漩涡也把白俄老人向着魏武身边吸过去。 他看不到下面的魏武,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漩涡,还以为是湖底有什么怪物吞食了魏武,接着就要吞噬他。 情急之下他全力后撤,冒出水面后,一刻也不敢停留,飞快地游向了岸边,连手中的长鞭都丢了。 此时,魏武正盘坐在湖底的淤泥之中,巨大的漩涡正围绕着他的周边,凉气呼啸着钻进他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四周的漩涡才慢慢变慢了,除了正前方,湖水中已经没有了凉爽之气,而正前方似乎是那股凉爽之气的源泉,此时正异常缓慢地向湖水中注入新的凉气。那老人身高腿长,速度比魏武还要快,何况魏武的肩头还扛着药材,所以那人虽然落后几步,但很快便赶到了魏武的身后。 那人十分彪悍,隔着几米远,一拳便轰向了魏武的后心,魏武不敢怠慢,回手一记无影鬼手。 拳掌相击之下,魏武被对方狂暴的真气掀出十几米,跟着一个跟头落地,继续向前飞奔。 魏武根本无心恋战,刚才那一掌就是想借对方的拳力拉开距离的,可是就算是他早有准备,依然被击得气血不稳,眨眼之间,那白皮老人再次追到魏武身后,又是一拳袭来。 魏武故技重施,且战且退,他的境界不如对方,速度也不如对方,但步伐却是比对方灵活很多,迷魂鬼步的确不简单。 占着迷魂鬼步的灵敏,魏武有恃无恐,甚至连肩上的药材都舍不得扔下,一路边打边撤,向着华国一方飞奔,很快就奔到了湖边的一处悬崖之上。 老人被他气得不行,突然冷笑一声,脚下骤然加速,改拳为腿,飞起一脚,从下而上,直奔魏武的后档踢去。 魏武见他突然变招,猝不及防之下,身形稍顿,右脚抬起,在那人脚尖一点,借势飞升,随手将肩上的药垛丢进了悬崖下面的兴凯湖中。 跟着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钻向了那人怀中,同时双掌齐推,直奔那人胸口袭去。 那人没想到魏武如此灵活,狞笑一声双拳全力击向魏武的双掌,谁知魏武早有准备,击出的双掌是个虚招,只是在对方拳上借了力,再次曲身翻了一圈,双脚蹬向了来人的小腹。 这时那人再也来不及变招了,只得用腹部硬接了魏武的双脚。 魏武正自得意,哪知双脚一经揣上对方的小腹,便觉得一股大力从脚上传来,整个身子被弹出去好几米,白皮老人也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狞笑着从腰上解下了一根缠了好几圈的长鞭。 魏武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没有受伤,反倒是自己被反弹出去,原来他腰上有长鞭保护呢,早知道就朝他裆部蹬了,让他成为高加索阉鸡! 此时见对方长鞭在手,魏武顿时就慌了神,本来他功力就差对方很多,原本靠着迷魂鬼步的灵活和无影鬼手的诡异招式还能边打边跑,此时人家手握十几米的长鞭,他哪里还能讨到半点好处。 白皮老者原以为可以将对方手到擒来,却差点吃了大亏,此时早就没了耐心,手一挥,长鞭便抽了过去。 魏武只得运用迷魂鬼步边闪便退,老人鞭子越抽越快,魏武却是越来越狼狈,衣服已经被抽破了好几处。 又是几鞭过去,魏武已经退到了悬崖的边上,可他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实在是老家伙的鞭子太快了,他连腾出手来掏他的“威武神针”都没有机会。 终于在老者又一鞭抽来时,魏武躲闪之下,一脚踏空,掉下了一百多米的悬崖。 老者并没有因此罢休,而是跟着也跳了下去,人在空中,长鞭仍然不依不饶的向着急速下坠的魏武挥舞, 只是由于魏武先一步掉下去,两人离得远了,鞭子倒也击不到他。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通”“通”两声,两人一前一后坠落到了大兴凯湖中,好在这片悬崖并不高,也就十几二十米。 由于惯性的作用,两人一直坠下水面好几米才停了下来。 魏武知道这片水域有古怪,似乎这里的水密度远比普通的水要高得多,阻力极大,浮力也必然会很大。 所以他快到水面时便将身体调整好,以脚先一步落水,并且双腿微曲,卸了不少力,饶是如此,还是感到脚底被冲击得发麻,全身也是气血翻涌。 他也顾不得其他,继续朝水底下沉,因为后面有人跟着跳下来了呢。 后面的老者为了追击魏武,是头下脚上的,虽然落水的瞬间用双手击打水面,也卸去了一些力气,但毕竟是头部先于身体落水,那股冲击力远超他的预计。 饶是他的功力了得,还是差点被震晕过去,等他好容易恢复了一些,早就不见了魏武的身影。 魏武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停下,只管全力下潜,因为他可以清楚地听到上方那个白皮老者一边寻找,一边在水中挥动长鞭的声音。 前面说过,兴凯湖的湖水浑浊,淤泥非常厚,魏武只有尽力下潜,躲进深水区甚至湖底的淤泥,才能躲过一劫。 只是,越到湖底深处,水的浮力越强,魏武只是下潜道水面下方十几米便再也潜不下去了,而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于是他全力运起功法,希望能借助功法运行再下潜一些。 功法一经运转,魏武便吃惊地发现,上次在松江市机场附近山上,救治老和尚后发生的情况再次出现。 随着他的全力运功,四周再次出现一个漩涡,跟着他就感到全身毛孔钻进了海量的清凉之气。 魏武心中又是一惊,随后便细细感受,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凉爽之气都来自于湖水中,似乎是湖水中所蕴含的某种能量被他身体吸收了。 随后,魏武就感到下潜变得轻松了许多,随着湖水中海量的凉爽之气被抽离进入他的身体,原来如同胶水一样粘稠的湖水恢复了应有的状态,于是他很快就潜到了湖底,并钻进了淤泥之中。 而位于他上方的白俄老人此时却是惊慌失措起来,就在魏武抽取湖水中凉气的同时,巨大的漩涡也把白俄老人向着魏武身边吸过去。 他看不到下面的魏武,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漩涡,还以为是湖底有什么怪物吞食了魏武,接着就要吞噬他。 情急之下他全力后撤,冒出水面后,一刻也不敢停留,飞快地游向了岸边,连手中的长鞭都丢了。 此时,魏武正盘坐在湖底的淤泥之中,巨大的漩涡正围绕着他的周边,凉气呼啸着钻进他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四周的漩涡才慢慢变慢了,除了正前方,湖水中已经没有了凉爽之气,而正前方似乎是那股凉爽之气的源泉,此时正异常缓慢地向湖水中注入新的凉气。 第172章 黑色灵土 此时,由于刚刚吸收了太多的凉气,魏武感到身体极度膨胀,就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于是,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也不管那个白俄的老头有没有离开,就急速地射向了水面。 他必须找个地方吐纳行气,否则真的会爆炸的! 冒出水面后,缺并没有看到那个白俄老人,应该是被刚才突然出现的漩涡吓跑了。 魏武也没敢上岸,就在悬崖下方找到一块冒出水面的巨石,飞快地爬上去盘坐下来。 此时他的全身经脉都被一种透明却又狂暴的气体充斥着,并不断地膨胀,这股气体跟在松江机场那次从漩涡中吸取的凉气一样,却又远比那次要浓郁得多。 魏武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他只有那一套自学的功法,金老教的那套太浅显,早被他放弃了,此时他只能一边全力压制,一边运行自学的那套来自神秘老人的功法。 他没有学过其他功法,除了金老教给他的一套吐纳行气的功法之外,便是这套功法了。 虽然他连这套功法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他明白这套功法远胜金老那套,所以一直以来他练习的都是这套功法,包括教给大刚和魏峰的,都是这套。 片刻后,那些异常浓郁又无比狂暴的气体,便开始拼命往他的经脉里面钻,跟着就扎进了原本一直在经脉中缓慢流淌的茶汤里。 由于数量太大,原本安静的茶汤溪流迅速沸腾起来,冒出了海量的热气,那些经脉实在是关不住它们,于是便有很多热气钻进了他的全身每一个角落,接着他的体表再次分泌出很多油污。 过了很久,体内的狂暴似乎收敛了一些,经脉中的溪流颜色更深了,似乎有了一丝褐色,像是还没完全熬好的药液,甚至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这时魏武体内的狂暴之气已经平缓了许多,他也不敢再继续行功了。 来不及细细体会身体的变化,魏武再次跃入湖水中,却发现他之前丢下的那捆水生药材就卡在巨石下方几块碎石中,于是又把药捆绑在了腰间,跟着急速下潜到湖底。 这一次下潜,魏武没有再感觉到那种巨大的阻力,也不知是他的功力精进了,还是那些阻力被他刚才吸收了,反正就是下潜和行走都很轻松。 不过,在他快要奔到湖心时,再次感受到了那股阻力,只是比之前要小得多,要不是他吸食过,几乎感觉不到,应该是又有新的凉气进入了湖水中。 这时他也就隐约猜到了一些情况,前方的湖底一定有某种东西,正是这东西散发出的能量造成了湖水阻力和浮力大增。 而他运功时,便会快速吸取那种能量,因为吸取能量过快,这才产生了巨大的漩涡。 这种吸取能量的情景魏武此前没有遇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是在松江机场那次,当时是他中了老和尚的蛊之后。 听那少年 说,他为了让魏武早点醒过来,喂给他吃了一个不知名的果子,醒来后也是浑身膨胀,随后运功时也出现了巨大的漩涡和钻入体内的凉气,莫非是那个果子有什么古怪? 但此时魏武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那个果子了,他被前面的那个东西深深地吸引了。 根据他一路过来的辨别,这片充满奇异能量的水域根本没有任何活物,而且他也没有感受到那东西有任何移动的迹象,说明那不是个活物,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唯一要注意的是,不能再运功行气了,否则要是再次出现海量的能量进入他的身体,这回非爆不可。 很快,魏武便发现,可能是他体内还有很多没有来得及吸收的能量,那东西应该是感受到了同类,所以慢慢接受了魏武的靠近,不再阻止他。 很快,魏武突然发现前边的湖底一片漆黑,浑浊的湖水似乎被一片黑色的光芒笼罩,魏武担心有异,整个人趴到湖底慢慢靠近过去。 这里的水草很茂密,越往前水草越多,完全掩盖了他的身形,到了近前感觉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这附近的水草格外茂盛,俨然是个水下森林。 他缓慢靠近那片黑色的光芒,由于湖水浑浊,近了才看到是一条不大但异常浓黑的光柱透过淤泥射向湖水中,周边也被映得漆黑一片。 由于是水下,魏武没有办法用嗅觉辨认是否有毒,便抽出银针试探,却是没有发现异样。 正自奇怪,考虑要不要离开此地时,魏武突然发现,自己一路上采来的绑在身后拖拽着的那些水生药材有了异样,原本被连根拔起的水草根部竟生出细小的根须,向着那黑色的光柱延伸过去。 魏武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女娲的传说,灵土,一定是那黑色的灵土,他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总之一定是好东西。 魏武大喜之下便开始手脚并用的挖掘淤泥,好在淤泥软烂,便于挖掘。 一直挖了七八米,还是一无所获,黑色的光柱依然从地下射出,于是他又继续深挖了六七米,才发现淤泥中有一块黑黝黝的,大约五六公斤的泥土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油腻腻的,手感就是一块肥沃的泥土,不过要比普通的泥土细腻得多,那东西一经挖出,周围顿时漆黑一片,饶是魏武有夜视功能,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魏武扯出原本那几个包裹上的帆布,把这块黑色土壤一样的东西包了好几层,发现黑光还是能够透出,于是又扯出一块更大的帆布,又仔仔细细的包了十几层,才勉强遮住黑光。 随后,他把包裹绑在腰间,也不敢冒出水面,就在水下潜向了西岸,头顶还有直升机的轰鸣呢。 就在他实在憋不住要换气的时候,头顶的直升机声音渐渐远去了,于是急忙冒出水面,发现已经到了华国这边。 魏武心中稍定,却也不敢久留,迅速上了岸,找到藏好的东西,吃了一些干粮,又找了些野果,然后又回到悬崖下面金老藏东西的那个山洞,美美地睡了一觉。此时,由于刚刚吸收了太多的凉气,魏武感到身体极度膨胀,就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于是,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也不管那个白俄的老头有没有离开,就急速地射向了水面。 他必须找个地方吐纳行气,否则真的会爆炸的! 冒出水面后,缺并没有看到那个白俄老人,应该是被刚才突然出现的漩涡吓跑了。 魏武也没敢上岸,就在悬崖下方找到一块冒出水面的巨石,飞快地爬上去盘坐下来。 此时他的全身经脉都被一种透明却又狂暴的气体充斥着,并不断地膨胀,这股气体跟在松江机场那次从漩涡中吸取的凉气一样,却又远比那次要浓郁得多。 魏武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他只有那一套自学的功法,金老教的那套太浅显,早被他放弃了,此时他只能一边全力压制,一边运行自学的那套来自神秘老人的功法。 他没有学过其他功法,除了金老教给他的一套吐纳行气的功法之外,便是这套功法了。 虽然他连这套功法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他明白这套功法远胜金老那套,所以一直以来他练习的都是这套功法,包括教给大刚和魏峰的,都是这套。 片刻后,那些异常浓郁又无比狂暴的气体,便开始拼命往他的经脉里面钻,跟着就扎进了原本一直在经脉中缓慢流淌的茶汤里。 由于数量太大,原本安静的茶汤溪流迅速沸腾起来,冒出了海量的热气,那些经脉实在是关不住它们,于是便有很多热气钻进了他的全身每一个角落,接着他的体表再次分泌出很多油污。 过了很久,体内的狂暴似乎收敛了一些,经脉中的溪流颜色更深了,似乎有了一丝褐色,像是还没完全熬好的药液,甚至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这时魏武体内的狂暴之气已经平缓了许多,他也不敢再继续行功了。 来不及细细体会身体的变化,魏武再次跃入湖水中,却发现他之前丢下的那捆水生药材就卡在巨石下方几块碎石中,于是又把药捆绑在了腰间,跟着急速下潜到湖底。 这一次下潜,魏武没有再感觉到那种巨大的阻力,也不知是他的功力精进了,还是那些阻力被他刚才吸收了,反正就是下潜和行走都很轻松。 不过,在他快要奔到湖心时,再次感受到了那股阻力,只是比之前要小得多,要不是他吸食过,几乎感觉不到,应该是又有新的凉气进入了湖水中。 这时他也就隐约猜到了一些情况,前方的湖底一定有某种东西,正是这东西散发出的能量造成了湖水阻力和浮力大增。 而他运功时,便会快速吸取那种能量,因为吸取能量过快,这才产生了巨大的漩涡。 这种吸取能量的情景魏武此前没有遇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是在松江机场那次,当时是他中了老和尚的蛊之后。 听那少年 说,他为了让魏武早点醒过来,喂给他吃了一个不知名的果子,醒来后也是浑身膨胀,随后运功时也出现了巨大的漩涡和钻入体内的凉气,莫非是那个果子有什么古怪? 但此时魏武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那个果子了,他被前面的那个东西深深地吸引了。 根据他一路过来的辨别,这片充满奇异能量的水域根本没有任何活物,而且他也没有感受到那东西有任何移动的迹象,说明那不是个活物,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唯一要注意的是,不能再运功行气了,否则要是再次出现海量的能量进入他的身体,这回非爆不可。 很快,魏武便发现,可能是他体内还有很多没有来得及吸收的能量,那东西应该是感受到了同类,所以慢慢接受了魏武的靠近,不再阻止他。 很快,魏武突然发现前边的湖底一片漆黑,浑浊的湖水似乎被一片黑色的光芒笼罩,魏武担心有异,整个人趴到湖底慢慢靠近过去。 这里的水草很茂密,越往前水草越多,完全掩盖了他的身形,到了近前感觉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这附近的水草格外茂盛,俨然是个水下森林。 他缓慢靠近那片黑色的光芒,由于湖水浑浊,近了才看到是一条不大但异常浓黑的光柱透过淤泥射向湖水中,周边也被映得漆黑一片。 由于是水下,魏武没有办法用嗅觉辨认是否有毒,便抽出银针试探,却是没有发现异样。 正自奇怪,考虑要不要离开此地时,魏武突然发现,自己一路上采来的绑在身后拖拽着的那些水生药材有了异样,原本被连根拔起的水草根部竟生出细小的根须,向着那黑色的光柱延伸过去。 魏武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女娲的传说,灵土,一定是那黑色的灵土,他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总之一定是好东西。 魏武大喜之下便开始手脚并用的挖掘淤泥,好在淤泥软烂,便于挖掘。 一直挖了七八米,还是一无所获,黑色的光柱依然从地下射出,于是他又继续深挖了六七米,才发现淤泥中有一块黑黝黝的,大约五六公斤的泥土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油腻腻的,手感就是一块肥沃的泥土,不过要比普通的泥土细腻得多,那东西一经挖出,周围顿时漆黑一片,饶是魏武有夜视功能,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魏武扯出原本那几个包裹上的帆布,把这块黑色土壤一样的东西包了好几层,发现黑光还是能够透出,于是又扯出一块更大的帆布,又仔仔细细的包了十几层,才勉强遮住黑光。 随后,他把包裹绑在腰间,也不敢冒出水面,就在水下潜向了西岸,头顶还有直升机的轰鸣呢。 就在他实在憋不住要换气的时候,头顶的直升机声音渐渐远去了,于是急忙冒出水面,发现已经到了华国这边。 魏武心中稍定,却也不敢久留,迅速上了岸,找到藏好的东西,吃了一些干粮,又找了些野果,然后又回到悬崖下面金老藏东西的那个山洞,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173章 长白山采药 这一觉,魏武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才醒来,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通过绳子下到湖里抓了几条鱼,就在洞里烤了,填饱了肚子,然后换了一身衣服。 接着他又找出几个编织袋和塑料袋,把那块黑土包了左三层右三层,这才装进了双肩包,爬上悬崖。 魏武自从吃了那颗不知名的果子,只要进入练功状态,就会大量吸收周边的类似能量的凉气,而这块神奇的黑土中蕴含了海量的神秘能量,他怕路上练功时,黑土上的能量被身体大量吸收,从而难逃爆体的命运。 当然,他也怕那狂暴的能量吸引了高人的注意,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上了悬崖,他把所有东西都放进了双肩包,又把采到的药材和种子重新捆成一个大大的柴垛,背在背上,等到天开始擦黑的时候,沿着山边,向着南边的长白山奔去。 既然来了东北,不去长白山一趟,总觉得对不起自己,毕竟长白山的野生药材十分丰富,特别是长白山人参那是赫赫有名啊。 何况这次他来东北的主要目的也是采药种的,神山那边可是等着下地呢。 从导航上看,兴凯湖到长白山距离五六百公里,魏武没打算坐车,此时他的功力远胜从前,连续飞奔四五个小时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在兴凯湖湖底涌入他身体的那些能量还有不少没有完全吸收,好像也吸收不了啦,这时候跑一跑也好,就像是肚子吃饱了,需要消消食。 这一次,他一直飞奔了六七个小时,快到午夜的时候,魏武便来到了长白山边缘。 由于背上背了好几百斤的药材,还不能沿着大路跑,只能在大山的外围跑,还必须尽量避开山民,所以这一趟飞奔,魏武也是精疲力尽了。 因为担心黑土没有完全密封,练功时会再次吸收黑土的能量,他没敢练功恢复,只是吃了些干粮和野果,又休息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开始采药。 长白山因其主峰白头山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它位于欧亚大陆东端,中朝两国边境上,是华国东北最高的山地。 长白山是一座令人神往的山,有着神秘的森林,奇特的山峰,还有无尽的宝藏,气势磅礴的飞流瀑布,巨大的高山湖泊,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奇异的火山地貌,珍贵的动植物,堪称一座天然博物馆。 长白山不仅风光美丽迷人,而且资源丰富,动植物种类繁多,是欧亚大陆北半部最具有代表性的典型自然综合体,是世界少有的“物种基因库”和“天然博物馆”。 据统计,这里生存着1八00多种高等植物,低等植物更是不计其数,这里栖息着50多种兽类,2八0多种鸟类,50种鱼类以及1000多种昆虫。 以天池为中心的长白山保护区是华最大的自然保护区,具有较高的科研、保护和旅游价值。于19八0年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与生物圈”,是世界的一块瑰宝。 魏武根据导航的指示,明白他已经到了长白山的边缘,于是,他先是找到一处有水的山谷,洗去一身臭汗,在河里抓了几条鱼,又逮了几只野兔,清洗干净,怕生火被卫星发现,于是又找了个山洞,在里面烤熟。 想了想,再次去弄了些鱼和野兔,把这些都烤熟制成干粮,装进背包。 他打算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再生火做饭,一心一意地采挖药种,因为他听说这些原始森林为了防火,都有卫星探查火源。 他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填饱了肚子,又把剩下的干粮水分烤干,装进背包。 一切准备就绪,行气一周天后,魏武就准备睡了。 一觉睡到天亮,吃完早餐,他打了个电话给毕奉和,告诉毕奉和他已经来到长白山了。 毕奉和说,这些天物流公司接了不少送货到东北的业务,第一批15辆大型厢式货车和30个驾驶员已经出发了,那30人都是一等一的身手,除此之外,后续还会再发第二、第三批车队过来,可以随时把采到的药种和药材运回神山。 魏武找他要了第一批过人的联系方式,马上与带队的吴新时取得了联系,告诉吴新时说自己采完药就集中在一起,然后给他们发个位置。 魏武要他们按照位置找到药材,然后运出山,够了三五车后就先运回神山,还说他在山里跑得快,等他们找到堆放药材的地方,他应该又换了好几条山谷,所以在山里就不和他们见面了,等以后见了面再谢谢他们。 通话完了以后,魏武又和对方添加了微信好友,然后挂了电话,便开始采摘药种。 长白山的珍稀药材的确不少,除了人参、鹿茸、林蛙油、雪蛤、灵芝,还有北垂头虫草、长白假水晶兰、长白山野生大黄、松毛翠兰、黑天麻、十五味子、金星蓝莓、三色灵芝、淫羊藿、粉色刺五加、紫色龙胆草这些在别的地方都很少见的药材。 魏武咬牙放弃了三十年以下的,即使只采摘三十年以上的,数量依然很多,而且他还发现,他的听力、嗅觉、视力还有速度,比之以前又提升了不少。 所以,他的采药速度比上一次和大刚一起是又快了很多,魏武在想,要不要通知毕奉和多派些人过来帮忙,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一旦进入长白山深处,来再多的人也没用,在这大山里,一个人一天也扛不回来一垛药材。 想到这里,魏武有些沮丧,不过很快就被一个又一个惊喜所取代,在大山的最深处,魏武闻到了人参的味道,至少有五百年以上,还不止一株。 偶尔他还能遇到一些刚刚从尚复那书上才了解的药材,他便一再闻闻,仔细辨别,记住气味。 每采到一定数量,就将根茎类的捆成垛,种子果实类的,就用带来的大编织袋装好,再集中到一处,然后用翟老爷子送的卫星电话给吴新时发送位置。 那电话有太阳能充电功能,倒不担心没电。这一觉,魏武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才醒来,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通过绳子下到湖里抓了几条鱼,就在洞里烤了,填饱了肚子,然后换了一身衣服。 接着他又找出几个编织袋和塑料袋,把那块黑土包了左三层右三层,这才装进了双肩包,爬上悬崖。 魏武自从吃了那颗不知名的果子,只要进入练功状态,就会大量吸收周边的类似能量的凉气,而这块神奇的黑土中蕴含了海量的神秘能量,他怕路上练功时,黑土上的能量被身体大量吸收,从而难逃爆体的命运。 当然,他也怕那狂暴的能量吸引了高人的注意,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上了悬崖,他把所有东西都放进了双肩包,又把采到的药材和种子重新捆成一个大大的柴垛,背在背上,等到天开始擦黑的时候,沿着山边,向着南边的长白山奔去。 既然来了东北,不去长白山一趟,总觉得对不起自己,毕竟长白山的野生药材十分丰富,特别是长白山人参那是赫赫有名啊。 何况这次他来东北的主要目的也是采药种的,神山那边可是等着下地呢。 从导航上看,兴凯湖到长白山距离五六百公里,魏武没打算坐车,此时他的功力远胜从前,连续飞奔四五个小时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在兴凯湖湖底涌入他身体的那些能量还有不少没有完全吸收,好像也吸收不了啦,这时候跑一跑也好,就像是肚子吃饱了,需要消消食。 .??. 这一次,他一直飞奔了六七个小时,快到午夜的时候,魏武便来到了长白山边缘。 由于背上背了好几百斤的药材,还不能沿着大路跑,只能在大山的外围跑,还必须尽量避开山民,所以这一趟飞奔,魏武也是精疲力尽了。 因为担心黑土没有完全密封,练功时会再次吸收黑土的能量,他没敢练功恢复,只是吃了些干粮和野果,又休息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开始采药。 长白山因其主峰白头山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它位于欧亚大陆东端,中朝两国边境上,是华国东北最高的山地。 长白山是一座令人神往的山,有着神秘的森林,奇特的山峰,还有无尽的宝藏,气势磅礴的飞流瀑布,巨大的高山湖泊,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奇异的火山地貌,珍贵的动植物,堪称一座天然博物馆。 长白山不仅风光美丽迷人,而且资源丰富,动植物种类繁多,是欧亚大陆北半部最具有代表性的典型自然综合体,是世界少有的“物种基因库”和“天然博物馆”。 据统计,这里生存着1八00多种高等植物,低等植物更是不计其数,这里栖息着50多种兽类,2八0多种鸟类,50种鱼类以及1000多种昆虫。 以天池为中心的长白山保护区是华最大的自然保护区,具有较高的科研、保护和旅游价值。于19八0年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与生物圈”,是世界的一块瑰宝。 魏武根据导航的指示,明白他已经到了长白山的边缘,于是,他先是找到一处有水的山谷,洗去一身臭汗,在河里抓了几条鱼,又逮了几只野兔,清洗干净,怕生火被卫星发现,于是又找了个山洞,在里面烤熟。 想了想,再次去弄了些鱼和野兔,把这些都烤熟制成干粮,装进背包。 他打算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再生火做饭,一心一意地采挖药种,因为他听说这些原始森林为了防火,都有卫星探查火源。 他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填饱了肚子,又把剩下的干粮水分烤干,装进背包。 一切准备就绪,行气一周天后,魏武就准备睡了。 一觉睡到天亮,吃完早餐,他打了个电话给毕奉和,告诉毕奉和他已经来到长白山了。 毕奉和说,这些天物流公司接了不少送货到东北的业务,第一批15辆大型厢式货车和30个驾驶员已经出发了,那30人都是一等一的身手,除此之外,后续还会再发第二、第三批车队过来,可以随时把采到的药种和药材运回神山。 魏武找他要了第一批过人的联系方式,马上与带队的吴新时取得了联系,告诉吴新时说自己采完药就集中在一起,然后给他们发个位置。 魏武要他们按照位置找到药材,然后运出山,够了三五车后就先运回神山,还说他在山里跑得快,等他们找到堆放药材的地方,他应该又换了好几条山谷,所以在山里就不和他们见面了,等以后见了面再谢谢他们。 通话完了以后,魏武又和对方添加了微信好友,然后挂了电话,便开始采摘药种。 长白山的珍稀药材的确不少,除了人参、鹿茸、林蛙油、雪蛤、灵芝,还有北垂头虫草、长白假水晶兰、长白山野生大黄、松毛翠兰、黑天麻、十五味子、金星蓝莓、三色灵芝、淫羊藿、粉色刺五加、紫色龙胆草这些在别的地方都很少见的药材。 魏武咬牙放弃了三十年以下的,即使只采摘三十年以上的,数量依然很多,而且他还发现,他的听力、嗅觉、视力还有速度,比之以前又提升了不少。 所以,他的采药速度比上一次和大刚一起是又快了很多,魏武在想,要不要通知毕奉和多派些人过来帮忙,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一旦进入长白山深处,来再多的人也没用,在这大山里,一个人一天也扛不回来一垛药材。 想到这里,魏武有些沮丧,不过很快就被一个又一个惊喜所取代,在大山的最深处,魏武闻到了人参的味道,至少有五百年以上,还不止一株。 偶尔他还能遇到一些刚刚从尚复那书上才了解的药材,他便一再闻闻,仔细辨别,记住气味。 每采到一定数量,就将根茎类的捆成垛,种子果实类的,就用带来的大编织袋装好,再集中到一处,然后用翟老爷子送的卫星电话给吴新时发送位置。 那电话有太阳能充电功能,倒不担心没电。 第174章 游天池(求收藏!求银票!) 就这样,魏武在长白山开启了疯狂的采药模式,每天最多也就睡两三个小时,吃饭都是干粮,补水则是山上的野果或溪水,其余的时间就是疯狂地采药。 不这样不行啊,000亩的药地,得需要多少药种? 好在他现在的功力,十天半月不睡觉也没有关系,即使是高强度地采药,每天睡两三个小时也就足够了。 吴新时他们在魏武进入长白山的第二天也到了,正在按照魏武发送的位置收药,不过,魏武忙于采药,还没和他们见上面。 长白山深处的药材密度,要远远大于神山,而且年份更长,个头更大,这边的气候和土壤更加有利于药材的生长。 如今他的功力也远高于以前,所以采药的速度大大提高了,每天都能采到两车左右。 第四天一早,魏武吃完早饭,准备妥当后,正准备继续采药,打开手机看了看位置,发现离长白山天池很近。 于是,他便决定暂时休息一天,顺便看看长白山的风景。 来的时候他做足了功课,一路上也在手机上了解过长白山的很多情况,知道这里是著名的旅游胜地。 于是他拨通了吴新时的电话,告诉他今天休息一天,让他们自由活动。 吴新时却是告诉他,因为采药的地方还没有真正进到深山里面,加上他们人多,所以这几天他们比较轻松。 于是他们这两天就分了两组,一组运送魏武采好的药材,一组则是学着采药。 他们找了几个从小在山区长大又熟悉药草的,另外组织了一个采药的队伍,参照魏武采到的药材,这几天也采了不少。 所以明天 他们打算继续采药,让魏武自己休息,不用管他们,见他们坚持,魏武除了表示谢意也不好说什么。 随后魏武找了个地方藏好东西,在小溪里洗了澡,换了一身在胖子高自清家,瑛姐买的那套运动休闲装和崭新的耐克鞋。 魏武虽然已经四十二岁了,但天生的肤色白,在狱中又很少能够晒到太阳,出狱后几次奇遇,一次次淬炼身体,使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稍一打扮,更显得年轻。 整理好自己,魏武背着翟知秋送的那个双肩包悠闲地走出了山谷,向着天池进发。 他此时的位置就在天池的不远处,他也就是打算去看看天池,顺便放松一下自己,这些天他一刻也没停,确实需要放松放松。 长白山天池是华国最高最大的高山湖泊,这里海拔21八9.1米,是东北三条大江——松花江、鸭绿江、图们江的发源地。 天池位于长白山主峰火山锥天池体的顶部,是一座火山口,经过漫长的年代积水成湖。 天池略呈椭圆型,南北长4.4公里,东西宽3.37公里。水温为0.7°至11°,年平均气温7.3°。 因为来得太早,还没有游客上山,他怕太早到了天池的话,一定会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所以,为了不引起人太过注意,魏武一路上磨磨蹭蹭,边走边拍照,倒也逍遥自在。 到上午九点半的时候,魏武来到了天池边,此时天池边已经挤满了游客,他混在游 客当中,一边欣赏迷人的大自然景观,一边拍照,很是悠闲。 中间他也和其他游客交换手机,互相帮对方拍上几张,然后按照魏冉教的,笨拙地发着朋友圈。 现在他的朋友圈也有好几十个人了,有很多人关心着他,总得偶尔发点啥,让大家知道自己的行踪吧。 不过他一直没有开通微信运动功能,不然这几天每天几十上百万步就太惊世骇俗了。 刚刚发了朋友圈,就陆续有人点赞和评论了,魏冉的微信是第一个过来的: “威武老爸,你这是在哪?把我骗走,自个出去潇洒,也不带上我!” 跟着后面又发了一串委屈的表情。 ?? 他的微信昵称被魏冉设置为“老爸威武”,所以她就称呼他“威武老爸”,他觉得挺亲切。 “老爸在长白山呢,来的时候跟你说了啊,过来采些药种,顺便看看风景。” “嗯,嗯,是该多看看大自然,心情好,有益健康,今年你的事多,明年暑假我陪你出去旅游。” “好!” 这边还在和闺女聊着,那边林依然的微信也跟过来了: “帅哥,挺悠闲啊,还以为你在大山里滚成泥猴子了呢,没想到这么潇洒呢。 还有这身衣服穿着好帅,都说东北姑娘豪爽,别给人家抢回去做了上门女婿哦。” 这丫头还把这条微信发到了魏武朋友圈的评论区,引得一片嘻嘻哈哈的评论和点赞。刘振国、吴坚、魏峰都点了赞。 周诗文的微信只有几个字: r> “好帅哦!注意安全。” 随后,周诗文又发来了一条: “哥,你介绍来的那个胖子我都安排好了,药也给他配齐了,这些天他在依然那边帮忙,依然说他在化工方面很厉害,正好给他做个帮手。” 魏武正要问问胖子的减肥效果呢,胖子的微信就来了: “哥,我又瘦了!不过和你这个形象还是差远了。” 玉昆则是要他安心办自己的事,不要担心家里,还发过来挖掘机翻地的视频和房子那边地基上钢筋林立的照片。 大毛、二顺、魏国兄弟俩还有吴坚、刘振国他们都询问他东北之行的收获。 魏峰也发来微信: “哥,我回部队了,这些天一直在训练,慢慢地已经可以控制真气了,昨天和我们营的武术教官打了个平手,惊呆了全营的人! 嘿嘿,感觉爽透了,谢谢你,哥。” 魏武一边在微信里和大家互动,一边优哉游哉,看似和游客一样很悠闲,其实他的速度一点不慢。 人多的地方,他会特意放慢点脚步,到了人少的地方,甩开大长腿,瞬间就是百米。 很快,他便走到了长白山瀑布群附近。 瀑布群在天池的北侧,天池在天文峰与龙门峰之间有一缺口,池水由此缺口溢出,向北流经1250米的断崖,形成了一个落差很大的瀑布群,这就是长白瀑布群。 长白山瀑布群上与天池相接,下通二道白河,是松花江的正源,是长白山的第一名胜,也是东北最大的瀑布群。 第175章 高空跳水 片刻后,魏武来到了瀑布群的斜对面,这里在悬崖边上,抬头正对着瀑布群,低头看,悬崖下面便是瀑布冲出来的深潭。 在这里可以拍到瀑布的全景,是非常好的取景地,一旁拍照的人很多,魏武也凑过去拍下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魏武一边拍照,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通过微信和大家聊着,突然听到有人冲自己说话: “帅哥,麻烦让让呗,这边的景色好美,最好的位置被都你占了,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好吗。” 魏武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女孩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扎着双马尾,正眨巴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魏武。 女孩的旁边还有一个比她略大的黄衣女孩,同样笑盈盈地看着他,两人身后还有一个小伙子正举着相机对着这边选景。 他们的身后有好几十个人,都戴着“两岸青年交流团”的红色太阳帽,随行还有好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正三五成群地散在周边拍照。 魏武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退到一边,继续回他的微信。 那边两个女孩挽在一起,站到刚才魏武站着的地方,小伙子则是举着相机,一边取景,一边喊着: “退后一点,近了拍不到瀑布全景,嗯,再退一点。” 两个女孩听了便往后退了几步,不想,那个白色运动服的双马尾女孩,在后退的时候踩到了一个石子,脚下打了个一个趔趄,跟着就跌跌撞撞地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由于两人是挽在一起的,白衣女孩后退的时候,自然也带着边上的黄衣女孩一起后退。 这里刚好是一个下坡,坡下便是安全护栏,两人后退的速度很快,根本刹不住,竟是径直撞向了边上的安全护栏。 遗憾的是护栏并不结实,白衣女孩一下子就撞断了护栏。 “啊!”的一声,白衣女孩尖叫着仰头跌向了悬崖下面的深潭,跌下去的瞬间,胡乱挥动的右手不经意地挥在了身边黄色衣服女孩的肩上。 黄衣女孩本来已经被护栏挡住,被白衣女孩这么一挥,上半身也跟着向后倾倒,眼看也要跟着坠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众人手脚无措,没有一个人能做出相应的动作。 那个拿相机的男孩完全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魏武一直在和魏冉他们聊着天,也没注意这边的动静,还是白衣女孩撞断护栏的声音惊动了他。 等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白衣女孩正好向下坠落,黄衣女孩的重心已经后倾,眼看也要倒下去了。 魏武来不及思索,本能地就扑了上去,左手一把抓住黄衣女孩乱舞的手臂,用力一拉就把人拉了回来,跟着再往上一送。 黄衣女孩在魏武的大力推送之下,向上一直小跑了好几米,直接撞进了那个拍照的男孩怀里。 这些天魏武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练习老华交给他的武技,无影鬼手已 经相当纯熟,手上的动作非常快,在拉回黄衣女孩的同时,右手还不忘把手机塞进背上的双肩包,并拉上拉链。 翟知秋可是说这个双肩包是她定制的,质量非常好,并有非常好的防水功能,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他能把人救了,也避免不了自己跌下深潭,可不能让手机给水泡了。 这么一用力,黄衣女孩是被他拉上去了,魏武也没有止住脚步,而是加快了速度直接就扑下了悬崖。 此时的白衣女孩正头下脚上,尖叫着急速下坠,一双脚乱踢着,两手乱舞。 魏武是冲过去的,下坠的速度自然比白衣女孩快很多,很快就接近了白衣女孩。 到了白衣女孩的上方,他伸出双手,各自抓住女孩的一只脚腕,然后身子在空中有力一扭,借着腰部的力量,用尽全力把她朝上面的人群里扔了上去。 这么一来,女孩是扔上去了,他自己下坠的速度却是变得更快了,跟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魏武直直地坠到深潭下面的水雾中不见了。 这个悬崖下面就是瀑布冲出来的深潭,由于瀑布落差很高,水流冲下去产生的水花和水雾阻挡了视线,根本看不出悬崖到底有多高。 魏武的眼力虽然厉害,但急速下坠时,夹杂着水雾的强风吹得他根本没办法睁开眼睛,自然也看不到下面的情景。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下面是深潭,而且,在瀑布的常年冲击之下,水潭一定很深。 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人与水面接触瞬间所产生的力量是惊人的,何况他是冲下来的,中间把白衣女孩扔上去又进一步加快了下坠的速度。 虽然他现在不是普通人,但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把握抗得住冲击。 所以,把白衣女孩扔上去的同时,他便借力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好,学着跳水运动员的动作,头下脚上,双手伸直护住头顶,打算用手掌压着水面,避免头部和脏腑直接受到冲击。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扑”的一声,魏武就坠进了深潭。 此时若是有人用摄像机拍下来,那绝对是最完美的高空跳水。 虽然从上面拍不到魏武落水的瞬间,也听不到落水的声音,却是可以看到那矫健的身姿头下脚上地落入水雾之中,更是增添了一种仙侠片的唯美。 这悬崖至少有五六十米高,中途魏武还用力甩上去一个人,速度更是大大加快了,不亚于从几百米以上的高度跳下来。 所以落水后,饶是魏武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异常结实,还是被砸得晕头转向,险些昏厥。 入水后,他的身体继续急速下坠,一直坠到水下二十多米,才被水的浮力阻止了下坠的势头。 迷迷糊糊中魏武感觉到一股大力卷着他冲出水面,然后再次卷进水底,如此往复几次后,又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卷着冲下来更深的水下。 这是瀑布冲击潭水造成的漩涡,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双手胡乱挥舞,希望能捞到什么东西。片刻后,魏武来到了瀑布群的斜对面,这里在悬崖边上,抬头正对着瀑布群,低头看,悬崖下面便是瀑布冲出来的深潭。 在这里可以拍到瀑布的全景,是非常好的取景地,一旁拍照的人很多,魏武也凑过去拍下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魏武一边拍照,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通过微信和大家聊着,突然听到有人冲自己说话: “帅哥,麻烦让让呗,这边的景色好美,最好的位置被都你占了,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好吗。” 魏武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女孩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扎着双马尾,正眨巴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魏武。 女孩的旁边还有一个比她略大的黄衣女孩,同样笑盈盈地看着他,两人身后还有一个小伙子正举着相机对着这边选景。 他们的身后有好几十个人,都戴着“两岸青年交流团”的红色太阳帽,随行还有好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正三五成群地散在周边拍照。 魏武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退到一边,继续回他的微信。 那边两个女孩挽在一起,站到刚才魏武站着的地方,小伙子则是举着相机,一边取景,一边喊着: “退后一点,近了拍不到瀑布全景,嗯,再退一点。” 两个女孩听了便往后退了几步,不想,那个白色运动服的双马尾女孩,在后退的时候踩到了一个石子,脚下打了个一个趔趄,跟着就跌跌撞撞地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由于两人是挽在一起的,白衣女孩后退的时候,自然也带着边上的黄衣女孩一起后退。 这里刚好是一个下坡,坡下便是安全护栏,两人后退的速度很快,根本刹不住,竟是径直撞向了边上的安全护栏。 遗憾的是护栏并不结实,白衣女孩一下子就撞断了护栏。 “啊!”的一声,白衣女孩尖叫着仰头跌向了悬崖下面的深潭,跌下去的瞬间,胡乱挥动的右手不经意地挥在了身边黄色衣服女孩的肩上。 黄衣女孩本来已经被护栏挡住,被白衣女孩这么一挥,上半身也跟着向后倾倒,眼看也要跟着坠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众人手脚无措,没有一个人能做出相应的动作。 那个拿相机的男孩完全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魏武一直在和魏冉他们聊着天,也没注意这边的动静,还是白衣女孩撞断护栏的声音惊动了他。 等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白衣女孩正好向下坠落,黄衣女孩的重心已经后倾,眼看也要倒下去了。 魏武来不及思索,本能地就扑了上去,左手一把抓住黄衣女孩乱舞的手臂,用力一拉就把人拉了回来,跟着再往上一送。 黄衣女孩在魏武的大力推送之下,向上一直小跑了好几米,直接撞进了那个拍照的男孩怀里。 这些天魏武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练习老华交给他的武技,无影鬼手已 经相当纯熟,手上的动作非常快,在拉回黄衣女孩的同时,右手还不忘把手机塞进背上的双肩包,并拉上拉链。 翟知秋可是说这个双肩包是她定制的,质量非常好,并有非常好的防水功能,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他能把人救了,也避免不了自己跌下深潭,可不能让手机给水泡了。 这么一用力,黄衣女孩是被他拉上去了,魏武也没有止住脚步,而是加快了速度直接就扑下了悬崖。 此时的白衣女孩正头下脚上,尖叫着急速下坠,一双脚乱踢着,两手乱舞。 魏武是冲过去的,下坠的速度自然比白衣女孩快很多,很快就接近了白衣女孩。 到了白衣女孩的上方,他伸出双手,各自抓住女孩的一只脚腕,然后身子在空中有力一扭,借着腰部的力量,用尽全力把她朝上面的人群里扔了上去。 这么一来,女孩是扔上去了,他自己下坠的速度却是变得更快了,跟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魏武直直地坠到深潭下面的水雾中不见了。 这个悬崖下面就是瀑布冲出来的深潭,由于瀑布落差很高,水流冲下去产生的水花和水雾阻挡了视线,根本看不出悬崖到底有多高。 魏武的眼力虽然厉害,但急速下坠时,夹杂着水雾的强风吹得他根本没办法睁开眼睛,自然也看不到下面的情景。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下面是深潭,而且,在瀑布的常年冲击之下,水潭一定很深。 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人与水面接触瞬间所产生的力量是惊人的,何况他是冲下来的,中间把白衣女孩扔上去又进一步加快了下坠的速度。 虽然他现在不是普通人,但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把握抗得住冲击。 所以,把白衣女孩扔上去的同时,他便借力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好,学着跳水运动员的动作,头下脚上,双手伸直护住头顶,打算用手掌压着水面,避免头部和脏腑直接受到冲击。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扑”的一声,魏武就坠进了深潭。 此时若是有人用摄像机拍下来,那绝对是最完美的高空跳水。 虽然从上面拍不到魏武落水的瞬间,也听不到落水的声音,却是可以看到那矫健的身姿头下脚上地落入水雾之中,更是增添了一种仙侠片的唯美。 这悬崖至少有五六十米高,中途魏武还用力甩上去一个人,速度更是大大加快了,不亚于从几百米以上的高度跳下来。 所以落水后,饶是魏武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异常结实,还是被砸得晕头转向,险些昏厥。 入水后,他的身体继续急速下坠,一直坠到水下二十多米,才被水的浮力阻止了下坠的势头。 迷迷糊糊中魏武感觉到一股大力卷着他冲出水面,然后再次卷进水底,如此往复几次后,又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卷着冲下来更深的水下。 这是瀑布冲击潭水造成的漩涡,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双手胡乱挥舞,希望能捞到什么东西。 第176章 熟悉的味道(求一波收藏如何?) 恍惚中,魏武感觉右手似乎是碰到了一块岩石,便本能地死死抓住,身体顺势紧紧贴了上去。 魏武抱着岩石歇息了片刻,努力地睁开眼,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估计是由于刚刚冲击力过大,造成了暂时的失明。 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把身子紧贴着岩石,用手向四周摸索,摸索中感觉自己似乎是被漩涡卷进了一个洞穴,于是他便顺着洞壁摸索着向前爬行。 凭感觉,洞穴的走向应该是斜着向上的,于是他心中稍定,便一路摸索着前行,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出了水面。 出了水面后,魏武死劲地吐出一口浊气,停下来调匀了呼吸,又继续摸索着上了岸,盘腿坐下,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运功调息。 这一次运功时,他的周边没有再出现空气漩涡,也没有那种凉爽之气进入身体,一来是因为黑土裹得很紧实,还装进了密封性特别好的背包里,再有估计就是这里位于山体之中,缺少外界的生气。 过了一会,魏武感觉身体恢复了很多,头也不再晕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逐渐适应后,才看清了周边的环境。 此时他正处在一个巨大的岩洞中,因为全身都是水,似乎能觉出右侧的身体传来一丝凉意,魏武心中稍安。 这是微风吹过湿衣产生的凉意,说明这里还有出口,于是他便开始沿着洞壁寻找。 魏武所在的岩洞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靠边沿着洞壁走了二十来步,就发现一个出口,顺着出口又走了七八十步,前面又出现了一个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岩洞。 魏武可以夜间视物,一段时间过后,眼睛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已经可以看到几百米开外,便不再着急,一边搜索,一边记下路线。 花了大约两三个小时,魏武终于把洞穴里面的情况摸清楚了。 这里一共有大大小小几十个洞穴相连,其中有四个大的洞穴,大的洞穴每个都有两三个足球场大小。 每个大的洞穴边上都连着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小洞穴,小洞穴大不过五六十平方,小的只有六七个平方。 所有洞穴都空空如也,只是最后面一个大洞穴有一个直径五六十公分的通风口,魏武前面感觉到的微风就是从这边吹过来的。 他来到通风口,探头向里面看了看,突然就僵住了,因为他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熟悉的气味。 是和他那个神奇的葫芦一样的气味,而且,根据气息判断,里面那个应该是个阳性的葫芦。 这东西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于是他决定冒险爬过去。 洞太小,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他先把上身钻进通风口试了试,差不多与他的肩膀同宽,也幸亏他身材不胖,否则肯定进不去。 长度看不出来,前面应该是拐了弯,因为他在五十米的地方看到了前方的石壁,靠右边有一小片阴影。 他感觉爬过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一旦前面出现危险,那绝对是无处闪避,只有等死一条路。 可是他实在禁不住诱惑,纵然风险很大,他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那里可是有一个 阳性的葫芦啊,那个阴性的葫芦给他带来了天大的好处,它的另一半应该也不会令人失望的! 要是找到二者融合使用的窍门,那结果,太让人期待了。 想了想,他把翟知秋送的那对峨眉刺拿出来,有了这东西在手,勉强可以应付几个回合吧。 因为担心蛇虫,便又脱去衣裤把全身抹了药粉,想了想,他又解下那个双肩包,把包带缠在右脚的脚腕上。 这要是背在背上,万一遇到更窄的地方,就会被卡住。 接着他吃了一些干粮,喝了点水,咬咬牙,便义无反顾地爬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魏武想象的那么难行,他把峨眉刺衔在口中,双手撑着洞壁,然后两脚收缩撑住洞壁两侧,再用力一蹬,身子就向前滑行了一米多远。 几次滑行之后,很快就来到拐弯的地方,这里比刚才通过的地方稍微宽了一点。 魏武艰难地爬过拐弯,又照着先前的办法滑行了十几米,通道又向左拐了一个弯。 这样七弯八绕地又走了近千米,前面的通道突然变成了垂直向上,不过比刚才宽了很多,直径有一米八左右。 洞壁异常光滑,好在魏武身高臂长,双手左右分开,勉强可以支撑。 但这时候单单靠两只脚肯定不行,必须要双手支撑,然后提起身子,再用两脚支撑才能上去,这样手里就不能再拿着东西了。 于是他只好再次把峨眉刺含在嘴里,这样即使有了危险也来得及反应。 他双手撑住洞壁,利用四肢的交替移动,向上爬了大约三十米。 这时通道再次变成水平向的,并可以看见十几米外通道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洞穴。 魏武再次改成平爬,便来到了洞穴口,仔细听并嗅了一会,感觉没有危险,便进了洞穴。 这个洞穴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依旧是空空如也,洞穴的四周有五个小的洞室。 魏武挨个进入洞室探寻,前三个洞室里什么也没有,走进第四个洞室时,魏武被吓了一跳。 只见洞室的正中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棺头正对着洞口。 棺头的高和宽都接近两米,棺尾的高度也足有一米五左右,长度超过五米。 棺盖没有合拢,只是斜着放在石棺上,上面留着一条六七十公分的缝隙,透过缝隙看进去,石棺里面什么也没有。 魏武没有靠的太近,而是远远地观察,并用他强大的嗅觉和视力分辨周围的一切,见没有什么危险,又环视了一遍周围,同样什么都没有。 魏武有些奇怪,明明可以闻到那熟悉的气息就在不远,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于是他迈步走向棺尾,一眼看去,又被吓了一跳,只见棺尾后面一块不大的石板上,盘坐着一个人。 哦,不,严格的来说是一具干尸。 尸体应该是个男性,尸身上的衣物都已腐烂殆尽,看不出是那个民族和朝代的。 皮肤呈灰黑色,灰白的头发很长很乱,都快垂到了腰间,颌下几缕长须也是呈灰白色。恍惚中,魏武感觉右手似乎是碰到了一块岩石,便本能地死死抓住,身体顺势紧紧贴了上去。 魏武抱着岩石歇息了片刻,努力地睁开眼,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估计是由于刚刚冲击力过大,造成了暂时的失明。 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把身子紧贴着岩石,用手向四周摸索,摸索中感觉自己似乎是被漩涡卷进了一个洞穴,于是他便顺着洞壁摸索着向前爬行。 凭感觉,洞穴的走向应该是斜着向上的,于是他心中稍定,便一路摸索着前行,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出了水面。 出了水面后,魏武死劲地吐出一口浊气,停下来调匀了呼吸,又继续摸索着上了岸,盘腿坐下,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运功调息。 这一次运功时,他的周边没有再出现空气漩涡,也没有那种凉爽之气进入身体,一来是因为黑土裹得很紧实,还装进了密封性特别好的背包里,再有估计就是这里位于山体之中,缺少外界的生气。 过了一会,魏武感觉身体恢复了很多,头也不再晕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逐渐适应后,才看清了周边的环境。 此时他正处在一个巨大的岩洞中,因为全身都是水,似乎能觉出右侧的身体传来一丝凉意,魏武心中稍安。 这是微风吹过湿衣产生的凉意,说明这里还有出口,于是他便开始沿着洞壁寻找。 魏武所在的岩洞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靠边沿着洞壁走了二十来步,就发现一个出口,顺着出口又走了七八十步,前面又出现了一个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岩洞。 魏武可以夜间视物,一段时间过后,眼睛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已经可以看到几百米开外,便不再着急,一边搜索,一边记下路线。 花了大约两三个小时,魏武终于把洞穴里面的情况摸清楚了。 这里一共有大大小小几十个洞穴相连,其中有四个大的洞穴,大的洞穴每个都有两三个足球场大小。 每个大的洞穴边上都连着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小洞穴,小洞穴大不过五六十平方,小的只有六七个平方。 所有洞穴都空空如也,只是最后面一个大洞穴有一个直径五六十公分的通风口,魏武前面感觉到的微风就是从这边吹过来的。 他来到通风口,探头向里面看了看,突然就僵住了,因为他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熟悉的气味。 是和他那个神奇的葫芦一样的气味,而且,根据气息判断,里面那个应该是个阳性的葫芦。 这东西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于是他决定冒险爬过去。 洞太小,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他先把上身钻进通风口试了试,差不多与他的肩膀同宽,也幸亏他身材不胖,否则肯定进不去。 长度看不出来,前面应该是拐了弯,因为他在五十米的地方看到了前方的石壁,靠右边有一小片阴影。 他感觉爬过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一旦前面出现危险,那绝对是无处闪避,只有等死一条路。 可是他实在禁不住诱惑,纵然风险很大,他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那里可是有一个 阳性的葫芦啊,那个阴性的葫芦给他带来了天大的好处,它的另一半应该也不会令人失望的! 要是找到二者融合使用的窍门,那结果,太让人期待了。 想了想,他把翟知秋送的那对峨眉刺拿出来,有了这东西在手,勉强可以应付几个回合吧。 因为担心蛇虫,便又脱去衣裤把全身抹了药粉,想了想,他又解下那个双肩包,把包带缠在右脚的脚腕上。 这要是背在背上,万一遇到更窄的地方,就会被卡住。 接着他吃了一些干粮,喝了点水,咬咬牙,便义无反顾地爬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魏武想象的那么难行,他把峨眉刺衔在口中,双手撑着洞壁,然后两脚收缩撑住洞壁两侧,再用力一蹬,身子就向前滑行了一米多远。 几次滑行之后,很快就来到拐弯的地方,这里比刚才通过的地方稍微宽了一点。 魏武艰难地爬过拐弯,又照着先前的办法滑行了十几米,通道又向左拐了一个弯。 这样七弯八绕地又走了近千米,前面的通道突然变成了垂直向上,不过比刚才宽了很多,直径有一米八左右。 洞壁异常光滑,好在魏武身高臂长,双手左右分开,勉强可以支撑。 但这时候单单靠两只脚肯定不行,必须要双手支撑,然后提起身子,再用两脚支撑才能上去,这样手里就不能再拿着东西了。 于是他只好再次把峨眉刺含在嘴里,这样即使有了危险也来得及反应。 他双手撑住洞壁,利用四肢的交替移动,向上爬了大约三十米。 这时通道再次变成水平向的,并可以看见十几米外通道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洞穴。 魏武再次改成平爬,便来到了洞穴口,仔细听并嗅了一会,感觉没有危险,便进了洞穴。 这个洞穴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依旧是空空如也,洞穴的四周有五个小的洞室。 魏武挨个进入洞室探寻,前三个洞室里什么也没有,走进第四个洞室时,魏武被吓了一跳。 只见洞室的正中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棺头正对着洞口。 棺头的高和宽都接近两米,棺尾的高度也足有一米五左右,长度超过五米。 棺盖没有合拢,只是斜着放在石棺上,上面留着一条六七十公分的缝隙,透过缝隙看进去,石棺里面什么也没有。 魏武没有靠的太近,而是远远地观察,并用他强大的嗅觉和视力分辨周围的一切,见没有什么危险,又环视了一遍周围,同样什么都没有。 魏武有些奇怪,明明可以闻到那熟悉的气息就在不远,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于是他迈步走向棺尾,一眼看去,又被吓了一跳,只见棺尾后面一块不大的石板上,盘坐着一个人。 哦,不,严格的来说是一具干尸。 尸体应该是个男性,尸身上的衣物都已腐烂殆尽,看不出是那个民族和朝代的。 皮肤呈灰黑色,灰白的头发很长很乱,都快垂到了腰间,颌下几缕长须也是呈灰白色。 第177章 葫芦夫妻(求银票啦!) 魏武闻见那干尸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应该是死者生前服用了大量保持尸身不腐的药物。 让魏武欣喜的是,那裸露的干尸身上,也有一只和他之前得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葫芦,只是这个葫芦是青黄色的,用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丝带系着在干尸的腰间。 这个葫芦比魏武此前得到的那个显得略微“胖”一些,也稍微高一点,气息极为相似,不过比先前那个要更加偏向阳性,所以它应该是那个葫芦的“老公”,它们很可能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夫妻”。 魏武心中狂喜,他之所以冒险爬过来,就是为的这个。 魏武伸手正准备解下那个葫芦,想了想还是缩回了手,然后走到干尸的正前方,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不管怎样,这个人也是个前辈,自己想要他的东西,又无法征得人家同意,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 魏武郑重地磕了三个头,为了表示诚意,每一次都是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磕完头刚刚爬起来,便听到“咔”的一声,紧接着从干尸身下的石板边缘射出了无数细如牛毛的小针,同时还有一股异香散发出来。 魏武急忙退了两步,屏住了呼吸,仔细分辨了一下,便知道这是一种极少见的金边溶血草的汁液。 此毒见血封喉,只需几秒钟就会丧命,端的霸道无比,虽有药可解,但配制解药需要的几味药比金边溶血草还要难得,若是中毒以后再设法配制解药,绝对来不及。 魏武暗自庆幸,若不是刚刚磕了几个头,此时怕是已经毒发身亡了。 于是他更加小心了,仔细观察了一遍周边环境,见再无危险,便走过去解下了葫芦。 那人的头发很长,垂到了腰下,魏武解下葫芦,然后打开葫芦上面的木塞,就闻到一股呛鼻的酒味直冲鼻腔。 酒是药酒,还是特别霸道的药酒,药是好药,都是堪称天材地宝的奇药。 许是药力太厉害,亦或是酒泡的时间太久了,那气味太过浓烈,闻着就能把人醉倒。 魏武赶紧把木塞塞上,决定出去后再研究,便在双肩包里找出一个包干粮用的保鲜袋,把葫芦包裹起来,装进了背包。 接下来魏武打算把那具干尸装进石棺,毕竟自己得了人家的好处,给他收殓一下尸骨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带上手套,伸手把棺盖推开,使缝隙足以放进尸骨,然后轻手轻脚地把尸骨提了起来。 那尸骨僵硬,即使提了起来也仍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除非折断他,否则无法放平。 魏武只好就这样把它盘坐着放到石棺里靠前的位置,好在石棺够高,尸骨的头顶比石棺略低,并不影响盖棺。 放好尸骨后,魏武便拉动棺盖准备给他盖上,发现竟然拉不动,应该是从前面曲着身子不好用力,于是便转身准备到另一侧去推。 这时才发现刚刚尸骨盘坐的石板上有一个突出的正方形石块,像是一个机关的按钮,也有可能是石块下藏了什么东西。 r> 魏武心中好奇,有心掀开看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合上棺盖再说。 他走到石棺的另一边,双手推动棺盖,这回就轻松多了,稍微用点力,棺盖便缓缓移动并严丝合缝地合上了。 就在棺盖合上的瞬间,就听到“嘎吱吱”一阵响声,就见刚才看到的那个正方形小石块缓缓上升,随后石棺下面的地面缓缓下降。 魏武赶紧跳到了一边,就见石棺及四周约三四米的地方正越降越低,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墓室,约八九米深,从上面看下去,可以看到下面的空间更大。 墓室旁边还有一条长长的台阶,直通下面的墓穴。 遏制不住好奇,魏武便小心地缓步沿着台阶下去,一路并未发现异常,顺利来到洞底。 底下光线很暗,但魏武有夜视能力,看得很清楚。 下面应该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呈正方形,此时他和石棺处在正中间。 环顾四周,除了石棺,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地面和头顶也没有异常,只是墓室的四壁居然是乳白色的,似乎还隐约闪烁着玉质的光泽。 走近对面的石壁一看,只见那石壁似乎真的是玉石材质,手感非常光滑细腻,凑近仔细一看,果然是一块块的玉石堆砌而成,只是因为打磨的十分光滑,所以几乎看不到缝隙。 玉璧上刻满了字迹和图案,字像是篆体字,只是结构比普通的篆体字还要繁杂得多,魏武不认识。 图案有人形,也要植物花草,人像有立姿也有坐姿,分明是练气行功和拳脚套路的图解,另外还有很多标注着无数人体穴位的图案,上面标注的穴位明显比魏武知道的要多得多。 魏武忙拿出手机,仔细地把所有文字和图案按顺序拍了下来,准备回去慢慢研究。 翟老爷子送的这个手机功能很强大,闪光灯特别给力,每一张照片都拍得非常清晰。 足足拍了几百张照片,才把四周全部拍完了,回过头来,魏武再次冲棺材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时再次听到“嘎嘎”的响动。 魏武吃了一惊,慌忙顺着台阶跑到上面,刚刚站定,就见原本盘坐着尸骨的石块上面掉下来一块巨石,把下面的石块砸的粉碎,同时那个墓室的洞口也缓缓合拢,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等灰尘散尽,魏武来到碎石前仔细的翻找,刚刚掉下石头的瞬间,他看到地上似乎有一根很短的棍子。 仔细翻找后,找到一根二十多公分长,一头尖细,类似长针一样的东西。 仔细辨认后,魏武估计是那人的发簪,据说人死后头发还会继续生长,应该是发簪被生长的头发裹在一起,先前魏武没有发现,后来搬动尸骨的时候掉下来的。 那发簪非金非玉,颜色青绿,入手却是异常沉重,估计不下三十斤。 魏武微微咂舌,就算是纯金打造,也应该没有这么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 现在那石棺和洞穴都消失不见,自然无法把发簪送到棺材里,于是他只好把发簪塞进了背包。魏武闻见那干尸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应该是死者生前服用了大量保持尸身不腐的药物。 让魏武欣喜的是,那裸露的干尸身上,也有一只和他之前得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葫芦,只是这个葫芦是青黄色的,用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丝带系着在干尸的腰间。 这个葫芦比魏武此前得到的那个显得略微“胖”一些,也稍微高一点,气息极为相似,不过比先前那个要更加偏向阳性,所以它应该是那个葫芦的“老公”,它们很可能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夫妻”。 魏武心中狂喜,他之所以冒险爬过来,就是为的这个。 魏武伸手正准备解下那个葫芦,想了想还是缩回了手,然后走到干尸的正前方,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不管怎样,这个人也是个前辈,自己想要他的东西,又无法征得人家同意,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 魏武郑重地磕了三个头,为了表示诚意,每一次都是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磕完头刚刚爬起来,便听到“咔”的一声,紧接着从干尸身下的石板边缘射出了无数细如牛毛的小针,同时还有一股异香散发出来。 魏武急忙退了两步,屏住了呼吸,仔细分辨了一下,便知道这是一种极少见的金边溶血草的汁液。 此毒见血封喉,只需几秒钟就会丧命,端的霸道无比,虽有药可解,但配制解药需要的几味药比金边溶血草还要难得,若是中毒以后再设法配制解药,绝对来不及。 魏武暗自庆幸,若不是刚刚磕了几个头,此时怕是已经毒发身亡了。 于是他更加小心了,仔细观察了一遍周边环境,见再无危险,便走过去解下了葫芦。 那人的头发很长,垂到了腰下,魏武解下葫芦,然后打开葫芦上面的木塞,就闻到一股呛鼻的酒味直冲鼻腔。 酒是药酒,还是特别霸道的药酒,药是好药,都是堪称天材地宝的奇药。 许是药力太厉害,亦或是酒泡的时间太久了,那气味太过浓烈,闻着就能把人醉倒。 魏武赶紧把木塞塞上,决定出去后再研究,便在双肩包里找出一个包干粮用的保鲜袋,把葫芦包裹起来,装进了背包。 接下来魏武打算把那具干尸装进石棺,毕竟自己得了人家的好处,给他收殓一下尸骨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带上手套,伸手把棺盖推开,使缝隙足以放进尸骨,然后轻手轻脚地把尸骨提了起来。 那尸骨僵硬,即使提了起来也仍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除非折断他,否则无法放平。 魏武只好就这样把它盘坐着放到石棺里靠前的位置,好在石棺够高,尸骨的头顶比石棺略低,并不影响盖棺。 放好尸骨后,魏武便拉动棺盖准备给他盖上,发现竟然拉不动,应该是从前面曲着身子不好用力,于是便转身准备到另一侧去推。 这时才发现刚刚尸骨盘坐的石板上有一个突出的正方形石块,像是一个机关的按钮,也有可能是石块下藏了什么东西。 r> 魏武心中好奇,有心掀开看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合上棺盖再说。 他走到石棺的另一边,双手推动棺盖,这回就轻松多了,稍微用点力,棺盖便缓缓移动并严丝合缝地合上了。 就在棺盖合上的瞬间,就听到“嘎吱吱”一阵响声,就见刚才看到的那个正方形小石块缓缓上升,随后石棺下面的地面缓缓下降。 魏武赶紧跳到了一边,就见石棺及四周约三四米的地方正越降越低,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墓室,约八九米深,从上面看下去,可以看到下面的空间更大。 墓室旁边还有一条长长的台阶,直通下面的墓穴。 遏制不住好奇,魏武便小心地缓步沿着台阶下去,一路并未发现异常,顺利来到洞底。 底下光线很暗,但魏武有夜视能力,看得很清楚。 下面应该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呈正方形,此时他和石棺处在正中间。 环顾四周,除了石棺,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地面和头顶也没有异常,只是墓室的四壁居然是乳白色的,似乎还隐约闪烁着玉质的光泽。 走近对面的石壁一看,只见那石壁似乎真的是玉石材质,手感非常光滑细腻,凑近仔细一看,果然是一块块的玉石堆砌而成,只是因为打磨的十分光滑,所以几乎看不到缝隙。 玉璧上刻满了字迹和图案,字像是篆体字,只是结构比普通的篆体字还要繁杂得多,魏武不认识。 图案有人形,也要植物花草,人像有立姿也有坐姿,分明是练气行功和拳脚套路的图解,另外还有很多标注着无数人体穴位的图案,上面标注的穴位明显比魏武知道的要多得多。 魏武忙拿出手机,仔细地把所有文字和图案按顺序拍了下来,准备回去慢慢研究。 翟老爷子送的这个手机功能很强大,闪光灯特别给力,每一张照片都拍得非常清晰。 足足拍了几百张照片,才把四周全部拍完了,回过头来,魏武再次冲棺材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时再次听到“嘎嘎”的响动。 魏武吃了一惊,慌忙顺着台阶跑到上面,刚刚站定,就见原本盘坐着尸骨的石块上面掉下来一块巨石,把下面的石块砸的粉碎,同时那个墓室的洞口也缓缓合拢,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等灰尘散尽,魏武来到碎石前仔细的翻找,刚刚掉下石头的瞬间,他看到地上似乎有一根很短的棍子。 仔细翻找后,找到一根二十多公分长,一头尖细,类似长针一样的东西。 仔细辨认后,魏武估计是那人的发簪,据说人死后头发还会继续生长,应该是发簪被生长的头发裹在一起,先前魏武没有发现,后来搬动尸骨的时候掉下来的。 那发簪非金非玉,颜色青绿,入手却是异常沉重,估计不下三十斤。 魏武微微咂舌,就算是纯金打造,也应该没有这么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 现在那石棺和洞穴都消失不见,自然无法把发簪送到棺材里,于是他只好把发簪塞进了背包。 第178章 意外收获 又在四周巡视了一遍,见再没有什么发现,魏武便走进了第五个洞室,进去之后就发现,这个洞室很长,高度也还可以,勉强可以低着头行走,走了一段后,发现其实就是是一个弯弯曲曲的通道。 通道里还能感觉到有风吹进来,令魏武欣喜的是,风里夹杂着无数千年以上珍稀药材的气息。 沿着风吹来的方向,七拐八弯地走了大约五六百米,前面便看到了大片光亮。 原来这里是一个出口,出口在一个悬崖的半腰,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这个出口就像一个张开的巨人嘴巴,只是这个“嘴巴”长在悬崖中间,上方的悬崖在这里突然凹陷进去一大块,形成了一个五六十米深,近百米长的“口腔”,整个“口腔”有大约十来亩地的面积。 魏武先来到“嘴巴”的边缘向下看,只见下面云雾缭绕,魏武的视力惊人,向下一看,到底部大约有200米左右,而且悬崖的石壁光滑,根本无处着力。 让魏武惊喜的是“口腔”的地面居然有一块不大不小的药田,而且并不怎么荒芜,应该是这里没有其他植物的种子能够被风吹上来的缘故。 魏武在药田里发现大量人参,其中有近百株,年份非常长,估计有三千年上下,另外还有更多一两千年和几百几十年不等的,此外还有无数异常珍贵,十分难得的药材,也是最长达到三千年上下。 此外还有很多魏武没见过的药草,之所以说是没见过的药草,是因为通过嗅觉,魏武能确定这些植物有不同的浓烈的药性,但魏武从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些药材。 ?? 看着这么多珍稀药材,再看那悬崖,魏武无奈地摇摇头。 他要想脱身倒也不难,原路返回就是。 可是这些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又异常难得的药材,是断断不可能从那狭窄的通道带走的,最多也就能带走几百支人参。 哪怕他的双肩包打开后可以装得下千余支人参,可是那通道最窄的地方也就四十公分左右,根本带不走太多。 魏武坐在地上纠结了好久,挠破了一大片的头皮,也没想出办法来,无奈之下只好暂时放弃。 魏武苦着脸拔了百来株年份最长的人参,然后打开了双肩包。 看着那么多的宝贝带不走,魏武很是不甘,看着只装了百余支人参的双肩包,魏武又不甘地把人参拿出来,打算彻底把双肩包放开,倒看看这包到底有多大,要是把折叠的部分全部放开,到底能装进去多少人参? 拉开用来折叠的一条又一条拉链,背包被一再放大,最后,原本一个比书包大不了多少的双肩包,变成了一个一米六七高、近一米宽、厚达六七十公分的巨型背包,若是背在背上,高度应该超过脑袋半米以上,要是装满人参的话,两三千支应该不在话下。 虽然魏武对背包变形记很感兴趣,但他知道,就算他把背包装满也是出不去,只好又把背包折叠起来。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背包里一个不大的口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 ,是几个像是窄布条绕成的小球,比乒乓球略小。 这小球一共有六个,魏武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便随手塞在裤兜里。 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把小球掏了出来,解开一段布条,布条大约3毫米左右宽,非常得薄。 魏武用手试了试布条的强度,感觉非常结实,魏武的力气可是非同小可,他死劲拽了拽,估计着布条至少可以吊住几百斤的东西,这么结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 捏着几个小球,魏武心里一动,来到了悬崖边,将布条的一头栓住一块大石头,慢慢松开布条,把石头放下悬崖。 随之小球越来越小,魏武发现布条竟然很长很长,连续接上两个小球的布条,石头就被放到悬崖下面的地面了。 魏武心中大喜,这样就可以把这些药材全部送到崖下了,再发个位置,回头找来就是,魏武看过崖下的环境,那里显然从未有人活动过,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既然可以带着这些药材,那还等什么呐? 魏武展开最快的身法,急速把所有药材都挖了,一一捆好,然后把六个小球的布条全部接上,从捆住药材的藤蔓中穿过,布条的两头都留在上面,这样放下去的就是两股,可以承重一千多斤,把药材放下去以后,只要抽回一根布条,药材就留在了下面。 花了足足大半夜的时间,魏武才把所有的药材放下去,然后拿出手机,准备发个位置给吴新时,刚一打开手机,就发现手机差不多已经爆了,在他关机的这十几个小时,有无数个未接电话还有微信。 魏武有些纳闷,怎会有这么多的电话,莫非家里有什么急事? 于是,他接连点开几个微信,发现都是语音: “兄弟,你怎样?” “爸,你在哪?你别吓我!” “武哥,发生了什么?” 声音里都满是焦急,甚至还带着哭腔。 魏武这才知道,应该是有人把他救人的视频发到网上去了。 原本他们都在跟魏武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就联系不上了,跟着他们就开始搜索长白山天池,就跳出来魏武救人的视频。 魏武跳下深潭时,顺手就关了手机,进了洞穴之后,一直在洞穴探秘呢,根本没想起来开机,就算是开了机,里面应该也没有信号。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从昨天上午十点多魏武救人,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估计他们都急疯了吧。 想了想,一一回电话太麻烦,再说现在是后半夜,大家应该都睡了,于是他拍了几张自己的照片和一张几支硕大的人参合影,跟着又编了一句文字一起发了个朋友圈。 文字是这样的: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还有不少收获,就不一一回电话了,也不用联系我了,我正在想办法回去呢。” 他现在可真的没时间和每个人保平安,得赶紧回去,再从外面找到刚刚放到悬崖下面的那批珍贵的药材。又在四周巡视了一遍,见再没有什么发现,魏武便走进了第五个洞室,进去之后就发现,这个洞室很长,高度也还可以,勉强可以低着头行走,走了一段后,发现其实就是是一个弯弯曲曲的通道。 通道里还能感觉到有风吹进来,令魏武欣喜的是,风里夹杂着无数千年以上珍稀药材的气息。 沿着风吹来的方向,七拐八弯地走了大约五六百米,前面便看到了大片光亮。 原来这里是一个出口,出口在一个悬崖的半腰,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这个出口就像一个张开的巨人嘴巴,只是这个“嘴巴”长在悬崖中间,上方的悬崖在这里突然凹陷进去一大块,形成了一个五六十米深,近百米长的“口腔”,整个“口腔”有大约十来亩地的面积。 魏武先来到“嘴巴”的边缘向下看,只见下面云雾缭绕,魏武的视力惊人,向下一看,到底部大约有200米左右,而且悬崖的石壁光滑,根本无处着力。 让魏武惊喜的是“口腔”的地面居然有一块不大不小的药田,而且并不怎么荒芜,应该是这里没有其他植物的种子能够被风吹上来的缘故。 魏武在药田里发现大量人参,其中有近百株,年份非常长,估计有三千年上下,另外还有更多一两千年和几百几十年不等的,此外还有无数异常珍贵,十分难得的药材,也是最长达到三千年上下。 此外还有很多魏武没见过的药草,之所以说是没见过的药草,是因为通过嗅觉,魏武能确定这些植物有不同的浓烈的药性,但魏武从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些药材。 看着这么多珍稀药材,再看那悬崖,魏武无奈地摇摇头。 他要想脱身倒也不难,原路返回就是。 可是这些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又异常难得的药材,是断断不可能从那狭窄的通道带走的,最多也就能带走几百支人参。 哪怕他的双肩包打开后可以装得下千余支人参,可是那通道最窄的地方也就四十公分左右,根本带不走太多。 魏武坐在地上纠结了好久,挠破了一大片的头皮,也没想出办法来,无奈之下只好暂时放弃。 魏武苦着脸拔了百来株年份最长的人参,然后打开了双肩包。 看着那么多的宝贝带不走,魏武很是不甘,看着只装了百余支人参的双肩包,魏武又不甘地把人参拿出来,打算彻底把双肩包放开,倒看看这包到底有多大,要是把折叠的部分全部放开,到底能装进去多少人参? 拉开用来折叠的一条又一条拉链,背包被一再放大,最后,原本一个比书包大不了多少的双肩包,变成了一个一米六七高、近一米宽、厚达六七十公分的巨型背包,若是背在背上,高度应该超过脑袋半米以上,要是装满人参的话,两三千支应该不在话下。 虽然魏武对背包变形记很感兴趣,但他知道,就算他把背包装满也是出不去,只好又把背包折叠起来。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背包里一个不大的口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 ,是几个像是窄布条绕成的小球,比乒乓球略小。 这小球一共有六个,魏武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便随手塞在裤兜里。 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把小球掏了出来,解开一段布条,布条大约3毫米左右宽,非常得薄。 魏武用手试了试布条的强度,感觉非常结实,魏武的力气可是非同小可,他死劲拽了拽,估计着布条至少可以吊住几百斤的东西,这么结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 捏着几个小球,魏武心里一动,来到了悬崖边,将布条的一头栓住一块大石头,慢慢松开布条,把石头放下悬崖。 随之小球越来越小,魏武发现布条竟然很长很长,连续接上两个小球的布条,石头就被放到悬崖下面的地面了。 魏武心中大喜,这样就可以把这些药材全部送到崖下了,再发个位置,回头找来就是,魏武看过崖下的环境,那里显然从未有人活动过,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既然可以带着这些药材,那还等什么呐? 魏武展开最快的身法,急速把所有药材都挖了,一一捆好,然后把六个小球的布条全部接上,从捆住药材的藤蔓中穿过,布条的两头都留在上面,这样放下去的就是两股,可以承重一千多斤,把药材放下去以后,只要抽回一根布条,药材就留在了下面。 花了足足大半夜的时间,魏武才把所有的药材放下去,然后拿出手机,准备发个位置给吴新时,刚一打开手机,就发现手机差不多已经爆了,在他关机的这十几个小时,有无数个未接电话还有微信。 魏武有些纳闷,怎会有这么多的电话,莫非家里有什么急事? 于是,他接连点开几个微信,发现都是语音: “兄弟,你怎样?” “爸,你在哪?你别吓我!” “武哥,发生了什么?” 声音里都满是焦急,甚至还带着哭腔。 魏武这才知道,应该是有人把他救人的视频发到网上去了。 原本他们都在跟魏武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就联系不上了,跟着他们就开始搜索长白山天池,就跳出来魏武救人的视频。 魏武跳下深潭时,顺手就关了手机,进了洞穴之后,一直在洞穴探秘呢,根本没想起来开机,就算是开了机,里面应该也没有信号。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从昨天上午十点多魏武救人,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估计他们都急疯了吧。 想了想,一一回电话太麻烦,再说现在是后半夜,大家应该都睡了,于是他拍了几张自己的照片和一张几支硕大的人参合影,跟着又编了一句文字一起发了个朋友圈。 文字是这样的: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还有不少收获,就不一一回电话了,也不用联系我了,我正在想办法回去呢。” 他现在可真的没时间和每个人保平安,得赶紧回去,再从外面找到刚刚放到悬崖下面的那批珍贵的药材。 第179章 今天可不是祭祖的日子 魏武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又给自己的微信传输助手以及吴新时各发了个位置,并打电话通知吴新时他们天亮后出发,和他在这边会合。 由于这批药材太过珍贵,魏武不放心,他打算亲手把药材交给吴新时,嘱托他派出最得力的人马上运送回去,同时也正好和他们见个面。 这次收获可是真的很大,单单那只葫芦,魏武可以确定,那是和上次得到的那个一样神奇,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惊喜。 这些药材,也都是千年难遇的宝贝,还有那些千年以上甚至3000多年的人参。 再有就是那墓室石壁上的东西,魏武可以确定和中医有关,弄不好是失传已久的中医巨著也说不定!俗话说,好人有好报,看来这次救人救得值。 收拾好东西,魏武又从原路返回,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石室,然后又从水里摸索着回到瀑布下的大水潭。 当然说是大水潭并不合适,应该称之为湖或者是大沟,只见水面的三面是悬崖,其中一面是从天而降的瀑布,再往下的另一面还是瀑布群,所以要想脱身,就只能从悬崖爬上去。 这时已经是下半夜了,魏武从下面看向当时救人时跳下来的悬崖,也是有些吃惊,悬崖至少有百米高,此时那上边还有不少人影呢。 魏武估计上面那些都是赶来救援的人,可能是天黑了无法继续,正在上面等天亮吧,或者是已经放弃了救援,等着天亮他的尸体飘起来吧。 .??. 在他们看来,这么高的悬崖,就算下面是水,应该也活不成了,何况水下还有漩涡。 此时魏武抬头看向上边,也是发了愁,这么高的悬崖,救人的时候来不及思考就跳下来了,现在要想上去还真是个难题。 魏武顺着岸边游了一段,最终选择了一处最矮的悬崖,估计也有五六十米高。 然后他抽出那对峨眉刺,两手各执一根,寻找石缝插进去,缓慢地向上攀爬,爬了大约十几米,就见不远处有一根绳子在晃悠。 魏武估计这绳子是救援人员留下的,便爬了过去,用手试了试,发现绳子系得很牢固,便收好峨眉刺,拽着绳子就爬上去了。 休息了片刻,魏武向有人影的地方走过去,那边生着篝火,周围还矗立着十几个帐篷,一旁东倒西歪地睡着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人。 这些应该是闻讯赶来救援的消防或武警战士,看这模样应该是已经放弃了搜救,毕竟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估计他们是等天亮后打捞尸体了。 魏武本来不想露面,但是也不能让这么多人一直担心自己,还让这么多年轻的战士一直瞎折腾,再说他现在的心情还是非常好的,于是决定露个面再溜,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死就行了。 走近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篝火,分明是一男两女在烧着纸钱! 魏武的视力和听力都很好,隔着几公里也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烧纸的正是先前白天拍照的一男两女,那个男孩搂着黄衣女孩的肩头,边上还围着几个年轻人。 两个女孩不断地往火堆上添纸钱,白衣女孩抽泣着喃喃道: “妈祖 娘娘,你行行好,一定要保佑那个大侠哥哥吉人天相。” 一旁的黄衣女孩抽泣着说: “这么高的悬崖,怕是” “呸呸呸!不许胡说,我可是在妈祖娘娘面前许了愿的,妈祖娘娘一定会保佑他的!” “别胡闹了,你都在妈祖娘娘面前许过几百次愿了!人家是舍生忘死地救咱们,不准拿这事胡闹!” “裳姐,这次我真的没有胡闹,是认真的!我还发了誓呢。” “你发了什么誓?” “我跟妈祖娘娘说,要是真的能让那个大侠不死,我以后一定会多做好事,每年都要捐去我收入的20%去帮助那些没钱上学和治病的人。” “嗯,我也会的!妈祖娘娘,算我一个!” “我还跟妈祖说了,只要是那个大侠没死,我就用我的一生报答他,哪怕他摔残了,被妻子抛弃了,或者是他没结婚,我都会嫁给他,要是结婚了,我就,就给他做情人!” 最后一句,她说得斩钉截铁。 黄衣女孩白了她一眼: “莹莹,你又胡闹了,人家心里难受死了,你还这样。” “裳姐,这回我说的是认真的,我可是对着妈祖娘娘说得!” “你呀,你拿妈祖娘娘发誓多少次了,你自己不记得,妈祖娘娘都记着呢。” “裳姐,这一次是真的啦!” 魏武到了近前,看着一大堆纸灰,还有继续冒着火苗的纸钱,觉得有些瘆得慌,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今天可不是祭祖的日子。” 三人扭头一看,全都瞪大了眼睛,白衣女孩更是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 周遭那些穿着迷彩服的人全都被叫声惊得跳了起来,帐篷里也纷纷钻出了人影。 魏武赶忙说: “别叫,别叫,我不是鬼!你要是把人吓得掉下去了,我还得再跳一次崖。” 那女孩却是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魏武,哭喊道: “我不是吓得,我是高兴,高兴!” 这丫头看着年龄不大,身材苗条,甚至算是有些瘦削,但抱在了一起,魏武才知道她一点也不瘦,还很有肉肉,就是太过温软,刺激地他浑身难受,又不敢伸手碰她,只好说: “喂,喂,行了,放开我吧,是真人,不是死后的灵魂! 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老是抱着陌生男人。” 白衣女孩这才红着脸放开他,然后冲着南方双手合十,跪下去就拜,还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谢谢妈祖娘娘!谢谢妈祖娘娘!以后我再也不敢拿您的名号乱发誓了!我一定谨遵誓言!谨遵誓言!” 一旁的黄衣女孩也跟着跪了下去,跟着包括那个男孩,还有边上十多个年轻人都一起跪了下去,向着南方遥拜。 魏武估计,这些人应该都是来自两岸交流团的那边,因为那边的人几乎人人都信奉妈祖。魏武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又给自己的微信传输助手以及吴新时各发了个位置,并打电话通知吴新时他们天亮后出发,和他在这边会合。 由于这批药材太过珍贵,魏武不放心,他打算亲手把药材交给吴新时,嘱托他派出最得力的人马上运送回去,同时也正好和他们见个面。 这次收获可是真的很大,单单那只葫芦,魏武可以确定,那是和上次得到的那个一样神奇,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惊喜。 这些药材,也都是千年难遇的宝贝,还有那些千年以上甚至3000多年的人参。 再有就是那墓室石壁上的东西,魏武可以确定和中医有关,弄不好是失传已久的中医巨著也说不定!俗话说,好人有好报,看来这次救人救得值。 收拾好东西,魏武又从原路返回,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石室,然后又从水里摸索着回到瀑布下的大水潭。 当然说是大水潭并不合适,应该称之为湖或者是大沟,只见水面的三面是悬崖,其中一面是从天而降的瀑布,再往下的另一面还是瀑布群,所以要想脱身,就只能从悬崖爬上去。 这时已经是下半夜了,魏武从下面看向当时救人时跳下来的悬崖,也是有些吃惊,悬崖至少有百米高,此时那上边还有不少人影呢。 魏武估计上面那些都是赶来救援的人,可能是天黑了无法继续,正在上面等天亮吧,或者是已经放弃了救援,等着天亮他的尸体飘起来吧。 在他们看来,这么高的悬崖,就算下面是水,应该也活不成了,何况水下还有漩涡。 此时魏武抬头看向上边,也是发了愁,这么高的悬崖,救人的时候来不及思考就跳下来了,现在要想上去还真是个难题。 魏武顺着岸边游了一段,最终选择了一处最矮的悬崖,估计也有五六十米高。 然后他抽出那对峨眉刺,两手各执一根,寻找石缝插进去,缓慢地向上攀爬,爬了大约十几米,就见不远处有一根绳子在晃悠。 魏武估计这绳子是救援人员留下的,便爬了过去,用手试了试,发现绳子系得很牢固,便收好峨眉刺,拽着绳子就爬上去了。 休息了片刻,魏武向有人影的地方走过去,那边生着篝火,周围还矗立着十几个帐篷,一旁东倒西歪地睡着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人。 这些应该是闻讯赶来救援的消防或武警战士,看这模样应该是已经放弃了搜救,毕竟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估计他们是等天亮后打捞尸体了。 魏武本来不想露面,但是也不能让这么多人一直担心自己,还让这么多年轻的战士一直瞎折腾,再说他现在的心情还是非常好的,于是决定露个面再溜,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死就行了。 走近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篝火,分明是一男两女在烧着纸钱! 魏武的视力和听力都很好,隔着几公里也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烧纸的正是先前白天拍照的一男两女,那个男孩搂着黄衣女孩的肩头,边上还围着几个年轻人。 两个女孩不断地往火堆上添纸钱,白衣女孩抽泣着喃喃道: “妈祖 娘娘,你行行好,一定要保佑那个大侠哥哥吉人天相。” 一旁的黄衣女孩抽泣着说: “这么高的悬崖,怕是” “呸呸呸!不许胡说,我可是在妈祖娘娘面前许了愿的,妈祖娘娘一定会保佑他的!” “别胡闹了,你都在妈祖娘娘面前许过几百次愿了!人家是舍生忘死地救咱们,不准拿这事胡闹!” “裳姐,这次我真的没有胡闹,是认真的!我还发了誓呢。” “你发了什么誓?” “我跟妈祖娘娘说,要是真的能让那个大侠不死,我以后一定会多做好事,每年都要捐去我收入的20%去帮助那些没钱上学和治病的人。” “嗯,我也会的!妈祖娘娘,算我一个!” “我还跟妈祖说了,只要是那个大侠没死,我就用我的一生报答他,哪怕他摔残了,被妻子抛弃了,或者是他没结婚,我都会嫁给他,要是结婚了,我就,就给他做情人!” 最后一句,她说得斩钉截铁。 黄衣女孩白了她一眼: “莹莹,你又胡闹了,人家心里难受死了,你还这样。” “裳姐,这回我说的是认真的,我可是对着妈祖娘娘说得!” “你呀,你拿妈祖娘娘发誓多少次了,你自己不记得,妈祖娘娘都记着呢。” “裳姐,这一次是真的啦!” 魏武到了近前,看着一大堆纸灰,还有继续冒着火苗的纸钱,觉得有些瘆得慌,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今天可不是祭祖的日子。” 三人扭头一看,全都瞪大了眼睛,白衣女孩更是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 周遭那些穿着迷彩服的人全都被叫声惊得跳了起来,帐篷里也纷纷钻出了人影。 魏武赶忙说: “别叫,别叫,我不是鬼!你要是把人吓得掉下去了,我还得再跳一次崖。” 那女孩却是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魏武,哭喊道: “我不是吓得,我是高兴,高兴!” 这丫头看着年龄不大,身材苗条,甚至算是有些瘦削,但抱在了一起,魏武才知道她一点也不瘦,还很有肉肉,就是太过温软,刺激地他浑身难受,又不敢伸手碰她,只好说: “喂,喂,行了,放开我吧,是真人,不是死后的灵魂! 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老是抱着陌生男人。” 白衣女孩这才红着脸放开他,然后冲着南方双手合十,跪下去就拜,还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谢谢妈祖娘娘!谢谢妈祖娘娘!以后我再也不敢拿您的名号乱发誓了!我一定谨遵誓言!谨遵誓言!” 一旁的黄衣女孩也跟着跪了下去,跟着包括那个男孩,还有边上十多个年轻人都一起跪了下去,向着南方遥拜。 魏武估计,这些人应该都是来自两岸交流团的那边,因为那边的人几乎人人都信奉妈祖。 第180章 金蝉脱壳 这时,一旁的其他人回过神来,包括那些消防和武警战士,都看怪物似的看着魏武。 一个肩上扛着上尉军衔的武警军官围着魏武转了三圈,才道: “兄弟,厉害啊!你这是怎么上来的? 我们可是在下面找了好几个小时,天完全黑了才收队的,还有好几个兄弟受了轻伤。 另外还有好几拨人顺着瀑布群往下找去了呢! 你倒好,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呵呵,谢谢啊!我被冲到那下面很远的地方去了,刚好被漩涡卷到了一个大石缝里,晕了好久。 .??. 也是凑巧了,居然没事,还真是命大。 这不刚刚醒来吗,怕你们担心就找上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们受累了,麻烦你通知其他人,不用再找了。” 这时,旁边突然就有一个话筒从人缝里递了过来,跟着一个顶着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脑袋挤了进来。 一旁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实男子,正对准魏武摆弄着一台摄影机,周边也聚拢了好几十个人,那些跪倒的人也爬了起来,拿着手机对着魏武猛拍。 黑眼圈女孩分开众人挤了过来,拿着话筒说: “您好,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昨天刚好跟两岸青年交流团随队采访,正好遇到您见义勇为的一幕。 请问您当时救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那悬崖那么高,您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根本来不及思考? 还有,您这这十几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 魏武看着女孩的熊猫眼不由地笑了: “记者同志,你也太敬业了,我现在浑身湿透了,这样播出去倒也没什么,可你这样子要是播出去,你的粉丝和领导都要跳脚的。” “呀!你是,你是那个,那个魏,魏,魏武!” 黑眼圈女孩突然跳着脚大叫起来: “对!就是魏武,山南的魏武,那个联防队长!我看过冰冰给你做的专访,还有你救人的视频。” “没错,就是你,难怪我觉得面熟,就是想不起来。” 此时女孩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对着镜头说: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你们一定还记得,前段时间网上热传的联防队长无辜坐牢十几年的新闻。 这位就是那个新闻的主角魏武,听说他的中医水平非常高,出狱回家的路上,就用针灸救了两位出车祸的老人。 没想到他还有一身功夫,看他白天跳崖救人的身姿,一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最难得的是他见义勇为的品德,试想一个被冤枉入狱十几年的人,出狱后没有抱怨,却屡次出手救人,这真的非常了不起!” 说完这些,又将话筒递给魏武: “魏大哥,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胡静波,随队报道两岸青年交流,没想到遇到了你,你能不能也接受我的专访。” 魏武无奈地拍了拍身上还淋着水的衣服说: “哦,那个胡记者,能 不能现在不谈这个,我现在真的很累,只想换身衣服,再睡上一觉。 还有,你要不要先去化个妆,遮挡一下这双熊猫眼,免得粉丝们伤心。” 说完又冲一旁的武警军官说: “上尉同志,能不能借你们的帐篷用一下?” 魏武不得不厚着脸皮说,他现在真的有些累了,很想睡一觉,当然,也有借此摆脱黑眼圈女孩的意思。 黑眼圈慌忙说: “哦,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先休息一下。” 听魏武这么一说,一旁的军人马上给他腾出了一顶帐篷,并特意把帐篷搬到远处僻静一点的地方,还派了几个武警战士给他站岗,防止有人打扰。 那个男孩还找来了一套衣服送给了魏武,让他换下。 魏武也不客气,钻进去换下湿衣服,倒头便睡。 帐篷外的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叫莹莹的女孩抱着她的裳姐又蹦又跳,又哭又笑,还不敢大声。 那个男孩突然想起来什么,飞奔过去就踩向那堆还在冒着火苗的纸灰。 众人跟着全都醒悟过来,纷纷跑去帮忙,把纸灰踩灭踏碎,几个消防战士不知从哪提来了两桶水,把纸灰冲得干干净净。 一番忙碌之后,大家都翻开手机,那上面有魏武救人的视频,他们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小声议论着,直到天亮。 原来这帮人都是一道的,是由两岸青年交流协会组织的一次活动,一共有五六十个人,来的都是两岸的杰出青年代表,主要是到各地的大学进行交流,顺便看看有名的景点。。 这次的活动得到了两岸有关部门、民间组织、还有很多新闻媒体的重视,除了央视、对岸的主流媒体,还有不少华国的地方媒体,光是随行的记者、摄影就有十几拨。 那一男两女是海峡对岸的核心成员,都是对岸几大豪门财阀的子弟,因为他们三人身份比较特殊,加上三人男的帅女的靓,自然吸引了很多镜头。 他们在瀑布群拍照的时候,旁边还有好几个摄影师的镜头对着他们,另外还有不知多少手机。 所以,魏武救人的整个过程也被完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很快就传到了网上、朋友圈里,甚至还第一时间通过央视新闻网发到了网上。 所以现在啊,他想不出名都难了!那飞跃而下的身姿实在太震撼了! 魏武这一觉一直睡到天色微亮,穿好衣服后,悄悄掀开帐篷一角,见外面的人不但没有少,反而更多了。 于是他悄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进背包,然后拿出峨眉刺,就在帐篷里面的地上写了几个字: “谢谢大家,我有事先走了,魏武。” 然后收好峨眉刺,悄悄从靠近悬崖的那边钻了出去,来了个金蝉脱壳。 这时候天色刚亮,魏武有意侧着身子,假装找地方方便,顺着悬崖边缘渐渐走远,然后展开身法,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外面的人在兴奋之后都有些疲倦了,自然没有发现,再说,凭魏武的本事,就算他们再谨慎,也发现不了。这时,一旁的其他人回过神来,包括那些消防和武警战士,都看怪物似的看着魏武。 一个肩上扛着上尉军衔的武警军官围着魏武转了三圈,才道: “兄弟,厉害啊!你这是怎么上来的? 我们可是在下面找了好几个小时,天完全黑了才收队的,还有好几个兄弟受了轻伤。 另外还有好几拨人顺着瀑布群往下找去了呢! 你倒好,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呵呵,谢谢啊!我被冲到那下面很远的地方去了,刚好被漩涡卷到了一个大石缝里,晕了好久。 也是凑巧了,居然没事,还真是命大。 这不刚刚醒来吗,怕你们担心就找上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们受累了,麻烦你通知其他人,不用再找了。” 这时,旁边突然就有一个话筒从人缝里递了过来,跟着一个顶着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脑袋挤了进来。 一旁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实男子,正对准魏武摆弄着一台摄影机,周边也聚拢了好几十个人,那些跪倒的人也爬了起来,拿着手机对着魏武猛拍。 黑眼圈女孩分开众人挤了过来,拿着话筒说: “您好,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昨天刚好跟两岸青年交流团随队采访,正好遇到您见义勇为的一幕。 请问您当时救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那悬崖那么高,您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根本来不及思考? 还有,您这这十几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 魏武看着女孩的熊猫眼不由地笑了: “记者同志,你也太敬业了,我现在浑身湿透了,这样播出去倒也没什么,可你这样子要是播出去,你的粉丝和领导都要跳脚的。” “呀!你是,你是那个,那个魏,魏,魏武!” 黑眼圈女孩突然跳着脚大叫起来: “对!就是魏武,山南的魏武,那个联防队长!我看过冰冰给你做的专访,还有你救人的视频。” “没错,就是你,难怪我觉得面熟,就是想不起来。” 此时女孩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对着镜头说: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你们一定还记得,前段时间网上热传的联防队长无辜坐牢十几年的新闻。 这位就是那个新闻的主角魏武,听说他的中医水平非常高,出狱回家的路上,就用针灸救了两位出车祸的老人。 没想到他还有一身功夫,看他白天跳崖救人的身姿,一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最难得的是他见义勇为的品德,试想一个被冤枉入狱十几年的人,出狱后没有抱怨,却屡次出手救人,这真的非常了不起!” 说完这些,又将话筒递给魏武: “魏大哥,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胡静波,随队报道两岸青年交流,没想到遇到了你,你能不能也接受我的专访。” 魏武无奈地拍了拍身上还淋着水的衣服说: “哦,那个胡记者,能 不能现在不谈这个,我现在真的很累,只想换身衣服,再睡上一觉。 还有,你要不要先去化个妆,遮挡一下这双熊猫眼,免得粉丝们伤心。” 说完又冲一旁的武警军官说: “上尉同志,能不能借你们的帐篷用一下?” 魏武不得不厚着脸皮说,他现在真的有些累了,很想睡一觉,当然,也有借此摆脱黑眼圈女孩的意思。 黑眼圈慌忙说: “哦,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先休息一下。” 听魏武这么一说,一旁的军人马上给他腾出了一顶帐篷,并特意把帐篷搬到远处僻静一点的地方,还派了几个武警战士给他站岗,防止有人打扰。 那个男孩还找来了一套衣服送给了魏武,让他换下。 魏武也不客气,钻进去换下湿衣服,倒头便睡。 帐篷外的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叫莹莹的女孩抱着她的裳姐又蹦又跳,又哭又笑,还不敢大声。 那个男孩突然想起来什么,飞奔过去就踩向那堆还在冒着火苗的纸灰。 众人跟着全都醒悟过来,纷纷跑去帮忙,把纸灰踩灭踏碎,几个消防战士不知从哪提来了两桶水,把纸灰冲得干干净净。 一番忙碌之后,大家都翻开手机,那上面有魏武救人的视频,他们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小声议论着,直到天亮。 原来这帮人都是一道的,是由两岸青年交流协会组织的一次活动,一共有五六十个人,来的都是两岸的杰出青年代表,主要是到各地的大学进行交流,顺便看看有名的景点。。 这次的活动得到了两岸有关部门、民间组织、还有很多新闻媒体的重视,除了央视、对岸的主流媒体,还有不少华国的地方媒体,光是随行的记者、摄影就有十几拨。 那一男两女是海峡对岸的核心成员,都是对岸几大豪门财阀的子弟,因为他们三人身份比较特殊,加上三人男的帅女的靓,自然吸引了很多镜头。 他们在瀑布群拍照的时候,旁边还有好几个摄影师的镜头对着他们,另外还有不知多少手机。 所以,魏武救人的整个过程也被完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很快就传到了网上、朋友圈里,甚至还第一时间通过央视新闻网发到了网上。 所以现在啊,他想不出名都难了!那飞跃而下的身姿实在太震撼了! 魏武这一觉一直睡到天色微亮,穿好衣服后,悄悄掀开帐篷一角,见外面的人不但没有少,反而更多了。 于是他悄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进背包,然后拿出峨眉刺,就在帐篷里面的地上写了几个字: “谢谢大家,我有事先走了,魏武。” 然后收好峨眉刺,悄悄从靠近悬崖的那边钻了出去,来了个金蝉脱壳。 这时候天色刚亮,魏武有意侧着身子,假装找地方方便,顺着悬崖边缘渐渐走远,然后展开身法,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外面的人在兴奋之后都有些疲倦了,自然没有发现,再说,凭魏武的本事,就算他们再谨慎,也发现不了。 第181章 被悬赏了 天渐渐亮了,外面的人开始就着山泉洗漱,还特意避开魏武刚刚睡过的帐篷,深怕打扰了他休息。 白衣女孩洗漱好之后,找了些零食和饮料,来到帐篷不远处,眼巴巴地等着魏武出来,虽然着急,却也不敢进去叫人。 可是左等右等,一直不见动静,一直等到上午九点,还没发现帐篷里有动静。 白衣女孩实在忍不住了,也顾不得什么隐私,跑过去偷偷掀开帐篷一角,跟着便跳了脚。 片刻之后,跳脚的远不止她一人,几乎所有人都跳脚,原本是要跳脚骂娘的,不过还真骂不出来,恼怒是难免的。 白衣女孩实在气不过,冲着那几个站岗的武警抱怨道: “你们几个,就一点没有警惕性? 四个武警战士看不住一个大活人?” 几个战士脸色通红,那个上尉说道: “这也不能全怪他们,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那个魏武绝对不是一般人。 就算再多几个人也白搭,只要他成心要走,怕是任谁也发现不了。” 昨晚那个黑眼圈的女孩,盯着魏武留在地上的字足足五分钟没说话。 为了截住魏武做个专访,她可是化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的妆,现在倒是再也看不到黑眼圈了,显得十分清纯可爱、光彩照人。 可是要采访的人却跑了,此时她恨得咬紧牙关,脸都气得扭曲了,跺着脚恨恨地说: “好你个魏武,居然敢和我玩金蝉脱壳的把戏!哼!老娘非抓住你不可! 实在不行对,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你不回家,等这次任务结束,姑奶奶去你们家等着!” 那边白衣女孩一听,顿时欢快起来,问道: “对呀,我也去,这位漂亮的记者姐姐,你知道他家住哪吗? 听你先前的的口气,应该认识他是吧?他叫魏武对吧?家里都有什么人啊?结婚了吗?” 一旁那个被她叫做裳姐的黄衣女孩一把拉过她,白了她一眼,然后问黑眼圈女孩道: “要不我们改变原来的行程计划,就去他的老家交流去!” “对!去山南!” 此话一出,大家都说好,很快,几个“江湖同道便”结成了“同盟”,并迅速在网上把魏武的一切信息都扒了出来。 看了网络上对魏武的介绍,这些人既同情又感动,更多的则是好奇。 于是,他们决定等最近几天的交流活动结束后,后面改变行程去神山市交流,全面的了解一下这个魏武,更要向魏武“讨个说法”。 甚至,那个黑眼圈女孩还偷偷地在网上发起了一个匿名悬赏,声称要“捉拿魏武”,悬赏通告是这样写的: “各位网友,昨天在长白山天池救人的那位英雄找到了,没有受伤,是他怕搜救的人着急才自己出现的。 但此人露面后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也没来得及接受被救女孩的感激,借口累了,然后睡了一觉就溜了!就在一百多双眼睛的眼皮底下溜了! 经查,此人就是山南省的魏武,那个被冤入狱十几年的联防队长,被救的女孩要当面感谢他,电视台也要采访他 ,好多人都想要和他合影,可他不管不顾地溜了! 据悉,此人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在东北一带活动,请东北的老少爷们睁大眼睛,若是发现此人,请立即拍照上传,决不能让他再次漏网!” 魏武此时已经在几十公里之外了,他要先去取走昨天上午藏好的随身物品,然后再按照微信位置去寻找那些宝贝药材。 由于手机上显示的位置是卫星定位的平面位置,山上也没有路,步行导航是没有用的,魏武只能照着位置的大致方向直线找过去。 一路上不断遇到悬崖和山涧,只能左拐右拐,等终于找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到了后,他先打电话问了吴新时他们到了哪,吴新时是天亮出发的,此时离这里还有十几公里的直线路程。 于是魏武先吃了点干粮,然后动手把所有五百年以上的人参和那些特别珍贵的药材,都装进了他的双肩包。 要不是双肩包装不下,他打算把300年以上的全都随身带着,如今市场上100年以上的人参都难寻了,价值可高了。 为了出山时顺便了解一下野生人参的价格,魏武又找出几百支50到300年的,也装进了双肩包,打算去附近的野生人参市场询个价。 把所有东西塞进背包,魏武试了试试了试,估计双肩包不下300斤了,虽然还可以再装些东西,他也背得动,但害怕吓着路人,想想还是算了。 随后,他又把剩下的人参全都用编织袋装好了,捆扎得严严实实。 弄好这些后,他才给关心自己的人一一报了个平安,第一个打的当 然是魏冉。 电话一接通,就被魏冉带着哭腔埋怨了一通。 魏冉是吃晚饭的时候看到他救人的那个视频的,看到他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救人,当时她差点都崩溃了。 魏冉赶紧给他打电话,但是电话无法接通,她就一直不停的打电话发微信,直到后半夜看到他的朋友圈。 魏武安慰了魏冉一会,就要挂电话,说自己还得给其他人报平安,魏冉却说: “威武老爸,你还不知道吧,你被全网通缉了,整个东北都在捉拿你呢?” “嗯?怎么回事?” 魏武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心说不会是他偷偷出境的事被发现了吧?还是那个黑衣人被杀的事? 魏冉便笑嘻嘻地把他被悬赏的事说了,魏武才把心放了下来。 因为怕再遭到埋怨,其余的人他都是用微信联系的,但还是被大家说了一通,要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特别是周诗文和林依然两个丫头,在微信上对他好一顿埋怨,两人都是开的语音,魏武皱着眉听完两通机关枪的扫射。 好在翟知秋在国外,应该没有看到那个视频,就算以后看到,最多也就是埋怨几句,至少不会因为联系不到而担心。 只有大刚,一点也不担心,他发来的语音是: “嘿嘿,叔,他们几个担心死了,我一点不担心,我知道叔本事大,一定没事的。” 魏峰也是一样,他那天被魏武的药酒放倒以后,就看出了魏武不是一般人,比他们部队的教官还厉害很多。 第182章 野人参炖母鸡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魏武听到附近有人靠近,仔细分辨了一下,确定应该是吴新时他们,因为人数差不多是二十几人。 十几分钟后,吴新时带人赶到了,这些人清一色的迷彩服,都在二三十岁年纪,个个都有一身不错的的功夫,都是在明劲后期以上的境界,少数几个已经进入了暗劲。 魏武和大家一一握手,感谢他们连日来的辛苦劳动。 吴新时是个三十七八岁的矮壮汉子,皮肤黝黑,理着寸头,显得很精神,是暗劲后期的境界,在这些人中,他的境界最高。 吴新时说,神山的物流公司现在一共有160人,50台大型货车,暂时是租赁的神山城东物流园场地,正在物色场地准备自建。 眼下物流公司的业务正处在上升期,生意还不错。 这些天魏武采到的药材,连同昨天他们自己采的,已经凑齐了满满12车,就在最近的山路边,离这儿不过二三十公里,那边安排了几个人看车,其余的都过来了。 ?? 魏武算了一下,他们一共带了15辆车,已经装了12车,这边的药材应该可以凑辆车,还差一车就齐了,于是他打算再采点,争取凑齐三车,好让晚上出发运回神山。 于是魏武便开启最快的速度,打算就在这条山谷里采一些凑数。 吴新时等人身手都不错,但看到魏武的速度之后,都吓了一跳。 原本他们被毕奉和安排过来,被告知的任务就是帮助魏武运送药材,并保护魏武的安全。 却没想到魏武身手竟然如此恐怖,别说保护他了,恐怕30人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哪里还需要他们的保护? 此时见了魏武恐怖实力,才知道这个幕后老板原来是 个绝顶高手,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所在的这个区域,位置非常偏僻,又位于悬崖之下,阳光照射时间短,空气湿度很大,终日雾气环绕。 加上悬崖下面土层和腐叶更厚,土质疏松,土壤肥沃,竟然孕育了很多珍稀药材。 魏武欣喜之下只顾埋头采药,忘了时间,一直到十二点多,才想起大家都没吃午饭,于是他连忙停下来招呼大家休息。 吴新时他们都带了干粮和饮料,魏武也有烤熟的鱼干和兔肉干。 吃完午饭,估摸着采到的药材差不多了,于是赶紧把散落在四周的药材收拾到一起,和大家一起往外运。 他打算和大家一起把药材运送到最近的县城,再采买一些编织袋一类的装备,同时请大家吃个饭。 他用地图搜索了一下,离他们最近的是抚松县,顺便查了一下这个抚松县的介绍,百度百科是这样描述的: 抚松县,隶属于吉东省白山市,位于吉东省东南部,松花江上游,长白山西北麓,北与桦甸市、敦化市以二道松花江为界,南与临江市、长白朝鲜族自治县相连,东与安图县、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接壤,西与靖宇县隔江相望、与江源区相接。 其地理位置介于东经127°01′—12八°06′,北纬41°42′—42°49′之间,行政区域面积6159平方千米。 截至201八年,抚松县辖11个镇、3个乡、3个功能区。2019年末,抚松县户籍人口为 27八597人。 抚松县境域辽阔,境内高山叠嶂,江河纵横,森林茂密,有国家公布的35个“王牌”景点中五奇之一的长白山天池;有1994年被省政府批准开通的长白山西坡旅游线路。 抚松是中国人参之乡,拥有1500余年的野山参挖掘史,同时已有450多年人工栽培人参技术,是道地性人参的原产地和主产区,全球人参70%的交易量在抚松完成。 同时,抚松还是全国重要的北药基地,以人参为主的野生中药材多达八70余种。 看完抚松的介绍,魏武便打算去抚松县城看看,顺便去了解一下野生人参的价格。 很快,众人把药材运送到停车的地方,魏武让人把他在悬崖上的药田里采来的那些最珍稀的药材单独装了两车,又弄了些其他的药材盖在了上面。 还嘱咐吴新时务必保护好这两车药材,并亲手交给玉昆。 虽然最值钱的人参都在他背上背着,但这两车货依然是价值连城,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装好车后,一溜十五辆车一字排开,开往抚松县城。 路上,魏武怕被人认出来,先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又在路上买了个墨镜外加一顶棒球帽。 魏冉不是说整个东北都在“抓”他吗,还是少点麻烦才好。 到了县城,找了一家饭店,魏武点了三桌菜,并取出三支50年的人参,让老板宰了三只老母鸡给一起炖了。 老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小时候也上山挖过人参,自然是识货的,看到魏武拿这么贵重的人参炖鸡,以为魏武不识货,大惊失色道: < br>“老,老板,你这人参是,是野生的,有五六十年了,三支人参加起来,价值上百万呢,就这么,这么炖了?” 吴新时等人这才知道这三支人参的价格,连忙制止,魏武道: “没什么,这几天兄弟们辛苦了,炖了给大家补补。” 那老板瞪圆了眼睛道: “原来老板您知道呢,这可真是浪哦真有钱!” 魏武笑道: “没什么,就是采药的时候顺便采的,又不是花钱买的,不心疼,我还有不少呢。” 见魏武坚持,老板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着三支人参进了厨房,大伙都很感动,一个机灵的小伙子甚至跟进了厨房,怕老板偷梁换柱了。 吴新时这才想起来,刚才魏武千叮嘱万嘱咐的,车上那些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编织袋,里面不会都是人参吧? 于是他连忙安排两个兄弟去看着外面的车,然后走过去悄声跟魏武说: “魏总,要不这趟车还是你亲自押送回去?” 魏武笑道: “没事的,我相信你们,也相信毕先生的眼光不会错。” 说完,又从背包里拿出30支人参,说: “车上都是50年以下的,50年以上的都在我身上呢,这些是30年的,你拿去给兄弟们分了,每人一支。” 吴新时又吃了一惊,连忙推脱,魏武说: “拿去吧,兄弟们都辛苦了,这些也值不了多少钱,车上还有几千支呢。” 吴新时推脱不过,只得拿去给大家分了。 第183章 福美姬来电(求收藏!求银票啦!) 众人接过人参,对魏武自然是感激得不行,他们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大方的老板呢。 吃饭的时候,三十人留下一半人开车,没有喝酒,其他人则是是不断地给魏武敬酒。 饭后也不过下午五点,吴新时等人开着车回神山去了,魏武分别跟毕奉和、玉昆等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做好接车准备,并嘱咐玉昆把那两车珍稀药材收好。 由于喝了不少酒,魏武不打算再进山,而是就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准备第二天早上再进山。 魏武睡了两个小时,出去买了个新手机,回了房间,拿出尚复的两本书。 那本《六国医方》他在那个山洞里简单的看过了,不过因为时间关系,没仔细研读,这一次时间充裕,他便认真地翻看起来。 在这本书里,尚复结合琉球太医院的秘方,还有琉球、日本、朝鲜、蒙古、俄罗斯还有中国,这六国一百多个民族的常用的传统药方、民间单方,加以整理和改良,一共整理出一千六百六十个药方。 这些药方很多是魏武熟悉的,就是中医流传很广的普通药方。 但与普通药方不同的是,这本书中记载的几乎每个药方都做了至少六味药的调整。 调整的方向主要是把其他各个国家和民族治疗同一类疾病的药方进行优化组合,融进了中医的原有药方。 并根据症状的轻重、患者的年龄和性别、生活所在地的气候、饮食习惯等不同情况,提出了重新组合的多套药方方案。 这种取长补短、因病制宜的方法用在中医上非常有创造性。 一直以来,华国的各个中医世家或派别,都是固步自封,容不得批评,更不会觉得别人比自己更高明。 所以,各个流派或世家之间,不仅不吸收别家的长处,还常常在传授时留下一手,更不要说让精华相碰撞,使之升华成精华的精华。 这也是中医很多精华逐步失传的重要原因之一,要是人人都能如尚复这样不停地研究、总结、借鉴和调整,中医应该也不会如此不堪了。 魏武不由对自己这个师祖尚复有些佩服,他觉得以后完全可以借鉴这种方法,把更多的民族医学融合到中医中,相互借鉴,取长补短。 他打算有时间时,再对这些药方里每一味药材的药性进行辨别分析,结合药材的年份和药力,在剂量上再次微调。 毕竟现在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大幅提高,生活环境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人们的体质、免疫力、代谢水平甚至内分泌都与过去有了很大的改变。 因此,必须要针对这些改变对药方做相应的调整,照搬以前的药方肯定会出现偏差,影响治疗效果。 若是以后可以接触到更多国家和民族的民间传统药方,有必要参照这个方法做进一步糅合。 魏武仔细地翻看了一遍,便把书收了起来,然后默默地回忆一遍,这本书他已经看过几遍了,基本上都记下了。 于是他又拿出那本《六国医经》,这本书是各个民族医学在医学理论方 面的知识,包括各个民族对人体的认识、对病理的了解,以及各种治疗手段的原理。 此时他的记忆了比之前有了很大提高,看完一遍,大致有了一个印象,觉得只记住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内容,于是又打开书翻看一遍,再次合上书回忆,这次能记得五分之一了。 就这样,他翻翻合合,连续七八次,书上的内容便记得十之八九了,估计再有两次这样的翻看,便可以彻底记住了,于是便收起了书。 想了想,他找出了在福家沟时,从那个战斗民族的男子手机里拆下的那个手机卡,插上新买的手机,然后把手机打开。 手机刚一打开,就听到“滴滴滴”的信息提示音响个不停,翻开一看,一共有几十个提示信息,都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 打开最开始的第一个信息,上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您好,我是福美姬,也叫尚美姬,是尚家的后人,我希望能和您通话。” 从第二个信息开始,后面的信息都是一句话:您好,请开机后与我联系。 魏武思索着要不要给对方,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忙完了,等临走的时候再联系对方。 现在他身在东北,离那边还是很近的,福家沟的势力在那边很强大,也不能排除对方在这边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所以他不想现在就跟对方接触,打算等到离开东北之前再和他们联系,还了东西就立马离开,相对来说要把稳一些。 那天在兴凯湖边遇到的那个白俄老者,不知道是福家沟派来截杀他的,还是碰巧遇到了战斗民族的高人,对于那样的高人来说,过境如同过马路。 要是人家追过来了,魏武可不敢惹,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想到这,魏武便回了一个信息过去: “对不起,这些天有点忙,请过一段时间再联系。你可以安排人到松江市,一个半月之后我通知你,和他们见面。” 信息发出后,他正准备关了手机,手机突然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把魏武吓了一跳,连忙给掐断了,然后就有些迟疑了,是和对方联系,还是马上就关机? 他本来不想和对方通话,可是人家电话都打通了,不接似乎有些不合适,怎么说双方还算是亲戚。 正迟疑呢,对方发来了一条短信: “您好,先生,我并不是一定要改变您的安排,非要和您见面。 只是有个事想向您解释一下,免得您有什么误会,那天和您发生冲突的老人不是我们安排的。 他是你抓住的那个军官的长辈,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替后辈找回一点面子而已,你可能不知道,他们那个民族就是这样的。 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我们不可能会针对您,您能够冒着危险给我们送回来高祖的消息,就是我们全村的恩人,而且不管怎么说,您还是我的长辈。 福美姬。” 看了信息之后,魏武还是将信将疑,于是回了句“知道了,到时候再联系”,然后就关了机。众人接过人参,对魏武自然是感激得不行,他们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大方的老板呢。 吃饭的时候,三十人留下一半人开车,没有喝酒,其他人则是是不断地给魏武敬酒。 饭后也不过下午五点,吴新时等人开着车回神山去了,魏武分别跟毕奉和、玉昆等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做好接车准备,并嘱咐玉昆把那两车珍稀药材收好。 由于喝了不少酒,魏武不打算再进山,而是就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准备第二天早上再进山。 魏武睡了两个小时,出去买了个新手机,回了房间,拿出尚复的两本书。 那本《六国医方》他在那个山洞里简单的看过了,不过因为时间关系,没仔细研读,这一次时间充裕,他便认真地翻看起来。 在这本书里,尚复结合琉球太医院的秘方,还有琉球、日本、朝鲜、蒙古、俄罗斯还有中国,这六国一百多个民族的常用的传统药方、民间单方,加以整理和改良,一共整理出一千六百六十个药方。 这些药方很多是魏武熟悉的,就是中医流传很广的普通药方。 但与普通药方不同的是,这本书中记载的几乎每个药方都做了至少六味药的调整。 调整的方向主要是把其他各个国家和民族治疗同一类疾病的药方进行优化组合,融进了中医的原有药方。 并根据症状的轻重、患者的年龄和性别、生活所在地的气候、饮食习惯等不同情况,提出了重新组合的多套药方方案。 这种取长补短、因病制宜的方法用在中医上非常有创造性。 一直以来,华国的各个中医世家或派别,都是固步自封,容不得批评,更不会觉得别人比自己更高明。 所以,各个流派或世家之间,不仅不吸收别家的长处,还常常在传授时留下一手,更不要说让精华相碰撞,使之升华成精华的精华。 这也是中医很多精华逐步失传的重要原因之一,要是人人都能如尚复这样不停地研究、总结、借鉴和调整,中医应该也不会如此不堪了。 魏武不由对自己这个师祖尚复有些佩服,他觉得以后完全可以借鉴这种方法,把更多的民族医学融合到中医中,相互借鉴,取长补短。 他打算有时间时,再对这些药方里每一味药材的药性进行辨别分析,结合药材的年份和药力,在剂量上再次微调。 毕竟现在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大幅提高,生活环境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人们的体质、免疫力、代谢水平甚至内分泌都与过去有了很大的改变。 因此,必须要针对这些改变对药方做相应的调整,照搬以前的药方肯定会出现偏差,影响治疗效果。 若是以后可以接触到更多国家和民族的民间传统药方,有必要参照这个方法做进一步糅合。 魏武仔细地翻看了一遍,便把书收了起来,然后默默地回忆一遍,这本书他已经看过几遍了,基本上都记下了。 于是他又拿出那本《六国医经》,这本书是各个民族医学在医学理论方 面的知识,包括各个民族对人体的认识、对病理的了解,以及各种治疗手段的原理。 此时他的记忆了比之前有了很大提高,看完一遍,大致有了一个印象,觉得只记住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内容,于是又打开书翻看一遍,再次合上书回忆,这次能记得五分之一了。 就这样,他翻翻合合,连续七八次,书上的内容便记得十之八九了,估计再有两次这样的翻看,便可以彻底记住了,于是便收起了书。 想了想,他找出了在福家沟时,从那个战斗民族的男子手机里拆下的那个手机卡,插上新买的手机,然后把手机打开。 手机刚一打开,就听到“滴滴滴”的信息提示音响个不停,翻开一看,一共有几十个提示信息,都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 打开最开始的第一个信息,上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您好,我是福美姬,也叫尚美姬,是尚家的后人,我希望能和您通话。” 从第二个信息开始,后面的信息都是一句话:您好,请开机后与我联系。 魏武思索着要不要给对方,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忙完了,等临走的时候再联系对方。 现在他身在东北,离那边还是很近的,福家沟的势力在那边很强大,也不能排除对方在这边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所以他不想现在就跟对方接触,打算等到离开东北之前再和他们联系,还了东西就立马离开,相对来说要把稳一些。 那天在兴凯湖边遇到的那个白俄老者,不知道是福家沟派来截杀他的,还是碰巧遇到了战斗民族的高人,对于那样的高人来说,过境如同过马路。 要是人家追过来了,魏武可不敢惹,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想到这,魏武便回了一个信息过去: “对不起,这些天有点忙,请过一段时间再联系。你可以安排人到松江市,一个半月之后我通知你,和他们见面。” 信息发出后,他正准备关了手机,手机突然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把魏武吓了一跳,连忙给掐断了,然后就有些迟疑了,是和对方联系,还是马上就关机? 他本来不想和对方通话,可是人家电话都打通了,不接似乎有些不合适,怎么说双方还算是亲戚。 正迟疑呢,对方发来了一条短信: “您好,先生,我并不是一定要改变您的安排,非要和您见面。 只是有个事想向您解释一下,免得您有什么误会,那天和您发生冲突的老人不是我们安排的。 他是你抓住的那个军官的长辈,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替后辈找回一点面子而已,你可能不知道,他们那个民族就是这样的。 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我们不可能会针对您,您能够冒着危险给我们送回来高祖的消息,就是我们全村的恩人,而且不管怎么说,您还是我的长辈。 福美姬。” 看了信息之后,魏武还是将信将疑,于是回了句“知道了,到时候再联系”,然后就关了机。 第184章 霸道的药酒 魏武关了机,拆下手机卡收好,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 此时他困意全无,想了想,便悄悄来到宾馆的楼顶,拿出在山洞里得到的那个葫芦,好奇地看了又看,十分纠结。 当时在洞里拔开葫芦的木塞时,那股浓烈的酒香再次呛得他难受至极,同时又让他垂涎欲滴,那呛鼻的异香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在那个石洞里的时候,要不是当时那个环境,他早就开整了。 葫芦里的酒至少是两千年之前的,这一点魏武无比确定,而且,泡酒的药材要比之前那桶药酒里的珍贵得太多太多!几乎全都是天材地宝的级别! .??. 这葫酒要是落在修炼者的手里,就算是明知喝完就死,也不会有任何人犹豫!魏武也是一样。 激烈斗争了好久,魏武还是没忍住诱惑,那股异常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毛孔,带着一种强烈的说不出的诱惑,让人只想猛灌一大口。 魏武咽了一大口口水,拼命压住喝一口的冲动,仔细辨别酒的气味,这酒可能存放了几千年,他不得不小心。 确认酒没有毒,也没有其他对人体有害的成分,这才拼命压抑住大口猛灌的冲动,稍稍抿了一小口。 酒刚刚入口,魏武就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咽喉直灌丹田,随之浑身倏地爆发出一股热浪,汗水瞬间就涌了出来。 大汗淋漓之下,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在这种异常舒畅的驱使下,魏武彻底被诱惑,顾不了许多,仰头狠狠喝了一大口。 这一次,滚烫的热流更加猛烈的直冲丹田,这次的热流并不像刚才那样到了丹田就消失了,而是在丹田小憩了一会,然后猛然爆发开来,冲向了四肢百骸。 那全身滚烫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忍不住又连续灌了几大口,就觉得似乎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汗水不再是渗出,而是流淌,就像是从头顶源源不断地浇水一样。 感到体内一直藏着的真气蠢蠢欲动,魏武连忙盘腿坐下,就感受到全身的穴位全都张开着,疯狂地吞食着那越来越强的热流。 然后他那些真气慢慢的冒头了,丝丝缕缕的,从经脉的溪流中冒出来,越聚越多,并开始沿着行气路线开拓前进。 和之前几次一样,真气不断地拓宽经脉和穴位,随着那些气流的前进,强烈的刺痛、肿胀、酸楚折磨得魏武死去活来。 一直行走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真气才慢慢聚集到丹田处,逐渐聚拢形成一个篮球大小的气团,并不断凝实,篮球也不断变小。 最终气团凝实成一个比成人拳头略大的液态的圆球悬在丹田正中,或者可以叫水珠,只是这颗水珠有点大。 不过,此时的水中还在不断地缩小,不断的凝实,最终变成一个比乒乓球略大的液态小球,小球已经接近固态,表面似乎隐约有金光流动。 魏武对古武还有修炼者的层级境界了解的并不清楚,只是根据老华的讲解,大致了解一些。 按照修炼者的层级看,魏武猜测自己此时应该是达到了筑基境,因为筑基境的真气才会液化,并且,原本聚集在丹田的气团会变成水珠。 只是魏武之前的丹田并没有什么气团,现在却突兀地出了这个水珠,也不知是不是修炼出现了问题。 如果真的是和老华说的一样,他现在到了筑基境,却也不知道是筑基的初期还是中后期,如果按照小球的状态看,可能是筑基后期甚至巅峰,因为小球已经接近固态了。 于是他静下心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觉得视力、听力和嗅觉明显大大超过之前数倍,身体也轻盈了不少,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体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淬炼,全身再次沾满了油腻腻的污泥一样的秽渍,发出一阵酸臭,他连忙起身,悄悄回到房间清洗。 洗完澡,躺在床上,把最近这段时间的真气的变化仔细回想了一遍。 魏武分析,之前的那个葫芦是应该阴性的,这个魏武早就从葫芦的气息中感受到了,只是他没想到葫芦会改变药酒的阴阳属性并影响到他的真气属性。 当初师父引入自己身体的两股真气原是一阴一阳,其中来自尚复的阴性真气显然是占了上风,使得来自琉球那位高人的真气也变得偏向阴性了。 在他多次饮用葫芦里的药酒以后,真气更是被完全改造成阴性的了,而且阴性越来越强。 所以后来每到午夜,因为阴气过甚,他体力就会急剧下降,而天亮后,因为阳气上升,真气才会逐步恢复。 上次在山上,他无法摆脱那个方士门的怪老头,被迫使出阴招,意外吸走老头大半的真气,那老头的修炼的真气同样偏向阴性,使得魏武的真气更加阴寒,并且已经留下了严重的隐患。 后来在水库边和那个女孩意外交合,那女孩不知什么原因,体内的阳气过度强烈,真气炙热无比,体温也是远高于常人。 在阴阳宝夹的作用下魏武尝试着练了双修的功法,使她的阳性真气与魏武的阴性真气融合后,于是魏武的真气恢复了不少阳气,这才使得他后来不再出现午夜后体力下降的情况,真气也大幅提升。 估计那个女孩也一样得到不少好处,因为她的阳气过旺,已经造成五脏六腑一定程度的灼伤,受到阴性真气的中和后,有了很大的改善。 加上威武用真气给她调理了一番,使她原本严重灼伤的内脏好了大半,真气中的阳性被中和后,女孩不久就会完全康复。 如此一想,魏武的心里好受多了,他那也是治病救人呐。 而现在这个葫芦明显是阳性的,泡酒的药材年份和珍稀程度也要远远高于魏武在九龙湖那边无意得到的药酒,又经过几千年的沉淀,其药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只是几大口,也足以抵得上之前喝下的所有阴性葫芦里的药酒,它和自己体内的阴性真气中和后,变成阴阳兼备的中性真气。 因此他的境界也一举突破桎梏,让他从刚刚练气不久就直达筑基后期甚至巅峰,提升了好几个境界。魏武关了机,拆下手机卡收好,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 此时他困意全无,想了想,便悄悄来到宾馆的楼顶,拿出在山洞里得到的那个葫芦,好奇地看了又看,十分纠结。 当时在洞里拔开葫芦的木塞时,那股浓烈的酒香再次呛得他难受至极,同时又让他垂涎欲滴,那呛鼻的异香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在那个石洞里的时候,要不是当时那个环境,他早就开整了。 葫芦里的酒至少是两千年之前的,这一点魏武无比确定,而且,泡酒的药材要比之前那桶药酒里的珍贵得太多太多!几乎全都是天材地宝的级别! 这葫酒要是落在修炼者的手里,就算是明知喝完就死,也不会有任何人犹豫!魏武也是一样。 激烈斗争了好久,魏武还是没忍住诱惑,那股异常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毛孔,带着一种强烈的说不出的诱惑,让人只想猛灌一大口。 魏武咽了一大口口水,拼命压住喝一口的冲动,仔细辨别酒的气味,这酒可能存放了几千年,他不得不小心。 .??. 确认酒没有毒,也没有其他对人体有害的成分,这才拼命压抑住大口猛灌的冲动,稍稍抿了一小口。 酒刚刚入口,魏武就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咽喉直灌丹田,随之浑身倏地爆发出一股热浪,汗水瞬间就涌了出来。 大汗淋漓之下,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在这种异常舒畅的驱使下,魏武彻底被诱惑,顾不了许多,仰头狠狠喝了一大口。 这一次,滚烫的热流更加猛烈的直冲丹田,这次的热流并不像刚才那样到了丹田就消失了,而是在丹田小憩了一会,然后猛然爆发开来,冲向了四肢百骸。 那全身滚烫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忍不住又连续灌了几大口,就觉得似乎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汗水不再是渗出,而是流淌,就像是从头顶源源不断地浇水一样。 感到体内一直藏着的真气蠢蠢欲动,魏武连忙盘腿坐下,就感受到全身的穴位全都张开着,疯狂地吞食着那越来越强的热流。 然后他那些真气慢慢的冒头了,丝丝缕缕的,从经脉的溪流中冒出来,越聚越多,并开始沿着行气路线开拓前进。 和之前几次一样,真气不断地拓宽经脉和穴位,随着那些气流的前进,强烈的刺痛、肿胀、酸楚折磨得魏武死去活来。 一直行走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真气才慢慢聚集到丹田处,逐渐聚拢形成一个篮球大小的气团,并不断凝实,篮球也不断变小。 最终气团凝实成一个比成人拳头略大的液态的圆球悬在丹田正中,或者可以叫水珠,只是这颗水珠有点大。 不过,此时的水中还在不断地缩小,不断的凝实,最终变成一个比乒乓球略大的液态小球,小球已经接近固态,表面似乎隐约有金光流动。 魏武对古武还有修炼者的层级境界了解的并不清楚,只是根据老华的讲解,大致了解一些。 按照修炼者的层级看,魏武猜测自己此时应该是达到了筑基境,因为筑基境的真气才会液化,并且,原本聚集在丹田的气团会变成水珠。 只是魏武之前的丹田并没有什么气团,现在却突兀地出了这个水珠,也不知是不是修炼出现了问题。 如果真的是和老华说的一样,他现在到了筑基境,却也不知道是筑基的初期还是中后期,如果按照小球的状态看,可能是筑基后期甚至巅峰,因为小球已经接近固态了。 于是他静下心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觉得视力、听力和嗅觉明显大大超过之前数倍,身体也轻盈了不少,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体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淬炼,全身再次沾满了油腻腻的污泥一样的秽渍,发出一阵酸臭,他连忙起身,悄悄回到房间清洗。 洗完澡,躺在床上,把最近这段时间的真气的变化仔细回想了一遍。 魏武分析,之前的那个葫芦是应该阴性的,这个魏武早就从葫芦的气息中感受到了,只是他没想到葫芦会改变药酒的阴阳属性并影响到他的真气属性。 当初师父引入自己身体的两股真气原是一阴一阳,其中来自尚复的阴性真气显然是占了上风,使得来自琉球那位高人的真气也变得偏向阴性了。 在他多次饮用葫芦里的药酒以后,真气更是被完全改造成阴性的了,而且阴性越来越强。 所以后来每到午夜,因为阴气过甚,他体力就会急剧下降,而天亮后,因为阳气上升,真气才会逐步恢复。 上次在山上,他无法摆脱那个方士门的怪老头,被迫使出阴招,意外吸走老头大半的真气,那老头的修炼的真气同样偏向阴性,使得魏武的真气更加阴寒,并且已经留下了严重的隐患。 后来在水库边和那个女孩意外交合,那女孩不知什么原因,体内的阳气过度强烈,真气炙热无比,体温也是远高于常人。 在阴阳宝夹的作用下魏武尝试着练了双修的功法,使她的阳性真气与魏武的阴性真气融合后,于是魏武的真气恢复了不少阳气,这才使得他后来不再出现午夜后体力下降的情况,真气也大幅提升。 估计那个女孩也一样得到不少好处,因为她的阳气过旺,已经造成五脏六腑一定程度的灼伤,受到阴性真气的中和后,有了很大的改善。 加上威武用真气给她调理了一番,使她原本严重灼伤的内脏好了大半,真气中的阳性被中和后,女孩不久就会完全康复。 如此一想,魏武的心里好受多了,他那也是治病救人呐。 而现在这个葫芦明显是阳性的,泡酒的药材年份和珍稀程度也要远远高于魏武在九龙湖那边无意得到的药酒,又经过几千年的沉淀,其药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只是几大口,也足以抵得上之前喝下的所有阴性葫芦里的药酒,它和自己体内的阴性真气中和后,变成阴阳兼备的中性真气。 因此他的境界也一举突破桎梏,让他从刚刚练气不久就直达筑基后期甚至巅峰,提升了好几个境界。 第185章 新功法,新装备 从出狱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时间,魏武就从一个普通人跨入筑基高手,着实是太快了。 当然,之所以他的境界提升得这么快,也是与他奇遇不断有很大关系。 先是从师父那里得到尚复师徒的两股真气,算是打下了基础,随后那个神秘老人又给他淬了体,再之后接二连三的奇遇,才使得他进步神速。 这样一想,魏武不由得一阵后怕,这次他弄到不少三千年的人参和其他珍贵药材,本来他就打算回去泡出几大瓶酒的。 虽然他也知道那个葫芦有些古怪,似乎之前真气变冷和那个葫芦脱不了干系,但是他却禁不住那个诱惑。 他强烈地想知道,三千年的人参和那些同样时间的珍稀药材,要是再让葫芦放大几百倍的药力,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这种诱惑似乎是一种魔障,让他欲罢不能,明知葫芦有古怪,还是忍不住要去尝试。 所以,若不是这次得到这个阳性的葫芦,他回去真的这么干了,再继续喝那阴性葫芦装的酒,最后他的身体肯定会出现更大更严重的问题。 但是,有了这个阳性的葫芦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把两种药酒交替着喝,这样就不会出问题了,甚至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只是很奇怪,他的真气储存的地方和其他修炼者不同,一般来说,无论是古武还是修炼者,真气都是存在于丹田的,根据境界不同,要么是气团,要么是水珠或金丹。可是魏武的真气起初并不聚集于丹田,而是在经脉或穴位中,即使是现在,也是一大半继续留在经脉和穴位中,剩余的才在丹田聚集成团。 所以,现在算不算筑基,他也不清楚,只能今后遇到高人再请教了。 清洗完毕后,魏武觉得浑身是劲,此时天已经大亮,于是到街上吃了早饭,买了些编织袋,又打了一辆车回到长白山,继续采药。 当然,因为境界的提升,这次他的采药速度也是提高了好几倍。 采药还是老办法,他把相邻的两条山谷中采到的药材集中到中间的山脊上,给吴新时还有自己的微信传输助手各自发个位置,再进入下一条山谷。 到了第四天晚上,天上下起了雨,魏武只好找了个山洞休息。 后半夜的时候他被冻醒了,东北的夏天白天温度很高,但到了后半夜,气温降得厉害,特别是在山里,再加上下雨,气温下降得更加厉害,于是他就被冻醒了。 拿出手机一看,才三点不到,他索性爬了起来,把刚学的峨眉刺套路练了两遍,感觉全身发了热,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他已经毫无睡意,外面又下着雨,便随意翻了翻手机突然想起来石洞里拍的那些照片,便翻出来看看。 照片上的那些文字他不认识,只能回去后再想办法找人翻译过来。 反正闲着没事,于是便仔细去看那些不认识的药材图案,因为看不懂文字说明,也是一知半解。 最后,他又去翻看那些没有太多文字的图案,那些大多是人体穴位的图解,文字不多,魏武能看出这些都是针灸的针法图解,但其中有 很多穴位魏武不认识,只好先放一放。 接下来的图案应该是练功的指示图,每个图案都有指示箭头,标注着真气的行进路线。 魏武快速地浏览着图片,快到结束时,他惊奇地发现,其中有一组图案,其箭头指示的真气运行路线,居然也是十八条经脉路线,其中六条经脉和他独有的六合神脉一模一样! 虽然他不认识那些穴位上标注的文字,但位置丝毫不差,那六条经脉经过几次拓宽时,那种酸爽让他记忆犹新,不可能弄错的。 只是图案上标注的真气运行路线,与他前几次经脉拓宽时真气游走的路线,也是他后来吐纳行气所走的路线大相径庭。 他以前练的功法来自神秘老人改良的医书,真气行走的路线就是围着躯干一圈圈平行往下游走,从上到下把全身躯干走个遍,就跟捆木乃伊一样很难看。 而这图案上的路线就跟过去女人打毛衣时绕线团一样,是斜着沿着对角线绕的,一个接着一个斜着的圆圈从身体的一侧均匀的往另一侧推进,整个运行路线非常好看。 魏武忍不住好奇,就按照图案上的路线冥想着真气绕圈,很快他就觉察到丹田中那个水珠也分出一股细流跟着他的冥想绕圈。 等他冥想着把一个线圈绕完,那细流刚好均匀的分布在那一圈又一圈的线圈中,丹田处变得空空如也。 随着魏武照着那个图案标注的顺序进入下一轮,新一轮的绕圈开始,细流的流淌速度也越来越快,细流变得越来越粗。 一直绕了三圈,他才停下来,这时那些细流再次回归丹田,那个水珠变得更加透明圆润,更加接近固态,表面的金光耀眼。 同时,魏武就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大脑也特别清晰。 看来这套功法很适合他,比之前那个好像更高级。 兴奋之下,他抬手拍了一下脑袋,突然就吓得跳了起来。 因为就在他的手接触到额头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额头内部,是皮层下的颅骨,还有无数根毛细血管,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景象,但也吓了他一跳。 冷静了一下,他再次拍了一下脑袋,这次却没有了刚才那怪异的景象,随后他又把手放在膝盖上试探,也没有任何反应。 想了想,他觉得可能跟刚才照那图案上的指示练功所致,于是再次像刚才一样,照着手机上的行功路线冥想行气。 这一次,他都不用慢慢地静下心排除杂念,只需意念一动,意念到了哪里,真气就会出现在哪里。 喜出望外之下,他继续按照前面一样行气三圈,收功后立即将手放在右边的膝盖上,马上,他的大脑里立即出现了膝盖下的骨骼、关节、半月板等各种机构的形状,连筋腱和血管都是一目了然。 魏武大喜过望,心想这套功法要是练得纯熟了,他都不用借助任何仪器设备,就能“看清”病人体内的一切,就好比随身自带超级b超,外加嘴先进的透视仪和脑。 从此之后,任何隐秘的病灶在他面前都将无所遁形!这对与他来说,无疑又拥有了一个超级诊疗装备。从出狱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时间,魏武就从一个普通人跨入筑基高手,着实是太快了。 当然,之所以他的境界提升得这么快,也是与他奇遇不断有很大关系。 先是从师父那里得到尚复师徒的两股真气,算是打下了基础,随后那个神秘老人又给他淬了体,再之后接二连三的奇遇,才使得他进步神速。 这样一想,魏武不由得一阵后怕,这次他弄到不少三千年的人参和其他珍贵药材,本来他就打算回去泡出几大瓶酒的。 虽然他也知道那个葫芦有些古怪,似乎之前真气变冷和那个葫芦脱不了干系,但是他却禁不住那个诱惑。 他强烈地想知道,三千年的人参和那些同样时间的珍稀药材,要是再让葫芦放大几百倍的药力,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这种诱惑似乎是一种魔障,让他欲罢不能,明知葫芦有古怪,还是忍不住要去尝试。 所以,若不是这次得到这个阳性的葫芦,他回去真的这么干了,再继续喝那阴性葫芦装的酒,最后他的身体肯定会出现更大更严重的问题。 但是,有了这个阳性的葫芦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把两种药酒交替着喝,这样就不会出问题了,甚至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只是很奇怪,他的真气储存的地方和其他修炼者不同,一般来说,无论是古武还是修炼者,真气都是存在于丹田的,根据境界不同,要么是气团,要么是水珠或金丹。可是魏武的真气起初并不聚集于丹田,而是在经脉或穴位中,即使是现在,也是一大半继续留在经脉和穴位中,剩余的才在丹田聚集成团。 所以,现在算不算筑基,他也不清楚,只能今后遇到高人再请教了。 清洗完毕后,魏武觉得浑身是劲,此时天已经大亮,于是到街上吃了早饭,买了些编织袋,又打了一辆车回到长白山,继续采药。 当然,因为境界的提升,这次他的采药速度也是提高了好几倍。 采药还是老办法,他把相邻的两条山谷中采到的药材集中到中间的山脊上,给吴新时还有自己的微信传输助手各自发个位置,再进入下一条山谷。 到了第四天晚上,天上下起了雨,魏武只好找了个山洞休息。 后半夜的时候他被冻醒了,东北的夏天白天温度很高,但到了后半夜,气温降得厉害,特别是在山里,再加上下雨,气温下降得更加厉害,于是他就被冻醒了。 拿出手机一看,才三点不到,他索性爬了起来,把刚学的峨眉刺套路练了两遍,感觉全身发了热,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他已经毫无睡意,外面又下着雨,便随意翻了翻手机突然想起来石洞里拍的那些照片,便翻出来看看。 照片上的那些文字他不认识,只能回去后再想办法找人翻译过来。 反正闲着没事,于是便仔细去看那些不认识的药材图案,因为看不懂文字说明,也是一知半解。 最后,他又去翻看那些没有太多文字的图案,那些大多是人体穴位的图解,文字不多,魏武能看出这些都是针灸的针法图解,但其中有 很多穴位魏武不认识,只好先放一放。 接下来的图案应该是练功的指示图,每个图案都有指示箭头,标注着真气的行进路线。 魏武快速地浏览着图片,快到结束时,他惊奇地发现,其中有一组图案,其箭头指示的真气运行路线,居然也是十八条经脉路线,其中六条经脉和他独有的六合神脉一模一样! 虽然他不认识那些穴位上标注的文字,但位置丝毫不差,那六条经脉经过几次拓宽时,那种酸爽让他记忆犹新,不可能弄错的。 只是图案上标注的真气运行路线,与他前几次经脉拓宽时真气游走的路线,也是他后来吐纳行气所走的路线大相径庭。 他以前练的功法来自神秘老人改良的医书,真气行走的路线就是围着躯干一圈圈平行往下游走,从上到下把全身躯干走个遍,就跟捆木乃伊一样很难看。 而这图案上的路线就跟过去女人打毛衣时绕线团一样,是斜着沿着对角线绕的,一个接着一个斜着的圆圈从身体的一侧均匀的往另一侧推进,整个运行路线非常好看。 魏武忍不住好奇,就按照图案上的路线冥想着真气绕圈,很快他就觉察到丹田中那个水珠也分出一股细流跟着他的冥想绕圈。 等他冥想着把一个线圈绕完,那细流刚好均匀的分布在那一圈又一圈的线圈中,丹田处变得空空如也。 随着魏武照着那个图案标注的顺序进入下一轮,新一轮的绕圈开始,细流的流淌速度也越来越快,细流变得越来越粗。 一直绕了三圈,他才停下来,这时那些细流再次回归丹田,那个水珠变得更加透明圆润,更加接近固态,表面的金光耀眼。 同时,魏武就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大脑也特别清晰。 看来这套功法很适合他,比之前那个好像更高级。 兴奋之下,他抬手拍了一下脑袋,突然就吓得跳了起来。 因为就在他的手接触到额头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额头内部,是皮层下的颅骨,还有无数根毛细血管,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景象,但也吓了他一跳。 冷静了一下,他再次拍了一下脑袋,这次却没有了刚才那怪异的景象,随后他又把手放在膝盖上试探,也没有任何反应。 想了想,他觉得可能跟刚才照那图案上的指示练功所致,于是再次像刚才一样,照着手机上的行功路线冥想行气。 这一次,他都不用慢慢地静下心排除杂念,只需意念一动,意念到了哪里,真气就会出现在哪里。 喜出望外之下,他继续按照前面一样行气三圈,收功后立即将手放在右边的膝盖上,马上,他的大脑里立即出现了膝盖下的骨骼、关节、半月板等各种机构的形状,连筋腱和血管都是一目了然。 魏武大喜过望,心想这套功法要是练得纯熟了,他都不用借助任何仪器设备,就能“看清”病人体内的一切,就好比随身自带超级b超,外加嘴先进的透视仪和脑。 从此之后,任何隐秘的病灶在他面前都将无所遁形!这对与他来说,无疑又拥有了一个超级诊疗装备。 第186章 人参批发市场(求银票咯!) 接下来的时间里,魏武还是每天重复着采药和练功的循环。 他现在每天只需睡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其余时间就是采药,每天差不多都能采到两三车的药种和药材,还能空出很多时间练功和看书。 尚复留下的两本书都看完了,用真气探查体内构造的能力也提高了不少,不仅探查的深度进一步深入,细微之处也分辨得更加清晰。 中途他还遇到了好几拨大型野兽,甚至包括两只黑熊和一只西伯利亚虎,但都被他避开了,他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发现,然后绕着走,虽然现在的他,未必不能和这些家伙一战,但自己的任务是采药,没必要节外生枝,而且那些家伙现在都是保护动物,又不能真的打死,何必浪费时间呢。 葫芦里的药酒后来他忍不住又喝了几次,不过没吃只敢和一点点,一共喝了大约十分之一,每次喝完之后,他便照着手机照片练功,彻底稳定了境界以后,他就不敢也不舍得再喝了。 一来怕物极必反,反过来变成阳气过重,二来他还想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酒里的其他成分,另外他也担心大刚和魏峰喝了那阴性的药酒会不会出现异常,得留下一点给他们。 一直到十多天之后,他才接到吴新时的电话,原来他们把药材拉回去后,回程的时候刚好物流公司要给辽东这边送货,这次的量比较大,他们就和其他车一道去辽东那边送了一趟货,这才赶过来,预计第二天就能到了。 他估摸着,这二十多天来,整个长白山地区,除了外围经常有当地人采药的地方,还有那些大型野兽活动的区域,基本被他草草梳理了三分之一的面积了。 于是,他便打算离开这里,去小兴安岭和伊春老胡家的 胡家寨看看,魏武也想弄明白他们家的家族遗传病的成因,是什么样的强大基因让这种遗传病折磨了他们家族几十代? 魏武自忖彻底治愈并让它不再遗传下去,自己目前还做不到,但他相信大自然有着神奇的相生相克和互相制衡的法则,他相信那边既然有这种顽固的遗传病,也必然有人们尚未发现的可以克制这种病发作的药物。 只要找到这种药物,就能大大缓解他们的病情,并大幅度减少后代遗传的比例,甚至可以研究出彻底治愈癫痫病的药方也说不定。 他的嗅觉特别,可以分辨出常人无法发现的药物药性,兴许可以找到相关的药物。 而且,他现在有了可以透视人体组织的“设备”,完全可以看清病人脑子内部的详细情况,若是再找到药物,未必不能创造奇迹。 于是,魏武再次把这些天堆放药材的位置发给吴新时,让他们自己装车。 还说他自己准备去一趟小兴安岭,让他们下一趟过来时直接去小兴安岭找他。 这一次,威武没有跟他们一起装车,他早饭后把自己收拾好,就打了一辆车,让驾驶员送他去了抚松县的人参交易市场。 市场很大,也很简陋,往来的人很多,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人参。 魏武仍然带着太阳帽、口罩和墨镜,虽然这边的“悬赏”估计因为他一直没有出现而告停,但他还是不想抛头露面。 尤其是他想在这里出手几支顶级的野生人参看看行情,就更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了。 他看上去是在慢悠悠地闲逛,但速度非常快,很快便把市场走了一小半,却见所有摊位上都是种植人参。 这边的人参都是根据个头和品相按斤卖,价钱一般的在400-500一斤,个头大品相好的都在500以上,极少数两年生或三年生的就要过千了。 很快他就转了一圈,却是一直没有发现有野生人参,于是便向几个客商模样的人打听。 听了人家介绍,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市场最初的时候,确是野生人参的交易市场,后来野生人参越来越少,人工种植的人参占了市场的大半,于是那些专门卖野生人参的商铺便转移了出去,另外建了一个规模较小的市场,就在不远的一个地下车库,那边卖的全部才是野生人参。 根据这些人的指点,魏武来到一幢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这个车库不是很大,也就一千多平方,整个车库都进行了改造。 原先的车位都被砌成了大小不一的房间,中间的通道里灯光倒是很明亮,里面也不让行车,只能步行,而且监控密布,还有好几组保安不停的巡逻。 这里没有那边市场的嘈杂,交易都在房间里面,所以很安静。 魏武进了市场里面,随意走进第一个房间,里面跟医院的中药房差不多,整排的抽屉柜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只在靠边的地方留了一道门,显示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柜子前面是一排玻璃柜台,靠里面一点还放着一张茶桌。 ?? 见 魏武进了,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问道: “老板,需要什么品种的人参,要多少年的?” 魏武试探着问了一句: “有五百年以上的吗?” 那服务员吃吃笑道: “老板开玩笑呢,就算是100年以上的,这个市场一年也见不到几株,500年的,我在这里上班八年了,还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 “那你这边年份最长的人参有多少年?要是有500年的,应该卖到什么价。” “我们店前两天刚刚卖出去两株60年的,品相好点的那株卖了116万。 现在店里最长的是50年的,只有5支,其余的大多是20年以下的,10年以下的占八0%。 至于您说的500年,我可估计不到价格,200年的至少也要千万以上了,就算是150年以上要是品相特别好的,个头大也要上千万了。 500年的,至少好几千万吧!这还是我们这边,要是出了东北,100年的都能买到千万。” “我听说,整个东北,就这个市场野生人参最多,年份长的也多,就没有哪家有年份更长点的?” 魏武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那姑娘也挺热心,悄悄地对魏武说: “你可以去那边一个挂着‘老金人参’的门面看看,他们家据说有门路,很早以前经常弄到年份很长的人参,现在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魏武道了谢,那服务员送出店门热心的给他指了路。 第187章 争购 出了店门,魏武就已经听到几十米之外的店里有人似乎在争吵,正是服务员说的那个老金人参店,好像在抢着买一株百年人参。 走进去之后,魏武发现这个店铺要远远大过刚才那间,里面足足有好几百个平方。 店里有二三十个人在里面,有看柜台里人参的,也有看热闹的,因为里面正有两拨人在争执着。 魏武一边看玻璃柜台里摆放的人参,一边听着双方的争执。 原来,两边的人都在争着购买一株100年的野生人参。 前面一人和老板谈好了260万的价格,双方拟好了合同,签了字,正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想这时店外进来一拨人,进来就出价2八0万抢购,这才造成双方争执。 后来的那个年轻人还是这边市场管理局的副局长领来的,那位姓李的副局长跟店里的老板说,是市里的大领导让他陪同贵客过来买点年份长点的人参,如果有年份更长的更好,如果没有,希望能把这支卖给他。 先来的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秃顶男人,此时正制止住身边几个欲上前理论的年轻人,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店老板和对方那几人,没有说话,那意思就是让老板看着办。 人参店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清瘦老者,态度十分坚决,执意按照谈好的价格卖给先前的秃顶,说他这间老金人参店开店六十多年,从他父亲开始,就始终坚持生意人本分,一诺千金,绝不因为后来的人出价高,而忘了老店的经营根本。 那市场局的副局长低声做着老板的工作,老板态度坚决,不为所动,魏武也不禁暗暗为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后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看上去并不是蛮横的人,反倒是有些文人气质,他恭敬地冲先前来的秃顶男人以及店老板拱了拱手,态度很诚恳地说: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唐突了,在下李清风,来自港岛,因我祖父年事已高,年轻时过于劳累,晚年身体虚弱,一直都在用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补气延年。 两年前祖父查出了肺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一次化疗,但老人年龄大了,实在吃不消化疗的副作用,身体每况愈下,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一直给祖父看病的老中医说,只有用300年以上的人参催发生机,才能勉强让老人挨过化疗,说不定可以扛过去。 恰好家里前几年备下的人参都用完了,所以我才急着赶过来,谁知走遍了整个东北,说只有这里有年份稍长的野生人参。 不想到了这里才知道,如今300年的人参早就绝迹了,100年以上的都好多年不见了,所以刚刚在外面听到这株人参有100年,便顾不得规矩横插进来,还望您割爱成全。” 那秃顶男人这才脸色稍缓,也是无奈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李先生,您一片孝心着实让人感动,只是这个真的没法割爱。 我叫汪海,来自明珠市,跟你一样,家父最近旧病复发,也是急需300年以上的人参吊命,没法割爱啊!” 众人连同那开店的老者都是摇头叹息,那副局 长还想再努力一把: “汪总,还有祝老板,你们看,这边李先生的爷爷可是化疗后遗症,这可一天拖不得,汪总的长辈说不定还可以缓缓,能不能…” 那位姓祝的店老板摇头说: “没用的,我估计这株人参,对两位来说,都没用,人参的年份相差百年,其效果又岂止天壤之别!” 两人听了俱都傻了眼,那副局长又问: “老祝,你的门路广,就不能想办法弄到三百年的人参?我听说,这个市场上,只有你们老金人参能够弄到年份特别长的野人参。 钱不是问题,我看这两位都出得起高价。” “是啊,是啊。” 汪李两人连连点头。 祝老板摇头叹息说:确实可以弄到别人弄不到的老人参,主要是因为我爸的一个朋友,名叫老金,他经常进到别人去不了的大山深处挖人参。 可是如今老金变成金老了,老人家都93岁了,有20年没有进到深山里面了,这些年我们卖的,都是老人家以前留下的,现在哪里还能弄到。” 魏武听到金老两字时,耳朵早就竖起来了,现在又听到老人93岁,心中更加怀疑,便插口问道: “老板口中的这位金老是哪里人,叫什么?难道就没有子侄或晚辈可以进山?” “还真没有,这位大哥有所不知,那位金老是蒙古人,倭寇败了那年就过来了这边,说是过来寻找失散的哥哥。 老人一辈子没有结婚,因为他哥哥是在采药时失散的,而且也只会采药,其他什么也不会,他就怀疑哥哥还在以采药为生。 所以他就在东北的长白山和大小兴安岭活动,一边进山挖人参,一边打听哥哥的下落。 我父亲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就找他买人参,后来两人成了朋友,我们家卖的人参大都是他提供的,所以这店也就叫做老金人参。 最近听说老人家重病在床,恐怕时日不多了,我正准备过些天去看看老人家呢。” 魏武越听越惊,急切地问道: “老人家叫什么,现在住在哪?他哥哥叫什么,一直都没找到吗?” 店老板狐疑地看了魏武一眼,道: “确实一直没有找到,我听过世的父亲说,老人家叫金河,他哥叫金山。 他现在住在小兴安岭附近,听说他哥就是在那附近失散的。” 魏武听了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吓了众人一跳,纷纷围了过来,魏武摆摆手站起来,冲那姓祝的老板说: “祝老板,谢谢你!你说的那老人可能和我有些渊源,等下麻烦您再细说给我听,我先帮这两位解决了难处再说。 那金老可能是我师父的弟弟,这边事了,还请祝老板把情况给我好好说说。” 说完,魏武把背包打开一个小口,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方便袋裹着的长条,随后又拉上背包。 打开黑色方便袋,里面赫然是保鲜袋包着的十几支人参。出了店门,魏武就已经听到几十米之外的店里有人似乎在争吵,正是服务员说的那个老金人参店,好像在抢着买一株百年人参。 走进去之后,魏武发现这个店铺要远远大过刚才那间,里面足足有好几百个平方。 店里有二三十个人在里面,有看柜台里人参的,也有看热闹的,因为里面正有两拨人在争执着。 魏武一边看玻璃柜台里摆放的人参,一边听着双方的争执。 原来,两边的人都在争着购买一株100年的野生人参。 前面一人和老板谈好了260万的价格,双方拟好了合同,签了字,正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想这时店外进来一拨人,进来就出价2八0万抢购,这才造成双方争执。 后来的那个年轻人还是这边市场管理局的副局长领来的,那位姓李的副局长跟店里的老板说,是市里的大领导让他陪同贵客过来买点年份长点的人参,如果有年份更长的更好,如果没有,希望能把这支卖给他。 先来的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秃顶男人,此时正制止住身边几个欲上前理论的年轻人,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店老板和对方那几人,没有说话,那意思就是让老板看着办。 人参店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清瘦老者,态度十分坚决,执意按照谈好的价格卖给先前的秃顶,说他这间老金人参店开店六十多年,从他父亲开始,就始终坚持生意人本分,一诺千金,绝不因为后来的人出价高,而忘了老店的经营根本。 ?? 那市场局的副局长低声做着老板的工作,老板态度坚决,不为所动,魏武也不禁暗暗为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后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看上去并不是蛮横的人,反倒是有些文人气质,他恭敬地冲先前来的秃顶男人以及店老板拱了拱手,态度很诚恳地说: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唐突了,在下李清风,来自港岛,因我祖父年事已高,年轻时过于劳累,晚年身体虚弱,一直都在用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补气延年。 两年前祖父查出了肺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一次化疗,但老人年龄大了,实在吃不消化疗的副作用,身体每况愈下,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一直给祖父看病的老中医说,只有用300年以上的人参催发生机,才能勉强让老人挨过化疗,说不定可以扛过去。 恰好家里前几年备下的人参都用完了,所以我才急着赶过来,谁知走遍了整个东北,说只有这里有年份稍长的野生人参。 不想到了这里才知道,如今300年的人参早就绝迹了,100年以上的都好多年不见了,所以刚刚在外面听到这株人参有100年,便顾不得规矩横插进来,还望您割爱成全。” 那秃顶男人这才脸色稍缓,也是无奈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李先生,您一片孝心着实让人感动,只是这个真的没法割爱。 我叫汪海,来自明珠市,跟你一样,家父最近旧病复发,也是急需300年以上的人参吊命,没法割爱啊!” 众人连同那开店的老者都是摇头叹息,那副局 长还想再努力一把: “汪总,还有祝老板,你们看,这边李先生的爷爷可是化疗后遗症,这可一天拖不得,汪总的长辈说不定还可以缓缓,能不能…” 那位姓祝的店老板摇头说: “没用的,我估计这株人参,对两位来说,都没用,人参的年份相差百年,其效果又岂止天壤之别!” 两人听了俱都傻了眼,那副局长又问: “老祝,你的门路广,就不能想办法弄到三百年的人参?我听说,这个市场上,只有你们老金人参能够弄到年份特别长的野人参。 钱不是问题,我看这两位都出得起高价。” “是啊,是啊。” 汪李两人连连点头。 祝老板摇头叹息说:确实可以弄到别人弄不到的老人参,主要是因为我爸的一个朋友,名叫老金,他经常进到别人去不了的大山深处挖人参。 可是如今老金变成金老了,老人家都93岁了,有20年没有进到深山里面了,这些年我们卖的,都是老人家以前留下的,现在哪里还能弄到。” 魏武听到金老两字时,耳朵早就竖起来了,现在又听到老人93岁,心中更加怀疑,便插口问道: “老板口中的这位金老是哪里人,叫什么?难道就没有子侄或晚辈可以进山?” “还真没有,这位大哥有所不知,那位金老是蒙古人,倭寇败了那年就过来了这边,说是过来寻找失散的哥哥。 老人一辈子没有结婚,因为他哥哥是在采药时失散的,而且也只会采药,其他什么也不会,他就怀疑哥哥还在以采药为生。 所以他就在东北的长白山和大小兴安岭活动,一边进山挖人参,一边打听哥哥的下落。 我父亲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就找他买人参,后来两人成了朋友,我们家卖的人参大都是他提供的,所以这店也就叫做老金人参。 最近听说老人家重病在床,恐怕时日不多了,我正准备过些天去看看老人家呢。” 魏武越听越惊,急切地问道: “老人家叫什么,现在住在哪?他哥哥叫什么,一直都没找到吗?” 店老板狐疑地看了魏武一眼,道: “确实一直没有找到,我听过世的父亲说,老人家叫金河,他哥叫金山。 他现在住在小兴安岭附近,听说他哥就是在那附近失散的。” 魏武听了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吓了众人一跳,纷纷围了过来,魏武摆摆手站起来,冲那姓祝的老板说: “祝老板,谢谢你!你说的那老人可能和我有些渊源,等下麻烦您再细说给我听,我先帮这两位解决了难处再说。 那金老可能是我师父的弟弟,这边事了,还请祝老板把情况给我好好说说。” 说完,魏武把背包打开一个小口,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方便袋裹着的长条,随后又拉上背包。 打开黑色方便袋,里面赫然是保鲜袋包着的十几支人参。 第188章 金河的下落(今天是我农历生日,求银票!) 祝老板当然是识货的,汪海和李清风的眼力也不差,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客商,看到保鲜袋里面的人参,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些人参中,有11支是300年的,3支500年的,还有2支赫然是600年的,而且个头、品相俱佳。 三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魏武,又看看人参,竟没有一个人出声。 魏武此时已经不再在乎这些人参能卖多少钱了,爽快地说: “我知道两位的事急,我也有急事,需要借用祝老板,所以我也不多废话,先把你们的事办妥了,再和祝老板谈。 这些人参都是我不久前刚从长白山挖来的,我相信你们也识货,不用我多说。 你们自己看着挑一下,希望能给两位老板家里的老人带来健康和好运,价钱我不是很懂,就请祝老板给我把个关。” 那两人一听,也不客气,瞬间便把十几只人参瓜分一空,等着祝老板核算价格。 边上看热闹的其他几个客商因为离得远,来不及抢,顿时懊恼地捶胸顿足。 祝老板听了魏武刚才的话,很为金河高兴。 那金河也算是他的世叔,七十多年的坚持,能在归天之前得到哥哥的消息,了却了一生的心愿,应该是死也瞑目了吧。 于是,祝老板把魏武、李清风还有汪海请到了里间,按照市场价格给这些人参估了价。 汪海拿了9支人参,一共八700万,李清风这边虽然只有7支,但年份最长的两支都在他这,一共是1亿1600万。 汪海和李清风都没有异议,他们知道,这些人参要是在药店里卖,他们每人至少要多花两三千万,若是在拍卖行上拍,翻 一番都不在话下。 魏武无所谓,他急着去核实金河的身份,再低点他也会出手,于是,三人现场签了合同。 随后,两人用电话安排人给魏武打了款,又安排身边的人把人参送回去。 他们两人没有立即动身返回,因为刚才魏武打开背包时,他们看到了魏武那个巨大的背包里,还有很多黑色方便袋包着的长条。 他们判断那里面还有不少人参,自然不能就此罢手,只想等魏武这边事情结束,看看能不能再买点。 魏武跟祝老板详细了解了一下金河的情况,确认那金河老人就是金山失散八十多年的弟弟。 不过祝老板说,今年入夏以来,金河的身体越来越差,前段时间就听说已经无法下床,恐怕挺不了多久了。 魏武强忍着眼泪,走到外间给吴坚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魏武来不及寒暄,就迫不及待地说: “吴哥,我这边有个急事拜托你。 我找到我师父的弟弟了,你能不能请几天假,帮我去莲湖监狱接一下我的师父,并把他老人家护送到东北来。 我听说,师父的弟弟已经病重很久,我马上出发去给他看看,争取给他延续一段时间,让他们老兄弟见上最后一面。 等我到了地方,再给你发位置,你那边一定要快,一定要让他们见上最后一面,我马上和我师父联系。 记住,千万不要告诉我师父他弟弟病了,拜托了!” 吴坚听后很镇定,诚恳地说: “兄弟你放心,你是我的兄弟,你的师父自然就是我最敬重的长辈。 我会妥善安排好,保证万无一失,我有个战友在省军区,他们正好这几天要派人参加东北的一个演习,我坐他们的飞机过来。 只要老人家的身体没问题,我保证最迟明天这个时候和你会合。 其他话就不说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咱们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魏武马上拨通了师父金山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传来金老的声音: “魏武啊,你不是在东北吗,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是不是找到我师父的后人了?” 魏武呼了一口气,尽量放缓了语气说: “确实是找到了,不过我还没有和那边正式接触,这个事我迟点再跟您说。 现在我说的是另一件事,请您不要激动,深呼吸,调整好呼吸节奏,听我慢慢说。” 魏武缓了缓,才把可能找到金河的事跟师父说了,只说是听这边一个过去经常找金河买人参的商户说的,应该可以确定是金河没错,只是金河老人现在住在伊西那边的小兴安岭附近,就在当年他被倭军抓住的那片大山附近。 他说自己准备马上赶过去,等找到老人后再发地址给金老,也没说金河病重的事,只是告诉金老,他已经托朋友过来接他,坐部队的飞机过来,要他做好准备。 金老听到魏武说让他调整好呼吸的时候,已经有所怀疑了。 既然不是尚复后人 的事,又说得那么郑重,唯一的可能是找到他弟弟金河的消息了。 他以为是弟弟的死讯,魏武才这样紧张,所以他很听话地调整好了呼吸,心里虽然悲痛,但弟弟毕竟也是九十多岁的人了,走了也正常,自己临死能去他坟前看看也是好的。 不想得到的竟是弟弟还活着的消息,老人家心里哪有不激动,足足调整了好几分钟,才平缓了下来,连声称是,没说几句就急着挂了电话收拾去了。 挂了电话,魏武这才跟祝老板说: “祝老板,你说的那位老人是我师父的弟弟,而且我师父还健在。 现在,我需要马上见到金河老人,我师父很快也会过去会合。 实不相瞒,我会一些医术,还有年份很长的人参足以吊命,只要在老人咽气之前赶到,我就有把握让两个老人见到最后一面。 所以我想麻烦您带个路,越快越好!您带个车,咱们一起上路,只要找到那个老人,不管他是不是还活着,我都给你10支百年人参,作为酬劳。” 祝老板认真地说: “这位老板,金叔是我的世叔,他能找到哥哥,我跟你一样高兴,说酬劳那是打我的脸。 不过人参我是要定了,100支百年人参,少一支都不行,,我按市场价付款给你。” 他可是也看到魏武包里的那些长条了,这才坐地起价。 魏武想也不想道: “成交!” 就这一句,惊得店里所有人长大了嘴巴,100支的百年人参那,说的跟100根胡萝卜似的! 第189章 金河和金丫 祝老板开的是辆宝马x5,考虑到路途遥远,他还带了两个驾驶员,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侄子,都是三十不到的年轻人。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汪海和李清风也各自开车跟在了后面,两人都说感谢魏武仗义,解决了他们的大事,现在魏武有事,说什么也要跟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的。 魏武其实知道他们的心思,但也没点破。 一行三辆小车在高速公路上连续行驶了16个小时,到达伊西市乌伊岭区的一个叫排冲的小山村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快八点了。 小山村大约百八十户人家,依山而建,水泥路一直延伸到村口,村口还建了一个不大的停车场,可以停下十来辆车。 祝老板来过很多次,所以轻车熟路,他并没有在村口的停车场停下,而是开车进了村,沿着村中间的水泥路直奔村后。 村后也有一小块平地,靠边可以停下四五辆车。 ?? 下了车,祝老板领着大家沿着一条不足一米宽的小路向半山腰爬去。 小路大约200多米,都是上坡,两侧都是一人多高茂密的荆棘和灌木,路的尽头在半山腰上,隐约可见两小间的石屋。 祝老板说,金河平时不太喜欢与人接触,这才把房子建在远离村子的半山腰上,以前他日常都是在外采药,或者到处打听哥哥的下落,很少回到村里,直到最近几年,实在是走不动了。 魏武等人急匆匆地往上爬,直奔石屋而去,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犬吠声,跟着就见一条大狗窜了出来,堵在了小路的中间,冲着众人狂吠,把大家吓了一跳。 紧接着,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一头乱发,衣服脏得已经看不出颜色,但气势不弱,就见她双手叉腰,伸手指向下面一行人,对那条大狗娇叱道: “笨熊,把路给我守好了,谁敢上来就咬谁!” 这条路只有一米宽不到,两边长满了灌木和荆棘,石屋就在小路的尽头。 小屋的门前用石块顺着山势垒起了七八米高,填起了一块近百平米的空地,还修建了一个院落,小路到院门之间还有三十多米的石块垒成的台阶。 此时魏武他们就在台阶下面,那条大狗威风凛凛地站在院门口,背后站着双手叉腰的小女孩。 小女孩大约六七岁年纪,穿一身短裤短袖,浑身黑乎乎脏兮兮的看不出本色,头发乱蓬蓬的,脏兮兮的小脸难掩原本白皙的肤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居然是蓝色的,像种水很足的蓝宝石,异常的璀璨。 那狗又高又壮,毛色微黄,是东北特有的犬种,叫东北猎犬,俗称笨狗,但其实一点也不笨,还颇通人性,特别是对主人十分忠诚。 那丫头气势汹汹地站在大狗的后面,冲着下面喝斥道: “干什么的!不准上来!” 祝老板显然很怕那条狗,往后退了几步道: “你是金丫吧,我是祝叔叔啊,以前常来的,你还记得吗,我来看看金叔,你快把那狗唤开,我们来看看你爷爷。” “不行!爷爷有我呢,我不准别人来打扰他!” “我听说金叔病 了,特意带医生来给他看病的。” “哼,我才不信呢! 我看你一定又是来忽悠爷爷人参的吧? 甭惦记了,爷爷快死了,也没钱了,人参都被我炖汤给他吃啦!” “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哪次我不是花钱买的,怎么能说是忽悠呢? 快叫笨熊让开,让医生给金叔看看。” 小丫头突然红了眼睛,哭着说: “没用了,别费心了,老了,太老了,活不了多久了!好几天都不吃了。 我不准别人来打扰他!” 魏武心急,没工夫跟一小丫头扯淡,正准备硬闯呢,就见身后上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壮实男人老远就喊道: “是祝老板哪,今儿咋来了?” “哟,是村长啊,你好你好,俺来看看金叔好些没?” “嗨,我也是好几天没见着金叔了,金丫这丫头,嗨!” 村长摇摇头,不停的叹气。 “咋回事呢?村长?” 原来,这丫头是老人几年前捡回来的,一直当孙女养着。 老人特别宠她,这丫头自小就刁蛮,天不怕地不怕,但很听老人的话,跟老人特别亲。 自从今年春天老人病倒以后,开始这丫头还到处求人给老人找医生,还央求人送老人去了县城的医院。 可是老人实在是年纪太大了,油尽灯枯了,医院就劝村里人又把老人拉了回来,女孩不死心,天天求着村长给老人找医生。 可是,医生找来了不少,但所有的医生都说老人年纪太大了,油尽灯枯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还不如就让他安静地走呢。 再后来金丫便不让人靠近石屋了,整天带着这条狗守在门口,只要有人靠近就放狗咬人。 小丫头说,她自己给会老人做饭喂饭,不要任何人帮忙。 无论什么人,无论怎么劝,她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种情况已经半个多月了,村长好几次想带人看看老人怎样了,都没有成功。 那条狗又特别凶,而且只听那丫头的指挥,所以现在村里人也不知道老人现在的状况。 魏武这才知道这丫头是见老人要走了,心里难受,有些偏激了。 这孩子是金河老人捡回来的,跟老人感情很深,现在老人要走了,小小年纪的她,既伤心又无措,缺乏安全感,不敢相信和接近其他人。 魏武看着金丫,心里想到了当年的魏冉,鼻子一酸,柔声说: “你叫金丫是吧,你应该知道你爷爷一直在找他的哥哥是吧? 我就是他哥哥的徒弟,我师父一会就会过来,你让我先给爷爷看看病,等下让他兄弟两见个面,说不定爷爷就好过来了。” 金丫愣了片刻,突然冷声道: “骗谁呢,都八十多年了,早找不着,晚找不着,偏偏爷爷要死了就找着了? 哼!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说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祝老板开的是辆宝马x5,考虑到路途遥远,他还带了两个驾驶员,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侄子,都是三十不到的年轻人。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汪海和李清风也各自开车跟在了后面,两人都说感谢魏武仗义,解决了他们的大事,现在魏武有事,说什么也要跟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的。 魏武其实知道他们的心思,但也没点破。 一行三辆小车在高速公路上连续行驶了16个小时,到达伊西市乌伊岭区的一个叫排冲的小山村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快八点了。 小山村大约百八十户人家,依山而建,水泥路一直延伸到村口,村口还建了一个不大的停车场,可以停下十来辆车。 祝老板来过很多次,所以轻车熟路,他并没有在村口的停车场停下,而是开车进了村,沿着村中间的水泥路直奔村后。 村后也有一小块平地,靠边可以停下四五辆车。 下了车,祝老板领着大家沿着一条不足一米宽的小路向半山腰爬去。 小路大约200多米,都是上坡,两侧都是一人多高茂密的荆棘和灌木,路的尽头在半山腰上,隐约可见两小间的石屋。 祝老板说,金河平时不太喜欢与人接触,这才把房子建在远离村子的半山腰上,以前他日常都是在外采药,或者到处打听哥哥的下落,很少回到村里,直到最近几年,实在是走不动了。 魏武等人急匆匆地往上爬,直奔石屋而去,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犬吠声,跟着就见一条大狗窜了出来,堵在了小路的中间,冲着众人狂吠,把大家吓了一跳。 紧接着,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一头乱发,衣服脏得已经看不出颜色,但气势不弱,就见她双手叉腰,伸手指向下面一行人,对那条大狗娇叱道: “笨熊,把路给我守好了,谁敢上来就咬谁!” 这条路只有一米宽不到,两边长满了灌木和荆棘,石屋就在小路的尽头。 小屋的门前用石块顺着山势垒起了七八米高,填起了一块近百平米的空地,还修建了一个院落,小路到院门之间还有三十多米的石块垒成的台阶。 此时魏武他们就在台阶下面,那条大狗威风凛凛地站在院门口,背后站着双手叉腰的小女孩。 小女孩大约六七岁年纪,穿一身短裤短袖,浑身黑乎乎脏兮兮的看不出本色,头发乱蓬蓬的,脏兮兮的小脸难掩原本白皙的肤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居然是蓝色的,像种水很足的蓝宝石,异常的璀璨。 那狗又高又壮,毛色微黄,是东北特有的犬种,叫东北猎犬,俗称笨狗,但其实一点也不笨,还颇通人性,特别是对主人十分忠诚。 那丫头气势汹汹地站在大狗的后面,冲着下面喝斥道: “干什么的!不准上来!” 祝老板显然很怕那条狗,往后退了几步道: “你是金丫吧,我是祝叔叔啊,以前常来的,你还记得吗,我来看看金叔,你快把那狗唤开,我们来看看你爷爷。” “不行!爷爷有我呢,我不准别人来打扰他!” “我听说金叔病 了,特意带医生来给他看病的。” “哼,我才不信呢! 我看你一定又是来忽悠爷爷人参的吧? 甭惦记了,爷爷快死了,也没钱了,人参都被我炖汤给他吃啦!” “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哪次我不是花钱买的,怎么能说是忽悠呢? 快叫笨熊让开,让医生给金叔看看。” 小丫头突然红了眼睛,哭着说: “没用了,别费心了,老了,太老了,活不了多久了!好几天都不吃了。 我不准别人来打扰他!” 魏武心急,没工夫跟一小丫头扯淡,正准备硬闯呢,就见身后上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壮实男人老远就喊道: “是祝老板哪,今儿咋来了?” “哟,是村长啊,你好你好,俺来看看金叔好些没?” “嗨,我也是好几天没见着金叔了,金丫这丫头,嗨!” 村长摇摇头,不停的叹气。 “咋回事呢?村长?” 原来,这丫头是老人几年前捡回来的,一直当孙女养着。 老人特别宠她,这丫头自小就刁蛮,天不怕地不怕,但很听老人的话,跟老人特别亲。 自从今年春天老人病倒以后,开始这丫头还到处求人给老人找医生,还央求人送老人去了县城的医院。 可是老人实在是年纪太大了,油尽灯枯了,医院就劝村里人又把老人拉了回来,女孩不死心,天天求着村长给老人找医生。 可是,医生找来了不少,但所有的医生都说老人年纪太大了,油尽灯枯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还不如就让他安静地走呢。 再后来金丫便不让人靠近石屋了,整天带着这条狗守在门口,只要有人靠近就放狗咬人。 小丫头说,她自己给会老人做饭喂饭,不要任何人帮忙。 无论什么人,无论怎么劝,她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种情况已经半个多月了,村长好几次想带人看看老人怎样了,都没有成功。 那条狗又特别凶,而且只听那丫头的指挥,所以现在村里人也不知道老人现在的状况。 魏武这才知道这丫头是见老人要走了,心里难受,有些偏激了。 这孩子是金河老人捡回来的,跟老人感情很深,现在老人要走了,小小年纪的她,既伤心又无措,缺乏安全感,不敢相信和接近其他人。 魏武看着金丫,心里想到了当年的魏冉,鼻子一酸,柔声说: “你叫金丫是吧,你应该知道你爷爷一直在找他的哥哥是吧? 我就是他哥哥的徒弟,我师父一会就会过来,你让我先给爷爷看看病,等下让他兄弟两见个面,说不定爷爷就好过来了。” 金丫愣了片刻,突然冷声道: “骗谁呢,都八十多年了,早找不着,晚找不着,偏偏爷爷要死了就找着了? 哼!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说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第190章 抢救金河 魏武担心金河的安危,也顾不得许多了,于是突然加快了脚步,直奔石屋奔去。 那条狗见魏武硬闯,“呼”的一声就扑过来了,魏武早有准备,右手一翻,握住一根半尺长的银针扎在了那狗的后脖梗上。 那狗“唔”了一声,浑身颤抖着就趴下了。 魏武拔出银针,那狗便不再颤抖,却再也不敢再上前了,而是跑到了一边,趴到地上,伸长了舌头,喘着粗气,眼里露出畏惧的神色,任那女孩怎么呼喝,一动也不敢动。 魏武一边冲向屋里,一边喝道: “麻烦几位守好大门,拦住那个女孩。” .??. 众人忙把石屋的大门拦住,任那女孩怎么冲撞,也无法突破。 魏武进屋后,就见石屋一共两小间,东侧一间是厨房,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靠边砌着一个土灶,还堆放着很多柴草。 东厢那间砌了一个很大的炕,炕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老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呼气长,吸气短,眼看就要不行了。 看上去,老人的个头比金山略微高一点,虽然瘦得脱了人形,但魏武还是能从他的面部轮廓上依稀看到金老的影子。 魏武看出老人随时都可能呼吸停止,急忙奔过去,左手把住老人的脉门,右手一把扯开老人胸前的衣服,随后掏出银针,运功消毒后,急速插向了老人的胸口。 转眼间,老人的胸前就插满了银针,每一针都带着魏武一丝真气,牢牢地护住了老人的心脉。 魏武此时已经不需要通过银针渡气,直接用手就可以把真气输进老人的体内,他一面引导真气将老人肺腔的浊气排出,一面修复老人衰竭的脏器,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将银针拔出。 这时,门口的小丫头还在哭喊着要往里闯,魏武被她哭得心软,便出了门,蹲下身子对她说: “好了,别哭了,爷爷没事了,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小丫头听了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停止了哭闹,祝老板和村长齐声问道: “真的没事了?” “暂时没事了,还好,应该是金丫把家里积攒的老人参都煮了喂他了,这才勉强吊住了一线生机,也幸亏我们来得及时,要是再迟几个小时,怕是无力回天了。” 说完,魏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着金丫的面他没敢说,金河的全身器官都衰竭了,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再加上背包里年份最长的人参,最多也就能再延长金河十几二十天的生命。 金丫听了魏武的话,没有在哭闹,小小的身子已经瘫软下去,抽泣着问道: “你别骗我。” 魏武没有回答,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株儿臂粗细的人参,对她说: “这人参你应该认识吧,这是1000年的老人参,比你给爷爷吃的那些好多了,要想爷爷早点醒过来,必须马上煮了给爷爷喂下去,现在你带祝叔叔去厨房熬人参汤好不好?” 小丫头这时也有些相信魏武了,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1000年的野人参,但也 知道这支人参很珍贵,比爷爷珍藏的那些大多了。 她可是听爷爷说,那些人参非常得值钱,爷爷说,那些人参要是卖了,就够她上大学和在城里买房子了,可是她只想爷爷活着,所以,这些天,她把那些人参都熬成粥喂给爷爷吃了。 魏武站起身,将手里的人参递给祝老板说: “祝老板,麻烦你将这株人参切开,取最中间的一片半寸厚的炖了,煮沸后小火炖十分钟,把汤汁拿过来。 那片人参则要继续炖一小时四十分钟,然后把那片人参连同汤汁一起端过来,剩下的用保鲜膜包好,等下还要用。” 老祝、村长、还有汪海和李清风都暗暗惊呼: “天哪!这是至少千年以上的老参啊!无价之宝啊!” 那老祝一边接过人参,一边冲那小丫头道: “别闹了,金丫,你看,我没骗你吧? 这个叔叔真的是你爷爷大哥的徒弟呢,要不是这样,他会拿出一千多年的人参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 那丫头看向那株硕大的人参,又看看魏武,抽泣着问道: “你真的能救活爷爷吗?” 魏武想了想,还是没有骗她: “救不了,但我可以让他再活一段时间,让他哥陪他一阵子。” “你真是他哥的徒弟?” 魏武点了点头,说: “嗯,现在不说这个毫米,你先带老叔去炖参汤,喂给爷爷喝了,咱再说好吗。” 小丫头“嗯”了一声,一咕噜爬起来拉着老祝就奔西厢去了,那条狗见了,也爬了起来摇着尾巴跟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金丫小心得端着参汤过来,魏武接过参汤,用汤匙喂给老人,老人经过针灸渡气和调理后,生机恢复了一部分,勉强可以吞咽,魏武小心地喂着,竟是一滴也没有洒落。 喂完参汤,魏武又嘱咐老祝和小丫头剩下的人参切片捣成泥和着面粉熬成面糊。 这时已经快十点了,李清风自告奋勇的叫人开车去最近的集镇,说是去买些吃的,顺便给老人和金丫买几身新衣,再买个轮椅,汪海一听,连忙安排自己的人也跟了过去。 老人刚刚喝了参汤,状态明显改善了不少,睡了一个多小时后,魏武又把后面煨好的参汤喂给他喝了,再用真气给他调理了一番,老人很快又沉睡过去。 这时,李清风和汪海安排的人也回来了,魏武示意小丫头跟着退出屋外,让老人安静的睡一会。 李清风的人从不远的集镇买来热腾腾的饭菜,又给老人买了几身衣服和一个轮椅,还给小女孩买了几套衣服。 汪海则是给老人买了不少日用品,包括燃气灶、餐具、米面油盐等,还从镇里的卫生院院请来了两名护士过来照顾老人,显然汪海也不是普通人,竟能让卫生院安排护士出诊护理。 村长叫人搬来了一张桌子和几条长凳,他们昨晚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晚饭也是在车上对付的,今天早上也没吃,现在是真的很饿。魏武担心金河的安危,也顾不得许多了,于是突然加快了脚步,直奔石屋奔去。 那条狗见魏武硬闯,“呼”的一声就扑过来了,魏武早有准备,右手一翻,握住一根半尺长的银针扎在了那狗的后脖梗上。 那狗“唔”了一声,浑身颤抖着就趴下了。 魏武拔出银针,那狗便不再颤抖,却再也不敢再上前了,而是跑到了一边,趴到地上,伸长了舌头,喘着粗气,眼里露出畏惧的神色,任那女孩怎么呼喝,一动也不敢动。 魏武一边冲向屋里,一边喝道: .??. “麻烦几位守好大门,拦住那个女孩。” 众人忙把石屋的大门拦住,任那女孩怎么冲撞,也无法突破。 魏武进屋后,就见石屋一共两小间,东侧一间是厨房,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靠边砌着一个土灶,还堆放着很多柴草。 东厢那间砌了一个很大的炕,炕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老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呼气长,吸气短,眼看就要不行了。 看上去,老人的个头比金山略微高一点,虽然瘦得脱了人形,但魏武还是能从他的面部轮廓上依稀看到金老的影子。 魏武看出老人随时都可能呼吸停止,急忙奔过去,左手把住老人的脉门,右手一把扯开老人胸前的衣服,随后掏出银针,运功消毒后,急速插向了老人的胸口。 转眼间,老人的胸前就插满了银针,每一针都带着魏武一丝真气,牢牢地护住了老人的心脉。 魏武此时已经不需要通过银针渡气,直接用手就可以把真气输进老人的体内,他一面引导真气将老人肺腔的浊气排出,一面修复老人衰竭的脏器,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将银针拔出。 这时,门口的小丫头还在哭喊着要往里闯,魏武被她哭得心软,便出了门,蹲下身子对她说: “好了,别哭了,爷爷没事了,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小丫头听了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停止了哭闹,祝老板和村长齐声问道: “真的没事了?” “暂时没事了,还好,应该是金丫把家里积攒的老人参都煮了喂他了,这才勉强吊住了一线生机,也幸亏我们来得及时,要是再迟几个小时,怕是无力回天了。” 说完,魏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着金丫的面他没敢说,金河的全身器官都衰竭了,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再加上背包里年份最长的人参,最多也就能再延长金河十几二十天的生命。 金丫听了魏武的话,没有在哭闹,小小的身子已经瘫软下去,抽泣着问道: “你别骗我。” 魏武没有回答,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株儿臂粗细的人参,对她说: “这人参你应该认识吧,这是1000年的老人参,比你给爷爷吃的那些好多了,要想爷爷早点醒过来,必须马上煮了给爷爷喂下去,现在你带祝叔叔去厨房熬人参汤好不好?” 小丫头这时也有些相信魏武了,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1000年的野人参,但也 知道这支人参很珍贵,比爷爷珍藏的那些大多了。 她可是听爷爷说,那些人参非常得值钱,爷爷说,那些人参要是卖了,就够她上大学和在城里买房子了,可是她只想爷爷活着,所以,这些天,她把那些人参都熬成粥喂给爷爷吃了。 魏武站起身,将手里的人参递给祝老板说: “祝老板,麻烦你将这株人参切开,取最中间的一片半寸厚的炖了,煮沸后小火炖十分钟,把汤汁拿过来。 那片人参则要继续炖一小时四十分钟,然后把那片人参连同汤汁一起端过来,剩下的用保鲜膜包好,等下还要用。” 老祝、村长、还有汪海和李清风都暗暗惊呼: “天哪!这是至少千年以上的老参啊!无价之宝啊!” 那老祝一边接过人参,一边冲那小丫头道: “别闹了,金丫,你看,我没骗你吧? 这个叔叔真的是你爷爷大哥的徒弟呢,要不是这样,他会拿出一千多年的人参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 那丫头看向那株硕大的人参,又看看魏武,抽泣着问道: “你真的能救活爷爷吗?” 魏武想了想,还是没有骗她: “救不了,但我可以让他再活一段时间,让他哥陪他一阵子。” “你真是他哥的徒弟?” 魏武点了点头,说: “嗯,现在不说这个毫米,你先带老叔去炖参汤,喂给爷爷喝了,咱再说好吗。” 小丫头“嗯”了一声,一咕噜爬起来拉着老祝就奔西厢去了,那条狗见了,也爬了起来摇着尾巴跟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金丫小心得端着参汤过来,魏武接过参汤,用汤匙喂给老人,老人经过针灸渡气和调理后,生机恢复了一部分,勉强可以吞咽,魏武小心地喂着,竟是一滴也没有洒落。 喂完参汤,魏武又嘱咐老祝和小丫头剩下的人参切片捣成泥和着面粉熬成面糊。 这时已经快十点了,李清风自告奋勇的叫人开车去最近的集镇,说是去买些吃的,顺便给老人和金丫买几身新衣,再买个轮椅,汪海一听,连忙安排自己的人也跟了过去。 老人刚刚喝了参汤,状态明显改善了不少,睡了一个多小时后,魏武又把后面煨好的参汤喂给他喝了,再用真气给他调理了一番,老人很快又沉睡过去。 这时,李清风和汪海安排的人也回来了,魏武示意小丫头跟着退出屋外,让老人安静的睡一会。 李清风的人从不远的集镇买来热腾腾的饭菜,又给老人买了几身衣服和一个轮椅,还给小女孩买了几套衣服。 汪海则是给老人买了不少日用品,包括燃气灶、餐具、米面油盐等,还从镇里的卫生院院请来了两名护士过来照顾老人,显然汪海也不是普通人,竟能让卫生院安排护士出诊护理。 村长叫人搬来了一张桌子和几条长凳,他们昨晚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晚饭也是在车上对付的,今天早上也没吃,现在是真的很饿。 第191章 在猴群里长大的金丫 魏武招呼众人还有小金丫一起吃饭,那小丫头看了看魏武,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满桌的吃食,终于没忍住诱惑,一边吃,一边看向魏武,转头夹了块大肥肉扔给了那条大狗。 那狗竟是看着魏武不敢下口,魏武觉得好笑,便笑着冲它点点头,那大狗叼起来就跑,众人见了齐都大笑,金丫一愣,跟着就骂道: “笨熊,你可是真笨,你怕他做什么?姐给你吃你就吃,别看人家的脸色!” 这边众人吃完了,那边的人参面糊也熬好了,两名护士一人扶起老人,另一人把面糊一口口地喂给他,老人吃完参泥面糊,呼吸越来越平缓,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众人吃完饭,纷纷靠在树上、石头上或伏在桌上打盹,要么就是去车里睡觉了。 金丫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不远的一棵树上坐着,那狗就趴在树下,远远地看着魏武。 魏武走过去也坐到了树下,大狗退到一边,也不离开,趴在地上冲魏武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舔狗模样。 那丫头坐在树上,晃悠着两条短腿,侧着脸看向魏武,问道: “你也和我一样,是爷爷他哥捡来的?” “我不是他捡的,不过师父救了我,又教了我很多本事。” “哦,爷爷的哥哥是什么样的?我叫他大爷爷吗?” “嗯,他很慈祥的,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往后,你就跟大爷爷一块随我一起生活,好吗?” 金丫突然红了眼睛,撇着嘴带着哭腔说: “我不知道,我要问爷爷。” “嗯,爷爷很快就会醒了,等下你自己问他,好不好?” “嗯。” “那好,现在你跟那两个阿姨去洗个澡,换一身新衣服,再把头发也梳梳,爷爷醒来看到漂漂亮亮的金丫,一定会高兴的。 还有大爷爷马上也要到了,他是坐飞机来的,一会我带你一起接大爷爷好不好。” “嗯。” 金丫这时出奇地安静,听了魏武的话,就从树上呲溜了下来,魏武牵着她去跟两个护士说了,金丫扭扭捏捏地跟着护士进了厨房。 魏武回到石屋外面,见村长正张罗几个妇女收拾碗筷和屋里屋外的卫生,便走过去跟他攀谈起来。 村长姓何,今年51岁,关于金河的事,他也是听他爷爷说的。 据说这金河是在抗倭战争结束后不久,从当时的苏联那边过来的。 当时金河才十六七岁,最初是在大兴安岭白城那边的兴安盟落脚,先是在一家药铺当学徒。 他对药材还比较熟悉,药铺的老板也喜欢他,教了他不少东西,小金河在药铺一边学徒,一边打听他哥的消息。 据说是3八年的时候,因为东北那时候比较乱,药材的价格高,所以每年秋天,都随着哥哥偷偷到这边来采药卖钱。 那时他哥12岁,他才9岁,有一次哥两在山上遇到倭寇,他哥把他藏在树 洞里,自己去把倭寇引开,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 金河那时才9岁,他一个人在山里等了哥哥一天一夜,第二天他找遍了那片大山,既没找到哥哥的尸骨,也没发现被野兽吃了的痕迹。 从那以后,年仅9岁的小金河一边采药,一边寻找哥哥,他逢人就问,闲下来的时候就在附近打听。 但当时这边经常打仗,小金河只好回到苏联那边,一直到这边的战争结束,他又只身跑过来找哥哥。 后来他听一个到药店买药的人说,在伊西看到过一个小男孩和他说的有些像。 当时那个小男孩和一个老人被几个倭兵押着到药店买药材,男孩的年龄、相貌都符合。 于是小金河便辞去了药店的工作,来到了伊西这边,靠采药为生,顺便打听他哥的消息。 因为他觉得,既然他哥跟着倭军的医生,肯定会和药铺打交道,说不定就可以打探到一些哥哥的消息。 年纪轻轻的小金河几乎踏遍了东北所有的大山,也访遍了东北的大大小小的药铺。 因为经常在这边采药,与村长的爷爷熟悉,华国成立后,村长的爷爷便给他在村子里落了户口。 在生产队的时候,金河也是农忙时在生产队干活,到农闲时就继续满大山采药,再到处找药铺,直到五年前捡了那个小女孩以后才消停下来。 那个小女孩是老人几年前最后一次出去时抱回来的,当时那丫头才一岁多点,走路就跟个猴子一样,弯着腰曲着腿,不时地把手放在地上撑着,但很会爬树,二十多米的大树,她“哧哧”几声就上去了。 据老人说,他是在山里采药的时候,看到这个女孩的,当时女孩和一群猴子在一起,光着身子,就在树上跳来跳去,见到老人就不走了,一直围着老人打转。 老人拿出干粮给她吃,她也采来野果给老人,老人为了带走小女孩。跟着猴群半年多时间,才慢慢和小丫头混熟了,再后来,那丫头就跟着老人出了山。 自从女孩来了以后,老人便再也没有出去过。 老人年轻时采药是把好手,对整个东北大山的药材尤其是人参分布了如指掌,几十年来也积攒了一些积蓄。 老人给女孩取名金丫,他每天在村口的小卖部买好多吃的,吸引村里的小孩来石屋跟小丫头玩。 慢慢地那丫头学会了说话,也学会了直着身子走路,就是时不时还是喜欢爬到树上。 金丫动作敏捷,比同龄的小孩灵敏得多,又会爬树,村里的小孩经常被她捉弄的不轻,老人对丫头百依百顺,宁愿去人家赔礼道歉,也不舍得打骂她,慢慢的金丫就养成了刁蛮又得理不饶人的性格。 听了金丫的来历,魏武更加同情这个孩子了,天知道这孩子遭遇了什么,竟然是山里的猴群养大的!如今好容易融入了人类生活,又要和唯一疼她爱她的老人分离,也难怪那丫头得知老人的病无法挽救后变得那么偏激。 于是魏武就想,等金河走了,他就收养了这孩子,一定要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魏武招呼众人还有小金丫一起吃饭,那小丫头看了看魏武,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满桌的吃食,终于没忍住诱惑,一边吃,一边看向魏武,转头夹了块大肥肉扔给了那条大狗。 那狗竟是看着魏武不敢下口,魏武觉得好笑,便笑着冲它点点头,那大狗叼起来就跑,众人见了齐都大笑,金丫一愣,跟着就骂道: “笨熊,你可是真笨,你怕他做什么?姐给你吃你就吃,别看人家的脸色!” 这边众人吃完了,那边的人参面糊也熬好了,两名护士一人扶起老人,另一人把面糊一口口地喂给他,老人吃完参泥面糊,呼吸越来越平缓,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众人吃完饭,纷纷靠在树上、石头上或伏在桌上打盹,要么就是去车里睡觉了。 金丫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不远的一棵树上坐着,那狗就趴在树下,远远地看着魏武。 魏武走过去也坐到了树下,大狗退到一边,也不离开,趴在地上冲魏武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舔狗模样。 那丫头坐在树上,晃悠着两条短腿,侧着脸看向魏武,问道: “你也和我一样,是爷爷他哥捡来的?” “我不是他捡的,不过师父救了我,又教了我很多本事。” “哦,爷爷的哥哥是什么样的?我叫他大爷爷吗?” “嗯,他很慈祥的,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往后,你就跟大爷爷一块随我一起生活,好吗?” 金丫突然红了眼睛,撇着嘴带着哭腔说: “我不知道,我要问爷爷。” “嗯,爷爷很快就会醒了,等下你自己问他,好不好?” “嗯。” “那好,现在你跟那两个阿姨去洗个澡,换一身新衣服,再把头发也梳梳,爷爷醒来看到漂漂亮亮的金丫,一定会高兴的。 还有大爷爷马上也要到了,他是坐飞机来的,一会我带你一起接大爷爷好不好。” “嗯。” 金丫这时出奇地安静,听了魏武的话,就从树上呲溜了下来,魏武牵着她去跟两个护士说了,金丫扭扭捏捏地跟着护士进了厨房。 魏武回到石屋外面,见村长正张罗几个妇女收拾碗筷和屋里屋外的卫生,便走过去跟他攀谈起来。 村长姓何,今年51岁,关于金河的事,他也是听他爷爷说的。 据说这金河是在抗倭战争结束后不久,从当时的苏联那边过来的。 当时金河才十六七岁,最初是在大兴安岭白城那边的兴安盟落脚,先是在一家药铺当学徒。 他对药材还比较熟悉,药铺的老板也喜欢他,教了他不少东西,小金河在药铺一边学徒,一边打听他哥的消息。 据说是3八年的时候,因为东北那时候比较乱,药材的价格高,所以每年秋天,都随着哥哥偷偷到这边来采药卖钱。 那时他哥12岁,他才9岁,有一次哥两在山上遇到倭寇,他哥把他藏在树 洞里,自己去把倭寇引开,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 金河那时才9岁,他一个人在山里等了哥哥一天一夜,第二天他找遍了那片大山,既没找到哥哥的尸骨,也没发现被野兽吃了的痕迹。 从那以后,年仅9岁的小金河一边采药,一边寻找哥哥,他逢人就问,闲下来的时候就在附近打听。 但当时这边经常打仗,小金河只好回到苏联那边,一直到这边的战争结束,他又只身跑过来找哥哥。 后来他听一个到药店买药的人说,在伊西看到过一个小男孩和他说的有些像。 当时那个小男孩和一个老人被几个倭兵押着到药店买药材,男孩的年龄、相貌都符合。 于是小金河便辞去了药店的工作,来到了伊西这边,靠采药为生,顺便打听他哥的消息。 因为他觉得,既然他哥跟着倭军的医生,肯定会和药铺打交道,说不定就可以打探到一些哥哥的消息。 年纪轻轻的小金河几乎踏遍了东北所有的大山,也访遍了东北的大大小小的药铺。 因为经常在这边采药,与村长的爷爷熟悉,华国成立后,村长的爷爷便给他在村子里落了户口。 在生产队的时候,金河也是农忙时在生产队干活,到农闲时就继续满大山采药,再到处找药铺,直到五年前捡了那个小女孩以后才消停下来。 那个小女孩是老人几年前最后一次出去时抱回来的,当时那丫头才一岁多点,走路就跟个猴子一样,弯着腰曲着腿,不时地把手放在地上撑着,但很会爬树,二十多米的大树,她“哧哧”几声就上去了。 据老人说,他是在山里采药的时候,看到这个女孩的,当时女孩和一群猴子在一起,光着身子,就在树上跳来跳去,见到老人就不走了,一直围着老人打转。 老人拿出干粮给她吃,她也采来野果给老人,老人为了带走小女孩。跟着猴群半年多时间,才慢慢和小丫头混熟了,再后来,那丫头就跟着老人出了山。 自从女孩来了以后,老人便再也没有出去过。 老人年轻时采药是把好手,对整个东北大山的药材尤其是人参分布了如指掌,几十年来也积攒了一些积蓄。 老人给女孩取名金丫,他每天在村口的小卖部买好多吃的,吸引村里的小孩来石屋跟小丫头玩。 慢慢地那丫头学会了说话,也学会了直着身子走路,就是时不时还是喜欢爬到树上。 金丫动作敏捷,比同龄的小孩灵敏得多,又会爬树,村里的小孩经常被她捉弄的不轻,老人对丫头百依百顺,宁愿去人家赔礼道歉,也不舍得打骂她,慢慢的金丫就养成了刁蛮又得理不饶人的性格。 听了金丫的来历,魏武更加同情这个孩子了,天知道这孩子遭遇了什么,竟然是山里的猴群养大的!如今好容易融入了人类生活,又要和唯一疼她爱她的老人分离,也难怪那丫头得知老人的病无法挽救后变得那么偏激。 于是魏武就想,等金河走了,他就收养了这孩子,一定要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第192章 没有什么比您的身体更金贵 魏武跟村长打听着老人的相关情况,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便起身进了石屋。 两个护士已经把屋里屋外都收拾了一遍,屋里亮堂了不少,也不再有一股霉味。 这时老人已经醒了,金丫洗了澡,换了一身碎花的连衣裙,正坐在床边,拉着老人的手,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 老人应该是刚醒不久,意识还没完全清醒,魏武走过去替他把了一下脉,知道老人暂时已无大碍。 老人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了两成,只是身体还很虚弱,看到魏武进来,老人嘴唇蠕动着,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魏武弯下腰,一手握住老人的手,另一只手贴在老人的后背心,渡进去一股真气,防止一会兄弟相见,老人太激动了挺不住。 过了几分钟,老人的面色明显红润了许多,魏武这才凑近老人的耳朵说: “师叔,您好,我是您哥哥金山的徒弟。” 话音未落,魏武明显感到老人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便又加了一份真气护住他,接着说: “您别激动,我师父正在赶来的路上,一会就能来看您了。 您现在尽量放松,不然待会见了也说不出话来,我马上让人给您清洗擦拭身子,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好不好?” 老人嘴唇抖动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同时眼角滚出了两颗浑浊的泪珠。 金丫见了,连忙伸出小手,小心地给老人擦去了眼泪。 魏武走出石屋,请那两个护士去给老人清洗,汪海的两个随从连忙把烧好热水的端过来,并拿来给老人买来的衣服,魏武伸手要接,被汪海拦住道:< br> “魏先生一直忙到现在,还是休息一下吧,这些小事就让他们去做吧。” 魏武就没有坚持,和汪海随口聊了几句,才知道他家在京城。 他父亲曾身居高位,现已年过八十,年轻时身体就不是很好,在位时又操劳过度,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靠常年服食人参,勉强支撑着身体才没完全垮了。 今天见魏武转眼间就让金河起死回生,就想请魏武空闲时去给他父亲看看。 魏武也没有推辞,他后面要做大事,自然少不了各种人脉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再说自己本就是医生,治病救人也是他的本分。 这时轰鸣声越来越近,很快,一架军用直升机由远而近飞了过来,停在了村口的停车场。 村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幸好村里都是老人,走不快,加上村长大声喝止,才没有人跑得太近。 魏武叫人把一直煨着的参汤盛了一碗,先给金河喝下,剩下的又盛了一碗凉着,打算一会给金老喝了。 安排好这些后,魏武冲着屋里叫了一声: “金丫,咱们去接大爷爷。” 金丫闻言从屋里出来,似乎还有些胆怯,魏武上前牵着她的小手,说: “走吧,大爷爷做飞机来的呢,咱们去接大爷爷,看飞机。” 金丫没有挣开,任他牵着,下了门前的台阶,向村口去了。 飞机停稳后,从上 面下来了五个人,打头的是吴坚,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后面是两个年轻人扶着金老,最后面是一个女孩,两手都提着袋子,背上背着包。 魏武眼神好,看出那女孩正是莲湖监狱的女警小朱,魏武对她的印象非常好,倒是没想到她也来了。 飞机放下几人后就飞走了,魏武赶紧跑过去,换下两个年轻人,扶住了金老,并向几人表示感谢。 两个年轻人是刘振国派给吴坚的,负责一路照顾金老,小朱则是郝监狱长安排过来照顾金老的,郝狱长得知金老找到了弟弟,担心他情绪过于激动,身体受不了,特意安排小朱过来照顾,并让她暂时呆在这边,照顾老人一段时间。 魏武握住师父的手腕,心里暗暗吃惊。 自己走了这一个多月时间,师父的身体衰弱了很多,脏器已经开始出现了衰竭,有些还衰竭的很严重,似乎也是时日不多了。 魏武忍住心中的难过,毕竟师父已经96岁了,年轻时还吃了那么多的苦,能活到这把年纪已经不错了。 .??.?? 而且,当初他强行把那个大金蛋转移给了魏武,或多或少对身体造成了一些影响。 魏武明白,就算他医术再高明,也无法改变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魏武一手扶住师父,一手拉过一旁的金丫站到金老面前,说: “金丫,快叫大爷爷。” 金丫抬头看来金老一眼,低下头弱弱地叫了声: “大爷爷。” 跟着嘴一撇,就哭出了声。 魏武低声跟师父说了 金丫的来历,金老显得很激动,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金丫的头,说: “好孩子,我们一起去看爷爷好不好?” 说完就拉住了小金丫的手,金丫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魏武一眼,魏武冲她点了点头,小丫头就乖乖地任金老牵着,一起走向了村后的石屋。 魏武一边走,一边向师父的体内渡进去一些真气,金老顿住脚步,看来魏武一眼,欲言又止,欣慰地点了点头,继续走向石屋。 刚走到村后,汪海捧着一碗参汤递了过来,魏武扶着金老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下,接过碗试了一下温度,递给金老说: “师父,您一路赶来,一定是倦了,先喝点参汤,一会你们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金老“嗯”了一声接过,还没进嘴,顿时就不淡定了: “魏武,这是千年的人参啊!咋这么糟蹋呢?” 魏武安慰道: “师父,您就别管了,没有什么比您和师叔的身体更金贵。 再说,我还有好多呢,前段时间在长白山的一处悬崖上,我发现了一块几千年前的药田。” 后面这句话自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金老也轻声问道:“真的?” 见魏武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仰头喝下了参汤 稍事休息后,金老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他虽然不知道弟弟病得很厉害,但知道弟弟也是九十多岁的人了,两人分开八十多年后意外见面,难免会激动,但有了这千年人参在,他和弟弟都不会有大碍了。 第193章 兄弟重逢 魏武扶着金老进了屋,就见金河已经洗换一新,坐在了轮椅上。 金河刚刚又喝了一碗参汤,此时精神好了很多,看到魏武扶着一个老人从外面进来,老人便意识到了什么,霎时眼泪便流了一脸,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把手,把脸憋得通红,似乎是攒足了力气,这才颤声道: “哥!” 金老放开了金丫,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金河的近前,俯下身子,拉着金河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流着泪一个劲地点头。 少顷,两个老人搂在了一起,无声地流着眼泪。 魏武守在一旁,双手各拿着十几根银针,随时准备出手。 小朱放下手里的行李,从一边搬来一把稍矮的竹椅,扶着金老坐下。 两人哭了一阵,又相互抚摸着对方,然后又都咧着嘴笑了。 魏武见两人逐渐恢复了平静,伸手给两人探查了一下脉搏,这才示意大家退到一边,让他们老兄弟说话。 所有人都自觉地出了石屋,只有那金丫,一手扶着轮椅,一手握住金河,眼睛一会盯着金老,一会看看金河。 那条大狗就趴在他脚下,警惕地盯着金老。 魏武听那金丫唤那狗叫笨熊,便也叫了一声,冲它招招手。 那狗见魏武叫它,立即跑了过去,离着魏武十米开外便俯下了身子,一路爬着过去,尾巴摇地飞快。 到了近前,魏武伸出手打算摸摸它的背,那狗却就地一滚,把肚皮朝上亮给了魏武,那金丫见了,恨恨地冲这边瞪了一眼。 魏武伸手摸了摸狗的肚皮,起身走向了吴坚和小朱,小朱笑着跟魏武说: “魏大哥,你可 真是深藏不露啊,这出来一个月,可惊着我了! 这段时间,莲湖监狱里不管是狱警还是犯人,聚在一起时,聊的最多的就是你,郝狱长特意组织所有犯人观看你在小镇上辟谣和救人的那段视频。 我可是看了好多遍呢,还有省电视台的专访和这次高空救人,我都看了。 我们都纳闷了,怎么会这样呢?那时候可看不出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魏大哥,你藏得真够深的!” 魏武打着哈哈说: “呵呵,还真不是我藏着,主要是出来后心情好了,以前学的一下子就进步了,也许是老天爷看我可怜特意眷顾我的吧。” 小朱笑着说: “我才不信呢,没想到,魏大哥很老实一个人,出来后也学会骗人了!” 魏武讪笑道: “我说我遇到奇人了,传了我远古传承,你信吗? 就是出狱那天,那个捡破烂的老人家传的。” 小朱被魏武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魏大哥,你也喜欢看网络啊? 不过,我倒真的怀疑你得到什么了不起的传承了,你看,这才一个多月,你的面相看上去年前十多岁呢,喊你魏大哥,都嫌老了。” “别夸我了,小朱,论年龄,你得叫我大叔。 哦,对了,村长,麻烦你给这位小女生找个住处。” 魏武这时突然想起接下来的住宿问题,小朱要伺候金老一段时间,总不能让她在石屋打地铺吧。 倒是吴坚想得很周到,他那个大行李箱里,装着三个野外帐篷,是部队用的那种,空间很大,另外还带了八九条睡袋,他知道东北的晚上气温低,特意在老战友那里借来的。 很快,吴坚带来的两个小年轻就把帐篷支好了,小朱一间,魏武和吴坚一间,神山公安局的两个年轻人一间。 这时,金丫也出了石屋,看到外面搭帐篷,很是好奇,围着帐篷转了好几圈,又钻进去拿起睡袋摸了又摸。 ?? 魏武笑着说: “金丫,快叫姐姐,晚上让姐姐带你睡帐篷,把炕留给两个爷爷吧。” 小朱笑着道: “还是叫阿姨吧,我可不想叫你魏叔叔!” 金丫禁不住帐篷和睡袋的诱惑,她跟着猴群是可都是在野外露宿的,很想再体验一下睡在屋外的感觉,可是她不知道该听谁的,于是就叫了声: “阿姨姐姐好!” 逗得大家伙都笑了。 金丫又道: “阿姨姐姐,我可以带笨熊一起睡帐篷吗?笨熊可爱干净了,不会在里面撒尿的。” 小朱再次被逗乐了: “行啊,我们三个睡,笨熊还可以保护我们呢。” 金丫高兴地跳了起来,招呼那条大狗道: “笨熊,过来,姐姐去给你洗个澡,晚上姐姐带你住新房子。” 魏武叫过来 祝老板和李清风、汪海三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方便袋裹着的长条,里面是他准备在抚松出手的人参,都是100年左右的。 他拿了200只给了祝老板,其他两人每人分了30支,三人十分高兴,千恩万谢地按价付了钱,又和魏武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告辞离去。 两个护士也跟着汪海走了,这边有小朱和两名民警伺候,就不用她们了。 小朱接替了两个小护士,进屋准备晚饭去了。 魏武又去看了师父两人,见两人已经很平静的在唠着,也就放心了。 见魏武闲了下来,吴坚过来跟他说,如果明天两个老人没什么事,他想请魏武去给他的老领导看个病。 他的这位老领导在这边某集团军下辖的一个特种作战师任师长,不久前刚刚提了少将军衔,晋升了副军长,不过还兼任着这边的师长。 吴坚说他这个老战友是个了不起的英雄,立过两次一等功,五次二等功,曾在境外作战被俘,受尽了折磨。 后来被救了出来,但是很不幸,由于遭受了太多非人的折磨,他这位老战友竟然失去了男性功能,不能人事。 他们两人原本在同一个特战小队,一起出生入死很多回,关系非常好。 现在这位将军所带的部队就驻扎在东北,吴坚希望魏武能够去给这位老领导看看,至于能不能治,先去看了再说。 魏武对吴坚的事自然很上心,便没有推辞。 他哪里知道那病人就是叶牧云的大哥,向灵芷的爱人,要是知道,打死他也不敢去啊。 第194章 扑朔迷离的身世 魏武看看时间,此时是下午三点,考虑到两个老人分别几十年,接下来应该有说不完的话,一时半会他也没什么事,便决定下午就走。 这边两个老年兄弟几十年不见,有说不完的话,现在还是尽量少打扰他们更好。 而且,这边有小朱和两个干警在这边照顾,还有村长他们帮衬着,应该也没事,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的给他打电话。 两个老爷子现在就是身体虚弱,脏器衰竭,他只需留些人参给老人补补身子,一两个月应该无碍。 金河的时日不多,这一点金山也知道,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也逃不掉,毕竟他也是93岁大老人了。 要不是魏武凭着自身真气和千年人参的功效,硬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两兄弟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所以,魏武觉得,这段时间让金老多陪陪弟弟,他正好可以去他看看吴坚的老战友,再顺便去胡家寨看看。 吴坚听魏武说下午就走,自然很是高兴,于是马上就和他的老战友取得了联系,让他派车过来,结果那边说马上给派个直升机过来,正好等他两吃晚饭。 魏武转身进了石屋,金河躺在炕上,金老坐在一旁,拉着金河的手,小声地交流着。 金丫趴在炕尾,小手托着双腮,静静地看着两个老人,那条叫做笨熊的大狗则是趴在她的脚边。 魏武走过去对金山说: “师父,我打算下午就离开这边,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送您来的吴坚吴书记想请我去看看他的战友,他战友生了一种奇怪的病,看了很多专家都不见效,刚好这段时间也在东北,所以,吴书记想请我去看看。” 金老此时的心情很好,他临老收了个好徒弟,还替他找到了失散八十多年的弟弟,师父的后人也找到了,他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听魏武说了要离开这边几天,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也知道这是魏武给他们兄弟两单独相处的时间,于是便笑着说: “你去吧,这边有我照顾你师叔,你就放心吧。” 魏武说: “小朱和那两个神山来的年轻人继续留下照顾你们的生活,我再留下一些人参给你们补身子,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好,你放心去吧,不用牵挂我们。” 魏武又跟金河说: “师叔,我离开一段时间,让师父陪着您,好不好?” 金河已经恢复了很多,但说话还有些费力,听了魏武的话,就要起身,被魏武按住了说: “师叔,你别起来了,临走前,我再给你扎一次针,帮助您恢复地快一点,你们老兄弟好好唠唠。” 说完便开始给金河解开上衣纽扣,小金丫连忙爬上炕,过来帮忙,金河慈爱地摸着金丫的脑袋,眼里满是不舍。 魏武用真气给银针消毒的时候,金山又是震惊又是欣喜,不住地点头,随后见到魏武施展 的针法,金山很是诧异,却也不敢打扰他下针,一直到魏武收了手,才问道: “咦,小武,你这是什么针法,我从未见过,是你改良的吗?” 魏武此时也不好隐瞒了,便把在监狱门口还有浴室里两次遇到神秘老人,暗中赠书和淬体的事都说了,只是没有说在山上第三次遇到神秘老人的事,主要是那次太凶险,怕师父担心。 金山听了,奇道: “竟然会有这种事,这么看来,你的身世怕是不简单呢,结合你身上奇怪的经脉,还有这个神秘老人,恐怕在你身上,还有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隐情呢。 而且,还有一件事我怀疑跟你有关,这事我原本也不知道,还是不久前听老钱说的。 老钱说,就在你出狱前的那天晚上,有人连夜去监狱查找发生火灾时的所有在场人,把发生火灾时,所有在场的犯人和民警,包括郝监狱长在内,全都叫道操场上,一一进行了核查。 那天你住在我那里,又是刚刚洗去冤屈,既不算是犯人,也不是民警,所以大家都没有提到你。”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是什么人?” “不清楚,据陪他一道去监狱的省监狱管理局的一位负责同志说,是京都一位领导打电话给省厅的一位副厅长安排的,具体那人什么来路,他们都不清楚。 当天,那位省监狱管理局的同志正在另外一个市检查工作,正准备吃完饭,就接到了省厅那位副厅长的电话,随后不过十几分钟,就有两个人开着一辆路虎,直接找到了他,载着他就过来了,据说那人极其傲慢,监狱管理局的那位也很生气。 后来那人还跟老钱起了冲突,老钱故意说当时火灾时,还有神山的一大帮人也在场,只是已经走了,于是那人就开车追上去了,监狱管理局的那位也没跟着。 我怀疑,那人是冲你去的。 听说那人跟包括犯人在内的每个人都握了手,我怀疑是在查看你身上的那个奇怪的经脉。” 路虎?魏武突然想起去县城的路上,正是第二天一大早,当时就有一台吊车从山下吊上来一辆摔成铁饼的路虎,莫非? 莫非那人真是冲自己去的?莫非那场车祸是人为的?莫非又是那个神秘老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去狱中找自己的人一定和风无影一样,发现了那几道天雷的异样,这才赶过去详查,所以他才要见到所有的在场人核实,然后在路上被神秘老人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掐断了这条线索。 这样看来,那个风无影说的应该有几分真实,应该是有一个什么势力要针对他,也许就是风无影说的什么方士门,而神秘老人则是一直暗中保护着他,这可能也是为什么神秘老人不肯现身和他相见的原因吧? 可是,按照风无影的说法,方士门只有他一人一直在寻找他这条线索,其他人并不相信有这么个觉醒了更多六合神脉的人在世啊?难道还有别的势力也掺和其中? 照这样看来,他的身世怕是更加扑朔迷离了。魏武看看时间,此时是下午三点,考虑到两个老人分别几十年,接下来应该有说不完的话,一时半会他也没什么事,便决定下午就走。 这边两个老年兄弟几十年不见,有说不完的话,现在还是尽量少打扰他们更好。 而且,这边有小朱和两个干警在这边照顾,还有村长他们帮衬着,应该也没事,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的给他打电话。 两个老爷子现在就是身体虚弱,脏器衰竭,他只需留些人参给老人补补身子,一两个月应该无碍。 金河的时日不多,这一点金山也知道,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也逃不掉,毕竟他也是93岁大老人了。 要不是魏武凭着自身真气和千年人参的功效,硬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两兄弟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所以,魏武觉得,这段时间让金老多陪陪弟弟,他正好可以去他看看吴坚的老战友,再顺便去胡家寨看看。 吴坚听魏武说下午就走,自然很是高兴,于是马上就和他的老战友取得了联系,让他派车过来,结果那边说马上给派个直升机过来,正好等他两吃晚饭。 魏武转身进了石屋,金河躺在炕上,金老坐在一旁,拉着金河的手,小声地交流着。 金丫趴在炕尾,小手托着双腮,静静地看着两个老人,那条叫做笨熊的大狗则是趴在她的脚边。 魏武走过去对金山说: “师父,我打算下午就离开这边,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送您来的吴坚吴书记想请我去看看他的战友,他战友生了一种奇怪的病,看了很多专家都不见效,刚好这段时间也在东北,所以,吴书记想请我去看看。” 金老此时的心情很好,他临老收了个好徒弟,还替他找到了失散八十多年的弟弟,师父的后人也找到了,他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听魏武说了要离开这边几天,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也知道这是魏武给他们兄弟两单独相处的时间,于是便笑着说: “你去吧,这边有我照顾你师叔,你就放心吧。” 魏武说: “小朱和那两个神山来的年轻人继续留下照顾你们的生活,我再留下一些人参给你们补身子,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好,你放心去吧,不用牵挂我们。” 魏武又跟金河说: “师叔,我离开一段时间,让师父陪着您,好不好?” 金河已经恢复了很多,但说话还有些费力,听了魏武的话,就要起身,被魏武按住了说: “师叔,你别起来了,临走前,我再给你扎一次针,帮助您恢复地快一点,你们老兄弟好好唠唠。” 说完便开始给金河解开上衣纽扣,小金丫连忙爬上炕,过来帮忙,金河慈爱地摸着金丫的脑袋,眼里满是不舍。 魏武用真气给银针消毒的时候,金山又是震惊又是欣喜,不住地点头,随后见到魏武施展 的针法,金山很是诧异,却也不敢打扰他下针,一直到魏武收了手,才问道: “咦,小武,你这是什么针法,我从未见过,是你改良的吗?” 魏武此时也不好隐瞒了,便把在监狱门口还有浴室里两次遇到神秘老人,暗中赠书和淬体的事都说了,只是没有说在山上第三次遇到神秘老人的事,主要是那次太凶险,怕师父担心。 金山听了,奇道: “竟然会有这种事,这么看来,你的身世怕是不简单呢,结合你身上奇怪的经脉,还有这个神秘老人,恐怕在你身上,还有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隐情呢。 而且,还有一件事我怀疑跟你有关,这事我原本也不知道,还是不久前听老钱说的。 老钱说,就在你出狱前的那天晚上,有人连夜去监狱查找发生火灾时的所有在场人,把发生火灾时,所有在场的犯人和民警,包括郝监狱长在内,全都叫道操场上,一一进行了核查。 那天你住在我那里,又是刚刚洗去冤屈,既不算是犯人,也不是民警,所以大家都没有提到你。”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是什么人?” “不清楚,据陪他一道去监狱的省监狱管理局的一位负责同志说,是京都一位领导打电话给省厅的一位副厅长安排的,具体那人什么来路,他们都不清楚。 当天,那位省监狱管理局的同志正在另外一个市检查工作,正准备吃完饭,就接到了省厅那位副厅长的电话,随后不过十几分钟,就有两个人开着一辆路虎,直接找到了他,载着他就过来了,据说那人极其傲慢,监狱管理局的那位也很生气。 后来那人还跟老钱起了冲突,老钱故意说当时火灾时,还有神山的一大帮人也在场,只是已经走了,于是那人就开车追上去了,监狱管理局的那位也没跟着。 我怀疑,那人是冲你去的。 听说那人跟包括犯人在内的每个人都握了手,我怀疑是在查看你身上的那个奇怪的经脉。” 路虎?魏武突然想起去县城的路上,正是第二天一大早,当时就有一台吊车从山下吊上来一辆摔成铁饼的路虎,莫非? 莫非那人真是冲自己去的?莫非那场车祸是人为的?莫非又是那个神秘老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去狱中找自己的人一定和风无影一样,发现了那几道天雷的异样,这才赶过去详查,所以他才要见到所有的在场人核实,然后在路上被神秘老人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掐断了这条线索。 这样看来,那个风无影说的应该有几分真实,应该是有一个什么势力要针对他,也许就是风无影说的什么方士门,而神秘老人则是一直暗中保护着他,这可能也是为什么神秘老人不肯现身和他相见的原因吧? 可是,按照风无影的说法,方士门只有他一人一直在寻找他这条线索,其他人并不相信有这么个觉醒了更多六合神脉的人在世啊?难道还有别的势力也掺和其中? 照这样看来,他的身世怕是更加扑朔迷离了。 第195章 金河托孤(元宵佳节求银票!) 想到这他和方士门的纠葛,魏武不禁暗暗心惊,这事他不打算跟师父说,师父已经96岁了,还是个普通人,跟他说了也没用,只能徒增他的担心,于是道: “您是说那人知道我的身世,特意找过去的? 真要这么说我的身世还真的有可能不一般呢,只是无处核实啊! 那个神秘老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帮了我,却从未和我正面接触过,更不要说告诉我真相了。 我看,除非我爷爷还活着,或者是那个神秘老人主动找我,否则只怕这永远是个谜了。 这事就随他吧,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看也是,可能是现在时机没到吧,那个老人倒是像一直跟着你呢,我看这个谜底总有一天会揭开的。 不过,刚才我看你这针法,跟你师祖传给我的好像有点相似呢,只是更加高深一些罢了。 而且,你刚才施展的针法,本就是配合真气使用的针法,如果没有练出真气前,却是无法使用这套针法。 而我交给你的那些,都是在你师祖传给我的针法基础上改良的,在没有真气的情况下,我的那些针法没有任何问题,甚至算得上是最好的针法,但一旦有了真气,原来的那些针法都不能用了,你刚才用的才是最好的针法。 我甚至怀疑,你师祖传给我的针法和你这套本就是师出同门。” 魏武思索片刻,发觉的确如金老所说,奇道: “还是师父您说得对,以前我根本没注意,只是在小镇发生车祸时,情急之下根本没做考虑,直接就是用的一路上研习的新针法。 后来觉得用起来很顺手,就一直用那些改良过的针法,也没有仔细对比,您这么一 提醒,我也觉得这两套针法有些相似,似乎的确是出自同一流派,只是不同层级而已。” “确实是这样,至于你师祖得自琉球的针法何以与神秘老人的针法如此相似,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只能你以后去发现了。” 魏武点点头,说: “算了,这些先放下吧,我再用真气给师叔调理一番。” 说完,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全神贯注地用真气给金河调养和滋润早已枯竭的脏腑。 魏武现在的真气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对机体和病灶的修复能力更是远胜之前,在他的真气所到之处,金河的内脏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生机,四十分钟后,魏武收功是,金河的状态好了很多,除了略显虚弱,其他已经看不出病态了。 见魏武收了功,金河咳嗽了一阵,吐出几口浓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 “哥,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金山见弟弟状态好了很多,说话也利索了,欣喜地问道: “阿河,你感觉怎么样?” “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哥,真是太谢谢小武了,为了给我这行将就木的糟老头,还糟蹋了那么好的人参。” “那就好,那就好,他是我徒弟,你不用太客气。” “是啊,师叔,人参还有很多,以后我也可以再挖。” “好,你有这身本事,倒是不愁找不到老人参,我在这东北的大山里转了七十多年,哪个 地方有什么药材,都在心里装着呢,回头我让你师父都记下来给你。” 金河说完,冲一旁的金丫说: “金丫,爷爷有些饿了,你去给我熬点粥好吗?” 魏武知道金河是要把金丫支出去,便道: “去吧,找小朱姐姐要点人参,熬点人参粥,就当是两个爷爷的晚饭了。” 金丫答应一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她眼见爷爷一下子就好了,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见金丫出去了,魏武对金河说: “师叔,我要去给一个朋友看病,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我师父留下来陪着您。 你就放心地养好身子,等我回来,就带着您和金丫,还有我师父,一起去我家里,往后,咱一家人在一起生活。” 金河点头道: “好孩子,谢谢你了,小武啊,你既然说了,师叔也不藏着了。 我这个身体自个知道,我哥也知道,这回啊,是你把我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 不过,也就是在阎王那里请了一个假,回来跟我哥见个面说说话,等假期到了,还是要走的。 我走后,这金丫以后就托给你了。 我也没什么东西给你,倒是给你留下来这么多的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原本我给她留了不少山货,也够她读书和生活了,谁知我这一病,丫头都给我糟蹋了,现在只能麻烦你了。” 魏武道: “放心吧,师叔,我很喜欢金丫,以后她就是我第二个闺女啦。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金丫是金家唯一的独苗,我不会亏待她的。” 这话一说,金山很是欣慰: “说得好,金丫就是我们金家唯一的孩子,小武啊,把孩子托交给你,我们放心。” 金河点点头,说: “说起来,这孩子真可怜。 当时,我在大兴安岭采药,一次,在大山深处,偶然看到一群猕猴,其中还跟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孩,光着身子,四肢着地,不会直起身子走路,却能随着猴群在树上窜来窜去。 我估计那孩子一定是猴群捡来的,从小就跟着它们,这才学会了猴的生活方式。 这孩子虽然和猴群生活在一起,但明显比猴聪明得多,她似乎知道我是她的同类,便有意无意地在我身边转悠,却又不敢跟我太多接触。 我觉得那孩子可伶,便有意带她重新回到人间,便刻意不远不近地跟着猴群。 中途我变着花样做出各种好吃的引诱她,讨好她,我给她吃香喷喷的烤肉、烤鱼,还有用中药材炖的野鸡、野兔。 她也给我采来的野果,我用我随声洗换的衣物给她缝制了小衣服给她穿,慢慢地她便接受了我。 后来她不再吃生的食物,连喝水都要喝我采的野茶,整天就围在我身边,我每天都跟她说话,慢慢地,她能听懂了,还能用手势跟我交流,半年后,我总算说服她跟我下了山。 这以后,我就把她当成了亲孙女,处处都宠着她。 唉,现在想想,要不是遇到小武你,等我死了,把她一个人留下,真不知当初带她下山,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第196章 初见叶不凡(今日元宵,加更1章求银票!) 这时,金河拿起炕上的一只藤编枕头,对魏武说: “小武啊,你把这个打开,里面有一块玉佩,是我在大兴安岭遇到金丫时,在她脖子上挂着的,应该是跟她的身世有关。 要是将来有机会,帮她找到了她的家人就更好,找不到,你就当是多生了一个闺女。” 魏武点点头说: “师叔,您放心,不管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她都是我的闺女。” 说完,魏武把枕头拆了,从里面摸出一块玉佩,递给了金河。 那是一枚白色的玉佩,约莫成人拇指大小,玉质莹润,整体雕刻成一直仰天长啸的狼,狼的眼珠是红色的,很是显眼。 魏武仔细摸了摸,发现那两点鲜红并非可以染上去的颜色,而是白玉自带的红色,实在是稀奇。 金河摩挲着玉佩说: “这玉佩当时是使用很多股很细的钢丝编成的绳子穿着,挂在金丫的脖子上,也幸亏是钢丝,要不早被别的猴儿拿去玩了。 我看这玉佩玉质非常的莹润,应该很值钱,这才费劲了力气才把钢丝绳弄断了,你先拿去收着,等她长大了,再给她戴回去。” 魏武点点头,接过玉佩,收进了双肩包。 随后,魏武又向金老说了到国界那边找尚复后人的详细情况,只是没有说遇到白俄高人的那段,怕金老担心。 金老对他的做法很满意,嘱咐他离开东北时和对方联系一下,尽可能早点把东西还给人家,魏武点头答应。 这时,村里的一些老人陆陆续续地提着这样那样的土特产来看望金河,之前他们也想来看看老人,都被金丫拦着上不来。 现在听说老人终于找到哥哥了,都为他高兴,一群老人在一起说着话,两个金老都笑得很开心。 魏武又留了十几支百年人参,让小朱每隔三五天就炖一支给两位老人吃了,并拜托三人照顾好两个老人。 然后又当着他们的面,给刘振国和郝监狱长打了电话表示感谢,希望这三人多留几天,等金河的身体再恢复一段时间,就和他们一起回神山。 刘振国自然同意,让两个年轻干警听吴坚和魏武的安排,郝监狱长和魏武聊了好久,赞赏的话说了一大堆,还说金老是监狱的老前辈,小朱照顾老人是应该的,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一会魏武就听到远处有直升机飞来,便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发,那金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说: “你就这么嫌弃你师父,他来了你就跑?” 魏武差点被噎得吐血,狠狠地瞪了那丫头一眼,拿出手机给小朱转了一万块钱,让小朱再给小丫头买点新衣服、零食和玩具,剩下的就算是这班人的伙食费了,小朱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做完这些,魏武过去拉住金丫的手,蹲下身子跟她说: “金丫,爷爷把你送给我做女儿了,你是我的第二个女儿,你还有个姐姐在念大学,很快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现在呢,我要去给人看病,过些天再回来,你好好照顾两个爷爷,好不好 ,回来时,我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金丫死劲挣脱了魏武的手,说: “我有爷爷,才不做你女儿呢!不过,你救了爷爷,我不讨厌你。” 魏武莞尔一笑: “行,不讨厌我就好,在家好好陪爷爷。” 这时,刚好飞机到了,村里的老人一天见到两次直升飞机,知道那个金老头攀上了了不起的亲戚。 金丫也是很好奇,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盯着飞机看,魏武逗她说: “想不想做飞机?答应做我女儿,我就带你上去,上天飞一圈,再放你下来。” 金丫听了,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转身跑了,可又禁不住诱惑,低下头揪着衣角,低声说: “我听爷爷的。” 魏武哈哈大笑,弯腰抱起金丫,大步向着直升飞机走去。 十分钟后,金丫由小朱牵着,站在村口,小手一直冲着远去的飞机挥舞,大眼睛湛蓝湛蓝的,写满了激动和不舍。 就在刚才,飞机载着她在天上转了一大圈,她第一次从天上看到自己的家,还有坐在石屋前面的轮椅上晒太阳的爷爷。 飞机飞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最终在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深山密林缓缓降下,最终降落在了一个峡谷中。 峡谷中全是高大的树木,把峡谷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峡谷两侧的山崖上有几十个伪装的山洞,两人在几名军人的陪同下进入其中一个山洞,里面灯火通明,空间也非常大,中间的过道有十几米宽,洞顶又三十多米高,两边竟然建起了两排六层的楼房。 进入左侧的楼房,一名军人带他们走进一部电梯,那军人按的是负二层,说明这里还有好几层地下空间,魏武不由咂舌,这工程可真不小。 在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魏武见到了吴坚的老领导。 说是吴坚的老领导,其实一点也不老,也就四十出头,比魏武略大一点,甚至还没有吴坚大,但魏武明显的感觉到吴坚对那人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 那人给人的印象是很精神,身上有一股凛冽的气息,但魏武同时也感觉到他体内有一种诡异的毒素,这种毒素不同于他所见过的任何毒,似乎是活着的毒,忽强忽弱,忽明忽暗,让人琢磨不透。 那人和吴坚握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诧异地问: “怎么老吴,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内伤了,上次你说你的伤有了很大的缓解,我还不信呢。” “老叶,我真的没事了,这次是彻底好了,要不是老婆不让,我都想回咱部队了。” 吴坚大笑着说: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叶不凡将军。 最初是他我的兵,我是他的排长,后来他成了我的搭档,他是营长我是教导员,再后来他变成了我的领导,他是师长,我是副师长,现在他已经是副军长了。 这位是我的小兄弟,叫做魏武,别看他像个小鲜肉,可比你小不了几岁,是个不折不扣的高人,我的伤就是他给治好的。”这时,金河拿起炕上的一只藤编枕头,对魏武说: “小武啊,你把这个打开,里面有一块玉佩,是我在大兴安岭遇到金丫时,在她脖子上挂着的,应该是跟她的身世有关。 要是将来有机会,帮她找到了她的家人就更好,找不到,你就当是多生了一个闺女。” 魏武点点头说: “师叔,您放心,不管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她都是我的闺女。” 说完,魏武把枕头拆了,从里面摸出一块玉佩,递给了金河。 那是一枚白色的玉佩,约莫成人拇指大小,玉质莹润,整体雕刻成一直仰天长啸的狼,狼的眼珠是红色的,很是显眼。 魏武仔细摸了摸,发现那两点鲜红并非可以染上去的颜色,而是白玉自带的红色,实在是稀奇。 金河摩挲着玉佩说: “这玉佩当时是使用很多股很细的钢丝编成的绳子穿着,挂在金丫的脖子上,也幸亏是钢丝,要不早被别的猴儿拿去玩了。 我看这玉佩玉质非常的莹润,应该很值钱,这才费劲了力气才把钢丝绳弄断了,你先拿去收着,等她长大了,再给她戴回去。” 魏武点点头,接过玉佩,收进了双肩包。 随后,魏武又向金老说了到国界那边找尚复后人的详细情况,只是没有说遇到白俄高人的那段,怕金老担心。 金老对他的做法很满意,嘱咐他离开东北时和对方联系一下,尽可能早点把东西还给人家,魏武点头答应。 这时,村里的一些老人陆陆续续地提着这样那样的土特产来看望金河,之前他们也想来看看老人,都被金丫拦着上不来。 现在听说老人终于找到哥哥了,都为他高兴,一群老人在一起说着话,两个金老都笑得很开心。 魏武又留了十几支百年人参,让小朱每隔三五天就炖一支给两位老人吃了,并拜托三人照顾好两个老人。 然后又当着他们的面,给刘振国和郝监狱长打了电话表示感谢,希望这三人多留几天,等金河的身体再恢复一段时间,就和他们一起回神山。 刘振国自然同意,让两个年轻干警听吴坚和魏武的安排,郝监狱长和魏武聊了好久,赞赏的话说了一大堆,还说金老是监狱的老前辈,小朱照顾老人是应该的,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一会魏武就听到远处有直升机飞来,便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发,那金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说: “你就这么嫌弃你师父,他来了你就跑?” 魏武差点被噎得吐血,狠狠地瞪了那丫头一眼,拿出手机给小朱转了一万块钱,让小朱再给小丫头买点新衣服、零食和玩具,剩下的就算是这班人的伙食费了,小朱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做完这些,魏武过去拉住金丫的手,蹲下身子跟她说: “金丫,爷爷把你送给我做女儿了,你是我的第二个女儿,你还有个姐姐在念大学,很快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现在呢,我要去给人看病,过些天再回来,你好好照顾两个爷爷,好不好 ,回来时,我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金丫死劲挣脱了魏武的手,说: “我有爷爷,才不做你女儿呢!不过,你救了爷爷,我不讨厌你。” 魏武莞尔一笑: “行,不讨厌我就好,在家好好陪爷爷。” 这时,刚好飞机到了,村里的老人一天见到两次直升飞机,知道那个金老头攀上了了不起的亲戚。 金丫也是很好奇,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盯着飞机看,魏武逗她说: “想不想做飞机?答应做我女儿,我就带你上去,上天飞一圈,再放你下来。” 金丫听了,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转身跑了,可又禁不住诱惑,低下头揪着衣角,低声说: “我听爷爷的。” 魏武哈哈大笑,弯腰抱起金丫,大步向着直升飞机走去。 十分钟后,金丫由小朱牵着,站在村口,小手一直冲着远去的飞机挥舞,大眼睛湛蓝湛蓝的,写满了激动和不舍。 就在刚才,飞机载着她在天上转了一大圈,她第一次从天上看到自己的家,还有坐在石屋前面的轮椅上晒太阳的爷爷。 飞机飞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最终在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深山密林缓缓降下,最终降落在了一个峡谷中。 峡谷中全是高大的树木,把峡谷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峡谷两侧的山崖上有几十个伪装的山洞,两人在几名军人的陪同下进入其中一个山洞,里面灯火通明,空间也非常大,中间的过道有十几米宽,洞顶又三十多米高,两边竟然建起了两排六层的楼房。 进入左侧的楼房,一名军人带他们走进一部电梯,那军人按的是负二层,说明这里还有好几层地下空间,魏武不由咂舌,这工程可真不小。 在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魏武见到了吴坚的老领导。 说是吴坚的老领导,其实一点也不老,也就四十出头,比魏武略大一点,甚至还没有吴坚大,但魏武明显的感觉到吴坚对那人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 那人给人的印象是很精神,身上有一股凛冽的气息,但魏武同时也感觉到他体内有一种诡异的毒素,这种毒素不同于他所见过的任何毒,似乎是活着的毒,忽强忽弱,忽明忽暗,让人琢磨不透。 那人和吴坚握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诧异地问: “怎么老吴,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内伤了,上次你说你的伤有了很大的缓解,我还不信呢。” “老叶,我真的没事了,这次是彻底好了,要不是老婆不让,我都想回咱部队了。” 吴坚大笑着说: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叶不凡将军。 最初是他我的兵,我是他的排长,后来他成了我的搭档,他是营长我是教导员,再后来他变成了我的领导,他是师长,我是副师长,现在他已经是副军长了。 这位是我的小兄弟,叫做魏武,别看他像个小鲜肉,可比你小不了几岁,是个不折不扣的高人,我的伤就是他给治好的。” 第197章 蛊毒 叶不凡听了吴坚的介绍,连忙站起身来,握住魏武的手: “哦?魏老弟,太感谢你了! 老吴的伤可不那么好治,看了无数的医生,都说弹片的碎屑进入肺部和脊髓,根本无法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听说你是个中医,难得咱传统的中医竟然可以压制住这种病痛,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复发?” 一旁的吴坚接道: “老叶,第一次是压制,当时主要是给我调理身体,让我痛快地喝一次酒,再加上魏老弟手边没有对症的药材,这才做的保守治疗。 第二次的时候,魏老弟直接把我肺里的三个碎屑,还有后腰脊柱上的两颗全给弄出来了,也没开刀,就用针灸就解决了。 我这兄弟,可是有着神奇手段的!” 说完,吴坚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很小的玻璃瓶,里面正是上次魏武给拍出来的弹片碎屑。 吴坚举着玻璃瓶,献宝似的展示给叶不凡道: “呶,你看,这五枚军功章,是敌人颁给我的,也是颁给魏老弟的。” 叶不凡接过去道: “还真是!真的没动手术?没动手术怎么就出来了呢?” 吴坚凑近叶不凡,压低声音道: “是真气,明白了吧?” “是吗?那倒是真正的高人了!” 叶不凡顿时就对魏武刮目相看了: “今晚我好好敬兄弟几杯,谢谢你,老吴这些年可是受了不少罪啊。” 吴坚把旁边的勤务给支出去了,又把门给关上了,这才走近叶不凡,挠了挠头,说话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老叶,这次我带兄弟来,是想给你看看,你那个病也许也能治。” > 叶不凡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渴望,转瞬又变得很是无奈: “我那病?恐怕,嗨,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两位。” 魏武看了吴坚一眼,欲言又止,吴坚说: “兄弟有什么话直说,老叶不是小气人。” 魏武想了想说: “叶将军,我看你身上不像是病,倒是像中毒了。” “中毒?” 叶不凡显然没有料到是这样: “怎么可能,我这病几乎看过了所有的军部医院,要是中毒了,早就检查出来了!” 魏武同样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很坚定: “没错,叶将军的确是中毒了,不过不是普通的毒,我怀疑是蛊毒。 这玩意一直都存在于传说中,我也没有见过,要是半个多月前,我也看不出,虽然我的嗅觉灵敏,能够感觉到你身上的毒来自活物,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是我最近遇到过一次,还得了这方面的一本书,这些天随便翻看了两遍,所以非常确定,你中的就是蛊毒。” “你是说我中蛊了?传说中苗疆的蛊?”叶不凡问道。 “应该是的,不过我需要检查一下才能确定。” “能治吗?” 这回是两个人同时问的。 “不确定,但可以试试,里面有床吗?我想先给叶将军检查一下,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因为蛊是活物,非常的敏感和暴戾,惊动了它会很麻烦。” 吴坚说: “老叶,里面有卧室吗?你们两进去,我在外面守着。” 叶不凡答应一声,推开里间的房门,里面是一间卧室,面积并不大,仅有一张行军床,墙上钉了几个挂衣服的钩子,其他什么也没有,非常得简朴。 魏武跟着叶不凡进去,示意叶不凡躺下,伸手与他的手掌相抵,运起真气探查他体内的情况。 魏武的真气沿着叶不凡的十二经脉游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他皱了一下眉,放下和叶不凡贴在一起的手掌,思索了一会,转而把手掌逐一贴在叶不凡的头部、躯干和四肢。 这是他不久前刚刚练出来的神技,只需用手接触活体,就能通过真气“看见”活物体内的细微结构,就像是一台隐形的超级b超和机! 随着手掌贴着叶不凡的身上不停移动,手掌下面,叶不凡的机体构造和细微组织都清楚地显现在魏武的脑海中。 魏武把叶不凡的全身及五脏六腑都“看”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随后他收了手,苦苦思索着,还不停的嗅着,过了片刻,魏武示意叶不凡调动真气试试。 叶不凡依言盘坐行功,魏武鼻子一抽,说道: “停,再躺下。” 叶不凡刚一躺下,魏武的右手就按在了他的丹田上,片刻之后便收了手: “叶将军可以起来了。” 说完,便率先出了卧室叶不凡也起身跟了出来。 吴坚毕竟和叶不凡搭档多年,知道他不便多问,便替他问了: “查出什么了吗?” 魏武点点头道: “嗯,的确是蛊毒,叶将军,我想再问几个问题,好确认一下。” “请讲。” “你被俘之后,敌方给你的折磨是不是除了皮外伤害,并不涉及内伤,而且饮食并不差,还允许练功?” “没错,我也觉得奇怪,他们并不禁止我练功,伙食也不错,只是每天要拿鞭子抽上几次,都是由几个内力高过我的人制住我再打。 表面上是逼问我们国家或者军队的信息,但我感觉他们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情报信息,给人感觉就是做做样子、例行公事一般。 有时候也会把我们关进水牢,但时间并不长,哦,对了那个基地了还关了很多其他国家的人,情况和我差不多。” “从来没有人被折磨致死吗?” “没有,如果有人伤口感染,他们还给治。” “是不是里面关着的人都是古武高手或修炼者?” 叶不凡想了想说: “好像还真是这样,之前没细想,经你这么一提醒,好像里面还真没有关过一个普通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至少也是暗劲以上的高手,其中有几个甚至是先天境的高手。” “你被救之后,是不是无论怎么刻苦训练,真气却是再也没有过丝毫的增长或者增长极其缓慢?” 叶不凡倏然一惊,道: “没错,我被救出来已经十几年了,每日坚持练功,甚至比以前还有刻苦几倍。 而且,这十几年来,我练的已经不再是古武的功法,而是修炼者的功法,但一直以来功力却是毫无寸进,我一直以为是受伤的缘故。” 第198章 专吸真气的蛊(求收藏!求银票!) 叶不凡说,他被救出来十多年,虽然比之前还要努力,但功夫确是再无寸进。 魏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叶将军,要是不违反纪律的话,能说说从你被俘到被救出来的大致经过吗?” “可以,这件事军中很多人都知道,算不得什么秘密。 20年前,我在一次境外执行任务时被敌方逼到一处悬崖上,为了避免被俘,我选择了跳崖。 那悬崖很高,下面都是浓雾,根本看不见底,跳下去后我才发现,浓雾下竟然张着一张大网,就这样,我被俘虏了。 随后我就被弄晕了,醒来后发现被关在一个基地里。 基地跟我们这里一样,也是建在一个深山峡谷中的,里面的看守都是古武高手,最差的看守也是明劲后期,暗劲和化劲高手不计其数,还有很多我根本看不出境界。 此外,基地里还关押着很多外国人,功力大多在我之上,我当时才二十出头,是暗劲后期,那里关押的绝大多数都是30多到60多,多数人境界比我高得多。 我在那里关了3年多,这期间我都是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每半个月才会被带出去问一次话,但我感觉就是走个过场,他们并不在意我说不说话。 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练功,但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功力都是毫无寸进。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我的男性功能也彻底丧失了。 三年后的一天深夜,我正在房间里练功,一个老婆婆闯进了我的房间,告诉我说她是我母亲的姑婆。 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但也知道她老人家,我母亲的功夫就是她教的。 r>她是金丹境巅峰的绝顶高手,很容易就潜入了基地,连续十多天,她每天都潜入基地找我,直到那天晚上,从我练功呼吸的频率中认出了我。 我母亲的功夫就是她教的,而我的功夫来自于母亲,她对我修炼的功法很熟悉,因此就找到了我。 原本以她的本事,即使是带上我,离开基地也不该被人发现,却不知为何,我们离开房间不远就被围住了。 老人家大发神威,一个人斩杀了近百名高手,边站边退,终于逃出了基地,但很快就有跟多的高手追了上来,最后,老人家终因寡不敌众,受了重伤,过了国界后不久老人家就不行了。” 魏武听完,点头道: “那就对了,我估计那个基地里被关押的人应该都跟你一样,都被下了蛊毒。 这种蛊非常奇怪,它藏身习武人的丹田真气之中,若是中蛊的人不用真气,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我和吴哥刚进来的时候,你一定动过真气,所以我闻到了一丝异样,但后来一直闻不到。” “没错,你刚进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你内力强大,不自觉地用了真气抵御。” “那就没错了。” 魏武稍微停了一下,又问道: “那个基地当时关押了多少人,都是各国的精英吗?那基地后来怎样了?” “我知道的,应该有100多人,不过他们应该还有别的基地 老人家过世后不久,她所在的昆仑山玄天观派出高手找到那个秘密基地时,基地差不多空了,只剩下一些后勤人员和少量看守,于是,那个基地毫无悬念地被彻底摧毁了。 应该是那位老前辈救出我之后,那边觉得基地已经暴露了,所以,基地里原有的人员,都被转移到别处了。” 魏武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说的没错。照我看,那个基地的背后势力绝对不一般,能够重伤昆仑山隐世门派的高手,还是金丹境的绝世高人,说明他们中同样有金丹境甚至境界更高的高手。 而且,他们又擅长下蛊,并专门对各国精英下手,还是如此诡异阴狠的蛊,其所谋甚大,绝不是普通势力能做到的。” 吴坚这时也忍不住了: ?? “兄弟,到底是什么蛊?你能治吗?” “既然查到了源头,自然可以治,但现在不能把那蛊杀死,还要养起来,这就得好好想想办法了。” 叶不凡也不由好奇起来: “为什么不能杀,还要养起来,是不是这蛊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你们听我说,这蛊是专门针对修炼出真气的高手的,对普通人没用。 它寄生在武者的丹田,只要被下蛊的人不使用真气,就算是绝顶高手也发现不了,这也是叶将军被下了蛊,十多年都没用发现的原因。 而我因为机缘巧合练就了特别灵敏的嗅觉,不然可能叶将军这蛊永远也发现不了。 这种蛊非常奇怪,应该是有人专门培育出来的。 这蛊以吸食人的真气为生,诡异的是它只吸食武者中蛊之后新增长的真气,而不去碰原来已经练出来的,这样就更难发现它了。 最关键的是,我怀疑这种蛊在武者的身上吸够了足够的真气之后,就会被下蛊者设法取出来,再把它吸食的真气引出来导入他们的人身上,使之快速增加功力,借此快速培养出大量的顶级高手,所以我才说他们所谋甚大! 这种蛊本身带有毒性,它的毒性也很奇怪。 它所含的毒并不致命,但会让人体非生存所必须的功能全部丧失,比如嗅觉、味觉、生育能力、性功能等。 其目的便是让中蛊者心无旁骛,调动一切精力和潜力去练功。 如此一来,反而可以让被中蛊者真气的增长速度提高到以前的十倍甚至数十倍。 只是所有增长的真气都被蛊吸食了,武者自己根本感受不到,还以为从来就没有增长过。 叶将军的病就是这蛊毒造成的,现在我要是杀了它很容易,但是一定会引起下蛊人的注意。 这件事目前应该还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 但是,万一真被我猜中了,那么,那个神秘的组织到底是什么势力?目的是什么?目前进行到哪一步了?他们还有多少这样的基地?他们当中的高手到底是什么水平?国内还有多少人中招? 这些我们都不清楚,如果这蛊死了,所有的线索就会断了。 另外我还担心,叶将军身边怕是埋有对方的钉子,一旦发现将军身上没了蛊的气息,便会打草惊蛇。” 第199章 国家兴亡 听了魏武的话,叶不凡沉默了很久,在房间里跺着步,足足绕了三圈,最终停下来,攥紧了拳头,咬咬牙,态度坚决地说。 “好恶毒的蛊!好恶毒的计划! 魏先生,为了查明真相,这蛊我就留在身上了。 非常地感谢你,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重大的线索,我马上向上级汇报,全力调查此事。” 魏武和吴坚全都愣住了,没想到他转了几圈,竟是为了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确让人敬佩。 魏武笑着摇头道: “叶将军别急,您的决定很让我钦佩,但我作为一个医生,可看不得我的病人让病魔折磨而不顾。 放心吧,我有办法不杀死它,却能让他离开你的身体,而且,下蛊的人暂时也发现不了蛊被掉了包。” “哦?真的,兄弟,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吴见一听乐了,他刚才可是被叶不凡的决定镇住了,又找不到劝解的理由,这时听魏武这么一说,顿时放松了: “说说你的办法。” 叶不凡突然插口问道: “你不会是把它弄到你自己身上去吧,那可不行!我宁愿不治,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吴坚此时也是明白过来,吃惊地问魏武: “你不会真的想这样做吧?” 魏武笑着点头道: “你们猜的没错,我的确是打算把它转移到我的身上。 但你们尽可放心,它还伤害不了我,我最近得到了一本关于下蛊和解蛊的书,了解蛊的习性。 我可以用真气在我的身上开辟一个假的丹田,把它豢养在里面,封住周边通道,让它的毒性对我无 效,再配合药物,可保万无一失。” “那它会不会也吸食你的真气?” 叶不凡还是不放心。 “会,不过我只是个医生,偶尔上山采点药,目前的内力足够我用了。 这蛊吸食的只是进入人体之后增加的真气,并不影响我以前的修为,所以并不打紧。 而且它可以让我的修炼速度提升十倍不止,这对我来说是个好事,等找到了解决那个神秘势力的办法之后,我有办法让它把吃进去的真气原封不动地吐出来,到时候反倒可以让我快速升界。 而且一旦发现不对,我可以轻易杀了它,所以你们尽管放心。” 叶不凡斩钉截铁道: “不行,你不是军人,这件事不能让你承担!你说的我不能答应,就让它继续留在我身上吧。” 吴坚也摇头说: “是的,这事应该有我们当兵的担着,还轮不到你! 兄弟,你想办法把那虫子弄我身上来,我儿子都快上初中了,没什么关系了。” 魏武很感动,笑着解释道: “你们放心,我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自保,而且我也是中国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的爱国之心并不输与你们! 你们暂时就别争了,听我说完。 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得在大兴安岭地区找几味药,当然我还要顺便采些药种,那才是我当前的主要事业; 第二,我不敢确定叶将军身边有没有敌方的人,但我怀疑有,甚至可能不止一个,他们必须保证让中蛊的人不离开他们的视线,否则一旦蛊发生异常,他们就监控不到,因此所有中蛊的人身边都会埋上至少一颗钉子,我们取蛊的时候一定要远离这些钉子,还不能让他们感觉到异常。 有一个办法你们看行不行,叶将军对外称我有办法给你治好病,但需要去大兴安岭寻找一些珍稀药材,其中有几味药必须现场采挖,现场服用,以确保新鲜。 所以你必须陪我进山找药,同时把所有可能是钉子的人编成一支送药的队伍,负责把我采到的药收拢运送到指定位置。 这样做,是让他们参与到采药的行动中,自然不会有什么疑心,再者,有很多人形影不离,反而可以互相监督,我们取出蛊的时候就可以避免被发现,说不定还能通过这事找出那颗钉子。 现在我们也别争了,叶将军还是向上汇报吧,为了国家的利益,我服从上级指示。 另外,从我们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共有31人试图靠近这间办公室,最好把他们全部编进送药的队伍。” 吴叶二人对望一眼,都觉得现在争论的确不合适,于是叶不凡叫来卫兵带魏武两人去休息,然后关紧房门,这才拿起桌上的电话 其实,之所以魏武选择去大兴安岭给叶不凡治病,一来是这里离大兴安岭不远,二来魏武也是有私心的。 长白山他已经大致扫了一遍了,小兴安岭那边他过几天就要过去,到时说不定还能借助胡家寨的人帮忙,应该也能勉强扫一遍。 r> 所以,现在他完全可以借助军队的力量在大兴安岭转一圈。 当然这么短时间里,也不可能把东北的药材都采了,但每个地方大致扫一遍,就能大致知道这几个地区的药材分布情况,以后需要寻找什么样的药材就可以直接过去。 虽然这样利用别的力量给自己采药确实不太地道,但他也确实没办法,家里两万多亩地,都等着药种下地呢。 他也没法请人来东北大山扫货是吧?所以只能卑鄙一点啦。 一个半小时后,有卫兵过来敲门,请魏武两人去用餐。 叶不凡特意请来了近二十个人陪酒,一来他们很多都与吴坚是老战友,二来也是为了让部下相信魏武的医术。 因为吴坚的病大家都知道,现在看吴坚喝了二斤白酒毫无反应,才知道魏武确实不简单,也就觉得他们的叶大将军跟着魏武进山采药,并不是荒唐的举动,免得有人怀疑叶不凡进山的动机。 当晚,由于敌我力量悬殊,饶是吴坚和魏武两人战斗力强悍,最终都喝得晕晕乎乎。 魏武回到房间,简单洗漱一番后,给吴新时打了个电话。 吴新时他们昨天下午才把车子装好,一共装满了47辆车,其中还有5辆车是在当地租的。 他们是昨晚出发的,现在正在回神山的路上,魏武让他们不要着急,并告诉他,回来的时候直接到大兴安岭这边,到时候再给位置给他。 打完电话,他再也忍不住困乏,便早早地睡下了,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他已经有接近四十个小时没闭眼了。 第200章 暗度陈仓 次日一早,吴坚便带着两名战士,还有两个部队医院的护士去了金河所在的那个小山村。 这几人奉命去换下刘振国派的那两名民警,和小朱一起,照顾好两个老人还有金丫。 吴坚留在这边也没什么用处,便带那两个民警回神山,两个民警还要回去上班呢,既然有了叶不凡的人去照顾金老,魏武也不好老师霸着这两人。 临走时魏武跟吴坚说,这次他找到了尚复留下的医书,得到了更多的神奇药方。 所以他打算建一个更大的药厂,而且这次还采到了很多珍稀药材,已经卖了好几个亿,手边还有更多,所以资金也不缺。 于是他对未来有了更清晰的规划,并打算尽快实施他的规划。 随后他向吴坚全盘托出自己之前的计划,把他准备从种药、开药厂开始,到建学校、开医院的思路全部说给了吴坚听。 并托他回去找朱书记和张宏图市长协调,说他想扩大建设用地的规模,为后续项目的落地做好准备。 希望市区两级领导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在九龙这边给他批几百亩地,建个大型的现代化中药厂,另外还有化妆品厂和保健品厂。 将来他还打算把第一个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院都建在九龙区。 预计那两万多亩地开始产出药材时,正好中药厂建成投产,这样原先计划的仓库和药材粗加工车间将远远不够。 所以,药材种植公司也需要扩大粗加工的产能,需要建设更多的厂房、仓库和办公区,他打算将来就在种植公司那里把药方需要的药材进行初步加工,并配制成各种药液或药泥。 再将这些药液和药泥运送到各大药厂,药厂只需将各种药液或药泥按照比例调和,制成汤药或者药丸就行了。 这样,既节约了运输成本,也有利于药方保密。 吴坚听了非常震惊,他没想到魏武有这样一个宏伟的计划,他表示一定亲自向朱书记汇报。 叶不凡也表示支持魏武的决定,觉得这是一个利国利民,可以促进中医甚至中华崛起的宏伟计划。 另外叶不凡还表示,如果魏武需要,他愿意推荐退伍士兵去他那里工作,并向军部推荐将来魏武生产的中药,如果药效好,可以向全军推广。 送走吴坚后,叶不凡召集了营以上的干部会议,说找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中医,可以治好他的病。 但由于他的病很奇特,需要去大兴安岭深处,寻找一些珍稀药材,其中有几味药还必须现场采挖,现场服用,以确保新鲜,因此他要和魏武一起进山,一边采药一边治疗。 而且,由于病情复杂,治疗的时间会比较长,需要十几二十天的时间,如此一来便耽误了魏武的采药工作,所以,他还要带些人,顺便帮魏武采些药种,算是治病的诊金。 随后,叶不凡把近期的工作做了安排,并安排好随行人员。 他这些老部下都知道他的病很不好医治,还知道他有个娇滴滴的妻子能看不能吃,自然理解他希望尽快治好病 的迫切心情。 所以纵然有人觉得他调用人员帮助魏武采药有些欠妥,不仅不以为意,反倒觉得这样做,更显得叶不凡没有撒谎,自然没有人怀疑他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魏武和叶不凡两人换上野外作战的迷彩服,各自背着一个背包,带上人就出发了。 魏武的背包还是以前那个,不过现在是空的,里面的宝贝都拿下来留在了叶不凡的房间里,他这个背包比部队的高级多了,也大了很多。 叶不凡送了魏武一把多功能工兵铲,这东西魏武非常喜欢,可挖可锯可劈砍,还有很多功能。 当然,叶不凡还带着几支必备的武器,另外带了十六名战士,这些人都是他母亲杨采儿的娘家人。 杨家每年都会挑选一批后生,送到昆仑山玄天观去训练,除了极少数天赋高出类拔萃的,留在了观里修炼更高深的武学外,其余的出来后都会进入军队。 其中最为优秀的都会留在叶家老爷子和叶胜天的身边,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次叶不凡向上级汇报情况后,上级同意了魏武说的那个方案。 于是,叶胜天把他们连夜派过来,负责保护叶不凡和魏武两人。 他怕万一魏武在山中给叶不凡治疗时,惊动了下蛊的人,又因为不确定谁是那颗钉子,而不敢留人警卫,那么一旦遇到高手,两人的处境就危险了。 叶不凡把昨天因事接近过他的办公室,以及晚饭时和饭后对两人进山比较关心的四十多人,加上警卫排三十多人,编成了三个小队,随他两一起行动。 一队负责操控无人机,找到他们堆放药材的地方;一队负责用直升机把无人机找到的药材运到大路上;还有一队负责用大卡车把药材运到指定的物流中心仓库。 叶胜天派来的十六个人则是和他们一起去采药,虽然叶不凡手下有不少人担心叶不凡的安全,也想随身保护,但都被叶不凡以他们不懂药材为由拒绝了。 叶不凡说,后来的这十六个人不仅武功高,还熟悉中草药,又是他父亲的警卫,绝对不会有问题,这才打消了手下人的顾虑。 路上,叶不凡告诉魏武,有关部门已经按照魏武的推测,开始秘密在全国范围内排查近些年因不明原因,虽刻苦修炼却毫无寸进的军警界精英。 也包括一些隐世门派和世家,甚至通过秘密渠道,对其他国家的相关情况也展开了调查。 魏武他们是乘坐直升机直接进入大兴安岭最深处的,这样外界自然无法探知他们的一切活动。 进入深山后,他们就只管采药,魏武在采药的同时,一边寻找针对蛊的那几味药材。 叶不凡和那十六个人都是高手,尤其都是经过长时间的野外生存训练,身手和速度虽然比不上魏武,但野外作业的经验却是远胜于他。 所以他们采药的速度非常惊人,比魏武也差不了太多,加上有升机、无人机配合运送,所以,这次的采药进度特别地惊人,几乎每天都有二十车左右的药材和药种被送到了山下不远的专用仓库。次日一早,吴坚便带着两名战士,还有两个部队医院的护士去了金河所在的那个小山村。 这几人奉命去换下刘振国派的那两名民警,和小朱一起,照顾好两个老人还有金丫。 吴坚留在这边也没什么用处,便带那两个民警回神山,两个民警还要回去上班呢,既然有了叶不凡的人去照顾金老,魏武也不好老师霸着这两人。 临走时魏武跟吴坚说,这次他找到了尚复留下的医书,得到了更多的神奇药方。 所以他打算建一个更大的药厂,而且这次还采到了很多珍稀药材,已经卖了好几个亿,手边还有更多,所以资金也不缺。 于是他对未来有了更清晰的规划,并打算尽快实施他的规划。 随后他向吴坚全盘托出自己之前的计划,把他准备从种药、开药厂开始,到建学校、开医院的思路全部说给了吴坚听。 并托他回去找朱书记和张宏图市长协调,说他想扩大建设用地的规模,为后续项目的落地做好准备。 希望市区两级领导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在九龙这边给他批几百亩地,建个大型的现代化中药厂,另外还有化妆品厂和保健品厂。 将来他还打算把第一个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院都建在九龙区。 预计那两万多亩地开始产出药材时,正好中药厂建成投产,这样原先计划的仓库和药材粗加工车间将远远不够。 所以,药材种植公司也需要扩大粗加工的产能,需要建设更多的厂房、仓库和办公区,他打算将来就在种植公司那里把药方需要的药材进行初步加工,并配制成各种药液或药泥。 再将这些药液和药泥运送到各大药厂,药厂只需将各种药液或药泥按照比例调和,制成汤药或者药丸就行了。 这样,既节约了运输成本,也有利于药方保密。 吴坚听了非常震惊,他没想到魏武有这样一个宏伟的计划,他表示一定亲自向朱书记汇报。 叶不凡也表示支持魏武的决定,觉得这是一个利国利民,可以促进中医甚至中华崛起的宏伟计划。 另外叶不凡还表示,如果魏武需要,他愿意推荐退伍士兵去他那里工作,并向军部推荐将来魏武生产的中药,如果药效好,可以向全军推广。 送走吴坚后,叶不凡召集了营以上的干部会议,说找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中医,可以治好他的病。 但由于他的病很奇特,需要去大兴安岭深处,寻找一些珍稀药材,其中有几味药还必须现场采挖,现场服用,以确保新鲜,因此他要和魏武一起进山,一边采药一边治疗。 而且,由于病情复杂,治疗的时间会比较长,需要十几二十天的时间,如此一来便耽误了魏武的采药工作,所以,他还要带些人,顺便帮魏武采些药种,算是治病的诊金。 随后,叶不凡把近期的工作做了安排,并安排好随行人员。 他这些老部下都知道他的病很不好医治,还知道他有个娇滴滴的妻子能看不能吃,自然理解他希望尽快治好病 的迫切心情。 所以纵然有人觉得他调用人员帮助魏武采药有些欠妥,不仅不以为意,反倒觉得这样做,更显得叶不凡没有撒谎,自然没有人怀疑他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魏武和叶不凡两人换上野外作战的迷彩服,各自背着一个背包,带上人就出发了。 魏武的背包还是以前那个,不过现在是空的,里面的宝贝都拿下来留在了叶不凡的房间里,他这个背包比部队的高级多了,也大了很多。 叶不凡送了魏武一把多功能工兵铲,这东西魏武非常喜欢,可挖可锯可劈砍,还有很多功能。 当然,叶不凡还带着几支必备的武器,另外带了十六名战士,这些人都是他母亲杨采儿的娘家人。 杨家每年都会挑选一批后生,送到昆仑山玄天观去训练,除了极少数天赋高出类拔萃的,留在了观里修炼更高深的武学外,其余的出来后都会进入军队。 其中最为优秀的都会留在叶家老爷子和叶胜天的身边,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次叶不凡向上级汇报情况后,上级同意了魏武说的那个方案。 于是,叶胜天把他们连夜派过来,负责保护叶不凡和魏武两人。 他怕万一魏武在山中给叶不凡治疗时,惊动了下蛊的人,又因为不确定谁是那颗钉子,而不敢留人警卫,那么一旦遇到高手,两人的处境就危险了。 叶不凡把昨天因事接近过他的办公室,以及晚饭时和饭后对两人进山比较关心的四十多人,加上警卫排三十多人,编成了三个小队,随他两一起行动。 一队负责操控无人机,找到他们堆放药材的地方;一队负责用直升机把无人机找到的药材运到大路上;还有一队负责用大卡车把药材运到指定的物流中心仓库。 叶胜天派来的十六个人则是和他们一起去采药,虽然叶不凡手下有不少人担心叶不凡的安全,也想随身保护,但都被叶不凡以他们不懂药材为由拒绝了。 叶不凡说,后来的这十六个人不仅武功高,还熟悉中草药,又是他父亲的警卫,绝对不会有问题,这才打消了手下人的顾虑。 路上,叶不凡告诉魏武,有关部门已经按照魏武的推测,开始秘密在全国范围内排查近些年因不明原因,虽刻苦修炼却毫无寸进的军警界精英。 也包括一些隐世门派和世家,甚至通过秘密渠道,对其他国家的相关情况也展开了调查。 魏武他们是乘坐直升机直接进入大兴安岭最深处的,这样外界自然无法探知他们的一切活动。 进入深山后,他们就只管采药,魏武在采药的同时,一边寻找针对蛊的那几味药材。 叶不凡和那十六个人都是高手,尤其都是经过长时间的野外生存训练,身手和速度虽然比不上魏武,但野外作业的经验却是远胜于他。 所以他们采药的速度非常惊人,比魏武也差不了太多,加上有升机、无人机配合运送,所以,这次的采药进度特别地惊人,几乎每天都有二十车左右的药材和药种被送到了山下不远的专用仓库。 第201章 移花接木(求银票啦!) 因为每天采到的药材数量太多,如果再让吴新时他们来运的话,凭他们的运力,根本就来不及,要是分批运的话,也太耽误时间了,于是魏武便让叶不凡帮他直接安排物流公司托运回去。 这样一来,魏武只得打电话给吴新时,让他们不用过来了,本来毕奉和安排吴新时过来的目的,主要是替魏武把采好的药材运出山里,好让魏武一心采药,现在有部队帮忙,自然不需要他们了。 到第七天的傍晚,需要的几味药都找齐了,魏武和叶不凡商量后,决定当晚进行治疗行动。 用完晚饭,他们找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山洞,准备在山洞里给叶不凡医治。 于是,叶不凡把带来的十六人安排在了洞外30公里以内,按照每组两个人,一共放了三层6组的岗哨,只留下四人在洞外守着。 晚上九点,针对叶不凡体内那条蛊的移花接木行动正式开始了。 事先,魏武配了两份药,一份给叶不凡的,一份是给他自己服用的。 示意叶不凡喝下药后,他自己也把药喝下,然后说: “叶哥,你喝下这药后,盘坐按照日常练功一样,全力运气,引诱蛊出动,同时双手伸出,与我双手相抵。 然后我会让我的真气进入你的体内,并压迫它缓慢吐出这些年吸食的真气,以及它本身自带的大部分真气,让它变得虚弱。 这样,它的毒性就会大大降低,进入我身体后,至少三五年内,它最多只能吸食我新增长的真气,无法对我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而你这十多年来修炼的真气会全部回到体内,并一下子突然爆发开来。 受蛊的影响,这些真气会是你平常十多年修炼的至少十几甚至近百倍的真气,其增量会非常恐怖,如果一下子全部吐出来,你会压制不住受不了的。 所以我会慢慢压制它,让它尽量吐出得慢一点,你要全力应对,竭尽全力吸收这些真气。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一旦出现异常情况,我就会暂时停止压制它,等你好些了再继续。 等你全部吸收了这些真气,功力会有非常大的提升。 不过你平常要压制住,不能让人看出你境界大幅提升了,免得引起怀疑。 所以今天之后,你还需要在山里呆很长一段时间,慢慢练习压制真气,直到可以完全压制住真气,让外人完全看不出你的真实实力为止,以免引起怀疑。 同时,由于蛊先前吸食的,以及它本身的大部分真气都在你的体内,所以蛊的气息还会留在你的身上,至少两年的时间内不会彻底消散。 这些气息会随着你真气的使用而释放出来,这样,监视你的人就会以为它一直在你体内,不会产生怀疑。 我服用的药就是为了压制蛊的气息,以后每隔三个月就要服用一次药,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同时也是为了压制它的毒性,所以它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你尽管放心。” 魏武已经遵照叶不凡的要求,改口称他叶哥,而不是叶将军了。 > “可是你今后新增长的真气都会被它吸食,这样你岂不是一直无法进步?” 叶不凡还是有些不大情愿,但军部已经批准了魏武的方案,他也没有办法。 魏武摆手笑道: “叶哥不必介怀,其实这对我不一定是坏事。 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有它在身上,我的真气增长速度可是原来的十几倍哦,等有朝一日我把它吸食的真气逼出来,我的功力就会大幅增长,这种功力突飞猛进的情况即将在你身上得到验证,你马上就会体会到了。 更何况我就是个普通人,最多偶尔上山采点药,得罪不到顶尖的高手,对付一般的高手,我目前的功力足够用了。” 有军部的命令在先,又有魏武的坚持,叶不凡也不好再说什么。 魏武便让叶不凡开始练功,诱使蛊自己爬出来。 他自己则是用真气在左足的涌泉穴附近,开辟了一个类似丹田的空间,并将刚才喝下去的药,用内力逼到这个假丹田的周围,制成一道屏障,只留下一个入口,这才伸手与叶不凡相抵,调动真气缓缓进入叶不凡的体内。 此时叶不凡正在全力练功,那蛊正从叶不凡丹田的气团中探出头,滋滋有味地吸食着新增长的真气。 魏武感受到它的形状酷似水蛭,只是要肥胖粗壮得多,乳白色的身体接近透明,还有若隐若现的银色流光在它体内流淌。 魏武非常小心,真气入侵的速度非常缓慢,慢慢地靠近叶不凡的丹田,再让真气缓慢地伸出很细的触手,向着那家伙接近过去。 应该是感受到了有新的真气过来,那蛊更加兴奋,张口欲吞食魏武探过来的真气。 哪知那股真气到了近前,突然一分为二,就像是钳子一般,一把夹住了它,并立即化为无数根绳索紧紧地捆住它,让它动弹不得。 紧接着,缠绕着它的绳索便开始收缩,并越收越紧。 很快,那蛊便被勒地喘不过气来,似乎随时都会被勒爆。 于是,它只得吐出些许真气使身体稍微缩小一丝以求自保,但刚刚吐出真气,绳索便勒得更紧。 就这样,它只好不断地吐出真气,虽然吐出的速度不快,但在那绳索的控制下,却是无法间断。 而此时,正在练功的叶不凡突然感到一股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丹田冒出来,赶紧全力吸收。 可是,这股真气越冒越多,源源不断,好在这真气原本就是他的,与他本身的真气一点也不冲突,而是迅速融合。 叶不凡按照平常练功的功法口诀,引导者真气顺着他的行功路线游走于全身经脉,由于真气冒出来的速度是匀速渐进的,倒没有对他产生太大的影响。 魏武操纵着真气一直对蛊慢慢地施压,同时调动叶不凡刚刚服用的药力向丹田移动。 随着药力在叶不凡的丹田聚集,那蛊只得挣扎着慢慢爬出了丹田,它一边继续吐着真气,一边沿着魏武故意开辟的一条唯一没有药力潜入的通道爬行。因为每天采到的药材数量太多,如果再让吴新时他们来运的话,凭他们的运力,根本就来不及,要是分批运的话,也太耽误时间了,于是魏武便让叶不凡帮他直接安排物流公司托运回去。 这样一来,魏武只得打电话给吴新时,让他们不用过来了,本来毕奉和安排吴新时过来的目的,主要是替魏武把采好的药材运出山里,好让魏武一心采药,现在有部队帮忙,自然不需要他们了。 到第七天的傍晚,需要的几味药都找齐了,魏武和叶不凡商量后,决定当晚进行治疗行动。 用完晚饭,他们找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山洞,准备在山洞里给叶不凡医治。 于是,叶不凡把带来的十六人安排在了洞外30公里以内,按照每组两个人,一共放了三层6组的岗哨,只留下四人在洞外守着。 .??. 晚上九点,针对叶不凡体内那条蛊的移花接木行动正式开始了。 事先,魏武配了两份药,一份给叶不凡的,一份是给他自己服用的。 示意叶不凡喝下药后,他自己也把药喝下,然后说: “叶哥,你喝下这药后,盘坐按照日常练功一样,全力运气,引诱蛊出动,同时双手伸出,与我双手相抵。 然后我会让我的真气进入你的体内,并压迫它缓慢吐出这些年吸食的真气,以及它本身自带的大部分真气,让它变得虚弱。 这样,它的毒性就会大大降低,进入我身体后,至少三五年内,它最多只能吸食我新增长的真气,无法对我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而你这十多年来修炼的真气会全部回到体内,并一下子突然爆发开来。 受蛊的影响,这些真气会是你平常十多年修炼的至少十几甚至近百倍的真气,其增量会非常恐怖,如果一下子全部吐出来,你会压制不住受不了的。 所以我会慢慢压制它,让它尽量吐出得慢一点,你要全力应对,竭尽全力吸收这些真气。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一旦出现异常情况,我就会暂时停止压制它,等你好些了再继续。 等你全部吸收了这些真气,功力会有非常大的提升。 不过你平常要压制住,不能让人看出你境界大幅提升了,免得引起怀疑。 所以今天之后,你还需要在山里呆很长一段时间,慢慢练习压制真气,直到可以完全压制住真气,让外人完全看不出你的真实实力为止,以免引起怀疑。 同时,由于蛊先前吸食的,以及它本身的大部分真气都在你的体内,所以蛊的气息还会留在你的身上,至少两年的时间内不会彻底消散。 这些气息会随着你真气的使用而释放出来,这样,监视你的人就会以为它一直在你体内,不会产生怀疑。 我服用的药就是为了压制蛊的气息,以后每隔三个月就要服用一次药,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同时也是为了压制它的毒性,所以它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你尽管放心。” 魏武已经遵照叶不凡的要求,改口称他叶哥,而不是叶将军了。 > “可是你今后新增长的真气都会被它吸食,这样你岂不是一直无法进步?” 叶不凡还是有些不大情愿,但军部已经批准了魏武的方案,他也没有办法。 魏武摆手笑道: “叶哥不必介怀,其实这对我不一定是坏事。 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有它在身上,我的真气增长速度可是原来的十几倍哦,等有朝一日我把它吸食的真气逼出来,我的功力就会大幅增长,这种功力突飞猛进的情况即将在你身上得到验证,你马上就会体会到了。 更何况我就是个普通人,最多偶尔上山采点药,得罪不到顶尖的高手,对付一般的高手,我目前的功力足够用了。” 有军部的命令在先,又有魏武的坚持,叶不凡也不好再说什么。 魏武便让叶不凡开始练功,诱使蛊自己爬出来。 他自己则是用真气在左足的涌泉穴附近,开辟了一个类似丹田的空间,并将刚才喝下去的药,用内力逼到这个假丹田的周围,制成一道屏障,只留下一个入口,这才伸手与叶不凡相抵,调动真气缓缓进入叶不凡的体内。 此时叶不凡正在全力练功,那蛊正从叶不凡丹田的气团中探出头,滋滋有味地吸食着新增长的真气。 魏武感受到它的形状酷似水蛭,只是要肥胖粗壮得多,乳白色的身体接近透明,还有若隐若现的银色流光在它体内流淌。 魏武非常小心,真气入侵的速度非常缓慢,慢慢地靠近叶不凡的丹田,再让真气缓慢地伸出很细的触手,向着那家伙接近过去。 应该是感受到了有新的真气过来,那蛊更加兴奋,张口欲吞食魏武探过来的真气。 哪知那股真气到了近前,突然一分为二,就像是钳子一般,一把夹住了它,并立即化为无数根绳索紧紧地捆住它,让它动弹不得。 紧接着,缠绕着它的绳索便开始收缩,并越收越紧。 很快,那蛊便被勒地喘不过气来,似乎随时都会被勒爆。 于是,它只得吐出些许真气使身体稍微缩小一丝以求自保,但刚刚吐出真气,绳索便勒得更紧。 就这样,它只好不断地吐出真气,虽然吐出的速度不快,但在那绳索的控制下,却是无法间断。 而此时,正在练功的叶不凡突然感到一股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丹田冒出来,赶紧全力吸收。 可是,这股真气越冒越多,源源不断,好在这真气原本就是他的,与他本身的真气一点也不冲突,而是迅速融合。 叶不凡按照平常练功的功法口诀,引导者真气顺着他的行功路线游走于全身经脉,由于真气冒出来的速度是匀速渐进的,倒没有对他产生太大的影响。 魏武操纵着真气一直对蛊慢慢地施压,同时调动叶不凡刚刚服用的药力向丹田移动。 随着药力在叶不凡的丹田聚集,那蛊只得挣扎着慢慢爬出了丹田,它一边继续吐着真气,一边沿着魏武故意开辟的一条唯一没有药力潜入的通道爬行。 第202章 真气质变 叶不凡感受到不断疯狂冒出的真气,早已经顾不上内心的狂喜,只能全力以赴地应对骤然增加的海量的真气。 他的境界也已经连续突破了六个小层次和一个大境界,进入了化劲中期。 随后,他感受到新冒出来的真气里,有着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真气,应该是那蛊自身携带的另一种真气。 这股真气远比他原来的真气要纯净得多,精炼得多,随后,他就感觉到全身包括丹田的真气都发生了质变,他已经不再是古武者,而是一步迈进了修真的行列。 紧接着,随着吸收的真气越来越多,他的真气慢慢开始液化,真气比之刚刚质变时凝实了许多,随之而来的是他吸收真气的能力也大幅提高。 为了防止叶不凡受不住真气的大爆发,魏武一直控制着真气收缩的速度,使得蛊吐出真气的过程非常缓慢。 感受到叶不凡的境界不断提升,已经足以应对真气快速增长,魏武便随之加大了进度。 这时,那蛊已经变细了很多,等它接近两人双掌相抵的位置时,魏武突然加力,逼得它急速吐出真气。 转眼间那蛊就变得跟绣花针一样纤细,而且,此时它已是奄奄一息,毫无反抗之力。 于是,魏武不再压制它,而是用真气摄着它通过早就开辟好的专用通道,一直把它引进了足底的“丹田”之中,又加固了周围的“围墙”,使它的毒性无法散发出来,更不让它的气息冒出一丝。 不过它吸食真气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没法控制,只要它不死或离开魏武的身体,就会一直吸食魏武从今以后新增加的所有真气。 也就是说,今后只要不赶走它或杀了它,魏武的真气不会再有增长,修为境界将一直停步不前。 等魏武收功站起来时,外面已经天大亮了,叶不凡还在消化吸收。 魏武出了山洞,将所有岗哨都撤了回来,只留下两个人守在叶不凡身边。 然后带着其余的人继续并加大了采药的速度,他不想让外面的人发觉他们今天采的药少了而产生怀疑。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叶不凡才带着留守的战士赶到了他们的附近,此时的叶不凡神采奕奕,全身散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凛冽的气势直逼过来。 除了魏武,其他人都是大为吃惊,同时也为叶不凡感到高兴,纷纷表示祝贺。 叶不凡恭恭敬敬地冲魏武鞠了一躬,郑重地说: “好兄弟,大恩不言谢! 你不仅治好了我的病,为了国家利益,还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这份大义,我、部队和国家都记在心里! 等这边事了,我便要赴军部详细汇报并制定后续的工作计划,力争早日弄清并消灭那基地背后的势力。 同时我将向上级申请,让你也成为这个计划的负责人之一。 因为,眼下只有你可以发现并压制这种蛊,而且这个计划也是因为你才有的,在此之前,整个华国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巨大的威胁。 当然你不用直接参与行动, 只是在我们遇到困难时,在你的专业和能力以内予以帮助即可。” 魏武摆摆手说: “别说的那么严重,我也是为自己的国家出力,没什么了不起的,当不得如此夸奖。 倒是你,出了这里,就要尽量收敛一些,别让他人看出端倪。” “这个自然,我现在只是想让你看到自己的治疗结果,我跟母亲学过玄天观的收敛真气的法门,这些天再好好练练。 出去之后,就是在我老婆面前,我也不会把真实实力展示出来。” 说到他老婆,魏武想起吴坚说过,叶不凡的妻子在明知他不能过夫妻生活的情况下,仍然苦追他十多年。 开始叶不凡怕害了人家,死活不同意,最终叶不凡被军部首长逼婚,才成就一对佳偶,于是笑着打趣道: “叶哥,你这身体恢复了,接下来是为了保密,继续忍着不碰嫂子?还是尽快让嫂子给你添个仔,这个你可想好了?” 几个战士顿时哄笑起来,叶不凡也是脸红了,梗着脖子说: “那可忍不住!我就说我兄弟的本事大,又找到了千年难遇的解毒圣药,解了我的毒。” 魏武笑过之后,道: “也是,我们对外就说我们在这里找到了一种叫做九叶七色花的灵药,这种药可以短暂地消除几乎所有生物类毒药的影响,也包括蛊毒,只是对化学类的药物无效。 而且这种药可以大幅提高男性的功能,只是早已绝迹多年。 是药三分毒,越是疗效突出的药材,其毒性也愈加厉害。 九叶七色花其实就是把人半生的潜力聚集到一个短暂的时段,压制住药物的毒性,并把男性的阳刚之气发挥到极致。 等三五年过后,药性渐消,不足十年,则药性全无,到时候,毒性发作得会更加猛烈,此后便再也无药可治,人就算彻底废了。 也是运气好,正好我今天真的找到了几株,完全吻合得上,不会引起怀疑。 只是你们几个务必要守口如瓶!” 众人都频频点头,表示绝对做好保密工作。 这些个都是杨家庄后辈中的佼佼者,自小接受玄天观的训练,个个武功高绝,对叶家更是绝对的忠诚。 自从杨家的那位前辈去世后,玄天观每隔几年就会在杨家挑选一批少年带到门中培养。 若干年后,只留下一两个资质天赋极高的成为入室弟子,其他的人满十八岁就要离开玄天观。 他们回杨家后,便被送到叶胜天身边,接受军事训练,一年后大都会安排进军校学习,毕业后就留在部队工作。 这十六个人就是这几年陆续从玄天观回来的,他们要么才回来不久,要么还在军校读书,趁着暑假被叶胜天集中起来训练,负责叶老爷子和叶胜天自己的日常安全,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接下来大家很快就把当天的进度赶上了,比前两天采的药还略为多一点,主要是因为叶不凡的功力大增后,速度远超以前,已经超过了那十六人,单就速度而言,比魏武也是慢不了多少。叶不凡感受到不断疯狂冒出的真气,早已经顾不上内心的狂喜,只能全力以赴地应对骤然增加的海量的真气。 他的境界也已经连续突破了六个小层次和一个大境界,进入了化劲中期。 随后,他感受到新冒出来的真气里,有着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真气,应该是那蛊自身携带的另一种真气。 这股真气远比他原来的真气要纯净得多,精炼得多,随后,他就感觉到全身包括丹田的真气都发生了质变,他已经不再是古武者,而是一步迈进了修真的行列。 紧接着,随着吸收的真气越来越多,他的真气慢慢开始液化,真气比之刚刚质变时凝实了许多,随之而来的是他吸收真气的能力也大幅提高。 为了防止叶不凡受不住真气的大爆发,魏武一直控制着真气收缩的速度,使得蛊吐出真气的过程非常缓慢。 感受到叶不凡的境界不断提升,已经足以应对真气快速增长,魏武便随之加大了进度。 这时,那蛊已经变细了很多,等它接近两人双掌相抵的位置时,魏武突然加力,逼得它急速吐出真气。 转眼间那蛊就变得跟绣花针一样纤细,而且,此时它已是奄奄一息,毫无反抗之力。 于是,魏武不再压制它,而是用真气摄着它通过早就开辟好的专用通道,一直把它引进了足底的“丹田”之中,又加固了周围的“围墙”,使它的毒性无法散发出来,更不让它的气息冒出一丝。 不过它吸食真气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没法控制,只要它不死或离开魏武的身体,就会一直吸食魏武从今以后新增加的所有真气。 也就是说,今后只要不赶走它或杀了它,魏武的真气不会再有增长,修为境界将一直停步不前。 等魏武收功站起来时,外面已经天大亮了,叶不凡还在消化吸收。 魏武出了山洞,将所有岗哨都撤了回来,只留下两个人守在叶不凡身边。 然后带着其余的人继续并加大了采药的速度,他不想让外面的人发觉他们今天采的药少了而产生怀疑。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叶不凡才带着留守的战士赶到了他们的附近,此时的叶不凡神采奕奕,全身散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凛冽的气势直逼过来。 除了魏武,其他人都是大为吃惊,同时也为叶不凡感到高兴,纷纷表示祝贺。 叶不凡恭恭敬敬地冲魏武鞠了一躬,郑重地说: “好兄弟,大恩不言谢! 你不仅治好了我的病,为了国家利益,还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这份大义,我、部队和国家都记在心里! 等这边事了,我便要赴军部详细汇报并制定后续的工作计划,力争早日弄清并消灭那基地背后的势力。 同时我将向上级申请,让你也成为这个计划的负责人之一。 因为,眼下只有你可以发现并压制这种蛊,而且这个计划也是因为你才有的,在此之前,整个华国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巨大的威胁。 当然你不用直接参与行动, 只是在我们遇到困难时,在你的专业和能力以内予以帮助即可。” 魏武摆摆手说: “别说的那么严重,我也是为自己的国家出力,没什么了不起的,当不得如此夸奖。 倒是你,出了这里,就要尽量收敛一些,别让他人看出端倪。” “这个自然,我现在只是想让你看到自己的治疗结果,我跟母亲学过玄天观的收敛真气的法门,这些天再好好练练。 出去之后,就是在我老婆面前,我也不会把真实实力展示出来。” 说到他老婆,魏武想起吴坚说过,叶不凡的妻子在明知他不能过夫妻生活的情况下,仍然苦追他十多年。 开始叶不凡怕害了人家,死活不同意,最终叶不凡被军部首长逼婚,才成就一对佳偶,于是笑着打趣道: “叶哥,你这身体恢复了,接下来是为了保密,继续忍着不碰嫂子?还是尽快让嫂子给你添个仔,这个你可想好了?” 几个战士顿时哄笑起来,叶不凡也是脸红了,梗着脖子说: “那可忍不住!我就说我兄弟的本事大,又找到了千年难遇的解毒圣药,解了我的毒。” 魏武笑过之后,道: “也是,我们对外就说我们在这里找到了一种叫做九叶七色花的灵药,这种药可以短暂地消除几乎所有生物类毒药的影响,也包括蛊毒,只是对化学类的药物无效。 而且这种药可以大幅提高男性的功能,只是早已绝迹多年。 是药三分毒,越是疗效突出的药材,其毒性也愈加厉害。 九叶七色花其实就是把人半生的潜力聚集到一个短暂的时段,压制住药物的毒性,并把男性的阳刚之气发挥到极致。 等三五年过后,药性渐消,不足十年,则药性全无,到时候,毒性发作得会更加猛烈,此后便再也无药可治,人就算彻底废了。 也是运气好,正好我今天真的找到了几株,完全吻合得上,不会引起怀疑。 只是你们几个务必要守口如瓶!” 众人都频频点头,表示绝对做好保密工作。 这些个都是杨家庄后辈中的佼佼者,自小接受玄天观的训练,个个武功高绝,对叶家更是绝对的忠诚。 自从杨家的那位前辈去世后,玄天观每隔几年就会在杨家挑选一批少年带到门中培养。 若干年后,只留下一两个资质天赋极高的成为入室弟子,其他的人满十八岁就要离开玄天观。 他们回杨家后,便被送到叶胜天身边,接受军事训练,一年后大都会安排进军校学习,毕业后就留在部队工作。 这十六个人就是这几年陆续从玄天观回来的,他们要么才回来不久,要么还在军校读书,趁着暑假被叶胜天集中起来训练,负责叶老爷子和叶胜天自己的日常安全,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接下来大家很快就把当天的进度赶上了,比前两天采的药还略为多一点,主要是因为叶不凡的功力大增后,速度远超以前,已经超过了那十六人,单就速度而言,比魏武也是慢不了多少。 第203章 新规划 几人接着继续采了半个月的药才收兵,这半个月叶不凡也彻底的稳定了修为,隐匿实力的功夫也是精进不少,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内敛起来。 魏武虽然功力不低,真气很强,但他从来没有拜师系统地学过功法,所有的功夫都是自己摸索着练的,就算是老华也只是指导了他三天,哦不,是三个小时不到。 他也是从老华那里才知道古武和修炼者的境界划分,但由于无人指导,加上经验不足,他辨别武者境界的能力很弱,目前他只能感受到暗劲初期以下的境界,再往上,他就看不透了。 而叶不凡从小就接受母亲的严格训练,后来又修炼了玄天观的至高功法,虽然在这之前由于蛊的原因,境界没有寸进,但其家学渊博,又经过名师指导,其见识之广,远不是魏武所能比的。 加上还有十几个从小就在玄天观泡着的精英,所以魏武这段时间对武学的认识,还有江湖中的见识和阅历也是增长了不少。 所以,魏武这时已经能够感受到武者的境界了。 叶不凡因祸得福,不仅收回了被蛊放大了数十倍的真气,还得到了蛊自身的灵气,使得他一举从古武跨越到了修炼者的行列,并直接进入了筑基中期,成了不折不扣的绝顶高手。 那十六个杨家子弟都是古武暗劲期,其中有几个即将突破,进入化劲,也算是一流高手了。 魏武的情况有些意外,不仅叶不凡和那十六个杨家子弟看不出他的境界,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表面上看,他的真气也是呈现出液态,似乎是筑基境界,但又与筑基不完全相同,他的丹田并不存在液态的水珠一样的真气,而是散布在全身经脉和穴位中,这也是叶不凡他们感受不到他真实境界的原因。 等直升机来接他们的时候,除了可以看出叶不凡的精神比之前要好,多了些兴奋和激动的神色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当然这些都是他故意的。 魏武也是把那只蛊彻底困在了脚底的假丹田里,并用药物克制住了蛊的毒性和气息。 从此之后,那只蛊除了可以吞噬魏武新增长的真气之外,无法对他的身体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也无法泄露出丝毫的气息。 把所有药材运去物流公司之后,一行人回到了部队驻地的那个山洞。 当晚,叶不凡设宴热情招待魏武,把在家的高级军事主管还有这次参加采药的几十个人都请到了。 叶不凡高度评价了魏武的医术,说自己的病彻底治愈了,打算回家探亲一段时间,好好陪陪老婆,争取早日培养出革命的接班人。 众人一边恭贺,一边打趣,席间的气氛非常热闹。 晚饭后,魏武在自己的房间里相继与吴坚、师父、玉昆、周怀玉、毕奉和、胡家寨的老胡、还有魏冉等人通了电话。 吴坚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把魏武这段时间在东北的大致情况,以及魏武的新计划向朱书记做了详细的汇报。 >朱书记非常重视,第二天就召开了市委常委会扩大会议,政府的所有副市长和市直各部门的负责人均列席了会议。 会议整整开了三天,会议一致认为,魏武的计划完全贴合九龙区的发展定位,并对推动九龙区乃至整个神山市发展绿色经济,培植新的经济增长点,有着明显的的推动作用。 会议最终研究决定,结合九龙新区的整体规划布局,配合魏武的计划,决定在陈冲镇规划建设一个医药和生物工程产业园。 产业园初步规划占地60平方公里,市里计划把全市的药厂和生物工程类的企业全部迁到这个产业园区。 同时,神山市申请从九龙新建一条高速公路接到神山去往省城泸城的高速的项目,山南省政府也批准了。 山南省前些天已经批准了神山市的报告,同意新建神山市九龙医药和生物工程产业园,第一期批准了30平方公里的规划。 市里已经展开园区的内部道路、电力和给排水等基础设施建设。 产业园的工委书记和管委会主任由神山市市委常委、九龙区委书记张宏图兼任,同时张宏图还进了一步成为市委常委,不再担任副市长职务。 吴坚还说,由于这次他无意间参与进了叶不凡这件事里,知道了神秘基地的情况,加上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军部已经安排有关领导找他谈过话,有可能会把他调回到部队。 所以魏武申请建设用地的事他没时间再跟踪了,不过张宏图书记非常支持,正在积极协调这件事。 和玉昆通话时,玉昆告诉他目前那边最初建设的厂房和仓库已经完工了大半,所有发回去的药材和种子都码放到建好的仓库了,地已经翻好了第一遍。 原来修路的挖机和工程车都撤走了,剩下的正在对翻好的地进一步整理,深埋底肥的工作也在进行,就等着魏武回去指导栽种了。 办公楼的地下部分已经完工,根据周诗文父女两的建议,办公楼修建了一大一小两栋,小的那栋只有一千平米不到,是给魏武专用的。 两栋办公楼的地下部分连成了一体,并建了两层,一共有三千六百多平方。 里面建成了一个包括好几个实验室的地下研究所,还有十几个大小不等的保鲜库和保险库,用来给魏武研究药方和储存珍稀药材用。 魏武家里的房子也装修好了,玉龙家的房子也开始修建了,不过他们一家没有搬到魏武的屋里,而是搬去了仓库那边。 玉龙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五嫂也从富通大酒店学成回来了。 白天他们夫妇帮着在公司做饭,还有就是烧水并送水到山上,晚上一家三口就在仓库那边住,说是顺便帮着看仓库。 大刚的驾校学习也结束了,驾照估计再有些日子就能拿到手了,这些天他也在种植公司帮忙。 魏武跟玉昆说,等大刚的驾照拿到手,就安排他去周诗文的药厂开车,让他尽快熟悉车辆。几人接着继续采了半个月的药才收兵,这半个月叶不凡也彻底的稳定了修为,隐匿实力的功夫也是精进不少,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内敛起来。 魏武虽然功力不低,真气很强,但他从来没有拜师系统地学过功法,所有的功夫都是自己摸索着练的,就算是老华也只是指导了他三天,哦不,是三个小时不到。 他也是从老华那里才知道古武和修炼者的境界划分,但由于无人指导,加上经验不足,他辨别武者境界的能力很弱,目前他只能感受到暗劲初期以下的境界,再往上,他就看不透了。 而叶不凡从小就接受母亲的严格训练,后来又修炼了玄天观的至高功法,虽然在这之前由于蛊的原因,境界没有寸进,但其家学渊博,又经过名师指导,其见识之广,远不是魏武所能比的。 加上还有十几个从小就在玄天观泡着的精英,所以魏武这段时间对武学的认识,还有江湖中的见识和阅历也是增长了不少。 所以,魏武这时已经能够感受到武者的境界了。 叶不凡因祸得福,不仅收回了被蛊放大了数十倍的真气,还得到了蛊自身的灵气,使得他一举从古武跨越到了修炼者的行列,并直接进入了筑基中期,成了不折不扣的绝顶高手。 那十六个杨家子弟都是古武暗劲期,其中有几个即将突破,进入化劲,也算是一流高手了。 魏武的情况有些意外,不仅叶不凡和那十六个杨家子弟看不出他的境界,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表面上看,他的真气也是呈现出液态,似乎是筑基境界,但又与筑基不完全相同,他的丹田并不存在液态的水珠一样的真气,而是散布在全身经脉和穴位中,这也是叶不凡他们感受不到他真实境界的原因。 等直升机来接他们的时候,除了可以看出叶不凡的精神比之前要好,多了些兴奋和激动的神色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当然这些都是他故意的。 魏武也是把那只蛊彻底困在了脚底的假丹田里,并用药物克制住了蛊的毒性和气息。 从此之后,那只蛊除了可以吞噬魏武新增长的真气之外,无法对他的身体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也无法泄露出丝毫的气息。 把所有药材运去物流公司之后,一行人回到了部队驻地的那个山洞。 当晚,叶不凡设宴热情招待魏武,把在家的高级军事主管还有这次参加采药的几十个人都请到了。 叶不凡高度评价了魏武的医术,说自己的病彻底治愈了,打算回家探亲一段时间,好好陪陪老婆,争取早日培养出革命的接班人。 众人一边恭贺,一边打趣,席间的气氛非常热闹。 晚饭后,魏武在自己的房间里相继与吴坚、师父、玉昆、周怀玉、毕奉和、胡家寨的老胡、还有魏冉等人通了电话。 吴坚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把魏武这段时间在东北的大致情况,以及魏武的新计划向朱书记做了详细的汇报。 >朱书记非常重视,第二天就召开了市委常委会扩大会议,政府的所有副市长和市直各部门的负责人均列席了会议。 会议整整开了三天,会议一致认为,魏武的计划完全贴合九龙区的发展定位,并对推动九龙区乃至整个神山市发展绿色经济,培植新的经济增长点,有着明显的的推动作用。 会议最终研究决定,结合九龙新区的整体规划布局,配合魏武的计划,决定在陈冲镇规划建设一个医药和生物工程产业园。 产业园初步规划占地60平方公里,市里计划把全市的药厂和生物工程类的企业全部迁到这个产业园区。 同时,神山市申请从九龙新建一条高速公路接到神山去往省城泸城的高速的项目,山南省政府也批准了。 山南省前些天已经批准了神山市的报告,同意新建神山市九龙医药和生物工程产业园,第一期批准了30平方公里的规划。 市里已经展开园区的内部道路、电力和给排水等基础设施建设。 产业园的工委书记和管委会主任由神山市市委常委、九龙区委书记张宏图兼任,同时张宏图还进了一步成为市委常委,不再担任副市长职务。 吴坚还说,由于这次他无意间参与进了叶不凡这件事里,知道了神秘基地的情况,加上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军部已经安排有关领导找他谈过话,有可能会把他调回到部队。 所以魏武申请建设用地的事他没时间再跟踪了,不过张宏图书记非常支持,正在积极协调这件事。 和玉昆通话时,玉昆告诉他目前那边最初建设的厂房和仓库已经完工了大半,所有发回去的药材和种子都码放到建好的仓库了,地已经翻好了第一遍。 原来修路的挖机和工程车都撤走了,剩下的正在对翻好的地进一步整理,深埋底肥的工作也在进行,就等着魏武回去指导栽种了。 办公楼的地下部分已经完工,根据周诗文父女两的建议,办公楼修建了一大一小两栋,小的那栋只有一千平米不到,是给魏武专用的。 两栋办公楼的地下部分连成了一体,并建了两层,一共有三千六百多平方。 里面建成了一个包括好几个实验室的地下研究所,还有十几个大小不等的保鲜库和保险库,用来给魏武研究药方和储存珍稀药材用。 魏武家里的房子也装修好了,玉龙家的房子也开始修建了,不过他们一家没有搬到魏武的屋里,而是搬去了仓库那边。 玉龙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五嫂也从富通大酒店学成回来了。 白天他们夫妇帮着在公司做饭,还有就是烧水并送水到山上,晚上一家三口就在仓库那边住,说是顺便帮着看仓库。 大刚的驾校学习也结束了,驾照估计再有些日子就能拿到手了,这些天他也在种植公司帮忙。 魏武跟玉昆说,等大刚的驾照拿到手,就安排他去周诗文的药厂开车,让他尽快熟悉车辆。 第204章 好事连连 出来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金老兄弟的情况如何,魏武便拨通了金山的电话,询问师父和金河的身体情况。 金山的心情很好,说话的中期中气也很足,金老说他们两兄弟的身体都很好,有那么多的人照顾着,一切都很好,兄弟俩每天都在村头村尾散散步,让魏武放心做自己的事,不用担心他们。 魏武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两人的年纪太大了,于是他又给小朱打了电话。 小朱说的和金老差不多,这段时间,小朱每天都给两个老人熬人参粥喝,两人的精神都不错,经常相互搀着在村里转悠。 听了小朱的话,魏武才放了心。 和小朱通电话时,魏武通过听筒听到金丫的呼吸声很近,知道她正凑近了听着呢,便故意问道: “金丫这段时间怎么样?听不听话,是不是整天爬树,弄得脏兮兮的?” 小朱吃吃笑着,没说话,魏武正要继续逗金丫,冷不防金丫发出了一声气鼓鼓的声音: “我没不听话!干净着呢!” 过了片刻,又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大爷爷想你了。” 魏武听出来小金丫有些依恋他了,笑着说: “我过几天就回,你好好听话,回来我给你带飞机玩具。” 金丫的声音马上大了起来: “嗯!你早点回。” 随后,小朱告诉魏武,金丫这段时间除了爱爬树的毛病没改,总得来说表现还不错。 就算是爬树,也会很注意尽量不让衣服蹭到树上,怕弄脏了衣服,还会央求小朱,让她不要跟魏武说。 说到这里,魏武明显听到一旁偷听的金丫呼吸变粗了,心里不免有些父爱泛滥了。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周、林两个丫头还有周怀玉打了电话。 周怀玉这段时间非常地忙,药厂那边有六种新药已经批准生产,药效都好到了惊人的地步。 很多大医院和医药公司都派人到药厂抢着要货,订单已经排到年后了,周诗文整天忙得昏天黑地,几次吵着要收购几家药厂。 林依然那边也是好消息不断,她把几个化妆品和保健药酒的配方都生产出来了。 这些产品的审批要简单许多,所以都已经生产出了成品,效果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经过一个多月的多人次试用,包括最权威的机构检测,不仅效果惊人,而且完全没有后遗症。 原先那几个观望的化妆品和保健品的专家看到这样的疗效,纷纷主动过来联系,要加入公司,但却都提出了要占有大量的股份。 最后,胖子高自清出面,分别和这些人谈了之后,把这些人全都排除出去,高胖子亲自组建了一个团队,负责化妆品和保健品的技术攻关。 没想到胖子还真有几把刷子,一周前,几款化妆品和保健酒都正式生产出了成品,无论是化妆品的效果、香味,还是保健品的口感都不逊那些国际大牌。 < br>这些天,客商都直接开着货车提着现金过来,林依然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胖子已经成了她的高级助理,连她老爸也给拉上了。 见产品的销售这么好,她老爸也是大赞林依然的眼光好,同时也迫切地想要新建更大的厂子。 就在周怀玉和林天明两对父女思考扩大生产规模的档口,恰好张宏图书记派人找他们谈往九龙生物产业园搬迁厂子的事,他们两对父女一合计,便打算在产业园拿下大片土地。 他们打算新建一个大型生产基地,把中药厂和林依然那边的两个厂都搬迁过去,并扩大生产规模,他们正准备打电话跟魏武商量呢,刚好魏武的电话打过去了。 魏武便把他和吴坚说的计划跟周怀玉又说了一遍,并委托他去和张宏图书记接洽,争取拿到不少于10平方公里的场地,用来建设一个大型的中医药公司,一个化妆品公司和一个保健品公司,并预留足够的发展空间。 魏武让周怀玉告诉周诗文和林依然,目前现有这三个厂的任务不是生产,而是试制并申请更多的新药和新产品。 所以,眼下最多只能拿出一半的产能用于生产,其余的力量要集中在新药和新产品的试制和审批上面。 等新的生产基地建好了,新药和新产品也批下来更多,到那时就可以开足所有的流水线进行全面生产了。 周怀玉说他已经把西药厂和医药公司的员工全部抽调给周诗文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正好全力以赴地去争取新生产基地的事。 魏武跟他说,估计地的事情市里很快就会批给他,所以现在就要准备厂房的规划工作了。 魏武让他一边继续和市里区里对接,一边和林依然老爸一起,联系专业机构对生产基地进行规划和设计,并了解相关生产线的情况,做好充足的准备。 另外,魏武还让周怀玉帮忙找市里申请,将药材种植公司这边的厂房和仓库的建设规模再扩大三倍,一旦市里批了,就立即开始建设,并做好相关设备的遴选工作。 胡家寨的老胡听说魏武这些天就过去,比中了大奖都高兴,松江机场一别快两个月了,他还以为魏武已经回去了,又不好电话询问。 也许人家知道他们家族这个病不好治,当时答应下来本来就是敷衍他的,要是急着去问反而不好。 现在听说魏武真的要过去,他当然高兴,就算魏武查不出病因,但在飞机上那一幕,说明魏武是完全有能力治好单个病症的。 就算是魏武没时间给寨子里所有的人治病,但他老胡的儿孙们总有机会让魏武亲自看一看吧。 放下电话,老胡便开始联系在外工作或读书的儿孙们赶紧回家,还给几个弟弟以及关系特别好的族弟打了电话,让他们联系孩子们回家。 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地道,可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这个病太折磨人了。 而且,这个病已经影响到胡家男丁结婚成家找媳妇了,试想,谁会愿意嫁给一个患有重度癫痫病的男人?关键是这病还遗传! 大不了多付些诊疗费给魏武就是了!出来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金老兄弟的情况如何,魏武便拨通了金山的电话,询问师父和金河的身体情况。 金山的心情很好,说话的中期中气也很足,金老说他们两兄弟的身体都很好,有那么多的人照顾着,一切都很好,兄弟俩每天都在村头村尾散散步,让魏武放心做自己的事,不用担心他们。 魏武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两人的年纪太大了,于是他又给小朱打了电话。 小朱说的和金老差不多,这段时间,小朱每天都给两个老人熬人参粥喝,两人的精神都不错,经常相互搀着在村里转悠。 听了小朱的话,魏武才放了心。 和小朱通电话时,魏武通过听筒听到金丫的呼吸声很近,知道她正凑近了听着呢,便故意问道: “金丫这段时间怎么样?听不听话,是不是整天爬树,弄得脏兮兮的?” 小朱吃吃笑着,没说话,魏武正要继续逗金丫,冷不防金丫发出了一声气鼓鼓的声音: “我没不听话!干净着呢!” 过了片刻,又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大爷爷想你了。” 魏武听出来小金丫有些依恋他了,笑着说: “我过几天就回,你好好听话,回来我给你带飞机玩具。” 金丫的声音马上大了起来: “嗯!你早点回。” 随后,小朱告诉魏武,金丫这段时间除了爱爬树的毛病没改,总得来说表现还不错。 就算是爬树,也会很注意尽量不让衣服蹭到树上,怕弄脏了衣服,还会央求小朱,让她不要跟魏武说。 说到这里,魏武明显听到一旁偷听的金丫呼吸变粗了,心里不免有些父爱泛滥了。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周、林两个丫头还有周怀玉打了电话。 周怀玉这段时间非常地忙,药厂那边有六种新药已经批准生产,药效都好到了惊人的地步。 很多大医院和医药公司都派人到药厂抢着要货,订单已经排到年后了,周诗文整天忙得昏天黑地,几次吵着要收购几家药厂。 林依然那边也是好消息不断,她把几个化妆品和保健药酒的配方都生产出来了。 这些产品的审批要简单许多,所以都已经生产出了成品,效果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经过一个多月的多人次试用,包括最权威的机构检测,不仅效果惊人,而且完全没有后遗症。 原先那几个观望的化妆品和保健品的专家看到这样的疗效,纷纷主动过来联系,要加入公司,但却都提出了要占有大量的股份。 最后,胖子高自清出面,分别和这些人谈了之后,把这些人全都排除出去,高胖子亲自组建了一个团队,负责化妆品和保健品的技术攻关。 没想到胖子还真有几把刷子,一周前,几款化妆品和保健酒都正式生产出了成品,无论是化妆品的效果、香味,还是保健品的口感都不逊那些国际大牌。 < br>这些天,客商都直接开着货车提着现金过来,林依然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胖子已经成了她的高级助理,连她老爸也给拉上了。 见产品的销售这么好,她老爸也是大赞林依然的眼光好,同时也迫切地想要新建更大的厂子。 就在周怀玉和林天明两对父女思考扩大生产规模的档口,恰好张宏图书记派人找他们谈往九龙生物产业园搬迁厂子的事,他们两对父女一合计,便打算在产业园拿下大片土地。 他们打算新建一个大型生产基地,把中药厂和林依然那边的两个厂都搬迁过去,并扩大生产规模,他们正准备打电话跟魏武商量呢,刚好魏武的电话打过去了。 魏武便把他和吴坚说的计划跟周怀玉又说了一遍,并委托他去和张宏图书记接洽,争取拿到不少于10平方公里的场地,用来建设一个大型的中医药公司,一个化妆品公司和一个保健品公司,并预留足够的发展空间。 魏武让周怀玉告诉周诗文和林依然,目前现有这三个厂的任务不是生产,而是试制并申请更多的新药和新产品。 所以,眼下最多只能拿出一半的产能用于生产,其余的力量要集中在新药和新产品的试制和审批上面。 等新的生产基地建好了,新药和新产品也批下来更多,到那时就可以开足所有的流水线进行全面生产了。 周怀玉说他已经把西药厂和医药公司的员工全部抽调给周诗文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正好全力以赴地去争取新生产基地的事。 魏武跟他说,估计地的事情市里很快就会批给他,所以现在就要准备厂房的规划工作了。 魏武让他一边继续和市里区里对接,一边和林依然老爸一起,联系专业机构对生产基地进行规划和设计,并了解相关生产线的情况,做好充足的准备。 另外,魏武还让周怀玉帮忙找市里申请,将药材种植公司这边的厂房和仓库的建设规模再扩大三倍,一旦市里批了,就立即开始建设,并做好相关设备的遴选工作。 胡家寨的老胡听说魏武这些天就过去,比中了大奖都高兴,松江机场一别快两个月了,他还以为魏武已经回去了,又不好电话询问。 也许人家知道他们家族这个病不好治,当时答应下来本来就是敷衍他的,要是急着去问反而不好。 现在听说魏武真的要过去,他当然高兴,就算魏武查不出病因,但在飞机上那一幕,说明魏武是完全有能力治好单个病症的。 就算是魏武没时间给寨子里所有的人治病,但他老胡的儿孙们总有机会让魏武亲自看一看吧。 放下电话,老胡便开始联系在外工作或读书的儿孙们赶紧回家,还给几个弟弟以及关系特别好的族弟打了电话,让他们联系孩子们回家。 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地道,可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这个病太折磨人了。 而且,这个病已经影响到胡家男丁结婚成家找媳妇了,试想,谁会愿意嫁给一个患有重度癫痫病的男人?关键是这病还遗传! 大不了多付些诊疗费给魏武就是了! 第205章 奔赴胡家寨(求银票啦!) 随后,魏武又联系了老毕,毕奉和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半个月前就已经回去西南边陲了。 他把那些翡翠原石都切出来卖掉了,那些原石果然都是极品,竟然没有一块废石,而且品相都很好,其中竟然还有几块玻璃种帝王绿的。 他给魏武留了一块品质最好的,其余的全都分批出手了,一共卖了39亿7八60万。 他还把切石头的过程都录了视频,原石和切出来的翡翠都编了号,标注了卖出去的价格,还拍了照片,说是留给魏武查看。 魏武笑着让他销毁了,说这些东西本就来路不明,不应该留下任何痕迹,既然交给他办了,自然是绝对相信他。 一桶电话打下来,听到的都是好消息,魏武心情大好,于是又给魏冉打了个电话。 魏冉说他们新生报名要到9月12号,也没多少天了,她打算自己去学校,让魏武安心做自己的事。 本来他还想打个电话给翟知秋,想想还是算了,虽然他看得出来翟知秋对他情深义重,他对那个女孩也很有好感,只是有叶牧云的事没有解决,魏武也不敢多想。 想到叶牧云,魏武不由得想到了叶不凡,两人都姓叶,又都是军人,会不会是一家人? 转念一想,不由得好笑,那两人相差了20出头,无论是父女或是兄妹,都不大可能。 第二天天刚亮,魏武和叶不凡搭乘直升机到了伊西市,两人将在这里分道扬镳,魏武要去胡家寨,叶不凡则是坐飞机去京城。 叶不凡派了两个人跟着魏武,说这是军部的决定,以后这两人就跟着他了。 这两人都是前些天跟他们一起采药的杨家子弟,一个叫杨顺,一个叫杨礼波,两人依然是军队的编制,负责魏武的生活和安全。 他们亲眼见过魏武的本事,对他很是折服,而且大家都很熟了,自然非常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叶不凡迫不及待地要回到京都的家中,让妻子验收一下治疗效果,简单交代了两人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叶不凡还给他们安排了一辆中型箱式货车,里面是这次他们在大兴安岭采到的、特别珍贵、不放心托运的药材。 另外,还有魏武的大背包也放在了车上,那个背包太大了,虽然魏武背着也不觉得累,但毕竟太显眼了。 当然,魏武也没有忘记找叶不凡要了几件精美的飞机、战车、还有军舰的模型,打算带给金丫玩去。 虽然金丫是个女孩,但部队里面也找不到布偶和洋娃娃,再说,魏武说给她飞机模型的时候,小丫头的语气明显很兴奋,估计这些她都喜欢。 这次是杨顺开车,驾驶室里刚好可以乘坐三人,这里离胡家寨已经不远,估计上午十点之前应该可以到了。 九点多的时候,就看到路边停着好几辆越野车,还有一辆奥迪a6,原来是韩慕林和老胡等人来接他的。 韩慕林昨天晚上接到老胡的电话,得知魏武要过来,非常高兴,一大早就过来迎接了。 魏武让杨顺停下车,自己和杨礼波跳下车,和他们见面。 老胡他们也没想到魏武会坐货车过来,魏武笑着说采了一些珍稀的药材不方便托运,就找朋友借了一辆车。 还说这次过来,主要是上次答应了来看看胡家寨的遗传病,顺便到小兴安岭也采点药,老胡爽快地说: “魏兄弟能过来就是看得起我老胡,要是能找到我们胡家这病的根源,即使不能治,我负责组织不少于一千人的队伍帮你采药,采到的珍稀药材我直接派车给你送回去。 咱老胡家被这病折腾得不轻,如今很多年轻人都自暴自弃,整天在寨子里混吃等死,要是能让他们有了希望,一两万人的队伍都能拉起来。” 魏武笑着表示感谢,说自己也不是神仙,胡家这病这么多年不知看过多少中医大家,很多专家学者都是一筹莫展,自己未必能够看出什么。 老胡连忙说: “就冲着魏兄弟能够一诺千金地来这一趟,我老胡就很感动了。 至于找到病因和治疗方法,说实话,我也不敢抱太大希望,几百年过去了,古今中外那么多名医和专家都束手无策,我当然也不能给老弟太大的压力。” 他说,他也不敢奢求什么奇迹发生,但自从上次被针灸以后,明显感到自己的精神状况远胜从前,即使偶尔酒喝多了,也不再浑浑噩噩的,感觉大脑比年轻时还要清醒。 所以他相信魏武,当然他也清楚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好的。 他已经和寨子里的老一辈商量过,即使这次魏武没有任何发现,他们打算派十几二十个年轻人跟随魏武到神山去,一边帮魏武打理药材种植基地,一边随时接受魏武的检查和研究,时间长了总能发现点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也明白他们这种病急乱投医的急迫心情,不过觉得多叫些人来检查对比,倒的确是个办法。 于是他就让老胡在这几天,尽量多安排一些人接受他的检查。 最好能每天安排三组,最严重的,最普遍的,和基本没有症状的各一组,每组30人,年龄结构尽量老中青少都有,下午就开始工作。 老胡连忙答应并立即打电话回去,让人按照魏武的要求安排好。 韩慕林代表伊西市政府向魏武表示了热烈欢迎,更代表自己向这位老师表示最大的敬意。 与韩慕林同来的市政府一位秘书以及胡家寨的其他人,才开始见魏武面嫩,难免有些看不起,现在见老胡和韩市长如此尊敬魏武,自然也不敢怠慢。 韩市长家传的医术是他们伊西公认的中医最高水平,尤其韩慕林不仅家学渊博,还是国内名牌医科大学的中医学研究生,竟然称魏武为老师。 所以,这些人都不由得对魏武刮目相看,语气和眼神都尊重了很多,尤其是胡家寨的几个人,看向魏武的眼神多了一些期盼。 连韩市长都称为老师的人,肯定本事不小,也许这次就可以找到他们胡家家族遗传病的发病原因了。随后,魏武又联系了老毕,毕奉和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半个月前就已经回去西南边陲了。 他把那些翡翠原石都切出来卖掉了,那些原石果然都是极品,竟然没有一块废石,而且品相都很好,其中竟然还有几块玻璃种帝王绿的。 他给魏武留了一块品质最好的,其余的全都分批出手了,一共卖了39亿7八60万。 他还把切石头的过程都录了视频,原石和切出来的翡翠都编了号,标注了卖出去的价格,还拍了照片,说是留给魏武查看。 魏武笑着让他销毁了,说这些东西本就来路不明,不应该留下任何痕迹,既然交给他办了,自然是绝对相信他。 一桶电话打下来,听到的都是好消息,魏武心情大好,于是又给魏冉打了个电话。 魏冉说他们新生报名要到9月12号,也没多少天了,她打算自己去学校,让魏武安心做自己的事。 本来他还想打个电话给翟知秋,想想还是算了,虽然他看得出来翟知秋对他情深义重,他对那个女孩也很有好感,只是有叶牧云的事没有解决,魏武也不敢多想。 想到叶牧云,魏武不由得想到了叶不凡,两人都姓叶,又都是军人,会不会是一家人? 转念一想,不由得好笑,那两人相差了20出头,无论是父女或是兄妹,都不大可能。 .??. 第二天天刚亮,魏武和叶不凡搭乘直升机到了伊西市,两人将在这里分道扬镳,魏武要去胡家寨,叶不凡则是坐飞机去京城。 叶不凡派了两个人跟着魏武,说这是军部的决定,以后这两人就跟着他了。 这两人都是前些天跟他们一起采药的杨家子弟,一个叫杨顺,一个叫杨礼波,两人依然是军队的编制,负责魏武的生活和安全。 他们亲眼见过魏武的本事,对他很是折服,而且大家都很熟了,自然非常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叶不凡迫不及待地要回到京都的家中,让妻子验收一下治疗效果,简单交代了两人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叶不凡还给他们安排了一辆中型箱式货车,里面是这次他们在大兴安岭采到的、特别珍贵、不放心托运的药材。 另外,还有魏武的大背包也放在了车上,那个背包太大了,虽然魏武背着也不觉得累,但毕竟太显眼了。 当然,魏武也没有忘记找叶不凡要了几件精美的飞机、战车、还有军舰的模型,打算带给金丫玩去。 虽然金丫是个女孩,但部队里面也找不到布偶和洋娃娃,再说,魏武说给她飞机模型的时候,小丫头的语气明显很兴奋,估计这些她都喜欢。 这次是杨顺开车,驾驶室里刚好可以乘坐三人,这里离胡家寨已经不远,估计上午十点之前应该可以到了。 九点多的时候,就看到路边停着好几辆越野车,还有一辆奥迪a6,原来是韩慕林和老胡等人来接他的。 韩慕林昨天晚上接到老胡的电话,得知魏武要过来,非常高兴,一大早就过来迎接了。 魏武让杨顺停下车,自己和杨礼波跳下车,和他们见面。 老胡他们也没想到魏武会坐货车过来,魏武笑着说采了一些珍稀的药材不方便托运,就找朋友借了一辆车。 还说这次过来,主要是上次答应了来看看胡家寨的遗传病,顺便到小兴安岭也采点药,老胡爽快地说: “魏兄弟能过来就是看得起我老胡,要是能找到我们胡家这病的根源,即使不能治,我负责组织不少于一千人的队伍帮你采药,采到的珍稀药材我直接派车给你送回去。 咱老胡家被这病折腾得不轻,如今很多年轻人都自暴自弃,整天在寨子里混吃等死,要是能让他们有了希望,一两万人的队伍都能拉起来。” 魏武笑着表示感谢,说自己也不是神仙,胡家这病这么多年不知看过多少中医大家,很多专家学者都是一筹莫展,自己未必能够看出什么。 老胡连忙说: “就冲着魏兄弟能够一诺千金地来这一趟,我老胡就很感动了。 至于找到病因和治疗方法,说实话,我也不敢抱太大希望,几百年过去了,古今中外那么多名医和专家都束手无策,我当然也不能给老弟太大的压力。” 他说,他也不敢奢求什么奇迹发生,但自从上次被针灸以后,明显感到自己的精神状况远胜从前,即使偶尔酒喝多了,也不再浑浑噩噩的,感觉大脑比年轻时还要清醒。 所以他相信魏武,当然他也清楚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好的。 他已经和寨子里的老一辈商量过,即使这次魏武没有任何发现,他们打算派十几二十个年轻人跟随魏武到神山去,一边帮魏武打理药材种植基地,一边随时接受魏武的检查和研究,时间长了总能发现点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也明白他们这种病急乱投医的急迫心情,不过觉得多叫些人来检查对比,倒的确是个办法。 于是他就让老胡在这几天,尽量多安排一些人接受他的检查。 最好能每天安排三组,最严重的,最普遍的,和基本没有症状的各一组,每组30人,年龄结构尽量老中青少都有,下午就开始工作。 老胡连忙答应并立即打电话回去,让人按照魏武的要求安排好。 韩慕林代表伊西市政府向魏武表示了热烈欢迎,更代表自己向这位老师表示最大的敬意。 与韩慕林同来的市政府一位秘书以及胡家寨的其他人,才开始见魏武面嫩,难免有些看不起,现在见老胡和韩市长如此尊敬魏武,自然也不敢怠慢。 韩市长家传的医术是他们伊西公认的中医最高水平,尤其韩慕林不仅家学渊博,还是国内名牌医科大学的中医学研究生,竟然称魏武为老师。 所以,这些人都不由得对魏武刮目相看,语气和眼神都尊重了很多,尤其是胡家寨的几个人,看向魏武的眼神多了一些期盼。 连韩市长都称为老师的人,肯定本事不小,也许这次就可以找到他们胡家家族遗传病的发病原因了。 第206章 质疑 一番寒暄过后,大家再次上车,老胡的车在前面引路,魏武的车跟在车队的后面。 车队很快拐进一条弯弯曲曲的,只有不足十米宽的沥青路上,沥青路顺着山势蜿蜒曲折,走了大约十几公里,终于来到一座大山下。 远远看去,就见一个小城镇一样规模的村子,顺着一条山谷,建在山谷两侧的缓坡上,房子从山脚展开,向着山腰依次修建,并一直眼延伸到山的深处,绵延了好几公里。 其规模比魏武所在的陈冲镇还大得多,只是没有高层,最高不过四层。 村子里也跟集镇一样,修着横七竖八十几条整齐的街道。 进入村子或者叫集镇,路口站着不少人,站在前面的是八九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老胡带头下了车,一一给魏武做了介绍,原来这些人都是胡家各房的族老。 胡家寨的胡姓原本来自同一个老祖先,分为九房,各房的族老管理着房下的大事,要是遇到全族的大事就由这些族老们,加上各房有威信的组成一个议事机构,集体商量着决定,相当于公司的董事会,老胡是这个议事机构中最年轻的,辈分也最低。 这些老人集体到村口迎接,足以说明胡家寨对这次事情的重视程度。 他们听老胡说了在飞机上遇到魏武的经过,尤其被魏武最后那句“病人到死都不会复发”的话惊住了,这才会以如此隆重的礼节迎接魏武。 魏武当然也看出了老人们眼中的期盼和那一丝怀疑,不过他也没再也,只能怪他的面相太嫩过了。 与老人们见了礼,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饭点,老胡便带着大家来到进村不远的一条商业街上的饭店。 因为下午就要看病 ,魏武中午没有喝酒,但还是让杨顺和杨礼波陪韩副市长以及老胡,还有那几个老人喝了一些,否则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的热情。 饭后,魏武被请到寨子里的一个文化活动中心,活动中心建有一溜二十几间的楼房,一共三层,前面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运动场。 按照魏武的要求,三组人分别被安排在三个很大的房间里。 魏武从发病最严重的那组开始,用他越来越纯熟的探查功夫,逐一对这些人的头部进行了探查。 他把手掌放在他们的头顶,让真气慢慢往下渗透,神识也跟着真气下探,一直把整个脑部“扫描”一遍,再换下一个。 他的动作很快,一个半小时后他就结束了探查。 探查的结果表明,病情最严重的也就是经常发作的那一组,在他们大脑的顶上小叶和顶內沟之间的区域,有一小块肿大,体积大约相当于半个杏仁大小。 病情属于中等程度的那些人的肿块只有绿豆大小,最后一组几乎没有肿块,即使有,最多也只有芝麻大小。 老胡本人也在最严重的那一组里,但他的肿块已经萎缩至芝麻大小。 探查的过程中,魏武还发现他们中的很多年轻人的头发里面都有一个半个拳头大小的纹身,那纹身的图案是一个狼头的形状,栩栩如生,不过五十岁以上的却是没有。 韩慕林一直都跟在魏武的左右,见魏武探查完毕,便问道: “魏先生可有什 么发现?” 魏武便把探查到的情况跟他们说了,大家见他就是在每个人的头顶摸了摸,就做出这样的判断,就跟解剖了看一样,比核磁共振检查的还清楚,都有些将信将疑。 很多人看他的神色开始变得越来越怀疑,就差没直接说他是骗子了。 连老胡和韩慕林都有些怀疑,又不是自带b超机和脑,怎么可能看到大脑里面,还看得那样清楚? 一个三十多岁浑身酒气的壮汉对老胡说: “万春叔,你别是给人骗了吧?” 有人开了头,一旁几个也是随声附和道: “就是,难道他能透视?” “看网上神医题材的看多了吧?觉得山里人好骗?” “都几百年过去了,那么多白胡子还有黄胡子的都没找出原因来,一个楞头毛孩子有办法?” 老胡一看不好,大声叫道: “大家静一静,别胡乱说话,魏先生的本事我和韩市长是亲眼所见,你们一定要相信。” 韩慕林也说: “没错,魏先生的针法远不是我能比的,确实算得上中医大家,当时要不是魏先生指点我下针,胡叔可能会很危险。 事后,我向魏先生请教了很多中医和针灸方面的知识,先生各方面的见解都让我有胜读十年书的顿悟。” 一个二十来岁的白面青年摇头道: “韩市长,万春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咱要相信科学,你们真的以为他有透视眼?” 韩、胡两人看向魏武也是有些狐疑,不知如何回 答。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也附和说: “是啊,几百年了,咱老胡家遇到的骗子也不少啊!” 见族老中也有人质疑,四周附和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魏武知道他们的想法,也不解释,笑着说: “我有没有透视眼不重要,但我判断的不会有错。” 那个壮汉梗着脖子说: “是吗?那好,刚好我前几天发病,去医院做了脑,片子还在家里呢,你要是能把我头上的情况说得大差不差,我就信你。” “对!没错!” “也不用你全都说中,只要是大差不差就行。” “要是说不中,你就是骗子!” “现在的骗子门道可多了,说不定当时是他给万春叔下了什么迷药一类的,指点韩市长针灸只是个幌子罢了。” “对!很有可能,现在骗子的手段可多着呢!” “一定是你们在机场唠嗑时,被他听到了万春叔有癫痫病,这才策划了这场骗局。” “对!一定是这样!” 见他们越说越离谱,魏武不免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却也理解他们的心情。 几百年来,他们被这个癫痫折腾了几十代人,期间因为病急乱投医,难免会被人利用并受骗上当。 再说,他只是随手摸了摸这些人的脑袋,就将他们脑子里面的情况说了出来,在旁人看来,的确匪夷所思。 只能怪他刚才没考虑这么多,要是换个他们能接受的说法,也许就不会让他们这样怀疑了。 第207章 真有透视眼 想到这里,魏武控制了一下情绪,继续笑着说: “那要是我说的一差不差呢?” 众人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全都愣住了,都看向刚才那个质疑的族老,那老人一咬牙,道: “先生要是真的有本事把铁柱的情况说得十之七八,我老胡家的六房所有人从此绝不敢质疑先生,并奉上两支千年人生赔罪。” 魏武连忙拱手道: “大爷言重了,赔罪一说小魏不敢当。 我知道大家不相信,我也理解你们的怀疑,这样吧,麻烦这位铁柱兄弟过来再让我摸一遍,然后我把你脑部的正面图像画出来,一会让人拿来片子对比一下便知。” 魏武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他不仅接下了他们的刁难,还给自己增加了难度,竟然要把头部的影像画出来! 其实,魏武这样做也有他的考虑,要是用语言描述头部影像或者肿块的大小形状,难免有描述、认知和理解上的偏差。 而且因为片子拍摄的角度不同,影像也会出现很大差别。 所以,他直接提出把正面的影像画出来,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 众人愣了半晌,那个叫铁柱的壮汉说: “好,大哥,你够爽快! 我这脑袋任你摸,铁林,你去把我床头柜抽屉里的片子拿来。” 这时,一个比壮汉小点长相相似的年轻人飞快地奔了出去,原先说话的那个白面青年拿来纸笔,递给了魏武。 魏武笑着接过道: “我的画工不好,可能画得不是很准确,只能大致画出病灶的形状和大小,还望大家不要太挑剔。” 那个 六房的族老这时态度也起了变化,很认真地说: “魏先生不要见怪,只要大致差不多就行了。” 这时,铁柱已经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一张桌子前,对魏武道: “来吧,摸吧!” 魏武没再说话,走过去把纸放在桌上,伸出左手放在铁柱的头上,右手拿着笔,在纸上画着。 他画得倒也并不复杂,只是一个颅骨的形状,然后在颅脑的正中偏右一点的位置,画了一个黄豆大小,形状有些像蚕豆或者是猪腰子一样的一个肿块,然后在猪腰子的左下方又画了个芝麻粒。 这时,去拿片子的铁林刚好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门口,魏武收了手,说: “我画的是正前方的影响,后面的表现不出来,不过,你的右侧颅骨受过伤,有一道三厘米长的裂缝,现在已经愈合了。 还有你的右臂尺骨骨折过,右胸还有两根肋骨断了,现在都已经愈合了。 从以上三处伤口看,是同一次造成的,时间大约在三年半左右。” 这时,那个铁柱已经完全被镇住了,也没站起身,只是抬着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魏武道: “你真的有透视眼?” 旁边几个人一听,便知道魏武说的一点不差了,否则铁柱不会这种状态。 魏武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中的笔,把桌上的纸拿起来递给韩慕林,笑着说: “还是请韩市长来对比一下吧,您可是医学博士呢 。” 韩慕林接过那张纸,伸手朝铁林要他手里拿着的片子,却见铁林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外,愣愣地盯着魏武。 见韩慕林伸手拿过片子,铁林大声说: “不用看了,俺信了,我哥三年半前在松江骑车摔的那一次,咱爸妈都不知道断了那些骨头,他说的却是一点不差。” 他说得很大声,屋里的人都听见了,跟着就“嗡”的一声炸了锅: “不会吧?” “难道真有透视眼?” “也没见他摸到铁柱的胳膊和胸口啊?咋就看得那么清楚?” 这时,韩慕林已经在那张片子和魏武画的纸上各扫了一眼,便知道两张影像丝毫不差,他也顾不得震惊了,举起手中的纸和片子说: “大家静一静,我看也不用我说了,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先是把在医院里拍的那张片子高高举起,那是一张胶片,颜色是深色透明的,白色的颅骨很是显眼,在颅骨中间靠右的位置有一大一小两个白团很是亮眼。 随后,韩慕林把魏武画的白纸从胶片的后面慢慢贴上去,缓缓地移动位置,直到魏武在白纸上画的颅骨线条与胶片上的白色线条完全贴合,丝毫不差,颅脑中间的两个亮团刚好映衬出魏武画的猪腰子和芝麻粒。 然后,韩慕林把胶片和白纸往桌上一丢,说: “你们自己对照去吧?” 说完,双手抱拳冲魏武身上鞠了一躬,道: “魏先生,是我们孤陋寡闻了,竟然还质疑先生,实在是对不起了。” 魏武赶紧拉住韩慕林,连称不敢。 这时旁边有几个人,刚才没看清片子的情况,虽然知道是魏武怼赢了,还是忍不住跑到桌前,拿起两张影像,重合着去对比,六房的那个族老也是挤了过来。 看了重合的影响,老头伸手就抽了自己一耳光,魏武赶忙拉住。 老头激动地对魏武不断弯腰鞠躬说: “先生是神人、大才,千万莫怪,千万莫怪!” 魏武连忙闪到一边,扶着老人说: “老人家不要这样,是我刚才没说清楚,有些故弄玄虚了,这才让大家误会了。 其实这就像是山里人挖冬笋,看看旁边的竹子,就知道哪里有笋,渔夫看看水面就知道哪里有鱼一样,中医自有一套观察的手段,不足为奇。” 一旁的韩慕林苦笑着说: “我家好几代中医,自诩传承有序,却从未听说过这种神奇,你还说不足为奇!” 这时,原先的质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叹声: “这也太神奇了!” “是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神医啊,看来,咱老胡家有救了!” “是啊,是啊,这样神医,一定有办法治好我们。” 这时,众人让到了一边,那几个族老一起走到魏武的面前,齐齐拱手道: “对不起了,魏先生,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们胡家脱离苦海! 我们胡家定不敢忘记先生大恩,今后先生若有差遣,只要是胡家后人,绝对义不容辞!” 第208章 狼头纹身 随后,魏武问起他们家族的历史以及发病情况,一个老胡称为三叔的七十多岁的老人向魏武进行了详细的介绍。 据说他们胡家在很早以前是契丹人,本姓萧,大约是元代末期的时候,他们的先祖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 由于这附近的山民以蒙古人和汉人居多,加上他们那个先祖的母亲也是汉人,他本人的长相也与汉人相似,所以就自称汉人,并胡乱取了一个汉人的名字,因为本来就是胡乱取的,便取了一个胡姓。 他们的那个先祖身体强壮,又会一些武功,尤其擅长打猎,很快就在这里扎了根。 由于他武功高强,每次都能打到很多猎物,于是,便有一些年轻人找上门来,拜他为师,或尊他为义父。 就这样,他们的先祖一边收徒授业,一边带着他们采药打猎,渐渐地,他们祖先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家大户,并娶了好几房妻妾,从此在这大山里开枝散叶,快速繁衍下来。 如今,这大山周边的胡氏嫡系中,除了胡家寨,还有大小十几个村寨,总人数接近三十万人。 另外还有一些当年他们祖先收下的义子,有的也跟他改了姓胡,这些人相互走动的还比较频繁。 这些人里,以胡氏嫡系发病比例最高,而且发病的都是男性,女性一个没有。 一般情况下,男孩都是在十七八岁开始发病,也有极少数十五六岁就开始发病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发斌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三十五至五十岁发病最严重,五十岁以后逐步好转,很多到了七八十岁后几乎不再发病。 非嫡系的那些人中,也有发病的,但发病比例要少得多,只有嫡系的五分之一不到,而且近几十年越来越少。 而他们祖先刚刚来这边的时候,最初的几代人也没有发现过这种病,后来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出现的,这也是让专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 这些年,这里的怪病也引起了很多专家的注意,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先后有六七个专家组对这里的水土环境、饮食习惯、气候条件、磁场等各种因素做过调查分析,都没有结果。 专家们先是怀疑是家族性遗传病,但无法解释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其他几个族群中,同样有相当一批人发病的原因。 通过中医治疗,特别是针灸后,对病情发作有一定的压制作用,但不久又会回到原来的状况。 专家们通过先进的仪器对他们的脑部进行扫描后,得出的结论和魏武探查的一模一样,也是发现他们的脑子里有肿块,通过针灸或药物干涉,可以短暂控制,但不久又会复发。 期间也有不少国外的专家和国内专家组一起过来,通过他们西药的治疗,结果和中医的治疗效果没有任何区别,同样可以短暂压制,但不久又会复发。 听了介绍,魏武也觉得有些棘手,暂时也搞不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可以用他神奇 的针灸功法治好他们,即使最严重的患者只需多针灸几次,却不敢保证不会再复发。 而且,他也无法让他们的下一代不再患病,而且这么多人,让他一个一个的治疗,然后再不断的冒出新的患儿,都不知要治到猴年马月,恐怕连他的宏伟计划也要因此泡汤。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老胡忙派人去看,原来是刚刚的那一幕,被在场的人通过微信和朋友圈传播了出去,那些其他族群的人听说这边老胡请来一位高人,也带着一些患者过来想请魏武看看。 魏武也没推辞,一边继续探查这些人的脑部状况,一边请他们的领队回去再带一些从不发病的人过来进行对比,看能不能从中发现问题。 这边刚刚给患者做完探查,那些非嫡系的族群里没有患病的人也来了,魏武再次给他们进行了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和胡家寨这边的情况如出一辙。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发现了一个细节,但似乎与病情无关。 这个细节就是:胡氏嫡系的这边,三组人员中每一组都有十几个人的头发里有狼头的纹身,尤其是40岁以下的青少年几乎每个人头发里面都纹有狼头。 而非胡氏嫡系的人里面,发病的那一组人中青少年头发里也都有狼头,从不发病的那些人里,头发里有狼头的也有,但数量很少,多数青少年都没有。 虽然觉得这和发病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但魏武还是问了一下。 原来,过去契丹人有个习俗,所有的男孩胸口都必须纹一只巨大的狼头,据说这是他们民族的图腾,胡氏嫡系中所有的男孩都必须遵循这条传统,任何人不得违背。 只是后来考大学和参军,甚至招聘公务员教师,都对有纹身的明确表示拒绝录用,于是,男孩在很小的时候,理成光头,把狼头纹到头上,面积也变小了许多,等头发长出来了,基本上都发现不了。 而年长的,狼头依然纹在胸前,只是因为衣服遮住,魏武没有看到而已。 而那些胡家祖先收养的非嫡系的族群,对这一习俗并不是特别在意,虽然要求纹身,以纪念老祖宗的恩威,但也不强求,所以他们中的不少人,尤其是年轻人都不再纹身了。 原来是这样,魏武记得读书的时候,看过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那上面的大侠萧峰就是契丹人,他的胸口就纹有一个巨大的狼头,看来,契丹人的确是有在胸口纹狼头的习俗。 魏武皱了皱眉,似乎抓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什么也没抓到。 这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三叔见其他非嫡系的房下难得来了这么多人,自然不能让人家空着肚子回去,便张罗着一起去吃晚饭,并特意让人搬来了几大坛这边人自酿的酒。 这种酒是当地人用粮食,加上山上的野果,还有一种本地特有的蒿草酿制的,这种蒿草能使酒的度数提高很多,还有一股独特的香气,本地人非常爱喝,几乎每家每户都会自酿一些。随后,魏武问起他们家族的历史以及发病情况,一个老胡称为三叔的七十多岁的老人向魏武进行了详细的介绍。 据说他们胡家在很早以前是契丹人,本姓萧,大约是元代末期的时候,他们的先祖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 由于这附近的山民以蒙古人和汉人居多,加上他们那个先祖的母亲也是汉人,他本人的长相也与汉人相似,所以就自称汉人,并胡乱取了一个汉人的名字,因为本来就是胡乱取的,便取了一个胡姓。 他们的那个先祖身体强壮,又会一些武功,尤其擅长打猎,很快就在这里扎了根。 由于他武功高强,每次都能打到很多猎物,于是,便有一些年轻人找上门来,拜他为师,或尊他为义父。 就这样,他们的先祖一边收徒授业,一边带着他们采药打猎,渐渐地,他们祖先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家大户,并娶了好几房妻妾,从此在这大山里开枝散叶,快速繁衍下来。 如今,这大山周边的胡氏嫡系中,除了胡家寨,还有大小十几个村寨,总人数接近三十万人。 另外还有一些当年他们祖先收下的义子,有的也跟他改了姓胡,这些人相互走动的还比较频繁。 这些人里,以胡氏嫡系发病比例最高,而且发病的都是男性,女性一个没有。 一般情况下,男孩都是在十七八岁开始发病,也有极少数十五六岁就开始发病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发斌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三十五至五十岁发病最严重,五十岁以后逐步好转,很多到了七八十岁后几乎不再发病。 非嫡系的那些人中,也有发病的,但发病比例要少得多,只有嫡系的五分之一不到,而且近几十年越来越少。 而他们祖先刚刚来这边的时候,最初的几代人也没有发现过这种病,后来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出现的,这也是让专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 这些年,这里的怪病也引起了很多专家的注意,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先后有六七个专家组对这里的水土环境、饮食习惯、气候条件、磁场等各种因素做过调查分析,都没有结果。 专家们先是怀疑是家族性遗传病,但无法解释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其他几个族群中,同样有相当一批人发病的原因。 通过中医治疗,特别是针灸后,对病情发作有一定的压制作用,但不久又会回到原来的状况。 专家们通过先进的仪器对他们的脑部进行扫描后,得出的结论和魏武探查的一模一样,也是发现他们的脑子里有肿块,通过针灸或药物干涉,可以短暂控制,但不久又会复发。 期间也有不少国外的专家和国内专家组一起过来,通过他们西药的治疗,结果和中医的治疗效果没有任何区别,同样可以短暂压制,但不久又会复发。 听了介绍,魏武也觉得有些棘手,暂时也搞不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可以用他神奇 的针灸功法治好他们,即使最严重的患者只需多针灸几次,却不敢保证不会再复发。 而且,他也无法让他们的下一代不再患病,而且这么多人,让他一个一个的治疗,然后再不断的冒出新的患儿,都不知要治到猴年马月,恐怕连他的宏伟计划也要因此泡汤。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老胡忙派人去看,原来是刚刚的那一幕,被在场的人通过微信和朋友圈传播了出去,那些其他族群的人听说这边老胡请来一位高人,也带着一些患者过来想请魏武看看。 魏武也没推辞,一边继续探查这些人的脑部状况,一边请他们的领队回去再带一些从不发病的人过来进行对比,看能不能从中发现问题。 这边刚刚给患者做完探查,那些非嫡系的族群里没有患病的人也来了,魏武再次给他们进行了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和胡家寨这边的情况如出一辙。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发现了一个细节,但似乎与病情无关。 这个细节就是:胡氏嫡系的这边,三组人员中每一组都有十几个人的头发里有狼头的纹身,尤其是40岁以下的青少年几乎每个人头发里面都纹有狼头。 而非胡氏嫡系的人里面,发病的那一组人中青少年头发里也都有狼头,从不发病的那些人里,头发里有狼头的也有,但数量很少,多数青少年都没有。 虽然觉得这和发病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但魏武还是问了一下。 原来,过去契丹人有个习俗,所有的男孩胸口都必须纹一只巨大的狼头,据说这是他们民族的图腾,胡氏嫡系中所有的男孩都必须遵循这条传统,任何人不得违背。 只是后来考大学和参军,甚至招聘公务员教师,都对有纹身的明确表示拒绝录用,于是,男孩在很小的时候,理成光头,把狼头纹到头上,面积也变小了许多,等头发长出来了,基本上都发现不了。 而年长的,狼头依然纹在胸前,只是因为衣服遮住,魏武没有看到而已。 而那些胡家祖先收养的非嫡系的族群,对这一习俗并不是特别在意,虽然要求纹身,以纪念老祖宗的恩威,但也不强求,所以他们中的不少人,尤其是年轻人都不再纹身了。 原来是这样,魏武记得读书的时候,看过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那上面的大侠萧峰就是契丹人,他的胸口就纹有一个巨大的狼头,看来,契丹人的确是有在胸口纹狼头的习俗。 魏武皱了皱眉,似乎抓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什么也没抓到。 这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三叔见其他非嫡系的房下难得来了这么多人,自然不能让人家空着肚子回去,便张罗着一起去吃晚饭,并特意让人搬来了几大坛这边人自酿的酒。 这种酒是当地人用粮食,加上山上的野果,还有一种本地特有的蒿草酿制的,这种蒿草能使酒的度数提高很多,还有一股独特的香气,本地人非常爱喝,几乎每家每户都会自酿一些。 第209章 纹身的颜料 韩慕林因为要回市政府,自然不会留下,便告辞离去了,临走时还说过两天,等魏武这边事情办完了,再专门请他。 晚饭的时候,魏武也喝了不少酒,感觉这酒的确味道很独特,那种蒿草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喝多了也不头痛。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一个现象,那些胡氏嫡系中的人,从不发病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喝酒的,偶尔发病的那一组的人,喝酒也都是浅尝即止,绝不贪杯,发病严重的那一组则个个都是开怀畅饮。 而非嫡系的那些人,却是没有分得那么清,每组都有喝酒的,也有不喝酒的,不过他还注意到,所有发病的那些人,似乎都是头发里纹有狼头,而且都是喜欢喝酒的。 魏武定下神来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猜测,便注意起了一旁的老胡,并随意和他聊了起来。 ?? 老胡说,他年轻时喝酒也很凶,年龄大了以后,肠胃变差了,喝酒也就非常节制了,多数场合就是酒杯碰一下嘴唇,一场酒下来,最多也就喝到三小杯,这还是因为要陪魏武和那些旁支的长辈。 于是,魏武心中更加坚定了猜测。 魏武夸赞了一番他们自酿的酒,说味道很独特,然后问老胡,能不能看看酿酒的原料,特别是那蒿草,还有就是他们纹身的颜料,可不可以都拿来看看。 老胡一直没怎么喝酒,对魏武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刚才见他眉头一直皱着,眼下却舒缓了很多,便估计他有了计较,连忙叫人把几样东西拿来。 魏武让老胡把东西拿到饭店的一个空的包厢里,仔细闻了闻那蒿草,的确有提神醒脑的药效。 一旁的老胡说,以前也有专家怀疑这酒有问题,但经过严格的检测,没有发现任何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反而有益健康。 魏武没有做声,又看了看那纹身的颜料。 老胡介绍说,这颜料是山上的一种灌木的叶子捣烂后挤出的汁液,用它来纹身,颜色黑中泛蓝,极具神幻色彩,可以激发族人对狼图腾的尊崇。 这种颜料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是后来的一位族人偶尔发现的,当时这个族人在山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在地上蹭破了一大块皮,同时也蹭烂了几片树叶,伤口沾到了这种蓝黑色的汁液。 后来这人的伤口愈合后,伤口留下了一大块蓝黑色的印迹,那颜色黑中泛篮,隐隐还有蓝色的荧光闪烁,极其醒目还显得很是神秘。 刚好那年他的儿子五六岁了,还没纹身,他觉得那树叶的汁液颜色很好看,他腿上染了那么大一块,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应该对人体也没有什么伤害,便采来一大堆那种树叶,捣烂后挤出汁液,用作儿子纹身的颜料。 不想,那汁液纹身的效果非常好,颜色特别耀眼,与其他人胸口浅淡的狼头相比,不知要醒目多少倍。 于是人们纷纷效仿,慢慢地传遍了整个族群,后来就一直用这种叶子的汁液做纹身的颜料。 而且,此前也有专家对那树叶进行过检测,既没发现对人体有妨碍,也没有发现它与病情有什么关联。 魏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出第二天要到山上去看看,还嘱咐老胡多派点年轻人跟着,可能要找点东西,老胡问要多少,魏武想了想说,第一天有三五十个人就可以了。 当晚,魏武和杨顺、杨礼波三人被安排在一个不大的宾馆,这村子人口众多,不比一个镇子小,所以相应的商业服务业也是比较齐全。 宾馆不是很大,但非常干净,魏武洗漱之后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魏武带了杨礼波和杨顺,另外胡家寨这边,由老胡的儿子也带了八九十个年轻人一起上了山,其中包括铁柱和铁林兄弟。 魏武先是让他们找来酿酒的蒿草,接着又找来制作纹身颜料的灌木,魏武仔细闻了闻这两样东西,然后又将他们捣烂了放在一起搅合后,再次闻了闻,心中便已有了计较。 接着,他又让人在这两样东西生长的地方拔出每一种野草,还有每种树叶和果实都采一些,然后分门类摆起来。 这些人经过昨天的那一幕,对魏武是言听计从,不一会就采来了几百种植物,整齐的摆放在地上。 魏武蹲下身子,一个一个挨个闻了一遍,然后再从中挑出几十种,单独放到一边,又仔细地慢慢闻了好几遍。 大约两个小时后,魏武挑选了种植物,这里面有14种是常见的治疗癫痫的药物,另外9种是魏武新发现的,它们与酿酒的蒿草或纹身的树叶有相互克制的作用。 这其中有3种草本的,5种灌木的根或叶,还有1种果实。 弄好这些后,魏武站起身,拍了拍手,叫来老胡的儿子,还有铁柱兄弟两,让他们带着大家,尽量多的采挖这种植物和药材,然后全部带到昨天那个活动中心。 这一次,魏武并没有让他们帮着顺便采挖其他的药材,因为这里是大山的边缘,没有年份长的药材,他根本看不上。 铁柱凑过来,满眼欣喜地看着地上一排药材和野草树叶,问道: “那个魏神医,是不是这些就可以治好我们了?” 魏武笑着说: “现在还不好说,回去我还得做些实验。” 到中午的时候,大家每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柴垛下山,送到了昨天那个活动中心。 吃午饭的时候,魏武让人把这些药材都清洗干净再按种类分好。 饭后,他从各种药材中分拣出一些,并一一仔细嗅着,把每一种药材按不同的分量挑选好,在一张纸上做好记录,让人熬成汤汁,再细心嗅着,然后再调整剂量,前前后后调整了十多次,最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整个过程中,除了老胡安排给魏武帮忙的人,其他人全都自觉地在门外等着,活动中心的外面站满了人,应该有近千人,男男女女的都静悄悄地没有人说话。韩慕林因为要回市政府,自然不会留下,便告辞离去了,临走时还说过两天,等魏武这边事情办完了,再专门请他。 晚饭的时候,魏武也喝了不少酒,感觉这酒的确味道很独特,那种蒿草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喝多了也不头痛。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一个现象,那些胡氏嫡系中的人,从不发病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喝酒的,偶尔发病的那一组的人,喝酒也都是浅尝即止,绝不贪杯,发病严重的那一组则个个都是开怀畅饮。 而非嫡系的那些人,却是没有分得那么清,每组都有喝酒的,也有不喝酒的,不过他还注意到,所有发病的那些人,似乎都是头发里纹有狼头,而且都是喜欢喝酒的。 魏武定下神来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猜测,便注意起了一旁的老胡,并随意和他聊了起来。 .??. 老胡说,他年轻时喝酒也很凶,年龄大了以后,肠胃变差了,喝酒也就非常节制了,多数场合就是酒杯碰一下嘴唇,一场酒下来,最多也就喝到三小杯,这还是因为要陪魏武和那些旁支的长辈。 于是,魏武心中更加坚定了猜测。 魏武夸赞了一番他们自酿的酒,说味道很独特,然后问老胡,能不能看看酿酒的原料,特别是那蒿草,还有就是他们纹身的颜料,可不可以都拿来看看。 老胡一直没怎么喝酒,对魏武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刚才见他眉头一直皱着,眼下却舒缓了很多,便估计他有了计较,连忙叫人把几样东西拿来。 魏武让老胡把东西拿到饭店的一个空的包厢里,仔细闻了闻那蒿草,的确有提神醒脑的药效。 一旁的老胡说,以前也有专家怀疑这酒有问题,但经过严格的检测,没有发现任何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反而有益健康。 魏武没有做声,又看了看那纹身的颜料。 老胡介绍说,这颜料是山上的一种灌木的叶子捣烂后挤出的汁液,用它来纹身,颜色黑中泛蓝,极具神幻色彩,可以激发族人对狼图腾的尊崇。 这种颜料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是后来的一位族人偶尔发现的,当时这个族人在山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在地上蹭破了一大块皮,同时也蹭烂了几片树叶,伤口沾到了这种蓝黑色的汁液。 后来这人的伤口愈合后,伤口留下了一大块蓝黑色的印迹,那颜色黑中泛篮,隐隐还有蓝色的荧光闪烁,极其醒目还显得很是神秘。 刚好那年他的儿子五六岁了,还没纹身,他觉得那树叶的汁液颜色很好看,他腿上染了那么大一块,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应该对人体也没有什么伤害,便采来一大堆那种树叶,捣烂后挤出汁液,用作儿子纹身的颜料。 不想,那汁液纹身的效果非常好,颜色特别耀眼,与其他人胸口浅淡的狼头相比,不知要醒目多少倍。 于是人们纷纷效仿,慢慢地传遍了整个族群,后来就一直用这种叶子的汁液做纹身的颜料。 而且,此前也有专家对那树叶进行过检测,既没发现对人体有妨碍,也没有发现它与病情有什么关联。 魏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出第二天要到山上去看看,还嘱咐老胡多派点年轻人跟着,可能要找点东西,老胡问要多少,魏武想了想说,第一天有三五十个人就可以了。 当晚,魏武和杨顺、杨礼波三人被安排在一个不大的宾馆,这村子人口众多,不比一个镇子小,所以相应的商业服务业也是比较齐全。 宾馆不是很大,但非常干净,魏武洗漱之后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魏武带了杨礼波和杨顺,另外胡家寨这边,由老胡的儿子也带了八九十个年轻人一起上了山,其中包括铁柱和铁林兄弟。 魏武先是让他们找来酿酒的蒿草,接着又找来制作纹身颜料的灌木,魏武仔细闻了闻这两样东西,然后又将他们捣烂了放在一起搅合后,再次闻了闻,心中便已有了计较。 接着,他又让人在这两样东西生长的地方拔出每一种野草,还有每种树叶和果实都采一些,然后分门类摆起来。 这些人经过昨天的那一幕,对魏武是言听计从,不一会就采来了几百种植物,整齐的摆放在地上。 魏武蹲下身子,一个一个挨个闻了一遍,然后再从中挑出几十种,单独放到一边,又仔细地慢慢闻了好几遍。 大约两个小时后,魏武挑选了种植物,这里面有14种是常见的治疗癫痫的药物,另外9种是魏武新发现的,它们与酿酒的蒿草或纹身的树叶有相互克制的作用。 这其中有3种草本的,5种灌木的根或叶,还有1种果实。 弄好这些后,魏武站起身,拍了拍手,叫来老胡的儿子,还有铁柱兄弟两,让他们带着大家,尽量多的采挖这种植物和药材,然后全部带到昨天那个活动中心。 这一次,魏武并没有让他们帮着顺便采挖其他的药材,因为这里是大山的边缘,没有年份长的药材,他根本看不上。 铁柱凑过来,满眼欣喜地看着地上一排药材和野草树叶,问道: “那个魏神医,是不是这些就可以治好我们了?” 魏武笑着说: “现在还不好说,回去我还得做些实验。” 到中午的时候,大家每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柴垛下山,送到了昨天那个活动中心。 吃午饭的时候,魏武让人把这些药材都清洗干净再按种类分好。 饭后,他从各种药材中分拣出一些,并一一仔细嗅着,把每一种药材按不同的分量挑选好,在一张纸上做好记录,让人熬成汤汁,再细心嗅着,然后再调整剂量,前前后后调整了十多次,最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整个过程中,除了老胡安排给魏武帮忙的人,其他人全都自觉地在门外等着,活动中心的外面站满了人,应该有近千人,男男女女的都静悄悄地没有人说话。 第210章 病因(求收藏,求票票!) 昨天魏武在这里的神奇表现早就传遍了整个寨子,所以今天来的人特别多。 中午的时候,他们看到跟着魏武上山的那些人,全都背着药草下了山,心里便都有了希望,此时看着魏武忙碌的身影,一个个都非常紧张,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老胡和那几个老人坐在屋里一个角落里,也没有说话,眼神一直跟着魏武移动,直到魏武端着最后熬制的汤汁,招呼老胡叫人试药时,他们才激动地站起身,小跑着过去。 魏武跟胡万春说,先找几个病情最严重的志愿者过来试药。 屋里的人听说魏武要找人试药,眼光都变得热切起来了。 都开始试药了,那岂不是说,已经查到病因了,甚至是找到治疗方案了? 于是,几个族老激动地问道: “魏医生,是不是成了?” 魏武笑着作答: “我发现了一点东西,现在也就是一个尝试,具体的还是等试了药再说吧。” 老胡问,昨天夜里到今天一早,有好几十个都发了病,其中还有几个很严重,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了,其中好几个上午还跟着上山了,要不要把他们也叫来试药。 魏武便问道: “哦?昨天晚上,这些人是不是都喝了不少酒?” “还真是的,以前也有专家发现喝酒之后发病的频率似乎会多一些。 只是非嫡系的那边,也有很多特别爱喝酒的人,却从来没有发过病,所以专家也搞不清怎么回事。 难道说,真是酒的缘故?” “具体的试过药再说吧,你派人叫他们过来吧,愿意做志愿者的就去试药,不愿意的也不要勉强。 不过,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放心 ,我调制的这种药绝对没有毒性和副作用。” 老胡说: “倒是不用叫了,都在外面等着呢。” “这样啊,那算了,还是我自己跟他们说吧。” 说完,魏武出了房间,穿过活动中心的大厅,就见外面黑压压的全是人,还难得这样安静。 看见魏武出来,外面变得嘈杂起来了: “出来了,那个医生出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估计他有些门道。” “是啊,人家可是有真本事。” “可不是吗,上了一趟山,就采来那么多的药,要是没把握,根本不用采那么多。” “对呀!那么多药,全部熬了,够上千人用了,肯定是对路了!” . 魏武走到门口,伸出手往下压了压,大声说: “老少爷们,大家听好了,通过这两天的了解,我大致猜到了你们这个病的起因,并试制了一些汤药,不过,为了检验效果和进一步调整药方的剂量,我需要几个人试药。” 魏武话还没说完,人群中就齐刷刷地举起来几百只手,铁柱大声叫道: “我第一个来!” “我也是!” “算我一个!” . 魏武笑着说: “大家别急,先听我说完。 首先,请大家 放心,这个药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更没有丝毫毒性,而且,试药是要自愿的,绝不勉强。 其实药方我已经弄好了,只是还要根据不同程度的症状调整一下剂量,所以我需要不同年龄段的各几人,发病间隔时间较长和较短的各几个,发病症状轻重不一的几人,总数不要多,二十几个就可以了。” 一旁的老胡说: “还是我来挑一下吧,否则,怕是都想要试一试了。” 几分钟后,老胡挑了30人,带进了房间,魏武先给每人检查了一遍,并做好了记录,然后让他们每人喝下一大碗汤药,坐下来等着。 四十分钟后,魏武再次探查了他们的病灶情况,然后写下了三个方子,这才抬起头,满意地说: “好了,胡哥,我已经找到病因了,并且也找到了克制的药物。 不仅可以彻底治愈你们家族的这种病,还能从源头上断绝这病的所谓遗传。 从今以后,你们胡家新出生的孩子不会再发病了,已经发病的,只要坚持喝上十几副药也会痊愈的。” 此话一出,屋里的所有人都“腾”地站起来,跟着屋外也“轰”地一声闹腾起来,有惊喜的、有质疑的、有鼓掌声、有惊叹声,甚至还有女人的抽泣和嚎啕大哭的声音。 几个族老走路都不稳了,昨晚那个质疑的族老颤巍巍地走过来抓住魏武的手,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酒的缘故?” 魏武笑着说: “也是,也不是。” 然后,魏武再次走到门口 ,面对外面嘈杂的几百号人,一手虚空按了按,顿时,全场鸦雀无声,他环视了一周,说: “其实,我昨天晚上就已经确定了,你们家族的这个所谓的遗传性癫痫病,根本就不是遗传病,而是后天形成的。” 这句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发出了惊呼。 这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这么多年来,所有人包括先前的几拨专家,都说这病是一种顽固的家族遗传病,弄得现在,外面的姑娘都不敢嫁给胡家人。 过去胡家人靠山吃山,又擅长打猎和采药,在老胡他们的带领下率先种植药材、开药厂,胡家人远比周边的村寨要富裕。 那时候,远近的姑娘们都抢着嫁过来,即使知道他们家族有遗传病,但只要有钱,那就是小毛病,不就是发作时有点骇人,躺一会不就没事了吗。 但现在不同了,东北这些年经济下滑,姑娘小伙都出去谋生活了,姑娘们见了世面,自然不会再愿意嫁给有顽固性家族遗传病的胡家小伙。 何况,胡家寨这些年的收入也远不如以前了。 现在整个寨子的单身汉实在是太多了,这也是老胡和几个管事的老人对魏武这次来异常重视的缘故,真是着急啊!病急自然会乱投医啊。 如今,寨子里的单身汉多了,难免会生出一些是非,而且人一旦没了奔头,精神劲就散了,人就懒惰了,没有上进心了,甚至连礼义廉耻也抛开了。 老人们急啊,这样下去,这方圆数百里的第一家族,恐怕不久就要绝了,他们能不着急吗? 现在,魏武说这种病不是遗传病,还能彻底治好,他们能不激动吗? 第211章 医神下凡 听魏武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点头: “咦,还真是啊!” “没错,就是这样,我二叔滴酒不沾,就从来没有发过病。” “是啊,难怪我们姓李的也有少数人发病!都是有纹身又爱喝几杯的。” .??. 魏武接着说: “其实,这两种植物单独食用,对人体都是无害的,其中酿酒的蒿草还可以提神醒脑,对人体有益。 那纹身的汁液也一样对人体无害,只是它一旦进入人体,与人的血液融合后,药性就发生了改变,这才会发出那种幽蓝的神秘光芒。 改变后的药性同样也检测不出任何有毒有害的成分,但它与提神的药物放在一起的话,就会大大强化提神醒脑的药效。 而且提高的幅度非常惊人,能够达到几百倍,而且药效持久,可以长达50年。 由于它只针对醒脑类药物起作用,对其他药物无效,所以很难发现异常。 而且,它的药效可以长期保存,这也是你们祖先选择它作为纹身颜料的原因吧,因为它几乎永不退色。 因此,这个折磨了你们几百年的癫痫病的成因就是: 你们平常最爱喝的酒里面含有提神醒脑作用的蒿草,而提神的药效被纹身的药物加强了几百倍,这样一来,就会使大脑受到非常强烈的刺激。 由于这种刺激太过强烈,使得大脑产生了病变,慢慢便形成了肿块,从而压制大脑,就出现了癫痫的症状。 这也是为什么发病的都是男性,而且还要到十六七岁才开始发病的原因,因为女子都没有这种纹身,男孩子成年之前,基本上也都不喝酒。 而年龄大了之后,酒喝得少了, 而且,当纹身达到50年以后,药效基本都丧失了,发病的次数自然就少了。 目前中医和各民族传统医药中都没有这两种药材的记载,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只是由于我的嗅觉远远比常人灵敏,这才分辨出他们的药效。 有人一定会问,昨天晚上我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因为当时我虽然判断出此病的成因,也明白只要今后换一种纹身的颜料,或者纹身的人不再喝这种添加了醒脑类药物的酒,也不服用其他补脑的药物,就不会再出现这种症状。 但是,当时我还没找到对症的药物,现有的药物最多可以缓解,却是无法彻底消除纹身的那种药物的药性,而且还必须配合针灸治疗。 寨子里发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不可能,更没有时间帮你们用针灸一一治疗。 我们知道,大自然创造世界万物,往往都是相生相克的。 一般生长剧毒药物的附近,必然有它的解药,有时是一种,有时是很多种。 所以我估计,生长这种树叶的附近,必然也有压制它的药物,于是今天一早我就去山上寻找,所幸被我找到了,并且是好几种。 现在这个汤药的配方是我经过多次辨别调整,并添加了很多其他药材制成的,去除了所有对人体有害的药性。 不管病情多么严重,只要坚持服药,最多二十几副,就可以彻底治愈,当然,今后不要再用这种颜料纹身了;已经纹过的,就不要再碰醒脑类的药物了,酒可以喝,但不能再喝 这种了。” 魏武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还有抽泣声夹在其中,甚至不少大娘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铁柱上前就给魏武跪下了,魏武赶紧闪到一边拉他起来,铁柱嘶声道: “魏医生,魏神医,对不起了,铁柱我有眼无珠,不识真神,还请你大人大量,千万莫要怪罪。” “是啊,昨天我们都是有眼无珠了!” “当时大家都觉得,那么多的中外专家都找不出原因,您看上去又这么年轻,这才看轻了您呢。” “而且,您那个手段也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是神仙手段呐,也不怪我们怀疑呢!” 这时老胡乐呵呵地插话道: “魏医生何止医术神奇,你们看他不过三十岁对吧,那是人家驻颜有术,同样是神仙手段! 事实上,魏医生已经四十多了,他闺女都已经上大学了!” 于是,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叹: “真的?怕是真的活神仙呢!” “当然是神仙啦!是医神下凡呢!神医可没这个手段!” “对!对!对!几百年了,咱胡家请来的神医还少吗?不都是一点办法没有?这回是医神出马,才找到了办法!” “对!是医神!” 魏武连忙摆手,笑着说: “大家千万别这么说,会招人记恨的!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就寸步难行了,走到哪都有人找我比试。 其实,我真没有生气,因为我能够理解你们,失望的次数太多了,便对希望产 生了怀疑,是不是?” 老胡感叹道: “是啊,不关是失望的次数太多了,大家都绝望了! 近些年,胡家成了整个伊西甚至东北的笑话,男人们都不思进取,混吃等死!好多大学生也都回到村里赖着。” “是啊,上班上得好好的,突然就倒地上抽抽了,哪个公司敢录用你? 留在学校也只会成为同学们的笑话,所有人都躲着你,还不如回家赖着呢!” 魏武点头道: “好了,现在没事了,上午上山的时候,我特意带了很多人,所有的药材都采了很多,足够寨子里的人用了,方子我也会留下,至于在外地工作的,你们可以自己配药,邮寄给他们就行了。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请今天试药的人,明天再来检查一下,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了,然后再向所有胡家子弟推广。” 晚饭魏武是在老胡家中吃的,几个寨子中管事的老人都在,还有老胡的几个子侄。 整个寨子都对魏武越发恭敬,压在他们族人心头几百年的石头被搬开了,胡家有救了!他们怎能不高兴。 这餐饭吃的宾主尽欢,几个老人还在席上宣布说,遵照老一辈的承诺,胡家寨决定把族中历代珍藏的珍稀药材全部捐献给魏武。 魏武连忙推辞,说他是过来采药种的,只要能派出一些人帮助采点野生药种就行了,那些珍藏了几百年的宝贝,他万万不敢动那贪念。 几位老人表示采药种的事没有问题,答应过的珍藏药材也一定要收下,最后魏武答应会在他们珍藏的宝贝中,挑选一些自己没有的才作罢。 第212章 这世界真小 吃完饭,等魏武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刚洗完澡,他的电话就响了。 拿起一看,是叶不凡的电话,魏武按下接听键,笑着说: “叶哥啊,到家了吧?是不是嫂子不满意?想让我再给你加点药?” 叶不凡笑骂道: “胡说什么呢?哥哥厉害着呢,你嫂子满意得很! 不过,还真是你嫂子要和你通话,你嫂子说,她要亲口谢谢你!” 魏武不禁有些无语,这对夫妻,许是尝到了那种美味,连害羞都忘了! 这时,他就听到听筒里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魏大哥,你好!不凡说你的听觉特别好,那你能听出我的声音吗?” 魏武愣怔了,什么意思?叶不凡的老婆认识他? ?? 魏武仔细想了想,还真没这个印象,只好说: “不好意思,我真听不出来。” 那边的声音笑了: “魏大哥,我是向灵芷啊,你在九龙湖救了我,前些天我还给你发过信息呢。 我要再次谢谢你,没想到你不仅救了我,又治好了不凡的病,你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大哥了。” 这回,魏武彻底愣怔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是,叶牧云的,嫂子?这么说,不凡,是她的大哥?” “对啊,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好小?” 魏武彻底懵了,这,这特么的太巧了!上次见到叶不凡时候,他就想过会不会出现这种巧合,没想到还真特么被他yy中了! 那边见魏武没有反应,便接着说: r>“魏大哥,是不是上次牧云欺负你啦?回头让不凡好好说说她。” “别!别!她,她,她没占到便宜,只是他们相差那么多,怎会是兄妹呢?是亲的吗?” “是亲的啊! 当年,不凡出境作战,和战友们在回国的路上遭遇敌军,为了掩护战友,不凡独自把敌人引开,最终被包围而跳下悬崖,生死未卜。 我婆婆以为不凡牺牲了,悲痛之余,背着公公取了节育环,偷偷怀上了牧云。 当时婆婆已经四十好几岁了,她又是军校的教官,为了不让公公发现,依然坚持和学员一起操练,在怀孕六个多月时,婆婆摔了一跤,早产了。 她一出生婆婆就去世了,她的身体因此也落下来严重的后遗症,患上了一种怪病,常年发高烧,医生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所以大家都宠着她,这才使得她有些刁蛮,那天没把你怎么样吧?” 向灵芷说完,叹了口气,哽咽着说: “魏大哥,她今年都十九了,没多少日子了,你就原谅她吧!” 说完顿了顿,还没等魏武说话,突然又加重了语气说: “哦!对啦,魏大哥,你的医术这么厉害,一定要给牧云看看! 她那个病,这世上怕是只有你能治了!” 这话一出,魏武给吓了一大跳,天哪!不会暴露了吧?忙弱弱地问了句: “怎,怎么,怎么我就能治了呢?” 向灵芷羞涩地 说: “你的医术高啊!你看,不凡,不凡的那个病不是你治好了吗,他那个病可是很难治的,差不多是找遍了全世界的专家,都说没有希望了,可到你这,不是手到病除了吗? 我想,你一定可以治好牧云的,魏大哥,我知道,上次她一定欺负你了,你可千万别生她气,一定要治好她,她好可怜,天天受着高烧的折磨,说是只有一年的寿命了呢!你可千万要治好她。” 说到最后,向灵芷都哭了。 魏武只得应道: “好,好,好!我一定尽力。” 向灵芷这才破涕为笑,接着说: “那你从东北回去的时候,一定要顺路来京都,我要当面谢谢你。 还有上次那些钱,本来是江家赔给我的,一共是十个亿,你救了我,这些钱自然要给你的。 而且我和不凡都是公务人员,不需要太多的钱,多了反而说不清来路。 那时我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怕给你的钱多了,反而害了你,才给了一个亿给你,剩下的还有九个忆,你来京都的时候一并打都给你。” 魏武正要拒绝,叶不凡插进来道: “对,对,对,你那天跟吴坚说,那边不是要建中药厂和化妆品保健品公司吗,这些钱刚好派上了用场,别拒绝! 那些钱在我手里根本没用,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真要是有关部门问我这钱是哪里来的,我总不能说是从江家敲诈来的吧。 你不要的话,我也是要捐出去的,捐出去也不能保证这些钱 真的就办了好事,还不如给你,还能为中医崛起做点贡献。 过些天,你从东北回去,顺便来一趟京都,把剩下的那九个亿给带上。 另外我爸也想见见你,他要亲自感谢你让他有了抱孙子的希望,原本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我妹妹牧云的身体也不能结婚,甚至医生都说她活不久。 我爸看似豁达,其实我知道,他的心里也很难受,现在你治好了我的病,他比我还高兴呢。 还有我爷爷年龄大了,想请你给调理一下,再就是牧云的病,也要请你想想办法。 那丫头去了基地参加集训,由于那边是封闭的,进去后就联系不上,只能等集训结束,要是她刚好回来就最好了,她的身体很麻烦,甚至比我的身体还要麻烦很多,你顺便帮她也瞧瞧。” 魏武一听更加尴尬了,也不敢接话。 他虽然不知道叶牧云的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但他那天就觉出了叶牧云的体温异常,比常人要高出好几度。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那天,他们在水库边,由于那个宝夹作祟,他们两个体验了一次双修的功法,魏武体内被阴性葫芦改造的纯阴真气,与叶牧云体内至阳的真气融合后,把两个人的真气异常情况都调和好了。 现在,魏武到后半夜不再真气受制,相应的,叶牧云的高体温应该也好了。 当然这话他不敢告诉叶不凡。正踌躇要不要找借口挂了电话,那边叶不凡已经拿着电话去了阳台,说是有重要的事和他谈,魏武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213章 尝到甜头的叶不凡 叶不凡昨天回京后,直接去了军部,分别向好几位首长汇报了魏武发现他中蛊,并根据这种蛊吸食真气的特殊情况,产生了对那个基地几背后势力的猜测,以及两人后续的分析,包括后面他们进山治疗的情况。 几位首长非常重视,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叶不凡也列席了会议。 一直到今天晚饭后,他才回到家中,为了给妻子向灵芷一个惊喜,进门后就直接就将她扑倒到床上,在向灵芷娇羞、惊喜、慌乱中,两人完成了各自迟到的第一次。 收拾好床上的狼藉,清理好个人卫生,两人再次躺倒床上,向灵芷依偎在叶不凡的怀里,娇羞地问他怎么突然就“行”了。 叶不凡说他有一个转业到山南省神山市的战友,给他推荐了一名神医,针灸的手段非常了得,又在大兴安岭找到一种神奇的药草,这才治好了他。 向灵芷听到那医生是“神山”的,也没有往魏武身上想,她以为既然称为神医,肯定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只是对这个地名有一些敏感而已,忍不住娇羞地调笑道: “那你得好好感谢人家,人家可是给了你一辈子的幸福呢!” “那是自然,从今以后,魏武就是我的亲兄弟。” 向灵芷听到“魏武”的名字,顾不得害羞,跳下床拿过手机,把魏武在九龙拍的那段视频翻给叶不凡看,问是不是这个人。 这段视频她一直不好意思给叶不凡看,虽然没有发生什么,而且他也相信叶不凡的为人,不会因为这个嫌弃她,她只是担心会刺激到叶不凡,让他觉得对不起她。 叶不凡看完视频才明白,原来魏武就是那个救了向灵芷的人,心中更是感激,尤其对魏武的人品又高看了几眼。 同时对江家那小子更加痛恨,寻思着找个机会再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小子,让他们家大大的出一次血。 魏武听着叶不凡一再感谢和夸耀的话,心中惭愧,心说,你要是知道我虽然救了你老婆,却吃了你妹妹,不知道还会不会感谢我,说不定会杀了我也不一定。 叶不凡告诉魏武,军部正在研究设立一个特殊机构,专门对付那个神秘基地,叶不凡可能会调过去工作,具体的还在研究当中。 不过,根据叶不凡的提议,军部有意把魏武发展为其中的一员。 因为如果没有魏武,这个基地不可能引起军部重视的,将来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危害,至于魏武要以什么身份参与进去,目前也还在研究。 叶不凡终于尝到了性福的滋味,兴致很高,但魏武已经没有继续聊下去的热情,面对叶不凡,他很心虚,不知道以后要怎样和叶不凡相处,更怕见到叶牧云,他心虚地和叶不凡聊了几句,便借口不打扰人家夫妻亲热,赶紧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魏武靠在床头,心里很是慌张。 就现在他和叶不凡的关系,只要对方开口,他没有理由拒绝给叶牧云治病,只要他和叶牧云见面,肯定会 露馅,到时候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至少朋友是没得做了。 要是现在主动跟叶不凡坦白,可能还有点回旋余地,可是,这样做绝对不行,人家姑娘既然没有告诉家人,就算是已经选择忘了那件事了,他要是主动提起,人家姑娘肯定以为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魏武实在是头痛,一直到后半夜,也是一筹莫展。 最后,他索性不想了,只希望叶牧云一直在基地训练,叶不凡也找不到她。 这样,他回去的时候,倒是可以顺路过去看看叶不凡夫妇,见见叶胜天和他们家老爷子。 只要过了这一茬,以后能拖则拖呗,等他们发现叶牧云的病“不治”而愈了,自然就不用找他了! 第二天早上,老胡来请他们仨在街上的小吃店吃了早饭,再次来到了那个文化活动中心。 等魏武到了中心前面的广场上,就不由得呆住了,只见广场上人山人海,连通往小广场的道路都挤满了人,见到魏武一行人远远地走来,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老人的眼力都噙着泪水。 魏武连连抱拳拱手,从人群自动分开的缝隙中进了屋里。 屋里面同样也坐满了人,除了那些志愿者,其他都是老人,见到魏武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来。 这些老人都是附近几个寨子里的管事人,有胡家嫡系的,也有很多胡家老祖先的义子、徒弟传下的后人,他们感念胡家老祖宗的恩情,很多人一直保留着纹身的传统,因此也有不少人患有这种癫痫。 现在得知胡家寨请来一个神医,不仅弄清了这病的来历,还能彻底治愈,永不复发,全都闻讯赶来了。 魏武和大家客气一番,便开始查探昨天试过药的那些人情况,果然他们脑内的肿块都出现了很大程度的萎缩。 随后,魏武又给他们分别把了脉,确定他们的身体都没有异样,便向老胡和那些老人们道: “恭喜各位,通过这些人的试药,和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已经确定,这药完全可以治愈一直困扰你们的癫痫病,效果非常好。 而且对人体没有任何影响,绝对没有副作用,可以放心地服用。 即使是病情最严重的,只要按时服药,最多三个月就会痊愈,以后只要不再喝那种蒿草酿制的酒,就绝对不会再复发。” 顿时,屋里屋外一片沸腾,现场再次响起一片欢呼,甚至一些年轻人高呼着“医神魏武万岁”的口号,外围的一些老妇人偷偷擦起了眼泪,很多人开始给在外面工作的亲人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喜讯。 有几户人家甚至燃起了早就准备好的鞭炮,一时间,紧接着家家户户都跑去买炮仗了,还有的找来了锣鼓,一时间,胡家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端的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魏武让老胡把昨天的药方张贴到外面的墙上,让大家自己拍照留存,于是,所有人都跑到外面,很自觉地排队拍照。叶不凡昨天回京后,直接去了军部,分别向好几位首长汇报了魏武发现他中蛊,并根据这种蛊吸食真气的特殊情况,产生了对那个基地几背后势力的猜测,以及两人后续的分析,包括后面他们进山治疗的情况。 几位首长非常重视,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叶不凡也列席了会议。 一直到今天晚饭后,他才回到家中,为了给妻子向灵芷一个惊喜,进门后就直接就将她扑倒到床上,在向灵芷娇羞、惊喜、慌乱中,两人完成了各自迟到的第一次。 收拾好床上的狼藉,清理好个人卫生,两人再次躺倒床上,向灵芷依偎在叶不凡的怀里,娇羞地问他怎么突然就“行”了。 叶不凡说他有一个转业到山南省神山市的战友,给他推荐了一名神医,针灸的手段非常了得,又在大兴安岭找到一种神奇的药草,这才治好了他。 向灵芷听到那医生是“神山”的,也没有往魏武身上想,她以为既然称为神医,肯定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只是对这个地名有一些敏感而已,忍不住娇羞地调笑道: “那你得好好感谢人家,人家可是给了你一辈子的幸福呢!” “那是自然,从今以后,魏武就是我的亲兄弟。” 向灵芷听到“魏武”的名字,顾不得害羞,跳下床拿过手机,把魏武在九龙拍的那段视频翻给叶不凡看,问是不是这个人。 这段视频她一直不好意思给叶不凡看,虽然没有发生什么,而且他也相信叶不凡的为人,不会因为这个嫌弃她,她只是担心会刺激到叶不凡,让他觉得对不起她。 叶不凡看完视频才明白,原来魏武就是那个救了向灵芷的人,心中更是感激,尤其对魏武的人品又高看了几眼。 同时对江家那小子更加痛恨,寻思着找个机会再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小子,让他们家大大的出一次血。 魏武听着叶不凡一再感谢和夸耀的话,心中惭愧,心说,你要是知道我虽然救了你老婆,却吃了你妹妹,不知道还会不会感谢我,说不定会杀了我也不一定。 叶不凡告诉魏武,军部正在研究设立一个特殊机构,专门对付那个神秘基地,叶不凡可能会调过去工作,具体的还在研究当中。 不过,根据叶不凡的提议,军部有意把魏武发展为其中的一员。 因为如果没有魏武,这个基地不可能引起军部重视的,将来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危害,至于魏武要以什么身份参与进去,目前也还在研究。 叶不凡终于尝到了性福的滋味,兴致很高,但魏武已经没有继续聊下去的热情,面对叶不凡,他很心虚,不知道以后要怎样和叶不凡相处,更怕见到叶牧云,他心虚地和叶不凡聊了几句,便借口不打扰人家夫妻亲热,赶紧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魏武靠在床头,心里很是慌张。 就现在他和叶不凡的关系,只要对方开口,他没有理由拒绝给叶牧云治病,只要他和叶牧云见面,肯定会 露馅,到时候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至少朋友是没得做了。 要是现在主动跟叶不凡坦白,可能还有点回旋余地,可是,这样做绝对不行,人家姑娘既然没有告诉家人,就算是已经选择忘了那件事了,他要是主动提起,人家姑娘肯定以为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魏武实在是头痛,一直到后半夜,也是一筹莫展。 最后,他索性不想了,只希望叶牧云一直在基地训练,叶不凡也找不到她。 这样,他回去的时候,倒是可以顺路过去看看叶不凡夫妇,见见叶胜天和他们家老爷子。 只要过了这一茬,以后能拖则拖呗,等他们发现叶牧云的病“不治”而愈了,自然就不用找他了! 第二天早上,老胡来请他们仨在街上的小吃店吃了早饭,再次来到了那个文化活动中心。 等魏武到了中心前面的广场上,就不由得呆住了,只见广场上人山人海,连通往小广场的道路都挤满了人,见到魏武一行人远远地走来,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老人的眼力都噙着泪水。 魏武连连抱拳拱手,从人群自动分开的缝隙中进了屋里。 屋里面同样也坐满了人,除了那些志愿者,其他都是老人,见到魏武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来。 这些老人都是附近几个寨子里的管事人,有胡家嫡系的,也有很多胡家老祖先的义子、徒弟传下的后人,他们感念胡家老祖宗的恩情,很多人一直保留着纹身的传统,因此也有不少人患有这种癫痫。 现在得知胡家寨请来一个神医,不仅弄清了这病的来历,还能彻底治愈,永不复发,全都闻讯赶来了。 魏武和大家客气一番,便开始查探昨天试过药的那些人情况,果然他们脑内的肿块都出现了很大程度的萎缩。 随后,魏武又给他们分别把了脉,确定他们的身体都没有异样,便向老胡和那些老人们道: “恭喜各位,通过这些人的试药,和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已经确定,这药完全可以治愈一直困扰你们的癫痫病,效果非常好。 而且对人体没有任何影响,绝对没有副作用,可以放心地服用。 即使是病情最严重的,只要按时服药,最多三个月就会痊愈,以后只要不再喝那种蒿草酿制的酒,就绝对不会再复发。” 顿时,屋里屋外一片沸腾,现场再次响起一片欢呼,甚至一些年轻人高呼着“医神魏武万岁”的口号,外围的一些老妇人偷偷擦起了眼泪,很多人开始给在外面工作的亲人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喜讯。 有几户人家甚至燃起了早就准备好的鞭炮,一时间,紧接着家家户户都跑去买炮仗了,还有的找来了锣鼓,一时间,胡家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端的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魏武让老胡把昨天的药方张贴到外面的墙上,让大家自己拍照留存,于是,所有人都跑到外面,很自觉地排队拍照。 第214章 采药抵诊费 众人都跑出去拍照药方了,只有屋里那些后来的其他寨子里的老人们没动,他们聚在了一起商量了一会,最后推举出一个年龄最大的问魏武,他们这些寨子的男丁一共有大约三万多人,问魏武一共要多少诊费。 魏武笑着拒绝了,只说和老胡以及胡家寨这边是朋友,而且他也没花什么成本和时间,就不收诊费了。 魏武明白,虽然钱是个好东西,他也很喜欢,但这种情况还真不好收费。 按理说,他这次解决了他们胡家几百年的重大难题,甚至涉及到了他们家族的生死存亡,连药方都交给了人家,收点费用也正常。 但他一共只花了两天时间,药就在人家山上挖的,没法开价啊,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那些老人死活不肯答应,在他们看来,这几百年的顽疾,涉及到十几二十多万人,不收诊费怎么行? 在这之前,要是谁说可以治好他们,就算让他们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他们也不会犹豫。 老人们一定要给,魏武坚决不收,最后还是三叔说了话: .??. “魏神医仁义,对我们胡家寨这边也是不肯收诊费,连我们提出赠送历代收藏的药材都被他拒绝了。 不过我听韩市长和万春说,魏神医这次来东北,是来采药和药种的,他在家乡有几万亩的药材种植基地,还有好几个药厂。 我就想啊,咱们寨子里有很多年轻人,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也没出去找事做,都闲在家里混日子呢。 现在魏神医治好了大家,今后的日子有盼头了,魏神医不收钱咱也过意不去,要不就组织年轻人去山上给魏神医采药去,用药材抵诊费,大家觉得怎么样? r> 这样魏神医就不能拒绝了,你们要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回去各自抽调一些人手,帮助魏神医多采点药就行了。” 听三叔这么一说,屋里的老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好,魏武客气了几句也没反对,觉得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以节约他很多时间。 而且,他也想早点回去看看师父和师叔呢,这一趟出来快一个月了,估计金河师叔撑不了多久了,他得尽快回去了。 这时,老胡说话了: “大家记住啊,三十年以下的不采,魏神医不想把这小兴安岭的药采绝了,给咱留着种呢。” 一个老人拍着胸脯说: “魏神医放心,我们这边世代采药、种药,对药材熟悉着呢。 您就在胡家寨歇着,我们把这小兴安岭给您扫一遍。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耽误您了。 走,我们大家回各自寨子里安排人手,把在家的、能上山的都叫上,下午一起去山上。 家里有车的都开过去,咱们老家伙就帮着捆扎和装车,把采来的药材都送到胡家寨这边来集中。” 老胡说他山下不远的药厂里,正好空着好多仓库,让他们把药材送到那里就行了,还可以在他的加工厂进行初步加工,这样托运的时候可以减少体积,运起来方便还省钱。 那些老人都齐声叫好,屋外的人也是纷纷响应,眨眼间,屋里屋外的人都散 了。 魏武本来也想去山上,可转念一想,这些村寨可以组织起来的人恐怕要过万,他和杨顺他们三人的速度再快,也无法施展。 想了想,便让老胡下午陪着看看他种植的药地和药厂。 于是他们简单地吃了午饭,老胡便带着三人开车去了他的药地,药地离胡家寨也不远,绕过两个山头就到了。 还没到地头呢,老胡的电话响了,电话是上次一起出去招商的几个药商打来的。 胡家寨的家族癫痫病被神医发现病因,并可以彻底治愈的消息,早已通过电话和朋友圈传遍了伊西,甚至整个东北都知道了。 他们虽然上次和魏武见过,也看出魏武的医术很厉害,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真的是手到病除了! 那可是几百年来无数名医和中外专家都束手无措的怪病,结果魏武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解决了,这样的高人他们当然想结交了,于是便相约过来见见老熟人。 老胡笑着向他们简单介绍了魏武的治病过程,中间不免极力地夸大和渲染,并让他们早点过来,晚上一起陪魏武喝几杯。 老胡的药地规模也不小,大约3000亩左右,周边还有很多药地,都是其他村民的,合在一起面积还是很大的。 这边的所有村寨几乎每家每户都开辟了一块地,多的几百亩,少的十多亩,都集中在山脚,一望无际,比魏武在神山的种植公司还要大好几倍。 只是现在绝大多数都荒芜了,年轻人都出去后,绝大多数的村民已经放弃了药地,很多地已经十几 年没有人打理了,里面的药材都快长成大树了,更多的已经枯死了。 老胡的主业是药材公司,所以药地并不多。 他主要是收购农户种植的药材,经过粗加工后销往全国各地。 所以他的药材加工厂倒是规模不小,就在药地附近,占地几百亩,加工厂主要是清洗、烘干、切片和粉碎几个车间,也就是粗加工一下,经过加工后的药材便于运输和存放。 厂房虽然有些破旧,机器倒是有七成新,保养得也不错,只是现在基本是停工状态,平常只有几个人在值班。 今天加工厂里倒是来了不少人,正在清扫仓库,准备给魏武堆放药材。 午饭前,老胡特意打电话叫来工人,让他们把加工厂包括机器都清理一下,准备把村民们采来药材初步加工一下,再给魏武托运到神山去。 魏武也没再客气,再客气就矫情了,于是就说除了种子和可以扦插成活的根茎,其他的都可以进行粗加工,老胡便安排工人去准备了。 魏武在周边的药地兜了一圈,中间还仔细看了各家种植的品种。 这边各家种植的品种不完全一样,这一大片药地里,种植的药材包罗万象,什么都有。 不过除了少数人家的药地还有人打理,地里的药材长势也不错,更多的都荒芜了,很多药地挖过以后就没有再补种,还有更多的都是任其荒在地里。 不过这边的土地是真的很肥沃,哪怕这里都是荒山,也远比南方很多耕地还要肥沃,所以即使是没人打理,那些药材长势也不错。 第215章 恐怖的采药队伍 以前东北这边的药材因为品质好,加上这边昼夜温差大,种植的药材药力也比南方的好,价格也比南方的高很多。 后来南方的种植药材越来越多,还建了不少药材批发市场,慢慢的,在批发市场周边,种植药材的公司和农户就多了起来。 他们的运输成本非常低,价格特别便宜,慢慢的,就占尽了竞争优势。 而东北这边由于冬季比较长,植物生长缓慢,尤其是运输成本高,使得这边的药材价格远远高于南方,慢慢的就失去了优势。 再加上后来中医式微,中药越来越不被患者接受,中药的成药效果也的确没有西药好,医院里开的中药效果虽然要好很多,但是煎药太麻烦,患者宁愿选择服用更加方便药效也不错的西药,中药市场越来越萎缩,中药厂的销售也越来越差。 魏武在附近药地转了一圈,回来时就看见过来的路上,不断有电动三轮车、拖拉机、农用车等各种车辆陆续拉着药材过来,甚至还有老式的独轮车、二八杠自行车和板车。 抬头看向更远的后面,从山脚下绵延几公里,一直到这边的加工厂,一路上更多的各式车辆满载着药材,源源不断地开了过来。 魏武不禁咂舌:这得多少人在采药啊?便招呼停了一辆三轮车,问开车的小伙子一共有多少人上山采药。 小伙子跳下车,笑着对魏武说: “魏神医,这个真没法统计。 山上到处是人,年轻的进到深山里面,年纪稍大的在外围,光胡家寨就去了好几千人。 估计所有村子能动的都去了,还有很多在不远的地方工作的,都请假在往回赶,接下来几天还会更多。 各个村寨里的老人在一起商量了,要求所有各个寨子里的男人,年龄在十八岁以上五十五岁以下的,每人最低不少于500斤,往上不封顶,各人自愿。 药材的种类不限,数量够了就行。 男人不在家的,妇女帮忙,只要采够数也行;全家都在外打工,实在回不来的,可以请亲友或花钱雇佣别人帮忙。 还有很多老人、妇女和孩子自发地过去帮忙捆扎,有专门搬运的,还有负责验收和记录的。” 魏武大惊,连忙道: “老胡,赶紧叫停,不能这样,差不多就行了,大家都有工作,尤其不能搞摊派。” 老胡笑着摆摆手: “你就别管了,你是不知道,一点不夸张的说,原先大家都绝望了,以为伊西胡氏一门会很快灭绝了。 男人娶不到媳妇,女人也难嫁出去,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隔代遗传啥的。 几乎所有人都自暴自弃,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是你让大家有了希望,这个恩情对他们来说,太大了,所以人人都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他们。 本来大家说不论男女老少每人一千公斤的,硬是被我压下来的,变成了成年男人,每人不少于500斤,再往上就随他们自愿了。 而且,借着 这股东风,整个胡氏一门,包括不姓胡的几个旁系,空前地团结起来了。 大家都在商量,等这次采药结束后,趁着这股劲,大家抱成团,一起干几件大事,人多力量大,资金也足。 这要是成功了,真搞出什么项目来,还是你的功劳。” 魏武坚决地说: “不行,必须得停下来!这样搞下去,人家还以为我是个携恩索惠的小人呢! 而且这么多人上山采药,连老人和孩子都进了山,影响太大,要是被有心人故意带偏舆论,影响就太坏了!” 魏武还记得当时他刚从狱中出来时,舆论是怎样传播的,至今对舆论的力量心有余悸。 老胡和那个小伙子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听魏武这么一说,也觉得很严重,小伙子想了想说: “魏神医,万春叔,族里人的心情你们也知道,叫停是不可能的。 要不这样吧,四叔在家族群和朋友圈里把魏神医的担心说一下,让大家在朋友圈里做些正面宣传,不要让外人误解了。 然后再找一下那天来寨子里的韩市长,请他找官方的媒体过来做些正面的采访,做好舆论引导。 我再联系一些同学和朋友,让他们找一些所谓的网红过来跟拍,现场采访,据实报道和宣传。 这样咱们先出手,把舆论往好的方面引导,这样即使后面有人想带偏也难了。” 老胡连称好主意,忙去找了几个人,让他们赶紧发朋友圈并联系熟人,防止出现魏武担心的情况,他自己先给韩慕林打电话去了。 魏武不由得对这个小伙子刮目相看,小伙子反应很快,而且,这一连串的安排有板有眼,环环相扣,颇有章法。 于是,魏武便和小伙子聊了起来。 小伙子告诉魏武,他叫胡自立,胡家寨人,三年前才大学毕业,原先在海声市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 小伙子人很聪明,能力强,尤其是情商比较高,待人接物热情又得体,很快就被提拔为中层管理人员。 他的朋友很多,工作上的应酬也多,因此经常喝酒,酒量也大,开始只是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喝,后来发展到在家也小酌几杯,尤其是喜欢喝家乡自酿的酒。 后来他的癫痫病越来越厉害,他只当是家族遗传病,自然不知道是酒的原因,看了很多大医院都无济于事。 郁闷之下,酒喝得就更多了,发病的间隔时间也是越来越短,越来越严重,于是单位就找了个借口辞退了他。 由于他在业内小有名气,大家都听说过他,得知了他的病情,竟然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他,谈了几年的女朋友也离他而去。 于是他就自暴自弃,回到了家乡,平时靠替别人刷流量,转发小广告混日子,偶尔也在网上做做直播,卖点本地的土特产。 这次魏武帮他们族人找到了病因,彻底解决了困扰他们胡氏几百年的顽疾,小伙子也重新拾起了信心,打算等按照魏武的要求服完三个月的药,彻底治愈后,重新出去找工作。以前东北这边的药材因为品质好,加上这边昼夜温差大,种植的药材药力也比南方的好,价格也比南方的高很多。 后来南方的种植药材越来越多,还建了不少药材批发市场,慢慢的,在批发市场周边,种植药材的公司和农户就多了起来。 他们的运输成本非常低,价格特别便宜,慢慢的,就占尽了竞争优势。 而东北这边由于冬季比较长,植物生长缓慢,尤其是运输成本高,使得这边的药材价格远远高于南方,慢慢的就失去了优势。 再加上后来中医式微,中药越来越不被患者接受,中药的成药效果也的确没有西药好,医院里开的中药效果虽然要好很多,但是煎药太麻烦,患者宁愿选择服用更加方便药效也不错的西药,中药市场越来越萎缩,中药厂的销售也越来越差。 魏武在附近药地转了一圈,回来时就看见过来的路上,不断有电动三轮车、拖拉机、农用车等各种车辆陆续拉着药材过来,甚至还有老式的独轮车、二八杠自行车和板车。 抬头看向更远的后面,从山脚下绵延几公里,一直到这边的加工厂,一路上更多的各式车辆满载着药材,源源不断地开了过来。 魏武不禁咂舌:这得多少人在采药啊?便招呼停了一辆三轮车,问开车的小伙子一共有多少人上山采药。 小伙子跳下车,笑着对魏武说: “魏神医,这个真没法统计。 山上到处是人,年轻的进到深山里面,年纪稍大的在外围,光胡家寨就去了好几千人。 估计所有村子能动的都去了,还有很多在不远的地方工作的,都请假在往回赶,接下来几天还会更多。 各个村寨里的老人在一起商量了,要求所有各个寨子里的男人,年龄在十八岁以上五十五岁以下的,每人最低不少于500斤,往上不封顶,各人自愿。 药材的种类不限,数量够了就行。 男人不在家的,妇女帮忙,只要采够数也行;全家都在外打工,实在回不来的,可以请亲友或花钱雇佣别人帮忙。 还有很多老人、妇女和孩子自发地过去帮忙捆扎,有专门搬运的,还有负责验收和记录的。” 魏武大惊,连忙道: “老胡,赶紧叫停,不能这样,差不多就行了,大家都有工作,尤其不能搞摊派。” 老胡笑着摆摆手: “你就别管了,你是不知道,一点不夸张的说,原先大家都绝望了,以为伊西胡氏一门会很快灭绝了。 男人娶不到媳妇,女人也难嫁出去,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隔代遗传啥的。 几乎所有人都自暴自弃,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是你让大家有了希望,这个恩情对他们来说,太大了,所以人人都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他们。 本来大家说不论男女老少每人一千公斤的,硬是被我压下来的,变成了成年男人,每人不少于500斤,再往上就随他们自愿了。 而且,借着 这股东风,整个胡氏一门,包括不姓胡的几个旁系,空前地团结起来了。 大家都在商量,等这次采药结束后,趁着这股劲,大家抱成团,一起干几件大事,人多力量大,资金也足。 这要是成功了,真搞出什么项目来,还是你的功劳。” 魏武坚决地说: “不行,必须得停下来!这样搞下去,人家还以为我是个携恩索惠的小人呢! 而且这么多人上山采药,连老人和孩子都进了山,影响太大,要是被有心人故意带偏舆论,影响就太坏了!” 魏武还记得当时他刚从狱中出来时,舆论是怎样传播的,至今对舆论的力量心有余悸。 老胡和那个小伙子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听魏武这么一说,也觉得很严重,小伙子想了想说: “魏神医,万春叔,族里人的心情你们也知道,叫停是不可能的。 要不这样吧,四叔在家族群和朋友圈里把魏神医的担心说一下,让大家在朋友圈里做些正面宣传,不要让外人误解了。 然后再找一下那天来寨子里的韩市长,请他找官方的媒体过来做些正面的采访,做好舆论引导。 我再联系一些同学和朋友,让他们找一些所谓的网红过来跟拍,现场采访,据实报道和宣传。 这样咱们先出手,把舆论往好的方面引导,这样即使后面有人想带偏也难了。” 老胡连称好主意,忙去找了几个人,让他们赶紧发朋友圈并联系熟人,防止出现魏武担心的情况,他自己先给韩慕林打电话去了。 魏武不由得对这个小伙子刮目相看,小伙子反应很快,而且,这一连串的安排有板有眼,环环相扣,颇有章法。 于是,魏武便和小伙子聊了起来。 小伙子告诉魏武,他叫胡自立,胡家寨人,三年前才大学毕业,原先在海声市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 小伙子人很聪明,能力强,尤其是情商比较高,待人接物热情又得体,很快就被提拔为中层管理人员。 他的朋友很多,工作上的应酬也多,因此经常喝酒,酒量也大,开始只是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喝,后来发展到在家也小酌几杯,尤其是喜欢喝家乡自酿的酒。 后来他的癫痫病越来越厉害,他只当是家族遗传病,自然不知道是酒的原因,看了很多大医院都无济于事。 郁闷之下,酒喝得就更多了,发病的间隔时间也是越来越短,越来越严重,于是单位就找了个借口辞退了他。 由于他在业内小有名气,大家都听说过他,得知了他的病情,竟然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他,谈了几年的女朋友也离他而去。 于是他就自暴自弃,回到了家乡,平时靠替别人刷流量,转发小广告混日子,偶尔也在网上做做直播,卖点本地的土特产。 这次魏武帮他们族人找到了病因,彻底解决了困扰他们胡氏几百年的顽疾,小伙子也重新拾起了信心,打算等按照魏武的要求服完三个月的药,彻底治愈后,重新出去找工作。 第216章 既为造福百姓,也为中医药正名 魏武对这个叫胡自立的小伙子很是欣赏,便对他说: “小胡啊,我看你也别跟着他们去采药了,那边人多,也不差你一个。 你要是信得过我,从今天起,你就为我工作。 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的找人全程跟拍这些采药的人,把控舆论的导向,不让舆论被别人带偏了。 你是本地人,了解这次治病和村民自发采药的全部经过,你来做这个最合适了。 你可以在网络上搜一下,关于我的消息应该不少,我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卷入了一个案子中,结果被人胡乱造谣,带偏了舆论,搞得我还有有关部门都很被动,所以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另外,我在老家那边成立了一个医药方面的集团公司,涵盖药材种植、制药、化妆品、保健品,将来还打算建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药。 将来集团公司正式运营,就非常需要公关和宣传方面的人才,我看你很合适。 你要是愿意,过完年就去神山找我,给你的工资待遇暂时就按照你以前单位的两倍,今后根据工作量再提高,你看如何。” 胡自立高兴地说: “魏神医,能被您看上是我的荣幸,就算是免费也行,只要不饿着就好,工资您就按照我以前的一半给,试用期半年。 我这也荒废了一年多了,还得慢慢找回来,试用期以后看我的工作成绩再说。” 魏武被他逗乐了: “还有给自己定试用期的?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半年的工资还是按照你以前的一样。” 说完,便招呼杨顺和杨礼波二人过来,跟他们交代了情况,让他们这段时间就跟着胡自立,一直到这边的村民采药结束为止。 这时,魏武就看见从绵延的车队里驶过来几辆小车,应该是先前给老胡打电话的人到了。 车到了跟前,停下后,从第一辆车里面下来的竟然是韩慕林,跟在后面的大都是上次在松江机场见过的,另外也有几个新面孔,其中还有个30出头极其清丽的女子。 韩慕林大步走过来,紧紧握住魏武的手说: “我就知道魏先生不简单,真不愧为当代神医啊,短短两天时间,就把几百年来,无数中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世纪难题给解决了,真的了不起啊!” 后面下来的几人也都纷纷点头称是,并向老胡道贺,祝贺他们胡家终于摆脱了家族病的困扰。 随后,韩慕林给魏武介绍了那几个新面孔,原来几人是伊西市下辖的嘉峪县政府的。 那个女的就是胡家寨所在的嘉峪县新任县长,叫颜梦萍,是松江人,不久前刚刚调过来。 昨天下午,她找韩慕林汇报嘉峪县中医药产业现状时,才知道魏武来胡家寨的消息。 听到魏武这个名字,颜梦萍立马就想到了前段时间网络上热议的联防队长蒙冤的报道,还有长白山天池有人悬赏要捉拿魏武的消息。 颜梦萍今年刚刚30多岁,平常也是手机不离手,哪怕现在当了县长,工作再忙,睡觉前还是要翻看一遍 。 年轻人的信息渠道都很广,办法也多,随便扒一扒,就把魏武的全部信息查得一清二楚,看到魏武正在神山大力投资中医药产业,颜梦萍便想过来会一会他,说不定会有招商或合作的机会呢。 在两人握手的时候,颜梦萍笑着说: “魏总,您可是被悬赏的人啊,没想到被我抓到了!” 魏武也笑着说: “没事,那是一个半月之前了,悬赏早就过期了!再说了,又没人给赏金啊!” 众人好奇悬赏是怎么回事,颜梦萍笑着把魏武在长白山救人的事迹说了,还翻出了视频,跟着又把魏武的所有“丰功伟绩”一一道来,众人对魏武的了解又加深了,也更尊敬了。 老胡将大家请进了药厂的办公室,把这两天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纷纷称奇。 任谁也没想到,这个病竟是因为胡家人自小烙下的纹身,与他们这里自酿的药酒产生了反应造成的,说白了似乎很简单,但之前几百年过去了,却谁也没想到。 其实,这也是遇到了魏武,否则一时半会还是发现不了,主要还是他嗅觉特别灵敏,发现了纹身以及酒里面含有异常的药性,特别是那个纹身的颜料,那种药效类似于千味紫藤,气味非常微弱,单独检测的话,几乎检测不出任何药性。 那汁液是先与人血发生反应,强化了药效,然后再与药酒发生反应,而且,那药酒这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除了胡氏一脉,其他的人喝了都没事,也难怪那么多专家没发觉。 随后大家的话题自然转到这么多人上山采药的事情上,韩慕林告诉魏武和老胡,市电视台已经安排采访组在过来的路上了,随后又笑着说: “魏先生这是要把整个小兴安岭搬回家啊? 不知你采这么多的野生药材做什么,虽然野生药材价值高,但现在中医整体不被看好,如此大量的野生药材集中出现在市场上,未必能很快销售出去,甚至价格也会被打压下来。” 于是魏武便说: “不瞒韩市长和各位老总,我在老家山南省的神山市搞了一个中药种植公司,有两万多亩山地,我不想种普通的药材,更不愿意在市面上买那些人工培植的药种,这次来东北就是来采药种的。 另外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几间中药厂和生产保健品化妆品的工厂,也需要一些药材。” 一旁的颜梦萍说: “魏总,我了解过,您在神山投入了巨资从事中医药产业,我有些好奇,如今中医正在走下坡路,中药的疗效更是远远不如西药,为什么还有在这上面投资呢?” 魏武正色道: “眼下中医再走下坡路不假,但这只是暂时的! 我需要强调的是,中医不是不如西医,中药的疗效同样也不比西医差。 中医从远古时期神农尝百草开始,至今已传承了几千近万年,要不是中医精髓失传了太多,西医岂能和中医抗衡。 作为炎黄子孙,我既然学了中医,自然要尽力发现和挖掘中医精髓,既为造福百姓,也为中医药正名!”魏武对这个叫胡自立的小伙子很是欣赏,便对他说: “小胡啊,我看你也别跟着他们去采药了,那边人多,也不差你一个。 你要是信得过我,从今天起,你就为我工作。 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的找人全程跟拍这些采药的人,把控舆论的导向,不让舆论被别人带偏了。 你是本地人,了解这次治病和村民自发采药的全部经过,你来做这个最合适了。 你可以在网络上搜一下,关于我的消息应该不少,我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卷入了一个案子中,结果被人胡乱造谣,带偏了舆论,搞得我还有有关部门都很被动,所以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另外,我在老家那边成立了一个医药方面的集团公司,涵盖药材种植、制药、化妆品、保健品,将来还打算建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药。 将来集团公司正式运营,就非常需要公关和宣传方面的人才,我看你很合适。 你要是愿意,过完年就去神山找我,给你的工资待遇暂时就按照你以前单位的两倍,今后根据工作量再提高,你看如何。” 胡自立高兴地说: “魏神医,能被您看上是我的荣幸,就算是免费也行,只要不饿着就好,工资您就按照我以前的一半给,试用期半年。 我这也荒废了一年多了,还得慢慢找回来,试用期以后看我的工作成绩再说。” 魏武被他逗乐了: “还有给自己定试用期的?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半年的工资还是按照你以前的一样。” 说完,便招呼杨顺和杨礼波二人过来,跟他们交代了情况,让他们这段时间就跟着胡自立,一直到这边的村民采药结束为止。 这时,魏武就看见从绵延的车队里驶过来几辆小车,应该是先前给老胡打电话的人到了。 车到了跟前,停下后,从第一辆车里面下来的竟然是韩慕林,跟在后面的大都是上次在松江机场见过的,另外也有几个新面孔,其中还有个30出头极其清丽的女子。 韩慕林大步走过来,紧紧握住魏武的手说: “我就知道魏先生不简单,真不愧为当代神医啊,短短两天时间,就把几百年来,无数中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世纪难题给解决了,真的了不起啊!” 后面下来的几人也都纷纷点头称是,并向老胡道贺,祝贺他们胡家终于摆脱了家族病的困扰。 随后,韩慕林给魏武介绍了那几个新面孔,原来几人是伊西市下辖的嘉峪县政府的。 那个女的就是胡家寨所在的嘉峪县新任县长,叫颜梦萍,是松江人,不久前刚刚调过来。 昨天下午,她找韩慕林汇报嘉峪县中医药产业现状时,才知道魏武来胡家寨的消息。 听到魏武这个名字,颜梦萍立马就想到了前段时间网络上热议的联防队长蒙冤的报道,还有长白山天池有人悬赏要捉拿魏武的消息。 颜梦萍今年刚刚30多岁,平常也是手机不离手,哪怕现在当了县长,工作再忙,睡觉前还是要翻看一遍 。 年轻人的信息渠道都很广,办法也多,随便扒一扒,就把魏武的全部信息查得一清二楚,看到魏武正在神山大力投资中医药产业,颜梦萍便想过来会一会他,说不定会有招商或合作的机会呢。 在两人握手的时候,颜梦萍笑着说: “魏总,您可是被悬赏的人啊,没想到被我抓到了!” 魏武也笑着说: “没事,那是一个半月之前了,悬赏早就过期了!再说了,又没人给赏金啊!” 众人好奇悬赏是怎么回事,颜梦萍笑着把魏武在长白山救人的事迹说了,还翻出了视频,跟着又把魏武的所有“丰功伟绩”一一道来,众人对魏武的了解又加深了,也更尊敬了。 老胡将大家请进了药厂的办公室,把这两天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纷纷称奇。 任谁也没想到,这个病竟是因为胡家人自小烙下的纹身,与他们这里自酿的药酒产生了反应造成的,说白了似乎很简单,但之前几百年过去了,却谁也没想到。 其实,这也是遇到了魏武,否则一时半会还是发现不了,主要还是他嗅觉特别灵敏,发现了纹身以及酒里面含有异常的药性,特别是那个纹身的颜料,那种药效类似于千味紫藤,气味非常微弱,单独检测的话,几乎检测不出任何药性。 那汁液是先与人血发生反应,强化了药效,然后再与药酒发生反应,而且,那药酒这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除了胡氏一脉,其他的人喝了都没事,也难怪那么多专家没发觉。 随后大家的话题自然转到这么多人上山采药的事情上,韩慕林告诉魏武和老胡,市电视台已经安排采访组在过来的路上了,随后又笑着说: “魏先生这是要把整个小兴安岭搬回家啊? 不知你采这么多的野生药材做什么,虽然野生药材价值高,但现在中医整体不被看好,如此大量的野生药材集中出现在市场上,未必能很快销售出去,甚至价格也会被打压下来。” 于是魏武便说: “不瞒韩市长和各位老总,我在老家山南省的神山市搞了一个中药种植公司,有两万多亩山地,我不想种普通的药材,更不愿意在市面上买那些人工培植的药种,这次来东北就是来采药种的。 另外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几间中药厂和生产保健品化妆品的工厂,也需要一些药材。” 一旁的颜梦萍说: “魏总,我了解过,您在神山投入了巨资从事中医药产业,我有些好奇,如今中医正在走下坡路,中药的疗效更是远远不如西药,为什么还有在这上面投资呢?” 魏武正色道: “眼下中医再走下坡路不假,但这只是暂时的! 我需要强调的是,中医不是不如西医,中药的疗效同样也不比西医差。 中医从远古时期神农尝百草开始,至今已传承了几千近万年,要不是中医精髓失传了太多,西医岂能和中医抗衡。 作为炎黄子孙,我既然学了中医,自然要尽力发现和挖掘中医精髓,既为造福百姓,也为中医药正名!” 第217章 女中豪杰 魏武的话音一落,众人齐齐站起来鼓掌,连声叫好。 韩慕林激动地连呼三声好字: “好,好,好! 好一个既为造福百姓,也为中医药正名! 同样是学医的,跟你比起来,我很惭愧啊,我从孩童时便在祖父的启蒙下开始学习中医,一直到博士毕业,差不多学了三十年,今天听了你这话,才明白今后要走的路! 这句话,应当成为所有学医人的指路明灯!” 颜梦萍也是很振奋: “魏总,你那么看好中医药产业,不知对我们嘉峪县的中药种植有什么好的建议?说实话,我今天就是来讨教的。 您以振兴中医作为自己的追求,我作为一名县长,自然也要尽力搞活地方经济,造福一方百姓了。 以前我们县的中医药产业很红火的,这几年却是逐年下滑,出货量只能抵到往年的5%不到。 刚才你也看到了,地里的药材都长成参天大树了,加工厂也变成动物园了,过去的支柱产业现在成了鸡肋。 如今我们这地方,资源限制开采,年轻人又都跑出去了不肯回来,经济是一年不如一年,而且工业基础薄弱,产业配套更加跟不上,招商引资只能是一举口号。 你说,我这个做县长的,能不着急吗? 魏大哥,你既然有振兴中医药产业的雄心,又有了不起的医术,能不能给咱嘉裕县的中医药产业出出主意。 要不你过来投资,我一定给你全力做好服务,要什么给什么!好不好,就算是帮帮小妹了。” 颜大县长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软糯,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满含秋水,不断朝魏武放电。 这妮子娇艳妩媚,身材火爆,尤其是一双眼睛甭提有多勾魂,魏武心中一漾,赶忙躲开眼神,道: “那个,颜县长,我这也是在朋友的支持下,才刚刚起步,暂时还真没那个实力。 再说,我才出来,很多东西都没弄明白呢,那有什么建议给你。” 颜梦萍嗔笑道: “韩市长,你看,魏大哥这是怪我没尽地主之谊,怠慢了他呢,今天恰好您来嘉裕视察,还有嘉裕的这些中医药老总在场。 能不能给我这个县长一点薄面,让我有个向魏大哥请罪的机会? 咱也不用去县里了,就在胡家寨好好陪魏大哥几杯。 魏大哥,你可不能不赏光哦!” 魏武连忙推辞道: “这个还真不好意思,我原打算下午就回伊岭的排冲村。 我师父和师叔都在那,师叔他老人家重病在身,虽然我之前给他老人家看过了,但他年龄实在太大了,我也不过是给他拖延些时间罢了。 这次我都出来一个月了,实在是放心不下。” 颜梦萍听了直接就上来拽住魏武: “那可不行,再急也不在乎这一天,今天必须得给我这个面子,要不然,我就把你在伊西的消息发到网上去。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海峡两岸交流团刚刚结束各个城市的交流,昨天才赶到京都呢!京都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颜县长这是吓唬我吧 ?他们的行程,你咋知道得这样清楚?” “呵呵,魏大哥不知道吧,我以前在松江省团委工作,前年在京都团委挂职了一年六个月,不久前才调来嘉裕的。 他们那个活动还是我在那边的时候协调好的,直到最近才安排好日程,要不我帮你打电话给那个随队的记者胡静波确认一下?” 魏武一听就怂了,那天他可把那个熊猫眼得罪得不轻,还有那个白衣女孩,他可受不了那丫头的热情。 韩慕林也说: “魏总,前天咱可是说好了请你的,现在我刚来你就要走,说什么也不行,不管怎样也得吃完饭再走,真要是不放心师叔那边,哪怕晚上我派车送你也行。” 颜梦萍用眼神瞥了魏武一眼,把胸脯拍得一阵地动山摇,说: “就这么着了,晚上小妹亲自送你过去!” 其他那些个药商也是极力挽留,魏武也觉得这几人刚过来他就走,确实有些不合适,只得答应留下。 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众人便开车去了胡家寨。 .??. 一路上,络绎不绝的送药队伍根本就没听停,魏武一阵头大,一再让老胡劝停采药的行动,老胡摇头道: “你就别管了,现在谁也劝不住,咱东北人知恩图报,说一不二,你治病不收钱,还不让他们有所表示,他们是睡不踏实的。” 晚饭的时候,魏武被韩慕林硬推上了首席,用韩慕林的话说,魏武是他的老师,先生!自然要坐在首席。 再者,论年纪,席上老胡的年龄最大,但他说魏武是他的恩人,自 然也要把魏武推上首席了。 于是魏武坐在了首席,韩慕林和颜梦萍一个副市长,一个县长,一左一右陪坐在魏武的两侧。 席间,东北人的豪爽在酒桌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哪怕是韩慕林看上去一介书生,在酒席上都能体会到什么叫文武双全! 好在有杨顺和杨礼波两人护驾,而且,这两人的战斗力都很强悍,拼着自己喝多了,愣是挡住了绝大多数火力,很快就把对方和他们自己都喝得东倒西歪。 所以,一直到快结束的时候,魏武还能保持清醒。 颜梦萍虽是女流,倒也没有退缩,虽然不怎么主动出击,倒也没见她少喝。 谁知道,后半场的时候,颜梦萍让魏武体会了一回什么叫女中豪杰、铿锵玫瑰!简直比女足还要牛逼! 在包括杨顺他们在内的所有大老爷们都头晕脑胀的时候,那妮子突然发力,还是一对三,一人独对魏武和杨家兄弟他们三人。 杨顺他们先前就给魏武挡了不少了,此时基本没什么战斗力了,魏武就算是留了一手,也被颜梦萍杀得片甲不留。 关键是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不喝,人家一个女同志,一对三!那妮子拿话堵在那呢: “魏大哥,咱一个弱女子,你们三个大男人。 都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可是我看你好像真的不行!就算你不行,怎不能说你们三个大男人轮着上,还是不行?” 这回,不喝是绝对不行了,这妮子不仅那话堵住魏武,还拿身子蹭他,不喝就噌,一下不行就噌两下,一直到喝下为止,然后接着再喝下一杯。 第218章 喝酒误事 杨顺和杨礼波看着不对,就要上来护驾,颜梦萍跟两人每人干了一个大杯,先把两人放趴下了,然后再一门心思对付魏武。 魏武这时候后悔呀!肠子都悔青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研究各种各样的药方,在东北这段时间,他还抽空研究了十多个方子发给了周诗文,可是咋就没想到弄个醒酒解酒的方子呢? 就算是暂时不能生产,至少自己带在身边,酒席上,扮猪吃老虎,装逼也行啊!像今天这个场合,非把这妮子喝哭了不可! 韩慕林和老胡眼看魏武实在招架不住了,也不时用小杯过来陪颜梦萍喝一杯,目的自然是给魏武挡酒。 颜梦萍冲随行的两名县政府的人一瞪眼,两人咬咬牙,硬撑着接上韩慕林他们的火力,把除魏武以外的人全都拉进了另一个战场。 整场战斗的时间并不长,从开战到魏武他们三人被歼灭,哦不,是所有人都被歼灭,包括韩慕林、老胡和那一帮药商,也包括颜梦萍带来的两个人全都被团灭,总共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也不过晚上八点多。 结果,毫无悬念,除了魏武,其他人都是被老胡家的子侄扶着回酒店房间的。 只有魏武不是,他是被美丽的颜县长亲自扶进房间的。 颜大县长没事人一般,扶着身子发软,腿肚子发抖的魏武上了六楼,一路上,魏武感觉到她除了身上某个地方又软又不停颤抖之外,似乎跟没喝酒一样。 颜梦萍把魏武扶到床边坐下,转身去卫生间挤了一条热毛巾,出来时就听到魏武的鼾声了。 颜梦萍嘴角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弯腰给魏武擦了擦脸,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出了房间。 魏武见她出去了,急 忙爬起来锁上门,转身再次扑倒在床上,顺手关了手机,不一会就真的发出了鼾声。 这妮子太会撩人了,不用点手段,今晚真的不好脱身,魏武本来酒量就不弱,加上有真气护着,总算勉强保持着清醒,没当场出丑,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颜梦萍出了魏武的房门,才刚刚走出几步,就听到里面锁门的喀嚓声,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拿小皮鞋死劲跺了一下脚下的地毯,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美丽的颜县长被气得不轻,这个魏武!特么的居然是装醉!骗她扶着从二楼到六楼!他什么意思?害怕姑奶奶倒推了他不成!我有那么下贱吗? 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生了半天闷气,颜梦圆还是没忍住,怒气冲冲地给魏武拨了个电话,却发现人家关机了! 颜县长差点就摔了手机,你什么意思?我不就是看你长得帅点,本事大点,好奇心强了点,表现得不够含蓄一点吗?可人家也是想关心你一点啦!至于这样吗! 哼,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魏武一觉睡到了半夜,被一泡尿给憋醒了,爬起来冲了个澡。 结果,冲完澡,人也清醒了,便打开了床头的手机。 昨晚他是真的怕颜梦圆打电话过来,这才关了机。 开了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快两点了。 而且,还真的有颜梦圆的未接电话,魏武不由地暗自庆幸。 不过,很快魏武就觉得不妙了,因为还有 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小朱打来的,从九点多一直到夜里一点,一共打了11个电话。 也就是从他关机不久,一直到刚才,小朱一直在打他电话! 魏武预感到不好,早就慌了神,颤抖着给小朱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便接通了,对面小朱的声音带着哭腔: “魏大哥,你上哪去了?怎么一直都关机呢? 两个老爷子的状况都不好,金河爷爷眼看就不行了,金老的情况也不对,你赶快回来吧?” 魏武听了大惊,连忙问道: “小朱,你先别哭,什么情况,快仔细说说!” 小朱沉了一会,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说: “本来他们一直都好好的,只是,前天开始他们出去散步少了,我就觉得有些不对。 可金老说是晚上受了点凉,加上聊得太晚了,有些疲倦了,说是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还让我不要告诉你,说是别耽误你做大事。 今天早上我发现他们都没什么精神,早饭也没吃,我要跟你说一声,可金老还是不让我跟你联系。 中午两人喝了一点参汤就睡了,下午快四点钟的时候,两人喝了些人参粥又去睡了,小金爷爷吃的比较少,就喝了两口。 我看他们下午吃的少,到晚上九点的时候,便又熬了些人参粥让护士给他们送去,却发现小金爷爷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旁边睡着的金老也有些迷糊了,起不来床,也说不了话,打你的电话又关机。 没办法,我只好请村长在不远的寨子里请来了医生,他们也是刚刚才到。 医生说 ,两位爷爷已经没了送去医院的意义了。医生给他们扎了一次针,现在正在给他们打点滴,说是让我们尽快通知家人见最后一面。 不过医生也是个年轻人,比你还年轻得多,也许是他水平有限,做不得数的。 可是村长说他很厉害,说以前他师父在远近很有名,他的水平也不差。 魏大哥,我害怕,你还是尽快赶回来吧。” 魏武大惊失色,道: “你别急,也别怕,我马上就回来,天亮前就能到了。 还有,金丫没事吧?” “没事,金丫睡得早,我没敢叫醒她。” “好,你做得对,不过师叔要是真熬不过去了,让金丫送他最后一程吧。 我挂了,马上就赶过来。” 挂了电话,魏武立即打电话给杨顺,把排冲的那边情况说了,杨顺要过来开车送他,魏武说: “不用那么麻烦了,这边离排冲也不远,直线距离一百多公里的路,又是后半夜,而且都是山,我可以放开了跑,一路跑过去也就两个小时,开车的话要多绕很多路,还会更慢。 你们两个暂时留在这边,继续配合胡自立做好舆论引导,不要让外界把我的东北之行曲解了。 那辆汽车也留给你们,里面的珍稀药材要守好了,等过些天,胡家寨这边采药接近尾声了,你们直接把车开到神山去。 有什么事再电话联系。” “好吧,这边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自己一路小心。” 挂了电话,魏武啥也顾不上,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向着山里狂奔。 第219章 装逼神器 魏武是照着北极导航的位置,直线奔过去的。 一路上爬山涉水,没做丝毫停留,路上还避开了好几拨野猪群,还有两只黑熊。 甚至还遭遇了一个五六十头的狼群,魏武没有跟它们正面对峙,而是展开追风鬼影一路飞驰,狼群和他进行了十几分钟的赛跑后,乖乖地让出了冠军的宝座,目送他绝尘而去。 花了一个半小时,翻上一座高山,终于看见了那个小山村。 全力飞奔了这么长时间,魏武也有些乏力了,便盘坐下来休息,很快,四周再次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直径足有一公里。 随着漩涡的吸力,四周的凉气飕飕地钻进了他的身体,只是他再也感觉不到真气的变化了。 因为,钻进他身体的凉气都被脚底的蛊吸食得干干净净!凉气从全身毛孔钻进来,通过全身经脉,迅速向脚底集结,在他经脉里流转运行的依然是原先的真气溪流,并无半点增加,也无半分变化。 魏武突然就想到了,也许,他有了这个不知啥玩意的漩涡,再加上可以储存真气的蛊,还真是装逼神器呢!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漩涡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但大致能猜到一点,应该是和他昏迷的时候,那个少年喂他吃的果子有关。 那些随着漩涡钻进他体内的应该是周边植物所蕴含的所谓灵气,当然,是不是叫做灵气,他也不知道。 灵气这个名称是他最近在修仙类中搬来的,自我感觉还是比较合适的。 自从他开始练出真气后,因为没有人指导,什么也弄不明白。 于是没事时,他便通过手机看看一些修仙,有没有用不知道,借鉴一下还是可以的,至少可以搬 几个拽拽的名称下来! 既然那个果子有帮助他吸收灵气的神效,那就姑且叫它引灵果吧! 这么说,那个蛊就叫吸灵蛊好了。 这个引灵果可以让他随时吸收植物中的灵气,再储存到吸灵蛊的身体里,等啥时候需要了,只需逼着吸灵蛊把真气吐出来,他岂不是一跃而成绝顶高手了? 即使再遇到风无影,也可以啪啪地打脸! 想到这里,魏武有了强烈的期待,要不是急着去看看师父他们两兄弟,他肯定要换个地方,再造几个漩涡,尽可能多得吸收灵气。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正要动身,突然听到了几公里之外的另一个山头上传来了说话声: “两位师叔,就在这里了。” “哦?你没记错?” “不会错的,六师叔,诺,就是那片悬崖。” “你说的那人就是从那崖上跌下去的?” “是的,当时那人以一敌三,拼尽全力把三师弟和五师弟击成重伤,被我从后面一掌击在后胸,才跌下悬崖。 当时我们三个都受了伤,两个师弟眼看就不行了,我也被他击伤,倒地不起,没法立即就下去查看,等我好容易调息恢复之后,两位师兄都已伤重不治,崖下也没了那人的踪迹。” “六年多过去了,你一直没发现那人的蛛丝马迹?” “是的,这六年多,我一直在这附近寻找,没有任何发现。 估计那人应该是已经死了,当时三师兄一拳击中了他的胸口,六师兄的在他的左肋砍了一刀,我的剑也刺进了他的后背,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你确定那人和渡劫的人有关?” “错不了!咱两派斗了这么久,我认识他的招式和功法。” “这些年,你也没有发现那个渡劫的小子?” “是,一直没有发现,我装作收山货的,走遍了附近所有的寨子,没有任何发现。 所以,我判断,那小子一定藏在了什么隐秘的地方,根本没和我照过面,否则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 六年多过去了,眼看时间又要到了,这才请两位师叔出马。” “嗯,我相信你的眼力,照了面你应该不会发现不了。” “时间上,你不会记错吧?” “不会的,三师叔,我记得很清楚,是农历八月初八,就是今天了。” “那行,咱三个分散开来,就在这附近守着,这一次务必把那小子一举击杀!” 魏武没想到还遇到了修炼门派寻仇,看来现实中见不到的江湖,并没有真的消失,只是不在普通人的视线里罢了。 此时他也没时间继续偷听,更顾不上他们如何拼斗,如何结仇,师父要紧! 再说,这三人怕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刚刚要不是他们出声,魏武都没有发现他们,可见三人的功力不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魏武特意避开了三人,隐住身形,从一条隐蔽的山谷悄悄地离开了,一直到离得远了,才放开 脚步飞奔而去。 刚到村口,魏武便听到了金丫的哭声: “爷爷!爷爷!你醒醒。 爷爷,你给我找的爸爸呢?他怎么不来救救你? 魏爸爸,你快来呀!” 魏武脚下一紧,加快了脚步,飞奔上石屋前的台阶,就见小朱正在院门口翘首以盼,看见魏武的人影,小朱哭着说: “魏大哥,你可算来了!” 魏武一边跑一边问道: “什么情况?” 小朱扁着嘴,声音颤抖着: “小金爷爷已经走了,金老也不行了。” 魏武一听就慌了手脚,飞奔进屋,就见炕上并排躺着两个老人,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孩正背对着门,在弯腰给金老扎针。 金丫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孝服,扑在金河老人的身上泣不成声,看见魏武进来,湛蓝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惊喜,跟着又扭过头去。 魏武顾不得许多,奔过去先给金河把了一下脉,发现老人已经走了多时,再也无力回天了。 此时魏武已是泪流满面,伸手揉了揉金丫的头,转身就绕到金老一侧。 那个年轻的男孩还在继续给金老扎针,魏武惊奇地发现,男孩的针法跟他的针法极为相似,甚至他也能通过针灸给金老渡进去一丝真气! 男孩的真气虽然很弱,看着应该是刚刚进入练气期不久,最多不超过一年时间,但他确确实实地是在用真气给金老滋养心脉! 而且,他的真气也和魏武的极为类似,尤其是气息很相像。 第220章 金老离世 魏武这时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直接冲了上去,伸手就捏住了金老胸口的两根银针。 那年轻人正聚精会神地给金老扎针,突然间有人上来就捏住了两根针尾,被吓了一大跳,正要呵斥,跟着就心中一懔,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这时小朱也跟进来了,跟那个年轻人低语几声,年轻人点了点头,紧盯着魏武的动作,微张着嘴巴,心里翻起一阵惊涛骇浪。 刚刚他见到有人突然捏住了针尾,正要出声呵斥,却感受到一股强大而柔和的真气涌入了病人的体内,迅速逼退了他勉强护住病人心脉的那点真气。 跟着他通过手里的银针,感受到病人的生机正快速地恢复,原本早已萎缩干枯的脏腑也跟着充盈起来。 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做也最多只能延续病人几十分钟的生命而已,但也足够让他惊为天人!这人的功力太强了! 其实,年轻人也明白,病人早已经不行了,只是因为老人的意识一直在坚持着,在等着最后的亲人,想见上最后一面而已。 年轻人刚才的一番施为,也只是为了给病人拖延一下时间而已,只要亲人一到,病人的意识一松懈,立马就会停止呼吸和心跳。 只是他没想到,后来的这个人,看上去也大不了他几岁,但真气的修为和医术,包括针法都远远在他之上,让他惊为天人。 这人接手后,不过片刻功夫,病人的面色便明显红润起来。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人的针法和真气都和他很相似,年轻人激动地一阵战栗,会不会是? 年轻人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再也忍不住了,结结巴巴地说: “大哥,不,是叔叔,啊不,前辈,您.” r>魏武打断他的话说: “现在都别说了,先出去吧,过些天,等我这边忙完了,你再过来找我。” 年轻人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跟在小朱的身后退出了石屋。 年轻人出了石屋,看了看小朱,欲言又止,小朱见状,还以为他不放心魏武的医术,便解释道: “放心吧,帅哥,虽然你的医术的确很好,但肯定比不上他。 这位是魏大哥,你也可以叫叔叔,别看他年轻,那是他医术好,保养得更好,他都四十出头了! 他是金爷爷唯一的徒弟,医术比金爷爷还要好,来的时候,我听魏大哥那个朋友跟金爷爷说,魏大哥后来又有了奇遇,不仅医术好,武功也很高,还练出了那什么真气,你说厉害不厉害?” 年轻人脱口问道: “他姓魏?不是姓姜吗?” 小朱奇怪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年轻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 “哦,我看他的针法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前辈的家传针法,就以为他也是那个前辈的族人。” 说完,他犹豫了一下才说: “姐姐,我先走了,麻烦姐姐跟那位前辈说一声,过几天我再过来。” 小朱点了点头,送他去了村后。 足足过了近半个小时,金老缓缓睁开了眼睛,魏武这才收了真气,跪倒在炕头,哽咽着道: “师父,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们。” 金老看到魏武,仿佛瞬间就恢复了,也有了些力气,挣扎着要起身。 魏武也没有阻止,他知道师父撑不了多久,便拿过一旁的被子支起他的上半身,金老斜靠在炕头的被子上,缓慢地开口道: “孩子,这不能怪你,我们都已经九十多岁了,早就活够了。 也就是心里一直牵挂着彼此,都舍不得先走,强撑着指望有一天可以见上一面。 还真是老天有眼,让我们两临死见上了一面,还相互陪伴了这么长时间,虽死无憾了! 小武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哪有相逢的可能,就算见到了,那也是阴阳两隔。 你给你师叔续了一个月的命,让我们两兄弟一起度过了最后的时光,我们两都打心里谢谢你。 我见到了弟弟,尚复师父的后人也接上头了,我的心愿已了,就不留恋这个世界了,只想陪着弟弟一起去那边。 .??. 所以,这一个月来,我瞒着你们,每天晚上给金河做按摩,这才让自己的身体很快垮了。 金河也知道,这是我们两商量好的,他不愿意留下我一个人先走,让我伤心,我更不能看着他先走一步。 所以啊,真的不怪你,我们都乐意。” 歇了口气,金老摆手阻止了魏武说话,冲一旁眼泪汪汪的金丫招了招手。 金丫在金老醒来后便没有再哭,只是跪坐在炕上,看着金老和魏武说话,这时见金老冲她招手,便从炕上爬了过来。 金老捏着金 丫的小手,继续道: “金丫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了,你师叔都跟她说好了。 这丫头虽然年纪小,表面倔强,可心里什么都知道,这是个苦命的孩子,你师叔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 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个弟子,金河他也只有金丫一个牵挂,你必须要好好照顾她。” 魏武流着泪使劲点头: “是,师父,我一定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决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金老咳了两声,说话已经不能连贯了: “我们走后,就葬在东北吧,在小兴安岭那边找个地方。 那边离我祖上的老家蒙古,以及后来的家乡俄罗斯都比较近,坟头就朝着西北吧,两边都能看见。 那边虽然没有亲人了,可毕竟,是我的家乡。 金丫,这丫头,说什么,也不愿离开,她爷爷,说要,常常到坟上看看。 于是我两,就想了,个办法,你把,我们的头发,带一些过去,再弄些,衣服,什么的,在你那边,立一个,衣冠冢,方便,你们,祭拜。” 说到这里,金老的力气明显跟不上了,说话越来越吃力,魏武放他躺下,老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一旁早已冰冷的金河,缓缓对魏武说: “你做的,那,些,事,我,很,满意,好好,努力,振兴,中,医。” 说完,老人便再次陷入了昏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魏武摸了一下金老的手腕,便不再动作,默默地握住师父的手,泪水流了一脸。 一刻钟后,金老停止了呼吸。 第221章 雷劫要来了 小朱送那个年轻医生出村时,顺便去了一趟村长家,向他汇报了金河离世的消息,请村长找几个老人帮忙料理一下金河的后事。 她很细心,知道每个地方对于老人过世的习俗不同,怕他们几个年轻不懂,万一犯了人家的忌讳就不好了,再加上她也明白,金老也撑不了多久了,万一两个老人一起走了,有些事还是年纪大的更有经验。 不一会,村长带着几个老人来到了石屋,就在几人进屋时,金老也停止了呼吸。 于是老人们主动张罗起金老兄弟的后事,魏武也不懂这些习俗,完全任几个老人摆弄,他独自一人在石屋后面找了个石块坐下,回想着在狱中和金老的点点滴滴,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金丫怯怯地在他不远坐着,还不时地冲魏武翻着眼,偶尔还会狠狠地瞪他一眼。 魏武明白,这是丫头怪他没有一直守着两个老人。 魏武也恨自己,虽然他也知道,就算是他寸步不离,也阻止不了。 师叔就不用说了,他早已油尽灯枯,就像他自己说的,魏武只不过是帮他在阎王那请了个假而已。 .??. 师父的身体虽然也不好,但若是服侍得好,应该还可以再活一两年,可是他们兄弟时隔七十多年再相见,谁也不愿离开谁,坚持要一道走,魏武也没有办法。 别说师父偷偷给师叔推拿按摩,就算师父不瞒他,他也不忍心硬逼着他独自活着,再一个人受煎熬,让他两携手西归更能让他们开心。 笨熊见魏武不说话,便跑到魏武跟前不停地翻着肚皮,可是许久没见魏武伸手摸它,便又起身自己在魏武的腿上蹭了蹭,回转到金丫脚下趴着。 就这样,魏武独自做了两个小时,直到老胡率人赶到。 老胡带了近百辆车,两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从胡家寨一路开车过来,一下子惊动了整个小山村。 原来,早上天亮后不久,杨顺和杨礼波不放心魏武,便打电话给那两名战士,得到了金老兄弟的死讯。 随后老胡他们也发现了魏武不辞而别,便过来问杨顺他们,得知了情况后,心中很是懊恼。 尤其是颜梦萍,深深为昨晚强迫魏武留下而后悔,尤其她还逼着魏武喝了那么多的酒。 随后老胡便组织了两百多人,要去给恩人的师父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杨顺和杨礼波也开着那辆大卡车一起过来了。 魏武尊重两位老人的遗愿,让老胡在胡家寨那边买了一个可以看到国界那边的山头,打算把老人葬到那里去。 老胡也说这样安排好,清明冬至的时候,寨子里可以代魏武去给老人拜祭拜祭,魏武过来扫墓时也有地方落脚。 排冲这边的村长过来和魏武协商,说金河毕竟也在村里生活了几十年,无论如何也要在排冲停灵一天,还说老人家走的时候是高寿,按照这边的风俗,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都要来拜祭,沾沾长寿的福气。 加上午饭后,天气就变得阴沉沉的,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于是魏武便跟村长说,尊重这边的习俗,第二天上午再走。 当天晚上,魏武、小朱、老胡还有金丫四人在石屋里给老人守灵,屋外是二十 多顶帐篷。 快半夜的时候,天边突然传来了隐隐的雷鸣声。 正跪在灵前烧纸的魏武突然抬起了头,侧耳听了听,沉思了片刻,站起身说: “胡哥,小朱,我出去一趟。” 这时金丫已经在小朱的怀里睡着了,两人以为他要出去方便,倒也没怎么在意。 魏武出门后,走进了那杨家兄弟和两个战士的帐篷,叫醒了他们,吩咐两个战士去灵堂陪一下老胡他们。 又低声向杨礼波和杨顺吩咐了几句,随后,两人带好武器,跟着魏武一头扎进了山里。 此时,远处的天空电闪雷鸣,云层正向这边快速地蔓延过来,眼看就要下雨了。 魏武带着两人一边在林中飞速穿梭,一边把真气集中到听力上,十几分钟后,他听到了有修炼者飞掠的破风声,便远远地跟了过去。 又过了十多分钟,那人来到了一个山谷,那山谷里面全都是参天大树,树木又高又密。 进了山谷不久,魏武又听到了另外三个人的呼吸声,于是他朝后面打了个手势,独自跟了过去。 那是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站着一个人,正是白天给金老扎针的年轻人,在他的周围,呈三角态势围着另外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魏武他们一直跟着的,是个又矮又瘦的四十多岁男子,另外两个都有六十出头,一人满头白发,一人驼着背。 年轻人原本盘坐着地上,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三个人,还把他给围住了,心中一惊,急忙站起来问道: “什么人?” 就听那个瘦猴似的家伙阴测测地笑道: “好小子,藏得真够深的,7年前我就在找你,一直都没能如愿,今天我看你还往哪跑?” 年轻人怒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 瘦猴呵呵一笑道: “姓姜的小子,别装了,这半夜三更的,天上雷声阵阵,马上就要下大雨了,你独自跑到这深山之中做什么,还需要我说吗?” “难道你们是方士门的人?是你们害死了我师父?” “没错!还真是老子动的手!呵呵,快来给他报仇啊!” 这时,那个驼背老人看了看天边道: “别废话了,最多半个小时,雷劫就要来了! 这雷劫是金丹升元婴的时候才会有,咱们最多不过刚刚进入金丹初期,根本抗不过。 再不动手,跟这小子一起挨雷劈吗?” 那个瘦猴答应一声,抬脚就要冲向年轻人,却突然闷哼一声,跟着身形一滞,慢慢地瘫软在了地上。 这情景跟魏武在沃州遇到那两个黑衣人的情景极为相似,那两个老人跟黑衣老大一样,极为自负,根本没把围在中间的年轻人放在眼里,都是抬头看天。 不过,他们看的是天边飘过来的越来越近的云层,注意力也被那隐隐的雷声给吸引了。 待到那两个老人听到动静,转过视线一看,魏武已经收了峨眉刺,瘦猴早已躺倒在地上了。小朱送那个年轻医生出村时,顺便去了一趟村长家,向他汇报了金河离世的消息,请村长找几个老人帮忙料理一下金河的后事。 她很细心,知道每个地方对于老人过世的习俗不同,怕他们几个年轻不懂,万一犯了人家的忌讳就不好了,再加上她也明白,金老也撑不了多久了,万一两个老人一起走了,有些事还是年纪大的更有经验。 不一会,村长带着几个老人来到了石屋,就在几人进屋时,金老也停止了呼吸。 于是老人们主动张罗起金老兄弟的后事,魏武也不懂这些习俗,完全任几个老人摆弄,他独自一人在石屋后面找了个石块坐下,回想着在狱中和金老的点点滴滴,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金丫怯怯地在他不远坐着,还不时地冲魏武翻着眼,偶尔还会狠狠地瞪他一眼。 魏武明白,这是丫头怪他没有一直守着两个老人。 魏武也恨自己,虽然他也知道,就算是他寸步不离,也阻止不了。 师叔就不用说了,他早已油尽灯枯,就像他自己说的,魏武只不过是帮他在阎王那请了个假而已。 师父的身体虽然也不好,但若是服侍得好,应该还可以再活一两年,可是他们兄弟时隔七十多年再相见,谁也不愿离开谁,坚持要一道走,魏武也没有办法。 别说师父偷偷给师叔推拿按摩,就算师父不瞒他,他也不忍心硬逼着他独自活着,再一个人受煎熬,让他两携手西归更能让他们开心。 笨熊见魏武不说话,便跑到魏武跟前不停地翻着肚皮,可是许久没见魏武伸手摸它,便又起身自己在魏武的腿上蹭了蹭,回转到金丫脚下趴着。 就这样,魏武独自做了两个小时,直到老胡率人赶到。 老胡带了近百辆车,两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从胡家寨一路开车过来,一下子惊动了整个小山村。 原来,早上天亮后不久,杨顺和杨礼波不放心魏武,便打电话给那两名战士,得到了金老兄弟的死讯。 随后老胡他们也发现了魏武不辞而别,便过来问杨顺他们,得知了情况后,心中很是懊恼。 尤其是颜梦萍,深深为昨晚强迫魏武留下而后悔,尤其她还逼着魏武喝了那么多的酒。 随后老胡便组织了两百多人,要去给恩人的师父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杨顺和杨礼波也开着那辆大卡车一起过来了。 魏武尊重两位老人的遗愿,让老胡在胡家寨那边买了一个可以看到国界那边的山头,打算把老人葬到那里去。 老胡也说这样安排好,清明冬至的时候,寨子里可以代魏武去给老人拜祭拜祭,魏武过来扫墓时也有地方落脚。 排冲这边的村长过来和魏武协商,说金河毕竟也在村里生活了几十年,无论如何也要在排冲停灵一天,还说老人家走的时候是高寿,按照这边的风俗,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都要来拜祭,沾沾长寿的福气。 加上午饭后,天气就变得阴沉沉的,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于是魏武便跟村长说,尊重这边的习俗,第二天上午再走。 当天晚上,魏武、小朱、老胡还有金丫四人在石屋里给老人守灵,屋外是二十 多顶帐篷。 快半夜的时候,天边突然传来了隐隐的雷鸣声。 正跪在灵前烧纸的魏武突然抬起了头,侧耳听了听,沉思了片刻,站起身说: “胡哥,小朱,我出去一趟。” 这时金丫已经在小朱的怀里睡着了,两人以为他要出去方便,倒也没怎么在意。 魏武出门后,走进了那杨家兄弟和两个战士的帐篷,叫醒了他们,吩咐两个战士去灵堂陪一下老胡他们。 又低声向杨礼波和杨顺吩咐了几句,随后,两人带好武器,跟着魏武一头扎进了山里。 此时,远处的天空电闪雷鸣,云层正向这边快速地蔓延过来,眼看就要下雨了。 魏武带着两人一边在林中飞速穿梭,一边把真气集中到听力上,十几分钟后,他听到了有修炼者飞掠的破风声,便远远地跟了过去。 又过了十多分钟,那人来到了一个山谷,那山谷里面全都是参天大树,树木又高又密。 进了山谷不久,魏武又听到了另外三个人的呼吸声,于是他朝后面打了个手势,独自跟了过去。 那是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站着一个人,正是白天给金老扎针的年轻人,在他的周围,呈三角态势围着另外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魏武他们一直跟着的,是个又矮又瘦的四十多岁男子,另外两个都有六十出头,一人满头白发,一人驼着背。 年轻人原本盘坐着地上,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三个人,还把他给围住了,心中一惊,急忙站起来问道: “什么人?” 就听那个瘦猴似的家伙阴测测地笑道: “好小子,藏得真够深的,7年前我就在找你,一直都没能如愿,今天我看你还往哪跑?” 年轻人怒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 瘦猴呵呵一笑道: “姓姜的小子,别装了,这半夜三更的,天上雷声阵阵,马上就要下大雨了,你独自跑到这深山之中做什么,还需要我说吗?” “难道你们是方士门的人?是你们害死了我师父?” “没错!还真是老子动的手!呵呵,快来给他报仇啊!” 这时,那个驼背老人看了看天边道: “别废话了,最多半个小时,雷劫就要来了! 这雷劫是金丹升元婴的时候才会有,咱们最多不过刚刚进入金丹初期,根本抗不过。 再不动手,跟这小子一起挨雷劈吗?” 那个瘦猴答应一声,抬脚就要冲向年轻人,却突然闷哼一声,跟着身形一滞,慢慢地瘫软在了地上。 这情景跟魏武在沃州遇到那两个黑衣人的情景极为相似,那两个老人跟黑衣老大一样,极为自负,根本没把围在中间的年轻人放在眼里,都是抬头看天。 不过,他们看的是天边飘过来的越来越近的云层,注意力也被那隐隐的雷声给吸引了。 待到那两个老人听到动静,转过视线一看,魏武已经收了峨眉刺,瘦猴早已躺倒在地上了。 第222章 一枪撂倒 两个老者见状,心中一凛,齐都拉开了架势,全神戒备着。 白发老人吐字如金: “医门?姜家?” 魏武笑道: “什么移门、平开门?我说两位,哦不,三位!你们三个年纪也不小了,竟然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孩子,也不燥得慌?” 那被围着的年轻人一听到魏武说话,惊喜地说: “叔叔,哦,前辈,是你?” 接着又急急地说: “前辈你快走,别管我!” 魏武笑着说: “别怕,有我呢!我看,你还是叫我叔叔吧,叫前辈太夸张了。” 年轻人急道: “叔叔,你还是快跑吧,这两个老头是金丹初期,绝世高手!” 那两个老者相互对望一眼,点了点头,那个驼背的那个说: “听到没有?年轻人,没点斤两就想抱打不平? 我看你是找死来的!现在就滚,还来得及!否则,哼!” 魏武淡淡地说: “既然这孩子叫了我一声叔叔,我自然不能让他受委屈。 倒是你们两个,再不走,就来不及啦,没见你们这个同伙吗,在我面前,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驼背老者不怒反笑: “小子,我承认你的身法不错,竟然瞒过了老夫三人。 但你一个区区筑基初期,抗得过我们两个金丹初期? 刚才要不是偷袭,你在我那师侄手下连一个回合都走不完!” 说完,两人便一左一右向魏武逼了过来。 魏武双手抱胸,一动不动,挪揄道: < br>“吹牛逼谁不会?想找死就赶快上来,怕死就快滚,别磨蹭! 不就是肚子里有个大金蛋吗?再不滚,老子就来个杀鸡取蛋!” 白发老者话不多,但脾气显然不咋的,听到这里,忍不住暴怒一声道: “死!” 说完,身形一动,就要电射而起。 魏武却是飘然后退,嘴里大喝一声: “打!” 随后,“砰砰”两声,还没来得及跃起的白发和一旁的驼背齐齐栽倒在地。 原来,魏武早就安排杨顺和杨礼波绕到了两人的身后,远远地躲在树林里。 魏武知道这三个老家伙境界很高,三对四他们毫无胜算,还会死得很惨! 他估计只要是出其不意,对付最弱的这个瘦猴估计没什么压力,但那两个老的,实在是比他要厉害得多,所以便让杨顺他们两个绕到他们的背后,拿枪干他! 都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算不怕菜刀,一枪绝对撂倒! 虽然普通手枪的有效射程只有50米,可是杨顺他们配的是有效射程达200米的沙漠之鹰。 他们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军人,普通的枪械他们根本看不上眼,只有这沙漠之鹰,才能配得上他们这种精英战士。 他们俩本就是暗劲高手,离着老家伙100多米,又藏在密林中,加上天上雷声滚滚,还有魏武做掩护,两个老家伙根本没有丝毫察觉。 魏武出其不意的制服了一人,现身后又故意激怒两人,更是给杨顺他 们创造了机会,这才一举凑效。 见两人中枪倒地,魏武还是不太放心,慢慢靠过去,确认没有危险了,才放了心。 这时头顶上隐隐传来了雷声,魏武抬头看了一眼,再次大喝一声道: “快撤!” 说完,一手捞住一人,飞奔而去。 百米外,杨顺和杨礼波一人提着一支还在冒着烟的手枪,正要过去查看要不要再补上第二枪,见魏武提着两人先跑了,两人愣了一下,又对望了一眼,跟着也飞奔着追了过去。 他两也不知道魏武干嘛要跑,但既然魏武跑了,他两自然要跟着,一来魏武是他两奉命保护的对象,再者,魏武的境界可是远高于他两,人家都跑了,他两还留着干啥,何况,魏武临走时可是说了“快撤”。 两人跟着魏武足足跑了十多公里,直到看见魏武停下,松开手中的两个老家伙,杨礼波才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武哥,有高手潜过来了?我怎么一定没发现?” 魏武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天空,说: “从天上来的!” 两人又是一愣,跟着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直劈的整个山谷都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是“轰轰”两声比刚才更大的雷声响起,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魏武跟着叫了一声: “你们两过来,坐下运气练功。” 杨礼波诧异地问道: “武哥,这么大的雷雨,不找地方避雨,在这练功?” “没错,来不及了,没听我刚才说杀鸡取蛋吗? 快,杨顺,你先来!” 杨顺虽然也没弄明白,但还是依言坐在了魏武示意的地方,运气行功。 就见魏武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布片一样的东西,放在了杨顺的右手掌心,然后把那个白发老人提溜过来,拉过他的手,放在了杨顺的手上。 杨顺正要说话,突然一惊,跟着又是一喜,急忙收住杂念,全心运功。 杨礼波则是奇怪地围着杨顺绕圈子,也不知道两人搞什么鬼,正纳闷呢,魏武道: “照着样子坐下,先行功三个周天,马上就轮到你了。” 杨礼波只得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依言坐下行功。 魏武检查了一下两个老家伙的伤口,随后拿出银针给两人止了血,然后对杨礼波说: “你一边继续行气,一边给杨顺守着,记住,千万不要动他们,我去去就来。” 说完又转身奔了回去,到了刚才那个地方,就见原先那个瘦猴一样的中年人,此时已经成了一段烧焦的树段,浑身黑漆漆的看不出半点人样。 那个年轻人一样也倒在地上,但身上并没有异样,只是晕了过去,魏武上去给他把了脉,没做半分停留,取出银针就给他扎上了。 二十分钟后,魏武又回到了杨顺杨礼波的身边,这时雨逐渐停了,杨顺和那个白发老者也已经分开。 杨顺还在运功,只是满脸通红,头顶不断冒出如蒸笼出锅一般的蒸汽。 杨礼波又在围着他绕着圈子,远远看见魏武过来,迫不及待地卷起衣袖,“扑通”一下就坐在驼背老人旁边的泥地里,急切地说: “武哥,快快,到我了!” 第223章 杀鸡取蛋 刚才,杨礼波按照魏武的要求行气了三个周天,收功后,看见杨顺依然和白发老者纠缠在一起,禁不住好奇,就起身靠近了盯着他两细细查看。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杨顺的境界正在快速攀升,而那个老家伙的境界一直在跌落。 杨礼波很是纳闷,要说老家伙的境界跌落还解释得通,毕竟他中了枪,虽没一枪要了他的命,但境界跌落也是难免的,只是不该跌得这么快。 不过,杨顺的境界攀升得也太快了,原本他只是暗劲中期,眼看着就到了暗劲后期、巅峰,接着,竟然突破了一个大境界,直接到了化劲初期,并继续向着化劲中期,化劲后期,化劲巅峰一路攀登。 随后不久,杨礼波就听到杨顺体内一阵“哔哔啵啵”的爆响,跟着就感到他的气息一变,浑身散发出一股别样的气质,再然后,就感到了杨顺体内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 而那个白发老人,就如扎了一个小洞不断跑着慢气的气球,眼见着原本饱满的脸上慢慢出现了皱纹,并逐渐变得瘦骨嶙峋,原本银光闪闪的白发也越来越灰败,慢慢变得毫无光泽。 杨礼波虽然震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也知道这是魏武送给杨顺的造化! 想到魏武说的“马上就轮到你了”,再看看一旁还晕着的驼背老人,岂能忍得住,所以一见魏武过来,就急得大呼小叫起来。 魏武笑着走过来,依样把驼背老人的手放在了杨礼波的手心,中间夹着的还是那个传功宝夹! 饶是杨礼波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突如其来涌入体内的磅礴真气给惊着了,也顾不得震惊了,更来不及狂喜了,急忙收拾好心绪,排除了杂念,一门心思照着在玄天观学的内功心法运起功来,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杨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和狂喜,一眼看到魏武,竟然伏地就拜: “多谢武哥成全!” 魏武闪身躲过,笑骂道: “谢就谢,你我是兄弟,你拜个卵蛋!” 杨顺讪笑道: “我这不是高兴吗! 不过真要拜谢那个卵蛋!这老家伙是个金丹期的高手,肚子里真有个卵蛋呢! 武哥你那是什么宝贝?竟然让他的真气全跑到我的身上了! 不过一个小时不到,我就从普通的古武暗劲中期,一跃变成了修真的筑基初期! 老家伙的蛋蛋跑我肚里来了,只不过是液态的,就像是没有蛋壳的软壳蛋!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杀鸡取蛋’啊! 太谢谢你了,武哥,恩同再造啊,拜你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杨顺平时话不多,没想到这一高兴,竟然说了这么多,还如此幽默,魏武也被他逗笑了: “行了,你在这边守着礼波,还有那边的年轻人,等他们醒来,把这里收拾一下,再向不凡汇报一下。 这三个家伙,先前的那个已经被雷劈死了,剩下这两个,你问一下不凡怎么处置,最好让那个年轻人配合你们好好审一审,说不定会有我想要的信息。 具体的我就不管了,我回去继续给师父守灵。” 说完他便回去了。 魏武早上赶来这边的时候,在山上就听到了这三个家伙的谈话,只是他当时一心都在师父身上,只当是普通的江湖门派寻仇,也没有在意。 后来看到那个年轻人给金老扎针,年轻人所使针法竟然与他一模一样,真气的气息也是毫无二致,他便有些好奇,打算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再去找他问问。 年轻人应该也看出来了,试探着想要搭话,只是当时金老的情况紧急,魏武没心思仔细跟他细说,便让年轻人过几天再来。 刚才他在石屋里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雷声,似乎很熟悉,甚至他的体内那六条六合神脉都起了共鸣。 诧异之下,他突然想到了风无影说的那个千年恩怨,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年轻人一定也是那个医门姜家的,说不定和自己还是亲戚! 风无影说,医门的姜家是神农后人,姜家几乎所有的男丁都会遗传有神农的六合神脉,只是根据资质和天赋不同,觉醒六合神脉的数量也不同。 一般姜家后人中90%的男丁只会觉醒两条以下的神脉,这些人也就是一般的资质,与常人无异。 可是,一旦有人觉醒了三条或三条以上的神脉,其天赋和资质将远胜常人,无论是习武还是学医,都将是个惊世天才,觉醒的神脉数量越多,天赋和资质越是恐怖。 若是像魏武一样觉醒了六条神脉,等到六条神脉融合为一条真正的六合神脉时,其将来的成就将会直追远祖神农,最终必然飞升入仙道。 能不能飞升成仙,魏武权且当做故事来听,至少目前他只是比大多数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与风无影,还有那个白俄老头,甚至今天这两个老家伙都还差得远,所以他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这个年轻人和他魏武有关系是肯定的,而且他即将要遭到雷劈。 魏武知道,每一次被雷劈前后,当事人都会陷入昏迷,他前三次遭雷劈时有爷爷照顾,后三次则是金老帮了他。 听小朱说,这个年轻人以前有个医术很厉害的师父,后来不知怎的,年纪不大就死了。 结合早上那三个家伙的谈话,魏武估计他的师父便是被那三人中的一个,联合他的两个师弟给重击落崖后不久死的。 综合几点分析,那个年轻人应该是姜家的天才之一,而且已经觉醒了两条神脉,于是便由他师父一边授艺,一边贴身保护,等待他觉醒第三条甚至跟多的神脉。 估计是他十四岁时觉醒神脉时,引来的雷劫被方士门察觉,那三个师兄弟才找上门要把他扼杀掉,结果他师父拼着性命杀了两个,重伤一个,自己也因此丧了命。 剩下这个年轻人,应该跟魏武一样,失去了医门的保护,也失去了与医门的联系。刚才,杨礼波按照魏武的要求行气了三个周天,收功后,看见杨顺依然和白发老者纠缠在一起,禁不住好奇,就起身靠近了盯着他两细细查看。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杨顺的境界正在快速攀升,而那个老家伙的境界一直在跌落。 杨礼波很是纳闷,要说老家伙的境界跌落还解释得通,毕竟他中了枪,虽没一枪要了他的命,但境界跌落也是难免的,只是不该跌得这么快。 不过,杨顺的境界攀升得也太快了,原本他只是暗劲中期,眼看着就到了暗劲后期、巅峰,接着,竟然突破了一个大境界,直接到了化劲初期,并继续向着化劲中期,化劲后期,化劲巅峰一路攀登。 随后不久,杨礼波就听到杨顺体内一阵“哔哔啵啵”的爆响,跟着就感到他的气息一变,浑身散发出一股别样的气质,再然后,就感到了杨顺体内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 而那个白发老人,就如扎了一个小洞不断跑着慢气的气球,眼见着原本饱满的脸上慢慢出现了皱纹,并逐渐变得瘦骨嶙峋,原本银光闪闪的白发也越来越灰败,慢慢变得毫无光泽。 杨礼波虽然震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也知道这是魏武送给杨顺的造化! 想到魏武说的“马上就轮到你了”,再看看一旁还晕着的驼背老人,岂能忍得住,所以一见魏武过来,就急得大呼小叫起来。 魏武笑着走过来,依样把驼背老人的手放在了杨礼波的手心,中间夹着的还是那个传功宝夹! 饶是杨礼波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突如其来涌入体内的磅礴真气给惊着了,也顾不得震惊了,更来不及狂喜了,急忙收拾好心绪,排除了杂念,一门心思照着在玄天观学的内功心法运起功来,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杨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和狂喜,一眼看到魏武,竟然伏地就拜: “多谢武哥成全!” 魏武闪身躲过,笑骂道: “谢就谢,你我是兄弟,你拜个卵蛋!” 杨顺讪笑道: “我这不是高兴吗! 不过真要拜谢那个卵蛋!这老家伙是个金丹期的高手,肚子里真有个卵蛋呢! 武哥你那是什么宝贝?竟然让他的真气全跑到我的身上了! 不过一个小时不到,我就从普通的古武暗劲中期,一跃变成了修真的筑基初期! 老家伙的蛋蛋跑我肚里来了,只不过是液态的,就像是没有蛋壳的软壳蛋!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杀鸡取蛋’啊! 太谢谢你了,武哥,恩同再造啊,拜你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杨顺平时话不多,没想到这一高兴,竟然说了这么多,还如此幽默,魏武也被他逗笑了: “行了,你在这边守着礼波,还有那边的年轻人,等他们醒来,把这里收拾一下,再向不凡汇报一下。 这三个家伙,先前的那个已经被雷劈死了,剩下这两个,你问一下不凡怎么处置,最好让那个年轻人配合你们好好审一审,说不定会有我想要的信息。 具体的我就不管了,我回去继续给师父守灵。” 说完他便回去了。 魏武早上赶来这边的时候,在山上就听到了这三个家伙的谈话,只是他当时一心都在师父身上,只当是普通的江湖门派寻仇,也没有在意。 后来看到那个年轻人给金老扎针,年轻人所使针法竟然与他一模一样,真气的气息也是毫无二致,他便有些好奇,打算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再去找他问问。 年轻人应该也看出来了,试探着想要搭话,只是当时金老的情况紧急,魏武没心思仔细跟他细说,便让年轻人过几天再来。 刚才他在石屋里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雷声,似乎很熟悉,甚至他的体内那六条六合神脉都起了共鸣。 诧异之下,他突然想到了风无影说的那个千年恩怨,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年轻人一定也是那个医门姜家的,说不定和自己还是亲戚! 风无影说,医门的姜家是神农后人,姜家几乎所有的男丁都会遗传有神农的六合神脉,只是根据资质和天赋不同,觉醒六合神脉的数量也不同。 一般姜家后人中90%的男丁只会觉醒两条以下的神脉,这些人也就是一般的资质,与常人无异。 可是,一旦有人觉醒了三条或三条以上的神脉,其天赋和资质将远胜常人,无论是习武还是学医,都将是个惊世天才,觉醒的神脉数量越多,天赋和资质越是恐怖。 若是像魏武一样觉醒了六条神脉,等到六条神脉融合为一条真正的六合神脉时,其将来的成就将会直追远祖神农,最终必然飞升入仙道。 能不能飞升成仙,魏武权且当做故事来听,至少目前他只是比大多数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与风无影,还有那个白俄老头,甚至今天这两个老家伙都还差得远,所以他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这个年轻人和他魏武有关系是肯定的,而且他即将要遭到雷劈。 魏武知道,每一次被雷劈前后,当事人都会陷入昏迷,他前三次遭雷劈时有爷爷照顾,后三次则是金老帮了他。 听小朱说,这个年轻人以前有个医术很厉害的师父,后来不知怎的,年纪不大就死了。 结合早上那三个家伙的谈话,魏武估计他的师父便是被那三人中的一个,联合他的两个师弟给重击落崖后不久死的。 综合几点分析,那个年轻人应该是姜家的天才之一,而且已经觉醒了两条神脉,于是便由他师父一边授艺,一边贴身保护,等待他觉醒第三条甚至跟多的神脉。 估计是他十四岁时觉醒神脉时,引来的雷劫被方士门察觉,那三个师兄弟才找上门要把他扼杀掉,结果他师父拼着性命杀了两个,重伤一个,自己也因此丧了命。 剩下这个年轻人,应该跟魏武一样,失去了医门的保护,也失去了与医门的联系。 第224章 你是不是想做我妈妈(求银票咯!) 听小朱说,那年轻人也是刚刚回来几天,准备祭拜一下他师父就离开的。 因为金老兄弟的病情紧急,这边离县城的医院又太远,即使是镇卫生所,离这里也有三十多公里,关键是金老他们的状态绝对不能搬动。 于是村长就想起了昨天遇到的这个年轻人,据说年轻人的师父在世时,医术非常高明,后来他那师父意外身亡,年轻人也很多年没露过面。 村长也是实在找不到医生,这才求到年轻人那里,没想到他二话没说,背着药箱就过来了。 魏武基本确定了年轻人和他一样,也是医门的姜家人,也是从小被送到这边,等待神脉觉醒的,并由他师父保护着。 他师父死后这些年,也不知道他躲到了那里,如今再次到了雷劫的时间点,却又遇到方士门的人找上门来,必然是凶多吉少了! 魏武想起自己后面的三次雷劫都是金老援手,如今金老刚刚撒手人寰,而且,要不是那年轻人出手,魏武有可能连金老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如今年轻人大难临头,魏武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他还极有可能是自家的亲人!最重要的是,也许年轻人知道一些姜家的信息。 所以,魏武便决定冒险救下那个年轻人。 出门时,他就想好了对策,他知道那三人中有两个绝顶高手,于是便吩咐杨顺他们带上枪,由他出面吸引注意力,然后用枪解决他们! 他才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傻逼,明明可以一枪撂倒,偏偏要冒险拼刺刀! 那不是编剧傻b,就是导演无脑!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即使是金丹境的绝顶高手,在毫无防备之下,照样被一枪撂倒! 当天上午,十点整,金山兄弟的灵柩被运 往胡家寨,一百多辆车扎了白花,缓慢地开出排冲,魏武和金丫披麻戴孝,各自捧着两个老人的遗像,站在前面的敞篷车上。 杨礼波开车跟在最后面,副驾驶上坐着那个年轻人,杨顺则是押送驼背和白发老者乘坐过来接他们的直升机去了京都。 下午三点半,灵柩终于到了胡家寨,灵堂就搭在了上次魏武诊治癫痫病的活动中心。 这是寨子里的老人一致意见,他们说金山兄弟都年近百岁了,如此高寿,便没有了任何忌讳,反倒可以给寨子带来福气,何况金山还是恩人的师尊,没有金山教育了这个好徒弟,他们还不知要被病魔折磨多少年? 安顿好灵柩之后不久,韩慕林和颜梦萍联袂而至,他们分别代表伊西市和嘉峪县政府对逝者进行悼念,颜梦萍贵为一县之长,甚至还哭红了双眼。 她真的很愧疚,那天要不是她坚持留下魏武,也许就不会是这样,至少,魏武提前赶到两个老人身边,心中总会少些遗憾吧。 按照习俗,每当有人来给逝者悼念的时候,魏武和金丫都要跪在灵柩一旁答谢。 当颜梦萍看到粉嘟嘟的金丫时,一下子就丢了魂,尤其是金丫那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堂堂一个女县长,酒桌上叱咤风云的女汉子,竟然痴痴地移不开眼睛。 在魏武请他们到隔壁房间用茶时,颜梦萍便打听金丫和魏武的关系,得知这个女孩凄苦的身世,颜梦萍顿时母爱泛滥,忍不住凑到金丫身边,不时地摸摸她,嘘寒问暖。 金丫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烦,瞪着一双大眼睛说: “你是不是想做我妈妈?这事我做不了主,我有爸爸了,你问他吧。 我还知道,阿姨姐姐也想做我妈妈呢。” 一句话把颜梦萍和小朱都弄了个大红脸,小朱嗔了金丫一眼: “金丫,你胡说什么呢?” .??. 然后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颜梦萍的脸都能滴出血了,还不忘拿眼睛瞟了魏武一眼,她虽然性格豪爽,有时还会故意挑逗一下看着顺眼的男人,但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 见金丫跑了出去,颜梦萍也急急地跟了出去,她是真的被这孩子给迷住了。 见颜梦圆出去了,韩慕林说: “魏总,我看金丫说的没错,颜县长怕是真的想做她妈妈呢!” 魏武脸一红说: “韩市长,你也拿我开玩笑,人家还是你下属呢!” “呵呵,心虚了吧? 你别误会哦,我说的可不是那个意思。 颜县长可是有家庭的人,他爱人还是一家世界500强企业的老总呢,只是两人的年龄差距比较大,而且一直没有孩子。 颜县长应该是看到金丫,激起了她的母爱吧,我看她是真的被小金丫迷住了。 不过那孩子真可爱,人见人爱,我也被迷住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颜县长怕是要失望了,这丫头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乖,倔强着呢!要不是她爷爷当着她面亲口把她托付给我,加上我不在的那些日子,她两个爷爷也一再劝说,她也不会跟着我。 而且,你没看出来吗?她怪我没有早点回去救治两个爷爷,一直对我怀着怨恨呢,这几天都不 搭理我,幸亏有小朱陪着,否则我真担心她。” “呵呵,怪不得她一直拿大眼睛瞪你呢。” “可不是吗!连她那条狗,偶尔想来讨好我一下,都会被她呵斥。” 正说着呢,颜梦萍可怜巴巴地回来了,看了看魏武,欲言又止,眼睛还一直瞟向门口。 韩慕林笑问道: “怎么了?颜县长,是不是在小家伙那碰钉子啦?” 颜梦萍郁闷地说: “那倒没有,只是她根本不理睬我,怎么哄她,都不理我。 要是我早几年见到她就好了,我一定要抢在你前面收养她。” 说完,拿眼睛狠狠地瞪了魏武一眼。 韩慕林笑道: “我看你是真心喜欢她,其实你也不必非要收养她不可,你可以认她做个干女儿!” 颜梦萍一听就站起来了,一把就抱住了魏武的胳膊,一个劲地拿某个部位蹭他: “对对对,还是市长有办法,有水平! 魏总,我也不敢奢侈你割爱,但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成全一下小女子的这一点心愿!” 这回,在她身上哪里还能看到半分女县长的气势,与那天在酒桌上的豪爽判若两人,一副娇滴滴软糯糯的弱女子模样。 魏武被她弄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只得说: “行行行,我没意见。 可是,这事急不来,现在她连我都不搭理,等我师父下葬了,我带她离开东北,缓过一段时间再提,好不好?” “好,那你告诉我,她最喜欢什么?” “她啊?最喜欢爬树!” 第225章 金丫的约法3章 五天后,魏武开着那辆厢式货车,载着金丫和笨熊离开了胡家寨。 车上装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其中绝大多数是胡家寨以及胡氏各支历年收藏的珍品。 金山兄弟被安葬在胡家寨附近的一座高山上,朝着西北方向。 葬礼办得很是风光,送葬的队伍绵延十几公里,胡氏后人把魏武看做全族的恩人,对恩人的恩师给予了发自内心的足够尊重,各个村寨都表示逢年过节会安排人给老人祭拜。 抚松的祝老板也赶来了,全程参加了葬礼,连李清风和汪海都派了人过来悼念。 神山那边的人本来也想过来,被魏武挡住了,说离得太远了,而且以后他还会在神山那边立个衣冠冢,到时让他们就在那边祭拜一下。 小朱和叶不凡派来的几人,在金老兄弟下葬后的第二天也离开了,临走时,魏武硬塞给他们每人一支五十年的人参。 金丫从头到尾都没有哭,也不和任何人说话,只是坚持把装有金河一缕头发的小布包带在身边,笨熊似乎感受到气氛不对,也不去讨好魏武了,一步不离地跟在小丫头身边。 颜梦萍听从了魏武的意见,暂时没有再“骚扰”金丫。 杨礼波带着那个叫迟惊雷的年轻人早在三天前就被魏武派去了松江,让他们重新买一辆车,在松北服务区等着,杨顺从京都出发,在那边和他们会合。 魏武准备在服务站和福美姬的人见面,为防万一,让他们提前过去做些准备,杨顺他们从不同的地方过去,不易引起注意,正好可以提前观察一下,防止福家那边耍什么花招。 魏武连续几次遇到高人,越来越谨慎起来,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至于买什么车,魏武也不是很懂,只是 觉得皮卡比较合适,因为他时不时会出门采点药什么的,而且皮卡都是双排座的,载客也方便,具体买什么车,就让杨顺他们自己做主好了。 胡自立还留在胡家寨,这边的采药还没结束,甚至采药的人比之前更多了,很多在外工作的都请假回来了,他们回来主要是悼念金老兄弟,顺便采一些自己服用的药。 魏武提供的那个方子里,有很多药在药店里是没有卖的,只能在这边的山上采挖,好在这些药数量很多,漫山遍野都是。 这些人采完自己要的药后,便自发地加入采药的大部队进山了,没人可以劝得住。 有市电视台和报社的正面报道,加上胡自立和他的朋友们的引导,舆论传播的都是满满的正能量。 胡自立剪辑了一个视频,把魏武自幼学医、被冤入狱、狱中拜师、出狱救人、长白山惊天一跳、电视台专访、谋划中药种植、开办药厂,连同金老兄弟俩去世的情况一一做了介绍,还加人了现场对采药村民的采访。 采访中,所有的被访者都表示采药是自愿的,因为给他们治病的魏神医坚持不受诊费,他们听说魏神医开办了中药厂,正在研究和生产中药新药,他们便自发采挖一些野生药材送过去,也算是为中医崛起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这段视频一经上传,不过三五天时间,点击量便达到了数千万。这一回,魏武和他的神威集团大大地露了一次脸。 直到货车开出去老远,看不到安葬两位老人的那座大山了,金丫终于嘤嘤地哭了起来。 笨熊不停地用头蹭着她,发出一阵阵唔鸣,魏武把车停在路边,并不安慰她,任她哭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见她的哭声变小,魏武才从驾驶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金丫胡乱擦了擦脸,看向魏武: “爷爷让我跟着你,做你的闺女,大爷爷也说你会对我好,你真的当我是你闺女?” 魏武点点头: “嗯。” “你还有别的闺女吗?” “有,她比你大十一岁,叫魏冉,今年才考上了大学,平常不在家,以后她就是你姐姐了。” “那你有婆娘吗?都说后妈会打孩子的。” 魏武被逗笑了: “没有,十几年前离了。” “哦,对了,大爷爷说过,说你被人冤枉,坐了牢,婆娘也走了。” 金丫似乎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认真地说: “你还会给我找个后妈吗?” 魏武死劲憋住笑,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是遇到真心疼你的,也许就会找了。” 金丫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行,这事我要和姐姐商量! 方正,不准找不好看的,不准找不喜欢我们的,也不准找我们不喜欢的。 那个姓颜的阿姨就不行,她老是像狼外婆一样盯着我,我不喜欢她。” 魏武憋得肚子有些难受,这算是约法三章吗? 他还没接上话呢,金丫又说: “两个爷爷都说,你向他们保证过,说今后不让我受到半点委屈的,可要说话算数的。” r> “当然算数,我会把你当做亲闺女,你也应该努力做个好女儿,不是吗?” 金丫陷入了沉默,点头道: “嗯。“ “那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爸爸?” 金丫愣了一下,翻着蓝色的大眼睛,看了魏武一眼,随后又低下头,低声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 魏武正要说话,金丫已经换了一个话题: “我要上学吗?上学可以带笨熊吗?” “当然要上学了,我已经托人把你的户口迁过去了,就在我家的户口本上,名字排在姐姐的后面。 你暂时上镇上的小学,学校不准带狗,不久以后我会自己办一个学校,你去那里上,不过笨熊一样不能进学校。” 金丫明显高兴了起来: “那行吧,你自己办的学校,肯定没人敢欺负我。” “那你会欺负别人吗?” 金丫再次歪着脑袋想了想,模棱两可地说: “尽量吧。” 魏武没明白她到底是尽量不欺负人还是尽量欺负人,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说: “行了,你这几天也累了,咱回家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现在你去后座睡觉吧,车要开很久呢。” 金丫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默默地爬到了后座。 这车并不是很大,驾驶室是双排座的,后座是个很小的卧铺,金丫爬上去躺着,给自己盖了一床薄被。 笨熊一点也不笨,见丫头去了后座,便跳上座位,舒服地躺下,还不时地看看金丫,再瞟一眼魏武。 第226章 初见福美媛 快到中午的时候,魏武把车停在了松北服务区。 出发前,他给福美姬的电话发了个信息,让她安排人在松北服务区见面。 之所以早上才发这个信息,就是不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到底人家那边是什么想法他也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无大错。 金丫还在呼呼大睡,魏武下了车,笨熊跟着也要下车,魏武摆了摆手,指了指它睡的座位,它就真的又躺下了,魏武不禁对它的智商刮目相看。 下了车,魏武给杨顺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有没有发现异常。 杨顺说,他一大早就到了,一直盯着呢,杨礼波和迟惊雷两个十点多到的,他们并没有会合,而是各自找了个位置观察,都没有发现异常。 魏武便让他两继续观察,顺带着注意一下车里睡着的金丫,然后走进了服务区里面的餐厅,找了个座位,点了一份快餐。 做完这些,他才掏出电话卡,插进电话里,然后拨通了福美姬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声,普通话还很标准: “您好,前辈,我是福美姬,您现在在哪,我已经在松北服务区等着了。” 魏武也不废话,说: “那好,你到餐厅来,我在餐厅进门左手最后一张桌子,穿黑色短袖,就我一个人。” “好的,我马上就到。” 不一会,魏武就看到一男一女走进了餐厅,男的五十岁出头,身材高大,头发很短,看上去很凶悍,魏武感觉到此人身上有着彭拜的纯阳真气。 女的二十六七岁,披肩长发,很瘦,很白,有一种病态的美,虽然看上去极为柔美,但 魏武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境界并不比一旁的中年人差。 魏武估计两人都在筑基境中期,其中那个女人应该是刚刚进入中期不久。 虽然两人都刻意隐藏了实力,但魏武的感知能力本就灵敏,这种感知不仅是听觉嗅觉这些表象,还包括很多无法言传的感知能力,比如预知危险的能力。 两人都是东方人面孔,看上去与国人一般无二,进了门,只瞟了一眼,就径直朝魏武这边走了过来。 魏武知道这两人正是他要见的,一边吃着饭,一边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说: “两位请坐,要不要吃点什么?” 两人落座后,男的没有说话,那女的说: “前辈您好,我是福美姬,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魏,前段时间不得已,冒犯了你们两个族人,事出有因,还请不要见怪。 福美姬坐下说: “魏前辈不必在意,那两人一个是我三叔的女儿,叫福美媛,她的母亲是乌克兰人,所以长得不大像东方人。 那个男的是她的一个追求者,是个军人,后来与你发生误会的老人是他的外公。 我为那天给您带去的不快道歉,同时也感谢你给美媛妹妹治好了嗓子。 美媛妹妹自幼喜欢音乐,不久前刚刚得了全俄流行歌手大赛冠军,却突然不明原因的倒了嗓子,眼看再也没法唱歌了,没想到,用了您留下的方子,不过半个月就 彻底恢复了。 美媛妹妹让我替她好好感谢你。” 魏武点头道: “不必客气,我害她受了惊吓,顺手治好她,也算是赔罪了。”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冲魏武鞠了一躬,说: “魏先生,还要谢谢您把我太叔祖的骨灰带回来。谢谢!” 魏武看向那人,他没想到此人是那位国师的后人,便道: “你也不必客气,老国师是我师祖尚复的授业恩师之一,也算是我的曾师祖。” 中年人再次躬身一礼说: “如此说来,您就是我的师叔了,请受我一礼。” 魏武闻言也站起身还了一礼。 福美姬也施了一礼说: “美姬见过师叔公,此处人多,不便行参拜大礼,等有机会一定补上。” 魏武老脸一红道: “这个,美女千万别这么说,我还没那么老,你还是称呼我魏先生吧,也别什么大礼了,真受不起。”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魏先生。” “不用太客气,你的先人尚复是我的师祖,大家不算是外人,不过我还是要先确定一下,麻烦福小姐把手伸出来,我确定一下你的身份。” 福美姬一边伸手,一边问: “您要怎样确定身份呢?” 魏武把手搭在她的脉门上片刻,便收了手,说: “没错,你果然是尚家嫡出的后人。 你们 的祖先尚复大人先天体质阴柔,后人难免会遗传一二,你的体质也极为阴寒,所以,你不应该再修炼如此阴毒的功夫,时间长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魏先生好眼力,也多谢指点。 我们此番是为了先祖尚复来的,还请魏先生告知我先祖的情况。” “不用客气,令先祖当年刚刚进入我国东北不久,就被倭军遇到,随行的人都战死了。 老国师也被炮弹炸成重伤,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救走了令高祖,但不久令高祖还是被抓了,成了日军的随队医生。” 随后,魏武便将尚复如何被抓,如何保住少年金山的性命,并教他学习中医,一直到金老因为尚复的遗物入狱五十年,以及后来如何在狱中遇到魏武,把寻找遗物托付给魏武的详细经过一一说了,最后道: “令高祖虽然只教导了我师父六年,也没有正式拜师,但毕竟是我师父在医学上的启蒙老师,我师父也一直把他当做真正的恩师。 所以,将两位老人家的遗物送还给他们的后人,乃是我分内之事。 只是师祖的尸骨埋在了缅国,暂时无法请回,不过我师父告诉了我位置和标记,日后我一定会请回送还给你们,或者陪你们一道过去请。” “谢谢您,到时还是麻烦先生带我们一起去请吧。” “也好。” 魏武说着便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包括那两本书和玉玺,一一交给福美姬,说: “这些都是师祖的遗物,因为其中一件关系重大,也过于敏感,为防止意外,上次也没敢带出国境,害你们跑来一趟,也是不得已。” 第227章 美猴王的亲闺女 福美姬双手接过包裹,不动声色地解开包着的帆布一角,随即神色庄重,站起来躬身道: “魏先生此番大恩,福家上下,此生绝不敢忘! 我们家族在贵国也有投资一些产业,来往中国倒是方便得很,还请先生留下联系方式,日后也好登门感谢。 因这物件太过重要,我们需要马上送回去,不便就留,还望先生见谅,等下次再来贵国,一定登门拜谢大恩。” 接着,两人又小心地检查了一番那些物件,面色变得十分凝重,双双起身弯腰给魏武行了大礼,再次郑重地道了谢。 魏武点头道: “好的,我也要赶路了,你们多珍重。” 随后,双方交换了联系电话和地址,福美姬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魏武,魏武婉言谢绝。 福美姬坚持道: “魏先生不必客气,先生将这琉球的传国重宝送回,若我福家不做些表示,心里实在难安。 而且您是我们的长辈,又刚刚出狱,我们尽可能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也是应该的,按辈分,您还是我的师叔祖,连宫城叔都得叫您一声师叔呢。 我福家已今非昔比,华国抗倭战争后期,我们福家派了大批青年参与俄军对倭军的剿杀,很多人立了战功,现在福家在远东地区还是很有实力的,另外,福家在包括贵国的世界各地都有不小的投资。” 那宫城也是连连称是,还郑重地施了一礼,口称师叔,请他务必收下。 原来,宫城的曾祖父是那位老国师的族侄,也是首徒,当年国师离开琉球时,把所在门派的掌门之位传给了他曾祖父。 倭国战败后,福家开始慢慢渗透到了倭国本土,并联系上了宫城他们,现 在他们那个门派的掌门便是宫城的大伯。 魏武见推托不掉,便收下了银行卡,两人这才千恩万谢地告辞离开,临走前约定将来寻找尚复墓时,还请魏武协助,魏武爽快地答应了。 福美姬临走时,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笑道: “我差点忘了,这是美媛妹妹托我带给你的,说是感谢你治好了她的嗓子,让她又可以唱歌了。” 魏武看那东西非铁非石,比火柴盒略小一点,方方正正的,只是棱角是圆的,颜色深黑,上面还不停地闪烁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光泽。 之所以说无法用语言描述,是因为那光泽的颜色太过丰富,我们常说七彩光芒,可那东西上闪烁和变换的颜色足有百种甚至更多,非常的神秘。 魏武好奇地问道: “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福美姬笑着说: “美媛没告诉我,不过我看应该是陨石打磨的,您也知道,西伯利亚经常会有陨石坠落。 这一块美轮美奂,又方方正正的,倒是很适合给帅哥做个吊坠。 您看,这上面有个孔,正好可以穿上绳子挂在脖子上。” 魏武见这东西也就是个工艺品,倒也不好拒绝,便笑着收下说: “那就谢谢美媛小姐了。” 两人走后,魏武又坐了一会,不久杨顺打来电话,说福美姬的车,还有之前先来的一辆车都离开了,他驾车跟上去了,留下杨礼波继续在停车场观察。 魏武起身出了餐厅,去了卡车那边,见金丫还在睡着,便叫醒了她。 随后拉着她进了服务区,指引她去了女厕,然后他自己也进了男厕这边。 等魏武出了卫生间,那丫头正领着笨熊在服务区的超市那边,看着琳琅满目的零食,不停地咽着口水,小手还不断地摸着肚皮。 魏武笑着从一边推过一辆购物车,让她随便选,她不相信地看着魏武,魏武笑道: “你是我闺女,想吃什么尽管拿,一会带到车上吃。” 那丫头顿时就满脸喜色,推着车跑得飞快,笨熊也是欢快地摇着尾巴全程贴身护卫。 眨眼间,金丫就把推车堆得小山一样,魏武笑着接过推车,来到收银台付了钱。 接着,两人一狗把两个大大的购物袋送到了车上,再次到餐厅点了餐,魏武还还特意为笨熊要了几个鸡腿。 魏武刚才已经吃得半饱了,这时又点了些,还拿了两瓶饮料,跟金丫一人一瓶。 金丫心里惦记着那些零食,把饭扒得飞快,很快就扒完一大碗饭,从魏武手里接过车钥匙,一手拿着饮料,飞快地奔了出去。 笨熊见了,赶紧把剩下的两根鸡腿一并叼在嘴里,追了出去。 等魏武慢腾腾地吃完,回到车边,就见车门半开着,金丫半躺在副驾驶上,开心地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吃着零食,还不忘时不时仍几块给车下的笨熊。 魏武这些天几乎没怎么休息,便爬到后座,准备休息一会。 金丫一见,很自觉地下了车,有笨熊跟着,魏武倒也不太担心,何况暗处还有杨礼波在看着。 于是 魏武便交代她不要走远,他估摸着有那么多吃的,她也走不远,便放心地倒头睡去。 大约睡了一个半小时,魏武就醒了,下车没见金丫和笨熊,便四处寻找。 结果找了一圈也没见着,这时就见加油站那边,一颗高大的广玉兰树下围着一群人,走过去一看,就看到笨熊正围着树转悠,低头找食呢。 周围一群人都抬着头看向树上,魏武也跟着抬头看去。 只见金丫坐在十多米的树梢上,悠闲地吃着零食,不时地扔下一片给笨熊。 树下几人议论纷纷: “这谁家的孩子,咋爬那么高?” “呦,还是个女孩呢!这也太牛了!” 一个保安边跑边喊: “谁家的孩子,怎么爬那么高,也不怕摔着,快下来。” 树下的几个人笑了: “我看她摔不着,她上树的动作跟猴子似的,甭提多灵活了。” “还真是,我看她小时候肯定是跟猴群一起玩大的,简直就是美猴王的亲闺女!” 魏武赶紧过去对保安说: “对不起,这是我的孩子,在山里野惯了。” 一边冲树上叫道: “金丫,下来,走了。” 金丫把零食的包装袋往嘴里一叼,四肢稳稳地撑着树干,哧溜就下来了,一旁的一位大娘吓了一跳: “师傅,你这闺女真的是跟猴一起长大的?要不就是学杂技的!这么个小不点,咋那么利索呢?” 魏武笑了笑,心说,这丫头还真是跟猴长大的。 第228章 医门的麻烦 魏武带着金丫刚刚回到车上,杨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一路跟着福美姬他们,直到他们分成两路,宫城带着两个人开车朝长白山方向去了,杨顺继续跟着福美姬去了松江机场。 见一路上没有发现异常,他才回来和杨礼波他们回合了,杨礼波在服务区也没发现什么,于是魏武说: “你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过来找我。” 魏武估计宫城一定是打算从长白山越境过去,毕竟那玉玺太引人注目,估计过不了安检。 等魏武把卡车的油箱加满油,重新开到停车位停下,杨顺三人吃完饭过来了,魏武让二杨带着金丫去玩,把迟惊雷留下了。 自从那天救了迟惊雷,从雷场回来后,魏武再没有跟他细聊过,这些天他太忙了,加上给金老兄弟悼念和送葬的人特别多,两人也没有机会坐到一起来。 迟惊雷在雷场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二杨和那两个瞬间变得又老又瘦的家伙,还有一具烧焦的尸体。 听了二杨的讲述,三人一起审讯了两个老家伙。 那两人在短短几个小时间,便从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跌落到了普通人,早已没了高高在上的气势。 何况两人都已经年过七旬,如今修为没了,便都恢复了老态龙钟的状态,顿时心灰意冷,除了白发老人本来话就少,驼背的家伙很配合,几乎是有问必答。 据驼背老人说,他们来自一个极为隐秘的修真门派方士门,常年隐匿在深山中,该门派擅长炼丹,用练出的丹药帮助门人弟子提高修炼功效。 只是由于很多年前与另一家门派医门火拼时,两派的精锐几乎损伤殆尽,所以,他们门派功法和炼丹的传承也丢失了不少。 而且,一直以来,两派从没停止过争斗和寻仇。 驼背老人说的这些,跟风无影说的情况大致相同,方士门一直派出弟子在俗世间寻找,并暗杀医门姜家的后辈弟子,医门也从没停止过对他们的剿杀。 只是不知为什么,最近十几二十年,两派似乎都遇到了麻烦,医门近二十年来几乎不在江湖走动,似乎彻底消失了一般。 方士门也不明原因地失踪了4个长老,连同二十多年前出走的大长老风无影,一下子少了5个绝顶高手,在外历练的更是失踪了一大半,于是方士门也悄悄搬迁了宗门。 一般情况下,平常的时候,方士门的宗门除了宗主和长老,只会留下少量弟子,绝大多数都在外历练,一边采药炼丹,一边寻找并剿杀姜家子弟。 宗门突然搬迁后,白发和驼背便与宗门失去了联系,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依旧按照宗门的要求,一边历练一边执行暗杀姜家子弟的任务。 前些天瘦猴找到他们师兄弟,说是七年前,瘦猴师兄弟三人,在东北的一座大山边缘,发现了疑似姜家子弟觉醒第二条六合神脉时留下的雷场。 于是他们判断有姜家子弟在附近,并觉醒了两条 六合神脉,于是他们便在附近查找,结果发现了一个采药的姜家人,双方拼斗时,瘦猴的两个师兄重伤不治,瘦猴也付出了重伤,那个姜家人也重伤坠崖。 瘦猴伤好后,一直在这片区域暗访,但由于势单力薄,也不敢大张旗鼓,六年多来一直没有发现姜家子弟的踪迹。 眼看七年将近,那人极有可能觉醒第三条神脉,因为联系不到宗门,瘦猴便四处寻找本门中人,终于遇到了来山中采药的白发和驼背两人。 瘦猴的师父是门中的一名堂主,也是驼背和白发的大师兄,两人听了瘦猴的述说,便跟着他过来了,却没想到遇到了煞星,直接废了他们近七十年的修为。 魏武判断驼背交代的应该比较真实,与当初风无影说的基本一致,至于说最近一二十年,两个门派都遇到了麻烦,似乎也可以从魏武这些年的遭遇中得到印证。 可能正是由于医门遇到了大麻烦,他才没有被及时接回宗门,后来应该是负责保护他的爷爷发现了风无影的踪迹,自忖不是对手,只能设法把他先送进了监狱保护起来,然后去寻找宗门,此去爷爷应该也遇到了麻烦,这才一去不归。 想到这,魏武问迟惊雷道: “惊雷,说说你的身世吧。” 迟惊雷的经历几乎是魏武的翻版,据他说,他的师父在附近的一个小集镇开着一间诊所,迟惊雷自打懂事起就跟着师傅采药和学习中医。 师父告诉他,他是捡来的,某个初夏的后半夜,他师父睡得正香,听到诊所门口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出来查看时发现了浑身包裹着破布的他。 从此之后,他便和师父一起生活了十四年,原本他不叫迟惊雷,师父给他取的名字叫迟人杰,这个名字是后来他自己改的。 他们师徒所在的集镇之前是个乡政府所在地,后来撤乡并镇和另外几个乡合并了,没了乡政府所在地的荣光,很快便没落了,平常人很少,几乎没有外来的人,倒也十分清静。 平常他就在集镇上的一所学校读书,周末跟着师傅上山采药,或者按照师父指点,学习中医。 在他十四岁那年,一次他放学回家,见到了浑身是血,被人从山上抬回来的师父,说是从山崖上摔得。 师父临时前,费尽全力在他耳边说了12个字: “改名换姓,离开这里,别再回来!” 然后就咽了气。 十四岁的迟人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牢记师父最后的嘱托,办完师父后事后,便离开了这边。 他把诊所变卖了,还有师父这些年收藏的珍惜药材一并换了钱,改了名,却没有改去姓氏,因为师父姓迟。 他去了南方,找了一个寄宿制学校,读完了初高中,然后考进一个中医药高等专科学院,读了三年的大专,今年刚好大学毕业,准备就在南方找个工作。 这一次,他是打算把师父的坟也迁到南方去,从此再也不回来了。魏武带着金丫刚刚回到车上,杨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一路跟着福美姬他们,直到他们分成两路,宫城带着两个人开车朝长白山方向去了,杨顺继续跟着福美姬去了松江机场。 见一路上没有发现异常,他才回来和杨礼波他们回合了,杨礼波在服务区也没发现什么,于是魏武说: “你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过来找我。” 魏武估计宫城一定是打算从长白山越境过去,毕竟那玉玺太引人注目,估计过不了安检。 等魏武把卡车的油箱加满油,重新开到停车位停下,杨顺三人吃完饭过来了,魏武让二杨带着金丫去玩,把迟惊雷留下了。 自从那天救了迟惊雷,从雷场回来后,魏武再没有跟他细聊过,这些天他太忙了,加上给金老兄弟悼念和送葬的人特别多,两人也没有机会坐到一起来。 迟惊雷在雷场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二杨和那两个瞬间变得又老又瘦的家伙,还有一具烧焦的尸体。 听了二杨的讲述,三人一起审讯了两个老家伙。 那两人在短短几个小时间,便从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跌落到了普通人,早已没了高高在上的气势。 .??. 何况两人都已经年过七旬,如今修为没了,便都恢复了老态龙钟的状态,顿时心灰意冷,除了白发老人本来话就少,驼背的家伙很配合,几乎是有问必答。 据驼背老人说,他们来自一个极为隐秘的修真门派方士门,常年隐匿在深山中,该门派擅长炼丹,用练出的丹药帮助门人弟子提高修炼功效。 只是由于很多年前与另一家门派医门火拼时,两派的精锐几乎损伤殆尽,所以,他们门派功法和炼丹的传承也丢失了不少。 而且,一直以来,两派从没停止过争斗和寻仇。 驼背老人说的这些,跟风无影说的情况大致相同,方士门一直派出弟子在俗世间寻找,并暗杀医门姜家的后辈弟子,医门也从没停止过对他们的剿杀。 只是不知为什么,最近十几二十年,两派似乎都遇到了麻烦,医门近二十年来几乎不在江湖走动,似乎彻底消失了一般。 方士门也不明原因地失踪了4个长老,连同二十多年前出走的大长老风无影,一下子少了5个绝顶高手,在外历练的更是失踪了一大半,于是方士门也悄悄搬迁了宗门。 一般情况下,平常的时候,方士门的宗门除了宗主和长老,只会留下少量弟子,绝大多数都在外历练,一边采药炼丹,一边寻找并剿杀姜家子弟。 宗门突然搬迁后,白发和驼背便与宗门失去了联系,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依旧按照宗门的要求,一边历练一边执行暗杀姜家子弟的任务。 前些天瘦猴找到他们师兄弟,说是七年前,瘦猴师兄弟三人,在东北的一座大山边缘,发现了疑似姜家子弟觉醒第二条六合神脉时留下的雷场。 于是他们判断有姜家子弟在附近,并觉醒了两条 六合神脉,于是他们便在附近查找,结果发现了一个采药的姜家人,双方拼斗时,瘦猴的两个师兄重伤不治,瘦猴也付出了重伤,那个姜家人也重伤坠崖。 瘦猴伤好后,一直在这片区域暗访,但由于势单力薄,也不敢大张旗鼓,六年多来一直没有发现姜家子弟的踪迹。 眼看七年将近,那人极有可能觉醒第三条神脉,因为联系不到宗门,瘦猴便四处寻找本门中人,终于遇到了来山中采药的白发和驼背两人。 瘦猴的师父是门中的一名堂主,也是驼背和白发的大师兄,两人听了瘦猴的述说,便跟着他过来了,却没想到遇到了煞星,直接废了他们近七十年的修为。 魏武判断驼背交代的应该比较真实,与当初风无影说的基本一致,至于说最近一二十年,两个门派都遇到了麻烦,似乎也可以从魏武这些年的遭遇中得到印证。 可能正是由于医门遇到了大麻烦,他才没有被及时接回宗门,后来应该是负责保护他的爷爷发现了风无影的踪迹,自忖不是对手,只能设法把他先送进了监狱保护起来,然后去寻找宗门,此去爷爷应该也遇到了麻烦,这才一去不归。 想到这,魏武问迟惊雷道: “惊雷,说说你的身世吧。” 迟惊雷的经历几乎是魏武的翻版,据他说,他的师父在附近的一个小集镇开着一间诊所,迟惊雷自打懂事起就跟着师傅采药和学习中医。 师父告诉他,他是捡来的,某个初夏的后半夜,他师父睡得正香,听到诊所门口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出来查看时发现了浑身包裹着破布的他。 从此之后,他便和师父一起生活了十四年,原本他不叫迟惊雷,师父给他取的名字叫迟人杰,这个名字是后来他自己改的。 他们师徒所在的集镇之前是个乡政府所在地,后来撤乡并镇和另外几个乡合并了,没了乡政府所在地的荣光,很快便没落了,平常人很少,几乎没有外来的人,倒也十分清静。 平常他就在集镇上的一所学校读书,周末跟着师傅上山采药,或者按照师父指点,学习中医。 在他十四岁那年,一次他放学回家,见到了浑身是血,被人从山上抬回来的师父,说是从山崖上摔得。 师父临时前,费尽全力在他耳边说了12个字: “改名换姓,离开这里,别再回来!” 然后就咽了气。 十四岁的迟人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牢记师父最后的嘱托,办完师父后事后,便离开了这边。 他把诊所变卖了,还有师父这些年收藏的珍惜药材一并换了钱,改了名,却没有改去姓氏,因为师父姓迟。 他去了南方,找了一个寄宿制学校,读完了初高中,然后考进一个中医药高等专科学院,读了三年的大专,今年刚好大学毕业,准备就在南方找个工作。 这一次,他是打算把师父的坟也迁到南方去,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第229章 收留迟惊雷 迟惊雷并不了解太多情况,但他知道自己被雷劈过两次,不过第一次被劈以及两次之间的具体间隔时间,他不记得了,只记得第二次被雷劈,就在师父出事之前的十多天。 正因如此,他才改名为惊雷,因为他恍惚觉得师父的死可能与他招雷劈有一定的关系,但到底什么关系,他不清楚。 本来他打算过了师父的忌日就给师父迁坟,没想到回来的第二天就遇到村长去找他给金老看病,村长是实在找不到医生,这才找到他的,原本也报没太大指望迟惊雷会答应。 迟惊雷听说有两个老人需要急救,牵涉到两条人命,他也不敢怠慢,何况他自幼跟着师傅学医,这些年也没落下,而且大学读的也是中医,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平,于是二话没说就跟村长去了。 他赶到的时候,金河已经停止了呼吸,于是他便竭尽全力救治金山,后来魏武赶到了,见到魏武的针法,还有他使用的真气,迟惊雷感到非常熟悉,隐隐仿佛看到了师父的影子。 要不是因为当时金老的情况紧急,迟惊雷肯定要向魏武咨询和讨教的,所以他离开后并没有走远,一直在小山村的附近转悠,想找机会去见见魏武。 .??.?? 金老离世后,迟惊雷原本要去拜祭的,但是因为魏武有话在先,让他过一段时间找他,所以他也不敢贸然过去打扰。 那天他正在村口的树林里徘徊,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同时他的体内真气突然汹涌翻滚起来,他便知道又要挨雷劈了,急忙找了个隐秘的山谷,准备再次接受天雷的洗礼,不想很快就被三个家伙给围住了,要不是魏武他们及时赶到,早就玩完了。 迟惊雷自幼在师父的指导下练过功法,师父离世后,他坚持练功,没有丝毫懈怠,但由于他只练过功法的第一层,所以进步很慢,在刚见到魏武时,才堪堪进入练气期。 不过,遭遇了第三次雷劈之后,他的境界突飞猛进,连升三级,现在已经是练气巅峰。 魏武给迟惊雷把了脉,果然他身上也有三条普通人不曾拥有的中性经脉,这也进一步验证了方士门和医门的千年纠葛不是空穴来风。 于是魏武把他自己知道的有关方士门和医门的千年纠葛跟他说了,然后问迟惊雷: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迟惊雷迟疑了一下说: “我想跟着你,叔。 我不知道咱两是什么辈分,该怎么称呼您,但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就叫你叔了。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什么方士门的人找到我,所以我不想一个人。 我听两个杨大哥说,叔叔您正在组建药厂,我大学学的也是中医,现在正好毕业了,我想去您的药厂做个技术员,应该还是可以胜任的,希望叔叔收留我。” 魏武想想也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另一个医门姜家的人,而且还觉醒了三条神脉,要是遇到了方士门的人,一定难逃被绞杀的命运,甭说迟惊雷不想离开他,就是迟惊雷想走,他也不放心。 于是他对迟惊雷说: “好吧,你暂时跟着我,等有机会,我再送你去 读个研究生。” 迟惊雷听了大喜过望,说: “叔,要不还是您教我吧,学校里学不到东西,很多知识都是不全也不连贯的,甚至还有不少错误,说实话,我们大学里很多教授还不如我呢。 要不是年龄小,我早就不读了。” 魏武当然知道他说的没错,既然他师父是医门的,医术自然不是普通专家教授能比的。 迟惊雷的人品也不错,年纪轻轻就懂得救死扶伤的道理,于是他突然就动了收徒的念头,便道: “行,你先跟我回家,安顿好再说。 等下你跟着两位杨大哥一道先走,我到松江还有点事。” 迟惊雷高兴地说: “好,我听您的。” 于是两人一起去找杨顺他们,找到服务区后面的一个小树林边,就见杨顺和杨礼波一人站在树林的一侧,紧张地看着里面,魏武就知道金丫又爬树上了。 进了小树林,果然看见笨熊趴在一棵大树下睡觉,树上,浓密的树叶遮住了金丫的身影,从下面根本看不到人,看样子,小丫头也学会低调了,不想惊着过往的人。 魏武喊了一声: “金丫,谁让你又爬树了?” 金丫十几米高的树叶里探出了小脑袋,喊了声: “接着。” 随后把一个超大的方便袋扔了下来,里面都是零食和饮料,一定是二杨给她买的,便说: “怎么又买这么多?车上还有好多呢。” 金丫松鼠似的从树上溜下来,一把抢过方便袋,和笨熊一块,抢先跑向了大卡车。 魏武笑着说: “错了,咱这次换一辆车。” 杨顺他们买的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坦途,一款相当不错的皮卡车。 本来要是没有笨熊同行的话,魏武是打算坐飞机回去的,无奈笨熊上不了飞机,它又只愿意跟着金丫,所以魏武只能一路开车回去。 于是他又帮金丫转移了三个硕大的购物袋,卡车交给杨顺他们开回神山去,魏武则带金丫笨熊上了坦途。 这车坐着舒服多了,速度也比卡车快了很多,金丫躺在后座,可能是心情不错,一边吃着零食,一边问东问西。 “那个,你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人?” “没有爷爷奶奶吗?” “家里的房子大吗” “你家的炕暖不暖和?” “能不能给笨熊也准备一个窝?” “姐姐漂不漂亮啊?” 很快,金丫就把魏武的一切调查得一清二楚。 笨熊分享着金丫给它的辣条,辣得直摇头,呼呼喘着粗气,但还是忍不住香味的诱惑,一路咬咬停停,和那根辣条较着劲。 金丫把魏武调查清楚后,嘴巴也累了,便躺在后座睡着了,笨熊见她睡了,跳到了副驾驶座上,两只前爪搭在驾驶台上,眼睛紧盯着前方,魏武则是继续开着车。迟惊雷并不了解太多情况,但他知道自己被雷劈过两次,不过第一次被劈以及两次之间的具体间隔时间,他不记得了,只记得第二次被雷劈,就在师父出事之前的十多天。 正因如此,他才改名为惊雷,因为他恍惚觉得师父的死可能与他招雷劈有一定的关系,但到底什么关系,他不清楚。 本来他打算过了师父的忌日就给师父迁坟,没想到回来的第二天就遇到村长去找他给金老看病,村长是实在找不到医生,这才找到他的,原本也报没太大指望迟惊雷会答应。 迟惊雷听说有两个老人需要急救,牵涉到两条人命,他也不敢怠慢,何况他自幼跟着师傅学医,这些年也没落下,而且大学读的也是中医,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平,于是二话没说就跟村长去了。 他赶到的时候,金河已经停止了呼吸,于是他便竭尽全力救治金山,后来魏武赶到了,见到魏武的针法,还有他使用的真气,迟惊雷感到非常熟悉,隐隐仿佛看到了师父的影子。 要不是因为当时金老的情况紧急,迟惊雷肯定要向魏武咨询和讨教的,所以他离开后并没有走远,一直在小山村的附近转悠,想找机会去见见魏武。 金老离世后,迟惊雷原本要去拜祭的,但是因为魏武有话在先,让他过一段时间找他,所以他也不敢贸然过去打扰。 那天他正在村口的树林里徘徊,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同时他的体内真气突然汹涌翻滚起来,他便知道又要挨雷劈了,急忙找了个隐秘的山谷,准备再次接受天雷的洗礼,不想很快就被三个家伙给围住了,要不是魏武他们及时赶到,早就玩完了。 迟惊雷自幼在师父的指导下练过功法,师父离世后,他坚持练功,没有丝毫懈怠,但由于他只练过功法的第一层,所以进步很慢,在刚见到魏武时,才堪堪进入练气期。 不过,遭遇了第三次雷劈之后,他的境界突飞猛进,连升三级,现在已经是练气巅峰。 魏武给迟惊雷把了脉,果然他身上也有三条普通人不曾拥有的中性经脉,这也进一步验证了方士门和医门的千年纠葛不是空穴来风。 于是魏武把他自己知道的有关方士门和医门的千年纠葛跟他说了,然后问迟惊雷: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迟惊雷迟疑了一下说: “我想跟着你,叔。 我不知道咱两是什么辈分,该怎么称呼您,但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就叫你叔了。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什么方士门的人找到我,所以我不想一个人。 我听两个杨大哥说,叔叔您正在组建药厂,我大学学的也是中医,现在正好毕业了,我想去您的药厂做个技术员,应该还是可以胜任的,希望叔叔收留我。” 魏武想想也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另一个医门姜家的人,而且还觉醒了三条神脉,要是遇到了方士门的人,一定难逃被绞杀的命运,甭说迟惊雷不想离开他,就是迟惊雷想走,他也不放心。 于是他对迟惊雷说: “好吧,你暂时跟着我,等有机会,我再送你去 读个研究生。” 迟惊雷听了大喜过望,说: “叔,要不还是您教我吧,学校里学不到东西,很多知识都是不全也不连贯的,甚至还有不少错误,说实话,我们大学里很多教授还不如我呢。 要不是年龄小,我早就不读了。” 魏武当然知道他说的没错,既然他师父是医门的,医术自然不是普通专家教授能比的。 迟惊雷的人品也不错,年纪轻轻就懂得救死扶伤的道理,于是他突然就动了收徒的念头,便道: “行,你先跟我回家,安顿好再说。 等下你跟着两位杨大哥一道先走,我到松江还有点事。” 迟惊雷高兴地说: “好,我听您的。” 于是两人一起去找杨顺他们,找到服务区后面的一个小树林边,就见杨顺和杨礼波一人站在树林的一侧,紧张地看着里面,魏武就知道金丫又爬树上了。 进了小树林,果然看见笨熊趴在一棵大树下睡觉,树上,浓密的树叶遮住了金丫的身影,从下面根本看不到人,看样子,小丫头也学会低调了,不想惊着过往的人。 魏武喊了一声: “金丫,谁让你又爬树了?” 金丫十几米高的树叶里探出了小脑袋,喊了声: “接着。” 随后把一个超大的方便袋扔了下来,里面都是零食和饮料,一定是二杨给她买的,便说: “怎么又买这么多?车上还有好多呢。” 金丫松鼠似的从树上溜下来,一把抢过方便袋,和笨熊一块,抢先跑向了大卡车。 魏武笑着说: “错了,咱这次换一辆车。” 杨顺他们买的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坦途,一款相当不错的皮卡车。 本来要是没有笨熊同行的话,魏武是打算坐飞机回去的,无奈笨熊上不了飞机,它又只愿意跟着金丫,所以魏武只能一路开车回去。 于是他又帮金丫转移了三个硕大的购物袋,卡车交给杨顺他们开回神山去,魏武则带金丫笨熊上了坦途。 这车坐着舒服多了,速度也比卡车快了很多,金丫躺在后座,可能是心情不错,一边吃着零食,一边问东问西。 “那个,你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人?” “没有爷爷奶奶吗?” “家里的房子大吗” “你家的炕暖不暖和?” “能不能给笨熊也准备一个窝?” “姐姐漂不漂亮啊?” 很快,金丫就把魏武的一切调查得一清二楚。 笨熊分享着金丫给它的辣条,辣得直摇头,呼呼喘着粗气,但还是忍不住香味的诱惑,一路咬咬停停,和那根辣条较着劲。 金丫把魏武调查清楚后,嘴巴也累了,便躺在后座睡着了,笨熊见她睡了,跳到了副驾驶座上,两只前爪搭在驾驶台上,眼睛紧盯着前方,魏武则是继续开着车。 第230章 大杀器 魏武之所以要来松江市区,一来他要去找上次那个下蛊毒翻了他,又送了他一本有关下蛊的书,差点死了的那个老和尚,还有那个少年。 当时,那个少年为了让他尽快苏醒,好救治老和尚,喂他吃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子,这才让魏武一旦练功就会搅起一个漩涡,吸收周边植物所蕴含的灵气。 魏武把那果子取名为引灵果,但到底是什么,只有老和尚才会知道,他必须要问清楚那果子有什么禁忌,可别像上次那个阴性葫芦一样,既造就了他,也留下了巨大的隐患,要不是阴差阳错与叶牧云双修了一吧,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呢。 因为他晚上要去机场那边的山上,自然不能带着金丫了。 上次颜梦萍见了金丫之后,一心要认她做干女儿,拿身子蹭了魏武好久,又托韩慕林求情,魏武才答应给她创造个机会。 ?? 颜梦萍早就知道魏武和金丫的出发时间,特意提前回了松江的家,她家在松江市区,以前她一直在省团委工作。 她爱人毛利早些年是松江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在美利坚国留学多年,对经济管理很有一套。 后来龙江省的一家大型省属国有企业出现了严重的经营困难,濒临倒闭,省里为了盘活这家企业,请毛利参与并主持该企业的股份制改革,接着这股东风,他自己也七拼八借凑了一些资金入股,并辞去了公职,成为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并被选为第一任董事长, 在后来的经营中,不断有股东退出,他一律收购下来,如今,他拥有公司69%的股份,公司也成长为世界500强之一。 毛利比颜梦萍大了20多岁,如今已年近六十了,看上去保养的不错,皮肤白皙,身材修长。 魏武按照 颜梦萍发的位置,导航到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颜梦萍说房间和包厢她都定好了,就等着魏武带着小公主过去了。 停好车,魏武领着金丫来到酒店门口,颜梦萍夫妇一起在门口迎接,金丫一眼看到颜梦萍,转身就要走,可是眼睛却被颜梦萍怀里抱着的东西吸引住了,愣是没有迈开步。 那是一只布偶,也可以说是两只,是一大一小两只金丝猴,小的那只一手勾着妈妈的脖子,一手拿着一个熟透的桃子,头转向外侧,眼睛正正看向金丫这边,布偶的做工极为精细,栩栩如生,猴子身上金色的毛发闪着诱人的光泽。 魏武暗暗为颜梦萍点了个赞,这女人真是有心了,知道金丫自幼在猴群里长大,于是投其所好,请出了这么个大杀器,金丫那里还能挪动脚步! 而且这这个布偶绝对是专门定制的,面料用的是真正的皮草,货真价实的动物皮毛! 颜梦萍双手把布偶递过来,说: “金丫,欢迎你来松江,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金丫一手紧紧拉着魏武,低头看着脚尖,另一只手把衣角都要揪破了,魏武笑着说: “喜欢就收下吧,快谢谢阿姨!” 金丫这才放下魏武,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小声说: “谢谢阿姨。” 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大眼睛里转动着蓝色的泪水。 因为要进五星级大酒店,魏武特意给笨熊吸上了狗绳,饶是如 此,看到金丫抱着两只“猴子”,笨熊的反应十分激烈,冲着金丫身上的猴子不停地狂吠,还试图扑上去。 金丫娇叱一声: “笨熊,闭嘴!” 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笨熊顿时就老实了,委屈地发出一阵呜鸣。 颜梦萍一边拿出纸巾给金丫擦拭眼角,一边说: “这是阿姨给你准备的,叔叔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一旁的毛利上前一步递出手里一个很大的礼盒说: “欢迎你,金丫。” ?? 金丫没吭声,只是紧紧抱着手里的两只金丝猴,毛利笑着说: “要不叔叔给你打开看看,喜欢就收下,好不好?” 说完不等金丫说话,便把礼盒放在地上,打开了精致的包装盒的盖子,就见盒子里被分割了12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个金属小猴,应该都是纯手工在黄铜上雕刻的,雕工精细,就像活的一般。 金丫一下子两眼冒光,把手里的布偶塞给魏武,蹲到地上,小手轻轻抚摸着每一个小猴,这回,她也不用魏武教了,兴奋地说了声: “谢谢爷爷!” 魏武浑身一颤,差点把布偶扔了,颜梦萍笑得花枝乱颤,毛利却并不在意,伸手和魏武握在一起,笑道: “魏先生,这孩子太可爱了,不管是做干爸还是干爷爷,我都认了!” 魏武笑着说: “童言无忌,还请毛总不要介意。 非常感谢两位,真是有心了。 看样子,我也得学学两位,回去就在我的药 地里栽一些果树,再养一群猴子。” 金丫突然就回头抱住了他的双腿,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欣喜地问: “真的?” “假的!骗你的。” 金丫嘟着嘴道: “你敢!骗我,我就不喊你爸爸!” 三人再次被逗得大笑。 晚饭的时候,虽然只是三大一小四个人,但桌子很大,足够十几个人用餐了。 金丫一个人占了半边,12个金属小猴挨个排在桌上,一大一小两只金丝猴布偶被她抱在了怀里。 笨熊原本一直冲着布偶龇牙咧嘴,不停地低声呜鸣,不过在金丫夹了几大块肉给它后,才安静下来。 见金丫心情不错,魏武便道: “金丫,吃过饭,你跟叔叔阿姨去逛街,我要去山里面拜访一个朋友,晚点再来接你,好不好。” 金丫摆弄着桌上的小猴,没吭声,她知道那两人想讨好她,心里虽然有些不大情愿,可是人家送了这么好的礼物给她,她也不好一点面子不给。 颜梦萍笑着说: “我们去买好多好多的新衣服,还有跟这两个小猴身上一样的衣服,金丫穿上,就跟小猴一样啦。” 金丫一听就来了精神: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还有好多好多你从没见过的各种果子,可好吃了! 而且,叔叔阿姨晚上也住在这里,逛完街咱就在房间里等爸爸回来。” 见颜梦萍这样说,金丫又跟魏武认着地拉了勾,这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第231章 灵泉寺 因为金丫对可以装扮成猴子的衣服十分渴望,魏武又有事,颜梦萍的注意力又完全被金丫吸引住,根本没有和魏武拼酒的意思,而毛利从不喝白酒,所以晚饭草草就收场了,结束的时候也不过六点多。 晚上八点半,魏武出现在一个叫灵泉寺的小庙前,小庙的规模不大,但也不算太小,一共前后三进,第一进只有3间房,第二进稍大些,也更高一些,在第一进和第二进之间,两边各有三小间厢房,最后一进应该是僧侣的生活用房,显得低矮破旧。 因为天色已晚,僧侣们都集中在中间的大雄宝殿做晚课,只在前殿留了个50多岁的扫地僧人。 前殿供着三尊菩萨,魏武也不认识,只管挨个在菩萨前面的蒲团上磕了头,又给功德箱捐了10张红票票。 扫地僧人见他出手大方,又是独自一人晚间来的,以为来了个遇到麻烦的大官,要么就是有什么难言的诉求,于是放下手里的扫帚,双手合十,躬身一礼道: “施主可想抽上一签,贫僧这就去请上师过来。” 魏武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说: “多谢师父,我不求签,只是想打听一个人。” “施主是要算卦吗?” “也不是,我想打听一个大师,就在庙中修行。” “哦?施主要打听那位上师,法号是?”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那位上师的法号,只是偶然见过一次。 那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上师,大约两个多月,老上师受了枪伤,恰好被我遇到,我会些中医,便出手给上师疗了伤。 由于我当时有急事,临走时老上师还没苏醒,所以一直不是很放心,现在我的事情办完了,特意来看看老上师的伤势。” 扫地僧人疑惑道: “施主是不是弄错了,寺中从没有人受过枪伤。” “哦?不会吧?请问大师,这附近还有别的寺庙吗?” “回施主,这附近方圆百里只有这一座寺庙。” 魏武很是疑惑,想了想又施礼道: “师傅,我真的只是来看看老上师的伤势,别无他意,还请师傅通报一声。” 扫地僧一愕,随即道: “施主误会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寺中确实没有施主要找的人,并非贫僧有意瞒着施主。” 魏武更加奇怪了,又问道: “那寺中是否有一个十一二岁的俗家少年?” “也不曾有过。” 魏武不禁有些失望,那个少年说得很清楚啊,说他就在不远的学校上学,平常都住在庙中,周末才会去陪老和尚的。 于是,魏武又问了一句: “那名请问大师,这附近有小学吗?或者初中,那少年说他在附近读书,平时就住在寺中。” 那少年十一二岁年纪,要是读书的话,应该是小学五六年级的样子,要是读书早的话,也不排除读初一的可能性。 扫地僧狐疑地说: “施主莫非被人骗了,这寺庙在大山之中,过去附近还有不少人烟,后来年轻人和有条件的都陆续搬走了,只剩下极少数留守老人。 离这里最近的小学至少有三十公里,还都是山路,若是在那边上学,又怎能回寺中住?” 魏武还是不死心,他还记得,临走时,明明看到一个僧人提着食盒过来的,只是当时他看到那名僧人穿着僧衣戴着僧帽,并没有注意那人的相貌细节,此时想问也无法描述清楚。 莫非那少年并未说真话?那个送饭的僧人也是故意安排的? 对!一定是在他中蛊昏迷后,他们商量好的说辞,并故意演戏给他看的! 想到这,魏武不由得暗暗好笑,竟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给骗了。 想到老和尚的蛊术,魏武便释怀了,如今会蛊术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岂能是平常人?这等奇人,行踪自然不会轻易泄露给外人了,何况他们似乎还有极厉害的仇家。 于是魏武谢过了扫地僧人,离开了小庙。 走了一段路,魏武突然想起上次遇到老和尚和少年的石屋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记得少年说过,那里原本是这座庙的旧址,而且那里有一条瀑布,这座庙恰好叫做“灵泉寺”,不知这二者是否有什么关系,于是他便决定去看看。 翻过寺庙后面的一座小山,魏武便听到了瀑布的声音,那地方离这不过十几公里,只是由于小山的阻挡,在山的这一边听不到而已。 不多久,魏武便站到了石屋前,他仔细用听力搜索过了,附近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地现了身。 石屋里空无一物,积满了灰尘,显然很长时间没人住了,应该是魏武走后不久,他们便转移了,此后这里再也没有人来过。 魏武仔细又在石屋周边的残垣断壁中搜索了一阵,觉得这里以前应该真是一座寺庙,规模看上去还很大。 转了一会,什么也没发现,魏武便来到不远的瀑布边,上次他就在瀑布下“冲凉”并练功时,四周出现了漩涡,还吸收了海量的被他称为“灵气”的凉爽之气。 看着下面由瀑布冲出的深潭,结合“灵泉寺”这个庙名,魏武摇了摇头,这么大的瀑布,还有巨大的深潭,显然与一般意义上的山泉、泉眼没有太大关系。 既然叫泉,应该是少量的泉水,不该这么大的量才对。 于是他转过身准备回酒店,突然灵光一闪。 记得上次他被那“引灵果”激发了体内的真气爆发,浑身燥热,便不顾一切地冲到瀑布下“冲凉”,并练功压制体内真气的暴乱,由此在身体的四周生出一个漩涡。 但是,他当时是坐在瀑布下方,背后是瀑布后面的悬崖,按理说,那些“灵气”是有生命的植物才会有的,没有生命的土石应该不会蕴含“灵气”,除非是很多修仙里提到的灵石。 所以,常规来讲,当时不应该出现漩涡,因为他的背后是普通的石头,不可能蕴含灵气,灵气最多只能从其他三个方向被吸过来!因为金丫对可以装扮成猴子的衣服十分渴望,魏武又有事,颜梦萍的注意力又完全被金丫吸引住,根本没有和魏武拼酒的意思,而毛利从不喝白酒,所以晚饭草草就收场了,结束的时候也不过六点多。 晚上八点半,魏武出现在一个叫灵泉寺的小庙前,小庙的规模不大,但也不算太小,一共前后三进,第一进只有3间房,第二进稍大些,也更高一些,在第一进和第二进之间,两边各有三小间厢房,最后一进应该是僧侣的生活用房,显得低矮破旧。 因为天色已晚,僧侣们都集中在中间的大雄宝殿做晚课,只在前殿留了个50多岁的扫地僧人。 前殿供着三尊菩萨,魏武也不认识,只管挨个在菩萨前面的蒲团上磕了头,又给功德箱捐了10张红票票。 扫地僧人见他出手大方,又是独自一人晚间来的,以为来了个遇到麻烦的大官,要么就是有什么难言的诉求,于是放下手里的扫帚,双手合十,躬身一礼道: “施主可想抽上一签,贫僧这就去请上师过来。” 魏武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说: “多谢师父,我不求签,只是想打听一个人。” “施主是要算卦吗?” “也不是,我想打听一个大师,就在庙中修行。” “哦?施主要打听那位上师,法号是?”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那位上师的法号,只是偶然见过一次。 那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上师,大约两个多月,老上师受了枪伤,恰好被我遇到,我会些中医,便出手给上师疗了伤。 由于我当时有急事,临走时老上师还没苏醒,所以一直不是很放心,现在我的事情办完了,特意来看看老上师的伤势。” 扫地僧人疑惑道: “施主是不是弄错了,寺中从没有人受过枪伤。” “哦?不会吧?请问大师,这附近还有别的寺庙吗?” “回施主,这附近方圆百里只有这一座寺庙。” 魏武很是疑惑,想了想又施礼道: “师傅,我真的只是来看看老上师的伤势,别无他意,还请师傅通报一声。” 扫地僧一愕,随即道: “施主误会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寺中确实没有施主要找的人,并非贫僧有意瞒着施主。” 魏武更加奇怪了,又问道: “那寺中是否有一个十一二岁的俗家少年?” “也不曾有过。” 魏武不禁有些失望,那个少年说得很清楚啊,说他就在不远的学校上学,平常都住在庙中,周末才会去陪老和尚的。 于是,魏武又问了一句: “那名请问大师,这附近有小学吗?或者初中,那少年说他在附近读书,平时就住在寺中。” 那少年十一二岁年纪,要是读书的话,应该是小学五六年级的样子,要是读书早的话,也不排除读初一的可能性。 扫地僧狐疑地说: “施主莫非被人骗了,这寺庙在大山之中,过去附近还有不少人烟,后来年轻人和有条件的都陆续搬走了,只剩下极少数留守老人。 离这里最近的小学至少有三十公里,还都是山路,若是在那边上学,又怎能回寺中住?” 魏武还是不死心,他还记得,临走时,明明看到一个僧人提着食盒过来的,只是当时他看到那名僧人穿着僧衣戴着僧帽,并没有注意那人的相貌细节,此时想问也无法描述清楚。 莫非那少年并未说真话?那个送饭的僧人也是故意安排的? 对!一定是在他中蛊昏迷后,他们商量好的说辞,并故意演戏给他看的! 想到这,魏武不由得暗暗好笑,竟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给骗了。 想到老和尚的蛊术,魏武便释怀了,如今会蛊术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岂能是平常人?这等奇人,行踪自然不会轻易泄露给外人了,何况他们似乎还有极厉害的仇家。 于是魏武谢过了扫地僧人,离开了小庙。 走了一段路,魏武突然想起上次遇到老和尚和少年的石屋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记得少年说过,那里原本是这座庙的旧址,而且那里有一条瀑布,这座庙恰好叫做“灵泉寺”,不知这二者是否有什么关系,于是他便决定去看看。 翻过寺庙后面的一座小山,魏武便听到了瀑布的声音,那地方离这不过十几公里,只是由于小山的阻挡,在山的这一边听不到而已。 不多久,魏武便站到了石屋前,他仔细用听力搜索过了,附近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地现了身。 石屋里空无一物,积满了灰尘,显然很长时间没人住了,应该是魏武走后不久,他们便转移了,此后这里再也没有人来过。 魏武仔细又在石屋周边的残垣断壁中搜索了一阵,觉得这里以前应该真是一座寺庙,规模看上去还很大。 转了一会,什么也没发现,魏武便来到不远的瀑布边,上次他就在瀑布下“冲凉”并练功时,四周出现了漩涡,还吸收了海量的被他称为“灵气”的凉爽之气。 看着下面由瀑布冲出的深潭,结合“灵泉寺”这个庙名,魏武摇了摇头,这么大的瀑布,还有巨大的深潭,显然与一般意义上的山泉、泉眼没有太大关系。 既然叫泉,应该是少量的泉水,不该这么大的量才对。 于是他转过身准备回酒店,突然灵光一闪。 记得上次他被那“引灵果”激发了体内的真气爆发,浑身燥热,便不顾一切地冲到瀑布下“冲凉”,并练功压制体内真气的暴乱,由此在身体的四周生出一个漩涡。 但是,他当时是坐在瀑布下方,背后是瀑布后面的悬崖,按理说,那些“灵气”是有生命的植物才会有的,没有生命的土石应该不会蕴含“灵气”,除非是很多修仙里提到的灵石。 所以,常规来讲,当时不应该出现漩涡,因为他的背后是普通的石头,不可能蕴含灵气,灵气最多只能从其他三个方向被吸过来! 第233章 哪来的妹妹 见时间不早了,魏武便向颜梦萍夫妇告了罪,感谢他们照顾金丫,随后便提出了告辞。 毛利夫妻送魏武和金丫送出了电梯口,因为电梯被人占用,魏武便和两人挥挥手,抱着金丫,牵着笨熊,从楼梯走下去了。 方正他们的房间相差只有两层,与其站着慢慢等电梯,还不如走回去来得快,金丫已经困得不行了。 走到12层的时候,魏武意外地听到,毛利竟然也进了楼梯间,不过他是上楼,魏武有些奇怪,便稍微留意了一下,发现他竟然进了15楼的一个房间。 而颜梦萍却是转身进了刚才那个房间,关了门,还落了锁! 这?! 魏武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这么宝贵的听觉,你却拿来听墙根! 进了房间,金丫把手里的布偶母子猴还有装有12只金属小猴的盒子放到沙发上,踢掉了脚上的鞋,就爬上了床。 魏武问她: “刷牙了吗?洗过澡了吗?” “刷了,也洗过了,是那个大胸阿姨帮我洗的,明明我可以自己洗的,她偏要和我一道洗。” “大胸阿姨?” 魏武想象着两人一起淋浴的画面,鼻腔有些发涩。 “是啊,阿姨的那里可大了,抱着我的时候我都闷得慌,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了,真大!” 魏武赶紧伸手捂住鼻子,逃也似地钻进了卫生间。 等魏武洗完澡出来时,金丫正趴在床上,两只小手托着腮,死劲翻着眼皮,看着魏武钻进了另一张床上,才弱弱地说: “嗯,这个床,有点小,比家里的炕小多了。” 魏武这才想起金丫一直都是和金河一起睡大炕的,后来金老来了,她每 天都和小朱钻同一条睡袋,眼下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难免有些缺乏安全感,于是便说: “要不咱们睡在一张床上?” “不要,我想把两张床合起来,行吗?” “行!” 魏武爽快地答应,起身把中间的床头柜撤了,又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金丫这才安心地钻进自己的被子里,不一会就传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魏武看着她粉雕玉凿的小脸,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可伶又可爱,难怪颜梦萍那样的女中豪杰都被她给迷住了。 第二天,四个人一起吃了早饭,颜梦萍把金丫打扮成一只花蝴蝶,又在车上塞满了各种童装和零食,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终于在毛利的一再催促下流着泪和金丫道了别,临别时冲魏武怒气冲冲地说: “让你再玩几天,你就是不答应,过几天我也要去京都参加党校学习,刚好一道走,多好。” 魏武笑着说: “算了,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和我都还有些陌生呢,过段时间吧。” 颜梦萍这才点点头,和金丫挥手说再见。 魏武喝了一口水,升起了电动车窗,见金丫还有些依依不舍地样子,便问道: “喜欢阿姨吗?” “还行,她对我挺好的,不过,我不想,不想她做妈妈。” 魏武有些哭笑不得: “胡说什么呢!她有老公的。” “她的老公太大了,不般配。” “噗!” 魏武把一口水全都喷到了车前窗玻璃上了,笨熊连忙跳上去在玻璃上添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魏武把车开进了一个服务区,吃了午饭,在服务区休息了一下,然后把油箱和金丫的购物袋都加满了,坐上车正要发动呢,魏冉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魏冉就大呼小叫起来: “威武老爸,老爸威武!你这回是真的威武了! 老爸,咋地我突然就丑小鸭变天鹅,成富二代了?” 原来今天已经是9月29号了,魏冉他们学校新生军训,从9月1号开始,连着训练了四周没休息,便把四个双休给集中到了一起,正好遇到国庆假期,于是从今天开始,连着放假15天。 她一早就坐上了高铁回了家,进了村,就被家里的变化给彻底惊呆了。 焕然一新的房子是次要的,那一望无际的药地和整排的仓库和厂房,还有步履稳健地过来接过她手里箱子的玉龙叔,无不让她觉得是在做梦。 于是顾不得旅途劳累,站在院门外就给魏武打了个电话。 魏武一时半会也没法跟她说清楚,便敷衍了几句,说见了面再详细跟她说,然后问道: “我没送你去学校你不怪我吧?你看我这么多年没照顾到你,现在出来了还是这样,你不会生气吧?” “没有,爸,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了,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再说,有依然姐和诗文姐两个大美女送我到学校,很有面子啊!” 金丫这时突然从后座爬了过来,把小脑袋贴近了手机。 魏武心中暗笑,便打开了免提, 说: “哦?怎么,她们那么忙,还有时间送你?” “嗯,她们说是到金陵一家德国的公司考察一下新设备,顺便送我到学校,两人争着抢着给我买衣服和化妆品呢,我宿舍都放不下了。 我看出来了,她们考察设备是次要的,主要就是想送我去学校。 爸,依我看,她们俩都想给我做后妈,在我面前拼命表现呢!你说,你喜欢哪一个,我给你参考一下。” 金丫的眼睛倏地一下就瞪圆了,呼吸也变粗了,正要塞进嘴里的薯条都停顿了,被笨熊逮着个机会,一口就叼了去,金丫毫不在意,聚精会神地听着。 魏武笑骂道: “去!别瞎说,她们才比你大几岁?老爸都老了。” “切!谁说你老了?老了能在长白山天池表演高空跳水? 听说还有个对岸的姑娘追着要嫁给你是吧? 都全网通缉你了,要把你抢到宝岛做押岛夫人呢,哦,不对,是押岛老公,是不是? 老爸,你不会挑花眼了吧?” 金丫突然挥动了一下小拳头,冲魏武说道: “不行!这事得听我的!” 那边魏冉的话音一滞,然后问道: “谁?爸,是谁?这事要听她的?我还没说话呢?” 魏武一听就笑了: “是你妹妹。” “妹,妹妹?我哪来的妹妹? 老爸,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 你这十几年不见,一出来就变得又帅又年轻,一身本事不说,还一跃成了资本家,这咋又给我整出个妹妹?” 第232章 真有灵泉 魏武对这世上有没有灵石这东西是抱有怀疑态度的,当然,既然他曾经亲身吸收过好几次灵气,又吃过引灵果这种好东西,所以即使真的有灵石,他也不觉得稀奇,只是,那瀑布后面的石头绝对不是什么灵石。 但是,那天的漩涡是完整的,背后一样有灵气被吸过来,也就是说,背后的石头或者有什么东西也可以蕴含灵气。 想到这,魏武脱下外衣,再次钻进了瀑布下面。 站在瀑布下面,看着那片石崖,魏武有些疑惑,就见那石崖光溜溜的,除了布满湿漉漉的青苔,其他什么也没有。 于是,他又盘腿坐了下来,打算重新造出一个漩涡,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这一次他是面对石壁的,他要看看这一面的灵气从何而来。 随着他调动真气,开始沿着经脉运行,周边的漩涡再起,先是有灵气从四周慢慢吹过来,并且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漩涡,跟着,漩涡变得越来越大。 没错,是四周,四周都有灵气吹过了,包括布满青苔的石壁也是。 魏武自从上次在兴凯湖底自那黑色灵土上吸收了太多的灵气之后,加上尝试修炼长白山墓室里得到的功法,不仅真气增加了数倍,也提纯了好多,所以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所以,这次产生的漩涡比上一次要大很多,旋转的速度也快很多,随着吹过来的灵气速度加快,魏武终于发现,对面并不是整个石壁都有灵气冒出来,而是在正前方偏左一点,从表面看,没有任何异样,同样是覆盖着厚厚的青苔。 这时,他已经无法立即停止练功,因为旋转地漩涡太猛烈了,他的全身毛孔全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灵气,要是突然强行收功,只怕会有什么异常, 只能等四周的灵气被吸收得差不多了,才能罢手。 魏武用心感受着石壁上传来的灵气,发现它们比其他三面的同类要精纯得多,虽不及黑色灵土蕴含的灵气量大,也没有那般暴戾,但纯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十分钟后,其他三面的灵气基本没有了,而对面依然有灵气冒出,并不比之前少太多。 魏武这才缓缓收了功,起身查看。 从表面看,那个区域的青苔与其他地方的并无差别,魏武伸手把青苔拂去,才发现青苔下面凸起了一块圆形的石头,塞住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孔洞。魏武感受了一下,灵气正是从圆石的四周冒出来的。 圆石原本应该是和石壁是一个平面,只是由于刚才魏武造出的漩涡,吸引灵气从圆石四周冒出来得太快,灵气从里面往外挤,这才把圆石挤得松动了,突出了不到半公分。 于是他用右手扣住圆石凸起的边缘,试图把圆石抠出来,发现扣不动,于是他运起全身力气,右手紧紧扣住圆石,死劲往外拔,期间还左右扳动和旋转,终于圆石有了松动。 在他终于用力拔出圆石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气把他吹了个趔趄,就见圆石下面有一个拳头大的圆孔,灵气正从里面呼啸而出,就像一个大功力的鼓风机套在了很细的管子上,吹出来的气流异常强劲。 魏武赶忙又把圆石塞了回去,还用拳头死劲锤紧。 天哪!这是一眼灵泉!灵气之泉。 其实 魏武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只是联想到这里原本是灵泉寺的旧址,又能冒出灵气,那不是灵泉是什么? 刚才魏武也没太仔细看,只是大致看到圆孔大约七八十公分深,塞着它的圆石如同锥形,一头大一头稍细,死劲塞进去刚好严丝合缝。 魏武根本没敢仔细看,这个东西太过惊世骇俗!要是被修真门派得知,怕是会汹涌而至,只怕原本隐世的修真门派全都会来争斗!哪怕彻底暴露在世人眼前,哪怕拼个你死我活,也在所不惜! 眼下他又是狂喜,又是担心,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该如何处置? .??.?? 搬走是不可能的,守着也不现实,眼下只能继续藏着,等以后再慢慢考虑。 于是他又死劲把圆石捶了捶,确认就算是他这样的神力也很难再抠出来了,然后又从旁边的石缝里抠出一些湿泥,把圆石四周的缝隙填满,又用泥巴在包括圆石在内的石壁上涂了厚厚一层,再贴上青苔,确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了,才转身离开了。 出了瀑布,换了一身内衣,再穿好外面的衣服,魏武突然萌发了到瀑布的上面看看的想法,于是从侧面登了上去。 瀑布的上面是层层叠叠的山峰,这才有众多溪流集中过来,在此直泻而下成为瀑布。 魏武一直爬到最高的那座山峰,放眼眺望,凭他的视力,终于发现在那瀑布的附近,还有更多的残垣断壁,散落在方圆十多公里的范围。 魏武暗中揣摩,这里在很早之前,怕不仅仅是一座寺庙,更有可能是一个修真门派的宗门,那灵泉应该是门派的中心和重要依仗,因为那些残垣断壁的建筑群都是围绕着灵泉修建的。 环视了很久,也没看出所以然来,魏武便索然无味地离开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魏武的房间在11层,出电梯的时候,他便听到13楼传来金丫的声音: “那人怎么还不回来?小猴们都困了,笨熊也困了。” 接着是颜梦萍的声音: “要不你就在这里睡吧?也许你爸有事耽搁了。” “不,我要等那个人。” 这时,毛利的声音传过来: “金丫,你不喊他爸爸吗?” “现在不喊,我要看他表现。” 听到这里,魏武不禁有些头大,她要我如何表现? 魏武从13楼的电梯出来的时候,笨熊突然从地毯上爬起来,跑到房门口,伸出了爪子打开了房门,金丫便大声叫起来: “你怎么才回来,笨熊都困死了。” 看到随后进来的魏武,颜梦萍羡慕死了: “魏总,你这让我怎么过?闺女这么可爱,连狗子都这样聪明!” 魏武看到金丫穿着一套连体的“猴皮”,哈哈大笑道: “哈哈,金丫,今天高兴不?” “高兴,就是你回来晚了点。” “认干爸干妈了吗?” “他们倒是想呢,我还没想好呢!” 一句话逗得三人都大笑起来,颜梦萍说: “行,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毛利说: “任重道远!” 第234章 两个闺女的第一次交流(求银票!) 魏武这才想起这事还没跟魏冉说呢,自从进了东北,事情一件接一件,除了采药治病,就是金老离世,再就是尚复师祖的遗愿,然后就是为了考虑金丫的感受,完全把这茬给忘了! 于是他赶忙说: “是这样的,魏冉,这段时间遇到了很多事,你又要参加军训,我都来不及告诉你。 你金爷爷过世了,这是他弟弟金河的孙女,兄弟两一起走了,就把孩子托付给我了,今后她以后就是你妹妹了。” 魏冉一下就惊住了,抽泣着哭了起来: “金爷爷过世了?怎么会呢?他老人家吃了一辈子苦,对你还那么好,我还想好好孝敬他呢! 我还打算让你早点接他来家里呢,咱家房子也修好了,老爸你也出息了,咋地他老人家就走了呢? 不能让他过几年好日子再走吗?” 魏冉的哭声感染了这边的金丫,金丫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爷爷也没过上好日子,都没让我孝敬他,他就死了。 啊-啊-啊” 金河去世快一个星期了,金丫除了离开胡家寨那天哭了一次,愣是硬撑着不哭。 主要是身边突然没了熟悉的大人可以依靠,虽然爷爷把她托付给了魏武,可她毕竟和魏武刚刚认识,在一起的时间都没小朱多,所以她硬撑着装大人呢。 魏武一直很担心她,怕她小小的年纪撑不住,说不定以后的性格就变得内向甚至孤僻了,弄不好还会自闭。 此时,小丫头听到魏冉一哭,憋了很久的悲伤终于爆发了,再也止不住了! 魏武把金丫抱在怀里,一只手紧紧搂着她,一手拿过电话,关了免提,把如何在抚松人参批发市场得到金河的消息,又如何找 到金河并延续了他的生命,接来金老让兄弟重逢,还有金丫的身世、金河托孤、金老兄弟两双双离世一一说给魏冉听。 魏冉没想到金丫的身世如此凄苦,自小被父母遗弃,竟然被猴群收养,好不容易遇到个疼爱她的爷爷又离世了,比她小时候还要可伶得多。 魏冉一时忍不住,也嚎啕大哭起来,魏武干脆又开了免提,让两姐妹远隔千里用哭声完成了第一次交流。 结果,两人就这样足足“交流”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是魏冉先开了口: “爸,你开微信视频吧,我要和妹妹说话。” 于是魏武挂了电话,开了微信视频。 金丫是第一次发现打电话还能看到对面的人,既好奇又有些害羞,手忙脚乱地抹着眼泪,也不好意思直盯着魏冉看,心里却又想看清楚点,于是低着头,蓝色的大眼睛朝上瞟着。 魏冉的心一下子被她萌化了: “哇!金丫妹妹太漂亮了! 魏武老爸,你太威武了,咋就给我找了这么漂亮的妹妹,我太喜欢了! 金丫妹妹,姐姐爱死你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了。” 仿佛太阳钻出了乌云,金丫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一把从魏武手里抢过了手机,跑到了后座上,也不再躲闪镜头了,对着屏幕上的魏冉说: “姐姐,你也好漂亮呢。” “嗯,姐姐谢谢你啦,早点回家,姐姐太想见到你啦!” “嗯,我也想早点回家看看。 笨熊,快来,快来看姐姐。” 魏冉又是一愣,咋还有一个?弟弟?笨,笨熊?咋叫这么土的名字? 接着她就看到了一张狗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魏冉的接纳和开朗的性格让金丫彻底卸下了防护的外衣,魏武看出来小丫头放松了很多,蓝色的大眼睛变得晶亮晶亮的,没有了先前的躲闪和伪装。 魏武想凑过去和两姐妹一起聊聊,魏冉说: ?? “爸,你别凑过来啦,让我和妹妹说说话。” 金丫也挥挥手说: “嗯,你带笨熊下去转转吧,我给姐姐看我的小猴。 姐姐,我有好多的小猴。” “是吗?快给我看看。” 于是,魏武只好下了车,一直等着姐妹两结束了二十多分钟的通话,这才上车赶路。 接下来的路上,金丫一路摆弄着子母金丝猴,嘴里还不停地哼唱着。 傍晚的时候,魏武把车开进了另一家服务区,两人一狗在餐厅用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叶不凡。 金丫见他打电话,几口就扒完了饭,说: “我去车上等你。” 说完接过钥匙带着笨熊先走了。 叶不凡和杨顺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从他们那里知道了魏武的行踪,按时间推算,估计他离京不远了,便邀他无论如何去家里一趟,说向灵芷要当面感谢他,另外,他的父亲叶胜天也想见他。 魏武怕见到叶牧云,吞吞吐吐地不敢答应,那边向灵芝似有察觉,不过她也只是怀疑那次两人闹得不愉快,怕 见面尴尬。 于是,向灵芷接过电话,邀请他上门作客的同时,还隐晦地提起叶牧云还在基地训练。 魏武这才放下心,答应顺道过去一趟。 说完就挂了电话,想了想,趁着金丫不在,又给魏冉打了个电话,跟她说,金丫和她通了电话后心情好多了,并嘱咐她好好对待金丫。 魏冉说: “放心吧,威武老爸,我很喜欢这个妹妹。 你别担心,我不会有想法的,我还想着依然和诗文两个姐姐每人给我生两个弟弟妹妹呢!” “去,别胡闹了,有这么拿老爸开刷的吗?好好念书,你读的是中医大学,我从事的也是中医方面的工作,你可不能给我丢脸哦!” “爸,你说到这个,我也想起来了,你的医术那么好,是不是可以给我开点小灶?” “嗯,有空的时候,是可以教教你。 哦,对了,这几天,有三个人送药材去神山,其中有个叫迟惊雷的,应该是我们的本家,这事回神山我再跟你细说。 他的中医基础不错,而且和我学的是同一个传承,我打算收他做徒弟,回头我跟他说,这些天让他先教教你,包括中医理论,还有基础的练气功法。” “真的?我可以练气功啦?” “嗯,练气是针灸治病的基础,你是我魏武的女儿,必须要掌握!” “好啊,太好了!我很期待呢。 哦,对啦,金丫说她遇到两个人,也想做我们的后妈,是不是啊?老爸,你可真威武!” 威武笑骂道: “滚,不跟你聊了,老爸要出发了。” 第235章 高速遇险 挂了魏冉的电话,魏武又跟迟惊雷打电话说了,让他在魏冉放假的这些天,好好指导一下她。 迟惊雷听魏武说要收他为徒,高兴地蹦了起来,头上被车顶赏赐了一个大包,他也顾不得了,连声应着。 他看出了魏武的功法和针法都和他出自同门,而且远高于他,甚至比他师父还高了不少,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 魏武打完电话,出了服务区大门,就见外面的人都奔向了一个方向,还有人喊着: “妈妈,快来看啊,树上有一只猴子。” “咦!还真是,这猴怎么进的服务区?” “妈妈,它爬得好高哦!” “咦,不是一只呢,还有两只,有一只小的被妈妈抱在了怀里。” “嘿,树下还有一条狗!好像是护着不让人靠近呢。” 魏武一听也赶忙跑过去,就见服务区旁边的一棵大树下面站满了人,都抬着头看向树上,树下一只大狗围着大树不停地绕着圈,虎视眈眈地看着围观的人群。 魏武抬头看去,就见金丫穿着颜梦萍送的那套“猴皮”外套,爬到了三十多米高的树梢,一只手还提着“子母版”金丝猴。 那外套和金丝猴都是货真价实的动物皮毛缝制的,从下面看,还真像是三只小猴爬树梢上去了。 魏武连忙向众人赔笑着说: “不好意思啊,是我那孩子调皮,爬树上去了。 金丫,赶快下来。” 众人还疑惑呢:这人怎么回事啊,这猴是他孩子?别是神经病吧? 跟着,众人就见树上的猴哧溜下来了,大人小猴都胆怯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就见那只稍大一点的猴身上,还挂着一大一小两只小猴,大猴拍了拍大狗,居然说起了人话: “笨熊,咱们走。” 说完蹦蹦跳跳地过来牵住了魏武的手。 众人这才看出那真不是猴,齐都惊叹起来: “额!还真是个人!” “好漂亮的小女孩,她怎么爬那么高?” “不仅打扮得像猴,这动作,还有爬树的速度,活脱脱就是一只猴!” “妈妈,我也要那装成猴子的衣服!” “是的,妈妈,我也要,还有那猴子布偶!” 上了车,魏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 “金丫,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能爬树吗,你爬那么高,会把别人吓坏的。” “我装成猴子,他们就不怕了呗,还都夸我爬得高呢。” 魏武没法跟她沟通,只好开车上路。 自从上午那一顿嚎啕大哭后,金丫彻底放飞了自我,古灵精怪,刁蛮难缠,要论斗嘴,魏武未必斗得过她。 临近半夜的时候,车子过了承德,魏武再次把车开进了一个服务区。 这里离京都不到200公里了,他打算在服务区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要去叶不凡家了,这一路风尘仆仆,两个人都得洗换一下。 金丫睡了一觉,这时已经醒了,两人一狗在餐厅弄了些吃的,在宾馆开了个房间,洗漱一番,连笨熊也被魏武拖进卫生间洗干净了。 睡觉的时候,还是老样子,两张床拼成了一方大炕,两人各睡各的被窝。 笨熊洗干净了,金丫便在炕上给它恩赐了一小块地方。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后,两人一狗再次上路。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进入了京都的外环,京都的五环上车辆很多,魏武小心地开着车,金丫继续在后座摆弄着那12只金属小猴。 突然,魏武听到前面传来“砰”的一声,应该是前面的车追了尾。 估计也只有他,还能在密闭的汽车里听到前面几百米之外的撞击声。 魏武连忙踩下刹车减速,因为提前听到声音,提前减速,魏武的车并没有出现险情。 但前面的几辆小车可没那么幸运,驾驶员也没他那么灵敏的听力,到了近前来不及刹车,纷纷都追了尾,好在并不严重。 魏武刚刚把车速降下来,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汉兰达跟在魏武车后,速度也慢慢地降下来了。 汉兰达应该是看到了魏武的刹车灯,所以也提前踩了刹车,所以即使速度很快,但还是在魏武车后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魏武正暗自庆幸呢,紧跟在汉兰达后面的一辆跑车呼啸而来,没有丝毫减速,“砰”的一声就撞在汉兰达的屁股上了。 跑车的速度太快,撞过来的力量非常大,汉兰达被撞得猛地往前一窜,驾驶员本能地向右急打方向,想避开前面魏武的车,避免追尾。 由于他们都处在最右边的车道上,这一打方向,车子就擦着魏武的坦途,向着高速右边的护栏撞去。 由于后面跑车撞击的力量太大了,汉兰达几乎是被撞飞出去的,一下子就把护栏撞开了一个大口子,车子略一停顿,越过了被撞烂的护栏,眼看就要栽到三十多米的桥下。 魏武刚才已经把车停稳了,后面的跑车与汉兰达相撞后,翻了几个跟头,横在了魏武的车后不到十米处,再后面的车也都停住了。 看到汉兰达的险情,魏武来不及多想,停车拉手刹开车门一气呵成,临了还不忘喊了一声“别下车”。 跟着他人就飞跃出去,一手抓住即将栽下高速桥面的汉兰达后面加装的保险杆,另一只手抓住被撞开的波形护栏下面的支柱。 好在那支柱不是那种圆柱状的,而是h型的立柱,勉强可以抓住。 但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继续前猛冲,他一只手哪里能拉的住,不得已只得放开抓住h型立柱的手,两只手一起紧紧扣住汽车的保险杠,两腿分开,两只脚各自勾住了一根h型立柱,这才算把自己和汉兰达都得稳住了。 此时汉兰达的车身已经全部出了桥面,好在这辆车经过了改装,在车厢后面加装了很坚固的保险杠,刚好让魏武的双手紧紧握住。 就这样,魏武的两只脚岔开,分别勾住了桥面上的两根护栏的立柱,半个身子悬在了空中,双手紧紧握着汉兰达,一人一车在空中不停地打着晃悠,那画面无比骇人,又有几分滑稽。挂了魏冉的电话,魏武又跟迟惊雷打电话说了,让他在魏冉放假的这些天,好好指导一下她。 迟惊雷听魏武说要收他为徒,高兴地蹦了起来,头上被车顶赏赐了一个大包,他也顾不得了,连声应着。 他看出了魏武的功法和针法都和他出自同门,而且远高于他,甚至比他师父还高了不少,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 魏武打完电话,出了服务区大门,就见外面的人都奔向了一个方向,还有人喊着: “妈妈,快来看啊,树上有一只猴子。” “咦!还真是,这猴怎么进的服务区?” “妈妈,它爬得好高哦!” “咦,不是一只呢,还有两只,有一只小的被妈妈抱在了怀里。” “嘿,树下还有一条狗!好像是护着不让人靠近呢。” 魏武一听也赶忙跑过去,就见服务区旁边的一棵大树下面站满了人,都抬着头看向树上,树下一只大狗围着大树不停地绕着圈,虎视眈眈地看着围观的人群。 魏武抬头看去,就见金丫穿着颜梦萍送的那套“猴皮”外套,爬到了三十多米高的树梢,一只手还提着“子母版”金丝猴。 那外套和金丝猴都是货真价实的动物皮毛缝制的,从下面看,还真像是三只小猴爬树梢上去了。 魏武连忙向众人赔笑着说: “不好意思啊,是我那孩子调皮,爬树上去了。 金丫,赶快下来。” 众人还疑惑呢:这人怎么回事啊,这猴是他孩子?别是神经病吧? 跟着,众人就见树上的猴哧溜下来了,大人小猴都胆怯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就见那只稍大一点的猴身上,还挂着一大一小两只小猴,大猴拍了拍大狗,居然说起了人话: “笨熊,咱们走。” 说完蹦蹦跳跳地过来牵住了魏武的手。 众人这才看出那真不是猴,齐都惊叹起来: “额!还真是个人!” “好漂亮的小女孩,她怎么爬那么高?” “不仅打扮得像猴,这动作,还有爬树的速度,活脱脱就是一只猴!” “妈妈,我也要那装成猴子的衣服!” “是的,妈妈,我也要,还有那猴子布偶!” 上了车,魏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 “金丫,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能爬树吗,你爬那么高,会把别人吓坏的。” “我装成猴子,他们就不怕了呗,还都夸我爬得高呢。” 魏武没法跟她沟通,只好开车上路。 自从上午那一顿嚎啕大哭后,金丫彻底放飞了自我,古灵精怪,刁蛮难缠,要论斗嘴,魏武未必斗得过她。 临近半夜的时候,车子过了承德,魏武再次把车开进了一个服务区。 这里离京都不到200公里了,他打算在服务区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要去叶不凡家了,这一路风尘仆仆,两个人都得洗换一下。 金丫睡了一觉,这时已经醒了,两人一狗在餐厅弄了些吃的,在宾馆开了个房间,洗漱一番,连笨熊也被魏武拖进卫生间洗干净了。 睡觉的时候,还是老样子,两张床拼成了一方大炕,两人各睡各的被窝。 笨熊洗干净了,金丫便在炕上给它恩赐了一小块地方。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后,两人一狗再次上路。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进入了京都的外环,京都的五环上车辆很多,魏武小心地开着车,金丫继续在后座摆弄着那12只金属小猴。 突然,魏武听到前面传来“砰”的一声,应该是前面的车追了尾。 估计也只有他,还能在密闭的汽车里听到前面几百米之外的撞击声。 魏武连忙踩下刹车减速,因为提前听到声音,提前减速,魏武的车并没有出现险情。 但前面的几辆小车可没那么幸运,驾驶员也没他那么灵敏的听力,到了近前来不及刹车,纷纷都追了尾,好在并不严重。 魏武刚刚把车速降下来,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汉兰达跟在魏武车后,速度也慢慢地降下来了。 汉兰达应该是看到了魏武的刹车灯,所以也提前踩了刹车,所以即使速度很快,但还是在魏武车后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魏武正暗自庆幸呢,紧跟在汉兰达后面的一辆跑车呼啸而来,没有丝毫减速,“砰”的一声就撞在汉兰达的屁股上了。 跑车的速度太快,撞过来的力量非常大,汉兰达被撞得猛地往前一窜,驾驶员本能地向右急打方向,想避开前面魏武的车,避免追尾。 由于他们都处在最右边的车道上,这一打方向,车子就擦着魏武的坦途,向着高速右边的护栏撞去。 由于后面跑车撞击的力量太大了,汉兰达几乎是被撞飞出去的,一下子就把护栏撞开了一个大口子,车子略一停顿,越过了被撞烂的护栏,眼看就要栽到三十多米的桥下。 魏武刚才已经把车停稳了,后面的跑车与汉兰达相撞后,翻了几个跟头,横在了魏武的车后不到十米处,再后面的车也都停住了。 看到汉兰达的险情,魏武来不及多想,停车拉手刹开车门一气呵成,临了还不忘喊了一声“别下车”。 跟着他人就飞跃出去,一手抓住即将栽下高速桥面的汉兰达后面加装的保险杆,另一只手抓住被撞开的波形护栏下面的支柱。 好在那支柱不是那种圆柱状的,而是h型的立柱,勉强可以抓住。 但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继续前猛冲,他一只手哪里能拉的住,不得已只得放开抓住h型立柱的手,两只手一起紧紧扣住汽车的保险杠,两腿分开,两只脚各自勾住了一根h型立柱,这才算把自己和汉兰达都得稳住了。 此时汉兰达的车身已经全部出了桥面,好在这辆车经过了改装,在车厢后面加装了很坚固的保险杠,刚好让魏武的双手紧紧握住。 就这样,魏武的两只脚岔开,分别勾住了桥面上的两根护栏的立柱,半个身子悬在了空中,双手紧紧握着汉兰达,一人一车在空中不停地打着晃悠,那画面无比骇人,又有几分滑稽。 第237章 唐僧肉 看到魏武盘腿端坐,双手合十的模样,围观的人,包括后来赶过来的交警还有救护车上下来的医护人员,全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人应该没事了,看人家这个造型摆的,太有范了!高手呢,会气功呢! 人群中,众人由担心变成了好奇: “怪不得呢,原来是个高手呢!” “看那样子,是在练功疗伤吧?” “这人应该很厉害,该是会气功吧?要不然,谁会有那么点的力气?” “可是他还是受了内伤。” “但愿吉人自有天相,不要有什么大碍!” 当然,如今的吃瓜群众中从来不缺少花痴: “菲菲,你看他刚才的样子好帅哦,我爱死他了!” “你是说,他现在的样子不帅吗?你看,他可是比大多数偶像明星还要帅好吗?” “你不会也犯花痴爱上他了吧?” “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你看他内力那么厉害,就怕人家是个道长或者和尚!” “和尚也可以还俗啊!内力厉害岂不是更好,开车可以开好久呢!” “你个色批!yingang的妮子!你不怕自己这小身板受不住?” “没关系,我可以跟他学功夫,还可以双修呢!” “呸,你个死丫头,越来越不要脸了!” “哼,难道你不想吗?假正经,说不定心里比我还想呢!” 等魏武终于收功站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好几辆救护车停在了路边,吊车正在把一辆火红的跑车吊上拖车。 >跑车上的伤员已经被送走了,听说车里是一对小情侣,伤势非常严重。 汉兰达上的几个人只是受到了惊吓,伤势并不是很重。 车上一共坐着五个男人,都是三十出头的样子,除了驾驶员左腿骨折,还有一人胳膊断了,其余都是轻微的擦碰伤,还有就是可能吓出了毛病。 不过他们还是很关心他这个救命恩人,除了两个骨折的被送走了,另外三人坚持要等他收了功一起去医院。 没办法,魏武只好到车上背起自己的双肩包,抱起呼呼大睡的笨熊,叫上金丫,上了救护车。 那两只睡着了的小奶狗也被汉兰达上的一个小伙子抱上了救护车。 魏武的那辆坦途受到汉兰达最后的擦碰,车尾右侧凹进去一大块,车灯也碎了,和汉兰达一起被交警给开走了,汉兰达只是车屁股凹进去一大块,车头受损并不严重,照样可以开。 魏武和汉兰达上剩下的三个人,因为伤势不重,还有其他车子上几个轻伤的,都被送到了最近的韶光区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没有发现魏武的身体有任何问题,医生大为疑惑,好几个老头都过来传看他的各种检查报告,面露疑惑。 不久跟在魏武身后的医生越来越多,其中大多是五六十岁的老医生,指挥着护士把魏武拉着,进行了除了妇科以外的所有检查。 每进行完一项检查,几个医生都会仔细地查看结果,然后摇头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看魏武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恨不得 马上把魏武切片放到显微镜下好好研究一番。 魏武路上已经跟叶不凡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叶不凡此时正往这边赶来,所以他也不怕被切片了。 叶不凡来得很快,在魏武做脑检查的时候就来了,看他没事的样子,和他打过招呼又急匆匆地离开了,说晚上再过来看他。 他知道魏武的本事,见他没什么大碍,所以很放心。 医院给魏武安排的是单人病房,这当然是叶不凡关照的,说是单人,其实放着两张床,另一张是给金丫准备的。 病房里,金丫眼睛哭得通红,到现在还在抽泣呢。 小丫头这回也没坚持把两张病床并成一个大炕了,硬拉着魏武上了床,掀开他的衣服,愣是要挨个要给他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检查。 病房里还有好几个护士在呢,门口也还有不少男男女女的医生盯着魏武看呢,他当然不能让金丫把他给剥光了,连忙按住她的小手说: “没事了,我没有受伤,真的一点也没受伤!” 金丫可不管,一边死劲要挣脱魏武的手,一边急切地说: “我都看见你吐血了!” 魏武只好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那是假的,是我故意咬破了腮帮子。” “真的?为什么?” “啊,就跟你爬树的时候还要穿上小猴的衣服一样,怕吓着别人了。” 金丫这才认真地点点头: “哦,我明白了。” 当时她可是吓得不轻,看见魏武颤抖的样子,还有吐出来 的那几口鲜血,她就觉得天都塌了。 她的爷爷刚走,好不容易有个宠着她的爸爸,要是再没了,她可怎么办? 这时笨熊已经醒了,正趴在病床下面呢,要不是看到笨熊在,估计门口的那帮医生也会过来把魏武扒光的。 令魏武没想到的是,那两只小奶狗也在病房里,正在不停地往笨熊身上扑着,蹭着,拱着。 笨熊对两个小家伙的耐心特别好,直接躺下任它两攻击,这也是它没有站在魏武身边,赶走那些烦人的医生的原因。 这是两只小边牧,黑白分明的毛色,圆滚滚的身子,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很是漂亮。 此时魏武看这三条狗,明显和普通的狗狗不一样了,那毛色特别得鲜亮,隐隐散发出金属的光泽,连身上的气息也不一样。 魏武走过去在它们身上摸了摸,赫然发现它们的体质都被改造了,有了质的提升,肌肉、骨骼和内脏都变得无比坚韧。 见魏武来摸,两条小奶狗特别兴奋,哼哼着在魏武的手上拱来拱去,不停地舔着他的手。 魏武觉得很奇怪,难道他的血液也有什么特殊的功效,否则无法解释狗狗们的异常。 魏武估计是那两只葫芦里的药酒起的作用,或者是引灵果的功效。 他的经脉中流淌的真气溪流是茶汤色的,不是和药剂差不多吗?刚刚他的很多真气都钻进了全身组织,包括血液,会不会因此他的血肉也有了神奇的功效? 这要是真的,他不就跟孙猴子的师父一样? 这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方设法要给他放血、吃唐僧肉呢! 第236章 惊世骇俗 此时,魏武也是极为难受,刚才巨大的惯性牵扯着他的四肢百骸,有一瞬间,仿佛就要被五马分尸了一般,剧烈的撕扯牵动了他全身的经脉。 丹田里,全身穴位里,那些隐藏的真气瞬间就涌了出来,无需他意念调动,自动在周身飞速运转,横冲直撞,浑身无一处不撕心裂肺的刺痛,还伴随着随时就要爆炸般的膨胀。 他感觉全身的骨骼和筋腱在刚才的撕扯中,就像全部碎裂了一般,这回又拧巴在一起重新自动重组。 那些真气完全不受约束,到处乱窜,不消片刻,又开拓出很多新的领地,并沿着新开发的路线游走,一举开发出八条新的经脉。 很快所有真气都好似发现新领地一般,一同进入了新的通道,浩浩荡荡地组成了一条长龙,沿着刚刚开发出来的狭窄通道蜂拥向前,接着一举攻破了任督二脉。 魏武这才知道,原来刚刚真气开发的,就是他的奇经八脉。 任督二脉打通后,他感觉自己的真气正以恐怖的速度增长,也同样以恐怖的速度在泄洪。 原来是那个蛊在拼命的吸食他新增长的真气。魏武心里无比庆幸,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好人真的会有好报。 要不是他为了给叶不凡治病,不顾危险把那条蛊弄到自己的身上,这回他的身体非炸成碎屑不可。 也幸亏真气是自动运转,不是他主动行功,否则,怕是会在这高速上漩涡再起,吸引周边植物的灵气过来凑热闹,要是那样的话,恐怕他真的要爆了。 此时高速公路上的这一侧已经彻底堵死,好在没有再发生大的事故,小的追尾在所难免,唯一受伤较重的应该就是后面跑车上的人。 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呆在车上不敢动,很快就纷纷跳下车,拿出手机,把那一人一车在桥下晃荡的情景拍进手机,并快速上传。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的一幕惊呆了,居然有人用肉身拉住飞速下坠的7座越野车! 居然有人徒手悬空吊住自重2000多公斤,加上乘客估计接近3000公斤的汽车! 这是拍电影吗?那是超人下凡吗? 金丫见那么多的人都下车了,也不顾魏武要她不要下车的嘱咐,跳下车就奔了过去,看着魏武悬空吊着,所有人都无能为力,金丫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冲围观的人哭喊着: “快,求求你们了,快救救我爸爸。” 可是围观的人们全都无能为力啊,这种情况,谁能插得上去手? 笨熊则是紧紧咬住魏武的裤腿,死劲往上拉,要不是他腰带系得紧,估计就要出丑了。 人群中,报警的电话早就一个接一个打了出去,并刻意强调要赶紧开几辆起重机过来。 魏武此时完全顾不到周遭的情况,他全身真气还在此消彼长,一边快速增长,一边被蛊快速吸食。 魏武估计这些增长的真气如果不把他炸碎,又没被蛊吸食,他应该足以结丹并一举成为金丹中后期的绝世高手。 < br>不过,随着增长的真气都被那只蛊给截胡了,但奇经八脉和任督二脉的打通,加上新增的真气速度太快,远高于蛊吸食的速度,暂时多出来的恐怖真气在全身经脉疯狂地运转,进一步改造和淬炼着他的机体。 随着新增的真气越来越多,来不及被蛊吸食了,魏武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紧接着,魏武就感到膨胀的身体突然一泄,膨胀的感觉顿时就消失了。 原来,那些来不及被蛊及时吸食的真气突然化整为零,钻进了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包括脏腑、大脑、脊柱、骨骼、血液和皮肤。 这样一来,虽然真气增长得快,但由于增加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勉强达到了此消彼长的平衡,魏武也不再感到太难受了。 真气此消彼长的过程延续了二十多分钟,身体渐渐不再刺痛和肿胀,头脑也慢慢清醒,体内的真气也逐步趋于平静。 只是,他的真气并没有任何增长,都便宜了那只蛊。 不过,蛊也觉得很冤枉,也很遗憾,它明明感受到新增的真气远远不止它吃下去的那些,还有更多的,比它吃下去的还要多几倍的真气,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真气恢复平静后,魏武就感到了非常得吃力,这毕竟是2000多公斤的重量啊,很快他的手脚和全身肌腱都无比的酸麻,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起重机吊臂伸了过来,接着又伸过来一条。 当魏武被连人带车拉倒路面上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咬破了两腮,接连吐出了几大口鲜血,然后瘫坐在了地上。 他刚才只顾救人,没想太多,此时才想到这一举动太过惊世骇俗,只能装装样子。 要是他一点问题都没有,怕是很多人都想把他解剖了、切片了,拿显微镜看看他的骨骼和肌肉组织。 这样做虽然也掩饰不了什么,但总归让人觉得他还是受伤了,等下有人问起,他就只能说是救人心切,激发了人体的无限潜力,促使他的力气大爆发。 笨熊闻到了血腥的味道,立马扑过去就在地上添食起来。 这时,从那辆还没有彻底放稳的汉兰达上,也窜出来两条圆嘟嘟的小奶狗,抢着舔食起来,眨眼间,就把地上的鲜血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后,两只小奶狗嗅着鼻子,来到了魏武一边,很快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地趴到地上,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笨熊早就窜到坦途车上,趴在座位下面也呼呼大睡起来。 魏武为了掩饰,此时也一本正经地盘坐着路上,双掌合在一起,似乎是运气疗伤。 实际他是在感受并稳固一下新开辟的奇经八脉,运气游走全身21条经脉还是要一点时间的。 他也不敢放开手脚行功,只是用意念调动极为微弱的一丝真气,在全身经脉中转着圈子,这要是再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旁人会怎么看呢? 饶是如此,魏武也很是头疼,今天这情景,就算他再低调,再不想引人注目,怕也是藏不住了!此时,魏武也是极为难受,刚才巨大的惯性牵扯着他的四肢百骸,有一瞬间,仿佛就要被五马分尸了一般,剧烈的撕扯牵动了他全身的经脉。 丹田里,全身穴位里,那些隐藏的真气瞬间就涌了出来,无需他意念调动,自动在周身飞速运转,横冲直撞,浑身无一处不撕心裂肺的刺痛,还伴随着随时就要爆炸般的膨胀。 他感觉全身的骨骼和筋腱在刚才的撕扯中,就像全部碎裂了一般,这回又拧巴在一起重新自动重组。 那些真气完全不受约束,到处乱窜,不消片刻,又开拓出很多新的领地,并沿着新开发的路线游走,一举开发出八条新的经脉。 很快所有真气都好似发现新领地一般,一同进入了新的通道,浩浩荡荡地组成了一条长龙,沿着刚刚开发出来的狭窄通道蜂拥向前,接着一举攻破了任督二脉。 魏武这才知道,原来刚刚真气开发的,就是他的奇经八脉。 任督二脉打通后,他感觉自己的真气正以恐怖的速度增长,也同样以恐怖的速度在泄洪。 原来是那个蛊在拼命的吸食他新增长的真气。魏武心里无比庆幸,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好人真的会有好报。 要不是他为了给叶不凡治病,不顾危险把那条蛊弄到自己的身上,这回他的身体非炸成碎屑不可。 也幸亏真气是自动运转,不是他主动行功,否则,怕是会在这高速上漩涡再起,吸引周边植物的灵气过来凑热闹,要是那样的话,恐怕他真的要爆了。 此时高速公路上的这一侧已经彻底堵死,好在没有再发生大的事故,小的追尾在所难免,唯一受伤较重的应该就是后面跑车上的人。 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呆在车上不敢动,很快就纷纷跳下车,拿出手机,把那一人一车在桥下晃荡的情景拍进手机,并快速上传。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的一幕惊呆了,居然有人用肉身拉住飞速下坠的7座越野车! 居然有人徒手悬空吊住自重2000多公斤,加上乘客估计接近3000公斤的汽车! 这是拍电影吗?那是超人下凡吗? 金丫见那么多的人都下车了,也不顾魏武要她不要下车的嘱咐,跳下车就奔了过去,看着魏武悬空吊着,所有人都无能为力,金丫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冲围观的人哭喊着: “快,求求你们了,快救救我爸爸。” 可是围观的人们全都无能为力啊,这种情况,谁能插得上去手? 笨熊则是紧紧咬住魏武的裤腿,死劲往上拉,要不是他腰带系得紧,估计就要出丑了。 人群中,报警的电话早就一个接一个打了出去,并刻意强调要赶紧开几辆起重机过来。 魏武此时完全顾不到周遭的情况,他全身真气还在此消彼长,一边快速增长,一边被蛊快速吸食。 魏武估计这些增长的真气如果不把他炸碎,又没被蛊吸食,他应该足以结丹并一举成为金丹中后期的绝世高手。 < br>不过,随着增长的真气都被那只蛊给截胡了,但奇经八脉和任督二脉的打通,加上新增的真气速度太快,远高于蛊吸食的速度,暂时多出来的恐怖真气在全身经脉疯狂地运转,进一步改造和淬炼着他的机体。 随着新增的真气越来越多,来不及被蛊吸食了,魏武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紧接着,魏武就感到膨胀的身体突然一泄,膨胀的感觉顿时就消失了。 原来,那些来不及被蛊及时吸食的真气突然化整为零,钻进了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包括脏腑、大脑、脊柱、骨骼、血液和皮肤。 这样一来,虽然真气增长得快,但由于增加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勉强达到了此消彼长的平衡,魏武也不再感到太难受了。 真气此消彼长的过程延续了二十多分钟,身体渐渐不再刺痛和肿胀,头脑也慢慢清醒,体内的真气也逐步趋于平静。 只是,他的真气并没有任何增长,都便宜了那只蛊。 不过,蛊也觉得很冤枉,也很遗憾,它明明感受到新增的真气远远不止它吃下去的那些,还有更多的,比它吃下去的还要多几倍的真气,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真气恢复平静后,魏武就感到了非常得吃力,这毕竟是2000多公斤的重量啊,很快他的手脚和全身肌腱都无比的酸麻,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起重机吊臂伸了过来,接着又伸过来一条。 当魏武被连人带车拉倒路面上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咬破了两腮,接连吐出了几大口鲜血,然后瘫坐在了地上。 他刚才只顾救人,没想太多,此时才想到这一举动太过惊世骇俗,只能装装样子。 要是他一点问题都没有,怕是很多人都想把他解剖了、切片了,拿显微镜看看他的骨骼和肌肉组织。 这样做虽然也掩饰不了什么,但总归让人觉得他还是受伤了,等下有人问起,他就只能说是救人心切,激发了人体的无限潜力,促使他的力气大爆发。 笨熊闻到了血腥的味道,立马扑过去就在地上添食起来。 这时,从那辆还没有彻底放稳的汉兰达上,也窜出来两条圆嘟嘟的小奶狗,抢着舔食起来,眨眼间,就把地上的鲜血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后,两只小奶狗嗅着鼻子,来到了魏武一边,很快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地趴到地上,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笨熊早就窜到坦途车上,趴在座位下面也呼呼大睡起来。 魏武为了掩饰,此时也一本正经地盘坐着路上,双掌合在一起,似乎是运气疗伤。 实际他是在感受并稳固一下新开辟的奇经八脉,运气游走全身21条经脉还是要一点时间的。 他也不敢放开手脚行功,只是用意念调动极为微弱的一丝真气,在全身经脉中转着圈子,这要是再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旁人会怎么看呢? 饶是如此,魏武也很是头疼,今天这情景,就算他再低调,再不想引人注目,怕也是藏不住了! 第238章 假妈妈和姑妈 魏武觉得自己没事了,背起双肩包就要带着金丫出院离去,刚走出房门,就被门口3个小护士把他给截下来了。 她们是医院安排看着魏武的,说他至少要住院观察一周时间,每天都要重复一次检查。 护士们说医院接到市里主要领导的指示,说对这样一个不顾个人安危,见义勇为的英雄式人物,决不能有丝毫马虎,必须确保安全,一会有关领导还会亲自过来探望。 没办法,魏武只好回到病房,觉得无聊,便躺在床上看手机。 为了怕魏武偷偷跑了,医院在门口又加了两个岗哨,一共5名小护士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 金丫跑过去把房门关上了,慢慢地挪到了魏武的床边,怯怯地问了句: ?? “你真的没事啦?” 魏武见她虽然还不是特别跟他亲,但也知道关心他,刚才急的时候真情流露,现在又恢复了想和他亲近,又有些扭捏的状态了,魏武一时父爱泛滥,便伸手揽住她说: “我没事,那血真是我自己咬破了,你看,医院不是检查过了吗,到处都好好的。” 金丫这才松了口气,任魏武揽着,乖巧地让人心痛,在这之前,金丫还不怎么跟魏武有肢体的接触,更别说让他揽着了。 见金丫从里面关上了房门,5个小护士凑到了一起,翻看着手机上魏武在高速上表演的抓着汉兰达一起荡秋千的视频,发出一声声惊叹: “这是什么人啊?看着也不是很健壮啊,力气怎会那么大?” “人家会气功呢!你们看,这打坐的造型是不是特有高人范?” “呀!他还吐血了!” “可是没有检查出他内脏受伤啊!” “一定是他自己疗的伤!你看他打坐的样子,活像是得道的老和尚。” “呸呸呸,他 的样子好帅呢!那里像老和尚啦!” “别惦记了,人家都有闺女啦!” 金丫在魏武怀里依偎了一小会,就挣脱了爬上另一张病床,继续玩那些怎么也玩不够的小猴。 魏武翻了一阵手机,各大网站都能看到他救人的视频,魏武缩了缩脖子,想了想,又主动把今天发生的详细情况编了几句话,群发给各位微信好友,免得等下视频满天飞,他们还会一一电话询问,与其一一汇报,不如直接群发来的快捷。 对于吐血的事,怕大家担心,他只说是咬牙硬撑的时候把牙根咬出血了。 估计大家都太忙了,没时间看手机,要不,就是被他几次救人的危险动作给弄得免疫了,竟没人回他。 倒是颜梦萍的电话第一时间打过来了,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 “魏武,我那宝贝闺女咋样啦!” 这句话问得又急又大声,情急之下连礼貌都忘了,直接就喊出了魏武的名字。 由于声音太大,在另一张床上耍猴的金丫也听见了,大声回了一句: “哼,我才不做你闺女呢!” 魏武笑着摁了免提。 颜梦萍听到金丫脆生生的声音,一颗心放了下来,连声道: “哦,闺女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金丫又叫了声: “我不做你闺女!” “好好好,不做闺女,做干闺女好不好?” 金丫一愣,问魏武道: “干闺女是什么呀?” 魏武随口答道: “就是假闺女啦。” 金丫眨眨眼睛想了想,跑到魏武的床边,对着手机说: “那行吧,看在你给我买了好多我喜欢的礼物份上,我答应做你的假闺女啦。” “真的!” 颜梦萍的惊喜从手机里直接飞了过来,震得两人耳朵嗡嗡响: “太好了,宝贝,干妈妈明天就飞过来看你。” “不是干妈妈,是假妈妈!” 魏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颜梦萍这才问他: “你怎么样?我看到你吐血了,不要紧吧? 我让老毛给你找个好点的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没事,不用了,就是咬牙坚持的时间长了点,牙根出血了。” “真没事?” “真没事!” “那好,我明天飞过来,本来党校学习是10月2号开班,我提前点过来,到了再联系。” 这边刚刚挂了电话,向灵芷的电话也打来了,接通了以后,声音都是颤抖的: “哥,你怎么样?我现在路上,一会就到。” “我没事,你不用过来了,真的,叶哥没跟你说吗?” “没有,他今天似乎很忙,打他电话也没接。 你真的没事,我都看到你吐血了!” “真没事,那是咬牙的时候,牙根出的血。 叶哥已经来过医院了,检查报告他都看过了,真的没事。” 金丫听到打电话的是个女声,早就悄悄下了床,站到了魏武的床边,小声问道: “这回又是谁呀,也是想做我妈 妈的?” 魏武笑着说: “这回是你姑妈。” 小金丫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姑妈?我还有姑妈?” “是啊,她是我妹妹,当然是你姑妈啦!” 魏武随口的这句话,让电话两头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心都颤了一下。 向灵芷是知道金丫的,她还知道魏武是真心把金丫当亲闺女的,甭提多宠她了,现在魏武说她是金丫的姑妈,还亲口承认了向灵芷是他的妹妹! 魏武帮了她两次,一次让她保住了清白,一次给她找到了xing福,都是大忙!又都是难以启齿的大忙,所以她早就从心里把魏武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 这次她请魏武上门,就是想认下这个哥哥的,正不知如何开口呢,没想到魏武直接告诉金丫,说她是金丫的姑妈,她岂能不激动! 金丫也激动啊,她自从懂事以来,除了爷爷,没有一个亲人,爷爷虽然宠她,可毕竟是个九十多岁的老头了,自然不知道小女孩心里想什么,想要什么。 可是金丫生活的小山村里,留守的孩子也不少,也都是爷爷奶奶带着,爸爸妈妈都在外面打工呢。 如今这社会,小两口在外挣钱自己花,养孩子还得老人掏钱,孩子们要是看上了什么好东西,在电话里找爸妈要,爸妈都说找爷爷奶奶要。 可是老人挣不到钱啊,于是就哄孩子说: “等你姑妈来,找她要。” 天下的姑妈疼侄子侄女,那都是一点不掺假的,所以孩子们的愿望都可以在姑妈那里实现。 金丫看多了,听多了,就特别渴望也有一个姑妈。 现在,终于梦想成真啦,她也有姑妈了! 第239章 女人要想交心,得一起哭一场 半个小时后,紧闭的病房门被敲响了,金丫拿出爬树的速度哧溜下了床,飞快地跑到门口,把病房的门打开了一小半,然后探出了小脑袋。 就见门外面有个非常漂亮的阿姨,个子跟她差不多高,哦不,是人家蹲着呢。 阿姨的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亲人的笑,眼睛里还有久别重逢似的强忍着的泪光。 金丫一下子就被那笑容给融化了,不知不觉地靠近了一步,怯怯地问了一声: “你是?姑妈吗?” 向灵芷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伸出双手死劲地搂住金丫,嘤嘤地哭出了声,好一会才说: “嗯,我就是你的亲姑妈!” 向灵芷的感情特别丰富,特别富有同情心,否则也不会花了十几年时间去追求叶不凡这样一个废人。 原本她早就息了这辈子还有子女绕膝的奢望,所以见到人家的小孩,就想抱一抱,还隐隐生出一丝伤感。 她知道金丫的身世,也特别地可怜这孩子,加上她又联想到她那个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最多还有一年寿命的小姑子叶牧云,心中的伤感就更加强烈了。 所以,见到金丫那又可爱又有些怯生生的样子,听到那声饱含渴望和怯意的询问“你是姑妈吗”,向灵芷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金丫哭得稀里哗啦。 金丫也哭了,是喜欢地哭了,她有姑妈啦! 而且,姑妈还特别喜欢她,要不然,第一次见面,她肯定哭不出来!能抱住她哭,那就是真心喜欢她! 可不是吗?男人要想交心,得一起醉一场,女人要想交心,得一起哭一场!男女要想交心,得一起睡一晚! 所以,金丫认定的两个最亲近的人,一个是隔着手机痛哭过一场的姐姐,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抱着她哭的姑妈! 可伶的颜梦萍,要是知道这个道理,怕是要后悔地痛哭一场吧。 魏武看到这一幕,也很是感动,连忙跟金丫说: “金丫,快放开姑妈,让姑妈进来。” 金丫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姑妈的怀抱,拉着向灵芷的手,进了病房。 跟在向灵芷后面的一个小伙子也跟了进来,递上一捧鲜花,还有一个果篮。 看小伙子走路的姿势,应该是名军人,一定是向灵芷临时征用的司机。 确认了魏武没事之后,向灵芷才算真正放下了心,却是被金丫给缠住了,金丫一步不离地靠在她的怀里,走到哪跟到哪。 这时,又有人敲了敲并没有关上的房门,进来的居然是汪海。 汪海从手机上看到魏武在京都五环上救人的视频,才知道魏武到了京都,凭他的人脉和渠道,打听车祸的伤者送往了哪个医院并不难,于是就匆匆赶了过来。 金丫是见过汪海的,汪海还特意给她带了一个大礼包,只是今天这状况,再好的礼物也顶不上姑妈的分量。 就连向灵芷给汪海倒茶的功夫,小丫头都一直拉着她的衣角,一步不肯离开,魏武见金丫跟向灵芷的腻乎样,强 忍着心里没来由地冒出的那股醋意,说: “金丫,你跟姑妈出去玩吧,我跟王伯伯说说话。” 汪海这次来,一方面来看看魏武的伤情,二来若是魏武没什么大碍,还想请魏武给他父亲看看,他父亲快八十了,这些年,身子衰弱得厉害,上次得了魏武的老人参,这些日子精神好多了。 他见过魏武让金河老人起死回生的手段,便想让魏武去他家给他父亲调理调理,要是能让父亲再多活几年,汪家的实力一定会蒸蒸日上的,现在,父亲的那些老部下都在重要的位子上呢。 魏武对汪海的印象也非常不错,这人家世显赫,手里还掌控者庞大的汪氏集团,但不管在抚松还是排冲,都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样子,相反对魏武还很是尊重,当时在排冲,针对金河老人也是妥妥帖帖。 于是,魏武便没有推辞,答应离京前一定登门拜访,顺便给老人家看看。 汪海见魏武没受伤,便提出一起出去吃个饭,却被门口一溜小护士给拦住了,说是魏武这几天只准喝点流食,以便每天去做各种检查。 双方正僵持着呢,电梯那边过来了一群人,直奔这边来了,老远就有人打招呼: “汪总,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我正准备这几天去看看老爷子呢! 他老人家最近身体怎么样?” 来人是京都的常务副市长,代表市委市政府来看望见义勇为的大英雄,他也没想到这个大英雄,居然跟汪老的次子,汪氏集团的掌舵人很熟悉,而且看样子,汪海对魏武还很尊重。 副市长送上了一番表彰、慰问和祝福的话,还有不少慰问的礼品,和30万的见义勇为奖金,还说相关荣誉和证书正在走程序。 这些魏武真的不在乎,只是有些在乎这被软禁的待遇,最后副市长表示,等明天再进行一次全面检查,要是还查不出问题,就可以出院了,魏武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因为目前魏武只能吃流食,副市长和汪海坐了一会就离开了,汪海临走时和他约好了几天后再联系。 中午魏武老老实实地喝了一碗小护士送来的稀粥,金丫则是跟着向灵芷在外面吃得满嘴流油。 随后,魏武便鼓动金丫跟向灵芷回家去,说他还要在医院住几天,让她这几天就跟着向灵芷。 没想到金丫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魏武瞬间就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忍不住吐槽说: “金丫,你和姑妈第一次见面,就跟她这么亲近,还‘姑妈’‘姑妈’的喊着不停。 我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你喊我‘爸爸’啊,要不临走前喊一声?” 金丫张了张嘴,又给闭上了,然后说: “等你回家真的给我养一群猴再说吧!” 魏武愣了半晌,就想给自己一记耳光,这张臭嘴,咋就那么欠呢!这养猴可不像是养猫养狗,何况还是一群!这个上哪儿弄去? 金丫跟向灵芷走的时候,笨熊自然也跟着去了,两只小奶狗也要跟着,最后还是被魏武抱回来了。 这狗可是人家的,可不能给拐跑了。半个小时后,紧闭的病房门被敲响了,金丫拿出爬树的速度哧溜下了床,飞快地跑到门口,把病房的门打开了一小半,然后探出了小脑袋。 就见门外面有个非常漂亮的阿姨,个子跟她差不多高,哦不,是人家蹲着呢。 阿姨的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亲人的笑,眼睛里还有久别重逢似的强忍着的泪光。 金丫一下子就被那笑容给融化了,不知不觉地靠近了一步,怯怯地问了一声: “你是?姑妈吗?” 向灵芷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伸出双手死劲地搂住金丫,嘤嘤地哭出了声,好一会才说: “嗯,我就是你的亲姑妈!” 向灵芷的感情特别丰富,特别富有同情心,否则也不会花了十几年时间去追求叶不凡这样一个废人。 原本她早就息了这辈子还有子女绕膝的奢望,所以见到人家的小孩,就想抱一抱,还隐隐生出一丝伤感。 她知道金丫的身世,也特别地可怜这孩子,加上她又联想到她那个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最多还有一年寿命的小姑子叶牧云,心中的伤感就更加强烈了。 所以,见到金丫那又可爱又有些怯生生的样子,听到那声饱含渴望和怯意的询问“你是姑妈吗”,向灵芷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金丫哭得稀里哗啦。 金丫也哭了,是喜欢地哭了,她有姑妈啦! 而且,姑妈还特别喜欢她,要不然,第一次见面,她肯定哭不出来!能抱住她哭,那就是真心喜欢她! 可不是吗?男人要想交心,得一起醉一场,女人要想交心,得一起哭一场!男女要想交心,得一起睡一晚! 所以,金丫认定的两个最亲近的人,一个是隔着手机痛哭过一场的姐姐,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抱着她哭的姑妈! 可伶的颜梦萍,要是知道这个道理,怕是要后悔地痛哭一场吧。 魏武看到这一幕,也很是感动,连忙跟金丫说: “金丫,快放开姑妈,让姑妈进来。” 金丫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姑妈的怀抱,拉着向灵芷的手,进了病房。 跟在向灵芷后面的一个小伙子也跟了进来,递上一捧鲜花,还有一个果篮。 看小伙子走路的姿势,应该是名军人,一定是向灵芷临时征用的司机。 确认了魏武没事之后,向灵芷才算真正放下了心,却是被金丫给缠住了,金丫一步不离地靠在她的怀里,走到哪跟到哪。 这时,又有人敲了敲并没有关上的房门,进来的居然是汪海。 汪海从手机上看到魏武在京都五环上救人的视频,才知道魏武到了京都,凭他的人脉和渠道,打听车祸的伤者送往了哪个医院并不难,于是就匆匆赶了过来。 金丫是见过汪海的,汪海还特意给她带了一个大礼包,只是今天这状况,再好的礼物也顶不上姑妈的分量。 就连向灵芷给汪海倒茶的功夫,小丫头都一直拉着她的衣角,一步不肯离开,魏武见金丫跟向灵芷的腻乎样,强 忍着心里没来由地冒出的那股醋意,说: “金丫,你跟姑妈出去玩吧,我跟王伯伯说说话。” 汪海这次来,一方面来看看魏武的伤情,二来若是魏武没什么大碍,还想请魏武给他父亲看看,他父亲快八十了,这些年,身子衰弱得厉害,上次得了魏武的老人参,这些日子精神好多了。 他见过魏武让金河老人起死回生的手段,便想让魏武去他家给他父亲调理调理,要是能让父亲再多活几年,汪家的实力一定会蒸蒸日上的,现在,父亲的那些老部下都在重要的位子上呢。 魏武对汪海的印象也非常不错,这人家世显赫,手里还掌控者庞大的汪氏集团,但不管在抚松还是排冲,都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样子,相反对魏武还很是尊重,当时在排冲,针对金河老人也是妥妥帖帖。 于是,魏武便没有推辞,答应离京前一定登门拜访,顺便给老人家看看。 汪海见魏武没受伤,便提出一起出去吃个饭,却被门口一溜小护士给拦住了,说是魏武这几天只准喝点流食,以便每天去做各种检查。 双方正僵持着呢,电梯那边过来了一群人,直奔这边来了,老远就有人打招呼: “汪总,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我正准备这几天去看看老爷子呢! 他老人家最近身体怎么样?” 来人是京都的常务副市长,代表市委市政府来看望见义勇为的大英雄,他也没想到这个大英雄,居然跟汪老的次子,汪氏集团的掌舵人很熟悉,而且看样子,汪海对魏武还很尊重。 副市长送上了一番表彰、慰问和祝福的话,还有不少慰问的礼品,和30万的见义勇为奖金,还说相关荣誉和证书正在走程序。 这些魏武真的不在乎,只是有些在乎这被软禁的待遇,最后副市长表示,等明天再进行一次全面检查,要是还查不出问题,就可以出院了,魏武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因为目前魏武只能吃流食,副市长和汪海坐了一会就离开了,汪海临走时和他约好了几天后再联系。 中午魏武老老实实地喝了一碗小护士送来的稀粥,金丫则是跟着向灵芷在外面吃得满嘴流油。 随后,魏武便鼓动金丫跟向灵芷回家去,说他还要在医院住几天,让她这几天就跟着向灵芷。 没想到金丫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魏武瞬间就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忍不住吐槽说: “金丫,你和姑妈第一次见面,就跟她这么亲近,还‘姑妈’‘姑妈’的喊着不停。 我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你喊我‘爸爸’啊,要不临走前喊一声?” 金丫张了张嘴,又给闭上了,然后说: “等你回家真的给我养一群猴再说吧!” 魏武愣了半晌,就想给自己一记耳光,这张臭嘴,咋就那么欠呢!这养猴可不像是养猫养狗,何况还是一群!这个上哪儿弄去? 金丫跟向灵芷走的时候,笨熊自然也跟着去了,两只小奶狗也要跟着,最后还是被魏武抱回来了。 这狗可是人家的,可不能给拐跑了。 第240章 收编计划 金丫和向灵芷两人走了之后,魏武正准备上床睡个午觉呢,汉兰达上那三个受伤不重的年轻人提着鲜花水果进来了,还一副感激涕零和拜菩萨的虔诚写在脸上。 魏武不由得好笑,不过今天那一幕的确惊人,他们有这种表现也很正常。 反正闲着无聊,魏武便和他们攀谈起来。 原来这三个人,还有那个胳膊骨折的,都是刚从美利坚国回来的。 领头的年轻人叫黄汉东,胳膊受伤的那个叫路远,还有两个分别叫伍梓晗和刘凤鸣,他们早年大学毕业后就到嘴利坚深造,毕业后就留在了那边工作,都是各行业的翘楚。 原本他们也没打算回国,不想这几年嘴利坚国一直在走下坡路,经济上止步不前不说,还老是打败仗,国内治安混乱,动不动就发生枪战,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 而且,他们国家还动不动拿他们的国际货币地位当做大剪刀,不断地剪旁的国家羊毛,国际社会也对他们怨声载道。 眼下嘴利坚国真的就只剩下一张嘴又利又坚了,偏偏还见不得别的国家过好日子。 尤其是对华国这些年的快速崛起十分嫉妒和反感,于是就变着法的压制华国,对在他们国家的华国留学生和所有华人都很排斥和掣肘。 甚至还有很多极端分子无端攻击他们,编造各种借口,对华人进行诬陷、调查和驱逐,延长或停止签证。 嘴利坚的这一系列做法让黄汉东他们对之前的选择产生了怀疑,于是他们一大帮在嘴利坚的留学生和已经入了嘴利坚国籍的,都想回来了。 但因为多年没有回国,对国内的环境和市场变得有些生疏,加上国内这些年发展太快,让他们有些踌躇,于是一群留学生经过商量,让他们四个先行回国考察,若是遇到好的岗位或项目,大家就一起回国。 他们这次回来是打算对全国各大城市,和国内市场进行全面的调查了解。 今天早上,他们刚刚乘坐飞机来到京都,接车的是他们在国内的同学,就是腿被撞断的那个。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路上出了这档子事,要不是遇到魏武,此时他们应该都躺在太平间了。 魏武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动,眼下他的庞大计划刚刚展开,资金和技术他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人才。 这要是把这几个都收编了,往后集团的管理就不用魏武操心了,而且他也操不了心,他除了中医,什么也不懂啊! 于是魏武就跟他们说,既然是回来考察的,可不可以去一趟神山,去他的神威集团也考察考察,要是觉得合适,愿不愿意跟着他一起创业,或者在他们同学中推荐几个过来也行,还表示给他们的待遇一定比国外高。 三人听了也有了些兴趣,人家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既然是考察,到处走走看看都是好的,可以了解更多实情,要是他的企业真的有前景,参与 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于是他们就详细地打听起来。 接着魏武就把自己正在开始的创业计划和盘托出了,不过三人听了魏武的描述,明显对魏武的振兴中医的计划不是很有兴趣,内心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中医。 三人嘴里没说,心里却在想,振兴中医无异于痴人说梦,华国成立以来,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学术层面,关于振兴中医的推动进行了一波又一波,可就是推不动,反倒是中医更加大不如前了。 近些年,甚至都没人再提中医崛起和振兴中医的话题了。 但毕竟魏武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心里虽然看不上,嘴上还是答应去看看。 其中黄汉东的兴趣似乎要浓一些,他看到今天的那一幕,确定魏武绝对不是一般的中医,他要做的事绝对有谱,但还是不无担心地说: “魏先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但是恕我直言,在我看来,中医无论是治疗手段还是相应的药物,都是无法和西医相提并论的。 您想振兴中医,我们很佩服,也愿意付出一分力量,但现实摆在那,就算您的中医水平再高,也还得依靠西医的诊疗设备和疗效显著的西药。 所以你想让中医超越西医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你的产业也不可能做大,这些都不是我和我的同学们想要的,就算我想报恩,最多答应帮您一段时间,但时间也不可能太久。” 这话说得非常直白,也非常现实,也许这就是他们在美利坚呆久了,适应了他们的思维和表达方式。 魏武也没有生气,笑着说: “你说的没错,目前的中医的确存在这些问题,你们看不上我的计划不要紧,但我依然很郑重的邀请你们去神山看看。 就算是过去旅游一趟,或者说是给我造造势,撑个场面也行,怎么样?” 几人见魏武这么一说,也就不好推辞了,便说等那位胳膊骨折的路远同学出了院,就一道去神山考察一趟。 估计最多一周时间,那位同学就应该可以出院了,骨折肯定不会那么快恢复,但伤的是胳膊,也不至于要一直住院治疗,回去注意点,慢慢恢复就行了。 至于那位左腿骨折的同学,他是在国内的行政部门工作的,肯定不可能辞职,再说,他至少得卧床半年才能下地呢。 魏武为了成功收编他们,便打算露一手给他们看看,于是便提出跟他们一起去看看那两位骨折的同学。 三人自然知道魏武是想和他们拉拢关系,好打动他们几个,但他们也不好推辞,嘴上还不断说着感谢的话,说应该是让那两个同学来看魏武的。 魏武笑着说他没有受伤,行动自由,当然不能让伤员折腾了。 见魏武要出去,原本在床底下安安静静的小奶狗全都钻了出来,“咿咿呀呀”的直往魏武的腿上跳,没办法,魏武只好一手一只抱住了它们。金丫和向灵芷两人走了之后,魏武正准备上床睡个午觉呢,汉兰达上那三个受伤不重的年轻人提着鲜花水果进来了,还一副感激涕零和拜菩萨的虔诚写在脸上。 魏武不由得好笑,不过今天那一幕的确惊人,他们有这种表现也很正常。 反正闲着无聊,魏武便和他们攀谈起来。 原来这三个人,还有那个胳膊骨折的,都是刚从美利坚国回来的。 领头的年轻人叫黄汉东,胳膊受伤的那个叫路远,还有两个分别叫伍梓晗和刘凤鸣,他们早年大学毕业后就到嘴利坚深造,毕业后就留在了那边工作,都是各行业的翘楚。 原本他们也没打算回国,不想这几年嘴利坚国一直在走下坡路,经济上止步不前不说,还老是打败仗,国内治安混乱,动不动就发生枪战,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而且,他们国家还动不动拿他们的国际货币地位当做大剪刀,不断地剪旁的国家羊毛,国际社会也对他们怨声载道。 眼下嘴利坚国真的就只剩下一张嘴又利又坚了,偏偏还见不得别的国家过好日子。 尤其是对华国这些年的快速崛起十分嫉妒和反感,于是就变着法的压制华国,对在他们国家的华国留学生和所有华人都很排斥和掣肘。 甚至还有很多极端分子无端攻击他们,编造各种借口,对华人进行诬陷、调查和驱逐,延长或停止签证。 嘴利坚的这一系列做法让黄汉东他们对之前的选择产生了怀疑,于是他们一大帮在嘴利坚的留学生和已经入了嘴利坚国籍的,都想回来了。 但因为多年没有回国,对国内的环境和市场变得有些生疏,加上国内这些年发展太快,让他们有些踌躇,于是一群留学生经过商量,让他们四个先行回国考察,若是遇到好的岗位或项目,大家就一起回国。 他们这次回来是打算对全国各大城市,和国内市场进行全面的调查了解。 今天早上,他们刚刚乘坐飞机来到京都,接车的是他们在国内的同学,就是腿被撞断的那个。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路上出了这档子事,要不是遇到魏武,此时他们应该都躺在太平间了。 魏武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动,眼下他的庞大计划刚刚展开,资金和技术他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人才。 这要是把这几个都收编了,往后集团的管理就不用魏武操心了,而且他也操不了心,他除了中医,什么也不懂啊! 于是魏武就跟他们说,既然是回来考察的,可不可以去一趟神山,去他的神威集团也考察考察,要是觉得合适,愿不愿意跟着他一起创业,或者在他们同学中推荐几个过来也行,还表示给他们的待遇一定比国外高。 三人听了也有了些兴趣,人家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既然是考察,到处走走看看都是好的,可以了解更多实情,要是他的企业真的有前景,参与 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于是他们就详细地打听起来。 接着魏武就把自己正在开始的创业计划和盘托出了,不过三人听了魏武的描述,明显对魏武的振兴中医的计划不是很有兴趣,内心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中医。 三人嘴里没说,心里却在想,振兴中医无异于痴人说梦,华国成立以来,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学术层面,关于振兴中医的推动进行了一波又一波,可就是推不动,反倒是中医更加大不如前了。 近些年,甚至都没人再提中医崛起和振兴中医的话题了。 但毕竟魏武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心里虽然看不上,嘴上还是答应去看看。 其中黄汉东的兴趣似乎要浓一些,他看到今天的那一幕,确定魏武绝对不是一般的中医,他要做的事绝对有谱,但还是不无担心地说: “魏先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但是恕我直言,在我看来,中医无论是治疗手段还是相应的药物,都是无法和西医相提并论的。 您想振兴中医,我们很佩服,也愿意付出一分力量,但现实摆在那,就算您的中医水平再高,也还得依靠西医的诊疗设备和疗效显著的西药。 所以你想让中医超越西医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你的产业也不可能做大,这些都不是我和我的同学们想要的,就算我想报恩,最多答应帮您一段时间,但时间也不可能太久。” 这话说得非常直白,也非常现实,也许这就是他们在美利坚呆久了,适应了他们的思维和表达方式。 魏武也没有生气,笑着说: “你说的没错,目前的中医的确存在这些问题,你们看不上我的计划不要紧,但我依然很郑重的邀请你们去神山看看。 就算是过去旅游一趟,或者说是给我造造势,撑个场面也行,怎么样?” 几人见魏武这么一说,也就不好推辞了,便说等那位胳膊骨折的路远同学出了院,就一道去神山考察一趟。 估计最多一周时间,那位同学就应该可以出院了,骨折肯定不会那么快恢复,但伤的是胳膊,也不至于要一直住院治疗,回去注意点,慢慢恢复就行了。 至于那位左腿骨折的同学,他是在国内的行政部门工作的,肯定不可能辞职,再说,他至少得卧床半年才能下地呢。 魏武为了成功收编他们,便打算露一手给他们看看,于是便提出跟他们一起去看看那两位骨折的同学。 三人自然知道魏武是想和他们拉拢关系,好打动他们几个,但他们也不好推辞,嘴上还不断说着感谢的话,说应该是让那两个同学来看魏武的。 魏武笑着说他没有受伤,行动自由,当然不能让伤员折腾了。 见魏武要出去,原本在床底下安安静静的小奶狗全都钻了出来,“咿咿呀呀”的直往魏武的腿上跳,没办法,魏武只好一手一只抱住了它们。 第241章 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随后几人一起去了四楼,他们五人被安排在了同一间病房,倒是没有其他人打扰,就是5个护士不放心魏武,也跟着过来了,一起进了病房。 那两人都打了石膏,躺在床上,此时麻药的药劲刚刚过去,都躺在床上不住地呻吟呢。 两人并不知道魏武想收编他们,见到救命恩人先来看他们,又是感动又是惶恐,两人都是强忍着剧痛,连声说感谢。 两人被剧痛折磨的很厉害,头上冒着汗,不停地呻吟。 见此情景,魏武便说他可以用针灸给他们缓解疼痛。 两人虽然都不大相信,但面对救命恩人,也不好驳了面子,再说也就是扎个针灸,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就满足一下他的表现欲好了。 而且这疼痛实在难忍,试试也好,这人在救他们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神勇,说明他绝对不是一般人,说不定真的有什么神奇手段呢,于是两人都点头同意了。 几个小护士本来准备向领导汇报一下的,结果魏武说,就是随便扎几针,缓解一下痛感,没必要搞得鸡飞狗跳的。 于是小护士也觉得没什么,不就是针灸吗,扎不坏人的。 而且,看那视频,这人很厉害的,长得又很帅,就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也许人家就是想在她们几个小护士面前耍帅呢,那就成全他吧。 于是她们主动关上了病房的门,围在旁边看着。 于是,魏武放下两只小奶狗,去卫生间洗了手,煞有介事地用酒精棉给银针消了毒,先给国内那个断了腿的驾驶员扎了针,因为他实在痛得厉害,而且一直生活在国内,对针灸还比较认可。 魏武这次为了征服这些家伙,暗暗使出了真本事,银针扎下后,立即催动真气往断骨处游走。 仅仅三针下去,那个名叫董明亮的伤者便不再叫痛了,等第五针下去,他竟然大叫着舒服,说刚才痛得钻心的地方,现在变得很暖乎,像是有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断骨,还有一丝麻痒的感觉。 魏武一共给他扎了十五针,然后用手不停地拧动针尾,十五分钟后才收了针。 收了针之后,魏武便和那几个小护士开玩笑说,伤者的断骨已经愈合了,不信让她们带他去拍片,如果没有愈合,就连续请她们吃一周的夜宵。 她们当然都不信,黄汉东他们更加不信,只当是魏武逗小护士玩呢。 只有董明亮自己信,他现在根本没了受伤的感觉,无论怎么扭动,甚至他还在受伤部位锤了几下,都没了痛感,最后一下他下了重手,也只是肌肉有些酸痛,骨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因此他很想去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像魏武说的,他的断骨已经愈合了。 趁两个护士不注意,董明亮跳下床就走,众人全都吓了一大跳,却见他并没有半点痛苦的样子,大家也是将信将疑。 几个小护士商量了一下,推过来一旁的轮椅,派出两个推着伤者就去了地下一层拍片去了,她们要赶紧去验证一下魏武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必须赶紧汇报。 两个小护士推着人走了,魏武对胳膊断了的那个说: “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试。” 这人名叫路远,此时已经彻底被整蒙了。 他刚刚亲眼看见腿断了几截的董明亮,仅仅扎了十几针,就没事人一样跳下床了,他巴不得赶紧让魏武扎几针呢,哪里还会不同意。 对付这种小伤,魏武没花多长时间就让他胳膊恢复如初,然后这位同学也跳起来要去拍片,他伤的是胳膊,也不用轮椅了。 于是留下的3个小护士又派出两个,跟着路远开门就要出去。 结果,还没等路远拉开房门,门就从外被推开了,呼啦啦冲进来了一大群人,全是穿着白大褂的。 那位刚刚去拍片的董明亮同学,腿上已经没有了石膏,紧跟在一群白大褂后面,步伐稳健,哪里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一个小护士指着魏武说: “万院长,就是他,我们亲眼看他就扎了十几针,前后不到半小时,伤者就自己从床上跳下来了。” 领头的一个白发老头围着魏武转了三圈才停下来,手里拿着两张胶片,眼珠瞪得都快掉下来了,把两张胶片举起来反复对照说: “我这是在做梦吧?一定是! 怎么可能,骨骼完全愈合了!长到一起了!根本看不到受伤的痕迹!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伤者根本就没有骨折!” 旁边一个四十出头的医生连忙说: “不可能啊,万院长,这个伤者是我亲自接的骨,怎么会搞错呢?伤者腿上的软组织伤口还在呢!” “对呀,万院长,片子是我拍的,不可能出错。” 一旁的白大褂们都表示伤者来的时候的确是严重骨折。 那个正准备去拍片的路远同学举起打着石膏的手臂晃了晃,说道: “要不再看看我的胳膊,早上好像是您万院长亲自帮我接的骨。” 那个被称为万院长的老头如梦初醒,一把拉住他就往外拽,临走冲屋里叫了一声: “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一群白大褂又呼啦跟着跑出去,只留下原来那5个,不,这回又来了2个,一共7个小护士,虎视眈眈地盯着魏武,生怕他跑了。 先前送董明亮拍片的两个护士中的一个,也学着刚才那老头,围着魏武转了三圈,呆萌地问: “大哥,这都不是真的,是吗? 你们合伙演了一出戏,对吗?要不.” 她转身抓住受伤的董明亮: “你是外星人?生物机器人?” 董明亮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喃喃道: “我也觉得是。” 那个小护士转身又问魏武: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也太神奇了!莫非你就是上帝派来拯救地球的?” 魏武笑着说: “他们刚从国外回来,不知道我很正常,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魏武,来自山南,刚从东北采药回来,前段时间去了一趟长白山天池,顺手救了两个海峡两岸青年交流团的女孩,还被人给悬赏了。”随后几人一起去了四楼,他们五人被安排在了同一间病房,倒是没有其他人打扰,就是5个护士不放心魏武,也跟着过来了,一起进了病房。 那两人都打了石膏,躺在床上,此时麻药的药劲刚刚过去,都躺在床上不住地呻吟呢。 两人并不知道魏武想收编他们,见到救命恩人先来看他们,又是感动又是惶恐,两人都是强忍着剧痛,连声说感谢。 两人被剧痛折磨的很厉害,头上冒着汗,不停地呻吟。 见此情景,魏武便说他可以用针灸给他们缓解疼痛。 两人虽然都不大相信,但面对救命恩人,也不好驳了面子,再说也就是扎个针灸,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就满足一下他的表现欲好了。 而且这疼痛实在难忍,试试也好,这人在救他们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神勇,说明他绝对不是一般人,说不定真的有什么神奇手段呢,于是两人都点头同意了。 几个小护士本来准备向领导汇报一下的,结果魏武说,就是随便扎几针,缓解一下痛感,没必要搞得鸡飞狗跳的。 于是小护士也觉得没什么,不就是针灸吗,扎不坏人的。 .??. 而且,看那视频,这人很厉害的,长得又很帅,就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也许人家就是想在她们几个小护士面前耍帅呢,那就成全他吧。 于是她们主动关上了病房的门,围在旁边看着。 于是,魏武放下两只小奶狗,去卫生间洗了手,煞有介事地用酒精棉给银针消了毒,先给国内那个断了腿的驾驶员扎了针,因为他实在痛得厉害,而且一直生活在国内,对针灸还比较认可。 魏武这次为了征服这些家伙,暗暗使出了真本事,银针扎下后,立即催动真气往断骨处游走。 仅仅三针下去,那个名叫董明亮的伤者便不再叫痛了,等第五针下去,他竟然大叫着舒服,说刚才痛得钻心的地方,现在变得很暖乎,像是有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断骨,还有一丝麻痒的感觉。 魏武一共给他扎了十五针,然后用手不停地拧动针尾,十五分钟后才收了针。 收了针之后,魏武便和那几个小护士开玩笑说,伤者的断骨已经愈合了,不信让她们带他去拍片,如果没有愈合,就连续请她们吃一周的夜宵。 她们当然都不信,黄汉东他们更加不信,只当是魏武逗小护士玩呢。 只有董明亮自己信,他现在根本没了受伤的感觉,无论怎么扭动,甚至他还在受伤部位锤了几下,都没了痛感,最后一下他下了重手,也只是肌肉有些酸痛,骨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因此他很想去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像魏武说的,他的断骨已经愈合了。 趁两个护士不注意,董明亮跳下床就走,众人全都吓了一大跳,却见他并没有半点痛苦的样子,大家也是将信将疑。 几个小护士商量了一下,推过来一旁的轮椅,派出两个推着伤者就去了地下一层拍片去了,她们要赶紧去验证一下魏武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必须赶紧汇报。 两个小护士推着人走了,魏武对胳膊断了的那个说: “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试。” 这人名叫路远,此时已经彻底被整蒙了。 他刚刚亲眼看见腿断了几截的董明亮,仅仅扎了十几针,就没事人一样跳下床了,他巴不得赶紧让魏武扎几针呢,哪里还会不同意。 对付这种小伤,魏武没花多长时间就让他胳膊恢复如初,然后这位同学也跳起来要去拍片,他伤的是胳膊,也不用轮椅了。 于是留下的3个小护士又派出两个,跟着路远开门就要出去。 结果,还没等路远拉开房门,门就从外被推开了,呼啦啦冲进来了一大群人,全是穿着白大褂的。 那位刚刚去拍片的董明亮同学,腿上已经没有了石膏,紧跟在一群白大褂后面,步伐稳健,哪里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一个小护士指着魏武说: “万院长,就是他,我们亲眼看他就扎了十几针,前后不到半小时,伤者就自己从床上跳下来了。” 领头的一个白发老头围着魏武转了三圈才停下来,手里拿着两张胶片,眼珠瞪得都快掉下来了,把两张胶片举起来反复对照说: “我这是在做梦吧?一定是! 怎么可能,骨骼完全愈合了!长到一起了!根本看不到受伤的痕迹!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伤者根本就没有骨折!” 旁边一个四十出头的医生连忙说: “不可能啊,万院长,这个伤者是我亲自接的骨,怎么会搞错呢?伤者腿上的软组织伤口还在呢!” “对呀,万院长,片子是我拍的,不可能出错。” 一旁的白大褂们都表示伤者来的时候的确是严重骨折。 那个正准备去拍片的路远同学举起打着石膏的手臂晃了晃,说道: “要不再看看我的胳膊,早上好像是您万院长亲自帮我接的骨。” 那个被称为万院长的老头如梦初醒,一把拉住他就往外拽,临走冲屋里叫了一声: “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一群白大褂又呼啦跟着跑出去,只留下原来那5个,不,这回又来了2个,一共7个小护士,虎视眈眈地盯着魏武,生怕他跑了。 先前送董明亮拍片的两个护士中的一个,也学着刚才那老头,围着魏武转了三圈,呆萌地问: “大哥,这都不是真的,是吗? 你们合伙演了一出戏,对吗?要不.” 她转身抓住受伤的董明亮: “你是外星人?生物机器人?” 董明亮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喃喃道: “我也觉得是。” 那个小护士转身又问魏武: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也太神奇了!莫非你就是上帝派来拯救地球的?” 魏武笑着说: “他们刚从国外回来,不知道我很正常,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魏武,来自山南,刚从东北采药回来,前段时间去了一趟长白山天池,顺手救了两个海峡两岸青年交流团的女孩,还被人给悬赏了。” 第242章 魔术?巫术?妖术?法术? 小护士听了魏武的话,微微一愣,这人很有名吗? 随后,把“魏武、山南、长白山天池、交流团和悬赏”几个词联想到一起,顿时就跳起来大叫道: “原来是你啊?你是那个,那个联防队长?” 魏武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几个小护士,还有董明亮同学,这时候都想起来了,连声道: “怪不得!怪不得你这么厉害,原来你就是魏武!” 见到三个小护士一脸恍然大悟、崇拜加花痴的复杂表情,黄汉东他们三个海归同学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于是,几个小护士便争先恐后、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把魏武的传奇经历历数了一遍,并纷纷掏出手机,翻出魏武出狱回家当天在小镇救人、长白山高空跳水、山南电视台的专访,还有这次胡自立发在网上的那个宣传视频给三人看了。 三人这时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救命恩人会这么牛b,连无数专家学者加上前朝神医,全都束手无策几百年的家族遗传癫痫病,都能手到病除,关键那治病的药方还是他现场采药、现场研制的,新研制的药方里,很多药材都是第一次被当做药物使用。 ?? 这说明魏武不仅医术高,还有无需通过仪器设备就能测出药草药性,和了不起的药方研制能力。 于是他们便觉得先前魏武所说的计划,应该还是很有些前景的。 魏武见他们看完了视频,便笑道: “你们现在不觉得我的计划好笑了吧,怎么样,出院后第一站去我那里如何?” 那个叫黄汉东的同学说: “想不到魏先生如此了得,不仅称得上神医这个名号,还是个武林高手呢。 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你真的觉得中医药有那么大的发展前途?甚至还能超越西医?” 魏武郑重地说: “没错,中医是华夏几千年文明的重要组成,经过几千年的探索、总结和发展,经过了无数疾病、战争、甚至大范围疫情的考验,必然有超乎人们相像的神奇。 我们在很多民间传说、戏文中看到不少起死回生的故事,很多未必就是神话。 就算是神话,也是来源于生活,所以中医的神奇远远超越人们的想象,就像传统的玄学、巫术一样,就算超越当前的科学认知也未必不可能! 只是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很多传统文化的精华由于各种原因都遗失了,加上古人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几乎每一代传承都会留下一手。 长此以往,真正传下来有用的东西越来越少,大多数传世的医学巨著、典籍要么遗失了,要么受损残缺了,即使有少数传了下来,也是后人拼凑的,甚至还有一些是后人凭想象臆造的,很多都是不全的,甚至是错误的!” 刚刚那个围着魏武转圈的小护士插嘴道: “是不是你意外打碎了祖传玉佩,一缕残识钻进了你的脑海,让你得到了上古传承? 还是你出狱的时候,上天垂怜,送了你一套牛b哄哄的系统?” 魏武嫌 这小丫头捣乱,耽误他招安,便想逗逗她,突然定定得看着他,露出色眯眯的样子,说: “还真被你说中了! 我得到了上古传承,并开发了很多特异功能,还能透视呢!” 小护士一怔,突然一声尖叫,急急地转过身,还不忘双手紧紧捂住后面翘起的半弧。 魏武哈哈大笑,接着说: “看样子你的网络没少看,还是看的男频。” 小护士这才明白被他耍了,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在旁边几人看来,那分明是放电。 魏武接着跟几个海龟说: “不过,这丫头有一点说中了,我确实是机缘巧合,得到了比较完整的医学传承。 但是,仅仅得到理论上的传承还远远不够,还得掌握中医的基本技能,如今的中医,最多只掌握了针灸和按摩,还是最最浅显的。 再高级一点的,比如用于针灸和探查病灶的真气,辨别药草药性的能力,这些在普通的中医眼里,都是神话故事。 而我,恰恰拥有了这些能力。 这才是我相信中医药、选择中医药,并立誓发扬中医药的最大依仗! 只是我除了中医,对企业的管理运营完全不懂,非常需要一批管理方面的人才来帮我。 见到你们几个,了解到你们的情况,我便想收编你们了。 所以,刚才也是有意卖弄,目的就是要折服你们,让你们心甘情愿地跟着我。” 黄汉东说: “不好意思,是我们孤陋寡闻了,你说的没错,在西医进入华国之前,中医就已经传承了几千年,必然有其神奇之处! 老大,你说服我了,过些天,我再邀请一批国外的同学,一起去你的集团看看。 只要你投资够大、舞台够宽、前景足够好,我今后哪也不去了,就跟着老大你了。” “我们也是。” 另外两人争先恐后地说。 这时,那群白大褂又回来了,这回那位万院长不再质疑了,路远的胳膊是他亲自接上去的,可是刚才在下面做检查时,那根骨头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万院长相信,要是可以取出来的话,就算拿着在桌上敲几下,都不会裂开的。 他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兼骨科主任,单就骨科来说,在国内甚至国际上都小有名气。 只是他从医近四十年,什么样的骨伤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愈合这么快的,这完全不科学吗! 万院长不相信,连着给路远检查了好几遍,还换了3套设备,这才相信不是机器故障,于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瞪着魏武,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世上不可能有这种神奇的医术,或者是魔术?又或者巫术、法术、妖术?” 那几个小护士也顾不得万院长的威严了,跺着脚叫道: “万院长,他是魏武,山南省的魏武,在长白山天池救人的魏武,给伊西胡家治好了癫痫病的魏武!”小护士听了魏武的话,微微一愣,这人很有名吗? 随后,把“魏武、山南、长白山天池、交流团和悬赏”几个词联想到一起,顿时就跳起来大叫道: “原来是你啊?你是那个,那个联防队长?” 魏武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几个小护士,还有董明亮同学,这时候都想起来了,连声道: “怪不得!怪不得你这么厉害,原来你就是魏武!” 见到三个小护士一脸恍然大悟、崇拜加花痴的复杂表情,黄汉东他们三个海归同学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于是,几个小护士便争先恐后、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把魏武的传奇经历历数了一遍,并纷纷掏出手机,翻出魏武出狱回家当天在小镇救人、长白山高空跳水、山南电视台的专访,还有这次胡自立发在网上的那个宣传视频给三人看了。 三人这时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救命恩人会这么牛b,连无数专家学者加上前朝神医,全都束手无策几百年的家族遗传癫痫病,都能手到病除,关键那治病的药方还是他现场采药、现场研制的,新研制的药方里,很多药材都是第一次被当做药物使用。 这说明魏武不仅医术高,还有无需通过仪器设备就能测出药草药性,和了不起的药方研制能力。 于是他们便觉得先前魏武所说的计划,应该还是很有些前景的。 魏武见他们看完了视频,便笑道: “你们现在不觉得我的计划好笑了吧,怎么样,出院后第一站去我那里如何?” 那个叫黄汉东的同学说: “想不到魏先生如此了得,不仅称得上神医这个名号,还是个武林高手呢。 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你真的觉得中医药有那么大的发展前途?甚至还能超越西医?” 魏武郑重地说: “没错,中医是华夏几千年文明的重要组成,经过几千年的探索、总结和发展,经过了无数疾病、战争、甚至大范围疫情的考验,必然有超乎人们相像的神奇。 我们在很多民间传说、戏文中看到不少起死回生的故事,很多未必就是神话。 就算是神话,也是来源于生活,所以中医的神奇远远超越人们的想象,就像传统的玄学、巫术一样,就算超越当前的科学认知也未必不可能! 只是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很多传统文化的精华由于各种原因都遗失了,加上古人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几乎每一代传承都会留下一手。 长此以往,真正传下来有用的东西越来越少,大多数传世的医学巨著、典籍要么遗失了,要么受损残缺了,即使有少数传了下来,也是后人拼凑的,甚至还有一些是后人凭想象臆造的,很多都是不全的,甚至是错误的!” 刚刚那个围着魏武转圈的小护士插嘴道: “是不是你意外打碎了祖传玉佩,一缕残识钻进了你的脑海,让你得到了上古传承? 还是你出狱的时候,上天垂怜,送了你一套牛b哄哄的系统?” 魏武嫌 这小丫头捣乱,耽误他招安,便想逗逗她,突然定定得看着他,露出色眯眯的样子,说: “还真被你说中了! 我得到了上古传承,并开发了很多特异功能,还能透视呢!” 小护士一怔,突然一声尖叫,急急地转过身,还不忘双手紧紧捂住后面翘起的半弧。 魏武哈哈大笑,接着说: “看样子你的网络没少看,还是看的男频。” 小护士这才明白被他耍了,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在旁边几人看来,那分明是放电。 魏武接着跟几个海龟说: “不过,这丫头有一点说中了,我确实是机缘巧合,得到了比较完整的医学传承。 但是,仅仅得到理论上的传承还远远不够,还得掌握中医的基本技能,如今的中医,最多只掌握了针灸和按摩,还是最最浅显的。 再高级一点的,比如用于针灸和探查病灶的真气,辨别药草药性的能力,这些在普通的中医眼里,都是神话故事。 而我,恰恰拥有了这些能力。 这才是我相信中医药、选择中医药,并立誓发扬中医药的最大依仗! 只是我除了中医,对企业的管理运营完全不懂,非常需要一批管理方面的人才来帮我。 见到你们几个,了解到你们的情况,我便想收编你们了。 所以,刚才也是有意卖弄,目的就是要折服你们,让你们心甘情愿地跟着我。” 黄汉东说: “不好意思,是我们孤陋寡闻了,你说的没错,在西医进入华国之前,中医就已经传承了几千年,必然有其神奇之处! 老大,你说服我了,过些天,我再邀请一批国外的同学,一起去你的集团看看。 只要你投资够大、舞台够宽、前景足够好,我今后哪也不去了,就跟着老大你了。” “我们也是。” 另外两人争先恐后地说。 这时,那群白大褂又回来了,这回那位万院长不再质疑了,路远的胳膊是他亲自接上去的,可是刚才在下面做检查时,那根骨头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万院长相信,要是可以取出来的话,就算拿着在桌上敲几下,都不会裂开的。 他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兼骨科主任,单就骨科来说,在国内甚至国际上都小有名气。 只是他从医近四十年,什么样的骨伤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愈合这么快的,这完全不科学吗! 万院长不相信,连着给路远检查了好几遍,还换了3套设备,这才相信不是机器故障,于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瞪着魏武,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世上不可能有这种神奇的医术,或者是魔术?又或者巫术、法术、妖术?” 那几个小护士也顾不得万院长的威严了,跺着脚叫道: “万院长,他是魏武,山南省的魏武,在长白山天池救人的魏武,给伊西胡家治好了癫痫病的魏武!” 第243章 又多了两个小跟班 小护士这么一说,一干白大褂顿时都不镇定了: “魏武?原来他就是魏武。” “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是啊,确实厉害。” “这也太年轻了吧?如此年轻就有这样一身神奇的医术,将来还了得。” ?? “听说他都四十出头了,女儿都上大学了,也不年轻了。” “那就更说明人家医术高啊,已经可以保持容颜不老了!” 最后这句话被几名小护士听到了,眼睛顿时就炙热起来,冲着魏武不断地放电。 这要是真能让她们容颜不老,要她们做什么都可以,真的,什么都可以! 这时候,万院长的眼睛也不瞪着了,也不怕魏武会什么法术妖术了,走过来一把握住魏武的手,连呼“久仰大名”,然后拉住魏武就往外走,边走边说: “魏先生,魏老师,请到我办公室坐坐。 你得给我科普科普,咱们老祖宗传下的中医,真的这般神奇?” 魏武被老头拽着,也不好大力挣脱,只能跟着他走。 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这回进来的是叶不凡,他两步就跨过来了,一把拉住了魏武,急急地说: “兄弟,快,快跟我走。” 万院长一听不干了,瞪着叶不凡,怒道: “你谁呀,跑医院大呼小叫的,还不快走!再不走,我叫保安啦!” 叶不凡掏出一个绿色的小本递过去,道: “接军部首长指示,请魏武立即前往013医院,救治一名重要的病人,请您配合。” 万院长狐疑地翻开小本看了一眼,顿时就蔫了,妈耶,人家是少将呢!将军耶! 魏武回头与黄汉东他们加了微信,说好改天再联系,跟着叶不凡就要出门。 不想,那两条小奶狗又跑出来了,这回,两个小家伙各自叼着魏武的一条裤腿,“哼哼唧唧”的闹腾。 董明亮一见,就要上前抱住它们,没想到两个小家伙气势汹汹地冲他龇牙咧嘴,“汪汪”地叫个不停。 董明亮只好自嘲地冲几位国外回来的同学说: “好了,看来你们选择魏总是对的,连狗狗都和你们志同道合呢! 你们都去投奔魏总了,我在体制内没办法,但我的心跟你们一样崇拜魏总,就让我的两条狗狗和你们一起去吧,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原来,他今天去接机的路上,看见了同事发朋友圈,说家里的边牧生了一窝小奶狗,已经断奶了,有喜欢的赶紧去抱养。 他便先开车去了同事家,抱了两只,然后才去机场接的人。 就这样,魏武又多了两个小跟班。 于是魏武回到自己的病房,背上那个巨大的双肩包,一手抱着一只小奶狗,上了叶不凡开来的车。 上车后,叶不凡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原来他上午来医院看了魏武,之后又急匆匆地跑走,是因为同一场车 祸的跑车上那对伤员,现在把魏武拽过来,还是为了他们。 那跑车上是一对小情侣,驾车的男孩是叶胜天老首长的孙子,其父凌为国是,属于年富力强的少壮派,上升空间极大,而且凌叶两家走的还算近。 那女孩的爸爸是世界五百强排名前一百的泰祥集团董事局主席陈泰祥。 泰祥集团虽然是民营企业,但在国内外都有着举足重轻的地位,涉入的行业极为广泛,其第一大股东陈泰祥排名国内首富第七名。 据说他的投资遍布全球,大都不为人知,实际资产远远超过世人所了解的。 而且,陈泰祥的口碑极佳,在国内外政坛的人脉也非常好,特别是泰祥集团的投资很多是高科技产业,涉及军工、航天、通讯等领域,与军界的关系尤其深厚。 叶家这些年有些青黄不接,叶胜天再有几年就要退下了,庞大的家族急需找到依仗。 他们家虽然枝叶繁茂,但是除了叶不凡父子是军人,其他大多在商界,叶不凡的二叔、三叔还有两个姑父都是商界人士,小叔和两个姑姑都在大学教书,叶氏集团投资领域极广,目前主要是叶不凡的二叔打理。 叶不凡虽然军功卓绝,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将了,一时半会也上不去。 叶不凡的爷爷叶老爷子虽然还健在,但这些年年纪大了,患有小脑萎缩症,人已经完全糊涂了,也没人把老爷子当回事了。 所以叶家就需要和各大豪阀处好关系,叶胜天退下去后,也好有人照应。 叶胜天曾是凌老爷子的老部下,所以叶家和凌家关系还不错,凌为国的官声非常好,能力也很强,更进一步已是必然,这次凌为国的儿子受伤,凌为国夫妇又远在南方,叶不凡父子自然不敢怠慢。 叶不凡告诉魏武,当时在车祸现场,魏武还没被拉上来的时候,那对小情侣就被救护车直接送到了013医院。 由于两人的伤势太重,专家们也是束手无策,加上身份特殊,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术,上午各路专家会诊了一上午,也没拿出任何方案。 那对小情侣的伤势太重了,男的胸口骨骼几乎是寸断,还有好几根断骨刺进了胸腔,有一小截碎骨甚至插进了心脏主动脉,肺叶上也扎了好几块,目前还没脱离危险,基本是没救了。 女孩的头部受伤,颅骨骨裂,颈椎严重扭曲,有两处发生断裂,压迫神经造成颈部以下全无知觉,医生说就算是救过来了,后半生也只能躺床上。 叶胜天接到消息后,就立即让叶不凡去了013医院,看能不能帮点忙,趁机加深与凌家的关系。 叶不凡见医院所有医生还有请来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便向叶胜天推荐了魏武。 叶胜天觉得能给自己儿子治病的人,应该有些手段,而且,他也明白,这两人在国内是没治了,送去国外又来不及。 横竖都是一死一残,倒不如赌一把,要是赌赢了,今后凌陈两家都欠他叶家一个人情,于是就让叶不凡请魏武去看看,要是没把握就算了。 叶胜天自己也亲自去了医院,一来表示对凌陈两家的重视,二来也想当面向魏武表示感谢。小护士这么一说,一干白大褂顿时都不镇定了: “魏武?原来他就是魏武。” “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是啊,确实厉害。” “这也太年轻了吧?如此年轻就有这样一身神奇的医术,将来还了得。” “听说他都四十出头了,女儿都上大学了,也不年轻了。” “那就更说明人家医术高啊,已经可以保持容颜不老了!” 最后这句话被几名小护士听到了,眼睛顿时就炙热起来,冲着魏武不断地放电。 这要是真能让她们容颜不老,要她们做什么都可以,真的,什么都可以! 这时候,万院长的眼睛也不瞪着了,也不怕魏武会什么法术妖术了,走过来一把握住魏武的手,连呼“久仰大名”,然后拉住魏武就往外走,边走边说: “魏先生,魏老师,请到我办公室坐坐。 你得给我科普科普,咱们老祖宗传下的中医,真的这般神奇?” 魏武被老头拽着,也不好大力挣脱,只能跟着他走。 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这回进来的是叶不凡,他两步就跨过来了,一把拉住了魏武,急急地说: “兄弟,快,快跟我走。” 万院长一听不干了,瞪着叶不凡,怒道: “你谁呀,跑医院大呼小叫的,还不快走!再不走,我叫保安啦!” 叶不凡掏出一个绿色的小本递过去,道: “接军部首长指示,请魏武立即前往013医院,救治一名重要的病人,请您配合。” 万院长狐疑地翻开小本看了一眼,顿时就蔫了,妈耶,人家是少将呢!将军耶! 魏武回头与黄汉东他们加了微信,说好改天再联系,跟着叶不凡就要出门。 不想,那两条小奶狗又跑出来了,这回,两个小家伙各自叼着魏武的一条裤腿,“哼哼唧唧”的闹腾。 董明亮一见,就要上前抱住它们,没想到两个小家伙气势汹汹地冲他龇牙咧嘴,“汪汪”地叫个不停。 董明亮只好自嘲地冲几位国外回来的同学说: “好了,看来你们选择魏总是对的,连狗狗都和你们志同道合呢! 你们都去投奔魏总了,我在体制内没办法,但我的心跟你们一样崇拜魏总,就让我的两条狗狗和你们一起去吧,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原来,他今天去接机的路上,看见了同事发朋友圈,说家里的边牧生了一窝小奶狗,已经断奶了,有喜欢的赶紧去抱养。 他便先开车去了同事家,抱了两只,然后才去机场接的人。 就这样,魏武又多了两个小跟班。 于是魏武回到自己的病房,背上那个巨大的双肩包,一手抱着一只小奶狗,上了叶不凡开来的车。 上车后,叶不凡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原来他上午来医院看了魏武,之后又急匆匆地跑走,是因为同一场车 祸的跑车上那对伤员,现在把魏武拽过来,还是为了他们。 那跑车上是一对小情侣,驾车的男孩是叶胜天老首长的孙子,其父凌为国是,属于年富力强的少壮派,上升空间极大,而且凌叶两家走的还算近。 那女孩的爸爸是世界五百强排名前一百的泰祥集团董事局主席陈泰祥。 泰祥集团虽然是民营企业,但在国内外都有着举足重轻的地位,涉入的行业极为广泛,其第一大股东陈泰祥排名国内首富第七名。 据说他的投资遍布全球,大都不为人知,实际资产远远超过世人所了解的。 而且,陈泰祥的口碑极佳,在国内外政坛的人脉也非常好,特别是泰祥集团的投资很多是高科技产业,涉及军工、航天、通讯等领域,与军界的关系尤其深厚。 叶家这些年有些青黄不接,叶胜天再有几年就要退下了,庞大的家族急需找到依仗。 他们家虽然枝叶繁茂,但是除了叶不凡父子是军人,其他大多在商界,叶不凡的二叔、三叔还有两个姑父都是商界人士,小叔和两个姑姑都在大学教书,叶氏集团投资领域极广,目前主要是叶不凡的二叔打理。 叶不凡虽然军功卓绝,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将了,一时半会也上不去。 叶不凡的爷爷叶老爷子虽然还健在,但这些年年纪大了,患有小脑萎缩症,人已经完全糊涂了,也没人把老爷子当回事了。 所以叶家就需要和各大豪阀处好关系,叶胜天退下去后,也好有人照应。 叶胜天曾是凌老爷子的老部下,所以叶家和凌家关系还不错,凌为国的官声非常好,能力也很强,更进一步已是必然,这次凌为国的儿子受伤,凌为国夫妇又远在南方,叶不凡父子自然不敢怠慢。 叶不凡告诉魏武,当时在车祸现场,魏武还没被拉上来的时候,那对小情侣就被救护车直接送到了013医院。 由于两人的伤势太重,专家们也是束手无策,加上身份特殊,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术,上午各路专家会诊了一上午,也没拿出任何方案。 那对小情侣的伤势太重了,男的胸口骨骼几乎是寸断,还有好几根断骨刺进了胸腔,有一小截碎骨甚至插进了心脏主动脉,肺叶上也扎了好几块,目前还没脱离危险,基本是没救了。 女孩的头部受伤,颅骨骨裂,颈椎严重扭曲,有两处发生断裂,压迫神经造成颈部以下全无知觉,医生说就算是救过来了,后半生也只能躺床上。 叶胜天接到消息后,就立即让叶不凡去了013医院,看能不能帮点忙,趁机加深与凌家的关系。 叶不凡见医院所有医生还有请来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便向叶胜天推荐了魏武。 叶胜天觉得能给自己儿子治病的人,应该有些手段,而且,他也明白,这两人在国内是没治了,送去国外又来不及。 横竖都是一死一残,倒不如赌一把,要是赌赢了,今后凌陈两家都欠他叶家一个人情,于是就让叶不凡请魏武去看看,要是没把握就算了。 叶胜天自己也亲自去了医院,一来表示对凌陈两家的重视,二来也想当面向魏武表示感谢。 第244章 另外两名伤者 听了叶不凡的话,魏武沉吟了良久,说可以去看看,并且一定尽力而为。 他的任督二脉和奇经八脉打通后,虽然新增加的真气被蛊吸食了不少,但还有更多的真气被他的机体给吸收消化了。 表面上看,他的真气没有丝毫增长,境界更没有提升,但真气的运用更加纯熟了,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何况他的背包里还有不少三千年的人参足以吊命,就算是他一时失误,也不会让伤者进一步恶化,可以说是毫无风险。 同时,他发现笨熊他们舔食了他吐的血之后,全身竟然得到质的改变,估计他的血液也有不可思议的功效。 所以,即使他没有把握治好两人,但肯定可以保住两人的命,为了叶家,或者是为了叶牧云,他只能尽力而为。 既然这两人的身份特殊,又是同一场车祸的受害者,魏武自然要一视同仁,尽量不留遗憾。 汉兰达上的5个人被他保住了,跑车上的这两个,要是也救活了,就没有遗憾了。 听他说尽力而为,叶不凡踩下了刹车,把车靠边后说: “别,你要是没把握就算了,这可不是儿戏。” 魏武笑着说: “说实话,如果我都救不了他们,那除非能找到传承千年没断的隐世宗门,否则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救了。 你让你父亲放宽心吧,即使我救不了他们,至少也可以保证他们的伤势在短期内不会恶化,给他们拖延几年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叶不凡见魏武这么有把握,便马上打电话向父亲说了,让叶胜天去做两家人的工作,希望能让魏武试试。 起初两家坚决不同意,毕竟他们对魏武不了解,即使了解魏武有些名气,他们也不会全信,网上那些消息,夸大的成分远远超过事情本身,他们可不敢拿自家宝贝当小白鼠做实验。 在他们看来,一个刚刚从狱中放出来不过两个多月的人,就算在狱中有天大的奇遇,又能怎样?何况他的师父金山也是默默无闻,徒弟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 于是叶胜天把魏武治好了叶不凡的情况说了,又把魏武在陈冲镇上的事也说了,最后还是魏武在长白山天池和今天车祸现场救人的视频彻底打消了两家人的顾虑。 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仅仅看魏武悬挂在高速上的英姿便明白,这个魏武绝非常人,就算他最终救不了他们的孩子,能够结交这样的人也不错。 何况,叶不凡那病他们是知道的,十几年来看过的中外名家总有好几百吧?既然这个魏武能治好叶不凡,那就是有真本事啦! 再说,这两人的伤势根本拖不起,送往国外?就算是包机请外国的专家过来也来不及!与其就这样看着两人咽气,还不如当一回小白鼠呢!也许就有了一线生机。 得到反馈回来的消息,魏武便让叶不凡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立即安排好手术室。 为了节约抢救时间,魏武让他 们把两名伤者安排在同一间手术室,只是不准任何人进入,家属要是不放心,最多在外面隔着玻璃观看。 等他们赶到013医院的时候,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完成。 魏武隔着玻璃看到两名伤者并排躺在手术室的两张病床上,也顾不得外面站着一大帮人,甚至都来不及和叶胜天见礼,就在门外凝神听了一下伤者的呼吸和心跳,知道两人随时都会出现生命危险。 于是他也不再犹豫,先开了两张药方,让人赶紧抓来熬制,说手术时要,接着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支3000年的人参,让人加水慢炖半小时后送进去。 这些人里大多数都是识货的,看到那几乎完全成了人形的巨大人参,不由得哆嗦着连抽凉气。 尤其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七十多岁的老人,看到那个人参,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魏武之所以这般大气,一来就是要镇住他们,为叶家撑面子,二来也是为了确保救下两人,单单这支人参,至少可以确保那两人死不了,就算起不了床,也能活个好几年。 再说,他知道陈泰祥那么有钱,肯定不会白占他一支老人参的。 经过全身消毒,魏武进了病房,只带了两名护士进去。 两名护士手里各自托着一个托盘,站在两名伤者身边。 魏武掀开盖在伤者身上的白布,就见两名伤者都没有穿上衣,男的光着上身,女的只在胸口搭了一条白布。 玻璃外站着的是伤者的主要家属和国内外科方面最权威的十几个专家。 魏武也顾不得许多,脚下生风,双手飞舞,竟是把两张病床连同两名护士全部罩进一片光影中,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片雾蒙蒙的光团,甚至只能看到两个护士若隐若现的轮廓。 两个小护士此时也一样看不到魏武,只能看到两名伤者的身上,不断出现颤动的银针,接着就看到自己手里的盘子空了。 再然后就见魏武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跟着魏武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慢,两手开始缓慢地拨动伤者身上的银针。 二十分钟后,魏武才停了手,擦去满头的汗水,在水池边洗了手和脸,闭上眼睛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 直到听见有人把参汤端过来,便起身开门,接过托盘。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接过参汤转身的一瞬间,魏武用最快的速度拿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参汤里滴了一滴血。 然后,他示意两个护士把参汤分成两份,喂给两人喝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惊喜地发现,伤者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在汤匙送到嘴边时,竟然都配合地张开了嘴,而且还能吞咽! 伤者家属都是喜极而泣,一旁的专家们则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两人把参汤喝完,观察了十几分钟,魏武这才出了门,吩咐护士继续熬参汤,两小时后再喂一遍,然后把煮熟的人参捣烂和小米熬粥,等5个小时后喂给他们喝下。听了叶不凡的话,魏武沉吟了良久,说可以去看看,并且一定尽力而为。 他的任督二脉和奇经八脉打通后,虽然新增加的真气被蛊吸食了不少,但还有更多的真气被他的机体给吸收消化了。 表面上看,他的真气没有丝毫增长,境界更没有提升,但真气的运用更加纯熟了,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何况他的背包里还有不少三千年的人参足以吊命,就算是他一时失误,也不会让伤者进一步恶化,可以说是毫无风险。 同时,他发现笨熊他们舔食了他吐的血之后,全身竟然得到质的改变,估计他的血液也有不可思议的功效。 所以,即使他没有把握治好两人,但肯定可以保住两人的命,为了叶家,或者是为了叶牧云,他只能尽力而为。 既然这两人的身份特殊,又是同一场车祸的受害者,魏武自然要一视同仁,尽量不留遗憾。 汉兰达上的5个人被他保住了,跑车上的这两个,要是也救活了,就没有遗憾了。 听他说尽力而为,叶不凡踩下了刹车,把车靠边后说: “别,你要是没把握就算了,这可不是儿戏。” 魏武笑着说: “说实话,如果我都救不了他们,那除非能找到传承千年没断的隐世宗门,否则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救了。 你让你父亲放宽心吧,即使我救不了他们,至少也可以保证他们的伤势在短期内不会恶化,给他们拖延几年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叶不凡见魏武这么有把握,便马上打电话向父亲说了,让叶胜天去做两家人的工作,希望能让魏武试试。 起初两家坚决不同意,毕竟他们对魏武不了解,即使了解魏武有些名气,他们也不会全信,网上那些消息,夸大的成分远远超过事情本身,他们可不敢拿自家宝贝当小白鼠做实验。 在他们看来,一个刚刚从狱中放出来不过两个多月的人,就算在狱中有天大的奇遇,又能怎样?何况他的师父金山也是默默无闻,徒弟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 于是叶胜天把魏武治好了叶不凡的情况说了,又把魏武在陈冲镇上的事也说了,最后还是魏武在长白山天池和今天车祸现场救人的视频彻底打消了两家人的顾虑。 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仅仅看魏武悬挂在高速上的英姿便明白,这个魏武绝非常人,就算他最终救不了他们的孩子,能够结交这样的人也不错。 何况,叶不凡那病他们是知道的,十几年来看过的中外名家总有好几百吧?既然这个魏武能治好叶不凡,那就是有真本事啦! 再说,这两人的伤势根本拖不起,送往国外?就算是包机请外国的专家过来也来不及!与其就这样看着两人咽气,还不如当一回小白鼠呢!也许就有了一线生机。 得到反馈回来的消息,魏武便让叶不凡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立即安排好手术室。 为了节约抢救时间,魏武让他 们把两名伤者安排在同一间手术室,只是不准任何人进入,家属要是不放心,最多在外面隔着玻璃观看。 等他们赶到013医院的时候,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完成。 魏武隔着玻璃看到两名伤者并排躺在手术室的两张病床上,也顾不得外面站着一大帮人,甚至都来不及和叶胜天见礼,就在门外凝神听了一下伤者的呼吸和心跳,知道两人随时都会出现生命危险。 于是他也不再犹豫,先开了两张药方,让人赶紧抓来熬制,说手术时要,接着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支3000年的人参,让人加水慢炖半小时后送进去。 这些人里大多数都是识货的,看到那几乎完全成了人形的巨大人参,不由得哆嗦着连抽凉气。 尤其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七十多岁的老人,看到那个人参,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魏武之所以这般大气,一来就是要镇住他们,为叶家撑面子,二来也是为了确保救下两人,单单这支人参,至少可以确保那两人死不了,就算起不了床,也能活个好几年。 再说,他知道陈泰祥那么有钱,肯定不会白占他一支老人参的。 经过全身消毒,魏武进了病房,只带了两名护士进去。 两名护士手里各自托着一个托盘,站在两名伤者身边。 魏武掀开盖在伤者身上的白布,就见两名伤者都没有穿上衣,男的光着上身,女的只在胸口搭了一条白布。 玻璃外站着的是伤者的主要家属和国内外科方面最权威的十几个专家。 魏武也顾不得许多,脚下生风,双手飞舞,竟是把两张病床连同两名护士全部罩进一片光影中,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片雾蒙蒙的光团,甚至只能看到两个护士若隐若现的轮廓。 两个小护士此时也一样看不到魏武,只能看到两名伤者的身上,不断出现颤动的银针,接着就看到自己手里的盘子空了。 再然后就见魏武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跟着魏武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慢,两手开始缓慢地拨动伤者身上的银针。 二十分钟后,魏武才停了手,擦去满头的汗水,在水池边洗了手和脸,闭上眼睛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 直到听见有人把参汤端过来,便起身开门,接过托盘。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接过参汤转身的一瞬间,魏武用最快的速度拿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参汤里滴了一滴血。 然后,他示意两个护士把参汤分成两份,喂给两人喝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惊喜地发现,伤者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在汤匙送到嘴边时,竟然都配合地张开了嘴,而且还能吞咽! 伤者家属都是喜极而泣,一旁的专家们则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两人把参汤喝完,观察了十几分钟,魏武这才出了门,吩咐护士继续熬参汤,两小时后再喂一遍,然后把煮熟的人参捣烂和小米熬粥,等5个小时后喂给他们喝下。 第245章 不是神医,是神仙 听魏武说5个小时后,伤者就可以进食了,于是,无论是医生还是家属,全都震惊了。 这话要是之前说,所有人都会觉得,说这话的人一定是个疯子,可是现在,所有人都信了。 两个小时后,魏武带着另外两名护士再次进了手术室。 原先跟着魏武在手术室里面的那两名护士,被一帮专家“审问”了两个小时,差点把两人问哭了。 据她们说,刚开始,她们同样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盘子里的针越来越少,伤者身上的针越来越多。 还有就是感觉到手术室里有微风拂面,要不是大白天,玻璃窗外面还有许多人,两人早就吓得扔了盘子跑了。 后来魏武的速度慢下来,她们看到的,外面的人也都看到了。 没有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专家们摇头摊手,一筹莫展,只能凭感觉推测,魏武刚才应该是在催动或激发两人的生机,为接下来的手术打好基础。 虽然不明白原理,连动作也没看到,但两名伤者随后就可以喝下参汤,说明效果非常好。 伤者的家属心里燃起了希望,纷纷对叶氏父子表示感谢,打听魏武的来历以及和叶家的关系。 听说魏武是叶不凡的好兄弟,他们对叶氏父子的态度马上就变得极为友好。 本来这些大家族的交往都是浅尝辄止,绝不深交,就算是姻亲关系也是一样,但此时,两家对叶家父子的态度明显像是一家人一样。 专家们没有讨论出所以然来,家属便提出一起去监控室看魏武如何做手术。 本来这肯定是违规的,但这些可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关心一下家人的安危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于是这班人又一起去了监控室。 魏武首先看的是男性伤者,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银针,就是赤手空拳,在伤者身上摸来摸去,有时按压几下,有时轻糅一番,偶尔还会拍打几下。 最后又让两个护士把伤者扶坐起来,他绕到伤者的身后,在伤者后背上猛拍了一掌,转而又来到前面,拿出两根中空的粗针插进伤者的胸腔,放出了大量瘀血。 随后嘱咐护士把先前熬好的中药给伤者喝下,送到病房休息。 对那名女性伤者,就更简单了,两名护士把她扶坐起来,魏武先在她脑门上抚摸了片刻,然后在她的颈后不停地搓揉按压。 约莫五分钟后,魏武突然把伤者的脑袋往后一掰,只听到“咔哒”一声响,接着又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颈椎,从上往下一捋,又是“咔哒”一声。 然后魏武便拍了拍手,说了一声好了。 这声“好了”,让监控室里的专家和病人家属都摸不着头脑,连手术室里的两个个小护士也有些疑惑,好了?什么好了? 却不想,两个小护士刚刚把伤者放下,平躺在床上,伤者突然睁开了眼睛,使劲晃了一下脑袋,还伸出右手在后颈处摸了一下,问道: “这是哪?哎呦,我的脖子好痛!” 监控室里,一大群专家面面相觑,张口结舌。 一个中年妇女压制不住哭出了声,搂着她的中年男人一边轻拍着她,一边喃喃地念叨着: “神医,真正的神医。” 另一个男子接道: “不!这哪里是什么神医,分明就是神仙呐!” 手术室里,两名护士已经震惊得丢了魂一样,见鬼似地看着伤者,又转头看向魏武,手里的托盘也捧不住了,里面的剪刀、手术刀、药棉掉了一地。 魏武笑道: “别愣着了,赶紧喂她喝药,推回病房睡一觉就没事了。” 等魏武走出手术室,就看到外面白花花的一片白大褂,还有伤者家属那拜神一般虔诚的目光。 魏武这才感觉今天好像有点飘,忘记了低调,于是,他立马做出极为疲惫的样子,运气把面部的血液下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然后借口累了,打算尽快溜掉。 一来他不想让一帮老头逮住问这问那,估计没几个小时都应付不完。 最重要的是,他不敢面对叶胜天这个便宜老丈人,尤其看叶胜天军姿严谨,不苟言笑的样子,心中更是惶恐。 见魏武想走,那些白大褂可不答应,立马就围了过来,不想叶胜天却发话了: “不凡你先带小魏去休息,凌书记已经在飞机上了,晚上你跟小魏一起过来吃饭,地点等下会通知你。” 魏武一听赶紧往外撤,那帮白大褂一直追到了门口,却也不敢拦着,毕竟叶大将军发话了,而且人家连做两场手术,也的确需要休息。 两人来到不远的一家酒店,叶不凡早就安排人开了个套间,进了门,魏武接过背在叶不凡身上的背包,从里面抱出了两只小奶狗。 去013医院之前,魏武用真气给两个小家伙按摩了一阵,趁着它们享受的时候,用银针把它们弄昏睡过去,塞进了背包。 要不然,小家伙非跟着进手术室不可! 魏武把两条小奶狗抱在怀里,和叶不凡进了里间,随后,叶不凡把今天在场的那些人做了简单的介绍。 那男性伤者叫凌子敬,就是那个晚上要请他吃饭的凌书记的独子,今天到场的是他小叔,一家央企的董事长,叫凌为民。 女孩叫陈紫兮,其父陈泰祥和母亲都来了医院。 本来这两人计划元旦结婚,陈紫兮从嘴利坚国飞回来筹备婚礼,凌子敬到机场接机,估计由于心情激动,跑车的性能又好,速度不免就快了。 今天要不是魏武,凌子敬断无生还的可能,陈紫兮也必然落下终身残疾。 叶不凡提醒魏武,那些白大褂里有两个七十多岁的老头,都是医学大拿,不可小觑,更不可怠慢。 稍胖的是国内顶尖的胸外科专家,叫陆冠西,人称“陆一刀”,在国内外都享有盛名,是凌家请来给凌子敬做手术的。 瘦老头是国内中医泰斗洪修远,人送“洪三针”,据说他的针灸十分厉害,一般的病症,在他手里,只需扎上三针,就可以立马见效,就算疑难杂症或者慢性病,他也只需要三次针灸,就基本可以治愈,这才得了这么个外号。听魏武说5个小时后,伤者就可以进食了,于是,无论是医生还是家属,全都震惊了。 这话要是之前说,所有人都会觉得,说这话的人一定是个疯子,可是现在,所有人都信了。 两个小时后,魏武带着另外两名护士再次进了手术室。 原先跟着魏武在手术室里面的那两名护士,被一帮专家“审问”了两个小时,差点把两人问哭了。 据她们说,刚开始,她们同样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盘子里的针越来越少,伤者身上的针越来越多。 还有就是感觉到手术室里有微风拂面,要不是大白天,玻璃窗外面还有许多人,两人早就吓得扔了盘子跑了。 后来魏武的速度慢下来,她们看到的,外面的人也都看到了。 没有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专家们摇头摊手,一筹莫展,只能凭感觉推测,魏武刚才应该是在催动或激发两人的生机,为接下来的手术打好基础。 虽然不明白原理,连动作也没看到,但两名伤者随后就可以喝下参汤,说明效果非常好。 伤者的家属心里燃起了希望,纷纷对叶氏父子表示感谢,打听魏武的来历以及和叶家的关系。 听说魏武是叶不凡的好兄弟,他们对叶氏父子的态度马上就变得极为友好。 本来这些大家族的交往都是浅尝辄止,绝不深交,就算是姻亲关系也是一样,但此时,两家对叶家父子的态度明显像是一家人一样。 专家们没有讨论出所以然来,家属便提出一起去监控室看魏武如何做手术。 本来这肯定是违规的,但这些可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关心一下家人的安危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于是这班人又一起去了监控室。 魏武首先看的是男性伤者,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银针,就是赤手空拳,在伤者身上摸来摸去,有时按压几下,有时轻糅一番,偶尔还会拍打几下。 最后又让两个护士把伤者扶坐起来,他绕到伤者的身后,在伤者后背上猛拍了一掌,转而又来到前面,拿出两根中空的粗针插进伤者的胸腔,放出了大量瘀血。 随后嘱咐护士把先前熬好的中药给伤者喝下,送到病房休息。 对那名女性伤者,就更简单了,两名护士把她扶坐起来,魏武先在她脑门上抚摸了片刻,然后在她的颈后不停地搓揉按压。 约莫五分钟后,魏武突然把伤者的脑袋往后一掰,只听到“咔哒”一声响,接着又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颈椎,从上往下一捋,又是“咔哒”一声。 然后魏武便拍了拍手,说了一声好了。 这声“好了”,让监控室里的专家和病人家属都摸不着头脑,连手术室里的两个个小护士也有些疑惑,好了?什么好了? 却不想,两个小护士刚刚把伤者放下,平躺在床上,伤者突然睁开了眼睛,使劲晃了一下脑袋,还伸出右手在后颈处摸了一下,问道: “这是哪?哎呦,我的脖子好痛!” 监控室里,一大群专家面面相觑,张口结舌。 一个中年妇女压制不住哭出了声,搂着她的中年男人一边轻拍着她,一边喃喃地念叨着: “神医,真正的神医。” 另一个男子接道: “不!这哪里是什么神医,分明就是神仙呐!” 手术室里,两名护士已经震惊得丢了魂一样,见鬼似地看着伤者,又转头看向魏武,手里的托盘也捧不住了,里面的剪刀、手术刀、药棉掉了一地。 魏武笑道: “别愣着了,赶紧喂她喝药,推回病房睡一觉就没事了。” 等魏武走出手术室,就看到外面白花花的一片白大褂,还有伤者家属那拜神一般虔诚的目光。 魏武这才感觉今天好像有点飘,忘记了低调,于是,他立马做出极为疲惫的样子,运气把面部的血液下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然后借口累了,打算尽快溜掉。 一来他不想让一帮老头逮住问这问那,估计没几个小时都应付不完。 最重要的是,他不敢面对叶胜天这个便宜老丈人,尤其看叶胜天军姿严谨,不苟言笑的样子,心中更是惶恐。 见魏武想走,那些白大褂可不答应,立马就围了过来,不想叶胜天却发话了: “不凡你先带小魏去休息,凌书记已经在飞机上了,晚上你跟小魏一起过来吃饭,地点等下会通知你。” 魏武一听赶紧往外撤,那帮白大褂一直追到了门口,却也不敢拦着,毕竟叶大将军发话了,而且人家连做两场手术,也的确需要休息。 两人来到不远的一家酒店,叶不凡早就安排人开了个套间,进了门,魏武接过背在叶不凡身上的背包,从里面抱出了两只小奶狗。 去013医院之前,魏武用真气给两个小家伙按摩了一阵,趁着它们享受的时候,用银针把它们弄昏睡过去,塞进了背包。 要不然,小家伙非跟着进手术室不可! 魏武把两条小奶狗抱在怀里,和叶不凡进了里间,随后,叶不凡把今天在场的那些人做了简单的介绍。 那男性伤者叫凌子敬,就是那个晚上要请他吃饭的凌书记的独子,今天到场的是他小叔,一家央企的董事长,叫凌为民。 女孩叫陈紫兮,其父陈泰祥和母亲都来了医院。 本来这两人计划元旦结婚,陈紫兮从嘴利坚国飞回来筹备婚礼,凌子敬到机场接机,估计由于心情激动,跑车的性能又好,速度不免就快了。 今天要不是魏武,凌子敬断无生还的可能,陈紫兮也必然落下终身残疾。 叶不凡提醒魏武,那些白大褂里有两个七十多岁的老头,都是医学大拿,不可小觑,更不可怠慢。 稍胖的是国内顶尖的胸外科专家,叫陆冠西,人称“陆一刀”,在国内外都享有盛名,是凌家请来给凌子敬做手术的。 瘦老头是国内中医泰斗洪修远,人送“洪三针”,据说他的针灸十分厉害,一般的病症,在他手里,只需扎上三针,就可以立马见效,就算疑难杂症或者慢性病,他也只需要三次针灸,就基本可以治愈,这才得了这么个外号。 第246章 心虚 叶不凡说,洪老和陆老早就退休多年,不过还在京大医学院带着几个博士生。 洪修远除了偶尔会被请去给一些老首长开点中药调养身体外,基本不再给人看病了。 陆冠西最多给特别重要的病人制定手术方案,一年也难得做几次手术。 这次也是凌陈两家的面子大,把国内中西医的两大泰斗级的人物全都请到了。 但这一次两位泰斗算是折翼了,一直到魏武来之前,两位老人家也是毫无办法。 那两人的伤势太重了,尤其是凌子敬,别说做手术了,只要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有可能一命呜呼。 陈紫兮虽伤不致命,但是由于颈椎错位严重,神经受到压迫,这辈子不可能站起来了。 所以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知道,基本就确定了一死一残的结局了。 结果魏武来了,好像也没怎么费力,就让凌子敬恢复了大半,陈紫兮甚至可以下地活动了! 所以,叶不凡有些担心,今天两大医学界泰斗算是大大得栽了一个跟头,被弄得灰头土脸,希望不要迁怒魏武才好。 这两人在国内的医疗卫生系统非常有影响力,其中洪修远还是药监局中成药评审专家组的首席顾问,评审组里的专家有一半是他的学生,要是因为今天的事为难魏武,还真有点难办。 不过他又说,依照两人的人品,都不至于那样,但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给他们足够的尊重。 叶不凡估计这两人晚上肯定在受邀当中,要魏武不要得罪他们,当然,叶胜天会替魏武说话的,也会请凌为国帮魏武说说,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 接着叶不凡又邀请他第二天去他们家作客,这次魏武来京都本来就是上他们家的,只是不巧遇到了车祸。 魏武还是有些心虚,生怕撞见叶牧云,便吞吞吐吐地说要赶回去,说基地和药厂都要开业了,还有产业园区那边新厂要举行奠基仪式,特别是基地,这次弄了那么多的药种,必须尽快种下去。 叶不凡说: “别找借口,总之明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则我就进不了家门了。 再说了,金丫还在家里呢,小丫头和她那个姑妈可亲着呢,要是你嫂子在金丫面前说几句,估计小丫头都有可能弃暗投明,直接遗弃你!” 魏武心想还真是这样,便试探着问都有那些人参加,叶不凡说: “就我家那口子,还有她妈妈,她爸为以前的事,还有些犯别扭,至今还没进过我家门呢。 我爸应该也会过来,其他就没别人了。 我妹妹去了一个秘密基地封闭集训,没法联系,不然要是知道我的病好了,一定会赶来陪你喝酒的,那丫头酒量比我还大。” 说着,就把他受伤被俘,妈妈高龄产女,以及叶牧云受两股真气困扰和折磨,不仅不能结婚,还只剩下不足一年的寿命等等,全都详细地和魏武说了。 最后他突然又想起来了,满怀希望地问道: “兄弟,上次我跟你说过,我妹妹的病,你有没有把握?” r>魏武差点就脱口而出:那丫头早就给我治好了! 魏武上次听向灵芝在电话里说过叶牧云的大致情况,只是没这么详细,没想到她的命运竟然如此坎坷,不免有些心痛。 高烧了十多年,那是什么滋味? 随后,魏武又有些庆幸,幸亏叶牧云不在家,否则,肯定会被要求给她治病,说不定就露馅了! 面对叶不凡的询问,魏武只好找借口,尽量拖时间: “这个,上次你说过之后,我也认真考虑了,恐怕我暂时无能为力,主要是你的母亲,尤其是那位前辈的功力远高于我,我的真气恐怕不能与之抗衡。 若是能找到一种至阴的药材,也许可以一试,以后我再进山采药,一定帮着留意,一旦找到,就立即联系你。” 这番说辞有理有据,叶不凡不疑有他,连声道谢。 接着叶不凡又告诉魏武,说他可能会被抽调回京都来,军部打算秘密组建一支专门针对那个神秘基地的部队,这支部队的人数不多,级别却是很高。 因为只有他和那神秘基地打过交道,也是他和魏武第一个发现疑点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抽调过来任副职。 目前军部正在全国各地抽调功力高深,政治可靠的中基层干部。 随后,叶不凡问魏武,能不能生产出一种能够提高修炼速度的药物,以便快速提高部队的战力,否则一旦与那个神秘基地正面杠上,双方的差距太大了,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魏武答应回去后好好琢磨琢磨,然后又问叶不凡,玄天观有没有类似的药物,如果有,能不能弄一些给他参考,叶不凡答应去向玄天观问问。 这时,魏武突然想到了魏峰。 魏峰经过药酒的改造,已经练出了真气,要是进入这样的部队,倒是很合适。 于是魏武便向叶不凡做了推荐,并把魏峰的情况给叶不凡做了介绍,叶不凡答应会考虑。 接着叶不凡又告诉魏武,目前全国已经发现了26个和他当时一样的情况,都是在境外受伤后被俘,或被营救出来,或是自己跑了出来,也有的是别的国家营救人员时趁乱跑回来的,也是和他出现差不多的症状,有散失味觉的、听觉的,还有失去痛感、方向感的,当然更多的都是失去了性功能。 其中有5人和他一样,身边都有两到三人是敌方安插的眼线,现在已经完全查清,只是没有收网,上面的意思是准备继续利用他们传递消息。 军部打算陆续安排这5人与魏武见面,用同样的方法把蛊引出来。 军部会安排5个可以接受蛊的人,魏武只需把蛊换个地方就行。 另外,军部考虑加强对魏武的保护,计划给魏武的药材基地和药厂安排一支安保力量,就以公司招聘保安队的名义,把安保力量嫁接过去。 军部还提醒魏武,不能再出现今天在高速公路上的情况了,万一发生意外,或被神秘基地觉察到魏武身上有蛊的气息,后果就严重了。 魏武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要是今天自己没挺住,或是让那蛊的气息泄露出去,问题就大了。叶不凡说,洪老和陆老早就退休多年,不过还在京大医学院带着几个博士生。 洪修远除了偶尔会被请去给一些老首长开点中药调养身体外,基本不再给人看病了。 陆冠西最多给特别重要的病人制定手术方案,一年也难得做几次手术。 这次也是凌陈两家的面子大,把国内中西医的两大泰斗级的人物全都请到了。 但这一次两位泰斗算是折翼了,一直到魏武来之前,两位老人家也是毫无办法。 那两人的伤势太重了,尤其是凌子敬,别说做手术了,只要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有可能一命呜呼。 陈紫兮虽伤不致命,但是由于颈椎错位严重,神经受到压迫,这辈子不可能站起来了。 所以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知道,基本就确定了一死一残的结局了。 结果魏武来了,好像也没怎么费力,就让凌子敬恢复了大半,陈紫兮甚至可以下地活动了! 所以,叶不凡有些担心,今天两大医学界泰斗算是大大得栽了一个跟头,被弄得灰头土脸,希望不要迁怒魏武才好。 这两人在国内的医疗卫生系统非常有影响力,其中洪修远还是药监局中成药评审专家组的首席顾问,评审组里的专家有一半是他的学生,要是因为今天的事为难魏武,还真有点难办。 不过他又说,依照两人的人品,都不至于那样,但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给他们足够的尊重。 叶不凡估计这两人晚上肯定在受邀当中,要魏武不要得罪他们,当然,叶胜天会替魏武说话的,也会请凌为国帮魏武说说,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 接着叶不凡又邀请他第二天去他们家作客,这次魏武来京都本来就是上他们家的,只是不巧遇到了车祸。 魏武还是有些心虚,生怕撞见叶牧云,便吞吞吐吐地说要赶回去,说基地和药厂都要开业了,还有产业园区那边新厂要举行奠基仪式,特别是基地,这次弄了那么多的药种,必须尽快种下去。 叶不凡说: “别找借口,总之明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则我就进不了家门了。 再说了,金丫还在家里呢,小丫头和她那个姑妈可亲着呢,要是你嫂子在金丫面前说几句,估计小丫头都有可能弃暗投明,直接遗弃你!” 魏武心想还真是这样,便试探着问都有那些人参加,叶不凡说: “就我家那口子,还有她妈妈,她爸为以前的事,还有些犯别扭,至今还没进过我家门呢。 我爸应该也会过来,其他就没别人了。 我妹妹去了一个秘密基地封闭集训,没法联系,不然要是知道我的病好了,一定会赶来陪你喝酒的,那丫头酒量比我还大。” 说着,就把他受伤被俘,妈妈高龄产女,以及叶牧云受两股真气困扰和折磨,不仅不能结婚,还只剩下不足一年的寿命等等,全都详细地和魏武说了。 最后他突然又想起来了,满怀希望地问道: “兄弟,上次我跟你说过,我妹妹的病,你有没有把握?” r>魏武差点就脱口而出:那丫头早就给我治好了! 魏武上次听向灵芝在电话里说过叶牧云的大致情况,只是没这么详细,没想到她的命运竟然如此坎坷,不免有些心痛。 高烧了十多年,那是什么滋味? 随后,魏武又有些庆幸,幸亏叶牧云不在家,否则,肯定会被要求给她治病,说不定就露馅了! 面对叶不凡的询问,魏武只好找借口,尽量拖时间: “这个,上次你说过之后,我也认真考虑了,恐怕我暂时无能为力,主要是你的母亲,尤其是那位前辈的功力远高于我,我的真气恐怕不能与之抗衡。 若是能找到一种至阴的药材,也许可以一试,以后我再进山采药,一定帮着留意,一旦找到,就立即联系你。” 这番说辞有理有据,叶不凡不疑有他,连声道谢。 接着叶不凡又告诉魏武,说他可能会被抽调回京都来,军部打算秘密组建一支专门针对那个神秘基地的部队,这支部队的人数不多,级别却是很高。 因为只有他和那神秘基地打过交道,也是他和魏武第一个发现疑点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抽调过来任副职。 目前军部正在全国各地抽调功力高深,政治可靠的中基层干部。 随后,叶不凡问魏武,能不能生产出一种能够提高修炼速度的药物,以便快速提高部队的战力,否则一旦与那个神秘基地正面杠上,双方的差距太大了,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魏武答应回去后好好琢磨琢磨,然后又问叶不凡,玄天观有没有类似的药物,如果有,能不能弄一些给他参考,叶不凡答应去向玄天观问问。 这时,魏武突然想到了魏峰。 魏峰经过药酒的改造,已经练出了真气,要是进入这样的部队,倒是很合适。 于是魏武便向叶不凡做了推荐,并把魏峰的情况给叶不凡做了介绍,叶不凡答应会考虑。 接着叶不凡又告诉魏武,目前全国已经发现了26个和他当时一样的情况,都是在境外受伤后被俘,或被营救出来,或是自己跑了出来,也有的是别的国家营救人员时趁乱跑回来的,也是和他出现差不多的症状,有散失味觉的、听觉的,还有失去痛感、方向感的,当然更多的都是失去了性功能。 其中有5人和他一样,身边都有两到三人是敌方安插的眼线,现在已经完全查清,只是没有收网,上面的意思是准备继续利用他们传递消息。 军部打算陆续安排这5人与魏武见面,用同样的方法把蛊引出来。 军部会安排5个可以接受蛊的人,魏武只需把蛊换个地方就行。 另外,军部考虑加强对魏武的保护,计划给魏武的药材基地和药厂安排一支安保力量,就以公司招聘保安队的名义,把安保力量嫁接过去。 军部还提醒魏武,不能再出现今天在高速公路上的情况了,万一发生意外,或被神秘基地觉察到魏武身上有蛊的气息,后果就严重了。 魏武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要是今天自己没挺住,或是让那蛊的气息泄露出去,问题就大了。 第247章 龙大要来吗 五点半的时候,叶不凡接到父亲秘书打来的电话,让他们赶到山南省驻京办事处的内部饭店,魏武明白这是叶胜天和凌为国在投桃报李,给自己扯虎皮造势呢。 两人是小辈,自然不能让人家等他们,便早早地出发了。 出门前,魏武故技重施,又把两个小家伙弄晕了,留在了房间里。 两人进了指定的包厢,等了不到十分钟,叶胜天就到了。 和叶胜天一起来的还有山南省住京都联络处的秦主任,秦主任年近六旬,身材矮胖,一副弥勒佛的形象。 叶大将军紧紧握住魏武的手,不无感慨地说: “小魏啊,不瞒你说,我有一儿一女,也算是圆满了。 可是儿子不能人事,女儿不能结婚,没人的时候我这心里也难受啊,总感觉对不起他们死去的妈妈。 现在我叶家可以有后了,我也有机会抱上大孙子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本来我想改天单独请你,又怕你拘束,所以今天特意早点过来,就是向你表示感谢。” 魏武道: “首长客气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再说我和不凡哥一见如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跟兄弟一样,哪里需要客气。” 秦主任笑眯眯地握住魏武的手说: “早就知道咱山南出了个高人,不仅医术高明,武功更是高强!可惜一直无缘相见,今天怎算是见着真人了!久仰,久仰,我也没想到你会来,有失远迎啊!” 魏武连忙道: “哪里哪里,是我不懂礼数,应该先去拜会秦主任的,我一个山南人在京都,要是有什么事,还要秦主任帮衬呢。” 秦主任胖脸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你就拜错菩萨了,我要退休了,新来的龙主任已经在天上啦,再有一个小时就会降落在京都机场。“ 魏武听到”龙主任“三个字便有些警觉,便随口问道: ”龙主任?莫不是我们神山的龙市长?“ ”还真是,龙市长来自神山,和你还是老乡呢,一定比我照顾得好。“ 魏武没想到龙市长会来到京都任职,也不知龙大会不会跟来,要是跟来了,说不定就有热闹看了。 哦不,魏武可没有机会看热闹,应该是人家看他的热闹! 于是不动声色地笑道: ”那倒是挺好的,我和龙主任还吃过一次饭呢。“ 秦主任转而向叶胜天父子说: ”两位将军和小魏神医先聊,我去后厨安排一下,今天是凌书记请客,我可不敢怠慢。“ 说完又和魏武告了罪,扭动着肥胖的屁股走了出去。 秦主任走后,三人落座后,叶胜天说: “我听说,上次在神山,也幸亏是你,才没让灵芷吃亏,又治好了不凡,这次又帮了我一个大忙,看来咱们叶家和你真是有缘啊!” 叶不凡接口道: “爸,魏武说以后找到药物,牧云 的病也可以治好呢。” 叶胜天一听,站起身来再次握住了魏武的手,连眼圈都红了: “真的?那可是太好了!太好了! 你这是叶家的大贵人啊!从今以后,你就是咱叶家的一分子了!你也别首长首长的了,我听说灵芷还认了你当哥,以后就叫我叔叔吧。 唉!你可能不知道,牧云那孩子,刚出生就没了妈,打小就被高烧折磨着,医生都说她活不了多久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天天走到生命的尽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近一两年,我都不敢面对她。 她太可怜了,所以我就什么都依她,这要是治好了她的病,那就太好了,她妈也会含笑九泉的。” 说到最后,叶大将军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魏武没想到,表面严肃的叶胜天,内心却藏着温情和无奈,不由得对他多了一点亲切感。 同时,心里也暗自yy,叫叔叔挺好,他还想叫爸爸呢!也不知这个叔叔要是知道宝贝闺女被他吃了,会不会直接毙了他。 好一会,叶胜天才放下魏武的手,示意魏武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了,接着严肃地说: “我今天提前过来,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两个说。 上次小魏给不凡治病时发现的那个情况,上面非常重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基本可以确定,小魏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 目前看,真的有一股神秘势力在全球各地秘密培植修炼者战士,其目的暂时还不清楚。 而且,他们到底要针对谁?到底建了多少像关押不凡那样的基地?这些都不得而知。 但我们必须对此保持高度警惕,做好应对的准备,若是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华国或者包括华国,我们必须要做到来必战,战必胜! 另外,我们推测,除了你们发现的用蛊吸食真气的方法培养战士之外,他们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培养方式,比如生物战士、机械战士等等。 同时,其他国家和地区,会不会也在秘密建立类似的机构,或是用类似的方法培养精英战士,也很难说。 因此,为了应对这些新的挑战,上面计划成立一支特殊的机构,依然是部队建制,下设若干基地和研究所,将抽调全军武力超群的精英和各种专家组成,同时会在全国寻访隐世的修真门派,聘请绝世高手作为教官或高级顾问。 不凡会调过来任副职,分管基地的训练工作,由于小魏你是第一个发现这个势力的,又在医术和修炼方面有较高的成就,所以根据不凡的推荐,你将成为高级顾问或者教官之一,具体的任职和聘书,等新机构筹备好,会有相关人员联系你的。 你的任务主要是帮助不凡,尽快提高这支队伍的战斗力,还有就是利用你的知识和能力,对一些异常情况进行分析和应对。 另外,上面的意思是,在神山建设一个小点的训练基地和一个研究所,便于你就近研究相关药物,同时还要研究药物与功法的融合,这是一种全新的研究,所以这个训练基地的训练方案也由你拿。 关于神山这个基地和研究所的建设,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五点半的时候,叶不凡接到父亲秘书打来的电话,让他们赶到山南省驻京办事处的内部饭店,魏武明白这是叶胜天和凌为国在投桃报李,给自己扯虎皮造势呢。 两人是小辈,自然不能让人家等他们,便早早地出发了。 出门前,魏武故技重施,又把两个小家伙弄晕了,留在了房间里。 两人进了指定的包厢,等了不到十分钟,叶胜天就到了。 和叶胜天一起来的还有山南省住京都联络处的秦主任,秦主任年近六旬,身材矮胖,一副弥勒佛的形象。 叶大将军紧紧握住魏武的手,不无感慨地说: “小魏啊,不瞒你说,我有一儿一女,也算是圆满了。 可是儿子不能人事,女儿不能结婚,没人的时候我这心里也难受啊,总感觉对不起他们死去的妈妈。 ?? 现在我叶家可以有后了,我也有机会抱上大孙子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本来我想改天单独请你,又怕你拘束,所以今天特意早点过来,就是向你表示感谢。” 魏武道: “首长客气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再说我和不凡哥一见如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跟兄弟一样,哪里需要客气。” 秦主任笑眯眯地握住魏武的手说: “早就知道咱山南出了个高人,不仅医术高明,武功更是高强!可惜一直无缘相见,今天怎算是见着真人了!久仰,久仰,我也没想到你会来,有失远迎啊!” 魏武连忙道: “哪里哪里,是我不懂礼数,应该先去拜会秦主任的,我一个山南人在京都,要是有什么事,还要秦主任帮衬呢。” 秦主任胖脸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你就拜错菩萨了,我要退休了,新来的龙主任已经在天上啦,再有一个小时就会降落在京都机场。“ 魏武听到”龙主任“三个字便有些警觉,便随口问道: ”龙主任?莫不是我们神山的龙市长?“ ”还真是,龙市长来自神山,和你还是老乡呢,一定比我照顾得好。“ 魏武没想到龙市长会来到京都任职,也不知龙大会不会跟来,要是跟来了,说不定就有热闹看了。 哦不,魏武可没有机会看热闹,应该是人家看他的热闹! 于是不动声色地笑道: ”那倒是挺好的,我和龙主任还吃过一次饭呢。“ 秦主任转而向叶胜天父子说: ”两位将军和小魏神医先聊,我去后厨安排一下,今天是凌书记请客,我可不敢怠慢。“ 说完又和魏武告了罪,扭动着肥胖的屁股走了出去。 秦主任走后,三人落座后,叶胜天说: “我听说,上次在神山,也幸亏是你,才没让灵芷吃亏,又治好了不凡,这次又帮了我一个大忙,看来咱们叶家和你真是有缘啊!” 叶不凡接口道: “爸,魏武说以后找到药物,牧云 的病也可以治好呢。” 叶胜天一听,站起身来再次握住了魏武的手,连眼圈都红了: “真的?那可是太好了!太好了! 你这是叶家的大贵人啊!从今以后,你就是咱叶家的一分子了!你也别首长首长的了,我听说灵芷还认了你当哥,以后就叫我叔叔吧。 唉!你可能不知道,牧云那孩子,刚出生就没了妈,打小就被高烧折磨着,医生都说她活不了多久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天天走到生命的尽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近一两年,我都不敢面对她。 她太可怜了,所以我就什么都依她,这要是治好了她的病,那就太好了,她妈也会含笑九泉的。” 说到最后,叶大将军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魏武没想到,表面严肃的叶胜天,内心却藏着温情和无奈,不由得对他多了一点亲切感。 同时,心里也暗自yy,叫叔叔挺好,他还想叫爸爸呢!也不知这个叔叔要是知道宝贝闺女被他吃了,会不会直接毙了他。 好一会,叶胜天才放下魏武的手,示意魏武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了,接着严肃地说: “我今天提前过来,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两个说。 上次小魏给不凡治病时发现的那个情况,上面非常重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基本可以确定,小魏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 目前看,真的有一股神秘势力在全球各地秘密培植修炼者战士,其目的暂时还不清楚。 而且,他们到底要针对谁?到底建了多少像关押不凡那样的基地?这些都不得而知。 但我们必须对此保持高度警惕,做好应对的准备,若是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华国或者包括华国,我们必须要做到来必战,战必胜! 另外,我们推测,除了你们发现的用蛊吸食真气的方法培养战士之外,他们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培养方式,比如生物战士、机械战士等等。 同时,其他国家和地区,会不会也在秘密建立类似的机构,或是用类似的方法培养精英战士,也很难说。 因此,为了应对这些新的挑战,上面计划成立一支特殊的机构,依然是部队建制,下设若干基地和研究所,将抽调全军武力超群的精英和各种专家组成,同时会在全国寻访隐世的修真门派,聘请绝世高手作为教官或高级顾问。 不凡会调过来任副职,分管基地的训练工作,由于小魏你是第一个发现这个势力的,又在医术和修炼方面有较高的成就,所以根据不凡的推荐,你将成为高级顾问或者教官之一,具体的任职和聘书,等新机构筹备好,会有相关人员联系你的。 你的任务主要是帮助不凡,尽快提高这支队伍的战斗力,还有就是利用你的知识和能力,对一些异常情况进行分析和应对。 另外,上面的意思是,在神山建设一个小点的训练基地和一个研究所,便于你就近研究相关药物,同时还要研究药物与功法的融合,这是一种全新的研究,所以这个训练基地的训练方案也由你拿。 关于神山这个基地和研究所的建设,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第248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魏武有些吃惊,没想到他的怀疑成了现实,真的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势力,而且,似乎比他猜测的情况还要严重。 想了想,魏武说: “作为一个华国公民,国家需要我,自然是义不容辞! 这样的安排也很好,我没有意见。 我的意见吗?训练基地可以用部队干休所或疗养院的名义建,可以建在九龙湖附近的山中,既便于秘密训练,离我家也近。 至于研究所,我原本就计划建一个实验室,用于新药的试制工作,只是手下没有专业人才,我也不懂有关实验设备,所以一直拖着。 既然上面有这个计划,我看不如由我出面,组建一个中医药研究所,既研究训练需要的药物,同时也研究普通的中成药做掩护。 只是这样做,会不会有以公培私的嫌疑?” “哈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 你的意见很好,这是很好的掩护,正好我听说你在神山有不小的投资,神山市也计划搞一个中医药产业园,要做大做强医疗健康产业。 我看可以再让他们搞大点,部队疗养院和中医研究所也都是大健康产业吗!这就顺理成章了! 你怕人家说你占了公家的便宜?这好办,有关方面会成了一个投资公司,由他们出资金,你出技术,共同投资这个研究所,普通的中成药归你,训练用的药物方子归部队,然后再委托给你的药厂生产。 至于实验操作人员,由部队给你安排,全部交给你支配。 只是接下来你的任务就重了,你要尽快研制出可以提升战士们训练速度的药物,尽快投入生产,专供军队使用。” 魏武想了想,试探着说: “我还想问一下,既然这种药物和功法的融合也是一种尝试,并由我来主导研究,那能不能弄些其他门派的功法和医学典籍来参考? 咱们华国的传统医学和武学都博大精深,我所掌握的只是九牛一毛,全靠我一个人闭门造车,只怕过于局限了。” 叶胜天说: “行,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不过,只能限于有关部门收藏的,其他门派的私藏典籍和功法吗,我们也不能强迫人家拿出来。” 魏武又说: “培养超战力的战士没办法一蹴而就,就算是研究出了提高修炼效率的药物,也不可能在短期内,使人的功力大幅度提高。 所以,我还有一个不成熟的方案,不知是否可行?” “你说。” “您看,能不能利用华国在境外情报力量,尽量找到更多类似的神秘基地,然后,设法隐秘地把消息透露给相关国家,他们一定会设法去剿灭那些基地,并救出他们的人。 在他们交战时,必然会无力顾忌被关押的其他国家的人。 我们可以派人暗中救出或截住那些中了蛊的其他各国精英,想办法弄晕他们,秘密带到国内,或者我亲自参与营救,找地方就地给他们把蛊取出来。 再把蛊吸食的真气转移到我们的精英战士身上,这样就能让他们快速 提高战斗力了,比什么药物都来得快。 至于那些各国精英,取出蛊之后,可以把他们送回各自的国家,目的是扰乱敌人的视线,也可以暂时软禁他们,免得神秘基地察觉。 至于国内已经中了蛊的,可以用治疗叶哥的方法,迫使蛊再把真气吐回去。 只是,这就需要有人接盘,就是找人接收那些蛊,还得与原来中蛊的人形影不离,免得打草惊蛇。 这样即使大量基地被毁,对方有所察觉,也只会怀疑外军,而不会怀疑我们,因为他们埋在国内的钉子会发现不到任何异常。” 叶胜天父子都不由得拍案叫好,对魏武说的这种快速提高战斗力的主意赞不绝口。 敌方的手段阴险,魏武这种手段更是高明,这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跟《天龙八部》中慕容复的‘以夷制夷’如出一辙。 关键是,那些蛊吸食的本就是各国精英战士的真气,由于这种蛊的神奇作用,增长速度倍增,每只蛊所蕴含的真气都是海量的。 把这些真气直接为我所用,甚至可以让普通的古武战士直接转为修真,练气期的战士直接跨入筑基甚至金丹,和魏武帮助杨顺他们,吸收方士门两个老家伙的真气一样,一天时间就可以培养出好几个绝顶高手。 于是,三人就这个方案的具体实施又继续聊了些细节了。 不久,其他人也陆续赶来。 最先来的是陈泰祥夫妇,陈泰祥五十出头,体态微胖,戴一副黑框眼镜,进了门,先是和叶胜天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叶司令先来一步,泰祥倒是失礼了。” 叶胜天今天的心情很好,笑道: “陈董客气,我是特意先来一步,感谢小魏治好了不凡的病,让我有了抱上大孙子的希望。 不凡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现在心病好了,我能不高兴吗,这一高兴,就赶紧过来了。” 夫妇两连声向叶家父子道喜,接着,夫妻两人郑重地向魏武鞠躬致谢,魏武赶忙闪开,连说“使不得”。 陈泰祥握住魏武的手,十分恭敬地说: “感谢魏先生,魏先生医术空前绝后、冠绝古今,今天若不是先生,小女她就可能没了,就算侥幸留下一条命,也是终身残疾了。 小女的命是您给的,还有我那女婿,他那个伤势更加凶险! 陈某欠着魏先生两条命,今后有任何事,只要陈某知道,必定全力以赴。” 陈夫人在一旁流着泪不停地点头,哽咽着说: “今天要不是先生,紫兮那孩子就要一辈子躺在床上了,真要是那样,我也活不下去了,真的太谢谢您了。” 魏武道: “陈董和夫人言重了,我是个医生,这本就是我应该做得,而且我与不凡亲如兄弟,不凡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找到我,我自然不会拒绝。 再说,我本来就在车祸现场,我冒死救下了那边汉兰达上一车的人,自然也要保住同一场车祸的其他伤者。 还有,千万别叫我什么先生了,就叫我小魏吧,”魏武有些吃惊,没想到他的怀疑成了现实,真的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势力,而且,似乎比他猜测的情况还要严重。 想了想,魏武说: “作为一个华国公民,国家需要我,自然是义不容辞! 这样的安排也很好,我没有意见。 我的意见吗?训练基地可以用部队干休所或疗养院的名义建,可以建在九龙湖附近的山中,既便于秘密训练,离我家也近。 至于研究所,我原本就计划建一个实验室,用于新药的试制工作,只是手下没有专业人才,我也不懂有关实验设备,所以一直拖着。 既然上面有这个计划,我看不如由我出面,组建一个中医药研究所,既研究训练需要的药物,同时也研究普通的中成药做掩护。 只是这样做,会不会有以公培私的嫌疑?” “哈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 你的意见很好,这是很好的掩护,正好我听说你在神山有不小的投资,神山市也计划搞一个中医药产业园,要做大做强医疗健康产业。 我看可以再让他们搞大点,部队疗养院和中医研究所也都是大健康产业吗!这就顺理成章了! 你怕人家说你占了公家的便宜?这好办,有关方面会成了一个投资公司,由他们出资金,你出技术,共同投资这个研究所,普通的中成药归你,训练用的药物方子归部队,然后再委托给你的药厂生产。 至于实验操作人员,由部队给你安排,全部交给你支配。 只是接下来你的任务就重了,你要尽快研制出可以提升战士们训练速度的药物,尽快投入生产,专供军队使用。” 魏武想了想,试探着说: “我还想问一下,既然这种药物和功法的融合也是一种尝试,并由我来主导研究,那能不能弄些其他门派的功法和医学典籍来参考? 咱们华国的传统医学和武学都博大精深,我所掌握的只是九牛一毛,全靠我一个人闭门造车,只怕过于局限了。” 叶胜天说: “行,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不过,只能限于有关部门收藏的,其他门派的私藏典籍和功法吗,我们也不能强迫人家拿出来。” 魏武又说: “培养超战力的战士没办法一蹴而就,就算是研究出了提高修炼效率的药物,也不可能在短期内,使人的功力大幅度提高。 所以,我还有一个不成熟的方案,不知是否可行?” “你说。” “您看,能不能利用华国在境外情报力量,尽量找到更多类似的神秘基地,然后,设法隐秘地把消息透露给相关国家,他们一定会设法去剿灭那些基地,并救出他们的人。 在他们交战时,必然会无力顾忌被关押的其他国家的人。 我们可以派人暗中救出或截住那些中了蛊的其他各国精英,想办法弄晕他们,秘密带到国内,或者我亲自参与营救,找地方就地给他们把蛊取出来。 再把蛊吸食的真气转移到我们的精英战士身上,这样就能让他们快速 提高战斗力了,比什么药物都来得快。 至于那些各国精英,取出蛊之后,可以把他们送回各自的国家,目的是扰乱敌人的视线,也可以暂时软禁他们,免得神秘基地察觉。 至于国内已经中了蛊的,可以用治疗叶哥的方法,迫使蛊再把真气吐回去。 只是,这就需要有人接盘,就是找人接收那些蛊,还得与原来中蛊的人形影不离,免得打草惊蛇。 这样即使大量基地被毁,对方有所察觉,也只会怀疑外军,而不会怀疑我们,因为他们埋在国内的钉子会发现不到任何异常。” 叶胜天父子都不由得拍案叫好,对魏武说的这种快速提高战斗力的主意赞不绝口。 敌方的手段阴险,魏武这种手段更是高明,这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跟《天龙八部》中慕容复的‘以夷制夷’如出一辙。 关键是,那些蛊吸食的本就是各国精英战士的真气,由于这种蛊的神奇作用,增长速度倍增,每只蛊所蕴含的真气都是海量的。 把这些真气直接为我所用,甚至可以让普通的古武战士直接转为修真,练气期的战士直接跨入筑基甚至金丹,和魏武帮助杨顺他们,吸收方士门两个老家伙的真气一样,一天时间就可以培养出好几个绝顶高手。 于是,三人就这个方案的具体实施又继续聊了些细节了。 不久,其他人也陆续赶来。 最先来的是陈泰祥夫妇,陈泰祥五十出头,体态微胖,戴一副黑框眼镜,进了门,先是和叶胜天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叶司令先来一步,泰祥倒是失礼了。” 叶胜天今天的心情很好,笑道: “陈董客气,我是特意先来一步,感谢小魏治好了不凡的病,让我有了抱上大孙子的希望。 不凡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现在心病好了,我能不高兴吗,这一高兴,就赶紧过来了。” 夫妇两连声向叶家父子道喜,接着,夫妻两人郑重地向魏武鞠躬致谢,魏武赶忙闪开,连说“使不得”。 陈泰祥握住魏武的手,十分恭敬地说: “感谢魏先生,魏先生医术空前绝后、冠绝古今,今天若不是先生,小女她就可能没了,就算侥幸留下一条命,也是终身残疾了。 小女的命是您给的,还有我那女婿,他那个伤势更加凶险! 陈某欠着魏先生两条命,今后有任何事,只要陈某知道,必定全力以赴。” 陈夫人在一旁流着泪不停地点头,哽咽着说: “今天要不是先生,紫兮那孩子就要一辈子躺在床上了,真要是那样,我也活不下去了,真的太谢谢您了。” 魏武道: “陈董和夫人言重了,我是个医生,这本就是我应该做得,而且我与不凡亲如兄弟,不凡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找到我,我自然不会拒绝。 再说,我本来就在车祸现场,我冒死救下了那边汉兰达上一车的人,自然也要保住同一场车祸的其他伤者。 还有,千万别叫我什么先生了,就叫我小魏吧,” 第249章 又见龙二(求票票啦!) 陈泰祥听魏武说到汉兰达上的那几个伤者,连忙问道: “哦,对了,今天上午太悲伤,下午又太高兴,忘了派人去看望一下那几个伤者。 毕竟他们也是因为紫兮他们才受的伤,也幸亏小魏冒死相救,不然,这将是好几个家庭的悲剧,也不知他们伤得怎么样?” 魏武笑着说: “他们都没事了,要不是医院拦着,早就出院了。” “哦?这么快?我听说有两个骨折的,其中有一个是腿部骨折,怎么也得卧床半年吧? 莫非医院误诊了?” 魏武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 “那到不是,是我治好了他们。” 接着,就把早上在医院的事说了一遍,几人都被逗乐了,也更加对魏武的神奇医术佩服不已,陈泰祥笑着说: “既然你想收编他们,我明天一早就去看望他们,再帮你烧把火,争取把他们全部拿下!” 魏武连忙道谢,有陈泰祥给他背书,魏武相信黄汉东他们一定会更加信服的。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老头,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在医院的时候,一堆白大褂,魏武没有多留意,此时见到两人,也猜出是陆洪两位老爷子。 两人和叶胜天、陈泰祥二人寒暄后,叶不凡领着魏武上前见礼,高大肥胖的是陆老,矮瘦的那个是洪老。 魏武把姿态放得很低,毕恭毕敬地,口中自称晚辈。 两个老头子见他如此,倒也没有给他甩脸子,反而把他好一阵夸。 几人落座后,陈泰祥给凌为国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凌为国说最多20分钟就到了, 叶胜天就让叶不凡和魏武两个晚辈出去迎接。 叶不凡拉着魏武就走,还不忘冲他眨眨眼睛,魏武便明白这是叶胜天要在两个老头面前帮他说说好话,免得等一下酒席上老是为难他。 两人来到一楼大厅,叶不凡去了卫生间,魏武便走向了大厅一侧的休闲区,那里有几组休闲沙发,光线很暗很柔和。 他走到一张沙发前,正要坐下,就听见有人嘻嘻笑道: “呦,嘻嘻!这不是魏神医吗? 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 这声音太熟悉了!魏武闻声望去,就见不远处坐着两个人,都是30多岁,全身名牌,那个一脸嘲讽笑容的不是龙二是谁? “咦!这不是龙大导演吗?哦,不对!应该是龙二导演! 你不是进去了吗?是不是有个新剧本需要你,这才把你给放了!” 魏武也没含糊,这人跟他是死敌,凭他的狡诈和精明,应该早就把魏武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自然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装低调了。 “嘻嘻,魏神医在京都的气势可是比在神山还足,我就喜欢这样的。 在神山的时候,你要是不装孙子,也是这个气势,也许我们就会成为朋友了,也不会闹出那么一出!” “龙二导演这是导的哪一出?越狱肯定不会啦,那就是装病?” “哎!说装病太难听了,我这是真有病!医院有证明呢! 叫什么间隙性妄想型精神病!对!就 是这个病! 所以,现如今那,我就算是杀人也不用偿命!嘻嘻,我现在是有了杀人执照了!” “哦?二导这是想杀我咯?问题是你杀的了我吗?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试过不止一次了吧?结果怎么样?” “嘻嘻,千万别这么说,我怎么会杀你呢?杀了你,我岂不是太寂寞了! 咱们的友谊得地久天长!” 这时,龙二边上那个长相英俊却一脸阴翳的青年斜了魏武一眼: “这谁呀,在京都也敢撒野?” “嘻嘻,忘了介绍了,江少。 魏武,咱山南省神山市的一名刑满释放人员,据说在狱中因祸得福,拜了个罪犯师父,学了点医术,还会些武功。 江大少,京都顶级家族江家的大少。 魏武,上次在九龙,应该就是你坏了江大少的好事吧?” 这话一出,江同伟“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魏武也是吃了一惊。 原来是这家伙,听说他的家族势力甚至还有盖过叶家一头,可是不太好惹,只是,龙二这小子怎么和他混到一起了。 江同伟整个脸都扭曲了,那件事是他的奇耻大辱。 原本江大少计划得十分周全,还在向灵芷的两个同事身上花了大钱。 向灵芷的身份在那,没有足够他们花一辈子的筹码,那两个同事岂能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得罪那一对父子将军,而且向灵芷的父亲也是个将军。 原本以为可以把向灵芷吃的死死的,上了她,她都不会吐露半个字,甚至他再拍些写真,以后还能长期保持关 系。 结果,鸡飞蛋打,没吃到荤,家族还损失了近百亿,江大少愣是被禁足了整整三个月,直到最近才放出来。 如今,他都成了京都大少们的笑话了! 所以,一听眼前这人就是坏了他好事的罪魁祸首,毛都炸了,怒问道: “说,那天是不是你?” 魏武知道龙二是故意祸水东引,那天他一直在三轮车里没出来,不可能有人看见他。 但是,魏武也知道,就算是他死不承认也没用,叶不凡跟他在一起呢!向灵芷还认了他做哥,这事要不了多久,京都的顶级家族都会知道。 于是他淡淡地说: “没错,是我。没想到江大少表面看一表人才,做的事却是鸡鸣狗盗。 二导,你小子是怎么搭上这么个人渣的? 哦,对了,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们本就是蛇鼠一窝。” 江同伟不怒反笑: “好小子,有种! 坏了大爷的好事,还敢在京都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完,江同伟一挥手,原本在不远的几组沙发上坐着的七八个壮汉纷纷站起身围了过来。 魏武坐着没动,他听到叶不凡过来了,也不用他出手了。 叶不凡早就看见江同伟了,要不是今天有正事,他不介意把这家伙的第三条腿踩烂了。 但一会凌书记要来,这次他只能忍着,于是他缓缓走到江同伟跟前,冷冷地说了声: “滚!一年内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让你三年下不了床!” 第250章 二老相争(求收藏,求银票啦!) 这边的光线很暗,江同伟先前并没有看到叶不凡,此时一看到他,浑身都打了个寒战。 他是真的不敢惹这个杀神,当初他刚刚回国,一回来就听说了向灵芷嫁给了一个废人,仅仅是因为两人的父亲是战友,他只知道向灵芷和她的废物老公是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根本不知道叶不凡的真实身份。 现在他可是知道,这人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单单那双眼睛就跟冰刀似的,又冷又锋利。 江同伟那里受得了叶不凡浑身散发的杀气,只一句话,他的后背就已经汗湿了,连和叶不凡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转身就走了。 龙二和那几个壮汉同样感到空气的温度降了好几度,见江同伟走了,连忙跟上。 江同伟和龙二一帮人刚走,门口就停下了一辆黑色奥迪车。 叶不凡连忙上前,和司机分别打开两边的车门,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出头,相貌堂堂,女的四十几岁,看上去十分的干练。 叶不凡口中叫着“凌书记”和“凌姨”,然后把魏武介绍给了两人。 男的正是凌为国,魏武看他虽然面相和蔼,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一点也不亚于叶胜天,甚至略有过之,魏武心中暗惊,心道此人好大的气场。 凌为国身后的精干女子是他的妹妹,他的夫人下飞机后去了013医院,这一天大悲大喜,造成了身体不适,就没有过来。他凌为国的妹妹叫凌美颜,在教育部工作。 凌为国走过来握住魏武的手,重重地抖动了几下,说: “你就是魏先生啊,真是太感谢你了,感谢你及时出手,救了犬子一命。” 魏武连忙道: “凌书记您千万别太客气,我和不凡是朋友,也算是您的晚辈,您叫我小魏就好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凌为国又向叶不凡说: “不凡啊,你有心了,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和小魏,子敬他怕是过不 了这一关了,谢谢你们。 走,咱进去再说。“ 回到包厢,凌为国与里面的人一一握手,然后分宾主坐下。 魏武要和叶不凡坐到门口的座位上,被凌为国和陈泰祥两人硬拉到他们中间坐下。 结果,洪老和陆老被拉到了首席的位置,叶胜天和凌为国分坐两侧,凌为国边上依次是魏武和陈泰祥,叶胜天边上是陈夫人和凌为国的妹妹,叶不凡坐在了门口的位置。 众人落座后,服务员倒上酒,叶胜天率先举杯站起来说: “今天高兴,我就喧宾夺主了,这第一杯酒啊,大家一起干了,庆祝两个孩子大难不死,祝福他们早日康复。” 众人都一口干了,随后大家相互敬了酒,魏武姿态放得得很低,先是主动敬了陆老和洪老,然后才给其他人敬酒,当然其他人都是先举杯打算敬他,他提前一步主动回应就是了。 酒过三巡后,凌为国感慨地说: “实不相瞒,今天我可真是大悲大喜啊。 实话说,我今天赶回来时,路上都做好了见孩子最后一面的心理准备了。 早上陆老和洪老两人都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节哀,我就知道孩子没救了。 子敬他妈听到消息就晕倒了,好不容易把她弄醒了,我准备一个人过来,她死活要跟着。 结果还没赶到机场,子敬的叔叔为民打来电话,说是神仙下凡了,子敬好了,没事了,紫兮都能下床了。 我当时就给整蒙了,以为子敬已经走了,为民难过得糊涂了。 我强忍着悲痛,问为民到底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凡的一个朋友把两人救回来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前面说要我节哀,这才两三个小时,两人 都没事了? 我还以为是之前医院误诊了,或者是检查报告搞错了,心里还有些埋怨医院管理不到位。 随后洪老打电话跟我详细的说了情况,我才知道,子敬真是被神仙给救了。 刚刚我们去了医院,子敬已经可以说话了,精神还不错,护士说他中午还喝了一大碗人参粥,还是紫兮亲手喂的。 他妈经不住这大悲大喜,竟然走不动路了,所以我只好让我妹妹过来陪陪陈夫人。 我看了小魏在手术室的监控,我感到很震惊,更加欣慰。 这可不仅仅是我们凌家和陈家的喜事,更是名族之幸啊,咱中医崛起有望了!” 洪老脸色凝重,点了点头,又摇头说: “凌书记,不是我给咱中医泼冷水,今天这个情况是个案,也可能是巧合,甚至不符合常理。 什么时候中医这么神奇了?我感觉小魏今天治病用的不像是医术,而更像是巫术! 不过,今天虽然被打脸了,但我心里还是很高兴,无论小魏用的什么手段,但那针灸和汤药都是实实在在的中医! 所以我也得谢谢小魏,总算让中医在陆老头面前长了一回脸。” 魏武也不好插话,只是微笑着听着,陆老撇嘴道: “什么巫术,还法术呢,越说越离谱了! 我看呢,小魏医术的确很高明,但今天的神奇并不在于小魏的医术,而是那株人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株人参有3000多年了吧?有这种天材地宝在,起死回生自然不在话下。” 陈泰祥和凌为国都惊呼道: “3000年的人参?小魏,陆老说的是真的?” 这事他们听说了,陈泰祥还亲眼看到了,不过他们都以为那是千年人参,在他们的认知中,千年人参已经是顶天的了。 洪老瞪了陆老一眼: “你说的是,那株3000年的人参的确起到了起死回生的作用。 但是,再好的人参,也只能延年益寿、维持生机,却怎么也无法让压迫的神经再续,更不能让碎裂的骨头重新愈合!” 陆老冲洪回瞪了一眼道: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巫术?” “我感觉还是像中医的手段,不过,是传说中的中医,不存在现实中,我不太敢确定。” “不可能,中医最多只能养生,根本不能治病!” “你放屁!西医传进华国才几年?在这之前咱华人就不治病了?” “你才是放屁,你难道不知道,古代人人均寿命才40几岁,都是病死的,所以说,中医根本治不了病!” “鬼扯!你这是偷换概念!华国古代人均寿命低,那是战乱造成的? 西医厉害?古代的时候,西方人的寿命高吗?那为什么他们的人口那么少,人口密度那么低? 我看都是病死的,或者是被西药的后遗症毒死的! 西药不是治病的,是害人的!” “你!” 陆老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天地说: “你个老家伙,就会胡搅蛮缠,明明中医不行,还要贬低西医,你这是妒忌!” “呸!我妒忌西药?西医很能耐?那你今天咋不用你无所不能的西医,治好那两个孩子? 最终还不是靠我们中医!事实证明,西医就是不如中医!” “你,你,你! 陆老连说三个“你”,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 “洪矮子,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想再见到你!” 众人急忙过来劝慰,可是陆老还是甩开众人,气冲冲地走了。 第251章 诈尸了 见陆老气跑了,众人全都面面相觑,魏武和叶不凡站起来准备出去送送,被洪老给吼住了: “回来,不许去!让他走,别管他! 他就这德行,以前都是他嘚瑟,今儿就不能让我嘚瑟一回? 他埋汰我的时候趾高气扬的,我都没甩过脸子!说不过就跑,没出息!” 大家听了莞尔一笑,敢情是洪老故意把陆老气走的,看来二老是经常斗嘴习惯了,于是,魏武和叶不凡只好又坐下了。 陆老还没走远,听到这句话,气得脚下一个趔趄。 由于他们用餐的包厢在二楼,出了包厢不远就是楼梯,这时他正好他走到了楼梯口,这一下,直接就摔在了楼梯上,骨碌碌就滚了下去。 楼下的服务员齐声惊叫,跑过去一看,就见他满脸是血,眼睛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服务员慌忙拨打救护车,一边呼叫保安,挨个去楼上的包厢去询问。 包厢里,众人吃也不好,走也不是,只有洪老自顾自地饮了一杯酒,说: “痛快,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好你个陆老西,气死你!” 众人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年龄稍大的叶胜天先开了口: “洪老,今天陆老怕是气坏了,我看还是让不凡出去看看吧?” “不用,我们两斗习惯了,经常不欢而散。” 凌魏国笑问: “每次都是中西医之争?” “差不多吧,其实呢,我们两还是姑表兄弟,从小在一起长大的。 他是我姑妈的儿子,我姑父原先是国军,后来逃去了对岸,之后又去了嘴利坚。 姑父走后,我父亲就把他和姑妈接了过来,当时他才6岁,比我小几个月。 我们家是开药铺的,所以我们从小就熟悉 药材,药铺的掌柜是个老中医,没事就教我们背诵汤头歌,9岁那年,我们一起拜了师。 在我们读初二的那年,他母亲也就是我姑妈,生了一场大病,不久就撒手西去,从此他便不相信中医,也不再继续跟师父学医。 高二那年我姑父将他接去了国外,没想到他却学了西医。 可能是姑妈的缘故,他一直对中医看不起,为此,我们两斗了几十年,没人知道我们是表兄弟。” 话音未落,就有一个服务员急匆匆地推门而进,急急地问道: “刚才下楼的老人是不是你们包厢的,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人事不知!” 众人一听全都慌乱,洪老愣了一下,突然跳了起来,喊着: “快叫救护车,老陆年初才做的心脏搭桥手术!” 喊完了,就往外冲。 服务员说: “救护车已经到了,刚刚把伤者拉走。 我们也不知道伤者是那个包厢的,一个一个地问,这才耽误了时间。” 叶胜天连忙吩咐儿子: “快,快查查陆老被送去了哪家医院,通知他们,直接送013。 你先开车送洪老过去,小魏也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叶不凡答应一声,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 三人赶到013医院时,陆老已经被送去了手术室,他们只能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得知洪老还有几个领导来了,医院的吴院长匆匆赶了过来,洪老一见,急忙问: “老陆怎么样?谁在手术?” “是范副院长亲自主刀,不过情况很危急,陆老在救护车上已经出现了两次心跳骤停,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吴院长说得很沉重,洪老却已经坐到了地上,死劲揪着头发,喃喃地说: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突然,洪老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揪着魏武的衣领说: “你,你不是有那3000年的人参吗,快给我一支,不管多少钱,我买!” 魏武苦笑着摇摇头: “洪老,我是从饭桌上来的,根本没带在身上,现在去取怕是来不及了吧?” 说完看了叶不凡一眼,叶不凡会意,连忙说: “要不让魏武进去试试?” 洪老这才想起来魏武的一身神奇的医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声说: “对,对,对,快,你快进去!” 说完就把魏武往手术室里推。 吴院长上午不在院里,不认识魏武,很是诧异,正要发问呢,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行十多个白大褂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看到吴院长和洪老在门口,为首的那个摘去口罩,沉重地摇了摇头说: “没用了,根本来不及手术,打了3剂强心针,用了所有心肺复苏手段,都无法让陆老的心跳恢复,通知家属吧。” 洪老听了往地上一瘫,就晕了过去。 众人顿时慌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把洪老抬到一辆手推担架上,紧急送进隔壁的急救室。 在场的除了叶不凡,谁也没有注意到,魏武早就不见了。 就在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的瞬间,魏武已 经展开迷魂鬼步闪身进去了,即使是叶不凡,也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闪了进去。 手术室里面,还有两个护士,正在收拾手术器具、急救包一类的,魏武低沉着嗓子说: “对不起,我是他的孙子,来看爷爷最后一眼,说完也不顾护士的反应,一手按在了陆老的胸口,另一只手微曲着递到陆老的嘴边,像是在试探他有没有呼吸。 事实上,他在进门时,就咬破了小拇指,此时正把鲜血滴进陆老的嘴里。 两个护士被突如其来的魏武整懵了,这人怎么进了手术室?病人家属?更不该啊!这可是手术室! 可是范副院长他们还在门口呢,他们能够默许人家进来,咱一个小护士当然不能说什么。 两个护士相互对望了一眼,又低下头默默地继续收拾,并有意放慢了速度,好等那个家属伤心够了,再把死者推出去。 两人慢腾腾把东西收拾好,就在门口站着等,等了一会,见刚刚进来的那人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两人便低着头商量起来: “怎么办?继续等着?” “等吧,人家是伤心事,也不好催促。” “可是这里是手术室呢!” “范副院长他们都没拦着,我们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你说的也是,那就继续等吧。” 两人商量完便抬头看向了那边,就见那人收了手,走到一旁握住了死者的手腕,哦,不是,是伤者,伤者微微睁开眼睛,头部还微微扭动呢。 两个小护士似乎发现不对,对望了一眼,然后各自发出歇斯底里地一声尖叫: “诈尸了!” 然后打开手术室大门,连滚带爬地飞奔了出去。 第252章 吓尿了(求收藏,求银票!) 见两个护士吓成了这样,魏武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也不想吓唬两个小护士,可也不能明说啊,当时情况紧急,要是他跟医院慢慢解释,然后再进手术室,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他只能趁人不注意钻进来,先救人再说。 进来后他才发现里面还有人没出去,所以就只能冒充陆老的孙子了,只是他没想到两个护士作为医护人员,胆子竟然这么小! 等吴院长和范副院长得到消息,重新换上白大褂,带着一干医生护士,再次顾不得进手术室的流程和规定,强行突破叶不凡的阻拦,推门进来时,全都吓得冒了魂。 就见原本“死了”的陆老已经坐在了手术台上,没穿上衣的胸口插满了银针,魏武盘腿坐在陆老的身后,双手按在陆老的背上。 陆老眼睛还是闭着的,但人肯定是活着的!他的两只手放在了两边的膝盖上,明显是有意识的自主动作!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呢。 众人站在门口,既不敢出声,也不知道是该进去问一问呢还是就这么退回去,正不知所措呢,叶不凡“嘘”了一声,轻声说: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快出去吧,别影响救人。” 于是一行人又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手术室,还带上了门,然后一个个的大眼瞪小眼,尤其是范副院长,眼睛瞪得比憨豆先生还圆,嘴唇哆嗦着,“我、我、我”了大半天,愣是没有说出半个字。 这时候,洪老也得到了消息,逼着护士推着轮椅过来了,老远就问: “那个吴院长,老陆怎么样啦?听说又没事了?“ 吴院长还有些愣怔呢,见洪老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模棱两可地说: “好,好像是挺过来了。” 洪老 一听,以为是刚才范副院长误诊了,张口就骂了起来: “好你个小范,亏你还是老陆的学生,等他身体好了,你自己跟他解释去!” 范副院长急忙要解释,可是嘴里的话从“我”变成了“可、可、可”,可了半天,还是找不出适当的词语。 洪老这才转向叶不凡: “是不是小魏?” 叶不凡点点头。 洪老嘟囔道: “天!中医真的有这么牛? 哈哈,路老西,这回我看你还敢诋毁中医不!” 这时,范副院长嘴唇终于不再哆嗦了,说话也利索了: “师叔,你说里面那个就是中午给那两个小情侣治伤的年轻中医?” 洪老那眼睛一瞪: “不然你以为呢,除他之外,天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中医吗?你当神医是大白菜呢?” 听到这里,一群白大褂顿时不淡定了: “是他?真这么神奇?” “可不是吗,听说那个跑车驾驶员胸腔差不多撞烂了,晚上已经可以喝粥了!” “还有更神奇的呢,听说那个女的,颈椎严重错位,颅骨骨裂,被他捋了一下,就能自己扭着脖子喊痛!” “是吗?吴院长,听说中午的手术有录像,咱看看去?” “对,看看去!” 医院的工作强度大,分成了白班夜班,这些医生都是上夜班的,交接班的时候 听了魏武治疗两个伤员的故事,他们也就当故事听了,根本没当一回事。 心里都是嗤之以鼻:怎么可能!说故事呢! 吴院长上午去卫生部了,白班下班前才回来,也没赶上那出戏,回来时倒是也听说了,正准备明天上班的时候好好问问呢。 洪老把手一挥: “去,你们都去,老头子就在这守着。 你们都好好看看,看咱中医大展神威!免得一天到晚贬低中医!” 老爷子中气十足,哪里像是刚刚晕倒过的七十多岁老人。 其实他也就是悲愤交加,一口气没喘过了,听说老陆没死,心里的压抑一松就没事了。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再次从里面打开,走出魏武疲惫的身影,就见他浑身湿透,连头发都是湿的。 吴院长他们看完监控已经回来了,洪老见魏武一个人出来,心里有些慌了,颤声问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陆老西呢?人还在吗?” 话音未落,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骂声: “你个洪矮子,是不是盼着我死?我还偏不死,气死你!” 洪老听了,立即笑骂道: “好你个路老西,不知好歹的东西!” 一群白大褂再次不顾流程和规定,呼啦啦冲进了手术室。 叶不凡上前扶住魏武,来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这时,两个小护士犹犹豫豫地走上来,小声说: “那个,那个魏医生,您身上湿透了,我们带您去冲个澡吧?” 魏武 一看,正是刚才手术室里的两个,便笑着说: “不好意思啊,刚刚吓着你们了,当时时间紧急,又不能明说,说了你们肯定要赶我出去,那陆老就危险了。” 两个护士连连摆手: “不怪您,是我们胆子小,没见过世面,刚才我们都听说了,您是真正了不起的神医!” “快去洗洗吧,身上湿着难受。” 身上湿着难受,刚刚她们都体会到了,说出来太丢人了,号称胆子大的医护人员,在自家的医院给吓尿了!要不是外面穿的白大褂够长给挡住了,今天她们算是没脸见人了。 刚才,两人哭喊着冲出来,门口只有叶不凡一个人,其他人都去抢救洪老去了,叶不凡知道他跟过去也没用,便留了下来,防止魏武这边出现变故。 两人冲出来只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想也不想,一左一右全都挂在了叶不凡的脖子上了,可伶的叶不凡,最近刚刚才体会到那种滋味,对女性的身体尤其敏感,差点就按捺不住了,连忙安慰她们说: “没事了,没事了,没有闹鬼!里面进去的是我找来的医生! 是不是病人活过来了?别怕,那个医生就是这样有本事。” 两人见到活人,又听到人声,这才恢复了理智,跟着就发现身下湿漉漉热乎乎的,连忙红着脸下来跑进了护士站。 魏武在两个护士的引导下,进了护士站后面的一个小浴室,是专门给值班护士用的。 叶不凡则是跑出去给魏武买洗换衣服去了。 魏武这个澡洗了四十多分钟才缓过劲来,换了一身叶不凡买来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神清气爽了。 第253章 金丫有意见呢(求收藏,求银票!) 出了护士站,就见一大群白大褂在外面等着他,魏武正头痛呢,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向灵芷,心道:她怎么不打叶不凡的电话,反而打给他呢? 魏武有些狐疑地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一个脆生生的奶音就蹦了出来: “喂,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魏武一听就慌了,同时也觉得是救星到了,顺手就摁了免提: “哎呀,金丫啊,我还在医院呢。” “骗谁呢?我在你的房间里呢,你不在!只有两个小狗狗,你快过来,我要你请我吃夜宵!” 魏武赶紧问道: “姑妈在你身边吗? 我真的在医院,是在另外一所医院,有一个老爷爷病了,我刚给他看完,这就回来,陪你吃夜宵。” 这时那边向灵芷接过了电话,要他和叶不凡一道出去吃夜宵。 原来刚才魏武进手术室给陆老治疗的时候,向灵芷给叶不凡打了个电话,问他两在哪里,说是金丫到了晚上就老是念叨着魏武,估计是不想离开魏武在他们家住。 一般孩子都是这样,白天无所谓,有的玩就好,到了晚上,就必须在爸妈或者其他最亲近的人身边。 这时魏武还在手术室,叶不凡知道,陆老这次的情况很严重,估计魏武要耗费不少时间和体力,考虑到晚上他们根本没吃好,又想到魏武的房间还有两条小奶狗,便跟向灵芷说,让她带着金丫和笨熊,去接了两个小的,一起吃个夜宵,顺便把金丫留给魏武。 于是向灵芷和金丫、笨熊一起去了魏武住的酒店,找前台服务员开了房间门。 两只已经醒了,正在闹腾的小家伙见到笨熊就老实了。 可是金丫却不老实,非 要打电话给魏武。 挂了电话,魏武冲一大帮白大褂抱了抱拳说: “实在不好意思,太晚了,我也累了,孩子还没吃饭呢。 改天我再过来看陆老和洪老。” 叶不凡也赶紧说: “真不好意思,吴院长,今天要不就这样吧,晚上我们根本没怎么吃饭,陆老就出事了,刚才你也看见了,魏医生出了那么多的汗,的确需要休息了。” 吴院长就算一万个不情愿也没办法,只好放了他两,心想,改天还是请两个老爷子出面,量他也不敢不给面子。 两人出了013医院,就开车去了原先魏武住的那个酒店的餐厅。 他们两个到了的时候,向灵芷和金丫金丫已经到了,笨熊看见魏武,激动地在他脚下打了好几个滚,直到魏武蹲下在它肚皮上摸了又摸才起来。 金丫狠狠地瞪了它一眼,然后就不停地瞪着魏武,两个小奶狗等魏武坐下后,狠命地往他腿上跳,魏武只好把它们抱到腿上,却被金丫一手一个给掀翻了,嗷嗷地跑到笨熊那告状去了。 魏武讪笑着问金丫: “今天姑妈带你上哪玩了?开不开心?” 金丫这才展颜一笑,说: “去了儿童乐园,开心!” 向灵芷笑着说: “她倒是开心了,我差点吓出心脏病了! 你是不知道,我两最先玩的是摩天轮,摩天轮启动后不久,她就把安全带给 解开了,站在座位上又蹦又跳,差点把我吓晕过去,最后管理员被迫按了紧急暂停。 高空秋千她玩了3遍,还有蹦极!我连看都不敢看。 不管玩什么项目,才坐上去的时候,她都很老实,等设备运行了,每次她都会解开安全带,还会站到座椅上! 所以,玩到后来,我也不用跟着她了,她身后跟着一群保安!” 魏武和叶不凡都笑了,你把一母猴子捆在高空秋千上试试? 这时候金丫也不老是瞪着魏武了,眉飞色舞地讲述游乐园的趣事,嘴了不停地说着“姑妈带她玩这个、姑妈带她吃那个”。 魏武难得见她这样开心,同时被她左一句姑妈右一句姑妈弄得心里泛酸,便逗她说: “金丫,你喊我一声爸爸,我明天带你去动物园。” 金丫愣了一下,翻了翻眼睛,没说话。 ?? 魏武又加了一句: “动物园有很多猴子,猴山上还有一大群呢。” 金丫湛蓝的大眼睛突然就亮了,一下子就窜到魏武的腿上坐着,搂着他的胳膊说: “真的?” “当然啦,喊一声?” 金丫张了张嘴,魏武等得都有些着急了,小丫头突然又说: “不行,等明天去了再说。” 魏武一下子就被打击了: “怎么能这样呢?” 金丫噘着嘴说: “现在说了不算,说不定明天你又要出去给人治病呢。 爷爷早就把我给你做闺女了,我也准备喊你了,可你不 是出去采药,就是给人看病,总共才陪我几天?” 就这一句话,就把魏武给噎住了,心里满是愧疚。 怪不得这丫头一直不喊他爸爸,原来是心里有意见了,生他气呢。 也是,魏武才去排冲当天,金河就把金丫托付给他了,可他当天下午就离开了,回来的时候金河已经去世了,也难怪金丫怨他。 魏武抱紧了金丫,说: “对不起,是爸爸不对,忽视了金丫,这回,我说话算数,明天哪也不去,就陪金丫去动物园玩。” 然后又对叶不凡说: “叶哥,明天我手机关机,什么活动也不参加了,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要找我!不行,我现在就把手机关了。” 说完就拿出手机,编了一句“明日关机休息,陪闺女逛动物园”,发到朋友圈了,然后就准备摁下关机键。 却不料手机突然响了,魏武一看,原来是颜梦萍打来的,这才想起她说今天飞京都来的,于是就摁下了接听键。 跟着颜梦萍一贯的大嗓门就嚷开了: “喂,闺女她爸,你在哪?” 这一声让旁边的人都听见了,向灵芷夫妇互相对望了一眼,金丫先说话了: “是假妈妈?” 这时魏武怕向灵芷夫妇误会,顺手摁下了免提,颜梦萍的声音已经变得无限温柔: “哎呀,俺的亲闺女,妈妈想死你了。” 金丫急忙纠正道: “不是亲闺女,我是假闺女,你是假妈妈!” 叶不凡和向灵芷很是错愕,魏武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254章 动物园巧遇 第二天一早,颜梦萍就赶到了魏武住的酒店,这妮子毫无顾忌,在前台问明了魏武住的房间号,就跑上去把房间门敲得山响。 魏武已经起来很久了,洗漱结束还练了一会功,他把门窗都关上了,倒也不怕漩涡再起,其实,就算是开着门窗,城市里也没啥灵气,起不了漩涡。 金丫被敲门声弄醒了,看到颜梦萍进来,忍不住埋怨道: “假妈妈,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女孩子家家的,太粗鲁了就不可爱了!” 魏武忍不住哈哈大笑,颜梦萍则是愣住了,半天才低声问道: “谁跟你说的,是不是你爸爸说我粗鲁了?” 说完看向魏武的眼神就有些横眉冷对的意思了。 金丫淡淡地说: “是姑妈说的。” 原来,这些都是昨天她威震游乐园的时候,向灵芝对她的谆谆善诱,她自己没当一回事,却拿来教训颜梦萍了。 颜梦萍又愣了一下: “姑妈?什么姑妈!叫得还这么亲热!” “就是比假妈妈还要好一点点的姑妈咯!” 颜梦萍又被打击倒了: “假妈妈不好吗,假妈妈今天陪你去动物园呢!” “假妈妈也很好啦,要是再温柔一点就更好了。” 颜梦萍是开车来的,车是在她以前的同事那借来的,后备箱里装满了各种水果、零食,还有给金丫喂小动物用的蔬菜等等。 她昨天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是她以前在京都团委的同事接的机,上了朋友的车,她就迫不及待地给魏武打了电话,听说魏武今天带金丫逛动物园,便死活要跟来,连同事邀她逛商场买买买都推辞 了,还开口找同事借了车。 许是因为从小在深山中长大,哪怕早已没了那时候的记忆,但金丫还是对动物有一种久违的亲近感,几乎每一种动物,她都会感兴趣,在笼子外面一趴就是半天,拿各种食物喂它们,也幸亏颜梦萍准备充分,才不至于让动物们断了粮。 三个人一路游玩,像极了一家三口,要是后面两个大人再牵上手的话,就更像了。 到了孔雀园的时候,颜梦萍巧遇了三个以前要好的同事,包括昨天接机并借了车的那位,三人各自带着一个孩子,都跟金丫差不多大。 颜梦萍见了她们并没有太兴奋,反倒是狠狠地瞪了昨天接机的那位一眼: “你个八婆!” 原来昨天接机的那个,在车上听她闺女闺女地叫个不停,她同事就很奇怪,问她也不说,只是把杏眼一翻,大咧咧地说: “咋了?我有闺女很奇怪吗? 老毛指望不上,我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 一句话差点把她同事噎死,又不好继续打听,但八卦之火早就熊熊燃烧起来,于是便偷偷约了另外两个,一同来看看颜梦萍的私生女和和她养的小白脸。 她那同事也不是省油的灯,被骂了一声八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八婆怎么了,你敢找小白脸,还生了个私生女,还怕我们八卦?放心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不会说出去的。 你看,我们连老公都没带,不就是为了替你保密吗?” 魏 武顿时就闹了个大红脸,反倒是颜梦萍不在乎,大喇喇地说: “哼!还小白脸?我倒是想养他,再生个和这闺女一样的,可也要人家愿意不是? 你们应该也偷偷跟了一路了,就没听那丫头一直叫我‘假妈妈’?” 那三人一愣,另一个短头发的女子说: “对呀,你偷偷生了她,又不能天天陪着她,甚至都不能明目张胆的自称妈妈,叫你假妈妈有什么不对吗?” 魏武一看,要是还指望颜梦萍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便主动伸出手,跟她们解释道: “各位美女好,我是魏武,山南省神山人氏,这个女孩是我收养的,颜县长硬是要抢了去,百般讨好,闺女有些过意不去,这才认了她为假妈妈。” 短发女子咯咯笑了: “哈哈,这倒是很像她的性格,只是没想到,百般讨好,只得了个假妈妈的荣誉,笑死我了! 不过这闺女真可爱,我也想抢了,你们看她那个眼睛,是少数民族吧,或者是混血?” 跟着,颜梦萍给双方做了介绍,借车的那个叫桂佳妮,短发的叫王颜红,长发高个女子叫刘蔓。 这时,金丫和另外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已经跑过去看大象了,五个大人不紧不慢地跟着。 走在最后的刘蔓突然叫了起来: “呀,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魏武,神山的、长白山救人的、治好了胡氏祖传癫痫病的,还有昨天在高速上,拽住即将栽下去的汽车的,那个英雄魏武!” 魏武心道:不愧是团委的,怕是经常发表即兴演说吧,这个语言表达能力真 不简单。 走在前面的颜梦萍回过头轻飘飘地说: “对头,这回想起来了?也明白了吧?这样的人,甘心被当做小白脸养着?你们养一个试试?” 魏武拿这妮子实在没办法,这妮子怎是有意无意地挑逗他,于是没好气地说: “别闹了,老是拿我开涮,我都大你们十岁以上了,还小白脸。” 听刘蔓这么一说,其他两人也记起来了: “真的是你?” “我们都看过你的视频和专访,还知道你蒙冤十几年,可你也保养得太好了,看上去这么年轻,还那么帅,真的像是小白脸呢,也不怪我们没认出你来。” “哈哈,那个央视的胡静波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呢!” 桂佳妮突然眼前一亮,冲颜梦萍说: “梦萍,有神医在此,你们家老毛那个病说不定也能治好呢。” 刘蔓说: “这个咱们就不用操心了,说不定梦萍就希望他那样,这样她才能像这样名正言顺地在外边想办法呢!” 魏武听得有些糊涂,随口问颜梦萍道: “毛总身体有什么毛病吗?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啊。” 颜梦萍瞪了他一眼道: “他那不叫病,是爱好!” 魏武恍然大悟,肯定是毛利有什么怪癖,这也并不稀奇,当今社会生活压力大,很多人会生出各种各样的怪癖,洁癖是轻的,还有爱“收藏”女装的、爱偷窥的等等,这些都是思想有问题,就算是一种病,暂时他魏武也没办法。 第255章 孙大圣什么时候有闺女了? 弄清楚了魏武的真实身份,三个女人的兴趣一下子被挑了起来,围着魏武不停地问这问那,最后索性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反正几个小家伙正在草地上和鸽子在戏耍,不用他们太担心。 于是,包括颜梦萍在内,四个女人把魏武牢牢地围在了中间,开启了八卦频道,很快就把魏武扒得干干净净,当然不是扒衣服,是扒料,扒魏武的历史、经历、家庭。 魏武被她们夹在中间,一步也动不了,只能有问必答,看得过往的男人们好生嫉妒,可魏武却是如坐针毡。 魏武正琢磨要不要从她们头顶越过去,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个大嗓门救了他: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猴山上去了?” 魏武一听就知道金丫闯祸了,这回没的顾忌了,就算从她们的头顶越过去也正常。 于是他双手在草地上一撑,都没站起来,直接就从颜梦萍的头上飞出去了。 到了猴山这边,就见六七个保安围在了护栏边,如临大敌。 护栏边还围着很多游客在那指指点点: “看,那是个孩子,怎么下去的?这也太危险了!” “好像没什么危险呢,那些猴似乎对她很友好。”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在那呢,穿着一身和猴毛一模一样的衣服。” “哦!还真是,这跟猴子没两样啊!” “可不是吗,刚才要不是她在下面喊上面的小孩扔水果,没人发现那是个小孩子。” “她家大人呢,怎么不管管?太危险啦!” 保安拿着话筒: “谁家的孩子跑到猴山去了,家 长呢? 还有猴山的管理员呢?饲养员呢?快,快打开猴山的地下通道,把孩子带出来!” 这边的猴山和大多数动物园一样,也是向下挖了一个大坑,在坑里建了假山,四周再建一些猴群休息的洞穴,假山上架设了很多给猴群玩耍的高空铁索、横木和秋千。 这时,就见金丫换上了那身猴服,正蹲在假山顶上,身边围着好几只猴。 魏武见了一阵头大,连忙冲那几个保安连连作揖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孩子,她从小就在动物园长大,整天和猴群在一起玩,见到猴群就跟见到亲人一样,见谅,见谅,我这就叫她上来。” 说完,就冲着金丫叫道: “金丫,快上来,你吓着别人了!”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颜梦萍这时也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护栏边,一看也傻了眼: “宝贝,可不是你那样玩的,要像其他人一样,从上面看着,最多喂点吃的给它们,你怎么能跑它们中间去了?” “我不,在上面看着有什么意思?等我玩够了就上来!” 魏武也没辙了,看了看四周,只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有一个枝桠伸进猴山,只是那根枝桠离下方的猴山至少三层楼高,也不可能跳下去啊,于是就问她: “你是怎么下去的?” 金丫根本不理他,跑到秋千上荡了起来,两只稍大的猴爬上了秋千上面的横杆,一只小猴甚至还爬到 金丫的肩上坐着,吓得游客又是一阵惊呼。 这时,跟金丫一道过来玩的另外三个孩子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向各自的妈妈汇报经过,魏武才算是明白了。 原来,就在四个女人在草地上“拷问”魏武的时候,几个小家伙在喂鸽子的时候,听到路过的一个孩子跟妈妈说到猴山的猴子可爱。 金丫一听就来了兴趣,跟那个小男孩问清了地方,就一溜烟奔了过来。 看到这么多猴子在下面玩耍,金丫眼睛冒光,趴在围栏上吱吱喳喳地叫唤了几声,猴子就都跑这边来了,同样吱吱喳喳地冲着她叫。 金丫一边吱吱喳喳地说着不停,一边扔下水果食物。 游客们见猴群都集中到这边来了,也都围了过来,很快就把他们几个小孩挤到一边去了,金丫急得直跺脚,却也没办法。 最后,金丫瞥见了围栏边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枝伸进了猴山的上方,于是金丫手脚麻利地从背包里拿出猴服换上,蹭蹭就爬到了树上,来到那根斜着伸进猴山上方的枝桠上。 然后,她在上面吱吱喳喳好一阵子,突然拽住一根细枝条就荡了下去,她跳下去的位置是一个架高的横木,那也是给猴群玩耍的。 金丫落下去的时候,横木上蹲着两只最大的猴,见到金丫落下来,两猴各自伸出一只手,抓着了金丫的两只手,跟着又把金丫荡了出去,落在了不远的空中铁索边,金丫伸手抓住铁索,悠了几下就稳稳地落在了假山上。 那些游客只顾喂食下面一大群猴,根本没注意到金丫的这一连串动作,要不是金丫后来朝三个同伴喊话,要他们往她那边扔水果, 怕是这些人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她那身猴服太能以假乱真了。 这时候,保安叫来了管理员,准备打开地下通道,让饲养员下去抓金丫上来。 魏武估计,就算饲养员下去,怕也抓不到她,于是也顾不得惊着游客了,翻身就跳了下去,落在铁索上,然后脚踏着铁索,一路疾行冲向了金丫坐着的秋千,猴群吓得四散而去。 眨眼间,魏武就到了秋千上方,伸手就把金丫捞了起来,跟着抓住秋千荡了一下,到了半空,用脚在围着猴山的墙上连着踏了几步,就翻了上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围着的游客目瞪口呆,连惊呼都忘了,一直到魏武抱着金丫走远了,才缓过神来: “卧槽,这人?还是人吗?” “这对父女怕是猴精吧?” “可不是!没看见那些猴都听那小孩的吗?” “齐天大圣下凡了!” “是齐天大圣父女一道下凡了!” “卧槽,孙大圣什么时候有闺女了?” 魏武一招得手,根本没做停留,一溜烟就跑远了,他可不想当一回猴子,被一大群游客,还有保安、管理员围观! 金丫也被魏武的动作惊呆了,半晌才说道: “我知道爷爷为什么让我做你闺女了,原来你也是猴群养大的!” 魏武一腔怒气瞬间就消失殆尽: “对,我是大猴,你是小猴,那你还不叫一声爸爸?” “不!谁让你把我抓上来了,除非你真的养一群猴,不然就甭想啦!” 第256章 有人要跳楼 这一天,魏武陪着金丫在动物园一直玩到了下午,当然还有另外三对母子和颜梦萍。 另外那三个小孩早已彻底把金丫奉为老大,对她言听计从,金丫带着三个小弟和小妹,玩得要多嗨有多嗨。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众人才在动物园附近找了个饭店。 吃完饭,魏武没让颜梦萍送他们,和金丫打车回去了。 颜梦萍倒是想送他两,可是桂佳妮早上还是打车来的,这回总不好意思再让人家车主打车回去吧?所以她只得依依不舍地和金丫道了别,说改天再带她出去玩。 魏武和金丫回到酒店,到了房门口,刚刷了门卡,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当然是笨熊,魏武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很笨的家伙竟然如此聪明。 见魏武进门,两只小奶狗跑过来各自跳上了他的一只脚,咬着裤腿哼哼唧唧的一阵撕扯,幸亏牙都还没长好,不然魏武的裤子就遭殃了。 魏武伸手在已经把肚皮朝上晾着的笨熊身上摸了摸,抱起两个小家伙,进了们,就听见先一步进去的金丫大声叫了起来: “笨熊!谁叫你偷吃我好吃的啦!” 魏武伸头一看,就见地上一片狼藉,倒也不是特别脏,就是布满了购物袋和食品包装袋,还有空的饮料瓶,也不知道这货怎么就拧开了? 早上他们出门时,因为担心动物园小朋友多,不让带大型宠物,笨熊又那么大,还不让栓绳,另外还有两个小跟班,也不是省油的灯。 于是金丫和魏武就做笨熊的工作,还特意开了十好几包的零食给它,把它们仨留在了房间里。 前面说过,两个小奶狗只听一人一狗的,有笨熊在,它们就能安静下来,笨熊很聪明,听得懂金丫和魏武的意思,见到那么多好吃的,也就没冲他们吼。 没想到这货早就安了偷吃的心,等魏武他们走了,就把所有的零食都叼了出来,三个家伙算是彻底过了瘾! 愣了好一会,金丫看着满地狼藉,说: “不行,好吃的都被笨熊偷吃了,你得陪我去买。” 魏武举着两只手提着的购物袋说: “不用了吧,你看,今天你假妈妈又买了好多呢。” “不行,你不让我在猴山上玩,就要你赔! 还有,今天我们出去玩,把笨熊和花花都留在了家里,现在带它们玩一会嘛。” 魏武一愣: “花花?” “嗯,这个叫大花,那个叫小花,合在一起就叫花花。” 金丫指着两条小奶狗,魏武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两个小家伙一身毛色都是黑白配,叫花花也合适。 于是魏武只得把背包朝前面背着,再把两只奶狗放进去,敞着口,让它们可以伸出脑袋来,然后牵着金丫,后面跟着笨熊,一家五口出去逛街。 在大厅的时候又特意跟前台打了招呼,让服务员整理一下房间,然后就出去了。 >出去溜达了两个多小时,一路品尝着各种特色小吃,吃了两根冰激凌,又去了一个大型超市,严令笨熊带着花花在门外等着,然后父女两进了超市,装满了3个大大的购物袋,金丫这才满意地往回走。 走出超市没多远,就见街上有很多人往前小跑着,还有人在喊: “快报警,有人要跳楼!” 跳楼?魏武也吃了一惊,抬头朝人们奔过去的方向看过去,他的眼神特别好,就见大约500米外的一座高楼的楼顶上,站着一个人。 他集中精力凝神看去,清楚的看到,那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衣着整齐,头发一丝不乱,只是神情呆滞,一动不动地看着楼下一大群看热闹的人,面无表情。 金丫见有热闹看,带着笨熊飞跑过去,魏武只能跟上,到了那楼下,就见下面站满了人,都在小声地议论着。 人群的最前面,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斯宁,别跳,妈求你了,你要是跳了,妈也不活了。” 魏武的听力也很好,把一旁的议论听得很清楚。 原来这个要跳楼的男人和这个妇女是母子,那妇女丈夫早年去世,一个人带着孩子长大。 这孩子也是争气,自小学习非常刻苦,成绩非常好,十六岁就考上京华大学,毕业后被公派留学,一直读到合佛的工商管理博士。 毕业后在美利坚国一家著名的跨国公司任总裁助理,据说此人能力非常出众,是个商业奇才,只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就晋升为公司的欧洲区副总裁。 前些年京都一家国营企业的老总,去欧洲考察企业转型,正好去了那家跨国公司的欧洲总部,正是这个姓戴的年轻人接待的。 当时这家国企因为种种原因连年亏损,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但那位刚调过去的老总很有魄力,思路也正确,和此人聊得很投机。 那位老总被他的才华和能力所折服,便极力劝说他回国发展。 最后这人权衡再三,为了照顾母亲才决定回国,并带回来好几个留学生同学,回国后不久,他就被任命为那个老总的特别助理,并主导企业的一系列改革。 也别说,这人的能力的确不一般,他对国际经济形势、发展趋势、新兴产业的前景有非常独到的见解,眼光毒辣,尤其善于资本运作,管理能力也非常强。 到任不久,就在那位老总的支持下,对企业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剥离不良资产,投资新兴行业,很快把企业做大并改制为一个投资多元化的集团公司。 短短三年,原本濒临倒闭的企业,不仅实现了扭亏为盈,集团的规模还扩张了十多倍。 不久他又被派到集团的下属企业任总经理,并用两年的时间,把他所在的那个下属企业的业绩,提高到占整个集团的3八%以上,还娶了集团一位副总的女儿。 眼看前途一片光明,甚至有传言,集团那位老总向主管部门提议,在老总退休后,就由他这位集团第一功臣接棒。这一天,魏武陪着金丫在动物园一直玩到了下午,当然还有另外三对母子和颜梦萍。 另外那三个小孩早已彻底把金丫奉为老大,对她言听计从,金丫带着三个小弟和小妹,玩得要多嗨有多嗨。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众人才在动物园附近找了个饭店。 吃完饭,魏武没让颜梦萍送他们,和金丫打车回去了。 颜梦萍倒是想送他两,可是桂佳妮早上还是打车来的,这回总不好意思再让人家车主打车回去吧?所以她只得依依不舍地和金丫道了别,说改天再带她出去玩。 魏武和金丫回到酒店,到了房门口,刚刷了门卡,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当然是笨熊,魏武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很笨的家伙竟然如此聪明。 见魏武进门,两只小奶狗跑过来各自跳上了他的一只脚,咬着裤腿哼哼唧唧的一阵撕扯,幸亏牙都还没长好,不然魏武的裤子就遭殃了。 魏武伸手在已经把肚皮朝上晾着的笨熊身上摸了摸,抱起两个小家伙,进了们,就听见先一步进去的金丫大声叫了起来: “笨熊!谁叫你偷吃我好吃的啦!” 魏武伸头一看,就见地上一片狼藉,倒也不是特别脏,就是布满了购物袋和食品包装袋,还有空的饮料瓶,也不知道这货怎么就拧开了? 早上他们出门时,因为担心动物园小朋友多,不让带大型宠物,笨熊又那么大,还不让栓绳,另外还有两个小跟班,也不是省油的灯。 于是金丫和魏武就做笨熊的工作,还特意开了十好几包的零食给它,把它们仨留在了房间里。 前面说过,两个小奶狗只听一人一狗的,有笨熊在,它们就能安静下来,笨熊很聪明,听得懂金丫和魏武的意思,见到那么多好吃的,也就没冲他们吼。 没想到这货早就安了偷吃的心,等魏武他们走了,就把所有的零食都叼了出来,三个家伙算是彻底过了瘾! 愣了好一会,金丫看着满地狼藉,说: “不行,好吃的都被笨熊偷吃了,你得陪我去买。” 魏武举着两只手提着的购物袋说: “不用了吧,你看,今天你假妈妈又买了好多呢。” “不行,你不让我在猴山上玩,就要你赔! 还有,今天我们出去玩,把笨熊和花花都留在了家里,现在带它们玩一会嘛。” 魏武一愣: “花花?” “嗯,这个叫大花,那个叫小花,合在一起就叫花花。” 金丫指着两条小奶狗,魏武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两个小家伙一身毛色都是黑白配,叫花花也合适。 于是魏武只得把背包朝前面背着,再把两只奶狗放进去,敞着口,让它们可以伸出脑袋来,然后牵着金丫,后面跟着笨熊,一家五口出去逛街。 在大厅的时候又特意跟前台打了招呼,让服务员整理一下房间,然后就出去了。 >出去溜达了两个多小时,一路品尝着各种特色小吃,吃了两根冰激凌,又去了一个大型超市,严令笨熊带着花花在门外等着,然后父女两进了超市,装满了3个大大的购物袋,金丫这才满意地往回走。 走出超市没多远,就见街上有很多人往前小跑着,还有人在喊: “快报警,有人要跳楼!” 跳楼?魏武也吃了一惊,抬头朝人们奔过去的方向看过去,他的眼神特别好,就见大约500米外的一座高楼的楼顶上,站着一个人。 他集中精力凝神看去,清楚的看到,那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衣着整齐,头发一丝不乱,只是神情呆滞,一动不动地看着楼下一大群看热闹的人,面无表情。 金丫见有热闹看,带着笨熊飞跑过去,魏武只能跟上,到了那楼下,就见下面站满了人,都在小声地议论着。 人群的最前面,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斯宁,别跳,妈求你了,你要是跳了,妈也不活了。” 魏武的听力也很好,把一旁的议论听得很清楚。 原来这个要跳楼的男人和这个妇女是母子,那妇女丈夫早年去世,一个人带着孩子长大。 这孩子也是争气,自小学习非常刻苦,成绩非常好,十六岁就考上京华大学,毕业后被公派留学,一直读到合佛的工商管理博士。 毕业后在美利坚国一家著名的跨国公司任总裁助理,据说此人能力非常出众,是个商业奇才,只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就晋升为公司的欧洲区副总裁。 前些年京都一家国营企业的老总,去欧洲考察企业转型,正好去了那家跨国公司的欧洲总部,正是这个姓戴的年轻人接待的。 当时这家国企因为种种原因连年亏损,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但那位刚调过去的老总很有魄力,思路也正确,和此人聊得很投机。 那位老总被他的才华和能力所折服,便极力劝说他回国发展。 最后这人权衡再三,为了照顾母亲才决定回国,并带回来好几个留学生同学,回国后不久,他就被任命为那个老总的特别助理,并主导企业的一系列改革。 也别说,这人的能力的确不一般,他对国际经济形势、发展趋势、新兴产业的前景有非常独到的见解,眼光毒辣,尤其善于资本运作,管理能力也非常强。 到任不久,就在那位老总的支持下,对企业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剥离不良资产,投资新兴行业,很快把企业做大并改制为一个投资多元化的集团公司。 短短三年,原本濒临倒闭的企业,不仅实现了扭亏为盈,集团的规模还扩张了十多倍。 不久他又被派到集团的下属企业任总经理,并用两年的时间,把他所在的那个下属企业的业绩,提高到占整个集团的3八%以上,还娶了集团一位副总的女儿。 眼看前途一片光明,甚至有传言,集团那位老总向主管部门提议,在老总退休后,就由他这位集团第一功臣接棒。 第257章 警察同志,误会了(求收藏和银票) 眼看着前途一片光明,在母亲的催促下,小两口正计划要个孩子呢。 可是谁也没料到,一年多前,就在他们家做好添人进口的规划时,那个即将退休的老总因为贪腐被查了! 姓戴的作为老总最信任最得力的下属,理所当然地也跟着被有关部门停职审查,紧接着,他老婆也跟他离了婚。 三个月后,有关部门没有查出他有任何违纪违法的事,宣布他没有任何贪腐行为,他也返回了原单位。 但是,此时的集团老总已经成了他的前岳父,他一回来就被宣布降为普通员工。 心灰意冷之下,他便打算辞职出国,却被告知他不得出国,包括那些他带回来的,跟他一样被贬到基层的同学,同样不得出国。 理由是,他们所在的集团是国家重点扶持的高科技企业集团,由于他们曾经是企业的核心管理层之一,对集团的未来规划、产业布局和核心竞争力非常了解,为了保护国家和企业的商业秘密,严令他们不得出国,也不得离开集团。 从此,他自觉对不起那一大帮同学,便逐渐变得郁郁寡欢,后来就开始抑郁了,并越来越严重。 .??.?? 这段时间他的病情更加严重,他妈一直守着他,今天也就是他妈上个厕所的功夫,出来就找不到他了,于是他妈便赶紧下楼找,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了那十一楼的楼顶。 楼上的那人听到他妈的叫喊,似乎有些挣扎,却也没有离开楼顶的边缘。 此时报警的电话才打出去不久,救援的人没那么快赶到。 魏武顾不得多想,拔腿就冲进楼去了,他的速度非常快,不过半分钟,就到了楼顶。 魏武一边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一团绕成团的布条,一边走向那人背 后,此时那就站在楼顶护栏的外面,离边缘不过30公分左右。 魏武到了那人身后十米左右,才停下脚步,喊了一声: “喂。” 那人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向魏武,看见魏武过来,顿时就急了,警告说: “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跳了。” 魏武笑了笑,大步走过去,笑道: “怎么,抑郁了?那就跳呗!犹豫什么,跳啊!” 那人被魏武的话整懵了,一时竟不知所措,也说不出话来。 魏武很快就来到他的近前,突然大喝一声: “跳啊!” 那人被吓得一个趔趄,仰头就向后倒去。 魏武右手轻轻一抖,手里的布条像毒蛇一样窜了出去,迅速在那人的腰上缠了十几圈,把他牢牢地捆住,吊在了半空。 下面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闭上了眼睛,那个妇女则是直接晕了过去。 魏武一边收拾多余的布条,一边慢慢走到边缘,手扶着护栏,把那人吊在了离楼顶两米不到的位置。 那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乱舞,嘴里不停地大叫着,不过短短的十几秒钟,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警笛声。 魏武这才把他提了上来,从怀里取了银针。 那人已经吓傻了,一动不动得瘫坐在地上,任着魏武把他的头 扎成了刺猬。 那人早就吓傻了,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没有任何动作,魏武花了五分钟左右,才收了针。 那人也跟着清醒了过来,张口正要说话,就见一帮警察和消防战士冲上了楼顶,问道: “人呢?跳楼的人呢?” 魏武笑着说: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误会,他不是要跳楼,就是站在边上看了一眼,不小心滑下去了,幸亏被我给拉住了。” 警察狐疑地看向那人,那人还有点懵,木然地点了点头。 魏武赶紧说: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他吓坏了,还没恢复过来呢,给你们添麻烦了。” 警察们还是觉得不对,环视了一下四周,却见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姑娘,手里提着几个硕大的超市购物袋,盘坐在楼顶上悠闲地吃着零食。 一条大狗正围着她,舔食着掉下来的碎屑,旁边还有两只圆嘟嘟的小奶狗。 看场面还挺温馨,的确不像有人要跳楼的样子,似乎真的是一场误会。 一帮警察和消防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嘀咕着下了楼。 这时又听见远处有一辆救护车,拉着警笛开了过来。 魏武见警察下了楼,才对那人说: “走吧,赶快下楼,你妈晕过去了。” 那人浑浑噩噩地跟着从金丫手里接过购物袋的魏武,从电梯下了楼。 楼下的人见一帮警察和后面三人一狗先后下了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妇女上半身靠在几个大妈的身上,紧闭着双眼, 魏武大步走过去,在那她的头上按了几下,就见那妇女激灵了一下,双手用力拍在地上,大哭道: “斯宁,我的儿啊!” 这时,那个姓戴的男人总算清醒了,走过去扶住他妈,说: “妈,我在这呢,你这是怎么了?” 他妈一下子就停止了哭声,看向儿子,表情十分古怪,围观的人,特别是认识他的,全都有些呆滞。 这是怎么回事,说好的要跳楼啊!都看见跳出来了,怎么挂了一会又上去了?这会又好端端地下来了! 魏武和那男人一左一右扶着妇人就走,一群人跟着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只觉得这场热闹的剧情突然变了,变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正在犹豫间,三人已经走远了,后面还跟这一个小女孩和一条体型高大的棕黄色的狗狗,那两只小边牧刚才下楼时,已经被魏武装进包里去了。 见没人跟过来,魏武这才对那人说: “兄弟,你看现在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休息了,我住在这条街前面的锦江之星大酒店。 明早八点,你在酒店大厅等我,我再给你做一次针灸,顺便给你开几副药,一周后,你的抑郁症就会痊愈了。 你的事我听说了,我现在正缺人,你要是愿意,把你的同学都带上,我给你们一个足够宽广的舞台,待遇不会比你们原来的低,具体的,咱们明天见面再聊。” 说完,也不管母女两什么反应,带着一人一狗转身就走了,那两只小的此时已经在包里睡着了。 第258章 被当成骗子了 第二天一早,魏武照常起得很早,金丫昨天疯玩了一天,睡得十分香甜。 魏武出了酒店,在酒店后面的小树林里制造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吃饱了灵气,然后按照昨天和那个跳楼的约定,准时来到了楼下大厅。 进了门,就见昨晚那个年轻人已经在大厅等着了,不过,他身边还陪着两人,年龄跟他差不多。 魏武记得年轻人好像是姓戴,估计这两人应该他的同学,便笑着上前和他们一一握手。 一大早,酒店的大厅也没什么人,显得很安静,魏武领着三人,来到大厅角落的一组沙发边,招呼他们坐下。 戴姓年轻人郑重地冲魏武鞠了一躬,说: “先生,您好,我叫戴斯宁,昨晚多谢您救了我,又给我治病。 不过您整得我有些糊涂,到现在我还有点懵,所以就叫了两个同学陪我过来,还请先生莫怪。 这位是严卓,这位是邓光明,他们两都是我在国外的同学,几年前跟我一道回来的,现在和我在一个单位。” 魏武笑道: “怎么会怪呢,多叫几个来才好呢。 我叫魏武,是个中医,你们叫我魏哥或者魏医生就行了。” 戴斯宁又说: “魏医生,昨晚我犯病了,开始有些糊涂,后来又被您给吓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所以后来您说的那些,我根本没听进去,今早,还是我母亲提起,非要我过来见你。” 那个严卓握住魏武说: “今天一大早,斯宁就打电话给我,说他昨晚跳了楼,还说被人给救了。 又说让我陪他来见个人,问他什么事,他说他也不是很清楚,说到了再说。 < br>魏医生,谢谢您救了斯宁!” 魏武和两人一一握手后,笑着对戴斯宁说: “不用客气,我昨晚刚好路过,看见你站在楼顶上,神情不大对。 当时听到看热闹的人议论,大致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知道你患有抑郁症,就顺手把你给救了。 因为当时人多,你和你母亲的情绪都不稳定,加上我还带着孩子,所以就没有和你细说。 昨晚回来后,我根据你的病情,给你写了一个方子,你照着药方,吃上几副就没事了。” 三人听了都有些将信将疑,还是严卓开口问道: “魏医生,恕我冒昧,斯宁患的是中度抑郁症,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有了重度的倾向。 这抑郁症好像不是那么好治吧?可您却说吃上几副药就没事了?” 戴斯宁也说: “是啊,可能是前些年太顺了,然后又跌入低谷,起伏太大了,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尤其觉得愧对母亲和同学,思想负担有点重,的确出现了抑郁的症状,一直在坚持吃药,但效果并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我也看了不少大医院,自己也在网上查了,还托国外的同学咨询过相关专家,和欧洲知名的心理医生也做过连线沟通。 他们都说我这个病很难治愈,最多只能通过药物控制和心里疏导缓解一些。 可是,听魏先生的意思,我这病还可以治愈?甚至昨晚您已经给我控制住了 ?” 魏武知道他们不信,便解释道: “没错,抑郁症非常难治愈,即使是我,用针灸配合药物也至少需要半年才能彻底治愈。 但是,如果患者在发病期间受到强烈地刺激,让患者惊吓到极点,趁着大脑混乱,思维停滞的瞬间出手进行针灸,就可以把患者原本压抑阻塞的脑神经疏通了,把混乱的大脑神经给捋顺了。 然后再对症下药,巩固一下针灸的治疗成果,便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神效。 ?? 所以我当时才会故意吓唬你,让你失足掉下楼去,又把你悬吊在空中,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大脑受到强烈的刺激,以便更快地治好你的病。 我也知道你当时吓得不轻,还请不要介意。” 戴斯宁苦笑道: “说实话,当时我确实被吓得不轻,用魂飞魄散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只是,您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这样就可以治好抑郁症?” 戴斯宁心里直犯嘀咕,暗想,哪有这样治病的,弄不好,没摔死反被吓死! 魏武笑着反问道: “昨晚你是不是睡了个好觉?连梦都没做一个? 今天是不是不再感到头昏脑涨,还说不出的清明?” 戴斯宁一怔,惊奇地说: “还真是!您不说我还没往这方面想,现在一想,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 这段时间我整夜都睡不着,大脑昏昏沉沉的,整天浑浑噩噩,好像意识掌控不了身体。 可是昨晚回去后,和我妈说着当时的情况,说着说着就睡着了,一直 到天亮,我妈才叫我来见您。 她说您是个高人,说是您给她按摩的时候,感到了脑子里面进去了一丝不一样的温暖。 母亲说,对我这个病,您一定能手到病除,所以一大早就催着我来找您。 而我被您给整糊涂了,不瞒您说,我还真以为遇到了骗子,这才找了两个同学陪着。” 魏武笑着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不能怪你,只能怪这年头骗子太多了。 是不是骗子,你们在网上搜一下就知道了。 我叫魏武,来自山南省神山市,不知道你们是否在网上看到过关于我的一些消息?” 那个叫邓光明的一直都在皱眉思索着,这时才恍然大悟道: “噢,对了!刚才您自我介绍说叫魏武,我就觉得耳熟,一直想不起来。 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您,您是那个联防队长! 在长白山天池救人的那个,还有昨天,就在京都,愣是悬空在高速上,双手拉着一辆七座的越野车足足吊了半小时! 这么说吧,不管他们两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我相信您一定能治好斯宁的抑郁症! 真是太好了,我替斯宁谢谢您!” 严卓被邓光明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原来是您啊,真是太巧了,太好了,斯宁太幸运了,居然遇到了您!” 魏武笑了笑说: “小戴,现在还当我是骗子吗? 要是还信我,趁着现在大厅里没人,我再给你针灸一次?” 第259章 被前岳父坑了 戴斯宁这段时间一直受着抑郁症的困扰,也没能静下心来上网,就算是偶尔翻看一下手机,却根本记不下到底看到哪些东西,所以他自然不知道魏武的名气。 但是他的两个同学却是很清楚,连忙跟他详细地做了介绍,戴斯宁听完两个同学的介绍,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魏先生,他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的病真的可以治好?中医真的这么厉害?” 魏武说: “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于是,在两个同学一再催促下,戴斯宁终于下了决心,坐到了魏武身边的沙发上。 这一次,针灸花了十五分钟左右,期间魏武用了少量真气,戴斯宁清晰地感受到了气流在他头颅中缓慢游走,仿佛有一只巧手,不断地解开一个又一个结,随后他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清晰。 收了针后,魏武说: “刚才针灸时,你应该感觉到了,我使用了真气,对你的大脑神经进行了全面修复。 回头你按照方子,到药店抓点药,连服七天就没事了,以后也不会复发了。” 另外两人被魏武的话镇住了,这年头,还有人自称有所谓的真气? 两人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戴斯宁,见他毫不迟疑地重重点头,他们才明白,这是遇到了真正的高人了,也难怪他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时,戴斯宁似乎想起来了,问道: “对了,魏医生,我记得昨晚您好像还说了,要给我们一个广阔的舞台,那又是怎么回事啊?” 于是魏武便把自己的情况,从意外蒙冤入狱,一直到来到京都,除了太过玄幻的,和太过无耻的,其他可以说的都详细地跟三人说了一遍。 然后他就说,他现在非常缺人才,尤其是可以统揽全局、独当一面,还见过世面的人才,希望他们能够加入自己的团队。 三人对魏武的传奇经历惊叹不已,严邓两人此前早已在手机上看过魏武的多次神奇表现,听了他的解释,对他更加信服了。 至于戴斯宁,虽然在此之前并不了解魏武,但亲自感受到真气治疗的神奇,早已是崇拜地五体投地,同时也对魏武的宏伟计划跃跃欲试。 魏武也没急着让他们表态,只说让他们抽时间去神山考察一下,并把黄汉东的电话给了他们,让他们约一下,可以结伴过去。 三人商量了一下,结合他们目前的局面,表示愿意跟着魏武干,能离开现在的单位,到哪儿他们都愿意。 只是,他们担心有关部门不放他们,于是,魏武当着他们的面,给凌为国的妹妹凌美颜打了个电话。 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叶不凡告诉他,凌美颜的丈夫是京都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托凌美颜打听一下应该没错。 在电话里,魏武把戴斯宁几人的情况详细地跟凌美颜说了,然后说自己急需这样的人才,问戴斯宁他们这种情况能不能通融一下,放他们离开京都帮帮他,毕竟没有出国吗。 r> 凌美颜说,她并不了解情况,不过她说,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一般除了绝密的军工或国防科技企业,不可能限制企业员工跳槽,一个京都市的市属国企,不可能那么严重,说她马上了解一下情况再答复他。 约莫二十分钟后,凌美颜回了电话,说戴斯宁他们三人,包括他们其他的同学,随时都可以离开原来的企业,任意去往别处。 原来这都是戴斯宁的前岳父搞的鬼,因为集团原董事长被查,他接替前任成为了这家集团的老总,本来他还想继续重用戴斯宁等人,却不想自己的闺女执意与人家离了婚。 于是他就知道留不住人家了,而他又深知戴斯宁这些人的本事,担心他们投到与集团有业务竞争的企业,会给集团带来很大的压力,甚至会因为离婚的事故意针对他,打压他的集团。 于是他便以戴斯宁等人了解企业核心机密为借口,还谎称他们私下藏匿了企业的核心自主专利技术,以此向有关部门备案,又找了很多关系,说是要等他们交出了核心专利技术,经企业同意才可以离开原有企业。 凌美颜说,这件事让京都市国资委的领导非常恼火,说这是严重的侵犯人权行为,影响非常坏,尤其不利于吸引留学生回国,已经口头对戴斯宁的前岳父做了严肃地批评,并研究对他做出相应的行政处分。 戴斯宁三人这才知道是被小人坑了,也很感激魏武给他们卸下了这道无形的枷锁,表示将联系更多的同学,一起去神山考察,是留是走让他们自己选择,反正他们三个是打算跟着魏武了。 魏武希望他们在十二月份之前赶到神山去,因为他打算在元旦左右举行神威集团的揭牌暨新药厂和学校的奠基仪式,并正式组建自己的班底,召开第一次董事会扩大会议,拟定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和思路。 所以,他想提前一个月把班底搭起来,并安排好分工。 四人就在大厅里聊了一会,快十点钟的时候,叶不凡打来电话,说他的车已经出发了,让魏武带着四个小家伙上他们家去。 于是戴斯宁三人便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起身告辞。 魏武回到房间,金丫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魏武赶紧笑着解释: “嘿嘿,我没出去,就在大厅里见了几个朋友,我给你们定的早饭呢?都吃了吗?” 他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让服务员9点的时候把早餐送到房间了,还给笨熊准备了鸡腿,两只小奶狗的牛奶也准备了。 “哼!” 金丫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说: “花花要吃肉了,都把笨熊的鸡腿抢了!” “哦!那好,咱们去你姑妈家里去,让她给花花和笨熊多准备一些肉肉?” 金丫一听兴趣就上来了: “好啊,好啊!不过,今天你可不准把我一个人留在姑妈家了,你得一整天都陪着我!” “好好好,今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姑妈家呆着。”戴斯宁这段时间一直受着抑郁症的困扰,也没能静下心来上网,就算是偶尔翻看一下手机,却根本记不下到底看到哪些东西,所以他自然不知道魏武的名气。 但是他的两个同学却是很清楚,连忙跟他详细地做了介绍,戴斯宁听完两个同学的介绍,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魏先生,他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的病真的可以治好?中医真的这么厉害?” 魏武说: “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于是,在两个同学一再催促下,戴斯宁终于下了决心,坐到了魏武身边的沙发上。 这一次,针灸花了十五分钟左右,期间魏武用了少量真气,戴斯宁清晰地感受到了气流在他头颅中缓慢游走,仿佛有一只巧手,不断地解开一个又一个结,随后他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清晰。 收了针后,魏武说: “刚才针灸时,你应该感觉到了,我使用了真气,对你的大脑神经进行了全面修复。 回头你按照方子,到药店抓点药,连服七天就没事了,以后也不会复发了。” 另外两人被魏武的话镇住了,这年头,还有人自称有所谓的真气? 两人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戴斯宁,见他毫不迟疑地重重点头,他们才明白,这是遇到了真正的高人了,也难怪他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时,戴斯宁似乎想起来了,问道: “对了,魏医生,我记得昨晚您好像还说了,要给我们一个广阔的舞台,那又是怎么回事啊?” 于是魏武便把自己的情况,从意外蒙冤入狱,一直到来到京都,除了太过玄幻的,和太过无耻的,其他可以说的都详细地跟三人说了一遍。 然后他就说,他现在非常缺人才,尤其是可以统揽全局、独当一面,还见过世面的人才,希望他们能够加入自己的团队。 三人对魏武的传奇经历惊叹不已,严邓两人此前早已在手机上看过魏武的多次神奇表现,听了他的解释,对他更加信服了。 至于戴斯宁,虽然在此之前并不了解魏武,但亲自感受到真气治疗的神奇,早已是崇拜地五体投地,同时也对魏武的宏伟计划跃跃欲试。 魏武也没急着让他们表态,只说让他们抽时间去神山考察一下,并把黄汉东的电话给了他们,让他们约一下,可以结伴过去。 三人商量了一下,结合他们目前的局面,表示愿意跟着魏武干,能离开现在的单位,到哪儿他们都愿意。 只是,他们担心有关部门不放他们,于是,魏武当着他们的面,给凌为国的妹妹凌美颜打了个电话。 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叶不凡告诉他,凌美颜的丈夫是京都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托凌美颜打听一下应该没错。 在电话里,魏武把戴斯宁几人的情况详细地跟凌美颜说了,然后说自己急需这样的人才,问戴斯宁他们这种情况能不能通融一下,放他们离开京都帮帮他,毕竟没有出国吗。 r> 凌美颜说,她并不了解情况,不过她说,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一般除了绝密的军工或国防科技企业,不可能限制企业员工跳槽,一个京都市的市属国企,不可能那么严重,说她马上了解一下情况再答复他。 约莫二十分钟后,凌美颜回了电话,说戴斯宁他们三人,包括他们其他的同学,随时都可以离开原来的企业,任意去往别处。 原来这都是戴斯宁的前岳父搞的鬼,因为集团原董事长被查,他接替前任成为了这家集团的老总,本来他还想继续重用戴斯宁等人,却不想自己的闺女执意与人家离了婚。 于是他就知道留不住人家了,而他又深知戴斯宁这些人的本事,担心他们投到与集团有业务竞争的企业,会给集团带来很大的压力,甚至会因为离婚的事故意针对他,打压他的集团。 于是他便以戴斯宁等人了解企业核心机密为借口,还谎称他们私下藏匿了企业的核心自主专利技术,以此向有关部门备案,又找了很多关系,说是要等他们交出了核心专利技术,经企业同意才可以离开原有企业。 凌美颜说,这件事让京都市国资委的领导非常恼火,说这是严重的侵犯人权行为,影响非常坏,尤其不利于吸引留学生回国,已经口头对戴斯宁的前岳父做了严肃地批评,并研究对他做出相应的行政处分。 戴斯宁三人这才知道是被小人坑了,也很感激魏武给他们卸下了这道无形的枷锁,表示将联系更多的同学,一起去神山考察,是留是走让他们自己选择,反正他们三个是打算跟着魏武了。 魏武希望他们在十二月份之前赶到神山去,因为他打算在元旦左右举行神威集团的揭牌暨新药厂和学校的奠基仪式,并正式组建自己的班底,召开第一次董事会扩大会议,拟定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和思路。 所以,他想提前一个月把班底搭起来,并安排好分工。 四人就在大厅里聊了一会,快十点钟的时候,叶不凡打来电话,说他的车已经出发了,让魏武带着四个小家伙上他们家去。 于是戴斯宁三人便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起身告辞。 魏武回到房间,金丫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魏武赶紧笑着解释: “嘿嘿,我没出去,就在大厅里见了几个朋友,我给你们定的早饭呢?都吃了吗?” 他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让服务员9点的时候把早餐送到房间了,还给笨熊准备了鸡腿,两只小奶狗的牛奶也准备了。 “哼!” 金丫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说: “花花要吃肉了,都把笨熊的鸡腿抢了!” “哦!那好,咱们去你姑妈家里去,让她给花花和笨熊多准备一些肉肉?” 金丫一听兴趣就上来了: “好啊,好啊!不过,今天你可不准把我一个人留在姑妈家了,你得一整天都陪着我!” “好好好,今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姑妈家呆着。” 第260章 姑妈是小女人 魏武既然跟金丫做了保证,就赶紧收拾好,抱着花花出了门,笨熊摇着尾巴跟在金丫后面,浩浩荡荡地下了楼,出了酒店,就见一辆军用越野停在了门口,叶不凡下了车,冲魏武挥了挥手。 金丫一个箭步就跳上了高大的车身,敏捷地钻进了后排座,叶不凡不由得有些吃惊: “咦,这丫头怎么这么快?” 魏武大笑: “论爬树和攀岩的功夫,别说你了,我都不如她。 你还不知道她昨天的英雄事迹呢!” “什么情况,说说。” ?? 于是魏武把昨天金丫在动物园的壮举向叶不凡一一道来,叶不凡瞠目结舌,向金丫竖起一根大拇指说: “厉害,真是虎父无犬女!” 金丫洋洋得意地晃着脑袋,突然很认真地说: “不要告诉姑妈啦!” “为什么?” 魏武和叶不凡齐声问。 “姑妈是个小女人,胆子小,会吓着的!” “哈哈哈.” 两个大人差点笑喷了。 大笑之后,魏武打开后边的车门,笨熊跟着也飞进了打开的车门。 这家伙最近体态壮了一圈,也长高了不少,却愈加敏捷。 大花和小花在地上努力地跳着,无奈腿太短,怎么也上不去,最后只好来蹭魏武的裤脚,魏武弯腰把两个小家伙抓了进去,才坐在了副驾驶。 半个多小时后,车开到一个有卫兵把守的大院门口,叶不凡把头伸出窗外,摆了摆手,卫兵看见他,便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叶不凡家在十七楼,三人三狗出了电梯,向灵芝已经笑容满面地 站在电梯口迎接了。 魏武不好意思地说: “灵芷,今天可是来给你添麻烦了,这还带着一帮不懂事的,待会可够你收拾的。” 金丫闻言瞪了他一眼,招呼笨熊道: “笨熊,老实点,还有,看好你的两个小弟,别给你们老大丢脸。” 叶不凡夫妇被逗得大笑,向灵芷一把搂住金丫,笑着说: “金丫,快让姑妈抱抱。 你跟姑妈说说,昨天去哪玩了,乖不乖?” 金丫认真地点了点头: “昨天我可乖了,一点都没吓唬人。” 进了屋,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笑着从沙发边站起来,老远就向魏武伸出了双手,向灵芝忙给魏武做了介绍。 原来这人是她的妈妈,北师大历史系的教授,叫白虹。 白教授这些年为女儿的事是操透了心,也伤透了心。 当初这丫头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不能人事的叶不凡,做母亲的不知哭了多少回,劝了多少年,可就是拉不回女儿的心。 最后还惊动了长,愣是指派领导保媒,气得向灵芝的爸爸差点脱了军装。 两人婚后这些年,白教授慢慢也接受了。 要说叶不凡这个女婿,除了那点事,其他任何方面她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年龄比女儿大一点,但她觉得还是在可接受范围。 叶不凡可是战功赫赫的英雄,长得也是仪表堂堂,军衔马上就可以和自家老 头子齐平了。 可老头子死活不肯接受,硬是不肯进他们家的门,逢年过节的时候,小两口一起回娘家,老头子也是找借口不归家。 现在叶不凡的病好了,最高兴的莫过于白教授了。 听说治好女婿的神医今天来女儿家里做客,白教授一大早就过来了,一定要当面谢谢这位恩人。 本来她要拉老头子一起过来,可老头子觉得之前自己做得太过火,碍于面子,还不好意思来女婿家。 白教授握着魏武的手,含着泪水,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声谢谢,最后还是向灵芝喊她去厨房帮忙,才放下手。 金丫端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看着动画片,眼睛不停地瞟向茶几上一大堆各种没见过的零食,死劲地咽着口水。 笨熊觉得很奇怪,看着金丫,小声地呜呜着,好像在提醒着她:小主人,有好吃的!你不尝尝? 花花此时正在阳台上,各占一个盘子,津津有味地舔食着向灵芷给它们准备的牛奶。 魏武憋住笑,这丫头见到白教授在场,又是她姑妈的妈妈,所以只能拼命地克制着自己。 魏武撕开一个包装,递给金丫,说: “吃吧,别弄得到处都是就好了。” 金丫立马就开心起来,接过魏武手里的袋子,奔到阳台上陪花花去了。 魏武和叶不凡坐在沙发上闲聊,一会儿,白教授从厨房里走出来,进了一间卧室。 出来的时候,白教授手里捧着一个铁盒,递给魏武说: “小魏,我也不知道怎么谢你,考虑到你是医 生,我就把家里一个老物件拿了来,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这个东西好像是针灸用的银针,送给你正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魏武连忙接过,顺手打开铁盒的盖子。 里面确实是针灸用的针,但显然不是银质的,针的颜色漆黑,油光发亮,魏武数了数,一共是72支。 伸手抽出来一支,感觉入手较重,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于是,他沉吟着运气投入针身,就见针尖倏然闪出肉眼无法察觉的一束极细的寒芒,足有一尺有余。 叶不凡吃了一惊,看向魏武,他的功力大涨,自然感觉到真气的异动。 魏武冲叶不凡点了点头,然后又抽出几支查看,发现这针虽细,中间却是空的。 但又不是真的空心,他仔细用真气探查了一下,发现里面的构造很奇特,似乎有很多极细的管道蜿蜒曲折,一直从针尾连到针尖。 叶不凡也被那针尖透出的真气寒芒吸引了,也抽出一支试了试,却发现无论怎么使劲,针尖毫无动静。 魏武也有些奇怪,从叶不凡是手里接过那根针也试了试,针尖立即就透出了吞吐不定的寒芒,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有些奇怪。 于是,魏武用心感受了一下,这才发现,这针似乎专为他打造的一样。 针身内的构造如同管道迷宫一样,但却跟他体内的六合神脉极为契合,所以,他在运气进入针身的时候,很自然地让真气循着他最为熟悉的运行轨迹前行,很快就从针尖透了出去。 而其他人无论怎么使劲,只能让真气迷失在迷宫中。 第262章 混娱乐圈的 午饭非常丰盛,白教授打电话叫卫兵送书的时候,特意把家里的保姆也叫来了。 向灵芷和保姆在厨房忙活了几个小时,弄了满满一大桌菜。 为了照顾照顾金丫的口味,还特意做了好几道东北的炖菜,另外还专门给笨熊准备了整整一只鸡。 不过鸡肉被魏武剔下了很多给了花花,笨熊也没意见,它更喜欢啃骨头,自从上次舔了魏武的血,它的身体被改造得异常强悍,牙齿更是厉害,连猪蹄髈的大骨都被它咬碎吃了。 白教授只是陪了魏武一杯酒就吃饭了,吃完饭就又钻进了书房。 酒喝到半程,门铃响了,向灵芷过去开了门,就听一个男声说: “嫂子,我哥在家吗?” 叶不凡应道: “是华子啊,我在家呢。你怎么来了?” 进来的男子一边换鞋一边说: “我就知道你在家,你这病刚好,就像狗子刚刚尝到肉味,还不是整天跟嫂子腻歪在一起。” 向灵芷红着脸骂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华子,再胡说,我就赶你出去了!” “别!别!嫂子,我真有事。” 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叶不凡说: “你不去找那些小明星,跑我这来做什么?” “呵呵,哥,听说给你治病的神医来了京都,这位大帅哥肯定就是了。 大神医,你好你好,我是叶京华,久闻大名,失敬失敬!” 魏武连忙伸手和对方握住,微笑着说: “你好,我是魏武。” 对方双手握住魏武说: “还真是大神医啊,荣幸荣幸,就您这个风采,幸亏没去当明星,要不然,肯定会有好多当红偶像明星要患抑郁症!还包括好莱坞的。 而且,就您那绝世武功,李小龙也不够您打的,几小龙联手也够不着您!我是真心替娱乐圈的男星们庆幸。 你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儿我就借我哥的酒,好好您敬几杯。” 一旁的叶不凡挪揄道: “依我看,你是整天泡小明星,有些肾虚了,特意来找我这兄弟给你治病的吧?” “哥,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是出生在革命家庭,咱爷爷可是老革命!在他老人家的威仪和教导下,我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是杠杠的,绝对是根正苗红!你还是我哥呢,怎么能胡乱坏我名声呢? 不错,我是喜欢找那些明星,可我那是聊艺术,知道不?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从小就热爱艺术,当年,要不是爷爷不让、我爸阻挠,我现在不是名导就是实力派演员! 当然了,咱好歹也有三十多岁了,岁月不饶人,公司的工作那么忙,咱又有着艺术这种高尚的业余爱好,这身体机能有些下降也是情理之中,要是能得到神医的调理,那就锦上添花了。” 叶不凡笑骂一句: “你也知道三十多岁了?还一点都没个正形!” < br>说着,一边给魏武介绍,一边招呼叶京华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向灵芷也递上了餐具。 原来,这叶京华是叶不凡二叔的儿子,今年三十六岁,正经的京都电影学院毕业,混娱乐圈的。 他是真正的混娱乐圈,就是整天在娱乐圈里面混,既不是演员,也不是导演,连跑龙套的都不是,就是整天和娱乐圈的人混在一起。 跟他一起玩的,有娱乐公司的老总,有导演、投资商、制片人、娱乐频道的主持人,还有作家、编剧、演员、经纪人,甚至包括剧务、化妆、跑龙套的和临时演员。 几乎所有和娱乐圈沾上边的,他都熟,所以,他才是不折不扣地混娱乐圈。 早年,叶京华妈妈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是个老牌明星,她一辈子没结婚,认了叶京华为干儿子,还特别地宠他。 叶京华小时候,只要那个女演员没有演出任务,就会把叶京华接到身边。 在那个女明星的耳濡目染下,叶京华从小就热爱艺表演,可是叶老爷子和叶京华的父亲坚决反对他学习艺术。 高考那年,他偷偷参加了电影学院的自主招生考试,拿到专业课合格通知的他强硬了一会,但还是被老爷子关了禁闭。 后来他向老爷子保证,只要让他进入电影学院,毕业后一定听家里的安排,保证不进娱乐圈,这才使老爷子松了口,他也如愿进入了电影学院。 大学毕业后,他遵照当初的誓言,服从家里的安排,进了家族企业,但他并没有就此离开娱乐圈,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混在了跟娱乐有关的人和事上去了。 如今他是叶氏集团下属一家连锁商场的总经理,平时他把工作都交给了副总和助理,全身心的投入到混娱乐圈的伟大事业中,一直也没成家。 前段时间,他跟着一个剧组去了横店影视城,直到昨天下午才回了京都,晚上又和一帮娱乐圈的胡吃海喝加狼吼,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才回家。 中午十一点才起床,听他老妈说叶不凡的病给治好了,他便匆匆赶来了。 用他的话说,一来是给哥嫂道个喜,二来,这些年天天熬夜喝大酒,身体有些吃不消,别人是蹭个车坐坐,蹭个饭吃吃,他是顺便来蹭个病治治,请大神医给调理调理。 这个叶京华不愧是学电影的,情商高,反应快,还特别会聊天。 于是,三个人喝酒,愣是喝出了十多人的气氛。 叶家兄弟酒量都好,叶不凡从古武转为修真,境界大幅提升,酒量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了。 叶京华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混在饭桌上,真正是经历了酒精考验。 所以,这三人是酒喝得痛快,话聊得投机。 听说魏武正在进行的振兴中医药计划,叶京华把胸脯拍得山响: “武哥,只要有需要,我可以给你找几百个明星代言!哪怕人气再高,无论有多红,只要我开口,绝对k,价钱在行内标准上打个八折。 要是找那些过了气的、刚出道不久的,不是兄弟吹牛,只要我答应,他们都会上杆子凑过来,都不用给出场费。”午饭非常丰盛,白教授打电话叫卫兵送书的时候,特意把家里的保姆也叫来了。 向灵芷和保姆在厨房忙活了几个小时,弄了满满一大桌菜。 为了照顾照顾金丫的口味,还特意做了好几道东北的炖菜,另外还专门给笨熊准备了整整一只鸡。 不过鸡肉被魏武剔下了很多给了花花,笨熊也没意见,它更喜欢啃骨头,自从上次舔了魏武的血,它的身体被改造得异常强悍,牙齿更是厉害,连猪蹄髈的大骨都被它咬碎吃了。 白教授只是陪了魏武一杯酒就吃饭了,吃完饭就又钻进了书房。 酒喝到半程,门铃响了,向灵芷过去开了门,就听一个男声说: “嫂子,我哥在家吗?” 叶不凡应道: “是华子啊,我在家呢。你怎么来了?” 进来的男子一边换鞋一边说: “我就知道你在家,你这病刚好,就像狗子刚刚尝到肉味,还不是整天跟嫂子腻歪在一起。” 向灵芷红着脸骂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华子,再胡说,我就赶你出去了!” “别!别!嫂子,我真有事。” 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叶不凡说: “你不去找那些小明星,跑我这来做什么?” “呵呵,哥,听说给你治病的神医来了京都,这位大帅哥肯定就是了。 大神医,你好你好,我是叶京华,久闻大名,失敬失敬!” 魏武连忙伸手和对方握住,微笑着说: “你好,我是魏武。” 对方双手握住魏武说: “还真是大神医啊,荣幸荣幸,就您这个风采,幸亏没去当明星,要不然,肯定会有好多当红偶像明星要患抑郁症!还包括好莱坞的。 而且,就您那绝世武功,李小龙也不够您打的,几小龙联手也够不着您!我是真心替娱乐圈的男星们庆幸。 你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儿我就借我哥的酒,好好您敬几杯。” 一旁的叶不凡挪揄道: “依我看,你是整天泡小明星,有些肾虚了,特意来找我这兄弟给你治病的吧?” “哥,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是出生在革命家庭,咱爷爷可是老革命!在他老人家的威仪和教导下,我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是杠杠的,绝对是根正苗红!你还是我哥呢,怎么能胡乱坏我名声呢? 不错,我是喜欢找那些明星,可我那是聊艺术,知道不?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从小就热爱艺术,当年,要不是爷爷不让、我爸阻挠,我现在不是名导就是实力派演员! 当然了,咱好歹也有三十多岁了,岁月不饶人,公司的工作那么忙,咱又有着艺术这种高尚的业余爱好,这身体机能有些下降也是情理之中,要是能得到神医的调理,那就锦上添花了。” 叶不凡笑骂一句: “你也知道三十多岁了?还一点都没个正形!” < br>说着,一边给魏武介绍,一边招呼叶京华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向灵芷也递上了餐具。 原来,这叶京华是叶不凡二叔的儿子,今年三十六岁,正经的京都电影学院毕业,混娱乐圈的。 他是真正的混娱乐圈,就是整天在娱乐圈里面混,既不是演员,也不是导演,连跑龙套的都不是,就是整天和娱乐圈的人混在一起。 跟他一起玩的,有娱乐公司的老总,有导演、投资商、制片人、娱乐频道的主持人,还有作家、编剧、演员、经纪人,甚至包括剧务、化妆、跑龙套的和临时演员。 几乎所有和娱乐圈沾上边的,他都熟,所以,他才是不折不扣地混娱乐圈。 早年,叶京华妈妈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是个老牌明星,她一辈子没结婚,认了叶京华为干儿子,还特别地宠他。 叶京华小时候,只要那个女演员没有演出任务,就会把叶京华接到身边。 在那个女明星的耳濡目染下,叶京华从小就热爱艺表演,可是叶老爷子和叶京华的父亲坚决反对他学习艺术。 高考那年,他偷偷参加了电影学院的自主招生考试,拿到专业课合格通知的他强硬了一会,但还是被老爷子关了禁闭。 后来他向老爷子保证,只要让他进入电影学院,毕业后一定听家里的安排,保证不进娱乐圈,这才使老爷子松了口,他也如愿进入了电影学院。 大学毕业后,他遵照当初的誓言,服从家里的安排,进了家族企业,但他并没有就此离开娱乐圈,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混在了跟娱乐有关的人和事上去了。 如今他是叶氏集团下属一家连锁商场的总经理,平时他把工作都交给了副总和助理,全身心的投入到混娱乐圈的伟大事业中,一直也没成家。 前段时间,他跟着一个剧组去了横店影视城,直到昨天下午才回了京都,晚上又和一帮娱乐圈的胡吃海喝加狼吼,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才回家。 中午十一点才起床,听他老妈说叶不凡的病给治好了,他便匆匆赶来了。 用他的话说,一来是给哥嫂道个喜,二来,这些年天天熬夜喝大酒,身体有些吃不消,别人是蹭个车坐坐,蹭个饭吃吃,他是顺便来蹭个病治治,请大神医给调理调理。 这个叶京华不愧是学电影的,情商高,反应快,还特别会聊天。 于是,三个人喝酒,愣是喝出了十多人的气氛。 叶家兄弟酒量都好,叶不凡从古武转为修真,境界大幅提升,酒量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了。 叶京华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混在饭桌上,真正是经历了酒精考验。 所以,这三人是酒喝得痛快,话聊得投机。 听说魏武正在进行的振兴中医药计划,叶京华把胸脯拍得山响: “武哥,只要有需要,我可以给你找几百个明星代言!哪怕人气再高,无论有多红,只要我开口,绝对k,价钱在行内标准上打个八折。 要是找那些过了气的、刚出道不久的,不是兄弟吹牛,只要我答应,他们都会上杆子凑过来,都不用给出场费。” 第261章 医灵针 接着魏武又发现,这针不仅可以把真气透出去,通过真气回吸,还可以像磁铁一样,把针尖那头的细微颗粒吸过来。 魏武心中暗惊,这针也太过玄妙了吧?难道还可以把病人体内的异物或病灶上的有害物质吸取出来? 随后,他又一一抽出银针试了试,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一下,魏武如获至宝,面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白教授见他喜欢,便笑着说: “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这是我高祖无意中得到的,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 魏武连忙说: “白教授,这如何使得,这怕是了不起的宝贝呢,您高祖得到的,至少一百多年了,最不济也是一件古董了。” 白教授笑着说: “你现在是灵芷的大哥,还是叫我阿姨吧,其实我父亲和祖父他们也都找过行家看过,都说是现代工艺制造的,既不是什么古董,也不是什么宝贝。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天大的宝贝,阿姨也送给你了,一来谢谢你治好了不凡,二来你和灵芷不是认了兄妹吗? 那我也算是长辈了,这个就算是阿姨送你的见面了。” 魏武见她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推脱了,再说他是真的被吸引住了,要不是白教授坚持送他,他也想花钱买下来。 见魏武收下了,白教授便说起来这套针的来历。 原来,当年甲午海战时,她高祖是一名水兵,在一次海战中,她高祖所在的军舰被炸沉,落水后,混乱中抱住一块船板,随后又被巨浪卷走,最终漂流到了一个无人居住的小岛上。 这套针就是她高祖在岛上的一个山洞里捡的,当时这 些针是放在一个匣子里,那匣子太重,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 她高祖见那小小的匣子竟有五六十斤,便猜测这匣子和里面的针都是什么宝贝,可是匣子太重了,实在不方便携带。 最后,他高祖不得不放弃了匣子,只把针带在了身边。 后来她高祖被出海的渔民所救,这针就一直流传到现在,期间也曾找过不少专家鉴定过,但是,竟然无一人能够断代,也看不出材质。 最后,专家们都说这是现代合金所制,甚至质疑他们家所说的意外得到宝贝纯粹是编故事。 再加上这种冷门的东西,即使是古董,也没有几个人收藏。 于是,这东西便随意扔在家中的一个老式梳妆盒里,那梳妆盒倒是个清朝初期的老物件,虽然不是什么名贵木材所制,雕工也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但毕竟是个老东西,所以一直保存的很好。 后来这个梳妆盒成了白教授的陪嫁,由于梳妆盒早就没人用了,就是嫁女儿的一种传统,所以它就一直放在衣柜的角落,早就忘了。 前些天,他听女儿说,女婿的病好了,大喜过望之后,又有些伤心,当初女儿结婚时,他们夫妇心里老大不情愿,连一件嫁妆都没准备。 于是白教授就想起了这个梳妆盒,拿梳妆盒作为陪嫁是古时候一种习俗,也是一种美好的祝愿,何况那还是一个老物件,承载着几代人的祝福。 于是白教授就翻出了这个梳妆盒,准备给女儿送过来,在清理的时候,才发现了这套早就忘到九霄云外 的细针。 魏武觉得这针很是玄妙,便运气到眼睛上,仔细观察针声,想看这针到底有什么玄机。 不想,他这一看,竟发现那针身上刻了很多小字! 那些字太小了,就算是魏武的眼神也看不清,魏武又仔细查看了其他的针,发现72根针每一根都刻有很多极微小的字样。 于是魏武便问叶不凡,家里有没有高倍放大镜,叶不凡想到一个战友的父亲是一个文物鉴定专家,便跑了出去,不一会就借来一个五十倍的放大镜。 魏武接过放大镜,照着针身一看,针上面的字被放大后,还是很小,但已经可以清晰地分辨了。 只看了一眼,魏武就认出来了,这正是他在长白山天池那洞中看到的文字,难怪他觉得这针似曾相识呢,它的材质跟魏武在洞中捡到的那根发簪是同一种材质。 魏武暗自揣摩,这针的材质和那发簪相同,文字也和洞中的一样,莫非这二者有什么联系不成? 魏武正自惊奇和揣摩呢,一旁的白教授说: “医灵神针,这是秦朝统一之前,一个小国的文字。 上面记载的好像是针灸的针法,说的是下针方向、手法和深浅的,还有如何行气的。” 魏武连忙问道: “阿姨认得这些字?” 白教授笑着说: “我以前学的是考古,喜欢研究古文字。 也是巧了,自从我的导师去世以后,国内怕是只有我一个人认识这种文字了。 这种文字后世留存极少,没有什么用处,所以没人学。 我大学时,在导师的书房里一本线装书上偶然看到这种文字,觉得它很特别,还非常好看,于是就在这上面花了很大一番力气。 后来还在导师的帮助下,自制了一本这种文字的图解,包括字形与现代简体字的对照,还有一些语法上的说明,这本图解应该还在我家里。” 魏武一听大喜过望,连忙打开手机,把在洞中拍下的图片翻给白教授看,白教授戴上老花镜,仔细翻看了一遍那些图片,说那些她基本都认识。 魏武大喜,说: “那能不能麻烦阿姨,帮我把这些图片还有这针上的文字,都翻译出来? 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麻烦您。” 白教授却是很爽快地答应了,说: “我刚才在厨房听灵芷说你先前还救过她一次,你为灵芷夫妻做了那么多,这点小事算什么。” 说着,白教授便打电话让家里的警卫把书房里的那本图解找来,然后对魏武说: “这样啊,你和不凡聊着,我先去翻译这针上的,午饭后,再把那些图片译出来。 这些文字其实还是汉字,只是写法不同,语法顺序差不了太多,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即使有少数不认识的,待会警卫把书送来,查一下就行了。” 说着就拿着那些针和桌上的放大镜去了书房。 魏武心里那个高兴啊,他早就意识到那山洞里的记载对他很重要。 此前他随意找了其中一组图形,照着行气,竟然就练出真气探视人体内部的本领。 这要是全部练成了,该有多少惊喜!还有那针法,也一定不简单。 第263章 不简单的金丫 有了叶京华这个混娱乐圈的加入,席间变得很热闹,三人边喝边聊,把早就吃过饭,在阳台上和那12个金属小猴摆龙门阵的金丫也吸引过来了。 叶京华见了金丫,突然跳了起来,“哇”得一声大叫,把一旁看手机的向灵芷吓了一大跳。 叶京华蹲下身子,双手摁住金丫的肩膀,夸张地看着金丫说: “哥,嫂子,这孩子哪来的?太可爱了,是个洋妞吧?” 金丫拿眼睛瞪了他一眼,使劲挣脱了,跑到向灵芷身边坐下,说: “哼!你才是羊妞呢!我是猴妞!” 向灵芷夫妇和魏武都大笑起来,叶京华却愣住了: .??. “啥?猴妞?” 魏武笑着说: “就是母猴子。” 向灵芷一听就急了: “哥,不准这么说金丫,太难听了!金丫,你也不是猴妞,是喜欢小猴的靓妞,记住了吗?” 然后才跟叶京华说: “这是我哥的孩子,我是她姑妈,你准备了见面礼没有?” “这个我事先也不知道啊,真没准备,改天一定补上。 不过,我琢磨着送她一份大礼。” 一说“大礼”,金丫就被吸引住了,歪着头好奇地问: “什么大礼啊?” “金丫是吧,喜不喜欢看电视?” “喜欢。” “那你想不想上电视?就是让别人在电视上看到你。” 金丫立即就欢呼雀跃起来: “想啊!想啊!” 叶京华回头冲魏武说: “武哥,回头我找个好剧本,让金丫 演个角色,这模样,肯定大火,绝对是第一童星!” 向灵芷立即道: “不要!亏你想得出,让金丫去当演员?我才不让我侄女进影视圈呢。” 金丫却是迅速离开了向灵芷的身边,飞奔到魏武这边,拽住了魏武的胳膊: “我要!我要演美猴王!” 魏武只好说: “成,就演美猴王,其他的什么也不演。” “嗯。” 叶京华不由得一阵头疼: “只演美猴王?那还真不好找。” 向灵芷挪揄道: “你不是号称吃遍娱乐圈吗?要不就找一帮人马,从编剧,到导演,为你这漂亮侄女量身定做,专门拍一部?” 叶京华狂汗,却也没有被噎住: “你还别挤兑我,嫂子,说不定我还真要玩一票!如今爷爷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自然不会再管着我,我爸早就懒得管我了,现在的我,就算是进军娱乐圈,也是毫无障碍了。” 叶不凡说: “那是,现在啊,你就算是自己开个影视公司,也没人管你了,你爸妈只希望你早点找个人结婚,哪怕是个演员,他们也没意见了。” 饭后,魏武真的给叶京华做了一次针灸调理,还给他开了一个药方,让他自己抓药吃。 然后他又给向灵芷也针灸调理了一次,同样开了一个方子。 最后,金丫也跑过来凑热闹,原本她是不敢扎针的,但是看叶京华和 向灵芷都让魏武扎了,那个叶京华还夸张地直嚷着舒服,金丫就有些意动。 等向灵芷针灸过后,金丫跑过去在向灵芷的头上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扎过的针眼,很奇怪地问: “姑妈,刚才你的头上扎了那么多的针,怎么没有流血啊?也没见到针眼,不疼么?” 向灵芷说: “傻丫头,这是针灸,针尖特别的细,不会流血的,再说,你爸的本事又特别大,所以一点也不痛,还很舒服呢!” “真的?” 金丫一听,就跑到魏武跟前,摇着他的胳膊说: “我也要打针。” 魏武哭笑不得,可又拗不过小丫头,只好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因为小孩子特别娇嫩,魏武不敢大意,特意仔细用真气探查了一下金丫的身体。 这一查,他也是暗暗惊奇,金丫的身体有些特别,怎么个特别呢,魏武也说不上,就觉得她的身体特别得干净。 不是体表的那种干净,是整个机体,包括五脏六腑、骨骼筋腱、皮肤肌肉、血液神经,还有经脉、穴位,似乎毫无杂质。 魏武的真气在她体内可以不受任何约束地随意穿行,毫无阻碍。 而且,这丫头天生任督二脉就是相通的!奇经八脉也不像普通人那样,需要修炼数十年,或是靠着外力,才能慢慢打通的,她的奇经八脉是与生俱来的! 这也太稀奇了!直到此时,魏武才意识到,这丫头怕是不简单呢,用玄幻里的说法,就是这丫头天生是什么了不起的神级血脉,是天赋惊人的练武奇才! < br>这样看来,这丫头怕是大有来头呢!恐怕她也不是被遗弃那么简单,说不定和魏武的身世差不多,也是某个修真门派或者隐世家族的成员! 就凭她流落到猴群中就足够神奇的,何况还能健康地生存下来!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小心翼翼地给她也扎了一次针灸。 本来午饭吃得时间就有些长,加上又连着给三个人做了针灸,结束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这时候颜梦萍的电话来了,催他早点出发。 昨天他们分手的时候,桂佳妮她们几个就约好了,今儿晚上她们三个家庭,加上颜梦萍,还有魏武父女,大家一起聚个餐。 挂了电话,颜梦萍就把桂佳妮发来的位置转发了过来,魏武只好招呼金丫,准备出发。 这时白教授拿着装订好的一沓a4纸从书房出来了,连同那72支医灵针一起递给了魏武,笑着说: “小魏这是要走啊,正好,这些我都译出来了,连同图片我都给你打印出来了,也装订好了。” 魏武接过来,连声表示感谢。 白教授一边和叶京华打招呼,一边当着魏武的面,把先前魏武发到她手机上的照片都删除了,魏武一怔,随即就明白了,心里很是感动。 魏武看了看手里的两本“书”,其中一本很薄,只有几张纸,是72套医灵神针的针法。 另外一本怕是有近百页,分成了三个部分,分别是医理、药典和功法。 白教授很细心,她根据文字描述进行了分类,还把那几百幅图片也复制到了相应的位置,每一幅图片旁边都是文字说明,非常清楚。 第264章 特效 由于三个人都喝了酒,叶不凡便准备打电话到警卫室,叫他们派个来卫兵把魏武送去了聚餐的饭店,顺便把叶京华捎了回去。 结果叶京华说不用了,说是他附近刚好有个朋友,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顺便把魏武送过去就行了。 于是,魏武带着金丫和笨熊花花,随叶京华一起上了一辆加长悍马,驾驶员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硬朗的青年,叶京华介绍说那是他哥们,而介绍魏武时,就省略了一个“们”,变成了他哥。 那青年名叫蓝小明,很眼光活泼,跟着叶京华也叫着哥。 到了魏武赴约的酒店门口时,颜梦萍和桂佳妮夫妇正在门口等候。 车停下时,开车的蓝小明麻利地跳下车给魏武开了车门,说: “哥,今儿我就不客气了,改天我做东,哥可一定要赏个脸。” ?? 魏武笑着答应了,青年这才上车挥手离去。 桂佳妮的爱人叫左大山,长得是又高又胖,真的像是一座大山。 寒暄过后,魏武一行跟着他们来到二楼包厢,发现另外两个家庭都到齐了。 颜梦萍知道金丫要带3条狗子过来,特意让酒店安排了一个大包厢。 昨天和金丫一道玩动物园的那3个孩子,正在翘首以盼他们的老大,见到老大还带着3只狗,尤其还有两只圆滚滚的小奶狗,瞬间就被吸引了。 魏武和另外两个女人的那口子相互握手并吹捧后,礼让着安排好座次,魏武年龄最长,又是远道的客人,自然坐在了首席。 只是由于他面相年轻,看上去却是最年轻的,所以,上菜的服务员一直以为他是这桌最大的领导,或者是个大少。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边有4个女人,一阵叽叽喳喳,就把昨天对魏武的审问结果给抖落个干净。 三个男人都在体制内,了解了魏武的光辉事迹后,怀疑明显大于相信,在他们看来,这些传言明显不是很科学,太匪夷所思了! 尤其是高速上那段视频,肯定是做的特效!哪有血肉之躯能提得起一辆汽车?拍电影呢? 尤其是左大山跟他们嘀咕了几句后,他们才恍然大悟。 左大山的话,魏武都听见了,他说刚才那个驾驶员是个很有名气的硬派明星,能让一个影视明星开车送过来,还亲自给他开车门,身份一定不简单。 既然跟影视明星这么熟,弄个特效视频还不容易! 魏武也没兴趣去解释,不信就不信吧,他又不会少块肉。 三个男人虽然心中不免有些鄙夷,但是夫人们兴致都很高,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加上桌上又有颜梦萍这样的女汉子,气氛必然冷落不了。 而且还有三条狗子在桌下穿梭,所以桌上桌下都很热闹,左大山人很随和,这可能也是他胖的原因之一吧,不都说心宽体胖吗。 所以大山一边吃,一边不断地给桌下的花花丢吃的,还不时伸手摸摸它们。 当他再一次摸向小花的时候,突然“哎呦”一身,手扶着后腰就动不了了。 桂佳妮一看就急了,张大山患有严重的腰椎盘凸出,没想到刚刚弯了一 下腰,老毛病犯了! 于是桂佳妮急忙招呼另外两个男人就要把张大山抬车上去送医院,一旁的刘蔓说话了: “我说佳妮,这不魏医生正好在吗,请他给大山看看,就算没办法治好,缓解一下痛苦也好啊。” 这时张大山已经痛得头上冒汗了,嘴上说不出话来,眼睛却是有些期盼地看向魏武,他也没指望魏武能治好他,但若是会点唬人的按摩手法也好啊。 颜梦萍一如既往地豪爽: “闺女她爸,要不你就帮帮他?” 魏武笑着调侃道: “行,不过我要是碰巧给治好了,你们可别说是特效。” 两个男人瞬间就有些脸红,连张大山惨白的脸上都重新出现了一点血色。 魏武其实并没有生他们的气,仅仅是调侃一下,活跃一下气氛,说话间就走到了张大山的背后,右手拿着一根筷子,疾如闪电地在他后腰上戳了两下,笑着说: “行了,继续喝酒。” 张大山有些不信,手扶着腰慢慢直了起来,“咦”了一声,又左右扭动了几下,惊奇地说: “嘿!还真是特效,特别有效! 魏大哥,这回我是真服了!” 桂佳妮惊呆了: “这就好了?怎么可能,我们家大山每次犯病都在医院又是针灸又是按摩,外加吃药打针,不躺上个把星期绝对起不了床。 怎么你就拿筷子戳两下就好了?” “什么?筷子?” 张大山根本没看见魏武的动作,听说他竟然是那筷子把自己的腰凸给治好了,心说:特么的这不还是特效吗! 魏武笑着说: “现在不能叫治好了,我只是暂时把你凸出的腰椎扶正了,短期内不会复发,但是久坐和剧烈运动还会出现症状。” 张大山这时候已经心服口服了,这种立竿见影的奇效让他看到了希望,连忙说: “魏医生,魏神医,就你这本事,肯定有办法让我永不复发是吧?” 魏武又打趣道: “办法是有,不过,那可是真的特效。” 张大山涨红了脸说: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口无遮挡,魏医生千万莫怪!” 魏武说: “我没怪你,你说的也没错,中医的神奇之处,有时候真的像是用特效处理过一般,其治疗效果也堪称特效。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中医的特效。” 说着,便示意张大山趴在包厢里一张用于打牌的小方桌上,把后腰露出来。 随后在张大山的后腰扎了几支银针,接着他取出一支白教授送的医灵针,照着腰凸的部位用力扎了下去,同时运气一震,把腰椎增生并凸出的部分震得粉碎。 然后他借着医灵针的神奇,把震碎的骨屑通过针内的管道给一一吸了出来。 张大山根本没有觉察到任何异样,因为先扎的那些针临时切断了腰椎周边的神经,他对后腰那一片区域根本没有知觉。由于三个人都喝了酒,叶不凡便准备打电话到警卫室,叫他们派个来卫兵把魏武送去了聚餐的饭店,顺便把叶京华捎了回去。 结果叶京华说不用了,说是他附近刚好有个朋友,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顺便把魏武送过去就行了。 于是,魏武带着金丫和笨熊花花,随叶京华一起上了一辆加长悍马,驾驶员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硬朗的青年,叶京华介绍说那是他哥们,而介绍魏武时,就省略了一个“们”,变成了他哥。 那青年名叫蓝小明,很眼光活泼,跟着叶京华也叫着哥。 到了魏武赴约的酒店门口时,颜梦萍和桂佳妮夫妇正在门口等候。 车停下时,开车的蓝小明麻利地跳下车给魏武开了车门,说: “哥,今儿我就不客气了,改天我做东,哥可一定要赏个脸。” 魏武笑着答应了,青年这才上车挥手离去。 桂佳妮的爱人叫左大山,长得是又高又胖,真的像是一座大山。 寒暄过后,魏武一行跟着他们来到二楼包厢,发现另外两个家庭都到齐了。 颜梦萍知道金丫要带3条狗子过来,特意让酒店安排了一个大包厢。 昨天和金丫一道玩动物园的那3个孩子,正在翘首以盼他们的老大,见到老大还带着3只狗,尤其还有两只圆滚滚的小奶狗,瞬间就被吸引了。 魏武和另外两个女人的那口子相互握手并吹捧后,礼让着安排好座次,魏武年龄最长,又是远道的客人,自然坐在了首席。 只是由于他面相年轻,看上去却是最年轻的,所以,上菜的服务员一直以为他是这桌最大的领导,或者是个大少。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边有4个女人,一阵叽叽喳喳,就把昨天对魏武的审问结果给抖落个干净。 三个男人都在体制内,了解了魏武的光辉事迹后,怀疑明显大于相信,在他们看来,这些传言明显不是很科学,太匪夷所思了! 尤其是高速上那段视频,肯定是做的特效!哪有血肉之躯能提得起一辆汽车?拍电影呢? 尤其是左大山跟他们嘀咕了几句后,他们才恍然大悟。 左大山的话,魏武都听见了,他说刚才那个驾驶员是个很有名气的硬派明星,能让一个影视明星开车送过来,还亲自给他开车门,身份一定不简单。 既然跟影视明星这么熟,弄个特效视频还不容易! 魏武也没兴趣去解释,不信就不信吧,他又不会少块肉。 三个男人虽然心中不免有些鄙夷,但是夫人们兴致都很高,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加上桌上又有颜梦萍这样的女汉子,气氛必然冷落不了。 而且还有三条狗子在桌下穿梭,所以桌上桌下都很热闹,左大山人很随和,这可能也是他胖的原因之一吧,不都说心宽体胖吗。 所以大山一边吃,一边不断地给桌下的花花丢吃的,还不时伸手摸摸它们。 当他再一次摸向小花的时候,突然“哎呦”一身,手扶着后腰就动不了了。 桂佳妮一看就急了,张大山患有严重的腰椎盘凸出,没想到刚刚弯了一 下腰,老毛病犯了! 于是桂佳妮急忙招呼另外两个男人就要把张大山抬车上去送医院,一旁的刘蔓说话了: “我说佳妮,这不魏医生正好在吗,请他给大山看看,就算没办法治好,缓解一下痛苦也好啊。” 这时张大山已经痛得头上冒汗了,嘴上说不出话来,眼睛却是有些期盼地看向魏武,他也没指望魏武能治好他,但若是会点唬人的按摩手法也好啊。 颜梦萍一如既往地豪爽: “闺女她爸,要不你就帮帮他?” 魏武笑着调侃道: “行,不过我要是碰巧给治好了,你们可别说是特效。” 两个男人瞬间就有些脸红,连张大山惨白的脸上都重新出现了一点血色。 魏武其实并没有生他们的气,仅仅是调侃一下,活跃一下气氛,说话间就走到了张大山的背后,右手拿着一根筷子,疾如闪电地在他后腰上戳了两下,笑着说: “行了,继续喝酒。” 张大山有些不信,手扶着腰慢慢直了起来,“咦”了一声,又左右扭动了几下,惊奇地说: “嘿!还真是特效,特别有效! 魏大哥,这回我是真服了!” 桂佳妮惊呆了: “这就好了?怎么可能,我们家大山每次犯病都在医院又是针灸又是按摩,外加吃药打针,不躺上个把星期绝对起不了床。 怎么你就拿筷子戳两下就好了?” “什么?筷子?” 张大山根本没看见魏武的动作,听说他竟然是那筷子把自己的腰凸给治好了,心说:特么的这不还是特效吗! 魏武笑着说: “现在不能叫治好了,我只是暂时把你凸出的腰椎扶正了,短期内不会复发,但是久坐和剧烈运动还会出现症状。” 张大山这时候已经心服口服了,这种立竿见影的奇效让他看到了希望,连忙说: “魏医生,魏神医,就你这本事,肯定有办法让我永不复发是吧?” 魏武又打趣道: “办法是有,不过,那可是真的特效。” 张大山涨红了脸说: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口无遮挡,魏医生千万莫怪!” 魏武说: “我没怪你,你说的也没错,中医的神奇之处,有时候真的像是用特效处理过一般,其治疗效果也堪称特效。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中医的特效。” 说着,便示意张大山趴在包厢里一张用于打牌的小方桌上,把后腰露出来。 随后在张大山的后腰扎了几支银针,接着他取出一支白教授送的医灵针,照着腰凸的部位用力扎了下去,同时运气一震,把腰椎增生并凸出的部分震得粉碎。 然后他借着医灵针的神奇,把震碎的骨屑通过针内的管道给一一吸了出来。 张大山根本没有觉察到任何异样,因为先扎的那些针临时切断了腰椎周边的神经,他对后腰那一片区域根本没有知觉。 第265章 金丫的紧箍咒 张大山虽然看不到后背的情况,也同样感觉不到,但其他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魏武是拿三根指头捏着针尾的,透过虚握的的掌心,几人清楚地看见一个个极其微小的碎骨从针尾流出来,经不住全都瞪大了眼睛:特么的,这不是特效还能是什么! 魏武才不管他们震惊的眼神,伸手从一旁的餐边柜上拿过一个玻璃杯,接住了从针尾流出的碎骨。 片刻之后,魏武收了针,还没等张大山起身,桂佳妮就拿着玻璃杯给他看: “胖山,你看,这是你腰椎上增生的骨头,被魏医生给弄碎了,然后吸出来了。” 张大山爬起来,一边死劲揉着、捶着、扭动着后腰,一边诧异道: “弄碎了?吸出来? 怎么弄的?怎么吸的? 我背上不疼呀,也没伤口呀!” 这时颜梦萍来了一句神助攻: “怎么弄的?特效呗!” 再次坐到桌前的时候,几个男人陪魏武喝酒的时候,都有了“我干了,您随意”的自觉,言语间说不出的卑谦。 刘蔓的老公谢宇连着敬了魏武三杯酒,这才征询地问道: “魏医生,那个,那个,严重的皮肤过敏,您能治吗?” 魏武愣了一下说: “皮肤过敏?这个应该不难治啊,一般的药膏只要是对路的,很快就可以解决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患病的是我表妹,两个月前,她的左边身子突然就浮肿了,连左眼都睁不开。 看了很多大医院,一直都没有成效。” 魏武有些奇怪: “左边身子?难道她的皮肤过敏是身体的一半,都不是某个部位或者全身?” “ 是的,说来很是奇怪,表妹的右侧的皮肤没有任何异常,左边身子包括左脸左手都出现了严重浮肿。” 魏武沉吟道: “那就有些稀奇了,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必须要看到了症状,才能下结论。” “那我明天来接你,去给我表妹看看?” 颜梦萍抢着说: “不用你去了,明天你把车借我,我去接他,他不敢不去,我顺便接俺闺女玩。” “行。” 魏武爽快地答应了,不答应也不行啊,孩子她妈都发话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颜梦萍就来敲门了,魏武照例坐在床上练功,金丫还没起床,笨熊颠颠地跑过去打开房门。 颜梦萍笑着往里走,说: “嘿,这笨熊一点不笨呢!” 然后她就诧异起来: “咦,干嘛把两张床合并起来?” 魏武解释道: “金丫睡炕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了。” 颜梦萍冲魏武竖起了大拇指: “好样的,瞧你这爸爸做的,比我这做妈妈的还要合格。” “别,别,我说以后你可别老是这么偷换概念,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要是再传到毛总耳朵里,还不过来跟我拼命。 要是哪天被人打了闷棍,我可是亏大了!” 金丫挣开睡眼,嘟囔道: “就是吗,你只个假妈妈。” 颜梦萍走过去捏捏金丫的脸蛋,说 : “闺女,今天妈妈带你出去玩?” 金丫摇摇头说: “不去。” “真不去,今天要去的地方叫上方山,那里有很多的猴子唉,都是满山乱跑的,不像动物园那样关起来的。” 金丫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去!你等等我。” 说完,一溜烟就冲进了卫生间。 等金丫洗漱好,三人一起下楼吃了早饭,颜梦萍把魏武送到一个高档小区,刘蔓夫妻带着孩子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颜梦萍催促道: “快下车,我和她们约好了,一道去上方山。” 金丫也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于是魏武对金丫说: “你去玩可以,但一定要听假妈妈的话,可别跟着猴群钻山里去了,假妈妈会着急的。” “嗯。” “还有,别往危险的地方跑,我不在,没人能帮到你。” “嗯。”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打电话给你姑妈,让她过去找你。” 金丫一听,脸色大变道: “我听话啦,别跟姑妈说,她是小女人,胆子小!” “那好,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告诉她。” 魏武给金丫装了个紧箍咒,这才放心地下了车。 这丫头,要是在山上看到猴群,一时兴起放飞自我,别说颜梦萍她们追不着,就算调一支武警部队,也没法逮住她。 好在她很在乎向灵芷的感受,这也是目前唯一可以制住她的砝码。 魏武跟 着谢宇进了小区,刘蔓则是带着孩子上了车,去和另外两家会合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栋高层,敲开了1八层的一扇防盗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 就在门从里面打开的瞬间,魏武的鼻子微皱,眼睛也眯缝起来了。 中年妇女看到跟在谢宇后面的魏武,满脸疑惑和不解,拿着拖鞋递过来的手僵在了半空,神色也变得冷淡起来,谢宇连忙介绍道: “姑姑,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魏医生,你可别看他年轻,人家是国医圣手,擅长养生,实际年龄比你小不了多少呢。” 中年妇女这才露出惊喜的神色,一边把魏武让进屋子,一边说: “不好意思啊,我也是被姑娘的病给急糊涂了,主要是看您面嫩,这才怠慢了您,可不要见怪哦。” 魏武笑了笑说: “不要紧,我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已经习惯了。” 谢宇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姑姑,安琪呢?不会不在家吧?” 他姑深深地叹了口气说: “唉,她不在家又能去哪? 别说出去了,最近这十多天,她连房门都没出过,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是我从门缝里送进去的。 这些天,我都没跟她照过面。” 进屋后,魏武没有客气,径直来到沙发上坐下,冲中年妇女说: “大姐,你说说情况啊,首先我想知道的是,你闺女是做什么工作的?” 中年妇女也就只有五十岁不到,魏武称她大姐倒也合适,并不是有意占谢宇的便宜,因为他和这妇女最多相差六七岁,总不能让魏武跟着谢宇叫姑姑吧。 第266章 半枯半荣 谢宇的姑姑听魏武不问闺女的病情,反倒是关心起闺女的工作来了,便有些纳闷,迟疑地看了看谢宇。 谢宇也有些奇怪,便犹豫着问道: “魏医生,你这话问的有些奇怪,难道这做什么工作,还和病情有关系吗? 你是不是怀疑我表妹在工厂里上班,受到化学用品的侵扰,造成的过敏? 这一点可以排除,表妹根本接触不到任何化学用品,她工作的环境很优渥。” 魏武笑着说: “不是,你们理解错了,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你表妹不是皮肤过敏。 之所以要了解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主要是证实我的猜测,我怀疑你表妹是被人暗算了。” 这话一说,谢宇和他的姑姑全都惊呆了: “被人暗算了?不可能!” 这时,靠里面的房间里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房间的门开了。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谢宇的姑姑吃了一惊,叫了声: “安琪,你怎么自己出来啦?” 然后起身走向了房门,跟着她又是一声尖叫: “怎么会这样了?安琪。” 这声尖叫非常大声,还带着颤抖,明显是惊吓过度了。 尖叫过后,又是一阵痛哭声传来,依然是谢宇他姑的声音。 魏武抬头看去,就见去往房间和卫生间的过道里,谢宇他姑搂着一个窈窕的身影失声痛哭。 被她搂在怀里的人一动不动,过了半晌才拍了拍女人,轻轻推开她,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 说是窈窕,一点也不夸张,来人的个子并不很高 ,大约一米六多一点,身材也并不火爆,只是却说不出的柔美轻盈。 来人轻轻唤了一声“妈”,然后说: “这位先生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被人暗算了。” 这声音也是特别的柔美甜糯,只是她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恐怖和诡异。 就见这人的脸上从正中的位置一分为二,右边的面颊上,皮肤白皙细嫩,吹弹可破,左边的面颊犹如八九十岁的老妇,深褐色的皮肤皱纹密布,还长满了老年斑。 同样的,这人的左眼眯缝着,歪斜着,眼中浑浊,眉毛稀疏,右眼却是水灵灵的,大而有神;最为诡异的是嘴巴,从中间一分为二,右边鲜嫩饱满,左边瘪皱歪斜。 头发也是如此,一半黑亮顺滑,一半干枯灰败,就连露在外面的两只手也是一样,左手枯如老树,右手修长细嫩。 整个人半枯半荣,不就是现实版的枯荣大师吗! 这要是走在路上,无论是黑夜还是白昼,都能把人给吓晕过去。 谢宇也是大吃一惊: “安琪,怎么变成这样了? 上次我送你去医院的时候,还是浮肿的呀!” 女孩(我们姑且称她为女孩吧,虽然从她的另半边脸看,至少七老八十了,但声音还是极为年轻的)径直走到魏武面前站定,冷笑着说: “这位先生真是好手段,还没见到我的面,就知道我是被人暗算了! 这事连我妈都不知道,你又是 怎么知道的?你是通神了,还是本来就知情呢? 说,是不是姓江的让你来的? 想来看看我变成了怎样的模样是吧?来呀,好好看看!你还可以拍个照! 你回去告诉姓江的,让他死了这条心!别说我还有本分红颜,就算我立马衰老致死,也绝不会委曲求全!” 这话让谢宇和他姑姑全都莫名其妙,目瞪口呆。 魏武却是没有吭声,他隐约猜出女孩为什么会这样,要怪只能怪他不小心,装b装得有点厉害,还没见着人,就断定人家是遭人暗算的,岂能不让人怀疑? 谢宇连忙起身挡在了魏武的前面,解释道: “安琪,你误会了。 这位是魏医生,我特意请来的神医,他的医术可了不得了,我亲眼见到他治好了我朋友的腰椎盘凸出,那过程绝对是神奇。” “哼,神医?神奇? 表哥,你被人给骗了,他和害我的人是一伙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故意做给你看的!” 谢宇被安琪这么一说,也是有些怀疑了:对呀,安琪被人暗算他和他姑都不知道,魏武还没见着人,咋就知道了? 还有,昨天那针灸取碎骨的手段也太匪夷所思了!还真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如今骗子的手段越来越高超了,越是神奇的,就越可能是骗局! 也许那几根针上面,带有麻醉药呢,那张大山自然感觉不到痛了。 至于针尾冒出来的碎骨,太违背科学了!违背了基本的科学原理,那不是 骗子还能是什么? 太大意了,这人竟然是害表妹的帮凶,他还把人给带上门了! 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谢宇看到表妹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里悲愤至极,也就乱了分寸,再听到表妹这么一说,便认定了魏武是骗子了。 于是谢宇看向魏武的眼神明显不太友善了,并一步步逼了过来。同时,另一边,他姑怒气冲冲地走上来,抡起巴掌,照着魏武的脸就扇了过来。 卧槽,魏武一直在盯着女孩的脸上看,根本没注意她妈,直到听见风声过来,巴掌已经离他的面颊不足三寸,情急之下,他急忙向一旁飘了出去,差点就被扇个正着。 没错,魏武是飘出去的,他一直坐在沙发上,谢宇他姑一掌扇过来,等他发现时要想起身躲开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前面是母女两个,后背靠着沙发,一侧是沙发扶手,另一侧原本坐着谢宇,现在也站起来了。 所以他避无可避,情急之下便使用了追风鬼影的身法,整个人保持着坐姿,从谢宇的头上飘了出去。 那边三个人见到魏武露了这一手,惊得说不出话来。 谢宇原本想揪住魏武的衣领问个明白,被他姑一掌吓了一跳:怎么就动手了呢?跟着一阵轻风吹过,面前的人不见了,到了他的身后! 谢宇这才想起魏武长白山和高速上救人的事,不对呀,这样的身手,这样的牛人怎会甘心做人家的帮凶?于是他急忙叫了暂停: “等等,姑姑,安琪,这可能是误会。 魏医生,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安琪被人害了?” 第267章 枯荣离魂散 魏武眼见谢宇的姑姑还要扑过来,连忙伸出手说: “等等,等我说完了再动手不行吗?” 然后看着女孩说: “我明白你为什么怀疑我,主要还是我这鼻子害的。 我的鼻子太好使了,好到经常让人误会,我说我闻到了你身上所中毒物的味道,你肯定不信。 这样吧,我就坐在这里,凭嗅觉把你房间里的东西都分辨出来,你就相信了。” 说完,魏武又坐到了沙发上,安琪母女依然怒视着他,只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他表演。 魏武微微一笑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装汤药的空碗,应该是早上你妈送给你喝的,这个不算什么,中药的味很浓,一般人都能闻到。 我要说的是,这药你并没有喝,你的体内没有那个药味,汤药被你从马桶里冲走了,马桶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中药味。 早饭也是一样,你只喝了一小口牛奶,还有半个蛋白,其他的也都被你掐碎了从马桶冲走了。 还有,你的枕头下面有一整瓶的安定药片,不过没有药瓶,是用面巾纸包着的,装药的塑料瓶已经被你剪碎了,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这药是五天前倒出来的,每天晚上你都会打开看看,到天亮的时候,又包起来藏好。 应该是你想服安眠药自杀,可又心有不甘,这才把药倒了出来,却又重新包起来藏着,如此反复几次,药片都有些受潮了。” 魏武的话还没说完,安琪的妈妈已经冲进了女儿的房间。 而那个叫安琪的女孩竟是“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请先 生救我!” 魏武连忙伸手去拉,女孩见他伸手过来,干脆把上身扑倒在地,来了个大礼参拜,跟着她妈从房间里跑出来,远远地就跪了下来,然后以膝当步,爬行了过来,一手攥着一个纸包,一手扇着自己的耳光,哭喊着: “请神医救我女儿,我给您赔罪了!” 魏武慌忙跑过去攥住她的手,就见她的嘴角已经流出了一缕鲜血,见此情景,魏武慌忙说: “行行行,我答应你们,你们快起来,谢宇,快来帮忙拉她们起来。” 谢宇被这一幕惊呆了,被魏武一喊才回过神来,急忙跑过来拉住了他姑。 魏武则是冲安琪说: “起来吧,现在相信我不是骗子了?” 女孩再次拜了一拜才起身说: “对不起,只怪我太冲动了,我看您还没见到我的面,就能知道我被暗算,以为你是和他们一伙的,特意来逼我就范的。 刚才您把我房间里的东西说得丝毫不差,连我做过的,和五天前的都了如指掌,我自然相信您了。” 魏武这才笑着指了指餐桌说: “去那边吧,我先给你把把脉。” 女孩依言走到餐桌前,拉开一把椅子请魏武坐下,又给自己拉开一把,坐下后伸出了右手,也就是正常的那只。 这是女孩的天性,也是善良的一种表现,女孩天性爱美,当然要把美好的一面最先展示给别人,同时在她看来, 这也是一种尊重,先拿丑恶的东西示人,她觉得似乎有些不太礼貌。 魏武把手搭在了安琪的脉门上,眉头紧皱,跟着又示意她换了一只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人看他神色,大气都不敢出,半晌之后,魏武对女孩说: “不好意思,有点冒昧,还有些失礼,我还得触摸你身体的其他部位。” 女孩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静静地说: “没关系,需要褪下衣服吗?” “不用,只需触摸脚底、脚踝、膝弯、肘部、颈部和头顶这几处,再有就是要掀开上衣,查看一下小腹。” “哦,没关系的,先生稍等,我去换一身宽松点的睡衣。” 趁着安琪换衣的功夫,谢宇问道: “魏医生,看出什么了吗?我看你一直眉头紧皱,是不是很麻烦?” 魏武道: “也不是特别麻烦,只是这毒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的汤剂或药丸。” 安琪她妈急急地问道: “怎么个奇怪,可以治吗?” 魏武点点头说: “其实这毒并不难解,只是我有些奇怪,安琪所中的这毒太纯了,比普通的汤剂或药丸药片要纯了近百倍,这一点很不正常。 这毒是三十多种药物相互作用的结果,但是,就算是当今最精密的提纯设备,也不可能把三十多种药物都提纯到这种地步。 单独提纯一种药物,难度并不是很大,但是,把很多种药物放在一起提纯,难度就大了很多。 这毒是三十多味药在一起,还是相互作用的药物,竟然被提纯到这种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如果是我,借助最先进的设备,单独提纯一种,或者三种以下的混合药物,勉强可以达到这种纯度。 如果是分开提纯,然后再混合到一起,药效就会丧失大半,几乎没有效果。 这种制毒的手段非常高明,甚至远远高于我。” 说到这里,魏武很是羡慕,这要是掌握了这种手段,他将来生产的中成药就和普通人口中的仙丹差不多了! 羡慕的同时,他又感到自己的渺小,看来,中医真的是博大精深呢,只是,这种手段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这时,安琪换了套短袖短裤的居家服出了房间,见到魏武一直眉头紧锁,心中紧张极了,颤声问道: “难道先生也没有办法吗?” 魏武安慰她说: “你也别着急,先检查一下吧。” 说完便示意她坐下,然后用真气在她相应的部位逐一探查了一遍。 最后,又让安琪躺倒沙发上,露出小腹,然后伸手把掌心贴在了她的小腹上,让真气透过肚脐钻进她琪的体内,围绕着丹田附近仔细探查。 十分钟后,看到魏武的眉头稍缓,安琪又问道: “先生,您发现什么了吗?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毒?” 魏武点点头说: “这毒叫做枯荣离魂散,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毒药,本来是难不倒我的,只是你中的毒纯度太高了,有些麻烦,纵然这次解了,怕是半年之后还会复发。” 第268章 原来是个大明星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叫一声: “枯荣离魂散?” 这名字听着就有些瘆人,也难怪他们惊慌失措了。 魏武点点头说: ?? “不错,中了这枯荣离魂散,最初是半边身子浮肿,其实那不是浮肿,实则是生机快速散去的表象。 中毒者半边身子的生机会在短短两个月内快速地消散,此后,浮肿就会变成干瘪,显出老态。 而另一边身子却是毫发无损,因此表面上显现的是半枯半荣,所以称之为枯荣。 至于离魂,则是由于中毒者形象大变之后,心态也必然变得很糟,变得不想见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想寻死却又觉得尚有一线生机。 因为中毒者另一侧身子毫无异样,心里难免存有说不定会不治而愈的侥幸,在这种分裂的心态之下,中毒者的精神力,也就是俗话说的魂魄,也会分裂。 慢慢的,中毒者会散失一半的精神力或者叫魂魄,人也变得浑浑噩噩,忽而清晰,忽而糊涂,清晰时与常人无异,糊涂时就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智力连个婴儿都比不上。 所以这药才叫做枯荣离魂散,相传此毒系商末妖妃妲己命九尾狐所研制,用于残害纣王的其他妃子,后来武王灭纣,此毒被列为禁药,除了极个别邪恶的门派了解之外,几乎无人了解它的药方。 我也是偶然在一本前人的行医手札上看到的,却没想到今天给遇上了。 不过安琪中的这个纯度太高了,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枯荣离魂散了。” “能解吗?” 三人几乎是同声问道。 “暂时没办法彻底解了,只能够解掉体表的毒,半年内看不出异样,半 年后还会复发。 不过你们放心,半年内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彻底解了此毒。” 听了这话,三人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安琪又问道: “这半年我能和正常人一样吗?除了容貌之外,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这个没问题,你的容貌和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会恢复到中毒之前的状态,半年之内也不会出现任何异常。” “可是,您刚才不是说,我有一半的生机已经通过浮肿的皮肉散发出去了吗?还怎么恢复到之前一模一样?” 魏武只得实话实说了: “不得不说安琪你很聪明,一把就抓住了问题的本质。 实不相瞒,我会用真气帮你重塑失去的生机。” “真气,是刚才检查的时候,在我身上游动的暖流吗?” “是的。” “这样做对您的身体会有影响或伤害吗?” “没有什么影响,短时间我可能会散失一部分真气,不过很快我就会练回来了。” “哦,那就太谢谢您了,我为先前的无礼再次向您道歉。” “不用了,说一说你是怎么被人暗算的吧,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这时,一旁的谢宇插话说: “魏医生,你不知道吗?我表妹是鲁安琪啊!“ 见魏武有些愣怔,谢宇接着说: ”也难怪,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自然是认不出来了,你只要治好了她,就会认出她了! 她是大明星鲁安琪啊,知名的三栖明星,演技一流,歌美人更美,影视歌都很红的,不会没听说过吧。” 鲁安琪半边白皙的脸上浮现一片红云: “别给我戴高帽了,表哥,我现在就是个丑八怪,是三栖笑话。” 魏武的老脸也红了: “不好意思,我是孤陋寡闻了,我才出狱不过百日,整天忙于采药种药,还真不太关注影视圈。” 鲁安琪接过话头说: “我知道暗算我的是谁,但是动手的却是我身边的人。 大约三个多月前,我刚刚发了新专辑,公司安排我参加一个地方台的娱乐节目,顺便推广新专辑。 节目结束后,我和几个主持人一道吃放,席间遇到了一个姓江的,他们都称他为‘江少’,据说是京都豪门江家的。 ?? 当时大家也就吃了个饭,没做太深的交流。 后来他就每天叫人去我所在的公司给我送花,约我出去吃饭。 原本我没有太在意,平常经常会有歌迷富少给公司的演员和歌手送花,一般大家都是只收鲜花,绝不会应约,慢慢的那些富少就会失去耐心,不再纠缠不休。 我也是如此,只收花,不应约,大约十天不到,便没在收到他的花了,我便以为他不会再纠缠了。 谁知道三周前,这人再次送来了鲜花,这回不是叫花店送的,而是他自己送的,同时还邀请我和他共进晚 餐。 我还是老样子,收下了他的花,说了感谢的话,然后找借口推辞了饭局。 接下来他每天都来送花,每次都邀我晚上出去,倒第5天的时候,我不堪其扰,便明确地表示我不会接受他的邀请。 谁知他当场就翻了脸,把鲜花扔在了地上碾碎,还放话说一定要把我玩到手。” 说到这里,鲁安琪低下头,接着说: “没过几天,公司突然换了老总,换成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他来上班的第一天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说那个江少为了得到我,买下另外几个股东的股份,得到了公司的控股权,说是只要我愿意,今后公司会尽全力捧红我。 我听了就很生气,刚好我的合同也到期了,我便提出不再续约,打算签约别的公司,眼下我还是有些人气的,想签我的公司还是挺多的。 那个姓龙的老总听我说要离开公司,阴阳怪气地警告我,说我要是敢改签别的公司,他一定要让我生不如死。 我并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合同到期后就坚决拒绝续签,并递交了离职报告,直接收拾东西回家了,打算休息一阵子再重新签一家公司。 就在我回家的第五天,我在公司时的助理来我家看我,我看她瘦了很多,问她有什么秘诀,她便给我推荐了一种减肥药,还给我留了试用装,没等我把试用装吃完,半边身子就出现了严重的浮肿。 我以为是过敏,看了好多一样都不见效,这时候,打助理的电话她也不接了,我就知道不好了。 没过几天,原本浮肿的地方就开始干瘪起来。” 第269章 身体好了,心却乱了(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怀疑,于是问道: “那个姓龙的是不是三十多岁,整天头发锃亮,喜欢带着一副墨镜,说话总是嘻嘻地阴笑?” “没错,魏先生认识他?” “那个江少是不是叫江同伟?” “是啊,就是叫江同伟!” 特么的!原来是这两个家伙,没想到,龙二这小子还真去混了娱乐圈,虽没当导演,但却做了娱乐公司的老总,也算是没埋没他! 谢宇一脸紧张,问道: “魏先生认识他们?打过交道?” 他这是怕魏武和那两人有什么交情,那鲁安琪就麻烦了,不仅他这样想,那对母女也是有同样的想法。 ?? 他们都明白,像魏武这样的高人,就算是豪门,也会争先恐后地去拉拢他们,说不定姓江的他们家也在此列呢。 “没错,这两人我都打过交道,一个因为我被家里禁足了三个月,一个因为我进了局子,这小子门路广,弄了个医学鉴定,说他是个间隙性妄想症,给放出来了。 前两天他还放话给我呢,说他杀人不用偿命了。” 听魏武这么一说,三人都放了心。 魏武顿了顿又说: “这样吧,我开两个方子,谢宇你先开车去药店抓药,再买个泡澡的大木桶。 我这边给安琪做个针灸,把她体表的毒,还有体内已经开始散发的毒素尽量给逼出来。 药抓回来之后,大姐就开始煎熬,大包的那个拿来烧水泡澡,目的是解掉逼到体表的毒。 小包的小火煎一个小时后内服,目的是压住体内还没散发的毒性。 之后,我再给安琪恢复生机。” 鲁安琪一听,连忙找来纸笔递给威武。 等谢宇出去之后,魏武才对母女两说: “大姐,安琪,由于这个毒的特殊性,针灸的时候,必须沿着枯荣分界线下针。 所以,针灸的时候,必须要脱光所有的衣物,还望你们能够理解。” 当妈妈的愣了一下,跟着又点了点头,当事人鲁安琪低着头说: “没关系的,我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顾忌和害羞的。 只要先生不嫌弃就好了,我还怕这副尊荣会污了先生的眼睛呢。” 随后,三人一起进了鲁安琪的房间,魏武让鲁安琪的妈妈把床上清理干净,吩咐鲁安琪除去衣物,两腿稍微分开,跪在席梦思上,便于魏武在她全身的枯荣分界线下针。 鲁安琪褪下所有衣物,按照魏武的要求跪下,不得不说,鲁安琪说的怕污了魏武的眼睛并不是胡言乱语。 那半枯半荣的身体太过诡异和恐怖,鲁安琪的妈妈甚至不敢看第二眼,只是低着头垂泪。 就见鲁安琪的身上,那半枯半荣的两片身子,就像是特意画的人体油彩,从中间一分为二,泾渭分明,而且分割线非常得准确,笔直地从正中间把人分成了两片。 从后面看,分割线从头顶沿着脊椎的正中往下一直到股沟正中,从正面看 ,分割线沿着印堂、鼻梁、人中、咽喉、前沟、到肚脐,一直延伸下去,连那一小片毛发也是一半浓密黑亮,一半稀疏灰白。 魏武无心欣赏这枯荣同体的另类艺术,敛住心神,把72根医灵针沿着分界线一一扎下,连两腿之间的会阴都扎了三根针。 72支医灵针全部扎下后,魏武开始一一攥住针尾,输入真气,一边用真气把毒素逼出来,一边再通过医灵针的内部管道把逼出来的毒素吸出来。 一个小时后,谢宇回来了,听见门铃的响声,鲁安琪妈妈便出去烧水了,并带上了房门。 谢宇知道魏武在里面给鲁安琪针灸,也知道针灸难免要除去一些衣物,自然不会推门进去,于是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很快魏武把鲁安琪身上前后所有的针都照着先前的程序操作了一遍,当魏武伸手去攥最下面那三根针的时候,鲁安琪的半边白皙的脸上红得跟另一半的深褐色都有些接近了。 魏武也有些难堪,却又不能不为之,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个,后面还要进行好几次呢,等一下泡完澡,溶解掉一部分毒素,然后再这样针灸一次,必须得如此往复七次。 从第二次开始,我便逐步帮你恢复生机,那半边的身子也会慢慢恢复正常了。” 鲁安琪低声说: “是不是最后你看到的,就是我完美的身体了?” 魏武愣了一下,点头说是,却也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 扎完针,趁着鲁安琪去卫生间泡澡,魏武拨通了颜梦萍的电话,说他这边治疗的时间应该很长,估计要到半夜了,所以让她晚上照顾好金丫,还有三条狗。 颜梦萍当然求之不得,魏武又让金丫接了电话,把意思跟她说了,金丫顿了顿说: “好吧,那我明天还要在这玩一天。” 上方山的猴群都是野生的,路边到处都是,还经常上路找游客要吃的,金丫很快就和它们搭上了话,前前后后围了六七只猴,这种久违的感觉和氛围让金丫非常开心,魏武也不好拂了她的意,便说: “行,你和假妈妈晚上就在那边住下吧,我明天过来陪你。” “嗯。” 随后,魏武又让颜梦萍接了电话,把刚才的安排跟她说了,颜梦萍自然没意见,这几天正好是国庆长假,党校还没开班,她正好可以和金丫多联络一下感情。 到鲁安琪泡完澡,第二次针灸的时候,她身上原本枯的那半边身子颜色淡了不少,但皱纹一点也没有减少。 从第二次针灸开始,魏武通过医灵针输进鲁安琪身体里的真气大幅增加了,她明显感到了真气在她体内游走,到下午五点多,鲁安琪喝下一整碗用来内服的药,然后便开始第五次针灸。 此时鲁安琪的全身肌肤基本恢复了原样,除了左侧颜色稍深,和少量细微的皱纹之外,基本看不出异样了。 可是鲁安琪的心却是起了异样的波澜,特别是魏武在她正面扎针时,她的心跳得又快又急,等到魏武低头攥住下面三根医灵针时,她的脸就如新娘的红盖头一般了。 身体见好了,可心却乱了!魏武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怀疑,于是问道: “那个姓龙的是不是三十多岁,整天头发锃亮,喜欢带着一副墨镜,说话总是嘻嘻地阴笑?” “没错,魏先生认识他?” “那个江少是不是叫江同伟?” “是啊,就是叫江同伟!” 特么的!原来是这两个家伙,没想到,龙二这小子还真去混了娱乐圈,虽没当导演,但却做了娱乐公司的老总,也算是没埋没他! 谢宇一脸紧张,问道: .??. “魏先生认识他们?打过交道?” 他这是怕魏武和那两人有什么交情,那鲁安琪就麻烦了,不仅他这样想,那对母女也是有同样的想法。 他们都明白,像魏武这样的高人,就算是豪门,也会争先恐后地去拉拢他们,说不定姓江的他们家也在此列呢。 “没错,这两人我都打过交道,一个因为我被家里禁足了三个月,一个因为我进了局子,这小子门路广,弄了个医学鉴定,说他是个间隙性妄想症,给放出来了。 前两天他还放话给我呢,说他杀人不用偿命了。” 听魏武这么一说,三人都放了心。 魏武顿了顿又说: “这样吧,我开两个方子,谢宇你先开车去药店抓药,再买个泡澡的大木桶。 我这边给安琪做个针灸,把她体表的毒,还有体内已经开始散发的毒素尽量给逼出来。 药抓回来之后,大姐就开始煎熬,大包的那个拿来烧水泡澡,目的是解掉逼到体表的毒。 小包的小火煎一个小时后内服,目的是压住体内还没散发的毒性。 之后,我再给安琪恢复生机。” 鲁安琪一听,连忙找来纸笔递给威武。 等谢宇出去之后,魏武才对母女两说: “大姐,安琪,由于这个毒的特殊性,针灸的时候,必须沿着枯荣分界线下针。 所以,针灸的时候,必须要脱光所有的衣物,还望你们能够理解。” 当妈妈的愣了一下,跟着又点了点头,当事人鲁安琪低着头说: “没关系的,我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顾忌和害羞的。 只要先生不嫌弃就好了,我还怕这副尊荣会污了先生的眼睛呢。” 随后,三人一起进了鲁安琪的房间,魏武让鲁安琪的妈妈把床上清理干净,吩咐鲁安琪除去衣物,两腿稍微分开,跪在席梦思上,便于魏武在她全身的枯荣分界线下针。 鲁安琪褪下所有衣物,按照魏武的要求跪下,不得不说,鲁安琪说的怕污了魏武的眼睛并不是胡言乱语。 那半枯半荣的身体太过诡异和恐怖,鲁安琪的妈妈甚至不敢看第二眼,只是低着头垂泪。 就见鲁安琪的身上,那半枯半荣的两片身子,就像是特意画的人体油彩,从中间一分为二,泾渭分明,而且分割线非常得准确,笔直地从正中间把人分成了两片。 从后面看,分割线从头顶沿着脊椎的正中往下一直到股沟正中,从正面看 ,分割线沿着印堂、鼻梁、人中、咽喉、前沟、到肚脐,一直延伸下去,连那一小片毛发也是一半浓密黑亮,一半稀疏灰白。 魏武无心欣赏这枯荣同体的另类艺术,敛住心神,把72根医灵针沿着分界线一一扎下,连两腿之间的会阴都扎了三根针。 72支医灵针全部扎下后,魏武开始一一攥住针尾,输入真气,一边用真气把毒素逼出来,一边再通过医灵针的内部管道把逼出来的毒素吸出来。 一个小时后,谢宇回来了,听见门铃的响声,鲁安琪妈妈便出去烧水了,并带上了房门。 谢宇知道魏武在里面给鲁安琪针灸,也知道针灸难免要除去一些衣物,自然不会推门进去,于是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很快魏武把鲁安琪身上前后所有的针都照着先前的程序操作了一遍,当魏武伸手去攥最下面那三根针的时候,鲁安琪的半边白皙的脸上红得跟另一半的深褐色都有些接近了。 魏武也有些难堪,却又不能不为之,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个,后面还要进行好几次呢,等一下泡完澡,溶解掉一部分毒素,然后再这样针灸一次,必须得如此往复七次。 从第二次开始,我便逐步帮你恢复生机,那半边的身子也会慢慢恢复正常了。” 鲁安琪低声说: “是不是最后你看到的,就是我完美的身体了?” 魏武愣了一下,点头说是,却也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 扎完针,趁着鲁安琪去卫生间泡澡,魏武拨通了颜梦萍的电话,说他这边治疗的时间应该很长,估计要到半夜了,所以让她晚上照顾好金丫,还有三条狗。 颜梦萍当然求之不得,魏武又让金丫接了电话,把意思跟她说了,金丫顿了顿说: “好吧,那我明天还要在这玩一天。” 上方山的猴群都是野生的,路边到处都是,还经常上路找游客要吃的,金丫很快就和它们搭上了话,前前后后围了六七只猴,这种久违的感觉和氛围让金丫非常开心,魏武也不好拂了她的意,便说: “行,你和假妈妈晚上就在那边住下吧,我明天过来陪你。” “嗯。” 随后,魏武又让颜梦萍接了电话,把刚才的安排跟她说了,颜梦萍自然没意见,这几天正好是国庆长假,党校还没开班,她正好可以和金丫多联络一下感情。 到鲁安琪泡完澡,第二次针灸的时候,她身上原本枯的那半边身子颜色淡了不少,但皱纹一点也没有减少。 从第二次针灸开始,魏武通过医灵针输进鲁安琪身体里的真气大幅增加了,她明显感到了真气在她体内游走,到下午五点多,鲁安琪喝下一整碗用来内服的药,然后便开始第五次针灸。 此时鲁安琪的全身肌肤基本恢复了原样,除了左侧颜色稍深,和少量细微的皱纹之外,基本看不出异样了。 可是鲁安琪的心却是起了异样的波澜,特别是魏武在她正面扎针时,她的心跳得又快又急,等到魏武低头攥住下面三根医灵针时,她的脸就如新娘的红盖头一般了。 身体见好了,可心却乱了! 第270章 咸猪手(求收藏,求银票!) 鲁安琪的妈妈在鲁安琪几次泡澡的空隙里,把她们一家的情况都唠了一遍。 鲁妈妈是中学的音乐老师,鲁爸爸是一名文艺兵,不仅歌唱得好,还在不少军事题材的影视剧中出演过不同的角色,虽然不是主演,但还是有些演出功底的。 鲁安琪在爸爸妈妈的熏陶下,从小就展现了过人的艺术天赋,家里的经济条件也不差,课余时间和寒暑假还会送她上钢琴、舞蹈、表演等各种培训班,培训班的教师都是京都小有名气的。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五年前,鲁安琪刚刚拿到京都电影学院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夏天,鲁爸爸在去南方某洪灾区慰问演出时,乘坐的汽车被因道路塌方栽进了滚滚的洪水,车上包括鲁爸爸在内的4人全部遇难。 自从鲁爸爸走后,鲁安琪便变得很安静,她很少参加集体活动,整天都钻在书本里,几乎没什么朋友。 大二的那年,她参加一个业余歌手大赛,获得了季军,加上人长得特别漂亮,很快人气就火了起来,但是她不喜欢参加商业活动,也没有兴趣去那些娱乐节目做嘉宾,除了安安静静地唱歌,就是一心一意地学表演。 由于出道早,歌美人更美,又是正规京演的在校生,所以从大三开始,她就开始参演过好几部电影电视剧,还演过女二号。 于是在她一年前大学毕业时,就有好多家娱乐公司主动找她签约,但鲁安琪却提出,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唱歌、一心一意地演戏,要求公司不给她安排参加商演,不参加饭局、尽量少参加娱乐节目,最后,在十多家公司中,她选择了一家对她最宽松的娱乐公司,没想到现在这家公司换了老板。 后面再给她针灸的时候,由于她的身体越来越趋于正常,为了避免两 人尴尬,魏武便有意岔开话题,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鲁安琪低声说: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当然想留在娱乐圈,我喜欢唱歌和表演。 爸爸在的时候,很支持我当明星,我就想一直走在这条路上。 这样,不管爸爸在哪里,只要看到我演的电视和电影,或者听到我唱的歌,就会知道,我没有辜负他,而且,我也喜欢面对观众和镜头的感觉。 您说了,我有半年的时间是正常的,半年之后还会复发,虽然我相信您一定能想到办法治好我,但世事无常,我已经幸运地遇到了您一次,也不敢奢望好运再次降临到我的身上。 所以,我就想在这半年里,演出一部最好的戏,唱出几首可以传唱很久的歌,那样我就满足了,然后,要是这个毒复发了,我就安安静静地去找爸爸。 只是,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啦,那个姓江的,听说家里很有势力,他一定不会让我再进入娱乐圈的。 我听说,只要是哪个女明星不肯委身与他,他就会想方设法打压、封杀她,还会给相关的公司压力,不让跟她签约。” 魏武说: “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找到彻底解了这种毒的方法,就算半年时间不够,我还可以像今天一样,再争取半年的时间,总会想到办法的。” “不用了,魏大哥,我就叫你魏大哥了,你不要见怪哦。 有这一次就 够了,我不想你再看到我先前那个丑陋的身子,只希望你永远记住我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要是再毒发的话,我没有勇气再去面对那个样子的自己。” 魏武有些伤感,但他也理解鲁安琪的心理,别说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就算是魏武自己,如果让他变成那个样子,怕也是生不如死吧! 这个丧尽天良的江同伟,还有那个给江同伟配出此毒的家伙,都应该不得好死! 想到这里,魏武突然想起有件事忘了问,便道: “那个减肥药还有吗?” 鲁安琪摇摇头说: “没了,一共只有三颗药丸,全吃了。” 魏武不死心,又问道: “包装也没了?” 事实上,他清楚鲁安琪家里已经没有跟那毒相关的任何东西,如果有,绝对躲不开他的鼻子。 果然,鲁安琪懊恼地摇了摇头,说: “也没了,药丸吃完了,药瓶也扔了。” 这样就没办法了,看来,要想在半年内找到彻底解了这种毒的方法怕是很难很难了。 魏武不免有些伤感,难道这么一条鲜活又美丽的生命,就这么看着她消失吗? 鲁安琪看出了他的伤感,安慰她说: “魏大哥,你不要太伤感了,经过这一次,我已经看淡了生死,遇到你,此生无憾了。 只是,请你千万不要把我刚才说的告诉我妈妈,不,是不要告诉任何人。” 听了这话,魏武更加心酸,便随口转了个话题, 也是想借机撒个善意的谎言,给她一个不存在的希望: “还记得那药丸什么样吗?” “记得,那药丸是圆形的,形状不太规则,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我当时还奇怪呢,现代技术,怎么弄个药丸都不规则? 颜色吗,比银色暗一点,上面好像还有金属的光泽。” 这时魏武正在给最后一支医灵针输入真气,他正低着头,手照例伸在下面攥着针尾,听了鲁安琪的描述,魏武头脑有些混乱,喃喃地念叨道: “圆形,不规则,坑坑洼洼,银色、光泽.” 突然,魏武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是丹药!不是枯荣离魂散,是枯荣丹!” 说到这,他的心中剧震,一时竟有些发晕,忘了正在给鲁安琪针灸,松开攥着的医灵针,随手找到一个支撑点,闭上了眼睛,等待大脑恢复清明。 却听见鲁安琪断断续续地低语: “魏,魏,大哥,你,我.” 魏武不明所以,依然闭着眼睛,恢复着神志,却突然感觉到右手支撑的地方正在轻颤着,警觉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他这手放的位置太不要脸了。 鲁安琪低着头,浑身战栗,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啥的,只是颤声说: “魏大,哥,你,你想,我.” 魏武连忙撤回咸猪手,掩饰道: “哦,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有些头晕,现在好了,没事了。我们继续。” 说完再次低下头,把右手从下面穿过去,攥住了最后一支医灵针。 第271章 枯荣丹 见魏武重新开始正经地工作,鲁安琪才慢慢恢复了正常,低声问道: “魏大哥,刚才,你?” 魏武没敢看她的眼睛,也低着头说: “刚才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中的应该不是枯荣离魂散,而是叫做枯荣丹的一种丹药。 丹药是在药物熬制的基础上,加入丹砂等各种矿物质原料,还要运用真气和特殊的技法,使用专门的丹炉炼制而成。 丹药的纯度特别高,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体内毒性的纯度那么高了。 如今,炼丹的技艺早就失传了,我所知道的,只有一家隐世的门派擅长炼丹。 如今弄清了毒的来源,离彻底解了此毒就更近一步了。” 顿了顿,又道: “刚才骤然想到丹药,心中震惊,一时有些昏厥,并非有意冒犯,还望你不要怪罪。” 鲁安琪好不容易恢复的脸上再次浮上了一片红云,声音低到只有自己可以听到: “没有,我没有怪你,一点都不要紧的。” 语气里没有半点责备,只有一丝失望。 晚上十一点,全部的解毒程序才彻底结束,其中最后一次针灸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 鲁安琪冲完澡,换了一身碎花连衣裙出来,顿时让客厅的灯光黯然失色。 谢宇一直在厨房帮忙熬药,烧水和做饭,还有就是给他姑姑打下手,此时看到已经完全恢复原来样貌的鲁安琪,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回过神: “安琪,你这是彻底好了?” 鲁妈妈眼含泪水,双手捧着鲁安琪的脸,哽咽着说: “真的好了呢,还比之前的皮肤细嫩了不少呢!” < br>魏武说: “我是怕毒物对她的皮肤伤害太大,所以在泡澡的药方里面夹了嫩肤的药物。 另外,真气逼毒之后,我又顺便用真气帮她把肌肤里的一些杂质清理了。” 鲁安琪瞟了魏武一眼,红着脸说: “谢谢魏大哥。” 这一眼饱含了深情和羞涩,末了,还有些伤感。 谢宇听她喊魏武大哥,就觉得有些混乱,魏武不是一直称呼她妈大姐吗? 鲁妈妈当然也听见了,知女莫若母,她自然也看出来女儿眼里的东西,她可不想去干涉女儿的想法,现在,无论女儿想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的,只要活着就好,健康地活着最好! 同时,鲁妈妈也看到了女儿眼中的伤感,连忙问道: “魏医生,是不是安琪这个毒不好除根?” 魏武缓缓地点了点头说: “的确有些难办,我之前只是以为她中的是枯荣离魂散,却不想,居然是枯荣丹。 丹药的炼制无比复杂,解毒自然要困难得多。 不过,既然知道了方向,就不会漫无目的了。 原本我以为只能给她争取半年时间,就在最后一次针灸时,帮她清理身体杂质之后,我发现压制毒性变得简单多了。 所以我又给安琪从里到外全面清理了一下身体的杂质,这就有点类似武侠中提到的淬体,身体淬炼之后,机体的自我保护能力就成倍增加了,免疫能力也大幅提高。 这之后我又花了些功夫,把毒性压制到了更小的区域,所以最后一次针灸才花了更多的时间。 于是,安琪再次复发的时间就大大推迟了,预计要到一年半之后才会复发,这个时间应该足够我想到办法了。” 谢宇和鲁妈妈听了都大喜过望,鲁安琪也很惊喜: “谢谢魏大哥,有一年半的时间,我就可以多拍几部电影电视剧,多唱几首好歌。 可是.” 说到这,鲁安琪的声音变小了,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鲁妈妈安慰她说: “安琪,算了吧,那个姓江的咱惹不起,你还是离开娱乐圈吧,考个教师资格证吧,像妈妈一样,当个老师,把学到的教给学生,也挺好的。” 谢宇也赞成鲁妈妈的话,鲁安琪却没有说话。 跟着鲁妈妈就把准备好的饭菜拿出来,大家一起吃了饭。 临走的时候,鲁安琪母女坚决要把魏武送出小区,谢宇只好一个人去地下车库开车。 到了小区门口,就见门口停着一辆车,和谢宇的车很像,三人便一道走了过去。 到了车跟前,魏武正准备开车门,背后传来了汽车喇叭声,跟着就传来谢宇的声音: “这里呢,魏医生,你认错车了。” 三人回头一看,见谢宇从车里探出头,笑着说: “这车跟我的一模一样,又是大晚上的,时间点也正好,也不怪你们会认错。” 魏武自嘲地笑了一下,开门钻进后座,和依依不舍的鲁安琪以及鲁妈妈挥手告别。 车离魏武所在酒店 还有两条街的时候,魏武让谢宇靠边停了下来,说: “就到这了,谢宇,你先回去吧。 今天一天,消耗了不少,有些乏,刚好前面有个公园,我进去练一会功,完了我自己回去。” 见他这样说,谢宇自然不好坚持,练功啥的,一听就是高大上的玩意,他能说啥。 于是,魏武独自一人进了公园,到了公园深处的一个小湖边,魏武缓缓踱到一片草地中间,冲着不远的小树林朗声说: “出来吧!你这都跟了一路了,不觉得辛苦吗? 现在,咱们各自的驾驶员都开车走了,阁下不打算和我见个面?” 话音未落,就见小树林那边突然飞过来一只大鸟,落地后才看出那是一个人,那人缓缓走到魏武前面十米开外,冷笑着说: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难怪可以压制大爷下的毒。” 只见来人五十岁不到,尖嘴猴腮,体型瘦削,四肢非常得短,看上去十分滑稽。 听了这人的话,魏武脱口而出: “那枯荣丹是你炼制的?” 这话一出,魏武便知道要坏事。 果然,那人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凌冽的气势,逼近了几步才说: “你知道枯荣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魏武看出此人应该是不久前刚刚进入的金丹期,不敢大意,缓缓退了一步,小心地戒备着,然后说: “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丹药是不是你炼制的呢。” 那人再次逼近一步: “没错,正是大爷,你是何人?” 第272章 从激战到陪练 魏武知道今天这一战在所难免了,在他爆出枯荣丹的名称之后,他们俩就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此地。 十有八九,此人就是来自方士门,如今的修炼门派中,擅长炼丹的仅此一家,而且,方士门一向行事隐秘,从不以真实身份在世人面前出现,所以,除了他们的宿敌医门,很少有人知道方士门的存在。 魏武爆出了枯荣丹的名号,也就等于告诉对方,他极有可能来自医门,对方岂能善罢甘休!对待几千年的宿敌,方士门一贯的做法就是,要么一举击杀了,要么废了功夫带回宗门审问。 从魏武的角度来说,这世上除了迟惊雷、神秘老人以及早已失踪多年的爷爷,剩下的就只有风无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而风无影上次重伤断臂,被神秘老人一路追杀,即使没被杀了,至少也会重伤,或者一直被神秘老人追得东躲西藏,短期内绝对不敢露面。 眼下既然暴露了身份,就绝对不能再让这人活着离开,否则,方士门怕是要举全宗门之力杀之而后快! 没等魏武想太多,那人再次逼近几步,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足两米,那人的短臂已经举到了胸前,再次发问道: “你来自医门?” “没错!” 魏武大喝一声,不退反进,无影鬼手疯狂展开,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短臂男子卷了过去。” 那人虽然手短脚短,可是动作并不慢,甚至比魏武还要快上半分,瞬间就接上了魏武的招式。 这是魏武第一次面对面,以真实修为与人交手。 以前几次与人交手,他都隐藏了实力,要么装怂麻痹对手,要么找帮手,然后采取出其不意的偷袭手段。 而这一次,不管是装b还是装怂,都不好使了,对方已经用上了全力,根本不会给他使诈的机会。 此人应该是不久前刚刚进入金丹期,境界还没有彻底稳定,比救迟惊雷那次遇到的驼背和白发要差了不少,但魏武还是不敢小觑。 他只学过一套对敌的招式,从没有对敌经验,而且,他的境界应该是筑基,还没达到金丹,因为丹田里偶尔冒个头的茶叶蛋还是个软壳的,没成固态的金丹。 金丹和筑基,虽然是连胎兄弟,但差着一个大境界,灵力就会相差十万八千里。 所以他更加不敢怠慢,对方的手脚虽短,但动作快如闪电,出手又快又急,很快就把魏武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片刻之后,便险象环生了。 也幸好那人的手脚太短,要不然,魏武早就挨了几下了。 情急之下,魏武展开迷魂鬼步,闪身错开,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对峨眉刺,配合着迷魂鬼步再次扑了上去。 他是出来给鲁安琪疗毒的,72支医灵针,还有师父送的那套银针都带着呢,同时还特意准备了几支老人参和特别珍稀的疗毒药材,所以他把背包折叠成一个小包随身带着,峨眉刺也放在了里面。 那人本来手脚就短,现在魏武手里有了武器,再配合着迷魂鬼步使出来,终于不再被追着打,双方斗成了势均力敌。 魏武施展的是从老华送的羊皮上学来的峨眉刺法,那上面招式确实高明,角度刁钻,变招诡异,只是由于羊皮的年代太过久远,很多地方都磨损了,即使魏武的眼神特别好,也还是有极少数地方辨认不清。 所以,即使魏武早已把招法练熟了,但还是有些不太连贯,好几次都被对方抓住那极为短暂的间隙,逼得魏武连连后退。 不过,慢慢地魏武就信心大增,原本他担心对方的境界比他高太多,不敢跟对方硬碰硬,尽量避免和对方的手脚直接接触。 但是对方几次抓住他招式不连贯的机会,想要徒手夺了他的峨眉刺,几次接触下来,魏武惊喜地发现,原来他的灵力并不比对方差,甚至还要高过不少,只是由于他一味地避让,加上他毫无对敌经验,招式不敢用老,畏首畏尾地太过小心,灵力根本没有全力发挥。 信心大增之下,魏武开始抢攻,并逐渐占据了主动,而且,峨眉刺的招式也越来越纯熟,原本不连贯的地方,也慢慢得到了修补。 因为逐渐占据了上风,再次施展的时候,每到停顿的地方,魏武便会去思考如何变得更加连贯,便开始尝试加进去一些招式变化,几次施展下来,缺失的部分便自然而然地得到了修补。 于是,魏武不再急着取胜,而是把对方当成了陪练。 等峨眉刺法修补完好后,又完整地施展了几遍,魏武便收了峨眉刺,重新用无影鬼手与对方对阵,磨炼自己的对敌经验。 魏武越打越轻松,短手男子却是越打越心惊,原本他从魏武的气息判断他不过就是个筑基中期,心中笃定,一直不紧不慢地进攻,想着等待对方力竭之后一举擒获,再逼问来历。 结果他发现,对手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不堪一击,尤其是峨眉刺的招式十分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等他逐步摸清了峨眉刺招式之后,趁着魏武招式不连贯的缝隙,加紧了攻势,想夺下魏武的武器,一举结束战斗,却不想,他的手刚刚接触到峨眉刺,就被一股大力震了出去,要不是他经验丰富,收招及时,差点就被掀翻了。 原来对手的境界比他还要高上不少,唯一的欠缺就是临战经验。 大惊之下,短臂男子便打算撤离战斗,心想这人有些古怪,表现出来的境界和实际境界差了这么多,怕是姜家天才也不一定。 要是拖久了,一旦这家伙发现灵力更胜一筹,全力进攻的话,他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所以他得赶紧撤,等联系上几个师叔,再回来抓他不迟。 可是他这个念头动迟了,魏武已经试出了自己的真实灵力,哪里还会让他脱身,在他把无影鬼手又施展了两遍之后,便一掌把短臂男子击退,跟着以迷魂鬼步绕到他的侧翼,一拳砸在了那人的左肋。 短臂男子痛呼一声,飞出六七米,落地后狂喷一口鲜血,瘫坐在了草地上。魏武知道今天这一战在所难免了,在他爆出枯荣丹的名称之后,他们俩就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此地。 十有八九,此人就是来自方士门,如今的修炼门派中,擅长炼丹的仅此一家,而且,方士门一向行事隐秘,从不以真实身份在世人面前出现,所以,除了他们的宿敌医门,很少有人知道方士门的存在。 魏武爆出了枯荣丹的名号,也就等于告诉对方,他极有可能来自医门,对方岂能善罢甘休!对待几千年的宿敌,方士门一贯的做法就是,要么一举击杀了,要么废了功夫带回宗门审问。 从魏武的角度来说,这世上除了迟惊雷、神秘老人以及早已失踪多年的爷爷,剩下的就只有风无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而风无影上次重伤断臂,被神秘老人一路追杀,即使没被杀了,至少也会重伤,或者一直被神秘老人追得东躲西藏,短期内绝对不敢露面。 眼下既然暴露了身份,就绝对不能再让这人活着离开,否则,方士门怕是要举全宗门之力杀之而后快! 没等魏武想太多,那人再次逼近几步,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足两米,那人的短臂已经举到了胸前,再次发问道: “你来自医门?” “没错!” 魏武大喝一声,不退反进,无影鬼手疯狂展开,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短臂男子卷了过去。” 那人虽然手短脚短,可是动作并不慢,甚至比魏武还要快上半分,瞬间就接上了魏武的招式。 这是魏武第一次面对面,以真实修为与人交手。 以前几次与人交手,他都隐藏了实力,要么装怂麻痹对手,要么找帮手,然后采取出其不意的偷袭手段。 而这一次,不管是装b还是装怂,都不好使了,对方已经用上了全力,根本不会给他使诈的机会。 此人应该是不久前刚刚进入金丹期,境界还没有彻底稳定,比救迟惊雷那次遇到的驼背和白发要差了不少,但魏武还是不敢小觑。 他只学过一套对敌的招式,从没有对敌经验,而且,他的境界应该是筑基,还没达到金丹,因为丹田里偶尔冒个头的茶叶蛋还是个软壳的,没成固态的金丹。 金丹和筑基,虽然是连胎兄弟,但差着一个大境界,灵力就会相差十万八千里。 所以他更加不敢怠慢,对方的手脚虽短,但动作快如闪电,出手又快又急,很快就把魏武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片刻之后,便险象环生了。 也幸好那人的手脚太短,要不然,魏武早就挨了几下了。 情急之下,魏武展开迷魂鬼步,闪身错开,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对峨眉刺,配合着迷魂鬼步再次扑了上去。 他是出来给鲁安琪疗毒的,72支医灵针,还有师父送的那套银针都带着呢,同时还特意准备了几支老人参和特别珍稀的疗毒药材,所以他把背包折叠成一个小包随身带着,峨眉刺也放在了里面。 那人本来手脚就短,现在魏武手里有了武器,再配合着迷魂鬼步使出来,终于不再被追着打,双方斗成了势均力敌。 魏武施展的是从老华送的羊皮上学来的峨眉刺法,那上面招式确实高明,角度刁钻,变招诡异,只是由于羊皮的年代太过久远,很多地方都磨损了,即使魏武的眼神特别好,也还是有极少数地方辨认不清。 所以,即使魏武早已把招法练熟了,但还是有些不太连贯,好几次都被对方抓住那极为短暂的间隙,逼得魏武连连后退。 不过,慢慢地魏武就信心大增,原本他担心对方的境界比他高太多,不敢跟对方硬碰硬,尽量避免和对方的手脚直接接触。 但是对方几次抓住他招式不连贯的机会,想要徒手夺了他的峨眉刺,几次接触下来,魏武惊喜地发现,原来他的灵力并不比对方差,甚至还要高过不少,只是由于他一味地避让,加上他毫无对敌经验,招式不敢用老,畏首畏尾地太过小心,灵力根本没有全力发挥。 信心大增之下,魏武开始抢攻,并逐渐占据了主动,而且,峨眉刺的招式也越来越纯熟,原本不连贯的地方,也慢慢得到了修补。 因为逐渐占据了上风,再次施展的时候,每到停顿的地方,魏武便会去思考如何变得更加连贯,便开始尝试加进去一些招式变化,几次施展下来,缺失的部分便自然而然地得到了修补。 于是,魏武不再急着取胜,而是把对方当成了陪练。 等峨眉刺法修补完好后,又完整地施展了几遍,魏武便收了峨眉刺,重新用无影鬼手与对方对阵,磨炼自己的对敌经验。 魏武越打越轻松,短手男子却是越打越心惊,原本他从魏武的气息判断他不过就是个筑基中期,心中笃定,一直不紧不慢地进攻,想着等待对方力竭之后一举擒获,再逼问来历。 结果他发现,对手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不堪一击,尤其是峨眉刺的招式十分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等他逐步摸清了峨眉刺招式之后,趁着魏武招式不连贯的缝隙,加紧了攻势,想夺下魏武的武器,一举结束战斗,却不想,他的手刚刚接触到峨眉刺,就被一股大力震了出去,要不是他经验丰富,收招及时,差点就被掀翻了。 原来对手的境界比他还要高上不少,唯一的欠缺就是临战经验。 大惊之下,短臂男子便打算撤离战斗,心想这人有些古怪,表现出来的境界和实际境界差了这么多,怕是姜家天才也不一定。 要是拖久了,一旦这家伙发现灵力更胜一筹,全力进攻的话,他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所以他得赶紧撤,等联系上几个师叔,再回来抓他不迟。 可是他这个念头动迟了,魏武已经试出了自己的真实灵力,哪里还会让他脱身,在他把无影鬼手又施展了两遍之后,便一掌把短臂男子击退,跟着以迷魂鬼步绕到他的侧翼,一拳砸在了那人的左肋。 短臂男子痛呼一声,飞出六七米,落地后狂喷一口鲜血,瘫坐在了草地上。 第273章 造神丹 那人瘫坐在地上,看着慢慢逼近的魏武,突然狂笑一声,飞快地往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 魏武的眼神何等厉害,隐约看见那人手心里有若隐若现的金光流动,心中不妙,手里的“威武神针”便飞射过去,扎在了他胸前六处大穴上,那人又是一声痛呼,终于倒在了草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随后,就见那人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跟着开始“长胖”了起来,就见他原本极为瘦削的身子如同吹气一般快速膨胀起来,甚至四肢都开始伸展,好像在不断地拉长。 魏武瞳孔一缩,急忙奔过去扣住他的脉门,随后略为思忖,便拿出了传功宝夹,然后伸出一只手,与对方的手叠在了一起。 . 一个多小时之后,魏武慢慢收回了手,对面那个短臂男子已经成了一具干尸,棕黑干瘪的皮肤紧紧贴在骨架上,血肉和脏腑像是被抽干了全部水分,就连他的骨骼,也没有了丝毫的水分,就跟殡仪馆火化炉里出来的一样,看着完整,但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成灰。 魏武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见没有异常,这才站了起来。 刚才太凶险了,要不是他及时用“威武神针”制住对手,此时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就在那短臂男子狂笑之时,魏武已经生出警觉,随后见到他吞服的药丸竟然有金光闪现,魏武心中大骇,毫不犹豫地甩出了手里的医灵针。 不错,这次他是把医灵针当做“威武神针”甩出去的,因为他害怕竹签扎不透他!也幸亏是用的医灵针,否则,就算是金老送的那套银针,同样伤不了对方分毫。 那人最后吞服的是一枚丹药,那不是普通的丹药,而是一枚七品丹药,丹药分为三级九品,第一级为一到三品,呈灰白色,颜色越淡品级越高,第二级为四到六品,银色,银光越强烈品级越高,第三级七到九品,为金色,金光越强等级越高。 那枚丹药虽然只是七品,但却是至少化神境的高人才能炼制,元婴境的只能炼制出二级的银色丹药,金丹境的就只能炼制灰色的第一级丹药了,筑基及练气境的根本没有炼丹的能力。 那枚丹药名为造神丹,字面意思,就是创造一个神话,可以让服用者瞬间提升十倍到百倍的灵力,丹药的品级越高,功效也就越好,据说九品的造神丹,可以让吞服者一跃成为化神境的修为,如假包换地凭空造出一尊大神出来。 但是,吞服造神丹相当于自杀,最多只能活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 造神丹的原理就是把人身上所有的潜力、生机、意念一丝不剩地调动起来,全部充作灵力增长的养分,这才让吞服者的灵力快速增长十倍乃至百倍。 等丹药的药力过了之后,人就成了人干,就跟短臂男子一样,因为他的全部生机、潜力都被榨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能是一堆飞灰。 刚才魏武发现不对,用医灵针制住对方后,发现他身体的变化,把过脉象才知道短 臂男人的灵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眨眼间就突破了金丹初期、中期、后期,到了金丹圆满,而且还在攀升。 魏武知道,要是任其下去,突破元婴境不过分分钟的事,到那时,医灵针也制不住他了,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于是一咬牙,把心一横,便翻出传功宝夹,先把对方快速增长的灵气吸过来再说,就算是膨胀致死也要赌一把,反正横竖是个死! 结果,他还是低估了脚底那只蛊的实力,那些新吸入的灵气,除了把他今天替鲁安琪疗毒时消耗的那部分补齐了,其余的全都被那吸灵蛊吞得干干净净。 吃惊之余,魏武用真气探查了一下吸灵蛊,发现那虫子不知什么时候,后背上披上了一块完整的金甲,只见原本乳白色半透明的家伙,整个后背都变得金光闪闪的。 见身体没有异样,魏武便放了心,弯腰打算搜一下短臂男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却是除了一个瓷瓶,其他什么也没发现,就连瓷瓶里面也是空的,魏武估计这个瓷瓶就是装那颗造神丹的。 弄了半天,他什么也没得到,心中有些愤愤,起脚就踢向了那具干尸,就听“噗”的一声,如击败草。 干尸飞出老远,掉在地上滚了两滚,跟着就见原本还是人形的枯骨干尸瞬间就变成了一团由衣服包裹的灰烬了。 不过这样也好,原本魏武还打算给叶不凡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处理一下尸体,免得被人发现,他正头痛怎么跟叶不凡解释呢,暂时他还不想把医门和方士门的恩怨告诉包括叶不凡的任何人。 现在不用了,这人就只剩下一团灰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于是魏武在不远的小树林里挖了个坑,把那团衣服包裹着的灰烬埋了,这才回来酒店。 直到洗了澡,靠在了床上,魏武还是心有余悸。 丹药,这玩意太恐怖了,就拿鲁安琪服的那枚枯荣丹来说,只是普通的一级丹药,最多不过三品,纯度便已让人震惊,魏武对它根本是束手无策,一年半之后,能否彻底祛除余毒,魏武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而那造神丹,简直是逆天的存在。 七品丹药!难道这世上还有化神境的高人? 或者那枚造神丹是很早之前传下的吧?那个瓷瓶看上去并不像现代的东西。 还有,今天这事,他有没有可能暴露了? 魏武估计,一定是江同伟或者龙二安排了人一直在小区外盯着鲁安琪的动静,见到恢复如初的鲁安琪,这才通知了江或者龙,说是鲁安琪恢复了,短臂男子才追过来的。 要不就是谢宇买药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他先前在小区门口认错的车,就是对方派来盯着他或者鲁安琪的,谢宇的车开出不多久,那辆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直到短臂男子出现,并展开身法跟了上来,那车才离去的。 所以,魏武也无法确定他是否暴露,只能多加小心了。那人瘫坐在地上,看着慢慢逼近的魏武,突然狂笑一声,飞快地往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 魏武的眼神何等厉害,隐约看见那人手心里有若隐若现的金光流动,心中不妙,手里的“威武神针”便飞射过去,扎在了他胸前六处大穴上,那人又是一声痛呼,终于倒在了草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随后,就见那人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跟着开始“长胖”了起来,就见他原本极为瘦削的身子如同吹气一般快速膨胀起来,甚至四肢都开始伸展,好像在不断地拉长。 魏武瞳孔一缩,急忙奔过去扣住他的脉门,随后略为思忖,便拿出了传功宝夹,然后伸出一只手,与对方的手叠在了一起。 . 一个多小时之后,魏武慢慢收回了手,对面那个短臂男子已经成了一具干尸,棕黑干瘪的皮肤紧紧贴在骨架上,血肉和脏腑像是被抽干了全部水分,就连他的骨骼,也没有了丝毫的水分,就跟殡仪馆火化炉里出来的一样,看着完整,但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成灰。 魏武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见没有异常,这才站了起来。 刚才太凶险了,要不是他及时用“威武神针”制住对手,此时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就在那短臂男子狂笑之时,魏武已经生出警觉,随后见到他吞服的药丸竟然有金光闪现,魏武心中大骇,毫不犹豫地甩出了手里的医灵针。 不错,这次他是把医灵针当做“威武神针”甩出去的,因为他害怕竹签扎不透他!也幸亏是用的医灵针,否则,就算是金老送的那套银针,同样伤不了对方分毫。 那人最后吞服的是一枚丹药,那不是普通的丹药,而是一枚七品丹药,丹药分为三级九品,第一级为一到三品,呈灰白色,颜色越淡品级越高,第二级为四到六品,银色,银光越强烈品级越高,第三级七到九品,为金色,金光越强等级越高。 那枚丹药虽然只是七品,但却是至少化神境的高人才能炼制,元婴境的只能炼制出二级的银色丹药,金丹境的就只能炼制灰色的第一级丹药了,筑基及练气境的根本没有炼丹的能力。 那枚丹药名为造神丹,字面意思,就是创造一个神话,可以让服用者瞬间提升十倍到百倍的灵力,丹药的品级越高,功效也就越好,据说九品的造神丹,可以让吞服者一跃成为化神境的修为,如假包换地凭空造出一尊大神出来。 但是,吞服造神丹相当于自杀,最多只能活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 造神丹的原理就是把人身上所有的潜力、生机、意念一丝不剩地调动起来,全部充作灵力增长的养分,这才让吞服者的灵力快速增长十倍乃至百倍。 等丹药的药力过了之后,人就成了人干,就跟短臂男子一样,因为他的全部生机、潜力都被榨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能是一堆飞灰。 刚才魏武发现不对,用医灵针制住对方后,发现他身体的变化,把过脉象才知道短 臂男人的灵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眨眼间就突破了金丹初期、中期、后期,到了金丹圆满,而且还在攀升。 魏武知道,要是任其下去,突破元婴境不过分分钟的事,到那时,医灵针也制不住他了,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于是一咬牙,把心一横,便翻出传功宝夹,先把对方快速增长的灵气吸过来再说,就算是膨胀致死也要赌一把,反正横竖是个死! 结果,他还是低估了脚底那只蛊的实力,那些新吸入的灵气,除了把他今天替鲁安琪疗毒时消耗的那部分补齐了,其余的全都被那吸灵蛊吞得干干净净。 吃惊之余,魏武用真气探查了一下吸灵蛊,发现那虫子不知什么时候,后背上披上了一块完整的金甲,只见原本乳白色半透明的家伙,整个后背都变得金光闪闪的。 见身体没有异样,魏武便放了心,弯腰打算搜一下短臂男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却是除了一个瓷瓶,其他什么也没发现,就连瓷瓶里面也是空的,魏武估计这个瓷瓶就是装那颗造神丹的。 弄了半天,他什么也没得到,心中有些愤愤,起脚就踢向了那具干尸,就听“噗”的一声,如击败草。 干尸飞出老远,掉在地上滚了两滚,跟着就见原本还是人形的枯骨干尸瞬间就变成了一团由衣服包裹的灰烬了。 不过这样也好,原本魏武还打算给叶不凡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处理一下尸体,免得被人发现,他正头痛怎么跟叶不凡解释呢,暂时他还不想把医门和方士门的恩怨告诉包括叶不凡的任何人。 现在不用了,这人就只剩下一团灰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于是魏武在不远的小树林里挖了个坑,把那团衣服包裹着的灰烬埋了,这才回来酒店。 直到洗了澡,靠在了床上,魏武还是心有余悸。 丹药,这玩意太恐怖了,就拿鲁安琪服的那枚枯荣丹来说,只是普通的一级丹药,最多不过三品,纯度便已让人震惊,魏武对它根本是束手无策,一年半之后,能否彻底祛除余毒,魏武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而那造神丹,简直是逆天的存在。 七品丹药!难道这世上还有化神境的高人? 或者那枚造神丹是很早之前传下的吧?那个瓷瓶看上去并不像现代的东西。 还有,今天这事,他有没有可能暴露了? 魏武估计,一定是江同伟或者龙二安排了人一直在小区外盯着鲁安琪的动静,见到恢复如初的鲁安琪,这才通知了江或者龙,说是鲁安琪恢复了,短臂男子才追过来的。 要不就是谢宇买药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他先前在小区门口认错的车,就是对方派来盯着他或者鲁安琪的,谢宇的车开出不多久,那辆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直到短臂男子出现,并展开身法跟了上来,那车才离去的。 所以,魏武也无法确定他是否暴露,只能多加小心了。 第274章 同游上方山 第二天一早,魏武被叶京华的电话吵醒了,说是要请他吃饭,感谢他的调理,说是拜魏武所赐,他这些天身体和精神都特别棒,浑身都是劲。 魏武没空钻研他“浑身是劲”的真实含义,婉言谢绝了,说马上要赶到上方山去与金丫会合,这是昨天他答应的。 魏武敢放任何人的鸽子,唯一不敢这样对金丫,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瞪起人来,魏武都无法形容。 听魏武这么一说,叶京华急忙说: “那行,哥,你在酒店等着,我开车来接你,正好我几个朋友一起,陪你去上方山一起放松一下。” 这样魏武也不好说什么了,正好他也没车,那辆坦途还在交警队呢。 不到一个小时,魏武刚刚吃完早餐,叶京华就打来电话,说他到了,在酒店门口等他,于是魏武回房间,背上双肩包就下了楼。 刚出了酒店大门,就听到了叶京华的声音: “哥,这边。” ?? 魏武抬头一看,好家伙,这小子真会享受,居然开来了一辆巨大的房车,车身足有十多米长,看来这两个小时不到的路程,他还可以睡上一觉,倒也不错。 不过等他上了车,就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车上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驾驶员,正是前天开车送他去和谢宇张大山他们聚会的那位,听谢宇他们说,好像是个实力派演员,车厢里另外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四人看见魏武,一起下了车,也京华给双方做了介绍。 不出所料,另外三个人都是娱乐圈的,正儿八经娱乐圈知名人物,不是叶京华这种混娱乐圈的。 前天见到的那位叫蓝小明,著名的实力派演员,也就是魏武刚刚出狱不久,也没时间看电视电影,否则,换上任何一个人,必然会说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之类的。 另外两个,据叶京华说,在娱乐 圈更加了得,一个是著名导演,叫田峥,一个是知名编剧,叫黄小刚。 魏武和几人寒暄后,笑着冲叶京华说: “京华,要不我来开车,你们四个还可以在车厢里掼蛋或者推个牌九啥的?” 叶京华讨好道: “那哪行,今儿我来开车。 这三位都是我大学同学,最好的兄弟,十几年的交情了。 这两天见到兄弟我大展神威,特别地羡慕,结果兄弟我一得意,忘了保密条例,把哥你给交代出去了。 这不,他们仨就求着我带着来见你,要是你能也帮他们调理调理,他们一定会六体投地的!” 那三人全都学着古人连连拱手,口称大哥,魏武笑着说: “行,能认识到你们这些大腕,也是我的荣幸,至少是一种缘分。 那就京华开车,路上我便帮你们调理,一会到了上方山,保证你们一个个生龙活虎,比小伙子还要精神。” 于是叶京华老老实实地当起了驾驶员,魏武四个人钻进了宽大的车厢,车厢里不仅宽敞,设备更是高档齐全,一点不比魏武住的那个房间差。 随便闲聊了几句,魏武便给三人扎上了针,用的是金老送的那副,医灵针用在这就太大材小用了。 给三个人一一调理完之后,魏武又照例给他们各开了个调理的方子,等这些都做完的时候,房车也开到上方山的山下了。 颜梦萍和金丫已经按照约定,在停车场等着了,另外那三对母子昨晚就回去了,都玩过一天了,哪里还有兴趣再来一次。 见到金丫的时候,另 外三人全都被吸引住了,不仅仅是因为金丫漂亮的蓝眼睛,尤其是活泼可爱。 关键是活泼,她随时会追逐着猴群在游步道旁边的树林里上蹿下跳,还能指挥小猴。 黄小刚说: “不行,我一定要专门给金丫写一部电视剧。” 田峥说: “我来拍,让金丫主演。” 蓝小明说: “我来当男主。” ?? 金丫从树上窜了过来说: “喂!我只演美猴王的哦。” 田峥说: “对呀,就是让你演美猴王啊,带着一群猴子,好不好?” “好!” 叶京华说: “你们三个一个编剧,一个导演,再加一个男主演,随时都可以合作一步大片,就别当着我的面,揉捏我业已破裂的心了。” 魏武笑着说: “你也可以正式投身娱乐圈啊,你不是说现在已经没有障碍了吗?” “可是我从没有真正进过娱乐圈,只是和娱乐圈的人混在一起。 我能做什么?导演?编剧?演员?哪哪都不行!” 颜梦萍爽快地说: “那还不简单,你可以做娱乐公司老总,你不是说娱乐圈没有你不了解的事,没有你不熟悉的人吗? 还有你,闺女她爸,你可以当投资商啊,可惜我是公务员,否则,女主也有了。” 那三人都说这是好主意,魏武便接过话说: “说到女主,我昨天倒是见到一个。” 然后便把鲁安琪的事说了,当然没说她中了枯荣丹的毒,更没说她的身体在一年半之后还会出问题,只是说她中了毒, 如今被他解了。 蓝小明说: “鲁安琪我知道,两年多前,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在一部电视剧里合作过,当时她在剧里出演女主的妹妹,演技不错,人也挺正派,安安静静地,歌也唱得好。” 田峥说: “可惜了,一个很不错的苗子,怕是再也进不了娱乐圈了,江同伟下了封杀令。 说是哪家娱乐公司与鲁安琪签约,就是和整个江家过不去,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叶京华愤愤地说: “江同伟那小子算老几?在京都豪门子弟中,他算个毛!娱乐圈就怕了他不成?” 黄小刚说: “没错,可能他在豪门中不算什么,可是一般的娱乐公司,谁也不敢跟哪怕最落魄的豪门过不去。 除非真的是你叶少做娱乐公司老总。” 叶京华假装被激怒了,故意梗着脖子说: “只要魏大哥真的来投资,哪怕只投资一块钱,这个老总我就做定了!” 魏武被他这么一说,也被提起了兴趣: “你说的是真的?就一块钱?” “哥,你还别激我!就一块钱! 就凭我这张脸,一块钱就可以运作一家娱乐公司! 办公地点和人员我公司都有,再贷点款做办公费就够了,第一部剧,所有人的工资都可以欠着。” 魏武就真的拿出一张银行说: “我就投这么多,密码写在卡后面,里面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估计就是几十或者几百万吧,不够的你自己投,我什么也不管。” 田峥也笑着说: “要不,我们也每人投个5-10%吧,就算是支持老同学正式进军娱乐圈了。” 第275章 华威娱乐 叶京华被几人挤兑到了墙角,只得耍赖说: “行,只要哥你这张卡里有一亿块钱,我就玩一票了!” “别耍赖,你说的是一块钱!” “是你们听错了,我说的就是一亿块钱,只是说得快了点,一亿被你们听成了一! 别吵了,这边有个取款机,我看看,说不定卡里真有一个亿。” 说完,他就小跑着去了取款机那边,剩下的几人都笑着摇头,这家伙太会耍赖了,而且反应真够快的,把一拆成一和亿,瞬间就扭转了不利局面。 不过,很快就见叶京华一脸幽怨地走过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 魏武突然感觉到不对,赶紧问道: “里面有多少钱?” 叶京华苦笑一声说: “哥,你坑我!” “怎么了?” “里面有30亿!” 蓝小明正好喝了一口矿泉水,闻言“噗”地一下全都喷到叶京华脸上了,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颜梦萍看着魏武满眼冒星星: “闺女她爸,你啥时候藏了这么多私房钱?我咋一点不知道呢?” “去!” 魏武笑骂一声,心里也是大吃一惊,30亿,这妮子,可真够大方的! 这张银行是福美姬送的,说是感谢魏武给福家送去了先人的遗物,魏武原本没打算接,后来见她一再坚持,觉得不过就是个谢礼,也不会太多,才接了下来。 没想到居然会是30亿,魏武就想,要不要退回去,转念一想也就算了,一来福家今非昔比,区区几十个亿对他们来说算不得什 么,二来他交给福美媛的那一大包珠宝怕也价值不菲吧,那可是当年尚复准备进贡给满洲皇帝的,哪一件不是稀世珍宝? 而且,那个玉玺的价值,不说其对于福家也就是琉球尚家的重要性,单单就是那玉玺作为一件文物本身,就是价值连城的! 那些东西加起来,价值应该不会低360亿!关键是,有了玉玺,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琉球王室! 面对五双看过来的眼睛,魏武只得苦笑着解释: “这是我师父的师门送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我师祖原本来自国界的那一边,后来被倭军俘虏,随身携带的家族重宝也遗失在了国内,我受师傅委托,把相关的东西交还给了他们。 这是他们的谢礼,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多,还以为最多几百万呢。 要不京华你把卡还给我,我重新打一个亿给你?” 叶京华一听连忙把卡揣进了裤兜里: “别!哥,我可是个重合同守信誉的好商人!这个娱乐公司老总我做定了! 还有你们三个,每人10%,加上我的,咱一人5亿,凑齐5亿,要干就干票大的!” 另外三人竟然一致同意了,魏武摇头苦笑,原本是想拿叶京华开涮,结果把自己给装进去了。 见木已成舟,于是便说: “行吧,我相信你们的眼光和本事,我就一个要求,把那个鲁安琪签了。” 这时,颜梦萍突然把大腿一拍,就嚷上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花这么多钱就为了一个女孩子,你让咱娘俩喝西北风去啊!” 魏武怒骂一声“滚!”,众人齐都大笑起来。 魏武主要是怕一年半时间找不到给鲁安琪解毒的办法,就想尽量满足她演戏和唱歌的心愿吧,再说,就凭眼前这四个人,这笔钱也不可能会亏了。 于是,接下来的游玩就真的变成了一家三口,叶京华他们回房车上商量细节去了。 金丫昨天玩了一天,今天也有些累了,于是魏武便驮着她。 不久,魏武意外地接到了陈泰祥的电话: “兄弟,在哪呢?晚上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哥哥请客,请你务必要赏光!” 原来是陆冠西路老托陈泰祥安排的饭局,上次的饭局被他搅得不欢而散,老爷子很是过意不去,一方面要谢他救命之恩,一方面当面道个歉。 另外,凌为国也要回任上去了,正好给他践行。 这么说,魏武就不好推辞了,路老那么大年纪,主动低下头来,无论如何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于是魏武好容易做通了金丫的工作,在一大群猴子的注视下往山下回转。 他们先回酒店把笨熊和花花接了,由于担心笨熊跟山上的猴群发生冲突,昨天早上颜梦萍就开了酒店,买了很多肉食,让金丫说服笨熊在家带孩子,今天早上也是一样。 三个家伙被关了一天半,看到魏武格外得兴奋,愣是让魏武又摸又抱,折腾了老大一会才出了房间。 退房后,到了停车场这边,一起上了房车, 颜梦萍也上车了,她昨晚让那三对母子把车都开走了。 房车足够宽敞,花花和笨熊高兴地疯狂打闹,金丫则是爬到了驾驶室上方的卧床上。 那四人已经把合作设立娱乐公司的细节都弄好了,叶京华难得收敛了嬉皮笑脸的一贯嘴脸,郑重其事地向魏武做了汇报。 公司名称:华威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华威娱乐; 注册地址:京都市金陵大道10八号金叶大厦; 法定代表人:魏武; 总经理:叶京华; 注册资金:50亿; 股东及股份:魏武60%,叶京华10%,蓝小明10%,田峥10%,黄小刚10%。 . 公司名称取了叶京华的一个‘华’字和魏武的魏字谐音‘威’字,又有华国威武的寓意,倒是很合魏武的意,只是法定代表人他坚决不干,最后又落到了叶京华的头上。 叶京华接着还要汇报更多的细节,被魏武给打断了: “得了,别啰嗦了,具体怎么弄,是你们四个的事,别跟我说,说了我也不懂。 反正就那些钱,随便你折腾,赚了钱直接打到我账上,要是亏了,我也没的往里投了。” 叶京华说: “这个你放心,华国娱乐圈最牛的人才都在这呢,赚钱还不是小菜一碟。” 于是,回去时,就真的是魏武当驾驶员了,颜梦萍坐在了副驾驶,金丫和笨熊花花全都睡了,那四个家伙则是继续就公司运用、人员分工和聘用进行商讨。 第276章 方技家秘闻 回到京都市区,几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叶京华把魏武金丫送回了酒店,顺便把颜梦萍也送回去了。 中午他们也没有喝酒,魏武晚上有应酬,叶京华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回到酒店房间,金丫便钻进被窝睡了,小丫头陪猴群上蹿下跳了一天半,实在是累了。 魏武没有睡意,便拿出白教授整理出来的两本a4纸“大书”,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他刚刚在车上突然记起在叶不凡家,白教授刚把书“书”递给他的时候,他随手翻阅了一遍,好像看到了丹药的字眼。 .??. 72套医灵神针暂时来不及参详,他打开厚的那本“书”,从头开始阅读。 原来这些文字和图案都是一个名叫姜卜的人刻下的,也就是洞中魏武遇到的那个死去的干尸,是战国后期方技家的宗主。 方技家据说是神农的弟子和后人所创,最初是以医道入世,以研究药材药方,治病救人为己任。 方技家之下又分医经、经方两派,医经一派专注于医药,主要钻研药方、针灸和其他治疗手段,经方专注丹药的研究,主要钻研通过丹药突破人体极限潜能,从而达到长生的目的,以摄生炼养、保性命之真为主,幻想长生不死。 到战国后期,诸子百家林立,各家都提出了各种政治思想,展示神奇技能,试图影响一国政治和施政方针。 一时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各派别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方技家也是一样,为了扩大方技家的影响力,方技家又吸收了两个小流派,即神仙和房中两派,其中房中家注重性医学研究,探讨阴阳互补、双修之术以及房中节欲、保健防病;神仙家主要研究自然、天象和玄学,以及精神力在改善体质、提高极限能力方面的作用。 自此,方技家便一分为四,四门各自设立总堂,自主发展,鼓励相互竞争,内部是四门分立,对外统称方技家,方技家宗门只设置一名宗主,九大长老,负责协调管理并考核。 其宗主及九大长老由四堂推选门下优秀弟子进行比试,由获胜者担任,每30年进行一次比试。 其中医经、经方两堂为方技家的主流门派,房中和神仙则是战国后期才出现的,在方技家没有太多发言权和存在感,所以,宗主基本都是医经、经方两堂的人担任。 在秦始皇一统中国之前,当时的方技家宗主正是这个来自医经家的姜卜,不料,他在执掌方技家十几年后突然失踪,造成方技家群龙无首。 于是,医经家要求在本派推选新的宗主,把剩下的十几年继续执掌完,但经方家坚决不同意,说是既然医经家的人出了问题,理应重新选拔宗主,医经家自然也不会同意。 于是,两派之间互不相让,甚至大打出手,房中和神仙两家本就被边缘化,现在群龙无首,内斗不断,于是逐渐心冷,后来慢慢脱离了方技家,归入 了道家。 于是,方技家名存实亡,医经和经方两家也逐步演变成了医家和方士两门,并且继续不断地争斗。 最后两派大战一场,精锐尽失,从此一蹶不振,除了汉初还有一个叫仓公的还有些名气之外,江湖中再无方技家的消息。 原来,姜卜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只据说是神农传下来的阴阳葫芦,传说神农在当年伏羲和女娲栖身的葫芦里找到一颗种子,借助女娲补天剩下的五色神土将种子培育成活,最终得到一阴一阳两个葫芦,传说这两个葫芦对医者有妙用。 巫卜得到这只葫芦后,研究了很久也不知道有何用途,后来发现用葫芦装上药酒,可以几百倍提高药酒的药力,从而快速增加体内的灵气,提升武学境界。 于是他便遍访全世界的名山大川和海外岛屿,到处采挖灵药用来制作药酒,然后饮用葫芦泡过的药酒,潜心修炼。 哪知这葫芦是需要阴阳两只共同使用的,否则就会造成饮酒者阴阳不调而出现大麻烦。 据说,长时间饮用阳性葫芦装的药酒,会使人阳气大增,火力旺盛,最终让人变得疯癫并爆体而亡,而长期服用阴性葫芦装的药酒,就会让人阴气越来越重,最终全身冰凉,直至化为冰冷的干尸。 姜卜利用葫芦修炼,半年后便出现了疯癫症状,忘记了自己是谁,整日在山中乱窜,形同野人。 幸亏他疯癫后不记得如何酿酒,同时因为阳气太盛,受不了阳光炙烤,只能躲在神山之中,无法出山买酒,这才避免了爆体而死。 一直到二十多年后,因长时间没有再饮酒,加上他本来功力高绝,又是当世最顶级的医者,在大脑偶尔清醒的时候积极自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慢慢地恢复了部分神智。 于是他便走出大山,准备再弄点酒,顺便寻找门派中人,这时候才知道,因为他的失踪,造成方技家内斗严重,方技家早已分崩离析、烟消云散了,究其缘由,罪魁祸首便是他姜卜。 姜卜自感罪孽深重,便把自己囚禁在那个山洞之中,除了潜心研究医术和武学之外,再也不曾走出那个山洞。 临死前,姜卜感念方技家就此彻底消亡,先祖神农的医学传承也将失传,心中不忍,便将自己一身所学刻于石壁之上,希望有缘之人得到,并将医经家的神技发扬光大。 但他又恐被心术不正之人得到,便设置了数道考察人心善恶的机关,并在临死前故意在葫芦中装下药性最为强烈的药酒,如果得到传承的人过于贪杯,只需在那洞中饮去十分之一的酒,就会疯病发作,永远无法走出那个山洞。 方技家的宗主信物就是魏武得到的那根天外玄铁所制的发簪,称作玄灵簪,此乃方技家圣物,代表方技家宗主的无上荣威,无论是谁,只要持有此物,便等同于宗主亲临。 据说那发簪里面另有乾坤,非功力通神无法参透。回到京都市区,几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叶京华把魏武金丫送回了酒店,顺便把颜梦萍也送回去了。 中午他们也没有喝酒,魏武晚上有应酬,叶京华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回到酒店房间,金丫便钻进被窝睡了,小丫头陪猴群上蹿下跳了一天半,实在是累了。 魏武没有睡意,便拿出白教授整理出来的两本a4纸“大书”,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他刚刚在车上突然记起在叶不凡家,白教授刚把书“书”递给他的时候,他随手翻阅了一遍,好像看到了丹药的字眼。 72套医灵神针暂时来不及参详,他打开厚的那本“书”,从头开始阅读。 原来这些文字和图案都是一个名叫姜卜的人刻下的,也就是洞中魏武遇到的那个死去的干尸,是战国后期方技家的宗主。 方技家据说是神农的弟子和后人所创,最初是以医道入世,以研究药材药方,治病救人为己任。 方技家之下又分医经、经方两派,医经一派专注于医药,主要钻研药方、针灸和其他治疗手段,经方专注丹药的研究,主要钻研通过丹药突破人体极限潜能,从而达到长生的目的,以摄生炼养、保性命之真为主,幻想长生不死。 到战国后期,诸子百家林立,各家都提出了各种政治思想,展示神奇技能,试图影响一国政治和施政方针。 一时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各派别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方技家也是一样,为了扩大方技家的影响力,方技家又吸收了两个小流派,即神仙和房中两派,其中房中家注重性医学研究,探讨阴阳互补、双修之术以及房中节欲、保健防病;神仙家主要研究自然、天象和玄学,以及精神力在改善体质、提高极限能力方面的作用。 自此,方技家便一分为四,四门各自设立总堂,自主发展,鼓励相互竞争,内部是四门分立,对外统称方技家,方技家宗门只设置一名宗主,九大长老,负责协调管理并考核。 其宗主及九大长老由四堂推选门下优秀弟子进行比试,由获胜者担任,每30年进行一次比试。 其中医经、经方两堂为方技家的主流门派,房中和神仙则是战国后期才出现的,在方技家没有太多发言权和存在感,所以,宗主基本都是医经、经方两堂的人担任。 在秦始皇一统中国之前,当时的方技家宗主正是这个来自医经家的姜卜,不料,他在执掌方技家十几年后突然失踪,造成方技家群龙无首。 于是,医经家要求在本派推选新的宗主,把剩下的十几年继续执掌完,但经方家坚决不同意,说是既然医经家的人出了问题,理应重新选拔宗主,医经家自然也不会同意。 于是,两派之间互不相让,甚至大打出手,房中和神仙两家本就被边缘化,现在群龙无首,内斗不断,于是逐渐心冷,后来慢慢脱离了方技家,归入 了道家。 于是,方技家名存实亡,医经和经方两家也逐步演变成了医家和方士两门,并且继续不断地争斗。 最后两派大战一场,精锐尽失,从此一蹶不振,除了汉初还有一个叫仓公的还有些名气之外,江湖中再无方技家的消息。 原来,姜卜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只据说是神农传下来的阴阳葫芦,传说神农在当年伏羲和女娲栖身的葫芦里找到一颗种子,借助女娲补天剩下的五色神土将种子培育成活,最终得到一阴一阳两个葫芦,传说这两个葫芦对医者有妙用。 巫卜得到这只葫芦后,研究了很久也不知道有何用途,后来发现用葫芦装上药酒,可以几百倍提高药酒的药力,从而快速增加体内的灵气,提升武学境界。 于是他便遍访全世界的名山大川和海外岛屿,到处采挖灵药用来制作药酒,然后饮用葫芦泡过的药酒,潜心修炼。 哪知这葫芦是需要阴阳两只共同使用的,否则就会造成饮酒者阴阳不调而出现大麻烦。 据说,长时间饮用阳性葫芦装的药酒,会使人阳气大增,火力旺盛,最终让人变得疯癫并爆体而亡,而长期服用阴性葫芦装的药酒,就会让人阴气越来越重,最终全身冰凉,直至化为冰冷的干尸。 姜卜利用葫芦修炼,半年后便出现了疯癫症状,忘记了自己是谁,整日在山中乱窜,形同野人。 幸亏他疯癫后不记得如何酿酒,同时因为阳气太盛,受不了阳光炙烤,只能躲在神山之中,无法出山买酒,这才避免了爆体而死。 一直到二十多年后,因长时间没有再饮酒,加上他本来功力高绝,又是当世最顶级的医者,在大脑偶尔清醒的时候积极自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慢慢地恢复了部分神智。 于是他便走出大山,准备再弄点酒,顺便寻找门派中人,这时候才知道,因为他的失踪,造成方技家内斗严重,方技家早已分崩离析、烟消云散了,究其缘由,罪魁祸首便是他姜卜。 姜卜自感罪孽深重,便把自己囚禁在那个山洞之中,除了潜心研究医术和武学之外,再也不曾走出那个山洞。 临死前,姜卜感念方技家就此彻底消亡,先祖神农的医学传承也将失传,心中不忍,便将自己一身所学刻于石壁之上,希望有缘之人得到,并将医经家的神技发扬光大。 但他又恐被心术不正之人得到,便设置了数道考察人心善恶的机关,并在临死前故意在葫芦中装下药性最为强烈的药酒,如果得到传承的人过于贪杯,只需在那洞中饮去十分之一的酒,就会疯病发作,永远无法走出那个山洞。 方技家的宗主信物就是魏武得到的那根天外玄铁所制的发簪,称作玄灵簪,此乃方技家圣物,代表方技家宗主的无上荣威,无论是谁,只要持有此物,便等同于宗主亲临。 据说那发簪里面另有乾坤,非功力通神无法参透。 第277章 百草化丹功 方技家除了宗主有这种类似权杖的宗主信物之外,其他四门医经、经方、房中、神仙四派的门主也都有作为信物的宝贝。 其中,医经家的门主信物是一套七十二根玄铁神针,称作医灵针,每根针上都刻有一套针法,是医经家仅有门主才能参详的至高针法;方经家的至宝是一个丹炉,同样是玄铁所铸,丹炉上刻有72种丹药的炼制方法和配方;房中家的是一个用于双修的阴阳宝夹;神仙家的是一只罗盘,可测风水、天象,据说还能测国运。 看到这,魏武暗暗感叹他与方技家的缘分,按照种种迹象推辞,他应该就是医门中姜家后人了,如今,他在多次奇遇中不仅得到了方技家的宗主信物玄灵簪,还得到了医门的门主信物医灵神针、房中家的门主信物阴阳宝夹,连阴阳葫芦也被他集齐了,这个缘分可不浅,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石刻除了这段历史解说之外,便是《神农医典》和《神农药典》两本典籍了,这两本典籍统称《神农医经》,另外还有一套功法,称作《百草化丹功》,这些便是医经家的全部重要传承了。 由于姜卜来自医经家,也就是医门,所以他的所学都是医门的,其他三家的功法和典籍他并未涉猎,当然,方技家宗门总坛的藏经阁里有四门的重要功法和学术典籍,只是,这些应该早就毁了,要么就是被那位始皇帝给烧了。 按照石刻记载,经方家的传承是《神农丹经》,与《神农医经》同根同源,同为神农所著。至于房中与神仙两门,由于是后期吸收进入方技家的,其学术传承也只是之前作为小门派时的自有传承,并非传自神农之手,也没有系统的学术典籍。 《神农医经》是医经家的至高传承,医典记载的主要是医学理论、人体结构和经脉穴位等,药典记载的是药材与药引、单方药剂、药物属性、禁忌和相互作用、以及阴阳五行气息的分辨等等。 那玄铁神针上刻的是72套医灵针法,据说也是来自神农亲授,玄妙无比,乃医家至高无上的针法传承,唯有医经家的门主才可以练习,且由于针法复杂玄妙,对施针者的功力和境界要求非常高,不到高等的修炼境界,根本无法行针,所以历代门主也只有极少数能使出这种针法。 医经和经方两家均以强大的百草化丹功为修炼基础,就医经家来说,只有练出强大的气,才能用气切脉、探查病灶,并通过针灸进入人体达到清除病患的目的,气练到一定程度,举手投足,甚至意念稍动,便可驱使体内的气给人治病疗伤。 同样,经方家炼制丹药同样离不开强大的真气,否则再好的天材地宝也练不成丹药来。 医经和经方两派的基础功法是同一套,就是这套《百草化丹功》,这套功法极为玄妙,一般人修炼的话,其境界划分和升界与普通功法并无两样,但如果是神农嫡系后人,也就是拥有神农血脉的人修炼,就会出现另一种 情况。 据说神农血脉一共六条,又叫六合神脉,只有六条神脉合而为一时,才能成为神农血脉。 拥有六合神脉的人,由于经脉与众不同,其真气流经身体的渠道便不同,于是修炼速度、升阶以及境界划分也有所不同,就连体内的气也是与众不同,并不断进化的。 一般普通古武者练的是真气,是将人体内的极限之力聚集为真气,而修炼者,是在练出真气的基础上,将自身真气改造为灵气,并汲取自然界的灵气为己用,而拥有六合神脉的人,体内最初聚集的也是灵气,达到一定境界后,灵气会转变为药气,再往后,药气便上升为丹气,到了最高境界,便成了正气。 其修炼境界分为聚气、通脉、清流、丹成、灵变、返璞、归真七个境界,对应普通修炼者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七个境界,但是,虽然同样是分七个境界,但在双方对应的境界里,他们实际要比普通修炼者要高很多,这正如风无影说的,觉醒3条以上神脉的人,无论学医还是习武都有极高的天赋。 在这7个层次的境界里,聚气境是练气的基础境界,与普通修炼者的练气境类似,是积攒灵气的过程; 通脉境,是灵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打通体内各大经脉,开拓并隐匿、进入穴位的过程; 进入清流境时,原先隐匿在各个穴位的灵气会转化成药气,浸润滋养经脉和穴位,并在丹田处凝结一颗液态的药珠; 丹成境,乃是药气凝练成丹之时,此境界最为关键和漫长,丹成之后,丹田处会形成一颗内丹,体内的药气便会转变为丹气,有了丹气,配合针灸,无需用药即可治百病; 百变境是内丹发生变化的过程,根据每个人丹气的成分,蜕变成不同的颜色,由于每个人在修炼过程中吸收的药气、阴阳之气、五行之气的不同,其内丹会根据不同的气之间的组合,发生不同的颜色变化,内丹也会因为吸收的灵气或药气越来越多而不断凝实; 返璞、归真两境,据说自神农之后再无人达到,所以记载并不详细,只说到了返璞境,体内的内丹自然消解,融入全身; 归真境时,给人感觉就是一个普通凡人,此时体内的丹气会转变成正气,所谓一身正气,可灭一切邪祟。 看到这里,魏武也就明白为什么上次他就觉得石刻上的练功图与他的经脉极为吻合了,原来这功法就是他姜家老祖宗传下的。 自从神秘老人那次在山上扔给他的那本书后,魏武一直都是照着那上面修炼的,现在对照之后,他便发现,那本书上所记录的功法正是《百草化丹功》的基础,或者说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中很多还残缺不全。 这次发现的这些石刻才是完整版的,而老人扔给他的应该是这部功法中基础部分的简化版,两部功法的确是同一部。方技家除了宗主有这种类似权杖的宗主信物之外,其他四门医经、经方、房中、神仙四派的门主也都有作为信物的宝贝。 其中,医经家的门主信物是一套七十二根玄铁神针,称作医灵针,每根针上都刻有一套针法,是医经家仅有门主才能参详的至高针法;方经家的至宝是一个丹炉,同样是玄铁所铸,丹炉上刻有72种丹药的炼制方法和配方;房中家的是一个用于双修的阴阳宝夹;神仙家的是一只罗盘,可测风水、天象,据说还能测国运。 看到这,魏武暗暗感叹他与方技家的缘分,按照种种迹象推辞,他应该就是医门中姜家后人了,如今,他在多次奇遇中不仅得到了方技家的宗主信物玄灵簪,还得到了医门的门主信物医灵神针、房中家的门主信物阴阳宝夹,连阴阳葫芦也被他集齐了,这个缘分可不浅,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石刻除了这段历史解说之外,便是《神农医典》和《神农药典》两本典籍了,这两本典籍统称《神农医经》,另外还有一套功法,称作《百草化丹功》,这些便是医经家的全部重要传承了。 由于姜卜来自医经家,也就是医门,所以他的所学都是医门的,其他三家的功法和典籍他并未涉猎,当然,方技家宗门总坛的藏经阁里有四门的重要功法和学术典籍,只是,这些应该早就毁了,要么就是被那位始皇帝给烧了。 按照石刻记载,经方家的传承是《神农丹经》,与《神农医经》同根同源,同为神农所著。至于房中与神仙两门,由于是后期吸收进入方技家的,其学术传承也只是之前作为小门派时的自有传承,并非传自神农之手,也没有系统的学术典籍。 《神农医经》是医经家的至高传承,医典记载的主要是医学理论、人体结构和经脉穴位等,药典记载的是药材与药引、单方药剂、药物属性、禁忌和相互作用、以及阴阳五行气息的分辨等等。 那玄铁神针上刻的是72套医灵针法,据说也是来自神农亲授,玄妙无比,乃医家至高无上的针法传承,唯有医经家的门主才可以练习,且由于针法复杂玄妙,对施针者的功力和境界要求非常高,不到高等的修炼境界,根本无法行针,所以历代门主也只有极少数能使出这种针法。 医经和经方两家均以强大的百草化丹功为修炼基础,就医经家来说,只有练出强大的气,才能用气切脉、探查病灶,并通过针灸进入人体达到清除病患的目的,气练到一定程度,举手投足,甚至意念稍动,便可驱使体内的气给人治病疗伤。 同样,经方家炼制丹药同样离不开强大的真气,否则再好的天材地宝也练不成丹药来。 医经和经方两派的基础功法是同一套,就是这套《百草化丹功》,这套功法极为玄妙,一般人修炼的话,其境界划分和升界与普通功法并无两样,但如果是神农嫡系后人,也就是拥有神农血脉的人修炼,就会出现另一种 情况。 据说神农血脉一共六条,又叫六合神脉,只有六条神脉合而为一时,才能成为神农血脉。 拥有六合神脉的人,由于经脉与众不同,其真气流经身体的渠道便不同,于是修炼速度、升阶以及境界划分也有所不同,就连体内的气也是与众不同,并不断进化的。 一般普通古武者练的是真气,是将人体内的极限之力聚集为真气,而修炼者,是在练出真气的基础上,将自身真气改造为灵气,并汲取自然界的灵气为己用,而拥有六合神脉的人,体内最初聚集的也是灵气,达到一定境界后,灵气会转变为药气,再往后,药气便上升为丹气,到了最高境界,便成了正气。 其修炼境界分为聚气、通脉、清流、丹成、灵变、返璞、归真七个境界,对应普通修炼者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七个境界,但是,虽然同样是分七个境界,但在双方对应的境界里,他们实际要比普通修炼者要高很多,这正如风无影说的,觉醒3条以上神脉的人,无论学医还是习武都有极高的天赋。 在这7个层次的境界里,聚气境是练气的基础境界,与普通修炼者的练气境类似,是积攒灵气的过程; 通脉境,是灵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打通体内各大经脉,开拓并隐匿、进入穴位的过程; 进入清流境时,原先隐匿在各个穴位的灵气会转化成药气,浸润滋养经脉和穴位,并在丹田处凝结一颗液态的药珠; 丹成境,乃是药气凝练成丹之时,此境界最为关键和漫长,丹成之后,丹田处会形成一颗内丹,体内的药气便会转变为丹气,有了丹气,配合针灸,无需用药即可治百病; 百变境是内丹发生变化的过程,根据每个人丹气的成分,蜕变成不同的颜色,由于每个人在修炼过程中吸收的药气、阴阳之气、五行之气的不同,其内丹会根据不同的气之间的组合,发生不同的颜色变化,内丹也会因为吸收的灵气或药气越来越多而不断凝实; 返璞、归真两境,据说自神农之后再无人达到,所以记载并不详细,只说到了返璞境,体内的内丹自然消解,融入全身; 归真境时,给人感觉就是一个普通凡人,此时体内的丹气会转变成正气,所谓一身正气,可灭一切邪祟。 看到这里,魏武也就明白为什么上次他就觉得石刻上的练功图与他的经脉极为吻合了,原来这功法就是他姜家老祖宗传下的。 自从神秘老人那次在山上扔给他的那本书后,魏武一直都是照着那上面修炼的,现在对照之后,他便发现,那本书上所记录的功法正是《百草化丹功》的基础,或者说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中很多还残缺不全。 这次发现的这些石刻才是完整版的,而老人扔给他的应该是这部功法中基础部分的简化版,两部功法的确是同一部。 第278章 叶定天 四点多的时候,叶不凡和向灵芷一道来了,叶不凡也接到了陈泰祥的邀请,并让他把魏武载过去。 向灵芷则是来接金丫的,那个饭局金丫不合适参加,于是叶不凡便让她把金丫接家里去,晚上也得在家里住了,因为魏武他们可能会很晚才能结束,谁也无法预料那两个老头子会不会又吵起来,或者再闹出什么事来。 向灵芷自然求之不得,她认了一个大哥,还白捡了一个天使般的侄女,怎么都疼不过来。 金丫对别人很抗拒,尤其是到了晚上,魏武去哪她都要跟着,连她那个假妈妈都不行,昨天晚上她之所以答应跟着假妈妈,主要是白天和那些猴子玩得太累了,还有就是魏武真的有事,又答应了今天一早就过去陪她。 可是对这个姑妈,金丫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在姑妈面前,她很安心,很安静,所以,听说晚上可以和姑妈一起睡,金丫竟然很开心。 于是,他们便兵分两路,各自上了一辆车,这次叶不凡夫妇来的时候,特意叫卫兵开了两辆车过来,笨熊和花花自然是跟着金丫走了,花花走的时候,还哼哼唧唧地拉着魏武的裤脚,显然是因为他老是不陪它们,有些不高兴了。 魏武他们是小辈,自然不能让人家等他们,所以他们就提前出发了。 令魏武没想到的是叶胜天竟然又一次先到了,当他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包厢的时候,叶胜天和另一位中年男子已经坐在里面了,听见叶不凡喊二叔,他才知道这人便是叶京华的父亲叶定天了,也是叶氏集团的掌舵人。 魏武跟着叶不凡,也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二叔”,心里难免有些犯嘀咕,心说不会是他跟叶京华合作娱乐公司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过来兴师 问罪吧。 叶定天握着魏武的手,笑着说: “小魏啊,多谢你治好了不凡的病,这样我们叶家又要添人进口了! 本来早就应该请你吃个饭,替不凡和我大哥谢谢你,不料前段时间比较忙,熬夜太多了,这些天老是睡不好,整天觉得特别的困倦,一点食欲也没有。 下午的时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跟我说,他前些天也一样,结果让你给调理了一次,转眼就生龙活虎了,还说他三个同学也是一样,被你扎了几针,浑身都舒服。 我听说今天老陈请你,我估计他也会请我大哥,所以我就跟着大哥来蹭饭了,就是想在吃饭之前,请你给我调试一番,事先也没跟你说,是不是有些冒昧?” 魏武一听,反倒放了心,连忙说: “二叔客气了,这点小事,还用提前说吗,我这就给您扎几针,等会再顺便帮叶叔叶也调理一下如何?” 叶胜天笑着说: “我也正有此意呢。” 于是,魏武便分别给叶氏兄弟做了一次针灸调理,前后花了也不过三四十分钟,收针之后,两兄弟嘀咕了几句,叶定天说: “小魏你这身医术的确了不得,这会我全身轻松不说,大脑也特别的清明,一扫之前的混沌。 刚才我和大哥商量了一下,还想请你给我们家老爷子也调理一次,不知道合适不?” 魏武 说: “这事之前不凡哥跟我提过一嘴,调理一次肯定没问题,只是我想了解一下爷爷的大致情况。” 叶胜天接过话说: “老爷子在战争年代头部受过伤,被炮弹爆炸的冲击波震晕过好几次,至今头部还有弹片没取出来。 老爷子今年八十六岁了,之前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脑子糊涂了,前两年还一阵糊涂一阵清醒,自打去年底,就彻底糊涂了,连我都不认识。 医生诊断是小脑萎缩,没有治愈的可能了,原本我们觉得糊涂就糊涂吧,只要他身体还行就好。 ?? 不想最近几个月,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整天没精神,饭量也是下降得厉害。” 魏武点点头说: “行,要不明天吧,小脑萎缩有些难办,不过针灸调理一下肯定有帮助,只要脏器不是衰得厉害,应该可以恢复相当一部分机能。 另外,我手头还有一些年头不断的老人参,给老爷子服用一些,会对生机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叶定天大喜过望,搓着双手,不好意思地说: “谢谢,谢谢,这活我一直憋着不好意思开口,我知道你手里有不少老人参,给老陈闺女和凌书记的儿子治病的时候你就露了财了,我一直惦记着呢! 有心通过不凡找你买,又不好开口,那些宝贝太金贵了,都是无价之宝,我们实在没法出价。” 魏武笑道: “不用了,二叔,区区几支人参,都是我在山上采的,也没花本钱,就算是我孝敬爷爷了。” 叶胜天连 忙说: “那可不行,太贵重了,必须要付钱!” 叶胜天说: “要不这样吧,上次你帮灵芷那次,姜家赔了10亿现金,另外还有两个公司,就全部给你了,算是我们用来买人参了。” 叶不凡从裤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说: “二叔不说,我有忘了,这卡我都揣好几天了,老是忘了给你。” 魏武连忙说: “这可使不得。” 叶定天说: “这个你就别推辞了,这些本来就是你的,要不是你,那小子就得手了。 到时候,他还会反过来敲诈叶家。” 叶胜天父子也坚持要魏武收下,最后魏武只好说: “要不就这样吧,这张卡我收了,那两个公司我说什么也不能收!” 三人见魏武态度坚决,也就没再坚持。 见魏武接过了银行卡,叶家三人都很高兴,叶不凡说: “明天还是老样子,你在酒店等我,我去接你。” “算了,还是你在家等着吧,我去你们家,要是不和金丫当面请个假,怕是过不了关呢!” 叶胜天问: “怎么,小魏还有同伴吗?” 于是,魏武便把金丫的情况说了,叶胜天笑着说: “那就把孩子带着吧,老爷子在疗养院住的是独门独户,院子还挺大的,环境非常好,尤其是树木高大,既然她喜欢爬树,就让她爬爬呗,别给孩子憋坏了。” 第279章 到底是不是真的中医 见时间还早,几人便围绕着魏武的振兴中医计划闲聊了起来,边聊边等。 没等多久,陈泰祥和陆冠西陆老联袂而来了,陈泰祥跟叶定天是老熟人,没等他们跨进们,叶定天就笑着说: “陈董,我是不请自来讨杯酒喝,不会不欢迎吧。” 陈泰祥也打趣道: “你这哪里是来讨酒喝的,分明是你们叶家怕我把小魏拐跑了,来了两个大将军还不够啊?” 陆老老远就冲魏武抱拳稽首,红着老脸说: “老头子先给魏医生赔个不是。” 说完又是一辑到底说: “再谢魏医生救命之恩” 魏武连忙回了三个大礼,每次都是一辑到底,刚要说话,洪修远洪老从外面一步跨了进来说: ?? “陆老西,我看你不光要向小魏道歉,还要向所有在场人道歉,更应该向中医道歉! 是小魏救了你没错,可那也是中医救了你!” 陆老见是洪老这个老冤家,顿时把眼一瞪,却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最后只得恨恨地说: “今天我看小魏的面子,不跟你老小子抬杠。” 不是他怕了洪老,也不是他想息事宁人,实在是这老小子太会抬杠了!他这话说得一点没错啊,魏武救了他老陆没错,而且人家也的确是用中医的手段救的他啊,他老陆一向贬低中医,这回被中医打脸了。 只是洪老却没有放过他,得意地说: “我还真不是和你抬杠,今天我要舌战群雄,给咱中医长长脸!你看,我还特意给你找了帮手来了。” 跟着, 外面就进来了三个人,分别是013医院的吴院长、范副院长,还有韶关区人民医院的万院长。 范副院长和万院长齐声唤了声“老师”,吴院长喊的是“陆老”,洪老说: “今天这顿饭算我老头子的,我特意把他们三个叫过来,你们四个都是西医,其中两个是你学生,今天我就和你们理论理论,到底是中医不如西医,还是西医不如中医! 说实话,那天小魏抢救那两个孩子的时候,我也不服,甚至怪他打了我的脸,可是他给你这个老家伙抢救的时候,老头子我是真服了! 小范是你学生,他可是亲口说要通知家属了,结果小魏进去后,愣是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你们西医能做到吗?咱中医做到了! 我承认,我不如小魏,甚至差了很远,可是咱中医有这个能耐!今后谁再要说中医不行,我就跟他急!” 陈泰祥忙说: “这顿饭还是我来,我是为我那宝贝闺女请的,你们要请,往后排队去! 不过,说实话,小魏这医术真的了不起,连续两次起死回生,怎不能说每次都是巧合了吧!” 陆老红着一张老脸,呐呐地说: “这个,这个,小魏的医术的确了不起。” 范副院长握住魏武的手,连声说: “魏医生,那天太感谢你了,我差点就成了罪人了,差点把陆老师给害死了,这要不是你,我,我都不知道怎 么办了! 到现在,我还是没清醒过来,当时,老师刚被推进手术室,心跳和呼吸就全都停了,用了所有的办法都不起作用,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老师已经走了。 结果我就被打脸了,不过,这脸打得好!真是打得好,要不是这样,老师就让我给耽误了。” 这时凌为国也到了,他还带着一个人,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姓邢。 凌为国请他一道过来自然是为了介绍给魏武认识,他知道魏武从事药材种植和药品生产,多了这么一个熟人,以后很多事都会好办得多。 见人都到齐了,大家便礼让着坐到桌前,服务员刚刚把酒倒好,陆老、吴院长、范副院长、万院长还有叶定天都抢着要给魏武敬酒。 凌为国见状站起来说: “这样吧,刚才你们的谈话内容,我也听叶将军说了。 我看,今天我们的目的不是喝酒,咱们先同饮三杯,然后接着刚才的话题,好好聊聊中医,边喝边聊,畅所欲言,不准吵架哦。” 一句话把两个老头都说得脸红了,连连点头称是,于是大家同干了三杯酒。 邢副部长第一个说: “今天凌书记叫我来,还真是赶上了,今天这桌上全都是和医疗有关的,要么是病人或者病人家属,要么就是医疗单位的。 洪老和陆老是当今国内中西医泰斗,三个院长也是国内西医界的翘楚,特别是在外科和骨科方面,都是顶级专家。 一直以来,中医不如西医,成了国内外的广泛共识,很多中医界人士不服, 但也没办法,现实摆在那。 昨天凌书记给我打电话邀请我的时候,介绍了小魏医生这两次救人的情况,我又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小魏的相关传言。 怕传言不实,我还特意和山南省卫生厅取得了联系,又了解到小魏另外几次给人治病的情况,其神奇程度一点不比这两次低。 于是我就对小魏产生了兴趣,我有一种预感,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怕是要真的发扬光大了!” 接着,邢副部长便把魏武小镇上救人、和春堂治愈不孕男子、救治翟知秋、给高胖子减肥都介绍了一遍,万院长接着又把魏武在韶关医院治疗骨折的事也说了。 洪老震惊之余,眉开眼笑地站起来敬了魏武一杯,说: “好样的,给咱中医长脸啦!中医复兴有望了! 老头子幸运哪,这辈子还能看到中医复兴呢,死也瞑目啦!” 陆老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但也郑重地敬了魏武一杯,然后吞吞吐吐地说: “小魏,救命之恩我记下了。 可是,我不是别的意思啊,我就是觉得你展示出来的医术太神奇,神奇到我不敢相信。 在我的认知中,中医不可能这么厉害!比山海经里说的还厉害。 不是我一个人不敢信,说出去谁都不会信,我估计他们几个也都不可置信,可是亲眼所见,不信不行呐! 所以,我就想问一句,刚才邢部长和小万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有就是,你那些治病和救人的手段,到底是不是真的中医?” 第280章 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陆老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魏武,等着他的回答,尤其是洪老,连呼吸都屏住了。 魏武站起身,举起杯中的酒说: “我先敬大家一杯,大家共同干了这杯酒,我再慢慢说给大家听。” 说完一口干了,众人也都喝干了杯中的酒,魏武这才说: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每次治病救人,用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中医手段,我也不会任何魔术、巫术、法术或者妖术! 我说一句狂妄、其实却是非常真实的话,也许天下的中医,包括洪老听了都不高兴。 .??. 人们不相信中医会有这样神奇的治疗效果,并不是所有人都孤陋寡闻,而是现今人们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中医! 真正的中医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大家看到的,或者说是当今世上的中医,其实只是中医的表象,形似而神非,只是穿着中医的外衣而已! 这话说的有些狂妄,但却是事实,洪老您千万不要生气。 可以说,当今所有的医学典籍、学术著作,包括图书馆里奉为国宝的中医巨著、中医世家口口相传的医理、大学里的中医教材,其实只有不足十分之一是有用或者说是对的。 其余的,都是后人根据残缺不全的医书拼凑的,拼凑不起来的时候,就想象着加进去一些他们认为正确的内容。 千百年来,书籍损毁遗失的、战争毁去的、抄家的、焚烧的还有上一代理解不透,省略或错误地传给下一代的,数不胜数。 那些世家,在历代父传子、师父传弟子中,或是故意留一手,或是自身理解能力或天赋受限,领悟错了、片面了,传到后来,全都面目全非了。 就好比一碗鸡汤,前面的人每人喝下一口,再加进去一口水,传到后面,还能叫鸡汤吗? 所以应该这样说:如今的世人从没有见过真正的中医,所以,当真正的中医出现时,所有人都不相信那是中医了。 当然,因为中医失传的东西太多了,时间也太久了,所以大家不相信很正常,这才会把民间有关中医的传说,包括我施展的中医都当成了神话。 殊不知,那些神话才是真正的中医!” 话音一落,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话说得太狂妄了,也太不可思议了,但细细思量,却又无从反驳,洪老都有些恼怒了,站起身正要说话,却被邢部长抢先说了: “小魏,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啊,不说洪老了,估计全天下的中医听了都会跟你急! 不过咱今天就是探讨,不争论,免得伤了和气。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替洪老、还有所有中医界的人问几句:你说那些神话才是真正的中医,那你就解释一下这些神话的原理: 第一,你是如何让断骨重生并丝毫不留缝隙的?又是如何让陆老起死回生的? 第二,传说中的祝由术、隔空疗伤、咒语治病是什么原理?难道这些不是神话吗?” 见邢部长替自己出头了,洪老 这才坐下来,其实其他人都知道,邢部长这是给魏武解围呢,他是怕老爷子恼羞成怒,中医自己人先掐起来了。 魏武冲洪老拱拱手说: “洪老您别见怪,既然要探讨,我只是把我所了解到的中医真相说出来而已,并非有意要贬低当今的中医。 首先我来说一下我几次治病疗伤的神奇之处吧,其实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要说原理,仅仅是我比普通的中医多了一样东西而已,这东西就是真气了。 是真气通过针灸,进入了人体,帮助恢复了人的生机、刺激了细胞分裂、杀死了病灶的源头、疏通了阻塞的血管和神经。 可以说,真气才是我们中医真正的精髓,有了真气,不仅可以让针灸的效果倍增,让把脉变得更准确、让病灶无所遁形,更能让医者的视力、嗅觉、感官的能力更强,从而准确地分辨药物和药性、调整药物和剂量。 至于邢部长说的祝由术、隔空疗伤、咒语治病这些传说中的中医手段,它们都是真的,也都是真正的中医。 原理吗,还是离不开真气,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即使自己没有练出真气来,但也应该见过不少能人异士。 一般古武者练出真气,便有了内力,修真者拥有灵力,得道者拥有法力,妖魔拥有魔力等等,这些都跟内力相似,是真气或灵气、妖气达到一定境界的产物。 所谓的巫术、法术都是另一种修炼方式,他们练的不是内力、灵力,而是意志力,意志力修炼到一定程度,便进阶成了愿力,再往上就是法力。 祝由术和很多所谓的巫术一样都是愿力的结果,都是施术者用强大的愿力改变病灶位置、杀死病源的结果。 愿力达到一定境界后便是法力了,自然可以隔空治病救人,甚至念一段咒语,便可以把愿力或法力释放出去,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这与武力高深者隔空伤人是一个道理。 我这样说,可能有些玄幻,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听了魏武说的话,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他们虽然没见过那样的医术,但确实见过很多武者,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本事。 叶不凡说: “没错,我就见识过隔空伤人的高手。” 凌为国也说: “确实有一些武者的能耐是超出我们认知的,所以小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洪老的眼里已经满是小星星了: “小魏,我开始有些信了,原来真正的中医是这样的!要是将来,所有的中医都有这样的本事,那会怎样? 那个时候,中医想不崛起都难了!” 邢部长也说: “是啊,那种情景太让人憧憬了!小魏,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魏武再次站起身,敬了大家一杯,然后正色道: “邢部长、洪老,各位长辈和前辈,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现在做的,就是要让这一天早点来到!而且,我有信心,这一天已经不远了!”陆老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魏武,等着他的回答,尤其是洪老,连呼吸都屏住了。 魏武站起身,举起杯中的酒说: “我先敬大家一杯,大家共同干了这杯酒,我再慢慢说给大家听。” 说完一口干了,众人也都喝干了杯中的酒,魏武这才说: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每次治病救人,用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中医手段,我也不会任何魔术、巫术、法术或者妖术! 我说一句狂妄、其实却是非常真实的话,也许天下的中医,包括洪老听了都不高兴。 人们不相信中医会有这样神奇的治疗效果,并不是所有人都孤陋寡闻,而是现今人们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中医! 真正的中医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大家看到的,或者说是当今世上的中医,其实只是中医的表象,形似而神非,只是穿着中医的外衣而已! 这话说的有些狂妄,但却是事实,洪老您千万不要生气。 可以说,当今所有的医学典籍、学术著作,包括图书馆里奉为国宝的中医巨著、中医世家口口相传的医理、大学里的中医教材,其实只有不足十分之一是有用或者说是对的。 其余的,都是后人根据残缺不全的医书拼凑的,拼凑不起来的时候,就想象着加进去一些他们认为正确的内容。 千百年来,书籍损毁遗失的、战争毁去的、抄家的、焚烧的还有上一代理解不透,省略或错误地传给下一代的,数不胜数。 那些世家,在历代父传子、师父传弟子中,或是故意留一手,或是自身理解能力或天赋受限,领悟错了、片面了,传到后来,全都面目全非了。 就好比一碗鸡汤,前面的人每人喝下一口,再加进去一口水,传到后面,还能叫鸡汤吗? 所以应该这样说:如今的世人从没有见过真正的中医,所以,当真正的中医出现时,所有人都不相信那是中医了。 当然,因为中医失传的东西太多了,时间也太久了,所以大家不相信很正常,这才会把民间有关中医的传说,包括我施展的中医都当成了神话。 殊不知,那些神话才是真正的中医!” 话音一落,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话说得太狂妄了,也太不可思议了,但细细思量,却又无从反驳,洪老都有些恼怒了,站起身正要说话,却被邢部长抢先说了: “小魏,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啊,不说洪老了,估计全天下的中医听了都会跟你急! 不过咱今天就是探讨,不争论,免得伤了和气。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替洪老、还有所有中医界的人问几句:你说那些神话才是真正的中医,那你就解释一下这些神话的原理: 第一,你是如何让断骨重生并丝毫不留缝隙的?又是如何让陆老起死回生的? 第二,传说中的祝由术、隔空疗伤、咒语治病是什么原理?难道这些不是神话吗?” 见邢部长替自己出头了,洪老 这才坐下来,其实其他人都知道,邢部长这是给魏武解围呢,他是怕老爷子恼羞成怒,中医自己人先掐起来了。 魏武冲洪老拱拱手说: “洪老您别见怪,既然要探讨,我只是把我所了解到的中医真相说出来而已,并非有意要贬低当今的中医。 首先我来说一下我几次治病疗伤的神奇之处吧,其实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要说原理,仅仅是我比普通的中医多了一样东西而已,这东西就是真气了。 是真气通过针灸,进入了人体,帮助恢复了人的生机、刺激了细胞分裂、杀死了病灶的源头、疏通了阻塞的血管和神经。 可以说,真气才是我们中医真正的精髓,有了真气,不仅可以让针灸的效果倍增,让把脉变得更准确、让病灶无所遁形,更能让医者的视力、嗅觉、感官的能力更强,从而准确地分辨药物和药性、调整药物和剂量。 至于邢部长说的祝由术、隔空疗伤、咒语治病这些传说中的中医手段,它们都是真的,也都是真正的中医。 原理吗,还是离不开真气,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即使自己没有练出真气来,但也应该见过不少能人异士。 一般古武者练出真气,便有了内力,修真者拥有灵力,得道者拥有法力,妖魔拥有魔力等等,这些都跟内力相似,是真气或灵气、妖气达到一定境界的产物。 所谓的巫术、法术都是另一种修炼方式,他们练的不是内力、灵力,而是意志力,意志力修炼到一定程度,便进阶成了愿力,再往上就是法力。 祝由术和很多所谓的巫术一样都是愿力的结果,都是施术者用强大的愿力改变病灶位置、杀死病源的结果。 愿力达到一定境界后便是法力了,自然可以隔空治病救人,甚至念一段咒语,便可以把愿力或法力释放出去,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这与武力高深者隔空伤人是一个道理。 我这样说,可能有些玄幻,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听了魏武说的话,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他们虽然没见过那样的医术,但确实见过很多武者,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本事。 叶不凡说: “没错,我就见识过隔空伤人的高手。” 凌为国也说: “确实有一些武者的能耐是超出我们认知的,所以小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洪老的眼里已经满是小星星了: “小魏,我开始有些信了,原来真正的中医是这样的!要是将来,所有的中医都有这样的本事,那会怎样? 那个时候,中医想不崛起都难了!” 邢部长也说: “是啊,那种情景太让人憧憬了!小魏,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魏武再次站起身,敬了大家一杯,然后正色道: “邢部长、洪老,各位长辈和前辈,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现在做的,就是要让这一天早点来到!而且,我有信心,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第281章 中药也要与时俱进才行 于是,众人再次将眼光看向了魏武,邢副部长催促道: “说说,你现在做的是什么?” 魏武刚刚一阵侃侃而谈,说的是中医现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说到自己,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见众人都期待地看着他,笑了笑接着说: “我目前在神山弄了两万多亩山地,计划种植一些珍稀药材,这次去东北就是采挖珍稀药材的种子。 另外我和朋友合作弄了一个中药厂,目前规模还很小,是利用朋友原有的药厂,生产我自己研制的中药,现在正准备扩大规模,已经向市里提出了申请,市里结合我的计划和思路,打算规划建设一个专业的中医药和生物产业园,我打算拿下大片土地,投资百亿资金,建设一个大型的中药生产基地,再加上与中药相关的保健品、化妆品企业。 另外,我还打算近期在神山投资建造一个中医特色学校。” 洪老爷子眼睛一亮,道: “中医特色学校?你要办学校?” 凌为国和邢部长互相看了一眼,还是邢部长说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这个学校是做什么用的?它在你的中医崛起的计划里起什么作用?” “是这样的,刚才我也说了,中医的精髓和基础是真气,但真气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练出来的。 所以我就想自己建个学校,从小学开始,培养孩子们练气,同时开设中医特色课程。 开始的时候,每周只需两节课左右,也就是灌输一些中医基础,指导练气口诀和吐纳方式,随着年龄增长,逐步增加课程量,一直到初中高中,有十多年的培养,无论是中医理论还是练气方面,应该都有了不错的基础。 然后,我打算再办大学和职业学院,根据这些孩子的天赋、学业水平进行分流,比较优秀的部分进入大学继续深造,将来可以成为中医学校的老师、或者医生、中医药研究人员,其他的进入中医职业学院,将来进入药厂做技术员、生产工人。 到时候,再建一些专业的中医院,和更多的中医学校和中药厂,毕业生就不愁没了出路,中医行业也不愁没有人才了。 为了吸引家长送孩子入学,中医特色学校是全免费的,而且日常教学依然是以文化课为主,中医和练气只是兴趣课,加上后面的职业学院和大学都是定向地面对中医特色学校招生,所以学校招生应该也不会太差。 为了保障学校的日常开支和运营,我打算成立一个基金会,我自己所有企业的盈利每年固定拿出20%捐给基金会,同时接受社会、学生家长、以及将来走上社会的学生捐款。” 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眼睛都是越来越亮,洪老拍案而起,道: “好!这个计划太好了! 中医界从不缺少想让中医崛起的人,也包括我,但却都没有找到有效的途径,一来是我们并没有真正认识到中医的真谛,二来就是中医太缺少真正有本事的人才。 你这个计划堪称 完美,从娃娃抓起,再给他们学习中医的兴趣和动力,这样就进入了良性循环,中医便会越来越有影响力,中医崛起指日可待!” 凌为国也说: “好计划!好志气!好胆魄!更是好担当! 小魏,我敬你一杯!” 说完站起来举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继续道: “叶司令,邢部长,中医崛起一直是华国从上到下共同的愿望,相关部门还曾制定过相应的计划去推动过,但是收效甚微,后来便慢慢地淡了。 小魏这个计划从技术上可行,操作起来也不难,尤其是他一身中医水准,更是这一计划实现的坚实保障。 我看,我们几个要从各个方面尽可能给他提供一些方便和支持,特别是老邢,中医崛起也是你卫生部的工作,务必要给小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两人连连点头,邢副部长若有所思地问道: “小魏,你花这么大的力气在中药种植和中药厂上面,无疑是想在这些产业上面赚钱去养中医特色学校。 你的中医水平自然毋庸置疑,可是那是你一个人的本事,这中药如果批量生产,它的药效如何,将直接影响盈利,从而最终影响你的计划。 所以我就想问问,这个中药能和西药媲美吗?” 邢副部长的话让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大家都从最初的激动和憧憬中清醒了。 对呀,计划再好,还得有钱投入才行啊,而且,这个计划要投进去的钱可不是少数,靠卖中药能赚到那么多钱吗?就中药那个治疗效果,怕是悬!何况,这不是你魏武给人把脉后,对症下药,而是批量生产,批量生产的中医效果就更差了! 魏武笑了笑,站起来说: “怎么说呢,世人不仅没有真正认识中医,也没有真正认识中药! 中药不是人们心目中的养生品、保健品,更不是仅仅用来煲汤的! 中药比中医本身还要神奇得多,神农尝百草之后才开创的中医,一些贵重药材不仅有起死回生的奇效,还能促进真气的修炼。 如今中成药的药效不佳,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很多疗效显著的药方遗失了,或者缺失了一部分,现在流传的很多都是后人凑数的; 二是大量使用农药化肥催生的速生种植药材,药力寡淡如水、药性严重不足; 三是很多珍稀药材和重要的药引灭绝了,或者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找不到了; 四是药材受到空气、土壤和水的污染,出现了药力和药性的变化,世人没有神农尝百草的能力和勇气,依然照搬之前的药方,自然效果不佳; 还有,现代人的饮食变化、生存环境变化、人类本身还有药材的的进化,产生了很多变数,而药方却一直沿用过去的那些,没有与时俱进,使得原有的药方已经过时了。 如果解决了这些问题,中药的疗效绝对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于是,众人再次将眼光看向了魏武,邢副部长催促道: “说说,你现在做的是什么?” 魏武刚刚一阵侃侃而谈,说的是中医现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说到自己,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见众人都期待地看着他,笑了笑接着说: “我目前在神山弄了两万多亩山地,计划种植一些珍稀药材,这次去东北就是采挖珍稀药材的种子。 另外我和朋友合作弄了一个中药厂,目前规模还很小,是利用朋友原有的药厂,生产我自己研制的中药,现在正准备扩大规模,已经向市里提出了申请,市里结合我的计划和思路,打算规划建设一个专业的中医药和生物产业园,我打算拿下大片土地,投资百亿资金,建设一个大型的中药生产基地,再加上与中药相关的保健品、化妆品企业。 另外,我还打算近期在神山投资建造一个中医特色学校。” 洪老爷子眼睛一亮,道: “中医特色学校?你要办学校?” 凌为国和邢部长互相看了一眼,还是邢部长说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这个学校是做什么用的?它在你的中医崛起的计划里起什么作用?” “是这样的,刚才我也说了,中医的精髓和基础是真气,但真气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练出来的。 所以我就想自己建个学校,从小学开始,培养孩子们练气,同时开设中医特色课程。 开始的时候,每周只需两节课左右,也就是灌输一些中医基础,指导练气口诀和吐纳方式,随着年龄增长,逐步增加课程量,一直到初中高中,有十多年的培养,无论是中医理论还是练气方面,应该都有了不错的基础。 然后,我打算再办大学和职业学院,根据这些孩子的天赋、学业水平进行分流,比较优秀的部分进入大学继续深造,将来可以成为中医学校的老师、或者医生、中医药研究人员,其他的进入中医职业学院,将来进入药厂做技术员、生产工人。 到时候,再建一些专业的中医院,和更多的中医学校和中药厂,毕业生就不愁没了出路,中医行业也不愁没有人才了。 为了吸引家长送孩子入学,中医特色学校是全免费的,而且日常教学依然是以文化课为主,中医和练气只是兴趣课,加上后面的职业学院和大学都是定向地面对中医特色学校招生,所以学校招生应该也不会太差。 为了保障学校的日常开支和运营,我打算成立一个基金会,我自己所有企业的盈利每年固定拿出20%捐给基金会,同时接受社会、学生家长、以及将来走上社会的学生捐款。” 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眼睛都是越来越亮,洪老拍案而起,道: “好!这个计划太好了! 中医界从不缺少想让中医崛起的人,也包括我,但却都没有找到有效的途径,一来是我们并没有真正认识到中医的真谛,二来就是中医太缺少真正有本事的人才。 你这个计划堪称 完美,从娃娃抓起,再给他们学习中医的兴趣和动力,这样就进入了良性循环,中医便会越来越有影响力,中医崛起指日可待!” 凌为国也说: “好计划!好志气!好胆魄!更是好担当! 小魏,我敬你一杯!” 说完站起来举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继续道: “叶司令,邢部长,中医崛起一直是华国从上到下共同的愿望,相关部门还曾制定过相应的计划去推动过,但是收效甚微,后来便慢慢地淡了。 小魏这个计划从技术上可行,操作起来也不难,尤其是他一身中医水准,更是这一计划实现的坚实保障。 我看,我们几个要从各个方面尽可能给他提供一些方便和支持,特别是老邢,中医崛起也是你卫生部的工作,务必要给小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两人连连点头,邢副部长若有所思地问道: “小魏,你花这么大的力气在中药种植和中药厂上面,无疑是想在这些产业上面赚钱去养中医特色学校。 你的中医水平自然毋庸置疑,可是那是你一个人的本事,这中药如果批量生产,它的药效如何,将直接影响盈利,从而最终影响你的计划。 所以我就想问问,这个中药能和西药媲美吗?” 邢副部长的话让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大家都从最初的激动和憧憬中清醒了。 对呀,计划再好,还得有钱投入才行啊,而且,这个计划要投进去的钱可不是少数,靠卖中药能赚到那么多钱吗?就中药那个治疗效果,怕是悬!何况,这不是你魏武给人把脉后,对症下药,而是批量生产,批量生产的中医效果就更差了! 魏武笑了笑,站起来说: “怎么说呢,世人不仅没有真正认识中医,也没有真正认识中药! 中药不是人们心目中的养生品、保健品,更不是仅仅用来煲汤的! 中药比中医本身还要神奇得多,神农尝百草之后才开创的中医,一些贵重药材不仅有起死回生的奇效,还能促进真气的修炼。 如今中成药的药效不佳,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很多疗效显著的药方遗失了,或者缺失了一部分,现在流传的很多都是后人凑数的; 二是大量使用农药化肥催生的速生种植药材,药力寡淡如水、药性严重不足; 三是很多珍稀药材和重要的药引灭绝了,或者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找不到了; 四是药材受到空气、土壤和水的污染,出现了药力和药性的变化,世人没有神农尝百草的能力和勇气,依然照搬之前的药方,自然效果不佳; 还有,现代人的饮食变化、生存环境变化、人类本身还有药材的的进化,产生了很多变数,而药方却一直沿用过去的那些,没有与时俱进,使得原有的药方已经过时了。 如果解决了这些问题,中药的疗效绝对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第282章 新药批文被卡了 听完魏武的话,邢副部长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些问题对你来说,都可以解决?” “没错,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说完,魏武环视了一下众人说: “实不相瞒,我除了在我爷爷和我师父那里学到中医基础之外,还意外得到了一整套三千年前的医学传承,包括完整的医理、数千种神奇的药方,还有一套修炼的功法。 我的真气就是这样练成的,同时我还练就了不可思议的嗅觉,和恐怖的药性分析和辨别能力,我可以根据现代人的体质变化、药材的药力变化、人类生存环境的变化,对那些药方进行重新调整和改良,从而重塑中药的神奇。 同时,由于我的这些能力,不仅可以深入大山找到更多珍稀药材,包括很久没有进入人们视线的,即将灭绝的药材,甚至还能发现新的,从没有入过药方的新的药材。 .??. 最关键的是,我找到了一种神奇的植物,它可以大幅度增加药材的药力,让种植药材的药力媲美三十年生的野生药材。 所以,我完全有信心有能力,生产出疗效惊人到神奇地步的中成药!”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邢副院长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 “我想起来了,最近山南省那边送来了很多中成药的新药审批申请,据说那些新药的疗效全都惊人到可怕的地步,是不是你研制的?” “是的,那些都是我鼓捣出来的,交给了我的合伙人试生产并申请批文的,由于数量比较多,怕我那一家药厂申请的速度太慢,不能满足接下来新药厂建成后的大批量生产,就找了各地多家药厂帮忙申请。” 邢副部长恍然说: “原来那些都是你的新药呢,这就难怪了,这段时间,药监总局彻底被惊着了。 山南省有好几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厂,连续三个月提出了数十种中药的新药生产申请,药监局经过检测,发现药效太过神奇,远超同类疾病一直使用的各种中西药。 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太在意,以为又是哪个药厂找到了几个奇特的民间单方。 后来发现这类新药的申请数量太多,而且都是山南的,药效也都超乎想象的好,药监局便怀疑这些新药添加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化学品,便对这些药厂进行了更加苛刻的检测。 经过多轮极为严苛的检测,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化学添加物,也没有发现任何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后来药监局又对这几家药厂进行了调查,发现这些新药竟然全都是一家药厂提出的,其他药厂只是给那一家药厂帮忙。 于是药监局更加怀疑新药里面掺杂有违禁药物,或者不为人知的有害物质,就暂停了这批药物的批复,并组织了很多专家进行药理分析和有害物质筛查。 经过数十位专家最严苛的分析和筛查,最后得出的检测数据,依然看不到任何有害物质,药效也神乎其神。 专家们虽然被这些新药的药效震惊到了,但为了慎重起见,最终通过集体表决,还是决定暂缓批准生产,没想到原来都是你鼓捣出来的。” 魏武没想到这些新 药的审批被卡住啦,心里就有些着急,语气也有些粗重了: “邢部长,那的确是我研究出来的药方,我也不瞒各位,我的嗅觉超乎寻常,可以分辨药材里面的任何成分和气息,于是便对药材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可以分辨出药材的阴阳之气,还有五行之气,凭借超人的嗅觉,我将我所知道的药方进行了糅合改良。 去除了药材之间相互影响、克制药性的一面,加大了对药效强化的一面,并完全消除了毒性和不利因素。 另外,这批新药使用的药材都是我亲自在大山里采的三十年以上的野生药材,药效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刚才我也说了,我找到一种可以百倍增加药性的神奇药材,并且培育成功了。 今后我种植的药材,其药力不会低于三十年的野生药材,今后即使批量生产,也绝不会出现药效下降的情况。” 陆老说: “我说这帮狗屁专家,自己不懂,还糟践别人弄出来的好东西,我看小魏说的中医衰败的原因,还少了这一条,这也是制约中医发展的一大病根!” 凌为国也说: “叶司令,邢部长,还有洪老,陆老说得对,我看我们几个都应该通过各种渠道关心一下小魏的新药。 让这批新药尽快的造福于民,早日扬我中医威名,也可以使得小魏的中医振兴计划更快地推行下去。 药监部门这种自己弄不明白就一律扼杀的想法和作风,的确要改改了,那些专家也该反省了!” 叶胜天也气愤地说: “岂有此理,药效好反倒成了不予批准的理由了,难道中医就应该没什么药效才对? 他们自己就看不起中医和中药,还有什么资格担任中药的评审专家? 这个事我要直接跟行政院反映,这简直是误国误民吗!” 陈泰祥道: “好了,我看这样,大家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尽可能地推动一下,为小魏的计划早日实现扫清障碍。 这种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泰祥集团愿意无条件支持,小魏以后有什么难处,无论哪一方面,只要你开口,不,即使你不开口,只要我知道了,必定义不容辞!” 洪老站起来道: “凌书记和叶司令说的对,我明天就去向领导反映,专家评审组就不应该存在,不是有那么多的现代化检查设备吗? 一切数据说话,要什么专家组,数据没问题了就交给市场来检验,比什么都强。” 邢副部长说: “不管这种新药审批制度是鸡肋还是障碍,之前定下的制度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改变的。 要想重新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新审批方法,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估计小魏那边也等不及。 我看这样吧,小魏,我回去协调一下,安排一次专家评审会,你作为那批药物的研制者,现场接受专家们的提问和质疑,让他们心服口服,先把这批药的生产许可拿下来再说。 这次评审会还要邀请洪老作为顾问嘉宾,你们看如何?”听完魏武的话,邢副部长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些问题对你来说,都可以解决?” “没错,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说完,魏武环视了一下众人说: “实不相瞒,我除了在我爷爷和我师父那里学到中医基础之外,还意外得到了一整套三千年前的医学传承,包括完整的医理、数千种神奇的药方,还有一套修炼的功法。 我的真气就是这样练成的,同时我还练就了不可思议的嗅觉,和恐怖的药性分析和辨别能力,我可以根据现代人的体质变化、药材的药力变化、人类生存环境的变化,对那些药方进行重新调整和改良,从而重塑中药的神奇。 同时,由于我的这些能力,不仅可以深入大山找到更多珍稀药材,包括很久没有进入人们视线的,即将灭绝的药材,甚至还能发现新的,从没有入过药方的新的药材。 最关键的是,我找到了一种神奇的植物,它可以大幅度增加药材的药力,让种植药材的药力媲美三十年生的野生药材。 所以,我完全有信心有能力,生产出疗效惊人到神奇地步的中成药!”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邢副院长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 “我想起来了,最近山南省那边送来了很多中成药的新药审批申请,据说那些新药的疗效全都惊人到可怕的地步,是不是你研制的?” “是的,那些都是我鼓捣出来的,交给了我的合伙人试生产并申请批文的,由于数量比较多,怕我那一家药厂申请的速度太慢,不能满足接下来新药厂建成后的大批量生产,就找了各地多家药厂帮忙申请。” 邢副部长恍然说: “原来那些都是你的新药呢,这就难怪了,这段时间,药监总局彻底被惊着了。 山南省有好几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厂,连续三个月提出了数十种中药的新药生产申请,药监局经过检测,发现药效太过神奇,远超同类疾病一直使用的各种中西药。 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太在意,以为又是哪个药厂找到了几个奇特的民间单方。 后来发现这类新药的申请数量太多,而且都是山南的,药效也都超乎想象的好,药监局便怀疑这些新药添加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化学品,便对这些药厂进行了更加苛刻的检测。 经过多轮极为严苛的检测,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化学添加物,也没有发现任何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后来药监局又对这几家药厂进行了调查,发现这些新药竟然全都是一家药厂提出的,其他药厂只是给那一家药厂帮忙。 于是药监局更加怀疑新药里面掺杂有违禁药物,或者不为人知的有害物质,就暂停了这批药物的批复,并组织了很多专家进行药理分析和有害物质筛查。 经过数十位专家最严苛的分析和筛查,最后得出的检测数据,依然看不到任何有害物质,药效也神乎其神。 专家们虽然被这些新药的药效震惊到了,但为了慎重起见,最终通过集体表决,还是决定暂缓批准生产,没想到原来都是你鼓捣出来的。” 魏武没想到这些新 药的审批被卡住啦,心里就有些着急,语气也有些粗重了: “邢部长,那的确是我研究出来的药方,我也不瞒各位,我的嗅觉超乎寻常,可以分辨药材里面的任何成分和气息,于是便对药材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可以分辨出药材的阴阳之气,还有五行之气,凭借超人的嗅觉,我将我所知道的药方进行了糅合改良。 去除了药材之间相互影响、克制药性的一面,加大了对药效强化的一面,并完全消除了毒性和不利因素。 另外,这批新药使用的药材都是我亲自在大山里采的三十年以上的野生药材,药效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刚才我也说了,我找到一种可以百倍增加药性的神奇药材,并且培育成功了。 今后我种植的药材,其药力不会低于三十年的野生药材,今后即使批量生产,也绝不会出现药效下降的情况。” 陆老说: “我说这帮狗屁专家,自己不懂,还糟践别人弄出来的好东西,我看小魏说的中医衰败的原因,还少了这一条,这也是制约中医发展的一大病根!” 凌为国也说: “叶司令,邢部长,还有洪老,陆老说得对,我看我们几个都应该通过各种渠道关心一下小魏的新药。 让这批新药尽快的造福于民,早日扬我中医威名,也可以使得小魏的中医振兴计划更快地推行下去。 药监部门这种自己弄不明白就一律扼杀的想法和作风,的确要改改了,那些专家也该反省了!” 叶胜天也气愤地说: “岂有此理,药效好反倒成了不予批准的理由了,难道中医就应该没什么药效才对? 他们自己就看不起中医和中药,还有什么资格担任中药的评审专家? 这个事我要直接跟行政院反映,这简直是误国误民吗!” 陈泰祥道: “好了,我看这样,大家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尽可能地推动一下,为小魏的计划早日实现扫清障碍。 这种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泰祥集团愿意无条件支持,小魏以后有什么难处,无论哪一方面,只要你开口,不,即使你不开口,只要我知道了,必定义不容辞!” 洪老站起来道: “凌书记和叶司令说的对,我明天就去向领导反映,专家评审组就不应该存在,不是有那么多的现代化检查设备吗? 一切数据说话,要什么专家组,数据没问题了就交给市场来检验,比什么都强。” 邢副部长说: “不管这种新药审批制度是鸡肋还是障碍,之前定下的制度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改变的。 要想重新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新审批方法,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估计小魏那边也等不及。 我看这样吧,小魏,我回去协调一下,安排一次专家评审会,你作为那批药物的研制者,现场接受专家们的提问和质疑,让他们心服口服,先把这批药的生产许可拿下来再说。 这次评审会还要邀请洪老作为顾问嘉宾,你们看如何?” 第283章 我来当个校长如何 对于邢副部长这个提议,大家都觉得好,凌为国说: “那就这么定了,还可以再邀请一些在京的药理专家参与,西医和生物方面的专家也可以邀请一些,方正就是看数据吗,相信科学,让数据说话!” 这时叶定天说: “小魏你手里还有没有新药的药方了,要是有的话,赶紧发回去,紧急生产出样品来,抢在评审会召开之前报上去,一次性给批下来不是既省时又省力。” 魏武蹙眉道: “药方倒是有不少,可是一来太远了,就算他们生产出来了,再送过来,怕也来不及了。 二来那边的厂子不大,技术水平和生产能力都无法做到短期内试制出那么多的样品出来。 何况我听说,最初申请的那些已经批复生产的新药的市场反映太好了,经销商都是提着现金、带着货车,在厂里排队要货呢,那边还要赶货给各地的经销商呢。” 陈泰祥笑着说: “这个好办,我旗下有15家中药厂,都在华北地区,离得近,规模不大也不小,技术力量更没话说了,就是原材料有些难办,各个厂里都有收购来的药材,但都是种植药材,怕是药力不够。 这些药厂都是我前几年收购的,以前效益还可以,现在中药不吃香,价格越来越低,也就是靠着规模效应,生产成本低,还勉强维持着,正打算低价抛售,改投别的行业呢。 既然小魏要在中医药领域发展,我就把这15家药厂都送给小魏,算是买那支3000年老人参的,还有两个孩子的诊费。” 魏武连忙拒绝道: “陈董,这可使不得,我可以委托你们厂替我加工新药,厂子我是绝对不会要的。 原材料好办,东北有一批老乡正在给我采药呢,每天都有十几二十辆车的药材送往神山,都是30年以上的野生药材。 这边是生产用来审批的新药样品,药材用量也不是很大,我让他们送几趟过来就行了。” 陈泰祥笑着说: “这可不行,我说出去的话,从来没有收回来过,你不收也得收!” 见魏武还要推辞,凌为国说话了: “这样吧,老陈是我亲家,我来说一句,老陈你那15家药厂就当是和小魏合作了,算是支持小魏,尽快展开计划,早日实现中医崛起的目标。 老陈保留10%的股份,小魏要是觉得多了,你就抓紧时间多研制一些神奇的药方,让老陈跟着多赚点就行了,我估计,最后算起来还是老陈赚了。” 陈泰祥哈哈大笑说: “这倒是个好主意,你这是帮着我在小魏的碗里抢饭呢!我是赚大了。 就这样了啊,小魏,你这个大蛋糕可要分一点给我哦。” 洪老一听,转头向魏武说: “对对对,就这么着了,小魏啊,你不是要办中医特色学校吗?迟办不如早办,赶紧建吧,我去当个校长如何? 振兴中医是我一辈子的梦想,你那个计划我看行,趁着我还没老糊涂,身体也还行,我得参与进来,出点力,学校需要的专业方面的老师,我帮你找。 哦,对了,是不是资金不足?我帮你找有关部门申请一些,我自己还有一些积蓄,另 外,我还可以出去找医院和药企化点缘。” 陆老瞅着洪老说: “老家伙你说的是真的?你走了我找谁抬杠去!” 洪老大笑道: “我才没空跟你抬杠呢,以前是你看不起中医,我那是据理力争。 现在眼看中医崛起有望,我要亲自冲到中医崛起的第一线,我一定要让你在闭眼之前看到中医的辉煌,让你心服口服!” 魏武想了想,他目前资金足够,本来没考虑这么早就开建学校,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学校管理人员和中医方面的师资。 既然洪老这么支持,要亲自任首任校长,这可是极好的广告效应啊,哪怕老爷子只是挂个名誉校长的名,凭洪老的名气和威望,招生就简单多了,所以,学校完全可以提前建了。 于是,魏武笑着说: ?? “洪老,我之所以还没有考虑办学,主要是手头没有师资,教学管理和日常教学都没人。 我既不懂管理又没有时间,再就是我的影响力太小,太微不足道,在我的药厂、医术没有打出名气之前,学校办起来也招不到学生,这才打算推迟几年再说。 现在有您这句话,我回去就开始着手办这件事,争取明年的9月份开学。 就是觉得洪老您一把年纪,还要折腾您,实在不好意思,所以,您就挂个名,弄个名誉校长好了。 至于办学的资金,我还真不缺。 在神山的时候,给印尼的爱国华侨翟庭轩的孙女翟知秋小姐看病,当时翟小姐的病情非常严重,原以为没了活下去的可能,便把全部身家变卖凑足50亿人 民币准备捐给希望小学。 结果她的病被我治好了,听说我要办中医特色学校,便把50亿全部捐给了我。 我当时就答应了她,要把这笔钱用到办学上,因为办学的时机不成熟,这笔钱一直没用。” 洪老顿时喜出望外,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回去就收拾收拾,你走的时候通知我,我这就跟你过去,筹备工作有我就行,你忙自己的事情。 第一任校长就是我了,什么名誉校长我可不干,给陆老西干还差不多。” 没想到路老爽快地答应了: “行,我不是中医,就挂个名吧,回头我就跟洪矮子一起过去。 想躲开我,没门!我追着你抬杠去!” 众人见两老如此性情,都不由地笑了。 陈泰祥又说: “好啊,小魏,你那个基金会,我再捐20亿,人家南洋的一个小姑娘都捐了50亿,我这边两个孩子的命都是你救的,捐20亿我都有些脸红 你可别拒绝啊,那是给基金会将来建学校的,不是给你个人的。” 这么一说,魏武还真没办法拒绝了,药厂那边是合作关系,合作是双赢的,双方都有好处,对于魏武来说,可以快速扩张,推进中成药尽快进入市场;对陈泰祥来说,将来他的利润应该非常可观。 至于那20亿,那是捐款,人家要为中医崛起献出一分力量,魏武也不好拦着,于是只好点头答应了。 最后,叶定天也坚持捐了10亿给基金会,同时叶氏集团旗下的6家药厂也用同样的模式和魏武进行合作。 第284章 朝思暮想的人 酒宴快结束的时候,陈泰祥扔给了魏武一串钥匙,说: ”小魏啊,你那个坦途被撞坏了,我已经安排人拉去维修厂了,上面的东西都给你盘到另一辆车上了,就停在地下停车场。 这车是年初的时候,在嘴利坚考察项目的时候买的,也没开几回,前段时间京都这边在嘴利坚进口了一批设备,就顺便把这车也装船运回来了。 这是一辆房车,正好你经常出门采药,晚上也不能老是露天睡觉不是,所以我特意找人改装了一下,既可以装药材,晚上还可以睡个好觉,就送你啦。 那辆坦途,等修好了,让不凡将军安排人给你送回神山去。” 魏武也没客气,笑着接过钥匙,毕竟一辆车对于陈泰祥来说太稀疏平常了,要是再客气就见外了,再说人家都已经改装了。 等酒席散场,和众人告了别后,叶不凡要跟着他父亲和二叔去看叶老爷子,临走时准备叫个卫兵来给魏武开车。 魏武摇摇头说: “不用了,这么晚了,今天没喝多少酒,我有自制的药,这点酒很快就中和了。 我自己开回去了,顺便熟悉一下新车。” 叶不凡一听,惊喜地说: “还有这种药?不行,你得分一些给我,好东西要与人分享的!” 魏武只好掏出一个玻璃瓶,倒出一枚药丸吞了,然后连同剩下的药丸和瓶子一起给了叶不凡。 这是他上次被颜梦萍干趴下之后自制的,以备不时之需。 叶不凡接过去,打开瓶盖闻了闻,面露喜色,又急忙盖上,揣进了口袋,生怕魏武会反悔。 等魏武看到车的时候,还是被那硕大的车身惊住了,这是一辆福特f550房车,车长9100,宽2590,高3450,不折不扣的巨无霸。 从外观看并没做什么改动,但是车厢却是完全变了样,除了驾驶室顶上的卧床位置,和一个淋浴房还保留着,整个车厢几乎全都是空的,成了一个货车车厢,应该可以堆放不少药材,只是用这车当货车用,是不是太那个了。 原本装在坦途上的药材,都堆在了车厢的一个角落里,这么一对比,就看出这车真的很大。 魏武一时兴起,就打算开着这车,找个山里体验一下夜宿房车的感觉,反正金丫被向灵芷接走了。 晚上十点多,魏武开车来到了京都以西100多公里的灵山,沿着山间小道开到深山里面的一个山谷停下,在淋浴房里面冲了个热水澡,然后钻到驾驶座上方的卧床上睡了。 半夜一点多,魏武就醒了,换上一套运动装,锁好车,就奔向了不远处的山顶。 他要在这灵山中造个灵气旋涡,这才是他开车来这里的目的,这些天一直带着金丫,没办法好好修炼,每天只是在房间里打坐练功,有点憋屈了。 再说,白教授把他在长白山天池石洞里得到的那些图片翻译成书之后,虽然他每天都抽时间参详,可还没有开始照着修炼呢。 那上面的《百草化丹功》可是 完整版的!他以前练的那套来自神秘老人的功法,只是第一重的残缺版,这套功法一共七重呢,今天他打算练一练完整版的第一重功法。 到了山顶,魏武有些迫不及待地坐下来,这里既然叫做灵山,应该灵气充足吧。 随着他体内溪流中的灵气慢慢升腾,并开始沿着经脉流动,四周便慢慢地起了漩涡,这一回的漩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灵气聚集的速度也更快,不过却没有之前那样暴戾。 虽然灵气钻进他身体的速度有增无减,旋涡的面积也比之前大了很多倍,但却不像之前那样狂暴,魏武只能感受到清风徐来,一阵阵凉气钻入身体而已。 魏武估计这应该是他的奇经八脉和任督二脉打通之后,或者是这套功法更完善的原因吧。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魏武收了功,心中稍稍有些遗憾,不是遗憾功法不好,而是遗憾灵气没有丝毫增加,全都被吸灵蛊给吃掉了。 见时间还早,魏武打算换个山头再造一个旋涡,于是便奔向了二十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山头。 刚刚奔到山顶,正要盘腿坐下,突然,魏武听到了打斗的声音,还夹杂着女子的娇叱。 魏武微微蹙眉,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左右,在这森林密布的大山中,竟然还有打斗? 魏武没做多想,便展开追风鬼影向着那边飞掠了过去,一边飞奔,一边集中精力倾听四周的动静。 声音来自山的更深处,距离并不很远,翻过两座小山,就在山谷之中,魏武听到了几百米之外,有两个人在拼斗,只是山中树木很密,魏武也看不到那边的情景。 魏武张打算隐藏身形慢慢靠近看个究竟,突然一声闷哼传了过来,正是之前那个娇叱的声音,离得近了,魏武听出这声音十分熟悉。 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瞬间就将身法提到极致,眨眼间就冲到了打斗现场。 只见场中一男一女正在拼斗,女的已经脚步不稳,脚下踉跄,招式已乱,与她拼斗的是个健壮的年轻男子,不远处还好整以暇地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魏武朝思暮想又不敢相见的叶牧云! 叶牧云显然已经受伤了,嘴角还挂着一缕鲜血,魏武看到这一幕,急切之下也不顾一旁的白须老者,直奔拼斗现场冲去,同时右手一扬,两支峨眉刺直奔叶牧云电射过去! 老者发现突然冲过来的魏武,正要阻拦,却见魏武出手的对象是叶牧云,便停下动作,疑惑地审视着魏武。 场中那个男子原本早已胜券在握,之所以没有一举拿下对手,其实只是存心戏弄而已,与其说是在拼斗,不如说是戏耍更合适,他的拳掌不断地袭向对方的敏感部位。 男子眼看就可以把这娇滴滴小娘子手到擒来,好好享受一番,这时突见场外冲来一人,二话不说就向小娘子射去两道寒光,男子吃了一惊,这可不行,他还没好好享受呢,要是被杀死了,岂不可惜! 于是男子停下了攻击,正要替叶牧云拦下袭来的武器,突见冲过来的那人又是一扬手,接着数道黑光冲着他就过来了。酒宴快结束的时候,陈泰祥扔给了魏武一串钥匙,说: ”小魏啊,你那个坦途被撞坏了,我已经安排人拉去维修厂了,上面的东西都给你盘到另一辆车上了,就停在地下停车场。 这车是年初的时候,在嘴利坚考察项目的时候买的,也没开几回,前段时间京都这边在嘴利坚进口了一批设备,就顺便把这车也装船运回来了。 这是一辆房车,正好你经常出门采药,晚上也不能老是露天睡觉不是,所以我特意找人改装了一下,既可以装药材,晚上还可以睡个好觉,就送你啦。 那辆坦途,等修好了,让不凡将军安排人给你送回神山去。” 魏武也没客气,笑着接过钥匙,毕竟一辆车对于陈泰祥来说太稀疏平常了,要是再客气就见外了,再说人家都已经改装了。 等酒席散场,和众人告了别后,叶不凡要跟着他父亲和二叔去看叶老爷子,临走时准备叫个卫兵来给魏武开车。 魏武摇摇头说: .??. “不用了,这么晚了,今天没喝多少酒,我有自制的药,这点酒很快就中和了。 我自己开回去了,顺便熟悉一下新车。” 叶不凡一听,惊喜地说: “还有这种药?不行,你得分一些给我,好东西要与人分享的!” 魏武只好掏出一个玻璃瓶,倒出一枚药丸吞了,然后连同剩下的药丸和瓶子一起给了叶不凡。 这是他上次被颜梦萍干趴下之后自制的,以备不时之需。 叶不凡接过去,打开瓶盖闻了闻,面露喜色,又急忙盖上,揣进了口袋,生怕魏武会反悔。 等魏武看到车的时候,还是被那硕大的车身惊住了,这是一辆福特f550房车,车长9100,宽2590,高3450,不折不扣的巨无霸。 从外观看并没做什么改动,但是车厢却是完全变了样,除了驾驶室顶上的卧床位置,和一个淋浴房还保留着,整个车厢几乎全都是空的,成了一个货车车厢,应该可以堆放不少药材,只是用这车当货车用,是不是太那个了。 原本装在坦途上的药材,都堆在了车厢的一个角落里,这么一对比,就看出这车真的很大。 魏武一时兴起,就打算开着这车,找个山里体验一下夜宿房车的感觉,反正金丫被向灵芷接走了。 晚上十点多,魏武开车来到了京都以西100多公里的灵山,沿着山间小道开到深山里面的一个山谷停下,在淋浴房里面冲了个热水澡,然后钻到驾驶座上方的卧床上睡了。 半夜一点多,魏武就醒了,换上一套运动装,锁好车,就奔向了不远处的山顶。 他要在这灵山中造个灵气旋涡,这才是他开车来这里的目的,这些天一直带着金丫,没办法好好修炼,每天只是在房间里打坐练功,有点憋屈了。 再说,白教授把他在长白山天池石洞里得到的那些图片翻译成书之后,虽然他每天都抽时间参详,可还没有开始照着修炼呢。 那上面的《百草化丹功》可是 完整版的!他以前练的那套来自神秘老人的功法,只是第一重的残缺版,这套功法一共七重呢,今天他打算练一练完整版的第一重功法。 到了山顶,魏武有些迫不及待地坐下来,这里既然叫做灵山,应该灵气充足吧。 随着他体内溪流中的灵气慢慢升腾,并开始沿着经脉流动,四周便慢慢地起了漩涡,这一回的漩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灵气聚集的速度也更快,不过却没有之前那样暴戾。 虽然灵气钻进他身体的速度有增无减,旋涡的面积也比之前大了很多倍,但却不像之前那样狂暴,魏武只能感受到清风徐来,一阵阵凉气钻入身体而已。 魏武估计这应该是他的奇经八脉和任督二脉打通之后,或者是这套功法更完善的原因吧。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魏武收了功,心中稍稍有些遗憾,不是遗憾功法不好,而是遗憾灵气没有丝毫增加,全都被吸灵蛊给吃掉了。 见时间还早,魏武打算换个山头再造一个旋涡,于是便奔向了二十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山头。 刚刚奔到山顶,正要盘腿坐下,突然,魏武听到了打斗的声音,还夹杂着女子的娇叱。 魏武微微蹙眉,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左右,在这森林密布的大山中,竟然还有打斗? 魏武没做多想,便展开追风鬼影向着那边飞掠了过去,一边飞奔,一边集中精力倾听四周的动静。 声音来自山的更深处,距离并不很远,翻过两座小山,就在山谷之中,魏武听到了几百米之外,有两个人在拼斗,只是山中树木很密,魏武也看不到那边的情景。 魏武张打算隐藏身形慢慢靠近看个究竟,突然一声闷哼传了过来,正是之前那个娇叱的声音,离得近了,魏武听出这声音十分熟悉。 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瞬间就将身法提到极致,眨眼间就冲到了打斗现场。 只见场中一男一女正在拼斗,女的已经脚步不稳,脚下踉跄,招式已乱,与她拼斗的是个健壮的年轻男子,不远处还好整以暇地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魏武朝思暮想又不敢相见的叶牧云! 叶牧云显然已经受伤了,嘴角还挂着一缕鲜血,魏武看到这一幕,急切之下也不顾一旁的白须老者,直奔拼斗现场冲去,同时右手一扬,两支峨眉刺直奔叶牧云电射过去! 老者发现突然冲过来的魏武,正要阻拦,却见魏武出手的对象是叶牧云,便停下动作,疑惑地审视着魏武。 场中那个男子原本早已胜券在握,之所以没有一举拿下对手,其实只是存心戏弄而已,与其说是在拼斗,不如说是戏耍更合适,他的拳掌不断地袭向对方的敏感部位。 男子眼看就可以把这娇滴滴小娘子手到擒来,好好享受一番,这时突见场外冲来一人,二话不说就向小娘子射去两道寒光,男子吃了一惊,这可不行,他还没好好享受呢,要是被杀死了,岂不可惜! 于是男子停下了攻击,正要替叶牧云拦下袭来的武器,突见冲过来的那人又是一扬手,接着数道黑光冲着他就过来了。 第285章 你这个冤家 叶牧云突然见到又有一人冲过来,心中更加绝望,见到直奔自己袭来的寒光,心中反倒镇定下来,死了岂不更好?免得被这个男人侮辱! 只是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男人,他,他现在在哪?我死了,他会伤心吗? 就在叶牧云放弃抵抗,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突然,“叮铃”一声响,睁眼一看,就见急速电射过来的峨眉刺突然一顿,速度大减,就像是有人特意给她递过来的武器一样。 这时对面那个男子已经停止了攻击,正伸出手抓向峨眉刺,突然侧面受到攻击,出于本能,转身就击向冲他袭过来的黑光。 叶牧云见男子转身,肋下门户大开,手边峨眉刺又刚刚递到,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说时迟那时快,叶牧云两手各自握住一支峨眉刺,顺势往前一送,“噗嗤”一声,两个峨眉刺同时扎进了男人的左肋下。 这一下叶牧云用尽了全力,手中的峨眉刺除了握手的位置,其余的二十多公分全都扎进去了。 男子惨叫一声,右手从左臂下往后猛击一掌,击在了叶牧云的胸前,好在此时那人已是强弩之末,这一掌并没有太重,叶牧云闷哼一声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来人是友非敌,那射过来的峨眉刺是那人故意迷惑对手的虚招,也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手法,当真是神来之笔。 男子击退叶牧云之后,又有5根竹签也扎进了他的身体,于是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魏武向男子发出威武神针的时候,正好冲到了男子和白须老者之间,挡住了老者的视线,等老者发现不对的时候,威武把另一张手里的几十根竹签一股脑射向了他。 这样一来便阻住了老者的救援,一举击杀了那名男子,只是他没想到这人如此凶悍,临死还击了叶牧云一掌,也不知她伤势如何。 老者见男子遭了暗算,怒吼一声: “鼠辈,找死!” 便不管不顾地扑向了魏武。 魏武顿时心中一凛,飞身错开一步,展开身法与之绕起了圈子,之所以绕圈子,实在是老者的境界太高,他不敢硬拼。 无奈老者的功力高他太多,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议,幸亏他的迷魂鬼步已经练得非常纯熟了,否则怕是早就受伤了,饶是如此,他也是险象环生。 老者心中狂怒,这小子不过就是筑基中期的境界,而且一上来就出手向那个女子攻击,老者以为他是女子的仇家,刚好遇上了,便准备看看再说,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没想到他一手声东击西的手段玩得天衣无缝,竟然骗了他们两个金丹高手,还杀了一个! 其实魏武在奔过来的途中,就已经感受到了两个人的境界了,年轻的那个应该是不久才进入金丹期,单打独斗魏武未必就输给他,可是那个老者是金丹圆满、半步元婴的实力。 将近三个月不见,叶牧云也 成了筑基中期了,但是,就算她没受伤,靠他们两个硬抗两个金丹高手,其中还有一个半步元婴,简直就是找死! 但是叶牧云不能不救,就算是把小命交代在这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但是双方实力相差太悬殊,弄不好就是再搭上一个,做一对死命鸳鸯。 于是魏武便想出了这招声东击西,他的“威武神针”早已练得纯熟,还加进去很多变化,刚好可以大显身手。 于是,他故意把峨眉刺射向叶牧云,并用一根“威武神针”的竹签把峨眉刺的中间两个圆环穿在了一起,然后用了巧劲一起射了出去。 其中竹签射出去的力小了很多,射到叶牧云跟前的时候已经没了力,向下坠落的时候自然会带动了圆环,于是两个圆环相扣击,发出声响提醒叶牧云,此时正是峨眉刺力竭变慢的时机,加上圆环相扣击,速度便进一步慢了下来。 这时他正好来到老者和年轻男子之间,并向男子发出偷袭,既挡住了老者的视线,又逼男子自救。 魏武修炼的是《百草化丹功》,又有六合神脉,所以他的武力层级与众不同,从外界感受,他的体内灵气是液态的,就是筑基的表象,但事实上他是清流境初期,武力值相当于金丹初期。 所以他发出的“威武神针”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年轻男子只能全力应对,便顾不上叶牧云的袭击了,加上那峨眉刺极为锋利,一下就给对方扎了个透心凉。 叶牧云跌倒后稍微喘了一口气,眼见刚才帮她的男人险象环生,便踉跄着站起来,打算过去帮忙。 她也看出来了,男人不过是筑基中期,面对两个金丹,竟然毫不犹豫地冲进来救她,这是拿命救她,或者说是拿命来换她!她岂能不上去拼命? 魏武见她伤势不重,心中大定,但也知道她过来也是于事无补,弄不好还影响他分神。 于是,魏武灵机一动,一边继续围着老者绕圈,一边把传功宝夹扔给叶牧云,说道: “你别过来,来了也帮不上忙的,快把这个东西垫在你和那个家伙的手掌之间,记住,白色的朝向自己的掌心。 听我的,很快你的伤势就会恢复了。” 叶牧云一听声音就怔住了,是他!竟然是他!那个收破烂的!是他拼死救了她!你这个冤家! 可是他让我把这鬼东西夹在两人掌心做什么?上次不就是这鬼东西捣的鬼,两人才做了那羞羞的事吗? 不过他特意强调白色的一面朝向自己,一定是有什么玄机了。 这时她也来不及多想,转身跑了?不是她的性格,不管魏武对她做了什么,此时面对敌人,她不可能弃之不顾,何况,就她现在这个伤势,也跑不快,那老头杀了魏武,照样可以追上她。 眼下只有一条路,就是照着收破烂的说法试试,于是她便踉跄着来到倒地的男子身边坐下,依照魏武说的,把那个鬼东西放在男子的手心,白色的朝上,然后盖上自己的手掌。叶牧云突然见到又有一人冲过来,心中更加绝望,见到直奔自己袭来的寒光,心中反倒镇定下来,死了岂不更好?免得被这个男人侮辱! 只是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男人,他,他现在在哪?我死了,他会伤心吗? 就在叶牧云放弃抵抗,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突然,“叮铃”一声响,睁眼一看,就见急速电射过来的峨眉刺突然一顿,速度大减,就像是有人特意给她递过来的武器一样。 这时对面那个男子已经停止了攻击,正伸出手抓向峨眉刺,突然侧面受到攻击,出于本能,转身就击向冲他袭过来的黑光。 叶牧云见男子转身,肋下门户大开,手边峨眉刺又刚刚递到,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说时迟那时快,叶牧云两手各自握住一支峨眉刺,顺势往前一送,“噗嗤”一声,两个峨眉刺同时扎进了男人的左肋下。 这一下叶牧云用尽了全力,手中的峨眉刺除了握手的位置,其余的二十多公分全都扎进去了。 男子惨叫一声,右手从左臂下往后猛击一掌,击在了叶牧云的胸前,好在此时那人已是强弩之末,这一掌并没有太重,叶牧云闷哼一声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来人是友非敌,那射过来的峨眉刺是那人故意迷惑对手的虚招,也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手法,当真是神来之笔。 男子击退叶牧云之后,又有5根竹签也扎进了他的身体,于是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 魏武向男子发出威武神针的时候,正好冲到了男子和白须老者之间,挡住了老者的视线,等老者发现不对的时候,威武把另一张手里的几十根竹签一股脑射向了他。 这样一来便阻住了老者的救援,一举击杀了那名男子,只是他没想到这人如此凶悍,临死还击了叶牧云一掌,也不知她伤势如何。 老者见男子遭了暗算,怒吼一声: “鼠辈,找死!” 便不管不顾地扑向了魏武。 魏武顿时心中一凛,飞身错开一步,展开身法与之绕起了圈子,之所以绕圈子,实在是老者的境界太高,他不敢硬拼。 无奈老者的功力高他太多,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议,幸亏他的迷魂鬼步已经练得非常纯熟了,否则怕是早就受伤了,饶是如此,他也是险象环生。 老者心中狂怒,这小子不过就是筑基中期的境界,而且一上来就出手向那个女子攻击,老者以为他是女子的仇家,刚好遇上了,便准备看看再说,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没想到他一手声东击西的手段玩得天衣无缝,竟然骗了他们两个金丹高手,还杀了一个! 其实魏武在奔过来的途中,就已经感受到了两个人的境界了,年轻的那个应该是不久才进入金丹期,单打独斗魏武未必就输给他,可是那个老者是金丹圆满、半步元婴的实力。 将近三个月不见,叶牧云也 成了筑基中期了,但是,就算她没受伤,靠他们两个硬抗两个金丹高手,其中还有一个半步元婴,简直就是找死! 但是叶牧云不能不救,就算是把小命交代在这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但是双方实力相差太悬殊,弄不好就是再搭上一个,做一对死命鸳鸯。 于是魏武便想出了这招声东击西,他的“威武神针”早已练得纯熟,还加进去很多变化,刚好可以大显身手。 于是,他故意把峨眉刺射向叶牧云,并用一根“威武神针”的竹签把峨眉刺的中间两个圆环穿在了一起,然后用了巧劲一起射了出去。 其中竹签射出去的力小了很多,射到叶牧云跟前的时候已经没了力,向下坠落的时候自然会带动了圆环,于是两个圆环相扣击,发出声响提醒叶牧云,此时正是峨眉刺力竭变慢的时机,加上圆环相扣击,速度便进一步慢了下来。 这时他正好来到老者和年轻男子之间,并向男子发出偷袭,既挡住了老者的视线,又逼男子自救。 魏武修炼的是《百草化丹功》,又有六合神脉,所以他的武力层级与众不同,从外界感受,他的体内灵气是液态的,就是筑基的表象,但事实上他是清流境初期,武力值相当于金丹初期。 所以他发出的“威武神针”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年轻男子只能全力应对,便顾不上叶牧云的袭击了,加上那峨眉刺极为锋利,一下就给对方扎了个透心凉。 叶牧云跌倒后稍微喘了一口气,眼见刚才帮她的男人险象环生,便踉跄着站起来,打算过去帮忙。 她也看出来了,男人不过是筑基中期,面对两个金丹,竟然毫不犹豫地冲进来救她,这是拿命救她,或者说是拿命来换她!她岂能不上去拼命? 魏武见她伤势不重,心中大定,但也知道她过来也是于事无补,弄不好还影响他分神。 于是,魏武灵机一动,一边继续围着老者绕圈,一边把传功宝夹扔给叶牧云,说道: “你别过来,来了也帮不上忙的,快把这个东西垫在你和那个家伙的手掌之间,记住,白色的朝向自己的掌心。 听我的,很快你的伤势就会恢复了。” 叶牧云一听声音就怔住了,是他!竟然是他!那个收破烂的!是他拼死救了她!你这个冤家! 可是他让我把这鬼东西夹在两人掌心做什么?上次不就是这鬼东西捣的鬼,两人才做了那羞羞的事吗? 不过他特意强调白色的一面朝向自己,一定是有什么玄机了。 这时她也来不及多想,转身跑了?不是她的性格,不管魏武对她做了什么,此时面对敌人,她不可能弃之不顾,何况,就她现在这个伤势,也跑不快,那老头杀了魏武,照样可以追上她。 眼下只有一条路,就是照着收破烂的说法试试,于是她便踉跄着来到倒地的男子身边坐下,依照魏武说的,把那个鬼东西放在男子的手心,白色的朝上,然后盖上自己的手掌。 第286章 苦战 叶牧云全身戒备,小心地把手盖上去,又迟疑着停了下来。 她也不敢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上次那一幕,可是经常在没人的时候,放电影似的在她脑子里复盘呢。 要是再像上次一样,那,那.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那收破烂的会忍心看着她投进别的男人怀抱吗? 可是这一次会出现什么呢? 叶牧云咬咬牙,还是把手放下去,地上这家伙都快死了,还能怎么样? 她的手刚刚放上去,就感到一股磅礴的灵气呼啸着涌入手心,直向体内冲了过来。 她连忙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运功吸收,根本顾不到四周的任何情况。 白须老者刚才在魏武扔出宝夹时,差一点就击中魏武了,魏武也明白,与这样的高手对敌,是一点不能分心的。 .??. 但是他也没办法,要是叶牧云这时候上来帮忙围攻白须老者,无异于上来送死,甭说她本身就受伤不轻了,就算她丝毫没受伤,也不够老家伙一拳一脚,境界相差太远了! 所以,他拼着受点轻伤,也要把宝夹扔给叶牧云,只要她按照他说的,吸收了倒地男子身上的全部灵气,在海量的灵气滋润下,不仅她身上的伤会好了大半不说,境界也会大幅度攀升的。 那家伙年纪看上去不大,也就三十来岁,可人家是金丹期呢,虽然只是刚刚升入金丹期不久,但一身灵气也是非常恐怖的。 叶牧云本就是筑基中期,若是吸收消化了那人的灵气,至少也要攀升到筑基巅峰或者圆满,说不定就此跨入金丹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须老者见魏武在这般艰难的境地不仅拒绝了那女子帮忙,还拼着受伤扔出一件东西给她,还说出那一番话来,便觉得有些奇怪,注意力也被叶牧云那边吸引了一部分。 他这一分心,动作便慢了半分,魏武总算侥幸躲过了一劫,没有受伤。 随后,老者一直分心注意叶牧云那边,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幺蛾子,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于是魏武便轻松了很多,他开始认真观察老者的招式变化,他的视力原本就远超常人,现在老者分心,动作便慢了不少,魏武看得就更真切了。 这时,叶牧云连吃惊都顾不上了,也幸亏她自幼就修炼玄天观的至高功法,才算勉强把体内迅猛增加的灵气压制住,沿着经脉,按照功法的运行路线疏导,并开始慢慢地吸收。 青年男子原本就失血严重,脸色变得惨白,此时又多了一分灰败,肌肤血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干瘪起来。 老者一直观察着这边,见此情景也猜到了几分,心中大骇,跟着又大喜起来,这东西一定是个宝贝!能吸食别人的灵气! 老家伙心中既悲又喜,悲的是他唯一的曾孙怕是没救了,喜的是杀了这两人,就可以得到这个宝贝了。 只要杀 了两人,这个宝贝就是他的了,有了这个宝贝,趁人不备吸食几个高手的灵气,那他进入元婴境就指日可待了。 自从那次受伤被俘后,一直到如今,他卡在半步元婴的境界已经二十多年了,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上天垂怜,让他遇到这种异宝。 于是,老者不再分心注意叶牧云那边,开始全力以赴地强攻,这样一来,魏武这边压力骤增,再次险象环生。 不过,由于刚才老者分心的那段时间,不知不觉把所有招式都轮番耍过好几遍了,魏武慢慢也摸清了他的套路,虽说现在老者的速度快了不少,但翻来覆去地还是那百十来个招式,魏武还能勉强应对,并且越来越应对自如。 魏武越来越轻松,老者却是越来越心惊,因为他发现魏武不仅闪避得越来越自如,甚至还能抽空还上几招了,而且他的招式极为刁钻诡异,让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不久之后,两人的对招已经是棋逢对手了,不过老者毕竟是半步元婴的存在,其见识和心智自然也非同小可,很快就明白了,原来这小子参透了他的招式套路了。 这套招数是他最为纯熟的技击套路了,所以他对敌的时候都是习惯性地使出来,但他这样的高手,岂能只有一套拳掌功法,所以他便迅速变招了。 这一变招,魏武一下子就压力倍增,十几招下来,魏武就差点受伤,好在这时叶牧云收了功,白须老者再次被那边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 因为,老者突然发现,那个女孩的境界竟然暴增到了筑基巅峰!老者既喜又忧,喜的是这宝贝太强大了,而且很快就是他的了;忧的时,这女孩境界暴增,对方就变成了二对一。 老者这时也发现了,这边和他对阵的小子应该是隐匿了修为,他真实的修为应该是金丹期,若是再加上女孩从后方偷袭,一时半会怕是很难取胜了。 于是,老者把心一横,不再以招式和速度压制对手,而是想方设法逼着对手与他拼掌,只要那小子和他硬对硬碰上,他便可以直接碾压对手,不死也得重伤。 魏武见老者再次变招,气势也大变,周边的空气也随之一滞,迫得魏武步伐也慢了很多,随后老者左手一个虚招,逼得魏武向另一侧闪避,谁知老者左手只是虚招,右手早在一侧等着魏武呢。 魏武见老者的右掌已经贴近了前胸,心知不妙,但也避无可避,只能拼命以右掌与他相拼,就听“啪”一声,两人的手掌击在了一起。 魏武原打算借着与对方拼掌,借力后退的,却不想老者早有准备,施了个“黏”字诀,便把魏武的手掌牢牢地粘住,跟着老者全身的灵力就从手臂上催动过来。 魏武这时退又退不了,躲又躲不掉,无奈之下,只能同样催动全身灵力硬抗,但是对方的灵力远胜于他,一击之下,魏武连退几步,跟着喉头一甜,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老者并未停手,也没有撤掌,依然是催动灵力强压过去,打算把魏武毙在掌下。叶牧云全身戒备,小心地把手盖上去,又迟疑着停了下来。 她也不敢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上次那一幕,可是经常在没人的时候,放电影似的在她脑子里复盘呢。 要是再像上次一样,那,那.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那收破烂的会忍心看着她投进别的男人怀抱吗? 可是这一次会出现什么呢? 叶牧云咬咬牙,还是把手放下去,地上这家伙都快死了,还能怎么样? 她的手刚刚放上去,就感到一股磅礴的灵气呼啸着涌入手心,直向体内冲了过来。 她连忙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运功吸收,根本顾不到四周的任何情况。 白须老者刚才在魏武扔出宝夹时,差一点就击中魏武了,魏武也明白,与这样的高手对敌,是一点不能分心的。 但是他也没办法,要是叶牧云这时候上来帮忙围攻白须老者,无异于上来送死,甭说她本身就受伤不轻了,就算她丝毫没受伤,也不够老家伙一拳一脚,境界相差太远了! 所以,他拼着受点轻伤,也要把宝夹扔给叶牧云,只要她按照他说的,吸收了倒地男子身上的全部灵气,在海量的灵气滋润下,不仅她身上的伤会好了大半不说,境界也会大幅度攀升的。 那家伙年纪看上去不大,也就三十来岁,可人家是金丹期呢,虽然只是刚刚升入金丹期不久,但一身灵气也是非常恐怖的。 叶牧云本就是筑基中期,若是吸收消化了那人的灵气,至少也要攀升到筑基巅峰或者圆满,说不定就此跨入金丹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须老者见魏武在这般艰难的境地不仅拒绝了那女子帮忙,还拼着受伤扔出一件东西给她,还说出那一番话来,便觉得有些奇怪,注意力也被叶牧云那边吸引了一部分。 他这一分心,动作便慢了半分,魏武总算侥幸躲过了一劫,没有受伤。 随后,老者一直分心注意叶牧云那边,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幺蛾子,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于是魏武便轻松了很多,他开始认真观察老者的招式变化,他的视力原本就远超常人,现在老者分心,动作便慢了不少,魏武看得就更真切了。 这时,叶牧云连吃惊都顾不上了,也幸亏她自幼就修炼玄天观的至高功法,才算勉强把体内迅猛增加的灵气压制住,沿着经脉,按照功法的运行路线疏导,并开始慢慢地吸收。 青年男子原本就失血严重,脸色变得惨白,此时又多了一分灰败,肌肤血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干瘪起来。 老者一直观察着这边,见此情景也猜到了几分,心中大骇,跟着又大喜起来,这东西一定是个宝贝!能吸食别人的灵气! 老家伙心中既悲又喜,悲的是他唯一的曾孙怕是没救了,喜的是杀了这两人,就可以得到这个宝贝了。 只要杀 了两人,这个宝贝就是他的了,有了这个宝贝,趁人不备吸食几个高手的灵气,那他进入元婴境就指日可待了。 自从那次受伤被俘后,一直到如今,他卡在半步元婴的境界已经二十多年了,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上天垂怜,让他遇到这种异宝。 于是,老者不再分心注意叶牧云那边,开始全力以赴地强攻,这样一来,魏武这边压力骤增,再次险象环生。 不过,由于刚才老者分心的那段时间,不知不觉把所有招式都轮番耍过好几遍了,魏武慢慢也摸清了他的套路,虽说现在老者的速度快了不少,但翻来覆去地还是那百十来个招式,魏武还能勉强应对,并且越来越应对自如。 魏武越来越轻松,老者却是越来越心惊,因为他发现魏武不仅闪避得越来越自如,甚至还能抽空还上几招了,而且他的招式极为刁钻诡异,让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不久之后,两人的对招已经是棋逢对手了,不过老者毕竟是半步元婴的存在,其见识和心智自然也非同小可,很快就明白了,原来这小子参透了他的招式套路了。 这套招数是他最为纯熟的技击套路了,所以他对敌的时候都是习惯性地使出来,但他这样的高手,岂能只有一套拳掌功法,所以他便迅速变招了。 这一变招,魏武一下子就压力倍增,十几招下来,魏武就差点受伤,好在这时叶牧云收了功,白须老者再次被那边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 因为,老者突然发现,那个女孩的境界竟然暴增到了筑基巅峰!老者既喜又忧,喜的是这宝贝太强大了,而且很快就是他的了;忧的时,这女孩境界暴增,对方就变成了二对一。 老者这时也发现了,这边和他对阵的小子应该是隐匿了修为,他真实的修为应该是金丹期,若是再加上女孩从后方偷袭,一时半会怕是很难取胜了。 于是,老者把心一横,不再以招式和速度压制对手,而是想方设法逼着对手与他拼掌,只要那小子和他硬对硬碰上,他便可以直接碾压对手,不死也得重伤。 魏武见老者再次变招,气势也大变,周边的空气也随之一滞,迫得魏武步伐也慢了很多,随后老者左手一个虚招,逼得魏武向另一侧闪避,谁知老者左手只是虚招,右手早在一侧等着魏武呢。 魏武见老者的右掌已经贴近了前胸,心知不妙,但也避无可避,只能拼命以右掌与他相拼,就听“啪”一声,两人的手掌击在了一起。 魏武原打算借着与对方拼掌,借力后退的,却不想老者早有准备,施了个“黏”字诀,便把魏武的手掌牢牢地粘住,跟着老者全身的灵力就从手臂上催动过来。 魏武这时退又退不了,躲又躲不掉,无奈之下,只能同样催动全身灵力硬抗,但是对方的灵力远胜于他,一击之下,魏武连退几步,跟着喉头一甜,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老者并未停手,也没有撤掌,依然是催动灵力强压过去,打算把魏武毙在掌下。 第287章 共同对敌 这时叶牧云已经收功起身了,正好看到魏武喷出一口鲜血,却还在苦苦支撑着,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阵刺痛,也忘了这家伙是她最痛恨的破烂王了,顺手抄起地上的峨眉刺,飞跃而起,直刺老者的后心。 老者一边催动灵气压制着魏武,一边暗暗注意着这边呢,否则魏武早就撑不下了。 见叶牧云扑过来,老者突然一个乌龙摆尾,右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踹了出去。 叶牧云是身子腾空飞过来的,老者的后踹正对着她的胸口,这一脚要是踹中了,非把她前胸踹烂不可! 魏武见叶牧云身处险境,来不及思量,抬起右脚就踹向了老者的丹田。 老者原本已经将魏武牢牢压制住了,又见他伤重吐血,料他翻不了大浪,所以,老者的注意力都在后面,却没想到魏武会拼死出击。 ?? 魏武本来双脚站立,尚且摇摇欲坠,眼看就支撑不住,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单脚站立,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好在老者后踢用了大半的灵力,对魏武的压制就小了很多,同时后踢时,中盘门户大开,他也没防着这招,所以被魏武踹了个正着。 魏武刚刚全力和老者拼了一掌,连退了几步,脚下的鞋底早就成了碎屑,抬脚的时候已经是光脚板了。 而老者后踹的时候,身子微侧,衣角被劲风吹起,露出了光溜溜的小腹。 于是魏武的光脚板就直接踹在了老者光着的小腹上,两人的身体刚一接触,老者突然就觉得小腹剧震,跟着从小腹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是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丹田。 于是他那一脚后踹便没了多少力度,但也把叶牧云踹了一个跟头,好在没受内伤。 魏武的脚和对方小腹接触时,同样感到脚底刺痛,但这时他也来不及细想,急忙收了脚支撑摇摇欲坠的身子。 老者一脚踹翻了叶牧云,强忍着丹田的剧痛,他以为再次中了魏武的暗算,心中狂怒,挥起空着的那只手,全力向魏武击出一掌。 魏武这时根本无暇也无力应对那一掌,好在叶牧云已经扑上来了,一掌接住了老者挥出的那一掌。 见此情景,魏武心胆欲裂,老者心中狂笑,她们都以为叶牧云不死也要重伤。 谁知情况出乎意料,两人的手掌刚刚接触,老者的身体剧震,叶牧云只是颤抖了一下,硬是接住了这一掌。 魏武马上就发现了端倪,原来她这次也学聪明了,事先把宝夹垫在了手心。 叶牧云明白凭他们两个无法跟老者硬拼,突然想到刚刚吸收年轻男子的灵气,灵机一动,便按照之前魏武说的,把那乳胶片一样的东西垫在了手心,白色的一面朝向自己,朝着老者掌上迎了上去。 两人的掌心刚一接触,老者的灵气就如决堤的洪水,呼啦全都涌入了叶牧云的掌心。 白须老者心中狂震,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女娃会如此刁钻,竟然把那宝贝垫在了掌心,他早已猜到这宝贝可以吸食别人的灵气,原本以为杀了这两人,就可以据为己有 ,却没想到,自己的灵气成了人家的盘中餐! 原本他完全有能力摆脱叶牧云的,毕竟他的功力远高于对方,而且叶牧云也没有像魏武对付风无影那次一样,用手指扣住对方的手掌,只是两人的掌心抵在一起而已,所以老者只需撤掌便可摆脱。 可是,这时候他的丹田剧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丹田,而且目标就是他丹田处的金丹! 老者甚至清晰地感受到有个东西在他丹田的那颗金丹上钻了一个孔,死劲地往最里面钻。 剧痛让他全身僵硬,只能咬牙坚持,一时竟然没有摆脱叶牧云。 不过,这也就是短短的几分钟,叶牧云接收到的灵气已经超过了刚刚在青年男子那里得到的全部灵气,她的体内灵气再次趋于饱和,只得踉跄着跑到一边坐下吸收。 那老者被叶牧云吸收了很多灵气之后,对丹田的压制更加困难了,剧痛让他不得不撤回了施加在魏武掌上的压力。 魏武一看有机可乘,冲一旁的叶牧云喊了一声: “把那东西给我!” 叶牧云马上就明白了,把手里的宝夹扔给了魏武,魏武接过后,故技重施,把宝夹垫在掌心,五指张开,一掌劈向了老者的头顶。 老者正全力压制着丹田的剧痛,见魏武劈来一掌,想也没想,举掌迎击,跟着就被魏武紧紧抓住。 老者再次感到灵气狂泻,知道又着了道,却也无计可施,他的腹中剧痛难忍,手掌又被魏武紧紧扣住,根本摆脱不了。 魏武的境界比叶牧云高,比之前吸食风无影灵气的时候,境界高出了太多,所以,他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老者是半步元婴的实力,其灵气的数量极其恐怖,通过手掌涌过来的灵气犹如潮涌。 令魏武诧异的是,这次进入他体内的灵气居然没有从脚底宣泄。 原本他每次练功时,通过旋涡吸入体内的灵气都会在脚底找到一个出口宣泄出去,当然是被那个吸灵蛊给截胡了。 可是这一次?是吸灵蛊睡着了吗?还是它吸食的灵气饱和了? 不过他也来不及想这些了,只能竭尽全力应对突然增加又无处宣泄的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进,两人的灵气此消彼长之下,老者再也站不住了,跌坐在了地上,魏武也跟着坐了下来,手指依然紧紧扣住对方的手掌。 半个多小时之后,老者已经变得干瘪了许多,须发灰白,满脸皱纹,整个人奄奄一息。 他的丹田处那颗原本硕大的闪着金光的金丹已经不见了,原本悬着金丹的位置诡异地显出了两只身披金甲的虫子,其中更大的,也是背上金光更甚的那只,正在吞食另一只虫子。 两只虫子形状完全相同,就像是两个长了八条腿的水蛭,只是背上金光大盛,被吞食的那只,背上的金光稍浅一些。 很快,另一只虫子就被完全吞食了,剩下的虫子背上金光更亮了,连原本乳白色的腹部中央也长出一条金线出来。这时叶牧云已经收功起身了,正好看到魏武喷出一口鲜血,却还在苦苦支撑着,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阵刺痛,也忘了这家伙是她最痛恨的破烂王了,顺手抄起地上的峨眉刺,飞跃而起,直刺老者的后心。 老者一边催动灵气压制着魏武,一边暗暗注意着这边呢,否则魏武早就撑不下了。 见叶牧云扑过来,老者突然一个乌龙摆尾,右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踹了出去。 叶牧云是身子腾空飞过来的,老者的后踹正对着她的胸口,这一脚要是踹中了,非把她前胸踹烂不可! ?? 魏武见叶牧云身处险境,来不及思量,抬起右脚就踹向了老者的丹田。 老者原本已经将魏武牢牢压制住了,又见他伤重吐血,料他翻不了大浪,所以,老者的注意力都在后面,却没想到魏武会拼死出击。 魏武本来双脚站立,尚且摇摇欲坠,眼看就支撑不住,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单脚站立,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好在老者后踢用了大半的灵力,对魏武的压制就小了很多,同时后踢时,中盘门户大开,他也没防着这招,所以被魏武踹了个正着。 魏武刚刚全力和老者拼了一掌,连退了几步,脚下的鞋底早就成了碎屑,抬脚的时候已经是光脚板了。 而老者后踹的时候,身子微侧,衣角被劲风吹起,露出了光溜溜的小腹。 于是魏武的光脚板就直接踹在了老者光着的小腹上,两人的身体刚一接触,老者突然就觉得小腹剧震,跟着从小腹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是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丹田。 于是他那一脚后踹便没了多少力度,但也把叶牧云踹了一个跟头,好在没受内伤。 魏武的脚和对方小腹接触时,同样感到脚底刺痛,但这时他也来不及细想,急忙收了脚支撑摇摇欲坠的身子。 老者一脚踹翻了叶牧云,强忍着丹田的剧痛,他以为再次中了魏武的暗算,心中狂怒,挥起空着的那只手,全力向魏武击出一掌。 魏武这时根本无暇也无力应对那一掌,好在叶牧云已经扑上来了,一掌接住了老者挥出的那一掌。 见此情景,魏武心胆欲裂,老者心中狂笑,她们都以为叶牧云不死也要重伤。 谁知情况出乎意料,两人的手掌刚刚接触,老者的身体剧震,叶牧云只是颤抖了一下,硬是接住了这一掌。 魏武马上就发现了端倪,原来她这次也学聪明了,事先把宝夹垫在了手心。 叶牧云明白凭他们两个无法跟老者硬拼,突然想到刚刚吸收年轻男子的灵气,灵机一动,便按照之前魏武说的,把那乳胶片一样的东西垫在了手心,白色的一面朝向自己,朝着老者掌上迎了上去。 两人的掌心刚一接触,老者的灵气就如决堤的洪水,呼啦全都涌入了叶牧云的掌心。 白须老者心中狂震,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女娃会如此刁钻,竟然把那宝贝垫在了掌心,他早已猜到这宝贝可以吸食别人的灵气,原本以为杀了这两人,就可以据为己有 ,却没想到,自己的灵气成了人家的盘中餐! 原本他完全有能力摆脱叶牧云的,毕竟他的功力远高于对方,而且叶牧云也没有像魏武对付风无影那次一样,用手指扣住对方的手掌,只是两人的掌心抵在一起而已,所以老者只需撤掌便可摆脱。 可是,这时候他的丹田剧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丹田,而且目标就是他丹田处的金丹! 老者甚至清晰地感受到有个东西在他丹田的那颗金丹上钻了一个孔,死劲地往最里面钻。 剧痛让他全身僵硬,只能咬牙坚持,一时竟然没有摆脱叶牧云。 不过,这也就是短短的几分钟,叶牧云接收到的灵气已经超过了刚刚在青年男子那里得到的全部灵气,她的体内灵气再次趋于饱和,只得踉跄着跑到一边坐下吸收。 那老者被叶牧云吸收了很多灵气之后,对丹田的压制更加困难了,剧痛让他不得不撤回了施加在魏武掌上的压力。 魏武一看有机可乘,冲一旁的叶牧云喊了一声: “把那东西给我!” 叶牧云马上就明白了,把手里的宝夹扔给了魏武,魏武接过后,故技重施,把宝夹垫在掌心,五指张开,一掌劈向了老者的头顶。 老者正全力压制着丹田的剧痛,见魏武劈来一掌,想也没想,举掌迎击,跟着就被魏武紧紧抓住。 老者再次感到灵气狂泻,知道又着了道,却也无计可施,他的腹中剧痛难忍,手掌又被魏武紧紧扣住,根本摆脱不了。 魏武的境界比叶牧云高,比之前吸食风无影灵气的时候,境界高出了太多,所以,他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老者是半步元婴的实力,其灵气的数量极其恐怖,通过手掌涌过来的灵气犹如潮涌。 令魏武诧异的是,这次进入他体内的灵气居然没有从脚底宣泄。 原本他每次练功时,通过旋涡吸入体内的灵气都会在脚底找到一个出口宣泄出去,当然是被那个吸灵蛊给截胡了。 可是这一次?是吸灵蛊睡着了吗?还是它吸食的灵气饱和了? 不过他也来不及想这些了,只能竭尽全力应对突然增加又无处宣泄的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进,两人的灵气此消彼长之下,老者再也站不住了,跌坐在了地上,魏武也跟着坐了下来,手指依然紧紧扣住对方的手掌。 半个多小时之后,老者已经变得干瘪了许多,须发灰白,满脸皱纹,整个人奄奄一息。 他的丹田处那颗原本硕大的闪着金光的金丹已经不见了,原本悬着金丹的位置诡异地显出了两只身披金甲的虫子,其中更大的,也是背上金光更甚的那只,正在吞食另一只虫子。 两只虫子形状完全相同,就像是两个长了八条腿的水蛭,只是背上金光大盛,被吞食的那只,背上的金光稍浅一些。 很快,另一只虫子就被完全吞食了,剩下的虫子背上金光更亮了,连原本乳白色的腹部中央也长出一条金线出来。 第288章 越狱偷嘴的吸灵蛊 这时,魏武主动撤了掌,一来他体内的灵气已经太多了,就要压不住了,二来老者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练气一层,他得给老者留一口气,好好审审老家伙。 魏武撤掌后便跌坐在一旁开始练功消化这些灵气,这时,他总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他的光脚板踹中老者光溜溜的小腹时,原本被他禁锢在脚底假丹田的吸灵蛊趁机越狱了! 由于魏武硬抗半步元婴,受了很重的内伤,全身的灵气有都聚集在手上强撑着抵制老者,对脚底吸灵蛊的控制便弱了许多,加上吸灵蛊这段时间吸食了太多的灵气,比之前强大了百倍有余,便迅速突破了禁锢,钻进了老者的腹中。 吸灵蛊之所以费尽心思钻进老者的腹中,是因为它感受到了老者的体内也有一只吸灵蛊,而且也是一只金阶的吸灵蛊。 吸灵蛊这种东西,天生就是吸食灵气的,极其贪婪残暴,遇到比它们品阶低的同类,便会残杀并吞食对方,这样对方吸食的所有灵气就都是它的了。 所以,吸灵蛊是绝对不能群居的,这也是几乎所有蛊的共同特征,养蛊往往就是把蛊放在一起让它们相互吞食而进阶的。 吸灵蛊一般都隐藏在修炼者丹田处,练气期的便是藏于气团之中,筑基境的则是藏在液态的灵气水珠里,老者是金丹境的,他身上的蛊便藏身在他的金丹之中。 所以,分别藏身于两个人身上的吸灵蛊是无法跑到一起相互残杀的,除非两人的小腹,也就是丹田,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这时候,它们中的品阶更高的那个,就会迅速地钻进另一人的丹田,杀死并吞食掉另一只吸灵蛊。 巧合的是,魏武用针灸手段在脚底下制造了一个假丹田,当他一脚踹在白须老者的小腹上时,正好魏武的鞋底没了,老者的衣角掀起来了,于是一真一假的两个丹田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魏武虽然比老者的境界要低,但他吸收灵气的本领远胜老者,老者是通过修炼来增长灵气的,魏武则可以直接吸收自然界植物身上的灵气为己用。 自从吃了引灵果,魏武每次练功都会吸收海量的灵气,尤其是那次在黑色灵土上吸收的灵气更是多到无法形容,还有任督二脉打通的那一次,新增加的灵气也被吸灵蛊截胡了不少。 所以,虽然吸灵蛊在他体内的时间不长,但它吃到的灵气,还是要超过老者二十多年来修炼增加的灵气,所以魏武身上的吸灵蛊要比老者身上的品阶略高,于是便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魏武对半步元婴的老者身上也有吸灵蛊这件事十分好奇,这才留下老者一条命,这事他必须要问清楚。 魏武开始练功不久,叶牧云就收了功,她已经再次彻底吸收并消化了新增加的灵气,这时她的境界已经升至金丹初期,全身筋骨血肉和脏腑也都经过了两次淬炼。 此时的叶牧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的气质突变,浑身散发出一股仙灵一般的 气质,当然是酷酷的仙灵,那种与生俱来的酷,自然是军人家庭和军队中培养出来的气质了。 叶牧云是从基地过来的,那个基地就在这片大山中,只是离这有点远,这片大山连着整个太行山脉,绵延千余里,一直延伸到了晋中。 她在基地一呆就是近三个月,一晃眼就到了国庆假期,于是她便打算结束这此训练,回家休息几天,然后回军校。 原本她是搭乘直升机出基地的,基地的一个教官接到命令,要赶赴军部报到,于是她便搭了个顺风飞机。 由于直升机要降落到这边不远的军用机场,叶牧云毕竟是搭乘顺风机的,多少有些违反纪律,所以就让飞机把她送到这边密林中,把她放下后就飞走了。 那个教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是杨家人,不过他属于学武非常有天赋的,所以留在玄天观的时间要长得多,并有幸修炼了玄天观的无上心法,成了筑基高手,被派过来担任教官。 教官之所以宁愿违反纪律,也要答应叶牧云搭乘顺风飞机,完全是被她折服了。 叶牧云原本只是个古武明劲期,与魏武双修之后境界大幅提升,真气也发生了质变,变成了灵气,于是她便一举进入了修真的练气境。 刚进基地的时候,她只是炼气初期,境界也没有完全稳定,那位教官是筑基初期,比她高出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两个多月来,叶牧云训练地非常刻苦,由于自己的冲动和大意,神使鬼差地把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了一个收破烂的,她的憋屈可想而知。 为了忘记这段伤心又经常回味无穷的往事,叶牧云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训练当中。 于是,她的各项训练成绩飞速提升。 武学境界更是攀升得快到吓人的地步,七天后便进入了练气中期,半个月后练气后期,跟后面一直就没停过,并与上个月成了筑基中期,比教官还高了一个小境界。 所以,教官在震惊之余、疑惑之后、惊喜之下,把她当做了宝,教官是了解叶牧云的,他以为是当初杨采儿和那个老前辈留在叶牧云体内的真气,终于被叶牧云消化了,这才出现这种状况。 这里离叶牧云家也不过一百多公里,她便打算在正片大山练一会功,等天亮的时候,再打个电话给老爹,让他派个车来接她。 谁知她才刚刚坐下来运气一周天,就被一老一少两个金丹大修士给截住了,然后就被那个年轻的家伙一直压制着调戏,幸亏遇到了魏武这个家伙。 叶牧云站起身,看见老者已经完全没了威胁,魏武也跌坐在一旁练功,心里突然又起了羞恼。 这家伙明明了解那个乳胶片的用法,上次是不是故意的? 对,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利用这个东西和她那个,夺去了她的童贞。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住了,恼怒之下,叶牧云便失去了理智。这时,魏武主动撤了掌,一来他体内的灵气已经太多了,就要压不住了,二来老者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练气一层,他得给老者留一口气,好好审审老家伙。 魏武撤掌后便跌坐在一旁开始练功消化这些灵气,这时,他总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他的光脚板踹中老者光溜溜的小腹时,原本被他禁锢在脚底假丹田的吸灵蛊趁机越狱了! 由于魏武硬抗半步元婴,受了很重的内伤,全身的灵气有都聚集在手上强撑着抵制老者,对脚底吸灵蛊的控制便弱了许多,加上吸灵蛊这段时间吸食了太多的灵气,比之前强大了百倍有余,便迅速突破了禁锢,钻进了老者的腹中。 .??. 吸灵蛊之所以费尽心思钻进老者的腹中,是因为它感受到了老者的体内也有一只吸灵蛊,而且也是一只金阶的吸灵蛊。 吸灵蛊这种东西,天生就是吸食灵气的,极其贪婪残暴,遇到比它们品阶低的同类,便会残杀并吞食对方,这样对方吸食的所有灵气就都是它的了。 所以,吸灵蛊是绝对不能群居的,这也是几乎所有蛊的共同特征,养蛊往往就是把蛊放在一起让它们相互吞食而进阶的。 吸灵蛊一般都隐藏在修炼者丹田处,练气期的便是藏于气团之中,筑基境的则是藏在液态的灵气水珠里,老者是金丹境的,他身上的蛊便藏身在他的金丹之中。 所以,分别藏身于两个人身上的吸灵蛊是无法跑到一起相互残杀的,除非两人的小腹,也就是丹田,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这时候,它们中的品阶更高的那个,就会迅速地钻进另一人的丹田,杀死并吞食掉另一只吸灵蛊。 巧合的是,魏武用针灸手段在脚底下制造了一个假丹田,当他一脚踹在白须老者的小腹上时,正好魏武的鞋底没了,老者的衣角掀起来了,于是一真一假的两个丹田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魏武虽然比老者的境界要低,但他吸收灵气的本领远胜老者,老者是通过修炼来增长灵气的,魏武则可以直接吸收自然界植物身上的灵气为己用。 自从吃了引灵果,魏武每次练功都会吸收海量的灵气,尤其是那次在黑色灵土上吸收的灵气更是多到无法形容,还有任督二脉打通的那一次,新增加的灵气也被吸灵蛊截胡了不少。 所以,虽然吸灵蛊在他体内的时间不长,但它吃到的灵气,还是要超过老者二十多年来修炼增加的灵气,所以魏武身上的吸灵蛊要比老者身上的品阶略高,于是便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魏武对半步元婴的老者身上也有吸灵蛊这件事十分好奇,这才留下老者一条命,这事他必须要问清楚。 魏武开始练功不久,叶牧云就收了功,她已经再次彻底吸收并消化了新增加的灵气,这时她的境界已经升至金丹初期,全身筋骨血肉和脏腑也都经过了两次淬炼。 此时的叶牧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的气质突变,浑身散发出一股仙灵一般的 气质,当然是酷酷的仙灵,那种与生俱来的酷,自然是军人家庭和军队中培养出来的气质了。 叶牧云是从基地过来的,那个基地就在这片大山中,只是离这有点远,这片大山连着整个太行山脉,绵延千余里,一直延伸到了晋中。 她在基地一呆就是近三个月,一晃眼就到了国庆假期,于是她便打算结束这此训练,回家休息几天,然后回军校。 原本她是搭乘直升机出基地的,基地的一个教官接到命令,要赶赴军部报到,于是她便搭了个顺风飞机。 由于直升机要降落到这边不远的军用机场,叶牧云毕竟是搭乘顺风机的,多少有些违反纪律,所以就让飞机把她送到这边密林中,把她放下后就飞走了。 那个教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是杨家人,不过他属于学武非常有天赋的,所以留在玄天观的时间要长得多,并有幸修炼了玄天观的无上心法,成了筑基高手,被派过来担任教官。 教官之所以宁愿违反纪律,也要答应叶牧云搭乘顺风飞机,完全是被她折服了。 叶牧云原本只是个古武明劲期,与魏武双修之后境界大幅提升,真气也发生了质变,变成了灵气,于是她便一举进入了修真的练气境。 刚进基地的时候,她只是炼气初期,境界也没有完全稳定,那位教官是筑基初期,比她高出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两个多月来,叶牧云训练地非常刻苦,由于自己的冲动和大意,神使鬼差地把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了一个收破烂的,她的憋屈可想而知。 为了忘记这段伤心又经常回味无穷的往事,叶牧云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训练当中。 于是,她的各项训练成绩飞速提升。 武学境界更是攀升得快到吓人的地步,七天后便进入了练气中期,半个月后练气后期,跟后面一直就没停过,并与上个月成了筑基中期,比教官还高了一个小境界。 所以,教官在震惊之余、疑惑之后、惊喜之下,把她当做了宝,教官是了解叶牧云的,他以为是当初杨采儿和那个老前辈留在叶牧云体内的真气,终于被叶牧云消化了,这才出现这种状况。 这里离叶牧云家也不过一百多公里,她便打算在正片大山练一会功,等天亮的时候,再打个电话给老爹,让他派个车来接她。 谁知她才刚刚坐下来运气一周天,就被一老一少两个金丹大修士给截住了,然后就被那个年轻的家伙一直压制着调戏,幸亏遇到了魏武这个家伙。 叶牧云站起身,看见老者已经完全没了威胁,魏武也跌坐在一旁练功,心里突然又起了羞恼。 这家伙明明了解那个乳胶片的用法,上次是不是故意的? 对,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利用这个东西和她那个,夺去了她的童贞。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住了,恼怒之下,叶牧云便失去了理智。 第289章 梅开二度 人一旦失去了理智,做出的事情往往就很偏激。 叶牧云捡起地上的峨眉刺,冲过去就要把魏武穿成羊肉串,突然瞥见地上掉落的传功宝夹,心中一动,便有了主意。 对!姑奶奶要吸干你!就用这个你上次用过的作案工具,慢慢把你吸干!让你感受着全身灵气和魂魄一起慢慢消散的滋味! 魏武此时正在全力练功吸收老者的灵气,无奈数量太多,又没了吸灵蛊帮忙,只能靠自己一个人,他的右手平推,左手掐着指诀,双眼紧闭,全神贯注地引导灵气在体内游走。 叶牧云缓缓走了过来,先是一掌劈晕了那名老者,她可不愿让外人看见魏武被吸成人干的样子,再说,万一她正在吸食魏武的灵气,老者偷袭怎么办? 打晕老者后,叶牧云走到魏武面前盘腿坐下,把传功宝夹放在自己的手心,黑色的一面朝向魏武,缓缓朝着魏武平推的右掌贴去。 就在两人的手掌即将贴上的时候,叶牧云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就见魏武的脸上、身上都分泌出又黑又臭的污物,再看看自己,也是一样的又脏又臭。 叶牧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能这个样子让他看到,她得让这家伙看到她美美的、香香的样子!这家伙不是垂涎她的美色吗,还用卑鄙的手段得逞了。 那好,我就让你看着我最美的样子去死!让你在无边的诱惑中感受灵气慢慢消失、再魂飞魄散! 于是她再次站起身,侧耳听了一下,就向不远处奔了过去。 她如今灵气大增,境界也攀升了一个大境界,听力自然也非同小可,这一听,就知道不远处有一条流淌的小溪。 于是,她便奔过去,把脏衣服褪下,洗尽全身的污泥,又把衣服也搓洗了一遍,这才披上外衣,提着还在滴水的其余衣物走向了魏武那边。 披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纱质防晒服,现在还是夏天,女孩子随身都会带上一件,夜间的山里有点冷,所以叶牧云之前就把这件防晒服披在了身上。 现在,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就披着这件防晒服,前面的扣子还敞开着,她要让这个坏蛋享受一场视觉盛宴,让他看着最美的自己,再慢慢把他吸干了! 这叫诱惑致死! 在这种状态下,他会是什么心情?什么表情?惊喜?惊恐?急怒?绝望?还是后悔? 叶牧云坦然坐在魏武身前,脸上露出甜美、魅惑的微笑,伸出右手与魏武的右手相抵,中间夹着的正是那传功宝夹。 魏武正在压制着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灵气,并全力引导灵气,在全身经脉中快速地飞转,突然感觉灵气找到了出口,狂暴的灵气从右手奔涌而出。 魏武突地一惊,急忙睁开眼睛,顿时就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亮瞎了眼睛。 魏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目瞪口呆地呐呐道: “你?你?这是.” 叶牧云嫣然一笑: “你不是想看吗?我就给你看个够!”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真当我是个小孩呢? 你明明知道这个乳胶片的用法!上一次,你是故意的!” 魏武一愕,顿时就明白过来了,惨笑道: “是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欺负了你,这是我罪有应得的!” 说完,魏武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做任何抵抗。 “你无需狡辩,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不是心虚是什么?喂,你睁开眼呐!” 魏武摇摇头,依然闭着眼睛: “不用了,我说过,等你想明白了,任你处置!我不会食言的。” 叶牧云还要说话,却被汹涌的灵气迫地闭了嘴,只能全神贯注地应对那些澎湃的灵气。 叶牧云无暇他顾,心里却是疑惑不解:他为什么不反抗?他的境界明明比我高出许多,为什么不反抗? 魏武的境界在外表看,仅仅是筑基中期,叶牧云两次吸收海量灵气后,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所以她开始并不担心魏武可以挣脱她的掌心,于是她并没有学着魏武用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掌。 但是,此时叶牧云已然明白,魏武的境界并不是外表看到的那样,他原本就相当于金丹中期的境界,现在吸食并消化了那么多白须老者的灵气,已经是金丹巅峰的实力。 所以,魏武只需稍稍用力就可以摆脱叶牧云,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于是叶牧云突然有了些许不忍,就要主动撤回手掌。 可是,她突然发觉,根本没办法撤退了! 在新进入她体内的灵气与她自身灵气接触的瞬间,她的灵气没有努力压制和引导新来的家伙,而是缴械投降了! 就像是久别重逢、突然看见爱人的小媳妇,激动万分、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对方的怀抱! 原来,两人经过上次的双修,彼此的灵气已经熟悉了对方的气息,此时久别重逢,便迅速拥住了对方,很快就融入了一体。 紧接着,叶牧云一阵恍惚,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渴望,潜意识里就觉得对面这人是她最熟悉最亲近的,并强烈地想要和他贴得更近些。 于是她神使鬼差地抬起另一只手,迎向了魏武掐着指诀的左手。 魏武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心中却是难免神伤,突然觉出叶牧云伸过来的手,便本能地抓过去,于是,两人便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跟着,一股灵气便从叶牧云的体内宣泄而出,进入了魏武的身体,两人的身体便呈现出灵气循环的态势。 叶牧云突然警醒,这种情况和上次在水库边如出一辙,于是她慌忙撤掌,可是两人的灵气已经紧密相连,完全融为了一体,并自动按照上次彼此都已经熟练了的功法自动运行起来,再也分不开了。 魏武也惊醒了,但他是处于劣势的,没办法挣脱,他之前已经放弃了抵抗,身体里一半多的灵气已经被叶牧云吸走,此时想要调动已然来不及了。 于是,水库边的那一幕再次重演,很快,两人的灵气,包括身体,都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在这夏夜的深山密林中,虫儿钻进了泥土,月亮躲进了云层,留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欢愉,还有无止无休的缠绵。人一旦失去了理智,做出的事情往往就很偏激。 叶牧云捡起地上的峨眉刺,冲过去就要把魏武穿成羊肉串,突然瞥见地上掉落的传功宝夹,心中一动,便有了主意。 对!姑奶奶要吸干你!就用这个你上次用过的作案工具,慢慢把你吸干!让你感受着全身灵气和魂魄一起慢慢消散的滋味! 魏武此时正在全力练功吸收老者的灵气,无奈数量太多,又没了吸灵蛊帮忙,只能靠自己一个人,他的右手平推,左手掐着指诀,双眼紧闭,全神贯注地引导灵气在体内游走。 叶牧云缓缓走了过来,先是一掌劈晕了那名老者,她可不愿让外人看见魏武被吸成人干的样子,再说,万一她正在吸食魏武的灵气,老者偷袭怎么办? 打晕老者后,叶牧云走到魏武面前盘腿坐下,把传功宝夹放在自己的手心,黑色的一面朝向魏武,缓缓朝着魏武平推的右掌贴去。 就在两人的手掌即将贴上的时候,叶牧云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就见魏武的脸上、身上都分泌出又黑又臭的污物,再看看自己,也是一样的又脏又臭。 .??. 叶牧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能这个样子让他看到,她得让这家伙看到她美美的、香香的样子!这家伙不是垂涎她的美色吗,还用卑鄙的手段得逞了。 那好,我就让你看着我最美的样子去死!让你在无边的诱惑中感受灵气慢慢消失、再魂飞魄散! 于是她再次站起身,侧耳听了一下,就向不远处奔了过去。 她如今灵气大增,境界也攀升了一个大境界,听力自然也非同小可,这一听,就知道不远处有一条流淌的小溪。 于是,她便奔过去,把脏衣服褪下,洗尽全身的污泥,又把衣服也搓洗了一遍,这才披上外衣,提着还在滴水的其余衣物走向了魏武那边。 披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纱质防晒服,现在还是夏天,女孩子随身都会带上一件,夜间的山里有点冷,所以叶牧云之前就把这件防晒服披在了身上。 现在,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就披着这件防晒服,前面的扣子还敞开着,她要让这个坏蛋享受一场视觉盛宴,让他看着最美的自己,再慢慢把他吸干了! 这叫诱惑致死! 在这种状态下,他会是什么心情?什么表情?惊喜?惊恐?急怒?绝望?还是后悔? 叶牧云坦然坐在魏武身前,脸上露出甜美、魅惑的微笑,伸出右手与魏武的右手相抵,中间夹着的正是那传功宝夹。 魏武正在压制着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灵气,并全力引导灵气,在全身经脉中快速地飞转,突然感觉灵气找到了出口,狂暴的灵气从右手奔涌而出。 魏武突地一惊,急忙睁开眼睛,顿时就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亮瞎了眼睛。 魏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目瞪口呆地呐呐道: “你?你?这是.” 叶牧云嫣然一笑: “你不是想看吗?我就给你看个够!”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真当我是个小孩呢? 你明明知道这个乳胶片的用法!上一次,你是故意的!” 魏武一愕,顿时就明白过来了,惨笑道: “是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欺负了你,这是我罪有应得的!” 说完,魏武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做任何抵抗。 “你无需狡辩,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不是心虚是什么?喂,你睁开眼呐!” 魏武摇摇头,依然闭着眼睛: “不用了,我说过,等你想明白了,任你处置!我不会食言的。” 叶牧云还要说话,却被汹涌的灵气迫地闭了嘴,只能全神贯注地应对那些澎湃的灵气。 叶牧云无暇他顾,心里却是疑惑不解:他为什么不反抗?他的境界明明比我高出许多,为什么不反抗? 魏武的境界在外表看,仅仅是筑基中期,叶牧云两次吸收海量灵气后,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所以她开始并不担心魏武可以挣脱她的掌心,于是她并没有学着魏武用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掌。 但是,此时叶牧云已然明白,魏武的境界并不是外表看到的那样,他原本就相当于金丹中期的境界,现在吸食并消化了那么多白须老者的灵气,已经是金丹巅峰的实力。 所以,魏武只需稍稍用力就可以摆脱叶牧云,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于是叶牧云突然有了些许不忍,就要主动撤回手掌。 可是,她突然发觉,根本没办法撤退了! 在新进入她体内的灵气与她自身灵气接触的瞬间,她的灵气没有努力压制和引导新来的家伙,而是缴械投降了! 就像是久别重逢、突然看见爱人的小媳妇,激动万分、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对方的怀抱! 原来,两人经过上次的双修,彼此的灵气已经熟悉了对方的气息,此时久别重逢,便迅速拥住了对方,很快就融入了一体。 紧接着,叶牧云一阵恍惚,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渴望,潜意识里就觉得对面这人是她最熟悉最亲近的,并强烈地想要和他贴得更近些。 于是她神使鬼差地抬起另一只手,迎向了魏武掐着指诀的左手。 魏武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心中却是难免神伤,突然觉出叶牧云伸过来的手,便本能地抓过去,于是,两人便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跟着,一股灵气便从叶牧云的体内宣泄而出,进入了魏武的身体,两人的身体便呈现出灵气循环的态势。 叶牧云突然警醒,这种情况和上次在水库边如出一辙,于是她慌忙撤掌,可是两人的灵气已经紧密相连,完全融为了一体,并自动按照上次彼此都已经熟练了的功法自动运行起来,再也分不开了。 魏武也惊醒了,但他是处于劣势的,没办法挣脱,他之前已经放弃了抵抗,身体里一半多的灵气已经被叶牧云吸走,此时想要调动已然来不及了。 于是,水库边的那一幕再次重演,很快,两人的灵气,包括身体,都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在这夏夜的深山密林中,虫儿钻进了泥土,月亮躲进了云层,留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欢愉,还有无止无休的缠绵。 第290章 半步元婴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色,一群偷看了不该看的小鸟们,正在不远的树梢上尽情地八卦着,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地上沉睡的两人。 两人差不多同时睁开眼睛,一个惊慌失措,一个满脸羞怒。 叶牧云这回恼怒的不是魏武,而是她自己!同样的丑事,她愣是两次主动送上门! 要说第一次还有可能是魏武有意利用那个乳胶片使坏的话,那么这一次呢?这次好像是她自个故意的!假装要吸干他,其实是要来个梅开二度! 叶牧云根本不敢看魏武,用那件防晒服掩住身子,飞奔到刚刚洗过一次身子的山溪边,胡乱清洗了一遍,穿上衣服就飞奔着跑了。 对!跑了,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路飞奔而去,再也不敢提吸干魏武的事了。 .??.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片空白,只顾向着家的方向狂奔,只想快点回到家,爬上自己的床,钻进被子,蒙上脑壳。 魏武也懵了,这是咋了?这个剧情,比龙二导演的还要戏剧性! 他听见了叶牧云飞奔而去的声音,没敢出声喊她,更没敢发足追赶,只是傻愣了好久,才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跑到还留着一丝幽香的溪边洗了洗,穿上衣服,重新回到白须老者的身边。 老者还在昏睡,叶牧云那一下打在了他的昏睡穴上,加上丹田被吸灵蛊毁了,即使魏武给他留了一丝灵气,却因无法在丹田聚集,勉强只能维持着生机,早已气若游丝,那里还能冲破穴道。 魏武过去解了他的穴道,又把了一下他的脉门,知道吸灵蛊还在他的小腹中。 吸灵蛊吞噬了一只金阶的同类,也需要慢慢消化吸收,眼下还在半睡 半醒之间。 老者已经变得异乎寻常的老态,看上去至少百岁了,魏武看着有点不忍心,但还是问了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此处伏击那名女孩?” 老者醒来之后,如同傻了一般,身体筛糠似的颤抖着,当然不是吓的,而是老的,他已经105岁了,没有了灵气和境界,瞬间就变得风烛残年。 听了魏武的问话,老者潜意识就要怒骂回去,却突然想起,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半步元婴,不再是一派掌门,只是一个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人。 魏武见老者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你体内的吸灵蛊是怎么回事?你以前被人俘虏过吗?什么时候?在哪里?” 老者听到这里,突然浑身一颤,吸灵蛊?是丹田里那只被吞噬掉的虫子吗? 既然叫吸灵蛊,自然是吸食灵气的了! 随后老人长叹一声,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二十多年来,功力再无寸进,原来是这吸灵蛊捣的鬼! 老者来自西南边陲华国与缅国交接处的原始大山中,二十多年前,他还是一个隐世门派的掌门人,半步元婴的世外高人,眼看就要引来天劫,成为元婴老祖。 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睡梦中的他听到远处直升机的声音,也没太在意,他们那边打仗是家常便饭,一年里,枪炮声比鞭炮声响的次数要多得多。 可是这一次飞机是冲着他们宗门来的,先是无数炮弹、火箭弹不要命地砸下来,片刻之间,他的宗门变成了一片火海。 他好容易把能动的门人召集起来打算突围,密集的子弹便从四周倾泻过来,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了一个深山里的军营中,身上的伤口也得到了包扎。 关押他的房间全是铁水浇筑的,除了合金制成的异常坚固的栅栏门,只留着一个送饭的窗口,不过房间的面积并不小,大到足以让他在房间里施展全套的功法招式。 那些人除了逼着他把功法传授给他们之外,并不折磨他,甚至还允许他每天练功。 就这样,他除了偶尔用一些功法交换食物之外,每人都是一边练功,一边伺机逃走。 就这样过了好多年,一直到十几年前,终于有一天,军营来了一个元婴高手,悄悄打开了一多半和困住他一样的牢笼。 原来那位元婴高手是来救人的,放出他们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趁机救人。 果然,牢门被打开后,原本被关押的全都是修真或古武高手,这些人满怀怨怒,一放出来就冲向了守卫的军士们,对方则是用热武器对他们疯狂扫射。 于是,军营一片混乱,被元婴高手放出来的人死了一大半,守卫的军士也折了不少,只有极少数人和他一样侥幸逃了出来。 等他找到之前的宗门时,宗门早就成了一片废墟,于是他便四处寻访,希望能找到侥幸活着的门人。 不久,苍天不负有心人,居然让他找到了自 己的一个曾侄孙,也就是那个被叶牧云吸干的年轻人。 宗门被毁的那天,那小子才10岁,一帮门人把他倒扣在了马槽下面,然后大家聚集在了一起,最后,是上百具尸体掩埋了他,也掩护了他,这才让他得以活了下来。 老者找到他的时候,他为了活命,凭着自幼习练的武技,早已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 老者原本要带他离开的,可是杀手组织岂能想走就走,除非是死人,否则进去了就甭想再离开,而且他们中还有元婴高手,就算是老者半步元婴的实力,也不敢带着曾侄孙逃走。 于是他便暗中照顾着曾侄孙,一边把毕生所学传给他,一边拼命修炼,希望早日跨过元婴那道门槛,就可以带着曾孙远走高飞了。 这一次是杀手组织派人前往华国刺杀目标失败,损失了两个精英不说,还折了一个狙击手。 老者的曾侄孙在老者精心培育下,已经是个金丹中期的高手,于是,便被杀手组织派来华国,追杀之前那个目标。 老者知道华国能人异士众多,不放心曾侄孙一个人来,便陪着他一起过来了。 那个目标原本在东北松江一带活动,现在早就消失了,于是两人从东北一路查找目标的线索。 几个小时前,他们遇到了正在练功的叶牧云,见这里山高林密,叶牧云又生得美若天仙,老者的曾侄孙一时色迷心窍,不顾老者的一再劝阻,便对叶牧云动了手。 老者见劝阻不了曾侄孙,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任他胡闹,却不想遇到了煞星,祖孙两全都栽在了这里。 第291章 丹成境 老者想到这里,心中暗叹,怪只怪他没有喝止曾侄孙! 华国大地上,奇人辈出,又岂能让他人胡乱撒野。 魏武见他还是不肯开口,便把当年叶不凡受伤被俘,被下了吸灵蛊,功力十几年没有寸进的遭遇,还有那个玄天观老姑婆铲除境外那个基地的事说了,包括叶牧云和那个老姑婆的关系也没有隐瞒。 他估计,这个老者应该也是被那个基地或者与基地有关的组织暗算了,他能够逃出来,或许也是那个老姑婆的功劳。 果然,魏武说完后,老人便开口了,并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魏武。 末了,老者对魏武说: “我没想到我和那姑娘的哥哥有着共同的敌人,更没想到救我逃出生天的就是那姑娘的长辈。 我这是恩将仇报,罪有应得! 一切都是天意,是我曾侄孙作恶,我却也没有制止,遭此大难,是我们的报应,我不怪你。 只希望你能早日铲除那个恶毒的势力。” 魏武又问: “你那个曾侄孙所在的是哪个杀手组织?是个什么样的组织?这次的目标又是谁?” 老者道: “具体的我不清楚,只知道那个杀手组织叫做‘红蜘蛛’,总部应该是位于缅泰老交界处的密林中,专门从事暗杀任务,面向全球招揽业务,酬金要价高得离谱,他们对外声称,只要有人出价足够高,再难的任务,他们都能完成。 那个组织里面招揽了各种各样的杀手精英,有古武者、修真者、狙击手、爆破手、用毒高手等等,据说还有元婴境的强者,这也是我没有带着曾侄孙离开那个组织的原因。 这次听我那曾侄孙说,目标是个老 和尚,说是苗疆黑苗的传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魏武没有说话,心中暗自猜测,老和尚?黑苗传人?会不会就是他在松江机场救的那个? 黑苗传人,自然是精于下蛊了,一定是他! 见老者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魏武说: “好了,我先将你身上的蛊取出来吧。” 老者点点头,说: “那就谢谢了。” 魏武第一次对吸灵蛊有了好感,今天要不是这吸灵蛊,他不可能翻盘,估计他和叶牧云都会折在这里! 魏武扶着老人躺下,先用银针把老者腹部四周扎了一个包围圈,然后试探着用灵气控制它,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他竟然压制不住它了! 如今的吸灵蛊早已今非昔比,比当时被魏武挟持进入脚底假丹田时,大了好几倍,关键是身体坚韧了太多。 当时魏武可以轻易用灵气压制它吐出全部的灵气,可是现在,魏武根本制不住它,灵气施压在它身上,它毫不在乎,甚至都懒得挣扎一下。 实在是它的外壳太坚硬了!那闪着金光的背部,比普通的金属还要坚硬好几倍! 魏武蹙了蹙眉,再次加大灵气的压力,还是无能为力,想了想,便试探着把右脚慢慢地靠近了过去。 没想到那家伙突然就自己动了,然后掉过头,竟然沿着先前在老者小腹上钻出来的洞向外爬,奔着魏武的脚心就爬了过去。 见此情景,魏武不再犹豫, 把脚心贴了上去,吸灵蛊没做丝毫停留,一头就扎进了先前它一直待着的“丹田”里了。 魏武本来就不敢确定还能不能控制住它,毕竟这玩意吞噬了另一条同样背着金甲的吸灵蛊,不仅身体长大了不少,背上的金甲更加金光耀眼,怕是实力非同寻常,他又没有准备相应的药物,就怕制它不住。 但他又不得不冒险一试,要是让这家伙脱离了掌控,叶不凡的事便暴露了,必然会打草惊蛇。 倒是没想到这家伙会主动回去禁闭了,转念一想,魏武就明白了。 这家伙在魏武的脚底,不过短短一个多月,所吸食的灵气,比之前在叶不凡身上十几年吸食的几十倍都不止,甚至进阶了好几个境界,已经身披金甲了,所以它当然舍不得再离开。 因为只有在这,它才有机会吸食到更多的灵气。 见魏武成功收服了吸灵蛊,老人说: “让我再看看那孩子吧。” 魏武没有说话,扶着老人走到他曾侄孙的身边。 那人已经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人干,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老者抚摸着那具骷髅,默默垂泪。 魏武不忍看下去,便走到一旁把传功宝夹和峨眉刺收了起来,回来的时候,见老者和骷髅并排躺在了一起,已经气绝了。 魏武知道他心存死念,更是早就闻到了那具骷髅的上衣最上面那枚纽扣里,藏了剧毒的化学药剂。 他走开的目的,就是不忍心看着老人自杀,可是他无法阻止他。 老人唯一的亲人没了,境界也没了,心早就死了,一 个一百多岁的老人,也许和唯一的亲人死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魏武就地挖了一个深坑,把两人一起埋了,又从不远处翻过来几块千余斤上吨的巨石压住,这才把现场清理干净,转身离开。 处理尸骨的时候,他在那个年轻人的脖子后面发现一个很小的褐色蜘蛛纹身,和当初那个黑衣人的一模一样。 本来他完全可以让叶不凡派人来处理尸体,可是哪里敢,要是暴露了和叶牧云的关系可咋办? 收拾好一切,魏武换了一座山头,开始运功稳定境界。 刚才利用传功宝夹吸取老者灵气的时候,由于吸灵蛊离开了他的脚底,所以那些灵气都被他自己吸收了。 老者是半步元婴的实力,叶牧云吸取的不过是很少的一部分灵气,绝大多数都被魏武吸取了,并已经吸收消化了。 那老者的灵气太充沛了,吸收消化之后,魏武体内灵气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原本藏在经脉中的溪流已经变成浓绿色,丹田的那颗茶叶蛋已经凝实为固态,成了真正的茶叶蛋,表面还闪烁着暗金色的光泽。 按照《百草化丹功》的记载,魏武之前是清流境,大约是中期的水平,现如今他已经达到了丹成境初期,若是对敌经验够了的话,应该可以和元婴境的强者一战了,就算无法战胜,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了。 同时,由于境界提升了一个大境界,他的灵气控制已经变得更加自如,他已经可以用灵气在身体周边形成一个屏障,这样可以控制旋涡的形成了,即使不吸取外界的灵气,也可以正常练功了,当他需要吸取外界灵气的时候,只需撤掉灵气屏障就可以了。 第292章 哥哥的病治好了(求银票咯!) 天色大亮的时候,魏武才收了功,此时他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 于是他便回到他的采药专用房车上,正要发动汽车,向灵芷的电话打来了。 魏武心里微微一颤,他现在有点草木皆兵了,只要是叶家的电话,他都有些担心,不过他还是犹豫着摁了接听键,就听见从手机了蹦出了一串脆生生的声音: “喂!花花想你了。” 魏武顿时就乐了: “是你想我了,还是小狗想我了?” “是花花,你快点来,今天去看太爷爷。” “太爷爷?” “嗯,姑妈说我有个太爷爷,和爷爷差不多大年纪呢!” .??. 魏武明白金丫这是想金河了,可是这次去看叶老爷子可不是时候,因为叶牧云回来了!今儿早上那事实在是. 见魏武吞吞吐吐地,金丫把电话递给了一旁的叶不凡: “姑父,还是你来说吧。” 魏武一下子就毛了: “臭丫头,姑父都喊上了,咋没听你喊过爸!” 金丫听见他的一声大吼,嘟囔道: “我要一群猴子!” 叶不凡大笑着接过手机道: “行了,别吃醋啦,昨晚我爸、二叔他们碰了个头,想请你下午去给爷爷调理一下。 你早点过来,吃完饭就过去,你现在有车了,不用我接了吧。” 魏武还想找借口,就听金丫在边上又喊了声: “快点哦。” 没办法,魏武只好答应道: “好吧,不过稍微迟点,我先把这边的房间退了,再到你那边不远找个酒店,省得老是跑来跑去的。” 其实魏武也就是想方设法磨蹭,他没打算这么早 过去,得等吃午饭之前再过去,待的时间越短,碰上的概率就低一些。 叶牧云是一路飞奔着跑了的,这时候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她趁着夜色,一路狂奔到最近的地铁站。 她家所在的小区在三环附近,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小区,只是门岗比较年轻精神,其实里面住的全都是军人家庭。 来到2八楼的家门口,正好保姆出门买菜,见到她很是惊喜: “牧云回来了?司令刚刚出去晨练了,我这就打电话给他。” “不用了,朱妈,我太累了,想睡觉。” “好,好,你先睡着,午饭的时候我再叫你,吃完午饭正好去老太爷那边。” “去爷爷那里?有什么事吗?” “你还不知道啊?你哥给老太爷找了个很了不起的医生,说是下午去给老太爷看看。” “再了不起的医生也治不好爷爷的,他那是小脑萎缩。” “可说不准呢,你哥那病不是很难治吗,这不也被那个医生治好了?” “啊?我哥的病好了?” “可不是吗!司令这些天可开心了,说是不出一年,就可以抱上大孙子了。” “要不这样吧,朱妈,中午你就别忙活了,我休息一下,中午去我哥家吃饭,然后跟他们一道去爷爷那。” “那也好。” 叶牧云回到房间,先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钻进被窝,蒙着头,想哭却又哭不出,想回味一下也不敢,太羞人了! 于是,她就这样什么也不想,很快就睡着了。 十点多的时候, 叶牧云就醒了,是被梦惊醒的,不是噩梦,是春梦。 没错,春梦也会把人惊醒的! 梦中,叶牧云的病好了,高烧退了,她就是个正常的怀春小女孩,小女孩怀着春梦,找到了白马王子。 婚礼上,她披着洁白的婚纱,由父亲亲手交给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后生手里,接受亲友们的祝福。 婚礼结束后,送走了亲友,新郎新娘进了洞房,很快就相拥着吻在了一起,叶牧云闭着眼享受着这深情一吻。 过了好久,她缓缓睁开眼睛,赫然发现,拥着她深吻的,竟然是那个收破烂的! 就这样,她被自己的春梦惊醒了。 接着,她就听到客厅里的呼吸声,是爸爸! ?? 叶牧云有些呆萌,他们家的房门密闭性很好啊,怎么就听到爸爸在客厅沙发上的呼吸声了呢? 哦,她已经是金丹境了呢!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筑基中期,那已经是很恐怖了!教官们都惊呆了好不好?可是仅仅几个小时,她又升到金丹了! 就算是整个基地,金丹期的,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早上那一老一少两个家伙截住她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她是筑基中期,那年轻男人是金丹中期,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差距,要不是那人故意戏弄,她早就被擒住了。 何况,旁边那个是半步元婴呢! 要不是那个家伙赶来,她不但性命不保,清白也保不住呢,那个年轻的家伙一直淫笑着戏弄她呢。 可是最终,她还是没保住清白,不过那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而且,从内心深处,她觉得相比较来说,这个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两人有过一次了。 r> 想到这里,她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算不算是从一而终呢?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她的脸就变得滚烫起来,连忙跳起来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叶胜天因为宝贝闺女回来了,破天荒地没有去上班,一直坐在客厅,直到听到房间里传出了声响,才喊了声: “牧云。” 叶牧云听到爸爸喊,便起床洗漱,然后出门坐在了爸爸的身边。 她从出生就没见过母亲,又是中年得女,所以,叶胜天特别地宠她。 叶牧云抱着叶胜天的胳膊,欣喜地问: “爸爸,我听说哥哥的病好了?你可以抱上大孙子了!” 叶胜天伸手摸了一下闺女的秀发,笑着说: ”是啊,你很快就有侄子和侄女了,是不是很高兴?” “嗯,当然了! 爸,是什么样的医生,这么厉害?” “嗯,这个医生可了不得!” 接着,叶胜天就把魏武如何发现叶不凡体内的吸灵蛊,为了不让消息泄露,愣是不顾个人安危,把蛊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还有如何在013医院救治凌子敬和陈紫兮,还有陆冠西陆老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他没有说魏武的姓名,所以,叶牧云并不知道爸爸口中的神医就是那个收破烂的。 叶牧云惊叹道: “这个医生真的很了不起!不但医术高明,还能有这样的觉悟,的确很难得。” “是啊,下午他将去给你爷爷看看,也不求治好他,只要是能让老爷子多活几年就好了。 还有,他说要是找到药材,你的病也可以治好呢。” 第293章 怎么是你(求收藏啦!还有票票!) 叶牧云当然不会说她的病已经治好了,就算是和男人结合也不会爆体了。 再说,虽然她经过两次实践,确定和男人结合也不会爆体了,但还是不能确定身体是不是完全恢复了,毕竟之前内脏经过十九年的烧烤,烤熟的地方有没有完全恢复生机,她也不敢确定,要是有个神医给调理一下,当然最好了。 由于叶胜天也在家,所以叶牧云就不打算去哥哥家蹭饭了,她觉得陪老爸一起吃个午餐,然后再一起去爷爷那更好一些,和爸爸一起吃饭的机会可是很少呢,要是真的像妈妈的老姑婆说的那样,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爸爸一起吃饭呢。 反正,给爷爷看病这样的大事,哥嫂肯定都会去的,等一下一样可以看到他们。 魏武把原来酒店的房间退了,在叶不凡家不远的地方重新找了个酒店,登记好了之后,这才磨磨蹭蹭地去了叶不凡家。 之所以要住到这边来,主要考虑万一他有什么事,把金丫送到向灵芷那边也要近一点。 还没等魏武摁响门铃,防盗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笨熊带着大花小花欢快地摇着尾巴,夹道欢迎他的到来。 魏武暗惊,这三个畜生,自从舔了他吐出的唐僧血,不仅身体被改造了,智力也是大增了,这么远就听出他的脚步声了? 金丫见他进了门,便嚷嚷道: “我没骗你吧,花花真的想你了。” 吃过午饭,叶不凡说要再开一部车过去,魏武说: “不用了,坐得下。” 叶不凡就好奇了: “什么车,还能坐得下4个人加3条狗?” 等下楼看见那辆f550 采药专用房车,叶不凡的眼睛都瞪圆了,里里外外参观一遍后,又忍不住吐槽: “这个陈泰祥,真他妈有钱,好好一辆超豪华的房车,愣是给他改成了货车,太浪费了!” 向灵芷却说: “我看挺好啊,保留了洗澡和睡觉的功能,剩下的对于我哥来说,还是多装些药材更重要。” 笨熊和花花很自觉地钻进宽大的车厢,金丫则是爬上驾驶位上面的卧床,剩下三个大人爬进了驾驶室。 之所以说爬,是因为这车实在是太高了! 叶老爷子住在一座山边的疗养院,老爷子单独住着一个独门独院,院里栽满了树木和花草,绿树成荫。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到了院里的树荫下,四周围了一群人。 老爷子谁也不认识,精神也有些萎顿,耷拉着脑袋,空洞的看向空中。 一旁的都是叶家人,叶胜天、叶定天都来了,正和叶不凡的三叔小叔还有两个姑父在另一棵树荫下闲聊。 女眷和小辈们看着精神萎靡、还痴呆的老爷子,议论纷纷: “是个什么样的医生?连大伯二伯都来了。” “听说是个中医,据说医术很高明。” “我还听说是个年轻人,估计没什么本事,中医厉害的不都是七老八十吗?” “可是他连不凡的病都治好了,应该很厉害。” 叶京华听了他们的议论,说: “你们别乱猜了,我见过,他比我还大好几岁的,现在已经是我哥了。 不过人家医术高,驻颜有术,看上去才三十不到。” “驻颜有术?那应该有些真本事!” “就老爷子这个状态,什么样的医生来了也没用。” .??.?? 叶京华一听就不高兴了,于是把他了解到的魏武所有治病救人的神奇经历如数家珍地一一道来,引得众人一片惊叹: “喔!这么说,他真的很厉害呢!” “是啊,要是把爷爷治好了,咱叶家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蒸蒸日上的,就算大伯退了,也没太大关系。” “可不是吗,大伯退了,还有不凡哥呢,只要爷爷多活几年,不凡哥很快就能再进一步了。” “是啊,不凡还年轻,身体的毛病也治好了,以后的成就怕是不会比大哥差。” “不过,爷爷是小脑萎缩,这个病怕是没办法医治的。” “是啊,古今中外,小脑萎缩还没有治愈的先例。” “嗨,也不求治愈爷爷的小脑萎缩,能让他多活几年就好了。” 叶牧云在一旁听着,也对这个医生产生了好奇,听京华哥说的,这人不仅医术高明,武功也不会太差,能双手提着装了五个成年人的汉兰达越野车,境界肯定不低啦。 如果这人的医术真的那么厉害,倒是可以让他给自己看看,看看这具身体是不是真的好了,特别是脏腑,也不知道有没有恢复生机。 虽然她现在已经感受不到高温炙烤了,体温也的确正常了,可是之前妈妈的那个老姑婆,还有她的师妹道净师太,两个人都说过,说她最多活不过20岁。 那两个老前辈可都是元婴境的高人,当然不会判断错了! 所以,叶牧云还是担心身上藏着什么暗伤,要是这医生可以帮她把暗伤也治好了,那她就不用很快死去了。 现在她高温没了,自然希望能多活些年头了,而且,她还体验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乐趣,知道她也可以结婚了,求生欲望就越来越强烈了。 叶牧云现在是金丹境,耳力自然是最好的,听到一行人走过来的声音,还分辨出哥嫂那熟悉的脚步声。 她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哥嫂了,再说她也想看看那个医生的样子,等一下还要请他给自己治病呢。 所以,听到脚步声到了院门外,她便起身过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兴奋地跟外面的人打招呼: “哥,嫂子,你们来了,这位. 啊!怎么是你?” 叶牧云一下子就呆住了,魏武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被弄了个措手不及,他也没想到是叶牧云来开门。 他知道今天一定会遇到叶牧云,虽然害怕见她,但他也没办法推脱,给老爷子调理身体,是他当着叶胜天两兄弟还有叶不凡的面答应的,当时他没想到叶牧云会突然回来,更没想到他们两又来了一次那种游戏。 原本以为今天来的人多,叶牧云也会刻意避开他,没想到就这么零距离的面对面了,所以他的大脑也宕机了。 第294章 他们肯定是误会大了 叶不凡并不知道魏武见过叶牧云,听了妹妹的话,就有些奇怪: “牧云,你回来了?怎么你和魏武认识?” 向灵芷一直以为她和魏武之间有很深的误会,见此情景,便急忙跑过去,拉着叶牧云进了院子,一边悄悄对叶牧云说: “我知道你们两上次肯定有误会,不过我估计肯定是你的不对,是不是怀疑人家的人品,跟人家动手了? 今天可不准胡来!人家是来给爷爷调理身体的,我也认他做了哥哥,而且你大哥的病也是他治好的。” 说到这,向灵芷的脸微微有些发烧:这不是变相告诉小姑子,他们夫妻可以那个了吗? 叶牧云和魏武的大脑都还没重启,好在这时院里的人都迎了上来,纷纷和叶不凡夫妻打招呼,两人才在嘈杂的问候声中回过神来。 听了向灵芷的话,叶牧云是又羞又怒。 羞的是这事被嫂子看出来了,虽然她还不知道真相,但嫂子和那家伙认了兄妹,难保那家伙被嫂子问急了不会实话实说。 怒的当然是向灵芷说的那句“肯定是你的不对”,她都被人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了,还是她不对了? 不过细想起来,好像两次都是她主动招惹的,特别是今天早上,她还特意洗白白的送上去的。 想到这,叶牧云的脸像是再次被高温烤了,为了掩饰,她忙跑到爷爷的轮椅前蹲下。 大家都去围观魏武了,老爷子这边也没人了,叶牧云摸着爷爷的手,喃喃地问道: “爷爷,我该怎么办呢? 那家伙占了我便宜,还跟大哥、京华哥成了好朋友,连爸爸和二叔都那么信任他。 我又打不过他,今天早上,我原以为可以杀了他,结果又让他占了一次便宜! 而且,他虽然占了我两次便宜,可也算是救了我两次,而且他还治好了大哥,不但大哥把他当成了兄弟,连爸爸都把他当成亲儿子了,以后我该怎么跟他相处?” 可惜,老爷子只是看了她一眼,依旧目光空洞地抬头看天。 这时,叶胜天和三个弟弟、两个妹夫一起迎向了魏武。 趁着他们和魏武握手问候的空隙,向灵芷把叶不凡拉到一边,把上次让叶牧云去神山,给魏武送银行卡,很可能发生了误会的事告诉了他。 叶不凡还是有些奇怪: “可是这事魏武干嘛不跟我说?” 向灵芷说: “肯定是两人动手了,误会比较深呗!” 叶不凡点了点头: “应该是这样,牧云那脾气,的确是太急躁了。” 叶牧云人在爷爷这边,却是没有放过那边的哪怕一点点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给她哥治病的是这个收破烂的,更没想到会在这里,当着她所有家人的面见到魏武,此时她想逃走,那肯定是不合适的,只能装着什么事也没有。 她现在是又羞又怒又好奇,这家伙的医术很厉害吗?应该是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就把她高烧的毛病给治好了吗 !只是治病的方式有些特别罢了。 她刚才听了叶京华说了一大堆魏武的故事,听起来这人好像不是坏人,遇到危难,他都是毫不犹豫地出手,几次三番救了好几个人了。 而且,他能从叶不凡中蛊这件事上推测出那个神秘基地的危害,还能不顾个人安危,把那吸灵蛊转移到自己身上,说明他也很有爱国之心。 况且,听爸爸说,这人现在也算是部队编制了,还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呢,所以,就算是她打得过他,也不能把他杀了。 这么一想,叶牧云心里的怨恨便淡了许多,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和叔叔婶婶姑父姑妈们寒暄的魏武。 这家伙还真是驻颜有术呢,京华哥不是说他四十二岁了吗?怎么会长得这么年轻呢?还有些小帅呢! 要是他没那么大年纪,也许可以和他结婚的呢,也许这就是天意,他是那个唯一和她结婚不会让她爆体的人呢!而且,那两次经历说明,他们还是很和谐的呢。 向灵芷一直偷偷观察着叶牧云,见叶牧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粗重,心中惊惧:这丫头怕是和我哥的误会大着呢! 魏武好不容易应付完一帮叶家的长辈,从背后的背包里取出一支人参,交给叶不凡说: “这是500年的人参,年份太久的,怕老人受不了,正所谓虚不受补。 你让人把人参切片煮沸再小火熬制半小时,把参汤拿来喂给爷爷喝了,再把煮熟的参片捣烂了和粳米熬成粥,等我针灸完了再喂给爷爷吃了。 我先给爷爷针灸一次,调理调理身子,等喝了参汤之后,再试试能不能让爷爷恢复一些神志。” 向灵芷把人参接过去,转身去了厨房,今天叶家的人都来了,原本伺候老爷子的几个医护人员,还有警卫都被放了假,所以她也顾不得再观察叶牧云了。 叶胜天听了魏武的话,心中大喜,便跟叶牧云说: “牧云,你把爷爷推到屋里去吧,再配合小魏把爷爷抬到床上去。” 叶牧云只得推着爷爷进了屋,这么多人在呢,她可不敢让别人看出什么来。 魏武把心一横,快步跟了上去。 这事闹得,他必须跟叶牧云解释清楚,否则以后真的没法和叶家相处了。 今儿凌晨的时候,魏武原本以为会死在叶牧云手里了,当时他万念俱灰,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谁也没想到,会成了那个样子。 一定是上次双修之后,两人一阴一阳的真气充分融合并进化为灵气之后,气息早已完全相同,所以,再次相见,就真的成了久别胜新婚了! 他们的灵气本来就是一对夫妻,好久不见了,一经接触,便自动进入了双修模式,这才控制住了两人的神志。 叶牧云以为魏武知道宝夹的神妙用途,故意夺了她的清白,所以才想要吸干他,现在又发生了一次同样的事,他还不恨死他! 所以,魏武也顾不得许多了,必须得解释清楚。 叶牧云听见只有魏武一个人快步跟了上来,其他人都在院子里没动,心里突然一阵慌乱,又羞又怕又恼,却也有些期盼。叶不凡并不知道魏武见过叶牧云,听了妹妹的话,就有些奇怪: “牧云,你回来了?怎么你和魏武认识?” 向灵芷一直以为她和魏武之间有很深的误会,见此情景,便急忙跑过去,拉着叶牧云进了院子,一边悄悄对叶牧云说: “我知道你们两上次肯定有误会,不过我估计肯定是你的不对,是不是怀疑人家的人品,跟人家动手了? ?? 今天可不准胡来!人家是来给爷爷调理身体的,我也认他做了哥哥,而且你大哥的病也是他治好的。” 说到这,向灵芷的脸微微有些发烧:这不是变相告诉小姑子,他们夫妻可以那个了吗? 叶牧云和魏武的大脑都还没重启,好在这时院里的人都迎了上来,纷纷和叶不凡夫妻打招呼,两人才在嘈杂的问候声中回过神来。 听了向灵芷的话,叶牧云是又羞又怒。 羞的是这事被嫂子看出来了,虽然她还不知道真相,但嫂子和那家伙认了兄妹,难保那家伙被嫂子问急了不会实话实说。 怒的当然是向灵芷说的那句“肯定是你的不对”,她都被人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了,还是她不对了? 不过细想起来,好像两次都是她主动招惹的,特别是今天早上,她还特意洗白白的送上去的。 想到这,叶牧云的脸像是再次被高温烤了,为了掩饰,她忙跑到爷爷的轮椅前蹲下。 大家都去围观魏武了,老爷子这边也没人了,叶牧云摸着爷爷的手,喃喃地问道: “爷爷,我该怎么办呢? 那家伙占了我便宜,还跟大哥、京华哥成了好朋友,连爸爸和二叔都那么信任他。 我又打不过他,今天早上,我原以为可以杀了他,结果又让他占了一次便宜! 而且,他虽然占了我两次便宜,可也算是救了我两次,而且他还治好了大哥,不但大哥把他当成了兄弟,连爸爸都把他当成亲儿子了,以后我该怎么跟他相处?” 可惜,老爷子只是看了她一眼,依旧目光空洞地抬头看天。 这时,叶胜天和三个弟弟、两个妹夫一起迎向了魏武。 趁着他们和魏武握手问候的空隙,向灵芷把叶不凡拉到一边,把上次让叶牧云去神山,给魏武送银行卡,很可能发生了误会的事告诉了他。 叶不凡还是有些奇怪: “可是这事魏武干嘛不跟我说?” 向灵芷说: “肯定是两人动手了,误会比较深呗!” 叶不凡点了点头: “应该是这样,牧云那脾气,的确是太急躁了。” 叶牧云人在爷爷这边,却是没有放过那边的哪怕一点点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给她哥治病的是这个收破烂的,更没想到会在这里,当着她所有家人的面见到魏武,此时她想逃走,那肯定是不合适的,只能装着什么事也没有。 她现在是又羞又怒又好奇,这家伙的医术很厉害吗?应该是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就把她高烧的毛病给治好了吗 !只是治病的方式有些特别罢了。 她刚才听了叶京华说了一大堆魏武的故事,听起来这人好像不是坏人,遇到危难,他都是毫不犹豫地出手,几次三番救了好几个人了。 而且,他能从叶不凡中蛊这件事上推测出那个神秘基地的危害,还能不顾个人安危,把那吸灵蛊转移到自己身上,说明他也很有爱国之心。 况且,听爸爸说,这人现在也算是部队编制了,还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呢,所以,就算是她打得过他,也不能把他杀了。 这么一想,叶牧云心里的怨恨便淡了许多,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和叔叔婶婶姑父姑妈们寒暄的魏武。 这家伙还真是驻颜有术呢,京华哥不是说他四十二岁了吗?怎么会长得这么年轻呢?还有些小帅呢! 要是他没那么大年纪,也许可以和他结婚的呢,也许这就是天意,他是那个唯一和她结婚不会让她爆体的人呢!而且,那两次经历说明,他们还是很和谐的呢。 向灵芷一直偷偷观察着叶牧云,见叶牧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粗重,心中惊惧:这丫头怕是和我哥的误会大着呢! 魏武好不容易应付完一帮叶家的长辈,从背后的背包里取出一支人参,交给叶不凡说: “这是500年的人参,年份太久的,怕老人受不了,正所谓虚不受补。 你让人把人参切片煮沸再小火熬制半小时,把参汤拿来喂给爷爷喝了,再把煮熟的参片捣烂了和粳米熬成粥,等我针灸完了再喂给爷爷吃了。 我先给爷爷针灸一次,调理调理身子,等喝了参汤之后,再试试能不能让爷爷恢复一些神志。” 向灵芷把人参接过去,转身去了厨房,今天叶家的人都来了,原本伺候老爷子的几个医护人员,还有警卫都被放了假,所以她也顾不得再观察叶牧云了。 叶胜天听了魏武的话,心中大喜,便跟叶牧云说: “牧云,你把爷爷推到屋里去吧,再配合小魏把爷爷抬到床上去。” 叶牧云只得推着爷爷进了屋,这么多人在呢,她可不敢让别人看出什么来。 魏武把心一横,快步跟了上去。 这事闹得,他必须跟叶牧云解释清楚,否则以后真的没法和叶家相处了。 今儿凌晨的时候,魏武原本以为会死在叶牧云手里了,当时他万念俱灰,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谁也没想到,会成了那个样子。 一定是上次双修之后,两人一阴一阳的真气充分融合并进化为灵气之后,气息早已完全相同,所以,再次相见,就真的成了久别胜新婚了! 他们的灵气本来就是一对夫妻,好久不见了,一经接触,便自动进入了双修模式,这才控制住了两人的神志。 叶牧云以为魏武知道宝夹的神妙用途,故意夺了她的清白,所以才想要吸干他,现在又发生了一次同样的事,他还不恨死他! 所以,魏武也顾不得许多了,必须得解释清楚。 叶牧云听见只有魏武一个人快步跟了上来,其他人都在院子里没动,心里突然一阵慌乱,又羞又怕又恼,却也有些期盼。 第295章 金丫心中的女神 叶牧云推着爷爷慌乱地进了屋,魏武也紧跟着进来了。 进了屋,魏武咬咬牙,低声说: “对不起,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叶牧云听了,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愣了片刻,最后还是慌乱地放下爷爷跑了。 魏武摇摇头,苦笑着接过老爷子的轮椅,推到了床边,一个人把老爷子抱着放到床上,先在老人的昏睡穴上扎了一针,让他睡了,然后开始正式施针。 人家不给他解释呢,等一下,要是叶胜天坚持让他给叶牧云叶看一看,也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 这次针灸的目的是给老爷子恢复生机,调理衰竭的脏腑,免得待会在头部扎针时老人受不住。 叶牧云刚跑到院子里,就被叶不凡给挡住了: “牧云,你是不是和魏武有什么误会? 不管你们有多大的误会,都别再记仇了,魏武人真的不错。 不仅医术高明,武学也非常了得,人又正派,就当初他帮你嫂子那回,要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根本就把不住自己。” 这句话让叶牧云愣住了: 对啊,那人好像不是好色之徒啊,要不,当初嫂子还能逃得出他的魔掌?那个视频嫂子可是发给她看了,那种香艳的场面,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这么说,真的是另有隐情,他不是故意的?要不,就听听他怎么说。 由于向灵芷去了厨房,魏武又进了屋子,金丫自然是跟着她姑父了,笨熊和花花见人多,早就跑到一边的树荫下睡觉去了。 自从在院门口看到叶牧云之后,金丫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叶牧云穿的是军装,人又长得特别漂亮,加上她现在是金丹高手,那种凛然的气质更显得她英姿飒爽。 金丫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她打小就和猴群为伍,在深山长大,对这种略带野性的美女,一点免疫力都没有,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于是,这个野惯了的小丫头金丫,终于遇到了心目中的女神。 此时和心中的女神面对面,金丫大着胆子问叶不凡: “姑父,这个姐姐好漂亮啊,她也是我的姑妈吗?” 叶牧云之前根本没注意到金丫,看到魏武的那一刹那她就死机了,其他什么也没注意。 看到扑闪着蓝色大眼睛盯着自己的金丫,叶牧云不由得感叹:哪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简直不要太萌啦! 叶牧云一边蹲下,一边问叶不凡: “哥,哪来的这么可爱的小妹妹?” 金丫见叶牧云蹲下来和她平视,还伸手摸她的脸,胆子大了起来,主动回应道: “我是威武爸爸的闺女啦。” 叶牧云一愕,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叶不凡。 叶不凡笑着冲金丫说: “嗯,她是姑父的妹妹,也就是你小姑了。” 金丫怯怯地看着叶牧云说: “小姑,你好漂亮啦,我喜欢你这样又漂亮又厉害的样子。” 叶 不凡有意支开金丫,于是跟金丫说: ”金丫,你先去看看姑妈的人参汤熬好了没有。” 见金丫蹦跳着走了,叶不凡才说: “他是威武收养的孩子,这孩子之前是在山里和猴群一起生活的,很可怜的。” 然后,叶不凡详细地把金丫的来历说了,说到金丫,自然要说到金河金山以及金山和魏武的关系,所以,叶不凡就把魏武蒙冤入狱,一直到这次来京的经过都详细地说了。 叶牧云这才知道魏武原来也那么可怜,叶牧云这种性格,是最受不得人家冤枉的了,她当然知道这种被所有人,或者说被整个社会冤枉的滋味是有多难受。 还有魏冉,一个原本小公主似的三岁小女孩,突然就被抛弃了,要不是好心的邻居,怕是早就没了,再就是这个在猴群里长大的孩子,身世太可伶了。 叶牧云自己就是个没妈的孩子,还很早就被判了20年的死缓,联想到自己,从来没哭过的叶牧云眼泪不知不觉地出来了。 金丫去向灵芷那边待了一会,又回来了,叶牧云的那种气质太吸引她了,拦都拦不住。 她见叶不凡正在跟叶牧云说话,其他人又都把注意力放在屋子里面,于是“蹭蹭蹭”就爬到一旁的大树上去了,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她特别喜欢的小姑。 叶牧云现在可是金丹境,金丫上树的声音惊动了她,叶不凡也发觉了,笑道: “这孩子,和猴群在一起呆久了,爬树早就上瘾了。” 叶牧云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母性,走到树下对金丫说: “下来吧,让小姑抱抱。” 金丫就真的下来啦,听话地任叶牧云抱着。 这时,向灵芷捧着药碗过来了,见到叶牧云抱着金丫,有些惊喜,既然她跟金丫投缘,和魏武的误会应该也可以解开了。 于是,向灵芷把药碗递给叶牧云,说: “还是你把参汤送进去吧,你是习武的,也许还可以给魏武帮忙打个下手。” 叶不凡当然明白老婆的意思,连忙说: “对对对,金丫快下来吧,让小姑去帮你威武爸爸。” 叶牧云有些羞恼,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金丫,接过参汤转身进了屋。 她也想听听他的解释了,这人和他们家搅合得太深了,杀又杀不得,以后见面也免不了,不能心里老是揣着一个疙瘩。 魏武这次用的是医灵针,他打算尽最大的努力医治叶老爷子。 撇开向灵芷和叶不凡夫妻的关系不说,叶家人对他都不错,他还和叶京华合伙开了娱乐公司,不管叶牧云打算怎么对他,他都得尽量帮助叶家。 另外,他内心还是非常希望事情可以往好的方面发展,他帮了叶家这么多,就算以后那事暴露了,他们说不定会原谅他呢。 弄不好,让他娶了叶牧云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她认可了,就没有什么障碍了! 他们都已经有过两次夫妻之实了,只要叶牧云不反对,他肯定要对她负责的。 而且,叶牧云还是那样的漂亮水灵,他是真的馋她的身子。叶牧云推着爷爷慌乱地进了屋,魏武也紧跟着进来了。 进了屋,魏武咬咬牙,低声说: “对不起,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叶牧云听了,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愣了片刻,最后还是慌乱地放下爷爷跑了。 魏武摇摇头,苦笑着接过老爷子的轮椅,推到了床边,一个人把老爷子抱着放到床上,先在老人的昏睡穴上扎了一针,让他睡了,然后开始正式施针。 人家不给他解释呢,等一下,要是叶胜天坚持让他给叶牧云叶看一看,也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 这次针灸的目的是给老爷子恢复生机,调理衰竭的脏腑,免得待会在头部扎针时老人受不住。 叶牧云刚跑到院子里,就被叶不凡给挡住了: “牧云,你是不是和魏武有什么误会? 不管你们有多大的误会,都别再记仇了,魏武人真的不错。 不仅医术高明,武学也非常了得,人又正派,就当初他帮你嫂子那回,要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根本就把不住自己。” 这句话让叶牧云愣住了: 对啊,那人好像不是好色之徒啊,要不,当初嫂子还能逃得出他的魔掌?那个视频嫂子可是发给她看了,那种香艳的场面,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这么说,真的是另有隐情,他不是故意的?要不,就听听他怎么说。 由于向灵芷去了厨房,魏武又进了屋子,金丫自然是跟着她姑父了,笨熊和花花见人多,早就跑到一边的树荫下睡觉去了。 自从在院门口看到叶牧云之后,金丫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叶牧云穿的是军装,人又长得特别漂亮,加上她现在是金丹高手,那种凛然的气质更显得她英姿飒爽。 金丫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她打小就和猴群为伍,在深山长大,对这种略带野性的美女,一点免疫力都没有,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于是,这个野惯了的小丫头金丫,终于遇到了心目中的女神。 此时和心中的女神面对面,金丫大着胆子问叶不凡: “姑父,这个姐姐好漂亮啊,她也是我的姑妈吗?” 叶牧云之前根本没注意到金丫,看到魏武的那一刹那她就死机了,其他什么也没注意。 看到扑闪着蓝色大眼睛盯着自己的金丫,叶牧云不由得感叹:哪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简直不要太萌啦! 叶牧云一边蹲下,一边问叶不凡: “哥,哪来的这么可爱的小妹妹?” 金丫见叶牧云蹲下来和她平视,还伸手摸她的脸,胆子大了起来,主动回应道: “我是威武爸爸的闺女啦。” 叶牧云一愕,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叶不凡。 叶不凡笑着冲金丫说: “嗯,她是姑父的妹妹,也就是你小姑了。” 金丫怯怯地看着叶牧云说: “小姑,你好漂亮啦,我喜欢你这样又漂亮又厉害的样子。” 叶 不凡有意支开金丫,于是跟金丫说: ”金丫,你先去看看姑妈的人参汤熬好了没有。” 见金丫蹦跳着走了,叶不凡才说: “他是威武收养的孩子,这孩子之前是在山里和猴群一起生活的,很可怜的。” 然后,叶不凡详细地把金丫的来历说了,说到金丫,自然要说到金河金山以及金山和魏武的关系,所以,叶不凡就把魏武蒙冤入狱,一直到这次来京的经过都详细地说了。 叶牧云这才知道魏武原来也那么可怜,叶牧云这种性格,是最受不得人家冤枉的了,她当然知道这种被所有人,或者说被整个社会冤枉的滋味是有多难受。 还有魏冉,一个原本小公主似的三岁小女孩,突然就被抛弃了,要不是好心的邻居,怕是早就没了,再就是这个在猴群里长大的孩子,身世太可伶了。 叶牧云自己就是个没妈的孩子,还很早就被判了20年的死缓,联想到自己,从来没哭过的叶牧云眼泪不知不觉地出来了。 金丫去向灵芷那边待了一会,又回来了,叶牧云的那种气质太吸引她了,拦都拦不住。 她见叶不凡正在跟叶牧云说话,其他人又都把注意力放在屋子里面,于是“蹭蹭蹭”就爬到一旁的大树上去了,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她特别喜欢的小姑。 叶牧云现在可是金丹境,金丫上树的声音惊动了她,叶不凡也发觉了,笑道: “这孩子,和猴群在一起呆久了,爬树早就上瘾了。” 叶牧云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母性,走到树下对金丫说: “下来吧,让小姑抱抱。” 金丫就真的下来啦,听话地任叶牧云抱着。 这时,向灵芷捧着药碗过来了,见到叶牧云抱着金丫,有些惊喜,既然她跟金丫投缘,和魏武的误会应该也可以解开了。 于是,向灵芷把药碗递给叶牧云,说: “还是你把参汤送进去吧,你是习武的,也许还可以给魏武帮忙打个下手。” 叶不凡当然明白老婆的意思,连忙说: “对对对,金丫快下来吧,让小姑去帮你威武爸爸。” 叶牧云有些羞恼,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金丫,接过参汤转身进了屋。 她也想听听他的解释了,这人和他们家搅合得太深了,杀又杀不得,以后见面也免不了,不能心里老是揣着一个疙瘩。 魏武这次用的是医灵针,他打算尽最大的努力医治叶老爷子。 撇开向灵芷和叶不凡夫妻的关系不说,叶家人对他都不错,他还和叶京华合伙开了娱乐公司,不管叶牧云打算怎么对他,他都得尽量帮助叶家。 另外,他内心还是非常希望事情可以往好的方面发展,他帮了叶家这么多,就算以后那事暴露了,他们说不定会原谅他呢。 弄不好,让他娶了叶牧云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她认可了,就没有什么障碍了! 他们都已经有过两次夫妻之实了,只要叶牧云不反对,他肯定要对她负责的。 而且,叶牧云还是那样的漂亮水灵,他是真的馋她的身子。 第296章 好像没什么障碍了 叶牧云进屋的时候,刚好是魏武针灸进入尾声的时候,他听到有人进来了,以为是向灵芷,此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灵力呢。 由于魏武已经进入了丹成境,他体内的灵气已经不再是呈药气的状态了,而是成了丹气,很多普通的疾病,他的丹气就能直接治愈了。 现在又有医灵针配合,所以这个时候,老爷子之前衰竭的内脏基本得到了恢复,整个机体都恢复了生机,虽然脑子还没清醒,但状态已经好多了。 叶牧云进屋后就惊住了,她是金丹境,自然能够感受到爷爷身体的变化,原先爷爷十分虚弱,已经是油尽灯枯的前奏了,可是现在,爷爷体内充满了生机。 魏武起了最后一根医灵针时,才发现站在身后的是叶牧云,心里一阵惊喜。 最后一根针起了,老爷子也醒了,叶牧云也有了掩饰的借口了,她默默地走过去扶起爷爷,给他喂起了参汤。 老爷子明显精神多了,很配合地喝了起来。 魏武趁着这个时间,把传功宝夹的来历和作用,还有他如何得到宝夹,如何一步步发现宝夹是的用途,自顾自地说了一遍,包括那个阴性葫芦也都说了,末了又说: “我原先真的不知道它会那么古怪,起初我就当它是个可以传功的宝贝,那天在水库边遇到你之前,刚好发现并记住了上面记载的功法。 结果我们碰巧把它抵在两手之间的时候,我发现你的真气进入了我的掌心,出于好奇,我就照着那个功法引导真气运行,然后就完全控制不住神志了。 那一次正好是天亮之前,我的真气正是阴性最重的时候,而你的真气恰好特别炙热,两股真气正好互补,便把我们彼此的真气问题都矫正好了。 这一次,应该是我们体内的灵气太熟悉彼此了,一经接触,就自动按照之前的功法运行了,再次控制了我们的心神。” 说到这里,魏武偷偷看了叶牧云一眼,见她除了脸色通红之外,并没有过激的反应,便又接着说: “由于我练的功法不同,又饮用了不少葫芦里那些珍贵的药酒,我身上的灵气已经有了治病的药力。 经过这两次灵气交融,特别是我吸收了那个白须老人的灵气之后,我的境界又提升了,灵气的药力更强了,所以,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之前,叶叔和不凡都求我给你治疗呢,等一下你能不能多待一会,就说趁着爷爷喝完参汤休息的时间,我给你治好了。” 叶牧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叶老爷子喝完参汤,魏武便过去给他扎了一针,他就又睡了。 这一次魏武要在老爷子的头上扎针,他用一只手扶着老爷子坐起来,用另一只手扎针,于是叶牧云主动过去把爷爷扶住。 闻到那股熟悉的体香,魏武心神一荡,赶紧稳住了,集中精神全神贯注地开始扎针。 这一次魏武针扎得很慢,每一针扎下去都要在针尾捏住好几分钟,叶牧云扶着爷爷的双肩,自然感受到魏武的灵气进入了爷爷的头部。 半个小时后,魏武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了, 叶牧云正准备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突然又红着脸顿住了,好在魏武没注意。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武出汗越来越多,叶牧云几次想掏出纸巾,最终还是忍住了。 魏武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到老爷子的脑子内部去了,他用左手贴在老爷子的头上,用他灵气的超级b超功能,便可以清晰地“看”到老爷子大脑内部。 他的境界大增之后,b超也清楚多了,通过医灵针进入脑部的丹气也精纯多了,因为看得清楚,对大脑组织的修复就精准多了。 不过,这样一心二用,两只手都要使用灵气,消耗也就大得多。 到魏武终于起了最后一根针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的,魏武全身衣服早就湿透了,收了针,他便跌坐在地板上运功恢复起来。 叶牧云把爷爷放倒在床上,终于还是掏出纸巾递给了魏武。 见魏武受宠若惊的样子,叶牧云红着脸低声说道: “那事,那事就算了吧,我,我不怪你了。” 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魏武惊喜万分,心也跟着跑了出去,就听见了叶不凡的声音: “牧云,你怎么了?” 接着是叶牧云的声音: “刚刚他给爷爷治疗完了,顺便给我也做了针灸,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叶牧云说完,怕叶不凡不信,就把一直隐匿的金丹境的气势放出去了一点点,叶不凡的眼睛就瞪圆了: “真的好了,连境界也攀升了这么多?筑基了?” 叶牧云点点头,她没敢把气势全放出来,否则叶不凡的眼珠非掉地上不可。 叶胜天听了,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叶牧云的额头,连声问道: “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吗? 之前小魏不是说还要找什么阴性的药材,才有可能治愈吗?” “好像是他的境界提升了吧。” 叶胜天连续几次拿手试着自己脑门的温度和叶牧云的作对比,终于禁不住老泪横流。 叶不凡问道: “对了,他人呢?你出来了,魏武呢?” “累了,在练功恢复呢。 嫂子,参汤还有吗,给他也喝一点吧。” 这些对话魏武一字不落地听了去,顿时就觉得不累了,就要起身站起来,不料头一阵发晕,赶紧又坐下运功。 半个小时后,魏武才收了功站起来,一旁的叶不凡把他领到卫生间去洗澡,随后,叶京华给他送来了从里到外的全套衣服。 等魏武换了衣服出来,整个人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神一些,叶京华笑着说: “我说武哥,你这一身休闲装换上,又年轻了好几岁,妥妥的年轻英俊小鲜肉,你该叫我哥了。” 魏武瞪了他一眼,却意外地看见金丫和叶牧云手牵着手站在一起,心里突然有了憧憬。 她们俩都相互接纳了,往后是不是就没什么障碍了!叶牧云进屋的时候,刚好是魏武针灸进入尾声的时候,他听到有人进来了,以为是向灵芷,此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灵力呢。 由于魏武已经进入了丹成境,他体内的灵气已经不再是呈药气的状态了,而是成了丹气,很多普通的疾病,他的丹气就能直接治愈了。 现在又有医灵针配合,所以这个时候,老爷子之前衰竭的内脏基本得到了恢复,整个机体都恢复了生机,虽然脑子还没清醒,但状态已经好多了。 叶牧云进屋后就惊住了,她是金丹境,自然能够感受到爷爷身体的变化,原先爷爷十分虚弱,已经是油尽灯枯的前奏了,可是现在,爷爷体内充满了生机。 魏武起了最后一根医灵针时,才发现站在身后的是叶牧云,心里一阵惊喜。 最后一根针起了,老爷子也醒了,叶牧云也有了掩饰的借口了,她默默地走过去扶起爷爷,给他喂起了参汤。 老爷子明显精神多了,很配合地喝了起来。 魏武趁着这个时间,把传功宝夹的来历和作用,还有他如何得到宝夹,如何一步步发现宝夹是的用途,自顾自地说了一遍,包括那个阴性葫芦也都说了,末了又说: “我原先真的不知道它会那么古怪,起初我就当它是个可以传功的宝贝,那天在水库边遇到你之前,刚好发现并记住了上面记载的功法。 结果我们碰巧把它抵在两手之间的时候,我发现你的真气进入了我的掌心,出于好奇,我就照着那个功法引导真气运行,然后就完全控制不住神志了。 那一次正好是天亮之前,我的真气正是阴性最重的时候,而你的真气恰好特别炙热,两股真气正好互补,便把我们彼此的真气问题都矫正好了。 这一次,应该是我们体内的灵气太熟悉彼此了,一经接触,就自动按照之前的功法运行了,再次控制了我们的心神。” 说到这里,魏武偷偷看了叶牧云一眼,见她除了脸色通红之外,并没有过激的反应,便又接着说: “由于我练的功法不同,又饮用了不少葫芦里那些珍贵的药酒,我身上的灵气已经有了治病的药力。 经过这两次灵气交融,特别是我吸收了那个白须老人的灵气之后,我的境界又提升了,灵气的药力更强了,所以,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之前,叶叔和不凡都求我给你治疗呢,等一下你能不能多待一会,就说趁着爷爷喝完参汤休息的时间,我给你治好了。” 叶牧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叶老爷子喝完参汤,魏武便过去给他扎了一针,他就又睡了。 这一次魏武要在老爷子的头上扎针,他用一只手扶着老爷子坐起来,用另一只手扎针,于是叶牧云主动过去把爷爷扶住。 闻到那股熟悉的体香,魏武心神一荡,赶紧稳住了,集中精神全神贯注地开始扎针。 这一次魏武针扎得很慢,每一针扎下去都要在针尾捏住好几分钟,叶牧云扶着爷爷的双肩,自然感受到魏武的灵气进入了爷爷的头部。 半个小时后,魏武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了, 叶牧云正准备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突然又红着脸顿住了,好在魏武没注意。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武出汗越来越多,叶牧云几次想掏出纸巾,最终还是忍住了。 魏武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到老爷子的脑子内部去了,他用左手贴在老爷子的头上,用他灵气的超级b超功能,便可以清晰地“看”到老爷子大脑内部。 他的境界大增之后,b超也清楚多了,通过医灵针进入脑部的丹气也精纯多了,因为看得清楚,对大脑组织的修复就精准多了。 不过,这样一心二用,两只手都要使用灵气,消耗也就大得多。 到魏武终于起了最后一根针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的,魏武全身衣服早就湿透了,收了针,他便跌坐在地板上运功恢复起来。 叶牧云把爷爷放倒在床上,终于还是掏出纸巾递给了魏武。 见魏武受宠若惊的样子,叶牧云红着脸低声说道: “那事,那事就算了吧,我,我不怪你了。” 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魏武惊喜万分,心也跟着跑了出去,就听见了叶不凡的声音: “牧云,你怎么了?” 接着是叶牧云的声音: “刚刚他给爷爷治疗完了,顺便给我也做了针灸,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叶牧云说完,怕叶不凡不信,就把一直隐匿的金丹境的气势放出去了一点点,叶不凡的眼睛就瞪圆了: “真的好了,连境界也攀升了这么多?筑基了?” 叶牧云点点头,她没敢把气势全放出来,否则叶不凡的眼珠非掉地上不可。 叶胜天听了,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叶牧云的额头,连声问道: “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吗? 之前小魏不是说还要找什么阴性的药材,才有可能治愈吗?” “好像是他的境界提升了吧。” 叶胜天连续几次拿手试着自己脑门的温度和叶牧云的作对比,终于禁不住老泪横流。 叶不凡问道: “对了,他人呢?你出来了,魏武呢?” “累了,在练功恢复呢。 嫂子,参汤还有吗,给他也喝一点吧。” 这些对话魏武一字不落地听了去,顿时就觉得不累了,就要起身站起来,不料头一阵发晕,赶紧又坐下运功。 半个小时后,魏武才收了功站起来,一旁的叶不凡把他领到卫生间去洗澡,随后,叶京华给他送来了从里到外的全套衣服。 等魏武换了衣服出来,整个人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神一些,叶京华笑着说: “我说武哥,你这一身休闲装换上,又年轻了好几岁,妥妥的年轻英俊小鲜肉,你该叫我哥了。” 魏武瞪了他一眼,却意外地看见金丫和叶牧云手牵着手站在一起,心里突然有了憧憬。 她们俩都相互接纳了,往后是不是就没什么障碍了! 第297章 他有别的女人了 见魏武从屋里出来,众人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去,叶胜天跑得最快,一把就抓住了魏武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小魏,老爷子怎么样了?还有,牧云真的没事了?” 还没等魏武说话,金丫就搬来一把椅子,老气横秋地说: “坐下说吧,你都累了。 你们也是,不能让他歇歇再问吗?”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说得脸红起来,魏武却是高兴地接过椅子说: “哎呦,今天金丫可是真懂事,知道心疼威武爸爸啦?” 金丫一指人墙外面的叶牧云说: “不是我,是小姑心疼你呢。” 叶牧云羞得急忙转过身去,这丫头,咋就实话实说呢! 魏武偷偷看了一眼那个背影,这才冲叶胜天说: “爷爷应该没什么大碍的,身体经过调理后,生机已经恢复了大半,至少也可以活到近百岁吧。 萎缩的小脑组织,也让我修复了不少,至于效果,只有等爷爷醒了之后才知道。” “啊?” 众人齐声惊呼,这也太神奇了吧!就这几个小时,老爷子就可以活到百岁? 太好了,就算老爷子脑子还是不清醒,活着就好,老爷子今年八7,还有十几年呢,足够下一代成长起来了。 叶胜天又催促道: “牧云呢?牧云真的没事了?” 魏武连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道: “嗯,真的没事了,给爷爷调理完了后,我帮她做了一次针灸。” 叶不凡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没把握吗?还说要找到阴性药材,才 能一试的。” 魏武只得继续撒谎: “我昨晚找了个小山头练功去了,练的是一套新功法,境界提升了不少,所以就成了。” 叶不凡和叶胜天都有些狐疑,你身上不是有吸灵蛊吗,怎么还能提升境界呢?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父子两也没办法深问,只能连声说太好了。 众人围着魏武问这问那,谁也没注意到,叶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看着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只有叶牧云和金丫牵着手站在外围。 老爷子很吃惊,大声问道: “咦,这不是牧云吗?你结婚了?都有孩子了?我那孙女婿是不是给我扎针的那个小伙子?” 一瞬间,院子里全都鸦雀无声,叶牧云跺脚道: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 跟着她又惊呼起来: “啊!爷爷,你清醒了?不糊涂了?” 于是,原先围着魏武的人群呼啦就把老爷子给围住了,老爷子笑骂道: “你个丫头片子,骂谁糊涂呢,我看你才糊涂呢,那小伙子不是很好吗?做我孙女婿肯定不会高攀你!” 叶牧云跳着脚道: “爷爷,你还是糊涂的,谁说你清醒了!” 金丫却是踮着脚,抬着头,低声对叶牧云说: “太爷爷说的没错啊,我喜欢这样。” 那边,叶牧云的两个姑姑早就拉着老爷子泣 不成声了,老爷子奇怪地问道: “这都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叶家的晚饭是在疗养院的食堂吃的,这么个大喜事,不一起欢聚一下,怎么也说不过去。 再说了,叶老爷子由儿孙们众星捧月一般涌着出了小院,一路上谈笑风生,和一大家人去食堂吃饭,这个过场还是很有必要的。 ?? 估计明天,老爷子疗养的这个小院,会加上好几道岗哨,华国的重量级人物至少得来好几位。 魏武晚上喝了不少酒,叶家的男女老少全都抢着敬他,连叶牧云也被叶京华逼着陪魏武喝了一杯。 酒喝到后半场的时候,魏武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颜梦萍的,魏武赶紧起身离开包间,去了卫生间接电话。 这个妮子,开口闭口就是“闺女她爸”,嗓门也大,要是让人听见了,他又得解释半天,人家还不一定相信。 果然,魏武摁下接听键,那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 “我说闺女她爸,你们在哪呢,我想死你们啦!” 魏武也没脾气了,这妮子就是故意调戏他,跟她说了好多次了,她还是这么称呼他,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误会。 颜梦萍说,她和几个之前的同事逛商场,看见了不少小猴玩具,就想起了金丫,让魏武带金丫一起过去,而且,那个商场离着疗养院也不远。 魏武今晚喝了不少酒,自制的解酒药上次全给了叶不凡,于是就说: “我们还在外面吃饭呢,我喝多了,金丫今晚跟她姑妈回家睡。” 颜梦萍继续调戏他: “好你个没良心的,我这才两天没在你身边,你又找女人啦?” 魏武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 “胡说什么呢,是我一个好哥们的爱人,我以前帮过她,她认了我当哥哥。 我不跟你胡扯了,酒席还没散场呢。” 说完就挂了电话,转身又去了包间,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再有就是被颜梦萍调戏得哭笑不得,没注意附近的动静。 不过动静在女厕那边,他总不能没事把注意力集中到那边吧! 女厕那边,叶牧云蹲在一个隔间里,双手捂着脸,无声地流着泪,一直到听见魏武走远了,才抽泣起来。 她晚上也喝了不少,她本身酒量就很好,兄弟姐妹、叔伯阿姨都知道,几个月没回家,爷爷被治好了,她的毛病也好了,大家都来祝贺她,她今天心情也不错,所以来者不拒。 和魏武喝完那杯酒之后不久,叶牧云就觉得有些恶心想吐,便起身去了卫生间,结果呕了半天,也没吐出来,她估计是很久没喝酒了,今天喝得多了,胃有些不适应酒精了。 当她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魏武拿着手机往厕所这边来了,她不好意思和他面对面,所以又缩了回去。 所以,颜梦萍那句“闺女她爸”被她听得真真切切,一下子就惊呆了,还有最后颜梦萍那股酸溜溜的话和魏武的解释,无不说明,他魏武还有别的女人。 叶牧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都已经准备接受他了,心里已经萌动了又甜又慌的小冲动了,却发现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 第298章 叶牧云要出家 叶牧云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哭得稀里哗啦,直到她的电话响了,拿出手机一看,是那位姓杨的教官。 于是,她擦了擦眼泪,稳定了一下情绪,才接通了: “喂,杨教官,有什么事吗?” 那边杨教官的语气很欢悦: “是我,小叶,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来接你,我们一道去昆仑山玄天观。” “啊?去玄天观做什么?” “傻丫头,你的造化来了,道净大师要收你为入室弟子呢?” 道净大师就是杨彩儿老姑婆的师妹,之前帮叶不凡疗伤的时候,也替叶牧云调理过,还教过她一些基本的吐纳功法。 叶牧云有些奇怪,好好的道净大师怎么要收她为徒了,于是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教官。” “啊,是这样的,我在这边正好遇见了一个玄天观的师叔,就跟他聊起你这段时间的进步。 那位师叔也觉得奇怪,他听道净大师说过你,于是他就打电话向道净大师说了你的情况。 道净大师听说你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她也很奇怪,她估计你的那个高温的毛病应该好了,否则不可能升阶这么快,还说要收你为徒,说你将来一定不可限量。” 叶牧云知道,道净大师现在是玄天观的九大长老之一,是元婴中期的顶级强者,能拜到她的门下,是玄天观所有弟子梦寐以求的。 叶牧云突然就抽泣了起来了,带着哭腔说: “好,我跟你去。” 那边杨教官也没在意,估计小姑娘是激动地哭了。 魏武回到桌上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被几个女眷送回小院了,老人家才刚刚恢复,露个脸就够了。 其他的几个带小孩的女人也跟魏武打了招呼,都陆续走了,所以,魏武没看到叶牧云,也就不在意了,他以为叶牧云肯定是送老爷子回去了。 散场的时候,金丫主动提出来跟姑妈走了,她可不想闻着魏武一声酒气睡觉。 笨熊和花花已经习惯了没有魏武的日子,跟着金丫有吃有喝的,它们很享受。 叶不凡安排卫兵送魏武回去,魏武喝了这么多酒,自然不能开车了。 卫兵也是第一次摸这种神车,把车门打开,包括车厢,里里外外地看了个够,才坐进了驾驶室,魏武早就瘫坐在了副驾驶位子上了,他今天真的喝多了。 到了他住的酒店,卫兵把车停好,魏武还有些晕乎,于是便对卫兵说: “你先走吧,我再坐会缓缓。” 卫兵问了句: “你不要紧吧?要不我扶你上去?” 魏武摇摇头说: “那还不至于,你放心走吧。” 见魏武真的没事,卫兵这才离开了。 魏武坐了一会,下了车正要锁门离开,车厢的门突然开了,里面传来了叶牧云的声音: “上来吧,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魏武又惊又喜,酒立马就醒了大半,受宠若惊地钻进了车厢。 他是真的喝多了,所以上车的时候根本没听到动静,估计就是卫兵欣赏车子的时候,让她给悄悄钻进车厢了。 车厢里空荡荡的,叶牧云靠车厢的边缘 站着,背对着魏武说: “那事,那事我不怪你了,我们都忘了吧。” 魏武心里一沉,呐呐地说: “是,哦不,我们不可以吗?不可以试着接触接触吗? 我,我,我也知道不配,可,可是.” “我们不可能的。” “我知道的,我,我配不上。” “我刚刚接到消息,昆仑山玄天观的一位长老要收我为入室弟子,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去玄天观出家,以后我们不用再见面了。” 魏武瞬间呆住了,嘶声问道: “为什么要出家?我们,你,不可以的!” “你,我们,算了,我已经决定了。” “不可以,你还那么年轻,怎么可以出家? 都是我的错,我想对你负责,我要娶你。” “我知道我不配,可是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喜欢你。” “而且今天爷爷说那话的时候,叶叔也没有生气,也许,他也不会反对呢” “给我一个机会,试着多接触几次,也许我们,也可以的。” “别说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可是你这样做,叶叔会伤心的。 他绝望了快二十年了,终于你们兄妹两的病都好了,你又要让他伤心?” “我,我,算了,你别劝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就走。 暂时我不会告诉家里人,只说去玄天观修炼,你也不要跟我爸我哥他们说。” 说完,叶牧云目无表情地转身下车,一路飞奔而去。 “牧云!” 魏武喊了一声,想下车去追,最终还是没有动,而是一屁股坐在了车厢里。 叶牧云奔出去很远,冲进一个小公园,扑倒在草地上痛哭起来。 原本她已经试着接受他了,虽然两人年龄差了很多,但是这样的年龄差距,在现今这个社会,已经很普遍了。 而且,他看上去一点也不老,还那么帅,两人站在一起一点也不违和,相反,还很般配呢! 他是老天安排给她的白马老王子,要不是他,她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也永远不可能体会到一个女人应当体会到的欢愉,他还治好了大哥,让哥嫂也体会到了那种欢愉。 所以,在爷爷说了那句糊涂话之后,她的心就开始萌动了,偷偷看他的时候,心里就鹿撞似的,吃晚饭的时候,她都是一直偷看他呢。 可是,他居然还有别的女人! 叶牧云知道,魏武早就离婚了,像他这个年纪,有本事,又长得帅,有女人很正常,可是叶牧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啊。 经此打击,正好得到道净大师要收她为徒,于是伤心之下,便决定遁入空门。 魏武在车上坐了很久,然后起身锁了门,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泪流满面。 也不知走了多久,看到路边有个烧烤店,就在路边摆了十几张桌子,很多年轻人在就着烤串喝啤酒。 魏武也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一张桌前,肥胖的老板娘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第299章 迷失 颜梦萍晚上和几个朋友逛街,见到朋友都牵着孩子,就想到了金丫,于是就试探着给魏武打了个电话,想把金丫接过来,却不想被魏武拒绝了。 好容易逛街结束,回到酒店,洗漱后就睡了,却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谁?谁这么晚打她电话? 她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一看。 咦,是魏武! 这都半夜一点了,他打什么电话?不会有什么事吧? 颜梦萍一下子就清醒了,这么晚了,该不会是金丫有什么事吧?于是她心急火燎地摁了接听,脱口就喊道: “闺女她爸,.” 她还没说完呢,就被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 “你好,你爱人在我店里喝多了。” 颜梦萍愣住了,我爱人?毛利?那家伙不喝酒的,怎么喝多了? 随即,她就明白了,是她那句“闺女她爸”让人误解了,一定是魏武喝多了。 可是他喝多了打我电话做什么,他不是和很多人在一起吃饭吗?其他人呢?金丫呢? 这时,那边女人的声音又说了: “美女,你们夫妻是不是吵架了?快十二点的时候,你男人一身酒气,跑来我店里又喝了两瓶白的,现在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呢。 没办法,我只好用他的指纹开了手机,试着拨打今晚最后和他通话的号码,没想到,这么巧。 你赶快来接他吧,我们要打烊啦。” 颜梦萍一头雾水,满脸狐疑,这家伙可是很自律的,怎么会半夜三更一个人出去买醉? 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或者是想女人了?也是,这都出来好几个月了,只要不是她们家老毛那样的,想女人很正常,不想才不正常呢。 于是颜梦萍一边从心里死劲诋毁和yy,一边起身换了衣服,按照那边老板娘说的位置,打了个车就过去了。 好在两地相差不远,出租车只开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听了胖老板娘的述说,叶梦萍就怀疑这家伙肯定遇到烦心事了,难道他失恋啦?没见也没听他和那个女人有纠葛啊! 自从认识他以来,老娘没少调戏他,可是他一副正人君子模样,难不成就是因为心里有人了? 颜梦萍强忍住八卦之心,和司机一起把烂醉如泥的魏武扶上了出租车,上了车,魏武就一头栽倒在了颜梦萍的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啊!颜梦萍差点就大叫起来,要命,这家伙的脸正趴在她的胸前,搂着她的胳膊,冲她的心口呼着热气呢。 颜梦萍想要推开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司机看到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人家小两口子,想摆啥姿势都可以。 魏武枕着舒软的枕头,睡得很舒适,中间还几次调整了脸的位置,这枕头又高又软了,都闷着他了。 十几分钟后,颜梦萍浑身酥软地下了车,央求司机把魏武扶到酒店的电梯里,为此她还多付了50块钱。 她是半分力气都没 了,都怪闺女她爸,车厢就那么窄,魏武趴伏在她的胸口睡着了,呼出来的热气透过单薄的连衣裙和胸衣,让她浑身发热,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欲火焚身! 就算是在电梯里,魏武还是靠在她的胸口,挤压得她从身体到心理,全都变了形。 好不容易把他扶进了房间,再一步步把他半扶半抱着送到床边,见他倒在了床上,颜梦萍才算松了一口气,一边羞怒地淬了一口,一边把手伸进衣服,把挤偏的某个部位给扶正了。 颜梦萍都能闻到胸衣上一股酒气,还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那家伙呼出的热气还是她出的汗打湿的,甚至,会不会是那家伙的口水? 颜梦萍正要下楼重新开个房间,瞥见魏武烂醉如泥的样子,突然就冒出来一股强烈的恶作剧念头。 这家伙,一天到晚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老娘屡次三番地调戏他,他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可是今晚还是让他占了大便宜了,这一路蹭得她浑身发热,心里都生了毛了,不行!她非整他一回不可! 于是,颜梦萍红着脸把魏武给扒光了,只剩下一条短裤,然后又解开自己身上的胸衣,和魏武的衣服一起扔在了地板上。 嘿嘿,倒看看这家伙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然后他会不会小心地向她打探情况,或者磕头道歉,又或者.他会不会提出再来一瓶? 颜梦萍为自己这个恶作剧狠狠点了个赞,满脸压不住的娇笑,临走又忍不住在这家伙健壮的胸肌上揩油。 这家伙看上去身材偏瘦,没想到还有型有料,颜梦萍摸着摸着就有了一些恍惚,心里空空的,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心里先是失落,跟着又有了恨意,不知不觉地加大了力度掐了一下。 魏武吃痛,“嘶”地一声吸了口冷气,颜梦吓了一跳,赶紧关了灯,转身就走。 不料,一双有力的胳膊从后面把她抱住了,颜梦萍瞬间全身战栗,浑身酥软。 老天!她刚刚扯掉了胸衣,里面什么也没有! 颜梦萍想要挣扎,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脸红心跳,浑身燥热得难受,却是无力挣开魏武的魔爪。 魏武紧紧搂住她,口中不停地叫着: “牧云,你别走!” 这声叫唤总算惊醒了已经迷失了的颜梦萍,于是,她便拼命挣扎起来。 可是,她那点力气对于魏武来说,一点作用不起,反倒激起了魏武更进一步的动作,不但手上加大了力度,脸也凑了过来,在她的后颈和耳朵厮磨着: “牧云,你别走,我们可以的,可以的。” 颜梦萍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可是很快就软了下来。 魏武的手已经不老实了,嘴巴也不老实了,颜梦萍那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走又走不脱,叫又不敢叫,心里是惊恐、羞怯、恼怒外加几分好奇和渴望。 她从没有和男人近距离接触过,心里极度的空虚,才让她在外面完全放飞自我,敢说敢做,甚至特别喜欢调戏有点害羞的男人。 可是,真的遇上事了,她一样不知所措,还会迷失自我。颜梦萍晚上和几个朋友逛街,见到朋友都牵着孩子,就想到了金丫,于是就试探着给魏武打了个电话,想把金丫接过来,却不想被魏武拒绝了。 好容易逛街结束,回到酒店,洗漱后就睡了,却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谁?谁这么晚打她电话? 她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一看。 咦,是魏武! 这都半夜一点了,他打什么电话?不会有什么事吧? 颜梦萍一下子就清醒了,这么晚了,该不会是金丫有什么事吧?于是她心急火燎地摁了接听,脱口就喊道: “闺女她爸,.” 她还没说完呢,就被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 “你好,你爱人在我店里喝多了。” 颜梦萍愣住了,我爱人?毛利?那家伙不喝酒的,怎么喝多了? 随即,她就明白了,是她那句“闺女她爸”让人误解了,一定是魏武喝多了。 可是他喝多了打我电话做什么,他不是和很多人在一起吃饭吗?其他人呢?金丫呢? 这时,那边女人的声音又说了: “美女,你们夫妻是不是吵架了?快十二点的时候,你男人一身酒气,跑来我店里又喝了两瓶白的,现在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呢。 没办法,我只好用他的指纹开了手机,试着拨打今晚最后和他通话的号码,没想到,这么巧。 你赶快来接他吧,我们要打烊啦。” 颜梦萍一头雾水,满脸狐疑,这家伙可是很自律的,怎么会半夜三更一个人出去买醉? 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或者是想女人了?也是,这都出来好几个月了,只要不是她们家老毛那样的,想女人很正常,不想才不正常呢。 于是颜梦萍一边从心里死劲诋毁和yy,一边起身换了衣服,按照那边老板娘说的位置,打了个车就过去了。 好在两地相差不远,出租车只开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听了胖老板娘的述说,叶梦萍就怀疑这家伙肯定遇到烦心事了,难道他失恋啦?没见也没听他和那个女人有纠葛啊! 自从认识他以来,老娘没少调戏他,可是他一副正人君子模样,难不成就是因为心里有人了? 颜梦萍强忍住八卦之心,和司机一起把烂醉如泥的魏武扶上了出租车,上了车,魏武就一头栽倒在了颜梦萍的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啊!颜梦萍差点就大叫起来,要命,这家伙的脸正趴在她的胸前,搂着她的胳膊,冲她的心口呼着热气呢。 颜梦萍想要推开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司机看到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人家小两口子,想摆啥姿势都可以。 魏武枕着舒软的枕头,睡得很舒适,中间还几次调整了脸的位置,这枕头又高又软了,都闷着他了。 十几分钟后,颜梦萍浑身酥软地下了车,央求司机把魏武扶到酒店的电梯里,为此她还多付了50块钱。 她是半分力气都没 了,都怪闺女她爸,车厢就那么窄,魏武趴伏在她的胸口睡着了,呼出来的热气透过单薄的连衣裙和胸衣,让她浑身发热,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欲火焚身! 就算是在电梯里,魏武还是靠在她的胸口,挤压得她从身体到心理,全都变了形。 好不容易把他扶进了房间,再一步步把他半扶半抱着送到床边,见他倒在了床上,颜梦萍才算松了一口气,一边羞怒地淬了一口,一边把手伸进衣服,把挤偏的某个部位给扶正了。 颜梦萍都能闻到胸衣上一股酒气,还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那家伙呼出的热气还是她出的汗打湿的,甚至,会不会是那家伙的口水? 颜梦萍正要下楼重新开个房间,瞥见魏武烂醉如泥的样子,突然就冒出来一股强烈的恶作剧念头。 这家伙,一天到晚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老娘屡次三番地调戏他,他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可是今晚还是让他占了大便宜了,这一路蹭得她浑身发热,心里都生了毛了,不行!她非整他一回不可! 于是,颜梦萍红着脸把魏武给扒光了,只剩下一条短裤,然后又解开自己身上的胸衣,和魏武的衣服一起扔在了地板上。 嘿嘿,倒看看这家伙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然后他会不会小心地向她打探情况,或者磕头道歉,又或者.他会不会提出再来一瓶? 颜梦萍为自己这个恶作剧狠狠点了个赞,满脸压不住的娇笑,临走又忍不住在这家伙健壮的胸肌上揩油。 这家伙看上去身材偏瘦,没想到还有型有料,颜梦萍摸着摸着就有了一些恍惚,心里空空的,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心里先是失落,跟着又有了恨意,不知不觉地加大了力度掐了一下。 魏武吃痛,“嘶”地一声吸了口冷气,颜梦吓了一跳,赶紧关了灯,转身就走。 不料,一双有力的胳膊从后面把她抱住了,颜梦萍瞬间全身战栗,浑身酥软。 老天!她刚刚扯掉了胸衣,里面什么也没有! 颜梦萍想要挣扎,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脸红心跳,浑身燥热得难受,却是无力挣开魏武的魔爪。 魏武紧紧搂住她,口中不停地叫着: “牧云,你别走!” 这声叫唤总算惊醒了已经迷失了的颜梦萍,于是,她便拼命挣扎起来。 可是,她那点力气对于魏武来说,一点作用不起,反倒激起了魏武更进一步的动作,不但手上加大了力度,脸也凑了过来,在她的后颈和耳朵厮磨着: “牧云,你别走,我们可以的,可以的。” 颜梦萍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可是很快就软了下来。 魏武的手已经不老实了,嘴巴也不老实了,颜梦萍那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走又走不脱,叫又不敢叫,心里是惊恐、羞怯、恼怒外加几分好奇和渴望。 她从没有和男人近距离接触过,心里极度的空虚,才让她在外面完全放飞自我,敢说敢做,甚至特别喜欢调戏有点害羞的男人。 可是,真的遇上事了,她一样不知所措,还会迷失自我。 第300章 成闺女真妈了 天快亮的时候,魏武醒了,如今他的功力高绝,即使是宿醉,也不过稍稍多睡了一会,不过脑袋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 于是,他便打算伸手揉揉太阳穴,突然发现怀里有个温软的身子,吓得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坐起来后,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光光的,连忙又钻进了被窝,却是让被子里面的人一把搂住了,还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 魏武瞬间浑身僵硬,双手举过头顶,颤声问道: “谁?你,你是谁?” 好半晌,怀里的人终于出声了,声音低到了极点: “是闺女她妈。” 魏武彻底傻眼了: “啊?你?我?我们?怎么会这样?” 颜梦萍毕竟是颜梦萍,比魏武豪爽多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患得患失有用吗? 于是,她索性把心一横,掀开被子,就这么光着身子进了卫生间,嘴上还嘟囔了一句: “这回,我成闺女的真妈了!” 魏武不敢看那白花花的身子,无处躲藏的眼神落在了掀开被子的床单上,却赫然发现床单上的几朵梅花! 魏武的大脑再次宕机,使劲捶打着脑袋,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叶牧云走后,他昏昏沉沉地在街上乱逛,怎么就和这个妮子睡在一起了? 还有,这几朵梅花是怎么回事? 魏武把脑细胞消耗了不少,总算依稀想起来那个路边的烧烤店。 特么的喝酒误事啊!特么的两次喝酒误事,还两次都是遇到这个妮子。 颜梦萍从卫生间出来,换了一身睡衣,一眼看到还在死劲揪着头发的魏武,幽怨地翻了他一眼道: >“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怪你,更没想让你负责。”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今天这事,纯粹就是我自己作死!” 魏武不敢抬头看她,心里却是愧疚地要死: “可是,这,这对你们家毛总不公平。 还有,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魏武一手继续揪着头发,一手指着床单。 颜梦萍突然怒气冲冲地说: “对他不公平?哼,过去是对我不公平,现在,公平得很!” 魏武突然想起在松江和毛利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他无意间听到颜梦萍和毛利没住一个房间,于是他终于抬起了头: “怎么,毛总外面有女人?” “哼!她要是有女人,我还能完璧的交给你?他那是外面有男人!” “有,有,有男人?” “还不明白吗?他是个同性恋,我们结婚十几年了,他从来就没碰过我!” “啊?!” 魏武彻底被惊呆了: “那,那,你们当初,当初干嘛要结婚?” 颜梦萍叹了一口气说: “唉!算是报恩吧。 你先去洗洗吧,然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魏武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光着的,连忙把整个床单裹在身上,捡起地板上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片刻后,魏武拘 谨地坐在床头,颜梦萍坐在窗边的围椅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外面,一手转动着茶杯,陷入了回忆: “我家住在黄河边上的农村,毛利的妈妈年轻的时候在我们村里插队,在村小学教书,就住在我爷爷家。 后来,他妈妈和同在学校教书的一个下放青年恋爱了。 一次雨后的早上,我奶奶挺着大肚子去河边洗衣服,不小心滑倒落了水,被那个那个青年救了,可是他自己却沉到了河底。 这时候,毛利的妈妈已经怀孕了。 于是,那个暑假,她躲在我奶奶的娘家生下了毛利。 .??. 我父亲比毛利大两个月,奶奶早就回了娘家,在那边产下了我父亲,并一直等毛利出生一个月后,才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了家,对外就说奶奶生了双胞胎。 于是,毛利就一直生活在我家,他妈妈白天在村小学教书,晚上当然也住在我家,毛利一直叫她姑姑。 后来他妈妈回城,不久又嫁了人,毛利还是住在我家,一直到初二那年冬天,才被她妈妈接到了城里。 我出生的那年,家里很不顺利,爷爷、奶奶相继病逝,家里原先的大瓦房也失火烧了,村里人都说我的八字不好,伤亲人。 也许真是这样的吧,第三年的冬天,妈妈放羊的时候,从山上摔了下来,挺了两个月也走了。 从此,爸爸便开始了酗酒,还动不动打我,说我是扫帚星。 爸爸除了喝酒,啥事也不做,所以,我从小就一边读书,一边做家务,干农活,养活自己和弟弟。 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我的成绩一直很好,所以我就一 心想考个中师,好早点挣钱,让自己和弟弟过上好日子。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弟弟突然流鼻血晕倒了,到医院一查,是白血病。 那个时候,白血病就是绝症,除非是换肾。 但换肾要好几十万,还要排队等候肾源,这对我们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 弟弟的病让爸爸戒了酒,只是他再也不让我靠近弟弟,说是我害了家里人,也害了弟弟。 一个月后,爸爸突然跟我说,要把我嫁出去,用彩礼钱给弟弟治病,还说是我害了弟弟,就应该让我来换钱救他。 我那时才15岁,没有任何人帮我,最后,我含泪答应了。 没几天,那个要娶我的人家带着钱来了,我这时候才知道,爸爸把我许给了隔壁镇上一个煤老板的儿子。 只是煤老板的儿子是个武疯子,整天流着哈喇子满镇追女学生,钻女厕所。 我当然死活不答应,爸爸就把我捆起来打,打了整整三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次。 恰在这时候,毛利的妈妈来村里了,她从一所中学退休了,突然就想起了来我们家看看。 毛利的妈妈狠狠骂了我爸爸一顿,却是对我们家的困难也毫无办法,别说他们家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就算拿得出手,上哪去弄肾源去? 爸爸很倔强,坚持要拿我换弟弟的健康,说是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就还要我嫁给那个煤老板的傻儿子。 毛利的妈妈就跟爸爸说,给她一个月时间,她回去想办法。 临走时,她还带走了弟弟的所有病例。” 第301章 为什么不离婚 颜梦萍喝了一口水,回头看了魏武一眼,继续说: “他妈走了半个月后,毛利突然来了我家,先是给我爷爷奶奶上了坟,之后又跟我爸谈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接走了弟弟,我爸也跟了去。 两个月后,爸爸领着活蹦乱跳的弟弟回来了,听爸爸说,是毛利卖了房子,又找同学、同事借了钱。 至于肾源,那是毛利自己的!这事连他妈都不知道。 他妈妈只是个退休教师,和后来的丈夫又生了两个孩子,根本就想不出任何办法,于是就把这事跟毛利说了,问他能不能想到办法。 毛利在我们家生活了十几年,又是跟我爸爸一块长大的,对我们家还是有感情的,听到消息后,马上回家找他妈要了我弟弟的病历,托人找了京都一家大医院。 由于肾源一直找不到,毛利神使鬼差地让医生拿他的血型和我弟弟做了配对,结果居然完全吻合,于是,他就瞒着他妈,捐了一个肾给我弟弟。 毛利当时是一家大学老师,年近四十也没成家,他也没有什么嗜好,而且他是学经济的,平时炒股、倒腾房子,倒是赚了不少钱,为了救我弟弟,他把所有的积蓄都搭上了。 一年后的一个晚上,我爸酒后骑摩托车栽进了村前的小河里,第二天才漂起来,当时我在省城读中师,茫然无助之下拨通了同在省城大学教书的毛利电话。 爸爸的后事办完之后,我和弟弟都住进了毛利的家,弟弟也被安排在了省城读书。 很快两年就过去了,我三年的中师就要毕业了,弟弟也快初中毕业了。 我开始盘算着参加工作后,如何一边供弟弟读书,一边攒钱还给毛利。 可是不久后,毛利突然提出要娶我,我当时吓坏了,以为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 可是,等他说完后,我却同意了。” 说到这里,颜梦萍招呼魏武说: “她爸,给我加杯水吧。” 魏武赶忙把水壶递过去,又坐回床边。 颜梦萍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加了水,喝了一口,接着说: “原来,他是个同性恋。 和我结婚,也只是暂时的。 当时,省属的一家大型企业出现严重亏损,省里决定进行股份制改革,他和好几个大学经济学教授讲师被抽调进了工作组,最终因为他提出的方案最合理,被任命为组长。 随着改革深入,他的能力被上级领导认可,就有领导推荐他担任改制后的公司董事长,副厅级的级别。 组织部下来考察的时候,就有几个同样具有竞争力的对手提出质疑,说他是个同性恋。 其实这事外人并不知道,连他的妈妈都不知道,只是人家看他四十出头了,还不成家,平时也对女性目不斜视、不假辞色,所以故意给他泼污水,却是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于是,赏识他的省领导就暗示他尽快找个女人结婚,这样他的董事长位置就再无悬念了。 于是她就想到了我,他还向我保证,结婚后,绝不干涉我谈恋爱和交男朋友,另外,我一毕业就可以去读研究生,还说最多三年 ,他就跟我离婚,再给我一大笔钱。 我倒不想贪他的钱,我是怀着报恩的想法答应的,不过,研究生对我来说,也是个诱惑。 我之前盘算了很久,无论我怎么赚钱,也不可能还了他的钱,何况还有一个肾,怎么还?现在,他终于需要我帮一个大忙了,我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所以,我是怀着高兴的心情答应的,甚至婚礼上的笑容也是真实的。” “那你们怎么一直没离婚?” 听到这里,魏武终于忍不住了。 颜梦萍苦笑了一下,说: .??. “离什么离,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不是个完整的女人,离了重新嫁人,未必就会幸福。” “你,怎么不完整了?” “研究生入学的那次体检,意外发现我的子宫脱落并萎缩了,经过检查,发现是外力造成的。 我知道,是我爸爸打的,那一次,他把我捆起来打了三天,后来,我就经常流血,前后有近两个月时间,我也没敢跟人说。 毛利倒是守约,在我研究生毕业那年,就提出跟我离婚,可是那时候他妈身体不太好,我那时也还年轻,就没急着离。 后来他妈过世了,我进了省团委,不想因为离婚耽误进步,就一直拖到现在。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就算重新嫁人了,男人如果是初婚,肯定因为我生不了孩子嫌弃我,要是嫁个有孩子的,就我这个大喇喇的性格,难免会与孩子有这样那样的冲突。 于是我就跟毛利说了,就这么过吧,咱谁也不干涉谁,他可以在外面有男 人,我也可以找男人。 可是,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所以我就故意表现出妖艳放荡的样子,就是想气气老毛,一来二去,就习惯了。” 魏武憋了半天,低声问道: “那,那,现在咋办? 我是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缠上你吧? 放心,我没想让你负责,你还是闺女她爸,我还是她的假妈妈。” 魏武结结巴巴地说: “也许,也许,我们也可以,你离了吧,我,我娶你。” 魏武纯粹是被颜梦萍的遭遇打动了,再说他拿走了人家最宝贵的东西,总不能不认账吧。 再说,叶牧云都出家了,虽然他一直对叶牧云念念不忘,可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宁愿出家,也不给他机会,即使她不出家,也不会跟他怎样的,他们的确不合适,无论是年龄还是家庭。 与其一直痛苦地想着不可能的事,还不如早点找个人结婚,慢慢地就会忘了吧? 颜梦萍突然笑了: “算了吧,你娶我,那个牧云怎么办?” 魏武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说出话来。 颜梦萍突然离开围椅,走到床边,从后面抱住魏武,媚笑着说: “快说!那个牧云是谁?” “你,你,你怎么知道,知道她?” “哼,你欺负我的时候,嘴里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我吃醋啦!你快老实交代!” 第302章 真的不合适 魏武被颜梦萍抱着,浑身都僵硬了,可是怕伤了她的心,也不敢挣扎,更不敢回应,嘴里吞吞吐吐地说: “没,没.” 颜梦萍又加重了力度,柔柔地说: “说吧,我不会生气的,也许还可以帮你分析分析呢。 你放心啦,我这辈子,就这么过了,不会缠着你不放的。” 最后,被颜梦萍逼得没办法,魏武只得把和叶牧云的纠葛一五一十地说了,一点也没有隐瞒。 从内心讲,他也想听听颜梦萍的看法,毕竟她也是个女人,还是个经历丰富的女人。 颜梦萍听魏武说完,半晌才说: “你们之间的确是个意外,还是两次意外。 从你们的年龄、家境、文化、还有阅历来说,你们确实不合适。 可是你和她们家搅和得这么深,今后不可能不见面的,要是装着什么事都没有,肯定不大可能,尤其她还是个孩子,不可能有那么深的心机,所以她选择逃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也未必是坏事。 至于出家,除非是有什么事彻底伤了心,绝望了,还得心中没什么牵挂,否则,一般都不作数的,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更不用太自责。 也许几年后,遇到了喜欢的男孩子,打开了她的心扉,照样会开启她幸福的人生。 所以,你也不用纠结,归根结底,是你们两不合适,而且你们也不熟悉,你们加在一起说的话都没超过几句呢。 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明显是嫌弃你,也不相信你的人品,第二次的时候,虽然你救了她,但她还是想杀你,所以,她从来就没有对你有过好 感。 你想娶她,只是出于对她负责的传统思维,而她,了解了你做的这些事,也就知道了你不是坏人,恨你好像你也很无辜,但是,要是让她嫁给你,那肯定不可能。 面对这种情况,你让人家一个20岁不到的女孩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是逃避,所以,你要是自责的话,就更应该给她足够的空间,千万不要去打扰她,让她慢慢忘了这事,才能早日接受别的男孩子。” 这席话让魏武有了顿悟的警醒,是啊,颜梦萍说的不错,看来自己是当局者迷了。 他们两当然不知道叶牧云的真实想法,更不知道,叶牧云之所以要出家,罪魁祸首就是颜梦萍,要不是她那个电话,要不是她那句“闺女她爸”,叶牧云就不会那么伤心。 当然,要不是叶牧云要出家,魏武就不会喝醉,颜梦萍和魏武也不会滚到一起。 听了颜梦萍的话,魏武心里好受多了,也就打算找借口开溜了,正想着找什么借口呢,颜梦萍先说话了: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坐一会。” “你?” “没事的,我还没那么脆弱。” 出了酒店的大门,魏武的心里更加纠结了,原本跟叶牧云就已经够乱的了,现在又来了个颜梦萍,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 这时候也不过七点多,回去也没什么事,金丫在叶不凡家,魏武一时还无法若无其事地面对叶牧云的哥嫂,于是也就不急着往 回赶,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走着走着,就见前边有个公园,魏武便拐了进去,找了个石凳坐下,什么也不想,就这样呆坐着,一直到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老毕的,于是便摁下接听键: “喂,是老毕啊。” “是我,公子。” “公子?你怎么不喊老爷!” “咳咳,我是打算喊老爷的,可是你太显年轻了,不合适。” “行吧,你爱怎么称呼都行,别喊少主、殿下就好了,有什么事吗?” “嘿嘿,你什么时候回神山?上次你给配的药快吃完了。” “哦,不好意思,我把这茬给忘了。 ?? 也就这几天吧,我尽快把这边的事都办了,最多三五天。 这次不用再吃药了,你过两天去神山吧,我这几个月功力大增,可以帮你直接排毒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把这边的事情安排一下,就过来。” “嗯,到时候再细说。 哦,对了,你帮我查两件事,一个是缅泰老三国交界的附近,是不是有个叫‘红蜘蛛’的杀手组织,尽量多弄到一些他们的信息。 还有一个是我师祖埋骨的地点,一会我把师父留下的地址和地图发给你。” “好的,那个杀手组织惹你了?” 于是魏武便把遇到黑衣人兄弟还有这次遇到那对曾祖孙的事说了,老毕听了后说: “照这么说,黑衣人兄弟杀你,并不是他们组织安排的,纯粹 是他们顺道找外快私自接的业务。 所以,他们的组织应该以为,他们都是折在了那个老和尚手里,否则,应该早就派更厉害的人来杀你了。 第二次也一样,所以,暂时他们的目标,应该还是那个老和尚,不过你也要小心了,这些杀手组织一旦盯上了谁,不杀死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嗯,我会注意的。 还有,能不能查到昆仑山玄天观的位置?” “老天爷!你不会也惹了玄天观吧?” “那倒没有,只是一个刚认识的哥们,他的妹妹让玄天观的一个长老收入门下了,我只是出于关心,想了解一下位置。” “别,公子,千万别去惹他们! 我也没法打听,昆仑山是当今最神秘的地方,尤其是武者。 普通人到没什么,武者进入昆仑山,除非是由某个隐世门派的人接送,或者持有他们的信物,否则都是有去无回。 据说,华国几乎所有的隐世修真门派都在那片大山里,高人无数,还都是高不可攀的高人。 玄天观只是昆仑山隐世门派之一,在昆仑山算是比较大,实力也比较强的门派之一,他们和华国军方有接触,算是外界了解比较多的了。 据说和玄天观一样的隐世门派,在昆仑山有很多,各个门派互不干涉,相互也不怎么来往,但对从外面进去的武者从不手软。 你朋友的妹妹入了玄天观,那是天大的福气,你千万不要乱打听,更不要私自闯进去。”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第303章 精血 挂了电话,魏武想了想,给汪海打了个电话。 之前在韶光医院的时候,汪海去看他,他答应了去给汪海的父亲调理一下身体,现在他急着回神山,就想把京都这边的事尽快办完了。 电话接通了,汪海的声音带着惊喜: “魏医生,忙得差不多了吧? 一直想联系你,又怕打扰你,你在京都那些事,我基本上都知道一些,这才一直没主动联系你呢。” “嗯,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今天上午刚好有空,想过去给你父亲他老人家看看,你看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你在哪?我这就过来接你。” 挂了电话,魏武便把位置发给了汪海,想想还是给向灵芷打了个电话,他得跟金丫请假。 .??. 金丫听说他今天又不能陪她,就有点生气了: “要不,我不做你闺女了,跟着假妈妈回东北好了。 假妈妈肯定天天陪着我,还会陪我去看爷爷。”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魏武根本承受不起,连忙告饶: “别,别,我今天真有事,要不这样好了,我带你一块去,这就来接你,好吗?” “嗯,这还差不多。” 半个多小时后,汪海就开着一辆x6来了,魏武上了车,又让汪海绕道去接金丫。 魏武他们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金丫和向灵芷已经在那等着了。 看到魏武从车上下来,三条狗先奔了过来,这次魏武没理它们,径直走到金丫面前蹲下: “怎么了?今天有点不高兴啊,是不是怪我昨晚没陪你?” 金丫眼眶红红的,嘟囔道: “小姑走了。” 魏武心里马上就被堵住了,摸了摸金丫的头: “小姑有工作呢,总不能老是陪着你吧。” “可是我看到小姑的眼睛红红的,她肯定不想走,哭了好久呢。” 这时,一旁的向灵芷问道: “哥,你和牧云的误会解开了吗?” 魏武微微一滞,说: “算是吧,其实也没什么大的误会,已经没事了。” “哦,那就好,这丫头遇上大造化了,被昆仑山玄天观的一个长老看上,收为了入室弟子。 说是因为你治好了她的病,让她的修炼境界也水涨船高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教官,教官又跟玄天观说了,这才引起了那边的关注。 今天来和我们告别的时候,不凡还跟她说,说是多亏你把她给治好了,否则,又哪来这样的好事。” “哦,这样啊,那她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她倒没说,估计她也决定不了吧。” “哦。叶哥呢?” “他啊,吃完早饭就走了。” 金丫跟着魏武上了车,笨熊一跃而入,花花努力起跳,居然也跳进去了,这两个小短腿,居然跳得那么高。 金丫是见过 汪海的,看到汪海笑眯眯地看着她,她觉得有些意外,在魏武的指导下叫了一声“伯伯好”,然后眼睛就红了,默不作声地跑到后座,抱起了笨熊。 魏武知道,她这是看到汪海,想起她爷爷了,于是魏武更加急迫地想要回神山了,早点回去,把师父和金河的衣冠冢立起来。 一路上,汪海一边开车,一边把他父亲的病情简要说了。 汪老爷子以前一直在明珠市,做过明珠市的最高行政长官,后来才调到京都,汪家的产业主要集中在明珠和南方城市,以国际贸易和航运为主业,拥有国内第二大的造船厂和国内第一的国际航运船队。 老爷子今年7八岁,年轻时肠胃就不好,应酬又多,有些场合还非得喝几杯不可,退休后体质一直很差,前些年胃出血一次后,又患上了老年性贫血,后来就一直靠年份长的人参保着。 但是,现在的老人参越来越难寻了,30年以上的都不好找,所以老爷子的情况也越来越不好。 上次汪海在魏武手里买了那么多的人参,总算改善了一些,前些日子,老人都可以自己散步了,可是十天前,老爷子出去散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了鼻子,流了很多血,此后就越来越虚弱了。 给汪海的父亲调理倒没有花太多的时间,老爷子也没太大的毛病,就是之前身体太弱了,突然用年份太长的人参滋补,造成虚火上升,表面上,由于人参的功效,老人身体快速恢复,事实上却伤害了脏腑。 还有就是人参的营养吸收不均衡,造成有的脏腑吸收过多,进一步加深了虚火,还有一部分没有得到营养的补充,虚弱得厉害。 魏武用医灵针配合灵气给老人调理之后,老人明显面色红润了许多,随后魏武又开了一个方子,交给了汪海,让他照着抓药,并嘱托他尽可能地找野生药材配药。 金丫可能是见到汪海后,勾起了对金河老人的思念,一上午都很安静,连汪海特意给她准备的零食、点心都没怎么动,倒是便宜了笨熊和花花。 吃过午饭,魏武便带着金丫离开了,汪海一直把他们送回了酒店。 金丫回来就爬到床上准备睡了,魏武担心她病了,便给她把了一下脉,倒也没什么毛病,应该就是想念金河了。 魏武烧了一壶开水,给金丫倒了一杯,突然想起之前笨熊和花花舔食他的血液之后的变化,就想着,要是人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帮助。 于是他背着金丫,刺破了左手的中指,运功逼出一滴精血,滴到杯子中。 之所以用精血,而不是普通的血液,主要是他怕血液少了没啥作用,多了会有股血腥味,让金丫闻到了,肯定不肯喝。 精血是修炼者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伴随着灵气的升级,血液也会得到净化,当血液净化到一定程度,修炼者就可以运功聚血成精,提炼出少量精血,藏于心尖,这样,一旦受伤大量失血,只要精血无损,就能迅速恢复补充。 一般修炼者到了筑基境才能提炼出精血,数量不过三滴,到了金丹境是6滴,元婴境是9滴。 魏武练的功法不同,聚气境就有了精血,只是他不会提炼,现在他是丹成境,体内已经有了9滴精血。挂了电话,魏武想了想,给汪海打了个电话。 之前在韶光医院的时候,汪海去看他,他答应了去给汪海的父亲调理一下身体,现在他急着回神山,就想把京都这边的事尽快办完了。 电话接通了,汪海的声音带着惊喜: “魏医生,忙得差不多了吧? 一直想联系你,又怕打扰你,你在京都那些事,我基本上都知道一些,这才一直没主动联系你呢。” “嗯,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今天上午刚好有空,想过去给你父亲他老人家看看,你看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你在哪?我这就过来接你。” 挂了电话,魏武便把位置发给了汪海,想想还是给向灵芷打了个电话,他得跟金丫请假。 金丫听说他今天又不能陪她,就有点生气了: “要不,我不做你闺女了,跟着假妈妈回东北好了。 假妈妈肯定天天陪着我,还会陪我去看爷爷。”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魏武根本承受不起,连忙告饶: “别,别,我今天真有事,要不这样好了,我带你一块去,这就来接你,好吗?” “嗯,这还差不多。” 半个多小时后,汪海就开着一辆x6来了,魏武上了车,又让汪海绕道去接金丫。 魏武他们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金丫和向灵芷已经在那等着了。 看到魏武从车上下来,三条狗先奔了过来,这次魏武没理它们,径直走到金丫面前蹲下: “怎么了?今天有点不高兴啊,是不是怪我昨晚没陪你?” 金丫眼眶红红的,嘟囔道: “小姑走了。” 魏武心里马上就被堵住了,摸了摸金丫的头: “小姑有工作呢,总不能老是陪着你吧。” “可是我看到小姑的眼睛红红的,她肯定不想走,哭了好久呢。” 这时,一旁的向灵芷问道: “哥,你和牧云的误会解开了吗?” 魏武微微一滞,说: “算是吧,其实也没什么大的误会,已经没事了。” “哦,那就好,这丫头遇上大造化了,被昆仑山玄天观的一个长老看上,收为了入室弟子。 说是因为你治好了她的病,让她的修炼境界也水涨船高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教官,教官又跟玄天观说了,这才引起了那边的关注。 今天来和我们告别的时候,不凡还跟她说,说是多亏你把她给治好了,否则,又哪来这样的好事。” “哦,这样啊,那她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她倒没说,估计她也决定不了吧。” “哦。叶哥呢?” “他啊,吃完早饭就走了。” 金丫跟着魏武上了车,笨熊一跃而入,花花努力起跳,居然也跳进去了,这两个小短腿,居然跳得那么高。 金丫是见过 汪海的,看到汪海笑眯眯地看着她,她觉得有些意外,在魏武的指导下叫了一声“伯伯好”,然后眼睛就红了,默不作声地跑到后座,抱起了笨熊。 魏武知道,她这是看到汪海,想起她爷爷了,于是魏武更加急迫地想要回神山了,早点回去,把师父和金河的衣冠冢立起来。 一路上,汪海一边开车,一边把他父亲的病情简要说了。 汪老爷子以前一直在明珠市,做过明珠市的最高行政长官,后来才调到京都,汪家的产业主要集中在明珠和南方城市,以国际贸易和航运为主业,拥有国内第二大的造船厂和国内第一的国际航运船队。 老爷子今年7八岁,年轻时肠胃就不好,应酬又多,有些场合还非得喝几杯不可,退休后体质一直很差,前些年胃出血一次后,又患上了老年性贫血,后来就一直靠年份长的人参保着。 但是,现在的老人参越来越难寻了,30年以上的都不好找,所以老爷子的情况也越来越不好。 上次汪海在魏武手里买了那么多的人参,总算改善了一些,前些日子,老人都可以自己散步了,可是十天前,老爷子出去散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了鼻子,流了很多血,此后就越来越虚弱了。 给汪海的父亲调理倒没有花太多的时间,老爷子也没太大的毛病,就是之前身体太弱了,突然用年份太长的人参滋补,造成虚火上升,表面上,由于人参的功效,老人身体快速恢复,事实上却伤害了脏腑。 还有就是人参的营养吸收不均衡,造成有的脏腑吸收过多,进一步加深了虚火,还有一部分没有得到营养的补充,虚弱得厉害。 魏武用医灵针配合灵气给老人调理之后,老人明显面色红润了许多,随后魏武又开了一个方子,交给了汪海,让他照着抓药,并嘱托他尽可能地找野生药材配药。 金丫可能是见到汪海后,勾起了对金河老人的思念,一上午都很安静,连汪海特意给她准备的零食、点心都没怎么动,倒是便宜了笨熊和花花。 吃过午饭,魏武便带着金丫离开了,汪海一直把他们送回了酒店。 金丫回来就爬到床上准备睡了,魏武担心她病了,便给她把了一下脉,倒也没什么毛病,应该就是想念金河了。 魏武烧了一壶开水,给金丫倒了一杯,突然想起之前笨熊和花花舔食他的血液之后的变化,就想着,要是人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帮助。 于是他背着金丫,刺破了左手的中指,运功逼出一滴精血,滴到杯子中。 之所以用精血,而不是普通的血液,主要是他怕血液少了没啥作用,多了会有股血腥味,让金丫闻到了,肯定不肯喝。 精血是修炼者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伴随着灵气的升级,血液也会得到净化,当血液净化到一定程度,修炼者就可以运功聚血成精,提炼出少量精血,藏于心尖,这样,一旦受伤大量失血,只要精血无损,就能迅速恢复补充。 一般修炼者到了筑基境才能提炼出精血,数量不过三滴,到了金丹境是6滴,元婴境是9滴。 魏武练的功法不同,聚气境就有了精血,只是他不会提炼,现在他是丹成境,体内已经有了9滴精血。 第304章 精血的功效 金丫在魏武的催促下,迷迷糊糊地接过杯子,只喝了一口,便说: “你在水里加了药吗,有药味呢,不过挺香的。” 魏武忙说: “我看你有些累了,就给你煮了点人参汤。” 金丫“哦”了一声,仰头喝了下去,把茶杯就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就钻进了被窝。 这时,花花突然闹腾起来了,两个小家伙不停地向床头柜发起了进攻,笨熊则是一会儿看向魏武,一会儿盯着金丫刚刚放下的茶杯。 魏武心中暗骂一声,真他妈是狗鼻子。 于是,他又重新烧了一壶水,把那个茶杯里里外外的洗了好几遍,算是把茶杯上残留的精血全部融到了水里,倒进给它们仨专用的不锈钢盆子里,又兑了些冷水。 三个家伙一声不吭地把水喝得干干净净,一个个趴地毯上睡了。 趁着金丫睡着了,魏武悄悄给她扎了一次针灸,用灵气给她梳理了一次身体,还尽可能地拓宽了她的经脉,这样她今后的免疫力就提高了很多。 金丫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是喝了精血的缘故。 收了针后,魏武见三条狗都睡得香,身上发出阵阵异味,便把他们分别抱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结果三个家伙还是没醒,魏武便恶作剧地给三个家伙也扎了一次针灸,同样用灵气给它们梳理了狗体,又拓宽了狗脉。 做完这些,魏武也倒在床上休息了。 睡梦中就感到脸上一阵阵麻痒,还温湿温湿的,同时还有热浪不断袭来,睁眼一看,就见三条粉嫩的舌头分别在他的额头和两边的脸颊死劲地舔着。 魏武被惊得一跃而起,妈的,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喝醉了,被这三个家伙给啃了? 魏武爬起来一狗一巴掌,把它们抽到一边去了,正要去作弄一下金丫,手机突然响了,是叶京华。 怕吵着金丫,魏武进了卫生间接电话: “喂,京华,有事吗?” “当然有了,魏总,明天华威娱乐正式剪彩,今晚所有员工聚餐,你这个大老板可以当甩手掌柜,但总得让员工见见你的尊容吧,又不是没脸见人。” “去,你才没脸见人呢!” 这话一出口,魏武便觉得,好像这几天做的事,真的没脸见人,跟着又说: “这才几天,你的动作够快啊。” “行了,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大家都急着见你这个幕后老板呢,记住,把自己打扮得难看一点,这边美女太多了!” “你把位置发过来吧,我自己开车过来。” 出了卫生间,金丫已经醒了,睁着大大的蓝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没啊,就是熬了点参汤。” “哦,你把人参呢?我饿了,要吃。” “人参都给狗吃了。” “你真是个土豪!” 金丫一边抱怨,一边掀开被子,跟着就大叫起来: “哇!我怎么臭了?”< br> 说完就跳起来一溜烟冲进了卫生间,魏武被她的速度惊住了,这丫头,怎么这么敏捷? 魏武一边疑惑,一边赶忙给她翻找衣服。 金丫换了一身新衣,把脏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这衣服不能要了,臭死了,还有这里也不能睡了!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肯定不是人参!” “呵呵,是放了一点药,可以让你更灵活,爬得更高,你没觉得你刚才跑得比平时快多了吗?” “真的?我试试。” 金丫原地一跳,就跳到书桌上去了,高兴地大叫起来: “是真的呢,那药还有吗?我还要吃。” “没了,上次在大山里就找到一株,下次要是找到了,一定给你吃。” “哦,好吧,不过,我现在好我饿哦。” “那就走吧,今天我们出去吃大餐。” 这次就他们两个人,前面本来可以坐得下,但魏武还是把三条狗给赶到后面的车厢去了,他总觉得它们看他的眼神让他瘆得慌。 看来他这精血的功效太好了,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了,否则怕是有朝一日,他真的被人分吃了。 这精血是魏武不久前才修炼出来的,在进入清流境之后,他就发现体内的血液有了些许变化,血液的杂质越来越少了,还有一种特殊的药香。 后来笨熊他们舔食他的血液,淬炼了狗体之后,魏武便留了心。 直到白教授帮他译出完整的《百草化丹功》,从头到尾看完后,他才算明白了这套功法的玄妙之处。 这套功法就是要配合服用年份长的珍稀药材修炼的,药材的药力越强,修炼的效果也越好,进步也越快。 魏武喝的那些药酒,泡酒的药材本就很难得,都是百年以上的,又被阴性葫芦放大了药力,尤其是阳性葫芦里的药酒,虽然他喝的不多,但那药材可不是平常药材可比的,再加上他的六条神脉的作用,使他的精血更加神妙。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由于引灵果的原因,他可以吸收自然界植物的灵气,这些灵气都是植物经年累月积累的精华,具有很好的不同药效。 特别是那次在兴凯湖,他吸收了太多黑色灵土的灵气,那种神物,彻底净化并升华了他的灵气,也包括血肉。 可以说,现在他的血肉虽然比不上唐僧肉,但是确实有起死回生的神效,特别对修炼者来说,不亚于一般的天才地宝。 这时候,魏武才想起来,他还有不少烤熟的黑金蟒的肉干,以及黑金蟒的血液和胆汁,这些东西应该有和他血液差不多的功效吧? 叶胜天上次让他研究提升战士修炼速度的药物,这些东西应该用得上,要是再添加一些珍惜药材,加上用阴阳葫芦泡制的泉水熬制,说不定就可以研制出效果不错的奇药。 想到这里,魏武的心情大好,早就忘了叶牧云离开,给他带来的伤怀,还有与颜梦萍一夜风流的尴尬,嘴里忍不住哼唱起来。 金丫奇怪地看了看他,狐疑地问: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了什么好吃的?”金丫在魏武的催促下,迷迷糊糊地接过杯子,只喝了一口,便说: “你在水里加了药吗,有药味呢,不过挺香的。” 魏武忙说: “我看你有些累了,就给你煮了点人参汤。” 金丫“哦”了一声,仰头喝了下去,把茶杯就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就钻进了被窝。 这时,花花突然闹腾起来了,两个小家伙不停地向床头柜发起了进攻,笨熊则是一会儿看向魏武,一会儿盯着金丫刚刚放下的茶杯。 .??. 魏武心中暗骂一声,真他妈是狗鼻子。 于是,他又重新烧了一壶水,把那个茶杯里里外外的洗了好几遍,算是把茶杯上残留的精血全部融到了水里,倒进给它们仨专用的不锈钢盆子里,又兑了些冷水。 三个家伙一声不吭地把水喝得干干净净,一个个趴地毯上睡了。 趁着金丫睡着了,魏武悄悄给她扎了一次针灸,用灵气给她梳理了一次身体,还尽可能地拓宽了她的经脉,这样她今后的免疫力就提高了很多。 金丫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是喝了精血的缘故。 收了针后,魏武见三条狗都睡得香,身上发出阵阵异味,便把他们分别抱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结果三个家伙还是没醒,魏武便恶作剧地给三个家伙也扎了一次针灸,同样用灵气给它们梳理了狗体,又拓宽了狗脉。 做完这些,魏武也倒在床上休息了。 睡梦中就感到脸上一阵阵麻痒,还温湿温湿的,同时还有热浪不断袭来,睁眼一看,就见三条粉嫩的舌头分别在他的额头和两边的脸颊死劲地舔着。 魏武被惊得一跃而起,妈的,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喝醉了,被这三个家伙给啃了? 魏武爬起来一狗一巴掌,把它们抽到一边去了,正要去作弄一下金丫,手机突然响了,是叶京华。 怕吵着金丫,魏武进了卫生间接电话: “喂,京华,有事吗?” “当然有了,魏总,明天华威娱乐正式剪彩,今晚所有员工聚餐,你这个大老板可以当甩手掌柜,但总得让员工见见你的尊容吧,又不是没脸见人。” “去,你才没脸见人呢!” 这话一出口,魏武便觉得,好像这几天做的事,真的没脸见人,跟着又说: “这才几天,你的动作够快啊。” “行了,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大家都急着见你这个幕后老板呢,记住,把自己打扮得难看一点,这边美女太多了!” “你把位置发过来吧,我自己开车过来。” 出了卫生间,金丫已经醒了,睁着大大的蓝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没啊,就是熬了点参汤。” “哦,你把人参呢?我饿了,要吃。” “人参都给狗吃了。” “你真是个土豪!” 金丫一边抱怨,一边掀开被子,跟着就大叫起来: “哇!我怎么臭了?”< br> 说完就跳起来一溜烟冲进了卫生间,魏武被她的速度惊住了,这丫头,怎么这么敏捷? 魏武一边疑惑,一边赶忙给她翻找衣服。 金丫换了一身新衣,把脏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这衣服不能要了,臭死了,还有这里也不能睡了!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肯定不是人参!” “呵呵,是放了一点药,可以让你更灵活,爬得更高,你没觉得你刚才跑得比平时快多了吗?” “真的?我试试。” 金丫原地一跳,就跳到书桌上去了,高兴地大叫起来: “是真的呢,那药还有吗?我还要吃。” “没了,上次在大山里就找到一株,下次要是找到了,一定给你吃。” “哦,好吧,不过,我现在好我饿哦。” “那就走吧,今天我们出去吃大餐。” 这次就他们两个人,前面本来可以坐得下,但魏武还是把三条狗给赶到后面的车厢去了,他总觉得它们看他的眼神让他瘆得慌。 看来他这精血的功效太好了,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了,否则怕是有朝一日,他真的被人分吃了。 这精血是魏武不久前才修炼出来的,在进入清流境之后,他就发现体内的血液有了些许变化,血液的杂质越来越少了,还有一种特殊的药香。 后来笨熊他们舔食他的血液,淬炼了狗体之后,魏武便留了心。 直到白教授帮他译出完整的《百草化丹功》,从头到尾看完后,他才算明白了这套功法的玄妙之处。 这套功法就是要配合服用年份长的珍稀药材修炼的,药材的药力越强,修炼的效果也越好,进步也越快。 魏武喝的那些药酒,泡酒的药材本就很难得,都是百年以上的,又被阴性葫芦放大了药力,尤其是阳性葫芦里的药酒,虽然他喝的不多,但那药材可不是平常药材可比的,再加上他的六条神脉的作用,使他的精血更加神妙。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由于引灵果的原因,他可以吸收自然界植物的灵气,这些灵气都是植物经年累月积累的精华,具有很好的不同药效。 特别是那次在兴凯湖,他吸收了太多黑色灵土的灵气,那种神物,彻底净化并升华了他的灵气,也包括血肉。 可以说,现在他的血肉虽然比不上唐僧肉,但是确实有起死回生的神效,特别对修炼者来说,不亚于一般的天才地宝。 这时候,魏武才想起来,他还有不少烤熟的黑金蟒的肉干,以及黑金蟒的血液和胆汁,这些东西应该有和他血液差不多的功效吧? 叶胜天上次让他研究提升战士修炼速度的药物,这些东西应该用得上,要是再添加一些珍惜药材,加上用阴阳葫芦泡制的泉水熬制,说不定就可以研制出效果不错的奇药。 想到这里,魏武的心情大好,早就忘了叶牧云离开,给他带来的伤怀,还有与颜梦萍一夜风流的尴尬,嘴里忍不住哼唱起来。 金丫奇怪地看了看他,狐疑地问: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了什么好吃的?” 第305章 青春永驻的魏总 魏武按照叶京华发来的位置,照着导航开过去,来到一幢写字楼前,叶京华和蓝小明、黄小刚、田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另外还有一大堆的帅哥靓女跟在后边。 魏武刚把车停稳,金丫就飞了出来,迎接的人群爆出一阵惊呼。 这车就已经够惊人的了,那个小女孩居然还能从那么高的车上一跃而下。 这时,叶京华他们四个已经鼓起掌来了,众人一看,便猜到来的便是老板了,于是也热烈地拍起了巴掌。 金丫第一时间打开车厢的门,放出了三个小弟,跟着魏武也下了车,迎接他们的人眼睛全都直了。 “这个帅哥就是咱老板?好像不对吧。” “可不是吗,不是说老板比叶总还大好几岁吗?” “应该是助理吧?” “不可能,你见过那个老板用这么帅的助理?那样的话,还有美女拿正眼瞧他?” “也许是家里有个母老虎呢,不得已而为之!” “对,说不定这个助理就是母老虎亲自安排的。” “我听说老板早就离婚了,只有一个上大学的女儿。” “那就更不对了,这个女孩才六七岁呢。” “那个小女孩太可爱了,我的心都被萌化了!” “可不是吗,你看她那对蓝色的大眼睛。” “那两条圆嘟嘟的小狗也可爱得要死。” “还有那条大狗,好壮实,赶得上小牛犊了。” 叶京华等大家议论够了,才大声说: “别猜了,这位就是我们华威娱乐最大的股东,魏武魏总。 魏总天生丽质、保养有方、青春永驻,人家的主业是医生,是当今世上最了不起的中医 ,驻颜有术没什么稀奇! 你们想要找魏总讨要驻颜秘方的,可以私下里去撩。 现在请魏总呱唧呱唧,大家鼓掌!” 于是现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比刚才可热烈多了,真要是驻颜有术,说什么也要去撩一撩啊。 魏武笑着平举双手,压了压说: “要呱唧还是进去说吧,我总得认个门再说吧,而且,我这闺女也饿了,叶总不会连点心也想省了吧?” 于是,众人分乘电梯来到了16楼,华威娱乐租下了这幢写字楼的16、17、1八三层,这里原先是叶京华租下来,办了个艺术沙龙,给圈里人聚会耍乐用的。 原本他只租了16楼一层,不过里面录音棚、摄影棚、化妆间、走秀台、演奏室、放映厅等等一应俱全。 这一次,叶京华把上面两层也租了下来,把16楼稍微整理了一下,凑合着先用,上面两层才刚刚请装修公司设计呢。 魏武由叶京华等四人带着,把整个16楼转了一圈,金丫早被一帮女孩用各种各样的零食拐走了。 等到魏武几人转完了,进了一个小型会议室,所有的员工都已经围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旁了,外围还坐了几圈,见到魏武进来,纷纷站起来鼓掌。 落座后,叶京华向魏武介绍了各自的身份和姓名,这些大多是在娱乐界小有名气的,诸如化妆师、助理、音响、灯光、剧务、职业经纪人等等,如今都被叶京华忽悠到华威来了。 在叶京华一再蛊惑下,大家热情高涨,魏武实在推辞不掉,只得站起来 说: “谢谢大家的热情,我就简单说几句吧。 首先欢迎大家加入到华威这个大家庭来,以后大家就是家人了。 有叶总这张大嘴巴,估计我在华威也没什么隐私了,但我还是要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魏武,山南省神山人士,没有你们叶总说的夸张,更没有网上传得神奇。 我就只是一个中医,除了中医和中药,其他什么也不懂,至于娱乐,我根本不到,我要是呆在公司里,就只能被大家娱乐了。 所以,我平常不在公司,这边就由叶总和蓝、黄、田三位副总负责了,我不会插手任何事,你们只有一件事可以找我,那就是如果四位老总谁不把你们当做家人了,我一定会帮你们说话的。 另外,我唯一可以为公司做贡献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今后公司化妆师包括你们个人用的化妆品,我可以免费提供,保证效果比你们现在用的要好得多,全中药制品,绝对不过敏,不伤皮肤,没有后遗症。” 魏武刚要说谢谢大家,下面的三十几个人,已经吵成了几百号人的气氛。 “那还等什么呢,魏总,化妆品呢?” “先弄点给我试试啊!” “魏总,用了你的化妆品,能让我们跟你一样青春永驻吗?” “我有300万粉丝呢,一定给魏总免费宣传。” 众人正吵着呢,突然一个毛茸茸的身影窜上了会议桌,仔细一看,就见一只金色的猕猴,蹦上了会议桌,奔着魏武就扑了过去。 众人吓得四散而逃,好几个腿快的,早就窜到门外去了。 叶京华他们四个跑得也不慢,尤其是叶 京华,直接就躲在了魏武的身后。 反倒是那些女生一个都没尖叫,眼睛里还都含着笑,见到一帮男士被吓得丢盔弃甲、手足无措,女孩们都哄笑起来。 魏武当然知道这猴是金丫扮的,一伸手就把她给抱住了,只是这也太像了吧,那张脸就是一张彻彻底底的猴脸! 活脱脱就是个美猴王,不会是面具吧? 魏武拿手捏了捏金丫的猴脸,没发现面具,只是加了一些乳胶贴皮还有毛发,不过,这化妆技术绝对可以以假乱真,特别是再配上那身猴皮衣服,加上金丫那敏捷的动作,要不是事先知道,没人认得出是人装扮的。 原来,就在魏武各个房间转悠的时候,一帮小女生把金丫领进了化妆间,围着金丫塞好吃的,金丫一边吃,一边摆弄着那些化妆工具,很是好奇。 一个化妆师小妹就说: “小妹妹,要不要姐姐给你化个妆?” 金丫很好奇: “化了妆好看吗?” “当然了,可以把你的脸画得白里透红,嘴唇红红的,还可以画个美人痣。” 金丫咬着手指想了想: “你可以把我画成美猴王吗?” “那当然没问题了!” 金丫一听就高兴了,一边从她的专用书包里掏出那身猴皮,一边道: “我要画成美猴王。” 于是就上演了刚才的一幕。 魏武捏着金丫的猴脸,问道: “不是说好了不吓唬人吗?” “小姐姐们说,只要不吓唬老人和孩子,吓唬你们大老爷们没关系的。” 第306章 见到钱都快吐了 于是,魏武与华威娱乐员工的第一次见面会,因为美猴王的强势介入而草草收场了。 随后,大家一起去了不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热热闹闹地喝了一顿酒。 席上,叶京华宣布三天后华威娱乐正式举行开业典礼,要魏武务必参加剪彩。 魏武本不想参加,可是大家都起哄,说你这个最大股东不参加不合适,最后,魏武实在推辞不掉,只得应了。 按照蓝小明他们几个估计,由于叶京华混娱乐圈的资历够老,来捧场的朋友和艺人肯定不在少数,按照惯例,他们来祝贺的时候都会送上数额不等的礼金,同样的,所有来参加典礼的,公司都要回赠一份礼品。 关于礼品的问题,他们之前也拿出了好几套方案,要么太贵,要么太俗,最终都被否决了。 于是,蓝小明的意思是,问问魏武有什么想法,同时鼓励大家趁着酒兴,看能不能集思广益,拿出更好的方案来。 于是,魏武便道: “这个我真的不懂,还是你们商量吧。 我就觉得吗,先要了解这些人的需求,比如说,他们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我们可以顺着这个思路去想。” 于是大家就议论开了: “这个就太宽了,每个人想要的和喜欢的的都不一样啊。” “可不是吗,不可能所有来宾的礼品都不一样吧。” “对呀,还有的喜欢美女和小鲜肉呢,咱也没法送啊。” “要我说,他们都喜欢钱,总不能每人给一张银行卡吧?这个就太俗了。” 魏武又道: “我看大家都是业内人,应该也经常参加这类活动,你们说,要是你们参加 这种典礼,最希望人家送什么?” 于是大家各抒己见,有说文房四宝的、有说高级工艺品的、有说字画的,还有说名牌手表、名牌包包的。 于是魏武又问叶京华和蓝小明他们,结果田峥摸了摸微秃的头顶说: “我吗,最想要的当然是真正有效果的生发水!” 叶京华摸了摸肚子说: “我要的当然是减肥药了,自从让你调理了一次,又服了几服药,现在我是胃口特别好,饭量也大了。 加上这段时间没空锻炼,体重是蹭蹭地涨,小肚子都凸起来了。” 蓝小明颔首道: “这就对了,大家都是圈里人,想要的无外乎青春靓丽和健康的身体。” 魏武听完点点头,说: “行,你们继续商量,我打个电话。” 说完,便走出包厢,给林依然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那边传来的是凌依然又喜又怒的声音: “好你个魏大老板!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 魏武不好意思地说: “真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也没关心关心你们。” “哼,我都怀疑你不是采药去了,而是采花去了,一定是被外面的野花缠住了吧?” 魏武听得有点心虚,连忙转移话题: “依然,你那边的化妆品和保健品的生产情况怎么样了?” 林依然一听就来了精神: “很好啊,不是,应该是太好了! 还有,魏大哥,你送过来的那个小胖子太厉害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胖了,还长高了一大截。” 魏武心道,有那个黑龙角,高大少不长高才怪呢,随后便问道: “那小子厉害什么了?” “这家伙不愧是海龟博士,在化妆品研制方面很有一套,你给的那些化妆品药方,经过他的调制,不仅细腻润滑,没有丝毫药味,香气也特别得清新脱俗,一点也不亚于那些国际顶级大牌。 他还通过国外那些同学和其他各种关系,找来了很多专业技术人员,组建了两个技术攻关小组,一是化妆品,一是保健品。 另外,他还组建了一个经销团队,负责推销药厂和我这边的产品,效果也非常好。 现在,我和诗文就只管生产,技术和推销全交给他了。” “哦,那么,现在化妆品和保健品有没有产品出来了?销售怎么样?市场反映怎么样?” “呵呵,你的心真大啊!走的时候丢下几个药方,一去两三个月都不问一下,现在才问起这个啊! 我跟诗文说好了,你要是一直不打电话来,我们绝不主动给你汇报,到看看谁的耐心好。” “呵呵,抱歉抱歉,你们辛苦了,等我回神山,一定给你们奖励?” “奖励什么?钱就算了,这些天见到钱都快吐了!” 卧槽,见到钱快吐了,这丫头不会中了几十注彩票吧? “我回来给你们调理一次身体,替你们清理一下体内的杂质,保证让你们两更加健康漂亮,比你生产的化妆品更有效。” “真的?这还差不多。” “那你说说看,怎么见到钱快吐了?” “嗨,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看到有人拎着包进办公室就想跑,那些经销商全都是拎着现金排着队来催货,可是生产能力有限,我根本排不下啊!” “这么短的时间,产品就这么火爆吗?诗文那边呢?” “都一个样,所有生产出来的产品都是供不应求,拎着现金催货的现象比我这还严重呢。” “那太好了!真的辛苦你们了。 我想了解一下,你那边保健酒和化妆品在行内知名度如何,价位怎样,有没有礼盒装的?” “这个吗,怎么说呢,按照胖子高自清的意思,化妆品保健品与药品不一样,咱产品功效特别好,暂时必须走高端,否则会被经销商的吐沫淹死。 所以,我们的化妆品、保健品在同行的高端市场上名头已经显露了,价格还是很高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国际顶级大牌,但在国内应该是最高的了,一套要好几千呢,包装也非常上档次的,当做礼品肯定没问题。 不过,毕竟咱产品推出了不太久,大多数人还是没有听说过。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行,你先把相应的产品每一种拍几张照片给我,等一下我再联系你。” “不用了,胖子做了整套的宣传图册,我马上把电子档发给你。” “那好,我先挂了。” 第307章 拿钱把门堵了 回到桌上,魏武把林依然发过来的电子稿分别发给叶京华他们四个,又让他们发给桌上所有人,然后说: “大家先看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我做的,方子也是我研制的,目前可能知名度还不够,但绝对是好东西。 药酒的作用,一点不会比京华服的药效果差,至于化妆品,效果肯定会惊到你们的,这一点我非常有自信。 既然他们想要的是健康和美丽,咱就投其所好。” 叶京华第一个站起来说: “既然是魏总研制的方子,效果绝对不用怀疑。” 蓝小明等三人也纷纷点头,其他人也都知道了魏武那些传奇故事,自然也不怀疑。 魏武说: “还是看完了再说吧。” 片刻之后,桌上开始热闹起来: “这宣传也太玄乎了吧?” “是啊,这人一边抹了美白霜,一边没抹,两边脸的区别会这么大?” “对呀,太夸张了,一杯酒喝下去就会神清气爽?两杯酒下去就通体顺畅!” “还有更离谱的呢,这个祛斑霜,抹一遍就见效?” “是啊,我们也都知道魏总不简单,可是这些宣传明显太假啊!” 魏武听了大家的议论,笑了笑说: “这样吧,我让那边派人连夜坐飞机送一部分样品过来,好不好用,能不能用,试过了再定。 不是还有三天吗?明天早上,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再换也不迟。” 最后黄小刚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魏总弄出来的东西,效果肯定没的说,而且这些包装也很大气。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些东西目前知名度不够,人 家可能会贬低它们,或者出了门就会扔了也不一定。” 魏武自信地说: “这个你们放心,我们只需要在酒会现场,摆上一个化妆品试用的区域就行了,我相信,只要有一个人试了,所有人都会抢着试的,甚至会出高价买的。 至于保健酒,咱酒宴上就喝它,只要尝过了,就会知道那是好东西。” “这倒是个好主意。” “到时候,我第一个试用那些化妆品。” 见大家不再有异议,魏武便起身再次拨通了林依然的电话,让她按照最高档次的,准备好试妆的样品,他马上安排人去取,另外再准备保健酒和化妆品各500套,最迟后天派人送过来。 林依然不解地问道: “魏大哥,你要这些做什么,我这边还不够卖呢。” 魏武笑着说: “这边有个朋友的公司开业,来的还都是娱乐圈的大明星,我就是想办法忽悠他们用一回。 你也知道,咱的产品,只要用一回,没有不说好的,对吧? 一旦他们用过了,不就是免费给咱代言吗?” 林依然这才说: “嗯,这还差不多,总算想到为公司出点力了。 放心吧,我马上就去安排。 只是,这些明星一弄,要是一下子打出了知名度,咱生产能力就更加捉襟见肘了。” “没事的,我正打算新建生产基地呢,已经托吴坚书记和市里争取了,这回咱把产量至少提高 百倍。” 挂了林依然的电话,魏武又给杨顺打了个电话,杨顺和杨礼波、迟惊雷住在新建的办公楼那边,这时,三个年轻人正在切磋武技呢。 魏武把林依然的电话给了他,让他马上去林依然的厂里,把样品连夜送到京都来。 然后又让杨礼波和迟惊雷第三天把那辆大卡车开到林依然那边,把准备好的礼品都运到京都来,顺便把魏冉也带过来。 .??. 杨顺他们几天前就到了陈冲了,这几天一直在种植公司那边给玉昆打下手呢,魏冉这几天在迟惊雷的指导下,已经开始练习基础的功法了。 魏冉的假期也就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魏武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他想让两个闺女尽早见个面,而且他自己也有些想闺女了。 安排好这些,魏武又给周诗文打了个电话,要不然,这丫头听说他给林依然打了电话,没给她打,肯定要生气的。 周诗文的性格比林依然要沉稳多了,接到电话没像林依然那样挖苦他,而是笑着说: “魏大哥啊,这段时间忙坏了吧?连个电话也不打。” 魏武赶紧道: “还是诗文懂我,不像林丫头那样,尽是打击挖苦我。 我也知道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我又帮不上忙,自然不好意思再去打扰你们。” “哟,魏大哥出去一趟,变得会说话了。” “我听依然说,药厂那边的生产供不应求啊,她说现在看到钱都想吐了,你也差不多吧?” “可不是吗,她看到钱想吐,我看到钱想跑,前几天就有个经销商带着好几辆车过来要货,我说没 预约,暂时排不上他,结果,他就拿钱把我办公室门堵了。 也幸亏这段时间药监局那边没再批新药了,咱还能缓缓,要不然,再安排几条生长线生产新药,产量就更加捉襟见肘了。” “你说道新药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我们的新药药效太好了,让药监局的专家组产生了怀疑,担心里面含有什么不知名的化学物质,所以把咱的新药审批暂停了。 我这两天会去药监局接受他们的问询,之后我们的新药审批会进入一个快车道。 另外,我这边接收了15家药厂,准备等集团正式组建好后,并入到集团里,眼下你可以挑选一两家离得近的,分担一些生产任务。” “那就太好了,可是要是在其他厂里生产,药方的保密工作怎么弄?” “这个我考虑过,你上次不是说可以把手机与生产线的电脑主机联机,在你的手机上操作,就可以实现自动配药吗。 你可以要求药厂尽快进行这方面的改进工作,药方还是由你把控。 这个也只是目前的权宜之计,等集团公司框架搭起来了,再做整体安排。” “好的,不过,魏大哥,集团公司说起来简单,咱手里缺人才哦,尤其是管理方面的人才。 我和依然最多可以管一两个厂子,集团我们可管不了。”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大批人才到位的,你们两可以好好挑挑。” “挑什么?” “如意郎君啊,你们两也都不小了,那些可都是海龟呢。” “这个我就不需要了,依然吗,好像也不需要了。” 第308章 惊喜 挂了周诗文的电话,魏武想了想,又给魏冉打了过去。 魏冉这些天刚刚接触炼气,虽然没有什么成效,但兴趣还是很高的,迟惊雷每天早上带她练功两个小时,晚上她还要花点时间温习一遍。 这时她正在自家后院的药地里吐纳行气呢,见到电话是爸爸打来的可高兴了,可语气里却是充满了抱怨: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快要开学了,你别是不想见我,故意在外边磨蹭吧?” “怎么会呢,爸爸这几天的确忙,这不,我也怕在你假期前赶不回去,所以就让你跟杨顺叔叔他们来京一趟。” “真的,现在就出发吗?” “现在太晚了,杨顺先一个人过来,连夜坐飞机过来送点东西,你准备一下,后天跟礼波、惊雷他们一道。” 魏冉一听,就急着要挂电话,匆匆地说: “行了,我知道了,不说了,我要练功呢。” “等等,你练功练得怎么样了?” “还没感觉呢。” “哦,你去玉昆叔家里,我放在那里的箱子里的有一只绿色的葫芦,你拿回去,厨房的柜子里有一个玻璃瓶,里面装了不少药酒,你把葫芦装满了带过来,记得千万不要好奇尝一尝。” “为什么?是毒酒吗?” “不是,是药效太大了,我不在身边,你只要舔一口,就会晕过去的。” “哦,知道了,挂了啊。” 说完魏冉真的就把电话掐了,魏武捏着传来忙音的手机直愣神,这丫头一点也不和他亲呢,哪里有一点小棉袄的风范! 这都快三个月没见了,更为甚者,快十五年了,父女两才见过一次面,居然这么急着挂他电话! 魏武无奈地摇摇头,回到了包厢,然后跟大伙说: “这样啊,我已经安排人连夜送过来一些试用装,估计今天后半夜就会到,京华安排人接一下机。 本来应该我去接的,可这不还带着四个尾巴呢。 在座的美女们,明天早上就可以试用了。 根据两整天的试用效果,再决定用不用这个,如果效果不是很好,到时候再更换还来得及。 当然,试用不勉强,自愿担任志愿者哦。” “好,魏总,算我一个。” “我也试一试。” “还有我。” “我也是,我晚上不到下半夜不睡觉的,干脆我也去接机,今晚就试,这样提前一个晚上,到大后天,效果应该明显一些。” “对对对,我也去接机。” . 饭后,魏武带着金丫和三条狗狗回到酒店,金丫洗漱完,爬上“大炕”,一本正经地对魏武说: “你还不快点回家吗?我都有点想见姐姐了。” 魏武乐了,笑道: “想姐姐了?好啊,我今天打电话跟她说了,姐姐过两天就来这里看你了。” 金丫惊喜地问: “真的?” 然后又嘟着小嘴说: “你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接一下!” 魏武揉揉她的小脑袋说: “电 话里说,哪有见面说好,快点睡吧,养足了精神,后天就可以见到姐姐啦。” 金丫这才听话地钻进了被子。 睡到半夜的时候,魏武听到房门传来三声轻微的叩击声,笨熊和花花一咕噜就爬了起来,闪电般地冲到了门口。 魏武起身走到门口,鼻子嗅了嗅,先是愕然,随后就咧嘴笑了,拍了拍三个家伙,指了指刚刚它们睡觉的床边,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三个家伙非常聪明,摇晃着尾巴又跑回去睡了。 魏武随后打开门,一看果然是魏冉。 这丫头,怪不得那么急着挂他电话,原来是急着跟杨顺一起赶过来。 怕影响金丫睡觉,魏武随手关上了房门,站到了走道里。 这时才发现魏冉身后还站着两人,一个是杨顺,还有一个,魏武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居然是高胖子、 不过现在他可不是胖子,就是个身材标准,身高中等的阳光小伙。 高自清一直憋着没说话,这时看见魏武脸上露出了笑容,知道已经认出他了,夸张地跪伏在地: “哥,想死我了,我来谢恩了!还有,能不能让我再长高一点?那我就可以改名叫‘高富帅’了!” “滚,再不起来,我再让你胖回去!” 高自清一听,赶紧爬了起来,搂住魏武的胳膊说: “想想办法呗,哥,只要再长高一点点,别让林依然那丫头穿高跟鞋把我比下去就行。 那丫头,原本都不穿高跟鞋的,都是运动鞋,后来我开始长高了,偶尔和她比一下身高,于是她就开始天天穿高跟鞋 ,气死我了。” 魏武一听有门,笑着问道: “是不是对那丫头有意思了,说实话,要不然,我绝对不帮你。” 高自清一听就急了: “有,有,有,可能是有点那个意思,那丫头性格很好,说话还不过脑子,我就喜欢逗她,可人家未必看得上我呢。” “好,这事我支持,回神山后,我再给你配一副药。” 魏冉瞪大了眼睛看看魏武,又看看高自清,欲言又止,高自清见了道: “别看了,我知道那丫头对你爸一直念念不忘呢,还有那个周诗文也是一样,不过在我看来,那不是真爱,是崇拜。 哥,我这不算是夺你所爱吧?” “去!尽胡闹,那两个丫头才多大,我跟她们的爸爸差不多了,不过,小胖这回没说错,她们是对我产生了好奇,然后有些崇拜罢了。” 杨顺直到这时候才插上嘴: “别老是站门口啦,还是先进我们房间吧。”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在楼下开了房间了,就在上面两层,杨顺和高自清一间,魏冉一间。 魏武说: “算了,这么晚了,你们也累了,明天再聊吧。” 魏冉却突然说: “爸,咱俩换一个房间吧,你住我那,我跟金丫住。” “啊?这样做不好吧,她都不知道你来了,等睡到半夜,发现床上换人了,会吓着的。” “不会啦,我就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魏武没办法,只得跟她换了房间。 第309章 什么好东西? 天快亮的时候,金丫就被一泡尿给憋醒了,昨天晚上的宴席上,那些小姐姐灌了她太多的饮料。 怕影响魏武睡觉,金丫也没开灯,踮手踮脚地去了卫生间,回来时,就着朦胧的小夜灯灯光,发现魏武的睡姿有点不一样,被子拢起来的形状比平时小多了。 金丫有些狐疑,威武爸爸什么时候变小了? 于是,金丫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一看,呀!这是谁呀?威武爸爸呢? 金丫环视了一圈,没见到魏武,不过,三条狗狗都趴在地毯上安静地睡了,金丫的胆子也就大多了,肯定不是坏人啦,而且威武爸爸一定知道的,还跟笨熊说好了,要不,笨熊不会让陌生人进来的。 于是,金丫又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呀!是姐姐呢! 她和魏冉通过视频,这时候已经认出魏冉来,看着睡熟的魏冉,金丫趴在床头,两手托腮,看了好半天,直到察觉有些凉了,才打算钻回自己的被窝。 突然,金丫狡黠地一笑,轻轻揭开魏冉的被角,踮手踮脚地钻了进去,两只手轻轻抱着魏冉的一直胳膊,又安静地睡了。 魏冉昨晚坐飞机累了,睡得很沉,直到感觉一条胳膊有些麻木,迷迷糊糊发现一条胳膊被压住了,哦不,是被人抱住了,不由吃了一惊,本能地抽了一下,突然又不动啦,抱着她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子呢。 .??. 金丫被魏冉的抽手动作弄醒了,睁开眼,看见一张清纯无比的脸近在咫尺,伸手就搂住了魏冉的脖子: “你是姐姐,我有姐姐了。” 魏冉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也紧紧抱住金丫: “嗯,我也有妹妹啦!” 金丫搂了一会又放开,定定地看着魏冉说: “姐姐,你好漂亮啊!” “姐姐怎么也没有金丫漂亮啦,就跟天使似的。” “天使是什么?” “天使就是老天爷派来帮助可伶人,拯救人类的。” “哦,威武爸爸也是天使呢。” 魏武自然不知道金丫已经赐了他一个天使的封号,他昨晚和魏冉换了房间后就一直没睡,他不用每天睡那么多时间,上半夜睡得很好,后半夜自然不用睡了。 他把魏冉带来的阴性葫芦与在长白山得到的阳性葫芦放在一起,仔细观察辨别,确认之前判断没错,便开始研究两种药酒混合的功效和配比,之后又专门为魏冉配制了一矿泉水瓶的药酒,其中还添加了他背包里的珍稀药材,甚至还加了不少矿泉水。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和笨熊喘气的呼哧声,才收起东西去开了门。 打开门,就见魏冉抱着金丫,后面跟着一溜三个小弟,金丫在魏冉的怀里,笑得开心极了。 看到两姐妹这样融洽,魏武心里很是欣慰。 在餐厅吃早点的时候,趁着金丫去自助区拿好吃的去了,魏武拿出一个矿泉水瓶,给魏冉到了一小杯药酒,然后跟魏冉说: “你昨晚睡得迟,吃完饭再去补一觉。 这酒是我专为你调制的,有助于你尽快练出气感,你喝下去,等下回房间我给你扎一次针灸,帮 你把药力吸收了,然后睡一觉,醒来后就按照惊雷教你的功法练习,我下午再来接你。” 魏冉惊喜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魏武又把矿泉水也递给她: “这个你收好了,以后每天练功前喝下今天三分之一的量,今天有我替你针灸,多一点没关系,平常可别多喝。 还有,藏好了,让金丫看见了,还以为我这个爸爸偏心呢。” 吃完饭回到房间,魏武跟金丫说: “金丫,姐姐昨晚后半夜才赶来的,没睡好呢,要不,我们去昨天那个公司,让姐姐再睡一会?” “嗯,对了,你给姐姐扎一回针吧,让姐姐睡得香一些。” 金丫还记得上次磨着魏武扎了一次针,那种浑身舒服的感觉,魏武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便吩咐魏冉躺到床上,用医灵针给她做了一次全面的调理。 等魏冉睡着了,他又背着金丫悄悄用传功宝夹给魏冉输了一些灵气,然后再次用医灵针帮助魏冉把灵气聚集到丹田,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团,这才收了针,带着金丫和三条狗,悄悄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没走多远,魏武就接到了叶不凡的电话,说他已经在酒店门口等他了,要带他去给上次说的5个同样受蛊折磨的军官治疗。还说向灵芝也在车上,顺便把金丫带回家去。 于是,叶不凡和魏武开着那辆f550走了,向灵芝带着金丫和笨熊花花他们,开着他们带来的车回家了。 路上金丫跟向灵芷炫耀说: “姑妈,我见到姐姐啦!” “姐姐?哪个姐姐?” “是魏冉姐姐啦?是我的亲姐姐!” “你魏冉姐姐来京都了?” “啊!昨天晚上来的呢,我睡着了都不知道,早上我才发觉床上睡的是姐姐,太让我意外了,也太让我高兴了!” 向灵芝一听,连忙把车开到路边停下,问道: “你姐姐现在去哪了?” “又睡了,威武爸爸说她睡得太晚了,累了,给她扎了针,又睡了。” 向灵芝又给魏武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向灵芝就抱怨起来: “哥,魏冉来京都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哦,她今天凌晨才到,还睡着呢。” “那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啊,你这一去,中午肯定赶不回来,你让魏冉中午一个人吃什么? 要不是金丫说,我都不知道呢。” “中午你就别管了,她这一觉至少要睡到傍晚,晚饭我们再一起吃就行了。” “哦,怎么要睡那么久,肚子不饿吗?” “呵呵,我给她喝了点好东西,是帮助她练气的,所以,这一觉,她至少得睡上七八个小时。” 这句话魏武是压低声音说的,向灵芝一听就明白了,她这个哥哥可不是一般人,既然他这样说,那就准备晚饭吧。 金丫的耳朵尖着呢,不过她虽然一字不漏地听见了,却是一点没表现出来,心里却是犯了嘀咕: “什么好东西,喝了就会睡觉么,练气又是什么?”天快亮的时候,金丫就被一泡尿给憋醒了,昨天晚上的宴席上,那些小姐姐灌了她太多的饮料。 怕影响魏武睡觉,金丫也没开灯,踮手踮脚地去了卫生间,回来时,就着朦胧的小夜灯灯光,发现魏武的睡姿有点不一样,被子拢起来的形状比平时小多了。 金丫有些狐疑,威武爸爸什么时候变小了? 于是,金丫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一看,呀!这是谁呀?威武爸爸呢? 金丫环视了一圈,没见到魏武,不过,三条狗狗都趴在地毯上安静地睡了,金丫的胆子也就大多了,肯定不是坏人啦,而且威武爸爸一定知道的,还跟笨熊说好了,要不,笨熊不会让陌生人进来的。 于是,金丫又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呀!是姐姐呢! 她和魏冉通过视频,这时候已经认出魏冉来,看着睡熟的魏冉,金丫趴在床头,两手托腮,看了好半天,直到察觉有些凉了,才打算钻回自己的被窝。 突然,金丫狡黠地一笑,轻轻揭开魏冉的被角,踮手踮脚地钻了进去,两只手轻轻抱着魏冉的一直胳膊,又安静地睡了。 魏冉昨晚坐飞机累了,睡得很沉,直到感觉一条胳膊有些麻木,迷迷糊糊发现一条胳膊被压住了,哦不,是被人抱住了,不由吃了一惊,本能地抽了一下,突然又不动啦,抱着她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子呢。 金丫被魏冉的抽手动作弄醒了,睁开眼,看见一张清纯无比的脸近在咫尺,伸手就搂住了魏冉的脖子: “你是姐姐,我有姐姐了。” 魏冉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也紧紧抱住金丫: “嗯,我也有妹妹啦!” 金丫搂了一会又放开,定定地看着魏冉说: “姐姐,你好漂亮啊!” “姐姐怎么也没有金丫漂亮啦,就跟天使似的。” “天使是什么?” “天使就是老天爷派来帮助可伶人,拯救人类的。” “哦,威武爸爸也是天使呢。” 魏武自然不知道金丫已经赐了他一个天使的封号,他昨晚和魏冉换了房间后就一直没睡,他不用每天睡那么多时间,上半夜睡得很好,后半夜自然不用睡了。 他把魏冉带来的阴性葫芦与在长白山得到的阳性葫芦放在一起,仔细观察辨别,确认之前判断没错,便开始研究两种药酒混合的功效和配比,之后又专门为魏冉配制了一矿泉水瓶的药酒,其中还添加了他背包里的珍稀药材,甚至还加了不少矿泉水。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和笨熊喘气的呼哧声,才收起东西去开了门。 打开门,就见魏冉抱着金丫,后面跟着一溜三个小弟,金丫在魏冉的怀里,笑得开心极了。 看到两姐妹这样融洽,魏武心里很是欣慰。 在餐厅吃早点的时候,趁着金丫去自助区拿好吃的去了,魏武拿出一个矿泉水瓶,给魏冉到了一小杯药酒,然后跟魏冉说: “你昨晚睡得迟,吃完饭再去补一觉。 这酒是我专为你调制的,有助于你尽快练出气感,你喝下去,等下回房间我给你扎一次针灸,帮 你把药力吸收了,然后睡一觉,醒来后就按照惊雷教你的功法练习,我下午再来接你。” 魏冉惊喜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魏武又把矿泉水也递给她: “这个你收好了,以后每天练功前喝下今天三分之一的量,今天有我替你针灸,多一点没关系,平常可别多喝。 还有,藏好了,让金丫看见了,还以为我这个爸爸偏心呢。” 吃完饭回到房间,魏武跟金丫说: “金丫,姐姐昨晚后半夜才赶来的,没睡好呢,要不,我们去昨天那个公司,让姐姐再睡一会?” “嗯,对了,你给姐姐扎一回针吧,让姐姐睡得香一些。” 金丫还记得上次磨着魏武扎了一次针,那种浑身舒服的感觉,魏武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便吩咐魏冉躺到床上,用医灵针给她做了一次全面的调理。 等魏冉睡着了,他又背着金丫悄悄用传功宝夹给魏冉输了一些灵气,然后再次用医灵针帮助魏冉把灵气聚集到丹田,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团,这才收了针,带着金丫和三条狗,悄悄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没走多远,魏武就接到了叶不凡的电话,说他已经在酒店门口等他了,要带他去给上次说的5个同样受蛊折磨的军官治疗。还说向灵芝也在车上,顺便把金丫带回家去。 于是,叶不凡和魏武开着那辆f550走了,向灵芝带着金丫和笨熊花花他们,开着他们带来的车回家了。 路上金丫跟向灵芷炫耀说: “姑妈,我见到姐姐啦!” “姐姐?哪个姐姐?” “是魏冉姐姐啦?是我的亲姐姐!” “你魏冉姐姐来京都了?” “啊!昨天晚上来的呢,我睡着了都不知道,早上我才发觉床上睡的是姐姐,太让我意外了,也太让我高兴了!” 向灵芝一听,连忙把车开到路边停下,问道: “你姐姐现在去哪了?” “又睡了,威武爸爸说她睡得太晚了,累了,给她扎了针,又睡了。” 向灵芝又给魏武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向灵芝就抱怨起来: “哥,魏冉来京都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哦,她今天凌晨才到,还睡着呢。” “那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啊,你这一去,中午肯定赶不回来,你让魏冉中午一个人吃什么? 要不是金丫说,我都不知道呢。” “中午你就别管了,她这一觉至少要睡到傍晚,晚饭我们再一起吃就行了。” “哦,怎么要睡那么久,肚子不饿吗?” “呵呵,我给她喝了点好东西,是帮助她练气的,所以,这一觉,她至少得睡上七八个小时。” 这句话魏武是压低声音说的,向灵芝一听就明白了,她这个哥哥可不是一般人,既然他这样说,那就准备晚饭吧。 金丫的耳朵尖着呢,不过她虽然一字不漏地听见了,却是一点没表现出来,心里却是犯了嘀咕: “什么好东西,喝了就会睡觉么,练气又是什么?” 第310章 孩子怎么办 咱先暂时按下魏武这边不表,再来说说叶牧云那边的情况。 叶牧云两天前跟着那位杨教官,乘坐飞机到达昆仑山附近的一个军用机场,然后又换乘直升机到达昆仑山深处,两人下了飞机,直升机就飞走了。 这里离玄天观已经不远了,由于附近还有其他的隐世宗门,为了不打扰人家清修,所以只能步行过去。 直升机也不能在这片区域长时间停留,否则,万一引起附近哪个隐世门派的不快,那就不好了。 杨教官本身就出自玄天观,既认识路,又持有玄天观的腰牌,两人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于是,两人一路飞奔,翻过十几道山梁之后,很快就来到一个隐秘的山谷。 两人一直走到山谷的深处,就见前面的大树遮天蔽日,都是数十米高。 几百米外的密林下方,一幢幢石头垒砌的建筑依山而建,规模虽然不是特别大,但在这大山深处,显得气势格外宏伟。 在山梁靠近山顶的地方,还依稀可以看见好几处山洞。 两人到了前方的山门前,就见一男一女两个十四五岁的童子正在门前等候,见到两人,那个女童不等杨教官说话,先一步道: “是杨师叔和叶姐姐吧,我是云裳,他是云松,得道净师太的吩咐,在此等候两位呢。 麻烦杨师叔先跟云松去休息,叶姐姐请随我去见师太。” 杨教官不敢怠慢,嘱咐了叶牧云几句安心的话,就跟着男童走了。 叶牧云跟在女童云裳的身后,低着头亦步亦趋地前行,很快就感受到一股压力作用在身上,于是,不知不觉地运起灵气抵抗。 这里气氛肃穆,让人浑身都处于极 大的无形压力之下,外人刚进来不了解情况,就会不知不觉地释放出灵气抗压。 而且越是往山上走,压力就会越大,叶牧云便不知不觉地加大了灵气运转。 过了山半腰的时候,叶牧云不得不拿出全部灵力与压力进行对抗,走在前面的云裳突然回过头,惊讶地问道: “杨师叔说,你才两个多月就从古武修到了筑基中期,这就已经很离谱了。 可是我看杨师叔怕是弄错了,你应该是金丹了吧?” 叶牧云低头看着脚尖,小声说: “最近才升的阶。” 自从那天听到魏武的电话,知道他有了别的女人,叶牧云的情绪就低落到了极点,这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把气势都收了起来,杨教官以为她除来玄天观,有些紧张,便也没有在意,更没有发现她已经升阶了。 云裳诧异地说: “姐姐升阶也太快了吧!” 叶牧云说: “这地方越往上走压力越大,便不知不觉地全力抵抗起来,让你见笑了。” “嗯,外人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是这样,以后就不会啦,只需要心中默念最浅显的玄天心经第一层,压力便会消于无形。 道净师太让我带你上来,就是要测试一下你的真实境界。”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山顶的三分之二处,叶牧云的脚步越来越慢,已经快迈不动脚了,这时,两人正好来到一个山洞的洞口。 到了洞口,云裳站住了脚步,冲着山洞躬身道: “师太,云裳把叶姐姐领来了。” 跟着叶牧云就听见一个略显苍老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说道: “很好,你没知道她玄天心经吗?” “没有,是她凭着实力一步步走上来的。” “哦,这丫头是金丹中期了?快让她进来。” 话音一落,叶牧云的压力顿消,云裳笑着说: “叶姐姐,你自己进去吧。” 说完就笑盈盈地转身走了。 叶牧云缓步进了山洞,就见山洞里面的面积很大,洞壁边还有好几个小的洞室,正踌躇间,从最里边的洞室里传来了声音: “进来吧,孩子,算起来我们也有十几年没见了。” 叶牧云突然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水走了进去,就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坐在一个蒲团上,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正是当年帮着叶不凡疗伤,也帮她调理的道净师太。 就如同看见了久别重逢的亲人,叶牧云的眼泪刷就下来了,嘴里喊了一声“师太”,双膝就跪在了地上。 道净师太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蒲团说: “起来吧,坐到这边来,我看看你的脉相,怎么就突然进步的这么快呢?” 叶牧云依言起身,盘坐到一旁的蒲团上,一边伸出右手,一边哭着说: “师太,我要削发,我要出家。” 说完再也压抑不住了,嘤嘤地哭了起来。 道净师太眉头微皱,伸 手搭上叶牧云的手腕,眉头又是一皱,并越皱越深,半晌之后,又露出一分喜色,并逐渐变得满面笑容。 随后,师太放下叶牧云的手,问道: “出家?为什么要出家?我可以收你为俗家弟子,不用出家的。” “师太,我意已决,就是要出家?” “是吗?你出家了,孩子也跟着你一起出家吗?” 叶牧云愣住了: “孩子?什么孩子?” “你肚子里的孩子!” “啊?” 叶牧云彻底呆住了,肚子里的?天哪!她怀孕了! 叶牧云被这个消息惊得不知所措、瞠目结舌,眼睛瞪得溜圆,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你个傻孩子,孩子都三个月了,你一点不知道?” “我,我.” 叶牧云是真的不知道,她出生的那天就失去了妈妈,从没人教她这些,而且生在军营,长在军营,青春期之前,出入她家的成年女性只有家里的保姆,还不是那种常期住她家的保姆。 她家没有女主人,所以叶胜天坚持不请住家保姆,只让军人服务社安排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类似钟点工的临时保姆,还是经常调换的。 这些保姆当然不会过多地和将军家的宝贝闺女太多接触,能指导小姑娘应付初潮,就已经觉得有些越位了,哪里会跟她讲太多的知识。 再说了,叶牧云从小就体温异常,相应的机能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就拿每月一次的那个,经常好几个月都不见,所以,她哪里会知道,第一次那个就中奖了。 第311章 唯一可以结合的男人 叶牧云愣了半天,才呐呐地说: “师太,您不是说我这辈子不能结婚吗,还说我一结婚就会被自己烧死的,怎么就,就,就这样了呢?” 道净师太伸手摸了摸叶牧云的头发,说: “这都是天意吧,也活该你这丫头有福,竟然遇到了唯一能够与你结合的男人。 你先说说,他是谁?怎么和你在一起的?你要出家,是不是也因为他?” 叶牧云瞬间就变得小脸通红,就想找找这山洞里有没有石缝,好钻进去躲躲,低着头一声不吭。 道净师太又说: “傻孩子,当初我在你身边虽然时间不长,可却是我一辈子与孩子在一起呆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你小时候我没少给你洗过澡,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做了自己的孙女了。 当初要不是你的身体不适合修炼,早就把你带到玄天观来了。 这次听说你居然练到了筑基中期,我便怀疑你遇到什么奇遇,已经彻底摆脱了高烧的困扰,便立即让人把你送过来。 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叶牧云这才低着头,小声地把如何替嫂子给魏武送银行卡,因为自己疑心太重、性格急躁,与他动起了手,最后意外地被那个一面黑一面白的魏武称为传功宝夹的东西蛊惑,成就了他们的第一次,之后她的高烧就退了,境界也突飞猛进起来。 见叶牧云说到这里不再说话了,道净师太追问道: “没了?” 叶牧云低着头“嗯”了一声。 却不想道净师太摇头说: “不可能,没有其他的际遇,你不可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从筑基中期升到金丹中期,你以为金丹那么好达到吗,我从四岁便开始修炼,快四十岁才进入金丹境的。” 叶牧云只得又低声把这次魏武帮她解围,因为她要报复他,想吸干他,结果再次被那个宝夹带偏了的事也说了,说完的时候,她的脑袋差不多钻到胯下去了。 “再说说这个人的个人情况,还有你为什么要出家?” 叶牧云本来性格就像个男孩,这时被师太逼得没办法,索性豁出去了,反正最丢人的两次都说了,干脆坐直了身子,一五一十把魏武如何被冤枉入狱,离了婚,有一个女儿,又如何在狱中拜师,如何洗去冤屈,以及他所有治病救人的事都说了,包括这次意外听到有人喊他“闺女她爸”,使她一怒之下动了出家的念头都没隐瞒。 道净师太听完笑着说: “这么说,你这丫头还是有些喜欢他的,对吗?” “可是,可是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要这个孩子?” “不!我要!这是我的孩子!” 叶牧云惊叫一声,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 “当初妈妈为了生下我,瞒着爸爸怀上了我,后来为了生我,连命都不要了,我,我怎么舍得下自己的孩子?” “那你打算告诉他吗?” 叶牧云沉吟了好久才 说: “我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要是有缘分,我们还会在一起的,要是没了缘分,就算了吧。”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把孩子生下来吧。 至于出家的事,现在也不要提了。” “嗯。” 道净师太见叶牧云终于放下了出家的念头,这才说: “我看,与你相处的这个男人怕是不简单,他天生阴阳醇和,灵气却是受外因影响变得纯阴,因此与你结合才没让你体温暴涨而烧死,反而因为他纯阴的灵气中和了你经年积累的热气,一举调和并消散了了你胸口集聚的两股真气,结果让这两股真气转化为灵气为你所用,所以你才迅速进了筑基境。 第二次的时候,应该是你先前吸取了那两个金丹修士的灵气,再经过你们二次结合的阴阳调和,不仅彻底治愈了你由于自小受热气炙烤留下的暗伤,还助你及时把新来的灵气完全据为己有,从而一举跨入了金丹境。” 叶牧云继续低着头说: “第一次之后,他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是有了奇遇,这才让真气变得寒冷。 他还说那天他恰好看到那个古怪的圆盘上面,有两个人双手相抵的行功路线指示,处于好奇就暗暗记熟了,结果我们两双手相抵的时候,他就试着照那个路线走了一遭,就不受控制了。 那时候他也没现在这么厉害,连我都打不过。 是不是,是不是这两次他也得了好处?” 说完这话,叶牧云浑身都燥热起来,心中暗骂自己:不要脸的妮子,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好在道净师太并没有在意,点头说: “那是当然了,阴阳调和,你进步了,他当然也不会停步不前。 说说那个圆盘是什么样的,我怀疑那是传说中的一件至宝。” “他说那东西可以用于两个人相互传递灵气,叫做,叫做什么传功至宝,那个上面画的行功路线,他估计是什么,什么双修的功法。” “果然是这样,那东西叫做阴阳宝夹,也叫鸳鸯宝夹,据传是一个远古门派用来双修的宝贝,后来被一个小门派意外得到,不知道用法,被束之高阁,直到一次两个小童的胡闹,才发现了它可以实现传功的神奇作用,确实无人知道怎样双修,原来宝夹上暗藏了功法呢。” “师太,为什么同样是一男一女,我和他两个用,就出现了那个情况,可我同样把宝夹放在我和另外两个人掌心之间,怎么只会吸取他们的灵气呢?” 道净师太笑着说: “傻孩子,双修是要两个人一起按照功法行气才可以办到的。 至于你们两,第一次的时候,他运用了功法,你虽不会那套功法,可是他的灵气恰好和你互补,阴阳相吸,二者自动融合为一体,只需其中一个人行功,便带动了另一人的真气或灵气一起行功了。 第二次则是因为你们两的灵气早就结为了夫妻,突然遇见,自然而然地就重温旧情了。 要是他与别的女子用这个宝夹传功,即使他再怎么行功,除非那个女子也学会了双修功法,否则,只能传功,无法双修。”叶牧云愣了半天,才呐呐地说: “师太,您不是说我这辈子不能结婚吗,还说我一结婚就会被自己烧死的,怎么就,就,就这样了呢?” 道净师太伸手摸了摸叶牧云的头发,说: “这都是天意吧,也活该你这丫头有福,竟然遇到了唯一能够与你结合的男人。 你先说说,他是谁?怎么和你在一起的?你要出家,是不是也因为他?” 叶牧云瞬间就变得小脸通红,就想找找这山洞里有没有石缝,好钻进去躲躲,低着头一声不吭。 ?? 道净师太又说: “傻孩子,当初我在你身边虽然时间不长,可却是我一辈子与孩子在一起呆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你小时候我没少给你洗过澡,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做了自己的孙女了。 当初要不是你的身体不适合修炼,早就把你带到玄天观来了。 这次听说你居然练到了筑基中期,我便怀疑你遇到什么奇遇,已经彻底摆脱了高烧的困扰,便立即让人把你送过来。 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叶牧云这才低着头,小声地把如何替嫂子给魏武送银行卡,因为自己疑心太重、性格急躁,与他动起了手,最后意外地被那个一面黑一面白的魏武称为传功宝夹的东西蛊惑,成就了他们的第一次,之后她的高烧就退了,境界也突飞猛进起来。 见叶牧云说到这里不再说话了,道净师太追问道: “没了?” 叶牧云低着头“嗯”了一声。 却不想道净师太摇头说: “不可能,没有其他的际遇,你不可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从筑基中期升到金丹中期,你以为金丹那么好达到吗,我从四岁便开始修炼,快四十岁才进入金丹境的。” 叶牧云只得又低声把这次魏武帮她解围,因为她要报复他,想吸干他,结果再次被那个宝夹带偏了的事也说了,说完的时候,她的脑袋差不多钻到胯下去了。 “再说说这个人的个人情况,还有你为什么要出家?” 叶牧云本来性格就像个男孩,这时被师太逼得没办法,索性豁出去了,反正最丢人的两次都说了,干脆坐直了身子,一五一十把魏武如何被冤枉入狱,离了婚,有一个女儿,又如何在狱中拜师,如何洗去冤屈,以及他所有治病救人的事都说了,包括这次意外听到有人喊他“闺女她爸”,使她一怒之下动了出家的念头都没隐瞒。 道净师太听完笑着说: “这么说,你这丫头还是有些喜欢他的,对吗?” “可是,可是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要这个孩子?” “不!我要!这是我的孩子!” 叶牧云惊叫一声,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 “当初妈妈为了生下我,瞒着爸爸怀上了我,后来为了生我,连命都不要了,我,我怎么舍得下自己的孩子?” “那你打算告诉他吗?” 叶牧云沉吟了好久才 说: “我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要是有缘分,我们还会在一起的,要是没了缘分,就算了吧。”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把孩子生下来吧。 至于出家的事,现在也不要提了。” “嗯。” 道净师太见叶牧云终于放下了出家的念头,这才说: “我看,与你相处的这个男人怕是不简单,他天生阴阳醇和,灵气却是受外因影响变得纯阴,因此与你结合才没让你体温暴涨而烧死,反而因为他纯阴的灵气中和了你经年积累的热气,一举调和并消散了了你胸口集聚的两股真气,结果让这两股真气转化为灵气为你所用,所以你才迅速进了筑基境。 第二次的时候,应该是你先前吸取了那两个金丹修士的灵气,再经过你们二次结合的阴阳调和,不仅彻底治愈了你由于自小受热气炙烤留下的暗伤,还助你及时把新来的灵气完全据为己有,从而一举跨入了金丹境。” 叶牧云继续低着头说: “第一次之后,他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是有了奇遇,这才让真气变得寒冷。 他还说那天他恰好看到那个古怪的圆盘上面,有两个人双手相抵的行功路线指示,处于好奇就暗暗记熟了,结果我们两双手相抵的时候,他就试着照那个路线走了一遭,就不受控制了。 那时候他也没现在这么厉害,连我都打不过。 是不是,是不是这两次他也得了好处?” 说完这话,叶牧云浑身都燥热起来,心中暗骂自己:不要脸的妮子,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好在道净师太并没有在意,点头说: “那是当然了,阴阳调和,你进步了,他当然也不会停步不前。 说说那个圆盘是什么样的,我怀疑那是传说中的一件至宝。” “他说那东西可以用于两个人相互传递灵气,叫做,叫做什么传功至宝,那个上面画的行功路线,他估计是什么,什么双修的功法。” “果然是这样,那东西叫做阴阳宝夹,也叫鸳鸯宝夹,据传是一个远古门派用来双修的宝贝,后来被一个小门派意外得到,不知道用法,被束之高阁,直到一次两个小童的胡闹,才发现了它可以实现传功的神奇作用,确实无人知道怎样双修,原来宝夹上暗藏了功法呢。” “师太,为什么同样是一男一女,我和他两个用,就出现了那个情况,可我同样把宝夹放在我和另外两个人掌心之间,怎么只会吸取他们的灵气呢?” 道净师太笑着说: “傻孩子,双修是要两个人一起按照功法行气才可以办到的。 至于你们两,第一次的时候,他运用了功法,你虽不会那套功法,可是他的灵气恰好和你互补,阴阳相吸,二者自动融合为一体,只需其中一个人行功,便带动了另一人的真气或灵气一起行功了。 第二次则是因为你们两的灵气早就结为了夫妻,突然遇见,自然而然地就重温旧情了。 要是他与别的女子用这个宝夹传功,即使他再怎么行功,除非那个女子也学会了双修功法,否则,只能传功,无法双修。” 第312章 916基地 魏武当然不知道叶牧云怀上了他的孩子,也不知道叶牧云暂时放弃了出家的念头,一边跟着道净师太修习玄天心法,一边安心养胎。 此时他正在京都北边一座大山中的军营里,跟在即将升职成舅舅的叶不凡身后,由一个少校军官领着,走进了一个和当初见到叶不凡时差不多的山洞里。 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魏武受到了包括叶胜天在内的5名将军的接见,其中有一个和叶胜天一样是上将,一个是中将,另外两个和叶不凡一样,都是少将。 在叶胜天详细介绍了几位将军的身份后,又把魏武因替叶不凡治疗,发现吸灵蛊并推测出那个境外基地可能会对华国,或其他主权国家不利,从而引起高层重视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最后,叶胜天说,经高层研究,军部决定组建一支特殊部队,对外称作916基地,目的就是应对和打击可能出现的修炼者敌对势力。 随后,那位上将宣读了命令,那位唯一的中将,名叫钟文,他就是916基地司令,叶不凡和另外两个少将是副司令,其中叶不凡负责训练和行动,另外两个副司令分别负责后勤支援和情报收集,魏武作为916基地唯一的特别顾问兼教官,配合叶不凡的训练工作,主要任务是设法快速提高部队战力。 随后,916基地的司令,也就是那位中将钟文将军,要过了魏武的微信,给他传了一份文件,里面是916基地收集的一些药典和功法秘籍。 魏武上次提出要参考一些其他门派的相关资料,以便研制配合功力提升的药物,于是有关部门尽可能地收集了一些,做成电子档,便于他随时翻看。 由于数量庞大,现在传给魏武的只是一小部分,剩余的还在制作中,以后再陆续交给他。 ?? 随后,除了叶不凡留下来陪魏武给那5名军官治疗之外,其他几个将军,包括叶胜天都离开了。 在山洞内一幢建筑的地下二层,一个宽大的房间里,魏武见到了那五名军官,其中两个四十六七岁,一个年近四十,还有两个三十出头,除了两个年龄大的是筑基初期的修真者,其余三人都是古武,都是暗劲高手,其中快四十的那个是暗劲巅峰的实力。 几人都是在境外执行任务时受伤被擒,昏迷后带到某个不知名的基地,和叶不凡的情况不同,他们都是被关押一段时间后,被放出来的。 被放出来之前,他们都是被注射了药物,昏迷后被送到国界附近,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基地在哪个位置,甚至几个人是不是关在同一个基地里。 回国之后,他们的修为再也没有寸进,还失去了各种各样的功能,其中有三个跟叶不凡一样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基本功能,有一个完全没有痛感,另一个则是失去了味觉和嗅觉。 魏武在进门之前就闻出了蛊的气息,进了门,便确定了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吸灵蛊。 五个接盘侠都单独呆在一间屋里,等待着接受身体新成员,他们都只有二十出头,都是经过 严格考察的,也都有一定的古武修为。 和五人见面并确定了他们确实是中了蛊的事实之后,魏武便逐一开始他的工作,陪同他的除了需要治疗的军官和各自的接盘侠,就只有叶不凡一人。 第一个接受治疗的是五个人中最年轻的,今年36岁,古武暗劲后期,是个中校,他的接盘侠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军校生,叫罗毅,今年才21岁,被派给中校作为勤务兵。 罗毅来自一个军人家庭,祖传的武术基础,后来又拜了个古武的教官为师,已经进入明劲初期了。 魏武早上在给魏冉配置药酒时,便顺便多配制了一些,原本是打算回去给大刚用的。 现在有感于这5个接收吸灵蛊的年轻人一片热血,就想着帮一下他们,不让他们因为吸灵蛊耽误了境界的提升。 于是进屋之后,魏武没急着给中校取蛊,先让罗毅喝下一杯稀释的药酒。 罗毅以为是这次偷梁换柱的必须步骤之一,二话没说就一饮而尽。 魏武翻出手机,找了一套他看来不错的功法口诀,教给罗毅背熟了,这才笑着说: “小伙子,我很敬佩你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所以特意把我费尽心思调制的宝贝给你喝了。 现在你盘腿坐下,按照我教你的这套功法口诀练习,不用管体内发生了什么异常,都不要停止,更不用慌张。 我先给你把个脉,然后替你做一次针灸,等我把你队长的蛊弄出来了,再给你移植过来。” 小伙子没太明白魏武的话,但还是按照魏武的要求脱光了上衣,坐在了一条方凳上,心中默念着功法口诀,闭目内视。 很快他就感到小腹传来一个热气,温度越来越高,心中虽然吃惊,但魏武说过,不管体内出现任何异常,都不要停止,所以他强压着惊异,一心一意地按照口诀吐纳行气。 魏武给他把过脉之后,先用强大的灵气通过医灵针把罗毅的经脉拓宽了好几倍,同时给他淬炼了一遍身体。 罗毅这时候很难受,一边要忍受小腹不断攀升的高温,一边还要忍受全身的剧烈疼痛,但他坚定地按照魏武之前说的,咬牙坚持着没有停止练功。 这时候他的小腹慢慢升起一股热气,并越聚越多,随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引力牵引着小腹的热气按照功法口诀中的路线游走,游走一个循环之后又进入了下一轮。 这时候魏武已经离开罗毅的身旁,来到一旁盘坐着的中校面前,伸出右掌与对方手掌相抵,然后用灵气伸进去捏住他丹田中的吸灵蛊,逼着它缓慢地吐出体内的灵气。 半个小时后,吸灵蛊已经变得跟绣花针差不多了,魏武便让罗毅收功坐到这边来,这时的罗毅满脸狂喜之色,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武,欲言又止。 魏武示意他伸出左掌抵上中校的左掌相抵,然后挟持着奄奄一息的吸灵蛊,把它送进了罗毅小腹中已经形成的一个小儿拳头大小的气团之中。魏武当然不知道叶牧云怀上了他的孩子,也不知道叶牧云暂时放弃了出家的念头,一边跟着道净师太修习玄天心法,一边安心养胎。 此时他正在京都北边一座大山中的军营里,跟在即将升职成舅舅的叶不凡身后,由一个少校军官领着,走进了一个和当初见到叶不凡时差不多的山洞里。 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魏武受到了包括叶胜天在内的5名将军的接见,其中有一个和叶胜天一样是上将,一个是中将,另外两个和叶不凡一样,都是少将。 在叶胜天详细介绍了几位将军的身份后,又把魏武因替叶不凡治疗,发现吸灵蛊并推测出那个境外基地可能会对华国,或其他主权国家不利,从而引起高层重视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最后,叶胜天说,经高层研究,军部决定组建一支特殊部队,对外称作916基地,目的就是应对和打击可能出现的修炼者敌对势力。 随后,那位上将宣读了命令,那位唯一的中将,名叫钟文,他就是916基地司令,叶不凡和另外两个少将是副司令,其中叶不凡负责训练和行动,另外两个副司令分别负责后勤支援和情报收集,魏武作为916基地唯一的特别顾问兼教官,配合叶不凡的训练工作,主要任务是设法快速提高部队战力。 随后,916基地的司令,也就是那位中将钟文将军,要过了魏武的微信,给他传了一份文件,里面是916基地收集的一些药典和功法秘籍。 魏武上次提出要参考一些其他门派的相关资料,以便研制配合功力提升的药物,于是有关部门尽可能地收集了一些,做成电子档,便于他随时翻看。 由于数量庞大,现在传给魏武的只是一小部分,剩余的还在制作中,以后再陆续交给他。 随后,除了叶不凡留下来陪魏武给那5名军官治疗之外,其他几个将军,包括叶胜天都离开了。 在山洞内一幢建筑的地下二层,一个宽大的房间里,魏武见到了那五名军官,其中两个四十六七岁,一个年近四十,还有两个三十出头,除了两个年龄大的是筑基初期的修真者,其余三人都是古武,都是暗劲高手,其中快四十的那个是暗劲巅峰的实力。 几人都是在境外执行任务时受伤被擒,昏迷后带到某个不知名的基地,和叶不凡的情况不同,他们都是被关押一段时间后,被放出来的。 被放出来之前,他们都是被注射了药物,昏迷后被送到国界附近,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基地在哪个位置,甚至几个人是不是关在同一个基地里。 回国之后,他们的修为再也没有寸进,还失去了各种各样的功能,其中有三个跟叶不凡一样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基本功能,有一个完全没有痛感,另一个则是失去了味觉和嗅觉。 魏武在进门之前就闻出了蛊的气息,进了门,便确定了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吸灵蛊。 五个接盘侠都单独呆在一间屋里,等待着接受身体新成员,他们都只有二十出头,都是经过 严格考察的,也都有一定的古武修为。 和五人见面并确定了他们确实是中了蛊的事实之后,魏武便逐一开始他的工作,陪同他的除了需要治疗的军官和各自的接盘侠,就只有叶不凡一人。 第一个接受治疗的是五个人中最年轻的,今年36岁,古武暗劲后期,是个中校,他的接盘侠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军校生,叫罗毅,今年才21岁,被派给中校作为勤务兵。 罗毅来自一个军人家庭,祖传的武术基础,后来又拜了个古武的教官为师,已经进入明劲初期了。 魏武早上在给魏冉配置药酒时,便顺便多配制了一些,原本是打算回去给大刚用的。 现在有感于这5个接收吸灵蛊的年轻人一片热血,就想着帮一下他们,不让他们因为吸灵蛊耽误了境界的提升。 于是进屋之后,魏武没急着给中校取蛊,先让罗毅喝下一杯稀释的药酒。 罗毅以为是这次偷梁换柱的必须步骤之一,二话没说就一饮而尽。 魏武翻出手机,找了一套他看来不错的功法口诀,教给罗毅背熟了,这才笑着说: “小伙子,我很敬佩你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所以特意把我费尽心思调制的宝贝给你喝了。 现在你盘腿坐下,按照我教你的这套功法口诀练习,不用管体内发生了什么异常,都不要停止,更不用慌张。 我先给你把个脉,然后替你做一次针灸,等我把你队长的蛊弄出来了,再给你移植过来。” 小伙子没太明白魏武的话,但还是按照魏武的要求脱光了上衣,坐在了一条方凳上,心中默念着功法口诀,闭目内视。 很快他就感到小腹传来一个热气,温度越来越高,心中虽然吃惊,但魏武说过,不管体内出现任何异常,都不要停止,所以他强压着惊异,一心一意地按照口诀吐纳行气。 魏武给他把过脉之后,先用强大的灵气通过医灵针把罗毅的经脉拓宽了好几倍,同时给他淬炼了一遍身体。 罗毅这时候很难受,一边要忍受小腹不断攀升的高温,一边还要忍受全身的剧烈疼痛,但他坚定地按照魏武之前说的,咬牙坚持着没有停止练功。 这时候他的小腹慢慢升起一股热气,并越聚越多,随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引力牵引着小腹的热气按照功法口诀中的路线游走,游走一个循环之后又进入了下一轮。 这时候魏武已经离开罗毅的身旁,来到一旁盘坐着的中校面前,伸出右掌与对方手掌相抵,然后用灵气伸进去捏住他丹田中的吸灵蛊,逼着它缓慢地吐出体内的灵气。 半个小时后,吸灵蛊已经变得跟绣花针差不多了,魏武便让罗毅收功坐到这边来,这时的罗毅满脸狂喜之色,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武,欲言又止。 魏武示意他伸出左掌抵上中校的左掌相抵,然后挟持着奄奄一息的吸灵蛊,把它送进了罗毅小腹中已经形成的一个小儿拳头大小的气团之中。 第313章 吸灵蛊吐灵 罗毅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见魏武收了灵气站起来时,也跟着站了起来,激动地说: “首长,我,我,谢谢您,我感觉我现在境界变了。” 魏武笑着对罗毅说: “我不是什么首长,只是一名医生,你也可以喊我教官。 你之前是古武的入门境,现在已经不是了,变成了修真的练气中期,对你来说,已经是一次大跨越,是一次质变。 你要珍惜这次机会,今后就按照我给你的功法修炼。 虽然你今后再修炼时,增长的灵气都会被刚刚送到你体内的吸灵蛊吸收了,但这些灵气最终都会加倍地反哺你。” 罗毅“啪”地一个敬礼,说: “是,谨遵教官的教诲!更要谢谢教官的再造之恩。 我原本是抱着牺牲自己的心态接受任务的,却没想会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太谢谢教官了。” 魏武点点头说: “你有这样的觉悟,我便送了你一场造化。 你现在已经是炼气中期的境界,要是让你自己慢慢练,怕是20年也达不到。 所以你的选择是对的,勇于付出的人,才会得到更多,以后就照着那个功法修炼就行了。” 罗毅激动地都说不出话了,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魏武的时间很紧迫,后面还有四个军官要治疗呢,所以他也没时间等这位中校,消化吸收吸灵蛊吐出的灵气了,转身又进入了另一个房间,那里同样有一个中校军官和一个小伙子在等着他。 魏武结束最后一次腾笼换鸟的游戏之后,已经快到下午四点了。 连续高强度工作了这么久,又是 给小战士拓宽经脉,又要给军官们捉虫子,中间一点都没有休息,连午饭都是叶不凡去食堂给他打来的。 所以,结束的时候确实很累了,于是就在一旁找了个房间休息了一会。 当他盘坐下来行功时,发现体内的灵气消耗了很多,境界都有了下跌的迹象,感觉随时都可能重新跌落到清流境了,连丹田的那颗金色茶叶蛋也有了液化的迹象。 毕竟这次相当于连续做了十五次大手术,5名年轻战士的经脉要开拓,然后还要压制吸灵蛊吐出灵气,再挟持吸灵蛊转移阵地,每一次都会耗费很多灵气。 而他的灵气由于脚底吸灵蛊的原因,已经没有了增加的可能,所以耗费掉的就无法补充。 若是一般的治疗,耗费不了很多灵气,倒也没什么影响。 但是,像今天这样,一次性地大量消耗灵气,失去的灵气无法补充,这样下去恐怕境界要跌落了。 魏武有些苦恼,要是再遇到大批需要转移吸灵蛊的军官,他总不能坐视不管吧?这个办法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呢! 而且,上次他向叶胜天提出过,希望能找到境外的这种神秘基地,将基地的信息提供给外军,利用外军捣毁基地的机会浑水摸鱼,抓一批外军的中蛊者,把灵气转移给916基地的战士,以快速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要是真的找到了这样的基地,他就必须连续不间断地工作,那样一来,他的境界跌落就会很快。 但眼下他也没办法,因为他脚下的这只蛊已经今非 昔比,魏武已经拿它没有办法了! 这只蛊吞食了那个半步元婴老者体内同样金色的吸灵蛊之后,全身几乎全都变成了金色,魏武的灵气已经无法压制它了,上次要不是它自己跑回来,魏武也没办法把它重新弄回脚底。 想到这,魏武苦笑了一下,收回思绪,一心运功。 跌就跌吧,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运功恢复体力再说。 可是,当他开始运功修炼的时候,突然发现脚底冒出了大量灵气! 咦!怎么回事? 那只吸灵蛊在吐出灵气! 怎么可能?它不是吸灵蛊吗?咋变成吐灵蛊了! 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那只蛊吐出的灵气越来越多,他只能全力运功吸收并消化。 二十多分钟后,吸灵蛊停止了吐出灵气,又花了十几分钟,魏武把它吐出的灵气全都吸收后,发现体内的灵气刚好相当于原先的水平,境界又重新稳固在了丹成境。 .??. 嘿!这是什么骚操作? 莫非吸灵蛊也不想他的境界跌落? 莫非?魏武若有所悟,会不会是吸灵蛊担心他的境界跌落了,以后灵气增长的速度就变慢了,这样它截胡的灵气数量也就相应地变少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不是坏事,至少他的境界不会跌落,今后无论他耗费掉多少灵气,脚底那个吸灵蛊都会给他补充回来,就好比自备了一个灵气仓库,开车不用找加油站了。 以魏武目前的丹成境,与一般的元婴初期完全有能力一战,应付一般的强者绰绰有余,倒也不担心灵气不够 用了。 唯一让魏武担心的是,这事要真是如此的话,就说明那个金色吸灵蛊已经有了灵智了!以后怕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魏武走出房间的时候,门外除了叶不凡,另外还有十个人,分列在门口的左右,见到魏武出门,“啪”!十个人同时给魏武敬了个礼: “感谢教官救治!” “感谢教官栽培!” 正是那五名军官和他们的五名接盘侠战士,此时他们身上全都爆发出了凛冽的气势,吼声震天。 魏武回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笑着跟叶不凡说: “叶副司令,看来我这个教官先要培训一段时间,至少先把敬礼学会了。” 一句话就让气氛轻松了许多,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此时五名教官因为吸灵蛊的加倍反哺,境界都大幅提升了,两个原本筑基初期的都进入了筑基后期,另外三个也都跨入了古武的先天境后期。 五个小战士无一例外地全都脱胎换骨,进入了练气初期,离中期只有一步之遥。 叶不凡把手一挥,那十个人“啪”地一声,齐齐把手放下,立正站好。 叶不凡严肃地说: “今天的事情必须严格保密,以后要是在其他地方遇到了魏教官,也要装作不认识! 希望你们在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做好本职工作,等到彻底捣毁那个神秘基地及其幕后势力,魏教官再替你们几个取出那条虫子。” “是,叶副司令!” 听到这里,魏武才明白,原来这十个人也都调进916了。 第314章 姐姐吃了什么好东西(求收藏,求银票)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向灵芷就带着金丫和三条狗狗一起去接魏冉了,也不知道魏冉醒了没有,要是醒了,她午饭也没吃,怕是要饿坏了。 坐电梯的时候,向灵芝跟金丫说: “姐姐昨晚太累了,也许还没醒了,你别急着敲门,听听动静再说。” 金丫奇怪地问: “有那么累吗,要睡这么久?” “坐飞机会很累的,知道吗?” “哦。” 金丫没坐过飞机,自然搞不清了,所以,到了房门口,金丫没有敲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没听到动静。 于是,金丫就问笨熊和花花: “笨熊,花花,听听看里面的姐姐醒了没有?” 笨熊一动不动片刻后,“汪”地叫了一声,两个小奶狗早就伸出小爪子挠门了,跟着就听到魏冉的声音传出来了: “谁呀?” 金丫马上大声回复道: “姐姐,是我,接你去吃饭啦!” “等一下,金丫,姐姐在洗澡呢。” “哦,你洗吧,我在门口等。” 向灵芷被笨熊和花花的智商惊着了,它们好像真的听懂了金丫的话呢。 魏冉也是不久前才醒的,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臭了,浑身都裹了一层油腻腻的污垢,恶心极了,她也顾不得许多,跳起来就冲进了卫生间。 等到身上冲洗干净了,她才发现小腹里热烘烘的有些膨胀的感觉,便用之前迟惊雷教的功法闭目内视,这一看可把她高兴坏了,丹田里有一大团白蒙蒙的气团呢,有她的拳头大呢! 于是她连衣服都没穿,就坐在浴室的地巾上,行气走了三个 周天,稳定了境界,随后发现身上又渗出了一些油污,于是又开始了第二次冲洗,然后就听到了狗叫声,还有挠门的声音。 魏冉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现房间里的气味很大,连忙开了换气扇,又打开了窗户,还把卫生间里的花露水和空气清醒剂都用上了,又等了好久才磨蹭着开了门,结果还是被金丫发现了异样: “姐姐,你是不是拉臭臭了?” 魏冉红着脸说: “胡说什么呢?姐姐就是睡出了不少汗。” 这时,向灵芷进来给魏冉解了围: “你是魏冉吗?” 魏冉原以为后面跟的是爸爸呢,却没想到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正诧异呢,金丫就嚷嚷起来了: “姐姐,这是姑妈呢!” “姑妈?你还有姑妈?” 魏冉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金丫又来了一句: “对呀,我不光有姑妈,还有个假妈妈呢!” “还,还有假妈妈?” 魏冉彻底被金丫整糊涂啦,向灵芷笑着说: “你爸救过我,也治好了我爱人的病,我已经认他做了哥哥,所以我就是你们的姑妈咯。 金丫的老家东北那边,有个女县长,特别喜欢金丫,打电话追着要认她做干女儿,结果金丫问你爸,干女儿是什么,你爸随口答了一句‘就是假女儿啦’,于是她就认了人家做假妈妈。” 魏冉被金丫的神操作给逗得大笑,金丫却是没有饶过她: “姐姐,威武爸爸给你吃了什么好东西啊?” 她早上听到了威武爸爸的话,于是就怀疑魏冉吃了那个“好东西”,才制造了这股臭味。 “没有啊,早上我们不是一起吃的吗,午饭我还没吃呢。” 向灵芷明白早上的电话被金丫听去了,连忙转移话题道: “快走吧,我特意来接你去我们家吃饭的,我先下去开车,你们快点哦。” 说完就出了房间,到前台给魏冉换了一个房间,她也闻到了房间里一股异味,联想到魏武说的,给魏冉吃了好东西,向灵芷就大致猜到了一些。 因为她家叶不凡有时在家里练功的时候,也会出一身油腻腻的臭汗,虽然没魏冉这次厉害,但那味儿差不多。 魏冉看向灵芝出去了,连忙给魏武打了个电话,她得确认一下,顺便问问魏武什么时候回来,让她独自去陌生人家里做客,她还是有些拘束的,虽然有金丫陪着,但金丫毕竟是个孩子。 魏武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好叶不凡结束了训话,一看是魏冉,他才想起来,晚上向灵芝要魏冉去家里吃饭的事,连忙摁了接听: “喂,冉冉,你醒了?” “嗯,爸爸,金丫带了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说是她姑妈,要我跟她去他们家吃饭。” “哦,怪我,今天太忙把这事给忘了,她是我不久前认的妹妹,你也喊姑妈吧,或者姑姑也行。 你们先过去,我现在和她的爱人也就是你姑父在一起,直接去他们家跟你会合。” “哦,好吧,你快点过去啊。” 挂了电 话,魏武一边催促叶不凡回去,一边给高自清打了个电话: “喂,小胖,在哪呢? 不好意思啊,今天有点事,给几个人看病,刚刚才结束,早上走得急,都没跟你打招呼。 我马上过来接你,一道去吃个饭。” “没事啦,哥,我在你的华威娱乐呢,早上醒来就让叶总派车接过来了,忙着布置宣传展位呢。 晚饭你就不用管我了,我还得请这些试妆的小妹妹吃饭呢!完了我还得加班,你就不用管了,有杨哥陪着呢。 还有,哥,以后可别再叫我小胖了,得改口叫小帅了,高富帅!” “那行,有杨顺陪你我也放心。” 魏冉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门,向灵芝又进来了,说: “冉冉,这个房间的朝向不好,后窗冲着另一幢楼的卫生间,空气不是很好,我帮你换了一个房间。” 魏冉立马对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姑妈有了好感,红着脸说: “谢谢你,姑姑。” 趁着金丫狐疑地跑到后窗死劲吸气的档口,向灵芝小声的笑道: “没关系啦,你姑父练功的时候,也经常出一身黏糊糊的臭汗。” 金丫把头伸到窗外闻了半天,回来时满脸狐疑: “姑妈,你错啦,外面不臭啊,是房间里面臭啦。” “哦,是吗?那更要换个房间啦。” 金丫被噎住了,对呀,既然房间里面臭,换个房间就不臭了,于是,被这么一绕,她便忘了之前想要确定的,威武爸爸给姐姐什么好吃的这个问题了。 第315章 试妆志愿者(求收藏啦!求银票。) 魏武赶到向灵芷家的时候,魏冉已经到了好久了,在车上吃了些向灵芝亲手做的小点心,已经不那么饿了,此时正和金丫在小客房里玩那12只金属小猴呢。 见原本躺着的笨熊和花花一跃而起,金丫就说: “是威武爸爸回来啦。” 说完就牵着魏冉出了客房,果然看见魏武在门口弯腰摸着笨熊的肚皮呢。 魏冉说: “爸,你回来了,这三条狗狗可聪明了,老远就听到是你来了。” 魏冉笑着说: “冉冉,等着急了吧?来,这是你姑父。” 魏冉安安静静地喊了声: “姑父好。” 叶不凡点头笑道: “怪不得你爸催我呢,是大闺女来了, 闺女长得真好看,可惜牧云丫头不在家,你们两年龄差不多,倒是可以做个好朋友。” 金丫说: “小姑走了好几天了,我都想她了。” 这时,魏冉突然看见爸爸的神色变得不大对劲了,脸色也暗淡了下来,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魏冉正狐疑呢,魏武已经换了鞋,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嗯,不错,都到了练气中期了,好好努力,未来可期。” 金丫被魏武这么一说,又想起了并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怀疑: “你是不是给姐姐吃了什么好东西啦?” “没有啊,我要是有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你们两个都有份的。” 向灵芝从厨房里出来,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笑着说: “下午去接她姐姐的时候,因为房间里有一股酸味,她就一直缠着问这个问题。” 魏武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脑袋说: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早上临出门的时候,为了让魏冉多休息一会,就给她吃了点有助睡眠的药,那药是有点酸臭的味 道。” 金丫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这样啊,怪不得姐姐一觉睡到下午呢。” 叶不凡虽然没听懂,但随后就注意到魏冉居然是个练气期的修真者,心里便明白了。 趁着魏武和叶不凡还在喝酒,吃饱了的魏冉和金丫再次回到小客房,魏冉小声地问金丫: “金丫,小姑是谁呀?” 金丫闷闷不乐地说: “小姑就是姑父的妹妹啦。” “听说她跟我差不多大?” “嗯。” “她长得漂亮吗?” 金丫眼睛马上就亮了: “小姑长得可漂亮了,我最喜欢那样的!” 然后,金丫压低了声音说: “你可不要告诉他们,我心里最想小姑做我妈妈啦! 可是,小姑好像不喜欢威武爸爸,都不愿意拿眼睛看他。” 魏冉的心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八卦火焰:什么情况?看老爸那个表现,还有金丫说的话,该不会老爸还想老牛吃嫩草?而且还是单相思? 于是魏冉已经没心思跟金丫耍猴了,跑去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和向灵芝聊着小时候的事,一边集中精神,偷听不远的餐桌上老爸和姑父的谈话,希望可以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金丫一个人耍了一会小猴,然后又跑到魏冉身边坐着。 向灵芝被魏冉小时候的悲惨遭遇勾起了一大波泪水,拉着魏冉的手哭得稀里哗啦,金丫也被感染了,抱着魏冉也是一阵抽泣。 这时候,魏武的电话起来了,魏武拿出手机一看,还是高自清,连忙摁了接听键,那边的高大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哥,现在在哪? 吃完饭带魏冉过来公司吧,晚上我请吃夜宵。” “哦,这个就不用了吧,我还没下饭桌呢,吃什么夜宵?” “我要去吃夜宵。” 魏武正要挂电话呢,那边金丫已经叫起来了,就见她早就抬起头冲着魏武瞪眼,一只手还在擦着眼泪呢,另一只手已经去拉魏武的胳膊了。 那样子把还在伤心的魏冉和向灵芝都逗笑了。 魏武只得加了一句: “行,我吃过饭过来,你不是请客吃晚饭吗,怎么又改吃夜宵了?”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我让杨哥来接你。” 挂了电话,魏武只得跟叶不凡说: ?? “看样子,咱这酒不能再喝了,我还得转移战场呢。 饭也不吃了,给肚子留点空隙吧。” 四十多分钟后,杨顺开着一辆七座的商务车过来了,这边三人三狗,车小了可坐不下。 于是魏武他们跟叶不凡夫妇告辞,一起上了商务车。 魏武的车留在了这边,那车太大了,在城市里开真的很不方便。 还是在上次吃饭的哪家五星级酒店,三楼最大的宴会厅,高自清正带着一帮帅哥美女忙活着,黄小刚也在,指挥酒店工作人员布置会场呢。 见到魏武等人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鼓掌欢迎。 魏武举手压了压,不好意思地说: “别鼓掌了,你们忙了一整天,我不但没出力,还一身酒气赶了过来,实在不是个好老板。” 魏冉吃了一惊: “爸,这不是娱乐公司吗?你是老板?” 魏武笑着说: “之一。” 魏冉的眼睛都瞪圆了。 公司的几个小女孩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魏总身边的美女是谁啊? ” “她的皮肤好白哦!” “何止是白啊,是又白又嫩、冰清玉润、粉妆玉砌、冰肌玉骨好不好!” “也不是这么形容的,就是白得很特别,很好看。” “这应该是东方人皮肤的最高境界了吧!” “反正我是没见过比她更好的皮肤了!” . 魏冉本来皮肤就很白,去神山这些天一直使用林依然送去的化妆品,再加上这次淬体,又祛除了体内的杂质,皮肤的确是凝脂一般。 高自清听了连忙跑到魏冉顺便道: “这位就是魏总的千金大小姐,魏冉魏姑娘,我知道大家都惊叹于魏冉的皮肤好,是不是? 原因很简单啦,她用的就是神威化妆品!” 一个皮肤微黑的女孩问道: “真的?美女,你用了多久这种化妆品了?” 魏冉如实答道: “没几天呢,国庆放假回去才开始用的啊。” 魏冉这句话引来了一片尖叫声: “哇,真的这么神奇吗?” 高自清说: “所以,你们作为这次试妆的志愿者,是不是很幸运。” “可是,你那个条件太离谱了!” “有什么好离谱的,不就是三天不到的时间吗?现在参与进来,就只有两天了,能又什么区别?有什么好怕的? 等活动结束后,每个志愿者都可以领到一份套装哦。” “好吧,看在魏总女儿这么好的皮肤上,算我一个吧。” “我也算一个。” 高自清叫道: “看在魏总的美女闺女面上,干脆有一个算一个好了。” “行吧,我没意见。” “我也同意。” 第316章 试妆(新朋友们,点击收藏啦!) 这时,黄小刚走过来和魏武打招呼,并告诉魏武,根据分工,他负责会场布置和流程安排,所以这几天他都在现场忙活。 叶京华负责与管理层接洽,晚上请几个管理层的领导,还有其他娱乐公司的老总吃饭去了,蓝小明和田峥他们,也各自找圈内相关的朋友聚餐了,为了给后天的开业庆典多拉点人气。 魏武听他这么一说,便拿出了手机,说: “我也发个朋友圈吧,说一下公司开业的时间地点,要不京华肯定要说我太不关心公司发展了。” 魏冉一把抢过他的手机说: “你去关心关心你的员工,我来帮你发,我的手速快。” 魏武也没在意,把手机递给她说: “就发一个祝贺华威娱乐盛大开业的祝词就行了,别说我是老板啊。” 然后一边走一边看,转到高自清的旁边时,魏武想到他刚才的话,猜到了他又肯定憋着什么坏,见身边没了其他人,低声问他: “小胖,又憋着什么坏招呢。” “哥,别叫小胖,叫小帅。” “我这是时刻提醒你,不要忘记过去!要是不老实,我随时把你打回原形!” “别,别,哥,我说还不行吗!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下飞机的时候,接机的美女帅哥们都吵着要第一批试妆,可是我把条件一说,就没人应了,最后好说歹说,才两个美女同意了。 今天早上又劝成了两个,这不后天早上酒会就要举行了,试妆的少了,就没有了我要的效果,没法彰显我们神威化妆品的威力。 这一着急,就想到了魏冉了,魏冉的皮肤太好了,而且,她也用过一段时间神威的化妆品,效果也出来了,她一到场,肯定会吸引更多人试妆的。” > “别东拉西扯的,说正题!” “这就是正题啊,找更多的人试妆,宣传我们的产品就是正题啊!” “别跟我装!你那个奇葩的试妆条件是什么?” “哦,这个啊,也没什么,就是这次所有人试妆,都要当着我的面试用,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进行试妆,更不能把产品带走。 每个试妆者,每天早中晚涂抹面部三次,每次都是在我这领用,当面试妆。” 魏武听了,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啊,保持产品的神秘感,在产品正式发布之前,这么做也没什么的,于是又问道: “没了?” “没了。” “真没了?” “还有,就是只准抹半边脸。” 噢!魏武明白了,也就没再问了。 高自清见魏武没有责骂他,总算放了心,颠颠地跑过去招呼起来: “来来来,愿意试妆的都过来啦,试妆方案刚才我已经征得魏总的同意了。 今天晚上再不参加的,就排除在外了,后天酒会正式开始,再往后试妆,就看不出效果了。 还有,酒会结束后,就算剩下的化妆品再多,没有参加试妆的公司员工一律不送,最多只能享受八折优惠,自掏腰包购买。 愿意的跟我来,过时不候啦!还有,晚上的夜宵也没份哦。” 于是一群美女都跟着过去了,魏武看着高自清的背影暗笑,这小子,还真是有办法,不过胆子也大,就不怕被一般丫头 把他的脸给挠花了? 这时候,魏冉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爸,你的电话。” 魏武接过了一看,竟是鲁安琪,便接通了,那边的声音特别的激动: .??. “魏大哥,你投资了娱乐公司?” 魏武知道,这肯定是她看到魏冉发的朋友圈了,便笑着说: “啊,是啊,我都忘了跟你说了。 是这样的,前几天刚好遇到几个娱乐圈的朋友要开个公司,怂恿我也投了点股份。 正好,你不是想继续演戏和唱歌吗?可以来这家公司,姓江的手再长,也伸不进这里来。” 那边的鲁安琪话音都带着哭腔了: “谢谢你,魏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开业的那天,我一定到。” “好啊,我派人来接你。” “不用了,你给我发个位置吧。” “好。” 魏冉见魏武挂了电话,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爸,是谁呀?” “哦,一个女明星。” “哇,威武老爸,你真威武啊!连女明星都泡上啦!” “胡说什么呢!她是我的病人。” “切!我才不信呢,病人会跟你又哭又笑的?” “别乱猜了,真是我的病人了,我救了她半条命,还挽救了她的事业。” 魏冉点点头,老气横秋地说: “那就难怪一副感恩戴德、不惜以身相许的样子啦。” 说完就一溜烟跑去找金丫玩了, 魏武摇摇头,翻开了自己的朋友圈。 朋友圈是由9张图片和一段文字组成的,图片是现场照片,有魏武和黄小刚说话的,有和工作人员交流的,还有一张魏武站在打着“华威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开业庆典”的电子显示屏下面的,甚至还拍了一张酒店的外景图。 文字是这样写的:看我是怎么跨界的!10月10日,我在开业现场等你来。 魏武一阵头痛,赶紧又发了一个:不好意思,手机被闺女拿去了,被她套路了,这是朋友的公司,我也是来捧场的。 正要点击发送,想了想又给删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夜宵的地点在不远处的一家烧烤店,高自清也是豁出去了,为了让更多的帅哥美女参加试妆,又是晚饭又是宵夜。 黄小刚他们没有参加,来的都是公司的一帮小青年,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给开业那天神威化妆品造势的。 魏冉也被高自清拉进去了,甚至连金丫也得到了一个角色,所以吃烧烤的时候,金丫吃得是心安理得。 就着啤酒和烧烤,高自清一边吃,一边对人员的分工、站位进行安排,还有就是神威化妆品的产品介绍。 他一共选了12个人试妆,酒会当天,她们都要在专门布置的化妆品展示区,负责宣传、介绍和试妆效果展示。 看到这家伙的样子,魏武就想,看来他跟过来是个不错的主意,魏武原本就是让杨顺把东西送过来,让叶京华他们在会场安排一个试妆的区域而已。 他知道自己研制的方子,只要涂抹到脸上,那种清爽滋润的感觉一定会让人赞不绝口的。 但现在让这家伙这么一弄,肯定会更加出彩的,魏武都有些期待了。 第317章 专家评审会 回到酒店的时候,金丫坚决地提出要跟姐姐睡,还说不用把两张床拼成一方大炕了,她要跟魏冉钻一个被窝。 第二天一早,魏武就接到了洪修远老爷子的电话,让他八点赶到药监总局,接受专家评审组的质询,以便后面的新药审批走上快车道。 神威制药厂这次又申报了5种新药,泰祥集团下设的药厂帮忙申报了11种,加上之前被压下来没有批的12种,一共2八种新药,将在今天的专家评审会上亮相,除了进行最精密的设备测试外,还要由魏武详细说明数据和药效超乎寻常的原因。 总之就是拿出真凭实据来,让专家们打消疑虑。 于是,魏冉和金丫两人跟着高自清走了,她们俩今天要和那些试妆的女孩们,一起接受高自清的培训和排练,杨顺也跟着去了,魏武让他负责保护两个闺女的安全。 毕竟华威娱乐开业在即,江同伟和龙二说不定会搞点事,虽然叶京华信誓旦旦地表示,有他在,姓江的不敢胡来,但魏武还是觉得小心些更好。 药监总局和卫生部在同一栋大楼上,魏武打车赶到的时候,才七点半多一点,远远就看见洪老已经一楼的大厅外面在等着了,和洪老一道的还有三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 魏武不敢怠慢,下了车小跑着过去,惶恐地说: “啊呀,洪老,这怎么受得住,怎么能让您老等着!来迟了,对不住,对不住了。” 老爷子笑得很开心: “不是你来迟了,是我来早了,我是你的员工,早点过来迎接老板,是天经地义的。” “千万别这么说,您是我聘请的高级顾问、专家,不是员工。” “意思都一样,没什么分别,都是帮你实现伟大理想的。 来,我介绍一下,这几个都是我的学生,也都是专家组的成员。” “啊哟,那就更不合适了,怎么能让专家等着呢?” “哪不合适了,他们是我的学生,陪我等一下老板,还不合适?反了天了!” 三人中年龄最大的叫刘秀林,另外两个分别叫张平松和缪泓梓,三人都是京都知名医院的中医科主任。 原来药监总局的专家组又叫专家库,成员足有上百人,都来自京都及周边省市的医科大学、中医院或综合医院的中医科,每一次评审新药的时候,都会从专家库里面随机抽选5到13人组成评审组。 到了31楼,魏武跟在洪老他们后面,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了一个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有十六七个人了,见到洪老他们进了,纷纷站起身打招呼。 洪老叶看出魏武今天刻意低调,便不再管他,径直走到最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很快就有人凑近了过去,在他身边围了好几个人: “洪老,这次新药评审把您老都请来了?” “听说这次待审的新药数据太不正常了,所以把专家库一大半的专家都请来了。” “不正常就砍掉呗,新药审批一定要数据说话,不能因为任何原因放行的!” r>“就是,药品审批必须要慎重,不管背后有什么关系,如果数据不达标,就算第二次评审,也不能减低标准!” “你们都弄错了,不是数据不达标,是太达标了。” “什么意思?” “是数据比国家标准超过了几十上百倍,专家组都不敢表态!” “啊?还有这样的神药?” 这时,陆续有人进来,洪老的身边已经围了二十多人了,还有更多的坐在座位上或者正在找座位,洪老故意提高了声音问道: “有了解情况的吗,详细说说情况,提供给大家参考和讨论。” 这时刚刚进来的一个年近六十的秃顶说: “哦,是洪老来了啊,快请到上面坐。” 说完就过来拉着洪老前往主席台就坐,洪老推脱了几下,没犟赢,只好被秃顶拉上了主席台上。 魏武听其他人打招呼和议论,知道这人姓芮,是药监总局的专家组组长或者叫召集人,他只负责随机挑选专家,并对接评审时间,如果有专家确实因故参加不了,他便通知其他专家替补。 而且,在评审中,组长并不发表评审意见,也没有表决权,所以说,组长就是个召集人。 洪老坐下后就说: “芮组长,你给介绍一下情况吧,听刚才大家的议论,好像这次评审的新药非比寻常啊? 而且,来了这么多专家,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啊。” 芮组长点点头说: “好吧,现在时间还没到,我就先大致介绍一下情况吧。 今年八月初的时候,山南省的6家中药厂,分两批上报了11种新药的审批报告,第一批审批的是6种,参加评审的专家组成员7人。 当时那批新药检测出来的数据太过惊人,所有的数据都远远高于国家标准,专家们都不敢置信,于是又做了二次检测,数据还是一样,于是专家组怀疑我们的检测设备出了问题。 但是,两次检测的数据都达标了,规定的审批期限也到了,最后专家们虽然怀疑,但最后表决时,大多数还是举了手。 结果,第二批的5种新药还是一样,而且这次检测之前,特意对设备进行了维护,不应该出现问题,当时的专家组还是7个人组成,经过三次检测后,最终表决还是给放行了。 不过,总局为了慎重,准备调查这几家药厂,结果调查还没开始,这几家药厂又报送了20多种新药上来。 这一次总局没有通知专家评审,而是先对这些药物进行了检测,数据还是一样,同时,通过对那几家药厂的调查,了解到这些新药其实都是该省神山市一家小药厂研制并生产出的样品,其他几家只是帮忙报批而已。 于是就有专家怀疑这些药品含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化学类药物,这才让数据远高于国家标准。 为了慎重,总局暂停了这批新药的审批程序。 这一次召集更多的专家,连洪老都请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这批新药。”回到酒店的时候,金丫坚决地提出要跟姐姐睡,还说不用把两张床拼成一方大炕了,她要跟魏冉钻一个被窝。 第二天一早,魏武就接到了洪修远老爷子的电话,让他八点赶到药监总局,接受专家评审组的质询,以便后面的新药审批走上快车道。 神威制药厂这次又申报了5种新药,泰祥集团下设的药厂帮忙申报了11种,加上之前被压下来没有批的12种,一共2八种新药,将在今天的专家评审会上亮相,除了进行最精密的设备测试外,还要由魏武详细说明数据和药效超乎寻常的原因。 总之就是拿出真凭实据来,让专家们打消疑虑。 于是,魏冉和金丫两人跟着高自清走了,她们俩今天要和那些试妆的女孩们,一起接受高自清的培训和排练,杨顺也跟着去了,魏武让他负责保护两个闺女的安全。 毕竟华威娱乐开业在即,江同伟和龙二说不定会搞点事,虽然叶京华信誓旦旦地表示,有他在,姓江的不敢胡来,但魏武还是觉得小心些更好。 药监总局和卫生部在同一栋大楼上,魏武打车赶到的时候,才七点半多一点,远远就看见洪老已经一楼的大厅外面在等着了,和洪老一道的还有三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 魏武不敢怠慢,下了车小跑着过去,惶恐地说: “啊呀,洪老,这怎么受得住,怎么能让您老等着!来迟了,对不住,对不住了。” 老爷子笑得很开心: “不是你来迟了,是我来早了,我是你的员工,早点过来迎接老板,是天经地义的。” “千万别这么说,您是我聘请的高级顾问、专家,不是员工。” “意思都一样,没什么分别,都是帮你实现伟大理想的。 来,我介绍一下,这几个都是我的学生,也都是专家组的成员。” “啊哟,那就更不合适了,怎么能让专家等着呢?” “哪不合适了,他们是我的学生,陪我等一下老板,还不合适?反了天了!” 三人中年龄最大的叫刘秀林,另外两个分别叫张平松和缪泓梓,三人都是京都知名医院的中医科主任。 原来药监总局的专家组又叫专家库,成员足有上百人,都来自京都及周边省市的医科大学、中医院或综合医院的中医科,每一次评审新药的时候,都会从专家库里面随机抽选5到13人组成评审组。 到了31楼,魏武跟在洪老他们后面,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了一个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有十六七个人了,见到洪老他们进了,纷纷站起身打招呼。 洪老叶看出魏武今天刻意低调,便不再管他,径直走到最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很快就有人凑近了过去,在他身边围了好几个人: “洪老,这次新药评审把您老都请来了?” “听说这次待审的新药数据太不正常了,所以把专家库一大半的专家都请来了。” “不正常就砍掉呗,新药审批一定要数据说话,不能因为任何原因放行的!” r>“就是,药品审批必须要慎重,不管背后有什么关系,如果数据不达标,就算第二次评审,也不能减低标准!” “你们都弄错了,不是数据不达标,是太达标了。” “什么意思?” “是数据比国家标准超过了几十上百倍,专家组都不敢表态!” “啊?还有这样的神药?” 这时,陆续有人进来,洪老的身边已经围了二十多人了,还有更多的坐在座位上或者正在找座位,洪老故意提高了声音问道: “有了解情况的吗,详细说说情况,提供给大家参考和讨论。” 这时刚刚进来的一个年近六十的秃顶说: “哦,是洪老来了啊,快请到上面坐。” 说完就过来拉着洪老前往主席台就坐,洪老推脱了几下,没犟赢,只好被秃顶拉上了主席台上。 魏武听其他人打招呼和议论,知道这人姓芮,是药监总局的专家组组长或者叫召集人,他只负责随机挑选专家,并对接评审时间,如果有专家确实因故参加不了,他便通知其他专家替补。 而且,在评审中,组长并不发表评审意见,也没有表决权,所以说,组长就是个召集人。 洪老坐下后就说: “芮组长,你给介绍一下情况吧,听刚才大家的议论,好像这次评审的新药非比寻常啊? 而且,来了这么多专家,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啊。” 芮组长点点头说: “好吧,现在时间还没到,我就先大致介绍一下情况吧。 今年八月初的时候,山南省的6家中药厂,分两批上报了11种新药的审批报告,第一批审批的是6种,参加评审的专家组成员7人。 当时那批新药检测出来的数据太过惊人,所有的数据都远远高于国家标准,专家们都不敢置信,于是又做了二次检测,数据还是一样,于是专家组怀疑我们的检测设备出了问题。 但是,两次检测的数据都达标了,规定的审批期限也到了,最后专家们虽然怀疑,但最后表决时,大多数还是举了手。 结果,第二批的5种新药还是一样,而且这次检测之前,特意对设备进行了维护,不应该出现问题,当时的专家组还是7个人组成,经过三次检测后,最终表决还是给放行了。 不过,总局为了慎重,准备调查这几家药厂,结果调查还没开始,这几家药厂又报送了20多种新药上来。 这一次总局没有通知专家评审,而是先对这些药物进行了检测,数据还是一样,同时,通过对那几家药厂的调查,了解到这些新药其实都是该省神山市一家小药厂研制并生产出的样品,其他几家只是帮忙报批而已。 于是就有专家怀疑这些药品含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化学类药物,这才让数据远高于国家标准。 为了慎重,总局暂停了这批新药的审批程序。 这一次召集更多的专家,连洪老都请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这批新药。” 第318章 评审会现场 这时候,评审会的预定时间已经到了,偌大的会议室差不多坐满了,加上工作人员,足有七八十人。 魏武和洪老的几个学生坐在靠后的一个角落,虽然也有人注意到他是和洪老等人一起进来的,但看他面相年轻,以为他是洪老的驾驶员或者晚辈,陪同洪老过来的,也就没有注意他。 洪老的几个学生此前应该得到洪老的交代了,所以也没有刻意对魏武有什么热情的表示,也不多问他什么,所以魏武的身份并没有暴露。 听了芮组长的一番话,台下陆续有人发出疑问,芮组长都做了一一解答: “芮组长,厂家提供的数据与检测数据相符吗?” “完全相符。” “厂家有提供临床试验数据吗,治疗效果如何?” “有提供,数据和疗效同样惊人。” “总局有没有做过临床试验?” “按照审批的流程是没有的,所以原本没有做,后来都重新找了相关医院,做了临床试验,包括最初已经批复的两批11种新药全部都做了临床试验,全都与厂家提供的数据相符。” “真的没有检测出任何有毒有害、或者其他不知名的成分吗?” “没有,总局后来又进行了不下于10次的检测,除除了报告中标注的药材或植物成分以外,没有检测出其他任何成分。” “不会是总局的设备真的出了问题吧?” “设备后来也都重新进行过维修检测,不会有问题。” “如果所有数据都没问题,就没有理由一直卡着不批啊。” “是的,所以总局才组织了这次评审会,邀请了更多专家和顾问参与评审。” 这时,原定的评审会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可是芮组长并没有宣布评审会开始,台下的议论也变得此起彼伏起来: “那就奇怪了,中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神奇了?” “这太不寻常!也难怪总局怀疑,慎重一些是对的。” “是啊,万一含有什么我们还没发现的成分呢?” “我看啊,不是万一,是一定!中医不可能有这样的表现。” “可是,只要检测不到有毒有害成分,临床试验也与厂家提供的相符,就没有理由不批啊?” “对,只要无毒无害,就应该批,这也是中医药的福音呢?” “你觉得是中医药的福音,可是对其他药厂来说,怕是灾难吧?”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是怕其他药厂经不起这些疗效特别好的新药冲击,才卡住这些新药不批的话,就太过分了,这明显是打压技术创新!” “这话我同意,中医药一直起不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只要有新的药物疗效好了点,有些人就开始各种怀疑、增加检测环节、拖延批复时间,搞得药厂都没了研制新药的积极性了!” “是啊,难道中药就应该数据很差吗?” “芮组长,我想问一下,药物的配 方全都是常见中药材吗?” “大部分都是常见药材,其中有大约五分之一是珍稀药材,另外每一种新药都有一到两种不知名的药材,不过审批报告的附件里,都附带提供了该药材或者叫植物的样本,供检测使用。” “这么说就没有问题了,就是药方神奇呗!” “对,我也这么认为,应该是配方和珍稀药材的使用,才造成数据特别好看的,这样卡住人家是没有道理的!” 芮组长苦笑着说: “真不是我们总局故意卡住人家药厂,实在是数据太匪夷所思了,等你们看到数据就明白了。” 这时,大门被人推开了,一行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邢副部长,后面跟着四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听台下人议论,四人正是药监总局的一正三副四位局长。 落座后,芮组长先将与会领导做了介绍,然后总局的局长随意讲了几句欢迎领导和与会专家之类的客套话,就请邢副部长做指导性发言,随后,台下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邢副部长摆了摆手说: “我没有什么指导性意见,在座的都是专家,不需要我来指导。 今天这个会就是我推动的,药监总局发现一批新药数据异常的事,我是知道的,暂时停止审批我也同意了。 不料,前一段时间,我参加一个小范围的活动,当时洪修远洪老也在场,闲聊的时候,聊到了这批新药,才知道它们的研制者也在桌上。 据他所说,这些药品没有加入任何植物以外的成分,药方都是他根据前人留下的药方改良的,而且此人的医术的确非常高明,说实话,我是信服他的,也相信这批药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不能因为我个人相信他,就对他研制的药品大开绿灯。 我们的工作必须严格按照既定的制度和流程进行,尤其是这批药的数据太离谱,数量又比较多,就必须更加慎重,必须要进行更加严格的检测分析。 所以我才让总局召集了这么多的专家来参加评审,如果大家都确定数据没有问题,并经过多数人同意,就应该给予批准生产。 刚才我和四位局长站在门口听了半天了,你们的议论都听到了,有些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们不能因为人家的新产品数据好、疗效显著,就压着不给审批,这是不利于中医药健康发展的。 今天我和四位总局的局长,只带耳朵不带嘴,不发表意见,不参加表决,不影响你们行使权力。 其他的闲话我就不多说了,还是先把检测数据发给大家吧,看完了再发表看法。” 随后,工作人员给每人发了一沓文件,魏武翻看了一下,里面分为三部分,分别是第一、第二批已经批复的11种药品数据,第三批报批被暂停审批的药品,还有最新申报的药品. 其中最新申报的药品,除了5种是神威制药申报的,其余种都是泰祥集团下设企业申报的。 拿到文件后,会场一度变得很安静,随后,相邻座位上的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声音也是越来越嘈杂。这时候,评审会的预定时间已经到了,偌大的会议室差不多坐满了,加上工作人员,足有七八十人。 魏武和洪老的几个学生坐在靠后的一个角落,虽然也有人注意到他是和洪老等人一起进来的,但看他面相年轻,以为他是洪老的驾驶员或者晚辈,陪同洪老过来的,也就没有注意他。 洪老的几个学生此前应该得到洪老的交代了,所以也没有刻意对魏武有什么热情的表示,也不多问他什么,所以魏武的身份并没有暴露。 听了芮组长的一番话,台下陆续有人发出疑问,芮组长都做了一一解答: “芮组长,厂家提供的数据与检测数据相符吗?” “完全相符。” “厂家有提供临床试验数据吗,治疗效果如何?” “有提供,数据和疗效同样惊人。” “总局有没有做过临床试验?” .??. “按照审批的流程是没有的,所以原本没有做,后来都重新找了相关医院,做了临床试验,包括最初已经批复的两批11种新药全部都做了临床试验,全都与厂家提供的数据相符。” “真的没有检测出任何有毒有害、或者其他不知名的成分吗?” “没有,总局后来又进行了不下于10次的检测,除除了报告中标注的药材或植物成分以外,没有检测出其他任何成分。” “不会是总局的设备真的出了问题吧?” “设备后来也都重新进行过维修检测,不会有问题。” “如果所有数据都没问题,就没有理由一直卡着不批啊。” “是的,所以总局才组织了这次评审会,邀请了更多专家和顾问参与评审。” 这时,原定的评审会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可是芮组长并没有宣布评审会开始,台下的议论也变得此起彼伏起来: “那就奇怪了,中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神奇了?” “这太不寻常!也难怪总局怀疑,慎重一些是对的。” “是啊,万一含有什么我们还没发现的成分呢?” “我看啊,不是万一,是一定!中医不可能有这样的表现。” “可是,只要检测不到有毒有害成分,临床试验也与厂家提供的相符,就没有理由不批啊?” “对,只要无毒无害,就应该批,这也是中医药的福音呢?” “你觉得是中医药的福音,可是对其他药厂来说,怕是灾难吧?”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是怕其他药厂经不起这些疗效特别好的新药冲击,才卡住这些新药不批的话,就太过分了,这明显是打压技术创新!” “这话我同意,中医药一直起不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只要有新的药物疗效好了点,有些人就开始各种怀疑、增加检测环节、拖延批复时间,搞得药厂都没了研制新药的积极性了!” “是啊,难道中药就应该数据很差吗?” “芮组长,我想问一下,药物的配 方全都是常见中药材吗?” “大部分都是常见药材,其中有大约五分之一是珍稀药材,另外每一种新药都有一到两种不知名的药材,不过审批报告的附件里,都附带提供了该药材或者叫植物的样本,供检测使用。” “这么说就没有问题了,就是药方神奇呗!” “对,我也这么认为,应该是配方和珍稀药材的使用,才造成数据特别好看的,这样卡住人家是没有道理的!” 芮组长苦笑着说: “真不是我们总局故意卡住人家药厂,实在是数据太匪夷所思了,等你们看到数据就明白了。” 这时,大门被人推开了,一行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邢副部长,后面跟着四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听台下人议论,四人正是药监总局的一正三副四位局长。 落座后,芮组长先将与会领导做了介绍,然后总局的局长随意讲了几句欢迎领导和与会专家之类的客套话,就请邢副部长做指导性发言,随后,台下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邢副部长摆了摆手说: “我没有什么指导性意见,在座的都是专家,不需要我来指导。 今天这个会就是我推动的,药监总局发现一批新药数据异常的事,我是知道的,暂时停止审批我也同意了。 不料,前一段时间,我参加一个小范围的活动,当时洪修远洪老也在场,闲聊的时候,聊到了这批新药,才知道它们的研制者也在桌上。 据他所说,这些药品没有加入任何植物以外的成分,药方都是他根据前人留下的药方改良的,而且此人的医术的确非常高明,说实话,我是信服他的,也相信这批药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不能因为我个人相信他,就对他研制的药品大开绿灯。 我们的工作必须严格按照既定的制度和流程进行,尤其是这批药的数据太离谱,数量又比较多,就必须更加慎重,必须要进行更加严格的检测分析。 所以我才让总局召集了这么多的专家来参加评审,如果大家都确定数据没有问题,并经过多数人同意,就应该给予批准生产。 刚才我和四位局长站在门口听了半天了,你们的议论都听到了,有些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们不能因为人家的新产品数据好、疗效显著,就压着不给审批,这是不利于中医药健康发展的。 今天我和四位总局的局长,只带耳朵不带嘴,不发表意见,不参加表决,不影响你们行使权力。 其他的闲话我就不多说了,还是先把检测数据发给大家吧,看完了再发表看法。” 随后,工作人员给每人发了一沓文件,魏武翻看了一下,里面分为三部分,分别是第一、第二批已经批复的11种药品数据,第三批报批被暂停审批的药品,还有最新申报的药品. 其中最新申报的药品,除了5种是神威制药申报的,其余种都是泰祥集团下设企业申报的。 拿到文件后,会场一度变得很安静,随后,相邻座位上的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声音也是越来越嘈杂。 第319章 神奇的数据 见大家都看完了手中的资料,芮组长说: “我看大家都看完了,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 这时,洪老举起了手,芮组长连忙把话筒给他移过去,洪老接过去咳嗽了一声,嘈杂的声音变得小了,大家一起看向主席台,洪老这才说: “这个数据的确很惊人,我也不敢置信。 前面邢部长说了,我是和研制者认识的,所以我就不做评判了。 我只是希望大家在发言是时候,先不要妄下结论。 我们应该弄清楚几个问题:首先,我们相不相信总局的检测设备?其次,总局的检测技术和检测人员有没有问题?然后再质疑数据本事是否有问题。 如果设备和技术都没有问题,数据就不会有问题,那就说明这些新药真的有这样的治疗效果,那就是人家药方的神奇了。” 芮组长回答道: “首先,局里的设备绝对没有问题,不久前不仅检测过,还更换了一些老旧设备。 为了慎重,不久前,我们还特意拿了些这批新药的样品,去华国中医药研究所,请那边的专家,用那边的设备检测过,数据也是一样。” 台下再次嘈杂起来: “这么说数据就没错啦。” “可是这数据也太匪夷所思了!” “是啊,这个数据高出了国际标准近百倍呢。” “西药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在这样的数据面前,现今世上所有的药品都是渣渣!也难怪总局不敢草率。” “照我说,既然临床试验也做过了,就应该没问题,应该是药方神奇的原因吧。” < br>“芮组长,药方可以公布吗?” “对,还有那些不知名的植物样品,我们也想看看,可以吗?” 芮组长笑着说: “按照评审规定,药方是不能公布的,不过要是药品的提供者同意,也可以公布药方。” 魏武站起身说: “可以,我同意公布药方,还有那些植物样品,都可以给专家们研究。” 于是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魏武,议论纷纷: “咦,这个小伙子是谁?” “好像是跟洪老一起来的,我还以为是洪老的司机呢。” “应该是那个厂家的代表吧。” 很快,工作人员又给每人送了一份文件,只有那些植物样品,当然不可能人手一份,只是在会议室后面摆了几个区域,由工作人员负责展示。 等所有人看完手里的配方,又把那些样品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甚至还舔了又舔,再次回到座位上。 芮组长咳嗽了一声道: “好了,药方大家都看了,样品也看了,有什么问题,可以畅所欲言。 不过请一个一个的站起来说,要不大家也听不清。” 一个花白头发的站起来说: “说实话,这些药方很神奇,各种药物的配伍非常严谨,每一种药材的比例相差很多,跟当今流传的方子很不一样。 所以,我相信这 些药品数据是真的,而且我确实看不出有什么毒性。” 另一个五十多岁的壮实男子也站起来说: “我同意冯教授的发言,这些方子的配伍太了不起,在这些药材相互作用下,不仅放大了药性,还消除了几乎所有的毒性。” “对,我也同意,那些珍稀药材的作用也不可能小觑,这才是数据特别好看的原因吧。” “我也同意,看来咱中医药要起来了,这是令人高兴的大喜事。” .??. “虽然我也同意前面几位专家的意见,但我有一个问题,这些药方里,每一种都有好几味珍稀药材,这才是数据和药效好的原因。 但是,珍稀药材可不是萝卜白菜,所以,就怕这些报送的样品和今后生产的药品差距太大了。” 这人的话一说完,下面迅速又嘈杂起来: “对呀,刚才只顾叹服这些药方的神奇,把这茬给忘了。” “用珍稀药材和野生药材来制成样品报批,是厂家的惯用手段,一旦大批量生产,哪来那么多珍稀药材。” “是啊,我们高兴的太早了,中药没那么容易起来的。” 这时,芮组长敲了敲话筒,下面的声音安静了下来,芮组长说: “还有个消息通报一下,总局为了慎重,此前已经开始对这个厂家进行了调查了解。 这个厂家前面两次获批的11种新药已经全部投入了批量生产,虽然因为生产规模的制约,生产的量不是很大,但迄今为止,他们所有生产出来的成药,数据和疗效都和送来的样品没有 任何区别。 现在他们厂,每天都是几十上百辆货车排在门口等着成药,医院和医药公司、经销商都是提着现金去抢药。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了,并且有越来越烈的趋势,要不是他们的产量低,京都的各大医院估计也会出现了。” 台下再次嘈杂起来: “这么说,真是药方神奇了?” “可是,这种情况能坚持多久?真以为野生药材是大白菜呢?” 这时候芮组长看向洪老说: “我们听听洪老的意见如何?” 台下再次安静下来,洪老站起身,直接走到了发言席,芮组长笑着让到了一旁,洪老也不客气,坐下后摆正话筒说: “实不相瞒,这些药方彻底颠覆了我对中药的认知,我是不敢置信,又不得不信!因为我认识这些药方的研制者。 我不仅被他的这些药方折服了,也被他的匪夷所思的高超医术所折服,更被他振兴中医的执念、决心和宏伟计划所折服。 我已经决定投奔他了,所以我就不发表个人意见了,我们请这些药方的研制者,亲自来接受大家的质询,好不好?” 台下回应的是一阵嘈杂,大家纷纷站起来四处张望,最后都把眼光集中在紧闭的大门上。 洪老接着说: “下面请药物研制者,山南省神山市神威集团董事长、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创始人、神威振兴中医药基金会主席,最近成功治愈东北伊西胡氏,流传数百年的家族性癫痫病的魏武先生上台。” 第320章 赌注呢 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会议室的大门上,同时议论声再起: “是他?是那个两天时间,就解决了胡家遗,传了几个世纪的家族性癫痫病的魏武?” “我看过他的很多传言,很神奇,说实话,我不大相信,没想到是他。” “我也听说过,这人据说医术非常了不起。” “嗯,网上有不少他的视频,还有长白山和这次五环山救人的。” “我也看过,只是那些视频明显是经过加工的特效视频,只能吸引年轻人的目光,我们这些老头子,谁会相信那些。” 众人见大门迟迟没有打开,正奇怪呢,就见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从会议室后排走了出来,俊朗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向着主席台走去。 大家先是一愣,跟着再次议论起来: .??. “不会是这个年轻人吧?” “是啊,这也太年轻了!” “应该就是他了,都上去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魏武走上主席台,接过洪老递过来的话筒,没敢坐下来,先是冲主席台上的几位领导鞠了一躬,又向台下鞠了一躬,这才说: “各位领导和专家好,我是威武,没洪老介绍的那么多头衔,就只是一名中医。”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邢副部长说话了: “小魏你先坐下,我看要不这样吧。 刚才大家的议论我也听见了,基本上就是一句话,大家对你的这些新药是既佩服又怀疑,还有些担心后力不足。 既然是质询,就由专家们提问,你来解答。 只要你彻底打消了专家们的疑虑,不仅这次所有报批的新药都应该给予批复,今后你们药厂报审的新药不论数据多么神奇,总局 都会按照正常程序评审,绝不再卡住不放了。” 魏武点头应道: “好,我听领导的。” 说完就真的坐了下来。 刚才那个花白头发的站起来问道: “我先开个头吧,魏医生,你的方子是哪来的,是民间搜集来的吗,为什么这么神奇?” 魏武:“这些方子有的是我师门传下来的,有的是我搜集到的,不过都经过我改良了。” 另一个专家问: “改良了?你是说,这些药方之所以神奇,就是因为经过你改良了吗?” 魏武:“可以这么理解,虽然那些方子都是传统中医药的宝贵财富,但是有一些方面的确过时了,只有经过改良,才能发挥最好的药效。” 专家:“什么意思,能说的更详细些吗?” 魏武:“可以,简单说,就是无论多么神奇的药方,不管是来自皇室御医,还是出土典籍,都有些过时了。 原因很简单,人类的生存环境是不断变化的,尤其是空气、水源和土壤的污染造成了植物、或者是药材,药性都发生了或多或少的变化,人类的体质也会因为这些外在因素发生了改变,还有人类和植物本身的进化,使得原来的药方落伍了。 再有就是同一种疾病,几千年来都使用大同小异的药方,也就产生了耐药性,所以必须对原来的药方进行调整和改良。” 专家: “虽然我承认,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这太自大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发现现代的药材和远古药材的药性变化?还有现代人和古代人的体质变化?” 魏武: “古代的药材和古代人我都没有见到,但是我根据现代药材的药性和现代人的体质,可以发现过去方子的弊端,并予以改良调整。” 这时,一个精瘦的中年专家讥讽道: “怎么可能,这也太自大了,你是神仙吗?” 魏武也有些恼了: “您是说,我们所有的中药都是神仙发现的,药方也是神仙研制出来传给凡人的吗?” 瘦专家: “这,你这是胡搅蛮缠,中药是很多像神农一样的先驱,尝百草掌握药性的。” 魏武: “那不就对了,那些先驱也是人啊。” 瘦专家: “好,魏医生是自以为可以与那些先驱一较高下咯?” 魏武实在有些生气了: “不敢,您的意思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死记硬背、生搬硬套,才是我们后辈应该做的?而不应该去尝试创新? 我要说的是,正是你这种思想,才是中医落魄的根本原因之一!自己固步自封、不思进取,还要阻挠、怀疑别人的创新行动和成果!” 瘦专家不怒反笑: “好气魄,魏医生敢不敢赌一把?” 魏武: “赌什么?” 瘦专家: “魏医生,说起来很简单,你能不能现场示范一下?” 魏武: “怎么示 范?” 瘦专家: “现场指出几个中医经典药方的不足之处,现场改良、现场检测!” 这话一出,包括邢副部长和洪老,大家全都怔住了。 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但也是最打脸的举动,洪、邢二人脸上写满了担忧,若是阻止,或者魏武退缩,显然会造成与会专家的怀疑,这个评审会怕是要不了了之,形式对魏武十分不利。 魏武却是缓缓站起身来说: “好,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那就加点难度好了,大家也争论好久了,该休息一下喝点水了。 休息期间,就请各位专家选择30个传统药方,把药配好了,再熬成汤药,先检测一番,把数据发给大家人手一份,除了我。 我就狂妄一会,现场萍嗅觉分辨出每一份汤药的药方和各种药材的占比,还有药物数据。 然后我再对对药方现场调整改良,你们按照我改良的方子现场抓药熬药检测,再进行数据对比。 不过要强调一下,由于没有野生药材和珍稀药材,我改良的药方只能在剂量上进行调整,最多更换一部分普通药材,所以改良后的药物,检测出来的数据,最多只能比原来的药方高五到十倍,再多我就做不到了。” 魏武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年轻人是有恃无恐还是被逼疯了?竟然敢说这样的大话! 洪老和邢副部长对望一眼,邢副部长咳嗽一声,正要说话,那个瘦专家抢先一步把邢副部长的话堵死了: “好,好胆色!我陪你赌了!” 魏武却是微微一笑: “是您提出要赌的,那么,赌注呢?” 第321章 报菜名 瘦专家给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半晌没说出话来。 洪老向台下几个学生那边看了一眼,马上就有洪老的学生站起来说: “对呀,水主任,是你提出来要赌的,魏医生自己把难度加大了,您是胜利在望呢,怎么能没有赌注!” “是啊,水主任,不用怕,您还是胜算大一些的。” “连这个都不敢赌?今后还是别叫水主任了,叫水煮肉得了。” 芮组长也被水主人刚刚的咄咄逼人弄得有些生气,又神助攻了一把: “我看只要不拿钱做赌注就行了,其他都可以赌。” 水煮肉被逼急了,咬牙道: “好,要是你赢了,我以后就拜你为师!” 台下立即有人起哄道: “那不行,要是魏医生赢了,大家怕是要抢着拜他为师了,还轮不到你。” 洪老突然插话道: “这个赌注的确有点难寻,我觉得还是拿钱合适,我看这样吧,谁输了就拿些钱帮药监总局把检测设备更新一下吧,这个不算赌博。” 台上四个局长相视一笑,芮组长眼前一亮说: “对对对,这个好!不过这个全套换下来钱可不少。” 魏武爽快地说: “芮组长,5000万人民币够不够?” 芮组长激动地说: “够了,5000万可以换成最先进的进口设备了。” 魏武道: “那就5000万吧,要换就换最先进的,否则,下次检测数据好了,又要怀疑设备出问题了。” 水煮肉的汗已经下来了,魏武决定痛打落水狗: “要不,水主任,是不是钱不够,你要是输了的话,我帮你出1000万?” “不用了!我要是输了,砸锅卖铁买房子 也要凑齐这5000万!” 芮组长一锤定音: “好,就这么定了,现在休会,为了公平起见,水主任你亲自去开药方,再配药和熬药。” 魏武听到芮组长说休会,马上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拨通了杨礼波的电话,一来他怕被这帮专家给围了,二来他也要问问他们到哪里了。 电话是迟惊雷接的: “师父,是我,波波在开车呢。” “哦,惊雷啊,你们到哪了,明天一早能赶到吗?” “没问题,师父,最多今天下午就到了,昨天傍晚我们就出发了。” “那就好,路上小心点。” “好的,师父放心吧。” 挂了电话,看见过道那头围过来的专家们,魏武又给老毕打了个电话,众专家只得再次止步。 “喂,公子,我准备去机场呢。” “去机场?哦,是去神山吗?” “不是,去京都。” “嗯?来京都做什么?” “呵呵,公子要进军娱乐圈,我当然是来祝贺的了。” 啊?魏武有些蒙圈,这才想起魏冉代他发的朋友圈,一下子慌了神: “别啊,那是跟朋友闹着玩的,朋友圈也是女儿乱发的,你还是忙你的正事吧。” “那不行,机票都订好了,晚上就到,有事见面再聊。” 魏武没办法,挂了电话,赶紧发了一条朋友圈: “各位好友,昨晚的朋友圈是女儿胡闹,在此澄清一下,那个公司是朋友的,我只是去看看。” 估计这条 朋友圈没人理会,想了想,魏武又编了一条发了: “除了人在京都的,其他地方的谁也不准赶来!” 结果,挂了电话,魏武还是被专家们给围住了。 这一会时间,专家们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把魏武的身世经历都扒了一遍,这年头信息发达,搜一下魏武的名字,这些就都出来了。 此前由于他们年龄和职业的问题,不太喜欢,也没有时间看网上那些视频,即使看到了,也是嗤之以鼻:太假了。 于是魏武现场开启了发布会,被一帮专家们围着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大多数魏武都如实回答了,当然太神奇的不能说,说了他们也不信;太无耻的也不能说。 跟足球赛一样,会议中场休息了45分钟,进入了下半场。 会议室的画风已经变了,原先最前面的两排桌子拼在了一起,成了一个长台,其余的桌子也全部后移了好几米。 ?? 长台上面放了30个汤碗,汤碗下压着写了编号的纸条,水主任坐在靠台下专家这一侧,对面靠主席台的一侧单独放着一把椅子,不用说是留给魏武的了。 魏武没有去坐那把椅子,径直上了主席台,跟几位领导打了个招呼,然后说: “我就在这上面好了,水主任说汤药的编号,我说药方和剂量,麻烦各位专家做个记录,如何? 至于具体药性方面的详细数据,等会我需要一碗一碗的仔细辨别。” 会场“嘶”的一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隔着这么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现场真正是落针可闻。 水主任气笑了,站起身来说: “好,魏医生好气魄,也是好本事,你也不需要辨别地那么仔细,只要说出药方的名称和剂量,就算我输了。 > 现在,我们开始吧。” “好,那就请水主任上菜,我来报菜名。” “1号碗。” “右归饮,不过只是方子是右归饮的方子,方子的组成没变,但剂量变了,除了山茱萸是12克之外,其他都是9克。” 因为会场十分安静,所以水主任吸气的声音格外清晰,众人不用想,就知道魏武是对的。 水主任咬咬牙,继续道: “26号。” “金匮肾气丸,不过少了两味药,分别是熟地和知柏,剂量都是9克。” “21号。” “小青龙汤,加了3克葛根,其他的剂量都是12克。” “16号。” “神熟散,除了最后六味药各加了1克,其他的都是9克。” 这时水主任的额头上已经冒汗了,咬牙道: “9号。” “人参败毒散,剂量都是6克,不过汤药装进汤碗后,又加了一小杯雪碧,应该是16克。” 现场传来一片哄笑,水主任头上脸上全都是汗水,满脸通红,真的像是在经历着水煮一样,挣扎着说: “13号。” “13号汤碗里的药有些特别啊!这是在1号、5号、7号三个汤碗里,各取了30克混合而成的。” 水主任“扑通”一声跌坐在了椅子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魏武笑着说: “既然水主任不说了,我就按顺序说,麻烦大家记一下。” 说完,魏武按顺序把所有汤碗的药方和剂量都说了一遍,然后走下主席台,凑近了,挨个把每个汤碗里的汤药的详细技术数据也讲了一遍。 第322章 药效和产量保证 魏武这边刚说完,就有几个人叫起来: “没错,丝毫不差!” 顿时,台上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甚至包括了水主任,只不过,他的脑袋是低着的。 过了好久,掌声终于停了,邢副部长最先说话了: “真是匪夷所思啊,要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相信! 说实话,水主任,你输得有些冤枉哪。 不是你赌运不好,实在是小魏医生太妖孽了,自神农之后,中华大地上怕是再也没有出过这样的人了!” 魏武当然听出了领导的意思,连忙说: “邢部长过奖了,不过我确实是天生的嗅觉异常灵敏,这场赌局也算是我作弊了,所以赌注应该作废的。” 邢副部长笑着说: “那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说作废就作废是吧。 这样吧,药监总局更换检测设备的钱由部里支持1000万,小魏和老水各赞助500万,其余的总局自筹,必须是最先进的设备啊。” 总局的几位局长连忙表示感谢,水主任却说: “谢谢部长宽容,但是魏医生赢了,没有让他赞助的道理,那1000万我一人出了。” 魏武这才发现,这个水煮肉虽然脾气不好,但还算是条汉子,于是便笑道: “水主任就别争了,就按邢副部长说的,毕竟今天是为了审批我的新药不是?我赞助是天经地义的。” 水主任这才没坚持,芮组长及时转移话题说: “那我们就接着对那些新药进行质询?” 水主任说 : “还有必要吗,我是心服口服了,这样的药出自这样的人之手,没有任何可质疑的,我提议,直接表决吧。” 台下专家都表示同意。 邢副部长也说: “我看也确实没有必要了,但是,小魏,你还得向总局和各位专家解释一下,批量生产这些药物时,没有足够的野生药材和珍稀药材,你将如何保证药品的疗效不下降? 否则,申报的样品与成品之间的数据和药效相差太多的话,总局和专家组都要担责任和骂名的。” 魏武这才重新走上发言席,侃侃而谈: “各位领导,与会专家们: 关于这些药品进入批量生产后的药效,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比申报的样品差!请大家尽管放心。 目前我已经在老家神山市,整理出来了000多亩的土地,用于种植珍稀药材。 这些珍稀药材种子,都是我亲自或由朋友帮助,在大山里面采来的天然野生的,这些天,东北胡家寨那边采的药种,正在源源不断地运往神山,里面不乏珍稀品种。 当然,肯定还会有专家质疑种植药材的药效问题,我在这里就透露一点消息: 几乎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在怀疑我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奇遇,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多超乎常人的手段。 没错,我的确有些奇遇,不仅得到了医术传承,和练气的功法传承,还得到了一些神奇的药材,其中包括一些不为人知 的药引,可以让普通的种植药材,提高百倍的药力和药效,让普通三到五年生的种植药材,在药力上媲美三十年的野生药材。 而我这一趟东北之行,发现那边十年以上的种植药材比比皆是,我将与那边展开全面合作,所以,药效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这时,芮组长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魏医生,或者称呼你魏总更合适,我还有个问题,与这次评审无关,希望你能回答。” “芮组长请讲。” “我们都看到了你的药效神奇的一面,但是你的生产能力可以说是非常的小,放眼整个华国,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所以你是打算给你的药品定个高价,走高端路线,还是通过委托生产,快速形成生产规模,从而占领整个中药市场呢?” “谢谢芮组长,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也是所有专家感兴趣的,因为专家们大多来自医疗第一线。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神威集团的所有中药,从单价上看肯定会比市场上同类药物要高。 但从彻底治愈某种疾病所要花费的总额看,我们的药会更加便宜,因为我们的疗效好,需要的总量会少很多。 要是与治疗同类疾病的进口西药相比,我的药疗效远胜那些进口药,价钱还有便宜很多,绝对是平价! 当然咯,今后要是出口的话,该给国家挣外汇的时候,神威集团也不会手软。 至于生产能力,我们会通过新建药厂、收购药厂、合作办厂的形式,尽快提高生产能力,力争让每一个患者,早日摆脱病患的困扰!” > 掌声再次响彻整个会议室。 到了正式表决的时候,魏武主动提出了回避,并顺便提出了告辞,那个水主任却追到了门外,提出无论如何要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中午一定要请魏武吃饭。 魏武笑道: “水主任,真不是我不识抬举,这两天真得很忙,我一个朋友的公司明天开业,我的两个女儿都在那边,一会老家还要来人,我得去接他们。 后天我就要出发,送大女儿去学校了,而且这趟出来有两个多月了,家里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来日方长。” 水主任这才不好再强求,一再要魏武以后来京务必通知他。 好容易摆脱了水主任,没走几步,就听到洪老叫他,回头一看是洪老和邢副部长两人。 会场正在对全部26种新药进行表决,他们便也离开了,邢副部长与他们分手后,上楼回了部里的办公室。 洪老和魏武一起下楼梯的时候,洪老一直催促魏武,赶紧启动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建设。 魏武被催得实在没办法,只好给翟知秋打了个电话。 翟知秋接到电话,异常得激动,魏武把近期启动学校建设的打算跟她说了,又说了洪老毛遂自荐,担任第一任校长的事也说了,让她近期来一趟京都,与洪老就学校建设相关的问题对接和商讨。 翟知秋高兴地表示,她马上就会赶过来,然后和洪老一起去神山。 挂了电话,魏武把翟知秋的电话给了洪老,洪老这才放他离去。 第323章 超凡脱俗的脸 出了卫生部,魏武便打了一辆车,赶去华威娱乐和魏冉金丫会合,路上就接到了高自清的电话,问他那边结束了没有,结束了就赶紧过去,魏武刚说已经在路上了,高自清就挂了。 进了正在布置的会场,魏武就发现了异样。 会场已经布置好了,舞台、灯光、鲜花、气球全都弄好了,黄小刚正带人在调试。 异样出现在神威化妆品这边,就见高自清被十多个女孩围在了中间吵着不停,魏冉和金丫在一旁看热闹,高自清嘴里不停地说着,却也架不住人多,一眼看见魏武进了,连忙举手挥舞: “哥,快来救我!” 魏武有些奇怪,那些女孩不都是他找的志愿者吗,怎么会围攻他了?走近了一些,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只见那些女孩的脸上都很奇特,怎么说呢?说半枯半荣肯定不合适,说半黑半白也不合适,小女孩们平常都很注意皮肤的保养,所以一个个的皮肤都是白皙嫩滑的,只是稍微仔细点,就会发现,她们的左右两边的脸色不一致。 虽然两边都是白皙嫩滑的,但其中一边明显更加白嫩,还隐隐闪着珠光一样的光泽,特别特别的水嫩,有点类似冰墩墩身上上戴着的透明乳胶,而另一边的脸就是她们原本正常的肤色。 魏武明白了,这是高自清演砸了,把人家小姑娘弄成这样,让人家怎么见人!没把高自清脸挠花了,就是很温柔了。 魏冉和金丫的脸上倒是正常的,魏冉的皮肤本身就很白,加上她最近一直用神威的产品,皮肤比那些女孩更白的那半边脸还要白嫩,高自清是把她当做领队的,没必要再折腾,金丫的年龄小,是不需要化妆品的。 所以她两就坐在一边看热闹,可能是看得起劲,见到魏武过来也只是挥了挥手,根本没打算起身。 魏武走过去笑着说: “这是干啥?抢亲呐?小 胖什么时候这么有魅力了?” 围着高自清的女孩们见到魏武来了,都停了手,不过还是把高大少围在了中间,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呸!他也配!我要把他的脸挠花了。” “对,给他毁容了才应该!” “怎么了?这是?”魏武笑道,“小胖欺负你们啦?” “魏总,你看我们的脸!” “我们的脸被他给毁了!” 高大少有魏武在旁,胆子也大多了: “不是,这只是暂时的,等明天活动结束了,你们每人都可以领到一份化妆品礼盒,之后你们只抹另外半边脸,很快就一样了。” “你是说,明天让我们顶着一张枯荣大师的脸,参加公司开业庆典?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可是,之前我们可是说好的,作为试妆志愿者,可以得到一份价值3八八八的精品礼盒妆,但必须听我安排,现在你们怎么能反悔呢?” “当时你也没说要弄花我们的脸啊!” “就是,你要是说了,打死我也不干啊!” 魏武问高大少: “现在怎么办吧?” 高大少苦着脸说: “我也不知道了,明天庆典就要开始了,再找人试妆也来不及了。” “你这家伙,还想继续害人呢?先把我们的脸恢复了。” “对!” 魏武冲高大少说: “行了,掏钱吧!” 高大少明显愣了一下 : “掏钱?” “当然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高大少略微一顿,突然眼睛一亮,声音立马高了好几个分贝: “别吵了,听我说,200一个!” 那12个女孩全都愣了: “什么200一个?” “明天,你们各凭本事,每拉到一个人来试妆,奖励200块! 你们想想,就你们这张超凡脱俗的脸,得吸引多少人注意?然后你们再主动出击,只要拉来一人试妆,就是200块。 明天来的都是娱乐圈的人,女人比男人还多,凭叶总他们的关系,几百人上千人不在话下吧,弄不好,你们每人都能挣到上万呢!” 这话一出,女孩们都不说话了,相互看了几眼,便“呼啦”跑一边嘀咕去了,高大少终于松了口气,冲魏武伸出一根大拇指。 魏武笑道: “200就打发了?” “没那么容易,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 果然,12个女孩很快就回来了,再次把高大少围在了中间: “200太少了,我们这是牺牲色相呢?” “不用你们去勾引男人的!” “滚粗!1000一个!” “去!就算是真的勾引男人也不要这么多!” “八00!” “250!” “呸!你才250呢!600,不能再少了!” “不行,最多300,我的权限就这么大。” “350!底线!” “成交!” 姑娘们立马就发现被套路了,正要反悔,高大少说: > “不准反悔啊,350不少了,30个人就是1万多了,还不用交税。” 魏武笑着说: “还是500吧,多的150算我的。” “谢谢魏总!魏总威武!” 高胖子立马叫了起来: “行,500就500,不过今天必须继续按老规矩试妆!” 姑娘们相互看了看,都点了点头,有钱赚,什么都好说。 这时魏冉和金丫嘀咕了两句,然后拉着金丫也跑过来了,金丫抱着高大少的腿,魏冉拉着高大少的胳膊道: “高叔叔,帅叔叔,我和金丫两个呢?” 高大少拍着胸脯道: “都有,每人500!” 魏冉一听就笑嘻嘻地放了手,金丫却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不行,我要4个,姐姐,4个是多少?” “2000。” “嗯,我要2000!” 高大少愣住了: “怎么是2000呢?” 金丫“蹭蹭蹭”就爬到高大少肩上了: “还有笨熊和花花三个呢!” “它们也.也算,算你4个好了。” “嘿嘿,谢谢高叔叔。” 金丫一边滑下来一边说: “你一点也不高。” 高大少一脸幽怨地看向魏武: “哥,赶紧想办法让我再长高点吧,你闺女都嫌弃我了。” 说完又冲一帮女孩道: “好了,开始干活了,先排练一下。 金丫,让你的三个小弟听话点,否则,要扣工资的。” 第324章 龙威物流 中午的时候,魏武打算带金丫出去吃饭,可是金丫为了明天早上挣大钱拒绝了,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吃的盒饭,魏武只好也要了一份。 然后,他独自一人开走了叶京华的奔驰大g,回到下榻的酒店,一觉睡到了三点半才起床,然后驾车去了机场。 老毕乘坐的飞机5点到,从酒店过去时间刚好。 他中午特意多睡了一会,就是为了晚上给老毕彻底解了毒,还要治好他的腿。 如今他的境界提升,与当初相比,灵气远胜当初,在进入丹成境之后,他的灵气已然进化为丹气,普通的病症,无需用药,只需丹气即可气到病除,何况他还坐拥媲美唐僧肉的血液,彻底治愈老毕已经不再是难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老毕就相当于他的家臣,还掌握着他的暗中势力,对魏武来说,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老毕是和老方两人一起过来的,坐在轮椅上的老毕比之前明显胖了,脸上红润了不少。 看见魏武在接机通道门口挥着手臂,老毕双手一起挥动起来,很是兴奋。 魏武上前和老方打了个招呼,然后握住老毕的手说: .??. “其实你不用过来的,最多后天我就要赶回去了。” 老毕笑着说: “我不是来参加你那个娱乐公司开业庆典的,咱们这关系,最好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才好。 本来倒没什么,我是你的病人,特意来祝贺一下也说得过去。 只是我这个形象,太容易让人记住,在你的身边出现的次数多了,难免让人怀疑。” “很快你就不用担心了。” “公子的意思是?” “这次我就可以让你站起来。”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公子。” 老毕的眼角有了亮亮的东西闪烁,魏武笑着说: “行了,先上车吧。” 上了车,老方开车,魏武问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来京都的真正目的呢。” “哦,是这样,最近我开始在华国各大主要城市布局,今后你不可避免地要往返于这些大城市,没有我们自己的力量怎么行!” 魏武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在京都呆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自己有时候的确很无助,特别是晚上喝多了的时候。” 魏武自然而然想到了和颜梦萍滚到一起的那个晚上,要是遇到了江同伟和龙二,或者他们的人,就危险了。 老毕说: “之前我的所有布局都在西南,那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布局,只能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也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布局。 现在不同了,无论是行动力量还是信息渠道,我们都要快速形成一个系统的网格,今后随便你去哪里,至少可以提前了解当地的基本情况,遇到事情也有人可用。” “还是以物流为掩护吗?” “嗯,暂时还是以这方面为主,主要是不易引起注意,壮实的年轻人太多了,以货车司机、装卸工人的身份隐藏比较合适,而且 人员调集也好,藏点武器也罢都比较方便。” “好的,你安排就好了,今后神威集团的货物运输就交给他们了,对了,物流公司叫什么名?” “龙威物流有限公司,总部打算放在明珠市,计划在全国布局30到35个分公司,主要以大城市和省会城市为主,大多数采用租用场地的方式,也花不了多少钱。 眼下物流是个不错的行业,全面布局下来,就有了竞争的优势,前景应该还不错,等赚了钱,再向地级市发展。” “行,要不,明天的开业典礼你还是去吧,就以龙威物流老总的身份,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在明珠做海运和航空运输的。” “好的,我是你的病人,估计同样身份的还有不少吧,所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没事的,我现在还没到人人关注的地步。” 魏武给老毕定的酒店离他住的酒店大约一公里左右,背靠一座不大的森林公园。 在前台办好手续,送他们进了房间后,魏武便提出了告辞,他得去华威娱乐那边了,估计这个时间点,杨礼波和迟惊雷两人应该要到了。 出了酒店,启动车子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有多笨,神山就有龙威物流,何必让杨礼波和迟惊雷他们辛苦跑一趟呢。 到了举办庆典的金叶大酒店,杨礼波他们刚刚到,正在和杨顺他们从车上卸货,高大少在一旁指挥。 魏冉和那12个女孩也在,她们负责搬运化妆品,装保健酒的箱子太重了,有杨顺他们搬。 金丫对在东北见过的所有人都有一种亲近感,此时正带着三个小弟,远远地看着迟惊雷卸货,看见魏武来了,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迟惊雷看见魏武,抑不住地喜悦,喊了声“师父”,魏武笑着冲他点点头,也加入了卸货的队伍。 庆典现场布置的美轮美奂,神威化妆品的展区在大厅的靠后位置,但一进门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旁边还有一些其他品类的展示区。 这种娱乐公司的酒会,顺便给一些化妆品、奢侈品安排几个广告位也很正常,叶京华当然不会有钱不赚啦。 只是,魏武还看见了好几个国际大牌的化妆品展位,这就让他大惑不解了,这叶京华什么意思,想钱想疯了?这是让神威化妆品和这些国际大牌同台pk吗? 高胖子看到他疑惑的眼神,连忙小跑着过来说: “别怪叶总,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魏武乐了: “看来,高大少还是一如既往地自信哦!” “那是!这是我哥亲自研制的药方,高富帅亲自调制的,还能有问题。 咱哥要用中药打趴西药,我当然也不含糊,让他们看看神威化妆品的威力,彻底打垮这些国外大牌。” “好,这话我爱听。” 叶京华正好也在,看见魏武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魏武把手一挥: “去去去,忙你的去,别跟我说什么狗屁汇报工作,说好了我不管的。” 叶京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就转身走了,他还真没时间在这磨蹭。中午的时候,魏武打算带金丫出去吃饭,可是金丫为了明天早上挣大钱拒绝了,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吃的盒饭,魏武只好也要了一份。 然后,他独自一人开走了叶京华的奔驰大g,回到下榻的酒店,一觉睡到了三点半才起床,然后驾车去了机场。 老毕乘坐的飞机5点到,从酒店过去时间刚好。 他中午特意多睡了一会,就是为了晚上给老毕彻底解了毒,还要治好他的腿。 如今他的境界提升,与当初相比,灵气远胜当初,在进入丹成境之后,他的灵气已然进化为丹气,普通的病症,无需用药,只需丹气即可气到病除,何况他还坐拥媲美唐僧肉的血液,彻底治愈老毕已经不再是难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老毕就相当于他的家臣,还掌握着他的暗中势力,对魏武来说,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老毕是和老方两人一起过来的,坐在轮椅上的老毕比之前明显胖了,脸上红润了不少。 看见魏武在接机通道门口挥着手臂,老毕双手一起挥动起来,很是兴奋。 魏武上前和老方打了个招呼,然后握住老毕的手说: “其实你不用过来的,最多后天我就要赶回去了。” 老毕笑着说: “我不是来参加你那个娱乐公司开业庆典的,咱们这关系,最好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才好。 本来倒没什么,我是你的病人,特意来祝贺一下也说得过去。 只是我这个形象,太容易让人记住,在你的身边出现的次数多了,难免让人怀疑。” “很快你就不用担心了。” “公子的意思是?” “这次我就可以让你站起来。”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公子。” 老毕的眼角有了亮亮的东西闪烁,魏武笑着说: “行了,先上车吧。” 上了车,老方开车,魏武问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来京都的真正目的呢。” “哦,是这样,最近我开始在华国各大主要城市布局,今后你不可避免地要往返于这些大城市,没有我们自己的力量怎么行!” 魏武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在京都呆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自己有时候的确很无助,特别是晚上喝多了的时候。” 魏武自然而然想到了和颜梦萍滚到一起的那个晚上,要是遇到了江同伟和龙二,或者他们的人,就危险了。 老毕说: “之前我的所有布局都在西南,那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布局,只能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也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布局。 现在不同了,无论是行动力量还是信息渠道,我们都要快速形成一个系统的网格,今后随便你去哪里,至少可以提前了解当地的基本情况,遇到事情也有人可用。” “还是以物流为掩护吗?” “嗯,暂时还是以这方面为主,主要是不易引起注意,壮实的年轻人太多了,以货车司机、装卸工人的身份隐藏比较合适,而且 人员调集也好,藏点武器也罢都比较方便。” “好的,你安排就好了,今后神威集团的货物运输就交给他们了,对了,物流公司叫什么名?” “龙威物流有限公司,总部打算放在明珠市,计划在全国布局30到35个分公司,主要以大城市和省会城市为主,大多数采用租用场地的方式,也花不了多少钱。 眼下物流是个不错的行业,全面布局下来,就有了竞争的优势,前景应该还不错,等赚了钱,再向地级市发展。” “行,要不,明天的开业典礼你还是去吧,就以龙威物流老总的身份,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在明珠做海运和航空运输的。” “好的,我是你的病人,估计同样身份的还有不少吧,所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没事的,我现在还没到人人关注的地步。” 魏武给老毕定的酒店离他住的酒店大约一公里左右,背靠一座不大的森林公园。 在前台办好手续,送他们进了房间后,魏武便提出了告辞,他得去华威娱乐那边了,估计这个时间点,杨礼波和迟惊雷两人应该要到了。 出了酒店,启动车子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有多笨,神山就有龙威物流,何必让杨礼波和迟惊雷他们辛苦跑一趟呢。 到了举办庆典的金叶大酒店,杨礼波他们刚刚到,正在和杨顺他们从车上卸货,高大少在一旁指挥。 魏冉和那12个女孩也在,她们负责搬运化妆品,装保健酒的箱子太重了,有杨顺他们搬。 金丫对在东北见过的所有人都有一种亲近感,此时正带着三个小弟,远远地看着迟惊雷卸货,看见魏武来了,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迟惊雷看见魏武,抑不住地喜悦,喊了声“师父”,魏武笑着冲他点点头,也加入了卸货的队伍。 庆典现场布置的美轮美奂,神威化妆品的展区在大厅的靠后位置,但一进门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旁边还有一些其他品类的展示区。 这种娱乐公司的酒会,顺便给一些化妆品、奢侈品安排几个广告位也很正常,叶京华当然不会有钱不赚啦。 只是,魏武还看见了好几个国际大牌的化妆品展位,这就让他大惑不解了,这叶京华什么意思,想钱想疯了?这是让神威化妆品和这些国际大牌同台pk吗? 高胖子看到他疑惑的眼神,连忙小跑着过来说: “别怪叶总,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魏武乐了: “看来,高大少还是一如既往地自信哦!” “那是!这是我哥亲自研制的药方,高富帅亲自调制的,还能有问题。 咱哥要用中药打趴西药,我当然也不含糊,让他们看看神威化妆品的威力,彻底打垮这些国外大牌。” “好,这话我爱听。” 叶京华正好也在,看见魏武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魏武把手一挥: “去去去,忙你的去,别跟我说什么狗屁汇报工作,说好了我不管的。” 叶京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就转身走了,他还真没时间在这磨蹭。 第325章 接力疗伤 晚饭魏武是和杨家兄弟、迟惊雷四个人一起吃的,高大少还带着那些女孩继续排练,有了500块一个人的提成,她们再也没有任何怨言了。 金丫和魏冉为了钱,也很敬业,坚持要和她们一起吃盒饭。 为了不影响高大少的工作,魏武他们是在酒店外面的一个环境不错的饭店吃的,还特意开了两瓶神威药酒。 魏武也是第一次喝这酒,酒的药味不是特别浓,还有一股特别的药香,当初魏武研制药方的时候花了不少时间,用他强大的嗅觉,去除了所有刺鼻或难闻的味道,只保留了一股神秘的药香,让人闻了就会精神一震。 化妆品也是一样,药方里面有好几种天然的带有清香的药物,魏武去其糟粕,留其精华,保留了清新自然的香气。 不得不说高大少很有些本事,不仅化妆品调制得好,神威药酒的味道也非常好,4八度的酒精度不高也不低,入口柔顺、酒体适中、口感平衡、酒味香醇、回味绵长。 魏武只喝了一杯,大多数都被杨家两兄弟喝了,迟惊雷自然也没多喝,师父只喝了一杯,他岂能贪杯。 饭后,魏武把杨家两兄弟留了下来,让他们照顾魏冉姐妹两,等她们这边结束后,直接回酒店,他则是带着迟惊雷去了老毕下榻的酒店。 进了房间,魏武给老毕检查之后,从包里取出一个玻璃杯,递给老毕,让他喝下,这是他们吃饭时,让饭店帮助熬的,药是中午魏武午睡起来后就配好了的。 之所以没让老方带回来熬制,是因为魏武必须要在熬制好之后,加入一些他自己的血液,用以帮助老毕的筋腱快速生长。 经过上次治疗以后,老毕体内的毒已经去了大半,在经过这些日子连续服用了几十副药,剩余的毒都聚集到了切断的脚筋两端。 由于魏武之前在给老毕的那些药里,加了促进筋腱拉长的药物,经过两个多月的药物作用,原本切断的脚筋断口,两端都拉长了三公分左右,毒素也都集中在了这里。 老毕喝完药不久就睡着了,老方和迟惊雷两人把他抬到床上,脱去了上衣。 这一次,魏武在给老毕扎针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许多,一边扎针,一边跟迟惊雷讲解,包括灵气输出、运行,如何刺激和滋润病灶等等,都毫无保留地教给迟惊雷。 迟惊雷原本基础就不错,学习的针法和功法也都是医门的基础,所以魏武一说,他基本都能听明白。 魏武一边讲解,一边把老毕身上残余的毒素悉数逼到脚筋的断口,然后让迟惊雷按照他的指导,继续操纵医灵针,注入灵气,压制着毒素不让它乱跑。 随后,魏武用刀子把脚筋断口两端拉长的部分,各截断了一公分左右,让里面的黑色毒素流干净之后,又在他的双脚上扎满了针,然后和迟惊雷分别操纵灵气,再次把老毕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清理了一边,再次逼到断口处。 然后再次切断一小段筋腱,这才把上下筋腱连接到一起,用针线缝合在 了一起,之后又在缝合处的周围扎了几根针。 然后魏武让迟惊雷让开,双手各执一根扎在脚筋接口处的医灵针,调动了丹田中那颗金丹上的丹气,在断口处环绕着,不停地刺激和滋润断口肌腱的生长。 这个过程非常缓慢,也非常耗费灵气,这是魏武第一次调动金丹上的丹气,这也是他中午翻看《百草化丹功》后面的功法时,才刚刚领会的。 至于缝合等外科手术,这些他都是跟金老学的,在监狱的时候,一些小的外伤,金老都让魏武处理,所以他处理一般的外伤并不困难。 大约半小时之后,魏武已经全身湿透了,他便把位置让给了迟惊雷,指导迟惊雷用灵气滋润断口,他自己则是运功恢复,然后再接替迟惊雷。 如此反复了三次,老毕原本缝合在一起的脚筋已经完全长在一起了,处了接口处还有一些不平整,其他已经看不出异样了。 于是魏武把缝合的线拆了,然后把老毕脚上的陈旧伤口重新切掉,再把伤口缝合好,然后再次和迟惊雷接力用医灵针让伤口慢慢恢复。 一直到夜里两点,手术才彻底结束。 老毕还在昏睡,等麻醉的作用彻底散去,至少要到天明了。 魏武和迟惊雷洗完澡,换了衣服,便和老方告辞离开了。 衣服是魏武早就准备好的,他甚至准备了好几套衣服,他知道今天肯定会出很多汗,也幸亏又迟惊雷在场,可以换他休息,不然,这次手术至少要做到天亮了。 原本他也没想到迟惊雷会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带着他只是为了给他做示范而已,却没想到,迟惊雷经历了那次雷劫,觉醒了第三条六合神脉之后,境界也增长了不少,已经到了聚气期的巅峰,不久就要进入通脉境了,灵气自然也远远超过之前了。 出了酒店,迟惊雷便抑制不住地说: “师父,您的境界到底是什么,怎么你的灵气会那么磅礴,还控制地那么自如,今天我可是学到了太多的东西了。” 他跟魏武认识的时间不长,见面的次数加上这次也不过四次,第一次是在他给金老看病的时候,后来在雷场见过一次,再后来就是在松北服务区了,原本他还很拘束,经过这一次和魏武接力疗伤,他便自然而然地和魏武亲近了许多。 魏武笑着说: “你这段时间进步也不小,说明你没有把功夫落下。” 迟惊雷低下头说: “自从以前的师父去世后,我一直都很努力的。” “嗯,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听魏冉说,你指导她练功也很上心。 只是你的境界还低了点,今晚我就给你拔高点。” 迟惊雷有些纳闷: “拔高点?怎么拔?师父。” “别问那么多,跟我来吧。” 说完,魏武便快步向酒店后面的森林里面奔去,迟惊雷赶忙疾步跟上。晚饭魏武是和杨家兄弟、迟惊雷四个人一起吃的,高大少还带着那些女孩继续排练,有了500块一个人的提成,她们再也没有任何怨言了。 金丫和魏冉为了钱,也很敬业,坚持要和她们一起吃盒饭。 为了不影响高大少的工作,魏武他们是在酒店外面的一个环境不错的饭店吃的,还特意开了两瓶神威药酒。 魏武也是第一次喝这酒,酒的药味不是特别浓,还有一股特别的药香,当初魏武研制药方的时候花了不少时间,用他强大的嗅觉,去除了所有刺鼻或难闻的味道,只保留了一股神秘的药香,让人闻了就会精神一震。 化妆品也是一样,药方里面有好几种天然的带有清香的药物,魏武去其糟粕,留其精华,保留了清新自然的香气。 不得不说高大少很有些本事,不仅化妆品调制得好,神威药酒的味道也非常好,4八度的酒精度不高也不低,入口柔顺、酒体适中、口感平衡、酒味香醇、回味绵长。 魏武只喝了一杯,大多数都被杨家两兄弟喝了,迟惊雷自然也没多喝,师父只喝了一杯,他岂能贪杯。 饭后,魏武把杨家两兄弟留了下来,让他们照顾魏冉姐妹两,等她们这边结束后,直接回酒店,他则是带着迟惊雷去了老毕下榻的酒店。 进了房间,魏武给老毕检查之后,从包里取出一个玻璃杯,递给老毕,让他喝下,这是他们吃饭时,让饭店帮助熬的,药是中午魏武午睡起来后就配好了的。 之所以没让老方带回来熬制,是因为魏武必须要在熬制好之后,加入一些他自己的血液,用以帮助老毕的筋腱快速生长。 经过上次治疗以后,老毕体内的毒已经去了大半,在经过这些日子连续服用了几十副药,剩余的毒都聚集到了切断的脚筋两端。 由于魏武之前在给老毕的那些药里,加了促进筋腱拉长的药物,经过两个多月的药物作用,原本切断的脚筋断口,两端都拉长了三公分左右,毒素也都集中在了这里。 老毕喝完药不久就睡着了,老方和迟惊雷两人把他抬到床上,脱去了上衣。 这一次,魏武在给老毕扎针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许多,一边扎针,一边跟迟惊雷讲解,包括灵气输出、运行,如何刺激和滋润病灶等等,都毫无保留地教给迟惊雷。 迟惊雷原本基础就不错,学习的针法和功法也都是医门的基础,所以魏武一说,他基本都能听明白。 魏武一边讲解,一边把老毕身上残余的毒素悉数逼到脚筋的断口,然后让迟惊雷按照他的指导,继续操纵医灵针,注入灵气,压制着毒素不让它乱跑。 随后,魏武用刀子把脚筋断口两端拉长的部分,各截断了一公分左右,让里面的黑色毒素流干净之后,又在他的双脚上扎满了针,然后和迟惊雷分别操纵灵气,再次把老毕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清理了一边,再次逼到断口处。 然后再次切断一小段筋腱,这才把上下筋腱连接到一起,用针线缝合在 了一起,之后又在缝合处的周围扎了几根针。 然后魏武让迟惊雷让开,双手各执一根扎在脚筋接口处的医灵针,调动了丹田中那颗金丹上的丹气,在断口处环绕着,不停地刺激和滋润断口肌腱的生长。 这个过程非常缓慢,也非常耗费灵气,这是魏武第一次调动金丹上的丹气,这也是他中午翻看《百草化丹功》后面的功法时,才刚刚领会的。 至于缝合等外科手术,这些他都是跟金老学的,在监狱的时候,一些小的外伤,金老都让魏武处理,所以他处理一般的外伤并不困难。 大约半小时之后,魏武已经全身湿透了,他便把位置让给了迟惊雷,指导迟惊雷用灵气滋润断口,他自己则是运功恢复,然后再接替迟惊雷。 如此反复了三次,老毕原本缝合在一起的脚筋已经完全长在一起了,处了接口处还有一些不平整,其他已经看不出异样了。 于是魏武把缝合的线拆了,然后把老毕脚上的陈旧伤口重新切掉,再把伤口缝合好,然后再次和迟惊雷接力用医灵针让伤口慢慢恢复。 一直到夜里两点,手术才彻底结束。 老毕还在昏睡,等麻醉的作用彻底散去,至少要到天明了。 魏武和迟惊雷洗完澡,换了衣服,便和老方告辞离开了。 衣服是魏武早就准备好的,他甚至准备了好几套衣服,他知道今天肯定会出很多汗,也幸亏又迟惊雷在场,可以换他休息,不然,这次手术至少要做到天亮了。 原本他也没想到迟惊雷会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带着他只是为了给他做示范而已,却没想到,迟惊雷经历了那次雷劫,觉醒了第三条六合神脉之后,境界也增长了不少,已经到了聚气期的巅峰,不久就要进入通脉境了,灵气自然也远远超过之前了。 出了酒店,迟惊雷便抑制不住地说: “师父,您的境界到底是什么,怎么你的灵气会那么磅礴,还控制地那么自如,今天我可是学到了太多的东西了。” 他跟魏武认识的时间不长,见面的次数加上这次也不过四次,第一次是在他给金老看病的时候,后来在雷场见过一次,再后来就是在松北服务区了,原本他还很拘束,经过这一次和魏武接力疗伤,他便自然而然地和魏武亲近了许多。 魏武笑着说: “你这段时间进步也不小,说明你没有把功夫落下。” 迟惊雷低下头说: “自从以前的师父去世后,我一直都很努力的。” “嗯,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听魏冉说,你指导她练功也很上心。 只是你的境界还低了点,今晚我就给你拔高点。” 迟惊雷有些纳闷: “拔高点?怎么拔?师父。” “别问那么多,跟我来吧。” 说完,魏武便快步向酒店后面的森林里面奔去,迟惊雷赶忙疾步跟上。 第326章 二师兄 这片森林公园并不是很大,方圆不过二三十公里,由六七个小山包组成,除了顺着山坡建成的游步道,其余的山谷都是大树林立,林下则是长满了两三米高的灌木和荆棘。 魏武带着迟惊雷,顺着游步道奔跑了三公里左右,然后钻进了一条山谷,找了一片空地。 魏武带迟惊雷来这里,是想用阴阳宝夹给他输送一些灵气,好让他快速进阶。 自从发现他身上这条吸灵蛊可以反哺他之后,魏武便打算经常找吸灵蛊索取点回报了。 现在有了吸灵蛊的反哺,他完全可以把自身的灵气传给别人,方正吸灵蛊很快就会把他再次灌满的,大不了他跑山上多造几个漩涡,再把吸灵蛊喂饱了就是。 所以,这一次,魏武打算先把迟惊雷喂饱了。 两人相向而坐,魏武先是把《百草化丹功》的第一层功法传给了迟惊雷,让他照着练上两遍。 迟惊雷此前练的是简化版的《百草化丹功》,虽然没有错误,但却是缺失了不少,这一点魏武在魏冉那里已经了解到了。 在迟惊雷潜心修炼的时候,魏武跑到另一条山谷练功去了,并制造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是先给吸灵蛊一点好处,等一下才好找它找补回来。 魏武回到迟惊雷身边不久,迟惊雷就收功了,于是魏武吩咐他伸出右掌,开始通过传给宝夹向迟惊雷体内输入灵气。 饶是迟惊雷听魏武说得很清楚了,也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海量的灵气汹涌而至的时候,他还是为之色变,忙收敛了心神,全神贯注地应对。 迟惊雷的境界毕竟太低了,魏武压制着速度,根据他消化吸收的能力,分三次才传过去不足百分之五的灵气,然后魏武撤了掌,把宝夹收了起来,在一旁观察了一会,确认他自己可以应对了,这才重新找了一条山谷。 果然,随着魏武行功不久,吸灵蛊便不断地吐出灵气,直到魏武的灵气恢复到之前的水平才停下。 于是,魏武稍事休息之后,再次运功造了一个漩涡,这次吸取的灵气自然是被吸灵蛊当利息给收了去。 随后,魏武又连续换了三条山谷,他也不知道这些灵气够不够吸灵蛊弥补刚才吐出来的。 回到迟惊雷身边的时候,迟惊雷已经收功了,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地傻笑,见到魏武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倒了: “谢谢师父成全!” 说完还连续拜了三拜。 这回魏武没有躲开,而是心安理得地受了,迟惊雷是他正儿八经的大弟子,这个拜师的礼节还是要的。 此时,迟惊雷已经是通脉中期的境界了,相当于普通修真的筑基中期,21岁的筑基中期,放眼整个华国修真界,也是屈指可数了吧,也难怪他这么高兴。 魏武也高兴啊,现在他身边有了三个筑基高手了,杨顺和杨礼波都是筑基初期,加上迟惊雷,相当于筑基中期,他自个已经相当于元婴境了,这样的实力,完全可以硬抗一个普通的小门派了。 等魏冉和大刚的实力再上来,呵呵,魏武发现了不对,迟惊雷只能算是二弟子,大刚才是大弟子。 想到这, 魏武突然就有了个想法,等以后实力强大了他完全可以立个修真门派的,宗门就设在灵泉那里,能够坐拥一口灵泉,门下弟子的修炼速度必然会大幅提升的。 不过这事可急不得,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一旦风声传出去,别说灵泉保不住,小命也会搭进去的。 回到酒店的时候也才五点,两人回了房间刚刚洗漱好,金丫就跑过来敲门了,后面当然还跟着三个小弟。 魏武有些奇怪: “金丫,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 “排练去啊!今天我要挣好多的钱,然后你帮我买一群小猴好吗?” 魏武一头黑线,难怪这丫头这几天这么敬业!原来是这个目的啊。 “买那么多小猴做什么?” “养着啊!你可不许耍赖哦,你说好的要养一群猴的! 你要是骗我,我就把钱交给假妈妈,跟她回东北!” 魏武只得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养还不行吗,回到神山,我就养,好不好?” “好,说话算话,我就喊你爸爸。” 魏武马上就开始憧憬起来,也不知道这丫头坐在他膝上撒娇喊爸爸是什么模样。 很快魏冉也收拾好过来了,于是四个人一起去餐厅吃早饭。 取自助餐的时候,魏冉悄悄问魏武: “爸,你是不是给迟惊雷开小灶了?他的气势比之前强大了好多。” 魏武没想到魏冉会有这样的眼力,他们练的是《百草化丹功》,这种功法练成之后,在常人眼力是看不出境界高低的,即使是修真者,最多也只能感受到他们也是个修真者,无法准确判断出他们的境界高低,纵然是遇到绝顶高手,判断出的境界也会比他们实际境界低得多。 不过魏冉学的是同样一套功法,又是他魏武的女儿,虽然没能像男孩一样遗传到六合神脉,但天赋却是要远远得胜人一筹,所以她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魏武也没有隐瞒,就把早上帮助迟惊雷跨越了一个大境界的事告诉了魏冉,魏冉撅着嘴道: “爸,你偏心,胳膊肘朝外拐呢,帮外人提高境界,却不帮自己的女儿。” “怎么能这么说呢,惊雷是你的二师兄,不是外人?” “二师兄?爸爸,你开宗立派啦?” “算是吧,你是小师妹。” “不对呀,爸,二师兄,那大师兄是谁呀?” “是你大刚哥。” “呵呵,大刚哥那个形象,又高又壮,一点不像大师兄,更像二师兄呢,惊雷瘦瘦的,说是大师兄猴哥还有点像。” “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骂你大刚哥是猪八戒?” “我不管,你得想办法让我比二师兄还厉害一点。” “怎么可能!他练了十几年了,你才练几天?” “你不也没练几天吗?还能当他师父呢!” “这.” 魏武被噎住了: “好好好,我想办法还不行吗。”这片森林公园并不是很大,方圆不过二三十公里,由六七个小山包组成,除了顺着山坡建成的游步道,其余的山谷都是大树林立,林下则是长满了两三米高的灌木和荆棘。 魏武带着迟惊雷,顺着游步道奔跑了三公里左右,然后钻进了一条山谷,找了一片空地。 魏武带迟惊雷来这里,是想用阴阳宝夹给他输送一些灵气,好让他快速进阶。 自从发现他身上这条吸灵蛊可以反哺他之后,魏武便打算经常找吸灵蛊索取点回报了。 现在有了吸灵蛊的反哺,他完全可以把自身的灵气传给别人,方正吸灵蛊很快就会把他再次灌满的,大不了他跑山上多造几个漩涡,再把吸灵蛊喂饱了就是。 所以,这一次,魏武打算先把迟惊雷喂饱了。 两人相向而坐,魏武先是把《百草化丹功》的第一层功法传给了迟惊雷,让他照着练上两遍。 迟惊雷此前练的是简化版的《百草化丹功》,虽然没有错误,但却是缺失了不少,这一点魏武在魏冉那里已经了解到了。 在迟惊雷潜心修炼的时候,魏武跑到另一条山谷练功去了,并制造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是先给吸灵蛊一点好处,等一下才好找它找补回来。 ?? 魏武回到迟惊雷身边不久,迟惊雷就收功了,于是魏武吩咐他伸出右掌,开始通过传给宝夹向迟惊雷体内输入灵气。 饶是迟惊雷听魏武说得很清楚了,也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海量的灵气汹涌而至的时候,他还是为之色变,忙收敛了心神,全神贯注地应对。 迟惊雷的境界毕竟太低了,魏武压制着速度,根据他消化吸收的能力,分三次才传过去不足百分之五的灵气,然后魏武撤了掌,把宝夹收了起来,在一旁观察了一会,确认他自己可以应对了,这才重新找了一条山谷。 果然,随着魏武行功不久,吸灵蛊便不断地吐出灵气,直到魏武的灵气恢复到之前的水平才停下。 于是,魏武稍事休息之后,再次运功造了一个漩涡,这次吸取的灵气自然是被吸灵蛊当利息给收了去。 随后,魏武又连续换了三条山谷,他也不知道这些灵气够不够吸灵蛊弥补刚才吐出来的。 回到迟惊雷身边的时候,迟惊雷已经收功了,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地傻笑,见到魏武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倒了: “谢谢师父成全!” 说完还连续拜了三拜。 这回魏武没有躲开,而是心安理得地受了,迟惊雷是他正儿八经的大弟子,这个拜师的礼节还是要的。 此时,迟惊雷已经是通脉中期的境界了,相当于普通修真的筑基中期,21岁的筑基中期,放眼整个华国修真界,也是屈指可数了吧,也难怪他这么高兴。 魏武也高兴啊,现在他身边有了三个筑基高手了,杨顺和杨礼波都是筑基初期,加上迟惊雷,相当于筑基中期,他自个已经相当于元婴境了,这样的实力,完全可以硬抗一个普通的小门派了。 等魏冉和大刚的实力再上来,呵呵,魏武发现了不对,迟惊雷只能算是二弟子,大刚才是大弟子。 想到这, 魏武突然就有了个想法,等以后实力强大了他完全可以立个修真门派的,宗门就设在灵泉那里,能够坐拥一口灵泉,门下弟子的修炼速度必然会大幅提升的。 不过这事可急不得,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一旦风声传出去,别说灵泉保不住,小命也会搭进去的。 回到酒店的时候也才五点,两人回了房间刚刚洗漱好,金丫就跑过来敲门了,后面当然还跟着三个小弟。 魏武有些奇怪: “金丫,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 “排练去啊!今天我要挣好多的钱,然后你帮我买一群小猴好吗?” 魏武一头黑线,难怪这丫头这几天这么敬业!原来是这个目的啊。 “买那么多小猴做什么?” “养着啊!你可不许耍赖哦,你说好的要养一群猴的! 你要是骗我,我就把钱交给假妈妈,跟她回东北!” 魏武只得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养还不行吗,回到神山,我就养,好不好?” “好,说话算话,我就喊你爸爸。” 魏武马上就开始憧憬起来,也不知道这丫头坐在他膝上撒娇喊爸爸是什么模样。 很快魏冉也收拾好过来了,于是四个人一起去餐厅吃早饭。 取自助餐的时候,魏冉悄悄问魏武: “爸,你是不是给迟惊雷开小灶了?他的气势比之前强大了好多。” 魏武没想到魏冉会有这样的眼力,他们练的是《百草化丹功》,这种功法练成之后,在常人眼力是看不出境界高低的,即使是修真者,最多也只能感受到他们也是个修真者,无法准确判断出他们的境界高低,纵然是遇到绝顶高手,判断出的境界也会比他们实际境界低得多。 不过魏冉学的是同样一套功法,又是他魏武的女儿,虽然没能像男孩一样遗传到六合神脉,但天赋却是要远远得胜人一筹,所以她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魏武也没有隐瞒,就把早上帮助迟惊雷跨越了一个大境界的事告诉了魏冉,魏冉撅着嘴道: “爸,你偏心,胳膊肘朝外拐呢,帮外人提高境界,却不帮自己的女儿。” “怎么能这么说呢,惊雷是你的二师兄,不是外人?” “二师兄?爸爸,你开宗立派啦?” “算是吧,你是小师妹。” “不对呀,爸,二师兄,那大师兄是谁呀?” “是你大刚哥。” “呵呵,大刚哥那个形象,又高又壮,一点不像大师兄,更像二师兄呢,惊雷瘦瘦的,说是大师兄猴哥还有点像。” “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骂你大刚哥是猪八戒?” “我不管,你得想办法让我比二师兄还厉害一点。” “怎么可能!他练了十几年了,你才练几天?” “你不也没练几天吗?还能当他师父呢!” “这.” 魏武被噎住了: “好好好,我想办法还不行吗。” 第327章 绝世高人 这时候,杨顺、杨礼波和高自清三人已经不在房间了,应该已经先走了。 于是他们便自己过去了,到了金叶大酒店的时候,杨顺和杨礼波在门口等着,魏冉和金丫先进去了,他们早上还有排练任务呢。 金丫一心要挣一笔大钱,好让魏武帮她买一群小猴,听魏冉和高大少说,金丫为了达成这个愿望,这些天的排练特别卖力,所以到了酒店,都不用魏武说,就自己跑到化妆品展区那边了。 魏武等金丫她们都进去了,这才对身边的三人说: “这附件有高手潜伏,人数还不少,不知是不是其他娱乐公司或者大家族来捣乱的。 你们三个从左边绕过去,我从右边,记住,不要分开,也不要惊动他们,更不要惹他们,他们里面至少有三个金丹境的。” 三人郑重地点了点头,和魏武分开,围着酒店附近查看。 魏武若无其事地向右边走过去,一路上他发现了三个修真者和两个古武,其中修真者最强的一个是金丹中期,古武的是先天。 魏武皱了皱眉,是江同伟的人?他要干什么? 魏武正打算冒险拿下一个问问清楚,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杨顺,忙摁了接听: “是我,什么情况?” “没事了,魏大哥,是我的几个族叔,受叶董指派过来的。” “哦,那行,你们三个进去吧,注意保护好金丫她们,我在外围转转。 魏武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杨家人,应该是叶京华怕江同为指使人捣乱,特意向他老爸求助,请他派人来看场子了。 这些顶级豪门,几乎都会供奉一些古武或修真者 ,叶家有,江家也不会少,上次那个短臂男子就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他的师门必然和方士门有什么瓜葛,魏武不能不小心。 既然有杨家的高手在附近护着,魏武也就放心了,转身往外围走去。 在外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的武者,魏武便准备回酒店,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喂,小伙子。” 魏武大吃一惊,倏地向前飘出三米多远,同时极速转过身来,就见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六七十岁的老头站在原地,眼睛眯缝在了一起,声音变得很冷: “果然是个修真者!境界还不低呢。” 魏武的心里早就是惊涛骇浪了,这人能够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直到拍了他一下他才发现,可见这人境界远高于他,刚才要是起了杀心,只怕他早就死透了。 这里是两个小区之间的小巷,小巷的两侧都是高高的围墙,真要是在这里杀了他,一点动静都不会有。 魏武心中骇然,问道: “阁下是何人?找我何事?” 老者个头不高,稍胖,头顶微凸,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早上出来遛弯的普通老人,而且,魏武也没有感受到他身上有任何灵气波动,显然这人的功力深不可测,比那个风无影,怕也不遑多让。 老者紧盯着魏武道: “找你打听个人。” “对不起,大爷,我不是本地人,找我打听,您怕是要 失望的。” “不会的,这人你应该见过。” “哦,是谁?”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瘦削,四肢很短的人。” 魏武心道不好,既然是那短臂男子一起的,今天怕是很难全身而退了,老头既然找上他,肯定知道短臂男子跟踪他,然后失踪的事,甚至已经找到了短臂男子的骨灰了。 魏武摇摇头,反问道: “我没见过你说的人,是你什么人?” “你别管他是我什么人,我听说他前些天找过你,然后就失踪了,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哦?听谁说的?” 老头眼睛眯得更细了,向前逼进了一步: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本来我并不相信他的话,可是现在我信了。 我闻到你身上有一个熟悉的东西,这东西世上仅有一件,一直由我大哥收藏着,现在却在你身上,要不是那逆徒给你的,便是你抢了他的。 说!那个逆徒去哪了?” 嗯!逆徒?什么情况? 魏武正要发问,却见老头突然就转身走了,正自奇怪呢,就听到身后的巷子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凝神一听,足有七八个人,迟惊雷他们都在。 原来,杨顺他们见魏武迟迟不回去,酒店内外又有杨家的其他高手,他们便也向外围搜索了一圈,回来时正好遇到几个族叔,便一起超近路进了这条小巷。 远远看见魏武立在这边,迟惊雷招呼道: “师父, 你在这做什么? 魏武说: “听到你们的脚步声,便在这等你们。” 和他们一起的是五个人,年龄都在五十几岁,境界都是金丹,除了一个中期,其他都是初期。 魏武暗暗咂舌,看来叶家的实力真是非同小可,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金丹高手。 杨顺给魏武做了介绍,这些人都是他的族叔,和魏武一样,也是想在外围转转看附近有没有高手,没发现什么,这才回来的。 叶京华因为签了鲁安琪,算是跟江同伟杠上了,所以这次开业,他不仅找自家老爹要了人,还找叶不凡开口借了人,一来他怕江同伟真的派人捣乱,二来也是为了显摆一下实力,让有关人等知难而退,再也不敢找华威娱乐的麻烦。 魏武很客气地以晚辈的身份和这些杨家高人见了礼,然后和大家一起回了酒店。 他没说遇到那个小眼睛老头的事,听老头的口气,对短臂汉子的行踪并不很了解,甚至没有好感,如果短臂汉子是受雇与江同伟或龙二,眯眼老人应该和他们并没有太多接触。 其次,眯眼老人的境界至少是元婴后期,是真正的绝世高人,除了魏武,这边所有人合在一起也接不了老者几招,告诉他们也没用,既然老者见到人多主动退让了,自然不会对庆典活动不利。 即使是魏武,虽然他现在进入了丹成境,实力可以媲美元婴,但是刚才老者逼到他身边他都没发现,可见,两人的实力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魏武很清楚,那个老人一定还会找他,躲也没用,眼下只能先过了庆典再说。 第328章 没有对比 此时,现场已经有宾客陆续过来了,叶京华和篮小明他们站在酒店门口迎接,看见魏武过来,叶京华老远就喊道: “哥,你是大老板,也不能让我们四个当门童,自个潇洒啊!” 魏武笑着冲他们说: “兄弟们,这个我真干不来,娱乐圈的我一个也不认识,站这里反而会让那些明星大腕觉得受到了怠慢,还不如呆在里面。 我就在里面呆着,也不跑远,要是遇到你们都不认识的,那肯定是我的客人了,到时候京华招呼我一下就行了。” 叶京华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让他进去了。 原本叶京华定的是三楼宴会厅,结果从这几天的反馈来看,有意来参加庆典的人太多,昨天又晚上连夜和酒店协调,把酒店整个包了下来,今天一早就通知各部门加班,把原先设在三楼宴会厅的广告位、展区都搬到一楼大厅了。 高自清和杨顺他们早上三点多就过来了,为的就是抢占最佳位置,此时一楼大厅早就重新布置一新,神威生物化妆品的展区在大厅的正中央。 十三个青春美少女正对着大门站成两排,魏冉站在中间,左右各六个。 魏冉的前面,是金丫和笨熊、花花的组合,笨熊和花花今天打扮得非常喜庆,都穿着一件大红的狗背心,还戴着印有“神威生物”字样的王冠,背心的两侧都印着“神威生物化妆品”七个大字。 三条狗的嘴里都叼着一只塑料篮子,笨熊的篮子里面是各种化妆品,花花的篮子里,则是神威生物化妆品的广告页。 单看这些,就够吸引眼球的了,可是更吸引眼球的,是那十二个站在魏冉两边的女孩。 只见她们的脸画得非常古怪,每个人的脸都分成两半,颜色一半深一半浅,左边六个都是右脸颜色更浅,右边的则是左脸颜色浅一些。 包括魏冉在内,13个女孩头上同样戴着一顶金冠,每个人身上都披着一条红色绶带,上面写着“神威生物化妆品”,在她们身后的展架上方,拉着一条横幅,上面是八个大字: “没有对比,怎知深浅”。 我靠,魏武不由得惊叹一声,这高大少真特么的有才!太会玩了! 只怕今天过后,神威生物化妆品的威名,很快就要传遍整个娱乐圈了!最多三天时间,全华国都会知道神威生物化妆品了。 客人们陆续进入大厅,所有人都会被这个场景所吸引,尤其是女性客人,都会好奇的凑近那12个女孩的脸上仔细观看。 这时,魏冉便开始介绍起来: “各位美女们,你们看到这些模特的脸吗? 在她们的脸上,更加白皙、细嫩、水滑、闪亮的这一半,涂抹的就是神威生物化妆品,另一边是之前她们使用的其他品牌。 在她们脸上的这个实验,是从前天上午开始的,今天才是第三天哦!是不是区别已经非常明显了。 在这些模特的脸上涂抹的,有美白嫩肤霜,有祛斑霜,有除皱霜,请靠近了仔细对比。 >没有对比,怎知深浅呢? 要是您不相信,可以在您的脸上或者手上,涂抹一小块地方,等两个小时后再看看。 只有对比,才知深浅!” 于是,所有进来的女客都会凑近了好奇地看了又看,恨不得上手摸一摸,等确定她们的脸上不是化妆师化妆的,也不是人体彩绘时,所有人都围着女孩们问这问那。 很快每个女孩身边都被围得水泄不通,女孩们也开始怂恿客人试妆。 于是女宾们都跃跃欲试,有的只在手背上涂抹一点点,有的在脸颊上抹一小块区域,也有的干脆跟这些女孩一样,把半张脸全都抹上,每个试妆的都会在相应的女孩随身携带的小本上签上名字,写上试妆的品名和试妆时间,方便女孩们结算奖金。 金丫则是脱离了主战场,带着她的三个小弟,主动寻找目标,只要找到目标,三只狗狗就会上前人立而起,曲着两只前爪冲着目标连连作揖,金丫则是有板有眼地把刚才魏冉说的一番话背诵一遍,然后奶声奶气地说: “漂亮的小姐姐,试个妆吧,就在您粉嫩粉嫩的小手上试一试,好不好啦。” 然后,在金丫的指挥下,就会由大花或者小花中的一个,放下嘴里叼着的篮子,叼起一张广告页递给客人,接着金丫又指挥笨熊也放下篮子,叼起相应的化妆品递给客人试妆。 这一套操作,比展区那边更加吸引人,也更加有效,因为很多客人看到神威生物那边挤满了人,就会直接上楼去宴会厅,还有的会去其他几个化妆品的展区,却都被金丫和她的小弟们拦住了。 金丫本来就长得比瓷娃娃还要粉嫩几百倍,再加上那对湛蓝湛蓝的大眼睛,萌死人都不偿命的! 何况还有三只智商在线的萌宠,任谁看见了也迈不开步,何况她还主动出击。 只要看见有客人要离开,金丫立马指挥一个小弟去截住,客人看见一只狗叼着篮子冲她作揖,肯定要停下来的,跟着金丫就到了。 有客人看金丫可爱,就逗她说: “小妹妹,我给你试妆,你让我亲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得三个人一起试妆才行,我可以让你们每人亲一下,只能亲小脸哦。” 于是女客们赶紧寻找熟悉的人组团试妆,旁边的男客人也逗她啦: “小妹妹,我们也想试妆,也可以亲你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帅哥哥,你还得找三个小姐姐来试妆才行哦,而且,男生只能亲手背哦。” 旁边的人全都大笑起来,不过也都配合着到处找美女组团,就为亲一亲金丫的手背。 魏武被金丫这一系列的操作惊呆了,这丫头太厉害了,不用说这肯定是有高人指点了,不过她那不紧不慢,应对自如的模样,与之前见人还有些胆怯的情况相比,这进步可是太大了,这高大少是个人才啊。 一个小时不到,魏武就见金丫手里的小本已经记录了好几张纸了,看来今天一过,金丫就成小富婆了,说不定真够买不少小猴呢。此时,现场已经有宾客陆续过来了,叶京华和篮小明他们站在酒店门口迎接,看见魏武过来,叶京华老远就喊道: “哥,你是大老板,也不能让我们四个当门童,自个潇洒啊!” 魏武笑着冲他们说: “兄弟们,这个我真干不来,娱乐圈的我一个也不认识,站这里反而会让那些明星大腕觉得受到了怠慢,还不如呆在里面。 我就在里面呆着,也不跑远,要是遇到你们都不认识的,那肯定是我的客人了,到时候京华招呼我一下就行了。” 叶京华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让他进去了。 原本叶京华定的是三楼宴会厅,结果从这几天的反馈来看,有意来参加庆典的人太多,昨天又晚上连夜和酒店协调,把酒店整个包了下来,今天一早就通知各部门加班,把原先设在三楼宴会厅的广告位、展区都搬到一楼大厅了。 高自清和杨顺他们早上三点多就过来了,为的就是抢占最佳位置,此时一楼大厅早就重新布置一新,神威生物化妆品的展区在大厅的正中央。 十三个青春美少女正对着大门站成两排,魏冉站在中间,左右各六个。 魏冉的前面,是金丫和笨熊、花花的组合,笨熊和花花今天打扮得非常喜庆,都穿着一件大红的狗背心,还戴着印有“神威生物”字样的王冠,背心的两侧都印着“神威生物化妆品”七个大字。 三条狗的嘴里都叼着一只塑料篮子,笨熊的篮子里面是各种化妆品,花花的篮子里,则是神威生物化妆品的广告页。 单看这些,就够吸引眼球的了,可是更吸引眼球的,是那十二个站在魏冉两边的女孩。 只见她们的脸画得非常古怪,每个人的脸都分成两半,颜色一半深一半浅,左边六个都是右脸颜色更浅,右边的则是左脸颜色浅一些。 包括魏冉在内,13个女孩头上同样戴着一顶金冠,每个人身上都披着一条红色绶带,上面写着“神威生物化妆品”,在她们身后的展架上方,拉着一条横幅,上面是八个大字: “没有对比,怎知深浅”。 我靠,魏武不由得惊叹一声,这高大少真特么的有才!太会玩了! 只怕今天过后,神威生物化妆品的威名,很快就要传遍整个娱乐圈了!最多三天时间,全华国都会知道神威生物化妆品了。 客人们陆续进入大厅,所有人都会被这个场景所吸引,尤其是女性客人,都会好奇的凑近那12个女孩的脸上仔细观看。 这时,魏冉便开始介绍起来: “各位美女们,你们看到这些模特的脸吗? 在她们的脸上,更加白皙、细嫩、水滑、闪亮的这一半,涂抹的就是神威生物化妆品,另一边是之前她们使用的其他品牌。 在她们脸上的这个实验,是从前天上午开始的,今天才是第三天哦!是不是区别已经非常明显了。 在这些模特的脸上涂抹的,有美白嫩肤霜,有祛斑霜,有除皱霜,请靠近了仔细对比。 >没有对比,怎知深浅呢? 要是您不相信,可以在您的脸上或者手上,涂抹一小块地方,等两个小时后再看看。 只有对比,才知深浅!” 于是,所有进来的女客都会凑近了好奇地看了又看,恨不得上手摸一摸,等确定她们的脸上不是化妆师化妆的,也不是人体彩绘时,所有人都围着女孩们问这问那。 很快每个女孩身边都被围得水泄不通,女孩们也开始怂恿客人试妆。 于是女宾们都跃跃欲试,有的只在手背上涂抹一点点,有的在脸颊上抹一小块区域,也有的干脆跟这些女孩一样,把半张脸全都抹上,每个试妆的都会在相应的女孩随身携带的小本上签上名字,写上试妆的品名和试妆时间,方便女孩们结算奖金。 金丫则是脱离了主战场,带着她的三个小弟,主动寻找目标,只要找到目标,三只狗狗就会上前人立而起,曲着两只前爪冲着目标连连作揖,金丫则是有板有眼地把刚才魏冉说的一番话背诵一遍,然后奶声奶气地说: “漂亮的小姐姐,试个妆吧,就在您粉嫩粉嫩的小手上试一试,好不好啦。” 然后,在金丫的指挥下,就会由大花或者小花中的一个,放下嘴里叼着的篮子,叼起一张广告页递给客人,接着金丫又指挥笨熊也放下篮子,叼起相应的化妆品递给客人试妆。 这一套操作,比展区那边更加吸引人,也更加有效,因为很多客人看到神威生物那边挤满了人,就会直接上楼去宴会厅,还有的会去其他几个化妆品的展区,却都被金丫和她的小弟们拦住了。 金丫本来就长得比瓷娃娃还要粉嫩几百倍,再加上那对湛蓝湛蓝的大眼睛,萌死人都不偿命的! 何况还有三只智商在线的萌宠,任谁看见了也迈不开步,何况她还主动出击。 只要看见有客人要离开,金丫立马指挥一个小弟去截住,客人看见一只狗叼着篮子冲她作揖,肯定要停下来的,跟着金丫就到了。 有客人看金丫可爱,就逗她说: “小妹妹,我给你试妆,你让我亲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得三个人一起试妆才行,我可以让你们每人亲一下,只能亲小脸哦。” 于是女客们赶紧寻找熟悉的人组团试妆,旁边的男客人也逗她啦: “小妹妹,我们也想试妆,也可以亲你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帅哥哥,你还得找三个小姐姐来试妆才行哦,而且,男生只能亲手背哦。” 旁边的人全都大笑起来,不过也都配合着到处找美女组团,就为亲一亲金丫的手背。 魏武被金丫这一系列的操作惊呆了,这丫头太厉害了,不用说这肯定是有高人指点了,不过她那不紧不慢,应对自如的模样,与之前见人还有些胆怯的情况相比,这进步可是太大了,这高大少是个人才啊。 一个小时不到,魏武就见金丫手里的小本已经记录了好几张纸了,看来今天一过,金丫就成小富婆了,说不定真够买不少小猴呢。 第329章 鲁安琪自黑 魏武正眼红金丫挣钱快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叫他了: “魏总,叶总在门口叫您呢。” 小伙子是华威娱乐的员工,那天吃饭的时候魏武见过。 来到酒店门口,就见来的赫然是颜梦萍,还有谢宇夫妇、张大山夫妇和王颜红夫妇,其中谢宇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长长的包裹,也不知道是个啥东西。 魏武连忙迎了上去: “哎呀,几位,欢迎欢迎!” 然后低声问颜梦萍道: “你,你们怎么来了?” 颜梦萍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我们怎么不能来?我闺女呢?” “在里面挣钱呢!” 颜梦萍狐疑地看了魏武一眼: “你要是觉得养不起闺女,就把抚养权交给我!” 说完就急匆匆地进了大门,找金丫去了,魏武和谢宇他们一一握手,说着客套话,就见跟在谢宇后面的一个女孩摘下了口罩,笑盈盈地冲他说: “哥,没认出来我吗?” “安琪啊,你今天真漂亮。” 鲁安琪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晚礼服,居然是素颜,整张脸没有任何化妆,不过,经过上次魏武的治疗,她的皮肤比之前还要白嫩很多,天然的肌肤配上艳丽的晚礼服,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看到鲁安琪摘了口罩,人群中一阵骚动: “看,那不是鲁安琪吗?她也来了?” “可不是她妈,不是说她被封杀了吗?” “听说还被下了毒、毁了容呢,这不是好好的吗?” “何止是好好的!你看她的皮肤, 简直不要太好了。” “是啊,好像比之前还要好不少呢。” “这是真正的光彩照人,不是脂粉的光彩,是肌肤本身散发出的一种光泽。” “不对呀,我亲眼见过她去医院诊治呢,虽然蒙着脸,但还是可以看到半边的额头上全是疱疹一样的红点。” “是啊,我是同济医院的护士,见过她去我们医院皮肤科就诊呢,当时没注意,她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两个医生议论才知道是她,说她一半的脸都毁了呢。” “敢情是治好了。” 这时就有一大群人围了过来,又各大媒体记者,也有不少鲁安琪的粉丝。 鲁安琪可是小有名气的明星呢,尤其很受年轻人的欢迎,微博粉丝也有两百多万呢,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她的微博一直没有更新,先是传出原先和她签约的国鑫娱乐换了股东,改名伟龙娱乐。 接着就有消息说她的合约到期,没有再跟伟龙续约,再后来就传出了她被各家娱乐公司封杀,还有传言说她被人害得毁了容,变得半人半鬼,微博也有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于是大家都猜测她真的出了事。 之前安琪出门也是前呼后拥的,有助理、经纪人,公司也会安排安保力量保护,可是现在她可是只身一人,所以才戴上了口罩。 门口的保安很快筑起了人墙,但鲁安琪还是被几个记者给缠住了,他们是从酒店里面出来的,保安当然拦不住。 娱乐记者的动作可都是战术动作,很快几个话筒就伸到了鲁安琪的面前: “你好,安琪,我是湘南电视台的驻京记者,听说你被人封杀,还被毁了容,是真的吗?” 魏武正要上前护住鲁安琪,把她从记者的包围圈中解救出来,却不想鲁安琪主动接过了一个记者递过去的话筒,一只手还向外围的粉丝挥了挥手,说: “大家好,很高兴见到大家,真的是好久没见了,非常想念你们。 好久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了,外面也传出了不少关于我的传言,今天我就借着华威娱乐开业的机会做个澄清。 首先,我确实是合约到期,没有再和伟龙续约,现在我已经和华威签约了。 有人说我被伟龙联合所有的娱乐圈封杀了,其实有没有被封杀我不知道。 因为在我辞职回家的第三天,我原来的助理送给了我几颗减肥药,服用之后,就变成这样了,直到前几天,华威娱乐的第一大股东魏先生治好了我。” 说完,鲁安琪从一旁谢宇的手里接过了那个长条,打开后魏武才看清,那是一个易拉宝,上面赫然印着好几张鲁安琪半枯半荣的照片! 有刚刚发病时半边脸上都是疱疹的,有后来最严重时,半边脸如同老妇一般的,有脸部的,有两只手放在一起的,有光着腿穿着短裙的,一共有六张照片。 谢宇招呼张大山、还有王颜红的爱人,三个人一起把易拉宝撑起来,就放在鲁安琪的脚边,刚好和鲁安琪差不多高。 看到上面那些异常诡异、触目惊心的照片,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太可怕了!” “是太恶毒了!” “那个助理太不是人了!” “呵呵,小助理有这个能耐和胆量吗?” “就是,要是没人指使,一个小助理有这样的胆子?” “小助理现在还在伟龙吗?” “我查到了,还在呢,不过现在是总经理助理了,不再是伺候艺人的小助理了。” “哦!原来如此!” “这伟龙太可怕了!今后谁还敢和他们合作?” 很快,所有的镜头和手机都对准了鲁安琪和她身边的易拉宝,鲁安琪很配合地向易拉宝跟前靠了靠。 混乱中,有一个记者问道: “这些照片是真的?不是处理过的?” 鲁安琪笑着说: “当然不是p上去的,你们觉得我有必要这样自黑吗?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可是这样的情况,这半边的脸上皱纹密布,颜色还那么深,怎么治好的?还一点不留痕迹,甚至比之前的皮肤还要好上更多!” “何止是脸上,是整个全身,最严重的时候,我的整个半边身子,就跟百岁老人的皮肤没有两样!” “那你说在哪家医院治好了?国内有这么厉害的美容医院吗?”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是今天这个华威娱乐的大股东魏先生治好我的,他同时也是一名医生,他研制的化妆品更加神奇呢!” 鲁安琪昨天下午过来签约的时候,看到神威的展台,也看到了那些模特,今天这么做,也是为了顺便给神威做个广告,不能不说,这个广告效应,远超在华央投入几个亿的广告费了! 第330章 姑妈和假妈妈会师了 金叶大酒店本来就是叶家的产业,叶京华很早就在相关媒体上,做了有关华威娱乐开业的广告,很多人都闻讯赶来看参加典礼的明星,找喜欢的明星签名。 现在鲁安琪来了这么一出,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很快,鲁安琪站在易拉宝旁边的照片,便通过手机传遍了整个华国,并迅速占领了热搜第一的位置,连带着华威娱乐和神威生物全都出了一次风头。 附近看到热搜的人也都丢下手里的活赶过来了,看到人群越聚越多,魏武稍稍有些担心,正要上前。 这时,就见酒店外面的停车场上,不断有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跟着又有十多辆警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四五十个警察,很快就把秩序维持好了,现场虽然嘈杂,但一点也不混乱。 看样子,叶京华早就有所准备,可能这出戏就是出自他的手笔,魏武就想,这就是所谓炒作的一种吧。 不得不说高大少就是机敏,蹭热度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原本摆在酒店大厅的展台已经被他安排人拆了,杨礼波、杨顺和迟惊雷三个修真高手,正在竭尽全力往外搬东西,魏武也跑过去帮忙。 很快,一个更大的展台摆在了金叶酒店的门口,12个半枯半荣的女孩站到了阳光下,金丫带着她的小弟更加如鱼得水了。 按照高大少的安排,户外试妆的提成降到了100,原因很简单,他要支付一大笔钱给酒店和保安。 这一次,女孩们没有一个人反对,外面的人可是比里面多得多,这钱更好挣! 这边刚刚安排好,高大少就跑来找魏武了: “哥,赶紧收购几个厂吧,要不然,依然怕是很快就被要货的吐沫淹死了,救救我的女神吧!” “谁让你这么折腾的,收厂子不是要钱吗?再说谁去收?没人呐! 而且时间也来不及啊,你以为收购工厂跟上街买菜一样容易啊?” “哥,只要你答应收购,别的你就不用管了,人和钱我都可以解决。” 魏武也爽快: “那就没问题了,你去收购好了!” 高大少一听转身就跑,魏武一把拉住他: “你还来真的!你哪来的钱和人?” “找我老妈要,钱让她想办法,收购谈判让她亲自出马!” “你妈会答应吗?” “嘿嘿,我跟她开个视频,先让她看看这里的盛况,还有这些丫头们的脸蛋,最后再看看我这高富帅的形象。 我相信,我妈一定会很乐意帮我的。” 魏武正要再说什么,就看见汪海过来了,连忙丢下高大少过去迎接。 汪海不仅自己来了,还帮李清风带来了祝福,并奉上两个大大的红包。 跟着叶定天夫妇带着叶家一大帮男女老少过来了,叶京华踏进了娱乐圈,好在是投资娱乐公司,不是去当演员,何况还是和魏武合作,所以叶定天这一次不但没反对,还出乎意料地支持。 叶家除了 老爷子年纪太大,精神还在恢复中,所以没来,还有就是叶胜天父子的身份特殊,也没来,其他的悉数到场。 叶定天给的红包里面是一张写了八个0的支票,可是真的拿出了真金白银支持儿子进入娱乐圈了。 向灵芷也在一行人中间,金丫远远地看见了,从人缝里飞速地钻了过来,远远地就喊道: “姑妈,婶婶姐姐们好,帮忙试个妆呗!” 笨熊和花花很配合地不停作揖,逗得所有人都欢笑起来,向灵芝冲魏武抱怨道: “哥,金丫还这么小,你就让她帮你干活啦?看把孩子累的!” 紧跟着金丫旁边的颜梦萍也狠狠地瞪了魏武一眼,魏武苦笑着说: “不是我要她干活,是她自己要挣钱买猴的!” 叶定天在展台那边转了一圈,回来就拉住了魏武: “小魏,我手里正好有一家化妆品公司,生产能力在国内能排到前五的,干脆我们合作好了,上次老陈拿出15家药厂,我才6家,太丢人了,这回好歹能补上了,技术力量和销售渠道我都有,这回我只要5%的股份,你这产品,太神奇了,我得跟着分一杯羹。” 魏武被叶定天拉着死活不放手,只得点头,并喊来高大少: “小胖,这是我二叔,叶总的父亲,他手里有一家规模很大的化妆品公司,打算并到我们公司来,这个我也不懂,你跟二叔谈吧。” 高大少眼睛一亮,拉着叶定天屁颠屁颠地进了酒店。 不久,陈泰祥夫妇带着凌子敬和陈紫兮过来了。 陈紫兮早就没事了,只是凌子敬才出院不久,一直在陈府休养。 见到救命恩人,两人坚持躬身行了大礼,很快就被金丫给拉走了。 金丫聪明着呢,只要有人来跟魏武打招呼,她就知道她的客户来了,于是就带着三个小弟来给人家行礼,魏武当然要显摆这个人见人爱的闺女了,于是她就顺理成章地把女客给拐跑了,而且往往都是拐跑一大帮。 陈紫兮在京都的豪门千金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在人群中几个穿梭,就给金丫又拉来了几个客户,再后来,她也和颜梦萍、向灵芝一样,跟着金丫到处跑,见到熟人就给金丫拉生意,好多已经在魏冉她们那边试过妆的,又被金丫和狗狗们吸引着,在另一只手上再次涂抹上一小片区域。 金丫的假妈妈与姑妈终于历史性会师了,两个女人跟在金丫后面,都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很快就被彼此注意到了,通过攀谈,才知道她们早已神交已久,相互握住对方的手,彼此说一声“久仰了”,然后禁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鲁安琪则是和魏冉成了好朋友,魏冉本来就是鲁安琪的歌迷,鲁安琪得知魏冉的身份后,很自然地和魏冉站在了一起,易拉宝也立在旁边。 鲁安琪一边给粉丝签名,一边给魏冉介绍生意,她的粉丝在现场可不少,并且,听说女神在这边给粉丝签名,还有更多的闻讯赶过来呢。 所以,魏冉不需要到处奔波,挣的钱一点不比金丫少。金叶大酒店本来就是叶家的产业,叶京华很早就在相关媒体上,做了有关华威娱乐开业的广告,很多人都闻讯赶来看参加典礼的明星,找喜欢的明星签名。 现在鲁安琪来了这么一出,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很快,鲁安琪站在易拉宝旁边的照片,便通过手机传遍了整个华国,并迅速占领了热搜第一的位置,连带着华威娱乐和神威生物全都出了一次风头。 附近看到热搜的人也都丢下手里的活赶过来了,看到人群越聚越多,魏武稍稍有些担心,正要上前。 这时,就见酒店外面的停车场上,不断有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跟着又有十多辆警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四五十个警察,很快就把秩序维持好了,现场虽然嘈杂,但一点也不混乱。 看样子,叶京华早就有所准备,可能这出戏就是出自他的手笔,魏武就想,这就是所谓炒作的一种吧。 不得不说高大少就是机敏,蹭热度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原本摆在酒店大厅的展台已经被他安排人拆了,杨礼波、杨顺和迟惊雷三个修真高手,正在竭尽全力往外搬东西,魏武也跑过去帮忙。 很快,一个更大的展台摆在了金叶酒店的门口,12个半枯半荣的女孩站到了阳光下,金丫带着她的小弟更加如鱼得水了。 按照高大少的安排,户外试妆的提成降到了100,原因很简单,他要支付一大笔钱给酒店和保安。 这一次,女孩们没有一个人反对,外面的人可是比里面多得多,这钱更好挣! 这边刚刚安排好,高大少就跑来找魏武了: .??. “哥,赶紧收购几个厂吧,要不然,依然怕是很快就被要货的吐沫淹死了,救救我的女神吧!” “谁让你这么折腾的,收厂子不是要钱吗?再说谁去收?没人呐! 而且时间也来不及啊,你以为收购工厂跟上街买菜一样容易啊?” “哥,只要你答应收购,别的你就不用管了,人和钱我都可以解决。” 魏武也爽快: “那就没问题了,你去收购好了!” 高大少一听转身就跑,魏武一把拉住他: “你还来真的!你哪来的钱和人?” “找我老妈要,钱让她想办法,收购谈判让她亲自出马!” “你妈会答应吗?” “嘿嘿,我跟她开个视频,先让她看看这里的盛况,还有这些丫头们的脸蛋,最后再看看我这高富帅的形象。 我相信,我妈一定会很乐意帮我的。” 魏武正要再说什么,就看见汪海过来了,连忙丢下高大少过去迎接。 汪海不仅自己来了,还帮李清风带来了祝福,并奉上两个大大的红包。 跟着叶定天夫妇带着叶家一大帮男女老少过来了,叶京华踏进了娱乐圈,好在是投资娱乐公司,不是去当演员,何况还是和魏武合作,所以叶定天这一次不但没反对,还出乎意料地支持。 叶家除了 老爷子年纪太大,精神还在恢复中,所以没来,还有就是叶胜天父子的身份特殊,也没来,其他的悉数到场。 叶定天给的红包里面是一张写了八个0的支票,可是真的拿出了真金白银支持儿子进入娱乐圈了。 向灵芷也在一行人中间,金丫远远地看见了,从人缝里飞速地钻了过来,远远地就喊道: “姑妈,婶婶姐姐们好,帮忙试个妆呗!” 笨熊和花花很配合地不停作揖,逗得所有人都欢笑起来,向灵芝冲魏武抱怨道: “哥,金丫还这么小,你就让她帮你干活啦?看把孩子累的!” 紧跟着金丫旁边的颜梦萍也狠狠地瞪了魏武一眼,魏武苦笑着说: “不是我要她干活,是她自己要挣钱买猴的!” 叶定天在展台那边转了一圈,回来就拉住了魏武: “小魏,我手里正好有一家化妆品公司,生产能力在国内能排到前五的,干脆我们合作好了,上次老陈拿出15家药厂,我才6家,太丢人了,这回好歹能补上了,技术力量和销售渠道我都有,这回我只要5%的股份,你这产品,太神奇了,我得跟着分一杯羹。” 魏武被叶定天拉着死活不放手,只得点头,并喊来高大少: “小胖,这是我二叔,叶总的父亲,他手里有一家规模很大的化妆品公司,打算并到我们公司来,这个我也不懂,你跟二叔谈吧。” 高大少眼睛一亮,拉着叶定天屁颠屁颠地进了酒店。 不久,陈泰祥夫妇带着凌子敬和陈紫兮过来了。 陈紫兮早就没事了,只是凌子敬才出院不久,一直在陈府休养。 见到救命恩人,两人坚持躬身行了大礼,很快就被金丫给拉走了。 金丫聪明着呢,只要有人来跟魏武打招呼,她就知道她的客户来了,于是就带着三个小弟来给人家行礼,魏武当然要显摆这个人见人爱的闺女了,于是她就顺理成章地把女客给拐跑了,而且往往都是拐跑一大帮。 陈紫兮在京都的豪门千金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在人群中几个穿梭,就给金丫又拉来了几个客户,再后来,她也和颜梦萍、向灵芝一样,跟着金丫到处跑,见到熟人就给金丫拉生意,好多已经在魏冉她们那边试过妆的,又被金丫和狗狗们吸引着,在另一只手上再次涂抹上一小片区域。 金丫的假妈妈与姑妈终于历史性会师了,两个女人跟在金丫后面,都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很快就被彼此注意到了,通过攀谈,才知道她们早已神交已久,相互握住对方的手,彼此说一声“久仰了”,然后禁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鲁安琪则是和魏冉成了好朋友,魏冉本来就是鲁安琪的歌迷,鲁安琪得知魏冉的身份后,很自然地和魏冉站在了一起,易拉宝也立在旁边。 鲁安琪一边给粉丝签名,一边给魏冉介绍生意,她的粉丝在现场可不少,并且,听说女神在这边给粉丝签名,还有更多的闻讯赶过来呢。 所以,魏冉不需要到处奔波,挣的钱一点不比金丫少。 第331章 不老男神 洪老和陆老是联袂而来的,各自留下一个红包就走了,洪老是这样说的: “我不是来祝贺你的,是来告诫你,不要不务正业,被一帮娱乐圈的小丫头给眯了眼,忘了正事。” 被洪老这么一提醒,向灵芝、魏冉、甚至金丫是眼神都有些怀疑了,颜梦萍更是幽怨地盯住他看了好一阵子,只有鲁安琪明白,魏大哥是为了她才投资娱乐公司的。 魏武可不敢让大家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洪老放心,这个公司我是不插手,也不过问,明后天我就回神山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这还差不多。” 说着,洪老有掏出两个更大的红包: ?? “这是翟小姐和她爷爷的,她来不及赶过来,委托我代办了,她安排好手里的事就赶来和我会合,然后一道去神山。” 送二老离开的时候,魏武清晰地感受到了人群外面,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可是环顾四周的时候,又毫无发现。 他明白是早上那个老者,鲁安琪的一番操作,增加了魏武和短臂男子接触的可能性,还暴露了他可以治愈枯荣丹,因此,那老人不会放过他的。 现在他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只能等庆典过了再说。 回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老毕和老方,老毕居然是自己走过来了,右手拄着一根精致的手杖,老方在一侧虚扶着他。 看见魏武过来,老毕把手杖递给递给老方,远远地冲着魏武一缉到底,魏武连忙上前扶住他,埋怨道: “你怎么不坐轮椅过来?好利索了?” “好了,公子,真的好了,一大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老方不放心,愣是让我迟点过来,这不,都快十二点了才让我过来。” 老方也笑着说: “魏总,是真的好了,伤口都结痂了,用手按压伤口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要不是我不让,他恨不得跑步过来显摆给你看呢。 魏总,真是神乎其技,令人叹为观止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神仙手段,也不过如此了!” 魏武蹲下身子,掀开他的裤腿,果然看到伤口已经结痂,于是他把手放在伤口上,让灵气渗入,仔细“看了看”,就“见”脚筋的断口确实已经牢牢地长在了一起,血管、神经全都畅通无阻,这才放了心。 送老毕进去的时候,魏武特意把他介绍给了汪海,让他们好好聊聊。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在专家评审会上和他对赌的水主任也赶来了,出手还挺大方,包了5个八的大红包。 12:0八,华威娱乐的剪彩开始,参加剪彩的除了叶定天、魏武、叶京华,还有华国广电总局、华央、京都市的好几位领导。 剪彩之后,几位领导分别作了发言,叶京华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 原本他是让魏武说的,魏武坚决不肯,明确表示,除了剪彩,他绝不参与华威娱乐从庆典到日后管理的任何工作。 不过,魏武最终还是没能逃得掉叶京华的“暗算”,在随后的答谢酒宴 上,叶京华发表答谢词的时候,趁着介绍今天席上准备的药酒时,还是把魏武推上了主席台。 因为来的宾客太多,答谢宴安排在了三个宴会厅里,不过每个宴会厅都设置了巨大的电子屏幕,可以让主宴会厅和另外两个进行场景切换。 叶京华说完一大堆答谢词之后,话锋一转,问道: “各位来宾,女士们,今天你们试妆了吗?” 三个宴会厅100多张桌子上,近千名女士全都举起手,亮出了手背,还有少数几个慌乱地捂住半边脸颊: “试了!” “效果怎么样?” “太好了?” “知道这些化妆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奇效果吗?因为这些化妆品的成分是神奇的中药材,也是华国最具神奇色彩的一名中医研究出来的。 我还要告诉现场先生们,不用羡慕女士们,今天我们桌上的酒同样也是这位中医研制的,保证会让男士们和女士一样,感受到不一样的神奇! 这位中医就是最近几个月,风头正劲、热点不断的魏武魏先生,他是神威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我们华威娱乐的大股东。 下面,我们就通过大屏幕来认识一下这位神奇人物。” 跟着大屏幕上就开始播出叶京华找人剪辑好的视频,视频是从之前胡自立的视频精简而成,增加了魏武后来几次治病救人的内容,尤其着重介绍了魏武创办神威集团、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神威基金会,还有这次报审的新药被药监总局暂停、魏武参加专家质询的过程全都加了进去。 整个视频不过十分钟左右,但是信息量很大,把魏武几乎所有的情况,除了少量不为人知的,还有和军方之间的,其他都介绍得清清楚楚。 视频播放完,叶京华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提高声音说: “下面,我们有请魏武先生上来和大家见面,并由他代表华威娱乐给大家敬第一杯酒。 大家鼓掌!”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议论声嘈杂一片,另外两个宴会厅的人,全都跑到主宴会厅来了,连那边的服务员也不例外。 掌声中,魏武一边往台上走,一边想:等一下一定要找公司的化妆师,好好学学化妆的本事,以后出门得换一张脸出去了。 上了小舞台的魏武转过身,台下惊呼声响成一片: “哇,怎么会这么年轻!” “看上去最多三十岁!” “不是说四十多了吗?” “他能长生不老吗?” “不老男神啊!” “天哪,难怪那些化妆品这么神奇!” 叶京华听见议论,没有急着把话筒递给魏武,而是对着话筒说: “不错,魏先生今年42岁了,大女儿已经上大学了,大家看他保养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我听见下面有美女在喊“不老男神”,没错,他就是不老男神!下面我们就请不老男神说几句?” 这次,下面不光是掌声如雷,尖叫声也是此起彼伏。洪老和陆老是联袂而来的,各自留下一个红包就走了,洪老是这样说的: “我不是来祝贺你的,是来告诫你,不要不务正业,被一帮娱乐圈的小丫头给眯了眼,忘了正事。” 被洪老这么一提醒,向灵芝、魏冉、甚至金丫是眼神都有些怀疑了,颜梦萍更是幽怨地盯住他看了好一阵子,只有鲁安琪明白,魏大哥是为了她才投资娱乐公司的。 魏武可不敢让大家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洪老放心,这个公司我是不插手,也不过问,明后天我就回神山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这还差不多。” 说着,洪老有掏出两个更大的红包: “这是翟小姐和她爷爷的,她来不及赶过来,委托我代办了,她安排好手里的事就赶来和我会合,然后一道去神山。” 送二老离开的时候,魏武清晰地感受到了人群外面,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可是环顾四周的时候,又毫无发现。 他明白是早上那个老者,鲁安琪的一番操作,增加了魏武和短臂男子接触的可能性,还暴露了他可以治愈枯荣丹,因此,那老人不会放过他的。 现在他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只能等庆典过了再说。 回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老毕和老方,老毕居然是自己走过来了,右手拄着一根精致的手杖,老方在一侧虚扶着他。 看见魏武过来,老毕把手杖递给递给老方,远远地冲着魏武一缉到底,魏武连忙上前扶住他,埋怨道: “你怎么不坐轮椅过来?好利索了?” “好了,公子,真的好了,一大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老方不放心,愣是让我迟点过来,这不,都快十二点了才让我过来。” 老方也笑着说: “魏总,是真的好了,伤口都结痂了,用手按压伤口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要不是我不让,他恨不得跑步过来显摆给你看呢。 魏总,真是神乎其技,令人叹为观止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神仙手段,也不过如此了!” 魏武蹲下身子,掀开他的裤腿,果然看到伤口已经结痂,于是他把手放在伤口上,让灵气渗入,仔细“看了看”,就“见”脚筋的断口确实已经牢牢地长在了一起,血管、神经全都畅通无阻,这才放了心。 送老毕进去的时候,魏武特意把他介绍给了汪海,让他们好好聊聊。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在专家评审会上和他对赌的水主任也赶来了,出手还挺大方,包了5个八的大红包。 12:0八,华威娱乐的剪彩开始,参加剪彩的除了叶定天、魏武、叶京华,还有华国广电总局、华央、京都市的好几位领导。 剪彩之后,几位领导分别作了发言,叶京华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 原本他是让魏武说的,魏武坚决不肯,明确表示,除了剪彩,他绝不参与华威娱乐从庆典到日后管理的任何工作。 不过,魏武最终还是没能逃得掉叶京华的“暗算”,在随后的答谢酒宴 上,叶京华发表答谢词的时候,趁着介绍今天席上准备的药酒时,还是把魏武推上了主席台。 因为来的宾客太多,答谢宴安排在了三个宴会厅里,不过每个宴会厅都设置了巨大的电子屏幕,可以让主宴会厅和另外两个进行场景切换。 叶京华说完一大堆答谢词之后,话锋一转,问道: “各位来宾,女士们,今天你们试妆了吗?” 三个宴会厅100多张桌子上,近千名女士全都举起手,亮出了手背,还有少数几个慌乱地捂住半边脸颊: “试了!” “效果怎么样?” “太好了?” “知道这些化妆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奇效果吗?因为这些化妆品的成分是神奇的中药材,也是华国最具神奇色彩的一名中医研究出来的。 我还要告诉现场先生们,不用羡慕女士们,今天我们桌上的酒同样也是这位中医研制的,保证会让男士们和女士一样,感受到不一样的神奇! 这位中医就是最近几个月,风头正劲、热点不断的魏武魏先生,他是神威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我们华威娱乐的大股东。 下面,我们就通过大屏幕来认识一下这位神奇人物。” 跟着大屏幕上就开始播出叶京华找人剪辑好的视频,视频是从之前胡自立的视频精简而成,增加了魏武后来几次治病救人的内容,尤其着重介绍了魏武创办神威集团、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神威基金会,还有这次报审的新药被药监总局暂停、魏武参加专家质询的过程全都加了进去。 整个视频不过十分钟左右,但是信息量很大,把魏武几乎所有的情况,除了少量不为人知的,还有和军方之间的,其他都介绍得清清楚楚。 视频播放完,叶京华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提高声音说: “下面,我们有请魏武先生上来和大家见面,并由他代表华威娱乐给大家敬第一杯酒。 大家鼓掌!”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议论声嘈杂一片,另外两个宴会厅的人,全都跑到主宴会厅来了,连那边的服务员也不例外。 掌声中,魏武一边往台上走,一边想:等一下一定要找公司的化妆师,好好学学化妆的本事,以后出门得换一张脸出去了。 上了小舞台的魏武转过身,台下惊呼声响成一片: “哇,怎么会这么年轻!” “看上去最多三十岁!” “不是说四十多了吗?” “他能长生不老吗?” “不老男神啊!” “天哪,难怪那些化妆品这么神奇!” 叶京华听见议论,没有急着把话筒递给魏武,而是对着话筒说: “不错,魏先生今年42岁了,大女儿已经上大学了,大家看他保养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我听见下面有美女在喊“不老男神”,没错,他就是不老男神!下面我们就请不老男神说几句?” 这次,下面不光是掌声如雷,尖叫声也是此起彼伏。 第332章 富婆金丫 魏武被叶京华摆了一道,却是一点办法没有,只得接过话筒: “各位领导,女士们,先生们: 谢谢大家的光临,也谢谢大家的热情。 在华威娱乐,我只是个股东,经营管理上我没有发言权,因为我不懂艺术,只会点医术。 别的我也不会说,只能借此宣传一下中医,今天在现场展示的化妆品和桌上这些保健酒,的确都是我研制的,里面的成分全都是中药,绝对没有任何其他成分,包括香味、保鲜,全都是中药成分,绝对不会对人体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利。 把这两件东西拿到这个场合,既是宣传一下自己的产品,更是为了对大家的答谢,等你们用了,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一定会让男人更健康,女人更美丽! 接下来请各位尊敬的嘉宾,回到各自的座位,让我们共同举杯,一起干了这杯酒,谢谢大家!” 第一杯酒喝下去,大家都没太多感觉,这酒标明了是保健酒,喝起来更像是白酒,只是觉得酒香纯正的同时,还略带一丝药香,酒味也是纯正柔和,回味悠长,细细品下来,和普通的高端白酒似乎没什么区别。 酒的颜色也只是略微有一点淡黄色,众人便有些怀疑了,这还是保健酒吗? 又喝下几小杯后,众人就品味出不一样了,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慢慢向四肢百骸蔓延,并且还会在原先有些不舒服的地方聚集。 .??.?? 比如,肠胃不好的,会觉得胃部变暖和了,关节不好的会,觉得有一股热气正在关节处热敷,经常胸闷的,会觉得呼吸越来越轻松,高血压的,会觉得头慢慢变得不再昏昏沉沉的了。 总之,之前哪里有慢性疾病的或者不太舒服的,此时都会有一丝若有若无,却又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的热流,在附近环绕穿梭,很快那里就变得暖暖的异常舒服。 尤其是感官,头越来越清明,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清晰,耳朵也不再乱哄哄的,全身都说不出的畅快。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手里的杯筷,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眼神里的震惊越来越明显,同桌没喝酒的便开始询问,得到答复后,还不大相信,跟着也开始喝一点试试。 慢慢的,女士也忍不住尝试起来,到最后全都喝起来了。 于是,客人们不约而同地打电话,安排司机赶来开车,找酒店联系代驾业务。 等到魏武、叶京华、蓝小明他们5人给每一桌轮流敬酒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问魏武,这酒有没有卖的,都想买两瓶带回去。 女士们则是打听有没有神威化妆品卖的,这时候距离她们试妆的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涂抹在手背上的那一小块皮肤,已经明显可以看出变化了,正如神威生物化妆品的那句广告词说的:没有对比,怎知深浅! 于是魏武便告诉大家,今天给客人的回礼就是这两样东西,每人两份礼品,其中一套神威化妆品,外加两瓶保健酒。 听到这个消息,全场都爆发了热烈的 掌声,掌声从主宴会厅又蔓延到了另外两个厅。 笨熊和花花这时候已经没有了卖萌讨钱的任务,不过由于之前它们的表现太精彩,主动投喂它们的帅哥美女们特别多。 开始的时候,有人投喂它们,它们就会站起来作个揖,到后来,它们只好找地方躲起来了,投喂的人太多了,它们都吃撑了! 至于金丫,此时既没坐在魏武身边,也没在姑妈或者假妈妈身边,甚至都不在魏冉身边。 在哪呢?在高自清高大少身边呢,一边吃着,眼神却是一刻也没离开过高大少,只要高大少离开桌子,金丫立马就跟上了,原本那12个为了吸引试妆而献身的12个女孩,原本也抽人跟着高大少,后来看到金丫的警惕性这么高,都放心地去喝那保健酒去了。 魏武喝得太多了,几乎每到一张桌子上敬酒,无论男女,所有人都要单独回敬他一杯,因为这酒和化妆品就是他研制的,不敬他敬谁。 好在魏武再次吸取了喝酒误事的教训,重新配制了解酒药,除了多上了几次卫生间,其他也没什么反应,不过他还是没忘记调动灵气,集中到了面部,让那里看上去红通通的,还满是汗水。 颜梦萍很是担心,她可是知道魏武的酒量,还亲身体验过呢! 于是魏武再一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巧遇”了颜梦萍,颜梦萍拉住他一脸担心地说: “你可不能再喝了,今晚我可不会扶你回房间了。” 这话说完了,她的脸也红得和魏武不相上下了。 魏武被她这句话弄得心神荡漾,部分身体部位蠢蠢欲动,只能实言相告: “今天我配了解酒药,脸红也是运气逼到脸上,装出来的。” 颜梦萍一下子就爆了: “你那天是不是也是装得?故意欺负我的?” 魏武吓得双手乱摆,转身就飞奔着跑了,颜梦萍在他后面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酒宴才到一半,金丫就拽着高大少往一楼大厅跑,高大少不想走啊,他还想喝几杯呢,可是金丫很快就叫来了帮手,一直憨态可掬的笨熊冲着他龇牙咧嘴,大花小花各自叼着他一边的腿,就这么把他挟持着下了楼,后面还跟着魏冉和12个枯荣大师。 高大少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总算把所有人的试妆奖给核算出来了。 12个不惜牺牲色相、为高大少献身的女孩最少的也挣了13900,最多的17600,魏冉有鲁安琪帮衬,找她试妆的最多,挣了33200。 金丫主要在外围主动出击,凭着她天使一般的容颜和三个小弟的呆萌,虽然找她试妆的人数没有魏冉多,但是她这边每拉到一个试妆者,她都要得到四份的奖励,所以今天挣得钱最多,一共106600块钱,成了不折不扣的小富婆。 其他人都是用微信或者支付宝收的钱,只有金丫,只收现金,最后金丫和三个小弟押着高大少,用微信从叶京华收的礼金那边,换了现金给她才算罢休。魏武被叶京华摆了一道,却是一点办法没有,只得接过话筒: “各位领导,女士们,先生们: 谢谢大家的光临,也谢谢大家的热情。 在华威娱乐,我只是个股东,经营管理上我没有发言权,因为我不懂艺术,只会点医术。 别的我也不会说,只能借此宣传一下中医,今天在现场展示的化妆品和桌上这些保健酒,的确都是我研制的,里面的成分全都是中药,绝对没有任何其他成分,包括香味、保鲜,全都是中药成分,绝对不会对人体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利。 把这两件东西拿到这个场合,既是宣传一下自己的产品,更是为了对大家的答谢,等你们用了,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一定会让男人更健康,女人更美丽! 接下来请各位尊敬的嘉宾,回到各自的座位,让我们共同举杯,一起干了这杯酒,谢谢大家!” 第一杯酒喝下去,大家都没太多感觉,这酒标明了是保健酒,喝起来更像是白酒,只是觉得酒香纯正的同时,还略带一丝药香,酒味也是纯正柔和,回味悠长,细细品下来,和普通的高端白酒似乎没什么区别。 酒的颜色也只是略微有一点淡黄色,众人便有些怀疑了,这还是保健酒吗? 又喝下几小杯后,众人就品味出不一样了,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慢慢向四肢百骸蔓延,并且还会在原先有些不舒服的地方聚集。 比如,肠胃不好的,会觉得胃部变暖和了,关节不好的会,觉得有一股热气正在关节处热敷,经常胸闷的,会觉得呼吸越来越轻松,高血压的,会觉得头慢慢变得不再昏昏沉沉的了。 总之,之前哪里有慢性疾病的或者不太舒服的,此时都会有一丝若有若无,却又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的热流,在附近环绕穿梭,很快那里就变得暖暖的异常舒服。 尤其是感官,头越来越清明,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清晰,耳朵也不再乱哄哄的,全身都说不出的畅快。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手里的杯筷,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眼神里的震惊越来越明显,同桌没喝酒的便开始询问,得到答复后,还不大相信,跟着也开始喝一点试试。 慢慢的,女士也忍不住尝试起来,到最后全都喝起来了。 于是,客人们不约而同地打电话,安排司机赶来开车,找酒店联系代驾业务。 等到魏武、叶京华、蓝小明他们5人给每一桌轮流敬酒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问魏武,这酒有没有卖的,都想买两瓶带回去。 女士们则是打听有没有神威化妆品卖的,这时候距离她们试妆的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涂抹在手背上的那一小块皮肤,已经明显可以看出变化了,正如神威生物化妆品的那句广告词说的:没有对比,怎知深浅! 于是魏武便告诉大家,今天给客人的回礼就是这两样东西,每人两份礼品,其中一套神威化妆品,外加两瓶保健酒。 听到这个消息,全场都爆发了热烈的 掌声,掌声从主宴会厅又蔓延到了另外两个厅。 笨熊和花花这时候已经没有了卖萌讨钱的任务,不过由于之前它们的表现太精彩,主动投喂它们的帅哥美女们特别多。 开始的时候,有人投喂它们,它们就会站起来作个揖,到后来,它们只好找地方躲起来了,投喂的人太多了,它们都吃撑了! 至于金丫,此时既没坐在魏武身边,也没在姑妈或者假妈妈身边,甚至都不在魏冉身边。 在哪呢?在高自清高大少身边呢,一边吃着,眼神却是一刻也没离开过高大少,只要高大少离开桌子,金丫立马就跟上了,原本那12个为了吸引试妆而献身的12个女孩,原本也抽人跟着高大少,后来看到金丫的警惕性这么高,都放心地去喝那保健酒去了。 魏武喝得太多了,几乎每到一张桌子上敬酒,无论男女,所有人都要单独回敬他一杯,因为这酒和化妆品就是他研制的,不敬他敬谁。 好在魏武再次吸取了喝酒误事的教训,重新配制了解酒药,除了多上了几次卫生间,其他也没什么反应,不过他还是没忘记调动灵气,集中到了面部,让那里看上去红通通的,还满是汗水。 颜梦萍很是担心,她可是知道魏武的酒量,还亲身体验过呢! 于是魏武再一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巧遇”了颜梦萍,颜梦萍拉住他一脸担心地说: “你可不能再喝了,今晚我可不会扶你回房间了。” 这话说完了,她的脸也红得和魏武不相上下了。 魏武被她这句话弄得心神荡漾,部分身体部位蠢蠢欲动,只能实言相告: “今天我配了解酒药,脸红也是运气逼到脸上,装出来的。” 颜梦萍一下子就爆了: “你那天是不是也是装得?故意欺负我的?” 魏武吓得双手乱摆,转身就飞奔着跑了,颜梦萍在他后面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酒宴才到一半,金丫就拽着高大少往一楼大厅跑,高大少不想走啊,他还想喝几杯呢,可是金丫很快就叫来了帮手,一直憨态可掬的笨熊冲着他龇牙咧嘴,大花小花各自叼着他一边的腿,就这么把他挟持着下了楼,后面还跟着魏冉和12个枯荣大师。 高大少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总算把所有人的试妆奖给核算出来了。 12个不惜牺牲色相、为高大少献身的女孩最少的也挣了13900,最多的17600,魏冉有鲁安琪帮衬,找她试妆的最多,挣了33200。 金丫主要在外围主动出击,凭着她天使一般的容颜和三个小弟的呆萌,虽然找她试妆的人数没有魏冉多,但是她这边每拉到一个试妆者,她都要得到四份的奖励,所以今天挣得钱最多,一共106600块钱,成了不折不扣的小富婆。 其他人都是用微信或者支付宝收的钱,只有金丫,只收现金,最后金丫和三个小弟押着高大少,用微信从叶京华收的礼金那边,换了现金给她才算罢休。 第333章 包围 金丫早就准备好装钱的背包了,在魏冉的帮助下把钱装进背包后,金丫就不再跟着高大少了,而是跑到魏武的旁边,跟着他一桌一桌地敬酒,还不停地喊他少喝点,倒是替魏武挡下了不少酒。 敬完酒回去的时候,魏武把金丫抱起来说: “好闺女,知道心疼爸爸啦?” 金丫伏在他的耳边说: “我今天挣到好多好多钱了,可以买一大群小猴了!” “挣了多少?” 金丫拍拍已经被她换到前面背着的书包说: “满满一书包呢!” 魏武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这猴群也不知上哪去买,关键是猴子是野生动物,让不让买、让不让养都两说呢。 于是魏武就想,实在不行,回去到神山上抓几只回来养在药地里,只要让金丫跟它们接触几次,再给它们足够多的好吃的,说不定可以留下几只。 见金丫今天高兴,魏武便和她商量: “要不今晚你陪假妈妈睡,明天陪她一天吧,咱们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怕是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了。” 金丫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问道: “假妈妈住哪里?很远吗?” 魏武指了指楼上说: “让她就在这里开个房间吧,你跟她睡,我喝多了,也睡在这边。” “那行,我去跟假妈妈说。” 于是金丫蹦蹦跳跳地跑到假妈妈和姑妈中间坐下,跟颜梦萍说: “假妈妈,威武爸爸说,让我今晚陪你睡,明天也陪着你,不过你晚上就睡在楼上哦,我不想跑远。” 颜梦萍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好,好,好,我就在楼上开个房间,不跑远,魏武这回总算大方起来了!” 金丫说: “威武爸爸说,后天我们就要走了,可能好久看不到你了。” 颜梦萍一把抱住金丫说: “妈妈会经常去看你的。” 金丫第一次没有纠正她混淆了“妈妈”和“假妈妈”两个概念。 晚上留宿在金叶大酒店的可不止金丫和她的假妈妈,叶京华、蓝小明他们几个,包括高大少都留下来,哦不,是抬上去的。 叶京华、蓝小明他们今天喝多是有心理准备的,今天来了那么多娱乐圈的朋友,他们不喝多就不正常了。 至于高大少,他是被那12个枯荣大师给灌醉的,姑娘们把钱挣到手了,自然饶不了他这个害她们牺牲色相的罪魁祸首。 魏冉他们也打算留下来,结果魏武没同意,理由是房车没开过来,车里还有不少难得的珍稀药材,于是杨顺、迟惊雷他们陪着魏冉回了原来的酒店。 至于魏武自己,虽然没有趴下,但走路已经不稳了,所以魏冉他们就逼着他在这边开了个房间早早睡下了。 颜梦萍和金丫洗漱完,一起上了“炕”,各自钻进了被窝,颜梦萍原本想哄着金丫早 点睡,她再去看看魏武醉成什么样子了,却不想今天金丫的兴致特别高,一直跟她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壮举,最后居然是颜梦萍先睡着了。 颜梦萍一觉睡到了后半夜,悄悄爬起来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给魏武拨了个电话,结果发现魏武居然关机了,颜梦萍气得差点砸了手机。 她不知道的是,魏武此时并不在房间里,而是在昨晚给迟惊雷传功的那个森林公园里。 魏武的醉态是装的,他自制的解酒药效果特别好,喝进去的是酒,去卫生间放出来的是水,即使喝再多,也不会醉的。 夜里12点的时候,魏武就起来了,悄悄来到了楼顶,盘坐在楼面上,用他那异常灵敏的听觉感受周边的异常。 按照他估计,上午遇到的那个老者,一定会在附近等他出现, 晚上魏武之所以没走,还把魏冉迟惊雷他们都支走了,就是怕离开的路上碰上了老者,在那种绝世高人面前,杨顺他们四个无异于蝼蚁,所以魏武才把他们四个支走了。 躲是躲不掉的,还不如主动去找他,虽然很凶险,但听老者早上说的那番话,似乎对那个短臂男子并不太认可,所以见机行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凝神倾听了一会,毫无发现,这也难怪,以那个老者的实力,不可能让魏武有所发现。 于是魏武不再做无用功,而是直接从楼顶下去了,当然不是跳下去的,这里可是3八层呢,就算是他的功夫再高,跳下去一样会摔成重伤。 他是学着金丫爬树的动作,顺着一个90°的墙角,手脚并用,从上面跐溜下去的。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可以肯定,那个老者一定在附近观察着他,反正要面对,不如高调把他引过来。 果然,魏武刚刚落到地面,就听到一股破风的声音向这边掠了过来,于是他不再做任何停留,展开追风鬼影,风驰电掣地向昨天那个森林公园掠去。 他可不想惊动太多的人,尤其今天这边还有叶家安排的高手。 进入树林之后,魏武更加心惊了,因为他听到身后追过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 原本在街道上的时候,破风的声音并不明显,太多空调外机的声音干扰了魏武的听觉,进了树林,来人飞掠时与树枝擦碰的声音很清晰,没错,是三个,正以品字形的姿态向他逼过来。 魏武飞奔到一个山头上,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了身体。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他身后追赶的三人,也都从树梢上落了下来,呈三角态势把魏武围在了中间。 三人都是七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高瘦,长相也差不多,看上去应该是三兄弟。 魏武又侧耳听了听,没有再听到其他的动静,心里反而笃定了许多。 因为昨天早上见到的那个老者并不在其中,眼前三人都只是元婴初期,与那个老者相差甚远。 魏武刚刚进入丹成境,与元婴初期在同一层次,虽然以一敌三毫无胜算,但总好过与那个老者对阵,那老者实在是太强了,魏武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境界。金丫早就准备好装钱的背包了,在魏冉的帮助下把钱装进背包后,金丫就不再跟着高大少了,而是跑到魏武的旁边,跟着他一桌一桌地敬酒,还不停地喊他少喝点,倒是替魏武挡下了不少酒。 敬完酒回去的时候,魏武把金丫抱起来说: “好闺女,知道心疼爸爸啦?” 金丫伏在他的耳边说: “我今天挣到好多好多钱了,可以买一大群小猴了!” “挣了多少?” 金丫拍拍已经被她换到前面背着的书包说: “满满一书包呢!” 魏武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这猴群也不知上哪去买,关键是猴子是野生动物,让不让买、让不让养都两说呢。 于是魏武就想,实在不行,回去到神山上抓几只回来养在药地里,只要让金丫跟它们接触几次,再给它们足够多的好吃的,说不定可以留下几只。 见金丫今天高兴,魏武便和她商量: “要不今晚你陪假妈妈睡,明天陪她一天吧,咱们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怕是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了。” 金丫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问道: “假妈妈住哪里?很远吗?” 魏武指了指楼上说: “让她就在这里开个房间吧,你跟她睡,我喝多了,也睡在这边。” “那行,我去跟假妈妈说。” 于是金丫蹦蹦跳跳地跑到假妈妈和姑妈中间坐下,跟颜梦萍说: “假妈妈,威武爸爸说,让我今晚陪你睡,明天也陪着你,不过你晚上就睡在楼上哦,我不想跑远。” 颜梦萍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好,好,好,我就在楼上开个房间,不跑远,魏武这回总算大方起来了!” 金丫说: “威武爸爸说,后天我们就要走了,可能好久看不到你了。” 颜梦萍一把抱住金丫说: “妈妈会经常去看你的。” 金丫第一次没有纠正她混淆了“妈妈”和“假妈妈”两个概念。 晚上留宿在金叶大酒店的可不止金丫和她的假妈妈,叶京华、蓝小明他们几个,包括高大少都留下来,哦不,是抬上去的。 叶京华、蓝小明他们今天喝多是有心理准备的,今天来了那么多娱乐圈的朋友,他们不喝多就不正常了。 至于高大少,他是被那12个枯荣大师给灌醉的,姑娘们把钱挣到手了,自然饶不了他这个害她们牺牲色相的罪魁祸首。 魏冉他们也打算留下来,结果魏武没同意,理由是房车没开过来,车里还有不少难得的珍稀药材,于是杨顺、迟惊雷他们陪着魏冉回了原来的酒店。 至于魏武自己,虽然没有趴下,但走路已经不稳了,所以魏冉他们就逼着他在这边开了个房间早早睡下了。 颜梦萍和金丫洗漱完,一起上了“炕”,各自钻进了被窝,颜梦萍原本想哄着金丫早 点睡,她再去看看魏武醉成什么样子了,却不想今天金丫的兴致特别高,一直跟她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壮举,最后居然是颜梦萍先睡着了。 颜梦萍一觉睡到了后半夜,悄悄爬起来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给魏武拨了个电话,结果发现魏武居然关机了,颜梦萍气得差点砸了手机。 她不知道的是,魏武此时并不在房间里,而是在昨晚给迟惊雷传功的那个森林公园里。 魏武的醉态是装的,他自制的解酒药效果特别好,喝进去的是酒,去卫生间放出来的是水,即使喝再多,也不会醉的。 夜里12点的时候,魏武就起来了,悄悄来到了楼顶,盘坐在楼面上,用他那异常灵敏的听觉感受周边的异常。 按照他估计,上午遇到的那个老者,一定会在附近等他出现, 晚上魏武之所以没走,还把魏冉迟惊雷他们都支走了,就是怕离开的路上碰上了老者,在那种绝世高人面前,杨顺他们四个无异于蝼蚁,所以魏武才把他们四个支走了。 躲是躲不掉的,还不如主动去找他,虽然很凶险,但听老者早上说的那番话,似乎对那个短臂男子并不太认可,所以见机行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凝神倾听了一会,毫无发现,这也难怪,以那个老者的实力,不可能让魏武有所发现。 于是魏武不再做无用功,而是直接从楼顶下去了,当然不是跳下去的,这里可是3八层呢,就算是他的功夫再高,跳下去一样会摔成重伤。 他是学着金丫爬树的动作,顺着一个90°的墙角,手脚并用,从上面跐溜下去的。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可以肯定,那个老者一定在附近观察着他,反正要面对,不如高调把他引过来。 果然,魏武刚刚落到地面,就听到一股破风的声音向这边掠了过来,于是他不再做任何停留,展开追风鬼影,风驰电掣地向昨天那个森林公园掠去。 他可不想惊动太多的人,尤其今天这边还有叶家安排的高手。 进入树林之后,魏武更加心惊了,因为他听到身后追过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 原本在街道上的时候,破风的声音并不明显,太多空调外机的声音干扰了魏武的听觉,进了树林,来人飞掠时与树枝擦碰的声音很清晰,没错,是三个,正以品字形的姿态向他逼过来。 魏武飞奔到一个山头上,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了身体。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他身后追赶的三人,也都从树梢上落了下来,呈三角态势把魏武围在了中间。 三人都是七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高瘦,长相也差不多,看上去应该是三兄弟。 魏武又侧耳听了听,没有再听到其他的动静,心里反而笃定了许多。 因为昨天早上见到的那个老者并不在其中,眼前三人都只是元婴初期,与那个老者相差甚远。 魏武刚刚进入丹成境,与元婴初期在同一层次,虽然以一敌三毫无胜算,但总好过与那个老者对阵,那老者实在是太强了,魏武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境界。 第334章 半白、灰白、全白 三个老人身材相貌都极其相似,唯有头发有些区别,分为全白、灰白和半白,勉强可以分得清。 见魏武被牢牢地围在了中间,那个头发半白的老者冷笑道: “你是姜家的小子?” 魏武装傻充愣: “三位前辈莫非和姜家有仇,那你们可找错人啦,我姓魏啊。” “别装了,那个小歌星身上的毒是不是你解的?” “这个前辈应该已经知道的,我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毒性,并不能解了那毒。” “这不就对了?普天之下,除了医门的人,没有人能压制住丹药的毒性! 你小子就算不是姜家的,至少也是医门的,我们一样留你不得!” 魏武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也无意再隐瞒: “果然是丹药,你们是方士门的?” “呵呵,不打自招了?小子,你是医门的什么人?” 魏武冷哼道: “当年方技家老祖立派,将神农所创医术和丹法分别传与医经家和方经家,是要你们从医丹两种途径探索病之根本和人之潜能,是要你们悬壶济世的,丹药本是用来强身健体、治病救人的,怎的到了你们手里,倒成了害人的毒药?” 三人同时身体一震,那个头发灰白的老者冷声问道: “小子,你到底是谁?” 魏武道: “别问我是谁,医经、方经两家意见不合而分立,本无可厚非,可是暗杀医家后人、残杀同门,岂是方技家门规所能容忍的? 回去告诉计无形,立即停止杀戮同门,把精力转移到丹药炼制和修炼上才是正途。 当今的华夏,前所未有的团结、安定和富强,你辈不遵从神农组训发扬中医药,谋求造福人类,却整天想着法子去暗杀医门的后人,若是神农九天有知,岂能容得下尔等!” 魏武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唬得三人面面相觑。 这些话原本是他准备糊弄那个眯缝眼老者的,明知打不过,魏武就打算用自己了解到的方技家秘闻,来忽悠忽悠他,因为魏武看出那个老者并非邪恶之徒,说不定可以争取到一点时间求得一线生机。 灰白老头一声怒吼: “一派胡言!医经家化身医门,两千多年来,杀的我方士门门人还少吗?” 魏武故意搅浑水: “医经家确实和你们一样,违背了方技家老祖的立派初衷,不去潜心研究医理药理,却是忙于同门相残,也太不成器了! 不过,你们方士门竟然将枯荣丹用在普通人身上,这也是方士门门规所允许的吗?” 三个老者顿时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半白老者呐呐地说: “那个崔成是不久前来自外域的,最近才拜在我师兄门下,还不了解方士门的门规。” “哦?不久前才来自外域?那他如何习得炼丹之法?” 半白老者正要说话,头发全白的老者抢 先道: “先不管别的,拿下他再说。” 于是,三人突然就逼了上来,头发花白的老者一马当先,冲着魏武一掌击来,另外两人则是围在魏武斜后方,并没有出手,只是防止他跑了。 魏武上次升阶后,进入丹成境,给外人的印象就是金丹境,他们三个元婴强者,要是围攻一个金丹,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魏武听到老家伙说的是“拿下”,而不是“杀了”,心中笃定了许多,看来这一顿胡言乱语多少起了点作用,只要他们不下死手,说不定就有了生机。 魏武也不再言语,全力展开迷魂鬼步,配合峨眉刺的招式开始抢攻。 全白老者“咦”了一声道: “小心了,这小子有些古怪,似乎不是表面看到的简单。” 半白老者当然也不是吃素的,拳脚展开,如风轮一般向魏武压了过来,魏武不敢硬抗,以迷魂鬼步围着他转起了圈子,同时抽空递出去几招。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短短几分钟,两人已经交手一百多个回合,魏武慢慢摸清了对方的套路,突然招数一变,再次抢攻了上去。 这一回,魏武奇招迭出,峨眉刺的招式里还暗藏着无影鬼手,竟然逼得半白老者连连后退,这时,那个半白老者突然欺身上前,一拳砸向了魏武的后脑。 魏武做梦也没想到,这老家伙太不讲江湖规矩了,一个元婴强者,居然搞偷袭!此时变招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手里的峨眉刺脱手而出,朝着侧后的灰白老者电射而去。 却没想到,灰白老头根本就是虚招,他见魏武的峨眉刺招式精妙,把半白老者逼得连连后退,便故意出手假意偷袭,目的就是诱使魏武扔出峨眉刺,这样魏武就没法跟半白老者抗衡了。 此时见到阴谋得逞,只是虚晃一步,便让开了峨眉刺,站定身子说: “好小子,还想把老夫拖进来,哼,老夫才不屑与你动手呢!” 魏武肺都气炸了,却又无计可施,对面的半白老者已经占了上风,好几次差点就击中了他,他只能全力应对。 急切之下,魏武就地一滚,滚出去的同时,从背包里拿出来那根发簪,这玩意接近三十公分,是他身上最长的武器了,而且应该也可以使出峨眉刺的招式来。 魏武发簪在手,突然长身而起,运起全身灵气,握住发簪的尾部,将簪子前端的尖头冲着半白老者全力递出。 却不想,那灵气透过了发簪,在簪子的前端发出了半米多长的黑色光芒,半白老者躲闪不及,衣服下摆被扫掉了一大片,跟着肋下就渗出了一缕血线,“噔噔噔”一连退出了十几步。 魏武没有急着追上去,一来他也被发簪的威力吓了一跳,二来是他听出了几百米外还有人,也不知是敌是友,这才站定下来,全神防备。 就在他刚才向半白老者刺出发簪,发簪前端黑光爆出的时候,他听到了几百米外有人轻“咦”了一声。 三个白发老人没有他那样的听力,此时见半白老者吃了亏,另外两个都不顾身份地围了上来,打算一举拿下魏武。三个老人身材相貌都极其相似,唯有头发有些区别,分为全白、灰白和半白,勉强可以分得清。 见魏武被牢牢地围在了中间,那个头发半白的老者冷笑道: “你是姜家的小子?” 魏武装傻充愣: “三位前辈莫非和姜家有仇,那你们可找错人啦,我姓魏啊。” “别装了,那个小歌星身上的毒是不是你解的?” “这个前辈应该已经知道的,我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毒性,并不能解了那毒。” “这不就对了?普天之下,除了医门的人,没有人能压制住丹药的毒性! 你小子就算不是姜家的,至少也是医门的,我们一样留你不得!” 魏武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也无意再隐瞒: “果然是丹药,你们是方士门的?” “呵呵,不打自招了?小子,你是医门的什么人?” 魏武冷哼道: “当年方技家老祖立派,将神农所创医术和丹法分别传与医经家和方经家,是要你们从医丹两种途径探索病之根本和人之潜能,是要你们悬壶济世的,丹药本是用来强身健体、治病救人的,怎的到了你们手里,倒成了害人的毒药?” 三人同时身体一震,那个头发灰白的老者冷声问道: “小子,你到底是谁?” 魏武道: “别问我是谁,医经、方经两家意见不合而分立,本无可厚非,可是暗杀医家后人、残杀同门,岂是方技家门规所能容忍的? 回去告诉计无形,立即停止杀戮同门,把精力转移到丹药炼制和修炼上才是正途。 当今的华夏,前所未有的团结、安定和富强,你辈不遵从神农组训发扬中医药,谋求造福人类,却整天想着法子去暗杀医门的后人,若是神农九天有知,岂能容得下尔等!” 魏武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唬得三人面面相觑。 这些话原本是他准备糊弄那个眯缝眼老者的,明知打不过,魏武就打算用自己了解到的方技家秘闻,来忽悠忽悠他,因为魏武看出那个老者并非邪恶之徒,说不定可以争取到一点时间求得一线生机。 灰白老头一声怒吼: “一派胡言!医经家化身医门,两千多年来,杀的我方士门门人还少吗?” 魏武故意搅浑水: “医经家确实和你们一样,违背了方技家老祖的立派初衷,不去潜心研究医理药理,却是忙于同门相残,也太不成器了! 不过,你们方士门竟然将枯荣丹用在普通人身上,这也是方士门门规所允许的吗?” 三个老者顿时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半白老者呐呐地说: “那个崔成是不久前来自外域的,最近才拜在我师兄门下,还不了解方士门的门规。” “哦?不久前才来自外域?那他如何习得炼丹之法?” 半白老者正要说话,头发全白的老者抢 先道: “先不管别的,拿下他再说。” 于是,三人突然就逼了上来,头发花白的老者一马当先,冲着魏武一掌击来,另外两人则是围在魏武斜后方,并没有出手,只是防止他跑了。 魏武上次升阶后,进入丹成境,给外人的印象就是金丹境,他们三个元婴强者,要是围攻一个金丹,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魏武听到老家伙说的是“拿下”,而不是“杀了”,心中笃定了许多,看来这一顿胡言乱语多少起了点作用,只要他们不下死手,说不定就有了生机。 魏武也不再言语,全力展开迷魂鬼步,配合峨眉刺的招式开始抢攻。 全白老者“咦”了一声道: “小心了,这小子有些古怪,似乎不是表面看到的简单。” 半白老者当然也不是吃素的,拳脚展开,如风轮一般向魏武压了过来,魏武不敢硬抗,以迷魂鬼步围着他转起了圈子,同时抽空递出去几招。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短短几分钟,两人已经交手一百多个回合,魏武慢慢摸清了对方的套路,突然招数一变,再次抢攻了上去。 这一回,魏武奇招迭出,峨眉刺的招式里还暗藏着无影鬼手,竟然逼得半白老者连连后退,这时,那个半白老者突然欺身上前,一拳砸向了魏武的后脑。 魏武做梦也没想到,这老家伙太不讲江湖规矩了,一个元婴强者,居然搞偷袭!此时变招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手里的峨眉刺脱手而出,朝着侧后的灰白老者电射而去。 却没想到,灰白老头根本就是虚招,他见魏武的峨眉刺招式精妙,把半白老者逼得连连后退,便故意出手假意偷袭,目的就是诱使魏武扔出峨眉刺,这样魏武就没法跟半白老者抗衡了。 此时见到阴谋得逞,只是虚晃一步,便让开了峨眉刺,站定身子说: “好小子,还想把老夫拖进来,哼,老夫才不屑与你动手呢!” 魏武肺都气炸了,却又无计可施,对面的半白老者已经占了上风,好几次差点就击中了他,他只能全力应对。 急切之下,魏武就地一滚,滚出去的同时,从背包里拿出来那根发簪,这玩意接近三十公分,是他身上最长的武器了,而且应该也可以使出峨眉刺的招式来。 魏武发簪在手,突然长身而起,运起全身灵气,握住发簪的尾部,将簪子前端的尖头冲着半白老者全力递出。 却不想,那灵气透过了发簪,在簪子的前端发出了半米多长的黑色光芒,半白老者躲闪不及,衣服下摆被扫掉了一大片,跟着肋下就渗出了一缕血线,“噔噔噔”一连退出了十几步。 魏武没有急着追上去,一来他也被发簪的威力吓了一跳,二来是他听出了几百米外还有人,也不知是敌是友,这才站定下来,全神防备。 就在他刚才向半白老者刺出发簪,发簪前端黑光爆出的时候,他听到了几百米外有人轻“咦”了一声。 三个白发老人没有他那样的听力,此时见半白老者吃了亏,另外两个都不顾身份地围了上来,打算一举拿下魏武。 第335章 宗主信物 眼看三个白发老头步步紧逼,就要联手伤了魏武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地掠了过来。 全白和灰白已经逼到了魏武身后不足两米的地方,正要出手将魏武一举拿下,突然感到脖子一紧,灵力一泄,喷出一口鲜血,跟着就被扔出去二十多米,同时还听到一声低喝: “滚!”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了,又在魏武的身后,所以他根本没看清,只是听到背后有风声袭向身后的两个老人,心中稍安,却也不敢回头观望。 他正面的半白老者正怒火万丈地冲过来,所以他无暇回顾。 半白堂堂元婴高手,被一个小辈伤了,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他刚刚扑倒魏武身前,后面的灰白和全白也举起了拳掌,眼看就要一击奏效了,却突然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跟着他的两个哥哥就飞出去了,然后就听到一声“滚”。 半白可不是傻子,两个哥哥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重伤扔出,他岂敢说半个不字,当下毫不犹豫地退出战场,冲来人拱了拱手,再也不敢怠慢,跑过去一手提着一个受伤的白发,飞奔着跑进了树林,没命地飞奔而去。 魏武这时已经转过身了,来者正是昨天早上遇到的眯缝眼老者,魏武不敢大意,紧紧地握住发簪举在右肩上方,差不多与头顶齐平。 由于紧张和全神贯注,全身的灵力都集中在了右手上,发簪的尖端黑光闪烁,吞吐不定。 眯缝眼老者定定地看着魏武手里的发簪,脸上的表情异常古怪,写满了惊喜、惊恐、虔诚和不甘,随后老者突然双膝跪地,扑下身子,冲着魏武拜了三拜,把魏武吓了一跳。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老者拜完三拜后,趴伏在地上道: “经方家水如常叩见宗主!” 魏武被弄糊涂了:对方口称经方家,自是方士门没错,可是他不杀也不抓自己,还大礼参拜,这是何故?而且,他一出手就把方士门的灰白和全白打伤了,这又是为何? 狐疑归狐疑,魏武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和方士门有何牵扯?” 老者依然伏在地上,答道: “属下水如常,乃方技家经方一派,是大秦始皇帝时期,方技家七长老徐福率门人弟子出海寻药时,留在海外的一脉,近期才踏上故土,与本土方士门从无牵扯。” 魏武一听连忙道: “前辈快快请起,晚辈冒犯了。” “属下不敢。昨天早上属下无意惊扰了宗主,还望宗主勿怪。” 魏武这时突然记起,姜卜的留言上说过,这个发簪是方技家至宝,也是方技家宗主的信物,便恍然大悟起来,于是道: “不知者不怪,还请前辈起来说话。” 老者这才起身,躬身站着,态度十分恭敬。 魏武见他如此,只得先开口了,想了想问道: “前辈能不能说清楚点,我有些糊涂。” 老者躬身施了一礼,说: >“请恕我无礼,敢问宗主这发簪从何而来?还有您的师承?” 于是魏武便将偶然遇到神秘老人,得到淬体和基础功法,后来在山洞里意外得到姜卜的医学及功法传承,大致说了一遍,并将姜卜留言关于他如何失踪、如何自囚石洞的原因也说了。 水如常听完呆立许久,而后向东跪下拜了三拜,起身后躬身对魏武说: “此乃天意,是姜卜老祖在天之灵选择了你,方技家门规,持圣物者即宗主,属下愿尊您为主,听从号令!” 魏武迟疑了半天,问道: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如常躬身说道: “还是请宗主找个地方,坐下来听属下慢慢细说。” 魏武瞥见不远处有两块石头相距不远,正好供二人歇息,便走过去坐下,指着对面的石头说: “水前辈也请坐下说。” 水如常闻言拱了拱手,依言坐下,这才说出了三千年前的往事。 原来,后人所熟知的那个替秦始皇出海求长生药的大方师徐福,便是当时方技家的七长老,其来自经方家。 徐福年幼时父母双亡,一次乞讨时,因其年幼,遇到一个好心人施舍了一块碎银,引起其他乞讨者眼红,当天晚上他便被一群乞讨者毒打昏厥,抢去了碎银。 几个乞讨者以为他死了,就把他背到深山中扔了,恰好当时的姜卜到山中采药,见到濒死的徐福,便救了他,姜卜把重伤的徐福带到不远的一个经方家同门家中,给他治好了伤,留他在同门家养伤。 徐福伤好后,被姜卜的那个同门收为了弟子,入的是经方家。 徐福天资聪颖,又极有习武的天赋,姜卜闲暇时,也会带着小徒弟水安,去徐福师父那里住下一年半载,亲自指导他练功,很快,徐福便在经方家后辈中崭露头角。 水安是姜卜最小的徒弟,比徐福小两岁,因为经常在一起练功,两人亲如兄弟。 二十年后,在方技家的宗主选拔中,姜卜拔得头筹,被推选为宗主,而徐福和水安也没有辜负姜卜的辛勤教导,和一干白胡子长辈竞争,最终分别竞得七长老和九长老。 姜卜失踪后,医经家和经方家为了争夺宗主之位反目为仇,争斗不断,徐福身为经方一派,又受过姜卜的大恩,不愿与医经家为敌,独自带着弟子脱离经方家,隐居在齐国一个叫做无棣的地方,一边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一边炼制丹药。 而水安同样没有参与医经家与经方家的争斗,独自一人到处寻找师父姜卜。 不久,医经和经方两派发生一场大战,两败俱伤。 这一仗极为惨烈,双方精锐几乎全都损失殆尽,余下的也隐居深山之中,由明转暗、休养生息。 水安得到消息后,心灰意冷,独自乘船出海而去。 同时,由于方士门精锐尽失,剩下的也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徐福作为曾经的经方家年轻一辈最杰出的炼丹高手,名声是越来越显,甚至引起了各诸侯国王室的注意。眼看三个白发老头步步紧逼,就要联手伤了魏武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地掠了过来。 全白和灰白已经逼到了魏武身后不足两米的地方,正要出手将魏武一举拿下,突然感到脖子一紧,灵力一泄,喷出一口鲜血,跟着就被扔出去二十多米,同时还听到一声低喝: “滚!”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了,又在魏武的身后,所以他根本没看清,只是听到背后有风声袭向身后的两个老人,心中稍安,却也不敢回头观望。 他正面的半白老者正怒火万丈地冲过来,所以他无暇回顾。 半白堂堂元婴高手,被一个小辈伤了,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他刚刚扑倒魏武身前,后面的灰白和全白也举起了拳掌,眼看就要一击奏效了,却突然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跟着他的两个哥哥就飞出去了,然后就听到一声“滚”。 半白可不是傻子,两个哥哥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重伤扔出,他岂敢说半个不字,当下毫不犹豫地退出战场,冲来人拱了拱手,再也不敢怠慢,跑过去一手提着一个受伤的白发,飞奔着跑进了树林,没命地飞奔而去。 魏武这时已经转过身了,来者正是昨天早上遇到的眯缝眼老者,魏武不敢大意,紧紧地握住发簪举在右肩上方,差不多与头顶齐平。 由于紧张和全神贯注,全身的灵力都集中在了右手上,发簪的尖端黑光闪烁,吞吐不定。 眯缝眼老者定定地看着魏武手里的发簪,脸上的表情异常古怪,写满了惊喜、惊恐、虔诚和不甘,随后老者突然双膝跪地,扑下身子,冲着魏武拜了三拜,把魏武吓了一跳。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老者拜完三拜后,趴伏在地上道: “经方家水如常叩见宗主!” 魏武被弄糊涂了:对方口称经方家,自是方士门没错,可是他不杀也不抓自己,还大礼参拜,这是何故?而且,他一出手就把方士门的灰白和全白打伤了,这又是为何? 狐疑归狐疑,魏武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和方士门有何牵扯?” 老者依然伏在地上,答道: “属下水如常,乃方技家经方一派,是大秦始皇帝时期,方技家七长老徐福率门人弟子出海寻药时,留在海外的一脉,近期才踏上故土,与本土方士门从无牵扯。” 魏武一听连忙道: “前辈快快请起,晚辈冒犯了。” “属下不敢。昨天早上属下无意惊扰了宗主,还望宗主勿怪。” 魏武这时突然记起,姜卜的留言上说过,这个发簪是方技家至宝,也是方技家宗主的信物,便恍然大悟起来,于是道: “不知者不怪,还请前辈起来说话。” 老者这才起身,躬身站着,态度十分恭敬。 魏武见他如此,只得先开口了,想了想问道: “前辈能不能说清楚点,我有些糊涂。” 老者躬身施了一礼,说: >“请恕我无礼,敢问宗主这发簪从何而来?还有您的师承?” 于是魏武便将偶然遇到神秘老人,得到淬体和基础功法,后来在山洞里意外得到姜卜的医学及功法传承,大致说了一遍,并将姜卜留言关于他如何失踪、如何自囚石洞的原因也说了。 水如常听完呆立许久,而后向东跪下拜了三拜,起身后躬身对魏武说: “此乃天意,是姜卜老祖在天之灵选择了你,方技家门规,持圣物者即宗主,属下愿尊您为主,听从号令!” 魏武迟疑了半天,问道: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如常躬身说道: “还是请宗主找个地方,坐下来听属下慢慢细说。” 魏武瞥见不远处有两块石头相距不远,正好供二人歇息,便走过去坐下,指着对面的石头说: “水前辈也请坐下说。” 水如常闻言拱了拱手,依言坐下,这才说出了三千年前的往事。 原来,后人所熟知的那个替秦始皇出海求长生药的大方师徐福,便是当时方技家的七长老,其来自经方家。 徐福年幼时父母双亡,一次乞讨时,因其年幼,遇到一个好心人施舍了一块碎银,引起其他乞讨者眼红,当天晚上他便被一群乞讨者毒打昏厥,抢去了碎银。 几个乞讨者以为他死了,就把他背到深山中扔了,恰好当时的姜卜到山中采药,见到濒死的徐福,便救了他,姜卜把重伤的徐福带到不远的一个经方家同门家中,给他治好了伤,留他在同门家养伤。 徐福伤好后,被姜卜的那个同门收为了弟子,入的是经方家。 徐福天资聪颖,又极有习武的天赋,姜卜闲暇时,也会带着小徒弟水安,去徐福师父那里住下一年半载,亲自指导他练功,很快,徐福便在经方家后辈中崭露头角。 水安是姜卜最小的徒弟,比徐福小两岁,因为经常在一起练功,两人亲如兄弟。 二十年后,在方技家的宗主选拔中,姜卜拔得头筹,被推选为宗主,而徐福和水安也没有辜负姜卜的辛勤教导,和一干白胡子长辈竞争,最终分别竞得七长老和九长老。 姜卜失踪后,医经家和经方家为了争夺宗主之位反目为仇,争斗不断,徐福身为经方一派,又受过姜卜的大恩,不愿与医经家为敌,独自带着弟子脱离经方家,隐居在齐国一个叫做无棣的地方,一边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一边炼制丹药。 而水安同样没有参与医经家与经方家的争斗,独自一人到处寻找师父姜卜。 不久,医经和经方两派发生一场大战,两败俱伤。 这一仗极为惨烈,双方精锐几乎全都损失殆尽,余下的也隐居深山之中,由明转暗、休养生息。 水安得到消息后,心灰意冷,独自乘船出海而去。 同时,由于方士门精锐尽失,剩下的也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徐福作为曾经的经方家年轻一辈最杰出的炼丹高手,名声是越来越显,甚至引起了各诸侯国王室的注意。 第336章 水如常 又过了十几年,六国纷争落幕,始皇帝一统中原。 随后不久,徐福便被始皇帝派人请进宫里,受命为始皇帝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 在当时那个世界,没有任何化学污染和碳排放,人口也远没有现在众多,人类活动的区域极小,各种奇珍异草遍布山野,更有无数远古留下的天材地宝散布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所以长生不老并非神话。 虽然无法让人真正实现长生,但通过服用天材地宝炼制的丹药,结合从小修炼出来的体质,配合高深的功法,让人多活个两三百甚至三五百岁还是可以实现的,始皇帝所追求的长生不老也是如此,并非永世不死不灭的意思。 当时有传言,说是在东海的蓬莱仙岛上有无上仙药,得之可炼出长生不老之仙丹,于是始皇帝便派徐福出海寻求仙药。 徐福深知,即使真的有仙药存在,也不是人人可以求到的,没有大气运、大机缘,没有九世以上的积德行善,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可以求得仙药。 .??. 于是徐福借口求药需要作法,请求始皇帝准他率童男童女三千人东渡瀛洲,出海寻药,实则是做两手打算,若是寻得仙药,自然是荣耀而归,封侯拜相,若是寻不到,则寻一僻静安全的所在,开枝散叶,再也不回来了。 不想,就在他们出海不久,便遭遇了台风,几十艘巨船被巨浪击沉了大半,徐福所乘的大船也未能幸免,他和几名弟子侥幸保住了一块船板,被海浪卷到冲绳群岛不远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就在他们以为绝处逢生的时候,却被岸边岛礁下方的鲨鱼袭击了,几个弟子为了保护他全都葬身鱼腹。 正在徐福闭目等死之际,水安突然赶到,救了徐福,可他自己却被鲨鱼咬去了半个身子,原来水安就隐居在这座小岛上修炼,今日水安意外看到几十艘巨船,船上的大旗上都绣着巨大的“秦”字。 骤然看到熟悉的文字,水安觉得异常亲切,便靠近了观看,却不想台风掀翻了大船,机缘巧合之下让他救了好友徐福,却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徐福抱着水安的半截身子,痛不欲生。 待到台风走后,徐福把没有被台风吹翻沉没的船只聚拢起来,从海水中和附近的小岛上找到生还者,原本数千人的船队只剩下一千人不到了。 徐福在岛上安葬了水安,因感念姜卜和水安师徒的恩德,徐福挑选了一名最喜欢的弟子,又从那些童女中挑选了一个配婚与他,让那弟子改性水姓,立给水安为子,并替两人主持了婚礼,又命人在岛上开垦了几十亩薄田,帮助播下庄稼,并留下诸多钱粮布帛。 临走时,徐福又留下了经方家的功法秘籍和治病疗伤的各种丹药,让他们夫妻留在岛上开枝散叶,替水安留下后辈,这才率船队继续东渡。 于是这对水姓夫妻便留在了岛上,生活倒也惬意,此后几年间,两人陆续生下一双儿女,还救下了两家来此躲 避台风的渔民,慢慢地,他们便在小岛上开枝散叶,到后来也有了三百多口人的规模。 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上世纪四十年代,太平洋战争爆发,原本他们生活在海岛上,倒也没受到战争的波及,不料到了1945年4月,倭国与嘴利坚在此展开了夺岛战役。 这场夺岛之战打得异常惨烈,双方在这次战役中各自战死的士兵都在十万之众,附近的小岛几乎全部被夷为平地,水姓后人所在的小岛也未能幸免,侥幸活下来的不足十之一二,其中大部分还都受了伤。 就这样,倭国军队也没有放过他们,为了补充兵员,逼迫岛上居民不论男女老幼,全部投入战斗。 岛上居民大都是习武之人,其中还不乏古武和修真者,虽然大多数都被炮弹炸死了,但剩下的还是奋起反抗,但是,功夫再高,也难敌枪炮,最终,只有一人带着两个孩子逃离了。 逃离的这人是岛上修真者境界最高的,他眼见全岛即将无人生还,为了给水姓留下火种,他把历代祖先传下的秘籍丹药和一些便于携带的贵重物品捆在身上,拼死吞下了一颗当年徐福留下的造神丹,瞬间突破了化神境,这才在枪林弹雨中抢了一艘快艇跑了。 幸亏当时天色已经黑了,海上还下起了大雨,这才让他带着孩子趁着夜色和大雨的掩护,逃到更远的另一座孤岛上。 上了岛后,那人只来得及交代几句话便气绝身亡,造神丹虽然造就了他成为化神强者,但终究是耗尽了他的全部生机。 好在他抢快艇时,同时也抢了不少吃的,尤其是那些军用压缩饼干,足够两个孩子生活好一段时间。 两个孩子一个11岁,一个才3岁不到,11岁的男孩此前念过书,也习过武,他把那名拼死救他们的长辈埋了之后,带着小的男孩从此便生活在那个岛上,两人一起读书习武、相依为命,再也没有离开过小岛。 四十多年前,一架倭国的直升机在小岛附近失事,坠入了大海,兄弟两打算去找找有什么吃的和衣物用品,却意外地发现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藏身在一个巨大的牛皮箱里,得以存活下来。 许是想到自己的身世,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救下孩子,并把孩子带回岛上抚养。 之后的二十多年里,兄弟两全力抚养和教导那个捡来的孩子,兄弟两也逐渐步入了老年,为了他们那个徒弟不再像他们一样,一个人在这座岛上孤老,老兄弟两个经过商量,决定送他回到倭国,寻找他的家人。 于是十多年前,在三人商量之后,那个叫崔成的年轻人装作飘落至此的渔民,被路过的倭国商船所“救”。 五年前崔成突然乘坐一架直升机,带着几个人回到岛上,说是想念两位师父了,特意来接两位师父去倭国安度晚年。 可是兄弟两想到水姓族人尽数死在倭国人的枪炮之下,怎么也不肯去倭国。又过了十几年,六国纷争落幕,始皇帝一统中原。 随后不久,徐福便被始皇帝派人请进宫里,受命为始皇帝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 在当时那个世界,没有任何化学污染和碳排放,人口也远没有现在众多,人类活动的区域极小,各种奇珍异草遍布山野,更有无数远古留下的天材地宝散布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所以长生不老并非神话。 虽然无法让人真正实现长生,但通过服用天材地宝炼制的丹药,结合从小修炼出来的体质,配合高深的功法,让人多活个两三百甚至三五百岁还是可以实现的,始皇帝所追求的长生不老也是如此,并非永世不死不灭的意思。 当时有传言,说是在东海的蓬莱仙岛上有无上仙药,得之可炼出长生不老之仙丹,于是始皇帝便派徐福出海寻求仙药。 徐福深知,即使真的有仙药存在,也不是人人可以求到的,没有大气运、大机缘,没有九世以上的积德行善,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可以求得仙药。 于是徐福借口求药需要作法,请求始皇帝准他率童男童女三千人东渡瀛洲,出海寻药,实则是做两手打算,若是寻得仙药,自然是荣耀而归,封侯拜相,若是寻不到,则寻一僻静安全的所在,开枝散叶,再也不回来了。 不想,就在他们出海不久,便遭遇了台风,几十艘巨船被巨浪击沉了大半,徐福所乘的大船也未能幸免,他和几名弟子侥幸保住了一块船板,被海浪卷到冲绳群岛不远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就在他们以为绝处逢生的时候,却被岸边岛礁下方的鲨鱼袭击了,几个弟子为了保护他全都葬身鱼腹。 正在徐福闭目等死之际,水安突然赶到,救了徐福,可他自己却被鲨鱼咬去了半个身子,原来水安就隐居在这座小岛上修炼,今日水安意外看到几十艘巨船,船上的大旗上都绣着巨大的“秦”字。 骤然看到熟悉的文字,水安觉得异常亲切,便靠近了观看,却不想台风掀翻了大船,机缘巧合之下让他救了好友徐福,却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徐福抱着水安的半截身子,痛不欲生。 待到台风走后,徐福把没有被台风吹翻沉没的船只聚拢起来,从海水中和附近的小岛上找到生还者,原本数千人的船队只剩下一千人不到了。 徐福在岛上安葬了水安,因感念姜卜和水安师徒的恩德,徐福挑选了一名最喜欢的弟子,又从那些童女中挑选了一个配婚与他,让那弟子改性水姓,立给水安为子,并替两人主持了婚礼,又命人在岛上开垦了几十亩薄田,帮助播下庄稼,并留下诸多钱粮布帛。 临走时,徐福又留下了经方家的功法秘籍和治病疗伤的各种丹药,让他们夫妻留在岛上开枝散叶,替水安留下后辈,这才率船队继续东渡。 于是这对水姓夫妻便留在了岛上,生活倒也惬意,此后几年间,两人陆续生下一双儿女,还救下了两家来此躲 避台风的渔民,慢慢地,他们便在小岛上开枝散叶,到后来也有了三百多口人的规模。 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上世纪四十年代,太平洋战争爆发,原本他们生活在海岛上,倒也没受到战争的波及,不料到了1945年4月,倭国与嘴利坚在此展开了夺岛战役。 这场夺岛之战打得异常惨烈,双方在这次战役中各自战死的士兵都在十万之众,附近的小岛几乎全部被夷为平地,水姓后人所在的小岛也未能幸免,侥幸活下来的不足十之一二,其中大部分还都受了伤。 就这样,倭国军队也没有放过他们,为了补充兵员,逼迫岛上居民不论男女老幼,全部投入战斗。 岛上居民大都是习武之人,其中还不乏古武和修真者,虽然大多数都被炮弹炸死了,但剩下的还是奋起反抗,但是,功夫再高,也难敌枪炮,最终,只有一人带着两个孩子逃离了。 逃离的这人是岛上修真者境界最高的,他眼见全岛即将无人生还,为了给水姓留下火种,他把历代祖先传下的秘籍丹药和一些便于携带的贵重物品捆在身上,拼死吞下了一颗当年徐福留下的造神丹,瞬间突破了化神境,这才在枪林弹雨中抢了一艘快艇跑了。 幸亏当时天色已经黑了,海上还下起了大雨,这才让他带着孩子趁着夜色和大雨的掩护,逃到更远的另一座孤岛上。 上了岛后,那人只来得及交代几句话便气绝身亡,造神丹虽然造就了他成为化神强者,但终究是耗尽了他的全部生机。 好在他抢快艇时,同时也抢了不少吃的,尤其是那些军用压缩饼干,足够两个孩子生活好一段时间。 两个孩子一个11岁,一个才3岁不到,11岁的男孩此前念过书,也习过武,他把那名拼死救他们的长辈埋了之后,带着小的男孩从此便生活在那个岛上,两人一起读书习武、相依为命,再也没有离开过小岛。 四十多年前,一架倭国的直升机在小岛附近失事,坠入了大海,兄弟两打算去找找有什么吃的和衣物用品,却意外地发现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藏身在一个巨大的牛皮箱里,得以存活下来。 许是想到自己的身世,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救下孩子,并把孩子带回岛上抚养。 之后的二十多年里,兄弟两全力抚养和教导那个捡来的孩子,兄弟两也逐渐步入了老年,为了他们那个徒弟不再像他们一样,一个人在这座岛上孤老,老兄弟两个经过商量,决定送他回到倭国,寻找他的家人。 于是十多年前,在三人商量之后,那个叫崔成的年轻人装作飘落至此的渔民,被路过的倭国商船所“救”。 五年前崔成突然乘坐一架直升机,带着几个人回到岛上,说是想念两位师父了,特意来接两位师父去倭国安度晚年。 可是兄弟两想到水姓族人尽数死在倭国人的枪炮之下,怎么也不肯去倭国。 第337章 收个绝世强者当随从 当天晚上,水如常独自去不远处另一个岛礁,打算捕些崔成最爱吃的大龙虾给他带回去。 后半夜的时候,他听到了家的方向传来几声枪响,随后就见直升机飞走了,崔成很是狐疑,但也没有往坏处去想。 等他背着两百多斤大龙虾赶回家里的时候,大哥的身子已经凉透了,胸口有六七个血窟窿。 随后他又发现家里的祖传典籍和丹药都不见了,其中还包括当年徐福留下的两颗造神丹,造神丹一共只有三颗,救他们的那个长辈吞服了一颗,还剩下两颗。 水如常含泪埋葬了大哥,收拾收拾就赶去了倭国,他要找到崔成,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由于当年水安死得突然,并没有留下医经家的传承,水家后人习练的是徐福留下的经方家的传承,内家功法则是同样的《百草化丹功》,只是当年逃离家园的时候,那些典籍的后半部分被子弹击穿了好几个洞,后来又被海水打湿了,损毁了不少。 水如常兄弟虽然没有师父指导,但他的哥哥从小是练过功法基础的,功法典籍虽然损毁了不少,但前面的并无损毁。 孤岛上没有任何消磨时间的活动,兄弟两除了捕鱼打猎就是练功和草药炼丹,在《百草化丹功》上潜心修炼了七十年,一身功夫早已出神入化,此时的水如常已经是元婴后期,放眼整个地球,怕是也未必能找到几个敌手。 五年来,水如常寻遍了倭国所有国土,包括周边数千个岛屿,也没有找到崔成,不过却终于让他打听到了崔成的家。 原来崔成的家世并不简单,崔家虽是汉姓,却是不折不扣的倭国人,还是个传承数千年的合气道世家,他们家的合气道还融入了华夏的气功,在倭国武学界非常有名。 崔家也是高手如云,单打独斗虽然都不是水如常的对手,但一来他们人多,二来水如常也担心他们的热武器,于是他就在崔家附近潜伏,伺机抓住落单的崔家人逼问。 最终,他终于得到消息,说是崔成为了躲避水如常的追捕,逃去了华国。 于是水如常又追到了华国,并于半年前发现了崔成的行踪。 原来,崔成来到华国后,意外地遇到了华国方士门的一个长老,并拜入了那名长老的门下。 水如常是方技家的传人,自然不想与方士门为敌,便一直在等待崔成落单的机会,直到最近,他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崔成搭上了一个京都豪门的大少,于是水如常便追到京都,冒充是崔成的师门长辈,找到那个富家大少。 那个富家大少告诉水如常,崔成在一次跟踪魏武之后就失踪了,于是水如常就一直盯着魏武,直到今晚遇到崔成的三个师叔围攻魏武。 见到魏武拿出发簪御敌,水如常心中剧震,水家说到底是经方家和医经家共同的传人,对方技家的宗主圣物岂能不认识。 而且,无论是水安还是徐福,都是姜卜亲授的弟子,对姜卜的尊崇是发自内心的,这个发簪 是随着姜卜一起失踪的,如今出现在魏武的手里,不用说魏武一定和姜卜有什么牵连。 同时,水如常看到魏武和崔成师叔交手时,使出的对敌招式虽然不是方技家的,功法却是如假包换的《百草化丹功》,而且从崔成师叔们的言语中,也怀疑魏武是姜家人,于是水如常才大礼相认。 水如常讲完这些,还是有些不甘心,又问道: “按宗主所说,您修习《百草化丹功》不过百余日,但我看您的功法却极为纯熟,虽然看上去是金丹境,却是不弱于元婴境,倒是让属下百思不得其解。 除非,宗主是姜家嫡系,觉醒了四条以上的六合神脉,才能有此成就,可是宗主却是自称姓魏。” 魏武答道: “我的身世应该另有隐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然后,魏武便把他从小跟爷爷一起在外游荡,七岁时才来到陈冲魏老庄,以及后来被蒙冤入狱,包括几次遭雷击,身上有六条与众不同的经脉一事都说与水如常。 他之所以对水如常毫不隐瞒,一来是因为水如常的先人水安是姜卜亲传弟子,绝不会对姜家不利,二来他也想收服水如常为己用,迄今为止,水如常是魏武见到的最厉害的两个绝世强者之一,另一个是风无影,那是他的敌人,随时都想杀他而后快。 虽然风无影未必逃得了神秘老人的追杀,方士门这才一直没有人来追杀他,但是,今天那三个白发老头逃走后,他是医门或姜家后人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方士门,今后遇到的凶险一定很多,要是有这样一名绝世强者当随从,安全系数可是上升了好几个几何倍数。 魏武话一说完,水如常突然说了声“得罪了”,伸手就扣住了魏武的脉门,魏武大吃一惊,正要挣脱,水如常突然“扑通”一下再次跪了下来,匍匐在地,口中高呼: “宗主乃是仙祖神农转世,属下愿终身追随宗主,听候调遣。” 此时的水如常全身都湿透了,头上和脸上全都是汗珠,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老天爷,六条神脉!他的身上觉醒了六条神脉!这是自仙祖神农之后,唯一觉醒了六条六合神脉的人,不是神农转世又是什么? 面对仙祖神农,水如常的卑谦和忠诚都是发自骨子里的。 魏武一听,心中大喜,但也不敢托大,连忙伸手拉起水如常: “前辈千万不要这样,这样吧,您比我爷爷还要小二十岁左右,我也四十出头了,今后我们就以叔侄相称,如何?” “属下不敢。” “唉,你并非我的属下,而是前辈,我也不是宗主,至少现在不是,我称你水叔,你可以跟我一个朋友一样,称我‘公子’,这样在外行走也方便一些。 再说,现在也不是几千年以前了,彼此之间还是以年长为尊,而非其他。” 水如常这才站起来,躬身说: “是,公子。”当天晚上,水如常独自去不远处另一个岛礁,打算捕些崔成最爱吃的大龙虾给他带回去。 后半夜的时候,他听到了家的方向传来几声枪响,随后就见直升机飞走了,崔成很是狐疑,但也没有往坏处去想。 等他背着两百多斤大龙虾赶回家里的时候,大哥的身子已经凉透了,胸口有六七个血窟窿。 随后他又发现家里的祖传典籍和丹药都不见了,其中还包括当年徐福留下的两颗造神丹,造神丹一共只有三颗,救他们的那个长辈吞服了一颗,还剩下两颗。 ?? 水如常含泪埋葬了大哥,收拾收拾就赶去了倭国,他要找到崔成,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由于当年水安死得突然,并没有留下医经家的传承,水家后人习练的是徐福留下的经方家的传承,内家功法则是同样的《百草化丹功》,只是当年逃离家园的时候,那些典籍的后半部分被子弹击穿了好几个洞,后来又被海水打湿了,损毁了不少。 水如常兄弟虽然没有师父指导,但他的哥哥从小是练过功法基础的,功法典籍虽然损毁了不少,但前面的并无损毁。 孤岛上没有任何消磨时间的活动,兄弟两除了捕鱼打猎就是练功和草药炼丹,在《百草化丹功》上潜心修炼了七十年,一身功夫早已出神入化,此时的水如常已经是元婴后期,放眼整个地球,怕是也未必能找到几个敌手。 五年来,水如常寻遍了倭国所有国土,包括周边数千个岛屿,也没有找到崔成,不过却终于让他打听到了崔成的家。 原来崔成的家世并不简单,崔家虽是汉姓,却是不折不扣的倭国人,还是个传承数千年的合气道世家,他们家的合气道还融入了华夏的气功,在倭国武学界非常有名。 崔家也是高手如云,单打独斗虽然都不是水如常的对手,但一来他们人多,二来水如常也担心他们的热武器,于是他就在崔家附近潜伏,伺机抓住落单的崔家人逼问。 最终,他终于得到消息,说是崔成为了躲避水如常的追捕,逃去了华国。 于是水如常又追到了华国,并于半年前发现了崔成的行踪。 原来,崔成来到华国后,意外地遇到了华国方士门的一个长老,并拜入了那名长老的门下。 水如常是方技家的传人,自然不想与方士门为敌,便一直在等待崔成落单的机会,直到最近,他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崔成搭上了一个京都豪门的大少,于是水如常便追到京都,冒充是崔成的师门长辈,找到那个富家大少。 那个富家大少告诉水如常,崔成在一次跟踪魏武之后就失踪了,于是水如常就一直盯着魏武,直到今晚遇到崔成的三个师叔围攻魏武。 见到魏武拿出发簪御敌,水如常心中剧震,水家说到底是经方家和医经家共同的传人,对方技家的宗主圣物岂能不认识。 而且,无论是水安还是徐福,都是姜卜亲授的弟子,对姜卜的尊崇是发自内心的,这个发簪 是随着姜卜一起失踪的,如今出现在魏武的手里,不用说魏武一定和姜卜有什么牵连。 同时,水如常看到魏武和崔成师叔交手时,使出的对敌招式虽然不是方技家的,功法却是如假包换的《百草化丹功》,而且从崔成师叔们的言语中,也怀疑魏武是姜家人,于是水如常才大礼相认。 水如常讲完这些,还是有些不甘心,又问道: “按宗主所说,您修习《百草化丹功》不过百余日,但我看您的功法却极为纯熟,虽然看上去是金丹境,却是不弱于元婴境,倒是让属下百思不得其解。 除非,宗主是姜家嫡系,觉醒了四条以上的六合神脉,才能有此成就,可是宗主却是自称姓魏。” 魏武答道: “我的身世应该另有隐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然后,魏武便把他从小跟爷爷一起在外游荡,七岁时才来到陈冲魏老庄,以及后来被蒙冤入狱,包括几次遭雷击,身上有六条与众不同的经脉一事都说与水如常。 他之所以对水如常毫不隐瞒,一来是因为水如常的先人水安是姜卜亲传弟子,绝不会对姜家不利,二来他也想收服水如常为己用,迄今为止,水如常是魏武见到的最厉害的两个绝世强者之一,另一个是风无影,那是他的敌人,随时都想杀他而后快。 虽然风无影未必逃得了神秘老人的追杀,方士门这才一直没有人来追杀他,但是,今天那三个白发老头逃走后,他是医门或姜家后人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方士门,今后遇到的凶险一定很多,要是有这样一名绝世强者当随从,安全系数可是上升了好几个几何倍数。 魏武话一说完,水如常突然说了声“得罪了”,伸手就扣住了魏武的脉门,魏武大吃一惊,正要挣脱,水如常突然“扑通”一下再次跪了下来,匍匐在地,口中高呼: “宗主乃是仙祖神农转世,属下愿终身追随宗主,听候调遣。” 此时的水如常全身都湿透了,头上和脸上全都是汗珠,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老天爷,六条神脉!他的身上觉醒了六条神脉!这是自仙祖神农之后,唯一觉醒了六条六合神脉的人,不是神农转世又是什么? 面对仙祖神农,水如常的卑谦和忠诚都是发自骨子里的。 魏武一听,心中大喜,但也不敢托大,连忙伸手拉起水如常: “前辈千万不要这样,这样吧,您比我爷爷还要小二十岁左右,我也四十出头了,今后我们就以叔侄相称,如何?” “属下不敢。” “唉,你并非我的属下,而是前辈,我也不是宗主,至少现在不是,我称你水叔,你可以跟我一个朋友一样,称我‘公子’,这样在外行走也方便一些。 再说,现在也不是几千年以前了,彼此之间还是以年长为尊,而非其他。” 水如常这才站起来,躬身说: “是,公子。” 第338章 再无化解的可能了 随后魏武带着水如常来到之前那个小公园,路上顺便把崔成因为枯荣丹的事跟踪他,以及两人打斗的过程说了,然后找到埋骨的地方,挖出了崔成的衣物和骨灰。 水如常看过之后说: “没错,公子,的确是造神丹,我哥果然是被这厮害的。 这厮不但欺师灭祖,还在普通人身上使用枯荣丹,真是罪不可赦! 当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厮最终还是没能逃得挫骨扬灰的命运,这是老天爷惩罚他,让他遭了天谴,罪有应得。” 顿了顿,水如常又说: “只是这造神丹一共三颗,之前师叔祖带我们逃离家园时用了一颗。这厮自己用了一颗,还有一颗不知流落到了何处? 还有师门的秘籍和其他一些丹药,也不知是落在了倭国崔家还是华国的方士门? 幸亏《神农丹经》之前在一次台风来袭的时候,被巨浪卷起的海水泡烂了,还没来得及去买来纸笔重新誊写呢,否则,经方家的核心传承就要外泄了。” 魏武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便问道: “水叔,那个枯荣丹的毒,你可能解?” 水如常摇头道: “枯荣丹的炼制方法很特殊,在炼制过程中,需要在丹砂中加入炼制者的三滴精血,因此除非得到炼制者的精血,否则无人能解,最多只能压制。” 魏武大吃一惊: “我的一个朋友中了崔成的枯荣丹,如今崔成已经化成了灰烬,哪里还有精血? 这岂不是说,我那朋友所中的枯荣丹,再无化解的可能了?” 水如常点点头说: “理论上是这样的,除非遇到传说 中的龙血砂,否则,再无化解的可能。” “龙血砂?” “是的,龙血砂是经方家远古典籍里记载的一种炼制丹药的材料,是丹砂的一种,据说是丹砂浸淫了大量龙血而成。 只是此物只存在于书中记载,从未有人见过。” 魏武闻言,心中突然一阵刺痛,无奈地摇摇头,深为鲁安琪可惜,那样一位仙女般的女孩,莫非真的只有一年半的生命了? 水如常见他眉头紧皱,满脸悲伤,便劝解道: “万事都会有意外,就像公子的六条神脉一样,一直以来都只是传说,自仙祖神农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如今不也出现在了公子身上。 所以,说不定龙血砂也会被公子找到,而且,一旦将来公子的六条神脉融合,形成真正的六合神脉,定然会功力通神。 回头我再将经方家的炼丹法门传与公子,到时候,也许无需龙血砂,也能解了枯荣丹的毒也不是没有可能。” 魏武知道这是宽慰他的话,但眼下也只能这样想了。 随后,魏武和水如常分了手,水如常要回栖身的地方收拾行李,然后去酒店找他。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魏武这才想起来手机还关着呢,于是便开了机,然后就发现了六个未接来电,都是颜梦萍的,其中还有三个是昨天晚上十二点之前的,也不知道那么晚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大早也有她的三个电话,于是魏武便回拨了过去: “喂,这么早就起来了,金丫呢,今天去哪玩?” “喂,闺女她爸,你昨晚是不是没住酒店?” “啊?你去我房间了?” “一大早,金丫就去敲你的门,说是看看你酒醒了没有,结果敲了半天,也没人应,我只好跟她说,你一大早出门跑步去了。” “谢谢你啊,昨晚出去见个长辈,现在正回来呢。” “我说你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还能半夜出门? 别是你酒量特别大,故意装醉吧? 还有上次那事,你是不是也故意装醉,引我上钩的?” 魏武一听就急了,这误会可太大了!于是只好实话实说: “上次是真喝多了,这次是我提前配制了解酒药。” “什么?你有解酒药?那你上次更是故意的了!” “真不是,上次的解酒药被金丫的姑父搜走了。” “行了,我也没有怪你,不说了,我带金丫去游乐园了。” 短短几句话,魏武身上就出了一身汗,比和人打一场还要累。 出了森林公园,魏武就真的在路上悠闲地跑起了步,快到酒店的时候,在路边的早点店吃了早点,又在附近给水如常买了个手机,还给他买了好几套衣服,这才回到酒店,把房间退了,就在一楼的大厅的茶座,一边喝茶一边等候水如常。 大厅里有很多工作人员在收拾,拆卸原先的展台,神威化妆品的展台后来被高大少移到门外去了,结束时已经拆了,叶家昨天派来了很多人,结束的时候都上去帮忙,很快便拆完了。 < br>这边大厅里面还有不少其他品牌的展台正在拆卸,这些人昨天也是华威娱乐开业的客人之一,因为人手少,酒席上又都喝了不少酒,所以展台就没有拆。 就听有人一边收拾一边抱怨: “嗨,忙了好几天,特么的就给那个什么神威生物当了一回绿叶。” “可不是吗,外面人山人海,咱这边门可罗雀!” “最可气的是,咱这边的模特也都跑去他们那边试妆了。” “你们啊,只看到可气的一面,没看到可怕的一面。” “是啊!这个神威生物太可怕了,今后怕是生意不好做咯!” “何止是不好做,用不了几个月,甚至几个星期,神威化妆品的名头就要传遍整个华国,咱代理的这些国际大牌,价格比他们高,效果还远没有那么神奇,这根本没法做啊!” “我觉得也许是好事呢。” “什么意思?” “你们说,要是我们此时放弃原先代理的国际品牌,转而去争取神威化妆品的代理呢?” “对呀!我们可以抢先一步拿下各地的代理啊。” “对对对,赶紧的,昨晚我看见他们的老板,就是那个联防队长,好像就住在这个酒店,咱们直接去找老板。” “对,查查看,他住哪个房间。” 魏武一听,吓得抱头鼠窜,一口气跑出去,来到酒店斜对面的一个小吃店去等水如常。 为了不至于干坐着太尴尬,魏武又要了几份早点,细嚼慢咽地打发着时间,足足吃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水如常的身影。 第339章 易容的丹药 接上了水如常,魏武没有急着回去和魏冉他们会合,而是直奔华威娱乐。 华威娱乐在金叶大厦,离金叶大酒店很近,很快就赶到了。 进了华威娱乐的接待大厅,前台接待的小美女见了魏武,忙说: “魏总,今天休息呢,叶总他们都没来上班,只有我们几个接待的在这边值班呢。” 魏武有些失望,正要退出去,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化妆师一个都没来吗?” 前台的小美女笑了起来: “魏总找化妆师啊,那真是巧了,三个化妆师都来了。 昨天我们几个给神威生物做模特,脸都给毁了一半,所以今天一早就把化妆师都叫来了,帮我们遮羞来了。” 魏武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小美女不再是半枯半荣的状态,连忙道了一声谢,进了里面的化妆间。 化妆间里很安静,三个化妆师正在聚精会神地给面前的脸蛋涂脂抹粉,旁边已经成功遮羞的女孩们凑近了镜子左照右照,还有几个没轮到的,也趴在化妆师的旁边,看着化妆师化妆,根本没人注意魏武进来了。 魏武在一边细细观看,除了还有三个没被化妆师上手的,脸上依然是半枯半荣的模样,其他每个女孩的脸都看不出异样了,于是心中笃定,这说明化妆师的化妆手段还是很高明的。 水如常看到那三个女孩的脸,低声问魏武: “她们也中了枯荣丹吗,好像不大像呢。” 魏武笑着说: “这些都不是。” 女孩们听见说话声,回头一看,见是魏武,都很惊喜: “魏总,你怎么来了?” 魏武指指化妆师说: “我是来学手艺的。” “学手艺?学什么手艺?” “哈哈哈,魏总要学化妆吗?” “魏总已经很帅了,根本不用化妆啊。” 魏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说: “这不,昨晚被叶总逼着上台露了脸,把这张脸给曝光了,还有之前的很多视频,很多人都认识了这张脸,出门老是被人拦住问这问那的,为免得以后出门麻烦,就特意来学点变脸的手艺。” 一帮小女孩都嘻嘻哈哈地笑了,水如常则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随后,三个化妆师一边捯饬手里半枯半荣的脸,一边言传身教,给魏武展示各种化妆材料和技巧。 等所有半枯半荣的脸都遮羞完了,三个化妆师又不厌其烦地给魏武开了三个多小时的小灶,一直到快中午了,魏冉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魏武才依依不舍地提出了告辞。 临走,三个化妆师还各自拿了不少化妆用的材料送他,连美瞳和假睫毛都有。 出了华威娱乐,进了电梯,老华才说: “公子,你要改变容貌,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魏武疑惑地问: “难道水叔还会易容不成?” “那倒不是,但经方家的《神农丹经》里,记载了易容丹的炼制方 法,易容丹属于低级丹药,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很容易炼制的。 我们兄弟两一直居住在无人岛上,没必要学这个,所以从没有炼制过,公子要是需要,我回头便把神农丹经整理出来给你。 以你媲美元婴的境界,又有过人的医术傍身,习练中级以下的丹药,根本没什么难度,只需掌握了配方和炼制方法,很快就可以上手的。” 魏武很好奇,忍不住问道: “还有易容丹?这易容丹是怎样改变容貌的?” “易容丹吞服之后,首先是肤色会发生变化,根据配方的不同,有让人肤色变白的易容丹,也有让人肤色变深的。 若是再配合易容的人自身灵力作用,还可以改变面部肌肉的形状和位置,从而改变脸型、五官的形状大小,瞬间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比刚刚公子学的化妆术可是强了无数倍。 魏武更加吃惊了: “这般神奇?连脸型都能改变?” 水如常接着说: “还有更神奇的呢,除了易容丹,还有变声丹、缩骨丹、隐匿丹、换气丹、阴阳丹,这些都可以用来改变人的外貌或身形。 变声丹可以改变人的嗓音,易容之后,若是嗓音没变,还是很难瞒得住有心人,或者是熟人,若是配合使用,就很难发现了。 缩骨丹吞服之后,配合灵力作用,则是可以让人的关节处软骨变薄,让人身高瞬间变矮,人的关节很多,特别是脊柱的关节格外多,只需每个关节薄上丝毫,就会矮了一大截。 这样,连身高都不同了,再加上易容丹改变了脸型和肤色,变声丹改变了嗓音,普通人、哪怕是最熟悉的人都很难分辨了。 不过真正的强者,还有就是某些动物,还是可以通过人的气味分辨出熟悉的人,这时候就可以服用变气丹,改变人体与生俱来的气味。 还有隐匿丹可以隐蔽修为境界,让人看不到实际的境界修为。 阴阳丹就更加神奇了,可以改变人的外形和肤质,让人从外观上改变性别,眨眼之间便可以在男女之间互换。 不过,这些都需要易容者有一定的灵气修为,境界越高,改变的越多,特别是阴阳丹,至少得元婴以上的修为才能做到雌雄难辨。” 魏武听了大喜过望,这些玩意可是特么的太神奇太有用了! 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由爷爷带着去澡堂洗澡,在爷爷缴费的时候,他和一个同样大小的女孩玩得十分投机,后来小女孩被她妈妈抱着去了另一个入口,他就特别渴望去隔壁看看。 这要是可以角色互换,是不是就可以实现儿时梦想了? 所以,这个必须得学啊,哦不,这些都可以学,俗话说,技不压身吗! 于是魏武毫不客气地说: “那就麻烦水叔把这些丹药的炼制方法誊抄给我,只是这样做,是否违背了经方家的门规?” “这个公子不必担心,你得到了方技家的宗主信物,按照方技家的门规,你就是方技家的现任宗主了,方技家四门的任何功法秘籍,宗主都有权参详。” “是这样啊,那好,只要不违背门规就好。”接上了水如常,魏武没有急着回去和魏冉他们会合,而是直奔华威娱乐。 华威娱乐在金叶大厦,离金叶大酒店很近,很快就赶到了。 进了华威娱乐的接待大厅,前台接待的小美女见了魏武,忙说: “魏总,今天休息呢,叶总他们都没来上班,只有我们几个接待的在这边值班呢。” 魏武有些失望,正要退出去,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化妆师一个都没来吗?” .??. 前台的小美女笑了起来: “魏总找化妆师啊,那真是巧了,三个化妆师都来了。 昨天我们几个给神威生物做模特,脸都给毁了一半,所以今天一早就把化妆师都叫来了,帮我们遮羞来了。” 魏武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小美女不再是半枯半荣的状态,连忙道了一声谢,进了里面的化妆间。 化妆间里很安静,三个化妆师正在聚精会神地给面前的脸蛋涂脂抹粉,旁边已经成功遮羞的女孩们凑近了镜子左照右照,还有几个没轮到的,也趴在化妆师的旁边,看着化妆师化妆,根本没人注意魏武进来了。 魏武在一边细细观看,除了还有三个没被化妆师上手的,脸上依然是半枯半荣的模样,其他每个女孩的脸都看不出异样了,于是心中笃定,这说明化妆师的化妆手段还是很高明的。 水如常看到那三个女孩的脸,低声问魏武: “她们也中了枯荣丹吗,好像不大像呢。” 魏武笑着说: “这些都不是。” 女孩们听见说话声,回头一看,见是魏武,都很惊喜: “魏总,你怎么来了?” 魏武指指化妆师说: “我是来学手艺的。” “学手艺?学什么手艺?” “哈哈哈,魏总要学化妆吗?” “魏总已经很帅了,根本不用化妆啊。” 魏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说: “这不,昨晚被叶总逼着上台露了脸,把这张脸给曝光了,还有之前的很多视频,很多人都认识了这张脸,出门老是被人拦住问这问那的,为免得以后出门麻烦,就特意来学点变脸的手艺。” 一帮小女孩都嘻嘻哈哈地笑了,水如常则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随后,三个化妆师一边捯饬手里半枯半荣的脸,一边言传身教,给魏武展示各种化妆材料和技巧。 等所有半枯半荣的脸都遮羞完了,三个化妆师又不厌其烦地给魏武开了三个多小时的小灶,一直到快中午了,魏冉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魏武才依依不舍地提出了告辞。 临走,三个化妆师还各自拿了不少化妆用的材料送他,连美瞳和假睫毛都有。 出了华威娱乐,进了电梯,老华才说: “公子,你要改变容貌,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魏武疑惑地问: “难道水叔还会易容不成?” “那倒不是,但经方家的《神农丹经》里,记载了易容丹的炼制方 法,易容丹属于低级丹药,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很容易炼制的。 我们兄弟两一直居住在无人岛上,没必要学这个,所以从没有炼制过,公子要是需要,我回头便把神农丹经整理出来给你。 以你媲美元婴的境界,又有过人的医术傍身,习练中级以下的丹药,根本没什么难度,只需掌握了配方和炼制方法,很快就可以上手的。” 魏武很好奇,忍不住问道: “还有易容丹?这易容丹是怎样改变容貌的?” “易容丹吞服之后,首先是肤色会发生变化,根据配方的不同,有让人肤色变白的易容丹,也有让人肤色变深的。 若是再配合易容的人自身灵力作用,还可以改变面部肌肉的形状和位置,从而改变脸型、五官的形状大小,瞬间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比刚刚公子学的化妆术可是强了无数倍。 魏武更加吃惊了: “这般神奇?连脸型都能改变?” 水如常接着说: “还有更神奇的呢,除了易容丹,还有变声丹、缩骨丹、隐匿丹、换气丹、阴阳丹,这些都可以用来改变人的外貌或身形。 变声丹可以改变人的嗓音,易容之后,若是嗓音没变,还是很难瞒得住有心人,或者是熟人,若是配合使用,就很难发现了。 缩骨丹吞服之后,配合灵力作用,则是可以让人的关节处软骨变薄,让人身高瞬间变矮,人的关节很多,特别是脊柱的关节格外多,只需每个关节薄上丝毫,就会矮了一大截。 这样,连身高都不同了,再加上易容丹改变了脸型和肤色,变声丹改变了嗓音,普通人、哪怕是最熟悉的人都很难分辨了。 不过真正的强者,还有就是某些动物,还是可以通过人的气味分辨出熟悉的人,这时候就可以服用变气丹,改变人体与生俱来的气味。 还有隐匿丹可以隐蔽修为境界,让人看不到实际的境界修为。 阴阳丹就更加神奇了,可以改变人的外形和肤质,让人从外观上改变性别,眨眼之间便可以在男女之间互换。 不过,这些都需要易容者有一定的灵气修为,境界越高,改变的越多,特别是阴阳丹,至少得元婴以上的修为才能做到雌雄难辨。” 魏武听了大喜过望,这些玩意可是特么的太神奇太有用了! 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由爷爷带着去澡堂洗澡,在爷爷缴费的时候,他和一个同样大小的女孩玩得十分投机,后来小女孩被她妈妈抱着去了另一个入口,他就特别渴望去隔壁看看。 这要是可以角色互换,是不是就可以实现儿时梦想了? 所以,这个必须得学啊,哦不,这些都可以学,俗话说,技不压身吗! 于是魏武毫不客气地说: “那就麻烦水叔把这些丹药的炼制方法誊抄给我,只是这样做,是否违背了经方家的门规?” “这个公子不必担心,你得到了方技家的宗主信物,按照方技家的门规,你就是方技家的现任宗主了,方技家四门的任何功法秘籍,宗主都有权参详。” “是这样啊,那好,只要不违背门规就好。” 第340章 中医药研究生班 此时,魏武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若是练成了水如常说的这几种丹药,我就可以随时变身老大爷,甚至还能变矮一大截,谁还能认出他来?再来上一颗变气丹,连笨熊和花花都认不出他! 若是再化身成一个娇滴滴的美貌女子,用一雌一雄两个身份游戏人间,岂不快哉!还可以尝试很多之前、特别是小时候,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呢! 于是,魏武一路在心里yy着各种小时候幻想的奇妙场景,带着水如常打车去了他之前住的酒店。 路上,魏武接到了洪老的电话,让魏武下午两点半,去013医院找他,说是有事找他。 这时,魏冉他们已经在餐厅等着他了,杨顺、杨礼波、迟惊雷和高大少都在。 水如常看了一眼迟惊雷,把探询的目光移向魏武,魏武略一点头,然后便把水如常介绍给了大家,他是这样说的: “这是水叔,魏冉和惊雷叫水爷爷,你们几个也跟着叫水叔好了。 昨晚有几个人找我麻烦,是伟龙娱乐找的人,幸亏水叔给我解了围。” 杨顺兄弟还有迟惊雷虽然看不出水如常的境界,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顿时神色凝重,恭恭敬敬地给水如常行了礼。 魏冉和高大少没那个眼力,但是看到杨顺他们三个一脸尊崇的神色,也算是明白了几分,自然也不敢怠慢。 吃饭的时候,魏武特意给水如常开了一瓶神威生物的保健酒,却不料就是这瓶酒,彻底把水如常收服得心服“口”服,这酒太对他胃口了! 水如常长期生活在小岛上,虽然也会自己酿酒,可是缺少相应的香料和调味剂,最重要的是,海岛上的水无论如何都有些苦涩的海水味,哪怕是从天而降的雨水,也会因为海面上方的空气中含有海水蒸发的水汽,而沾上涩涩的味道。 这几年,他追寻崔成的时候,也买过酒,但那都是最便宜的散装酒,味道本来就差,所以在没有喝到好酒之前,他以为天下所有的酒,味道都差不多。 可是,品尝了神威保健酒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美酒,听说这酒是魏武研制的,他便更加死心塌地了。 他的哥哥和崔成都死了,这世上他再也没了任何熟悉的人,只有魏武,不仅持有宗主圣物,还有喝不完的美酒,不跟着他跟谁? 吃完饭,魏武给微醺的水如常开了个房间,给他休息,并给魏冉他们五个也放了假,下午他得去找洪老呢。 两点半的时候,魏武开着那辆坦途去了013医院。 坦途是今天一早凌子敬开车送过来的,只是没见着魏武,凌子敬有些遗憾,留下话说,等魏武的神威集团正式揭牌那天,他会去神山祝贺。 洪老和陆老在013医院门口等着他,一起的还有吴院长和另外两个六十出头的半拉老头。 听了洪老的介绍,魏武才知道两人一个是京大 医学院中医学院的院长,一个是京都军医大学的中医学院院长,两人都是洪老的学生。 这一次是陆老提出的思路,他觉得第一所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就要开始动工了,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中医特色学校开工建设,所以一定需要很多可以从事中医兴趣课教学的中小学教师。 而按照魏武说的,现在的中医院校的教材都不是很规范的,缺失了很多基础性理论不说,甚至还有很多是错误的,用这样的人去教中医兴趣课肯定不行。 于是陆老就提议,可以由京大医学院、京都军医大学的中医学院,与神威集团合作,在神山搞一个中医研究生班,由魏武和洪老亲自授课,陆老也可以去教授一些人体结构和解剖方面的课程。 这个提议深得洪老赞同,洪老觉得他自己也应该跟着魏武学习,把缺失的和错误的内容补充或纠正过来。 于是洪老这几天一直在为这事在奔波,两个中医学院的院长都是他的学生,被他叫到一起,听了他和陆老,还有吴院长的一番介绍,两个院长当然求之不得。 他们可是知道洪老的脾气,没有点真本事,洪老不可能这样热心的牵线搭桥,尤其还有那个陆老,一向看不起中医,这次把魏武夸得跟神仙似的,那绝对是不一般了。 随后两个院长又通过其他渠道了解了魏武的情况,更加迫切地希望能尽快达成合作意向。 于是洪老便带着两个学生,一边向相关领导汇报求得支持,一边向主管部门提出书面申请,跑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得到的通知,让他们去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去开会,于是洪老赶紧通知魏武过来。 他们赶到教育部高等教育司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说是开会,其实就是向他们宣读了教育部和卫生部联合下发的批复,同意京大医学院中医学院、京都军医大学中医学院、金陵医科大学中医学院和山南省神威集团合作,在山南省神山市开设中医药研究生班。 研究生班的招生对象为以上三所高校的在校本科和硕士研究生,学制三年,其中半年在神山,半年在各自的高校,轮流接受教学,学期结束颁发中医硕士的学位证书。 之所以加进去金陵医科大学,主要是卫生部邢副院长的意见,理由是金陵离神山比较近,另一个原因是,邢副部长的母校就是金陵医科大学。 据说,原本有领导提出,这个研究生班由教育部和卫生部来牵头,所有建设资金和教学经费都由教育部和卫生部拨付,这样的话,就高大上了,相当于部属高校的待遇了。 可是后来开会研究的时候,被江次相给否决了,说是通过山南省驻京办了解过,神威集团还在筹备之中,而且神山是个落后地区,在山南地级市中排名靠后,这样高规格的研究生班不宜放在神山。 后来在凌书记、邢副部长的坚持下,才同意了开设这个研究生班,只是不再由两个部委牵头,而是由高校和企业自行合作,相当于二级独立学院的身份,资金也是合作各方自筹。此时,魏武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若是练成了水如常说的这几种丹药,我就可以随时变身老大爷,甚至还能变矮一大截,谁还能认出他来?再来上一颗变气丹,连笨熊和花花都认不出他! 若是再化身成一个娇滴滴的美貌女子,用一雌一雄两个身份游戏人间,岂不快哉!还可以尝试很多之前、特别是小时候,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呢! 于是,魏武一路在心里yy着各种小时候幻想的奇妙场景,带着水如常打车去了他之前住的酒店。 路上,魏武接到了洪老的电话,让魏武下午两点半,去013医院找他,说是有事找他。 这时,魏冉他们已经在餐厅等着他了,杨顺、杨礼波、迟惊雷和高大少都在。 水如常看了一眼迟惊雷,把探询的目光移向魏武,魏武略一点头,然后便把水如常介绍给了大家,他是这样说的: “这是水叔,魏冉和惊雷叫水爷爷,你们几个也跟着叫水叔好了。 .??. 昨晚有几个人找我麻烦,是伟龙娱乐找的人,幸亏水叔给我解了围。” 杨顺兄弟还有迟惊雷虽然看不出水如常的境界,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顿时神色凝重,恭恭敬敬地给水如常行了礼。 魏冉和高大少没那个眼力,但是看到杨顺他们三个一脸尊崇的神色,也算是明白了几分,自然也不敢怠慢。 吃饭的时候,魏武特意给水如常开了一瓶神威生物的保健酒,却不料就是这瓶酒,彻底把水如常收服得心服“口”服,这酒太对他胃口了! 水如常长期生活在小岛上,虽然也会自己酿酒,可是缺少相应的香料和调味剂,最重要的是,海岛上的水无论如何都有些苦涩的海水味,哪怕是从天而降的雨水,也会因为海面上方的空气中含有海水蒸发的水汽,而沾上涩涩的味道。 这几年,他追寻崔成的时候,也买过酒,但那都是最便宜的散装酒,味道本来就差,所以在没有喝到好酒之前,他以为天下所有的酒,味道都差不多。 可是,品尝了神威保健酒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美酒,听说这酒是魏武研制的,他便更加死心塌地了。 他的哥哥和崔成都死了,这世上他再也没了任何熟悉的人,只有魏武,不仅持有宗主圣物,还有喝不完的美酒,不跟着他跟谁? 吃完饭,魏武给微醺的水如常开了个房间,给他休息,并给魏冉他们五个也放了假,下午他得去找洪老呢。 两点半的时候,魏武开着那辆坦途去了013医院。 坦途是今天一早凌子敬开车送过来的,只是没见着魏武,凌子敬有些遗憾,留下话说,等魏武的神威集团正式揭牌那天,他会去神山祝贺。 洪老和陆老在013医院门口等着他,一起的还有吴院长和另外两个六十出头的半拉老头。 听了洪老的介绍,魏武才知道两人一个是京大 医学院中医学院的院长,一个是京都军医大学的中医学院院长,两人都是洪老的学生。 这一次是陆老提出的思路,他觉得第一所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就要开始动工了,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中医特色学校开工建设,所以一定需要很多可以从事中医兴趣课教学的中小学教师。 而按照魏武说的,现在的中医院校的教材都不是很规范的,缺失了很多基础性理论不说,甚至还有很多是错误的,用这样的人去教中医兴趣课肯定不行。 于是陆老就提议,可以由京大医学院、京都军医大学的中医学院,与神威集团合作,在神山搞一个中医研究生班,由魏武和洪老亲自授课,陆老也可以去教授一些人体结构和解剖方面的课程。 这个提议深得洪老赞同,洪老觉得他自己也应该跟着魏武学习,把缺失的和错误的内容补充或纠正过来。 于是洪老这几天一直在为这事在奔波,两个中医学院的院长都是他的学生,被他叫到一起,听了他和陆老,还有吴院长的一番介绍,两个院长当然求之不得。 他们可是知道洪老的脾气,没有点真本事,洪老不可能这样热心的牵线搭桥,尤其还有那个陆老,一向看不起中医,这次把魏武夸得跟神仙似的,那绝对是不一般了。 随后两个院长又通过其他渠道了解了魏武的情况,更加迫切地希望能尽快达成合作意向。 于是洪老便带着两个学生,一边向相关领导汇报求得支持,一边向主管部门提出书面申请,跑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得到的通知,让他们去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去开会,于是洪老赶紧通知魏武过来。 他们赶到教育部高等教育司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说是开会,其实就是向他们宣读了教育部和卫生部联合下发的批复,同意京大医学院中医学院、京都军医大学中医学院、金陵医科大学中医学院和山南省神威集团合作,在山南省神山市开设中医药研究生班。 研究生班的招生对象为以上三所高校的在校本科和硕士研究生,学制三年,其中半年在神山,半年在各自的高校,轮流接受教学,学期结束颁发中医硕士的学位证书。 之所以加进去金陵医科大学,主要是卫生部邢副院长的意见,理由是金陵离神山比较近,另一个原因是,邢副部长的母校就是金陵医科大学。 据说,原本有领导提出,这个研究生班由教育部和卫生部来牵头,所有建设资金和教学经费都由教育部和卫生部拨付,这样的话,就高大上了,相当于部属高校的待遇了。 可是后来开会研究的时候,被江次相给否决了,说是通过山南省驻京办了解过,神威集团还在筹备之中,而且神山是个落后地区,在山南地级市中排名靠后,这样高规格的研究生班不宜放在神山。 后来在凌书记、邢副部长的坚持下,才同意了开设这个研究生班,只是不再由两个部委牵头,而是由高校和企业自行合作,相当于二级独立学院的身份,资金也是合作各方自筹。 第341章 奖励一次 魏武对资金是不是官方提供倒不是很在意,甚至他根本就不想让部委插手,这个研究生班今后他要纳入自己办的中医大学,若是部委出资,以后的归属问题可能有些难办。 但是对于江家和龙主任的做法,他很是反感,但他也没有办法。 拿了两个部位联合下发的批复,一行人出门找了个茶座,准备商量一下合作细节。 魏武很干脆地说: “洪老、陆老,还有三个院长,很感谢你们争取到这个项目。 这个研究生班我个人投资,不要三所高校投一分钱,师资也不需要你们安排,你们只需要提供最优质的的生源就好了,第一批只开一个班,人数不超过50人,由我和洪老、陆老三个担任教员,其他的就不用了。 我只有一个条件,这个研究生班必须隶属于神威集团的中医药研究所。” 魏武这么一说,在座的两个学院院长当然没意见,不用花一分钱,连师资都不用他们派遣,等于免费给他们的学生提供深造的机会,他们何乐而不为。 013医院的吴院长和金陵医科大学的朱院长是同学,受老同学的委托,来听取合作意见的,见另外两个院长都表了态,当场替老同学拍了板。 既然大致框架敲定了,魏武也不想在这耽误时间,他还得去接金丫呢,具体的合作细节,魏武全权委托给了洪老,由他们慢慢商量去。 随后,魏武和几人告别,开着坦途直奔颜梦萍所在的酒店。 这地方魏武来过,还在这睡过一夜,当然,因为喝醉了的缘故,当晚两人发生意外的具体细节一直也没回忆起来,但是路还是记得的。 魏武径直跑去敲门,就听见颜梦萍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 r> “谁呀?” “我,魏武,还没起来呢? 金丫,是不是昨天你玩得太疯了?” 里面没有再吭声,跟着魏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颜梦萍穿着一件睡裙,冲他翻着媚眼说: “进来吧。” 魏武刚刚跨进去,颜梦萍就把门关上了,跟着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 魏武给吓了一大跳,低声惊呼道: “别胡闹,金丫呢?” 颜梦萍死活也不肯放手,把头靠在他的背上不停地蹭着,嗔道: “你心里就只有闺女,就不能给闺女她妈哪怕一点点阳光?” 魏武担心金丫醒来,急着要掰开她的手,却听颜梦萍有些恼怒地说: “闺女被她姐接走了!” 魏武这才停住了手里的动作,问道: “魏冉?” 颜梦萍继续抱着他,说: “昨天闺女在游乐园疯了一整天,玩得太累了,晚上又去逛商场,一直到十一点才回来,洗漱后已经十二点多了。 今天一觉睡到快十一点了,吃了饭金丫就要打电话给你,结果她先打给了魏冉,魏冉说你下午有事,便和几个年轻人一道来把闺女接走了。” “哦。” 魏武答应一声,便不知道说什么了,任颜梦萍这样抱着,一动也不敢动, 空气有些沉闷,气氛有些压抑,后背上更是压抑得厉害,颜梦萍紧紧搂着她,只想把心和他贴地更近些,无奈却遇到了两座山峰的阻隔,于是魏武便受到了两座大山的压迫。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颜梦萍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个呆子,马上就要回去了,还不知什么时候相见呢,今天就不能,不能陪陪我?” 说完,她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地转身回抱住她,慢慢向屋子里面挪进去。 风雨之后,彩霞满天,颜梦萍的脸上也爬满了红云,把脑袋靠在魏武的胸口,轻呼了一声: “闺女她爸。” ?? 魏武刚才情难自禁,过后又有些后悔和愧疚,正不知所措呢,听到她的呼唤,激灵了一下,应道: “嗯。” 颜梦萍一下子恼了,翻身骑在了魏武的身上,在他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道: “你是不是后悔了?” 魏武吃痛,急忙说: “没,我只是觉得对你不公平。” “我不要公平,只要你心里对我好,一个人的时候,能想到我就够了。” “可是你?” “别可是了,每年抽时间去东北看我几次就行了,你是个爷们,做了就别后悔!别娘们似的。 哦,对了,咱们县的中药产业,你得帮我想想办法,不能让那么好的中药资源给浪费了!” 魏武摸着她光洁的后背,又有点心猿意马了,强忍着心中的骚动说: “这事我已经有考虑,还没完善呢。” “你是怎么考虑的?” “暂时只想到让胡家寨把之前荒废的药地再拾掇起来,按照我这边的需求,再重新种上药材,然后就地加工成片状药材,销路由我包了。” “真的,这已经很好了,要不你在那边再办几个药厂?这样你就可以经常去东北了。” “那边暂时不适合办药厂,药地虽然多,但是太散,每家都只有百十亩,药厂的原料过于依赖松散的农户,会造成原料来源的品质差距太大,供应也不能及时。” “要不,你在那边也注册一个种植公司,把那边的药地全部租下来,我再给你弄个几万亩。 反正你在胡氏家族的威信那么高,那边的农户种药都很有经验,只要你不亏了他们,工人比你们那边还要好找。” “嗯,这个也是可行的,要不你们县里成立一个中药材种植合作社,根据各家农户药地的面积不同,采用股份制的模式,把所有农户的药地收拢起来,按照我这边的需要安排种植品种。 这样,我就可以在那边收购几家药厂加工厂,直接从合作社收药材,不需要和农户直接打交道,避免了很多麻烦。” “行啊,这个办法好!那你这就和我回东北,把这事定下来?” “你也太心急了!先把合作社组建起来吧,我回头和老胡商量一下,那边就交给他全权负责。” “好,太好了,还是你的办法多。” 颜梦萍一高兴,又有些意动了,红着脸说: “看你这么聪明,” 第342章 肥羊来了 魏武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没办法,颜梦萍热情似火,他一时也无法脱身啊。 听到魏武的脚步声,笨熊早早就开了门,带着花花在门口迎接呢。 金丫看见魏武的时候,冲他举起了小拳头,魏武连忙说: “我刚刚去接你来着,可是你已经回来了,不信,你问问你的假妈妈。” 金丫这才松开了拳头,说: ?? “我饿了!” “好,你跟姐姐先去餐厅,我去叫他们几个。” “不用了,让笨熊和花花去叫。” 金丫的话音刚落,三道闪电已经劈出去了,魏武说: “还有个爷爷呢,笨熊他们没见过,还得我去叫。” 可是魏武在水如常的房间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动静,细细听了一下,连呼吸声都没有,魏武有些奇怪,便打算下楼问问前台服务员,却见杨顺上来找他了。 杨顺笑着说: “水叔说住不惯这种房间,偏要我给他退了房,说是找个公园的长椅睡一觉就行了。 于是我便把他领到地下车库的房车上了,这下子水叔可高兴了,就躺在车厢了睡了。” 魏武笑着说: “那好吧,你先去餐厅,我叫他去。” 来到地下车库,还没等魏武走近房车,车厢的门就从里边打开了,水如常笑着对魏武说: “公子,这个车真是太好了,以后不用给我准备房间了。” 魏武指了指驾驶室上方的卧铺说: “行,水叔,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过你可以睡在上面的床上。” “太软了不习惯,再说,我听小杨说,那个是你 采药的时候睡的。” 水如常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了两个瓷瓶,递给魏武说: “公子,我看你这车上有不少好药材,便给你炼制了两炉丹药,一炉易容丹,一炉变声丹。 这两种丹药最简单,很容易就炼好了,其他的几种就要找更多的材料了,需要的时间也会长很多,等我找到材料再炼制。” 魏武接过去一看,两个瓷瓶都很小,比大拇指粗点,也略长点,打开瓶塞,两种丹药都是银灰色,这是银阶丹药,上面的银光闪烁,说明水如常应该是元婴巅峰甚至半步化神的境界。 易容丹灰中带褐,变声丹则是灰中带青,闻着都有一股扑鼻的异香。 这是魏武第一次见到丹药,根据他的嗅觉判断,丹药里面除了药材和丹砂的味道,再就是一种类似他体内灵气的气息,应该是炼制的时候,也注入了一些灵气吧。 魏武如获至宝,道了谢,赶紧收了起来。 金丫对年龄大的老人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很快就和水如常热络起来,水如常也很喜欢金丫,于是,没过多久,金丫就坐到了水爷爷的腿上了。 晚饭的时候,魏武顺便把第二天的事安排了,他让杨顺、杨礼波、迟惊雷、高大少还有魏冉开着f550先走,大车开起来要慢一些,早点出发。 他和金丫、水如常明天下午出发,上午他打算再去给叶老爷子调理一次,顺便和向灵芷夫妇以及叶胜天告辞。 水如常照例喝得微醺,回到房车上睡了。 乘坐电梯的时候,金丫就开始 纠结了,又想跟魏冉睡,又想跟魏武睡,正在这时,魏武的手机响了,拿出了一看叶不凡的电话。 魏武估计晚上又有事了,便跟金丫商量: “你看,是姑父找我有事呢。 今晚你还是跟姐姐睡吧,姐姐明天就回学校了,以后你天天和我在一起,这几天多陪陪姐姐吧。” 金丫这才不再纠结,蹦蹦跳跳地带着三个小弟跟着魏冉走了。 ?? 魏武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才摁开接听键,说: “叶哥,有事?” “嗯,刚刚接到内阁府江次相的秘书电话,说是有一对外宾祖孙出了车祸,情况和那天凌书记公子差不多,也是命在旦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此时,人在013医院,由于医院没人敢动手术,江次相大发雷霆,逼着范副院长亲自主刀,结果范副院长就推荐了你,江次相就让秘书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说这是政治任务,我也没办法拒绝。” 魏武一听江次相,心里难免有些抵触,可是伤的是外宾,还是祖孙,又通过叶不凡来找他,估计叶不凡也很为难,否则也不会打电话给他。 于是,魏武应了一声说: “好吧,虽然我不喜欢姓江的,可是你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不能让你为难。 再说了,伤者是外宾,又是老人又是孩子,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就跑一趟吧。” 不料叶不凡却是呵呵了两声说: “呵呵,外宾倒确实是外宾,也的确是老的老小的小,老的70不到,小的20左右。 只是那个老的可不是什么好鸟。” > “什么情况?” “这对祖孙来自倭国,那个老家伙曾经当过倭国的官房长官,是个不折不扣的反华分子,无论在位还是在野,一年都要多次去靖国鬼舍拜鬼,还公然否认金陵大屠杀。” “啊!” 魏武强压着一肚子怒火,问道: “这个,我要是不治呢?你是不是很为难?” 叶不凡笑了: “我已经接受了领导安排的任务,第一时间联系到了你,你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及时赶到了013医院。 至于去了以后,你和相关人员发生了不愉快,拂袖而去,就不是我的工作没做好了。 当然了,若是外宾拿出足够吸引你的诊金,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外宾死在咱华国为好,毕竟人家是率领商务代表团来华交流考察的,华国一向是礼仪之邦,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听说这个外国友人执掌着好几个跨国公司,资产总市值有千亿欧元的规模呢! 我今晚有重要军事任务,就不陪你一块去了,不过我会安排卫兵来接你过去,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魏武一听就乐了,笑着说: “好的,叶哥,我明白怎么做了,我会不折不扣地执行上级领导交办的政治任务。” 挂了电话,魏武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正头痛呢,今天下午被颜梦萍吹了一阵枕头风,答应她去东北也弄个药材公司,还有那么多的新药都批准生产了,陈泰祥和叶定天的那些企业也合并过来了,可是生产要钱啊! 魏武正瞅着要不要找银行贷款呢,这回不用了,有肥羊送上门来了。 第343章 我不救倭国人 不得不说,军人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不到十分钟,叶不凡安排的卫兵就开着车过来了。 到了013医院,吴院长和范副院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旁边还有一大帮子人,不等军用越野车停稳,范副院长就小跑着上来给魏武开了车门,连声道: “不好意思,魏医生,又要麻烦您了。” 魏武握着范副院长的手,神情严肃地大声说: “没关系,叶将军都跟我说了,伤者是外宾,让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当做一项政治任务来对待,务必要尽心尽力。” 范副院长和吴院长都是一愣,好像有些不对劲,用得着这么大声吗?而且,他们认识的魏医生可是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 不过,陪在一旁的那些人却是爆发了一阵掌声,魏武也不多话,和吴院长握了一下手,说: “时间紧迫,还是直接带我去手术室吧,顺便介绍一下伤者的伤势。” 吴院长应了一声“好”,便疾步上前领路,魏武也小跑着跟上,范副院长则是跟在后面把两名伤者的伤势大致介绍了一遍。 手术室的门口,照样有一群人在翘首以盼,魏武在人群中意外地发现了江同伟的身影,这家伙正急得直搓手,抬头看见范、吴两人领着魏武跑过来,愣了一下,错愕道: “怎么是你?他们说的神医就是你?” 魏武一本正经地说: “哦,是江少呢,神医不敢当,不过我确实是他们口中的医生。” 江同伟围着魏武绕了一圈,狐疑地问: “上次那个姓凌的小子是你治的?还有姓陆的老头子,也是你治好的?” 魏武正要搭话,吴院长把话接了过去: “没错,这就是魏医生,针灸手段十分神奇, 赶快让开,救人要紧。” 江同伟见吴院长说好了,倒也识趣,闪身站到了一边,心里却是在嘀咕:这小子还不简单呢,看来不能明目张胆地对付他了。 魏武正琢磨着怎么激怒江同伟,以便见机行事,好好宰一下肥羊呢,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四十出头的家伙,抢到了手术室的门口,拦住了魏武,还用手指着魏武,神情激动地冲着吴院长大吼。 那家伙说的是倭国话,魏武跟金老学过,当然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说魏武太年轻,华国安排这样的小青年来给他们的社长做手术,简直是草菅人命。 范副院长在倭国做过访问学者,此时见那个倭国人质疑魏武年轻,便上前向他介绍魏武的年龄还有神奇的医术。 魏武装傻道: “他什么意思?棒子国的还是倭国的?” 一旁的江同伟阴阳怪气地说: “这是倭国的友人,嫌你年轻呗!” 魏武明知故问: “倭国人?伤者也是?” 江同伟冷哼一声道: “对呀,叶不凡没跟你说吗?伤者是倭国友人。” 他的话音刚落,魏武转身就走: “我不治倭国人!” 说完,直接就走了。 不过,他也没走远,被刚才跟着他上来的一大群人伸手拦住了。 吴院长慌了,急忙跑过来拉住魏武的一只胳膊,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魏医生,怎么又要走 了呢?” 魏武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沉声说: “我的师祖被倭国人挟持了八年,虽然是国军的炮弹炸死的,但罪魁祸首还是倭国人,我的师父也被倭国人挟持了6年,还因此坐了几十年的大牢。 所以,我不救倭国人!”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 这时刚才那个质疑魏武年轻的倭国人走上来冲魏武鞠了一躬,连声说着对不起,请魏武出手救治里面的伤者。 这回,他说的是普通话,还很流利,看样子刚才是故意装逼呢。 他刚才听了范副院长的介绍,还看了范副院长转录到手机上的魏武救治凌子敬和陈紫兮的视频,也就打消了顾虑,同时,他也清楚,这时无论是转院还是重新找医生,都来不及了,眼下只有魏武可以救伤者。 可是魏武并不买他的账,坚持要离开,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拉住魏武的手说: “您好,魏医生,我是华国外务部的办公室副主任,姓秦。 我对您师祖和师父的遭遇深表遗憾,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两国已经邦交正常化这么久了。 希望您看着叶将军的面子上,务必摒弃前嫌,出手救治伤者。” 魏武沉吟了片刻,说: “好吧,今天这事是叶将军叫我来的,我确实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不过,给倭国人疗伤,违背了师父的教诲,所以诊费一分钱不能少。” 这时,先前那个倭国中年人听了连连点头,然后诚恳地问了一句: “多少钱?” 魏武说: r> “我刚才听了范副院长的介绍,伤者的情况非常严重,必须要动用一支千年以上的人参,加上两个人的伤势都很重,我还需要耗费太多的灵气。 全部加起来,华币20亿。”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嘶嘶”的吸气声,江同伟则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 “好几个魏武,你个乡巴佬!跑京都敲诈来了?还敲诈到国际友人的身上! 你特么是不想活了?” 魏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50亿,一分不能少!” 江同伟哪里受得了这个,手一挥,手机就砸在了魏武的脚下,怒吼道: “好大的狗胆,你信不信老子马上叫人抓你?” 这时,手术室的门从里面开了,一个小护士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冲吴院长说: “院长,医生来了没有?伤者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再不手术就来不及了!” 众人顿时就慌作一团,那个倭国人听了,“扑通”就给魏武跪下了: “50亿华国币,我同意,求求你,赶快救人吧!” 魏武却是摇了摇头说: “对不起,50亿不够了,刚才这位先生吓到我了,现在我要100亿,少一分钱,我绝对不进这个手术室!” 江同伟差点喷出了一口老血,正要再次破口大骂,原本跪在地上的倭国人突然飞身而起,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喊道: “行,100亿,我答应了!” 魏武这才说: “那成,先转账吧,顺便安排人把这支人参切片熬了。” 第344章 你爸是李刚吗?(求票) 谈妥了诊费,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魏武先是换了白大褂,进去给一老一少的两个伤者号了脉,然后又出来了,慢慢给银针消了毒,又不急不缓地开了两副药方。 江同伟早被几个人捂着嘴,拖到行政楼的接待室去了,要不然,可能诊费还得涨价。 小护士已经出来催了好几遍了,直到手机传出“滴”的一声响,看过银行到账短信通知后,魏武才进了手术室。 等他再次走出手术室的时候,两名伤者都脱离了生命危险,各项身体指标也都开始恢复了。 伤者是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个七十不到的老头,一个二十不到的女孩,其中女孩的伤势要更重一些,一根断骨刺在了心脏上,老头的伤势主要在头部,颅骨裂了好几块。 要不是魏武出手,这两人绝对挺不过半小时。 两个药方都是长长的一大串,每个方子都有60多味药,而且都是最常见的普通中药,看上去毫不起眼,可要是像洪老那样的中医大家看,一定会拍下来拿回家细细研究。 因为,这么多的药材配在一起,要想没有任何毒性,还得要有不错的疗效,简直比登天还难。 魏武当然有更简单有效的方子,之所以要开出这样的方子,主要就是不想让好方子外泄了,倭国的传统医术也是华国传过去的,和中医差不了多少,那些神奇的方子还是不要给他们看到才好。 这两个方子用药过于普通,看上去毫无稀奇,但是没有魏武的嗅觉能力,无人敢用,何况魏武是根据伤者的体质、伤情、五行之气的特征、年龄甚至体重,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的,这方子只能用在这两名伤者身上,若是换个人用,不但没有治疗效果,甚至会加重病情。 临走的时候,魏武跟那个四十来岁的倭国人说: “这两副药是分别给两名伤者的,每天早晚各一次,开水煎服,要坚持服药百日,才能彻底恢复,若是中途断了,伤情必定会出现反复。” 那个倭国人千恩万谢地接了过去,虽然他最终花了100亿华国币,但短短两个小时,他的社长和大小姐都脱离了危险,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在快速地恢复,这笔钱总算没有白花。 若不是姓江的那个蠢货,他就只需要花20亿,还是挺划算的。不行,等社长醒了,得给江家在倭国投资的产业找点事,把那损失的100亿找补回来! 魏武现在的境界大升,灵力早就可以收放自如,他在给这两个伤者救治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手,没有让他们立竿见影地康复,只是让他们脱离危险后慢慢恢复。 而且,魏武最后说的并非危言耸听,若是真的没有按照他的吩咐服药,伤情必然会有反复,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魏武估计,按照那个老鬼那种极端反华的秉性,很难坚持服用百日的中药,那他就必死无疑了!而且,魏武有言在先,他自己作死,就怪不得魏武了。 离开的时候,魏武再次遇到了江同伟,就在013医院大门口的停车场。 魏武上了那辆军用越野,司机刚刚发动正准备起步的时候,一辆火红的法拉利跑车突然挡住了车头,跟着车窗玻璃缓缓降了下来,露出了江同伟气得扭曲了的脸。 江同伟咬牙切齿地说: “好小子,龙二一直提醒我不要小瞧你,我一直没在乎。 没想到,我还真小瞧了你! 从今以后,我会认真对待你了!” 魏武笑了: “江大少这是想下车打我一顿,还是一直拦着我不让走,等叶将军亲自来提车?” 江同伟恶狠狠地说: “小子,你也别得意,很快你就会后悔的!” 说完,一脚油门轰下去,跑车飞速窜了出去,可是还没窜出去十米,突然,跑车的方向一偏,撞向了旁边停得整整齐齐的一排豪车上,“砰砰”几声,至少有七八辆车撞在了一起。 江同伟在车里待了好几分钟,才被不远处一边狂奔过来,一边怒吼尖叫的车主惊醒了,灰头土脸地下了车,却听见魏武笑着说: “江大少也就这个本事,不敢撞叶将军的车,却拿普通老百姓出气!” 话音未落,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啪”的一巴掌招呼到了江同伟的脸上,跟着他的后腰又中了一脚,一个趔趄就趴到了地上,接着背上又被踹了好几脚。 几个壮汉一边踹一边怒喝: “妈的,老子刚买的车,100多万呢!” “老娘这车你也敢撞!” “惹不过人家,就拿爷爷的车出气,当爷爷好欺负吗?” “揍他,老子最恨这种仗势欺人,却又欺软怕硬的富家大少了。” 等到一群保安冲过来拉住那几个怒火万丈的车主,扶着江大少起来时,路人赫然发现地上多了几颗白生生的牙齿,在路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江同伟气疯了,捂住嘴“嘶嘶”地吸着冷气,整张脸血肉模糊,严重扭曲着,嘴里还不忘逞强: “你们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老子分分钟灭了你们全家?” 那个中年妇女离得最近,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结结实实地揍在了满是鲜血的脸上,骂道: “打你怎么了,老娘的车停在车位上给你撞了,还这么横,你爸是李刚啊?” 其他几个车主也喝道: “打电话报警,把车牌号拍下来,上传到网上去,看看是哪家的豪门少爷。” “对,人肉他,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这辆车好几百万呢,该不是他老爸是个硕鼠吧?” 魏武冲江同伟挥挥手: “再见了,江大少,祝你好运!” 围观群众顿时抓住了重点: “江大少,莫非是那个江?” “江家的?怪不得这么嚣张!” “撞了人家的车,还要分分钟灭了人家全家,不是那个江家,还有哪个有这样的底气?” “江家的也不能这样胡作非为吧?” 江同伟这时候也不敢太招摇了,见到有人过来拍他的车牌,急忙跑到车头去阻拦,却是一眼瞥见跑车瘪着的右前轮上,扎着一根长长的竹签。谈妥了诊费,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魏武先是换了白大褂,进去给一老一少的两个伤者号了脉,然后又出来了,慢慢给银针消了毒,又不急不缓地开了两副药方。 江同伟早被几个人捂着嘴,拖到行政楼的接待室去了,要不然,可能诊费还得涨价。 小护士已经出来催了好几遍了,直到手机传出“滴”的一声响,看过银行到账短信通知后,魏武才进了手术室。 等他再次走出手术室的时候,两名伤者都脱离了生命危险,各项身体指标也都开始恢复了。 伤者是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个七十不到的老头,一个二十不到的女孩,其中女孩的伤势要更重一些,一根断骨刺在了心脏上,老头的伤势主要在头部,颅骨裂了好几块。 要不是魏武出手,这两人绝对挺不过半小时。 两个药方都是长长的一大串,每个方子都有60多味药,而且都是最常见的普通中药,看上去毫不起眼,可要是像洪老那样的中医大家看,一定会拍下来拿回家细细研究。 因为,这么多的药材配在一起,要想没有任何毒性,还得要有不错的疗效,简直比登天还难。 魏武当然有更简单有效的方子,之所以要开出这样的方子,主要就是不想让好方子外泄了,倭国的传统医术也是华国传过去的,和中医差不了多少,那些神奇的方子还是不要给他们看到才好。 这两个方子用药过于普通,看上去毫无稀奇,但是没有魏武的嗅觉能力,无人敢用,何况魏武是根据伤者的体质、伤情、五行之气的特征、年龄甚至体重,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的,这方子只能用在这两名伤者身上,若是换个人用,不但没有治疗效果,甚至会加重病情。 临走的时候,魏武跟那个四十来岁的倭国人说: “这两副药是分别给两名伤者的,每天早晚各一次,开水煎服,要坚持服药百日,才能彻底恢复,若是中途断了,伤情必定会出现反复。” 那个倭国人千恩万谢地接了过去,虽然他最终花了100亿华国币,但短短两个小时,他的社长和大小姐都脱离了危险,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在快速地恢复,这笔钱总算没有白花。 若不是姓江的那个蠢货,他就只需要花20亿,还是挺划算的。不行,等社长醒了,得给江家在倭国投资的产业找点事,把那损失的100亿找补回来! 魏武现在的境界大升,灵力早就可以收放自如,他在给这两个伤者救治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手,没有让他们立竿见影地康复,只是让他们脱离危险后慢慢恢复。 而且,魏武最后说的并非危言耸听,若是真的没有按照他的吩咐服药,伤情必然会有反复,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魏武估计,按照那个老鬼那种极端反华的秉性,很难坚持服用百日的中药,那他就必死无疑了!而且,魏武有言在先,他自己作死,就怪不得魏武了。 离开的时候,魏武再次遇到了江同伟,就在013医院大门口的停车场。 魏武上了那辆军用越野,司机刚刚发动正准备起步的时候,一辆火红的法拉利跑车突然挡住了车头,跟着车窗玻璃缓缓降了下来,露出了江同伟气得扭曲了的脸。 江同伟咬牙切齿地说: “好小子,龙二一直提醒我不要小瞧你,我一直没在乎。 没想到,我还真小瞧了你! 从今以后,我会认真对待你了!” 魏武笑了: “江大少这是想下车打我一顿,还是一直拦着我不让走,等叶将军亲自来提车?” 江同伟恶狠狠地说: “小子,你也别得意,很快你就会后悔的!” 说完,一脚油门轰下去,跑车飞速窜了出去,可是还没窜出去十米,突然,跑车的方向一偏,撞向了旁边停得整整齐齐的一排豪车上,“砰砰”几声,至少有七八辆车撞在了一起。 江同伟在车里待了好几分钟,才被不远处一边狂奔过来,一边怒吼尖叫的车主惊醒了,灰头土脸地下了车,却听见魏武笑着说: “江大少也就这个本事,不敢撞叶将军的车,却拿普通老百姓出气!” 话音未落,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啪”的一巴掌招呼到了江同伟的脸上,跟着他的后腰又中了一脚,一个趔趄就趴到了地上,接着背上又被踹了好几脚。 几个壮汉一边踹一边怒喝: “妈的,老子刚买的车,100多万呢!” “老娘这车你也敢撞!” “惹不过人家,就拿爷爷的车出气,当爷爷好欺负吗?” “揍他,老子最恨这种仗势欺人,却又欺软怕硬的富家大少了。” 等到一群保安冲过来拉住那几个怒火万丈的车主,扶着江大少起来时,路人赫然发现地上多了几颗白生生的牙齿,在路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江同伟气疯了,捂住嘴“嘶嘶”地吸着冷气,整张脸血肉模糊,严重扭曲着,嘴里还不忘逞强: “你们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老子分分钟灭了你们全家?” 那个中年妇女离得最近,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结结实实地揍在了满是鲜血的脸上,骂道: “打你怎么了,老娘的车停在车位上给你撞了,还这么横,你爸是李刚啊?” 其他几个车主也喝道: “打电话报警,把车牌号拍下来,上传到网上去,看看是哪家的豪门少爷。” “对,人肉他,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这辆车好几百万呢,该不是他老爸是个硕鼠吧?” 魏武冲江同伟挥挥手: “再见了,江大少,祝你好运!” 围观群众顿时抓住了重点: “江大少,莫非是那个江?” “江家的?怪不得这么嚣张!” “撞了人家的车,还要分分钟灭了人家全家,不是那个江家,还有哪个有这样的底气?” “江家的也不能这样胡作非为吧?” 江同伟这时候也不敢太招摇了,见到有人过来拍他的车牌,急忙跑到车头去阻拦,却是一眼瞥见跑车瘪着的右前轮上,扎着一根长长的竹签。 第345章 出家还能还俗呢(再求些收藏) 第二天一早,魏冉和迟惊雷、杨家兄弟他们就开车出发了,向灵芷也过来接走了金丫和笨熊、花花。 魏武坐在叶不凡开的那辆军用越野上,跟叶不凡汇报昨天精彩的一幕,哦不,是精彩的两幕。 叶不凡听到精彩处,忍不住把车停到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痛痛快快地大笑了一场,好半天才重新启动车子上路,一边开一边说: “怪不得你会跟京华合伙进军娱乐圈,原来你也天生表演天赋呢!不仅会表演,导演的水平也了不起! 你应该在去013医院的路上就导演好了吧?” 魏武笑道: “前半场是导演好了的,只不过,在看到江大少之后,临时又加了戏。 后半场就纯粹是临时发挥,即兴表演了。” “我原本是让你敲诈个几亿十来亿就够了,没想到你这么狠!估计那个老鬼子这场车祸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肉疼!” “原本我也就是想弄个五六十亿算了,我正缺钱呢,没想到江同伟给我来了个神助攻,这才让剧情更加精彩了。” “就怕这小子怀恨在心,肯定会想方设法对付你。” “那就放马过来呗!” “我倒不担心你,你的本事我知道,何况你身边还有杨顺他们,等你回到神山,那边的秘密基地也差不多要开建的,往后明的暗的,负责你安全的人会更多。 我只是有些担心魏冉,那小子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魏武心中一凛,说: “幸亏你提醒,否则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好在我这回又收了一个高手,回头我就让他跟着魏冉一段时间。” “哦?什么高手?什么境界?” “应该是元婴巅峰或者半步化神吧。 ” “啊?” 叶不凡差点把车撞到了隔离带上,好不容易才稳住,问道: “哪来的这种绝世高人?” 于是魏武便把水如常身世以及和崔成的渊源告诉了叶不凡,然后说: “那崔成也不知怎么跑到华国,还搭上了江家,后来他受龙二的指使,给鲁安琪下毒,被我给治好了。 于是,崔成就跟踪并追杀我,结果却打不过我,这小子破釜沉舟,吞服了一种快速提升战力的禁忌药物,结果被我重伤,加重了伤势死了。 水如常一路追杀崔成的踪迹,找到了我,见崔成已死,突然就没了活下去的目标了,他既没有亲人也没有家园,连国家都没有。 我见他突然陷入了迷茫,便力劝他跟我回神山,结果,他被我酿制的保健酒给收服了,这才答应跟着我。”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倒不是他不信任叶不凡,实在是在和方士门正面杠上之前,他还不想暴露自己他是医门中人。 . 今天叶老爷子的小院很安静,除了疗养院的两名医护人员,再没有其他人了。 老爷子自从上次调理之后,一直坚持服药,现在身体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毛病,应该可以没病没灾地活到九十多岁近百岁了。 萎缩的小脑现在也充盈了大半,精神也好了很多,除了记忆力还有点差,经常想不起之前的事,已经不再痴呆了。 这段时间,华国的高层经常会有人登门拜访,老爷子已经可以正常和他们交流了。 叶不凡把魏武送到时,老爷子正拿着剪刀修剪花草呢,叶不凡叫了一声“爷爷”,魏武也跟着叫了一声。 老爷子回头看见他们俩,把手里的剪刀递给工作人员,接过毛巾擦了擦汗,说: “是不凡啊,咦,这个年轻人我见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叶不凡笑着说: “爷爷,他是魏医生呢,上次就是他治好你的,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谢谢人家吗?” “哦!” 老爷子伸手拍了一下脑袋: “想起来了,是上次给我针灸的年轻人,当时他给我针灸的时候,我感到浑身都舒服,还有牧云也在边上,小伙子一边给我扎针,一边和牧云说着话,就是说的话我记不起来了。 小伙子,谢谢你啊。” 魏武被老爷子说得胆战心惊,上次老爷子还是糊涂的,连人都不认识,所以魏武也没背着他,跟叶牧云解释了两次轻薄她的原因,说的可都是隐私呢! 听老爷子最后说记不起来了,魏武总算把心放了下来,笑着说: “爷爷,我下午就要离开京都了,今天再给你针灸调理一次好吗?” “好,太好了呀,上次针灸的时候,浑身都舒服呢!” 叶不凡和爷爷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他这些天太忙了,新机构刚刚成立,要做的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在这等着魏武,中午也未必有时间接他。 随后魏武跟老爷子进了里屋,用医灵针再次给老爷子做了调理,并用灵气仔细把他的脑部神经又梳理了一次,一共花了一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他的衣服再一次被汗湿透了。 趁着老爷子睡着了,魏武在工作人员的引领 下,去洗了个澡,换了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的干净衣服,重新回到老爷子身边。 见老爷子还没醒,魏武从包里拿了30支百年人参,递给旁边一个五十左右的女工作人员说: “这些人参你收好,每个星期给爷爷熬一次人参粥,每支分三次用。” 女人接过人参转身去了厨房,老爷子突然开口问道: “小伙子,谢谢你啊!不过,我想知道,你和牧云那丫头是怎么回事?” 魏武被这话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爷爷,你,你怎么会这么说?” “别大惊小怪的,你上次和牧云说的话,我都想起来了。” 魏武瞬间就满头大汗了,结结巴巴地说: “爷爷,你,你,你那时候不是糊涂的吗?” “去!我那是小脑萎缩,不是神经病! 人家说的话可以听到,也能记住,就是不太明白,因为脑子里面干巴了,不会转了。 现在你把我的脑子治好了,这不就想起来了。” 魏武受了巨大的惊吓,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是垂手站在一边。 老爷子也没看他,继续说: “那事也怪不得你,你虽然比牧云大了不少,可是外貌上还是很般配的,等丫头再大点,我来找她问问,看能不能促成你们两。” 魏武的眼睛突然红了,带着哭声说: “可是她说要出家呢!” “没出息!她那是年纪太小了,慌了神,不知怎么办呢,只想着逃避,不作数的。 再说了,出家了还能还俗呢!你怕什么?” 第346章 龙二的挑衅(求收藏,求银票,还有金票!) 魏武离开老爷子的小院时,心情是愉悦的,不得不说,老爷子很会开导人,不愧是统率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非常善于做思想工作。 心里有了希望和憧憬,魏武便觉得浑身是劲。 上了车,魏武编了段文字,发了个朋友圈,大致意思就是要回神山了,让京都的朋友知晓,他可不想一个一个的电话告辞,太麻烦了。 车是老爷子让疗养院安排的,很快就把他送去了向灵芷的家。 金丫正翘首以盼呢,她急着去看姐姐的大学,更急着早点看到她的新家。 房车被杨顺他们开走了,水如常便钻进了坦途,认真地默写《神农丹经》。 午饭是魏武请向灵芷出去吃的,原本向灵芷要在家里做几个菜,但魏武坚持要请她一回,这些天可是没少麻烦她。 水如常接到魏武的电话,谢绝了魏武的邀请,说是等会带点饭给他就行,说是不大习惯在豪华包厢里吃饭,其实他是怕魏武又要让他喝酒,他又没法拒绝酒的诱惑。 他怕一旦开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车子就只有这么大,一身的酒气可不好,会影响魏武开车,何况车上还有孩子,高速上不像城市里,可以打开车窗散散味。 所以水如常就强忍着喝几杯的冲动,继续默写着《神农丹经》。 因为急着早点赶路,魏武他们吃饭的时间比较早,快吃完的时候也才只有十一点,魏武找了个借口下去买了单,免得被向灵芷抢了先。 买单的时候,魏武顺便单独给水如常点了两个菜,让服务员打包给他带上,然后转身就要上楼,却是被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叫住了: “嘻嘻,这不是魏神医吗?还在京都混着呢?” 魏武朝门口一看,乐了: “呦,这不是二导吗?哦,不对,现在是二总了,对,就是二种! 怎么,今天没让江大少牵着,自个叼着绳子出来了?” “呦,魏医生越来越不简单了,骂人都会转弯了?厉害!佩服! 江大少太小看你了,这才吃了你的闷亏! 嗨,他这是太顺利了,有些目中无人了,也听不进去我劝,要我说,对付你这样有点本事又有点智商的,得使阴招,还得是连环的阴招,千万不要来明的,我说的对吗?” 魏武淡淡地说: “连环阴招你不是试过了吗?在沃洲的时候,又是制造车祸,又是雇佣杀手的,结果怎样? 还有这次,是你通知崔成跟踪我的吧?然后又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崔成的几个师叔还有仇家,确实招招都很阴损。” 龙二拍了拍巴掌,说: “嘻嘻,这是诈我的呢,不过我承认了也没关系,你这不是没证据吗? 再说了,我是个妄想症患者,我承认的事都不作数的。 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又是怎么逃脱的?” “运气逆天呗!好人有好报,老天爷罩着呢! 不像你,恶有恶报,时候未到而已!” “好啊!那咱们就比比看,谁先死! 嘻嘻,我在京都 ,我哥在沃洲,都在张着网等你呢,还有四狗子和五狗子那两个蠢货,一直要杀你为八狗子报仇呢。” “八狗子不是你和龙大安排人弄死的吗?四狗子五狗子应该清楚啊,怎么把账记到我头上了?” “嘻嘻,又哄我是吧?告诉你也没关系,那事是我安排的,四狗子五狗子也确实知道。 可那不是被你逼的吗?要不是你报警抓了八狗子,我用得着大义灭亲弄死他吗?” “呵呵,大义灭亲?二种,他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时候,门外又进来一行人,其中一个赫然是龙市长,哦不,龙主任。 龙主任看见魏武,很是客气地招呼道: “哟,是小魏呢!你看。我们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要不一起吃个饭?” 魏武笑着说: “龙主任客气了,我刚刚吃过了,下来买单的,这不,真准备回神山呢。” “哦,回去了?不再玩几天?” “不玩了,有人看我不顺眼呢。” “别,小魏,别跟我这侄子一般见识,他有病。” “有病?龙主任,你也知道,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要不我给他治治?” “呵呵,这个就不用了,他那个是精神方面的疾病,不好治。 那个,小魏,既然你吃过了,我就不客气了,下次有机会再聚,我就先上去了。” 说完,龙主任急匆匆地就进了电梯,龙二微笑着冲魏武挥挥手, 也跟着进了电梯。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那个倭国人,就是最后向魏武跪下,求魏武救治他们社长的那个。 这人看见魏武,很是意外,但还是走到魏武面前,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又说了声“谢谢”,魏武装着听不懂,点了点头。 那人鞠了一躬之后,也没再跟魏武多话,带着人就进了电梯。 魏武没有再管他,而是注意到和他同行的一个三十六七岁的人丹胡子。 魏武看出来了,人丹胡子竟然是元婴初期的境界!三十几岁的元婴境,这也太逆天了吧! 而且,魏武在他身上闻到了一丝非常微弱、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气息,因为太过微弱,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气息,不过他可以确定,这种气息他很熟悉。 随后魏武特意注意了,倭国人和龙主任去的是同一楼层,显然他们是一起用餐的。 这时,正好服务员把给水如常炒的菜也打包好了,魏武便找她要了个方便袋装着,自己提着上楼去了。 回到包厢的时候,向灵芷和金丫都已经吃完了,向灵芷笑着说: “哥,是不是去买单了?还怕我和你抢不成。” 魏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嗯,顺便给水叔炒了两个菜,等了一会。” 随后,向灵芷把他们送上了车,车子发动时,金丫冲着向灵芷喊了声: “姑妈,我会想你的!” 这话瞬间就让向灵芷破了防,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这丫头,太招人疼了。 第347章 四狗子的老妈 坦途的驾驶室空间并不是很大,不过好在他们的行李都让杨顺魏冉他们带走了,要不然,光是金丫一个人的行李,车里都放不下。 在京都这么多天,向灵芷和颜梦萍比赛似的给金丫买衣服,春夏秋冬的全都买了好多套,还有各种鞋子,棉的、单的、还有运动鞋、拖鞋应有尽有,各种玩具、洋娃娃也是数不胜数。 金丫带着三条狗狗坐在后排,水如常在副驾驶闭目养神,魏武开着车。 金丫上车后就开始玩她的金属小猴,虽然她的玩具足够多,但她最喜欢的无疑就是毛利送她的十二只金属小猴,毕竟这是一群猴呢,金丫可以摆出不同的方阵出来。 因为午饭吃的早,四点多的时候,他们便在服务区吃了晚饭,顺便加满了油,饭后又开了几个小时,夜里九点多的时候,车子到了皖北,来到了一个服务区。 这里离金陵只剩下三个小时的路程了,于是魏武便打算在这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大约九点左右到魏冉的学校,时间刚刚好。 三人在服务区吃了饭,魏武带金丫开了个房间,水如常还是不肯住酒店的席梦思,还说他一路上都在闭目休息,正好趁着魏武他们休息,去服务区后面的山上转转,看能不能采点炼丹的药草和材料,魏武便也没有强迫他。 早上五点的时候,金丫就醒了,魏武早就醒了怕影响她睡觉,一早起来就坐在卫生间门口练功,见金丫坐起来,便问道: “怎么不多睡会?” “不睡了,早点去看姐姐的学校,然后早点回家看看。” ?? “好,我们早点回家,看看你的新家。” 金丫下了床,走过来搂住了魏武的脖子,哭着说: “我梦见爷爷了,爷爷让我听你的话,还说,要是我想他,就去埋衣服的坟上去看他。 咱们回去早点把爷爷的东西埋了吧。” 魏武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说: “好,听你的,咱早点回去。 回去后,我还要帮你买猴呢。” 金丫这才破涕为笑,挣脱了魏武,跑去床头,把她的书包递给魏武: “给你,用这个买。” 这几天她可是从来没让这书包离开过视线,到哪都背着。 魏武笑着接过书包说: “这钱是你自己挣的,回去我就给你存起来,留着上大学的时候用。 那个小猴,我去山上抓,买来的猴子,连树都不会爬。” 金丫的眼睛亮亮的,说: “那我们就快点出发吧。” 然后就冲进了卫生间。 两人收拾好,带着笨熊花花来到服务区的餐厅,水如常正在服务区的公厕门口洗漱呢。 早餐的时候,水如常笑眯眯地跟魏武说: “公子,昨晚收获可不小呢?” “哦?水叔,难不成昨晚你还寻宝去了?” “我听到人家议论,说附近有座盘龙山,便做琢磨着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东西,于是便找了过去。 结果,还真的找到不少炼丹的药草,还有几种炼丹必须的矿物质。 最关键的是,我找到了几块龙晶石,是炼制隐匿丹不可或缺的材料,所以,我就在山上炼制了两炉隐匿丹。” 说完,水如常把一个瓷瓶递给了魏武,接着说: “这个隐匿丹,配合灵气使用,可以把全身灵气完全掩盖,给人感觉就是个普通人。” 魏武接过了,道了声谢。 吃完饭,三人上了车,金丫这次没有玩猴,躺在后排睡了,水如常还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连笨熊和花花也出奇的安静,估计是看金丫睡了,怕打扰了她吧。 两个半小时后,坦途下了高速,这辆车没买多久,还没有办e,所以只能从人工通道缴费通过。 等候缴费的时候,魏武看到一群捡垃圾的老人,在收费站外面的垃圾桶边,翻找着垃圾。 交了费,魏武也把车开到垃圾桶边上,一般情况下,人们在高速上制造的垃圾,比如矿泉水瓶、食品包装袋、果皮、烟盒之类的,都是下高速的时候在收费站出口集中清理。 魏武刚刚把车停下,就见好几个老人蜂拥而至,跑在最前面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年妇女,头发蓬乱,满脸油污,佝偻着身子,一手拎着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 金丫躺了一会就坐起来了,和三个小弟制造了不少垃圾,都用一个大方便袋装着呢。 金丫的动作很快,魏武刚把车停稳,金丫就拎着垃圾袋,打开门跳了下来,正准备把方便袋扔垃圾桶里,那个老妇的手就伸过来了。 金丫见了,便顺手递了过去,老妇接了连声称谢,方便袋里可是有好几个饮料瓶呢,还有更多的零食包装袋,隔着半透明的方便袋,可以看得很清楚。 却不想,老妇接过方便袋,刚刚转过身,就被一个六十出头的邋遢老头一把夺去了方便袋,还恶狠狠地踹了她一脚,老妇弯腰抚摸着被踹的小腿,畏畏缩缩地退到了一边,敢怒不敢言。 金丫可受不了这个,冲上去指着老头道: “你干嘛要抢老婆婆的东西?这是我给老婆婆的,快还给她!” 邋遢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令人恶心的大黄牙: “呵呵,还给她?她敢要吗?” 老妇佝偻着身子,又向后退了一步,使劲摇了摇头。 这时,魏武看不下去了,便开门走了下去。 不过,他也没邋遢老头一般见识,也没让老头把垃圾还给老婆婆,而是从怀里掏出了300块钱,伸手递给了老婆婆。 老婆婆看到这么多钱,哆哆嗦嗦地伸手接了,嘴里不停地说着: “谢谢老板!谢谢大老板!” 魏武一听,这不是家乡的土话吗?连忙摘下遮阳镜,定睛一看,顿时就呆住了。 这不是魏震东的老婆,四狗子的老妈吗?怎么成这般模样了? 遮阳镜一摘,四狗子的吗这时候也认出魏武了,连忙收回手,退了几步,转身就要离开。 魏武则是一把拉住她: “婶子,咋是您呢,您这么会在这里?”坦途的驾驶室空间并不是很大,不过好在他们的行李都让杨顺魏冉他们带走了,要不然,光是金丫一个人的行李,车里都放不下。 在京都这么多天,向灵芷和颜梦萍比赛似的给金丫买衣服,春夏秋冬的全都买了好多套,还有各种鞋子,棉的、单的、还有运动鞋、拖鞋应有尽有,各种玩具、洋娃娃也是数不胜数。 金丫带着三条狗狗坐在后排,水如常在副驾驶闭目养神,魏武开着车。 金丫上车后就开始玩她的金属小猴,虽然她的玩具足够多,但她最喜欢的无疑就是毛利送她的十二只金属小猴,毕竟这是一群猴呢,金丫可以摆出不同的方阵出来。 因为午饭吃的早,四点多的时候,他们便在服务区吃了晚饭,顺便加满了油,饭后又开了几个小时,夜里九点多的时候,车子到了皖北,来到了一个服务区。 .??. 这里离金陵只剩下三个小时的路程了,于是魏武便打算在这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大约九点左右到魏冉的学校,时间刚刚好。 三人在服务区吃了饭,魏武带金丫开了个房间,水如常还是不肯住酒店的席梦思,还说他一路上都在闭目休息,正好趁着魏武他们休息,去服务区后面的山上转转,看能不能采点炼丹的药草和材料,魏武便也没有强迫他。 早上五点的时候,金丫就醒了,魏武早就醒了怕影响她睡觉,一早起来就坐在卫生间门口练功,见金丫坐起来,便问道: “怎么不多睡会?” “不睡了,早点去看姐姐的学校,然后早点回家看看。” “好,我们早点回家,看看你的新家。” 金丫下了床,走过来搂住了魏武的脖子,哭着说: “我梦见爷爷了,爷爷让我听你的话,还说,要是我想他,就去埋衣服的坟上去看他。 咱们回去早点把爷爷的东西埋了吧。” 魏武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说: “好,听你的,咱早点回去。 回去后,我还要帮你买猴呢。” 金丫这才破涕为笑,挣脱了魏武,跑去床头,把她的书包递给魏武: “给你,用这个买。” 这几天她可是从来没让这书包离开过视线,到哪都背着。 魏武笑着接过书包说: “这钱是你自己挣的,回去我就给你存起来,留着上大学的时候用。 那个小猴,我去山上抓,买来的猴子,连树都不会爬。” 金丫的眼睛亮亮的,说: “那我们就快点出发吧。” 然后就冲进了卫生间。 两人收拾好,带着笨熊花花来到服务区的餐厅,水如常正在服务区的公厕门口洗漱呢。 早餐的时候,水如常笑眯眯地跟魏武说: “公子,昨晚收获可不小呢?” “哦?水叔,难不成昨晚你还寻宝去了?” “我听到人家议论,说附近有座盘龙山,便做琢磨着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东西,于是便找了过去。 结果,还真的找到不少炼丹的药草,还有几种炼丹必须的矿物质。 最关键的是,我找到了几块龙晶石,是炼制隐匿丹不可或缺的材料,所以,我就在山上炼制了两炉隐匿丹。” 说完,水如常把一个瓷瓶递给了魏武,接着说: “这个隐匿丹,配合灵气使用,可以把全身灵气完全掩盖,给人感觉就是个普通人。” 魏武接过了,道了声谢。 吃完饭,三人上了车,金丫这次没有玩猴,躺在后排睡了,水如常还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连笨熊和花花也出奇的安静,估计是看金丫睡了,怕打扰了她吧。 两个半小时后,坦途下了高速,这辆车没买多久,还没有办e,所以只能从人工通道缴费通过。 等候缴费的时候,魏武看到一群捡垃圾的老人,在收费站外面的垃圾桶边,翻找着垃圾。 交了费,魏武也把车开到垃圾桶边上,一般情况下,人们在高速上制造的垃圾,比如矿泉水瓶、食品包装袋、果皮、烟盒之类的,都是下高速的时候在收费站出口集中清理。 魏武刚刚把车停下,就见好几个老人蜂拥而至,跑在最前面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年妇女,头发蓬乱,满脸油污,佝偻着身子,一手拎着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 金丫躺了一会就坐起来了,和三个小弟制造了不少垃圾,都用一个大方便袋装着呢。 金丫的动作很快,魏武刚把车停稳,金丫就拎着垃圾袋,打开门跳了下来,正准备把方便袋扔垃圾桶里,那个老妇的手就伸过来了。 金丫见了,便顺手递了过去,老妇接了连声称谢,方便袋里可是有好几个饮料瓶呢,还有更多的零食包装袋,隔着半透明的方便袋,可以看得很清楚。 却不想,老妇接过方便袋,刚刚转过身,就被一个六十出头的邋遢老头一把夺去了方便袋,还恶狠狠地踹了她一脚,老妇弯腰抚摸着被踹的小腿,畏畏缩缩地退到了一边,敢怒不敢言。 金丫可受不了这个,冲上去指着老头道: “你干嘛要抢老婆婆的东西?这是我给老婆婆的,快还给她!” 邋遢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令人恶心的大黄牙: “呵呵,还给她?她敢要吗?” 老妇佝偻着身子,又向后退了一步,使劲摇了摇头。 这时,魏武看不下去了,便开门走了下去。 不过,他也没邋遢老头一般见识,也没让老头把垃圾还给老婆婆,而是从怀里掏出了300块钱,伸手递给了老婆婆。 老婆婆看到这么多钱,哆哆嗦嗦地伸手接了,嘴里不停地说着: “谢谢老板!谢谢大老板!” 魏武一听,这不是家乡的土话吗?连忙摘下遮阳镜,定睛一看,顿时就呆住了。 这不是魏震东的老婆,四狗子的老妈吗?怎么成这般模样了? 遮阳镜一摘,四狗子的吗这时候也认出魏武了,连忙收回手,退了几步,转身就要离开。 魏武则是一把拉住她: “婶子,咋是您呢,您这么会在这里?” 第348章 金陵医科大(求票求收藏!) 老太太被魏武拉着,死劲挣扎着,一句话也不说,眼里冒着火,怒视着魏武。 魏武只得松开了手,老人调转身子,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提着编织袋,一瘸一拐地跑走了。 金丫奇怪地看着魏武,问道: “这个老婆婆是谁呀?她好像一点也不喜欢你。” 魏武转身上了车,沉默了好一会,跟水如常说: “水叔,这人是我一个村子的,按辈分,我得叫她婶子,我们两家有点误会,我也没想到,她会过成了这样。 水叔,麻烦你暗中跟着她,看看她落脚在哪,还有没有别的人,然后按照我教你的,发个微信位置给我。 她儿子不是个东西,害得老人家受苦,我想找机会帮帮她。” 水如常点点头,下了车。 魏武又坐了一会,才启动车子开向了市区方向。 进了市区不久,魏武的电话就响了,车载蓝牙显示是魏冉,正要接听,金丫一听就跳了起来: “我来接,一定是姐姐打来的。” 说完就从变速箱旁边的卡槽里拿了手机,摁了接听键: “喂,是姐姐吗?” “是我呢,金丫,威武爸爸在开车吗?” “嗯。” “你们到哪了?” 金丫连忙把手机送到魏武的嘴边,魏武说: “快了,最多半小时就到了,你在校门口等我们。” “嗯,好的。” 魏冉是昨天傍晚到的,晚上就住进了宿舍,迟惊雷他们在学校外面找了个酒店。 早上,魏冉出来请他们几个 吃了早点,顺便问问魏武到哪了。 挂了魏冉的电话,不到两分钟,手机再次响起,这次魏武抢先按下了车载蓝牙,因为显示屏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电话: “您好,我是威武。” “啊,魏总啊,我是金陵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白术,听013医院的范副院长说,您今天要来我们学校,我们校长安排我联系您。 请问您到哪了?我好安排接您呢。” “哦,是白院长啊,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一会就到了,我还有点别的事,完了我再联系您。” “别啊,我得去校门口接你,你可是我们学校的贵宾啊,邢副部长前几天亲自打电话给我们龚校长,让我们务必做好接待工作。” “没那么夸张,真的,白院长,您忙您的,我等会联系您。” “哦,我知道了,听说,你女儿是我们学校大一的新生,是不是也学的中医?” “白院长,这个事千万要保密,更不能搞特殊化,孩子是个学生,安心学习才是正途。” “好的,理解,您能这么想,是孩子的福气。 不过,这个礼节还是要的,要不,邢副部长会怪我们的。” “好吧,白院长,这样吧,二十分钟后,您一个人到校门口来接,千万别搞得太隆重了,让孩子受到太多的关注。” “好好好,我听魏总的。” 魏武有些头痛,他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更不喜欢让魏冉成为整 个学校的焦点人物,看来,真的要和校领导见个面,着重要强调这个事,千万不能给魏冉搞特殊化。 这么想着,车子也就开快了不少,到了校门口,远远就见魏冉和迟惊雷他们四个站在校门口不远的树荫下,却是没见高大少。 校门的另一侧,有七八个五六十岁的半拉老头,站在那里翘首以盼,其中有个头发花白的矮个老头,只要看到有单独的女孩在门口徘徊,就上前搭讪几句。 魏武估计那个便是白术白院长了,看来他没有遵守约定啊。 魏武在离校门较远的地方停了车,金丫下车飞奔向魏冉,口中高呼着“姐姐”,后面三个保镖严格遵守职业操守,既不拉下,也不越位,就跟在金丫身后两米不到的位置,不紧不慢地跑着。 可惜大学的宿舍不能养狗,要不然,把花花留给魏冉,应该是一对不错的保镖呢。 听了魏冉的话才知道,高大少昨晚就坐高铁回神山去了,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林依然的电话,说是厂里又申请下来好几个化妆品、保健品的生产批文,要他赶紧回去加班。 魏冉准备得很充分,特意给笨熊准备了牵引绳,否则它进不去校园,花花还很小,抱在怀里就行了。 一行人进校门的时候,那帮老头根本没在意,一来看他们人多,还有一个小孩和三条狗,加上里面都是三十以下的面孔,老头们自动忽略了他们。 他们可是打听清楚了,魏武四十二岁,女儿都上大学了,所以他们一边向独自一个的小姑娘打听,一边注意着过来的中年人。 魏冉带着他们在校园里参 观,走了好一段路,魏武才给白院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进了校园,正由女儿带着在校园里参观呢,让他们不要等了,等一会再去找他们。 随后,魏武直接关了手机,免得白院长老是打电话找他。 于是一帮老头急匆匆地进了校门,一个个的盘问带着年轻女孩的中年人。 这边,魏冉牵着笨熊,后面跟着花花,和四个帅小伙,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的注视,目光中有男有女,男的自然是看的魏冉,女的肯定是看四个帅哥了。 不过,更加引人注目的还是金丫,一路上她已经抓了三只松鼠了! 校园里绿树成荫,校园小道旁边的大树上松鼠很多,还一点也不怕人,经常会立在路边啃着树上掉下来的果实,还有学生们扔下的零食。 金丫见了就会追上去,然后就一前一后爬树上去了,再然后,就被她攥住了,“吱吱吱”的挣扎着。 逮到松鼠后,她会给它喂松鼠喜欢吃的坚果,然后,看到另一只,她就会放了手里的,再去追逐另一只。 魏武的心情不错,也没去制止她,任她放飞自我,释放天性。 这时,魏冉来了电话,一看是同宿舍的同学: “喂,露露,有事吗?” “冉冉,我是外公!” 魏冉愣住了: “外公?” 魏武一听,也有些懵,魏冉的外公?那不是他的前岳父吗?魏武出来后,还没有见过前岳父和他的家人呢,连他的前妻,魏冉的亲生母亲陶舒雅都没见过。 第349章 前岳父召见(求收藏,求更多的收藏) 魏冉带着他们在校园里参观,走了好一段路,魏武才给白院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进了校园,正由女儿带着在校园里参观呢,让他们不要等了,说是等一会再去找他们。 于是一帮老头急匆匆地进了校门,一个个的盘问带着年轻女孩的中年人。 这边,魏冉牵着笨熊,后面跟着花花,和四个帅小伙,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的注视,目光中有男有女,男的自然是看的魏冉,女的肯定是看四个帅哥了。 不过,更加引人注目的还是金丫,一路上她已经抓了三只松鼠了! 校园里绿树成荫,校园小道旁边的大树上松鼠很多,还一点也不怕人,经常会立在路边,啃着树上掉下来的果实,还有学生们扔下的零食。 金丫见了就会追上去,然后就一前一后爬树上去了,再然后,松鼠就被她攥住了,“吱吱吱”的挣扎着。 逮到松鼠后,她会给它喂松鼠喜欢吃的坚果,然后,看到另一只,她就会放了手里的,再去追逐另一只。 魏武的心情不错,也没去制止她,任她放飞自我,释放天性。 这时,魏冉来了电话,是同宿舍的同学: “喂,露露,有事吗?” “冉冉,我是外公!” 魏冉愣住了: “外公?” 魏武一听,也有些懵,魏冉的外公?那不是他的前岳父吗? 说实话,魏武对前岳父岳母一家都没有太大的好感,尤其是前岳母,当年逼着陶舒雅抛弃了才三岁的魏冉,也不让任何人伸手救助,这个老女人太狠心了,魏武没法原谅她。 所以,包括前岳父,前小舅子,也包括前妻陶舒雅,魏武的心里都是有怨恨的。 离婚这件事他不怪陶舒雅,也不怪任何人,当时那个情况,早点跟他一刀两断,是个人都会这么选择。 可 是魏冉没有错啊,她才三岁,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心,纵然是前岳母的强势,魏冉的外公和小舅就没有责任了吗?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为什么没有人坚持?眼睁睁看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自生自灭? 还有陶舒雅,就那么听她妈妈的?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顾了,要不是有玉龙夫妇这样的好人,魏冉还能好手好脚地活到现在吗? 魏武唯一感激的是陶舒雅的现任老公,要不是他做工作,魏冉可能还在玉龙家生活呢,说不定早就出去打工了,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学。 魏武和陶舒雅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介绍人是当时乡里的出纳会计,是陶舒雅母亲托她给两个人牵线的。 陶舒雅的父亲是个厨师,在乡政府门口开了个不大不小的饭店,陶舒雅的母亲又是服务员又是老板娘,陶舒雅初中毕业后也在自家的饭店里帮忙。 她家和饭店共用一栋小楼,一家四口就住在三楼后来搭建的平房里。 那时候,乡政府的招待基本上都在她们家的饭店里,而且一般都是挂账,月底结账,遇到乡政府没钱,一季度甚至半年才结一次账,陶舒雅的母亲经常找出纳结账,小恩小惠自然也免不了,一来二去,两人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朋友。 魏武年轻的时候一表人才,家里还有矿,爷爷就是魏武取之不尽的矿山,关键是他还很有能力,年纪轻轻就成了联防队长。 所以陶舒雅的母亲很快就盯上了他,陶舒雅长得漂亮,就是年龄小,什么都听她妈的。 两人经那个出纳介绍认识后,魏武很快就体会到了丈母娘疼女婿的待遇,每到中午,前岳母就让陶舒雅去乡政府喊他吃饭,要是魏武加班,陶舒雅就会把菜饭送到办公室去。 魏武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夜班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巡逻、蹲守、抓逃犯,等到后半夜两三点,陶舒雅都会等着他,给他做夜宵,等他吃完了,难免要亲热一番,一来二去就出了事,小魏冉逼着他两成了亲。 可以说,在魏武出事之前,他那个岳母和世上大多数岳母一样好,对魏武是关怀备至。 却没想到,魏武一出事,她就翻脸不认人了,连亲外孙女都不认了。 现在得知前岳父来找魏冉,虽然他心中不痛快,但那毕竟是魏冉的亲外公,于是就说: “冉冉,既然是外公来了,你就回去吧,我正好有点别的事,等一下再联系你。” 魏冉其实也不想见外公,她在玉龙家待到了10周岁,已经懂事了,村里人背后触外婆一家脊梁骨的那些话,她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后来去了妈妈的新家,只要是外婆家来人了,要是当了面,她也会客气地叫人,打个招呼后就去同学家写作业,要是听说他们来了,没当面,她直接就不回家。 所以,陶舒雅从来不在她面前提娘家人,所以魏冉也不知道外公一家人的现状。 见魏冉有些迟疑,魏武开导她说: “去吧,虽然他们当初做得的确太过分了,但毕竟是你妈妈的家人,再说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将来的前途更是一片光明,咱不纠结过去了,向前看。” 听了爸爸的话,魏冉点了点头,独自回了宿舍。 魏冉走后,魏武跟杨顺他们几个说: “你们几个,还有金丫,就在校园里转转,我去见一下校领导,我们有一个合作项目,不去见一下,有些不合适。” 金丫也没有意见,抓松鼠这个游戏她还没玩够呢,尤其是跟在他们后面的学生越来越多,每次金丫追逐松鼠的时候,都会引发一阵惊呼,甚至 掌声,金丫可有成就感了。 魏武经过打听,直接去了校长所在的行政楼,他估计白院长这时应该也在这边。 魏武找到校长室所在的7楼,在校长室隔壁的房间,听到了白院长的声音: “这个魏总,怎么把手机也关了,是不是怪我们怠慢了?” 魏武在门上敲了敲,听到“请进”之后,推开门,笑着说: “那位是白术白院长,我是威武。” 一干老头都愣住了,那个花白头发的矮个老头指了指自己,问道: “你是?找我?” 魏武乐了: “白院长,我是威武啊,您不是刚刚还在门口等着接我吗?” “啊!你是,是魏总!” 白院长终于清醒了,跑过来双手握住魏武,说: “魏总也太年轻了,也不怪我们没认出来,我们只顾盯着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了。” 经过白院长的介绍,魏武上前握住滕校长的手,不好意思地说: “实在不好意思,真不是有意怠慢几位领导,实在是不想引来围观,给闺女以后的学校生活带来不便,所以在校门口才没和你们打招呼。” 滕校长笑着说: “魏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我们做得不周到,让魏总生气了呢,你看,连手机都关机了,不是生气是什么。 现在很多学生家长,总是想方设法来校园显摆一下,给孩子挣点印象分,要是都有魏总这样的觉悟就好了。” 魏武这才想起来手机还没开,忙拿出来打开,谁知刚刚开了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是魏冉的电话: “爸,你能来一下吗,外公要见你。” 第350章 报应(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有些纳闷,前岳父找他做什么?道歉?好像也没这个必要啊。 于是他跟魏冉说: “你先带他到学校门口找个地方喝茶,我还有点事,等一下过来找你们。” 魏冉答应一声就挂了电话。 魏武也不是故意怠慢前岳父,实在是这时候离开有点不合适,刚才就放了这帮老头的鸽子了,现在刚刚见了面又要走,肯定不合适,人家可是魏冉的校领导呢。 接下来,白院长亲自给魏武泡了茶,聊的自然是四方合作创办中医药研究生班的事。 邢副部长亲自给滕校长打的电话,还说要不是他,这个项目根本轮不到金陵医科大,于是滕校长就知道这个项目和发起人魏武肯定都不简单。 后来他仔细一了解,发现这个研究生班居然是国内最厉害的两个中医学院参与,国内中医第一圣手洪修远洪老亲自授课,还把西医的陆一刀也拉进来了,这个研究生班的规格就足够逼格了!可就是不知道这个魏武是什么人。 于是滕校长派人多方打听,很快就把魏武的一切弄清楚了。 金陵离山南省很近,神山到金陵比到省城沃洲还要近一点,所以打听起来一点也不费事,得知这么一个牛逼的家伙还是学校的一名学生家长,校领导心里都乐开了花。 ?? 看到一群老头热情似火,魏武头上直冒冷汗,只好把和洪老他们说过的又强调了一遍,说这个事已经全权委托给洪老做主了,过两天洪老就会把他们制定的初步合作框架,发过来征求意见。 随后,白院长问道: “魏总,听说你的女儿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你看要不要把她编进第一批的研究生班?” 魏武说: “不用了,就按照贵校的规定,正常的选拔,绝对不要给她任何政策倾斜!” 开玩笑,他魏武的女儿,还要靠开后门进研究生班?他只需给魏冉开点小灶,再把水如常留在这边,早晚悉心指导,不需三个月,魏冉的医学理论就会甩这边的研究生几条街,一般的疾病,绝对可以手到病除。 水如常来自经方家,修习的是炼丹,对医理药理的把握并不比医门差,在药理方面,比医门领会的还要透彻呢,而且他还是个元婴巅峰的大修士,有他亲自教,魏冉的练气会比一般人快得多。 半个小时后,魏武提出来告辞,原本校领导坚持要安排午饭的,但听说是魏武的前岳父找来了,也只能放过他了。 出了行政楼,魏武给魏冉打了个电话,就出了校门,拐过两条街,来到一个湖滨公园,远远就看见金丫在草地上和笨熊花花耍闹,杨顺他们三个则是坐在不远的另一块草地上。 魏冉说,陶老爷子死活不肯去饭店和茶座,最后魏冉只好带他去了公园。 魏武的眼神好,远远就看见了魏冉,魏冉身边陪着一个顶着乱蓬蓬的白发、满脸胡茬的瘦削老人,坐在相邻的两张长椅上,相互间也没有任何交流。 老人 一会看看魏冉,一会又低下头,还不时看向马路,魏冉则是全程看着手机。 魏武走过去的时候,老人也看见他了,愣了半晌,嘴唇蠕动着,站起来就要跪下,魏武一个闪身就蹿到了他的身边,把他摁坐在椅子上,轻声喊了一声“叔叔”,陶老爷子已经是泣不成声、老泪横流了,不停地干嚎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家对不起魏冉,对不起你。” 一旁的魏冉见爸爸来了,便把外公来的目的告诉了他。 原来,老人是来求魏武救人的,要救的正是他的前岳母。 听了前岳父断断续续的讲述,魏武总算是明白了。 当年他出事的时候,也是小舅子高考的那年,前岳母担心儿子考大学,因为魏武的事情,过不了政审一关,硬逼着陶舒雅早早地离了婚,为了彻底和魏家撇干净,不惜以死相逼,让陶舒雅丢下魏冉出去打工。 当时为了逼迫陶舒雅,前岳母从自家饭店的二楼跳下去摔断了一条腿,陶舒雅这才没敢坚持带走魏冉,独自一人去了苏南的临湖市。 魏武的案子判了之后不久,魏冉的舅舅如愿考上了金陵的一所大学,陶家老两口继续经营着小饭店,日子倒也过得红火,在当时的陈冲乡算是小有名气的富户。 几年后,魏冉的舅舅在金陵一家市属企业找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老两口拿出多年积蓄在金陵给儿子买了房,娶了媳妇。 眼看着一家人的生活越来越有奔头,魏武的案子有了反复,被无罪释放回来了。 由于案子的影响太大,父女两的遭遇太让人同情,于是便有人为陶家当年的狠心不忿,替魏冉不平,都说陶家人当年太过分。 于是陶家饭店的生意一落千丈不说,街坊们只要看见陶家老两口,便会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甚至有的妇女当面开骂。 于是老两口便把饭店变卖了,掏光了积蓄,又找儿子女儿赞助了一些,跑到金陵买了一套二手房,不料被不良中介给骗了,近两百万打了水漂。 于是老两口又开始二次创业,背着儿媳妇,拿儿子的房产做了抵押,从银行贷了款,在金陵盘了个小饭馆,准备继续干自己的老本行。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九月初的时候,小饭馆装修好了即将开业,最后一次打扫卫生的的时候,魏冉的外婆也就是魏武的前岳母摔了一跤。 送到医院之后,医生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她患上了骨癌! 当年跳楼摔断了腿骨,医生在她的腿骨上打了好几根钢钉,后来不痛不痒就马虎了,一直没把钢钉取出来,时间长了,骨骼出现了坏死,慢慢发展成了骨癌,关键是,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这时老两口已经没了钱,还差着银行贷款,儿子女儿的积蓄也被他们买房的时候掏空了,好容易东拼西凑,给她做了几次化疗,她便死活不肯再糟蹋钱了,就呆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等死。 这时,他们便觉得是当初做得太过分了,是老天爷给他们家,是给陶老太的报应。魏武有些纳闷,前岳父找他做什么?道歉?好像也没这个必要啊。 于是他跟魏冉说: “你先带他到学校门口找个地方喝茶,我还有点事,等一下过来找你们。” 魏冉答应一声就挂了电话。 魏武也不是故意怠慢前岳父,实在是这时候离开有点不合适,刚才就放了这帮老头的鸽子了,现在刚刚见了面又要走,肯定不合适,人家可是魏冉的校领导呢。 .??. 接下来,白院长亲自给魏武泡了茶,聊的自然是四方合作创办中医药研究生班的事。 邢副部长亲自给滕校长打的电话,还说要不是他,这个项目根本轮不到金陵医科大,于是滕校长就知道这个项目和发起人魏武肯定都不简单。 后来他仔细一了解,发现这个研究生班居然是国内最厉害的两个中医学院参与,国内中医第一圣手洪修远洪老亲自授课,还把西医的陆一刀也拉进来了,这个研究生班的规格就足够逼格了!可就是不知道这个魏武是什么人。 于是滕校长派人多方打听,很快就把魏武的一切弄清楚了。 金陵离山南省很近,神山到金陵比到省城沃洲还要近一点,所以打听起来一点也不费事,得知这么一个牛逼的家伙还是学校的一名学生家长,校领导心里都乐开了花。 看到一群老头热情似火,魏武头上直冒冷汗,只好把和洪老他们说过的又强调了一遍,说这个事已经全权委托给洪老做主了,过两天洪老就会把他们制定的初步合作框架,发过来征求意见。 随后,白院长问道: “魏总,听说你的女儿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你看要不要把她编进第一批的研究生班?” 魏武说: “不用了,就按照贵校的规定,正常的选拔,绝对不要给她任何政策倾斜!” 开玩笑,他魏武的女儿,还要靠开后门进研究生班?他只需给魏冉开点小灶,再把水如常留在这边,早晚悉心指导,不需三个月,魏冉的医学理论就会甩这边的研究生几条街,一般的疾病,绝对可以手到病除。 水如常来自经方家,修习的是炼丹,对医理药理的把握并不比医门差,在药理方面,比医门领会的还要透彻呢,而且他还是个元婴巅峰的大修士,有他亲自教,魏冉的练气会比一般人快得多。 半个小时后,魏武提出来告辞,原本校领导坚持要安排午饭的,但听说是魏武的前岳父找来了,也只能放过他了。 出了行政楼,魏武给魏冉打了个电话,就出了校门,拐过两条街,来到一个湖滨公园,远远就看见金丫在草地上和笨熊花花耍闹,杨顺他们三个则是坐在不远的另一块草地上。 魏冉说,陶老爷子死活不肯去饭店和茶座,最后魏冉只好带他去了公园。 魏武的眼神好,远远就看见了魏冉,魏冉身边陪着一个顶着乱蓬蓬的白发、满脸胡茬的瘦削老人,坐在相邻的两张长椅上,相互间也没有任何交流。 老人 一会看看魏冉,一会又低下头,还不时看向马路,魏冉则是全程看着手机。 魏武走过去的时候,老人也看见他了,愣了半晌,嘴唇蠕动着,站起来就要跪下,魏武一个闪身就蹿到了他的身边,把他摁坐在椅子上,轻声喊了一声“叔叔”,陶老爷子已经是泣不成声、老泪横流了,不停地干嚎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家对不起魏冉,对不起你。” 一旁的魏冉见爸爸来了,便把外公来的目的告诉了他。 原来,老人是来求魏武救人的,要救的正是他的前岳母。 听了前岳父断断续续的讲述,魏武总算是明白了。 当年他出事的时候,也是小舅子高考的那年,前岳母担心儿子考大学,因为魏武的事情,过不了政审一关,硬逼着陶舒雅早早地离了婚,为了彻底和魏家撇干净,不惜以死相逼,让陶舒雅丢下魏冉出去打工。 当时为了逼迫陶舒雅,前岳母从自家饭店的二楼跳下去摔断了一条腿,陶舒雅这才没敢坚持带走魏冉,独自一人去了苏南的临湖市。 魏武的案子判了之后不久,魏冉的舅舅如愿考上了金陵的一所大学,陶家老两口继续经营着小饭店,日子倒也过得红火,在当时的陈冲乡算是小有名气的富户。 几年后,魏冉的舅舅在金陵一家市属企业找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老两口拿出多年积蓄在金陵给儿子买了房,娶了媳妇。 眼看着一家人的生活越来越有奔头,魏武的案子有了反复,被无罪释放回来了。 由于案子的影响太大,父女两的遭遇太让人同情,于是便有人为陶家当年的狠心不忿,替魏冉不平,都说陶家人当年太过分。 于是陶家饭店的生意一落千丈不说,街坊们只要看见陶家老两口,便会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甚至有的妇女当面开骂。 于是老两口便把饭店变卖了,掏光了积蓄,又找儿子女儿赞助了一些,跑到金陵买了一套二手房,不料被不良中介给骗了,近两百万打了水漂。 于是老两口又开始二次创业,背着儿媳妇,拿儿子的房产做了抵押,从银行贷了款,在金陵盘了个小饭馆,准备继续干自己的老本行。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九月初的时候,小饭馆装修好了即将开业,最后一次打扫卫生的的时候,魏冉的外婆也就是魏武的前岳母摔了一跤。 送到医院之后,医生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她患上了骨癌! 当年跳楼摔断了腿骨,医生在她的腿骨上打了好几根钢钉,后来不痛不痒就马虎了,一直没把钢钉取出来,时间长了,骨骼出现了坏死,慢慢发展成了骨癌,关键是,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这时老两口已经没了钱,还差着银行贷款,儿子女儿的积蓄也被他们买房的时候掏空了,好容易东拼西凑,给她做了几次化疗,她便死活不肯再糟蹋钱了,就呆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等死。 这时,他们便觉得是当初做得太过分了,是老天爷给他们家,是给陶老太的报应。 第351章 迟惊雷入学(求收藏,求银票) 其实,陶舒雅的父母年纪也不大,陶舒雅小了魏武3岁,四十还不到,她的父亲也就刚刚六十出头,母亲六十还不到一点,这个年纪就在家等死,陶家人的心里岂能受得了。 看着妻子越来越憔悴,再想起魏冉吃的那些苦,和他们家当年做的事,魏冉的外公越来越愧疚。 魏武出狱后,名气越来越大,外界特别是神山,都传言他医术通神,魏冉的舅舅把这些跟父亲说了,让他去求魏冉,让魏冉去求魏武。 一家人商量之后,谁也没好意思找魏冉开口,连陶舒雅也是,她知道魏冉内心对这个外婆有多排斥!再说,魏冉那时候已经上学了,国庆也没有回临湖。 陶老头听说魏冉在金陵读大学,便厚着脸皮找来了。 魏武听了这些,心里的怨恨并没有消,支开了魏冉后才淡淡地说: “叔叔,当年的事已经发生了,离婚那件事我不怪任何人,说实话,即使陶舒雅不提出来,为了魏冉,我也会提出离婚的。 但是,你们逼着陶舒雅抛弃了魏冉,任其自生自灭,这事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们!包括陶舒雅,作为一个母亲,纵然遭受再大的苦难,都不应该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如果不是魏冉的继父坚持,怕是魏冉早就辍学打工去了,或者出去乞讨了、被人拐卖了!” 说到这里,魏武不顾前岳父的嚎啕大哭,继续说: “但是,我是一名医生,我痛恨魏冉的外婆,但不会见死不救! 不过,话要说在前头,骨癌不是想治就能治好的,我没有丝毫把握。 而且,我还需要和魏冉商量,我自己也要平复一下情绪。 过两天吧,你把电话留给魏冉,到时候我让她跟你联系。” 说完,叫来魏冉,记下了她外公的电话,父女两就一起走了。 午饭的时候,魏武问魏冉: “冉冉,你外婆的事你怎么看?” 魏冉说: “我也不知道,这事我妈也没跟我说。 她也知道,我讨厌外婆,甚至讨厌他们家所有人。 只是,她现在得了绝症,要是帮不到就算了,要是能帮到,就帮一次吧。 不过,就这一次,以后我还是不愿意和他们拉上关系。” “好,我答应你,我跟你想得一样。 我是个医生,见死不救不符合医生的职业操守,再说了,这也算是为了过去的情分吧,这一次就当是一个了结。” “嗯,我听你的,爸。 哦,对了,爸,你说和我们学校有合作,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 于是魏武便把研究生班的事说了,魏冉一听,欣喜地说: “哇塞,老爸,你也太威武了吧!居然弄了个研究生班? 那我怎么办,我也想进这个研究生班。” “呵呵,想进,你就自己考。 这个研究生班暂时只面向本科生,每年开设两个班级,每个班级100人,每学年的第一学期在本校接受正常的本科学习,第二学期去神山接受我和洪老的教学。 第一批给你们学校的名额是30个,你们学校的意思是,所有的本科在校生,从 大一到大四,自愿报名,统一组织考试,择优录取。” “自己考?爸,你是认真地? 我刚刚进入大学一个月唉,到现在还没开始上课呢,就光军训了。 你让我跟他们大三大四的一起考?” “呵呵,你是魏武的女儿,有点信心好不好? 我会把你水爷爷留下来,早晚和周末让他教你,他跟我同宗同源,很多方面比我还厉害。 只要你用心,很快就会超过他们。” 说完,又冲着迟惊雷说: .??. “还有,惊雷也要留下来,我和校领导说了,让你在这边的大一插个班,并参加学校的统一考试,你这个名额是我额外增加的,不占用他们的,你那个大专的文凭,将来不够用。” 迟惊雷听了大喜,说: “谢谢师父,我一定努力的。” “嗯,闲空的时候,我让水爷爷也教教你。” 这时,金丫凑过来一把抱住魏武的胳膊,说: “喂,你可不能偏心哦,教他们什么?我也要学!” 魏武哈哈大笑: “行,想学习还不容易,明年初就送你上幼儿园。” “不,我要学你教的。” “好,回去就教你。” 吃完饭,杨顺杨礼波二人就上路了,还是开着那辆f550,这边离着神山已经很近了,他们在这边也没事了,回去还能帮帮玉昆他们。 随后,魏武在学校附近找了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魏冉自然是住校的,迟惊雷下午 也要去学校报到了,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应该也要住进宿舍了。 由于要给前岳母治病,魏武明天还走不了,明天也是魏冉的最后一天假期,所以魏武打算明天给前岳母治病,让金丫跟着魏冉。 两点半的时候,几人再次去了魏冉的学校,这回没带上笨熊它们了,经过金丫耐心细致地做了一番思想工作,笨熊总算答应了在酒店的房间了陪两个小弟。 魏武一个人去找了白院长,拿到院长大人同意插班的批条,魏冉领着二师兄,后面跟着个蹦蹦跳跳的金丫,去办理入学手续去了,各个部门白院长都招呼到了,魏武也没让白院长安排人陪同,免得暴露了魏冉和迟惊雷的身份。 魏武在白院长的办公室了,一边喝着上好的西湖龙井,一边和白院长探讨一些中医药方面的知识。 白院长很快就被彻底折服了,原本他还不是很相信魏武,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小伙子,能有什么过人的医术,网上那些东西要是全信的话,中医早就扬名到火星上去了。 不过,在魏武连续纠正他的好几处医学方面的错误后,开始他还很不服气,在魏武全面讲解后,白院长看魏武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在白院长给魏武的茶杯兑了三次水的时候,魏武终于收到了水如常发来的位置。 原来,水如常跟着四狗子他妈大半天了,老婆子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继续捡着垃圾、四处翻垃圾桶,中午也是在垃圾桶找了些吃的,一直到四点多了,才在一家废品收购站,把捡来的两大编织袋的垃圾卖了,换了八块六毛钱。 然后,老婆子又在一家包子店买了几个包子,宝贝似的揣进贴身的兜里,这才蹒跚着赶回了住处。 第352章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离开白院长的办公室后,给魏冉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让他们办完入学手续后,自己安排晚饭,不用等他了。 另外,又让魏冉通知她的外公,明天早上送她外婆去金陵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午饭后魏武去给她治疗。 魏武已经请白院长安排好了,借用一下他们学校附属医院的手术室,正好白院长也想见识一下魏武的医术,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水如常跟了老太太大半天,在电话里和魏武打了个招呼,这时候已经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魏武按照水如常发来的位置,一个人开着坦途找过去了。 离着老太太住的城中村不远的时候,魏武意外地见到了一个熟人,是李玉叶,就是那个李小建的老婆,之前差点死在龙二手里,被魏武救了的李玉叶。 魏武有些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很讨厌甚至痛恨四狗子一家人吗?八狗子生前可是害得她不轻。 魏武虽然痛恨李小建和李国胜父子,但对这个李玉叶却是恨不起来,这个女人也是个受害者。 当年,李国盛深知,他那个私生子李小建的声名狼藉,没有哪个姑娘会嫁给他,所以,见到被解救的李玉叶不仅人长得漂亮,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关键是失忆了,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李国盛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 于是李国盛先是认了李玉叶做干女儿,给她取了名字,又给她找了工作,再利用人家姑娘报恩的心态,撮合了她和李小建。 现在她的女儿才三四岁,李小建就被抓了,估计不久就要押赴刑场了,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魏武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了,不紧不慢地跟在李玉叶的后面,跟着她进了城中村。 这个城中村跟当初李玉叶藏身的地方一样,也是即将要拆迁的,房子都没有门窗,墙上都用红笔写了个大大的“拆”字。 不过,村里住的人还不少,应该是十几个,都是捡破烂的老人,也有乞讨的残疾人。 魏武跟着李玉叶,见她来到一幢同样没有门窗的两层小楼前,喊了一声“婶子”,就见从屋里奔出了一个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喊着“妈妈”,正是李玉叶的女儿。 跟在小女孩后面走出来的正是四狗子的妈,随后,从隔壁的一幢小楼里出来一个拄着双拐的老头,魏武认出来了,是魏镇东的二弟魏镇南,也就是五狗子的父亲。 李玉叶喊了声“二伯”,从随身拎着的篮子里拿出一个方便袋,递给四狗子的妈,透过方便袋可以看见里面是几把青菜,一卷面条,还有大约半斤左右的猪肉。 李玉叶问魏镇南: “二婶好些了没?” 魏镇南答道: “好多了,那天多亏了你,谢谢你,孩子。 老魏家对不起你,国盛和和他那个野种更是害了你,我们.” “二伯,别说了,只是我没有办法借到钱,二婶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有大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了。” r>“嗨!是我们老魏家自己造了孽,老天爷看不过去了,都是报应啊!” 一旁的四狗子妈抹着眼泪说: “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啊?今天又有城管的人来赶我们了,说是拆迁的工程车这两天就要开过来了,我们这四个老的,三个残疾,让我们去哪?” “大嫂,要不,你跟大哥说,还是回魏老庄去吧。” “嗨,我都劝了好多次了,他就是不吭声。 再说,回去又能咋办,娃们死的死、抓的抓、跑的跑,能动的和女人都带着孩子出去打工了,村里的那些堂弟兄都怨恨四狗子和五狗子他们,怪他们把他们家的孩子带上了歪路。 我们回去也要被他们指着鼻子骂的。” “可是总好过死在外边吧!那天要不是遇到玉叶,他二婶就已经死在外边了。” 魏武算是大概明白了,他们家除了四狗子五狗子跑了,其他的狗子都被一锅端了,女人们和年纪不是特别大的带着孩子出去打工了,剩下魏镇东、魏镇南两对四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受不了其他堂兄弟家里人的怪罪和谩骂,跑出来靠捡破烂为生,却不知道为什么,四个人竟然有三个受了伤病,只剩下四狗子妈一个人是好好的。 魏武和魏镇东一家原本也没有什么矛盾,他还没出事的时候,两家相处的还很融洽,李国盛对魏武还很是照顾,魏武进联防队,包括后来当了队长,李国盛都出过不少力。 只是,魏武进去后,他们家的态度突然起了变化。 魏武估计,应该是当年他没有被立即枪决了,李国盛的心里老是不踏实,加上人已经被他陷害了,便自动将魏武看做了仇人,魏镇东霸占魏武家房子,应该也是李国盛挑唆的,后来四狗子崛起了,魏镇东一家就越来越狂妄了,见魏武回来了,李国盛进去了,便把魏武当成了死敌了。 这时候看到他们家的惨状,魏武心里那点怨恨也消了,同情反倒占了上风,不管怎样,他们两家还是近亲,就算魏武的身世另有隐情,爷爷总还是姓魏吧,而且,爷爷和魏镇东的父亲可是亲叔伯兄弟。 于是魏武便走上前去,喊了声: “二伯,婶子。” 几人看到魏武,都像见了鬼似的,魏镇南扔了拐杖坐在了地上,四狗子妈转身就跑进了屋里,李玉叶怔怔地看着魏武,只有她的女儿脆生生地喊了声“叔叔”,还走近了拉住他的手,也不怕生。 小姑娘还记得,这是上次救了她们母女的叔叔,见到魏武,便很自然地有了亲近的举动。 小姑娘长得像她妈妈,很漂亮,可惜很快就要成为没爸的孩子了,魏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蹲下来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还记得叔叔是吗?” 小女孩点点头: “记得呢,上次就是叔叔救了我和妈妈。 我叫叶不语,今年四岁啦。” “叶不语?你为什么姓叶?” “妈妈不让我姓李,就姓了妈妈的名字。”魏武离开白院长的办公室后,给魏冉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让他们办完入学手续后,自己安排晚饭,不用等他了。 另外,又让魏冉通知她的外公,明天早上送她外婆去金陵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午饭后魏武去给她治疗。 魏武已经请白院长安排好了,借用一下他们学校附属医院的手术室,正好白院长也想见识一下魏武的医术,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水如常跟了老太太大半天,在电话里和魏武打了个招呼,这时候已经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魏武按照水如常发来的位置,一个人开着坦途找过去了。 离着老太太住的城中村不远的时候,魏武意外地见到了一个熟人,是李玉叶,就是那个李小建的老婆,之前差点死在龙二手里,被魏武救了的李玉叶。 魏武有些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很讨厌甚至痛恨四狗子一家人吗?八狗子生前可是害得她不轻。 魏武虽然痛恨李小建和李国胜父子,但对这个李玉叶却是恨不起来,这个女人也是个受害者。 当年,李国盛深知,他那个私生子李小建的声名狼藉,没有哪个姑娘会嫁给他,所以,见到被解救的李玉叶不仅人长得漂亮,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关键是失忆了,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李国盛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 .??. 于是李国盛先是认了李玉叶做干女儿,给她取了名字,又给她找了工作,再利用人家姑娘报恩的心态,撮合了她和李小建。 现在她的女儿才三四岁,李小建就被抓了,估计不久就要押赴刑场了,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魏武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了,不紧不慢地跟在李玉叶的后面,跟着她进了城中村。 这个城中村跟当初李玉叶藏身的地方一样,也是即将要拆迁的,房子都没有门窗,墙上都用红笔写了个大大的“拆”字。 不过,村里住的人还不少,应该是十几个,都是捡破烂的老人,也有乞讨的残疾人。 魏武跟着李玉叶,见她来到一幢同样没有门窗的两层小楼前,喊了一声“婶子”,就见从屋里奔出了一个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喊着“妈妈”,正是李玉叶的女儿。 跟在小女孩后面走出来的正是四狗子的妈,随后,从隔壁的一幢小楼里出来一个拄着双拐的老头,魏武认出来了,是魏镇东的二弟魏镇南,也就是五狗子的父亲。 李玉叶喊了声“二伯”,从随身拎着的篮子里拿出一个方便袋,递给四狗子的妈,透过方便袋可以看见里面是几把青菜,一卷面条,还有大约半斤左右的猪肉。 李玉叶问魏镇南: “二婶好些了没?” 魏镇南答道: “好多了,那天多亏了你,谢谢你,孩子。 老魏家对不起你,国盛和和他那个野种更是害了你,我们.” “二伯,别说了,只是我没有办法借到钱,二婶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有大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了。” r>“嗨!是我们老魏家自己造了孽,老天爷看不过去了,都是报应啊!” 一旁的四狗子妈抹着眼泪说: “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啊?今天又有城管的人来赶我们了,说是拆迁的工程车这两天就要开过来了,我们这四个老的,三个残疾,让我们去哪?” “大嫂,要不,你跟大哥说,还是回魏老庄去吧。” “嗨,我都劝了好多次了,他就是不吭声。 再说,回去又能咋办,娃们死的死、抓的抓、跑的跑,能动的和女人都带着孩子出去打工了,村里的那些堂弟兄都怨恨四狗子和五狗子他们,怪他们把他们家的孩子带上了歪路。 我们回去也要被他们指着鼻子骂的。” “可是总好过死在外边吧!那天要不是遇到玉叶,他二婶就已经死在外边了。” 魏武算是大概明白了,他们家除了四狗子五狗子跑了,其他的狗子都被一锅端了,女人们和年纪不是特别大的带着孩子出去打工了,剩下魏镇东、魏镇南两对四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受不了其他堂兄弟家里人的怪罪和谩骂,跑出来靠捡破烂为生,却不知道为什么,四个人竟然有三个受了伤病,只剩下四狗子妈一个人是好好的。 魏武和魏镇东一家原本也没有什么矛盾,他还没出事的时候,两家相处的还很融洽,李国盛对魏武还很是照顾,魏武进联防队,包括后来当了队长,李国盛都出过不少力。 只是,魏武进去后,他们家的态度突然起了变化。 魏武估计,应该是当年他没有被立即枪决了,李国盛的心里老是不踏实,加上人已经被他陷害了,便自动将魏武看做了仇人,魏镇东霸占魏武家房子,应该也是李国盛挑唆的,后来四狗子崛起了,魏镇东一家就越来越狂妄了,见魏武回来了,李国盛进去了,便把魏武当成了死敌了。 这时候看到他们家的惨状,魏武心里那点怨恨也消了,同情反倒占了上风,不管怎样,他们两家还是近亲,就算魏武的身世另有隐情,爷爷总还是姓魏吧,而且,爷爷和魏镇东的父亲可是亲叔伯兄弟。 于是魏武便走上前去,喊了声: “二伯,婶子。” 几人看到魏武,都像见了鬼似的,魏镇南扔了拐杖坐在了地上,四狗子妈转身就跑进了屋里,李玉叶怔怔地看着魏武,只有她的女儿脆生生地喊了声“叔叔”,还走近了拉住他的手,也不怕生。 小姑娘还记得,这是上次救了她们母女的叔叔,见到魏武,便很自然地有了亲近的举动。 小姑娘长得像她妈妈,很漂亮,可惜很快就要成为没爸的孩子了,魏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蹲下来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还记得叔叔是吗?” 小女孩点点头: “记得呢,上次就是叔叔救了我和妈妈。 我叫叶不语,今年四岁啦。” “叶不语?你为什么姓叶?” “妈妈不让我姓李,就姓了妈妈的名字。” 第353章 以德报怨(求收藏,求银票) 李玉叶看到魏武,愣怔了好半天,才说: “是魏大哥呢,你怎么来这了?” 魏武指了指屋里,说: “今天早上我开车从高速上下来,看见大婶在捡破烂,大婶见到我就跑,我就派人一直跟着她,这才知道她住在这。 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李玉叶走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魏镇南,魏镇南起来后,拄着拐子也进了屋里。 李玉叶这才叹了口气说: “我也是前几天才遇到他们的,见他们太可怜了,才偶尔来帮帮他们。” 说完,进屋搬来两把椅子说: “坐下说吧,魏大哥。” 从李玉叶这里,魏武终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初魏家的狗子被一锅端了的时候,魏镇东、魏镇南夫妇正由几个媳妇陪着,跟着旅游团游山玩水呢,等他们得知消息后,匆匆忙忙回到家,家里已经是树倒猢狲散了。 四狗子和五狗子跑路了,其他的狗子全都进去了,一家人到处托人打听后,得知这班人不仅是盗窃古墓,还涉嫌黑恶势力,估计最少的也要判个三五年。 于是魏镇东当初的威信不管用了,每天都有妇女在他们家指桑骂槐,亲兄弟也离心离德了,特别是八狗子的妈,上他们家闹了好几回。 于是,魏镇东、魏镇南两人,各自带着老妻,来到了金陵,之所以来金陵,主要是金陵是离他们最近的大城市。 开始的时候,兄弟俩在工地上做小工,老太太在工地给人做饭,可是毕竟年龄大了,没多久两个老头就累得爬不起来了,于是包工头给了他们几百块钱,就打发他们走了。 工棚没的住了,他就找到了这个城中村,开始了捡破烂的生活。 不久后,兄弟俩在一个垃圾场翻垃圾的时候,魏镇南从垃圾堆上滚了下来,摔断了腿。 魏镇东背着弟弟,好容易回到城中村,放下了魏镇南,他自己就倒地不起了,他这一路上又急又怕,加上体力不支,出了一身汗,回到住处,心里一松,再被凉风一吹,突发中风,整个人就瘫痪了。 他们哪里有钱去看病,于是两个老头全都睡倒了,靠着老太太捡垃圾为生,魏镇南的双拐也是她们捡来的。 李玉叶上次被魏武救了之后,便离开了神山,也来了金陵,在一家工厂上班,还把叶不语送进了附近的幼儿园。 有一次李玉叶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躺在垃圾桶边上的魏镇南老婆,她那天幸运地在垃圾桶里的旧衣服里,翻到了好几百块钱,还没等她抖抖索索地数清楚,就被一个同样捡垃圾的老汉推倒在地,不仅抢走了钱,还踹了她好几脚,肋骨被踹断了好几根。 李玉叶是个十分善良的姑娘,叫了一辆车把老太太送回了城中村,见到几个老人的惨状,实在不忍心,这段时间没少给他们送吃的,这次国庆放假,白天上班的时候,就把孩子留在这。 只是她也才来金陵不久,虽然厂里照顾她,给她安排了集体宿舍,不用租房子,可是金陵的幼儿园可不便宜,母女俩也就勉强够过日子,实在拿不出钱来给他们 治疗。 魏武听完李玉叶的话,沉默了一会说: “小李,你很善良,也很了不起,你都能放下仇恨,不计前嫌地照顾他们,我是他们的本家侄子,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这样吧,我估计他们对我很抵触,你帮我做做工作。 你应该也知道,我会一些医术,应该可以治好他们,但他们肯定不配合,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我去那边的车上等着,他们要是同意了,你就叫我。” 李玉叶点点头说: “魏大哥,你真是个好人,李家父子真不是个东西。” 魏武摆摆手,转身去了两百米外的车上。 过来足有四五十分钟,李玉叶抱着叶不语过来叫他,说是几个老人同意了。 原本魏镇东他们死活都抹不下这个面子,又担心魏武不是真心帮他们,就是来看他们笑话的。 最后李玉叶火了,愤怒地说: “大伯二伯,还有婶婶们,我说几句难听话,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我看魏大哥是个好人,你看他回来后可曾找过李家的麻烦?可曾找过你们要说法?你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他挑起来的。 说到底,是你们觉得人多势大,欺负他一个人,他只是被动还击而已。 八狗子是他咎由自取,我要是有他放火的证据,报警的就是我了。 四哥五哥他们做了什么,你们多少也知道一些,就算没有魏大哥,他们就真的能一直逍遥法外吗? 现在魏大哥不计前嫌,要帮你们,还要托我来求你们,他只是何苦? 按理说,他最恨的是我,我是李小建的老婆,李国盛的干闺女,是李家父子害他坐了十四年的冤狱,他不但没找我麻烦,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我和孩子。 为什么他要以德报怨? 因为他是好人! 他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所以才要帮你们,你们不要不识好人心!” 一番话说得四个老人哑口无言,最终还是魏镇南说了: “嗨,原本就是我们家做错了,难得人家还有一番好心,我们都老了,不能不识好歹吧!” 四狗子妈也说: “他能派人跟了我一天,说明他是有心了,当时他喊我婶子的时候,我也听得出来,不是幸灾乐祸的的语气,是真心的。” 见大家都这么说,再看看拄着双拐的弟弟,再想想另一间屋里躺着的弟媳,魏镇东最终还是点了头。 三人的伤病虽然也算比较严重,但对魏武来说,并不是太麻烦,只是多花了点时间,出了不少汗,两个多小时后,三个人就都能活蹦乱跳的了。 等魏武掏出路上现从银行取来的五万块钱,递给魏镇东老婆的时候,四个老人在地上跪了一片,哭声也响成了一片。 魏武当然不会让他们跪自己,早就闪身躲开了。 临走前,魏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跟李玉叶说: “小李,听说你是失忆了对吧,要不也让我看看,说不定也可以治好呢。”李玉叶看到魏武,愣怔了好半天,才说: “是魏大哥呢,你怎么来这了?” 魏武指了指屋里,说: “今天早上我开车从高速上下来,看见大婶在捡破烂,大婶见到我就跑,我就派人一直跟着她,这才知道她住在这。 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李玉叶走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魏镇南,魏镇南起来后,拄着拐子也进了屋里。 李玉叶这才叹了口气说: “我也是前几天才遇到他们的,见他们太可怜了,才偶尔来帮帮他们。” 说完,进屋搬来两把椅子说: “坐下说吧,魏大哥。” 从李玉叶这里,魏武终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初魏家的狗子被一锅端了的时候,魏镇东、魏镇南夫妇正由几个媳妇陪着,跟着旅游团游山玩水呢,等他们得知消息后,匆匆忙忙回到家,家里已经是树倒猢狲散了。 四狗子和五狗子跑路了,其他的狗子全都进去了,一家人到处托人打听后,得知这班人不仅是盗窃古墓,还涉嫌黑恶势力,估计最少的也要判个三五年。 于是魏镇东当初的威信不管用了,每天都有妇女在他们家指桑骂槐,亲兄弟也离心离德了,特别是八狗子的妈,上他们家闹了好几回。 于是,魏镇东、魏镇南两人,各自带着老妻,来到了金陵,之所以来金陵,主要是金陵是离他们最近的大城市。 开始的时候,兄弟俩在工地上做小工,老太太在工地给人做饭,可是毕竟年龄大了,没多久两个老头就累得爬不起来了,于是包工头给了他们几百块钱,就打发他们走了。 工棚没的住了,他就找到了这个城中村,开始了捡破烂的生活。 不久后,兄弟俩在一个垃圾场翻垃圾的时候,魏镇南从垃圾堆上滚了下来,摔断了腿。 魏镇东背着弟弟,好容易回到城中村,放下了魏镇南,他自己就倒地不起了,他这一路上又急又怕,加上体力不支,出了一身汗,回到住处,心里一松,再被凉风一吹,突发中风,整个人就瘫痪了。 他们哪里有钱去看病,于是两个老头全都睡倒了,靠着老太太捡垃圾为生,魏镇南的双拐也是她们捡来的。 李玉叶上次被魏武救了之后,便离开了神山,也来了金陵,在一家工厂上班,还把叶不语送进了附近的幼儿园。 有一次李玉叶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躺在垃圾桶边上的魏镇南老婆,她那天幸运地在垃圾桶里的旧衣服里,翻到了好几百块钱,还没等她抖抖索索地数清楚,就被一个同样捡垃圾的老汉推倒在地,不仅抢走了钱,还踹了她好几脚,肋骨被踹断了好几根。 李玉叶是个十分善良的姑娘,叫了一辆车把老太太送回了城中村,见到几个老人的惨状,实在不忍心,这段时间没少给他们送吃的,这次国庆放假,白天上班的时候,就把孩子留在这。 只是她也才来金陵不久,虽然厂里照顾她,给她安排了集体宿舍,不用租房子,可是金陵的幼儿园可不便宜,母女俩也就勉强够过日子,实在拿不出钱来给他们 治疗。 魏武听完李玉叶的话,沉默了一会说: “小李,你很善良,也很了不起,你都能放下仇恨,不计前嫌地照顾他们,我是他们的本家侄子,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这样吧,我估计他们对我很抵触,你帮我做做工作。 你应该也知道,我会一些医术,应该可以治好他们,但他们肯定不配合,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我去那边的车上等着,他们要是同意了,你就叫我。” 李玉叶点点头说: “魏大哥,你真是个好人,李家父子真不是个东西。” 魏武摆摆手,转身去了两百米外的车上。 过来足有四五十分钟,李玉叶抱着叶不语过来叫他,说是几个老人同意了。 原本魏镇东他们死活都抹不下这个面子,又担心魏武不是真心帮他们,就是来看他们笑话的。 最后李玉叶火了,愤怒地说: “大伯二伯,还有婶婶们,我说几句难听话,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我看魏大哥是个好人,你看他回来后可曾找过李家的麻烦?可曾找过你们要说法?你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他挑起来的。 说到底,是你们觉得人多势大,欺负他一个人,他只是被动还击而已。 八狗子是他咎由自取,我要是有他放火的证据,报警的就是我了。 四哥五哥他们做了什么,你们多少也知道一些,就算没有魏大哥,他们就真的能一直逍遥法外吗? 现在魏大哥不计前嫌,要帮你们,还要托我来求你们,他只是何苦? 按理说,他最恨的是我,我是李小建的老婆,李国盛的干闺女,是李家父子害他坐了十四年的冤狱,他不但没找我麻烦,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我和孩子。 为什么他要以德报怨? 因为他是好人! 他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所以才要帮你们,你们不要不识好人心!” 一番话说得四个老人哑口无言,最终还是魏镇南说了: “嗨,原本就是我们家做错了,难得人家还有一番好心,我们都老了,不能不识好歹吧!” 四狗子妈也说: “他能派人跟了我一天,说明他是有心了,当时他喊我婶子的时候,我也听得出来,不是幸灾乐祸的的语气,是真心的。” 见大家都这么说,再看看拄着双拐的弟弟,再想想另一间屋里躺着的弟媳,魏镇东最终还是点了头。 三人的伤病虽然也算比较严重,但对魏武来说,并不是太麻烦,只是多花了点时间,出了不少汗,两个多小时后,三个人就都能活蹦乱跳的了。 等魏武掏出路上现从银行取来的五万块钱,递给魏镇东老婆的时候,四个老人在地上跪了一片,哭声也响成了一片。 魏武当然不会让他们跪自己,早就闪身躲开了。 临走前,魏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跟李玉叶说: “小李,听说你是失忆了对吧,要不也让我看看,说不定也可以治好呢。” 第354章 狗鼻子 李玉叶听了魏武的话,一下子就惊呆了,眼泪瞬间就滚了下来,哭着说: “魏大哥,这是真的吗?我的失忆也能治好?” 魏武点点头说: “应该没问题吧,之前见到你的时候,我是真的没那本事,所以才没跟你提过。 只是最近,我给一个小脑萎缩的老人治疗时,特意研究了一番,有了一些心得,可以试一试。” 于是,魏武又留了下来。 根据魏武的灵气探查,李玉叶应该是在强烈的精神刺激下,头部又受了外伤,在后脑造成了很小的一块淤血,压迫了脑神经,这样内外夹击,造成部分脑神经紊乱,这才引起了失忆。 于是,魏武让魏振东的老婆子陪着,先用银针让李玉叶昏睡过去,然后才开始施针。 这次,魏武拿出了比之前治疗魏镇东他们更多的精力和灵力,毕竟李玉叶失忆很长时间了,而且失忆的原因很复杂,不是魏镇东那种脑血管堵塞或破裂造成的中风,疏通脑血管就可以了。 脑神经的疏通比脑血管的疏通要困难多了,魏武必须把灵气分成无数个支流,沿着脑神经的无数个分叉,游走一遍,此外,还要将李玉叶脑子里的淤血散了。 由于时间比较久了,淤血早就结成块状了,不仅压迫了脑神经,也阻塞了周边的很多脑血管,魏武必须慢慢把淤血挤碎了,再通过医灵针吸取出来。 整个一套针灸下来,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魏武的衣服已经可以挤出水来了。 收了针后,李玉叶还在昏睡着,魏武又在叶无语的小书包里找了一支彩色铅笔,和一张一面画了儿童简笔画的纸,很慎重地给李玉叶开了一个药方。 叶无语早就在魏镇东老婆的怀里睡着了,魏镇东和魏镇南老婆也都睡了,他们的身体过于虚弱,实在坚持不了太久。 开好药方后,魏武把纸递给魏镇南说: “二伯,你先替小李收着,等她醒来交给她,用法和用量我都写在纸上了。 另外,我建议你们还是回神山去吧,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回村里总好过在外漂着,家里至少可以种点粮食和蔬菜,养几只鸡鸭,还有政府帮衬着。 这段时间我不在家,等我回去了,找村长玉璜叔说说,做做其他叔伯的工作,不会再有人骚扰你们了。 要是你们愿意,也可以去我的药地做些锄草什么的轻活,也可以挣点工钱贴补贴补。” 魏镇南含着眼泪点头说: “好,我听你的,回头就跟大哥商量,等过几天,他们两个的身体恢复点就回去。 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武子。” 回去的路上,魏武找了个夜宵摊填饱了肚子,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魏武刚到门口,笨熊就把门打开了,花花也立在它身后,魏武坐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身就要出去,魏冉却是悄悄爬了起来。 魏武进来就是确认一下魏冉和金丫是不是住在这边,现在确定了,他便打算去早上和前岳父见面的公园里练功去。 现在见魏冉醒了,他 便在门外等了一会,过了几分钟,魏冉穿戴整齐出了门,把笨熊他们赶了进去,然后轻声说: “爸,你才回来呢? 现在我也睡不着了,要不你教我练一会功吧。” 见魏冉这么说,魏武便领着她去了那个小公园,路上把救治魏镇东的事跟魏冉说了。 魏冉听完沉默了一会说: “爸,你的心真好,不过,既然遇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魏武叹了口气说: “你明白这点就好,我是医生,你也是学医的,将来肯定要继承我的衣钵,也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生的本份,就算是濒死的李小建在我眼前,我也得救他,救活了再交给警方。 还有你外婆,虽然我最不想见她,可是让我置之不理,心里还是过不了这道坎。” 魏冉点点头说: “嗯,我明白,也一定会努力做一名合格的医生。” 到了早上来的那个小公园,父女俩来到了一片密林深处。 魏武先是让魏冉行气一周天,然后让她坐着不动,伸出双手,两掌平推,魏武也盘坐到她的对面,向魏冉的掌心缓缓输入灵气,帮助她把身体淬炼了一番,又替她把全身经脉拓宽了许多。 再然后,魏武拿出传功宝夹,开始给魏冉传功。 现在他知道了脚底的吸灵蛊会反哺他,随时都会把他弄丢的灵气找补回来,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吸灵蛊的“好心”了! 此时他已经是丹成境的顶级高手了,淬体和拓宽经脉的能力非同小可,经过淬炼之后,魏冉身体可以承受的灵气还是挺多的。 再说上次魏武给她喝药酒的时候,已经替她拓宽过一次经脉了,而且魏冉也已经进入了练气期,吸收消化灵气的能力自然也提升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收了功,任魏冉自己吸收消化,正准备换个地方去制造去一个漩涡,奖补一下脚底的吸灵蛊。 不料,他刚刚起身走了不远,就见金丫从一颗树上跐溜了下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道: “你偏心,大半夜的陪姐姐来做游戏,还躲着我。 不行,我也要和你做一样的游戏。” 魏武吃了一惊: “你怎么跟来了?我竟然没发现?” 不过也难怪,他昨晚连续做了四次针灸,特别是李玉叶那次,耗费了他一小半的灵气,刚才又全神贯注地集中精神在魏冉身上,其次是金丫自从上次服了他的精血,身体越来越轻柔,动作越来越灵敏,既然是偷偷跟来的,自然是很小心的,这才没让魏武听到动静,即使听到树上有动静,他也以为是松鼠或者小鸟呢。 金丫听到魏武发问,指着笨熊说: “我起来尿尿的时候,发现姐姐不见了,就问笨熊姐姐去哪了,然后笨熊就开了门,它们三个一路在地上闻着、嗅着,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然后我就看到你和姐姐做游戏,就悄悄爬树上偷看啦。” 魏武听了,很是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怎么就忘了狗鼻子了?李玉叶听了魏武的话,一下子就惊呆了,眼泪瞬间就滚了下来,哭着说: “魏大哥,这是真的吗?我的失忆也能治好?” 魏武点点头说: “应该没问题吧,之前见到你的时候,我是真的没那本事,所以才没跟你提过。 只是最近,我给一个小脑萎缩的老人治疗时,特意研究了一番,有了一些心得,可以试一试。” 于是,魏武又留了下来。 根据魏武的灵气探查,李玉叶应该是在强烈的精神刺激下,头部又受了外伤,在后脑造成了很小的一块淤血,压迫了脑神经,这样内外夹击,造成部分脑神经紊乱,这才引起了失忆。 于是,魏武让魏振东的老婆子陪着,先用银针让李玉叶昏睡过去,然后才开始施针。 这次,魏武拿出了比之前治疗魏镇东他们更多的精力和灵力,毕竟李玉叶失忆很长时间了,而且失忆的原因很复杂,不是魏镇东那种脑血管堵塞或破裂造成的中风,疏通脑血管就可以了。 ?? 脑神经的疏通比脑血管的疏通要困难多了,魏武必须把灵气分成无数个支流,沿着脑神经的无数个分叉,游走一遍,此外,还要将李玉叶脑子里的淤血散了。 由于时间比较久了,淤血早就结成块状了,不仅压迫了脑神经,也阻塞了周边的很多脑血管,魏武必须慢慢把淤血挤碎了,再通过医灵针吸取出来。 整个一套针灸下来,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魏武的衣服已经可以挤出水来了。 收了针后,李玉叶还在昏睡着,魏武又在叶无语的小书包里找了一支彩色铅笔,和一张一面画了儿童简笔画的纸,很慎重地给李玉叶开了一个药方。 叶无语早就在魏镇东老婆的怀里睡着了,魏镇东和魏镇南老婆也都睡了,他们的身体过于虚弱,实在坚持不了太久。 开好药方后,魏武把纸递给魏镇南说: “二伯,你先替小李收着,等她醒来交给她,用法和用量我都写在纸上了。 另外,我建议你们还是回神山去吧,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回村里总好过在外漂着,家里至少可以种点粮食和蔬菜,养几只鸡鸭,还有政府帮衬着。 这段时间我不在家,等我回去了,找村长玉璜叔说说,做做其他叔伯的工作,不会再有人骚扰你们了。 要是你们愿意,也可以去我的药地做些锄草什么的轻活,也可以挣点工钱贴补贴补。” 魏镇南含着眼泪点头说: “好,我听你的,回头就跟大哥商量,等过几天,他们两个的身体恢复点就回去。 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武子。” 回去的路上,魏武找了个夜宵摊填饱了肚子,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魏武刚到门口,笨熊就把门打开了,花花也立在它身后,魏武坐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身就要出去,魏冉却是悄悄爬了起来。 魏武进来就是确认一下魏冉和金丫是不是住在这边,现在确定了,他便打算去早上和前岳父见面的公园里练功去。 现在见魏冉醒了,他 便在门外等了一会,过了几分钟,魏冉穿戴整齐出了门,把笨熊他们赶了进去,然后轻声说: “爸,你才回来呢? 现在我也睡不着了,要不你教我练一会功吧。” 见魏冉这么说,魏武便领着她去了那个小公园,路上把救治魏镇东的事跟魏冉说了。 魏冉听完沉默了一会说: “爸,你的心真好,不过,既然遇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魏武叹了口气说: “你明白这点就好,我是医生,你也是学医的,将来肯定要继承我的衣钵,也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生的本份,就算是濒死的李小建在我眼前,我也得救他,救活了再交给警方。 还有你外婆,虽然我最不想见她,可是让我置之不理,心里还是过不了这道坎。” 魏冉点点头说: “嗯,我明白,也一定会努力做一名合格的医生。” 到了早上来的那个小公园,父女俩来到了一片密林深处。 魏武先是让魏冉行气一周天,然后让她坐着不动,伸出双手,两掌平推,魏武也盘坐到她的对面,向魏冉的掌心缓缓输入灵气,帮助她把身体淬炼了一番,又替她把全身经脉拓宽了许多。 再然后,魏武拿出传功宝夹,开始给魏冉传功。 现在他知道了脚底的吸灵蛊会反哺他,随时都会把他弄丢的灵气找补回来,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吸灵蛊的“好心”了! 此时他已经是丹成境的顶级高手了,淬体和拓宽经脉的能力非同小可,经过淬炼之后,魏冉身体可以承受的灵气还是挺多的。 再说上次魏武给她喝药酒的时候,已经替她拓宽过一次经脉了,而且魏冉也已经进入了练气期,吸收消化灵气的能力自然也提升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收了功,任魏冉自己吸收消化,正准备换个地方去制造去一个漩涡,奖补一下脚底的吸灵蛊。 不料,他刚刚起身走了不远,就见金丫从一颗树上跐溜了下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道: “你偏心,大半夜的陪姐姐来做游戏,还躲着我。 不行,我也要和你做一样的游戏。” 魏武吃了一惊: “你怎么跟来了?我竟然没发现?” 不过也难怪,他昨晚连续做了四次针灸,特别是李玉叶那次,耗费了他一小半的灵气,刚才又全神贯注地集中精神在魏冉身上,其次是金丫自从上次服了他的精血,身体越来越轻柔,动作越来越灵敏,既然是偷偷跟来的,自然是很小心的,这才没让魏武听到动静,即使听到树上有动静,他也以为是松鼠或者小鸟呢。 金丫听到魏武发问,指着笨熊说: “我起来尿尿的时候,发现姐姐不见了,就问笨熊姐姐去哪了,然后笨熊就开了门,它们三个一路在地上闻着、嗅着,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然后我就看到你和姐姐做游戏,就悄悄爬树上偷看啦。” 魏武听了,很是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怎么就忘了狗鼻子了? 第355章 你们两个蠢货(求收藏求银票) 金丫指了指正在练功的魏冉,问魏武道: “姐姐在做什么啊?” 魏武只得实话实说: “姐姐在练功呢。” 金丫说: “我也要练功,还要和你做那个游戏。” 魏武可惹不起这个小丫头,弄不好,她又噘着嘴要回东北,于是只好把《百草化丹功》第一层最基本的吐纳口诀教给了她,,就是最简单的站桩和吐气吸气的方法,然后又在金丫的逼迫下,拿出金丫说的“布片”,很缓慢地给她输了一点点的灵气。 然后他也不敢离开了,直到魏冉醒了,跟魏冉交代了一番,才跑到远处吸收灵气,总算给了吸灵蛊一个交代,要不然,万一吸灵蛊发现上了当,出了力还不给吃的,以后不配合了咋办? ?? 等魏武连续换了三个地方,制造出三个旋涡之后,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已经是早上七点了,等他回到先前那片密林,金丫和魏冉都不见了。 魏武拿出手机准备给魏冉打电话,才注意到魏冉之前的留言: “爸,我带金丫先回去了,我们俩都臭了,得赶快回去洗洗。” 魏武正要回去,魏冉又发了一条微信: “爸,我和金丫都困了,再睡会,你一个人去吃早饭吧。” 于是,魏武只得一个人去吃了早饭,又去了金陵医科大学,这时校门口的人很多,明天就要上课了,来送孩子的家长还真不少。 魏武打电话把迟惊雷叫到校门口,交代他安心在校学习,并和同学们搞好关系,然后又传了他一段《百草化丹功》的功法口诀,这才离开了。 路上,他又打了个电话给水如常,问他在哪, 水如常说是在紫金山上找紫金砂,魏武便让他中午过来一起吃个饭。 挂了电话,魏武又去了小公园,他昨晚一夜没睡,给四个人做了针灸治疗,又给金丫和魏冉输了灵气,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房间被金丫和魏冉占了,他就只能去公园找个长椅对付一下。 这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晨练的人早就走光了,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倒是很适合睡觉。 魏武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上面,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睡梦中,魏武突然心头悸动,睁开眼,就见两道寒光直向他的头上劈来,身体本能地就做出了反应,愣是全身不动,从长椅上横着飞了出去。 魏武飞出去五米开外,站起来就看见两个人,一人持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只是现在两把菜刀都深深地砍进了防腐木的长椅里。 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菜刀拔出来,转身又向魏武这边冲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四狗子和五狗子两兄弟! 魏武当然不可能让两人得逞,每人赏赐了一根威武神针,他们便一动不动了。 制住了两人,魏武的后背也是冒出了一阵冷汗,太特么大意了,要不是他的境界大幅提升了,感知有危险时自动触动了灵气,要是行凶的人是个古武甚至修真者,那他怕是已经玩完了! 那两人身体是动不了了,可嘴巴也没闲着,破口大骂起来: “魏武,老子草你八辈祖宗,总 有一天,老子要亲手杀了你。” 魏武也是怒了,上前“啪啪啪啪”每人给了七八个嘴巴子,冷声道: “好啊,不用八辈子,五辈以上,咱就是同一个祖宗了,你们去草啊!” 两人顿时就哑口无言了,也不知是被魏武怼的,还是被魏武揍的。 魏武冷笑着说: “怎么,不草了?说吧,怎么不躲起来了? 竟敢跑出来跟我拼命了? 是不是被龙大龙二给甩了?”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四狗子恶声道: “别废话了,要么报警抓我们,要么放了我们,我知道打不过你,但只要不死,还是要跟你死磕,除非你现在就打死我。” 魏武这时也不生气了,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 “龙二去了京都,龙大留在了沃洲。 现在我来猜猜,是不是他们说,他们的叔叔已经没了实权,他们都得要看人家脸色,跟着别人讨饭吃,已经没能力罩着你们了? 我到金陵医科大学,也是他们告诉你们的,所以你们就混在一堆家长中间,等着我的出现?” 五狗子啐了一口说: “是又怎样?我们的一切都被你毁了,老八也被你害死了,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就算老子被枪毙了,变鬼也不会放了你!” 魏武终于忍不住了,上去又是每人两个大嘴巴子: “住嘴! 我害得你们家破人亡?是谁先害谁的? >我冤枉你们家的人做了十几年大牢?我霸占了你们家的房子?卖了你们家地里的药? 我出狱以后找过你们要说法吗?是你爸上门找我要补偿的! 我堵了你们家门了?我把石头和车堵在你们家门口了? 你们再说说,在陈冲,还有照阳,你们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像段华仁这样的人,在照阳还少吗?你们有替他们的家人想想吗? 八狗子是我害死的吗?真正的凶手是龙家兄弟吧?你们两个也是帮凶! 八狗子放火的本意不是要烧死人,只要他如实交代,再检举揭发龙家兄弟的恶行,完全可以保住一条命! 可是他却被你们两个亲兄弟,联合外人给害死了!你们的心里就没有愧? 你们做的那些事全都是龙家兄弟指使的,最后又让你们背了黑锅,他们照样活得滋润着呢,然后怂恿你们来送死,你们还真的就来了! 你们这两个蠢货!” 两人听了这一番话,愣怔了半天,最后双双低下了头,四狗子长叹一声说: “算了,你说的没错,自作孽不可活,是我们自己造的孽,报应到了而已!你报警吧,我也不想再跑了。” 魏武这才换了语气说: “我今天就不报警抓你们了,留给你们一个投案自首的机会,兴许会量刑轻一点。 自首之前,去宁江区新六路边的城中村看看吧,那里有两对七十多岁的老人,其中三个伤残,就靠着一个老太太捡破烂过日子。” 说完,魏武收了他们身上的威武神针,解了两人的穴道,扬长而去。 第356章 蒙眼针灸(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回到酒店时,魏冉和金丫已经醒了,正在看电视呢。 魏武洗了澡,和她们一起下楼吃了午饭,然后,三人一起去了金陵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把笨熊和花花又留在了酒店。 三个家伙已经习惯了,反正有一大堆吃的任它们享受,等金丫回来,还有奖励呢。 白院长亲自在医院门口等着,一旁还跟着好几个人,其中有医院的院长、中医科主任、骨科主任、肿瘤科主任等等,都想一睹魏武针灸术的神奇。 这回因为不在学校,没有人认识魏冉,所以魏武也没有再避开了。 寒暄之后,医院的陈院长便领着他们去了区6楼的手术室,按照魏武的要求,他的前岳母提前一小时就被送进了手术室,甚至麻醉都做好了。 .??. 在手术室门口,魏武意外地见到了陶舒雅。 陶舒雅正站在她爸的身边,小声地说着什么,另一边是她的弟弟陶舒乐。 陶舒雅还是那么漂亮,身材也保持得不错,但也只是相比较同龄人而已,岁月这把杀猪刀,同样没有放过她,无论是脸上,还是稍显圆润的腰身,无不显示她正在走向中年。 陶舒雅抬头看见魏冉,跟着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那么年轻帅气,不,是比当年更加帅气,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刻痕,反倒是多了一种说不明白的气质,让人想亲近又有些敬畏。 陶舒雅看着魏武,突然鼻子就有了一丝酸涩,眼睛就红了起来,魏冉忙走过去叫了一声“妈”,总算是拉回了她的思绪。 于是她不敢再看他,低头说了声: “对不起,谢谢你。” 魏武回道: “不用了,都过去了, 我现在是个医生,会做好医生应该做的。” 陶舒乐的眼睛瞪得老大,呐呐地叫了声“姐夫”,转而又觉得不妥,跟着又喊了声“魏医生”,然后说: “对不起,魏医生,我为我们家过去做的一切道歉,也为你今天做的表示感谢。” 魏武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陶舒雅稳定好情绪之后,终于敢看着魏武说话了: “对不起,当年是我们错怪你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魏武淡淡地说: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都已经过去了。 至于说到受苦,我倒没什么,只是魏冉受苦了,一个三岁的女娃,突然从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还有舅舅无限宠爱的小公主,变成了没人要的弃儿。 要不是五哥五嫂仁义,我都不敢想魏冉会变成什么样子。” 陶舒乐和他爸无声地垂下头,陶舒雅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 魏武又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的女儿。 还有,麻烦你带个话给你的爱人,说我谢谢他,要不是他仁义,魏冉没有今天。 我今天之所以答应进这间手术室,有一半是因为你爱人,替我谢谢他。 今后,你们家要是再有什么事找我,别找魏冉,你们没有资格让魏冉帮你们说话。 但可以找你 的爱人,他要是找我,没二话。” 说完,魏武问陈院长: “陈院长,都准备好了吗?” 陈院长点点头说: “都准备好了,魏总,病人已经全身麻醉了。” 魏武点点头说: “这样最好了,谢谢。” 这间手术室应该是医院特意安排的,朝着外面是一排清晰的玻璃,手术室里面一览无余,这样安排,当然是方便两位院长和几个主任观摩手术了。 手术室里面,两个小护士手里托着托盘,一左一右立在手术台旁边,手术台上,病人全身盖着白布,只留着头部在外面。 魏武从一旁的护士手里接过一件白大褂穿上,然后仔细地观察并记下了手术室的每一个细节和方位,包括病人的身高、体型和躺着的位置。 随后他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戴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推门就要跨进手术室。 这一操作,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全都愣住了不知所措。 还是白院长一把拉住了魏武,结结巴巴地说: “魏,魏总,你,你这是,要蒙着眼睛?这.” 魏武拉下眼罩,笑着对白院长和一旁目瞪口呆的陈院长等人说: “白院长,陈院长,还有几位主任,不好意思,忘了跟你们说了,里面这位病人是我的前岳母,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作为医生,我必须要给病人治病,但是我不想见到她,只好蒙着眼睛给她治病了。< br> 不过你们放心,虽然我蒙着眼睛,但绝不会出现丝毫偏差的,蒙着眼,我一样会治好我的病人。” 说完,魏武重新把眼罩扶正了,跨进了手术室。 进了手术室,魏武准确地掀开了盖着病人左腿上的白布,伸出右手按在了病人的小腿上。 片刻后,伸出左手从一旁护士的托盘里拿过一把银针,右手开始飞快地在病人的腿上扎针,动作快如闪电,认穴毫无偏差。 这一次,魏武没有用医灵针,也没有用金老送的那一套,只是让医院准备了一副,他的针,无论如何也不能扎在这个狠心的女人身上。 门外的人,一开始是不知所措,甚至是慌了神,等到魏武完全沉入到了针灸中了,众人才如梦方醒,这时魏武已经扎了不下三十针了。 这三十多针,只有魏冉看清楚了,因为只有她,最了解也最信任自己的爸爸,所以,从一开始,她的眼神就只注意爸爸的手,于是她便看得一清二楚。 一群白大褂从最初的茫然无措,到大吃一惊,再到惊为天人,最后是彻底沉沦,沉沦到魏武行云流水的针法中去了。 全部72针扎下去之后,病人的整条腿从脚趾到大腿,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银针,随后魏武开始逐一捏住针尾,用灵气清除骨头上的肿瘤,滋润并修复坏死的骨骼组织,最后又用灵气从病人扩散的癌细胞慢慢逼到了腿上,再到脚上,最后集中在了五根脚趾上。 然后,魏武魏武从另一名护士的托盘里,拿出一把手术刀,随手一划,五趾全落,跟着又从托盘里取出针线,很快,便把病人的伤口缝上了。 第357章 让她吃点苦头 出了手术室,魏武摘下口罩和眼罩,冲门外还张大嘴巴,没来得及合拢的陶舒雅父女姐弟说: “病人患的是骨癌,肿瘤细胞已经潜入了骨骼内部,无法通过其他方式清除,我只好尽全力把肿瘤细胞全部逼到病人右脚的五根脚趾上,并给病人截了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请你们理解。” 陶舒雅和陶父都怔怔地没有说话,陶舒乐毕竟是大学生,也见过世面,说: “谢谢你了,魏总,我们理解,理解,谢谢你!对了,我妈她怎么样了?” 魏武微微颔首道: “肿瘤细胞已经彻底清除,为了确保不再复发,等一下,我再开一副中药,最好不间断地服用三年。” 陶舒乐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谢谢,谢谢。” 陶舒雅和陶父也冲魏武不停地鞠躬,连称谢谢。 其实,魏武是故意的,把肿瘤细胞逼到脚趾是事实,但他完全可以把肿瘤细胞逼到一根小趾上,只需要截断一根小趾即可,可是他是在痛恨这个心狠的前岳母,心中不忿,便截了她右脚全部五根脚趾。 那个中药,原本也只需坚持服药三个月即可,但魏武愣是让她连服三年,而且,魏武在药方中加入了最苦的几味药,就是要让她吃些苦头。 医院的一帮人早就急着和魏武搭话呢,特别是后来赶过来的几个中医,还有金陵医科大学的中医教授,早就被魏武的针法和最后的手术和缝合折服了。 白院长迫不及待地拉住魏武的手,说: “魏总,太神奇了,蒙眼刺穴,还能做到那么准确,那么快捷,堪称举世无双的绝技呢! 还有,你是怎么做到把肿瘤细胞逼到脚趾上的?中医可没有这么神奇的治疗手段,莫非是传说中的祝由术?” 魏武笑道: “当然不是祝由术,祝由术用的是愿力,也就是意志力的一种。 而我用的是灵力,也就是内力的一种。 实不相瞒,我既是一名医者,也是一名武者,真正的中医,没有内力或者真气、灵气等辅助,最多只能发挥出针灸的十分之一还不到的功效。 所以,咱们合办的研究生班,练气也是他们的必修课之一!” 白院长这才真正对魏武刮目相看了,原本他对这次合办研究生班并不看好,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年轻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就算从娘胎开始学中医,还能比他们这些老头子还要见多识广? 不用说,肯定是某个大豪阀的公子哥,或者是某个豪阀需要借势做点不为人知的大事,才把这个年轻人推出来当个白手套,网上的那些东西,说不定都是人家的推广营销! 所谓研究生班,也不过是给某些人的子女早点弄个硕士文凭而已! 所以,虽然滕校长碍于邢副部长的面子,要求白院长全程接待,不得有丝毫怠慢,白院长表面也是对魏武极其恭敬热情,但内心却是嗤之以鼻的。 现在,白院长是真的服了,原来人家有灵气这种传说中的大法宝!难怪呢! 一旁的外科主任早就忍 不住了: “魏总,您是中医,可是您挥刀截肢,还有蒙眼缝合的技术,简直,简直不能用神奇来形容了! 切除五根脚趾,外加缝合,就算是最厉害的外科医生,至少得两个小时吧,还得好几个医生护士配合。 可是您只用了不到两分钟!还是蒙着眼睛的!您这是怎么做到的?” 魏武再次淡淡一笑: “其实也很简单,首先,我学过外科,我在狱中十四年,我师父教了我很多外科知识,我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 其次,还是因为灵气,有了灵气,你就会觉得很多神奇的东西,都可以轻松地办到。” 跟着,魏武被一群白大褂簇拥着去了休息室,跟他们交流医术去了,这边的陶家三人都懊恼不已。 近期网上流传的那些关于魏武的视频和传言,原本他们也是半信半疑的,这次找到魏武,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全当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魏武在手术室的表现,还有刚才和那些医生的对话,无不显示,这个人已经是他们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这个正在飞速崛起的年轻人,曾经是他们的亲人,可是现在,却是离他们越来越远,遥不可及。 正像魏武说的,离婚的事情不能怪他们,可是抛弃魏冉,实在是不可原谅的,也不怪魏武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若不是当初抛弃了魏冉,就算是魏武和陶舒雅离婚了,但因为魏冉,这份亲情的纽带还在,他们还是可以靠着魏武的名气得到不少好处的。 可现在呢,魏武根本不愿意看见那个抛弃魏冉的元凶,甚至不惜蒙着眼睛给她治病,这是怎样的厌恶?又是怎样的羞辱! 陶舒雅的父亲和弟弟唉声叹气,透过玻璃看向手术台上那个人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厌恶了,都怪这个老婆子! 陶舒雅蹲在地上,捂着脸,压抑着声音痛哭着,魏冉走过去抱住妈妈的肩膀,说: “妈,你别怪他,他太在乎我了,这种心情,我们要理解。” 陶舒雅抽泣着说: “这事不怪他,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妈妈对不起他,更对不起你。 你以后跟着他学本事,妈妈也放心了,我很庆幸,我女儿有一个了不起的爸爸。” 休息室里,魏武把开好的药方递给一旁的护士,让她转交给病人家属,白院长接过去看了看,吃惊地问: “魏总,这药方?是不是太苦了?还有,还要服用那么久?” 魏武没想到白院长的医术这么厉害,竟然看出端倪来了。 于是,他便把当初蒙冤入狱,前岳母逼着前妻抛弃魏冉的事说了,末了说: “因为她,我女儿吃了太多的苦,但是她毕竟是我女儿的外婆,而且我是一名医生,不可能做出见死不救的事来,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吃些苦头。 而且,这药有不错的调理身体作用,也没有任何后遗症。” 听完魏武的话,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医院的陈院长说: “魏总,你还是太仁义了,要我说,这药应该让她吃一辈子!”出了手术室,魏武摘下口罩和眼罩,冲门外还张大嘴巴,没来得及合拢的陶舒雅父女姐弟说: “病人患的是骨癌,肿瘤细胞已经潜入了骨骼内部,无法通过其他方式清除,我只好尽全力把肿瘤细胞全部逼到病人右脚的五根脚趾上,并给病人截了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请你们理解。” 陶舒雅和陶父都怔怔地没有说话,陶舒乐毕竟是大学生,也见过世面,说: “谢谢你了,魏总,我们理解,理解,谢谢你!对了,我妈她怎么样了?” 魏武微微颔首道: “肿瘤细胞已经彻底清除,为了确保不再复发,等一下,我再开一副中药,最好不间断地服用三年。” 陶舒乐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谢谢,谢谢。” 陶舒雅和陶父也冲魏武不停地鞠躬,连称谢谢。 其实,魏武是故意的,把肿瘤细胞逼到脚趾是事实,但他完全可以把肿瘤细胞逼到一根小趾上,只需要截断一根小趾即可,可是他是在痛恨这个心狠的前岳母,心中不忿,便截了她右脚全部五根脚趾。 那个中药,原本也只需坚持服药三个月即可,但魏武愣是让她连服三年,而且,魏武在药方中加入了最苦的几味药,就是要让她吃些苦头。 医院的一帮人早就急着和魏武搭话呢,特别是后来赶过来的几个中医,还有金陵医科大学的中医教授,早就被魏武的针法和最后的手术和缝合折服了。 白院长迫不及待地拉住魏武的手,说: “魏总,太神奇了,蒙眼刺穴,还能做到那么准确,那么快捷,堪称举世无双的绝技呢! 还有,你是怎么做到把肿瘤细胞逼到脚趾上的?中医可没有这么神奇的治疗手段,莫非是传说中的祝由术?” 魏武笑道: “当然不是祝由术,祝由术用的是愿力,也就是意志力的一种。 而我用的是灵力,也就是内力的一种。 实不相瞒,我既是一名医者,也是一名武者,真正的中医,没有内力或者真气、灵气等辅助,最多只能发挥出针灸的十分之一还不到的功效。 所以,咱们合办的研究生班,练气也是他们的必修课之一!” 白院长这才真正对魏武刮目相看了,原本他对这次合办研究生班并不看好,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年轻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就算从娘胎开始学中医,还能比他们这些老头子还要见多识广? 不用说,肯定是某个大豪阀的公子哥,或者是某个豪阀需要借势做点不为人知的大事,才把这个年轻人推出来当个白手套,网上的那些东西,说不定都是人家的推广营销! 所谓研究生班,也不过是给某些人的子女早点弄个硕士文凭而已! 所以,虽然滕校长碍于邢副部长的面子,要求白院长全程接待,不得有丝毫怠慢,白院长表面也是对魏武极其恭敬热情,但内心却是嗤之以鼻的。 现在,白院长是真的服了,原来人家有灵气这种传说中的大法宝!难怪呢! 一旁的外科主任早就忍 不住了: “魏总,您是中医,可是您挥刀截肢,还有蒙眼缝合的技术,简直,简直不能用神奇来形容了! 切除五根脚趾,外加缝合,就算是最厉害的外科医生,至少得两个小时吧,还得好几个医生护士配合。 可是您只用了不到两分钟!还是蒙着眼睛的!您这是怎么做到的?” 魏武再次淡淡一笑: “其实也很简单,首先,我学过外科,我在狱中十四年,我师父教了我很多外科知识,我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 其次,还是因为灵气,有了灵气,你就会觉得很多神奇的东西,都可以轻松地办到。” 跟着,魏武被一群白大褂簇拥着去了休息室,跟他们交流医术去了,这边的陶家三人都懊恼不已。 近期网上流传的那些关于魏武的视频和传言,原本他们也是半信半疑的,这次找到魏武,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全当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魏武在手术室的表现,还有刚才和那些医生的对话,无不显示,这个人已经是他们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这个正在飞速崛起的年轻人,曾经是他们的亲人,可是现在,却是离他们越来越远,遥不可及。 正像魏武说的,离婚的事情不能怪他们,可是抛弃魏冉,实在是不可原谅的,也不怪魏武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若不是当初抛弃了魏冉,就算是魏武和陶舒雅离婚了,但因为魏冉,这份亲情的纽带还在,他们还是可以靠着魏武的名气得到不少好处的。 可现在呢,魏武根本不愿意看见那个抛弃魏冉的元凶,甚至不惜蒙着眼睛给她治病,这是怎样的厌恶?又是怎样的羞辱! 陶舒雅的父亲和弟弟唉声叹气,透过玻璃看向手术台上那个人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厌恶了,都怪这个老婆子! 陶舒雅蹲在地上,捂着脸,压抑着声音痛哭着,魏冉走过去抱住妈妈的肩膀,说: “妈,你别怪他,他太在乎我了,这种心情,我们要理解。” 陶舒雅抽泣着说: “这事不怪他,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妈妈对不起他,更对不起你。 你以后跟着他学本事,妈妈也放心了,我很庆幸,我女儿有一个了不起的爸爸。” 休息室里,魏武把开好的药方递给一旁的护士,让她转交给病人家属,白院长接过去看了看,吃惊地问: “魏总,这药方?是不是太苦了?还有,还要服用那么久?” 魏武没想到白院长的医术这么厉害,竟然看出端倪来了。 于是,他便把当初蒙冤入狱,前岳母逼着前妻抛弃魏冉的事说了,末了说: “因为她,我女儿吃了太多的苦,但是她毕竟是我女儿的外婆,而且我是一名医生,不可能做出见死不救的事来,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吃些苦头。 而且,这药有不错的调理身体作用,也没有任何后遗症。” 听完魏武的话,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医院的陈院长说: “魏总,你还是太仁义了,要我说,这药应该让她吃一辈子!” 第358章 回家 晚饭是金陵医科大学滕校长安排的,校领导、中医学院的领导,还有附属医院的陈院长全部出席了。 魏武这边,只带了金丫,魏冉和迟惊雷都是金陵医科大的学生,魏武坚持不让他们出席这样的场合,以避免他们成为全校师生的焦点。 当然,笨熊和花花也荣幸得被邀请了,这是金丫坚决要求的,说是对它们早上领着她,找到魏武和魏冉的奖励。 原本,魏武是要叫水如常参加的,可是水如常没同意,他才不愿意出席这样的场合呢!还不如去哪个山里找些炼丹的材料呢。 结果,魏武把高大少留下的唯一一箱保健酒都给了水如常,只是要他晚上不要喝多,说是明天一起吃个早餐,他有事情要交代,水如常连连点头,抱着箱子飞奔着找地方藏酒去了。 席上,各位领导对魏武,以及那个中医研究生进修班的热情,变得空前高涨,纷纷提出,要联合另外两所高校,一起向教育部申请,赶快给这个研究生进修班扩容。 原本这帮人跟白术院长的想法都差不多,只是把那个研究生进修班,当做上面交办的任务来完成的,可现在,对他们来说,那是当前学校最大,也是最重要的工作,对魏武的态度更是热情到了崇拜的地步。 一个个头发花白的半大老头,轮着给魏武敬酒,不过,这回魏武一点也不怕,在他的裤兜里,揣着整整一瓶的解酒药呢。 第二天一早,魏武领着金丫和笨熊花花,下楼退了房,然后把行李都放进了车里。 魏冉、水如常和迟惊雷已经在车边等着了,随后,他们去了不远的一个早餐店。 吃饭的时候,魏武给水如常说了,让他留在金陵一段时间,一是保护魏冉和迟惊雷的安全,二是悉心教导他们,同时也或明或暗地提醒他不要贪杯,说是这种酒以后会长期供应他,不需要一次喝太多。 随后魏武又给了一张银行卡给水如常,水如常则是递给了魏冉,说是他不需要太多的钱,就让魏冉收着,需要的时候,他就找魏冉拿。 魏武便没有再坚持,又递给迟惊雷一张卡,迟惊雷正要推辞,被魏武瞪了一眼,这才收了。 至于魏冉,魏武没给她钱,她在华威娱乐开业庆典上,可没少挣。 水如常又递给了魏武好几瓶丹药,都是他这两天炼制的,大多是易容丹、变声丹和隐匿丹,还有一瓶变形丹,一瓶缩骨丹,然后又递给了魏武一本小册子,说: “公子,这是《神农丹经》的上半部,下半部还没来得及誊抄,等抄好了再给你。” 魏武点点头,收了起来。 吃完饭,三人把魏武和金丫送上车,看着车开远了,魏冉和迟惊雷才回了学校,水如常则是一头扎进了学校后面小山坡的树林里,对他来说,树林和深山才是他的栖身之所。 下午两点不到,坦途便进入了神山地界,他们没有在市区逗留,直接开往 九龙。 这回,金丫全程没有睡觉,趴在车窗上不停地张望着,不时地提出各种问题,都是有关新家和村里的事。 汽车刚刚出了市区,魏武就明显感受到了不同,只见一路上随处可见施工的场景,到处塔吊林立,机器轰鸣,工程车来回不停地穿梭着。 原先市区通往陈冲镇这段路的路边,除了九龙湖一带有不少建筑之外,其余的都是低矮的荒山和一大片荒芜的农田。 现在这些地方已经修建好了十几条互相垂直的道路,路边有很多建筑工地,更多的地方都围了围墙。 过了九龙湖,就可以看到靠山一侧药材种植公司的种植基地了,就见这些山地都已经翻过来了,呈现一大片黄土的本色,中间还间隔着一条条笔直的沥青路。 地里还有很多人在工作,魏武集中注意力凝神看去,便清晰地看到那些人都在挖坑填肥,还有的在铺设用于滴灌的管道,谷沟里筑起了很多小水库和沟渠,地势高的地方还修建了几十个高大的水塔。 马路的另一侧,也已经被全部推平了,应该就是新规划的九龙开发区了。 只见一望无际的平地上,正在建设横七竖八的十几条道路,很多区域已经围上了围墙,竖起了各式各样的项目建设标牌,还有不少正在建设厂房。 其中一块最大的区域,有数十栋钢结构厂房正在建设,靠近路边竖立着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山南省神威集团生物医药工程产业园区”。 从一路过来的景象看,整个九龙区都成了一个建设工地,九龙湖和市区之间,应该是商住、房地产开发项目。 而九龙湖往照阳县的方向,包括整个陈冲镇,应该全都是九龙经济开发区了,其中神威集团的这块地足有一千多亩,往后面靠近山边,还有更大的区域空在那,应该是给神威集团预留的。 魏武不由得暗暗佩服张宏图的大手笔,当然这都是市委书记朱晋成的决策,不过张宏图的执行能力也毋庸置疑,其进度之快不能不让魏武佩服。 这时,魏武远远看见周怀玉和玉昆两人,正在产业园里,与几个拿着图纸和测量工具的人边走边谈,看样子是在沟通园区规划和道路建设。 魏武停下车,一边快步走过去,一边大声喊道: “周哥,玉昆,我回来了。” 那边听到喊声,也是快步跑过来,金丫岂能留在车上,刚刚打开车门,笨熊就呼的一声窜出去了,两只小奶狗虽然还是圆嘟嘟的奶狗模样,相比先前,个头已经长大了不少,蹦跳能力和速度更是今非昔比,跟着笨熊,眨眼就把金丫甩在后面了。 见笨熊和花花跑近,魏武豪气顿生,站住身子,大手一挥,大笑道: “笨熊,花花,这片地都是我的了,快去巡视一圈,撒点尿,留点记号!” 笨熊“汪汪”叫了两声,飞奔而去,花花和金丫也紧跟着跑了。晚饭是金陵医科大学滕校长安排的,校领导、中医学院的领导,还有附属医院的陈院长全部出席了。 魏武这边,只带了金丫,魏冉和迟惊雷都是金陵医科大的学生,魏武坚持不让他们出席这样的场合,以避免他们成为全校师生的焦点。 当然,笨熊和花花也荣幸得被邀请了,这是金丫坚决要求的,说是对它们早上领着她,找到魏武和魏冉的奖励。 原本,魏武是要叫水如常参加的,可是水如常没同意,他才不愿意出席这样的场合呢!还不如去哪个山里找些炼丹的材料呢。 结果,魏武把高大少留下的唯一一箱保健酒都给了水如常,只是要他晚上不要喝多,说是明天一起吃个早餐,他有事情要交代,水如常连连点头,抱着箱子飞奔着找地方藏酒去了。 席上,各位领导对魏武,以及那个中医研究生进修班的热情,变得空前高涨,纷纷提出,要联合另外两所高校,一起向教育部申请,赶快给这个研究生进修班扩容。 原本这帮人跟白术院长的想法都差不多,只是把那个研究生进修班,当做上面交办的任务来完成的,可现在,对他们来说,那是当前学校最大,也是最重要的工作,对魏武的态度更是热情到了崇拜的地步。 一个个头发花白的半大老头,轮着给魏武敬酒,不过,这回魏武一点也不怕,在他的裤兜里,揣着整整一瓶的解酒药呢。 第二天一早,魏武领着金丫和笨熊花花,下楼退了房,然后把行李都放进了车里。 魏冉、水如常和迟惊雷已经在车边等着了,随后,他们去了不远的一个早餐店。 吃饭的时候,魏武给水如常说了,让他留在金陵一段时间,一是保护魏冉和迟惊雷的安全,二是悉心教导他们,同时也或明或暗地提醒他不要贪杯,说是这种酒以后会长期供应他,不需要一次喝太多。 随后魏武又给了一张银行卡给水如常,水如常则是递给了魏冉,说是他不需要太多的钱,就让魏冉收着,需要的时候,他就找魏冉拿。 魏武便没有再坚持,又递给迟惊雷一张卡,迟惊雷正要推辞,被魏武瞪了一眼,这才收了。 至于魏冉,魏武没给她钱,她在华威娱乐开业庆典上,可没少挣。 水如常又递给了魏武好几瓶丹药,都是他这两天炼制的,大多是易容丹、变声丹和隐匿丹,还有一瓶变形丹,一瓶缩骨丹,然后又递给了魏武一本小册子,说: “公子,这是《神农丹经》的上半部,下半部还没来得及誊抄,等抄好了再给你。” 魏武点点头,收了起来。 吃完饭,三人把魏武和金丫送上车,看着车开远了,魏冉和迟惊雷才回了学校,水如常则是一头扎进了学校后面小山坡的树林里,对他来说,树林和深山才是他的栖身之所。 下午两点不到,坦途便进入了神山地界,他们没有在市区逗留,直接开往 九龙。 这回,金丫全程没有睡觉,趴在车窗上不停地张望着,不时地提出各种问题,都是有关新家和村里的事。 汽车刚刚出了市区,魏武就明显感受到了不同,只见一路上随处可见施工的场景,到处塔吊林立,机器轰鸣,工程车来回不停地穿梭着。 原先市区通往陈冲镇这段路的路边,除了九龙湖一带有不少建筑之外,其余的都是低矮的荒山和一大片荒芜的农田。 现在这些地方已经修建好了十几条互相垂直的道路,路边有很多建筑工地,更多的地方都围了围墙。 过了九龙湖,就可以看到靠山一侧药材种植公司的种植基地了,就见这些山地都已经翻过来了,呈现一大片黄土的本色,中间还间隔着一条条笔直的沥青路。 地里还有很多人在工作,魏武集中注意力凝神看去,便清晰地看到那些人都在挖坑填肥,还有的在铺设用于滴灌的管道,谷沟里筑起了很多小水库和沟渠,地势高的地方还修建了几十个高大的水塔。 马路的另一侧,也已经被全部推平了,应该就是新规划的九龙开发区了。 只见一望无际的平地上,正在建设横七竖八的十几条道路,很多区域已经围上了围墙,竖起了各式各样的项目建设标牌,还有不少正在建设厂房。 其中一块最大的区域,有数十栋钢结构厂房正在建设,靠近路边竖立着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山南省神威集团生物医药工程产业园区”。 从一路过来的景象看,整个九龙区都成了一个建设工地,九龙湖和市区之间,应该是商住、房地产开发项目。 而九龙湖往照阳县的方向,包括整个陈冲镇,应该全都是九龙经济开发区了,其中神威集团的这块地足有一千多亩,往后面靠近山边,还有更大的区域空在那,应该是给神威集团预留的。 魏武不由得暗暗佩服张宏图的大手笔,当然这都是市委书记朱晋成的决策,不过张宏图的执行能力也毋庸置疑,其进度之快不能不让魏武佩服。 这时,魏武远远看见周怀玉和玉昆两人,正在产业园里,与几个拿着图纸和测量工具的人边走边谈,看样子是在沟通园区规划和道路建设。 魏武停下车,一边快步走过去,一边大声喊道: “周哥,玉昆,我回来了。” 那边听到喊声,也是快步跑过来,金丫岂能留在车上,刚刚打开车门,笨熊就呼的一声窜出去了,两只小奶狗虽然还是圆嘟嘟的奶狗模样,相比先前,个头已经长大了不少,蹦跳能力和速度更是今非昔比,跟着笨熊,眨眼就把金丫甩在后面了。 见笨熊和花花跑近,魏武豪气顿生,站住身子,大手一挥,大笑道: “笨熊,花花,这片地都是我的了,快去巡视一圈,撒点尿,留点记号!” 笨熊“汪汪”叫了两声,飞奔而去,花花和金丫也紧跟着跑了。 第359章 新领地 看见是魏武回来了,周怀玉和玉昆等一群人全都跑了过来,脸上都写满了惊喜,一路跑,一路喊着: “武哥,回来了。” “魏总,辛苦了。” 到了跟前,玉昆笑着说: “武哥,昨晚吃饭的时候,还念叨你了呢,今儿就回来了。” 魏武笑着说: “念叨我啥了?是不是说我跑出去偷懒了?” “怎么会呢,任谁偷懒,你也不会偷懒啊!这几个月,运回来的药材和种子差不多把新建的仓库堆满了,要不是后来又建了更多的仓库和厂房,早就堆不下了。 昨晚不是杨顺和杨礼波兄弟来了吗,大家在一起聚了聚,说到你,杨家兄弟把你这一段时间的情况大致地说了一下,大伙都说,幸亏当初下决心跟了你。” 一旁的周怀玉接道: “可不是吗?诗文、还有我岳父,最近常跟我说,幸亏当初我当机立断跟你合作了,要不然,现在怕是轮不到我了呢。 我听说,连泰祥集团都主动跟你合作了,我要不是来得早,现在可是排不上号。” 这时,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挤了过来,老远就伸出了手,周怀玉介绍说: “魏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依然的爸爸,林天明林总。” 魏武连忙伸手和林天明握在一起,说: “林总好,真是荣幸,一回来就遇见了您。” 林天明笑弯了精明的小眼睛: “哪里哪里,我是特意赶来觐见魏总的,当初小女依然慧眼识珠,攀上了魏总这棵大树,才让我有了接近魏总的机会,幸会幸会啊。” 魏武连忙谦虚道: “林总这么说,我可不敢当哪,林总的产业遍布山南,我这才刚刚起步,跟林总可差得远呢。” 林天明摆摆手说: “魏总,你就别谦虚了,我那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斧子,投资散乱,大多是与人合作,我就占点小股份,看着项目不少,可是利润都很薄。 哪里有你这边的效益高啊?这也是你为人实在,要是换个人,你的那些药品、保健和化妆品,价格再提高几倍,一点亦不会影响销量。” 魏武笑着说: “我们的利润已经很可观了,价格不必再提高了。” 林天明说: “我就说你魏总仁义吗。” 周怀玉冲着眼前大片的土地一挥手,冲魏武说: “怎么样,对这块地还满意吗? 你这次出去了近三个月,一直也不回来,一点也不着急。 可我跟诗文、还有依然着急啊,第一批的新药批下来时,我的心里还有些打鼓,怕批量生产的药品质和疗效会下降。 没想到,那些药虽然种类不多,但药效特别好,临床使用的效果一点不比当初试生产的样品差,市场反应更好。 开始的时候,我亲自带着推销的团队,托之前就认识的医药公司,往医院推广,让他们先试用看看。 结果,没过两个礼拜,医院和医药公司就蜂拥而至,抢着要订货,订单根本没法排,刚生产出来一批就立马被抢了,很多医药公司的老总,直接带着货车、背着现金,堵在门口要货。 依然那边也是一样,在原先那个小胖子现在的高富帅帮助下,化妆品和保健酒的品质好得出奇,加上神奇的效果,每天在化妆品厂和保健酒厂排队要货的,比药厂这边还多。 幸亏她弟弟回来接管了富通大酒店,她才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保健酒和化妆品两块,全力协调生产,尽量提高生产能力,可是怎么也比不上产品口碑扩散的速度,结果,林总也被依然拽过来帮忙了。 眼看生产远远跟不上需求,我和依然他爸一商量,自作主张,准备先把地拿下了,一边做规划,修建道路和围墙,一边等你回来。 正好吴书记从东北回来,带来了你要加大投资力度,全面启动神威集团建设的好消息,市里特别是区里的张书记很支持,二话不说,就把这片地给了我们。 还说这片土地本来就是留给你魏武的,周边的地也暂时给你留着,等你回来再说,还说这个工业园就是因为你的计划才决策的,一定会优先满足神威集团的用地。 市里给我们的优惠非常大,目前买地的钱只交了五分之一,其余的,说是三年内付清就行。 还有就是你运回来的药材,我的天哪,这些天每天十几辆大货车送过来,还都是加工好的,你是不是把人家种植基地给扫荡了,可也不对啊,都是野生的呀,那数量也太多了,你一个人出去的呀,难道你还有一支大部队?” 魏武大笑道: “这次还真是有一支上万人的大部队帮我,回头再跟你说,玉昆,晚上在镇上包个好点的大点的饭店,把这段时间吃了苦的,出了力的,连同在药地干活的村民都请来,市里和区里的领导电话我来打,周哥,林总,你们联系诗文还有依然她们,文老的电话我自己打。” “好。”三人几乎是同声应道。 跟着,周怀玉把魏武介绍给后面的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原来给种植基地那边施工的人,现在又被周怀玉请到这边施工来了,虽然魏武没和他们具体接触过,但都面熟,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 玉昆正要问问刚才那个小女孩的来历,便看向那边一人三狗,顿时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坐在了地上,手指伸着,结结巴巴地叫道: “武哥,你看,那孩子,危险!” 魏武和周怀玉闻声看去,就见那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那二十多米高的巨大广告牌上面坐着,悠闲地吃着零食,两条腿还不停地晃悠,周怀玉和边上的人也都吓得不轻。 魏武摇了摇头,喊道: “金丫,快下来,爬那么高,吓着叔伯他们了,以后不许爬高,过来见见叔叔伯伯们。” 金丫哦了一声,跐溜就下来了,靠在魏武的腿上说: “我就是爬上去看看,看看这块地有多大,在上面看得清楚些。” 魏武简单跟大家说了金丫的来历,金丫按照魏武的引导,脆生生地叫着人,要不是看到她刚才爬高的举动,看着倒是十分乖巧讨喜。看见是魏武回来了,周怀玉和玉昆等一群人全都跑了过来,脸上都写满了惊喜,一路跑,一路喊着: “武哥,回来了。” “魏总,辛苦了。” 到了跟前,玉昆笑着说: “武哥,昨晚吃饭的时候,还念叨你了呢,今儿就回来了。” 魏武笑着说: “念叨我啥了?是不是说我跑出去偷懒了?” “怎么会呢,任谁偷懒,你也不会偷懒啊!这几个月,运回来的药材和种子差不多把新建的仓库堆满了,要不是后来又建了更多的仓库和厂房,早就堆不下了。 昨晚不是杨顺和杨礼波兄弟来了吗,大家在一起聚了聚,说到你,杨家兄弟把你这一段时间的情况大致地说了一下,大伙都说,幸亏当初下决心跟了你。” 一旁的周怀玉接道: ?? “可不是吗?诗文、还有我岳父,最近常跟我说,幸亏当初我当机立断跟你合作了,要不然,现在怕是轮不到我了呢。 我听说,连泰祥集团都主动跟你合作了,我要不是来得早,现在可是排不上号。” 这时,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挤了过来,老远就伸出了手,周怀玉介绍说: “魏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依然的爸爸,林天明林总。” 魏武连忙伸手和林天明握在一起,说: “林总好,真是荣幸,一回来就遇见了您。” 林天明笑弯了精明的小眼睛: “哪里哪里,我是特意赶来觐见魏总的,当初小女依然慧眼识珠,攀上了魏总这棵大树,才让我有了接近魏总的机会,幸会幸会啊。” 魏武连忙谦虚道: “林总这么说,我可不敢当哪,林总的产业遍布山南,我这才刚刚起步,跟林总可差得远呢。” 林天明摆摆手说: “魏总,你就别谦虚了,我那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斧子,投资散乱,大多是与人合作,我就占点小股份,看着项目不少,可是利润都很薄。 哪里有你这边的效益高啊?这也是你为人实在,要是换个人,你的那些药品、保健和化妆品,价格再提高几倍,一点亦不会影响销量。” 魏武笑着说: “我们的利润已经很可观了,价格不必再提高了。” 林天明说: “我就说你魏总仁义吗。” 周怀玉冲着眼前大片的土地一挥手,冲魏武说: “怎么样,对这块地还满意吗? 你这次出去了近三个月,一直也不回来,一点也不着急。 可我跟诗文、还有依然着急啊,第一批的新药批下来时,我的心里还有些打鼓,怕批量生产的药品质和疗效会下降。 没想到,那些药虽然种类不多,但药效特别好,临床使用的效果一点不比当初试生产的样品差,市场反应更好。 开始的时候,我亲自带着推销的团队,托之前就认识的医药公司,往医院推广,让他们先试用看看。 结果,没过两个礼拜,医院和医药公司就蜂拥而至,抢着要订货,订单根本没法排,刚生产出来一批就立马被抢了,很多医药公司的老总,直接带着货车、背着现金,堵在门口要货。 依然那边也是一样,在原先那个小胖子现在的高富帅帮助下,化妆品和保健酒的品质好得出奇,加上神奇的效果,每天在化妆品厂和保健酒厂排队要货的,比药厂这边还多。 幸亏她弟弟回来接管了富通大酒店,她才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保健酒和化妆品两块,全力协调生产,尽量提高生产能力,可是怎么也比不上产品口碑扩散的速度,结果,林总也被依然拽过来帮忙了。 眼看生产远远跟不上需求,我和依然他爸一商量,自作主张,准备先把地拿下了,一边做规划,修建道路和围墙,一边等你回来。 正好吴书记从东北回来,带来了你要加大投资力度,全面启动神威集团建设的好消息,市里特别是区里的张书记很支持,二话不说,就把这片地给了我们。 还说这片土地本来就是留给你魏武的,周边的地也暂时给你留着,等你回来再说,还说这个工业园就是因为你的计划才决策的,一定会优先满足神威集团的用地。 市里给我们的优惠非常大,目前买地的钱只交了五分之一,其余的,说是三年内付清就行。 还有就是你运回来的药材,我的天哪,这些天每天十几辆大货车送过来,还都是加工好的,你是不是把人家种植基地给扫荡了,可也不对啊,都是野生的呀,那数量也太多了,你一个人出去的呀,难道你还有一支大部队?” 魏武大笑道: “这次还真是有一支上万人的大部队帮我,回头再跟你说,玉昆,晚上在镇上包个好点的大点的饭店,把这段时间吃了苦的,出了力的,连同在药地干活的村民都请来,市里和区里的领导电话我来打,周哥,林总,你们联系诗文还有依然她们,文老的电话我自己打。” “好。”三人几乎是同声应道。 跟着,周怀玉把魏武介绍给后面的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原来给种植基地那边施工的人,现在又被周怀玉请到这边施工来了,虽然魏武没和他们具体接触过,但都面熟,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 玉昆正要问问刚才那个小女孩的来历,便看向那边一人三狗,顿时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坐在了地上,手指伸着,结结巴巴地叫道: “武哥,你看,那孩子,危险!” 魏武和周怀玉闻声看去,就见那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那二十多米高的巨大广告牌上面坐着,悠闲地吃着零食,两条腿还不停地晃悠,周怀玉和边上的人也都吓得不轻。 魏武摇了摇头,喊道: “金丫,快下来,爬那么高,吓着叔伯他们了,以后不许爬高,过来见见叔叔伯伯们。” 金丫哦了一声,跐溜就下来了,靠在魏武的腿上说: “我就是爬上去看看,看看这块地有多大,在上面看得清楚些。” 魏武简单跟大家说了金丫的来历,金丫按照魏武的引导,脆生生地叫着人,要不是看到她刚才爬高的举动,看着倒是十分乖巧讨喜。 第360章 广阔的舞台(求收藏求银票) 随后,魏武拿出手机,先打了个电话给张宏图书记,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张书记欢快的声音传来: “啊呀!魏总,你总算是回来了,是不是外边的姑娘格外水灵,让魏总乐不思蜀了?” 魏武笑着说: “张书记,我出去时采药呢,天天钻山沟,难有时间看姑娘呢。” 寒暄了几句,魏武道: “张书记,我不在的这两个月,多谢您,还有市区两级领导,给了我极大的支持,为了答谢各位领导,我今晚在镇上安排点便饭,不知张书记有没有时间?” 张宏图笑着说: ?? “没时间也得过来,这些天,朱书记几乎天天问我你回来没有,他急需知道你那雄伟的画卷什么时候展开,如何展开。 市里还想借你的东风,顺便搞点招商什么的。 这样,朱书记昨天刚从省城回来,今天应该在市里,我马上向他汇报,晚上争取一起过来,你多准备一点菜,来的人可能不少。” 说完,张宏图就挂了电话,急着向朱书记汇报去了。 跟着,魏武又给刘振国、吴坚、文老,还有梁文栋都打了电话,吴坚和梁文栋的电话没打通,他也没太在意,估计吴坚这些天也够忙的。 打完电话,魏武要周怀玉、林天明和玉昆把事情交代一下,跟他一道回去。 看到魏武的坦途,周怀玉说: “魏总,听玉昆说,昨天你的两个小兄弟开回来一辆大名鼎鼎的福特猛禽f550,可是真的?那个车配你这名字,可真够威武呢!” 威武笑道: “没错,那是北京的一个朋友送的,就是那个泰祥集团的陈泰祥。 不过,他为了方便我采药,愣是把媲美五星级酒店的房车,改装成了仅仅可以洗澡睡觉的货车。” 林天明哈哈大笑说: “真不愧是全国首富啊,送你一辆300多万的货车?” 玉昆这才知道那辆货车会这么贵,又一次张大了嘴巴。 魏武解释道: “机缘巧合,治好了他女儿的伤。 另外,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泰祥集团在全国十五家医药和生物工程方面的企业全部并到我们公司,我琢磨着,咱们的集团公司要尽快挂牌了。” 这回轮到周怀玉的嘴巴合不拢了,傻愣了半天没说话。 他只听说泰祥集团有意与魏武合作,却不知道是这么大的合作。 不过他立即就高兴起来了: “这么说,这段时间我们申请下来的那些新药,很快就可以投入生产啦? 太好了,我正愁新药批下来的,没办法组织生产,现在厂里有一半的产能都在生产新药的审批样品,根本没法满足订单需求。 这边的厂房都还没盖呢,都愁死我了。” 魏武点点头说: “嗯,看来是要调整一下了,今后这边暂时专门试制新药,还有就是配方料,批量生产就交给新合并过来的那些厂,这样每一家厂只生产某一种或者几种药,不用老是换产品,更便于管理和品质管控。 另外,叶氏集团也有 几家中药厂并进来了,还有他们家的几家化妆品和保健品厂,这样依然这边,同样要做这样的调整。” 林天明问道: “什么是配方料?” 魏武答道: “今后我们的药厂、化妆品厂、保健品厂,还有相关的生物工程类工厂,肯定要在全国甚至全球布局,神山这边作为总部,负责生产所有产品的珍稀药材配方料,就是把各种产品需要的珍稀药材制成药剂,编上号,其他地方的工厂在普通配方的基础上,加入不同的配方料,即可生产出成品。 这样做,一来是因为珍稀药材都种植在这边,技术力量也在这边,二来也便已配方的保密。” 两人一听,连连点头称是。 这时,笨熊带着花花奔回来了,它们刚好在车上憋了一路的尿,这不正好派上了用场,几乎是沿着院墙撒了一圈的尿。 魏武看着一脸兴奋的笨熊,笑着拍了拍它的脑门,说: “这就高兴成这样了,还有更广阔的舞台呢。”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玉昆和周怀玉都在想,当初头脑一热,跟了魏武,现在看来,当初的决定简直是人生中的神来之笔,是最正确的决策,谁能想到,刚从监狱里走出来百来天的魏武,眨眼间就有了如此成就。 尤其是周怀玉,他在神山也算是个人物了,拥有一家盈利水平不错的医药公司,两家药厂,虽然中药厂有些艰难,总体还是不错的。 当初他仅仅是看到魏武采药和打猎的能力,加上老岳父极力推崇魏武神奇的医术和针灸 技法,于是便怀疑他有些不一般的能力,这才决定靠上他,觉得这样做,说不定能够拯救中药厂,没想到就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了个正着。 林天明这些日子给宝贝闺女帮忙,亲眼目睹了两个厂里的场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盛况空前,什么叫日进斗金,更是对中医药及其相关行业的盈利能力有了深刻的印象。 可以说,他之所以能够搭上魏武这条船,纯粹是由于宝贝女儿林依然的胡闹。 当初,林依然见周诗文利用父亲的中药厂跟魏武搭上了线,一跃成了魏武的神威中药厂厂长,这妮子也不知是哪根弦搭错了,死活要离开富通大酒店,硬是找林天明要过去两家濒临倒闭的工厂,要跟着魏武闯一闯中医药这个行业。 林天明被女儿缠得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让她试一试,反正那两个厂当初买来就是为了拆迁的,林天明看中的是两个厂的地,留着等地价上来,开发房地产的。 可是让林天明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宝贝闺女的这次胡闹,居然闹出了大名堂!短短两个多月,那两个原本濒临倒闭的破厂子,随便拿出来一个,其利润就可以秒杀他投资的任一个项目。 所以,老林现在就在琢磨着,如何和魏武这条大船靠得更紧些,中医药行业肯定是不行了,魏武现在有技术,有上面的支持,也不缺乏资金,没有必要把他拉进来。 所以他就琢磨着还是做自己最熟悉的房地产,不过得挂靠到魏武的神威集团旗下,利用魏武这块响亮的招牌,一定可以异军突起的。 他坚信,在不久的将来,魏武和他的神威集团将会家喻户晓。 第361章 四狗子自首了(求收藏求银票) 周怀玉和林天明都开了车,随行的人分别上了他俩的车,玉昆则是上了坦途,并坐进了驾驶位。 魏武看金丫的神情起了些变化,便把笨熊赶到了副驾驶位上,自己坐进了后排,金丫把身子往魏武身边靠近了一点,一手抱着一个花花,眼睛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车子开上村口的水库埂时,魏武再次体会到了和当初刚刚出狱回来时一样的待遇。 只是,这一次,围观的人不再是上次那样,脸上写的都是怜悯和同情,而是发自内心的热情。 就见整条水库埂上全都是人,男女老幼都有,有本村的,有附近村子的,还有很多年轻的面孔,人们挥着手、鼓着掌,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人群中,五嫂牵着玉龙,玉龙的腰身笔挺,手里早就不见了拐杖;魏国、魏民、大毛、二顺还有王仕强,全都咧着嘴,笑得别提有多开心;六爷爷和村长玉璜站在一起,笑得胡须颤抖着;杨顺和杨礼波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臂,不停地环视着四周。 刚刚玉昆按照魏武的要求,电话通知了大毛他们,让他们告诉所有人,晚上魏武包场了镇里一家大酒店,请所有人吃饭,于是大家一起蜂拥到水库埂上来了。 自从魏武回来,村里村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向寂静的山村变得热闹起来,两万多亩的荒山一个多月时间就翻了一遍,还围起了围墙。 那几天,来帮忙的总有上千人吧,村口水库这边,那厂房盖了一排又一排,办公楼盖得比镇政府还大,尽管魏武出去一段时间了,仍然每天有各式各样的小车出人,还有不少都印着“公务车”的字样。 这些天每天都有十几辆大卡车往这里拉东西,村里村外的老人都过来找事做,连妇女都来了,在这里一天比建筑工地上还挣得多,村里的后生整天在这边忙活,连在外打工的年轻后生都一批一批的往回跑。 ?? 种植公司那边,两栋办公楼拔地而起,成排的仓库车间依次排列,山坡上,每天热闹非凡,村里只要能上山的,全都有了活干,每天一百多块钱,原本在外打工的年轻人,也都纷纷辞工回来了。 据说镇上到市区的路边,新建的工业园也和魏武有关系,那里围了老大一片地,据说就是魏武买下的,玉昆三天两头往那边跑呢。 总之,这一切变化都是魏武带来的,他发达了,从狱中回来,一眨眼功夫,就发达了! 村民们觉得,魏武不是坐牢回来了,倒像是从国外回来的归国华侨。 这一切,都是因为魏武,这个被冤枉了十几年的魏武,他一回来,就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每个人都跟着沾了光。 在人群最前面,赫然是魏镇东和魏镇南夫妇四人,四个老人泪流满面,看见魏武从车上下来,四人相互搀扶着就要给魏武跪下,魏武赶忙拉住他们。 他们是昨天下午回来的,是由四狗子、五狗子陪着,坐着警车回来的。 四狗子兄弟两跑出去不久 ,龙大便带着他们去了沃洲,那次魏武和高大少差点被两辆卡车挤成肉饼,就是龙大让他们两人干的,事情没办成,龙大还把他们俩好一顿臭骂。 不久之后,龙市长调离了神山,龙大随后把神山的产业全都变卖了,说是为了把龙二弄出来,需要打点。 再之后,龙市长调去了驻京都办事处,龙二也因为“妄想症”保外就医了,并跟着新上任的龙主任去京都治病了。 再以后,龙大对他们越来越不耐烦了,他们的待遇也越来越差,还经常冲他们发脾气。 前些天,龙大告诉他们,魏武将要送魏冉去金陵医科大,要他们俩设法弄死他,要是这回再没成功,就不用回去了。 还说,照阳的资产,因为他们魏家,全都被查封了,神山的产业都变卖用于拯救龙二了,如今他龙大都要仰仗别人吃饭,已经养不起他们兄弟了。 于是,两人便赶到金陵,结果没能杀了魏武,反而被魏武给制住了,这时他们才知道魏武早已今非昔比,龙大让他们来杀魏武,根本就是让他们送死! 这是借刀杀人、杀人灭口、一箭双雕的的连环计! 被魏武一顿训斥之后,他们才明白,原来,他们的绰号一点没弄错,他们就是龙大龙二养的一群狗子! 这些年为了龙大龙二,他们魏家几十个兄弟拼死拼活,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挣来的钱大都落到了龙家兄弟的腰包,为了龙家兄弟,他们连自家兄弟八狗子的命都搭上了! 结果人家转头就把他们扫地出门了,还定下了这招借刀杀人的毒计! 魏武说得没错,一直都是他四狗子一家欺负魏武,即使魏武回来了,也没找他们家要个说法,反倒是他们家步步紧逼。 两人心灰意冷之下,便央求魏武报警抓了他们,这样四处奔波也不是个办法,再说了,他们除了欺男霸女,其他什么也不会,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既没生存的技能,也没打拼的体能,何况还是个逃犯的身份。 谁知,魏武没有报警抓他们,让他们自己投案自首,以谋求从轻处理,最后,魏武临走时的那句话,让他们意识到父母正在遭受着因为他们带来的苦难。 按照魏武说的地址,找到那个城中村时,见到了四个老人,六个人抱头痛哭了好久。 当他们的父母把李玉叶照顾他们,还有魏武替他们治病疗伤,还留下了5万块钱的事告诉他两时,他两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一个弱女子,尚且能够在自己最艰苦的时候,以德报怨,对他们的父母施以援手,想想之前他们做的事,真的是猪狗不如。 于是,他们主动向神山公安打电话自首,神山公安协调了金陵警方用警车送他们六个回了神山。 随后,四狗子五狗子在神山警方的看护下,去了那些叔伯家里磕头道歉,说所有的罪责都是他们两个的,他们一定如实地主动承担自己的责任,绝不让小弟兄们替他们背锅,之后便被带走了。周怀玉和林天明都开了车,随行的人分别上了他俩的车,玉昆则是上了坦途,并坐进了驾驶位。 魏武看金丫的神情起了些变化,便把笨熊赶到了副驾驶位上,自己坐进了后排,金丫把身子往魏武身边靠近了一点,一手抱着一个花花,眼睛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车子开上村口的水库埂时,魏武再次体会到了和当初刚刚出狱回来时一样的待遇。 只是,这一次,围观的人不再是上次那样,脸上写的都是怜悯和同情,而是发自内心的热情。 就见整条水库埂上全都是人,男女老幼都有,有本村的,有附近村子的,还有很多年轻的面孔,人们挥着手、鼓着掌,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人群中,五嫂牵着玉龙,玉龙的腰身笔挺,手里早就不见了拐杖;魏国、魏民、大毛、二顺还有王仕强,全都咧着嘴,笑得别提有多开心;六爷爷和村长玉璜站在一起,笑得胡须颤抖着;杨顺和杨礼波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臂,不停地环视着四周。 .??. 刚刚玉昆按照魏武的要求,电话通知了大毛他们,让他们告诉所有人,晚上魏武包场了镇里一家大酒店,请所有人吃饭,于是大家一起蜂拥到水库埂上来了。 自从魏武回来,村里村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向寂静的山村变得热闹起来,两万多亩的荒山一个多月时间就翻了一遍,还围起了围墙。 那几天,来帮忙的总有上千人吧,村口水库这边,那厂房盖了一排又一排,办公楼盖得比镇政府还大,尽管魏武出去一段时间了,仍然每天有各式各样的小车出人,还有不少都印着“公务车”的字样。 这些天每天都有十几辆大卡车往这里拉东西,村里村外的老人都过来找事做,连妇女都来了,在这里一天比建筑工地上还挣得多,村里的后生整天在这边忙活,连在外打工的年轻后生都一批一批的往回跑。 种植公司那边,两栋办公楼拔地而起,成排的仓库车间依次排列,山坡上,每天热闹非凡,村里只要能上山的,全都有了活干,每天一百多块钱,原本在外打工的年轻人,也都纷纷辞工回来了。 据说镇上到市区的路边,新建的工业园也和魏武有关系,那里围了老大一片地,据说就是魏武买下的,玉昆三天两头往那边跑呢。 总之,这一切变化都是魏武带来的,他发达了,从狱中回来,一眨眼功夫,就发达了! 村民们觉得,魏武不是坐牢回来了,倒像是从国外回来的归国华侨。 这一切,都是因为魏武,这个被冤枉了十几年的魏武,他一回来,就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每个人都跟着沾了光。 在人群最前面,赫然是魏镇东和魏镇南夫妇四人,四个老人泪流满面,看见魏武从车上下来,四人相互搀扶着就要给魏武跪下,魏武赶忙拉住他们。 他们是昨天下午回来的,是由四狗子、五狗子陪着,坐着警车回来的。 四狗子兄弟两跑出去不久 ,龙大便带着他们去了沃洲,那次魏武和高大少差点被两辆卡车挤成肉饼,就是龙大让他们两人干的,事情没办成,龙大还把他们俩好一顿臭骂。 不久之后,龙市长调离了神山,龙大随后把神山的产业全都变卖了,说是为了把龙二弄出来,需要打点。 再之后,龙市长调去了驻京都办事处,龙二也因为“妄想症”保外就医了,并跟着新上任的龙主任去京都治病了。 再以后,龙大对他们越来越不耐烦了,他们的待遇也越来越差,还经常冲他们发脾气。 前些天,龙大告诉他们,魏武将要送魏冉去金陵医科大,要他们俩设法弄死他,要是这回再没成功,就不用回去了。 还说,照阳的资产,因为他们魏家,全都被查封了,神山的产业都变卖用于拯救龙二了,如今他龙大都要仰仗别人吃饭,已经养不起他们兄弟了。 于是,两人便赶到金陵,结果没能杀了魏武,反而被魏武给制住了,这时他们才知道魏武早已今非昔比,龙大让他们来杀魏武,根本就是让他们送死! 这是借刀杀人、杀人灭口、一箭双雕的的连环计! 被魏武一顿训斥之后,他们才明白,原来,他们的绰号一点没弄错,他们就是龙大龙二养的一群狗子! 这些年为了龙大龙二,他们魏家几十个兄弟拼死拼活,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挣来的钱大都落到了龙家兄弟的腰包,为了龙家兄弟,他们连自家兄弟八狗子的命都搭上了! 结果人家转头就把他们扫地出门了,还定下了这招借刀杀人的毒计! 魏武说得没错,一直都是他四狗子一家欺负魏武,即使魏武回来了,也没找他们家要个说法,反倒是他们家步步紧逼。 两人心灰意冷之下,便央求魏武报警抓了他们,这样四处奔波也不是个办法,再说了,他们除了欺男霸女,其他什么也不会,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既没生存的技能,也没打拼的体能,何况还是个逃犯的身份。 谁知,魏武没有报警抓他们,让他们自己投案自首,以谋求从轻处理,最后,魏武临走时的那句话,让他们意识到父母正在遭受着因为他们带来的苦难。 按照魏武说的地址,找到那个城中村时,见到了四个老人,六个人抱头痛哭了好久。 当他们的父母把李玉叶照顾他们,还有魏武替他们治病疗伤,还留下了5万块钱的事告诉他两时,他两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一个弱女子,尚且能够在自己最艰苦的时候,以德报怨,对他们的父母施以援手,想想之前他们做的事,真的是猪狗不如。 于是,他们主动向神山公安打电话自首,神山公安协调了金陵警方用警车送他们六个回了神山。 随后,四狗子五狗子在神山警方的看护下,去了那些叔伯家里磕头道歉,说所有的罪责都是他们两个的,他们一定如实地主动承担自己的责任,绝不让小弟兄们替他们背锅,之后便被带走了。 第362章 金丫的新家 魏武和热情的乡亲们打了招呼,跟大家说,晚上全村都去镇上去喝几杯,说他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正经得请过村里的长辈,还有这两个多月来,大家帮他整理药地很辛苦,他自己却跑出去了,所以晚上请全村人聚一聚。 这么一说,大家当然高兴了,吃饭是次要的,和魏武多亲近亲近,才是正理。 于是,迎接他的村民中,原本从山上下来的,又纷纷上了山,继续到药地干活去了,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早呢,年龄大的,带着孩子们也都回家了做准备去了。 魏武在玉昆等人的陪同下,直奔种植公司的办公区去了。 他离开的时候,这边的地基刚刚挖好,仓库也只盖了几栋,如今两栋办公大楼已经早就建成了,不远处,足有三十栋的钢结构仓库整齐地排列着。 .??. 仓库的对面,隔着一条宽敞的沥青路,是十几栋同样钢结构的加工车间,是用来对药材进行粗加工的,主要是清洗、烘干、切片、粉碎等。 办公区的面积很大,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两栋办公楼一大一小,大的在前面,一排16间,高五层,一楼是食堂、餐厅,以及安保、值班、监控用房,二到四楼都是办公室,五楼除了会议室,还有好几间客房。 办公楼后面隔着几十米围了个小院,院墙足有五米高,院子里还有一幢小点的办公楼,只有7间三层,一楼只有一个摆满了绿植花草的大厅和一左一右各两个办公室,二楼整层都是魏武的办公室,包括办公室、会客室、卫生间、浴室和卧房,小会议室,另外还有一部电梯通往地下室。三楼是一大一中两个会议室。 地下部分的面积就大了,整个办公区的两栋办公楼,包括两栋办公楼之间的隔着的院子,一共近2000平米,下面全都挖空了,连成了一片,还足足建了三层。 地下室按照魏武的要求,最下面一层修建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冻库和保鲜库,还有几个坚固异常的保险库,都是用来储存珍稀药材的。 负一层和负二层是给魏武研制药方用的各类实验室,当然,像卫生间、浴室、卧室,甚至小厨房这样的配套生活用房也都一应俱全。 也就是说,魏武可以在下面闭关很长时间研制药方,根本就不用出地面。 魏武对这个地下空间很满意,金丫则是很好奇,带着三个小弟在地下空间转悠了好几圈,结果,笨熊和花花毫不犹豫地把这里也划归了它们的领地:几乎每个可以进去的房间,都被它们留下了或多或少的尿液,气得魏武直接把他们丢了出去。 最下面一层,其中的几间保鲜库里,堆满了杨顺他们拉回来的珍稀药材,都是他在东北的收获,其中还包括胡氏那些寨子珍藏了几百年的、早已绝种了的药材,还有吴新时运回来的海量的百年以上的人参。 魏武从玉昆手里接过一大串钥匙,打开一间保鲜库,把他那个巨大的双肩包也锁了进去。 视察完了办公楼,魏武还准备去仓库和加工厂那边看看,却被金丫给拉住了: “这就是你的家吗,好大呀!哪个房间是我的?哪个是姐姐的,还有你不跟我们住一块吗,是不是你住在后面这栋小楼里?” > 魏武这才想起来,得先带金丫回家。 于是他没让其他人跟着,独自带着金丫回了家,玉龙和五嫂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 金丫按照魏武的提醒,喊了一声“五伯五婶好”,就接过五嫂手里的钥匙,开了小楼的大门,带着笨熊花花冲了进去。 魏武赶忙在外面叫了一声: “笨熊、花花,不准在里面圈地了!” 笨熊和花花各自发出一连串的“汪汪”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们听懂了的回应,还是嫌弃他啰嗦。 趁着金丫进了屋,魏武简单地把金丫的身世和来历跟玉龙夫妇说了,惹得五嫂拿衣袖抹了好几次眼泪。 小楼已经粉刷一新,连小院也整理得整整齐齐,玉龙还特意在院里栽了不少果树和花草。 魏武还在院里和玉龙夫妇说着东北之行的事呢,金丫就从里面冲出来了,一把拉着他就上了二楼,来到魏冉的房间,指着里面粉蓝色的床单、窗帘,还有墙布,说: “这是姐姐的房间吧,那我的呢?” 魏武指了指对面的房间: “隔壁呀。” “隔壁不是你房间吗?墙都是白色的,一点也不好看。” “是啊,那是我的房间啊,现在是我们两人的房间了。” “不!我不要和你一起睡,我要有自己的房间,和姐姐这个一样的,还有,我要绿色的。” “你不跟我睡?你一个人睡行吗?” “姐姐不也是一个人睡吗?我已经长大了,姐姐有的我也要,我要一个房间。” 魏武只得举手投降: “那行,我再找人在楼上给你弄一个房间出来,好不好? 只是,你一个人住三楼,不怕吗?” 当时装修的时候,魏武特意把三楼留了下来,准备用来研制药方和堆放特别珍贵的药材的,现在办公楼那边设施齐全,三楼就空下来了。 “不要,我就要你这一间,我要和姐姐一样的,对门的,还要在一起的,你把墙改成绿色的就行了。” “那我住哪?” “刚才我们去的那边,不是给你留了好几间吗,连床都有了,要不,你自己在这边三楼再弄一间?” “我去办公室那边住,姐姐又不在家,你一个人不怕?” “怕什么?有笨熊和花花呢。 哦,对了,你给笨熊和花花也弄个房间吧。” “好,好,好,都弄,好吧?” 于是,魏武只得打电话给玉昆,让他找人来,按照金丫的要求,把原先他自己那个房间改造一下,再给笨熊他们造个大点的狗窝,至于他自己,就暂时搬到一楼,住到原本打算留给师父的房间。 玉昆现在是大管家,可是没时间亲自做装修的活了,只能让他再找人来做。 听魏武打了电话,金丫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说: “这还差不多,到处都是新的,我喜欢我的新家。”魏武和热情的乡亲们打了招呼,跟大家说,晚上全村都去镇上去喝几杯,说他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正经得请过村里的长辈,还有这两个多月来,大家帮他整理药地很辛苦,他自己却跑出去了,所以晚上请全村人聚一聚。 这么一说,大家当然高兴了,吃饭是次要的,和魏武多亲近亲近,才是正理。 于是,迎接他的村民中,原本从山上下来的,又纷纷上了山,继续到药地干活去了,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早呢,年龄大的,带着孩子们也都回家了做准备去了。 魏武在玉昆等人的陪同下,直奔种植公司的办公区去了。 他离开的时候,这边的地基刚刚挖好,仓库也只盖了几栋,如今两栋办公大楼已经早就建成了,不远处,足有三十栋的钢结构仓库整齐地排列着。 仓库的对面,隔着一条宽敞的沥青路,是十几栋同样钢结构的加工车间,是用来对药材进行粗加工的,主要是清洗、烘干、切片、粉碎等。 办公区的面积很大,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两栋办公楼一大一小,大的在前面,一排16间,高五层,一楼是食堂、餐厅,以及安保、值班、监控用房,二到四楼都是办公室,五楼除了会议室,还有好几间客房。 办公楼后面隔着几十米围了个小院,院墙足有五米高,院子里还有一幢小点的办公楼,只有7间三层,一楼只有一个摆满了绿植花草的大厅和一左一右各两个办公室,二楼整层都是魏武的办公室,包括办公室、会客室、卫生间、浴室和卧房,小会议室,另外还有一部电梯通往地下室。三楼是一大一中两个会议室。 .??. 地下部分的面积就大了,整个办公区的两栋办公楼,包括两栋办公楼之间的隔着的院子,一共近2000平米,下面全都挖空了,连成了一片,还足足建了三层。 地下室按照魏武的要求,最下面一层修建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冻库和保鲜库,还有几个坚固异常的保险库,都是用来储存珍稀药材的。 负一层和负二层是给魏武研制药方用的各类实验室,当然,像卫生间、浴室、卧室,甚至小厨房这样的配套生活用房也都一应俱全。 也就是说,魏武可以在下面闭关很长时间研制药方,根本就不用出地面。 魏武对这个地下空间很满意,金丫则是很好奇,带着三个小弟在地下空间转悠了好几圈,结果,笨熊和花花毫不犹豫地把这里也划归了它们的领地:几乎每个可以进去的房间,都被它们留下了或多或少的尿液,气得魏武直接把他们丢了出去。 最下面一层,其中的几间保鲜库里,堆满了杨顺他们拉回来的珍稀药材,都是他在东北的收获,其中还包括胡氏那些寨子珍藏了几百年的、早已绝种了的药材,还有吴新时运回来的海量的百年以上的人参。 魏武从玉昆手里接过一大串钥匙,打开一间保鲜库,把他那个巨大的双肩包也锁了进去。 视察完了办公楼,魏武还准备去仓库和加工厂那边看看,却被金丫给拉住了: “这就是你的家吗,好大呀!哪个房间是我的?哪个是姐姐的,还有你不跟我们住一块吗,是不是你住在后面这栋小楼里?” > 魏武这才想起来,得先带金丫回家。 于是他没让其他人跟着,独自带着金丫回了家,玉龙和五嫂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 金丫按照魏武的提醒,喊了一声“五伯五婶好”,就接过五嫂手里的钥匙,开了小楼的大门,带着笨熊花花冲了进去。 魏武赶忙在外面叫了一声: “笨熊、花花,不准在里面圈地了!” 笨熊和花花各自发出一连串的“汪汪”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们听懂了的回应,还是嫌弃他啰嗦。 趁着金丫进了屋,魏武简单地把金丫的身世和来历跟玉龙夫妇说了,惹得五嫂拿衣袖抹了好几次眼泪。 小楼已经粉刷一新,连小院也整理得整整齐齐,玉龙还特意在院里栽了不少果树和花草。 魏武还在院里和玉龙夫妇说着东北之行的事呢,金丫就从里面冲出来了,一把拉着他就上了二楼,来到魏冉的房间,指着里面粉蓝色的床单、窗帘,还有墙布,说: “这是姐姐的房间吧,那我的呢?” 魏武指了指对面的房间: “隔壁呀。” “隔壁不是你房间吗?墙都是白色的,一点也不好看。” “是啊,那是我的房间啊,现在是我们两人的房间了。” “不!我不要和你一起睡,我要有自己的房间,和姐姐这个一样的,还有,我要绿色的。” “你不跟我睡?你一个人睡行吗?” “姐姐不也是一个人睡吗?我已经长大了,姐姐有的我也要,我要一个房间。” 魏武只得举手投降: “那行,我再找人在楼上给你弄一个房间出来,好不好? 只是,你一个人住三楼,不怕吗?” 当时装修的时候,魏武特意把三楼留了下来,准备用来研制药方和堆放特别珍贵的药材的,现在办公楼那边设施齐全,三楼就空下来了。 “不要,我就要你这一间,我要和姐姐一样的,对门的,还要在一起的,你把墙改成绿色的就行了。” “那我住哪?” “刚才我们去的那边,不是给你留了好几间吗,连床都有了,要不,你自己在这边三楼再弄一间?” “我去办公室那边住,姐姐又不在家,你一个人不怕?” “怕什么?有笨熊和花花呢。 哦,对了,你给笨熊和花花也弄个房间吧。” “好,好,好,都弄,好吧?” 于是,魏武只得打电话给玉昆,让他找人来,按照金丫的要求,把原先他自己那个房间改造一下,再给笨熊他们造个大点的狗窝,至于他自己,就暂时搬到一楼,住到原本打算留给师父的房间。 玉昆现在是大管家,可是没时间亲自做装修的活了,只能让他再找人来做。 听魏武打了电话,金丫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说: “这还差不多,到处都是新的,我喜欢我的新家。” 第363章 当爸爸的条件 落实了自己房间的事,金丫开心地出了屋子,围着房子转了一圈,看见房子后面好大的一片药地,跑过来一把抱住魏武的大腿: “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喊你威武爸爸。” 魏武一听兴趣就来了: “说说看。” “这后面的院子这么大,多栽点桃树呗。” “你五伯伯在前院栽了好几棵呢,够你吃的。” “不够,要栽好多好多才够,还要栽别的果树。” “栽那么多的果树做什么?” “养猴子啊,你答应过的,可不许赖账! 要不,你把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给假妈妈。” 魏武瞬间就被打败了,只得再次投降: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买桃树,过几天就去山上抓猴子。” “嗯,这还差不多,谢谢你,威武爸爸。” 魏武一听金丫终于叫他爸爸了,一连应了好几声,把金丫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看着后院早已郁郁葱葱的药地,魏武有些肉痛,看来得赶紧移栽一部分药材出去。 肉痛也得忍着,养猴这件事,是他当爸爸最起码的条件。 于是,魏武跟玉龙说: “五哥,你抽空到各个村子转转,帮我买些桃树回来,要大的,明年必须要挂果,还得要各种品种的,从春桃、夏天的黄桃,一直到冬桃都要。” 玉龙看魏武被金丫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有些哭笑不得: “桃树倒是好找,家家户户都有,可是桃树太大了,也栽不活啊。” “这个你就放心吧,只要弄回来的时候没彻底枯了,我就有办法栽活它。 ” 金丫听了,喜滋滋地又喊了几声“威武爸爸”。 笨熊和花花真的没在屋子里圈地,这时候,终于在后院找到了放松的地方,一边狂奔,一边围着篱笆,尽情地撒着尿。 这时,一辆火红的跑车开到了院子门口,正是周诗文那辆。 上次因为四狗子的“赞助”,把沥青路一直修到了魏武的院门口,现在汽车可以直接开到他家里了。 车子停稳后,从驾驶室下来的居然是高大少,只见他下车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后面拉开了车门,林依然大大咧咧地从车里跨了出来。 另一面的车窗玻璃缓缓降了下来,露出了周诗文的俏脸,俏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魏总,你来帮我开车门把,小胖子每次都只给依然开门,从来也不理我。” 高大少连忙跑过去开了门,很认真地说: “周总,林总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呢,不讨好不行啊。” 林依然没管他们俩斗嘴,几步就冲到了金丫面前,伸手就要摸金丫的脸,被金丫一把给拍出去了,嘟囔道: “你谁呀?是不是也想做我妈妈?可是你来迟了!” 霎时间,玉龙夫妇愣住了,凌依然被震住了,高大少呆住了,周诗文笑得噎住了,只有魏武还算清醒,连忙解释道: “这丫头长得可爱,很多人都要认她做干女儿。” 林依然终于清醒了: “那‘来迟了’又是怎么回事啊?” “她已经认了一个假妈妈了。” 这回,轮到周诗文愣住了: “假妈妈?” 于是,魏武便把假妈妈的由来认真地解释了一通,终于在一片哄笑声中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周诗文说: “魏大哥,这孩子太可爱了,我真的想认她做干女儿了。” 林依然接着说: “我也是!我以后也要生个这么可爱的闺女。” 周诗文笑她道: “那你得嫁个高鼻子蓝眼睛的老外才行。” .??. 一片笑声中,高大少的眼睛都变成绿色的了,正要说话,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魏武拿出手机一看,是朱书记,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摁下了接听键: “喂,朱书记啊,下午好。” “好什么好?我都来你办公室了,你也不来迎接一下?” “哎呀,失礼失礼,我在家里呢,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行了,赶紧过来吧,等着你指点江山呢。” 回去的时候,大家是走过去的,林依然和周诗文一左一右把魏武夹在了中间,问这问那。只有高大少一个人极其郁闷地开车跟在后面。 和朱书记一起来的人还不少,足有十好几个,听完朱书记的介绍,魏武也是惊住了,神山市的党政班子差不多到齐了,只有新任的政法委书记刘振国没来。 龙市长调走后,原来的副书记齐远行接替了市长的位置,组织部长升了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接手组织部长,刘振国便又向前进了一 步,成了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还是他兼着。 由于四狗子、五狗子的投案,魏玉福也就是四狗子黑恶势力团伙案,出现了重大转机,这几天估计够他忙的,也就抽不出时间了。 魏武估计,梁文栋的电话打不通,应该也与这件事有关。 齐市长瘦高个,人很随和,握着魏武的手迟迟不肯放下: “魏总,感谢你对神山经济建设的支持,后面的工作,尤其是九龙经济开发区,还得你大力支持才行啊。” 朱书记说: “这个开发区就是因为你的神威集团才搞起来的,正好九龙新区成立,这才规划建设起来的。 可你就给我们画了一张大饼,弄得我们馋涎欲滴的,你自己却跑了,愣是近三个月不照面,有点不负责任哦。” 张宏图笑着接道: “我看魏总很负责任呢,这段时间在外面,也没忘了宣传咱神山呢,这不,全华国都知道咱神山出了一名神医。 现在,神山的知名度可是不低哦,连海峡对岸都知道了。” 朱书记笑道: “对对对,那个两岸青年交流团特意改变行程,为的就是一睹魏总的风采。 魏总,这事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来个缓兵之计,人家小姑娘非要在陈冲住下不可,说是不逮着你,誓不罢休。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怎么着人家小姑娘了?” 这话一说,林依然和周诗文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魏武,眼神里都可以看到火苗了。 魏武连忙把在长白山救人之后,金蝉脱壳还有被通缉的的事说了。 第364章 人参小黄瓜 林天明看到自己的闺女,便问道: “依然,诗文,你们怎么来了?厂门口那么多的车守着,你们怎么突围出来的?” 林天明这些天被林依然摁在了酒厂这边,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意火爆,没办法,抢货的人太多,无论是壮阳的还是治疗风湿的,销售都特别好,代理商都是带着卡车拎着现金过来的。 其实很多人并没有和他们签代理合同,但都是方方面面打招呼来的,也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总得给个十件八件的,所以就必须有经验老道的人现场协调,林依然在化妆品公司那边更忙,只好把老爸给绑了。 今天因为小胖子高大少回来了,他才有空和周怀玉一起商量新厂建设的事,但女儿成功突围出来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林依然指了指高大少说: “有这个狗头军师在,很容易就成功突围了。” ?? 原来,接到周怀玉的电话,得知魏武回来了,要请大家吃饭,两大女将都犯了愁,厂门外守着她们的人太多了,最近这段时间,她们都是吃住在厂里,根本出不去。 没办法,门外有些人都排了半个月的队了。 结果,高大少给她们出了一招,要她们大大方方地走到厂子门口,招呼所有等着拿货的人开了个现场会。 说是为了尽快提高生产能力,厂里决定收购一家同类的工厂,晚上与对方约谈相关事宜,还安排人把他们的需求一一登记下来,结果,她们就被夹道欢送出来了。 朱书记见大家寒暄得差不多了,便对魏武说: “今天过来,吃饭是次要的,吃饭前,你得把你的后期规划和思路给我们透个底,好让市里跟上你的节奏。 我听说,你要建总部大楼了?还有中医特色学校也要开建了,还有个中医药研究所? 这些,吴坚书记上次回来都跟我说了,可也没说马上就开始建设啊,搞得我们有些措手不及啊!” 魏武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这些都是我早就规划好的,只是之前没那么多的资金,只能慢慢来。 这次出门,除了采药,还治了几个病人,弄了点钱,尤其是个外国友人很大方,给了不少诊费。 这不,有钱了,就把之前规划的提前了。 要不我们到楼上的会议室坐坐,我把最近的想法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随后,魏武领着一行人到了小办公室的三楼,还特意把周氏父女、林氏父女、高大少、玉昆、魏国他们,包括魏国他们领进来的几人年轻后生,都叫进了那个中号会议室。 这几个后生都是魏武去东北之后,得知消息,辞去了外地的工作回来的,玉昆他们从中选了几个有文化有能力,人品也不错的,协助他们管理。 进了会议室,朱书记笑道: “魏武啊,你这里可是真不赖,背山面水,尤其是空气特别好,又安静,绝对没人打扰,这个会议室装修得也不错。 齐市长,宏图书记,以后我们市里召开小型的会议,尤其是经济议题的会议,可以来这里开哦。 中途休会的时候,还可以去水库钓钓鱼,再让魏武在地里拔几支人参,给我们当小黄瓜吃,你说说,那该有多惬意。” 众人都笑了,魏武也不含糊,说: “行,朱书记,今天就让大家尝尝小黄瓜的味道,不过这可不是在地里随便拔的,是我这次在长白山上拔的,绝对的野生长白山人参,年份都是三十年以上的,回头我让人带饭店去炖汤,不过每一桌只有一支,不可能每人一支当小黄瓜吃。”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同时心里也是震惊又期待,三十年的长白山野生人参呐,一支就是十几万呢。 朱书记连忙摆手道: “这可使不得,价值太高了,千万别。” 魏武笑道: “朱书记,我可不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今天我刚回来,请所有的员工还有村里人聚餐,每张桌上都准备了一盘人参土鸡汤,你们是赶巧了。” 朱书记这才没说什么,只是竖起了大拇指道: “魏总,你可真够威武的!” 众人围坐在会议桌四周,张宏图书记介绍说,他们今天过来,主要是来了解魏武这边下一步的动作,并希望魏武能结合神威集团总部大楼奠基的契机,举行一次盛大的奠基仪式,市里想借着这个机会,搞一个招商洽谈会,借此搭车招商。 按照朱书记他们推测,如今魏武的人脉已经很广了,前来祝贺的大老板肯定不会少,顺便谈下来几个投资项目,也不是不可能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已经接洽了一个考察团了,时间还没定,市里打算把时间定在魏武的奠基仪式的差不多时候,互相撑点人气。 两个月前,海峡两岸青年交流团临时改变了行程,特意来了一趟神山市,市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此前也从没有相关部门通知他们。 于是,市里就派了统战部门、市团委接待,交流团海峡对岸的学生领队提出要找魏武,希望他们引荐,一打听,原来是魏武做好事不留名,救了人以后溜了,人家上门找人来了。 原来,他救下的两个女孩,一个是岛上最大的电子科技集团少主的未婚妻,也是岛上五大家族之一的颜家长房大小姐,另一个是世界五百强中排名39位的台海宏盛集团总裁唯一的孙女。 两人一定要找到魏武当面道谢,听说魏武去了东北采药,短时间不会回来,那个宏盛集团总裁的孙女硬是要在这边等着他。 最后朱书记亲自接见了交流团一行,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魏武一回来,立即通知她们,并告诉她们,魏武的神威集团将在不久举行盛大的揭牌仪式,魏武必然不会缺席。 还说想请她们到时候邀请并组织一个台商交流考察团过来,一则有个名头,便于统战部门接洽,二则给魏武撑个门面。 两个小丫头被朱书记给装兜里了,却是一点没有在意,满口答应,并和朱书记约定互通消息。林天明看到自己的闺女,便问道: “依然,诗文,你们怎么来了?厂门口那么多的车守着,你们怎么突围出来的?” 林天明这些天被林依然摁在了酒厂这边,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意火爆,没办法,抢货的人太多,无论是壮阳的还是治疗风湿的,销售都特别好,代理商都是带着卡车拎着现金过来的。 其实很多人并没有和他们签代理合同,但都是方方面面打招呼来的,也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总得给个十件八件的,所以就必须有经验老道的人现场协调,林依然在化妆品公司那边更忙,只好把老爸给绑了。 今天因为小胖子高大少回来了,他才有空和周怀玉一起商量新厂建设的事,但女儿成功突围出来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林依然指了指高大少说: ?? “有这个狗头军师在,很容易就成功突围了。” 原来,接到周怀玉的电话,得知魏武回来了,要请大家吃饭,两大女将都犯了愁,厂门外守着她们的人太多了,最近这段时间,她们都是吃住在厂里,根本出不去。 没办法,门外有些人都排了半个月的队了。 结果,高大少给她们出了一招,要她们大大方方地走到厂子门口,招呼所有等着拿货的人开了个现场会。 说是为了尽快提高生产能力,厂里决定收购一家同类的工厂,晚上与对方约谈相关事宜,还安排人把他们的需求一一登记下来,结果,她们就被夹道欢送出来了。 朱书记见大家寒暄得差不多了,便对魏武说: “今天过来,吃饭是次要的,吃饭前,你得把你的后期规划和思路给我们透个底,好让市里跟上你的节奏。 我听说,你要建总部大楼了?还有中医特色学校也要开建了,还有个中医药研究所? 这些,吴坚书记上次回来都跟我说了,可也没说马上就开始建设啊,搞得我们有些措手不及啊!” 魏武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这些都是我早就规划好的,只是之前没那么多的资金,只能慢慢来。 这次出门,除了采药,还治了几个病人,弄了点钱,尤其是个外国友人很大方,给了不少诊费。 这不,有钱了,就把之前规划的提前了。 要不我们到楼上的会议室坐坐,我把最近的想法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随后,魏武领着一行人到了小办公室的三楼,还特意把周氏父女、林氏父女、高大少、玉昆、魏国他们,包括魏国他们领进来的几人年轻后生,都叫进了那个中号会议室。 这几个后生都是魏武去东北之后,得知消息,辞去了外地的工作回来的,玉昆他们从中选了几个有文化有能力,人品也不错的,协助他们管理。 进了会议室,朱书记笑道: “魏武啊,你这里可是真不赖,背山面水,尤其是空气特别好,又安静,绝对没人打扰,这个会议室装修得也不错。 齐市长,宏图书记,以后我们市里召开小型的会议,尤其是经济议题的会议,可以来这里开哦。 中途休会的时候,还可以去水库钓钓鱼,再让魏武在地里拔几支人参,给我们当小黄瓜吃,你说说,那该有多惬意。” 众人都笑了,魏武也不含糊,说: “行,朱书记,今天就让大家尝尝小黄瓜的味道,不过这可不是在地里随便拔的,是我这次在长白山上拔的,绝对的野生长白山人参,年份都是三十年以上的,回头我让人带饭店去炖汤,不过每一桌只有一支,不可能每人一支当小黄瓜吃。”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同时心里也是震惊又期待,三十年的长白山野生人参呐,一支就是十几万呢。 朱书记连忙摆手道: “这可使不得,价值太高了,千万别。” 魏武笑道: “朱书记,我可不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今天我刚回来,请所有的员工还有村里人聚餐,每张桌上都准备了一盘人参土鸡汤,你们是赶巧了。” 朱书记这才没说什么,只是竖起了大拇指道: “魏总,你可真够威武的!” 众人围坐在会议桌四周,张宏图书记介绍说,他们今天过来,主要是来了解魏武这边下一步的动作,并希望魏武能结合神威集团总部大楼奠基的契机,举行一次盛大的奠基仪式,市里想借着这个机会,搞一个招商洽谈会,借此搭车招商。 按照朱书记他们推测,如今魏武的人脉已经很广了,前来祝贺的大老板肯定不会少,顺便谈下来几个投资项目,也不是不可能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已经接洽了一个考察团了,时间还没定,市里打算把时间定在魏武的奠基仪式的差不多时候,互相撑点人气。 两个月前,海峡两岸青年交流团临时改变了行程,特意来了一趟神山市,市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此前也从没有相关部门通知他们。 于是,市里就派了统战部门、市团委接待,交流团海峡对岸的学生领队提出要找魏武,希望他们引荐,一打听,原来是魏武做好事不留名,救了人以后溜了,人家上门找人来了。 原来,他救下的两个女孩,一个是岛上最大的电子科技集团少主的未婚妻,也是岛上五大家族之一的颜家长房大小姐,另一个是世界五百强中排名39位的台海宏盛集团总裁唯一的孙女。 两人一定要找到魏武当面道谢,听说魏武去了东北采药,短时间不会回来,那个宏盛集团总裁的孙女硬是要在这边等着他。 最后朱书记亲自接见了交流团一行,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魏武一回来,立即通知她们,并告诉她们,魏武的神威集团将在不久举行盛大的揭牌仪式,魏武必然不会缺席。 还说想请她们到时候邀请并组织一个台商交流考察团过来,一则有个名头,便于统战部门接洽,二则给魏武撑个门面。 两个小丫头被朱书记给装兜里了,却是一点没有在意,满口答应,并和朱书记约定互通消息。 第365章 吴书记成吴司令了 本来朱书记也没太把和两个丫头的约定当回事,毕竟人家就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真的让她们带个考察团过来也不现实。 谁知前天省委统战部通知他去省里,说是有一个台海的工商界考察团要来神山,规模好像还不小,要他们尽快确定好时间并安排好行程和接待事宜。 朱书记这才心急火燎地赶来和魏武对接,万一魏武不打算搞什么仪式,朱书记就抓瞎了。 魏武没想到,朱书记把他和那两个女孩都给算计了,却又为他的机智和厚脸皮点赞,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神山的发展。 张宏图书记说完,朱书记环顾一下四周,开门见山地说: “今天就算是我们神山市、九龙新区以及九龙开发区与山南省神威集团的第一次正式会谈了。 ?? 可以说,是先有了魏总关于神威集团医药产业的规划,然后才有了这个九龙经济开发区,正是因为魏总提出的建设中医药产业的思路,与神山市关于九龙新区的定位很吻合,这才使得市里下决心,搞这个立足于中医药、生物和大健康产业的开发区。 因此神威集团就是这个产业园的灵魂和领头羊,市里不会吝啬对神威集团的支持,也希望神威集团给市里造点势,促进市里的招商引资工作,尽可能多的引进相应的配套产业,尽早让园区的产业链更加完善。 目前,园区的基础设施建设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市里的很多相关企业都已明确表态把企业搬迁过来,还有的企业计划在园区投资新的项目,招商工作也取得了不小的突破,九龙到市区与省城之间的高速连线已经获得立项,年底将开工建设。 我之所以急着和魏总见面,就是要在全面了解神威集团下一步动作的基础上,结合最近市里区里的招商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 市里准备借神威集团建设的这股东风,举办一次生物医药和医疗健康产业招商推介会,时间上我们希望能与神威集团的奠基仪式衔接上。 我相信,神威集团的总部大楼奠基,必然会吸引很多商家和投资者来神山,同时,我还要麻烦魏总、周总、林总,请你们尽可能多的邀请认识的客商来神山考察。 上次魏总给印尼的翟庭轩老先生孙女治病的时候,翟老已经明确表示会再次来神山考察投资项目,并且会邀请东南亚地区的一些知名企业家来考察我市的投资环境,这一次我会邀请翟老过来,所以这次推介会还是很有热点的。” 朱书记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就响起来热烈的掌声,周怀玉、林天明先后站起来,表示一定会联系熟悉的客商过来考察,至少也要来撑个场面。 高大少也表示,会让他妈邀请一些工商界的朋友来参加。 这时,杨礼波领着一身戎装的吴坚进来了。 魏武见吴坚身着军装,有些恍惚,问道: “吴哥,怎么?真的又回部队了?” 吴坚哈哈一笑: “兄弟,还不是托你的福,终于又穿上军装了。” 朱书记笑道: “魏总还不知道吧,吴书记已经变成吴司令了,人家现在是神山市委常委,军分区 司令。 我说吴司令,你这市委常委的任职通知,都下了快一个月了,至今也没向我这个市委书记报道,常委会更是一次也没参加。 怎么魏武同志要请客,听说有小黄瓜吃,你来得可不慢。” 吴坚一时没弄明白,问道: “什么小黄瓜,他魏总请客,就让我们吃小黄瓜?太寒碜了吧!” 众人都大笑起来,张宏图拉着他坐下,笑着解释了一番。 吴坚笑着说: “是这么个小黄瓜啊?那还算大气! 朱书记,我这接到任职通知后,连家都没回过,军分区的椅子也没捂热呢。 这不,刚学习回来,又接到一个任务,需要找您,听说您在这边呢,便赶紧追过来了。” 朱书记道: “哦?你们军分区又要搞什么动作,好事还是坏事?” 吴坚笑道: “这回是大好事,九龙不是要大开发吗,我也得添砖加瓦不是,省军区打算在这边建个干休所,#咱九龙的空气特别好,尤其是水库附近,环境优美、安静,特别适合疗养。” 朱书记想了想道: “倒算是一件好事,怎么说也是一个投资项目,回头你和张书记沟通就行了,九龙区的事,他说了算。” 张宏图书记笑着说道: “那好,只要是投资项目,我都是来者不拒。 朱书记,看来咱九龙区大开发前景大好啊,各路投资纷至沓来哦。 魏总,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没有你的那个计划,我们也没想到要规划这么大一个工业园,没有现在这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也吸引不来更多的投资。 还有,这次市里的推介会最终成果怎样,在很大程度上,还要看你神威集团的投资力度。 虽然你未来的计划很宏伟,但在外人看来,那还是画在纸上的饼,所以市里希望神威集团加大投资力度,真正建设几个项目给人家看看。 我们可是了解到了,你的中药、保健酒、化妆品都供不应求,生产能力远远不够,急需扩大生产规模呢。 当然,神威集团刚刚组建两个多月,项目投资过快,资金上难免有压力。 所以市里、区里包括工业园,都一致同意加大对神威集团的扶持,神威集团落户生物医药产业园,除了享受产业园常规的优惠政策之外,额外给予三年免税、免土地使用费的政策。 另外,我们和市内几大银行也沟通过,他们愿意为神威集团提供贷款。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困难,也一并提出来,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给你们解决。” 魏武只好表了态: “难得领导们看得起我,给了神威集团极大的支持,我自然也要为家乡的建设出把力。 神威集团的总部在神山,我的根在神山,所以,无论今后神威集团发展到哪一步,都不会离开神山。 下一步,加大投资力度是肯定的,资金暂时也够了,不过还是要感谢领导的关心。”本来朱书记也没太把和两个丫头的约定当回事,毕竟人家就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真的让她们带个考察团过来也不现实。 谁知前天省委统战部通知他去省里,说是有一个台海的工商界考察团要来神山,规模好像还不小,要他们尽快确定好时间并安排好行程和接待事宜。 朱书记这才心急火燎地赶来和魏武对接,万一魏武不打算搞什么仪式,朱书记就抓瞎了。 魏武没想到,朱书记把他和那两个女孩都给算计了,却又为他的机智和厚脸皮点赞,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神山的发展。 张宏图书记说完,朱书记环顾一下四周,开门见山地说: “今天就算是我们神山市、九龙新区以及九龙开发区与山南省神威集团的第一次正式会谈了。 可以说,是先有了魏总关于神威集团医药产业的规划,然后才有了这个九龙经济开发区,正是因为魏总提出的建设中医药产业的思路,与神山市关于九龙新区的定位很吻合,这才使得市里下决心,搞这个立足于中医药、生物和大健康产业的开发区。 因此神威集团就是这个产业园的灵魂和领头羊,市里不会吝啬对神威集团的支持,也希望神威集团给市里造点势,促进市里的招商引资工作,尽可能多的引进相应的配套产业,尽早让园区的产业链更加完善。 目前,园区的基础设施建设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市里的很多相关企业都已明确表态把企业搬迁过来,还有的企业计划在园区投资新的项目,招商工作也取得了不小的突破,九龙到市区与省城之间的高速连线已经获得立项,年底将开工建设。 我之所以急着和魏总见面,就是要在全面了解神威集团下一步动作的基础上,结合最近市里区里的招商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 市里准备借神威集团建设的这股东风,举办一次生物医药和医疗健康产业招商推介会,时间上我们希望能与神威集团的奠基仪式衔接上。 我相信,神威集团的总部大楼奠基,必然会吸引很多商家和投资者来神山,同时,我还要麻烦魏总、周总、林总,请你们尽可能多的邀请认识的客商来神山考察。 上次魏总给印尼的翟庭轩老先生孙女治病的时候,翟老已经明确表示会再次来神山考察投资项目,并且会邀请东南亚地区的一些知名企业家来考察我市的投资环境,这一次我会邀请翟老过来,所以这次推介会还是很有热点的。” 朱书记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就响起来热烈的掌声,周怀玉、林天明先后站起来,表示一定会联系熟悉的客商过来考察,至少也要来撑个场面。 高大少也表示,会让他妈邀请一些工商界的朋友来参加。 这时,杨礼波领着一身戎装的吴坚进来了。 魏武见吴坚身着军装,有些恍惚,问道: “吴哥,怎么?真的又回部队了?” 吴坚哈哈一笑: “兄弟,还不是托你的福,终于又穿上军装了。” 朱书记笑道: “魏总还不知道吧,吴书记已经变成吴司令了,人家现在是神山市委常委,军分区 司令。 我说吴司令,你这市委常委的任职通知,都下了快一个月了,至今也没向我这个市委书记报道,常委会更是一次也没参加。 怎么魏武同志要请客,听说有小黄瓜吃,你来得可不慢。” 吴坚一时没弄明白,问道: “什么小黄瓜,他魏总请客,就让我们吃小黄瓜?太寒碜了吧!” 众人都大笑起来,张宏图拉着他坐下,笑着解释了一番。 吴坚笑着说: “是这么个小黄瓜啊?那还算大气! 朱书记,我这接到任职通知后,连家都没回过,军分区的椅子也没捂热呢。 这不,刚学习回来,又接到一个任务,需要找您,听说您在这边呢,便赶紧追过来了。” 朱书记道: “哦?你们军分区又要搞什么动作,好事还是坏事?” 吴坚笑道: “这回是大好事,九龙不是要大开发吗,我也得添砖加瓦不是,省军区打算在这边建个干休所,#咱九龙的空气特别好,尤其是水库附近,环境优美、安静,特别适合疗养。” 朱书记想了想道: “倒算是一件好事,怎么说也是一个投资项目,回头你和张书记沟通就行了,九龙区的事,他说了算。” 张宏图书记笑着说道: “那好,只要是投资项目,我都是来者不拒。 朱书记,看来咱九龙区大开发前景大好啊,各路投资纷至沓来哦。 魏总,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没有你的那个计划,我们也没想到要规划这么大一个工业园,没有现在这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也吸引不来更多的投资。 还有,这次市里的推介会最终成果怎样,在很大程度上,还要看你神威集团的投资力度。 虽然你未来的计划很宏伟,但在外人看来,那还是画在纸上的饼,所以市里希望神威集团加大投资力度,真正建设几个项目给人家看看。 我们可是了解到了,你的中药、保健酒、化妆品都供不应求,生产能力远远不够,急需扩大生产规模呢。 当然,神威集团刚刚组建两个多月,项目投资过快,资金上难免有压力。 所以市里、区里包括工业园,都一致同意加大对神威集团的扶持,神威集团落户生物医药产业园,除了享受产业园常规的优惠政策之外,额外给予三年免税、免土地使用费的政策。 另外,我们和市内几大银行也沟通过,他们愿意为神威集团提供贷款。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困难,也一并提出来,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给你们解决。” 魏武只好表了态: “难得领导们看得起我,给了神威集团极大的支持,我自然也要为家乡的建设出把力。 神威集团的总部在神山,我的根在神山,所以,无论今后神威集团发展到哪一步,都不会离开神山。 下一步,加大投资力度是肯定的,资金暂时也够了,不过还是要感谢领导的关心。” 第366章 放卫星 魏武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这趟出去的收获,以及与泰祥集团、叶氏集团达成的合作。 随后,为了给领导们吃个定心丸,他便打算把最近的投资计划全盘托出。 本来他打算等洪老和戴斯宁等人到了,正式组建神威集团的管理团队之后,在第一次集团领导会议上再讨论这些计划的。 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而且他也希望这次招商推介会获得成功,为神山的经济建设加把劲,想到这,便决定放一颗卫星,先震晕他们再说,于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说: “感谢朱书记、张书记,还有各位领导,对我本人,还有即将揭牌的神威集团的关心和支持,作为神山人,对神山的经济发展,我也是责无旁贷,对市里的决策部署,一定会全力支持。 我这次东北之行,耗时三个月,也有不小的收获。 同时,由于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些原本时机不到的项目,也出现了转机,所以,我对原先的计划也有了部分调整,下面我就向各位领导和同仁做个大致的汇报。 首先,神威集团的建设步伐要适当加快,正在建设的药厂,规模要在现在正在建设的基础上,至少再扩大十倍以上,同时启动保健品公司和化妆品公司的建设,建设规模不小于现在产能的五十倍,三个项目都要预留两倍以上的场地,作为二期三期的建设用地; 第二,神威集团的业务范围要扩大,增加证券投资、资本运营、以及更多的业务,向多元化发展。 当然,主业还是生物医药,其他业务都是服务于主业,说白了,就是在其他行业赚了钱,继续投向中医药这个主业。 关于这些业务的开展,近期会有两批专业人才陆续来集团报道,如果我不在,请魏玉昆做好接待工作。 等这两批人到齐了,就把神威集团的框架正式搭建起来,确定专人负责各个领域,与市区两级的对接也会有专人负责; 第三,经教育部批准,我打算再建设一所神山市知秋中医特色学校。 学校暂时只针对小学阶段招生,学校的性质为非盈利性机构,免学杂费、住宿费和伙食费,近期就要启动建设,力争明年九月份正式招生。 同时,启动建设初高中阶段的校舍,争取在三年之内,初高中阶段全部招生。 我希望这个学校也建在九龙湖附近,具体规划和选址工作请区里配合。 华国最著名的中医泰斗洪修远洪老,将出任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首任校长,近期就会赶来神山,学校的建设工作将由洪老全权负责。 这个学校的建设资金,是由印尼华侨翟知秋女士个人捐助的,后期的所有一切开支,都有即将设立的神威中医药发展基金承担; 第四,成立神威中医药发展慈善基金会,基金会为非营利性组织,其主要业务,就是接受捐赠并管理捐赠资金,用于建设和运营更多的中医特色学校。< br> 基金会的启动资金由泰祥集团捐赠的20忆元、我个人捐赠20亿元,叶氏集团捐赠10亿,加上翟知秋女士那50亿元,一共100忆人民币。 另外,今后神威集团每年利润的20%,都会捐赠给神威基金会,用于基金会后期的运营费用。 同时,基金会也接受社会捐助,一旦资金够了,师资也有了,将会建设更多的中医特色学校,最终的目标,是在全国建设50所以上这样的学校,将来还要建设10所以上的中医大学和中医药职业技术学院; 第五,建设神威中医药和生物研究所,致力于中医药和生物研究,以及中医药和生物工程的商业开发新模式。 同时,神威集团将与京大医学院、金陵医科大学、京都军医大学合作,创办中医药研究生进修班,进修班就设立在中医药研究所内,由洪修远洪老、外科顶级专家陆冠西陆老,还有我担任授课教师。 为了便于教学工作的开展,我希望研究所也在九龙湖建设,市里可能还没接到相关通知,估计就在这两天会传达下来; 第六,泰祥集团和叶氏集团,分别将其旗下的20余家与生物及中医药相关的企业,全部划入神威集团,其中包含药厂、保健品和化妆品企业,所以产能不足的情况将暂时得到解决。 但如此一来集团的业务将大幅增加,相应的内部机构都要配套齐全,需要选址建设集团总部大楼。 第七,为了配合市里的招商工程,上述项目将于同一天举行奠基和揭牌仪式,时间暂定在下个月。 所以,近期要加快工作进度,尤其是项目选址、建设规划与设计、场地平整、以及相关配套设施的完善,还请市里和区里安排专人对接。 第八,近期会有两批高端人才陆续来集团考察,若是考察结果让他们满意了,他们就会留下来,成为神威集团的一员,为神威集团注入活力,所以接待工作尤其重要。 第九,奠基仪式当天,估计会有很多重要客人前来祝贺,卫生部、药监局、教育部、北大医学院、金陵医科大学、京都军医大学都会派人出席,泰祥集团的陈泰祥先生、叶氏集团的叶定天先生、港岛李氏集团的长孙李清风先生、明珠汪氏集团的总裁汪海先生、龙江伊西市的韩慕林副市长也会到场祝贺,我估计他们还会邀请更多的商界朋友出席,请市里做好接待安排。 这边魏玉昆也要指派专人做好接待准备,并与市里做好对接和协调工作。 最后,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里间,我除了提供中药、保健品、化妆品的配方以外,主要精力将是研究生班的教学工作,再有就是和洪老一起研究中医理论并编写中医学校的教材,培养未来中医学校的师资。 所以我不会进入集团任职,集团正式成立以后,各部门负责相应的工作,我不参与任何决策和生产管理工作,集团后期的投资和运营由专门的团队负责,以后是否投资,就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了。”魏武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这趟出去的收获,以及与泰祥集团、叶氏集团达成的合作。 随后,为了给领导们吃个定心丸,他便打算把最近的投资计划全盘托出。 本来他打算等洪老和戴斯宁等人到了,正式组建神威集团的管理团队之后,在第一次集团领导会议上再讨论这些计划的。 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而且他也希望这次招商推介会获得成功,为神山的经济建设加把劲,想到这,便决定放一颗卫星,先震晕他们再说,于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说: “感谢朱书记、张书记,还有各位领导,对我本人,还有即将揭牌的神威集团的关心和支持,作为神山人,对神山的经济发展,我也是责无旁贷,对市里的决策部署,一定会全力支持。 我这次东北之行,耗时三个月,也有不小的收获。 同时,由于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些原本时机不到的项目,也出现了转机,所以,我对原先的计划也有了部分调整,下面我就向各位领导和同仁做个大致的汇报。 首先,神威集团的建设步伐要适当加快,正在建设的药厂,规模要在现在正在建设的基础上,至少再扩大十倍以上,同时启动保健品公司和化妆品公司的建设,建设规模不小于现在产能的五十倍,三个项目都要预留两倍以上的场地,作为二期三期的建设用地; 第二,神威集团的业务范围要扩大,增加证券投资、资本运营、以及更多的业务,向多元化发展。 当然,主业还是生物医药,其他业务都是服务于主业,说白了,就是在其他行业赚了钱,继续投向中医药这个主业。 关于这些业务的开展,近期会有两批专业人才陆续来集团报道,如果我不在,请魏玉昆做好接待工作。 等这两批人到齐了,就把神威集团的框架正式搭建起来,确定专人负责各个领域,与市区两级的对接也会有专人负责; 第三,经教育部批准,我打算再建设一所神山市知秋中医特色学校。 学校暂时只针对小学阶段招生,学校的性质为非盈利性机构,免学杂费、住宿费和伙食费,近期就要启动建设,力争明年九月份正式招生。 同时,启动建设初高中阶段的校舍,争取在三年之内,初高中阶段全部招生。 我希望这个学校也建在九龙湖附近,具体规划和选址工作请区里配合。 华国最著名的中医泰斗洪修远洪老,将出任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首任校长,近期就会赶来神山,学校的建设工作将由洪老全权负责。 这个学校的建设资金,是由印尼华侨翟知秋女士个人捐助的,后期的所有一切开支,都有即将设立的神威中医药发展基金承担; 第四,成立神威中医药发展慈善基金会,基金会为非营利性组织,其主要业务,就是接受捐赠并管理捐赠资金,用于建设和运营更多的中医特色学校。< br> 基金会的启动资金由泰祥集团捐赠的20忆元、我个人捐赠20亿元,叶氏集团捐赠10亿,加上翟知秋女士那50亿元,一共100忆人民币。 另外,今后神威集团每年利润的20%,都会捐赠给神威基金会,用于基金会后期的运营费用。 同时,基金会也接受社会捐助,一旦资金够了,师资也有了,将会建设更多的中医特色学校,最终的目标,是在全国建设50所以上这样的学校,将来还要建设10所以上的中医大学和中医药职业技术学院; 第五,建设神威中医药和生物研究所,致力于中医药和生物研究,以及中医药和生物工程的商业开发新模式。 同时,神威集团将与京大医学院、金陵医科大学、京都军医大学合作,创办中医药研究生进修班,进修班就设立在中医药研究所内,由洪修远洪老、外科顶级专家陆冠西陆老,还有我担任授课教师。 为了便于教学工作的开展,我希望研究所也在九龙湖建设,市里可能还没接到相关通知,估计就在这两天会传达下来; 第六,泰祥集团和叶氏集团,分别将其旗下的20余家与生物及中医药相关的企业,全部划入神威集团,其中包含药厂、保健品和化妆品企业,所以产能不足的情况将暂时得到解决。 但如此一来集团的业务将大幅增加,相应的内部机构都要配套齐全,需要选址建设集团总部大楼。 第七,为了配合市里的招商工程,上述项目将于同一天举行奠基和揭牌仪式,时间暂定在下个月。 所以,近期要加快工作进度,尤其是项目选址、建设规划与设计、场地平整、以及相关配套设施的完善,还请市里和区里安排专人对接。 第八,近期会有两批高端人才陆续来集团考察,若是考察结果让他们满意了,他们就会留下来,成为神威集团的一员,为神威集团注入活力,所以接待工作尤其重要。 第九,奠基仪式当天,估计会有很多重要客人前来祝贺,卫生部、药监局、教育部、北大医学院、金陵医科大学、京都军医大学都会派人出席,泰祥集团的陈泰祥先生、叶氏集团的叶定天先生、港岛李氏集团的长孙李清风先生、明珠汪氏集团的总裁汪海先生、龙江伊西市的韩慕林副市长也会到场祝贺,我估计他们还会邀请更多的商界朋友出席,请市里做好接待安排。 这边魏玉昆也要指派专人做好接待准备,并与市里做好对接和协调工作。 最后,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里间,我除了提供中药、保健品、化妆品的配方以外,主要精力将是研究生班的教学工作,再有就是和洪老一起研究中医理论并编写中医学校的教材,培养未来中医学校的师资。 所以我不会进入集团任职,集团正式成立以后,各部门负责相应的工作,我不参与任何决策和生产管理工作,集团后期的投资和运营由专门的团队负责,以后是否投资,就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了。” 第367章 墓室 魏武的话无异于扔下一颗重磅炸弹,不过,他的发言结束后,和两位书记发言后掌声一片的情况不同,魏武说完,现场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一席发言,信息量太大,他们真的要好好消化一番。 谁也没想到,这人蒙冤入狱十四年,刚刚从狱中出来不过百日,转眼间,就创造了一艘商业巨舰! 短暂的沉默之后,朱书记说话了,语气里透着惊喜,也包含一丝怀疑: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当然! ”魏武一听乐了: “我还能拿这事忽悠领导不成,本来我打算在集团管理团队组建之后,经过团队讨论并做好分工之后,再找领导汇报的。 今天领导差不多都来了,又逼着我表态,趁着高兴,就先剧透一下,各位不会对这个剧情感到失望吧?” 朱书记低头和张宏图书记交流了一番,市里来的其他领导干脆凑到一块商量去了。 玉昆、魏国他们也凑到一起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周怀玉林天明两对父女则是凑到了一起。 吴坚趁着大家交头接耳的时间,绕到魏武的后面,弯下腰小声说: “那个军区干休所的选址工作,你得拿个主意。” 魏武也压低了声音: “要我拿什么主意?你们定不就行了?” “你是主教官,得方便你出入才行,最好建在你们村附近,还得有秘密通道连通你的办公地点或者你家里。” “哦,我明白了,好,回头我找个时间,咱俩一起在附近找找。” “主要是你找, 你是本地人,对这边的情况熟悉。” “有什么条件和要求吗?” “方便你工作就行,其他的没什么要求。 当然,要是能利用地形,方便施工就好了,最好能大幅度缩短建设工期。 毕竟要修建很大的地下空间,施工难度就比较大,工期短不了,但是上面的要求是越快越好。 哪怕是多花些钱,甚至搬迁企业或村庄都可以,花钱不在乎,时间最关键。” 魏武突然灵机一动: “倒是有一个地方,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地方?” “之前四狗子一家挖开的那个古墓,听说里面的空间不小。 我也没进去过,要是空间足够大,只需要加固一下就可以了,这样只需要建设地上部分,工期就可以大大缩短了。” 当初魏振东家挖地基的时候,挖出的古墓规模可是不小,魏武虽然没下去,可是老毕手下的那个土夫子,下去采那株参精血灵芝的时候进去过,据他跟老毕说,里面的空间非常大,仅仅是魏家狗子们挖开的地方就有好几个足球场大,另外,还有一些墓道和墓室坍塌了进不去。 按照那个土夫子推测,那个古墓的主人应该是战国时期的某个国王或王子,魏家挖开的并不是主墓室,生长参精血灵芝的棺椁主人应该是个嫔妃身份,主墓室的空间应该更大。 魏武之所以想到那块地方,也是出于心善,现在四 狗子一家全被抓了,魏振东一家和几个兄弟的生活很是艰难,若是把那片宅基地卖了,正好可以让他们安度晚年。 魏家盗墓案发生的时候,吴坚是政法委副书记,当然知道那事,那个案子发生后,警察也只是没收了所有出土的文物,随后就把墓室给封了,等待文物部门进一步发掘。 于是吴坚点点头说: “那个地方倒是很合适,行,这事我会向上面汇报的,要是上面决定就用那个地方,你们整个村子都要搬迁呢。” ?? 吴坚刚走,高大少又凑了过来,哭丧着脸,压低了声音说: “哥,我发现,我的女神心思都在你身上呢!我该咋办?” 魏武一愣,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自己的女神自己追!关我什么事? 我看依然对你还是有些好感的,再加大点力度吧。 还有,你得想办法给周诗文也介绍一个,否则,只怕她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你。” “哦?为什么?” “她俩是最好的同学和闺蜜,怕是起了同样的心思,谁也不会先开口,同样的,谁也不愿先退出。” “哦,我明白了,她是不甘心被闺蜜摘了桃子,这才一直不肯放手呢!” “去,你才是桃子呢!” “呵呵,哥,你看你,长得鲜嫩可口的,谁都想咬上一口,不是桃子是什么?还是颗仙桃呢!” 魏武正要扇他,高大少已经笑眯眯地跑了,路过 林依然的身边时,还不忘给她的杯子里加了一杯水,结果被林依然瞪了一眼,又拿着水瓶给所有人都添了水。 那边朱晋成和张宏图商量了一会,朱书记咳嗽一声,止住了现场乱糟糟地议论,说: “魏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幸亏今天我们过来了,否则又要被你弄得措手不及了。 这可是大事,市里的接待计划也必须跟着调整,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魏总才回来,还要宴请自己的员工,咱也不能耽误他们吃饭,我也想吃他那个小黄瓜呢。 明天一早,市里召开专题会议,党政班子、各部门负责人,九龙区、九龙开发区的相关负责人全部参加,研究一下项目的对接和接待事宜。 市里会成立一个专门的领导组,来专门协调推介会和神威集团后期项目建设的事情。 你们集团这边安排谁负责?尽快报给我,以便做好沟通对接工作。” 魏武想了想,问周怀玉有没有时间,周怀玉说没有问题,魏武就让他暂时负责,有事再让玉昆安排人配合一下,等自己的团队到齐了,再进行调整。 结果,林天明主动站起来说: “算我一个吧,玉昆大管家的事情多,他那边人手本来就不够,这事我和周总两个来对接好了。” 高大少也站了起来: “算我一个吧,跑腿的事,让我来,不能让林叔叔和周叔叔太辛苦了。” 魏武自然知道高大少的心思,他这是打算从林天明这边下手,先在未来的岳父大人这边求得好感,然后里应外合,才好摘桃子呢。 第368章 得把金丫喂胖了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众人便一起出发去镇上的饭店,走之前魏武到地下保险库取了三十多支三十年的人参带上,并让大毛他们招呼上所有干活的弟兄,包括山上的那些老人和妇女。 大刚是在饭店门口看到魏武他们的,顿时就乐得不行,一路小跑到魏武身边,说: “叔,你可回来了,我驾驶证拿到了,在药厂开大货车呢。” 大刚现在可比以前自信多了,说话也利索了,魏武看到大刚也很高兴,说: ?? “哦,好啊,怎么样?开车辛苦吗,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不辛苦,叔,我喜欢开车,我开车都不用带工人卸货和装货,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些天厂里忙,不过我们还行,人家都是自己带车拉货的,不用我们送货,我们只要拉原材料就行了。” “好啊,大刚,既然你喜欢开车,以后就在基地这边开车吧,我带回来的那辆大卡车,以后就归你了,你专门给药厂他们送原料。” 大刚更高兴了: “叔,你说的那车我喜欢,我早就看见了,只是开车的两人不让我靠近。” “行,你喜欢就好,以后那车就是你的了。” 说完魏武叫来杨顺,要过卡车的钥匙交给了大刚,又给他们做了介绍。 大刚接过钥匙,甭提多高兴了,恨不得饭也不吃了,就要去试试车。 金丫跟在魏武的身后,后面还跟着一大两小三条尾巴。 看着又高又壮的大刚,金丫没来由地生出一种说不出的信任感,尤其是看到大刚那健壮的肩膀,就想爬上去坐坐,忍不住就靠近了过去,抬头看着大刚结实的后背。 魏武一看就知道她想什么,于是对大刚说: “大刚,来,这是我的小女儿,收养的,以后就是亲的了,金丫,叫大刚哥。” 大刚的笑容永远是最真诚的,金丫看着他的笑容更加忍不住了: “大刚哥,我叫金丫,你可以驮我一会吗?” 大刚一愣,马上就笑了: “好啊,当然可以,我抱你上来。” 说着就要弯腰来抱她,金丫却是转到他后面,蹭蹭蹭就爬上去了,坐在大刚的肩膀上,她感到特别有安全感。 魏武看着金丫敏捷的动作,突然生出一个恶毒的主意,得想办法把她喂胖了,看你还怎么爬高。 金丫在大刚的肩膀上突然打了个寒战,忙搂住大刚硕大的脑袋。 陆陆续续的,人越聚越多,玉昆很豪爽地包下一个宴会厅,外加一个大包厢,领导被请进了包厢,其他人都在大厅就坐。 文老也过来的,听说洪修远老爷子要来神山,给魏武的学校当校长,文老非要跟魏武要个普通老师当当,魏武说聘请他当副校长,文老连连摆手说自己不够格,最后好说歹说才勉强接受了副校长的头衔。 宴席开始的时候,魏武先来到大厅。 看着满满二十七桌的父老乡亲,魏武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说: “各位叔伯阿姨,还有兄弟姐妹们,大家好! 在座的很多长辈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只是 由于一些原因,我十几年没在家,很多长辈我只是眼熟,都认不出了,还请长辈们莫怪。 年轻的除了少数几个,小时候在一起玩得多的,就更认不全了。 回来这些日子,我也没在家呆几天,今天回来一看,家里的事都安排的很好,进度尤其出乎我的意料,这都是你们的功劳,谢谢你们了。 在这里我要谢谢玉昆、大毛、二顺、魏国、魏民、仕强他们,辛苦你们了! 谢谢所有来工地上帮着干活的叔伯阿姨们,更要谢谢放弃城里的工作回来帮我的兄弟姐妹们。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工作,把地都整理得很好,马上又要开始种药了,大家又要辛苦了,所以今天请大家吃个饭。 其他话我也不会说,也不想多说,大家看着吧,我一定带大家过上好日子。” 玉昆带头鼓起了掌,瞬间掌声雷动,等掌声过后,玉昆说: “今天这顿饭,武哥可是花了大本钱,大家看看桌上的鸡汤,每一份鸡汤都是用一整支三十年的野生人参炖的,这一盆汤就值十几万哪,哎,先别喝!等我说完了。 大家吃完这顿饭,一定会身体棒棒,有使不完的力气,明天开始我们种药,武哥说了,明天起,每人每天再加50块钱,你们再问问亲戚朋友邻居看有没有要来干活的,这段时间我们大量要人。” .??. 这次的掌声比刚才还要激烈,掌声过后,魏武及时举杯,敬了大伙三杯酒,又拿着酒杯,给每一桌都单独敬了酒。 金丫自从爬上了大刚的肩膀就没下来过,直到菜上齐了才哧溜下来,坐 在大刚身边,大刚的妈妈也坐在一边,她原本不打算过来,被魏武硬拉过来了,玉龙却是坚决不肯来,说所有人都走了,他得看着仓库。 魏武看着金丫,更加坚定了喂胖她的念头,免得这丫头整天让他提心吊胆。 笨熊带着花花穿梭在桌下,不放过任何一只骨头,两个小家伙动作敏捷,见缝插针,很快就把肚子吃得滚圆。 魏武回到包厢这边,朱书记先提议大家连着干了三杯酒,然后提着大杯,对市区的领导说: “今天我们吃的喝的都是魏总的,市里这次规划决策的东风也是借魏总的,所以啊,我们得一起敬魏总一杯。 要不是他,九龙这个产业园一时半会还真弄不起来,高速公路的连接线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批下来,九龙新区的发展就会推迟很久。 所以,这杯酒完了以后,张书记至少得敬魏总三大杯,大家说是不是?” 魏武连忙站起来说: “别,两位书记,这酒还是我来敬领导才合适。 还有,朱书记,您别魏总魏总的,我听着别扭,还是叫小魏合适。” 张宏图书记接过话头说: “魏总啊,我们也觉得叫魏武更亲近,可你现在身份不同,可不能随便了,你自己也得与时俱进不是吗? 我看你身边的这帮兄弟也得改口了,总不能到庆典那天,还叫你武哥吧?” 魏武听了连忙摇头道: “得了,领导怎么称呼我不能勉强,弟兄们千万别叫我魏总,怎么习惯怎么来。” 第369章 兄弟们的担心 魏武喝完了朱书记要求的四大杯,又从朱书记开始,给每个领导敬了一圈。 然后,他又出去给每一桌敬了一杯,遇到长辈时,还单独敬了,回来后大家又开始回敬他,很快他就招架不住了,站都站不稳了。 趁着周、林两对父女还有玉昆他们接下了火力,他偷偷掏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嘴里。 宴席结束后,送朱书记上车时,见魏武毫无醉意,张宏图书记“咦”了一声,问道: “魏总,不对呀,你今天喝了可不少,这边刚开始,就看你像是有点多了,后来也没少喝,中途还出去赔了几次那些老人的酒。 怎么现在就你最清醒?你可别是拿水糊弄领导吧?” 魏武嘿嘿一笑,连忙解释: “张书记,这我可不敢,糊弄谁也不能糊弄领导啊!我喝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酒呢。 只是您也知道,我是个中医,配点解酒药还是可以的。” 朱书记立马就不干了: “哦!敢情我们都被耍了,你这还是糊弄我们呀! 不行,你那解酒的药,得给我们每人弄一瓶,现在身上有多少,都给我。” 魏武只好把口袋里的一个小玻璃瓶交了出来,朱书记接过来就上车了,张宏图一见,也不管魏武了,挤上朱书记的车分赃去了。 回去的时候,魏武他们是和村民们一起步行的,金丫继续霸占着大刚的肩膀,笨熊紧跟在大刚身后,再后面跟着五嫂,大花和二花被魏武抱在怀里,没办法,这两货吃得太多了,走不动道了。 回到办公区那边,玉昆他们几个虽然都有了一些醉意,但兴致很高,都不肯离开。 看看时间不是太晚,魏武干脆把他们叫到了刚才那个会议室。 周怀玉父女和林天明父女吃完饭就回市里了,进来会议室的是玉昆、魏国魏民兄弟、魏民媳妇廖春芳,大毛、二顺和王仕强,还有后来回村的几个大学生,杨顺和杨礼波也在。 金丫让大刚驮着,跟大刚妈一起,去给玉龙送饭了,玉龙没去酒店,魏武让玉昆单独给他准备了一份打包回来。 下午在会议室里,玉昆他们被魏武的那番话震得有些晕。 他们就想知道,魏武出去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初还是他们几个在魏武家喝酒闲聊时,才提出种药材的,开始说最多就搞个几千亩。 后来魏武去山里采了几天药,赚了钱,又认识了开药厂的周怀玉,准备合作开中药厂,又要搞保健品、化妆品,这才搞了个000亩的种植基地,还把他们都拉了进来。 这回,魏武跑了一趟东北,现在还要建学校、研究所,还有什么基金会,他们的大脑都不够用了。 魏武明白他们心中的疑惑和顾虑,也不好和他们说的太明白,便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东北之行的大致经过,然后说: “总之呢,就是无意中救了几个人,又通过治病认识了一帮人,他们出于报答的心理,有的出钱,有的出力,帮我把摊子弄大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本来也没想弄这么大,至少没想搞这么快,现在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我 知道哥几个的担心,怕集团发展得太快太大,把你们给边缘化了。 其实你们几个不用担心,外面的那些项目咱不管,有专人负责,咱们就管好种植基地这边的事,这边才是我的立足之本。 将来所有的工厂都得从这里买药材,咱这里种的都是珍稀药材,很多品种外面根本就没有,就算是在大山里面找到了,最多也就是几十株而已,根本不够用。 所以你们的工作最为重要,眼下,尽快把药种下去,才是最紧迫的任务。” 几人听魏武这么一说,总算把心放进了肚里,玉昆说: “我说哥几个,也别患得患失的了,武哥给了咱这么大一个舞台,咱只需好好演好自己的角色。 真要给个集团老总、副总让咱干,咱也干不了,只会耽误了武哥的大事。 咱的文化和能力也就这样,能做好力所能及的事,不给武哥添乱就行了,再说,武哥又不会亏待咱。” 魏武接着说: “玉昆说的没错,是你们衬着我搞起这块药地的,这才让我慢慢有了进一步的想法,我当然不会亏待弟兄们。 .??. 眼下集团刚刚起步建设,事情会多一些,以后框架搭起来了,各个板块都有专人负责,你们就只需管好种植公司。 往后种植公司的规模还要进一步扩大,专门种植珍稀药材,集团的所有珍稀药材都由这里提供。 药材的产量和质量,直接关系到集团的效益和口碑,所以说,这里才是神威集团和我魏武的根本。 产业园那边的建设、研究所、 学校那边,你们都不用管,最迟三天,就会陆续有人过来,我会交给他们去管。 这边还是玉昆负责全盘,分配和协调大家的工作,与市区对接的事,还是以周怀玉周总,还有林总为主,那些事他们熟悉,有事要跑腿的,那个高自清跟着他们就行; 仕强继续负责后勤和采购,需要用车大家跟玉昆说。 大卡车归大刚开,我开回来的那辆坦途由杨礼波开,至于那辆房车,用途不大,是我的采药专用车。 明天,周总和林总会安排几辆车过来,给玉昆调度,暂时是够了。 不过,老是用人家的车也不行,改天我看能不能抽时间去买几部车。 财务暂时还是由小廖负责,等集团的框架搭好后,你只需要负责种植公司的财务就行了,忙不过来的话,你看能不能从他们几个后来的里面再抽一两个给你帮忙,同时你们还要负责招聘工人。 其余的,所有人分成5组,两人一组,把所有工人也对应分成5队,每组各带一队,负责一个区域的种植准备工作,多余的人为机动组,哪里缺人就去哪里帮忙,后天咱正式开始种药。 需要注意的一点是,靠近仓库和别墅这边,划出一块1500亩左右的地块,专门用来种植特别珍贵的药材,四周要加建围栏,围栏要结实一些。 明天上午,我要给师父立个衣冠冢,不想惊动任何人,就我和金丫两个人,杨顺和礼波帮我们就行了,弄好之后,你们再去拜祭一下,不要燃放炮仗,就烧点纸钱好了。 明天下午我会把药种进行分类,杨顺和礼波,还有大刚配合我。” 第370章 老胡带人来帮忙 事情交代完了,看看时间不早,魏武便让大家都回去了,金丫一直坐在大刚的肩膀上,直到大刚要回家了,她才哧溜下来。 杨家兄弟两人还是睡在办公楼这边,魏武和金丫回到了家里,家里的房子弄好以后,他还没住过呢。 魏武指了指一楼进门的客厅,对笨熊说: “你们就三个先在这对付几天,以后给你们单独造房子,笨熊带着花花把家看好了。” 笨熊趴地上死劲地摇着尾巴,那意思应该是很满意,花花也努力地摆着两根狗尾巴草,那尾巴细细的翘着,不就是两根狗尾巴草吗。 金丫看了看魏武,说: “威武爸爸,要不我还是跟你睡吧,等把我房间弄好了,我再自己睡。” 第二天一大早,魏武开车找了一个制作石碑的作坊。 这个石坊魏武还有些熟悉,很早就在这边了,就在镇子不远。 他给金山兄弟各定了一块石碑,碑文很简单,金山的是“恩师金山衣冠冢”,落款是“徒儿魏武立”,金河的是“爷爷金河衣冠冢”落款是“孙女金丫立”。 现在都是机器雕刻,所以速度很快,等了不到一小时,石碑就做好了。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吃早饭时间,五嫂牵着金丫,在村口等着他呢。 饭后,见魏武拿出放着金山衣物和头发的那个小布包,金丫就明白了,红着眼睛从她自己的小书包里也掏出了同样的布包。 笨熊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发出几声低沉的唔鸣。 魏武走过去抱了抱金丫,金丫把嘴唇闭得紧紧地,一声不吭。 杨顺杨礼波帮忙从厂房那边拉了几包水泥,还有沙子和砖头,在水库边找了一块向阳的小山坡。 这里也属于魏武的药材基地,也就不需要再买墓地了。 三人在已经翻好的地上,挖了两个个地坑,把两个布包埋了,填上土,修建了两座并排的坟茔,魏武在坟前摆了酒菜,烧了纸钱,再带着金丫给两个老人分别磕了头。 笨熊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一反常态地一直跟在金丫的身边,安静地缓步跟着,对上供的菜肴也是不屑一顾,在金丫磕头哭泣的时候,它也发出阵阵呜咽。 花花则被魏武关在车上,主要是怕它们糟蹋供品。 玉昆他们也陆续过来了,在两位老人的坟前烧了纸,又轮流磕了头。 随后,大家又肃立了一会,便一起来到这种植公司的仓库那边。 这时候,山上已经很多人了,大毛二顺他们都回到各自划分的区域里开始忙活。 魏武也赶紧带着杨顺、杨礼波他们到仓库开始工作。 他早就在无人机航拍的图纸上画好了区块,在每一个区块里写明了药材的名称,这些昨天就已经交给了玉昆他们。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把仓库里的药种分出来,贴上药种的名称就可以了。 魏武和杨家这两人都是高手,再加上大刚,几人很快就把一个仓库翻了一遍,玉龙一个人贴标签都来不 及,只好从廖春芳那边新招聘的人里面又喊了两个过来。 中午他们也没有休息,吃完饭就开始干,到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就结束了。 全部的药种被分类好了,并贴上了标签,摆满了十一个仓库,其余的仓库里,也差不多装满了,都是药材。 看着胡家寨那边的药材还在源源不断地发过来,魏武拨通了老胡的电话: “胡哥,在哪呢?太感谢了,你那边药还在采呢,不用那么多了,这边的药种差不多够了,仓库都快满了,药材更是装不下了,剩余的都给发京都那边吧,就是前些天让你发了几车过去的那边。” “魏老弟啊,我在车上呢,啊,对,药种够了?我那边仓库还有好多没来得及发货呢,药材也有不少。 不行啊,我也知道够了,可他们不愿停下,只有极少数人家任务还没完成了,大多数人家都超任务几倍了,怎么劝都不行。 这边马上就要进入深冬季节了,也没什么农活,外出打工也要到开春的时候,所以,在大雪封山之前,估计是停不下来了。 现在马上就要入秋了,你那边药种开始下地了吧?” “是啊,我正在分药种呢,打算明天开始种药,是这样,我在京都和金陵耽误了几天,昨天才回来呢。” “我知道你在京都待了不少日子,还和咱颜县长达成了合作协议是吧? 颜县长是个爽快人,干事雷厉风行,咱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县里和镇上已经开始筹办合作社了。 这些地早就荒芜得不成样子了,现在县里统一管理,还按照面积给租金和分配利润,农户们都和支持呢,听说合作社是你魏老弟提议的,大家就更加支持了。 这不,颜县长指示我过来跟你对接,商量具体合作事宜,我就顺便组织了一些种药的好把式,过来帮忙一段时间,咱这边种了几十年的药,有经验。” “啊?好倒是好,我是求之不得,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关系!还有,我们这边有不少专业的山地耕作机械,省时又省力。 我估计你那边不一定有,就算有,你们那边的工人也不会用。 所以,我便自作主张买了一些,让厂家前两天就发过来了,估计可以和我们同时到,正好我带来的这帮人,可以给你的工人指导指导。” “行,太好了!但机械算我买的,你顺便多买一些,我这边有000亩地,明年还要扩大,你们到了我把钱给你。 另外,过来帮忙的弟兄,都要付工钱的,这个可没得商量!” 原来,魏武上次和颜梦萍说了要整合胡家寨周边的药地,成立合作社,她人在京都学习,但任务已经布置下去了,还指示老胡赶紧去和魏武当面对接。 老胡估摸着这边就要种药了,便在寨子里组织了五六十个种药的好手,顺便一道过来帮忙。 他们那边种了几十年的药,经验丰富,所以,老胡特意带他们过来帮忙,并指导这边的工人,另外,他还买了不少播种、收割、喷药、施肥的各式机械,让商家直接送过来了。事情交代完了,看看时间不早,魏武便让大家都回去了,金丫一直坐在大刚的肩膀上,直到大刚要回家了,她才哧溜下来。 杨家兄弟两人还是睡在办公楼这边,魏武和金丫回到了家里,家里的房子弄好以后,他还没住过呢。 魏武指了指一楼进门的客厅,对笨熊说: “你们就三个先在这对付几天,以后给你们单独造房子,笨熊带着花花把家看好了。” 笨熊趴地上死劲地摇着尾巴,那意思应该是很满意,花花也努力地摆着两根狗尾巴草,那尾巴细细的翘着,不就是两根狗尾巴草吗。 金丫看了看魏武,说: “威武爸爸,要不我还是跟你睡吧,等把我房间弄好了,我再自己睡。” 第二天一大早,魏武开车找了一个制作石碑的作坊。 这个石坊魏武还有些熟悉,很早就在这边了,就在镇子不远。 他给金山兄弟各定了一块石碑,碑文很简单,金山的是“恩师金山衣冠冢”,落款是“徒儿魏武立”,金河的是“爷爷金河衣冠冢”落款是“孙女金丫立”。 现在都是机器雕刻,所以速度很快,等了不到一小时,石碑就做好了。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吃早饭时间,五嫂牵着金丫,在村口等着他呢。 饭后,见魏武拿出放着金山衣物和头发的那个小布包,金丫就明白了,红着眼睛从她自己的小书包里也掏出了同样的布包。 笨熊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发出几声低沉的唔鸣。 魏武走过去抱了抱金丫,金丫把嘴唇闭得紧紧地,一声不吭。 杨顺杨礼波帮忙从厂房那边拉了几包水泥,还有沙子和砖头,在水库边找了一块向阳的小山坡。 这里也属于魏武的药材基地,也就不需要再买墓地了。 三人在已经翻好的地上,挖了两个个地坑,把两个布包埋了,填上土,修建了两座并排的坟茔,魏武在坟前摆了酒菜,烧了纸钱,再带着金丫给两个老人分别磕了头。 笨熊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一反常态地一直跟在金丫的身边,安静地缓步跟着,对上供的菜肴也是不屑一顾,在金丫磕头哭泣的时候,它也发出阵阵呜咽。 花花则被魏武关在车上,主要是怕它们糟蹋供品。 玉昆他们也陆续过来了,在两位老人的坟前烧了纸,又轮流磕了头。 随后,大家又肃立了一会,便一起来到这种植公司的仓库那边。 这时候,山上已经很多人了,大毛二顺他们都回到各自划分的区域里开始忙活。 魏武也赶紧带着杨顺、杨礼波他们到仓库开始工作。 他早就在无人机航拍的图纸上画好了区块,在每一个区块里写明了药材的名称,这些昨天就已经交给了玉昆他们。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把仓库里的药种分出来,贴上药种的名称就可以了。 魏武和杨家这两人都是高手,再加上大刚,几人很快就把一个仓库翻了一遍,玉龙一个人贴标签都来不 及,只好从廖春芳那边新招聘的人里面又喊了两个过来。 中午他们也没有休息,吃完饭就开始干,到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就结束了。 全部的药种被分类好了,并贴上了标签,摆满了十一个仓库,其余的仓库里,也差不多装满了,都是药材。 看着胡家寨那边的药材还在源源不断地发过来,魏武拨通了老胡的电话: “胡哥,在哪呢?太感谢了,你那边药还在采呢,不用那么多了,这边的药种差不多够了,仓库都快满了,药材更是装不下了,剩余的都给发京都那边吧,就是前些天让你发了几车过去的那边。” “魏老弟啊,我在车上呢,啊,对,药种够了?我那边仓库还有好多没来得及发货呢,药材也有不少。 不行啊,我也知道够了,可他们不愿停下,只有极少数人家任务还没完成了,大多数人家都超任务几倍了,怎么劝都不行。 这边马上就要进入深冬季节了,也没什么农活,外出打工也要到开春的时候,所以,在大雪封山之前,估计是停不下来了。 现在马上就要入秋了,你那边药种开始下地了吧?” “是啊,我正在分药种呢,打算明天开始种药,是这样,我在京都和金陵耽误了几天,昨天才回来呢。” “我知道你在京都待了不少日子,还和咱颜县长达成了合作协议是吧? 颜县长是个爽快人,干事雷厉风行,咱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县里和镇上已经开始筹办合作社了。 这些地早就荒芜得不成样子了,现在县里统一管理,还按照面积给租金和分配利润,农户们都和支持呢,听说合作社是你魏老弟提议的,大家就更加支持了。 这不,颜县长指示我过来跟你对接,商量具体合作事宜,我就顺便组织了一些种药的好把式,过来帮忙一段时间,咱这边种了几十年的药,有经验。” “啊?好倒是好,我是求之不得,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关系!还有,我们这边有不少专业的山地耕作机械,省时又省力。 我估计你那边不一定有,就算有,你们那边的工人也不会用。 所以,我便自作主张买了一些,让厂家前两天就发过来了,估计可以和我们同时到,正好我带来的这帮人,可以给你的工人指导指导。” “行,太好了!但机械算我买的,你顺便多买一些,我这边有000亩地,明年还要扩大,你们到了我把钱给你。 另外,过来帮忙的弟兄,都要付工钱的,这个可没得商量!” 原来,魏武上次和颜梦萍说了要整合胡家寨周边的药地,成立合作社,她人在京都学习,但任务已经布置下去了,还指示老胡赶紧去和魏武当面对接。 老胡估摸着这边就要种药了,便在寨子里组织了五六十个种药的好手,顺便一道过来帮忙。 他们那边种了几十年的药,经验丰富,所以,老胡特意带他们过来帮忙,并指导这边的工人,另外,他还买了不少播种、收割、喷药、施肥的各式机械,让商家直接送过来了。 第371章 龙大跑了(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刚刚挂了老胡的电话,周怀玉的电话就来了,说是让他带上金丫去市里吃饭,顺便向他汇报工作。 金丫今天可够威风的,带着她的三个铁杆小弟,在大片推平的山地山任意狂奔,本打算把两万多亩的地都巡视一遍,结果还是放弃了。 一来是面积太大了,跑了不到十分之一,她就跑不动了。 最主要的还是笨熊和花花先放弃了,它们储存了一夜加半天的尿,很快就用完了,于是它们三个也没了继续圈地的资本,悻悻地回转了。 这回,魏武是让大刚开的车,一来大刚从来不喝酒,二来是金丫挺喜欢他,万一魏武有点事需要离开一会,有大刚在,金丫就不用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了。 去市里的路上,魏武又接到了戴斯宁的电话。 戴斯宁说,他和黄汉东他们,明天一道坐高铁过来,下午四点半到神山高铁站,而且,来的人数还不少,一共26个人。 前不久,戴斯宁按照魏武给他的电话,和黄汉东他们取得了联系,双方7个人见面吃了一顿饭,把各自了解到的有关魏武的信息汇总后,对魏武的好奇心又增加了几分。 在这之前,陈泰祥亲自去了一趟韶光医院,看望了黄汉东他们,大大夸赞了魏武一番,还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一个讯息,就是泰祥集团拿出15家中药和生物方面的企业,与魏武合作了。 于是他们就觉得,连陈泰祥这样的人物都看好魏武,说明魏武的中医振兴计划还是有些名堂的。 于是双方商量,不管魏武的那个中医振兴计划是什么情况,能不能成功,他们都应该过去看看。 于是,他们便各自邀约了更多的同学,一道来神山考察,只是那些同学有没有兴趣,愿不 愿意留下,则是全凭自愿。 挂了电话,魏武很高兴,26个,好,得想个办法全留下了! 晚饭还是在富通大酒店,是林天明安排的,说是特意给魏武父女接风。 到酒店时,魏武才发现,林依然和周诗文都没有过来。 她们是真的走不开,本来她们是准备来的,都已经把工作安排好了,不想下午快下班时,接到了药监部门的通知,又有不少新药和化妆保健品取得了生产批文,她们急着连夜安排新产品的生产。自然就没时间过来了。 小胖子高自清也没来,跟着他的女神走了。 不过,久未见面的刘振国刘局长,哦不,是刘书记来了。 刘振国见到魏武,把他拉到一边,又是一阵猛夸: “好兄弟,这回又帮了我一个大忙,太感谢你了。” 魏武一时没弄明白: “什么大忙?” “要不是你以德报怨,治好了四狗子和五狗子爹娘,他们俩也不会幡然醒悟,回来自首了。 而且,这回他们是竹筒倒豆子,全都撂了底,还检举揭发了幕后主事的龙大龙二,让我们进一步扩大了战果。” “哦?那这两人算不算有立功表现?” “投案自首是肯定的了,检举揭发也是事实,但算不算立功,还得法院来认定,我估计问题不大。” “那就好,我看他们两家的老人确实可怜,也不 知道能不能等到他们出狱的那一天。” “老弟,你还是心善了,他们虽然是受了龙大龙二的指使,但坏事也没少干,是罪有应得的。” “这个我当然明白,对了,魏家其他兄弟呢?” “其他人都是从犯,四狗子和五狗子到案后,把事情都揽下了,那些人的罪责不大,量刑都不会太重。” “那就好,哦,对了,这回龙大龙二跑不掉了吧?” “我正要跟你说呢,龙大听到风声跑了,至于龙二,现在还拿他没办法,他有权威机构出具的医疗鉴定书,属于间隙性妄想症患者,还挺严重的。 我估计,龙家兄弟在神山多年,这边的消息肯定瞒不了他们,这才让龙大得到消息跑了。 所以,往后你要小心了,他们肯定会迁怒与你的。”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酒过三巡之后,林天明把笔记本电脑搬上了桌子,向魏武汇报了今天的工作进展。 .??. 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药研究所的选址都在九龙湖附近,两个地块只是一墙之隔,主要是方便洪老爷子两边跑,神威集团的总部大厦地块也在那边不远。 昨天魏武看到的那块地又扩大了两倍,分成了三个区块,分别用来建设神威制药有限公司、神威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和神威生物保健有限公司。 说到奠基仪式的事,周怀玉说: “张书记的意思是,奠基仪式放在11月中上旬,市里会提前一周邀请参加推介会的客商来神山考察,顺便参加我们的奠基仪式。 为了和我们的奠基仪式衔接好,市里准备把招商推介暨签约大会安排在11月16到1八日三天,或者26到2八三天,具体的根据我们的时间定,大会开幕式上你要发言,这是朱书记特别提出的。” 魏武说: “辛苦你们了,几个地块我都很满意,位置也都不错。 今天已经是10月9号了,离奠基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半月,眼下最紧要的是场地平整,围墙和厂区内部道路的建设,还有就是规划设计。 我看这样好不好,神威制药、神威日化和神威生物这三个生产型企业的规划建设,还是麻烦两位老哥多吃点苦。 其他几个项目的建设,只需找人把场地平整出来就行了。 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起步资金和动议都是翟知秋女士的,所以那边的规划和建设就全权交给她了,她自带了一个港岛的设计团队过来,这两天就要到了,同行的还有洪老。 中医药研究所需要找更专业的设计施工队伍,所以这一块我已经委托给了一个朋友,由他找人来做。 总部大楼等我的管理团队到齐了,商量好方案再定。” 事实上,研究所的规划建设都由军部一手承担了,那里主要是用来研究中医药对快速提高精英战士战力和境界的帮助,研究普通中医药药方和生物制剂只是其中一项内容,也是对外的幌子。 随后周怀玉又向魏武推荐了之前给种植公司建房子的,和搞土建的,魏武觉得那两个老板干事还是不错的,也就同意了让他们一个负责三个生产型企业的厂房建设,一个负责所有地块的场地平整和围墙建设。 第372章 金丫偷师 吃过晚饭,和刘振国等三人分手后,大刚开着坦途,载着魏武金丫,一路往回开。 路上,大刚跟魏武说: “叔,要不,你找个婶子吧。” 魏武一愣,大刚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于是笑着说: “大刚,是不是看上谁家姑娘了?” 大刚的脸瞬间就红了: “不是,俺说你呢! 叔,你看你这么忙,每次出门都要带着金丫妹妹,又耽误事,金丫还休息不好。 找个婶子在家陪着金丫,你就可以安心做大事了。” 金丫立即抗议道: “不行!我的妈妈,得我自己找,不许威武爸爸自作主张。“ 然后又跟魏武说: ”以后你要是有事,我就不跟着你了呗。” 威武笑着摸摸她的头说: “那你去哪?” “白天就在药地里玩呗,地里不是有很多人吗。 晚上我去五婶家看电视,困了再回家睡觉,你尽量早点回家就好了。” “好,金丫真乖。” 随后的路上,魏武也开始犯了难,大刚说的不错,家里没个女人,金丫确实没人照顾,也很不方便。 只是让他现在就找个女人,他还真的犯了难。 虽然叶牧云那边,他也知道不可能,但心里总是放不下,颜梦萍已经明确表了态,这辈子她就那么过了。 其他倒也有好几个女孩子对他有那个意思,可魏武都把她们当做了小妹妹,甚至当成了小孩子。 魏武自从被神秘老人淬体之后,加上后来境界的不断提升,虽然容颜外貌很年轻,可是内心毕竟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让他对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下手,心里还是有些障碍。 至于叶牧云,那就不一样了,他们因为意外,有了肌肤之亲,魏武对她念念不忘,更多的还是出于传统思想,觉得要对人家负责。 到了村口的时候,大刚直接把坦途开进了魏武家的院子。 接过大刚递过来的车钥匙,魏武看了看时间,九点不到,而且,金丫已经飞奔上了二楼。 于是,魏武便对大刚说: “大刚,别急着走,到后院的药地去练一会功法,等金丫睡了,我过来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 既然把大刚当做了大徒弟,魏武就打算好好教他,当然,医术大刚肯定学不来,那就让他在修炼方面多下点功夫。 大刚欣喜地点了点头,说: “好的,叔,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每天都练呢。” 见大刚去了后院,魏武便上了楼,却见金丫去了魏冉的房间,正要开口问她,金丫说: “今天我睡姐姐的房间,你睡你那边。” 魏武想想也好,金丫已经6岁了,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是该让她练练一个人睡了。 于是魏武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换了一套运动服,出来时,看见金丫已 经关上了房门,轻轻试了一下,门被反锁了。 于是魏武踮手踮脚地下了楼,来到了后院,大刚正盘坐在几棵新栽的桃树中间,按照之前魏武教的方法吐纳行气。 桃树是玉龙栽的,他按照魏武的要求,找人把后院的药移走了一部分,栽到种植公司的药地里,然后带着几个人去村里买桃树。 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屋前屋后栽了桃树、杏树、枣树等各种花果树,村民们听说是魏武收养的小闺女要栽的,不但没人要钱,还帮忙把自家的果树都移栽了过来,人多力量大,一天时间,就移了好几十棵。 由于后院池塘里的水之前浸泡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葫芦,浇上后,树叶一点枯萎的迹象都没有,在山风的吹拂下“沙沙”的响,让后院多了一些清凉,还吸引了一些小鸟和松鼠过来了。 魏武先是给大刚检查了一番,发现他已经达到了练气初期的临界点,即将进入练气中期了,而且,许是大刚格外健壮的原因,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他的经脉变得特别的宽,甚至远远超过了普通筑基期的修炼者。 魏武之前教给大刚的吐纳功法得自神秘老人改良的医书,与后来得到的完整版《百草化丹功》相比,缺失了很多,有些细节甚至还出现了偏差。 所以这次魏武把完整的《百草化丹功》第一和第二层都详细地教给了大刚。 大刚的脑子虽然恢复了不少,但记忆力还是很差,魏武就不厌其烦地教了他一遍又一遍,然后让他自己照着练,说是等一会再来帮他温习一遍。 随后,魏武便跳过篱笆,跑到山上找了个地方,先制造了一个漩涡,喂饱了吸灵蛊。 这样做,是考虑一会给大刚输送灵气,需要吸灵蛊反哺的时候,吸灵蛊才不会太小气。 魏武回到大刚身边时,大刚正好收功,于是魏武便用传功宝夹给他输送灵气。 既然大刚的经脉特别宽,魏武这次就显得特别大方,一共给大刚输了三次灵气。 第一次是把他的经脉灌满了,趁着他吸收消化的时间,魏武在得到吸灵蛊反哺之后,再次到山上制造了一次漩涡。 回来后,再次输入灵气把大刚的经脉充分挤压拓宽并再次填满,之后大刚吸收的时候,魏武又去了山上。 第三次把大刚灌满之后,魏武才收了手,等他最后一次从山上回来时,大刚已经成了筑基初期的修士了,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于是魏武又指导他学会了如何收敛气息,这才各自回家。 回到二楼的时候,魏武特意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到里面绵长的呼吸声之后,他会心一笑,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让魏武根本没想到的是,金丫已经偷师成功了! 金丫在上次靠着笨熊花花跟踪魏武,发现魏武给魏冉输送灵气,逼着魏武也给她输了一些之后,早就今非昔比了,尤其是感官方面更是异常的灵敏。 路上她就感觉到魏武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大刚说,所以到家后,她故意一口气冲进屋里,却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外面。 所以魏武和大纲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并动了偷偷跟着,看他们搞什么的念头。吃过晚饭,和刘振国等三人分手后,大刚开着坦途,载着魏武金丫,一路往回开。 路上,大刚跟魏武说: “叔,要不,你找个婶子吧。” 魏武一愣,大刚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于是笑着说: “大刚,是不是看上谁家姑娘了?” 大刚的脸瞬间就红了: “不是,俺说你呢! 叔,你看你这么忙,每次出门都要带着金丫妹妹,又耽误事,金丫还休息不好。 找个婶子在家陪着金丫,你就可以安心做大事了。” 金丫立即抗议道: “不行!我的妈妈,得我自己找,不许威武爸爸自作主张。“ 然后又跟魏武说: ”以后你要是有事,我就不跟着你了呗。” 威武笑着摸摸她的头说: “那你去哪?” “白天就在药地里玩呗,地里不是有很多人吗。 晚上我去五婶家看电视,困了再回家睡觉,你尽量早点回家就好了。” “好,金丫真乖。” 随后的路上,魏武也开始犯了难,大刚说的不错,家里没个女人,金丫确实没人照顾,也很不方便。 只是让他现在就找个女人,他还真的犯了难。 虽然叶牧云那边,他也知道不可能,但心里总是放不下,颜梦萍已经明确表了态,这辈子她就那么过了。 其他倒也有好几个女孩子对他有那个意思,可魏武都把她们当做了小妹妹,甚至当成了小孩子。 魏武自从被神秘老人淬体之后,加上后来境界的不断提升,虽然容颜外貌很年轻,可是内心毕竟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让他对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下手,心里还是有些障碍。 至于叶牧云,那就不一样了,他们因为意外,有了肌肤之亲,魏武对她念念不忘,更多的还是出于传统思想,觉得要对人家负责。 到了村口的时候,大刚直接把坦途开进了魏武家的院子。 接过大刚递过来的车钥匙,魏武看了看时间,九点不到,而且,金丫已经飞奔上了二楼。 于是,魏武便对大刚说: “大刚,别急着走,到后院的药地去练一会功法,等金丫睡了,我过来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 既然把大刚当做了大徒弟,魏武就打算好好教他,当然,医术大刚肯定学不来,那就让他在修炼方面多下点功夫。 大刚欣喜地点了点头,说: “好的,叔,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每天都练呢。” 见大刚去了后院,魏武便上了楼,却见金丫去了魏冉的房间,正要开口问她,金丫说: “今天我睡姐姐的房间,你睡你那边。” 魏武想想也好,金丫已经6岁了,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是该让她练练一个人睡了。 于是魏武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换了一套运动服,出来时,看见金丫已 经关上了房门,轻轻试了一下,门被反锁了。 于是魏武踮手踮脚地下了楼,来到了后院,大刚正盘坐在几棵新栽的桃树中间,按照之前魏武教的方法吐纳行气。 桃树是玉龙栽的,他按照魏武的要求,找人把后院的药移走了一部分,栽到种植公司的药地里,然后带着几个人去村里买桃树。 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屋前屋后栽了桃树、杏树、枣树等各种花果树,村民们听说是魏武收养的小闺女要栽的,不但没人要钱,还帮忙把自家的果树都移栽了过来,人多力量大,一天时间,就移了好几十棵。 由于后院池塘里的水之前浸泡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葫芦,浇上后,树叶一点枯萎的迹象都没有,在山风的吹拂下“沙沙”的响,让后院多了一些清凉,还吸引了一些小鸟和松鼠过来了。 魏武先是给大刚检查了一番,发现他已经达到了练气初期的临界点,即将进入练气中期了,而且,许是大刚格外健壮的原因,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他的经脉变得特别的宽,甚至远远超过了普通筑基期的修炼者。 魏武之前教给大刚的吐纳功法得自神秘老人改良的医书,与后来得到的完整版《百草化丹功》相比,缺失了很多,有些细节甚至还出现了偏差。 所以这次魏武把完整的《百草化丹功》第一和第二层都详细地教给了大刚。 大刚的脑子虽然恢复了不少,但记忆力还是很差,魏武就不厌其烦地教了他一遍又一遍,然后让他自己照着练,说是等一会再来帮他温习一遍。 随后,魏武便跳过篱笆,跑到山上找了个地方,先制造了一个漩涡,喂饱了吸灵蛊。 这样做,是考虑一会给大刚输送灵气,需要吸灵蛊反哺的时候,吸灵蛊才不会太小气。 魏武回到大刚身边时,大刚正好收功,于是魏武便用传功宝夹给他输送灵气。 既然大刚的经脉特别宽,魏武这次就显得特别大方,一共给大刚输了三次灵气。 第一次是把他的经脉灌满了,趁着他吸收消化的时间,魏武在得到吸灵蛊反哺之后,再次到山上制造了一次漩涡。 回来后,再次输入灵气把大刚的经脉充分挤压拓宽并再次填满,之后大刚吸收的时候,魏武又去了山上。 第三次把大刚灌满之后,魏武才收了手,等他最后一次从山上回来时,大刚已经成了筑基初期的修士了,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于是魏武又指导他学会了如何收敛气息,这才各自回家。 回到二楼的时候,魏武特意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到里面绵长的呼吸声之后,他会心一笑,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让魏武根本没想到的是,金丫已经偷师成功了! 金丫在上次靠着笨熊花花跟踪魏武,发现魏武给魏冉输送灵气,逼着魏武也给她输了一些之后,早就今非昔比了,尤其是感官方面更是异常的灵敏。 路上她就感觉到魏武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大刚说,所以到家后,她故意一口气冲进屋里,却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外面。 所以魏武和大纲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并动了偷偷跟着,看他们搞什么的念头。 第373章 东北联军 就在先前魏武洗澡的时候,金丫已经跑到后院去了,走的时候还特意锁了门,并郑重地警告笨熊和花花,老老实实地睡着别起来。 当时大刚正沉浸在吐纳行气之中,金丫悄悄地爬上了一棵离大刚不远的杏树,藏在了树叶之间,端坐在树梢上。 由于金丫藏在高处,鸟叫声和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掩盖了她的呼吸声。 她的体质本来就与众不同,按照魏武的说法,她身上特别得干净,加上她服用过魏武的精血,上次又得到了一些魏武的灵气,体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几乎没有任何杂质,体味自然也是特别地淡,魏武也没有闻出来。 在魏武不厌其烦地指导大刚记住那两层功法时,金丫早就可以倒背如流了,再加上魏武怕大刚不能理解功法,讲解地非常细致和深入浅出,金丫比大刚领会得更加透彻。 魏武离开后院去山上制造旋涡的时候,金丫悄悄地从树上下来,跑到前院,照着魏武的指导,练了好几遍,直到觉得无聊了,才回去睡了。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好奇是孩子的天性,偷偷躲在树上是觉得刺激,练了几遍之后,觉得不过如此,便觉得困了。 第二天一大早,魏武就去了玉昆家里,安排玉昆去买车,玉昆问买啥车,魏武也不太懂,就让他去市里的时候叫上高大少,让他看着买,反正就是公务车,太高档的没必要,太低档的自然也不考虑。 在玉龙家吃早饭的时候,老胡的电话就来了,说他们十点二十分到神山高铁站,还有买来的那些机械,已经提前到了这边的物流公司。 ?? 魏武赶忙叫上大刚,开上那辆卡车,他自己也开上他的那辆f550,没办法,手边没别的车了,这车的车厢够大,应该可以拉不少人。 随后他又打电话,让玉昆他们在十点半之前,把能提到的车全部开到高铁站去,实在塞不下的,就全塞到f550的车厢里。 至于那辆大卡车,是用来运老胡他们随身带的工具的,那边很多种药的老把式,每个人都有几件用惯了的趁手农具,都通过车站托运过来了。 大刚没去药厂开车了,被魏武留在基地这边,闲的无聊,便和村民们一起到山上种药去了,金丫和笨熊花花他们自然也跟去了,接到魏武的电话,大刚就要往回跑,一旁的金丫早就飞快地爬上他的肩头,还招呼笨熊和花花跟上。 到了山下,魏武好不容易才把金丫劝下了车,没办法,人多,他怕车坐不下。 起先,金丫说什么也不干,后来魏武说: “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要不,我还是早点给你找个妈妈吧,我忙的时候,也有人在家陪着你。” 金丫这才气呼呼地说: “不要!我回去找五婶还不行吗。” 到了高铁站,正好十点,神山高铁站是最近几年才修好的,离市区有点距离,周边建筑物和车流不多,停车场也是,魏武的大家伙一驶进停车场,立即引起了围观,一群人围着他的车,好奇地问这问那,魏武 笑着摆摆手,说要去接人,就去了出站口。 看到老胡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来,魏武瞬间就傻了眼。 原来老胡说有五六十个人,现在看,足有一百多,关键是这些人还都背着好大的背包,甚至连被子都带上了。 见了面,老胡告诉他,本来他们胡家寨就来了五六十号人,不想在他们出发的路上又遇到不少其他几个村寨的人,他们听说胡家寨的人要过来帮忙种药,便也组织了一批种药好手过来帮忙,老胡开玩笑说,他们这是东北联军。 魏武说: “来就来了,干嘛还带着被子,怕这边没地方住?” 老胡笑着说: “这你就别管了,山里人糙惯了,就在药地附近找个挡雨的地,打个地铺就行了,离干活的地方越近越好,我们来的人多,为了不给你添麻烦,该带的都带了。” 魏武心说,幸亏药地那边建了不少仓库和厂房。 于是,他忙打电话让魏国在镇上的饭店定了十五桌的饭菜,又问玉昆到了没?玉昆说已经到了外边的停车场。 胡自立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和魏武打招呼,魏武高兴地握住他的手说: “好,来得正及时,我这正缺人呢!” 胡自立上次提议,对东北胡家寨采药事件进行正确的舆论引导,让魏武有了很好的印象,随后制作的宣传视频也让魏武非常满意。 现在,魏武的神威集团奠基在即,宣传工作尤为重要,等集团成立了,公关宣传是必不可少的,魏武甚至想,专门成立一家广告公司,负责集团的广告和宣传工作,还可以进一步拓展对外业务。 等这批东北联军出了站,再次引来围观,就见那一百多号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背上都背着棉被,棉被外面还插着铁镐和铁锹,甚至还有脸盆铁锅,这要是再弄些大刀长矛,不就是活脱脱的东北抗联吗? 玉昆和高大少带来了整整20台车,他们把好几家4s店都给扫荡了,又从几家4s店借了一批业务员,当做了驾驶员。 这边20台新车,加上林依然、周诗文父女都开了车过来,还有周怀玉和林天明临时抽调的几台车,勉强够用了。 至于东北联军的行李,全都塞进了f550里头,倒是没有浪费这个大块头。 魏武把胡自立介绍给玉昆,让玉昆安排好他,并带他熟悉熟悉情况。 老胡带着两个人上了f550,这两人是另外两个大村寨的领班,一个叫赵猛,还有一个也姓胡,叫胡建明,都是三十七八岁年纪。 玉昆带上几人去了物流公司提货,其余的车浩浩荡荡地开向了九龙新区。 车直接开到了魏国定好的饭店,半个小时后,玉昆和大刚也到了,他们把那些行李先送回去了,物流公司装机械的车也跟着他们一道去了种植公司,玉龙带着一帮村民在那边帮忙卸货。 不过,金丫还是跟着大刚过来了,理由是笨熊和花花要吃骨头了,她要带它们来饭店吃肉。就在先前魏武洗澡的时候,金丫已经跑到后院去了,走的时候还特意锁了门,并郑重地警告笨熊和花花,老老实实地睡着别起来。 当时大刚正沉浸在吐纳行气之中,金丫悄悄地爬上了一棵离大刚不远的杏树,藏在了树叶之间,端坐在树梢上。 由于金丫藏在高处,鸟叫声和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掩盖了她的呼吸声。 她的体质本来就与众不同,按照魏武的说法,她身上特别得干净,加上她服用过魏武的精血,上次又得到了一些魏武的灵气,体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几乎没有任何杂质,体味自然也是特别地淡,魏武也没有闻出来。 在魏武不厌其烦地指导大刚记住那两层功法时,金丫早就可以倒背如流了,再加上魏武怕大刚不能理解功法,讲解地非常细致和深入浅出,金丫比大刚领会得更加透彻。 魏武离开后院去山上制造旋涡的时候,金丫悄悄地从树上下来,跑到前院,照着魏武的指导,练了好几遍,直到觉得无聊了,才回去睡了。 .??.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好奇是孩子的天性,偷偷躲在树上是觉得刺激,练了几遍之后,觉得不过如此,便觉得困了。 第二天一大早,魏武就去了玉昆家里,安排玉昆去买车,玉昆问买啥车,魏武也不太懂,就让他去市里的时候叫上高大少,让他看着买,反正就是公务车,太高档的没必要,太低档的自然也不考虑。 在玉龙家吃早饭的时候,老胡的电话就来了,说他们十点二十分到神山高铁站,还有买来的那些机械,已经提前到了这边的物流公司。 魏武赶忙叫上大刚,开上那辆卡车,他自己也开上他的那辆f550,没办法,手边没别的车了,这车的车厢够大,应该可以拉不少人。 随后他又打电话,让玉昆他们在十点半之前,把能提到的车全部开到高铁站去,实在塞不下的,就全塞到f550的车厢里。 至于那辆大卡车,是用来运老胡他们随身带的工具的,那边很多种药的老把式,每个人都有几件用惯了的趁手农具,都通过车站托运过来了。 大刚没去药厂开车了,被魏武留在基地这边,闲的无聊,便和村民们一起到山上种药去了,金丫和笨熊花花他们自然也跟去了,接到魏武的电话,大刚就要往回跑,一旁的金丫早就飞快地爬上他的肩头,还招呼笨熊和花花跟上。 到了山下,魏武好不容易才把金丫劝下了车,没办法,人多,他怕车坐不下。 起先,金丫说什么也不干,后来魏武说: “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要不,我还是早点给你找个妈妈吧,我忙的时候,也有人在家陪着你。” 金丫这才气呼呼地说: “不要!我回去找五婶还不行吗。” 到了高铁站,正好十点,神山高铁站是最近几年才修好的,离市区有点距离,周边建筑物和车流不多,停车场也是,魏武的大家伙一驶进停车场,立即引起了围观,一群人围着他的车,好奇地问这问那,魏武 笑着摆摆手,说要去接人,就去了出站口。 看到老胡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来,魏武瞬间就傻了眼。 原来老胡说有五六十个人,现在看,足有一百多,关键是这些人还都背着好大的背包,甚至连被子都带上了。 见了面,老胡告诉他,本来他们胡家寨就来了五六十号人,不想在他们出发的路上又遇到不少其他几个村寨的人,他们听说胡家寨的人要过来帮忙种药,便也组织了一批种药好手过来帮忙,老胡开玩笑说,他们这是东北联军。 魏武说: “来就来了,干嘛还带着被子,怕这边没地方住?” 老胡笑着说: “这你就别管了,山里人糙惯了,就在药地附近找个挡雨的地,打个地铺就行了,离干活的地方越近越好,我们来的人多,为了不给你添麻烦,该带的都带了。” 魏武心说,幸亏药地那边建了不少仓库和厂房。 于是,他忙打电话让魏国在镇上的饭店定了十五桌的饭菜,又问玉昆到了没?玉昆说已经到了外边的停车场。 胡自立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和魏武打招呼,魏武高兴地握住他的手说: “好,来得正及时,我这正缺人呢!” 胡自立上次提议,对东北胡家寨采药事件进行正确的舆论引导,让魏武有了很好的印象,随后制作的宣传视频也让魏武非常满意。 现在,魏武的神威集团奠基在即,宣传工作尤为重要,等集团成立了,公关宣传是必不可少的,魏武甚至想,专门成立一家广告公司,负责集团的广告和宣传工作,还可以进一步拓展对外业务。 等这批东北联军出了站,再次引来围观,就见那一百多号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背上都背着棉被,棉被外面还插着铁镐和铁锹,甚至还有脸盆铁锅,这要是再弄些大刀长矛,不就是活脱脱的东北抗联吗? 玉昆和高大少带来了整整20台车,他们把好几家4s店都给扫荡了,又从几家4s店借了一批业务员,当做了驾驶员。 这边20台新车,加上林依然、周诗文父女都开了车过来,还有周怀玉和林天明临时抽调的几台车,勉强够用了。 至于东北联军的行李,全都塞进了f550里头,倒是没有浪费这个大块头。 魏武把胡自立介绍给玉昆,让玉昆安排好他,并带他熟悉熟悉情况。 老胡带着两个人上了f550,这两人是另外两个大村寨的领班,一个叫赵猛,还有一个也姓胡,叫胡建明,都是三十七八岁年纪。 玉昆带上几人去了物流公司提货,其余的车浩浩荡荡地开向了九龙新区。 车直接开到了魏国定好的饭店,半个小时后,玉昆和大刚也到了,他们把那些行李先送回去了,物流公司装机械的车也跟着他们一道去了种植公司,玉龙带着一帮村民在那边帮忙卸货。 不过,金丫还是跟着大刚过来了,理由是笨熊和花花要吃骨头了,她要带它们来饭店吃肉。 第374章 海龟来了 开席前,魏武向东北来的朋友,表达了热烈的欢迎和诚挚的感谢,他说: “非常感谢东北的大哥和兄弟们,我在东北,虽然解决了你们家族的遗传病,但其实也没花费多少精力,更没有花费任何金钱,反倒得了无数的药材,现在又承蒙各位大哥看重,千里迢迢来给我种药,这份情意太重了,让我心中很是不安,太感谢了!” 老胡同行的那个叫赵猛的说: “魏总千万不要这么说,您解除了折磨我们胡氏后裔几百年的顽疾,如果不是魏先生,我们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摆脱这种折磨呢。 今天来的,大都是以前病情比较重的,我们没办法出去打工,因为随时可能晕倒在机器旁。 这些人大都三十多了,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我们,本来我们都已经自暴自弃了,整天醉生梦死地混着日子。 是魏总治好了我们,让我们对今后的生活有了信心,大家好好努力挣钱,还有机会结婚生子,传宗接代。 这是天大的恩情,怎么报答都不够! 再说了,这个季节,咱东北很快就要冰天雪地了,什么也干不了,反正在家也是歇着,还不如过来干活,大家说是吗?” 一百多人齐声说是,魏武十分感动,向着大家举起酒杯,道: “好,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都在这酒里,回头胡大哥跟东北那边寨子里打个电话,后面的药种就不要发过来了,就留在东北,至于药材,就发京都吧,我在那边也有几个厂子。 另外,我已经和你们县里的颜县长达成了合作协议,由县里把药地收拢到一起,成立个中药材种植合作社。 县里负责药地的种植和管理,利润由合作社各个农户按照药地的面积分红,收上来的成品药材我统一收购,那些药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另外,我打算在那边收购一些药材加工厂,把收购的药材加工好了,再运往全国各地的药厂。 今后,你们这些种药好手又可以大展身手了。 现在,我敬大家,我们一起干了这杯酒,谢谢大家了!” 众人轰然叫好,对他们来说,这又是一个天大的好处,这些年中药材不好卖,他们那边的药地早就荒芜得不成样子了,若是能够像以前一样,靠种植药材赚钱,谁想往外跑? 东北的汉子喝酒都很豪爽,但今天都没放开肚皮,说是下午就要上山干活。 快结束的时候,老胡把魏武拉到一边,主动提出,把他的几家药材加工厂都卖给魏武,魏武说: “你要是真有这个意思,咱就合作。 你帮我在那边尽量多的收购一些加工厂,成立一个伊西药材加工有限公司,由你来负责东北的药材收购和公司的生产。 至于你的那几间工厂,可以参照收购价格,作价入股,你看怎么样?” 老胡一听,使劲拍了一下大腿,说: “那太好了,我早就想靠上你这条大船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饭后,众人上车,来到了种植公司,玉昆把这帮东北来的弟 兄们,都安排到了空的车间了里。 把众人安顿好后,物流公司最后一趟耕作机械也送到了,大刚和杨顺他们把那些耕作机械卸了车,魏武喊来老胡,让魏民的媳妇把买机械的款子给结了。 这些耕作机械,包括耕地整地机械和播种机械两大部分,前者用来耕翻土地,主要有铧式犁、圆盘犁等;后者用来碎土、平整土地或松土除草,主要有钉齿耙、圆盘耙、平地拖板、网状耙、镇压器、中耕机、旋耕机、耕耙犁、凿形犁,另外还有几台通用耕作机及深松播种施肥联合作业机。 这些东北联军把各自的行李一放,收拾好各自的农具便出了门。 老胡、赵猛和胡建明把工人和机械也分成了五个组,各自开着不同的耕作机上了山。 大毛他们将之前分好的五个组,各自跟着东北联军的一个组,配合他们打下手,主要是运送药种,还有后面的整理,再有就是安排几个年轻的跟着学习,有这些老把式带着,很快就能熟悉机械操作了。 很快,山上便机器轰鸣,这一下,有了机械的加入,速度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玉昆赶紧安排王仕强,去买来灶具液化气炊具碗筷之类的,并从村里找来几个妇女负责做饭,由五嫂统一调配,把这100多人的吃饭问题安顿好了。 紧接着魏武又带上玉昆他们,在新买的车里挑了几辆最好的开上,再次奔向高铁站,又让魏国在九龙湖找了一家酒店,定了一个大厅,安排了五桌。 高大少办事还是挺靠谱的,他买了两台宝马7系,5台a6l,5台a4l,剩余的都是雅阁,他们开了7辆好点的车,应该是够了。 戴斯宁这边,除了严卓、邓光明,另外还有11个人,其中4个女的,都是以前戴斯宁从国外带过来或挖过来的,都是高级管理人才。 戴斯宁把他的妈妈也带来了,看情景,他是铁了心跟着魏武干了。 黄汉东这边,除了路远、伍梓晗、刘凤鸣,另外也来了9人,其中也有3个女的,都是不久刚从嘴利坚回来的。 两帮人在车上已经聊了一路,彼此也都熟了,对魏武的情况更多了一些了解,虽然大多数还是半信半疑,但好奇心是提起来了。 在戴斯宁和黄汉东的引荐下,双方相互握手寒暄,好不热闹。 戴妈妈跟在儿子的身后,看到魏武,忙跑上前紧紧握住他,要不是魏武力气大,她就跪下了。 她吃了一辈子的苦,好容易儿子有了出息,接着更大的灾难又落在了她们母子头上,要不是魏武,她的儿子早就没了。 所以她坚定地支持儿子来神山,为了消除儿子的后顾之忧,她自己也跟了过来,反正她已经退休了,跟到这边,也可以帮着干点力所能及的活。 魏武很高兴,他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心想,这回一定要尽可能的留下这些人,搭建一个强有力的集团管理团队,这对集团今后的多元化发展至关重要。 于是他又打电话给周怀玉,让他亲自去邀请一下张宏图书记,希望晚宴时他能到场,描绘一下神山以及九龙区的发展蓝图,帮助他把这批人才尽可能地留在神山。开席前,魏武向东北来的朋友,表达了热烈的欢迎和诚挚的感谢,他说: “非常感谢东北的大哥和兄弟们,我在东北,虽然解决了你们家族的遗传病,但其实也没花费多少精力,更没有花费任何金钱,反倒得了无数的药材,现在又承蒙各位大哥看重,千里迢迢来给我种药,这份情意太重了,让我心中很是不安,太感谢了!” 老胡同行的那个叫赵猛的说: “魏总千万不要这么说,您解除了折磨我们胡氏后裔几百年的顽疾,如果不是魏先生,我们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摆脱这种折磨呢。 今天来的,大都是以前病情比较重的,我们没办法出去打工,因为随时可能晕倒在机器旁。 这些人大都三十多了,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我们,本来我们都已经自暴自弃了,整天醉生梦死地混着日子。 是魏总治好了我们,让我们对今后的生活有了信心,大家好好努力挣钱,还有机会结婚生子,传宗接代。 这是天大的恩情,怎么报答都不够! 再说了,这个季节,咱东北很快就要冰天雪地了,什么也干不了,反正在家也是歇着,还不如过来干活,大家说是吗?” 一百多人齐声说是,魏武十分感动,向着大家举起酒杯,道: “好,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都在这酒里,回头胡大哥跟东北那边寨子里打个电话,后面的药种就不要发过来了,就留在东北,至于药材,就发京都吧,我在那边也有几个厂子。 另外,我已经和你们县里的颜县长达成了合作协议,由县里把药地收拢到一起,成立个中药材种植合作社。 县里负责药地的种植和管理,利润由合作社各个农户按照药地的面积分红,收上来的成品药材我统一收购,那些药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另外,我打算在那边收购一些药材加工厂,把收购的药材加工好了,再运往全国各地的药厂。 今后,你们这些种药好手又可以大展身手了。 现在,我敬大家,我们一起干了这杯酒,谢谢大家了!” 众人轰然叫好,对他们来说,这又是一个天大的好处,这些年中药材不好卖,他们那边的药地早就荒芜得不成样子了,若是能够像以前一样,靠种植药材赚钱,谁想往外跑? 东北的汉子喝酒都很豪爽,但今天都没放开肚皮,说是下午就要上山干活。 快结束的时候,老胡把魏武拉到一边,主动提出,把他的几家药材加工厂都卖给魏武,魏武说: “你要是真有这个意思,咱就合作。 你帮我在那边尽量多的收购一些加工厂,成立一个伊西药材加工有限公司,由你来负责东北的药材收购和公司的生产。 至于你的那几间工厂,可以参照收购价格,作价入股,你看怎么样?” 老胡一听,使劲拍了一下大腿,说: “那太好了,我早就想靠上你这条大船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饭后,众人上车,来到了种植公司,玉昆把这帮东北来的弟 兄们,都安排到了空的车间了里。 把众人安顿好后,物流公司最后一趟耕作机械也送到了,大刚和杨顺他们把那些耕作机械卸了车,魏武喊来老胡,让魏民的媳妇把买机械的款子给结了。 这些耕作机械,包括耕地整地机械和播种机械两大部分,前者用来耕翻土地,主要有铧式犁、圆盘犁等;后者用来碎土、平整土地或松土除草,主要有钉齿耙、圆盘耙、平地拖板、网状耙、镇压器、中耕机、旋耕机、耕耙犁、凿形犁,另外还有几台通用耕作机及深松播种施肥联合作业机。 这些东北联军把各自的行李一放,收拾好各自的农具便出了门。 老胡、赵猛和胡建明把工人和机械也分成了五个组,各自开着不同的耕作机上了山。 大毛他们将之前分好的五个组,各自跟着东北联军的一个组,配合他们打下手,主要是运送药种,还有后面的整理,再有就是安排几个年轻的跟着学习,有这些老把式带着,很快就能熟悉机械操作了。 很快,山上便机器轰鸣,这一下,有了机械的加入,速度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玉昆赶紧安排王仕强,去买来灶具液化气炊具碗筷之类的,并从村里找来几个妇女负责做饭,由五嫂统一调配,把这100多人的吃饭问题安顿好了。 紧接着魏武又带上玉昆他们,在新买的车里挑了几辆最好的开上,再次奔向高铁站,又让魏国在九龙湖找了一家酒店,定了一个大厅,安排了五桌。 高大少办事还是挺靠谱的,他买了两台宝马7系,5台a6l,5台a4l,剩余的都是雅阁,他们开了7辆好点的车,应该是够了。 戴斯宁这边,除了严卓、邓光明,另外还有11个人,其中4个女的,都是以前戴斯宁从国外带过来或挖过来的,都是高级管理人才。 戴斯宁把他的妈妈也带来了,看情景,他是铁了心跟着魏武干了。 黄汉东这边,除了路远、伍梓晗、刘凤鸣,另外也来了9人,其中也有3个女的,都是不久刚从嘴利坚回来的。 两帮人在车上已经聊了一路,彼此也都熟了,对魏武的情况更多了一些了解,虽然大多数还是半信半疑,但好奇心是提起来了。 在戴斯宁和黄汉东的引荐下,双方相互握手寒暄,好不热闹。 戴妈妈跟在儿子的身后,看到魏武,忙跑上前紧紧握住他,要不是魏武力气大,她就跪下了。 她吃了一辈子的苦,好容易儿子有了出息,接着更大的灾难又落在了她们母子头上,要不是魏武,她的儿子早就没了。 所以她坚定地支持儿子来神山,为了消除儿子的后顾之忧,她自己也跟了过来,反正她已经退休了,跟到这边,也可以帮着干点力所能及的活。 魏武很高兴,他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心想,这回一定要尽可能的留下这些人,搭建一个强有力的集团管理团队,这对集团今后的多元化发展至关重要。 于是他又打电话给周怀玉,让他亲自去邀请一下张宏图书记,希望晚宴时他能到场,描绘一下神山以及九龙区的发展蓝图,帮助他把这批人才尽可能地留在神山。 第375章 你是高衙内?(求收藏求银票) 他们这边人多,又大多是年轻人,出站的人们看着门口这一幕,都不由地多看了几眼,这时便听到有个女声传来: “呦,这不是魏大哥吗,真是巧了,接人呢?” “呵呵,我就说嘛,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终于逮着你了!你再跑啊。” 只见人群中走来两个戴口罩的女孩,走近了才摘下了口罩。 魏武一看,一个是山南省电视台的骆冰冰,还有一个居然是在长白山天池遇到的那个黑衣女孩,就是那个“海峡两岸青年交流团”的随行记者,好像是华视的。 魏武平常不看电视,自然不认识她,可是周边有人认识,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悄悄议论: “那不是华央电视台的记者胡静波吗,怎么跟这个男人杠上了?” 魏武一看,这回跑不掉了,赶紧笑着伸出手道: “不好意思,美女,上次在天池,我确实有事,真对不起。 骆记者,你们这是去哪,正好我这边有车,送你们一程?” 骆冰冰大大方方的和魏武握了手,笑着说: “我们就是来找你的啊,怎么?魏大哥,你真的不认识胡大记者? 行了,静静,你就别生气了,魏大哥刚出来没几个月,不认识你也正常,别生气了。” “冰冰,我不是生气这个,是上次在天池的时候,他骗我。 他假装答应做我的专访,我把什么都准备好了,还化了两个小时的妆,摄影、灯光、音响都弄好了。 结果,他居然金蝉脱壳跑了,你是气不气人? 他还讥讽我熊猫眼!人家那是担心他,又被他这个见义勇为的大英雄感动了,跟着救援队官兵们 打捞到后半夜,熬夜、吹风加流泪,才弄黑了眼圈。 他,他那是不识好人心!” 骆冰冰笑着向魏武介绍: “魏大哥,这是华视新闻频道的著名记者胡静波胡大记者,也是我的大学同学,你上次放了人家鸽子,人家硬拉着我打上门来了。” 魏武一听,连忙再次道歉道: “哎呦,真的对不起,我出来不久,出来后又一直忙于采药,整天在深山老林里面钻,没怎么看电视,真的没认出来。 再说,上次在天池,那阵仗太大了,我有些怯场,就跑了,绝不是故意骗你的。” 胡静波恨恨地说: “骗谁呢?我看你在山南电视台,让冰冰做专访的时候,怎么不怯场了?” 魏武嘿嘿笑着,说: “后来你们不也通缉我来了,害得我在东北那些日子,整天弄个口罩加墨镜,就跟真的逃犯似的。” “骗谁呢?我看你在胡家寨,近万人众星拱月一帮拥戴你,连女县长都被你变成了‘闺女她妈’,还逃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魏武,尤其是林依然、周诗文和骆冰冰三人。 魏武赶紧撇清: “千万别听她胡说,那是人家女县长看中了我家金丫,硬是要做她干妈妈。 人家颜县长是有家庭的,可不许胡说。” 然后又冲胡静波说: “怎么样,我说 了你一回熊猫眼,你也狠狠地诽谤了我一次,算是扯平了啊。 哦,对了,你怎么对我在胡家寨的事了解得那么清楚?” 胡静波这才咯咯地笑起来: “我妈妈就是胡家寨的人啊,我是跟妈妈姓的,我舅舅他们虽然早就搬出胡家寨了,但也还是经常受到癫痫病的困扰。 这次多亏了你,我还要感谢你呢。” 魏武一听有门,低声对两个美女说: “这样啊,冰冰,你们真是来找我的,那太好了! 骆记者,哦,不,冰冰,还有这个胡家妹子,今晚我请你们吃饭,顺便给我帮个忙。 看到这班人没有,都是海龟,人才,我想留下他们,但我不太会说话,不知道用什么才能打动他们。” 骆冰冰说: “哦,我知道了,前些天朱叔叔去省里开会,顺便去我家找我爸喝酒,说到你在神山闹得动静很大,说是要搞一个神威集团是吧。 你是想留下他们,为你的神威集团组建一个团队是吗? 行,我答应你试试看,不过你得把你的计划说给我们知道。” 魏武大喜,连忙叫过林依然和周诗文,让她们两负责接待两个大记者,并把神威集团现在的情况和未来的规划介绍给她们。 林依然冲着身后喊了一声: “高胖子,你过来。” 高大少一直躲在人群后面呢,他是故意的,打算给骆冰冰一个惊吓,听到林依然叫他,屁颠颠地跑过来,冲着骆冰冰道: “冰冰,欢迎你来到神 山。” 骆冰冰看了他一眼: “你是?” “咋啦?骆大美女眼高于顶啊,这才三个月不到,就把我忘了? 我可是追求过你好长时间的呢,不就是现在瘦了点吗,这就忘了?” 骆冰冰听着声音耳熟,说话的语气也熟悉,禁不住围着他转了一圈,突然想起林依然叫他“高胖子”,瞬间就是一声尖叫: “啊,你是高衙内?高自清?” “嘿嘿,现在请叫我高富帅!” 这一声尖叫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骆冰冰可管不到那么多,围着高大少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不敢相信: “你真是高自清?怎么瘦了这么多?至少三四百斤肉没了!还长高了! 天哪!怎么可能?” 高大少可是情商极高,尤其善于抓住一切机会推广宣传魏武: “还不是因为我哥,就是各位看到的魏总,医术高超。 短短一个月,就让我瘦了3八0斤,还长高了11厘米。 魏总说,还可以让我再长高一点,这样我就真的成了高富帅了。” 然后高大少也不怕自黑,把小时候偷吃避孕药,造成疯长的糗事说了,还有后来遇到魏武,一次针灸就让他瘦了近百斤,并让他成功过渡到了高富帅。 这让原本就对魏武就十分好奇的海龟们,更加好奇了,当然也有人觉得这是炒作,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出戏而已。 魏武看出他们眼中的将信将疑,此时也不好点破,心里开始琢磨着,怎样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 第376章 花花才是他们的领路人(求收藏求银票) 随后,骆冰冰和胡静波,加上她们带来的摄影师、助理,分别上了林依然、周诗文的车,当然还有高大少。 林依然她们的车打头,一行车浩浩荡荡地出了高铁站,按照骆冰冰的建议,车队经过市区的时候,特意绕道在开发区的药厂、化妆品公司和保健品公司门口经过,带大家领略了一下近百辆货车排队等货的场面。 到了九龙湖边上的酒店,一行人把行李送进了早就给他们开好的房间里,收拾好,便来到大厅集合。 然后又乘车去了几个工地看看,这是他们在路上商量好的,先看看魏武的所有产业,再决定是不是留下。 最先到的是九龙湖不远的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场地,这边正在建围墙,一块高大的广告牌竖立在路边,写着“神山知秋中医特色学校项目用地”。 上面还写着学校的项目建设简介,学校占地600亩,分为小学、初中、高中三个教学区域,生活区也是分三块,分三年建设完成。 神威中医药和生物研究所就在学校的隔壁,这边今天一大早就有施工队伍进驻了,正在平整场地和修建围墙。 相隔不到两公里,就是神威集团总部大楼的地块,这边同样是很多工程车在平整场地。 接着一行人又去了开发区那边,产业园在药材种植公司和中医药研究所的中间,距离两边大约都是五公里不到的路程。 这边的中药制药公司、日化公司和保健品公司三块地合在一起,称作神威集团中医药和生物工程产业园,占地足有三四千亩,分了三个区块,此外,在产业园的后方,还有一大片的荒山缓坡,都是给神威集团预留的发展空间。 这边的场面就热闹多了,说人山人海不确切,说是车水马龙更合适一些,只见各种工程车穿梭不停,一块巨大的广告牌立在路边,上书“神威集团制药公司、日用化妆品公司、生物保健品公司规划公示图”,下面是一幅详细的建筑规划图,整个园区占地3八00亩,其中医药公司2200亩,化妆品公司950亩,剩下的650亩是保健品公司,总投资60亿。 三个项目全部是一次规划,一次建设,如此规模的三个公司都是一次性建设完工,的确很震撼。 戴斯宁准备找魏武对这三个项目做个介绍,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发现他正在车里和两个大记者对着笔记本电脑商量着什么,便没有再打扰他们。 最后一站,众人来到药材种植公司和中药材加工厂这边。 这里就可以称得上人山人海了,只见漫山遍野都是人,各种耕作机械穿梭其中。 人群中,有从仓库这边挑着或抬着药种往山上送的,还有的跟在机器后面整理的,浇水的,已经种好的地上都盖上了白色的塑料地膜,还有一些人正在安装用来滴灌的水管。 人群中,一个接近两米的彪形大汉,挑着两大包足有七八百斤的药种,让人不得不震惊于他的神力。 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肩膀上还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身后跟着一大两小三条狗,每条狗都叼着一个编织袋,编织袋里装的也是药种。 众人先是愕然,接着便是莞尔,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视频。 笨熊看见魏武,叼着药袋跑过来,在他的脚下飞快的打了一个滚,露出肚皮后,爬起来又追着金丫上山了,大花和小花也有样学样地跑到魏武脚下,照着笨熊的样子打了一滚又跑了。 这个小插曲逗乐了所有人,黄汉东几人是认识花花的,便把他们告诉遇险,魏武舍身救人,感动了两条小奶狗,执意追随身侧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一阵惊叹,和黄汉东一道过来的一个叫唐笑的女孩调笑道: “汉东,我看你就是追随着两条奶狗的步伐跟来的,它们两可是你的好榜样呢!” 黄汉东也笑了: “要这么说,咱都是追随小奶狗的步伐来的,狗的眼神就是好,给咱找了个天神一样的老板,你们看他在高速上抓住汉兰达的那个形象,不是天神下凡是什么? 咱们可要好好谢谢这对圆滚滚的领路人哦!” 众人又是大笑,唐笑又问道: “魏总,那个坐在巨人肩膀上的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魏武笑着解释说: “那是我一个长辈收养的,那个长辈去世了,把她托付给了我,她自幼在猴群中长大,喜欢爬高,也不太合群,不喜欢与同龄人玩耍,倒是喜欢我这侄子。” 然后便把自己东北之行,以及金丫的来历,还有山上这帮东北汉子的来历都详细介绍了一遍,众人都对金丫的遭遇很是同情,几个女孩甚至掉了眼泪,更是被这帮东北汉子朴实的报恩行为给打动了。 骆冰冰笑道: “魏大哥,感觉你东北这一趟就是一路救苦救难来着,长白山天池那惊天一跳,震惊海峡两岸,救人不留名,金蝉脱壳而去; 在小兴安岭治愈数百年怪病,在胡氏家族足以流芳千古,此外还收养了金丫和笨熊; 在京都高速上舍身救人,连狗狗都追随身侧; 接着又救了戴斯宁戴总,巧妙地治愈了他的抑郁症; 如此英雄人物,谁不敬仰,也难怪我们胡大记者从东北追到北京,又从北京追到神山。” 胡静波揶揄道: “我追他只是要讨个说法,问他为什么答应了我做专访却又偷偷跑了。 倒是海峡对面那位姑娘,人家可是在她的妈祖娘娘面前,发誓要以身相许的,甚至一路追到神山来了,要不是你们市里的朱书记劝说,人家可要在这边等着他洞房花烛呢!” “是吗?还有这回事?” 林依然和周诗文几乎问道。 胡静波把当时的情况一说,回头再看魏武,他早就跑山上去了。 骆冰冰远远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说: “别管他了,我们去区委一趟吧。” 说着就和胡静波、林依然、周诗文,还有高大少和胡自立上车走了。 胡自立是魏武让他跟着的,在宣传方面,他也是一把好手。随后,骆冰冰和胡静波,加上她们带来的摄影师、助理,分别上了林依然、周诗文的车,当然还有高大少。 林依然她们的车打头,一行车浩浩荡荡地出了高铁站,按照骆冰冰的建议,车队经过市区的时候,特意绕道在开发区的药厂、化妆品公司和保健品公司门口经过,带大家领略了一下近百辆货车排队等货的场面。 到了九龙湖边上的酒店,一行人把行李送进了早就给他们开好的房间里,收拾好,便来到大厅集合。 然后又乘车去了几个工地看看,这是他们在路上商量好的,先看看魏武的所有产业,再决定是不是留下。 最先到的是九龙湖不远的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场地,这边正在建围墙,一块高大的广告牌竖立在路边,写着“神山知秋中医特色学校项目用地”。 上面还写着学校的项目建设简介,学校占地600亩,分为小学、初中、高中三个教学区域,生活区也是分三块,分三年建设完成。 神威中医药和生物研究所就在学校的隔壁,这边今天一大早就有施工队伍进驻了,正在平整场地和修建围墙。 相隔不到两公里,就是神威集团总部大楼的地块,这边同样是很多工程车在平整场地。 接着一行人又去了开发区那边,产业园在药材种植公司和中医药研究所的中间,距离两边大约都是五公里不到的路程。 这边的中药制药公司、日化公司和保健品公司三块地合在一起,称作神威集团中医药和生物工程产业园,占地足有三四千亩,分了三个区块,此外,在产业园的后方,还有一大片的荒山缓坡,都是给神威集团预留的发展空间。 这边的场面就热闹多了,说人山人海不确切,说是车水马龙更合适一些,只见各种工程车穿梭不停,一块巨大的广告牌立在路边,上书“神威集团制药公司、日用化妆品公司、生物保健品公司规划公示图”,下面是一幅详细的建筑规划图,整个园区占地3八00亩,其中医药公司2200亩,化妆品公司950亩,剩下的650亩是保健品公司,总投资60亿。 三个项目全部是一次规划,一次建设,如此规模的三个公司都是一次性建设完工,的确很震撼。 戴斯宁准备找魏武对这三个项目做个介绍,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发现他正在车里和两个大记者对着笔记本电脑商量着什么,便没有再打扰他们。 最后一站,众人来到药材种植公司和中药材加工厂这边。 这里就可以称得上人山人海了,只见漫山遍野都是人,各种耕作机械穿梭其中。 人群中,有从仓库这边挑着或抬着药种往山上送的,还有的跟在机器后面整理的,浇水的,已经种好的地上都盖上了白色的塑料地膜,还有一些人正在安装用来滴灌的水管。 人群中,一个接近两米的彪形大汉,挑着两大包足有七八百斤的药种,让人不得不震惊于他的神力。 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肩膀上还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身后跟着一大两小三条狗,每条狗都叼着一个编织袋,编织袋里装的也是药种。 众人先是愕然,接着便是莞尔,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视频。 笨熊看见魏武,叼着药袋跑过来,在他的脚下飞快的打了一个滚,露出肚皮后,爬起来又追着金丫上山了,大花和小花也有样学样地跑到魏武脚下,照着笨熊的样子打了一滚又跑了。 这个小插曲逗乐了所有人,黄汉东几人是认识花花的,便把他们告诉遇险,魏武舍身救人,感动了两条小奶狗,执意追随身侧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一阵惊叹,和黄汉东一道过来的一个叫唐笑的女孩调笑道: “汉东,我看你就是追随着两条奶狗的步伐跟来的,它们两可是你的好榜样呢!” 黄汉东也笑了: “要这么说,咱都是追随小奶狗的步伐来的,狗的眼神就是好,给咱找了个天神一样的老板,你们看他在高速上抓住汉兰达的那个形象,不是天神下凡是什么? 咱们可要好好谢谢这对圆滚滚的领路人哦!” 众人又是大笑,唐笑又问道: “魏总,那个坐在巨人肩膀上的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魏武笑着解释说: “那是我一个长辈收养的,那个长辈去世了,把她托付给了我,她自幼在猴群中长大,喜欢爬高,也不太合群,不喜欢与同龄人玩耍,倒是喜欢我这侄子。” 然后便把自己东北之行,以及金丫的来历,还有山上这帮东北汉子的来历都详细介绍了一遍,众人都对金丫的遭遇很是同情,几个女孩甚至掉了眼泪,更是被这帮东北汉子朴实的报恩行为给打动了。 骆冰冰笑道: “魏大哥,感觉你东北这一趟就是一路救苦救难来着,长白山天池那惊天一跳,震惊海峡两岸,救人不留名,金蝉脱壳而去; 在小兴安岭治愈数百年怪病,在胡氏家族足以流芳千古,此外还收养了金丫和笨熊; 在京都高速上舍身救人,连狗狗都追随身侧; 接着又救了戴斯宁戴总,巧妙地治愈了他的抑郁症; 如此英雄人物,谁不敬仰,也难怪我们胡大记者从东北追到北京,又从北京追到神山。” 胡静波揶揄道: “我追他只是要讨个说法,问他为什么答应了我做专访却又偷偷跑了。 倒是海峡对面那位姑娘,人家可是在她的妈祖娘娘面前,发誓要以身相许的,甚至一路追到神山来了,要不是你们市里的朱书记劝说,人家可要在这边等着他洞房花烛呢!” “是吗?还有这回事?” 林依然和周诗文几乎问道。 胡静波把当时的情况一说,回头再看魏武,他早就跑山上去了。 骆冰冰远远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说: “别管他了,我们去区委一趟吧。” 说着就和胡静波、林依然、周诗文,还有高大少和胡自立上车走了。 胡自立是魏武让他跟着的,在宣传方面,他也是一把好手。 第377章 欢迎会(一) 魏武远远地见林依然他们一行人上车走了,知道她们是准备他交办的任务去了,便没有管他们,径直来到老胡身边,让老胡喊上赵猛和胡建明,一起去九龙那边吃饭。 晚饭的时候,魏武没想到朱晋成书记亲自过来了,朱书记下午恰好过来视察工业园的进展情况,听了张宏图的汇报,便和他一道过来了。 下午五点,在酒店的一个小型会议室里,三十多人端坐在台下,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骆冰冰与胡静波他们一路上紧赶慢赶剪接出来的视频资料。 视频资料从魏武小时候跟随爷爷采药开始,到魏武入狱、出狱、救人、采药,一直到这行人进入神山后一路上的见闻。 语音解说是胡静波配的音,背景画面就是今天他们一路看到的学校、研究所、产业园和山上的场景; 接着便是魏武回家路上救人、骆冰冰的专访、长白山天池惊天一跳、北京高速上的人形吊车等短视频; 再接着是林依然和周诗文两人的介绍,主要是魏武推出的中药、化妆品、保健品如何获得审批到大卖的过程,背景画面是三家企业门外绵延几百米等着发货的车队; 最后是胡静波对张宏图书记的简短采访,张宏图着重介绍了魏武回乡创业搞种植,提出种植、制药、建设中医研究所、开办学校培养人才等全套思路,市区两级根据他的这一思路,确定九龙区建设全国最大的中医药生物产业园的构想,以及神山市和九龙区未来的中长期规划。 .??. 视频放完后,市委朱书记发表讲话,他首先向远道而来的客人表示了欢迎,对魏武和神威集团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赞誉,表示市区两级政府一定会给予神威集团最大的支持,希望这些高端人才能够扎根神山,扎根神威集团,共展宏图。 最后,魏武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辞,他说: “各位朋友,大家好:首先向你们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欢迎你们来神山,来神威集团。 今天上午东北一百多个朋友过来了,现在正在山上挥汗如雨,帮助我种药,我特别的感动。 下午又来了你们这些高端人才,我同样很感动,感谢大家对我,对神威集团的信任。 刚才两位大记者制作的视频,大家都看过了,对我,对神威集团算是有了一个初步了解,同时,大家心里也一定会有疑惑。 因为一直以来,中医式微是不争的事实,即使我在医术上有些手段,但仅靠我一个人,想振兴中医也是不可能的,光靠情结来拯救中医,就更不可能了。 现在我弄了这么一个庞大的计划,看着似乎吓人,但更多的人,包括你们,也包括市区两级的一部分领导,心里其实都没有底。 因为大家都知道,我的中医传承来自我爷爷和我在监狱遇到的师父,而他们两,在中医界都是名声不显,所以大家有所怀疑也是难免。 那么,今天,为了留下你们这些人才,也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才,为了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我就稍稍给你们透点底。 我的中医基础来自我爷爷和师父不假,但说来大家可能不信,我自出狱后,屡次遇到奇遇,得到了一些失传的中医典籍,并意外地练就了一身灵气,包括在长白山,我就意外地发现了失传三千年的医术传承。 结合过去从爷爷和师父那里学到的,认真学习和研究了那些意外得到的典籍和传承之后,我发现,无论是治病手段、检查手段,还是中药的治疗效果,中医不是不如西医,而是远远超过了西医。 真正高明的中医,利用针灸和真气结合,可以直接对病灶进行手术,不需要开胸开颅,仅需几根银针,或者几副汤药,就能治疗西医可以治疗的所有疾病,包括外科手术,其效果更好,而且永不复发,绝对没有后遗症。 中医式微,不是传统中医不如西医,而是中医在几千年的传承当中缺失了,由于战争、自然灾害、还有人为的原因,中医每传承一代便缺失一部分,几千年下来,传下来的精髓不足远古的千分之一。 现在我们看到的中医理论和药方,大多数是后人凭着零星的记载拼凑的,甚至是按照传说臆造的。 所以,现今我们看到的中医,与真正的中医只是似是而非,与真正的传统中医几乎不沾边了,哪还有什么治疗效果!即使少数传承有序的中医世家,传下来的也不过千分之七八而已。 更重要的是,真正高明的中医必须修炼出真气或灵气,只有这样,才能够通过把脉探查出病人的真正病因。 没有真气或灵气的中医,哪怕是最厉害的老中医,通过把脉,最多也只能探知病因的百分之一,更多的把脉就是一个仪式,觉得摆个pss,更像那么回事。” 魏武的发言被一阵笑声打断,等笑声停了,他接着说: “真正高明的中医,不仅可以通过真气探查病人的体内情况,还能直接用真气进入人体,通过调整、疏通、刺激等手段达到治疗效果,甚至直接杀死体内的细菌、病毒和病变的细胞。 现在有些人把过去一些关于中医的民间传说,当成了神话故事,其实错了,很多传说并非神话。 就拿中医的祝由术来说罢,人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祝由术是真的,它也是有原理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到达那个水平,但基本原理还是知道的。 简单来说,祝由有点类似法术。 不要惊讶,法术也是真实存在的,就跟练武的人一样,先是练得力气比别人大,然后练出内力,再练出真气,最高境界就是修炼成灵气。 练习法术的人,最先是集中意识和思想,发挥想象力,时间长了想象力便变成念力,或者叫意识力。 念力大的,可以改变一些事物的规则,到了中期就产生了愿力,有了愿力就可以施展一些初期的法术了,意识力的最高境界就是法力,跟练武人的灵力差不多。 祝由术也是中医的一个门类,其实就是念力和愿力的表现,很多巫术和西方所谓的异能者其实是一样的原理。 将来,我们的大学也可以培养出这样的人,这并不是天方夜谭。”魏武远远地见林依然他们一行人上车走了,知道她们是准备他交办的任务去了,便没有管他们,径直来到老胡身边,让老胡喊上赵猛和胡建明,一起去九龙那边吃饭。 晚饭的时候,魏武没想到朱晋成书记亲自过来了,朱书记下午恰好过来视察工业园的进展情况,听了张宏图的汇报,便和他一道过来了。 下午五点,在酒店的一个小型会议室里,三十多人端坐在台下,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骆冰冰与胡静波他们一路上紧赶慢赶剪接出来的视频资料。 视频资料从魏武小时候跟随爷爷采药开始,到魏武入狱、出狱、救人、采药,一直到这行人进入神山后一路上的见闻。 .??. 语音解说是胡静波配的音,背景画面就是今天他们一路看到的学校、研究所、产业园和山上的场景; 接着便是魏武回家路上救人、骆冰冰的专访、长白山天池惊天一跳、北京高速上的人形吊车等短视频; 再接着是林依然和周诗文两人的介绍,主要是魏武推出的中药、化妆品、保健品如何获得审批到大卖的过程,背景画面是三家企业门外绵延几百米等着发货的车队; 最后是胡静波对张宏图书记的简短采访,张宏图着重介绍了魏武回乡创业搞种植,提出种植、制药、建设中医研究所、开办学校培养人才等全套思路,市区两级根据他的这一思路,确定九龙区建设全国最大的中医药生物产业园的构想,以及神山市和九龙区未来的中长期规划。 视频放完后,市委朱书记发表讲话,他首先向远道而来的客人表示了欢迎,对魏武和神威集团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赞誉,表示市区两级政府一定会给予神威集团最大的支持,希望这些高端人才能够扎根神山,扎根神威集团,共展宏图。 最后,魏武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辞,他说: “各位朋友,大家好:首先向你们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欢迎你们来神山,来神威集团。 今天上午东北一百多个朋友过来了,现在正在山上挥汗如雨,帮助我种药,我特别的感动。 下午又来了你们这些高端人才,我同样很感动,感谢大家对我,对神威集团的信任。 刚才两位大记者制作的视频,大家都看过了,对我,对神威集团算是有了一个初步了解,同时,大家心里也一定会有疑惑。 因为一直以来,中医式微是不争的事实,即使我在医术上有些手段,但仅靠我一个人,想振兴中医也是不可能的,光靠情结来拯救中医,就更不可能了。 现在我弄了这么一个庞大的计划,看着似乎吓人,但更多的人,包括你们,也包括市区两级的一部分领导,心里其实都没有底。 因为大家都知道,我的中医传承来自我爷爷和我在监狱遇到的师父,而他们两,在中医界都是名声不显,所以大家有所怀疑也是难免。 那么,今天,为了留下你们这些人才,也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才,为了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我就稍稍给你们透点底。 我的中医基础来自我爷爷和师父不假,但说来大家可能不信,我自出狱后,屡次遇到奇遇,得到了一些失传的中医典籍,并意外地练就了一身灵气,包括在长白山,我就意外地发现了失传三千年的医术传承。 结合过去从爷爷和师父那里学到的,认真学习和研究了那些意外得到的典籍和传承之后,我发现,无论是治病手段、检查手段,还是中药的治疗效果,中医不是不如西医,而是远远超过了西医。 真正高明的中医,利用针灸和真气结合,可以直接对病灶进行手术,不需要开胸开颅,仅需几根银针,或者几副汤药,就能治疗西医可以治疗的所有疾病,包括外科手术,其效果更好,而且永不复发,绝对没有后遗症。 中医式微,不是传统中医不如西医,而是中医在几千年的传承当中缺失了,由于战争、自然灾害、还有人为的原因,中医每传承一代便缺失一部分,几千年下来,传下来的精髓不足远古的千分之一。 现在我们看到的中医理论和药方,大多数是后人凭着零星的记载拼凑的,甚至是按照传说臆造的。 所以,现今我们看到的中医,与真正的中医只是似是而非,与真正的传统中医几乎不沾边了,哪还有什么治疗效果!即使少数传承有序的中医世家,传下来的也不过千分之七八而已。 更重要的是,真正高明的中医必须修炼出真气或灵气,只有这样,才能够通过把脉探查出病人的真正病因。 没有真气或灵气的中医,哪怕是最厉害的老中医,通过把脉,最多也只能探知病因的百分之一,更多的把脉就是一个仪式,觉得摆个pss,更像那么回事。” 魏武的发言被一阵笑声打断,等笑声停了,他接着说: “真正高明的中医,不仅可以通过真气探查病人的体内情况,还能直接用真气进入人体,通过调整、疏通、刺激等手段达到治疗效果,甚至直接杀死体内的细菌、病毒和病变的细胞。 现在有些人把过去一些关于中医的民间传说,当成了神话故事,其实错了,很多传说并非神话。 就拿中医的祝由术来说罢,人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祝由术是真的,它也是有原理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到达那个水平,但基本原理还是知道的。 简单来说,祝由有点类似法术。 不要惊讶,法术也是真实存在的,就跟练武的人一样,先是练得力气比别人大,然后练出内力,再练出真气,最高境界就是修炼成灵气。 练习法术的人,最先是集中意识和思想,发挥想象力,时间长了想象力便变成念力,或者叫意识力。 念力大的,可以改变一些事物的规则,到了中期就产生了愿力,有了愿力就可以施展一些初期的法术了,意识力的最高境界就是法力,跟练武人的灵力差不多。 祝由术也是中医的一个门类,其实就是念力和愿力的表现,很多巫术和西方所谓的异能者其实是一样的原理。 将来,我们的大学也可以培养出这样的人,这并不是天方夜谭。” 第378章 欢迎会(二) 魏武喝了口水,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 “但是,这样高明的中医培养不易,需要有几十年的医药基础和经验,最重要的是要有高深的内力,也就是真气,这更需要几十年的苦练不辍,还要有一定的天赋或特殊的体质。 这些就是我要办中医特色学校的原因,我想从小学开始,就灌输他们基础的中医知识,并指导他们练气,发现和激发孩子们的天赋 开始的时候,只需要每周两节课,并不影响他们的文化学习,到初高中,也只需要每天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高中毕业以后,一部分学生进入职业技术学院,学习制药方面的知识,将来进入药厂、化妆品保健品企业,一部分进入中医大学,将来可以做医生。 再往后的硕士博士,则是可以去中医学校或大学当老师和教授,或者从事医学医药研究,探索更高的中医药领域。 等这些大学培养出足够真正的中医,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把中医院开到全国甚至是全球去,把中药以及和中医药有关的产品销往全球。 今天我在神山做的,还只是个起步,最终我想做的是三大块:首先是中医院,要把中医院开到全世界去;其次是制药,要让中药占领全球药品市场的70%以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块,就是建设更多的,从小学到大学的中医特色学校,这是保证中医永远屹立不倒,并不断发扬光大的前提条件。 当然,其他行业我也要做,目的是赚更多的钱,这样才能支撑我的计划早日实现,而且,我计划中的中医特色学校,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全免费的,只接受社会捐赠,这一块需要海量的资金,所以我要做更多的行业,只要赚钱就做。 但是,我只会中医,其他的我完全不懂,所以我最缺的就是像你们这样的高端人才,我真诚地希望你们能够留下来,和我一起创造一个历史,一个让中华传统中医造福全人类的历史!” 说到这里,朱书记带头鼓起了掌,顿时,场内掌声如雷,魏武压了压手,继续道: “今天我所说的这些,绝不是信口胡捏,而是完全真实的,我整理出来的药方,已经批准生产的,大家刚刚都看到了视频上的销售场景,我也就不再多说。 我还有很多报到国家药监局审批的新药,因为药效太过惊人,药监局虽然没有检测出任何有害有毒的物质,但也不敢轻易批准生产。 直到我这次途径京都,遇到了我国中医泰斗洪修远洪老和卫生部的一位领导,才得知这一情况。 后来在卫生部那位领导的协调下,药监局组织了一次由更多专家参与的新药评审和质疑问询会。 我现场解答了专家们的疑问,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力促药监局批准了所有的新药上市,这也是为什么让我神山产业园大规模建设药厂的原因 后面还有更多的药方,包括化妆品、保健品的方子,我正在整理中,很快就要推出。 如果资金足够,即使是现在正在建设的规模上,再扩大十倍以上,才能满足市场需求。 另外, 洪修远洪老毛遂自荐,不拿任何报酬,出任神山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校长,和中医药研究所的所长,也说明了他老人家对我这个计划的认可。 同时,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关于各位的福利待遇,我就一点保证,至少不低于你们此前三年中,最高待遇的1.5倍,还不包括奖金和利润分成,具体的由即将组建的集团董事会决定。 另外我还打算送大家一份福利,为了给中医特色学校培养出一批合格的教师,需要对这些教师以及集团的安保力量,进行基础性的练气指导,春节后就正式开始。 你们当中,愿意留下来的人,可以随他们一起接受培训,有我亲自指导。 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亲身感受到,我是忽悠你们,还是真有些手段,等发觉上当受骗后,再走也不迟。” 现场顿时哄笑声一片,同时又对练气的训练十分好奇和期待,那个唐笑说: “汉东啊,你说错了,这不是天神一样的老板,应该是大神一般的老板。 不过,魏老板,我同意留下了,暂时先呆一年吧,后面是不是继续留下,就要看看一年后的情况。 就算最终我离开了,也算是为我们的传统中医振兴,贡献过力量不是。 要是能让我在一年里练出真气,这辈子我就跟着魏总了。” 众人都大笑起来,唐笑才发现自己话里的语病,红着脸解释道: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说一辈子跟着魏总创业打天下。” 魏武笑着说: “首先我非常欢迎你留下了,我保证你不会后悔,至于说真气,三个月,我保证三个月你就可以练出真气。 当然不是你想像的,可以以一敌百的武林高手那般,只是些许气感,不过对身体非常有好处,坚持练习,可以让你延年益寿、强身美颜,你的青春会比别人多留二十年。” 众人一片欢呼,胡静波和骆冰冰不干了,胡静波叫道: “不行,你不能这样偏心,我也要练气,练出真气了,你上次骗我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我回去就向单位申请,到神山驻点半年,跟踪报道神威集团和知秋中医学校。 私下里给你们集团做个宣传策划顾问,不要报酬,条件是跟他们一起练气,行不行?” 骆冰冰也连忙道: “好,静静这个办法好,我也一样,魏大哥,给我留个位子哦。” 魏武道: “好,我答应你们了,今天你们可是出了不少力,应该发点福利。” 最后,过来的二十多人除了戴斯宁、黄汉东他们已经决定留下来的以外,其余的都表示愿意留下来看看,最少的也答应先待半年时间。 魏武非常高兴,他清楚,只要他们留下半年,后面就舍不得走了,也想不起来要走。 因为后面集团的发展会进入快车道,他们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只能跟着往前跑,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别的。魏武喝了口水,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 “但是,这样高明的中医培养不易,需要有几十年的医药基础和经验,最重要的是要有高深的内力,也就是真气,这更需要几十年的苦练不辍,还要有一定的天赋或特殊的体质。 这些就是我要办中医特色学校的原因,我想从小学开始,就灌输他们基础的中医知识,并指导他们练气,发现和激发孩子们的天赋 开始的时候,只需要每周两节课,并不影响他们的文化学习,到初高中,也只需要每天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高中毕业以后,一部分学生进入职业技术学院,学习制药方面的知识,将来进入药厂、化妆品保健品企业,一部分进入中医大学,将来可以做医生。 再往后的硕士博士,则是可以去中医学校或大学当老师和教授,或者从事医学医药研究,探索更高的中医药领域。 等这些大学培养出足够真正的中医,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把中医院开到全国甚至是全球去,把中药以及和中医药有关的产品销往全球。 今天我在神山做的,还只是个起步,最终我想做的是三大块:首先是中医院,要把中医院开到全世界去;其次是制药,要让中药占领全球药品市场的70%以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块,就是建设更多的,从小学到大学的中医特色学校,这是保证中医永远屹立不倒,并不断发扬光大的前提条件。 当然,其他行业我也要做,目的是赚更多的钱,这样才能支撑我的计划早日实现,而且,我计划中的中医特色学校,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全免费的,只接受社会捐赠,这一块需要海量的资金,所以我要做更多的行业,只要赚钱就做。 但是,我只会中医,其他的我完全不懂,所以我最缺的就是像你们这样的高端人才,我真诚地希望你们能够留下来,和我一起创造一个历史,一个让中华传统中医造福全人类的历史!” 说到这里,朱书记带头鼓起了掌,顿时,场内掌声如雷,魏武压了压手,继续道: “今天我所说的这些,绝不是信口胡捏,而是完全真实的,我整理出来的药方,已经批准生产的,大家刚刚都看到了视频上的销售场景,我也就不再多说。 我还有很多报到国家药监局审批的新药,因为药效太过惊人,药监局虽然没有检测出任何有害有毒的物质,但也不敢轻易批准生产。 直到我这次途径京都,遇到了我国中医泰斗洪修远洪老和卫生部的一位领导,才得知这一情况。 后来在卫生部那位领导的协调下,药监局组织了一次由更多专家参与的新药评审和质疑问询会。 我现场解答了专家们的疑问,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力促药监局批准了所有的新药上市,这也是为什么让我神山产业园大规模建设药厂的原因 后面还有更多的药方,包括化妆品、保健品的方子,我正在整理中,很快就要推出。 如果资金足够,即使是现在正在建设的规模上,再扩大十倍以上,才能满足市场需求。 另外, 洪修远洪老毛遂自荐,不拿任何报酬,出任神山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校长,和中医药研究所的所长,也说明了他老人家对我这个计划的认可。 同时,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关于各位的福利待遇,我就一点保证,至少不低于你们此前三年中,最高待遇的1.5倍,还不包括奖金和利润分成,具体的由即将组建的集团董事会决定。 另外我还打算送大家一份福利,为了给中医特色学校培养出一批合格的教师,需要对这些教师以及集团的安保力量,进行基础性的练气指导,春节后就正式开始。 你们当中,愿意留下来的人,可以随他们一起接受培训,有我亲自指导。 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亲身感受到,我是忽悠你们,还是真有些手段,等发觉上当受骗后,再走也不迟。” 现场顿时哄笑声一片,同时又对练气的训练十分好奇和期待,那个唐笑说: “汉东啊,你说错了,这不是天神一样的老板,应该是大神一般的老板。 不过,魏老板,我同意留下了,暂时先呆一年吧,后面是不是继续留下,就要看看一年后的情况。 就算最终我离开了,也算是为我们的传统中医振兴,贡献过力量不是。 要是能让我在一年里练出真气,这辈子我就跟着魏总了。” 众人都大笑起来,唐笑才发现自己话里的语病,红着脸解释道: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说一辈子跟着魏总创业打天下。” 魏武笑着说: “首先我非常欢迎你留下了,我保证你不会后悔,至于说真气,三个月,我保证三个月你就可以练出真气。 当然不是你想像的,可以以一敌百的武林高手那般,只是些许气感,不过对身体非常有好处,坚持练习,可以让你延年益寿、强身美颜,你的青春会比别人多留二十年。” 众人一片欢呼,胡静波和骆冰冰不干了,胡静波叫道: “不行,你不能这样偏心,我也要练气,练出真气了,你上次骗我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我回去就向单位申请,到神山驻点半年,跟踪报道神威集团和知秋中医学校。 私下里给你们集团做个宣传策划顾问,不要报酬,条件是跟他们一起练气,行不行?” 骆冰冰也连忙道: “好,静静这个办法好,我也一样,魏大哥,给我留个位子哦。” 魏武道: “好,我答应你们了,今天你们可是出了不少力,应该发点福利。” 最后,过来的二十多人除了戴斯宁、黄汉东他们已经决定留下来的以外,其余的都表示愿意留下来看看,最少的也答应先待半年时间。 魏武非常高兴,他清楚,只要他们留下半年,后面就舍不得走了,也想不起来要走。 因为后面集团的发展会进入快车道,他们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只能跟着往前跑,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别的。 第379章 哥几个的顾虑 接下来的欢迎晚宴,气氛异常热烈,两位书记陪了一圈酒便先退了场,魏武送他们出去时,朱书记说会考虑向省里申请扩大工业园的面积,和加大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要魏武后面的投资一定要优先考虑神山。 送走两位书记,席间更没了拘束,除了老胡,包括魏武本人,大家多数是年轻人,杯盏交错间,很快熟悉并打成了一片。 通过深入交流,众人对魏武的过往越来越了解,也对集团的未来越来越有信心,魏武趁热打铁,提出第二天上午七点在别墅那边召开会议,研究讨论集团组织架构和人员分工,并对未来五年提出科学合理的产业布局和发展规划。 饭后,大家还是兴趣未减,魏武便让林依然和周诗文带他们去了歌厅。 玉昆等人都没有跟过去,魏武自然知道他们有些失落,和戴斯宁他们在一起,玉昆他们有些自卑也是正常。 担心被逐步边缘化,彻底离开集团的管理核心,才是他们情绪低落的主要原因。 回到种植公司,魏武叫上他们,到楼上喝一会茶,等他们都坐定后,魏武说: “我知道,今天你们的情绪有些低落,担心因为知识和能力不足,逐步被边缘化。 .??. 其实你们多虑了,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是所有企业、单位或政府部门,甚至国家的必然选择。 只有这样,我们的集团才能够更快地发展,我的计划才能更快地推进。 你们几个是最初跟着我的,是我最亲的、最信任的人,我们现在呆的这个地方是我的家,这里是我事业起步的地方,是我的根。 这里有两万多亩的种植基地,将来还要扩大,向大山里延伸,最终种植基地会扩大到五万甚至十万亩。 我会把所有珍稀的药材,尤其是我的药方中,一些独特的、不为人知的药材都种在这里。 即使以后我会在东北、西南和其 他很多地方开辟新的种植基地,但那些地方只会种植常见的药材。 所以这里才是重中之重,接下来,这里的药材加工厂将会引进最先进的生产线,虽然只是清洗、烘干、切片和粉碎等基本工序,但由于药材珍贵,必须做到最严格的要求。 同时这个加工厂还要承担最初的配方制作,在这里配制几百上千种药剂或药粉,编上编号,送到开发区那边的药厂、化妆和保健品厂。 在那里再进行第二次初步的配方调制,然后运送到全国各地的药厂、化妆品厂、保健品厂。 那些厂里用常见药材生产出半成品药以后,按照配比加入这边配送的某某号药剂或药粉就可以了,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药方不会泄密和仿制。 即使他们分析出药物成分也没用,因为很多药材,除了我们这里,根本就找不到,甚至他们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不管将来集团发展到什么程度,学校建到哪里,医院开到哪里,我都不会离开这里,我希望你们陪着我一直守护这里。 这里将是所有计划中最重要的保障,这里不需要太高端的人才,恰恰需要你们这样最贴心的人,也许你们会被集团的核心管理层边缘化,但你们永远是我魏武的核心,因为你们的位置离我最近,你们的心也离我最近。” 听了魏武一番话,几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自己的小肚鸡肠感到不好意思,大毛说: “武哥,说实话,前些天听你说会有一批海归过来,我们心里的确有点想法,就像你说的,怕被边缘化。 但我们也知道,那么大的计划,我们在里面真的起不了多大作用,被边缘化也是迟早的事。 我 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影响你那计划的实施,只是我们没想到会这么快。 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他们都是替你赚钱的,我们是给你看家的。” 魏武一听乐了,说: “你这么理解也对,也不对,从集团整体来说,你们和他们都是集团的重要成员,没有亲疏之分,不要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也不要有低人一等的自卑。 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是,你们对集团,对我是非常重要的,你们的重要性一点不输于他们,不输于任何人。 你们在守护好这里之外,也要尊重所有集团的员工,尤其是这些管理人员,有本事的人都是有个性的。 等忙过这阵子,我会对你们进行必要的培训,让你们有足够的能力守护这里,这里必须是铜墙铁壁,不容丝毫的闪失。” 几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玉昆道: “武哥,你放心吧,我们也不是有什么不痛快,自己有多大本事,我们心里还是有谱的,也就这边的事我们勉强还能应付。 外面那些,真交给我们,也干不好,但这边的事我们有信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魏武接着说: “那行,不过这边也要做一些分工的调整工作,大体上我是这样想的,你们先听着,不行再调整。 玉昆呢,还是继续做你的大管家,所有的协调工作由你来做,我不在家时,还需要做好接待工作。 魏国,你来当药材加工厂的厂长,负责这边珍稀药材加工厂的工作,这边的加工不是很复杂,你从前几天你们带过来的几个后生中,挑选几个负责各个车间。 人选确定好了后,你带他们去找周诗文报到,我让她安排人给你们进行一段时间的培训,尽快熟悉药材加工厂的业务,明 天我再跟老胡说说,让他也帮帮你,他就是做药材加工的。 魏民把仓库的工作负责起来,收回来的、加工好的药材要保管好,不能有丝毫的药材流出去,你也挑几个人跟着你,跟魏国他们一起去市里的中药厂熟悉一下业务。 仕强继续抓好原先你管的采买工作,并配合玉昆,做好日常管理和接待工作。 杨顺和杨礼波负责整个种植公司的安保工作,包括加工厂和仓库以及山上、别墅,回头你们从村里的年轻人中间挑选一些体力好的、当过兵的,好好培训一下,另外基地的围墙要加固,还有要加装摄像头; 春芳继续负责种植公司的财务工作,同样自己挑几个助手,我让戴斯宁安排人给你们培训; 二顺和大毛还是负责药地,你们的任务最重,今后种植面积扩大,要管的范围更大,多挑选几个人,跟着东北这些兄弟好好学学,把种植技术,还有机械的操作都弄懂了。 再在山上修几条水泥路,围墙四周也要修一条路,要能让耕作机械直接开到地里,也便于安保巡逻。 以后种药的工作主要靠机械完成,尽量减少人工。 五哥玉龙,就只需把野猪岛弄好了就行,那里的药材很重要,不能让草本以外的任何植物生长起来。” 玉昆补充道: “我看这边再办个食堂吧,我看五嫂这些天把山上工人的后勤工作安排得很好,就让她管食堂吧。” 魏武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同意了,他可没时间更没兴趣做饭,也不可能天天去酒店吃饭,有个食堂不错。 然后他又把组建小车班的事情说了,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好,以后出门办事方便了,万一要是有个应酬,喝点酒也不怕。 接着大家又补充了一些细节,一直到快十一点才回去。 第380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次日一早,魏武早早地吃了早饭,来到公司,玉昆已经带着一班驾驶员开车去九龙湖那边接人了。 七点整,一群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一个个都顶着一对黑眼圈,他们嘴上不说,心里都觉得有些不舒服,哪怕是黄汉东也一样。 大家昨天才刚刚来到神山,情况还没有弄清楚,昨天下午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又看了那些视频,对魏武有了一些不错的观感。 晚宴的时候,听了市委书记的一席话和魏武的自我介绍,都答应留下来观察几个月看看。 可是,昨晚大家唱歌到12点,回来洗漱后,看看手机、刷刷朋友圈,睡得最早的也有两点了,今天一大早就给拉过来开会,也不给他们休息。 .??. 这才第一天上班,以后还不是常态化?他们当中已经有好几个人打了退堂鼓,打算履行诺言,待上几个月,年后就不打算过来了。 骆冰冰和胡静波是相互搀着进来的,她们习惯夜间写稿,睡得更迟,早上起来也来不及化妆,熊猫眼又大又黑。 胡静波一进来就怒视着魏武道: “魏老板,你对员工太不人道了,人家大老远的过来,第一天上班,就让人七点开会,你看我的熊猫眼!幸亏我不是你的员工。” 唐笑也是嘴巴不饶人,接下胡静波的话说: “是啊,魏老板,我们昨天才到的,昨晚都没睡好呢,这如果老是这样,我可待不久!” 黄汉东这时站起来说: “大家别着急,魏总可能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心里又十分看好各位,这才操之过急了些。 大家稍安勿躁,等开完会再回去休息一会。” 只有戴斯宁觉得魏武一定有什么目的,他一边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一边说: “大家别急,我觉得魏总是故意的,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就像当初我病发要跳楼时一样,他先是大喝一声,把我吓得掉了下去,然后又把我吊在半空吓得半死,这才出手医治我的抑郁症。 魏总说,让我惊吓过度的目的,就是要触发病灶全面暴露,他才好下针,彻底治愈抑郁症。” 魏武笑着不说话,等所有人都坐好了,这才笑着说: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斯宁吃过一次亏,对我很是防范啊。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因为我知道,纵然昨天我说得天花乱坠,你们还是不太相信我的话,至少是半信半疑。 所以,我故意弄了今天这一出,就是为了打消你们的疑虑,证明我没有胡说八道忽悠你们。 昨天欢迎会和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人的议论。 没错,你们担心得没错,即使我的医术通神,光靠我治病是没法支撑这么大一个神威集团的。 神威集团的主业是中医药,现阶段只能靠中药赚钱。 所以中药的疗效才是最关键的,很多人不相信中药有那么神奇,所以对神威集团的前景也不是很看好。 这一点我也理解,毕竟大家看到的中药,确实不咋地,比西药差远了。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药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要让你们看看中药的神奇之处。” 说完,魏武从桌下取出一个纸盒,众人被魏武的话吸引住,都好奇地看他要做什么。 魏武把纸盒打开,里面有两个小一点的纸盒,打开第一个纸盒,里面有十几种不同的中药材,他从一旁拿出一个电磁炉,和一个小锅,让高自清给接了半锅的水。 然后从纸盒里拣出各种药材,放进锅里煮沸,接着用同样的方法,又煮了一锅汤药,这才说: “刚刚我煮了两锅汤药,都是现场煮的,原料你们也都看见了,就是普通的中药材,绝对没有添加任何其他成分。 这第一锅汤药是提神醒脑,消除疲劳的,你们每人去倒一杯开水,只需加入一汤匙的汤药,然后喝下去看看有什么感觉。” 众人十分好奇,纷纷用杯子去饮水机上接了一杯开水,再加进去一汤匙的汤药,摇晃几下,慢慢喝了下去。 不过两分钟,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因为,此时他们都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了,头也不昏了,眼睛也不花了,头脑异常得清醒,浑身充满力量,精神头十足。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眼里却都写满了震惊。 他们都是常年熬夜的夜猫子,几乎所有提神的饮料如咖啡、浓茶对他们都毫无用处,就算一些提神的药物也服用过,不过那都是有一定副作用的兴奋剂一类的化学药剂。 这种纯天然的树枝树叶,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要不是亲身经历,他们绝对不会相信。 魏武见第一步目的达到,接着说: “这第二锅汤药,可以消除黑眼圈,胡记者,停下。” 魏武叫住准备往自己杯子里加汤药的胡静波,接着说: “这不是喝的,也不是给你用的,你先等一下,我待会就给你消除黑眼圈。 其他有黑眼圈的人,再去那边取一个一次性杯子,还要拿一张湿巾,在杯子里倒一些汤药,不用太多,能把湿巾浸湿了就行。 然后,请美女们先去洗个脸,把妆容洗了,然后用浸了药的湿巾擦拭黑眼圈,男士们就简单多了,直接用纸巾擦拭一下眼圈就行了,五分钟以后再看效果。” 众人已经不再怀疑,纷纷跑到外面的卫生间洗脸,然后回来迫不及待地用浸了药液的湿巾擦拭眼睛,只有胡静波瞪着一双熊猫眼盯着魏武,叫道: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老是欺负我!” 魏武笑着说: “你不要着急,现在趁着大家的眼睛还有五分钟的吸收时间,我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 胡记者,请你把手伸给我,左手右手都行。” 说着,魏武走了过去,随意抓住胡静波的右手,运起灵气,从她的脉门潜入,顺着手三阳经,进了她的体内。次日一早,魏武早早地吃了早饭,来到公司,玉昆已经带着一班驾驶员开车去九龙湖那边接人了。 七点整,一群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一个个都顶着一对黑眼圈,他们嘴上不说,心里都觉得有些不舒服,哪怕是黄汉东也一样。 大家昨天才刚刚来到神山,情况还没有弄清楚,昨天下午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又看了那些视频,对魏武有了一些不错的观感。 晚宴的时候,听了市委书记的一席话和魏武的自我介绍,都答应留下来观察几个月看看。 可是,昨晚大家唱歌到12点,回来洗漱后,看看手机、刷刷朋友圈,睡得最早的也有两点了,今天一大早就给拉过来开会,也不给他们休息。 这才第一天上班,以后还不是常态化?他们当中已经有好几个人打了退堂鼓,打算履行诺言,待上几个月,年后就不打算过来了。 骆冰冰和胡静波是相互搀着进来的,她们习惯夜间写稿,睡得更迟,早上起来也来不及化妆,熊猫眼又大又黑。 胡静波一进来就怒视着魏武道: “魏老板,你对员工太不人道了,人家大老远的过来,第一天上班,就让人七点开会,你看我的熊猫眼!幸亏我不是你的员工。” 唐笑也是嘴巴不饶人,接下胡静波的话说: “是啊,魏老板,我们昨天才到的,昨晚都没睡好呢,这如果老是这样,我可待不久!” 黄汉东这时站起来说: “大家别着急,魏总可能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心里又十分看好各位,这才操之过急了些。 大家稍安勿躁,等开完会再回去休息一会。” 只有戴斯宁觉得魏武一定有什么目的,他一边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一边说: “大家别急,我觉得魏总是故意的,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就像当初我病发要跳楼时一样,他先是大喝一声,把我吓得掉了下去,然后又把我吊在半空吓得半死,这才出手医治我的抑郁症。 魏总说,让我惊吓过度的目的,就是要触发病灶全面暴露,他才好下针,彻底治愈抑郁症。” 魏武笑着不说话,等所有人都坐好了,这才笑着说: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斯宁吃过一次亏,对我很是防范啊。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因为我知道,纵然昨天我说得天花乱坠,你们还是不太相信我的话,至少是半信半疑。 所以,我故意弄了今天这一出,就是为了打消你们的疑虑,证明我没有胡说八道忽悠你们。 昨天欢迎会和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人的议论。 没错,你们担心得没错,即使我的医术通神,光靠我治病是没法支撑这么大一个神威集团的。 神威集团的主业是中医药,现阶段只能靠中药赚钱。 所以中药的疗效才是最关键的,很多人不相信中药有那么神奇,所以对神威集团的前景也不是很看好。 这一点我也理解,毕竟大家看到的中药,确实不咋地,比西药差远了。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药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要让你们看看中药的神奇之处。” 说完,魏武从桌下取出一个纸盒,众人被魏武的话吸引住,都好奇地看他要做什么。 魏武把纸盒打开,里面有两个小一点的纸盒,打开第一个纸盒,里面有十几种不同的中药材,他从一旁拿出一个电磁炉,和一个小锅,让高自清给接了半锅的水。 然后从纸盒里拣出各种药材,放进锅里煮沸,接着用同样的方法,又煮了一锅汤药,这才说: “刚刚我煮了两锅汤药,都是现场煮的,原料你们也都看见了,就是普通的中药材,绝对没有添加任何其他成分。 这第一锅汤药是提神醒脑,消除疲劳的,你们每人去倒一杯开水,只需加入一汤匙的汤药,然后喝下去看看有什么感觉。” 众人十分好奇,纷纷用杯子去饮水机上接了一杯开水,再加进去一汤匙的汤药,摇晃几下,慢慢喝了下去。 不过两分钟,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因为,此时他们都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了,头也不昏了,眼睛也不花了,头脑异常得清醒,浑身充满力量,精神头十足。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眼里却都写满了震惊。 他们都是常年熬夜的夜猫子,几乎所有提神的饮料如咖啡、浓茶对他们都毫无用处,就算一些提神的药物也服用过,不过那都是有一定副作用的兴奋剂一类的化学药剂。 这种纯天然的树枝树叶,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要不是亲身经历,他们绝对不会相信。 魏武见第一步目的达到,接着说: “这第二锅汤药,可以消除黑眼圈,胡记者,停下。” 魏武叫住准备往自己杯子里加汤药的胡静波,接着说: “这不是喝的,也不是给你用的,你先等一下,我待会就给你消除黑眼圈。 其他有黑眼圈的人,再去那边取一个一次性杯子,还要拿一张湿巾,在杯子里倒一些汤药,不用太多,能把湿巾浸湿了就行。 然后,请美女们先去洗个脸,把妆容洗了,然后用浸了药的湿巾擦拭黑眼圈,男士们就简单多了,直接用纸巾擦拭一下眼圈就行了,五分钟以后再看效果。” 众人已经不再怀疑,纷纷跑到外面的卫生间洗脸,然后回来迫不及待地用浸了药液的湿巾擦拭眼睛,只有胡静波瞪着一双熊猫眼盯着魏武,叫道: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老是欺负我!” 魏武笑着说: “你不要着急,现在趁着大家的眼睛还有五分钟的吸收时间,我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 胡记者,请你把手伸给我,左手右手都行。” 说着,魏武走了过去,随意抓住胡静波的右手,运起灵气,从她的脉门潜入,顺着手三阳经,进了她的体内。 第381章 组建班底 胡静波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手腕开始直奔肩头,然后从耳后到太阳穴,再到右边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一动不敢动,心里又吃惊又好奇,只觉得那股热气在右眼四周盘旋环绕,十分舒服,边上看热闹的人已经是惊呼起来: “哎,淡了,淡了很多,咦,没了,全没了,一点看不出了!” 胡静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傻傻地站着不知所措,直到魏武放开她的手,众人看着她,都不禁哈哈大笑。 被众人嘲笑,胡静波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镜子功能,只见左眼的黑眼圈依然如故,右眼圈却是白皙水嫩,哪里有一点黑眼圈的迹象? 这样一来,她这个形象,看着就如同电视上常常出现的,蒙着眼罩的独眼小丑。 胡大记者气呼呼地放下手机,冲着魏武就要发飙,魏武笑着说: “好了,胡记者,去用湿巾把左眼也擦一下吧,其他人可以照镜子了。” 众人这才想起自己的黑眼圈,纷纷跑向卫生间,那边的镜子比手机可清楚多了。 当所有人回来时,都是满脸的震惊和欣喜,只有胡静波还用手捂着左眼,她的左眼黑眼圈还没有完全消退呢。 见大家都坐下来,魏武说: “刚才大家都直观地看到了中医的神奇了吧?刚才的两种汤药,一种内服,一种外用,效果是不是要远超同类药物? 可以说当今的市场上,无论中药还是西药,都不可能有这样立竿见影的神效! 第一种汤药,除了可以做成中成药,还可以生产保健品。 那第二种汤药,改良一下用来生产化妆品,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市场前景会怎样。 而刚刚我在胡记者身上所施展的,就是真气调理,我让真气进入她的体内,疏通她的眼部毛细血管,刺激皮肤和肌肉组织的新陈代谢,很快就让她的黑眼圈消失了。 之所以安排今天早上这场戏,就是要告诉你们,我昨天说的都是真的,类似的药方我还有很多,还会研究出更多! 真气消除黑眼圈更是小菜一碟,只要你们坚持练习,几年以后,你们也可以做到。 真气练到一定境界,甚至可是杀死癌细胞! 前些天,我就在金陵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做了一台这样的手术,病人就是个骨癌患者,已经扩散了。 因为某种原因,那台手术我是蒙着眼睛做的,用的就是真气,或者叫灵气,最终,我用灵气把她的癌细胞全部逼到脚趾上,截断了几根脚趾,她的骨癌便痊愈了。” 魏武的话刚刚说完,众人都站了起来,热烈地鼓掌。 这时,胡自立和高大少从里间走了出来,刚才的一幕都被他们录下来了,众人抢着要他们把视频发到自己的手机上,说是可以凭这个邀请更多的同学和朋友过来,魏武笑得很开心,这就是他的目的。 林依然和周诗文则是吵着要魏武赶紧把那两个方子整理出来,那效果太惊人了。 > 接下来的会议开得异常顺利,跟随戴斯宁和黄汉东过来的全部所有人,都表态扎根神威集团,为中医振兴贡献一份力量。 会议决定,成立神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知秋教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神威基金会,选举产生了核心领导集体,并确定了三个机构的基本组织管理架构。 神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设立董事会,董事长魏武,并兼任神威基金会的理事长和知秋教育集团董事长,分管的工作只有一项,就是神威中医药和生物研究所。 副董事长兼执行总裁戴斯宁,负责集团的全盘工作;副总裁黄汉东,分管中医药和生物开发板块;副总裁严卓,分管投资与证券板块;副总裁路远兼任神威基金会常务副理事长,负责基金会的管理和所管理的资金投资与升值;唐笑任总会计师;各板块和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都是董事会成员。 周诗文担任神山制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林依然是神山日化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高自清任神山生物保健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魏玉昆任神山种植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老胡任神威集团伊西中医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胡自立任神威集团广告公司总经理。 洪修远任神山市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校长,翟知秋任教育集团的荣誉总校长。 另外集团设立财务部、后勤部、安保部、综合服务部、规划发展部。并把这次和戴斯宁、黄汉东一起过来的其他人全部纳入投资与证券公司,让他们自由选择投资项目,申请投资资金,然后组建相应的公司,公司成立后,他们就是公司的总经理,充分发挥他们的才能,一旦该项目形成气候和规模,再从投资公司独立出来,设立专门的业务板块。 整体框架和组织架构确定后,魏武做了总结发言,发言的核心内容就是他要撂挑子了,没有特别重大的事不用找他,他只管三件事,一是研究出更多的药方,二是培养和训练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师资,三是外出寻摸各国各民族的医药良方和珍稀药材。 会议结束之前,魏武把他昨晚花了一夜时间,结合916基地给他发来的那些功法和《百草化丹功》,改良出来的、适合成年人练习的,最基本的练气法门,教给了与会所有人,不说让他们练出什么成就,至少可以延年益寿,延缓衰老吧。 半小时后,大家基本掌握了吐纳和行气的方法,魏武便让他们停下来,告诉他们,以后每天早晚各练半个小时,坚持三周后,对行气的路线纯熟以后,再进行第二次指导。 骆冰冰和胡静波两人列席了本次会议,她们已经跟各自的单位申请了,会跟踪报道神山中医药与生物产业招商推介会,以及神威集团的相关新闻,所以她两也接受了这次练气指导,并保证三周后一定会再来。 会后,综合服务部把会议内容形成纪要抄送了洪老爷子和翟知秋,并开始紧锣密鼓地赶往各主管部门审批相关手续。 会议结束后,魏武便一头扎进了地下室,把魏冉帮他整理好的,包含了尚复、金山、神秘老人,还有山洞中得到的医学理论和各种药方的u盘,还有这次916基地搜集并传给他的,其他各门派的功法、药方,拿出来仔细研究起来。胡静波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手腕开始直奔肩头,然后从耳后到太阳穴,再到右边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一动不敢动,心里又吃惊又好奇,只觉得那股热气在右眼四周盘旋环绕,十分舒服,边上看热闹的人已经是惊呼起来: “哎,淡了,淡了很多,咦,没了,全没了,一点看不出了!” 胡静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傻傻地站着不知所措,直到魏武放开她的手,众人看着她,都不禁哈哈大笑。 .??. 被众人嘲笑,胡静波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镜子功能,只见左眼的黑眼圈依然如故,右眼圈却是白皙水嫩,哪里有一点黑眼圈的迹象? 这样一来,她这个形象,看着就如同电视上常常出现的,蒙着眼罩的独眼小丑。 胡大记者气呼呼地放下手机,冲着魏武就要发飙,魏武笑着说: “好了,胡记者,去用湿巾把左眼也擦一下吧,其他人可以照镜子了。” 众人这才想起自己的黑眼圈,纷纷跑向卫生间,那边的镜子比手机可清楚多了。 当所有人回来时,都是满脸的震惊和欣喜,只有胡静波还用手捂着左眼,她的左眼黑眼圈还没有完全消退呢。 见大家都坐下来,魏武说: “刚才大家都直观地看到了中医的神奇了吧?刚才的两种汤药,一种内服,一种外用,效果是不是要远超同类药物? 可以说当今的市场上,无论中药还是西药,都不可能有这样立竿见影的神效! 第一种汤药,除了可以做成中成药,还可以生产保健品。 那第二种汤药,改良一下用来生产化妆品,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市场前景会怎样。 而刚刚我在胡记者身上所施展的,就是真气调理,我让真气进入她的体内,疏通她的眼部毛细血管,刺激皮肤和肌肉组织的新陈代谢,很快就让她的黑眼圈消失了。 之所以安排今天早上这场戏,就是要告诉你们,我昨天说的都是真的,类似的药方我还有很多,还会研究出更多! 真气消除黑眼圈更是小菜一碟,只要你们坚持练习,几年以后,你们也可以做到。 真气练到一定境界,甚至可是杀死癌细胞! 前些天,我就在金陵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做了一台这样的手术,病人就是个骨癌患者,已经扩散了。 因为某种原因,那台手术我是蒙着眼睛做的,用的就是真气,或者叫灵气,最终,我用灵气把她的癌细胞全部逼到脚趾上,截断了几根脚趾,她的骨癌便痊愈了。” 魏武的话刚刚说完,众人都站了起来,热烈地鼓掌。 这时,胡自立和高大少从里间走了出来,刚才的一幕都被他们录下来了,众人抢着要他们把视频发到自己的手机上,说是可以凭这个邀请更多的同学和朋友过来,魏武笑得很开心,这就是他的目的。 林依然和周诗文则是吵着要魏武赶紧把那两个方子整理出来,那效果太惊人了。 > 接下来的会议开得异常顺利,跟随戴斯宁和黄汉东过来的全部所有人,都表态扎根神威集团,为中医振兴贡献一份力量。 会议决定,成立神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知秋教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神威基金会,选举产生了核心领导集体,并确定了三个机构的基本组织管理架构。 神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设立董事会,董事长魏武,并兼任神威基金会的理事长和知秋教育集团董事长,分管的工作只有一项,就是神威中医药和生物研究所。 副董事长兼执行总裁戴斯宁,负责集团的全盘工作;副总裁黄汉东,分管中医药和生物开发板块;副总裁严卓,分管投资与证券板块;副总裁路远兼任神威基金会常务副理事长,负责基金会的管理和所管理的资金投资与升值;唐笑任总会计师;各板块和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都是董事会成员。 周诗文担任神山制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林依然是神山日化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高自清任神山生物保健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魏玉昆任神山种植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老胡任神威集团伊西中医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胡自立任神威集团广告公司总经理。 洪修远任神山市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校长,翟知秋任教育集团的荣誉总校长。 另外集团设立财务部、后勤部、安保部、综合服务部、规划发展部。并把这次和戴斯宁、黄汉东一起过来的其他人全部纳入投资与证券公司,让他们自由选择投资项目,申请投资资金,然后组建相应的公司,公司成立后,他们就是公司的总经理,充分发挥他们的才能,一旦该项目形成气候和规模,再从投资公司独立出来,设立专门的业务板块。 整体框架和组织架构确定后,魏武做了总结发言,发言的核心内容就是他要撂挑子了,没有特别重大的事不用找他,他只管三件事,一是研究出更多的药方,二是培养和训练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师资,三是外出寻摸各国各民族的医药良方和珍稀药材。 会议结束之前,魏武把他昨晚花了一夜时间,结合916基地给他发来的那些功法和《百草化丹功》,改良出来的、适合成年人练习的,最基本的练气法门,教给了与会所有人,不说让他们练出什么成就,至少可以延年益寿,延缓衰老吧。 半小时后,大家基本掌握了吐纳和行气的方法,魏武便让他们停下来,告诉他们,以后每天早晚各练半个小时,坚持三周后,对行气的路线纯熟以后,再进行第二次指导。 骆冰冰和胡静波两人列席了本次会议,她们已经跟各自的单位申请了,会跟踪报道神山中医药与生物产业招商推介会,以及神威集团的相关新闻,所以她两也接受了这次练气指导,并保证三周后一定会再来。 会后,综合服务部把会议内容形成纪要抄送了洪老爷子和翟知秋,并开始紧锣密鼓地赶往各主管部门审批相关手续。 会议结束后,魏武便一头扎进了地下室,把魏冉帮他整理好的,包含了尚复、金山、神秘老人,还有山洞中得到的医学理论和各种药方的u盘,还有这次916基地搜集并传给他的,其他各门派的功法、药方,拿出来仔细研究起来。 第383章 干休所选址 挂了电话,魏武也不免有些发愁,愁什么?愁钱呗! 这趟东北之行,他确实挣了不少钱,可面对现在的投资规模,却也是杯水车薪。 叶定天和陈泰祥两人给的那些钱,都是捐给神威基金会的,连同翟知秋的50亿,全都交到了基金会的账上,由路远管着,那个钱魏武可没打算动,后面要建的学校可不少,一旦第一所中医学校得到社会认可,跟在后面就要建设更多的学校。 福美姬的钱被叶京华忽悠到华威娱乐上去了,短时间内不可能赚钱分红。 在倭国人那里倒是狠狠地敲了一笔,不过那些钱,还有老毕卖翡翠的钱,都交到集团的账上去了,集团的班子搭起来了,摊子也铺开了,账上总不能没钱吧? 虽然学校的建设费用由基金会那边负担,研究所也是有军方负责建设,但是总部大楼和产业园这边三个公司的建设,还有泰祥集团、叶氏集团并进来的几十家企业,都要进行检修、设备更新和生产,需要用钱的地方可不少。 现在他手头可以支配的,一是叶不凡给他的那张银行卡,上面是9亿,当初江家赔了10亿,之前向灵芷给魏武打了1亿,种植公司地租、土地平整、人工、办公楼和仓库厂房的建设等,已经所剩无几了。 所以,这个神威地产一旦开始运转,尤其是遇到有好的地块拍卖时,手里这9个亿明显捉襟见肘。 看来,还得想办法挣钱呐!不过,现在挣钱的难度有点大了,以前进山弄点药材和野味,卖个几万块,他就沾沾自喜了,现在?呵呵,杯水车薪啊! 不过,想到进山,魏武马上就想起来给金丫的承诺,他得进山捉猴子了!要不,那丫头又要拿回东北找假妈妈来吓唬他了。 要 不,明天就进山一趟?也好,即使找不到猴群,至少先做个样子给金丫看看!先来个缓兵之计吧。 唉!这个女儿奴,还真不好做呢! 出了餐厅,魏武也没地方去,目前,整个种植公司,除了地下,他连个办公室都没有。 魏武正要再次钻进地下室,一辆军用越野开了进来,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了两个一身戎装的军人,一个是吴坚,另一个赫然是魏峰! 看到魏武的那一刻,魏峰就喊起来: “哥,想死你了!” 魏武走过去锤了一下魏峰的肩膀: “呵,不错,练气中期了?” 魏峰咧嘴一笑: “还不是托哥的福。” “说吧,你怎么回来了?还跟吴司令一起了?” 吴坚上前一步说: “走吧,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地方,边走边说。” “好。” 魏武答应一声,带着他两出了种植公司,向着村口走去,越野车上又下来两个战士,一前一后把他们夹在了中间。 走出一段路,吴坚说: “这次把魏峰调回来,担任即将建设的军区干休所所长,你们兄弟算是团圆了。” “真的?” 魏武很高兴,没想到魏峰过来当这个所长,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吴坚说: “那还能有假?还不是为了配合你的工作,魏峰的功力不弱,又是本地人,对这边的情况熟悉,尤其是和你亲如兄弟,便于工作,所以上面就把他给调过来了。” 接着,吴坚告诉魏武,根据魏武的提议,他向上面提起了魏振东家地基下面的那个古墓,随后上级调阅了相关资料,尤其是有关古墓内部空间的。 根据从文物部门调取的资料看,古墓内部的空间应该很大,关键是结构非常牢固,损坏的地方很少,只需稍加改造,完全可以作为秘密基地使用。 于是,他们俩就接到任务,实地查看周边的环境,主要是村庄对干休所的影响,以及周边有没有相应的建筑物可以窥探到干休所的内部。 三人一起进了村,顺着四狗子魏玉福当初修建的那条沥青路,去了魏振东的那个宅基地。 路过魏镇南家的时候,恰好看见魏振东在打扫院子,魏武便打了一个招呼: “呦,大伯啊,你现在住在这边吗?” 魏振东看见魏武,满脸的欣喜: “是武子啊,你这是去哪? ?? 这不,之前修房子的时候,把老屋给拆了,现在也没地住,就搬到老二这边的老屋。” 魏武笑着说: “这样啊?我带这两个部队的领导,去你家的那个地基看看,部队准备在这边修个干休所。 要是你们家那个地基可以用,应该可以补助不少钱给你们,还会替你们安排一套房子,以后就不用为生活犯愁了。” “真的,那太好了 !我带你们过去。” “不用了,大伯,我带领导去看看就行了。” 这时,魏振南夫妇和四狗子的妈也闻声出来了,看见魏武都很欣喜,脸上写满了感激。 和几个老人打了招呼之后,三人便来到了那块场地。 魏振东家这块地,离村子接近500米,是在一个很大的小山包的缓坡上。 小山包的面积很大,横竖都有两公里左右,之前没有人在意,直到那群狗子挖出了古墓,人们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山包是个墓葬呢。 于是靠村后的那些人家都想办法搬出去住了,村里的其他人,也都想着去镇上或者九龙那边买个商品房,毕竟背靠着一个巨大的古墓葬,还是有些瘆人的。 在魏振东家的地基那里,为了保护还没有彻底发掘的古墓,在文物部门初步发掘之后,又将之前挖的地坑填平了。 魏峰在现场拍了一些各个角度的照片后,三人又围着整个小山包绕了一圈,把周边环境都拍了照。 按照吴坚和魏峰的估计,整个魏老庄怕是要全部搬迁出去,主要是考虑干休所的保密工作。 魏武听他们这么一说,也为村民们高兴,特别是四狗子、五狗子他们家,如今没了生活来源,要不是之前在金陵的时候,魏武硬塞了5万块钱给他们,几个老人早就过不下去了。 现在一拆迁,征地补偿应该够他们往后的生活了。 同时,魏武又在想,原本打算给金丫重新装修一个房间,现在也不用了,只是可惜了刚刚整修好的房子了,还有玉龙家才新建的房子。 第382章 神威地产 中午的时候,魏武从地下室上来吃饭,就见前面那栋办公楼已经重新布置好了。 在总部大楼建好之前,这里就成了集团的办公地点了。 于是,魏武很自觉地把后面这栋小点的办公楼也移交给了戴斯宁,他自己这段时间就天天钻地下室好了,金丫这段时间跟着大刚在药地那边,魏武也落得清闲。 进了厨房,魏武意外地看见戴斯宁的妈妈也在,原来她是主动过来找事做的,看到地里那么多种药的,厨房烧水做饭特别忙,便跟在五嫂后面打下手。 魏武去东北之前,让五嫂在富通大酒店培训了一段时间,厨艺大涨,做的菜是色香味俱全。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吃过了,魏武进了餐厅,跟其他人一样,拿了个餐盘,盛好了饭菜,找了个空位,刚刚坐下,就见林天明和周怀玉也进了餐厅。 两人一左一右地把魏武夹在了中间,魏武便问道: “你们俩吃过了吗?” 周怀玉说: .??. “吃过了,来找你有点事,可你一直躲在地下室不出来呢。” 魏武停下了筷子,问道: “什么事?很急么?” 两人对望了一眼,林天明道: “是这样的,早上的会议我们也听诗文和依然说了,他们年轻人个个都有事做了,却是把我们两个半大老头给排除在外了。 这不,集团的管理框架搭起来了,我们俩没事做了,我们也想跟着你找点事做呢。” 魏武愕然道: “林总那么大的家业,还能没事做? 还有你周总,你不是还有一个医药公司和一个西药厂吗? 之前是诗文和依然忙不过来,请你们帮忙的,现在我的班子搭起来了,总不好意思一直让你们帮下去吧。” 周怀 玉说: “是这样,我那个医药公司和西药厂,我打算都盘出去了,目前盘出去还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等你的神威集团产能上来了,不出几年,应该就没西药什么事了,那时候再卖,就不值钱了。” 林天明接上了周怀玉的话: “我那边虽然投资项目不少,但是除了房地产这块,其他的都比较散乱,规模小不说,关键是没有自己的技术优势,盈利能力是逐年下降。 就算是房地产这块,虽然实际管理的一直是我,可是控股的是别人,股东还特别多,我也有了退出来的打算。” 魏武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那你们俩的意思?” 周怀玉抢着说: “是这样的,我和老林商量了,他这些年在房地产上积累了大量的人脉和资源,无论是专业人才、专业技术,还是管理经验,都不缺。 他那边股东多,意见经常不合,很多好的思路执行不下去,所以他就打算把名下的产业该卖的卖,该撤股的撤股,实在撤不了的,就交给职业经纪人和其他股东管理。 这样一来,我们两个应该能够筹集很大一笔资金,我们想成立个地产公司,并想纳入神威集团的旗下。 因为我们非常看好神威集团的未来,将来神威集团和你本人的名气必将响彻全世界,特别是眼下神山人的眼里,你和神威集团就是个金字招牌。 目前集团还没有开展地产板块的业务,我和老林就想,成立神威地产有限公司,挂靠在神威集团的旗下。 托你的福,我们俩在神威制药、和日化保健公 司都占有股份,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所以,这一次,你不用投入资金了,你这边占60%,老林30%,我的钱最少,占个10%,你看怎样? 老林在地产这块熟悉,集团再派个人,和老林一起从神山市开始,然后再进军山南省乃至全国其他城市。” 魏武也明白,他俩这是投桃报李,刚刚得了个好处,这边就马上还个人情。 不过他们说得没错,神威集团未来的知名度不会太差,品牌效应明显,尤其是在神山市,已经是人尽皆知。 眼下九龙区大开发,若是在九龙区拿几块地,从事商品房开发,又是神威地产的牌子,房子根本就不愁卖,而且,张宏图和朱晋成两位书记必然会积极支持的。 于是,他便点头同意了: “行,这事确实可以做,但是让我一分钱不投,就占个大头,肯定不合适。 我看这样,你们先操作,一边变卖资产筹集资金,一边做好申请注册的准备,等所有前期工作差不多了,我们再商量股份的事情。 不过,要是遇到区位优势明显的地块拍卖,可一定要提前拿到手里。” 听魏武这么一说,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孩子似的击掌庆祝起来。 于是,魏武给戴斯宁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具体怎么操作,让他们去对接。 等两人走后,魏武又给张宏图书记打了电话,汇报了集团各项工作的进展,然后把集团计划成立地产公司的想法,也跟张书记汇报了。 张宏图笑道: “这太好了,早前市里就提出要在九龙区规划商业地产和住宅开发。 按照市里的规划,九龙区陈冲镇周围是工业用地,九龙湖一直到市 区都是住宅和商业用地。 区里正准备成立招商组,赴外地游说地产商来考察投资呢,前段时间我和朱书记去和省城的几家地产公司的老总见过面。 他们都说目前九龙区刚刚成立,交通和相关的配套设施没跟上,工业开发还停留在规划层次等等,言下之意还是不太相信神威集团能带动九龙区真正发展起来。 不是我哭穷,九龙区刚刚成立,交通和基础设施还是块短板,市里给区里支持的有限资金,都投入到工业区的土地征收和整理上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虽然工业区也卖了不少地,可工业用地便宜啊,还要给招商引资项目提供各种优惠,真正拿到手的钱都不够土地的平整。 所以市里和区里都希望能卖出一些商业和住宅地块,没办法,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你这是又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我是绝对支持,需要我协调的一定照办,具体的我跟国土规划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和你们对接,争取多拿出几块好地,尽快走招拍挂程序。 魏总啊,这次你可要多拿些地,现在那些外地的开发商没看到九龙的价值,一旦你的集团开业,加上学校、研究所、疗养院的项目建成,再加上你的地产项目上马,还有高速公路的连接线通车,九龙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了,到那时候,估计拿地的竞争就激烈了。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你的摊子铺得太大,步子迈得太快,资金不足,就弄个巴掌大的地,解决不了我的困难啊! 要不要我给你联系几家银行,你神威集团目前还没有任何贷款,在建项目又那么多,贷款应该没有难度。” 魏武连声表示感谢,说资金没有问题,实在不行就找朋友借点,争取多拿些地,随后两人又客套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第384章 给你抓猴去 回去后,魏武让五嫂多做了几个菜,留吴坚和魏峰吃了晚饭,还叫了老胡、赵猛和胡建明,以及玉龙父子作陪,金丫当然也在座了。 她白天跟着大刚运送药种,累了就去五嫂那里休息一会,干活的人都喜欢她,来来去去都和她热情地打招呼,她喜欢那种气氛,尤其是东北来了一百多人,听着山上到处都是乡音,她就感到格外得亲切。 吃饭的时候,魏武便跟她商量: “金丫,你明天还跟着大刚哥,我要去一趟山里。” 魏峰便问道: “去山里采药吗?我看你这边的药可是不缺啊?” 魏武便把金丫逼着他养猴的事说了,说上山去找找能不能遇到猴群,要是遇上了,再看能不能想办法弄几个回来养着。 金丫一听,满脸欣喜,抱着他的胳膊说: “谢谢威武爸爸,威武爸爸真好。 我也要跟你去,看见猴子,我有办法带它们回来。” 威武说: “这一趟不行,得满山去找,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呢,所以要跑很多很多路的。 等我找到地方,下一次再带你去,引它们回来。” “好吧,那你把笨熊带上,它可以保护你。” 威武原本没想过要带笨熊,但听金丫这么一说,觉得带上它也好,一来这是宝贝闺女的孝心,二来笨熊本就是猎狗,跟着上山练练基本的打猎技能,以后药地里遇到糟蹋药材的小动物,它也可以发挥点领主的作用。 送走吴坚和魏峰后,已经九点多了,魏武又叫来了大刚,让他先去后院做好准备。 金丫则是和昨天一样,跟魏武说了声: “我累了,先去睡了。” 说完便一头钻进了魏冉的房间,并再次反锁了房门。 魏武洗了澡,在房间里坐了一会,估摸着金丫睡着了,便悄悄地下了楼,提醒笨熊花花不要乱跑,也不要出声。 可惜,笨熊和花花不会说人话,否则肯定会小声告诉魏武: “刚才小姐姐出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呢。” 这一次,魏武没有再给大刚输入灵气了,只是让大刚自己练,他再一次讲解了功法要领,纠正了大刚的几个错误动作后,便独自上山制造漩涡去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不久,趁着大刚练功的时候,金丫从树上悄悄溜下来,回到前院,还是盘坐在昨天晚上的那个地方,心里还在说: “大刚哥真笨,这么简单的功法,他怎么还会出错?” 等魏武检查了大刚练功情况之后,回来的时候,金丫早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魏武下楼的时候,金丫已经在厨房等着他了,还给他烧好了一壶水,泡了一杯茶,这都是这两天跟着她五婶学的。 魏武既欣慰又心疼,说: “今儿干嘛起这么早,还给我泡茶了?” “你今天要去找猴了,很辛苦的。” 说完又拍了拍笨熊说: “笨熊,你跟着爸爸进山,可不能再笨了,要用心保护好爸爸哦。” 魏武顿时就精神百倍了。 早饭后,魏武带着笨熊出发了,金丫抱着两只嗷嗷叫的小家伙说: “吵什么,你们跟着只会给威武爸爸添乱。” 进了山,魏武有意测试一下笨熊的体力和速度,到了村后便发足狂奔,笨熊也不甘示弱,箭一般地蹿向大山里,居然没有被魏武给落下。 路过野猪岛的时候,魏武突然想起来那帮老朋友,于是便拐了个弯,打算去看看千味紫藤长势如何了。 快到水库边的时候,魏武老远就看见五哥玉龙正在岸边,抱着一大捆青草送到一艘汽油艇上,准备去给野猪投食呢,旁边停的正是原先大刚的那辆三轮车。 见到魏武一路跑过来,玉龙笑着说: “你不是去山上抓猴吗?怎么跑这边来了?” 魏武指指小岛说: “那帮家伙怎样了,还有那些药材长势怎样?” 玉龙笑着说: “药材在山上,有那一群野猪在,谁也没上去过,真不知道。 不过那群猪都长得不错,有足够的食物,又不用到处奔波,一个个的都长得壮实着呢。 现在它们也开始认识我了,远远地看见我开船靠近了,都在不远的地方等着呢,还冲我哼哼唧唧地打招呼。” 魏武一边帮着把三轮车上的青草抱上船,一边说: “我跟你一道上去,顺便弄死两头大的,你拉回去,给大家加个餐。” “那敢情好,我看小戴他们怕是没吃过这么正宗的野味吧。” 汽油艇开到小岛不远,果然看见一百多 头野猪排着队等在岸边,冲着他们哼哼唧唧的,就跟家猪等着喂食差不多。 看数量,比之前多了足有六七十头,看来这里安逸的生活,大大加快了它们开枝散叶的速度。 之前来的时候,这群猪最大的也不过一百斤左右,如今才三个月不到,最大的已经接近200斤了,看来这里的确适合它们生长。 离着五六米远,玉龙用一根长长的叉子,把青草叉着送到岸边,可能是早就熟悉了,猪群并不害怕,纷纷围拢上来抢食,有的甚至直接在叉子上抢起来。 等全部的青草都投喂完了,玉龙把汽油艇开到小岛的另一边,离着岸边还有六七米,魏武拍了拍笨熊说: “你在船上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魏武轻轻一点船头,便飞跃上了小岛,没等他落地,笨熊已经先一步蹿了上去,落在了魏武前面三米开外,玉龙给吓了一跳: “卧槽,这狗!咋跳得这么远?” 魏武也被笨熊惊人的弹跳惊住了,这还是狗子吗?这一跳可是足有10多米呢! 看来这家伙被唐僧血给改造得不简单啊!还有那两只小的,改造的时候年龄更小,等长大了,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惊喜呢。 一人一狗来到栽了千味紫藤的那片人造悬崖附近,就见那些千味紫藤长势非常好,藤蔓粗壮了很多,也长高了不少,已经连成了一大片。 不过也难怪,这些千味紫藤在移栽过来之前,可是用神奇葫芦泡了很久,而且,这里的土壤下面可是堆了一米厚的鸡粪做底肥,现在这里又成了野猪群天然的卫生间了,土壤是特别的肥沃。 第385章 笨熊救主 远远看着岸边吃草的野猪,一个个都膘肥体壮的,魏武偷偷在它们栖息地的石头缝里,插了十几支点着的“雪茄”,都是之前捉狗子时剩下的。 野猪们吃饱了,又喝饱了水,便慢腾腾地回了栖息地。 这个野猪岛是个名副其实的荒岛,为了不让其他植物影响千味紫藤的生长,岛上除了野草,连一根灌木都没留下,只有千味紫藤下面才有一片树荫。 再有就是猪群栖息地这边,当时特意用石头修建了不少石窟。 所以,猪群吃饱喝足了,便钻进石窟里面休息,被魏武安放的“雪茄”一熏,很快就不省“猪”事了。 片刻之后,魏武、玉龙,还有笨熊,一起走进了野猪栖息地,选了三头最大的,每一头都有小200斤,打算带回去给大家加餐。 于是,魏武一手提着一头,玉龙扛着一头,结果,笨熊也不甘示弱,费尽全力拖拽着一头近百斤的家伙,跟在了玉龙的后面。 把四头野猪弄到水库边,给它们放了血,这才弄到了汽油艇上,开回了岸边。 路上魏武还琢磨着,可以在岛上撒点黑麦草的草籽,再养点野兔、小鹿之类的食草动物,这样就可以让那些海龟们经常打打牙祭了。 想到这,魏武让玉龙稍微等一下,然后冲着笨熊说: “去吧,去抓几只野兔过来。” 随后,他自己则是脱了衣服,跳进了水库里抓鱼去了。 等魏武抓了十几条大鱼上来,笨熊竟然也抓了七只肥嘟嘟的野兔,魏武不禁对它更加刮目相看了。 玉龙把这些装进三轮车里,喜滋滋地开着回去了,还让魏武下午早点回去,晚上好好整几杯。 玉龙走后,一人一狗在山上尽情地狂奔,魏武一边跑,一边把听觉放大到极点,寻找猴群的踪迹。 这一次,魏武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没有和之前采药的路线重叠,因为上次采药的时候,虽然也遇到了不少动物,却是没有遇到过一只猴子。 不过,即使换了一条路线,他依然是一无所获,除了收获了不少珍稀药材之外,并没有看到哪怕一只猴子,野猪、野兔,甚至狼群都遇到过,只是狼群的数量不多,魏武也没有和它们纠缠,带着笨熊一阵狂奔,很快就把狼群给抛得远远的。 笨熊经过一次鲜血、一次精血的滋养,以及一次淬体,体质早已发生了质变,体力之强悍、速度之快捷、动作之灵敏,都要远胜一般的野狼,就算是独自对阵数量不时很多的狼群,它应该也可以全身而退,还能出其不意地抽空杀死好几只。 午餐是烤野兔,野兔当然是笨熊抓的,所以它独自吃了一大半。 下午两点多,一无所获的魏武开始带着笨熊往回赶,回来的时候,魏武选择了从之前采药的区域碰碰运气,但还是毫无所获。 下午四点多,魏武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往回赶,心里难免有些沮丧,原本还准备得到金丫一句夸赞的,却没想到这么一座大山,居然一只猴子都没有。 就在魏武垂头丧气地翻过一座山梁,抬 头已经可以看到水库的时候,跑在魏武前面三四十米的笨熊突然停住了脚步,并发出一阵呜鸣。 与此同时,魏武突然感觉一阵心悸,额头上有一种灼烧的刺痛,便本能地向旁边一闪,就听几百米开外传来“砰”的一声,一阵劲风擦过了魏武的左侧头皮,跟着一股热流顺着耳边就流了下来。 “狙击手!” 不等魏武做出反应,又是一阵心悸传来。 不好,是两个狙击手! 与此同时,已经跑回来的笨熊突然跃起,把魏武扑倒在地,跟着呜咽了一声落在了地上。 魏武伸手拉回笨熊,就地一个滚翻,滚进了一个小土坑,土坑的后面是块悬崖,前面是一块露出地面半米高的石头。 土坑很浅,应该是下暴雨时,从悬崖上面冲下来的水流冲击形成的,不大也不深,勉强藏住了一人一狗。 魏武先查看了笨熊的伤势,发现它伤的是右前腿靠近小腹的软组织,不是致命伤,魏武心中稍安,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耳侧,还好,只是擦破了一层皮。 不过,魏武马上就陷入了绝望。 他听到了500米外传来的脚步声,同时枪声再次传来,打在了前面的石头上。 应该是其中一个狙击手在同伴的配合下包抄上来了,一个狙击手压制着不让他冒头,另一个狙击手抱着枪搜索过来了,魏武根据来人气息,判断出来人是古武暗劲高手,另外从这人脚步声中,推断出这人携有十几公斤的重物,不是狙击枪又是什么? 现在两把枪指着他,还都是弹无虚发的狙击手,他根本抬不了头,只要他露头,必然会被秒杀!所以,他只能等着对方逼过来,直到把他打成筛子! 怎么办?真的就这么等死吗?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魏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大意了,太大意了,应该带着杨顺和杨礼波的,他们都带有武器,而且应付这种场合更加有经验! 可是,现在想这些还有用吗?脚步声已经距离他不足五十米了,他趴伏在土坑里,连威武神针都没办法发出去,只要一动,就会被另一个狙击手当成靶子! 就在魏武彻底绝望,暗自伤怀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两声“啾啾”的鸟鸣声,跟着就听见两声惨叫: “啊!” “啊!” 一声在八00米开外,另一声就在距离魏武30米的位置,伴随着惨叫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和鸟儿翅膀的扑腾声。 魏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就见他双手在地上用力一拍,整个身子跃起两米多高,同时右手就要甩出威武神针,却突然又停住了。 就见眼前30米处,一个家伙双手捂着血流如注的脸,口中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地上还躺着一支重型狙击枪,同样的惨叫声,是从八00米外的密林中传来的。 威武扑上去用手里的威武神针制住了眼前这家伙的穴道,然后飞扑到密林中,制住了已经从树上跌落下来,同样满脸血污的家伙。远远看着岸边吃草的野猪,一个个都膘肥体壮的,魏武偷偷在它们栖息地的石头缝里,插了十几支点着的“雪茄”,都是之前捉狗子时剩下的。 野猪们吃饱了,又喝饱了水,便慢腾腾地回了栖息地。 这个野猪岛是个名副其实的荒岛,为了不让其他植物影响千味紫藤的生长,岛上除了野草,连一根灌木都没留下,只有千味紫藤下面才有一片树荫。 再有就是猪群栖息地这边,当时特意用石头修建了不少石窟。 所以,猪群吃饱喝足了,便钻进石窟里面休息,被魏武安放的“雪茄”一熏,很快就不省“猪”事了。 片刻之后,魏武、玉龙,还有笨熊,一起走进了野猪栖息地,选了三头最大的,每一头都有小200斤,打算带回去给大家加餐。 于是,魏武一手提着一头,玉龙扛着一头,结果,笨熊也不甘示弱,费尽全力拖拽着一头近百斤的家伙,跟在了玉龙的后面。 .??. 把四头野猪弄到水库边,给它们放了血,这才弄到了汽油艇上,开回了岸边。 路上魏武还琢磨着,可以在岛上撒点黑麦草的草籽,再养点野兔、小鹿之类的食草动物,这样就可以让那些海龟们经常打打牙祭了。 想到这,魏武让玉龙稍微等一下,然后冲着笨熊说: “去吧,去抓几只野兔过来。” 随后,他自己则是脱了衣服,跳进了水库里抓鱼去了。 等魏武抓了十几条大鱼上来,笨熊竟然也抓了七只肥嘟嘟的野兔,魏武不禁对它更加刮目相看了。 玉龙把这些装进三轮车里,喜滋滋地开着回去了,还让魏武下午早点回去,晚上好好整几杯。 玉龙走后,一人一狗在山上尽情地狂奔,魏武一边跑,一边把听觉放大到极点,寻找猴群的踪迹。 这一次,魏武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没有和之前采药的路线重叠,因为上次采药的时候,虽然也遇到了不少动物,却是没有遇到过一只猴子。 不过,即使换了一条路线,他依然是一无所获,除了收获了不少珍稀药材之外,并没有看到哪怕一只猴子,野猪、野兔,甚至狼群都遇到过,只是狼群的数量不多,魏武也没有和它们纠缠,带着笨熊一阵狂奔,很快就把狼群给抛得远远的。 笨熊经过一次鲜血、一次精血的滋养,以及一次淬体,体质早已发生了质变,体力之强悍、速度之快捷、动作之灵敏,都要远胜一般的野狼,就算是独自对阵数量不时很多的狼群,它应该也可以全身而退,还能出其不意地抽空杀死好几只。 午餐是烤野兔,野兔当然是笨熊抓的,所以它独自吃了一大半。 下午两点多,一无所获的魏武开始带着笨熊往回赶,回来的时候,魏武选择了从之前采药的区域碰碰运气,但还是毫无所获。 下午四点多,魏武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往回赶,心里难免有些沮丧,原本还准备得到金丫一句夸赞的,却没想到这么一座大山,居然一只猴子都没有。 就在魏武垂头丧气地翻过一座山梁,抬 头已经可以看到水库的时候,跑在魏武前面三四十米的笨熊突然停住了脚步,并发出一阵呜鸣。 与此同时,魏武突然感觉一阵心悸,额头上有一种灼烧的刺痛,便本能地向旁边一闪,就听几百米开外传来“砰”的一声,一阵劲风擦过了魏武的左侧头皮,跟着一股热流顺着耳边就流了下来。 “狙击手!” 不等魏武做出反应,又是一阵心悸传来。 不好,是两个狙击手! 与此同时,已经跑回来的笨熊突然跃起,把魏武扑倒在地,跟着呜咽了一声落在了地上。 魏武伸手拉回笨熊,就地一个滚翻,滚进了一个小土坑,土坑的后面是块悬崖,前面是一块露出地面半米高的石头。 土坑很浅,应该是下暴雨时,从悬崖上面冲下来的水流冲击形成的,不大也不深,勉强藏住了一人一狗。 魏武先查看了笨熊的伤势,发现它伤的是右前腿靠近小腹的软组织,不是致命伤,魏武心中稍安,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耳侧,还好,只是擦破了一层皮。 不过,魏武马上就陷入了绝望。 他听到了500米外传来的脚步声,同时枪声再次传来,打在了前面的石头上。 应该是其中一个狙击手在同伴的配合下包抄上来了,一个狙击手压制着不让他冒头,另一个狙击手抱着枪搜索过来了,魏武根据来人气息,判断出来人是古武暗劲高手,另外从这人脚步声中,推断出这人携有十几公斤的重物,不是狙击枪又是什么? 现在两把枪指着他,还都是弹无虚发的狙击手,他根本抬不了头,只要他露头,必然会被秒杀!所以,他只能等着对方逼过来,直到把他打成筛子! 怎么办?真的就这么等死吗?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魏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大意了,太大意了,应该带着杨顺和杨礼波的,他们都带有武器,而且应付这种场合更加有经验! 可是,现在想这些还有用吗?脚步声已经距离他不足五十米了,他趴伏在土坑里,连威武神针都没办法发出去,只要一动,就会被另一个狙击手当成靶子! 就在魏武彻底绝望,暗自伤怀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两声“啾啾”的鸟鸣声,跟着就听见两声惨叫: “啊!” “啊!” 一声在八00米开外,另一声就在距离魏武30米的位置,伴随着惨叫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和鸟儿翅膀的扑腾声。 魏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就见他双手在地上用力一拍,整个身子跃起两米多高,同时右手就要甩出威武神针,却突然又停住了。 就见眼前30米处,一个家伙双手捂着血流如注的脸,口中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地上还躺着一支重型狙击枪,同样的惨叫声,是从八00米外的密林中传来的。 威武扑上去用手里的威武神针制住了眼前这家伙的穴道,然后飞扑到密林中,制住了已经从树上跌落下来,同样满脸血污的家伙。 第386章 雏鹰报恩(求收藏求银票啦) 制住了两个家伙之后,威武才看向了空中。 低空中,两只巨大的苍鹰正在吞咽着什么,然后冲着魏武“啾啾”地叫着,落在了魏武的眼前,低着头,就要啄魏武的裤脚,把魏武吓了一跳。 正要躲闪之际,突然,魏武脑中灵光一闪: 草!这不是他救下的那两只雏鹰吗?已经长这么大了? 魏武顿时就高兴起来,蹲下身子摸了摸两个小家伙。 其实,它们真的不能称为小家伙!这两只苍鹰,体型比普通的苍鹰大了两倍有余,体长接近一米,两翼张开接近三米,两只鹰爪更是异常有力。 魏武这时也顾不得和两个小家伙叙旧了,急忙跑到土坑里抱出了笨熊,用医灵针配合灵气给它止了血,修复了伤口,又在附近找了些草药,砸成药泥给它敷上,并扯下一片布条替它包扎好,又给它输了一些灵气,这才把它放到地上趴着。 随后,魏武把那两个已经不能动弹的狙击手拖到了一起,这才发现两人的伤势一模一样,都是其中一颗眼珠不见了,鲜血还在不停地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 原来,他们被两只苍鹰活生生地叼走了一颗眼珠! 魏武万万没想到,当初的一念之仁,救下了两只小雏鹰,居然会反过来救了他,报了他的救命之恩,当真是善有善报呢。 欣喜之下,魏武又对这两个小家伙产生了好奇。 在他们这片大山里,苍鹰是很常见的,可是,哪有苍鹰长成这么大的? 苍鹰是中小型猛禽,一般情况下,体长最长可达60厘米,翼展约1.3米,头顶、枕和头侧黑褐色,枕部有白羽尖,眉纹白杂黑纹;背部棕黑色;胸以下密布灰褐和白相间横纹;尾灰褐,有4条宽阔黑色横斑,尾方形。 飞行时,双翅宽阔,翅下白色,但密布黑褐色横带,雌鸟显著大于雄鸟,食肉性,主要以森林鼠类、野兔、雉类、榛鸡、鸠鸽类和其他小型鸟类为食。 苍鹰一般栖息于不同海拔高度的针叶林、混交林和阔叶林等森林地带,也见于山川平原和丘陵地带的疏林和小块林内。 其视觉敏锐,善于飞翔,白天活动,性甚机警,亦善隐藏。通常单独活动,叫声尖锐洪亮。 以上就是苍鹰的基本特征和习性,但是,眼前的这两只苍鹰明显要比普通的苍鹰要大太多了。 好奇之下,魏武再次蹲下来,用灵气探查了一番之后,他才明白,原来是它们吃了那黑金蟒的肉和内脏的原因。 黑金蟒的血肉之中含有灵气,尤其是内脏中所含的灵气更多。 当初魏武见到两只雏鹰跌断了腿,奄奄一息的十分可怜,一时心软给它们治好了断腿,喂了蟒肉,又把黑金蟒的内脏和它们一起放到了山洞里,随它们自己啄食。 之后,第二次进入山洞时,又杀死了另一条黑金蟒,再次救了它们,那两条黑金蟒的内脏足够它们两吃上好久。 两只雏鹰翅膀没硬就学着展 翅飞翔,结果摔断了腿,折断了翅膀,还被鹰妈妈抛弃了,不想被魏武偶然救下,还送给它们一大堆含有灵气的食物。 两个小家伙因祸得福,吃了黑金蟒的内脏之后,它们的体质也是发生了质的变化,不仅体型远超普通的苍鹰,体力、飞行速度、耐力也是远胜同类,尤其是它们还开启了部分灵智。 刚才,枪声惊动了两个小家伙,于是它们飞到高空俯瞰,认出了魏武,也发现了魏武身处险境,便从高空中俯冲下来,袭击了两个狙击手,给魏武解了围。 为了表示感谢,魏武给两个小家伙输了一些灵气,把它们舒服得“啾啾”直叫,不停地拿头蹭着魏武,等魏武收了灵气,两个家伙便跑到一边打起了盹。 随后,魏武弄醒了那两个狙击手,还给他们止了血,也止了痛。 两个家伙也是倒霉,眼看就要得手了,却不料被鹰啄瞎了眼,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神兵天降。 两个家伙原本也是经历过战场的洗礼,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生死早就看得很淡,根本不是怕死的主。 但是,今天的经历让他们彻底吓破了胆子,好好的被鹰叼走了一颗眼珠!太可怖了!现在叼走他们眼珠的鹰儿,还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呢! 于是,魏武没费什么力气,就问清了他们的来历。 这两个家伙来自北越,当过雇佣兵,后来干上了独行杀手,不依附杀手组织,有时帮人当保镖,有时帮人杀人,自己揽活,干一票就挥霍一段时间,倒也逍遥快活。 就在两天前,一个南粤的地下势力的头头,给他们介绍了这笔买卖,要他们来这边杀了魏武,还给了他们魏武的照片,说是雇主也是这边的人,与魏武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出价100万,买魏武一条命。 魏武不用猜,就知道这是龙大干的,这家伙恨死了魏武。 于是魏武拿出手机,给刘振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边抓住了两个杀手,还缴获了两支重型狙击枪,让他派人过来把两个杀手带走。 在等待警方来人的这段时间,魏武又用灵气给笨熊调理了两次,两只苍鹰见魏武给笨熊输入灵气,不停地在他身上蹭着,魏武只得又给它们输了一次,由于这次输的灵气有些多,三个畜生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中。 随后,魏武还制造了两个旋涡,补充了灵气,也给吸灵蛊送去了不少福利。 不久,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原来,刘振国听说有两个杀手,还带着两支狙击枪,担心魏武受伤,便打电话请求吴坚派一架直升机。 吴坚和魏峰一早就去了省城汇报工作,听说了这事,他也慌了神,不仅派了飞机,还派了两个狙击手,于是刘振国亲自带了几名公安干警和武警战士,还有两名狙击手赶来了。 见魏武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刘振国后怕之外总算放了心,随后又打电话告诉吴坚,让他放心。 登机的时候,笨熊和两只苍鹰都没醒,魏武只好把它们都抱到了直升机上,直接飞回了种植公司。制住了两个家伙之后,威武才看向了空中。 低空中,两只巨大的苍鹰正在吞咽着什么,然后冲着魏武“啾啾”地叫着,落在了魏武的眼前,低着头,就要啄魏武的裤脚,把魏武吓了一跳。 正要躲闪之际,突然,魏武脑中灵光一闪: 草!这不是他救下的那两只雏鹰吗?已经长这么大了? 魏武顿时就高兴起来,蹲下身子摸了摸两个小家伙。 其实,它们真的不能称为小家伙!这两只苍鹰,体型比普通的苍鹰大了两倍有余,体长接近一米,两翼张开接近三米,两只鹰爪更是异常有力。 魏武这时也顾不得和两个小家伙叙旧了,急忙跑到土坑里抱出了笨熊,用医灵针配合灵气给它止了血,修复了伤口,又在附近找了些草药,砸成药泥给它敷上,并扯下一片布条替它包扎好,又给它输了一些灵气,这才把它放到地上趴着。 随后,魏武把那两个已经不能动弹的狙击手拖到了一起,这才发现两人的伤势一模一样,都是其中一颗眼珠不见了,鲜血还在不停地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 原来,他们被两只苍鹰活生生地叼走了一颗眼珠! 魏武万万没想到,当初的一念之仁,救下了两只小雏鹰,居然会反过来救了他,报了他的救命之恩,当真是善有善报呢。 欣喜之下,魏武又对这两个小家伙产生了好奇。 在他们这片大山里,苍鹰是很常见的,可是,哪有苍鹰长成这么大的? 苍鹰是中小型猛禽,一般情况下,体长最长可达60厘米,翼展约1.3米,头顶、枕和头侧黑褐色,枕部有白羽尖,眉纹白杂黑纹;背部棕黑色;胸以下密布灰褐和白相间横纹;尾灰褐,有4条宽阔黑色横斑,尾方形。 飞行时,双翅宽阔,翅下白色,但密布黑褐色横带,雌鸟显著大于雄鸟,食肉性,主要以森林鼠类、野兔、雉类、榛鸡、鸠鸽类和其他小型鸟类为食。 苍鹰一般栖息于不同海拔高度的针叶林、混交林和阔叶林等森林地带,也见于山川平原和丘陵地带的疏林和小块林内。 其视觉敏锐,善于飞翔,白天活动,性甚机警,亦善隐藏。通常单独活动,叫声尖锐洪亮。 以上就是苍鹰的基本特征和习性,但是,眼前的这两只苍鹰明显要比普通的苍鹰要大太多了。 好奇之下,魏武再次蹲下来,用灵气探查了一番之后,他才明白,原来是它们吃了那黑金蟒的肉和内脏的原因。 黑金蟒的血肉之中含有灵气,尤其是内脏中所含的灵气更多。 当初魏武见到两只雏鹰跌断了腿,奄奄一息的十分可怜,一时心软给它们治好了断腿,喂了蟒肉,又把黑金蟒的内脏和它们一起放到了山洞里,随它们自己啄食。 之后,第二次进入山洞时,又杀死了另一条黑金蟒,再次救了它们,那两条黑金蟒的内脏足够它们两吃上好久。 两只雏鹰翅膀没硬就学着展 翅飞翔,结果摔断了腿,折断了翅膀,还被鹰妈妈抛弃了,不想被魏武偶然救下,还送给它们一大堆含有灵气的食物。 两个小家伙因祸得福,吃了黑金蟒的内脏之后,它们的体质也是发生了质的变化,不仅体型远超普通的苍鹰,体力、飞行速度、耐力也是远胜同类,尤其是它们还开启了部分灵智。 刚才,枪声惊动了两个小家伙,于是它们飞到高空俯瞰,认出了魏武,也发现了魏武身处险境,便从高空中俯冲下来,袭击了两个狙击手,给魏武解了围。 为了表示感谢,魏武给两个小家伙输了一些灵气,把它们舒服得“啾啾”直叫,不停地拿头蹭着魏武,等魏武收了灵气,两个家伙便跑到一边打起了盹。 随后,魏武弄醒了那两个狙击手,还给他们止了血,也止了痛。 两个家伙也是倒霉,眼看就要得手了,却不料被鹰啄瞎了眼,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神兵天降。 两个家伙原本也是经历过战场的洗礼,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生死早就看得很淡,根本不是怕死的主。 但是,今天的经历让他们彻底吓破了胆子,好好的被鹰叼走了一颗眼珠!太可怖了!现在叼走他们眼珠的鹰儿,还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呢! 于是,魏武没费什么力气,就问清了他们的来历。 这两个家伙来自北越,当过雇佣兵,后来干上了独行杀手,不依附杀手组织,有时帮人当保镖,有时帮人杀人,自己揽活,干一票就挥霍一段时间,倒也逍遥快活。 就在两天前,一个南粤的地下势力的头头,给他们介绍了这笔买卖,要他们来这边杀了魏武,还给了他们魏武的照片,说是雇主也是这边的人,与魏武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出价100万,买魏武一条命。 魏武不用猜,就知道这是龙大干的,这家伙恨死了魏武。 于是魏武拿出手机,给刘振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边抓住了两个杀手,还缴获了两支重型狙击枪,让他派人过来把两个杀手带走。 在等待警方来人的这段时间,魏武又用灵气给笨熊调理了两次,两只苍鹰见魏武给笨熊输入灵气,不停地在他身上蹭着,魏武只得又给它们输了一次,由于这次输的灵气有些多,三个畜生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中。 随后,魏武还制造了两个旋涡,补充了灵气,也给吸灵蛊送去了不少福利。 不久,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原来,刘振国听说有两个杀手,还带着两支狙击枪,担心魏武受伤,便打电话请求吴坚派一架直升机。 吴坚和魏峰一早就去了省城汇报工作,听说了这事,他也慌了神,不仅派了飞机,还派了两个狙击手,于是刘振国亲自带了几名公安干警和武警战士,还有两名狙击手赶来了。 见魏武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刘振国后怕之外总算放了心,随后又打电话告诉吴坚,让他放心。 登机的时候,笨熊和两只苍鹰都没醒,魏武只好把它们都抱到了直升机上,直接飞回了种植公司。 第387章 黑啾啾和黄啾啾(求收藏求银票) 直升机停在了种植公司办公楼前面的场地上,巨大的轰鸣声,把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引出来了,连山上干活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注目观看。 金丫自然不甘落后,带着大花小花早就飞奔过来了。 魏武先把两只苍鹰抱下飞机,跟着又上去抱下了笨熊,随后飞机就飞走了。 金丫刚好跑到了,看到魏武抱着腿上包扎了布条的笨熊,小丫头就哭了: “笨熊,笨熊怎么了?” 魏武放下笨熊,弯腰替她擦了擦脸,安慰她说: “受了点伤,没事,已经被我治好了,现在只是睡着了。” 随后,金丫就看到魏武头上已经结了痂的伤口,抱着魏武哭得稀里哗啦: “你怎么也受了伤?是不是让猴子给挠的?都怪我,没跟着你去,呜呜.” 魏武搂紧她说: “不是,不是猴子啦,山上根本就没有猴子,这是树枝划得。” 一旁的杨礼波皱眉道: “这是枪伤!重型狙击枪,用的是033八英寸口径拉普阿?马格努姆步枪弹。” 围观的人一下子被惊住了: “狙击手,魏总,你遭遇了刺杀?” 金丫早就停止了哭声,眼睛瞪都老大。 杨顺问道: “怎么回事?” 魏武见被杨礼波识破了,只好实话实说: “是遇到了两个狙击手,是之前神山一个涉黑组织的头头雇来的。 第一枪被我躲过了,只是擦破了一点皮,第二枪是笨熊扑倒我的,它自己也因此受了伤。 后来我和笨熊被两个狙击手交叉压制在一个石头后面的小土坑了,幸亏遇到了这两个小家伙。” 魏武说着指了指一旁睡着的苍鹰兄弟,接着道: “这两个小家伙是我上次进山采药的时候,无意间救下的,今天它们赶来报恩了,两个狙击手愣是被它们各自叼去了一颗眼珠。” 魏武的这一番话引来四周一阵惊呼,女孩子们吓得花容失色,金丫紧紧搂住魏武的脖子,哭着说: “都怪我,我不养猴子了,不养猴子了。” 魏武拍拍她说: “没事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然后跟大伙说: “没事了,谢谢关心啊。 大家都散了吧,今儿早上弄了些野味,让五哥拉回来了,这回应该已经做好了,晚上大家一起喝几杯啊。” 众人散去后,魏武、杨顺、杨礼波抱着笨熊和两只苍鹰,带着哭哭啼啼的金丫回到家里。 进了院子,魏武给三个家伙做了一次按摩,它们很快就醒来了,笨熊的腿伤经过魏武的救治,伤口已经结痂了,并不影响走路,但金丫却舍不得让它走,摸着它的伤腿说: “别动,笨熊,今天谢谢你啦! 你睡着别动,我给你奖励啊。” 说着,便去拿了几大包的牛肉干,撕了包装一块一块地喂到笨熊的嘴里。花花原本在笨熊的身上不停地蹭着,看到好吃的,嗷嗷地就扑上去了。 金丫索性撕掉好几个包装,把肉干倒在了地上,又抓了一大把,冲着两只苍鹰说: “也要谢谢你们了,吃吧,奖励你们的。” 两只苍鹰抬头看 了看魏武,魏武说: “吃吧,这是姐姐给你们吃的,尽管吃,以后可要听姐姐的话。” 两只苍鹰这才在金丫的手里啄食起来。 杨顺、杨礼波都被惊住了,杨顺忍不住说: “草,这两个家伙听得懂人话?” 杨礼波也说: “好像开启了灵智呢,莫非有什么奇遇?” 魏武对金丫说: “金丫,你带两个新收的小弟,去后院玩吧,让它们俩认识一下附近的环境,还得教育它们,不要抓村里的鸡鸭。” 金丫答应一声,先是给书包里塞满了零食,把书包背到背上,然后弯腰抱起笨熊,招呼着另外四个小弟,飞奔着去了后院。 .??. 这回,不仅是杨家兄弟,连威武都惊呆了,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笨熊屡次从魏武这边得到好处,体型远比一般的狗子大得多,不说百斤,至少不低于八0斤,比金丫还要重很多呢! 见金丫出了门,魏武便把救治两只雏鸟,以及把黑金蟒的内脏全部给它们做了口粮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杨家兄弟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那黑金蟒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全身都富含灵气,血液和内脏的灵气还要更多呢。” 魏武说: “那些蛇肉、蛇血我都留着呢,都已经转移到那边的地下室了,准备拿来研制提升修炼者境界的药物,这是军部交给我的任务。” 杨礼波说: “这一次太危险了,今后你可不能一个人出门了,不管去哪,都必须要带上我们,特别是上山的时候。” 杨顺说: “我还得跟叶将军联系,请他加派些人手过来。” 魏武摆摆手说: “不用了,近期我不会出门的,也没有时间出门。 我得专心研究药物,还有编制中医特色学校的教材,再有就是给学校的孩子们量身定制适合他们的练气功法,哪里还有时间往外跑。 过一段时间,这边的干休所就要开工建设了,你们也知道,那是916的训练基地,今后,这附近方圆几十公里内,要多安全就有多安全。” 杨顺说: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小心些才好。” 这时,玉昆打来电话,让他们过去吃饭,三人便一起来到了后院。 金丫坐在一颗枣树上,把手里的肉干一半扔到地上,一半扔到半空。 地上是三条狗子抢食,空中是两只苍鹰盘旋。 她已经拆了十多包肉干了,两只苍鹰也被她成功收买了,可以任她抚摸全身的羽毛,连锋利的脚爪、弯钩似的嘴巴都被金丫摸了又摸。 魏武见她这样,便逗她说: “怎么样,金丫,又收了两个小弟,开不开心?” 金丫歪着脑袋说: “嗯,我已经给它们取好名字了。” “它们叫什么?” “啾啾啊,大的那个,额头上有一撮黑毛,就叫黑啾啾,小的那个,头上都是黄色的,就叫黄啾啾。” 魏武笑道: “嗯,这个名字不错,比花花好听多了,走吧,吃饭去啦,今天有野猪肉吃呢。” 于是,金丫再次抱着笨熊,带着四个小弟出了门。 第388章 段华仁上门(求收藏,求银票) 到了餐厅,魏武意外地看到了周怀玉父女和林天明父女,还有就是高大少。 魏武奇怪地问: “你们怎么来了?” 两个女孩一溜烟跑到他的面前,林依然一把拉过他说: “我听舅舅说,你受了枪伤,快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两个丫头仔细看了看魏武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了,这才各自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大堆各种包装袋和礼盒。 魏武无奈地说: “来就来了呗,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你不是受了伤吗,这些都是给你补身体的。” 魏武正要伸手去接,笨熊曲着一条腿,三蹦两蹦就凑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两个女孩,还“汪汪”地叫唤了几声。 .??. 魏武一看就明白了,接过两人手里的的东西,顺手递了一个大礼包给笨熊,笨熊一口叼着,飞奔到金丫身边,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而且,四条腿都放下了,一点也不瘸了。 一群人被笨熊弄得目瞪口呆,跟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晚饭的时候,神威集团的新任高管们,和东北来的100多名糙汉子一起,开启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爽模式。 一时间,餐厅里欢声笑语,笑声、掌声、猜拳声此起彼伏。 魏武被金丫严令不许沾酒,老老实实地配合着金丫,把一块块油腻腻的野猪肉送到餐厅外面,让金丫抛到空中,让两只啾啾表演空中接肉。 至于笨熊和花花,肉不是它们的最爱,此时正在桌下找骨头呢。 此时天色见黑,两只苍鹰吃饱后,“啾啾”地叫了几声,便展翅飞向了山中,金丫扯着嗓子叫道: “啾啾,明天再来陪我玩哦,我还有好多肉干呢。” 晚饭后,金丫故伎重演,再一次去偷师了一次,并赶在魏武之前回去睡了。 第二天早饭后,金丫背着书包,带着笨熊和花花,沿着种植公司药地的篱笆,找啾啾去了。 魏武则是再一次一头扎进地下室,研究他的药方和功法去了。 九点多的时候,玉昆打电话跟他说有人找,魏武便从地下室上来,去了种植公司的仓库那边。 这边两栋办公楼都让给了集团总部办公,玉昆他们只能屈居仓库了。 在两排仓库中间的拱形雨棚下面,魏武见到了来人,居然是段华仁。 段华仁远远看见魏武,连忙站起来,魏武一边伸出手来,一边说: “是段老板,真是稀客。” 一边和他握手,一边笑着说: “我听说,你们家被龙大指使魏玉福霸占的大楼,已经还给你了,是不是药材公司扩大规模,到我这上门收药来了?” 段华仁说: “魏总说笑了,我是上门道谢来的,上次您救了我,原以为龙家兄弟也要倒台了,结果没几天龙二就给放出来了,于是我也不敢随意出门,一直躲在家里。 直到这一次,我知道龙家兄弟再也掀不起浪花了,这才赶来谢谢您,实在是让你笑话了。” 魏武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道: “房子退给你了?还在收购药材吗?” 段华仁说: “实不相瞒,那栋大楼是还给我了,不过我却把它给卖了,而且,除了农村老家的老宅卖不掉,家里的其他财产全都变卖了。” “怎么,段老板是要出去发展吗?” “呵呵,哪里是出去发展,纯粹是出去避祸,这一次,是来辞行的。” “你是担心龙家兄弟卷土重来?” ?? “卷土重来是不可能的,有政府呢!不过龙大跑了,龙二那个神经病真的弄了个神经病的证明,就这么脱罪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是当心他们来阴的。” 魏武点点头,既然龙大可以花大价钱雇佣杀手对付他,自然也可以对付段华仁,于是就问道: “那你准备去哪?有什么打算没有?” “我孤身一人,到哪算哪吧。” “段老板没有其他家人吗?” “嗨,早些年结过婚,媳妇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一次八狗子带人来我们家捣乱,推搡中,把她推倒了,流产了。 媳妇出院之后,再也不敢回家了,就这样拖了两年多,最后我主动提出离了,咱自己没本事,也不能拖累她是吧。” 魏武想了想说: “不知你有没有打算去东北?” “东北?魏总有熟人在那边吗?” “不是,我和当地政府合作了一个中草药的种植项目,另外还打算收购一些药材加工厂,和当地一个朋友合作,在那边成立了一个药材粗加工的公司。 当地那个朋友让我派个人过去 参与管理,可是我身边也没有懂得中药材的人,要是段兄不嫌弃,我想请你过去帮忙,还可以分出一部分股份给你。 我那朋友来自当地一个大姓,在周边十几个寨子近二十万的人口中,还是很有威信的,倒是不怕龙大他们找到那边去。” 段华仁一听大喜道: “那太好了,我早就动了投奔魏总的心思,可是觉得自己除了对药材熟悉,没有其他本事,又怕龙家那两个崽子盯上我,给魏总带来麻烦,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魏武笑道: “你要是真有这个意思,我便叫我那个朋友来,恰好这些天,他带人在给我种药,具体的你们两个商量就行了。” 段华仁连连点头: “好好好,太好了! 魏总,恰好我变卖家产,手边还有点资金,我也没有什么负担,就把那些钱全部投进去,也可以多收购几个厂子。” “行,这样最好了,你投的钱可以折算成相应的股份。” 于是,魏武打电话喊来了老胡,给他们两做了介绍,又把刚才和段华仁的说的跟老胡说了,让他两商量具体的细节。 中午的时候,三人加上赵猛、胡建明一起吃了饭。 席上,段华仁提到了李玉叶,说因为他们家的事,让李玉叶母女受了惊吓。 魏武便把遇到李玉叶的事说了,还说李玉叶经过他的治疗,应该会慢慢恢复记忆的,段华仁也很是为李玉叶高兴。 饭后,段华仁干脆把随身的行李搬进了老胡住的那间仓库,说是这些天就跟着老胡种药了,然后再和他一道去东北。 第389章 魏天天上当 吃过饭,魏武带着金丫回去休息,路上金丫问魏武: “威武爸爸,啾啾今天怎么不来陪我玩呢,我带了好多好吃的,等了它们半天,它们都不来。” 魏武告诉她: “啾啾是老鹰,蓝天才是他们的领地,而且,它们是要抓老鼠、野兔这些小动物吃的。 这边药地都翻过来了,光秃秃的,藏不住老鼠和野兔,再说山上那么多的人,它们自然不会来了。 等以后药地里的药材长大了,它们就会过来了,正好可以帮着抓糟蹋药材的小动物。” “哦,那咱家的后院,药材都长起来了,还有好多果树,啾啾会不会去那里呢? 还有,那要是药材都长大了,会不会有猴群自己过来呢?” 魏武知道她对猴群念念不忘,虽然现在担心他的安全,不再逼着他抓猴了,可是心里那个结,一时半会还是无法解开,于是便说: “应该会啦,等桃树长大了,长成又大又红的桃子,猴群就会找来了。” 金丫重重地点了点头,安心地去午睡了。 见金丫进了房间,魏武下楼给笨熊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它已经完全康复了,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魏武又去了后院,挖了一些之前种下的药材,这是他最先种下的,有些药材,这两天研究药物需要,于是他便挖了一些。 三个多月过后,大多数药材已经长起来了,有的甚至有了一米多高,现在有很多都被移走了,换成了几十近百棵各种各样的果树。 魏武就在想,怕是还得出去找些猴子,实在不行就找个动物园,看看能不能买到,好解了金丫的心结,还有就是栽了这么多果树,不弄几只猴子,实在是浪费。 魏武把后院整个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因 为挖药的时候,手上沾满了泥土,便去水塘边洗手,顺便把挖来的药材清洗一下。 这时就听到院门口有人叫门,魏武手里的药材还没洗,也没急着去开门。 跟着他就听到了金丫脆生生的声音: “找谁呀?” 一个同样脆生生的声音道: “我找威武伯伯。” 金丫的声音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你谁呀?谁家的呀?” 另一个声音也不甘示弱,连声音听着都是趾高气扬的: “我是魏天天,我爸威风!” 金丫哼了一声说: “哼!威风了不起啊?我爸还威武呢!” 魏武“噗嗤”一声笑了,起身喊了声: “金丫,来客人了,还不请人家进来?” 说着便迈向了前院,这时,又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天天,别跑那么快,你爸的车还没停好呢。” 这时魏武刚刚转过墙角,就看见一个跟金丫差不多的小女孩,头上编满了小辫,最后又组成四个稍粗的辫子,在两边的耳朵前各垂着两条,很是可爱。 女孩的后面,一个三十几岁穿着高跟鞋的女子正好快步进了门,看见魏武,笑着说: “这一定是魏武大哥了,天天,快叫伯伯。” 小女孩把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看向魏武: “威武伯伯好。” 金丫不干了: “不行,你只能喊伯伯,或者魏伯伯,不能喊威武伯伯!” 小女孩也不买账: “为什么呀,我就喊威武伯伯了,你也可以喊我爸威风伯伯呀!” 魏武怕金丫再生事,忙说: “对呀,金丫,她爸是我的兄弟,就像爷爷和大爷爷一样的关系,你可要好好和天天玩,不能欺负她哦。” 这时魏峰正好跨进了院子,接过话说: “天天,不准调皮,喊姐姐。” “为什么?她比我大吗?” “那就比比,我六岁了!” “我也六岁了!” 金丫眼珠一转,指着院子里一棵樟木树说: “要不,咱俩比比,谁爬得高,谁就是姐姐,我可以让你三下。” 魏天天一听,一边冲着那棵树冲过去,一边大叫: “好,让我三下哦,赖账就算你输。” 威风和他爱人正要拉住魏天天,却被魏武笑着摇头制止了。 魏天天应该也是个不简单的主,爬树也是杠杠的,一瞬间就爬到了最下面的树桠了。 金丫不急不慢地数着: “一、二、三,我可以开始了吗?” 这时,魏天天已经爬到树半腰了,觉得稳操胜券了,便道: “可以啦。” 话音刚落,金丫就窜过去了,双手搂着树干,“蹭蹭蹭”地往上窜,眨眼间就超过了魏天天,一直爬到树梢,用两只脚倒钩着一根枝丫,整个人垂下来,伸出双手冲魏天天说: “来吧,妹妹,我拉你上来。” > 魏峰一家三口全都傻了眼,魏天天更是把眼睛瞪得滚圆,好半天才垂头丧气地说: “我认输了。” 魏峰冲着金丫伸出一根大拇指,然后跟魏武说: “哥,你这闺女跟你一样,威武! 我这闺女可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主,每天在部队大院里,跟着一般男孩子爬树玩,今天总算遇到对手了,还是完败。” 魏武笑道: “天天上当了,金丫从小就是跟着猴群长大的,论爬树,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魏天天一听就不干了,脖子一梗就要说话,却是被她妈抢了先: “咋啦,你是军人的女儿,威风的女儿,还能说话不算话? 愿赌服输,叫姐姐。” 魏天天把脖子都梗直了,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很不情愿地喊了声: “姐姐好。” 魏武连忙打圆场说: “好了,快带妹妹去玩,你不是有很多小猴吗,还有那身猴皮,也跟妹妹试试。” 金丫一听就来了精神,眉开眼笑地拉着魏天天就上了二楼,跟着就听见魏天天的尖叫: “哇,好可爱的两只小狗狗,还有一个大家伙呢! 姐姐,它们都是你的吗。” 金丫炫耀地说: “当然是我的啦,我还有两只老鹰小弟呢,等一下我们去后院玩,说不定它们也会飞来的。” “哇,真的呀?” 这边,魏武把魏峰夫妻让进屋里,金丫已经背上她的书包,还拎着一大包零食,和魏天天手拉手,带着笨熊和花花飞奔去了后院。 第390章 阿姨姐姐 伴随着空中传来的一阵阵“啾啾”的鸟鸣,后院传来金丫和魏天天开心的大叫声,还有犬吠声,章娅不放心,也跑去了后院。 魏峰见爱人出去了,这才跟魏武说了干休所的事。 昨天他和吴坚一起去了省军区汇报,上面一致同意了省军区干休所的选址地点,按照规划,魏老庄需要整体搬迁出去, 吴坚已经带着省军区的有关领导去和市里的主要领导对接了,文物部门也会尽快对那个古墓进行发掘,清理出全部的文物之后,这边的场地就会移交给省军区了。 魏峰的爱人也调过来神山了,安排在了神山市教育局,上午他们一家三口去了老家看完老人,吃完午饭就过来了,一会就要去单位报到,这一趟也就是带爱人和女儿来认个门,最主要的是给金丫找个玩伴。 魏峰知道魏武很宝贝这个收养的女儿,小丫头在村里没什么玩伴,整天跟在种药的队伍里也不是个事,就想让她和魏天天玩熟了,可以一起去他们家住段时间,好让魏武安心研究药方。 接下来的两天,魏武依然是白天在地下室里忙活,到吃饭的时候才上来,每天晚上抽时间指导大刚练气。 金丫则是白天跟着大刚运送药种,晚上跟着大刚偷师,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村里已经开始丈量土地和房屋的面积了,古墓那边,已经用简易围栏围起来了,一大批文物工作者开始了文物清理和发掘工作。 到第三天,魏武不得不出来了,因为翟知秋和洪老要来了,魏武只得亲自开车去接。 他出了地下室,没有联系玉昆他们,准备亲自驾车去接人。 金丫坐在大刚的肩头,站得高就看得远,远远地看见魏武钻进一辆奥迪a6里,便飞速地从大刚身上滑下来,风一般地刮了过去,另外三股风也不甘落后。 魏武刚刚把车头调过来,金丫就跑到车前了,死活要跟着,说是他好几天都没理她了,魏武便没了脾气,只好换了一辆7座的奥迪q7。 翟知秋带了两个保镖过来,洪老也带来一名助手,加上金丫和三条狗,已经算是超载了。 现在集团已经全面运转起来,各部门负责人整天忙的团团转,小车班的车都被调出去了,只剩下一辆q7,一辆a6,还有就是那辆f550。 这次洪老他们是乘坐飞机过来的,神山没有机场,魏武开了两个半小时的车,才赶到省城的沃洲机场。 翟知秋个子高,老远就看见魏武,抬起右手用力地挥舞着,魏武赶忙跑过去迎接。 洪老今天的状态非常好,他带了一名四十出头的女人,洪老介绍说那是他的外甥女,也是他的秘书兼生活助理,叫刘玉洁。 陆老没跟过来,前期主要是学校的建设工作,他过来也帮不了什么忙。 翟知秋早已不是以前那副骨架样了,魏武都有些不敢认了,几个月不见,翟知秋脸上不再是脸颊凹陷、颧骨高耸,而是清秀脱俗,妩媚动人。 她的母亲是当地土著, 父亲是华人,那种混血的风味格外迷人,她本就热爱运动,又自幼习武,身材更是苗条挺拔、亭亭玉立。 看到魏武,翟知秋顿时就红了脸,娇羞地叫了一声“魏大哥”,魏武都不敢直视她了,那种娇羞的神态,让他心神不宁。 金丫跑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俩,瞪着眼睛问翟知秋: “你谁呀?干嘛脸红啦?还有,威武爸爸,你怎么也脸红了?” 魏武使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 “叫知秋姐姐,还有洪爷爷、刘阿姨。” 接着介绍说: “这是我在东北收养的女儿金丫。” 洪老是知道金丫的,翟知秋也听洪老说了一些,特意给金丫准备了礼物,便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大礼包递给金丫,笑道: “还是叫我阿姨吧,我没那么小。” 金丫见有吃的,顿时眉开眼笑,叫了一声: “阿姨姐姐好。” 这个称呼把所有人都逗笑了,她的三个小弟也很有礼貌的冲翟知秋“汪汪汪”的打着招呼,尾巴摇成了飞旋的螺旋桨。 由于魏武上次给翟知秋解毒的时候,输了不少真气给她,所以它们闻到了她身上有魏武的气息,对她明显态度好多了,一脸的讨好模样。 金丫撕了一包肉干,扔了三块到地上,它们立马就闭了嘴。 回去的路上,洪老坐在了副驾驶,翟知秋则是跟金丫坐在后座,花花对她并不排斥,双双爬上座位,小脑袋不停地蹭着她。 路上洪老向他介绍了他关心的几个问题,药监局对新药审批开了绿灯,不过对那些药的检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细致,动用了各种设备,各种手段,甚至增加了好几种动物用药的测试,对人体测试更是增加了好几个环节,测试结果让专家们震惊又振奋,都说看到了中医崛起的希望了,甚至有好几个即将退休且消息灵通的专家,主动找到洪老,希望退休后加入神威中医药研究所。 关于知秋中医特色学校,洪老和翟知秋这几天一直在京都与设计公司对接沟通,目前规划设计工作已经完成,施工单位随后就要进场了。 翟知秋通过爷爷翟老先生,很快就从教育部拿到了办学批文,教育部甚至派出专家来参与设计和建设指导,因此,学校这边根本不用魏武管。 进入神山市区,魏武的车刚刚下了高速,朱书记和张宏图,以及市区两级领导,已经在高速出口的收费站排队等候了。 洪老在国内中医界的影响力非同小可,朱书记自然要亲自接待,翟知秋代表的是翟庭轩老爷子,当然更是怠慢不得。 趁着洪老和领导们寒暄,魏武替翟知秋探查了一番身体,发现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而且境界大幅提升,已经进入了化劲后期。 午餐是张宏图书记安排的,就安排在九龙大酒店,洪老他们的住宿也安排在这里。 这里离学校的那块地很近,一行人先看了地,然后才进了酒店。伴随着空中传来的一阵阵“啾啾”的鸟鸣,后院传来金丫和魏天天开心的大叫声,还有犬吠声,章娅不放心,也跑去了后院。 魏峰见爱人出去了,这才跟魏武说了干休所的事。 昨天他和吴坚一起去了省军区汇报,上面一致同意了省军区干休所的选址地点,按照规划,魏老庄需要整体搬迁出去, 吴坚已经带着省军区的有关领导去和市里的主要领导对接了,文物部门也会尽快对那个古墓进行发掘,清理出全部的文物之后,这边的场地就会移交给省军区了。 魏峰的爱人也调过来神山了,安排在了神山市教育局,上午他们一家三口去了老家看完老人,吃完午饭就过来了,一会就要去单位报到,这一趟也就是带爱人和女儿来认个门,最主要的是给金丫找个玩伴。 魏峰知道魏武很宝贝这个收养的女儿,小丫头在村里没什么玩伴,整天跟在种药的队伍里也不是个事,就想让她和魏天天玩熟了,可以一起去他们家住段时间,好让魏武安心研究药方。 接下来的两天,魏武依然是白天在地下室里忙活,到吃饭的时候才上来,每天晚上抽时间指导大刚练气。 金丫则是白天跟着大刚运送药种,晚上跟着大刚偷师,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村里已经开始丈量土地和房屋的面积了,古墓那边,已经用简易围栏围起来了,一大批文物工作者开始了文物清理和发掘工作。 到第三天,魏武不得不出来了,因为翟知秋和洪老要来了,魏武只得亲自开车去接。 他出了地下室,没有联系玉昆他们,准备亲自驾车去接人。 金丫坐在大刚的肩头,站得高就看得远,远远地看见魏武钻进一辆奥迪a6里,便飞速地从大刚身上滑下来,风一般地刮了过去,另外三股风也不甘落后。 魏武刚刚把车头调过来,金丫就跑到车前了,死活要跟着,说是他好几天都没理她了,魏武便没了脾气,只好换了一辆7座的奥迪q7。 翟知秋带了两个保镖过来,洪老也带来一名助手,加上金丫和三条狗,已经算是超载了。 现在集团已经全面运转起来,各部门负责人整天忙的团团转,小车班的车都被调出去了,只剩下一辆q7,一辆a6,还有就是那辆f550。 这次洪老他们是乘坐飞机过来的,神山没有机场,魏武开了两个半小时的车,才赶到省城的沃洲机场。 翟知秋个子高,老远就看见魏武,抬起右手用力地挥舞着,魏武赶忙跑过去迎接。 洪老今天的状态非常好,他带了一名四十出头的女人,洪老介绍说那是他的外甥女,也是他的秘书兼生活助理,叫刘玉洁。 陆老没跟过来,前期主要是学校的建设工作,他过来也帮不了什么忙。 翟知秋早已不是以前那副骨架样了,魏武都有些不敢认了,几个月不见,翟知秋脸上不再是脸颊凹陷、颧骨高耸,而是清秀脱俗,妩媚动人。 她的母亲是当地土著, 父亲是华人,那种混血的风味格外迷人,她本就热爱运动,又自幼习武,身材更是苗条挺拔、亭亭玉立。 看到魏武,翟知秋顿时就红了脸,娇羞地叫了一声“魏大哥”,魏武都不敢直视她了,那种娇羞的神态,让他心神不宁。 金丫跑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俩,瞪着眼睛问翟知秋: “你谁呀?干嘛脸红啦?还有,威武爸爸,你怎么也脸红了?” 魏武使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 “叫知秋姐姐,还有洪爷爷、刘阿姨。” 接着介绍说: “这是我在东北收养的女儿金丫。” 洪老是知道金丫的,翟知秋也听洪老说了一些,特意给金丫准备了礼物,便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大礼包递给金丫,笑道: “还是叫我阿姨吧,我没那么小。” 金丫见有吃的,顿时眉开眼笑,叫了一声: “阿姨姐姐好。” 这个称呼把所有人都逗笑了,她的三个小弟也很有礼貌的冲翟知秋“汪汪汪”的打着招呼,尾巴摇成了飞旋的螺旋桨。 由于魏武上次给翟知秋解毒的时候,输了不少真气给她,所以它们闻到了她身上有魏武的气息,对她明显态度好多了,一脸的讨好模样。 金丫撕了一包肉干,扔了三块到地上,它们立马就闭了嘴。 回去的路上,洪老坐在了副驾驶,翟知秋则是跟金丫坐在后座,花花对她并不排斥,双双爬上座位,小脑袋不停地蹭着她。 路上洪老向他介绍了他关心的几个问题,药监局对新药审批开了绿灯,不过对那些药的检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细致,动用了各种设备,各种手段,甚至增加了好几种动物用药的测试,对人体测试更是增加了好几个环节,测试结果让专家们震惊又振奋,都说看到了中医崛起的希望了,甚至有好几个即将退休且消息灵通的专家,主动找到洪老,希望退休后加入神威中医药研究所。 关于知秋中医特色学校,洪老和翟知秋这几天一直在京都与设计公司对接沟通,目前规划设计工作已经完成,施工单位随后就要进场了。 翟知秋通过爷爷翟老先生,很快就从教育部拿到了办学批文,教育部甚至派出专家来参与设计和建设指导,因此,学校这边根本不用魏武管。 进入神山市区,魏武的车刚刚下了高速,朱书记和张宏图,以及市区两级领导,已经在高速出口的收费站排队等候了。 洪老在国内中医界的影响力非同小可,朱书记自然要亲自接待,翟知秋代表的是翟庭轩老爷子,当然更是怠慢不得。 趁着洪老和领导们寒暄,魏武替翟知秋探查了一番身体,发现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而且境界大幅提升,已经进入了化劲后期。 午餐是张宏图书记安排的,就安排在九龙大酒店,洪老他们的住宿也安排在这里。 这里离学校的那块地很近,一行人先看了地,然后才进了酒店。 第391章 情归何处 朱书记还特意请来了文老来陪客,魏武怕翟知秋拘束,又叫来了骆冰冰和胡静波作陪。 原本他打算叫林依然和周诗文的,后来还是放弃了,一来她们这段时间特别忙,另外就是怕两人特别是林依然,不分场合地乱说话,担心翟知秋生疑心。 席间,市区领导对洪老一把年纪,还主动来神山做一名普通校长的举动纷纷表示敬佩,洪老笑着说: “你们也别给我戴高帽,我是家传开药铺的,自小就接触中医,六岁的时候,就拜了药铺的坐堂老中医为师,后来又拜过好几位师父,做了大半辈子的中医,后来又从事中医研究和教育工作,可以说中医就是我的全部。 在京都的时候,我偶遇了小魏,第一次是被他打了脸,第二次他救了我的老友,连续几次被他的中医神技所折服。 后来,通过与小魏的多次接触,我发现他不仅医术高超,对中医理论的理解,还有对药物的辨别能力,都突破了我所认知的极限,他的中医水平极高,尤其是针灸技艺之强、药理知识之丰富,深深地折服了我,最为难得的是,他对中医崛起,有着科学合理、行之有效的规划,并已经付诸行动了。 这些年,中医越来越不受待见,我心里比谁都难过。 ?? 我一生致力于中医崛起,却苦于有心无力。 如今小魏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胆魄,更有这个雄心,我相信所有对中医有情结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自然是不能落后了。 这也是我和小魏认识早,捷足先登了,要是迟一点,说不定这个校长,就被别的老家伙给抢了。” 文老也笑道: “可不是吗?我也想抢了你的校长位置,可惜能力不够,也幸亏我认识小魏早,抢了个副校长,要是迟了,哪还有我什么事?” 文老和洪老聊得很投机,三个女孩也越来越热络,席间的气氛也是越来越好。 只有金丫,今天是出奇地安静,坐在魏武和翟知秋的之间,任几个女孩抢着给她夹菜,很淑女的样子。 笨熊也顾不得她了,穿梭在桌下啃骨头呢,花花很给翟知秋的面子,一直站在她的腿上,很斯文地趴在桌上,吃着各自碗里的肉食。 这才是金丫今天特别安静的原因,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小家伙,除了魏武和她,谁也不给抱,今儿是怎么了?难道认定她是女主人了? 金丫心里就有些失落了,她可是最想让小姑做她妈妈的,那才是她心中的女神。 翟知秋除了时不时地给金丫还有花花夹菜,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魏武,满眼的温情和快乐,偶尔想到当初魏武给她治病的情景,忍不住羞红了脸。 骆冰冰悄悄跟胡静波咬着耳朵: “静静,他比你大那么多呢,你还要追吗?而且,竞争对手都不简单哦。” 胡静波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她一把: “呸!你才要追他呢!不过你可能没机会了,你看那位,超级白富美啊!” “你不也是超级白富美吗?再说人家是外国人,魏武不一定愿意呢,你还是有机会的。” “竞争激烈 啊,台海那边还有一个超级白富美呢! 人家可是在妈祖前发过誓的,还有这边的林依然和周诗文两个,看他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的,我看九成也是喜欢他的。” 骆冰冰不由得咯咯地笑出声来了,说: “终于承认了,还竞争激烈呢?你去争啊,喜欢就趁早下手!” 胡静波涨红了脸说: “我是替你分析的呢。” 饭后,魏武和朱书记把洪老送回房间,又和翟知秋告别,这才下了楼,又把朱书记还有两个大记者送上了车。 这时,杨顺把车开了过来。 自从上次魏武在山上遇险后,杨顺和杨礼波每天都确保有个人不离魏武左右,早上,魏武开车出去之后,他就开了一辆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两人上了车,金丫坐在魏武的后面,手里摆弄着翟知秋送她的芭比娃娃,突然探过身子,神秘地对魏武说: “威武爸爸,今天那个阿姨姐姐喜欢你呢。” 魏武被她逗乐了,笑着骂道: “你个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叫喜欢?” 金丫道: “就知道,她老是看你呢,还老是脸红。” 杨顺也笑着说: “金丫说的没错,翟小姐怕是真喜欢你呢,一路上不停地偷偷看你呢。” 魏武闹了个大红脸,笑骂道: “胡说啥呢?开好你的车!” 杨顺继续调侃着他: “不仅我和金丫看出来了,连花花都把她当做未来的女主人了,你看花花除了你,还让谁抱过? 不过,那翟小姐是真的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没有之一。” 金丫也点头道: “嗯,漂亮!” 然后她又凑近魏武的耳朵说: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小姑一点。” 于是,魏武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就低落了下来。 刚回到家,翟知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魏武被自己的闺女和杨顺一路调笑,此时见翟知秋这么晚还打来电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想金丫可能说中了,翟知秋怕是真的一门心思对他呢。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对翟知秋很有好感的,这姑娘不仅是绝世美色,性格也温顺,无论什么场合,总是会优先照顾魏武的感受,还十分的心细。 而且,上次他就看出这姑娘对他有点意思,但由于叶牧云的关系,魏武一直回避两人的亲密接触,怕让她有了误解。 现在,叶牧云那边应该是不可能了,却又多了个颜梦萍,搞得魏武有些混乱,也不知道怎么跟翟知秋相处了。 其实,魏武也想找个好女人一起过日子,毕竟他才四十出头,而且金丫也的确需要个妈妈,他这个爸爸太忙了。 只是,他的心里还是对叶牧云念念不忘,毕竟那是出狱后亲密接触的第一个女孩,就算是明知和叶牧云不可能了,可那两次的亲密接触刻骨铭心,他又怎能轻易忘怀。朱书记还特意请来了文老来陪客,魏武怕翟知秋拘束,又叫来了骆冰冰和胡静波作陪。 原本他打算叫林依然和周诗文的,后来还是放弃了,一来她们这段时间特别忙,另外就是怕两人特别是林依然,不分场合地乱说话,担心翟知秋生疑心。 席间,市区领导对洪老一把年纪,还主动来神山做一名普通校长的举动纷纷表示敬佩,洪老笑着说: “你们也别给我戴高帽,我是家传开药铺的,自小就接触中医,六岁的时候,就拜了药铺的坐堂老中医为师,后来又拜过好几位师父,做了大半辈子的中医,后来又从事中医研究和教育工作,可以说中医就是我的全部。 在京都的时候,我偶遇了小魏,第一次是被他打了脸,第二次他救了我的老友,连续几次被他的中医神技所折服。 后来,通过与小魏的多次接触,我发现他不仅医术高超,对中医理论的理解,还有对药物的辨别能力,都突破了我所认知的极限,他的中医水平极高,尤其是针灸技艺之强、药理知识之丰富,深深地折服了我,最为难得的是,他对中医崛起,有着科学合理、行之有效的规划,并已经付诸行动了。 这些年,中医越来越不受待见,我心里比谁都难过。 我一生致力于中医崛起,却苦于有心无力。 如今小魏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胆魄,更有这个雄心,我相信所有对中医有情结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自然是不能落后了。 这也是我和小魏认识早,捷足先登了,要是迟一点,说不定这个校长,就被别的老家伙给抢了。” 文老也笑道: “可不是吗?我也想抢了你的校长位置,可惜能力不够,也幸亏我认识小魏早,抢了个副校长,要是迟了,哪还有我什么事?” 文老和洪老聊得很投机,三个女孩也越来越热络,席间的气氛也是越来越好。 只有金丫,今天是出奇地安静,坐在魏武和翟知秋的之间,任几个女孩抢着给她夹菜,很淑女的样子。 笨熊也顾不得她了,穿梭在桌下啃骨头呢,花花很给翟知秋的面子,一直站在她的腿上,很斯文地趴在桌上,吃着各自碗里的肉食。 这才是金丫今天特别安静的原因,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小家伙,除了魏武和她,谁也不给抱,今儿是怎么了?难道认定她是女主人了? 金丫心里就有些失落了,她可是最想让小姑做她妈妈的,那才是她心中的女神。 翟知秋除了时不时地给金丫还有花花夹菜,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魏武,满眼的温情和快乐,偶尔想到当初魏武给她治病的情景,忍不住羞红了脸。 骆冰冰悄悄跟胡静波咬着耳朵: “静静,他比你大那么多呢,你还要追吗?而且,竞争对手都不简单哦。” 胡静波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她一把: “呸!你才要追他呢!不过你可能没机会了,你看那位,超级白富美啊!” “你不也是超级白富美吗?再说人家是外国人,魏武不一定愿意呢,你还是有机会的。” “竞争激烈 啊,台海那边还有一个超级白富美呢! 人家可是在妈祖前发过誓的,还有这边的林依然和周诗文两个,看他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的,我看九成也是喜欢他的。” 骆冰冰不由得咯咯地笑出声来了,说: “终于承认了,还竞争激烈呢?你去争啊,喜欢就趁早下手!” 胡静波涨红了脸说: “我是替你分析的呢。” 饭后,魏武和朱书记把洪老送回房间,又和翟知秋告别,这才下了楼,又把朱书记还有两个大记者送上了车。 这时,杨顺把车开了过来。 自从上次魏武在山上遇险后,杨顺和杨礼波每天都确保有个人不离魏武左右,早上,魏武开车出去之后,他就开了一辆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两人上了车,金丫坐在魏武的后面,手里摆弄着翟知秋送她的芭比娃娃,突然探过身子,神秘地对魏武说: “威武爸爸,今天那个阿姨姐姐喜欢你呢。” 魏武被她逗乐了,笑着骂道: “你个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叫喜欢?” 金丫道: “就知道,她老是看你呢,还老是脸红。” 杨顺也笑着说: “金丫说的没错,翟小姐怕是真喜欢你呢,一路上不停地偷偷看你呢。” 魏武闹了个大红脸,笑骂道: “胡说啥呢?开好你的车!” 杨顺继续调侃着他: “不仅我和金丫看出来了,连花花都把她当做未来的女主人了,你看花花除了你,还让谁抱过? 不过,那翟小姐是真的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没有之一。” 金丫也点头道: “嗯,漂亮!” 然后她又凑近魏武的耳朵说: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小姑一点。” 于是,魏武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就低落了下来。 刚回到家,翟知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魏武被自己的闺女和杨顺一路调笑,此时见翟知秋这么晚还打来电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想金丫可能说中了,翟知秋怕是真的一门心思对他呢。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对翟知秋很有好感的,这姑娘不仅是绝世美色,性格也温顺,无论什么场合,总是会优先照顾魏武的感受,还十分的心细。 而且,上次他就看出这姑娘对他有点意思,但由于叶牧云的关系,魏武一直回避两人的亲密接触,怕让她有了误解。 现在,叶牧云那边应该是不可能了,却又多了个颜梦萍,搞得魏武有些混乱,也不知道怎么跟翟知秋相处了。 其实,魏武也想找个好女人一起过日子,毕竟他才四十出头,而且金丫也的确需要个妈妈,他这个爸爸太忙了。 只是,他的心里还是对叶牧云念念不忘,毕竟那是出狱后亲密接触的第一个女孩,就算是明知和叶牧云不可能了,可那两次的亲密接触刻骨铭心,他又怎能轻易忘怀。 第392章 有点贤内助的意思(求收藏求票票) 来不及多想,魏武接通了电话,问道: “翟小姐,这么晚还没睡,有事吗?” 翟知秋本来心情很好,听到魏武的话,满身的热情没来由地凉了几分,抱怨道: “魏大哥,你怎么又叫我翟小姐呢,是不是我今天做错了什么?” 魏武赶紧解释: “不是,知秋,刚从酒席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改口呢。” ?? 翟知秋这才高兴起来,语气也欢快了许多: “今天人多,不方便和你说,那棵玄女树我带师父去找到了,还在附近又找到了几棵,大小一共有7棵呢。 按照你吩咐的,我们没敢靠近,就等你去挖了。 师父派人在那边守着呢,怕有人看到那些树太奇怪,给挖走了。 要不,我陪你跑一趟,早点去挖回来,否则等天凉下来后,怕不好成活呢?” 魏武听了这个好消息,心情大好,道: “好,太好了,是得尽早挖回来,我还想培育更多呢,这树浑身是宝呢,尤其对治疗妇科疾病,还有制作化妆品有着非常神奇的效果。 不过你说得对,现在已经11月份了,天气开始转凉,而玄女树本就是热带植物,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明年春夏时节去挖吧,那边是热带气候,这边恐怕不好栽活,到初夏的时候,这边的气温高了才能移栽。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玄女树是生长在热带地区的,我这边的气候,就怕没法成活呢。” 翟知秋说: “魏大哥,你可以在这边修建几个玻璃大棚啊,这样,借助一些科学设备,就可以模拟那边的气候条件了,根本不用担心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谢谢你,知秋。” 魏武就想,这丫头真是他命中的福星,第一次见面就拿出50亿,让中医特色学校更早的排上了建设日程,随后又提出成立基金会的建议,解决了中医特色学校建设和运营资金的问题,如今这个点子,又让他可以不用奔波,就能种植世界各地的药材。 看样子,这翟知秋,还真是有点贤内助的意思。 翟知秋听到魏武的夸赞,更加高兴了: “不用谢了,你也可以搭建更多的大棚,模拟更多的气候条件,种植更多品种的药材呢。” “嗯,很好,谢谢你提醒了我,我这些天就准备着手修建玻璃大棚,模拟各种气候条件和生存环境,用来种植世界各地的不同药材。” “那你,明天有空陪我吗?学校那边,有洪老和文老就行了,我也没什么事做,有些无聊。” “好吧,明天我来接你,我们一道去水库附近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用来模拟各种生存环境,下午再去找一下区里的张书记,争取再要点地。” “好,明天我等你!” “哦,对了,你那边请来的设计公司,有没有用来航拍的无人机?要是有的话,连同操作人员和无人机都租过来。 这样,有了航拍的图片,我下午和张书记谈的时候就更能说明 白,他们要是没有的话,我就找朱书记,请他安排规划部门的人跟我们一道。” “嗯,无人机设计公司有的,不用操作人员了,我就会用,以前到比较偏的地方旅游时,大家经常用到,主要是看周遭的环境有没有危险,还可以避免迷路。” “那就好,辛苦你了。” 翟知秋嗔道: “魏大哥,你跟我客气啥呢?哦,对了,能借到船吗?咱们坐船顺着水库找不是更好吗?又快又轻松,还能欣赏水库边的风景。” “好,你说的对,不过不用船了,我扎个竹筏就行了。” “好倒是好,更有情调呢,只是速度太慢了。” “嘿嘿,这个你就别管了,有我在,速度慢不了!” “嗯,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挂了电话,魏武想起了上次和大刚采药时,就扎了一个很大的竹筏,当时被大刚带回去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趁着给大刚指导功法的时候,魏武便问了大刚,大刚说竹筏还在,他特意留着准备再次进山呢。 第二天早饭后,魏武正准备开车去接翟知秋,翟知秋已经让保镖开车送她过来了。 听说要坐竹筏去水库玩,金丫自然不肯落下,魏武只好把她和三条狗也带上,想了想又叫上了杨顺、杨礼波和大刚。 翟知秋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开心的。 大刚把上次那个竹筏扛到村口的水库,还带了一根七八米长的竹竿和一对船桨,船桨是玉龙一早现做的。 六人三犬上了竹筏,大刚用竹杠用力一撑水库埂,竹筏便飞快的驶向水库深处,根本就用不着船桨,船桨被金丫和翟知秋拿来当道具摆拍去了。 笨熊在竹筏上趴了一会,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最后干脆跳进水里,跟在边上游起来,大花和二花也不甘示弱,纷纷跳进水里。 二十分钟后,竹筏来到水库的一条支流,这里已经到了种植公司地块的边界外了,再往前就进入了大山深处。 于是翟知秋放出了无人机,操纵着无人机进行航拍,魏武则是捧着手提电脑,根据无人机传输过来的画面,勾选需要的山头。 竹筏进了支流,水也越来越清澈,水中的鱼儿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于是金丫便指挥笨熊带着两个小弟开始捕鱼,但怎么也追不上水里的鱼儿。 魏武便接过大刚的竹竿,拍晕了几条,让它们叼着送到竹筏上,花花的嘴巴太小,没法像笨熊一样叼住鱼,只好咬住鱼尾往回游,到了竹筏的边上,送到翟知秋的附近,让她捞上来。 金丫则是接住笨熊的鱼,杨顺他们在一旁帮忙,同时录下视频。 大家玩得都很开心,特别是金丫,她跟着魏武来到这边,今天是最开心的了,与魏武是越来越亲密了。 一路上,魏武勾选了好几片山头,都是与现在的种植公司地块相邻的,山头都不是太高,树木也挺茂密,说明土层比较厚,适合种植药材。 同时他还勾选了不少类似野猪岛那样的山头,也是伸进了水库中间的,他打算再造几个小岛。来不及多想,魏武接通了电话,问道: “翟小姐,这么晚还没睡,有事吗?” 翟知秋本来心情很好,听到魏武的话,满身的热情没来由地凉了几分,抱怨道: “魏大哥,你怎么又叫我翟小姐呢,是不是我今天做错了什么?” 魏武赶紧解释: “不是,知秋,刚从酒席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改口呢。” 翟知秋这才高兴起来,语气也欢快了许多: “今天人多,不方便和你说,那棵玄女树我带师父去找到了,还在附近又找到了几棵,大小一共有7棵呢。 按照你吩咐的,我们没敢靠近,就等你去挖了。 师父派人在那边守着呢,怕有人看到那些树太奇怪,给挖走了。 要不,我陪你跑一趟,早点去挖回来,否则等天凉下来后,怕不好成活呢?” 魏武听了这个好消息,心情大好,道: “好,太好了,是得尽早挖回来,我还想培育更多呢,这树浑身是宝呢,尤其对治疗妇科疾病,还有制作化妆品有着非常神奇的效果。 不过你说得对,现在已经11月份了,天气开始转凉,而玄女树本就是热带植物,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明年春夏时节去挖吧,那边是热带气候,这边恐怕不好栽活,到初夏的时候,这边的气温高了才能移栽。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玄女树是生长在热带地区的,我这边的气候,就怕没法成活呢。” 翟知秋说: “魏大哥,你可以在这边修建几个玻璃大棚啊,这样,借助一些科学设备,就可以模拟那边的气候条件了,根本不用担心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谢谢你,知秋。” 魏武就想,这丫头真是他命中的福星,第一次见面就拿出50亿,让中医特色学校更早的排上了建设日程,随后又提出成立基金会的建议,解决了中医特色学校建设和运营资金的问题,如今这个点子,又让他可以不用奔波,就能种植世界各地的药材。 看样子,这翟知秋,还真是有点贤内助的意思。 翟知秋听到魏武的夸赞,更加高兴了: “不用谢了,你也可以搭建更多的大棚,模拟更多的气候条件,种植更多品种的药材呢。” “嗯,很好,谢谢你提醒了我,我这些天就准备着手修建玻璃大棚,模拟各种气候条件和生存环境,用来种植世界各地的不同药材。” “那你,明天有空陪我吗?学校那边,有洪老和文老就行了,我也没什么事做,有些无聊。” “好吧,明天我来接你,我们一道去水库附近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用来模拟各种生存环境,下午再去找一下区里的张书记,争取再要点地。” “好,明天我等你!” “哦,对了,你那边请来的设计公司,有没有用来航拍的无人机?要是有的话,连同操作人员和无人机都租过来。 这样,有了航拍的图片,我下午和张书记谈的时候就更能说明 白,他们要是没有的话,我就找朱书记,请他安排规划部门的人跟我们一道。” “嗯,无人机设计公司有的,不用操作人员了,我就会用,以前到比较偏的地方旅游时,大家经常用到,主要是看周遭的环境有没有危险,还可以避免迷路。” “那就好,辛苦你了。” 翟知秋嗔道: “魏大哥,你跟我客气啥呢?哦,对了,能借到船吗?咱们坐船顺着水库找不是更好吗?又快又轻松,还能欣赏水库边的风景。” “好,你说的对,不过不用船了,我扎个竹筏就行了。” “好倒是好,更有情调呢,只是速度太慢了。” “嘿嘿,这个你就别管了,有我在,速度慢不了!” “嗯,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挂了电话,魏武想起了上次和大刚采药时,就扎了一个很大的竹筏,当时被大刚带回去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趁着给大刚指导功法的时候,魏武便问了大刚,大刚说竹筏还在,他特意留着准备再次进山呢。 第二天早饭后,魏武正准备开车去接翟知秋,翟知秋已经让保镖开车送她过来了。 听说要坐竹筏去水库玩,金丫自然不肯落下,魏武只好把她和三条狗也带上,想了想又叫上了杨顺、杨礼波和大刚。 翟知秋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开心的。 大刚把上次那个竹筏扛到村口的水库,还带了一根七八米长的竹竿和一对船桨,船桨是玉龙一早现做的。 六人三犬上了竹筏,大刚用竹杠用力一撑水库埂,竹筏便飞快的驶向水库深处,根本就用不着船桨,船桨被金丫和翟知秋拿来当道具摆拍去了。 笨熊在竹筏上趴了一会,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最后干脆跳进水里,跟在边上游起来,大花和二花也不甘示弱,纷纷跳进水里。 二十分钟后,竹筏来到水库的一条支流,这里已经到了种植公司地块的边界外了,再往前就进入了大山深处。 于是翟知秋放出了无人机,操纵着无人机进行航拍,魏武则是捧着手提电脑,根据无人机传输过来的画面,勾选需要的山头。 竹筏进了支流,水也越来越清澈,水中的鱼儿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于是金丫便指挥笨熊带着两个小弟开始捕鱼,但怎么也追不上水里的鱼儿。 魏武便接过大刚的竹竿,拍晕了几条,让它们叼着送到竹筏上,花花的嘴巴太小,没法像笨熊一样叼住鱼,只好咬住鱼尾往回游,到了竹筏的边上,送到翟知秋的附近,让她捞上来。 金丫则是接住笨熊的鱼,杨顺他们在一旁帮忙,同时录下视频。 大家玩得都很开心,特别是金丫,她跟着魏武来到这边,今天是最开心的了,与魏武是越来越亲密了。 一路上,魏武勾选了好几片山头,都是与现在的种植公司地块相邻的,山头都不是太高,树木也挺茂密,说明土层比较厚,适合种植药材。 同时他还勾选了不少类似野猪岛那样的山头,也是伸进了水库中间的,他打算再造几个小岛。 第393章 奇怪的母猴 几人这一趟纯粹是郊游性质,一路上都是沿着水库,划着竹筏,魏武和杨顺、杨礼波偶尔拿竹竿或船桨拍晕几条鱼儿,交给笨熊它们叼上竹筏。 金丫和翟知秋两人的兴致很高,一边拍照,一边逗着笨熊和花花。 到了水库的中上游,魏武看中了一片十多个山头,山头都不是很高,但面积都不小,从林木的长势来看,表面的土层应该很厚,土壤应该也很肥沃。 而且,这边远离人烟,绝对没有污染,非常适合栽种药材。 看着这片水库岸边的小山,魏武不无遗憾的说: “太可惜了,这片小山土层很厚,面积也足够了,又没有人烟,非常适合种植药材,用来建造模拟大棚最合适了,可惜地势太高了。” 翟知秋问道: “地势高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要是地势矮一点,伸进了水库中间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把它们和山体连接处截断,变成小岛,就不怕大型动物破坏玻璃大棚,也不怕小动物糟蹋药材。” “哦,是这样啊。” 翟知秋皱眉想了想说: “要不在这边再建一个水库呢?只要在这个山口建成一座大坝,那一片十几个小山头就都成小岛了。” 魏武眼前一亮,对呀,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山谷,除了这边的山口,其他三面的山都很高,山谷的谷口却是非常的窄,最窄处不过百米不到。 由于山体又高又大,可是谷口太窄,发生暴雨的时候,水流受阻,这些山头应该是由于山洪经年累月冲积起来的,所以土层才会非常厚。 就像翟知秋说的,在山谷口建一条大坝,就能把整个山谷变成一个水库,山谷里的这些冲积而成的小山,就都变成小岛了。 而且,这个谷口不过几十米宽,修建大坝的难度并不大 ,比截断山体建岛的难度还要小很多,关键是一次就可以造出十几个小岛,太划算了。 魏武不得不佩服翟知秋的聪明,情不自禁地夸道: “太棒了!知秋,你这个想法太好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杨顺悠悠地念叨了一句: “真是个不错的贤内助。” 翟知秋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边,她的皮肤很白,在竹筏上毫无遮挡,本就晒得微红,此时显得更红了,就跟整个脸抹了胭脂红一样。 金丫看了惊呼道: “阿姨姐姐,你的脸好红哦,就跟,就跟小猴的屁股一样。” 几人被金丫的比喻逗笑了,翟知秋假装生气地说: “金丫,你怎么能这样说阿姨呢,我不理你了!” 金丫这才知道这个比喻好像是不太好,也红着脸说: “阿姨姐姐,是我说错了,我就是突然想到小猴了。” 魏武说: “等桃花开了,我再帮你出去找。” 金丫的神色暗淡了下来,摇摇头说: “算了,我不要猴了,你去找猴,太危险了。” 魏武被她感动了,说: “实在不行,就去动物园买几只吧,你不是挣了不少钱吗,够买好几只了呢。” 金丫点了点头,总算开心起来了。 翟知秋好奇地问: “金丫,你很喜欢猴子吗?” 魏武说: “你还 不知道吧,她从小是跟猴群一块长大的,所以对养猴有一种特别的执念。” 随后,魏武把金丫儿时的事说了,金丫的遭遇让翟知秋落了泪,她之前只知道金丫是魏武师叔收养的孩子,却没想到她的身世这般曲折,这般可伶。 这时已经快到中午了,魏武让大刚靠了岸,在岸边生了火,烤起了鱼。 烤鱼的香味引得笨熊不断地凑近火堆,惹得火星四溅,金丫说: “笨熊,鱼儿是猫吃的呢,你就不能自己去抓几只野兔来。” .??. 笨熊一听,“汪汪”地叫了几声,带着花花就钻进了密林。 没有了笨熊的捣乱,几人每人都用竹条穿起一条鱼烤着,连金丫也像模像样地学着烤鱼。 这时,翟知秋突然说: “对了,我记得山北那边的一个希望小学好像有一群猴。 就是上次我病了,爷爷陪着我到各地的希望小学时看到的。” 金丫一听就来了精神,放下了手里的烤鱼,一把就抱着了翟知秋: “在哪?离这远吗?” 末了又加了一句: “有没有危险?” 翟知秋说: “当时我的身体很不好,没怎么注意,我问一下红姐。” 说完,翟知秋站起来拿着电话走到了一边,金丫的眼神就着翟知秋,早就忘了烤鱼了。 不大一会,翟知秋就回来了,见金丫眼巴巴地看着她,便笑着说: “打听到了,是在山北省的前川县一个叫落仙崖的小山村,那里的小学就是爷爷捐建的,就建在村子里,规模很小,一共才三十七八个孩子。 听红姐说,那里的确有一个不大的猴群,只有十几只,经常到村子附近玩耍,孩子们上课的时候,它们有时还会去操场上荡秋千。 听学校的校长说,那里的猴子和人相处得很融洽,从来不伤害人和家禽。” 魏武听了也很高兴,说: “太好了,这样的猴子最好,与人相处久了,没有攻击性,养着才安全。” 金丫抱着翟知秋,眼睛却是一会看着魏武,一会看向翟知秋,满脸地期待。 翟知秋揽过她说: “别着急,金丫,一会红姐就会把那边的地址发过来。” 魏武点头说: “好,有了地址,等过完年,我就去看看,争取把整群猴子都弄过来。” 这时,翟知秋的电话又响了,这次翟知秋没有走开,所以魏武可以清楚地听到话筒里传出的声音: “大小姐,位置我已经发给你了,只是最近那群猴好像有些不一样。” 翟知秋问道: “怎么不一样?” “听那里的老村长说,最近三个月,猴群没有再成群结队地出现,只剩下一只母猴在附近出没。 这只母猴很奇怪,不但到处掰村民种的玉米,挖,还经常到村民家中偷食物。 后来村名们都把食物藏起来,它就去偷学生们的营养餐。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村民们也很疑惑,也不知道其他的猴子去了哪里,而且这只母猴每天偷的食物还不少,足够之前的整个猴群吃了。” “怎么会这样?” 翟知秋皱眉道: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红姐。” 第394章 金丫上天了 金丫一直靠在翟知秋身上,这些话她当然也听见了,见翟知秋挂了电话,金丫急急地对魏武说: “威武爸爸,你去救救那些小猴吧!” 魏武奇怪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它们有危险吗?” 金丫点点头说: “它们肯定遇到了什么事,被困住了,脱不了身,只有那个母猴没有被困住,这才到处找吃的。” 魏武一听就明白了: “你是说是其他的猴子都无法自己寻找食物,全靠母猴找食物投喂它们,因为找不到更多的食物,这才去偷村民的东西?” 金丫点点头,说: “就是啦,现在山上的野果都熟了,猴子不会偷地里的庄稼啦。” 几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金丫应该是最了解猴群的习性了,虽然她那时候还小,记不得太多,但她最近对养猴的执念太深,又唤醒了一些久远的记忆。 魏武点点头说: “可能真是这回事,看来是得过去看看,要是真的帮它们脱了困,说不定它们会跟着我们回来也不一定。” 金丫一把抱住魏武说: “嗯,你要快点去,我也要去!” 魏武抱紧她,没敢说不让她去,这时候可不能跟她反着来!否则她肯定要跟他急。 到时候偷偷过去,不让她知道就行了。 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了“啾啾”的鸟鸣声,金丫总算暂时忘记了猴群,奋力挣脱了魏武的怀抱,一边跳着一边大喊: “啾啾!黑啾啾,黄啾啾!” 天空中,两只巨大的鸟儿盘旋着,发出阵阵叫声,慢慢减低了高度,大刚惊叫道: “叔,这两只苍鹰好大呢!咦?它们还抓着东西呢?” 杨顺接着说: “没错,好像还是活的,在动呢!” 魏武抬头一看: “卧槽,是花花!” 金丫吃了一惊,叫道: “啊,啾啾干嘛要抓花花,它们是好朋友啊。” 说完跳着脚高呼道: “啾啾,快放下花花!你们会弄伤花花的!” 魏武这时已经看清了,道: “没事,不是它们抓的花花,是花花自己没舍得放口。” 这时,两只大鸟已经落下了,大家这才看清,原来啾啾各自抓着的是一只肥硕的野兔,而花花则是各自死死地咬住一只野兔的大耳朵。 众人正奇怪花花怎么上的天,就见笨熊叼着一只野兔奔回来了。 只见那只野兔肥嘟嘟的,足有七八斤,笨熊叼着野兔放到了金丫的面前,“汪汪”叫了几声,那意思很明显: “小主人,兔子我抓来了,快烤了给我吃!” 花花却还是没有松口,各自死死咬住野兔的耳朵,使劲往火堆这边拖拽。 大家这才明白了,一定是他们发现了一窝野兔,笨熊叼住了一只,花花虽然太小了,但速度快,同样咬住了一只野兔,可是它们制服不了肥大的野兔,却是死活不松口。 结果啾啾来帮忙了,帮它们把野兔从天上送过来了,可它们还是不肯松口,这才被啾啾带到了空中。 杨礼波笑道: “武哥,难怪魏冉和金丫都喊你威武老爸,你还真是威武啊,连你家的狗子都能上 天!” 金丫已经被刚刚花花在空中的“英姿”打动了,跑过去摸着黑啾啾的翅膀说: “黑啾啾,你的个大,力气也大,能不能带我也上天上看看?” 黑啾啾真的飞了起来,准备抓她,威武正要制止,黑啾啾却是又落了地,还用又弯又尖的嘴边在金丫的后背啄了啄。 杨礼波再次惊呼道: “卧槽,这鸟太聪明了吧!它的意思是不是说金丫的衣服受不住她的体重?” 威武也觉得不可思议,为了证实杨礼波的猜测,就跑到不远处扯了几根树藤,对金丫说: “来,金丫,我来把你绑结实了,再让啾啾带你上天。” .??. 翟知秋脸都吓得变了色,惊道: “不可以,太危险了!” 威武笑着说: “有什么危险,就你现在的本事,也不可能让金丫摔着,何况还有我们四个。” 翟知秋这才想起来,这边可都是高手呢,最差的大刚,也是筑基初期了,她自己已经是暗劲巅峰,半步先天了,比大刚还要高出一些呢,杨顺、杨礼波可都是筑基呢,眼看就要迈进金丹了。 至于魏武,她看不出,但是肯定在金丹之上。 果然,魏武刚刚把金丫绑牢了,黑啾啾就飞起来,一把抓住金丫后背的藤条,把金丫带到了半空。 魏武只是交代了一声: “黑啾啾,别飞太高了。” 黑啾啾果然听得懂,只是在三十多米的半空盘旋。 金丫在空中高兴地手舞足蹈,大呼小叫: “哇!我上天了! 威武爸爸,阿姨姐姐,快给我拍 照,我要拿给魏天天看,发给姐姐看,还有姑妈、假妈妈。” 杨顺、杨礼波面面相觑,杨礼波叹道: “这两只鸟不仅体型超大,力量惊人,这灵智更是恐怖啊。” 杨顺说: “我就说嘛,那黑金蟒全身富含灵气,不仅有利于修炼,据说特别有利于灵兽的智力开发。” 大刚摸着硕大的脑袋: “怪不得我变聪明了,我可是吃了不少那个蛇肉。” 杨顺杨礼波不干了: “武哥,你那个蟒肉还有吗?给我们也尝尝!” 大刚说: “有,还有不少肉干呢,之前叔让我收着,后来都搬到地下室的保鲜库里了。” 见大刚露了底,魏武只得说: “好吧,回头给你们一人尝几块,可没的多,那是我研制药物用的。” 翟知秋只顾给金丫拍照了,等金丫落地了,她突然也想上天看看了,就跟魏武说: “魏大哥,我也想跟金丫一样上天!” “啊?你太重了吧?” 翟知秋把眼睛一瞪,扑过去紧紧抱住了魏武的胳膊: “谁说我重了,我不管,我要上天!” 魏武被缠得没办法,又去扯了一些树藤,给翟知秋的两只胳膊绑了一层又一次。 然后叫两只啾啾各抓住她的一只胳膊,飞上了天。 这回,黑啾啾和黄啾啾没在空中坚持多久,实在是翟知秋太重了,而且,两只鸟儿靠得太近,翅膀展不开啊。 不过,翟知秋已经很开心了,对她来说,这是她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没有之一。 第395章 龙大外逃了 由于金丫和翟知秋的兴趣极高,他们回来的很晚,不过收获也是满满的。 金丫指挥着啾啾和笨熊,在山上展开了围猎行动,不仅抓了十多只野兔,还有5只野鸡,甚至还有两只黄羊,大花小花终于合力猎杀了一只野兔,在魏武面前炫耀了好久。 五嫂给他们重新做了一大桌的菜,期间魏武去了一趟地下室,取了一些黑金蟒的肉。 晚饭后,几个人齐聚魏武家的后院,每人吃了几大块黑金蟒的烤肉,然后就地练功消化。 金丫也尝了一小口烤肉,嫌弃有股腥味,没有多吃,早早地回家看电视了,第一次没有偷师,她是怕暴露了,故意装乖宝宝呢! 练功结束后,翟知秋就跟金丫磨上了: “金丫,现在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就跟你睡吧,免得还要你威武爸爸送我,好不好?” 金丫原本打算拒绝的,可是想起翟知秋今天给她透露了一个关于猴子的信息,便点头答应了。 于是,翟知秋成功地住进了威武的家。 她只是打了个电话给那两个保镖就完了,那两个保镖的真正作用,也就是在人多的时候,避免有人搭讪他们的大小姐。 他们非常清楚,真要是遇上大事,还得要大小姐保护他们呢,而且,跟大小姐在一起的那个魏医生,比老华还要厉害好多呢。 第二天一早,魏武在餐厅吃了早餐,正要再次去地下室,杨顺领着久未见面的梁文栋来了。 魏武回来的那天,打梁文栋的电话没打通,知道他肯定忙于龙大和四狗子那个案子,所以这些天一直没有再联系他。 梁文栋带来的正是与龙大有关的消息。 梁文栋现在是九龙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四狗子的案子原本属于照阳县公安局管辖,没他什么事,不过四狗子和五狗子投案后,交代了幕后真正的老板正是龙大龙二,此外还检举揭发了龙大龙二的其他罪行。 由于他们检举的龙大龙二新罪行大都是发生在市区,于是神山市公安局接手了这个案子,并把之前担任照阳专案组组长的梁文栋抽调了过去,担任新的专案组副组长。 那天,刘振国把两个狙击手送到医院后,立即展开审讯,随后,根据两人的交代,梁文栋带人马不停蹄地赶去追捕给他们牵线的家伙,并在南方某市抓到了那个家伙。 通过审讯,确定了这次雇佣狙击手的正是龙大,不过龙大已经外逃去了境外,龙二则是再次“病”发住进了医院。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龙大本人,其团伙成员、受害者也都是把矛头一致指向龙大,从目前的证据看,龙二只是个执行者,而且还是个“妄想症”患者,此前也已经处理过了,因此不能再对龙二进行收押。 但暗中,有关部门还是没有放弃对龙二的监视和跟踪。 梁文栋私下里跟魏武说,他怀疑龙家搭上了更大的、更厉害的靠山,否则龙二不可能轻易脱罪,那一位更不可能一点事没有 。 魏武暗自点头,其实他早就这么想了,龙家搭上了江家,这是显而易见的,龙二能跟江同伟混到了一起,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但是,江家为什么要不惜代价护着龙家,这一点魏武有些想不通,虽然龙家原先在神山有些势力,但应该不会让江家如此,毕竟龙大涉黑,这可是大事,江家没必要为了龙家如此。 不过,得知这个消息,杨顺和杨礼波总算放下了一颗心,只要半年内不出问题,半年后,这边的干休所建成了,方圆几十公里内,只要出现一个陌生人,都会被牢牢地监控起来。 随后,魏武又一次搭上梁文栋的顺风车,这一次,他是去找张宏图书记的,早饭前他就和张书记约好了。 昨天看中的那个山谷,他是势在必得,那里可以弄出好几座小岛,差不多可以模拟出地球上各个区域的气候条件,用来种植各个地方不同的珍贵药材,还可以免受任何侵扰。 而且这件事叫别人去不合适,只有他亲自过去才不显得失礼。 结果,警车才开到陈冲镇,张宏图的电话就打来了,说他已经到了陈冲,在镇子南边的木材市场,让魏武直接去那里找他。 陈冲镇因为靠着大山,早前靠山吃山,这边的木材交易十分活跃,有一个很大的木材市场,后来封山育林,木材市场就荒废了。 梁文栋把魏武送到地就开车走了,张宏图正和几个人在木材市场的空地上转悠,一旁还有不少人在边丈量边记录。 见魏武过来了,张宏图笑着说: “魏总,你看这块地怎么样?” 魏武以为上次说到神威地产,张宏图要他拿地,便道: “莫非区里要拿这块地招拍挂?好像有点偏,附近又是开发区,搞商品房开发不合适,除非盖公租房或者公寓。” “不是,这里是给你们魏老庄搬迁的备选地,你看怎样。” “魏老庄搬迁到这里来?那倒是不错,离原来的村子也不是很远,离着村里的农田不过两三公里,不影响耕作。 而且搬到了镇上,孩子上学、购物和医疗都方便多了,应该不会有人不愿意。” “区里也是这么想的,一来是干休所的建设需要。陈冲镇也是个不算小的集镇,一旦开发区形成规模,这边也需要一个商业集中区,所以,市里打算把陈冲镇作为九龙区的商业副中心来建设。 怎么,你找我不是为这事吗?” 魏武知道张宏图误会了,笑道: “张书记,村里搬迁的事有玉璜书记呢,我找你也是要地,不过是中药材的山地。” 说完,便把他打算在水库上游租用一些山地,并再修个水库,模拟几个不同的气候条件,用于种植不同地区的药材等,详细地跟张宏图做了汇报。 张宏图笑道:“这事没问题,回头我跟有关部门打个招呼,做个环评,弄好了通知你。” “那太谢谢了。”由于金丫和翟知秋的兴趣极高,他们回来的很晚,不过收获也是满满的。 金丫指挥着啾啾和笨熊,在山上展开了围猎行动,不仅抓了十多只野兔,还有5只野鸡,甚至还有两只黄羊,大花小花终于合力猎杀了一只野兔,在魏武面前炫耀了好久。 五嫂给他们重新做了一大桌的菜,期间魏武去了一趟地下室,取了一些黑金蟒的肉。 晚饭后,几个人齐聚魏武家的后院,每人吃了几大块黑金蟒的烤肉,然后就地练功消化。 金丫也尝了一小口烤肉,嫌弃有股腥味,没有多吃,早早地回家看电视了,第一次没有偷师,她是怕暴露了,故意装乖宝宝呢! 练功结束后,翟知秋就跟金丫磨上了: “金丫,现在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就跟你睡吧,免得还要你威武爸爸送我,好不好?” 金丫原本打算拒绝的,可是想起翟知秋今天给她透露了一个关于猴子的信息,便点头答应了。 于是,翟知秋成功地住进了威武的家。 她只是打了个电话给那两个保镖就完了,那两个保镖的真正作用,也就是在人多的时候,避免有人搭讪他们的大小姐。 他们非常清楚,真要是遇上大事,还得要大小姐保护他们呢,而且,跟大小姐在一起的那个魏医生,比老华还要厉害好多呢。 第二天一早,魏武在餐厅吃了早餐,正要再次去地下室,杨顺领着久未见面的梁文栋来了。 魏武回来的那天,打梁文栋的电话没打通,知道他肯定忙于龙大和四狗子那个案子,所以这些天一直没有再联系他。 梁文栋带来的正是与龙大有关的消息。 梁文栋现在是九龙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四狗子的案子原本属于照阳县公安局管辖,没他什么事,不过四狗子和五狗子投案后,交代了幕后真正的老板正是龙大龙二,此外还检举揭发了龙大龙二的其他罪行。 由于他们检举的龙大龙二新罪行大都是发生在市区,于是神山市公安局接手了这个案子,并把之前担任照阳专案组组长的梁文栋抽调了过去,担任新的专案组副组长。 那天,刘振国把两个狙击手送到医院后,立即展开审讯,随后,根据两人的交代,梁文栋带人马不停蹄地赶去追捕给他们牵线的家伙,并在南方某市抓到了那个家伙。 通过审讯,确定了这次雇佣狙击手的正是龙大,不过龙大已经外逃去了境外,龙二则是再次“病”发住进了医院。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龙大本人,其团伙成员、受害者也都是把矛头一致指向龙大,从目前的证据看,龙二只是个执行者,而且还是个“妄想症”患者,此前也已经处理过了,因此不能再对龙二进行收押。 但暗中,有关部门还是没有放弃对龙二的监视和跟踪。 梁文栋私下里跟魏武说,他怀疑龙家搭上了更大的、更厉害的靠山,否则龙二不可能轻易脱罪,那一位更不可能一点事没有 。 魏武暗自点头,其实他早就这么想了,龙家搭上了江家,这是显而易见的,龙二能跟江同伟混到了一起,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但是,江家为什么要不惜代价护着龙家,这一点魏武有些想不通,虽然龙家原先在神山有些势力,但应该不会让江家如此,毕竟龙大涉黑,这可是大事,江家没必要为了龙家如此。 不过,得知这个消息,杨顺和杨礼波总算放下了一颗心,只要半年内不出问题,半年后,这边的干休所建成了,方圆几十公里内,只要出现一个陌生人,都会被牢牢地监控起来。 随后,魏武又一次搭上梁文栋的顺风车,这一次,他是去找张宏图书记的,早饭前他就和张书记约好了。 昨天看中的那个山谷,他是势在必得,那里可以弄出好几座小岛,差不多可以模拟出地球上各个区域的气候条件,用来种植各个地方不同的珍贵药材,还可以免受任何侵扰。 而且这件事叫别人去不合适,只有他亲自过去才不显得失礼。 结果,警车才开到陈冲镇,张宏图的电话就打来了,说他已经到了陈冲,在镇子南边的木材市场,让魏武直接去那里找他。 陈冲镇因为靠着大山,早前靠山吃山,这边的木材交易十分活跃,有一个很大的木材市场,后来封山育林,木材市场就荒废了。 梁文栋把魏武送到地就开车走了,张宏图正和几个人在木材市场的空地上转悠,一旁还有不少人在边丈量边记录。 见魏武过来了,张宏图笑着说: “魏总,你看这块地怎么样?” 魏武以为上次说到神威地产,张宏图要他拿地,便道: “莫非区里要拿这块地招拍挂?好像有点偏,附近又是开发区,搞商品房开发不合适,除非盖公租房或者公寓。” “不是,这里是给你们魏老庄搬迁的备选地,你看怎样。” “魏老庄搬迁到这里来?那倒是不错,离原来的村子也不是很远,离着村里的农田不过两三公里,不影响耕作。 而且搬到了镇上,孩子上学、购物和医疗都方便多了,应该不会有人不愿意。” “区里也是这么想的,一来是干休所的建设需要。陈冲镇也是个不算小的集镇,一旦开发区形成规模,这边也需要一个商业集中区,所以,市里打算把陈冲镇作为九龙区的商业副中心来建设。 怎么,你找我不是为这事吗?” 魏武知道张宏图误会了,笑道: “张书记,村里搬迁的事有玉璜书记呢,我找你也是要地,不过是中药材的山地。” 说完,便把他打算在水库上游租用一些山地,并再修个水库,模拟几个不同的气候条件,用于种植不同地区的药材等,详细地跟张宏图做了汇报。 张宏图笑道:“这事没问题,回头我跟有关部门打个招呼,做个环评,弄好了通知你。” “那太谢谢了。” 第396章 编写教材 和张宏图分开后,魏武去了九龙湖,在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场地,找到了洪老。 场地内正在修建施工道路,两旁有若干打桩机正在作业。 洪老和文老正拿着图纸,在一旁指指点点,看见魏武,文老笑着说: “小魏,你怎么来了?” 魏武说: “二老,现在是施工建设阶段,不用你们每天亲自过来的。” 洪老说: “呵呵,还不是歇不住吗?整天待在酒店里,太无聊了。 怎么,找我有事?” 魏武笑笑说: “我知道你们两个闲着着急,就给你们找点事做。 这两天,我把学校一到六年级中医兴趣课的教材提纲列出来了。 由于时间有限,再加上我从没有经过系统的中医理论学校,编教材这种事,对我来说比较困难,所以我就列出来一个大致的框架。 二老都曾经是大学的教授,要是有空,能不能把这个提纲完善一下,让它变成真正的教材。” 二老一听就来了兴趣,洪老一把拉住魏武: “走,回酒店房间说。” 魏武是把大学前,中医特色学校的学生应该掌握的中医知识,分解成小初高,然后再按照年纪分解,列出的初步提纲,具体的内容,他想让二老来完善。 现在需要的只是小学阶段的教材,每学期只需要一本书,内容也不多,更不复杂,需要孩子们掌握的内容很少,特别是低年级的教材,其实就是类似故事书的科普读物。 时间也不是很急,从现在开始编写,到开学还有十个多月时间,肯定是足够了。 二老把魏武列的提纲翻 看了一遍,洪老说: “按照这个内容和进度,小学阶段的教材几乎就是个科普读物,这个编写并不复杂,我们可以找到很多类似的高校教材和读物做参考,只需做些简化就行了。 只是你也说过,现在传下来的很多医学理论是不完善的,甚至是错误的,所以,我们编好后,你还是要把关的。” 魏武不好意思地说: “这个是自然的了,我主要是不会编写教材,打字又慢,还有就是电脑不是很熟练,很多文档处理都不会,这才请二老帮忙的,只是不太好意思开口。 我这段时间,得抓紧弄出一套适合孩子们练气的功法,太难的他们练不了,太简单的没什么作用,这个挺花时间的。” 文老说: “没事,你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们两个老头子了。 明天开始,我再带两个山南医科大的实习生过来,帮忙做文字处理,年轻人手快,用不了多久的。” “那就太好了,这事就拜托二老了。” 二老也知道,魏武的事太多了,除了功法整理,集团那么多药厂、还有相关的化妆品保健品,都等着他研制药方呢。 只是二老不知道的是,魏武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研制提升修炼境界的药物上了,这才是他这个916基地顾问加教官的职责。 接下来,三人就教材编写交换了一些意见,使得这套教材更加完善和科学,中午他们就在酒店的餐厅吃了饭,饭后继续就教材的编写交换意见。 一直到下午 三点多,魏武接到了老毕的电话,才告辞离开。 老毕也来神山了,他是为龙威物流在神山建设物流园来选址,并和区政府签订招商引资意向书的。 出了酒店,吴新时开着车在门口等着他呢,见魏武出来,吴新时摁下车窗,按了一下喇叭。 魏武见了,也没多话,开了门就钻了进去,上了车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吴新时笑着说: “公子,你只需出了种植公司,任何一举一动,都瞒不过我的,只是离得比较远,公子不知道罢了。” 老毕住的是不远的另一家酒店,魏武跟着吴新时上了11楼,老毕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老毕的腿已经彻底好了,但还是拄着一根手杖。 进了房间,魏武说: “来,把手给我,我看看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看还有没有余毒。” 老毕依言把手递给他,魏武给他把了脉,放心地说: “没事了,这回是彻底没事了。” 随后又弯腰看了看他的腿,脚筋已经长好了,连疤痕都不易察觉,这才直起了身子,笑着说: “怎么样,重新站起来的感觉如何?” “太棒了,谢谢公子的再造之恩了。” 随后,吴新时介绍了龙威物流在神山拿的地,按照老毕的安排,这次龙威物流拿的地就在新建的神威制药有限公司的对面,方便维护三个生产企业的安全。 老毕笑着跟吴魏武说: “以后,这边的物流公司就交给小吴了,公子可要多照顾他的生意哦。” 吴新时也笑着说: “那还用说嘛,公子肯定会照顾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魏武点头道: “等物流园建设的差不多了,我安排你和集团分管医药生物板块的副总见个面,该说的我会跟他说,但我不会说龙威是我的产业,只会说是朋友的。 今后,整个神威集团的相关业务都会给龙威来做,由你们负责运输,我就放心了。” 随后老毕又向魏武汇报了松江机场那边灵泉寺遗址的情况,他从京都参加完华威娱乐的开业庆典之后就去了那边,并找到了那个地方。 那片区域属于一个老国营林场,归口松江林业局管理,由于树木禁止砍伐,林场早就名存实亡了。 现在由于松江机场扩建,当地政府打算在那边规划建设一个空港工业园,周边的村庄,包括现在的灵泉寺都要搬迁。 只是那个遗址在山上,工业园应该不会建到山上。 魏武呻吟了一会说: “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那片地方拿下来,将来我有大用。” 老毕想了想说: “那里是在山里,暂时还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拿下来,要不,我在那边的空港工业园也投资一个物流园,先把那地方看护起来。” 魏武点点头说: “好吧,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一定要守住那个地方,尤其是瀑布周边,只要不让别人抢了先,我再慢慢想办法,总之,那块地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还有,监视好那里,若是有个八0岁左右的老和尚或者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出现在那里,立即向我报告。” 第397章 《国医正气功》 翟知秋入住魏武家之后,就再也不肯回酒店了,每晚都跟金丫同住。 魏武觉得这样很不好,在农村,这会让人嚼舌根的,不过翟知秋不在乎,她所受到的教育,可没有这回事。 魏武为了避嫌,干脆躲进地下室不出来了,反正下面有厨房,有卧室。 于是,魏武对外宣称,他要闭关,专心整理适合小学生练气的功法。 事实上,他的确也是这么做的,钟文将军发给他的功法不下60种,都是军部通过各种方法搜集来的,其中不乏极其高明的功法。 .??.?? 但是,越是高明的功法,练习起来也越麻烦,普通的功法,练气的就更不适合孩子们练习了。 关键是还不能配合药物给孩子们使用,这年头,随便给孩子服用药物,那是大忌,高压线,绝对不能碰,哪怕是仙丹都不行。 所以,魏武不得不把那全部60多套功法一一拆解,只抽取其中最精华的部分,再融入《百草化丹功》的第一层。 经过半个月的整理组合,和一次又一次的糅合打磨,他终于整理出一套简单易学,入门极其简单,之后循序渐进,适合少年练习的功法,魏武将之取名为《国医正气功》。 为了检验《国医正气功》的适用性,魏武打算先拿金丫试手,于是,他便出了关。 出了地下室他才发现,他的家没了! 短短半个月,魏老庄彻底消失了,整个村庄,包括村后的那个山包,变成了一个大工地,四周围起了高高的围墙。 围墙里面很多地方都拉起了迷彩网,施工的车辆进进出出,门口还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哨兵。 好在他们家的房子拆了,不过后院包括那个池塘,还给他留着,据说是金丫坚持要留着的,因为那里栽着几十棵果树呢,那是她的果园,是未来猴群的粮库呢。 干休所的所长是魏峰,听到这个消息,便对规划做了一些调整,特意在干休所与魏武的种植公司之间,建了一个大大的果园,栽了更多品种的果树,和金丫的果园连成了一片。 这回金丫满意了,以后她的猴群不缺粮食了,于是,金丫再次见到魏峰的时候,都会叫他一声“威风叔叔”。 金丫这些天搬到翟知秋的酒店去住了,这些天和翟知秋钻一个被窝习惯了,家被拆了,威武爸爸钻到地下室不出来,连手机都关了,她就只能跟着阿姨姐姐了。 村里人拿了过渡期的房租补贴,都去陈冲镇上租房子住了,现在出门打工的人多,镇上空房子很多,房租也不贵。 村里人都把这份功劳记在了威武头上,因为魏振东说的,说魏武带着两个军人,选的这个地方作为干休所。 最感谢魏武的当然要数魏振东魏镇南两兄弟了,现在,他们不仅有地方住了,今后的生活也有着落了。 木材市场那边,安置小区正在平整土地,规模很大,不仅是魏老庄,还有开发区那边拆迁的农户,都会安置在那里。 魏武没打算在安置小区 要房子,他打算等神威地产在九龙那边拿了地,他就可以在那边弄一套,那边的环境会更好一些,金丫将来读书也离学校近一些。 因为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就在那边,他的女儿,当然要上他的学校。 而且,他还打算自己掏钱,给玉昆、为国他们,还有玉龙,每家都弄一套。 魏武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跟在大刚后面运药的金丫叫回来,找了个地方,认真地把那套《国医正气功》教给了金丫练习,好测试一下这半个月来闭关的成绩。 结果金丫照着练了两遍,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很是鄙夷地说: “威武爸爸,这套功法太简单了,一点也不威武!” 威武被闺女鄙视了,心里有些不爽,道: “你再练一遍,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太简单了,不行我再改改。” 金丫只好再次盘坐下来,老老实实地再次练了一遍。 这回,威武的手自始至终按在了金丫的后背上,凭着他练就的超级b超功能,清晰地“看”到了金丫经脉的情况。 天哪,难怪这丫头说太简单了,她的体内早就有了灵气,丹田里甚至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气团,眼看就要进入炼气期了。 虽然上次魏武给魏冉传功的时候,被金丫依靠笨熊它们的狗鼻子抓了现行,被她逼着输了一点点灵气给她,但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一个六岁的小丫头一举进入练气期! 魏武收了手,等金丫再次拍拍屁股站起来的时候,突然问道: “金丫,你是不是偷着跟大刚哥练功了?” 魏武以为金丫整天跟着大刚,看到大刚练功,缠着大刚教了她。 金丫见偷师的事被威武爸爸识破了,只得老实交代了偷师的经过,包括这些天,为了不让翟知秋发现,她每天晚上都会躲在卫生间练一遍功。 魏武也很奇怪,就算是她偷着练了《百草化丹功》,又得到过自己少量的灵气,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吧? 而且,居然瞒过了他的眼睛,他可是丹成境,和元婴是一个等级,只要不是超过他的境界太多,或者服用了类似水如常说的隐匿丹,是不可能瞒得过他的。 莫非是自己的那滴精血的神效,还是因为这丫头那特别干净的体质?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丫头是个不折不扣的练武奇才! 无奈之下,魏武只得把这套《国医正气功》详细地指导给了魏峰,让他回去教给魏天天,只能这样测试了,在金丫身上,肯定是测试不了。 魏峰如获至宝,连称感谢,魏武说: “要谢你就谢金丫吧,要不是那丫头太过妖孽,哪里轮得到你家的闺女。” 于是,当天晚上,魏峰一家三口好好地犒劳了一下金丫的一家三口,哦,只能说是看着很像一家三口,翟知秋和魏武看上去太般配了。 当然了,严格来说,应该是一家六口,还有三个狗狗呢。翟知秋入住魏武家之后,就再也不肯回酒店了,每晚都跟金丫同住。 魏武觉得这样很不好,在农村,这会让人嚼舌根的,不过翟知秋不在乎,她所受到的教育,可没有这回事。 魏武为了避嫌,干脆躲进地下室不出来了,反正下面有厨房,有卧室。 于是,魏武对外宣称,他要闭关,专心整理适合小学生练气的功法。 事实上,他的确也是这么做的,钟文将军发给他的功法不下60种,都是军部通过各种方法搜集来的,其中不乏极其高明的功法。 但是,越是高明的功法,练习起来也越麻烦,普通的功法,练气的就更不适合孩子们练习了。 关键是还不能配合药物给孩子们使用,这年头,随便给孩子服用药物,那是大忌,高压线,绝对不能碰,哪怕是仙丹都不行。 所以,魏武不得不把那全部60多套功法一一拆解,只抽取其中最精华的部分,再融入《百草化丹功》的第一层。 经过半个月的整理组合,和一次又一次的糅合打磨,他终于整理出一套简单易学,入门极其简单,之后循序渐进,适合少年练习的功法,魏武将之取名为《国医正气功》。 为了检验《国医正气功》的适用性,魏武打算先拿金丫试手,于是,他便出了关。 出了地下室他才发现,他的家没了! 短短半个月,魏老庄彻底消失了,整个村庄,包括村后的那个山包,变成了一个大工地,四周围起了高高的围墙。 围墙里面很多地方都拉起了迷彩网,施工的车辆进进出出,门口还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哨兵。 好在他们家的房子拆了,不过后院包括那个池塘,还给他留着,据说是金丫坚持要留着的,因为那里栽着几十棵果树呢,那是她的果园,是未来猴群的粮库呢。 干休所的所长是魏峰,听到这个消息,便对规划做了一些调整,特意在干休所与魏武的种植公司之间,建了一个大大的果园,栽了更多品种的果树,和金丫的果园连成了一片。 这回金丫满意了,以后她的猴群不缺粮食了,于是,金丫再次见到魏峰的时候,都会叫他一声“威风叔叔”。 金丫这些天搬到翟知秋的酒店去住了,这些天和翟知秋钻一个被窝习惯了,家被拆了,威武爸爸钻到地下室不出来,连手机都关了,她就只能跟着阿姨姐姐了。 村里人拿了过渡期的房租补贴,都去陈冲镇上租房子住了,现在出门打工的人多,镇上空房子很多,房租也不贵。 村里人都把这份功劳记在了威武头上,因为魏振东说的,说魏武带着两个军人,选的这个地方作为干休所。 最感谢魏武的当然要数魏振东魏镇南两兄弟了,现在,他们不仅有地方住了,今后的生活也有着落了。 木材市场那边,安置小区正在平整土地,规模很大,不仅是魏老庄,还有开发区那边拆迁的农户,都会安置在那里。 魏武没打算在安置小区 要房子,他打算等神威地产在九龙那边拿了地,他就可以在那边弄一套,那边的环境会更好一些,金丫将来读书也离学校近一些。 因为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就在那边,他的女儿,当然要上他的学校。 而且,他还打算自己掏钱,给玉昆、为国他们,还有玉龙,每家都弄一套。 魏武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跟在大刚后面运药的金丫叫回来,找了个地方,认真地把那套《国医正气功》教给了金丫练习,好测试一下这半个月来闭关的成绩。 结果金丫照着练了两遍,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很是鄙夷地说: “威武爸爸,这套功法太简单了,一点也不威武!” 威武被闺女鄙视了,心里有些不爽,道: “你再练一遍,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太简单了,不行我再改改。” 金丫只好再次盘坐下来,老老实实地再次练了一遍。 这回,威武的手自始至终按在了金丫的后背上,凭着他练就的超级b超功能,清晰地“看”到了金丫经脉的情况。 天哪,难怪这丫头说太简单了,她的体内早就有了灵气,丹田里甚至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气团,眼看就要进入炼气期了。 虽然上次魏武给魏冉传功的时候,被金丫依靠笨熊它们的狗鼻子抓了现行,被她逼着输了一点点灵气给她,但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一个六岁的小丫头一举进入练气期! 魏武收了手,等金丫再次拍拍屁股站起来的时候,突然问道: “金丫,你是不是偷着跟大刚哥练功了?” 魏武以为金丫整天跟着大刚,看到大刚练功,缠着大刚教了她。 金丫见偷师的事被威武爸爸识破了,只得老实交代了偷师的经过,包括这些天,为了不让翟知秋发现,她每天晚上都会躲在卫生间练一遍功。 魏武也很奇怪,就算是她偷着练了《百草化丹功》,又得到过自己少量的灵气,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吧? 而且,居然瞒过了他的眼睛,他可是丹成境,和元婴是一个等级,只要不是超过他的境界太多,或者服用了类似水如常说的隐匿丹,是不可能瞒得过他的。 莫非是自己的那滴精血的神效,还是因为这丫头那特别干净的体质?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丫头是个不折不扣的练武奇才! 无奈之下,魏武只得把这套《国医正气功》详细地指导给了魏峰,让他回去教给魏天天,只能这样测试了,在金丫身上,肯定是测试不了。 魏峰如获至宝,连称感谢,魏武说: “要谢你就谢金丫吧,要不是那丫头太过妖孽,哪里轮得到你家的闺女。” 于是,当天晚上,魏峰一家三口好好地犒劳了一下金丫的一家三口,哦,只能说是看着很像一家三口,翟知秋和魏武看上去太般配了。 当然了,严格来说,应该是一家六口,还有三个狗狗呢。 第398章 集团开始挣钱了 “出关”的第二天天刚亮,魏武就来到了种植公司的药地,沿着药地外围篱笆边的小路慢跑,背上还背着那个硕大的背包,两只手里还提着两只大编织袋。 由于家被拆了,金丫跟翟知秋住进了酒店,魏武又重新住进了办公楼的地下室了里,一大早便过来看看药地的情况。 在他回来的当天,阴性葫芦就被他浸泡在地下试验室的一个水池里,已经二十天了。 现在,背包里装满了矿泉水瓶,里面自然是水池中的水,魏武边跑步,边在药地的所有小水库和水塔里都倒进去适量的“葫芦汤”。 至于那个阳性葫芦,他也泡了一水池的水,但是,通过试验,似乎不像阴性葫芦那样,可以保鲜并促进植物快速成活,他还在进一步观察和研究。 同时,过段时间,他打算调制两个葫芦里剩下的那些药酒,还有黑金蟒的蟒肉、蟒血、和胆汁,探索研制快速提高修炼境界和灵气的药物。 再有就是那块黑色的灵土,魏武把它放进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送进了保鲜库,只取下了指甲大的一块,用一个小玻璃瓶装着,目前还没来得及研究。 这片000亩的药地,虽然面积很大,但由于大量现代化耕作机械的加入,还有那批东北汉子的指点,药地已经种下去三分之二多了,看样子不用一周就可以完成了。 早饭的时候,在餐厅里,魏武遇到了胡建明和赵猛,老胡在魏武“闭关”的时候带着段华仁回东北去了,他们的颜县长让他回去协助成立种植合作社。 三人正边吃边聊呢,玉昆进来了,告诉魏武,吃过饭去会议室开会,魏武还有些蒙圈: “开什么会?我没通知开会啊。” 玉昆被他逗笑了: “不是你通知开会,是通知你开会,戴总裁要求我一定要通知到你,不准请假!” 魏武这才反应过来,集团公司成立快二十天了,他还没进过戴斯宁的办公室。 随后,玉昆向他汇报了一下种植公司这边的工作进展,再就是那个新圈进了的几个山头的事。 那片区域的租地手续已经办妥了,新增的面积是6000多亩,但是,一旦水库建成了,就会被水淹掉大部分,剩下的最多不过2000亩。 魏武说: “2000亩也够了,那是种植各地对气候环境要求高的药材,和珍稀药材的,普通的药材就不用种在大棚里了。 还有,水库修起来之后,咱也可以在里面种植一些水生的珍稀药材,而且里面还可以养些鱼和可以入药的水下动物与昆虫。” 玉昆点点头说: “这个我也想过,就是修水库和建造玻璃大棚需要不少钱呢。 这段时间,每天都是大把的钱往外花,看不到钱进来,有些着急。” 魏武笑道: “现在是投资阶段,当然是只出不进,等工厂开始全面生产了,你就会觉得钱来得太快了。 而且,我估计,泰祥和叶氏并进来的那些企业,应该已经产生利润了。” 今天是神威集团成立之后的第一次会议,也是到会人数最多的一次,除了即将成立的伊西医药公司,其他各个板块和企业的负责人全都到齐了。 神威地产已经注册了,所以林天明和周怀玉都参加了会议,连洪老和翟知秋也来了,金丫又去药地找大刚驮着了。 会议不再是魏武主持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只带耳朵不带嘴巴。 戴斯宁宣布会议开始之后,先是通报了集团正在建设的各个项目进展情况。 首先是开发区的三个生产基地,也就是制药公司、日用化妆品公司和生物保健公司,目前的场地平整、地下管网、厂区道路已经全部完成,接下来就是钢结构厂房的建设安装了。 知秋学校的建设也已经全面展开,地基加固、打桩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教学楼和综合楼施工了。 总部大楼的土建工程已经结束,现在已经开始开挖地基了。 还有中医药研究所,由于那里是叶氏集团的援建工程,正在封闭施工,所以,戴斯宁并不知道详细的进展,不过,根据叶氏负责建设施工的负责人通报,说是土建工程还没结束。 其实所谓叶氏集团援建只是个幌子,那边实际是军方在承建。 随后,各个板块和下属企业汇报了各自的工作。 首先汇报的是副总裁黄汉东,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集团已经开始挣钱了! 集团整合泰祥和叶氏并进来的制药公司、化妆品和保健品公司后,已经开始全面生产了,主要原料来自东北,魏武在京都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东北那边,除了药种之外,药材都集中送到了京都附近的几家药厂,现在已经分别配送到了各个厂家。 原先神山的制药厂、化妆品厂、酒厂,已经不再生产成品了,而是拿出一部分流水线,专门生产新药的审批样品,剩余的生长线改为专门生产配方料,再分送到各个企业,外地的企业只需将普通药材按照药方制成半成品,再加进去不同配方料就行了。 由于高大少在华威娱乐开业那天的骚操作,震惊了所有前去祝贺的宾客,包括众多明星和娱乐圈大佬,还有场外更多的粉丝。 还有酒会上,大家品尝过神威保健酒之后,也是好评如潮。 一时间,神威化妆品、保健酒风靡整个高端市场,遭到了疯狂抢购,后来投放市场的几个新品化妆品、保健酒一样受到追捧。 同样,魏武在药监总局的表现也震惊了所有与会专家,而那些专家大多是一线医院的中医科主任,或者著名的中医院校的教授,他们的学生更是遍布各大医院,所以神威生产的中药很快就成了抢手货。 按照黄汉东的说法,由于目前的原材料都是没有成本的,销售也不需要出去推广,都是经销商或是医院派人上门采购,所以这些产品的利润非常之高。 产品大卖、效益可观,所有参会人员都心情大好,尤其是那些海归们,都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出关”的第二天天刚亮,魏武就来到了种植公司的药地,沿着药地外围篱笆边的小路慢跑,背上还背着那个硕大的背包,两只手里还提着两只大编织袋。 由于家被拆了,金丫跟翟知秋住进了酒店,魏武又重新住进了办公楼的地下室了里,一大早便过来看看药地的情况。 在他回来的当天,阴性葫芦就被他浸泡在地下试验室的一个水池里,已经二十天了。 现在,背包里装满了矿泉水瓶,里面自然是水池中的水,魏武边跑步,边在药地的所有小水库和水塔里都倒进去适量的“葫芦汤”。 至于那个阳性葫芦,他也泡了一水池的水,但是,通过试验,似乎不像阴性葫芦那样,可以保鲜并促进植物快速成活,他还在进一步观察和研究。 同时,过段时间,他打算调制两个葫芦里剩下的那些药酒,还有黑金蟒的蟒肉、蟒血、和胆汁,探索研制快速提高修炼境界和灵气的药物。 再有就是那块黑色的灵土,魏武把它放进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送进了保鲜库,只取下了指甲大的一块,用一个小玻璃瓶装着,目前还没来得及研究。 这片000亩的药地,虽然面积很大,但由于大量现代化耕作机械的加入,还有那批东北汉子的指点,药地已经种下去三分之二多了,看样子不用一周就可以完成了。 早饭的时候,在餐厅里,魏武遇到了胡建明和赵猛,老胡在魏武“闭关”的时候带着段华仁回东北去了,他们的颜县长让他回去协助成立种植合作社。 三人正边吃边聊呢,玉昆进来了,告诉魏武,吃过饭去会议室开会,魏武还有些蒙圈: “开什么会?我没通知开会啊。” 玉昆被他逗笑了: “不是你通知开会,是通知你开会,戴总裁要求我一定要通知到你,不准请假!” 魏武这才反应过来,集团公司成立快二十天了,他还没进过戴斯宁的办公室。 随后,玉昆向他汇报了一下种植公司这边的工作进展,再就是那个新圈进了的几个山头的事。 那片区域的租地手续已经办妥了,新增的面积是6000多亩,但是,一旦水库建成了,就会被水淹掉大部分,剩下的最多不过2000亩。 魏武说: “2000亩也够了,那是种植各地对气候环境要求高的药材,和珍稀药材的,普通的药材就不用种在大棚里了。 还有,水库修起来之后,咱也可以在里面种植一些水生的珍稀药材,而且里面还可以养些鱼和可以入药的水下动物与昆虫。” 玉昆点点头说: “这个我也想过,就是修水库和建造玻璃大棚需要不少钱呢。 这段时间,每天都是大把的钱往外花,看不到钱进来,有些着急。” 魏武笑道: “现在是投资阶段,当然是只出不进,等工厂开始全面生产了,你就会觉得钱来得太快了。 而且,我估计,泰祥和叶氏并进来的那些企业,应该已经产生利润了。” 今天是神威集团成立之后的第一次会议,也是到会人数最多的一次,除了即将成立的伊西医药公司,其他各个板块和企业的负责人全都到齐了。 神威地产已经注册了,所以林天明和周怀玉都参加了会议,连洪老和翟知秋也来了,金丫又去药地找大刚驮着了。 会议不再是魏武主持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只带耳朵不带嘴巴。 戴斯宁宣布会议开始之后,先是通报了集团正在建设的各个项目进展情况。 首先是开发区的三个生产基地,也就是制药公司、日用化妆品公司和生物保健公司,目前的场地平整、地下管网、厂区道路已经全部完成,接下来就是钢结构厂房的建设安装了。 知秋学校的建设也已经全面展开,地基加固、打桩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教学楼和综合楼施工了。 总部大楼的土建工程已经结束,现在已经开始开挖地基了。 还有中医药研究所,由于那里是叶氏集团的援建工程,正在封闭施工,所以,戴斯宁并不知道详细的进展,不过,根据叶氏负责建设施工的负责人通报,说是土建工程还没结束。 其实所谓叶氏集团援建只是个幌子,那边实际是军方在承建。 随后,各个板块和下属企业汇报了各自的工作。 首先汇报的是副总裁黄汉东,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集团已经开始挣钱了! 集团整合泰祥和叶氏并进来的制药公司、化妆品和保健品公司后,已经开始全面生产了,主要原料来自东北,魏武在京都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东北那边,除了药种之外,药材都集中送到了京都附近的几家药厂,现在已经分别配送到了各个厂家。 原先神山的制药厂、化妆品厂、酒厂,已经不再生产成品了,而是拿出一部分流水线,专门生产新药的审批样品,剩余的生长线改为专门生产配方料,再分送到各个企业,外地的企业只需将普通药材按照药方制成半成品,再加进去不同配方料就行了。 由于高大少在华威娱乐开业那天的骚操作,震惊了所有前去祝贺的宾客,包括众多明星和娱乐圈大佬,还有场外更多的粉丝。 还有酒会上,大家品尝过神威保健酒之后,也是好评如潮。 一时间,神威化妆品、保健酒风靡整个高端市场,遭到了疯狂抢购,后来投放市场的几个新品化妆品、保健酒一样受到追捧。 同样,魏武在药监总局的表现也震惊了所有与会专家,而那些专家大多是一线医院的中医科主任,或者著名的中医院校的教授,他们的学生更是遍布各大医院,所以神威生产的中药很快就成了抢手货。 按照黄汉东的说法,由于目前的原材料都是没有成本的,销售也不需要出去推广,都是经销商或是医院派人上门采购,所以这些产品的利润非常之高。 产品大卖、效益可观,所有参会人员都心情大好,尤其是那些海归们,都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 第399章 银针节 第二个汇报的是副总裁严卓,他分管的是证券和投资板块,目前这边的操作比较谨慎,不过也已经开始全面布局了,除了投资了几只盈利能力和前景都不错的股票之外,目前正在对一些高科技项目,新材料项目进行追踪了解和评估,同时也在考察几个风险投资项目。 副总裁路远汇报的是神威基金会的运营情况,目前神威基金会的资金最为充足,投资也最为谨慎,除了投资了极少数几支股票之外,更多的是够买债券,以确保保值增值。 同时,基金会已经开始对后面的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建设布局做一些考察和规划。 洪老除了汇报学校的建设进展情况,还特意汇报了中医兴趣课的教材编制情况,他和文老这几天正带着两个大学生,按照魏武提供的提纲进行初步的编制工作。 同时,知秋学校文化课教师的招聘工作、招生宣传、相关手续的报批工作都已经展开了。 随后,魏玉昆、林依然、高自清、周诗文都分别汇报了企业或公司经营情况。 神威地产不久前刚刚完成注册,现在正在一边招聘工作人员,做好分工,一边与有关部门对接,准备先拿一两块地,做成几个精品项目。 所有人汇报完之后,戴斯宁让魏武做总结发言,魏武说: “我没什么说的,大家都做得很好,谢谢大家了。” 见魏武不再说话了,唐笑问道: “完了?魏总?” “啊,完了!” 众人不由哄笑起来,戴斯宁笑着说: “瞧你这个老板当的! 行了,别的事你可以不管,但是集团总部大楼奠基庆典的时间,总得你拿主意吧。 今天已经是10月26号了, 张宏图书记可是催了我好几次,市里要根据我们的时间,才好确定招商会的工作安排。” 魏武想了想问黄汉东: “开发区的三个生产基地,也就是药厂、日化和生物保健这三个公司,预计厂房搭建和设备安装调试,一共需要多少天?十天够不够?” 黄汉东说: “没问题,厂房的水泥地基都已经浇筑好了,钢结构厂房施工很快,让施工方多安排些设备和工人,分组分班作业,用不到十天就可以完工。 设备目前已经在货轮上,预计一周内就可以到达明珠港,十天内安装调试完成没有问题。” “好,我看这样,各部门都做好相应的准备,再和研究所的施工方联系一下。 各部门必须确保奠基仪式那天,三个生产基地正式生产,总部大楼、知秋学校、中医药研究所同时浇筑第一方混凝土。 具体的奠基庆典时间,就定在11月11日上午11点。” 魏武话音一落,就听“噗”的一声,好几个拿着茶杯喝水的,把对面坐着的人喷了一脸的茶水。 众人先是呆了半晌,跟着“轰”的一声就炸了锅。 “玛尼?双十一?” “光棍节!” “魏总,你真有创意!” “魏总选择这个特别的日子,怕是又要带火神威集团了!” “光棍节这天奠基,不火都难。” “魏总这是故意的?可这个日子也太 ,太那个了。” 戴斯宁苦笑着说: “魏总,你这是啥意思?咱集团里,你这个老板单着,我这个执行总裁也单着,管理层单着的占了一大半呢。 现在又给弄了六条光棍,你这是嫌咱集团的光棍不够多吗?” 唐笑说: “魏总这是提醒我们这些女生,他眼下还单着,让我们尽快下手,帮他脱单呢。” “那你还不下手?迟了,就被人抢了!” “原来魏总这是另类征婚啊?” “是给你自己征,还是给咱大家伙集体征婚?” “我就说嘛,跟着魏总没错!集团还有这种福利呢。” “咱魏总需要征婚吗?” 魏武等大家吵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笑了笑,然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都想什么呢? 什么光棍节、双十一?不都是后来的人牵强附会臆造的吗? 所以,我也臆造一个节日! 我从事的是中医,中医最有代表性的是什么?是针灸。 在我这,11月11日,不是四条光棍,更不是什么光棍节,也不叫双十一,那是四根银针! 从今以后,从神威集团开始,从今年的11月11日开始。 这一天就是银针节!是中医界的节日!” 话音一落,洪老和文老双双拍案而起,异口同声地大叫了一个“好”字,并带头鼓起了掌。 随后,掌声如雷,所有人都站起身,掌声经久不息。 半晌,掌声渐渐小了,洪老含着眼泪说: r>“好啊,太好了! 中医传了几千年了,终于有自己的节日了! 我一辈子从事中医,做梦都盼着中医崛起,临老了,竟然见证了银针节的诞生,死而无憾了啊!” 文老也动情地说: “小魏这个创举,在中医界,堪比医祖神农啊! 从此,中医有了自己的节日,何愁不崛起啊。” 这时,高大少得意洋洋地举着手机说: “呵呵,我就知道,我哥不会无缘无故地憋出一个臭屁! 刚才你慷慨激昂的一席话,都被我录下来了。” 林依然一声怒喝: “高胖子!你怎么说话呢?掌嘴!” 高大少一惊,终于反应过来,真的就扇了自己一左一右两个耳光,然后冲林依然说: “够了没,不够再来两下。” 众人全都大笑起来,周诗文调笑道: “看样子,小胖要最先脱单了。” 林依然涨红了脸,狠狠地掐了周诗文一把。 这时胡自立道: “胖哥,把你刚才拍的视频发给我,我要做个宣传片,再联系一下胡记者和骆记者,以及所有媒体的朋友们。 大家一起发力,在集团庆典之前,把这个银针节给做实了。” 洪老连忙说: “对,快给我也发一个,我这就转发给卫生部的相关领导,让他们正面引导一下。” 胡自立说: “等一下,我先剪接出一个小视频,然后再发给大家,大家都转发一下朋友圈。” 第400章 抢救 接下来的会议,就是戴思宁对后续工作进行安排,要求各部门围绕11月11日这个时间节点,尽快把前期工作做好。 魏武这时候已经坐不下去了,就想着找个借口离开,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杨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弯腰在魏武的耳边说: “魏总,你出来一下。” 魏武跟戴思宁示意了一下,又冲文洪二老点了点头,跟着杨顺出了会议室,就见杨礼波也站在门外,杨礼波的眼睛通红,好像是刚刚哭过。 魏武心中一沉,忙问道: “什么事?” 杨顺说: “刚刚得到消息,礼波的小叔,也是我的族叔,在边境阻击欲偷入国境的暴徒时,被对方一枚火箭弹袭击,全身多处受伤,生命垂危。” 魏武急道: “那地方离这里有多远?” ?? “直线距离近600公里。” 魏武二话没说,给吴坚打了个电话,请求他派一架直升机,吴坚听说情况后,立即答应了。 挂了电话,魏武对杨礼波说: “你赶快收拾一下,随我飞过去救人,杨顺继续留在这边,我也要准备一下。” 说完,便钻进了地下室。 二十几分钟后,空中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魏武也从地下室出来了,背上背着那个双肩包。 金丫早就在等着他了,不过这回她没有吵着要跟着,而是来送他的,并一再嘱咐他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飞机飞行了大约三个半小时,降落在了一座军营,在军营内的医院里,魏武见到了伤者。 伤者四十岁不到,金丹筑基后期的境界,火箭弹是在他右前方爆炸的,当时 他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在火箭弹落地的瞬间就跃身趴伏到了地上。 但是,由于火箭弹距离太近,爆炸几乎和他胸腔落地发生在同时,剧烈的爆炸把他的胸骨震断了好几根,心肺全都受损。 战斗发生在天亮不久,到战斗结束,全歼暴徒时,已经是上午快十点了,距离那里最近的医院也有100多公里,也就是这座小军营的医院了。 打电话告诉杨礼波的是另一个杨家兄弟,他是在战斗结束后先向上级请求救援之后,第二个打给杨礼波的,所以魏武到达这里的时候,伤员也是刚刚被送到。 魏武他们赶到的时候,在一个简陋的手术室门口,医护人员正慢慢推着用白布盖上脸部的伤员,从手术室里出来。 杨礼波干嚎一声就扑了过去,被旁边一个满身血污的军人一把抱住,痛哭失声。 魏武后发先至,抢在杨礼波之前闪到了伤员的跟前,伸手探进了白布里面,立即就喝到: “礼波,别哭了,把人再推进去!” 杨礼波一个激灵,一把推开抱着他的军人,冲一旁的医护人员大喝一声: “闪开!” 说完,不顾目瞪口呆的众人,飞快地把伤员又推进了手术室。 魏武一边取下背包,一边道: “出去把好门!” 杨礼波目中精光爆闪,两步就抢出门外,随手带上了手术室的门,堪堪挡住了正要冲进去的医护人员。 一个五十多岁的白大褂,伸出还戴着沾血 的手套的手,指着杨礼波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赶快离开这里。 来人,把他拉开,还有里面那个。” 旁边几个军人一拥而上,就要向杨礼波扑过去。 刚才和杨礼波抱在一起的军人急忙冲到中间,背对着杨礼波,张开双臂,拦住扑上去的军人,急急地说: “别,别误会,他是杨队长的亲侄子。” ?? 几个作势要扑上去的军人,这才停下了,全都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刚才那个说话的应该是个军医,这时态度也温和了许多,一边摘下带血的手套,一边叹气说: “咳!年轻人,节哀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然后边解开白大褂边说: “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这样有用吗?还不快把里面那个人喊出来!” 脱了白大褂,杨礼波才发现,这人还是个大校,这在军医中,级别已经很高了。 杨礼波双脚一并,给对方一个标准的敬礼,然后继续一声不吭地把在了门口。 大校回了一个军礼,说: “原来也是一名军人呢,执行命令吧。” 杨礼波还是不说话,刚刚那个杨家子弟也忍不住了,问道: “波波,什么情况?还不让开?还有,里面那位是谁?” 杨礼波这才说: “你们稍安勿躁,等等再说吧。” 一旁一个四十出头的中校有些不耐烦了: “等等?等什么?这不是瞎胡闹吗? 那个人是谁?他在里面做什么?” < br>杨礼波这时候只能实话实说了: “他是医生,正在救治我叔叔,救治伤员。” 那个大校再也忍不住了,厉喝一声道: “瞎胡闹!人已经牺牲了,怎么救治?” 中校更是怒不可遏: “你们这不是救治伤员,是对烈士的侮辱! 来人,把他拖开!” 刚才那几个要扑过来的军人作势要动手,却又红了眼睛,纷纷低下了头。 中校冲后面站着的几个军容整齐的士兵一招手,说: “来人,他们不忍心,你们几个上。” 杨礼波一见,伸手就摸向了腰后,那个杨家子弟一把抱住了他,哭喊道: “波波,你冷静一点,队长已经走了,走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从里面开了,魏武站在了门口,疲惫地说: “吵什么吵呢,快准备血浆,伤员失血过多,必须立即输血,否则马上又要休克!” 一句话,让外面的人全都惊呆了,几个作势欲扑的军人保持着向前冲的动作,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那个大校呆了许久,突然很不合时机地笑了: “呵呵,小伙子,你不是发癔症了吧?” 中校也反应过来了,怒喝道: “神经病,把他拖出来!” 一群士兵再次冲了上来,甚至有两个上前扭住了杨礼波的胳膊,杨礼波被他的本家兄弟紧紧抱着,根本无法反抗。 魏武这时也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断喝: “服从命令,准备血浆!” 第401章 偷食的母猴 魏武的这一声断喝,使用了不到一成的灵力,饶是如此,那些靠得近的,特别是几个扑上去的士兵,全都被震得连连后退。 刚刚扭住杨礼波的两个,更是被挣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抱住杨礼波的,以及那几个满身血污的军人,全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魏武。 魏武这才语气稍缓,冲那个大校说: “你跟我进来一下吧。” 大校也被刚才魏武的气势镇住了,尤其是那句“服从命令”,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竟然没敢发作,狐疑地跟着魏武进了手术室。 两人进去不出三秒,那个大校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手扶着门框,口中狂呼: “快!快!血浆,血浆!” 跟着又指了指几个彻底呆住的医护人员,说: “你们几个,快,上仪器,还有,准备给伤员输血!” 杨礼波两腿一软,就要瘫倒下去,被旁边他的那个本家兄弟一把给抱住了,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三个多小时后,魏武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手术室,由那位中校领着去了休息室。 中校的态度变得非常客气,连手都不知该放哪了。 就在伤员开始输血不久,他的上司打来电话,说是接到军部电话,让他、还有那位大校,无条件执行这个年轻人的命令,哪怕他的命令再怎么荒诞,也要不打丝毫折扣地执行。 又过了十几分钟,大校也出了手术室,伤员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各项生命指标都在快速恢复,除了身体极度虚弱之外,已经没有大碍了。 伤者胸前的断骨都已经接好了,心肺震裂的地方都已经修复好了,右腿炸烂的骨肉都被魏武运用丹气给矫正成原状了,只是由于伤者失血过多,生机不足,魏武也没法让骨骼快速生长,只能慢慢恢复了。 那个大校是西北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外科专家,此时已经对魏武奉若神明了。 不过,魏武没给他们太多奉承的机会,休息了一会,把杨礼波留在这边陪他小叔,便提出了告辞。 但中校同志坚决请他用过饭再走,盛情难却,再加上他的确也饿了,他中午还没吃呢,于是,魏武、杨礼波还有飞行员,一起去了军营的食堂。 因为时间仓促,再加上这边偏僻,所以食堂也没准备什么大餐,就是炒了几个菜,加上大肉包子,还有就是一些水果。 军营食堂的大肉包子蒸得不错,魏武吃了好几个,还让食堂给他装上一些带上,说是金丫来自东北,很喜欢吃面食,尤其是大肉包子。 杨礼波随口来了一句: “要不,多带点,笨熊和花花肯定爱吃,还有,金丫肯定会给大刚吃的,大刚的饭量可不小。” 魏武不置可否,解下背上的背包,把折叠部分打开了一部分,递给了旁边的一名小战士。 中校正为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这位首长而不好意思呢,听说这位神灵一般的医生兼首长喜欢他们的包子,还打算带一些回去,便嘱咐小战士把厨房的包子都装上。 r>小战士拿着背包进了厨房,结果,背包太大,厨房里的几个战士把所有的近百个包子全装进去了,最后又把桌上的水果也一股脑地塞进了背包,这才勉强把背包撑起来了。 接过沉甸甸的背包,魏武没有多话,他之所以这么急着回去,还要带上这些包子,其实是另有用途。 刚才休息时,翟知秋用微信问他情况时,发微信的时候,他无意间点到了上次翟知秋发给他的,那个山北省的希望小学的位置,发现那里正好在他回去的路上,而且离这也不是很远,直升机飞过去不过一个小时左右。 于是,他便动了过去看看的心思,按照金丫的说法,那些猴群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受困了,无法离开被困地点,所以那只母猴才会拼命找吃的,去投喂被困的猴群。 他也估计金丫的猜测没错,所以,他便打算过去看看,看能不能帮到那群猴子。 那母猴既然到处偷吃的,说明附近的食物已经被它找光了,再想找食物已经很困难了,这才进农户偷吃的。 所以,魏武才借故带上了这些包子,这些都是给受困的猴群准备的。 于是,回去的路上,离那个小学还有几公里的地方,魏武吩咐飞行员降落。 飞行员来的时候,同样接到命令,要他无条件接受魏武的指挥,所以,即使他心中狐疑,但还是把魏武放下后自己飞回去了。 按照微信位置直线奔过去,对魏武来说,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奔跑,相反,他的动作很慢,小心翼翼的。 因为他听到了前面几公里外,有动物活动的声音,根据声音,魏武判断,前面正是那只母猴,因为,他听到了掰玉米棒的声音。 果然,当魏武小心地略过几公里,来到一片庄稼地的时候,远远就听见庄稼地里的动静很大,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在玉米地里上蹿下跳,并不断传来掰玉米的卡卡声。 只是玉米地里的玉米并不多,还都是很小还没成熟的,应该是村民们为了防止母猴偷吃,早就把成熟的玉米收回家了,剩下的应该也被母猴掰了一次又一次,剩下的玉米就越来越小了。 这只母猴很聪明,它居然跟人一样,手里提着一只编织袋,掰下玉米后,就顺手装进编织袋里,只是由于玉米太少又太小,编织袋还是空空的。 魏武不动声色地远远跟着,并不打扰它。 母猴当然不可能发现后面的跟踪者,掰完了玉米,又跑进了不远的一个小山村,在村里转悠了好一阵,没找到吃的,便爬到一户人家门口柿子树上,把还没完全成熟的柿子给摘了,还在村口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三五个馒头。 魏武一直跟着它,看着它一路跑了好几个不大的小山村,翻遍了村口的垃圾桶,摘光了可以摘的果子。 直到天色微明,母猴才背着装了一小半的编织袋向着山上跑去,一路上,母猴还在继续采摘遇到的野果。 一连翻过了十多个山头,来到了这一片的最高峰,在接近山顶的一片开阔地,母猴放慢了脚步,最后在一个悬崖的边缘停了下来。 魏武绕到前面才发现,那不是悬崖,而是一个巨大的天坑。魏武的这一声断喝,使用了不到一成的灵力,饶是如此,那些靠得近的,特别是几个扑上去的士兵,全都被震得连连后退。 刚刚扭住杨礼波的两个,更是被挣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抱住杨礼波的,以及那几个满身血污的军人,全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魏武。 魏武这才语气稍缓,冲那个大校说: “你跟我进来一下吧。” 大校也被刚才魏武的气势镇住了,尤其是那句“服从命令”,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竟然没敢发作,狐疑地跟着魏武进了手术室。 两人进去不出三秒,那个大校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手扶着门框,口中狂呼: “快!快!血浆,血浆!” 跟着又指了指几个彻底呆住的医护人员,说: “你们几个,快,上仪器,还有,准备给伤员输血!” 杨礼波两腿一软,就要瘫倒下去,被旁边他的那个本家兄弟一把给抱住了,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三个多小时后,魏武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手术室,由那位中校领着去了休息室。 中校的态度变得非常客气,连手都不知该放哪了。 就在伤员开始输血不久,他的上司打来电话,说是接到军部电话,让他、还有那位大校,无条件执行这个年轻人的命令,哪怕他的命令再怎么荒诞,也要不打丝毫折扣地执行。 又过了十几分钟,大校也出了手术室,伤员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各项生命指标都在快速恢复,除了身体极度虚弱之外,已经没有大碍了。 伤者胸前的断骨都已经接好了,心肺震裂的地方都已经修复好了,右腿炸烂的骨肉都被魏武运用丹气给矫正成原状了,只是由于伤者失血过多,生机不足,魏武也没法让骨骼快速生长,只能慢慢恢复了。 那个大校是西北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外科专家,此时已经对魏武奉若神明了。 不过,魏武没给他们太多奉承的机会,休息了一会,把杨礼波留在这边陪他小叔,便提出了告辞。 但中校同志坚决请他用过饭再走,盛情难却,再加上他的确也饿了,他中午还没吃呢,于是,魏武、杨礼波还有飞行员,一起去了军营的食堂。 因为时间仓促,再加上这边偏僻,所以食堂也没准备什么大餐,就是炒了几个菜,加上大肉包子,还有就是一些水果。 军营食堂的大肉包子蒸得不错,魏武吃了好几个,还让食堂给他装上一些带上,说是金丫来自东北,很喜欢吃面食,尤其是大肉包子。 杨礼波随口来了一句: “要不,多带点,笨熊和花花肯定爱吃,还有,金丫肯定会给大刚吃的,大刚的饭量可不小。” 魏武不置可否,解下背上的背包,把折叠部分打开了一部分,递给了旁边的一名小战士。 中校正为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这位首长而不好意思呢,听说这位神灵一般的医生兼首长喜欢他们的包子,还打算带一些回去,便嘱咐小战士把厨房的包子都装上。 r>小战士拿着背包进了厨房,结果,背包太大,厨房里的几个战士把所有的近百个包子全装进去了,最后又把桌上的水果也一股脑地塞进了背包,这才勉强把背包撑起来了。 接过沉甸甸的背包,魏武没有多话,他之所以这么急着回去,还要带上这些包子,其实是另有用途。 刚才休息时,翟知秋用微信问他情况时,发微信的时候,他无意间点到了上次翟知秋发给他的,那个山北省的希望小学的位置,发现那里正好在他回去的路上,而且离这也不是很远,直升机飞过去不过一个小时左右。 于是,他便动了过去看看的心思,按照金丫的说法,那些猴群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受困了,无法离开被困地点,所以那只母猴才会拼命找吃的,去投喂被困的猴群。 他也估计金丫的猜测没错,所以,他便打算过去看看,看能不能帮到那群猴子。 那母猴既然到处偷吃的,说明附近的食物已经被它找光了,再想找食物已经很困难了,这才进农户偷吃的。 所以,魏武才借故带上了这些包子,这些都是给受困的猴群准备的。 于是,回去的路上,离那个小学还有几公里的地方,魏武吩咐飞行员降落。 飞行员来的时候,同样接到命令,要他无条件接受魏武的指挥,所以,即使他心中狐疑,但还是把魏武放下后自己飞回去了。 按照微信位置直线奔过去,对魏武来说,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奔跑,相反,他的动作很慢,小心翼翼的。 因为他听到了前面几公里外,有动物活动的声音,根据声音,魏武判断,前面正是那只母猴,因为,他听到了掰玉米棒的声音。 果然,当魏武小心地略过几公里,来到一片庄稼地的时候,远远就听见庄稼地里的动静很大,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在玉米地里上蹿下跳,并不断传来掰玉米的卡卡声。 只是玉米地里的玉米并不多,还都是很小还没成熟的,应该是村民们为了防止母猴偷吃,早就把成熟的玉米收回家了,剩下的应该也被母猴掰了一次又一次,剩下的玉米就越来越小了。 这只母猴很聪明,它居然跟人一样,手里提着一只编织袋,掰下玉米后,就顺手装进编织袋里,只是由于玉米太少又太小,编织袋还是空空的。 魏武不动声色地远远跟着,并不打扰它。 母猴当然不可能发现后面的跟踪者,掰完了玉米,又跑进了不远的一个小山村,在村里转悠了好一阵,没找到吃的,便爬到一户人家门口柿子树上,把还没完全成熟的柿子给摘了,还在村口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三五个馒头。 魏武一直跟着它,看着它一路跑了好几个不大的小山村,翻遍了村口的垃圾桶,摘光了可以摘的果子。 直到天色微明,母猴才背着装了一小半的编织袋向着山上跑去,一路上,母猴还在继续采摘遇到的野果。 一连翻过了十多个山头,来到了这一片的最高峰,在接近山顶的一片开阔地,母猴放慢了脚步,最后在一个悬崖的边缘停了下来。 魏武绕到前面才发现,那不是悬崖,而是一个巨大的天坑。 第402章 小泉在调查什么 早上七点不到,在倭国大东市的一个海边别墅群,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由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推着,进了最大的一幢别墅。 女人把老者推到餐桌前,匆匆走进了厨房,不大一会,就端出了一个瓷碗,远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老者皱了皱眉,鼻子一阵酸涩,连打了三个喷嚏,一边从餐桌上拿出抽纸,一边怒气冲冲地说: “拿回去,我不喝。” 女人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地说: “社长,您还是喝了吧,要不美惠子小姐会责怪我的。” 老者皱眉道: “老样子,偷偷倒掉就行了,别让她知道。” “不行的,昨天我倒药的时候,被她看见了,狠狠地骂了我一顿呢,说是再有下一次,就开除我了。” 正说着呢,一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女孩从外面进来,女孩短发圆脸,肌肤白皙娇嫩、美目流盼,微红的桃腮含着稚气未消的浅笑,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女孩一边擦汗,一边嗔怪道: “爷爷,你是不是又要智子阿姨倒药了?” 老者宠溺地看着进来的女孩,笑着说: “没有,没有,我正准备喝呢。 对了,美惠子,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女孩“哼”了一声,说: “我就知道你又想把药倒了,特意跑步来监督你喝药的。 爷爷,你也太任性了,小时候你不是都这样跟我说吗,不听医生的话可不行,你看我们两一道受伤,又是同一个医生救治的,现在我已经完全康复了,你还不能下地呢,甚 至最近还加重了。” 所以啊,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来监督你喝药,智子阿姨,你把药碗给我。” 端药的女人抿嘴一笑,把药碗递给了女孩。 如果魏武在场,一定会认出这一老一少两人。 没错,他们正是魏武在京都救治的那对倭国祖孙,老者名叫小泉犬太郎,女孩名叫美惠子,是小泉的孙女。 正如魏武预料的,小泉对中药一直很排斥,尤其是听说,给他疗伤的中医敲诈了他整整100亿,气就更加不顺了。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在神山布局的龙腾集团,也因为那个叫魏武的中医而变得很不顺利,甚至还让他们家族损失了两个超级强者! 所以,一闻到中药的味道,他就想到那个令他咬牙切齿的中医,哪里还能喝得下那个汤药,即使这些天,他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身体也虚弱了很多,他还是坚持不肯服用魏武开的中药。 只不过,这些他都不能和美惠子说,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很多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何况,她又是那么的单纯善良。 在美惠子的坚持下,小泉犬太郎还是喝下了一大碗的中药,喝完之后才说: “美惠子,你也知道,那个华国中医使用诡计,敲诈了藤野100亿华币,一想到这个我就生气,所以就不想喝这个药了。” 美惠子很认真地说: “我也知道他要的诊费太高了,可是他 毕竟救了我们两个,要不是他出手,我们俩都活不过那个晚上的。 两个人的命,特别是爷爷你的命,10个100亿也换不来的! 而且,我们的军队过去的确伤害了他的师门,他心里有怨恨,故意抬高诊费,也是能够理解的,再说,那支千年野人山也很值钱的。” 小泉伸手揉了揉美惠子的头,感慨道: “美智子,你太善良了。” 这时,女人从厨房端出了早餐,说: “美惠子,去洗洗吧,准备用早饭了。” 祖孙俩吃完早餐,刚刚放下手里的碗筷,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门铃声,智子去开了门,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六十左右,一个三十七八。 小泉见到两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忐忑和畏惧的表情,只不过他马上就调整好了。 美惠子从没有见过爷爷出现过这种表情,忍不住多看了那两人一眼。 这时,小泉说: “美惠子,你去学校吧,爷爷有客人了。 智子,给客人泡好茶,去买菜吧,顺便送送美惠子。” 等智子和美惠子两人走后,小泉语气变得很恭敬,说: “荒岛君,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流主有什么指示?” 那个叫荒岛的语气很是不客气: “听说你在神山的布局不是很顺利啊,流主让我来问问你,查到什么没有?” “请转告流主,虽然龙腾地产没有拿到九龙 那块地,但我们毕竟已经在神山落下了棋子,我一定想办法找到那些资金。” “是吗?可有什么线索?” “这个,现在还没有,只查到那人曾经在九龙湖,给一个小情人置办了一套别墅,我们找到了那个女人,确定了别墅的位置,也派人进去搜查了,但是毫无所获。 原本我们打算在九龙搞一个地产项目,方便调查,结果被一个叫魏武的搅黄了。 那个魏武是个中医,在九龙的投资规模很大,当地的民间和官方都对他很支持,有什么好的项目、好的地块都是先支持他的神威集团,我们一时很难在九龙落子。” “这些我都听说了,好像你还被他阴过一次,损失了不少钱,而且,据说小泉家还在那边折了两个顶级强者,有没有这回事?” “没错,这事我正打算向流主汇报你,正好荒岛君来了,且听我详细汇报。” 听完小泉的汇报,荒岛皱眉说: “有关那笔资金的调查,看来你们是毫无眉目啊! 那个魏武的存在,的确是你们在九龙有所作为的障碍,不过,那人你们现在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动他。 一来现在他的名气太大了,要是动了他,肯定会引起很大的震动,让神山乃至九龙成为所有人的关注点,不利于我们的调查行动。 二来,你安排在那边的人太愚蠢了,办不成大事。 再有,我感觉那个魏武应该是个不弱的强者,暂时没必要去招惹他,等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以后,或者是故意与我们作对,严重阻碍了我们,再去弄他。” 第403章 龙大之死 小泉听了荒岛的一席话,思忖道: “荒木君所言极是,那两个江家兄弟的确太于愚蠢,而且也不熟悉那边的情况。 不过,倒是有一个人,很适合去那边主持大局,他是当地人,还和这个魏武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荒岛来了兴趣,问道: “哦?是个什么人?” “此人名叫龙潜江,人称龙大,其叔父原来就是神山市的市长,原本他和他弟弟龙二在神山的势力可不小,还建立了一个挺不错的商业王国。 后来他手下的一个小团伙得罪了那个魏武,被姓魏的一步一步给瓦解了,并牵连到了龙潜江,最后他的弟弟入狱,好不容易弄了个精神病的医院证明才脱罪,他叔叔也调离了岗位,他自己更是上了通缉令,被迫跑去了南越。” “你是说,让他改头换面再回去?” “对,这人非常聪明,又在神山经营多年,对神山非常熟悉,关键是他和姓魏的有仇。 如今整容很容易,去棒子国给他换个脸,再做个声带手术,嗓音也会大变的,没人认得出。” 荒岛沉吟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件事太过重要,如果这人过于聪明,只怕会有所察觉。” 小泉得意地笑了: “这个您放心,他的叔叔龙啸天有把柄在我手里,而且,他还指望我们给他助力,帮助他升迁,现在,他已经对我们死心塌地了。 再说了,龙潜江身边,我们也会派人监视的,他们逃不脱我的手心。” “那就好,这人现在什么地方?” “应该是在南越。” 荒岛点头说: “那好,你安排一下,我去与他见上一面,如果此人确是可用之才,我会把他吸纳到组织里来,并让他脱胎换骨,不光在事业上给他助力,在武力上也可以轻易碾压那个姓魏的。” “荒岛君的意思是?” 荒岛点点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三十七八岁、太阳穴高高凸起的壮汉说: “没错,只要他愿意真心投靠我们,而且足够聪明,我就让他变成和青木一样的人。 南越附近正好有我们的基地,我让青木送他过去灌灵,并给他安上一道紧箍咒,免得他不听话。 等大功告成之后,再送去棒子国整容,毕竟那笔资金太过庞大,容不得丝毫闪失。” “是啊,那可是三代人的积累啊!只是我不明白,组织为什么选了那么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来保管这笔资金,竟是活活给吓死了,死得太突然了,一点讯息也没留下。” “谁说不是呢,不过,那么多的资金在他手上,整天担惊受怕,经年累月下来,心脏肯定好不了。” 荒岛和那个叫青木的两人走后,小泉给还在京都的藤野晋三拨了一个电话。 藤野刚起床没多久,这会正在刷牙,昨晚被江同伟拉去夜店,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才回来。 这家伙工作倒是一丝不苟,就算是洗漱的时候,手机也是放在面 盆边上,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藤野急忙吐掉口中的泡沫,摁下了接听键,恭敬地说: “社长,是我,请问有什么指示?” “你让龙戏海联系一下他的哥哥龙潜江,问清楚他的地址,荒岛要见他,地点就在南越。” “嗨!” 龙大藏身在南越北部一家经营赌场的酒店里,南越北部靠近华国的地区,有无数这样的酒店,专门招揽华国过来的人赌博,南越本国的人不准进出。 酒店住宿不需要任何身份证件,只要有钱就可以入住,当地警察不仅不管,还刻意进行保护,因为,这些赌场就是当地税收的主要来源。 而且来这边赌博的人都是华国有身份的,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麻烦,所以,他们即使来到这边,也是墨镜、口罩加礼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大家也都见怪不怪。 因此,这里看似复杂,实际上非常安全,很多见不得光的人都喜欢藏身于此,而且,在这里,只要舍得花钱,甚至可以找到专业的雇佣兵来保护你。 接到龙二的电话后,龙大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这些天他的钱快花光了,这里虽然安全,但价钱也贵,最关键的是,只要你不下赌场,第二天就会赶你滚蛋。 龙大跑路过于匆忙,也没带多少现金,银行卡他根本不敢用,华国和南越是有刑事犯罪合作和联络协议的,只要他的银行卡一有异动,他就跑不掉了。 而南越的移动支付可没华国发达,他们对跨境手机转账控制得非常严格,所以,即使他在酒店办了一张不要身份证就可以办理的手机卡,却是无法收到境外的手机转账。 接到电话的第二天中午,龙大通过酒店前台,请了两个保镖兼向导。 三人出了酒店,包了一辆车前往越老边境,到了边境附近,三人下了车,钻进了深山。 三天后,附近的山民去山上砍树,发现了一些类似人类的骨骸,便立即报了警。 警方经过勘查,确定是成年男性的骸骨,还是三个人,只是骸骨早已残缺不全了,皮肉和内脏早被野兽吃干净了,连很多骨骼甚至其中两颗头颅也不见了,也不知是被野兽吃了,也或者是拖走了,又或者被鹰叼走了。 根据现场痕迹判断,三人应该是遭遇狼群了,现场发现了狼群的脚印,还有四溅的血迹,以及几头被枪杀的野狼骸骨和枪支。 警方通过调查,很快确认了三人的身份,除了两个本地赌场看场子的,另外一人是不久前刚刚从华国越境过来的。 于是,南越警方立即通过两国的刑事合作机制,向华国进行了通报。 随后不久,神山市公安局接到有关部门的通知,派人去了南越,结果只拿到了一小块趾骨。 据说,其余的骨头被当地两个死者家属领走了,因为三个人的骸骨,也凑不够两具完整的,于是,两家把那些骸骨均分了下葬,就这一根趾骨,还是南越警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家属让了步。 通过na检测,这根趾骨正是龙大龙潜江的,至此,龙大的涉黑团伙犯罪案件算是彻底结案了。小泉听了荒岛的一席话,思忖道: “荒木君所言极是,那两个江家兄弟的确太于愚蠢,而且也不熟悉那边的情况。 不过,倒是有一个人,很适合去那边主持大局,他是当地人,还和这个魏武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荒岛来了兴趣,问道: ?? “哦?是个什么人?” “此人名叫龙潜江,人称龙大,其叔父原来就是神山市的市长,原本他和他弟弟龙二在神山的势力可不小,还建立了一个挺不错的商业王国。 后来他手下的一个小团伙得罪了那个魏武,被姓魏的一步一步给瓦解了,并牵连到了龙潜江,最后他的弟弟入狱,好不容易弄了个精神病的医院证明才脱罪,他叔叔也调离了岗位,他自己更是上了通缉令,被迫跑去了南越。” “你是说,让他改头换面再回去?” “对,这人非常聪明,又在神山经营多年,对神山非常熟悉,关键是他和姓魏的有仇。 如今整容很容易,去棒子国给他换个脸,再做个声带手术,嗓音也会大变的,没人认得出。” 荒岛沉吟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件事太过重要,如果这人过于聪明,只怕会有所察觉。” 小泉得意地笑了: “这个您放心,他的叔叔龙啸天有把柄在我手里,而且,他还指望我们给他助力,帮助他升迁,现在,他已经对我们死心塌地了。 再说了,龙潜江身边,我们也会派人监视的,他们逃不脱我的手心。” “那就好,这人现在什么地方?” “应该是在南越。” 荒岛点头说: “那好,你安排一下,我去与他见上一面,如果此人确是可用之才,我会把他吸纳到组织里来,并让他脱胎换骨,不光在事业上给他助力,在武力上也可以轻易碾压那个姓魏的。” “荒岛君的意思是?” 荒岛点点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三十七八岁、太阳穴高高凸起的壮汉说: “没错,只要他愿意真心投靠我们,而且足够聪明,我就让他变成和青木一样的人。 南越附近正好有我们的基地,我让青木送他过去灌灵,并给他安上一道紧箍咒,免得他不听话。 等大功告成之后,再送去棒子国整容,毕竟那笔资金太过庞大,容不得丝毫闪失。” “是啊,那可是三代人的积累啊!只是我不明白,组织为什么选了那么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来保管这笔资金,竟是活活给吓死了,死得太突然了,一点讯息也没留下。” “谁说不是呢,不过,那么多的资金在他手上,整天担惊受怕,经年累月下来,心脏肯定好不了。” 荒岛和那个叫青木的两人走后,小泉给还在京都的藤野晋三拨了一个电话。 藤野刚起床没多久,这会正在刷牙,昨晚被江同伟拉去夜店,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才回来。 这家伙工作倒是一丝不苟,就算是洗漱的时候,手机也是放在面 盆边上,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藤野急忙吐掉口中的泡沫,摁下了接听键,恭敬地说: “社长,是我,请问有什么指示?” “你让龙戏海联系一下他的哥哥龙潜江,问清楚他的地址,荒岛要见他,地点就在南越。” “嗨!” 龙大藏身在南越北部一家经营赌场的酒店里,南越北部靠近华国的地区,有无数这样的酒店,专门招揽华国过来的人赌博,南越本国的人不准进出。 酒店住宿不需要任何身份证件,只要有钱就可以入住,当地警察不仅不管,还刻意进行保护,因为,这些赌场就是当地税收的主要来源。 而且来这边赌博的人都是华国有身份的,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麻烦,所以,他们即使来到这边,也是墨镜、口罩加礼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大家也都见怪不怪。 因此,这里看似复杂,实际上非常安全,很多见不得光的人都喜欢藏身于此,而且,在这里,只要舍得花钱,甚至可以找到专业的雇佣兵来保护你。 接到龙二的电话后,龙大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这些天他的钱快花光了,这里虽然安全,但价钱也贵,最关键的是,只要你不下赌场,第二天就会赶你滚蛋。 龙大跑路过于匆忙,也没带多少现金,银行卡他根本不敢用,华国和南越是有刑事犯罪合作和联络协议的,只要他的银行卡一有异动,他就跑不掉了。 而南越的移动支付可没华国发达,他们对跨境手机转账控制得非常严格,所以,即使他在酒店办了一张不要身份证就可以办理的手机卡,却是无法收到境外的手机转账。 接到电话的第二天中午,龙大通过酒店前台,请了两个保镖兼向导。 三人出了酒店,包了一辆车前往越老边境,到了边境附近,三人下了车,钻进了深山。 三天后,附近的山民去山上砍树,发现了一些类似人类的骨骸,便立即报了警。 警方经过勘查,确定是成年男性的骸骨,还是三个人,只是骸骨早已残缺不全了,皮肉和内脏早被野兽吃干净了,连很多骨骼甚至其中两颗头颅也不见了,也不知是被野兽吃了,也或者是拖走了,又或者被鹰叼走了。 根据现场痕迹判断,三人应该是遭遇狼群了,现场发现了狼群的脚印,还有四溅的血迹,以及几头被枪杀的野狼骸骨和枪支。 警方通过调查,很快确认了三人的身份,除了两个本地赌场看场子的,另外一人是不久前刚刚从华国越境过来的。 于是,南越警方立即通过两国的刑事合作机制,向华国进行了通报。 随后不久,神山市公安局接到有关部门的通知,派人去了南越,结果只拿到了一小块趾骨。 据说,其余的骨头被当地两个死者家属领走了,因为三个人的骸骨,也凑不够两具完整的,于是,两家把那些骸骨均分了下葬,就这一根趾骨,还是南越警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家属让了步。 通过na检测,这根趾骨正是龙大龙潜江的,至此,龙大的涉黑团伙犯罪案件算是彻底结案了。 第405章 声东击西 母猴显然是明白了魏武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见魏武还是断断续续地投喂食物,母猴的胆子渐渐大了,慢慢靠近了地上的食物,然后抓起一个包子就跑。 魏武冲它笑了笑,又指了指嘴巴,意思是让它放心吃,母猴再次把包子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终于放下了戒心,把手里的包子塞进了嘴里。 这群猴子本来就和人类相处得很融洽,要不是猴群被困,母猴也不会去偷食,猴与人也还会继续和平相处的,所以,母猴对人类并没有特别的恶感,所以,它接受了魏武表现出的善意,慢慢放下了戒备。 见母猴放下了戒心,魏武从地上拿起一个包着包子的食品袋,递给了母猴,又指了指稍远的位置。 母猴十分聪明,马上拎着食品袋便走到了稍远的地方,开始了投喂。 魏武转身钻进了树林,不大一会,便提着一根十多米长的粗壮藤条回来,然后抓过两个包子,向风无影所在的位置走了几步,突然一跃而下,向天坑底下跳去。 母猴被魏武的动作吓了一跳,停止了投喂,趴在坑口,急得抓耳挠腮,嘴里不停地吱吱叫着。 魏武跃下的同时,手里的一个包子也抛了下去,包子冲着风无影不远处落去,离他大约七八米的样子。 风无影正急得暴跳如雷,怎么所有的包子都扔向了姜钟离那边,他这边一个都没有?这母猴跟他有仇吗? 眼见着姜钟离身边已经放了十多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夸张的发出“吧唧”声,还冲着他摇头晃脑,风无影差点给气得晕过去。 突然,一个白花花的白面包子落向他不远的地方,心中狂喜,特么的,老天有眼,终于扔到他这边来了! 于是,风无影想也不想,左手手腕微微一抖,手里的藤条就卷了过去。 就在他手里的藤条堪堪卷住了包子,突然又一只包子正对着他的脑袋抛了过来。 风无影少了一只胳膊,眼见白花花、香喷喷的肉包子落在嘴边,岂能放过,张口就咬了过去。 这一口倒是十分精准,正好咬住了包子,可是,接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原来,这个包子里另有乾坤,里面夹着两根竹签,也就是威武神针! 威武的第一个包子是为了吸引风无影出手,他算准了风无影没有右手,必然会用嘴去咬第二个包子,所以在第二个包子里面做了手脚。 在风无影一口咬住包子的同时,藏在包子里面的两只竹签突然加快了速度,刺向了他的咽喉。 风无影毕竟是元婴大修士,急切之下,上下牙齿咬合,虽然牙齿松动了几颗,但总算咬住了两根竹签。 同时,风无影也发现跃下的魏武,左手的藤条立即放弃了已经卷住了的包子,就要向魏武卷去,却是被魏武的藤条先一步缠住了。 几乎是同时,十几支闪着黑光的医灵针全部扎在了风无影的胸前!风无影闷哼一声,便从坐着的石块上栽了下去。 魏武正好落在风无影坐着的石头上,手里的藤条一 卷,把跌落的风无影卷起来,扔向了对面,同时叫道: “前辈,接住了,别杀他。” 刚才的一幕,姜钟离看得清清楚楚,起初他也没有察觉到异常,只当老小子突然转运了,母猴一次给他扔过去两个包子。 姜钟离正自愤愤不平之际,突然发现一个人影直奔风无影扑去,转眼就制住了他,他也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但对方袭击的是风无影,他便全神戒备着。 这时听到来人出声,似乎还有些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来,眼见来人把风无影扔了过来,便也甩出藤条卷住,放在了身后的一块凸出的巨石上面。 魏武之所以把风无影扔给对面,是因为这边除了这一块落脚之地,再无可以容身的地方,而对面,是一个凹陷进去的半个小溶洞,小溶洞的一半应该是当初随着洞顶一起塌陷了,剩下了一半,所以那边的面积很大。 姜钟离虽然听到了魏武的话,但对他说的“别杀他”三个字直接屏蔽了。 两派几千年的仇怨岂能说完就完,不杀他?哼!留着这个祸害,还不知要害死多少同门呢!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掌就劈向了风无影的胸口。 魏武在对面看得真真切切,却是根本来不及阻止,他虽然只和风无影换了一招,但风无影的灵力胜过他,两人的藤条较量之下,魏武明显有些吃力,勉强落脚站稳了,又卷起对方扔出去,自然来不及冲到对面救人。 眼看风无影就要命丧当场,突然,姜钟离的身子顿住了,紧接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惊叫道: “医灵针!是医灵针!” 跟着他突然转身跪下,冲着洞口膜拜: “感谢神农仙祖,医灵针现身了,医门有望了,姜家有望了!” 姜钟离一连磕了九个头,这才转身面向魏武: “小伙子,你是.咦!是你?” 魏武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说: “前辈,是我,我们又见面了,魏武在此谢过前辈再造之恩!” 姜钟离突然喜极而泣,再次向空中叩拜: “神农仙祖有灵,姜家有后了!谢谢仙祖,谢谢仙祖!” 魏武这才飞跃过去,落在了姜钟离的身前,又是躬身一礼,姜钟离连忙躬身还礼到: “门主不可,你得到了医门圣物,即是医门的门主了,就算是现任的门主在此,也必须自动退位。 快快请坐,钟离可不敢受门主大礼!” 说完,姜钟离把魏武扶到一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倒头便拜,魏武吓了一跳,就要跳起来避开。 姜钟离却是一把抱住魏武的双腿说: “门主不可,你既是门主,初次相见,这个礼节是必须的。 我是医门的现任九长老,见了医灵针持有者,便是见了门主亲临,若是不拜,便是大逆不道了。” 魏武被他抱住了双腿,不得已只得受了这一礼,这才拉起姜钟离。母猴显然是明白了魏武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见魏武还是断断续续地投喂食物,母猴的胆子渐渐大了,慢慢靠近了地上的食物,然后抓起一个包子就跑。 魏武冲它笑了笑,又指了指嘴巴,意思是让它放心吃,母猴再次把包子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终于放下了戒心,把手里的包子塞进了嘴里。 这群猴子本来就和人类相处得很融洽,要不是猴群被困,母猴也不会去偷食,猴与人也还会继续和平相处的,所以,母猴对人类并没有特别的恶感,所以,它接受了魏武表现出的善意,慢慢放下了戒备。 见母猴放下了戒心,魏武从地上拿起一个包着包子的食品袋,递给了母猴,又指了指稍远的位置。 .??. 母猴十分聪明,马上拎着食品袋便走到了稍远的地方,开始了投喂。 魏武转身钻进了树林,不大一会,便提着一根十多米长的粗壮藤条回来,然后抓过两个包子,向风无影所在的位置走了几步,突然一跃而下,向天坑底下跳去。 母猴被魏武的动作吓了一跳,停止了投喂,趴在坑口,急得抓耳挠腮,嘴里不停地吱吱叫着。 魏武跃下的同时,手里的一个包子也抛了下去,包子冲着风无影不远处落去,离他大约七八米的样子。 风无影正急得暴跳如雷,怎么所有的包子都扔向了姜钟离那边,他这边一个都没有?这母猴跟他有仇吗? 眼见着姜钟离身边已经放了十多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夸张的发出“吧唧”声,还冲着他摇头晃脑,风无影差点给气得晕过去。 突然,一个白花花的白面包子落向他不远的地方,心中狂喜,特么的,老天有眼,终于扔到他这边来了! 于是,风无影想也不想,左手手腕微微一抖,手里的藤条就卷了过去。 就在他手里的藤条堪堪卷住了包子,突然又一只包子正对着他的脑袋抛了过来。 风无影少了一只胳膊,眼见白花花、香喷喷的肉包子落在嘴边,岂能放过,张口就咬了过去。 这一口倒是十分精准,正好咬住了包子,可是,接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原来,这个包子里另有乾坤,里面夹着两根竹签,也就是威武神针! 威武的第一个包子是为了吸引风无影出手,他算准了风无影没有右手,必然会用嘴去咬第二个包子,所以在第二个包子里面做了手脚。 在风无影一口咬住包子的同时,藏在包子里面的两只竹签突然加快了速度,刺向了他的咽喉。 风无影毕竟是元婴大修士,急切之下,上下牙齿咬合,虽然牙齿松动了几颗,但总算咬住了两根竹签。 同时,风无影也发现跃下的魏武,左手的藤条立即放弃了已经卷住了的包子,就要向魏武卷去,却是被魏武的藤条先一步缠住了。 几乎是同时,十几支闪着黑光的医灵针全部扎在了风无影的胸前!风无影闷哼一声,便从坐着的石块上栽了下去。 魏武正好落在风无影坐着的石头上,手里的藤条一 卷,把跌落的风无影卷起来,扔向了对面,同时叫道: “前辈,接住了,别杀他。” 刚才的一幕,姜钟离看得清清楚楚,起初他也没有察觉到异常,只当老小子突然转运了,母猴一次给他扔过去两个包子。 姜钟离正自愤愤不平之际,突然发现一个人影直奔风无影扑去,转眼就制住了他,他也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但对方袭击的是风无影,他便全神戒备着。 这时听到来人出声,似乎还有些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来,眼见来人把风无影扔了过来,便也甩出藤条卷住,放在了身后的一块凸出的巨石上面。 魏武之所以把风无影扔给对面,是因为这边除了这一块落脚之地,再无可以容身的地方,而对面,是一个凹陷进去的半个小溶洞,小溶洞的一半应该是当初随着洞顶一起塌陷了,剩下了一半,所以那边的面积很大。 姜钟离虽然听到了魏武的话,但对他说的“别杀他”三个字直接屏蔽了。 两派几千年的仇怨岂能说完就完,不杀他?哼!留着这个祸害,还不知要害死多少同门呢!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掌就劈向了风无影的胸口。 魏武在对面看得真真切切,却是根本来不及阻止,他虽然只和风无影换了一招,但风无影的灵力胜过他,两人的藤条较量之下,魏武明显有些吃力,勉强落脚站稳了,又卷起对方扔出去,自然来不及冲到对面救人。 眼看风无影就要命丧当场,突然,姜钟离的身子顿住了,紧接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惊叫道: “医灵针!是医灵针!” 跟着他突然转身跪下,冲着洞口膜拜: “感谢神农仙祖,医灵针现身了,医门有望了,姜家有望了!” 姜钟离一连磕了九个头,这才转身面向魏武: “小伙子,你是.咦!是你?” 魏武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说: “前辈,是我,我们又见面了,魏武在此谢过前辈再造之恩!” 姜钟离突然喜极而泣,再次向空中叩拜: “神农仙祖有灵,姜家有后了!谢谢仙祖,谢谢仙祖!” 魏武这才飞跃过去,落在了姜钟离的身前,又是躬身一礼,姜钟离连忙躬身还礼到: “门主不可,你得到了医门圣物,即是医门的门主了,就算是现任的门主在此,也必须自动退位。 快快请坐,钟离可不敢受门主大礼!” 说完,姜钟离把魏武扶到一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倒头便拜,魏武吓了一跳,就要跳起来避开。 姜钟离却是一把抱住魏武的双腿说: “门主不可,你既是门主,初次相见,这个礼节是必须的。 我是医门的现任九长老,见了医灵针持有者,便是见了门主亲临,若是不拜,便是大逆不道了。” 魏武被他抱住了双腿,不得已只得受了这一礼,这才拉起姜钟离。 第404章 原来在这呢 借助密布的灌木丛,魏武慢慢靠近了天坑,就见这个天坑呈不规则的椭圆形,东西八0米左右,南北不到50米。 从上面看下去,这里之前应该是个溶洞,不知什么时候溶洞的顶塌了,就形成了这个天坑,坑壁并不是特别光滑,可以看到很多凸出的石头,还有一些小的溶洞。 从坑口的位置,还有很多藤蔓垂到了坑下,有的藤蔓甚至比人臂还要粗。 这时,母猴已经打开了编织袋,把它费尽心思弄来的食物一个个的往天坑下面抛,跟着魏武就听见天坑下近百米的位置,传来了一阵吱吱唧唧的猴叫声。 看样子真的被金丫猜中了,猴群是真的困在了这里! 只是,魏武感到很奇怪,这个天坑的坑壁并不光滑,按道理,猴群应该很容易就能爬上来,怎么就困在了这里? 紧接着,魏武发现了异常,他听到了坑里还有别的声音。 ?? 是风声,在坑口下面五十米左右,那是武者挥舞软兵器的声音,哦,不是挥舞藤蔓的声音,是有人用藤蔓抽打或者卷取掉下去的食物! 而且,还是两个人,分别在南北两边的坑壁,用藤蔓抢夺那些食物。 魏武恍然大悟,这里是猴群的栖息地,是它们夜间休息的地方,是它们的家,但是有人在它们出来的洞口,堵住了它们出来的通道,逼着这只母猴找食物来投喂。 听着坑底吱吱唧唧的猴叫,还有两股抽动藤蔓的风声,魏武越来越疑惑: 这两人为什么会对这群猴子下手,他们占据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不能自己出来寻找食物吗?干嘛要抢夺猴子的食物? 正在魏武不得其解的时候,坑下传来了人声: “哈哈,风老鬼,看你现在这样子,堂堂一个方士门大长老,居然在猴嘴里抢食,也不怕人笑话!” 魏武眉头一皱,咦,这声音有些熟悉啊,正思索着,另一个声音传来了: “姜钟离,你小子不也跟老夫一样,在这抢猴子的馊馒头。” “呵呵,我只是医门的一个无名小卒,不丢人! 你可是方士门的大长老,门主计无形的大师兄,堂堂元婴后期的顶级强者,如今却被我一个无名小卒缠住了。 哈哈,就算是和你一起老死在这里,我姜钟离也是大赚,哈哈哈!” “呸,要不是那个小子,老夫何至于此!” 魏武的脸色突变,是他们!一个是风无影!另一个是神秘老人! 怪不得三个多月过去了,既不见神秘老人的身影,也没有方士门的人上门截杀,原来他们在这个天坑里缠斗了三个多月。 神秘老人对他恩同再造,魏武对他的感激之情不言而喻,而且,老人极有可能知道魏武爷爷的消息。 找到了神秘老人,不仅可以知道爷爷是否还在人世,还极有可能解开他的身世之谜,从而了解到他父母的下落。 此时老人就近在咫尺,魏武忍不住浑身都颤抖起来。 这里和神山一个是山南,一个是山北,虽然不是一个 省,但其实是连成一片的,属于同一个山脉。 魏武估计,当初风无影被他坑了,不仅灵气损失了多半,还自断了一臂,应该是被神秘老人一路追来,无奈之下跳进了这个天坑。 随后神秘老人追来,风无影占据有利地形,凭着手里的藤蔓,逼得神秘老人无法靠近,于是神秘老人便占据了对面的坑壁,拖住了他,不让他安心疗伤,也为了防止他通知方士门去截杀魏武。 这时,母猴手里的编制袋里,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了。 于是,魏武拿出两个肉包子,一起扔了下去,不过他是朝着神秘老人的位置扔过去的。 母猴被这突然发生的情况惊到了,眨眼就窜进了树林,爬到一棵大树上,看着这边的动静。 坑下却是传出了神秘老人的大笑声: “哈哈,还有大肉包子,感情这母猴去偷了人家新坟上的供品?” 风无影大叫到: “姜钟离,你有两个包子,分我一个!” “哈哈,风老头,你想得真美! 草!还有呢?别是这猴子把人家包子铺给偷了吧。” “臭猴子,往我这边扔几个,否则,我就宰了下面的猴子!” “哈哈,那个猴子大姐,别听他吓唬你,有我护着你的家人,别理他。” 魏武断断续续地往下扔着包子和水果,并故意把食物扔到离风无影稍远的位置,根据藤条抽动的风声,来判断风无影的境界。 同时他也用同样的方法,来判断神秘老人姜钟离的境界,很快,魏武便大致判断出两人的境界来。 风无影原本应该是元婴后期,由于被魏武吸取了大半灵气,境界跌落了,此时应该是元婴初期的巅峰。 神秘老人姜钟离也是元婴初期,不过,应该是刚刚进入元婴期不久,比风无影要差了不少。 但风无影断了一臂,交手的时候,功力大打折扣,所以,两人现在应该是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母猴在远处的大树上观察了一段时间,见魏武只是不断地往下扔吃的,没有伤害它的意思,而且,坑下都是它的孩子和家人,魏武这样做,无疑是在帮它。 坑下,风无影的声音越来越暴躁: “母猴子,你他吗怎么一个都不扔给我?姜钟离,你那边都放了一小堆了,分几个给我!” “想得美,这顿肉包子吃了,还不知到猴年马月才能吃上第二回呢?我得多攒点,留着慢慢吃。” “你,你,咋不吃死你!” 于是,母猴的胆子大了起来,又慢慢回到了坑口。 魏武见它回来了,便给它抛去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母猴伸手接住,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才咬了一口,然后看了魏武一眼。 魏武又拿出一个苹果,冲它示意了一下,再次扔了下去。 之后,魏武一边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扔着食物,一边把背包里的包子和水果全都拿出来,放到地上,冲母猴招招手,指了指一地的食物,又指指天坑下方。借助密布的灌木丛,魏武慢慢靠近了天坑,就见这个天坑呈不规则的椭圆形,东西八0米左右,南北不到50米。 从上面看下去,这里之前应该是个溶洞,不知什么时候溶洞的顶塌了,就形成了这个天坑,坑壁并不是特别光滑,可以看到很多凸出的石头,还有一些小的溶洞。 从坑口的位置,还有很多藤蔓垂到了坑下,有的藤蔓甚至比人臂还要粗。 这时,母猴已经打开了编织袋,把它费尽心思弄来的食物一个个的往天坑下面抛,跟着魏武就听见天坑下近百米的位置,传来了一阵吱吱唧唧的猴叫声。 看样子真的被金丫猜中了,猴群是真的困在了这里! 只是,魏武感到很奇怪,这个天坑的坑壁并不光滑,按道理,猴群应该很容易就能爬上来,怎么就困在了这里? 紧接着,魏武发现了异常,他听到了坑里还有别的声音。 是风声,在坑口下面五十米左右,那是武者挥舞软兵器的声音,哦,不是挥舞藤蔓的声音,是有人用藤蔓抽打或者卷取掉下去的食物! 而且,还是两个人,分别在南北两边的坑壁,用藤蔓抢夺那些食物。 .??. 魏武恍然大悟,这里是猴群的栖息地,是它们夜间休息的地方,是它们的家,但是有人在它们出来的洞口,堵住了它们出来的通道,逼着这只母猴找食物来投喂。 听着坑底吱吱唧唧的猴叫,还有两股抽动藤蔓的风声,魏武越来越疑惑: 这两人为什么会对这群猴子下手,他们占据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不能自己出来寻找食物吗?干嘛要抢夺猴子的食物? 正在魏武不得其解的时候,坑下传来了人声: “哈哈,风老鬼,看你现在这样子,堂堂一个方士门大长老,居然在猴嘴里抢食,也不怕人笑话!” 魏武眉头一皱,咦,这声音有些熟悉啊,正思索着,另一个声音传来了: “姜钟离,你小子不也跟老夫一样,在这抢猴子的馊馒头。” “呵呵,我只是医门的一个无名小卒,不丢人! 你可是方士门的大长老,门主计无形的大师兄,堂堂元婴后期的顶级强者,如今却被我一个无名小卒缠住了。 哈哈,就算是和你一起老死在这里,我姜钟离也是大赚,哈哈哈!” “呸,要不是那个小子,老夫何至于此!” 魏武的脸色突变,是他们!一个是风无影!另一个是神秘老人! 怪不得三个多月过去了,既不见神秘老人的身影,也没有方士门的人上门截杀,原来他们在这个天坑里缠斗了三个多月。 神秘老人对他恩同再造,魏武对他的感激之情不言而喻,而且,老人极有可能知道魏武爷爷的消息。 找到了神秘老人,不仅可以知道爷爷是否还在人世,还极有可能解开他的身世之谜,从而了解到他父母的下落。 此时老人就近在咫尺,魏武忍不住浑身都颤抖起来。 这里和神山一个是山南,一个是山北,虽然不是一个 省,但其实是连成一片的,属于同一个山脉。 魏武估计,当初风无影被他坑了,不仅灵气损失了多半,还自断了一臂,应该是被神秘老人一路追来,无奈之下跳进了这个天坑。 随后神秘老人追来,风无影占据有利地形,凭着手里的藤蔓,逼得神秘老人无法靠近,于是神秘老人便占据了对面的坑壁,拖住了他,不让他安心疗伤,也为了防止他通知方士门去截杀魏武。 这时,母猴手里的编制袋里,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了。 于是,魏武拿出两个肉包子,一起扔了下去,不过他是朝着神秘老人的位置扔过去的。 母猴被这突然发生的情况惊到了,眨眼就窜进了树林,爬到一棵大树上,看着这边的动静。 坑下却是传出了神秘老人的大笑声: “哈哈,还有大肉包子,感情这母猴去偷了人家新坟上的供品?” 风无影大叫到: “姜钟离,你有两个包子,分我一个!” “哈哈,风老头,你想得真美! 草!还有呢?别是这猴子把人家包子铺给偷了吧。” “臭猴子,往我这边扔几个,否则,我就宰了下面的猴子!” “哈哈,那个猴子大姐,别听他吓唬你,有我护着你的家人,别理他。” 魏武断断续续地往下扔着包子和水果,并故意把食物扔到离风无影稍远的位置,根据藤条抽动的风声,来判断风无影的境界。 同时他也用同样的方法,来判断神秘老人姜钟离的境界,很快,魏武便大致判断出两人的境界来。 风无影原本应该是元婴后期,由于被魏武吸取了大半灵气,境界跌落了,此时应该是元婴初期的巅峰。 神秘老人姜钟离也是元婴初期,不过,应该是刚刚进入元婴期不久,比风无影要差了不少。 但风无影断了一臂,交手的时候,功力大打折扣,所以,两人现在应该是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母猴在远处的大树上观察了一段时间,见魏武只是不断地往下扔吃的,没有伤害它的意思,而且,坑下都是它的孩子和家人,魏武这样做,无疑是在帮它。 坑下,风无影的声音越来越暴躁: “母猴子,你他吗怎么一个都不扔给我?姜钟离,你那边都放了一小堆了,分几个给我!” “想得美,这顿肉包子吃了,还不知到猴年马月才能吃上第二回呢?我得多攒点,留着慢慢吃。” “你,你,咋不吃死你!” 于是,母猴的胆子大了起来,又慢慢回到了坑口。 魏武见它回来了,便给它抛去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母猴伸手接住,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才咬了一口,然后看了魏武一眼。 魏武又拿出一个苹果,冲它示意了一下,再次扔了下去。 之后,魏武一边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扔着食物,一边把背包里的包子和水果全都拿出来,放到地上,冲母猴招招手,指了指一地的食物,又指指天坑下方。 第406章 爷爷原来是外公 魏武拉起姜钟离后,转身先过去封住了风无影,收回了医灵针,这才问姜钟离: “前辈,你是那天一路追到这里的吗?岂不是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姜钟离道: “没错,我受魏师叔遗言的委托,一直暗中保护你。 那次你上山采药,我也是一直在远远地跟着你,那天也怪我,喝了点酒打了个盹,等我被老家伙的叫声惊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老家伙境界高我太多,我自知远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藏在暗处,伺机救你。 不想你异常神勇,也不知用了什么神技,让他境界大跌不说,竟然还逼迫老家伙自断一臂。 我见机会难得,便一路追着,想一举杀了他,以绝后患。 结果,我们边追边打,一直追到了这里,老家伙直接就跳了下去,占据了有利地形,用藤条迫得我无法靠近。 我怕他恢复境界后再次加害与你,不敢离去,便也跳下来,一直与他纠缠。” 原来,那天姜钟离一路追着境界跌落,又断了一臂的风无影,到了这里时,已经是后半夜。 两人先后跳进这个天坑之后,风无影是被缠住走不了,姜钟离是不想走,此时,两人都是又累又饿,便停止了拼杀,各自找了一块落脚处休息。 天亮之后,两人意外地发现下面栖息着一个猴群,猴群发现他们之后,便向他们发起了进攻,却被两人用藤条打得落花流水。 当时两人都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于是老奸巨猾的风无影,提出放一只母猴离开,好让它给猴群找吃的,顺便可以让两人填饱肚子。 姜钟离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于是两个千年的生死大敌第一次意见一致,放走了最大的一只母猴。 于是两人便在这坑中住了下来,靠着母猴投喂食物,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魏武听姜钟离说到魏师叔,心知一定是爷爷,忙问: “前辈说的魏师叔是我的爷爷吗?你说的是遗言,他,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姜钟离点头说: “的确是他,但他并不是你爷爷,而是你外公!” 魏武一惊,忙问道: “是我外公?那我的母亲,还有父亲呢?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钟离道: “别急,听我慢慢说。” 原来,魏武的爷爷,哦,应该是外公,名叫魏德贵,自幼父母双亡,靠着亲戚接济和采药捕猎为生。 那个借住他家的游方郎中其实是医门的弟子,但并不是姜家的,而是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 医门以售药和行医维持门内开支,所以,即使隐匿于世俗之外,但还是要派出大量弟子在外行走,既要赚取维持宗门日常开支的银两,又要保护散落在俗世等待神脉觉醒的姜家后生。 这些弟子在俗世也会收一些外门弟子,化作药农、游方郎中,或者开药铺、开医馆来获取银两。 为了防止方士们顺藤摸瓜,医门规定,对这些外门 弟子,不予传授医门的核心传承,包括医术和功法,都是世间常见的粗浅医术和功法。 那个游方郎中在魏德贵家住了一段日子,见他孤苦可怜,又聪明伶俐,便收他做了弟子。 魏德贵跟着师父,一边学医,一边采药,同时也学些粗浅的防身把式。 后来他的师父也去世了,他便一个人继续以游方郎中的职业谋生。 由于居无定所,魏德贵直到四十多岁才与一个被他救了的寡妇女儿成了亲。 那个寡妇颇有姿色,一次在山中采菌菇的时候,被隔壁村的一个单身汉缠住,欲行不轨,刚烈的寡妇挣脱纠缠,从山崖上跳了下去,摔成了重伤,幸好遇到采药的魏德贵救了她。 寡妇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同时也是由于她们母女经常被人骚扰,家里没个男人也不行,于是便把女儿许配给了他,从此魏德贵便在女方住了下来。 一年后,他的妻子给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这个女孩便是魏武的母亲了。 二十年后,魏德贵已经六十有余,岳母早已过世,他们一家三口靠着魏德贵的医术和种药所得为生。 魏德贵家里种了一块很大的药田,雇佣了村里老人打理,又有不错的医术,所以日子过得很是富足。 不久,魏德贵一个久未谋面的师兄找上门来,还带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 那位师兄魏德贵只见过一次,还是他年轻时和师父在山中采药时遇上的,他只记得师父对这个身为门派内门弟子的师侄很是尊重,所以才记忆犹新。 魏德贵虽然从来没有进过宗门,也没有和门内其他门人打过交道,但是门规却是必须遵守的,按照门规,他必须绝对听从师兄的吩咐。 于是,师兄带着那个姓张的年轻人便在他家住下了,对外声称师兄是雇来打理药田的,少年则是魏德贵收的徒弟。 那时候不像现在大学到处都是,农村的孩子很少考上大学的,所以魏德贵的女儿高中毕业后就在家跟着父亲学中医。 魏德贵的女儿遗传了外婆的美貌,长得是出奇的漂亮,而且许是真如传言所说,老夫少妻生下的孩子格外聪明,从小就聪明可爱。 张姓年轻人更是生的剑眉朗目,一表人才,而且天生一股尊贵的气势,虽然布衣粗衫,但也难掩小伙子的英俊挺拔,关键是医术好,远远超过了魏德贵。 于是,两个年轻人很快擦出了爱情的火花,不久女孩便有了身孕。 魏德贵本来是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的,因为他看出,那个师兄对年轻人异常尊重,显然年轻人的身份非同小可,他也知道姜家少年觉醒神脉,以及常常遭到另一门派截杀的事,便不想让女儿遭受苦难。 可是女儿一心都在张姓年轻人身上,而且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女儿的肚子都已经显怀了,而且,他那比他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妻子对年轻人很满意,魏德贵又十分惧内。 于是,魏德贵找人在药田旁边给女儿女婿盖了一幢小楼,紧赶慢赶终于在孩子出生之前,给女儿操办了婚礼, 一个月后,魏武降生了。魏武拉起姜钟离后,转身先过去封住了风无影,收回了医灵针,这才问姜钟离: “前辈,你是那天一路追到这里的吗?岂不是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姜钟离道: “没错,我受魏师叔遗言的委托,一直暗中保护你。 那次你上山采药,我也是一直在远远地跟着你,那天也怪我,喝了点酒打了个盹,等我被老家伙的叫声惊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老家伙境界高我太多,我自知远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藏在暗处,伺机救你。 不想你异常神勇,也不知用了什么神技,让他境界大跌不说,竟然还逼迫老家伙自断一臂。 我见机会难得,便一路追着,想一举杀了他,以绝后患。 结果,我们边追边打,一直追到了这里,老家伙直接就跳了下去,占据了有利地形,用藤条迫得我无法靠近。 我怕他恢复境界后再次加害与你,不敢离去,便也跳下来,一直与他纠缠。” 原来,那天姜钟离一路追着境界跌落,又断了一臂的风无影,到了这里时,已经是后半夜。 两人先后跳进这个天坑之后,风无影是被缠住走不了,姜钟离是不想走,此时,两人都是又累又饿,便停止了拼杀,各自找了一块落脚处休息。 天亮之后,两人意外地发现下面栖息着一个猴群,猴群发现他们之后,便向他们发起了进攻,却被两人用藤条打得落花流水。 当时两人都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于是老奸巨猾的风无影,提出放一只母猴离开,好让它给猴群找吃的,顺便可以让两人填饱肚子。 姜钟离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于是两个千年的生死大敌第一次意见一致,放走了最大的一只母猴。 于是两人便在这坑中住了下来,靠着母猴投喂食物,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魏武听姜钟离说到魏师叔,心知一定是爷爷,忙问: “前辈说的魏师叔是我的爷爷吗?你说的是遗言,他,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姜钟离点头说: “的确是他,但他并不是你爷爷,而是你外公!” 魏武一惊,忙问道: “是我外公?那我的母亲,还有父亲呢?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钟离道: “别急,听我慢慢说。” 原来,魏武的爷爷,哦,应该是外公,名叫魏德贵,自幼父母双亡,靠着亲戚接济和采药捕猎为生。 那个借住他家的游方郎中其实是医门的弟子,但并不是姜家的,而是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 医门以售药和行医维持门内开支,所以,即使隐匿于世俗之外,但还是要派出大量弟子在外行走,既要赚取维持宗门日常开支的银两,又要保护散落在俗世等待神脉觉醒的姜家后生。 这些弟子在俗世也会收一些外门弟子,化作药农、游方郎中,或者开药铺、开医馆来获取银两。 为了防止方士们顺藤摸瓜,医门规定,对这些外门 弟子,不予传授医门的核心传承,包括医术和功法,都是世间常见的粗浅医术和功法。 那个游方郎中在魏德贵家住了一段日子,见他孤苦可怜,又聪明伶俐,便收他做了弟子。 魏德贵跟着师父,一边学医,一边采药,同时也学些粗浅的防身把式。 后来他的师父也去世了,他便一个人继续以游方郎中的职业谋生。 由于居无定所,魏德贵直到四十多岁才与一个被他救了的寡妇女儿成了亲。 那个寡妇颇有姿色,一次在山中采菌菇的时候,被隔壁村的一个单身汉缠住,欲行不轨,刚烈的寡妇挣脱纠缠,从山崖上跳了下去,摔成了重伤,幸好遇到采药的魏德贵救了她。 寡妇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同时也是由于她们母女经常被人骚扰,家里没个男人也不行,于是便把女儿许配给了他,从此魏德贵便在女方住了下来。 一年后,他的妻子给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这个女孩便是魏武的母亲了。 二十年后,魏德贵已经六十有余,岳母早已过世,他们一家三口靠着魏德贵的医术和种药所得为生。 魏德贵家里种了一块很大的药田,雇佣了村里老人打理,又有不错的医术,所以日子过得很是富足。 不久,魏德贵一个久未谋面的师兄找上门来,还带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 那位师兄魏德贵只见过一次,还是他年轻时和师父在山中采药时遇上的,他只记得师父对这个身为门派内门弟子的师侄很是尊重,所以才记忆犹新。 魏德贵虽然从来没有进过宗门,也没有和门内其他门人打过交道,但是门规却是必须遵守的,按照门规,他必须绝对听从师兄的吩咐。 于是,师兄带着那个姓张的年轻人便在他家住下了,对外声称师兄是雇来打理药田的,少年则是魏德贵收的徒弟。 那时候不像现在大学到处都是,农村的孩子很少考上大学的,所以魏德贵的女儿高中毕业后就在家跟着父亲学中医。 魏德贵的女儿遗传了外婆的美貌,长得是出奇的漂亮,而且许是真如传言所说,老夫少妻生下的孩子格外聪明,从小就聪明可爱。 张姓年轻人更是生的剑眉朗目,一表人才,而且天生一股尊贵的气势,虽然布衣粗衫,但也难掩小伙子的英俊挺拔,关键是医术好,远远超过了魏德贵。 于是,两个年轻人很快擦出了爱情的火花,不久女孩便有了身孕。 魏德贵本来是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的,因为他看出,那个师兄对年轻人异常尊重,显然年轻人的身份非同小可,他也知道姜家少年觉醒神脉,以及常常遭到另一门派截杀的事,便不想让女儿遭受苦难。 可是女儿一心都在张姓年轻人身上,而且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女儿的肚子都已经显怀了,而且,他那比他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妻子对年轻人很满意,魏德贵又十分惧内。 于是,魏德贵找人在药田旁边给女儿女婿盖了一幢小楼,紧赶慢赶终于在孩子出生之前,给女儿操办了婚礼, 一个月后,魏武降生了。 第407章 身世(求收藏求银票) 三个月后的一天,魏德贵被隔着一座山的另一个村子里一户人家请去出诊,直到半夜才喝得醉醺醺赶回来,刚刚翻过山岗,就看见他们家起火了。 等拼了命跑回家,邻居们已经把火灭了,只是他的妻子、女儿还有女婿,包括他的小外孙好,全都烧成了黑漆漆的焦炭,却是没见到那个师兄。 公安机关经过调查后,认定是电线短路造成的火灾。 但是,魏德贵心里知道,他们家的房子才刚建好不久,电线都是崭新的,不可能出现问题。 他猜测,肯定是自己的女婿惹来的祸事,看他的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肯定是姜家等待觉醒神脉的后生,被方士门给盯上了,这才让他们全家遭遇了灭门之祸,要不是他出诊了,肯定也难逃一死。 办完一家人的后事后,魏德贵心灰意冷,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再次开始了游方郎中的生涯。 不久,在他进山采药的时候,那个师兄找到了他,把他的小外孙还给了他。 那位师兄说他姓许,是医门的九大长老之一,张姓少年姓姜,是医门门主姜九针最小的儿子姜问宇。 姜问宇跟所有的姜家男孩一样,在襁褓之中便被人送到了世俗中抚养,由许姓长老带着十多名高手暗中保护。 姜问宇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在7岁、14岁、21岁的生日,分别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 就在他觉醒第三条神脉不久,终于被方士门发现,并派出高手截杀,最终,许姓长老带着姜问宇,还有两个门内弟子,在十多名医门高手的拼死掩护下逃走了。 在逃亡的路上,许姓长老偶然看到魏德贵在山上采药,便跟着到了他所 在的村子,觉得他这里比较安全,这才找到他,并留了下来,谁知最终还是难逃厄运。 出事那天夜里,许姓长老放在外围的弟子跑来告诉他,附近出现了好多方士门顶级高手,已经向这边赶来了,他便知道姜问宇再也逃不掉了,即使侥幸逃脱,也还会被方士门追上的。 因为方士门知道,姜问宇很可能会觉醒第四条神脉,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截杀他。 于是他让那两名弟子拼死拦住方士门的人,尽量给他拖延时间,他自己趁着一家人熟睡之际,在孩子外婆的房间里,将孩子偷偷带走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姜问宇逃不掉了,就给他留个后吧,方士应该知道姜问宇有个儿子,这样孩子就安全了。 最后,负责阻挡方士门的两个医门弟子全都战死了,方士门的人杀了姜问宇夫妇和岳母后,并没有发现还有个孩子被转移了,因为魏德贵的女儿在婚前就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虽然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但家里贴满的喜字还是崭新的,明显结婚的时间很短,不可能有了孩子。 许长老怕警方追查孩子的下落,反而让方士门的人得到消息,于是挖了一个刚下葬不久的孩子新坟,把尸骨带回姜问宇家中,然后放了一把火。 由于方士门的人认识许姓长老,他带着孩子更加危险,所以他才把孩子托付给了魏德贵,并和魏德贵约定了见面的地点,然后匆匆赶回宗门搬兵去了。 但是,魏德贵并没有去 往约定的地方,而是独自带着孩子离开了。 那孩子像极了他的闺女,他不想让他再走女婿的老路,一直被人追杀,他要带着外孙远走高飞。 于是,魏德贵,也就是魏武的外公,带着魏武继续以游方郎中的身份四处流浪,直到魏武快到入学年龄了,才带他回了老家。 而且,那个许姓长老也没有能赶到宗门搬来救兵,他在和魏德贵分手后不久,就被方士门的高手围攻,最终寡不敌众,被当场击杀。 原本魏武的外公以为,他们祖孙不会再踏入医门和方士门的纷争,他只想一心把外孙抚养成人。 谁知,在魏武7岁生日那天,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打破了他的幻想。 魏德贵听师父说过,姜家天才觉醒六合神脉的时候,会引来雷劫,所以在魏武7岁那年,被雷击晕后,魏德贵摸到魏武体内生出一条与众不同的经脉,他便知道不好了,但还是心存侥幸,认为他与医门已经毫无瓜葛,方士门应该不会找到他们,而且,他还知道,只要魏武觉醒的生命低于三条,就不会引起方士门的注意。 谁知,在魏武21岁那年,和魏德贵进山采药,再次遭遇了雷击,从此,魏德贵就一直提心吊胆。 不久,魏德贵去那个雷场附近的村子出诊时,听人议论说,有一个老者,在村里打听打雷的那天,村里有没有20出头的年轻人进山。 魏德贵听到这个消息,便知道不好了,为了让魏武不经常出现在村里,他特意托人把魏武塞进了联防队,并急急地给魏武操办了婚事,然后匆忙赶往当年的约定地点, 寻求医门的庇护。 当魏德贵找到当年和许姓长老约定的、南方某地一个偏僻的中医诊所时,诊所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医生。 那人告诉魏德贵,他的师父确是医门中人,不过二十年前便离开了,此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魏德贵大失所望,却又毫无办法,除了许姓长老,他与医门从无来往,更不知道去哪里找到许长老,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在那个小诊所苦苦等待。 这一等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对魏德贵来说真是度日如年,可能是过分的焦虑和无助,让魏德贵的身体急剧衰弱下去,不久便病入膏肓了。 弥留之际,他把一封写有魏武身世和经历三次雷劫详情的信,留给了小诊所的那位医生,并嘱托他一定要交给医门的人。 魏德贵去世后,那位医生也不知去哪找医门的人,只能坐等人家上门。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二十年前医门遭了大难,其宗门总坛一夜之间被毁,门人战死无数,只剩下门主姜九针和三长老、五长老、六长老,还有少数境界较高的门人不知所踪,至今下落不明。 姜钟离是医门排名最后的九长老,是当年那个许长老大师兄的弟子,他在宗门负责与那些在外保护姜家后生的门人保持联络,所以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在外面巡查。 宗门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出山了,回到宗门的时候,宗门已经是一片废墟。 他以为是方士门所为,也不敢在宗门停留,匆匆联系所有在外的门人弟子迅速转移和隐匿起来,他自己也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了。 第408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一躲就是十多年,这十多年里,姜钟离每年也只敢通过医门的暗桩与隐匿的门下弟子联系一次,其他时间都是和几个弟子猫在大山深处。 后来,他发现了一个异常情况,这十多年来,方士门的人也很少在外界走动了,他所知道的姜家那些分散在俗世生活的后生,没再遇到过方士门的追杀。 姜钟离觉得,十多年来,没有发生一例姜家后生被截杀,说明方士门可能是和医门一样遭了大难,要么就是捣毁医门宗门的时候,同样损失惨重,怕医门报复,也和姜钟离一样,隐匿了起来。 于是,姜钟离派出弟子出去打探,得到的消息是,这十多年来确实再也没了方士门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姜钟离的胆子便大了起来,开始与各地的外门弟子联系,进一步打听方士门的消息。 此后不久,他便找到了那个小诊所的,并得到了魏德贵留下的信。 得知姜家还有一个已经觉醒了三条神脉,甚至已经觉醒了更多神脉的后人遗落在外,姜钟离惊喜交加,便按照魏德贵留下的地址来到陈冲,打听之下才得知魏武早就被抓进了监狱。 听说这个姜家后人犯的是强奸杀人罪,姜钟离十分痛心,还以为是魏德贵对外孙过于宠溺,把一个好好的姜家天才给养成了恶棍。 但痛心归痛心,人他还是要保护的,毕竟觉醒三条神脉的在姜家已经很少了,又是姜九针的亲外孙,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万一这个孩子还觉醒了更多的神脉呢。 于是,他便在莲湖监狱附近住了下来,并扮做拾荒老人在监狱附近转悠,防止方士门的人对魏武不利。那天韦副检察长和神山一干人去监狱宣布魏武无罪时,姜钟离正在门口翻垃圾桶,并听到了钱胖子和魏冉 的对话,这才知道魏武是冤枉的。 随后出现的雷劫让他差点惊喜得晕了过去,那是觉醒第六条神脉的雷劫!姜家出现了一个媲美仙祖神农的天才,他岂能不激动! 随后,他便一直待在监狱不远,那个被雷劫引来的、跟楚平一道到监狱查看的方士门强者,正是姜钟离连人带车推到山崖下的。 拿走魏冉书包里的医书批注改良后又送回去,以及在浴室给魏武淬体的也都是他。 魏武听说爷爷已经去世了,心中十分悲痛,早已是泪流满面。 在狱中那些年,偶尔想起爷爷的时候,他难免还有些怨恨他,怪他不去探望自己,要是去探望他,他就可以让爷爷帮他喊冤、帮他申诉! 后来得知魏冉吃了那么多的苦,他在心里更加怨恨爷爷,怪他不回来照顾魏冉。 谁知,爷爷为了他,千辛万苦地去找帮手了,而且,不久就已经因为担心他而撒手西去了,让他怎能不伤心。 至此,他才知道为什么外公在他小时候对他不是很亲近了,可能是他长得太像父亲了,外公看到他就想起惨死的妻女了,再就是他7岁时,经历了第一次雷劫之后,外公明白他是姜家天才,出于外门弟子对姜家嫡系天才的敬畏,态度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变化。 而他和毕奉和怀疑的,当年他和李小建的na可能被掉包一事,并不存在,之所以两人的na相似,原因很简单,他们本就是没出五服的姑表兄弟! 姜钟离 说完后,见魏武伤心,也就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地立在他身侧。 过了好久,魏武才收拾好情绪,跟姜钟离说: “前辈,谢谢你揭开了我的身世,还给我带来了外公的消息,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姜钟离说: “不必客气,你的曾祖和我爷爷是亲兄弟,论辈分我长你一辈,你就叫我离叔吧。” “好的,离叔,过段时间,还请离叔带我去请回外公的遗骨。” “这个自然,你外公为了医门,全家都搭进去了,他是医门的大恩人。” “谢谢离叔。” 这时,风无影已经悠悠醒转过来,他刚才被13根医灵针扎在了前胸大穴,元气大伤,后来姜钟离准备毙了他时,虽然发现医灵针及时收了手,但当时两人距离太近,姜钟离又是含怒一击,元婴境的实力,其灵气透过手掌形成的罡气,还是让风无影受了极重的内伤。 而且,魏武制住他的手法十分独特,让他无法行动。 ?? 姜钟离指了指正瞪眼看着二人的风无影问道: “对了,这个风无影你打算怎么办?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暂时留着吧,医门和方士门斗了几千年了,这期间死了多少人? 虽然方士门截杀我们姜家少年的行径罪不可恕,可是医门杀掉方士门的人又何尝少了?” 姜钟离点头道: “不错,姜家只需培养出一个觉醒三条以上神脉的强者,必然会凭一己之力灭了他们好几个分舵,这才使得他们对姜家天才极为忌惮,同时也是促使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截杀姜家后生的原因。” 魏武叹道: “是啊,这几千年的恩怨又何尝是哪一方的错?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风无影冷冷的说: “哼,假慈悲!你小子太狡猾,老夫已经上过你两次当了,这回绝不再上你的当,受你的骗了。” 姜钟离怒从心起,就要一掌劈向他,魏武说: “算了,封了他的哑穴就行了。” 姜钟离依言封了风无影的哑穴,随后问魏武道: “你是怎么得到医灵针的?” 于是魏武便把向灵芷的妈妈白教授赠针一事说了,姜钟离皱眉道: “当年因为宗主失踪,医经家和方经家为了宗主之位越闹越凶,终于积恶成仇,并大战一场,不仅精英尽失,双方的门人弟子更是战死了十之八九,医经家的门主也失踪了。 剩下的门人弟子便商议将医经家改名为医门,重新推举了一个门主,并传下规矩,只要谁得到医灵针,便可取代现任门主。 这医灵针是门主信物,随着门主失踪,三千多年来,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没想到,医灵针居然会出现在了海上的孤岛,莫非当时那个门主去了海外?” 魏武说: “据白教授的先祖说,当时发现的时候,医灵针是装在一个和医灵针同样材质的玄铁盒子里,因为铁盒太重了,无法携带,这才只带回了这医灵针。” 姜钟离听了大吃一惊,说: “玄灵方丹炉!那是经方家的圣物玄灵方丹炉!这两个东西怎么会在一起?” 第409章 救治小猴 这时,魏武瞥见一旁的风无影全身都在颤抖,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显然是他听到玄灵方丹炉的消息,整个人激动的不行。 魏武没理他,问姜钟离道: “玄灵方丹炉?我听白教授说,那就是一口箱子啊,怎么是丹炉呢?” 姜钟离说: “我只是听说,那是经方家的圣物,具体的,这个老小子肯定清楚。” 说完,一掌拍在风无影身上,解了他的穴道。 风无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不等两人发问,便高声叫道: “玄灵方丹炉本来就是方形的,当初神农尝百草的时候,遇到一对跌落山崖的道家师徒。 小道童的师父痴迷于炼丹,常年都带着徒儿在山中采药炼丹。 那一次,他们因为看到悬崖上有一块玄铁镶在石缝中,两人爬上悬崖,合力拔出玄铁时坠了崖。 当时那名师父已经咽气多时,小道童也是随时都可能咽气,神农救活了小道童,道童为了感谢,把玄铁送给了神农。 神农见那玄铁十分难得,便请女娲给他炼制针灸用的玄针,女娲用那块玄铁炼出了72根医灵针,最后又在玄铁中加入了五色神土,给神农炼制了一根发簪。 神农见剩下的材料还有不少,想到那个小道童,便央求女娲给造个丹炉送给小道童。 女娲便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故意将丹炉制成了方形。 那丹炉虽然形状奇特,但却是炼丹的神品,小道童得到神农送去的丹炉,异常感激,便拜入了神农门下做了记名弟子。 此后神农结合自己的医术和小道童的丹术,完善了包含医术和丹术的整套传承。 神农飞升千年之后,其后人和当年那个小道童的传人共同创立了方技家。” 魏武说: ‘可是他们哪里会想到,他们的后人相互拼杀了几千年!’ 风无影和姜钟离听了,全都垂首不语,魏武摇了摇头说: “算了吧,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随后,魏武通过那些下垂的树藤爬到了地面上,就见那只母猴还没走,剩下的食物也没再扔下去。 母猴见魏武突然跳下去,不知他要做什么,想离开又怕孩子们受到伤害,一直惴惴不安地等在上面。 魏武上来后,把背包里的布条团拿出来一个,解开后,再一头系了一块石头,扔了下去。 后来他问过翟知秋,原来这布条本就是野外生存用的绳索,只是为了不占地方,翟知秋特意找人定制的,是用特种化纤和合金丝编织的,别看布条很细,但是强度非常好,可以吊住一吨的重量而不会断。 很快,魏武便把姜钟离捆好的风无影给拉了上来,母猴看见捆着的风无影,激动得又蹦又跳,唧唧吱吱地叫着不停,估计它认识这个困住猴群的老家伙。 等姜钟离拽着布条上来时,母猴吓得躲进了树林,偷偷地朝着这边看,应该是它发现还有一个没捆着的,有些害怕。 这时,坑底的猴群已经发现上面的人都离开了,慢慢地爬了上 来,在离着坑口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吱吱唧唧地叫唤着。 母猴听见叫声,也顾不得害怕了,一边叫着,一边冲到了坑前。 下面的猴群看到母猴,全都爬了上来,纷纷爬到远处的大树上,看向魏武他们三个。 这时,母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拽着坑边下垂的藤条就扑向了坑底。 魏武正自奇怪,姜钟离说: “刚才扔包子下去的时候,有一只小猴估计被香味吸引了,顺着坑边爬了上来,当时风无影正在为没抢到包子大怒呢,便用藤条把小猴抽下去了,估计是这母猴的孩子吧。” 这时,坑底母猴的尖叫声越来越凄惨,魏武说: “离叔,我下去看看能不能救吧。” 说完,便把布条系在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上,拽着布条下到了坑底。 魏武的视力很好,即使是坑底光线很暗,他还是很清楚地看到,那只母猴怀里抱着一只浑身是血的小猴,坐在坑底不停地尖叫。 看见魏武下来,母猴抱着小猴退了几步,尖叫着威胁魏武不要过去。 魏武冲母猴做着按摩和包扎的动作,又从坑壁的石缝里拽了几棵草本植物,示意给它看。 母猴应该是明白了,没有再退缩,反而上前了几步,警惕地看着魏武。 魏武慢慢靠过去,把手轻轻地放到了小猴身上,跟着母猴浑身一震,双手托着小猴递给了魏武,然后退了两步,学着人的样子,给魏武不停地磕着头。 刚才魏武伸手摸小猴的时候,直接用上了灵气,护住了它的心脉,催发了它的生机,小猴原本冰凉的身子也渐渐有了温度,母猴应该是感觉到了,这才做出来这样的动作。 魏武见它这样,也就放心施为了,于是他拿出了医灵针,开始给小猴针灸起来,半个小时后,小猴睁开了眼睛,母猴竟然像人一样喜极而泣。 小猴很快恢复了生机,摔断的骨骼也开始生长,受伤的脏器也得到了修复,但却很是虚弱。 应该是它太小了,又没有妈妈的照顾,这几个月来,能够得到的食物太少了,最多捡些猴群争夺食物时掉下的渣渣果腹。 母猴和魏武下来的都很急,谁也没想到带食物下来,魏武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支百年人参,递给了小猴,小猴立即迫不及待地啃食起来。 人参是魏武带过去抢救杨礼波小叔的,他带的比较多,除了抢救的时候用了一支300年的,又留下了5支百年的,其余的都在随身的背包里,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母猴见了,再次冲魏武磕起了头,估计它常年在山林中生活,出于动物的灵性,对这些灵药也是识货的。 魏武被这母猴的爱子心切给感动了,也被它的智力惊着了,这母猴像是有了一些灵智呢。 小猴吃饱了,便从魏武的手里挣脱下来,钻进了妈妈的怀里,瞪着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魏武。 这时上面传来姜钟离的声音: “门主,什么情况?” 魏武答道: “没事了,离叔,这就上来了。”这时,魏武瞥见一旁的风无影全身都在颤抖,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显然是他听到玄灵方丹炉的消息,整个人激动的不行。 魏武没理他,问姜钟离道: “玄灵方丹炉?我听白教授说,那就是一口箱子啊,怎么是丹炉呢?” 姜钟离说: “我只是听说,那是经方家的圣物,具体的,这个老小子肯定清楚。” 说完,一掌拍在风无影身上,解了他的穴道。 风无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不等两人发问,便高声叫道: “玄灵方丹炉本来就是方形的,当初神农尝百草的时候,遇到一对跌落山崖的道家师徒。 小道童的师父痴迷于炼丹,常年都带着徒儿在山中采药炼丹。 那一次,他们因为看到悬崖上有一块玄铁镶在石缝中,两人爬上悬崖,合力拔出玄铁时坠了崖。 当时那名师父已经咽气多时,小道童也是随时都可能咽气,神农救活了小道童,道童为了感谢,把玄铁送给了神农。 神农见那玄铁十分难得,便请女娲给他炼制针灸用的玄针,女娲用那块玄铁炼出了72根医灵针,最后又在玄铁中加入了五色神土,给神农炼制了一根发簪。 神农见剩下的材料还有不少,想到那个小道童,便央求女娲给造个丹炉送给小道童。 女娲便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故意将丹炉制成了方形。 那丹炉虽然形状奇特,但却是炼丹的神品,小道童得到神农送去的丹炉,异常感激,便拜入了神农门下做了记名弟子。 此后神农结合自己的医术和小道童的丹术,完善了包含医术和丹术的整套传承。 神农飞升千年之后,其后人和当年那个小道童的传人共同创立了方技家。” 魏武说: ‘可是他们哪里会想到,他们的后人相互拼杀了几千年!’ 风无影和姜钟离听了,全都垂首不语,魏武摇了摇头说: “算了吧,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随后,魏武通过那些下垂的树藤爬到了地面上,就见那只母猴还没走,剩下的食物也没再扔下去。 母猴见魏武突然跳下去,不知他要做什么,想离开又怕孩子们受到伤害,一直惴惴不安地等在上面。 魏武上来后,把背包里的布条团拿出来一个,解开后,再一头系了一块石头,扔了下去。 后来他问过翟知秋,原来这布条本就是野外生存用的绳索,只是为了不占地方,翟知秋特意找人定制的,是用特种化纤和合金丝编织的,别看布条很细,但是强度非常好,可以吊住一吨的重量而不会断。 很快,魏武便把姜钟离捆好的风无影给拉了上来,母猴看见捆着的风无影,激动得又蹦又跳,唧唧吱吱地叫着不停,估计它认识这个困住猴群的老家伙。 等姜钟离拽着布条上来时,母猴吓得躲进了树林,偷偷地朝着这边看,应该是它发现还有一个没捆着的,有些害怕。 这时,坑底的猴群已经发现上面的人都离开了,慢慢地爬了上 来,在离着坑口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吱吱唧唧地叫唤着。 母猴听见叫声,也顾不得害怕了,一边叫着,一边冲到了坑前。 下面的猴群看到母猴,全都爬了上来,纷纷爬到远处的大树上,看向魏武他们三个。 这时,母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拽着坑边下垂的藤条就扑向了坑底。 魏武正自奇怪,姜钟离说: “刚才扔包子下去的时候,有一只小猴估计被香味吸引了,顺着坑边爬了上来,当时风无影正在为没抢到包子大怒呢,便用藤条把小猴抽下去了,估计是这母猴的孩子吧。” 这时,坑底母猴的尖叫声越来越凄惨,魏武说: “离叔,我下去看看能不能救吧。” 说完,便把布条系在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上,拽着布条下到了坑底。 魏武的视力很好,即使是坑底光线很暗,他还是很清楚地看到,那只母猴怀里抱着一只浑身是血的小猴,坐在坑底不停地尖叫。 看见魏武下来,母猴抱着小猴退了几步,尖叫着威胁魏武不要过去。 魏武冲母猴做着按摩和包扎的动作,又从坑壁的石缝里拽了几棵草本植物,示意给它看。 母猴应该是明白了,没有再退缩,反而上前了几步,警惕地看着魏武。 魏武慢慢靠过去,把手轻轻地放到了小猴身上,跟着母猴浑身一震,双手托着小猴递给了魏武,然后退了两步,学着人的样子,给魏武不停地磕着头。 刚才魏武伸手摸小猴的时候,直接用上了灵气,护住了它的心脉,催发了它的生机,小猴原本冰凉的身子也渐渐有了温度,母猴应该是感觉到了,这才做出来这样的动作。 魏武见它这样,也就放心施为了,于是他拿出了医灵针,开始给小猴针灸起来,半个小时后,小猴睁开了眼睛,母猴竟然像人一样喜极而泣。 小猴很快恢复了生机,摔断的骨骼也开始生长,受伤的脏器也得到了修复,但却很是虚弱。 应该是它太小了,又没有妈妈的照顾,这几个月来,能够得到的食物太少了,最多捡些猴群争夺食物时掉下的渣渣果腹。 母猴和魏武下来的都很急,谁也没想到带食物下来,魏武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支百年人参,递给了小猴,小猴立即迫不及待地啃食起来。 人参是魏武带过去抢救杨礼波小叔的,他带的比较多,除了抢救的时候用了一支300年的,又留下了5支百年的,其余的都在随身的背包里,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母猴见了,再次冲魏武磕起了头,估计它常年在山林中生活,出于动物的灵性,对这些灵药也是识货的。 魏武被这母猴的爱子心切给感动了,也被它的智力惊着了,这母猴像是有了一些灵智呢。 小猴吃饱了,便从魏武的手里挣脱下来,钻进了妈妈的怀里,瞪着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魏武。 这时上面传来姜钟离的声音: “门主,什么情况?” 魏武答道: “没事了,离叔,这就上来了。” 第410章 终于完成了金丫交给的任务 见小猴回到了猴妈妈的怀里,魏武拉着布条就要上去,小猴却突然跳离母猴的怀抱,伸出前爪搭在魏武的肩上,伏在魏武的背上,跟着魏武就上去了。 母猴还是顺着坑壁的崖石和灌木杂草,以及下垂的藤蔓,一路爬了上来。 到了天坑上面,魏武说: “离叔,要不你跟我回去吧。” 姜钟离说: “我都出来好几个月了,那些散落在各地的门人弟子一定都着急了,我得赶去联系他们了。” 魏武说: “也好,你多保重。 不知门中还有多少弟子,我好找个地方安置你们。” 姜钟离看了一眼风无影说: “我先回去联系他们吧,回头再去神山向门主一一禀告。 哦,对了,这家伙怎么办?” “离叔太客气了,按照你说的,医门现任门主是我的爷爷,现在生死未卜,我自称门主不太合适。 要不,离叔就叫我公子吧,你在港岛公海救下的那人就是这么称呼我的。” 姜钟离一愣: “港岛?我救的?” “对呀,在港岛附近的公海上,那个被人挑断脚筋准备沉海的人,不是你救的吗? 你还让他来华国提前布局,目的就是帮我啊?” “不是我,我没去过港岛,你说说什么情况。” 魏武愣住了,不是姜钟离,那会是谁?还有谁会如此关心他,还提前十几年为他布下老毕这颗旗子。 于是,魏武把老毕说的情况详细跟姜钟离说了,姜钟离也觉得奇怪: >“奇怪,照这么说,那个老人是修炼者无疑,年龄也和我差不多,时间是医门遭遇变故之后,剩余的医门中人也都隐匿了起来了。 那人提前十多年替你布局,埋下一颗棋子,培植了一个势力,显然与你的关系很不一般,按理说,只会是医门的人,可是会是谁呢?” 两人想了很久,也没想出结果,只得作罢,末了,姜钟离问魏武: “公子,这个老家伙你要带着吗?我看还不如杀了,最起码也得废了他的修为。 他的境界太高,要是让他恢复了,怕是不好应对呢。” 风无影长叹一声,垂下来脑袋,说: “你们还是杀了我吧,废了修为,还不如一死呢。” 魏武再次封了风无影的好几处大穴,包括哑穴,这才冲姜钟离说: “留着吧,离叔,留着我有大用,他现在境界跌落到了元婴初期,和我也差不了太多,还少了一只胳膊,不足为虑,况且,我身边还有个元婴后期的高人呢,绝不会再让他为恶了。” “还有个元婴后期的高人?是什么人?” 于是,魏武把水如常的事说了,姜钟离也是唏嘘不已。 随后,两人便分了手,魏武把背包背到身前,然后用那些布条把风无影捆成了粽子,绑在背上,沿着大山,向着神山方向飞奔回去。 前面说过,这边和神山本就是一条山脉,山连着山,直线距离也不过200来公里,这对于魏武来说,即使背了 一个人,最多也不过三四个小时的路程。 魏武背着风无影,展开身法就飞奔起来,却听见身后的母猴吱吱尖叫着,回头一看,原来那只小猴正全速跟着自己,在树梢上穿梭,母猴则是跟在小猴的后面,一边追,一边不停地叫唤。 见魏武停了下来,小猴也一样停了下来,看着魏武,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魏武不知道小猴要做什么,便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继续赶路,小猴则是一直跟着他,母猴也只得跟着,一直跑了30多公里,小猴还在锲而不舍地跟着他。 咦?莫非它要跟着自己走?魏武心中窃喜,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可以完成金丫交给他的艰巨任务了! 原本魏武也想着怎么拐骗猴群回神山,好在金丫面前交差,可是一来目前他那后院的果树还没长出果实,无法解决猴群的口粮问题,其次是这群猴子被风无影他们吓坏了,一时半会不敢和人接近,看见魏武靠近就会四散而逃。 所以魏武便打算先回去,下次带金丫过来,再收编它们。 现在小猴明显是要投奔他了,魏武估计是刚才给他疗伤的时候,用的灵气吸引了它,很多动物都会对拥有灵气的人或者灵兽,有着亲近或崇拜的表现。 现在跟过来的是母子两只猴,口粮就好解决多了,而且,这两只猴都很聪明,应该也不会给他惹什么麻烦,再说,现在魏老庄都已经拆迁了,也不怕它们毁坏庄稼或者进人家偷吃的,那就带上它们吧。 于是,魏武干脆停下了,试探着招呼小猴过来,开始的时候,小猴还有些胆怯,只是慢慢地靠近他,站在最近的 一棵树梢上,喘着气。 魏武向它伸出一只手,小猴犹豫了一下,终于跳下树,把前爪放在了魏武的手里,魏武把它提上他的肩膀,然后又招呼母猴过来,示意它趴在风无影的身上。 母猴很快就明白了魏武的意思,爬上风无影的身上,一只前爪还拉着小猴,生怕它掉了下去。 魏武见它们母子都站稳了,便展开追风鬼影的身份,飞速地往前掠去。 天刚刚放亮的时候,魏武便赶到了种植公司的办公楼门口,杨顺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了,看见魏武背着一人两猴,很是吃惊: “武哥,你这是?” 魏武笑着说: “你先给这对母子弄点吃的,最好是水果,等一下再跟你细说。” 然后来到小办公楼的楼下,放下两只猴,示意它们在那等着,母猴很聪明,拉着小猴便窜上了旁边的树上坐着。 魏武则是把风无影背进了地下室,找了一个空洞保鲜库,把他放进去,锁上了厚厚的防盗门,这才放心的出了地下室。 杨顺不知从哪弄来了几个大苹果,两只猴子一手拿着一个,坐在树上正啃得欢实呢。 看到魏武出来,杨顺笑着说: “武哥,哪弄来这两只猴,这回算是完成了金丫交给你的任务了。” 然后又问道: “还有那个人怎么回事?” 魏武笑道: “还记得那次在东北‘杀鸡取蛋’吗?这回是给大刚和我那兄弟准备的‘大鸡蛋’!” 第411章 威武爸爸真好 魏武从地下室上来,把这一趟去救治杨礼波小叔的过程,以及途中特意去看翟知秋说的猴群,并意外遇到猴群被困的经过,简单地和杨顺说了。 杨顺此前已经打电话问过杨礼波了,知道他的小叔已经脱离了危险,还知道魏武已经坐飞机返还了,只是一直没有等到魏武回来,心里很是着急,一夜也没睡,正准备天亮后与吴坚取得联系,问一问魏武有没有被他留住了。 魏武洗完澡,给魏峰和大刚分别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抽时间过来一趟。 这时,两只猴都吃饱了,爬到稍远点的树上睡觉去了,它们母子昨晚也是一夜没睡,小猴此前还受过重伤,很虚弱,这一路还跟着魏武颠簸,早就累坏了。 母猴先是准备食物时累得够呛,然后在天坑的时候,又是一阵子担惊受怕,最后又因为小猴受伤悲痛欲绝,所以早就困得不行了。 魏峰这些天一直在干休所的工地上忙活,晚上也住在搭建的帐篷里,接到魏武的电话,很快就赶过来了。 这时天才刚亮不久,小办公楼的下面只有魏武和杨顺。 魏峰昨天从吴坚那里知道魏武去边境救治杨礼波的消息,此时看见魏武,便道: “哥,啥时候回来的,人没事了吧?” 魏武点点头: “没事了,礼波被我留在了那边,我先回来了。” 这时,大刚也小跑着过来了,他家的新房拆了,一家三口就住在种植公司的仓库那边,顺便值守呢。 大刚看见魏武,咧着嘴笑问: “叔,你回来了?这么早叫我,有事吗?” 杨顺在一旁神秘地说: “好 事,大好事!武哥给你准备了五香蛋。” 大刚懵了,魏峰也是一头雾水: “啥?五香蛋?” 魏武笑着说: “别问了,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魏武下了地下室,杨顺遵照魏武的吩咐,去魏武的房间煮面去了。 来到地下室的负二层,看着魏武打开一个保险库的门,再看到里面躺着一个绑成粽子的家伙,两人更加懵圈了。 魏武也没跟他俩多解释,就让两人盘腿坐下,依次给他们利用传功宝夹吸取风无影的灵力。 过程跟上次在东北杀鸡取蛋一样,这里就不再重复啰嗦了。 一个多小时后,风无影的境界跌落到了筑基中期,大刚和魏峰则是跌坐在一旁,全力运功吸收和消化。 魏武把风无影提溜到了另一个保险库里,解了他的穴道,留下一些吃的,锁上了门。 风无影悠悠醒来,还没发觉体内灵气的变化,便被吃的吸引住了,他可是三个多月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了。 看见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条,还有两个白水煮鸡蛋,他哪里还注意到别的! 魏峰和大刚至少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消化掉那股磅礴的灵气,魏武便不再管他们,只留下杨顺在一旁看着,他自己便出了地下室。 不久,一辆辆汽车开进了种植公司,集团高管们陆续过来上班了,看见魏武意外地在门口迎接他们,一个个都觉得 很意外,也很激动,魏武亲自在门口迎接他们上班,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魏武当然不是特意迎接他们的,他是出来迎接宝贝闺女金丫的,他要向金丫显摆,那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 不过,既然站到了办公楼大门口,正好大家陆续来上班,看见他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于是魏武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和每一个进来的人点头打着招呼。 几分钟后,翟知秋开着那辆坦途停在了办公楼的门口,金丫打开车门,飞奔着下来,却是被花花抢先了。 魏武先是蹲下身,好好地撸了一会狗,把笨熊和花花高兴坏了,然后魏武大手一挥,冲笨熊说: “去吧,笨熊,去药地巡逻去吧。” 笨熊“汪汪”叫了两声,带着花花就跑了。 魏武这样做,当然是怕待会笨熊和花花发现了两只猴,他就没办法给金丫一个惊喜了。 金丫很奇怪魏武今天的异常,噘着嘴说: “威武爸爸,本来我还想抱抱你呢,谁知道你根本不稀罕我,尽稀罕花花了。” 说完把两只手一拢,抱着双臂气呼呼地看着魏武。 翟知秋下了车,咯咯笑着: “魏大哥,这回可不好收拾了,一回来就得罪了小公主。” 魏武歪着头看着金丫说: “真的不打算抱抱我?” “不抱,生气啦!” 魏武转头就往后面的小办公楼走,说: “不抱就算了,我进去抱 小猴了。” 金丫一听,赶紧跟了上去,说: “骗谁呢?哪来的小猴?” 魏武不管她,到了两栋楼的中间,吹了一声口哨,霎时,不远处的树梢上刮起两阵风,一大一小两只猴子飞快地窜到了魏武身边的树上,冲着魏武吱吱叫着,小猴更是直接跳到了魏武的肩上。 金丫把眼睛瞪地圆溜溜的,跟着眼泪就下来了,哭着喊道: “威武爸爸,威武爸爸真好,我再也不说回东北了。” 魏武蹲下身子,给她擦了擦眼泪,说: “好了,别哭了,小猴都笑话你了,快去陪它们玩吧。” 金丫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接着她就紧紧地抱住了魏武,把满脸的鼻涕眼泪都蹭到了魏武的衣服上,然后才抬起头,嘴里发出吱吱唧唧的声音。 这回,轮到两只猴子惊喜了,它们先是愣了片刻,紧紧地瞪着金丫,随后也吱吱唧唧地叫着,两只手还不停地比划着。 金丫一样跟着它们比划着,然后趴到了地上,不停地跳跃着,做着各种跳跃翻滚的动作,随后就蹭蹭地蹿到了树上,不停地叫唤着。 两只猴子也叫唤着、呼应着跳上了金丫所在的那棵树上,又蹦又跳,就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 这时,办公楼里的窗户里伸出了一个个脑袋,众人全都被这一幕惊住了、吸引了、感动了,包括翟知秋在内,所有的女孩们都流下了眼泪。 他们都知道金丫的故事,此时这一幕勾起了大家内心里最柔软的那一片,同时又被魏武对金丫的付出所感动。 第412章 翟知秋生气了 金丫欢快地在树上跳跃,和两只猴比划着、嬉戏着。 楼上先是传来几声女孩的抽泣声,接下来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跟着就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掌声中,魏武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魏武拿出手机,打开一看,是鲁安琪,发来的是个语音包。 魏武随手点进去,一阵略显沙哑的歌声传来: “那一日,我半枯半荣, 如同在一个圆圈里, 画了一对 黑白鱼目。 二十岁的枯荣,轮回在 原本妙曼的身上, 年华如同流云,化作泡影, 被窝里哭泣,叹息生命的短暂; 面纱后感叹,伤怀枯荣的轮回。 是你,替我剥尽了枯黄的外衣, 露出心底的鲜嫩, 草木将葱绿埋在心底, 泥土之下,有一撮不死的根, 默默等待春天。 . 倘若,春天不再来, 希望有一日, 在枯黄之前, 把这未枯的鲜嫩送给你!” 歌声清脆,略带伤感,好似谷中黄鹂,婉转动听,让人沉醉其中。 一旁的翟知秋问道: “哪来这么好听的歌?谁唱的?” 魏武有些心虚地说: “不清楚,是华威娱乐出来的新专辑。” 翟知秋问: “专辑叫什么?我要去买。” “我也不知道,他们只给我发了 一首。” “那肯定是专辑的主打歌了,你快点发给我。” 魏武只得转发给她,并匆匆钻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大刚和魏峰都已经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着,眼里全是不可思议的惊喜。 见魏武进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魏武摆摆手说: “先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风无影的灵气非同小可,虽然是他们两个人分食了一份快餐,照样把两人撑得饱饱的。 魏峰已经从练气中期直接跨进了筑基后期,大刚更是恐怖,竟然达到了金丹初期,要知道,他练武的时间才几个月呢。 随后,魏武就在地下室里,把无影鬼手传给了他们两个,然后让他们自己练习。 魏武则是继续叶胜天教给他的任务,调制可以大幅提升战士门修为和战力的药物,这事可耽误不得,他也是916的教官呢,提高战士的训练成绩,是他的任务。 按照他自己的经验,提高灵力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利用葫芦,装进去泡好的药酒。 但是有几个局限,首先,虽然目前魏武的手上珍稀药材不少,但是给那么多的战士使用,这些药材显然不够用;其次,泡酒毕竟需要一些时间,没个半年以上,药材的药力出不来;再有就是战士们大都刚刚修炼,葫芦里的药酒,他们怕是经不住,除非是魏武给他们一个一个地疏导,这显然不现实;最为关键的是,两个葫芦如何配合使用,才不会对人造成伤害,这一点,魏武还没试验出来。 阴性葫芦的大致情况,魏武基本摸清了,阳 性葫芦对魏武来说,还有些陌生,于是他打算,在神威集团奠基仪式之前的这十来天里,重点就是研究这个葫芦。 这些天,两只葫芦被他跑在了不同的水池里,他先要对水池中的水进行研究。 阴性葫芦泡的水,可以促进植物成活和种子发芽,这一点魏武早就清楚了,药地里种下的药都是靠这个来保障成活率的,所以阴性葫芦泡的水,早被他分几个晚上,掺入了药地的水塔、池塘和小水库里了。 阳性葫芦被他泡在一个很大的水池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今天他就要动手做实验了。 魏武先把阳性水池中的水稀释成各种不同的比例,用矿泉水瓶装上,再将两个不同池子里的水,按照不同比例调和,同样装进矿泉水瓶,打算晚上到药地去做实验。 中午他也没有出去吃饭,是杨顺给他送来的。 魏峰和大刚把无影鬼手的招式记熟了之后,早就出去各忙各的了。 晚饭的时候,魏武不得不出来了,因为金丫已经用翟知秋的手机打了他三个电话了。 魏武出来的时候,金丫正带着笨熊和花花在电梯口等着呢,看见魏武出来,悄悄跟他说: “你是不是得罪阿姨姐姐了,她今天有些不高兴呢。” ?? 魏武知道是那首歌惹的祸,不过他也没办法,跟小孩子更是说不清,于是转移话题道: “猴妈妈和小猴呢?” 金丫指了指笨熊说: “被笨熊赶跑了,唉,它们怎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 原来,笨熊带着花花去药地欢畅地跑了一 小会,就把整整一晚上时间,好不容易储存下来的圈地材料,全给用完了,甚至中途还在几个小水库里死劲又喝了不少水,分几次又制造了一部分尿液,最终弹尽粮绝,便没了巡视领地的兴趣,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待到它们远远看到坐在金丫肩头的小猴,三个家伙瞬间就毛了,箭一般地冲过去,冲着两只猴不依不饶地咆哮着,金丫怎么劝都不行。 猴妈妈和小猴也不甘示弱,攀在一旁的树上冲着三条龇牙咧嘴,不停地嘶吼,还不忘用树枝和果子砸向闹得最凶的笨熊。 最后金丫只得跟两只猴子打商量,让它们先去附近的山上转转,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再自己找个住的地方,等明天早上再陪它们玩。 猴母子开始也坚决不退步,后来金丫拿来两串香蕉,才让它们勉强答应了下来。 到了餐厅,翟知秋果然脸色阴沉,根本就不看魏武,却又偏要和魏武挤在一张桌上。 杨顺、戴斯宁还有好几个在家的集团高管,本来都拿着餐盘过来,打算和魏武边吃边聊,可一看气氛不对,都远远地避开了。 魏武闻着翟知秋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醋酸味,也不敢多话,只管埋头苦干,三下五除二就把饭菜全都扒光了,起身打算把餐盘送走,趁机溜了。 谁知翟知秋见他吃完了,马上把自己盘中的餐饭全部扒拉到了魏武的盘里,站起身说: “这些归你了。” 然后又去装了一大盘饭菜,把魏武的餐盘堆得高高的,只给她自己留下一点,慢腾腾地吃着。 魏武只得苦着脸,慢慢吞食着美味却又难以下咽的菜饭。 第413章 醋意大发的翟知秋? 见魏武继续埋头造饭,翟知秋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重重地放到桌上,说: “说吧,她是谁?” 魏武继续当一只爱吃饭的鸵鸟,装疯卖傻: “哪个她?” “你到底有几个她?” 魏武被一块红烧肉卡在了喉咙里,就像是自己编的绳套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噎得眼睛都瞪圆了,金丫赶忙端起自己盘里的汤碗,给魏武喝了一口,还给他在背上拍了几下。 魏武站起来跑到垃圾桶那边使劲咳嗽,好容易把那块红烧肉给咳出来了,重新回到桌前,正准备继续吃。 翟知秋突然又把魏武的餐盘拿到一边,不依不饶地说: “别吃了,老实交代问题!” 她早就想发作了,只是刚才餐厅里的人多,她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现在餐厅的人全都吃完走了,就剩下他们仨了,她也不用顾忌了。 魏武还是装傻: “交代什么?”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的事我都打听清楚了,那个明星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事啊,她让人暗算了,是我给她治好的。” “没了?” “没了啊,还能有什么?” “哼,还没什么?你听听,人家要把鲜嫩送给你呢!这是以身相许的意思呢!你知不知道?” “没那么夸张吧,歌词的意思,有时候是没有意思的。” “哼,狡辩,你说,给她治病的时候,是不是也针灸了,是不是也、也、也脱了?” “这,她是病人,我是医生,可没想那么多。” “哼,心虚了吧?你说,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 >“什么你不知道的?” “别装傻!那个胡记者、骆记者,还有集团里的那两个,是不是都对你有意思?” “可千万别乱猜,她们在我眼里都是小妹妹。” “那个台岛的呢?不是都追到神山来了吗?” “那个可不能算!我都躲着她不见面。” “那个,还有那个颜县长,你们两孩子她爹、孩子她妈的,肯定有猫腻!” 魏武这回真的心虚了,正不知怎么接话呢,金丫替他解围了,就见她悠悠地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说: “阿姨姐姐,不是我说你,你们女人呐,就跟笨熊和花花一样,硬是霸着我,不让闺女接近我。 你怎么也这样呢,老是想一个人霸占威武爸爸,就不能跟人分享吗?大家一起和平相处不好吗。” 这回,轮到翟知秋噎住了,噎得还不轻,瞪圆了眼睛,看看金丫,又看看魏武,老半天才问道: “是不是你教的?原来你是这么个心思,想多吃多占是吧?你跟我说说,那,那个也能分享吗?” 魏武赶紧喊冤: “不是我,是笨熊跟猴子争风吃醋,金丫有感而发了。” 然后,趁机打岔道: “金丫,那个小猴也是母的?” “是啊,所以我才叫它闺女啊。” “这么说,你也做了它的假妈妈?” “不是,我给它取的名字就叫闺女。”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名字取的 有水平! 哦,对了,那个母猴叫什么?” “闺女它妈。” “噗!” 魏武忍不住把口中的饭菜全都喷到了翟知秋的身上,哈哈狂笑起来,跟着又赶紧起身给她擦拭拍打。 最后,魏武收拾了三个人的餐盘,把剩余的饭菜倒进垃圾桶,然后领着着满身怒火的翟知秋去了地下室的浴室,罪魁祸首金丫早就带着笨熊他们跑到药地帮忙运药去了。 进了地下室,来到浴室门口,翟知秋涨红了脸小声嘟囔道: “都怪你,是你弄的,你给我洗!” 吓得魏武心如鹿撞、落荒而逃,一路飞奔到药地找闺女玩去了。 到了药地那边,没看到金丫,倒是看到赵猛和胡建明他们正在忙活。 赵猛笑着和魏武打招呼说: “魏总,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药地了?” “呵呵,不好意思啊,弟兄们在山上辛苦了这么久,我都没来看看大家。” “哪里,你有大事要忙,老家那边已经开始整合抛荒的药地了,那也是多亏了魏总啊。” “是啊,已经有几个兄弟回去了,回去配合胡哥搞合作社去了,多亏了魏总啊,大家都说,以后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那就好,替我谢谢兄弟们。” 随着种药进入了尾声,东北来的弟兄们已经陆续回去了一小部分了,这帮兄弟家里大都有药地,那边的合作社已经开始组建了,他们接到家里的电话后,就推举了一些兄弟先回去了。 赵猛和胡建明家里同样有药地,面积还都 不少,不过他们都委托老胡处理了。 魏武跟两人,还有赶来的玉昆、大毛还有二顺聊了一会,得知最多还有一天半的时间,000亩的地就可以全部种完了,大后天,东北的兄弟就都要回去了。 魏武便交代玉昆,后天晚上安排食堂准备几桌,他要亲自给这帮兄弟践行,另外还让玉昆,东北这批人的工钱全部按照这边的双倍核算,全都打给老胡,让老胡去安排。 和几人分开后,魏武独自在最初种下的药地查看了一会,掀开盖着的薄膜,轻轻拨开表面的土层,种子已经吐出了嫩芽,扦插和埋着的根茎也都冒出了芽孢。 见此情景,魏武的心情大好,一边和种药的东北兄弟打着招呼,一边留意并打听金丫的去处。 最后,在询问了好几个人之后,才知道金丫去了新栽的果园。 所谓果园,其实就是魏武家之前的后院,这次干休所建设把那片栽了不少果树的地块围到了院墙的外面,还特意栽了更多的果树,这样就有了一片不小的果园。 金丫把果园里的果树挨个都上上下下地细细查看了一遍,看见魏武过来,愁眉苦脸地说: “威武爸爸,这些树什么时候开花结果啊?闺女和闺女它妈都找不到吃的啦!” 魏武忍住想大笑的冲动,也忍住了打电话给颜梦萍,这才说: “还早着呢,要好几月才能结果呢。” “威武爸爸,你的本事那么大,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还有,笨熊,花花,你们以后别乱撒尿了,都留着来这边浇树!” 魏武忍俊不禁,随即就想到,要不就拿这些果树做实验?试试阳性葫芦泡水的功效。 第414章 送福利 随后,魏武驮着金丫,带着笨熊花花,利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把000亩的药地兜了一圈,还开着汽油艇,从野猪栖息地的另一侧,上了野猪岛。 没多久,天不怕地不怕笨熊和花花,第一次认怂了,就在它们肆无忌惮地在岛上转悠的时候,终于与野猪群不期而遇了。 其实魏武早就听到野猪群接近了,故意让笨熊它们遭受一次惊吓,免得它们太自大了。 开始的时候,三条狗子还能狗仗人势,冲着野猪群一阵狂吠,待到野猪群发起了集团冲锋时,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等魏武驮着金丫先一步跑向汽油艇时,三个家伙终于扛不住了,转身就落荒而逃。 为了防止汽油艇被野猪群糟蹋了,所以魏武把它锚在了离岸近十米的地方,魏武驮着金丫轻轻一跃,就上船了。 那三个家伙可就惨了,愣是被野猪群追着绕岛跑了三圈! 最后在野猪群的分兵夹击下,被迫跳进水库,泅渡上了船。 不过上船之后,它们又恢复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模样,趴在船边,冲着岸边的野猪群狂吠。 魏武拍了一下笨熊说: “好了,终于遇到厉害的了吧,以后要学会与闺女还有闺女它妈好好相处,不要动不动就欺负人家,知道吗?” 这话说完,魏武就觉得别扭,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也不知颜梦萍知道了她和母猴同名了,将是什么一种表情。 金丫恍然大悟说: “威武老爸,原来你是故意的啊! 笨熊,花花,听到没有,要是再不听话,老是赶闺女它们,我就把你们送到这里来了。” 笨熊和花花听了,居然真的不叫了,抖了抖身上的水,趴在船头反思去了。 回去的路上,魏武接到了周诗文的电话,接通之后,周诗文的声音很是兴奋: “魏大哥,晚上我请你吃饭。” “呦,诗文,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啦,你和依然这么辛苦,应该我请你们的。” “其实,我早就想请你吃饭啦,之前不是忙吗?现在集团把生产任务分流出去了,我和依然这边,只负责新药和配方料的生产,没了经销商堵门催货,就轻松多了。” “哦,那就好,要不,老是把你们两个累成那样,我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有空了,可以跟依然多逛逛街,出去走走。” “她呀,有那个高富帅陪着呢,我可不想做电灯泡。” “呦,成啦?” “五六成吧,高胖子是全心全意的,依然还有些患得患失呢。 晚上他们都过来呢,还有我爸和林叔叔,他们说正好有事找你呢。” “那行,晚上见。” 魏武当然知道林依然患得患失的原因,看样子,要是周诗文不找个男朋友,高胖子一时半会很难抱得美人归呢。 魏武眼珠一转,就有了新的想法,那个戴思宁可是一表人才,还是高学历的人才,要想留下人才,总得有留住人家的理由,还得福利好不是? 于是,魏武便打算给戴思宁和周诗文两人各送一份福利。 回到办公楼那边,魏武径直去了戴思宁的办公室。 正好,戴思 宁没出去,看见魏武进来,戴思宁从一大堆文件中拔出了身子,一边给魏武泡茶,一边说: “魏总,稀客啊,你可是第一次来我办公室呢。” “呵呵,是我对大家关心不够。 这不,今天特意来关心关心你,晚上有空吗?医药公司的周总请吃饭。” “周大美女是请你吃饭吧?你拉着我做什么?” “切,你也知道人家是大美女啊,怎么?就没有一点想法?” “呵,有想法也白搭,人家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呢!我才不去讨这个没趣。” “别啊,帮个忙好不好?你看,翟小姐中午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我要不去吃这个饭,那是不关心下属,周总父女都会不高兴,要是去了,翟小姐不高兴。 你是集团执行总裁,就是给我分忧解难的,对不对?再说,人家周、林两位都是你下属,你也得经常和下属多交流不是?” “呵呵,魏总,以前没发现啊,这口才不简单啊?” “得,这个忙你一定得帮,周、林两对父女都在,还有高自清高总,你正好和下属们加深一下感情。” 戴思宁被魏武缠得没办法,同时他也的确对文文静静的周诗文有些好感,于是便点头说: “行吧,不过你得把翟小姐也叫上,她下午可是赌气跑了。” 魏武忙说: “那就太感谢了,我这就去打电话。” 翟知秋洗完澡出来没找到魏武,一气之下跑回九龙湖那边了,此时正在学校的工地上,检查施工进度和质量。 接到魏武电话, 听说请她吃饭,翟知秋下意识地就想回绝,可是一听是周诗文请客,还是决定跟过去。 于是魏武让杨顺去开车,他去药地那边喊金丫,戴思宁也跟他一道去那边看看。 金丫一如既往地坐在大刚的肩头,看见魏武,便飞快地跑了过来,笨熊和花花也跟着飞奔过来。 魏武这回不想带着它们了,每次都带着它们的确很麻烦,正好今天三个家伙受过一次教育了,于是魏武趁热打铁: “笨熊,花花,你们就不要跟着了。 今后你们的任务就是巡视这片药地,防止老鼠、野兔还有其他动物破坏种下去的药材,回头我再让啾啾配合你们,把这块地守好了,明白吗? 回来的时候,让姐姐给你们带吃的。” 笨熊和花花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武,又可怜巴巴地看向金丫,金丫也不含糊: “威武爸爸说得对,也不能白养你们是吧?总要干点活吧?你们三个,越来越不像话了,就该好好调教调教! 老老实实地把药地看好了,要不然,就送你们去野猪岛去!” 于是,三条狗子不情不愿地转头去了药地,把戴思宁惊得瞠目结舌: “我说魏总,你这什么手段?这还是狗子吗? 你是不是用针灸或者药物重组了它们的脑部组织?” 魏武很谦虚: “哪里哪里,都是金丫教得好。” 金丫听了很受用,把头抬得更高了,背着手,踱着方步抢先下了山。 到了九龙湖,翟知秋上了车,看见戴思宁也在车上,心情顿时就好多了。 第415章 此龙与彼龙 按照周诗文发的位置,晚饭并不是安排在富通大酒店,而是龙腾饭店,魏武有些奇怪,不知道周诗文搞什么,今天可是林天明父女都在啊,为什么不安排在富通呢。 龙腾饭店比富通大酒店的规模还要大一些,20多层楼,门口的停车场非常宽敞,地下也有停车场,不过那里基本都是住宿的客人停车,用餐的都停在了门口。 下了车魏武便感到了不对劲,停车场上有两个保安,居然都是古武的明劲中期,魏武不由得留心起来,连保镖都是明劲中期高手,这家饭店绝对不简单。 杨顺也发现了异常,转头看了魏武一眼,魏武点了点头,杨顺便借口有事,把车开走了。 周诗文父女在门口迎接,看见翟知秋的瞬间,周诗文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跟着戴思宁也下了车,周家父女分别迎向了戴思宁和翟知秋,倒是把魏武给忽略了。 周怀玉握着戴思宁说: “戴总驾到,真是太荣幸了。” 戴思宁很是谦卑: “周总客气,是我不请自来了。” 周诗文拉着翟知秋: “翟小姐是越来越漂亮了,快进来吧,被人看了,我都觉得被占了便宜。” 翟知秋羞红了脸,咯咯笑着: “有你这么夸张的吗?都说小周总人漂亮,性格还特别好,我看这张嘴也不简单呢。” 进了包厢不久,林天明父女和高大少联袂而来,高自清看到魏武,一把就搂住了他,把林依然挡在了后面,要不然,这妮子怕是要扑进魏武的怀里了。 高自清搂着魏武,夸张地说: “哥,想死我了!” 然后又凑近魏武说: “赶紧想办法再让我长高一点点, 依然老是欺负我矮呢。” 魏武也低声问他: “让你给周诗文物色一个,你是不是忘了?” 高大少一拍脑袋: “呀,真忘了!只顾想办法吸引女神注意了。” “哼,你呀!今天我亲自出马,给带来了一个,今后就看你的了!” 高大少看了一眼戴思宁,马上就心领神会了: “哥,你对我太好了!” 于是,排座次的时候,魏武坚决按照年龄,把林天明和周怀玉两个拉到了主位,魏武和戴思宁分坐在两边,魏武的身边是金丫,然后是翟知秋。 高大少何等的聪明,紧挨着翟知秋就坐了下来,周诗文自然要把林依然推到高大少身边了,于是她就只能坐在林依然和戴思宁中间了。 服务员给众人倒了第一杯酒,周怀玉就让他出去了,高大少主动接下了服务员的工作。 酒过三巡,周怀玉说: “晚饭我特意没安排在富通,就是想带魏总来看看这边的情况,你可能不知道,这里就是之前的福天大酒店,也就是龙二当初坐镇的地方。 也不知现在这个龙腾的龙,和龙家那个龙还有没有关系。” 林天明接上话说: “而且,不仅这个福天改成了龙腾,原先龙大龙二在神山的产业都整合到了一块,成立了龙腾集团,还设立了一家龙腾地产。” “哦?这倒是巧了。” 魏武本来就因为门口保安的事,对这家饭店留了意,听他俩这么一说,便更加怀疑了,于是便问道: “可曾打听到了什么?” 林天明说: “听说是京都一个大家族介绍来的,龙腾集团是合资企业,法人代表叫藤野晋三。” “倭国人?” 魏武想起在京都的时候,遇见龙主任那天,那个倭国人和他进了同一个包厢,而且,那个倭国人和江家似乎有些交情。 照这么看,这个龙腾集团十有八九是冲他魏武来的。 魏武微微皱眉说: “这个龙腾集团,和我们的集团业务有交集吗?” 周怀玉说: “除了龙威地产,似乎还没有其他业务和我们重合,再有就是林总家的酒店了。 其他的倒是没有,毕竟中医这个行业,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魏武点点头: “是不是他们在那地方面,和我们有竞争?” 林天明说: “有竞争很正常,毕竟都是地产公司,有好地,大家都要争一争的。 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我发现他们只盯着九龙一个区,其他的区他们根本不屑一顾,自从龙腾地产成立后,他们和有关部门沟通时,都是希望在九龙那边拿地。” 戴思宁对情况不是很了解,但高大少可是明白魏武和龙家的矛盾,于是问道: “你们怀疑他们要针对神威?” 林天明说: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加上这龙腾原先就是龙家的产业,虽然不知道此龙是否彼龙,但也不得不防。” 魏武点点头,说: “谢谢两位老总了,凡事警惕一些总是对的。 不过你 们放心,既然我知道了,自然会有所防范,你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其他的就交给我好了。” 林天明笑笑说: “那就好,只是有一件事我得汇报一下,正好你们一个是总裁,一个是老板,虽然神威地产是独立的,但这事还得你们拿个主意。” 戴思宁问道: “什么事?” 周怀玉接过去说: “是这样的,九龙区准备在陈冲建设一个全市最大的安置小区,用来安置九龙新区,尤其是九龙开发区的拆迁户,包括魏总所在的魏老庄,估计这个小区的规模不会低于13000户。 区里的意思是,把这个小区打造成一个标杆,对建筑质量和基础设施、绿化都提出了很高的要求,打算交给开发商建设,政府回购,这块地将于下周三拍卖。 我和林总的意思是,神威集团奠基在即,要是拿下这个项目,也能为集团奠基添些光彩,何况还涉及魏总村里的搬迁。 而且,我们也想把这个项目作为一个精品来打造,为公司在神山营造好的口碑。” 戴思宁点头说: “那就坚决拿下!资金有没有困难?集团可以支持。” “别的困难没有,就怕这个龙腾在里面搞花样,我听说,他们从上面找了人,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给相关领导了,还找到了省里。” 魏武沉吟了一下说: “我的意见和斯宁一样,坚决拿下,你们只需把工作做扎实,其他的,我再想想办法。 我就一个要求,工程质量不得有任何马虎。” 林周二人一起站起来保证道: “放心,我们是把这个项目当做神威地产的第一个孩子来对待的!” 第416章 电话喝多了 周诗文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便道: “爸,咱今天是请魏大哥来吃饭喝酒的,工作的事去戴总的办公室谈。 还有林叔叔,依然,咱今天可得把魏总他们喝好了,特别是翟小姐,人家不远万里来到神山,咱这个地主可得当好了。” 魏武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这是要针对翟知秋了,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这回,他是有备而来的。 .??.?? 于是,魏武站起来说: “诗文说得没错,现在事情都谈好了,咱今晚好好喝几杯。 特别是诗文和依然,你们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我得好好敬你们几杯。” 林依然一听,把袖子撸了撸说: “喝就喝,谁怕谁啊?不过,任何人都不准找人带酒!” 翟知秋顿时就怂了,求助的看向魏武,魏武冲她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悄悄塞到她的手里,又竖了一根手指头。 周怀玉没有看见魏武的动作,但在陈冲那次,魏武服了解酒药他是知道的,于是便说: “喝酒可以,魏总得把口袋翻给我们看看,可别像上次一样,使用秘密武器。” 林依然没明白,周怀玉解释道: “上次他刚从东北回来,请所有人吃饭那回,他又是敬领导,又是陪乡亲,喝了好几斤白酒,后来被朱书记问出来了,他有自制的解酒药。” 林依然一听,就要过来搜魏武的身,魏武暗自庆幸刚才把药转移到翟知秋那去了,于是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说: “这次真没带什么秘密武器,本来也没准备喝酒的。” 林依然这才放过他,只有翟知秋抿嘴偷笑。 金丫可是看到了刚刚魏武的小动作,可是这丫头如今可是一心一意地维护自家老爸的,所以,她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吃菜。 于是,林依然吩咐重新上了热菜,战斗正式开始,周怀玉和林天明对上了魏武,林依然和周诗文逮住了翟知秋。 这两人都是对魏武一往情深,本来那时候没有别的竞争对手,就她们两个,两人是同学加闺蜜,没法刀对刀枪对枪的明干,都在等魏武选择。 没想到现在翟知秋强势介入,她俩优势全无,基本上已经出局了,这虽不是深仇大恨,但心里难免有些疙瘩,这时候,两人一致对外,就想把翟知秋灌醉。 林依然自从遇到高大少,在高大少的死磨硬泡的追击下,明知和魏武已经不可能了,慢慢对高大少也有了些好感,但对付翟知秋,她当然不会手软。 高大少有些不知所措,他可不敢对付他哥,还得指望再长高一点呢,可他更不敢得罪自己的女神呀!不过他也的确聪明,两个都不能得罪,那就多敬未来的岳父几杯吧。 戴思宁也不知如何是好,见高大少敬林天明,他就敬周怀玉,尊老爱幼总没错吧。 这时,林依然不干了,冲着高大少一瞪眼: “不指望你帮忙,还净捣乱!行了,你就陪戴总喝吧。” 周诗文也是一样的想法,怕 戴思宁影响她老爸对付魏武,便对戴思宁说: “对对对,戴总,你就陪小胖喝。” 于是,戴思宁和高大少基本脱离了战场,任他们六个战成一团。 喝到后来,魏武怕翟知秋招架不住,便主动出击,变成了魏武一对四,翟知秋中途不断袭扰,很快周林两个丫头发现不对,跳出战场,转攻薄弱环节,这样便又变成了魏武和翟知秋各自一对二。 最终,两人联手把周林两对父女杀得片甲不留。 翟知秋一人独战两女,取得了完胜。 林依然眼看不好,开始向高大少抛去了糖衣炮弹,半哄半逼地把高大少逼上了战场,高大少为了女神宁愿牺牲身高,开始向魏武发起了进攻。 周诗文一看这招奏效,也向戴思宁使出了温柔一刀: “戴总,你就不能陪魏总几杯?还有翟小姐,人家可是友邦人士,你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 就算是帮帮我了,魏总的战斗力太强了,我招架不住了。” 戴思宁还有些犹豫,魏武却主动把他推向了周诗文: “来啊,你跟诗文一起上,我不怕你们人多!” 于是,魏武一对四,翟知秋独对两女,只有金丫吃饱了,跑到一边看电视了,她看见威武老爸留了一手,所以一点不担心。 到最后,那两对父女先后趴到了桌上,翟知秋兴高采烈地偷偷冲魏武比了个“k”,如同凯旋而归的女将军。 两人离开时,那四个全都趴桌上了,高大少和戴思宁因为加入战局比较迟,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魏武先是下楼把单买了,顺便在楼上开了三个房间,回来把房卡丢在桌上说: “真不好意思,我还得送翟小姐回去,另外还有金丫呢。 这边就麻烦你们两个了,斯宁,小胖,辛苦你们了。” 高大少多聪明,就算是喝多了也不笨: “没问题,两个林总就交给我了,两个周总就麻烦戴总照顾了。” 戴思宁皱了皱眉,可是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伸手便去拿房卡,一看才三张,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这晚上怎么睡呢? 魏武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带着翟知秋和金丫就出去了,怎么睡?自己想办法去! 来到一楼的前台,魏武把一个装着六颗药丸的玻璃瓶递给了服务员,让她半个小时后,再送到楼上刚刚开的房间里,交给一位高先生就行了。 然后两人带着金丫,哈哈大笑着出了酒店,把门口等候的杨顺弄得一头雾水。 车子快到九龙湖的时候,魏武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林依然,顿时头就大了,肯定是这丫头服了药,酒醒了,兴师问罪来了。 顿了顿,魏武按了接听键,对着话筒学着语音播报,一本正经地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喝多了,暂时无法接听。” 然后就挂了电话,关了机。 翟知秋笑得花枝乱颤,直接扑进了魏武的怀里,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借机会‘揩油’呢。周诗文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便道: “爸,咱今天是请魏大哥来吃饭喝酒的,工作的事去戴总的办公室谈。 还有林叔叔,依然,咱今天可得把魏总他们喝好了,特别是翟小姐,人家不远万里来到神山,咱这个地主可得当好了。” 魏武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这是要针对翟知秋了,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这回,他是有备而来的。 于是,魏武站起来说: “诗文说得没错,现在事情都谈好了,咱今晚好好喝几杯。 .??. 特别是诗文和依然,你们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我得好好敬你们几杯。” 林依然一听,把袖子撸了撸说: “喝就喝,谁怕谁啊?不过,任何人都不准找人带酒!” 翟知秋顿时就怂了,求助的看向魏武,魏武冲她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悄悄塞到她的手里,又竖了一根手指头。 周怀玉没有看见魏武的动作,但在陈冲那次,魏武服了解酒药他是知道的,于是便说: “喝酒可以,魏总得把口袋翻给我们看看,可别像上次一样,使用秘密武器。” 林依然没明白,周怀玉解释道: “上次他刚从东北回来,请所有人吃饭那回,他又是敬领导,又是陪乡亲,喝了好几斤白酒,后来被朱书记问出来了,他有自制的解酒药。” 林依然一听,就要过来搜魏武的身,魏武暗自庆幸刚才把药转移到翟知秋那去了,于是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说: “这次真没带什么秘密武器,本来也没准备喝酒的。” 林依然这才放过他,只有翟知秋抿嘴偷笑。 金丫可是看到了刚刚魏武的小动作,可是这丫头如今可是一心一意地维护自家老爸的,所以,她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吃菜。 于是,林依然吩咐重新上了热菜,战斗正式开始,周怀玉和林天明对上了魏武,林依然和周诗文逮住了翟知秋。 这两人都是对魏武一往情深,本来那时候没有别的竞争对手,就她们两个,两人是同学加闺蜜,没法刀对刀枪对枪的明干,都在等魏武选择。 没想到现在翟知秋强势介入,她俩优势全无,基本上已经出局了,这虽不是深仇大恨,但心里难免有些疙瘩,这时候,两人一致对外,就想把翟知秋灌醉。 林依然自从遇到高大少,在高大少的死磨硬泡的追击下,明知和魏武已经不可能了,慢慢对高大少也有了些好感,但对付翟知秋,她当然不会手软。 高大少有些不知所措,他可不敢对付他哥,还得指望再长高一点呢,可他更不敢得罪自己的女神呀!不过他也的确聪明,两个都不能得罪,那就多敬未来的岳父几杯吧。 戴思宁也不知如何是好,见高大少敬林天明,他就敬周怀玉,尊老爱幼总没错吧。 这时,林依然不干了,冲着高大少一瞪眼: “不指望你帮忙,还净捣乱!行了,你就陪戴总喝吧。” 周诗文也是一样的想法,怕 戴思宁影响她老爸对付魏武,便对戴思宁说: “对对对,戴总,你就陪小胖喝。” 于是,戴思宁和高大少基本脱离了战场,任他们六个战成一团。 喝到后来,魏武怕翟知秋招架不住,便主动出击,变成了魏武一对四,翟知秋中途不断袭扰,很快周林两个丫头发现不对,跳出战场,转攻薄弱环节,这样便又变成了魏武和翟知秋各自一对二。 最终,两人联手把周林两对父女杀得片甲不留。 翟知秋一人独战两女,取得了完胜。 林依然眼看不好,开始向高大少抛去了糖衣炮弹,半哄半逼地把高大少逼上了战场,高大少为了女神宁愿牺牲身高,开始向魏武发起了进攻。 周诗文一看这招奏效,也向戴思宁使出了温柔一刀: “戴总,你就不能陪魏总几杯?还有翟小姐,人家可是友邦人士,你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 就算是帮帮我了,魏总的战斗力太强了,我招架不住了。” 戴思宁还有些犹豫,魏武却主动把他推向了周诗文: “来啊,你跟诗文一起上,我不怕你们人多!” 于是,魏武一对四,翟知秋独对两女,只有金丫吃饱了,跑到一边看电视了,她看见威武老爸留了一手,所以一点不担心。 到最后,那两对父女先后趴到了桌上,翟知秋兴高采烈地偷偷冲魏武比了个“k”,如同凯旋而归的女将军。 两人离开时,那四个全都趴桌上了,高大少和戴思宁因为加入战局比较迟,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魏武先是下楼把单买了,顺便在楼上开了三个房间,回来把房卡丢在桌上说: “真不好意思,我还得送翟小姐回去,另外还有金丫呢。 这边就麻烦你们两个了,斯宁,小胖,辛苦你们了。” 高大少多聪明,就算是喝多了也不笨: “没问题,两个林总就交给我了,两个周总就麻烦戴总照顾了。” 戴思宁皱了皱眉,可是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伸手便去拿房卡,一看才三张,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这晚上怎么睡呢? 魏武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带着翟知秋和金丫就出去了,怎么睡?自己想办法去! 来到一楼的前台,魏武把一个装着六颗药丸的玻璃瓶递给了服务员,让她半个小时后,再送到楼上刚刚开的房间里,交给一位高先生就行了。 然后两人带着金丫,哈哈大笑着出了酒店,把门口等候的杨顺弄得一头雾水。 车子快到九龙湖的时候,魏武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林依然,顿时头就大了,肯定是这丫头服了药,酒醒了,兴师问罪来了。 顿了顿,魏武按了接听键,对着话筒学着语音播报,一本正经地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喝多了,暂时无法接听。” 然后就挂了电话,关了机。 翟知秋笑得花枝乱颤,直接扑进了魏武的怀里,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借机会‘揩油’呢。 第417章 对手 车很快到了九龙湖,杨顺先把车开到翟知秋下榻的酒店,魏武把翟知秋和金丫送回酒店房间。 由于家里拆迁,种植公司办公楼虽然也有好几个房间,但是条件肯定不如酒店,再加上魏武经常有事,夜间也可能要出去,所以金丫这些天一直跟着翟知秋住。 上车后,杨顺便把摸到的情况跟魏武说了,龙腾饭店其实就是福天大酒店改了个名字,稍微装修了一下,其他都没变,甚至原先的员工都没怎么变。 酒店的总经理名叫江禹,三十一岁,和龙腾集团的总经理江尧是亲兄弟,江尧在倭国留学多年,在倭国的时候,认识了龙腾的董事长藤野晋三。 杨顺说,除了酒店门口这两个保安是古武者,地下停车场还有三个,也都是明劲高手。 魏武沉吟了一下说: “这事你得留意,一个饭店养这么多的古武高手,太不正常了。 而且,我听说这个龙腾对九龙非常有兴趣,九龙正在建设的干休所和中医药研究所都是916的机构,绝不容有失,龙腾又有倭国背景,所以一定要小心。” 杨顺点点头说: .??.?? “我知道了,回头就向上级汇报,等礼波回来,再进去查查。” 魏武摇摇头说: “只在外围布控吧,不要打草惊蛇了,再说,连保安都是古武,肯定还会有境界更高的驻守在那。 至于进去查,我来想办法。 哦,对了,龙腾集团的总部在哪?” “就在龙腾饭店的背后,与龙腾饭店背靠背,实际上是一个整体,只是大门开在另一条街上,原先那里是一幢写字楼,两个月前,被藤野收购了,清退了所有租住在里面的公司和住户。 不过那边还在装修,龙腾集团暂时在龙腾饭店的最上面三层办公。” 魏武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种植公司,魏武就钻进了地下室,他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下面的房间,已经习惯了。 再说,地下室还关着一个风无影呢,魏武还特意给他带了饭。 开了那个保险库的门,把老家伙的穴道解开后,留下丰盛的饭菜,魏武转身就离开了,根本没理会老家伙的怒骂和叫嚣,他打算关他一段时间,磨磨老家伙的性子,再和他好好沟通。 进了房间,魏武给吴新时打了个电话,把龙腾的事情跟他说了,让他也关注一下,最好在龙腾附近有个固定的观察点,随时观察他们的动静。 吴新时告诉他,他们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龙腾集团,两个多月前,魏武还在东北的时候,物流公司留在陈冲的人就发现了异常。 那段时间,总是有人在种植公司和药地附近转悠,打听有关魏武的消息,最开始,他们以为是那些搞直播的,想来找魏武蹭热度,所以他们也没太关注。 后来,物流公司留在神威中药厂附近的兄弟也发现了情况,那些人伪装成药材公司的人和拉货 的司机,总是想方设法进到厂里去,林依然的那两个厂也是。 不过,由于那时候几个厂的生意太红火了,在外面等着要货的人太多,相互盯得很紧,就怕有人进去找关系,影响自己抢到货。 所以那帮家伙在几个厂门口转了好几天,根本找不到混进去的机会。 于是,吴新时便安排人跟踪他们,最终找到了他们的落脚点,就是龙腾饭店,那时候龙腾饭店正在装修,那些家伙都是装修工人的身份。 不过,饭店开业之后,他们就都变成保安了。 吴新时发现这个情况后,就已经开始了布局,他安排人在龙腾饭店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电脑公司,从事电脑和网络维护。 之所以一直没向魏武汇报,主要是没有找到他们有不利于魏武或神威集团的证据,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放松对龙腾的监视。 挂了吴新时的电话,魏武不禁为那个安排了老毕这颗棋子的人点了个赞,同时也深感当初没有在明面上接收老毕这些力量是明智的,让吴新时他们藏在暗处,比放在明面上可是好使多了。 没有人知道他还有这么一支力量,连军方都不知道,今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了这支暗藏的力量,他都可以进退自如。 只是,那个替自己安排这一切的人,会是谁呢? 那人救下老毕的时候,魏武刚刚入狱,那时候他外公已经在那个小诊所去世了,外公既然在小诊所苦等,显然没有联系到其他医门的人,所以,那人应该是除了外公之外,另一个知道他身世的人,并且也和外公没有交集。 但是,除了战死的许姓长老,不应该还有其他人了解魏武的身世,就算是许长老没死,或者是许长老死之前托付了其他人,既然查到了魏武的下落,肯定会跟魏武的外公联系的,不应该让他外公在小诊所苦等致死才对。 既然想不通,魏武也就不想了,先去洗个澡再说,这一身酒气,太难闻了。 洗完澡,魏武去了仓库那边,给笨熊和花花送去了吃的,这是金丫特意交代的。 玉龙一家还没睡,自从家里的新房拆迁后,他们家就搬到了这边,顺便照顾仓库里的药材,在玉龙那边坐了一会,又让玉龙设法在仓库这边给笨熊和花花弄个小房子或者狗窝,以后得让这三个家伙当保安自己挣口粮了。 随后,魏武带大刚去了药地,笨熊它们也吃完了,也跟着去了。 于是魏武在指导大刚练习无影鬼手之后,又抽空给三条狗用灵气梳理了一下经脉,并正式派给了它们任务,让它们当好合格的保安。 看到快种完的药地,魏武突然想起第二天要给东北的这帮兄弟饯行,于是匆匆赶回去拿了背包,带上大刚进了山。 他得去山上弄些野味,好好犒劳一下这帮兄弟们。 随后,两人在野猪岛背回来两头最大的野猪,路上还遇到了啾啾,啾啾在天空看到魏武,便飞下来和他打招呼,魏武趁机请它们帮忙,又抓了十几只肥大的野兔。车很快到了九龙湖,杨顺先把车开到翟知秋下榻的酒店,魏武把翟知秋和金丫送回酒店房间。 由于家里拆迁,种植公司办公楼虽然也有好几个房间,但是条件肯定不如酒店,再加上魏武经常有事,夜间也可能要出去,所以金丫这些天一直跟着翟知秋住。 上车后,杨顺便把摸到的情况跟魏武说了,龙腾饭店其实就是福天大酒店改了个名字,稍微装修了一下,其他都没变,甚至原先的员工都没怎么变。 酒店的总经理名叫江禹,三十一岁,和龙腾集团的总经理江尧是亲兄弟,江尧在倭国留学多年,在倭国的时候,认识了龙腾的董事长藤野晋三。 杨顺说,除了酒店门口这两个保安是古武者,地下停车场还有三个,也都是明劲高手。 魏武沉吟了一下说: “这事你得留意,一个饭店养这么多的古武高手,太不正常了。 而且,我听说这个龙腾对九龙非常有兴趣,九龙正在建设的干休所和中医药研究所都是916的机构,绝不容有失,龙腾又有倭国背景,所以一定要小心。” 杨顺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回头就向上级汇报,等礼波回来,再进去查查。” 魏武摇摇头说: “只在外围布控吧,不要打草惊蛇了,再说,连保安都是古武,肯定还会有境界更高的驻守在那。 至于进去查,我来想办法。 哦,对了,龙腾集团的总部在哪?” “就在龙腾饭店的背后,与龙腾饭店背靠背,实际上是一个整体,只是大门开在另一条街上,原先那里是一幢写字楼,两个月前,被藤野收购了,清退了所有租住在里面的公司和住户。 不过那边还在装修,龙腾集团暂时在龙腾饭店的最上面三层办公。” 魏武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种植公司,魏武就钻进了地下室,他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下面的房间,已经习惯了。 再说,地下室还关着一个风无影呢,魏武还特意给他带了饭。 开了那个保险库的门,把老家伙的穴道解开后,留下丰盛的饭菜,魏武转身就离开了,根本没理会老家伙的怒骂和叫嚣,他打算关他一段时间,磨磨老家伙的性子,再和他好好沟通。 进了房间,魏武给吴新时打了个电话,把龙腾的事情跟他说了,让他也关注一下,最好在龙腾附近有个固定的观察点,随时观察他们的动静。 吴新时告诉他,他们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龙腾集团,两个多月前,魏武还在东北的时候,物流公司留在陈冲的人就发现了异常。 那段时间,总是有人在种植公司和药地附近转悠,打听有关魏武的消息,最开始,他们以为是那些搞直播的,想来找魏武蹭热度,所以他们也没太关注。 后来,物流公司留在神威中药厂附近的兄弟也发现了情况,那些人伪装成药材公司的人和拉货 的司机,总是想方设法进到厂里去,林依然的那两个厂也是。 不过,由于那时候几个厂的生意太红火了,在外面等着要货的人太多,相互盯得很紧,就怕有人进去找关系,影响自己抢到货。 所以那帮家伙在几个厂门口转了好几天,根本找不到混进去的机会。 于是,吴新时便安排人跟踪他们,最终找到了他们的落脚点,就是龙腾饭店,那时候龙腾饭店正在装修,那些家伙都是装修工人的身份。 不过,饭店开业之后,他们就都变成保安了。 吴新时发现这个情况后,就已经开始了布局,他安排人在龙腾饭店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电脑公司,从事电脑和网络维护。 之所以一直没向魏武汇报,主要是没有找到他们有不利于魏武或神威集团的证据,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放松对龙腾的监视。 挂了吴新时的电话,魏武不禁为那个安排了老毕这颗棋子的人点了个赞,同时也深感当初没有在明面上接收老毕这些力量是明智的,让吴新时他们藏在暗处,比放在明面上可是好使多了。 没有人知道他还有这么一支力量,连军方都不知道,今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了这支暗藏的力量,他都可以进退自如。 只是,那个替自己安排这一切的人,会是谁呢? 那人救下老毕的时候,魏武刚刚入狱,那时候他外公已经在那个小诊所去世了,外公既然在小诊所苦等,显然没有联系到其他医门的人,所以,那人应该是除了外公之外,另一个知道他身世的人,并且也和外公没有交集。 但是,除了战死的许姓长老,不应该还有其他人了解魏武的身世,就算是许长老没死,或者是许长老死之前托付了其他人,既然查到了魏武的下落,肯定会跟魏武的外公联系的,不应该让他外公在小诊所苦等致死才对。 既然想不通,魏武也就不想了,先去洗个澡再说,这一身酒气,太难闻了。 洗完澡,魏武去了仓库那边,给笨熊和花花送去了吃的,这是金丫特意交代的。 玉龙一家还没睡,自从家里的新房拆迁后,他们家就搬到了这边,顺便照顾仓库里的药材,在玉龙那边坐了一会,又让玉龙设法在仓库这边给笨熊和花花弄个小房子或者狗窝,以后得让这三个家伙当保安自己挣口粮了。 随后,魏武带大刚去了药地,笨熊它们也吃完了,也跟着去了。 于是魏武在指导大刚练习无影鬼手之后,又抽空给三条狗用灵气梳理了一下经脉,并正式派给了它们任务,让它们当好合格的保安。 看到快种完的药地,魏武突然想起第二天要给东北的这帮兄弟饯行,于是匆匆赶回去拿了背包,带上大刚进了山。 他得去山上弄些野味,好好犒劳一下这帮兄弟们。 随后,两人在野猪岛背回来两头最大的野猪,路上还遇到了啾啾,啾啾在天空看到魏武,便飞下来和他打招呼,魏武趁机请它们帮忙,又抓了十几只肥大的野兔。 第418章 围标 第二天早上,金丫是翟知秋的保镖送来回了,学校那边已经开始施工了,洪文二老还要编制教材,所以翟知秋也没时间整天围着魏武了。 金丫回来和魏武打了个招呼,就去与小猴闺女约会去了,笨熊和花花经过昨天金丫的警告,虽然还无法和猴子母女和平相处,但至少没那么凶了,龇牙咧嘴地呜呜了一阵,被金丫赶去药地巡逻去了。 快八点的时候,戴思宁过来上班,魏武笑着跟他打招呼: “怎么样,斯宁,昨晚休息得可好?” 戴思宁看魏武的眼神很是复杂: “魏总昨晚也没休息好吧?” “怎么会呢,我休息得很好啊。” “耳朵没发烧?” “可能是喝多了,没感觉。” “昨晚我们四个一夜没睡,骂了你一晚上!” “靠!有那么严重吗?干嘛一夜不睡觉。” “还不是你害的!” 原来,昨晚戴思宁和高大少先是各自背着周怀玉、林天明,送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又下来背两个女孩。 按戴思宁的意思是把两个女孩送进一个房间,可是高大少不干呢!他扔下一张房卡给了戴思宁,背着林依然进了另一个房间,然后就把门反锁了。 戴思宁没办法,只能背着周诗文送进最后一个房间,把周诗文放到床上,替她洗了脸,和衣盖上被子,一个人坐在围椅上,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半个小时后,高大少敲开了他们的房门,送进去两粒药丸。 于是戴思宁自己先吃了一粒,又喂了周诗文一粒,不久就周诗文醒了。 林依然醒了后带着高大少跑他们房间来了,说她打电话给魏武了,魏武回了句“电话喝多了”,就关机了,于是两个丫头对魏武一顿咒骂。 酒醒之后,四人就觉得房间里酒气太冲了,没法待,于是四人出去找了个歌厅,点了些点心,还有两箱啤酒。 四人一边喝酒,一边唱歌,只是歌词都改了,改成了各种咒骂魏武的话,一直折腾到三四点,四个人才倒在歌厅包间的沙发上睡了。 魏武笑着问道: “喂药前的那半个小时,还有喂药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戴思宁脸一红: “瞎想什么呢,都喝成那样了,能发生什么?” 魏武潇洒地转过身,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机会已经给你创造了,后面就看你自己的了。” 快中午的时候,魏武在地下室接到了林天明的电话,除了抱怨他昨晚喝酒作弊之外,主要是汇报今天上午去报名参加那个地块拍卖的情况。 那块地就是之前魏武找张宏图时看到的,原国营神山市木材公司的地块,面积近60万平米,拍卖底价是12.5亿,保证金20%。 林天明和周怀玉去报名登记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五家公司报名了,龙威地产赫然在列,而另外四家,有两家都是之前龙家的关联企业,还有两个是个人参与拍卖的,都是之前龙大的手下。 > 显然这是打算围标了,看来龙腾势在必得了。 林天明还说,高大少通过他父亲从省里打听到消息,原先省里有领导接到电话,指定把那个项目给龙腾做,是市里的朱书记顶住了压力,坚持依法公开拍卖。 最后,林天明还告诉魏武一个消息,他在富通大酒店的临时办公室,昨晚进了贼,是他从土地拍卖中心回来时才发现的。 那间办公室是临时的,所以里面并没有存放重要的东西,除了神威地产的登记文件,不过这些文件都在市场管理部门备了案,很容易查到,不是什么商业机密。 末了,林天明说: “看来,龙腾对那块地是势在必得啊!竟然采取了围标的手段,这样下来,就算是我们最终拿下这块地,恐怕也是天价了。 关键是,既然对方如此处心积虑,就算是花再多的钱,也不会让我们如愿的,人家有倭国人撑腰,我们的资金实力怕是远远不及他们。 光是拍卖保证金,他们就交了5份,正好是地块的拍卖低价,可见对方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魏武沉吟了一下,问道: “如果退出参与拍,拍卖保证金可以退回吗?” “不可以,报名之后就不能退了,要等到竞拍结果的五天后,才能退回,而且,如果放弃参与拍卖,是要扣除违约金的,违约金是起拍价的20%,正好与保证金相抵。” “下周三拍卖是吧?” “不对,昨天晚上我说是下周三没错,但今天已经是周一了,拍卖就在后天上午八点举行。” “好的,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话,你们做好参拍前的准备工作,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放下电话,魏武陷入了沉思。 龙腾地产不惜耗资12.5亿,拿下5个参拍名额,显然是不惜一切代价了,如此看来,怕是不仅仅针对他个人了,很有可能闻到了什么味儿。 916基地在这边有两个项目,分别是干休所和研究所,按理说,这事不可能泄密,唯一的可能就是魏武和叶家关系匪浅,让某些人有了猜测,于是就想在这边埋上一颗钉子,好找出蛛丝马迹。 如果魏武动用军方的关系,倒是可以阻止龙腾地产拿下这块地,但那样就会让对方更加怀疑魏武和军方的关系,所以这条路走不通。 那么,要想阻止他们,成功拿下这块地,就只能拼实力了!可是神威集团刚刚起步,实力与对方的倭国背景相比,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那现在怎么办?想办法出去借钱?也不是不可以,既然牵扯到了916基地,只要向钟文将军汇报一下这个事,相信钟文将军会想办法弄来足够的资金,对方的实力再强,也斗不过。 可这样做,魏武总是觉得不太合适,如果自己这边也是不惜代价,同样会让对方怀疑,还有就是,在这种小事上,如果还要借助军方的力量,怕是要让人小瞧了,而且也不解气。 于是,魏武给吴新时发出了两道指令,一是密切监视龙腾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有任何动作,立即汇报;二是设法给对方的电脑网络搞点事,让他们乱一下,才好找机会。第二天早上,金丫是翟知秋的保镖送来回了,学校那边已经开始施工了,洪文二老还要编制教材,所以翟知秋也没时间整天围着魏武了。 金丫回来和魏武打了个招呼,就去与小猴闺女约会去了,笨熊和花花经过昨天金丫的警告,虽然还无法和猴子母女和平相处,但至少没那么凶了,龇牙咧嘴地呜呜了一阵,被金丫赶去药地巡逻去了。 快八点的时候,戴思宁过来上班,魏武笑着跟他打招呼: “怎么样,斯宁,昨晚休息得可好?” 戴思宁看魏武的眼神很是复杂: “魏总昨晚也没休息好吧?” “怎么会呢,我休息得很好啊。” “耳朵没发烧?” “可能是喝多了,没感觉。” “昨晚我们四个一夜没睡,骂了你一晚上!” “靠!有那么严重吗?干嘛一夜不睡觉。” “还不是你害的!” 原来,昨晚戴思宁和高大少先是各自背着周怀玉、林天明,送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又下来背两个女孩。 按戴思宁的意思是把两个女孩送进一个房间,可是高大少不干呢!他扔下一张房卡给了戴思宁,背着林依然进了另一个房间,然后就把门反锁了。 戴思宁没办法,只能背着周诗文送进最后一个房间,把周诗文放到床上,替她洗了脸,和衣盖上被子,一个人坐在围椅上,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半个小时后,高大少敲开了他们的房门,送进去两粒药丸。 于是戴思宁自己先吃了一粒,又喂了周诗文一粒,不久就周诗文醒了。 林依然醒了后带着高大少跑他们房间来了,说她打电话给魏武了,魏武回了句“电话喝多了”,就关机了,于是两个丫头对魏武一顿咒骂。 酒醒之后,四人就觉得房间里酒气太冲了,没法待,于是四人出去找了个歌厅,点了些点心,还有两箱啤酒。 四人一边喝酒,一边唱歌,只是歌词都改了,改成了各种咒骂魏武的话,一直折腾到三四点,四个人才倒在歌厅包间的沙发上睡了。 魏武笑着问道: “喂药前的那半个小时,还有喂药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戴思宁脸一红: “瞎想什么呢,都喝成那样了,能发生什么?” 魏武潇洒地转过身,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机会已经给你创造了,后面就看你自己的了。” 快中午的时候,魏武在地下室接到了林天明的电话,除了抱怨他昨晚喝酒作弊之外,主要是汇报今天上午去报名参加那个地块拍卖的情况。 那块地就是之前魏武找张宏图时看到的,原国营神山市木材公司的地块,面积近60万平米,拍卖底价是12.5亿,保证金20%。 林天明和周怀玉去报名登记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五家公司报名了,龙威地产赫然在列,而另外四家,有两家都是之前龙家的关联企业,还有两个是个人参与拍卖的,都是之前龙大的手下。 > 显然这是打算围标了,看来龙腾势在必得了。 林天明还说,高大少通过他父亲从省里打听到消息,原先省里有领导接到电话,指定把那个项目给龙腾做,是市里的朱书记顶住了压力,坚持依法公开拍卖。 最后,林天明还告诉魏武一个消息,他在富通大酒店的临时办公室,昨晚进了贼,是他从土地拍卖中心回来时才发现的。 那间办公室是临时的,所以里面并没有存放重要的东西,除了神威地产的登记文件,不过这些文件都在市场管理部门备了案,很容易查到,不是什么商业机密。 末了,林天明说: “看来,龙腾对那块地是势在必得啊!竟然采取了围标的手段,这样下来,就算是我们最终拿下这块地,恐怕也是天价了。 关键是,既然对方如此处心积虑,就算是花再多的钱,也不会让我们如愿的,人家有倭国人撑腰,我们的资金实力怕是远远不及他们。 光是拍卖保证金,他们就交了5份,正好是地块的拍卖低价,可见对方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魏武沉吟了一下,问道: “如果退出参与拍,拍卖保证金可以退回吗?” “不可以,报名之后就不能退了,要等到竞拍结果的五天后,才能退回,而且,如果放弃参与拍卖,是要扣除违约金的,违约金是起拍价的20%,正好与保证金相抵。” “下周三拍卖是吧?” “不对,昨天晚上我说是下周三没错,但今天已经是周一了,拍卖就在后天上午八点举行。” “好的,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话,你们做好参拍前的准备工作,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放下电话,魏武陷入了沉思。 龙腾地产不惜耗资12.5亿,拿下5个参拍名额,显然是不惜一切代价了,如此看来,怕是不仅仅针对他个人了,很有可能闻到了什么味儿。 916基地在这边有两个项目,分别是干休所和研究所,按理说,这事不可能泄密,唯一的可能就是魏武和叶家关系匪浅,让某些人有了猜测,于是就想在这边埋上一颗钉子,好找出蛛丝马迹。 如果魏武动用军方的关系,倒是可以阻止龙腾地产拿下这块地,但那样就会让对方更加怀疑魏武和军方的关系,所以这条路走不通。 那么,要想阻止他们,成功拿下这块地,就只能拼实力了!可是神威集团刚刚起步,实力与对方的倭国背景相比,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那现在怎么办?想办法出去借钱?也不是不可以,既然牵扯到了916基地,只要向钟文将军汇报一下这个事,相信钟文将军会想办法弄来足够的资金,对方的实力再强,也斗不过。 可这样做,魏武总是觉得不太合适,如果自己这边也是不惜代价,同样会让对方怀疑,还有就是,在这种小事上,如果还要借助军方的力量,怕是要让人小瞧了,而且也不解气。 于是,魏武给吴新时发出了两道指令,一是密切监视龙腾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有任何动作,立即汇报;二是设法给对方的电脑网络搞点事,让他们乱一下,才好找机会。 第419章 警察查房 午饭后,由于昨晚没睡好,魏武中午睡了个午觉。 与此同时,龙腾饭店那边,先是住宿登记那边前台的电脑都出现了异常,客人的住宿信息全都乱了套,房间号和客人对不上,同一房间住宿的客人在住宿系统上显示出住在不同的房间,跟他们住在一起的是完全不认识的异性客人。 这些倒也没什么,都是系统内部的问题,客人感受不到。 可是很快,客人的房卡开不了门了,房间里不断有骚扰电话打进去,接通了又没有声音,电视机和电脑里全都是黄黄的小视频。 再然后,包括顶楼三层的龙腾集团在内,饭店的所有的电脑出现了崩溃。 于是,原本井然有序的龙腾集团也跟着乱套了,提供并安装这套系统的是京都一家倭国公司,此时远水救不了近火,后天就要参拍那块势在必得的地块了,相关文件还在电脑里没有打出来呢! 很快,随着电话不断打出去,好几拨人分几批进了龙腾饭店,都是来自各个电脑维修公司的,这些人都是最多待了几十分钟就走了,因为他们都无法处理这种情况。 包括吴新时的那个电脑公司,也是没能解决电脑崩溃问题,不过他们总算帮着解决的房卡打不开房门的问题,把客人的情绪安稳了下来。 于是,傍晚时分,京都那边,一行十多人匆匆赶向了机场,其中大多数是倭国人。 魏武睡醒后,一直在地下室的实验室里忙活着,一直到下午五点半才出来,坐上杨顺开的坦途,直奔陈冲镇。 .??. 玉昆早就安排好了,还在上一次给这帮东北兄弟接风的饭店里,给东北这帮兄弟饯行,野猪和野兔一早就送到饭店了,请饭店代为加工。 当晚,魏武靠着解酒药的威力,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一个人足足喝了5斤白酒,饭后,这帮兄弟全都被送到市区,住进了富通大酒店,明日一早,他们将坐高铁回东北。 魏武也住进了富通大酒店,第二天一早,亲自送大家上了高铁,然后去了周诗文所在的药厂。 到了药厂,周诗文还在为那天喝酒被耍的事生气呢,愣是没见他,而是叫了手下一个副厂长接待他。 魏武也没在意,请那名副厂长带他去了一个车间,请工人们给他又做了一批“雪茄”,中午在药厂的食堂吃了午饭,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周诗文,说他的事情弄好了,要离开了。 周诗文虽然恨得牙痒痒,却还是故作镇静地说: “魏总,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太忙了,没时间陪你,见谅哦!” 魏武笑着说: “没事,你忙着,我也很忙,今晚有重要的事情。” 下午四点,龙腾饭店的所有电脑都恢复了正常,龙腾集团的总经理江尧总算松了一口气,吩咐弟弟江禹晚上好好招待这帮远道而来的倭国人。 他们连夜从京都赶来,一直忙活到了下午,的确辛苦了。 关键是解决了明天拍卖的大事 ,怎么着也得把他们安排好。 晚宴很丰盛,宾主尽欢,随后江尧又请客人们去了六楼的歌厅,还特意找来了一批靓丽的美女陪着他们唱歌跳舞,一直折腾到十一点多,美女们又陪着他们回了各自的房间。 不久,龙腾饭店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从门口的保安,到客房里的男男女女,都进入了梦乡。 半夜一点半,十几辆警车保持静默状态,分批开到龙腾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库,从车上下来了近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停车场原本有六个保安,也都在各自值守的位置,不过,此时他们都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睡得正香呢。 一楼大厅里,三名保安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连前台服务员也趴在桌上睡了,监控室里也是一样,三个穿保安制服的人,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警察们也是很惊奇,这龙腾饭店的安保也太那个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他们办事。 警察留下部分人看着睡着的家伙,其余的警察乘坐电梯直奔11楼。 到了11楼,就见楼层服务员所在的房间门大开着,服务员同样趴在桌上睡着了,一名警察在桌上找到一张通用房卡,打开了三十几个房间。 警察们的素质都很高,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开门,警察查房!” 敲门声和喊话持续了好几遍,直到里面传出来手忙脚乱的声音,警察们才推开门,然后又礼貌地请里面的人穿好衣服,才将人带上警车。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所有民警都全程佩戴了执法记录仪。 直到警车开走了,整座龙腾饭店再次变得很安静,无论是房间里的客人们,还是楼层服务员、前台服务员,包括保安,全都睡得很香。 一直到天亮后,早起退房的客人在大厅的吧台上敲了半天,两个漂亮的服务员才被惊醒了,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桌上一大滩口水,一边连称对不起。 服务员很羞恼,也很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幸亏保安也睡着了,要是被他们看见,告诉了老板,扣工资事小,直接辞退也有可能。 客人退房走了,两个小姑娘还暗自庆幸,那三个家伙还睡着呢,这帮家伙平常耀武扬威地,还经常在她们身上揩油,这回,她们可不会去叫醒他们,等下江总下来看见了,就等着吃瘪吧。 不过,两个小姑娘越来越失望了,都快七点半了,足有一多半的客人都退房走了,怎么老板还没下楼呢。 七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三四个女子心急火燎地跑进了龙腾饭店。 她们是其他几个报名参加拍卖的公司员工,按照老板的吩咐,今天一大早就在土地交易中心门口等着,却一直没等到各自的老板,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他们知道昨晚老板被龙腾集团的江总请来吃饭了,估计都没少喝,于是一直耐心地等着,一直等到七点半,眼看其他公司的人全都进去了,这才召集起来,急急忙忙打车过来。午饭后,由于昨晚没睡好,魏武中午睡了个午觉。 与此同时,龙腾饭店那边,先是住宿登记那边前台的电脑都出现了异常,客人的住宿信息全都乱了套,房间号和客人对不上,同一房间住宿的客人在住宿系统上显示出住在不同的房间,跟他们住在一起的是完全不认识的异性客人。 这些倒也没什么,都是系统内部的问题,客人感受不到。 可是很快,客人的房卡开不了门了,房间里不断有骚扰电话打进去,接通了又没有声音,电视机和电脑里全都是黄黄的小视频。 再然后,包括顶楼三层的龙腾集团在内,饭店的所有的电脑出现了崩溃。 于是,原本井然有序的龙腾集团也跟着乱套了,提供并安装这套系统的是京都一家倭国公司,此时远水救不了近火,后天就要参拍那块势在必得的地块了,相关文件还在电脑里没有打出来呢! 很快,随着电话不断打出去,好几拨人分几批进了龙腾饭店,都是来自各个电脑维修公司的,这些人都是最多待了几十分钟就走了,因为他们都无法处理这种情况。 包括吴新时的那个电脑公司,也是没能解决电脑崩溃问题,不过他们总算帮着解决的房卡打不开房门的问题,把客人的情绪安稳了下来。 于是,傍晚时分,京都那边,一行十多人匆匆赶向了机场,其中大多数是倭国人。 魏武睡醒后,一直在地下室的实验室里忙活着,一直到下午五点半才出来,坐上杨顺开的坦途,直奔陈冲镇。 玉昆早就安排好了,还在上一次给这帮东北兄弟接风的饭店里,给东北这帮兄弟饯行,野猪和野兔一早就送到饭店了,请饭店代为加工。 当晚,魏武靠着解酒药的威力,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一个人足足喝了5斤白酒,饭后,这帮兄弟全都被送到市区,住进了富通大酒店,明日一早,他们将坐高铁回东北。 魏武也住进了富通大酒店,第二天一早,亲自送大家上了高铁,然后去了周诗文所在的药厂。 到了药厂,周诗文还在为那天喝酒被耍的事生气呢,愣是没见他,而是叫了手下一个副厂长接待他。 魏武也没在意,请那名副厂长带他去了一个车间,请工人们给他又做了一批“雪茄”,中午在药厂的食堂吃了午饭,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周诗文,说他的事情弄好了,要离开了。 周诗文虽然恨得牙痒痒,却还是故作镇静地说: “魏总,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太忙了,没时间陪你,见谅哦!” 魏武笑着说: “没事,你忙着,我也很忙,今晚有重要的事情。” 下午四点,龙腾饭店的所有电脑都恢复了正常,龙腾集团的总经理江尧总算松了一口气,吩咐弟弟江禹晚上好好招待这帮远道而来的倭国人。 他们连夜从京都赶来,一直忙活到了下午,的确辛苦了。 关键是解决了明天拍卖的大事 ,怎么着也得把他们安排好。 晚宴很丰盛,宾主尽欢,随后江尧又请客人们去了六楼的歌厅,还特意找来了一批靓丽的美女陪着他们唱歌跳舞,一直折腾到十一点多,美女们又陪着他们回了各自的房间。 不久,龙腾饭店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从门口的保安,到客房里的男男女女,都进入了梦乡。 半夜一点半,十几辆警车保持静默状态,分批开到龙腾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库,从车上下来了近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停车场原本有六个保安,也都在各自值守的位置,不过,此时他们都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睡得正香呢。 一楼大厅里,三名保安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连前台服务员也趴在桌上睡了,监控室里也是一样,三个穿保安制服的人,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警察们也是很惊奇,这龙腾饭店的安保也太那个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他们办事。 警察留下部分人看着睡着的家伙,其余的警察乘坐电梯直奔11楼。 到了11楼,就见楼层服务员所在的房间门大开着,服务员同样趴在桌上睡着了,一名警察在桌上找到一张通用房卡,打开了三十几个房间。 警察们的素质都很高,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开门,警察查房!” 敲门声和喊话持续了好几遍,直到里面传出来手忙脚乱的声音,警察们才推开门,然后又礼貌地请里面的人穿好衣服,才将人带上警车。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所有民警都全程佩戴了执法记录仪。 直到警车开走了,整座龙腾饭店再次变得很安静,无论是房间里的客人们,还是楼层服务员、前台服务员,包括保安,全都睡得很香。 一直到天亮后,早起退房的客人在大厅的吧台上敲了半天,两个漂亮的服务员才被惊醒了,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桌上一大滩口水,一边连称对不起。 服务员很羞恼,也很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幸亏保安也睡着了,要是被他们看见,告诉了老板,扣工资事小,直接辞退也有可能。 客人退房走了,两个小姑娘还暗自庆幸,那三个家伙还睡着呢,这帮家伙平常耀武扬威地,还经常在她们身上揩油,这回,她们可不会去叫醒他们,等下江总下来看见了,就等着吃瘪吧。 不过,两个小姑娘越来越失望了,都快七点半了,足有一多半的客人都退房走了,怎么老板还没下楼呢。 七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三四个女子心急火燎地跑进了龙腾饭店。 她们是其他几个报名参加拍卖的公司员工,按照老板的吩咐,今天一大早就在土地交易中心门口等着,却一直没等到各自的老板,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他们知道昨晚老板被龙腾集团的江总请来吃饭了,估计都没少喝,于是一直耐心地等着,一直等到七点半,眼看其他公司的人全都进去了,这才召集起来,急急忙忙打车过来。 第420章 毫无悬念的拍卖 听了几个女子的话,前台小姑娘这才意识到出事了,连忙叫醒了三个保安。 保安一听,知道不好,赶紧跑去监控室找队长,结果队长也睡着没醒呢。 最后,在保安队长的带领下,在总经理江禹所在的房间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毫无动静,保安队长只得大着胆子,用管理员卡开了门,才发现江总玩了一出空城计。 不光是江总,所有今天参加土地竞拍的,还包括那批京都来的电脑专家,全都不见了。 一群人被弄得云山雾罩,最后还是队长机灵,跑去监控室调了录像,看到一群男女被一大群警察押走了,这才知道出大事了。 上午八点整,神山市土地交易中心,原国营神山木材市场地块的拍卖正式开始,报名参拍的八家参拍机构和个人,只到了3家。 这三家公司,除了神威地产,另外两家也是林天明找来的。 龙腾安排了五个竞拍人围标,他也不能一点不还手不是,所以,他也找来两个好朋友撑撑场子。 一直等了十五分钟,那五个竞拍机构和个人都没来,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只好打电话请示领导,领导又请示了张宏图书记。 张书记问来了哪几家,听了准确汇报之后,张书记说: “拍卖早就挂出去了,竞拍人报名登记的时候,都送达了竞拍须知,现在来了三家,符合拍卖的最低拍卖要求,竞拍可以开始了,至于单方面放弃竞拍的,应该严格按照招标,在其竞拍保证金中扣除其相应的违约金。” 结果,毫无悬念,神威地产以12.八亿拿下了那块地。 而包括龙腾地产在内的5家竞拍机构或个人,因为当面放弃竞拍,各自扣除了20%的竞拍保证金,合起来是2.5亿元,这样算起来,这块地的拍卖价格也不算低了。 那些原本要来现场参拍举牌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在神山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关着呢,因为人手不够,警察把男的全部单独关押,先审讯女的,由于证据确凿,很快那些女子都如实交代了他们之间的龌龊勾当。 上午十一点半,交完罚款的江禹、江尧兄弟,带着一众手下,还有那帮从京都来的电脑专家,回到了停业整顿六个月的龙腾饭店。 龙腾集团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不仅丢掉了那块原本唾手可得的地块,还赔进去2.5亿的违约金,龙腾饭店也停业整顿了,还搭进去几十万的治安罚款。 在1八楼江禹的办公室里,江禹砸烂了所有可以砸的东西,11名保安被骂得狗血喷头,可是谁也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监控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谁也无法解释,为啥所有人刚好都睡着了,还睡了那么久? 到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他们服用了药物,饭店的空气检测也没发现异常。 据京都那边费尽心思从公安局那边得到的消息,当天晚上一点十一分,110接到报 警电话,举报龙腾饭店有人从事卖yin活动,还不止一起,是三十多起,报案人把32个房间号都说得清清楚楚,还把如何进去的路线和步骤都在报警电话里说得很明白。 这种情况下,警察当然要出警了,于是警察按照报案人提供的路线和步骤,毫不费事地抓到了32对男女,房间号一个也没错。 报案电话有录音,执法过程有执法记录仪,不可能作假。 问题是报案人是怎么查得这么清楚?于是,江禹得出了一个结论:是饭店内部人干的,必须从内部查起。 不过,江禹还是有些能量的,很快就让他拿到了报案的电话号码,电话是从神山城外100多公里的山上打的,手机号码来自监控室里的那位保安队长,他的手机昨晚被盗了。 江禹还在大发雷霆的时候,魏武已经吃过午饭,正在午睡呢,龙腾饭店的事正是他干的。 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吴新时打电话告诉魏武,京都来的那帮人还是有些本事的,龙腾饭店的电脑都已经恢复了。 吴新时还说,江禹正在请京都那帮人吃饭喝酒,还请了不少人作陪,所有参加第二天土地拍卖的人都在,另外,江尧还特意让人从其他几个酒店弄来了不少小姐作陪。 魏武原本就准备夜探龙腾饭店,所以他才会去周诗文那里做了那么多的“雪茄”,他打算把江禹弄晕了带出饭店,等拍卖结束再放了他。 这样一来,龙腾地产这边群龙无首,当竞价到最后,一旦价格超出预期,龙腾地产这边就没人敢拍板,自然就会放弃竞拍。 听到这个消息后,魏武立马改变了战术,把当初老毕那套借力打力的计谋活学活用了。 于是,当天晚上,魏武利用水如常给的易容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跟在一帮食客的后面,大摇大摆地进了龙腾饭店,用追风鬼影躲过了监控,把点着了的曾经迷翻过狗子和野猪的“雪茄”,放到了包括地下室、大厅、和每一层楼过道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里。 并凭借他超凡的听觉,把所有动静异常的房间都记了下来,然后跑到100多公里外,用顺手牵羊的手机报了案,连声音也运用灵气进行了改变。 打完这个电话后,魏武又用自己的手机打给了刘振国,也没隐瞒,把龙腾地产想要围标,和神威地产争夺同一块地都跟刘振国说了。 刘振国早就知道这个龙腾和龙大龙二不清不楚的关系,又听说龙腾集团有倭国人在背后,心里早就对他们不爽了。 再说了,既然发现了有三十多对男女,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做生意,警察也不可能不管哪! 于是,刘振国亲自给治安大队长打了电话,说是刚刚接到举报,说龙腾饭店有肮脏交易,而且人数特别多,情节十分恶劣,让他们立即出警,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于是,治安大队长亲自带队,圆满完成了局长交代的任务。听了几个女子的话,前台小姑娘这才意识到出事了,连忙叫醒了三个保安。 保安一听,知道不好,赶紧跑去监控室找队长,结果队长也睡着没醒呢。 最后,在保安队长的带领下,在总经理江禹所在的房间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毫无动静,保安队长只得大着胆子,用管理员卡开了门,才发现江总玩了一出空城计。 不光是江总,所有今天参加土地竞拍的,还包括那批京都来的电脑专家,全都不见了。 一群人被弄得云山雾罩,最后还是队长机灵,跑去监控室调了录像,看到一群男女被一大群警察押走了,这才知道出大事了。 上午八点整,神山市土地交易中心,原国营神山木材市场地块的拍卖正式开始,报名参拍的八家参拍机构和个人,只到了3家。 ?? 这三家公司,除了神威地产,另外两家也是林天明找来的。 龙腾安排了五个竞拍人围标,他也不能一点不还手不是,所以,他也找来两个好朋友撑撑场子。 一直等了十五分钟,那五个竞拍机构和个人都没来,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只好打电话请示领导,领导又请示了张宏图书记。 张书记问来了哪几家,听了准确汇报之后,张书记说: “拍卖早就挂出去了,竞拍人报名登记的时候,都送达了竞拍须知,现在来了三家,符合拍卖的最低拍卖要求,竞拍可以开始了,至于单方面放弃竞拍的,应该严格按照招标,在其竞拍保证金中扣除其相应的违约金。” 结果,毫无悬念,神威地产以12.八亿拿下了那块地。 而包括龙腾地产在内的5家竞拍机构或个人,因为当面放弃竞拍,各自扣除了20%的竞拍保证金,合起来是2.5亿元,这样算起来,这块地的拍卖价格也不算低了。 那些原本要来现场参拍举牌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在神山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关着呢,因为人手不够,警察把男的全部单独关押,先审讯女的,由于证据确凿,很快那些女子都如实交代了他们之间的龌龊勾当。 上午十一点半,交完罚款的江禹、江尧兄弟,带着一众手下,还有那帮从京都来的电脑专家,回到了停业整顿六个月的龙腾饭店。 龙腾集团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不仅丢掉了那块原本唾手可得的地块,还赔进去2.5亿的违约金,龙腾饭店也停业整顿了,还搭进去几十万的治安罚款。 在1八楼江禹的办公室里,江禹砸烂了所有可以砸的东西,11名保安被骂得狗血喷头,可是谁也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监控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谁也无法解释,为啥所有人刚好都睡着了,还睡了那么久? 到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他们服用了药物,饭店的空气检测也没发现异常。 据京都那边费尽心思从公安局那边得到的消息,当天晚上一点十一分,110接到报 警电话,举报龙腾饭店有人从事卖yin活动,还不止一起,是三十多起,报案人把32个房间号都说得清清楚楚,还把如何进去的路线和步骤都在报警电话里说得很明白。 这种情况下,警察当然要出警了,于是警察按照报案人提供的路线和步骤,毫不费事地抓到了32对男女,房间号一个也没错。 报案电话有录音,执法过程有执法记录仪,不可能作假。 问题是报案人是怎么查得这么清楚?于是,江禹得出了一个结论:是饭店内部人干的,必须从内部查起。 不过,江禹还是有些能量的,很快就让他拿到了报案的电话号码,电话是从神山城外100多公里的山上打的,手机号码来自监控室里的那位保安队长,他的手机昨晚被盗了。 江禹还在大发雷霆的时候,魏武已经吃过午饭,正在午睡呢,龙腾饭店的事正是他干的。 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吴新时打电话告诉魏武,京都来的那帮人还是有些本事的,龙腾饭店的电脑都已经恢复了。 吴新时还说,江禹正在请京都那帮人吃饭喝酒,还请了不少人作陪,所有参加第二天土地拍卖的人都在,另外,江尧还特意让人从其他几个酒店弄来了不少小姐作陪。 魏武原本就准备夜探龙腾饭店,所以他才会去周诗文那里做了那么多的“雪茄”,他打算把江禹弄晕了带出饭店,等拍卖结束再放了他。 这样一来,龙腾地产这边群龙无首,当竞价到最后,一旦价格超出预期,龙腾地产这边就没人敢拍板,自然就会放弃竞拍。 听到这个消息后,魏武立马改变了战术,把当初老毕那套借力打力的计谋活学活用了。 于是,当天晚上,魏武利用水如常给的易容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跟在一帮食客的后面,大摇大摆地进了龙腾饭店,用追风鬼影躲过了监控,把点着了的曾经迷翻过狗子和野猪的“雪茄”,放到了包括地下室、大厅、和每一层楼过道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里。 并凭借他超凡的听觉,把所有动静异常的房间都记了下来,然后跑到100多公里外,用顺手牵羊的手机报了案,连声音也运用灵气进行了改变。 打完这个电话后,魏武又用自己的手机打给了刘振国,也没隐瞒,把龙腾地产想要围标,和神威地产争夺同一块地都跟刘振国说了。 刘振国早就知道这个龙腾和龙大龙二不清不楚的关系,又听说龙腾集团有倭国人在背后,心里早就对他们不爽了。 再说了,既然发现了有三十多对男女,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做生意,警察也不可能不管哪! 于是,刘振国亲自给治安大队长打了电话,说是刚刚接到举报,说龙腾饭店有肮脏交易,而且人数特别多,情节十分恶劣,让他们立即出警,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于是,治安大队长亲自带队,圆满完成了局长交代的任务。 第421章 好消息 当天下午,江禹、江尧两人陪着京都来的专家们一起上了飞往京都的飞机,他们不是特意送专家的,而是去京都挨训去的。 藤野晋三亲自打电话,把江禹骂了个狗血喷头,让他们立即带上监控室的录像硬盘,飞往京都,反正龙腾饭店正在停业整顿,龙腾地产的第一个项目也泡汤了,他们留在神山也没什么事情。 魏武则是在地下室接到了叶京华的电话: “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让你这么高兴?” “公司开始赚钱了,能不高兴吗?” “哦?这倒是件喜事,值得高兴,既然这样,你就呱唧呱唧?” “鲁安琪推出了新专辑,专辑的名字就叫《枯荣》。 你也知道,在华威娱乐开业庆典的那套,鲁安琪不惜自黑,自制易拉宝来支持你的神威化妆品,结果不但带火了神威日化,那张易拉宝上的照片更是引起了轰动,几乎所有娱乐圈内的,和关心娱乐圈的都被那几张照片震撼了。 于是公司就趁着这股热度,帮助鲁安琪打造了这张新专辑,专辑的主打歌是鲁安琪自己作词、自己作曲的。 这张专辑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已经不是大卖了,是爆卖!” “啊,那就恭喜叶总了,初次进军娱乐圈,就一炮打响了!” “呵呵,谢谢你啊,哥,要不是你,我还是个‘混’娱乐圈的,现在我算是娱乐圈一员了。” “很快,你就可以算得上娱乐圈大佬了!” “那是,这些天,公司正在研究,准备给鲁安琪量身打造一部电视剧,剧本正在甄选,后续还会找一部好的电影剧本。 鲁安琪本身嗓子就好,戏也演的不错,经过这次大悲大喜,歌声变得更加有情感,多了些沧桑悲凉的气息,再有应该是你那神奇的灵气原因,她的嗓音越来越干净,音域的广度更是变得惊人,连老牌歌手都达不到那种境界。 而且,她的整个人气质也为之一变,变得内敛深沉,还有一股仙气,加上她如今的人气,无论是歌坛还是演戏,都会产生轰动效应的。 而且,鲁安琪因为和潜规则说不,才遭人暗算的,这就博得了更多人的同情和赞赏,华威娱乐在所有娱乐界都不肯帮助鲁安琪的时候,伸出了大义之手,因此也备受大众的好感。 如今,主动找公司签约的歌手和演员多了起来,还有好几个一二线的明星,最近公司的各个部门都在高速运转,有好几个专辑正在录制,下个月将有两个剧组前往横店拍摄。” “很好,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们,回头代我向小明他们问好。 还有,让鲁安琪安心唱歌、安心演戏,别给她安排太多的乱七八糟的活动。” “好嘞!哦,对了,过几天不是神威集团奠基典礼吗?现场一定要搭建一个大点的舞台哦,鲁安琪说是要现场献歌,还有一批大小明星要来助阵。” “别,别搞那么大阵仗,你知道我不喜欢高调的。” “这个我 没办法,人家都是主动要来的,都是冲你的化妆品和保健酒去的,还有就是那些美女明星,都想享受一下你的异性按摩服务,要是你愿意屈尊用灵气给她们搓个澡,她们甚至都愿意以身相许的。” “滚!肯定又是你忽悠的!否则,她们怎么知道灵气按摩的?” 挂了电话,魏武出了房间,准备去看看风无影,刚刚走到关着风无影那个保险库门口,就听到地下室楼梯口那边,传来了咚咚咚的砸门声。 这个地下室和地上部分是隔离的,一楼倒是有一个电梯可以下来,不过只有魏武、杨顺、杨礼波三人的指纹可以打开电梯的门,楼梯间也安装了厚厚的铁门。 此时,金丫正拿着一块石头,咚咚咚地砸门,笨熊和花花都没跟着,这段时间由于药种全都种下去了,老鼠、田鼠都出来了,目标就是地里种下的种子,所以笨熊它们被严令,必须守护好一方领地,无故不得离开。 开始它们很不乐意,不过很快就被抓老鼠的游戏吸引了,这游戏,太有成就感了!而且,就跟打游戏一样,还可以快速升级!这不,三只狗狗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敏捷,收获也越来越大,半天时间就可以抓到几十只老鼠。 可是药地太大了,三个家伙整天疲于奔命,真是累得跟狗一样,幸好后来啾啾赶了过来,和它们共同守护这方土地。 魏武打开门,愕然地问: “金丫,这是要干什么?” 金丫扔下手里的石头,急急地说: “威武爸爸,快,快跟我来!” 魏武很奇怪: “什么事这么急?” “桃花要开了!快去看看!” “桃花,什么桃花?” “就是果园里的桃花,长出来好多花骨朵,很快就要开啦!” 魏武这才听明白,只是,现在可是11月初,怎么可能桃花会开? 魏武一边锁门,一边问: “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是真的啦,是闺女和闺女她妈发现的,然后跑来带我去看的,桃花真的要开了。” 魏武将信将疑地跟在金丫后头,去了果园那边,还离着近千米呢,就听见小猴闺女兴奋的欢叫声。 笨熊自从上次在野猪岛受了教训之后,又经过金丫几次严厉而又语重心长的教育之后,虽然还不能和小猴们和平共处,但也不冲它们龇牙和狂吠了,看见闺女母女两就会绕道,不跟它们正面冲突。 于是,闺女和它妈就可以在这片山林自由活动了,药地里没什么树,闺女它们可不愿意呆在那,所以它们就整天在这片果园玩耍。 此时小猴正在果树上跳来跳去,它妈则是冲着它吱吱叫着,好像是怪它弄坏了树枝,于是闺女动作变得小心起来,随后它看见了魏武,便窜过去跳到魏武的肩上,手指着果树,吱吱唧唧地叫着不停。 魏武就问金丫: “金丫,闺女这是在说什么呢?” “它在告诉你好消息呢。”当天下午,江禹、江尧两人陪着京都来的专家们一起上了飞往京都的飞机,他们不是特意送专家的,而是去京都挨训去的。 藤野晋三亲自打电话,把江禹骂了个狗血喷头,让他们立即带上监控室的录像硬盘,飞往京都,反正龙腾饭店正在停业整顿,龙腾地产的第一个项目也泡汤了,他们留在神山也没什么事情。 魏武则是在地下室接到了叶京华的电话: “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 “什么好消息,让你这么高兴?” “公司开始赚钱了,能不高兴吗?” “哦?这倒是件喜事,值得高兴,既然这样,你就呱唧呱唧?” “鲁安琪推出了新专辑,专辑的名字就叫《枯荣》。 你也知道,在华威娱乐开业庆典的那套,鲁安琪不惜自黑,自制易拉宝来支持你的神威化妆品,结果不但带火了神威日化,那张易拉宝上的照片更是引起了轰动,几乎所有娱乐圈内的,和关心娱乐圈的都被那几张照片震撼了。 于是公司就趁着这股热度,帮助鲁安琪打造了这张新专辑,专辑的主打歌是鲁安琪自己作词、自己作曲的。 这张专辑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已经不是大卖了,是爆卖!” “啊,那就恭喜叶总了,初次进军娱乐圈,就一炮打响了!” “呵呵,谢谢你啊,哥,要不是你,我还是个‘混’娱乐圈的,现在我算是娱乐圈一员了。” “很快,你就可以算得上娱乐圈大佬了!” “那是,这些天,公司正在研究,准备给鲁安琪量身打造一部电视剧,剧本正在甄选,后续还会找一部好的电影剧本。 鲁安琪本身嗓子就好,戏也演的不错,经过这次大悲大喜,歌声变得更加有情感,多了些沧桑悲凉的气息,再有应该是你那神奇的灵气原因,她的嗓音越来越干净,音域的广度更是变得惊人,连老牌歌手都达不到那种境界。 而且,她的整个人气质也为之一变,变得内敛深沉,还有一股仙气,加上她如今的人气,无论是歌坛还是演戏,都会产生轰动效应的。 而且,鲁安琪因为和潜规则说不,才遭人暗算的,这就博得了更多人的同情和赞赏,华威娱乐在所有娱乐界都不肯帮助鲁安琪的时候,伸出了大义之手,因此也备受大众的好感。 如今,主动找公司签约的歌手和演员多了起来,还有好几个一二线的明星,最近公司的各个部门都在高速运转,有好几个专辑正在录制,下个月将有两个剧组前往横店拍摄。” “很好,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们,回头代我向小明他们问好。 还有,让鲁安琪安心唱歌、安心演戏,别给她安排太多的乱七八糟的活动。” “好嘞!哦,对了,过几天不是神威集团奠基典礼吗?现场一定要搭建一个大点的舞台哦,鲁安琪说是要现场献歌,还有一批大小明星要来助阵。” “别,别搞那么大阵仗,你知道我不喜欢高调的。” “这个我 没办法,人家都是主动要来的,都是冲你的化妆品和保健酒去的,还有就是那些美女明星,都想享受一下你的异性按摩服务,要是你愿意屈尊用灵气给她们搓个澡,她们甚至都愿意以身相许的。” “滚!肯定又是你忽悠的!否则,她们怎么知道灵气按摩的?” 挂了电话,魏武出了房间,准备去看看风无影,刚刚走到关着风无影那个保险库门口,就听到地下室楼梯口那边,传来了咚咚咚的砸门声。 这个地下室和地上部分是隔离的,一楼倒是有一个电梯可以下来,不过只有魏武、杨顺、杨礼波三人的指纹可以打开电梯的门,楼梯间也安装了厚厚的铁门。 此时,金丫正拿着一块石头,咚咚咚地砸门,笨熊和花花都没跟着,这段时间由于药种全都种下去了,老鼠、田鼠都出来了,目标就是地里种下的种子,所以笨熊它们被严令,必须守护好一方领地,无故不得离开。 开始它们很不乐意,不过很快就被抓老鼠的游戏吸引了,这游戏,太有成就感了!而且,就跟打游戏一样,还可以快速升级!这不,三只狗狗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敏捷,收获也越来越大,半天时间就可以抓到几十只老鼠。 可是药地太大了,三个家伙整天疲于奔命,真是累得跟狗一样,幸好后来啾啾赶了过来,和它们共同守护这方土地。 魏武打开门,愕然地问: “金丫,这是要干什么?” 金丫扔下手里的石头,急急地说: “威武爸爸,快,快跟我来!” 魏武很奇怪: “什么事这么急?” “桃花要开了!快去看看!” “桃花,什么桃花?” “就是果园里的桃花,长出来好多花骨朵,很快就要开啦!” 魏武这才听明白,只是,现在可是11月初,怎么可能桃花会开? 魏武一边锁门,一边问: “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是真的啦,是闺女和闺女她妈发现的,然后跑来带我去看的,桃花真的要开了。” 魏武将信将疑地跟在金丫后头,去了果园那边,还离着近千米呢,就听见小猴闺女兴奋的欢叫声。 笨熊自从上次在野猪岛受了教训之后,又经过金丫几次严厉而又语重心长的教育之后,虽然还不能和小猴们和平共处,但也不冲它们龇牙和狂吠了,看见闺女母女两就会绕道,不跟它们正面冲突。 于是,闺女和它妈就可以在这片山林自由活动了,药地里没什么树,闺女它们可不愿意呆在那,所以它们就整天在这片果园玩耍。 此时小猴正在果树上跳来跳去,它妈则是冲着它吱吱叫着,好像是怪它弄坏了树枝,于是闺女动作变得小心起来,随后它看见了魏武,便窜过去跳到魏武的肩上,手指着果树,吱吱唧唧地叫着不停。 魏武就问金丫: “金丫,闺女这是在说什么呢?” “它在告诉你好消息呢。” 第422章 原来是熟人 到了近前,魏武才看见,有两棵桃树上,果然长出了不少芽孢,仔细看,有几个稍大的芽孢还透出一丝粉色,还真是花苞呢。 魏武又仔细看了看其他的果树,却是没有再看到类似的花苞,不过,包括那两棵长满花苞的二三十棵果树,居然都冒出了绿芽,甚至有三棵树发出了新枝。 要知道,现在可是11月初,大部分的树叶都没了,只有树顶上还有少量的叶子,却也都变得枯黄了,可是这些果树,无一例外地都发出了新芽。 魏武心里已经明白了,这是那葫芦泡过的水产生的功效,大前天晚上,他给一部分果树浇了不同浓度的、泡有阳性葫芦的池水。 那些葫芦泡的水,就姑且叫做葫芦药水吧。 这些冒出绿色新芽的,都是魏武浇了阳性葫芦药水的,其中发出新枝的那几棵树,浇的药水是比例最高的。 至于那两棵长出花苞的桃树,则是阴阳两只葫芦药水兑在一起的。 魏武开始有些明白了,阴性的葫芦药水偏向阴性,可以促进植物或种子快速成活;而阳性的葫芦药水,更偏向阳性,可以促进已经成活的植物快速生长;而两只药水调和在一起,则是可以让植物快速地开花结果。 想明白了这些,魏武心中大喜,这两只神奇的葫芦不愧是天材地宝!作用也太大了!这可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这段时间,魏武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可是着急得很呢!泰祥和叶氏集团合作进来了26家生产企业,所以无论是药品、化妆品、还是保健品,产量倒是全都上来了,可是原料不足的问题就显现了。 虽然之前他采的药够多,特别是在东北的长白山、大兴安岭、小兴安岭,加起来的数量的确惊人,可是架不住二十多家企业用啊。 虽然在东北那边,有很多被药农们抛弃的药地,那些药地里还有无数的种植药材,有的都已经在地里长了快十年了。 那些药材要是全部收上来,应该足够用上一两年了,可是那大都是普通的药材,珍稀药材那边可是没有多少。 尤其是魏武的这些药方,主要是靠珍稀药材和不为人知的新药材来保障药效的,没有这些药材作保障,那些药品和相关产品的疗效和质量就会大打折扣。 按照他的估算,现存的珍稀药材最多只能维持三到五个月,这段时间恰好是冬季,是植物生长最慢甚至停止生长的季节。 三五个月后,库存的珍稀药材用完了,这000亩药地里种的离收割期还差得远呢,到时候,药厂就可能面临停产。 所以,这段时间,魏武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组织一帮人找个大山,扫荡一次,或者花钱让老胡组织胡家寨的弟兄,去大兴安岭再采点。 这回,有了这个阳性葫芦的助力,他就不用太愁了。 他只需要尽快试验出最佳浓度、还有就是阴阳药水的最佳配比,就能让地里的药材一年收割两到三茬,甚至更多,那样的话,今后再也不用为原料发愁了! 而且,他这个宝贝闺女金丫,再也不用为小猴的食物犯愁了,因 为小猴马上就要新鲜的桃子吃了。 于是,魏武高兴地跟金丫说: “你去找你玉龙伯伯,请他在这附近给闺女它们搭建一个小屋,让闺女和它妈守好了这片果园。 我再想想办法,争取让这些果树早点结出果子来。” 金丫高兴地点点头,冲着俩猴吱吱唧唧的比划了一阵,就飞奔去找玉龙了。 由于军区干休所那边围上了高高的围墙,从果园这边回去就必须要经过药地,回去的路上,远远就看见笨熊和花花正在尽职尽责地抓着地鼠,空中还盘旋着两只巨鹰。 啾啾从空中看见魏武,一个俯冲就落在了魏武的脚下,魏武一手一个,给它们用灵气梳理了一下身体,然后对它们说: “啾啾,你们看,这块地太大了,靠笨熊、花花还有你们五个,怕是忙不过来了。 要不,你们两赶紧找个媳妇吧,再多孵出几只小雏鹰,帮我守住这边药地,别让那些动物给糟蹋了。” 随后,他就在想,要不要给笨熊也找个媳妇了,不过,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他自己都还没媳妇呢! 回去后,魏武吩咐杨顺,这段时间任何事都不要找他,到时间就给他还有地下那位送饭就行了,随后,他就一头扎进了地下室,他得尽快把两个葫芦的更多功效开发出来。 金丫这段时间已经不用他管了,她每天都会自己跟着戴思宁他们上下班,晚上去翟知秋那边住。 晚上十二点半,在京都某大厦27楼的一个宽大的办公室里,江禹和江尧两兄弟战战兢兢地立在沙发前,沙发上坐着的是江同伟和龙二,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办公桌后面,藤野晋三叼着一根雪茄,眉头紧皱着。 如果魏武在的话,就会惊讶地发现,此人还是个熟人,正是在京都时,花了100亿,求他救治那对倭国祖孙的中年男子。 江禹、江尧两人被江同伟一顿臭骂,茶几上可砸的东西都砸在了兄弟两的身上。 龙二在一旁一声不吭,那个藤野晋三也是默默地抽着雪茄。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人,两人都是一身黑衣,前面是个40多岁的微胖男子,后面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藤野站起身,在摁灭了手里的雪茄,给老头鞠了一躬: “你好,崔先生,欢迎您的光临,更加感谢您的援手。 录像我们已经看过好几遍了,没有任何发现,恰好先生也在京都,就想借先生慧眼,希望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老头微微颔首,算是回答了。 那个微胖的中年人冲老者问道: “叔父,要不先放录像吧。” 老头再次点了点头。 于是领他们进来的那个男子,把墙边一张桌子上的硬盘录像机搬到了茶几上。 江同伟起身让到了一边,请两个黑衣人坐在了中间,藤野晋三和江同伟分别坐在他们的身边,龙二坐在了侧面,江禹兄弟则是站在了沙发后面。到了近前,魏武才看见,有两棵桃树上,果然长出了不少芽孢,仔细看,有几个稍大的芽孢还透出一丝粉色,还真是花苞呢。 魏武又仔细看了看其他的果树,却是没有再看到类似的花苞,不过,包括那两棵长满花苞的二三十棵果树,居然都冒出了绿芽,甚至有三棵树发出了新枝。 要知道,现在可是11月初,大部分的树叶都没了,只有树顶上还有少量的叶子,却也都变得枯黄了,可是这些果树,无一例外地都发出了新芽。 魏武心里已经明白了,这是那葫芦泡过的水产生的功效,大前天晚上,他给一部分果树浇了不同浓度的、泡有阳性葫芦的池水。 那些葫芦泡的水,就姑且叫做葫芦药水吧。 这些冒出绿色新芽的,都是魏武浇了阳性葫芦药水的,其中发出新枝的那几棵树,浇的药水是比例最高的。 至于那两棵长出花苞的桃树,则是阴阳两只葫芦药水兑在一起的。 魏武开始有些明白了,阴性的葫芦药水偏向阴性,可以促进植物或种子快速成活;而阳性的葫芦药水,更偏向阳性,可以促进已经成活的植物快速生长;而两只药水调和在一起,则是可以让植物快速地开花结果。 想明白了这些,魏武心中大喜,这两只神奇的葫芦不愧是天材地宝!作用也太大了!这可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这段时间,魏武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可是着急得很呢!泰祥和叶氏集团合作进来了26家生产企业,所以无论是药品、化妆品、还是保健品,产量倒是全都上来了,可是原料不足的问题就显现了。 虽然之前他采的药够多,特别是在东北的长白山、大兴安岭、小兴安岭,加起来的数量的确惊人,可是架不住二十多家企业用啊。 虽然在东北那边,有很多被药农们抛弃的药地,那些药地里还有无数的种植药材,有的都已经在地里长了快十年了。 那些药材要是全部收上来,应该足够用上一两年了,可是那大都是普通的药材,珍稀药材那边可是没有多少。 尤其是魏武的这些药方,主要是靠珍稀药材和不为人知的新药材来保障药效的,没有这些药材作保障,那些药品和相关产品的疗效和质量就会大打折扣。 按照他的估算,现存的珍稀药材最多只能维持三到五个月,这段时间恰好是冬季,是植物生长最慢甚至停止生长的季节。 三五个月后,库存的珍稀药材用完了,这000亩药地里种的离收割期还差得远呢,到时候,药厂就可能面临停产。 所以,这段时间,魏武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组织一帮人找个大山,扫荡一次,或者花钱让老胡组织胡家寨的弟兄,去大兴安岭再采点。 这回,有了这个阳性葫芦的助力,他就不用太愁了。 他只需要尽快试验出最佳浓度、还有就是阴阳药水的最佳配比,就能让地里的药材一年收割两到三茬,甚至更多,那样的话,今后再也不用为原料发愁了! 而且,他这个宝贝闺女金丫,再也不用为小猴的食物犯愁了,因 为小猴马上就要新鲜的桃子吃了。 于是,魏武高兴地跟金丫说: “你去找你玉龙伯伯,请他在这附近给闺女它们搭建一个小屋,让闺女和它妈守好了这片果园。 我再想想办法,争取让这些果树早点结出果子来。” 金丫高兴地点点头,冲着俩猴吱吱唧唧的比划了一阵,就飞奔去找玉龙了。 由于军区干休所那边围上了高高的围墙,从果园这边回去就必须要经过药地,回去的路上,远远就看见笨熊和花花正在尽职尽责地抓着地鼠,空中还盘旋着两只巨鹰。 啾啾从空中看见魏武,一个俯冲就落在了魏武的脚下,魏武一手一个,给它们用灵气梳理了一下身体,然后对它们说: “啾啾,你们看,这块地太大了,靠笨熊、花花还有你们五个,怕是忙不过来了。 要不,你们两赶紧找个媳妇吧,再多孵出几只小雏鹰,帮我守住这边药地,别让那些动物给糟蹋了。” 随后,他就在想,要不要给笨熊也找个媳妇了,不过,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他自己都还没媳妇呢! 回去后,魏武吩咐杨顺,这段时间任何事都不要找他,到时间就给他还有地下那位送饭就行了,随后,他就一头扎进了地下室,他得尽快把两个葫芦的更多功效开发出来。 金丫这段时间已经不用他管了,她每天都会自己跟着戴思宁他们上下班,晚上去翟知秋那边住。 晚上十二点半,在京都某大厦27楼的一个宽大的办公室里,江禹和江尧两兄弟战战兢兢地立在沙发前,沙发上坐着的是江同伟和龙二,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办公桌后面,藤野晋三叼着一根雪茄,眉头紧皱着。 如果魏武在的话,就会惊讶地发现,此人还是个熟人,正是在京都时,花了100亿,求他救治那对倭国祖孙的中年男子。 江禹、江尧两人被江同伟一顿臭骂,茶几上可砸的东西都砸在了兄弟两的身上。 龙二在一旁一声不吭,那个藤野晋三也是默默地抽着雪茄。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人,两人都是一身黑衣,前面是个40多岁的微胖男子,后面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藤野站起身,在摁灭了手里的雪茄,给老头鞠了一躬: “你好,崔先生,欢迎您的光临,更加感谢您的援手。 录像我们已经看过好几遍了,没有任何发现,恰好先生也在京都,就想借先生慧眼,希望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老头微微颔首,算是回答了。 那个微胖的中年人冲老者问道: “叔父,要不先放录像吧。” 老头再次点了点头。 于是领他们进来的那个男子,把墙边一张桌子上的硬盘录像机搬到了茶几上。 江同伟起身让到了一边,请两个黑衣人坐在了中间,藤野晋三和江同伟分别坐在他们的身边,龙二坐在了侧面,江禹兄弟则是站在了沙发后面。 第423章 圈套 除了新来的两个黑衣人,其他人已经把录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此时他们的眼睛虽然也盯在屏幕上,其实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录像播放的是夜里12点半到1点半之间这一时间段,因为12点半的时候,保安还巡查过一次,什么问题都没有,1点半的时候,警察就上门了。 龙腾饭店总共有近百个监控点,除了大厅、门口和地下室,每个楼层都有。 现在他们反复播放的是一楼大厅3个和11楼的4个监控点,每一遍都把播放速度调低一档,放到第五遍的时候,已经是放慢了16倍的速度了。 这时,黑衣老头叫住了暂停,要求把其中一段按照最慢的32倍慢放重新再放一遍,这才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在一楼大厅穿梭了一趟,并分别在吧台前、电梯口、沙发边有非常短暂的停顿。 画面定格下来之后,老头吐出一口长气,问旁边的微胖中年人: “大郎,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那个叫大郎的中年人点点头: “这人的身份太快,我看不出什么?” “你说,他的身法,比你如何?” “至少比我快两倍有余,比叔父你也不会慢太多。” “没错,照这个身法看,此人至少是元婴初期了!” 一旁的藤野惊道: “那岂不是和崔先生一样无敌了?” 老头点点头: “无敌谈不上,但绝对很难找到敌手了。 想不到小小的神山,还会有这样的强者!” 藤野把目光转向了龙二: “龙先生,你怀疑的那个人是什么情况?请详细地跟崔先生说说。” 龙二点点头,把他所知道的关于魏武的情况说了一遍。 中年黑衣人摇头说: “不可能是他,他若是元婴强者,一座小小的监狱如何困得住,还困了十四年,绝不可能!” 龙二说: “我也觉得奇怪,这家伙刚刚回来的时候,也就是力气大点,跑得快点,可是后来突然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别的不说,就那次在高速上吊住汉兰达,可不是有把力气就可以的。” 中年男子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视频藤野君给我看过,那人最多只是筑基后期,连金丹都不到,总不会这二十几天就跨了两个大境界,直接升到了元婴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老头突然插话进来道: “藤野先生,你打电话的时候,说此人可能见过崔成?” 藤野点点头,指了指江同伟说: “崔成后来跟着江少爷做事,是江少爷说的。” 中年男子问江同伟: “江少爷难道见过我弟弟?” 江同伟道: “原来崔成是先生的弟弟?” >“没错,他是我小叔的儿子。” 原来,崔成当年被水如常兄弟救下,并不是意外事故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崔成的曾祖,就是当初扫荡水如常族人所住岛屿的倭军首领,他亲眼看见一个天神一般的武者根本不惧枪炮,独自一人杀了几百倭军,最后还抢了一条船,带着两个孩子跑了。 崔家本来就是修真世家,其家族传承大多数都来自华夏,所以,崔成的曾祖很清楚华夏武学的神奇,在对那人高绝的功力感到恐怖的同时,更加渴望能得到那样的传承,可是他在杀光了岛上所有人之后,翻遍了岛上的每一寸土地,也没找到任何武学秘籍。 于是,几十年来,崔家从没有停止过对当年逃掉的两个孩子的追捕,直到后来,终于查到了两个人的下落,而且,通过暗中观察,崔家还了解到两人都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夫。 为了得到两人的武学传承,崔家便定下了这个计谋,假造飞机失事,把崔成推到了水如常兄弟的面前。 按照崔家人的估计,水如常兄弟儿时经历了太多的苦难,看到落难的孩子不可能不救,而且两人都已步入老年,没有子嗣,也没有传人,他们救下孩子后,很有可能把一身所学传给这个孩子。 结果,果然如崔家人预料的一样,两人救下了崔成,还悉心传授他武学,只是由于崔成是倭国人,两人并没有传授他太多的经方家核心传承。 十多年前,崔成回归倭国崔家的时候,只有二十几岁,由于资质所限,加上水氏兄弟的刻意保留,他当时的境界也不过是筑基,所能接触的功法传承很有限,回去后才发现,他在家族中并不出众,于是又花了五年的时间苦修家族传承。 五年前,崔成回到小岛,为的就是经方家的全套功法及炼丹秘籍,还有那两颗造神丹,他知道水如常兄弟不会去倭国,所以假意接两个师父,实则是为了骗取两人的信任,好把典籍和丹药都传给他。 于是,他趁水如常离开捕鱼的时机,向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水如常大哥提出来,既然两个师父不愿跟他去倭国,那可不可以把所有的功法传承和历代先祖传下的宝贝都传给他。 但水如常兄弟早有了打算,他们的先祖和传承都是来自华夏,所以打算在他们死之前,把所有功法典籍和丹药全都归还华夏。 崔成这才明白,为什么他跟着这两个世外高人练了十多年,还不如崔家很多子弟,原来两人根本不想让他这个倭国人学到太多。 于是,崔成恼羞成怒,开枪打死了老人,然后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全都装上直升机,运回了崔家。 一年多前,因为水如常一直在寻找他,他便被家族安排来华国避祸,并委托藤野照顾。 恰好,几个月前,江同伟因为加害向灵芷,被叶不凡派人捉去关了几天,后来江家做了赔偿,叶不凡才放了他,之后江同伟便开始到处物色和拉拢、收买古武和修炼者,好随身保护。 于是江同伟便找到藤野,希望他介绍几个倭国武士给他,藤野就给他推荐了包括崔成在内的几个倭国人,就这样,崔成便成了江同伟的座上宾。除了新来的两个黑衣人,其他人已经把录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此时他们的眼睛虽然也盯在屏幕上,其实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录像播放的是夜里12点半到1点半之间这一时间段,因为12点半的时候,保安还巡查过一次,什么问题都没有,1点半的时候,警察就上门了。 龙腾饭店总共有近百个监控点,除了大厅、门口和地下室,每个楼层都有。 现在他们反复播放的是一楼大厅3个和11楼的4个监控点,每一遍都把播放速度调低一档,放到第五遍的时候,已经是放慢了16倍的速度了。 这时,黑衣老头叫住了暂停,要求把其中一段按照最慢的32倍慢放重新再放一遍,这才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在一楼大厅穿梭了一趟,并分别在吧台前、电梯口、沙发边有非常短暂的停顿。 画面定格下来之后,老头吐出一口长气,问旁边的微胖中年人: “大郎,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那个叫大郎的中年人点点头: “这人的身份太快,我看不出什么?” “你说,他的身法,比你如何?” “至少比我快两倍有余,比叔父你也不会慢太多。” “没错,照这个身法看,此人至少是元婴初期了!” 一旁的藤野惊道: “那岂不是和崔先生一样无敌了?” 老头点点头: “无敌谈不上,但绝对很难找到敌手了。 想不到小小的神山,还会有这样的强者!” 藤野把目光转向了龙二: “龙先生,你怀疑的那个人是什么情况?请详细地跟崔先生说说。” 龙二点点头,把他所知道的关于魏武的情况说了一遍。 中年黑衣人摇头说: “不可能是他,他若是元婴强者,一座小小的监狱如何困得住,还困了十四年,绝不可能!” 龙二说: “我也觉得奇怪,这家伙刚刚回来的时候,也就是力气大点,跑得快点,可是后来突然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别的不说,就那次在高速上吊住汉兰达,可不是有把力气就可以的。” 中年男子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视频藤野君给我看过,那人最多只是筑基后期,连金丹都不到,总不会这二十几天就跨了两个大境界,直接升到了元婴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老头突然插话进来道: “藤野先生,你打电话的时候,说此人可能见过崔成?” 藤野点点头,指了指江同伟说: “崔成后来跟着江少爷做事,是江少爷说的。” 中年男子问江同伟: “江少爷难道见过我弟弟?” 江同伟道: “原来崔成是先生的弟弟?” >“没错,他是我小叔的儿子。” 原来,崔成当年被水如常兄弟救下,并不是意外事故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崔成的曾祖,就是当初扫荡水如常族人所住岛屿的倭军首领,他亲眼看见一个天神一般的武者根本不惧枪炮,独自一人杀了几百倭军,最后还抢了一条船,带着两个孩子跑了。 崔家本来就是修真世家,其家族传承大多数都来自华夏,所以,崔成的曾祖很清楚华夏武学的神奇,在对那人高绝的功力感到恐怖的同时,更加渴望能得到那样的传承,可是他在杀光了岛上所有人之后,翻遍了岛上的每一寸土地,也没找到任何武学秘籍。 于是,几十年来,崔家从没有停止过对当年逃掉的两个孩子的追捕,直到后来,终于查到了两个人的下落,而且,通过暗中观察,崔家还了解到两人都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夫。 为了得到两人的武学传承,崔家便定下了这个计谋,假造飞机失事,把崔成推到了水如常兄弟的面前。 按照崔家人的估计,水如常兄弟儿时经历了太多的苦难,看到落难的孩子不可能不救,而且两人都已步入老年,没有子嗣,也没有传人,他们救下孩子后,很有可能把一身所学传给这个孩子。 结果,果然如崔家人预料的一样,两人救下了崔成,还悉心传授他武学,只是由于崔成是倭国人,两人并没有传授他太多的经方家核心传承。 十多年前,崔成回归倭国崔家的时候,只有二十几岁,由于资质所限,加上水氏兄弟的刻意保留,他当时的境界也不过是筑基,所能接触的功法传承很有限,回去后才发现,他在家族中并不出众,于是又花了五年的时间苦修家族传承。 五年前,崔成回到小岛,为的就是经方家的全套功法及炼丹秘籍,还有那两颗造神丹,他知道水如常兄弟不会去倭国,所以假意接两个师父,实则是为了骗取两人的信任,好把典籍和丹药都传给他。 于是,他趁水如常离开捕鱼的时机,向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水如常大哥提出来,既然两个师父不愿跟他去倭国,那可不可以把所有的功法传承和历代先祖传下的宝贝都传给他。 但水如常兄弟早有了打算,他们的先祖和传承都是来自华夏,所以打算在他们死之前,把所有功法典籍和丹药全都归还华夏。 崔成这才明白,为什么他跟着这两个世外高人练了十多年,还不如崔家很多子弟,原来两人根本不想让他这个倭国人学到太多。 于是,崔成恼羞成怒,开枪打死了老人,然后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全都装上直升机,运回了崔家。 一年多前,因为水如常一直在寻找他,他便被家族安排来华国避祸,并委托藤野照顾。 恰好,几个月前,江同伟因为加害向灵芷,被叶不凡派人捉去关了几天,后来江家做了赔偿,叶不凡才放了他,之后江同伟便开始到处物色和拉拢、收买古武和修炼者,好随身保护。 于是江同伟便找到藤野,希望他介绍几个倭国武士给他,藤野就给他推荐了包括崔成在内的几个倭国人,就这样,崔成便成了江同伟的座上宾。 第424章 各怀鬼胎 崔成在江同伟请来的那帮倭国武士中地位超然,他并不长期跟在江同伟身边,也不在江家呆着,跟多的时间是在山上采药,寻找炼丹材料。 前段时间,江同伟垂涎鲁安琪美色,费劲了心思,苦追而不得,恰好龙二初来京都,听了他的苦恼,便出了一个主意,由他们两人合作,直接收购那个娱乐公司,逼鲁安琪就范,结果鲁安琪宁愿不再续约,也不肯屈服。 江同伟大怒,发誓要让鲁安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崔成得知消息后,就给了他一颗枯荣丹。 后来,枯荣丹被魏武压制了,鲁安琪恢复了正常,一直在鲁安琪家小区监视的人便把这一消息告诉了江同伟,江同伟随后就通知了崔成,于是崔成便赶过去找魏武,却不想被魏武给反杀了。 听了江同伟的一番话,中年男子皱眉道: “按照此人在高速上那个视频看,最多不过是筑基后期,应该远不是崔成的对手,除非他还有其他的帮手,否则他应该已经死在了崔成的手里。” 江同伟道: “说到帮手,我想起来了,在崔成失踪之后,先后有两批人找过他。” “哦?都是什么人?” “听我府上人说,两次来的人都是老头,第一次是一个老头,第二次来的应该是三兄弟,长相极为相似。 我的人告诉他们,崔成跟踪姓魏的之后就失踪了,让他们找姓魏的去。”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说: “听说,他的医术很不简单?” 藤野接过话: “是的,在华国,有关他神奇医术的传言很多,而且他的医术的确很神奇,上次小泉社长和孙女出了车祸,伤势非常严重,差点就没抢救过来,最后 还是江少爷家里推荐了此人,结果他也没费太大力气就把人救治过来的,还敲诈了我100亿。 正因如此,我才开始关注他,也就同意了山南驻京办的龙先生意见,去神山投资,目的就是为了近距离观察他。” 黑衣老者点头道: “说详细点。” 于是,藤野详细把魏武如何敲诈他100亿,以及救人的经过说了。 藤野说完后,龙二也没忘了给魏武上眼药: “姓魏的对贵国很不友好呢!我看他是故意激怒江少,目的就是为了敲诈更多的钱。” 老者皱眉道: “看来,此人的确不简单!这样的人,身边有更厉害的强者也是有可能的。 我看藤野先生还是先离他远点吧,等我亲自去试探一下虚实再做打算。” 藤野大喜道: “那就有劳崔先生了!” 随后,两人就告辞离开了,进了电梯,老头才说: “大郎,按那个姓江的话,第一个找阿成的应该是那个水如常了,阿成有可能已经死在他的手里了。 只是另外三个老头是什么人,就不清楚了,会不会是阿成在华国结交的?” “不清楚,阿成经常进山找炼丹的材料,会不会是在山中认识的?” “先不管这些了,准备准备,过几天我们一起去一趟神山。” “要杀了他吗?” “先看看再说吧,我估计,此人出狱后一定遇到了高人,或者是得到了不起的医学传承了,其中应该还包含了一些武学传承。 家主费尽了心思,才把阿成送去了水氏兄弟身边,结果几乎毫无所获。 要是我们可以从这小子那里得到那些传承,家主一定会大为赞赏的。 这也是我让藤野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并主动提出过去试探的原因,你也知道,小泉家族也是能人辈出的,可别让他们抢了先。” “我明白了,还是叔父想得周到。” 两人离开不久,藤野便打发其他人也离开了,然后关上门,回到办公桌前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藤野立即站起身,态度十分恭敬: “社长,是我。” . “是的,崔先生刚刚才走,他发现了录像的异常,按照他推测,对方是个和他不相上下的强者。 崔先生建议我们暂时离那人远点,他说要亲自过去试探一下。” ?? . “嗨,我明白了,要不是社长说,我就被崔老七给骗了!” . “嗨!我听社长的,暂时不去九龙新区,先站稳脚跟,暂缓与他正面冲突,等待您的人去探查之后再说。” . “这个我查过了,姓魏的应该是为了他们村的两对孤苦老人的生活着想,这才推荐了他们家的地基,用来修建干休所,目的是为老人弄些拆迁款好安度晚年。” . “是的,社长,暂时没有发现异常,不过我 会派人随时关注那边的情况。” . “嗨,明白。” 江同伟他们坐电梯到了负一层的停车场,上了车后,龙二义愤填膺地说: “这帮倭国人胆子也太小了!难道就这么放弃? 地没拿到,还贴进去2.5亿的违约金,咱们这一次可是损失了不少钱,关键是这事传出去太难听了。 知道沃洲那边的大少们怎么说吗?说你江大少连个小村医都惹不起!” 江同伟气急败坏地说: “可是我能怎么办?你没听那个老头说吗?那家伙有个元婴强者的帮手呢! 我们姜家虽然也有这样的强者,可那是保护我爷爷和大伯他们的,我哪有权力调用?” “哼,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刺刀!元婴强者,他也怕枪炮!” “你是说,狙击手?” “我估计,一两个狙击手未必管用,上次我哥从南蛮那边花大钱请了两个,结果那小子安然无恙,倒是两个狙击手都被鹰啄瞎了一只眼睛。” “啊?这家伙还有鹰做帮手?连狙击手都不行,咱还能怎么办?” “我后来了解过,也不是狙击手不行,是那家伙运气太好了,被一条狗和两只鹰给救了,不过他也受了点皮外伤。 你说,要是弄个火箭筒轰他一家伙,那家伙还能活命吗?” “胡闹,那动静太大了,你不要命了?” “也不用我们出面,人和武器都是从外面请来的,江少只需要在他们过境的时候,给他们提供一点帮助就行了。” 第425章 四方来敌 第二天下午,魏武在地下室意外地接到了福美姬的电话。 魏武很是奇怪,该不会是她想去请回尚复师祖的遗骸了吧,只是最近几天他实在走不开啊,要不等神威集团奠基之后就陪她跑一趟。 于是,魏武摁下了接听键: “喂,福小姐,你好。” 那边福美姬的声音很温和: “魏先生,您好,听说您的神威集团即将奠基,美姬在这先预祝您开业大吉!” “谢谢福小姐了,你的消息真够灵通的。” “是先生的大名太响亮了!是这样的,福氏在华国明珠的一家企业接到了神山市招商洽谈会的请柬,届时我会来神山参加神山市的招商洽谈会,并顺道去神威集团向先生当面祝贺。” “那就太谢谢福小姐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不用客气,您对福氏有大恩,美姬不会忘了的。 还有一件事,先生需要注意一下,据我所知,您在京都的时候,救治倭国小泉会社的社长小泉时,让他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今天早上我得到消息,小泉家族的两个从不露面的元婴强者要来华国,目标可能就是先生。” 魏武吃了一惊: “哦?消息准确?” “应该很准确,小泉家族与我福氏有灭国之仇,当年吞并琉球的时候,他们家便是主谋,我们从来没有放松过对他们的监视。” “太谢谢了,有更详细的消息吗?” “我正要跟您说呢,除此之外,好像是倭国的修真世家崔家也有人要对先生不利。 好像是小泉家 族在你们神山有投资,被人阴了一把,他们怀疑是你,恰好崔家有两个元婴高手在华国,于是便向这两人求助,崔家两人便打算来神山打探。 结果小泉怕崔家得了好处,又另外派了人过来。 我想问一下,先生需要我们的帮助吗?要不要我安排人来神山?” “不用了,谢谢福小姐的关心,等神威的奠基结束,我一定会抽时间陪你去一趟缅国,请回师祖的遗骸。” “太感谢了,我等着先生的通知。” “好,那就先这样了。” 挂了电话,魏武陷入了沉思,崔家找他,肯定是怀疑崔成的失踪与他有关,这个很好理解,毕竟崔成失踪前去跟踪了他。 至于小泉家族,按照福美姬说的,龙腾集团背后应该就是小泉家族了,他们特意来神山布局,是为了什么呢? 据叶不凡说,这个小泉对华很强硬,甚至是敌视,莫非此人有倭国政界或军方的影子,因为他与叶不凡交好,怀疑干休所?还是仅仅为了他敲诈了他们100亿?又或者是魏武的那些千年人参,想找补100亿的损失? 他在京都救人时,屡次用到千年人参,包括抢救凌子敬和陈紫兮那次,还用了3000年的人参,这一点江家肯定清楚,于是就他们抱团来神山,目的就是那批千年人参? 魏武觉得这两方面的可能都有,但他现在还顾不到这个,因为有四个元婴强者要来找他,这个可是很棘手,他勉强对付一个, 应该没太大问题,可是四个,还打个屁啊? 怎么办?要不通知水如常赶来?要是水如常赶来了,应该一对四都没问题,可是那样一来,就把他的底牌全都暴露出来了。 正在魏武考虑要不要通知水如常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来电话的是老毕,电话接通后,老毕的声音有些着急: “公子,有个很不好的消息,你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 “哦?什么情况?” “上次你不是让我打听南亚杀手组织红蜘蛛的消息吗?我便派人去了那边,刚刚得到消息,说红蜘蛛派了绝世高手来华,目的就是找你。 据说他们的一对兄弟杀手最后一次入华执行任务时,曾经接了个私活,结果弟弟死在了临时接的这个私活的刺杀目标的手里。 因为少了一个杀手,又造成了他们本身的刺杀任务失败,目标跑了,那个哥哥和另外一名狙击手双双失踪。 之后他们又派了更高级别的杀手去寻找并刺杀那个目标,又再次损失了。 最近,他们组织找到了之前委托那对杀手兄弟私活的雇主,得知那个弟弟是死在了你的手里,于是红蜘蛛派了强者来找你,一来他们怀疑你与他们那个刺杀目标有关,要捉住你问个明白,其次就是要杀了你为他们的组织成员报仇,顺便追查那个刺杀目标。” “他们来了多少人?” “好像有四个人,都是绝世强者,据说他们要刺杀的那个目标非常了得,所以把组织里最厉害的两人全都派来了,你还是避一避吧,要不就向叶将军求助。” < br>“好的,你放心吧,我会的。” 放下电话,魏武不得不考虑给水如常打电话了,三批绝世强者,就算他魏武的头再铁,也不敢独自应对了。 至于叶不凡那边,魏武还是不准备暴露他和军方的关系。 可是,他不想联系叶不凡,对方却是主动打电话找他了,魏武估计军方也得到了相关消息,想瞒也瞒不掉了,于是就把电话接通了: “喂,叶哥。” “魏武,你马上去吴坚的军分区,有人要对你不利,很危险!” 魏武明知故问: “什么情况?” “刚刚得到消息,龙大在南蛮那边又找了几个雇佣兵,目标还是你,这回,他们还携带了两具火箭筒,你赶紧去军区司令部躲躲。” “靠,火箭筒!他们怎么带进来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正在追查呢,过来的是三个人,已经派人跟上去了,不过国内似乎有人给他们提供帮助,加上他们丛林作战经验丰富,一时很难咬住他们。” “估计他们什么时候能赶到神山?” “今天晚上,记住,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那些人都是杀人狂魔,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死活,他们不会跟你多话,也不会和你见面,只要确定你的位置,即使你身边的人再多,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发射。” “叶哥,你稍等,不要放下电话,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还不快走!” “你别急,我这就过去还不行吗?” 第426章 大战前夕 魏武把情况跟杨顺说了,让他去九龙湖那边,务必保护好金丫,晚上不要让任何人住在办公楼这边的,防止那帮家伙直接把办公楼给炸了。 杨顺不放心魏武一个人去军营,坚持开车送他过去。 吴坚并不在军营,魏峰也不在,两人都去了省军区,不过吴坚已经接到叶不凡的电话了,并安排了人负责接待和安置魏武,魏武进了军营后,杨顺就开车走了。 负责接待魏武的是军区的参谋长,对魏武很客气,晚饭安排得更是丰盛,还叫了一大帮人陪酒,魏武也是豪爽,一个人干趴了十几个,然后摇摇晃晃地跟着卫兵回了住处,澡都没洗,就倒在床上睡了。 晚上十二点多,在距离药材公司足有10公里的一座山上,两个年龄足有七十出头的老头,以及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行四人站在一个小山的山顶上,向种植公司那边张望。 就见种植公司和干休所工地那边,几十辆警车全都开着灯,把那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数百名军警把附近围得铁桶一般。 一个魁梧的老人指着种植公司道: “看样子,南蛮那边来人的目标和我们一致啊,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军警在这边?”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老人说: “那帮蠢货,竟然带着重武器入境!”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说: “特么的,真他么巧了,这帮雇佣兵崽子也来凑热闹,还特么弄了个火箭筒! 这下好了,整个种植公司周围几公里都被军警围了,咱们怎么抓人? 特么的,这帮兔崽子,我看他们不是来杀人的,倒是像来救驾的!” 另一个中年人说: “是啊,姓魏的小子杀了我们的人,自然不能留他,但现在这个局面,只能说他命大。” 最先说话的老头说: “走吧,这次动静闹得太大了,想要抓到那小子是不可能了,咱们还是先去查找会下蛊的老和尚吧,那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可是华国这么大,上哪找啊?” “只能慢慢寻访啦,走。” 四人回转头向山下走去,走了大约两公里不到,魁梧老头突然道: “停,前面有人。” 其他三人也都听到了,那动静可不小,就在离他们一公里不到的地方。 四人迅速隐住身形,向那边接近,离得近了,四人都听出来了,应该是有人负重赶路,脚步沉重,气喘如牛。 黑脸中年人低声说: “是个普通人,估计是个猎户,没必要为难人家,走吧。” 魁梧老者说: “咱当然不会为难普通人,不过可以打听一下情况啊。” 就在他们前方两百米不到的地方,有一条很窄的山路,一个高个黑脸、颧骨高耸的中年大叔,正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气喘吁吁地擦着汗,手里还拿着一把电筒,只是电筒的电量应该不足了,光线很是微弱,在他的脚下,还有一头脑袋上有个血窟窿的野猪,一旁的树上还靠着一把土铳。 大树休息了一阵,站起身,正要弯腰再次把野猪扛到肩上,突然听到前面的路上有了动静,跟着就见两个中年人从前面过来,看到这边大叔,一个皮肤焦黑的中年人问道: “呦,老乡,厉害啊,居然弄了头野猪,怕是有100多斤了。” “过奖,这家伙最近老是去糟蹋俺地里的庄稼,俺从大清早开始,在树上守了它一整天,终于干到它了! 两位老哥,好像不是本地人啊,大晚上的,跑这山里来做啥,山里的野兽、野猪可不少,危险着呢。” “嗨,别说了,我们几个驴友来这边爬山,有个同伴从山上滚了下来,把腿摔骨折了,还很严重,那人是个大胖子,我们也抬不动他,只能留两个人在那边看着,我们打算下山找几个村民帮忙。 谁知这边山下让军警给围了,下不去,只好去山那边的村子找人了。” “军警围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早上出来还没呢?为什么要把山围了?” “说是有人请了杀手,带了枪,来这边杀一个叫什么魏武的。” 中年大叔听了一惊,手电都掉地上了,急切地说: “冲武子来的?这帮杀千刀的!怪不得武子他们刚刚跑山上来了呢。” 两个中年人对望一眼,还是黑脸的那个说: “你说的是那个魏武跑山上来了?那多危险啊,赶快打电话让他回去,万一遇到那般杀手可就麻烦了!” “呵呵,麻烦,真要遇到了,还不知道谁麻烦呢。” 黑脸汉子弯腰把电筒捡起来递给大叔说: “莫非他是和军警在一起的?” “那倒不是,武子那么厉害,一般的杀手遇见他,还真不是个,何况还有三.” 说到这,中年大叔突然打住了,一边弯腰扛起地上的野猪,一边说: “你们还是快去找人吧,你看我这也帮不了忙。” 黑脸汉子把树上靠着的土铳递给他,说: “好,谢谢你了。” 中年大叔走后,两人也继续赶路,很快,那两个老头也跟过来了,几个人嘀咕了几句,便分成两组,隐住身形一左一右向前飞掠而去。 与此同时,崔家的崔大郎和和他的叔父正从山上向着种植公司的方向赶过来,眼看手机导航的距离越来越近,崔大郎说: “叔父,快到那小子的种植公司了。” “嗯,就算那小子不住在种植公司,这边也一定藏着不少人参和珍稀药材。” “是啊,听说东北胡家寨把他们几百年积攒的宝贝全都送给这小子了。” “最好这小子在这边,拿住他,逼他交出秘籍,再把那些宝贝一扫而空,那我们就不虚此行了。” 叔侄两个相视一笑,加快了速度,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后面一公里不到,有同样一对叔侄跟着他们,正是小泉家族派来的高手,远远地跟了他们一路。 崔氏叔侄又走了几公里,突然发觉前面有个人飞掠过来,对方同时也发现了崔氏叔侄,二话不说,转身就跑。魏武把情况跟杨顺说了,让他去九龙湖那边,务必保护好金丫,晚上不要让任何人住在办公楼这边的,防止那帮家伙直接把办公楼给炸了。 杨顺不放心魏武一个人去军营,坚持开车送他过去。 吴坚并不在军营,魏峰也不在,两人都去了省军区,不过吴坚已经接到叶不凡的电话了,并安排了人负责接待和安置魏武,魏武进了军营后,杨顺就开车走了。 负责接待魏武的是军区的参谋长,对魏武很客气,晚饭安排得更是丰盛,还叫了一大帮人陪酒,魏武也是豪爽,一个人干趴了十几个,然后摇摇晃晃地跟着卫兵回了住处,澡都没洗,就倒在床上睡了。 晚上十二点多,在距离药材公司足有10公里的一座山上,两个年龄足有七十出头的老头,以及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行四人站在一个小山的山顶上,向种植公司那边张望。 就见种植公司和干休所工地那边,几十辆警车全都开着灯,把那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数百名军警把附近围得铁桶一般。 一个魁梧的老人指着种植公司道: “看样子,南蛮那边来人的目标和我们一致啊,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军警在这边?”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老人说: “那帮蠢货,竟然带着重武器入境!”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说: “特么的,真他么巧了,这帮雇佣兵崽子也来凑热闹,还特么弄了个火箭筒! 这下好了,整个种植公司周围几公里都被军警围了,咱们怎么抓人? 特么的,这帮兔崽子,我看他们不是来杀人的,倒是像来救驾的!” 另一个中年人说: “是啊,姓魏的小子杀了我们的人,自然不能留他,但现在这个局面,只能说他命大。” 最先说话的老头说: “走吧,这次动静闹得太大了,想要抓到那小子是不可能了,咱们还是先去查找会下蛊的老和尚吧,那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可是华国这么大,上哪找啊?” “只能慢慢寻访啦,走。” 四人回转头向山下走去,走了大约两公里不到,魁梧老头突然道: “停,前面有人。” 其他三人也都听到了,那动静可不小,就在离他们一公里不到的地方。 四人迅速隐住身形,向那边接近,离得近了,四人都听出来了,应该是有人负重赶路,脚步沉重,气喘如牛。 黑脸中年人低声说: “是个普通人,估计是个猎户,没必要为难人家,走吧。” 魁梧老者说: “咱当然不会为难普通人,不过可以打听一下情况啊。” 就在他们前方两百米不到的地方,有一条很窄的山路,一个高个黑脸、颧骨高耸的中年大叔,正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气喘吁吁地擦着汗,手里还拿着一把电筒,只是电筒的电量应该不足了,光线很是微弱,在他的脚下,还有一头脑袋上有个血窟窿的野猪,一旁的树上还靠着一把土铳。 大树休息了一阵,站起身,正要弯腰再次把野猪扛到肩上,突然听到前面的路上有了动静,跟着就见两个中年人从前面过来,看到这边大叔,一个皮肤焦黑的中年人问道: “呦,老乡,厉害啊,居然弄了头野猪,怕是有100多斤了。” “过奖,这家伙最近老是去糟蹋俺地里的庄稼,俺从大清早开始,在树上守了它一整天,终于干到它了! 两位老哥,好像不是本地人啊,大晚上的,跑这山里来做啥,山里的野兽、野猪可不少,危险着呢。” “嗨,别说了,我们几个驴友来这边爬山,有个同伴从山上滚了下来,把腿摔骨折了,还很严重,那人是个大胖子,我们也抬不动他,只能留两个人在那边看着,我们打算下山找几个村民帮忙。 谁知这边山下让军警给围了,下不去,只好去山那边的村子找人了。” “军警围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早上出来还没呢?为什么要把山围了?” “说是有人请了杀手,带了枪,来这边杀一个叫什么魏武的。” 中年大叔听了一惊,手电都掉地上了,急切地说: “冲武子来的?这帮杀千刀的!怪不得武子他们刚刚跑山上来了呢。” 两个中年人对望一眼,还是黑脸的那个说: “你说的是那个魏武跑山上来了?那多危险啊,赶快打电话让他回去,万一遇到那般杀手可就麻烦了!” “呵呵,麻烦,真要遇到了,还不知道谁麻烦呢。” 黑脸汉子弯腰把电筒捡起来递给大叔说: “莫非他是和军警在一起的?” “那倒不是,武子那么厉害,一般的杀手遇见他,还真不是个,何况还有三.” 说到这,中年大叔突然打住了,一边弯腰扛起地上的野猪,一边说: “你们还是快去找人吧,你看我这也帮不了忙。” 黑脸汉子把树上靠着的土铳递给他,说: “好,谢谢你了。” 中年大叔走后,两人也继续赶路,很快,那两个老头也跟过来了,几个人嘀咕了几句,便分成两组,隐住身形一左一右向前飞掠而去。 与此同时,崔家的崔大郎和和他的叔父正从山上向着种植公司的方向赶过来,眼看手机导航的距离越来越近,崔大郎说: “叔父,快到那小子的种植公司了。” “嗯,就算那小子不住在种植公司,这边也一定藏着不少人参和珍稀药材。” “是啊,听说东北胡家寨把他们几百年积攒的宝贝全都送给这小子了。” “最好这小子在这边,拿住他,逼他交出秘籍,再把那些宝贝一扫而空,那我们就不虚此行了。” 叔侄两个相视一笑,加快了速度,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后面一公里不到,有同样一对叔侄跟着他们,正是小泉家族派来的高手,远远地跟了他们一路。 崔氏叔侄又走了几公里,突然发觉前面有个人飞掠过来,对方同时也发现了崔氏叔侄,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第427章 功夫再高,也怕枪炮 崔氏叔侄一见那人要跑,岂能放过,跟着就展开了身法追了上去,同时,一直在他们身后几公里的两个人,也不再隐藏身形了,同样朝前方飞掠过去。 前面那人眼看追兵越来越近,忍不住高呼: “武子,你们别过来,快跑,有超级强者!” “别过来,武子,别管我,你们先跑!” 这人应该是个金丹高手,声音虽然苍老,但中气充足,又运起了全部的功力,声音传得很远,在这寂静的晚上,即使在10公里之外也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那四个来自红蜘蛛的顶级杀手听到喊声,也不再隐藏身形了,全速向着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那人一边喊,一边跑,很快就跑到了这边四人前面不足百米,跟着转身就跑,边跑边喊道: “武子,你们快走,要你们不要管我,怎么就是不听呢?” 这边四个红蜘蛛杀手一听,直接就扑了过去,他们已经听到对面扑过来了好几道声音。 于此同时,崔家叔侄的身后,一直隐藏着的两人也迫近了崔氏叔侄,并用倭语低声说: “我们是小泉家的,先共同对敌!” 崔家叔侄一愣,但此时也来不及多想,因为对面已经扑过来了四道人影。 于是,八个人分成了四组交上了手,而且,这八人都是元婴境的强者,一经接上火,那声势着实惊人。 而在三公里之外,就在那个苍老的声音高呼“武子快跑”的时候,一片灌木丛里,三个用树叶和藤蔓伪装的人影慢慢地动了,其中一个说: “难道目标不在那边的办公楼里?跑山里来了?” 另一个说: “不应该啊,那么多军警保护着,他干嘛要往山上钻? ” “可是,那人喊的是武子,不知目标是谁?” “是啊,大半夜跑山上的,又叫武子,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应该没错,有点像是双方约架,另一方来了顶级高手,他们不敢应战了,想跑又被追上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狠狠地说: “不管了,现在办公楼那边集中了军警,过去就是送死,既然这边有个叫武子的,又是个修真高手,和雇主提供的信息吻合,干脆轰他妈的,把这六枚火箭弹轰完了,咱们就跑。” “好,既然老大发话了,咱就这么干!” 于是三人扛着火箭筒也冲了过去,没一会,就听到那边交上了手,三人飞快地跑上最近的一座小山头。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说: “什么也别管,哪有人就照哪轰,一人三发炮弹。 第一发,照着靠边两组交手的轰,这样,中间的会被镇住,不敢动,第二发,再轰中间的两组,第三发,谁还能跑,就轰谁!” “好!” 另外两人各自把一具火箭筒扛在肩上瞄准,那个老大测好方位和距离,喝道: “放!” “轰!” “放!” “轰!” “再放!” “轰!” “扔下家伙,走!” 与此同时,种植公司办公楼那边,领队的杨顺听到山上的爆炸 声,还有爆炸的火光,心中一沉: “怎么回事?”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判断,跟着又是两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 杨顺大惊失色道: “不好,三发炮弹都打在同一个区域,说明不是无的放矢。 快,刘局长,快打电话到军分区,看他还在不在那边!我带人先去爆炸现场。” 说完,就带人冲着火光冲天的地方飞奔过去。 一旁的刘振国也慌了神,赶紧拨通了电话: “喂,军分区吗?我是市公安局刘振国,你们马上去看一看,下午来军分区的那个年轻人还在不在?” “是刘局长,您好。您说的是魏总吗,他晚上喝多了,九点不到就睡了。” “胡闹!他怎么可能喝多,你们被他骗了!” 刘振国也顾不得多话了,摁了电话,也冲向了刚才爆炸的地方,可是他的腿早就软了,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幸亏一旁的梁文栋给扶住了: “局长,小心,您还是休息一下吧,我过去。” 说完,梁文栋叫来一个民警,把刘振国扶向一旁的警车,跟着就飞奔了冲向了爆炸点。 刘振国没有上车,而是靠在车上,他的头上已经全都是汗水了,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不用说,肯定是军分区那边报告魏武已经不见了的电话。 刘振国一怒之下,举起手机就要砸向地上,突然瞥见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魏武”,赶紧摁了接听键,就听见魏武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刘哥,是我,杨顺的电话没人接, 就打你这来了。 我没事,别担心!现在没空跟你说,那些雇佣兵交给你们了,有几个受伤的跑了,我要去追人了!” 刘振国冲着手机一声怒吼: “魏武,你个瘪犊子!你吓死老子了!” 可惜那边魏武早就挂了电话,根本没有领略到刘大局长骂人的豪情。 但一旁的民警都给他这声怒吼吓了一跳,一个个面面相觑:局长啥时候这么粗鲁了? 杨顺带人一路飞奔,直奔爆炸点,他的速度快,很快就把后面的人远远甩开了。 离得稍微近了点,就听到爆炸点那边传来几道哭爹喊娘的惨叫,杨顺更加心惊了,咋的?还有好几个人?这时他也顾不得多想,只管玩命地奔跑,很快就一马当先跑到了现场。 到了地方,就见现场一片狼藉,爆炸点有三处,其中一处最为惨烈,地面被炸出了好几个大坑,树木土石被炸得到处都是,四周还散落着残肢断臂,爆炸点的边上,一个被炸断了一条腿的正在嚎叫,坑里坑外还躺着三个残缺不全的身体。 另外两个爆炸点也各躺着一个,其中一个双腿被炸飞,正在嚎哭不已。 不得不说,那几个雇佣兵军事素养很好,真正做到了弹无虚发,六颗炮弹干倒了六个元婴大修士!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功夫再高,也怕枪炮! 这时的杨顺反倒心中稍安了,因为他听到两个家伙嚎叫的都是倭语!虽然他不知道怎么会有倭国人来了这里,但只要不是自己熟悉的就好! 跟着他急忙查看了另外四具残缺不全的身体,心中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第428章 金庸先生的粉丝 这时候,跟在杨顺后面的战士也都冲上来了,杨顺全身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得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下达了命令: “所有直升机、无人机全部升空,全力追踪那几个雇佣兵,注意,不要伤了自己人,可能有人已经追上去了。 其他人,搜索周边,统计伤亡人数。” 不大一会,一个上尉军官跑了过来,向杨顺敬了一个军礼,道: “报告,现场一共有六次爆炸,其中四发炮弹都落在了一个区域,另外两发稍远,距离六十到八十米。 现场一共发现四具尸体和两个伤员。” 杨顺休息了一下,已经恢复了一些,命令道: “先砸晕了他们,再给他们戴上三副以上的手铐,然后叫救护人员上来。” 上尉彻底愣住了,砸晕? 杨顺一边挣扎着站起来,一边说: “这两个家伙都是修真高手,纵然是受了重伤,照样可以轻易杀人,执行命令吧,砸死了也不怪你。” “是!” 上尉总算听明白了,并且不折不扣地执行了杨顺的命令,随着六七声闷响夹杂着闷哼,现场终于恢复了安静。 这时,20多公里外,一个急速飞掠的身影慢慢降下了速度,却是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步伐已经不稳,踉踉跄跄地向前跑着。 此人正是红蜘蛛来的四个人之一,那名魁梧老者,只见他的口角不停地溢出鲜血,右臂无力地下垂着,后背的衣服全都烂了,血肉模糊。 眼见前方有一条小溪,老者急忙跑过去,趴在水边喝了几口水,又从怀里掏出几粒药丸塞进嘴里,再次喝了几口,这才爬坐起来,开始运功疗伤。 不过很快他就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只见百米外,一个身影慢慢走了过来,魁梧老者定睛一看,惊道: “是你?” 来人正是之前背着野猪下山的中年大叔,当时,老者派那两个中年人去打探消息,老者就藏在暗处,当然认识他了。 中年大叔呵呵笑着说: “别来无恙啊,看来你的那两个同伴说错了,你不是摔伤的,是炸伤的。” “你是什么人?” “别管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你们要追踪的那个会下蛊的老和尚是什么身份,我便饶你不死。” 老者不怒反笑: “饶我不死?呵呵,一个猎户,也敢跟我如此说话?” “是吗?” 中年大叔突然就冲了上来,接着无数道掌影就把老者笼罩住了,诡异的步伐配合着诡异的招式,很快就逼得魁梧老者连连后退。 刹那间,两人就交手百余招,老者一只胳膊被废,只有一只手对敌,只能边打边退,期间,老者自恃修为高深,灵力远胜对手,便硬碰硬地和对方拼了几招灵力,却发现对方虽然比他没受伤时弱了许多,但现在却是逼得他连连后退。 老者一边后退,一边吃惊地说: “你,你不是普通人?是个元 婴强者!” “可惜你知道得太迟了!” 没错,他的确知道得太迟了,此时他身受重伤,右手根本抬不起来,单手对敌,难免要吃亏,很快,两人再次掌对掌击在了一起,只是这回,对方的手指叉进了他的五指,并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掌。 老者心中一紧:这是想控制住老子唯一能动的手,好让老子被动挨打吗? 随后,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灵力正通过手掌飞泄而出,如同水库的坝底发生了管涌,不过瞬间功夫,体内的灵力就泄了一小半。 老者心中大骇:华国传承果然精妙!金庸先生诚不欺我!这是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还是段誉的北冥神功? 惊骇之下,魁梧老者拼命挥手,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可是哪里挣得脱? 魏武可不知道老头对华国文化如此了解,还是个金庸老先生的粉丝,他此时正在全力运输灵气呢。 没错,这个中年大叔正是魏武,那个引诱双方拼斗的,则是水如常,也只有他,才可以轻易地钻到八个元婴强者之间而不被发现,还能在挑起战端之后,轻易脱离战场。 魏武之所以变成这般模样,当然是易容丹、变声丹和隐匿丹的功效。 那易容丹吞服之后,魏武的肤色就变深了许多,再按照一定的方法,将灵气运到脸上,很快就让整张脸都变了形状,颧骨变高了,连眉骨也凸起了,甚至嘴鼻还出现了一丝歪斜,再服上一颗变声丹,魏武的声音就变得粗重沙哑了,任谁也认不出他来。 之所以那些人没发现他的灵力,当然是隐匿丹的神效了,那玩意吞服之后,不消片刻,人的气势全无,除非是化神境的存在,根本发现不了他是个修真高手。 至于为什么说魏武在运输灵气,估计很多读者已经明白了,没错,是他掌心的传功宝夹和脚底的吸灵蛊在作祟。 如今的吸灵蛊早已今非昔比,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首先是它的“饭量”大增,其次是“吃饭”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这段时间魏武都不太敢去山上制造旋涡了,因为吸灵蛊不仅“吃饭”的能力提升了很多,似乎真的有了灵智。 它会在魏武运功吸取周边灵气之前,先一步吐出一部分灵气,让魏武的境界提升一两个小台阶,这样魏武吸取植物灵气的能力就大幅攀升了。 不过,在魏武收功之后,吸灵蛊就会把它之前吐出的灵气全部回收,不给他留下丝毫! 而且,那家伙能力也是大增,现在魏武根本拿它一点办法没有了,之前他可以用灵气压制它,逼它吐出灵气,虽然只要停止压制,它就会把吐出的灵气吸回去,但那时,魏武是可以任意拿捏它的。 可是现在,魏武也试过几次,想用灵气压制它,开始的时候,它还会不耐烦地挣扎几下,扭动几下身子,把魏武聚集起来的两股灵气打散,到后来,它都懒得理了,任魏武的灵气作用在它的身上,它动都不动,魏武一点办法都没有。 很快,魏武对面那位金庸先生的粉丝,就真的成了煮熟的粉丝了,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又过了一阵,魏武收掌站了起来。这时候,跟在杨顺后面的战士也都冲上来了,杨顺全身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得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下达了命令: “所有直升机、无人机全部升空,全力追踪那几个雇佣兵,注意,不要伤了自己人,可能有人已经追上去了。 其他人,搜索周边,统计伤亡人数。” 不大一会,一个上尉军官跑了过来,向杨顺敬了一个军礼,道: “报告,现场一共有六次爆炸,其中四发炮弹都落在了一个区域,另外两发稍远,距离六十到八十米。 现场一共发现四具尸体和两个伤员。” 杨顺休息了一下,已经恢复了一些,命令道: “先砸晕了他们,再给他们戴上三副以上的手铐,然后叫救护人员上来。” 上尉彻底愣住了,砸晕? 杨顺一边挣扎着站起来,一边说: “这两个家伙都是修真高手,纵然是受了重伤,照样可以轻易杀人,执行命令吧,砸死了也不怪你。” “是!” 上尉总算听明白了,并且不折不扣地执行了杨顺的命令,随着六七声闷响夹杂着闷哼,现场终于恢复了安静。 这时,20多公里外,一个急速飞掠的身影慢慢降下了速度,却是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步伐已经不稳,踉踉跄跄地向前跑着。 此人正是红蜘蛛来的四个人之一,那名魁梧老者,只见他的口角不停地溢出鲜血,右臂无力地下垂着,后背的衣服全都烂了,血肉模糊。 眼见前方有一条小溪,老者急忙跑过去,趴在水边喝了几口水,又从怀里掏出几粒药丸塞进嘴里,再次喝了几口,这才爬坐起来,开始运功疗伤。 不过很快他就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只见百米外,一个身影慢慢走了过来,魁梧老者定睛一看,惊道: “是你?” 来人正是之前背着野猪下山的中年大叔,当时,老者派那两个中年人去打探消息,老者就藏在暗处,当然认识他了。 中年大叔呵呵笑着说: “别来无恙啊,看来你的那两个同伴说错了,你不是摔伤的,是炸伤的。” “你是什么人?” “别管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你们要追踪的那个会下蛊的老和尚是什么身份,我便饶你不死。” 老者不怒反笑: “饶我不死?呵呵,一个猎户,也敢跟我如此说话?” “是吗?” 中年大叔突然就冲了上来,接着无数道掌影就把老者笼罩住了,诡异的步伐配合着诡异的招式,很快就逼得魁梧老者连连后退。 刹那间,两人就交手百余招,老者一只胳膊被废,只有一只手对敌,只能边打边退,期间,老者自恃修为高深,灵力远胜对手,便硬碰硬地和对方拼了几招灵力,却发现对方虽然比他没受伤时弱了许多,但现在却是逼得他连连后退。 老者一边后退,一边吃惊地说: “你,你不是普通人?是个元 婴强者!” “可惜你知道得太迟了!” 没错,他的确知道得太迟了,此时他身受重伤,右手根本抬不起来,单手对敌,难免要吃亏,很快,两人再次掌对掌击在了一起,只是这回,对方的手指叉进了他的五指,并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掌。 老者心中一紧:这是想控制住老子唯一能动的手,好让老子被动挨打吗? 随后,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灵力正通过手掌飞泄而出,如同水库的坝底发生了管涌,不过瞬间功夫,体内的灵力就泄了一小半。 老者心中大骇:华国传承果然精妙!金庸先生诚不欺我!这是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还是段誉的北冥神功? 惊骇之下,魁梧老者拼命挥手,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可是哪里挣得脱? 魏武可不知道老头对华国文化如此了解,还是个金庸老先生的粉丝,他此时正在全力运输灵气呢。 没错,这个中年大叔正是魏武,那个引诱双方拼斗的,则是水如常,也只有他,才可以轻易地钻到八个元婴强者之间而不被发现,还能在挑起战端之后,轻易脱离战场。 魏武之所以变成这般模样,当然是易容丹、变声丹和隐匿丹的功效。 那易容丹吞服之后,魏武的肤色就变深了许多,再按照一定的方法,将灵气运到脸上,很快就让整张脸都变了形状,颧骨变高了,连眉骨也凸起了,甚至嘴鼻还出现了一丝歪斜,再服上一颗变声丹,魏武的声音就变得粗重沙哑了,任谁也认不出他来。 之所以那些人没发现他的灵力,当然是隐匿丹的神效了,那玩意吞服之后,不消片刻,人的气势全无,除非是化神境的存在,根本发现不了他是个修真高手。 至于为什么说魏武在运输灵气,估计很多读者已经明白了,没错,是他掌心的传功宝夹和脚底的吸灵蛊在作祟。 如今的吸灵蛊早已今非昔比,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首先是它的“饭量”大增,其次是“吃饭”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这段时间魏武都不太敢去山上制造旋涡了,因为吸灵蛊不仅“吃饭”的能力提升了很多,似乎真的有了灵智。 它会在魏武运功吸取周边灵气之前,先一步吐出一部分灵气,让魏武的境界提升一两个小台阶,这样魏武吸取植物灵气的能力就大幅攀升了。 不过,在魏武收功之后,吸灵蛊就会把它之前吐出的灵气全部回收,不给他留下丝毫! 而且,那家伙能力也是大增,现在魏武根本拿它一点办法没有了,之前他可以用灵气压制它,逼它吐出灵气,虽然只要停止压制,它就会把吐出的灵气吸回去,但那时,魏武是可以任意拿捏它的。 可是现在,魏武也试过几次,想用灵气压制它,开始的时候,它还会不耐烦地挣扎几下,扭动几下身子,把魏武聚集起来的两股灵气打散,到后来,它都懒得理了,任魏武的灵气作用在它的身上,它动都不动,魏武一点办法都没有。 很快,魏武对面那位金庸先生的粉丝,就真的成了煮熟的粉丝了,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又过了一阵,魏武收掌站了起来。 第429章 越来越放肆的吸灵蛊 收功起身之后,魏武甚至感觉到脚底的吸灵蛊美美地伸了个大懒腰,靠!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 地上那位金粉早就瘫软如泥了,由一个元婴强者变成了凡人,虽然这位金粉的灵力可怖,但魏武也不需要消化吸收,因为他根本没吸收到丝毫的灵气,那么多的灵气,通过他的身体运输,他愣是没有一点截留! 这时,一阵劲风飞掠过来,就见一道人影飘然而至,哦不,是两道人影,只不过,有一道人影是被另一道人影提在了手里。 水如常把手里的家伙往地上一扔,说: “公子,让我看看你那个传功宝夹的神奇。” 魏武心中一动,他这脚下有个强盗,吸收再多的灵气,也是给他人做嫁衣,根本提升不了境界,可要是把这些灵气给水如常吸收了,说不定可以一举进入化神境呢,于是便说: “水叔,我看还是给你来吧,你如今已是元婴后期,这家伙是元婴中期,要是你吸收了他的灵力,说不定会一举冲破桎梏,成为真正的化神强者呢。” 水如常摇头道: “修真境界的提升,是不能完全靠外来的作用,金丹之前尚可这般投机取巧,一旦到了元婴境,想靠外来灵力的补充提升境界,实在不可取。 元婴之后,更主要的是靠对人体极限、自然法则和天地人伦的领悟,促进神志意识的提升,才能进步的,所谓化神,若是神识没有提升,一切都是空谈!简单地靠外来灵力的加持,反而得不偿失,会造成神识的退步。” 魏武一愣,这样啊? 最后,没办法,为了让水如常亲眼看看传功宝夹的工作原理,魏武只得再次当了一回运输大队长。 水如常抓来的这个家伙,是小泉家派来的两个强者之一,也是年龄更大、境界更高的那个。 老家伙名叫松下,功力高绝,智力也非比寻常,当时和他对阵的同样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者,两人在靠中间的位置拼杀。 第一波两颗炮弹落地爆炸的时候,松下心知不妙,借着对方的掌力,飞出十多丈远,落地后顺势蹲下身子,接连做了几十个前滚翻,脱离了爆炸中心。 第二轮爆炸的时候,他只是受到了爆炸冲击波的波及,把他掀翻在地,他便就地躺着不动了。 两轮爆炸之后,倒下了5个,站着的就剩下魁梧老者和崔家的那位叔叔了,两人一看不好,拼命朝山里逃窜,结果又是两发炮弹追着他们炸了,崔家叔叔被炸断了双腿,魁梧老者身受重伤,勉强逃离了现场,不过最终还是落在了魏武手里。 松下一直躺着没动,直到杨顺带着大部队飞奔过来,老家伙知道不会挨炸了,这才爬起来飞掠而去。 他并不知道这一次是四方来人对魏武不利,一直以为和他对阵的一方四个人是魏武的帮手,这也很好理解,根据他们的了解,魏武不过出狱百余天,就成长如此迅速,身边要是没有高人,绝对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军方要炸他们,要一 网打尽吗?还要连魏武的帮手一起炸?这个情况完全出乎了松下的意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也不想了,逃命要紧,天知道会不会还有火箭弹瞄准着他! 好在他没有受伤,是真正的全身而退,凭着他元婴中期的功力,一路飞奔的速度迅若闪电,不过片刻之间,就逃离了战场数十里之遥。 于是,松下终于松下了,是松下了一口气,不过很快,那口气只松下了一小半,便又憋住了。 因为他的前面站着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松下此时也来不及细看对方,怒喝了一声“八格”,就扑了上去。 可是,还没等他扑倒对方的眼前,对方不退反进,也冲着他扑来了,跟着就听“啪”的一声,松下就感到左边的面颊一阵火辣辣的痛,嘴里流出了一股又腥又咸的液体。 没错,他被人扇了一记耳光,还扇掉了好几颗牙。 松下倒吸一口凉气,连退了好几步,吸气不是因为痛,而是心惊。 他是元婴中期,说是绝世强者一点也不夸张,居然被人一个照面就扇掉了几颗牙齿!这人也太强了!这样的人,怕是这世上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呢! 松下也不狂怒了,一边全神戒备,一边问道: “什么人?” 松下说的是倭语,水如常听得懂,水姓居民最初居住的那个小岛就在冲绳附近,他们捕到的水产也是大多数卖给倭国人,战争之前,也经常有倭国渔民去岛上避风。 于是水如常也用倭语说: “少废话,老子最恨倭国人!” 说完,水如常突然加快了速度,两手如风,“啪啪啪啪”一连十几个耳光,把松下的满嘴牙齿抽了个干干净净。 接着,老水把对倭国人的痛恨全都发泄到了松下的身上,不消片刻,松下的全身骨骼没有一寸是完好的,要不是老水想要看看传功宝夹的妙处,还会让他经脉也寸断的。 眼见松下彻底成了一摊烂泥,水如常才一手提着他,去找魏武了。 由于松下变成了“地躺”,所以魏武这次的运输工作也很憋屈,他只能把松下的一只手平摊在地上,自己坐在一旁,伸手按在松下的手上。 几十分钟后,随着松下最后一丝灵气被吸灵蛊吞噬掉,松下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其实他早就跟死了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全身灵气支撑着机体最后的生机,灵气一旦抽干,那里还能活命。 而另一边,那个魁梧老人同样没有撑过去,他早就身负重伤,后背让炮弹炸得稀烂,灵气散失之后,很快就玩完了,甚至比松下还要早几分钟。 魏武还没起身呢,就清晰得感觉到,脚底的吸灵蛊再次伸了个懒腰,跟着,它,它居然在魏武的脚底跳起舞来,舞姿虽然不够优美,但那又蹦又跳,摇头摆尾的样子,不是跳舞是什么? 特么的,连着吸了两个元婴强者的灵气,劳资腿都坐麻了,一点好处没捞到,你特么的还故意炫耀!太放肆了!收功起身之后,魏武甚至感觉到脚底的吸灵蛊美美地伸了个大懒腰,靠!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 地上那位金粉早就瘫软如泥了,由一个元婴强者变成了凡人,虽然这位金粉的灵力可怖,但魏武也不需要消化吸收,因为他根本没吸收到丝毫的灵气,那么多的灵气,通过他的身体运输,他愣是没有一点截留! 这时,一阵劲风飞掠过来,就见一道人影飘然而至,哦不,是两道人影,只不过,有一道人影是被另一道人影提在了手里。 水如常把手里的家伙往地上一扔,说: “公子,让我看看你那个传功宝夹的神奇。” 魏武心中一动,他这脚下有个强盗,吸收再多的灵气,也是给他人做嫁衣,根本提升不了境界,可要是把这些灵气给水如常吸收了,说不定可以一举进入化神境呢,于是便说: “水叔,我看还是给你来吧,你如今已是元婴后期,这家伙是元婴中期,要是你吸收了他的灵力,说不定会一举冲破桎梏,成为真正的化神强者呢。” 水如常摇头道: “修真境界的提升,是不能完全靠外来的作用,金丹之前尚可这般投机取巧,一旦到了元婴境,想靠外来灵力的补充提升境界,实在不可取。 元婴之后,更主要的是靠对人体极限、自然法则和天地人伦的领悟,促进神志意识的提升,才能进步的,所谓化神,若是神识没有提升,一切都是空谈!简单地靠外来灵力的加持,反而得不偿失,会造成神识的退步。” 魏武一愣,这样啊? 最后,没办法,为了让水如常亲眼看看传功宝夹的工作原理,魏武只得再次当了一回运输大队长。 水如常抓来的这个家伙,是小泉家派来的两个强者之一,也是年龄更大、境界更高的那个。 老家伙名叫松下,功力高绝,智力也非比寻常,当时和他对阵的同样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者,两人在靠中间的位置拼杀。 第一波两颗炮弹落地爆炸的时候,松下心知不妙,借着对方的掌力,飞出十多丈远,落地后顺势蹲下身子,接连做了几十个前滚翻,脱离了爆炸中心。 第二轮爆炸的时候,他只是受到了爆炸冲击波的波及,把他掀翻在地,他便就地躺着不动了。 两轮爆炸之后,倒下了5个,站着的就剩下魁梧老者和崔家的那位叔叔了,两人一看不好,拼命朝山里逃窜,结果又是两发炮弹追着他们炸了,崔家叔叔被炸断了双腿,魁梧老者身受重伤,勉强逃离了现场,不过最终还是落在了魏武手里。 松下一直躺着没动,直到杨顺带着大部队飞奔过来,老家伙知道不会挨炸了,这才爬起来飞掠而去。 他并不知道这一次是四方来人对魏武不利,一直以为和他对阵的一方四个人是魏武的帮手,这也很好理解,根据他们的了解,魏武不过出狱百余天,就成长如此迅速,身边要是没有高人,绝对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军方要炸他们,要一 网打尽吗?还要连魏武的帮手一起炸?这个情况完全出乎了松下的意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也不想了,逃命要紧,天知道会不会还有火箭弹瞄准着他! 好在他没有受伤,是真正的全身而退,凭着他元婴中期的功力,一路飞奔的速度迅若闪电,不过片刻之间,就逃离了战场数十里之遥。 于是,松下终于松下了,是松下了一口气,不过很快,那口气只松下了一小半,便又憋住了。 因为他的前面站着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松下此时也来不及细看对方,怒喝了一声“八格”,就扑了上去。 可是,还没等他扑倒对方的眼前,对方不退反进,也冲着他扑来了,跟着就听“啪”的一声,松下就感到左边的面颊一阵火辣辣的痛,嘴里流出了一股又腥又咸的液体。 没错,他被人扇了一记耳光,还扇掉了好几颗牙。 松下倒吸一口凉气,连退了好几步,吸气不是因为痛,而是心惊。 他是元婴中期,说是绝世强者一点也不夸张,居然被人一个照面就扇掉了几颗牙齿!这人也太强了!这样的人,怕是这世上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呢! 松下也不狂怒了,一边全神戒备,一边问道: “什么人?” 松下说的是倭语,水如常听得懂,水姓居民最初居住的那个小岛就在冲绳附近,他们捕到的水产也是大多数卖给倭国人,战争之前,也经常有倭国渔民去岛上避风。 于是水如常也用倭语说: “少废话,老子最恨倭国人!” 说完,水如常突然加快了速度,两手如风,“啪啪啪啪”一连十几个耳光,把松下的满嘴牙齿抽了个干干净净。 接着,老水把对倭国人的痛恨全都发泄到了松下的身上,不消片刻,松下的全身骨骼没有一寸是完好的,要不是老水想要看看传功宝夹的妙处,还会让他经脉也寸断的。 眼见松下彻底成了一摊烂泥,水如常才一手提着他,去找魏武了。 由于松下变成了“地躺”,所以魏武这次的运输工作也很憋屈,他只能把松下的一只手平摊在地上,自己坐在一旁,伸手按在松下的手上。 几十分钟后,随着松下最后一丝灵气被吸灵蛊吞噬掉,松下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其实他早就跟死了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全身灵气支撑着机体最后的生机,灵气一旦抽干,那里还能活命。 而另一边,那个魁梧老人同样没有撑过去,他早就身负重伤,后背让炮弹炸得稀烂,灵气散失之后,很快就玩完了,甚至比松下还要早几分钟。 魏武还没起身呢,就清晰得感觉到,脚底的吸灵蛊再次伸了个懒腰,跟着,它,它居然在魏武的脚底跳起舞来,舞姿虽然不够优美,但那又蹦又跳,摇头摆尾的样子,不是跳舞是什么? 特么的,连着吸了两个元婴强者的灵气,劳资腿都坐麻了,一点好处没捞到,你特么的还故意炫耀!太放肆了! 第430章 快看看我是谁家的 魏武吸收松下的灵气时,水如常一直在旁边观察,直到魏武收功站起来。 随后,水如常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绿油油的丹药,捻碎了洒在两具尸身上,就听一阵“呲呲”响起,尸身冒出一阵白烟,很快,两具尸身便消失了。 见魏武目露惊骇,水如常顺手把药瓶递给了他,说: “这是化尸丹,你收着吧。” 随后,水如常郑重地冲魏武施了一礼,说: “公子果然是仙祖神农转世,方技家一宗四门五大至宝,被你独得其三,此乃天意啊。” 魏武说: “还有个玄灵方丹炉呢,我也查到了它的下落,它在东海的一个不知名小岛上。” 水如常惊道: .??.?? “啊?那玄灵方丹炉是我经方家至宝、门主信物,据说上面刻制了72种神丹的炼制方法。 它现在什么地方?还请公子务必给请回来。” 魏武说: “只是听说在东海的一个无人小岛上,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一起去寻访吧。” “好!太好了!谢谢公子信任。” 随后水如常又问魏武: “公子,我看你脚下有个东西,似乎很神奇呢,居然把你吸进去的灵气都吃了。” 魏武没想到被水如常发现了吸灵蛊,只得苦笑道: “可不是吗,之前它没这么厉害,我可以随意拿捏,这才把它给弄到了脚底。 没想到它如今进化了,我根本拿它没办法,除非把这只脚砍了。” 话音未落,魏武就感到了脚底一阵刺痛,特么的,莫非这家伙 听懂了? 水如常说: “我对蛊这东西并不了解,它是如何进了你的脚底的?” 原本这是很隐秘的事,除了916基地的人,任谁都不能透露半分的,可是既然水如常看到了,魏武也不打算瞒他了,一来水如常现在已经是他的随从了,而且他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二来以后铲除那个神秘基地及其背后势力的时候,必然要借助水如常的力量,迟早要告诉他真相。 于是魏武便把有关吸灵蛊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水如常,水如常皱眉沉思了很久,才说: “这东西似乎已经非常强大了,之前你用药物和灵气给它制造的桎梏早就形同虚设,它随时都可以突破重围的。” 魏武苦笑着说: “可不是吗,上次它就从我脚底跑了出去,吞噬了一只它的同类之后,又回来了,看样子它有些留恋我的脚底了。” 随后,他便把上次拼斗半步元婴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间,凑巧把光脚丫踹在了半步元婴的丹田,结果吸灵蛊越狱,也让魏武终于截留了一次吸来的灵气,并一举升阶为丹成境,等等都跟水如常说了。 水如常说: “如此看来,它不但境界大涨,甚至都已经有了灵智了?” 魏武苦笑着点了点头,说: “应该是这样了,我就怕它将来会坏了我的事,还有就是永远也赶不走它了。” 水如常说: “就它 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无能为力,好在暂时它不会危害你,只能慢慢想办法了。” 魏武点点头说: “只能这样了,我看啊,要想让它离开我,除非给它找个媳妇,一旦它成了家,应该就会分开过了。” 话音刚落,魏武就觉得脚底痒痒的好不舒服,嘿!莫非它听懂了?还真想给它找个媳妇? 这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色,水如常便提出了告辞,他还得回金陵,继续指导并保护魏冉和迟惊雷。 魏武也没挽留他,他也得回去了,估计有一大帮人在排着队,等着骂他呢。 那边的搜捕工作也已经结束了,三个雇佣兵跑了不到十公里,就被无人机发现了,随后三架直升机飞了过去,把他们给包围了。 .??. 此时三个家伙手里已经没了可以威胁直升机的武器了,只有每人一支手枪,最后三个家伙眼看跑不掉了,纷纷举枪自戕了。 那两个炸断了腿没死的家伙,被上尉军官用枪托砸晕了之后,每人加了三副手铐,外加两副脚铐,被救护车拉走了。 没错,是脚铐!虽然他们已经没有脚或者只剩下一只脚了,但上尉还是给他们的胳膊也戴上了。 夜里的动静虽大,但周边的村民也只听到几声爆炸,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离得最近的魏老庄已经搬迁了,其他几个离得最近的村子,也有好几公里路,而且都被山挡着了。 魏武经过爆炸中心的时候,赫然发现那里已经看不出爆炸过的痕迹了,炸断的树木都不见了,炸出来的巨坑也已经填平了,还铺上了从附近铲来的草皮,上面还横七竖八地放置着几十块 巨石,不到近前,根本看不出异样来。 下了山,就看到这里的军警都已经撤走了,连车辙印都消失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魏武心中暗暗赞叹,转眼就来到了种植公司的门口,正要进去,就见杨顺和杨礼波一人举着一把自动步枪,从种植公司院门的两侧蹿了出来,两支枪直指魏武: “什么人,举起手来!” 魏武一看,好家伙,这是怪自己只身犯险、不辞而别了?还弄了这么大阵仗! 于是他很配合得举起了双手,道: “别,别,我检讨,检讨还不行了?” 谁知两人根本不买账,杨顺把手里的枪一摆,喝道: “老实点,别耍花招!” 魏武一听乐了: “我说两位,差不多得了啊!行!我不该以身犯险,又不请示汇报,害你们担心了,我检讨还不行吗? 还有,礼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回轮到杨礼波两人愣住了,相互看了看,齐声问道: “你,你到底谁呀?” 呦,魏武这才想起他现在还是另外一个人呢,不仅肤色、脸型不一样,连声音都不是他的,还一点灵力也感觉不到,也难怪两人不认识。 于是魏武也不敢乱动了,弄不好这两人真开枪呢,于是他继续举着手说: “别,是我,魏武,易了容呢! 嗨!说了你们也不一定相信! 笨熊,花花,快来,快来看看我是谁家的!” 第431章 无人鹰 杨顺、杨礼波一直举着枪,和魏武对峙着,直到笨熊和花花飞奔过来,围着魏武嗅了一圈,笨熊躺地上露出了肚皮,花花分别抱住了他的一条腿,那两人才收了枪,惊奇地把魏武的脸捏了又捏。 半个小时后,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的魏武,坐在了坦途上,杨礼波开着车,奔着军分区开去。 此时的魏武声音已经恢复了,面部由于撤回了灵气,脸型倒是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肤色还是有些灰暗。 魏武看着后视镜里面的黑魏武,自嘲地说: “还别说,还是黑点的好,之前那个样子,跟小白脸似的。” 杨顺嗤笑道: .??. “你还是想好怎么检讨吧,要不然,有可能关你禁闭!” “别啊,你们帮我说说话呗,你们说,就刚才那个样子,连你们都认不出来,谁能认出我来?而且,也看不出我有半点真气或灵气是吧? 那些家伙都是元婴强者,自恃身份,是绝对不会对一个普通人出手的。 就算是遇到了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他们也不会冲一个陌生人开枪,免得暴露自己不是? 再说,不是还有水叔保护我吗?” “行了,跟我们说这些没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不凡将军,还有钟文将军说吧。” “啊?这两人都来了!” “你也不想,你这次闹得有多大?” 进了军分区的院子,吴坚和魏峰正在院子里等着呢,魏武一下车就遭到了吴坚的一阵咆哮,足足骂了他十几分钟,等他骂够了,魏武才笑着说: “你看,昨晚我没被炮轰,今天倒是让你轰了十几分钟!” 吴坚又是一声怒吼: “滚,先去办正事,中午好好陪我几杯,你得给我压惊!” 在军分区的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魏武见到了钟文将军和叶不凡,足足挨了他们每人半小时的严肃批评之后,才算放过了他。 随后叶不凡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最近916情报部门,在西北亚某个战火不断的国家边境,发现了神秘基地的踪迹。 有关部门正在设法通过更加隐秘的途径和方法,把消息传给与该国交界的国,因为据了解,国最近几年失踪了不少精英战士,极有可能是被神秘基地掳走的。 最后,钟文将军说: “魏武同志,根据我们判断,国很可能会在11月下旬到元旦前夕,对神秘基地进行突击。 按照此前你的计划,我们得在他们的突击行动中,谋取一点渔翁之利,但是目前我们有两个不利因素,你看如何解决?” 钟文将军说完把目光看向了叶不凡,叶不凡随即摊开了一张华国地图,在与华国隔着一个小国的地方画了一个圈,说: “基地的位置大致在这块区域,距离我国边境大约500公里不到,由于这个国家内战不断,武装潜入到不是难事。 但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一是战斗力问题,去的人多了,很容易暴露,毕竟这一趟我们不想任何一方怀疑到我们,人少了,形成不了战斗力,会有危险。 神秘基地的实力不言而喻,国也会集中全国的修真古武战士,好给神秘基地致命一击,所以双方都会投 入顶级强者,因此,我们的小分队实力也不能太弱。 华国的修真和古武强者不少,但是要是把他们纳入同一个小分队,他们之间互相肯定会不服气,别说相互配合了,能不能接受统一指挥都成问题,要是全部人员从某一个门派选调,既担心强者的数量不够,又要防止个别门派做大,对916基地的发展不利。” 顿了顿,叶不凡接着说: “再一个,就是我们的人和该地区的人,在相貌上差距太大了,化妆术只能改变肤色,却是无法改变脸型,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引起怀疑。” 魏武沉吟了一下,问道: “钟将军,不凡,第一个问题,依你们看,这次我们打算去多少人,都要有什么样的实力?” 钟文说: “按照之前的研判,基地经过研究,决定派一个35-60人的小分队过去,少了无法形成配合,多了太显眼。 至于境界或实力,至少得金丹中期以上的实力才行,其中元婴以上的至少五分之一。” 叶不凡说: “玄天观可以挑选出一个元婴中期,一两个元婴初期,两三个金丹后期,其中有几个是916的教官,纪律性比较强,便于指挥。 916基地内部可以挑选出5个人,都是久经考验的精英战士,两个金丹后期,其中一个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员,另外还有三个金丹中期。” 魏武点点头,沉思了一下,说: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那边八个,我这边4到5个,其中2到3个元婴,这里边有一个元婴巅峰,另外还有两个金丹中期,人数和实力应该都足够了。 ” 叶不凡和钟文都是一愣,叶不凡问道: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支强大的力量了?” 魏武笑着说: “两个金丹就是杨顺杨礼波,他们现在是金丹初期,我想办法让他们在行动之前再提升一个小境界。 然后,我自己勉强够得上元婴了,最近收了两个随从,其中有一个出门了,到时候也不知能不能回来,要是能赶回来,说不定还能增加不少人手。” 然后不等两人继续发问,又道: “第二个问题,改变面貌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用化妆术配合药物使用,应该可以做到脸型的改变。 你们也知道我昨晚易容的事,让人认不出很容易,但是,要想让十几个人都和那边的人长相差不多,就有些困难了,不过我可以试着研究一下。 还有第三个问题就是情报和后勤支援有没有问题?” 钟文说: “这个方面你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魏武想了想又问道: “还有,你们能不能帮我找个训鹰的专家?” 钟文愕然问道: “训鹰?” “是的,我之前在山里救了两只雏鹰,无意间喂它们吃了不少珍稀灵药,没想到它们不仅长得远比一般鹰要大,还有了一些灵智。 我想带着它们,让它们负责高空侦察,这是无人鹰,比无人机管用,还不被人怀疑。” 叶不凡笑了: “好,这事我来安排,一定给你找个最好的训鹰专家来。” 第432章 推动 京都,金叶大厦,经过一个月的突击装修,华威娱乐承租的17、1八层已经焕然一新了。 叶京华的办公室里,黄小刚、蓝小明、田峥都在,田峥喝了一口茶说: “京华,形式一片大好啊,这回安琪的首张专辑《枯荣》大卖,紧跟着推出的另外两张专辑也是大火,甚至带动了整个华威所有歌手的专辑销量大涨,公司即将开拍的两部电视剧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蓝小明接着说: “是啊,华威娱乐开业那天,安琪不惜自黑,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很快就有人挖出了伟龙娱乐江同伟的龌龊行径,全华国都对安琪的遭遇忿忿不平,同时也对她宁愿牺牲事业,也要跟潜规则说不的行动表示敬佩,于是带动了她的人气,并一举超越所有的一线明星,并顺带着让所有华威的签约艺人沾了光。” 田峥笑道: “可不是吗,咱华威这回可是出了名了,还有那个伟龙同样出名了,不过是臭名声!” .??. 叶京华说: “伟龙的名声虽然坏了,但那个姓龙的的确是个人才,他居然利用这个不利影响,弄了个半真半假的澄清声明,模糊概念,反向宣传,反倒是让伟龙大大出了名。 于是他居然开始让伟龙专门招揽艳星,拍摄的影视剧也是专门走低俗大尺度的路线,推出的专辑也是带有挑逗露骨语句的暧昧情歌,愣是让伟龙走出了一条特色化的路线!” 黄小刚说: “咱先不管那些了,现在离武哥的神威集团奠基典礼,只有一周时间了,公司的艺人都想去助助兴呢,咱可得安排好了,给武哥一个惊喜。” 蓝小明说: “是 啊,是啊,华威有今天,说到底还是武哥的功劳,那些艺人有今天的热度,也是沾了武哥的光,所以咱这次可要计划好了。” 叶京华说: “那咱们就在奠基典礼结束后,搞一场庆祝晚会,登台的都是咱华威的艺人。 我估计,神威的这次庆典,从卫生部、教育部、京大、军大,到山南省、神山市都非常重视,一定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咱们这台晚会也是帮助艺人去蹭个热度,是个一举两得的事呢。” 田峥摇摇头说: “这个想法虽好,但是武哥不一定同意,他可是一向处事低调的。” 叶京华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以他的性子,肯定不同意这样张扬的。 拿你们说,怎么办,咱总不能跟别的人一样,去送个红包就结了? 咱是娱乐公司唉!那样随大溜,太没有创意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叶京华说了声“请进”,随后一个人推门而入,竟是凌子敬。 叶京华连忙起身让座: “呦,子敬啊,你可是稀客,紫兮没跟你一起来?” 凌子敬笑着跟其他几人打招呼,一边说: “紫兮在下面找大明星签名拍照呢,京华哥,几位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启程去神山?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凌子敬自从被魏武救了,和叶家的来往越来越密切 ,玩的最多的,自然是叶京华了,和蓝小明他们也在一起吃过好几回饭了,相互都很熟悉。 田峥给凌子敬递过去一杯茶,说: “我们正在商量着呢,想给武哥整出点动静,又怕武哥不同意。” “哦?怎么个情况?” 于是田峥便把他们准备弄一台晚会,给神威的奠基典礼助助兴,又怕魏武不同意这个情况说给凌子敬听了,凌子敬点头说: “没错,照着魏大哥的性子,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女声: “什么事不同意啊?” 几人朝门口一看,是陈紫兮和鲁安琪,两人手拉着手一起走了进来,问话的正是陈紫兮。 于是凌子敬便把大家的苦恼说了,鲁安琪皱了皱眉说: “反正我不管,不管魏大哥同不同意,我都要现场唱一首《枯荣》的,哪怕没有伴奏,我就拿着话筒上台清唱一首。” 陈紫兮想了想,问道: “听说,神威的奠基庆典可是同时有好几个项目,是吗?” 叶京华说: “嗯,严格来说,是五个项目,神威集团总部大厦奠基、神威中医药生物产业园正式投产、神威地产揭牌,还有神威中医药生物研究所和知秋中医特色学校也同时奠基。” 陈紫兮继续问道: “不是说还有个神威中医药发展基金会吗?” 叶京华点点头说: “没错,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就是这个基金 会投资建设的。” 陈紫兮笑着说: “那不就得了,我爸和你爸不都给这家基金会捐了款吗? 魏大哥不想招摇,咱就不去找他,咱找山南省电视台和神山市政府,三方合作搞一次露天慈善义演晚会,时间就在神威的庆典之后,地点就在庆典现场。 魏大哥不是提出了11月11日当天作为中医节吗,咱就宣传宣传中医节,顺便帮中医药发展基金会做宣传,同时现场接受捐赠,用于支持基金会的发展。 这样的话,魏大哥就不好拒绝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齐声叫好,纷纷夸赞陈紫兮聪明。 凌子敬说: “紫兮,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呢! 没错,中医节这个概念是魏大哥第一个提出的,他自然希望这一天真的能够成为官方认可的中医节,咱们宣传中医节,他应该会欢迎的。 再说咱是和山南省电视台、神山市政府合作,他没道理拒绝。 还有,叶哥,咱是不是各自找找家里的长辈,让他们出面,看能不能推动有关部门,真的把11月11日设定为中医节。” 叶京华兴奋地说: “好!就这么说定了,咱俩负责利用各种资源,从上面推动设立中医节。 晚会的事由田峥负责策划,小明和小刚配合,一定要把这台晚会弄好了。 还有,马上就针对这台义演进行宣传,并配合做好有关设立中医节的宣传,要好好宣传!在全国造造势,咱要让民间的呼声高一点,配合一下长辈们的推动。” 第433章 设立国医节 当天下午,叶胜天、凌为国、邢副部长、陈泰祥都分别和好几个人打了电话,就设立中医节的相关话题交换了意见,同时,以洪老为首的华国近百位中医名宿给政务院递交了联名信,强烈要求设立11月11日为中医节,随后,华国几乎所有的中医药、中医院校都向卫生部和政务院递交了建议书。 而在民间、网络上,关于设立中医节的话题更是占了热搜榜的榜首,几大互联网平台都特意进行了民意调查,有八6.93%的人赞成设立中医节 大家都认为,中医作为华夏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了弘扬传统文化,设立中医节是很有必要的,有利于提高中医的知名度,促进中医药的发展。 当天下午,叶京华去了叶老爷子疗养的那个小院,陪老爷子吃了晚饭。 三天后的上午,华国年度第217次政务会在政务院一个会议室召开,政务院及各部位首脑参加了会议,所有议题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收拾桌上的东西时,孙国相说: “还有个事情,大家谈谈看法吧,就是最近民间和互联网上,有不少人提出倡议,要求设立11月11日为中医节。 现在,这个倡议把全民都带动起来了,各大中医院校和中医药都积极响应,纷纷递交了书面提议,华国一百多位中医圣手还给我送来了联名信,都希望从国家层面把这个中医节定下来。 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你们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 和孙国相隔着不远的江次相说: “哦,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好像最初提出中医节概念的,是山南省神山市的一名商人,听说他他搞了个中医药公司,计划在11月11日这天举行揭牌仪式,然后还提了这么个噱头,目的就是给他那个什么公司炒作一下,纯粹是哗众取宠。” ?? 这时,坐在江次相对面的凌为国站了起来,说: “这个事情还是我来说一下吧,在座的应该只有我对这事最清楚了。 江次相说的没错,提出设立中医节的,的确是山南省神山市的一名商人,但他同时也是一名中医,还是一名医术十分高明的中医。 之所以说我最清楚,是因为一个月前,犬子遭遇了一场车祸,伤得很重,心肺都出现了一定的破损,心脏上还刺进去一根碎骨,基本上是没救了。 在013医院救治的时候,013的院长、国内最负盛名的外科专家陆冠西老先生、还有中医泰斗洪修远老爷子都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节哀,那意思就是给犬子宣判了死刑了。 结果叶胜天将军的儿子,叶不凡少将推荐了这位名叫魏武的中医,他给犬子扎了一次针灸,就把犬子救活了,当天下午就喝下了一碗稀饭! 不久陆冠西老爷子摔了一跤,撞击到了心脏支架,013医院正准备宣布死亡的时候,还是这位魏武医生给救过来了。 我听说不久后,倭国的小泉会社的社长,也发生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还是江次长亲自打电话找的叶不凡少将,让他把魏武请去了,治好了小泉那个老鬼子。” 话音刚落,会场便响起几声窃笑,江 次相的脸瞬间就红了。 卫生部的程部长也站起来说: “凌书记说得没错,这个叫魏武的中医水平的确了不起,甚至可以说是恐怖。” 随后程部长把魏武研制的新药审批被叫停,最后接受药监局数十名专家质询,并现场表演了一场“报菜名”的绝活,还有救治翟知秋等等事迹都说了。 听了这两人的介绍,现场的部长们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孙国相咳嗽了一声,等现场安静下来之后说: “既然这样,大家就议一议,看能不能考虑真的设立这个中医节?” 孙国相的话音刚落,江次相就站起来说: “我反对!” 众人都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意外,孙国相笑眯眯地指了指左位说: “江次相不要激动,坐下说,说说你的理由。” 江次相这才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坐下来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这才说: “哦,我是这样认为的,华夏的传统文明很多,除了中医,还有很多,比如说京剧、气功、杂技等等,要是都设立一个节日,未免太草率了。 而且,中医这些年一直起不来,几十年来,国家先后花了很多精力和资源去扶持和推动,不仅没见中医崛起,反倒越来越被边缘化了,要是专门设立一个中医节,怕是要让西方医学界笑话。” 这时,在场年龄最大的云次相呼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语气很是不快: “江次相这话我不赞同!京剧、杂技那些都是艺术,怎能与中医相提并论?中医是华夏民族最古老最璀璨的文明之一,西方人看不起中医,咱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 其实,今天孙国相如果不提这事,我也打算下会后和他商量设立中医节的事,我觉得,设立中医节,是大多数华人的共同意愿,更是促进中医崛起的重大举措,势在必行!” 云次相的话引来了会场一片掌声,江次相一看苗头有些不对,连忙说: “其实我也不是不同意设立中医节,只是觉得中医节的设立,不能因为一个民间医生的提议而设立,更不能设立在此人提议的11月11日。” 听了这话,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孙国相笑笑说: “其实,这段时间关于中医节的全网乃至全国大讨论,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也都特意关注过,那个叫魏武的年轻中医所做、所说,大家应该都很了解了。 说实话,我很佩服魏武,一名普通的中医,没找国家要一分钱,要半点资源,就凭一己之力,只为中医崛起,这种精神就值得学习和推广。 我也不瞒各位,今天早上,何总和我通了电话,说是叶老爷子一大早给他打了电话,也是关于中医节的,大家可能还不知道,老爷子的小脑萎缩就是这个魏武治好的。 何总和我商量的意思是,顺应民意,鼓励并表彰魏武医生为中医发展所做的工作,同时把11月11日作为国医节确立下来。 今年是首届国医节,有关部门可以配合举办一些相关的活动。”当天下午,叶胜天、凌为国、邢副部长、陈泰祥都分别和好几个人打了电话,就设立中医节的相关话题交换了意见,同时,以洪老为首的华国近百位中医名宿给政务院递交了联名信,强烈要求设立11月11日为中医节,随后,华国几乎所有的中医药、中医院校都向卫生部和政务院递交了建议书。 而在民间、网络上,关于设立中医节的话题更是占了热搜榜的榜首,几大互联网平台都特意进行了民意调查,有八6.93%的人赞成设立中医节 大家都认为,中医作为华夏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了弘扬传统文化,设立中医节是很有必要的,有利于提高中医的知名度,促进中医药的发展。 当天下午,叶京华去了叶老爷子疗养的那个小院,陪老爷子吃了晚饭。 三天后的上午,华国年度第217次政务会在政务院一个会议室召开,政务院及各部位首脑参加了会议,所有议题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收拾桌上的东西时,孙国相说: “还有个事情,大家谈谈看法吧,就是最近民间和互联网上,有不少人提出倡议,要求设立11月11日为中医节。 现在,这个倡议把全民都带动起来了,各大中医院校和中医药都积极响应,纷纷递交了书面提议,华国一百多位中医圣手还给我送来了联名信,都希望从国家层面把这个中医节定下来。 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你们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 和孙国相隔着不远的江次相说: “哦,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好像最初提出中医节概念的,是山南省神山市的一名商人,听说他他搞了个中医药公司,计划在11月11日这天举行揭牌仪式,然后还提了这么个噱头,目的就是给他那个什么公司炒作一下,纯粹是哗众取宠。” 这时,坐在江次相对面的凌为国站了起来,说: “这个事情还是我来说一下吧,在座的应该只有我对这事最清楚了。 江次相说的没错,提出设立中医节的,的确是山南省神山市的一名商人,但他同时也是一名中医,还是一名医术十分高明的中医。 之所以说我最清楚,是因为一个月前,犬子遭遇了一场车祸,伤得很重,心肺都出现了一定的破损,心脏上还刺进去一根碎骨,基本上是没救了。 在013医院救治的时候,013的院长、国内最负盛名的外科专家陆冠西老先生、还有中医泰斗洪修远老爷子都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节哀,那意思就是给犬子宣判了死刑了。 结果叶胜天将军的儿子,叶不凡少将推荐了这位名叫魏武的中医,他给犬子扎了一次针灸,就把犬子救活了,当天下午就喝下了一碗稀饭! 不久陆冠西老爷子摔了一跤,撞击到了心脏支架,013医院正准备宣布死亡的时候,还是这位魏武医生给救过来了。 我听说不久后,倭国的小泉会社的社长,也发生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还是江次长亲自打电话找的叶不凡少将,让他把魏武请去了,治好了小泉那个老鬼子。” 话音刚落,会场便响起几声窃笑,江 次相的脸瞬间就红了。 卫生部的程部长也站起来说: “凌书记说得没错,这个叫魏武的中医水平的确了不起,甚至可以说是恐怖。” 随后程部长把魏武研制的新药审批被叫停,最后接受药监局数十名专家质询,并现场表演了一场“报菜名”的绝活,还有救治翟知秋等等事迹都说了。 听了这两人的介绍,现场的部长们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孙国相咳嗽了一声,等现场安静下来之后说: “既然这样,大家就议一议,看能不能考虑真的设立这个中医节?” 孙国相的话音刚落,江次相就站起来说: “我反对!” 众人都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意外,孙国相笑眯眯地指了指左位说: “江次相不要激动,坐下说,说说你的理由。” 江次相这才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坐下来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这才说: “哦,我是这样认为的,华夏的传统文明很多,除了中医,还有很多,比如说京剧、气功、杂技等等,要是都设立一个节日,未免太草率了。 而且,中医这些年一直起不来,几十年来,国家先后花了很多精力和资源去扶持和推动,不仅没见中医崛起,反倒越来越被边缘化了,要是专门设立一个中医节,怕是要让西方医学界笑话。” 这时,在场年龄最大的云次相呼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语气很是不快: “江次相这话我不赞同!京剧、杂技那些都是艺术,怎能与中医相提并论?中医是华夏民族最古老最璀璨的文明之一,西方人看不起中医,咱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 其实,今天孙国相如果不提这事,我也打算下会后和他商量设立中医节的事,我觉得,设立中医节,是大多数华人的共同意愿,更是促进中医崛起的重大举措,势在必行!” 云次相的话引来了会场一片掌声,江次相一看苗头有些不对,连忙说: “其实我也不是不同意设立中医节,只是觉得中医节的设立,不能因为一个民间医生的提议而设立,更不能设立在此人提议的11月11日。” 听了这话,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孙国相笑笑说: “其实,这段时间关于中医节的全网乃至全国大讨论,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也都特意关注过,那个叫魏武的年轻中医所做、所说,大家应该都很了解了。 说实话,我很佩服魏武,一名普通的中医,没找国家要一分钱,要半点资源,就凭一己之力,只为中医崛起,这种精神就值得学习和推广。 我也不瞒各位,今天早上,何总和我通了电话,说是叶老爷子一大早给他打了电话,也是关于中医节的,大家可能还不知道,老爷子的小脑萎缩就是这个魏武治好的。 何总和我商量的意思是,顺应民意,鼓励并表彰魏武医生为中医发展所做的工作,同时把11月11日作为国医节确立下来。 今年是首届国医节,有关部门可以配合举办一些相关的活动。” 第434章 龙二的阴招 于此同时,倭国的首府东都,小泉株式会社的一间办公室里,小泉坐在轮椅上。 藤野晋三垂手站在小泉的对面,旁边还立了几个中年人,另外还有一个瘦削、面无表情的老人面朝窗外,立在阳台上。 小泉的脸色十分难看,声音更加阴冷: “没想到,为了一个华国的医生,竟然我们连带着崔家,一共损失了四个元婴境强者!大倭国总共才有几个元婴的强者?” 藤野低着脑袋说: “谁也没想到会这样,也不知道那个姓魏的还得罪了什么人,居然雇来雇佣兵杀他,还动用了火箭筒!” ?? 小泉看向旁边的一个中年人: “华国军方的人介入了吗?” “是的,不过他们都是追着那几个雇佣兵的脚步追过去的,没有迹象表明,那小子和军方有什么联系,和叶家的关系,应该纯粹是私人交情。” “暂时把神山的人都撤了吧。” “嗨!” 这时阳台上的人怒道: “这么说,我崔家损失了两个强者,就这么算了?” “崔老,这事还得慢慢来,急不得,这不,已经打草惊蛇了,再说,眼下那边到处是军警,没法下手哇。” “可是咱崔家损失了两个最优秀的强者!” “我们小泉家还不是一样损失了两个强者?这事既然华国的军方介入了,就只能暂时消停了。崔老消消气,咱们再找机会,再找机会好不好?” . 同日,下午六点,伟龙娱乐,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江同伟靠在真皮沙发上,两只手各搂住一个小明星,手上的动作不断,惹得小明星娇笑连连。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江同伟一脸怒气: r> “谁?谁他么这么没眼色?” 门外传来了龙二的声音: “是我,江少。” 随后,龙二直接就推门进来了,也不怕遇见不可见人的一幕。 江同伟皱了皱眉,无奈地冲着两个小明星挥了挥手。 龙二笑着说: “江少真好雅兴啊,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 江同伟愕然问道: “发生了什么?” “刚刚政务院办公厅发布了通知,把11月11日确定为国医节了,这回魏武那小子真是撞上狗屎运了!” “刚刚在手机上看到了,很郁闷,这不找了两个妞解闷吗?” “呵呵,江少,没听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啊?” “还能有什么办法?那小子运气太好了,你说,三方势力八个顶级的修真强者去找他麻烦,结果被你哥雇来杀他的雇佣兵用火箭筒给团灭了! 你说还有比这运气更逆天的吗?还算咱运气也不错,那三个家伙也是够硬气,全都举枪自杀了,要是举手投降了,把你哥的事交代了,咱们俩都得跟着倒霉! 藤野这两天也被调回倭国挨训了,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江禹兄弟两,在他回来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去惹姓魏的。 如今这个什么国医节,连我二叔都阻止不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江少,你的胆子也太小了,那个事情就算是查到我哥身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哥本来就是逃犯, 我是他弟弟,不说我是个精神病,就算是正常人,他们也那我没办法。 我哥这一出去,以前所有的事就都是他做的了!我什么事也没干,之前交代的都是想替他顶罪呢!” “可是,那两具火箭弹都是我找人安排进来的,他们要是交代了,迟早会查到我身上!” “那三个家伙不是都死了吗?” “行了,这事算是涉险过关了,短期内,我可不想再折腾了。” “哼,这小子把集团大楼的奠基庆典安排在了双十一,还弄了个银针节的概念,最终还真的成了,最高层面都给他背书了! 这回,这小子和他那个什么神威集团可是大出风头了,咱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整个华国的中医界给他举国同庆? 还有,咱们的老对头华威娱乐,可是要到现场给他助兴,搞什么慈善捐赠演唱会,我们要是没个动作,连带着华威也要大火了! 你看,咱伟龙娱乐和龙腾地产,可是都被那小子压了一头,你就能吞下这口气?” “不这样还能怎样?上次那个动静闹得太大了,这次他们那个庆典,恰逢神山市招商引资洽谈会,神山市的军警部门一定会严格保卫的,没有机会的。” “呵呵,那可不一定,咱也不闹什么大动静,就给他整点小动作,搅乱他的庆典活动,让他添添堵。” “哦?你有什么主意?” “华威不是要搞个演唱会吗?还是露天的!你想想,到时候会有多少人到场? 咱安排些人混进去,是不是很容易?” “那倒是没问题,可是,混进去干嘛,给他喝倒彩?那还不被粉丝给 按着打!” “你说,咱要是带点礼花过去助助兴,效果会怎样?” “礼花?你打算向那小子举白旗了?帮他庆祝庆祝?” “啊呸!给他助兴?我是给他制造混乱! 嘻嘻,虽然我龙二被迫离开了神山,但在神山还是有一帮兄弟的,都是本地人,跑去看演唱会没问题吧。 我让他们把礼花带进去,就是可以拿在手里,朝着远处喷射的那种,俗称冲天炮,你说,要是照着舞台上的明星和台下的群众远距离轰炸,是不是很热闹?” “嘶,龙总,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 “嘻嘻,我不是妄想症吗,就会胡思乱想瞎琢磨!”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妄想症!” “不过,咱得定制点礼花,市场上买的那种威力不够,不够热闹! 得定制那种体积小,威力大的,可以放在手包里、菜篮子里,甚至衣服口袋里,咱只需派上几十个人,每人只需要带两三个礼花,没人会注意。 既然演唱会是露天的,检查不可能太严,尤其是本地人,四面八方地过去,执勤的民警最多问一下,听到本地人的口音,绝对不会严查的。 等到台上台下唱得正嗨的时候,只要炸响了一个礼花,瞬间就会一片混乱,其他人趁机把礼花全都点上,扔在舞台上和人群里,趁着混乱跟着人群跑了,啥线索也没有。” “好!好主意,最好把那个鲁安琪的脸给炸烂了,看他姓魏的还怎么治! 呵呵,那小子不是医术高明吗,到时候他要治的人可就多了!咱给他一个展示高超医术的机会。” 第435章 同门相见 华国将每年的11月11日作为国医节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球,西方媒体嗤之以鼻,不少西方媒体相继发表了文章,极力贬低和取笑中医,不过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毕竟在西方,中医真的没太多人光柱。 不过这条消息却是把棒子国刺激得不轻,十几年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华国针灸确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时,就曾让他们闹腾了好几年,说是针灸乃是他们国家发明的。 现在华国又搞出了一个国医节,瞬间就如同打翻了他们的泡菜坛子,得知华国的国医节的由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棒子国的一些人便密谋在神威集团庆典上给魏武制造点事情,让他下不来台。 同时,华威娱乐和山南卫视、神山市政府共同举办的“庆祝首届国医节慈善演唱会”得到了有关部门的批准,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 魏武得到消息的时候,虽然有些担心过于高调影响不好,但也没坚决反对,朱书记亲自打了电话给他,说这是宣传神山以及九龙开发区的最好契机和平台,以后每年都要举办一次,让他务必配合,他还能有什么话说。 不过他也没去配合,而是继续躲在他的地下室,直到11月八号傍晚才出来,因为魏冉他们回来了,他必须去高铁站接人。 杨顺开着车带着魏武和金丫,一路赶往神山高铁站,而杨礼波则是开着另一辆车,远远地跟在后面,自从那次火箭弹事件之后,杨顺和杨礼波就接到了命令,任何情况都不能让魏武离开他们的视线。 尤其是神威集团庆典这段时间,又是神山市的招商洽谈会,现在又搞了个慈善演唱会,到时候小小的九龙开发区,将会有无数人涌入,其中还会有不少外商,所以安保工作尤其重要。 .??.?? 这段时间除了神山市的所有军警都出动了,山南省公安厅还从其他各个市抽调了不少民警过来支援,当然916基地也安排了不少便衣。 魏冉是和迟惊雷、水如常一道回来的,由于今年是首届国医节,按照有关部门的规定,国医节当天,所有中医以及中医院校都放假一天,加上周末,一共有三天假。 不过,由于金陵医大中医学院与神威集团有研究生班这个合作项目,白院长特意在学院组织了一个100人的志愿服务队,为神威集团的庆典提供服务,所以整个中医学院多放了两天假。 白院长知道魏武不想魏冉太引人注目,所以魏冉和迟惊雷并不在志愿服务队里面。 回到种植公司后,笨熊和花花早就在门口,对魏冉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随后金丫就拉着魏冉去看闺女和闺女它妈了。 晚饭他们是在食堂吃的,五嫂知道魏冉回来了,早就准备了一大桌的菜,玉龙一早还在野猪岛弄了一只不大的野猪,又在水库里撒了几网,弄了不少鱼。 吃完饭,杨顺把魏冉和金丫送去翟知秋住的那个酒店了,魏武则是带着水如常进了地下室。 风无影这些天很郁闷,一个元婴后期的绝世强者成了阶下囚,虽然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是却没人理他,魏武回来之后,把他扔在这就不去管了。 不过现在他也不再是什么绝世强 者了,虽然境界勉强维持在了元婴初期,但断了一只手,身上好几处大穴也被制住了,根本翻不了大浪。 魏武带着水如常开门进去后,风无影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到了水如常的身上,他虽然境界跌落了,可见识还在,一眼就看出水如常比他没受伤时还要高那么一丢丢。 水如常走过去审视着风无影说: “你是方士门的大长老?” 风无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是谁?” 水如常淡淡地说: “方技家经方家传人水如常。” 风无影有些不明白: “方技家和经方家早就没了,现在只有方士门!” 魏武在一旁说: “徐福和水安你听说过吗?水叔便是他们的后辈传人。你们也算是同门了。” 说完,魏武简要地把水如常的来历说了。 风无影将信将疑: “此话当真?不是诓我的?经方家在海外还有传承?” 水如常随口背出《神农丹经》中的一大段口诀,风无影立即躬身道: “不必说了,我信了,方士门大长老风无影见过水兄。” “不必客气,我是水安先祖的后人,水安先祖是医经家的,而我所学的又是经方家的传承。 水安老祖之所以远走海外,就是不愿看到方技家同门相残,先祖师徐福脱离方士门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在我的心中,只认方技家,什么医门和方士门,我都不认。” 风无影愕然问道: “这小子就是医门的,你跟着这小子,还说不认医门?” 水如常断然道: “宗主虽然是姜家后人,但他并没有加入过医门,更没有残杀过同门。” “宗主?” “没错,他是仙祖神农转世,觉醒了六条六合神脉,还得到了圣灵发簪,方技家门规,持圣灵发簪的便是方技家的宗主。” “啊?你得到了圣灵发簪?” 魏武点点头,然后把在长白山石洞里见到姜卜的遗骸,得到发簪和医经家全套传承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风无影听了神情复杂,喃喃地说: “原来如此!原来当年姜卜老祖并没有归天,也不是失踪。” 魏武点点头说: “没错,他是因为饮用阳性葫芦里的酒,造成神志混乱,这才造成了方技家分崩离析,方技家从内斗到衰败,的确是他的罪责,所以他才自困于那个山洞之中。 如今三千年过去了,医经家和经方家同门相残,死掉了多少门人弟子?仙祖神农的传承也遗失了大半,如今既然知道了姜卜的下落,医门和方士门就应该摒弃前嫌。” 风无影把眼一瞪: “三千年的恩怨,岂是一句话就能了结的!” 魏武正要说话,突然就听到了上面有人大喊“公子”。华国将每年的11月11日作为国医节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球,西方媒体嗤之以鼻,不少西方媒体相继发表了文章,极力贬低和取笑中医,不过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毕竟在西方,中医真的没太多人光柱。 不过这条消息却是把棒子国刺激得不轻,十几年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华国针灸确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时,就曾让他们闹腾了好几年,说是针灸乃是他们国家发明的。 现在华国又搞出了一个国医节,瞬间就如同打翻了他们的泡菜坛子,得知华国的国医节的由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棒子国的一些人便密谋在神威集团庆典上给魏武制造点事情,让他下不来台。 同时,华威娱乐和山南卫视、神山市政府共同举办的“庆祝首届国医节慈善演唱会”得到了有关部门的批准,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 魏武得到消息的时候,虽然有些担心过于高调影响不好,但也没坚决反对,朱书记亲自打了电话给他,说这是宣传神山以及九龙开发区的最好契机和平台,以后每年都要举办一次,让他务必配合,他还能有什么话说。 不过他也没去配合,而是继续躲在他的地下室,直到11月八号傍晚才出来,因为魏冉他们回来了,他必须去高铁站接人。 杨顺开着车带着魏武和金丫,一路赶往神山高铁站,而杨礼波则是开着另一辆车,远远地跟在后面,自从那次火箭弹事件之后,杨顺和杨礼波就接到了命令,任何情况都不能让魏武离开他们的视线。 尤其是神威集团庆典这段时间,又是神山市的招商洽谈会,现在又搞了个慈善演唱会,到时候小小的九龙开发区,将会有无数人涌入,其中还会有不少外商,所以安保工作尤其重要。 这段时间除了神山市的所有军警都出动了,山南省公安厅还从其他各个市抽调了不少民警过来支援,当然916基地也安排了不少便衣。 ?? 魏冉是和迟惊雷、水如常一道回来的,由于今年是首届国医节,按照有关部门的规定,国医节当天,所有中医以及中医院校都放假一天,加上周末,一共有三天假。 不过,由于金陵医大中医学院与神威集团有研究生班这个合作项目,白院长特意在学院组织了一个100人的志愿服务队,为神威集团的庆典提供服务,所以整个中医学院多放了两天假。 白院长知道魏武不想魏冉太引人注目,所以魏冉和迟惊雷并不在志愿服务队里面。 回到种植公司后,笨熊和花花早就在门口,对魏冉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随后金丫就拉着魏冉去看闺女和闺女它妈了。 晚饭他们是在食堂吃的,五嫂知道魏冉回来了,早就准备了一大桌的菜,玉龙一早还在野猪岛弄了一只不大的野猪,又在水库里撒了几网,弄了不少鱼。 吃完饭,杨顺把魏冉和金丫送去翟知秋住的那个酒店了,魏武则是带着水如常进了地下室。 风无影这些天很郁闷,一个元婴后期的绝世强者成了阶下囚,虽然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是却没人理他,魏武回来之后,把他扔在这就不去管了。 不过现在他也不再是什么绝世强 者了,虽然境界勉强维持在了元婴初期,但断了一只手,身上好几处大穴也被制住了,根本翻不了大浪。 魏武带着水如常开门进去后,风无影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到了水如常的身上,他虽然境界跌落了,可见识还在,一眼就看出水如常比他没受伤时还要高那么一丢丢。 水如常走过去审视着风无影说: “你是方士门的大长老?” 风无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是谁?” 水如常淡淡地说: “方技家经方家传人水如常。” 风无影有些不明白: “方技家和经方家早就没了,现在只有方士门!” 魏武在一旁说: “徐福和水安你听说过吗?水叔便是他们的后辈传人。你们也算是同门了。” 说完,魏武简要地把水如常的来历说了。 风无影将信将疑: “此话当真?不是诓我的?经方家在海外还有传承?” 水如常随口背出《神农丹经》中的一大段口诀,风无影立即躬身道: “不必说了,我信了,方士门大长老风无影见过水兄。” “不必客气,我是水安先祖的后人,水安先祖是医经家的,而我所学的又是经方家的传承。 水安老祖之所以远走海外,就是不愿看到方技家同门相残,先祖师徐福脱离方士门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在我的心中,只认方技家,什么医门和方士门,我都不认。” 风无影愕然问道: “这小子就是医门的,你跟着这小子,还说不认医门?” 水如常断然道: “宗主虽然是姜家后人,但他并没有加入过医门,更没有残杀过同门。” “宗主?” “没错,他是仙祖神农转世,觉醒了六条六合神脉,还得到了圣灵发簪,方技家门规,持圣灵发簪的便是方技家的宗主。” “啊?你得到了圣灵发簪?” 魏武点点头,然后把在长白山石洞里见到姜卜的遗骸,得到发簪和医经家全套传承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风无影听了神情复杂,喃喃地说: “原来如此!原来当年姜卜老祖并没有归天,也不是失踪。” 魏武点点头说: “没错,他是因为饮用阳性葫芦里的酒,造成神志混乱,这才造成了方技家分崩离析,方技家从内斗到衰败,的确是他的罪责,所以他才自困于那个山洞之中。 如今三千年过去了,医经家和经方家同门相残,死掉了多少门人弟子?仙祖神农的传承也遗失了大半,如今既然知道了姜卜的下落,医门和方士门就应该摒弃前嫌。” 风无影把眼一瞪: “三千年的恩怨,岂是一句话就能了结的!” 魏武正要说话,突然就听到了上面有人大喊“公子”。 第436章 大刚拜师 就在刚才,杨顺、杨礼波正在办公楼前的操场上切磋,迟惊雷在一边看着,突然,就见一个十分瘦削的老头从药地那边过来,直奔迟惊雷就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抓他的手腕。 老头的动作极快,三人最初看到他的时候,他离着五六十米,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迟惊雷经过水如常一个月的调教,早就把几次吸收的外来灵气彻底吸收消化,还增长了不少,加上他已经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习武的天赋远胜常人,境界已经达到了通脉境,比一般的金丹初期还略胜一筹。 眼看老头朝着自己扑了过来,迟惊雷不退反进,朝着左前方急速跨了一步,跟着把腰一拧,身子微侧,就让过了对方伸出的手,跟着迟惊雷一边围着老头绕圈,一边奇招迭出,步伐诡异,速度极快,很快就和老头互换了几招。 这些招式当然是魏武的迷魂鬼步和无影鬼手了,这段时间他经常和魏冉喂招,有时候还会和水如常讨教几招,招式早就纯熟了。 老头“咦”了一声,顿时就来了兴致,加大了几分灵力,就攻了上去。 杨顺和杨礼波当然也不会闲着,各自全力向老头发起了攻击。 他们两个自从跟了魏武,可是得了不少好处,尤其是在东北迟惊雷觉醒第三条神脉时,魏武来了个“杀鸡取蛋”,把他们直接提升到了筑基期,后来魏武为了研制快速提升境界的药物,可没少在他们两身上做试验,黑金蟒血、蟒肉、两个葫芦里的酒、龙羊角,还有更多的珍稀药材,在他们身上都用过,还是配制过的,现在他们也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了。 不过三个人联手还是奈何不得那个老头,老头的境界之高,三个年轻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不过,他们三个并不担心,下面可是有水如常这个超级强者在呢,所以他们不急不躁,短时间内老头也拿他们没办法。 四人正斗着呢,大刚听到动静也跑来了,大刚刚刚进入筑基不久,用他的话说,是力气增长了很多,至于招式,他根本就练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对他来说太难了!好不容易记住了后面的,又忘了前面,所以他干脆不学那些招式了,就只管照着《百草化丹功》,一心一意的练气。 此时,大刚跑到打斗现场就傻眼了,四个人打得十分激烈,可是他插不上手啊,他们的步伐和招式太快了!大刚既不会招式,也不会步伐,只能围着他们干着急。 老头见他们又来了一个帮手,还是个铁塔一般的帮手,也不敢大意,他本来就是想试试几个人的功夫如何,要是被这几个小年轻给围殴了,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所以,老头不再跳跃腾挪,改成了稳打稳扎。 他这一稳,与他对阵的三人压力就大了,不过却是给大刚创造了机会。 趁着老头不注意,大刚突然扑上去抱着了老头的腰,就要把他抱起来砸在地上。 也是老头大意了,他见大刚一直围着他们转圈,久久不上来助阵,就知道他根本插不上手,所以就对大刚放松了警惕,结果就被大刚逮着了机会。 被大刚抱住了,老头并不在意,两腿一用力,腰身一扭 ,就要把大刚给甩飞出去,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大刚的力气远超他的想象,两只胳膊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勒住他的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脚下就虚浮了起来。 于是老头不得不把全部的灵力压到腿上,避免被大刚摔个跟头,好在他的两条胳膊并没有被抱住,还能应对另外三个人的攻势。 不过,这回他是完全处于劣势了,不过半刻钟不到,身上就被招呼了好几下,不过他的境界远高于三人,根本不在乎这些挠痒痒。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情况越来越严重,身后的大汉扎下了马步,两条胳膊上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的身子已经慢慢被提起来了。 大刚也是怒了,就他这个体型,这个身高,还有这个年龄,居然奈何不得一个又瘦又矮的老头!于是他调整了姿态,把全身的灵力聚集到了两条胳膊上,突然大喝一声“起!”,就把老头给抱了起来。 两脚一离地,老头根本就无法借力,只得认输了,于是江钟离只得高呼“公子”。 没错,这老头正是姜钟离,在天坑与魏武分手几日,把事情安排好了之后,特意来找魏武的,远远看见正在切磋的三个年轻人,立马就看出迟惊雷的与众不同来,莫非这也是姜家的后生? 于是姜钟离直接就冲了过来,想查看一下迟惊雷的脉象,结果就被围殴了。 魏武出了地下室,来到前面的操场,看到姜钟离被大刚悬空抱着,手忙脚乱地应对另外三人的围攻,连忙叫停: “别打了,大刚快放手,是自己人。” 三人这才停了手,大刚也松开了双臂,姜钟离落地后使劲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胸前嶙峋的肋骨,又看了一眼大刚说: “公子,这个黑小子的力气可真大,是你的弟子?” 魏武笑着说: “他是我的侄子,还没拜师呢,大刚快过来,这是姜爷爷,你们几个也过来。” 大刚伸手摸了摸脑袋,憨笑着就要开口,姜钟离摆着手说: “别,别急着叫爷爷,还是叫师父吧,老头子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大刚没说话,回头看向魏武,魏武大喜道: “大刚,还不跪下,磕头拜师?” 大刚很听魏武的话,真的就跪下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姜钟离一把拉起大刚,高兴地说: “好,好,好徒弟,好样的,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把师父摔了一个跟头。” 魏武也笑着说: “离叔,这辈分有点乱啊。” “乱什么乱,他叫你叔,你叫我叔,他再叫我师父,不是清清楚楚的吗!哪儿乱了?” 然后又冲迟惊雷说: “小子,过来,让爷爷看看。” 迟惊雷还有些迟疑,魏武冲他微微颔首: “惊雷,叫爷爷。” 迟惊雷这就明白了,连忙走过去喊了声“爷爷好”,姜钟离一把握着他的手,连连点头。就在刚才,杨顺、杨礼波正在办公楼前的操场上切磋,迟惊雷在一边看着,突然,就见一个十分瘦削的老头从药地那边过来,直奔迟惊雷就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抓他的手腕。 老头的动作极快,三人最初看到他的时候,他离着五六十米,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迟惊雷经过水如常一个月的调教,早就把几次吸收的外来灵气彻底吸收消化,还增长了不少,加上他已经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习武的天赋远胜常人,境界已经达到了通脉境,比一般的金丹初期还略胜一筹。 眼看老头朝着自己扑了过来,迟惊雷不退反进,朝着左前方急速跨了一步,跟着把腰一拧,身子微侧,就让过了对方伸出的手,跟着迟惊雷一边围着老头绕圈,一边奇招迭出,步伐诡异,速度极快,很快就和老头互换了几招。 这些招式当然是魏武的迷魂鬼步和无影鬼手了,这段时间他经常和魏冉喂招,有时候还会和水如常讨教几招,招式早就纯熟了。 老头“咦”了一声,顿时就来了兴致,加大了几分灵力,就攻了上去。 杨顺和杨礼波当然也不会闲着,各自全力向老头发起了攻击。 他们两个自从跟了魏武,可是得了不少好处,尤其是在东北迟惊雷觉醒第三条神脉时,魏武来了个“杀鸡取蛋”,把他们直接提升到了筑基期,后来魏武为了研制快速提升境界的药物,可没少在他们两身上做试验,黑金蟒血、蟒肉、两个葫芦里的酒、龙羊角,还有更多的珍稀药材,在他们身上都用过,还是配制过的,现在他们也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了。 不过三个人联手还是奈何不得那个老头,老头的境界之高,三个年轻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不过,他们三个并不担心,下面可是有水如常这个超级强者在呢,所以他们不急不躁,短时间内老头也拿他们没办法。 四人正斗着呢,大刚听到动静也跑来了,大刚刚刚进入筑基不久,用他的话说,是力气增长了很多,至于招式,他根本就练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对他来说太难了!好不容易记住了后面的,又忘了前面,所以他干脆不学那些招式了,就只管照着《百草化丹功》,一心一意的练气。 此时,大刚跑到打斗现场就傻眼了,四个人打得十分激烈,可是他插不上手啊,他们的步伐和招式太快了!大刚既不会招式,也不会步伐,只能围着他们干着急。 老头见他们又来了一个帮手,还是个铁塔一般的帮手,也不敢大意,他本来就是想试试几个人的功夫如何,要是被这几个小年轻给围殴了,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所以,老头不再跳跃腾挪,改成了稳打稳扎。 他这一稳,与他对阵的三人压力就大了,不过却是给大刚创造了机会。 趁着老头不注意,大刚突然扑上去抱着了老头的腰,就要把他抱起来砸在地上。 也是老头大意了,他见大刚一直围着他们转圈,久久不上来助阵,就知道他根本插不上手,所以就对大刚放松了警惕,结果就被大刚逮着了机会。 被大刚抱住了,老头并不在意,两腿一用力,腰身一扭 ,就要把大刚给甩飞出去,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大刚的力气远超他的想象,两只胳膊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勒住他的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脚下就虚浮了起来。 于是老头不得不把全部的灵力压到腿上,避免被大刚摔个跟头,好在他的两条胳膊并没有被抱住,还能应对另外三个人的攻势。 不过,这回他是完全处于劣势了,不过半刻钟不到,身上就被招呼了好几下,不过他的境界远高于三人,根本不在乎这些挠痒痒。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情况越来越严重,身后的大汉扎下了马步,两条胳膊上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的身子已经慢慢被提起来了。 大刚也是怒了,就他这个体型,这个身高,还有这个年龄,居然奈何不得一个又瘦又矮的老头!于是他调整了姿态,把全身的灵力聚集到了两条胳膊上,突然大喝一声“起!”,就把老头给抱了起来。 两脚一离地,老头根本就无法借力,只得认输了,于是江钟离只得高呼“公子”。 没错,这老头正是姜钟离,在天坑与魏武分手几日,把事情安排好了之后,特意来找魏武的,远远看见正在切磋的三个年轻人,立马就看出迟惊雷的与众不同来,莫非这也是姜家的后生? 于是姜钟离直接就冲了过来,想查看一下迟惊雷的脉象,结果就被围殴了。 魏武出了地下室,来到前面的操场,看到姜钟离被大刚悬空抱着,手忙脚乱地应对另外三人的围攻,连忙叫停: “别打了,大刚快放手,是自己人。” 三人这才停了手,大刚也松开了双臂,姜钟离落地后使劲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胸前嶙峋的肋骨,又看了一眼大刚说: “公子,这个黑小子的力气可真大,是你的弟子?” 魏武笑着说: “他是我的侄子,还没拜师呢,大刚快过来,这是姜爷爷,你们几个也过来。” 大刚伸手摸了摸脑袋,憨笑着就要开口,姜钟离摆着手说: “别,别急着叫爷爷,还是叫师父吧,老头子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大刚没说话,回头看向魏武,魏武大喜道: “大刚,还不跪下,磕头拜师?” 大刚很听魏武的话,真的就跪下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姜钟离一把拉起大刚,高兴地说: “好,好,好徒弟,好样的,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把师父摔了一个跟头。” 魏武也笑着说: “离叔,这辈分有点乱啊。” “乱什么乱,他叫你叔,你叫我叔,他再叫我师父,不是清清楚楚的吗!哪儿乱了?” 然后又冲迟惊雷说: “小子,过来,让爷爷看看。” 迟惊雷还有些迟疑,魏武冲他微微颔首: “惊雷,叫爷爷。” 迟惊雷这就明白了,连忙走过去喊了声“爷爷好”,姜钟离一把握着他的手,连连点头。 第437章 全都遭了大难 迟惊雷知道这个“爷爷”意味着什么,姜钟离自然也明白了,这个年轻人也是他们姜家的后生,还是觉醒了三条神脉的天才后生。 随后,杨顺杨礼波也过来和姜钟离见过礼,魏武给大家做了介绍之后,便招呼姜钟离进屋,姜钟离却说: “别急,等一下,大刚,来帮师父扛个东西。” 魏武有些奇怪,扛什么东西?不过,大刚已经跟着姜钟离去了药地,不大一会,大刚就扛了一个麻袋过来,看形状应该是个人。 见魏武询问的眼神看过来,姜钟离说: “是风无影的弟弟风无尘。” 原来,姜钟离在天坑和魏武分别后,便急匆匆赶去通知和他有联系的门人,再让他们通知其他的门人弟子,顺便查找方士门的踪迹,结果却是查到了风无尘的消息。 风无尘是风无影的嫡亲胞弟,此人醉心于炼丹,从不问门内事务,既不在宗门争什么地位,也不去猎杀医门的后辈弟子,整日里就是一心扑在炼丹上。 十四年前,医门的一名外门弟子在天山采药时,突然听到大山深处传来猛烈的炮击,炮击声持续了好几个小时,那名弟子以为遇到了军队演习,便找了个隐秘场所躲了三天才出来。 三天后,出于好奇,他找到了炮击的中心位置,那是一个十分隐秘的所在,位于一道天然形成的大峡谷中,峡谷的形状如同一个倒扣的漏斗,从上面看是个宽不过十几米,长数十公里的峡谷,峡谷下面确有近千米宽,里面建了不少石头垒建的房子,只是早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废墟里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百具烧焦的尸体。 那名弟子此时已经看出这不是演习了,他估计,这里很可能是个暴恐分子的秘密训练基地,被军方给摧毁了。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具烧得跟树段似的尸体动了,居然还是活的,不过那人已经说不出话来,而是从躺着的地下,费力地挖出了几个瓶子,里面都是丹药,意思很明显,是让那个医门弟子救了他,这些丹药就归他了。 这人是医门的外门弟子,对丹药并不了解,但也知道那是十分难得的宝贝,若是献给宗门,必定有大用,于是他又在那人挖出瓶子的地方,重新挖出了几百个不同的瓶子,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丹药,因为得了这么多的宝贝,他就把那人背出了峡谷,带回了住处。 那人的烧伤面积达到90%以上,浑身看不出一块好肉,但却是顽强地活了下来,不过因为烧伤后粘结的肌肉和皮肤拉扯,四肢的活动幅度受到控制,只能四肢着地缓慢移动。 而且,那人也不会说话,应该是烟火呛坏了嗓子。 那名医门弟子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开了一家小诊所,医门遭难后,他也联系不到同门,只得蜗居于此,就这样,两人就此相依为命过去了十几年。 直到这次姜钟离通知弟子们出去寻找同门,才有医门的弟子找到诊所,这一次找到他的是医门的正式弟子,眼界自然不是那个内门弟子能比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丹药都是方士门的,于是便把情况报告给了姜钟离。 姜钟离一看丹药,便知道烧伤的那人绝非等闲之辈,便自报姓名与那 伤者交谈,伤者得知他是医门长老姜钟离,便用手指颤颤巍巍地在地上写了“方士门风无尘”几个字,于是姜钟离就把他扛到这里来了。 地下室里,风无影和水如常并没有什么交流,都在各自想着心思,水如常想的是魏武带他来这里的目的,风无影则是怀疑魏武又有什么阴谋,这才留着他一条命。 魏武半抱着风无尘,进了保险库,把他放在了风无影的对面,风无尘立即就发出了“哈哈嗷嗷”的嚎叫,向着风无影就爬了过去,脸上全是泪水,声音更是凄惨无比。 风无影的内心深处突然剧烈地悸动起来,还伴随着一阵阵刺痛,全身都战栗起来,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你,你是谁?” 跟在后面进来的姜钟离答道: “他是风无尘!” 风无尘使劲地点了点头,“嗷嗷”的嚎哭起来,风无影则是全身一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同样向着对面的人爬去,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然后一把搂住风无尘,嚎啕大哭起来。 魏武冲水如常使了个颜色,便出了保险库,水如常和姜钟离也一前一后地跟了出来。 出了门,姜钟离冲着水如常一拱手,说: “医门九长老姜钟离见过前辈。” 水如常还了一礼道: “姜长老不必客气,你是宗主的族叔,我们就平辈论交吧,水如常谢谢你为宗主所做的一切!” 他们都分别从魏武的口中知道了对方,早已神交已久,而且,水如常作为水安的后人,和医门的渊源极深,又有着魏武这条纽带,便又多了几分亲近。 风无影抱着兄弟痛哭了好久,抚摸着风无尘红黑相间扭曲拉扯得无比恐怖的脸,颤声问道: “兄弟,怎么成了这样?你不是一直在宗门吗?怎么就成了这样?” 风无尘用手指颤巍巍地在地砖上写了四个字:宗门没了。 风无影厉声问道: “宗门没了?是他们?医门的人干的?” 风无尘使劲摇了摇头,费了老半天功夫才写下了一段话: 十四年前,在你被罚面壁一年离开宗门不久,宗门突遭重武器袭击,炮火连天,外面是无数的狙击手,出去一个就死一个,我所住的房子燃起了大火,眼见逃不脱,便服用了自制的护心丹,护住了心脉,后来被路过的医门外门弟子所救,并一直照顾我十四年。 风无影听完,茫然地瘫坐在地上,喃喃地说: “不是医门?那是谁?还有谁跟方士门有此深仇大恨,不惜制造灭门惨祸!” 这时,魏武推门而入,接过了话头: “不仅是方士门的宗门被毁,同样是十四年前,医门的总坛也是被重武器袭击,医门总坛300余人无一生还。” 风无影愕然道: “此话当真?” 姜钟离接道: “没错,我当时恰好不在总坛,等回来时,只看到一片废墟,还有200多具残缺不全或烧焦的尸体。”迟惊雷知道这个“爷爷”意味着什么,姜钟离自然也明白了,这个年轻人也是他们姜家的后生,还是觉醒了三条神脉的天才后生。 随后,杨顺杨礼波也过来和姜钟离见过礼,魏武给大家做了介绍之后,便招呼姜钟离进屋,姜钟离却说: “别急,等一下,大刚,来帮师父扛个东西。” 魏武有些奇怪,扛什么东西?不过,大刚已经跟着姜钟离去了药地,不大一会,大刚就扛了一个麻袋过来,看形状应该是个人。 见魏武询问的眼神看过来,姜钟离说: “是风无影的弟弟风无尘。” 原来,姜钟离在天坑和魏武分别后,便急匆匆赶去通知和他有联系的门人,再让他们通知其他的门人弟子,顺便查找方士门的踪迹,结果却是查到了风无尘的消息。 风无尘是风无影的嫡亲胞弟,此人醉心于炼丹,从不问门内事务,既不在宗门争什么地位,也不去猎杀医门的后辈弟子,整日里就是一心扑在炼丹上。 十四年前,医门的一名外门弟子在天山采药时,突然听到大山深处传来猛烈的炮击,炮击声持续了好几个小时,那名弟子以为遇到了军队演习,便找了个隐秘场所躲了三天才出来。 三天后,出于好奇,他找到了炮击的中心位置,那是一个十分隐秘的所在,位于一道天然形成的大峡谷中,峡谷的形状如同一个倒扣的漏斗,从上面看是个宽不过十几米,长数十公里的峡谷,峡谷下面确有近千米宽,里面建了不少石头垒建的房子,只是早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废墟里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百具烧焦的尸体。 那名弟子此时已经看出这不是演习了,他估计,这里很可能是个暴恐分子的秘密训练基地,被军方给摧毁了。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具烧得跟树段似的尸体动了,居然还是活的,不过那人已经说不出话来,而是从躺着的地下,费力地挖出了几个瓶子,里面都是丹药,意思很明显,是让那个医门弟子救了他,这些丹药就归他了。 这人是医门的外门弟子,对丹药并不了解,但也知道那是十分难得的宝贝,若是献给宗门,必定有大用,于是他又在那人挖出瓶子的地方,重新挖出了几百个不同的瓶子,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丹药,因为得了这么多的宝贝,他就把那人背出了峡谷,带回了住处。 那人的烧伤面积达到90%以上,浑身看不出一块好肉,但却是顽强地活了下来,不过因为烧伤后粘结的肌肉和皮肤拉扯,四肢的活动幅度受到控制,只能四肢着地缓慢移动。 而且,那人也不会说话,应该是烟火呛坏了嗓子。 那名医门弟子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开了一家小诊所,医门遭难后,他也联系不到同门,只得蜗居于此,就这样,两人就此相依为命过去了十几年。 直到这次姜钟离通知弟子们出去寻找同门,才有医门的弟子找到诊所,这一次找到他的是医门的正式弟子,眼界自然不是那个内门弟子能比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丹药都是方士门的,于是便把情况报告给了姜钟离。 姜钟离一看丹药,便知道烧伤的那人绝非等闲之辈,便自报姓名与那 伤者交谈,伤者得知他是医门长老姜钟离,便用手指颤颤巍巍地在地上写了“方士门风无尘”几个字,于是姜钟离就把他扛到这里来了。 地下室里,风无影和水如常并没有什么交流,都在各自想着心思,水如常想的是魏武带他来这里的目的,风无影则是怀疑魏武又有什么阴谋,这才留着他一条命。 魏武半抱着风无尘,进了保险库,把他放在了风无影的对面,风无尘立即就发出了“哈哈嗷嗷”的嚎叫,向着风无影就爬了过去,脸上全是泪水,声音更是凄惨无比。 风无影的内心深处突然剧烈地悸动起来,还伴随着一阵阵刺痛,全身都战栗起来,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你,你是谁?” 跟在后面进来的姜钟离答道: “他是风无尘!” 风无尘使劲地点了点头,“嗷嗷”的嚎哭起来,风无影则是全身一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同样向着对面的人爬去,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然后一把搂住风无尘,嚎啕大哭起来。 魏武冲水如常使了个颜色,便出了保险库,水如常和姜钟离也一前一后地跟了出来。 出了门,姜钟离冲着水如常一拱手,说: “医门九长老姜钟离见过前辈。” 水如常还了一礼道: “姜长老不必客气,你是宗主的族叔,我们就平辈论交吧,水如常谢谢你为宗主所做的一切!” 他们都分别从魏武的口中知道了对方,早已神交已久,而且,水如常作为水安的后人,和医门的渊源极深,又有着魏武这条纽带,便又多了几分亲近。 风无影抱着兄弟痛哭了好久,抚摸着风无尘红黑相间扭曲拉扯得无比恐怖的脸,颤声问道: “兄弟,怎么成了这样?你不是一直在宗门吗?怎么就成了这样?” 风无尘用手指颤巍巍地在地砖上写了四个字:宗门没了。 风无影厉声问道: “宗门没了?是他们?医门的人干的?” 风无尘使劲摇了摇头,费了老半天功夫才写下了一段话: 十四年前,在你被罚面壁一年离开宗门不久,宗门突遭重武器袭击,炮火连天,外面是无数的狙击手,出去一个就死一个,我所住的房子燃起了大火,眼见逃不脱,便服用了自制的护心丹,护住了心脉,后来被路过的医门外门弟子所救,并一直照顾我十四年。 风无影听完,茫然地瘫坐在地上,喃喃地说: “不是医门?那是谁?还有谁跟方士门有此深仇大恨,不惜制造灭门惨祸!” 这时,魏武推门而入,接过了话头: “不仅是方士门的宗门被毁,同样是十四年前,医门的总坛也是被重武器袭击,医门总坛300余人无一生还。” 风无影愕然道: “此话当真?” 姜钟离接道: “没错,我当时恰好不在总坛,等回来时,只看到一片废墟,还有200多具残缺不全或烧焦的尸体。” 第438章 化妆潜逃 风无影这十几年来都在全力追寻魏武的下落,方士门内的人和事他全都不清楚,就算是碰到医门普通的门人弟子,只要不是觉醒三条神脉以上的,他全都不屑一顾。 所以这十几年来,他从没有和方士门、医门的人打过交道,自然不知道医门和方士门全都遭了大难。 听了魏武和姜钟离的话,风无影也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往后该怎么办,宗门没了,他一心想要当上门主的宗门没了!就算他能杀了魏武又能怎样?宗门没了,他再也当不了门主了!而且,现在他还是人家的阶下囚。 沉默了片刻,风无影冲魏武和风无影拱手道: “风某谢谢医门的人救了我弟弟,还照顾他十几年,如今我们兄弟都是你们的阶下囚,只求能让我们兄弟一起死。” 魏武淡淡地说: “没人想要你死,我还打算放了你。” “此话当真?你莫非是想扣住我弟弟,让我替你做事?” 魏武的回答很干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让你出去寻找散落在外的同门,把他们安置好,并要求他们不再追杀医门的后人。 医门这边,我也会要求他们不再与方士门为敌。 医门、方士门原本就是一家,为了区区一个宗主之位,便互相残害数千年,死了无数的门人弟子,难道还不够么?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眼下两家遇到了共同的大敌,理应搁置恩怨,一致对外。 至于留下风无尘前辈,并不是为了挟制你,而是要治愈他,我会想办法治好他,即使不能让他恢复如初,至少可以让他行动自如,并开口说话。” 说完,魏武便解开了风无影的受制穴道,接着说: “你可 以离开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查明真正的敌人之前,不要再对医门下手了。” 风无影拱手道: “好,我便信了你们这一回,若是确如你们刚才说的,医门和方士门都遭了大难,我定会约束门人暂不与医门为难! 若是你治好了我弟弟,风某兄弟二人此生绝不再与医门为敌。” 风无影知道,他们方士门擅长的是丹药,若论治病疗伤,那还得是医门,就风无尘这个样子,除了医门的人,再也没人治得了了。 风无影走后,魏武和姜钟离对风无尘的伤势做了全面的检查,然后各自拿出治疗方案,在放在一起对照研究。 研究丹药的事,暂时交给了水如常,理由是医门和方士门的余下弟子都得快速提高境界,才能与那个隐藏的敌人一拼高低。 两人研究的结果,一致认为,首先得把风无尘用药泥敷泡上一段时间,把拉扯褶皱的皮肤腐烂掉,再用药物和灵气刺激他长出新的肌肤,恢复部分功能。 腐蚀掉拉扯褶皱的皮肤好办,《神农药经》里有现成的药方,药材也能凑齐,长出新肌肤的药方也有,只是其中的几味主药太难找了,据说只有天山上才有,而且足有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反倒是嗓子要简单的多了,只需几服药,再加上针灸,让他受损的声带恢复,最多也就是几天时间。 因为这段时间魏武很忙,所以治疗的事自然就交给了姜钟离。 于是两大绝世强者安静地待在地下室了,一个忙着给风无尘疗伤,一个在研制丹药。 大刚和迟惊雷也被叫 进了地下室,就在走廊里盘坐着。 姜钟离一边给风无尘配制疗伤的草药,一边迫不及待地指导大刚练起功来,水如常一看,这个办法挺好,两不耽误,于是把迟惊雷也喊来了。 魏武则是跑去睡觉了,因为天亮后就有他忙的的,李清风、汪海还有华威娱乐的一大帮人明天都要来神山,魏武都感觉分身乏术了。 一大早,魏武就让杨顺和杨礼波送他去了九龙湖那边,陪着魏冉、金丫还有翟知秋吃了早饭。 早饭后,魏冉和翟知秋都要去种植公司,公司上午开会布置庆典的相关工作,魏冉和翟知秋都长得漂亮,自然要参加迎宾和接待工作了,所以她们都要去参加会议。 于是魏武便让杨礼波和杨顺照顾魏冉她们,他自己去开发区那边看看。 可是杨顺他们坚决不同意,一定要留个人在他身边,他们可是再也不敢留下魏武一个人。 于是魏武便把杨礼波留下了给他开车,魏冉和杨顺他们坐翟知秋的车回去了。 到了离开发区不远的一个公厕附近,魏武让杨礼波停下车,自己走了进去。 可是,杨礼波在外面等了好半天,看着厕所进进出出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见着魏武。 期间还有个满脸粉刺的小黄毛,从厕所出来后,拿他的前窗玻璃当镜子,挤了一颗又一颗粉刺,恶心得他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了,最后他忍不住降下了车窗玻璃,把小黄毛吓了一跳,结果,黄毛走远了还回头给他比了个中指,把杨礼波给气得半死。 一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杨礼波觉得有些奇怪,便拨通了魏武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没等他发问,魏武先说话了: “礼波,你回去照顾魏冉他 们吧,这段时间来神山的人太多,我有些不放心。” 杨礼波问道: “那你呢?” “放心吧,我已经化装潜逃了。” 杨礼波愣了半晌才问道: “化妆潜逃?” “是啊,我进去不久就出来了,只是化了妆,你没认出来。” “啊?” “怎么,我还和你互动了好久呢,你都没认出来,别人就更认不出了。” “啊?还互动?卧槽!不会是那个小黄毛吧?” 魏武哈哈大笑就挂了电话,杨礼波双手使劲一拍方向盘,又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转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一个化妆潜逃,绝了!” 这时他也没辙了,“小黄毛”早就没影了,于是他只得悻悻地下车去厕所放了水,然后开车去了种植公司。 到了种植公司,杨礼波把车停好,听到大办公楼后面传来魏冉的笑声,便通过大办公楼的大厅,从后门出去。 魏冉、杨顺和翟知秋都在两栋办公楼之间的操场上,看着金丫在树上和猴子母女玩耍。 看见杨礼波回来,魏冉问道: “礼波叔,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爸呢?” 杨礼波挠了挠头,说: “化妆潜逃了?” “什么?化妆?还潜逃?” 于是杨礼波便把公厕前,小黄毛对着车窗玻璃挤粉刺的一幕绘声绘色地复述了了一遍,几人忍不住开花大笑。 笑过之后,杨顺摇头苦笑: “这家伙,又不知要搞什么幺蛾子?” 第439章 来了个黄毛 魏武这次真的没搞什么幺蛾子,他是去见老毕的,是正事。 老毕昨天下午就到了,魏武没时间也不打算去接他,他觉得两人这种距离非常好,不能再让人看到他们接触太频繁了,老毕这颗棋子,暂时他还不想暴露,所以才用了这招。 老毕从京都离开后,并没有去西南,而是直接去了东北,去了松江机场。 松江机场因为扩建,松江市便在机场附近规划了一个空港产业园,引进了一大批企业入住。 老毕按照魏武的指示,派人过去在空港产业园也弄了一块地,准备投资建设一个物流园,并设法把灵泉寺旧址给买下或者租下来。 但是,灵泉寺旧址在山上,没有任何理由买或租,而且,那里是一片原始森林,也不可能租下来种药,甚至连现在的灵泉寺,也因为距离产业园太近了,需要搬迁别处。 听说没办法拿下那块地,老毕便决定亲自过去看看,看能不能想到办法。 他这一去就是一个月,这么长时间,应该是有眉目了,所以魏武才急着赶去见他。 神威中医药生物产业园的厂房都已经建好了,生物制药、神威日化、神威生物保健三个公司并排在一起,一大片钢结构厂房整齐地排列着,一眼看不到头。 ?? 龙威物流就在神威产业园的对面,隔着一条马路,这边同样也是钢结构仓库为主,只有两幢并排的四层小楼是办公和生活用房。 透过电动伸缩门,可以看见仓库之间的遮雨棚下面,停满了各式货车,工人们正在装卸货物。 门卫室前面的遮阳伞下面,站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汉子,看见一个小黄毛走来,问道: “找谁啊?小兄弟。” 黄毛很客气: >“师傅,找你们老总呢。” “找老总?对不起,我们老总不在。” 黄毛自然是魏武了,这易容丹真的不简单,这张脸对着杨礼波摆了半天姿势,杨礼波都没认出来,想想魏武就能笑出声来。 至于一头乱蓬蓬的黄发,就是那天向华威娱乐的三个化妆师学的技巧了,配合易容丹使用,也算是古今结合,大放异彩! 不过,他今天没用变声丹,怕等一下老毕认不出他来,隐匿丹倒是用了,他怕途中遇见了高手。 那天,在三个雇佣兵的神助攻之下,来自倭国和红蜘蛛杀手组织的八个元婴被一网打尽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还派人来,这也是他今天化妆出来的意图之一,来之前他已经在陈冲镇和开发区转悠半天了,倒是没有发现异常。 不过现在他却遇到了难题,保安看他这形象,根本不愿放他进去,于是魏武只得委曲求全、忍气吞声: “师傅,我真的是找你们老总的,我跟他电话约好的。” “是吗?你知道我们老总姓什么吗?” 魏武一听,这个好办啊: “姓吴啊,吴新时吴总啊。” 听了这话,从门卫室里走出了一个三十七八岁同样穿着保安服的大汉,大汉上上下下打量了魏武几眼,说: “开门,让他进来吧。” 先前那个保安狐疑地看了大汉一眼,不过还是听话地把门打开了。 大汉冲魏武说: “走吧,我带你去见吴总。” 于是魏武便跟着他进去了,两人一前一后向着最里面仓库走去,魏武估计吴新时肯定在这边忙活什么,没在办公室。 结果,两人刚刚跨进最里面一间宽阔的仓库,仓库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上了,大汉回过头冷冷地说: “说吧,你是什么人?” 魏武一愣,这是咋啦?有心考校一下这里的安保实力,便故意讪笑着说: “大哥,我真是找吴新时的,我们是老熟人了。” 他的话音未落,对方的气势突然暴涨,接着一个擒拿手就抓向魏武的右手肘关节。 咦,这人居然是个暗劲中期的古武高手,只是他这手隐匿真气的功夫还真不赖,连魏武都给瞒过了。 见对方出手,魏武微微晃动了一下,就到了大汉的背后,在他厚实的肩上拍了一下,说: “别呀,干嘛动手呢?” 大汉大吃一惊,转身连退几步,这时,仓库里突然钻出了十几个汉子,有的手里还拿着铁棍,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身上的气势也开始暴涨,里面居然还有两个先天初期。 魏武一看这是要来真的了,连忙道: “停,别误会,我是来找老毕的,就是毕奉和。” 这话一出,十几个人全都停住了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先天沉声问道: “阁下到底是谁?” 魏武只得实话实说了: “老毕叫我公子,老方和吴新时都这么叫我。” 先天吃了一惊: “你是公子?” “呵呵,为了不引人注目,化了妆,老毕和吴新时都能听出我的嗓音来。” 众人还是围着他不放,不过很快仓库的门就开了,老毕和吴新时联袂而来,他们两在魏武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他了,一直在窗后拿着望远镜看着他呢,不过都没认出来。 这间仓库有监控,还带同步录音,听到他的声音,老毕和吴新时才急急地赶了过来。 原来,吴新时这个名字只有极少数自己人才知道,工商那边登记的龙威物流法人叫吴时兴,所以魏武报出吴新时的名字,保安队长就咱屋里摁了三级警戒的通知按钮。 见到三级警戒灯亮了,仓库那边的人也就准备好了,所以保安队长才会带他去那里。 老毕和吴新时也是看警戒灯亮了,便来到窗户后面,一看,来了个黄毛,于是便开了实时监控和录音。 进了吴新时的办公室,吴新时一边给魏武泡茶,一边说: “公子,你这化妆术也太神奇了!怎的连脸型都变了?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魏武呵呵笑着把逗杨礼波的小插曲说了,两人也忍不住笑了,老毕挥挥手说: “你还是先卸了妆吧,这样看着你别扭!特别是一头黄毛,怎么看怎么倒胃口。” 魏武一边走向里边的卫生间,一边说: “这是一种易容丹药的效果,暂时只能恢复脸型,肤色至少得一个小时之后才能恢复。” “那黄毛能洗掉吗?” “这个倒是可以。” “那还是洗掉吧,看着那头黄毛,我就有揍你一顿的冲动。” 第440章 开宗立派的地方 洗掉了一头黄毛,回到沙发上的魏武,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相貌,只是脸色还有些偏黄,远不如之前的白皙,不过也相差无几了,这次他装扮的是小年轻,不能把脸色弄得太深,只是稍稍弄黄了些。 老毕看了看他,说: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我没法跟你说话,总觉得坐在对面的是外人,老是害怕不小心露了底。” 魏武笑着说: “你也太小心了,是不是我不恢复本来面目,你就一直怀疑我是假冒的? 行了,你这次去松江待了一个月,应该有些眉目了吧?” 老毕说: “现在说有眉目还为时过早,不过应该没太大问题了,这趟回来就是为这事做准备。 等参加完了你的奠基仪式,我要回滇南一趟,然后还得过去和老和尚继续聊佛法。” “聊佛法?你信佛吗?” ?? “呵呵,公子有所不知,我虽不信佛,但因学习玄法的需要,对佛法还是有所涉猎的。 一个真正的玄法大师,都会精于佛法,从某种意义上说,玄法是在改变既定的法则,包括人的运势和风水,都是既定的法则,要想改变天地法则,就涉及到泄露天机、违背天道,是要受到天谴的,所以不得不用佛法,替自己规避风险或挡灾,越是厉害的玄法大家,改变的天地法则就越多,就更要修习佛法。” 魏武问: “那你跟老和尚聊佛法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学习交流?” 老毕笑着说: “我还不是为了完成公子交办的任务,想把那块地拿下吗?” 魏武奇道: “我想要的是灵泉寺的旧址,与现在的灵泉寺应该没有关系啊。” 老毕摇头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灵泉寺的情况有些复杂。 据说这灵泉寺在两千多年前是在原址的,规模非常宏大,后来被一场大火烧了,庙里的住持因为抢救经文,也被烧死了。 庙宇烧了,僧人便无处存身,于是,大多数僧人都投了别处的庙宇,只剩下那个住持的一个小徒弟,把没烧尽的木头和还能用的砖瓦收拢起来,在附近村民的帮助下,在灵泉寺旧址的山脚下修了三间简陋的小庙。 后来灵泉寺的香火越来越旺,庙宇也重修了几次,不过建筑规模一直不大。 上世纪末,很多有钱人投资兴建庙宇,为的是当然是香火钱,有个本地老板看中了灵泉寺的香火和悠久的历史,便和住持商量,由那个老板出资将庙宇扩建,但是要把庙宇30年的经营权交给那个老板,住持只需带领僧人念佛礼佛,庙里的一切开支用度都由那个老板派人操心。 当时的主持做梦都想把灵泉寺的规模扩大,重现当年的风光,于是便答应了老板的要求,双方签了协议。 随后,那个老板便投入巨资将庙宇扩大了十几倍,并在外面聘请了一些人来管理,原先的主持只管带着僧人早晚念经。 如今20多年过去了,又赶上了庙宇要搬迁,老主持和那个老板为庙宇搬迁发生了分 歧,老和尚希望把政府给的所有搬迁费全部投入到新的庙宇建造上,可以继续给那个老板延长10年的经营权,但那个老板已经不想在庙宇上投资了,只想拿出五分之一的搬迁费用于新庙宇的建设,其余的他说是投资收益,理应由他收回去。 我也是在和主持聊佛法的时候,慢慢了解到这些的,所以我就想利用我熟悉佛法的有利条件,来取得老和尚的信任,让他和那个老板彻底分道扬镳。 因为灵泉寺的产权并不属于那个老板,他只有经营权,政府重新划拨的土地还是要归属于灵泉寺的。 如果主持指定要那块灵泉寺旧址,一来师出有名,那里本就是灵泉寺遗址,二来那里位于山中,既不占用农田耕地,也不需要征地拆迁,政府更加乐意。 如果住持和那个老板彻底分手,那个老板拿钱走人,我们来接替原来那个老板,那么那块地便顺理成章地落到我们的手里了。 而且,眼下庙里的僧人已经所剩无几,绝大多数都年纪大了,年轻的也都是为了庙里的福利去的,一旦庙宇搬到山里,少了香火,这些年轻僧人全都会离开的。 我们可以和主持达成协议,把庙宇的面积圈大一点,庙宇建在外围,核心区域和庙宇分开就可以了。” 魏武听了连连点头: “还是你有办法,老和尚同意了吗?” 老毕笑着说: “这事急不得,公子。 我要是贸然提出,老和尚肯定会怀疑我的用意,灵泉寺旧址离有人居住的地方太远,又在大山中,不可能有什么香火,这笔投资明显是亏本的,除非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否则任何人都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所以我便以物流公司老板的身份,谎称自己是皈依的佛家居士,逢庙必入,遇佛必拜,每日都去庙中烧香拜佛,趁机与他聊聊佛法和佛经,让他相信我就是个纯粹的信徒,没有功利心,拿钱修建庙宇纯粹是一心向善,不是为了赚钱。 这趟回去,就是给自己弄个皈依的身份,再找几卷珍藏的佛经,捐赠给灵泉寺,这样,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魏武不禁给老毕竖了一根大拇指: “真不愧是老毕,这事也只有你能办成。” 老毕说: “公子,你打算拿那块地做什么? 我看了那块地的风水,那里办公司、建别墅都不合适,最合适还是类似于庙宇的东西。” “类似于庙宇?” “对,类似庙宇、道观一类的,念经修道的地方,但要比庙宇道观更宏大,比如佛教或道教的总坛一类的,说白了,就是古时的大宗派。” 魏武道: “还真让你说着了,我就是打算在那里开宗立派的。” “开宗立派?” “没错,我打算把医门的总坛设在那里,医门的总坛在十几年前被毁,我打算给他们重新找个地方。” 老毕一拍沙发,站起身来说: “那就对了,那里用来开宗立派太合适了,公子,在那里开宗立派,必定会扬名天下的!”洗掉了一头黄毛,回到沙发上的魏武,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相貌,只是脸色还有些偏黄,远不如之前的白皙,不过也相差无几了,这次他装扮的是小年轻,不能把脸色弄得太深,只是稍稍弄黄了些。 老毕看了看他,说: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我没法跟你说话,总觉得坐在对面的是外人,老是害怕不小心露了底。” 魏武笑着说: “你也太小心了,是不是我不恢复本来面目,你就一直怀疑我是假冒的? 行了,你这次去松江待了一个月,应该有些眉目了吧?” 老毕说: “现在说有眉目还为时过早,不过应该没太大问题了,这趟回来就是为这事做准备。 等参加完了你的奠基仪式,我要回滇南一趟,然后还得过去和老和尚继续聊佛法。” “聊佛法?你信佛吗?” “呵呵,公子有所不知,我虽不信佛,但因学习玄法的需要,对佛法还是有所涉猎的。 一个真正的玄法大师,都会精于佛法,从某种意义上说,玄法是在改变既定的法则,包括人的运势和风水,都是既定的法则,要想改变天地法则,就涉及到泄露天机、违背天道,是要受到天谴的,所以不得不用佛法,替自己规避风险或挡灾,越是厉害的玄法大家,改变的天地法则就越多,就更要修习佛法。” 魏武问: “那你跟老和尚聊佛法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学习交流?” 老毕笑着说: “我还不是为了完成公子交办的任务,想把那块地拿下吗?” 魏武奇道: “我想要的是灵泉寺的旧址,与现在的灵泉寺应该没有关系啊。” 老毕摇头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灵泉寺的情况有些复杂。 据说这灵泉寺在两千多年前是在原址的,规模非常宏大,后来被一场大火烧了,庙里的住持因为抢救经文,也被烧死了。 庙宇烧了,僧人便无处存身,于是,大多数僧人都投了别处的庙宇,只剩下那个住持的一个小徒弟,把没烧尽的木头和还能用的砖瓦收拢起来,在附近村民的帮助下,在灵泉寺旧址的山脚下修了三间简陋的小庙。 后来灵泉寺的香火越来越旺,庙宇也重修了几次,不过建筑规模一直不大。 上世纪末,很多有钱人投资兴建庙宇,为的是当然是香火钱,有个本地老板看中了灵泉寺的香火和悠久的历史,便和住持商量,由那个老板出资将庙宇扩建,但是要把庙宇30年的经营权交给那个老板,住持只需带领僧人念佛礼佛,庙里的一切开支用度都由那个老板派人操心。 当时的主持做梦都想把灵泉寺的规模扩大,重现当年的风光,于是便答应了老板的要求,双方签了协议。 随后,那个老板便投入巨资将庙宇扩大了十几倍,并在外面聘请了一些人来管理,原先的主持只管带着僧人早晚念经。 如今20多年过去了,又赶上了庙宇要搬迁,老主持和那个老板为庙宇搬迁发生了分 歧,老和尚希望把政府给的所有搬迁费全部投入到新的庙宇建造上,可以继续给那个老板延长10年的经营权,但那个老板已经不想在庙宇上投资了,只想拿出五分之一的搬迁费用于新庙宇的建设,其余的他说是投资收益,理应由他收回去。 我也是在和主持聊佛法的时候,慢慢了解到这些的,所以我就想利用我熟悉佛法的有利条件,来取得老和尚的信任,让他和那个老板彻底分道扬镳。 因为灵泉寺的产权并不属于那个老板,他只有经营权,政府重新划拨的土地还是要归属于灵泉寺的。 如果主持指定要那块灵泉寺旧址,一来师出有名,那里本就是灵泉寺遗址,二来那里位于山中,既不占用农田耕地,也不需要征地拆迁,政府更加乐意。 如果住持和那个老板彻底分手,那个老板拿钱走人,我们来接替原来那个老板,那么那块地便顺理成章地落到我们的手里了。 而且,眼下庙里的僧人已经所剩无几,绝大多数都年纪大了,年轻的也都是为了庙里的福利去的,一旦庙宇搬到山里,少了香火,这些年轻僧人全都会离开的。 我们可以和主持达成协议,把庙宇的面积圈大一点,庙宇建在外围,核心区域和庙宇分开就可以了。” 魏武听了连连点头: “还是你有办法,老和尚同意了吗?” 老毕笑着说: “这事急不得,公子。 我要是贸然提出,老和尚肯定会怀疑我的用意,灵泉寺旧址离有人居住的地方太远,又在大山中,不可能有什么香火,这笔投资明显是亏本的,除非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否则任何人都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所以我便以物流公司老板的身份,谎称自己是皈依的佛家居士,逢庙必入,遇佛必拜,每日都去庙中烧香拜佛,趁机与他聊聊佛法和佛经,让他相信我就是个纯粹的信徒,没有功利心,拿钱修建庙宇纯粹是一心向善,不是为了赚钱。 这趟回去,就是给自己弄个皈依的身份,再找几卷珍藏的佛经,捐赠给灵泉寺,这样,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魏武不禁给老毕竖了一根大拇指: “真不愧是老毕,这事也只有你能办成。” 老毕说: “公子,你打算拿那块地做什么? 我看了那块地的风水,那里办公司、建别墅都不合适,最合适还是类似于庙宇的东西。” “类似于庙宇?” “对,类似庙宇、道观一类的,念经修道的地方,但要比庙宇道观更宏大,比如佛教或道教的总坛一类的,说白了,就是古时的大宗派。” 魏武道: “还真让你说着了,我就是打算在那里开宗立派的。” “开宗立派?” “没错,我打算把医门的总坛设在那里,医门的总坛在十几年前被毁,我打算给他们重新找个地方。” 老毕一拍沙发,站起身来说: “那就对了,那里用来开宗立派太合适了,公子,在那里开宗立派,必定会扬名天下的!” 第441章 别来无恙(求收藏,求票票) 随后,老毕又问起了上次红蜘蛛派来杀手的事,魏武便把那天的情况说了,把老毕和吴新时吓了一身冷汗,但听到最后八个元婴强者被热武器团灭的时候,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老毕说: “虽然这次公子巧借敌手除敌的计谋成功了,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敌人不可能永远都是愚蠢的。 这一次他们吃了亏,随时都会回头咬一口的,所以,新时一定要随时注意所有来九龙的人,特别是想靠近神威集团各个项目,对于想要接触包括魏老庄村民在内的,所有与公子相关的人,都要严密监视,摸清底细。” 吴新时说: “是,我会注意的,这段时间外来的倒是没什么,只是神山市区有一些人,经常三三两两地来神威集团总部大楼附近转悠。 我派人查过了,他们大都是龙家之前的小喽啰,估计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老毕皱眉道: “总部大楼?那一定是冲奠基典礼去的,看样子他们想在庆典上搞点事了。 你多派点人,把这些人盯紧了,人手不够的话,我再派一些过来。” ?? “好!” 九点半的时候,魏武离开了龙威物流,是张宏图亲自打的电话,说是龙江省伊西市代表团一行来神山市考察,洽谈两市缔结友好城市事宜,代表团将在中午10点36分到达神山市,因伊西市代表团提出要参观九龙开发区,并出席神威集团的奠基仪式,所以朱指示魏武和张去高铁站接人,张宏图在区政府等他。 离开龙威物流的时候,魏武再次化了妆,然后坐上一辆运货的物流车,在区政府不远的一个路边公共卫生间门口停下 ,进去的还是黄毛,出来的就变成魏武了。 只不过,这一次魏武没用易容丹,只是带上了口罩和墨镜,以免卸妆太麻烦,特别是肤色,褪色的时间有点长,怕影响领导的观感。 到了区政府,张宏图果然已经在等着了,除了三辆公务车,还有一辆大巴停在区政府门口,张宏图看见魏武,招呼他上了第二辆车。 路上张宏图问魏武庆典的准备情况,结果魏武一问三不知,张宏图又好气又好笑,说: “你看你这个董事长当的,咋什么也不知道呢,这也太不敬业了吧。” 魏武笑着说: “张,恰恰相反,这说明我非常敬业啊,我就是个医生,我的职业就是治病救人,学习中医知识,研究中医药方,如果我去搞企业管理,那才是不务正业呢。” “好了,我也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你赶紧安排个了解情况的到小礼堂待命吧,要不,待会要你介绍情况,还是一问三不知,岂不是让人家笑话。” “还要我们介绍情况?” “人家就是冲你魏武来的,你不是在伊西的嘉裕县搞了个中药材种植合作社吗?据说很受当地老百姓的拥护,所以伊西市想在全市推广,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神威集团的后续发展情况,特别是将来神威集团对药材的需求量。” “哦,那行吧,我叫让集团的执行总裁和分管中药板块的副总裁都过去。” 随 后,魏武打了个电话给戴思宁,让他和黄汉东一起去小礼堂,不料戴思宁说: “魏总,真不巧,黄汉东出差了,带人去华东地区考察了,打算收购几家大型的药业公司,熟悉医药板块的人都跟他走了,其他人对医药板块也不熟悉啊。” 魏武只好说: “要不这样吧,让林依然、周诗文、还有高自清三个人都过来,各自介绍药厂、日化和保健的生产情况吧。” “那好,我这就安排。” 车队到神山高铁站的时候是10点25分,提前了十分钟,看着时间紧迫,众人便步行去了地下一层的出站口迎接。 到了出站口,正好要接的那趟车进站了,几分钟后,便陆续有人出来,伊西那边来的人多,应该会稍微靠后一些,魏武百无聊赖地看着远处陆续从地下通道上来的人群,心里想着,也不知韩慕林会不会来,还有闺女她妈。 突然,魏武的视线停留在了几个人身上,那是十几个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两人被墨镜和口罩遮地严严实实的,被众人簇拥着向着出站口走来。 魏武的实力可不一般,嘿!那不是江大少和龙二两人吗? 魏武越众而出,向着两人迎了上去,张宏图一看,提醒道: “魏总,还没到呢,刚才秘书问过了,他们当中有个人带的行李有点多,办了托运,现在还在等着拿行李。” 魏武笑着说: “哦,我看到了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说完,便快步走到了两人面前,举着手挥了挥, 夸张地笑着: “嗨,江少,二种,两位别来无恙啊!” 其实,刚刚魏武越众而出的时候,江同伟和龙二就已经看到魏武了,不过他们认为遮挡地很严实,魏武肯定注意不到他们,却是没想到魏武的眼神这么好。 两人身后的一帮壮汉正欲上前,魏武不动声色地发出一股凌冽地气势,那帮小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踌躇着没敢上来。 龙二摘了口罩,笑嘻嘻地说: “嘻嘻,江少,你看,魏医生的眼神是真的好,咱戴着墨镜和口罩也给他认出来了,这都快赶得上狗眼了。” 魏武说: “只怪咱们太熟悉了,戴着口罩和墨镜肯定不行,除非把脑袋蒙在裤裆里,我可能分不清哪个才是脑袋,自然就认不出了。” 旁边的旅客听了,爆出一阵哄笑,江同伟摘下墨镜就要发作,龙二挡住他说: “嘻嘻,江少,别跟他一般见识,咱是来看热闹的,不让人家看咱热闹。” 魏武注意到龙二说的看热闹,联系到吴新时说的,便更加警惕了,不过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 “二种,你不是妄想症吗?怎么想着想着,就故地重游了?” 龙二继续摆出他的招牌笑脸: “嘻嘻,这不是听说魏医生要在九龙大展神威吗?神威集团的奠基肯定很热闹,所以就想着看热闹来了。” 魏武还想说什么,就看见韩慕林正和一大群人从地下通道出来了,正好江同伟已经很不耐烦了,拉着龙二走了。 第442章 欢迎假妈妈 这时张宏图他们也跟过来了,魏武很有眼色地退了一步,把领导让到了前面,却是瞥见韩慕林后面,一个带着口罩,拖着大包小包的女人,狠狠地瞪着他。 我的天,那不是闺女她妈是谁?可是,她带那么多行李干嘛?该不会把家搬来了吧? 伊西那边带队的是王市长,韩慕林是副领队,同时来的还有包括颜梦萍在内的伊西市六个区县长。 双方互相介绍的时候,魏武反倒成了最受欢迎的了,伊西那边的市县长们抢着和魏武握手,握住了就舍不得放下,把颜梦萍给急坏了。 这一急,她就不管不顾了,冲着魏武就说: “我说闺女她爸,你把咱闺女呢,咋不让她来接她假妈妈?” 众人一愣,接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大家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知道的也只是闺女义父与假妈妈的关系,另一层关系除了他们俩个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颜梦萍带过来的行李太过惊人,大大小小六七个箱子,所以大家都很奇怪,问她怎么带那么多的行李,韩慕林就开玩笑,说是给她闺女和闺女她爸买的,随后经过颜梦萍解释,大家都知道了怎么回事。 笑过之后,大家都吵着要见金丫,让魏武派人把金丫送到市里给大伙看看,大家都想看看这个金丫到底可爱到什么程度,让颜梦萍从东北追到京都,才得了个假妈妈的身份,而且众人也被金丫离奇的身世所打动,带队的王市长说: “魏总,大家这个意见我很赞同啊,好歹金丫也算是咱东北的闺女哦。” 张宏图说: “这样吧,我们先到市里,那边朱书记和齐市长还在市委小礼堂等着呢,下午我们去九龙开发区看看,就能见到这位小公主了。” 到了市里,市委市政府在市委小礼堂为东北的客人举行了一个欢迎会。 会上,双方的领导发言后,正如张宏图预料的,伊西代表团便提出让魏武谈谈神威集团的情况,好在魏武有了准备,把戴思宁隆重推到了台前。 戴思宁在接到委婉点电话之后,就和黄汉东联系了,把找医药板块的大致情况也弄清楚了,便详细介绍了集团中医药板块近期的生产和销售情况,包括正在考虑收购更多的药厂。 随后便是周诗文、林依然、高自清各自将中成药、日化产品、保健产品的生产、销售、市场反馈、新药批复和试生产情况做了介绍。 随后,颜梦萍就嘉裕县中药材种植合作社的相关工作进行了汇报。 颜梦萍那天在床上和魏武商量出这个合作社的思路之后,当天就打电话向县委书记做了汇报。 在颜梦萍还在京都学习期间,嘉裕县就开始了前期的摸排和准备工作,涉及到的农户16526户,总面积近20万亩。 半个多月前,老胡带着段华仁回了东北,收购了十多家药材加工厂,注册了神威集团龙江药材公司,已经把农户之前种的那些没有 收上来的药材全都收购了。 颜梦萍学习结束,回去就亲自抓起了这项工作,目前,嘉裕县的合作社已经组建完成了。 各农户用药地入股,根据各自药地的面积,折算成占有合作社的股份,然后政府牵头成立一个药材种植公司,将合作社的药地承包下来,进行土地整理,机械化耕作,然后按照神威集团龙江药材公司的要求种植各种品类的药材,并由该公司统一收购。 每年的盈利除去耕作成本后,与合作社按照2:八进行分成,合作社分得八0%的利润,药材种植公司占20%,合作社再按照农户的股份,将利润分配给每一户农户手中。 农户对这项工作都很支持,那些药地已经抛荒多年,如今不用自己掏钱整理土地和耕作,每年还有一笔收入,农民们要是不想出去打工,可以去种植公司种药,也有不错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颜梦萍发言结束之后,其他几位区县长分别做了交流发言,都表达了要与神威集团合作的强烈意愿,戴思宁表示,会根据集团医药板块生产规模的扩大和原料需求,逐步推动这项工作。 戴思宁在发言的时候,周诗文一直坐在他的身边,把各种材料翻到相应的页面,然后递给他,看上去配合得很默契。 魏武见了眼睛一亮,莫非他两成了?有戏?于是便把征询的眼光投向一旁的高胖子,高大少一脸奸笑地点了点头,还冲着魏武竖了一下拇指,魏武顿时心情大好,把遇到江同伟和龙二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中午政府食堂安排了便饭,然后便将客人们送去了酒店,朱书记还特意交代了工作人员,给魏武也开了个房间,说是让他晚上安心陪客人喝几杯。 下午两点整,休息好后,两辆大巴车拉着伊西市考察团去了九龙新区。 代表团在神威集团的各个项目工地转了一圈,期间不断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周诗文全程跟在戴思宁身后,把戴思宁回答不了的问题主动接过去,她是负责药厂的,对医药板块要比戴思宁清楚得多,所以很多细节方面就由她代为回答了。 再看林依然,已经很自然地和高大少走在了一起,魏武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最后一站,便是参观种植公司了,大巴车开过水库埂,离着很远,就见种植公司的大门上拉着两道横幅,颜梦萍看见横幅,很不争气地哭出了声。 就见两条横幅中,上面的一道写着“欢迎伊西市考察团来公司考察指导”,这倒是没什么,很正常的欢迎横幅。 惹哭颜梦萍的是下面那道横幅,上面写的是“欢迎假妈妈”。 金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小礼花,就是那种节日里给孩子玩的礼花,长五六十公分,拿在手里,点燃导火线后,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还可以喷射出火光的那种,里面的火药很少,城里不让卖,在农村很常见。 笨熊嘴里叼着一个竹篮,里面还放着好几支礼花,大花小花各叼着一支礼花,来回奔波着送到金丫的手里。这时张宏图他们也跟过来了,魏武很有眼色地退了一步,把领导让到了前面,却是瞥见韩慕林后面,一个带着口罩,拖着大包小包的女人,狠狠地瞪着他。 我的天,那不是闺女她妈是谁?可是,她带那么多行李干嘛?该不会把家搬来了吧? 伊西那边带队的是王市长,韩慕林是副领队,同时来的还有包括颜梦萍在内的伊西市六个区县长。 双方互相介绍的时候,魏武反倒成了最受欢迎的了,伊西那边的市县长们抢着和魏武握手,握住了就舍不得放下,把颜梦萍给急坏了。 这一急,她就不管不顾了,冲着魏武就说: “我说闺女她爸,你把咱闺女呢,咋不让她来接她假妈妈?” 众人一愣,接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大家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知道的也只是闺女义父与假妈妈的关系,另一层关系除了他们俩个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颜梦萍带过来的行李太过惊人,大大小小六七个箱子,所以大家都很奇怪,问她怎么带那么多的行李,韩慕林就开玩笑,说是给她闺女和闺女她爸买的,随后经过颜梦萍解释,大家都知道了怎么回事。 笑过之后,大家都吵着要见金丫,让魏武派人把金丫送到市里给大伙看看,大家都想看看这个金丫到底可爱到什么程度,让颜梦萍从东北追到京都,才得了个假妈妈的身份,而且众人也被金丫离奇的身世所打动,带队的王市长说: “魏总,大家这个意见我很赞同啊,好歹金丫也算是咱东北的闺女哦。” 张宏图说: “这样吧,我们先到市里,那边朱书记和齐市长还在市委小礼堂等着呢,下午我们去九龙开发区看看,就能见到这位小公主了。” 到了市里,市委市政府在市委小礼堂为东北的客人举行了一个欢迎会。 会上,双方的领导发言后,正如张宏图预料的,伊西代表团便提出让魏武谈谈神威集团的情况,好在魏武有了准备,把戴思宁隆重推到了台前。 戴思宁在接到委婉点电话之后,就和黄汉东联系了,把找医药板块的大致情况也弄清楚了,便详细介绍了集团中医药板块近期的生产和销售情况,包括正在考虑收购更多的药厂。 随后便是周诗文、林依然、高自清各自将中成药、日化产品、保健产品的生产、销售、市场反馈、新药批复和试生产情况做了介绍。 随后,颜梦萍就嘉裕县中药材种植合作社的相关工作进行了汇报。 颜梦萍那天在床上和魏武商量出这个合作社的思路之后,当天就打电话向县委书记做了汇报。 在颜梦萍还在京都学习期间,嘉裕县就开始了前期的摸排和准备工作,涉及到的农户16526户,总面积近20万亩。 半个多月前,老胡带着段华仁回了东北,收购了十多家药材加工厂,注册了神威集团龙江药材公司,已经把农户之前种的那些没有 收上来的药材全都收购了。 颜梦萍学习结束,回去就亲自抓起了这项工作,目前,嘉裕县的合作社已经组建完成了。 各农户用药地入股,根据各自药地的面积,折算成占有合作社的股份,然后政府牵头成立一个药材种植公司,将合作社的药地承包下来,进行土地整理,机械化耕作,然后按照神威集团龙江药材公司的要求种植各种品类的药材,并由该公司统一收购。 每年的盈利除去耕作成本后,与合作社按照2:八进行分成,合作社分得八0%的利润,药材种植公司占20%,合作社再按照农户的股份,将利润分配给每一户农户手中。 农户对这项工作都很支持,那些药地已经抛荒多年,如今不用自己掏钱整理土地和耕作,每年还有一笔收入,农民们要是不想出去打工,可以去种植公司种药,也有不错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颜梦萍发言结束之后,其他几位区县长分别做了交流发言,都表达了要与神威集团合作的强烈意愿,戴思宁表示,会根据集团医药板块生产规模的扩大和原料需求,逐步推动这项工作。 戴思宁在发言的时候,周诗文一直坐在他的身边,把各种材料翻到相应的页面,然后递给他,看上去配合得很默契。 魏武见了眼睛一亮,莫非他两成了?有戏?于是便把征询的眼光投向一旁的高胖子,高大少一脸奸笑地点了点头,还冲着魏武竖了一下拇指,魏武顿时心情大好,把遇到江同伟和龙二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中午政府食堂安排了便饭,然后便将客人们送去了酒店,朱书记还特意交代了工作人员,给魏武也开了个房间,说是让他晚上安心陪客人喝几杯。 下午两点整,休息好后,两辆大巴车拉着伊西市考察团去了九龙新区。 代表团在神威集团的各个项目工地转了一圈,期间不断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周诗文全程跟在戴思宁身后,把戴思宁回答不了的问题主动接过去,她是负责药厂的,对医药板块要比戴思宁清楚得多,所以很多细节方面就由她代为回答了。 再看林依然,已经很自然地和高大少走在了一起,魏武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最后一站,便是参观种植公司了,大巴车开过水库埂,离着很远,就见种植公司的大门上拉着两道横幅,颜梦萍看见横幅,很不争气地哭出了声。 就见两条横幅中,上面的一道写着“欢迎伊西市考察团来公司考察指导”,这倒是没什么,很正常的欢迎横幅。 惹哭颜梦萍的是下面那道横幅,上面写的是“欢迎假妈妈”。 金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小礼花,就是那种节日里给孩子玩的礼花,长五六十公分,拿在手里,点燃导火线后,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还可以喷射出火光的那种,里面的火药很少,城里不让卖,在农村很常见。 笨熊嘴里叼着一个竹篮,里面还放着好几支礼花,大花小花各叼着一支礼花,来回奔波着送到金丫的手里。 第443章 雪中送炭 大巴车在“噼里啪啦”的礼花声中,驶进了种植公司,没等车子停稳,颜梦萍就哭着跑下车,一把抱住已经放完礼花的金丫。 金丫拍拍她的后背说: “假妈妈,来了就好,哭啥呀,你看,鼻涕眼泪全都蹭到我的衣服上啦。” 颜梦萍哽咽着说: “蹭脏了就不要了,假妈妈给你买了好多衣服呢。” 说完,颜梦萍放下金丫,从大巴车的行李箱里,拖出来一个又一个箱子,金丫目瞪口呆地惊叫起来: “哇!假妈妈,你是不是把家搬来了?要和我,还有威武爸爸一起过日子啦?” 陆续下车的人们哄堂大笑,颜梦萍的脸一片赤红。 很快金丫的身边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这丫头太可爱了,大家抢着要和她合影发朋友圈呢,连伊西的王市长都抱着她拍了一张。 魏武招呼杨顺、杨礼波还有魏冉,帮着颜梦萍把行李拉到他位于小办公楼上的房间,目前金丫还住着酒店呢,东西就只能放这里了。 颜梦萍这次带的行李真够多的,各种衣服鞋子、玩具,甚至连床上的羽绒被都买了,还给魏冉买了一箱的衣服,搞得魏冉很不好意思,心想,幸亏刚才出主意,帮金丫搞了一个欢迎仪式,要不真不好意思接下这些东西。 这时,魏武上来喊颜梦萍,代表团要去看看药地,就等着她呢,于是颜梦萍把衣服交给魏冉收拾,牵着金丫就下了楼。 药地都还盖着薄膜,不过最先种下去的那一片地,透过薄膜已经可以看到下面的绿色了。 在药地转了一阵,张宏图书记便催着大伙回市里,晚饭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他们下榻的酒店。 金丫看大伙要走了,连忙拉着颜梦萍,急急地说: “假妈妈,等一下,我带你们去看闺女和闺女她妈。” 众人全都愣住了,颜梦萍一急就口不择言了: “我说,闺女她爸,你咋又给闺女找了个妈?” 话一出口,颜梦萍的脸就红到了边,众人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笑成一片,不过很快他们知道怎么回事了。 快到药地边的那片果园时,金丫就“吱吱唧唧”地叫唤起来,很快就从果园那边跑来了一只小猴,飞快地窜到金丫的肩上蹲着,金丫得意得说: “这就是闺女啦,树上那个就是闺女她妈。” 众人顺着金丫手指的方向一看,见是一只母猴,再次哄堂大笑,颜梦萍哭笑不得,涨红着脸说: “闺女,你咋给她取了这个名字,这不是和假妈妈同名同姓了吗?” 众人再次大笑起来。 这回去市里的时候,金丫懂事地没再跟着了,她慢慢地懂得了魏武有正事要忙,不能老是跟着添乱了。 到了酒店,魏武先去了给他开的房间,把晚上需要的东西留在了房间,然后服了一颗解酒药,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开席之前,朱书记让魏武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才允许他入席,而他自己则是和王市长、张宏图书记,还有几位市领导分食了上次从魏武那里拿走的解酒药。 晚上的战斗很激烈,东北过来的战斗力都很强,好在神山这边使用了秘密武器,最终双方斗了个平手。 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魏武进了自己的房间,拿了需要的东西出了门,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拐进了卫生间,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小鲜肉。 出了酒店不远,魏武给吴新时打了个电话,问清了江同伟和龙二下榻的酒店,然后打了一辆车,让师傅开往维也纳大酒店。 魏武知道,在高铁站的时候,他和江同伟龙二两人“互动”了那么久,吴新时的人岂能是傻子,肯定会跟着那两人的,所以,他只需问一下吴新时,自然就能得到那两人的落脚处。 龙腾大酒店还在停业整顿,服务员都放假了,以江大少的秉性,晚上不嗨皮一下是睡不着觉的,所以,他必然不会住在龙腾。 进了维也纳大酒店,魏武直接去了四楼餐厅,很快就用他超常的听觉确定了那两人所在的包厢,随后他装着在楼梯间抽烟,同时把他的“雷达”开启到最大的功率,不放过包厢里所有的声音。 包厢里人很多,男男女女的不下十几个,魏武熟悉的除了江同伟和龙二之外,还有江禹江尧兄弟,再有就是之前打过两次交道的油污男。 不过,让魏武失望的是,除了喝酒碰杯、干吼的歌声夹杂着娇笑之外,并没有听到他想要知道的,偶尔聊的话题也都是关于龙腾饭店停业整顿和重新装修的事情,还有龙腾集团总部大楼的装修和后期业务开展情况。 莫非他们两个回来,只是为了这些?魏武有些不大相信,以江同伟有仇必报的性格,还有龙二的奸诈狡猾,这次回来不可能仅仅是看热闹那么简单。 于是魏武只得继续等着,一直到这帮家伙散了场,江同伟和龙二各自搂着个妖艳的女人进了房间,魏武还是不死心,说不定这两个家伙发泄之后再商量正事呢。 可是等他听完了两个房间里不可描述的声音之后,便只剩下呼噜声了,最后,魏武憋着一肚子火离开了维也纳。 肚子里除了一团怒火之外,就是无处发泄的邪火,听了那么久的墙根,关键是他的听觉还特别好,肉声、喘声、呻吟声,声声入耳,体内的邪火哪里还压得住!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两点了,魏武再次进入一楼卫生间,出来时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进电梯的时候,魏武才想起来手机还是静音,拿出手机一看,嗬!居然有17个未接电话,全都是颜梦萍那妮子打来的,最近的一个就是刚刚打的。 魏武一阵窃喜,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于是魏武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刚刚出门办事的事实,又态度诚恳地道了歉。 然后,魏武第一次利用自己超常的听觉和追风鬼影的身法,演绎了一次隔壁老王的勾当。大巴车在“噼里啪啦”的礼花声中,驶进了种植公司,没等车子停稳,颜梦萍就哭着跑下车,一把抱住已经放完礼花的金丫。 金丫拍拍她的后背说: “假妈妈,来了就好,哭啥呀,你看,鼻涕眼泪全都蹭到我的衣服上啦。” 颜梦萍哽咽着说: “蹭脏了就不要了,假妈妈给你买了好多衣服呢。” 说完,颜梦萍放下金丫,从大巴车的行李箱里,拖出来一个又一个箱子,金丫目瞪口呆地惊叫起来: “哇!假妈妈,你是不是把家搬来了?要和我,还有威武爸爸一起过日子啦?” 陆续下车的人们哄堂大笑,颜梦萍的脸一片赤红。 很快金丫的身边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这丫头太可爱了,大家抢着要和她合影发朋友圈呢,连伊西的王市长都抱着她拍了一张。 魏武招呼杨顺、杨礼波还有魏冉,帮着颜梦萍把行李拉到他位于小办公楼上的房间,目前金丫还住着酒店呢,东西就只能放这里了。 颜梦萍这次带的行李真够多的,各种衣服鞋子、玩具,甚至连床上的羽绒被都买了,还给魏冉买了一箱的衣服,搞得魏冉很不好意思,心想,幸亏刚才出主意,帮金丫搞了一个欢迎仪式,要不真不好意思接下这些东西。 这时,魏武上来喊颜梦萍,代表团要去看看药地,就等着她呢,于是颜梦萍把衣服交给魏冉收拾,牵着金丫就下了楼。 药地都还盖着薄膜,不过最先种下去的那一片地,透过薄膜已经可以看到下面的绿色了。 在药地转了一阵,张宏图书记便催着大伙回市里,晚饭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他们下榻的酒店。 金丫看大伙要走了,连忙拉着颜梦萍,急急地说: “假妈妈,等一下,我带你们去看闺女和闺女她妈。” 众人全都愣住了,颜梦萍一急就口不择言了: “我说,闺女她爸,你咋又给闺女找了个妈?” 话一出口,颜梦萍的脸就红到了边,众人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笑成一片,不过很快他们知道怎么回事了。 快到药地边的那片果园时,金丫就“吱吱唧唧”地叫唤起来,很快就从果园那边跑来了一只小猴,飞快地窜到金丫的肩上蹲着,金丫得意得说: “这就是闺女啦,树上那个就是闺女她妈。” 众人顺着金丫手指的方向一看,见是一只母猴,再次哄堂大笑,颜梦萍哭笑不得,涨红着脸说: “闺女,你咋给她取了这个名字,这不是和假妈妈同名同姓了吗?” 众人再次大笑起来。 这回去市里的时候,金丫懂事地没再跟着了,她慢慢地懂得了魏武有正事要忙,不能老是跟着添乱了。 到了酒店,魏武先去了给他开的房间,把晚上需要的东西留在了房间,然后服了一颗解酒药,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开席之前,朱书记让魏武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才允许他入席,而他自己则是和王市长、张宏图书记,还有几位市领导分食了上次从魏武那里拿走的解酒药。 晚上的战斗很激烈,东北过来的战斗力都很强,好在神山这边使用了秘密武器,最终双方斗了个平手。 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魏武进了自己的房间,拿了需要的东西出了门,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拐进了卫生间,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小鲜肉。 出了酒店不远,魏武给吴新时打了个电话,问清了江同伟和龙二下榻的酒店,然后打了一辆车,让师傅开往维也纳大酒店。 魏武知道,在高铁站的时候,他和江同伟龙二两人“互动”了那么久,吴新时的人岂能是傻子,肯定会跟着那两人的,所以,他只需问一下吴新时,自然就能得到那两人的落脚处。 龙腾大酒店还在停业整顿,服务员都放假了,以江大少的秉性,晚上不嗨皮一下是睡不着觉的,所以,他必然不会住在龙腾。 进了维也纳大酒店,魏武直接去了四楼餐厅,很快就用他超常的听觉确定了那两人所在的包厢,随后他装着在楼梯间抽烟,同时把他的“雷达”开启到最大的功率,不放过包厢里所有的声音。 包厢里人很多,男男女女的不下十几个,魏武熟悉的除了江同伟和龙二之外,还有江禹江尧兄弟,再有就是之前打过两次交道的油污男。 不过,让魏武失望的是,除了喝酒碰杯、干吼的歌声夹杂着娇笑之外,并没有听到他想要知道的,偶尔聊的话题也都是关于龙腾饭店停业整顿和重新装修的事情,还有龙腾集团总部大楼的装修和后期业务开展情况。 莫非他们两个回来,只是为了这些?魏武有些不大相信,以江同伟有仇必报的性格,还有龙二的奸诈狡猾,这次回来不可能仅仅是看热闹那么简单。 于是魏武只得继续等着,一直到这帮家伙散了场,江同伟和龙二各自搂着个妖艳的女人进了房间,魏武还是不死心,说不定这两个家伙发泄之后再商量正事呢。 可是等他听完了两个房间里不可描述的声音之后,便只剩下呼噜声了,最后,魏武憋着一肚子火离开了维也纳。 肚子里除了一团怒火之外,就是无处发泄的邪火,听了那么久的墙根,关键是他的听觉还特别好,肉声、喘声、呻吟声,声声入耳,体内的邪火哪里还压得住!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两点了,魏武再次进入一楼卫生间,出来时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进电梯的时候,魏武才想起来手机还是静音,拿出手机一看,嗬!居然有17个未接电话,全都是颜梦萍那妮子打来的,最近的一个就是刚刚打的。 魏武一阵窃喜,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于是魏武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刚刚出门办事的事实,又态度诚恳地道了歉。 然后,魏武第一次利用自己超常的听觉和追风鬼影的身法,演绎了一次隔壁老王的勾当。 第444章 防不胜防 第二天一大早,还有些腿软的魏武,开启了超强的生物“雷达”系统,确认附近没人之后,悄悄从颜梦萍的房间出来,草草吃了早饭,便和杨顺、杨礼波开车前往金陵机场,去接港岛来的李清风和汪海。 李清风是前天飞到京都的,在京都待了一天,今天一大早和汪海登上了飞往金陵的飞机,预计10点06分到达金陵机场。 杨顺和杨礼波昨晚也住在酒店,只是没和魏武在一个楼层,也不知道魏武昨晚出去了,还扮演了一回隔壁老王。 考虑到李清风和汪海都有随从,他们从富通大酒店换了一台11座的商务车,到达金陵机场的时候,刚好提前了10分钟。 汪海和李清风各自带了两个随从,加上魏武他们,一共9人,这回他们直接开去了九龙,下榻的是神威集团包下的酒店。 .??. 早在半个月之前,神威就把九龙所有的酒店都预定了,奠基庆典前后一个星期,各家酒店的房间全部让神威包下了。 中午魏武只安排了便饭,以茶代酒陪两人吃了午饭,下午叶京华和华威娱乐的一帮人要过来,晚上再安排酒宴,算是给他们两帮人接风。 午饭后,休息了一个多小时,魏武又马不停蹄地赶到神山高铁站,这回,来的是华威娱乐的一帮人,他这个甩手掌柜自然得亲自迎接了,而且他还带了金丫和魏冉。 因为来的人多,华威娱乐的员工和艺人,还有叶京华和蓝小明他们的一帮娱乐圈的朋友,还有演唱会的灯光、摄影、剧务,艺人带来的助理保镖,一共有五六十人,所以,魏武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把车凑齐了 集团这几天的接待任务重,车子根本不够用,所以他把林依然、周诗文、高大少的私车都征用了,连翟知秋也把建学校的建筑公司老板的车开来了。 魏武自己则是把f550开了过去,用来拉华威娱乐带过来的音响灯光和摄影设备,以及大家的行李。 在高铁站等高铁进站的时候,魏武意外地看到了朱晋成书记的秘书也带着一帮人接车,两人相互打了个招呼,高秘书说,他是来接一帮参加招商洽谈会的客商。 两人客套了几句,见已经有乘客都出来了,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队伍中,等待要接的客人。 叶京华一帮人走出出站口的时候,无疑是整个高铁站最靓的风景线,清一色的靓仔和美女瞬间就让走过路过的年轻人黯然失色,即使里面很多人带着墨镜,但穿着打扮和气质明显与众不同。 华威娱乐的一帮员工嘻嘻哈哈地和魏武拥抱之后,就拉着金丫魏冉一起去找高大少的晦气去了,惹得林依然一脸不高兴。 很快,就有一些旅客聚集在了不远处,冲着这边指指点点: “看,好多多帅哥美女哦!” “,还真是,是大学生吗?” “切!大学生有那样的气质?身材还都那么好?” “该不会是哪个剧组来拍电影吧?” “还真的有点像,旁边那些人的行李又大又长,很可能是拍摄的设备啦。” 见周边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在调戏高大 少的女孩,和公司的剧务,还有艺人自带的助理保镖,迅速在外围围了一个圈子。 叶京华和蓝小明他们领着一帮朋友和艺人跟魏武一一介绍,这些人大都是华国娱乐圈的大拿,大都带着墨镜,只有在和魏武握手的时候才会把墨镜摘下来。 于是外面的围观者不淡定了: “哇,是蓝小明唉!” “看,那个是李菲菲呢!” “哇,祝雪,是祝雪!” “还有那后面,最后面那个,是不是鲁安琪?” “肯定是她了,这里好几个都是华威娱乐的呢。” “哦,我知道了!华威娱乐要来神山举办一场演唱会,对,是慈善演唱会,露天的,不用买票的。” “真的吗,我要去现场!” 鲁安琪虽然跟在人群的最后面,但她看着魏武的眼神,让翟知秋的心里警声大作,随后她浑身都绷紧了,差点就出手把鲁安琪扔出去了,因为鲁安琪没有和魏武握手,而是跟他来了个拥抱。 翟知秋紧盯着两人,看他们有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根本没注意侧后方挤进过来一个双马尾女孩。 这时魏武和鲁安琪正好分开,双马尾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魏武,口中高呼: “这回看你往哪跑?” 魏武本能地一拧腰,就把人甩到了半空,跟着发现是个女孩,连忙伸手把人拉了回来,女孩趁机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翟知秋差点就暴走了!这一前一后,真是防不胜防啊! 魏武被女孩强吻了,吓得腿都哆嗦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尤其是从身后翟知秋身上传来的杀气,阴森森凉飕飕的。 于是,他赶紧后退一步,伸手要把人推开,却又不敢,怕推到了不合适的位置,只能高举双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时,另一个女孩走近了,嗔道: “莹莹,你又胡闹了,还不快放开魏先生!” 双马尾这才松了手,退后一步,说: “我怕他又跑了!” 魏武这才看清,原来这两人正是上次在长白山天池救了的两个女孩之一,于是,一边擦着脸上的口红印,一边说: “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时,高的秘书挤了过来,说: “魏总,这就是我要接的客人,是台海工商考察团的,来参加市里的招商洽谈会的。” 魏武这才明白过来,这就是朱晋成书记给他挖的那个坑,这丫头是来埋他的! 上次魏武在长白山天池救了她们,天亮之前耍了个金蝉脱壳,从帐篷里悄悄溜了,不仅惹恼了华央电视台的胡静波,也把这个叫莹莹的小丫头惹毛了,随后她们先是发起了悬赏,又改变了“两岸青年交流团”行程,特意跑到了神山,想把魏武堵在家里。 最后,朱晋成书记亲自接待了交流团成员,和他们达成了协议,朱书记负责把神威集团奠基日期透露给他们,让他们组织一个工商考察团来神山。第二天一大早,还有些腿软的魏武,开启了超强的生物“雷达”系统,确认附近没人之后,悄悄从颜梦萍的房间出来,草草吃了早饭,便和杨顺、杨礼波开车前往金陵机场,去接港岛来的李清风和汪海。 李清风是前天飞到京都的,在京都待了一天,今天一大早和汪海登上了飞往金陵的飞机,预计10点06分到达金陵机场。 杨顺和杨礼波昨晚也住在酒店,只是没和魏武在一个楼层,也不知道魏武昨晚出去了,还扮演了一回隔壁老王。 考虑到李清风和汪海都有随从,他们从富通大酒店换了一台11座的商务车,到达金陵机场的时候,刚好提前了10分钟。 汪海和李清风各自带了两个随从,加上魏武他们,一共9人,这回他们直接开去了九龙,下榻的是神威集团包下的酒店。 早在半个月之前,神威就把九龙所有的酒店都预定了,奠基庆典前后一个星期,各家酒店的房间全部让神威包下了。 中午魏武只安排了便饭,以茶代酒陪两人吃了午饭,下午叶京华和华威娱乐的一帮人要过来,晚上再安排酒宴,算是给他们两帮人接风。 午饭后,休息了一个多小时,魏武又马不停蹄地赶到神山高铁站,这回,来的是华威娱乐的一帮人,他这个甩手掌柜自然得亲自迎接了,而且他还带了金丫和魏冉。 因为来的人多,华威娱乐的员工和艺人,还有叶京华和蓝小明他们的一帮娱乐圈的朋友,还有演唱会的灯光、摄影、剧务,艺人带来的助理保镖,一共有五六十人,所以,魏武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把车凑齐了 集团这几天的接待任务重,车子根本不够用,所以他把林依然、周诗文、高大少的私车都征用了,连翟知秋也把建学校的建筑公司老板的车开来了。 魏武自己则是把f550开了过去,用来拉华威娱乐带过来的音响灯光和摄影设备,以及大家的行李。 在高铁站等高铁进站的时候,魏武意外地看到了朱晋成书记的秘书也带着一帮人接车,两人相互打了个招呼,高秘书说,他是来接一帮参加招商洽谈会的客商。 两人客套了几句,见已经有乘客都出来了,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队伍中,等待要接的客人。 叶京华一帮人走出出站口的时候,无疑是整个高铁站最靓的风景线,清一色的靓仔和美女瞬间就让走过路过的年轻人黯然失色,即使里面很多人带着墨镜,但穿着打扮和气质明显与众不同。 华威娱乐的一帮员工嘻嘻哈哈地和魏武拥抱之后,就拉着金丫魏冉一起去找高大少的晦气去了,惹得林依然一脸不高兴。 很快,就有一些旅客聚集在了不远处,冲着这边指指点点: “看,好多多帅哥美女哦!” “,还真是,是大学生吗?” “切!大学生有那样的气质?身材还都那么好?” “该不会是哪个剧组来拍电影吧?” “还真的有点像,旁边那些人的行李又大又长,很可能是拍摄的设备啦。” 见周边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在调戏高大 少的女孩,和公司的剧务,还有艺人自带的助理保镖,迅速在外围围了一个圈子。 叶京华和蓝小明他们领着一帮朋友和艺人跟魏武一一介绍,这些人大都是华国娱乐圈的大拿,大都带着墨镜,只有在和魏武握手的时候才会把墨镜摘下来。 于是外面的围观者不淡定了: “哇,是蓝小明唉!” “看,那个是李菲菲呢!” “哇,祝雪,是祝雪!” “还有那后面,最后面那个,是不是鲁安琪?” “肯定是她了,这里好几个都是华威娱乐的呢。” “哦,我知道了!华威娱乐要来神山举办一场演唱会,对,是慈善演唱会,露天的,不用买票的。” “真的吗,我要去现场!” 鲁安琪虽然跟在人群的最后面,但她看着魏武的眼神,让翟知秋的心里警声大作,随后她浑身都绷紧了,差点就出手把鲁安琪扔出去了,因为鲁安琪没有和魏武握手,而是跟他来了个拥抱。 翟知秋紧盯着两人,看他们有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根本没注意侧后方挤进过来一个双马尾女孩。 这时魏武和鲁安琪正好分开,双马尾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魏武,口中高呼: “这回看你往哪跑?” 魏武本能地一拧腰,就把人甩到了半空,跟着发现是个女孩,连忙伸手把人拉了回来,女孩趁机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翟知秋差点就暴走了!这一前一后,真是防不胜防啊! 魏武被女孩强吻了,吓得腿都哆嗦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尤其是从身后翟知秋身上传来的杀气,阴森森凉飕飕的。 于是,他赶紧后退一步,伸手要把人推开,却又不敢,怕推到了不合适的位置,只能高举双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时,另一个女孩走近了,嗔道: “莹莹,你又胡闹了,还不快放开魏先生!” 双马尾这才松了手,退后一步,说: “我怕他又跑了!” 魏武这才看清,原来这两人正是上次在长白山天池救了的两个女孩之一,于是,一边擦着脸上的口红印,一边说: “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时,高的秘书挤了过来,说: “魏总,这就是我要接的客人,是台海工商考察团的,来参加市里的招商洽谈会的。” 魏武这才明白过来,这就是朱晋成书记给他挖的那个坑,这丫头是来埋他的! 上次魏武在长白山天池救了她们,天亮之前耍了个金蝉脱壳,从帐篷里悄悄溜了,不仅惹恼了华央电视台的胡静波,也把这个叫莹莹的小丫头惹毛了,随后她们先是发起了悬赏,又改变了“两岸青年交流团”行程,特意跑到了神山,想把魏武堵在家里。 最后,朱晋成书记亲自接待了交流团成员,和他们达成了协议,朱书记负责把神威集团奠基日期透露给他们,让他们组织一个工商考察团来神山。 第445章 先下手为强 魏武回头看了看,就见身后还站着两人,正是在天池遇到的那一男一女,其中那个女孩也是他救的,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 后来的女孩一把拉过那个叫做莹莹的,笑盈盈地冲魏武伸出手,说: “您好,魏总,我叫颜雨裳,谢谢您那天救了我们,这是郭莹莹,也是我的表妹。” 然后一指身边的男孩,接着说: “这是我的未婚夫从向英,那天您在天池不告而别,都没给我们说声感谢的机会。” 魏武伸手和她握了握,又与从向英握了手,从向英微笑着说: “谢谢您,魏总,终于又见到您了,为了找您,我们可是从东北追到神山,连悬赏的手段都用上了。” 魏武只得打哈哈: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那时候刚从狱中出来不久,怕生,见到人多就害怕,这不就跑了吗。” 一席话把大家全都逗乐了,郭莹莹说: “这回可别再耍花样了,我们就跟着你,哪也不去了,看你还跑得掉!” 魏武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便跟从向英说: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都是大明星,不宜久留,只好改天再去拜访你们吧。” 说完,和高秘书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大家匆匆撤离了现场。 郭莹莹见魏武被一大群人簇拥着走了,便跟高秘书说: “你也不用管我们了,我们就跟着他们走了。” 说完就追了上去,一边大喊: “喂,你别跑!” 高秘书连忙小跑着赶上去说: “郭小姐,你们还 是上车吧,咱开车跟着他们好不好?” 郭莹莹这才放慢了脚步: “行,可别把人跟丢了!” “放心吧,我把你们直接送到他们住的酒店,行不行?” 翟知秋寸步不离地紧紧跟在魏武身侧,跟个刺猬似的,毛都竖起来了,心里紧张得不行:刚刚这两个,都长得天姿国色,一个柔情似水,另一个热情似火,全都没安好心,这要是不把她的魏大哥看牢了,不是被水化了,就是被火烧了! 鲁安琪看着翟知秋的模样,非但没吃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魏冉却是满眼小星星了,老爸太威武了! 金丫可是愁死了,小姑啊,你再不回来,威武爸爸就被人给抢了! 魏武也愁,那个莹莹太热情了,太明目张胆了,翟知秋原本小精灵似的女孩,差点被刺激成了母老虎,这要是被颜梦萍撞见了,那就热闹了。 愁眉苦脸地钻进驾驶室,翟知秋跟着也跳上了车,把跟在后面的鲁安琪,还有远远看着这边的郭莹莹吓了一跳,f550那么高的车身,翟知秋远远跃起,一手拉开车门,身子一顿,在空中一个诡异的扭曲,人就钻了进去,整个动作一起呵成。 魏武明白,翟知秋这是示威呢,哼!跟我抢?也不论论斤两! 她可是筑基强者呢,很快就要进入金丹了,那九转玄阴虫的功效已经逐渐显现出来了,她的体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修炼的速度是越来越快,进步越来越大。 金丫和魏冉一声不吭 地上了车,老老实实地坐着,魏冉偷偷给老爸伸了一个大拇指,被魏武狠狠瞪了一眼。 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所以f550明明还空着一个座位,愣是没人敢进去坐。 魏武讪笑着跟翟知秋说: “知秋,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开车来的?” 翟知秋这才想起来,她是开着建筑公司老板的路虎来的,于是掏出车钥匙扔给魏武: “谁爱开谁开去!” 魏武只得把钥匙扔给叶京华,指了指一旁的路虎说: “京华,你开这辆车吧。” 魏冉则是一溜烟从车上滑下来,抢着说: “我来,我来,怎么能让叶叔亲自开车呢。” 金丫一看,跟着魏冉就跑了,天哪,这车上一股酸味,谁受得了! 于是,这么大的车,就只坐着两个人,真是资源浪费,翟知秋全程生着闷气,魏武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开回了九龙。 途中,翟知秋从后视镜中看到市府的几台车,一路跟在他们车队的后面,就更加怒气冲冲了。 到了宾馆,魏武把车停在了酒店大门口,打开车厢,开始帮着大家卸下行李和设备。 这种情况下,多做少说是最安全的。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郭莹莹可不管那么多,下了车就跑了过来: “喂,晚上你是不是要请他们吃饭?我也要参加哦!” 魏武苦笑着说: “你们不是工商考察团吗?怎么不去市里?考察团就你们几个人?你这 不是把朱书记给骗了吗?” 跟着后面的从向英笑着说: “考察团后天到,我们是来打头阵的。” 郭莹莹把头一抬,说: “我们是特意提前来抓你的!” 然后,这丫头盯着翟知秋说: “魏总,也不介绍一下,这位大美女是谁呀?” 翟知秋一听就毛了: “你谁呀?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矜持点?” “嘿!美女,过了啊,魏武又不是你的私有财产,这么紧张干嘛,还怕我一口吞了他?” “你还别说,车站那么多人看着,就动上嘴了,我要是不看牢了,说不定真的就给吞了!” “呦,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我看你不也没得手吗?说不定啊,咱们在这争着,结果被旁边不说话的悄悄得了好处呢。” 鲁安琪一直站在一旁看着魏武,听了郭莹莹的话,摆手道: “不用担心我,我不跟你们抢的,我就是把他当成大哥了。” 两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把目光重新收回,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郭莹莹突然笑了: “翟小姐,我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你跟着他时间不短了,可惜啊,你就是太矜持了,一直也没得手。 要不我们来个公平竞争吧,咱各凭本事,先下手为强,谁先得手了,另一个自动退出,好不好?” 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的魏武,正搬着一个行李箱递给车下的杨顺,听到郭莹莹的这句话,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后背冷汗直流,这丫头,太特么强悍了! 第446章 众矢之的 就在魏武被郭莹莹雷得外焦里嫩的时候,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又惊又喜的惊叫: “莹莹,怎么是你?” 郭莹莹回头一看,顿时面色微红,难得地出现了意思害羞的表情,同样惊叫道: “李清风?怎么说你?你怎么在这?” 李清风和汪海午睡起来,就在三楼的茶座喝茶,听到外面的喧闹,伸头就看到了那辆f550,汪海知道那车是陈泰祥送给魏武的,于是两人便买了单下楼来。 刚到大厅,李清风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中又惊又喜,急匆匆地就跑了出来,出来一看,果然是郭莹莹。 .??. 见郭莹莹问他,李清风脸上写满了笑容,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指着还在目瞪口呆的魏武说: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魏总,我是来参加他的公司庆典的。” 郭莹莹奇怪地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是我去东北给爷爷买人参的时候认识的。” “哦,我也是来找他的!” 李清风很奇怪: “你找他做什么?” 郭莹莹看了李清风一眼,大咧咧地说: “他救了我和表姐的命,我们俩欠他两条命呢,当然要报答他了,可惜表姐已经有了未婚夫了,只能是我来报答他了。” 李清风心里闪过一丝紧张,连忙问道: “你打算怎么报答他?” 郭莹莹把双马尾一甩: “当然是嫁给他,以身相许了!” 魏武再次出了一身冷汗,李清风则是腿一软,摇头苦笑,翟知秋柳眉倒竖,就要发作,却见她的保镖小跑着过来说: “大小姐,老爷子和和您的二舅都来了,再过三个多小时就到沃洲了 ,老爷子让您现在就过去,后天再和他一起过来。” 翟知秋狠狠地瞪了郭莹莹一眼,拿出酒店的房卡递给魏武说: “我去沃洲了,晚上你跟金丫睡吧。” 这回轮到郭莹莹炸毛了,正要说话,翟知秋已经昂首挺胸,“噔噔”的走了。 这时,车上的东西已经全部卸下来了,明星们怕被人围了,早就各自回了房间,叶京华他们也都提着行李进去了。 郭莹莹冲站在不远处不知所措的张秘书说: “张秘书,麻烦你跟朱书记说一声,我们也不想到处跑了,就住这了。” 李清风连忙说: “我来替你们开房间。” 魏武拉住李清风说,跟一旁的从向英、颜雨裳说: “两位,这酒店我们包了,你们只需在前台办个入住手续就行了,晚上在三楼宴会厅,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从向英正要说话,郭莹莹抢先说: “好啊好啊,晚上不见不散。” 然后拉着两人就去了前台。 魏武则是把李清风拖到了大厅一侧的休息区,把他摁在沙发上,问道: “什么情况,你跟那个叫莹莹的女孩是什么关系?” 李清风脸色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关系,她的哥哥和我是大学同学,关系很好的那种。” “别装,你以为我看不出?老实交待!你们是不是曾经有过一段?实话实说我才好帮你。” 李清风愣了一下: “帮我? ” “对,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这回李清风明白了,于是也不再隐瞒: “我和他哥在港大同学四年,又一起去了落日国读研究生,刚好她在那边读大一,于是就认识了,两年后,他哥去了嘴利坚。 而我则继续留在落日国,于是,她哥就托我照顾她,后来我们就好上了,处了两年,我因为接手家族生意回了港岛,她继续留在那边读书,每天通过电话联系。 再后来,随着我完全接手家族生意之后,越来越忙,加上两地的时差原因,就联系得越来越少了。 再后来,我姑姑一个闺蜜的女儿去港岛,托我妈妈照顾她,那女孩有事没事,就喜欢跟在我身边。 有一次莹莹突然去港岛看我,正好那天我出席一个酒宴,喝多了,那个女孩扶我去酒店的房间休息,碰巧让莹莹看见了。 自那以后,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她再也不理我了,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多了。” 魏武点点头: “嗯,两年多了,都没找男女朋友,说明你们心里都还有对方。” 李清风苦笑着说: “哥,我看她的心里只有你呢!” “切,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小屁孩!她不是看上我了,是和我赌气呢。” 当晚,魏武大摆宴席,足足开了十几桌,把集团的中层以上全都叫来了。 林依然和周诗文来的时候,骆冰冰和胡静波也跟来了。 骆冰冰赶来,是因为她们电视台也是这台演唱会的举办方之一,胡静波则是受台里的委派,报道首届国医节的相关新闻,因为魏武是国医节的第一个倡导 者,所以她特意来找魏武做专访的。 郭莹莹见到胡静波,终于算是有了坚强的同盟,颜雨裳和从向英也很高兴,他们和胡静波在那个两个交流团呆了十几天时间,彼此很熟悉。 胡静波是华央的记者,和一帮影视明星也很熟悉,于是,在她的牵线搭桥下,台海的三个年轻人很快就和大家熟悉了。 这一次,林依然和周诗文发誓要报上次被魏武耍赖灌醉她们的一醉之仇,通过胡静波的串联,华威娱乐的一帮人也积极响应,叶京华是头号响应者,甚至戴思宁因为上次被魏武坑,这次也叛变投敌了,还伙同外人,给魏武里里外外搜了身。 路远、黄汉东、唐笑他们原本打算中立,也因为戴思宁的鼓动,全都反了水。 魏武虽然早有准备,提前吞了一颗解酒药,可是看这个架势,还是心中发毛。 他这是成了众矢之的了!一百多号人,除了玉昆大毛他们这帮种植公司的,其他的都想灌醉他,看样子,今天晚上是在劫难逃了。 果然,战斗刚刚开始,他就吸引了所有的火力,玉昆他们想要护主,怎奈敌方火力太猛,就他们这几杆枪,很快就被团灭了。 魏冉和金丫想要拦着,结果被高大少给说服了: “你们别担心,我哥是什么人,就算喝多了也不会伤身,今天就让大家体会一次灌醉他的成就感好了。” 这时,魏武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脚步不稳了,魏冉上前想要阻止,被追过来的郭莹莹一把拉住说: “别担心,我去前台帮他拿张房卡,晚上就让他住这边好了。” 魏冉暗想,这姑娘还真是一心在老爸身上呢,都知道心疼他了,就是不知道老爸最终会怎么选择。 第447章 疯狂的郭莹莹 结果,果然不出魏武所料,菜才上了一半,他就光荣牺牲了! 虽然他提前吃了解药,可架不住人多啊,每人陪他喝一杯,加起来就是好几十杯,就算是喝水,怕是连上厕所都来不及,哪怕是把下面那个水龙头一直开着,放的也没喝的快。 饶是他自制的解酒药效果特别好,可也得慢慢解啊,喝得太快了,解药的药效都来不及发挥。 最先向他发起进攻的居然就是戴思宁,魏武苦笑着说: “思宁,你是我的最大依仗,怎么也反水了呢?还带着部下全都反水了!是不是嫌我给你开的工资低了?” 戴思宁不为所动,说: “喝酒与工作无关,不光是我,大家早就想灌醉你一回了,一直找不到机会。 你放心,等把你喝趴下了,我再带领大家把远来的客人陪好了,保证不给神威集团丢脸。” 周诗文接过话说: “对,没错,等你喝趴下了,我们再一致对外。” 魏武继续耍赖说: “不应该啊,诗文,连你也反水啦?” 周诗文哼了一声道: “还记得上次你干的好事吗?此仇不报,我心中难平!” 魏武打趣说: “对呀,我干的本来就是好事啊,这不促成了你们的好事了吗?” 周诗文脸一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亮出杯底说: “别废话,喝!” 于是,魏武不得不喝下第一杯酒,随后林依然、戴思宁、高大少排着队跟他喝起来,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很快魏武就不省人事了。 最后,叶京华和蓝小明两人把魏武送进了房间,魏冉和郭莹莹跟在了后面。 金丫冲着高大少嘟囔了一句: “这回你们开心了,威武老爸终于不威武了。” 说完也跟着送魏武回房间了。 魏武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睡了,最后在叶京华和蓝小明的帮助下,总算把他的外衣脱了,盖好了被子,几人才出了房间。 金丫原本打算留下来陪威武爸爸的,结果郭莹莹说了一句: “快走吧,这酒气熏天的,对小孩可不好。” 于是金丫只好跟他们一起出去了。 戴思宁果然没有说假话,魏武醉倒之后,他便重新组织攻势,把矛头一致对外,所以战斗的后半场更加激烈。成功把魏武干趴下之后,神威集团终于找准了位置,与华威娱乐捉对厮杀起来。 李清风和汪海两人势单力薄,自动跟从向英他们三个结成了同盟,但是架不住两帮人轮流上,很快也趴桌上了,紧跟魏武的后面被送进了房间。 林依然则是对上了郭莹莹,她看出了郭莹莹对她的魏大哥虎视眈眈的,虽然她在高大少的猛烈攻势下,已经放下魏武,心有所属了,但只要看到别的女人想染指她的魏大哥,她的心里就不爽。 不过郭莹莹开始根本没喝,别人全力对付魏武的时候,她一直在坐山观虎斗,还美其名曰舍不得灌魏大哥酒,所以即使林依然开足了马力,这丫头最后还保持着一点清醒,不过也是昏昏沉沉分不清南北了。 杨顺杨礼波没有参加战斗,这段时间他们可不敢喝酒,两人匆匆吃了点饭,就去酒店外面转悠了,也没开房间,晚上他们就睡在车上。 大刚和迟惊雷两个没来,他们两个这几天一直被姜钟离和水如常留在了地下室练功, 喝到最后,包括魏冉也没能独善其身,跟她一起当过神威化妆品的模特们在放到高大少之后,每人都跟魏冉干了一杯,倒不是想把魏冉喝醉,纯粹是因为一起战斗过,喝上一杯酒,才能表达感情。 魏冉是第一次喝酒,面对这帮曾经肩并肩战斗过的姐妹们,盛情难却,加上她还是魏武的女儿,正儿八经的东道主,所以不但接下了姐妹们所有的热情,还给每人表达了自己的欢迎,一来一往之后,魏冉也晕晕乎乎的了。 喝到最后,十几张桌子,只剩下金丫一个人清醒了,原本她打算晚上照顾一下她的威武老爸的,见魏冉也趴下了,只好抛弃了魏武,照顾姐姐去了。 除了金丫,还有一个人勉强算是清醒的,那就是郭莹莹了,这丫头下午和翟知秋放下那句“谁先得手,另一个就自动退出”之后,就一直琢磨着怎么找机会一举拿下魏武,后来者居上,气死翟知秋。 等到开席之前,看到那么多人把矛头一致指向了魏武,她的心里乐开了花,哪里还用找机会?机会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郭莹莹很好的抓住了机会,觉察到机会难得,她特意单独给自己又开了个房间,颜雨裳问她想干什么,她振振有词地说: “你看今晚这个架势,一帮臭男人还不都拼着命灌酒,我怕你那位向英哥喝多了,半夜来串门。” 结果差点被颜雨裳把她的嘴撕烂了,不过颜雨裳也觉得她说的有可能,不都说酒壮怂人胆吗?何况她那位虽然姓从,却一点也不怂呢! 因为做好了夜间作案的准备,所以开始的时候,郭莹莹一直滴酒未沾,在魏武被灌趴下之后,她主动提出给魏武拿房卡,并趁机把两张房卡之一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要不是林依然逮住她猛灌,她就是除了金丫之外,另一个清醒的了,不过就算她也喝得晕晕乎乎的,还是保持了一丝清醒。 回到房间,她把手机设置了闹铃,为了防止睡过了头听不到,她愣是设置了连续十个闹钟,每一次间隔一分钟,然后脸都没洗就睡了。 半夜一点半,郭莹莹被闹钟惊醒了,为了让自己更加有魅力,还特意洗了个热水澡,结果弄巧成拙,热水一冲,把酒劲给冲上来了,头晕得更加厉害了。 不过她还是没忘了今晚的伟大计划,反倒是借着酒劲,更加坚定了决心:今儿,就借着酒劲疯狂一把! 于是,半夜两点不到的时候,一个纤细而又凹凸有致的身影,在魏武房间的门口稍稍停留了一下,随着一阵香风闪进了房间里。结果,果然不出魏武所料,菜才上了一半,他就光荣牺牲了! 虽然他提前吃了解药,可架不住人多啊,每人陪他喝一杯,加起来就是好几十杯,就算是喝水,怕是连上厕所都来不及,哪怕是把下面那个水龙头一直开着,放的也没喝的快。 饶是他自制的解酒药效果特别好,可也得慢慢解啊,喝得太快了,解药的药效都来不及发挥。 最先向他发起进攻的居然就是戴思宁,魏武苦笑着说: “思宁,你是我的最大依仗,怎么也反水了呢?还带着部下全都反水了!是不是嫌我给你开的工资低了?” 戴思宁不为所动,说: “喝酒与工作无关,不光是我,大家早就想灌醉你一回了,一直找不到机会。 你放心,等把你喝趴下了,我再带领大家把远来的客人陪好了,保证不给神威集团丢脸。” 周诗文接过话说: “对,没错,等你喝趴下了,我们再一致对外。” 魏武继续耍赖说: “不应该啊,诗文,连你也反水啦?” 周诗文哼了一声道: “还记得上次你干的好事吗?此仇不报,我心中难平!” 魏武打趣说: “对呀,我干的本来就是好事啊,这不促成了你们的好事了吗?” 周诗文脸一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亮出杯底说: “别废话,喝!” 于是,魏武不得不喝下第一杯酒,随后林依然、戴思宁、高大少排着队跟他喝起来,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很快魏武就不省人事了。 最后,叶京华和蓝小明两人把魏武送进了房间,魏冉和郭莹莹跟在了后面。 金丫冲着高大少嘟囔了一句: “这回你们开心了,威武老爸终于不威武了。” 说完也跟着送魏武回房间了。 魏武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睡了,最后在叶京华和蓝小明的帮助下,总算把他的外衣脱了,盖好了被子,几人才出了房间。 金丫原本打算留下来陪威武爸爸的,结果郭莹莹说了一句: “快走吧,这酒气熏天的,对小孩可不好。” 于是金丫只好跟他们一起出去了。 戴思宁果然没有说假话,魏武醉倒之后,他便重新组织攻势,把矛头一致对外,所以战斗的后半场更加激烈。成功把魏武干趴下之后,神威集团终于找准了位置,与华威娱乐捉对厮杀起来。 李清风和汪海两人势单力薄,自动跟从向英他们三个结成了同盟,但是架不住两帮人轮流上,很快也趴桌上了,紧跟魏武的后面被送进了房间。 林依然则是对上了郭莹莹,她看出了郭莹莹对她的魏大哥虎视眈眈的,虽然她在高大少的猛烈攻势下,已经放下魏武,心有所属了,但只要看到别的女人想染指她的魏大哥,她的心里就不爽。 不过郭莹莹开始根本没喝,别人全力对付魏武的时候,她一直在坐山观虎斗,还美其名曰舍不得灌魏大哥酒,所以即使林依然开足了马力,这丫头最后还保持着一点清醒,不过也是昏昏沉沉分不清南北了。 杨顺杨礼波没有参加战斗,这段时间他们可不敢喝酒,两人匆匆吃了点饭,就去酒店外面转悠了,也没开房间,晚上他们就睡在车上。 大刚和迟惊雷两个没来,他们两个这几天一直被姜钟离和水如常留在了地下室练功, 喝到最后,包括魏冉也没能独善其身,跟她一起当过神威化妆品的模特们在放到高大少之后,每人都跟魏冉干了一杯,倒不是想把魏冉喝醉,纯粹是因为一起战斗过,喝上一杯酒,才能表达感情。 魏冉是第一次喝酒,面对这帮曾经肩并肩战斗过的姐妹们,盛情难却,加上她还是魏武的女儿,正儿八经的东道主,所以不但接下了姐妹们所有的热情,还给每人表达了自己的欢迎,一来一往之后,魏冉也晕晕乎乎的了。 喝到最后,十几张桌子,只剩下金丫一个人清醒了,原本她打算晚上照顾一下她的威武老爸的,见魏冉也趴下了,只好抛弃了魏武,照顾姐姐去了。 除了金丫,还有一个人勉强算是清醒的,那就是郭莹莹了,这丫头下午和翟知秋放下那句“谁先得手,另一个就自动退出”之后,就一直琢磨着怎么找机会一举拿下魏武,后来者居上,气死翟知秋。 等到开席之前,看到那么多人把矛头一致指向了魏武,她的心里乐开了花,哪里还用找机会?机会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郭莹莹很好的抓住了机会,觉察到机会难得,她特意单独给自己又开了个房间,颜雨裳问她想干什么,她振振有词地说: “你看今晚这个架势,一帮臭男人还不都拼着命灌酒,我怕你那位向英哥喝多了,半夜来串门。” 结果差点被颜雨裳把她的嘴撕烂了,不过颜雨裳也觉得她说的有可能,不都说酒壮怂人胆吗?何况她那位虽然姓从,却一点也不怂呢! 因为做好了夜间作案的准备,所以开始的时候,郭莹莹一直滴酒未沾,在魏武被灌趴下之后,她主动提出给魏武拿房卡,并趁机把两张房卡之一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要不是林依然逮住她猛灌,她就是除了金丫之外,另一个清醒的了,不过就算她也喝得晕晕乎乎的,还是保持了一丝清醒。 回到房间,她把手机设置了闹铃,为了防止睡过了头听不到,她愣是设置了连续十个闹钟,每一次间隔一分钟,然后脸都没洗就睡了。 半夜一点半,郭莹莹被闹钟惊醒了,为了让自己更加有魅力,还特意洗了个热水澡,结果弄巧成拙,热水一冲,把酒劲给冲上来了,头晕得更加厉害了。 不过她还是没忘了今晚的伟大计划,反倒是借着酒劲,更加坚定了决心:今儿,就借着酒劲疯狂一把! 于是,半夜两点不到的时候,一个纤细而又凹凸有致的身影,在魏武房间的门口稍稍停留了一下,随着一阵香风闪进了房间里。 第448章 狸猫换太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汪海从宿醉中醒来,起身上厕所的时候,魏武已经在卫生间洗漱了。 汪海见是魏武,很是吃惊: “咦,魏总,怎么是你?清风老弟呢?” 魏武一边吐掉口中的泡沫,一边说: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被他们灌趴下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汪海挠了挠头: “不对呀,我记得昨晚跟清风相互搀扶着进了房间的呀,难道是我记错了?还是喝断片了?” 魏武点点头说: “都有可能啊,可你还是比我强多了,我是啥都不记得了。” 汪海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昨晚实在喝太多了。 片刻后,魏武和汪海打了招呼,说是出去跑步,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汪海脑子还有些晕,放完水,又钻进被窝里睡了,刚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他还以为是魏武落下了东西,便起身开了门,却见进来的是李清风。 李清风进来后直奔里面,见两张床上都没人,有些奇怪: “你昨晚一个人?” 汪海重又上了床,说: “魏总刚出去跑步了,哦,对了,昨晚我记得是我们俩一道进房间的,怎么早上变成他了?你们两换房间了?” 李清风恨恨地说: “果然是他搞得鬼,我去找他。” 说完就匆匆出了房间,一路跑着进了电梯,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宿醉的人,只是注意看的话,明显可以看出有些腿软。 魏武刚刚出了酒店大门,就被李清风给叫住了: “喂,你给我站住!” r> 魏武笑着回过身来: “咋啦?起这么早?” 李清风涨红了脸: “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你说啥呢?我怎么不明白?” “还装!出事啦!” 魏武瞬间就严肃起来了: “真出事了?” 李清风脸色阴晴不定,喜怒不明: “嗯。” “真出事了,你还跟我啰嗦什么?赶快回去哄哄啊,这时候你能往外跑吗?” “她跑回自己房间了。” “去敲门啊,她要是不开门,你就一直敲!你不担心她出事啊?” 李清风一听,拔腿就往回跑,魏武在后面嘱咐道: “记得一直敲啊,她怕被人听见,一定会给你开门的!” 李清风跑进去后,魏武死劲忍住,跑远了才放声大笑起来。 是的,昨晚他是喝多了,可那是因为酒喝得太猛,还没等解酒药的药效完全发挥,他就趴下了,等到去房间睡了一会,药效逐步发挥出来,放过几次水之后,人就清醒多了。 清醒之后,他也不敢再下场了,若是去了,肯定再次吸引所有的火力,于是他便躺在床上,开启“生物雷达”,收听来自楼下“战场”的实况直播,那种坐山听虎斗的感觉真爽。 听着听着,他就觉出不对了,郭莹莹那丫头不对劲,按照她的那种性格,都 被林依然和周诗文逼到墙角了,不可能不反击,就算她酒量不行,也不能偷偷往酒杯里灌水啊!而且,她居然还主动灌了颜雨裳几杯,这就很不正常了! 于是魏武便开始注意起她来,也越来越觉得这丫头有发疯的倾向,汪海和李清风被送进房间的时候,郭莹莹也跟上来了,路过魏武房间的时候,还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阵。 想到那丫头跟翟知秋说的那句“先下手为强,谁先得手了,另一个主动退出”的豪言壮语,魏武立马就警觉起来了,随后起身一看,果然只有一张房卡插在取电口,另一张怎么也找不到。 哇靠!这丫头真够疯的!真是敢作敢为!这是想今晚就下手了?还真是“先下手为强”! 要说魏武不心动是假的,他是正常人哦!还是个身体很好的正常人,好到各种身体机能都远超常人的地步,可是他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叶牧云一直是他心中的痛,颜梦萍的事就够乱的了,还有翟知秋那个妮子,早就把他当做私有财产了,恨不得随时咬他一口。 魏武好不容易把林依然和周诗文给推出去了,解决了两个大麻烦,可不敢再惹是生非了。 再说,他看得出李清风对那丫头一往情深,而且,魏武凭着他超乎寻常的第六感,依稀可以觉出,那丫头对李清风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两人毕竟交往过好几年,仅仅因为一个误会分了手,何不成全一下他们! 李清风被送进房间的时候,她还主动帮他脱了鞋,连外衣都是她帮着脱的,帮他盖被子的时候,魏武清晰地听到了,那丫头深深叹了 口气。 于是,魏武便打算演一出“狸猫换太子”,帮一回李清风,成就一番“进错房间上对郎”的佳话。 于是,魏武便出门请楼层服务员打开了李清风的房间,说是要看看两个朋友有没有事,顺手牵羊拿出了一张房卡,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继续收听楼下的“实况直播”。 等到所有人都陆续进了房间,郭莹莹跟在魏冉和金丫后面,再次确定了魏武依然不省人事,这才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等所有人都睡了,魏武悄悄爬起来,给李清风挪了一个窝,然后在汪海震天的呼噜声中,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早上四点多的时候,魏武被一声尖叫给惊醒了,虽然那声尖叫压抑着没敢大声,又隔着好几道墙,可是魏武是什么听觉?加上这时候,本就是他每天起床的时间,所以那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把他惊醒了。 听到郭莹莹的尖叫声,魏武就知道得赶紧溜了,一会肯定会有人上门兴师问罪,于是赶紧起来洗漱,然后脚底抹油,扯呼! 不过说实话,魏武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这事干的,也不知是对是错,希望结果完美吧。 于是魏武又回到酒店,坐在大厅的休息区,在饮水机那接了一杯开水,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却是把“生物雷达”再次开启了,收听来自楼上某个房间的实况, 半个小时后,魏武露出了笑容,伸手拿过已经凉了的水杯一干而净,脚步轻快地出了酒店,沿着酒店门前的沥青路直接跑向了种植公司,一共也就十多公里,跑回去挺好的。 第449章 一群小金毛 回到种植公司,魏武先到地下室看了看,大刚和迟惊雷一如既往地在走廊打坐练功,两人这几天的进步非常大,大刚已经升到筑基后期了,迟惊雷也快进入金丹中期了。 水如常这些天把他的研制成果可劲地在两人身上做试验,姜钟离一边替风无尘疗伤,一边也全力以赴地研制可以提升境界的药物,同样把这两人当小白鼠,所以两人的进步肉眼可见。 魏武见此情景,便把杨顺、杨礼波也叫下来了,让他们也当一回小白鼠。 风无尘的全身皮肤都被姜钟离给割开了,敷上了药泥,全身包扎得像个粽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过,他的嗓子已经治好了,看见魏武进来,激动地说: “宗,宗主,谢谢,谢谢宗主大恩。” 不过由于脸上敷了药,缠着绷带,风无尘说话还是有些费力。 魏武摆了摆手说: “你的面部敷了药,还是少说话的好,以后你也跟他们一样称我公子吧。” 风无尘含着泪轻轻“嗯”了一声。 出了地下室,魏武围着药地跑了一圈,笨熊和花花好几天没见到魏武了,见到他便飞奔过来,在他脚下打着滚,魏武给它们各输了一点灵气,然后又去看了看果园。 小猴看见魏武便飞奔着窜到他的肩上,母猴坐在树梢上“吱吱”地和魏武打着招呼。 果园里,最先开出花苞的的两棵桃树已经开满了粉色的花,另外还有十几棵不同的果树也开出了花苞,这些树魏武都浇了两只葫芦混合的水,看样子效果不错。 八点半的时候,玉昆打来电话,说是有人找他,魏武便一路小跑着回到办公楼那边,远远看见一辆国产的越野车停在院子里,一对男女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女的小腹微凸,显然是怀有身孕,男的在一旁小心 地扶着她。 魏武一看就笑了,这不是在和春堂遇到的那对教师夫妇吗,那是魏武出狱不久,第一次去和春堂卖药材,当时这两人看不孕,还是魏武看出了不孕的原因是那个男的,又给那男的用针灸调理了寒毒,还给开了药方,也是那一次,魏武彻底折服了周诗文和文老。 记得这个女的好像是叫程红,她的姐姐是魏武的高中同学程萍。 走近了,魏武先打了招呼: “呦,是两位老师啊,恭喜恭喜啊!” 程萍红着脸说: “魏大哥,多亏了你呢,谢谢你啊!” 程红的爱人伸手和魏武握住说: “魏总,一直想来当面感谢,可是听文老说你去了东北。 最近听说你回来了,就一直想过来,听文老说,你正在筹建神威集团,特别忙,所以才拖到现在。” 魏武笑着说: “我就尽了一个医生的责任,没必要这样的。” 程红说: “对了,魏大哥,我和杜淳都在文老那里登记应聘了,明年九月份,我们要到知秋中医特色学校来任教。 我两还邀了好些个同事和同学去应聘了呢,全都录用了。” 魏武一听高兴地说: “那太好了,欢迎你们!更要谢谢你们!” 这时魏冉开着车载着金丫回来了,魏武招呼金丫说: “金丫,快来,来见见你的老师。” 金丫听说见 老师,原本飞奔的脚步就慢了下来,眨眼就变成文文静静的了,到了跟前,冲着程红和杜淳鞠了一躬,安安静静地喊了两声“老师好”。 魏武被金丫的举动惊喜到了,说: “呦,金丫今天可真懂事,这都是谁教的?” “当然是姐姐了,姐姐说,过完年我就要上幼儿园了,要尊敬师长,听老师话。” 程红吃力地弯下腰,摸了摸金丫的小脑袋: “真乖,是个好学生!” 金丫的眼睛突然亮了,惊喜地问: “老师,你的肚子里是不是有小宝宝啦?” 程红笑着说: “是啊,过几个月,你就可以当小姐姐啦。” 金丫满眼闪着小星星: “真的,老师,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可以啦。” 金丫伸手小心地在程红小腹上摸了摸,眼睛里冒着光。 魏冉招呼两人说: “快进来坐吧,别累着了。” 杜淳突然笑了,说: “我们还给魏总带了礼物呢。” 说完,就去开越野车的后备箱,魏武有些不自然了: “这是干什么?” 程红笑着说: “魏大哥,你别拦着,这礼物你肯定喜欢。” 这时,杜淳已经打开了越野车的后备箱,跟着就听到了一片“咿咿呀呀”声音。 魏武有些奇怪,金丫和魏冉早就奔过去了,然后就听到金丫的叫声: “哇,好多小狗狗哦,威武爸爸,快来看。 ” 魏冉也惊喜地喊了起来: “爸,你快来看,都是小金毛呢,十几只呢。” 魏武也走过去,果然,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放着两个纸箱,每只纸箱里都有六七只小奶狗,看样子应该是刚断奶不久,跟花花它们才遇到魏武时差不多大。 小奶狗原先都睡着了,后备箱打开时把它们惊醒了,“咿咿呀呀”地叫着,努力地想爬出箱子,可是腿太短了,根本爬不上来,反倒是翻滚在纸箱里面。 金丫惊喜之后,撒腿就往药地那边跑,边跑边叫: “笨熊,花花,快来,你们有弟弟妹妹啦!” 魏冉仔细数了数说: “一共13只呢。” 魏武也是有些惊喜,正好他的药地里需要看守,笨熊和花花都忙不过来了。 魏武伸手一个个摸了一下,同时不动声色地给小家伙们都输入了一些灵气,然后跟杜淳两个一人一只纸箱,全都搬到了地上。 杜淳笑着解释道: “这是我老家养的金毛生的,程红怀孕三个月后,我们回老家向我爸妈报喜,恰好家里的金毛也怀孕了,爸妈都说是托您的福。 这不听说您的集团要成立,我们也想送点东西祝贺一下,但太贵重的您肯定不受,太普通的又拿不出手。 结果还是我妈建议的,让我们把这些小奶狗送来,农村人都说狗子进门会带来富贵,再说您不是弄了一个种植公司吗,金毛本就是猎犬的一种,我家的金毛妈妈可是个抓野兔的好手,她的孩子应该也不会差。” 魏武笑着说: “谢谢,要是送别的,我还真的不会收,不过这些小家伙我很喜欢,谢谢你们啦!” 第450章 中医崛起自威武 这时,笨熊和花花跟着金丫跑来了,看到一群小奶狗,三个家伙全都懵圈了,先是冲着纸箱一阵呜鸣,被金丫一狗一巴掌拍了一下,骂道: “凶什么凶,这都是你们的弟弟妹妹,你们得好好照顾它们!” 于是三个家伙老实了,在纸箱里边嗅了嗅,然后把头伸进去,一个一个地舔了舔,小奶狗们便争先恐后地往前凑。 魏冉把箱子翻倒了,小奶狗就赖上笨熊了,一股脑地往它肚子下面拱,笨熊只得老老实实地躺下,任它们胡作非为。 .??. 金丫看了道: “狗狗都饿了。” 杜淳又抱出一只纸箱,说: “我给它们准备了奶粉呢。” 魏冉进屋给程红搬了一张椅子让她坐着,杨顺杨礼波也去搬来凳子,金丫一溜烟跑去食堂拿来好几个不锈钢餐盘,把奶粉泡好了倒在餐盘上,小奶狗围着餐盘,欢快地喝着奶。 笨熊化身奶爸,温柔体贴地围着小奶狗们转圈,护着它们吃食,花花可不管这些,冲上去就要抢食,被金丫一手一个抱住了,急得哇哇大叫。 几人坐在院里,一边看着小奶狗吃食,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这时,杨顺领着一个敦实的红脸汉子走了过来,程红和杜淳见了便起身告辞了。 红脸汉子是916基地找来的熬鹰高手,蒙族人,名叫葛日图,出生在大草原,后来参了军,工作也是训鹰。 魏武得知情况后大喜过望,聊了没几句,便带着葛日图去了后山,扯着嗓子唤了几十声“啾啾”,终于把两个小家伙唤来了。 葛日图笑着说: “教官,你这样可不行,嗓子都喊哑了。” 说完从兜里拿出几支鹰哨,递了一个给魏武,说: “以后就用这个,可以吹出好几种不同的声音,表达不同的意思。” 于是,葛日图开始训鹰,同时还得训练魏武,一直到午饭时间才回来,午饭后,两人继续熬鹰,到下午五点的时候,魏武接到了陈泰祥的电话,说他到了市政府了。 陈泰祥昨天就飞到了沃洲,他在沃洲有个分公司,上午在分公司待了半天,下午便来了神山,原本准备直接来找魏武的,结果在高速路口,被朱晋成书记给截胡了。 朱书记从沃洲那边得到陈泰祥来的消息,在收费站等了一个小时,市里要举办招商洽谈会,把陈泰祥请到自然会加分不少,让他惊喜的是,叶氏集团的叶定天也和陈泰祥一起。 魏武让杨顺直接把车开去了神山大酒店,这里原先是国营神山宾馆,是市政府下属机构,后来改名神山大酒店,仍然归口市政府机关事务局管辖。 陈泰祥他们被朱书记截住后,直接就送来了这里,晚上朱书记要在这边举行一场欢迎宴会,招待的客人除了陈泰祥、叶定天一行,还有另外几路来考察和参加洽谈会的客商。 市政府把洽谈会的时间安排在了11月16日,与神威集团的庆典活动相差五天时间,正好给客商们留出了走走转转、四处考察的 时间。 魏武他们到了神山大酒店的时候,凌子敬和陈紫兮正在门口等着,他俩原计划跟叶京华他们一道的,结果陈泰祥也是同一天启程,他两便跟陈泰祥一起了。 进了酒店大厅的时候,魏武碰到了颜向英,原来台海工商考察团上午赶过来了,也下榻在了这里,魏武奇怪颜雨裳怎么没和他在一起,结果从向英说,她和郭莹莹留在了九龙,说是郭莹莹要和那些明星一起。 魏武心知肚明,怕是要和李清风在一起才是真的。 在陈泰祥的套间里,魏武见到了陈泰祥和叶定天,不免有些奇怪,陈泰祥一边招呼魏武进屋一边笑着说: “没想到叶总也在吧?” 魏武和两人握了手,这才说: “我以为二叔不会来了,京华不是已经来了吗。” 叶定天笑着说: “他是你的下属,当然不能代表我了,何况我可是受老爷子的委派给你送贺礼的。” 魏武吃了一惊: “啊?爷爷?” 叶定天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卷轴,一边打开一边说: “老爷子亲自给你写了几个字,要我带给你。” 说完打开卷轴,这时一条横幅,上书:“中医崛起自威武”七个大字。 横幅里还裹着几张写着大字的白纸,叶定天把白纸拿出来递给威武说: “白纸上写的是神威大厦四个字,是给你总部大楼落成之后题写的大楼名,横幅是送你挂在办公室的。” 魏武接过,把纸整齐地摆放在沙发上,就见这些字铁书银钩,力透纸背,陈泰祥抚掌叹道: “好字!字好,寓意更妙! 中医崛起自威武,好!既有中医崛起从此名震世界的意思,还有中医崛起从你魏武开始的意思,老爷子很看好你哦!” 魏武说: “老爷子如此厚爱,真让我诚惶诚恐,受之有愧啊,这可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然后郑重地收了起来,让杨顺送到车上。 随后,三人坐下才聊了片刻,台海台隆电子科技集团的总裁从长隆和台海宏盛集团执行总裁郭树铭双双来访。 这两人分别是从向英和郭莹莹的父亲,他们此番来神山参加招商洽谈会是次要的,小小神山未必会引起他们投资的兴趣,他们的目的主要是来感谢魏武救了他们的儿媳和女儿,同时也是要给神威集团的奠基庆典捧个场。 天池上魏武救人的那个视频他们都看了,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心里非常清楚,那天要不是魏武在场,任谁也救不了两个孩子! 视频中,魏武的那种反应和速度,绝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这样的人他们当然很想结交了,何况此人还有一手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 两人和陈泰祥、叶定天虽未打过交道,但也是神交已久,四人都是商界大佬,正好大家交流交流,反倒是魏武对商业一窍不通,和从郭两人客客气气地寒暄之后,就只能当个听众了。这时,笨熊和花花跟着金丫跑来了,看到一群小奶狗,三个家伙全都懵圈了,先是冲着纸箱一阵呜鸣,被金丫一狗一巴掌拍了一下,骂道: “凶什么凶,这都是你们的弟弟妹妹,你们得好好照顾它们!” 于是三个家伙老实了,在纸箱里边嗅了嗅,然后把头伸进去,一个一个地舔了舔,小奶狗们便争先恐后地往前凑。 魏冉把箱子翻倒了,小奶狗就赖上笨熊了,一股脑地往它肚子下面拱,笨熊只得老老实实地躺下,任它们胡作非为。 金丫看了道: “狗狗都饿了。” 杜淳又抱出一只纸箱,说: “我给它们准备了奶粉呢。” .??.?? 魏冉进屋给程红搬了一张椅子让她坐着,杨顺杨礼波也去搬来凳子,金丫一溜烟跑去食堂拿来好几个不锈钢餐盘,把奶粉泡好了倒在餐盘上,小奶狗围着餐盘,欢快地喝着奶。 笨熊化身奶爸,温柔体贴地围着小奶狗们转圈,护着它们吃食,花花可不管这些,冲上去就要抢食,被金丫一手一个抱住了,急得哇哇大叫。 几人坐在院里,一边看着小奶狗吃食,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这时,杨顺领着一个敦实的红脸汉子走了过来,程红和杜淳见了便起身告辞了。 红脸汉子是916基地找来的熬鹰高手,蒙族人,名叫葛日图,出生在大草原,后来参了军,工作也是训鹰。 魏武得知情况后大喜过望,聊了没几句,便带着葛日图去了后山,扯着嗓子唤了几十声“啾啾”,终于把两个小家伙唤来了。 葛日图笑着说: “教官,你这样可不行,嗓子都喊哑了。” 说完从兜里拿出几支鹰哨,递了一个给魏武,说: “以后就用这个,可以吹出好几种不同的声音,表达不同的意思。” 于是,葛日图开始训鹰,同时还得训练魏武,一直到午饭时间才回来,午饭后,两人继续熬鹰,到下午五点的时候,魏武接到了陈泰祥的电话,说他到了市政府了。 陈泰祥昨天就飞到了沃洲,他在沃洲有个分公司,上午在分公司待了半天,下午便来了神山,原本准备直接来找魏武的,结果在高速路口,被朱晋成书记给截胡了。 朱书记从沃洲那边得到陈泰祥来的消息,在收费站等了一个小时,市里要举办招商洽谈会,把陈泰祥请到自然会加分不少,让他惊喜的是,叶氏集团的叶定天也和陈泰祥一起。 魏武让杨顺直接把车开去了神山大酒店,这里原先是国营神山宾馆,是市政府下属机构,后来改名神山大酒店,仍然归口市政府机关事务局管辖。 陈泰祥他们被朱书记截住后,直接就送来了这里,晚上朱书记要在这边举行一场欢迎宴会,招待的客人除了陈泰祥、叶定天一行,还有另外几路来考察和参加洽谈会的客商。 市政府把洽谈会的时间安排在了11月16日,与神威集团的庆典活动相差五天时间,正好给客商们留出了走走转转、四处考察的 时间。 魏武他们到了神山大酒店的时候,凌子敬和陈紫兮正在门口等着,他俩原计划跟叶京华他们一道的,结果陈泰祥也是同一天启程,他两便跟陈泰祥一起了。 进了酒店大厅的时候,魏武碰到了颜向英,原来台海工商考察团上午赶过来了,也下榻在了这里,魏武奇怪颜雨裳怎么没和他在一起,结果从向英说,她和郭莹莹留在了九龙,说是郭莹莹要和那些明星一起。 魏武心知肚明,怕是要和李清风在一起才是真的。 在陈泰祥的套间里,魏武见到了陈泰祥和叶定天,不免有些奇怪,陈泰祥一边招呼魏武进屋一边笑着说: “没想到叶总也在吧?” 魏武和两人握了手,这才说: “我以为二叔不会来了,京华不是已经来了吗。” 叶定天笑着说: “他是你的下属,当然不能代表我了,何况我可是受老爷子的委派给你送贺礼的。” 魏武吃了一惊: “啊?爷爷?” 叶定天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卷轴,一边打开一边说: “老爷子亲自给你写了几个字,要我带给你。” 说完打开卷轴,这时一条横幅,上书:“中医崛起自威武”七个大字。 横幅里还裹着几张写着大字的白纸,叶定天把白纸拿出来递给威武说: “白纸上写的是神威大厦四个字,是给你总部大楼落成之后题写的大楼名,横幅是送你挂在办公室的。” 魏武接过,把纸整齐地摆放在沙发上,就见这些字铁书银钩,力透纸背,陈泰祥抚掌叹道: “好字!字好,寓意更妙! 中医崛起自威武,好!既有中医崛起从此名震世界的意思,还有中医崛起从你魏武开始的意思,老爷子很看好你哦!” 魏武说: “老爷子如此厚爱,真让我诚惶诚恐,受之有愧啊,这可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然后郑重地收了起来,让杨顺送到车上。 随后,三人坐下才聊了片刻,台海台隆电子科技集团的总裁从长隆和台海宏盛集团执行总裁郭树铭双双来访。 这两人分别是从向英和郭莹莹的父亲,他们此番来神山参加招商洽谈会是次要的,小小神山未必会引起他们投资的兴趣,他们的目的主要是来感谢魏武救了他们的儿媳和女儿,同时也是要给神威集团的奠基庆典捧个场。 天池上魏武救人的那个视频他们都看了,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心里非常清楚,那天要不是魏武在场,任谁也救不了两个孩子! 视频中,魏武的那种反应和速度,绝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这样的人他们当然很想结交了,何况此人还有一手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 两人和陈泰祥、叶定天虽未打过交道,但也是神交已久,四人都是商界大佬,正好大家交流交流,反倒是魏武对商业一窍不通,和从郭两人客客气气地寒暄之后,就只能当个听众了。 第451章 筹资新举措 魏武赶在晚宴之前先溜了,出门的时候,还弄了个墨镜和口罩戴着,他是怕被朱书记或者刘振国他们给看见,就走不了啦。 路上,魏武给李清风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要请他和汪海吃饭,为昨天晚上的事给他道歉,还让他把郭莹莹和颜雨裳也叫上。 晚饭魏武特意安排在一个不大的特色饭店,他怕又被叶京华他们逮着了,其实,他根本不用担心,叶京华他们正在排练节目,根本没时间逮他。 结果,郭莹莹和颜雨裳并没有来,只有李清风和汪海两个人,魏武问李清风: “怎么她们俩没过来?” 李清风说: “我都没敢说,怕她把你撕了下酒!” 魏武哈哈大笑: “我这是天下最不受待见的媒婆了!” 李清风恶狠狠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差点被你害死了!” 汪海不明所以,问道: “你俩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李清风一把捂住魏武的嘴: “不许说话,喝酒!” 汪海则是一把拉开李清风,紧紧地抱住了他: “肯定是昨晚你俩换房间的事,快说,急死人了。” 于是魏武把“狸猫换太子”的大戏原原本本地说了,从天池救下郭莹莹,她在烧纸钱的时候,在妈祖娘娘面前发誓开始,到和翟知秋拼下“谁先得手,另一个就放手”的赌约,再到晚上发现异常,到最后设计成全李清风,一点也没隐瞒。 汪海大呼过瘾,坚持晚上由李清风买单。 李清风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过程惊险,但结局还是圆满的,倒也没有扭 捏,在汪海的一再催促下,终于敬了魏武一杯“谢媒酒”。 酒至半酣的时候,郭莹莹给李清风打来了电话,汪海坚持让李清风摁了免提,就听郭莹莹问道: “清风,你在哪呢,裳姐说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可以吗?” 李清风被两个大男人盯着,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已经在吃了。” “啊?在哪?和那个汪总吗?” 魏武不失时机地说: “他在请我喝酒呢,说是要好好感谢我。” 那边随即传来一声尖叫: “啊!姓魏的,你在哪?我要杀了你!” 李清风赶紧摁了电话,汪海早就笑喷了。 郭莹莹当然没有赶过来杀了魏武,她现在就算是路上碰到魏武,也是要先瞅瞅有没有地缝可以钻。 这边三个人喝酒就没了昨晚的激烈了,小杯慢饮,边喝边聊,倒也惬意。 席间,自然而然谈到了神威集团的事情,汪海说: “魏总,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当初在抚松人参市场初见的时候,开始我以为你就是个倒腾山货的,后来看到你拿出那么多的野生人参,我还以为,你是个隐世修真门派的弟子,出山筹钱来的呢。 后来慢慢才了解到你的情况,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弄了这么大的产业,真让人佩服啊!” 魏武苦笑着说: “也是机缘巧合,给一步步赶出来的,如今倒 觉得步子迈得有些快了。” 汪海问道: “怎么说?” 魏武说: “缺钱呗!摊子铺得大了,到处都要钱呢!如今我手里的钱全都投出去了,只剩下基金会有些资金,可是我不想动用基金会的钱,那钱只能用来建学校,将来还要建大学。 眼下集团在全国考察收购更多的中药厂,需要的资金是海量的,暂时我又不想找银行贷款,更不想引入外来资本,所以资金的压力很大啊。” 李清风毕竟是在落日国留学和工作多年,马上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既然你既不想贷款,又不想引资,还同意集团大规模收购药厂,那一定是有了想法了,是不是?” 魏武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手里不是还有不少百年以上,甚至到1000年的野生人参吗,更高年份的也有不少,总量不少于2000支。 百年以下的就更多了,不过那些我暂时不想卖,打算培育起来。 这些人参都是跟卖给你们的那些是同一次采的,品质绝对没问题,目前市场上年份长的野生人参缺乏,我就想,能不能在港岛出手一批,面向港岛和东南亚的那些富豪,主要是考虑在港岛出手价格会更高一些。” 汪海急忙说: “别,魏总,那些人参千万别急着出手,您需要多少钱?20亿够不够,不够就30亿,我先借给您,那些人参都是无价之宝,千金难买,你现在急着出手,又是大批量集中出手,价格肯定上不去,太不划算了!” 李清风也是一样的意思,说是可以 借钱给他应急,等什么时候赚钱了再还。 魏武笑道: “谢谢您了,两位,我正是不想找朋友借钱,才打算把人参出手的,否则我只要开口,向两位这样热心的好朋友,还是有不少的。” 李清风见他坚持,沉吟了一会道: “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在港岛给你策划一场百年以上野生人参的专场拍卖会,再在拍卖会上拿出几支千年以上的人参压轴,我想世界各地的商人都会蜂拥而至,赶过来竞拍的。 这样一来价格就上去了,比你急着出手要高出好几倍。 而且,你可以在拍卖会上露个面,让大家都知道那些人参都是你提供的,往后有人需要的话,自然会主动联系你,价格也会参照这次拍卖的价格,这样就合算多了。” 魏武一听大喜,道: “清风,你这个办法太好了,这可是给我提供了一个好思路,太感谢了!” 李清风连忙道: “你别跟我客气,没有您上赐的人参,我爷爷不可能挺到今天。 还有,这个思路也可以在京都复制,京都的有钱人很多,还有很多政界大佬,对野生人参的需求非常大,可以让汪哥去操作。” 汪海点点头说: “没错,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野生人参市面上很少见,尤其是百年以上的,必然是抢手货,品相好的,价格翻出十几倍也有可能。” 魏武心中大喜,这倒是个筹资的新举措,他从姜卜那块药田采回来的,百年以上的人参足有好几千支呢,千年以上的也不少,百年之下的就更多了。 第452章 庆典前夕 魏武暗暗盘算了一下,若是两次加起来一共拿出八00支左右的人参,全都是百年以上的,平均拍卖价格要是能到300到500万的话,再加上一部分五六百年和千年以上的会拍出更高的价位,应该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了。 如此一来,基本就解决了资金的难题,魏武顿时心情大好,举杯冲李清风说: “好,谢谢你给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搞两场拍卖会。 我也不说其他矫情的话了,等到了港岛拍卖会的时候,我顺便给你爷爷看看,争取把老人家治好了。” 李清风愣了一会,问道: “魏哥,我知道您医术超凡,前段时间听汪哥说过你在京都救人的事了,据说连叶老的小脑萎缩都治好了。 可是,我爷爷可是癌症呢!以你的医术和手段,真的可以治愈癌症吗?” 魏武想了想,很谨慎地说: “对于癌症早期的病人,只需要进行几次针灸,再配合中药调理,我还是有把握治愈的。 中晚期的患者,用足够年份的人参激发生机后,再用针灸配合灵气杀死其绝大部分癌细胞还是有把握的,然后再配合药物,让病人再生存十年八年是有把握的。 但十年之后,癌细胞会不会复发,我就不敢保证了,不过,十年以后,我应该可以研究出治疗癌症的特效药了。” 李清风高兴地站了起来: “那太好了,能再让爷爷多活十年八年,就太好了!魏哥,太感谢了,我一回去就着手安排拍卖的事情,你等我的消息。” 魏武也很高兴,道: “行,我听你的,安排好了通知我就好 了,还有汪哥这边,每个地方一周倒十天的时间,多了不行,年底我的事比较多,就安排在12月份吧。” 李清风答应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港岛那边第一站,我有个同学家里就是开拍卖行的,时间上好调剂。 第二站安排在京都,给汪哥多点准备时间。 哦,对了,你打算在港岛卖出去多少人参,分别是多少年份的,我需要尽早和拍卖行沟通,便于他们宣传。” 魏武想了想,说: “这样吧,你记一下,100年的200支,100到200年的150支,200到300年的100支,300到350年的八0支,400年下的50支,450年的30支,500年的10支,600年的3支,八00年的2支,为了拍卖的宣传效果,再增加1000年的1支。 具体的,我会在每支人参上贴好年份标签,等候你的通知再派人送过去。” 李清风和汪海全都吃了一惊,李清风道: “这么多?都是野生的?京都那边也按照这个数?您可别把家底全卖了!” 魏武笑了: “对,京都也按照这样来,倒也不至于把家底掏空了,我在长白山碰巧遇到了一个古代的药园,里面种满了人参。 那个地方地处悬崖的中间断层,一般人根本上不去,所以一直没有人找到过,就跟农村的胡萝卜地一样,随手一拔,就是几百上前 年的老人参。” 李清风和汪海都狠狠抽了一口气,汪海这才明白了,说: “难怪你要卖呢,原来有这么多啊!既然有那么多,是得出手一部分,全部捂在手里也太奢侈了。” 李清风愣了半天,才道: “那就好,千万别都卖了,这东西太贵重,越往后越值钱,现在卖得再贵,将来都觉得亏。” 魏武笑着说: “其实也没什么,以后还会遇到的,地球上那么多的大山,好东西多着呢!” 李清风只好说: “行吧,不过拍卖的底价还是我找人定吧,我怕你真把这些宝贝当胡萝卜卖了。” 魏武听了哈哈大笑,道: “行,时间确定后通知我,我让东北的祝老板给我发一些高档人参的包装盒过来,每一支人参的年份和克重,我都会标注好,拍卖低价就交给你定了。” 敲定了这件大事,后面的酒喝得就尽兴多了,不过,李清风克制得很好,坚决不多喝,也不知是被昨晚弄怕了,还是晚上有任务。 魏武晚上也没多喝,明天就是神威集团奠基仪式了,晚上集团在种植公司开会,布置明天的工作,虽然魏武是个真正的甩手老板,可这个会还是要参加的。 吃完饭回到种植公司,魏冉和金丫都还没走,魏冉也要列席会议,明天她也要参与接待和服务工作,金丫还在伺候着一群小金毛。 花花老是抢食,还老是欺负小家伙,动不动就把它们拱翻了,应该是看不得笨熊对小家伙好,打翻了醋坛 子。 只有金丫才能制住它们,最后没办法,魏武说: “这样吧,金丫,你把花花带到酒店去吧,明天把它们带到会场去,它们还小,不会吓着人的。” 正说着呢,梁文栋带着一帮民警开着三辆警车来了,魏武看到他们很诧异: “文栋,你们怎么来了?” 梁文栋乐呵呵地说: “武哥,你稀客啊,我来了几趟都没见你人影。” 魏武有点不好意思了,正要说话,戴思宁正好从屋里出来迎接梁文栋,鄙夷他说: “看你这个老板当的!明天就是奠基仪式了,梁局是来和我们对接安保工作的,明天来的人肯定多,现场的秩序可不敢掉以轻心。” 魏武这才想起,梁文栋已经升任九龙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了,这次神威集团的奠基仪式,来的都是有身份的,其中不乏国内顶级豪阀,还有台海那边的商人,而且还有一台慈善演唱会,吸引的观众海了去了,安保工作可是个大工程。 不过,魏武对安保工作并不太担心,他会让大刚、迟惊雷,还有水如常和姜钟离他们,明天都去会场,防止有厉害角色来捣乱,有水如常和姜钟离两尊大神,寻常的角色都不敢照面! 另外,就是吴新时他们,估计他们至少会派上百人去会场,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唯一让魏武心里有点闹不明白的是,江同伟和龙二这次居然没动静!虽然前几天发现有龙大龙二之前的小喽喽在附近活动,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但魏武还是不太放心,龙二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智商。 第453章 大花立功了 晚上的会议照例是戴思宁主持,经过两个小时的会议,终于把各个部门和每个人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庆典仪式命名为“神威集团揭牌暨五大项目奠基和开工典礼”,五大项目分别是神威集团总部大楼、神威中医药研究所、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神威地产项目奠基,和神威中医药生物产业园正式开工生产。 典礼的主要议程是: 1、鸣炮奏乐; 2、集团董事长魏武致开幕辞; .??. 3、执行总裁戴思宁介绍本次奠基和开工的各项目概况; 4、市委朱书记致辞; 5、省委骆副省长讲话; 6、卫生部邢副部长讲话; 7、主会场剪彩; 八、神威集团揭牌; 9、各项目奠基和开工: 10、慈善演唱会。 魏武的工作就是接待好重要的客人,然后就是剪彩和致开幕辞,稿子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所以,他是最轻松的,同时他也是最忙的,因为来的客人都是冲他来的,都需要他亲自接待。 会议结束后,魏冉开车把金丫和花花带走了,留下笨熊这个超级奶爸,独自照顾13条小金毛。 魏武把梁文栋请到办公室喝茶,顺便了解了一下四狗子等人的情况。 梁文栋大致介绍了一下案情,根据四狗子、五狗子的交代,和一个月的调查取证,基本可以确定,该犯罪团伙的首犯是龙大,四狗子、五狗子、龙二等6人为主犯,其余126名团伙成员到案72人,54人因违法行为轻微,未做羁押。 主犯中的龙二已经在前 一起案件中进行了处理,加上他又患有精神类疾病,所以没有对他进行羁押处理,其余包括四狗子在内的5名主犯均已到案,并如实交代了问题。 四狗子、五狗子把魏家其他兄弟所做的违法犯罪行为全都揽下了,当然事实也是如此,其他人都是他们指使或引诱的,或者是八狗子胁迫的,估计其他狗子判刑都不会太重,大多数的刑期会在一年之内,最多的也不会超过三年。 由于他们两人主动投案,并积极检举揭发了多起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重大线索,有重大立功表现,应该可以得到从轻减轻处理。 听到这些,魏武心中稍安,如今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管怎么说,他的外公是魏家的,魏家的这些狗子,也都是他的表兄弟。 梁文栋还告诉魏武,明天的活动,因为有卫生部和省领导参加,所以在安保上,市局很重视,光是明面上就安排了300名警力,另外还有100多便衣,外围还有两个武警中队集结,随时准备支援。 送走梁文栋之后,魏武去了地下室,跟水如常、姜钟离他们交代了明天的任务,又交代大刚,让他回去跟他妈说,明儿一早准备些酒菜,他要给师父上坟。 第二天一大早,魏武带着魏冉、金丫去了金山兄弟的衣冠冢。 看着两个石碑,魏武有些伤感,今天是他的事业正式开启的日子,可是师父却看不到了。 当初,他蒙冤入狱,外公还在那个小诊所苦苦等候外援,姜钟离也没找到他,要不是师 父,他早就死了。 虽然师父教给他的并不多,但他的中医基础、经脉原理和外科知识,这些可都是师父给他启蒙的,况且,要是没有师父传给他那个大金蛋,他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还有师父传给他的那个传功宝夹,那可是个大宝贝,魏武能有今天,那个宝夹功不可没,连他身边的人都受了宝夹的恩惠。 魏武给金老兄弟两摆好酒菜,然后一边给坟头培土,一边仔细聆听一旁金丫的小声嘀咕: .??.?? “爷爷,金丫想你了,可想可想了。 你还和大爷爷在一起吗?你替我谢谢他,他给我找了个好爸爸。 爷爷你放心吧,威武爸爸可疼我了,还给我抓了两只猴呢,我现在都不想回东北了,我喜欢这里,喜欢威武爸爸,还有魏冉姐姐。” 魏冉跪在金老的坟前泪流满面: “金爷爷,谢谢您在狱中照顾我爸,现在我爸有了事业了,可您却走了,我都没见过你,没有当面喊你一声爷爷。” 从金老的衣冠冢回来,三个人一起去了神威集团总部大楼那边,花花也被带上了,笨熊在家陪着13条小金毛。 大刚和迟惊雷他们,早就和水如常姜钟离去了典礼现场,在杨顺和杨礼波的安排下,混在人群中,搜索看有没有异常。 魏武到达会场时,才八点半,现场已经人山人海了,都是来看演唱会的,大家全都聚集在围墙外面,等着进场。 奠基典礼设在神威集团总部大楼工地,工地四周围着高高的围墙,透过围墙的铁珊兰,可以看见围墙 内,神威大厦的地下部分已经完工,地上部分用来浇筑混凝土的基模已经弄好了,四周停了十几台混凝土泵车,到时候,只需宣布奠基开始,泵车便开始向基模里浇入混凝土。 大厦地基的对面,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后方是一整面的电子显示屏,显示屏上正在播放的是神威集团的几个项目简介。 舞台的后方放置了一溜集装箱简易房,应该是演员们化妆、换衣和等候上场的后台了。 还有就是典礼开始之前,领导和嘉宾休息的地方,里面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点心、小吃和水果,因为典礼结束就是慈善演唱会,演唱会结束才是午餐,中午就用这些对付了。 舞台的正前方,有一大片区域用角马分割开,里面排放了很多座椅。其他地方没有座椅,但都用角马分割出几条通道,用于执勤人员通过和紧急疏散。 按照事先的安排,奠基典礼的前半部分是不对群众开放的,可以进来的,除了来有关领导、祝贺的宾客,就是邀请嘉宾了。 奠基典礼结束后,领导和嘉宾在台下就坐后,来看演唱会的其他群众才能进场。 魏武把车停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打开车门,花花抢在金丫的前面跳下了车,魏冉和金丫急忙下去追,可是一眨眼,花花就钻进人群里去了。 这时杨顺过来从魏武手里接过钥匙,把车开走了,金丫个小,又特别灵活,总算在人群里捉住了大花,跑来递给魏武,又去追小花了。 魏武却是被大花嘴里刁的东西惊住了,欣喜地说: “大花,这回你可是立功了!” 第454章 很快,不仅是大花,小花同样叼着一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纸管,被金丫从人堆里抓了出来。 魏武眼疾手快,迅速把两根纸管收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进了院门,冲门口站着的杨礼波使了个眼色,便进了一个集装箱房。 不久,杨礼波从集装箱房里出来,正好杨顺停好车过来,立即就被杨礼波给拉走了。 九点之后,来出席典礼的嘉宾陆续进场,门口执勤的民警拉起了警戒线,把人群分割在了两边,中间留给客人们进场。 除了来给神威集团祝贺的宾客之外,市区政府也邀请了其他来参加招商洽谈会的客商,还有本市一些企业家、社会名流前来观礼。 另外,现场还来了很多记者,魏武把奠基典礼安排在双十一,并提出了“中医银针节”的倡议,最终官方把这一天定为“国医节”,等于是接受了魏武的倡议,算是对魏武的最大褒奖,这些早就传遍了华国,各大主流媒体几乎都派来了记者。 魏武和戴思宁带着集团的几个高管站在门口迎接,最先来的是陈泰祥和叶定天他们,台海工商考察团的紧随其后,汪海和李清风他们则是一大早就进来了,在里面帮忙呢。 九点五十的时候,南洋的翟老爷子一行在省委骆副省长和邢副部长的陪同下,来到了现场,除了翟老、翟知秋、老华在列,还有十几名客商,其中大多数是华人。 翟老爷子握住魏武的手说: “魏总不简单啊,不仅仅医术了得啊,这眨眼间就弄了这么大的产业,尤其是创办知秋中医学校,连带着让知秋也跟着沾了光,老头子我既佩服又感激啊!” 魏武躬身说: “翟老先生过奖了,产业方面还是没有离开中医,都是朋友们支持的,知秋中医学校本就是用知秋捐赠的钱建设的,用她来命名,也很正常。” 翟老点头赞道: “好!谦虚而不居功!” 说完,翟老爷子把身后一名四十多岁的西装男子介绍给魏武: “这是知秋的二舅,从事香料生意的,他们家的香料在国际上可是最负盛名的!” 看到翟知秋的二舅,魏武便知道自己误解了,他一直以为印尼人都是皮肤黝黑的,却不料,翟知秋的二舅比大多数华国人还要白,有些像白种人,有不完全像。 翟知秋的二舅说的也是汉语,他握着魏武说: “我是苏塔诺,早就听说魏总的医术通神,谢谢魏总救了知秋。” 邢副部长、骆副省长、朱书记、齐市长是和翟老他们一道来的,陈泰祥和叶定天也从集装箱房里出来迎接,魏武和各位领导握手打了招呼后,请陈泰祥他们把一行人引进了院内。 翟知秋跟在翟老的后面,走过魏武的时候,小声问道: “那个台海来的,没怎么样你吧?” 魏武忍住笑说: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翟知秋一听,放下爷爷就一路小跑着进去了,把翟老爷子都弄愣住了,狐疑地看向魏武,魏武只得说: “知秋新认识的一个好朋友来了。” 老爷子“哦”了一声,这才跟几位大领导谈笑着走了进去。 随后,韩慕林、颜梦萍等伊西代表团的一行人也来了,颜梦萍与魏武握手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挠了挠他的手心,说: “咱闺女呢?来了没?” 魏武心神一荡,说: “来了,在里面呢。” 颜梦萍这才放过他,进去找金丫去了。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福美姬也来了,是以参加市里招商洽谈会的名义顺便来观礼的。 快十点的时候,藤野晋三、江同伟和龙二居然一道来了,陪同他们的是齐市长的秘书,说是市里请来观礼的客人,魏武很客气地和他们一一握手,藤野客气地说: “魏总,我们又见面了,恭喜您。” 魏武笑得很真诚,语气更加真诚: “没错,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真是有缘啊,藤野先生,上次我可是救了你们社长祖孙,你该不会空着手来观礼吧?” 藤野没想到魏武会这么说话,张大嘴巴“啊”了半天,还是主动到登记处送上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 龙二用礼帽、墨镜和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见藤野被整,笑着跟魏武说: “魏总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居然主动找人要贺礼!” 魏武笑得人畜无害: “二种,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的伪装剥了去,现场会不会有之前被你害了的人,冲上来揍你?” 龙二立马不吭声了,老老实实地拉着江同伟,到舞台前找地方坐了下来,不过,坐下之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只是被口罩遮住了,没有人看见。 这时,远处又开过来好几辆车,车停稳后,从车里下来了一大帮帅哥美女,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扛着长枪短炮,最后,还有个残疾人被抱到一张折叠的轮椅上,也推了过来。 看到这个人,人群一下子热闹起来: “咦!那不是朴正银吗?他来做什么?” “那个朴正银?” “哎呀,连他你都不知道?棒子国的大明星。” “这家伙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小歌星,因为人长得帅,歌也唱得不错,在棒子国的人气也还不错,有一次去棒子国军营慰问演出的时候,露天舞台坍塌,砸断了他的两条腿,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可是从此之后他在棒子国更加受欢迎了,真是六月的西瓜红到边了!” “是啊,棒子国的年轻人都把他当做了英雄,歌迷们疯狂得粉他,娱乐公司专门为他量身打造歌曲和影视作品,短短几年,就把他捧成了家喻户晓的三栖明星。” “可不是吗?而且,这几年在华国可是没少捞金!” “莫非神威集团也请了他来助兴?” “不会吧?这家伙对华可不是很友好,一边在华拼命捞金,一边大肆贬低华国,魏总怎么可能邀请他!” “我也觉得不会,魏总一心振兴中医,棒子国却一直对中医不服气,还说中医是他们老祖宗发明的,你说,魏总会请他们过来?”很快,不仅是大花,小花同样叼着一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纸管,被金丫从人堆里抓了出来。 魏武眼疾手快,迅速把两根纸管收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进了院门,冲门口站着的杨礼波使了个眼色,便进了一个集装箱房。 不久,杨礼波从集装箱房里出来,正好杨顺停好车过来,立即就被杨礼波给拉走了。 九点之后,来出席典礼的嘉宾陆续进场,门口执勤的民警拉起了警戒线,把人群分割在了两边,中间留给客人们进场。 除了来给神威集团祝贺的宾客之外,市区政府也邀请了其他来参加招商洽谈会的客商,还有本市一些企业家、社会名流前来观礼。 另外,现场还来了很多记者,魏武把奠基典礼安排在双十一,并提出了“中医银针节”的倡议,最终官方把这一天定为“国医节”,等于是接受了魏武的倡议,算是对魏武的最大褒奖,这些早就传遍了华国,各大主流媒体几乎都派来了记者。 魏武和戴思宁带着集团的几个高管站在门口迎接,最先来的是陈泰祥和叶定天他们,台海工商考察团的紧随其后,汪海和李清风他们则是一大早就进来了,在里面帮忙呢。 九点五十的时候,南洋的翟老爷子一行在省委骆副省长和邢副部长的陪同下,来到了现场,除了翟老、翟知秋、老华在列,还有十几名客商,其中大多数是华人。 翟老爷子握住魏武的手说: “魏总不简单啊,不仅仅医术了得啊,这眨眼间就弄了这么大的产业,尤其是创办知秋中医学校,连带着让知秋也跟着沾了光,老头子我既佩服又感激啊!” 魏武躬身说: “翟老先生过奖了,产业方面还是没有离开中医,都是朋友们支持的,知秋中医学校本就是用知秋捐赠的钱建设的,用她来命名,也很正常。” 翟老点头赞道: “好!谦虚而不居功!” 说完,翟老爷子把身后一名四十多岁的西装男子介绍给魏武: “这是知秋的二舅,从事香料生意的,他们家的香料在国际上可是最负盛名的!” 看到翟知秋的二舅,魏武便知道自己误解了,他一直以为印尼人都是皮肤黝黑的,却不料,翟知秋的二舅比大多数华国人还要白,有些像白种人,有不完全像。 翟知秋的二舅说的也是汉语,他握着魏武说: “我是苏塔诺,早就听说魏总的医术通神,谢谢魏总救了知秋。” 邢副部长、骆副省长、朱书记、齐市长是和翟老他们一道来的,陈泰祥和叶定天也从集装箱房里出来迎接,魏武和各位领导握手打了招呼后,请陈泰祥他们把一行人引进了院内。 翟知秋跟在翟老的后面,走过魏武的时候,小声问道: “那个台海来的,没怎么样你吧?” 魏武忍住笑说: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翟知秋一听,放下爷爷就一路小跑着进去了,把翟老爷子都弄愣住了,狐疑地看向魏武,魏武只得说: “知秋新认识的一个好朋友来了。” 老爷子“哦”了一声,这才跟几位大领导谈笑着走了进去。 随后,韩慕林、颜梦萍等伊西代表团的一行人也来了,颜梦萍与魏武握手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挠了挠他的手心,说: “咱闺女呢?来了没?” 魏武心神一荡,说: “来了,在里面呢。” 颜梦萍这才放过他,进去找金丫去了。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福美姬也来了,是以参加市里招商洽谈会的名义顺便来观礼的。 快十点的时候,藤野晋三、江同伟和龙二居然一道来了,陪同他们的是齐市长的秘书,说是市里请来观礼的客人,魏武很客气地和他们一一握手,藤野客气地说: “魏总,我们又见面了,恭喜您。” 魏武笑得很真诚,语气更加真诚: “没错,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真是有缘啊,藤野先生,上次我可是救了你们社长祖孙,你该不会空着手来观礼吧?” 藤野没想到魏武会这么说话,张大嘴巴“啊”了半天,还是主动到登记处送上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 龙二用礼帽、墨镜和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见藤野被整,笑着跟魏武说: “魏总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居然主动找人要贺礼!” 魏武笑得人畜无害: “二种,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的伪装剥了去,现场会不会有之前被你害了的人,冲上来揍你?” 龙二立马不吭声了,老老实实地拉着江同伟,到舞台前找地方坐了下来,不过,坐下之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只是被口罩遮住了,没有人看见。 这时,远处又开过来好几辆车,车停稳后,从车里下来了一大帮帅哥美女,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扛着长枪短炮,最后,还有个残疾人被抱到一张折叠的轮椅上,也推了过来。 看到这个人,人群一下子热闹起来: “咦!那不是朴正银吗?他来做什么?” “那个朴正银?” “哎呀,连他你都不知道?棒子国的大明星。” “这家伙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小歌星,因为人长得帅,歌也唱得不错,在棒子国的人气也还不错,有一次去棒子国军营慰问演出的时候,露天舞台坍塌,砸断了他的两条腿,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可是从此之后他在棒子国更加受欢迎了,真是六月的西瓜红到边了!” “是啊,棒子国的年轻人都把他当做了英雄,歌迷们疯狂得粉他,娱乐公司专门为他量身打造歌曲和影视作品,短短几年,就把他捧成了家喻户晓的三栖明星。” “可不是吗?而且,这几年在华国可是没少捞金!” “莫非神威集团也请了他来助兴?” “不会吧?这家伙对华可不是很友好,一边在华拼命捞金,一边大肆贬低华国,魏总怎么可能邀请他!” “我也觉得不会,魏总一心振兴中医,棒子国却一直对中医不服气,还说中医是他们老祖宗发明的,你说,魏总会请他们过来?” 第455章 接受采访 魏武不动声色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也在猜测这帮人的来意。 这时,已经进去的很多宾客都闻讯出来了,特别是典礼邀请的各家媒体,全都赶来了。 吃瓜群众更加议论纷纷: “我可听说,这次华国设立国医节,棒子国那边可是吵翻了天呢。” “呵呵,他们就这样,什么东西都要抢,特别是和文化沾边的,只要是有点名气,都说是他们国家的。” “我看他们八成是来捣乱的,多年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华夏针灸技术认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时候,棒子国可是闹了好几年。 这一次华国搞了个国医节,又叫银针节,他们能不急眼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可能,你看,他们扛着那么多的长枪短炮,肯定是记者,十有八九是特意来刁难魏总的。” 这时,一行人被门口执勤的民警给拦住了: “您好,请出示邀请函,或者联系主办方,领着你们进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穿着笔挺西装,长腿帅气的年轻人越众而出,说: “你好,我们是大棒子国尾尔电视台的,特意来采访神威集团董事长魏先生的。” 执勤民警显然早就对这类情况有了预案,应答得十分得体: “对不起,请问您有预约吗?如果有预约,请电话联系他们出来接您,如果没有,对不起,您不能进去。” 听了这话,这人后面的几个家伙开始叫嚷起来: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是大棒子国的,境外媒体,你们没有权利不让我们进,侵害我们新闻采访的自由。” 这时,胡自立从里面走了出来,语气不卑不亢: “对不起,你们有采访的权利,我们也有不接受采访的权利,今天我们魏总很忙,没有时间和你们唠嗑,而且来的媒体有好几十家,我们魏总不可能接受所有的媒体采访,” 这时,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棒子国那帮人故意堵住了门,把一些来参加庆典的宾客都挡在了外面,一边还不依不饶地叫着: “叫那个魏武出来,沽名钓誉的家伙,没点真本事就敢自称神医!” “华国盗走了我们的针灸,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如今又搞个国医节,我们抗议!” “姓魏的不敢接受采访,就不要在这一天开业!” 龙二看到这里,口罩下面露出了惊喜地笑容,跟身边的藤野、江同伟说: “看来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精彩得出乎了我的预料,我得再给他拱拱火。” 说完冲身后一个黑衣人低语了几句,那人便来到门口,跟门口一个壮汉耳语了几句。 这时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家伙叫嚣起来: “既然魏武先生不敢接受采访,那就我来吧,我来接受采访!” 于是棒子们都把长枪短炮对准了他,这家伙接过一个话筒说: “大家好,我是朴正银,听说华国有个大言不惭的家伙,自称神医,还在网络 上发布了很多剪辑过的假视频,大肆炒作,前几天又炒作银针节的概念,把他的破公司定在了光棍节,把双十一与银针混淆,哗众取宠,无底线地炒作。 今天,我朴正银,和大棒子国尾尔电视台记者,就是来打假的,来揭穿姓魏的真面目! 大家都认识我吧?我的腿已经残了快十年了,他不是自称神医吗,如果今天这个姓魏的能让我站起来,就说明他是个真正的神医,否则,他就是个骗子!” 这时,围观群众中有人高呼: “魏医生,放他们进去,接受他们的采访,我们相信你!” “对,魏神医,我们相信你,接受他们的采访和挑战!” “对,狠狠打他们的脸!” 这些人的呼声很快就带动了所有人的情绪,一个个振臂高呼: “魏总,放他们进去,狠狠打他们的脸!” “对,接受采访!怕她个球!” 魏武一直在看着这场闹剧,龙二的一举一动也都在他的关注之中,见这家伙成功地挑动了群众的情绪,无奈地摇了摇头,迈步走到门口说,大声冲维持秩序的民警说: “既然这样,就让他们进来吧。 还有,请其他媒体的记者朋友也都进来吧,大家都是媒体记者,无论是大棒子小棒子,咱都不能厚此薄彼是吧。” 然后,又回头和随后跟上来的梁文栋低声说: “要不,把大家都放进来吧?反正隐患都已经排除了。” 梁文栋点了点头,接过一旁民警手中的扩音器喊了起来: “根据魏总本人意见,提前放所有人进场,请大家不要挤,有序进入,媒体的朋友进入采访专区,其他观众也请进入规定的区域,保持安静。 所有在院外维持秩序的民警和武警战士,都进入会场来,门口只需留下几个人就行了。” 十几分钟后,所有人都进来了,原本在集装箱房休息的人也都来到嘉宾席上坐下来。连华威娱乐的人也都找了个座位坐下。 台下被角马和民警分成了十多个方块,倒也秩序井然,魏武拿着一个话筒,健步登上了舞台,对着台下微微躬身说: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媒体朋友们,大家好: 今天是11月11日,是华国历史上第一个国医节,也是神威集团奠基的日子,奠基典礼的时间定在11点11分,还有一个多小时。 因为有媒体朋友要采访我,我便满足一下大家的要求,不过,我没时间也不可能接受某一家媒体的专访。 所以,我打算接受现场所有媒体的采访,也可以叫答记者问吧,请大家想好了再问,由于时间关系,每个人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一家媒体最多只有三次提问的机会,不管你们来了多少人。 大刚,你负责给提问的人递送话筒,我指到谁,你就递给谁,惊雷配合一下,别让大家抢。” 大刚应了一声,从魏冉手里接过话筒,和迟惊雷一起走向媒体席,原本还想嚷嚷的棒子国一行人瞬间就闭了口,实在是大刚的体型太过惊人了,往那一站,就是一座铁塔。魏武不动声色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也在猜测这帮人的来意。 这时,已经进去的很多宾客都闻讯出来了,特别是典礼邀请的各家媒体,全都赶来了。 吃瓜群众更加议论纷纷: “我可听说,这次华国设立国医节,棒子国那边可是吵翻了天呢。” “呵呵,他们就这样,什么东西都要抢,特别是和文化沾边的,只要是有点名气,都说是他们国家的。” “我看他们八成是来捣乱的,多年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华夏针灸技术认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时候,棒子国可是闹了好几年。 这一次华国搞了个国医节,又叫银针节,他们能不急眼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可能,你看,他们扛着那么多的长枪短炮,肯定是记者,十有八九是特意来刁难魏总的。” 这时,一行人被门口执勤的民警给拦住了: “您好,请出示邀请函,或者联系主办方,领着你们进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穿着笔挺西装,长腿帅气的年轻人越众而出,说: “你好,我们是大棒子国尾尔电视台的,特意来采访神威集团董事长魏先生的。” 执勤民警显然早就对这类情况有了预案,应答得十分得体: “对不起,请问您有预约吗?如果有预约,请电话联系他们出来接您,如果没有,对不起,您不能进去。” 听了这话,这人后面的几个家伙开始叫嚷起来: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是大棒子国的,境外媒体,你们没有权利不让我们进,侵害我们新闻采访的自由。” 这时,胡自立从里面走了出来,语气不卑不亢: “对不起,你们有采访的权利,我们也有不接受采访的权利,今天我们魏总很忙,没有时间和你们唠嗑,而且来的媒体有好几十家,我们魏总不可能接受所有的媒体采访,” 这时,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棒子国那帮人故意堵住了门,把一些来参加庆典的宾客都挡在了外面,一边还不依不饶地叫着: “叫那个魏武出来,沽名钓誉的家伙,没点真本事就敢自称神医!” “华国盗走了我们的针灸,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如今又搞个国医节,我们抗议!” “姓魏的不敢接受采访,就不要在这一天开业!” 龙二看到这里,口罩下面露出了惊喜地笑容,跟身边的藤野、江同伟说: “看来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精彩得出乎了我的预料,我得再给他拱拱火。” 说完冲身后一个黑衣人低语了几句,那人便来到门口,跟门口一个壮汉耳语了几句。 这时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家伙叫嚣起来: “既然魏武先生不敢接受采访,那就我来吧,我来接受采访!” 于是棒子们都把长枪短炮对准了他,这家伙接过一个话筒说: “大家好,我是朴正银,听说华国有个大言不惭的家伙,自称神医,还在网络 上发布了很多剪辑过的假视频,大肆炒作,前几天又炒作银针节的概念,把他的破公司定在了光棍节,把双十一与银针混淆,哗众取宠,无底线地炒作。 今天,我朴正银,和大棒子国尾尔电视台记者,就是来打假的,来揭穿姓魏的真面目! 大家都认识我吧?我的腿已经残了快十年了,他不是自称神医吗,如果今天这个姓魏的能让我站起来,就说明他是个真正的神医,否则,他就是个骗子!” 这时,围观群众中有人高呼: “魏医生,放他们进去,接受他们的采访,我们相信你!” “对,魏神医,我们相信你,接受他们的采访和挑战!” “对,狠狠打他们的脸!” 这些人的呼声很快就带动了所有人的情绪,一个个振臂高呼: “魏总,放他们进去,狠狠打他们的脸!” “对,接受采访!怕她个球!” 魏武一直在看着这场闹剧,龙二的一举一动也都在他的关注之中,见这家伙成功地挑动了群众的情绪,无奈地摇了摇头,迈步走到门口说,大声冲维持秩序的民警说: “既然这样,就让他们进来吧。 还有,请其他媒体的记者朋友也都进来吧,大家都是媒体记者,无论是大棒子小棒子,咱都不能厚此薄彼是吧。” 然后,又回头和随后跟上来的梁文栋低声说: “要不,把大家都放进来吧?反正隐患都已经排除了。” 梁文栋点了点头,接过一旁民警手中的扩音器喊了起来: “根据魏总本人意见,提前放所有人进场,请大家不要挤,有序进入,媒体的朋友进入采访专区,其他观众也请进入规定的区域,保持安静。 所有在院外维持秩序的民警和武警战士,都进入会场来,门口只需留下几个人就行了。” 十几分钟后,所有人都进来了,原本在集装箱房休息的人也都来到嘉宾席上坐下来。连华威娱乐的人也都找了个座位坐下。 台下被角马和民警分成了十多个方块,倒也秩序井然,魏武拿着一个话筒,健步登上了舞台,对着台下微微躬身说: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媒体朋友们,大家好: 今天是11月11日,是华国历史上第一个国医节,也是神威集团奠基的日子,奠基典礼的时间定在11点11分,还有一个多小时。 因为有媒体朋友要采访我,我便满足一下大家的要求,不过,我没时间也不可能接受某一家媒体的专访。 所以,我打算接受现场所有媒体的采访,也可以叫答记者问吧,请大家想好了再问,由于时间关系,每个人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一家媒体最多只有三次提问的机会,不管你们来了多少人。 大刚,你负责给提问的人递送话筒,我指到谁,你就递给谁,惊雷配合一下,别让大家抢。” 大刚应了一声,从魏冉手里接过话筒,和迟惊雷一起走向媒体席,原本还想嚷嚷的棒子国一行人瞬间就闭了口,实在是大刚的体型太过惊人了,往那一站,就是一座铁塔。 第456章 答记者问 魏武见大刚和迟惊雷已经到位了,便接着说: “好,请大家举手提问。” “我来!” “我!” .??. 媒体席上,稀稀拉拉地举起了十几只手,剩下的要么是还没想好问题,要么就是有其他同事已经举手了。 魏武看胡静波也举了手,便把第一次的机会给了她,便伸手示意了一下,胡静波接过大刚递过来的话筒,脱口而出: “算你有良心,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 这句话她是低声嘟囔出来的,没想到大刚个头太高,把话筒递过去的时候,话筒正好对准了她的嘴边,而且,大刚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递送话筒的时候,顺便把开关打开了,于是,现场所有人都知道了,是她“夺走了魏武的第一次”,忍不住哄笑起来。 胡静波没想到会这样,脸涨得通红,半天才组织好语言: “你好,魏总,我是华央电视台的胡静波,我们都知道这次国医节的设立,最初是由你提出的,请问,你是出于怎样的考虑,才把奠基庆典定在了这一天?还率先提出了银针节的概念。” 魏武点点头说: “大家知道,我是一名中医,神威集团的主业也是与中医药相关的。 选择11月11日作为庆典日期,是我考虑很久后的决定,首先,中医作为华夏最重要的文化和传统技艺,已经传承了几千年,非常需要有个纪念的日子;其次,最能代表中医文化的当然是针灸了,而11月11日恰好和银针比较形象,所以我才提出了银针节这么一个概念。 没想到的是,这个提议得到了无数希望中医崛起的朋友积极响应,华国政务院顺应民意,把这一天定为国医节,这是所有中医人之福,也是所有关心中医、期望中医崛起的人们之福,更是吹响了中医崛起的号角! 感谢华国政务院,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我,以及神威集团的人们,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我会穷其一生的精力和财力,为中医崛起而努力!” 话音未落,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魏武压了压手掌,说: “谢谢大家,下一个。” 第二个提问的机会,魏武给了一个微秃的中年记者,这回大刚也聪明了,特意把话筒关掉才递过去,中年记者接过后,提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魏总,我是神鸟卫视的记者,来之前,我特意搜索了一下有关魏总的信息,发现这段时间,围绕魏总的传言和视频非常多,从魏总出狱之后就没断过,说实话,不管是传言还是视频,里面有很多都是让人难以想象的,甚至是颠覆了人们的认知,违背了科学原理。 我想问魏总,那些传言和视频都是真的吗?一点也没有作假的成分?” 魏武微微一笑说: “我不知道你看到的,都是什么传言和视频,所以我没法回答是真是假的问题。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华夏众多的文明传承中,巅峰人们认知的,科学无 法解释的,其实不仅仅只是中医,还有很多很多,比如风水、玄学、天象和气功,那些听起来像是神话的超能力,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也充分说明了华夏古文明的伟大之处。 至于说到中医,我可以告诉你,远古时,无论中医还是中药,用现代人的眼光看,确实是神奇无比的。 不是中医巅峰了人们的认知,而是今天的我们,还没有认识到中医真正的神奇!也不是中医违背了科学原理,而是中医这门科学,还没有被人们完全弄明白!” 台下再次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嘉宾席上,很多人忍不住站起来鼓掌,四周更是发出一片叫好声。 第三次提问的机会,魏武给了骆冰冰,骆冰冰接过话筒说: “魏总好,大家好,我是山南电视台的记者骆冰冰,刚刚那位记者朋友提到关于魏总之前的视频和传言,问是否真实,我可以回答大家。 在魏总刚刚出狱回家的路上,我亲眼目睹了魏总救治两个出车祸的老人,那一段被我台随行摄影师拍摄了下来,并传到了网上,我可以证明,至少那一段视频是真实的。 很多媒体和现场的朋友可能还记得,我之前给魏总做过一次专访,今天我要问的问题是有关神威集团的问题,请问魏总,神威集团的未来将如何发展?” 魏武点点头说: “这个问题非常好,大家知道,我是一名中医,神威集团的使命就是让中医全面崛起! 要想中医全面崛起,必须是中药和中医两个方面都有重大突破,所以神威集团的使命,就是研制并推出更好的中药,培养更加优秀的中医人才。 眼下神威集团的任务是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向市场推出更多更好的中药,让纯天然的中药逐步成为人们治病的首选;其次是努力开发出更多中医药方面的特色产品,让中医药服务于更多的人群,服务于更多的领域;其三是通过神威基金会建设更多的知秋中医学校,培养出更多中医药方面的人才,为将来建设中医大学、中医院做好人才储备。 当然,神威集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使命就是赚钱,神威集团赚的钱越多,下一步的中医学校和中医院,就会更快更多地投入建设,神威集团每赚到一百块钱,其中的八0块用于集团运营,20块自动捐入神威基金会,用于知秋中医学校的建设。” 第四个提问的,是台海工商考察团的随团记者,是一个短发圆脸的姑娘,她的问题也是很多人关心的: “请问魏总,中医学校为什么命名为知秋中医特色学校,是您和翟知秋女士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魏武还有翟知秋的身上,有好几道目光犹如利剑一般,魏武略一思忖说: “翟知秋女士和在场的很多人一样,都是我的好朋友,之所以把中医特色学校命名为知秋,是因为她捐赠的50亿元华币,正因为有了这笔钱,才让我提前启动了中医学校的建设。 今后,中医学校还会在全国很多地方启动建设,如果有人捐赠资金时,要求命名教学楼的名称,也不是不可以。”魏武见大刚和迟惊雷已经到位了,便接着说: “好,请大家举手提问。” “我来!” “我!” 媒体席上,稀稀拉拉地举起了十几只手,剩下的要么是还没想好问题,要么就是有其他同事已经举手了。 魏武看胡静波也举了手,便把第一次的机会给了她,便伸手示意了一下,胡静波接过大刚递过来的话筒,脱口而出: “算你有良心,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 这句话她是低声嘟囔出来的,没想到大刚个头太高,把话筒递过去的时候,话筒正好对准了她的嘴边,而且,大刚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递送话筒的时候,顺便把开关打开了,于是,现场所有人都知道了,是她“夺走了魏武的第一次”,忍不住哄笑起来。 胡静波没想到会这样,脸涨得通红,半天才组织好语言: “你好,魏总,我是华央电视台的胡静波,我们都知道这次国医节的设立,最初是由你提出的,请问,你是出于怎样的考虑,才把奠基庆典定在了这一天?还率先提出了银针节的概念。” .??. 魏武点点头说: “大家知道,我是一名中医,神威集团的主业也是与中医药相关的。 选择11月11日作为庆典日期,是我考虑很久后的决定,首先,中医作为华夏最重要的文化和传统技艺,已经传承了几千年,非常需要有个纪念的日子;其次,最能代表中医文化的当然是针灸了,而11月11日恰好和银针比较形象,所以我才提出了银针节这么一个概念。 没想到的是,这个提议得到了无数希望中医崛起的朋友积极响应,华国政务院顺应民意,把这一天定为国医节,这是所有中医人之福,也是所有关心中医、期望中医崛起的人们之福,更是吹响了中医崛起的号角! 感谢华国政务院,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我,以及神威集团的人们,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我会穷其一生的精力和财力,为中医崛起而努力!” 话音未落,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魏武压了压手掌,说: “谢谢大家,下一个。” 第二个提问的机会,魏武给了一个微秃的中年记者,这回大刚也聪明了,特意把话筒关掉才递过去,中年记者接过后,提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魏总,我是神鸟卫视的记者,来之前,我特意搜索了一下有关魏总的信息,发现这段时间,围绕魏总的传言和视频非常多,从魏总出狱之后就没断过,说实话,不管是传言还是视频,里面有很多都是让人难以想象的,甚至是颠覆了人们的认知,违背了科学原理。 我想问魏总,那些传言和视频都是真的吗?一点也没有作假的成分?” 魏武微微一笑说: “我不知道你看到的,都是什么传言和视频,所以我没法回答是真是假的问题。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华夏众多的文明传承中,巅峰人们认知的,科学无 法解释的,其实不仅仅只是中医,还有很多很多,比如风水、玄学、天象和气功,那些听起来像是神话的超能力,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也充分说明了华夏古文明的伟大之处。 至于说到中医,我可以告诉你,远古时,无论中医还是中药,用现代人的眼光看,确实是神奇无比的。 不是中医巅峰了人们的认知,而是今天的我们,还没有认识到中医真正的神奇!也不是中医违背了科学原理,而是中医这门科学,还没有被人们完全弄明白!” 台下再次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嘉宾席上,很多人忍不住站起来鼓掌,四周更是发出一片叫好声。 第三次提问的机会,魏武给了骆冰冰,骆冰冰接过话筒说: “魏总好,大家好,我是山南电视台的记者骆冰冰,刚刚那位记者朋友提到关于魏总之前的视频和传言,问是否真实,我可以回答大家。 在魏总刚刚出狱回家的路上,我亲眼目睹了魏总救治两个出车祸的老人,那一段被我台随行摄影师拍摄了下来,并传到了网上,我可以证明,至少那一段视频是真实的。 很多媒体和现场的朋友可能还记得,我之前给魏总做过一次专访,今天我要问的问题是有关神威集团的问题,请问魏总,神威集团的未来将如何发展?” 魏武点点头说: “这个问题非常好,大家知道,我是一名中医,神威集团的使命就是让中医全面崛起! 要想中医全面崛起,必须是中药和中医两个方面都有重大突破,所以神威集团的使命,就是研制并推出更好的中药,培养更加优秀的中医人才。 眼下神威集团的任务是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向市场推出更多更好的中药,让纯天然的中药逐步成为人们治病的首选;其次是努力开发出更多中医药方面的特色产品,让中医药服务于更多的人群,服务于更多的领域;其三是通过神威基金会建设更多的知秋中医学校,培养出更多中医药方面的人才,为将来建设中医大学、中医院做好人才储备。 当然,神威集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使命就是赚钱,神威集团赚的钱越多,下一步的中医学校和中医院,就会更快更多地投入建设,神威集团每赚到一百块钱,其中的八0块用于集团运营,20块自动捐入神威基金会,用于知秋中医学校的建设。” 第四个提问的,是台海工商考察团的随团记者,是一个短发圆脸的姑娘,她的问题也是很多人关心的: “请问魏总,中医学校为什么命名为知秋中医特色学校,是您和翟知秋女士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魏武还有翟知秋的身上,有好几道目光犹如利剑一般,魏武略一思忖说: “翟知秋女士和在场的很多人一样,都是我的好朋友,之所以把中医特色学校命名为知秋,是因为她捐赠的50亿元华币,正因为有了这笔钱,才让我提前启动了中医学校的建设。 今后,中医学校还会在全国很多地方启动建设,如果有人捐赠资金时,要求命名教学楼的名称,也不是不可以。” 第457章 治好我的腿伤 掌声渐止的时候,那个棒子国记者已经顾不得大刚给他的压抑了,跳起来挥舞着双手: “这里,这里,我要提问,我要提问!” 魏武也没刁难他,伸手示意了一下,大刚走过去把话筒递给了那人,那人接过说: “魏先生,在传言中,你就是个起死回生无所不能的医者,你不但不谦虚,还把中医说得这般神奇,可是,对于那些传言和视频,大家并不信服,华国有一句话,叫闻名不如一见,你可以现场展示一下你的过人医术吗? 还有,如果中医真的那么神奇,为什么国际最权威的医学杂志《柳叶刀》上,有关中医的文章却少之又少呢?” 魏武点了点头: “现场展示一下医术,当然可以。” 说完,魏武将手伸向台下: “下一位。” 那人话才刚刚说完,正紧紧地攥住话筒,等待魏武的回答,结果听到说下一位,立即争辩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魏武笑着说: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我可以现场展示医术。 我说过,每个人只能提一个问题,你提了两个,我只需要回答第一个就可以了。” 那人顿时被噎住了,愣愣地不知所措,大刚伸手就要拿他手中的话筒,结果被这家伙旁边的另一个棒子伸手抢过,大叫道: “后面那个问题算是我提的,请回答!” 魏武点点头,依然笑着说: “可以,你们是境外媒体,算是给你们一个特殊待遇,允许你们连续提问。 不过,你们总共只有 三个问题,这已经是第二个了,最后一个请考虑好了再提。” 说完,魏武的语气一变,严肃地说: “你说的没错,当前国际最权威的几个医学期刊,除了《柳叶刀》,其他几个期刊同样很少刊登有光中医的学说,甚至还会贬低中医。 我想这说明了三个问题,第一,说明我们的中医太低调了,大家向这些期刊的投稿太少了;第二,是这些期刊跟它们所在的国家一样,对华国的学术总是过于挑剔,甚至排斥;第三,中医博大精深,这些杂志没法弄明白其中的原理,即使遇到好的中医文章,也因为不懂,而拒绝刊登。 我一点不否认《柳叶刀》等期刊作为医学期刊的权威性,但是,大家都知道,目前人们公认的包括《柳叶刀》在内的医学四大期刊,所宣扬的学术,都是西医方面的,所以,他们最多只能是西医方面的权威,就中医而言,这些期刊没有任何权威! 所以,不是中医不够资格刊登到这些期刊上,而是中医的学说,无需刊登到这些西医的期刊上。 柳叶刀是什么?是外科手术刀,是西医的象征。 中医的象征是针灸,是银针,等什么时候,我们自己创办一个期刊,一个中医学说中最权威的期刊,可以叫做《亮银针》,专门收录最前沿的中医学说!” 这一次,台下的掌声、叫好声响彻云霄,足足好几分钟才安静下来,尾尔电视台一行人瞠目结舌,一个棒子高叫起来: “你说,还要创办名叫《亮银针》的中医期 刊,和《柳叶刀》一较高下?” 魏武笑着问他: “这算是你们的第三个问题吗?” 那家伙一愣,连忙双手乱摆,急急地说: “不是,不是。” 见此情景,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那个朴正银突然挥舞着一只拐杖,大声说: “我来提第三个问题!” 魏武示意大刚把话筒递给他,朴正银接过话筒,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站在下面提问,而是让人把他推到台上,可是台下挤满了人,根本过不去,维持秩序的民警正要阻拦,魏武说: “请他上来吧,这位先生是残疾人,我们还是要给些特殊照顾的,不过下面的人多,怕是不好走,这样吧,大刚,你把这位先生抛上来。” 众人还没听明白呢,大刚微微弯腰,双手抓住轮椅的两只轮子,就举过了头顶,用力把朴正银连同轮椅高高地扔向了舞台。 台下一阵惊呼,连原本坐着观礼的领导和嘉宾,都惊得站了起来,朴正银更是吓得双手乱舞,大声惊叫起来: “啊——” 大刚用力很巧妙,把轮椅抛得很高,但也很稳,轮椅被抛到了足足十米多高,到了魏武头顶附近才稳稳地落下来,魏武轻轻拉住轮椅一侧的扶手,轻轻一抖,卸去了力量,缓缓把轮椅放了下来。 朴正银不愧是唱歌的,这声“啊”拉得很长很长,从大刚把他抛起来,一直到稳稳地落地,中间愣是没有停顿! 台下见到大刚和魏武这一手空中接人,掌声四起,叫好声一片,朴正银顿时笑容满面,举着话筒挥 舞起来,等掌声停了,激动地说: “大家好,我是朴正银,很高兴见到大家,谢谢大家对我的热情,没想到在神山还有这么多的朋友喜欢我,谢谢!” 魏武咳嗽一声打断他,学着他蹩脚的华语说: “朴贱人先生,你误会了,大家不是为你的惊叫鼓掌,而是在为我那个侄子的神力鼓掌的。 而且,请你上了不是表演的,是提问题的,说吧,什么问题?” 朴正银瞬间就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说: “你不是说可以现场展示医术吗?那你就现场用你的医术治好我的腿伤,让我站起来!” 这句话一说,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心道,这帮家伙果然不怀好意,有备而来,不知魏武如何应对。 大家都知道,朴正银瘫痪这么多年,再站起来的可能为零。当年他受伤时,因为是在军营慰问演出时发生的,棒子国刻意把他当做英雄来宣传,花了很大力气为他治疗,还送他去了好几个西方国家,看过的医生不计其数,现在不可能再站起来。 这时,龙二在藤野晋三耳边低语几句,藤野听了,趁着台下安静,站起来说: “魏先生,我相信您的医术,您一定可以的!” 龙二安插在人群中打算捣乱的人也趁机起哄: “魏总,我们相信你,一定行的!” “对,魏神医,治好这家伙,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魏总一定会出手的,绝不会给中医抹黑的!” “对,不能让棒子国的人太得意了!打他脸!” 第458章 赌约 其他那些棒子国的人更是神情激动,挥舞着手臂,嘴里“哇啦哇啦”地乱叫。 魏武等台下安静了,才不动声色地说: “朴贱人先生,你的腿伤应该有很多年了吧?你们棒子国的传统医学和西医都没能治好你,却要我来治,这是相信我的医术,要是故意刁难我?” 台下那个棒子国记者叫嚣说: ?? “随你怎么想,你不是自称神医吗?你不是吹嘘中医神奇吗?那你就把朴正银先生的腿治好了!否则,就不要再吹嘘中医了!” 魏武反问道: “万一我要是治好了朴贱人先生的腿伤,你们是不是应该承认棒子国的传统医术不如中医呢?” 那人被噎住了,呐呐地不知如何回答,朴正银抢着说: “魏先生要是没有这个本事,就老实承认中医不过如此,而不是找借口推脱。” 魏武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说: “我可以试试,不过我的诊费挺贵的,你确定要我治疗吗?” 这回,轮到朴贱人噎住了,不过好在他有一帮后援团,台下那个记者替他说了: “诊费当然要出的,我们相信魏先生不会对国际友人乱开高价的,除非魏先生没有把握,故意要吓退我们。” 魏武笑着指了指藤野晋三说: “这个你们尽管放心,给国际友人治病是有价格参照的。 前段时间我给这位倭国朋友的社长祖孙治过伤,当时他们是两个人,又是生命垂危,还用了我两只价值很高的极品野生人参,一共收了100亿华币的诊费。 朴贱人先生,只是一个人,又不危及生命,自然用不了那么多,就10亿吧。” 此话一出,朴贱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么多?你这是 没本事治好我的伤,故意刁难我,想让我知难而退!” 这么一说,台下有人不干了: “我说贱人,你在华国捞金还少吗?10亿早就捞回去了?” 这是高大少的声音,跟着胡自立的声音也响起了: “你再想想,要是魏总治好了你的腿伤,以后就可以参演更多的角色,赚更多的10亿!” 林依然的话更加彪悍: “要么拿钱,要么滚蛋,别耽误我们看典礼和演唱会!” 其他人也都起哄起来: “对!在华国捞了那么多,还想免费治病?谁给你那么大的脸?” “快滚蛋,典礼的时间要到了。” 台下棒子国的人低头交流了一阵,那个记者说: “要是治不好呢?” 魏武笑着说: “治不好的话,诊费也不退。” 那人叫嚣着说: “这不公平,10亿诊费我们可以出,但是治不好的话,不但要退回诊费,还要给我们双倍的赔偿!” 高自清在台下叫道: “屁话!你见过哪个医院治不好病人退诊费的吗?” 魏武还是笑着说: “台下这位先生说的没错,咱们是治病,不是赌博,我也没时间跟你堵,要不你先下去,什么时候凑齐了诊费,再来找我。” 这时台下传来了一个男声: “要想赔偿也可以,魏总要是治不好你,我赔你10亿 !治好了,你也得另外给我10亿!” 另一个女生惊叫道: “臭小子,别胡闹!你怎么老是改不了赌的毛病!” “妈,我相信魏总不行吗?” “不行!你这是胡闹!10亿呢!你当是10万、100万啊?” “呵呵,妈。我就是打击一下他们,他们不敢赌的!” 魏武一看,这不是高大少母子吗?高大少的妈妈童瑶是在朴正银他们后面来的,之前没看到,此时见母子两个一唱一和,就知道他们是在唱双簧,他们可是见识过魏武的本事,这是想给魏武多赚点呢。 .??.?? 棒子国的人这时都明白了,魏武根本没有治好朴正银的本事,就是让他们知难而退的,虽然他们很想让魏武下不来台,可是不管能不能治好,都是10亿,这让他们难以接受。 最后,棒子堆里走出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冲朴正银点了点头,朴正银咬咬牙说: “好,10亿就10亿,我接受了!” 那个中年人转头看向高大少,问道: “这位兄弟刚才说的赌约,我应了!但是必须是朴正银先生在舞台上站起来走两步才算治好了。” 高大少立即支支吾吾起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治好了,也得慢慢恢复吧?你要是这么说,咱们的赌约还是算了吧。” 那人紧追不舍: “算了?赌约是你先提出的,我只需应了约,这场赌约就算成了,愿赌服输,别想赖账!” 高大少的脸一下就涨红了,求助似的看向童瑶。 魏武很配合地把灵气运到脸上,瞬间脸色就变得 通红,急急地说: “这不可能,你已经瘫痪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再高的的医术,也得经过多次治疗,还只能让你缓慢恢复,不可能立竿见影就让你现场站起来!” 台下那个中年人冷笑道: “据外界传言,你在京都韶光医院,只花了几分钟,就让一个因车祸造成腿骨粉碎性骨折的伤者恢复如初;另一个女性患者的颈椎断裂,和朴先生一样压迫了神经,你只是捋了一下,伤者就可以活动自如,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陈紫兮立即站了出来: “谁说是假的?我就是那个伤者,事实就是那样,魏总只是捋一下,我的颈椎就好了。” 那人奸笑道: “那不就对了,我就赌魏先生有没有让病人现场站起来的医术,这赌约是你们提出来的,现在又不想赌了,华国人都这样出尔反尔吗?” 高大少怒道: “赌就赌,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这时,魏武的脸又白了几分。 那边的藤野一看,觉得是时候赚回一部分上一次在京都被魏武敲诈的钱了,于是站起身说: “我也提出一个赌约,赌魏先生治不好朴先生的腿伤,也赌10亿,有没有人敢应?” 嘉宾席上,李清风长身而起: “我应了!” 江同伟也站起来说: “我也来一个,20亿,赌魏武输!” 这小子上次害得藤野多花了几十个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就想着给藤野找补一些。 凌子敬站起来应道: “江同伟,你凌爷应了你的赌约!” 第459章 这是一次捐款 那个中年人抬头看向魏武,就见魏武的脸色转眼又变得惨白,心中大喜,叫道: “口说无凭,大家把钱都打到同一个账户上,交给一个中人保管,免得到时候有人输不起赖账!” 从向英及时站起来说: “这样好不好,我是台海人,我来做这个中人,只做见证,两不相帮,账户也由我来提供如何?”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随后赌约双方都把钱打进了从向英提供的账户。 这时,棒子国那个中年人突然越众而出,趴在舞台的边缘冲朴贱人眨了眨眼,又使劲摇了摇头,又无声地说了几句话,朴贱人点了点头,面露得意。 胡静波叫道: “不行,这家伙耍赖!我会说棒子国的语言,他说话的口型我看出来了,他跟台上的伤者说,就算是治好了,也不要承认,无论发生了什么,绝对不要站起来!” 此话一出,下面嘘声一片,纷纷大骂棒子国无耻。 朴贱人冷笑道: “是你们不敢赌了吧?愿赌服输,别耍赖!刚才我的同伴跟我说,我马上就可以站起来了,他是给我祝福呢! 魏先生,废话少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魏武装着极不情愿地走到朴贱人的身边,伸出右手,弯下腰来给他把脉,同时右手悄悄发出一支威武神针,扎在朴贱人颈椎上,这才把手贴在他的腰上,把灵气输进他的体内进行检查。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暂时切断贱人的神经,让他感受不到灵气入体,更感受不到身体的变化,不让这家伙发现了治疗效果,再耍什么花样,也是为了麻痹这家伙,可以出其不意地让他做出本能反应,免得他耍赖。 此时,朴贱人完全感受不到身体有任何变化,面上自然没有任何表情,台下的中年人见了,心中大定。 魏武检查发现,这家伙第七、第八节腰椎骨错位了,压住了腰椎神经,其中第八节椎骨骨折,其中有几块很小的碎骨被挤进了脊椎中间,进一步加大了对腰椎神经的压制,也加大了治疗的难度。 要想治好这家伙,就必须把这几块脆骨取出,再将错位的椎骨扶正,还得让第八块椎骨重新长好。 这个难度就大了,尤其是那几块碎骨,是在脊椎中间,要是强行手术,很可能让碎骨进入骨髓里面,也难怪棒子国花了那么多功夫,也没能治好他。 这种情况比当初玉龙要严重得多,但是因为受伤的时间比玉龙短,再加上魏武现在的灵力和针灸技艺已经远超当初,而且还有医灵针这样的神器,所以对于现在的魏武来说,难度并不是很大,唯一的问题就是太便宜这个贱人了。 于是魏武吩咐大刚搬了一张矮桌到舞台上,之后大刚提着那家伙放到桌上,让他脸朝下,后背朝上,还体贴地用手托着这家伙的脸,免得他闷死。 魏武没有再藏私,抽出医灵针在这家伙的后腰上扎了起来,他先是用灵气把那几块碎骨击得粉碎,再用医 灵针吸出碎骨,之后再用灵气矫正了位移的椎骨,在刺激骨折出重新生长。 此时台上台下落针可闻,没有丝毫声音,十几分钟后,魏武收了医灵针,拔出这家伙颈椎上威武神针的同时,说: “我说朴先生,你刚刚被抛上舞台的时候,给吓尿了,这股味太难受了,我没法下针啊!” 朴贱人一听,脸涨得通红,双手撑住桌面,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走到舞台前面,掀开西服的下摆说: “胡说什么呢?谁尿了?” 话音未落,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朴贱人这才发现上当了,急忙奔到轮椅前坐下来,引得台下嘘声一片,哄笑一片。 朴贱人不得不站起来冲魏武鞠了一躬,垂头丧气地转身就要下去,却是被拿着话筒的胡自立拦住了。 朴贱人刚刚恢复,自然犟不过胡自立,被拉到了魏武的身边,台下的胡静波、骆冰冰对着他们就是“咔咔”几声,其他媒体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把镜头对准了台上,一时间“咔咔”声四起,闪光灯差点亮瞎了眼睛。 胡自立微笑着说: “大家好,刚才大家都亲眼看到了,魏总用神奇的中医针灸术,让无论棒子国的传统医术,还是西医都束手无策的,瘫痪多年的朴正银先生现场站了起来。 从今之后,朴先生就是中医和针灸最好的活广告,无论朴先生走到哪里,都是在给魏总,给中医,给中医的针灸术做代言,朴先生的所有歌曲、演唱会,还有影视作品都是宣扬中医最好的载体。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魏武,也感谢朴先生!” 台下掌声雷动的同时,还夹杂着一片叫好,朴贱人先生满面笑容,随后就是面如死灰。 最初的满面笑容是他听到掌声的本能反应,随后他就意识到,从此之后,在棒子国他再也没有办法登上舞台,再也不会有导演愿意用他了,棒子国不能容忍他这个中医的“形象大使”出现在他们的影视作品中,而华国,经过今天这一场闹剧,他还能有市场吗? 胡自立等台下安静之后,亲手把朴贱人送下了舞台,然后说: “请刚才那位中人上台。” 台下顿时发出了一阵窃笑,显然这是要兑现赌资了,无论是棒子国那个中年人,还是藤野和江同伟,全都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 不过,还是有聪明人的,这时龙二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道: “等等!刚才那些所谓的赌约,其实就是个烘托气氛的玩笑,大家知道,在华国,聚众赌博是违法犯罪行为!刚才的赌局是违法的,不能作数! 今天可是有这么多的领导在场,怎么可以赌博呢?朱书记,刘市长,你们说是不是?” 江同伟、藤野还有那个中年人顿时大喜,其他人则是大骂不止。 胡自立微微一笑,伸手虚按,说: “这位先生误会了,刚才不是赌博,而是一次慈善捐款。”那个中年人抬头看向魏武,就见魏武的脸色转眼又变得惨白,心中大喜,叫道: “口说无凭,大家把钱都打到同一个账户上,交给一个中人保管,免得到时候有人输不起赖账!” 从向英及时站起来说: “这样好不好,我是台海人,我来做这个中人,只做见证,两不相帮,账户也由我来提供如何?”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随后赌约双方都把钱打进了从向英提供的账户。 这时,棒子国那个中年人突然越众而出,趴在舞台的边缘冲朴贱人眨了眨眼,又使劲摇了摇头,又无声地说了几句话,朴贱人点了点头,面露得意。 胡静波叫道: “不行,这家伙耍赖!我会说棒子国的语言,他说话的口型我看出来了,他跟台上的伤者说,就算是治好了,也不要承认,无论发生了什么,绝对不要站起来!” 此话一出,下面嘘声一片,纷纷大骂棒子国无耻。 朴贱人冷笑道: “是你们不敢赌了吧?愿赌服输,别耍赖!刚才我的同伴跟我说,我马上就可以站起来了,他是给我祝福呢! 魏先生,废话少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魏武装着极不情愿地走到朴贱人的身边,伸出右手,弯下腰来给他把脉,同时右手悄悄发出一支威武神针,扎在朴贱人颈椎上,这才把手贴在他的腰上,把灵气输进他的体内进行检查。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暂时切断贱人的神经,让他感受不到灵气入体,更感受不到身体的变化,不让这家伙发现了治疗效果,再耍什么花样,也是为了麻痹这家伙,可以出其不意地让他做出本能反应,免得他耍赖。 此时,朴贱人完全感受不到身体有任何变化,面上自然没有任何表情,台下的中年人见了,心中大定。 魏武检查发现,这家伙第七、第八节腰椎骨错位了,压住了腰椎神经,其中第八节椎骨骨折,其中有几块很小的碎骨被挤进了脊椎中间,进一步加大了对腰椎神经的压制,也加大了治疗的难度。 要想治好这家伙,就必须把这几块脆骨取出,再将错位的椎骨扶正,还得让第八块椎骨重新长好。 这个难度就大了,尤其是那几块碎骨,是在脊椎中间,要是强行手术,很可能让碎骨进入骨髓里面,也难怪棒子国花了那么多功夫,也没能治好他。 这种情况比当初玉龙要严重得多,但是因为受伤的时间比玉龙短,再加上魏武现在的灵力和针灸技艺已经远超当初,而且还有医灵针这样的神器,所以对于现在的魏武来说,难度并不是很大,唯一的问题就是太便宜这个贱人了。 于是魏武吩咐大刚搬了一张矮桌到舞台上,之后大刚提着那家伙放到桌上,让他脸朝下,后背朝上,还体贴地用手托着这家伙的脸,免得他闷死。 魏武没有再藏私,抽出医灵针在这家伙的后腰上扎了起来,他先是用灵气把那几块碎骨击得粉碎,再用医 灵针吸出碎骨,之后再用灵气矫正了位移的椎骨,在刺激骨折出重新生长。 此时台上台下落针可闻,没有丝毫声音,十几分钟后,魏武收了医灵针,拔出这家伙颈椎上威武神针的同时,说: “我说朴先生,你刚刚被抛上舞台的时候,给吓尿了,这股味太难受了,我没法下针啊!” 朴贱人一听,脸涨得通红,双手撑住桌面,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走到舞台前面,掀开西服的下摆说: “胡说什么呢?谁尿了?” 话音未落,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朴贱人这才发现上当了,急忙奔到轮椅前坐下来,引得台下嘘声一片,哄笑一片。 朴贱人不得不站起来冲魏武鞠了一躬,垂头丧气地转身就要下去,却是被拿着话筒的胡自立拦住了。 朴贱人刚刚恢复,自然犟不过胡自立,被拉到了魏武的身边,台下的胡静波、骆冰冰对着他们就是“咔咔”几声,其他媒体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把镜头对准了台上,一时间“咔咔”声四起,闪光灯差点亮瞎了眼睛。 胡自立微笑着说: “大家好,刚才大家都亲眼看到了,魏总用神奇的中医针灸术,让无论棒子国的传统医术,还是西医都束手无策的,瘫痪多年的朴正银先生现场站了起来。 从今之后,朴先生就是中医和针灸最好的活广告,无论朴先生走到哪里,都是在给魏总,给中医,给中医的针灸术做代言,朴先生的所有歌曲、演唱会,还有影视作品都是宣扬中医最好的载体。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魏武,也感谢朴先生!” 台下掌声雷动的同时,还夹杂着一片叫好,朴贱人先生满面笑容,随后就是面如死灰。 最初的满面笑容是他听到掌声的本能反应,随后他就意识到,从此之后,在棒子国他再也没有办法登上舞台,再也不会有导演愿意用他了,棒子国不能容忍他这个中医的“形象大使”出现在他们的影视作品中,而华国,经过今天这一场闹剧,他还能有市场吗? 胡自立等台下安静之后,亲手把朴贱人送下了舞台,然后说: “请刚才那位中人上台。” 台下顿时发出了一阵窃笑,显然这是要兑现赌资了,无论是棒子国那个中年人,还是藤野和江同伟,全都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 不过,还是有聪明人的,这时龙二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道: “等等!刚才那些所谓的赌约,其实就是个烘托气氛的玩笑,大家知道,在华国,聚众赌博是违法犯罪行为!刚才的赌局是违法的,不能作数! 今天可是有这么多的领导在场,怎么可以赌博呢?朱书记,刘市长,你们说是不是?” 江同伟、藤野还有那个中年人顿时大喜,其他人则是大骂不止。 胡自立微微一笑,伸手虚按,说: “这位先生误会了,刚才不是赌博,而是一次慈善捐款。” 第460章 被掉包的冲天炮 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时候,路远和从向英一道走上舞台,路远从胡自立手中接过话筒,微微一笑说: “大家好,刚刚神威基金会接收到了六笔捐款,共100亿元,分别是棒子国的李智善先生和高自清先生各10亿元,倭国的藤野晋三先生和港岛的李清风先生各20亿,京都的江同伟先生和凌子敬先生各20亿,在此,我代表神威基金会向三位表示感谢!” 从向英接过话筒说: “我是这次捐款的见证人,刚刚这三位先生和高自清先生、李清风先生、凌子敬先生约定,若是魏武魏总成功让朴正银先生站起来,六位先生共同向神威基金会发起一次捐款,并将资金全部打进了神威基金会的账户,我可以证明,本次捐款真实有效。” 话音一落,台下呼声一片: “我也证明。” “对,就是一次捐款!” “我们大家都是见证人!” 刘振国不失时机地站起来说: “既然不是赌博,而是慈善捐款,我们应该鼓励才对吗。” 藤野、江同伟还有一帮棒子被这一波操作惊得目瞪口呆:这是联手唱了一出大戏啊,目的就是引他们上钩呢!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那个台海的从向英也是他们一伙的,他拿出的账号居然是神威基金会的捐款账号! 可是眼下他们也没办法,首先是人家的证人多,其次是六个人的钱都打到了神威基金会的捐款账户,人证物证都在,他们毫无办法,要是耍赖,再传出去,更让人鄙夷。 魏武也被这一波操作惊住了,估计又是高大少导演的好戏。 胡自立看了看时间,说: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的,要是还有人要捐款的话,等道演唱会的时候再捐吧。 现在请工作人员就位,神威集团揭牌暨总部大楼等项目奠基仪式,将在15分钟后正式开始。” 魏武趁着这个时间,找到高大少一问,果然没错,高大少的智商可不是一般的,比龙二只高不低,朴正银一出现,他就猜到棒子们的用意,否则,捣乱就捣乱,带个残疾人干啥?明显是想利用他来让魏武下不来台的。 高大少可是亲身经历过魏武神奇的针灸功夫和灵气,他是最清楚魏武的本事的,所以他完全不担心魏武会输,只担心这帮家伙不上钩。 所以,他精心设计了这出大戏,事先就把演员和道具都准备好了,并从基金会调出了50亿的资金,让整个过程毫无破绽。 几分钟后,主持人胡自立宣布庆典开始,庆典进入第一个流程鸣炮奏乐,音乐放的是《步步高》,礼花是早就准备好的,也向公安机关报备了,在院子里划出了一片区域,隔离开来燃放。 只是这次燃放的礼花格外够劲,那声响可真够响的,只响了几声,就震得龙二坐不下去了,头上还冒出了一脑门子汗水。 同样被震得不轻的,还有人群中二十多 个家伙,他们先是下意识地在裤兜里一摸,还好,东西还在。 可是这礼花的声音咋那么熟悉呢?跟他们前几天试放的超级礼花一模一样,于是他们忍不住掏出裤兜里的东西一看,咦!不对呀! 这不是小孩子玩得冲天炮吗?还被剪成好几段了! 不好!东西被人掉包了,这帮家伙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赶紧一低头,就要往人群外面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两边一直站着的两个汉子突然就抓住了他们的两只胳膊,好心地提醒道: “好好呆着,别乱动,看完演唱会再送你们去休息!” 这一切,龙二看得清清楚楚,再看看院门口,一队武警战士不知什么时候接替了执勤的民警,见此情景,龙二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虽然他早就有了安排,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干净,可是他在神山的旧部可是一网打尽了,在神山,他再也无人可用了!以后再想给魏武制造点麻烦,就更加困难了。 龙二这次把之前跟着他们兄弟,还没有被公安机关掌握到违法证据的,神山所有大小喽喽全都派到了这里,每个人都揣着10根特制的小礼炮,长不过20公分,里面装的都是矿山炸石头用的硝铵炸药。 原本他计划在演唱会开始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台上的时候,点燃手中的小礼炮,扔到人群中、舞台上,尤其是嘉宾席那些领导和客商中,炸他个人仰马翻! 那小礼炮威力极大,个头却很小,藏在衣袖中,假装抽烟的时候点着了,一甩衣袖就扔出去了,十分掩蔽,就算是现场有监控,也发现不了。 扔完了趁着混乱跑了,谁也查不到,就算冲天炮上留有他们的指纹,也被炸得粉碎,至于身上残留的火药味,爆炸后,大多数人都会沾上。 可是,龙二做梦也想不到,如此隐秘的事情,怎么就被发现了呢?难道有内奸? 此时,两个大功臣被魏冉喂得滚圆,正躺着车上呼呼大睡,没错,这两个功臣,正是大花和小花! 大花和小花在金丫迎接她的假妈妈,燃放那个冲天炮时,负责从笨熊叼着的篮子里,把冲天炮一个个的递给金丫,所以对那种火药的味道很是熟悉,一到会场它们就闻到了。 于是,在金丫开门时,它们抢先跑出去,各自从一个家伙的裤兜里叼出一根,打算送给金丫燃放。 魏武发现大花叼在嘴里的小礼炮后,马上就警觉起来,他一直在留意龙二的小动作,至今没有任何发现,看到这东西岂能不慎重,再说,魏武之前在联防队多年,对这种硝铵炸药的气味也很熟悉。 于是魏武把情况跟梁文栋说了,派水如常和姜钟离两个绝世高手去做一会小偷,用剪成差不多长短的普通冲天炮,换下了那些特制小礼炮。 凭水如常和姜钟离的能力,不但毫无悬念地完成了偷梁换柱的任务,还在这些家伙身上分别做了记号,随后便衣民警便锁住了这帮家伙。 于是,龙二特制的冲天炮,变成了给神威集团庆祝的礼花。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时候,路远和从向英一道走上舞台,路远从胡自立手中接过话筒,微微一笑说: “大家好,刚刚神威基金会接收到了六笔捐款,共100亿元,分别是棒子国的李智善先生和高自清先生各10亿元,倭国的藤野晋三先生和港岛的李清风先生各20亿,京都的江同伟先生和凌子敬先生各20亿,在此,我代表神威基金会向三位表示感谢!” 从向英接过话筒说: “我是这次捐款的见证人,刚刚这三位先生和高自清先生、李清风先生、凌子敬先生约定,若是魏武魏总成功让朴正银先生站起来,六位先生共同向神威基金会发起一次捐款,并将资金全部打进了神威基金会的账户,我可以证明,本次捐款真实有效。” 话音一落,台下呼声一片: “我也证明。” “对,就是一次捐款!” “我们大家都是见证人!” 刘振国不失时机地站起来说: “既然不是赌博,而是慈善捐款,我们应该鼓励才对吗。” 藤野、江同伟还有一帮棒子被这一波操作惊得目瞪口呆:这是联手唱了一出大戏啊,目的就是引他们上钩呢!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那个台海的从向英也是他们一伙的,他拿出的账号居然是神威基金会的捐款账号! 可是眼下他们也没办法,首先是人家的证人多,其次是六个人的钱都打到了神威基金会的捐款账户,人证物证都在,他们毫无办法,要是耍赖,再传出去,更让人鄙夷。 魏武也被这一波操作惊住了,估计又是高大少导演的好戏。 胡自立看了看时间,说: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的,要是还有人要捐款的话,等道演唱会的时候再捐吧。 现在请工作人员就位,神威集团揭牌暨总部大楼等项目奠基仪式,将在15分钟后正式开始。” 魏武趁着这个时间,找到高大少一问,果然没错,高大少的智商可不是一般的,比龙二只高不低,朴正银一出现,他就猜到棒子们的用意,否则,捣乱就捣乱,带个残疾人干啥?明显是想利用他来让魏武下不来台的。 高大少可是亲身经历过魏武神奇的针灸功夫和灵气,他是最清楚魏武的本事的,所以他完全不担心魏武会输,只担心这帮家伙不上钩。 所以,他精心设计了这出大戏,事先就把演员和道具都准备好了,并从基金会调出了50亿的资金,让整个过程毫无破绽。 几分钟后,主持人胡自立宣布庆典开始,庆典进入第一个流程鸣炮奏乐,音乐放的是《步步高》,礼花是早就准备好的,也向公安机关报备了,在院子里划出了一片区域,隔离开来燃放。 只是这次燃放的礼花格外够劲,那声响可真够响的,只响了几声,就震得龙二坐不下去了,头上还冒出了一脑门子汗水。 同样被震得不轻的,还有人群中二十多 个家伙,他们先是下意识地在裤兜里一摸,还好,东西还在。 可是这礼花的声音咋那么熟悉呢?跟他们前几天试放的超级礼花一模一样,于是他们忍不住掏出裤兜里的东西一看,咦!不对呀! 这不是小孩子玩得冲天炮吗?还被剪成好几段了! 不好!东西被人掉包了,这帮家伙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赶紧一低头,就要往人群外面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两边一直站着的两个汉子突然就抓住了他们的两只胳膊,好心地提醒道: “好好呆着,别乱动,看完演唱会再送你们去休息!” 这一切,龙二看得清清楚楚,再看看院门口,一队武警战士不知什么时候接替了执勤的民警,见此情景,龙二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虽然他早就有了安排,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干净,可是他在神山的旧部可是一网打尽了,在神山,他再也无人可用了!以后再想给魏武制造点麻烦,就更加困难了。 龙二这次把之前跟着他们兄弟,还没有被公安机关掌握到违法证据的,神山所有大小喽喽全都派到了这里,每个人都揣着10根特制的小礼炮,长不过20公分,里面装的都是矿山炸石头用的硝铵炸药。 原本他计划在演唱会开始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台上的时候,点燃手中的小礼炮,扔到人群中、舞台上,尤其是嘉宾席那些领导和客商中,炸他个人仰马翻! 那小礼炮威力极大,个头却很小,藏在衣袖中,假装抽烟的时候点着了,一甩衣袖就扔出去了,十分掩蔽,就算是现场有监控,也发现不了。 扔完了趁着混乱跑了,谁也查不到,就算冲天炮上留有他们的指纹,也被炸得粉碎,至于身上残留的火药味,爆炸后,大多数人都会沾上。 可是,龙二做梦也想不到,如此隐秘的事情,怎么就被发现了呢?难道有内奸? 此时,两个大功臣被魏冉喂得滚圆,正躺着车上呼呼大睡,没错,这两个功臣,正是大花和小花! 大花和小花在金丫迎接她的假妈妈,燃放那个冲天炮时,负责从笨熊叼着的篮子里,把冲天炮一个个的递给金丫,所以对那种火药的味道很是熟悉,一到会场它们就闻到了。 于是,在金丫开门时,它们抢先跑出去,各自从一个家伙的裤兜里叼出一根,打算送给金丫燃放。 魏武发现大花叼在嘴里的小礼炮后,马上就警觉起来,他一直在留意龙二的小动作,至今没有任何发现,看到这东西岂能不慎重,再说,魏武之前在联防队多年,对这种硝铵炸药的气味也很熟悉。 于是魏武把情况跟梁文栋说了,派水如常和姜钟离两个绝世高手去做一会小偷,用剪成差不多长短的普通冲天炮,换下了那些特制小礼炮。 凭水如常和姜钟离的能力,不但毫无悬念地完成了偷梁换柱的任务,还在这些家伙身上分别做了记号,随后便衣民警便锁住了这帮家伙。 于是,龙二特制的冲天炮,变成了给神威集团庆祝的礼花。 第461章 七十二变 一声声的震天炸响,让龙二如坐针毡,而魏武则是缓步走向舞台,正式拉开他和神威集团走向中医崛起的序幕。 典礼按照预定议程进行着,魏武发表了欢迎辞后,戴思宁描绘了神威集团未来发展的蓝图,让所有来宾都满怀憧憬,省市和卫生部领导的讲话对魏武及神威集团给予了高度评价。 典礼结束后,华威娱乐的慈善演唱会正式拉开帷幕,不过,此时的魏武已经离开了会场,正在去市军分区的路上。 就在魏武欢迎辞结束不久,他接到了叶不凡的电话,说他正在神山市军分区,为了上次说的那个西北亚某国境内神秘基地的事。 原本国计划在12月份对那个基地进行突击,现在由于那个国家内战不断,战火即将波及神秘基地所在的区域,神秘基地很有可能要转移,所以国打算提前行动。 遇到这种特殊情况,魏武就不得不离开了,于是他故技重施,上了一趟厕所,还叫上了杨顺、杨礼波一道去了厕所,出来时魏武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满脸络腮胡的方脸大汉,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染发少年。 三人出门不久,杨顺打了个电话叫车来接他们,由于他们都化了妆,为了不被人发现异常,自然不能再开原来的车了。 随后,魏武分别给朱书记,还有戴思宁打电话请假,只说接到有关部门的指令,某国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病人,让他紧急赶过去抢救,来不及一一跟大家打招呼了。 之所以说是国外,主要是这一趟出去,时间应该不会太短,手机也不方便开,所以就尽量扯远点。 然后,他编了一段言辞恳切的话,通过微信群发给了所有在会场的好友,以及集团的中层以上干部。 最后又给魏冉单独发了微信 ,说自己要去国外给人治病,随后会安排魏峰的爱人把金丫接回去一段时间,让魏冉安心回学校。 可能是大家都在看演唱会,没有人注意到微信,竟然只有一个人回了微信,打开一看,居然是三把血淋淋的菜刀! 不用说,回微信的,肯定是颜梦萍了。 三人拐过几个路口,就见一辆军用越野就开了过来,杨顺和杨礼波便上去把车拦下了。 车里除了驾驶员,还有一个上尉军官,见到两个小混混拦车,上尉军官把车窗玻璃降下,冷哼一声: “滚!” 说完又把玻璃升起了,示意驾驶员开车,却见杨顺掏出了一个绿色的小本晃了晃,上尉连忙让驾驶员停下。 然后,上尉开了车门,狐疑地接过杨顺的证件看了看,正要开口询问,杨顺摆摆手,拉开车门让魏武先上去,随后他和杨礼波也上了车。 上车后,那个上尉再也忍不住住了,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持有这个人的证件?” 杨礼波笑道: “杨剑,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他拿自己的证件,也有问题吗?” 上尉闻言脸色突变,回头仔细看了看杨礼波,又看看杨顺,杨顺也笑了: “看什么看?不认识顺子哥了?” 上尉又惊又喜,还有些糊涂: “顺子哥?波哥?是你们俩吗?” 杨礼 波说: “错不了!” “可是,这声音对,可是这脸,你们是不是整容了?” 杨顺杨礼波爆发出一阵大笑,杨礼波说: “这都是魏教官的功劳,魏哥,这是我的本家小兄弟杨剑,最近才跟着不凡将军的。” 杨剑连忙举手敬礼,满脸惊喜: “是魏教官,可算是见到真人了,经常听到一帮兄弟提到你,还有,谢谢您救了我小叔。” 只是在车里,又是回过头来,这个礼敬得不伦不类,魏武笑着摆手: “不必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到了军分区,杨剑带着三人来到一幢小办公楼的四楼,敲开一个办公室的门,就见叶不凡和吴坚、魏峰都在。 杨顺、杨礼波进门“啪”一个敬礼,叶不凡三人满脸狐疑,问杨剑道: “杨剑,不是让你去接魏教官和杨顺他们吗?这三人是什么情况?” 杨顺杨礼波强忍着笑,魏武卸掉了脸上的灵气,又把易容丹的药力逼了出去,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把叶不凡三人惊得目瞪口呆,吴坚伸手就去摸魏武的脸说: “你这是学会七十二变了?还教会这俩小子?” 魏武一把拍开他的爪子,说: “你以为我是孙大圣呢?这都是药物配合灵气的功效,上次我化妆潜逃也是用的这招。” 吴坚还是想上手摸摸,不过没摸着魏武,最后还是在杨礼波的脸上感受了一下,惹的杨礼波恶心了半天。 叶不凡笑着说: “ 这个化妆术真的太神奇了,一点不亚于孙大圣的七十二变! 只是杨顺和礼波,你们两个怎么不变回来?这么看着你们,老觉得别扭。” 魏武解释道: “他们俩目前境界不够,撤掉脸上的灵气后,脸型的恢复需要半小时,肤色则是得等药力完全消除后,才能变回来。 我也是最近才摸索到如何逼出药力,快速变回来的办法。 上次你和钟文将军来,不是说去西北亚行动,怕我们的东亚面孔引起注意吗,所以我就在这上面下了些功夫。 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专门研制了一种化妆成西北亚人种的易容丹,配合灵气的使用,可以让人在五分钟内,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西北亚人。” 叶不凡大喜: “真的?这可是个好消息!真正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今天让你来,原本是通知你,基地打算放弃这次行动了,原因就是相貌的问题。 这种越境行动,又是在战乱国家,去的人少了,别说行动无法完成,连自保都困难,去的人多了更危险,几十个东亚面孔的人集中出现,必然会引起混战各方的警惕。 尤其是,那边还有不少华国某分裂势力,见到东亚面孔的人,他们宁愿错杀,也绝不会放过。 现在有了你这个化妆神器,这次行动便没有障碍了,我马上向钟文将军汇报,请求立即启动这次行动计划。” 魏武点头说: “好,你再告诉钟将军,我这边有不少于二十名金丹后期以上的高手,其中元婴境的不少于十个,可以跟我一道行动。” 第462章 出境行动 趁着叶不凡去打电话,魏武把西北亚人种专用易容丹的用法,尤其是灵气的配合使用方法,详细的教给了杨顺、杨立波,还有杨剑。 杨剑虽然比杨礼波还要年轻,但他的天赋极佳,在玄天观呆的时间比杨顺他们两个都长,现在已经是练气后期了,杨顺他们两个要不是跟了魏武,成就还不如杨剑呢。 等三人弄明白了这种易容丹的使用方法,叶不凡的电话也打完了,不过还要等钟文将军向上一级请示的结果。 叶不凡说,钟文将军对他拥有二十多名金丹后期以上的绝顶高手很是震惊,魏武便也没有隐瞒,他是916的教官,这种事迟早都要汇报的。 于是魏武便把方技家,以及医门和方士门的恩怨,还有他的身世全都和盘托出,并告诉叶不凡,为了确保行动顺利,他让姜钟离从医门中挑选了一批顶级高手,参与这次行动。 同时,他还把对医门和方士们的处置计划告诉了叶不凡,他打算设法消除两家的千年恩怨,并整合为一个类似于昆仑山玄天观的门派,为国家服务,希望能得到军部的批准和支持,这也是魏武这次让医门的人参与行动的原因。 钟文将军的回电很快就来了,叶不凡进去里间接了电话,跟着就把魏武叫了进去,并打开了电视,开启了视频会议。 视频会议除了钟文将军、叶不凡和魏武之外,还有916基地另外两个副司令和其他几个负责本次行动、后勤和信息,以及支援组的军官。 视频会议一直开了三个小时,敲定了本次行动的所有细节。 随后,杨顺、杨礼波先赶回种植公司,从水如常那里取了足够本次行动使用的特制易容丹,随叶不凡赶回京都。 r> 他们俩将随第一批行动组提前出境,配合后勤组,在魏武他们赶到之前,找到一个安全的所在,好给魏武偷梁换柱,将截下来的外军身上吸灵蛊的灵气给截获,换到916战士身上。 所以,本次行动不仅要有行动人员,在混战中截获中了吸灵蛊的外军,还要安排一批916基地的战士接收灵气,此外就是信息和后勤支援,因为行动是在境外战乱国家,一旦遇到其他的军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你,一切都得靠自己。 会议研究决定,本次行动由叶不凡任总指挥,在916基地远程指挥,现场作战指挥由一名姓张的大校担任,魏武是作战副指挥。 另外还有一名副指挥来自玄天观,是个元婴中期的强者,另外他还带了11名玄天观的高手,加上16位杨家子弟,组成另一个突击组。 魏武给姜钟离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立即与医门的其他弟子联系,挑选20名金丹以上的高手,赶到军分区报到,随他一起出境作战。 姜钟离问明了情况后,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要带上大刚,他刚收了一个宝贝徒儿,上哪都舍不得丢下。 于是魏武这边除了他自己、水如常、姜钟离,加上20名医门强者,再加上大刚,一共24个人,杨顺、杨礼波则是随张大校一起行动。 至于迟惊雷,他还得和魏冉回学校,没法参加本次行动。 叶不凡他们走后,魏武跟魏峰说: “魏峰,这次出境可能时间比较长,魏冉后天就要回学校了,金丫就只能托付给你们夫妇了。” 魏峰说: “哥,你放心,明天我就让方媛和天天去接金丫。 之前由于方媛刚刚调过来,很多工作还在熟悉,所以天天在她姥姥家也没带回来。 直到前几天,方媛才给天天找了个幼儿园,她姥姥就把她送回来了。天天回来这两天,一直吵着要找金丫姐姐玩。” 魏武一听忙问: “你看能不能再麻烦一下方媛,能不能找找关系,把金丫也送幼儿园去?” 一旁的吴坚说: “这没问题,金丫上幼儿园,我这个市委常委亲自办,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更不会有人欺负她。” 魏武笑了: “就金丫那样,还能让人欺负了?我就怕她欺负人呢。” 魏武随后问魏峰: “给你们家天天试练的功法可在练,效果怎样?” 魏峰咧着嘴说: “开始练了两天,后来去她姥姥家,没有我的监督,自然就停了。” 魏武摇头说: “看来这段时间你们家天天要受苦了。” “什么意思?” “金丫早就进入炼气期了。” “啊?太夸张了吧?” 魏峰和吴坚全都惊呆了: “你到底在她身上下了多大的功夫?” 魏武摇了摇头说: “还真不是我教的,这丫头体质异常,非常适合修炼,将来的成就可能不在我之下,我都不敢教她,怕她太妖孽了,引起了各界的注意。 在京都那次,我帮魏冉聚气的时候,被她跟踪了,逼着我也给她输了点灵气,并指导了她最基本的吐纳功夫,她每天都坚持着练习,前不久,我发现她居然练出了气团。” 只是魏武还不知道,金丫在大刚那里偷师成功后,又进步了不少,很快就要到练气中期了,只是她的体质原因,如果不用灵气去探查,根本发现不了她的境界。 魏峰被打击到了: “回去我得好好约束我家天天了,对了,哥,你打算让金丫在哪上学?” 魏武说: “当然是我的中医学校啦!本来打算等年后再送她上幼儿园的,现在看来,跟着你们家天天一起,早点进幼儿园更好,我实在没时间照顾她。” 魏峰点点头说: “我看你得赶紧给我找个嫂子了!” 吴坚也说: “可不是吗?我看老刘侄女对你就有那个意思,还有文老的那个外孙女。” 魏武老脸一红,连忙说: “打住!别乱说,她们在我眼里都是孩子,我已经给她们找了对象了。” 吴坚愕然道: “这样看来,你是心里有人了,要不怎会把那么好的姑娘推出去呢?” 魏峰摇头说: “不一定,也许是挑花眼了!” 魏武怒道: “滚!跟你们家方媛商量接金丫去。” 第463章 大刚升阶 吃过晚饭,魏峰开车把魏武送了回去,魏武回了种植公司,去地下室把需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装进那个双肩包。 地下室里,水如常和迟惊雷,还有大刚都在,姜钟离联系医门弟子去了。 魏武推开风无尘的房间,水如常也跟了进去,姜钟离临走的时候,把照顾风无尘的事托付给了水如常。 风无尘还躺在床上,身上裹满了绷带睡着了。 魏武走到床边,风无尘睁开了眼睛,正要说活,被魏武摆手止住,然后拿出医灵针,开始给风无尘针灸,直到四十分钟后才收了针。 ?? 风无尘的眼里含着泪水,哽咽着说: “多谢公子为属下疗伤,刚刚公子运针时,灵气已经不输姜长老了,对灵气的运用还在姜长老之上,真是可喜可贺。 公子,谢谢您,这些天,姜长老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我深为方技家能出一位您这样的后人而欣慰,若是医门和方士门从此以后不再拼杀,无尘死也瞑目了。” 魏武问道: “风二叔为什么会这么说?” 风无尘说: “我是方士门神丹阁的传人,神丹阁曾经是方技家总坛的直属,是为总坛炼制各种丹药的机构,神丹阁的人虽然都出自经方家,但却一直以整个方技家的大局为重,即使后来方技家分崩离析,神丹阁跟了方士门,也一直是反对方士门和医门拼杀的。 所以,神丹阁的人,一生只醉心研究丹药,绝不参与两派的拼杀,如今公子获得宗主信物,当是整个方技家的宗主,若是能让医门和方士门重归于好,风某愿效犬马之劳,虽死无憾!” 魏武点了点头说: “医门和方士门拼斗了几千年,孰是孰非早就无法追究,我也希望两家不要再内斗了,即使不能合为一家,也不该再拼得你死我活。 眼下两派同遭大难,凶手可能是同一伙势力,所以,大家应该暂时放下恩怨,一致对外才是。 这几天我和水叔、离叔都得远行一趟,你安心养伤,我会安排人伺候你的。” 风无尘点点头说: “公子放心,姜长老已经安排好了,他说会留下一名医门的弟子继续替我疗伤的。 还有,我听水老说,公子正在研究快速提升境界的药物和丹药,神丹阁历来就是研制丹药的,有很多不传秘法和心得,也许对公子有用,我这就背给您和水老。” 魏武笑着说: “不用了,风二叔好好养伤,等你伤好后,协助我和水叔就好了。” 风无尘含泪道: “谢谢公子的信任,风某伤好之后,一定会尽力辅佐公子,绝无二心。 另外,公子请走一趟方士门总坛,在总坛后山一处隐秘的山洞了,珍藏着神丹阁千百年来传下来的各种丹药,和炼丹秘籍和手札,请务必取回来。 请公子将秘籍手札带回来,那些都是神丹阁的核心传承,那些丹药就赠与公子了,或许对您这趟远行有所帮 助的。” 魏武站起身郑重地说: “好,谢谢风二叔的信任,更谢谢你的丹药。” 随后风无尘把详细的地点告诉了魏武,魏武记下后,嘱咐风无尘好好养伤,这才去了他自己的房间。 出来的时候,魏武叫上了大刚,直奔水库边,找了个空地,递给大刚一个矿泉水瓶,让他喝了。 这是刚刚魏武在房间里调制的药酒,是用两只葫芦里装的药酒调制的,还加了黑金蟒的血,和龙羊角熬出来的汤药。 那些药酒他后来一直没舍得喝,打算留着研制药物用的,这次姜钟离坚持要带着大刚,魏武担心大刚的境界太低,遇到危险无法自保,这才拿出来帮他提升境界。 大刚尝过阴性葫芦里的药酒,虽然不多,但是印象深刻,接过去看了看说: “叔,你又让我喝酒呢?俺妈知道了要骂俺的。” 魏武笑道: “你不说不就行了,明天你得跟我出境执行任务,我怕你境界不够,会有危险,你赶紧喝了练功消化,我给你护法。” 大刚早就不是之前的憨子了,听了魏武的话,连忙问道: “出境执行任务?是出国吗?什么任务?不会是打战吧?叔,你不会是部队里的吧?” 魏武心中一动,道: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喝下去吧,路上我再告诉你。” 大刚“嗯”了一声,仰头把酒干了,便开始运功。 魏武一边紧张地护着大刚,一边在想,要不把大刚安排到916基地去,或者就在干休所这边的基地分部,当一名职业军人,也算是替他谋了一条出路。 大刚这时却是什么也没法想了,这一次的酒力远远超过了上一次,只是,喝下去的时候,感觉没有上一次火辣,还很醇和。 可是落肚之后,那些酒一下就分成了两股强劲的气流,一股滚烫,一股极寒,快速地向着四肢百骸散发开去,跟着大刚的身子也出现了半边滚烫,半边冰凉的现象。 大刚练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他的天赋有限,加上身高体壮,筋腱、骨骼、包括脏腑和经脉都比常人要粗壮得多,并不适合修炼《百草化丹功》这种高深而繁杂的功法。 遇到姜钟离之后,姜钟离给他挑选了一套适合他练习的功法,姜钟离当年曾救治过一个修真门派的掌门,那人为了酬谢,把他珍藏的一套功法秘籍送给了姜钟离,那套功法尤其适合大刚这种体质的人修炼,这也是姜钟离一看到大刚,就要收他为徒的原因。 只是这套功法大刚还没熟练,所以他一时半会反倒不知该使用哪一套功法,更不知如何吸收。 魏武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大刚的情况,见此情景,知道凭大刚自己的能力,无法将阴阳两股气流融合并消化吸收,于是便把双手贴在了大刚的后心,用灵气帮助他,将两个气流慢慢融合。 过了许久,魏武收回了手掌,此时,大刚已经跨进了金丹初期,丹田已经形成了一个金丹,只是还不够凝实。吃过晚饭,魏峰开车把魏武送了回去,魏武回了种植公司,去地下室把需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装进那个双肩包。 地下室里,水如常和迟惊雷,还有大刚都在,姜钟离联系医门弟子去了。 魏武推开风无尘的房间,水如常也跟了进去,姜钟离临走的时候,把照顾风无尘的事托付给了水如常。 风无尘还躺在床上,身上裹满了绷带睡着了。 魏武走到床边,风无尘睁开了眼睛,正要说活,被魏武摆手止住,然后拿出医灵针,开始给风无尘针灸,直到四十分钟后才收了针。 风无尘的眼里含着泪水,哽咽着说: “多谢公子为属下疗伤,刚刚公子运针时,灵气已经不输姜长老了,对灵气的运用还在姜长老之上,真是可喜可贺。 .??. 公子,谢谢您,这些天,姜长老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我深为方技家能出一位您这样的后人而欣慰,若是医门和方士门从此以后不再拼杀,无尘死也瞑目了。” 魏武问道: “风二叔为什么会这么说?” 风无尘说: “我是方士门神丹阁的传人,神丹阁曾经是方技家总坛的直属,是为总坛炼制各种丹药的机构,神丹阁的人虽然都出自经方家,但却一直以整个方技家的大局为重,即使后来方技家分崩离析,神丹阁跟了方士门,也一直是反对方士门和医门拼杀的。 所以,神丹阁的人,一生只醉心研究丹药,绝不参与两派的拼杀,如今公子获得宗主信物,当是整个方技家的宗主,若是能让医门和方士门重归于好,风某愿效犬马之劳,虽死无憾!” 魏武点了点头说: “医门和方士门拼斗了几千年,孰是孰非早就无法追究,我也希望两家不要再内斗了,即使不能合为一家,也不该再拼得你死我活。 眼下两派同遭大难,凶手可能是同一伙势力,所以,大家应该暂时放下恩怨,一致对外才是。 这几天我和水叔、离叔都得远行一趟,你安心养伤,我会安排人伺候你的。” 风无尘点点头说: “公子放心,姜长老已经安排好了,他说会留下一名医门的弟子继续替我疗伤的。 还有,我听水老说,公子正在研究快速提升境界的药物和丹药,神丹阁历来就是研制丹药的,有很多不传秘法和心得,也许对公子有用,我这就背给您和水老。” 魏武笑着说: “不用了,风二叔好好养伤,等你伤好后,协助我和水叔就好了。” 风无尘含泪道: “谢谢公子的信任,风某伤好之后,一定会尽力辅佐公子,绝无二心。 另外,公子请走一趟方士门总坛,在总坛后山一处隐秘的山洞了,珍藏着神丹阁千百年来传下来的各种丹药,和炼丹秘籍和手札,请务必取回来。 请公子将秘籍手札带回来,那些都是神丹阁的核心传承,那些丹药就赠与公子了,或许对您这趟远行有所帮 助的。” 魏武站起身郑重地说: “好,谢谢风二叔的信任,更谢谢你的丹药。” 随后风无尘把详细的地点告诉了魏武,魏武记下后,嘱咐风无尘好好养伤,这才去了他自己的房间。 出来的时候,魏武叫上了大刚,直奔水库边,找了个空地,递给大刚一个矿泉水瓶,让他喝了。 这是刚刚魏武在房间里调制的药酒,是用两只葫芦里装的药酒调制的,还加了黑金蟒的血,和龙羊角熬出来的汤药。 那些药酒他后来一直没舍得喝,打算留着研制药物用的,这次姜钟离坚持要带着大刚,魏武担心大刚的境界太低,遇到危险无法自保,这才拿出来帮他提升境界。 大刚尝过阴性葫芦里的药酒,虽然不多,但是印象深刻,接过去看了看说: “叔,你又让我喝酒呢?俺妈知道了要骂俺的。” 魏武笑道: “你不说不就行了,明天你得跟我出境执行任务,我怕你境界不够,会有危险,你赶紧喝了练功消化,我给你护法。” 大刚早就不是之前的憨子了,听了魏武的话,连忙问道: “出境执行任务?是出国吗?什么任务?不会是打战吧?叔,你不会是部队里的吧?” 魏武心中一动,道: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喝下去吧,路上我再告诉你。” 大刚“嗯”了一声,仰头把酒干了,便开始运功。 魏武一边紧张地护着大刚,一边在想,要不把大刚安排到916基地去,或者就在干休所这边的基地分部,当一名职业军人,也算是替他谋了一条出路。 大刚这时却是什么也没法想了,这一次的酒力远远超过了上一次,只是,喝下去的时候,感觉没有上一次火辣,还很醇和。 可是落肚之后,那些酒一下就分成了两股强劲的气流,一股滚烫,一股极寒,快速地向着四肢百骸散发开去,跟着大刚的身子也出现了半边滚烫,半边冰凉的现象。 大刚练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他的天赋有限,加上身高体壮,筋腱、骨骼、包括脏腑和经脉都比常人要粗壮得多,并不适合修炼《百草化丹功》这种高深而繁杂的功法。 遇到姜钟离之后,姜钟离给他挑选了一套适合他练习的功法,姜钟离当年曾救治过一个修真门派的掌门,那人为了酬谢,把他珍藏的一套功法秘籍送给了姜钟离,那套功法尤其适合大刚这种体质的人修炼,这也是姜钟离一看到大刚,就要收他为徒的原因。 只是这套功法大刚还没熟练,所以他一时半会反倒不知该使用哪一套功法,更不知如何吸收。 魏武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大刚的情况,见此情景,知道凭大刚自己的能力,无法将阴阳两股气流融合并消化吸收,于是便把双手贴在了大刚的后心,用灵气帮助他,将两个气流慢慢融合。 过了许久,魏武收回了手掌,此时,大刚已经跨进了金丹初期,丹田已经形成了一个金丹,只是还不够凝实。 第464章 吸灵蛊怒了 但是,魏武觉得这样还不够,在境外那种情况下,要想自保,至少得金丹中期才行。 一旦遇到紧急情况,特别是敌方人多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照顾到他,必须得靠自己才行。 所以,他打算再给大刚加点料,帮助他再上一个台阶。 于是,魏武拿出传功宝夹,开始给大刚输送灵气,随后他就发现,大刚天生神力,经脉比常人要宽广很多,经过这段时间坚持不懈地修炼,虽然灵气增长不大,但他心无杂念,练功的时候比大多数人更容易做到心无旁骛,所以他身体里的杂质都清理得很干静, 加上姜钟离这段时间给他练的这套功法,非常适合他,又拿出了很多压箱底的宝贝药材给大刚锤炼身体,使得大刚的经脉更加宽广。 这也是为什么大刚服下魏武精心调制的药酒,但提升的境界并没有达到魏武预期的原因,他的经脉可以储存的灵气太多了,很难填满,自然就很难升阶了。 原本魏武以为,那些特制加料的药酒,应该可以让他进入金丹中期的,可最终大刚只是升到了金丹初期,就是因为他的经脉过于宽广,能够容纳的灵气太多,没有足够的灵气撑满经脉,自然无法突破。 于是魏武就决定,好好利用一下吸灵蛊反哺的特点,全力帮助大刚升阶,倒要看看他需要吸收多少灵气才能升阶。 这么一想,魏武便加大了灵气的输入,同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贴在大刚的背上,用灵气引导大刚行功吸收。 半小时后,大刚成功地跨入金丹中期,而魏武的境界却开始跌落了,从丹成初期跌倒了丹成期的临界点,只要再输出灵气,他就要跌回清流境了。 魏武盘算了一下,他现在是丹成境初期,相当于普通修真者的元婴中期,拥有的灵气数量可不是个小数目,能让他跌落境界,所输出的灵气足以让普通人连升好几个境界。 要是换成另一个金丹初期的人,接收了这么多的灵气,差不多可以升到半步元婴了,可大刚不过只升了一个小境界。 魏武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拼着境界跌落,也要让大刚冲进金丹后期,倒要看看他到底可以吸收多少灵气,于是进一步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又过了半小时,魏武的境界跌倒了清流初期,体内的灵气消耗了十之七八,大刚终于升到了金丹后期,再想让他升阶,魏武剩下的灵气根本不够用了。 于是魏武撤回了双掌,任大刚自己消化吸收去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脚底的吸灵蛊正在大发雷霆,那个肥硕的金色身体,正在他的脚底翻滚着,暴跳如雷,最后索性把淡金色的腹部朝上,躺着装死,就是不肯吐出灵气给魏武反哺。 魏武心中暗笑,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运功,跟着,他的周边就产生了一个漩涡,只是这个漩涡的规模就有些小了。 吸灵蛊见有灵气进来,一骨碌翻了个身,开始吸收灵气,可是这样规 模的灵气哪里够它吸了? 那家伙在魏武的脚底再次又蹦又跳了一阵,终于开始吐出灵气了,这家伙应该也权衡了一番,只有把魏武的境界提升上来,它才可能吸收到更多的灵气,否则,像这样的漩涡,吸取的灵气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又是半小时过去了,吸灵蛊身上的金色暗淡了不少,魏武的境界也再次回到了丹成境,在吸灵蛊又蹦又跳大为光火的时候,魏武开启了制造漩涡模式,并不断调换位置,制造了一个又一个漩涡。 不过,由于给大刚输过去的灵气太多了,魏武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也没让吸灵蛊收回投资,在魏武收功往回走的时候,那家伙再次蹦跳了一会,肚皮朝上,赌气睡了。 魏武也知道,这回这家伙算是亏大了,也难怪它生气,只见它肚皮上的金色褪掉了大半,只剩下几道金线了,不过背部的金色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颜色了。 魏武不禁被吸灵蛊体内的灵气之多感到不可思议,这一次他给大刚输送的灵气总量,比上次从那个半步元婴老者身上吸取的还要多,可是这些灵气对于吸灵蛊来说,说九牛一毛可能有些夸张,但肯定不超过十分之一。 要是把这家伙体内的灵气挤干净了,得有多少灵气,会不会让自己一举跨进灵变境? 这是,天色已经渐渐亮了,魏武便回去找大刚,却发现大刚已经不在这边了,正自奇怪,就闻见一阵酸臭,还能看见刚刚大刚盘坐的地方一片污迹,便知道他一定回去清洗身子了。 果然,魏武还没走到公司,就遇到了洗换一新的大刚,这回魏武为了补偿吸灵蛊吐出的灵气,制造了十多个灵气漩涡,花的时间太长了,大刚实在被自己臭得受不了,就回去了。 此时的大刚明显瘦了一圈,人显得精神多了,已经看不上憨傻的模样,还有些小帅,皮肤也变得更加光滑细腻,肤色也不像之前那样接近古铜色,而是变淡了很多,浑身散发出一股别样的气质,让人一样看过,顿生敬畏。 大刚看见魏武,疾跑几步说: “叔,刚才等了你好久,见身上又脏又臭,这才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过来。” 魏武伸出手说: “把手给我,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大刚一边伸手一边说: “比之前厉害多了,叔,肚子里藏着一个球呢。” 魏武给他把了一下脉,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灵气,赫然发现他丹田的金丹竟真的比足球小不了多少,难怪大刚说肚子里藏了一个球呢。 魏武这回可是吃惊不小,一帮人的金丹不过跟小儿拳头差不多大小,大刚这个抵得上一帮人的20倍有余,也难怪吸灵蛊暴躁了,这得多少灵气才能填满? 而且,大刚的经脉进一步拓宽了,魏武暗自咂舌,这么宽广的经脉,要想突破金丹,进入元婴境,那得需要多少灵气? 看来大刚的升阶难度,要比平常人大太多了。但是,魏武觉得这样还不够,在境外那种情况下,要想自保,至少得金丹中期才行。 一旦遇到紧急情况,特别是敌方人多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照顾到他,必须得靠自己才行。 所以,他打算再给大刚加点料,帮助他再上一个台阶。 于是,魏武拿出传功宝夹,开始给大刚输送灵气,随后他就发现,大刚天生神力,经脉比常人要宽广很多,经过这段时间坚持不懈地修炼,虽然灵气增长不大,但他心无杂念,练功的时候比大多数人更容易做到心无旁骛,所以他身体里的杂质都清理得很干静, 加上姜钟离这段时间给他练的这套功法,非常适合他,又拿出了很多压箱底的宝贝药材给大刚锤炼身体,使得大刚的经脉更加宽广。 这也是为什么大刚服下魏武精心调制的药酒,但提升的境界并没有达到魏武预期的原因,他的经脉可以储存的灵气太多了,很难填满,自然就很难升阶了。 原本魏武以为,那些特制加料的药酒,应该可以让他进入金丹中期的,可最终大刚只是升到了金丹初期,就是因为他的经脉过于宽广,能够容纳的灵气太多,没有足够的灵气撑满经脉,自然无法突破。 于是魏武就决定,好好利用一下吸灵蛊反哺的特点,全力帮助大刚升阶,倒要看看他需要吸收多少灵气才能升阶。 这么一想,魏武便加大了灵气的输入,同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贴在大刚的背上,用灵气引导大刚行功吸收。 半小时后,大刚成功地跨入金丹中期,而魏武的境界却开始跌落了,从丹成初期跌倒了丹成期的临界点,只要再输出灵气,他就要跌回清流境了。 魏武盘算了一下,他现在是丹成境初期,相当于普通修真者的元婴中期,拥有的灵气数量可不是个小数目,能让他跌落境界,所输出的灵气足以让普通人连升好几个境界。 要是换成另一个金丹初期的人,接收了这么多的灵气,差不多可以升到半步元婴了,可大刚不过只升了一个小境界。 魏武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拼着境界跌落,也要让大刚冲进金丹后期,倒要看看他到底可以吸收多少灵气,于是进一步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又过了半小时,魏武的境界跌倒了清流初期,体内的灵气消耗了十之七八,大刚终于升到了金丹后期,再想让他升阶,魏武剩下的灵气根本不够用了。 于是魏武撤回了双掌,任大刚自己消化吸收去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脚底的吸灵蛊正在大发雷霆,那个肥硕的金色身体,正在他的脚底翻滚着,暴跳如雷,最后索性把淡金色的腹部朝上,躺着装死,就是不肯吐出灵气给魏武反哺。 魏武心中暗笑,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运功,跟着,他的周边就产生了一个漩涡,只是这个漩涡的规模就有些小了。 吸灵蛊见有灵气进来,一骨碌翻了个身,开始吸收灵气,可是这样规 模的灵气哪里够它吸了? 那家伙在魏武的脚底再次又蹦又跳了一阵,终于开始吐出灵气了,这家伙应该也权衡了一番,只有把魏武的境界提升上来,它才可能吸收到更多的灵气,否则,像这样的漩涡,吸取的灵气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又是半小时过去了,吸灵蛊身上的金色暗淡了不少,魏武的境界也再次回到了丹成境,在吸灵蛊又蹦又跳大为光火的时候,魏武开启了制造漩涡模式,并不断调换位置,制造了一个又一个漩涡。 不过,由于给大刚输过去的灵气太多了,魏武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也没让吸灵蛊收回投资,在魏武收功往回走的时候,那家伙再次蹦跳了一会,肚皮朝上,赌气睡了。 魏武也知道,这回这家伙算是亏大了,也难怪它生气,只见它肚皮上的金色褪掉了大半,只剩下几道金线了,不过背部的金色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颜色了。 魏武不禁被吸灵蛊体内的灵气之多感到不可思议,这一次他给大刚输送的灵气总量,比上次从那个半步元婴老者身上吸取的还要多,可是这些灵气对于吸灵蛊来说,说九牛一毛可能有些夸张,但肯定不超过十分之一。 要是把这家伙体内的灵气挤干净了,得有多少灵气,会不会让自己一举跨进灵变境? 这是,天色已经渐渐亮了,魏武便回去找大刚,却发现大刚已经不在这边了,正自奇怪,就闻见一阵酸臭,还能看见刚刚大刚盘坐的地方一片污迹,便知道他一定回去清洗身子了。 果然,魏武还没走到公司,就遇到了洗换一新的大刚,这回魏武为了补偿吸灵蛊吐出的灵气,制造了十多个灵气漩涡,花的时间太长了,大刚实在被自己臭得受不了,就回去了。 此时的大刚明显瘦了一圈,人显得精神多了,已经看不上憨傻的模样,还有些小帅,皮肤也变得更加光滑细腻,肤色也不像之前那样接近古铜色,而是变淡了很多,浑身散发出一股别样的气质,让人一样看过,顿生敬畏。 大刚看见魏武,疾跑几步说: “叔,刚才等了你好久,见身上又脏又臭,这才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过来。” 魏武伸出手说: “把手给我,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大刚一边伸手一边说: “比之前厉害多了,叔,肚子里藏着一个球呢。” 魏武给他把了一下脉,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灵气,赫然发现他丹田的金丹竟真的比足球小不了多少,难怪大刚说肚子里藏了一个球呢。 魏武这回可是吃惊不小,一帮人的金丹不过跟小儿拳头差不多大小,大刚这个抵得上一帮人的20倍有余,也难怪吸灵蛊暴躁了,这得多少灵气才能填满? 而且,大刚的经脉进一步拓宽了,魏武暗自咂舌,这么宽广的经脉,要想突破金丹,进入元婴境,那得需要多少灵气? 看来大刚的升阶难度,要比平常人大太多了。 第465章 出征 天大亮的时候,姜钟离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回来了,胖子也是姜家人,名叫姜承贤,与魏武同辈,是个金丹后期。 姜承贤是医门神药堂的,姜钟离带他过来,是照顾风无尘的。 姜承贤见到魏武也是吃了一惊,他听姜钟离说魏武已经42岁了,可是见到人后,看上去最多不过30岁。 魏武拦住了姜承贤的大礼参拜,说: “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客气,再说了,如今不兴这些礼节了,见面打个招呼,握个手就行了。” 旁边的姜钟离根本就没顾上这边,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直直地盯着大刚: “见鬼了,大刚,你这一个晚上,怎么升阶了这么多?” 大刚挠了挠头,笑着回答: “师父,是俺叔,俺叔把他的灵气给了我。” .??. 姜钟离听糊涂了,转头问魏武: “公子,你用宝夹给大刚输了灵气?可你的境界怎么没有跌落?他一步跨入金丹后期,需要的灵气可不少!” 魏武便把吸灵蛊的情况说了,姜钟离不由得啧啧称奇。 随后,魏武便催促姜钟离和大刚赶紧上路,不然等戴思宁他们上班了,看见他没走,肯定又会抱怨他。 于是,姜钟离便带着姜承贤去了地下室,魏武打算陪大刚回家和五哥五嫂说一声,大刚说: “刚刚回去的时候,我已经和我妈说过了。” “哦,你怎么说的?你爸妈怎么说?” “我说师父和叔要带我出一趟远门,别的都没说,他们说,跟着你没事。” 魏武这才发现,大刚不仅虽然面上没了憨态,人也确 实比之前聪明了,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之后,魏武带着三人先去了山上,掏出了葛日图给他的鹰哨,冲着天上吹了一长两短三声: “咻!——咻——咻!” 几分钟后,空中便传来“啾啾”几声鸟鸣,跟着两只大鸟从天而降,落在的魏武的脚下,一左一右站在魏武的两腿边,伸出头在魏武的裤腿上啄着,用脑袋蹭着。 原本是训鹰是可以让鹰落在人肩膀上或者胳膊上的,可是黑啾啾和黄啾啾的体型太大了,爪子更加锋利,没法让它停留在肩上,只能落在地上。 魏武在它们的头上摸了摸,然后掏出两小块黑金蟒的肉干喂了它们。 啾啾对这蟒肉的气味可是记忆犹新,它们当初可就是靠着黑金蟒的脏腑下水才活下来的,而且,它们能够长这么大,飞那么高,都得益于黑金蟒。 不一会,葛日图也赶了过来,他这段时间一直和啾啾在一起,训练它们的各种技能,和沟通方式。 葛日图见大刚个高,肩膀更加宽,便把一个特制的披肩搭在大刚的肩上,用哨音指挥啾啾各自站立在大刚的一只肩膀上,大刚高兴地咧着嘴,呵呵笑着不停。 魏武拿出一小袋黑金蟒的肉干递给大刚,笑着说: “大刚,尽快跟他们混熟了,这次行动,它们就跟着你了。” 大刚乐呵呵地说: “中。” 葛日图笑道: “副指挥,这次行动我也要参加的,路上我来教大刚怎么和鹰相处,他的这个体型,倒是更加适合熬鹰。” 魏武说: “那就更好了,有你在,就更好和啾啾沟通了,这次行动也会方便很多。” 葛日图说: “副指挥,啾啾可和普通的鹰不一样,它们的智力远胜同类,甚至可以听得懂人话。 我这些天特意训练直接用语言和它们沟通,现在它们已经可以听得懂大多数语言指令,鹰哨的作用反倒不是很重要了,只有在它们在远处或空中时,才需要鹰哨,在近距离的时候,直接下语言指令就可以了。 而且它们非常聪明,尤其善于配合,训练的时候省了我好多事,所以,这段时间我主要是训练它们怎样发现和应对危险,例如来自枪支、无人机,特别是狙击枪的危险。 还有就是如何藏身,飞到更高的地方保护自己,再有就是分清敌我。” 随后,姜钟离带着他们翻过两座小山,在一个山谷里见到了医门的其他20名强者,这些人早就听姜钟离说了魏武,远远看见他们一行四人过来,全都跪下了: “参见宗主!” “见过水长老。” 魏武连忙摆手: “快快请起,你们还是叫我公子吧,有外人的时候,还是叫魏总或者魏医生的好,还有,这些礼节都不用了。” 这20人中元婴初期的有2个,半步元婴的有3个,其余的15个都是金丹后期,其中有一多半姓姜,可见姜家的六合神脉果然神奇。< br> 葛日图先让啾啾熟悉了所有人,让它们知道这帮人是自己人,同时指导大刚如何指挥它们,如何与它们沟通。 很快大刚就和啾啾熟悉起来,魏武便让葛日图去和吴坚联系,派车过来接他们,免得这么多人一道去军分区,很容易引人注意。 葛日图走后,魏武把神秘基地的事,还有他是916基地教官的事,以及这次行动都跟大家说了一下,然后又把之前遇到杀手组织红蜘蛛的那个半步元婴的情况也说了。 最后,魏武说: “大刚是我的侄子,如今也是离叔的弟子,所以,大家全都算是同门了,大家都是我的同门、长辈和兄弟,对你们我没有任何隐瞒。 按照我的猜测,我们这次将要面对的神秘基地,应该是某境外势力用来打造精英的研究和训练基地,他们在全球俘获功力高深的修真者或古武者,利用吸灵蛊吸食这些人的灵气为己用。 刚才我也介绍了,红蜘蛛那个半步元婴所在门派的遭遇,与医门、方士门的遭遇极其相似,所以,我隐隐觉得,医门和方士门总坛被毁,很可能也与这个势力有关。 医门来自于方技家,乃神农仙祖所创,其宗旨就是发展中医,造福人类的,这也是我致力于中医崛起的原因所在。 俗话说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早在春秋时期,方技家就曾提出过一个观点,叫做“论病以及国,原诊以知政“”,于公,医门不可能脱离国家,必须要为国效力!于私,医门也要查清楚这个基地到底与总坛被毁有没有关系。”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第466章 行动布置 没过多久,军分区派来了一架直升机,把他们接过去了。 早饭后,众人再次登上直升机,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沃洲军用机场,在那里转乘飞机前往西北边境的一座军营,所有这次行动的人员将在那里集合,再从那里分批出境。 到达西北那个军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叶不凡和作战指挥张祖龙已经在等他了,杨顺杨礼波等,其他军中精英也都到了。 半个小时后,玄天观的11名强者也到了,领头的是明德道长,一个不久前刚刚进入元婴中期的强者,除了明德道长,另外10人有2个元婴初期,6个金丹后期,还有两个金丹中期。 叶不凡、张祖龙、魏武、明德道长,还有几个负责后勤和信息的,先开了个短会,传达了接下来的任务和分工。 在一个小型会议室里,叶不凡给大家做了介绍,明德道长对魏武很是看不上眼,不过也难怪,在他眼里,魏武只是个30岁不到,金丹初期的毛头小子。 在他看来,魏武就是某个大人物的小辈,跟着来攒功劳贴金的,如此重要的境外行动,竟然还会安排这样一个人,未免也太草率了! 明德道长常年在深山里面修行,自然不会关注手机这种现代化的东西,对魏武的名字和传奇一无所知,也难怪他看不起魏武。 叶不凡看出明德道长的鄙夷,正要解释,魏武摇了摇头,叶不凡便也没再说什么,而是严肃地进入了正题: “好,大家都到齐了,对这次行动,明德道长应该还不是很了解,其他人也只是知道有这样一次行动,并不完全清楚这次行动的目的。 下面,我就把大致情况介绍一下: 这次请大家过来,是针对境外的一个神秘基地采取的行动,这个基地我们称之为基地。 基地内关押了很多各国古武或修真战士,也有可能还关押了一部分全球各宗派的强者,我们怀疑,基地培育了一种可以吸食真气或灵气的吸灵蛊,把它们植入古武或修真者的丹田,吸食并储存他们后期增长的灵气,再移植到他们自己人身上,以达到快速提高境界的目的。” 说完,叶不凡指了指魏武说: “这位是本次行动的作战副指挥魏武,他同时是一名医生,他有办法把吸灵蛊从植入者身上弄出来,并迫使它把体内的灵气吐出。 此次的行动目的就是利用国对基地的打击,救出或擒获逃出来的植入了吸灵蛊的人,把他们体内的吸灵蛊弄出来,再逼迫它们把灵气吐到我们的战士体内。” 这时,包括明德道长在内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停在了魏武身上,心道,怪不得会把这样一个既年轻、境界又低的小子带上,还弄了个作战副指挥给他,原来他才是主角呢!只是,看他这么年轻,真的有这个本事? 叶不凡看出了大家的怀疑,接着说: “这一点大家不用怀疑,大家都知道,此前我曾受伤被俘过,俘获我的正是基地,我就中过基地的招,被他们植入了吸灵蛊,不久前才被魏副指挥把吸灵蛊弄出来了 ,并逼迫吸灵蛊吐出了灵气,让我的境界提升了不少。 前不久,魏副指挥还给另外五个中了吸灵蛊的军人取出了吸灵蛊,同样让他们境界大升。” 众人这时看向魏武的神色不再是怀疑了,而是好奇。 叶不凡接着说: “根据行动计划安排,本次行动分成5个小组,其中两个行动组,一个信息组,一个后勤组,一个支援组。 其中,信息组负责搜集信息,建立指挥部与各小组的通讯联系和信息支持; 后勤组负责在当地找到安全的、可以让魏副指挥进行移植吸灵蛊手术的场所,并提供各组的饮食、弹药、工具设备等; 支援组的任务是遇到紧急情况时,给各组提供强有力的火力支持,确保他们安全撤退,同时,支援组的成员,也是这次行动中,接收吸灵蛊灵气的战士; 两个行动组的任务就是寻找并捕获落单的古武或修真者,然后把他们交给魏副指挥。 两个行动组一共35个人,魏副指挥再从你那边抽出6个人给明德道长,让两边的力量均衡一些。” 明德道长摆摆手说: “那倒不用了,我这边人数不多,但都是高手,这种行动贵在精而不在多,多了反倒成了累赘。”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们的人境界高,虽然人少,但战斗力远比魏武这一组要高,如果从魏武这边抽人过去,反倒成了他们的累赘。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魏武那边的战力远超他这边,水如常一个人就可以分分钟团灭了他们11个人!只是水如常的境界太高,隐住了修为,他们哪里看得出!姜钟离和医门那些人,常年都是隐匿于世俗之中,隐匿修为的功夫非常独特,明德道长也没看出来,要不然,他绝对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叶不凡当然更看不出魏武这帮人的真实修为了,见明德道长这样说,魏武也没意见,便点头说: “既然道长这样说了,那就按您的意思,你们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人组成一组,分别负责一半的区域。 还有就是行动的时候要注意,首先得把他们弄晕了,不能暴露了我们。 最后还有一点很重要,为了不引起各方注意,我们需要化妆潜入,这些方面,就让魏副指挥跟你们说吧。” 魏武站起身说: “由于我们的行动是在战火纷飞的f国,那里的武装人员到处都是,随时都可能与他们相遇,我们的东亚面孔太过显眼,所以,我研制了一种易容的药物,可以让人瞬间变成当地人的面孔。 不过,这是要配合真气或灵气使用的,改变肤色、脸型,包括眼睛的颜色和头发的形状。 下面,我就把药物分发给大家,同时教给你们使用方法,你们回去给各自的组员化妆后,再集中到一起,相互认识一下,约定一种辨别身份的记号。 还有就是,我自制了一些效果不错的迷药,等一下连同解药一起分发给大家,大家记住,只要能迷倒对方,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没过多久,军分区派来了一架直升机,把他们接过去了。 早饭后,众人再次登上直升机,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沃洲军用机场,在那里转乘飞机前往西北边境的一座军营,所有这次行动的人员将在那里集合,再从那里分批出境。 到达西北那个军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叶不凡和作战指挥张祖龙已经在等他了,杨顺杨礼波等,其他军中精英也都到了。 半个小时后,玄天观的11名强者也到了,领头的是明德道长,一个不久前刚刚进入元婴中期的强者,除了明德道长,另外10人有2个元婴初期,6个金丹后期,还有两个金丹中期。 叶不凡、张祖龙、魏武、明德道长,还有几个负责后勤和信息的,先开了个短会,传达了接下来的任务和分工。 在一个小型会议室里,叶不凡给大家做了介绍,明德道长对魏武很是看不上眼,不过也难怪,在他眼里,魏武只是个30岁不到,金丹初期的毛头小子。 在他看来,魏武就是某个大人物的小辈,跟着来攒功劳贴金的,如此重要的境外行动,竟然还会安排这样一个人,未免也太草率了! 明德道长常年在深山里面修行,自然不会关注手机这种现代化的东西,对魏武的名字和传奇一无所知,也难怪他看不起魏武。 叶不凡看出明德道长的鄙夷,正要解释,魏武摇了摇头,叶不凡便也没再说什么,而是严肃地进入了正题: “好,大家都到齐了,对这次行动,明德道长应该还不是很了解,其他人也只是知道有这样一次行动,并不完全清楚这次行动的目的。 下面,我就把大致情况介绍一下: 这次请大家过来,是针对境外的一个神秘基地采取的行动,这个基地我们称之为基地。 基地内关押了很多各国古武或修真战士,也有可能还关押了一部分全球各宗派的强者,我们怀疑,基地培育了一种可以吸食真气或灵气的吸灵蛊,把它们植入古武或修真者的丹田,吸食并储存他们后期增长的灵气,再移植到他们自己人身上,以达到快速提高境界的目的。” 说完,叶不凡指了指魏武说: “这位是本次行动的作战副指挥魏武,他同时是一名医生,他有办法把吸灵蛊从植入者身上弄出来,并迫使它把体内的灵气吐出。 此次的行动目的就是利用国对基地的打击,救出或擒获逃出来的植入了吸灵蛊的人,把他们体内的吸灵蛊弄出来,再逼迫它们把灵气吐到我们的战士体内。” 这时,包括明德道长在内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停在了魏武身上,心道,怪不得会把这样一个既年轻、境界又低的小子带上,还弄了个作战副指挥给他,原来他才是主角呢!只是,看他这么年轻,真的有这个本事? 叶不凡看出了大家的怀疑,接着说: “这一点大家不用怀疑,大家都知道,此前我曾受伤被俘过,俘获我的正是基地,我就中过基地的招,被他们植入了吸灵蛊,不久前才被魏副指挥把吸灵蛊弄出来了 ,并逼迫吸灵蛊吐出了灵气,让我的境界提升了不少。 前不久,魏副指挥还给另外五个中了吸灵蛊的军人取出了吸灵蛊,同样让他们境界大升。” 众人这时看向魏武的神色不再是怀疑了,而是好奇。 叶不凡接着说: “根据行动计划安排,本次行动分成5个小组,其中两个行动组,一个信息组,一个后勤组,一个支援组。 其中,信息组负责搜集信息,建立指挥部与各小组的通讯联系和信息支持; 后勤组负责在当地找到安全的、可以让魏副指挥进行移植吸灵蛊手术的场所,并提供各组的饮食、弹药、工具设备等; 支援组的任务是遇到紧急情况时,给各组提供强有力的火力支持,确保他们安全撤退,同时,支援组的成员,也是这次行动中,接收吸灵蛊灵气的战士; 两个行动组的任务就是寻找并捕获落单的古武或修真者,然后把他们交给魏副指挥。 两个行动组一共35个人,魏副指挥再从你那边抽出6个人给明德道长,让两边的力量均衡一些。” 明德道长摆摆手说: “那倒不用了,我这边人数不多,但都是高手,这种行动贵在精而不在多,多了反倒成了累赘。”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们的人境界高,虽然人少,但战斗力远比魏武这一组要高,如果从魏武这边抽人过去,反倒成了他们的累赘。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魏武那边的战力远超他这边,水如常一个人就可以分分钟团灭了他们11个人!只是水如常的境界太高,隐住了修为,他们哪里看得出!姜钟离和医门那些人,常年都是隐匿于世俗之中,隐匿修为的功夫非常独特,明德道长也没看出来,要不然,他绝对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叶不凡当然更看不出魏武这帮人的真实修为了,见明德道长这样说,魏武也没意见,便点头说: “既然道长这样说了,那就按您的意思,你们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人组成一组,分别负责一半的区域。 还有就是行动的时候要注意,首先得把他们弄晕了,不能暴露了我们。 最后还有一点很重要,为了不引起各方注意,我们需要化妆潜入,这些方面,就让魏副指挥跟你们说吧。” 魏武站起身说: “由于我们的行动是在战火纷飞的f国,那里的武装人员到处都是,随时都可能与他们相遇,我们的东亚面孔太过显眼,所以,我研制了一种易容的药物,可以让人瞬间变成当地人的面孔。 不过,这是要配合真气或灵气使用的,改变肤色、脸型,包括眼睛的颜色和头发的形状。 下面,我就把药物分发给大家,同时教给你们使用方法,你们回去给各自的组员化妆后,再集中到一起,相互认识一下,约定一种辨别身份的记号。 还有就是,我自制了一些效果不错的迷药,等一下连同解药一起分发给大家,大家记住,只要能迷倒对方,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第467章 重新分组 随后,魏武让人把易容丹,还有浓缩版的雪茄迷药和解药,分发到各个组长手里,并现场演示了一下易容丹的使用方法,仔细讲解了具体的操作步骤。 明德道长接到易容丹,吃惊地说: “这是方士门的丹药!莫非魏副指挥是方士门的人?” 魏武笑着说: “明德道长果然好眼力!不过我并非方士门的人,只是我的一个长辈和方士门有些渊源。 这是我在方士门的易容丹基础上加入了其他药物,进行了改良,专门针对西北亚人的相貌研制的特制易容丹。” 明德道长的脸上不再鄙夷,语气也多了些尊重: .??.?? “魏副指挥大才,可以改良丹药,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随后,信息、后勤和支援组的负责人各自把相关的工作进展和注意事项做了汇报。 后勤组已经在那个基地附近的大山里,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并加以改造,作为此次行动的营地,并对周边环境进行了清扫,还留下了足够的兵力看护,除此之外,撤退路线、备用落脚点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信息组已经把通讯、信息传送的问题解决了,并做好了各种应急预案,准备了多个应急的联络点,和备用的联络方式,就等着行动开始了。 按照安排,明天一早,各组将分批出境,大家还有一个晚上的休息和准备时间。 于是魏武便提议,让各组长先回去帮组员化妆,化妆后再一起吃晚饭,让彼此更加熟悉,免得到了那边相互都不认识。 张祖龙点点头说: “好,魏副指挥这个提议好,是得让大家相互熟悉一下。 我刚才看了魏副指挥的化妆演示,说实话,太神奇了。 化妆之后,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又全都是当地面孔,不相互熟悉的话,很可能和人家混淆了。” 叶不凡说: “要不,今晚整点酒,让大家尽兴一点,加深彼此的印象。” 张祖龙说: “好,大家先回去化妆,化妆完了再吃饭。” 一个多小时后,大家陆续走进食堂,除了叶不凡和留守在军营这边指挥部的人,其他的,包括张祖龙,全都是高鼻子深眼窝,明德道长成了一个50多岁的络腮胡,魏武成了一个美少年,张祖龙是个眼窝深陷头顶微秃的大叔。 叶不凡看着满屋的老外,实在是很不习惯,笑着举杯说: “看着你们这一屋子的老外,我感觉有点想家了,似乎是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很没有安全感哦。 为了避免大家相互认不出,所以才特意安排了酒,大家可以尽情地喝几杯,加深彼此的熟悉。 来,大家先共同干了一杯,预祝这次行动圆满成功。” 张祖龙说: “就冲魏副指挥这神奇的易容术,咱们这次行动一定很顺利,只要大家不开口说话,没有人可以看出我们和f国人有任何区别,这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明德道长提议说: >“这样吧,这里也没有外人,我提议,大家不用隐匿修为了,把自己的真实境界显露出来,一来让大家彼此了解,到了那边,一旦开始行动了,知道战友的境界,才好彼此配合和相互协助。” 说完,明德道长率先撤去了伪装,把气势完全散发出来。 他这番言论确实也是为了行动是彼此更加了解,但也确有显摆的意思,他们一行11人,一个元婴中期,两个个元婴初期,六个金丹后期,两个金丹初期,实在是惊人,在他看来,这次行动就看他们表演了。 信息、后勤和支援组,除了极少数达到金丹之外,以筑基为主,还有一小半是练气期的,连张祖龙也不过金丹初期。 当然,这三个组并不直接和强者交手,即使是遇到了,他们也是用热武器上。 水如常和姜钟离用征询的眼光看向魏武,魏武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明德道长和玄天观的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魏武这边24个人,除了魏武,其他个全都是金丹后期以上的,还有5个半步元婴的,元婴以上的虽然也是5个,元婴中期的也是一个,不过姜钟离早就是元婴中期了,比明德刚刚进入中期,要强了很多。 等水如常彻底放开了气势,玄天观11个人全都站起来了,不约而同地冲着水如常躬身一礼。 半步化神!这是和他们观主一样的境界!这也太恐怖了!对于强者,他们自然而然地表露出敬意。 包括医门的其他人,也全都震惊了,甚至连姜钟离,也一直以为水如常是元婴后期的境界,没想到会是半步化神! 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水如常的境界,只是看所有人都对水如常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也明白,这位才是这帮人中最高的大神了。 只有魏武,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倒不是他刻意隐藏修为和境界,实在是他练的功法不同,特别是他的经脉不同,造成他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即使是境界很高的强者,也只能看出他是个金丹初期的境界。 在座的只有水如常和姜钟离知道,魏武的真实修为绝对不比元婴初期差。 叶不凡悄悄把魏武拉到一边,问道: “你这位水叔,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和明德道长相比如何?” 魏武轻笑一声: “他呀,一个人团灭玄天观来的11个,最多不超过三分钟。” 叶不凡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跟过来的张祖龙说: “叶将军,魏副指挥,我看是不是重新分一下组,这两个组的实力相差太多了!” 魏武说: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之前不好开口,怕伤了玄天观的面子,现在既然水叔暴露了境界,不重新调整就不合适了。” 叶不凡问: “你打算怎么调整?” 魏武说: “我看把我这边的人再分成两组,我和那个元婴中期的离叔各带一组,水叔单独一组,总共四个组,各负责一个方向。” 叶不凡和张祖龙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随后,魏武让人把易容丹,还有浓缩版的雪茄迷药和解药,分发到各个组长手里,并现场演示了一下易容丹的使用方法,仔细讲解了具体的操作步骤。 明德道长接到易容丹,吃惊地说: “这是方士门的丹药!莫非魏副指挥是方士门的人?” 魏武笑着说: “明德道长果然好眼力!不过我并非方士门的人,只是我的一个长辈和方士门有些渊源。 这是我在方士门的易容丹基础上加入了其他药物,进行了改良,专门针对西北亚人的相貌研制的特制易容丹。” 明德道长的脸上不再鄙夷,语气也多了些尊重: “魏副指挥大才,可以改良丹药,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随后,信息、后勤和支援组的负责人各自把相关的工作进展和注意事项做了汇报。 后勤组已经在那个基地附近的大山里,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并加以改造,作为此次行动的营地,并对周边环境进行了清扫,还留下了足够的兵力看护,除此之外,撤退路线、备用落脚点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信息组已经把通讯、信息传送的问题解决了,并做好了各种应急预案,准备了多个应急的联络点,和备用的联络方式,就等着行动开始了。 按照安排,明天一早,各组将分批出境,大家还有一个晚上的休息和准备时间。 于是魏武便提议,让各组长先回去帮组员化妆,化妆后再一起吃晚饭,让彼此更加熟悉,免得到了那边相互都不认识。 张祖龙点点头说: “好,魏副指挥这个提议好,是得让大家相互熟悉一下。 我刚才看了魏副指挥的化妆演示,说实话,太神奇了。 化妆之后,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又全都是当地面孔,不相互熟悉的话,很可能和人家混淆了。” 叶不凡说: “要不,今晚整点酒,让大家尽兴一点,加深彼此的印象。” 张祖龙说: “好,大家先回去化妆,化妆完了再吃饭。” 一个多小时后,大家陆续走进食堂,除了叶不凡和留守在军营这边指挥部的人,其他的,包括张祖龙,全都是高鼻子深眼窝,明德道长成了一个50多岁的络腮胡,魏武成了一个美少年,张祖龙是个眼窝深陷头顶微秃的大叔。 叶不凡看着满屋的老外,实在是很不习惯,笑着举杯说: “看着你们这一屋子的老外,我感觉有点想家了,似乎是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很没有安全感哦。 为了避免大家相互认不出,所以才特意安排了酒,大家可以尽情地喝几杯,加深彼此的熟悉。 来,大家先共同干了一杯,预祝这次行动圆满成功。” 张祖龙说: “就冲魏副指挥这神奇的易容术,咱们这次行动一定很顺利,只要大家不开口说话,没有人可以看出我们和f国人有任何区别,这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明德道长提议说: >“这样吧,这里也没有外人,我提议,大家不用隐匿修为了,把自己的真实境界显露出来,一来让大家彼此了解,到了那边,一旦开始行动了,知道战友的境界,才好彼此配合和相互协助。” 说完,明德道长率先撤去了伪装,把气势完全散发出来。 他这番言论确实也是为了行动是彼此更加了解,但也确有显摆的意思,他们一行11人,一个元婴中期,两个个元婴初期,六个金丹后期,两个金丹初期,实在是惊人,在他看来,这次行动就看他们表演了。 信息、后勤和支援组,除了极少数达到金丹之外,以筑基为主,还有一小半是练气期的,连张祖龙也不过金丹初期。 当然,这三个组并不直接和强者交手,即使是遇到了,他们也是用热武器上。 水如常和姜钟离用征询的眼光看向魏武,魏武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明德道长和玄天观的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魏武这边24个人,除了魏武,其他个全都是金丹后期以上的,还有5个半步元婴的,元婴以上的虽然也是5个,元婴中期的也是一个,不过姜钟离早就是元婴中期了,比明德刚刚进入中期,要强了很多。 等水如常彻底放开了气势,玄天观11个人全都站起来了,不约而同地冲着水如常躬身一礼。 半步化神!这是和他们观主一样的境界!这也太恐怖了!对于强者,他们自然而然地表露出敬意。 包括医门的其他人,也全都震惊了,甚至连姜钟离,也一直以为水如常是元婴后期的境界,没想到会是半步化神! 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水如常的境界,只是看所有人都对水如常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也明白,这位才是这帮人中最高的大神了。 只有魏武,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倒不是他刻意隐藏修为和境界,实在是他练的功法不同,特别是他的经脉不同,造成他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即使是境界很高的强者,也只能看出他是个金丹初期的境界。 在座的只有水如常和姜钟离知道,魏武的真实修为绝对不比元婴初期差。 叶不凡悄悄把魏武拉到一边,问道: “你这位水叔,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和明德道长相比如何?” 魏武轻笑一声: “他呀,一个人团灭玄天观来的11个,最多不超过三分钟。” 叶不凡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跟过来的张祖龙说: “叶将军,魏副指挥,我看是不是重新分一下组,这两个组的实力相差太多了!” 魏武说: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之前不好开口,怕伤了玄天观的面子,现在既然水叔暴露了境界,不重新调整就不合适了。” 叶不凡问: “你打算怎么调整?” 魏武说: “我看把我这边的人再分成两组,我和那个元婴中期的离叔各带一组,水叔单独一组,总共四个组,各负责一个方向。” 叶不凡和张祖龙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第468章 不一样的灵气漩涡 晚饭后,魏武把杨顺和杨礼波叫出了军营,来到军营后面的另一条山谷,先给他们服下配好的药液,然后开始给他们传功。 杨顺他们还是金丹初期,魏武担心他们境界太低,遇到危险时无法自保。 不过他也不敢给两人输送太多的灵气,深怕激怒了吸灵蛊,万一这家伙罢工就麻烦了。 按照计划安排,他们将于后半夜出境,徒步穿过巴国,再从巴国进入国,基地就在国与巴国之间的边境大山中。 因为后面的几百公里山路全都要徒步穿越,即使这帮人全都是高手,但山路难行,为了避免麻烦,还得昼伏夜出。 预计这一趟徒步穿行,至少需要三四天时间,所以魏武也不急着给他们两人输送太多的灵气,可以一路上慢慢来。 给两人分别输送了一部分灵气之后,魏武再次制造了几个旋涡,给吸灵蛊补偿够了,三人才一起回去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半夜的时候,各行动组便集合出发了。 他们先是乘坐汽车,到达离边境接近30公里的地方下了车,之后步行穿过这30公里的路程,越境进入了巴国。 这一趟,全部行动人员加起来是70多人,其中玄天观11人,魏武这边加上葛日图一共25人,支援组32人,张祖龙带着信息组和后勤组从另外的渠道过去了,这边就交给了魏武指挥。 魏武把让葛日图和大刚打头,无人鹰啾啾在空中鸟瞰;姜钟离所带的第一组,还有玄天观的第二组并排,一左一右紧跟其后,把支援组夹在中间;魏武带着第三小组垫后,水如常则是自由身,随意在四周穿插巡查,同时负责寻找休息和落脚的地方。 鹰的飞行高度一般为1200米到6000米,遇到气流时,它们还可以利用气流,飞得更高,老鹰、野鸭、大雁、信天翁等鹰类、雁鸭类以及部分海鸟都能利用气流,飞上万米高空,到达与飞机飞行高度一致的平流层。它们的速度一般为170千米/小时,最快时可达352.5千米/小时。 而黑啾啾和黄啾啾是吃黑金蟒的内脏长大的,其机体和筋骨都得到了进化和改良,无论是飞行速度还是飞行高度,都远超一般的鹰类。 而且,鹰的视力更是惊人,即使是在高空盘旋,一样可以看清地面灌木丛里的野兔和田鼠,而啾啾它们的视力就更加厉害了,地面上的一切动静,都躲不过它们的搜索。 啾啾不仅飞得快、飞得高、看得远,还能实时传递信息,一旦发现人迹,它们就会留一个继续在空中跟踪,另一个回来报信,然后带着水如常过去侦察,可以说,比无人侦察机强了不知多少倍! 有了啾啾这两只无人鹰,一路上,他们避开了所有的哨卡,和极少数的小股武装。 天亮后,水如常把一行人领到一个巨大的山洞前,姜钟离在洞里点燃了几把药草,赶走了蛇虫,随后众人便进去休息,洞外的警戒继续交给了啾啾和水如常。 >见大家都吃饱睡了,魏武把杨顺和杨礼波带到洞外,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给两人再次输送了一些真气,然后就在附近不远处坐下,给吸灵蛊补充灵气。 就在他刚刚盘坐下来,按照《百草化丹功》口诀行功不久,就明显感受到这次的灵气旋涡与之前有了些许不同。 这片大山人迹罕至,周边数百里都不见工业污染,所以这边的灵气更加充足,也更加纯净,几乎毫无杂质。 不过,魏武感受到的不同,并不是这个,而是灵气的颜色! 通常情况下,绿色植物所蕴含的灵气,都略带一丝很淡很淡的绿色,当然这种颜色普通肉眼是看不见的,只有魏武这种天生六合神脉,体内的灵气已经转化为丹气的,才能分辨出灵气的颜色。 这一次,从漩涡外奔涌而至的灵气,虽然同样是绿色的,但却绿出了层次,有浓有淡,绿的更加浓艳,淡的更加清爽。 之所以出现更加浓郁的灵气,主要是这片大山里的植物物种丰富的原因,还有就是这里的森林里,很多树龄都很长,同样的,山中的的药材年份也特别长。 巴国的传统医学虽然也使用一部分草药,但并不像中医那样范围广,几乎所有植物都能入药,他们所用的草药品种极少,中医的很多稀药材在这边是用不到的,自然没人理会,所以这边很多中药材都是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 感受到四周遍布年份长久的珍稀药材,魏武感到很肉疼,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多的珍贵药材,却因为即将展开的行动,无法采挖,实在是可惜了。 没办法,魏武只能强忍着采药的冲动,又换了几个地方制造灵气旋涡,让吸灵蛊好好饱餐了一顿。 这家伙已经有了一定的的灵智,若是不断地让它反哺灵气,一旦它感到吃了亏,说不定就会罢工。 如果魏武再像之前给大刚升阶一样,把灵气输送出去太多了,跌落了境界,一旦这家伙拒绝反哺,会影响魏武接下来的偷梁换柱、盗取更多吸灵蛊灵气的大计。 在制造最后一个灵气漩涡的时候,魏武又在旋涡中发现了一丝丝乳白色的灵气,似乎比那些浓绿的灵气更加精纯,只是数量极少,少到几乎分辨不出。 这些白色的灵气数量虽少,但应该更为高级,因为原本吸食了很多灵气、有些昏昏欲睡的吸灵蛊,突然精神大震,几乎整个身子都竖立起来,贪婪地吸食着,还不知不觉地扭动着肥硕的金色身体,显然是极为享受。 这种灵气魏武有些熟悉,似乎与兴凯湖底的那块黑色灵土所蕴含的灵气有些相似,可惜没有时间,否则他一定要找到这种白色灵气的来源。 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作为行动的副指挥,当然不能分心了。 不过采药和寻找白色灵气来源的事可以放一放,给杨顺他们提高境界的事确实倒是可以提前了,因为吸灵蛊现在的心情好呀!心情好,自然就不介意多吐出一些灵气了。晚饭后,魏武把杨顺和杨礼波叫出了军营,来到军营后面的另一条山谷,先给他们服下配好的药液,然后开始给他们传功。 杨顺他们还是金丹初期,魏武担心他们境界太低,遇到危险时无法自保。 不过他也不敢给两人输送太多的灵气,深怕激怒了吸灵蛊,万一这家伙罢工就麻烦了。 按照计划安排,他们将于后半夜出境,徒步穿过巴国,再从巴国进入国,基地就在国与巴国之间的边境大山中。 因为后面的几百公里山路全都要徒步穿越,即使这帮人全都是高手,但山路难行,为了避免麻烦,还得昼伏夜出。 预计这一趟徒步穿行,至少需要三四天时间,所以魏武也不急着给他们两人输送太多的灵气,可以一路上慢慢来。 给两人分别输送了一部分灵气之后,魏武再次制造了几个旋涡,给吸灵蛊补偿够了,三人才一起回去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半夜的时候,各行动组便集合出发了。 他们先是乘坐汽车,到达离边境接近30公里的地方下了车,之后步行穿过这30公里的路程,越境进入了巴国。 这一趟,全部行动人员加起来是70多人,其中玄天观11人,魏武这边加上葛日图一共25人,支援组32人,张祖龙带着信息组和后勤组从另外的渠道过去了,这边就交给了魏武指挥。 魏武把让葛日图和大刚打头,无人鹰啾啾在空中鸟瞰;姜钟离所带的第一组,还有玄天观的第二组并排,一左一右紧跟其后,把支援组夹在中间;魏武带着第三小组垫后,水如常则是自由身,随意在四周穿插巡查,同时负责寻找休息和落脚的地方。 鹰的飞行高度一般为1200米到6000米,遇到气流时,它们还可以利用气流,飞得更高,老鹰、野鸭、大雁、信天翁等鹰类、雁鸭类以及部分海鸟都能利用气流,飞上万米高空,到达与飞机飞行高度一致的平流层。它们的速度一般为170千米/小时,最快时可达352.5千米/小时。 而黑啾啾和黄啾啾是吃黑金蟒的内脏长大的,其机体和筋骨都得到了进化和改良,无论是飞行速度还是飞行高度,都远超一般的鹰类。 而且,鹰的视力更是惊人,即使是在高空盘旋,一样可以看清地面灌木丛里的野兔和田鼠,而啾啾它们的视力就更加厉害了,地面上的一切动静,都躲不过它们的搜索。 啾啾不仅飞得快、飞得高、看得远,还能实时传递信息,一旦发现人迹,它们就会留一个继续在空中跟踪,另一个回来报信,然后带着水如常过去侦察,可以说,比无人侦察机强了不知多少倍! 有了啾啾这两只无人鹰,一路上,他们避开了所有的哨卡,和极少数的小股武装。 天亮后,水如常把一行人领到一个巨大的山洞前,姜钟离在洞里点燃了几把药草,赶走了蛇虫,随后众人便进去休息,洞外的警戒继续交给了啾啾和水如常。 >见大家都吃饱睡了,魏武把杨顺和杨礼波带到洞外,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给两人再次输送了一些真气,然后就在附近不远处坐下,给吸灵蛊补充灵气。 就在他刚刚盘坐下来,按照《百草化丹功》口诀行功不久,就明显感受到这次的灵气旋涡与之前有了些许不同。 这片大山人迹罕至,周边数百里都不见工业污染,所以这边的灵气更加充足,也更加纯净,几乎毫无杂质。 不过,魏武感受到的不同,并不是这个,而是灵气的颜色! 通常情况下,绿色植物所蕴含的灵气,都略带一丝很淡很淡的绿色,当然这种颜色普通肉眼是看不见的,只有魏武这种天生六合神脉,体内的灵气已经转化为丹气的,才能分辨出灵气的颜色。 这一次,从漩涡外奔涌而至的灵气,虽然同样是绿色的,但却绿出了层次,有浓有淡,绿的更加浓艳,淡的更加清爽。 之所以出现更加浓郁的灵气,主要是这片大山里的植物物种丰富的原因,还有就是这里的森林里,很多树龄都很长,同样的,山中的的药材年份也特别长。 巴国的传统医学虽然也使用一部分草药,但并不像中医那样范围广,几乎所有植物都能入药,他们所用的草药品种极少,中医的很多稀药材在这边是用不到的,自然没人理会,所以这边很多中药材都是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 感受到四周遍布年份长久的珍稀药材,魏武感到很肉疼,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多的珍贵药材,却因为即将展开的行动,无法采挖,实在是可惜了。 没办法,魏武只能强忍着采药的冲动,又换了几个地方制造灵气旋涡,让吸灵蛊好好饱餐了一顿。 这家伙已经有了一定的的灵智,若是不断地让它反哺灵气,一旦它感到吃了亏,说不定就会罢工。 如果魏武再像之前给大刚升阶一样,把灵气输送出去太多了,跌落了境界,一旦这家伙拒绝反哺,会影响魏武接下来的偷梁换柱、盗取更多吸灵蛊灵气的大计。 在制造最后一个灵气漩涡的时候,魏武又在旋涡中发现了一丝丝乳白色的灵气,似乎比那些浓绿的灵气更加精纯,只是数量极少,少到几乎分辨不出。 这些白色的灵气数量虽少,但应该更为高级,因为原本吸食了很多灵气、有些昏昏欲睡的吸灵蛊,突然精神大震,几乎整个身子都竖立起来,贪婪地吸食着,还不知不觉地扭动着肥硕的金色身体,显然是极为享受。 这种灵气魏武有些熟悉,似乎与兴凯湖底的那块黑色灵土所蕴含的灵气有些相似,可惜没有时间,否则他一定要找到这种白色灵气的来源。 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作为行动的副指挥,当然不能分心了。 不过采药和寻找白色灵气来源的事可以放一放,给杨顺他们提高境界的事确实倒是可以提前了,因为吸灵蛊现在的心情好呀!心情好,自然就不介意多吐出一些灵气了。 第469章 峡谷中的军营 于是,魏武回到杨顺和杨礼波的身边,再次给他们输送了更多的灵气,之后等吸灵蛊吐出灵气反哺之后,再到附近制造灵气旋涡,回馈吸灵蛊。 然后再回来给两人传功,如此往复了三个循环,吸灵蛊终于暴怒了,它花了半天时间吸收的灵气,根本不够补充魏武几次输送出去的,它能不暴跳如雷吗! 魏武感受到吸灵蛊在脚底又蹦又跳,心里有些发虚,没敢再继续激怒它,老老实实地在四周连续制造了十几个灵气旋涡,总算把吸灵蛊的情绪安抚了下来。 这一回,他没敢继续给两人充气了,直接带两人回到山洞休息。 不过,杨顺和杨礼波经过魏武的三次充气,已经冲破桎梏,升阶到了金丹后期了。 天黑之后,众人吃饱喝足之后,再次出发。 到后半夜三点多的时候,一直在空中盘旋的啾啾发出了几声鸣叫,随后黄啾啾落到了魏武的身边,黑啾啾继续在空中盘旋。 魏武估计,应该是前面有人了,而且,通过啾啾的叫声,可以判断出前面的人应该不少。 于是魏武发出了就地休息的指令,把指挥权暂时交给了明德道长,在黄啾啾的引导下,和水如常一起,赶到前方探查。 两人的速度飞快,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掠出去大约15公里,黄啾啾在头顶发出了两声尖叫,这是提醒前方有人了。 魏武停下脚步,用他的超常听觉确定了前方3公里处,有两个人藏在树梢上,此外,周边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不过,在更远的前方,黑啾啾在空中的叫声急促,说明那边还要更多的人。 这就有些反常了,莫非有大批武装人员在前面集结,这两人是放出来的岗哨? 于是,魏武也爬上一颗大树,发挥他超常的视觉功能进行搜索,果然3公里外的两颗大树上,分别盘坐着两个披着伪装的家伙,两人的胸口挂着望远镜,手里端着突击步枪,正靠在大树上抽烟。 幸亏带了啾啾这两只无人鹰,否则这两人藏身在六七十米高的树梢,又用树叶做了伪装,除非带了热成像系统的无人机,否则根本无法发现他们。 这时,水如常也窜到了树梢,可是他虽然境界远超魏武,但视觉就远不如魏武了,同时由于山风比较大,他也不可能听到3公里以外的呼吸声。 水如常没发现什么,“咦”了一声,正要开口,魏武抢先“嘘”了一声,低声道: “水叔,三公里之外的大树上有两个岗哨。” 水如常吃了一惊: “公子,这么远,山风又这么大,你怎么发现的?” 魏武滑下了树,到了地面才说: “可能是六合神脉的缘故,我的感官能力远远超过常人,只要全神贯注,就可以听得和看得很远,还能分辨出很多别人分辨不了的气味。” “居然会这样!那两个人是什么情况,要不要弄晕他们?” “先不要着 急,你看黑啾啾发出警告的地方离这至少还有15公里,这里是在大山深处,除非有大批武装集结,否则不会把岗哨放这么远,而且,我估计,前方应该还有暗哨。 现在离天亮也就两个小时了,不如我们提前找个地方宿营,把大家安排好了,我们再来打探。 否则,万一天亮后对方派出无人机侦察,我们这么多人,无法隐蔽。” 水如常道: “还是公子考虑得周全,隐蔽的地方倒是有,就在大家休息的地方向东5公里的一个山谷,那里有个不大的山洞,挤一挤,勉强够用了。” “那好,先把人安置好了再说。” 于是两人回到集结的地方,把大家带到水如常说的山洞,山洞的确不是很大,70来号人倒是可以挤进去,但只能靠着岩壁睡觉了,想要人人有个躺着睡觉的地方是没有的。 魏武吩咐众人吃饱了休息,唤来黄啾啾守住洞口附近,黑啾啾继续在那边监视敌情,同时让支援组在周边3公里内放出岗哨。 随后,魏武从支援组里带了一个精通本地语言的队员,三人一起再次掠向先前的那两个岗哨位置,不过,那名队员可没有他们两个的速度,他是被水如常抓着腰带提溜着的。 他们也没对两名岗哨做什么,只是让水如常展开鬼魅般的身法,悄悄靠近两人,在离他们最近的另一棵树梢上,安置了一个极为灵敏的录音装置。 离开这两人后,三人继续向前,根据黑啾啾的指引,和魏武超强生物雷达的精确定位,一路上他们又找到了5批10个岗哨,并全都如法炮制,在他们的身边放置了录音设备。 最后,他们在一个隐秘的山谷里,发现了一个军营,军营在一道峡谷之中,峡谷长5公里左右,宽不足200米,谷口只有50米左右,两边都是悬崖,端的是易守难攻。 这里已经属于国了,只是和巴国离得很近,离他们执行任务的地方还有近60公里的直线距离,而且,一路上遇到的6组12个岗哨,大都是普通军人,只有3个是古武的入门期,显然不是他们要找的基地,基地拥有吸灵蛊这样的修炼辅助,其成员军队不会这帮垃圾。 随他们一道来的支援组队员说,从服装上判断,这帮人不是国政府军,也不大可能是地方军队或部落武装,否则也不需要找一个如此隐秘的所在。 最很可能是巴国的反对派武装,或者一些暴恐分子的训练基地,这边位于巴国和国边境的国一侧,都是连片的大山,而且国常年动乱不堪,正是暴恐组织和一些雇佣兵的乐园。 因为两国政府军都无力对这边进行清剿,而且这里常年战乱,武器很容易弄到,兵源也不缺。 魏武和水如常靠近了峡谷,对峡谷四周的岗哨一一分辨,确认这边最厉害的也不过暗劲期的古武,便悄悄退了回去。 一路上,水如常故技重施,把先前放置的6个录音装置回收了,打算通过这些零星的对话,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以便确认他们的身份。于是,魏武回到杨顺和杨礼波的身边,再次给他们输送了更多的灵气,之后等吸灵蛊吐出灵气反哺之后,再到附近制造灵气旋涡,回馈吸灵蛊。 然后再回来给两人传功,如此往复了三个循环,吸灵蛊终于暴怒了,它花了半天时间吸收的灵气,根本不够补充魏武几次输送出去的,它能不暴跳如雷吗! 魏武感受到吸灵蛊在脚底又蹦又跳,心里有些发虚,没敢再继续激怒它,老老实实地在四周连续制造了十几个灵气旋涡,总算把吸灵蛊的情绪安抚了下来。 这一回,他没敢继续给两人充气了,直接带两人回到山洞休息。 不过,杨顺和杨礼波经过魏武的三次充气,已经冲破桎梏,升阶到了金丹后期了。 天黑之后,众人吃饱喝足之后,再次出发。 到后半夜三点多的时候,一直在空中盘旋的啾啾发出了几声鸣叫,随后黄啾啾落到了魏武的身边,黑啾啾继续在空中盘旋。 魏武估计,应该是前面有人了,而且,通过啾啾的叫声,可以判断出前面的人应该不少。 于是魏武发出了就地休息的指令,把指挥权暂时交给了明德道长,在黄啾啾的引导下,和水如常一起,赶到前方探查。 两人的速度飞快,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掠出去大约15公里,黄啾啾在头顶发出了两声尖叫,这是提醒前方有人了。 魏武停下脚步,用他的超常听觉确定了前方3公里处,有两个人藏在树梢上,此外,周边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不过,在更远的前方,黑啾啾在空中的叫声急促,说明那边还要更多的人。 这就有些反常了,莫非有大批武装人员在前面集结,这两人是放出来的岗哨? 于是,魏武也爬上一颗大树,发挥他超常的视觉功能进行搜索,果然3公里外的两颗大树上,分别盘坐着两个披着伪装的家伙,两人的胸口挂着望远镜,手里端着突击步枪,正靠在大树上抽烟。 幸亏带了啾啾这两只无人鹰,否则这两人藏身在六七十米高的树梢,又用树叶做了伪装,除非带了热成像系统的无人机,否则根本无法发现他们。 这时,水如常也窜到了树梢,可是他虽然境界远超魏武,但视觉就远不如魏武了,同时由于山风比较大,他也不可能听到3公里以外的呼吸声。 水如常没发现什么,“咦”了一声,正要开口,魏武抢先“嘘”了一声,低声道: “水叔,三公里之外的大树上有两个岗哨。” 水如常吃了一惊: “公子,这么远,山风又这么大,你怎么发现的?” 魏武滑下了树,到了地面才说: “可能是六合神脉的缘故,我的感官能力远远超过常人,只要全神贯注,就可以听得和看得很远,还能分辨出很多别人分辨不了的气味。” “居然会这样!那两个人是什么情况,要不要弄晕他们?” “先不要着 急,你看黑啾啾发出警告的地方离这至少还有15公里,这里是在大山深处,除非有大批武装集结,否则不会把岗哨放这么远,而且,我估计,前方应该还有暗哨。 现在离天亮也就两个小时了,不如我们提前找个地方宿营,把大家安排好了,我们再来打探。 否则,万一天亮后对方派出无人机侦察,我们这么多人,无法隐蔽。” 水如常道: “还是公子考虑得周全,隐蔽的地方倒是有,就在大家休息的地方向东5公里的一个山谷,那里有个不大的山洞,挤一挤,勉强够用了。” “那好,先把人安置好了再说。” 于是两人回到集结的地方,把大家带到水如常说的山洞,山洞的确不是很大,70来号人倒是可以挤进去,但只能靠着岩壁睡觉了,想要人人有个躺着睡觉的地方是没有的。 魏武吩咐众人吃饱了休息,唤来黄啾啾守住洞口附近,黑啾啾继续在那边监视敌情,同时让支援组在周边3公里内放出岗哨。 随后,魏武从支援组里带了一个精通本地语言的队员,三人一起再次掠向先前的那两个岗哨位置,不过,那名队员可没有他们两个的速度,他是被水如常抓着腰带提溜着的。 他们也没对两名岗哨做什么,只是让水如常展开鬼魅般的身法,悄悄靠近两人,在离他们最近的另一棵树梢上,安置了一个极为灵敏的录音装置。 离开这两人后,三人继续向前,根据黑啾啾的指引,和魏武超强生物雷达的精确定位,一路上他们又找到了5批10个岗哨,并全都如法炮制,在他们的身边放置了录音设备。 最后,他们在一个隐秘的山谷里,发现了一个军营,军营在一道峡谷之中,峡谷长5公里左右,宽不足200米,谷口只有50米左右,两边都是悬崖,端的是易守难攻。 这里已经属于国了,只是和巴国离得很近,离他们执行任务的地方还有近60公里的直线距离,而且,一路上遇到的6组12个岗哨,大都是普通军人,只有3个是古武的入门期,显然不是他们要找的基地,基地拥有吸灵蛊这样的修炼辅助,其成员军队不会这帮垃圾。 随他们一道来的支援组队员说,从服装上判断,这帮人不是国政府军,也不大可能是地方军队或部落武装,否则也不需要找一个如此隐秘的所在。 最很可能是巴国的反对派武装,或者一些暴恐分子的训练基地,这边位于巴国和国边境的国一侧,都是连片的大山,而且国常年动乱不堪,正是暴恐组织和一些雇佣兵的乐园。 因为两国政府军都无力对这边进行清剿,而且这里常年战乱,武器很容易弄到,兵源也不缺。 魏武和水如常靠近了峡谷,对峡谷四周的岗哨一一分辨,确认这边最厉害的也不过暗劲期的古武,便悄悄退了回去。 一路上,水如常故技重施,把先前放置的6个录音装置回收了,打算通过这些零星的对话,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以便确认他们的身份。 第470章 无人鹰对抗无人机 三人回到宿营的山洞时,天色已经微亮,魏武让那名队员回去,把几个录音设备交给杨顺,让他找人去一一甄别。 他自己则是找地方制造旋涡了,水如常照常去外围巡查去了。 这边的灵气不仅充足,还十分纯净,这几次给大刚、杨顺他们升阶,掏去了吸灵蛊不少老本,肚子上的金线变得更淡了,所以吸灵蛊的情绪很不好。 为了缓解吸灵蛊的情绪,魏武打算多制造几个灵气旋涡,尽可能多的给吸灵蛊找补一些灵气回来。 ?? 这一次,魏武用了整整一个上午时间,换了三十个地方,制造了三十个灵气旋涡,哄得吸灵蛊可高兴了。 和昨天一样,这次制造的旋涡,仍然有一丝丝的乳白色灵气,而且比昨天还要略微多了一点点,似乎是这附近有一个白色灵气的源头,只是魏武实在没时间去探索。 中午,魏武回到山洞的时候,见杨顺、杨礼波,还有支援组的组长包传斌,三个人正着急地在洞口外等他回来。 见到魏武回来,三人迎了上去,杨礼波率先开口道: “副指挥,我们把前面那个军营端了吧!” 魏武眉头一皱,问道: “怎么回事?” 包传斌说: “副指挥,根据6套录音设备里,几个哨兵的零星谈话,可以确定,前面那个军营,应该是厥东运动的一个训练基地。” “厥东运动?那个在华国多次制造暴恐袭击的暴恐组织?” 杨顺点点头说: “没错,就是那个专门针对华国的暴恐组织,这里应该是他们的一个训练基地。” 杨礼波说: “上次我小叔受伤,就是厥东组织干的,还牺牲了3个战友。” 魏武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说: “不行,我们这次行动另有任务,不能因此耽误了大事。 基地的危害,虽然目前还没显现出来,但是我觉得,一旦基地开始发动,将是非常危险的,其破坏力远比厥东运动要强得多,因为他们拥有吸灵蛊这种东西,很可能已经制造出了很多元婴甚至更高阶的强者,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杨顺说: “这个我们也知道,刚刚你还没回来时,我们三个商量的也是这个结果,只是有些不甘心。” 杨礼波说: “可不是吗,咱们这次高手云集,是历次出境行动中,战斗力最强的一次,很容易就可以捣毁这个基地。 而且,它挡住了我们的路,纯粹是送上门的肥肉,不一口吞了,实在是难受得慌!” 魏武想了想说: “先绕过去吧,是肥肉还是骨头,还真不好说,既然是他们的训练基地,重武器肯定不会少,仓促应战,未必讨得了好。 还不如先放他们一马,等完成任务之后,回程的时候再吃了它! 那时候咱们有时间,可以准备得更充分一些,另外还可以和张副指挥商量一下,让他协调信息组、后勤组,对这个基地进一步调查,做到知己 知彼。” 三人听魏武这么说,都面露喜色,包传斌说: “还是副指挥考虑得周到,回来的时候我们不用怕惊动了基地的人,完全可以放开手脚 而且,我们还可以通过张指挥,增加火力配制,甚至可以请求巴国给予火力支援。” 魏武点点头说: “而且,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回来的时候,支援组的战士们,接收了吸灵蛊的灵气,也都会境界大涨,战斗力更胜过现在。” 四人统一了意见,便一道回了山洞,魏武安排姜钟离、大刚和葛日图带啾啾出去,确定绕过军营的路线,等他们走后,吃了些干粮便睡下了。 这里离目的地只剩下不足一百公里了,预计明天一早就要抵达目的地附近。 由于国正在准备对基地进行打击,一定会在附近集结重兵,所以后面的路会更加难走,若是隐蔽不好的话,随时都可能发生交战。 在这种情况下,魏武的超级生物雷达,与啾啾的无人鹰功能,是保障不与其他武装遭遇的最重要设备,所以魏武必须要休息好了,才能集中注意力。 晚上八点,众人吃过晚饭,陆续出了山洞,从厥东训练基地的东侧5公里的一条山谷绕行。 这边同样是一条山谷,和那边的训练基地相隔一座山梁,这一次,魏武把队形做了一些调整,让姜钟离组殿后,他自己负责靠近训练基地的一侧。 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利用他超强的听觉和视觉,监视来自训练基地一侧动静,防止出现异常情况。 虽然天上有啾啾,可是苍鹰不是猫头鹰,它们通常都是在白天活动,它们主要是看得远,却并不具备夜视能力,即使是啾啾自小吃黑金蟒的内脏长得,视力远胜普通的苍鹰,却也难免有遗漏。 而魏武集中精神可以听到三公里之外的细微声响,夜间也可以看到三公里之外,所以,魏武有意离开队伍三公里左右,沿着山半腰前行,这样一来,他便可以探查到六公里左右的宽度。 魏武是一路隐蔽潜行的,一边前进一边全神贯注地分辨来自山梁那边的声音。 白天的时候,这条路线已经由姜钟离、大刚和葛日图带着啾啾探过一次了,随后水如常又再次走了一遍,但魏武还是很小心。 因为他觉得,国针对基地的行动,必然要集结军队,厥东这种暴恐组织未必不会察觉,所以他们这段时间也一定会更加谨慎。 果然,魏武的担心还是很有道理的,在他们即将离开这条山谷的时候,魏武听到了山梁那边传来了轻微的马达声。 他所在的位置距离训练基地所在的峡谷大约10公里多一点,根据这个距离,结合声音大小,魏武判断是那边升空了无人侦察机。 此时,打头的葛日图和啾啾应该已经走远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开道,一般都是前出15公里以上,这样的距离,啾啾不可能发现这边的无人机,自然也没有发出示警。 于是,魏武迅速给行动组发出信号,让所有人利用灌木丛和树叶隐蔽起来,他自己也躲进了一片灌木丛,同时,用鹰哨向啾啾发出指令,让它们回来,用无人鹰对抗无人机。三人回到宿营的山洞时,天色已经微亮,魏武让那名队员回去,把几个录音设备交给杨顺,让他找人去一一甄别。 他自己则是找地方制造旋涡了,水如常照常去外围巡查去了。 这边的灵气不仅充足,还十分纯净,这几次给大刚、杨顺他们升阶,掏去了吸灵蛊不少老本,肚子上的金线变得更淡了,所以吸灵蛊的情绪很不好。 为了缓解吸灵蛊的情绪,魏武打算多制造几个灵气旋涡,尽可能多的给吸灵蛊找补一些灵气回来。 这一次,魏武用了整整一个上午时间,换了三十个地方,制造了三十个灵气旋涡,哄得吸灵蛊可高兴了。 和昨天一样,这次制造的旋涡,仍然有一丝丝的乳白色灵气,而且比昨天还要略微多了一点点,似乎是这附近有一个白色灵气的源头,只是魏武实在没时间去探索。 中午,魏武回到山洞的时候,见杨顺、杨礼波,还有支援组的组长包传斌,三个人正着急地在洞口外等他回来。 见到魏武回来,三人迎了上去,杨礼波率先开口道: “副指挥,我们把前面那个军营端了吧!” 魏武眉头一皱,问道: “怎么回事?” 包传斌说: “副指挥,根据6套录音设备里,几个哨兵的零星谈话,可以确定,前面那个军营,应该是厥东运动的一个训练基地。” “厥东运动?那个在华国多次制造暴恐袭击的暴恐组织?” 杨顺点点头说: “没错,就是那个专门针对华国的暴恐组织,这里应该是他们的一个训练基地。” 杨礼波说: “上次我小叔受伤,就是厥东组织干的,还牺牲了3个战友。” 魏武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说: “不行,我们这次行动另有任务,不能因此耽误了大事。 基地的危害,虽然目前还没显现出来,但是我觉得,一旦基地开始发动,将是非常危险的,其破坏力远比厥东运动要强得多,因为他们拥有吸灵蛊这种东西,很可能已经制造出了很多元婴甚至更高阶的强者,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杨顺说: “这个我们也知道,刚刚你还没回来时,我们三个商量的也是这个结果,只是有些不甘心。” 杨礼波说: “可不是吗,咱们这次高手云集,是历次出境行动中,战斗力最强的一次,很容易就可以捣毁这个基地。 而且,它挡住了我们的路,纯粹是送上门的肥肉,不一口吞了,实在是难受得慌!” 魏武想了想说: “先绕过去吧,是肥肉还是骨头,还真不好说,既然是他们的训练基地,重武器肯定不会少,仓促应战,未必讨得了好。 还不如先放他们一马,等完成任务之后,回程的时候再吃了它! 那时候咱们有时间,可以准备得更充分一些,另外还可以和张副指挥商量一下,让他协调信息组、后勤组,对这个基地进一步调查,做到知己 知彼。” 三人听魏武这么说,都面露喜色,包传斌说: “还是副指挥考虑得周到,回来的时候我们不用怕惊动了基地的人,完全可以放开手脚 而且,我们还可以通过张指挥,增加火力配制,甚至可以请求巴国给予火力支援。” 魏武点点头说: “而且,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回来的时候,支援组的战士们,接收了吸灵蛊的灵气,也都会境界大涨,战斗力更胜过现在。” 四人统一了意见,便一道回了山洞,魏武安排姜钟离、大刚和葛日图带啾啾出去,确定绕过军营的路线,等他们走后,吃了些干粮便睡下了。 这里离目的地只剩下不足一百公里了,预计明天一早就要抵达目的地附近。 由于国正在准备对基地进行打击,一定会在附近集结重兵,所以后面的路会更加难走,若是隐蔽不好的话,随时都可能发生交战。 在这种情况下,魏武的超级生物雷达,与啾啾的无人鹰功能,是保障不与其他武装遭遇的最重要设备,所以魏武必须要休息好了,才能集中注意力。 晚上八点,众人吃过晚饭,陆续出了山洞,从厥东训练基地的东侧5公里的一条山谷绕行。 这边同样是一条山谷,和那边的训练基地相隔一座山梁,这一次,魏武把队形做了一些调整,让姜钟离组殿后,他自己负责靠近训练基地的一侧。 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利用他超强的听觉和视觉,监视来自训练基地一侧动静,防止出现异常情况。 虽然天上有啾啾,可是苍鹰不是猫头鹰,它们通常都是在白天活动,它们主要是看得远,却并不具备夜视能力,即使是啾啾自小吃黑金蟒的内脏长得,视力远胜普通的苍鹰,却也难免有遗漏。 而魏武集中精神可以听到三公里之外的细微声响,夜间也可以看到三公里之外,所以,魏武有意离开队伍三公里左右,沿着山半腰前行,这样一来,他便可以探查到六公里左右的宽度。 魏武是一路隐蔽潜行的,一边前进一边全神贯注地分辨来自山梁那边的声音。 白天的时候,这条路线已经由姜钟离、大刚和葛日图带着啾啾探过一次了,随后水如常又再次走了一遍,但魏武还是很小心。 因为他觉得,国针对基地的行动,必然要集结军队,厥东这种暴恐组织未必不会察觉,所以他们这段时间也一定会更加谨慎。 果然,魏武的担心还是很有道理的,在他们即将离开这条山谷的时候,魏武听到了山梁那边传来了轻微的马达声。 他所在的位置距离训练基地所在的峡谷大约10公里多一点,根据这个距离,结合声音大小,魏武判断是那边升空了无人侦察机。 此时,打头的葛日图和啾啾应该已经走远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开道,一般都是前出15公里以上,这样的距离,啾啾不可能发现这边的无人机,自然也没有发出示警。 于是,魏武迅速给行动组发出信号,让所有人利用灌木丛和树叶隐蔽起来,他自己也躲进了一片灌木丛,同时,用鹰哨向啾啾发出指令,让它们回来,用无人鹰对抗无人机。 第471章 截了他们的补给 啾啾听到魏武的哨声,很快就飞了回来,同时也发现了无人机,双双飞了过去。 这时的无人机离魏武还有三公里左右,因为是在空中,没有任何东西阻挡,魏武看得很清楚。 这是一架小型的无人机,有点类似航拍的那种无人多旋翼飞行器,有四个旋翼,速度不快,飞行高度也不是很高,最多不过150米。 黑啾啾最先飞了过去,开始它还有些犹豫,围着无人机转了一圈。 它也有些纳闷:这玩意从来没见过啊,又没长翅膀,是怎么飞起来的呢? 这时黄啾啾也赶到了,它可不管那么多,照着一个旋翼就啄了一口,这一啄就让那个旋翼停了,无人机的平衡被打破,一侧的机身便歪斜了。 不过,等黄啾啾停止了啄的动作,那个旋翼又开始旋转,看来,这个无人机的质量还不错。 黄啾啾有些不甘心,又用力连着啄了好几下,这回它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轻一啄了,而是用力啄的,旋翼的两片叶轮愣是被它啄断了一片。 黑啾啾见自己的兄弟抢先下了口,貌似效果还不错,也不甘示弱,“笃笃笃”,一阵猛啄。 很快无人机就失去了平衡,一头栽了下去,挂在了一棵大树的树梢上。 此时,峡谷内的一个混凝土工事里,两个蒙着头巾的家伙,看着突然变成一片雪花的屏幕,一脸懵逼,其中一个叫道: “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另一个耸了耸肩: “好像是一只鸟,我看到了鸟儿的翅膀。” “鸟?有这么厉害的鸟儿?” “怎么办?” “我去跟头汇报一下,问一下要不要再放飞一架无人机。” 说完,那个家伙便飞奔了出去。 不一会,这家伙又飞奔了回来,说: “头说,再放飞两架无人机,一前一后,跟踪拍摄,倒看看是什么东西在捣鬼!” 这时,行动组的人又重新上路了,魏武留在了后面,啾啾还在那一片区域盘旋。 很快,啾啾就发现,又有两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家伙从峡谷里飞了上来,这回,它们根本不用魏武下指令,从高空一个俯冲就下去了。 黑啾啾最先接近了一架无人机,这次它没有再用嘴巴啄,而是扇动着巨大的翅膀,使劲一扇,“啪嗒”就把无人机扇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黄啾啾跟在后面如法炮制,两架无人机瞬间就变成了一堆废铁。 魏武还没来得及通知行动队的人隐蔽,啾啾们已经干净利落地完成了任务,兴奋地发出阵阵鸣叫,再次飞升到了高空。 这也是葛日图训练的技能,一轮攻击之后,就必须飞到高空,防止敌方朝它们开枪。 峡谷内,原先那个工事里传出了两声哀嚎: “哦天哪!” “该死的鸟儿!” 刚刚,他们从第二架无人机携带的摄像机里,清晰地看到了黑啾啾一翅膀扇落无人机的画面,随后画面立即变得剧烈摇晃起来,再然后就变成一片雪花。 听了两人的嚎叫,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白色头巾、满脸络腮胡子,左耳下面有一条疤痕的家伙,领着两个人冲进了屋子: “怎么了?” “头 ,两架无人机又没了!” “啊?真的是鸟儿?” “是的,好大的鸟儿,翅膀张开,怕是有三米了!” “玛尼!哪来这么大的鸟?” “要不要再放无人机?头。” “放你个头!一次就损失了三架,我们总共才几架无人机? 问一下哨兵,看他们有没有发现异常?要是没有异常的话,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损失了。 另外,派出两个小队,四处搜索一下,预计我们的补给很快就要运送过来了,可别出了什么差池!” “是!” 魏武他们没有停留,翻过一道山梁,把峡谷抛在了身后,啾啾继续赶到了前面开路,垫后的依然是魏武。 又赶了一个多小时路,前方忽然传来了停止前进,就地隐蔽的信号。 于是魏武发出就地隐蔽的命令,独自隐蔽潜行,快速飞掠到了前面,很快就遇到了回来报告的水如常,水如常见到魏武,报告说: “公子,前面来了一帮人,有30多人,像是运输队,有马、牛、还有骆驼,都驮着重物,离这里大约八九公里的样子。” 魏武说: “走,去看看。” 于是,魏武跟着水如常,一路飞奔,很快就遇到了大刚和葛日图两人,两人藏在灌木丛中,见到魏武来了才露了头。 啾啾还在空中盘旋,一直紧跟着那帮人,为行动队指引位置,不过飞得很高,免得引起敌方的注意。 魏武让葛日图和大刚继续藏好,快速接近了过去,到了3公里左右的距离,爬上了一棵大树观察,就 看见前方果然有一个马队。 说是马队可能不太合适,就像水如常说的,有牛有马,还有骆驼,全都驮着重物,一共差不多有四五十头牲口,另外还有二三十个武装分子押运。 魏武的眼神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有些牲口驮的是军火,除了自动步枪,还有迫击炮和火箭筒,甚至还有几具单兵导弹!另外还有一些应该是食物和衣物。 这帮人要去的方向正好是那个峡谷,衣着也和那些哨兵一模一样,显然,这是给峡谷训练基地送补给的。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魏武便退了回去,嘱咐水如常和葛日图他们继续监视,然后回到了队伍里,找到了杨顺、杨礼波和包传斌,开门见山地问道: “顺子,我们有多少套国政府军的军装?” 杨顺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回答道: “我们只带了50套,到了集中点,那边还有,可以保证每人一套。” 魏武沉吟道: “50套,差不多够了。” 包传斌问道: “发生了什么?前面是什么情况?” 魏武说: “前面来了一个运输队,根据他们的服装和路线判断,应该是给那个厥东训练基地送补给的,主要是军火,其中有很多重武器,甚至还有单兵导弹。 原本我是打算回程的时候,一举端了这个训练基地,但如果他们得到了这些重武器,就很难打掉了,弄不好还会给我们造成重大伤亡。 所以,我想打掉这个运输队,截了他们的补给,这些东西,特别是那些重武器,不能落到他们的手里,你们的意见呢?” 第472章 突击 听魏武这么说,包传斌和杨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包传斌说: “我们也同意打,只是怎么打,还得合计合计,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魏武点了点头说: “打仗我不在行,按理说,我是没有发言权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必须速战速决。 这里离他们的训练基地不远,所以必须要快,半小时之内一定要结束战斗,不能拖,最好是在枪响后,十分钟解决问题。 因为一旦他们的训练基地发现补给被截,一定会全力赶来增援的。” 包传斌犹豫道: “是这个道理,可是他们手里有重武器,我们的火力处于弱势,一旦他们组织反击,我们占不了便宜啊!” 杨礼波使劲砸了一下拳头说: “是啊,打,风险太大,弄不好,还会被他们给拖住,不打,这批军火一旦送进了那个基地,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杨顺看了看魏武的神色,问道: “副指挥,你是不是有了打算?” 魏武点头道: “不错,我是这样想的: 从行动组里选出30个修真高手,用他们来对付暴徒,让他们扮成国政府军,悄悄靠近了,从三面发起突然袭击。 行动要快,出手要狠,绝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用最快的速度制住他们,不要留下任何伤口。 同时,把支援组的狙击手集中起来,在高处用狙击枪消灭持有重武器的匪徒。 其余的人员在暴徒的正面埋伏起来,消灭漏网之鱼,打扫战场时,把那些手雷、火箭筒、迫击炮照着战场死劲 地炸,伪造战斗异常激烈的假象。 由于服装不够,那么,不与暴徒正面接触,就不需要换衣服了,不过,一定要做好伪装,防止有漏网之鱼。 这场战斗中,全部暴恐分子,除了前出探路的,其他人一个不能留。” 包传斌问道: “你的意思是放掉探路的?” “对,我就是要挑起他们与国政府军的矛盾,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避免暴露了自己;第二,这个基地在国境内,我估计,政府军的某些首脑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或者是得了好处,或者也是反华分子,要不就是有反华的倾向,我就是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破坏他们之间的信任;第三,一旦在他们心里栽下了这根仇恨的刺,回程的时候,如果我们能故意暴露行踪,引诱国政府军追到这边,你们觉得,会发生什么?” 三人一听,齐声说: “好!高明!”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魏武说: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准备吧。 对了,给我一把狙击枪,杨顺指导一下我,我的眼神好,可以看得更远,防止有人跑了。” 随后,杨顺派人通知了各个组的组长,把各自的任务分解了,由姜钟离、明德道长、水如常各带一个行动组,分别从左、右、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袭击,支援组在正前方集中火力阻击,狙击组找好居高临下的位置 ,专门打那些持有重武器和打算逃跑的家伙,还有就是驮有武器的牲口,也不能让它们跑了,免得那些装备最终还是落在了暴徒手里。 为了不暴露行动组修真者的身份,魏武要求他们只能出手制住敌人,不能使用灵力杀人,反正最后所有的弹药集中轰炸那里,绝对不会有一个活口,即使有少量运气好的,也躲不过狙击手和最后的打扫战场。 另外,杨顺和杨礼波带领三名支援组队员,也换上了国政府军的衣服,负责阻击前出探路的三名匪徒,并故意与对方短兵相接,让对方看到他们身上的服装。 总之,包围圈里不能逃走一个家伙,三个探路的最多只能留一两个家伙活命。 魏武因为有远距离狙击任务,所以他的小组就交给水如常指挥了。 任务分解后,行动组的人换好了衣服,对好了时间,便快速隐蔽,分散到达各自的位置。 10分钟后,12:07,那帮暴徒们押着马队正缓缓前行,根本没想到,他们已经进入了伏击圈。 这里离他们的训练基地已经很近了,他们对这边的环境很熟悉,知道这边没有别的武装,很安全,所以,都放松了警惕。 突然,四周毫无征兆地刮起了风,无数道身影带着风声向着他们扑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全都一动不能动了。 几乎与此同时,那些拿着重武器的家伙,无一例外的,额头上都出现了一个弹孔。 行动队的人,最低也是金丹后期,对付这些暴徒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30来个暴徒,在近30名强 者的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片刻之间,全都被制住了。 不仅如此,行动队还顺便把牲口们背上绑着物资的绳索也全都割断了。 原本驮着辎重的牲口突然身上一轻,向前跑了几步后,便不再有什么反应,继续步履轻快地朝前赶路。 不过负责伏击的支援组在包传斌的指挥下,还是对着牲口开了枪,只是没有击毙它们,只是给它们造成一些轻微伤,让它们四散逃跑。 随后,队员们每人挑了一件重火力武器,围在四周,向着躺了一地的暴徒扫射,死劲地轰炸,最后又把不便携带的辎重和弹药集中起来,扔了几颗手雷给引爆了,然后所有人迅速撤离,只留下魏武接应杨顺和杨礼波他们。 那三个探路的暴徒听到身后的枪响,第一时间就是往回撤,不过,他们很有经验,后撤时还保留着扇形队列,中间一人前出,左右两人稍稍落后一点。 三人一边往回突进,一边向运输队呼叫,却是没有任何回应。 在他们回撤了八00米左右,走在最前面的家伙突然发现,前方有四五个国政府军,正在向他们这边搜索前进。 还没等他向后面发出信号,“哒哒哒”,一梭子弹就把他打成了筛子。 跟着后面的两个家伙见了,狂叫一声: “是政府军!快跑!” 说完,转身就跑。 见两个家伙要跑,杨顺带人紧追不舍,边追边打,一边还用国语叫着,一直追了七八公里,眼看着中了好几枪的两个家伙跑远了才停下。 第473章 行动计划 近一个小时后,在之前伏击暴徒运输队的位置,100多名武装分子团团围住了那里,并慢慢接近了先前的战场。 到了近前,只见地上遍布爆炸出来的深坑,泥土、碎石、树枝,还有无数的残肢断臂和枪炮零件,飞得到处都是,现场已经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没有一把完整的枪支。 从现场的情况看,这不是普通抢劫物资的小股武装分子所为,而是携带重武器装备的正规军干的。 在这片区域,要想在短时间内,全歼一支三十多名训练有素的,携带迫击炮、火箭筒,甚至单兵导弹的武装,除了国政府军,似乎再也没有谁能够做到。 而且,从现场看,这些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没有组织有效反击,甚至没有来得及开枪,就被重武器炸成了碎片,除了政府军,还有哪支武装拥有这么强大的火力? 之前在基地监控室出现的,那个头戴白色头巾的高个暴徒,此刻脸色阴翳围着四周仔细查看之后,厉声问道: “你们都看清了?” 那两个“侥幸逃脱”的探路哨兵浑身是血,身上包扎了好几处绷带,听见白头巾的问话,尖声着: “看清了,是他们,是国的政府军! 头,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要报仇!” 漫山遍野的暴徒们齐声怒吼: “报仇!” “报仇!” “报仇!” 此时,魏武他们已经赶到了三十公里之外,经过一场痛快淋漓的战斗,众人的兴致都很高,赶路也快了很多。 此时,他们离基地越来越近了,路也越来越难走了,一路上,他们已经遇到了好几拨国政府军的巡逻队,所以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走走停停,绕来绕去。 国既然要对基地发起进攻,自然要对周边进行大规模的清扫,既要防止基地来了帮手,也担心其他的零星武装坏了他们的事。 好在有两只无人鹰在空中指路,还有水如常这样的大拿在陆地上探路,一路上虽然绕了不少弯路,倒是没有被任何势力发现。 下半夜三点半的时候,张祖龙的卫星电话接到了信息组发来的位置,两下相距已经不足10公里了,又过了一个小时不到,啾啾发现了有人过来,很快,葛日图便跟来人接上了头。 四点二十分钟,所有人都进了一条隐秘的峡谷,峡谷长约5公里,长满了荆棘和灌木,即使走到跟前也不易发现。 在峡谷内又走了3公里左右,前面是近百米的悬崖,峡谷到此为止了,正踌躇间,前来引路的战士推开了悬崖右下方一块伪装的巨石,后面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岩洞。 进了岩洞,走了200多米便出了岩洞,前方还是峡谷,只是比外面要宽了很多。 出了岩洞,张祖龙已经在洞口等着了,峡谷里靠近崖壁的地方,搭建了不少伪装的帐篷,众人赶了几天的路,还打了一战,袭击了一个运输队,全都都累坏了,张 祖龙便安排战士把人都领进帐篷休息。 魏武跟着张祖龙也进了一个帐篷,落座后,张祖龙向魏武介绍了大致的情况。 这个地方离基地还有30多公里,是几个月前发现基地之后,特意找的落脚点,还花了好几个月时间进行改建和伪装,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这条峡谷很长,足有公里,在另外一头,还连通着另一条山谷,在那边也改建和伪装了一个进出口。 魏武也把一路上的情况向张祖龙做了汇报,包括昨晚袭击厥东运动的运输队一事,还有他计划借助国政府军之手,端了厥东运动的那个训练基地的想法,都一五一十地跟张祖龙说了。 张祖龙说: “昨晚的行动不在计划之内,按道理是不应该擅自行动的,万一出现意外,就会影响到这次任务。 不过,看到他们弄到那么多的重武器,要是我在场,也会毫不犹豫地下达袭击命令的,你的处置果断,指挥得当,尤其是伪装成国政府军、避免暴露的做法很好,结果也很圆满。 尤其是准备了后手,让彻底剿灭那个厥东的训练基地,有了更大的可能,这一点做得非常好。 要是真的能顺带着一举灭了训练基地,我一定为你请功!” 随后,魏武问起这次行动的安排,张祖龙说: “根据我们的情报,国政府军将在明天夜里展开行动,这几天已经陆续有很多政府军向这边集结了,130公里外的国塔妲军用机场,最近转场来了不少最先进的直升机,进出的军用卡车也多了,估计是运进来一些重型武器和弹药。 由于这个基地里关押了很多国的精英战士,为了解救他们的战士,估计国政府军不会进行远程打击,而是用直升机配合特种部队武装突入。 我们的计划是,在国发动攻击之后,在基地外10-30公里的区域伪装埋伏,遇到落单的,便设法抓到这边来交给你。 由你来判断,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吸灵蛊,没有的话就悄悄送出去,有的话,由你就地进行灵气转移的手术。 所以,我打算把行动队分成四个小组,分别布置在四个方向,尽量不与任何一方交火,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而是利用你那个特制的迷香,将人迷晕之后带到这边。 再借助你的无人鹰,在高空中观察和指引方向,有他们的指引,将会有效地避免我们的人暴露,也能指引我们抓到更多的吸灵蛊携带者。 另外,你就不参与行动了,就在这里等着行动组送人过来。 支援组的人,分成6个小组,其中4个小组配备最强的火力,埋伏在4个行动小组身后,一旦发生意外,立即给行动组提供火力支援,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国政府军,或者基地的支援力量从背后出现。 其余的两个小组,轮流接受你的灵气转移手术,一旦灵气吸收消化完成,立即去换另一组回来。 你看这个安排是否合理,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近一个小时后,在之前伏击暴徒运输队的位置,100多名武装分子团团围住了那里,并慢慢接近了先前的战场。 到了近前,只见地上遍布爆炸出来的深坑,泥土、碎石、树枝,还有无数的残肢断臂和枪炮零件,飞得到处都是,现场已经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没有一把完整的枪支。 从现场的情况看,这不是普通抢劫物资的小股武装分子所为,而是携带重武器装备的正规军干的。 在这片区域,要想在短时间内,全歼一支三十多名训练有素的,携带迫击炮、火箭筒,甚至单兵导弹的武装,除了国政府军,似乎再也没有谁能够做到。 而且,从现场看,这些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没有组织有效反击,甚至没有来得及开枪,就被重武器炸成了碎片,除了政府军,还有哪支武装拥有这么强大的火力? 之前在基地监控室出现的,那个头戴白色头巾的高个暴徒,此刻脸色阴翳围着四周仔细查看之后,厉声问道: “你们都看清了?” 那两个“侥幸逃脱”的探路哨兵浑身是血,身上包扎了好几处绷带,听见白头巾的问话,尖声着: “看清了,是他们,是国的政府军! 头,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要报仇!” 漫山遍野的暴徒们齐声怒吼: “报仇!” “报仇!” “报仇!” 此时,魏武他们已经赶到了三十公里之外,经过一场痛快淋漓的战斗,众人的兴致都很高,赶路也快了很多。 此时,他们离基地越来越近了,路也越来越难走了,一路上,他们已经遇到了好几拨国政府军的巡逻队,所以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走走停停,绕来绕去。 国既然要对基地发起进攻,自然要对周边进行大规模的清扫,既要防止基地来了帮手,也担心其他的零星武装坏了他们的事。 好在有两只无人鹰在空中指路,还有水如常这样的大拿在陆地上探路,一路上虽然绕了不少弯路,倒是没有被任何势力发现。 下半夜三点半的时候,张祖龙的卫星电话接到了信息组发来的位置,两下相距已经不足10公里了,又过了一个小时不到,啾啾发现了有人过来,很快,葛日图便跟来人接上了头。 四点二十分钟,所有人都进了一条隐秘的峡谷,峡谷长约5公里,长满了荆棘和灌木,即使走到跟前也不易发现。 在峡谷内又走了3公里左右,前面是近百米的悬崖,峡谷到此为止了,正踌躇间,前来引路的战士推开了悬崖右下方一块伪装的巨石,后面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岩洞。 进了岩洞,走了200多米便出了岩洞,前方还是峡谷,只是比外面要宽了很多。 出了岩洞,张祖龙已经在洞口等着了,峡谷里靠近崖壁的地方,搭建了不少伪装的帐篷,众人赶了几天的路,还打了一战,袭击了一个运输队,全都都累坏了,张 祖龙便安排战士把人都领进帐篷休息。 魏武跟着张祖龙也进了一个帐篷,落座后,张祖龙向魏武介绍了大致的情况。 这个地方离基地还有30多公里,是几个月前发现基地之后,特意找的落脚点,还花了好几个月时间进行改建和伪装,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这条峡谷很长,足有公里,在另外一头,还连通着另一条山谷,在那边也改建和伪装了一个进出口。 魏武也把一路上的情况向张祖龙做了汇报,包括昨晚袭击厥东运动的运输队一事,还有他计划借助国政府军之手,端了厥东运动的那个训练基地的想法,都一五一十地跟张祖龙说了。 张祖龙说: “昨晚的行动不在计划之内,按道理是不应该擅自行动的,万一出现意外,就会影响到这次任务。 不过,看到他们弄到那么多的重武器,要是我在场,也会毫不犹豫地下达袭击命令的,你的处置果断,指挥得当,尤其是伪装成国政府军、避免暴露的做法很好,结果也很圆满。 尤其是准备了后手,让彻底剿灭那个厥东的训练基地,有了更大的可能,这一点做得非常好。 要是真的能顺带着一举灭了训练基地,我一定为你请功!” 随后,魏武问起这次行动的安排,张祖龙说: “根据我们的情报,国政府军将在明天夜里展开行动,这几天已经陆续有很多政府军向这边集结了,130公里外的国塔妲军用机场,最近转场来了不少最先进的直升机,进出的军用卡车也多了,估计是运进来一些重型武器和弹药。 由于这个基地里关押了很多国的精英战士,为了解救他们的战士,估计国政府军不会进行远程打击,而是用直升机配合特种部队武装突入。 我们的计划是,在国发动攻击之后,在基地外10-30公里的区域伪装埋伏,遇到落单的,便设法抓到这边来交给你。 由你来判断,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吸灵蛊,没有的话就悄悄送出去,有的话,由你就地进行灵气转移的手术。 所以,我打算把行动队分成四个小组,分别布置在四个方向,尽量不与任何一方交火,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而是利用你那个特制的迷香,将人迷晕之后带到这边。 再借助你的无人鹰,在高空中观察和指引方向,有他们的指引,将会有效地避免我们的人暴露,也能指引我们抓到更多的吸灵蛊携带者。 另外,你就不参与行动了,就在这里等着行动组送人过来。 支援组的人,分成6个小组,其中4个小组配备最强的火力,埋伏在4个行动小组身后,一旦发生意外,立即给行动组提供火力支援,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国政府军,或者基地的支援力量从背后出现。 其余的两个小组,轮流接受你的灵气转移手术,一旦灵气吸收消化完成,立即去换另一组回来。 你看这个安排是否合理,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第474章 现场侦察 魏武没有急着回答,仔细想了想说: “既然国把攻击的时间定在明天晚上,离现在还有两天一夜的时间,我想,还是到现场侦察一番再说。” 张祖龙摇头道: “这个时候出去,太危险了,四周到处都是国政府军的人,万一要是遇到就麻烦了。” 魏武心中一动,道: “既然我们能够发现国政府军的异动,基地的人应该也会有所察觉的,是不是? 毫无疑问,基地里的强者肯定不少,也不会太弱,而且,他们在这边经营多年,对周边环境比我们更加熟悉,我们能够发现,他们岂能毫无察觉?” 张祖龙被魏武这么一说,眉头皱了起来: “对呀!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了。 ?? 政府军大张旗鼓地调动直升机和部队,还派了近20支小分队往这边搜索,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魏武皱了皱眉,问道: “会不会是政府军故意这么做的,其目的就是让基地察觉。” 张祖龙有些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打草惊蛇,把蛇赶走?为什么?” 魏武分析道: “有两种可能,一是政府军高层有人得了好处,知道并纵容了这个基地的存在,所以他们有意暴露行动意图,让基地的人尽快转移。 二是政府军知道基地强者众多,不愿意与他们拼成两败俱伤,给己方造成重大伤亡,所以有意打草惊蛇,让基地的人转移。 基地的人也必然能够领会到政府军的意图,在转移时,只会带着其他国家的人,而留下国的精英战士,等待他们去‘解救’,等于是双方做了个心照不宣的交易。 他们根本不想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之所以派出众多军队四面包抄过来,主要应该是给对方造成压迫,逼对方不要试图带走国的精英战士,也不要对他们下手。 只有在基地坚决带走或处死国战士的情况下,政府军才会发起进攻,否则,恐怕此处无战事。” 张祖龙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帐篷里来回踱了几趟,说: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马上向上级汇报。” 魏武站起来说: “我还是出去侦察一番吧,安全方面你放心,有水叔陪着我,再把无人鹰带上,不会出事的。 而且,我的视力和听力异常灵敏,只要我特别小心,方圆五公里之内,任何动静都躲不过我的感知。 等我侦察回来,咱们再商量怎么调整行动计划。” 张祖龙听他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再嘱咐他小心。 于是,魏武带上水如常和啾啾出了峡谷,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带向导,免得累赘,只是带了一张很详细的卫星地图,和一个卫星电话。 两人出了峡谷之后,便蹿到了大树上,全程都在树梢上飞掠,啾啾就在他们的头顶上盘旋。 出了峡谷不到5公里,他们就遇见了一个60多人的政府军,分成 三个小队,向着基地的方向搜索前进。 看他们极为缓慢的推进速度,以及毫不掩饰的装束,魏武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些家伙明显是在告诉对方:我要来打你了,快跑吧。 魏武沿着基地外围绕了一圈,一共遇到了12支政府军,人数有多有少,基本上把基地包围了,只在进入基地的谷口,留了一个宽不到3公里的山谷,没有派兵把守。 之所以在那边留下缺口,应该是那边的地势开阔,也没有太过茂密的树林,且两边的地势较高,便于打伏击,站在两边山上,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见山谷中的行人。 由于政府军的包围圈太紧密,魏武他们根本无法到达基地的附近,除非用魏武自制的“雪茄”迷翻他们。 基地同样位于一个隐秘的山谷里,那条山谷比张祖龙他们藏身的那条大了很多倍,山谷除了进口的一条河流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出路。 根据张祖龙提供的卫星图,只能看到那条山谷的三面都是高高的悬崖,还有山谷中穿行而过的小河,根本看不出异样,显然,基地是在地下或者山体中,那些悬崖,估计有不少是人造的伪装。 与这条山谷相邻的另外两条山谷里,各自埋伏了一支政府军,人数都在五六百人。 两人围着基地所在的山谷,由远到近转了好几圈,一直到下午,才撤回了藏身的山谷。 魏武一回来,张祖龙便把各行动小组的负责人全都召集到了之前那个小帐篷,帐篷里已经摆好了一个巨大的沙盘,把基地及周边的地形地貌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人都到齐后,张祖龙把早上魏武的分析和大家说了,然后说: “上午我把魏副指挥的分析向指挥部做了汇报,指挥部也认为魏副指挥的猜测很有道理,并授权我们根据战场变化,灵机决断。 下面,我们就根据上述这些情况,研究一下,下一步如何行动,在这之前,请魏副指挥把现场勘查的情况通报一下。” 魏武来到沙盘边,把看到的政府军布置情况一一说明,杨顺根据魏武的描述,在沙盘相应的位置插上蓝色的小旗。 最后,魏武说: “根据上午我侦察的情况,也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国政府军确实只是摆出了强硬的姿态,为的只是逼迫基地的人转移,以便救出其本国的战士。 现在看来,围绕基地四周一共集结了12支政府军,总人数不下5000人,把基地团团包围了,只在这个谷口留下了出口。 鉴于现在这个情况,原先的作战计划肯定不合适了。 原因很简单,首先,基地的人并不会受到政府军的攻击,是有序撤离,战斗力没有任何削弱;其次,政府军在这边留下一个口子,必然对这里加强了监视,我们若是在这附近动手,必然会让政府军有所察觉。” 杨礼波很不甘心地说: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魏武摇摇头说: “我看不一定。 现在的问题是,基地的人是服从政府军的指挥,全部从谷口撤离,还是从另外的通道撤离?”魏武没有急着回答,仔细想了想说: “既然国把攻击的时间定在明天晚上,离现在还有两天一夜的时间,我想,还是到现场侦察一番再说。” 张祖龙摇头道: “这个时候出去,太危险了,四周到处都是国政府军的人,万一要是遇到就麻烦了。” 魏武心中一动,道: “既然我们能够发现国政府军的异动,基地的人应该也会有所察觉的,是不是? 毫无疑问,基地里的强者肯定不少,也不会太弱,而且,他们在这边经营多年,对周边环境比我们更加熟悉,我们能够发现,他们岂能毫无察觉?” 张祖龙被魏武这么一说,眉头皱了起来: “对呀!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了。 政府军大张旗鼓地调动直升机和部队,还派了近20支小分队往这边搜索,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魏武皱了皱眉,问道: “会不会是政府军故意这么做的,其目的就是让基地察觉。” 张祖龙有些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打草惊蛇,把蛇赶走?为什么?” 魏武分析道: “有两种可能,一是政府军高层有人得了好处,知道并纵容了这个基地的存在,所以他们有意暴露行动意图,让基地的人尽快转移。 二是政府军知道基地强者众多,不愿意与他们拼成两败俱伤,给己方造成重大伤亡,所以有意打草惊蛇,让基地的人转移。 基地的人也必然能够领会到政府军的意图,在转移时,只会带着其他国家的人,而留下国的精英战士,等待他们去‘解救’,等于是双方做了个心照不宣的交易。 他们根本不想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之所以派出众多军队四面包抄过来,主要应该是给对方造成压迫,逼对方不要试图带走国的精英战士,也不要对他们下手。 只有在基地坚决带走或处死国战士的情况下,政府军才会发起进攻,否则,恐怕此处无战事。” 张祖龙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帐篷里来回踱了几趟,说: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马上向上级汇报。” 魏武站起来说: “我还是出去侦察一番吧,安全方面你放心,有水叔陪着我,再把无人鹰带上,不会出事的。 而且,我的视力和听力异常灵敏,只要我特别小心,方圆五公里之内,任何动静都躲不过我的感知。 等我侦察回来,咱们再商量怎么调整行动计划。” 张祖龙听他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再嘱咐他小心。 于是,魏武带上水如常和啾啾出了峡谷,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带向导,免得累赘,只是带了一张很详细的卫星地图,和一个卫星电话。 两人出了峡谷之后,便蹿到了大树上,全程都在树梢上飞掠,啾啾就在他们的头顶上盘旋。 出了峡谷不到5公里,他们就遇见了一个60多人的政府军,分成 三个小队,向着基地的方向搜索前进。 看他们极为缓慢的推进速度,以及毫不掩饰的装束,魏武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些家伙明显是在告诉对方:我要来打你了,快跑吧。 魏武沿着基地外围绕了一圈,一共遇到了12支政府军,人数有多有少,基本上把基地包围了,只在进入基地的谷口,留了一个宽不到3公里的山谷,没有派兵把守。 之所以在那边留下缺口,应该是那边的地势开阔,也没有太过茂密的树林,且两边的地势较高,便于打伏击,站在两边山上,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见山谷中的行人。 由于政府军的包围圈太紧密,魏武他们根本无法到达基地的附近,除非用魏武自制的“雪茄”迷翻他们。 基地同样位于一个隐秘的山谷里,那条山谷比张祖龙他们藏身的那条大了很多倍,山谷除了进口的一条河流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出路。 根据张祖龙提供的卫星图,只能看到那条山谷的三面都是高高的悬崖,还有山谷中穿行而过的小河,根本看不出异样,显然,基地是在地下或者山体中,那些悬崖,估计有不少是人造的伪装。 与这条山谷相邻的另外两条山谷里,各自埋伏了一支政府军,人数都在五六百人。 两人围着基地所在的山谷,由远到近转了好几圈,一直到下午,才撤回了藏身的山谷。 魏武一回来,张祖龙便把各行动小组的负责人全都召集到了之前那个小帐篷,帐篷里已经摆好了一个巨大的沙盘,把基地及周边的地形地貌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人都到齐后,张祖龙把早上魏武的分析和大家说了,然后说: “上午我把魏副指挥的分析向指挥部做了汇报,指挥部也认为魏副指挥的猜测很有道理,并授权我们根据战场变化,灵机决断。 下面,我们就根据上述这些情况,研究一下,下一步如何行动,在这之前,请魏副指挥把现场勘查的情况通报一下。” 魏武来到沙盘边,把看到的政府军布置情况一一说明,杨顺根据魏武的描述,在沙盘相应的位置插上蓝色的小旗。 最后,魏武说: “根据上午我侦察的情况,也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国政府军确实只是摆出了强硬的姿态,为的只是逼迫基地的人转移,以便救出其本国的战士。 现在看来,围绕基地四周一共集结了12支政府军,总人数不下5000人,把基地团团包围了,只在这个谷口留下了出口。 鉴于现在这个情况,原先的作战计划肯定不合适了。 原因很简单,首先,基地的人并不会受到政府军的攻击,是有序撤离,战斗力没有任何削弱;其次,政府军在这边留下一个口子,必然对这里加强了监视,我们若是在这附近动手,必然会让政府军有所察觉。” 杨礼波很不甘心地说: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魏武摇摇头说: “我看不一定。 现在的问题是,基地的人是服从政府军的指挥,全部从谷口撤离,还是从另外的通道撤离?” 第475章 围剿 听了魏武的话,所有人都一惊: “另外的通道?” 魏武点头说: “对,既然我们这个落脚点,有另一个出口,基地在这边经营多年,不可能没有另外的出口,甚至还不止一条撤离的出口。” 张祖龙点头说: “没错,他们肯定有特别隐秘的出口,平常不启用,只有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启用。 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出口在哪!” 魏武指着沙盘说: “大家看,和基地所在的这条山谷连成一片的,一共有14条山谷,其中八条在50公里之外,不可能被打通了。 剩下的6条山谷,中,这两条是与基地相邻的,里面都集结了大量的政府军,即使有通道,也不会被他们选择,所以我们只需守住另外4条即可。” 明德道长问道: “问题是,这四条山谷同样也集结了政府军,我们怎么进去?” 魏武说: “据信息组的消息,近半个月来,这一片山区,除了政府军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人活动,我们的卫星也没有监视到有人离开这边,说明基地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撤。 我认为,他们之所以没撤,正是因为这几条山谷里有政府军,否则他们不可能到现在还没个动静。 我估计,明天晚上,政府军一定会收缩包围圈,进一步给他们造成压力,届时,政府军将会全部集结到基地四周的这三道山梁上,以便居高临下地发起进攻。 到那时,这几条山谷就在包围圈之外了,那才是他们撤离的时机。” 张祖龙说: “没错,这个分析很有道理,那 我们就跟在政府军的后面,等他们前脚离开,我们后脚就进驻那几条山谷。” 魏武说: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 第二天晚上,天刚黑,行动队便分成了四组,陆续离开了峡谷,在政府军的包围圈外围,等候着政府军收缩包围圈。 夜里八点半,啾啾在空中发出几声鸣叫,同时信息组也传来了消息,政府军开始收缩了,一个小时后,四条山谷里的政府军,全都翻过了山梁,向着基地合围过去。 此外,还有12架武装直升机配合他们行动,向着基地那条山谷飞去。 四个行动组,分别由魏武、姜钟离、水如常和明德道长带队,张祖龙、杨顺、杨礼波和包传斌各带一队支援组,跟在行动组身后3公里,所有人都化妆成政府军,装备的武器也和政府军一模一样。 为此,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玄天观和医门的这些强者都当了一回新兵,学习各种武器的使用方法。 按照事先安排,所有行动组的人员事先全都服下了解药,每人随身携带若干“雪茄”,埋伏在山谷里,一旦发现敌踪,立即点燃雪茄,然后冲上去,包围对方。 根据魏武他们分析,基地的人,一定会事先把被关押的各国精英和修真者弄晕了,带着他们一道撤离,因为这些人都是“灵气制造机”,是他们费尽了心思抓来的,体内都养着吸灵蛊,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一旦他们发现全副武装的政府军,必然会抛下囚犯各自突围。 按照之前的部 署,若干遇到这种情况,各行动组也不需与敌方交手,尽管放他们跑,免得双方交手,惊动了政府军,只要他们把押着的人留下了就行。 行动队的人只需把他们丢下的囚犯,以及少量来不及跑、被迷翻了的基地的人,带回他们落脚的峡谷就行了,等战斗结束后,再由魏武慢慢进行灵气转移。 十点半的时候,政府军已经把那条山谷团团围住了,因为一直不见基地的人出来,政府军向山谷中发射了零星的炮击,直升机也飞临山谷上空,偶尔用机枪扫射几梭子。 几乎与那边的枪声同步,四条山谷中的三条,陆续有了动静,几块挤在一起的巨石缓缓分开,露出隐秘的出口,随后,陆续有人抬着担架,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这些人果然狡猾,居然准备了三条通道。 只是,他们只走了不到两公里,就陆续有人摔倒了,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一个个都闭住了呼吸,除了少数境界低的,其他人都扔下手里的担架,迅速遁去,行动组也没追击,只是把担架上和倒地的人带了回去。 两个小时后,政府军终于失去了耐心,开始发起了猛攻,一时间,基地所在的山谷中,炮声隆隆、火光冲天,足足轰炸了一个半小时才停,之后,政府军才进入山谷搜索。 进去之后他们才发现,基地的人的确把关押的国人留在了基地,不过都被他们自己的炮火炸成了碎片! 这时候他们也意识到,这里一定有地下通道,暴跳如雷的政府军指挥官下令,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地下通道,同时命令直升机向外围搜索。 二十分钟后,政府军终于陆续发现了那 三条秘密通道,并派人从通道追了出来。 同时,有一架直升机在距离这边30多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支五十多人的队伍,还抬着担架。 不过,直升机只来得及向指挥官做了一个简短的汇报,还没来得及靠近发起攻击,就被一枚火箭弹给轰下来了,好在机上几人及时跳了伞。 指挥官接到情报后,迅速命令所有直升机向那边追击,其他人也全部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厥东的那个训练基地谷口外5公里,有一个5人的武装小队正在巡逻,他们正是厥东基地派出来的巡逻队。 基地运输队遭遇袭击之后,白头巾便加派出了好几个巡逻队昼夜巡逻。 因为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5人小队的队长命令两人过去探查,同时准备电话向基地汇报。 可是还没等到电话的另一端接听,前面就传来了“哒哒哒”一阵枪声,一个队员拼命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大叫: “快跑,是政府军!” 不过,他并没有跑远,就被打成了筛子。 这时,电话刚刚接通,小队长一边掉头跑,一边冲着电话狂呼: “头,有政府军,政府军打.” 后面的声音被枪声所掩盖,话音戛然而止。 很快,其他的巡逻小队都奔着这边冲了过来,“政府军”胡乱开了几枪,转身就跑了,这帮人哪里肯放过他们,拼命地追了上去。 同时,从基地里冲出了更多的人,还向着“政府军”发射了好几发火箭弹,只是离得远,火箭弹并没有打到“政府军”。 第476章 啾啾的异常 此时,政府军的直升机已经距离刚刚发生的交战处,不足5公里了。 原本他们一路搜索过来,并没有发现任何情况,这时,突然听到前方有爆炸声传来,便不再犹豫,一边向后方汇报,一边飞了过去。 可是,直升机刚刚接近爆炸点附近,又是一枚火箭弹袭来,差一点又击中一架飞机,同时,飞行员也看到了前方蜂拥而至的几百名武装人员,于是一边快速升空,用火炮和导弹轰击,一边紧急向后方汇报。 很快,数千名政府军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向见势不妙,早已龟缩回去的厥东武装发起了围攻。 政府军判断,这两个基地肯定是一伙的,因为,他们的一架直升机刚刚报告发现一群抬着担架的武装,随后就被击毁了,随后追过去的直升机便发现了这个新的基地,从基地里出来的武装还向直升机发起了猛烈攻击,并再次击落了他们的一架直升机。 于是,政府军把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新发现的基地身上,而基地里的厥东武装,也因为运输队被歼而怀恨在心,现在又见政府军前来围剿他们,显然是要斩草除根了。 于是他们便动了拼死的念头,和政府军展开了殊死拼斗。 那个抬着担架的队伍当然是行动组装扮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政府军引到厥东的训练基地,借助政府军消灭那个基地。 此时,行动队已经全部进入了那条隐秘的峡谷,只有啾啾在空中巡逻。 峡谷内的好几个帐篷里,躺着300多个昏迷了的家伙,其中大多数衣衫褴褛,浑身又脏又臭,是基地关押的犯人;另外少数家伙,衣着整齐,应该都是基地的人,不过,他们大都功力不是很高。 而跑了的,也有六七十个,其中大部分都是金丹后期以上的高手,由于功力相对要高不少,所以当有人晕倒的时候,他们便警觉了,纷纷屏住呼吸,或者吞食丹药,瞅准机会四散而逃。 不过也有不少人,在逃跑的时候,被行动组的人给截住了,尤其是行动组里的元婴强者,还是截住了不少高手,水如常还抓着了一个元婴初期的强者。 要不是事先有命令,让他们不要恋战,尽快把人运送回去,估计能逃走的寥寥无几。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魏武每天忙得不可开交,100多个身中吸灵蛊的人,都需要魏武一个个地取出吸灵蛊,再一个个地把灵气挤到支援组的人身上,再把吸灵蛊放回到原来的寄主身上。 而传功宝夹则交给了杨顺和杨礼波两人,他们带着一帮支援组成员,轮流在基地那帮人身上吸食灵气。 由于人数众多,光是被下了吸灵蛊的就有170多个,还有130多个基地的被虏人员,所以,平均每个支援组的人,至少接收了三次外来的灵气,最后,就连峡谷内的信息组和后勤组人员,每个人也都吸收了一次灵气。 结果,除了玄天观和医门的强者,所有人都得了天大的好处,连张祖龙都不例外。 七天后,52名 支持组的成员,其中有20名战士之前就在峡谷了,跟魏武一道来的是32人,最低的也连升了三个小境界,原本境界最低的几个古武战士,全都跨入了修真,其中有21人成了金丹强者。 杨顺、杨礼波还有包传斌全都稳定在了金丹后期,连张祖龙也成了金丹初期的高手。 七天中,那些被关押的各国精英战士,在吸灵蛊被挤干净重新放回体内后,陆续被送了出去。 他们会陆续在山中某个地方突然醒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自由身了。 他们都是在基地就已经被弄晕了,根本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都以为是国政府军追击得太紧,基地只得被迫丢下了他们。 至于基地的那些人,也在灵气吸干之后,陆续转移到了华国接受审讯。 玄天观和医门的人,也陆续回去了,这边只剩下了大刚和魏武,再有就是二杨啾啾了,水如常护送医门的人回去了,原本他是想跟魏武一道回去的,但魏武催他回去保护并指导魏冉和迟惊雷,他只得先走了。 根据华国的卫星观察,以及信息组的调查,在国政府军连续炸平了两个基地之后,这片山区的大小武装,全都望风而逃了,他们以为政府军要对所有的武装进行清洗,全都逃走了。 所以,目前这片山区,变得格外安静,也格外安全。 大刚留下来是因为啾啾,葛日图先回去了,当时魏武还在给最后几条吸灵蛊瘦身,啾啾就只能交给大刚了,他已经从葛日图那里学会了和啾啾沟通,啾啾也很喜欢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蹲在他的肩上。 明德道长临走之前,特意前来和魏武辞行,魏武拐着弯打听叶牧云的消息,说是帮助叶不凡,了解一下他妹妹的情况。 可惜,明德说,玄天观很大,分为三峰九谷,女子都在玄妙峰,与其他峰谷很少往来,所以他也不清楚叶牧云的情况。 明德是九谷之一的天雷谷谷主,临走时还送给魏武一块天雷谷的令牌,说是凭着这块令牌就可以到昆仑山找他,只要不主动惹事,其他门派的人,见到令牌就不会为难他。 魏武郑重地接了令牌,一再表示感谢。 有了这块令牌,魏武便打算走一趟玄天观,去寻找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孩,不敢有别的奢望,只想劝说她收回出家的心思。 第八天一早,魏武带着大刚,还有杨顺和杨礼波,告别了峡谷留守的战友,离开了峡谷,当然,还有天上的啾啾。 这边现在已经很安全了,各方势力全都撤离了这片区域,加上他们带着无人鹰,已经没有必要再赶夜路了。 出了峡谷,魏武便带着他们三个一路飞奔,不过,很快大刚就停下了,说: “叔,不对劲,啾啾怎么飞走了?” 魏武这才注意到,啾啾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啾啾”的叫着,越飞越远。 魏武连忙说: “跟上去看看。”此时,政府军的直升机已经距离刚刚发生的交战处,不足5公里了。 原本他们一路搜索过来,并没有发现任何情况,这时,突然听到前方有爆炸声传来,便不再犹豫,一边向后方汇报,一边飞了过去。 可是,直升机刚刚接近爆炸点附近,又是一枚火箭弹袭来,差一点又击中一架飞机,同时,飞行员也看到了前方蜂拥而至的几百名武装人员,于是一边快速升空,用火炮和导弹轰击,一边紧急向后方汇报。 很快,数千名政府军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向见势不妙,早已龟缩回去的厥东武装发起了围攻。 政府军判断,这两个基地肯定是一伙的,因为,他们的一架直升机刚刚报告发现一群抬着担架的武装,随后就被击毁了,随后追过去的直升机便发现了这个新的基地,从基地里出来的武装还向直升机发起了猛烈攻击,并再次击落了他们的一架直升机。 于是,政府军把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新发现的基地身上,而基地里的厥东武装,也因为运输队被歼而怀恨在心,现在又见政府军前来围剿他们,显然是要斩草除根了。 于是他们便动了拼死的念头,和政府军展开了殊死拼斗。 那个抬着担架的队伍当然是行动组装扮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政府军引到厥东的训练基地,借助政府军消灭那个基地。 此时,行动队已经全部进入了那条隐秘的峡谷,只有啾啾在空中巡逻。 峡谷内的好几个帐篷里,躺着300多个昏迷了的家伙,其中大多数衣衫褴褛,浑身又脏又臭,是基地关押的犯人;另外少数家伙,衣着整齐,应该都是基地的人,不过,他们大都功力不是很高。 而跑了的,也有六七十个,其中大部分都是金丹后期以上的高手,由于功力相对要高不少,所以当有人晕倒的时候,他们便警觉了,纷纷屏住呼吸,或者吞食丹药,瞅准机会四散而逃。 不过也有不少人,在逃跑的时候,被行动组的人给截住了,尤其是行动组里的元婴强者,还是截住了不少高手,水如常还抓着了一个元婴初期的强者。 要不是事先有命令,让他们不要恋战,尽快把人运送回去,估计能逃走的寥寥无几。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魏武每天忙得不可开交,100多个身中吸灵蛊的人,都需要魏武一个个地取出吸灵蛊,再一个个地把灵气挤到支援组的人身上,再把吸灵蛊放回到原来的寄主身上。 而传功宝夹则交给了杨顺和杨礼波两人,他们带着一帮支援组成员,轮流在基地那帮人身上吸食灵气。 由于人数众多,光是被下了吸灵蛊的就有170多个,还有130多个基地的被虏人员,所以,平均每个支援组的人,至少接收了三次外来的灵气,最后,就连峡谷内的信息组和后勤组人员,每个人也都吸收了一次灵气。 结果,除了玄天观和医门的强者,所有人都得了天大的好处,连张祖龙都不例外。 七天后,52名 支持组的成员,其中有20名战士之前就在峡谷了,跟魏武一道来的是32人,最低的也连升了三个小境界,原本境界最低的几个古武战士,全都跨入了修真,其中有21人成了金丹强者。 杨顺、杨礼波还有包传斌全都稳定在了金丹后期,连张祖龙也成了金丹初期的高手。 七天中,那些被关押的各国精英战士,在吸灵蛊被挤干净重新放回体内后,陆续被送了出去。 他们会陆续在山中某个地方突然醒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自由身了。 他们都是在基地就已经被弄晕了,根本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都以为是国政府军追击得太紧,基地只得被迫丢下了他们。 至于基地的那些人,也在灵气吸干之后,陆续转移到了华国接受审讯。 玄天观和医门的人,也陆续回去了,这边只剩下了大刚和魏武,再有就是二杨啾啾了,水如常护送医门的人回去了,原本他是想跟魏武一道回去的,但魏武催他回去保护并指导魏冉和迟惊雷,他只得先走了。 根据华国的卫星观察,以及信息组的调查,在国政府军连续炸平了两个基地之后,这片山区的大小武装,全都望风而逃了,他们以为政府军要对所有的武装进行清洗,全都逃走了。 所以,目前这片山区,变得格外安静,也格外安全。 大刚留下来是因为啾啾,葛日图先回去了,当时魏武还在给最后几条吸灵蛊瘦身,啾啾就只能交给大刚了,他已经从葛日图那里学会了和啾啾沟通,啾啾也很喜欢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蹲在他的肩上。 明德道长临走之前,特意前来和魏武辞行,魏武拐着弯打听叶牧云的消息,说是帮助叶不凡,了解一下他妹妹的情况。 可惜,明德说,玄天观很大,分为三峰九谷,女子都在玄妙峰,与其他峰谷很少往来,所以他也不清楚叶牧云的情况。 明德是九谷之一的天雷谷谷主,临走时还送给魏武一块天雷谷的令牌,说是凭着这块令牌就可以到昆仑山找他,只要不主动惹事,其他门派的人,见到令牌就不会为难他。 魏武郑重地接了令牌,一再表示感谢。 有了这块令牌,魏武便打算走一趟玄天观,去寻找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孩,不敢有别的奢望,只想劝说她收回出家的心思。 第八天一早,魏武带着大刚,还有杨顺和杨礼波,告别了峡谷留守的战友,离开了峡谷,当然,还有天上的啾啾。 这边现在已经很安全了,各方势力全都撤离了这片区域,加上他们带着无人鹰,已经没有必要再赶夜路了。 出了峡谷,魏武便带着他们三个一路飞奔,不过,很快大刚就停下了,说: “叔,不对劲,啾啾怎么飞走了?” 魏武这才注意到,啾啾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啾啾”的叫着,越飞越远。 魏武连忙说: “跟上去看看。” 第477章 白色灵土 四人不再犹豫,也跟着啾啾飞掠了过去。 啾啾经过葛日图这么久的训练,已经越来越聪明了,若不是遇到了很重要的情况,不可能离开他们,独自飞往别处。 所以,魏武怀疑那边一定有什么异常,于是他一边跑一边注意四周的动静,却没有丝毫发现。 很快魏武就发现,啾啾飞去的正是基地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被国政府军夷为平地的那个山谷,于是魏武更加小心了。 近一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那条山谷,就见整条山谷都被炸成了一片焦土,到处是掀翻的泥土和碎石,以及烧焦的树枝。 政府军对这条山谷倾泻了无数的炮弹,整个山谷被夷为平地,视线再也没了遮挡,站在山梁上,一览无余,倒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唯一异常的是啾啾,两个家伙在山谷尽头的一片悬崖下落了地,很快就“啾啾”地飞向了魏武他们,在他们的头顶盘旋着。 大刚跟葛日图待的时间久,比魏武更能摸清啾啾叫声的含义,见此情景,说: “叔,啾啾要我们去帮忙呢,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 魏武已经看到那边空无一人,不过他看到那片悬崖,大致明白了: “应该不是人,而是它们的同类吧。” 说完,魏武已经飞掠了过去,果然,在悬崖下,跌落了一地的雏鹰,有的已经摔死了,有的还在地上扑腾着翅膀。 原来,苍鹰一般都喜欢在高处筑巢,它们是食物链的最顶端,根本没有天敌,但是,它们的鸟蛋和雏鸟往往会成为蛇类的美餐,所以,苍鹰一般都把巢修筑在悬崖边朝外伸出的树桠上,那里很少有蛇类可以到达。 那天政府军的炮火太过猛烈,惊跑了所有的老鹰,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和之后烧了几天的大火,让老鹰们再也不敢回来了,小雏鹰几天见不到爸爸妈妈来喂食,饥渴难忍之下,顾不得危险,纷纷从崖上的巢里钻出来,欲展翅高飞,自己寻找食物,结果全都跌下了悬崖。 鹰类的视力特别好,尤其是看得远,啾啾经过黑金蟒内脏的喂养,又得到过魏武的灵力淬炼,视力更是远胜同类,一定是它们在空中看见小雏鹰跳崖。 它们两个当初也是从崖上练飞时跌下崖的,看到这种情况感同身受,这才不顾一切地飞过来了。 魏武一边让杨顺和杨礼波爬到崖上搜索,看还有没有没掉下来的雏鹰,一边开始救治小雏鹰,然后跟啾啾们说: “快去抓点猎物过来,你们的弟弟妹妹都饿坏了!” 大刚看到一地的小雏鹰,魏武一时也救不过来,眼泪都流下来了。 魏武看他那模样,便说: “大刚,你按照我说的方法给它们先输点灵气保命,然后我再一个一个地救治。” 大刚已经是金丹后期了,习练的也是《百草化丹功》,在魏武的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了如何输送灵气,护住小雏鹰的心脉。 几分钟后,杨顺他们每人从崖上抓来了三四 只饿得奄奄一息的雏鹰,不久黑啾啾抓来了一只野兔,黄啾啾则是叼来了一条硕大的青蛇。 大刚不会疗伤,只能用灵力给伤重的雏鹰保命,魏武则是用针灸加灵气替小家伙们疗伤, 两个小时后,一共25只小雏鹰被救活了,杨顺他们用藤条编了三个简易的背篓,放进去树枝树叶,再把小家伙们放进去,和大刚每人背着一个背篓,四人又重新出发了。 一路上,休息的时候,魏武还会依次给25个小家伙输入灵气,想让它们早点长大,早点自己飞。 加上最近新增的,神山那边有三万多亩的药地,将来还会有更多,魏武正愁怎么避免野兽的破坏呢,这帮家伙一旦都长大了,给他看家护院倒是很好的。 上次程红送了12只小金毛,现在又多了25只无人鹰,想偷吃药种和草药的动物,可算是遇到麻烦了。 一路上,魏武还是没憋住诱惑,采了不少这边特有的珍贵药材,尤其是一些气味独特,药性极强、却没有被历代中医发现并入药的植物。 因为魏武一路采药,再加上小雏鹰不能太颠簸,所以他们走的不快,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来到之前那个厥东训练基地附近。 出于好奇,杨礼波提出去去训练基地看看,魏武也没有反对,他一手炮制了训练基地与国政府军的拼杀,成果如何,自然也想亲自看一看。 这里跟基地一样,已经成了一片焦土,激战的痕迹更加明显,从双方接触的地方,也就是第二架直升机被击毁的地方开始,一直延伸到了基地。 从训练基地被炸的惨状可以看出,政府军是真的打出了火气,这边倾泻的炮弹还要远胜于基地那边。 这也很好理解,因为在那边,基地的人根本没有还手,而在这边,厥东的暴徒可是与政府军扎扎实实打了一战,政府军也是损失惨重,据信息组当时传来的消息,厥东暴徒的火力很猛,而且都悍不畏死,最终还是有十多名暴徒成功突围出去了。 进了那条峡谷,魏武便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说不出的奇特,又分明有些熟悉,突然,他心中一动,盘腿坐了下来。 很快,围绕他的周边便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漩涡,是他故意用灵气在身体外布置了一道屏障,没让漩涡太强烈。 果然,魏武在缓缓吸过来的灵气中,发现了那股乳白色的灵气,比之前从这边经过时发现的,要厚实了很多,来源正是训练基地的入口处。 入口处原先只有50米不到,两边都是近百米的悬崖,现在差不多已经被炸成了平地。 应该是暴徒们曾守在这里阻止政府军的进攻,最终政府军动用了重型武器,用了数十枚导弹,把两边的悬崖都炸塌了。 其中一侧坍塌了一半的悬崖上,露出了一条宽不到20厘米的石缝,白色灵气正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在石缝里,魏武看到了一小块白色灵土,之所以称它为白色灵土,是因为它的形状、手感、气息都与兴凯湖下的黑色灵土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是一块乳白色的土壤。四人不再犹豫,也跟着啾啾飞掠了过去。 啾啾经过葛日图这么久的训练,已经越来越聪明了,若不是遇到了很重要的情况,不可能离开他们,独自飞往别处。 所以,魏武怀疑那边一定有什么异常,于是他一边跑一边注意四周的动静,却没有丝毫发现。 很快魏武就发现,啾啾飞去的正是基地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被国政府军夷为平地的那个山谷,于是魏武更加小心了。 近一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那条山谷,就见整条山谷都被炸成了一片焦土,到处是掀翻的泥土和碎石,以及烧焦的树枝。 政府军对这条山谷倾泻了无数的炮弹,整个山谷被夷为平地,视线再也没了遮挡,站在山梁上,一览无余,倒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唯一异常的是啾啾,两个家伙在山谷尽头的一片悬崖下落了地,很快就“啾啾”地飞向了魏武他们,在他们的头顶盘旋着。 大刚跟葛日图待的时间久,比魏武更能摸清啾啾叫声的含义,见此情景,说: “叔,啾啾要我们去帮忙呢,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魏武已经看到那边空无一人,不过他看到那片悬崖,大致明白了: “应该不是人,而是它们的同类吧。” 说完,魏武已经飞掠了过去,果然,在悬崖下,跌落了一地的雏鹰,有的已经摔死了,有的还在地上扑腾着翅膀。 原来,苍鹰一般都喜欢在高处筑巢,它们是食物链的最顶端,根本没有天敌,但是,它们的鸟蛋和雏鸟往往会成为蛇类的美餐,所以,苍鹰一般都把巢修筑在悬崖边朝外伸出的树桠上,那里很少有蛇类可以到达。 那天政府军的炮火太过猛烈,惊跑了所有的老鹰,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和之后烧了几天的大火,让老鹰们再也不敢回来了,小雏鹰几天见不到爸爸妈妈来喂食,饥渴难忍之下,顾不得危险,纷纷从崖上的巢里钻出来,欲展翅高飞,自己寻找食物,结果全都跌下了悬崖。 鹰类的视力特别好,尤其是看得远,啾啾经过黑金蟒内脏的喂养,又得到过魏武的灵力淬炼,视力更是远胜同类,一定是它们在空中看见小雏鹰跳崖。 它们两个当初也是从崖上练飞时跌下崖的,看到这种情况感同身受,这才不顾一切地飞过来了。 魏武一边让杨顺和杨礼波爬到崖上搜索,看还有没有没掉下来的雏鹰,一边开始救治小雏鹰,然后跟啾啾们说: “快去抓点猎物过来,你们的弟弟妹妹都饿坏了!” 大刚看到一地的小雏鹰,魏武一时也救不过来,眼泪都流下来了。 魏武看他那模样,便说: “大刚,你按照我说的方法给它们先输点灵气保命,然后我再一个一个地救治。” 大刚已经是金丹后期了,习练的也是《百草化丹功》,在魏武的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了如何输送灵气,护住小雏鹰的心脉。 几分钟后,杨顺他们每人从崖上抓来了三四 只饿得奄奄一息的雏鹰,不久黑啾啾抓来了一只野兔,黄啾啾则是叼来了一条硕大的青蛇。 大刚不会疗伤,只能用灵力给伤重的雏鹰保命,魏武则是用针灸加灵气替小家伙们疗伤, 两个小时后,一共25只小雏鹰被救活了,杨顺他们用藤条编了三个简易的背篓,放进去树枝树叶,再把小家伙们放进去,和大刚每人背着一个背篓,四人又重新出发了。 一路上,休息的时候,魏武还会依次给25个小家伙输入灵气,想让它们早点长大,早点自己飞。 加上最近新增的,神山那边有三万多亩的药地,将来还会有更多,魏武正愁怎么避免野兽的破坏呢,这帮家伙一旦都长大了,给他看家护院倒是很好的。 上次程红送了12只小金毛,现在又多了25只无人鹰,想偷吃药种和草药的动物,可算是遇到麻烦了。 一路上,魏武还是没憋住诱惑,采了不少这边特有的珍贵药材,尤其是一些气味独特,药性极强、却没有被历代中医发现并入药的植物。 因为魏武一路采药,再加上小雏鹰不能太颠簸,所以他们走的不快,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来到之前那个厥东训练基地附近。 出于好奇,杨礼波提出去去训练基地看看,魏武也没有反对,他一手炮制了训练基地与国政府军的拼杀,成果如何,自然也想亲自看一看。 这里跟基地一样,已经成了一片焦土,激战的痕迹更加明显,从双方接触的地方,也就是第二架直升机被击毁的地方开始,一直延伸到了基地。 从训练基地被炸的惨状可以看出,政府军是真的打出了火气,这边倾泻的炮弹还要远胜于基地那边。 这也很好理解,因为在那边,基地的人根本没有还手,而在这边,厥东的暴徒可是与政府军扎扎实实打了一战,政府军也是损失惨重,据信息组当时传来的消息,厥东暴徒的火力很猛,而且都悍不畏死,最终还是有十多名暴徒成功突围出去了。 进了那条峡谷,魏武便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说不出的奇特,又分明有些熟悉,突然,他心中一动,盘腿坐了下来。 很快,围绕他的周边便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漩涡,是他故意用灵气在身体外布置了一道屏障,没让漩涡太强烈。 果然,魏武在缓缓吸过来的灵气中,发现了那股乳白色的灵气,比之前从这边经过时发现的,要厚实了很多,来源正是训练基地的入口处。 入口处原先只有50米不到,两边都是近百米的悬崖,现在差不多已经被炸成了平地。 应该是暴徒们曾守在这里阻止政府军的进攻,最终政府军动用了重型武器,用了数十枚导弹,把两边的悬崖都炸塌了。 其中一侧坍塌了一半的悬崖上,露出了一条宽不到20厘米的石缝,白色灵气正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在石缝里,魏武看到了一小块白色灵土,之所以称它为白色灵土,是因为它的形状、手感、气息都与兴凯湖下的黑色灵土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是一块乳白色的土壤。 第478章 起火了 魏武找出保鲜袋,把白色灵土裹了一层又一层,郑重地装进了双肩包。 面对杨顺他们狐疑的目光,魏武解释说,这是他在水如常的丹经中看到的一种炼丹材料。 随后,魏武又在这附近的山上采了不少药性强烈而又奇特的植物,他估计,应该是与它们常年吸收白色灵土散发的灵气有关。 到达边境的这段路,他们又走了四天半,25只小雏鹰已经完全康复了,加上魏武每天早晚两次灵气梳理,身体得到了淬炼,也长大了不少,跟在啾啾后面飞飞停停,已经不用他们背着了。 现在大刚他们每人都背了一捆药材,不过并不多,魏武只在每一种药材或植物中选了十来株,而且都是这边特有的,国内可以找到的,他们都没采。 在临近国界的一片树林里,四人再次服用了一颗易容丹,从之前的西亚面孔变回了华人面孔,只不过变回的并不是他们本来面目。 这次出境任务圆满完成,不仅让数十名916战士大大提高了战力,还顺带着捣毁了两个潜在的威胁。 经过十多天,不仅国情报部门反应过来了,全球各方势力也在猜测,这次行动的背后,明显有隐藏的推手,所以,他们不能暴露行踪,免得被人遇见,往这件事上联想。 此时的魏武变成了一个五十多岁,面颊清瘦的中年人,大刚是个二十出头的蒙族少年壮汉,只是面容少了不少粗犷,多了一些清秀,杨顺和杨礼波成了两个三十多岁、长相极为相似的蒙族青年。 夜里10点刚过,四人便悄悄越过了边界,进入了华国西部阿克苏地区。 西北地区人迹罕至,凭他们四人的脚力,跑了三个多小时,翻过一座高山,才见到前面很远的地方,有一片灯光,几人在大山里赶了好几天路,很想找个地方洗个热水澡,于是就冲着灯光最密集的地方去了。 四人又跑了半个多小时,才接近了前面的小镇,远远看去,小镇位于几条山谷交汇的山口处,规模也不是很大。 四人正要进镇,魏武突然嗅了嗅鼻子,说: “不对,好像哪儿起火了。” 这里位于山口,夜间的山风还是挺大的,魏武闻到了夜风中有一股棉织品烧着的烟味,并很快确定了大致的方向,那是其中一条山谷,在集镇的东南方向,与他们所在的方位正好对应,中间隔着整个小镇。 魏武来不及细说,带着三人就朝那边飞奔了过去,因为他已经隐约听到那边有人哭喊。 他们飞快地穿过了小镇,就见一个细长的山谷谷口,一栋规模不算太小的四层小楼里冒出了火光,还夹杂着哭喊声一片。 跑到跟前,他们才发现,失火的是一所学校,应该是一座初级中学,因为操场上已经聚集了好几十个十三四岁的学生。 最初起火的位置是在一楼的靠近楼梯口附近,由于这栋楼是个宿舍楼,木制床和衣被多,都是易燃物品,所以火势蔓延地很快,火势非常大,他们赶到时,大火已经蔓延到了二楼,而整个三楼,由于火苗上窜,几乎所有的窗户都冒出了火 光,四楼也有浓烟从窗户冒出。 跑出来的都是一楼的学生,二楼及以上的学生,都被大火堵住了楼梯下不来。 此时,正有老师带着跑出来的学生,拿着各种面盆水桶,想冲过去灭火,无奈火势太大,根本无法接近。 一楼的孩子都跑出来了,二楼还有人从火中往外冲,然后在操场上打着滚,马上就有同学帮他们往身上浇水,灭掉身上的火。 由于靠近楼梯的位置火势特别大,楼上更多的孩子都挤到了宿舍楼的两头,趴在走廊上朝下面哭喊着,二楼已经有人冒险向下跳了。 魏武一边冲,一边喝到: “你们在楼下接着,我上去救人!” 说完,抢过一个男孩手里的水盆,从自己的头顶浇下,一马当先地冲上了三楼,大刚如法炮制,也跟着魏武冲了进去。 杨顺和杨礼波一见他们俩都上去了,便没有再冲上去,而是站到了楼下,做好了接住孩子们的准备。 这时候,他们在下面,接住魏武和大刚扔下来的学生,比他们四个上下楼梯,一个一个的往外救,效率可是要快得多。 这是一所寄宿制的初级中学,住在这里的都来自离镇子很远的村寨,学校总共有600多名学生,其中住宿的就有近400。 这幢宿舍楼之前也是教学楼,新教学楼落成之后,这里便改建成了宿舍楼。 这边的条件当然不比内地,经济条件相差甚远,所谓改建,不过是买来木制的双层床,放进原来的教室,再在窗户上挂上窗帘,便算是宿舍了。 一楼和二楼是男生宿舍,三四楼是女生宿舍,二楼向上的楼梯被焊了一道铁门,到了晚自习之后,这道门就会锁起来。 这是真正的集体宿舍,原先的教室根本没有做隔断,每一间宿舍都是七八十个平方,每一间宿舍里都挤满了床,足足住了四五十个孩子,而厕所和浴室,则分别在一楼和三楼,每两层楼共用一个。 起火的那个房间是仓库,因为这里靠近楼梯,学生领用东西比较方便,仓库里面堆满了棉被和被单,和无数的棉衣,而堆放棉衣棉被的都是木制的双层床。 眼下是十一月中旬,即将进入冬季,前几天刚刚有内地的几家公司,赞助了500床崭新的棉被,还有600多件棉衣。 由于全都是新被子、新棉衣,既干爽又松软,加上这些被子和棉衣都是堆放在木制的双层床架上的,通风条件很好,烧起来特别快,火苗也特别高,很快就把两边和楼上也烧着了。 而火势最大的便是楼梯口,开始还有人冒险冲出来,到后来,根本就无法靠近,更为严重的是,二楼和三楼之间还隔着一道螺纹钢焊制的栅栏门! 而楼上的火势也越来越猛,宿舍里都是木制双层床,上面都是孩子们的被子、衣服和书包,全都是易燃物,加上宿舍面积大,通风条件好,烧起来自然也就越快。 幸亏这是外走廊,孩子们全都跑到了走廊上,不至于被烟熏而窒息,不过逐渐蔓延的火势眼看就要把他们吞噬了。魏武找出保鲜袋,把白色灵土裹了一层又一层,郑重地装进了双肩包。 面对杨顺他们狐疑的目光,魏武解释说,这是他在水如常的丹经中看到的一种炼丹材料。 随后,魏武又在这附近的山上采了不少药性强烈而又奇特的植物,他估计,应该是与它们常年吸收白色灵土散发的灵气有关。 到达边境的这段路,他们又走了四天半,25只小雏鹰已经完全康复了,加上魏武每天早晚两次灵气梳理,身体得到了淬炼,也长大了不少,跟在啾啾后面飞飞停停,已经不用他们背着了。 现在大刚他们每人都背了一捆药材,不过并不多,魏武只在每一种药材或植物中选了十来株,而且都是这边特有的,国内可以找到的,他们都没采。 在临近国界的一片树林里,四人再次服用了一颗易容丹,从之前的西亚面孔变回了华人面孔,只不过变回的并不是他们本来面目。 这次出境任务圆满完成,不仅让数十名916战士大大提高了战力,还顺带着捣毁了两个潜在的威胁。 经过十多天,不仅国情报部门反应过来了,全球各方势力也在猜测,这次行动的背后,明显有隐藏的推手,所以,他们不能暴露行踪,免得被人遇见,往这件事上联想。 此时的魏武变成了一个五十多岁,面颊清瘦的中年人,大刚是个二十出头的蒙族少年壮汉,只是面容少了不少粗犷,多了一些清秀,杨顺和杨礼波成了两个三十多岁、长相极为相似的蒙族青年。 夜里10点刚过,四人便悄悄越过了边界,进入了华国西部阿克苏地区。 西北地区人迹罕至,凭他们四人的脚力,跑了三个多小时,翻过一座高山,才见到前面很远的地方,有一片灯光,几人在大山里赶了好几天路,很想找个地方洗个热水澡,于是就冲着灯光最密集的地方去了。 四人又跑了半个多小时,才接近了前面的小镇,远远看去,小镇位于几条山谷交汇的山口处,规模也不是很大。 四人正要进镇,魏武突然嗅了嗅鼻子,说: “不对,好像哪儿起火了。” 这里位于山口,夜间的山风还是挺大的,魏武闻到了夜风中有一股棉织品烧着的烟味,并很快确定了大致的方向,那是其中一条山谷,在集镇的东南方向,与他们所在的方位正好对应,中间隔着整个小镇。 魏武来不及细说,带着三人就朝那边飞奔了过去,因为他已经隐约听到那边有人哭喊。 他们飞快地穿过了小镇,就见一个细长的山谷谷口,一栋规模不算太小的四层小楼里冒出了火光,还夹杂着哭喊声一片。 跑到跟前,他们才发现,失火的是一所学校,应该是一座初级中学,因为操场上已经聚集了好几十个十三四岁的学生。 最初起火的位置是在一楼的靠近楼梯口附近,由于这栋楼是个宿舍楼,木制床和衣被多,都是易燃物品,所以火势蔓延地很快,火势非常大,他们赶到时,大火已经蔓延到了二楼,而整个三楼,由于火苗上窜,几乎所有的窗户都冒出了火 光,四楼也有浓烟从窗户冒出。 跑出来的都是一楼的学生,二楼及以上的学生,都被大火堵住了楼梯下不来。 此时,正有老师带着跑出来的学生,拿着各种面盆水桶,想冲过去灭火,无奈火势太大,根本无法接近。 一楼的孩子都跑出来了,二楼还有人从火中往外冲,然后在操场上打着滚,马上就有同学帮他们往身上浇水,灭掉身上的火。 由于靠近楼梯的位置火势特别大,楼上更多的孩子都挤到了宿舍楼的两头,趴在走廊上朝下面哭喊着,二楼已经有人冒险向下跳了。 魏武一边冲,一边喝到: “你们在楼下接着,我上去救人!” 说完,抢过一个男孩手里的水盆,从自己的头顶浇下,一马当先地冲上了三楼,大刚如法炮制,也跟着魏武冲了进去。 杨顺和杨礼波一见他们俩都上去了,便没有再冲上去,而是站到了楼下,做好了接住孩子们的准备。 这时候,他们在下面,接住魏武和大刚扔下来的学生,比他们四个上下楼梯,一个一个的往外救,效率可是要快得多。 这是一所寄宿制的初级中学,住在这里的都来自离镇子很远的村寨,学校总共有600多名学生,其中住宿的就有近400。 这幢宿舍楼之前也是教学楼,新教学楼落成之后,这里便改建成了宿舍楼。 这边的条件当然不比内地,经济条件相差甚远,所谓改建,不过是买来木制的双层床,放进原来的教室,再在窗户上挂上窗帘,便算是宿舍了。 一楼和二楼是男生宿舍,三四楼是女生宿舍,二楼向上的楼梯被焊了一道铁门,到了晚自习之后,这道门就会锁起来。 这是真正的集体宿舍,原先的教室根本没有做隔断,每一间宿舍都是七八十个平方,每一间宿舍里都挤满了床,足足住了四五十个孩子,而厕所和浴室,则分别在一楼和三楼,每两层楼共用一个。 起火的那个房间是仓库,因为这里靠近楼梯,学生领用东西比较方便,仓库里面堆满了棉被和被单,和无数的棉衣,而堆放棉衣棉被的都是木制的双层床。 眼下是十一月中旬,即将进入冬季,前几天刚刚有内地的几家公司,赞助了500床崭新的棉被,还有600多件棉衣。 由于全都是新被子、新棉衣,既干爽又松软,加上这些被子和棉衣都是堆放在木制的双层床架上的,通风条件很好,烧起来特别快,火苗也特别高,很快就把两边和楼上也烧着了。 而火势最大的便是楼梯口,开始还有人冒险冲出来,到后来,根本就无法靠近,更为严重的是,二楼和三楼之间还隔着一道螺纹钢焊制的栅栏门! 而楼上的火势也越来越猛,宿舍里都是木制双层床,上面都是孩子们的被子、衣服和书包,全都是易燃物,加上宿舍面积大,通风条件好,烧起来自然也就越快。 幸亏这是外走廊,孩子们全都跑到了走廊上,不至于被烟熏而窒息,不过逐渐蔓延的火势眼看就要把他们吞噬了。 第479章 火海救人 魏武和大刚冲上二楼后,分别跑向二楼走廊的两端,那里的火势稍弱,没有来得及跑下楼的孩子们,全都聚集在那里。 两人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去伸手抓住孩子们,就往楼下扔,杨顺和杨礼波则是各自站在楼下不远的操场上,在孩子们的尖叫声中,稳稳地接住他们。 两人的动作很快,几十个孩子很快就扔完了,大刚正要伸手去抓最后一个,忍不住“咦”了一声,原来最后一个人是个女孩,虽然脸被熏得漆黑,但大刚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显然不是学生,不过大刚也没犹豫,伸出大手就把女孩给拎了起来。 女孩被大刚抓住,像个八爪鱼一样,一把就抱住了他,死活也不松手,大叫道: “别扔我,我是老师,我要跟你们上楼救人!” ?? 这时魏武已经跑到楼梯口,一把就把螺纹钢的栅栏门给扯了下来,扔到了身后的走廊上,随即就窜上了三楼,女孩抱紧了大刚说: “快,快带我上去!” 大刚被她紧紧地缠抱着,没办法,只得带着她奔上了三楼,到了三楼,女孩放下了大刚,趁着大刚把学生们往楼下扔,飞奔着冲向了走廊最里边。 这时三楼的宿舍也全都着火了,所有的窗户都呼呼地向外冒着火苗,走廊上也不再是安全的了,楼下的火苗已经从走廊的边缘冒了上来,好几个女生身上都已经着了火,惊呼声、惨叫声乱成一片。 大刚也顾不得那个女教师了,双手不断地挥舞着,把一个又一个女孩扔下楼,甚至都来不及看看手里的人和扔下去的位置,上面还有一层楼呢!不快不行! 两人把三楼的人全扔下去之后,又冲向了四楼,四楼的走廊上更加惨烈,在窗户内冒出来的 火苗,与走廊外的火焰夹攻之下,很多孩子已经躺在了地上,身上还冒着火苗。 几分钟后,两人扔完了所有的人,这才从四楼跳了下来。 这边是个小镇,县里的消防队离这里还有70多公里,等消防车赶来,估计里面的东西也烧得差不多了。 虽然这时,已经有了很多人闻讯赶来灭火了,只是靠着人力,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一旁看着,要不是魏武他们四个,后果不堪设想。 操场上,孩子们在闻讯从镇子里跑来的校长和老师们的指导下,以班级为单位,相互搀扶着站到了一起,或者守护在重伤昏迷的同学身边,由老师核对人数。 突然,有一个声音尖声叫起来: “阿依慕老师呢?怎么没见阿依慕老师?” 几个男生喊道: “刚才她在二楼的,苏里唐就是她背出来的。” “我看见那个救我们的叔叔抱着她上了三楼。” 跟着又有一个女生叫道: “帕里黛也没下来!” “不好,帕里黛双腿残疾,阿依慕老师一定是去救帕里黛了!” 这时,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风一般地扑向了大火之中,随后窜向了三楼,正是大刚。 几个机灵的老师和前来灭火的群众,眼见大刚不顾一切地冲向火海,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水,全都泼到了他的身上。 魏武 这时正蹲在地上给伤势严重的孩子检查,抢救已经窒息甚至心跳停止的孩子,用灵气帮他们恢复,现场嘈杂一片,他也没听到这边的动静。 杨顺和杨礼波正在指挥大家制作简易担架,把伤重的孩子往镇卫生院送。 镇卫生院唯一的一辆救护车根本无济于事,还不如直接抬过去来得快。 消防车和县里的救护车还在路上,预计赶到这里至少是半小时之后,这些孩子必须尽快送去处理伤口。 受伤的孩子总数有两百多个将近300,其中六十多个伤势比较严重,大多是四楼的。 心跳停止和窒息的也有十多个,都被魏武及时用灵气救过来了,但是这些孩子大多是严重烧伤,这就不是现场可以解决的了,必须到卫生院进行清洗消毒和伤口处理。 大刚记得,那个女教师从他身上下来后,直奔走廊最里边去了,当时他只顾把人往楼下扔,原以为她也被扔下去了呢,却没想到她是去宿舍里面救人了。 大刚很后悔,要是当时他狠狠心,把那个八爪鱼一样的女孩扔下去就好了,宿舍里的火势那么大,她冲进去根本就是找死。 楼梯口的火势太大了,就算是大刚把灵气逼到了脸上,也还是被火燎得疼痛难忍,腿和胳膊的皮肤已经没有知觉了。 幸亏那几个老师和群众,要不是他的全身淋湿了,他此时早就变成一个火球了。 他来不及多想,那个女孩是他的疏忽,他一定要救她,决不能让她烧死。 上了三楼,大刚就直接冲进了最靠边的那个宿舍。 幸运的是,这间宿舍里的床位很少,一共也只有八张床位,原因是这间宿舍隔壁就是厕所。 女孩子都闻不了那个味,宁愿在别的宿舍里挤一挤,也不愿住在这边,直到所有的宿舍都挤满了,剩下的才住在了这边。 而且,所有的床位都集中在了离厕所远点的一方墙边,靠近厕所这边的一大半房间是空着的。 可是,就算是这间宿舍因为易燃物不多,火势不大,但这时整个四楼都在大火烘烤之下,即使火苗没碰着身上,光是这个温度,也足以把人的皮肤烤化了。 而且,整个宿舍里浓烟滚滚,根本睁不开眼睛。 没办法,大刚只好爬到了地上,一边爬行一边用手摸索着。 这栋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在这偏远的大山里,建筑材料运输困难,也是为了节约成本,楼板还是那种空心的预制板,被楼下的火烤得滚烫,人趴在上面,能够闻道一阵阵烤肉的味道。 终于,大刚摸到了一具身体,哦,不是,是两具,其中一个人被上面那个紧紧地护在了身下。 大刚来不及思考,也不敢摸一摸两人还有没有呼吸,跳起来一手一个就就提了出来,从三楼一跃而下,同时口中狂: “叔,快来救人!别管我,先救她们!” 魏武刚好从最后一个孩子身上拔出医灵针,被大刚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就见大刚全身血肉模糊,手里提着两个同样血肉模糊的人,如金刚一般屹立在操场上一动不动。 等魏武接下两人,刚放到地上,大刚就“轰”的一声,倒在了操场上。 第480章 不幸中的万幸 魏武一看大刚倒下了,吓了一跳,伸手去给他把脉,却发现他的全身的皮肤上全是被大火燎出的水泡,根本无处下手。 魏武心中剧震,也顾不得悲痛,直接用医灵针扎在大刚的胸口,强行灌入灵气探查,心中稍宽,大刚虽然伤势很重,又吸入了太多的浓烟,但他毕竟是金丹高手,伤势虽重,但还能挺得住,只是休克了。 魏武一边给大刚灌入灵气,一边抽出另一支医灵针,扎入其中一个女孩身上,这名女孩的肺部吸入了大量浓烟,已经窒息多时了,魏武同样强行给她灌入灵气,一边清理肺部的烟尘,一边挤压肺部,促进她恢复呼吸。 片刻后,在魏武灵气刺激下,大刚睁开了眼睛,说了声: “别管我,先救她们!” 然后又晕了过去。 魏武强忍着泪水,在大刚身上又扎了七八支医灵针,便不再管他,开始同时给两名女孩输入灵气。 两个女孩一大一小,两人的身上同样都布满了黑乎乎的水泡,有的已经破了,由于她们昏迷的时候,是趴在地板上的,半边的面颊都被烤化了,血肉模糊,手掌、胳膊、和腿全都一样。 大的那个就是阿依慕了,她看上去二十二三岁,头发被燎去了大半,全身都是血污,根本看不出模样了,外衣的裤腿和衣袖都已经烧毁了大半,后背上也布满了破洞,由于她是把那个女学生护在身下的,所以前面的衣服还算完整。 小的那个只有十三四岁,是个残疾人,露在外面的两条小腿明显有些萎缩,由于阿依慕把她整儿护在了身下,所以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烧去太多,只是贴在地板上的皮肉都烤糊了。 两人中,小女孩的肺部烟尘更多一些,呼吸停止的时间也要早一些,魏武最先救治的也是她,眼下已经慢慢恢复了心跳和呼吸,为了防止烟尘造成剧烈咳嗽,肺里的烟尘也被魏武用医灵针慢慢吸了出来。 阿依慕老师晕倒的时间稍微晚一点,但身上的伤势要重得多,好在遇到了魏武,好在有医灵针,可以直接把她们肺部的烟尘吸出来,否则,纵然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们。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3辆消防车和六七辆救护车由远处开来了,此时,受伤的只剩下大刚和两个女孩了,其余的都被转移到了镇卫生院。 两名女孩也恢复了心跳和呼吸,只是人还处于昏迷状态,大刚也是。 三辆救护车开进了操场,架起高压水枪向宿舍楼喷出一条条水柱,有三辆救护车过来拉走了大刚他们三个,其余的去了卫生院。 卫生院的条件太差,也没有足够的床位,按照紧跟救护车后面来的县镇领导指示,全部伤员连夜被转移去了70公里外的汉县人民医院。 魏武让杨顺他们两个跟过去帮忙,顺便照顾一下大刚,他一个人留了下来,他怕万一火场还有人,留下来看能不能帮忙急救。 至于啾啾它们,看到这么大的火,它们早就带着25个小雏鹰远远地避到山上去了。 50分钟后,火势慢慢小了下来,主要原因还是能烧的都烧得 差不多了,这才被水柱给压了下去。 火势一弱,消防队员便冲进了火场搜索,这回,魏武没有跟进去,他在运功给自己疗伤呢,当时救人时,虽然他用灵气护住了全身,无奈火势太大,身上还是被大火烧伤了不少。 不过,他的机体强度远非常人,又有一身灵气,甚至丹田的金丹里都是丹气,不过片刻之后,他的全身肌肤便于之前毫无两样。 这时,火场传来了消息,四层宿舍楼的所有房间都经过了仔细搜寻,没有伤员,更没有遇难者,得知这个消息,操场上的群众,还有赶来的县镇干部们,甚至发出了一阵欢呼。 魏武也是心中稍宽,这么大的火灾,烧得还是学生宿舍楼,没有一例死亡的,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今天也幸亏让魏武遇到了,否则死亡人数无法估计,当时那个情况,就算是消防队及时赶来,也无能为力。 因为火势太大,火场的温度太高,普通人别说上楼救人了,根本就靠近不了,只能等火势小了,温度降下来了才能上去救人,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魏武也清楚,虽然他用神奇的针灸术和灵气,暂时保住了伤者的性命,但是这么多人都是大面积重度烧伤,伤口极易出现感染,到那时,救治将更加困难。 在消防队灭火的这段时间里,阿古达市的蔡克勤也带人赶到了火场,市长哈热买提则是带人去了县医院,组织对伤员进行及时救治。 确认火场没有了伤者,一行又赶去了镇卫生院。 这时,卫生院里,大多数伤员已经被救护车转移走了,剩下的轻伤员,也被热心群众自发用私家车送去了县医院。 和哈热买提市长听说这么大的火灾,一例死亡都没出现,忍不住连呼真主保佑。 这时,几名住校和值班的教师七嘴八舌地告诉他: “,今天幸亏遇到几个采药的山农了。” “是啊,要不是他们,困在二楼以上的200多个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那个中年人的医术可不简单,我看他给昏迷的孩子针灸,只需一针下去,很快孩子们就睁开了眼睛。 我估计,今天要不是他现场急救,可能会有不少重伤的孩子醒不来。” “是啊,要不是他们,阿依慕老师和帕里黛肯定是没了。” “那个大个的年轻人为了救她们,全身都烧化了,把人救下后,他就在操场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蔡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一个50多岁的老教师上前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蔡急急地说: “他们人呢?快去找来,还有那个伤员怎么样了?” “那个大个应该是送县医院了,还有两个年轻人一直在帮助运送伤员,可能也去了县里。” “那个扎针的中年人刚才还在学校的操场上呢。” “快去找,得好好谢谢他们!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魏武一看大刚倒下了,吓了一跳,伸手去给他把脉,却发现他的全身的皮肤上全是被大火燎出的水泡,根本无处下手。 魏武心中剧震,也顾不得悲痛,直接用医灵针扎在大刚的胸口,强行灌入灵气探查,心中稍宽,大刚虽然伤势很重,又吸入了太多的浓烟,但他毕竟是金丹高手,伤势虽重,但还能挺得住,只是休克了。 魏武一边给大刚灌入灵气,一边抽出另一支医灵针,扎入其中一个女孩身上,这名女孩的肺部吸入了大量浓烟,已经窒息多时了,魏武同样强行给她灌入灵气,一边清理肺部的烟尘,一边挤压肺部,促进她恢复呼吸。 片刻后,在魏武灵气刺激下,大刚睁开了眼睛,说了声: “别管我,先救她们!” 然后又晕了过去。 魏武强忍着泪水,在大刚身上又扎了七八支医灵针,便不再管他,开始同时给两名女孩输入灵气。 两个女孩一大一小,两人的身上同样都布满了黑乎乎的水泡,有的已经破了,由于她们昏迷的时候,是趴在地板上的,半边的面颊都被烤化了,血肉模糊,手掌、胳膊、和腿全都一样。 大的那个就是阿依慕了,她看上去二十二三岁,头发被燎去了大半,全身都是血污,根本看不出模样了,外衣的裤腿和衣袖都已经烧毁了大半,后背上也布满了破洞,由于她是把那个女学生护在身下的,所以前面的衣服还算完整。 小的那个只有十三四岁,是个残疾人,露在外面的两条小腿明显有些萎缩,由于阿依慕把她整儿护在了身下,所以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烧去太多,只是贴在地板上的皮肉都烤糊了。 两人中,小女孩的肺部烟尘更多一些,呼吸停止的时间也要早一些,魏武最先救治的也是她,眼下已经慢慢恢复了心跳和呼吸,为了防止烟尘造成剧烈咳嗽,肺里的烟尘也被魏武用医灵针慢慢吸了出来。 阿依慕老师晕倒的时间稍微晚一点,但身上的伤势要重得多,好在遇到了魏武,好在有医灵针,可以直接把她们肺部的烟尘吸出来,否则,纵然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们。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3辆消防车和六七辆救护车由远处开来了,此时,受伤的只剩下大刚和两个女孩了,其余的都被转移到了镇卫生院。 两名女孩也恢复了心跳和呼吸,只是人还处于昏迷状态,大刚也是。 三辆救护车开进了操场,架起高压水枪向宿舍楼喷出一条条水柱,有三辆救护车过来拉走了大刚他们三个,其余的去了卫生院。 卫生院的条件太差,也没有足够的床位,按照紧跟救护车后面来的县镇领导指示,全部伤员连夜被转移去了70公里外的汉县人民医院。 魏武让杨顺他们两个跟过去帮忙,顺便照顾一下大刚,他一个人留了下来,他怕万一火场还有人,留下来看能不能帮忙急救。 至于啾啾它们,看到这么大的火,它们早就带着25个小雏鹰远远地避到山上去了。 50分钟后,火势慢慢小了下来,主要原因还是能烧的都烧得 差不多了,这才被水柱给压了下去。 火势一弱,消防队员便冲进了火场搜索,这回,魏武没有跟进去,他在运功给自己疗伤呢,当时救人时,虽然他用灵气护住了全身,无奈火势太大,身上还是被大火烧伤了不少。 不过,他的机体强度远非常人,又有一身灵气,甚至丹田的金丹里都是丹气,不过片刻之后,他的全身肌肤便于之前毫无两样。 这时,火场传来了消息,四层宿舍楼的所有房间都经过了仔细搜寻,没有伤员,更没有遇难者,得知这个消息,操场上的群众,还有赶来的县镇干部们,甚至发出了一阵欢呼。 魏武也是心中稍宽,这么大的火灾,烧得还是学生宿舍楼,没有一例死亡的,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今天也幸亏让魏武遇到了,否则死亡人数无法估计,当时那个情况,就算是消防队及时赶来,也无能为力。 因为火势太大,火场的温度太高,普通人别说上楼救人了,根本就靠近不了,只能等火势小了,温度降下来了才能上去救人,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魏武也清楚,虽然他用神奇的针灸术和灵气,暂时保住了伤者的性命,但是这么多人都是大面积重度烧伤,伤口极易出现感染,到那时,救治将更加困难。 在消防队灭火的这段时间里,阿古达市的蔡克勤也带人赶到了火场,市长哈热买提则是带人去了县医院,组织对伤员进行及时救治。 确认火场没有了伤者,一行又赶去了镇卫生院。 这时,卫生院里,大多数伤员已经被救护车转移走了,剩下的轻伤员,也被热心群众自发用私家车送去了县医院。 和哈热买提市长听说这么大的火灾,一例死亡都没出现,忍不住连呼真主保佑。 这时,几名住校和值班的教师七嘴八舌地告诉他: “,今天幸亏遇到几个采药的山农了。” “是啊,要不是他们,困在二楼以上的200多个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那个中年人的医术可不简单,我看他给昏迷的孩子针灸,只需一针下去,很快孩子们就睁开了眼睛。 我估计,今天要不是他现场急救,可能会有不少重伤的孩子醒不来。” “是啊,要不是他们,阿依慕老师和帕里黛肯定是没了。” “那个大个的年轻人为了救她们,全身都烧化了,把人救下后,他就在操场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蔡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一个50多岁的老教师上前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蔡急急地说: “他们人呢?快去找来,还有那个伤员怎么样了?” “那个大个应该是送县医院了,还有两个年轻人一直在帮助运送伤员,可能也去了县里。” “那个扎针的中年人刚才还在学校的操场上呢。” “快去找,得好好谢谢他们!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第481章 草原上的兽医 此时,魏武已经背着他们一路采来的药材,带着啾啾和25只雏鹰,趁着夜色,沿着那条唯一的马路,飞奔去了县医院。 杨顺到了县医院,安顿好大刚之后,就把位置发给了魏武。 魏武一边奔跑,一边思索着如何救治这些伤员。 按他估计,至少有200多个孩子,体表的烧伤面积在20%以上,三楼四楼的女孩伤势更加严重,有100多人烧伤面积60%以上,烧伤八0%的至少70人以上。 像这样的重度烧伤,镇卫生院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伤口处理,即使是第一批送往县医院的,也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了,有的甚至要等三个多小时才能进行正规的伤口处理,在这种情况下,几乎百分百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感染。 一旦感染严重,出现高烧不退,随时都会出现生命危险,县城医院的条件如何,怕也很难说,而市区离这边有将近600公里的山路,这些伤员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而且,就算是这些孩子全都救下了,情况也不容乐观! 这可是烧伤啊,或轻或重毁掉容貌的,要占到一小半了,造成肢体和功能性残疾的应该也不会少。 可是,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啊! 所以,魏武一路上都在想着,如何想办法治愈这些孩子,不仅要挽救他们的生命,还得不让他们毁了容,更不能让他们残疾了! 治疗烧伤的方子,《神农药经》上倒是记载了好几种,但大多数的药材都很难得,有的也只是存在于传说中,根本就没人见过。 魏武离开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赶到汉县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进城之前,他先藏好了药材,嘱咐啾啾带着雏鹰在附近不要飞得太远,然后找了个水源洗去一身烟尘,换了一套干净衣服,从外貌上看,他还是那个50多岁的中年大叔。 在火场的时候,他们几个的样貌,已经让很多人见过了,这时如果恢复原来的相貌,未免太惊世骇俗了,更容易让有心人怀疑他们与国发生的事情有关。 在路上,他已经跟叶不凡沟通过,他们会以从草原过来采药的牧民、民间土郎中的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虽然这个身份很难让人信服,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所以,为了让人更加相信他们的身份,叶不凡让人给他们制作了新的身份,身份证也已经通过相关渠道送到了杨顺的手里。 现在的魏武名叫兰之衡,56岁,长期在草原上给牧民以及他们的牲口治病,是个草原土郎中和兽医的合体。 大刚现在名叫乌刚,24岁,杨顺叫巴根,杨礼波叫巴合,两人是兄弟,他们三个都是草原上的牧民,因为羊群患了一种怪病,他们三个陪兰医生来这边寻找几种不常见的草药。 魏武在县医院不远的早餐铺上吃了早餐,又给杨顺他们打包了两份,才佯作急匆匆地赶去了医院,在医院门口遇见了杨顺和杨礼波,他们也还是先前易了容的模样。 县医院特意腾出了住院部的整整两层给这些烧伤的学生,大刚和阿依慕、帕里黛还有另外三个伤势最重的一起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等杨 顺他们两个唏哩呼噜地吃完一份兰州拉面,三人一道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就见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站满了人。 头发蓬乱,眼里都是血丝的是学生家长了,还有几个浑身沾满烟灰的学校老师,此外还有十几个干部模样的人和几个穿白大褂的医院领导。 见到魏武他们三个过来,一个50多岁浑身脏兮兮,一看就是参与过现场救火的人,指着走过来的三人说: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救了这帮孩子! 这位先生的针法可是了不得,一针下去,就能让孩子们睁开眼。” 随后,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领着众人迎了上来,远远冲魏武伸出了手,说: “老哥,太谢谢你们了,我都听说了,是你们救了这帮孩子,听说还有个兄弟受了重伤。 我是阿古达蔡克勤,这位是,请问老哥怎么称呼? 感谢你们救了这帮孩子!” 跟在后面的几个学生家长模样的,就要给魏武他们跪下,被杨顺他们给拉了起来。 魏武握住的手说: “您好,我叫兰之衡,是个蒙医,从东边的大草原过来的,这两位还有病房里那个都是蒙族的牧民,我们来这边山上找些替牛羊治病的药材,正好遇见了。” 放过魏武的手,又去与杨顺握在一起,哈热买提市长跟在后面握着魏武说: “太谢谢了!我代表全县人民,特别是这些维族的孩子和家长感谢你们。” 随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维族白大褂也走来和魏武握手,介绍说: r> “兰医生,这是我们市人民医院的亚里昆院长,由于这里离市区太远,伤员们禁不住颠簸,亚里昆院长便亲自带了市医院的烧伤科医生,和一大批医护人员赶来县医院支援。 您看这么多的孩子都受了严重的烧伤,县里的医疗条件有限,这边离市区又太远,实在无法转院。 亚里昆院长和市医院的医生正准备研究一下后续的治疗方案,我听在场的老师和群众说,您的医术非常高明,所以,我们想听听您的意见。” 亚里昆院长的笑容很真诚: “兰医生,您说您是个在草原上给牛马治病的蒙医,蒙医在一些民间疑难杂症上,确有独到之处,更有不少离奇的单方。 要不,您也来听听? 都说单方气死名医,你们民间有些单方,往往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不知蒙医在消炎方面,有没有奇特的好单方。” 魏武当然听出了他话中看不起他这个“土郎中加兽医”的意思,甚至明显有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 但这事他还真不能礼让,这里有一大半的孩子是他和大刚救下来的,何况大刚的烧伤是最严重的一个,还有大刚拼死救下来的两个师生,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了解一下市医院的治疗方案。 于是,魏武不客气地说: “我的一个同伴为了救人,也受了重伤,不管怎样,我都要听一听。” 听魏武这样一说,亚里昆院长客气地说: “是的,是的,我们深为那个小伙子的壮举感到钦佩,你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救活他。” 第482章 治疗方案 一行人在汉县人民医院李院长的引领下,进了一间会议室。 落座后,哈热买提把大家介绍了一下,除了亚里昆院长,还有市人民医院的烧伤科李光庆主任、主治医师童怀章和其他几个烧伤科医生,县医院的正副院长也都在。 落座之后,蔡书记开门见山地说: “情况紧急,其他的废话我也不说了,你们是专家,治疗方案你们说了算,我们只带耳朵不带嘴,有什么需要我们支持和跑腿的,你们尽管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尽最大努力治好他们!” ?? 哈热买提市长点点头,把手一挥说: “亚里昆院长,开始吧。” 亚里昆点了李光庆的将,说: “李主任,你是烧伤科主任,你先说说。” 李光庆眉头紧皱,说: “各位领导,情况不容乐观哪!大多数孩子的烧伤都很严重,其中烧伤面积60%以上的伤员有八3人,绝大多数达到了八0%以上,这样的烧伤,一旦出现伤口感染,死亡率是很高的。 由于在镇卫生院没有对伤口做任何处理,最早到达县医院的,也是受伤两个多小时之后了,有的甚至是四个多小时之后,才对伤口进行了清洗消毒,现在,绝大部分伤者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感染。 说实话,凭县医院的医疗条件和设备,还有我们这些人的能力和水平,根本是无能为力,即使转院到自治区首府,他们也一样无能为力。” 几个市医院烧伤科的医生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童怀章说: “李主任说的没错,我看到大多数孩子都烧到了肌肉组织,按照国内现有的医疗数据,八0%面积烧伤的伤者,还烧到了肌肉组织,只要出现伤口感染,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而现在这种情况,怕是烧伤50%以上的,都有生命危险!” 哈热 买提市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这么严重?那现在怎么办?” 魏武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只是个“兽医”,这里还轮不到他说话,不过,几个医生说的的确是事实,如果不是他现场用灵气给那些伤员护住了心肺,吸出了烟尘,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孩子根本来不及送到县医院就会咽气。 一帮人议论了半天,也拿不出任何办法,最后,亚里昆院长说: “现在还有一条路可走,不过需要市领导来协调。” 蔡书记说: “你说,只要能救活这些孩子,我亲自去协调。” 亚里昆说: “我在落日国留学时,有一个同学,是以色斯坦人,叫拉宾,他是国际著名的烧伤科专家。 大家都知道,以色斯坦经常与周边的国家发生冲突,遭遇炮火和导弹袭击更是家常便饭,所以他们对烧伤的治疗手段远比欧美还要先进。 恰好,此时他正带领他的团队,在巴国的一所医院交流,要是能把他们请过来,也许会有希望。” 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对望了一眼,皱眉道: “是这样啊,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挽救这帮孩子的生命,也不是不可以协调,只是,他们现在还在巴国,就算上面同意他们来,时间上怕是也来不及了。” 亚里昆院长沉痛地低下头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算是从京都抽调专家来,花的时间只怕还要多,关键是京都的专家来了,根本就无济于事。 要是能让拉宾过来,至少可以挽救一部分的 伤员,也好过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全都死去吧。” 哈热买提市长看了一眼蔡书记,问道: “其他人对亚里昆院长的建议有什么意见?”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又小声议论了一下,李光庆说: “说实话,亚里昆院长说的这位专家我们并不了解,不过既然亚里昆院长说了,肯定有些过人之处的。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一试,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拉宾赶来之前,如何最大程度保证地保住更多伤员的生命,这个事情,比协调国外专家还要紧急万分,否则,等专家们赶到了,剩下的,只怕都是轻伤员了。” 听了这话,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童怀章医生想了想,看向魏武说: “我看了那些重伤员的伤势,按理说,他们的伤势不可能挺到县城,特别是最后送来的三名伤势最重的一男两女,能活着送到县医院,简直就是奇迹。 听说,兰医生对在现场对重伤员进行了针灸急救,我想应该是和这个有关系,所以,我们是不是听听兰医生的意见?也许他有什么好办法。” 亚里昆打断他说: “真不是我看不起兰医生,这种世界性的医疗难题,连欧美国家都束手无策,一个草原上的.蒙医,能有什么办法? 两位领导,得当机立断啊,时间可不等我们!” 魏武欲言又止,还是没吭声,他现在这个身份,真不好说什么。 如果他还是魏武这个身份,肯定毫不犹豫地否决亚里昆的方案,就算那个拉宾跟他魏武一样,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可是伤员等不起啊! 可是他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他只是个蒙医加兽医,受这个身份所累,只能尽量低调。 蔡书记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站起身,动情地说: “兰医生,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延长孩子们的生命,给他们争取一些时间,是吗?” 魏武沉思了一下,说: “倒是有些土办法,在国外的专家到来之前,我可以想办法给他们再争取最多两天的时间,不过,这期间医院要一直保持对他们的消炎处理。 另外,我倒是有一个治疗烧伤的单方,据说效果很神奇,只是我从没有用过,最主要的是,方子里有好几味药很难找。 我打算在这两天,到雪山之巅,试着寻找几种治疗火毒的药材,要是有幸找到了,他们就有救了。” 魏武说的是真的,如果让他救治,伤员们的生命肯定没有问题,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修复孩子们烧化的皮肤和肌肉。 对于这些花一般年纪的孩子,如果他们醒来看见自己的脸和身上的疤痕,那种生不如死的绝望,将对孩子们的心理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 所以他要去寻找那几味治疗火毒,还有修复肌肤的神奇药草,这些药草无一例外地,都生长在雪山之巅的极寒之地,由于天生阴寒,正是克制烧伤的奇药。 只是,这些奇药大多数几个世纪不曾面世了,其中几味甚至从来就没有人见过,只是听说过而已,能不能找到?什么时候能找到,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所以,他现在不能把话说得太满,而且,他也不知道这趟去寻药需要几天,既然亚里昆说那个拉宾有本事,那就让他来好了,至少他应该可以给孩子们再延续一段时间的生命吧,这样就给魏武争取了时间。 第483章 啾啾示警 听了魏武的话,现场所有人都激动地站了起来,李光庆不敢相信地又追问了一句: “兰医生,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为他们争取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他们不会出现危险?” 童怀章说: “我相信兰医生,他能让这些伤员撑到县医院,就一定能让他们再撑一段时间的!” 蔡书记握了握魏武的手说: “好,太谢谢你了,兰医生,我现在就去给领导汇报,请你务必给孩子们尽可能得多争取一些时间。” 魏武说: “我会尽力的。” 当晚,魏武一夜没睡,给所有重伤员又扎了一次针灸,针灸之前,魏武悄悄刺破了手指,用灵气把血液逼进每一个重伤员的体内,根据伤势的轻重,输进去的血量也不一样。 特别是包括大刚在内的重症监护室里的六个人,给入的血量就更大了。 魏武是型血,直接输入伤者的身体并无影响,否则的话,他就要考虑把血液灌进他们的食道里了,只是,那样做的效果就差多了。 有了他这些媲美唐僧肉的鲜血,按照魏武估计,即使他寻药耽误了,只要能够在五天之内回来,应该不会出现特别严重的后果。 当晚,魏武独自一人带着黑啾啾,连夜去了海拔7443米的天山山脉最高峰,托木尔峰。 黄啾啾被他说服,留下来照顾小雏鹰了,本来杨顺和杨礼波要派一人跟着的,被魏武阻止了。 魏武是这样说的: “你们只管守住大刚,决不能让他出现一丁点闪失。 这趟去天山寻药,因为时间紧迫,我会尽全力,展开最快的身法,你们根本就跟不上我,还谈什么保护? 再说了,我们这次是易容了的,没有人知道我是谁,自然也不会有人针对我。 凭我的能力,只要不是刻意针对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何况还有黑啾啾在空中给我预警,这次寻药是在雪山之巅,到处白雪皑皑,毫无遮挡,任何东西都逃不过黑啾啾的眼睛。” 两人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再坚持。 为了赶时间,蔡书记通过军分区调拨了一架直升机,为了不引起怀疑,魏武没有让黑啾啾搭乘顺风飞机,而是让它一路跟着直升机飞行。 在国的时候,啾啾这两只“无人鹰”可是和厥东训练基地的无人机硬扛过,无人机上的摄影机很有可能拍到了啾啾的影像,魏武觉得还是小心些更好,再说,啾啾的速度一点不比直升机慢。 直升机直接飞到了托木尔峰的山半腰,在低空悬停后,放下软梯,魏武顺着软梯就下去了。 原本蔡书记他们是打算让军分区派人保护他的,但魏武没同意,理由是这次要寻的药,其中还有一种活物,特别谨慎,人多了反而把它们吓跑了,还说他常年在大山里采药习惯了,不需要保护。 听他这么一说,便没有人再坚持了,再说,他在救活现场表现出来的武力 ,市领导也知道他应该有很不错的武功底子。 魏武也没有骗他们,这一次他要找的药,的确有一种活物,名叫天山雪蜈,是一种通体透明的蜈蚣,包括它的外壳、血肉,全都是透明的,没错,它的血液也是透明的。 这种雪蜈经年累月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又是以冰雪中的小昆虫和微生物为食,对火毒具有奇特的克制作用,年份越长,效果越佳。 若是遇到三十年以上的雪蜈,将其肉捣烂,敷在烧伤、烫伤的伤口,据说可以让烧化的皮肉快速还原,不留下任何伤疤,非常的神奇。 只是,这种雪蜈极为罕见,数量极少不说,关键是这东西是是生活在积雪和土石之间,并不在积雪上面出现,就算是这东西出现在了积雪上面,因为全身透明,根本就发现不了! 何况,在漫山遍野都是白雪皑皑的环境下,人的视力会变得非常糟糕,而且,它的气味也很独特,跟积雪的气味完全一致,根本分辨不出,所以,即使是魏武的嗅觉远超常人,也是白搭。 所以,这东西根本是可遇不可求的。 当然,如果找不到天山雪蜈,也可以用天山雪莲和天山冰兰,加上千年寒冰、天山雪蛙,再配合一些去火毒、清热生肌的药物替代,同样是捣烂了敷在伤口上,但效果自然要差了很多,关键是这些药物的刺激性很强,会让伤者非常得痛苦。 托木尔峰为天山第一峰,终年白雪皑皑、云缠雾绕、景象壮丽,奇特的自然景观犹如神工鬼斧。 托木尔在维语里是"铁山"的意思,虽然它是天山第一高峰,但地位远不能与汗?腾格里峰相比,所以才有了西天山双主峰之说。 托木尔峰峰顶是一东西走向呈鱼脊状的狭长山梁,长约八00米,而宽仅约1米,最宽处约3米,山梁的东西两端高度几乎相等,中间略低。 魏武从山半腰开始寻找,他的超常视力和嗅觉起到了得天独厚的作用,很快就发现了想要找的药材,包括天山雪莲和天山冰兰,还有千年寒冰、天山雪蛙,都有斩获。 只是数量太少了,这场大火烧伤的孩子太多了,需要的药材自然不是一星半点。 因为长时间盯着积雪,用不了多久,他的眼睛就受不了了,必须得闭上眼睛休息一阵,所以,采药的速度并不快。 而且,连续几天给伤员针灸,每一次都要动用大量灵气,甚至还给那些伤员输了不少的鲜血,加上对大刚的担心,心力交瘁之下,他感到非常的疲惫。 好在黑啾啾在天上给他指引着方向,让他不至于迷失方向,在原地转圈。 来到这边的第三天早上,魏武来到了托木尔峰峰顶那个鱼脊状的狭长山梁,在其背阴的山谷中,意外地发现这里的药材很多,除了天山雪蜈,其他的都有,而且,数量也足够这次用的。 魏武非常高兴,只想赶紧采完了这一片,就可以回去了。 正在他埋头采药时,突然,空中传来了啾啾急促的鸣叫,魏武,一惊,这是啾啾在告诉他,有危险,还是很急迫的危险!听了魏武的话,现场所有人都激动地站了起来,李光庆不敢相信地又追问了一句: “兰医生,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为他们争取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他们不会出现危险?” 童怀章说: “我相信兰医生,他能让这些伤员撑到县医院,就一定能让他们再撑一段时间的!” 蔡书记握了握魏武的手说: “好,太谢谢你了,兰医生,我现在就去给领导汇报,请你务必给孩子们尽可能得多争取一些时间。” 魏武说: “我会尽力的。” 当晚,魏武一夜没睡,给所有重伤员又扎了一次针灸,针灸之前,魏武悄悄刺破了手指,用灵气把血液逼进每一个重伤员的体内,根据伤势的轻重,输进去的血量也不一样。 特别是包括大刚在内的重症监护室里的六个人,给入的血量就更大了。 魏武是型血,直接输入伤者的身体并无影响,否则的话,他就要考虑把血液灌进他们的食道里了,只是,那样做的效果就差多了。 有了他这些媲美唐僧肉的鲜血,按照魏武估计,即使他寻药耽误了,只要能够在五天之内回来,应该不会出现特别严重的后果。 当晚,魏武独自一人带着黑啾啾,连夜去了海拔7443米的天山山脉最高峰,托木尔峰。 黄啾啾被他说服,留下来照顾小雏鹰了,本来杨顺和杨礼波要派一人跟着的,被魏武阻止了。 魏武是这样说的: “你们只管守住大刚,决不能让他出现一丁点闪失。 这趟去天山寻药,因为时间紧迫,我会尽全力,展开最快的身法,你们根本就跟不上我,还谈什么保护? 再说了,我们这次是易容了的,没有人知道我是谁,自然也不会有人针对我。 凭我的能力,只要不是刻意针对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何况还有黑啾啾在空中给我预警,这次寻药是在雪山之巅,到处白雪皑皑,毫无遮挡,任何东西都逃不过黑啾啾的眼睛。” 两人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再坚持。 为了赶时间,蔡书记通过军分区调拨了一架直升机,为了不引起怀疑,魏武没有让黑啾啾搭乘顺风飞机,而是让它一路跟着直升机飞行。 在国的时候,啾啾这两只“无人鹰”可是和厥东训练基地的无人机硬扛过,无人机上的摄影机很有可能拍到了啾啾的影像,魏武觉得还是小心些更好,再说,啾啾的速度一点不比直升机慢。 直升机直接飞到了托木尔峰的山半腰,在低空悬停后,放下软梯,魏武顺着软梯就下去了。 原本蔡书记他们是打算让军分区派人保护他的,但魏武没同意,理由是这次要寻的药,其中还有一种活物,特别谨慎,人多了反而把它们吓跑了,还说他常年在大山里采药习惯了,不需要保护。 听他这么一说,便没有人再坚持了,再说,他在救活现场表现出来的武力 ,市领导也知道他应该有很不错的武功底子。 魏武也没有骗他们,这一次他要找的药,的确有一种活物,名叫天山雪蜈,是一种通体透明的蜈蚣,包括它的外壳、血肉,全都是透明的,没错,它的血液也是透明的。 这种雪蜈经年累月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又是以冰雪中的小昆虫和微生物为食,对火毒具有奇特的克制作用,年份越长,效果越佳。 若是遇到三十年以上的雪蜈,将其肉捣烂,敷在烧伤、烫伤的伤口,据说可以让烧化的皮肉快速还原,不留下任何伤疤,非常的神奇。 只是,这种雪蜈极为罕见,数量极少不说,关键是这东西是是生活在积雪和土石之间,并不在积雪上面出现,就算是这东西出现在了积雪上面,因为全身透明,根本就发现不了! 何况,在漫山遍野都是白雪皑皑的环境下,人的视力会变得非常糟糕,而且,它的气味也很独特,跟积雪的气味完全一致,根本分辨不出,所以,即使是魏武的嗅觉远超常人,也是白搭。 所以,这东西根本是可遇不可求的。 当然,如果找不到天山雪蜈,也可以用天山雪莲和天山冰兰,加上千年寒冰、天山雪蛙,再配合一些去火毒、清热生肌的药物替代,同样是捣烂了敷在伤口上,但效果自然要差了很多,关键是这些药物的刺激性很强,会让伤者非常得痛苦。 托木尔峰为天山第一峰,终年白雪皑皑、云缠雾绕、景象壮丽,奇特的自然景观犹如神工鬼斧。 托木尔在维语里是"铁山"的意思,虽然它是天山第一高峰,但地位远不能与汗?腾格里峰相比,所以才有了西天山双主峰之说。 托木尔峰峰顶是一东西走向呈鱼脊状的狭长山梁,长约八00米,而宽仅约1米,最宽处约3米,山梁的东西两端高度几乎相等,中间略低。 魏武从山半腰开始寻找,他的超常视力和嗅觉起到了得天独厚的作用,很快就发现了想要找的药材,包括天山雪莲和天山冰兰,还有千年寒冰、天山雪蛙,都有斩获。 只是数量太少了,这场大火烧伤的孩子太多了,需要的药材自然不是一星半点。 因为长时间盯着积雪,用不了多久,他的眼睛就受不了了,必须得闭上眼睛休息一阵,所以,采药的速度并不快。 而且,连续几天给伤员针灸,每一次都要动用大量灵气,甚至还给那些伤员输了不少的鲜血,加上对大刚的担心,心力交瘁之下,他感到非常的疲惫。 好在黑啾啾在天上给他指引着方向,让他不至于迷失方向,在原地转圈。 来到这边的第三天早上,魏武来到了托木尔峰峰顶那个鱼脊状的狭长山梁,在其背阴的山谷中,意外地发现这里的药材很多,除了天山雪蜈,其他的都有,而且,数量也足够这次用的。 魏武非常高兴,只想赶紧采完了这一片,就可以回去了。 正在他埋头采药时,突然,空中传来了啾啾急促的鸣叫,魏武,一惊,这是啾啾在告诉他,有危险,还是很急迫的危险! 第484章 雪山遇袭 在这高高的雪山上,风力很大,呼啸声掩盖了一切声响,再加上魏武正自全神贯注在山谷里的药草上,自然也听不到附近的动静。 听到黑啾啾的示警,魏武不敢怠慢,急忙朝着啾啾所在的方向飞掠过去。 此时,他正在背阴的山谷里,上方和两侧都是高高的雪峰,魏武是奔着右侧的山梁掠过去的,那里离他最近,他的速度极快,眨眼就奔出去近百米。 突然,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一发炮弹直奔魏武飞来,魏武忙向左掠出了十多米,不料,那炮弹竟然在空中调整了一下方向,继续追着他飞了过来。 卧槽,这是单兵导弹!居然有人用单兵导弹袭击他! 这时,导弹离他也不过十多米了,魏武大惊,慌忙展开迷魂鬼步,几乎是擦着导弹,错步掠出五米左右,直接栽进了雪地里,跟着,又连续翻了好几个跟头。 此时,由于导弹离地太近了,来不及再调整方向,没找着目标,也来不及调整方向,一头栽在了雪地了,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爆炸的冲击波把魏武掀得连翻了几个跟头,不过,此时他连骂娘都来不及了,就从雪地上窜了起来,继续飞奔,因为,又有一枚导弹奔着他过来了! 有了第一次差点被炸的经验,魏武这次不再拼着命飞奔,而是放慢了速度,等导弹离得近了,再突然改变方向,这样一来,导弹就来不及调整方向了,再次在他身后落地爆炸。 这时,魏武听到了右侧的山梁上传来了“哒哒哒”的一阵枪响。 魏武不由得心中一沉,这是自动步枪的声音,一定是啾啾冲上去袭击偷袭者,而偷袭者向啾啾开了枪。 于是,魏武加速朝着枪响的方向冲去,接着第三发导弹又冲他飞来,同时,高空中传来了“啾啾”声。 看样子,啾啾没有受伤,而是飞到了高空中,不过,它也不敢再飞下来了,只能在高空盘旋示警。 见啾啾没事,魏武心中稍定,又故技重施,躲过了三枚导弹,并加速掠向偷袭者。 不过,他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看见第四枚导弹了,这一次,导弹并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这条山谷上方最高的雪峰去的,落点是雪峰的底部。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魏武明显感觉到了脚下的雪地震动了一下,跟着就见爆炸点冒出一团雪雾,并快速地向着四周扩散,紧接着就传来了“嘎嘎”的声响。 不好!这是要雪崩了!一定是偷袭者见他身法太过诡异,导弹根本拿他没办法,这才故意炸山顶的积雪,想把山顶的积雪炸崩了,把他活埋在这里。 不等魏武多想,又一发导弹袭向了刚才爆炸的雪峰,爆炸过后,就听山半腰发出地裂一般的“喀啦”声,接着就是闷雷一般的巨响,视野中出现了一条白龙,从山顶上呼啸而来。 魏武叫了声“不好”,便向着离他最近的山梁发足狂奔, 很快,魏武就看到了山梁上站着两个全身白衣的家伙,每人拿着一支自动步枪,冲着魏武狂笑,身旁的雪地上,还有一架导弹发射器。 看见魏武越来越近, 两个家伙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此时,退肯定是不行了,山顶的白龙已经呼啸而下,离着魏武越来越近,而前方,两支自动步枪的威力,一点不比身后的威胁小。 魏武没有后退,一边闪避,一边继续往前冲,好在此时整个山谷里雪雾弥漫,袭击者也看不清魏武的位置,只是一味地冲着前方扫射。 两人袭击者并不在意能不能击中魏武,只要能够阻止他爬上山梁就成了,他们知道,就算是魏武的功夫再高,在雪崩面前,同样是渺小的。 突然,一阵飓风袭来,站在靠上位置的袭击者一头栽进了山谷,咕噜噜滚进了山谷中,瞬间就被雪雾给吞没了。 另一个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一时忘了开枪,正茫然无措时,手里的枪也被什么东西给打落了,紧接着,就感到左眼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呼一声,双手捂脸,痛得在雪地上打起了滚。 山谷中,魏武已经绝望了,山上的白色巨龙离他越来越近,轰鸣声震耳欲聋,脚下的雪地也开始下滑,关键是他的胸前中弹了,还不是一处,面对两支自动步枪的扫射,他根本没法靠近。 就在他绝望之时,枪声突然停了,魏武心中一动,又燃起了一线希望,莫不是黑啾啾?会不会是两个家伙只顾阻止他,给了啾啾可乘之机? 果然,枪声停了不久,魏武就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心头一震,全力冲向前去,并很快翻上了山梁,根本没做丝毫停留,继续向着更远更高的山上奔去。 一直奔到十几公里外的一座山顶,魏武才算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大口的喘息,黑啾啾也紧跟着飞落在他的身旁。 魏武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摸着黑啾啾的翅膀,说: “好样的,黑啾啾。” 刚才实在是太凶险了,差一点就葬身积雪之下了,加上这一次,黑啾啾救了他两次了,每一次都是无比凶险,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随后,魏武陷入了思考中,是谁?是谁要杀死他?还用上了这种大杀器! 上一次是龙大雇佣的狙击手,后来又请来了雇佣兵,可是龙大不是死了吗?就算龙大没死,也不会是他,因为他不可能知道魏武在这边,更不知道兰医生就是魏武。 这一次魏武的行程是绝密的,就连其他的行动组成员也不知道他走了这条路线,而且他还重新做了化妆,这种易容术,就算是魏冉,甚至颜梦萍见了,也认不出来,除了二杨和大刚,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这个兰兽医就是魏武。 那么,袭击者莫非就是冲着兰兽医来的? 魏武也有些懵了,谁会冲着一个虚拟的人物下手,还动用了单兵导弹这种大杀器! 兰兽医这个身份,可是不久前才出现的,没有得罪什么人啊,也没挡着谁发财或者升迁啊! 到目前为止,兰兽医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救了那些孩子,总不会是因为这个,也有人要杀他吧? 还有,那单兵导弹可不是轻易可以弄到的,想到这,魏武的眉头越皱越紧。在这高高的雪山上,风力很大,呼啸声掩盖了一切声响,再加上魏武正自全神贯注在山谷里的药草上,自然也听不到附近的动静。 听到黑啾啾的示警,魏武不敢怠慢,急忙朝着啾啾所在的方向飞掠过去。 此时,他正在背阴的山谷里,上方和两侧都是高高的雪峰,魏武是奔着右侧的山梁掠过去的,那里离他最近,他的速度极快,眨眼就奔出去近百米。 突然,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一发炮弹直奔魏武飞来,魏武忙向左掠出了十多米,不料,那炮弹竟然在空中调整了一下方向,继续追着他飞了过来。 卧槽,这是单兵导弹!居然有人用单兵导弹袭击他! 这时,导弹离他也不过十多米了,魏武大惊,慌忙展开迷魂鬼步,几乎是擦着导弹,错步掠出五米左右,直接栽进了雪地里,跟着,又连续翻了好几个跟头。 此时,由于导弹离地太近了,来不及再调整方向,没找着目标,也来不及调整方向,一头栽在了雪地了,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爆炸的冲击波把魏武掀得连翻了几个跟头,不过,此时他连骂娘都来不及了,就从雪地上窜了起来,继续飞奔,因为,又有一枚导弹奔着他过来了! 有了第一次差点被炸的经验,魏武这次不再拼着命飞奔,而是放慢了速度,等导弹离得近了,再突然改变方向,这样一来,导弹就来不及调整方向了,再次在他身后落地爆炸。 这时,魏武听到了右侧的山梁上传来了“哒哒哒”的一阵枪响。 魏武不由得心中一沉,这是自动步枪的声音,一定是啾啾冲上去袭击偷袭者,而偷袭者向啾啾开了枪。 于是,魏武加速朝着枪响的方向冲去,接着第三发导弹又冲他飞来,同时,高空中传来了“啾啾”声。 看样子,啾啾没有受伤,而是飞到了高空中,不过,它也不敢再飞下来了,只能在高空盘旋示警。 见啾啾没事,魏武心中稍定,又故技重施,躲过了三枚导弹,并加速掠向偷袭者。 不过,他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看见第四枚导弹了,这一次,导弹并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这条山谷上方最高的雪峰去的,落点是雪峰的底部。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魏武明显感觉到了脚下的雪地震动了一下,跟着就见爆炸点冒出一团雪雾,并快速地向着四周扩散,紧接着就传来了“嘎嘎”的声响。 不好!这是要雪崩了!一定是偷袭者见他身法太过诡异,导弹根本拿他没办法,这才故意炸山顶的积雪,想把山顶的积雪炸崩了,把他活埋在这里。 不等魏武多想,又一发导弹袭向了刚才爆炸的雪峰,爆炸过后,就听山半腰发出地裂一般的“喀啦”声,接着就是闷雷一般的巨响,视野中出现了一条白龙,从山顶上呼啸而来。 魏武叫了声“不好”,便向着离他最近的山梁发足狂奔, 很快,魏武就看到了山梁上站着两个全身白衣的家伙,每人拿着一支自动步枪,冲着魏武狂笑,身旁的雪地上,还有一架导弹发射器。 看见魏武越来越近, 两个家伙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此时,退肯定是不行了,山顶的白龙已经呼啸而下,离着魏武越来越近,而前方,两支自动步枪的威力,一点不比身后的威胁小。 魏武没有后退,一边闪避,一边继续往前冲,好在此时整个山谷里雪雾弥漫,袭击者也看不清魏武的位置,只是一味地冲着前方扫射。 两人袭击者并不在意能不能击中魏武,只要能够阻止他爬上山梁就成了,他们知道,就算是魏武的功夫再高,在雪崩面前,同样是渺小的。 突然,一阵飓风袭来,站在靠上位置的袭击者一头栽进了山谷,咕噜噜滚进了山谷中,瞬间就被雪雾给吞没了。 另一个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一时忘了开枪,正茫然无措时,手里的枪也被什么东西给打落了,紧接着,就感到左眼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呼一声,双手捂脸,痛得在雪地上打起了滚。 山谷中,魏武已经绝望了,山上的白色巨龙离他越来越近,轰鸣声震耳欲聋,脚下的雪地也开始下滑,关键是他的胸前中弹了,还不是一处,面对两支自动步枪的扫射,他根本没法靠近。 就在他绝望之时,枪声突然停了,魏武心中一动,又燃起了一线希望,莫不是黑啾啾?会不会是两个家伙只顾阻止他,给了啾啾可乘之机? 果然,枪声停了不久,魏武就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心头一震,全力冲向前去,并很快翻上了山梁,根本没做丝毫停留,继续向着更远更高的山上奔去。 一直奔到十几公里外的一座山顶,魏武才算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大口的喘息,黑啾啾也紧跟着飞落在他的身旁。 魏武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摸着黑啾啾的翅膀,说: “好样的,黑啾啾。” 刚才实在是太凶险了,差一点就葬身积雪之下了,加上这一次,黑啾啾救了他两次了,每一次都是无比凶险,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随后,魏武陷入了思考中,是谁?是谁要杀死他?还用上了这种大杀器! 上一次是龙大雇佣的狙击手,后来又请来了雇佣兵,可是龙大不是死了吗?就算龙大没死,也不会是他,因为他不可能知道魏武在这边,更不知道兰医生就是魏武。 这一次魏武的行程是绝密的,就连其他的行动组成员也不知道他走了这条路线,而且他还重新做了化妆,这种易容术,就算是魏冉,甚至颜梦萍见了,也认不出来,除了二杨和大刚,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这个兰兽医就是魏武。 那么,袭击者莫非就是冲着兰兽医来的? 魏武也有些懵了,谁会冲着一个虚拟的人物下手,还动用了单兵导弹这种大杀器! 兰兽医这个身份,可是不久前才出现的,没有得罪什么人啊,也没挡着谁发财或者升迁啊! 到目前为止,兰兽医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救了那些孩子,总不会是因为这个,也有人要杀他吧? 还有,那单兵导弹可不是轻易可以弄到的,想到这,魏武的眉头越皱越紧。 第485章 救命的双肩包 苦思良久,魏武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便起身站了起来,打算去看看被黑啾啾啄瞎了一只眼的家伙还在不在,只要那家伙开了口,不就全清楚了! 站起来后,他才想起,胸口还中了弹呢,怎么这会一点不痛了? 刚刚中弹的时候,胸口剧痛,当时只顾着设法冲上山梁,没顾得上查看伤口,后来就变得麻木了,再然后一路狂奔,早就忘了这茬。 低头看了看胸前,发现胸前的双肩包上布满了弹孔,仔细一数,居然有11个之多! 原来,他在山谷采药的时候,为了方便,特意把双肩包顺到前面背着,这样采药的时候,随手把药塞进包,要比往背后塞方便多了。 只是,胸口中了这么多子弹,怎么没什么感觉呢?这是练成金刚不坏的肉身了?还是已经快死了,没有感觉了? 于是,他又重新坐下,解下胸前的双肩包,却发现胸前根本就没有伤口。 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双肩包的正面布满了枪孔,而背面却是一点没破。 嘿,这包能防弹!是双肩包救了他一命。 前面说过,这个双肩包很大,现在只是打开了很小一部分,所以还有好几层是叠在一起的,子弹最多的只是打穿了五层,还有两层没穿透。 ?? 听翟知秋说,这个背包是定制的,里面加了很细的钢丝,是可以防刺的,只是没想到,好几层叠在一起,居然可以防弹。 不过,也是魏武肉身强悍,若是普通人,胸口连续遭受重击,也是要受重伤的。 魏武伸手从包里摸出一大把的子弹,心想,要不要回去做个手链带着,好随时提醒自己多个心眼,不要冒失。 这时,雪崩已经基本停止了,似乎雪崩的规模并不是很大,不过也难怪,那个山谷并不十分陡峭,山峰也不是很高。 魏武回到之前袭击者阻击他的地方,发现这里的积雪早就不见了,全都崩塌到了几百米之外的山谷下方,原本厚厚的积雪下面,露出了山体的泥土和石头,而那两个倒霉的家伙,显然已经被雪崩冲下去掩埋了。 看着山脚下堆积的积雪,魏武心想,看样子,原准备从袭击者这边了解信息的希望是落空了,心里不免有些沮丧,差点把命丢了,却连要杀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魏武又转头看向之前采药的山谷,不由得狂喜,只见积雪下面重见天日的山体上,长满了一种叫做极地冰芦的药草。 极地冰芦是芦荟的一种,叶片肥厚,颜色透明晶亮,是一种可以媲美天山雪蜈的奇药,在治疗火毒方面,功效一点不比天山雪蜈差,另外,它对于皮肤的除皱和修复疤痕具有魔幻般的神效 据说这种药草是生长在北极的冰川之下的,谁也没想到,在这天山上也会有这种灵药,所以魏武并没有把它列在这次要找的药单上。 魏武估计,这里常年积雪,数千年不化,在积雪下面,满足了极地冰兰的生存条件。 按照他的判断,如果把《神农药经》上的 两个治疗烧伤的方子加以改良,用极地冰芦和天山雪蜈混合,不仅可以快速清除火毒,还能让烧化的肌肤重新组合,促进肌肤的细胞快速分裂,在极短的时间内修复伤者被火烧烂掉的肌肤。 现在虽然没找到天山雪蜈,但有了基地冰芦,也足够了。 这回,魏武把双肩包彻底打开了,因为这里的极地冰芦可不少,整个裸露出来的山体面积足有好几平方公里,在靠近山顶的三分之一处,每隔几米,就有一棵硕大的、晶莹剔透的基地冰芦,总数不少于两百棵。 也许,这也是一种因祸得福吧,心里这样想着,魏武早已跳进山谷之中,开始采挖起来,他的背包里有一把之前叶不凡送的工兵铲,用来挖药太好用了。 很快,魏武的双肩包就装了一多半,按照这个量,魏武估计,有十之七八就可以治愈那些烧伤的孩子了,剩下的,他要带回去培植。 正在他美滋滋地一心采药时,突然,黑啾啾再次急速地鸣叫起来,魏武心里一惊,怎么?还有? 魏武直起身子,却见黑啾啾从空中直对着魏武俯冲下来,魏武愣住了,这是干什么? 紧接着,魏武便感到了不对劲,打他左侧袭来了一阵寒风,这寒风冰冷刺骨,比山风冰冷了很多倍! 魏武来不及细想,展开迷魂鬼步闪出去好几米,就见黑啾啾已经从空中俯冲到了魏武刚才的位置,用它那弯曲尖锐的嘴巴对着空气狠狠一啄,跟着落到了地面,在地面不停地啄着。 这时,魏武已经看出来了,刚才袭击他的根本就是一条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透明蜈蚣,因为全身透明,即使是魏武这样的视力,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时,那条天山雪蜈已经被黑啾啾啄死了,黑啾啾正要一口给吞了,魏武连忙叫道: “别吃,有大用呢!” 黑啾啾根本没理他,一口就给吞了,魏武心痛不已,正要喝令它吐出来,就见它又扑向了几米外,对着一块大石头啄了起来。 魏武眯眼一看,发现那石头上还有三条雪蜈!比刚才那条要小,只有十厘米左右,其中一条被黑啾啾一口就啄翻了,另外两条在石头上躬身一跳,居然可以跳起两米多高。 魏武这才眯眼打量起四周来,就见靠近山顶的位置,还有不少呢,总数怕是也有近百只,其中还有几条比黑啾啾吞食掉的还要大。 只是,这玩意完全透明,不集中注意力很难发现,更别说去抓了,而且它们的速度也快,只需轻轻一跳,就不知所踪了。 魏武急中生智,抓起一块冻干的泥土,用力捏得粉碎,又用双手搓成碎屑,洒向那一片雪蜈集中的地方,土屑粘在了雪蜈的身上,就能看清楚了。 于是,魏武一边不断地撒土屑,一边挥动手里的工兵铲,直接就把雪蜈的脑袋给拍扁了。 黑啾啾啄死第二条雪蜈之后,站在那里没动,之后使劲呕了几下,又把吞下去的雪蜈给吐了出来,魏武看了哈哈大笑,这玩意太冰了,黑啾啾被冰得受不了啦,这才吐了出来。苦思良久,魏武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便起身站了起来,打算去看看被黑啾啾啄瞎了一只眼的家伙还在不在,只要那家伙开了口,不就全清楚了! 站起来后,他才想起,胸口还中了弹呢,怎么这会一点不痛了? 刚刚中弹的时候,胸口剧痛,当时只顾着设法冲上山梁,没顾得上查看伤口,后来就变得麻木了,再然后一路狂奔,早就忘了这茬。 低头看了看胸前,发现胸前的双肩包上布满了弹孔,仔细一数,居然有11个之多! 原来,他在山谷采药的时候,为了方便,特意把双肩包顺到前面背着,这样采药的时候,随手把药塞进包,要比往背后塞方便多了。 只是,胸口中了这么多子弹,怎么没什么感觉呢?这是练成金刚不坏的肉身了?还是已经快死了,没有感觉了? 于是,他又重新坐下,解下胸前的双肩包,却发现胸前根本就没有伤口。 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双肩包的正面布满了枪孔,而背面却是一点没破。 嘿,这包能防弹!是双肩包救了他一命。 前面说过,这个双肩包很大,现在只是打开了很小一部分,所以还有好几层是叠在一起的,子弹最多的只是打穿了五层,还有两层没穿透。 听翟知秋说,这个背包是定制的,里面加了很细的钢丝,是可以防刺的,只是没想到,好几层叠在一起,居然可以防弹。 不过,也是魏武肉身强悍,若是普通人,胸口连续遭受重击,也是要受重伤的。 魏武伸手从包里摸出一大把的子弹,心想,要不要回去做个手链带着,好随时提醒自己多个心眼,不要冒失。 这时,雪崩已经基本停止了,似乎雪崩的规模并不是很大,不过也难怪,那个山谷并不十分陡峭,山峰也不是很高。 魏武回到之前袭击者阻击他的地方,发现这里的积雪早就不见了,全都崩塌到了几百米之外的山谷下方,原本厚厚的积雪下面,露出了山体的泥土和石头,而那两个倒霉的家伙,显然已经被雪崩冲下去掩埋了。 看着山脚下堆积的积雪,魏武心想,看样子,原准备从袭击者这边了解信息的希望是落空了,心里不免有些沮丧,差点把命丢了,却连要杀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魏武又转头看向之前采药的山谷,不由得狂喜,只见积雪下面重见天日的山体上,长满了一种叫做极地冰芦的药草。 极地冰芦是芦荟的一种,叶片肥厚,颜色透明晶亮,是一种可以媲美天山雪蜈的奇药,在治疗火毒方面,功效一点不比天山雪蜈差,另外,它对于皮肤的除皱和修复疤痕具有魔幻般的神效 据说这种药草是生长在北极的冰川之下的,谁也没想到,在这天山上也会有这种灵药,所以魏武并没有把它列在这次要找的药单上。 魏武估计,这里常年积雪,数千年不化,在积雪下面,满足了极地冰兰的生存条件。 按照他的判断,如果把《神农药经》上的 两个治疗烧伤的方子加以改良,用极地冰芦和天山雪蜈混合,不仅可以快速清除火毒,还能让烧化的肌肤重新组合,促进肌肤的细胞快速分裂,在极短的时间内修复伤者被火烧烂掉的肌肤。 现在虽然没找到天山雪蜈,但有了基地冰芦,也足够了。 这回,魏武把双肩包彻底打开了,因为这里的极地冰芦可不少,整个裸露出来的山体面积足有好几平方公里,在靠近山顶的三分之一处,每隔几米,就有一棵硕大的、晶莹剔透的基地冰芦,总数不少于两百棵。 也许,这也是一种因祸得福吧,心里这样想着,魏武早已跳进山谷之中,开始采挖起来,他的背包里有一把之前叶不凡送的工兵铲,用来挖药太好用了。 很快,魏武的双肩包就装了一多半,按照这个量,魏武估计,有十之七八就可以治愈那些烧伤的孩子了,剩下的,他要带回去培植。 正在他美滋滋地一心采药时,突然,黑啾啾再次急速地鸣叫起来,魏武心里一惊,怎么?还有? 魏武直起身子,却见黑啾啾从空中直对着魏武俯冲下来,魏武愣住了,这是干什么? 紧接着,魏武便感到了不对劲,打他左侧袭来了一阵寒风,这寒风冰冷刺骨,比山风冰冷了很多倍! 魏武来不及细想,展开迷魂鬼步闪出去好几米,就见黑啾啾已经从空中俯冲到了魏武刚才的位置,用它那弯曲尖锐的嘴巴对着空气狠狠一啄,跟着落到了地面,在地面不停地啄着。 这时,魏武已经看出来了,刚才袭击他的根本就是一条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透明蜈蚣,因为全身透明,即使是魏武这样的视力,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时,那条天山雪蜈已经被黑啾啾啄死了,黑啾啾正要一口给吞了,魏武连忙叫道: “别吃,有大用呢!” 黑啾啾根本没理他,一口就给吞了,魏武心痛不已,正要喝令它吐出来,就见它又扑向了几米外,对着一块大石头啄了起来。 魏武眯眼一看,发现那石头上还有三条雪蜈!比刚才那条要小,只有十厘米左右,其中一条被黑啾啾一口就啄翻了,另外两条在石头上躬身一跳,居然可以跳起两米多高。 魏武这才眯眼打量起四周来,就见靠近山顶的位置,还有不少呢,总数怕是也有近百只,其中还有几条比黑啾啾吞食掉的还要大。 只是,这玩意完全透明,不集中注意力很难发现,更别说去抓了,而且它们的速度也快,只需轻轻一跳,就不知所踪了。 魏武急中生智,抓起一块冻干的泥土,用力捏得粉碎,又用双手搓成碎屑,洒向那一片雪蜈集中的地方,土屑粘在了雪蜈的身上,就能看清楚了。 于是,魏武一边不断地撒土屑,一边挥动手里的工兵铲,直接就把雪蜈的脑袋给拍扁了。 黑啾啾啄死第二条雪蜈之后,站在那里没动,之后使劲呕了几下,又把吞下去的雪蜈给吐了出来,魏武看了哈哈大笑,这玩意太冰了,黑啾啾被冰得受不了啦,这才吐了出来。 第486章 救人救到底 在魏武离开医院的当天下午,大刚就清醒了,不过,也只是意识恢复了,脑子清醒了,听得见身边的动静,却是睁不开眼,也无法说话,全身更是动弹不得。 魏武在给大刚针灸的时候,特意给他输了一滴精血,所以虽然他烧伤得最为严重,但也是他恢复得最快,只是由于烧伤严重,过于虚弱,不能自主修炼来吸收精血,否则,他的身体会恢复得更快。 大刚的求生欲望极强,他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能让他叔担心,更不能丢下爸妈。 恢复意识后,大刚就用意志指使灵气运转,开始了最简单的修炼。 慢慢的,他的神志恢复地更快了,除了不能动和不能说话之外,医生和护士走动和说话的声音,他都能听得到。 这间重症监护室面积不大,摆上了六张床位后,显得十分拥挤,两张床位之间只能留下很小的空隙,医生护士只能侧着身子走动。 晚饭的时候,重症监护室里只剩下两个小护士在值守,其余的都去吃饭了,于是,两人悄悄地聊了起来: “诶,你说,那个兽医还真有一套呢。” “可不是吗,他的针灸可是太神奇了,这几人原本都生命垂危,经过他的针灸,生命体征又恢复了许多呢。” “依我看,这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隐世高人,只是借着兽医的身份游戏人生罢了。” “我觉得,不管他是不是兽医,只要能救人,就是好医生,只希望他这趟去天山采药能够顺利,早点回来救救这些孩子,要是迟了,我怕他们等不了。” “是啊,特别是这边的两个,她们的情况太严重了。” “救她们的这个大个好像恢复地不错呢,可惜大个拼命救下的两个人,怕是挺不过明天了。” “不是说,明天会有一帮以色斯坦的专家要来吗,也许就可以救活她们呢。” “他们至少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到呢,她们能不能等到那时候,还两说呢,还有,我怀疑那些专家未必比那个兽医大叔高明。” 大刚静静地听着,通过护士的交谈,他得知,在他一左一右的病床上躺着的,就是他最后从火场上救下的,其中一个是双腿残疾的女学生,另一个是便是那个女教师。 大刚还知道,他叔用针灸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然后去天山寻药去了,还有就是明天晚上,会有一批烧伤科的国外专家来抢救这帮孩子,只是他最后救的两个人,因为受伤最严重,医生觉得她们挺不到明天晚上。 大刚对那名女教师很是愧疚,要是他当时没疏忽,把三楼的孩子全部扔下之后,直接冲进那间宿舍,这两人就不会如此严重了,特别是那个女教师,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够奋不顾身地冲进火海,去救残疾的女学生,让大刚很是感动,这也更加深了他的愧疚。 夜里一点多的时候,重症监护室里,护士们都去了里面的休息室了,一直没停止修炼的大刚突然睁开了眼睛,经过七八个小时的修炼,他已经全部吸收了魏武的那滴精血,灵力恢复了一部分,不过身体还是不怎么能活动,全身都绑着绷带呢,就算没绑着,全身的肌肤差不多全都烧化了,也不可能 大幅移动。 他试着动了动两只手,发现勉强可以艰难地活动,只是动得时候,会感到钻心的痛。 不过,大刚顾不得这么多了,再次行气一周天之后,他咬牙挪动双臂,伸到左右两张病床上,摸到了两只手。 先前已经说过,这里的病床挨得很近,大刚身高臂长,摸到隔壁两张病床上的手并不困难,只是他差点痛晕了过去。 不过,他也顾不得了,他要保住两个人的命,等他叔来救她们!他把她们从火海中拖了出来,决不能再让她们死了,尤其是那个女教师,大刚还想亲口对她说声对不起。 所以,大刚摸到两只手后,便咬牙忍住剧痛,轻轻握住了她们的手腕,向她们的身上注入有限的灵气。 .??. 不过,很快他的灵气就用完了,于是他再次行气,之后再次把积攒的灵气注入到两人的身上,如此往复循环。 值班的护士晚上睡得很晚,中间也起来巡视了几遍,不过,她们也只是站在远处,习惯地看看监护设备上的显示屏,见显示屏上的数据没有恶化,也就没有太在意,加上床位挤得太紧,所以,她们一直没有发现大刚的动作。 早上六点不到,睡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长椅上的杨礼波,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睁眼一看,就见亚里昆院长和两个年轻人一路小跑着过来,跑在前面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满脸泪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阿依慕,阿依慕,哥哥来了,哥哥来看你来了,你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跟在后面的年轻人边跑边问一旁的亚里昆: “叔叔,阿依慕怎么 样?要紧吗?” 亚里昆院长苦笑着摇摇头,说: “待会你们自己看吧,全身烧伤八6%,几乎没有一块好皮。” “啊?那不是彻底毁容了?” “毁容事小,命只怕也保不住呢!” 三人一起跑到重症监护室门口,亚里昆敲了敲门,护士开门看是市医院的院长,忙问道: “亚里昆院长,有事吗?” 亚里昆说: “这两个是里面那个女教师的哥哥和未婚夫,你去拿两件防护服给他们,让他们进去看看吧。” 杨礼波一见,忙凑过去说: “院长,我也想看看我的兄弟。” 亚里昆看了他一样,对护士说: “四件,我也进去看看。” 四人穿上防护服和鞋套,由亚里昆带着进了重症监护室。 挨个看了一圈,亚里昆院长就愣住了,指着大刚的病床说: “咦!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搞什么?” 小护士也愣住了: “咦,昨晚还好好的呢,怎么他的手会放到隔壁的床上去了?难道他能动了?” 亚里昆有点火大了: “病人伤成这样,还能动?” 另一个小护士急急地辩解道: “院长,真不是我们。” 说完就要把大刚的手拿回来,却听两个声音同时说: “别动,让我看看。” 第487章 阿依慕的哥哥 说话的一个是杨礼波,一个是刚才跑在前面的年轻人,好像是阿依慕的哥哥。 小护士赶紧缩回手,这边杨礼波和阿依慕的哥哥挤上去,伸手分别搭在了大刚的两只手上,跟着,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过两个大男人的眼里,都溢出了眼泪。 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很微弱的灵气波动,见到大刚的姿势古怪,心中都有了一些怀疑,此时亲手感受了,才知道,大刚正在给两人注入灵气呢! 阿依慕的哥哥伸手擦了一下眼泪,看了一眼全身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大刚,然后看向了杨礼波,问道: “大哥,是不是你这位兄弟救了我妹?” 杨礼波含着泪点了点头,阿依慕的哥哥正要说话,一旁的小护士惊道: “院长,这两人的生命体征恢复了好多呢,比昨天晚上好了太多了!” 这时,早班的医生推门进来了,听了小护士的话,连忙挤了上来,看了看两人床边的屏幕,说: “还真是!这种状态,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事的。” 阿依慕的哥哥看了看杨礼波,欲言又止,杨礼波微微点了点头,冲外面示意了一下,意思是等会出去再说。 四个人出来后,阿依慕的哥哥把右手放在左胸,点头鞠躬道: “这位大哥,我叫阿力普,是阿依慕的哥哥,感谢你的那位兄弟相救。” 杨礼波也把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说: “我叫巴合,里面那位叫乌刚。” “我听说,你们一行是四个人,还有一个了不起的医生去寻药了?” “是的,还有一个是我大哥巴根,一会就来换我了。” “你们是哪里人?怎么来这边的?” 杨礼波觉得阿力普有点像查户口的警察,不过他还是耐心地回答道: “我们来自东部大草原,我们的牛羊患了一种传染性疾病,请兰医生给看了,他说需要来这边寻找几种药草,我们三个是陪兰医生来采药的。” “哦,我看那位乌刚兄弟,好像是个古武吧?境界好像还不低呢。巴合兄弟,你的境界也不简单吧?” 杨立波这才明白阿力普为什么要问得这么仔细,原来因为这个,杨立波也看出来了,这个阿力普是个暗劲中期的高手,于是说: “是的,我们几个自小就跟着族里的阿坝师父练武,正因为我们三个都会点武,族长才让我们跟着保护兰医生的,阿力普大哥,你也不弱啊!” 阿力普说: “我是一名军人,是边防军,见你们都是古武高手,这才多问了几句,请不要见怪。” 杨立波恍然道: “原来阿力普大哥是个军官啊,怪不得阿依慕老师一个女子,还能奋不顾身地去营救学生,原来都是你教的好!” 阿力普神色有些黯然,说: “都是我阿爹和阿妈教的好。” 杨立波正要细问,亚里昆院长说: “阿力普,先到我办公室坐坐吧,我让医生把阿依慕的检查报告拿来。 阿依慕的校长,还有市里的蔡书记也来了。” 阿力普点了点头,和杨立波打了个招呼,便跟亚里昆叔侄走了,不久,杨顺带了早餐来了,是一份牛肉面。 杨立波接过一次性的面碗,来到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下,一边小声问道: “跟基地汇报了吗?” 杨顺点点头: “嗯,不凡将军指示我们,暂时留在这边,等大刚的伤好了再说,还让我们不要暴露身份,免得引起有关方面的怀疑,国那边已经在怀疑了,觉得这次是被别的势力牵住了鼻子。 还有,就是基地和厥东两方面都有人逃掉了,也会调查的,所以,基地的意思,不让外界知道我们在这边出现过,所以,我们只能继续使用现在的身份。 对了,有没有见过主治医师?大刚的情况怎么样?” 杨立波说: “大刚的情况有所恢复,昨晚他还给最后救出来的两个伤员输了灵气。” 随后,杨立波把一早发生的事情详细跟杨顺说了,最后说: “你看要不要查一下这个阿力普?一个维族的暗劲高手,可是不多见,而且,他还是个边防军。” 杨顺点点头: “好的,我这就向基地汇报。” 说完,杨顺起身去了楼梯间打电话。 此时,在亚里昆的办公室里,阿力普流着泪看完了妹妹的检查报告,哽咽着问旁边的李光庆: “李主任,我妹妹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李光庆说: “目前看,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不过 ,有些话我还得实话实说,希望您不要见怪,同时也做好心理准备。 你应该也知道,像这种大面积烧伤的病人,生存率是很低很低的,即使是在西方最好的医院,由最了不起的专家来治,怕也无力回天。” 阿力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问亚里昆院长: “亚里昆叔叔,你不是请来了以色斯坦的专家吗?他们什么时候到?” 亚里昆说: “今天晚上应该就可以到了。 不过,说实话,这些伤员的伤势太重了,数量也太多了,县医院的医疗条件也太差了。 就算是他们来的,也只能尽量挽救一些轻伤员,重伤员的话,就难了。” 一旁的蔡书记一听就急了: “亚里昆院长,你让我协调他们携带医疗器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明明说了,只要他们把器械也带过来,至少能挽救90以上的生命。” 亚里昆说: “蔡书记,我那也是想让专家们尽快赶来,挽救一个是一个吗?” 一直默不作声的童怀章这时站了起来,说: “蔡书记,亚里昆院长,如果是这样,我建议,还是等那位兰医生回来吧,我觉得他一定有办法。” 亚里昆一听,眉头皱了一下,语气很是不好: “可他只是一名兽医!这些都是人命,还都是孩子,不是草原上的牛羊,岂能是儿戏! 以色斯坦的专家们已经在路上了,再有几个小时,就可以乘上飞机了。” 第488章 你在怀疑什么 蔡书记听出亚里昆的话明显与之前有了不小的变化,心里顿时就来了气,缓缓站起来说: “按照你现在说的,我们要那些专家来又有什么用?如果他们只能救活一些轻伤员,我们的医院也可以办到,没必要大老远的请人家来! 童医生说的有道理,那个兰医生确实不简单,在治疗烧伤方面,恐怕未必比那些专家差。 如果专家们真的只能救治一些轻伤员,我看,他们就不用来了!” 市长哈热买提也说: “没错,我昨天去了一趟火灾现场,和火灾现场的好几个老师,还有消防那边都交流过,这次火灾的火势特别大,要不是兰医生他们及时冲上去救人,后果不堪设想! 听现场的老师和卫生院的医生说,那个兰医生的确了得,一针下去,很多毫无知觉的学生马上就有了呼吸。” 童怀章说: “虽然兰医生只是一名兽医,但我还是相信他,大家应该清楚,如果不是他,这些孩子怕是有三分之一以上,已经没了。” 李光庆也说: “没错,按照这些孩子的伤势,要不是兰医生用针灸急救,在火灾现场就会有很多伤员醒不来,根本就不用送这里来了。 据当时赶到现场的镇卫生院医生说,有好几个伤员,尤其是最后两名女伤员,包括阿依慕老师,从火场抢救出来的时候,呼吸和心跳全都没了,是兰医生用针灸让他们恢复了心跳和呼吸。 所以,我也建议等兰医生回来救治这些孩子,至于那些国外的专家,来不来真的不重要。” 亚里昆听大家这么说,急忙站了起来,训斥自己的两个手下说: “你们在胡说什么呢,镇卫生院医生懂什么?他 们的话也能信? 那个兽医真要是有那么厉害,还会在草原上给牛羊看病?早就被大医院请走了! 你们都是受过正规医学教育的,中医、蒙医,还有那些民族医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真有那么神奇,你们当初干嘛要去大学读西医?怎么不去拜个老中医为师,还能省了四年的学费呢!” 训斥完手下,亚里昆院长换了一副笑脸,冲蔡书记说: “蔡书记,您别激动,听我说。 我们医生不是都喜欢把问题说得严重一些吗?把问题说得严重些,总好过把话说得太满,结果做不到要好吧? 再说了,重度烧伤病人的存活率本身就很低,不管怎么说,人家以色斯坦的专家,肯定比草原上的兽医厉害得多。 再说了,要是我们真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兽医身上,如果伤员全都抢救过来了,肯定是皆大欢喜。 但是,万一最终有太多的伤员救不回来,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上面会怎么说?死者家属又会怎么说?轻一点的,说咱们草率,不知轻重,往重里说,八十草菅人命! 说句难听话,即使最终结果是一样的,甚至那个兽医真的可以救活更多的伤员,但只要有几个没有抢救过来,我们就会被口水淹死! 而如果我们请来了国外的专家,即使最终的结果不好,我们也不用承受太多的压力!” 这番话把所有人都噎住了,全都悻悻地坐了下来。 阿力普“呼”地一声站了起来,却又 无力地坐了下来。 亚里昆院长说得没错,虽然话很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让一个兽医去抢救这些伤员,哪怕只死了一个人,都是他们太草率,而如果请来了国外的专家组,即使只救活五分之一的伤员,他们都不会打板子,甚至还会说他们决策正确,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 蔡书记沉默了一阵,重新站了起来说: “亚里昆院长说的没错,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怕担责任而忽视了生命! 我看这样好不好,预计今天下午,所有伤员的家属都会赶来,我们可以把情况如实告知伤员家属,由他们自己选择,是由兰医生,还是以色斯坦的专家来治疗。 专家不是今晚就到吗?明天早上应该可以进行治疗了吧。 这边愿意等兰医生回来的,医院继续设法稳定他们的病情,愿意让国外专家治疗的,明天一早就开始治疗。” 亚里昆站起来,正要说话,一直没有发话的哈热买提市长站起来说: “蔡书记的提议很好,我赞成!再说了,就算是全部交给这般专家来治疗,他们的人手有限,也没办法一两天就可以给全部伤员治疗,所以,愿意等兰医生的,可以往后排。 我现在就去,亲自和病人家属沟通。” 李光庆和童怀章也表示同意,亚里昆一看,也不再说什么,重新坐了下来,却是跟旁边他的侄子耳语了几句。 此时,在县医院,杨顺打完电话,回到杨礼波身边,冲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医院。 在医院不远处的一家小旅馆里,杨顺郑重地说: “基地调查过了,阿力普的 确是边防军的一名少校军官,和阿依慕是亲兄妹,而且,他们还是烈士的儿女。 他们的父亲是一名烈士,十一年前,他们的父亲也是一名边防军,在一次与爆恐分子的战斗中牺牲了。 当时阿力普正好读高三,得知父亲牺牲的消息,便毫不犹豫地报考了军校,毕业后进了特战部队,后来在他一再要求下,转到了他父亲生前所在的边防部队。 阿力普母亲是汉人,她的哥哥和阿力普的父亲是战友,自从丈夫牺牲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一个人住在乌市。 阿力普的妹妹,也就是阿依慕老师,与亚里昆院长的侄子瓦力斯是情侣,已经订过婚了,他们两家是世交。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两人闹翻了,阿依慕为了避开瓦力斯,便主动申请来这边支教了。” 杨礼波听完皱眉道: “我觉得有些奇怪,既然瓦力斯和阿依慕老师订婚了,亚里昆院长不可能不认识阿依慕,可为什么他之前没有说起过?” 杨顺点点头说: “的确有些奇怪,不过阿古达市可不像中东部城市那样面积小,一个市就抵得上中东部的一个省,阿依慕所在的学校虽然和亚里昆院长同在一个市,却也未必清楚阿依慕具体在哪一个学校。 再说,阿依慕半年前才来的这边,亚里昆不知道也正常。” 杨礼波说: “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杨顺皱眉: “你在怀疑什么?” 杨礼波摇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第489章 只是觉得很奇怪 从医院出来后,杨礼波回到去了小旅馆,洗了澡,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杨顺的那句“你在怀疑什么”,却是自己也不知道在怀疑什么,直到昏昏沉沉地睡了。 下午,杨礼波醒来,洗漱之后,便出了小旅馆,打算去医院附近,和杨顺一起吃晚饭。 结果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的门口见到了阿力普,杨顺也在,两人正在聊火灾现场的事,见到杨礼波,阿力普说: “我正要让杨顺兄弟给你打电话呢,晚上我请你们吃饭,谢谢你们救了我妹妹,还有那么多的维族孩子。” 杨礼波说: “吃饭就吃饭,别说谢字,都是华国人,不论维族、蒙族,还是汉族,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阿力普赞道: “说得好!那就咱兄弟喝几杯,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喝酒。” 此时正是饭点时间,他们守在这里也没用,重症监护室有医生和护士全天盯着,他们也进不去。 于是,两人也不再客气,和阿力普一同下了楼,向医院外面走去,三人刚走出医院大门,就遇见了亚里昆的侄子瓦力斯。 瓦力斯看见阿力普,说: “阿力普大哥,你去哪?我正在找你呢。” 阿力普说: “我正要请这两位兄弟喝酒,你也一道吧。” 瓦力斯摇了摇头说: “今天不行啊,以色斯坦的专家估计九点多来这边,我叔叔给他们安排了欢迎的晚宴,市里的领导都在,叔叔让我特意来请你过去的。” 阿力普同样摇了摇头,说: “瓦力斯,你跟亚里昆叔叔 说一声,我就不过去了,阿依慕的伤,我打算等兰医生来治。” “什么?”瓦力斯尖叫起来,“你是说,让那个兽医来给阿依慕治疗烧伤?这太荒唐了!” “瓦力斯,你别激动,我问过很多火灾现场的人,通过他们的描述,我确定,兰医生是个高人,他的武功应该远远高于我,我相信他。” “阿力普,你的这个想法太可怕了,把阿依慕交给一个兽医!太荒唐了,我不同意!我是阿依慕的未婚夫,我不同意你的决定!” 阿力普的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稍稍变了: “瓦力斯,你应该清楚阿依慕来这个学校的真正原因,她已经跟你提出解除婚约了,你已经不再是她的未婚夫了,你没有权利替她做任何决定。 再说了,即使你们还没有解除婚约,现在阿依慕的全身都烧毁了,你敢向真主发誓,等阿依慕伤好了,你一定娶她?” 瓦力斯立即就蔫了,“我,我”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有说出话来,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三人去了一样旁边不远的一家饭店,酒菜上来后,亚里昆给三个杯子都倒满,端起酒杯说: “巴根巴合兄弟,我虽然是维族,但不是穆斯林,是不戒酒的,我知道你们蒙族人喝酒豪爽,今天我们好好喝几杯。 虽然我妹妹他们还没醒过来,但是我相信兰医生,他一定可以救活包括我妹妹的所有人。” 两人也没客气,举杯一饮而尽,杨顺随 口问了一句: “阿力普大哥,阿依慕老师和那个瓦力斯怎么了?” 阿力普吃了一口菜,叹了口气说: “都是这个瓦力斯,要不是他,阿依慕也不会来这边支教。” 随后,三人边喝边聊。 原来,阿力普和瓦力斯的老家是在一个寨子里的,他们的父亲从小一起长大,是一对好兄弟,后来阿力普的父亲参了军,结婚后搬进了城里,但两家一直没有断了来往,每逢节日,两家人都会互相看望对方。 阿力普父亲去世的时候,阿依慕才刚满十岁,他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身体很快就垮了,阿力普又考上了军校,照顾不了母亲和妹妹,于是瓦力斯的父母便把母女两接回了老家照顾。 瓦力斯大阿依慕五岁,无论是在村里,还是在学校,他都是一直护着阿依慕,阿依慕对他也很依赖,所以,在瓦力斯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双方家长给他们订了婚,这在他们那里,很普遍。 ?? 只是后来,瓦力斯上了大学之后,跟一些穆斯林同学走得很近,说话行事越来越极端,经常跟那些同学在一起鬼混,阿依慕很不喜欢,慢慢的两人就疏远了。 半年前,阿依慕提出双方解除婚约,瓦力斯不同意,两人大吵了一场,听说瓦力斯还动手打了阿依慕,随后不久,阿依慕就申请来这边支教了。 现在,阿力普的母亲已经搬到城里,和阿力普一家住在了一起,这次阿依慕出事,也没敢告诉老人,怕她身体受不了。 听了阿力普的讲述,杨礼波问道: “你妹妹和瓦力斯的事,亚里昆院长知道吗?” > 阿力普说: “当然知道了,瓦力斯读大学的时候,就住在亚里昆叔叔家,阿依慕去过好几次呢。” 杨礼波点点头又问: “那你妹妹来这边支教,亚里昆院长知道吗?” “知道啊,我听阿妈说,国庆假期结束的时候,阿依慕还带了家里的土特产去看望了亚里昆叔叔一家呢。” 杨礼波和杨顺对视一眼,阿力普也觉察出一些异样,忙问道: “怎么了?” 杨顺把上午他和杨礼波的对话跟阿力普说了,阿力普眉头紧皱,说: “怎么会这样呢?亚里昆叔叔是忙糊涂了吗?” 说完,他问了一句上午杨顺问过的话: “你在怀疑什么?” 杨礼波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说: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奇怪。” 三个人又默默地喝了几杯酒,杨礼波说: “差不多了,改天再喝吧,晚上杨顺还要去医院呢。” 杨顺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 “好,就喝这么多了,晚上以色斯坦的专家也要来了。” 阿力普点点头,若有所思,然后同样一口干了杯中的酒说: “今晚我也去,陪你守着。” 杨礼波看着他,问: “阿力普大哥,你是不是也怀疑什么?” 阿力普摇摇头: “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奇怪。” 第490章 专家组 以色斯坦的专家组是晚上快十点的时候到的,亚里昆院长在县城最好的酒店,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同时也准备了三大桌丰盛的欢迎晚宴。 蔡书记和市长哈热买提,还有市县的其他好几个领导都到了。 专家组一行33人,还带着大包小包,其中不乏体积巨大的木制箱子,都是各种医疗器械和设备。 这些东西他们全程都不让人碰,也没送到县医院,都是亲自扛着或抬着,进了各自的房间,收拾好之后,才下来和各位领导见面。 听亚里昆院长介绍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国际著名的烧伤科专家拉宾,没能亲自过来,他因为心脏病突发住进了医院,这次带队的是他的助手贝塔胡。 亚里昆看出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的脸色异样,介绍的时候把贝塔胡狠狠地一顿猛夸,说他是拉宾教授最得力的助手,长期在医疗第一线工作,在治疗烧伤方面,非常有经验。 蔡书记虽然心中不快,到还是对专家组一行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众人握手寒暄之后,蔡书记委婉地说: “贝塔胡教授,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去医院看看?我听说,很多伤员的伤口都出现了感染,说实话,我的心里很着急啊。” 贝塔胡看了看亚里昆,后者笑着说: “蔡书记,专家组一路舟马劳顿,而且酒宴都准备好了,还是先吃饭吧。我刚刚已经让人去医院取伤者的病历了,吃完饭,专家组可以对照病历研究一下。” 贝塔胡点点头,说: “亚里昆院长说得没错,这一路的确很累,还是明天去医院吧。” 蔡书记强忍着没有拂袖而去,却是再也没了陪专家组共进晚餐的兴趣,开席不久就找了个 借口离开了。 不久,李光庆和童怀章从医院赶了过来,带来了所有重伤员的病历,还有这两天的治疗情况以及对后续治疗的建议方案,这些都是亚里昆院长让他们准备的,说是可以让专家组做个参考。 贝塔胡随意翻了翻病历,又看了看李童两人一起做出来的方案,没说话,随手就放在了一边,说: “不急,先吃饭,饭后我回房间再仔细看。” 亚里昆见李童两人面色不善,忙拉着两人说: “你们也坐吧,后面的治疗,方案还是你们拿,方案做好后,交给贝塔胡教授把个关就可以了,要是没什么问题,就照着你们的方案来。” 童怀章一听就有些恼火,说: “要是这么说,我觉得,最佳方案应该是等兰医生回来!这些专家可以回去了!” 专家组一行人全都变了脸色,亚里昆眉头一皱,就要发作,李光庆拉着童怀章就走了。 这时,市长哈热买提也提出了告辞,他还要去看望最后一批赶来的学生家长,这些家长大多数都在外地打工,这边的交通很不方便,赶回了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哈热买提市长刚走出酒店,就见李光庆和童怀章都在门口等着,看到市长出来,童怀章急急地说: “哈市长,我看这帮专家组不怎么靠谱啊,听刚才亚里昆院长的意思,他们就是个摆设啊,要是什么都让我们来,请他们来做什么?” 哈热买提 看了看李光庆,问道: “李主任怎么看?” 李光庆说: “我也觉得应该等蓝医生回来,试想,要不是蓝医生,那些重伤员等不到今天,既然蓝医生有办法延缓伤员的伤势发作,就一定有更好、更有把握的治疗办法。” 哈热买提说: “这样吧,在蓝医生回来之前,你们两辛苦些,万一蓝医生寻药耽误了,你们必须要顶上,尽量多地挽救孩子们的生命。 家属那边的工作我和蔡书记去做,并有意识地引导家长等等蓝医生,毕竟孩子们都是蓝医生一行人救出来的,我相信大多数家长会考虑这一点的。” 三人分开后,李童二人一道回了医院,又认真地查看了每一个重伤员的状况。 来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见杨顺和阿力普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李童二人便上前打招呼,童怀章问杨顺: “巴根兄弟,已经两天了,兰医生那边的情况怎样,找到要寻的药了吗?” 杨顺回答道: “今天一大早我问过,兰叔说找到了一些,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有不错的治疗效果,只是数量太少,今天他会去更高的山峰找一找。” 童怀章叹了口气说: “真希望兰医生早点回来,这帮所谓的专家,怕是不靠谱啊!” 阿力普眉头一皱,问道: “怎么回事?专家组的人还没到吗?” 童怀章摇摇头说: “来倒是来了,正在喝酒呢,只是拉宾教授没来,来的据说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叫做贝塔胡, 亚里昆院长的意思是,后续的治疗还是我和李主任为主。” 阿力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到底怎么回事,那天讨论的时候,亚里昆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光庆把刚才酒店的一幕说了,末了说: “我看塔胡看病历的时候,一点也不用心,态度也很值得怀疑,指望他们,我真的很担心。” 阿力普追问道: “怀疑?你在怀疑什么?” 童怀章说: “还能有什么,我估计啊,亚里昆院长根本就和拉宾教授不熟,这个贝塔胡才是他的老熟人。 这明显是给老朋友创造跨国走穴捞外快的机会!几百个烧伤病人,两百多重伤员,这笔跨国出诊费可是不少!何况他们还来了那么多人,带了那么多的设备。” 阿力普的眉头越皱越紧,又问: “多少人?什么设备?” 童怀章没好气地说: “来了33个人,大包小包带了不少,里面装了啥不知道。 我看有两个家伙抬着一个长长的木箱,很吃力的样子,好心要去帮忙,结果被好几个人给拦住了,好像怕我抢了似的。” 李光庆摇了摇头说: “走吧,怀章,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病人吧。” 李童两人进了重症监护室后,阿力普拿出手机,跟杨顺说了声: “我先打个电话。” 说完匆匆走进了楼梯间。 杨顺也掏出了手机,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楼梯间。 第491章 不是火灾是纵火 在万豪大酒店的516套间里,贝塔胡正在翻看着那一大摞的病历,眉头紧皱着。 沙发上坐着亚里昆和另外几个专家组成员,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说: “贝塔胡,你已经看了这么久了,总得拿出一个方案吧。 既然我们是以专家组的身份过来的,总得要做出专家的样子吧。 组织安排你跟随拉宾已经好几年了,总要学点东西吧?将来,我们与其他武装发生冲突时,伤员可是要全指望你呢!” 贝塔胡愁眉苦脸地说: “头,你是不知道,这些病人烧伤得太厉害了,其中一大半的人,现在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 别说是我,就算是拉宾教授本人来了,除了那些伤口没有感染的,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救活的!” 亚里昆着急地说: “这样可不行,贝塔胡,你可知道,为了让你们能顺利过来,我可是夸了海口的,要是你不能拿出一个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案,我不好交代事小,要是引起了有关方面的怀疑,可是要坏了大事的。” 贝塔胡分辨道: “拿出治疗方案倒是没问题,我在拉宾教授身边工作了几年,也帮助拉宾整理过不少病例,拼凑一个应该没问题,只是,我怕拼凑的东西,难免会出现纰漏! 就按照你说的,让那两个医生拿出方案,我装模作样地看看,再结合之前拉宾的治疗方案,稍加改动,不就行了? 再说了,这种严重的烧伤,死亡率本身就很高,有什么好怀疑的?” “绝对不行!”亚里昆激动得站了起来,说,“你可能不知道,这些重 伤员之所以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他们口中说的兰医生,那是个从草原过来寻药的中医,也就是他和随行的三个年轻人,救了阿依慕和那些学生。 他在火灾现场,给所有重伤的伤员扎了针灸,否则,包括阿依慕的那些重伤员早就死了。 前天,那个姓兰的去天山寻药了,他还说,如果找到了药,就可以一个不落地救下所有的伤员。” 络腮胡子冷声说: “那就让他永远留在天山好了!” 亚里昆狞笑着说: “头,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让瓦力斯去安排了,姓兰的活不过明天中午。 只是医院这边,如果重伤员全都死了,市里一定会对你们的身份产生怀疑,万一深入调查下去,弄不好,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还有,今天阿依慕的情况突然出现了明显的好转,高烧也退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她可是看见了瓦力斯和那些组员出现在那个山谷,一旦她苏醒了,就怕要坏事! 现在重症监护室那边,医生和护士24小时看护着,门口还有阿依慕的大哥守着,他是个边防军的少校,从小习武,非常了得,尤其是这人很谨慎,疑心很重。 要想人不知鬼不觉地弄死阿依慕,就得光明堂皇地进入重症监护室,还得支开医护人员,这些都必须是专家组的人才有机会。 可是你们如果连个像样的治疗方案都拿不出,医护人员,还有病人家属就不会 相信你们,也不会听你们的!阿依慕的哥哥也会因此怀疑你们的身份。” 络腮胡子阴沉着脸说: “除了这个阿依慕,那天还有哪些人看到了瓦力斯他们?” “一共是13个女生,全是一个班的,那天阿依慕带班上的学生去山谷里采集植物标本,一群女生结伴去方便,才找到那个地方。 不过因为女生都是住在三四楼,楼梯还上了锁,起火后没有一个人跑出来,几乎所有的女生都是重伤员。” 络腮胡咬牙说: “所以,那个姓兰的医生一定不能活着回来!这样,那些重伤员全都死了,就不会说出去了。 还有,贝塔胡,你必须拿出让人信服的治疗方案来,实在不行,就把之前你见过的拉宾的治疗方案拼凑一个出来,先稳住他们。 明天中午,趁着医护人员休息,找几个人,设法把那十几个女孩捂死,反正她们在火场吸入了大量烟尘,死于窒息很正常。” 亚里昆摇摇头,说: ”怕是没那么容易,那些伤员的家属都来了,每个病房里都有很多人,根本没机会下手。“ 络腮胡阴恻恻地说: ”先从重症监护室开始,午饭后,护士一般都会稍稍休息一下的,到时派人进去,把六个人全都做了。 等到护士们醒来,发现人都死了,一定会大喊大叫的,其他病房的人必然会去那边查看,不就有机会了吗?“ 说完,络腮胡又指了指一旁几口大木箱说: “亚里昆,这些家伙事你打算怎么转移过去?” “明天早上,贝塔胡先带人去医院看病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边,我安排人把这些家伙事掉包,把真正的医疗设备运送到医院去。” 原来,就在出事的那所学校不远的一条山谷里,同样隐藏着一个厥东的地下基地,厥东在华国制造的很多暴恐事件,大都是在这里策划的。 出事当天下午,阿依慕给孩子们上生物课,带着全部学生去山上采集植物标本,结果有几个女生内急,阿依慕便带着她们,打算找个偏僻的地方,结果就找到了一片巨石的后面。 等一群女生从巨石后面出来的时候,意外看到了几个男人正要进入巨石后面,其中一个就是瓦力斯。 瓦力斯看到阿依慕,惊慌的神色一闪而过,跑上前去,跟阿依慕说,他是特意来找她的,想跟她重归于好,那几个人是他的朋友,陪他来的,顺便爬爬山。 阿依慕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说她已经拿定主意要退婚,让他不要再缠着了。 阿依慕当然不知道,那片巨石暗藏机关,是通往厥东组织地下基地的通道,更不知道,瓦力斯和他的叔叔亚里昆都是厥东组织成员。 阿依慕带了学生离开后,和瓦力斯一起的厥东组织成员,听说阿依慕的哥哥是边防军的军官,担心阿依慕跟她哥哥提到这事,为了永绝后患,他们便放火烧了学校的宿舍楼。 阿依慕来学校时间不长,也是住在宿舍楼的,不过她住的是二楼靠边的一间小宿舍,那里以前是校长室。 第492章 大刚遇刺 这帮所谓的专家,其实都是从国那个厥东训练基地逃出来的暴恐分子,他们和国政府军的一场激战,损失惨重,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的人,如丧家之犬一般,跑到华国与巴国的边界的大山中,伺机进入华国,无奈华国边防军的防范太严,他们人数众多,又携带了大量重型武器,根本没办法进入。 策划这场火灾,既是为了杀人灭口,也是为了给这帮丧家之犬进入华国创造机会,尤其是可以把武器夹带在医疗器械里面带过来。 这边几百个学生命在旦夕,听说是特意请来的外国的专家组,是来给孩子们救命的,又有有关部门打了招呼,边防的查验自然放松了很多,于是他们便如愿进了华国。 重症监护室那边,大刚一直在努力行功练气,快中午的时候,身体恢复了很多,也恢复了不少灵气,要不是浑身痛得要命,甚至已经可以轻微的活动了。 不过,他暂时不想动,他听到护士们的议论,知道魏武去寻药去了,他想继续“昏迷”下去,等魏武回来。 这样,他就可以每天晚上给阿依慕和帕里黛用灵气维护生机,否则,一旦医护人员知道他苏醒了,就有可能把他转出重症监护室,他担心没有他的灵气维护,两个女孩等不到魏武回来。 中午的时候,大刚听到护士都去值班室休息了,他再次忍着剧痛,抬起双臂,给两个女孩输送灵气,帮她们维护生机,这一次,他感受到两人的生机恢复了不少,心头大喜,便加大了灵气运行的速度。 突然,他听到了一声很轻的推门声,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大刚急忙悄悄收了手,微微睁开了眼睛,就见进来的是两个穿着白衣白帽、戴了口罩和眼镜的医生。 大刚的个高,躺在医院的护理床上,头和脚都抵在了两头的护栏上了,所以,护士把他的上半身摇了起 来,还用被子支在后背,免得他头抵着护栏难受,所以,他只需微微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门口。 奇怪的是,来人似乎不想让人听到动静,动作非常轻,进来后,一个人紧盯着值班室,另一个弯着腰,极为小心得把门轻轻关上。 两人先是扫视了一遍病房,随后眼睛就落在了大刚和阿依慕这边,大刚整个都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即使是眼睛,也只留下一条很细的缝隙,两人也没发现,缝隙里面,大刚的眼睛是微睁着的。 大刚很奇怪,这人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担心惊动了值班室里的护士,这是干什么,干嘛要这么小心?都说做贼心虚,这人莫非要做贼? 大刚突然警觉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了两人身上突然冒出来一股凛冽的杀气。 这种杀气,大刚在国的行动中见过,支援组的那些战士,很多人身上都有,平常的时候感受不到,一旦开始战斗了,这种杀气就突然爆发出来。 大刚看出来了,这两人是冲着他和阿依慕来的,是要杀死他们吗? 这时,两人已经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条毛巾,微微弯下腰,一把捂住了大刚的口鼻。 大刚浑身一个激灵,果然被他猜着了,有人想要捂死他!还有阿依慕!另一个家伙,肯定在用同样的手段对付阿依慕。 这是,大刚也顾不得装晕了,不过他也不敢用手,怕惊动了两人发现他是清醒的,反而会孤注一掷,万一打起来,他到是不怕,但他怕伤了旁边的阿依慕和帕里黛。 最好的办法就是弄出点动静,把护士惊动了。 于是,他憋住气,强忍住剧痛,稍稍抬起一只脚,用力踹在床尾的护栏上。 大刚的个头接近两米,这种护理床刚刚够他躺下,脚刚好抵在了护栏上,所以,虽然他的腿无法抬得太高,但这一脚还是结结实实地踹上了,发出来“彭”一身响。 这一下,两个“医生”吓了一跳,连忙收了手,直起身一看,却没有发现有人,这时,值班室里跑出来两个护士,看到两个“医生”,疑惑得问道: “你,你们是谁,干什么的?” 其中一人故作震惊地说: “我们是以色斯坦专家组的人,来看看病人的情况。” 说完,就要往外走。 一个护士愣了一下,嘟囔说: ?? “专家组的也不能不敲门就进来啊?” 另一个护士却是警觉起来: “不对,没有钥匙,重症监护室的门从外面是打不开的,谁给你们钥匙了?” “没呀,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没有关死,所以我们就进来了。”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两个护士很是奇怪,跟着那两人走出了病房,仔细查看了一下门锁,其中一个狐疑地说: “不对呀,我明明锁了门的。”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杨礼波看出了一丝异样,便走过来问道: “怎么了,护士?我那兄弟咋样了?” 小护士见门口有人,随口问了一句: “大哥,你可看见那两个人怎么进来的?” 杨礼波说: “拿钥匙开的门啊。” “啊?那他们干嘛要说我没锁门呢,神经病,吓我一跳。” 另一个小护士说 : “这帮专家组的家伙也不正经,故意调戏我们呗。” 隔壁长椅上的阿力普顿时警觉起来,冲杨礼波说: “不对劲,巴根兄弟,你进去看看,我跟上他们。” 杨礼波也反应过来了,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警觉着呢,没等阿力普发话,他就闪身进了病房。 两个护士正要呵斥,突然也反应了过来,紧跟着也冲了进去。 大刚刚才用力一脚,牵动了伤口,差点就痛晕了过去,听到门再次打开,睁开眼看到杨礼波,使出全身都力气地喊了声: “哥,快,他们要杀我们!” 说完,就真的晕了过去。 两个护士被大刚这声喊,惊得浑身冒汗,正要尖叫,被杨礼波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杨礼波跑过去查看了一下大刚,见他只是晕过去了,心中稍定,这才跟两个傻站着的护士说: “快看看其他病人的情况。” 两个小护士这才反应过来,匆忙去检查其他病人的状况,没有发现异常后,又回到杨礼波面前,等着他发话。 杨礼波说: “暂时别声张,刚才跟过去的是边防军的军官,他知道怎么办,我们就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不然,你们两个肯定要受处分的。” 两个小护士连连点头,脸都吓白了,其中一个说: “可是,我们要是不报告,要受跟严重的处分呢!” 杨礼波说: “你们就说是配合边防军调查,按照边防军的要求才保密的,我回头跟那个军官说一下,他会替你们说话的。” 两个护士连忙点头,杨礼波随后也出了病房,拿出手机,给杨顺打了个电话。 第493章 黑啾啾再立新功 天山之巅,魏武和黑啾啾一道,弄死了一百多条天山雪蜈,又活捉了几十条,装在他特意找县医院要的保温箱里,还弄了些冰雪放进去,其余的都跑远了,钻进了积雪下面。 收拾好天山雪蜈,魏武便打算回去了,不过,这次他没有联系蔡书记,请求他给派直升机,先前遇袭的事,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既然袭击他的人是冲着兰医生这个人来的,那袭击者一定来自阿古达市,在阿古达,没有人知道他是魏武,也就是说,人家就是冲兰之衡来的,知道兰之衡这个人的,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人。 而能够动用单兵导弹的,必然是大有来头之人,很可能与厥东组织有关,如此看来,这场火灾怕是另有隐情。 所以,这一趟,他得悄悄地回去,倒要看看是谁想要他的命。 这边距离汉县的直线距离不过300公里多一点,现在是上午十点多,按照他现在的速度,下午两点前就可以赶到,而且,这一路上人迹罕至,就算他全力飞奔,也不担心吓着路人。 于是,他把追风鬼影展开到了极致,一路向着汉县飞奔而去。 果然,一路飞奔了两个小时,一个人也没遇到。直到在横穿一条并不宽敞的马路时,才看见了一辆厢式货车开了过来。 为了防止驾驶员看到他的速度,心惊之下把车开沟里去了,魏武刻意放慢了速度,扮成一个驴友,顺着马路向前走。 一直在高空中翱翔的黑啾啾见魏武突然放慢了脚步,便也降低了高度,打算下去看看魏武要做什么。 和货车擦身而过之后,魏武正要再次展开身法,却突然听到黑啾啾急促的鸣叫,抬头一看,就见黑啾啾在他的头上盘旋一周后,跟着货车飞了过去。 魏武很是奇怪,黑啾啾这是怎么了?他从黑啾啾的叫声中听出了急切,意思是要他赶快跟上。 同时也发现,货车行驶的方向正是之前发生火灾的那个小镇,于是,他便悄悄跟了上去。 黑啾啾早已有了灵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让他改变方向的,肯定是它发现了不寻常的事情。 他盘算了一下时间,今天才是第三天,临走那天,他给所有烧伤的孩子都做了一次针灸,如果不出现意外,五天之内,他们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这里到小镇,不过四十公里路程,所以他还有时间,于是便决定跟着货车去看看,看黑啾啾到底发现了什么。 于是,魏武钻进了路边的山上,远远地吊在货车的后面。 不到一个小时后,货车停在了路边,这里离小镇只有不到十公里了,拐过一道山梁就到了,若论直线距离,最多不过两公里。 货车停下后,驾驶员跳下车,四周看了看,然后打开了车厢,从车厢里跳下来二三十个个大汉,卸下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木箱。 随后,这些人扛的扛,抬的抬,全都上了山。 魏武数了数,一共是2八个人,全都是维族人,那些箱子一共是 41个,有长有短。 抬头看黑啾啾跟上了这些人,魏武便也跟了上去。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山谷,在山谷尽头的几块巨石后面停了下来。 魏武远远看见一个家伙伸手在一个石缝里鼓捣了几下,就见两块原本挤在一起的巨石突然一分为二,地面露出来一个大洞,一行人进去后,两块石头又缓缓地合在了一起。 看到这里,魏武有些明白了,但还是觉得缺点什么没抓住,抬头看向小镇的方向,赫然发现,失火的学校就在山谷的谷口位置,离这也不过三公里多一点。 此时,魏武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连忙掏出手机给杨顺发了个位置,又对着远处烧毁的学校宿舍楼和眼前这几块巨石,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这才转身离去。 杨顺正在医院,他从昨天开始,一直都在医院,只是他和杨礼波不在一个位置,他在走廊的另一头,关注的是普通病房。 自从昨天晚饭后,杨礼波若有若无的怀疑,便让他上了心,今天原本是轮到他休息的,但他不放心,回去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过来了,重症监护室这边有杨礼波和阿力普,所以他一直在普通病房那边转悠。 中午大刚遇袭的事情,杨礼波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两人碰了一下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觉得这帮专家组值得怀疑。 可是这边只有他们两个,根本防不胜防,于是两人商量后,便打算向张祖龙汇报,希望他能够派人来协助。 不久,阿力普跟踪那两人回来了,主动找到他们,说是他刚刚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协助他们两工作,此时他虽然不知道杨顺杨礼波的身份,却也知道他们不简单,里面的那个伤员估计也不简单,昨天他就给阿依慕用灵气维护生机呢,单单这一点,那个伤者的境界就远远超过他了。 还有那个兰医生,阿力普虽然没见过,但他估计,他应该是最不简单的那个。 在此之前,阿力普已经联系了最近的边防军,让他们安排一批战士,化妆成病人家属,守住整层的病房和医院附近,他怀疑这帮专家与撅东组织有关。 于是,在前来支援的边防军到来之前,他们三个分别负责整个病区的三个区域。 看到魏武发来的照片和位置,杨顺立马就看出,那是失火的学校附近。 杨顺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武哥回来了,随后他又有些奇怪,武哥去那边做什么? 于是,他走到楼梯间,拨通了魏武的电话: “喂,武哥,你怎么跑那边去了?” 魏武正在一路飞奔,说话声里伴随着“呼呼”的风声: “杨顺,你马上跟基地汇报一下,我怀疑,学校的大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看到那片石头了吗,是个秘密出入口,里面应该是个厥东组织的地下基地,还记得国那个训练基地吗,逃走的那些人,来咱这边了,是啾啾发现的,就在刚才,我亲眼看见他们进了这个地下基地。”天山之巅,魏武和黑啾啾一道,弄死了一百多条天山雪蜈,又活捉了几十条,装在他特意找县医院要的保温箱里,还弄了些冰雪放进去,其余的都跑远了,钻进了积雪下面。 收拾好天山雪蜈,魏武便打算回去了,不过,这次他没有联系蔡书记,请求他给派直升机,先前遇袭的事,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既然袭击他的人是冲着兰医生这个人来的,那袭击者一定来自阿古达市,在阿古达,没有人知道他是魏武,也就是说,人家就是冲兰之衡来的,知道兰之衡这个人的,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人。 而能够动用单兵导弹的,必然是大有来头之人,很可能与厥东组织有关,如此看来,这场火灾怕是另有隐情。 所以,这一趟,他得悄悄地回去,倒要看看是谁想要他的命。 这边距离汉县的直线距离不过300公里多一点,现在是上午十点多,按照他现在的速度,下午两点前就可以赶到,而且,这一路上人迹罕至,就算他全力飞奔,也不担心吓着路人。 于是,他把追风鬼影展开到了极致,一路向着汉县飞奔而去。 果然,一路飞奔了两个小时,一个人也没遇到。直到在横穿一条并不宽敞的马路时,才看见了一辆厢式货车开了过来。 为了防止驾驶员看到他的速度,心惊之下把车开沟里去了,魏武刻意放慢了速度,扮成一个驴友,顺着马路向前走。 一直在高空中翱翔的黑啾啾见魏武突然放慢了脚步,便也降低了高度,打算下去看看魏武要做什么。 和货车擦身而过之后,魏武正要再次展开身法,却突然听到黑啾啾急促的鸣叫,抬头一看,就见黑啾啾在他的头上盘旋一周后,跟着货车飞了过去。 魏武很是奇怪,黑啾啾这是怎么了?他从黑啾啾的叫声中听出了急切,意思是要他赶快跟上。 同时也发现,货车行驶的方向正是之前发生火灾的那个小镇,于是,他便悄悄跟了上去。 黑啾啾早已有了灵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让他改变方向的,肯定是它发现了不寻常的事情。 他盘算了一下时间,今天才是第三天,临走那天,他给所有烧伤的孩子都做了一次针灸,如果不出现意外,五天之内,他们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这里到小镇,不过四十公里路程,所以他还有时间,于是便决定跟着货车去看看,看黑啾啾到底发现了什么。 于是,魏武钻进了路边的山上,远远地吊在货车的后面。 不到一个小时后,货车停在了路边,这里离小镇只有不到十公里了,拐过一道山梁就到了,若论直线距离,最多不过两公里。 货车停下后,驾驶员跳下车,四周看了看,然后打开了车厢,从车厢里跳下来二三十个个大汉,卸下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木箱。 随后,这些人扛的扛,抬的抬,全都上了山。 魏武数了数,一共是2八个人,全都是维族人,那些箱子一共是 41个,有长有短。 抬头看黑啾啾跟上了这些人,魏武便也跟了上去。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山谷,在山谷尽头的几块巨石后面停了下来。 魏武远远看见一个家伙伸手在一个石缝里鼓捣了几下,就见两块原本挤在一起的巨石突然一分为二,地面露出来一个大洞,一行人进去后,两块石头又缓缓地合在了一起。 看到这里,魏武有些明白了,但还是觉得缺点什么没抓住,抬头看向小镇的方向,赫然发现,失火的学校就在山谷的谷口位置,离这也不过三公里多一点。 此时,魏武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连忙掏出手机给杨顺发了个位置,又对着远处烧毁的学校宿舍楼和眼前这几块巨石,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这才转身离去。 杨顺正在医院,他从昨天开始,一直都在医院,只是他和杨礼波不在一个位置,他在走廊的另一头,关注的是普通病房。 自从昨天晚饭后,杨礼波若有若无的怀疑,便让他上了心,今天原本是轮到他休息的,但他不放心,回去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过来了,重症监护室这边有杨礼波和阿力普,所以他一直在普通病房那边转悠。 中午大刚遇袭的事情,杨礼波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两人碰了一下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觉得这帮专家组值得怀疑。 可是这边只有他们两个,根本防不胜防,于是两人商量后,便打算向张祖龙汇报,希望他能够派人来协助。 不久,阿力普跟踪那两人回来了,主动找到他们,说是他刚刚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协助他们两工作,此时他虽然不知道杨顺杨礼波的身份,却也知道他们不简单,里面的那个伤员估计也不简单,昨天他就给阿依慕用灵气维护生机呢,单单这一点,那个伤者的境界就远远超过他了。 还有那个兰医生,阿力普虽然没见过,但他估计,他应该是最不简单的那个。 在此之前,阿力普已经联系了最近的边防军,让他们安排一批战士,化妆成病人家属,守住整层的病房和医院附近,他怀疑这帮专家与撅东组织有关。 于是,在前来支援的边防军到来之前,他们三个分别负责整个病区的三个区域。 看到魏武发来的照片和位置,杨顺立马就看出,那是失火的学校附近。 杨顺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武哥回来了,随后他又有些奇怪,武哥去那边做什么? 于是,他走到楼梯间,拨通了魏武的电话: “喂,武哥,你怎么跑那边去了?” 魏武正在一路飞奔,说话声里伴随着“呼呼”的风声: “杨顺,你马上跟基地汇报一下,我怀疑,学校的大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看到那片石头了吗,是个秘密出入口,里面应该是个厥东组织的地下基地,还记得国那个训练基地吗,逃走的那些人,来咱这边了,是啾啾发现的,就在刚才,我亲眼看见他们进了这个地下基地。” 第494章 一网打尽 亚里昆今天忙的是焦头烂额,一大早他便安排了一辆车去万豪酒店,帮助“专家组”往医院拉医疗器械。 随后又和贝塔胡一道,带了十多个“专家”去了医院,这边拉医疗器械的事,就交给了瓦里斯。 瓦里斯和酒店里剩下的那十多个人,把医疗器械装上了车,向医院开去。 路上,一辆一模一样的厢式货车跟上了他们的车,两辆车忽而并排行驶,忽而你超我,我超你,同行了好一段路才分开。 在医院,亚里昆陪着“专家”们,详细检查了所有重度烧伤的病人,又结合他们的病历,以及李光庆和童怀章交给他们的治疗方案,花了足足两个小时,总算拿出来一套方案,并提出让他们全面接管伤员的救治工作,市县医院的医生配合。 可是,市县两级医院的医生看了“专家”的方案后,纷纷提出了质疑,觉得这套方案毫无新意,根本就是照抄了原来的方案,稍微做了一些顺序和用药剂量的调整而已,有几个性子急的医生,当着专家组和市县领导的面,甚至都不避讳病人家属,直接就质疑“专家”的水准,搞得亚里昆很是难堪。 原本有很大一部分病人家属,是选择由这帮国外专家来给他们孩子治疗的,结果见到这种情景,纷纷表示要等外出寻药的兰医生回来治。 亚里昆着急乱窜,又要做医生的工作,又要做病人家属的工作,忙了整整一个上午,午饭后,实在受不了,就找了间办公室,靠在椅子上睡了一会。 还没睡几分钟,“专家组”成员全都跑他办公室来告状了,说是医护人员对他们采取了一对一盯梢,给他们每个人都派了一名“助手”,让他们没法开展工作。 亚里昆气急败坏地把李光庆和童怀章叫来狠狠骂了一通,也没做通两 人的工作,因为他们的理由很充分: “既然市里花了大钱请来专家,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医护人员想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并主动给专家当好助手,为专家服务,这是无可厚非的,我们应该鼓励才对。 再说了,专家组不是让我们配合吗,我们不跟着,怎么配合?” 于是,亚里昆院长不得不把专家组全体成员,和市县医院的烧伤科医生召集到会议室磋商,可是脾气暴躁的童怀章却是拂袖而去。 结果,这边还没说上几分钟,蔡书记还有哈热买提市长,陪着两个年过六旬的老头进来了,两人是省立医院的烧伤科专家,是蔡书记昨晚连夜打电话请示省领导,今天一早派直升机送来的。 两个省里的专家来了之后,仔细看了两份治疗方案,觉得都有欠缺,尤其是专家组的那一份,甚至在顺序和用药剂量上存在很明显的常识错误。 听了两位老专家的话,贝塔胡很是生气,专家组成员更是脸红脖子粗地吵了起来,亚里昆只得当起了和事佬,让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个最稳妥的治疗方案。 这一商量,就到了下午五点,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涌进来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边防军,枪口直指来自以色斯坦的专家们,带队的正是阿力普。 络腮胡和贝塔胡的反应最快,跳起来直奔会议室后面的两个窗户,直接撞碎了窗户玻璃跳了下去,却不料,刚落地,还没站稳,就被两个带着口罩的凌空一脚给踹翻了。 亚里昆一看架势不好,怒斥阿 力普道: “阿力普,你这是在胡闹!” 阿力普冷笑一声说: “亚里昆,你不用再装了,我可以告诉你,就在刚才,厥东组织隐藏在达西中学附近的那个地下基地,已经被彻底捣毁了,所有成员,被一网打尽了! 很不幸,边防军在那里抓到了瓦里斯,他已经交代了一切。” 亚里昆一听,全身瘫软了下来,被两个战士上前戴上了手铐。 蔡书记也被这一幕震惊了,正要发问,阿力普给他敬了一个礼,说: “蔡书记,我是西部战区边防军少校营长阿力普,现已查明,亚里昆实际上是厥东组织成员,这些所谓的专家都是厥东组织的暴恐分子。 达西初级中学的火灾,就是亚里昆指使他的侄子和其他暴恐分子放的,原因是一帮学生无意间撞见了他们去往那边的一个地下基地。 亚里昆之所以极力推荐这帮所谓的专家过来,其实是为了他们能够顺利入境,并借口需要携带医疗器械,而运送大量重武器进来。” 蔡书记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说: “好险!幸亏你们及时发现,要不就要出大事了!” 顿了一下,他转而向两个老专家说: “也辛亏两位及时赶到,这些伤员就靠你们两位了。” 两个专家也是愁眉苦脸,连连摇头,其中一个年龄大一点的说: “这种程度的烧伤,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一小半的人啊!” 这时,李光庆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童怀章,连忙走到一旁,摁了接听键,轻声问道: < br>“怀章,什么事?” 紧接着,还没等对面童怀章把话说完,他就叫了起来: “等一下,怀章,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他们都在呢,我开了免提,你直接向蔡书记汇报。” 随后,他开了免提,把手机高高举起,童怀章的声音很清晰,却是压不住喜悦,甚至还有些颤抖: “报告蔡书记,报告哈热买提市长,我现在县医院,兰医生在两个小时前就回来了,给几个最严重的病人敷上了他自制的药泥,现在这几个病人的高烧全都退了,人也都苏醒了。 现在护士们正在按照兰医生的办法,给所有病人敷药,兰医生说,不仅所有伤员都可以治愈,甚至身上也不会留下疤痕!” 末了,他又加重了语气说: “这句话,换成任何人说,我都不可能相信。 但是,兰医生说的,我信!”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连同那些“专家”在内,会议室里全都安静下来。 只有阿力普哽咽着问道: “阿依慕呢?她怎么样?” 那边的童怀章说: “她已经醒来了,重症监护室里的六个伤势最重的,全都醒来了!刚刚喝下了兰医生亲手熬制的汤药。” 直到这时,会议室里才爆发出一阵叫好声,阿力普早已是泪流满面。 李光庆冲着一群白大褂把手一挥: “走,都去给兰医生打下手!” 蔡书记第一个小跑着冲出了会议室,随后是哈热买提市长,再后面是里光庆和一帮医生,两个省立医院的老专家也不甘落后。 第495章 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一行人从会议室出来,一路小跑着,直奔住院大楼。 住院部六楼,原本死气沉沉、气氛压抑的病房里,无论是医护人员还是病人家属,脸上都止不住地露出了笑容,笑声、抽泣声充斥着整个楼层。 到了住院大楼,李光庆来不及等电梯,带着烧伤科的医生直接从楼梯跑了上去,只剩下蔡书记、哈热买提市长、还有省城来的两位老专家在等着电梯。 一行人刚刚跑到六楼,李光庆就叫了起来: “童怀章,在哪呢?” 童怀章闻声从一个病房出来,手上还带着乳胶手套,看见一行人跑过来,连忙吩咐道: “来得正好,正愁人手不够呢,快,三人一组,都去给病人敷药去。” 于是两人一起给医护人员重新分了组,每组三人,两个人负责把病人扶坐起来,并解开绷带,由另一个把药泥涂到病人的伤口,然后再裹上绷带。 很快,蔡书记一行人也赶到了,跟着童怀章进了病房,蔡书记着急地问道: “情况怎么样?” 童怀章脸上抑不住的喜悦,指了指一个不锈钢托盘说: “蔡书记,这帮孩子有救了! 兰医生调制的这药泥太神奇了,病人敷上去不到一小时,烧就退了,心跳和呼吸慢慢恢复正常,两个小时后,病人就会苏醒过来。” 蔡书记一高兴,忍不住孩子似的和哈热买提市长相互击了一掌。 两个省城来的专家一听,根本就不信,走过去,就见不锈钢托盘里,装的是淡绿色半透明的药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植物根叶的纤维。 药泥散发着一股凉气,两个专家伸手感受了一下,滑腻腻的,入手凉爽,气味略有些腥味,其中还夹杂着一种奇特的 香味。 腥味来自天山雪蜈,香气来自极地冰芦,还有其他十几味药草,这是魏武根据孩子们的伤情和体质,结合《神农药经》上好几个方子,重新合成改良而成的,其中用来天上雪蜈和极地冰芦两味主药,效果也要远胜之前的方子。 一个病人家属激动地说: “兰医生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不但在火场把孩子们抢了出来,还制出了这么神奇的药,这下,孩子们有救了!” 蔡书记问道: “兰医生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哪?” 童怀章说: “我刚从会场回来,兰医生就到了,还提着两塑料桶的药泥,现在,他又带着那两个蒙族小伙,回宾馆制作药泥去了,是给明天换药用的。” 两个老专家对着药泥观察了许久,又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随后,又看了护士给病人涂药,最后说: “蔡书记,李主任,我们想去重症监护室,看看最先敷药的病人,不是说他们都苏醒了吗?” 童怀章连忙说: “他们都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出来了,重症监护室的空间太小了,六楼的床位满了,他们被转移到了七楼的两个病房。” 七楼,大刚和阿依慕、帕里黛同在一个病房,此时,三人都已经醒来了,除了大刚,两个女孩还都不能说话。 阿力普正坐在阿依慕的床头,跟妹妹说着话: “阿依慕,你醒了,好些了吗?你可知道,哥哥被你吓死了!” 阿依慕无法说话,半睁的大眼睛里溢出了泪水。 阿力普从床头抽出纸巾,给妹妹擦去了泪水,继续说: “幸亏这位乌刚兄弟,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把你和帕里黛从火海里抢了出来,结果,他受的伤最重。 而且,他每天晚上都给你们用真气疗伤,否则,你们两怕是挺不过这一关呢。” 一旁的维族大婶也是哽咽着说: “是啊,多亏了这位兄弟,等他醒来,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大刚早就醒了,下午的时候,魏武亲自给他敷的药,并用灵气刺激他的肌肤更快得吸收药力,此时除了不能动,其他都没有大问题了,听到两人的话,憨厚地一笑说: “你们不用这么说,是我的疏忽才让阿依慕老师糟了罪。” 两人没想到大刚居然可以说话了,都很惊喜,阿力普说: “乌刚兄弟,谢谢你!你没事了?” 大刚说: “我没事了,她们也很快就没事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会毁了容,俺叔,就是兰医生说了,这个药敷上去,身上都不会留下一点疤痕的。” 阿力普大吃一惊,他一直为这个发愁呢,正要说话,就见外面冲进来两个老头,年龄稍大的那个急切地问道: “你说什么?连疤痕都不会留?怎么可能!” 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说话的是躺在床上病人,心里更加吃惊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个,你,你也是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的病人?” 蔡书记说: “没错,汤教授,这位小同志是烧伤最严重 的,他的全身烧伤面积达到了92%,而且,全都是重度烧伤,除了脚掌,全身没有一处好皮。 他是个英雄,这些学生有一半是他救出来的,为了救出他旁边的这两个女孩,他不顾生命危险,二次冲入火海,这才造成了全身大面积烧伤。” 旁边的阿依慕和帕里黛,眼里都溢出了眼泪,大刚说: “能救活她们就好!一个不少,我很高兴。” 那两个老专家已经不淡定了,冲着李光庆说: “李主任,我可以看看他们的病历吗?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如此严重的烧伤,怎么可能恢复的这样快?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李光庆笑着说: “当然可以,所有病人的病历都可以看,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们也不信! 两位教授,要不去我的办公室,我把所有病人的病历都拿给你们看?” 姓汤的教授说: “病历等一下再看,我们俩能不能也参加你们的治疗,我想亲自给病人敷药。” 童怀章说: “当然可以了,两位跟我来,我正愁人手不够呢。” 两人听了大喜,汤教授又加了一句: “我们不需要其他人帮忙,就我们两个人一组好了。” 童怀章暗笑,说: “没问题,跟我来吧。” 两人这是要亲手解开伤员的绷带,看清楚伤势,再亲手给他们抹上药泥,再观察伤员的恢复情况,说白了,就是不相信这看上去与果冻差不多的药泥,会有如此神效,对他们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第496章 神奇的药泥 下午六点多,所有的病人都抹上了魏武自制的药泥,期间,杨顺和杨礼波分两次送来了八塑料桶的药泥,最后一趟的时候,魏武也跟过来了。 这些药泥足够这些伤员用的了,每天一次换药,严重的伤员,也只需5到6次换药,就会彻底治愈。 三人刚刚上了六楼,就被病人家属给团团围住了,所有人都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冲着魏武点头、鞠躬,这是维族人遇到尊贵的客人或长辈所行的大礼,以此表达对长者的尊重和礼貌。 魏武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给众人还礼,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掌声伴随着抽泣声,响成了一片。 两个老专家越众而出,一人拉住魏武的一只胳膊,汤教授激动得说: “您就是兰医生吧,您的这个药泥太神奇了!能跟我们说说,这里面都有些什么药材吗?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效?太不可思议了!” 说完话,汤教授才回过神来,连忙又道: “不好意思,唐突啦!我不是要你的配方,只是觉得太神奇了,忍不住就,就.” 汤教授变得语无伦次起来,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魏武也不知道两个老头是什么人,蔡书记忙上前给双方做了介绍。 汤教授名叫汤立德,是西疆省医科大学的教授,省人民医院的烧伤科主任,和他一道的是省第二人民医院的烧伤科主任万祥瑞,也是省医科大学的教授。 两人亲手给十几个病人解开绷带,亲眼看到了病人身上的大面积烧伤,很多伤口甚至烧化了一部分肌肉组织,伤口无一例外的,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感染,病人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发烧症状。 不过,在他们亲手给病人抹上药 泥后,只需半个多小时,病人的烧就退了,心跳慢慢趋于平稳,呼吸不再急促,一个多小时后,病人就会苏醒过来,虽然不能说话,却是可以通过眨眼,跟家属和医生进行简单的交流。 于是,两人彻底震惊了,原先的怀疑没有了,却是对这个蓝医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他们也把这些通过电话、朋友圈,和圈内的专家学者进行交流和分享。 万教授见汤教授语无伦次的样子,连忙接过了话头: “蓝医生,您这个药泥是出自蒙医么?怎么会如此神奇? 我听说,这些药泥还可以让伤口彻底恢复,并且不留下任何疤痕,是吗?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这句话一出,现场围观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都眼巴巴地看着魏武。 对于这些人来说,最先关心的是能不能救活这些孩子的命,现在命都保住了,他们又揪心孩子们的伤痕,大家都知道,烧伤后留下的疤痕有多恐怖,而且严重烧伤的,还会造成肢体残疾。 这些孩子都是十几岁的初中学生,一旦看见自己恐怖的样子,一定会觉得生不如死的,其心理伤害还要更大。 现在听说可以不留下任何伤痕,所有人都不可置信,都满怀希望地看着魏武,等待着他的明确答复。 魏武环视了一下四周,说: “这个方子来自中医,我也是偶然得到的,由于其中几味主药太难得了,所以便没有传下来。 这次去寻药,幸运地遇到 了最重要的几位主药,这也是真主在保佑这帮孩子吧。” 顿了顿,又道: “按照传我这个方子的老中医所说,这个方子治疗烧伤确有奇效,不仅不会留下任何伤痕,更不会让伤者留下任何功能性障碍,也就是说,不会出现一例残疾。” 话音一落,四周的抽泣声响成一片。 万教授急切地说: ?? “兰医生,您这个方子可以大量生产吗? 这可是治疗烧伤的神药啊,要是可以批量生产,将是医疗界的幸事,更是烧伤患者的福音呐!” 魏武沉吟道: “这个几乎不可能,那些药材太难得了,这一次纯粹是运气,才碰巧找齐了所有的药材,今后不可能还有这样的运气。” 这时,汤教授又问道: “兰医生,这种药对于陈旧伤有效吗?” 魏武没听明白,又问了一声: “陈旧伤?” “是的,是我的一个病人,和这位大兄弟一样,也是个英雄,他一个人从车祸现场救出了十几个人,最后汽油爆燃,他的全身烧伤70%,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却留下了终身残疾,主要是面容被毁,再有就是烧化的皮肉粘结在一起,造成他的手指、脖子和四肢活动受限。 小伙子才二十出头,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现在变得很颓废,我看着心疼啊。” 魏武想了想说: “倒是有一种方法可以一试,需要先给他敷上另一种药泥,把他身上那些粘结的肌肤腐蚀掉,再敷上这种药泥,应该可以恢复八九成吧,但如果,旧伤太久了 ,就不容易恢复了。 还有就是,这个办法之前我也没有试过,效果如何我不敢保证,再就是肌肤腐蚀的过程比较痛苦,还不能使用麻药。” “真的?那太好了,我这就联系他,如果他愿意一试,可以让他现在就赶过来吗?” “可以。” 汤教授急忙跑去一边打电话去了,万教授则是拉着魏武说: “兰医生,我想请你去省第二人民医院去工作,你看怎么样?” 魏武错愕了一下说: “谢谢万教授的信任,我在草原上自在惯了,不想受约束。” 见万教授还要说什么,魏武道: “万教授,等一会再说吧,我想去看一下我的侄子。” 万教授这才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地说: “好好,我陪你去,他们在七楼。” 于是,一行人上了楼,进了大刚所在的病房。 大刚恢复地很好,他的体质本来就很强悍,他如今是金丹境的强者,有自身的灵力滋养,加上魏武的精血,所以恢复的速度远远超过普通人,现在也只剩下皮肉外伤了。 看见魏武进来,大刚欣喜地说: “叔,你来了。” 魏武点点头说: “这一次出门,让你受苦了,来,我再给你梳理一下吧。” “别,叔,你先给她俩梳理一下身体吧,我已经没事了。” 魏武见他这样说,应了一声“也好”,便走向了阿依慕的床边,却见阿依慕的大眼睛里,溢出了两颗大大的泪珠。 第497章 闻风而动 当天晚上,西疆卫视的晚间新闻节目,报道了汉县达西中学的火灾,重点报道了一个叫兰之衡东蒙族医生,带着三个蒙族小伙奋不顾身救人的事迹,其中一个叫乌刚的小伙,为了救人身受重伤,如今,经过三天时间的抢救,所有伤员都已脱离了生命危险。 其实,早在伤员送到汉县的那个早上,就有很多媒体闻讯而来,但是,市里彻底封锁了消息,派人对各路记者严防死守,一点消息也没漏出去,只是网络上零星出现了一些传言和猜测,不过一直没有官方的回应。 这边毕竟是边陲小县,县城人口极少,尤其留在县城的年轻人更少,即使有,也都是机关事业单位的,得到领导的招呼,自然不会乱说话。 再加上这边交通极为不便,外面的人即使听到了风声,赶过来也没那么快。 至于受伤的学生家长,这段时间,哈热买提市长可是做了不少工作,让他们不要乱说话,维族人淳朴,加上他们也没心思发什么帖子,还指望着领导们请来各路专家救救他们都孩子呢。 所以,火灾发生了60多个小时,外界也只是零星知道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当然,也还有很多唯恐不乱的西方驻华媒体,听到风声正在赶过来求证,不过也都还在路上,或者在县医院的外围被拦住了。 今天下午,书记市长到了县医院,亲眼看到所有的病人都醒了,也就不用再捂着了,只要不死人,他们也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至于魏武说的,伤员连疤痕都不会留下,领导们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宣传的好,这种事,等拆了绷带再说吧,还有厥东暴恐分子纵火的事,这些还是等有关部门调查清楚了再公布吧。 不过,受伤的学生家长可是没想到这一层,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场火灾是有人故意纵火,但他们都亲耳听到兰医生说的,他们的孩子不会留下疤痕,这对家长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岂能不和他人分享! 于是,兰医生的大名,还有那神奇的药泥,很快就通过家长们的电话、微信、朋友圈传了出去,再经过微博、抖音向外快速扩散。 于是,很多人都知道了达西中学遭受重大火灾,数百名初中学生不同程度受伤,被一个来自草原的蒙医,自制了一种神奇的药泥,不仅让所有轻重伤员都脱离了危险,还能做到不留一点疤痕。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第二天,这一消息迅速占据了热搜榜的第三名,有关注火灾的,更多的是关注那个神奇的药泥。 怎么可能?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火灾给烧伤病人造成的最大伤害就是疤痕,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药?吹牛也得有点谱好不好! 于是,很多媒体,也包括一些好奇宝宝、网红大咖,还有很多的医药公司、药厂、医院闻风而动,一时间,飞往西疆省的机票一票难求。 周诗文这些天很忙,集团又收购了十多家中药厂,魏武走之前还给了她好多种新药的配方,无论是配方料还是新药,都足够她忙活的。 上午九点的时候,她接到了胡静波给她打的电话,先说了汉县发生的事,然 后说: “诗文,你不觉得这个治疗烫伤的药太神奇了吗,要是真有传言说的那么好的效果,怕是不比魏武那家伙鼓捣的差了。 我听说,已经有很多药厂派人赶去找那个姓兰的蒙医了,都想买下他那个神奇的药方,你就一点没想法? 还有,你再跟依然说说,要是弄到了方子,再给魏武那家伙改良一下,弄成祛疤霜什么的,是不是会大卖?” 周诗文一听,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这样做,魏大哥会不会不高兴,再说,那药真的会那么神奇吗? 于是,她把心中的想法跟胡静波说了,胡静波怂恿道: “你跟依然商量一下,再去找集团领导汇报一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 还有,我中午就坐飞机去西疆省,要去采访一下这个兰医生,还有那个救人的英雄,顺便看看那药泥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最好你们也一起过来,要是真的,我会协助你们和兰医生谈合作的事,要是没那么神奇,就当是去西疆旅游一次了。” 周诗文一想也对,挂了电话之后,便去了隔壁的化妆品公司,听到林依然这么一说,林依然马上就拉着她往外走: “走,咱们去找黄总汇报一下,我相信他一定会支持的。” 周诗文说: “其实,我也很想拿下那个方子,就怕魏大哥不高兴,说我们不相信他的本事,还跑去找别人买药方。” 林依然把眼一瞪说: “那不正好报了仇!想起那天喝酒的事,我就恨不得咬他几口! 再说,那家伙也没那么小气,要不,咱去问问你家戴总的意见。” “你胡说什么呢?那是集团的戴总!” “呵呵,怎么着,看不上?我看戴斯宁挺好的,至少比小胖子好。” 谁知,高大少正好一头撞了进来,委屈地说: “说啥呢?还嫌弃我呢,这不,我哥又给我配置了长高的药了,很快就能超过你了。” 周诗文噗嗤一笑,林依然怒冲冲地说: “胖子,你进来不敲门的?” “我听你说有人比我好,一着急,就忘了敲门了。” 林依然瞥了他一眼说: “还不去开车,咱去戴总那汇报工作。” 于是,三人一起去了种植公司,先是去了黄汉东的办公室,黄汉东不在,于是,三人又一起去了戴斯宁的办公室。 戴斯宁见到三人结伴而来,心中抑不住地喜悦,连忙起身迎接,并亲自给他们泡了茶,还吩咐厨房中午加几个菜,留他们吃个饭。 自从上次被魏武设计,他送喝醉的周诗文回房间,共处一室之后,他便对周诗文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后来也找机会去药厂跑过几次,周诗文每次见到他都有些扭捏,脸红得不行,让他更生爱恋,只是周诗文面嫩,怎是躲着他,今天人家上门了,他岂能不把握好机会。当天晚上,西疆卫视的晚间新闻节目,报道了汉县达西中学的火灾,重点报道了一个叫兰之衡东蒙族医生,带着三个蒙族小伙奋不顾身救人的事迹,其中一个叫乌刚的小伙,为了救人身受重伤,如今,经过三天时间的抢救,所有伤员都已脱离了生命危险。 其实,早在伤员送到汉县的那个早上,就有很多媒体闻讯而来,但是,市里彻底封锁了消息,派人对各路记者严防死守,一点消息也没漏出去,只是网络上零星出现了一些传言和猜测,不过一直没有官方的回应。 这边毕竟是边陲小县,县城人口极少,尤其留在县城的年轻人更少,即使有,也都是机关事业单位的,得到领导的招呼,自然不会乱说话。 再加上这边交通极为不便,外面的人即使听到了风声,赶过来也没那么快。 至于受伤的学生家长,这段时间,哈热买提市长可是做了不少工作,让他们不要乱说话,维族人淳朴,加上他们也没心思发什么帖子,还指望着领导们请来各路专家救救他们都孩子呢。 所以,火灾发生了60多个小时,外界也只是零星知道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当然,也还有很多唯恐不乱的西方驻华媒体,听到风声正在赶过来求证,不过也都还在路上,或者在县医院的外围被拦住了。 今天下午,书记市长到了县医院,亲眼看到所有的病人都醒了,也就不用再捂着了,只要不死人,他们也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至于魏武说的,伤员连疤痕都不会留下,领导们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宣传的好,这种事,等拆了绷带再说吧,还有厥东暴恐分子纵火的事,这些还是等有关部门调查清楚了再公布吧。 不过,受伤的学生家长可是没想到这一层,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场火灾是有人故意纵火,但他们都亲耳听到兰医生说的,他们的孩子不会留下疤痕,这对家长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岂能不和他人分享! 于是,兰医生的大名,还有那神奇的药泥,很快就通过家长们的电话、微信、朋友圈传了出去,再经过微博、抖音向外快速扩散。 ?? 于是,很多人都知道了达西中学遭受重大火灾,数百名初中学生不同程度受伤,被一个来自草原的蒙医,自制了一种神奇的药泥,不仅让所有轻重伤员都脱离了危险,还能做到不留一点疤痕。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第二天,这一消息迅速占据了热搜榜的第三名,有关注火灾的,更多的是关注那个神奇的药泥。 怎么可能?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火灾给烧伤病人造成的最大伤害就是疤痕,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药?吹牛也得有点谱好不好! 于是,很多媒体,也包括一些好奇宝宝、网红大咖,还有很多的医药公司、药厂、医院闻风而动,一时间,飞往西疆省的机票一票难求。 周诗文这些天很忙,集团又收购了十多家中药厂,魏武走之前还给了她好多种新药的配方,无论是配方料还是新药,都足够她忙活的。 上午九点的时候,她接到了胡静波给她打的电话,先说了汉县发生的事,然 后说: “诗文,你不觉得这个治疗烫伤的药太神奇了吗,要是真有传言说的那么好的效果,怕是不比魏武那家伙鼓捣的差了。 我听说,已经有很多药厂派人赶去找那个姓兰的蒙医了,都想买下他那个神奇的药方,你就一点没想法? 还有,你再跟依然说说,要是弄到了方子,再给魏武那家伙改良一下,弄成祛疤霜什么的,是不是会大卖?” 周诗文一听,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这样做,魏大哥会不会不高兴,再说,那药真的会那么神奇吗? 于是,她把心中的想法跟胡静波说了,胡静波怂恿道: “你跟依然商量一下,再去找集团领导汇报一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 还有,我中午就坐飞机去西疆省,要去采访一下这个兰医生,还有那个救人的英雄,顺便看看那药泥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最好你们也一起过来,要是真的,我会协助你们和兰医生谈合作的事,要是没那么神奇,就当是去西疆旅游一次了。” 周诗文一想也对,挂了电话之后,便去了隔壁的化妆品公司,听到林依然这么一说,林依然马上就拉着她往外走: “走,咱们去找黄总汇报一下,我相信他一定会支持的。” 周诗文说: “其实,我也很想拿下那个方子,就怕魏大哥不高兴,说我们不相信他的本事,还跑去找别人买药方。” 林依然把眼一瞪说: “那不正好报了仇!想起那天喝酒的事,我就恨不得咬他几口! 再说,那家伙也没那么小气,要不,咱去问问你家戴总的意见。” “你胡说什么呢?那是集团的戴总!” “呵呵,怎么着,看不上?我看戴斯宁挺好的,至少比小胖子好。” 谁知,高大少正好一头撞了进来,委屈地说: “说啥呢?还嫌弃我呢,这不,我哥又给我配置了长高的药了,很快就能超过你了。” 周诗文噗嗤一笑,林依然怒冲冲地说: “胖子,你进来不敲门的?” “我听你说有人比我好,一着急,就忘了敲门了。” 林依然瞥了他一眼说: “还不去开车,咱去戴总那汇报工作。” 于是,三人一起去了种植公司,先是去了黄汉东的办公室,黄汉东不在,于是,三人又一起去了戴斯宁的办公室。 戴斯宁见到三人结伴而来,心中抑不住地喜悦,连忙起身迎接,并亲自给他们泡了茶,还吩咐厨房中午加几个菜,留他们吃个饭。 自从上次被魏武设计,他送喝醉的周诗文回房间,共处一室之后,他便对周诗文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后来也找机会去药厂跑过几次,周诗文每次见到他都有些扭捏,脸红得不行,让他更生爱恋,只是周诗文面嫩,怎是躲着他,今天人家上门了,他岂能不把握好机会。 第498章 是你化妆的吧 一大早,魏武就来到医院,挨个检查病人的恢复情况,经过一个晚上药力的渗透,伤员恢复得都不错,大部分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 魏武和李光庆、童怀章沟通了一下,觉得可以让孩子们吃一点流食了。 为了让孩子们尽快恢复,魏武决定再次进山采一些药材,这次是内服的药方,也不用跑远,就在附近的山上就可以找到。 之所以不在药店里采购,主要是年份不够,再说,有些药材在药店也找不到。 吃过早饭,魏武便带着杨顺、杨礼波一起进了山。 亚里昆等人被抓后,医院已经很安全了,县里派了很多警察在医院,达西中学几百名烧伤的学生在这边住院治疗,神秘的兰医生和神奇的药泥吸引了无数媒体和药商正朝这边赶来,离得近一点的已经赶到了,都要去看看受伤的孩子们,见一见那个兰医生,要不是警察拦着,医院就没法工作了。 杨顺他们听说了魏武在天山托木尔峰遭遇了单兵导弹的袭击,再也不敢让魏武独自一人出门了。 袭击魏武的人也查清楚了,正是亚里昆指使瓦里斯派人干的,目的就是杀死“兰医生”,他们担心“兰医生”回来,真的救活了阿依慕和那帮孩子,暴露了阿依慕在山谷遇见瓦里斯的事,从而找到那个基地入口。 十一点多的时候,药就采得差不多了,休息的时候,魏武拿出手机换了一张卡,是他一直使用的那张,现在他用的,是一张新卡。 他从集团奠基庆典上离开之后,就一直关着手机,十几天过去了,也没和家里联系,只是每天开一下手机,看看微信上有没有特别重要的信息,他临走时,通过微信跟大家说了,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在微信上给他留言。 不过,出来这么多天,除了当天下午,叶京华留言告诉他,慈善晚会替中医药基金会筹集到了近20亿的捐款之外,还没有别的人给他留言。 现在,有戴思宁他们,集团根本不需要他操太多心,还真没什么大事要找他,他也落得清闲。 不过,自从那天遇到火灾后,这几天他一直没有开机,现在眼看大刚已经没事了,烧伤的孩子们也没事了,他才想起来开机。 打开手机后,见到戴思宁有一条语音留言,便点开了。 “魏总,今天诗文和依然她们来找我,说是西疆省发生了一场火灾,有个蒙医弄出了一个神奇的药方,不仅让所有重度烧伤的病人全部苏醒过来,据说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诗文她们觉得我们有必要买下这个药方,或者和那个蒙医合作,无论是制成烧伤膏,还是疤痕灵,抑或是祛疤痕的化妆品,应该都不错。 据说这个神奇的药物已经引起轰动,高自清高总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买下来,说这是一次非常好的广告效应,可以带动集团的知名度进一步提高。 汉东出国考察新的生产设备去了,她们便来找我,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一旁的杨顺杨礼波听到这个语音全都笑了: “武哥,你这个药方要不要卖给自己的集团?” 魏武苦笑道: “这个事情真不好办,一来我们这趟过来不能暴露身份,二来,如 果让厥东组织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今后肯定会盯上神威集团的。 而且,我听汤、万两位教授说,有很多医院、医药公司还有药厂向他们打听我的情况,都有够买药方的意向。 我估计这两天就会有很多人来找我,还有,你们得赶紧安排一下,在草原那边把我们四个的身份做实了,要不然,为了抢到药方,肯定会有人去草原上去调查这个‘兰医生’的。” 两人听了连连点头,这个药方太过神奇,必然会引起各方抢购,那么“兰医生”的来历一定会让很多人感兴趣的。 杨顺去打电话了,魏武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药方非卖不可了,还得尽快卖了,否则就吸引更多的人来找“兰医生”,然后就会把“兰医生”查个底掉。 要卖肯定是要卖给自己的神威集团了,而且这事还不能暗箱操作,只能明着来,价钱还不能卖得太低,因为肯定会有人出高价抢购,要是给神威集团的价格太低,肯定会引起怀疑。 想到这里,魏武不由得摇头苦笑,这事想想都觉得滑稽。 想了想,魏武拨通了戴思宁的电话。 戴思宁中午在食堂安排了饭菜,要留周诗文他们吃饭,此时他们刚刚走进食堂的小包厢,看到魏武来电,笑着跟三人打了个招呼,摁下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 “喂,魏总,你可真够潇洒的,集团奠基,你这个老板只是露个面就跑了,一跑就是十多天!” “呵呵,不好意思,辛苦你了。” 一旁的三人也忍不住了。 林依然: “魏总这是又跑哪 英雄救美去了?” 高大少: “哥,想死我了!” 周诗文: “魏大哥,我们要买别人的药方,你不会生气吧?” 魏武一愣: “都在呢?这是在开会?还有,诗文,我为什么要生气?” 周诗文: “魏大哥,我知道,你要是花时间,一定可以研究出一个更神奇的用于烧伤的药方,效果也不会比那个蒙医的差,只不过,高自清说得对,这个事已经炒得全世界都知道了,那个方子名气太大了,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来,这对集团是一次很好的宣传,可是,我担心,我们要买人家的方子,你一定心里不舒服。” 魏武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你担心这个啊,哈哈,这事,这事对集团是个好事啊,你觉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魏武差点就说了实话,笑得很不自然,戴思宁他们听得直皱眉,心说,这还是心里不舒服啊,不过也正常,这家伙整出来的药方全都是逆天的存在,现在他的集团还要去买别人的药方,他的心里难免会有些异样。 只有高大少,皱眉想了想,冲着话筒说: “哥,庆典那天,你是什么时候走的?那帮棒子国的走后,怕还有人来捣乱,我就一直在门口守着,也没看见你出去啊。” 魏武笑着说: “我是化妆走的,你认不出我。” 高大少突然说: “哥,你也别瞒着我们了,那个兰医生就是你化妆的吧!” 第499章 医院的大门被堵了 高大少的脑子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听说了那个兰医生和他的神奇药方,高大少就一直在琢磨,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逆天的中医,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中医这么牛逼了? 一个魏武就已经颠覆了高大少对中医的认知,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搞得像中医突然就崛起了,神奇的医生和药方不断冒出来,高大少就有些怀疑了,中医真有这么厉害,也不会如此式微了。 刚才,听到魏武笑得很不自然,高大少觉得很奇怪,他知道魏武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可能因为买别人的药方而不高兴,所以就怀疑上了,所以就故意问魏武那天是怎么出去的,让魏武在毫无防备之下,暴露了他善于化妆的事。 魏武没想到,高大少居然这么聪明,只得承认了: “行了,这事就你们几个知道就行了,别外传,我这趟过来是为军方做事,需要保密。” 林依然的眼睛都瞪圆了: “还真是你?我看了网上的照片,明明是个蒙族的老头呀?” 魏武打趣道: “就你这个智商肯定看不出啦,所以你选择小胖是对的,你看他多聪明,这叫互补,可以改良下一代的基因。” 林依然脸红到了边,啐了一口不说话了。 戴思宁和周诗文惊呆了,同声说: “那我们就不用过来咯?” 高大少: “不行,既然我哥要保密,这一趟还得去,不仅要去,还得高调一点,为了这个药方,神威集团必须和别的厂家争一争。 否则,我能想到兰医生和我哥是同一个人,别人也一定会往这方面想,突然冒出两个神奇的中医,一定会有人怀疑的。 再说了,这是一次很好的广告宣传,兰医生和神威集团合作,会大大提高集团的知名度的。” 魏武笑着说: “小胖说得对,咱们做戏就要做全套的。 这样吧,斯宁、诗文、还有小胖,你们三个来一趟。” 林依然大叫: “不行,我也要过来,看看你变成啥样了。” 高大少说: “你不能去。” 林依然怒道: “为什么?” 魏武说: “小胖说的没错,你的脸上藏不住心思,人家一看你的脸,就知道咱们的关系。 斯宁是集团执行总裁,诗文是集团制药公司的总经理,又是中医专业的研究生,汉东不在国内,由她出面谈药方收购最合适,至于小胖,他够聪明,尤其善于看人下菜,很多事我还得和他商量。 再说了,诗文和小胖都来这边了,制药公司、保健品公司都指望你一个人照应呢。” 林依然这才嘟着嘴不说话了。 魏武这样安排,还有一重目的,他知道戴思宁已经对周诗文产生了好感,正在含蓄地展开追求,只是周诗文跟当初的林依然一样,心里还有些患得患失,再加上戴思宁顾虑自己结过婚,怕周诗文看不上他,所以也不敢放开手脚。 所以,他打算给两人制造一次机会,而且,他知道,凭高大少的智商,一定也看出来了 ,一路上必定会配合好的。 挂了电话,杨顺也打完电话了,张祖龙接到电话就去安排了。 三人把药材收拾好,就往回走,没走几步,就接到了李光庆的电话,电话里嘈杂一片,魏武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问道: “李主任,您这是在哪呢?怎么这么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边的蔡书记笑着说: “没事,没事,有也是好事,听出来了是吧?兰医生,现在医院门口全是人,大门都被堵了,都是找您的。 有媒体要采访您的,有医药公司找您买药方的,还有医院来请您去当医生的。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采药回来的时候,不要从大门进来,从西边的老宿舍区那边进来,里面有个后门进医院,我去那边接你。” .??. 这边电话刚刚挂了,蔡书记的电话又来了,说是有几波外地来的客人要见兰医生,都是领导介绍来的,要蔡书记引荐引荐。 随后,汤、万两位教授也打来电话,意思和蔡书记一样,有很多人托他们打听那个药泥的真实疗效,再有就是希望他们引荐一下。 另外,汤教授告诉魏武,他那个病人会在今天傍晚赶到汉县。 魏武轻轻摇了摇头,估计明天来的人会更多,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这些人,预计戴思宁他们也是明天到,正好今天他要熬药,晚上要给汤教授的病人治疗,就不跟这些人见面了,等小胖来了,看他有什么高招。 进了城,三人把草帽压得很低,背上还背着老大一捆药材,遮去了大半个身子,也 没敢去医院正门,直接就绕到宿舍区,由李光庆领着进了医院,先去中药房后面的小药房,配好了药,又亲自指导煎药的工作人员熬药。 午饭也是李光庆安排医院食堂做好了送过来的,四个人就在煎药的炉子边上吃了午饭。 吃饭的时候,李光庆告诉他们,昨天魏武在病房里跟病人家属说的那番话,被人录制下来传到了网上。 如今,全国甚至全球的医疗界都震惊了,昨天开始,他和童怀章的手机就没停过,他们的很多外地同学、老师、还有其他医院的熟人都向他们打听消息,问那个视频是不是真的。 他还听县医院这边的医护人员说,医院的值班电话都打爆了,几个副院长从昨天开始,就把手机关了。 现在,医院门口有近百号人在等着,这还不包括有门路的,他们都去了县政府那边去了,希望找人引荐,另外还不断有新的人往这边赶。 最后李光庆说: “兰医生,您那番话太惊人了,现在大家还是半信半疑,过些天,孩子们身上要真的一点疤痕都没有,估计全世界的烧伤科医生都会疯掉的。 到时候,一定会有无数的药企想买您这个药方,甚至国外的药企也会来竞争的。” 魏武听出了他的担心,笑着说: “放心吧,怎么着,我也要把这个方子留在国内的。” 一个小时后,药就煎好了,因为病人太多了,没办法也没必要再灌装了,李光庆干脆安排护士用不锈钢桶送到每个病房,趁热给病人们服下,剩余的,才灌装起来,送到保鲜柜里。 第500章 第一次使用丹气 随后,魏武又制作了一份药泥,这一次的药泥,是给汤教授那个病人用的,用来腐蚀他身上粘结在一起的皮肤。 昨天制作的那种药泥,还有很多放在医院的保鲜柜里保鲜,足够这些病人用几天的,魏武估计,最多三五天后,他们的新肌肤就会完全长好,不需要再敷药了,随后再恢复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忙完这些,魏武又到各个病房巡视了一遍。 孩子们喝了药都睡了,包括大刚和阿依慕也全都睡了。 魏武给大刚、阿依慕、帕里黛用灵气检查了一下,知道她们都已经没有大碍了,虽然两个女孩的伤势最重,但魏武当初花在她们身上的灵气也最多,预计这一觉醒来,她们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给帕里黛检查的时候,魏武也查了一下这孩子的残疾,发现她的情况跟玉龙几乎一模一样,也是腰椎受了外伤,压迫了腰椎神经,造成了下肢瘫痪。 陪护帕里黛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一问才知道,她是村里派来照顾帕里黛的。 帕里黛的父亲自幼丧父,家里很穷,她的母亲是从国境那边逃避战祸偷偷越境过来的,在帕里黛出生不久,她的父亲就失踪了,是母亲一个人把她带大的,五年前,帕里黛和母亲去县城,遭遇了一场车祸,母亲当场死亡,帕里黛落下了终生残疾。 从此,帕里黛便跟随唯一的奶奶一起生活,几个月前,她奶奶也去世了,她便成了孤儿,平常住在学校,寒暑假就住在这个妇女家中,由村里补贴一些生活费。 魏武没想到这孩子也是个孤儿,还是个残疾的孤儿,便想到了魏冉和金丫,心里就为这个孩子可惜。 想到大刚和阿依慕为了这个女孩,差一点双双送了命,想想这既是缘分,也是这孩子命不该绝,便决定顺便治好她的腰伤。 可是,他又不想暴露“兰医生”除了会治疗烧伤之外,还有更加神奇的医术。 就像高大少说的,中医一直以来都被人们所忽视,绝大多数人都觉得中医只能泡个药酒,弄个药膳什么的,调理调理身子,改善一下体质也许有点用,若是治病,还得西医。 魏武的横空出世已经震惊了中医界,他研制的药方更是引起了国际医学界的注意。 现在这个兰医生又冒了出来,单单那个治疗烧伤的药泥就已经引起了这么大的关注,若是兰医生再暴露了超高的医术,就很容易让人把魏武和兰医生联想到一块。 原因很简单,两人都有一身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都掌握了疗效神奇的药方,还都有灵气加持。 这一点是瞒不掉的,那么多的学生接受过“兰医生”的灵气针灸,一些伤势不是很严重的孩子,都感受到了针灸时有一股奇异的凉气在他们的伤口环绕,还有一股热气在他们都心肺之间流淌。 两个人除了面貌之外,其他相似的地方太多了,所以,魏武不能再展示更高明的医术了。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又冒出了一个神医,这事太让人难以接受 了,而且,这个兰医生在某些方面的名气,已经超过魏武本人了。 魏武现在很头疼,照着这个趋势,往后这个兰医生还不能消失,否则会引起怀疑,这特么真有些伤脑筋。 原本他打算跟老毕联系一下,看看他有什么高见,想了想还是等一会见面了再和他探讨,因为还有一件事,他必须要和老毕沟通,那就是十几年前救了老毕的瘦削老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魏武,既然不是姜钟离救的老毕,也不可能是外公找的人,那么,还会有谁会替他布下这个局?这事在电话里根本说不清,必须从老毕的点滴回忆中找出蛛丝马迹。 可是这孩子身世如此可怜,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还是个残疾人,让魏武为了隐藏兰医生的医术,而放弃对这个孩子的治疗,他实在做不到。 权衡再三,魏武还是没忍住,就打算悄悄地治好她,到时候,小姑娘的腰腿好了,可以推说是由于烧伤的剧痛刺激了神经,或者是火灾现场、获救期间、转送途中,腰部受到重击、挤压、或者扭曲,使得原先压制神经的椎骨移位,使得神经重新接续并缓慢恢复了,似乎也能解释得通。 于是,他跟那个妇女说,想趁着小姑娘睡了,给她再进行一次针灸,妇女当然没有意见。 陪同的童怀章问道: “兰医生,这个病人为什么还要做一次针灸呢?” 魏武说: “她在火场的时间最长,吸入的烟尘最多,再加上她是个残疾人,体质比其他孩子差了很多,需要再针灸一次,促进身体对药物的吸收。” 童怀章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了,一旁照顾帕里黛的妇女也是连声道谢。 于是,魏武让杨顺他们配合妇女将帕里黛翻了个身,取出医灵针,隔着满身的绷带,给小姑娘做了一次针灸。 现在的魏武,无论是医术还是境界,比当初给玉龙针灸时都高出了太多,为了不让人起疑,他打算只给小姑娘做这一次针灸,而且还得尽快结束,于是他就想到了丹气。 平常魏武给人治病,都是调用藏匿于经脉中的灵气,他的经脉比常人多了六条,经脉的宽度和广度更是远胜常人,所隐匿的灵气更是惊人,应付一般的病症,完全足够了。 至于丹气,则是来自丹田那个大金蛋上的,按照《百草化丹功》所述,只有拥有六合神脉的人,练到丹成境,其一部分灵气才会质变成为丹气。 丹气相比灵气,其治病的效果相差太多了,只是魏武是第一次使用丹气治病,还不能随心所欲,从金丹上抽离丹气还不是很纯熟,操作起来很是辛苦。 十多分钟后,魏武满头大汗地直起了身子,让杨顺他们把帕里黛重新翻了过来,整个过程,帕里黛也没有醒过来。 魏武暗自庆幸,丹气果然非同凡响,仅仅十几分钟,就彻底让帕里黛的神经重新接续好了,而且也没暴露,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就让他很是辛苦,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随后,魏武又制作了一份药泥,这一次的药泥,是给汤教授那个病人用的,用来腐蚀他身上粘结在一起的皮肤。 昨天制作的那种药泥,还有很多放在医院的保鲜柜里保鲜,足够这些病人用几天的,魏武估计,最多三五天后,他们的新肌肤就会完全长好,不需要再敷药了,随后再恢复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忙完这些,魏武又到各个病房巡视了一遍。 孩子们喝了药都睡了,包括大刚和阿依慕也全都睡了。 魏武给大刚、阿依慕、帕里黛用灵气检查了一下,知道她们都已经没有大碍了,虽然两个女孩的伤势最重,但魏武当初花在她们身上的灵气也最多,预计这一觉醒来,她们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给帕里黛检查的时候,魏武也查了一下这孩子的残疾,发现她的情况跟玉龙几乎一模一样,也是腰椎受了外伤,压迫了腰椎神经,造成了下肢瘫痪。 陪护帕里黛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一问才知道,她是村里派来照顾帕里黛的。 帕里黛的父亲自幼丧父,家里很穷,她的母亲是从国境那边逃避战祸偷偷越境过来的,在帕里黛出生不久,她的父亲就失踪了,是母亲一个人把她带大的,五年前,帕里黛和母亲去县城,遭遇了一场车祸,母亲当场死亡,帕里黛落下了终生残疾。 从此,帕里黛便跟随唯一的奶奶一起生活,几个月前,她奶奶也去世了,她便成了孤儿,平常住在学校,寒暑假就住在这个妇女家中,由村里补贴一些生活费。 魏武没想到这孩子也是个孤儿,还是个残疾的孤儿,便想到了魏冉和金丫,心里就为这个孩子可惜。 想到大刚和阿依慕为了这个女孩,差一点双双送了命,想想这既是缘分,也是这孩子命不该绝,便决定顺便治好她的腰伤。 可是,他又不想暴露“兰医生”除了会治疗烧伤之外,还有更加神奇的医术。 就像高大少说的,中医一直以来都被人们所忽视,绝大多数人都觉得中医只能泡个药酒,弄个药膳什么的,调理调理身子,改善一下体质也许有点用,若是治病,还得西医。 魏武的横空出世已经震惊了中医界,他研制的药方更是引起了国际医学界的注意。 现在这个兰医生又冒了出来,单单那个治疗烧伤的药泥就已经引起了这么大的关注,若是兰医生再暴露了超高的医术,就很容易让人把魏武和兰医生联想到一块。 原因很简单,两人都有一身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都掌握了疗效神奇的药方,还都有灵气加持。 这一点是瞒不掉的,那么多的学生接受过“兰医生”的灵气针灸,一些伤势不是很严重的孩子,都感受到了针灸时有一股奇异的凉气在他们的伤口环绕,还有一股热气在他们都心肺之间流淌。 两个人除了面貌之外,其他相似的地方太多了,所以,魏武不能再展示更高明的医术了。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又冒出了一个神医,这事太让人难以接受 了,而且,这个兰医生在某些方面的名气,已经超过魏武本人了。 魏武现在很头疼,照着这个趋势,往后这个兰医生还不能消失,否则会引起怀疑,这特么真有些伤脑筋。 原本他打算跟老毕联系一下,看看他有什么高见,想了想还是等一会见面了再和他探讨,因为还有一件事,他必须要和老毕沟通,那就是十几年前救了老毕的瘦削老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魏武,既然不是姜钟离救的老毕,也不可能是外公找的人,那么,还会有谁会替他布下这个局?这事在电话里根本说不清,必须从老毕的点滴回忆中找出蛛丝马迹。 可是这孩子身世如此可怜,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还是个残疾人,让魏武为了隐藏兰医生的医术,而放弃对这个孩子的治疗,他实在做不到。 权衡再三,魏武还是没忍住,就打算悄悄地治好她,到时候,小姑娘的腰腿好了,可以推说是由于烧伤的剧痛刺激了神经,或者是火灾现场、获救期间、转送途中,腰部受到重击、挤压、或者扭曲,使得原先压制神经的椎骨移位,使得神经重新接续并缓慢恢复了,似乎也能解释得通。 于是,他跟那个妇女说,想趁着小姑娘睡了,给她再进行一次针灸,妇女当然没有意见。 陪同的童怀章问道: “兰医生,这个病人为什么还要做一次针灸呢?” 魏武说: “她在火场的时间最长,吸入的烟尘最多,再加上她是个残疾人,体质比其他孩子差了很多,需要再针灸一次,促进身体对药物的吸收。” 童怀章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了,一旁照顾帕里黛的妇女也是连声道谢。 于是,魏武让杨顺他们配合妇女将帕里黛翻了个身,取出医灵针,隔着满身的绷带,给小姑娘做了一次针灸。 现在的魏武,无论是医术还是境界,比当初给玉龙针灸时都高出了太多,为了不让人起疑,他打算只给小姑娘做这一次针灸,而且还得尽快结束,于是他就想到了丹气。 平常魏武给人治病,都是调用藏匿于经脉中的灵气,他的经脉比常人多了六条,经脉的宽度和广度更是远胜常人,所隐匿的灵气更是惊人,应付一般的病症,完全足够了。 至于丹气,则是来自丹田那个大金蛋上的,按照《百草化丹功》所述,只有拥有六合神脉的人,练到丹成境,其一部分灵气才会质变成为丹气。 丹气相比灵气,其治病的效果相差太多了,只是魏武是第一次使用丹气治病,还不能随心所欲,从金丹上抽离丹气还不是很纯熟,操作起来很是辛苦。 十多分钟后,魏武满头大汗地直起了身子,让杨顺他们把帕里黛重新翻了过来,整个过程,帕里黛也没有醒过来。 魏武暗自庆幸,丹气果然非同凡响,仅仅十几分钟,就彻底让帕里黛的神经重新接续好了,而且也没暴露,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就让他很是辛苦,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 第501章 我愿意接受治疗 下午六点的时候,汤教授说的那个病人到了。 陪同病人来的,除了他的母亲和汤教授之外,还有一个居然是阿力普,阿力普在阿依慕苏醒后来看过她一次就走了,这些天一直没有露面,应该是为了亚里昆那个案子在忙活。 原来,这个病人叫李普生,他的父亲是阿力普的老首长,现在是华国西北某集团军的军长,母亲在乌市文体局工作,李普生才19岁,是金陵大学的学生,还是去年的西疆省的高考状元。 李普生的外公外婆就住在金陵,李普生平常都在金陵那边,跟父母很少见面。 今年暑假的时候,李普生来乌市看望父母,下了飞机,乘坐出租车在机场高速上,遇到一辆油罐车与大巴相撞,李普生和司机都加入了救援的队伍。 ?? 就在他背着最后一个老人下车时,油罐车爆炸起火了,老人不幸遇难,李普生全身烧伤八0%以上,幸亏救护车及时赶到,加上他年轻身体素质好,这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当时的主治医生就是汤教授,也是因为他的医术高超,才把如此大面积烧伤的李普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过,对他满身的疤痕,和烧化粘结的肌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由于爆炸的时候,李普生全身都沾满了汽油,一时无法扑灭,造成肌肉组织也受到严重烧伤,不仅全身疤痕累累,让人不敢直视,右腿和右上肢的肌肉也烧化了不少,无法弯曲,双手粘结在了一起,两只手的五指全都无法张开,脸上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他的家里准备年后送他去棒子国整容,可是李普生坚决不同意,他说,全身都是疤痕,还是重度残疾,就算是换了一张鲜亮的脸皮,又能如何? 就这样,一个原本前途无量的阳光少年就这样给毁了,一家人,尤其是他的母亲痛不欲生,听说兰医生的神奇药方能够去除火烧的疤痕,还能恢复粘结的肌肤,李普生的母亲激动得一夜没有睡觉,一大早就带着儿子从乌市赶来了。 李普生的父亲没时间来,不过,他作为驻扎在西疆省的高级将领,自然知道发生在这边的这场火灾是怎么一回事,还知道带队拔掉厥东秘密基地的指挥官,正是他当年手下的那个小战士阿力普,于是便打电话让阿力普代为照顾妻女。 李普生的母亲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年轻又高贵,却因为儿子的事显得有些憔悴,在汤教授为她介绍魏武的时候,未曾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 “兰医生,我听汤教授说了你,求求你帮帮我的儿子。” 阿力普也说: “兰医生,这个孩子是我老首长的儿子,非常正直善良、阳光活泼的一个孩子,希望您一定要帮帮他。” 魏武点点头说: “放心吧,我一定尽力的。” 医院给李普生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这是魏武要求的,因为治疗的过程会很痛苦,病人会忍不住大声呻吟,会影响同病房的病人休息。 病人一直坐在轮椅上,全身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连手上也戴着手套,自始至终都没有说 话。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进了病房,魏武跟病人的妈妈和病人本人说: “在正式治疗之前,我必须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把治疗过程简单介绍一下,要不要治,你们自己选择。” 病人还是没有说话,他的妈妈说: “您说,兰医生,我听汤教授说了,治疗过程会很痛苦是吧?到底什么情况,您给说说,我再跟他爸沟通一下。” 魏武点点头,说: “治疗过程说起来很简单,由于病人的肌肤全部粘结在了一起,必须要先将他的所有粘结的皮肤和肌肉腐蚀掉,然后再刺激身上正常的皮肤和肌肉生长,慢慢覆盖伤口。 新的肌肤生长过程到没什么,只是有些麻痒,但是腐蚀的过程非常痛苦,比火烧的时候还要痛苦百倍。” 病人听到这里,在轮椅上坐直了身子,病人母亲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兰医生,不可以使用麻药吗?” “不可以,原因有两个,一是后面用来生肌的药物很是敏感,一旦使用了麻药,肌肤恢复会受到影响; 第二个原因是,病人的烧伤虽然已经治愈的,但是体内深处还会残留着火毒,需要强烈的痛楚刺激病人的新陈代谢超速运转,让火毒显现出来,这样才好彻底消除火毒。 另外还有一个,跟伤势无关,却跟病人的精神有关,一般烧伤病人都会和小李一样,全身都会出现触目惊心的疤痕,即使病人的心态再好,思想上也会出现波动,精神都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问题,主要是自闭和麻木方面的倾向,所以,病人需要剧痛刺激大脑,也需要歇斯底里地大叫。” 病人的妈妈双手捂脸,泣不成声,却听病人说: “妈,帮我拿下口罩和墨镜吧。” 许是粘结的肌肤牵扯,他的话声不是很清晰,有些字的发音不是很准确。 他的妈妈有些错愕,但还是照他说的,帮他解开了口罩,取下来墨镜。 由于他的脸上太过恐怖,为了不引起读者的心情,就不再仔细描述了,总之就是一句话,触目惊心、森然可怖。 病人并没有回避魏武的目光,反倒露出了十分恐怖的笑容,说: “兰医生,现在我有些相信你了,我愿意接受你的治疗。” 魏武略有愣怔,问道: “怎么说?” 病人的口齿不是很清楚,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我知道,像我这样的重度烧伤,能活过来就是上天垂怜了,要说让重度烧伤的病人肌肤恢复原状,自古就没有先例,无异于痴人说梦,我爸之所以没来,工作忙是原因之一,不相信出现奇迹才是最主要的。 只有我妈,因为太在意了,才乱了分寸,反正我是不相信的,为了不让她伤心,我才答应来的。 所以我没有抱任何希望,不过你刚才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虽然我还是不相信天下会有这样神奇的医术,但我还是决定,接受你的治疗。”下午六点的时候,汤教授说的那个病人到了。 陪同病人来的,除了他的母亲和汤教授之外,还有一个居然是阿力普,阿力普在阿依慕苏醒后来看过她一次就走了,这些天一直没有露面,应该是为了亚里昆那个案子在忙活。 原来,这个病人叫李普生,他的父亲是阿力普的老首长,现在是华国西北某集团军的军长,母亲在乌市文体局工作,李普生才19岁,是金陵大学的学生,还是去年的西疆省的高考状元。 李普生的外公外婆就住在金陵,李普生平常都在金陵那边,跟父母很少见面。 今年暑假的时候,李普生来乌市看望父母,下了飞机,乘坐出租车在机场高速上,遇到一辆油罐车与大巴相撞,李普生和司机都加入了救援的队伍。 就在他背着最后一个老人下车时,油罐车爆炸起火了,老人不幸遇难,李普生全身烧伤八0%以上,幸亏救护车及时赶到,加上他年轻身体素质好,这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当时的主治医生就是汤教授,也是因为他的医术高超,才把如此大面积烧伤的李普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过,对他满身的疤痕,和烧化粘结的肌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由于爆炸的时候,李普生全身都沾满了汽油,一时无法扑灭,造成肌肉组织也受到严重烧伤,不仅全身疤痕累累,让人不敢直视,右腿和右上肢的肌肉也烧化了不少,无法弯曲,双手粘结在了一起,两只手的五指全都无法张开,脸上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他的家里准备年后送他去棒子国整容,可是李普生坚决不同意,他说,全身都是疤痕,还是重度残疾,就算是换了一张鲜亮的脸皮,又能如何? ?? 就这样,一个原本前途无量的阳光少年就这样给毁了,一家人,尤其是他的母亲痛不欲生,听说兰医生的神奇药方能够去除火烧的疤痕,还能恢复粘结的肌肤,李普生的母亲激动得一夜没有睡觉,一大早就带着儿子从乌市赶来了。 李普生的父亲没时间来,不过,他作为驻扎在西疆省的高级将领,自然知道发生在这边的这场火灾是怎么一回事,还知道带队拔掉厥东秘密基地的指挥官,正是他当年手下的那个小战士阿力普,于是便打电话让阿力普代为照顾妻女。 李普生的母亲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年轻又高贵,却因为儿子的事显得有些憔悴,在汤教授为她介绍魏武的时候,未曾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 “兰医生,我听汤教授说了你,求求你帮帮我的儿子。” 阿力普也说: “兰医生,这个孩子是我老首长的儿子,非常正直善良、阳光活泼的一个孩子,希望您一定要帮帮他。” 魏武点点头说: “放心吧,我一定尽力的。” 医院给李普生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这是魏武要求的,因为治疗的过程会很痛苦,病人会忍不住大声呻吟,会影响同病房的病人休息。 病人一直坐在轮椅上,全身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连手上也戴着手套,自始至终都没有说 话。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进了病房,魏武跟病人的妈妈和病人本人说: “在正式治疗之前,我必须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把治疗过程简单介绍一下,要不要治,你们自己选择。” 病人还是没有说话,他的妈妈说: “您说,兰医生,我听汤教授说了,治疗过程会很痛苦是吧?到底什么情况,您给说说,我再跟他爸沟通一下。” 魏武点点头,说: “治疗过程说起来很简单,由于病人的肌肤全部粘结在了一起,必须要先将他的所有粘结的皮肤和肌肉腐蚀掉,然后再刺激身上正常的皮肤和肌肉生长,慢慢覆盖伤口。 新的肌肤生长过程到没什么,只是有些麻痒,但是腐蚀的过程非常痛苦,比火烧的时候还要痛苦百倍。” 病人听到这里,在轮椅上坐直了身子,病人母亲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兰医生,不可以使用麻药吗?” “不可以,原因有两个,一是后面用来生肌的药物很是敏感,一旦使用了麻药,肌肤恢复会受到影响; 第二个原因是,病人的烧伤虽然已经治愈的,但是体内深处还会残留着火毒,需要强烈的痛楚刺激病人的新陈代谢超速运转,让火毒显现出来,这样才好彻底消除火毒。 另外还有一个,跟伤势无关,却跟病人的精神有关,一般烧伤病人都会和小李一样,全身都会出现触目惊心的疤痕,即使病人的心态再好,思想上也会出现波动,精神都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问题,主要是自闭和麻木方面的倾向,所以,病人需要剧痛刺激大脑,也需要歇斯底里地大叫。” 病人的妈妈双手捂脸,泣不成声,却听病人说: “妈,帮我拿下口罩和墨镜吧。” 许是粘结的肌肤牵扯,他的话声不是很清晰,有些字的发音不是很准确。 他的妈妈有些错愕,但还是照他说的,帮他解开了口罩,取下来墨镜。 由于他的脸上太过恐怖,为了不引起读者的心情,就不再仔细描述了,总之就是一句话,触目惊心、森然可怖。 病人并没有回避魏武的目光,反倒露出了十分恐怖的笑容,说: “兰医生,现在我有些相信你了,我愿意接受你的治疗。” 魏武略有愣怔,问道: “怎么说?” 病人的口齿不是很清楚,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我知道,像我这样的重度烧伤,能活过来就是上天垂怜了,要说让重度烧伤的病人肌肤恢复原状,自古就没有先例,无异于痴人说梦,我爸之所以没来,工作忙是原因之一,不相信出现奇迹才是最主要的。 只有我妈,因为太在意了,才乱了分寸,反正我是不相信的,为了不让她伤心,我才答应来的。 所以我没有抱任何希望,不过你刚才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虽然我还是不相信天下会有这样神奇的医术,但我还是决定,接受你的治疗。” 第502章 凤凰涅槃 魏武没想到病人会这样说,看来他的心态倒是很好,才19岁的小男孩,遇到这样的事,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将来长大了,还了得? 魏武对这个年轻人来了兴趣,由衷地赞赏道: “小伙子,你很清醒,也没被这件事击倒,这一点很难得。” “谢谢您,医生,我其实还是很在乎的,要不我也不会把自己捂得这帮严实了。 我甚至想过死,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家里人都那么痛苦,我不能再让爸爸妈妈,还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再痛苦一次。” 魏武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 “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很难得,在车祸现场,你能够挺身而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遇到这种事,还能替别人着想,就更难得了。” “谢谢您的夸奖,这次达西中学发生火灾时,您不也是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吗?你的侄子还受了重伤,这也是我来这里的最重要的原因。 ?? 我觉得,能够不顾个人安慰救人的人,应该不会是骗子。” 魏武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不由得豪气大发,说: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骗子,过些天你就知道了,最迟十天,我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阳关少年!” 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齐声问道: “真的?” 魏武转身向病房外走去,临出门才说: “先吃饭吧,晚饭后,洗个澡,我亲自给你敷药。” 晚饭魏武还是没出医院,就在六楼的护士站吃的,是李光庆安排医护人员给打的饭。 医院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媒体的记者,有医院来挖人的,也有来谈合作的。 期间还有很多人通过各种关系进了医院,试图进入住院大楼找“兰医生”,全被杨顺杨礼波,还有维持秩序的警察给挡在了住院大楼的门口,所以,魏武根本就出不去。 魏武通过李光庆向那些人转达了他的意思,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期,他谁也不见,再有,药效还没显现出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可是,越是这样说,那些人越是觉得“兰医生”信心满满,更加迫切地想要见他一面。 晚饭后,魏武先去看了大刚,大刚已经醒了,正在和阿力普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阿依慕和帕里黛也都醒了,不时插上一两句话。 几人聊的都是当天火灾发生的情况,问的也是大刚救人的细节,而后阿力普问道大刚家里的情况,大刚就有些怯了,只说家里是草原上的牧民,家里只有爸爸妈妈和他三个。 魏武进去正好给他解了围,这还是后来大刚的脑子越来越好使了,要是之前,早就露馅了,就算是现在,也是他第一次撒谎,再多问几句,他就得装睡。 在魏武给三人检查的时候,杨顺杨礼波一唱一和,几句话就把大刚的“家庭”情况、“村里”情况、草原上的情况交代清楚了。 同时他两也达成了一致,在大刚出院之前,必须得留一个人在这陪着他,专门帮助他撒谎。 阿力普告诉魏武,今天下午四点,有关部门已经 对外公布了这次火灾的真相,包括有关部门顺藤摸瓜,查出了亚里昆的厥东组织暗桩身份,抓获了全部借机入境的厥东暴恐分子,并捣毁了厥东组织的秘密基地,今晚的西疆省新闻和华视的新闻播报都会报道。 厥东组织的案情公布和结案报告里都把有关他们四个的内容抹去了,不过,有关部门将对他们四个的见义勇为进行表彰,华视将派记者来对他们进行采访,魏武和大刚,应该是兰之衡和乌刚,还被提名为年度感动华国人物的候选人。 魏武听了一阵头大,看样子,这个兰之衡身份他真的甩不掉了。 回到李普生病房的时候,他已经洗过澡了,脱光了衣服躺在病床上,盖上了被子。 他的妈妈眼泪汪汪地看着魏武说: “兰医生,真的一点不能打麻药吗?” 李普生安慰妈妈说: “妈,别说了,今晚你住酒店吧,这边有护士呢。 兰医生都说了,要是能打麻药的话,他也不会让病人受苦的,再说了,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剧痛,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成长? 经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垮我了!” 魏武更加对他刮目相看了,笑着说: “原本我是有办法让你减轻痛苦的,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说的没错,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痛苦,又何尝不是一次成长!” 没错,魏武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变得心态越来越沉稳,放下了一切仇恨,面对李小建的妻女、四狗子的父母、魏冉的外婆,他都能够放下心里的怨恨,因为他经历了十四年刻骨铭心的痛苦,把一切都看淡了。 李普生听了魏武的话,突然豪气万丈: “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魏武点点头,冲李母说: “敷药的时候,我会用银针给他止痛,防止他痛得打滚,没办法抹药,等敷药结束后,你还是去酒店吧,我今晚就在医院,你放心吧。” 李母含泪点了点头。 随后,魏武示意李普生趴在床上,在他的头上、颈椎扎了几针,李普生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随后,魏武让阿力普和杨顺还有汤万两位教授,一起把李普生架了起来,保持着站姿,开始在他身上抹药,药泥抹得很厚,足有半寸多。 杨礼波在大刚的病房里,防止阿依慕把大刚给问傻了,李母则是站在病房的门外流泪。 全身都涂上厚厚的药泥之后,几人合力把李普生裹成了粽子,抬到病床上躺着,再给头脸抹上药,裹上纱布,只把银针的针尾巴露在外面,又用绑带把他紧紧地固定在了床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母进来了,看着再次裹成粽子的儿子,李母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抽泣着说: “他还是个孩子,这才四个多月,就要遭两次罪,叫我怎么忍心?” 汤教授劝道: “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成长,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你就去酒店好好休息吧,明天这个时候再来。” 几人好说歹说,总算是让阿力普送她去了酒店。魏武没想到病人会这样说,看来他的心态倒是很好,才19岁的小男孩,遇到这样的事,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将来长大了,还了得? 魏武对这个年轻人来了兴趣,由衷地赞赏道: “小伙子,你很清醒,也没被这件事击倒,这一点很难得。” “谢谢您,医生,我其实还是很在乎的,要不我也不会把自己捂得这帮严实了。 我甚至想过死,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家里人都那么痛苦,我不能再让爸爸妈妈,还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再痛苦一次。” 魏武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 “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很难得,在车祸现场,你能够挺身而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遇到这种事,还能替别人着想,就更难得了。” “谢谢您的夸奖,这次达西中学发生火灾时,您不也是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吗?你的侄子还受了重伤,这也是我来这里的最重要的原因。 我觉得,能够不顾个人安慰救人的人,应该不会是骗子。” 魏武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不由得豪气大发,说: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骗子,过些天你就知道了,最迟十天,我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阳关少年!” 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齐声问道: “真的?” 魏武转身向病房外走去,临出门才说: “先吃饭吧,晚饭后,洗个澡,我亲自给你敷药。” 晚饭魏武还是没出医院,就在六楼的护士站吃的,是李光庆安排医护人员给打的饭。 医院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媒体的记者,有医院来挖人的,也有来谈合作的。 期间还有很多人通过各种关系进了医院,试图进入住院大楼找“兰医生”,全被杨顺杨礼波,还有维持秩序的警察给挡在了住院大楼的门口,所以,魏武根本就出不去。 魏武通过李光庆向那些人转达了他的意思,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期,他谁也不见,再有,药效还没显现出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可是,越是这样说,那些人越是觉得“兰医生”信心满满,更加迫切地想要见他一面。 晚饭后,魏武先去看了大刚,大刚已经醒了,正在和阿力普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阿依慕和帕里黛也都醒了,不时插上一两句话。 几人聊的都是当天火灾发生的情况,问的也是大刚救人的细节,而后阿力普问道大刚家里的情况,大刚就有些怯了,只说家里是草原上的牧民,家里只有爸爸妈妈和他三个。 魏武进去正好给他解了围,这还是后来大刚的脑子越来越好使了,要是之前,早就露馅了,就算是现在,也是他第一次撒谎,再多问几句,他就得装睡。 在魏武给三人检查的时候,杨顺杨礼波一唱一和,几句话就把大刚的“家庭”情况、“村里”情况、草原上的情况交代清楚了。 同时他两也达成了一致,在大刚出院之前,必须得留一个人在这陪着他,专门帮助他撒谎。 阿力普告诉魏武,今天下午四点,有关部门已经 对外公布了这次火灾的真相,包括有关部门顺藤摸瓜,查出了亚里昆的厥东组织暗桩身份,抓获了全部借机入境的厥东暴恐分子,并捣毁了厥东组织的秘密基地,今晚的西疆省新闻和华视的新闻播报都会报道。 厥东组织的案情公布和结案报告里都把有关他们四个的内容抹去了,不过,有关部门将对他们四个的见义勇为进行表彰,华视将派记者来对他们进行采访,魏武和大刚,应该是兰之衡和乌刚,还被提名为年度感动华国人物的候选人。 魏武听了一阵头大,看样子,这个兰之衡身份他真的甩不掉了。 回到李普生病房的时候,他已经洗过澡了,脱光了衣服躺在病床上,盖上了被子。 他的妈妈眼泪汪汪地看着魏武说: “兰医生,真的一点不能打麻药吗?” 李普生安慰妈妈说: “妈,别说了,今晚你住酒店吧,这边有护士呢。 兰医生都说了,要是能打麻药的话,他也不会让病人受苦的,再说了,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剧痛,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成长? 经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垮我了!” 魏武更加对他刮目相看了,笑着说: “原本我是有办法让你减轻痛苦的,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说的没错,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痛苦,又何尝不是一次成长!” 没错,魏武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变得心态越来越沉稳,放下了一切仇恨,面对李小建的妻女、四狗子的父母、魏冉的外婆,他都能够放下心里的怨恨,因为他经历了十四年刻骨铭心的痛苦,把一切都看淡了。 李普生听了魏武的话,突然豪气万丈: “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魏武点点头,冲李母说: “敷药的时候,我会用银针给他止痛,防止他痛得打滚,没办法抹药,等敷药结束后,你还是去酒店吧,我今晚就在医院,你放心吧。” 李母含泪点了点头。 随后,魏武示意李普生趴在床上,在他的头上、颈椎扎了几针,李普生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随后,魏武让阿力普和杨顺还有汤万两位教授,一起把李普生架了起来,保持着站姿,开始在他身上抹药,药泥抹得很厚,足有半寸多。 杨礼波在大刚的病房里,防止阿依慕把大刚给问傻了,李母则是站在病房的门外流泪。 全身都涂上厚厚的药泥之后,几人合力把李普生裹成了粽子,抬到病床上躺着,再给头脸抹上药,裹上纱布,只把银针的针尾巴露在外面,又用绑带把他紧紧地固定在了床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母进来了,看着再次裹成粽子的儿子,李母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抽泣着说: “他还是个孩子,这才四个多月,就要遭两次罪,叫我怎么忍心?” 汤教授劝道: “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成长,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你就去酒店好好休息吧,明天这个时候再来。” 几人好说歹说,总算是让阿力普送她去了酒店。 第503章 神了 李母走后,魏武走过去关上了房门,又等了一会,估计李母已经出了医院,这才让护士找来一条干净毛巾,塞进了李普生的嘴里,然后拔出了银针。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李普生全身一颤,紧接着就发出一声闷哼,绑着的身子伸得笔直,头脚弓起,使劲挣扎起来,可是他的整个身体都紧紧地绑在了床上,腿脚、胳膊,甚至连头部都固定在了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见他挣脱不掉,一行人出了病房,任他一声接着一声,从喉咙里发出嘶吼,要不是嘴里塞着毛巾,估计整个大楼都可以听到。 出了病房,汤教授不忍道: “这种状态大概要过多久?” 魏武答道: “要九个时辰,也就是1八个小时。” “啊!那还不活活痛死?” ?? “那倒不会,药泥里面有刺激生机的药物。” 万教授说: “老汤你也别担心,这种强烈的痛楚,最多半小时,就会痛晕过去的。” 魏武摇摇头: “那倒也不会,药泥里同样加了不让人昏厥的药物。” 两个老教授齐声道: “就这样一直嘶吼1八个小时?” “别担心,每隔半小时,让护士给他嘴里灌进去一些汤药,保护嗓子的,药方我已经给了李主任了。” 随行的几人全都倒抽一口冷气,匆匆离开了这边,那声音太惨烈了,听得人心里瘆得慌。 李普生的病房安排在了第九层,是住院楼的最高层,一行人坐着电梯来到六楼,电梯的门一打开,就听见病房那边十分嘈杂。 大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急地出了电梯,直奔病房,刚走进过道,就听见吵闹声是从走道尽头的那 几间传来的,门口也站满了人,都是其他病房的病人家属。 那几间病房都是住的轻伤患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啊,几人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过去。 看见他们走过来,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兰医生来了!” “兰医生好厉害!” “真是神医啊!” “谢谢兰医生!” 接着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魏武不明所以,正自奇怪呢,就见从病房里走出来七八个医护人员,同样鼓着掌,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更有些不可置信的震惊。 见到这种情景,魏武已经猜到了。 昨天下午病人开始敷药的,从重伤员开始,最后才给轻伤病人敷药的,24小时过去了,今天下午是换药的时间,同样是从重伤员开始,刚刚才换到轻伤的病人。 重伤的那些病人,因为烧伤的面积大,深度也更深,才过了一天一夜,还看不出效果。 可是那些轻伤的病人,很多只是身上燎了几个泡,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应该已经看出药效了,而且药效应该还不错,所以他们才会有这种表现。 果然,最后从病房里出来的童怀章一边鼓掌,一边高声道: “兰医生,神了!” 他的声音很大,把掌声都盖住了,掌声很配合地慢慢息了。 汤教授连忙问道: “什么神了?结痂了?” 童怀章欣喜地说: “结痂?那倒没有,不过 ,有一多半的轻伤病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汤教授有些懵: “没结痂怎么出院?” 说完就疾步走进了一个病房,跟着就惊叫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 紧跟在他后面的万教授忙问: “怎么了?什么情况?” “你自己来看看!” 随后,就是万教授的惊呼声传了出来。 魏武也跟着进去了,说实话,这个药泥他也是第一次用,药方是《神农药经》上面记载的,不过魏武稍微改良了一下,原先《神农药经》记载的是三个治疗烧伤的方子,一个方子的主药是天山雪蜈,另一个方子的主药是极地冰芦,还有一个方子,是没有这两种主药时的替代方子,药效要差了很多,不过也没办法,毕竟那两种主药太难寻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没想到魏武因祸得福,没被单兵导弹炸死,也没被雪崩埋了,却因为雪崩,深埋在近百米厚的积雪下面的两种神药都露了出来,让他同时找到了。 于是,为了更快更好地让这些孩子康复,魏武用他异常神奇的嗅觉,结合《神农医经》记载的烧伤病理,进行了改良,虽然他知道效果肯定比两个方子都要好,但到底好到什么程度,他还是心中没底。 进了病房,躺在病床上的三个小男孩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病床上,转了一个圈,雀跃着说: “兰医生,我的伤好!” “兰爷爷,我也好了!” “我也是,谢谢兰爷爷!” 魏武扶额,天哪,我还年轻呢,连媳妇都没有, 咋成爷爷了?一边走过去,一边连声说: “快穿上衣服,别受凉了。” 他的眼尖,早看到三个孩子的身上,除了几块皮肤比四周更为粉嫩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异样。 三个孩子依言穿上衣服,小脸上的喜悦却是怎么也压抑不住,汤、万两人全都目瞪口呆,摸着孩子们身上粉嫩的新皮,喃喃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不会是做梦吧?” 汤教授面前的小男孩很是淘气,听到他连说两个“不可能”,觉得他不信任兰爷爷,心里有些恼怒,伸手在汤教授的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说: “爷爷,疼不疼?” 汤教授不怒反笑: “疼,看来不是做梦。” 门口挤着的病人家属都笑了起来。 魏武仔细给三个男孩号了脉,确认他们体内没有了任何的火毒和炎症,这才检查了一下他们新长成的皮肤,那里除了颜色稍显粉嫩之外,跟周边的皮粉并无二致,连毛孔的分布都是一样的。 看见皮肤上的毛孔,魏武总算放了心,有了毛孔,才算是真正的皮肤,而不是皮肤下面的油脂层结痂了。 随后,魏武又去了另外几个病房看了看,情况都差不多,只有少数几个伤口稍深的,皮肤还没完全长好,又敷了一次药,上了绷带。 听着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爷爷”,魏武终于露出了笑脸,郑重地说: “说实话,这个药方是我第一次使用,在这之前,我的心中也没底,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药方的确对烧伤有着非常神奇的疗效。 照这样看,最多三天,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康复如初。” 第504章 小胖,快来救驾 当晚,魏武是在李普生的病房休息的,不过他也没睡,就在一旁空着的病床上打坐了一宿,李普生也没再嚎叫。 当时,魏武检查完轻伤的,又去给其他病房的每个病人检查了一遍,刚要去七楼的大刚病房,一个护士就急匆匆地跑来喊魏武: “兰医生,那个病人突然不叫了,只是浑身颤抖,怒目圆睁,会不会出事啊?” 于是魏武跟着护士又去了李普生的病房,果然他不再嘶吼,只是全身颤抖着,眼睛瞪得铜铃一般。 魏武眉头一皱,上前用灵气查探了一番,说: “好小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是条汉子!” 小护士问: “兰医生,他没事吧?这样子我看着害怕。” 魏武说: “没事,他在忍着痛呢,你去忙别的吧,这里交给我了。” 小护士临走又说: “既然他不喊了,要不,就把毛巾拿了吧?” 魏武连忙摆手制止: “别,用毛巾堵住他的嘴,并不是怕他喊声太大了,而是怕他受不住剧烈的疼痛,而咬舌自杀!” 小护士浑身一僵: “有那么严重吗?他会自杀?” 魏武笑着说: “这种痛便是生不如死了,不过这小子不会自杀,是条汉子,但毛巾还是不能拿了,否则,他这辈子只能带假牙了!” 小护士听出了魏武的意思,要是拿了毛巾,病人会因为剧痛,把满口的牙齿都咬碎的!想到这,小护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急匆匆地跑了。 魏武关上门,把李普生嘴里的毛巾拿了,说: “还是吼出来吧,这种剧痛,再配合歇斯底里的吼叫,对你的身体是有帮助的。” 李普生咬着牙,瞪圆了眼睛看向魏武,显然是对魏武的话不相信。 魏武接着说: “我没骗你,这种强度的剧痛,全都是来自于体表,会让人的身体完全打开,所有的力气、潜力、精神力、意志力,都会爆发出来,集中在体表,全力抵御体表的痛楚。 此时,若是尽最大的力气发出吼声,等于是把上面说的各种力集中并放大,人们在全力爆发的时候吐气开声,就是这个道理,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素质和潜力不同,若是运气好的话,可以数倍至数百倍的挖掘身体的潜能。 当然,潜力挖掘得太厉害,更多的人会声嘶力竭,气绝而亡,只有万分之一的人,可以获得大造化! 不过,有我在这,你只管大声嘶吼,若是身体出现了什么不好的状况,我可以帮你矫正过来,若是真的有什么大的造化,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魏武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从李普生的嘴里爆发出来,震得魏武耳膜生痛,楼板都在颤抖。 之后,李普生再也不忍着了,一声接着一声地嘶吼,吼声越来越大,一旁的魏武却是眼露惊喜。 足 足吼了三个多小时后,突然,李普生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只发出一半,后面的一半卡在了喉咙里,眼球突出,全身坚挺。 魏武见状,一掌就劈在了他裹了纱布的小腹上,把一股磅礴的灵气从他丹田向着胸口逼过去,卡在喉咙里的后半段吼声冲口而出,其音量之高把魏武都吓了一跳。 只是这一声嘶吼之后,李普生再也没发出一句吼声,魏武伸头去看,却发现他嘴角含笑,全身也不再紧绷,似乎不再感到疼痛。 魏武赶忙伸手去摸他的脉搏,只是他全身裹满了纱布,实在是很难摸到脉搏,最终好不容易在他的左侧腋下摸到了脉搏,却是发现他的脉搏越来越平稳。 再看这小子,居然闭上眼睛,睡得十分香甜。 魏武也傻眼了,这小子睡着了?不疼了?这种剧痛也能睡着?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又无法进一步把脉,不过从他的心跳和呼吸来判断,的确是睡着了。 见他身体无碍,魏武便也不去管他,盘坐在隔壁的病床上调气运功,一直到天亮。 只是,魏武不知道,昨天晚上,汉县的很多酒店里,很多房间彻夜没有关灯,甚至整个华国,全球的医疗界,无数人夜不能寐。 昨晚,魏武最后对病人家属说出那句“最多三天,所有的孩子都会康复如初”的视频,被很多病人家属和医护人员录下来了。 还有那三个孩子光着膀子,站在病床上转圈,嘴里喊着“兰爷爷,我的伤好了”;还有一个小女孩对着镜子,摸着脸上微微发红的一小块,笑出了眼泪的样子;还有十几个孩子裸露的后背、卷起的胳膊和小腿;以及两百多个缠满纱布的小脸。 所有这些都通过手机传向了全华国、全世界,所有人为之震惊了,为之疯狂了,短短半个小时,全国各地飞往乌市的航班,近三天的机票全部订完,没有订到机票的,把飞往离阿古达市最近的其他机场的机票也抢劫一空了,甚至,还有很多已经在路上了,对,都说笨鸟先飞,老子没订到机票,那就连夜开车过去,大不了多带几个驾驶员! 蔡书记、哈热买提市长、汤、万两位大教授、李光庆、童怀章,还有县医院所有医护人员的电话都打爆了,到了后半夜,大家只好全都关了机。 夜里两点不到,汉县各个酒店陆续有人起来洗漱,然后蜂拥到县医院的门口,却发现医院四周早就站满了几百名警察和武警战士。 五点不到,蔡书记亲自给魏武打了个电话,把医院外面的盛况跟他说了,还有昨晚打他电话的人告诉他的,附近所有机场近三天的机票已全部售磐,也都告诉了魏武, 魏武没想到一个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想了想,跟蔡书记说: “蔡书记,麻烦您安排一下,明天下午五点,找个地方大点的,搞个集体见面会吧,要不然,你们压力大,我也没时间一个一个地应付啊,还有,您可得亲自过来镇场子,我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随后,他赶紧拿出另一张电话卡,塞进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话筒就喊了起来: “小胖,到哪了?快来救驾!”当晚,魏武是在李普生的病房休息的,不过他也没睡,就在一旁空着的病床上打坐了一宿,李普生也没再嚎叫。 当时,魏武检查完轻伤的,又去给其他病房的每个病人检查了一遍,刚要去七楼的大刚病房,一个护士就急匆匆地跑来喊魏武: “兰医生,那个病人突然不叫了,只是浑身颤抖,怒目圆睁,会不会出事啊?” 于是魏武跟着护士又去了李普生的病房,果然他不再嘶吼,只是全身颤抖着,眼睛瞪得铜铃一般。 魏武眉头一皱,上前用灵气查探了一番,说: “好小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是条汉子!” 小护士问: “兰医生,他没事吧?这样子我看着害怕。” 魏武说: “没事,他在忍着痛呢,你去忙别的吧,这里交给我了。” 小护士临走又说: “既然他不喊了,要不,就把毛巾拿了吧?” 魏武连忙摆手制止: “别,用毛巾堵住他的嘴,并不是怕他喊声太大了,而是怕他受不住剧烈的疼痛,而咬舌自杀!” 小护士浑身一僵: “有那么严重吗?他会自杀?” 魏武笑着说: “这种痛便是生不如死了,不过这小子不会自杀,是条汉子,但毛巾还是不能拿了,否则,他这辈子只能带假牙了!” 小护士听出了魏武的意思,要是拿了毛巾,病人会因为剧痛,把满口的牙齿都咬碎的!想到这,小护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急匆匆地跑了。 魏武关上门,把李普生嘴里的毛巾拿了,说: “还是吼出来吧,这种剧痛,再配合歇斯底里的吼叫,对你的身体是有帮助的。” 李普生咬着牙,瞪圆了眼睛看向魏武,显然是对魏武的话不相信。 魏武接着说: “我没骗你,这种强度的剧痛,全都是来自于体表,会让人的身体完全打开,所有的力气、潜力、精神力、意志力,都会爆发出来,集中在体表,全力抵御体表的痛楚。 此时,若是尽最大的力气发出吼声,等于是把上面说的各种力集中并放大,人们在全力爆发的时候吐气开声,就是这个道理,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素质和潜力不同,若是运气好的话,可以数倍至数百倍的挖掘身体的潜能。 当然,潜力挖掘得太厉害,更多的人会声嘶力竭,气绝而亡,只有万分之一的人,可以获得大造化! 不过,有我在这,你只管大声嘶吼,若是身体出现了什么不好的状况,我可以帮你矫正过来,若是真的有什么大的造化,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魏武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从李普生的嘴里爆发出来,震得魏武耳膜生痛,楼板都在颤抖。 之后,李普生再也不忍着了,一声接着一声地嘶吼,吼声越来越大,一旁的魏武却是眼露惊喜。 足 足吼了三个多小时后,突然,李普生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只发出一半,后面的一半卡在了喉咙里,眼球突出,全身坚挺。 魏武见状,一掌就劈在了他裹了纱布的小腹上,把一股磅礴的灵气从他丹田向着胸口逼过去,卡在喉咙里的后半段吼声冲口而出,其音量之高把魏武都吓了一跳。 只是这一声嘶吼之后,李普生再也没发出一句吼声,魏武伸头去看,却发现他嘴角含笑,全身也不再紧绷,似乎不再感到疼痛。 魏武赶忙伸手去摸他的脉搏,只是他全身裹满了纱布,实在是很难摸到脉搏,最终好不容易在他的左侧腋下摸到了脉搏,却是发现他的脉搏越来越平稳。 再看这小子,居然闭上眼睛,睡得十分香甜。 魏武也傻眼了,这小子睡着了?不疼了?这种剧痛也能睡着?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又无法进一步把脉,不过从他的心跳和呼吸来判断,的确是睡着了。 见他身体无碍,魏武便也不去管他,盘坐在隔壁的病床上调气运功,一直到天亮。 只是,魏武不知道,昨天晚上,汉县的很多酒店里,很多房间彻夜没有关灯,甚至整个华国,全球的医疗界,无数人夜不能寐。 昨晚,魏武最后对病人家属说出那句“最多三天,所有的孩子都会康复如初”的视频,被很多病人家属和医护人员录下来了。 还有那三个孩子光着膀子,站在病床上转圈,嘴里喊着“兰爷爷,我的伤好了”;还有一个小女孩对着镜子,摸着脸上微微发红的一小块,笑出了眼泪的样子;还有十几个孩子裸露的后背、卷起的胳膊和小腿;以及两百多个缠满纱布的小脸。 所有这些都通过手机传向了全华国、全世界,所有人为之震惊了,为之疯狂了,短短半个小时,全国各地飞往乌市的航班,近三天的机票全部订完,没有订到机票的,把飞往离阿古达市最近的其他机场的机票也抢劫一空了,甚至,还有很多已经在路上了,对,都说笨鸟先飞,老子没订到机票,那就连夜开车过去,大不了多带几个驾驶员! 蔡书记、哈热买提市长、汤、万两位大教授、李光庆、童怀章,还有县医院所有医护人员的电话都打爆了,到了后半夜,大家只好全都关了机。 夜里两点不到,汉县各个酒店陆续有人起来洗漱,然后蜂拥到县医院的门口,却发现医院四周早就站满了几百名警察和武警战士。 五点不到,蔡书记亲自给魏武打了个电话,把医院外面的盛况跟他说了,还有昨晚打他电话的人告诉他的,附近所有机场近三天的机票已全部售磐,也都告诉了魏武, 魏武没想到一个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想了想,跟蔡书记说: “蔡书记,麻烦您安排一下,明天下午五点,找个地方大点的,搞个集体见面会吧,要不然,你们压力大,我也没时间一个一个地应付啊,还有,您可得亲自过来镇场子,我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随后,他赶紧拿出另一张电话卡,塞进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话筒就喊了起来: “小胖,到哪了?快来救驾!” 第505章 身份切换 挂了打给高大少的电话,魏武愁眉苦脸地从床上起了身,来到李普生的床前,看他依然睡得香甜,实在搞不懂他怎么能睡得着,还睡了这么久! 见他没有异样,魏武便来到卫生间洗漱,刚刚坐上马桶,电话就来了,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老毕的。 魏武这才想起,刚刚给高大少打完电话,忘了把手机卡拔了。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了老毕懒洋洋的声音: “兰医生?” 魏武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坐直了身子,说: “什么?” 老毕哈哈一笑: “公子,我就知道,兰医生是你装扮的。” 魏武愕然,这个老毕,太鬼精了,三个字就把他诈出来了,忍不住吐槽道: “你不也是诈出来的。” 老毕得意地说: “还真不是诈你,我早就猜出兰医生是你了,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也就没联系你,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你恐怕不好应付,这才打个电话试试,没想到你正好开机了。” 魏武突然来了兴趣,这家伙怎么猜出来的?于是问道: “说说看,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很简单啊,首先,神医不可能一抓一大把,神药也不可能突然全冒出来了;其次,救火的四个人全都是功夫了得,尤其是那个不顾危险冲入火海救人的蒙族大汉,个头那么高,那么壮,不是你那侄子还能是谁?还有,奠基庆典那天,你不辞而别,可是吴新时他们派在外围的近百双眼睛,都没有看见你离开,说明你有很高明的化妆术。” 魏武越听越心惊,道: “这么说,别人也会看出来?” “那倒不至于,我看了网上的视频,兰医生的相貌和公子相差十万八千里,连我 也不敢确定了,所以,刚才也有诈你的成分。 再有,除非像我这样关心又熟悉你的人,又恰好知道或发现你有神奇的化妆术,否则不可能往这上面怀疑。” “现在怎么办?我所在的汉县人民医院给围成了铁桶一般,我只好答应明天下午五点,搞个集体见面会,可是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公子,你也别急,集体见面是对的,人太多,你不可能一一见面。 找你的,无外乎三种情况,第一,是想采访你的记者,第二,是想请你就职的医院,第三,就是想买你的药方或者想和你合作。 第一、二两种情况虽然难缠,但也好应对,现场把你的情况介绍清楚,尤其是他们感兴趣的救火、寻药、疗伤的经过,大致介绍一下,还有就是神奇医术、药方的来历,然后告诉他们,不接受任何采访,不愿意去任何一家医院工作就可以了。 第三种情况最难应付,除非你的药方卖了,或者和某一方签了合作协议,否则他们会不死不休地缠着你。” “这个好办,我已经通知神威集团来人了,我把药方卖给神威不就得了。” 老毕沉吟了片刻,说: “不妥。” “为什么?” “其一,会把厥东组织对‘兰医生’的恨意转嫁到神威集团的身上,我估计,刚刚报道的,同在汉县被捣毁的厥东组织秘密基地,应该也和这次的火灾有关,否则不会那么巧,两件大事同时发生在一个地方; 其二,会给神威集团拉来一大波羡慕嫉妒恨,神威集团的神奇药物已经够多了,再买下这个烧伤膏,还让人家药厂活不活? 其三,我估计,有关部门也不希望你把药方卖给神威,造成一家独大的局面。” “那怎么办?” “拖。” “怎么拖?拖得了吗?我看这个药方一天不脱手,兰医生就不得安生。 你是说,拖过几天,然后突然消失,从此再不露面?” “不行,那样的话,会有更多的人怀疑兰医生的身份,而且,这个烧伤膏岂不从此埋没了?” .??. “那你的意思是?” “首先,你要借口药方的药材难得,请神威集团试着帮你培植药方里最珍稀的药材,这一点很好理解,外界都知道,神威集团的魏总善于培植各种不依移栽的药材。 然后,你可以用兰之衡的身份,注册成立一家烧伤科专科医院,把这个烧伤膏作为医院的专用药品,委托给神威集团生产。 新医院建设,至少一两年的工期吧,你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培养一批弟子,在医院建设期间,你可以借口招聘、寻找名医和药材玩消失,很自然地切换到魏总这个身份。 等医院建起来了,你就可以在兰院长和魏总这两个不同的身份中随意切换。” 魏武嘿嘿傻笑起来: “感觉挺刺激的,那我何不现在就建起一个烧伤医院?买房或租房都可以,干嘛要慢慢建?” “你现在手里有人吗?医院建起来,谁来坐诊?你有时间?” “嘿嘿,我还真有一帮人,全都是医门的,人人精通医术,至少比外面的老中医、老教授强多了!” “你和医门联系上了? 上次你说的,要在灵泉寺旧址开宗立派,就是指医门?” “差不多吧。” “找到救我的 老人没有?” “没有,那事有些复杂,等有机会见面再说,眼下这事咋办?” “医门的那些人听你的吗?” “现任医门门主是我的爷爷,十多年前失踪了,另外,我无意间得到了医门门主千年前丢失的门主信物,他们都尊我为门主,我还没答应,现在他们的头,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神秘老人,不过他不是救你的那位。 哦,对了,原先我那个爷爷,其实是我外公。 总之,有些复杂,电话里说不清,不过,医门的人对我言听计从,绝对没问题。” 老毕沉默了一会,说: “好像是够复杂的,这事以后再说。 既然你有人手,而且个个医术高明,那就先把烧伤专科医院开起来吧,地址吗?就在金陵好了,离神山近,方便你两头跑。 神威集团的中医药也可以筹建了,还是在神山,这样,在神山保护你和神威集团的高手就足够了。” 随后,两人又就具体细节聊了一会。 挂了电话,魏武不由得再次呵呵傻笑起来,两个身份,随意切换,真特么刺激! 洗漱完,魏武正要再次给李普生检查一番,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魏武开了门,原来是李普生的妈妈,就见她两眼通红,显然昨晚一夜没睡。 李母有些不太好意思,昨天魏武让她傍晚再过来的,她哪里忍得住,可是来了之后,在外面听了半晌,也没听见儿子的嚎叫,她就更加担心了,这才忍不住敲门问问: “兰医生,我儿子怎样了?怎么没听见他叫唤呢?” 魏武也不知如何解释,那小子不怕痛,睡着了,正不知怎么回答,身后传来了李普生的声音: “妈,我没事,一点不疼。” 第507章 又见藤野 大爷又喝了一口水,说: “谢谢你们夫妻了,我要走了。” 戴思宁急忙说: “大爷,您不等一下我那个医生朋友吗?” “不了,我没事,刚才只是有些激动,现在没事了,我怕她等着急了。” 说完,老人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健步走向房门。 戴思宁一边给老人开门,一边说: “那好吧,我扶您过去。” 老人连忙道: “别,不用了。” 戴思宁还要往外走,周诗文一把拉过他,关上了房门,说: “你个呆子,人家是要给老奶奶一个惊喜,你去了,老奶奶会惊吓到的。” 戴思宁“哦”了一声,却是紧紧捏住她的手,再也不肯松开了。 高大少在门口一直没等到魏武,正要打电话给他,却是瞥见那个手捧鲜花的老大爷从电梯出来,进了电梯后面的卫生间。 随后,高大少拨通了魏武的电话: “喂,哥,你咋还没到呢?” “谁说我没到,我已经进来了,不用傻不愣登地守着门口了!” “啊?哥,你耍我?” 说完,高大少挂了电话,飞奔着冲进了电梯,几分钟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酒糟鼻大叔从电梯后面的卫生间走了出来。 高大少在1607的门口听了听,没听见里面有人声,正要推门进去,想了想,还是在门上敲了两下: “戴总,周姐,你们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周诗文和戴思宁一直拉着手站在门口没离开呢,原本周诗文还死劲把手往回抽,无奈戴思宁死劲攥着,最后,周 诗文便任他握住,戴思宁正要大着胆子拥她入怀,门就被敲响了,跟着就是高大少那句“你们好了吗?” 周诗文用力甩开戴思宁,一把拉开门,怒道: “胖子,你胡说什么呢?” 高大少没想到两人都站在门口,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一跳,跟着就见两人的脸色异样,也不点破,呵呵笑着就走了进去。 周诗文把手往后一背,紧紧靠在了墙上,伸手打开衣橱的门,藏起了手里的玫瑰。 戴思宁疑惑地问道: “魏总呢?” “谁知道呢,他说已经进来了,也没见着他啊。” 周诗文刚刚关上门,还没转身呢,房门再次敲响了,开门一看,疑惑道: “大叔,您找谁?” 来人向前跨了一步,迫得周诗文往后退了一步。 来人趁机关上了房门,呵呵笑道: “你不是一直叫大哥吗,怎么叫大叔了? 不过也没错,我跟你爸称兄道弟,你是得叫我大叔。” 这声音三人都熟悉啊,不是魏武是谁? 周诗文双手捂脸,惨叫道: “天哪!你怎么变成这样呢?还不如那个兰医生好看呢!” 戴思宁和高大少也全都站起来了,围着酒糟鼻大叔转了一圈,高大少还伸手摸了摸他的酒糟鼻: “嘿,好像是真的?还有温度呢!不是硅胶?” 魏武伸手拍开他的手, 说: “滚开,谈正事!” 魏武在汉川大酒店只呆了一个多小时,因为已经和老毕联系过,自然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只需把老毕的思路照搬过来,跟三人再确定一些细节就行了。 离开的时候,三人一起送他下楼,出了电梯门,魏武突然道: “快,你们三个,去后面的卫生间躲躲。” 三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钻进了电梯后面的卫生间,魏武则是钻进了步行楼梯,上了二楼。 高大少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脑袋,就见大门口进来了一行人,其中有一个他认识,在神威集团庆典那天见过,正是那个倭国人藤野晋三。 ?? 魏武来到二楼电梯口等着电梯,电梯到了后,径直跨了进去,见按钮上显示的是17,魏武便伸手摁了16,然后站在了藤野的旁边。 藤野一行5个人,除了藤野,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黑西装壮汉,一看就应该是保镖一类的角色,还有一个年轻美艳的女子,应该是秘书了,另外一个是个五十出头的矮壮中年人,还是个金丹后期的修真者。 几人在电梯里并没有交流,魏武在16楼出了电梯,再次拐进了步行楼梯间,正好藤野等人出了电梯。 魏武便用听力跟踪他们,确定了他们所住的房间位置,然后回到16楼,按照刚才听出来的距离判断,那帮家伙开了四个房间,藤野进的是第三个,应该是1709,与戴思宁的房间错位了一间。 于是魏武便在1607门口等戴思宁他们,就算是错位了一间,凭他的耳力,要是贴在墙上,应该可以听得清楚。 过了一会,周诗文打头,三人一起回来了,见魏武站在门口,高大少心领神会,问道: “哪一间?” 魏武指了指斜上方: “1709。” 1609正好是周诗文的房间,于是周诗文开了房间,让魏武一个人去偷听,他们三个则是一起去了戴思宁的房间,那边是行政套房,有沙发。 魏武贴在墙上听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有人进了藤野的房间,正是那个中年人。 两个房间只隔了一层楼板,凭魏武的耳力,就算不贴在墙上,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而且魏武跟金老学过倭语,很快他就弄明白了藤野来汉县的目的。 果然不出魏武所料,藤野也是冲着那个烧伤膏来的,他代表的就是倭国小泉会社,而那个中年人,名叫吉田,他的任务是偷。 两人的分工是一明一暗,双管齐下,藤野正面和“兰医生”接触,谈收购和合作,但他们也知道,华国人对倭国人不喜,想明里收购和合作难上加难,于是,就由吉田夜入县医院,偷出一部分烧伤膏,回去做成分分析,再进行仿制。 知道了他们的诡计之后,魏武也没再继续停留,他中午还得给李普生治疗呢。 于是魏武重新回到1607,把听到的和三人分享后便提出了告辞。 三人都知道魏武,还有杨顺他们的本事,既然魏武已经知道了藤野的诡计,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所以他们也不担心。 高大少为了继续给戴思宁、周诗文创造二人世界,便提出一个人送魏武出去,说是三个人一起送太显眼了,两人便也没有再坚持。 第506章 送花的大爷 早饭后,魏武跟李母,还有汤、万两位教授,以及李光庆他们打了招呼,说是昨晚一夜没睡,要找个地方睡一觉,然后让护士给他找了个值班室,留下杨顺再门口守着。 十分钟后,魏武又换了一个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这一会,他变成了一个七十多岁,颌下留着山羊胡的银发老人,杨顺和杨礼波都没有跟上来,一个留在大刚的病房了,还有一个在魏武“睡觉”的值班室门口守着。 原本聚集在医院门口的人群少了很多,早起的都回去补觉了,更多的是去下午集体见面会的会场抢座位了。 魏武先在街上买了个拐杖,又买了一束鲜红的玫瑰,然后打了一辆车直奔汉川大酒店,惹得开车的中年大叔不停地从后视镜里看他。 心说,这年头,老年人不但身体好,还真会享受生活,捧着一束鲜花去酒店开房,比年轻人还会玩!也不知道那边是个半老徐娘,还是个美艳的少妇,抑或也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不是老头的夫人,否则也不用这么麻烦。 魏武享受着司机一路“含情脉脉”的偷窥,下车付了钱,远远就见高大少在酒店门口等着,高大少西装革履,显得很有精神,不过那个革履显然是内增高的。 魏武来之前就跟他们联系过,高大少很会来事,接了电话,就和戴思宁、周诗文打了个招呼,出门接魏武了,当然也是为了给两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一路上,他甘当隐形人,坐飞机的时候,也是把自己的座位单独定在前面,和他们隔几个座位,刻意不去关注他们,免得戴思宁不好意思献殷勤。 魏武经过酒店大门的时候,故意打了个趔趄,高大少急忙上前扶住他,道: “大爷,您小心点。” < br>然后,高大少扶着“大爷”去了电梯口,问明了“大爷”要去的楼层,帮他按了一个11,却是没有听到“大爷”的半个谢字,心里很不爽,现在的老年人,面对做好事的阳光少年,就这么心安理得? 同时,他也和那个司机一样的想法,心中暗骂一声:老不正经的家伙,还一点礼貌都没有。 进了电梯,“大爷”的山羊胡差点笑掉了,伸手又摁了一个16,对着电梯后面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1607是一间行政套房,周诗文坐在沙发上,戴思宁给她泡了茶,坐在他的侧面,既没敢坐在她的身边,也没敢坐在对面与她对视。 沉默了许久,戴思宁没话找话道: “魏总怎么还没来?” 周诗文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好气又好笑,故意逗他: “你希望他早点来,还是迟点来?” 戴思宁涨红了脸: “这个,还是稍微迟一点吧,正好高总也不在,我,我,我想和你聊聊。” “在飞机上不是聊得挺多吗,还没聊够?” “那,那不一样,现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飞机上,人多。” “好吧,你要聊什么?” 戴思宁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正要说话,又起身给周诗文加了水,说: “这个,这个,还是聊聊怎么收购魏总那个烧伤膏吧。” 周诗文有些恨铁不成钢了,正要吐槽,却听房门“砰”的一 声响,还有个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周诗文离房门更近,起身就去开门,戴思宁一步抢了先,说: “声音有些不对劲,还是我来吧。” 说完从猫眼里朝外看,却发现猫眼被堵住了,看不见外面,于是小心地打开门,慢慢拉开,跟着就是一声惊呼: “呦,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就见房门上靠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爷子,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房门上,门口的地毯上,还掉落着一根手杖。 老爷子显然是突发头晕,倒在了房门上,连拐杖也丢了,不过,他的手里还是紧紧地护着那束鲜花。 跟在后面的周诗文见了,连忙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手杖,然后和戴思宁一左一右地扶住老爷子,问道: “大爷,您住哪一间房?我们扶您回去,要不要给叫保安,或者打120?” 老爷子无力地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能不能麻烦给我倒杯水?” 戴思宁连忙道: “没问题,大爷,我们扶您进来吧,坐下喝,顺便休息一下,一会,我们有个朋友要过来,他是个很厉害的医生,您一定会没事的。” “那就太麻烦了,谢谢你们了,你们夫妻都是好人呐?” 两人红着脸把老人扶到沙发上坐着,周诗文给他到了一杯水,说: “大爷,您住那间房?没有其他人陪着你吗?” 大爷接过水抿了一小口,有些扭捏地说: “我不住在这,是来看一个老朋友的,都几十年没见了。” 周诗文 瞥了一眼老人手里的鲜花,问道: “是个女性朋友吧?我看您还捧着花。” 老人脸色微红,说: “是呢,打小在一起玩的邻居,后来我当兵回来,才知道她嫁到外地去了,最近才联系到。” 周诗文有些感动: “是您的初恋吧?” 老人有些羞涩: “算是吧,年轻时错过了,现在都老了,老伴也都走了很多年,我就想就,学着年轻人买了鲜花。 可是,进门的时候,一个小伙子扶我上电梯,看到我买了12支花,说多了一支,要11支才对,说是叫什么一心一意,我买的时候,是觉得一年12个月,月月红的意思。 刚才我就想取下来一支,结果有些头晕,就撞上了你们的房门,真不好意思。” 周诗文瞥了一眼戴思宁,说: “大爷,没关系的,我都被你感动了,特别羡慕你们呢。” 老人从一束鲜花里抽出一支,说: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这里多了一支呢,姑娘,你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了,也算是老头子对你们夫妻的祝福,祝福你们一生美满。” 周诗文红着脸,欣喜地伸出手,老人却是缩了回来,说: “小伙子,这花得你送。” 戴思宁心如鹿撞,偷偷看了周诗文一眼,见她满脸通红,既没解释,也没阻止他的意思,连忙双手接过,大着胆子,单膝跪地,双手献花: “诗文,你,你愿意接受我吗?” 周诗文没想到这个木头突然开窍了,还来了这么一出,满脸娇羞地接过了那朵玫瑰花。 第508章 止痛的经文 魏武和高大少走后,周诗文打开衣橱,把藏在那的玫瑰花拿了出来,满脸娇羞。 戴思宁突然说: “奇怪,刚才我在楼下卫生间,看到老爷子那一束花了,就放在洗手台上。 也不知是老婆婆没有接受他的花,还是老爷子根本就没找到人。” 周诗文愣了半天,突然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魏武的电话,刚才,魏武已经把“兰医生”的联系电话给了他们三个。 魏武还没走出电梯呢,电话就响了,一看是周诗文,也不知什么事,连忙接通了,问道: “诗文,什么事?” 周诗文的声音有些委屈: “哥,多好的玫瑰花,你咋就给扔垃圾桶里了?” 魏武一时没反应过来,道: “没啊,放洗手台了.不,诗文,你说什么呢?” 跟着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周诗文的一声咆哮: “魏武!你个混蛋!” 戴思宁这时也听明白了,心中又羞又怒,还有些感激,便上前一步,冲着电话也骂了一句: “好你个混蛋!” 他把“好”字说得特别重。 魏武也没想到,周诗文居然这么聪明,竟然这一会就猜到了,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顺着戴思宁的话,说: “对,好蛋,好蛋。” 说完,连忙挂了电话,弄得高大少满脸狐疑,这时,电梯刚好到了一楼。 两人出了电梯,正好看见酒店的保洁大爷,从后面的卫生间出来,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奔向大厅里正埋头拖地的阿姨: “阿秀,送你的。” 阿姨看到鲜花,满脸通红,偷 偷扫视了一下四周,见前台服务员没有注意这边,满脸娇羞地接过了鲜花,还不忘给大爷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 高大少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突然灵光一闪,道: “哦,原来那个老大爷. 哥,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魏武哈哈一笑,大步走出酒店,还不忘摆手道: “谢谢你,小伙子,大爷先走了。” 时隔两个多小时,高大少终于等到了“他大爷”的一个“谢”字! 回到县医院,魏武一头钻进了门诊大楼的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兰医生的样貌。 中午十二点半,魏武再次来到李普生的病房,就见母子两有说有笑地聊着天,汤、万两位教授很是狐疑: “兰医生,你不是说,他要一直惨叫1八个小时吗?可从后半夜开始,就没听见他叫过。 现在这模样,哪里有一点痛苦的样子?” 魏武苦笑道: “我也没弄明白,昨晚我一直陪着他,还没到后半夜呢,他就睡着了。” “该不会他的痛觉神经被药泥腐蚀掉了吧?” “不会吧,等一下拆了纱布,我再仔细看看,现在他全身裹满了纱布,摸不着脉搏。” 拆纱布的时候,李母再次被魏武劝出了病房。 魏武先将李普生的右手纱布拆了,清理了手上的烂肉,将三根手指摁在了他的腕脉上,同时分出一部分灵气,进了他的体内,却是发现,在他体表烂肉之下,聚集了一层奇怪的东 西,阻碍了灵气进入。 那东西不是真气,也不是灵气,倒像是一层纤维,一层看不见的纤维,在他的烂肉和好肉之间编了一层网。 魏武大吃一惊,再次加大了灵气的数量,还是没法突破那层阻碍,于是他再次加大灵气的数量,终于把那层阻碍击破了一个小孔,同时,李普生爆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 魏武连忙退出灵气,那个小孔立马就堵上了,李普生的惨叫也停了,连眉头都舒展开了。 魏武忍不住问道: “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法?” 见李普生没听明白,又补充了一句: “你小时候有没有练过武?” “练过,从小就跟爷爷练。” “什么功夫?” “形意拳。” 魏武摇了摇头,形意拳练得好,倒也可以练到先天,可是李普生体内的根本不是真气。 一旁的汤教授问道: “孩子,你难道一点不疼吗?昨晚,前半夜你可叫得好瘆人呢,后来就不疼了吗?” “哦,昨晚兰医生让我叫出声,我就死劲地叫了,后来差一点痛得断了气,我便在心里默念止痛的经文,当时正好兰医生在我肚子上挤了一下,好像一股热气从我的小腹钻了进了,随后我的全身就像是被点击了一下,再然后就不感到痛了。 事实上,身上还是很痛的,过一段时间,就会感到钻心的痛,不过只要默念那段经文,过一会就不痛了。” 魏武似乎抓到了什么,问道: “止痛的经文?” 李普生说: “那是 我救人被烧伤以后,躺在医院里,迷迷糊糊之间,隔壁病房的老和尚教的,他说那个经文可以止痛,还真是的,要不是那个经文,那一次我就给活活痛死了。” 魏武看向汤教授,汤教授解释道: “没错,当时车祸的中巴车上,有两个清泉寺的年轻和尚受了伤,那个老和尚便是清泉寺的打杂老僧,被庙里派来陪护那两个年轻和尚的。” 魏武估计,那个所谓止痛的佛经,应该也是一种功法,也许老和尚是个如同《天龙八部》上扫地僧的隐世高人,又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一部神奇的功法,只是把它当做了止痛的经文了。 见魏武面露思索的神态,李普生说: “兰医生,晚上我把那段经文背给你听,也许你也可以用来给病人止痛呢。” 魏武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你了。” 这一次,拆纱布和清洗工作,一共来了六个护士,实在是需要清理的烂肉太多了。 清理的过程,里普生一直闭目默念经文,应该是太痛了吧。 清理完了之后,护士又帮着把他全身涂满了药泥,再裹上纱布,这才退了出去。 李母见护士出去了,便走了进来,问儿子: “疼吗?” 李普生躺在病床上,摇头说: “妈,这一次敷上药泥一点都不疼了,还凉飕飕的,挺舒服。” 魏武笑道: “别高兴得太早了,等到了后半夜,你又要叫了。” 李母惊道: “很痛吗?” “不是痛,是痒,比痛更难受。” 第509章 装傻行不行 这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魏武正要去看看大刚,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蔡书记。 接通后,蔡书记的语气有些急促: “兰医生,刚刚接到通知,法制日报、华国青年报和华视的记者要来采访受伤的学生,还有你们四个救火英雄,尤其是你和那位乌刚兄弟。 我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去集体见面会的现场等,可是他们非要马上来医院,说是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你和乌刚本人,这回我可是挡不住了,你看这事怎么办?” 魏武也知道,这回的媒体级别太高了,蔡书记的确挡不住,想了想道: “要不这样吧,蔡书记,你跟他们说,下午六点半,孩子们正好是第二次换药,刚好可以拍到伤口的恢复情况,而且,在集体见面会之前,我不想见任何人。 不如等集团见面会结束后,选择几家有代表性的媒体进来拍摄,至于采访我和乌刚,还是等明天晚上吧,现在乌刚还躺在病床上,全身都缠着绷带呢。” 蔡书记: “好的,我这就跟他们沟通。” 说完就挂了电话。 魏武倒不是怕采访,只是怕大刚应付不来,他根本就不会撒谎! 而且,现在都没法教他,他的病房里还有阿依慕和帕里黛呢,杨礼波每时每刻都在那边,随时替大刚撒谎呢。 于是,魏武和李母,还有汤、万两位打了个招呼,去了大刚那边。 大刚正躺在病床上,和阿依慕聊着天,不过主要是杨礼波接话,大刚更多的时候就是“嗯”“啊”“是啊”“嘿嘿”。 阿力普已经回了部队,这边委托照顾帕里黛的大婶代为照顾阿依慕。 阿依慕的妈妈身体不好,这次的事情根本没跟她说,阿力普的爱人在家照顾老人和两个孩子,根本走不开,也怕老人瞎猜,所以就没有过来 。 三个人的状况都不错,尤其是大刚,除了全身绑了绷带,说话已经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了。 魏武走进去问道: “刚子,怎么样了?” 大刚喊了一声“叔”,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被杨礼波一把按住,只好又躺了下去,说: “叔,我一点事都没有了,除了身上有些痒。” 魏武点点头: “痒就是长新肉了,很快就好了。” “叔,真的一点不会留下伤疤吗?脸上、身上都没有?” “当然,叔什么时候骗过你?怎么,怕毁了你那张英俊的脸。” “嘿嘿,我是替阿依慕她们问的,我无所谓,本来就长得不好看。” 魏武哈哈大笑,问阿依慕: “怎么样,阿依慕老师?” 阿依慕还不能动弹,脸上都是绷带,也看不出她的脸色,不过她并不害羞,说: “谢谢兰医生,我没事了,我可以跟乌刚大哥一样,喊你叔吗?” “当然可以了。” “嗯,谢谢你,蓝叔叔。” 魏武又看向小帕里黛: “你的感觉怎么样?” “谢谢兰爷爷,我很好,就是全身都痒。” 魏武明知故问: “全身都痒?腿上也痒?” “嗯。” “我听说,你的下肢瘫痪了,应该没有知觉的,怎么会痒?” “ 兰爷爷,我的腿以前是没有知觉的,可是这回,腿上也痒,钻心地痒呢。” “让我看看。” 魏武故意装作很奇怪的样子,抽出银针,在她的腿上刺了几下,问道: “有感觉吗?” 小姑娘惊喜地叫了起来: “痛!我感觉到了痛!兰爷爷,我感觉到了。” 魏武故作思索道: “我怀疑,你因祸得福了,这次烧伤,剧烈的疼痛刺激了你的神经,加上从火场转运过来的时候,又急又乱,大家也不知道你是残疾人,难免动作有些大,碰撞在所难免,可能重击或者压迫了你的腰椎,使得原来阻断的神经恢复了通畅。 照这个情况看,你的腿有望恢复,再也不用坐在轮椅上了。” “真的?” 魏武说: “我也不敢保证,但是,从目前情况看,八成是这样了,不过能恢复到什么样,现在还不好说。” “太好了!” 帕里黛忍不住哭出了声,那个大婶也是抹着眼泪抽泣起来。 阿依慕则是哭着对大刚说: “谢谢你,乌刚大刚,谢谢你把我和帕里黛从火场里救出来。” 魏武趁着机会,把杨礼波叫出了病房,小声地说: “晚上有记者要来采访我们,你得尽快教大刚撒谎。” 杨礼波说: “这两天,在应付阿依慕的问话时,我已经把他的家庭情况重复了多次,他也记住了。 可是,阿依慕再次问到的时候,他还是吞吞吐吐的,最后还是我来回答。 我看呐,他其实是记得自己的新身份,也不笨, 就是不愿撒谎,要是面对采访,那些记者可是刁钻着呢,我怕他要露馅。” 魏武也有些头痛: “要不,我再提醒他一下。” 杨礼波点点头说: “也好,我看,他就只听你的。” 于是,魏武又进了病房,这时,帕里黛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魏武跟大刚说: “对了,乌刚,晚上有记者要来采访你哦,可别乱说话让人笑话。” 大刚一下子着急起来: “采访我?叔,你让他们别采访我了。” 阿依慕咯咯笑着,说: “你是救人的大英雄,为了救人自己受了重伤,肯定是采访的重点呢。” 魏武也笑了: “阿依慕说得没错,这个采访根本推不掉。” 大刚着急道: “可是我不会说话呀!” “那你也必须学着说,等一下让巴合教你,你记住了,照着说就行了。” “叔,到时候,你就坐这边,采访的时候,你来回答好了。” “不行,采访你的时候,我是不能进来的,巴合也在外面。” 大刚急得想挠头,可是手被绑着,只能不停地拿脑袋在床头的栏板上蹭,最后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我装傻行不行?就一直傻笑行不。” 阿依慕再次咯咯笑了起来,魏武说: “也罢,你尽量照着巴合教的说,实在不会的,就装傻。” 阿依慕笑着说: “别怕,还有我呢,他们又不能把我赶走,你的情况我都记得呢,巴合大哥都说过好几遍了。” 第510章 媒体见面会 下午四点,魏武提前到了汉川大酒店四楼的宴会厅,下午的见面会就安排在这里。 之所以提前来,主要是蔡书记实在顶不住华视的压力,跟魏武商量后,决定在集体见面会之前,先来个媒体见面会。 于是,魏武便提出,既然要见,就把所有的媒体都请来。 魏武走进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而最让魏武头疼的,是他看到了胡静波那个丫头。 这丫头在神威集团待的时间可不短,对他们四个都很熟悉,关键是她肯定要去采访大刚的,看样子大刚的装傻策略还是很有必要的。 好在他们四个都彻底换了模样,还都变了声,那丫头应该看不出什么来。 见蔡书记领着魏武进来,众人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不过被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说是媒体见面会,还真就是和大家见个面,一个小时的时间,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占用了一多半。 蔡书记是亲自担任了主持人,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把发言席让给了哈热买提市长。 哈热买提主要是介绍失火原因和救援情况,然后是市医院烧伤科主任李光庆介绍了伤员的治疗和康复情况,留给魏武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 当蔡书记宣布魏武发言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记者跃跃欲试,只等着向魏武说完,就抢着第一个提问。 魏武缓步走上发言席,也没拿发言稿,说: “本人兰之衡,蒙北英山乌木村人,男,56岁,家传兽医,职业兽医,一直在草原上给牛羊治病,也给牧民看一些小毛病,闲时自己上山采药。 这次也是采药路过,见到失火,便出手救人了。 这个治疗烧伤的方子,也是偶然得到的,因为从没有机会用,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三十多年前,一次我在山上采药时,偶遇了一个采药老人,当时连续下了几天雨,我们在同一个山洞里呆了几天。 那老人自称只擅长治疗烧伤,传给我的医术和药方也都是治疗烧伤的,大家关心的治疗烧伤的药物,还有那一套针法,就是那位老人传给我的。 由于我一直在草原上给牛羊治病,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烧伤的病例,也就没有太在意,既没有实践过,也不知道这个药物的疗效如何,这是我第一次用,能有这样的疗效,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药方的关键是药材,这药方之所以疗效神奇,主要是因为凑巧找到了极为难得的药材,今后要是找不到那些药材,就无法生产出这种奇药了。 以上就是我所有的信息了,既然都已经说了,就不想再重复,也不想再接受任何人的采访。 我的发言完了,还有下一场见面会在等着,真麻烦!再见。” 说完,魏武就下了主席台,从最近的出口走了出去。 台上台下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足足愣了好几分钟,等反应过来,哪里还有魏武的影子,蔡书记接过话筒,笑着说: “不好意思,兰医生来自草原,不大爱说话,请大家谅解,这次媒体见面会就到此结束了。” 台下的媒体人一个个呆若 木鸡,嘘声四起。 “靠!这就完了?” “还真是见面会,见个面就完了!” “这个医生真拽!” “往往有点本事的,都拽!” “可他只是个兽医!” “但人家创造了治疗烧伤病的奇迹,不,是神话!” “能够创造神话的,就应该拽点!” “可是这个采访怎么办?” “呵呵,人家该说的都说了呀!” “也是,可是.” “要不,咱去另外一场见面会堵他?好像就在楼上。” “你觉得堵住他有用?” “算了,再等一会就可以去医院了,去拍伤员的照片,再采访几个孩子和医护人员,还是可以挖掘不少素材的。” “对,医院不是还有个叫乌刚的英雄吗,可以采访他。” “不是一共四个人吗,还有俩呢,还挖不到素材?” “不错,他们是一起来的,应该还可以侧面挖掘一下兰医生的情况。” “听说那人是个大块头,大块头一般都心直口快。” “你咋不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呢?” 五楼的会议室里,100多个座位座无虚席,声音并不嘈杂,都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而且,与媒体人不同的是,这边参会的人,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和皮鞋一样锃亮。 魏武进了门,径直上了主席台靠边的位置坐下,大家都没注意,也没想到正主会自己一个人进来,一般正主出场,不应该是众星拱月吗? 所以,大家都把他当成县里某个过气的领导,来蹭热度来了。 魏武很随意地扫视着会场,听着台下的议论。 “孙总,看样子咱一点把握都没有啊,来的人太多了。” “可不是吗,原以为可以抢先和兰医生把合同签了,来个先下手为强,结果他来了个集体见面会,在那些大集团面前,咱一点优势都没有。” “你看,哈九集团、长征制药、李氏集团、国润都来了。” “李氏集团不是做西药的吗?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西药咋了,那边还有几个老外呢!” “听说神威集团也来了,他们集团网站发了消息,说魏武因为有事,委托集团执行总裁亲自过来了。” . “院长,咱要不先走吧?连和谐医院都来了,人家还能看上咱这个市级中医院?” “来都来了,看看再说吧。” 藤野他们几个在第一排的最右边,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议论,而是在静静地听着别人的议论,那个叫吉田的家伙没在,不过魏武并不担心,光天化日之下,晾那个家伙也不敢去医院偷药泥,药泥都在医院药房的保鲜库里呢。 而且,就算那家伙偷到了,根本就没用,那些药材,在所有的中医典籍上都找不到名字,其中至少5种以上,都是在厚厚的积雪下面才有的,谁也没听说过,又是捣成泥和在一起,就更难分辨了。下午四点,魏武提前到了汉川大酒店四楼的宴会厅,下午的见面会就安排在这里。 之所以提前来,主要是蔡书记实在顶不住华视的压力,跟魏武商量后,决定在集体见面会之前,先来个媒体见面会。 于是,魏武便提出,既然要见,就把所有的媒体都请来。 魏武走进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而最让魏武头疼的,是他看到了胡静波那个丫头。 这丫头在神威集团待的时间可不短,对他们四个都很熟悉,关键是她肯定要去采访大刚的,看样子大刚的装傻策略还是很有必要的。 好在他们四个都彻底换了模样,还都变了声,那丫头应该看不出什么来。 见蔡书记领着魏武进来,众人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不过被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说是媒体见面会,还真就是和大家见个面,一个小时的时间,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占用了一多半。 蔡书记是亲自担任了主持人,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把发言席让给了哈热买提市长。 哈热买提主要是介绍失火原因和救援情况,然后是市医院烧伤科主任李光庆介绍了伤员的治疗和康复情况,留给魏武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 当蔡书记宣布魏武发言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记者跃跃欲试,只等着向魏武说完,就抢着第一个提问。 魏武缓步走上发言席,也没拿发言稿,说: “本人兰之衡,蒙北英山乌木村人,男,56岁,家传兽医,职业兽医,一直在草原上给牛羊治病,也给牧民看一些小毛病,闲时自己上山采药。 这次也是采药路过,见到失火,便出手救人了。 这个治疗烧伤的方子,也是偶然得到的,因为从没有机会用,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三十多年前,一次我在山上采药时,偶遇了一个采药老人,当时连续下了几天雨,我们在同一个山洞里呆了几天。 那老人自称只擅长治疗烧伤,传给我的医术和药方也都是治疗烧伤的,大家关心的治疗烧伤的药物,还有那一套针法,就是那位老人传给我的。 由于我一直在草原上给牛羊治病,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烧伤的病例,也就没有太在意,既没有实践过,也不知道这个药物的疗效如何,这是我第一次用,能有这样的疗效,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药方的关键是药材,这药方之所以疗效神奇,主要是因为凑巧找到了极为难得的药材,今后要是找不到那些药材,就无法生产出这种奇药了。 以上就是我所有的信息了,既然都已经说了,就不想再重复,也不想再接受任何人的采访。 我的发言完了,还有下一场见面会在等着,真麻烦!再见。” 说完,魏武就下了主席台,从最近的出口走了出去。 台上台下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足足愣了好几分钟,等反应过来,哪里还有魏武的影子,蔡书记接过话筒,笑着说: “不好意思,兰医生来自草原,不大爱说话,请大家谅解,这次媒体见面会就到此结束了。” 台下的媒体人一个个呆若 木鸡,嘘声四起。 “靠!这就完了?” “还真是见面会,见个面就完了!” “这个医生真拽!” “往往有点本事的,都拽!” “可他只是个兽医!” “但人家创造了治疗烧伤病的奇迹,不,是神话!” “能够创造神话的,就应该拽点!” “可是这个采访怎么办?” “呵呵,人家该说的都说了呀!” “也是,可是.” “要不,咱去另外一场见面会堵他?好像就在楼上。” “你觉得堵住他有用?” “算了,再等一会就可以去医院了,去拍伤员的照片,再采访几个孩子和医护人员,还是可以挖掘不少素材的。” “对,医院不是还有个叫乌刚的英雄吗,可以采访他。” “不是一共四个人吗,还有俩呢,还挖不到素材?” “不错,他们是一起来的,应该还可以侧面挖掘一下兰医生的情况。” “听说那人是个大块头,大块头一般都心直口快。” “你咋不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呢?” 五楼的会议室里,100多个座位座无虚席,声音并不嘈杂,都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而且,与媒体人不同的是,这边参会的人,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和皮鞋一样锃亮。 魏武进了门,径直上了主席台靠边的位置坐下,大家都没注意,也没想到正主会自己一个人进来,一般正主出场,不应该是众星拱月吗? 所以,大家都把他当成县里某个过气的领导,来蹭热度来了。 魏武很随意地扫视着会场,听着台下的议论。 “孙总,看样子咱一点把握都没有啊,来的人太多了。” “可不是吗,原以为可以抢先和兰医生把合同签了,来个先下手为强,结果他来了个集体见面会,在那些大集团面前,咱一点优势都没有。” “你看,哈九集团、长征制药、李氏集团、国润都来了。” “李氏集团不是做西药的吗?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西药咋了,那边还有几个老外呢!” “听说神威集团也来了,他们集团网站发了消息,说魏武因为有事,委托集团执行总裁亲自过来了。” . “院长,咱要不先走吧?连和谐医院都来了,人家还能看上咱这个市级中医院?” “来都来了,看看再说吧。” 藤野他们几个在第一排的最右边,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议论,而是在静静地听着别人的议论,那个叫吉田的家伙没在,不过魏武并不担心,光天化日之下,晾那个家伙也不敢去医院偷药泥,药泥都在医院药房的保鲜库里呢。 而且,就算那家伙偷到了,根本就没用,那些药材,在所有的中医典籍上都找不到名字,其中至少5种以上,都是在厚厚的积雪下面才有的,谁也没听说过,又是捣成泥和在一起,就更难分辨了。 第511章 无用的药方 周诗文和带斯宁坐在最后一排,高大少没和他们在一起,而是在会场闲逛,时不时跑去加入一个个不同的圈子,议论和打听。 见台上只有一个老头,戴斯宁大着胆子握住周诗文的小手,周诗文抽了一下没抽掉,便红着脸任他捏住,眼睛却是紧张地盯着门口。 当蔡书记一行人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眼睛都在寻找着兰之衡的身影,周诗文早就第一时间甩开了戴斯宁的爪子。 众人在进门的一行人中找来找去,都没找到要找的人,兰医生的视频他们都看见过,五十多岁,瘦高个,一行人当中都没有。 这时,才有人想起,最先一个人进来的那个好像才是,于是全都把目光看向台上的魏武。 草!可不就是这家伙!他怎么先来了?还是一个人! 就连高大少都傻眼了,用手指着台上的魏武: “你,你,你才是兰医生!” 周诗文“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魏武冲她微微一笑,搞得台下众人心情大好,周诗文狠狠瞪了他一眼,早红了脸颊,懊恼地坐了下来。 门外跟着过来的媒体人顿时愤愤不平起来: “他居然笑了?他还会笑呢!跟刚才不是一个造型啊!” “那当然了,这边都是医院和药厂的,是给他送钱来的,谁看见钱不笑?” “你们都想歪了,他是冲后面那位美女笑呢!人家喜欢的是美女。” “咱这边美女还少吗?” “就是,老娘不是美女吗?” 蔡书记率先走上主席台,把魏武拉到了正中间,魏武也没推辞,看到戴思宁和周诗文终于牵手了,他的心情大好,也就不在乎一些小节了。 等两位领导发言结束,魏武的话依然很简短: “大家好,我就是兰之衡。 我知道大家来这里的原因,无非是为了药 方来的,还有就是我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为了利益来的。 关于我的基本情况,刚才在媒体朋友那边已经介绍过了,相信大家很快就会知道,我就不再重复了。 首先,我要告诉各位医院的朋友,我只是一个兽医,连行医资格证都是兽医的,没办法也不想去你们的医院。 其次,我要给各位药厂的老总泼点冷水,这个药方无法规模化生产,这一次是托这帮孩子的福,让我有幸找到了几种千年难得一见的药材。 这个方子太特殊了,里面的药材太难找,绝大多数也就灭绝多年了,这一次是运气好,碰巧找到了其中数千年不见的药材,其他更多的,是我几十年来珍藏的,这一次全都用光了。 所以,就算是我把药方送给你们,也无法生产出哪怕一克的烧伤膏,你们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当然,这一次应该还可以剩下不少药泥,我也没打算卖给任何机构,还是留着给最需要的病人吧,将来只怕再也没有了。 而且,我刚才已经跟媒体的朋友说了,除了这个治疗烧伤的药方,我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就只是个兽医,给不了你们任何东西。 所以,谢谢大家,再见。” 说完,魏武站起来就要走,台下人全都呆住了,还有这种操作,这个兰医生真有个性!这是谁的面子也不给了? 里面的人面面相觑,而门外则是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鼓掌的正是那些媒体人,他们听了魏武一如既往简短的发言,突然就觉得心里很爽,忍不住鼓起了掌。 好啊,这家伙不是看不起咱,他就是这个造型,逮谁都怼,药企也不行,医院也不行!所以,媒体的朋友一下就觉得这个兰医生亲切 了不少。 这时,魏武已经走下了主席台,却见门外长枪短炮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原先准备直接去医院的,听到这边的掌声,又都跑了回来。 一群穿着短裙,露出大长腿的女记者直扑过来,惊得魏武连退了几步,恰好蔡书记从主席台上下来拉住了他,只得就坡下驴,又回到了主席台坐下。 台下一干精英、老板,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说什么!所有想说的都被封死了,说什么呢? 原本魏武和老毕商量的是自建医院,委托神威集团生产药方,最终被高大少给否决了。 因为神威集团虽然最近出了不少风头,但毕竟只是个刚刚成立的小企业,与哈九、国润、长征这些老牌药企相比,太渺小了,如果“兰医生”选择神威合作,难免让有心人生疑,所以,按照高大少的意思,得换个策略。 这时,门外的记者也都涌进了会场,在过道上架起了各种长枪短炮,胡静波也没闲着,早就在最佳位置架起了摄像机,她很会钻空子,见台下众人都说不出话,率先打破了沉默: “兰医生,您说的那个药材是叫天山雪蜈是吧,这个你在去天山寻药之前就已经透露过了。 我觉得吧,既然这次找到了这种药,那么,附近、或者同样的环境里,说不定也能找到呢。 据我所知,你在托木尔峰只呆了三天,就找到了几百人用的药,要是去的人足够多,把那里全都搜索一遍,说不定可以找到很多呢!” 她也是感到可惜,急切之下就喊了出来,都忘了介绍自己。 听了这话,台下众人眼睛一亮,就有人叫道: “对呀,兰医生,我们可以派人陪你一道去寻找,说不定可以找到更多的药材呢?” 藤野率先站起来说: “兰医生,我觉 得我们可以谈一谈,我愿意出高价收购您的药方,价格我们可以商量,至于药材能不能找到,那是我的事情。” 一旁马上有人站了起来: “兰医生,别听他的,他是倭国人,你的药方怎么会卖给倭国人呢?我是哈九制药的代表,我们愿意收购您的药方,就想这个倭鬼说的,药材我们自己去找,价钱也可以商量。” 藤野怒道: “倭国人怎么了?科学是不分国界的!兰医生的药方就是科学,只要这个药方可以造福人类,给更多的烧伤病人带来福音,由哪个国家生产,很重要吗? 我们倭国的小泉会社,就具备最好的生产条件,而且势力雄厚,一定可以最快最好地把这个药方生产出来。 而且,我们也会给兰医生您一个让您满意的条件。” 这家伙说的光明堂皇,魏武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淡淡地说: “对不起,我和大多数华国人一样,非常讨厌倭国人,既然你是倭国人,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了。” 这一回,台下掌声如雷,喝彩连连,藤野涨红了脸,心有不甘又怒气冲冲地坐了下去,牙根都差点咬碎了。 不过,藤野的提议也提醒了其他人,台下其他药企的人也都纷纷表示,只要把方子卖给他们就行,至于寻药的事,他们自己去找就行。 胡静波提醒了他们,“兰医生”只在那边待了两天半的时间,就找到了足够几百人用的药,若是多派些人,多找几天,肯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兰医生”说的,无非是想故意把寻药的难度加大,让人觉得药方的珍贵,其真正目的,不就是为了提高价格吗! 于是更多的药企都提出要高价购买药方,自己想办法寻找药材,甚至有的药企当场提出了竞价的方式,谁出的价格高,药方就归谁所有。 第512章 没有魏总培育不出的药材 见此情景,魏武只得作答道: “谢谢各位的抬爱,你们有所不知,这个药方中,天山雪蜈只是一味主药,另外还有三十多种药材,这些药材,无一不是极为难得的珍稀药材,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我数十年来珍藏的,所以才这么快凑齐了。 刚才我说过,我得到这个药方已经很多年了,我很清楚这个药方很难凑齐,所以每次采药时,遇到药方里的药材,就忍不住收集起来,这么多年来,总共收集了二十多种。 去托木尔峰寻药的那天,我就让家里人送了过来,刚好我在托木尔峰找到了天山雪蜈,和另外几种药,这才凑齐了这个药方。 事实上,这些药材无一不是极为难寻的,就算是偶尔找到,也只是一两株,根本不可能规模化生产。” 台下众人还是坚持藤野那个意思,你只管卖药方,找药是我们自己的事,甚至现场有人开始竞价。 这时,周诗文从后面走了出来,和胡静波打了个招呼,从她手里接过了麦克风,说: “兰医生您好,我是神威集团的代表,很高兴,我又见到了一位和我们董事长魏武先生一样的神医。” 众人听说她来自神威集团,全都安静了下来。 神威集团虽然开业时间不久,又是来自一个内陆地区的三线城市,但国医节的设立,让神威集团大出风头,尤其是魏武本人,随着神威集团的名声大噪,他的过往也被有心人扒了出来,其传奇经历和神奇的医术,不敢说家喻户晓,至少在全华国的医药行业,算是人尽皆知了。 见众人安静了下来,周诗文继续说: “不知兰医生有没有听说过魏武先生,知不知道他除了医术高明之外,还有一手绝活。 这个绝活其实是一个宝贝,可以培育出所有的任何一种珍稀药材,哪怕您手里只有一根枯枝,也可以让枯木逢春!并借此培育出更多的药材。 神威集团拥有000多亩的药地,种植的全都是珍稀药材,这些珍稀药材的种子,都是我们的魏总亲自带人在大山中采挖的,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稀药材。 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东北胡家寨珍藏几百年的,甚至有很多,被认为早就灭绝多年了。 现在,这些药材都已经被魏总培育成活了,并且长势很好,我想,在我们000亩的种植基地里,未必就没有兰医生说的药材,说不定还不少呢。 还有,近期神威集团又进一步扩建了种植公司,并利用拦坝蓄水,建造了二十多座小岛,全部用来修建玻璃大棚,模拟世界各地的气候环境,用于种植和培育,各种对气候环境比较挑剔的珍稀药材。 不知兰医生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公司考察一番,看看我们的种植基地里,有多少那个方子里的药材,没有的,只要能找到一株,我们就可以给您培育出一万株。 可以说,没有我们魏总培育不出来的药材! 我们来的时候,董事长魏武先生特意交代了,我们可以 不谈合作,也不收您的一分钱。 众所皆知,神威集团一直致力于中医药的崛起,我们愿意为您提供便利和一切免费的服务,只是为了让这种神奇的药方不至于埋没,要让它造福更多的烧伤病人,更为了让全世界看到中医药的神奇!” 周诗文的一席话,博得了台上台下一片掌声,当然台下那些药企的代表都没鼓掌,鼓掌的是媒体和医院代表。 胡静波一边鼓掌,一边低声跟周诗文咬耳朵: “这都是姓魏的神棍说的?又被他装到了!” 台上的魏武同样鼓起了掌,同时不忘开启“雷达”,监听了胡静波跟周诗文的窃窃私语,听到“神棍”两个字,差一点就暴走。 等掌声渐息,魏武说: “谢谢这位美女,更谢谢神威集团的魏总,既然你们有这样的美意,我真的想去你们集团看看,看看你们的种植公司,到底有没有药方中的药材?有多少? 正好,我这里还有几种晒干的药材,如果魏总真的能让这些药材成活了,就真的是烧伤病人的福音了。 只是,这个药方里,那个天山雪蜈是个活物,这个魏总也可以培育吗?” 周诗文道: “我们可以拿一个小岛出来,模拟天山雪蜈生存的环境,只要能找到活的天山雪蜈,应该可以试着培育。” 魏武点点头说: “那就太好了,我倒是抓了几只活的,等这边事情一结束,我就去神山面见魏总,要是真的能把天山雪蜈也培育出来,那真是烧伤病人的福音了,更是中医药崛起的福音!” 周诗文欣喜地说: “那好,兰医生,那我们就在这边等几天,我们一道回去,我马上向魏总汇报,让集团立即着手建设模拟托木尔峰的小岛。” “行,太谢谢你们了,今晚我回去看看病人们的情况,要是没什么大碍,明后天我便可以离开了。” 这时,台下有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说: “兰医生,您好,我是京都和谐医院的烧伤科主任,很高兴能够认识您。 众所周知,大面积烧伤病人的死亡率非常高,而这一次的火灾中,全身烧伤面积达到50%以上的病人占了70%,严重的甚至达到八5%以上,但却没有出现一例死亡病例,不能不说,这是治疗烧伤的医疗史一大奇迹。 据我所知,您在火灾现场,对每一个伤员都进行了一次针灸,去采药之前,又给所有病人做了一次针灸。 据我了解,这次的重度烧伤病人,伤口的感染并不严重,高烧也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估计,正是您的针灸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缓解了病人病情的发作,才让他们能够坚持到您寻来那些神奇的药材,也是这次重大火灾没有出现一例死亡病例的关键原因之一。 所以我认为,您的这套针灸术非常神奇,是非常了不得的,怎么能说您什么也不会呢?”见此情景,魏武只得作答道: “谢谢各位的抬爱,你们有所不知,这个药方中,天山雪蜈只是一味主药,另外还有三十多种药材,这些药材,无一不是极为难得的珍稀药材,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我数十年来珍藏的,所以才这么快凑齐了。 刚才我说过,我得到这个药方已经很多年了,我很清楚这个药方很难凑齐,所以每次采药时,遇到药方里的药材,就忍不住收集起来,这么多年来,总共收集了二十多种。 去托木尔峰寻药的那天,我就让家里人送了过来,刚好我在托木尔峰找到了天山雪蜈,和另外几种药,这才凑齐了这个药方。 事实上,这些药材无一不是极为难寻的,就算是偶尔找到,也只是一两株,根本不可能规模化生产。” 台下众人还是坚持藤野那个意思,你只管卖药方,找药是我们自己的事,甚至现场有人开始竞价。 这时,周诗文从后面走了出来,和胡静波打了个招呼,从她手里接过了麦克风,说: “兰医生您好,我是神威集团的代表,很高兴,我又见到了一位和我们董事长魏武先生一样的神医。” 众人听说她来自神威集团,全都安静了下来。 ?? 神威集团虽然开业时间不久,又是来自一个内陆地区的三线城市,但国医节的设立,让神威集团大出风头,尤其是魏武本人,随着神威集团的名声大噪,他的过往也被有心人扒了出来,其传奇经历和神奇的医术,不敢说家喻户晓,至少在全华国的医药行业,算是人尽皆知了。 见众人安静了下来,周诗文继续说: “不知兰医生有没有听说过魏武先生,知不知道他除了医术高明之外,还有一手绝活。 这个绝活其实是一个宝贝,可以培育出所有的任何一种珍稀药材,哪怕您手里只有一根枯枝,也可以让枯木逢春!并借此培育出更多的药材。 神威集团拥有000多亩的药地,种植的全都是珍稀药材,这些珍稀药材的种子,都是我们的魏总亲自带人在大山中采挖的,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稀药材。 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东北胡家寨珍藏几百年的,甚至有很多,被认为早就灭绝多年了。 现在,这些药材都已经被魏总培育成活了,并且长势很好,我想,在我们000亩的种植基地里,未必就没有兰医生说的药材,说不定还不少呢。 还有,近期神威集团又进一步扩建了种植公司,并利用拦坝蓄水,建造了二十多座小岛,全部用来修建玻璃大棚,模拟世界各地的气候环境,用于种植和培育,各种对气候环境比较挑剔的珍稀药材。 不知兰医生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公司考察一番,看看我们的种植基地里,有多少那个方子里的药材,没有的,只要能找到一株,我们就可以给您培育出一万株。 可以说,没有我们魏总培育不出来的药材! 我们来的时候,董事长魏武先生特意交代了,我们可以 不谈合作,也不收您的一分钱。 众所皆知,神威集团一直致力于中医药的崛起,我们愿意为您提供便利和一切免费的服务,只是为了让这种神奇的药方不至于埋没,要让它造福更多的烧伤病人,更为了让全世界看到中医药的神奇!” 周诗文的一席话,博得了台上台下一片掌声,当然台下那些药企的代表都没鼓掌,鼓掌的是媒体和医院代表。 胡静波一边鼓掌,一边低声跟周诗文咬耳朵: “这都是姓魏的神棍说的?又被他装到了!” 台上的魏武同样鼓起了掌,同时不忘开启“雷达”,监听了胡静波跟周诗文的窃窃私语,听到“神棍”两个字,差一点就暴走。 等掌声渐息,魏武说: “谢谢这位美女,更谢谢神威集团的魏总,既然你们有这样的美意,我真的想去你们集团看看,看看你们的种植公司,到底有没有药方中的药材?有多少? 正好,我这里还有几种晒干的药材,如果魏总真的能让这些药材成活了,就真的是烧伤病人的福音了。 只是,这个药方里,那个天山雪蜈是个活物,这个魏总也可以培育吗?” 周诗文道: “我们可以拿一个小岛出来,模拟天山雪蜈生存的环境,只要能找到活的天山雪蜈,应该可以试着培育。” 魏武点点头说: “那就太好了,我倒是抓了几只活的,等这边事情一结束,我就去神山面见魏总,要是真的能把天山雪蜈也培育出来,那真是烧伤病人的福音了,更是中医药崛起的福音!” 周诗文欣喜地说: “那好,兰医生,那我们就在这边等几天,我们一道回去,我马上向魏总汇报,让集团立即着手建设模拟托木尔峰的小岛。” “行,太谢谢你们了,今晚我回去看看病人们的情况,要是没什么大碍,明后天我便可以离开了。” 这时,台下有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说: “兰医生,您好,我是京都和谐医院的烧伤科主任,很高兴能够认识您。 众所周知,大面积烧伤病人的死亡率非常高,而这一次的火灾中,全身烧伤面积达到50%以上的病人占了70%,严重的甚至达到八5%以上,但却没有出现一例死亡病例,不能不说,这是治疗烧伤的医疗史一大奇迹。 据我所知,您在火灾现场,对每一个伤员都进行了一次针灸,去采药之前,又给所有病人做了一次针灸。 据我了解,这次的重度烧伤病人,伤口的感染并不严重,高烧也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估计,正是您的针灸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缓解了病人病情的发作,才让他们能够坚持到您寻来那些神奇的药材,也是这次重大火灾没有出现一例死亡病例的关键原因之一。 所以我认为,您的这套针灸术非常神奇,是非常了不得的,怎么能说您什么也不会呢?” 第513章 自建医院 魏武闻言看了那个中年人一眼,说: “不错,阁下不愧是和谐医院的,确实很有见识。 你说的那套针灸也是那位老人教的,目的是控制火毒进一步深入脏腑,还可以有效缓解烟尘对伤者肺部的伤害,减缓病人的伤口感染。 这套针法是和药泥,也就是你们说的烧伤膏,还有一个腐蚀陈旧疤痕的药方,都是那个老人传给我的,是一套完整的、治疗烧伤的治疗手段。 针灸和药方是合在一起用的,缺一不可,这也是我不卖药方的原因之一,光有药方,就算是制出了你们说的烧伤膏,没有这套针法,效果是要大打折扣的。” 中年人道: “兰医生,我郑重地邀请您加入我们医院的烧伤科,至于您说的行医资格的问题,我们帮你想办法。 您在治疗重度烧伤方面的成就,远超当今全世界任何一位专家,这次没有出现一例死亡病例,全都是您的功劳,这一点世人皆知,所以,您说的行医证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有关部门也不可能把您这样一位有着卓越医术、又有着优秀品质的医生,排除在医生这一职业之外的。 如果神威集团的魏总给您培植出了药材,您在和谐医院这个平台上,更能让这个药方发挥它应有的神效。 那位老人把这么一套神奇的医术传给了您,您应该也不想让这么好的药方、和治疗方法埋没了吧!” 魏武点了点头,说: “谢谢你,还是等我去了神山见到魏总,确定药材可以培育再说吧。 而且,就算是真的能够把所有的药材,都培育出来,也至少是一年之后了,所以,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 r> 再说了,真要是能够培育出所有的药材,也许我会有新的打算也不一定,兴许,我会自己去开一家烧伤科专科医院呢,这才是亲手把师父教给我的医术,发扬光大的最好方法。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这次治疗伤员剩下的药泥,我会带去神威集团,委托他们制成药膏,要是你们有烧伤的病人需要,可以通过神威集团找我。” 说完,魏武转过头,看向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说: “两位领导,你们看,这个见面会,要不就到这里吧,我还得回医院呢。” 这时,一个和胡静波差不多大的女孩突然说: “兰医生,我是西疆省电视台的,刚才您说到腐蚀陈旧的疤痕,是不是说,您还可以治疗已经康复的烧伤病人,帮助他们去除陈旧的疤痕,重新长出正常的皮肤?甚至可以让他们不再受烧伤造成的残疾困扰? 我听西疆省第一人民医院烧伤科的汤主任说,他正有一个之前的病人,前天刚刚送来了汉县人民医院,请您帮助去除已经康复的烧伤疤痕,清除粘结的肌肤,恢复他的容貌和受制的肢体能力。 请问这些都是真的吗?虽然我非常期待您能够治好那位病人,但我还是感觉像是神话。” 台下众人再次被惊到了,嘈杂声四起: “不会吧?还能去除已康复病人的疤痕?” “不可能!肌肉都烧化了,结疤后拉扯住皮肉,还怎么恢复?” “简直是天方夜谭!” . 等下面是嘈杂声停了,魏武才说: “没错,确实有这样一个的病人,也确实是汤教授之前的病人。 昨天我已经用另一种药泥把他粘结的皮肉都腐蚀掉了,中午刚刚给他敷了生肤的药泥。” 听了魏武的话,女孩有些激动,接着问道: “您觉得完整的一套治疗手段下来,真的可以让那个男孩恢复之前的状态吗?” 魏武略一沉思,说: “原本我也没有把握,这毕竟是第一次,但那个男孩很坚强,已经挺过了第一关,中午已经换了去火毒生肌肤的药泥,从他的状态看,全身的疤痕应该可以完全消失,至于因火烧造成的残疾,至少可以恢复九成以上吧,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彻底恢复。” 话音未落,台下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哇!真的可以?陈旧的疤痕也可以去除?” “这一套治疗手段太神奇了!” 女孩郑重地冲台上鞠了一躬,说: “谢谢您,兰医生,跟您的侄子乌刚一样,那个男孩也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 今年暑假的时候,他在去乌市的途中,遇到一场车祸,一辆满载乘客的大巴与一辆装满汽油的油罐车相撞,他一个人从即将起火的大巴车上救了十几个人,最终自己被大火吞噬,全身烧伤接近八0%。 虽然他最终被救活了,可是身上没有一寸好皮肤,四肢重度残疾,面容更是彻底毁了。 > 当时,我去采访他时,他整天不说一句话,不想见任何人,无论是被他亲手救出来的乘客,还是他的家人、同学和老师,无不被他见义勇为的大无畏精神所感动,也无不为他的遭遇感到惋惜。 他还是个刚刚读大学的孩子,因为救人毁掉了一生,我真心希望您能够尽力治好他,让他恢复到之前的英俊帅气、阳光活泼。” 刚刚那个京都和谐医院的中年人再次站了起来: “兰医生,你的这套治疗手段,真的可以开办一个专科医院了,我们和谐医院愿意就此和你展开合作。” 一个蓝眼高鼻子的外国大叔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用蹩脚的华文道: “兰医生,我是嘴利坚的h医疗集团的亚洲总裁,我们愿意和您合作,在港岛设立一家全球最先进的烧伤科医院。” “兰医生,倭国小泉会社愿意为您在东都开设烧伤科医院!” “棒子国五星集团期待和您合作!” 所有人都知道,这套神奇的治疗手段,其背后的价值将是个天文数字,同时它对于中医来说,将意味着什么? 而魏武想的是,他得早点回去,尽快治好那个风无尘,那也是个烧伤病人。 于是,他站起来说: “谢谢各位的信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会考虑自己开办一个烧伤类专科医院,不过也还得等所有药材培育成活之后。 这样吧,一年后,如果所有的药材都培植成功了,我会在神威集团召开一次发布会,到那时,再讨论这些吧,现在,我要回医院看病人了。” 第514章 采访大刚 魏武回到医院,先是去看了大刚,大刚和阿依慕半靠在床头,正在和杨礼波“对台词”,免得待会媒体来采访时,大刚应付不来,帕里黛侧着身子,听着他们说话。 大刚毕竟是金丹后期的高手,身体的强悍程度远非一般人可比,何况还有灵力和魏武的精血加持,所以,即使他的伤势最重,但恢复得也最快。 要不是怕待会采访的时候,太过骇人听闻,他的绷带完全可以拆除了,因为她的肌肤基本都恢复了。 阿依慕已经可以小心地坐起来了,不出两天,应该也可以拆除纱布了。 帕里黛也恢复的不错,她的伤势比阿依慕要重,目前还无法自己坐起来,但却可以自己翻身了,尤其让她兴奋的是,她的腿脚已经可以活动了,现在,她每天都坚持自己做屈腿运动,希望拆除绷带的那天,可以试着自己下地。 按照魏武的安排,吃过午饭,杨顺便带着啾啾和一群小雏鹰先一步回去了,对外说怕家里人着急,先回草原去了。 其实是因为啾啾,啾啾许是离家的时间长了,这几天一直闹腾,不断地往神山的方向飞,飞了几十公里之后,又飞回来,不停地在医院上空盘旋啼叫,于是,魏武便让杨顺先带他们回去了。 晚饭后,有六家媒体获准进入医院采访伤员,其中自然包括华视的胡静波,她采访的第一个对象就是见义勇为、身受重伤的英雄乌刚。 而西疆电视台的那名女主持人,采访的则是李普生,因为李普生的身体还很虚弱,魏武在病房里陪着,以防万一。 胡静波进入7楼病房的时候,里面只有病床上躺着的三个人,包括照顾帕里黛的阿姨和杨礼波,都被赶到了门外。 简单地寒暄几句后,胡静波 越来越觉得这个乌刚像是有些熟悉,却又说不清熟在哪,人家全身都裹满了绷带呢。 大刚全程很少说话,更多的是阿依慕代为回答,他只是在一旁点头说是,或者“呵呵”笑着。 问到救人的细节时,阿依慕自然不好插嘴了,只能让大刚自己说。 胡静波问: “我听现场的人说,你冲上楼的时候,火势很大,是什么力量驱使你不顾个人安危,勇敢地冲进火海呢?” “也没什么,就是看见俺叔冲进火里去了,我便也跟着冲上去了。”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没想啊?来不及想。” “你没想到自己会被烧伤吗?” “也没来得及想。” “不怕吗?” “没来得及怕。” 胡静波被彻底打败了,只得换了一个话题: “你身边的这两位,是你最后冲进火海救出来的吧?” “嗯。” “当时,你和兰医生已经把所有能看到的人都救出了火海,并且已经跑出来了,是吧?” “嗯。” “是什么力量驱使你再次冲进火海的?” “呵呵”,大刚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在二楼的时候,我已经抓住阿依慕老师了,可是她,不肯离开,说 她是,老师,她的学生,都在三楼,我,便没有,把她抛下楼去。 后来,在三楼和四楼,救人的时候,因为人多,火又大,我,我把这事,给忘了,还以为,以为她也被俺扔下去了。 结果,下来的时候,听说还有个老师,为了一个残疾学生,两人全都,没有出来,我,我就知道是她了,所以又上去了。” 这是大刚第一次说这么多话,面对的又是个超级大美女,说完之后,都有些气喘了。 “据现场人说,当时,整个宿舍楼已经被大火彻底吞噬了,你上去的话,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难道就没有怕过?” 大刚偷偷瞟了阿依慕一眼,说: “是我把她给忘了,才让她被大火困住的,所以,就是死,我也要把她救出来! 她一个女孩子,都,都能,不顾危险,去救残疾的学生,我怕什么,所以我就想,死也要把她,还有她要保护的学生,救出来。” “这也是你昏迷前,跟兰医生说‘先救她们’的原因?” “呵呵,我说过吗?不,不记得了。” 胡静波突然想起来什么,说: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一个熟人,跟你一样高大魁梧,话也不多,连名字都差不多,他叫魏刚,大家都叫他大刚,现在看来,你们两还真的很像。 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熟悉,直到现在才想起来,毕竟像你们这样,身材特别高大健壮的可不多。” 大刚心里一紧,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求救地看向阿依慕,阿依慕却是不高兴了,说: r>“记者姐姐,长得高大健壮不好么? 乌刚大哥是草原上的汉子,很多都是魁梧壮实、诚实憨厚的,这没什么不好吧?” “没,我没说乌刚不好啊,相反,他很好的。” 胡静波被阿依慕没来由地怼了,突然笑了,笑眯眯地看着阿依慕,问的却是大刚: “对了,乌刚兄弟,你成家了吗?有女朋友了吗?” 大刚使劲摇着硕大的脑袋: “没,没,都没。” 阿依慕全身一阵燥热,躲过了胡静波的眼神。 这时,胡静波凑近了帕里黛,问道: “你就是帕里黛?那个阿依慕老师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救出来的残疾学生?” 帕里黛没敢直视胡静波的眼睛,害羞地说: “嗯,我是帕里黛,阿依慕老师待我很好,跟亲姐姐一样。 幸亏乌刚大哥救了阿依慕老师,不然就是我害的阿依慕老师了。”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都是英雄,是一对英雄!” “嗯,他们都是英雄!”。 说完,帕里黛又抬起了头,说: “记者姐姐,我的腿有知觉了,兰爷爷说,是剧痛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可以站起来了!” “啊?” 胡静波被彻底震惊了,这孩子被大火烧成了重伤,差一点把命都丢了,居然因祸得福,治好了残疾?是真的这么巧合,还是那个兰医生跟姓魏的一样医术通神,却又不愿意暴露,故意这么说的? 第515章 不怕痛的李普生 很快,换药的时间到了,胡静波便结束了采访,去其他病房拍摄孩子们的伤口恢复情况。 这边三个病人的伤势最重,恢复没那么快,而且,里面有两个成年人,还是要顾忌一些的,而那些孩子们,全都雀跃着露出伤口,欢呼着请他们拍。 又经过了一天的治疗,除了大刚他们三个烧伤最严重的,包括之前在重症监护室的另外三个孩子,全都不用再敷药了,他们的身上,除了一些新长出来的皮肤还有些微红,已经没有任何异样了。 整个住院部六楼,都被孩子们的欢呼声、家长们的抽泣和痛哭声给淹没了,医护人员和前来采访的媒体记者,全都沉浸在惊喜交加的情绪中。 大刚坚持没再换药,说是等他叔亲自给他换,根本原因是他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只等一帮记者,尤其是胡静波走后,他就可以破茧而出了。 他怕过早的拆除绷带,说不定就被胡静波认了出来,毕竟在厚厚的绷带遮掩下,很难看出身材来,最关键的是,他担心受伤后,会影响原先易容丹的功效,加上时间也有些久了,万一易容丹药效过了,脸上的绷带拆除后,让他恢复了大刚的模样怎么办。 所以,记者们一走,大刚就自己剪去了绷带,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他才发现,他的担心有些多余,虽然全身的伤口都已经不见了,但全身还是有些红肿,造成身材走样不说,皮肤也比之前细腻得多,特别是脸上,额头和颧骨处,红肿还有些厉害,头发和眉毛全都烧光了,现在只长出了一点点,即使易容丹真的失了效,估计胡静波也认不出他来。 易容丹的功效并没有失去分毫,只要不吞服药物,易容丹可以维持一个多月的药效。 ?? 摸着比之前细嫩了许多的面颊,大刚有些遗憾,遗憾的是,不能在阿依慕面前展露他的本来面貌。 自从大刚进了卫生间,阿依慕就支起了身子,坐在床头一直看着卫生间的门口,她要看看,这个舍命救了她和帕里黛的大个子哥哥,到底长啥样。 大刚扭捏着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阿依慕惊叫道: “乌刚大哥,你的伤口还没好呢!还是让兰叔给你再敷一次药吧。” 大刚摇摇头: “不用了,全好了。” “还好了呢!看你的脸,红肿的好厉害呢!” 另一张床上的帕里黛笑着说: “乌刚哥是害羞的吧?” 大刚一听,脸更红了,惹得阿依慕咯咯笑着: “咯咯,还真是害羞得脸红啊,走近点,让我好好看看。” 大刚步子一顿,脸上又红了几分,急忙掩饰着说: “我先去让俺叔看看,让他高兴高兴。” 说完,便跑了出去,屋里的两人笑成了一团。 魏武正在其他病房里给孩子们把脉,以确定他们是否需要再敷一次药,听到大刚一路叫着: “叔,我没事了,叔,你快 看看,我真的没事了。” 起初,大家并不知道他是谁,等魏武迎出来,大家才知道他就是那个因救人而重伤的大个,于是,大刚就被已经拆除绷带的孩子们给围住了,家长们也都蜂拥而上,把大刚又吓得退回了病房。 于是,孩子们和家长们轮番进去感谢他,并探望阿依慕,一直到半夜,他们的病房都没断过人,大刚又变成了鸵鸟,缩在了杨礼波的背后,让杨礼波和阿依慕给他挡住了大部分的火力。 魏武则是回到李普生的病房,李母和汤、万两位教授,被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请去吃晚饭了,汤、万两人明天一早就要回乌市了,领导们特意为他们践行,本来也邀请了魏武,但魏武推辞了。 李普生把那个“止痛的经文”一字不漏地背诵给了魏武,魏武认真地记了下来。 不过,也只是用脑子记下来,经文这种东西,都是十分拗口的,也没有具体的意思,连李普生也只记得发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字,魏武自然没法用笔记下来。 好在他的记忆力惊人,这段经文也不长,默念一遍只需要十几分钟,魏武花了一个半小时,便可以倒背如流了。 魏武照着念了几遍,毫无感觉,怎么也无法把这段经文和“止痛”联系在一起,便道: “怎么我没有感觉到这段经文有什么不一样啊,怎么就能止痛呢?” 李普生说: “这经文只有在身上感到特别痛的时候才有效,不痛的时候,念着是没有感觉的。” 魏武很是奇怪,却又参不透里面的玄机,于是便不再去想,拿出医灵针说: “我再帮你做一次针灸吧,你的烧伤比较严重,肌腱损伤严重,部分神经受损,需要针灸进行疏通。” 随后,魏武用灵气透入他的经脉和肌腱,进行修复疏通,李普生很聪明,感受到灵气的与众不同,忍不住问道: “兰医生,您是个武林高手吗,进入我体内的是不是真气?” 魏武说: “算是吧,这是真气的一种,叫灵气。” 这次的针灸,魏武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把他郁结的经脉打开,疏通了神经和毛细血管,对筋腱进行修复,到收功的时候,魏武已经大汗淋漓了。 可是奇怪的是,李普生没有叫痛,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魏武就有些奇怪了: “小李,你的忍耐力有些惊人啊,这套针法是很疼的,你居然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兰医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天晚上刚刚敷上那个药泥的时候,真的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强烈的疼痛了,开始的时候,我按照你说的,大声嘶吼,可是那种疼痛实在太厉害了,最后我实在扛不住了,便开始念经,疼痛就越来越轻,念了百遍之后就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我好像比较不怕痛了,后来护士给我清理腐肉时,那种疼痛并不比服药的时候轻,可是我只需用意志就可以抵御强度很厉害的痛感了,根本不需要念经了。”很快,换药的时间到了,胡静波便结束了采访,去其他病房拍摄孩子们的伤口恢复情况。 这边三个病人的伤势最重,恢复没那么快,而且,里面有两个成年人,还是要顾忌一些的,而那些孩子们,全都雀跃着露出伤口,欢呼着请他们拍。 又经过了一天的治疗,除了大刚他们三个烧伤最严重的,包括之前在重症监护室的另外三个孩子,全都不用再敷药了,他们的身上,除了一些新长出来的皮肤还有些微红,已经没有任何异样了。 整个住院部六楼,都被孩子们的欢呼声、家长们的抽泣和痛哭声给淹没了,医护人员和前来采访的媒体记者,全都沉浸在惊喜交加的情绪中。 .??. 大刚坚持没再换药,说是等他叔亲自给他换,根本原因是他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只等一帮记者,尤其是胡静波走后,他就可以破茧而出了。 他怕过早的拆除绷带,说不定就被胡静波认了出来,毕竟在厚厚的绷带遮掩下,很难看出身材来,最关键的是,他担心受伤后,会影响原先易容丹的功效,加上时间也有些久了,万一易容丹药效过了,脸上的绷带拆除后,让他恢复了大刚的模样怎么办。 所以,记者们一走,大刚就自己剪去了绷带,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他才发现,他的担心有些多余,虽然全身的伤口都已经不见了,但全身还是有些红肿,造成身材走样不说,皮肤也比之前细腻得多,特别是脸上,额头和颧骨处,红肿还有些厉害,头发和眉毛全都烧光了,现在只长出了一点点,即使易容丹真的失了效,估计胡静波也认不出他来。 易容丹的功效并没有失去分毫,只要不吞服药物,易容丹可以维持一个多月的药效。 摸着比之前细嫩了许多的面颊,大刚有些遗憾,遗憾的是,不能在阿依慕面前展露他的本来面貌。 自从大刚进了卫生间,阿依慕就支起了身子,坐在床头一直看着卫生间的门口,她要看看,这个舍命救了她和帕里黛的大个子哥哥,到底长啥样。 大刚扭捏着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阿依慕惊叫道: “乌刚大哥,你的伤口还没好呢!还是让兰叔给你再敷一次药吧。” 大刚摇摇头: “不用了,全好了。” “还好了呢!看你的脸,红肿的好厉害呢!” 另一张床上的帕里黛笑着说: “乌刚哥是害羞的吧?” 大刚一听,脸更红了,惹得阿依慕咯咯笑着: “咯咯,还真是害羞得脸红啊,走近点,让我好好看看。” 大刚步子一顿,脸上又红了几分,急忙掩饰着说: “我先去让俺叔看看,让他高兴高兴。” 说完,便跑了出去,屋里的两人笑成了一团。 魏武正在其他病房里给孩子们把脉,以确定他们是否需要再敷一次药,听到大刚一路叫着: “叔,我没事了,叔,你快 看看,我真的没事了。” 起初,大家并不知道他是谁,等魏武迎出来,大家才知道他就是那个因救人而重伤的大个,于是,大刚就被已经拆除绷带的孩子们给围住了,家长们也都蜂拥而上,把大刚又吓得退回了病房。 于是,孩子们和家长们轮番进去感谢他,并探望阿依慕,一直到半夜,他们的病房都没断过人,大刚又变成了鸵鸟,缩在了杨礼波的背后,让杨礼波和阿依慕给他挡住了大部分的火力。 魏武则是回到李普生的病房,李母和汤、万两位教授,被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请去吃晚饭了,汤、万两人明天一早就要回乌市了,领导们特意为他们践行,本来也邀请了魏武,但魏武推辞了。 李普生把那个“止痛的经文”一字不漏地背诵给了魏武,魏武认真地记了下来。 不过,也只是用脑子记下来,经文这种东西,都是十分拗口的,也没有具体的意思,连李普生也只记得发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字,魏武自然没法用笔记下来。 好在他的记忆力惊人,这段经文也不长,默念一遍只需要十几分钟,魏武花了一个半小时,便可以倒背如流了。 魏武照着念了几遍,毫无感觉,怎么也无法把这段经文和“止痛”联系在一起,便道: “怎么我没有感觉到这段经文有什么不一样啊,怎么就能止痛呢?” 李普生说: “这经文只有在身上感到特别痛的时候才有效,不痛的时候,念着是没有感觉的。” 魏武很是奇怪,却又参不透里面的玄机,于是便不再去想,拿出医灵针说: “我再帮你做一次针灸吧,你的烧伤比较严重,肌腱损伤严重,部分神经受损,需要针灸进行疏通。” 随后,魏武用灵气透入他的经脉和肌腱,进行修复疏通,李普生很聪明,感受到灵气的与众不同,忍不住问道: “兰医生,您是个武林高手吗,进入我体内的是不是真气?” 魏武说: “算是吧,这是真气的一种,叫灵气。” 这次的针灸,魏武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把他郁结的经脉打开,疏通了神经和毛细血管,对筋腱进行修复,到收功的时候,魏武已经大汗淋漓了。 可是奇怪的是,李普生没有叫痛,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魏武就有些奇怪了: “小李,你的忍耐力有些惊人啊,这套针法是很疼的,你居然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兰医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天晚上刚刚敷上那个药泥的时候,真的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强烈的疼痛了,开始的时候,我按照你说的,大声嘶吼,可是那种疼痛实在太厉害了,最后我实在扛不住了,便开始念经,疼痛就越来越轻,念了百遍之后就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我好像比较不怕痛了,后来护士给我清理腐肉时,那种疼痛并不比服药的时候轻,可是我只需用意志就可以抵御强度很厉害的痛感了,根本不需要念经了。” 第516章 大金蛋又弄丢了 听到这里,魏武突发奇想,要是用灵气刺激他的所有痛穴,给他制造最极致的疼痛,倒要看看他可以抵御怎样程度的疼痛,还有,在他默念“止痛的经文”时,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 于是,魏武道: “小李,我现在开始用灵气给你制造疼痛,你受不了的时候,就开始默念那段经文,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受怎样的疼痛,以及那段经文止痛的原理,你看可不可以?” 李普生说: “当然可以了,我觉得每一次经历最极致的疼痛,再默念经文之后,我的忍痛能力就会更进一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佛法无边吗?好像一点也不科学。” “是吗?那我就试试看,看你到底可以抗住多大强度的疼痛。” 结果,真的如同李普生所说,他根本不怕痛了,当疼痛袭来的时候,他的眉头微皱,全身就会出现一道涟漪一样的波纹,随后便跟没事人一样。 于是,魏武只得继续给他加压,用医灵针刺激他的痛穴,制造更强烈的疼感,但最终还是失望了,他没法制造出足以让李普生需要念经的疼痛。 最后,魏武一咬牙,开始调动丹田金丹上的丹气,用丹气来刺激李普生的痛穴。 果然,丹气的霸道远非灵气所能比的,他只调动了五分之一的丹气,李普生就受不了了,全身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随后,就见李普生的嘴唇微动,跟着就见他的全身突然彻底放松了下来,接着,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进去一个接一个的石子,伴随着李普生嘴里吐出的一个个音节,他的身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涟漪。 不,说是涟漪并不准确,准确的来说,那便是一道又一道的光晕,每一道光晕都在他的体表绽放开来,与下一道光晕冲撞出更大的光晕,最后,在他的整个身体,从体表到肌腱、骨骼、五脏、血管、神经、大脑,都被光晕所渗透。 魏武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却又无法参透其中的原理。 这也是魏武有着灵气“雷达”的功能,可以通过灵气探查到人体内部的情景,加上他本身就是媲美元婴强者的丹成境高手,灵力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否则,纵然是最先进的科学仪器,也无法探知这一奇怪的景象。 当李普生的身体从内到外完全沉浸到光晕中,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魏武很是无语,也激发了他的斗志,于是,他又增加了一些丹气,去刺激李普生的痛穴,只是,李普生睡得十分香甜,毫无反应。 魏武心中恼怒,不断地调动更多丹气,直至把丹田的大金丹消耗殆尽,李普生再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魏武长叹一声,不得不鸣金收兵。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悲催了,他的丹气被李普生身上的光晕锁住了!出不来了! 这一下,魏武彻底慌了! 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还是无法把丹气弄回来,慢慢的,他感受到那些原本属 于他的丹气,正在与他失去了联系,最终,联系彻底断开了,他彻底失去了那些丹气。 手足无措之下,魏武又想到了传功包夹,这玩意专吸别人的真气和灵气,应该可以把他的丹气吸回来。 可是,这回,连传功包夹也失灵了,根本没办法把丹气弄回来。 甚至,脚底的吸灵蛊也是从头到尾睡得跟死猪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茫然无助的魏武跌坐在地上,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体内,懊恼不已——他的大金蛋再次消失了! 这是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大金蛋啊,咋又没了呢? 当初,金老把体内藏了七十多年的大金蛋通过传功包夹传给了他,可是大金蛋到了他的身上,便被他吸收消化了,真气全都进入了他的经脉和穴位,金老珍藏了几十年的大金蛋被他整没了! 后来,他在山中采药时,遇到了风无影,乘其不备,用传功包夹从风无影身上抢来了一个大金蛋,结果在他练功的时候,那个抢来的大金蛋也没保住,全都化整为零存进了他的经脉穴位。 这一次的大金蛋,是他在那个半步元婴的老者身上抢来的,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的境界大涨,成了货真价实的丹成境强者,可以名正言顺得保管大金蛋,没想到还是让自己给弄丢了! 没错,这次是真的弄丢了,前两次大金蛋消失,灵气还在自己身上,这一次,可是连同丹气都丢了! 现在怎么办?只能寄希望于吸灵蛊了,希望它还能反哺一回,把自己的大金蛋找补回来。他帮助吸灵蛊吸食了海量的灵气,吸灵蛊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 可是,吸灵蛊还在呼呼大睡,一点也没打算醒来的意思。 于是,魏武便打算找个地方,制造几个灵气漩涡,希望能把吸灵蛊感动了,赶快反哺他,让他重新抱上大金蛋。 好在,医院的后面就是一座森林公园,于是,魏武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飞掠出了围墙,一头扎进了密林。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当他开始行气运功后,照样让周边的灵气朝向他,集聚成了一个灵气旋涡,飞速地钻进了他的身体。 灵气入体后,吸灵蛊马上就醒来,开始贪婪地吸食着灵气,照样没有给魏武留下分毫。 为了讨好吸灵蛊,魏武一连制造了5个灵气旋涡,吸灵蛊毫不客气地全都笑纳了,可就是不肯吐出哪怕半点的灵气。 惨了,这回,连吸灵蛊也不给他反哺了!他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清流后期!这他么太坑爹了! 现在怎么办?体内有吸灵蛊这个家伙,把他从植物中吸取的、练功增长的、或者在别人身上偷来或抢来的灵气,全都一滴不剩地截留了,不给他留下半分,他岂不是又跟之前一样,再也不会增长半点功力! 这个李普生,这回可是把我坑惨了! 无奈之下,魏武只得悻悻地往回走,走到医院围墙外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动静,是武者飞掠时带出的风声。听到这里,魏武突发奇想,要是用灵气刺激他的所有痛穴,给他制造最极致的疼痛,倒要看看他可以抵御怎样程度的疼痛,还有,在他默念“止痛的经文”时,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 于是,魏武道: “小李,我现在开始用灵气给你制造疼痛,你受不了的时候,就开始默念那段经文,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受怎样的疼痛,以及那段经文止痛的原理,你看可不可以?” 李普生说: “当然可以了,我觉得每一次经历最极致的疼痛,再默念经文之后,我的忍痛能力就会更进一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佛法无边吗?好像一点也不科学。” “是吗?那我就试试看,看你到底可以抗住多大强度的疼痛。” 结果,真的如同李普生所说,他根本不怕痛了,当疼痛袭来的时候,他的眉头微皱,全身就会出现一道涟漪一样的波纹,随后便跟没事人一样。 于是,魏武只得继续给他加压,用医灵针刺激他的痛穴,制造更强烈的疼感,但最终还是失望了,他没法制造出足以让李普生需要念经的疼痛。 最后,魏武一咬牙,开始调动丹田金丹上的丹气,用丹气来刺激李普生的痛穴。 果然,丹气的霸道远非灵气所能比的,他只调动了五分之一的丹气,李普生就受不了了,全身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随后,就见李普生的嘴唇微动,跟着就见他的全身突然彻底放松了下来,接着,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进去一个接一个的石子,伴随着李普生嘴里吐出的一个个音节,他的身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涟漪。 不,说是涟漪并不准确,准确的来说,那便是一道又一道的光晕,每一道光晕都在他的体表绽放开来,与下一道光晕冲撞出更大的光晕,最后,在他的整个身体,从体表到肌腱、骨骼、五脏、血管、神经、大脑,都被光晕所渗透。 魏武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却又无法参透其中的原理。 这也是魏武有着灵气“雷达”的功能,可以通过灵气探查到人体内部的情景,加上他本身就是媲美元婴强者的丹成境高手,灵力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否则,纵然是最先进的科学仪器,也无法探知这一奇怪的景象。 当李普生的身体从内到外完全沉浸到光晕中,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魏武很是无语,也激发了他的斗志,于是,他又增加了一些丹气,去刺激李普生的痛穴,只是,李普生睡得十分香甜,毫无反应。 魏武心中恼怒,不断地调动更多丹气,直至把丹田的大金丹消耗殆尽,李普生再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魏武长叹一声,不得不鸣金收兵。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悲催了,他的丹气被李普生身上的光晕锁住了!出不来了! 这一下,魏武彻底慌了! 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还是无法把丹气弄回来,慢慢的,他感受到那些原本属 于他的丹气,正在与他失去了联系,最终,联系彻底断开了,他彻底失去了那些丹气。 手足无措之下,魏武又想到了传功包夹,这玩意专吸别人的真气和灵气,应该可以把他的丹气吸回来。 可是,这回,连传功包夹也失灵了,根本没办法把丹气弄回来。 甚至,脚底的吸灵蛊也是从头到尾睡得跟死猪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茫然无助的魏武跌坐在地上,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体内,懊恼不已——他的大金蛋再次消失了! 这是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大金蛋啊,咋又没了呢? 当初,金老把体内藏了七十多年的大金蛋通过传功包夹传给了他,可是大金蛋到了他的身上,便被他吸收消化了,真气全都进入了他的经脉和穴位,金老珍藏了几十年的大金蛋被他整没了! 后来,他在山中采药时,遇到了风无影,乘其不备,用传功包夹从风无影身上抢来了一个大金蛋,结果在他练功的时候,那个抢来的大金蛋也没保住,全都化整为零存进了他的经脉穴位。 这一次的大金蛋,是他在那个半步元婴的老者身上抢来的,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的境界大涨,成了货真价实的丹成境强者,可以名正言顺得保管大金蛋,没想到还是让自己给弄丢了! 没错,这次是真的弄丢了,前两次大金蛋消失,灵气还在自己身上,这一次,可是连同丹气都丢了! 现在怎么办?只能寄希望于吸灵蛊了,希望它还能反哺一回,把自己的大金蛋找补回来。他帮助吸灵蛊吸食了海量的灵气,吸灵蛊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 可是,吸灵蛊还在呼呼大睡,一点也没打算醒来的意思。 于是,魏武便打算找个地方,制造几个灵气漩涡,希望能把吸灵蛊感动了,赶快反哺他,让他重新抱上大金蛋。 好在,医院的后面就是一座森林公园,于是,魏武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飞掠出了围墙,一头扎进了密林。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当他开始行气运功后,照样让周边的灵气朝向他,集聚成了一个灵气旋涡,飞速地钻进了他的身体。 灵气入体后,吸灵蛊马上就醒来,开始贪婪地吸食着灵气,照样没有给魏武留下分毫。 为了讨好吸灵蛊,魏武一连制造了5个灵气旋涡,吸灵蛊毫不客气地全都笑纳了,可就是不肯吐出哪怕半点的灵气。 惨了,这回,连吸灵蛊也不给他反哺了!他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清流后期!这他么太坑爹了! 现在怎么办?体内有吸灵蛊这个家伙,把他从植物中吸取的、练功增长的、或者在别人身上偷来或抢来的灵气,全都一滴不剩地截留了,不给他留下半分,他岂不是又跟之前一样,再也不会增长半点功力! 这个李普生,这回可是把我坑惨了! 无奈之下,魏武只得悻悻地往回走,走到医院围墙外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动静,是武者飞掠时带出的风声。 第517章 线索与危机并存 动静是从医院里面传出来的,就在院墙的另一边。 魏武稍一愣神,一个人影就从院墙上一跃而过,正落在他的对面。 也是魏武丢了大金蛋,心情很不好,无精打采的,根本没注意听四周的动静,这才与人家突然来了个面对面。 对方乍一见院墙这边有人,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也没顾得上魏武,转身就奔密林里去了。 魏武一瞥之下,已经认出此人,正是藤野身边的那个叫吉田的家伙,这才想起,这家伙是要来偷治疗烧伤的药泥,这几天事情有点多,他都忘了这一茬。 倒不是魏武大意,而是他根本不怕偷,首先,这个药泥就算被偷了,也没人能够分析出配方来,其次,就算是分析出配方了,也没法凑齐这么多的珍稀药材。 再说了,杨顺这些天每天晚上都一直在药房附近值守,直到带领啾啾离开,离开的时候,剩余的也被带走了,是啾啾带走的,甭提多安全了。 如今的啾啾比当时啄瞎狙击手,救了魏武一命的时候,又长大了不少,双翅展开,翼展已经超过了三米,体力更是惊人,每只啾啾背上几十公斤的药泥,毫不费力。 杨顺临走时,魏武除了留下少量晚上需要换的药,其余的全都绑在了黑啾啾和黄啾啾的背上了,留下的那些,晚上换药的时候,也全都用光了。 不过,魏武还是在吉田的身上闻到了药泥的味道,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显然这家伙得手了。 魏武估计,这家伙应该是趁着某个重伤员睡熟了,弄开了绷带,在人家的伤口上取了样。 因为他和杨顺都不在,杨礼波还在大刚那边,随时帮助大刚应付阿依慕的盘问,免得诚实的大刚暴露了身份,所以,吉田很容易就能得手。 魏武倒是忽略了这一块,忘了伤员身上还敷着药。 于是,他也顾不得大金蛋丢了的懊恼,跟着吉田的身后便追了上去。 吉田也是个金丹后期的顶级高手,身法极快,而魏武丢了大金蛋,境界跌落了,速度大打折扣,一直追了十多公里才追上他。 离得近了,魏武突然站住了,转身就跑。 可是,吉田却突然从他头顶上越了过去,挡住了他的去路,阴恻恻地笑道: “真是想不到啊,兰医生还是个修炼者!哈哈,用你们华国的话说,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魏武往后退了两步,取出一大把魏武神针,交于左手,右手还握着几十支,道: “你想怎样?” “怎样?哈哈哈,当然是拿住你,让你乖乖地交出烧伤膏的配方了。” 魏武心中一凛,当前这个情况,这家伙还真没说大话。 刚才,魏武之所以掉头就跑,是因为他突然感觉到,对方不是金丹后期,而是元婴中期,跟姜钟离旗鼓相当!就算是魏武的境界没有跌落 ,也未必能在他的手上讨到好!现在他掉了一个大境界,跟对方差了何止十倍。 而最为关键的是,此人的身上有吸灵蛊的味道!说明此人与那个神秘的基地有关,或者和基地背后的势力有关! 魏武不禁想起在京都遇到龙主任那天,藤野先一步进了酒店,身边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当时魏武就在他的身上,闻到过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息,不过他没有太在意,如今他才想起。 很显然,吉田真正的境界应该是金丹后期,只是这两天,他得到了吸灵蛊吐出的灵气!这个吸灵蛊的级别还非常高,当然,也有可能是多个吸灵蛊。 至于这些吸灵蛊是吉田来的时候就随身携带着,最近这两天才逼着它们吐出灵气的;还是有其他高手赶来,替吉田送来了吸灵蛊,并替他完成了灵气输送;抑或是这边本来就有基地的人,吉田是在这边接收吸灵蛊的灵气的,魏武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看来,藤野,严格来说,应该是小泉会社,一定跟那个基地有关系,否则,他的身边不会出现两个灵气里带有吸灵蛊气息的高手。 这是魏武第一次发现有关基地的线索,直接把基地跟倭国的小泉会社联系在了一起,但是,此时魏武的处境非常危险,能否活着离开都很难说,真正是线索与危机并存。 不过,吉田也没给魏武太多时间思考,一个跨步就逼了上来,伸手就抓向了魏武,魏武一边暴退,一边甩手就扔出了一大把竹签。 之所以用竹签当做“威武神针”,而不是直接使用医灵针,主要是想麻痹对方,对方的境界高他太多,刚开始必然会全神贯注地观察威武的动作,看看他有什么手段,所以,如果一上来就用医灵针,以吉田的功力,肯定可以轻易躲过。 于是,魏武便打算先用竹签迷惑对方,等对方大意了,再用医灵针一举制敌。 吉田见他射出数十支暗器,身形微微一顿,大袖一挥,把数十根竹签全都扫落在地,见是竹签,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蔑视的轻笑,双手连连挥动,冲着魏武猛攻了过来。 魏武的境界虽然跌落了很多,但迷魂鬼步和追风鬼影还是非常快捷的,这两项技能是他保命的招数,他一直都在练习,从未间断,虽然受境界跌落的影响慢了很多,但一时半会,吉田也抓不到他。 而且,在吉田刚刚顿身扫落竹签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稍稍拉开了一些,趁着这个档口,魏武再次掏出一把竹签,扬手冲扑过来的吉田撒了过去。 吉田也不敢大意,这一大把竹签射过来,万一里面藏了更加锋利的玩意,那就真的阴沟里翻船了,于是,他故技重施,再次把竹签扫落。 于是,魏武一边暴退,一边不停地用竹签干扰吉田的进攻,慢慢的,终于激起了吉田的怒气,不再顾忌竹签,全力展开了攻势。 如此一来,魏武的压力陡增,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他只能极力展开步法,围着吉田绕圈,并不停地用竹签袭扰。动静是从医院里面传出来的,就在院墙的另一边。 魏武稍一愣神,一个人影就从院墙上一跃而过,正落在他的对面。 也是魏武丢了大金蛋,心情很不好,无精打采的,根本没注意听四周的动静,这才与人家突然来了个面对面。 对方乍一见院墙这边有人,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也没顾得上魏武,转身就奔密林里去了。 魏武一瞥之下,已经认出此人,正是藤野身边的那个叫吉田的家伙,这才想起,这家伙是要来偷治疗烧伤的药泥,这几天事情有点多,他都忘了这一茬。 倒不是魏武大意,而是他根本不怕偷,首先,这个药泥就算被偷了,也没人能够分析出配方来,其次,就算是分析出配方了,也没法凑齐这么多的珍稀药材。 再说了,杨顺这些天每天晚上都一直在药房附近值守,直到带领啾啾离开,离开的时候,剩余的也被带走了,是啾啾带走的,甭提多安全了。 如今的啾啾比当时啄瞎狙击手,救了魏武一命的时候,又长大了不少,双翅展开,翼展已经超过了三米,体力更是惊人,每只啾啾背上几十公斤的药泥,毫不费力。 杨顺临走时,魏武除了留下少量晚上需要换的药,其余的全都绑在了黑啾啾和黄啾啾的背上了,留下的那些,晚上换药的时候,也全都用光了。 不过,魏武还是在吉田的身上闻到了药泥的味道,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显然这家伙得手了。 魏武估计,这家伙应该是趁着某个重伤员睡熟了,弄开了绷带,在人家的伤口上取了样。 因为他和杨顺都不在,杨礼波还在大刚那边,随时帮助大刚应付阿依慕的盘问,免得诚实的大刚暴露了身份,所以,吉田很容易就能得手。 魏武倒是忽略了这一块,忘了伤员身上还敷着药。 于是,他也顾不得大金蛋丢了的懊恼,跟着吉田的身后便追了上去。 吉田也是个金丹后期的顶级高手,身法极快,而魏武丢了大金蛋,境界跌落了,速度大打折扣,一直追了十多公里才追上他。 离得近了,魏武突然站住了,转身就跑。 可是,吉田却突然从他头顶上越了过去,挡住了他的去路,阴恻恻地笑道: “真是想不到啊,兰医生还是个修炼者!哈哈,用你们华国的话说,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魏武往后退了两步,取出一大把魏武神针,交于左手,右手还握着几十支,道: “你想怎样?” “怎样?哈哈哈,当然是拿住你,让你乖乖地交出烧伤膏的配方了。” 魏武心中一凛,当前这个情况,这家伙还真没说大话。 刚才,魏武之所以掉头就跑,是因为他突然感觉到,对方不是金丹后期,而是元婴中期,跟姜钟离旗鼓相当!就算是魏武的境界没有跌落 ,也未必能在他的手上讨到好!现在他掉了一个大境界,跟对方差了何止十倍。 而最为关键的是,此人的身上有吸灵蛊的味道!说明此人与那个神秘的基地有关,或者和基地背后的势力有关! 魏武不禁想起在京都遇到龙主任那天,藤野先一步进了酒店,身边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当时魏武就在他的身上,闻到过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息,不过他没有太在意,如今他才想起。 很显然,吉田真正的境界应该是金丹后期,只是这两天,他得到了吸灵蛊吐出的灵气!这个吸灵蛊的级别还非常高,当然,也有可能是多个吸灵蛊。 至于这些吸灵蛊是吉田来的时候就随身携带着,最近这两天才逼着它们吐出灵气的;还是有其他高手赶来,替吉田送来了吸灵蛊,并替他完成了灵气输送;抑或是这边本来就有基地的人,吉田是在这边接收吸灵蛊的灵气的,魏武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看来,藤野,严格来说,应该是小泉会社,一定跟那个基地有关系,否则,他的身边不会出现两个灵气里带有吸灵蛊气息的高手。 这是魏武第一次发现有关基地的线索,直接把基地跟倭国的小泉会社联系在了一起,但是,此时魏武的处境非常危险,能否活着离开都很难说,真正是线索与危机并存。 不过,吉田也没给魏武太多时间思考,一个跨步就逼了上来,伸手就抓向了魏武,魏武一边暴退,一边甩手就扔出了一大把竹签。 之所以用竹签当做“威武神针”,而不是直接使用医灵针,主要是想麻痹对方,对方的境界高他太多,刚开始必然会全神贯注地观察威武的动作,看看他有什么手段,所以,如果一上来就用医灵针,以吉田的功力,肯定可以轻易躲过。 于是,魏武便打算先用竹签迷惑对方,等对方大意了,再用医灵针一举制敌。 吉田见他射出数十支暗器,身形微微一顿,大袖一挥,把数十根竹签全都扫落在地,见是竹签,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蔑视的轻笑,双手连连挥动,冲着魏武猛攻了过来。 魏武的境界虽然跌落了很多,但迷魂鬼步和追风鬼影还是非常快捷的,这两项技能是他保命的招数,他一直都在练习,从未间断,虽然受境界跌落的影响慢了很多,但一时半会,吉田也抓不到他。 而且,在吉田刚刚顿身扫落竹签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稍稍拉开了一些,趁着这个档口,魏武再次掏出一把竹签,扬手冲扑过来的吉田撒了过去。 吉田也不敢大意,这一大把竹签射过来,万一里面藏了更加锋利的玩意,那就真的阴沟里翻船了,于是,他故技重施,再次把竹签扫落。 于是,魏武一边暴退,一边不停地用竹签干扰吉田的进攻,慢慢的,终于激起了吉田的怒气,不再顾忌竹签,全力展开了攻势。 如此一来,魏武的压力陡增,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他只能极力展开步法,围着吉田绕圈,并不停地用竹签袭扰。 第518章 真的可以止痛 吉田的攻势越来越快,饶是魏武步法精妙,又有“威武神针”的袭扰,还是被吉田的拳风击中了好几次,忍不住气血翻腾。 吉田越打越气,越打越窝火,在他看来,魏武不过是个筑基后期的境界,竟然跟他斗了近百个回合,还是在他接收了整整6只吸灵蛊的灵气之后,境界大幅攀升到元婴中期之后,一个元婴中期的绝世强者,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筑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于是,吉田直接对魏武打出来的竹签无视了,全力以赴地展开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如此一来,魏武的压力更大了,要不是他在第一次用竹签阻止吉田的攻势之后,便已经准备好了3支医灵针藏于竹签之中,此时连拿出医灵针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拿出传功包夹了。 终于,魏武打出了最后一把竹签,当然,里面还夹杂着那3支医灵针。 吉田见他手里的竹签全部出手了,心中一喜,攻势更加猛烈,根本不管竹签,一拳砸向了魏武的胸前。 “砰!” “噗、噗、噗!” 几乎是同时,魏武被吉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胸口,倒飞出去二十多米,半空中鲜血狂喷,还没落地,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而吉田也没讨到好处,因为距离太近,加上吉田对竹签直接无视,根本没有运用灵气阻挡,3支医灵针直接把他穿了个透心凉,从胸口射入,从后背传出,最后扎在了吉田身后好几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好在他毕竟是元婴中期的强者,发现不对时,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调整,在千钧一发之间,避过了致命的要害。 饶是如此,吉田也是喷出了大口的鲜血,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数十分钟后,吉田终于站了起来,经过运功疗伤,总算暂时压制住了伤势,止住了狂涌的鲜血。 此时,魏武刚刚醒了过来,勉强爬了起来,跌坐在地。运起了《百草化丹功》中的自愈疗伤口诀。 可是,很快他就绝望了,因为,吉田已经目露凶光、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吉田走到魏武身边,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恶狠狠地说: “八格!老家伙太狡猾的。” 魏武被他一掌掀翻在地,正要冲他吐上一口吐沫,却又忍住了,他的嘴中全是鲜血,要是吐了吉田满头满脸,让那小子品出他血液的妙处,说不定会喝干他的血!毕竟他的血可是不亚于普通的灵药。 吉田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以为他怕了,便怒气冲冲地说: “快把两个烧伤的药方和那套针法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魏武懒得多话,他自知今天难逃一死,但还是不甘心,即使被掀翻在了地上,也还在极力运功疗伤。 吉田一把揪住魏武的衣领,凑近了说: “老小子很有种?好,我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看你说不说!” 说 完,把魏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伸出一根手指,在魏武身上连点了十几下,一边狞笑道: “这叫锥心刺骨指,是专门针对修真者的,用来逼供再好不过了,纵然是像我这样的境界,也扛不住三分钟。 我倒要看看,你个老小子能坚持多久。” 此时,魏武就觉得全身骨骼犹如扎进了无数的尖刺,心口如同一把电钻在钻,忍不住惨叫一声,浑身战栗,全身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那种疼痛说不出的滋味,让魏武忍无可忍,禁不住的想要讨饶。 突然,他想起了李普生教给他的那段“止痛的经文”,想也不想,就照着默念起来。 很快,奇迹就发生了,只是念了一小段,魏武便觉得那剧痛减轻了很多,一整段念下来,痛感减轻了至少三分之一,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一遍一遍地默念着经文,同时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吉田见他只是惨叫了几声便停了,身体也不再战栗,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痛苦,厉声道: “好,好,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兽医,竟然如此强悍! 那我就成全你一回,让你体会一回十级锥心刺骨指的厉害。” 说完,再次在魏武的身上点了几下,在他第二指点下去的时候,就觉察到了魏武的战栗,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 刚才那一次,他怕魏武禁不住会一命呜呼,所以只使用了三级的锥心刺骨指,现在他一怒之下,直接翻了番,上手就是六级。 魏武再次感受到了比刚才强烈了一倍的刺痛,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只是继续默念着经文。 随后他就觉察到了,在他心中每吐出一个字的同时,大脑里便会产生一次极其轻微的波动,并产生微弱的波纹,沿着神经系统和全身经脉,向着全身扩散开来。 随着连贯的经文默念出来,无数的波纹向周身蔓延,并逐步在全身形成一个看不见的网络,尤其在体表,网络的密度要远比体内密集得多,这些网络阻止了疼痛的袭扰。 吉田等了许久,既没有听到求饶,也没听到惨叫,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上了十级的锥心刺骨指。 魏武此时已经毫无痛感了,连续默念了几十遍的经文,他的体表网络编织得非常紧密,把疼痛全都绞得粉碎。 不过,为了麻痹吉田,他还是很配合地惨叫一声,全身剧烈地战栗了一阵,头一歪,假装昏了过去。 吉田本来就只是个金丹后期,只是最近两天才接收了大量灵气,一举攀升到了元婴中期,由于境界提升太快,没有经过巩固和沉淀,对灵气的把握还是比较欠缺的。 这锥心刺骨指每提高一级,所消耗的灵力就成倍增加,他连续使出了三级和六级,现在又直接使出了十级,顿时就把灵力消耗了大半,见魏武晕了过去,他也不得不坐下来运功恢复。 魏武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这经文真的可以止痛,止痛的效果还是如此神妙。吉田的攻势越来越快,饶是魏武步法精妙,又有“威武神针”的袭扰,还是被吉田的拳风击中了好几次,忍不住气血翻腾。 吉田越打越气,越打越窝火,在他看来,魏武不过是个筑基后期的境界,竟然跟他斗了近百个回合,还是在他接收了整整6只吸灵蛊的灵气之后,境界大幅攀升到元婴中期之后,一个元婴中期的绝世强者,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筑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于是,吉田直接对魏武打出来的竹签无视了,全力以赴地展开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如此一来,魏武的压力更大了,要不是他在第一次用竹签阻止吉田的攻势之后,便已经准备好了3支医灵针藏于竹签之中,此时连拿出医灵针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拿出传功包夹了。 终于,魏武打出了最后一把竹签,当然,里面还夹杂着那3支医灵针。 吉田见他手里的竹签全部出手了,心中一喜,攻势更加猛烈,根本不管竹签,一拳砸向了魏武的胸前。 “砰!” “噗、噗、噗!” 几乎是同时,魏武被吉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胸口,倒飞出去二十多米,半空中鲜血狂喷,还没落地,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而吉田也没讨到好处,因为距离太近,加上吉田对竹签直接无视,根本没有运用灵气阻挡,3支医灵针直接把他穿了个透心凉,从胸口射入,从后背传出,最后扎在了吉田身后好几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好在他毕竟是元婴中期的强者,发现不对时,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调整,在千钧一发之间,避过了致命的要害。 饶是如此,吉田也是喷出了大口的鲜血,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数十分钟后,吉田终于站了起来,经过运功疗伤,总算暂时压制住了伤势,止住了狂涌的鲜血。 此时,魏武刚刚醒了过来,勉强爬了起来,跌坐在地。运起了《百草化丹功》中的自愈疗伤口诀。 可是,很快他就绝望了,因为,吉田已经目露凶光、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吉田走到魏武身边,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恶狠狠地说: “八格!老家伙太狡猾的。” 魏武被他一掌掀翻在地,正要冲他吐上一口吐沫,却又忍住了,他的嘴中全是鲜血,要是吐了吉田满头满脸,让那小子品出他血液的妙处,说不定会喝干他的血!毕竟他的血可是不亚于普通的灵药。 吉田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以为他怕了,便怒气冲冲地说: “快把两个烧伤的药方和那套针法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魏武懒得多话,他自知今天难逃一死,但还是不甘心,即使被掀翻在了地上,也还在极力运功疗伤。 吉田一把揪住魏武的衣领,凑近了说: “老小子很有种?好,我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看你说不说!” 说 完,把魏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伸出一根手指,在魏武身上连点了十几下,一边狞笑道: “这叫锥心刺骨指,是专门针对修真者的,用来逼供再好不过了,纵然是像我这样的境界,也扛不住三分钟。 我倒要看看,你个老小子能坚持多久。” 此时,魏武就觉得全身骨骼犹如扎进了无数的尖刺,心口如同一把电钻在钻,忍不住惨叫一声,浑身战栗,全身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那种疼痛说不出的滋味,让魏武忍无可忍,禁不住的想要讨饶。 突然,他想起了李普生教给他的那段“止痛的经文”,想也不想,就照着默念起来。 很快,奇迹就发生了,只是念了一小段,魏武便觉得那剧痛减轻了很多,一整段念下来,痛感减轻了至少三分之一,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一遍一遍地默念着经文,同时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吉田见他只是惨叫了几声便停了,身体也不再战栗,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痛苦,厉声道: “好,好,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兽医,竟然如此强悍! 那我就成全你一回,让你体会一回十级锥心刺骨指的厉害。” 说完,再次在魏武的身上点了几下,在他第二指点下去的时候,就觉察到了魏武的战栗,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 刚才那一次,他怕魏武禁不住会一命呜呼,所以只使用了三级的锥心刺骨指,现在他一怒之下,直接翻了番,上手就是六级。 魏武再次感受到了比刚才强烈了一倍的刺痛,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只是继续默念着经文。 随后他就觉察到了,在他心中每吐出一个字的同时,大脑里便会产生一次极其轻微的波动,并产生微弱的波纹,沿着神经系统和全身经脉,向着全身扩散开来。 随着连贯的经文默念出来,无数的波纹向周身蔓延,并逐步在全身形成一个看不见的网络,尤其在体表,网络的密度要远比体内密集得多,这些网络阻止了疼痛的袭扰。 吉田等了许久,既没有听到求饶,也没听到惨叫,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上了十级的锥心刺骨指。 魏武此时已经毫无痛感了,连续默念了几十遍的经文,他的体表网络编织得非常紧密,把疼痛全都绞得粉碎。 不过,为了麻痹吉田,他还是很配合地惨叫一声,全身剧烈地战栗了一阵,头一歪,假装昏了过去。 吉田本来就只是个金丹后期,只是最近两天才接收了大量灵气,一举攀升到了元婴中期,由于境界提升太快,没有经过巩固和沉淀,对灵气的把握还是比较欠缺的。 这锥心刺骨指每提高一级,所消耗的灵力就成倍增加,他连续使出了三级和六级,现在又直接使出了十级,顿时就把灵力消耗了大半,见魏武晕了过去,他也不得不坐下来运功恢复。 魏武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这经文真的可以止痛,止痛的效果还是如此神妙。 第519章 给我留点 既然感觉不到痛了,魏武便不再念经,改成运功疗伤。 《百草化丹功》中的自愈疗伤篇神效无比,不过半个多小时,魏武便感到伤势好了大半,不过,他还是继续装晕,同时,悄悄地把传功包夹藏在了右掌的掌心。 又过了十几分钟,吉田才收功站了起来,来到魏武的身边。 原本他以为十级的锥心刺骨指,魏武必然抗不过去,早就死透透了,可是等他到了近前,看魏武的模样,只是晕过去而已,并没有像他想象的的那样,早就一命呜呼了。 但他还是不大相信,十级的锥心刺骨指,就算是他自己,也无法扛下,一个筑基的老小子,怎么可能活下来? 于是,为了确定地上躺着的人是否早就咽气了,吉田伸手打算去探魏武的脉搏。 而魏武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虽然闭着眼睛,可他的听力不是一般的灵敏。 而且,他还发现,那段止痛的经文,似乎对感官的提升很有帮助,特别是配合灵气,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即使是闭着眼睛,他也可以对周边的环境有一个模糊的判断。 比如,身后两米处有并排的两颗小树,左边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再就是吉田慢慢走近,伸出手的动作和方向,全都在他的意识里,他只需用心去想一下或者感知一下身边的环境,周边的情况就会在大脑里形成一个模糊的影像。 “见”吉田伸出的手离着他的右手越来越近,魏武突然把手一翻,紧紧地贴上了对方的手心,将五指穿插到对方的五指之间,并紧紧扣住。 吉田猝不及防,见魏武突然出手,心里一惊,正要撤掌,哪里还来得及,早被对方牢牢地扣住了右手。 紧跟着,吉田就感觉到他的右手成了泄洪口,体内的灵气一股脑地通过右手蜂拥而去,他知道这是魏武捣的鬼,想要拼命摆脱,无奈越是用力,灵气越是加速狂泻。 而魏武的体内,吸灵蛊丝毫没有客气,疯狂涌入的灵气被它吞了个一干二净,一点也没给魏武留下。 魏武心中那个恨呐,这家伙只进不出、关吃不吐、拒绝反哺,怎么还好意思不劳而获? 吉田很快就悲催地发现,两天前刚刚灌进来的,让他欣喜若狂、引以为傲的,自认为从此可以藐视一切的磅礴灵气,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跑”得干干净净,而他的境界也被打回原形,重新回到金丹后期。 而他体内,灵气的宣泄并没有停止,仍然一刻不停地向外狂奔。 吉田吓得心胆俱裂,也顾不得矜持了,大声求饶起来: “等等,兰医生,求求你,给我留点。” 魏武差点笑喷了,给他“留点”?特么的,你怎么不让吸灵蛊给老子留点? 想到这,魏武心中一动,左手一伸,扣住了这家伙的脉门,让他全身瘫软下了,跟着松开右手的五指,放开吉田的右掌。 这时,吉田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金丹中期,根本没有了丝毫威胁,何况,脉门还被魏武扣在手里,一点也动弹不了。 同时,魏武体内的 吸灵蛊也是目瞪口呆,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了?明明它可以感受到,涌进魏武身体的灵气并没有枯竭,而是突然断开了。 魏武之所以突然放开吉田,主要是有两个目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敲打敲打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借此向它传达一个信息:你不给老子反哺,老子也不伺候了! 吸灵蛊先是愣怔了半天,接着就开始撒泼,在魏武的脚底又蹦又跳,挠得魏武脚心又痛又痒,忍不住骂出了声: “你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就知道吃,从来就不记得给老子留点!关键的时候,也不懂得回馈,老子凭什么养着你,从今以后,老子不伺候了。” 吉田听他说出这番话来,傻傻的不知所措,怔怔地问道: “什么?先生这是何意?” 魏武没理他,因为他的脚底已经没了动静,吸灵蛊不再撒泼,停了许久,竟然五体投地在他的脚底跪拜起来! 嘿!这家伙还真的听得懂人话,还会求饶? 不过它这是啥意思,魏武又道: “你让我恢复到之前的境界,我便继续吸收灵气,否则,今后我再也不给你吸取灵气了,甚至老子也不练功了,饿死你!” 那家伙闻言,再次愣怔了许久,开始使劲摇头,跟着跪拜得更加厉害,那意思很明显:它也无能为力。 魏武也不知这家伙是真是假,暂时把他丢在一边,也是为了故意冷落它一阵子,防止这家伙偷奸耍滑。 于是,他转而看向吉田道: “想我给你留点灵气是吧?也不是不行,那你就得老实交代问题。” 吉田点头如捣蒜: “您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 这家伙原本的境界一般,突然灵气暴增,成为了绝世强者,还没经过沉淀,境界虽然上去了,但心胸和神志还没提高,与绝世强者相差甚远,从神识意识的范畴来说,思想意识跟不上境界,神志出现了一定的损伤。 而现在,不久前暴增的灵气全都被魏武吸走了,连之前自身的灵气也被吸走了不少,境界反倒跌落到了金丹中期,比之前还不如,在这种情况下,原本就受损的神识便遭受了更大的损伤,心态彻底崩了,一心只想保住仅存的灵气,不至于跌落得太厉害。 于是,剩下的灵气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为了保住这些仅存的灵气,哪怕魏武让他做任何事,他都不会犹豫。 魏武不管脚下的吸灵蛊一刻不停地跪拜,冲吉田道: “两天前,你的境界不过才金丹后期,是什么原因突然就暴增到了元婴中期?” 听到这话,吉田脱口而出: “先生之前见过我?” 魏武冷冷地说: “别废话,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吉田没有马上回答,这是他曾经的骄傲,如今却也变成了他的耻辱,所以,对这个问题,他很抗拒,本能地就要拒绝回答,甚至骨子里的名族自豪感也慢慢冒头,即将恢复一个死硬的倭鬼本色。既然感觉不到痛了,魏武便不再念经,改成运功疗伤。 《百草化丹功》中的自愈疗伤篇神效无比,不过半个多小时,魏武便感到伤势好了大半,不过,他还是继续装晕,同时,悄悄地把传功包夹藏在了右掌的掌心。 又过了十几分钟,吉田才收功站了起来,来到魏武的身边。 原本他以为十级的锥心刺骨指,魏武必然抗不过去,早就死透透了,可是等他到了近前,看魏武的模样,只是晕过去而已,并没有像他想象的的那样,早就一命呜呼了。 但他还是不大相信,十级的锥心刺骨指,就算是他自己,也无法扛下,一个筑基的老小子,怎么可能活下来? 于是,为了确定地上躺着的人是否早就咽气了,吉田伸手打算去探魏武的脉搏。 而魏武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虽然闭着眼睛,可他的听力不是一般的灵敏。 而且,他还发现,那段止痛的经文,似乎对感官的提升很有帮助,特别是配合灵气,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即使是闭着眼睛,他也可以对周边的环境有一个模糊的判断。 比如,身后两米处有并排的两颗小树,左边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再就是吉田慢慢走近,伸出手的动作和方向,全都在他的意识里,他只需用心去想一下或者感知一下身边的环境,周边的情况就会在大脑里形成一个模糊的影像。 “见”吉田伸出的手离着他的右手越来越近,魏武突然把手一翻,紧紧地贴上了对方的手心,将五指穿插到对方的五指之间,并紧紧扣住。 吉田猝不及防,见魏武突然出手,心里一惊,正要撤掌,哪里还来得及,早被对方牢牢地扣住了右手。 紧跟着,吉田就感觉到他的右手成了泄洪口,体内的灵气一股脑地通过右手蜂拥而去,他知道这是魏武捣的鬼,想要拼命摆脱,无奈越是用力,灵气越是加速狂泻。 而魏武的体内,吸灵蛊丝毫没有客气,疯狂涌入的灵气被它吞了个一干二净,一点也没给魏武留下。 魏武心中那个恨呐,这家伙只进不出、关吃不吐、拒绝反哺,怎么还好意思不劳而获? 吉田很快就悲催地发现,两天前刚刚灌进来的,让他欣喜若狂、引以为傲的,自认为从此可以藐视一切的磅礴灵气,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跑”得干干净净,而他的境界也被打回原形,重新回到金丹后期。 而他体内,灵气的宣泄并没有停止,仍然一刻不停地向外狂奔。 吉田吓得心胆俱裂,也顾不得矜持了,大声求饶起来: “等等,兰医生,求求你,给我留点。” 魏武差点笑喷了,给他“留点”?特么的,你怎么不让吸灵蛊给老子留点? 想到这,魏武心中一动,左手一伸,扣住了这家伙的脉门,让他全身瘫软下了,跟着松开右手的五指,放开吉田的右掌。 这时,吉田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金丹中期,根本没有了丝毫威胁,何况,脉门还被魏武扣在手里,一点也动弹不了。 同时,魏武体内的 吸灵蛊也是目瞪口呆,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了?明明它可以感受到,涌进魏武身体的灵气并没有枯竭,而是突然断开了。 魏武之所以突然放开吉田,主要是有两个目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敲打敲打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借此向它传达一个信息:你不给老子反哺,老子也不伺候了! 吸灵蛊先是愣怔了半天,接着就开始撒泼,在魏武的脚底又蹦又跳,挠得魏武脚心又痛又痒,忍不住骂出了声: “你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就知道吃,从来就不记得给老子留点!关键的时候,也不懂得回馈,老子凭什么养着你,从今以后,老子不伺候了。” 吉田听他说出这番话来,傻傻的不知所措,怔怔地问道: “什么?先生这是何意?” 魏武没理他,因为他的脚底已经没了动静,吸灵蛊不再撒泼,停了许久,竟然五体投地在他的脚底跪拜起来! 嘿!这家伙还真的听得懂人话,还会求饶? 不过它这是啥意思,魏武又道: “你让我恢复到之前的境界,我便继续吸收灵气,否则,今后我再也不给你吸取灵气了,甚至老子也不练功了,饿死你!” 那家伙闻言,再次愣怔了许久,开始使劲摇头,跟着跪拜得更加厉害,那意思很明显:它也无能为力。 魏武也不知这家伙是真是假,暂时把他丢在一边,也是为了故意冷落它一阵子,防止这家伙偷奸耍滑。 于是,他转而看向吉田道: “想我给你留点灵气是吧?也不是不行,那你就得老实交代问题。” 吉田点头如捣蒜: “您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 这家伙原本的境界一般,突然灵气暴增,成为了绝世强者,还没经过沉淀,境界虽然上去了,但心胸和神志还没提高,与绝世强者相差甚远,从神识意识的范畴来说,思想意识跟不上境界,神志出现了一定的损伤。 而现在,不久前暴增的灵气全都被魏武吸走了,连之前自身的灵气也被吸走了不少,境界反倒跌落到了金丹中期,比之前还不如,在这种情况下,原本就受损的神识便遭受了更大的损伤,心态彻底崩了,一心只想保住仅存的灵气,不至于跌落得太厉害。 于是,剩下的灵气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为了保住这些仅存的灵气,哪怕魏武让他做任何事,他都不会犹豫。 魏武不管脚下的吸灵蛊一刻不停地跪拜,冲吉田道: “两天前,你的境界不过才金丹后期,是什么原因突然就暴增到了元婴中期?” 听到这话,吉田脱口而出: “先生之前见过我?” 魏武冷冷地说: “别废话,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吉田没有马上回答,这是他曾经的骄傲,如今却也变成了他的耻辱,所以,对这个问题,他很抗拒,本能地就要拒绝回答,甚至骨子里的名族自豪感也慢慢冒头,即将恢复一个死硬的倭鬼本色。 第520章 M基地的消息一 魏武见这家伙的神色慢慢恢复了坚毅,便也不废话,再次将右手贴上了他的手掌。 感受到体内的灵气再次奔涌而出,吉田好容易树立起来的一点点自尊彻底崩塌了,嚎叫着说: “别,别,我说,我说。 是灵虫,灵虫可以吐出灵气,我吸收了6只灵虫的灵气,只用了一天一夜,就增长到了元婴中期。” 魏武听他说出灵虫,知道是吸灵蛊无疑,便撤回手掌,问道: “什么灵虫,说详细点。” 魏武脚下的吸灵蛊顿时就怒了,怎么着,逗我玩呢,就吸了这么一点就停了?这不是坑蛊吗? 吉田说,他这次和藤野来汉县,与“兰之衡”谈收购药方只是个幌子,其真正的目的是接应一个人,那人原先在一个隐秘场所,专门负责饲养灵虫。 不久前,那人所在的地方被当地政府军炸毁,那人把所有灵虫都戴在身上,在几名高手的保护下逃了出来,不想他们逃出来的时候又遇到了埋伏,好容易逃了,却是和保护他的人走散了。 这人是个筑基境界,运气很不好,在逃跑的路上,他又遭遇了一支溃败的逃兵,被对方的火箭弹炸成了重伤,差一点丧了命。 于是他也不敢再从那些战乱国家走,因为那些地方,随时都可能出现一个拿着枪的妇女或者老人,甚至一个孩子,轻易就把他打成筛子。 于是他悄悄地潜入了华国,并向他的组织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吉田受小泉指使,借洽谈烧伤膏的合作,来汉县的真正目的就是把那个重伤的家伙带回倭国。 就在魏武在酒店遇到他们的那个晚上,吉田找到了那个受伤的家伙,不过他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随时都可能一口气喘不过来。 那人央求吉田替他疗伤,吉田看他的伤势,要是替他疗伤的话,他就将耗费大半的灵力,所以,吉田便不是很情愿。 那人看看吉田的不情愿,为了活命,把6只“灵虫”的灵气转移到了吉田的身上,使得他境界暴增,吉田得了天大的便宜,这才替那人疗了伤,并把他带回了酒店。 却没想到,仅仅两天,他就被打回了原形,不仅新增的灵气全都被魏武吸走了,还连带着赔了不少利息。 据那人说,他是华国人,来自西南的某个少数民族,其师父是个黑苗,精通养蛊,这个所谓的“灵虫”是他师祖培育出来的,他的师父收了十几个弟子,负责在各地培育“灵虫”。 而对于他们的组织,吉田一无所知,他只是接到小泉亲自下的任务,务必把这人带回倭国。 而藤野,就更不知道那人以及他身后势力的来历了,他只是小泉会社在华国商业方面的执行者,其他的,藤野一概不知。 魏武明白,那个家伙一定就是在国那个秘密基地里负责养蛊的,他们从基地的秘密通道逃出后,又遭遇了魏武他们的埋伏。 至于他后来遭遇的逃兵,十有八九是被国政府军痛击后,漏网的厥东暴恐分子,把满腔怒火撒在了他的身上,这才将他 炸成重伤。 魏武又想,这家伙既然是基地里负责养蛊的,只怕他身上还携带着不少吸灵蛊。 甚至魏武怀疑,基地没有带走的那些,最后被国政府军炸成碎片的国精英,他们体内的吸灵蛊一定都被这家伙带走了,因为基地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用吸灵蛊吸取这些人身上的灵气吗?撤出去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把那么多好容易培育出来的,又吸食了大量灵气的吸灵蛊留下。 如此一来,截住那家伙,留下那些吸灵蛊,就变得尤为重要了,这些吸灵蛊若是带出境了,岂不是又要造就一批媲美吉田的强者来与华国为敌? 况且,要是截下了这些吸灵蛊,便又可以给916基地造就一大批高手来。 想到这,魏武问道: “那个养灵虫的家伙是什么境界?藤野身边还有没有高手?” 吉田一听就知道他在打那人的主意,他不仅没抗拒,反倒有些欣喜,他已经“叛变”了,自然希望那几人全都遭了殃,最好全都死在这家伙的手里,这样他回去也好交代。 于是他没有丝毫隐瞒: “那边只有四个人,除了藤野,还有他的两个保镖,都是古武,不足为虑。 那个养蛊的人,境界只是筑基初期,据说他们养蛊的,因为长年与各种蛊在一起生活,经常受到各种毒虫的叮咬,修炼的进展非常缓慢。 而且,因为所有养蛊的,体内都有一只甚至多只本命蛊,所以无法接收灵虫的灵气,否则就会让他们的本命蛊被灵气挤压致死,从而造成宿主也死去。” 这个情况魏武倒也知道一些,在灵泉寺旧址,那个老和尚托少年转交的书册中就有这方面的介绍。 此时离天亮不过两个多小时了,天亮之后便不好下手了,除非通过军方,把那人截住,但那样很容易打草惊蛇。 既然那边没有高手,魏武也就没打算叫上杨礼波,他还得继续替大刚保驾护航,阿依慕伤势恢复后,对大刚这个救命恩人明显产生了情愫,对他的一切都充满好奇,问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大刚根本应付不了,于是,魏武便打算独自赶过去。 此时的魏武,已经是经历过几次生死了,早已不再是之前的优柔寡断、顾虑重重了,对作恶多端的倭国人,又是与基地有着密切关系的,魏武早就没了假慈悲。 得到了全部的信息,魏武不再犹豫,在吉田不停的求饶和嚎叫声中,将他的灵气吸得干干净净,然后一掌毙了他,再掏出水如常给他的化尸丹,将吉田的尸首彻底毁去。 吸灵蛊今天也是被魏武整蒙了,吸取一个家伙的灵气,居然分成了三次,要不是它一再跪拜央求,说不定这家伙以后真的不给它吸收灵气了,那它上哪还能找到这么一个包吃包住的好地方? 可是它也没办法恢复魏武的境界啊,它的体内只有灵气,没有那个丹气啊!而且,你的经脉里面不都是灵气啊,也不缺啊。 至于让本蛊大爷给你留点灵气,那还是算了吧,到嘴的一大块肥肉,你让我只咬一口,给你留点?怎么可能呢!魏武见这家伙的神色慢慢恢复了坚毅,便也不废话,再次将右手贴上了他的手掌。 感受到体内的灵气再次奔涌而出,吉田好容易树立起来的一点点自尊彻底崩塌了,嚎叫着说: “别,别,我说,我说。 是灵虫,灵虫可以吐出灵气,我吸收了6只灵虫的灵气,只用了一天一夜,就增长到了元婴中期。” 魏武听他说出灵虫,知道是吸灵蛊无疑,便撤回手掌,问道: “什么灵虫,说详细点。” 魏武脚下的吸灵蛊顿时就怒了,怎么着,逗我玩呢,就吸了这么一点就停了?这不是坑蛊吗? 吉田说,他这次和藤野来汉县,与“兰之衡”谈收购药方只是个幌子,其真正的目的是接应一个人,那人原先在一个隐秘场所,专门负责饲养灵虫。 不久前,那人所在的地方被当地政府军炸毁,那人把所有灵虫都戴在身上,在几名高手的保护下逃了出来,不想他们逃出来的时候又遇到了埋伏,好容易逃了,却是和保护他的人走散了。 这人是个筑基境界,运气很不好,在逃跑的路上,他又遭遇了一支溃败的逃兵,被对方的火箭弹炸成了重伤,差一点丧了命。 于是他也不敢再从那些战乱国家走,因为那些地方,随时都可能出现一个拿着枪的妇女或者老人,甚至一个孩子,轻易就把他打成筛子。 于是他悄悄地潜入了华国,并向他的组织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吉田受小泉指使,借洽谈烧伤膏的合作,来汉县的真正目的就是把那个重伤的家伙带回倭国。 就在魏武在酒店遇到他们的那个晚上,吉田找到了那个受伤的家伙,不过他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随时都可能一口气喘不过来。 那人央求吉田替他疗伤,吉田看他的伤势,要是替他疗伤的话,他就将耗费大半的灵力,所以,吉田便不是很情愿。 那人看看吉田的不情愿,为了活命,把6只“灵虫”的灵气转移到了吉田的身上,使得他境界暴增,吉田得了天大的便宜,这才替那人疗了伤,并把他带回了酒店。 却没想到,仅仅两天,他就被打回了原形,不仅新增的灵气全都被魏武吸走了,还连带着赔了不少利息。 据那人说,他是华国人,来自西南的某个少数民族,其师父是个黑苗,精通养蛊,这个所谓的“灵虫”是他师祖培育出来的,他的师父收了十几个弟子,负责在各地培育“灵虫”。 而对于他们的组织,吉田一无所知,他只是接到小泉亲自下的任务,务必把这人带回倭国。 而藤野,就更不知道那人以及他身后势力的来历了,他只是小泉会社在华国商业方面的执行者,其他的,藤野一概不知。 魏武明白,那个家伙一定就是在国那个秘密基地里负责养蛊的,他们从基地的秘密通道逃出后,又遭遇了魏武他们的埋伏。 至于他后来遭遇的逃兵,十有八九是被国政府军痛击后,漏网的厥东暴恐分子,把满腔怒火撒在了他的身上,这才将他 炸成重伤。 魏武又想,这家伙既然是基地里负责养蛊的,只怕他身上还携带着不少吸灵蛊。 甚至魏武怀疑,基地没有带走的那些,最后被国政府军炸成碎片的国精英,他们体内的吸灵蛊一定都被这家伙带走了,因为基地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用吸灵蛊吸取这些人身上的灵气吗?撤出去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把那么多好容易培育出来的,又吸食了大量灵气的吸灵蛊留下。 如此一来,截住那家伙,留下那些吸灵蛊,就变得尤为重要了,这些吸灵蛊若是带出境了,岂不是又要造就一批媲美吉田的强者来与华国为敌? 况且,要是截下了这些吸灵蛊,便又可以给916基地造就一大批高手来。 想到这,魏武问道: “那个养灵虫的家伙是什么境界?藤野身边还有没有高手?” 吉田一听就知道他在打那人的主意,他不仅没抗拒,反倒有些欣喜,他已经“叛变”了,自然希望那几人全都遭了殃,最好全都死在这家伙的手里,这样他回去也好交代。 于是他没有丝毫隐瞒: “那边只有四个人,除了藤野,还有他的两个保镖,都是古武,不足为虑。 那个养蛊的人,境界只是筑基初期,据说他们养蛊的,因为长年与各种蛊在一起生活,经常受到各种毒虫的叮咬,修炼的进展非常缓慢。 而且,因为所有养蛊的,体内都有一只甚至多只本命蛊,所以无法接收灵虫的灵气,否则就会让他们的本命蛊被灵气挤压致死,从而造成宿主也死去。” 这个情况魏武倒也知道一些,在灵泉寺旧址,那个老和尚托少年转交的书册中就有这方面的介绍。 此时离天亮不过两个多小时了,天亮之后便不好下手了,除非通过军方,把那人截住,但那样很容易打草惊蛇。 既然那边没有高手,魏武也就没打算叫上杨礼波,他还得继续替大刚保驾护航,阿依慕伤势恢复后,对大刚这个救命恩人明显产生了情愫,对他的一切都充满好奇,问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大刚根本应付不了,于是,魏武便打算独自赶过去。 此时的魏武,已经是经历过几次生死了,早已不再是之前的优柔寡断、顾虑重重了,对作恶多端的倭国人,又是与基地有着密切关系的,魏武早就没了假慈悲。 得到了全部的信息,魏武不再犹豫,在吉田不停的求饶和嚎叫声中,将他的灵气吸得干干净净,然后一掌毙了他,再掏出水如常给他的化尸丹,将吉田的尸首彻底毁去。 吸灵蛊今天也是被魏武整蒙了,吸取一个家伙的灵气,居然分成了三次,要不是它一再跪拜央求,说不定这家伙以后真的不给它吸收灵气了,那它上哪还能找到这么一个包吃包住的好地方? 可是它也没办法恢复魏武的境界啊,它的体内只有灵气,没有那个丹气啊!而且,你的经脉里面不都是灵气啊,也不缺啊。 至于让本蛊大爷给你留点灵气,那还是算了吧,到嘴的一大块肥肉,你让我只咬一口,给你留点?怎么可能呢! 第521章 M基地的消息二 赶到汉川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为了速战速决,魏武不但重新易了容,还准备了一些“迷人的雪茄”,是把人迷晕了的“迷人”。 为了万无一失,他故伎重演,从大厅开始,一直到客房,全都用上了雪茄。 他现在境界大跌,可不敢太大意,只有把整座酒店的所有人都迷翻了,他才可以有恃无恐地把人掳走,同时还要带走那人房间里的一切东西。 好在他的嗅觉了得,迷翻了酒店的保安、前台以及楼层服务员之后,很快就分辨出一股极其淡薄的吸灵蛊气息,从藤野对面的房间溢了出来。 脚下的吸灵蛊应该也是闻到了味道,一直蠢蠢欲动,不过,许是觉察到了魏武小心翼翼的动作,这家伙似乎明白这是一次偷窃行为,居然很配合地安静了下来。 在进入房间之前,魏武还发现了三只毒蜘蛛,当然,这些都是蛊的一种,是那家伙用来保护自己的,可惜难不倒魏武。 魏武熟读了老和尚的那本关于养蛊、下蛊、还有破解蛊毒的书册,虽然不会下蛊,但是对付蛊的手段还是有的。 进入房间后,他先是用银针控制了床上的那个家伙,然后运用嗅觉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仔细闻了闻,最后把床上的两个靠枕连同所有的行李一同带走了,当然也包括床上躺着的家伙。 再次回到之前那个密林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明。 把那家伙扔在了地上,撕破两个靠枕,掏出里面数十个小瓶子的时候,魏武脚下的吸灵蛊再也忍不住了,在脚底造起了反。 魏武把脚一跺,怒道: “你个喂不饱的东西,不是刚刚大吃了一顿吗?咋又闹腾了呢,这回你就别惦记了,这些吸灵蛊老子还有大用呢!” 还别说,自从之前拿捏了这家伙一次之后,它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放肆了,魏武发怒的时候,这家伙居然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趴着了,看来,不管是谁,都不能惯着,总要经常敲打敲打!哪怕它只是一只虫子。 见吸灵蛊不闹了,魏武去除了那家伙身上的银针,却是在他的心口靠右的位置扎了一圈的银针。 这家伙的本命蛊就藏在这个位置,是一只一寸大小的碧绿色蜘蛛。 所以,隔着皮肉,魏武在绿色蜘蛛的每一条腿上都扎了一根银针,让它无法动弹。 这样做,并不是怕绿色蜘蛛会给他制造麻烦,只是为了告诉那家伙:你的本命蛊都被我控制了,还不老实听话? 果然,当魏武点燃另一只“香烟”,解了那家伙的雪茄迷药,那家伙缓缓醒来,一见本命蛊受制,顿时吓得浑身战栗,满头大汗,连呼“前辈饶命”。 魏武恢复兰之衡的打扮,五十多岁的年纪,对方称他为前辈倒也被错。 那人连呼几次“饶命”之后,才问道: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在下可是从未见过前辈,为何要抓我?” 魏武冷冷的说: “那个倭国的 吉田和你什么关系?” 那人一听,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道: “我也是刚刚才认识他,不知他怎么得罪了前辈?” “他来偷我的药,还把我的侄子打伤了,听说是你用了什么古怪的方法让他快速突破了境界,这才请你过来解惑,你是怎样让他突破境界的?” 魏武知道,这家伙和藤野他们在一起几天了,不可能没听说吉田要偷药方的事,所以这样说,反倒不会让他生疑。 果然,这家伙听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皱起了眉头,这事是他们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师父严令不得外泄的,这次他命在旦夕,为了活命,不得不替吉田突破境界。 如今看来,吉田一定是被这个姓兰的兽医抓住了,逼问出了这件事,现在他被制住了本命蛊,要是不说,对方肯定不会放过他。 对于他来说,之前差一点死了,好不容易用最大的秘密换来了活命的机会,便更加觉得生命的可贵,于是也不敢隐瞒,把他知道的都如实说了。 此人确实是从国的那个基地逃出来的,姓秦,家住西南边陲,幼年时被人带去缅国,在那里遇到了他的师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把他带进一个山谷里的基地,教他学习蛊术,二十年后,他被派到了国那个基地,此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在基地里负责培育吸灵蛊,再就是给基地里关押的俘虏下蛊,以及从这些人身上取出蛊,把灵气转移到需要的人身上。 他对基地的情况并不了解,只管负责他自己的工作,至于基地背后的势力,有多少类似的基地,都与那些国家或机构有来往,他一概不知。 只是,据他所知道的,师父一共有13个徒弟,每个徒弟都会负责一个基地的养蛊下蛊,所以,加上他师父,估计全球范围内,至少有14个以上的基地。 这一次,他身受重伤之后,联系的就是他的师父,是他师父让他进入华国,说是会安排人来接应他,在与吉田见面之前,他也不知道,来接应他的会是倭国人。 这次他从秘密通道撤出来之前,取出了俘虏中的国人,还有一些年老体弱的,和难以管束的那些人的吸灵蛊,分开装在了四十多个瓶子里。 因为,如果放在一起,它们就会互相吞噬。 这一次,他一共带出来的是43只吸灵蛊,现在被吉田用去了6只,还有37只,都藏在了枕头里,被魏武一网打尽了。 见姓秦的家伙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魏武也没有杀他,毕竟这是查清倭国与基地关系的重要线索,万一这家伙身上还有其他秘密没有挖出来,杀了他岂不可惜。 这家伙只是筑基的境界,魏武本来也没兴趣吸他的灵气,不过看在吸灵蛊这一次比较听话的份上,还是用传功包夹把这家伙的灵气吸去了大部分。 随后,他通知杨礼波过来,让他设法联系916基地的人,来把这家伙弄走。 为了不让这家伙下蛊伤人,魏武也没有拔掉控制绿色蜘蛛的银针。赶到汉川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为了速战速决,魏武不但重新易了容,还准备了一些“迷人的雪茄”,是把人迷晕了的“迷人”。 为了万无一失,他故伎重演,从大厅开始,一直到客房,全都用上了雪茄。 他现在境界大跌,可不敢太大意,只有把整座酒店的所有人都迷翻了,他才可以有恃无恐地把人掳走,同时还要带走那人房间里的一切东西。 好在他的嗅觉了得,迷翻了酒店的保安、前台以及楼层服务员之后,很快就分辨出一股极其淡薄的吸灵蛊气息,从藤野对面的房间溢了出来。 脚下的吸灵蛊应该也是闻到了味道,一直蠢蠢欲动,不过,许是觉察到了魏武小心翼翼的动作,这家伙似乎明白这是一次偷窃行为,居然很配合地安静了下来。 在进入房间之前,魏武还发现了三只毒蜘蛛,当然,这些都是蛊的一种,是那家伙用来保护自己的,可惜难不倒魏武。 魏武熟读了老和尚的那本关于养蛊、下蛊、还有破解蛊毒的书册,虽然不会下蛊,但是对付蛊的手段还是有的。 进入房间后,他先是用银针控制了床上的那个家伙,然后运用嗅觉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仔细闻了闻,最后把床上的两个靠枕连同所有的行李一同带走了,当然也包括床上躺着的家伙。 再次回到之前那个密林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明。 把那家伙扔在了地上,撕破两个靠枕,掏出里面数十个小瓶子的时候,魏武脚下的吸灵蛊再也忍不住了,在脚底造起了反。 魏武把脚一跺,怒道: “你个喂不饱的东西,不是刚刚大吃了一顿吗?咋又闹腾了呢,这回你就别惦记了,这些吸灵蛊老子还有大用呢!” 还别说,自从之前拿捏了这家伙一次之后,它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放肆了,魏武发怒的时候,这家伙居然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趴着了,看来,不管是谁,都不能惯着,总要经常敲打敲打!哪怕它只是一只虫子。 见吸灵蛊不闹了,魏武去除了那家伙身上的银针,却是在他的心口靠右的位置扎了一圈的银针。 这家伙的本命蛊就藏在这个位置,是一只一寸大小的碧绿色蜘蛛。 所以,隔着皮肉,魏武在绿色蜘蛛的每一条腿上都扎了一根银针,让它无法动弹。 这样做,并不是怕绿色蜘蛛会给他制造麻烦,只是为了告诉那家伙:你的本命蛊都被我控制了,还不老实听话? 果然,当魏武点燃另一只“香烟”,解了那家伙的雪茄迷药,那家伙缓缓醒来,一见本命蛊受制,顿时吓得浑身战栗,满头大汗,连呼“前辈饶命”。 魏武恢复兰之衡的打扮,五十多岁的年纪,对方称他为前辈倒也被错。 那人连呼几次“饶命”之后,才问道: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在下可是从未见过前辈,为何要抓我?” 魏武冷冷的说: “那个倭国的 吉田和你什么关系?” 那人一听,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道: “我也是刚刚才认识他,不知他怎么得罪了前辈?” “他来偷我的药,还把我的侄子打伤了,听说是你用了什么古怪的方法让他快速突破了境界,这才请你过来解惑,你是怎样让他突破境界的?” 魏武知道,这家伙和藤野他们在一起几天了,不可能没听说吉田要偷药方的事,所以这样说,反倒不会让他生疑。 果然,这家伙听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皱起了眉头,这事是他们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师父严令不得外泄的,这次他命在旦夕,为了活命,不得不替吉田突破境界。 如今看来,吉田一定是被这个姓兰的兽医抓住了,逼问出了这件事,现在他被制住了本命蛊,要是不说,对方肯定不会放过他。 对于他来说,之前差一点死了,好不容易用最大的秘密换来了活命的机会,便更加觉得生命的可贵,于是也不敢隐瞒,把他知道的都如实说了。 此人确实是从国的那个基地逃出来的,姓秦,家住西南边陲,幼年时被人带去缅国,在那里遇到了他的师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把他带进一个山谷里的基地,教他学习蛊术,二十年后,他被派到了国那个基地,此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在基地里负责培育吸灵蛊,再就是给基地里关押的俘虏下蛊,以及从这些人身上取出蛊,把灵气转移到需要的人身上。 他对基地的情况并不了解,只管负责他自己的工作,至于基地背后的势力,有多少类似的基地,都与那些国家或机构有来往,他一概不知。 只是,据他所知道的,师父一共有13个徒弟,每个徒弟都会负责一个基地的养蛊下蛊,所以,加上他师父,估计全球范围内,至少有14个以上的基地。 这一次,他身受重伤之后,联系的就是他的师父,是他师父让他进入华国,说是会安排人来接应他,在与吉田见面之前,他也不知道,来接应他的会是倭国人。 这次他从秘密通道撤出来之前,取出了俘虏中的国人,还有一些年老体弱的,和难以管束的那些人的吸灵蛊,分开装在了四十多个瓶子里。 因为,如果放在一起,它们就会互相吞噬。 这一次,他一共带出来的是43只吸灵蛊,现在被吉田用去了6只,还有37只,都藏在了枕头里,被魏武一网打尽了。 见姓秦的家伙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魏武也没有杀他,毕竟这是查清倭国与基地关系的重要线索,万一这家伙身上还有其他秘密没有挖出来,杀了他岂不可惜。 这家伙只是筑基的境界,魏武本来也没兴趣吸他的灵气,不过看在吸灵蛊这一次比较听话的份上,还是用传功包夹把这家伙的灵气吸去了大部分。 随后,他通知杨礼波过来,让他设法联系916基地的人,来把这家伙弄走。 为了不让这家伙下蛊伤人,魏武也没有拔掉控制绿色蜘蛛的银针。 第522章 精神力 很快,杨礼波便赶来接应魏武,听了魏武的叙述,杨礼波吃惊之余,又有些兴奋,终于找到基地的一些线索了。 魏武并没有说境界跌落的事,这事牵扯到了李普生那孩子,而且也怪不得他,再说他的境界外人根本看不出,魏武便打算一直瞒下去,免得李普生和叶不凡自责,也避免所有关心他的人担心。 况且,魏武也是感觉到了,李普生传给他的那段止痛的经文绝对不简单,其价值一点不亚于《百草化丹功》。 记得水如常曾经说过,通过吸取外来的灵气升阶,最多只能到元婴境,而且,纯粹靠吸取外来的灵气,即使境界上去了,但因为神识没有跟上,对天地法则的感悟上不去,对修炼者反倒是个桎梏。 神识,或者叫精神力,是必须要同境界一道进步的,只有精神力跟上或略微超过境界,其境界才能稳固,否则根基不稳,就很难更进一步,甚至因为操之过急,反而会崩塌。 魏武凭借自身修炼,增长的灵气几乎全都被吸灵蛊吞食了,他的境界提升,完全是靠传功宝夹从别人身上抢来的。 .??. 抢来的只有灵气,人家的精神力他是抢不来的,精神力是要在修炼的过程中慢慢增长的。 所以,他的境界是上去了,但精神力根本没有进步,甚至严重拖后腿了,即使这次没有跌落境界,下一次还是会崩塌,甚至会更严重。 而这个止痛的经文好像正是修炼精神力的,通过剧烈的疼痛,激发人体的潜力和毅力,再通过经文来修炼,增强人的意志力,提高修炼者对天地法则的感悟能力。 所以,他的这次境界跌落,未必是坏事,甚至是一件大好事,对他未来的进步举足轻重。 而他的丹气被李普生截留了,应该也对那孩子是个天大的好事,虽然李普生只是个普通人,从未修炼过,但他截留了魏武的大金丹,又有强大的精神力加持,要是有人指点一套高阶的练功心法,其境界应该会突飞猛进的。 想到这,魏武便打算把那小子纳入门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回到县医院的时候,天已大亮,大刚早已洗漱好了,正带着一帮孩子,沿着医院内的道路跑步呢,这些天躺在病床上,早就把他憋坏了。 很快,他的身后跟上了更多的孩子,孩子们看到这个亲手救了他们的大哥哥在跑步,纷纷从楼上跑下来,全都跟了上去,很快,这个队伍就蔚为壮观了,引得很多病人家属和护士门,纷纷掏出手机,对着他们一阵猛拍。 魏武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满是温馨,一扫境界跌落的低沉,快步去了李普生的病房。 李普生早就醒了,正在默念那段经文,听到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是魏武,便道: “兰叔,我估计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了,后半夜的时候,全身痒得难受,钻心得痒,比痛还要难受呢。 于是我就默念经文,没想到这经文还可以止痒,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您看,腰腿都可以活动 了。” 魏武也没料到,按理说,他这种情况,至少得一个星期,才会长出新的肌肤,那时候才会出现痒的症状。 见李普生要坐起身子,魏武忙用手摁住李普生的胸口,让他别动。 突然,魏武呆住了,他“看”到了李普生绷带下面,一片刚刚长出来的、很薄很薄的、粉嫩的肌肤。 让他吃惊的,一是李普生的恢复太快,仅仅只是敷了两次药,他的身上就长出了新的皮肉,这远远超出了那个药方的效果,也颠覆了魏武的认知。 像李普生这样的严重烧伤,又是把陈旧的伤病、皮肉全都烂掉之后再敷药,新肌肤长出的速度应该更慢,没一周以上的时间,不应该看到效果的。 可是现在,他的恢复速度还要远快于新伤的患者,唯一的解释就是,魏武的那些被锁住的丹气起了作用,毕竟丹气是疗伤治病的神药之一,何况还那么多,整整一颗大金蛋! 最让他吃惊的是,他的“b超”功能大大增强了,之前必须要用手接触到病人的皮肤,才能“看”到病人体内的情况,全身绑了绷带的情况下,他只能通过银针“查看”病人的体内。 可是,现在隔着厚厚的绷带,他便可以“看见”绷带下面的情景,还看得那么清楚! 震惊之余,魏武索性集中注意力,努力朝绷带下面“看”去,很快,他便看到了那层很薄的皮肤下面,肌肉组织、血管、骨骼、骨髓、肺叶、肺泡、脊柱、脊髓,然后,一直到后背的绷带、床单、床板。 靠!这是透“视”吗?好像还是不能叫透视,还是叫“b超”更形象,毕竟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手去感觉的。 想要“透视”美女的妙曼身材还是做不到,除非上手去摸,话又说回来,都允许你上手了,还用得着去“透视”吗,直接剥光了不就得了! 魏武很是迷茫,他的境界不是跌落了吗?还跌落了一个大境界,怎么“b超”功能反倒大幅增强了? 莫非?莫非是那段经文? 对!没错!精神力!那段经文练的就是精神力,经过吉田三次施为锥心刺骨指,尤其是最后一次十级的锥心刺骨指,激发了魏武全部的体力、毅力和潜力,去抗衡剧烈的疼痛,在经文的加持下,他的精神力突飞猛进,远超之前无数倍。 而他的“b超”本就是要靠精神力的,需要集中注意力去想,想象着看向更远、更精细的地方,这不是精神力是什么? 照这样看,他的嗅觉、听力、视力应该也进步了不少,这些都是要精神力加持的。 于是,他放开神识,又开启了他的另一项超级功能——听觉雷达。 只是一瞬间,魏武就觉得耳膜都震痛了,声音太大太嘈杂了!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声音。 魏武不由得摇头苦笑,看样子,他还得好好适应一段时间,慢慢找到窍门,否则,这“雷达”功能一时半会儿不好使啊。很快,杨礼波便赶来接应魏武,听了魏武的叙述,杨礼波吃惊之余,又有些兴奋,终于找到基地的一些线索了。 魏武并没有说境界跌落的事,这事牵扯到了李普生那孩子,而且也怪不得他,再说他的境界外人根本看不出,魏武便打算一直瞒下去,免得李普生和叶不凡自责,也避免所有关心他的人担心。 况且,魏武也是感觉到了,李普生传给他的那段止痛的经文绝对不简单,其价值一点不亚于《百草化丹功》。 记得水如常曾经说过,通过吸取外来的灵气升阶,最多只能到元婴境,而且,纯粹靠吸取外来的灵气,即使境界上去了,但因为神识没有跟上,对天地法则的感悟上不去,对修炼者反倒是个桎梏。 神识,或者叫精神力,是必须要同境界一道进步的,只有精神力跟上或略微超过境界,其境界才能稳固,否则根基不稳,就很难更进一步,甚至因为操之过急,反而会崩塌。 魏武凭借自身修炼,增长的灵气几乎全都被吸灵蛊吞食了,他的境界提升,完全是靠传功宝夹从别人身上抢来的。 抢来的只有灵气,人家的精神力他是抢不来的,精神力是要在修炼的过程中慢慢增长的。 所以,他的境界是上去了,但精神力根本没有进步,甚至严重拖后腿了,即使这次没有跌落境界,下一次还是会崩塌,甚至会更严重。 而这个止痛的经文好像正是修炼精神力的,通过剧烈的疼痛,激发人体的潜力和毅力,再通过经文来修炼,增强人的意志力,提高修炼者对天地法则的感悟能力。 所以,他的这次境界跌落,未必是坏事,甚至是一件大好事,对他未来的进步举足轻重。 而他的丹气被李普生截留了,应该也对那孩子是个天大的好事,虽然李普生只是个普通人,从未修炼过,但他截留了魏武的大金丹,又有强大的精神力加持,要是有人指点一套高阶的练功心法,其境界应该会突飞猛进的。 想到这,魏武便打算把那小子纳入门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回到县医院的时候,天已大亮,大刚早已洗漱好了,正带着一帮孩子,沿着医院内的道路跑步呢,这些天躺在病床上,早就把他憋坏了。 很快,他的身后跟上了更多的孩子,孩子们看到这个亲手救了他们的大哥哥在跑步,纷纷从楼上跑下来,全都跟了上去,很快,这个队伍就蔚为壮观了,引得很多病人家属和护士门,纷纷掏出手机,对着他们一阵猛拍。 魏武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满是温馨,一扫境界跌落的低沉,快步去了李普生的病房。 李普生早就醒了,正在默念那段经文,听到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是魏武,便道: “兰叔,我估计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了,后半夜的时候,全身痒得难受,钻心得痒,比痛还要难受呢。 于是我就默念经文,没想到这经文还可以止痒,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您看,腰腿都可以活动 了。” 魏武也没料到,按理说,他这种情况,至少得一个星期,才会长出新的肌肤,那时候才会出现痒的症状。 见李普生要坐起身子,魏武忙用手摁住李普生的胸口,让他别动。 突然,魏武呆住了,他“看”到了李普生绷带下面,一片刚刚长出来的、很薄很薄的、粉嫩的肌肤。 让他吃惊的,一是李普生的恢复太快,仅仅只是敷了两次药,他的身上就长出了新的皮肉,这远远超出了那个药方的效果,也颠覆了魏武的认知。 像李普生这样的严重烧伤,又是把陈旧的伤病、皮肉全都烂掉之后再敷药,新肌肤长出的速度应该更慢,没一周以上的时间,不应该看到效果的。 可是现在,他的恢复速度还要远快于新伤的患者,唯一的解释就是,魏武的那些被锁住的丹气起了作用,毕竟丹气是疗伤治病的神药之一,何况还那么多,整整一颗大金蛋! 最让他吃惊的是,他的“b超”功能大大增强了,之前必须要用手接触到病人的皮肤,才能“看”到病人体内的情况,全身绑了绷带的情况下,他只能通过银针“查看”病人的体内。 可是,现在隔着厚厚的绷带,他便可以“看见”绷带下面的情景,还看得那么清楚! 震惊之余,魏武索性集中注意力,努力朝绷带下面“看”去,很快,他便看到了那层很薄的皮肤下面,肌肉组织、血管、骨骼、骨髓、肺叶、肺泡、脊柱、脊髓,然后,一直到后背的绷带、床单、床板。 靠!这是透“视”吗?好像还是不能叫透视,还是叫“b超”更形象,毕竟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手去感觉的。 想要“透视”美女的妙曼身材还是做不到,除非上手去摸,话又说回来,都允许你上手了,还用得着去“透视”吗,直接剥光了不就得了! 魏武很是迷茫,他的境界不是跌落了吗?还跌落了一个大境界,怎么“b超”功能反倒大幅增强了? 莫非?莫非是那段经文? 对!没错!精神力!那段经文练的就是精神力,经过吉田三次施为锥心刺骨指,尤其是最后一次十级的锥心刺骨指,激发了魏武全部的体力、毅力和潜力,去抗衡剧烈的疼痛,在经文的加持下,他的精神力突飞猛进,远超之前无数倍。 而他的“b超”本就是要靠精神力的,需要集中注意力去想,想象着看向更远、更精细的地方,这不是精神力是什么? 照这样看,他的嗅觉、听力、视力应该也进步了不少,这些都是要精神力加持的。 于是,他放开神识,又开启了他的另一项超级功能——听觉雷达。 只是一瞬间,魏武就觉得耳膜都震痛了,声音太大太嘈杂了!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声音。 魏武不由得摇头苦笑,看样子,他还得好好适应一段时间,慢慢找到窍门,否则,这“雷达”功能一时半会儿不好使啊。 第523章 捡到宝了 魏武推测,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他的境界跌落,灵气减少的原因吧,一般来说,听觉能力提高了,灵力会自动加持耳膜,避免耳膜受损,现在他的灵力变弱,精神力变强了,精神力强于灵力,这才会被太嘈杂的声音刺痛了耳膜。 突然,魏武茅塞顿开。 精神力强于灵力,对了,精神力、经文、佛家、佛法、愿力! 那种随着念经出现的波纹和网络状的波线,其实就是愿力,是法力的初期。 ?? 经文是用来修习佛法的,佛法便是法力了,法力是佛法的最高境界,只有得道高僧才能习得,普通的高僧可以修习出念力,也就是初级的法力,而愿力则是念力的基础,如同习武者最初练成的真气。 真气和灵气是修炼身体而产生的,而愿力和念力则是修炼精神而产生的,二者的有机结合才能相互作用,从而进入更高的境界,这也是水如常说的,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必须要潜心感悟天地法则,否则就算是借助外力,也难寸进。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形神合一,从本原上说,神生于形,但从作用上说,神又主宰形,形与神的对立统一,便形成了人体生命这一有机统一的整体。 形神合一,主要在于说明心理与生理的对立统一、精神与物质的对立统一、本质与现象的对立统一等。 所谓形,指形体,即肌肉、血脉、筋骨、脏腑等组织器官,是物质基础;所谓神,是指情志、意识、思维为特点的心理活动现象,以及生命活动的全部外在表现,是功能作用。 二者的辨证关系是,相互依存、相互影响,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神本于形而生,依附于形而存,形为神之基,神为形之主。 因此,境界上去了,精神力跟不上,不但会制约境界的提升,严重的,甚至会走火入魔,因为神形分散了,不出事才怪! 记得很多书籍中都有这样的描述,武僧们练习武技,武技的等级越高,就必须熟读相应等级的佛经。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天龙八部》中,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潜入少林寺藏经阁,偷学少林72神技时,慕容博每次偷学某种神技,翻看该神技典籍的时候,扫地僧都会把相应的佛经放在那本典籍旁边,以提醒他一并修习。 如此看来,那段“止痛的经文”可能不仅仅是佛经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修习精神力的高阶功法,他这是捡到宝了! 李普生见他半天不说话,便叫了一声: “兰叔,你怎么了?” 魏武回过神来,笑道: “小伙子,祝贺你,你的伤口的确恢复得很好,最多还需敷一次药,你的身体便可以彻底康复了,与受伤之前没什么两样。” 李普生大喜过望,欣喜地说: “真的,太谢谢你了,兰叔,” “不用了,我是个医生,治病疗伤是我的职责。” “不,兰叔,我知道,昨天晚上你给我针灸的时候,我觉察到那些从针尖流出来的气,那些气在我的全身流淌渗透,我清晰得感受到了身体在变强,从肌肉到骨骼都变得越来越结实有力。 然后 我的体表就开始酥麻起来,并越来越麻,再然后就开始痒了。 我知道,一定是你在用修炼的真气或者灵气替我疗伤呢。” “你知道真气和灵气?” “真气谁不知道,那些气功大师不是整天说身上有真气吗,至于灵气,网络上看的呗。” 魏武哈哈一笑,说: “没错,那些的确是灵气,还不是一般的灵气。 可是你把我的灵气全都截留了,出不来了,我可是吃了大亏了。 不过你那个止痛的经文又帮了我大忙,算是扯平了。” 李普生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听说那个经文对魏武有用,心里也很高兴,笑问道: “兰叔,那个经文真的能帮到你,我以为它只能止痒止痛呢。” “呵呵,你没有练过功法,自然体会不出他的神奇,如果你要是练功,就会知道,那经文能给你带来天大的造化。” “真的?” 魏武一个不注意,李普生竟然爬坐了起来,说: “兰叔,你愿意收我为弟子吗?我想跟你练武。” 魏武本来没往这上面想,现在经李普生一提,才想起来,他的大金蛋在这小子身上,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大金蛋给浪费了。 再说了,要是今后这小子拜了他人为师,岂不是白白得了他的大金蛋? 想到这,他也有些意动,这小子品质不错,如今又得了他的大金蛋,还有那段经文的关系,说明他们两很是有缘,而且,他之前就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就等着这小子自己提出来呢,于是便道: “好吧,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 李普生一听,就要起身跪拜,魏武赶忙按住他,说: “等你好了再行礼吧,现在先养好伤,伤好后,你还得会学校去上学。 我先传你一套初级的口诀,应该够你练半年的,明年暑假的时候,我再教你更高层的功法。” 李普生大喜,随后又问道: “师父,明年暑假我上哪去找你?平时我怎么联系你啊?” 魏武想了想说: “明年暑假之前,你就不要联系我了,好好学习,不要分心,把这学期落下的课程补上了,练功的事,只需每天坚持半个时辰就行了。 明年暑假过后,我可能会在金陵开一家烧伤科专科医院,到时候我联系你。” 随后,魏武便把钟文将军给他的那些功法中,他觉得最高等级的功法传给了李普生,并留下了李普生的联系方式。 之所以不教他《百草化丹功》,主要是考虑《百草化丹功》是用于医术的,而李普生不是学医的。 再有就是,他暂时还不想在李普生面前暴露他的真实身份,兰之衡就是魏武这件事,只能让极少数的人知道。 他还在想,以后一定要找到一部不亚于《百草化丹功》的高阶功法,传给李普生,当然,他也要看看半年之后,李普生能够练到什么程度,看他是否适合练功,适合练哪一类的功法。魏武推测,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他的境界跌落,灵气减少的原因吧,一般来说,听觉能力提高了,灵力会自动加持耳膜,避免耳膜受损,现在他的灵力变弱,精神力变强了,精神力强于灵力,这才会被太嘈杂的声音刺痛了耳膜。 突然,魏武茅塞顿开。 精神力强于灵力,对了,精神力、经文、佛家、佛法、愿力! 那种随着念经出现的波纹和网络状的波线,其实就是愿力,是法力的初期。 经文是用来修习佛法的,佛法便是法力了,法力是佛法的最高境界,只有得道高僧才能习得,普通的高僧可以修习出念力,也就是初级的法力,而愿力则是念力的基础,如同习武者最初练成的真气。 真气和灵气是修炼身体而产生的,而愿力和念力则是修炼精神而产生的,二者的有机结合才能相互作用,从而进入更高的境界,这也是水如常说的,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必须要潜心感悟天地法则,否则就算是借助外力,也难寸进。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形神合一,从本原上说,神生于形,但从作用上说,神又主宰形,形与神的对立统一,便形成了人体生命这一有机统一的整体。 形神合一,主要在于说明心理与生理的对立统一、精神与物质的对立统一、本质与现象的对立统一等。 所谓形,指形体,即肌肉、血脉、筋骨、脏腑等组织器官,是物质基础;所谓神,是指情志、意识、思维为特点的心理活动现象,以及生命活动的全部外在表现,是功能作用。 二者的辨证关系是,相互依存、相互影响,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神本于形而生,依附于形而存,形为神之基,神为形之主。 ?? 因此,境界上去了,精神力跟不上,不但会制约境界的提升,严重的,甚至会走火入魔,因为神形分散了,不出事才怪! 记得很多书籍中都有这样的描述,武僧们练习武技,武技的等级越高,就必须熟读相应等级的佛经。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天龙八部》中,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潜入少林寺藏经阁,偷学少林72神技时,慕容博每次偷学某种神技,翻看该神技典籍的时候,扫地僧都会把相应的佛经放在那本典籍旁边,以提醒他一并修习。 如此看来,那段“止痛的经文”可能不仅仅是佛经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修习精神力的高阶功法,他这是捡到宝了! 李普生见他半天不说话,便叫了一声: “兰叔,你怎么了?” 魏武回过神来,笑道: “小伙子,祝贺你,你的伤口的确恢复得很好,最多还需敷一次药,你的身体便可以彻底康复了,与受伤之前没什么两样。” 李普生大喜过望,欣喜地说: “真的,太谢谢你了,兰叔,” “不用了,我是个医生,治病疗伤是我的职责。” “不,兰叔,我知道,昨天晚上你给我针灸的时候,我觉察到那些从针尖流出来的气,那些气在我的全身流淌渗透,我清晰得感受到了身体在变强,从肌肉到骨骼都变得越来越结实有力。 然后 我的体表就开始酥麻起来,并越来越麻,再然后就开始痒了。 我知道,一定是你在用修炼的真气或者灵气替我疗伤呢。” “你知道真气和灵气?” “真气谁不知道,那些气功大师不是整天说身上有真气吗,至于灵气,网络上看的呗。” 魏武哈哈一笑,说: “没错,那些的确是灵气,还不是一般的灵气。 可是你把我的灵气全都截留了,出不来了,我可是吃了大亏了。 不过你那个止痛的经文又帮了我大忙,算是扯平了。” 李普生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听说那个经文对魏武有用,心里也很高兴,笑问道: “兰叔,那个经文真的能帮到你,我以为它只能止痒止痛呢。” “呵呵,你没有练过功法,自然体会不出他的神奇,如果你要是练功,就会知道,那经文能给你带来天大的造化。” “真的?” 魏武一个不注意,李普生竟然爬坐了起来,说: “兰叔,你愿意收我为弟子吗?我想跟你练武。” 魏武本来没往这上面想,现在经李普生一提,才想起来,他的大金蛋在这小子身上,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大金蛋给浪费了。 再说了,要是今后这小子拜了他人为师,岂不是白白得了他的大金蛋? 想到这,他也有些意动,这小子品质不错,如今又得了他的大金蛋,还有那段经文的关系,说明他们两很是有缘,而且,他之前就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就等着这小子自己提出来呢,于是便道: “好吧,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 李普生一听,就要起身跪拜,魏武赶忙按住他,说: “等你好了再行礼吧,现在先养好伤,伤好后,你还得会学校去上学。 我先传你一套初级的口诀,应该够你练半年的,明年暑假的时候,我再教你更高层的功法。” 李普生大喜,随后又问道: “师父,明年暑假我上哪去找你?平时我怎么联系你啊?” 魏武想了想说: “明年暑假之前,你就不要联系我了,好好学习,不要分心,把这学期落下的课程补上了,练功的事,只需每天坚持半个时辰就行了。 明年暑假过后,我可能会在金陵开一家烧伤科专科医院,到时候我联系你。” 随后,魏武便把钟文将军给他的那些功法中,他觉得最高等级的功法传给了李普生,并留下了李普生的联系方式。 之所以不教他《百草化丹功》,主要是考虑《百草化丹功》是用于医术的,而李普生不是学医的。 再有就是,他暂时还不想在李普生面前暴露他的真实身份,兰之衡就是魏武这件事,只能让极少数的人知道。 他还在想,以后一定要找到一部不亚于《百草化丹功》的高阶功法,传给李普生,当然,他也要看看半年之后,李普生能够练到什么程度,看他是否适合练功,适合练哪一类的功法。 第524章 大刚的情事 不久,李普生的妈妈就来了,魏武也没让李普生说拜师的事。 随后,李光庆推门进来了,他告诉魏武,今天有近两百个孩子要出院,应孩子们的要求,临走时想和魏武、大刚告个别,合个影。 孩子们的心情肯定要照顾了,虽然魏武觉得用这个假面孔和孩子们合影,有些对不住孩子们的纯真,可是这也没办法,只要孩子们高兴就好。 大刚带领孩子们跑步的时候,孩子们早就把想跟他合影的愿望说了,所以跑了几圈后,大刚便回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其中一群孩子也跟着去了他的病房,去看望他们的阿依慕老师,阿依慕听说有孩子们要出院,也要跟着下楼送送,还想和他们一起合影,哪怕只是现在这个缠满绷带的样子,就连帕里黛也想去,于是,大刚去请来了魏武,让他看看能不能让她们下楼。 魏武索性给所有的没拆绷带的孩子都检查了一下,他现在的“b超”功能更加先进,只需伸手在孩子们的绷带上面摸一摸,就可以看到他们的皮肤恢复情况。 全部看了一遍之后,他欣喜地告诉孩子和他们的家长们,所有的孩子都恢复得很好,最迟今天晚饭后,包括阿依慕和帕里黛,全都伤员都可以拆除绷带,休养两天,最迟后天早上,所有人都可以出院了。 就算是现在,他们也可以适当地活动了,所以阿依慕和帕里黛想要下楼参加合影,也是可以的。 于是,一百多个孩子还有他们的家长,愣是把包括阿依慕在内的所有还没拆除绷带的伤员,全都推进了电梯,再推到了楼下的广场上。 ?? 合影的时候,孩子们簇拥着魏武和大刚,连同三十多个靠在病床上的孩子,还有数十位医护人员,一起拍了个全家福,只是少了杨顺杨礼波,魏武跟孩子梦说,他们已经回草原了。 孩子们脸上挂着泪,却笑得很开心,围观的家长,还有其他的病人亲属,都在默默地抹着眼泪。 汉县人民政府给第一批出院的孩子们举行了一个欢送仪式,仪式结束后,又派了十几几辆中巴车,把他们直接送回了他们所在的小镇。 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已经回阿古达市了,这边的仪式是由汉县政府主持的,魏武应邀发表了简短的祝福致辞之后,把孩子们送出了医院大门,谢绝了县里安排的午宴。 然后,他带着大刚,去街上给大刚重新买了一个手机,用乌刚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大刚的手机在最后一次进入火场的时候烧化了。 乌刚的身份证是魏武让杨顺前两天办的,他看出了阿依慕对大刚的情愫,也看出大刚对阿依慕的好感,就想成全一下他们俩,毕竟大刚也不小了,阿依慕这孩子很善良,与大刚正好是良配。 回来的路上,魏武把手机递给大刚时,嘱咐道: “我们下午就要去神山了,借口是去看看那边有没有这个烧伤膏的药材。 临走时,你把电话号码留给阿依慕吧,我看出她很喜欢你,那姑娘很善良,你要好好把握。” 大刚涨红了脸,摸着大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着急地说: “我,我也 很喜欢她的,可是我现在,现在是乌刚,不能,不能说我是魏刚的,这不是骗人家吗?” 魏武故意逗他说: “你们先保持着联系,到时候时机成熟了,就跟她摊牌呗,要不咋办,你打算从此之后不跟她联系啦? 那也行,好姑娘到处都是,何况她还蒙着脸,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大刚一听就着急了: “她那么善良,一定很好看的,再说,我也不好看,才不会要求人家长得咋样呢。” 回到住院部楼下的时候,他们意外地看到阿力普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阿依慕,在在楼前的绿化带等着他们,而杨礼波则站在一旁。 见到他们两人进来,杨礼波说: “乌刚,你推阿依慕去散散步,我们三个有几句话说。” 等大刚推着阿依慕走后,杨礼波告诉魏武,916基地派来接应他,带走基地那个家伙的,就是阿力普,阿力普是916基地外围成员,负责信息收集和外围支援工作。 所以,杨礼波也就没有再瞒阿力普,把他们的真实身份都跟阿力普说了。 阿力普则是告诉杨礼波,说阿依慕早就看出异样了,阿依慕很聪明,她通过大刚的语气和杨礼波一刻不离身的情况,就猜出他们四个一定是隐瞒了身份,还托阿力普去调查呢。 而阿力普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对大刚的心思,他也很喜欢善良的大刚,听说了阿依慕的猜测,便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乌刚。 阿依慕也没瞒哥哥,说她很矛盾,大刚冒死救了她,在重伤的时候还在用灵气护着她,还在病房里又救了一次她,当然这些都是她听哥哥说的。 对这样一个小伙子,怎能不让她动心,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前面那个瓦力斯就曾隐瞒了他是厥东分子的身份,所以阿依慕很怕,同时,通过这么多天与大刚的接触,再结合他做的这些,觉得他确实不像是坏人。 现在,眼看大刚就要出院走了,阿依慕很着急,也很矛盾,他知道大刚是个很害羞的人,她有心主动表白,却又很害怕。 最后,阿力普笑着说: “魏教官,早就耳闻您的大名了,没想到会在这,还是这种身份见了面。” 魏武也笑着说: “咱们就不用客气了,我那侄子大刚,魂都被你妹妹勾走了,你看这事咋办,两人离得这么远呢。” 阿力普说: “我看出大刚很善良,还有一身了不起的功夫,境界远超于我,又有教官您的栽培,将来一定不会太差,这事我支持,只要阿依慕愿意,可以让她去神山那边,阿妈那边的工作,我来做。” 魏武说: “这样吧你跟阿依慕明说吧,明年9月份,神山那边的第一个中医特色学校就要开学了,阿依慕本来就是老师,她要是愿意,可以去那边当老师,要是你们的阿妈愿意,可以一起过去。” 阿力普大喜: “好,等阿依慕出院,我就带她回家,和阿妈说说。”不久,李普生的妈妈就来了,魏武也没让李普生说拜师的事。 随后,李光庆推门进来了,他告诉魏武,今天有近两百个孩子要出院,应孩子们的要求,临走时想和魏武、大刚告个别,合个影。 孩子们的心情肯定要照顾了,虽然魏武觉得用这个假面孔和孩子们合影,有些对不住孩子们的纯真,可是这也没办法,只要孩子们高兴就好。 大刚带领孩子们跑步的时候,孩子们早就把想跟他合影的愿望说了,所以跑了几圈后,大刚便回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其中一群孩子也跟着去了他的病房,去看望他们的阿依慕老师,阿依慕听说有孩子们要出院,也要跟着下楼送送,还想和他们一起合影,哪怕只是现在这个缠满绷带的样子,就连帕里黛也想去,于是,大刚去请来了魏武,让他看看能不能让她们下楼。 ?? 魏武索性给所有的没拆绷带的孩子都检查了一下,他现在的“b超”功能更加先进,只需伸手在孩子们的绷带上面摸一摸,就可以看到他们的皮肤恢复情况。 全部看了一遍之后,他欣喜地告诉孩子和他们的家长们,所有的孩子都恢复得很好,最迟今天晚饭后,包括阿依慕和帕里黛,全都伤员都可以拆除绷带,休养两天,最迟后天早上,所有人都可以出院了。 就算是现在,他们也可以适当地活动了,所以阿依慕和帕里黛想要下楼参加合影,也是可以的。 于是,一百多个孩子还有他们的家长,愣是把包括阿依慕在内的所有还没拆除绷带的伤员,全都推进了电梯,再推到了楼下的广场上。 合影的时候,孩子们簇拥着魏武和大刚,连同三十多个靠在病床上的孩子,还有数十位医护人员,一起拍了个全家福,只是少了杨顺杨礼波,魏武跟孩子梦说,他们已经回草原了。 孩子们脸上挂着泪,却笑得很开心,围观的家长,还有其他的病人亲属,都在默默地抹着眼泪。 汉县人民政府给第一批出院的孩子们举行了一个欢送仪式,仪式结束后,又派了十几几辆中巴车,把他们直接送回了他们所在的小镇。 蔡书记和哈热买提市长已经回阿古达市了,这边的仪式是由汉县政府主持的,魏武应邀发表了简短的祝福致辞之后,把孩子们送出了医院大门,谢绝了县里安排的午宴。 然后,他带着大刚,去街上给大刚重新买了一个手机,用乌刚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大刚的手机在最后一次进入火场的时候烧化了。 乌刚的身份证是魏武让杨顺前两天办的,他看出了阿依慕对大刚的情愫,也看出大刚对阿依慕的好感,就想成全一下他们俩,毕竟大刚也不小了,阿依慕这孩子很善良,与大刚正好是良配。 回来的路上,魏武把手机递给大刚时,嘱咐道: “我们下午就要去神山了,借口是去看看那边有没有这个烧伤膏的药材。 临走时,你把电话号码留给阿依慕吧,我看出她很喜欢你,那姑娘很善良,你要好好把握。” 大刚涨红了脸,摸着大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着急地说: “我,我也 很喜欢她的,可是我现在,现在是乌刚,不能,不能说我是魏刚的,这不是骗人家吗?” 魏武故意逗他说: “你们先保持着联系,到时候时机成熟了,就跟她摊牌呗,要不咋办,你打算从此之后不跟她联系啦? 那也行,好姑娘到处都是,何况她还蒙着脸,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大刚一听就着急了: “她那么善良,一定很好看的,再说,我也不好看,才不会要求人家长得咋样呢。” 回到住院部楼下的时候,他们意外地看到阿力普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阿依慕,在在楼前的绿化带等着他们,而杨礼波则站在一旁。 见到他们两人进来,杨礼波说: “乌刚,你推阿依慕去散散步,我们三个有几句话说。” 等大刚推着阿依慕走后,杨礼波告诉魏武,916基地派来接应他,带走基地那个家伙的,就是阿力普,阿力普是916基地外围成员,负责信息收集和外围支援工作。 所以,杨礼波也就没有再瞒阿力普,把他们的真实身份都跟阿力普说了。 阿力普则是告诉杨礼波,说阿依慕早就看出异样了,阿依慕很聪明,她通过大刚的语气和杨礼波一刻不离身的情况,就猜出他们四个一定是隐瞒了身份,还托阿力普去调查呢。 而阿力普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对大刚的心思,他也很喜欢善良的大刚,听说了阿依慕的猜测,便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乌刚。 阿依慕也没瞒哥哥,说她很矛盾,大刚冒死救了她,在重伤的时候还在用灵气护着她,还在病房里又救了一次她,当然这些都是她听哥哥说的。 对这样一个小伙子,怎能不让她动心,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前面那个瓦力斯就曾隐瞒了他是厥东分子的身份,所以阿依慕很怕,同时,通过这么多天与大刚的接触,再结合他做的这些,觉得他确实不像是坏人。 现在,眼看大刚就要出院走了,阿依慕很着急,也很矛盾,他知道大刚是个很害羞的人,她有心主动表白,却又很害怕。 最后,阿力普笑着说: “魏教官,早就耳闻您的大名了,没想到会在这,还是这种身份见了面。” 魏武也笑着说: “咱们就不用客气了,我那侄子大刚,魂都被你妹妹勾走了,你看这事咋办,两人离得这么远呢。” 阿力普说: “我看出大刚很善良,还有一身了不起的功夫,境界远超于我,又有教官您的栽培,将来一定不会太差,这事我支持,只要阿依慕愿意,可以让她去神山那边,阿妈那边的工作,我来做。” 魏武说: “这样吧你跟阿依慕明说吧,明年9月份,神山那边的第一个中医特色学校就要开学了,阿依慕本来就是老师,她要是愿意,可以去那边当老师,要是你们的阿妈愿意,可以一起过去。” 阿力普大喜: “好,等阿依慕出院,我就带她回家,和阿妈说说。” 第525章 身份转换 接着,几人一起回到了七楼的病房,恰好李光庆和童怀章一起找了过来,他们也要回阿古达市了,这边的伤员全都好了,他们的任务也结束了,得回到他们自己的岗位了。 跟他们一道来的是汉县的达蒙县长,还有一位西疆省政府的办公室副主任,一位阿古达的副市长,他们代表省市县三级政府给魏武、大刚,还有二杨送来了见义勇为的荣誉证书,还给他们发放了奖金,奖金一共是60万,其中大刚的最多,30万,魏武他们三个,每人10万。 又过了一会,汤、万两位教授也赶来和魏武告别,两人要回乌市了,魏武下午也要去乌市,不过他没和两人说,免得两人要尽个地主之谊啥的。 李普生的伤也已经没有大碍的,只需再静养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中午的时候,魏武又给他换了一次药,告诉他,明天中午就可以拆除绷带,恢复如初了。 .??. 本来李普生是要到晚上才换药的,可是他“截留”了魏武的丹气,体质得到了质的提升,肌肤吸收药力的速度大大提高了,昨天敷的药泥早就没有药力了。 魏武谎称自己的电话在火场烧化了,要了包括李普生、李光庆、童怀章,还有汤、万两人的电话,说是回去重新办了卡,再主动联系他们。 下午两点,魏武和剩下的伤员,及他们的亲属道别,带着大刚和杨礼波,跟戴思宁他们一起去了乌市,从那里乘坐飞机飞往金陵,再从金陵去神山。 第二天,在神威集团的药材种植公司,神威集团为蒙族兽医兰之衡一行三人,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还特意邀请了神山电视台进行了全程报道。 兰医生还在集团执行总裁戴思宁和一众高管的陪同下,去考察了种植公司的药地,以及正在建造的水库,还有准备搭建玻璃大棚的小岛。 当天晚上,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赶了回来,在兰医生下榻的酒店,与兰医生举行了闭门会谈,会谈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是在第二天,神威集团的网站上,贴出了一张两人的合影。 次日下午,神威集团安排车辆,送兰医生一行三人离开了神山,从金陵乘坐飞机去了蒙东的呼市。 几个小时后,在呼市机场,一大群记者等在机场的出口,左等右等,也没见到兰医生他们三个。 可是,根据他们在金陵的同行反馈,他们都亲眼看见兰医生一行三人登机了。 还有两个记者跟他们乘坐的同一航班,在飞机上还和兰医生打了招呼,可是下了飞机,就再也找不到兰医生了。 记者们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等到兰医生,于是,一干记者们都认为,兰医生一定是不想接受采访,从别的出口悄悄离开了。 果然,第二天就有游客在草原上,看到了兰医生一行三人策马而行,还拍了好几张照片,传到了网上。 当然,那几名游客都是杨顺安排的,此时的魏武已经回到了他的地 下室,正在给风无尘敷那个药泥。 这些天他可是忙坏了,不停地进行身份转换,易容丹吞了一颗又一颗。 在他以兰之衡的形象考察完了种植公司和玻璃大棚之后,刚回到酒店,就换了一副面孔,赶到了沃洲,找了个公厕,恢复成魏武,再由高大少亲自驾车把他从沃洲接回神山,去与“兰医生”闭门会谈,还让胡自立p了几张合影。 随后,他又变回兰医生的形象,与“乌刚”“巴合”一起坐飞机去了呼市,在呼市机场的卫生间里,又换了一个形象和身份,用早就买好的机票,重新登机返回了金陵,再变换形象,回到他的种植公司。 连大刚也是一直扮演着“乌刚”,这几天见到自己的父母都没能相认,可把他憋坏了,好在还可以和阿依慕煲电话粥,不过也只是阿依慕一个人煲粥,大刚只负责哼哼。 阿依慕已经从她哥阿力普那里得到了准确消息,知道了“乌刚”的真实身份,心里总算把一颗石头放下了,随后便再也忍不住,每天都要给大刚打好几个电话。 要不是路远,加上阿力普不让她赶过来,她早就飞过来了,虽然他们同生共死了一场,可是大刚还没看过她的样子呢!现在她的绷带也拆除了,便迫不及待地想让大刚看看她的样子,她刚刚拆了绷带,原本就貌若天仙的阿依慕,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当然希望送给大刚看看了。 只是阿力普说,她要是急着赶来见大刚,就会暴露了大刚就是乌刚的秘密了,所以,暂时她还不能和大刚相见,至少等几个月,等人们的关注点不在她身上了,才可以见面。 阿力普还说,让她多和大刚联系,彼此熟悉了解后,要是她愿意,明年可以去神山,应聘知秋中医学校的老师,到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便不会再有人关注她了。 阿依慕虽然有些心急,但她是个很听话的姑娘,也就不急在一时了,以后去了神山,就可以天天看到那个傻大个了。 魏武看两人电话里的腻歪样,也在想着给大刚谋个好出路了。 大刚书念得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农民,职业是种植公司的货车司机,与阿依慕的教师身份还是有些差距的。 虽然阿依慕和阿力普都表示没什么,但魏武还是怕阿依慕的妈妈心里有想法。 大刚现在也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了,又有姜钟离这样的师父,去916基地做个教官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他还跟葛日图学会了训鹰,啾啾带回来了二十多只小雏鹰,正好可以挑出一些,让他从小开始训练,这样,今后916基地便可以多几台“无人鹰”了。 于是,魏武把这个想法跟叶不凡说了,叶不凡和钟文将军商量后,同意了魏武的提议,说是等大刚再恢复一段时间,便安排他入伍。 这倒不是照顾魏武的面子,而是通过这次行动,他们知道了“无人鹰”的作用,而且,葛日图也提出过这样的建议,并向他们推荐了大刚。接着,几人一起回到了七楼的病房,恰好李光庆和童怀章一起找了过来,他们也要回阿古达市了,这边的伤员全都好了,他们的任务也结束了,得回到他们自己的岗位了。 跟他们一道来的是汉县的达蒙县长,还有一位西疆省政府的办公室副主任,一位阿古达的副市长,他们代表省市县三级政府给魏武、大刚,还有二杨送来了见义勇为的荣誉证书,还给他们发放了奖金,奖金一共是60万,其中大刚的最多,30万,魏武他们三个,每人10万。 又过了一会,汤、万两位教授也赶来和魏武告别,两人要回乌市了,魏武下午也要去乌市,不过他没和两人说,免得两人要尽个地主之谊啥的。 李普生的伤也已经没有大碍的,只需再静养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中午的时候,魏武又给他换了一次药,告诉他,明天中午就可以拆除绷带,恢复如初了。 本来李普生是要到晚上才换药的,可是他“截留”了魏武的丹气,体质得到了质的提升,肌肤吸收药力的速度大大提高了,昨天敷的药泥早就没有药力了。 魏武谎称自己的电话在火场烧化了,要了包括李普生、李光庆、童怀章,还有汤、万两人的电话,说是回去重新办了卡,再主动联系他们。 下午两点,魏武和剩下的伤员,及他们的亲属道别,带着大刚和杨礼波,跟戴思宁他们一起去了乌市,从那里乘坐飞机飞往金陵,再从金陵去神山。 第二天,在神威集团的药材种植公司,神威集团为蒙族兽医兰之衡一行三人,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还特意邀请了神山电视台进行了全程报道。 兰医生还在集团执行总裁戴思宁和一众高管的陪同下,去考察了种植公司的药地,以及正在建造的水库,还有准备搭建玻璃大棚的小岛。 当天晚上,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赶了回来,在兰医生下榻的酒店,与兰医生举行了闭门会谈,会谈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是在第二天,神威集团的网站上,贴出了一张两人的合影。 次日下午,神威集团安排车辆,送兰医生一行三人离开了神山,从金陵乘坐飞机去了蒙东的呼市。 几个小时后,在呼市机场,一大群记者等在机场的出口,左等右等,也没见到兰医生他们三个。 可是,根据他们在金陵的同行反馈,他们都亲眼看见兰医生一行三人登机了。 还有两个记者跟他们乘坐的同一航班,在飞机上还和兰医生打了招呼,可是下了飞机,就再也找不到兰医生了。 记者们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等到兰医生,于是,一干记者们都认为,兰医生一定是不想接受采访,从别的出口悄悄离开了。 果然,第二天就有游客在草原上,看到了兰医生一行三人策马而行,还拍了好几张照片,传到了网上。 当然,那几名游客都是杨顺安排的,此时的魏武已经回到了他的地 下室,正在给风无尘敷那个药泥。 这些天他可是忙坏了,不停地进行身份转换,易容丹吞了一颗又一颗。 在他以兰之衡的形象考察完了种植公司和玻璃大棚之后,刚回到酒店,就换了一副面孔,赶到了沃洲,找了个公厕,恢复成魏武,再由高大少亲自驾车把他从沃洲接回神山,去与“兰医生”闭门会谈,还让胡自立p了几张合影。 随后,他又变回兰医生的形象,与“乌刚”“巴合”一起坐飞机去了呼市,在呼市机场的卫生间里,又换了一个形象和身份,用早就买好的机票,重新登机返回了金陵,再变换形象,回到他的种植公司。 连大刚也是一直扮演着“乌刚”,这几天见到自己的父母都没能相认,可把他憋坏了,好在还可以和阿依慕煲电话粥,不过也只是阿依慕一个人煲粥,大刚只负责哼哼。 阿依慕已经从她哥阿力普那里得到了准确消息,知道了“乌刚”的真实身份,心里总算把一颗石头放下了,随后便再也忍不住,每天都要给大刚打好几个电话。 要不是路远,加上阿力普不让她赶过来,她早就飞过来了,虽然他们同生共死了一场,可是大刚还没看过她的样子呢!现在她的绷带也拆除了,便迫不及待地想让大刚看看她的样子,她刚刚拆了绷带,原本就貌若天仙的阿依慕,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当然希望送给大刚看看了。 只是阿力普说,她要是急着赶来见大刚,就会暴露了大刚就是乌刚的秘密了,所以,暂时她还不能和大刚相见,至少等几个月,等人们的关注点不在她身上了,才可以见面。 阿力普还说,让她多和大刚联系,彼此熟悉了解后,要是她愿意,明年可以去神山,应聘知秋中医学校的老师,到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便不会再有人关注她了。 阿依慕虽然有些心急,但她是个很听话的姑娘,也就不急在一时了,以后去了神山,就可以天天看到那个傻大个了。 魏武看两人电话里的腻歪样,也在想着给大刚谋个好出路了。 大刚书念得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农民,职业是种植公司的货车司机,与阿依慕的教师身份还是有些差距的。 虽然阿依慕和阿力普都表示没什么,但魏武还是怕阿依慕的妈妈心里有想法。 大刚现在也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了,又有姜钟离这样的师父,去916基地做个教官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他还跟葛日图学会了训鹰,啾啾带回来了二十多只小雏鹰,正好可以挑出一些,让他从小开始训练,这样,今后916基地便可以多几台“无人鹰”了。 于是,魏武把这个想法跟叶不凡说了,叶不凡和钟文将军商量后,同意了魏武的提议,说是等大刚再恢复一段时间,便安排他入伍。 这倒不是照顾魏武的面子,而是通过这次行动,他们知道了“无人鹰”的作用,而且,葛日图也提出过这样的建议,并向他们推荐了大刚。 第526章 身份回归 魏武他们三个是连夜从呼市赶回来的,回到种植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回来后魏武就一头扎进了地下室,大刚则是回去了种植公司的仓库,因为时间太晚,他也没叫醒爸妈。 他们一家住在种植公司的仓库,当初考虑到顺便看管仓库,所以,大刚和爸妈住在两个对角线的位置,因此,玉龙夫妇也发现不了宝贝儿子回来了。 连笨熊和花花都不知道魏武回来了,它们的职责就是在药地值守,前些天,啾啾走了,可把它们三个忙坏了,整天忙着抓老鼠和野兔,好在那13个小金毛虽然抓不到猎物,但那声势还是有点威慑作用的。 一大早,魏武就跑到药地去了,沿着药地跑步,笨熊和花花看到魏武,可高兴了,13只小奶狗在奶爸笨熊和五嫂的悉心照料下,已经长大了不少,一个个圆嘟嘟、油光水滑的。 天亮的时候,玉龙上山才知道,魏武和大刚回来了,赶紧回来让妻子准备早餐,吃完饭魏武就直接来到了会议室。 今天是神威集团每月一次的例会,昨晚,魏武就接到了戴斯宁的通知,要他务必要参加会议。 他怕在门口遇到大家,一个一个的打招呼,太费时间了,要是耽误了开会时间,戴斯宁又得批评他了,所以先进了会议室等着。 自从魏武在汉县大酒店演了一出《大爷送花》,戴思宁这家伙每次看到魏武的神色都不一样,经常针对魏武。 这不是恩将仇报吗,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心里对魏武不爽,还是周诗文教唆的。 还是在种植公司的那间会议室里,魏武独自一人站在窗口,看着窗外,心里百感交集。 出狱不到半年,他便走到了现在的位置,拥有了几个庞大的商业集团,还有一大帮兄弟,还一不小心,给自己弄了个分身,如今总算身份回归,还得给那个分身再安置一个合适的位置。 时间还早,偌大的种植公司,只有仓库那边的大刚一家,再有就是药地那边的啾啾、笨熊和花花他们了,还有就是地下室里的两个人。 奠基典礼之后,水如常便跟着魏冉、迟惊雷回金陵了,姜钟离从国回来后,没有再回到神山,而是按照魏武的安排,直接去了松江,暂时在松江航空产业园那边的物流公司建设工地上安置了下来,等待灵泉寺的搬迁。 地下室只有风无尘,还有接替姜钟离替风无尘疗伤的医门弟子,那名弟子叫姜魁,和魏武同辈,五十不到,金丹后期。 地下室里什么都有,姜魁每天都是自己做饭,这个地下室只有魏武与二杨有钥匙,其他谁也不知道地下室里还有两个人。 杨顺几天前就带着啾啾回来了,不过他也没在种植公司露面,而是去了军分区那边,他怕一个人回来,大家都找他打听魏武的消息。 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整个集团,除了戴斯宁、周诗文和高大少,所有人都不知道,前两天来的兰医生就是他们的董事长魏武,当然也不知道,兰医生身边的那个跟大 刚体型极为相似的大个子,其实就是大刚本人。 在欢迎兰医生的宴会上,还有陪同兰医生考察的时候,他们还在想,怎么又冒出了一个跟魏武一样,牛逼哄哄的中医?哦不!是个兽医! 他们还疑惑魏武不在家呢,只是魏武的电话一直关机,否则他们肯定要和魏武汇报一下,让他跟兰医生来个亲密接触。 不过,他们还是觉得自家的董事长更加牛逼,他是什么病都能治,还能研制出治疗各种疾病的药物,不像这个兽医,就只会治疗烧伤。 随后,魏武“回来”与兰医生会晤一事,他们也是从今天天的集团网站上才知道的,那上面贴出了魏武和兰医生的合影,还有很多没去浏览网站的,直到进了会议室才知道,失踪了二十多天的魏武回来了。 玉昆和大毛、二顺是第一个到的,魏国兄弟和王仕强紧随其后。 他们也没急着进会议室,时间还早,他们每天都是先去药地和仓库转一转,结果被魏武一嗓子都吼了回来。 看到魏武站在楼上的窗口,六个人欣喜异常,一溜烟就跑上来了。 这六个人是魏武最初创业时的元老级人物,对魏武最衷心,也最依赖,这次魏武从集团的典籍典礼上直接走了,只是在微信上跟他们说了声,随后电话就关机了,一去二十多天才露面,他们岂能不惊喜! 进了会议室,见只有魏武一个人,他们便庆幸今天来早了,总算可以和武哥或武叔多待一会。 六个人争先恐后地向他汇报这些天集团和公司的事情。 魏民说:慈善演唱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不仅与魏武交好的那些老板给神威基金会捐了款,几乎所有来参加市里招商洽谈会的客商,也都纷纷解囊,甚至还有一些纯粹来看演唱会的群众也或多或少的捐了一些,集团的所有员工也都捐了款,唯一没捐的,就只有魏武本人了。 大毛说,当天晚宴的时候,很多人喝着喝着就开骂了,说他他不地道了,把这么多朋友丢下跑了,连电话都关机。 玉昆说,16号那天的招商会,本来是安排了魏武讲话的,结果还是戴斯宁代表他发的言,戴斯宁不仅亲自发言,还把集团的高管都带去了,总算是圆满地完成了市委朱书记交代的任务。 随后,魏国和二顺、王仕强又争着汇报了药地的药材长势、新扩建药地的翻整、小水库的建设,还有那些新建的小岛和玻璃大棚。 其实这些魏武早就看到了,是以兰之衡的身份看的,当时也是他们几个给他介绍的,不过,现在他当然不能说破,还饶有兴致的听了第二次。 不一会,集团的高管们都陆续来上班了,听到会议室那边几个人的说话声,正奇怪了,就看见杨顺、杨礼波都进了院子,便知道他们久未露面的董事长回来了,不过,他们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他这个董事长也不管事。 倒是周怀玉和林天明两人,看到二杨在院子里,两人相视一笑,便奔着人声嘈杂的会议室小跑着上去了,都没等电梯。魏武他们三个是连夜从呼市赶回来的,回到种植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回来后魏武就一头扎进了地下室,大刚则是回去了种植公司的仓库,因为时间太晚,他也没叫醒爸妈。 他们一家住在种植公司的仓库,当初考虑到顺便看管仓库,所以,大刚和爸妈住在两个对角线的位置,因此,玉龙夫妇也发现不了宝贝儿子回来了。 连笨熊和花花都不知道魏武回来了,它们的职责就是在药地值守,前些天,啾啾走了,可把它们三个忙坏了,整天忙着抓老鼠和野兔,好在那13个小金毛虽然抓不到猎物,但那声势还是有点威慑作用的。 一大早,魏武就跑到药地去了,沿着药地跑步,笨熊和花花看到魏武,可高兴了,13只小奶狗在奶爸笨熊和五嫂的悉心照料下,已经长大了不少,一个个圆嘟嘟、油光水滑的。 天亮的时候,玉龙上山才知道,魏武和大刚回来了,赶紧回来让妻子准备早餐,吃完饭魏武就直接来到了会议室。 今天是神威集团每月一次的例会,昨晚,魏武就接到了戴斯宁的通知,要他务必要参加会议。 他怕在门口遇到大家,一个一个的打招呼,太费时间了,要是耽误了开会时间,戴斯宁又得批评他了,所以先进了会议室等着。 自从魏武在汉县大酒店演了一出《大爷送花》,戴思宁这家伙每次看到魏武的神色都不一样,经常针对魏武。 这不是恩将仇报吗,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心里对魏武不爽,还是周诗文教唆的。 还是在种植公司的那间会议室里,魏武独自一人站在窗口,看着窗外,心里百感交集。 出狱不到半年,他便走到了现在的位置,拥有了几个庞大的商业集团,还有一大帮兄弟,还一不小心,给自己弄了个分身,如今总算身份回归,还得给那个分身再安置一个合适的位置。 时间还早,偌大的种植公司,只有仓库那边的大刚一家,再有就是药地那边的啾啾、笨熊和花花他们了,还有就是地下室里的两个人。 奠基典礼之后,水如常便跟着魏冉、迟惊雷回金陵了,姜钟离从国回来后,没有再回到神山,而是按照魏武的安排,直接去了松江,暂时在松江航空产业园那边的物流公司建设工地上安置了下来,等待灵泉寺的搬迁。 地下室只有风无尘,还有接替姜钟离替风无尘疗伤的医门弟子,那名弟子叫姜魁,和魏武同辈,五十不到,金丹后期。 地下室里什么都有,姜魁每天都是自己做饭,这个地下室只有魏武与二杨有钥匙,其他谁也不知道地下室里还有两个人。 杨顺几天前就带着啾啾回来了,不过他也没在种植公司露面,而是去了军分区那边,他怕一个人回来,大家都找他打听魏武的消息。 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整个集团,除了戴斯宁、周诗文和高大少,所有人都不知道,前两天来的兰医生就是他们的董事长魏武,当然也不知道,兰医生身边的那个跟大 刚体型极为相似的大个子,其实就是大刚本人。 在欢迎兰医生的宴会上,还有陪同兰医生考察的时候,他们还在想,怎么又冒出了一个跟魏武一样,牛逼哄哄的中医?哦不!是个兽医! 他们还疑惑魏武不在家呢,只是魏武的电话一直关机,否则他们肯定要和魏武汇报一下,让他跟兰医生来个亲密接触。 不过,他们还是觉得自家的董事长更加牛逼,他是什么病都能治,还能研制出治疗各种疾病的药物,不像这个兽医,就只会治疗烧伤。 随后,魏武“回来”与兰医生会晤一事,他们也是从今天天的集团网站上才知道的,那上面贴出了魏武和兰医生的合影,还有很多没去浏览网站的,直到进了会议室才知道,失踪了二十多天的魏武回来了。 玉昆和大毛、二顺是第一个到的,魏国兄弟和王仕强紧随其后。 他们也没急着进会议室,时间还早,他们每天都是先去药地和仓库转一转,结果被魏武一嗓子都吼了回来。 看到魏武站在楼上的窗口,六个人欣喜异常,一溜烟就跑上来了。 这六个人是魏武最初创业时的元老级人物,对魏武最衷心,也最依赖,这次魏武从集团的典籍典礼上直接走了,只是在微信上跟他们说了声,随后电话就关机了,一去二十多天才露面,他们岂能不惊喜! 进了会议室,见只有魏武一个人,他们便庆幸今天来早了,总算可以和武哥或武叔多待一会。 六个人争先恐后地向他汇报这些天集团和公司的事情。 魏民说:慈善演唱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不仅与魏武交好的那些老板给神威基金会捐了款,几乎所有来参加市里招商洽谈会的客商,也都纷纷解囊,甚至还有一些纯粹来看演唱会的群众也或多或少的捐了一些,集团的所有员工也都捐了款,唯一没捐的,就只有魏武本人了。 大毛说,当天晚宴的时候,很多人喝着喝着就开骂了,说他他不地道了,把这么多朋友丢下跑了,连电话都关机。 玉昆说,16号那天的招商会,本来是安排了魏武讲话的,结果还是戴斯宁代表他发的言,戴斯宁不仅亲自发言,还把集团的高管都带去了,总算是圆满地完成了市委朱书记交代的任务。 随后,魏国和二顺、王仕强又争着汇报了药地的药材长势、新扩建药地的翻整、小水库的建设,还有那些新建的小岛和玻璃大棚。 其实这些魏武早就看到了,是以兰之衡的身份看的,当时也是他们几个给他介绍的,不过,现在他当然不能说破,还饶有兴致的听了第二次。 不一会,集团的高管们都陆续来上班了,听到会议室那边几个人的说话声,正奇怪了,就看见杨顺、杨礼波都进了院子,便知道他们久未露面的董事长回来了,不过,他们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他这个董事长也不管事。 倒是周怀玉和林天明两人,看到二杨在院子里,两人相视一笑,便奔着人声嘈杂的会议室小跑着上去了,都没等电梯。 第527章 翟知秋的心愿 翟知秋是和洪老一道过来的,今天这个会议,是集团奠基之后的第一次例会,恰好魏武刚刚回来,戴思宁便通知了所有的部门,包括中医学校,所以翟知秋和洪老也收到了开会的通知。 金丫这些天并没有跟着翟知秋,而是被魏峰的爱人接去了市里,和魏天天一道去上幼儿园了,只有周末才会回来,每周也就和笨熊、花花、闺女,还有闺女她妈一起玩两天。 颜梦萍在这边待到了1八号,那几天金丫都是跟着她住,颜梦萍走后,魏峰的爱人就把金丫接走了。 翟知秋这些天有些不高兴,倒不是因为魏武不告而别,相反,魏武的突然离开,反倒让她如释重负,因为她不用提心吊胆地盯着魏武了,华威娱乐那么多漂亮女孩,都对她的魏大哥虎视眈眈的,尤其是那个鲁安琪,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魏武。 那个郭莹莹后来反倒没有威胁了,好像是移情别恋了,整天和那个港岛来的李清风腻在一起。 看到这些,翟知秋又有些气愤了,她怎么能这样呢?魏大哥不好吗? 真正惹她不高兴的,是印尼那边的事,这次她二舅来神山,一来是参加神威集团的庆典,顺道感谢魏武救了翟知秋,更主要的,是来催翟知秋早点回印尼,要她回去接家主的位置。 翟知秋妈妈所在的家族,是印尼苏门答腊省的米南加保族,米南加保族是世界上最大的,仍保留着母系氏族传统的民族,主要生活在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西部。 米南加保人至今仍保留母系氏族社会的特点,他们在婚姻上实行男嫁女娶,氏族身份按母系算,财产由女性成员继承,母亲是一家之主,支配着家庭的劳动、财产归属、儿女婚事等各方面的主宰权。 ?? 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米南加保人也已逐渐转向父系氏族社会,公共事物由同氏族的男性成员掌握,女性在这方面也有一定影响力。 翟知秋妈妈名叫伊如,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伊如的母亲是家主,也是族长,年近五十的时候才生下了伊如,所以,伊如甚至比她大哥的女儿思玲还小了三岁。 她们家在当地是个望族,同族的直系旁系加起来有十几万人口,那里还是母系为主,翟知秋的姥姥是家中的家主,也是整个部族的族长,拥有绝对的权威。 翟知秋的父亲与母亲是大学同学,两人谈婚论嫁时,伊如的母亲已经年近七十,早就指定伊如继承家主和族长的位置,所以她不能嫁到男方,只能娶丈夫进门。 翟老爷子有5个儿子,所以就尊重了小儿子的意见,按照米南加保的习惯,男嫁女娶去了伊如的家里。 翟知秋出生时,她的姥姥非常喜欢她,稍大点,就经常把她带在身边,在翟知秋两岁那年的,有一次她又被姥姥接去了。 结果就在那一次,她的父母双双死在了家中,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检验出任何毒性,警方给出的结论是猝死,可是夫妻两人同时猝死,实在让人难 以信服。 但无论是翟家还是伊如的家族,费劲了力气,也没查出任何他杀的证据。 此后,翟知秋就回到了翟老爷子的身边,只是每年姥姥生日的时候,回去陪老人家住上几天。 这一次,她二舅来神山,就是受了母亲的嘱托,来请翟知秋回去的,翟知秋的姥姥已经快九十岁了,老人家原先是想把家主之位,传给自己唯一的女儿的。 女儿死后,她原本已经定下来,让长孙女继承家主之位的,可是最近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要把家主之位传给外孙女,结果翟知秋却来了华国。 所以,老人家便委派次子来华国,让翟知秋回去,先跟她学习一些礼仪,并慢慢接手家族事务。 翟知秋不想离开她的魏大哥,可是作为一个米南加保人,她又不得不服从家族的意志,连翟老爷子都没有办法,毕竟翟知秋的父亲当年是嫁到女方的,按照米南加保的习俗,生下的孩子就是他们家的人,特别是女孩,更是受到重视。 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翟知秋很是抗拒,可是又毫无办法,偏偏在这个时候,魏武又突然失踪了,电话也打不通。 于是她只好找借口,说是要等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建成之后,就回苏门答腊。 其实她就是想亲口问问她的魏大哥,到底喜不喜欢她,她想在临走前,完成一个心愿。 翟老爷子看出孙女对魏武的情愫,也挺支持孙女的,虽然魏武的实际年龄比翟知秋大了20岁,可看外表,两人相差无几,还是很般配的,而且,他也知道魏武的不凡,孙女要是真的能嫁给魏武,也是她的福气。 可是,翟知秋是米南加保族的女儿,他也无法和米南加保的族规对抗,同时,凭老爷子的睿智,自然也看出魏武不可能入赘到印尼去,所以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对璧人被生生拆散。 老爷子也看出翟知秋想临走时和魏武见上一面,便设法替孙女争取点时间。 于是,老爷子就把魏武治好翟知秋,又不肯收诊金,最后翟知秋以给将来的中医特色学校捐赠的名义,给了魏武一张银行卡。 后来魏武发现卡里的钱太多,便将中医特色学校命名为知秋中医学校的来龙去脉,都跟翟知秋的二舅说了。 临了,老爷子说,建设这个学校的第一笔钱是知秋捐赠的,其本质上是知秋救命的诊金,对知秋的意义非同小可,而且,学校的名字又是以知秋命名的,这还是第一所知秋中医学校,就让她看到学校落成之后再走吧。 可是翟知秋的姥姥身体越来越差了,最后她的二舅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让她最迟不超过一个月,必须要回去。 如今都已经22天了,翟知秋都急死了,魏大哥咋还不回来的? 所以,这一路上她都是无精打采的,等她下了车,在两栋办公楼之间的空地上,看到杨顺和杨礼波的时候,她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魏大哥回来了!翟知秋是和洪老一道过来的,今天这个会议,是集团奠基之后的第一次例会,恰好魏武刚刚回来,戴思宁便通知了所有的部门,包括中医学校,所以翟知秋和洪老也收到了开会的通知。 金丫这些天并没有跟着翟知秋,而是被魏峰的爱人接去了市里,和魏天天一道去上幼儿园了,只有周末才会回来,每周也就和笨熊、花花、闺女,还有闺女她妈一起玩两天。 颜梦萍在这边待到了1八号,那几天金丫都是跟着她住,颜梦萍走后,魏峰的爱人就把金丫接走了。 翟知秋这些天有些不高兴,倒不是因为魏武不告而别,相反,魏武的突然离开,反倒让她如释重负,因为她不用提心吊胆地盯着魏武了,华威娱乐那么多漂亮女孩,都对她的魏大哥虎视眈眈的,尤其是那个鲁安琪,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魏武。 那个郭莹莹后来反倒没有威胁了,好像是移情别恋了,整天和那个港岛来的李清风腻在一起。 看到这些,翟知秋又有些气愤了,她怎么能这样呢?魏大哥不好吗? 真正惹她不高兴的,是印尼那边的事,这次她二舅来神山,一来是参加神威集团的庆典,顺道感谢魏武救了翟知秋,更主要的,是来催翟知秋早点回印尼,要她回去接家主的位置。 翟知秋妈妈所在的家族,是印尼苏门答腊省的米南加保族,米南加保族是世界上最大的,仍保留着母系氏族传统的民族,主要生活在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西部。 米南加保人至今仍保留母系氏族社会的特点,他们在婚姻上实行男嫁女娶,氏族身份按母系算,财产由女性成员继承,母亲是一家之主,支配着家庭的劳动、财产归属、儿女婚事等各方面的主宰权。 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米南加保人也已逐渐转向父系氏族社会,公共事物由同氏族的男性成员掌握,女性在这方面也有一定影响力。 翟知秋妈妈名叫伊如,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伊如的母亲是家主,也是族长,年近五十的时候才生下了伊如,所以,伊如甚至比她大哥的女儿思玲还小了三岁。 她们家在当地是个望族,同族的直系旁系加起来有十几万人口,那里还是母系为主,翟知秋的姥姥是家中的家主,也是整个部族的族长,拥有绝对的权威。 翟知秋的父亲与母亲是大学同学,两人谈婚论嫁时,伊如的母亲已经年近七十,早就指定伊如继承家主和族长的位置,所以她不能嫁到男方,只能娶丈夫进门。 翟老爷子有5个儿子,所以就尊重了小儿子的意见,按照米南加保的习惯,男嫁女娶去了伊如的家里。 翟知秋出生时,她的姥姥非常喜欢她,稍大点,就经常把她带在身边,在翟知秋两岁那年的,有一次她又被姥姥接去了。 结果就在那一次,她的父母双双死在了家中,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检验出任何毒性,警方给出的结论是猝死,可是夫妻两人同时猝死,实在让人难 以信服。 但无论是翟家还是伊如的家族,费劲了力气,也没查出任何他杀的证据。 此后,翟知秋就回到了翟老爷子的身边,只是每年姥姥生日的时候,回去陪老人家住上几天。 这一次,她二舅来神山,就是受了母亲的嘱托,来请翟知秋回去的,翟知秋的姥姥已经快九十岁了,老人家原先是想把家主之位,传给自己唯一的女儿的。 女儿死后,她原本已经定下来,让长孙女继承家主之位的,可是最近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要把家主之位传给外孙女,结果翟知秋却来了华国。 所以,老人家便委派次子来华国,让翟知秋回去,先跟她学习一些礼仪,并慢慢接手家族事务。 翟知秋不想离开她的魏大哥,可是作为一个米南加保人,她又不得不服从家族的意志,连翟老爷子都没有办法,毕竟翟知秋的父亲当年是嫁到女方的,按照米南加保的习俗,生下的孩子就是他们家的人,特别是女孩,更是受到重视。 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翟知秋很是抗拒,可是又毫无办法,偏偏在这个时候,魏武又突然失踪了,电话也打不通。 于是她只好找借口,说是要等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建成之后,就回苏门答腊。 其实她就是想亲口问问她的魏大哥,到底喜不喜欢她,她想在临走前,完成一个心愿。 翟老爷子看出孙女对魏武的情愫,也挺支持孙女的,虽然魏武的实际年龄比翟知秋大了20岁,可看外表,两人相差无几,还是很般配的,而且,他也知道魏武的不凡,孙女要是真的能嫁给魏武,也是她的福气。 可是,翟知秋是米南加保族的女儿,他也无法和米南加保的族规对抗,同时,凭老爷子的睿智,自然也看出魏武不可能入赘到印尼去,所以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对璧人被生生拆散。 老爷子也看出翟知秋想临走时和魏武见上一面,便设法替孙女争取点时间。 于是,老爷子就把魏武治好翟知秋,又不肯收诊金,最后翟知秋以给将来的中医特色学校捐赠的名义,给了魏武一张银行卡。 后来魏武发现卡里的钱太多,便将中医特色学校命名为知秋中医学校的来龙去脉,都跟翟知秋的二舅说了。 临了,老爷子说,建设这个学校的第一笔钱是知秋捐赠的,其本质上是知秋救命的诊金,对知秋的意义非同小可,而且,学校的名字又是以知秋命名的,这还是第一所知秋中医学校,就让她看到学校落成之后再走吧。 可是翟知秋的姥姥身体越来越差了,最后她的二舅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让她最迟不超过一个月,必须要回去。 如今都已经22天了,翟知秋都急死了,魏大哥咋还不回来的? 所以,这一路上她都是无精打采的,等她下了车,在两栋办公楼之间的空地上,看到杨顺和杨礼波的时候,她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魏大哥回来了! 第528章 形势大好 翟知秋急不可耐地冲进了会议室,一看果然是魏武回来了,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 “魏大哥,你去哪了?这么多天,急死我了!” 说完就抱着他的胳膊不放了,眼睛红红的,魏武连忙问道: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我姥姥让我回家了。” “你姥姥?回家?” 魏武有些奇怪,她不是一直跟翟老爷子住一起吗,回哪个家? 翟知秋的情绪很低落: “我这几天就要走了,以后也不能到处跑了,其中的原委,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等会开完了我再跟你说吧。” 林依然看到魏武时,满脸的不可置信: “魏总,你还知道回来啊,这一去二十多天,连集团的庆典都可以不管,电话也关机,是不是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唐笑跟着说: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妖精迷住了,连演唱会都没看完,惹得一大群小姑娘伤心欲绝的。” 周诗文来了一句更绝的: “连闺女她妈都没顾上!” 连黄汉东都说: “的确让人怀疑,在那种重要的场合不辞而别,还一去二十多天音讯全无,也只有温柔乡才能困住他了。” 周怀玉也笑着说: “你一走了之,市里洽谈会那天,朱书记可是没少数落你,晚上酒宴的时候,差点就骂娘了,说你拍屁股走了,也不给他留点解酒药。” 倒是洪老体谅魏武: “小魏的能力强,找他办事的人肯定多,这次一定是给哪个大人物看病去了,不方便接电话。” 魏武顺着洪老的话就坡下驴: “还是洪老厉害,一猜一个准,我这趟出去,实在是情非得已,是军方找的我,去了南美某国,他们的一个政要被人下了毒,是一种新型毒物,很难解,这才耽误了这么多天,而且电话也不能开机。” 这个半真半假的说辞,总算堵住了大家的悠悠众口,这种情况的确推脱不掉,还不能明说,电话关机也说得通。 上午八点半,所有与会人员都到齐了,不过正式开会的时间推迟到了九点半,中间这一个小时里,魏武检查并纠正了他们的炼气情况,还特意指导了周怀玉、林天明还有洪老,一套适合中老年人养生的吐纳功法,总算是平息了众怒。 魏武不在的这二十多天里,集团的各项工作都很顺利,可以说形式一片大好,根据现在的形式,戴斯宁他们打算让集团快速扩张。 目前,集团获批生产的新药已经达到了50多种,化妆品也已经达到了十多种,保健品除了原先的保健酒,又开发了好几个品种,包括各种口服液和保健饮品、胶囊等,但目前集团所拥有的生产企业数量太少,生产能力不足。 很多新药 和化妆保健品,虽然拿到了获准生产的批文,但因为生产能力的原因,只能暂时放弃生产,就算是已经生产的产品,也都是供不应求, 前段时间,黄汉东考察并收购了一部分生产企业,但与市场需求相比,现在的生产能力依然有些捉襟见肘。 戴斯宁他们的意思是,趁着神威集团目前风头正劲,应该加快布局,全力扩张,在主营业务上,尽快占领更多的市场份额,所以他们想想银行贷款,尽快在全国进行生产布局。 目前神威集团的盈利能力有目共睹,由于前期使用的珍稀药材大多是魏武自己采挖的,基本没什么成本,利润率极高,而且,集团有几万亩珍惜药材种植基地,普通药材的种植也在东北开始布局,原料充足,成本也不会高。 各大银行看中了神威集团的发展前景,纷纷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受“国医节”的影响,神威集团的名声大噪,集团其他的其他业务板块也开展顺利,证券板块布局合理,稳中有赚,投资板块也挑选了很多不错的项目,大多数在考察阶段,少部分已经注入了资金,目前来看,所有投资的的项目成长性都很好。 种植基地的珍稀药材长势良好,哦不,不能说长势良好,而是太好了,说是疯长一点也不为过,预计年底之前,就可以收割第一茬药材了,这也是集团高层想要尽快扩张的原因之一,原料充足,还几乎没有成本,不赶快生产出产品,岂不是太浪费了! 新增的几千亩药地,早就翻整好了,水库也修建得差不多了。 为了节约成本、降低建设难度,玉昆他们改变了之前修一个水库的计划,改成顺着山谷的走向,依次修建三个小一点的水库,这样一来,每个水库坝埂的规模都很小,修建的速度就快多了,难度也降低了不少,还节约了成本,更节约了时间,因为三个水库坝埂可以同时修建。 更重要的是,这样围出来的小岛,被水淹没的面积也少了很多,实际可用于种药的面积可是大多了。 总部大楼、研究所和知秋学校的建设也很顺利,特别是研究所,地上的建筑面积不多,楼层也不高,叶氏集团投入的施工队伍够多,预计年后就可以投入使用了,总部大楼和知秋学校,最多三个月也可以交付了,再给装修预留一些时间,总部大楼六七月份就可以入驻,知秋学校九月份开学绝对没有问题。 神威地产的第一个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设中,市里最近正在计划收储几个地块,用于商住楼开发,林周二人一直在盯着,随时准备拿下一两块地。 总之一句话,集团目前是形势大好,万事俱备,只差资金。 还有就是黄汉东提出的,和兰之衡合作的事,他对烧伤膏,以及把烧伤膏改良成祛疤霜很有兴趣,希望能尽快谈好合作,尽快审批并生产。 对于这个问题,魏武只能表示,这一次和兰之衡聊的只是培育药材的事情,等相关药材,尤其是天山雪蜈都培育出来后,下次与兰之衡会面的时候,一定会聊到这个话题,争取能达成合作意向。翟知秋急不可耐地冲进了会议室,一看果然是魏武回来了,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 “魏大哥,你去哪了?这么多天,急死我了!” 说完就抱着他的胳膊不放了,眼睛红红的,魏武连忙问道: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我姥姥让我回家了。” ?? “你姥姥?回家?” 魏武有些奇怪,她不是一直跟翟老爷子住一起吗,回哪个家? 翟知秋的情绪很低落: “我这几天就要走了,以后也不能到处跑了,其中的原委,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等会开完了我再跟你说吧。” 林依然看到魏武时,满脸的不可置信: “魏总,你还知道回来啊,这一去二十多天,连集团的庆典都可以不管,电话也关机,是不是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唐笑跟着说: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妖精迷住了,连演唱会都没看完,惹得一大群小姑娘伤心欲绝的。” 周诗文来了一句更绝的: “连闺女她妈都没顾上!” 连黄汉东都说: “的确让人怀疑,在那种重要的场合不辞而别,还一去二十多天音讯全无,也只有温柔乡才能困住他了。” 周怀玉也笑着说: “你一走了之,市里洽谈会那天,朱书记可是没少数落你,晚上酒宴的时候,差点就骂娘了,说你拍屁股走了,也不给他留点解酒药。” 倒是洪老体谅魏武: “小魏的能力强,找他办事的人肯定多,这次一定是给哪个大人物看病去了,不方便接电话。” 魏武顺着洪老的话就坡下驴: “还是洪老厉害,一猜一个准,我这趟出去,实在是情非得已,是军方找的我,去了南美某国,他们的一个政要被人下了毒,是一种新型毒物,很难解,这才耽误了这么多天,而且电话也不能开机。” 这个半真半假的说辞,总算堵住了大家的悠悠众口,这种情况的确推脱不掉,还不能明说,电话关机也说得通。 上午八点半,所有与会人员都到齐了,不过正式开会的时间推迟到了九点半,中间这一个小时里,魏武检查并纠正了他们的炼气情况,还特意指导了周怀玉、林天明还有洪老,一套适合中老年人养生的吐纳功法,总算是平息了众怒。 魏武不在的这二十多天里,集团的各项工作都很顺利,可以说形式一片大好,根据现在的形式,戴斯宁他们打算让集团快速扩张。 目前,集团获批生产的新药已经达到了50多种,化妆品也已经达到了十多种,保健品除了原先的保健酒,又开发了好几个品种,包括各种口服液和保健饮品、胶囊等,但目前集团所拥有的生产企业数量太少,生产能力不足。 很多新药 和化妆保健品,虽然拿到了获准生产的批文,但因为生产能力的原因,只能暂时放弃生产,就算是已经生产的产品,也都是供不应求, 前段时间,黄汉东考察并收购了一部分生产企业,但与市场需求相比,现在的生产能力依然有些捉襟见肘。 戴斯宁他们的意思是,趁着神威集团目前风头正劲,应该加快布局,全力扩张,在主营业务上,尽快占领更多的市场份额,所以他们想想银行贷款,尽快在全国进行生产布局。 目前神威集团的盈利能力有目共睹,由于前期使用的珍稀药材大多是魏武自己采挖的,基本没什么成本,利润率极高,而且,集团有几万亩珍惜药材种植基地,普通药材的种植也在东北开始布局,原料充足,成本也不会高。 各大银行看中了神威集团的发展前景,纷纷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受“国医节”的影响,神威集团的名声大噪,集团其他的其他业务板块也开展顺利,证券板块布局合理,稳中有赚,投资板块也挑选了很多不错的项目,大多数在考察阶段,少部分已经注入了资金,目前来看,所有投资的的项目成长性都很好。 种植基地的珍稀药材长势良好,哦不,不能说长势良好,而是太好了,说是疯长一点也不为过,预计年底之前,就可以收割第一茬药材了,这也是集团高层想要尽快扩张的原因之一,原料充足,还几乎没有成本,不赶快生产出产品,岂不是太浪费了! 新增的几千亩药地,早就翻整好了,水库也修建得差不多了。 为了节约成本、降低建设难度,玉昆他们改变了之前修一个水库的计划,改成顺着山谷的走向,依次修建三个小一点的水库,这样一来,每个水库坝埂的规模都很小,修建的速度就快多了,难度也降低了不少,还节约了成本,更节约了时间,因为三个水库坝埂可以同时修建。 更重要的是,这样围出来的小岛,被水淹没的面积也少了很多,实际可用于种药的面积可是大多了。 总部大楼、研究所和知秋学校的建设也很顺利,特别是研究所,地上的建筑面积不多,楼层也不高,叶氏集团投入的施工队伍够多,预计年后就可以投入使用了,总部大楼和知秋学校,最多三个月也可以交付了,再给装修预留一些时间,总部大楼六七月份就可以入驻,知秋学校九月份开学绝对没有问题。 神威地产的第一个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设中,市里最近正在计划收储几个地块,用于商住楼开发,林周二人一直在盯着,随时准备拿下一两块地。 总之一句话,集团目前是形势大好,万事俱备,只差资金。 还有就是黄汉东提出的,和兰之衡合作的事,他对烧伤膏,以及把烧伤膏改良成祛疤霜很有兴趣,希望能尽快谈好合作,尽快审批并生产。 对于这个问题,魏武只能表示,这一次和兰之衡聊的只是培育药材的事情,等相关药材,尤其是天山雪蜈都培育出来后,下次与兰之衡会面的时候,一定会聊到这个话题,争取能达成合作意向。 第529章 翟知秋被带坏了 最终,经过一上午的会议研究,确定了神威集团生物医药板块加快收购步伐,加速扩张的计划。 至于解决资金的渠道,主要来自三个方面,一是向银行贷款;二是通过收购一家大型的医药类上市公司,通过资本市场融资;三是在神威基金会的框架下,再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各板块根据业务需要,向投资公司借款,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的利率水平,支付利息,这样既解决了各版块扩张的资金需求,还可以将基金会的闲散资金利用起来,帮基金会创造收益。 原本,神威基金会的账上,包括翟知秋的50亿,陈泰祥、叶定天和魏武个人的捐助,就已经有100多亿的资金了。 首个知秋中医学校虽然规划建设的标准很高,但暂时只是建设小学部分,所需资金也不过1.八个亿 这次的慈善演唱会上,李清风、汪海、翟老爷子、台海的各大客商等等,都捐赠了不少,还有很多来参加市里招商会的,也纷纷慷慨解囊,还有高大少用计坑了藤野、江同伟和棒子国的,加上之前的100多亿,一共有接近170亿了。 这些钱一直放在账上,也是浪费,如今用于投资,还可以产生利益,又能帮助集团快速布局,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不过,神威地产所需要的资金,还有种植公司新建玻璃大棚的资金,就得另外想办法了,毕竟集团大幅扩张,需要的资金规模很大,而神威地产并不是集团的全资子公司。 种植公司的玻璃大棚可以缓一缓,等年底第一茬药材收割上来,换了钱再建。 眼下急需建设的,只有两个大棚,一是模拟天上雪峰的,用于培育天山雪蜈、极地冰芦等药材的极端寒冷气候,一个是模拟赤道气候,用于种植玄女树和热带植物的。 不过就算是两个玻璃大棚,每一个都是覆盖一整座小山的面积,还有很多高科技的设备,所需要的资金也不在少数。 为了体现自己不是甩手掌柜,魏武很豪气地挥了挥手,说: “你们只管安心做好自己的事,玻璃大棚和神威地产的资金,就由我来想办法了。” 唐笑问他,是不是这次去南美给人看病,顺手宰了几只肥羊? 魏武笑而不答,其实他真正打的主意是卖人参。 早饭的时候,他已经和李清风联系过了,说他这些天闲空了,可以开始操作人参拍卖了。 散会后,魏武决定去见一下张宏图书记,说明一下这次不告而别的原因,便打了个电话,结果,张宏图在市里开会,他让魏武晚上去市里吃饭,自己跟朱书记解释去。 中午魏武陪大家在食堂吃了饭,饭后,翟知秋让保镖送洪老回九龙,之后两人一起步行去魏峰所在的疗养院,打算下午和魏峰一道去市里,顺道去看看金丫。 一路上,翟知秋终于逮了个机会,跟魏武说了她的事。 得知翟知秋家族的情况,魏武既觉得解脱,也有些遗憾。 觉得解脱,是因为他的心还在叶牧云身上,虽然他也知道,和叶牧云已经成了过去,甚至他们根本就没有开始过,那两次全都是意外,可他就 是无法忘记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孩。 翟知秋对他的感情,他当然看得到,可是他一直不敢有任何表示,他总是担心着万一有一天,叶牧云回转心意,他将如何面对她? 所以,他想等叶牧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才会考虑找个女人过日子,否则,他就一直单着,那个位置,他要一直给叶牧云留着,直到她结婚了为止。 但是,人非草木,面对翟知秋的心意,他不可能一点不动心,可是他也不能一直耽误翟知秋吧,一直拖下去,对翟知秋也不公平。 所以,听说翟知秋要回去继承家主,将来结婚,还必须娶个丈夫回家,魏武既感到遗憾,又觉得解脱。 而他的这种心情,表露在脸上,就被翟知秋误以为,他很舍不得离开她,心里却又觉得很幸福,跟着又抱着魏武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小丫头把心一横,说: “要不,要不,今天晚上.” 魏武吓了一跳,这丫头不会被郭莹莹给带坏了吧! 连忙故作不知,打岔并安慰她说: “今天晚上你跟我一道去市里吧,正好去接金丫。 傻丫头,你回去可是当家主呢,那可是在家族中,有绝对的权威,干嘛哭哭啼啼的?” 翟知秋被他这么一说,哭得更厉害了,好一会才说: “那,你愿意嫁给我么?我今天就想娶你。” 魏武的头嗡地一声,这丫头果然学坏了! 翟知秋见他支支吾吾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魏武既不敢说不愿意,也不能说愿意,只好施以缓兵之计: “傻丫头,我比你大了二十岁呢,再说,你还小呢,结婚的事,也不急在一时。 我现在的重点是事业,振兴中医,暂时还没考虑这些。” 在疗养院的门口,魏武跟卫兵说明了来意,卫兵去门卫室打了个电话,一会,魏武便亲自出来接他们的。 疗养院里的建设正酣,施工的人很多,机械也很多,其中有几栋两层小楼,已经建好了,魏峰的办公室就在其中一栋小楼里。 魏峰知道他这趟出去的真正原因,当着翟知秋的面也不好点明,便把话题扯到了金丫的身上。 金丫是在魏武走后的第二天,被魏天天母女接走的。 听说要上幼儿园,金丫还是有些心动的,当天就去幼儿园体验了一下生活,并很快就被幼儿园各种新奇的户外玩具吸引了。 很快,金丫的攀爬跳跃能力,便折服了所有的小朋友,收获了一大堆的粉丝,让她有了满满的成就感。 同时,金丫可爱到炸的外貌,不仅征服了小屁孩们,也吸引了所有见到她的老师和阿姨,每个人都要拉着她问这问那的,再次让金丫的虚荣心爆棚。 魏峰的爱人趁热打铁,现场征求金丫的意见之后,便给她报了名。 于是,金丫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幼儿园大3班的小朋友,并在几周后,便荣升为整个幼儿园200多个孩子的头。 第530章 幼儿园的老大 金丫已经上了三周的幼儿园了,第一天来的时候,她还很抗拒,因为魏武爸爸没有亲自送她。 可是三个星期下来,她是越来越喜欢上幼儿园了,为什么? 因为这里热闹!还有就是,只有这里,才有那么多的小朋友崇拜她!她是这所幼儿园的老大! 大3班的32个小朋友就不用说了,就她那个外表,只一露面,就俘获了两个老师和一个保育员阿姨的心,还顺带着俘获了一批童心。 这年头,连孩子都是颜值控,哪怕一岁的孩子,都喜欢看美女!女孩子也不例外。 其次是做游戏的时候,金丫的动作之敏捷、速度之快让全班孩子叹为观止,特别是户外游戏的时候,她可以让所有的小朋友和老师都发出尖叫,经常让行政楼那边的几个园长妈妈都尖叫不已,更是让班上的同学们崇拜到了极点。 第一次参加升旗仪式的时候,那天的风很大,夜里又下了雨,湿透了的国旗被风卷到旗杆上了,怎么也降不下来,结果,金丫突然从队伍里跑了出来,蹭蹭蹭就爬上去了,解开了国旗,也成功地把操场上好几个老师吓趴下了,吓到腿软的,都没法统计,园长妈妈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从此之后,金丫就成了这所幼儿园的n1! 无论男孩女孩,不管是大班、中班,还是小班的孩子,见到金丫,都会称她一声“老大”,当然,最初叫她“老大”的,便是魏天天了。 园长妈妈从医院回来后,就立即联系了魏峰的爱人,因为给金丫报名的,以及每天接的都是她,魏天天也是每天“姐姐姐姐”地叫着,所以大家都以为她们是一家的,虽然两人长相差得远,可现在这年头,夫妻两个各带一个孩子再婚的,也很常见。 最后,魏峰的爱人只好把金丫的身份交代了,园长妈妈才知道,原来金丫就是那个神山名人魏武的闺女。 此时,金丫正和魏天天一起,与所有孩子一样,在操场上排着队,在一片“老大再见”的招呼声中,等着天天妈妈来接。 魏武和翟知秋,还有魏峰,三人在一大群家长后面,看着这一幕,被惊得目瞪口呆,魏峰道: “我说哥,瞧你这闺女,真够威武的!” 魏武的个高,前面的家长渐渐少了,金丫一眼看见了,高呼一声: “威武老爸!” 就冲出了大门,直接就蹿到了魏武的肩上,把两个年轻的老师吓了一跳。 这时魏天天也看见魏峰了,喊了声“威风爸爸”,又喊了声“威武爸爸”,两位老师才明白过来,敢情那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就是神山市最有人气的神医魏武,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 随后,两个小老师拉着魏武大吐口水,都吵着说,被他的闺女吓出了心脏病,要魏武给她们做针灸和按摩。 随后,园长也闻讯赶来了,要和魏武好好说道说道,聊聊孩子的教育问题。 魏武只得让魏峰和翟知秋带着两个孩子去户外玩具区玩耍,自己老老实实地跟着园长去了园长室,诚恳地接受批评。 对于金 丫爱爬高的这个毛病,魏武也没办法,这丫头就爱爬高,魏武也曾动过把金丫喂胖,让她爬不动树的念头,他甚至特意嘱咐过五嫂,让她给金丫多做些好吃的,给她买的零食也是最大量的满足需求,可是这丫头根本吃不胖! 园长妈妈对金丫爱爬高这个恶习,是深恶痛绝,而且她不仅爬得高,还动作快,往往老师一眨眼,她就上到树梢上去了。 至于幼儿园的攀爬网和攀岩墙,金丫可以双手插在裤兜里,在上面上蹿下跳,引得园里的孩子们都在模仿她,让老师们整天胆战心惊。 最后,园长就很不客气地说: “魏医生,或者我应该叫你魏总,我知道你的大名,也很佩服你,可是,你对孩子的教育,怎么说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出这样一个孩子?幸亏,她是个女孩!要是个男孩,还不要上天,哦,她已经上天了!” 魏武小心翼翼地问道: “园长,这孩子在园里欺负人吗?” “那倒没有,也许是不用吧,全园的孩子,对她比对我都尊重,哪里还需要她去欺负?” 魏武这才放下心来: “那就好,没欺负人就行,至于爱爬高,这个也不是毛病,是习惯。” 园长一听就有些不高兴了: “你说什么,这还不是毛病?” 魏武只得实话实说: “这孩子是我的一个长辈在山上捡来的,是在猴群长大的,爬高不仅仅是习惯,差不多是本能了。” 园长疑惑地问: “原来她不是你亲生的?” 魏武很是无语: “园长,您既然知道我,应该也了解过,我是今年才出狱不久的,在这之前,我在狱中呆了十几年,怎么生孩子?” 园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嘲地说: “哦,是我被那孩子吓糊涂了,再就是被你年轻的外表迷惑了,居然忘了这一茬。” 随后,魏武把金丫的身世,以及怎么被他收养并带回神山的来龙去脉都跟园长说了。 结果,善良的园长妈妈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流了一大波眼泪,送魏武下楼时,搂着金丫不放,搞得金丫很不习惯,心道,该不会是园长也想做我妈妈吧? 把金丫接了之后,魏武便和魏峰分开了,带着金丫和翟知秋去了市政府,二杨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魏武便带着金丫去赴宴,饭后顺便带她回去。 晚饭是在市政府食堂吃的,人也不多,只有朱、张两位书记,加上魏武“一家三口”。 对于集团奠基那天不告而别,魏武还是用的去南美的那套说辞,两个书记也不好过多的埋怨他。 再说了,因为神威集团的奠基,来参加神山市招商洽谈会的客商,无论是数量还是级别,都远超市区两级领导的预期,现场还达成了不少投资意向,有几个已经签订了正式的合同。 所以,朱书记今天更多是为了感谢魏武,而不是埋怨。金丫已经上了三周的幼儿园了,第一天来的时候,她还很抗拒,因为魏武爸爸没有亲自送她。 可是三个星期下来,她是越来越喜欢上幼儿园了,为什么? 因为这里热闹!还有就是,只有这里,才有那么多的小朋友崇拜她!她是这所幼儿园的老大! 大3班的32个小朋友就不用说了,就她那个外表,只一露面,就俘获了两个老师和一个保育员阿姨的心,还顺带着俘获了一批童心。 这年头,连孩子都是颜值控,哪怕一岁的孩子,都喜欢看美女!女孩子也不例外。 其次是做游戏的时候,金丫的动作之敏捷、速度之快让全班孩子叹为观止,特别是户外游戏的时候,她可以让所有的小朋友和老师都发出尖叫,经常让行政楼那边的几个园长妈妈都尖叫不已,更是让班上的同学们崇拜到了极点。 第一次参加升旗仪式的时候,那天的风很大,夜里又下了雨,湿透了的国旗被风卷到旗杆上了,怎么也降不下来,结果,金丫突然从队伍里跑了出来,蹭蹭蹭就爬上去了,解开了国旗,也成功地把操场上好几个老师吓趴下了,吓到腿软的,都没法统计,园长妈妈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从此之后,金丫就成了这所幼儿园的n1! 无论男孩女孩,不管是大班、中班,还是小班的孩子,见到金丫,都会称她一声“老大”,当然,最初叫她“老大”的,便是魏天天了。 园长妈妈从医院回来后,就立即联系了魏峰的爱人,因为给金丫报名的,以及每天接的都是她,魏天天也是每天“姐姐姐姐”地叫着,所以大家都以为她们是一家的,虽然两人长相差得远,可现在这年头,夫妻两个各带一个孩子再婚的,也很常见。 .??.?? 最后,魏峰的爱人只好把金丫的身份交代了,园长妈妈才知道,原来金丫就是那个神山名人魏武的闺女。 此时,金丫正和魏天天一起,与所有孩子一样,在操场上排着队,在一片“老大再见”的招呼声中,等着天天妈妈来接。 魏武和翟知秋,还有魏峰,三人在一大群家长后面,看着这一幕,被惊得目瞪口呆,魏峰道: “我说哥,瞧你这闺女,真够威武的!” 魏武的个高,前面的家长渐渐少了,金丫一眼看见了,高呼一声: “威武老爸!” 就冲出了大门,直接就蹿到了魏武的肩上,把两个年轻的老师吓了一跳。 这时魏天天也看见魏峰了,喊了声“威风爸爸”,又喊了声“威武爸爸”,两位老师才明白过来,敢情那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就是神山市最有人气的神医魏武,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 随后,两个小老师拉着魏武大吐口水,都吵着说,被他的闺女吓出了心脏病,要魏武给她们做针灸和按摩。 随后,园长也闻讯赶来了,要和魏武好好说道说道,聊聊孩子的教育问题。 魏武只得让魏峰和翟知秋带着两个孩子去户外玩具区玩耍,自己老老实实地跟着园长去了园长室,诚恳地接受批评。 对于金 丫爱爬高的这个毛病,魏武也没办法,这丫头就爱爬高,魏武也曾动过把金丫喂胖,让她爬不动树的念头,他甚至特意嘱咐过五嫂,让她给金丫多做些好吃的,给她买的零食也是最大量的满足需求,可是这丫头根本吃不胖! 园长妈妈对金丫爱爬高这个恶习,是深恶痛绝,而且她不仅爬得高,还动作快,往往老师一眨眼,她就上到树梢上去了。 至于幼儿园的攀爬网和攀岩墙,金丫可以双手插在裤兜里,在上面上蹿下跳,引得园里的孩子们都在模仿她,让老师们整天胆战心惊。 最后,园长就很不客气地说: “魏医生,或者我应该叫你魏总,我知道你的大名,也很佩服你,可是,你对孩子的教育,怎么说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出这样一个孩子?幸亏,她是个女孩!要是个男孩,还不要上天,哦,她已经上天了!” 魏武小心翼翼地问道: “园长,这孩子在园里欺负人吗?” “那倒没有,也许是不用吧,全园的孩子,对她比对我都尊重,哪里还需要她去欺负?” 魏武这才放下心来: “那就好,没欺负人就行,至于爱爬高,这个也不是毛病,是习惯。” 园长一听就有些不高兴了: “你说什么,这还不是毛病?” 魏武只得实话实说: “这孩子是我的一个长辈在山上捡来的,是在猴群长大的,爬高不仅仅是习惯,差不多是本能了。” 园长疑惑地问: “原来她不是你亲生的?” 魏武很是无语: “园长,您既然知道我,应该也了解过,我是今年才出狱不久的,在这之前,我在狱中呆了十几年,怎么生孩子?” 园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嘲地说: “哦,是我被那孩子吓糊涂了,再就是被你年轻的外表迷惑了,居然忘了这一茬。” 随后,魏武把金丫的身世,以及怎么被他收养并带回神山的来龙去脉都跟园长说了。 结果,善良的园长妈妈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流了一大波眼泪,送魏武下楼时,搂着金丫不放,搞得金丫很不习惯,心道,该不会是园长也想做我妈妈吧? 把金丫接了之后,魏武便和魏峰分开了,带着金丫和翟知秋去了市政府,二杨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魏武便带着金丫去赴宴,饭后顺便带她回去。 晚饭是在市政府食堂吃的,人也不多,只有朱、张两位书记,加上魏武“一家三口”。 对于集团奠基那天不告而别,魏武还是用的去南美的那套说辞,两个书记也不好过多的埋怨他。 再说了,因为神威集团的奠基,来参加神山市招商洽谈会的客商,无论是数量还是级别,都远超市区两级领导的预期,现场还达成了不少投资意向,有几个已经签订了正式的合同。 所以,朱书记今天更多是为了感谢魏武,而不是埋怨。 第531章 港岛之行 三天后,魏武带着翟知秋和金丫,还有翟知秋的两个保镖,一同飞往港岛。 两天前,张祖龙亲自带了37个战士来到神山市军分区,魏武把37只吸灵蛊的灵气转移给了他们,把吐完灵气变得奄奄一息的吸灵蛊,全都喂了脚底的吸灵蛊。 并趁着吸灵蛊离开脚底进食的机会,利用灵气旋涡给自己补充了一些灵气。 在他正准备多吸收一些灵气时,接到了李清风的电话,港岛的野生人参专场拍卖会的时间确定好了,就在后天举行。 .??. 于是,魏武把要上拍卖的人参称好克重,标注好年份,让杨顺和杨礼波两人提前一天,带着人参去了港岛,同时,协助拍卖行做好安保工作。 翟知秋是顺便陪魏武,拍卖会结束,她就会经港岛转机回印尼,她和二舅说好的一个月,只剩下几天了。 带金丫来港岛,是魏武的主意,趁着她还在上幼儿园,请几天假还不影响学业,还可以跟着,毕竟港岛是的国际大都市,对于金丫来说,来一趟不容易,以后金丫上学了,就算是寒暑假,金丫有时间,魏武也未必有。 明年三月份,中医药研究所将要交付使用,第一期的中医研究生进修班就要开班了,魏武可是研究生班的三名导师之一,而且,还是练气课程的唯一一名导师。 军分区干休所下面的训练基地也建设到了尾声,最迟六月份,也要开始训练任务了,整个暑假,他都得在训练基地,设法提高战士们的战力。 然后就是九月份知秋中医学校正式开学,所以,估计明年一年,他都未必有时间出门。 于是,他便帮金丫请了10天的假,带她到港岛见见世面,主要是金丫想要看大海。 李清风亲自去机场接的他们,将他们送到紫荆花大酒店,他在那边定好了房间。 路上,魏武询问李清风爷爷的身体状况,李清风说: “爷爷目前状态还不错,这要多亏了你上次的人参,那些人参都是顶级的野人参,功效胜过以往我们弄到的任何一次,所以爷爷虽然一直坚持化疗,身体倒也没有垮得太厉害,甚至比化疗前更有精神。 听说你要用中医给爷爷治疗,家里的叔婶姑姑们都不大信任,更有些担心。 在我的一再解释和坚持下,他们也做了让步,关键是爷爷相信你,愿意试一试。 正好这段时间爷爷的状态还不错,所以从昨天开始,爷爷就停了化疗,今天去医院做检查去了,打算等你的治疗结束,再做一次检查,对比一下检查数据。 因为家里的其他长辈对你的医术有些怀疑,我只好如此安排,免得他们说些不中听的话,怕你不高兴,先前没有跟你说,不知妥不妥?” 魏武笑道: “没关系,只要老人家的身体还好,不是特别虚弱,治疗就没问题。 多年来,中医一直受人诟病,想要马上改变所有人的看法,也是不现实的,只能慢慢来。” 李清风大喜,说: “那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到时候可能会有个别长辈说话难听,还请你不要在意 。 其实他们也不是要针对你,爷爷患的毕竟是癌症,又是中晚期,大家都不太相信中医能治愈癌症。” 魏武笑了笑,说: “他们有所怀疑也很正常,毕竟人人都知道,癌症目前还无法通过医疗手段彻底治愈,即使有些个例,也是病人自身免疫力的原因,即便通过手术切除病灶,也无法保障日后不再复发。 其实,几个月前,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我也没这个本事,只是后来有了一些机缘,学会了更有效的手段,我后来又采到了不少珍稀药材,经过研究,制定了几个方子,对癌细胞有很好的清除作用。” 为了配合人参专场拍卖会的宣传,晚上,拍卖行在酒店的宴会大厅,给魏武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欢迎酒会,并邀请了很多港岛知名的商贾、名流、媒体和政要,还有在港的各国客商。 另外还有一些人,听说了魏武的医术高明,连小脑萎缩和中风都治好了,这次还要给李老先生治疗癌症,便也有意请魏武给家里的老人也看看,都想过来见一见真人,并借着这次酒会,来探探魏武的深浅,顺便把病人的病历给魏武瞧瞧。 .??. 魏武他们在飞机上吃过午饭了,所以到了酒店清洗之后,略作休息,便起身下楼,前往一楼的酒会大厅。 此时,已经有不少嘉宾已经到了,还有更多的正陆续赶过来。 李清风领着魏武,穿梭在人群中,给他引见一些朋友和客商。 随后,那几个有意请威武给家里病人治病的,跑来找到李清风,请他安排和魏武单独聊聊。 r> 得知他们的来意,魏武也没推辞,多见识几个病例,也能提高自己的医术不是?再说,他也想看看远古医家的那些药方,经过调整改良,对现代的这些疑难杂症到底会有怎样的疗效。 关键是,这些人可都是来卖人参的潜在客户。 因大厅过于嘈杂,应几个病人家属的请求,魏武和李清风便随他们去了二楼的一个包厢,病人家属随身都带了病人的各种检查报告,想让魏武看看。 翟知秋见魏武有事,便一心一意地照顾小金丫,带着她,品各种美味,尝各色饮料。 金丫哪里见过这么多的美味佳肴,吃得是眉飞色舞,撑得小肚子滚圆,却又忍不住美食的诱惑。 翟知秋的绝世容颜,理所当然地成为场上的焦点,吸引了全场男女的目光,难免也招引过来几只苍蝇,纷纷跑过来搭讪,邀请翟知秋下舞池跳舞,都被翟知秋以照顾孩子为由,礼貌地拒绝了。 来参加酒会的大多是有头有脸的,很多还带着女眷,其中也有一些富家子弟、公子大少,也还有不少青年俊杰。 这些人大多数还是比较绅士的,但也有少数不甘心,只是碍于公共场合,来的宾客又都是有身份的,没敢造次。 唯有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嘴里不停地打着酒嗝,不依不饶地缠着翟知秋不放,翟知秋在连续三次礼貌地拒绝之后,便不再理他,快步就要离开,摆脱他的纠缠。 见他一再纠缠自家的小姐,翟知秋的两个保镖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十几个膀阔腰圆的大汉挡住了去路,一时无法脱身。 第532章 金丫怒了 那家伙见翟知秋随行的两人被拦住了,更加有恃无恐,伸手就要拉翟知秋的胳膊。 以翟知秋的功力,岂能让他碰到,只是微微侧过身子便让开了,看都没看他一眼,扭头就走。 那家伙被翟知秋无视,心里就有了火气,加上又喝了不少酒,便不管不顾地追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拉翟知秋。 金丫早就看见了,只是来的时候,她的威武老爸一再交代她,不要惹事,不要欺负人,更不要吓着人家,所以她一直在扮演着热爱美食的乖宝宝。 此时见那人实在太讨厌了,居然还想拉她的阿姨姐姐,便怒冲冲地窜了过来,挡在了翟知秋的前面,大声道: “阿姨姐姐你先走,别理这只臭苍蝇。” 金丫的声音又大又脆,在一片嘈杂声中很有穿透力,周边几人都看向了这边,发出一阵轻笑。 油头男哪里受得了她的嘲讽,大怒道: “哪来的野丫头,骂谁呢?” 说着,伸手就要扇金丫,金丫是何等的灵活,轻易就闪开了,还吐了他一脸口水。 那家伙被激怒了,抬起脚就踢向了金丫,嘴里还叫骂着: “哪来的野丫头,去死吧!” 油头男显然也是练过几年的,暴怒之下,这一脚势大力沉,眼看金丫就要遭殃。 翟知秋想要冲上去,却被油头男身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灰发老者拦着了,这灰发老者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油头男的身边,应该是他的随从,就见他眼露精光,太阳穴高高隆起,步履沉稳,一看就是功力不俗。 翟知秋自忖比老者差了半分,而且,今天她穿了高跟鞋,身上的晚礼服又过于紧身,不便施展,要想拜托灰衣老者去帮金丫,根本不现实,随身的两个保镖又被围住,无法靠前。 翟知秋心中大急,正打算全力一搏,无奈灰衣老者并不打算与她交手,只是不停地移动步伐,每每都抢在翟知秋之前,挡在她正要落脚的位置,翟知秋只能中途不断改变身形,弄得十分狼狈。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油头男的脚尖就要踢到金丫身上,众人不由齐声发出惊呼。 却见金丫微微后撤半步,右手在油头男脚尖一搭,身子腾起,顺势就踩着油头男的腿,扑到了他的眼前,然后抬起右手,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打了油头男两个干净利索的耳光。 随即飞快地一脚踏在油头男的肩头,从他的身后跳了下去,跳下来的同时,嘴里也没停着: “臭苍蝇,癞蛤蟆,还敢骂我吗?” 众人本来还替金丫担心,这时见剧情反转,“咦”了一声之后,忍不住哄笑起来。 金丫本来没打算惹事,骂完了她也有些后悔,威武老爸待她这么好,她可不能给他惹麻烦,所以骂完就准备溜了。 主要是那句“野孩子”彻底惹怒了她,她对这个词很反感,一听那人骂她“野孩子”,她就怒了。 油头男被两个耳光打懵了,愣了好半天 才回过神来,抬腿向金丫追去,可是金丫异常灵活,在人群中如蝴蝶般穿梭,嘴里还不停地挑衅: “臭苍蝇,癞蛤蟆,你来呀!” 金丫虽然人小,可也是个练过气的,要不是她没什么耐心,怕是早就练到练气中期了,饶是如此,油头男想要追到她,又谈何容易。 四周的哄笑声终于彻底激怒了这家伙,恼羞成怒地叫道: “来人,抓住这个野丫头,老子今天非剁了她不可!” 听到油头男的叫声,原本围住翟知秋保镖的十几个大汉,立即就分出七八个人冲向了金丫,而翟知秋被灰衣老者拦着无法救援,情急之下,翟知秋正要呼唤魏武过来,就见金丫快速地跑上了楼梯,冲向了楼上。 翟知秋以为她去楼上找魏武求援,知道她十分油滑,那些人一时应该抓不住她,心中稍定。 谁知金丫跑到楼梯尽头,突然转身从二楼跳下,伸手抓住大厅正中巨大的水晶吊灯,随着摇晃的吊灯荡向油头男,“啪啪”又是两记耳光,然后顺着吊灯爬上去,坐在吊灯的顶端,高声叫道: “威武老爸,有人打我!” 魏武正与那些病人家属交流,酒会上的音乐声、说话声十分吵闹,他所在的房间又关着门,也没注意到楼下的情景。 这时听到金丫的叫声,他也顾不得藏私,身形一晃,李清风等人就见房门突然开了,同时一阵轻风吹过,就不见了魏武的身影。 李清风听到金丫的叫声,知道事情不对,跟着也扑出了房间,其他人也跟着冲了出去。 魏武闪出房门,很快就来到大厅上方,站在二楼俯瞰着大厅,便知道金丫没有吃亏,心中稍宽,正要呵斥金丫,让她不要胡闹。 却是一眼瞥见翟知秋被一个灰发老人逼得很狼狈,老者虽然没有出手,但他一直拦着翟知秋,让几个壮汉欺负一个小女孩,实在有些可恶。 于是,魏武身形一晃,便直接落到了两人之间,抢先一步,落脚在两人抢着下脚的位置,同时伸手揽住翟知秋轻轻一带,将她拉到了身边。 灰衣老者一直占据着主动,翟知秋不动他也不动,翟知秋一动,他立即把位置占了,这时他又是故技重施,抢先抬脚落下。 他根本没把翟知秋放在眼里,很是随意,原以为十拿九稳,哪知他正要落脚,突然发现那里多了一只脚,急忙后撤。 但由于太过自信,招式用老了,重心全部转移到了这只脚上,想回撤已是来不及,只能正对着那只脚踩了过去。 眼看就要踩上那只脚,就见那只脚突然脚尖微抬,正对着他的脚底然谷穴。 灰衣老者暗道不好,却又无力后撤,就感到脚下一麻,浑身酥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同时满头大汗,浑身战栗,半天也起不来。 魏武也不想太为难他,在抬脚戳中对方然谷穴之后,便拉着翟知秋退到一边,在旁人看来,他就一直站在那边没动过。 灰衣老者心知遇到了高人,不敢造次,爬起来退到了一边。那家伙见翟知秋随行的两人被拦住了,更加有恃无恐,伸手就要拉翟知秋的胳膊。 以翟知秋的功力,岂能让他碰到,只是微微侧过身子便让开了,看都没看他一眼,扭头就走。 那家伙被翟知秋无视,心里就有了火气,加上又喝了不少酒,便不管不顾地追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拉翟知秋。 金丫早就看见了,只是来的时候,她的威武老爸一再交代她,不要惹事,不要欺负人,更不要吓着人家,所以她一直在扮演着热爱美食的乖宝宝。 此时见那人实在太讨厌了,居然还想拉她的阿姨姐姐,便怒冲冲地窜了过来,挡在了翟知秋的前面,大声道: “阿姨姐姐你先走,别理这只臭苍蝇。” 金丫的声音又大又脆,在一片嘈杂声中很有穿透力,周边几人都看向了这边,发出一阵轻笑。 油头男哪里受得了她的嘲讽,大怒道: ?? “哪来的野丫头,骂谁呢?” 说着,伸手就要扇金丫,金丫是何等的灵活,轻易就闪开了,还吐了他一脸口水。 那家伙被激怒了,抬起脚就踢向了金丫,嘴里还叫骂着: “哪来的野丫头,去死吧!” 油头男显然也是练过几年的,暴怒之下,这一脚势大力沉,眼看金丫就要遭殃。 翟知秋想要冲上去,却被油头男身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灰发老者拦着了,这灰发老者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油头男的身边,应该是他的随从,就见他眼露精光,太阳穴高高隆起,步履沉稳,一看就是功力不俗。 翟知秋自忖比老者差了半分,而且,今天她穿了高跟鞋,身上的晚礼服又过于紧身,不便施展,要想拜托灰衣老者去帮金丫,根本不现实,随身的两个保镖又被围住,无法靠前。 翟知秋心中大急,正打算全力一搏,无奈灰衣老者并不打算与她交手,只是不停地移动步伐,每每都抢在翟知秋之前,挡在她正要落脚的位置,翟知秋只能中途不断改变身形,弄得十分狼狈。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油头男的脚尖就要踢到金丫身上,众人不由齐声发出惊呼。 却见金丫微微后撤半步,右手在油头男脚尖一搭,身子腾起,顺势就踩着油头男的腿,扑到了他的眼前,然后抬起右手,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打了油头男两个干净利索的耳光。 随即飞快地一脚踏在油头男的肩头,从他的身后跳了下去,跳下来的同时,嘴里也没停着: “臭苍蝇,癞蛤蟆,还敢骂我吗?” 众人本来还替金丫担心,这时见剧情反转,“咦”了一声之后,忍不住哄笑起来。 金丫本来没打算惹事,骂完了她也有些后悔,威武老爸待她这么好,她可不能给他惹麻烦,所以骂完就准备溜了。 主要是那句“野孩子”彻底惹怒了她,她对这个词很反感,一听那人骂她“野孩子”,她就怒了。 油头男被两个耳光打懵了,愣了好半天 才回过神来,抬腿向金丫追去,可是金丫异常灵活,在人群中如蝴蝶般穿梭,嘴里还不停地挑衅: “臭苍蝇,癞蛤蟆,你来呀!” 金丫虽然人小,可也是个练过气的,要不是她没什么耐心,怕是早就练到练气中期了,饶是如此,油头男想要追到她,又谈何容易。 四周的哄笑声终于彻底激怒了这家伙,恼羞成怒地叫道: “来人,抓住这个野丫头,老子今天非剁了她不可!” 听到油头男的叫声,原本围住翟知秋保镖的十几个大汉,立即就分出七八个人冲向了金丫,而翟知秋被灰衣老者拦着无法救援,情急之下,翟知秋正要呼唤魏武过来,就见金丫快速地跑上了楼梯,冲向了楼上。 翟知秋以为她去楼上找魏武求援,知道她十分油滑,那些人一时应该抓不住她,心中稍定。 谁知金丫跑到楼梯尽头,突然转身从二楼跳下,伸手抓住大厅正中巨大的水晶吊灯,随着摇晃的吊灯荡向油头男,“啪啪”又是两记耳光,然后顺着吊灯爬上去,坐在吊灯的顶端,高声叫道: “威武老爸,有人打我!” 魏武正与那些病人家属交流,酒会上的音乐声、说话声十分吵闹,他所在的房间又关着门,也没注意到楼下的情景。 这时听到金丫的叫声,他也顾不得藏私,身形一晃,李清风等人就见房门突然开了,同时一阵轻风吹过,就不见了魏武的身影。 李清风听到金丫的叫声,知道事情不对,跟着也扑出了房间,其他人也跟着冲了出去。 魏武闪出房门,很快就来到大厅上方,站在二楼俯瞰着大厅,便知道金丫没有吃亏,心中稍宽,正要呵斥金丫,让她不要胡闹。 却是一眼瞥见翟知秋被一个灰发老人逼得很狼狈,老者虽然没有出手,但他一直拦着翟知秋,让几个壮汉欺负一个小女孩,实在有些可恶。 于是,魏武身形一晃,便直接落到了两人之间,抢先一步,落脚在两人抢着下脚的位置,同时伸手揽住翟知秋轻轻一带,将她拉到了身边。 灰衣老者一直占据着主动,翟知秋不动他也不动,翟知秋一动,他立即把位置占了,这时他又是故技重施,抢先抬脚落下。 他根本没把翟知秋放在眼里,很是随意,原以为十拿九稳,哪知他正要落脚,突然发现那里多了一只脚,急忙后撤。 但由于太过自信,招式用老了,重心全部转移到了这只脚上,想回撤已是来不及,只能正对着那只脚踩了过去。 眼看就要踩上那只脚,就见那只脚突然脚尖微抬,正对着他的脚底然谷穴。 灰衣老者暗道不好,却又无力后撤,就感到脚下一麻,浑身酥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同时满头大汗,浑身战栗,半天也起不来。 魏武也不想太为难他,在抬脚戳中对方然谷穴之后,便拉着翟知秋退到一边,在旁人看来,他就一直站在那边没动过。 灰衣老者心知遇到了高人,不敢造次,爬起来退到了一边。 第533章 给老爸打回去 魏武正打算喊金丫从吊灯上下来,却见一个壮汉,不知从哪找来了几根台球杆,扔了几根给他的同伴,随后,一群大汉挥舞着球杆,一起扑向了吊灯上面的金丫。 魏武见了,心中顿时大怒,闪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抓起一把坚果,随手就挥了出去。 场中连同油头男一共八人,其中五个人手里举着球杆冲着金丫冲过去,另外三人,包括油头男,也没闲着,提起椅子也围了上去。 不过,他们刚刚冲到吊灯下面,其中冲在前面的两人,已经跳起身来,用力将台球杆击向吊灯上的金丫,却突然觉得肋下一麻,八个人全都不能动弹了。 魏武这才冲金丫道: “金丫,谁打你了,给老爸打回去!” 说完,拉着翟知秋退到桌边,找了个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金丫本来还担心魏武骂她胡闹,现在听到魏武的吩咐,心中大喜,顺着吊灯就溜了下来,伸手夺过一名壮汉手里的球杆。 .??. 那壮汉正是最先找来球杆的那人,此时被魏武封住了穴道,无法动弹,球杆就到了金丫的手里。 金丫夺过球杆,顺手就给了他一下子,随后一手握住吊灯上长长的水晶串,在大厅里荡来荡去,同时挥舞球杆,把一群壮汉敲得头破血流,几个围着翟知秋保镖的家伙也没能幸免,甚至连那个灰衣老者,也生生挨了两下。 他本来是可以躲开的,只是被魏武的眼光扫了一下,咬咬牙愣是没有动弹。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或者紧紧捂住嘴,现场没有半点声音,只有球杆砸在脑袋上的声音和惨叫声。 油头男更是被敲得满头血污,连脸上都抽了好几下,牙齿也掉了三颗,魏武这才叫金丫停手。 金 丫扔了球杆,轻轻一荡,就向着魏武纵去,魏武伸手接住,把她放到地面。 此时魏武已经从翟知秋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见金丫已经报了仇,便再次随手扔出几颗坚果,解了那几人的穴道,这才拉着金丫走到油头男面前,冷冷地说: “孩子不懂事,冒犯了阁下,我向你道歉。 但阁下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还叫人剁了她,未免太过分了。 也幸亏我这孩子机敏,才没被你们剁了,要是平常的孩子,今天怕是真的要毁在你们手里了。” 随后又看了看那几个满头血污和红包的家伙,朗声道: “你们一群大男人,手握棍棒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动手,未免太过分了!略施惩监也是应该的。” 然后又冲四周一拱手,说: “不好意思,孩子无知,打扰了各位,抱歉。” 金丫在一旁冷哼一声,道: “不打了,一点不好玩,阿姨姐姐,我吃蛋糕去了。” 说完,拍了拍双手,回头拉着翟知秋,蹦蹦跳跳地走了。 油头男直到此时才清醒过来,虽然不敢对魏武动手,嘴里却是没闲着,大声叫道: “史后勇,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灭了这小子!还有那个小兔崽子,老子非宰了她不可!” 那名灰衣老者听了,匆匆走过来,先是冲着魏武拱了拱手,然后拉着油头男,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油头 男听后没再多话,看了魏武一眼,转身就跟着灰衣老者走了,那些随从也紧随着离开。 李清风这时才来到魏武身边,倒不是他动作慢,实在是刚才被惊住了,不是被魏武惊的,是被金丫惊住了。 他们几人出了房门,一路飞奔到了楼梯口,就见魏武端坐在椅子上,金丫灵猴似的,在吊灯上荡来荡去,挥动球杆把一群大老爷们揍得头破血流。 几人被这一幕彻底惊住,忘了下楼,就这么呆呆地立在楼梯上方,直到好戏结束,才回过神来,匆忙下楼。 李清风在东北见过金丫,也知道她在猴群中长大,善于爬树,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厉害,似乎不是仅仅会爬树那么简单。 魏武轻声问匆忙过来的李清风道: “清风,这人什么来路?” 李清风凑近笑着答道: “此人姓吴,叫吴启韩,其母是棒子国人,其父在港府立法会任职,颇有些影响力,其外祖安永年是棒子国著名的医学泰斗,在棒子国和世界各地都开设有安氏东医馆,港岛也有一家,他的母亲担任馆长。 这小子自幼学习跆拳道,是个黑带高手,从不把人放在眼里,今天可是打脸了,被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揍得头破血流,都没地说理去。” 李清风身后那个叫薛冠英的年轻人皱眉道: “这小子仗着他老子是立法委员,霸道惯了,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魏武又问: “那个灰衣老人是他的随从吗,什么来路?” 李清风摇头道: “不清楚,以前从没见过,吴启韩自恃功夫好,出门很少带 保镖的,最多带个司机,今天不知为什么,带了一大帮人。” 魏武又问道: “这小子吃了亏,会不会对你,还有这几位朋友有什么影响?” 李清风道: “那倒不至于,姓吴的老爹虽然是立法委员,但一直受西方的影响,言辞和作风都比较偏向西方,受到极少数公务人员和大学生的追捧,大多数人尤其是商界,并不太喜欢他。 而且我也没有邀请这小子,估计他是听到什么风声,知道国内来了一名神医,毕竟他妈妈是安氏东医馆的,故意找茬也有可能。” 魏武听他这么一说,便不再在意,回到金丫和翟知秋身旁,轻声责备道: “金丫,先前你骂人是不对的,后面更不该出手打人。” 翟知秋替金丫辩解道: “今天这事不怪金丫,是那个家伙太讨厌,没有教养。” 金丫见翟知秋给她撑腰,抬头挺胸道: “就是,臭苍蝇,癞蛤蟆!” 魏武严肃道: “不管怎样,是你骂人在先,骂人就是不对,何况你还打人耳光!人家会说是爸爸不好,没教育好孩子。” 金丫突然就红了眼睛,撇着嘴嘟囔道: “我本来没想打他的,是他骂我‘野孩子’,我才生气的。” 魏武这才明白金丫为何这般暴怒了,连忙道歉道: “对不起,老爸不知道这回事,早知道,一定让你多揍他几下。” 金丫这才破涕为笑,说: “也差不多了,牙都掉了!” 第534章 安氏东医馆 酒会结束后,李清风和薛冠英两人将魏武他们送回紫荆花大酒店,离开时,薛冠英说: “魏先生,我觉得您还是要小心些,刚才人多,我不好多说,这两天安氏东医馆来了不少人,拍卖行那边也比平时多了不少不明身份的人,杨家兄弟也觉察到了,所以今天才没有来参加酒会。 我怀疑,可能是安氏那边听说了您的名气,得知您要来港岛给李老爷子治病,又有很多病人家属想跟您接触,怕对安氏东医馆的生意和声誉有影响,想要故意找茬。 今天吴启韩很有可能是针对您去的,这才故意纠缠翟小姐。 他在酒会吃了亏,说不定会再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您还是小心些好。” 这薛冠英正是李清风的同学,拍卖行就是他们家的,他刚刚从欧洲回国,还没有接手家里的生意,现在拍卖行的生意由他大哥负责,因为发现这两天拍卖行附近多了些来历不明的人,他大哥便昼夜守在那边,没有过来参加酒会。 听了薛冠英的提醒,魏武道: “谢谢您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你们也要小心,拍卖行那边我会让杨家兄弟小心的,只是把你们牵扯进来,有些不好意思。” ?? 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这个安氏东医馆,在港岛很有名吗?在哪条街上?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 李清风接过话道: “安氏东医馆是泡菜国安氏,在十六世纪初成立的,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起初就是一间诊所,据传其祖传医术非常了得,几个世纪以来,虽然历经战乱无数,但安氏东医馆一直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坊间传言,安氏东医馆背后有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势力,安氏只是这个势力对外的代理人。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安氏东医馆开始扩张,在世界各大主要城市都开有分馆,其所谓的东医其实就是中医,只不过由于他们国家的传统,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过安氏东医馆的确有些本事,除了诊费高得离谱之外,医术在病人中的口碑还是不错的,自从五十年前登录港岛,港岛的各大中医馆就都被它压得死死的,只能接诊一些家庭条件不好和安氏不屑收治的病人。 今天来和我们接触的这些病人家属,家里的病人大都是安氏东医馆的患者,所以他们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 魏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魏武嘱咐翟知秋和金丫不要出门,说他去拍卖行附近转转,和杨家兄弟见个面就回来。 金丫白天闹了那么一出,也不敢再缠着魏武,听话地偎在翟知秋的怀里看电视。 魏武出了房间,故技重施,在一楼大厅的公共卫生间换了一副容貌,出了酒店,问了安氏东医馆的位置,便打车直奔安氏东医馆。 崔氏东医馆在维多利亚大街东街20八号,在一幢高大的写字楼里,从一楼到七楼都是崔氏东医馆租下的,魏武来到八楼的楼梯间,假装抽烟,集中注意力倾听并分辨下面的声音。 很快,魏武从众多嘈杂的声音里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正是那个吴启韩的。 这家伙虽然牙齿掉了几颗,说话有些漏风,但魏武听过他当时喊那个灰衣老者出手时,也是这个漏风的声音,所以不可能听错。 声音是从六楼靠边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根据呼吸声,魏武判断房间里面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女人。 就听吴启韩说: “史后勇,你说那个家伙真有这么厉害?你可是化劲中期,还能怕了他?” 那个叫史后勇的灰发老者道: “吴少,我说的没有一点夸张,那人的功力远远高过了我,最少是化劲巅峰,甚至是更高的境界,以我的能力,根本感觉不到他到底是什么境界,我看比我那七个师兄也不遑多让,就连那个年轻女子,也是个化劲初期的高手。” 就听吴启韩吸了口气,半天没有说话。 这时那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史先生,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就认输了?” 史后勇道: “大小姐别急,我的三个师兄过两天将要去广澳的赌场玩,到时候我请他们过来一趟,一定不能轻饶了那个小子。” 吴启韩道: “好,到时候一定不要让这小子活着离开港岛,还有那个女的,把她抓起来交给我,我看她还横什么横!” 那个女人的声音斥责道: “启韩不可胡来,那个女孩是南洋翟庭轩的宝贝孙女,不可造次。” 史后勇也说: “大小姐说的没错,那个女孩暂时还是不要惹的好,我听说,翟庭轩有个孙女是南印老华的徒弟,一定就是她了。 那个老华,可是先天的境界。” 接着又听那女人道: “那小子毕竟是李家请来的,和李家的李清风交情看似不浅,咱也别做得太过分,留着他一条命,废了他的功力,再把他的那些300年以上的人参都换成人工培养的人参,让他在拍卖会上出个丑,灰头土脸地滚回去就够了。 再有,我看那小子,手边可能还会有不少年份更长的野生人参,史先生你看,要不要给你们师门汇报一声,趁着这小子在港岛,派人去这小子的老家,把他的家底都掏了。” 吴启韩厉声道: “妈,还有那个野丫头,太可恶了,一定得弄残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那女人道: “行,就这么办,别死人就行。” 随后,那个叫史后勇的声音又道: “好的,大小姐,我这就回去向师父汇报,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告辞了。” 魏武心中怒意顿生,这帮家伙可真够恶毒的,既要抢人参,还要废了他,连小孩都不放过,甚至还要去神山作恶。 魏武强压着心头怒火,听着史后勇离开房间,进了电梯,连忙也跟着来到电梯口,看着电梯停在了1楼,便乘坐另一部电梯跟了下去。 史后勇出门叫了一辆的士,魏武也招手叫了一辆跟上。酒会结束后,李清风和薛冠英两人将魏武他们送回紫荆花大酒店,离开时,薛冠英说: “魏先生,我觉得您还是要小心些,刚才人多,我不好多说,这两天安氏东医馆来了不少人,拍卖行那边也比平时多了不少不明身份的人,杨家兄弟也觉察到了,所以今天才没有来参加酒会。 我怀疑,可能是安氏那边听说了您的名气,得知您要来港岛给李老爷子治病,又有很多病人家属想跟您接触,怕对安氏东医馆的生意和声誉有影响,想要故意找茬。 今天吴启韩很有可能是针对您去的,这才故意纠缠翟小姐。 .??. 他在酒会吃了亏,说不定会再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您还是小心些好。” 这薛冠英正是李清风的同学,拍卖行就是他们家的,他刚刚从欧洲回国,还没有接手家里的生意,现在拍卖行的生意由他大哥负责,因为发现这两天拍卖行附近多了些来历不明的人,他大哥便昼夜守在那边,没有过来参加酒会。 听了薛冠英的提醒,魏武道: “谢谢您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你们也要小心,拍卖行那边我会让杨家兄弟小心的,只是把你们牵扯进来,有些不好意思。” 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这个安氏东医馆,在港岛很有名吗?在哪条街上?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 李清风接过话道: “安氏东医馆是泡菜国安氏,在十六世纪初成立的,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起初就是一间诊所,据传其祖传医术非常了得,几个世纪以来,虽然历经战乱无数,但安氏东医馆一直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坊间传言,安氏东医馆背后有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势力,安氏只是这个势力对外的代理人。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安氏东医馆开始扩张,在世界各大主要城市都开有分馆,其所谓的东医其实就是中医,只不过由于他们国家的传统,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过安氏东医馆的确有些本事,除了诊费高得离谱之外,医术在病人中的口碑还是不错的,自从五十年前登录港岛,港岛的各大中医馆就都被它压得死死的,只能接诊一些家庭条件不好和安氏不屑收治的病人。 今天来和我们接触的这些病人家属,家里的病人大都是安氏东医馆的患者,所以他们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 魏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魏武嘱咐翟知秋和金丫不要出门,说他去拍卖行附近转转,和杨家兄弟见个面就回来。 金丫白天闹了那么一出,也不敢再缠着魏武,听话地偎在翟知秋的怀里看电视。 魏武出了房间,故技重施,在一楼大厅的公共卫生间换了一副容貌,出了酒店,问了安氏东医馆的位置,便打车直奔安氏东医馆。 崔氏东医馆在维多利亚大街东街20八号,在一幢高大的写字楼里,从一楼到七楼都是崔氏东医馆租下的,魏武来到八楼的楼梯间,假装抽烟,集中注意力倾听并分辨下面的声音。 很快,魏武从众多嘈杂的声音里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正是那个吴启韩的。 这家伙虽然牙齿掉了几颗,说话有些漏风,但魏武听过他当时喊那个灰衣老者出手时,也是这个漏风的声音,所以不可能听错。 声音是从六楼靠边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根据呼吸声,魏武判断房间里面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女人。 就听吴启韩说: “史后勇,你说那个家伙真有这么厉害?你可是化劲中期,还能怕了他?” 那个叫史后勇的灰发老者道: “吴少,我说的没有一点夸张,那人的功力远远高过了我,最少是化劲巅峰,甚至是更高的境界,以我的能力,根本感觉不到他到底是什么境界,我看比我那七个师兄也不遑多让,就连那个年轻女子,也是个化劲初期的高手。” 就听吴启韩吸了口气,半天没有说话。 这时那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史先生,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就认输了?” 史后勇道: “大小姐别急,我的三个师兄过两天将要去广澳的赌场玩,到时候我请他们过来一趟,一定不能轻饶了那个小子。” 吴启韩道: “好,到时候一定不要让这小子活着离开港岛,还有那个女的,把她抓起来交给我,我看她还横什么横!” 那个女人的声音斥责道: “启韩不可胡来,那个女孩是南洋翟庭轩的宝贝孙女,不可造次。” 史后勇也说: “大小姐说的没错,那个女孩暂时还是不要惹的好,我听说,翟庭轩有个孙女是南印老华的徒弟,一定就是她了。 那个老华,可是先天的境界。” 接着又听那女人道: “那小子毕竟是李家请来的,和李家的李清风交情看似不浅,咱也别做得太过分,留着他一条命,废了他的功力,再把他的那些300年以上的人参都换成人工培养的人参,让他在拍卖会上出个丑,灰头土脸地滚回去就够了。 再有,我看那小子,手边可能还会有不少年份更长的野生人参,史先生你看,要不要给你们师门汇报一声,趁着这小子在港岛,派人去这小子的老家,把他的家底都掏了。” 吴启韩厉声道: “妈,还有那个野丫头,太可恶了,一定得弄残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那女人道: “行,就这么办,别死人就行。” 随后,那个叫史后勇的声音又道: “好的,大小姐,我这就回去向师父汇报,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告辞了。” 魏武心中怒意顿生,这帮家伙可真够恶毒的,既要抢人参,还要废了他,连小孩都不放过,甚至还要去神山作恶。 魏武强压着心头怒火,听着史后勇离开房间,进了电梯,连忙也跟着来到电梯口,看着电梯停在了1楼,便乘坐另一部电梯跟了下去。 史后勇出门叫了一辆的士,魏武也招手叫了一辆跟上。 第535章 宝夹手套 由于路上的车辆很多,又不停地遇到红灯,的士七弯八绕地驶出了几条街后,魏武乘坐的车就跟把前面的车丢了,但却没法丢掉魏武的听力,他指挥司机继续前行。 又跑了几条街,来到路易斯酒店门口停下,魏武付了车费,抬腿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电梯停在了11楼。 魏武到前台也开了个房间,跟着上了电梯,在十楼停下,拐进了楼梯间。 史后勇回到十一楼的房间,先是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睡衣,抽了一支烟,这才拿出电话拨出去。 魏武在楼梯间,饶是他听力过人,由于隔了墙,也只能听到史后勇一个人的说话声,听不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就听房间里史后勇说: “师父,是我… 嗯,是的… 这边有点麻烦,点子有些扎手,比我高明很多… 不知道,我看不出… 嗯,太好了,我一定看好他,等师兄他们过来… 嗯,还有,师父,安家的大小姐,建议我们派人去点子的老家,把他家的人参都弄出来… 嗯,他是在狱中学的功夫,师父不久前死了,是老死的,九十多了… 嗯,那边没有武者,两个随从也来了港岛,应该很空虚… 嗯,六师兄和八师兄过去?… 太好了,有八师兄在,应该万无一失了… 什么?… 嗯,我和那人照过面… 好,明天一早我离开港岛,去澳洲玩几天,等拍卖会结束再回来… 嗯,好,我听师父的,明天一早就赶回来,这边就交给师兄 他们了… 好,知道了,师父。” 魏武听到这家伙挂了电话,接着又拨通了前台的电话,和前台小姐调笑起来,这才离开,到一楼前台,借口刚接到电话,要赶去内地,请前台服务员给退了房。 魏武回了酒店,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先给毕奉和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见老毕的笑声: “公子,你到港岛了?” “对啊,你知道了?你在这边还有势力吗?” “这个当然,港岛毕竟是我曾经的家,当初被人逼出去了,就更希望日后强势回归了。 怎么,是不是你在港岛遇到什么麻烦?” “麻烦到没有,就是几个宵小,倒是不难对付,只是怕伤了我闺女,还有一个女性朋友,你看能不能安排人暗中保护一下她们。 不过那些人中间有化劲高手,你的人若是境界低了太多,就不要冒险了。” “哦?看来这些人也不简单呢,什么来路?不过也没什么,公子你就放心吧,保证不会让小公主她们受到半点伤害。” “嗯,那就好,记住,不到紧急情况,你的人不必露面,免得惊动他们,她们两也有些自保能力,一般人未必伤得了她们。 另外,能不能想办法弄清安氏东医馆背后的势力,应该是个古武门派,有先天以上的强者,甚至有修炼者,你们要量力而行,不行就算了,别冒险。 还有,你安排人盯住维也 纳酒店1119号房的客人,等他离开酒店时,想办法截住他,不要惊动任何人,截住了立即通知我,要是没把握,等他落单了,把地址告诉我也行。 还有就是安排一些人,看着嘉华拍卖行,别让人打我那批人参的主意。” “好的,我听公子的,我一会把港岛那边的联系人电话发给你,事情办妥了,让他们联系你。” “好,就这样了。”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魏峰打了电话,让他注意对种植公司地下保险库的保护,随后又给大刚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安全,还有他爸妈的安全。 大刚这些天就住在种植公司的办公楼上,他知道地下室有很多珍稀药材,以前有二杨看着,现在魏武和二杨都走了,他便主动搬去办公楼去了 交代好一切,魏武找出传功宝夹,决定对宝夹进行一番改造。 根据史后勇他们的谈话,他们身后的确有一个势力,也就是史后勇的师门,至于这个势力的实力如何,有没有金丹以上,甚至元婴的绝顶高手,不得而知,但他还是觉得应该小心些。 要是他的境界没有跌落,倒也不怕,可是现在他的境界跌到了清流境,甚至连二杨都不如,勉强可以与金丹后期的高手一较长短,要是遇到元婴强者,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 魏武拿出一双乳胶手套,是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买的。 他先将右手手套的手心部分剪去一个比宝夹略小的洞,在洞的边缘贴上双面胶,然后把宝夹贴上去,然后把手套戴上试试。 乳胶手套的弹性很好,戴在手上 贴合的很好,双面胶质量也不错,比较牢固。 宝夹的材质本就和乳胶类似,白色一面朝外,正好和手套的颜色一样,一眼看上去,几乎没有什么破绽。 只是不知道戴上后,能不能起到传功或吸取真气的功效,毕竟宝夹的边缘被手套挡住了一圈,不过宝夹中间部分,尤其是那些小孔并没有堵住,应该不影响使用。 看看时间太晚,也不好叫翟知秋测试宝夹,魏武只好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魏武敲开翟知秋的房间,翟知秋的房间是个套间,金丫还在里间睡觉。 魏武拿出宝夹手套,让翟知秋戴上,让她运起真气接住他的出掌。 翟知秋不明所以,但也没有问为什么,听话地戴上手套,然后运起真气,接住魏武挥出的手掌。 两掌一接触,魏武便觉得真气从手中蜂拥而出,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 翟知秋也是十分惊奇,就觉得大量真气涌入了她的体内,吓了她一大跳,直到魏武喊她撤掌,才收功撤掌。 两人的手掌离开,她才清醒过来:这手套可以吸收对方的真气! 魏武详细地交代了手套的用途,让翟知秋这几天随时把手套戴上,一旦遇到强敌,就像刚才一样,想办法让对方的手掌与手套相接。 翟知秋说: “还是你留在身边吧,要是我戴上了,你怎么办?” 魏武道: “我暂时还用不上,等到需要时,再找你要。” 翟知秋便不再说什么。 第536章 金丫偷气 让魏武和翟知秋没想到的是,金丫此时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呢,这丫头本来就异常敏捷,自从开始练习魏武教给她的功法后,更是身轻如燕、落地无声,加上魏武只顾和翟知秋说话,竟然没听到动静。 这时,魏武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正是老毕昨晚发给他的号码,也就是老毕留在港岛这边的联系人。 魏武接通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李三,他告诉魏武说,史后勇被他们截住了,他昨晚接到老毕的电话后,立马就安排人去了维也纳酒店,同样在11楼开了个房间。 就在他的人打开房门的时候,恰好遇到那家伙开门出去,便悄悄跟上了。 结果那家伙去了夜店,一直到早上六点才出来,上了李三安排的出租车,司机给他递了一支烟,那家伙抽完后就人事不知了。 魏武让他们把位置发过来,随手把宝夹递给翟知秋,让她收好,并告诉她,昨天那个欺负她的灰衣老头,被一个朋友的手下给迷翻了,他要过去审审,看那家伙背后的势力是个什么情况。 金丫见他要出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门出来道: “你去哪?带上我好吗?” 魏武见她出来,问道: “咦,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金丫揉揉眼睛,嘟噜道: “才醒啊,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你去哪?我也要去。” “我出去有事,你和阿姨姐姐在酒店等我。” “不嘛,我要跟着你,这边有坏人,威武老爸,求求你了。” 魏武听她这么一说,还以为她被昨天的事情吓坏了,再说,也不能把她一个人留下,于是就满足了她的要求: “行,你去洗漱一下,带上一些零食,现在还早,回来再吃早餐。” 金丫一听,蹦蹦跳跳地去了卫生间。 这时,李三把位置发了过来,魏武一看,离这不远,走路过去也不过半小时路程,想必是李三他们特意安排的。 等金丫收拾好,趁翟知秋进去换身衣服,金丫打着哈欠冲魏武说: “威武老爸,我还困呢,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我不困了?” 魏武也没在意,从怀里摸出一个很小的玻璃瓶,倒出一粒递给她。 他来港岛之前特意配了几种药,有预防水土不服的,有防止晕机晕船的,还有解毒的、解迷药的,当然还有解酒的,目的是防止遇到意外情况,被人暗算了。 金丫接过药,跑去倒了一杯水,把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背上她的小书包,拉着正走出房间的翟知秋,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三人沿着导航步行了二十几分钟,就见不远处有一处很大的建筑工地,显然已经烂尾了很久。 工地外面砌了很高的围墙,足有五米高,围墙上画满了各种涂鸦作品。 来到无人处,魏武一手轻揽翟知秋,轻轻跃过围墙。 跃起的同时,对金丫说: “你自己翻过去。” > 话还没说完,金丫已经上了墙头,跟着就跐溜下去了。 三人按照位置来到一幢废弃的建筑下面,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西装男子在那里等候,见到三人,躬身道: “是公子吗?我是李三。” 魏武点点头,跟着李三进了那幢建筑,上到三楼,拐了几个弯,就看到了史后勇躺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这家伙还在睡梦中没醒呢。 门口还有三个黑衣人,应该是李三的手下。 魏武客气地和几人一一握手打招呼,李三挥手让三人下楼警戒,随后跟魏武说: “公子,我也下去守着,有事你叫我。” 魏武点点头: “好的,辛苦你们了。” 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闷哼,魏武一看,金丫没在身边,大惊之下急忙冲进房间,翟知秋和李三也紧跟着跑进去。 就见史后勇已经坐起了身子,右掌伸出,从上而下拍下,金丫半跪在地上,双手托举着史后勇的右掌,两人都是一动不动。 三人大惊失色,魏武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挥掌就要劈向史后勇,却突然发现了不对。 只见两人都是满头大汗,史后勇明显有不支的迹象,正努力地往回收掌,满脸不可置信的震惊,金丫虽然小脸涨得通红,汗流满面,脸上却是含着笑的。 魏武这才发现,金丫右手上竟然戴着他改装的宝夹手套,不禁被这丫头给气笑了。 敢情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她早就醒了,偷听了魏武和翟知秋的谈话,这才撒起娇来,不断地喊着“威武老爸”,哄魏武带她过来,又骗走了魏武一颗提神的药丸,趁魏武和李三他们说话的档口,把药丸喂给了史后勇。 史后勇从睡梦中醒来,一眼看见金丫,又见周边的环境异常,还能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心知被人暗算了,见金丫一个人在身边,便想劫持住金丫,以便脱身,情急之下,出手就用上了真气。 没想到,金丫早有准备,见他扬起手掌,还没发力落下,就主动伸手去接,怕一只手接不住,便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腕,两只手一起上迎去,也幸亏史后勇体力还没恢复,又坐在地上无法发力,见金丫人小,没用全力,否则金丫难免要受重伤。 史后勇做梦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小丫头算计了,两人的手掌刚刚接触,就觉得真气不听使唤地顺着手掌往外宣泄,越是催动真气,泄得越快,想要把手撤回来,竟然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全身的真气疯狂地往外跑,还以为这个小丫头会什么妖法,吓得魂飞魄散,一咬牙,更是催动全力,要将金丫击趴下。 魏武心知金丫绝对受不住,忙叫金丫收手,金丫根本就不听,苦苦支撑着,此时就算魏武击毙史后勇,金丫照样要受重伤。 焦虑之下,魏武灵机一动,伸手按在金丫的后心,一边用灵气护住她的五脏六腑,一边引导真气在她体内运转。 半个小时后,史后勇体内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真气,两人的手掌因为没有了真气,便自然地分开了,史后勇也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让魏武和翟知秋没想到的是,金丫此时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呢,这丫头本来就异常敏捷,自从开始练习魏武教给她的功法后,更是身轻如燕、落地无声,加上魏武只顾和翟知秋说话,竟然没听到动静。 这时,魏武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正是老毕昨晚发给他的号码,也就是老毕留在港岛这边的联系人。 魏武接通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李三,他告诉魏武说,史后勇被他们截住了,他昨晚接到老毕的电话后,立马就安排人去了维也纳酒店,同样在11楼开了个房间。 就在他的人打开房门的时候,恰好遇到那家伙开门出去,便悄悄跟上了。 结果那家伙去了夜店,一直到早上六点才出来,上了李三安排的出租车,司机给他递了一支烟,那家伙抽完后就人事不知了。 魏武让他们把位置发过来,随手把宝夹递给翟知秋,让她收好,并告诉她,昨天那个欺负她的灰衣老头,被一个朋友的手下给迷翻了,他要过去审审,看那家伙背后的势力是个什么情况。 金丫见他要出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门出来道: “你去哪?带上我好吗?” 魏武见她出来,问道: “咦,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 金丫揉揉眼睛,嘟噜道: “才醒啊,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你去哪?我也要去。” “我出去有事,你和阿姨姐姐在酒店等我。” “不嘛,我要跟着你,这边有坏人,威武老爸,求求你了。” 魏武听她这么一说,还以为她被昨天的事情吓坏了,再说,也不能把她一个人留下,于是就满足了她的要求: “行,你去洗漱一下,带上一些零食,现在还早,回来再吃早餐。” 金丫一听,蹦蹦跳跳地去了卫生间。 这时,李三把位置发了过来,魏武一看,离这不远,走路过去也不过半小时路程,想必是李三他们特意安排的。 等金丫收拾好,趁翟知秋进去换身衣服,金丫打着哈欠冲魏武说: “威武老爸,我还困呢,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我不困了?” 魏武也没在意,从怀里摸出一个很小的玻璃瓶,倒出一粒递给她。 他来港岛之前特意配了几种药,有预防水土不服的,有防止晕机晕船的,还有解毒的、解迷药的,当然还有解酒的,目的是防止遇到意外情况,被人暗算了。 金丫接过药,跑去倒了一杯水,把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背上她的小书包,拉着正走出房间的翟知秋,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三人沿着导航步行了二十几分钟,就见不远处有一处很大的建筑工地,显然已经烂尾了很久。 工地外面砌了很高的围墙,足有五米高,围墙上画满了各种涂鸦作品。 来到无人处,魏武一手轻揽翟知秋,轻轻跃过围墙。 跃起的同时,对金丫说: “你自己翻过去。” > 话还没说完,金丫已经上了墙头,跟着就跐溜下去了。 三人按照位置来到一幢废弃的建筑下面,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西装男子在那里等候,见到三人,躬身道: “是公子吗?我是李三。” 魏武点点头,跟着李三进了那幢建筑,上到三楼,拐了几个弯,就看到了史后勇躺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这家伙还在睡梦中没醒呢。 门口还有三个黑衣人,应该是李三的手下。 魏武客气地和几人一一握手打招呼,李三挥手让三人下楼警戒,随后跟魏武说: “公子,我也下去守着,有事你叫我。” 魏武点点头: “好的,辛苦你们了。” 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闷哼,魏武一看,金丫没在身边,大惊之下急忙冲进房间,翟知秋和李三也紧跟着跑进去。 就见史后勇已经坐起了身子,右掌伸出,从上而下拍下,金丫半跪在地上,双手托举着史后勇的右掌,两人都是一动不动。 三人大惊失色,魏武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挥掌就要劈向史后勇,却突然发现了不对。 只见两人都是满头大汗,史后勇明显有不支的迹象,正努力地往回收掌,满脸不可置信的震惊,金丫虽然小脸涨得通红,汗流满面,脸上却是含着笑的。 魏武这才发现,金丫右手上竟然戴着他改装的宝夹手套,不禁被这丫头给气笑了。 敢情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她早就醒了,偷听了魏武和翟知秋的谈话,这才撒起娇来,不断地喊着“威武老爸”,哄魏武带她过来,又骗走了魏武一颗提神的药丸,趁魏武和李三他们说话的档口,把药丸喂给了史后勇。 史后勇从睡梦中醒来,一眼看见金丫,又见周边的环境异常,还能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心知被人暗算了,见金丫一个人在身边,便想劫持住金丫,以便脱身,情急之下,出手就用上了真气。 没想到,金丫早有准备,见他扬起手掌,还没发力落下,就主动伸手去接,怕一只手接不住,便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腕,两只手一起上迎去,也幸亏史后勇体力还没恢复,又坐在地上无法发力,见金丫人小,没用全力,否则金丫难免要受重伤。 史后勇做梦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小丫头算计了,两人的手掌刚刚接触,就觉得真气不听使唤地顺着手掌往外宣泄,越是催动真气,泄得越快,想要把手撤回来,竟然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全身的真气疯狂地往外跑,还以为这个小丫头会什么妖法,吓得魂飞魄散,一咬牙,更是催动全力,要将金丫击趴下。 魏武心知金丫绝对受不住,忙叫金丫收手,金丫根本就不听,苦苦支撑着,此时就算魏武击毙史后勇,金丫照样要受重伤。 焦虑之下,魏武灵机一动,伸手按在金丫的后心,一边用灵气护住她的五脏六腑,一边引导真气在她体内运转。 半个小时后,史后勇体内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真气,两人的手掌因为没有了真气,便自然地分开了,史后勇也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第537章 雪岳道 此时,金丫的体内真气膨胀,小丫头也给吓住了,魏武连忙指导她盘腿坐下,双手合掌,配合着魏武的引导,强压着体内疯狂乱窜的真气。 足足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魏武才收了手,金丫也慢慢站了起来。 魏武狠狠地瞪了金丫一眼,严厉地说: “金丫,你今天太胡闹了,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 金丫搂住魏武的腿,扭着身子,嘟噜道: “威武老爸,我知道你在边上才敢的,老爸最威武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金丫也是心有余悸,她偷听了两人的说话,觉得这手套十分神奇,就想试试吸食谁的真气,让自己变得厉害些,以后再遇到昨天的情况,就不用向老爸求救了,还能帮他一把。 后来听到昨天那个欺负阿姨姐姐的老家伙被人迷翻了,便假装没睡醒,骗了魏武的药丸。 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可就是没想到那家伙的真气太过霸道,刚才她可是吃够了苦头,全身是撕裂了、扭曲了、敲碎了、捏扁了一般的疼痛,要不是魏武护着,她早就暴体而亡了。 她哪里知道,史后勇可是化劲中期,一身真气是何等的恐怖,她那小小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幸亏之前她一直坚持练功,经脉已经有了一定的韧性,加上魏武的调理和压制,才让那些真气慢慢稳定下来。 其实,金丫这么小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化劲高手一成的真气,要是换成别的高手在场,就算境界远高于魏武,也只能眼看着金丫暴体。 只是魏武有过真气潜入穴位的经历,便试着按照他当初真气入体的情景,引导那些真气按照那个流程运转,最后在真气通过穴位时,硬生生地把一团团的真气摁进经过的穴位,最终把绝大多数真气摁进了金丫的全身穴位,只剩下不足百分之五的真气送入了她的丹田,饶是如此,金丫也是直接进入了炼气期。 一个六岁半的炼气期,也太骇人听闻了!而且,魏武知道,金丫此时真正的实力不会低于炼气中期,只是因为大多数真气隐匿起来,剩下的真气表现出来的境界只是炼气初期罢了。 金丫当然不知道这么多,只是她明显感到比以前厉害了不少,小腹那里多了一个鸽蛋大小的气团,只要意念一动,那气团就会分出气流跑到全身和四肢,马上就觉得力气大了好多,心中顿时大喜,早忘了刚才的惊险,眉飞色舞地对魏武说: “威武老爸,我厉害了好多呢,以后我就可以帮你打坏人了,还能保护阿姨姐姐和冉姐姐。” 魏武哭笑不得,家里有了这么厉害的小鬼头,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以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动静呢! 还有魏冉,要是知道金丫已经进入了炼气期,真实水平远不止炼气初期,只怕也会不依不饶地要魏武给她提高境界呢。 魏武叹了口气,这才看向地上的史后勇。 史后勇刚刚苏醒过来,全身真气被吸食得干干净净,连个普通 人都斗不过。 看到魏武和翟知秋两人,史后勇心中暗暗叫苦,再看站在一旁的李三也是化劲中期,离后期只是一步之遥,还有边上的小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把他的真气全弄没了,难不成是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 史后勇没怎么抵抗,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魏武想知道的全都说了,倒不是他骨头不够硬,此时他万念俱灰,心知没了真气加持,就算是普通人给他一脚,他的肋骨也会断,何况身边几个都是高手,个个都会有一套折磨人的手段,与其吃尽了苦头再招,还不如早点说了,免得吃苦。 他的名字叫史后勇,只能是“死后勇”,活着的时候,一点也不勇猛。 史后勇来自一个叫雪岳道的隐世门派,总部据说是在该国的雪岳山中,史后勇也只是听师兄们说起过,他是外门弟子。 雪岳道以炼丹著称,除外门弟子外,内门每一辈只收7个弟子。 雪岳道是个传承数千年的修真门派,只是常年在山中修炼,很少与外界来往,所以,外界并不了解这个门派。 后来人类文明进入现代化,隐世门派活动空间一再被挤压,空气变差,修炼的环境也差了很多,很多用来修炼的珍稀药材也都绝迹了,尤其是该国的南北战争,使得他们国家本来面积就不大的国土,差不多都炸翻过一遍。 于是,雪岳道整体迁徙到南澳附近的一个岛屿,南澳地广人稀,森林密布,植物品类更加齐全,用于炼丹的药材和矿物质更加丰富,那里的环境也更适合修炼, 但泡菜国毕竟是他们的母国,而且炼丹需要耗费各种材料,需要的钱财也不在少数,于是雪岳道便在泡菜国控制了几个家族,一方面保持与母国的联系,同时也通过这些家族获得一些资金和资源。 为了更好地掌握这些家族,不让他们脱离掌控,每个家族都需要派人驻守,于是,雪岳派便开始招收一些外门弟子,外派到各个家族。 一般情况下,每个家族都会安排一名外门弟子,加上这些外门弟子的徒弟,负责监督各大家族,并保护他们,同时,也会协助这些家族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这些外门弟子的武技,都是由内门弟子代师传艺的,所以,他们的境界与师兄们相差很远,但在普通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外门弟子允许收徒,史后勇下面有十多个徒弟,多处在明劲初期到暗劲初期。 雪岳道精于炼丹,自然对人参的需求极大,听说港岛举行野生人参拍卖会,自然不会错过,于是死后勇便带了三个徒弟来了港岛,那三个徒弟在拍卖行那边盯着。 至于雪岳道的其他情况,死后勇并不十分清楚,包括泡菜国还有哪些家族是雪岳道控制的,他也毫不知情,他都是和他的大师兄联系,包括他的师父,他也从来就没见过。 见史后勇已经没什么交代的了,魏武便带着翟知秋和金丫回去了,至于史后勇怎么处置,他没去理会,李三肯定会安排好的。此时,金丫的体内真气膨胀,小丫头也给吓住了,魏武连忙指导她盘腿坐下,双手合掌,配合着魏武的引导,强压着体内疯狂乱窜的真气。 足足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魏武才收了手,金丫也慢慢站了起来。 魏武狠狠地瞪了金丫一眼,严厉地说: “金丫,你今天太胡闹了,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金丫搂住魏武的腿,扭着身子,嘟噜道: “威武老爸,我知道你在边上才敢的,老爸最威武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金丫也是心有余悸,她偷听了两人的说话,觉得这手套十分神奇,就想试试吸食谁的真气,让自己变得厉害些,以后再遇到昨天的情况,就不用向老爸求救了,还能帮他一把。 后来听到昨天那个欺负阿姨姐姐的老家伙被人迷翻了,便假装没睡醒,骗了魏武的药丸。 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可就是没想到那家伙的真气太过霸道,刚才她可是吃够了苦头,全身是撕裂了、扭曲了、敲碎了、捏扁了一般的疼痛,要不是魏武护着,她早就暴体而亡了。 ?? 她哪里知道,史后勇可是化劲中期,一身真气是何等的恐怖,她那小小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幸亏之前她一直坚持练功,经脉已经有了一定的韧性,加上魏武的调理和压制,才让那些真气慢慢稳定下来。 其实,金丫这么小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化劲高手一成的真气,要是换成别的高手在场,就算境界远高于魏武,也只能眼看着金丫暴体。 只是魏武有过真气潜入穴位的经历,便试着按照他当初真气入体的情景,引导那些真气按照那个流程运转,最后在真气通过穴位时,硬生生地把一团团的真气摁进经过的穴位,最终把绝大多数真气摁进了金丫的全身穴位,只剩下不足百分之五的真气送入了她的丹田,饶是如此,金丫也是直接进入了炼气期。 一个六岁半的炼气期,也太骇人听闻了!而且,魏武知道,金丫此时真正的实力不会低于炼气中期,只是因为大多数真气隐匿起来,剩下的真气表现出来的境界只是炼气初期罢了。 金丫当然不知道这么多,只是她明显感到比以前厉害了不少,小腹那里多了一个鸽蛋大小的气团,只要意念一动,那气团就会分出气流跑到全身和四肢,马上就觉得力气大了好多,心中顿时大喜,早忘了刚才的惊险,眉飞色舞地对魏武说: “威武老爸,我厉害了好多呢,以后我就可以帮你打坏人了,还能保护阿姨姐姐和冉姐姐。” 魏武哭笑不得,家里有了这么厉害的小鬼头,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以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动静呢! 还有魏冉,要是知道金丫已经进入了炼气期,真实水平远不止炼气初期,只怕也会不依不饶地要魏武给她提高境界呢。 魏武叹了口气,这才看向地上的史后勇。 史后勇刚刚苏醒过来,全身真气被吸食得干干净净,连个普通 人都斗不过。 看到魏武和翟知秋两人,史后勇心中暗暗叫苦,再看站在一旁的李三也是化劲中期,离后期只是一步之遥,还有边上的小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把他的真气全弄没了,难不成是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 史后勇没怎么抵抗,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魏武想知道的全都说了,倒不是他骨头不够硬,此时他万念俱灰,心知没了真气加持,就算是普通人给他一脚,他的肋骨也会断,何况身边几个都是高手,个个都会有一套折磨人的手段,与其吃尽了苦头再招,还不如早点说了,免得吃苦。 他的名字叫史后勇,只能是“死后勇”,活着的时候,一点也不勇猛。 史后勇来自一个叫雪岳道的隐世门派,总部据说是在该国的雪岳山中,史后勇也只是听师兄们说起过,他是外门弟子。 雪岳道以炼丹著称,除外门弟子外,内门每一辈只收7个弟子。 雪岳道是个传承数千年的修真门派,只是常年在山中修炼,很少与外界来往,所以,外界并不了解这个门派。 后来人类文明进入现代化,隐世门派活动空间一再被挤压,空气变差,修炼的环境也差了很多,很多用来修炼的珍稀药材也都绝迹了,尤其是该国的南北战争,使得他们国家本来面积就不大的国土,差不多都炸翻过一遍。 于是,雪岳道整体迁徙到南澳附近的一个岛屿,南澳地广人稀,森林密布,植物品类更加齐全,用于炼丹的药材和矿物质更加丰富,那里的环境也更适合修炼, 但泡菜国毕竟是他们的母国,而且炼丹需要耗费各种材料,需要的钱财也不在少数,于是雪岳道便在泡菜国控制了几个家族,一方面保持与母国的联系,同时也通过这些家族获得一些资金和资源。 为了更好地掌握这些家族,不让他们脱离掌控,每个家族都需要派人驻守,于是,雪岳派便开始招收一些外门弟子,外派到各个家族。 一般情况下,每个家族都会安排一名外门弟子,加上这些外门弟子的徒弟,负责监督各大家族,并保护他们,同时,也会协助这些家族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这些外门弟子的武技,都是由内门弟子代师传艺的,所以,他们的境界与师兄们相差很远,但在普通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外门弟子允许收徒,史后勇下面有十多个徒弟,多处在明劲初期到暗劲初期。 雪岳道精于炼丹,自然对人参的需求极大,听说港岛举行野生人参拍卖会,自然不会错过,于是死后勇便带了三个徒弟来了港岛,那三个徒弟在拍卖行那边盯着。 至于雪岳道的其他情况,死后勇并不十分清楚,包括泡菜国还有哪些家族是雪岳道控制的,他也毫不知情,他都是和他的大师兄联系,包括他的师父,他也从来就没见过。 见史后勇已经没什么交代的了,魏武便带着翟知秋和金丫回去了,至于史后勇怎么处置,他没去理会,李三肯定会安排好的。 第539章 名额也可以拍卖 听了女记者的话,魏武笑了笑,道: “您好,美女,您一共提了三个问题,还隐藏了一个我必须先回答的问题,就是那些视频的真伪。 虽然您违规了,但您是第一个提问者,我可以一并回答。 首先,我没有刻意让人去拍那些视频,更不会请人加工,至于您看到的视频,有没有被人加工过,我也不清楚。 中华文明博大精深,无论是中医,还是其他的传承,都有其神奇的一面,只不过我们没有亲眼见过而已,并不是不存在的。 我的医术一部分来自我爷爷,一部分来自于狱中的师父,还有一部分来自于出狱后的学习。 而且,无论是医术还是其他方面,比我高明的人,大有人在,只是很少显露在世人面前罢了,前段时间的那个治疗烧伤的蒙族医生兰之衡,便是最好的例子。 我们的国学传承无处不在,无论是市井中、山野间、学府内,甚至是监狱里,只要用心,随处可见,随时可学!这正是中华文明的神奇之处。” 魏武说完,台下掌声雷动,女记者的提问极为刁钻难缠,有怀疑、有鄙视、还有隐射的意思,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带进沟里,但魏武的回答不卑不亢,毫无破绽,更是借此把中医和中华文明大大的夸了一通。 台下有很多人是从内陆赶来的,还有很多是李清风、汪海等人请来的,这些人原本对魏武并不了解,只是从网络上和传言中,得到零星的信息,此时听到他的这番话,无不暗暗竖起大拇指。 李清风从短发女孩手中接过话筒,递给了另一侧的一名男子,男子接过话筒道: “魏先生,听说您这次还打算给李老先生治疗肺癌,这是真的吗 ?我们都知道肺癌是最难治愈的,您觉得有把握吗?” 魏武答道: “您的问题很有技巧,里面同样包含了两个问题,不过,我只需要回答一个,这件事是真的,李清风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他的爷爷也是我的亲人,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为老人家诊治的。 至于这位先生的第二个问题,我想我的行动就是回答,我既然敢于出手诊治,至少我认为,是可以大幅度缓解老人家的症状的。” 旁边一个同样三十多岁的男子一把抢过话筒问道: “魏先生,李老先生患的是肺癌早期,如果是中晚期的病人,您觉得可以治愈吗?” 魏武斟酌着说: “我个人认为,只要身体机能没有彻底拖垮,大多数癌症病人,通过中医的治疗,是可以控制住癌细胞的扩散速度,从而使病情缓解很多的,至少可以延长几年生存期吧。” 另一个中年人接过话筒问: “听说您治愈了东北一个大家族的遗传性癫痫病,还有小脑萎缩和中风造成的偏瘫,您对神经类和老年疾病有什么偏方或独门绝技吗?” 魏武: “独门绝技谈不上,神经类疾病的确不好医治,不过我确实有些不同的诊疗手段,不敢说全部治愈,大大缓解还是可以的。” 一个高个的长发女孩举手后,接过话筒说: “您好,魏先生,我是港岛彩凤卫视的记者, 我来之前出于好奇,对您的相关信息做过一些了解,您正在进行的中医振兴计划很了不起,看上去您是信心十足。 但我们都知道,中医式微是不争的事实。 您觉得,您的努力真的有用吗?中医真的能崛起吗?为什么我们看到的中医,和您展示的中医,似乎完全不同呢? 哦,对了,我只能问一个问题,请您回到第二个问题,中医真的能够崛起吗?” 魏武轻咳一声,郑重地说: “您好,您的问题虽然只是一个,但我如果只是简单的回答‘真的’两个字,您一定不会满意,其他人也不会满意。 不过虽然你们不满意,我也只能这样回答,因为这个问题的回答,要想让大家满意,恐怕得花很长时间,接下来我会用十到二十年的时间来回答,请时刻关注。” 长发女孩带头鼓起掌来,掌声再次雷动。 一个五十出头的男子接过话筒道: “魏先生,您来一趟港岛不容易,能不能利用这几天时间,给港岛的病人一个机会,我父亲是食道癌中晚期,非常期待您亲手诊治。” 一个四十出头的红衣女子,离话筒较远,也顾不得形象了,站起来大声道: “魏先生,我母亲心脏病好多年了,也想请您给治一治。” 话刚刚说完,台下就是一片嘈杂,很多人站起来高声叫起来: “对啊,魏先生,我的父亲也是中风。” “我爷爷也是心脏病。” “还有我外婆有糖尿病。” 魏武只好举起双手向下按了按,道: “大家的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我的时间有限,而且,港岛的病人那么多,我也不能厚此薄彼,所以真的很为难。” 这时,台下有人大声叫道: “魏先生,您这次来港岛,是参加您的野生人参拍卖会的吧?既然人参可以拍卖,那么,治病的机会也可以拍卖啊! 这次拍卖会一共5天时间,您的确没办法给每个病人一一诊治,但每天只看一到两名几个病人还是可以的。 您的时间有限,想请您看病的病人太多,那就把治病的机会,拿出来拍卖好了! 每天拍出三个治病名额,早中晚各一个,正好给你的中医振兴计划筹款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下竟然轰然叫好,嘈杂一片。 “对,拍卖!”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拍卖,为中医振兴出力!” 李清风悄悄给魏武做了个“k”的手势,脸上都笑出花来了,迅速走上台,说: “谢谢大家的信任和热情,关于治病名额拍卖的事,实在是大家提出来的太突然,二来此前从来没有过治病名额拍卖的先例,这个得容我们和拍卖行,还有魏先生讨论一下,放心,我们会尽量做通魏先生的工作,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上午的见面会到此结束,下午正式拍卖,在拍卖结束的时候,我们会宣布是否进行治病名额拍卖,如果真的拍卖的话,将在每天的人参拍卖会结束时进行。 谢谢大家!” 第538章 拍卖前夕 上午九点,李清风派人把魏武他们接去了拍卖行。 在拍卖行门口,他们和所有嘉宾一样,领取了一份本次拍卖会的拍品介绍,上面详细介绍了每个拍品的产地、年份、重量和拍卖底价,这次的野生人参专场拍卖会,一共安排了5天时间,每天只上拍一部分人参。 事实上,具体的日程安排,和每天要上拍的拍品,早就通过各大媒体宣传出去了,只是没有具体到重量和底价,这些只有现场发给嘉宾的拍品介绍里才会有。 拍卖期间,每天上午都会安排一场拍品展示会,当天拍卖的人参都会摆出来展示,在此之前,所有的人参都由拍卖行组织的专家,进行了极为严苛的检测。 今天上午的安排,是对拍品的来历做个介绍,同时,竞拍者可以隔着玻璃罩,近距离观察要上拍的人参,正式的拍卖下午才开始。 今天是拍卖会的第一天,准备上拍的是100年的30支;100-200年的10支;200-300年的八支;300-350年的5支;350-400年的3支;还有1支500年的和1支八00年的。 此时,拍卖行大厅正前方的一个小舞台上,摆放着一排玻璃展示柜,里面按序号摆满了标注好年份、品质和重量的人参。 同时,展示柜里的人参,还通过监控设备投放到大厅前面的巨大屏幕上。 9点3八分,李清风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中央,对着台下微微躬身,道: “女士们,先生们: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本次拍卖会,我是这次拍卖会的组织者,或者叫做牵线人李清风,在座的很多朋友都认识我。 大家都知道,野生人参眼下资源短缺,价格居高不下是一回事,关键是再有钱也买不到。 大家一定很奇怪,这次拍卖的野生人参是哪里来的?还一次弄来了这么多,会不会有假? 这一点请大家放心,专家们对这批人参进行了极其严格的检测,绝对不会有假,而且拍卖行也向所有参拍的嘉宾保证,如果此次拍品中出现假的,或是以次充好的人参,会给予十倍的赔偿。 有朋友会问,我怎么成了牵线人?很简单,因为这批人参都是来自我的一位内陆朋友魏先生。 港岛的朋友可能不是很了解,但在内陆,魏先生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其中医水平非常高,几乎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前段时间,华国政府将每年的11月11日,确定为国医节,就是出自魏先生的提议,可见魏先生在华国中医界的地位。 今年年初,我爷爷被查出了肺癌,经过化疗,癌细胞虽然暂时控制住了,但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了化疗的折磨,出现了身体多器官衰竭,危在旦夕。 后来,经多名专家会诊,认为是老人家年龄太大,受不了长期化疗放疗,机体的生机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急需不低于300年的野生人参,来维持老人的生机。 但是最近几十年来, 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都不常见了,300年以上的人参就更难得了。 我们家派人找遍了几乎全球所有的药店和药材市场,直到七月初,才在东北抚松野生人参批发市场,找到一支100年的,为了争抢这支人参,我还差点和京都一位,同样为家里老人寻找野生人参的朋友打起来。 结果,旁边一位先生解开背包,拿出了11支300年的,3支500年的,2支600年的野生人参,给我和京都的那位朋友分了,而且他的背包里还有上千支各种年份的野生人参。 这位先生就是我刚才说的,来自内陆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先生,大家可以在网上搜一下魏武两个字,应该可以搜到他的有关信息,网络上几乎扒光了他的一切,所以我就不啰嗦了。 这次拍卖会的所有人参,都是魏先生提供的,他之所以要卖掉这些价值连城的人参,主要是为了他伟大的中医振兴计划筹款,这个伟大的计划,在网上也能搜到,我同样不再啰嗦了。 今天魏先生也来到了拍卖会现场,他会现场解答大家的问题,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魏先生!” 现场掌声雷动,闪光灯闪个不停,魏武信步走上舞台,微笑着向台下挥手致意。 李清风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只话筒,递给魏武,一边向台下走,一边说: “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下面我就把舞台留给魏先生,我手里的话筒将会交给台下,大家可以向魏先生提出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每人只能提一个问题,问完后,请将话筒交给下一位朋友。” 魏武接过话筒,微笑着说: “谢谢大家,我是魏武,可能有些朋友在网络上了解过我。 这些人参是我亲手在长白山采的,几个月前,我在长白山呆了二十多天,采到了一些珍稀药材,这批人参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参生长在悬崖上,在悬崖的中间凹进去了一块几亩地的缺口,人参就长在那里,那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又终年雾气缭绕,很难发现,我也是机缘巧合,才遇到的。 这批人参绝对是天然的野生人参,因其独特的土壤、湿度环境,且没有任何动植物的袭扰,品质非常好。” 魏武刚一停顿,就见一个短发女孩从李清风手里抢过话筒,率先发问: “魏先生,我是港岛文台的记者,我看过此前关于您的网络传闻,说您蒙冤入狱十四年,在狱中习得绝世医术和武功,这些似乎在您后来几次救人的视频中得到印证,当然,前题是那些视频都是真实且没有加工过的。 前段时间,您的神威集团开业时,据说还有外籍人士前去刁难过您,结果,您现场展示了神奇的针灸术,让他们的一个下肢瘫痪的残疾人现场站了起来,不知是否属实。 我想问的是,您的一身绝技真的是在狱中学的吗?为什么我们所见到的中医,远远不如您所展现出来的那么神奇?难道是什么前辈高人跟您一样被困狱中了?”上午九点,李清风派人把魏武他们接去了拍卖行。 在拍卖行门口,他们和所有嘉宾一样,领取了一份本次拍卖会的拍品介绍,上面详细介绍了每个拍品的产地、年份、重量和拍卖底价,这次的野生人参专场拍卖会,一共安排了5天时间,每天只上拍一部分人参。 事实上,具体的日程安排,和每天要上拍的拍品,早就通过各大媒体宣传出去了,只是没有具体到重量和底价,这些只有现场发给嘉宾的拍品介绍里才会有。 拍卖期间,每天上午都会安排一场拍品展示会,当天拍卖的人参都会摆出来展示,在此之前,所有的人参都由拍卖行组织的专家,进行了极为严苛的检测。 今天上午的安排,是对拍品的来历做个介绍,同时,竞拍者可以隔着玻璃罩,近距离观察要上拍的人参,正式的拍卖下午才开始。 今天是拍卖会的第一天,准备上拍的是100年的30支;100-200年的10支;200-300年的八支;300-350年的5支;350-400年的3支;还有1支500年的和1支八00年的。 此时,拍卖行大厅正前方的一个小舞台上,摆放着一排玻璃展示柜,里面按序号摆满了标注好年份、品质和重量的人参。 同时,展示柜里的人参,还通过监控设备投放到大厅前面的巨大屏幕上。 9点3八分,李清风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中央,对着台下微微躬身,道: “女士们,先生们: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本次拍卖会,我是这次拍卖会的组织者,或者叫做牵线人李清风,在座的很多朋友都认识我。 大家都知道,野生人参眼下资源短缺,价格居高不下是一回事,关键是再有钱也买不到。 大家一定很奇怪,这次拍卖的野生人参是哪里来的?还一次弄来了这么多,会不会有假? 这一点请大家放心,专家们对这批人参进行了极其严格的检测,绝对不会有假,而且拍卖行也向所有参拍的嘉宾保证,如果此次拍品中出现假的,或是以次充好的人参,会给予十倍的赔偿。 有朋友会问,我怎么成了牵线人?很简单,因为这批人参都是来自我的一位内陆朋友魏先生。 港岛的朋友可能不是很了解,但在内陆,魏先生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其中医水平非常高,几乎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前段时间,华国政府将每年的11月11日,确定为国医节,就是出自魏先生的提议,可见魏先生在华国中医界的地位。 今年年初,我爷爷被查出了肺癌,经过化疗,癌细胞虽然暂时控制住了,但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了化疗的折磨,出现了身体多器官衰竭,危在旦夕。 后来,经多名专家会诊,认为是老人家年龄太大,受不了长期化疗放疗,机体的生机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急需不低于300年的野生人参,来维持老人的生机。 但是最近几十年来, 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都不常见了,300年以上的人参就更难得了。 我们家派人找遍了几乎全球所有的药店和药材市场,直到七月初,才在东北抚松野生人参批发市场,找到一支100年的,为了争抢这支人参,我还差点和京都一位,同样为家里老人寻找野生人参的朋友打起来。 结果,旁边一位先生解开背包,拿出了11支300年的,3支500年的,2支600年的野生人参,给我和京都的那位朋友分了,而且他的背包里还有上千支各种年份的野生人参。 这位先生就是我刚才说的,来自内陆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先生,大家可以在网上搜一下魏武两个字,应该可以搜到他的有关信息,网络上几乎扒光了他的一切,所以我就不啰嗦了。 这次拍卖会的所有人参,都是魏先生提供的,他之所以要卖掉这些价值连城的人参,主要是为了他伟大的中医振兴计划筹款,这个伟大的计划,在网上也能搜到,我同样不再啰嗦了。 今天魏先生也来到了拍卖会现场,他会现场解答大家的问题,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魏先生!” 现场掌声雷动,闪光灯闪个不停,魏武信步走上舞台,微笑着向台下挥手致意。 李清风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只话筒,递给魏武,一边向台下走,一边说: “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下面我就把舞台留给魏先生,我手里的话筒将会交给台下,大家可以向魏先生提出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每人只能提一个问题,问完后,请将话筒交给下一位朋友。” 魏武接过话筒,微笑着说: “谢谢大家,我是魏武,可能有些朋友在网络上了解过我。 这些人参是我亲手在长白山采的,几个月前,我在长白山呆了二十多天,采到了一些珍稀药材,这批人参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参生长在悬崖上,在悬崖的中间凹进去了一块几亩地的缺口,人参就长在那里,那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又终年雾气缭绕,很难发现,我也是机缘巧合,才遇到的。 这批人参绝对是天然的野生人参,因其独特的土壤、湿度环境,且没有任何动植物的袭扰,品质非常好。” 魏武刚一停顿,就见一个短发女孩从李清风手里抢过话筒,率先发问: “魏先生,我是港岛文台的记者,我看过此前关于您的网络传闻,说您蒙冤入狱十四年,在狱中习得绝世医术和武功,这些似乎在您后来几次救人的视频中得到印证,当然,前题是那些视频都是真实且没有加工过的。 前段时间,您的神威集团开业时,据说还有外籍人士前去刁难过您,结果,您现场展示了神奇的针灸术,让他们的一个下肢瘫痪的残疾人现场站了起来,不知是否属实。 我想问的是,您的一身绝技真的是在狱中学的吗?为什么我们所见到的中医,远远不如您所展现出来的那么神奇?难道是什么前辈高人跟您一样被困狱中了?” 第540章 教会医院 魏武一边走下小舞台,一边狐疑地问李清风: “这个治病名额拍卖,不会是你计划好的吧?我怎么觉得,你听到有人提出拍卖治病名额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还那么高兴呢。” 李清风嘿嘿一笑,道: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这个拍卖怎么样,要不要搞?” 魏武没有丝毫犹豫,说: “不怎么样,医者仁心,这样做不合适,人家会骂我太贪婪。” 李清风摇头说: “错!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也是个好办法。 你想,人家病人求到你,既然是医者仁心,你就得治,大家都来找你治病,你还有时间完成你的中医振兴计划吗?还有时间去指导孩子练气吗? 在港岛,你可以以日程紧张为由拒绝,等到了京都,你怎么拒绝? 在那边,找你的都是大人物,我估计汪海那都排着好长一溜的说客了,还有你的其他朋友,会有各色各样的人,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找他们帮忙,只为请你去给家人治病。 你的那些朋友会很为难,不跟你说吧,就会得罪了朋友,甚至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要是跟你说,你肯定不好意思推脱。 但只要有了开头,尤其是你的名声彻底打出去以后,不管大病小病都会找你治,连伤风咳嗽都一样,你会被一个又一个病人拖住,寸步难行! 现在,有了这个拍卖,他们就会衡量,至少小病不会来麻烦你,你每个月只需拿出几个名额拍卖,这样,找你治疗的都是重病、疑难病,反而可以增加你的见识,有助于你的中医研究,又不会被小病拖住手脚。 你怕人家说三道四是吧?不怕啊!你可以宣布,所有治病名额的拍卖款,全部捐给神威基金会,用于中医特色学校的建设,你的中医特色学校是免学费的,这样做没人会说什么的。” 听了李清风的这番话,魏武也觉得很有道理,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大,的确会有很多人来求他治病。 来找他的,要么是通过朋友介绍,要么就是有权有势,甚至是一方大员,只要开了口,便不好拒绝,甚至有些人,连普通疾病也要魏武来治。 时间长了,他便会被这些病人给捆住手脚,跟普通医院的门诊医生一样,甚至还要全国各地出诊,他就啥事也办不了! 但如果这次的拍卖成功了,以后,想找他看病的人就会考虑考虑了,毕竟名额是要拍卖的,诊费可是不低! 而且,拍卖所得全都捐赠给了神威基金会,他没有得到一分钱,这就不是拍卖治病名额了,而是义诊!没有人能说什么! 魏武想到这里,笑着问道: “这事应该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李清风也笑了: “是你们集团的那个高自清高总想的办法,神威集团庆典那天,高总用计让棒子国的一帮人,大出了一回血,当天晚宴的时候,我们便坐在了一桌庆祝。 席上,因为朴贱人的事,还有你出国帮人治病,大家都很担忧,担心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你治病,占用了你的时间。 正好,我和他们说了,你要来港岛拍卖人参筹款,高大少受此启发,便想出了拍卖治病名额的办法,又怕你不同意,便让我在港岛的拍卖会上相机行事。” 魏武也怀疑是高大少的鬼点子,也只有他那个鬼才,才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不过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下午的拍卖会,魏武没有参加,那是拍卖行的事。 再说有杨顺和杨礼波,还有老毕派的人在盯着,大白天的,也出不了啥问题。 他由李清风陪着,去了港岛教会医院。 李清风的爷爷自从查出肺癌以后,就一直住在教会医院,老人住着一间很大的病房,比酒店的行政套房还要大。 李清风推开房门,魏武就看见,套房的外间挤满了人。 站着的,坐着的,连阳台上都是人,除了李家的子孙、亲友,还有李氏长航集团的高管。 大家的心情都是一个样:忐忑、期待,还有些担心。 当然,。房间里还有好几个医生,他们的心思就难以琢磨了。 李清风领着魏武进去,简单给众人做了介绍,魏武笑着冲大家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魏武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病人,估计应该是在里间的病床上。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儒雅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和魏武握手,李清风介绍说是他的父亲李善存,也是李家的长子。 魏武客气的叫了声叔叔,李善存握着魏武的手,说: “魏先生,上次多亏了你的人参! 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和清风是朋友,我相信你。 但家里的其他人,还有跟随父亲多年的老人,都不太放心,这就都跑来了,希望你能理解。 大家只想知道,你有多大把握?还有你的治疗方案能不能跟大家说说?再有就是经过治疗后,对病人有什么后续的影响?” 这时,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五十几岁的医生走了过来,另外还有其他几个年龄较大的,估计是李清风的叔叔们,以及跟着老爷子创业的老人,也都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白大褂说: “你好,魏先生,我是这家医院的肿瘤科医生,李老先生的主治医师。 虽然我们也听说过你的中医水平很高,而且病人本人也愿意接受你的治疗,但我们还是不放心。 而且,病人通过我们医院的治疗,病情很稳定,只要坚持化疗,还是可以压制住癌细胞扩散的,没有必要再进行其他的治疗手段,弄不好会起反作用的。 尤其是,据我们了解,你并没有接受过医科方面的专业学习,只是在监狱里学了些所谓的中草药知识,而且你的所谓师父也也不是什么名医。 而李老,在港岛乃至全国,甚至全球,都是举足重轻的,绝对容不得半点闪失! 所以,即使病人本人和家属都同意要接受你的治疗。 但为了病人考虑,你也必须提供详细的治疗方案,供我们评估。 除非确定绝对没有风险,否则我们坚决不能同意让你治疗。”魏武一边走下小舞台,一边狐疑地问李清风: “这个治病名额拍卖,不会是你计划好的吧?我怎么觉得,你听到有人提出拍卖治病名额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还那么高兴呢。” 李清风嘿嘿一笑,道: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这个拍卖怎么样,要不要搞?” 魏武没有丝毫犹豫,说: “不怎么样,医者仁心,这样做不合适,人家会骂我太贪婪。” 李清风摇头说: “错!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也是个好办法。 你想,人家病人求到你,既然是医者仁心,你就得治,大家都来找你治病,你还有时间完成你的中医振兴计划吗?还有时间去指导孩子练气吗? 在港岛,你可以以日程紧张为由拒绝,等到了京都,你怎么拒绝? .??. 在那边,找你的都是大人物,我估计汪海那都排着好长一溜的说客了,还有你的其他朋友,会有各色各样的人,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找他们帮忙,只为请你去给家人治病。 你的那些朋友会很为难,不跟你说吧,就会得罪了朋友,甚至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要是跟你说,你肯定不好意思推脱。 但只要有了开头,尤其是你的名声彻底打出去以后,不管大病小病都会找你治,连伤风咳嗽都一样,你会被一个又一个病人拖住,寸步难行! 现在,有了这个拍卖,他们就会衡量,至少小病不会来麻烦你,你每个月只需拿出几个名额拍卖,这样,找你治疗的都是重病、疑难病,反而可以增加你的见识,有助于你的中医研究,又不会被小病拖住手脚。 你怕人家说三道四是吧?不怕啊!你可以宣布,所有治病名额的拍卖款,全部捐给神威基金会,用于中医特色学校的建设,你的中医特色学校是免学费的,这样做没人会说什么的。” 听了李清风的这番话,魏武也觉得很有道理,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大,的确会有很多人来求他治病。 来找他的,要么是通过朋友介绍,要么就是有权有势,甚至是一方大员,只要开了口,便不好拒绝,甚至有些人,连普通疾病也要魏武来治。 时间长了,他便会被这些病人给捆住手脚,跟普通医院的门诊医生一样,甚至还要全国各地出诊,他就啥事也办不了! 但如果这次的拍卖成功了,以后,想找他看病的人就会考虑考虑了,毕竟名额是要拍卖的,诊费可是不低! 而且,拍卖所得全都捐赠给了神威基金会,他没有得到一分钱,这就不是拍卖治病名额了,而是义诊!没有人能说什么! 魏武想到这里,笑着问道: “这事应该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李清风也笑了: “是你们集团的那个高自清高总想的办法,神威集团庆典那天,高总用计让棒子国的一帮人,大出了一回血,当天晚宴的时候,我们便坐在了一桌庆祝。 席上,因为朴贱人的事,还有你出国帮人治病,大家都很担忧,担心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你治病,占用了你的时间。 正好,我和他们说了,你要来港岛拍卖人参筹款,高大少受此启发,便想出了拍卖治病名额的办法,又怕你不同意,便让我在港岛的拍卖会上相机行事。” 魏武也怀疑是高大少的鬼点子,也只有他那个鬼才,才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不过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下午的拍卖会,魏武没有参加,那是拍卖行的事。 再说有杨顺和杨礼波,还有老毕派的人在盯着,大白天的,也出不了啥问题。 他由李清风陪着,去了港岛教会医院。 李清风的爷爷自从查出肺癌以后,就一直住在教会医院,老人住着一间很大的病房,比酒店的行政套房还要大。 李清风推开房门,魏武就看见,套房的外间挤满了人。 站着的,坐着的,连阳台上都是人,除了李家的子孙、亲友,还有李氏长航集团的高管。 大家的心情都是一个样:忐忑、期待,还有些担心。 当然,。房间里还有好几个医生,他们的心思就难以琢磨了。 李清风领着魏武进去,简单给众人做了介绍,魏武笑着冲大家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魏武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病人,估计应该是在里间的病床上。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儒雅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和魏武握手,李清风介绍说是他的父亲李善存,也是李家的长子。 魏武客气的叫了声叔叔,李善存握着魏武的手,说: “魏先生,上次多亏了你的人参! 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和清风是朋友,我相信你。 但家里的其他人,还有跟随父亲多年的老人,都不太放心,这就都跑来了,希望你能理解。 大家只想知道,你有多大把握?还有你的治疗方案能不能跟大家说说?再有就是经过治疗后,对病人有什么后续的影响?” 这时,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五十几岁的医生走了过来,另外还有其他几个年龄较大的,估计是李清风的叔叔们,以及跟着老爷子创业的老人,也都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白大褂说: “你好,魏先生,我是这家医院的肿瘤科医生,李老先生的主治医师。 虽然我们也听说过你的中医水平很高,而且病人本人也愿意接受你的治疗,但我们还是不放心。 而且,病人通过我们医院的治疗,病情很稳定,只要坚持化疗,还是可以压制住癌细胞扩散的,没有必要再进行其他的治疗手段,弄不好会起反作用的。 尤其是,据我们了解,你并没有接受过医科方面的专业学习,只是在监狱里学了些所谓的中草药知识,而且你的所谓师父也也不是什么名医。 而李老,在港岛乃至全国,甚至全球,都是举足重轻的,绝对容不得半点闪失! 所以,即使病人本人和家属都同意要接受你的治疗。 但为了病人考虑,你也必须提供详细的治疗方案,供我们评估。 除非确定绝对没有风险,否则我们坚决不能同意让你治疗。” 第541章 针灸 李清风为难地看向魏武,欲言又止。 魏武笑了笑,说: “您好,各位医生专家好,叔伯阿姨好,谢谢你们对病人的重视。 我是个中医,因为和清风要好,得知爷爷病了,特意过来看看。 我也就是来给爷爷扎一次针灸,调理一下,不会有任何风险。 大家就在一边看着,有什么不对就立即叫停,好不好? 我相信在此之前,医院一定给病人做了相关检查。 等我做完针灸,让病人休息一个小时后,再做一次检查,如果数据没有好转,或者病人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后续的治疗就取消。 如果病人有了明显好转,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如何?” 见魏武这么说,那名主治医师也没了阻挠的理由,李家的其他人更不好说什么了,不过就是进行一次针灸嘛。 于是,魏武随着李善存李清风父子进了里间。 李老爷子躺在床上,除了有些瘦削,精神还不错。 魏武恭敬地叫了一声“爷爷好”,老先生伸出右手与魏武相握,笑着说: “魏先生是吧,你好,谢谢你上次的人参,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别管他们,我愿意就行。 清风都跟我说了,我相信你,能弄到那么多野生人参的,能是一般人吗? 即使治疗没有效果,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肺癌是那么好治的吗? 你们都听着,这次,就算是我为中医治疗癌症的探索,做一次志愿者吧! 不过结果如何,你们都不要给魏先生任何压力!” 魏武不由得肃然起敬,也不再含糊了,恭敬地对老爷子说: > “爷爷,您放心,您的病历清风早就传给我看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断然不敢拿您做实验的!”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一旁的众人心里竟也有了信心。 老爷子高兴得说: “好,爷爷相信你,要我做什么准备吗?还有,其他人都出去吧。” 魏武微微一笑道: “不用了,您就躺在床上,他们也不用出去。 他们不放心,也是出于关心您,就让他们看着吧。” 说完,便冲门外喊了一声: “金丫,把你的书包拿进来。” 金丫和翟知秋一直在病房的外面走道里,没有进来,听到魏武的喊声,翟知秋牵着金丫进了里间。 金丫解下书包,递给魏武,抬头看见老爷子,突然想起了她的金河爷爷,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于是,金丫突然对床上的老爷子产生了莫名的亲近感,跟着就走上去,拉着老爷子的手说: “爷爷,别怕,威武爸爸可厉害了,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爷爷都睡过去好多天了,威武爸爸几针就给救过来了。” 老爷子听李清风说过这事,也知道金丫,笑着说: “你就是金丫吧,放心吧,爷爷不怕,爷爷相信你爸。” 随后,魏武先是给老爷子把了脉,又用他的超级b超,对老爷子体内的病灶进行窥探。 经过那次“止痛的经文 ”锤炼,魏武的精神力大幅提升,虽然境界跌落,没了丹气,但对病灶的探查能力,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对病人体内的任何异常,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老人家除了左肺上有两个3厘米左右的肿瘤外,其他地方并无大碍。 只是因为化疗的时间长了,虽然有魏武提供的人参等名贵药材护着,但频繁的化疗给身体带来的伤害还是很严重的,只是从外表看不出而已。 魏武放下老爷子的手,吩咐李清风解开老爷子的上衣。 然后他解开书包,拿出了那套医灵针,从里面抽出一支,用内力消了毒,扎在老人心口靠下的位置。 然后捏住针尾,缓缓下刺,一直扎下去三公分才停住,停了三四秒钟才放开手,接着又抽出一支针。 房间里的光线很好,众人就见魏武每抽出一支针,针尖先是冒出一股热气,跟着针身变得通红。 再然后,就见针尖闪烁着一道一寸多长的寒芒,针还没刺进身体,寒芒就先进去了。 见此情景,众人尽皆骇然。 老爷子的神色从惊奇、惊骇、品味到惊喜,不停地变换。 几个白大褂的神色,也是越来越凝重。 魏武一共就扎了九针,其中七针是扎在肺部以外的,分别是胸口三针,小腹三针,额头一针,最后两针才是扎在左肺上的。 前面七针,每扎一针都只需几秒钟,最后两针,每针耗时十多分钟! 老爷子早就闭上了眼睛,眉头一会舒展,一会皱起,一会“嘶嘶”地吸气,一会又重重地吐出。 众人的心跳也跟着或快或慢,忐忑不已。 大约四十分钟后,魏武吐了一口气,收了针,接过翟知秋递过来的纸巾,拭去额上的汗水,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原来,老爷子已经睡着了。 众人轻轻退出里间,正要询问,魏武指了指门外,示意出去说话。 于是众人一起来到了走廊上,关上房门。 两个白大褂医生一出门就围住了魏武,他们都被魏武的针灸给惊住了,徒手给银针消毒,还有那针尖闪烁的寒芒,以及老人家的神情,无不说明这个医生的与众不同。 魏武不等他们开口,便抢先道: “各位也不必多问,总的来说,治疗很顺利,具体的,等一个小时后,带老爷子去做个全身检查再说。 我准备了中药的药剂,你们可以根据检查的结果,再决定是否让李爷爷服药。” 说完,从金丫的书包里拿出来一个保温袋,递给李善存说: “李叔叔,这里面有十个袋装的中药药剂,所用的药材都是野生的珍稀药材,港岛这边没有,所以我在神山就煎好了,放在保温袋里,加了冰块带过来的。 如果你们选择给李爷爷服药,就按照每天早晚各一袋的剂量,用热水烫一下就可以了,不要煮沸了。 我还有别的事,就先告辞了,现在什么话都别说了,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说。 清风你也别送了,就留在这边等着吧,等有了结果再告诉我。” 说完,笑着冲众人摆摆手,牵着金丫,领着翟知秋,转身就下了楼。 第542章 检查结果 魏武和金丫他们乘坐电梯下来的时候,正好三楼有人进了电梯,于是,魏武便拉着两人出了电梯,然后从消防楼梯下了楼。 在楼梯的转角处,遇到了李三。 魏武把金丫和翟知秋交给了李三,和李三调换了装束,带上帽子和墨镜,背上背着个背包,独自从楼梯离开,在一楼的公用卫生间化了妆,这才离开了医院。 翟知秋等三人则是回到了三楼,再通过电梯下到一楼大厅,出门乘坐一辆的士离开了。 . ?? 下午四点半,拍卖行对面一座高楼上,16层的一个房间里,魏武刚刚起床。 他下午离开医院后,就直接来了这里,美美地睡了一觉后,刚刚才洗漱好。 和他隔着一间房的第三个房间里,住着另外三个人,正是史后勇的四师兄郑国兴,五师兄宋元武,和七师兄安弘壮。 他们三人原本打算去澳港玩,结果在路上接到了他们师父的电话,改道来了港岛,刚下飞机,就被李三的人发现了。 这三人都是金丹后期的高手,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魏武洗漱完,刚坐到沙发上,李清风的电话就打来了: “魏哥,爷爷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魏武笑着问道: “怎么样?” 李清风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了!彻底好了! 不仅左肺的两个肿瘤都萎缩了,身体的其他功能都恢复了很多,原本化疗造成的损伤也得到了修复。 医院根本不敢相信,推着爷爷又做了两遍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你的医术太神奇了! 你现在在哪?教会医院的院长和专家们想见你。” 魏武道:< br> “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今天没空,而且,我也不想见他们。 明天上午再联系吧,到时候再细说。” 李清风急忙道: “你别急着挂,你看这样好不好,下午拍卖会结束时,我现场宣布爷爷的治疗结果。 然后,咱们就拍卖明天的三个治疗名额,你看行不行?” 魏武沉吟了几秒,答道: “可以,先拍三个,如果明天全部治疗结束,再拍三个。 万一有事耽误了,或是病人的病情复杂,需要第二天继续治疗,则第二天减少一个名额。 如果两次治疗的效果还是不太好,后面就暂停拍卖,继续给前面的病人治疗。 人家花大钱竞拍,我必须尽可能地让病人得到根治。” “行,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李清风便挂了电话。 下午六点,拍卖会现场,最后一支八00年的野生人参以八500万的价格被星岛的一位华裔商人竞得。 至此,今天的所有拍品全部拍出,无一流拍,总成交额4亿3576万元华国币。 随后,李清风和一个五十几岁的秃顶男子一起登上了拍卖台。 李清风拿着话筒朗声说: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下午好! 根据上午大家的意见,接下来将拍卖三个明天的治疗名额,由魏武先生亲自治疗。 在此之前,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 就在今天下午一点,魏武 先生在教会医院,为我爷爷进行了一次针灸。 时间四十分钟,针灸后我爷爷就睡了。 一个小时后,爷爷醒了,随后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站在我身边的,是港岛教会医院的专家,肿瘤科主任吴寿喜教授,吴教授也是我爷爷的主治医师。 应吴教授的要求,将由他向大家宣布检查结果,大家欢迎!” 话音一落,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吴教授是港岛著名的肿瘤专家,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 吴教授接过话筒,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几页纸,清了清嗓子,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吴教授这才激动地说: “很遗憾,魏先生今天有事,没有来到现场,我很想亲口对他说: ‘魏先生,对不起!下午怠慢了‘。 真的,这是我的真心话。 在下午魏先生出手给李老先生诊治之前,我根本不信任他。 认为中医不可能对癌症有任何办法,用针灸治疗癌症更是天方夜谭。 所以下午我的态度很不友好,甚至是有意刁难。 但是现实打了我的脸,不过,我觉得打得好! 魏先生是当着大伙的面,给李老针灸的。 针灸之前,没有给李老服用任何药物,也没有使用任何辅助器械和材料,总共只扎了九针,耗时四十分钟,随后就离开了。 我们按照魏先生临走时交待的,在一个小时后,给李老做了全面的检查。 结果出来后,大家都不相信,以为搞错了,又重复做了两次检查,这才不得不信服。 现在,我给大家汇报一下李老 的检查结果: 李老左肺上原本有两个21-毫米的肿瘤,在针灸之后彻底萎缩了,肺部也看不到任何炎症。 同时,由于长期化疗对脏器的影响,也全部得到修复,李老的各项身体指标,全都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在此,我再次对魏先生说一声对不起。 对伟大而又神奇的中医说一声对不起! 是我孤陋寡闻,误解和低估了中医。 我现在才明白,不是中医不如别的医学手段,而是远超其他医学手段! 只是像魏先生这样,真正掌握中医技艺的人太少了。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说中医不如西医了,我为我们国家的传统中医感到自豪!” 台下先是鸦雀无声,接着是议论纷纷、嘈杂一片,跟着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人群中,有两人起身,悄悄离开了现场,一前一后出了拍卖大厅。 掌声中,李清风扶着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上了拍卖台。 台下的掌声更加激烈了,因为很多人认出了老人正是长航集团的主席李老爷子。 老爷子接过话筒,笑道: “其实我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能站到这个台上,就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所以,我就不再继续夸奖或赞美魏先生了,我要说的只有三句话: 第一,中医真的很神奇,很了不起! 第二,中医还有更加神奇的地方,等待我们去发现,值得我们好好发掘! 第三,我们每个华人,都应该为中医自豪,为中医崛起出力! 最后,谢谢魏先生,谢谢大家!” 第543章 午夜偷蛋 听了李老爷子的话,台下的人都站了起来,掌声更加热烈,掌声中夹着叫声: “那就快开始拍卖吧,我要给我爷爷竞拍一个名额。” “是啊,快开始拍吧,我都等不及了。” 李清风把李老扶下台,交给了他的父亲李善存,转身又来到了台上,道: “好的,谢谢大家的信任,也谢谢大家的热情。 下面我们就开始拍卖明天的三个名额。 按照魏先生的意思,所有竞拍到的病人,必须得到最彻底的医治。 如果明天有一个病人没有治疗结束,后天就继续治疗,这样明天下午就只能拍出两个名额。 如果明天的三个病人都需要继续治疗,则明天下午的拍卖就取消。 万一这三个病人需要连续治疗五天以上,此次港岛的拍卖就结束了。 所以,请大家把握好眼前的机会,不要观望, 因为,有可能总共就只有三个名额。 下面,再次有请拍卖师!” 拍卖师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帅气男孩,来到台上,郑重地说: “按照魏先生的意思,原本是不同意举办这场拍卖的。 他说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不应该谁出的钱多,就给谁治。 因此,魏先生作出承诺: 这次所有治病名额的拍卖收入,全部捐入国内的神威基金会,用于中医特色学校和未来中医大学的建设。 魏先生计划在全国建设五十所以上的中医特色学校,而且是全免费的,用于培养中医人才。 未来,他还要建设中医大学和中医药职业技术学校,神威基金会接受的全部捐赠,都将用于这些学校的建设。 r>所以,这场拍卖会,其实是一场治疗名额的义拍,只是拍品有些特殊。 为了防止拍卖的价格太过匪夷所思,魏先生还提出,拍卖不设底价。 竞拍者可以从1元或者更低的价位叫起。 同时,魏先生还说: 除非特别危重的病人,其他的普通病例,最好不用参与竞拍。 因为一旦竞拍,出价就会虚高,普通疾病不值得出太高的价格。 下面,第一个,也就是明天上午的名额开始竞拍。 请出价!” . 这边先放下拍卖现场的情况,来看看那两个离开拍卖行的人。 那两人从拍卖行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在繁华的大街上兜了几圈,又回来了。 然后,出租车停在了拍卖行的对面,两人上了魏武所在的这栋楼,进了与魏武房间不远的那三人房间。 呵呵,他们还挺小心的,只是没想到,老巢被人盯住了。 魏武根本没把这两个家伙放在眼里,他的重点放在了另外那三个人身上。 按照史后勇的交代,这三人的目的,是来窃取那些百年以上的人参。 一方面是为了给崔氏东医馆出气,让魏武出丑。 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师门需要这些人参炼丹,用于门人的修炼。 所以魏武只需盯紧了拍卖行就行了。 翟知秋和金丫已经被李三带走并保护起来了,他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便赶过来监视三个家伙。 不过,杨顺和杨礼波两人虽然也是金丹后期,但升阶的时间不长,又是完全靠外力升阶的,不是自己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修炼的,灵气虽然充足,但运用起来无法做到得心应手、随心所欲。 他自己不久前刚刚境界跌落,勉强可以应付一个,所以,真正交起手来,三对三,还真未必是这三人的对手。 而且,李三那边也找不到先天以上的高手。 于是,魏武决定先下手为强,赶在他们动手之前,人不知鬼不觉地把三人团灭了。 那两人待了一会就离开了,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汇报拍卖会的情况,现在,他们还得去查看一下拍卖行的安保情况。 刚才魏武听到他们的说话,他们准备就在今天夜里两点动手。 按照他们说的,迟了的话,剩下的人参就越来越少了。 第一天就拍出了那么多!还有一支八00年的! 三人顿时就坐不住了,不行,今晚必须动手! 两人走后,让人送了晚饭上去,酒是好酒,菜是好菜。 也是,喝了酒,好睡觉! 睡足了,精神好,夜里好干活! 三人酒足饭饱后,吩咐服务员收去残局,还在门把手上挂起“请勿打扰”的牌子,便上床呼呼大睡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间里突然多了四个人,魏武、杨顺、杨礼波,还有一个是李三。 当然,还有几个守门的,在魏武那个房间。 三人睡得很香,呼声震天。 服务员送饭的时候,汤里被魏武加了料了。 > 他那个速度,比风还快,服务员怎能发现! 李三的开门技术很好,所以魏武给了他一个嘉奖。 奖品就是沙发上那家伙的全部灵气。 然后是杨家兄弟,他们也都高高兴兴地领了奖品。 不得不说,传功宝夹真是个好东西!两点之前,三个家伙的大金蛋就被不知不觉地转移了! 那边的房间里,三人还在呼呼大睡。 魏武的房间里,三人盘坐在地上,头上冒着热气,身上流着油腻腻的汗水。 这样的大餐,得好久才能消化。 魏武守在一边护法,至于拍卖会那边,李三都安排好了。 那边还有一支队伍,是国安,杨顺安排的。 午夜两点,白天那两人坐在一辆奔驰大g上,等着三个前辈高人,还有那些宝贝人参。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人有些奇怪,又过了半小时,两人开始急躁,强忍着又过了半小时,慌了。 于是,车上先下来一人,进了阴暗处,随后,另一个把大g开走了。 一会儿,留下的那人电话响了,然后心急火燎地也打车走了。 还是那个房间,屋里还是呼声震天,两人在门口小声嘀咕: “都是你的馊主意,给他们安排了那么好的酒。” “我还不是想让他们睡好了,夜里有精神干活吗!谁能想到,这样的高人,酒量竟然这么差劲!” “嗨,只能等明天夜里了。回去复命吧,等着大公子发飙吧!”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垂头丧气地走了。 第544章 剧情一变再变 魏武听到他们的对话,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翘,接着伸手捂住了口鼻,忍不住吐槽道: “你们三个,身上咋这么臭呢?” 三人闻言一起跳起来,杨顺动作最快,一头钻进浴室,门却被杨礼波挡住了,李三趁机钻了进去。 杨顺大叫: “喂!” 杨礼波嘟囔道: “行了,又不是没见过?一起吧!” 魏武“噗嗤”一声笑了,转身打开了窗户。 . 早上五点半,七师兄第一个醒了。 三人中他的境界最低,憋尿的功夫自然最差,醒的也就最早了。 七师兄跌跌撞撞地进了卫生间,畅快淋漓地嘘嘘一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突然脚下一软,差点栽进马桶里。 另一个房间里,三个光溜溜的男人,两人腰间围着浴巾,一人裹着床单,正喜滋滋地分享着他们的喜悦。 突然,一声惨叫,隔着一个房间的两道墙传了过来: “四师兄,五师兄,快醒醒,不好了,咱们着了安家娘们的道了!” 两位师兄被这声惨叫惊醒了,也弄懵了: “咋了?” “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 “两位师兄,咱着了安家小娘们的道了,她给咱下了十香软骨散! 灵气…我的灵气没了,全没了。” 两人听罢,慌忙运功查看,先是一惊,跟着就是一慌,浑身一激灵,五师兄愣是没憋住,尿裤子了。 四师兄还算机灵,第一件事是冲进卫生间,出来后,气急败坏地大叫: “快,快打电话给昨晚那两个小子,这到底是咋回事?” 七师兄两手一摊: “打了,关机。” 他 倒也不笨,见两个师兄都去卫生间了,便想到了那两个小子,酒菜是那两小子安排的,首先就得问他们啊。 再说,这两人是史后勇离开前,安排给他们的联系人,他们只有这两人的电话,安家那边,必须得经过史后勇才能联系。 他们哪里知道,那两小子,因为办事不力,早被吴大少爷打断了腿,赶出了港岛,电话当然打不通了。 五师兄接着大叫: “打给史后勇啊!快点!” “也打了,也是关机。”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好半天后,四师兄叫道: “不好,该不是史后勇联合了安家,想造反!” “不会吧,就他那点道行,他敢吗?他行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们投靠了别的门派呢?” “四师兄说的是,咱们快跑吧,回去请师父做主。” “是啊,四师兄,咱们现在灵气全无,与普通人无异,迟了怕是走不掉呢。” “好,快走,别走大门!把床单撕了,接起来,从窗户走!” . 一个小时后,又有两个家伙来到先前三位师兄的房门前。 “猴子,没呼声了,敲门。” “嘟嘟嘟…” “嘟嘟嘟…” “怎么回事?没人?” “找服务员来,开门看看。” 吴启韩正在陪他妈用早餐,他刚刚处理了那两个小喽啰,还没来得及汇报呢。 这时,电话响了,吴大少很不耐烦地拿出手机: “喂,是我.什么?跑了!.从窗户跑的?.啊?.这,这什么情况?” 见儿子挂了电话,安若瑄问道: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昨晚他们没得手? 你是男人,遇到事情,首先就要沉住气!” “妈,事情有些不对劲。 昨晚,史后勇那三个师兄没动手,一直睡到今天早上。 刚刚,我的人说,那三个家伙跑了,还是从后窗跑的。” “哦?说清楚点。” 听完儿子的详细汇报,安大小姐也懵圈了。 这是什么操作?他们要单干?要独吞那些人参? 很可能!否则,史后勇那家伙干嘛也躲起来? 也不对啊!即使是那样,他们犯得着从后窗户跑吗? 凭他们的手段,谁能逼得他们这般狼狈? 对了,一定是他们遇到厉害的仇家了,史后勇也躲起来了。 不过,眼下安若瑄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她马上就得去教会医院,昨晚第一个治病名额被她的人拍下了,今天早上,魏武要给她大伯诊治呢。 昨天的人参拍卖会结束后,在随后的慈善拍卖会上,第一单就被安大小姐安排的人抢了。 她必须让那小子在第一场就折了! 若是那小子第一场得逞了,把病人给治好了,就算后面演砸了,还是会有人替他说话的。 所以,她必须拿下第一单,这是她精心准备的大礼! 所以,拍卖师刚刚宣布竞价开始,安大小姐的手下,就报了个震惊全场的价格: 5555万5555元! 安大小姐本来是想报八个4的,让那小子去死吧! > 最后,还是忍住了,那样,会暴露她的心思,全港岛的人,都会说她小肚鸡肠。 最后报了八个5,就是八个“无”,让这小子一无所有! 明儿一早,那小子肯定会得到消息:那些人参全没了!一无所有了! 他还能一心一意的治病?扎针的时候不会手抖? 嘿嘿,只要这小子手一抖,呵呵,那就更加一无所有了! 这个价格报出来,安若瑄以为没人再出更高的报价,谁知剧情变了。 不过几分钟,报价就成了八八00万。 代理人赶紧汇报啊。 安大小姐一咬牙,说: “那就在前面再加个5!” 于是,代理人就报了个5亿5555万5555元。 结果,真的拍下了!5亿多,还有谁敢出价? 拍卖师宣布结果的时候,现场一片寂静,半天没人吭声。 把个安大小姐气得,差点直接拿枪去拍卖场,把那个手下突突了! 她的意思是再加5000万,这样就过亿了,还不稳拿? 谁知这家伙给她直接加了5个亿! 可手下冤枉呐: “您不是说在前面加个5吗?我没错啊!” 安大小姐差点吐血! 好吧,只能这样啦,只要是让那小子第一场就折了,多花点钱也值!他么的不值也值了,已经这样了! 可是这剧情突然又变了,那三个家伙突然溜了,接下来怎么演? 没办法,演员跑了,再找也来不及了,直接上道具吧? 好在,那个道具准备得很充分,足足准备了四十年,足够让那小子喝一壶的。 第545章 第八个内门弟子 安若瑄准备的道具,其实是个老人,他是安若瑄的亲大伯,已经八十多了,在这里,我们姑且就叫他安老大吧。 四十多年前,安老大是安氏东医馆的馆主,后来突然一病不起,成了植物人,馆主便成了他的二弟,也就是安若瑄的老爹。 安老大可是个非比寻常的人物,自小就聪明伶俐,无论是读书还是练武,亦或是学医,都极有天赋。 安老大八岁那年,当时的安氏医馆的馆主是他爷爷,那年,医馆在一座海岛上,幸运地弄到了两支1500年的人参,和一批超过千年的珍稀药材。 他爷爷也不简单,为了家族的兴旺,便借着这批珍稀药材,向身后的势力,也就是那个“死后勇”的师门雪岳道,提出了一个条件。 条件就是用那批人参和药材做交换,让安老大进入雪岳道,成为他们的内门弟子。 原本这是违反雪岳道门规的,但是那批药材实在诱人,于是当时的雪岳道宗主便提出见一见安老大本人,见过之后,便喜欢上了他,答应了将他收入门下习练武功,只是不能传他炼丹之术。 所以,那一辈的雪岳道弟子中,第一次出现了八名内门弟子。 安老大的天赋极高,武学方面甚至超过了七位师兄。 三十多年后,安老大成了安氏东医馆的馆主,不久,他的大师兄也成了雪岳道的宗主。 两人在门内切磋时,多次打成了平手,这还是安老大故意留了一手,所以安老大并不怵他。 于是,在后来的相处中,安老大经常和雪岳派讨价还价、阳奉阴违。 于是,安老二幸运地被砸了个天大的馅饼。 二十多年前,雪岳道宗主 派人暗中跟安老二接触,跟他说,要支持他当馆主。 条件是要他给自己的大哥下毒! 安老二虽然眼馋馆主之位,但让他给大哥下毒,他既不舍,也不敢。 踌躇之间,安老二的女儿,也就是这位安大小姐主动请缨了。 安老大生了6个儿子,唯独没有闺女,因此,极其疼爱安若瑄这个侄女。 安老大也知道雪岳道对他极为不满,因此十分小心,尤其是饮食方面。 但是,安老大对唯一的侄女却是毫不设防!他对这个侄女的宠爱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六个儿子。 没想到,最后恰恰被这个最喜欢的侄女给毒翻了,成了植物人! 毒翻他的是雪岳道的丹药,下毒的是他亲侄女,安老大哪里能想到? 安老大中的毒是雪岳道镇派之毒,只有其宗主才能掌握,而且无药可救、无药可解! 要不是安老大元婴初期的实力,当场就玩完了。 安老大因为一直在雪岳道修炼,结婚比安老二还要迟了好几年,他这一睡不醒,6个儿子都还没成年,于是安老二便顺理成章地成了馆主。 安老大则是被安若瑄接到了家中,亲自照顾大伯的生活和饮食。 几年后,安若瑄到了出嫁的年龄,提出的条件就是,要带着大伯一道出嫁。 这个条件吓退了无数追求者,哪怕安大小姐生得十分美貌,最后,安大小 姐真的带着大伯,下嫁到了港岛这边的吴家。 在外人看来,安若瑄真是好孝心,尽心尽力地伺候了大伯近三十年,6个堂兄弟更是感激不尽。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堂姐是担心他们的老爹境界太高了,生怕他有一天突然醒了,这才把他接到身边,每天给他按时喂药呢! .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赤道国家美小弟澳的一个森林密布的小岛上,雪岳道的宗门,“死后勇”的大师兄刚刚挂断了四师弟的电话,半晌没出声。 玛尼?什么情况? 三个师弟的灵气被人偷了,“死后勇”联系不上? 他们是去偷人参的,咋的反被人偷了灵气? 这灵气也有人偷? 大师兄自然不信,可是四师弟可是言之凿凿。 三人没中毒,没受伤,就是酒后睡了一觉。 醒来后,灵气就不见了! 开始他们以为是中了十香软骨散一类的毒,慌慌张张地跑到没人处,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 不对,没中毒! 他们都是炼丹的高手,下毒的行家,什么样的毒能瞒过他们? 没中毒,也没受伤,灵气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不是被偷了又是什么? 大师兄也懵了,是那个魏武捣的鬼?还是安家设的局? 按理说,自从30多年前,安老大成了植物人,安老二当了家,安家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啊! 安老二?再借十个胆,他也不敢哪! < br>安大小姐?倒是够狠,可是实力太差,也不敢太蹦跶,除非有别的修真门派支持她。 嗨,这可咋办?师父还在闭关,几个师叔也都不在宗门,他也想不出好办法。 算了,只能叫师弟们赶快回来啦,等师傅出来再说吧,现在他的身边没人哪。 师父在闭关,老二被师父派去了缅国。 老三、老六和老八刚刚出发去了华夏,掏那小子的老窝去了。 那小子这次在港岛弄了这么大动静,老巢必定空虚,只要把他的老巢掏了,师父的怒气总要小点吧。 再说,有老八陪着,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他们这个门派,每一辈只有7名弟子,除了这两辈破了例,每一辈都是八个,还都是他们的师祖破的例。 第一个例子是安老大,那家伙天赋好,虽然是安家的交换条件,但师祖见了那家伙就喜欢上了,还亲手教他,让他的境界赶上并超过了几位师兄。 另外一个例外,就是他们的八师弟了。 老八其实是个大猩猩,原是他们的师祖捡来当宠物养着的。 后来,师祖花了近二十年的年时间,才把安老大爷爷弄来的那批人参和药材练成了丹药,不想却被这个萌宠偷吃了,一举成了金丹境的大猩猩!还开了灵智,除了不会说人话,人说的话都懂。 师祖见了,怒气也消了,最后,竟然把它当成了孙子养着,于是,它就成了他们的八师弟。 八师弟除了脑子没7位师兄活泛,境界可是最高的,经过二十多年的修炼,它现在可是个半步元婴的大猩猩! 第546章 怪病 第二天上午,在教会医院的三楼一间手术室前,门外挤满了人。 其中,教会医院的医护人员若干,拍卖会工作人员若干,病人家属若干,其他病人家属代表若干,还有各大医院派来的观摩代表。 安大小姐也在,她是代表安氏东医馆来观摩的。 安老大是换了身份的,此时不姓安,姓朴。 他的“儿子”是泡菜国巨商,昨天花了5亿5千多万的华国币,拍到了第一个名额。 当然,这都是他那个宝贝侄女安排的,她实在没脸说,这个病人是她的大伯,花了5亿多拍下这个名额,让她觉得很丢脸,何况她还是港岛安氏东医馆的馆主,更丢不起这个人。 隔着手术室的玻璃门,魏武在手术室里面,床上躺着病人。 病人很奇怪! 脸上皱纹满面,头发却乌黑发亮,脸是八十多岁,头发却是四十出头。 关键是身上,就见病人的四肢和躯干,都跟盘龙柱一般,犹如大树上伴生的藤蔓,更像是皮肤下面钻进去无数的蛇。 那些“蛇”有大有小,有粗有细,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 头顶也是,从脖子后面延伸下去,连接至全身隆起的蛇状突起。 那些隆起把病人的皮肤撑得瓦亮瓦亮的,青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魏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人体,看着病人,心想,难怪这家人花了5亿多拍下这个名额,的确是十分棘手的病例。 可是,这是他拍出去的第一个病人名额,自然丝毫不敢怠慢,要是第一个病人就治不好,这可就丢脸了,还要连带着让李清风和拍卖行丢脸。 闻不到病人的内部气息,也探不到病人的脉象,连他的超级b超也被病人体表的“蛇”状凸起给阻隔了。 那些隆起的蛇状突起里,全都充斥着极其恐怖的灵气,完全阻断了任何东西对病人体内的潜入。 关键是,病人的功力高于魏武,他的灵气不是对手,根本就进不去,针灸也不管用! 病人的筋骨极其坚韧,关键是灵气太强,遇到攻击,就自动释放出一股极强的灵气,主动攻击,针灸无法刺中想刺的穴位。 怎么办?魏武第一次还没扎针就出汗了! 魏武围着病人转了十多圈,又思索了好久,最后开门出来了。 玻璃外面的人面色凝重,各怀心思,崔大小姐早就乐开了花。 咋了?不会要放弃吧? 魏武没吭声,冲门外站着的翟知秋招了招手,翟知秋见状,低声和金丫说了几句,便跟着魏武进了手术室。 金丫很懂事地没有跟过来,而是向李清风身边靠了过去。 翟知秋进去后,魏武回身就把窗帘给拉上了,连摄像头也给挡住了。 外面的人懵了,嗯?这是不打算给我们观摩咯? 好像也没问题呀!没谁说让观摩治疗过程的,都是自发过来看热闹的,美其名曰观摩。 人家的针法能随便给观摩吗? 魏武也是没办法了,才让翟知秋进去的,因为传功宝夹在她那。 既然病人的灵气厉害,他没办法探查,也没办法施针,那就把灵气放掉一些呗!没了灵气的阻隔,他才好探查病人体内的情况。 于是,按照魏武的吩咐,翟知秋戴上了“手套”,照着病人的右手按了下去。 为什么让翟知秋上?不浪费呗!魏武的体内有蛊,吃了也是白吃! 翟知秋刚把手贴上去,全身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涌过来的气流太猛了,撑不住啊! 魏武赶忙双手按住她的后背,把灵气也输进去,去给新来的灵气带路,一边挡住新来的灵气不让它们乱跑,一边清除路障(先将翟知秋的经脉拓宽些)。 就这样一路带着新来的转圈,顺着翟知秋的全身经脉转圈。 翟知秋的经脉被九转玄阴虫吸干过一次,后来又被魏武修复过一次,吃了玄阴虫,等于大大的滋养了一番。 所以韧性还是不错的,运气更是妥妥的,一个小时后,就稳定下来了。 新来的灵气终于在她丹田安营扎寨了!那些灵气路过她的丹田,就都不想走了! 可怜呐,它们快三十年没进屋休息过了,一直在外边值班呢! 对灵气来说,丹田就是它们的家,休息的地方!可这三十年来,它们一直在病人的体表聚集着,回不了家。 所以,它们一见到翟知秋丹田的气团,便觉得找到了家,一头就扎了进去,睡了! 后面跟上来的,也急急地挤进去,争先恐后。 魏武一看,咦?没事了? 好吧,你们来到新家休息,我就去你们老家看看。 这回,站岗的都走了,他的灵气轻易就探到了病人的脉象,病人的气息也透出来了。 病人是中毒了,剧毒!还是丹药的毒! 只是,这种毒太奇怪了,是剧毒,更是大补。 就是把天下最厉害的毒药和最厉害的补药混到一块了。 r> 由于大补,所以毒性发作更快,由于剧毒,催发补药的药力也是呈几何级翻倍。 于是,剧毒把病人的丹田腐蚀掉了,补药让丹田里的灵气翻倍了。 毒性进了血液、肌肉、筋骨、脏腑、经脉和骨髓,灵气就只能往外跑了,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皮下,皮肤与肌肉之间。 原本魏武以为,这个毒不太好解,因为太毒了,更是太多了。 几十近百种最厉害的剧毒,虽然他能慢慢解了,可没几个月是不行的。 只是没想到,那些剧毒,全都自己跑了出来。 它们跟那些灵气斗了三十年,一直不分胜负,现在,敌人突然撤了。 咋办?追呗!于是,病人体内的毒素全都冒了出来。 魏武看着病人身上的“蛇”越来越少,越来越小,同时,墨汁般的颜色早已遍布病人全身,紧跟着小“蛇”奋起直追。 直到最后一条小蛇,把大半的身体钻进翟知秋的右掌,眼看墨黑色也要跟着灵气进入翟知秋的手套。 魏武一把推开翟知秋,右手拿着手术刀,迅速在病人的掌心画出一个大大的“米”字。 那些毒素还在前赴后继地“追”了过来,并和着血液一同流了出来。 不消片刻,黑血就流了一地,腥气扑鼻。 病人的皮肤也由黑转青,再开始转白。 随后,魏武双手按住病人的腹部,调动全身灵气,从病人的体内,把剩余的毒往外赶。 魏武的灵气微微泛绿,那些毒似乎很害怕,跑得飞快,眨眼间就全都随着血液流出去了。 就在这时,病人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把魏武吓了一跳。 第547章 家里出事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魏武在前,翟知秋推着病人在后。 门外的人见了,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病人的那个“富商儿子”冲上来,一把就掀开了病人身上的被单。 却见病人突然睁开了眼,翻了翻,嘟囔道: “干嘛呢?我要睡觉。” 然后,眼睛又闭上了。 他的“儿子”全身一抖,差点跪下了。 他可不是要感谢魏武,是吓得。 安若瑄也差点吓跪了,她刚刚看到了,掀起的被单下,病人的皮肤光滑,没有丝毫的隆起。 大伯好了?那她岂不是要完了? 安大小姐转身就想跑,可是腿软,迈不开步! 心胆俱裂之时,就听魏武说: “这位病人中了毒,已经被我解了。 只是病人昏睡了近三十年了,大脑曾经被毒素潜占了,也停顿了三十年,因此,病人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神志不清。 据我估计,至少需要十年时间,才能慢慢恢复,回去好好静养吧。” 这句话,对于病人的“富商儿子”和安大小姐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富商儿子”连连称谢,推着“他爸”赶紧离开了,连医院对病人进行的免费检查都谢绝了。 . 半个小时后,“死后勇”的大师兄又接到了电话,这回打电话的是安老二,也就是安若瑄的老爹。 安老二的声音是颤抖的,语句是不连贯的,不过意思表达还是清楚的。 安老大醒了,是那个魏武,把他给治好了,体内的毒解了,体表的气也消了。 唯一庆幸的,安老大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学没了,成了一个普 通人,而且,脑子也没清醒。 大师兄更加吃惊了,这事必须得师父拿主意。 要是崔老大没中毒,师父都没主意,他也打不过安老大! 可是,师父昨天接了“死后勇”的电话后。 安排了三人去港岛,三人去华国,然后就急急地闭关了,说是等他们两批人弄来人参,就要开炉炼丹。 所以,他得闭关一年,好好修炼,力争一次炼丹成功,这一年,谁也不见,谁也不许打搅,否则,谁耽误了炼丹大业,死! 大师兄代理宗主的椅子还没捂热,就遇到这么多事,愁啊。 这宗主,真不好当! 怎么办?等呗! 等老三、老六和老八回来,等师父出来! 出了医院,魏武便带着翟知秋和金丫回了酒店,然后给翟知秋好好检查了一番。 金丹!灵气在翟知秋的丹田结成了金丹!还是个非常规整的、浑圆的金丹,此时的翟知秋,已经是金丹中期了。 太恐怖了,金丹境!20出头的金丹中期,还是个仙子一般的姑娘,这放在古代也是惊人的,何况现代社会。 当今修炼的环境太差,修炼的资源太少!能练到筑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只是,翟知秋的金丹有点特殊,它睡着了! 是的,睡着了,无论魏武调动灵气怎样去试探,就是一动不动。 看来它们是真的困了!值了30年的班,不累才怪呢? 行,你们好好休息,魏武退 出了真气,翟知秋也停下了练功。 两人相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没办法,只好等它们慢慢苏醒了。 好在这并不影响翟知秋练功和生活,只是她暂时还发挥不出金丹境的威力,还是她原本的古武化劲初期。 不过,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她原本是化劲初期,也就相当于筑基初期而已,距离金丹,差一个大境界呢! 就算这颗金丹睡个十年二十年,哪怕把没睡的三十年都补回来。 五十出头的金丹中期,在当今,也是了不起的绝世高手了! 于是,两人不再纠结,和金丫一起,安心地吃了个午饭,又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 下午和晚上,魏武又治好了两个重症病人,两个病人都是严重的脑梗,但也不是什么绝症,慢慢恢复也是可以醒过来的。 .??. 可是人家有钱啊,子女孝顺啊,对他们来说,不就花了几千万吗?能抢到这个名额,就更加说明他们有钱和孝顺。 再说了,魏神医真的名不虚传,两个老人都是睡着进去,醒着出来了! 治好最后一名病人后,金丫硬拉着他俩去吃夜宵、逛夜景。 魏武也没含糊,带着金丫和翟知秋就,逛街去了,该吃吃,该喝喝,买买买! 好容易来一趟港岛,不好好逛逛,等金丫长大了,会吐槽的! 这一逛,一直到十二点才回来,回来他就睡了。 早上,魏武是被电话惊醒的,一看时间,凌晨四点半。 电话是魏峰打来的,魏武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家里出事了,要不,魏峰不可能这时候打电话, 还是打到港岛。 接完电话他才知道,昨晚,哦不,就是今天凌晨,神山那边出事了。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两人一猴,哦不!那是个大猩猩,比猴大多了! 那两人一猩猩,趁着夜色,缓缓靠近了种植公司的大楼,就在他们快要进入到院子的时候,就被笨熊发现了。 笨熊看到那只猩猩,根本不敢露头,只敢躲在大刚睡房的门口狂吠。 花花是初生狗犊不怕虎,直接就往外扑,但有东西比它们要快,是子弹。 开枪的是魏峰,他接到魏武的电话后,一直在暗中蹲守,还带了两个基地的教官。 两个教官就守在楼顶上,只是他们都只是化劲后期,离先天还有一步之遥。 而对手那两人,都是金丹,相当于古武的先天,高了他们一个大境界。 不过,他们也不与人家硬拼,境界不够,就用枪来凑! 那两个教官都是狙击手,魏峰的枪法也不赖,外面的黑影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大刚动作也不慢,他就坚守在地下室的门口,三条狗狗紧跟在他身后。 大刚知道,他叔的宝贝都在下边,他就只管守住这个大铁门。 可是,外面的家伙很狡猾,两个家伙在院外吸引着魏峰他们的火力,大猩猩却是进了院子。 那家伙动作太快,狙击手的瞄准镜根本追不上它。 看见魁梧异常的大刚,那家伙竟有些兴奋,站起身来,拍了拍胸脯,不由分说,就奔着大刚冲去。 嘿,他们的体型还真差不多,差不多高,差不多壮,也都是硕大的脑袋,黑黑的皮肤。 第548章 花花又立功了 大刚自从在魏武那里得到真气,又喝了药酒,还每天坚持练功,境界早已在金丹后期稳定下来了,力气比之前不知大了多少。 可是,那个大猩猩是半步元婴!实力远在大刚之上,而且,它毕竟是个异类,身体天生的强悍无比,大刚又刚刚受过重伤,体力差了这家伙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那家伙似乎不想胜之不武,没有使用灵力,而是和大刚比起了原始力量,不带真气的那种原始力量。 于是,大刚虽感吃力,倒也可以坚持一下。 可是花花不干了,它们可不知道怕,见到大刚落了下风,一前一后就扑上去了。 猩猩的体毛很长,下半身只有膝弯那里没毛,再高了,花花也咬不到。 于是大花二花一左一右,各咬住了猩猩的一个膝弯,四只爪子死死抓住大猩猩身上又黑又长的腿毛。 膝弯里面没什么肉,可是血管多啊,而且再强的横练功夫也练不到膝弯那里。 一口下去,鲜血就顺着狗嘴滑进了狗肚。 咦,味道还不错!比它们在京都高速公路上,舔食的魏武那血,一点也不逊色! 于是,花花怎么也舍不得撒手,哦不,是不肯撒嘴,不停地吞咽着大口的鲜血。 大猩猩自然是“死后勇”的八师兄了,当下,八师兄心下暴怒,竟然被两只奶狗欺负了,它使劲摆动了两下腿,却是怎么也甩不开。 于是,八师兄更加暴怒了,一发狠,右手牢牢地压制住大刚,左手高高举起,就要拍死两个小家伙。 笨熊一看不好,两个小弟要遭,这时它也不熊了。 笨熊飞身跃起,趁着八师兄高举左臂,腋下空虚,便一口咬住了大猩猩高举 的左手腋下,那里也是皮薄汤汁多,而且笨熊的前爪是抱住那家伙的上臂的,一时也是摆脱不了。 笨熊一口下去,就知道自己来对了,这么美味的大餐,难怪两个小家伙那么拼命呢! 大猩猩彻底激怒了,不再和大刚硬抗原始力量。 右手轻轻一震,就摆脱了大刚,转身一掌就拍向了笨熊的大脑袋。 大刚一看不好,这要是笨熊死了,金丫妹妹还不得伤心死? 于是,大刚把心一横,扑上去从后面抱住那家伙的脑袋,一口咬在了它的脖子上。 这一口,刚好咬在了颈动脉上,就像是挖掘机挖断了自来水管,鲜血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大刚的嘴大喉管粗,那鲜血直接就飚进了大刚的肚子,当然也飚出了不少,撒在了水泥地上。 那13条小金毛,原本躲在远远的簌簌发抖,这时候似乎闻到了美味,也都冲出来,抢着舔舐地上的鲜血。 大刚也不管了,喝干这家伙的血,它就没力气撒野了。 于是他不仅拿出了吸奶的力气,也拿出了吸奶的姿势,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 很快,那家伙发出一声声惨叫,挣扎了几下,随后力气就越来越小了。 外面的两个家伙,听到八师兄的惨叫,心中一慌,动作跟着一滞,被两个狙击手抓住机会一枪一个,全都爆了头。 魏峰通过瞄准镜,看到大刚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也就没有过来帮忙,而是向外面搜索去 了。 等魏峰带着两个狙击手,出门搜索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后赶回来,大猩猩早已变瘦猴了,浑身干瘪地瘫在地上,早就死翘翘了。 一人三狗姿势没变,同样扑倒在地上,嘴巴也没离开,只是饮料瓶早就干了,再也喝不到半点饮料了。 魏峰上前,见他们没事,才拨通了魏武的电话。 听完魏峰的一番话,魏武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问道: “大刚没事吧?” “没事,在院子里练功呢,我看呐,那个大猩猩一定是吞噬过什么灵药一类的,它的血液大补着呢。 笨熊和两只小奶狗都睡着了,怎么弄都不醒,跟喝醉了似的。 大刚一直盘坐着,头顶冒着热气,全身冒汗,脸色潮红。 为了防止万一,我已经派人去请洪老了,吴司令也正在过来的路上。” 魏武也没办法,不过有洪老和吴坚,应该不会出大事。 于是嘱咐道: “行,你暂时别离开,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两个小时后,魏峰打电话告诉他,没事了,大刚收了功睡去了。 洪老来了后,也没敢给大刚号脉,只是仔细看了看他的状态,靠望诊判断大刚没事。 但大家还是不放心,一直守在大刚身边,直到他收功起身。 挂了电话,魏武才算放下心来,这次还真是凶险,他也没想到会有个大猩猩这般厉害。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人参拍卖,还是治病名额的慈善拍卖,都是空前的火热,每一轮 竞价都十分激烈。 特别是治病名额的拍卖,越到后面,名额越来越少,对于病人来说,谁抢到了名额,就是生机! 舍不得花钱?就回家等死吧!因为,除了魏神医,谁也没办法啊! 若不是所有医院都没办法的话,谁会来这个拍卖会? 所以,到后来,竞价越来越高,魏武被迫制定了熔断机制:最多竞价20轮,第二十次的举牌价就是最高价,这才让每次拍卖的价格不是太离谱。 来港岛的第四天,翟知秋的二舅也来了,是来催促翟知秋回家的。 翟知秋的姥姥身体渐弱,希望早点把翟知秋带在身边,让她早点熟悉相关事务,以便尽快地接任家主之位。 可是她却舍不得离开魏武,一直拖延,最后,她二舅不得不亲自来了一趟港岛。 翟知秋哭哭啼啼地不肯走,最后魏武说年后就去找她,和她一道去挖玄女树,顺便帮她姥姥调理一下身体,争取再让老人健健康康地多活几年,好把她解放出来。 听魏武这么说,翟知秋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她知道魏武的医术通神,还有千年的野生人参,一定可以让姥姥更加健康地多活几年,那她就不用一直留在家族中,就可以继续陪留在魏大哥身边了。 于是翟知秋答应等拍卖会结束就跟二舅回去,不过,临走前,要魏武陪她好好玩玩。 恰好当天晚上的治疗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随后他们三个便一起去逛街。 魏武也打算临别前送翟知秋一份礼物,还有金丫和魏冉,再有就是颜梦萍和集团的那些高管们,好容易来一趟港岛,总得给她们买点啥。 第549章 师祖的遗骸该请回去了 翟知秋对港岛很熟悉,所以他们也没让李清风安排人陪着,连杨顺杨礼波都没告诉,还有两场拍卖会,剩下的人参都是年份更长的,安保工作依然繁重。 如今的翟知秋,早已今非昔比,离金丹后期已经很接近了,连金丫也达到了练气中期,加上魏武,虽然境界跌落了,但也不弱于普通的金丹后期,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何况还有李三和国安的人在暗中保护。 根据李三他们的调查,死后勇的三个师兄被偷了金蛋,灰溜溜地离开了港岛,安氏东医馆吃了大亏之后,这几天也没了动静,安若瑄的那个大伯,也被她送回了棒子国。 其实,安老大已经彻底恢复了,脑子也一点也不糊涂,包括他的灵气也没有被翟知秋吸干,否则,她应该可以直接升阶到金丹后期,当然,那样的话,对她未必是好事,越是接近元婴境,自身的修炼和感悟尤其显得重要,完全靠投机取巧弄来的灵气升阶,总归是根基不稳。 安老大中了侄女的暗算后,虽然成了植物人不能动弹,但他毕竟是半步元婴的强者,感觉到不对之后,迅速用灵气阻隔了毒素对大脑以及重要器官的侵蚀。 这些年,他虽然身不能行、口不能言,可是心里却是很清楚,甚至他的听觉一直没有丧失,这女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大都很清楚,包括这次利用他来让魏武出丑的事。 所以,在魏武把他的毒素逼出去之后,他便醒了,并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魏武,请求魏武帮帮他,他要报仇!既要报宝贝侄女的仇,也要报雪岳道的仇。 为了表示诚意,安老大把雪岳道的内功心法和主要武技都和盘托出,并发誓此生绝不与华国为敌。 魏武与安老大无冤无仇,即使是与安若瑄,也不是你死我活的死敌,得知了安老大的遭遇,既同情他,也为安若瑄的蛇蝎心肠而不齿,再说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至少,在一定时期是朋友。 而且,魏武也需要安老大去牵制雪岳道对他的报复,雪岳道在他身上吃了大亏,损失了好几名弟子,还包括一个半步元婴的大猩猩,岂能善罢甘休。 于是,魏武便答应了他的请求,帮他隐瞒了已经彻底恢复的事实,还帮他修复好了被腐蚀的丹田,让他之前用来护住大脑和脏腑的灵气回归丹田。 他的灵气虽然被翟知秋弄走了大半,但依然有着金丹初期的实力,魏武又给他吞服了一口隐匿丹,使他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 安老大恢复后,虽然装成什么也不记得了,但安若瑄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加上她也确定了安老大毫无灵力,只是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所以,第二天就借口送他回去颐养天年,派人送他回了棒子国。 这也正中安老大的下怀,回到棒子国,他才好东山再起,毕竟,那边还有他六个儿子,还有十多个徒弟。 至于安老大怎么去复仇,眼下我们也不必去管。 且说魏武他们三人,从李清风那里借了一辆车,逛了几个大商场, 买了一大堆的各色礼物。 送给女孩子的,无非是各种名牌包包,送给大男人的,自然是名牌手表了,再就是给金丫买了一大堆的衣服和玩具。 这些魏武根本不懂,好在翟知秋是行家,有她在,魏武只需负责刷卡和搬运就行了。 次日,魏武继续去教会医院,治好了三个疑难病人,翟知秋则是陪着二舅,拍走了几支300年的人参。 第三天,也就是魏武来港岛的第六天下午,最后一场人参拍卖会即将开始。 由于今天是最后一场拍卖会,所以昨天的慈善拍卖只拍了一个名额,下午和晚上他都不用去医院了。 因为最后一场人参拍卖很重要!应大家的一致要求,原定的一支1000年人参变成了3支,另外增加了1支1500年的,一支2000年的。 还有300年的、500年的、600年的各增加了5支,全在最后一场拍。 所以,这场拍卖,拍的全是最顶级的拍品,参会的人反而比前几次少了很多,原因很简单,一般的富商根本没敢进去。 几天下来,这场拍卖会的影响越来越大,加上拍卖行的刻意宣传,世界各地的超级豪阀蜂拥而至。 其中,还有几个魏武的熟人。 陈泰祥亲自来了,说是要争夺一支2000年的,其实就是要帮着魏武把价格顶上去。 台岛也来了十几个富商,是从向英带过来了,跟他一起的是他的未婚妻颜雨裳,还有郭莹莹,郭莹莹一来,李清风自然也没空陪魏武。 汪海也赶来捧场了,还带了好几个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他是做航运的,在各国都有业务往来。 东北抚松野生人参批发市场的祝老板也来了,是李清风告诉他的消息。 祝老板五天前就来了,这种拍卖会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因为他是做批发的,拍卖会的价格太高了,不过他带来了十几个人,都是他的老客户,常年找他购买野生人参的。 他们前几天已经拍下来很多了,都是百年上下的,最后一场,他们也想拍些年份更长的。 随着不断有更多参加竞拍的人进来,魏武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竟然是福美姬。 福美姬并不是来竞拍的,她这几天恰好在港岛,听说魏武在这边举办人参拍卖会,特意赶来与魏武会面,看他能不能抽出时间,顺道去一趟缅国,请回她的高祖尚复的遗骸。 魏武听她这么一说,也有些意动,毕竟好几个月过去了,师祖的遗骸,也的确应该请回去了,这段时间,福美姬虽然没有开口,却一直用自己的行动提醒着魏武。 上次倭国的小泉家和崔家,派人去神山的消息,就是福美姬告诉魏武的,神威集团奠基那天,福美姬也到场祝贺,在随后的慈善演唱会上,她还给神威基金会捐赠了2000万。 所以,这一次,魏武实在不好再推脱了。翟知秋对港岛很熟悉,所以他们也没让李清风安排人陪着,连杨顺杨礼波都没告诉,还有两场拍卖会,剩下的人参都是年份更长的,安保工作依然繁重。 如今的翟知秋,早已今非昔比,离金丹后期已经很接近了,连金丫也达到了练气中期,加上魏武,虽然境界跌落了,但也不弱于普通的金丹后期,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何况还有李三和国安的人在暗中保护。 根据李三他们的调查,死后勇的三个师兄被偷了金蛋,灰溜溜地离开了港岛,安氏东医馆吃了大亏之后,这几天也没了动静,安若瑄的那个大伯,也被她送回了棒子国。 其实,安老大已经彻底恢复了,脑子也一点也不糊涂,包括他的灵气也没有被翟知秋吸干,否则,她应该可以直接升阶到金丹后期,当然,那样的话,对她未必是好事,越是接近元婴境,自身的修炼和感悟尤其显得重要,完全靠投机取巧弄来的灵气升阶,总归是根基不稳。 安老大中了侄女的暗算后,虽然成了植物人不能动弹,但他毕竟是半步元婴的强者,感觉到不对之后,迅速用灵气阻隔了毒素对大脑以及重要器官的侵蚀。 这些年,他虽然身不能行、口不能言,可是心里却是很清楚,甚至他的听觉一直没有丧失,这女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大都很清楚,包括这次利用他来让魏武出丑的事。 所以,在魏武把他的毒素逼出去之后,他便醒了,并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魏武,请求魏武帮帮他,他要报仇!既要报宝贝侄女的仇,也要报雪岳道的仇。 为了表示诚意,安老大把雪岳道的内功心法和主要武技都和盘托出,并发誓此生绝不与华国为敌。 魏武与安老大无冤无仇,即使是与安若瑄,也不是你死我活的死敌,得知了安老大的遭遇,既同情他,也为安若瑄的蛇蝎心肠而不齿,再说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至少,在一定时期是朋友。 而且,魏武也需要安老大去牵制雪岳道对他的报复,雪岳道在他身上吃了大亏,损失了好几名弟子,还包括一个半步元婴的大猩猩,岂能善罢甘休。 于是,魏武便答应了他的请求,帮他隐瞒了已经彻底恢复的事实,还帮他修复好了被腐蚀的丹田,让他之前用来护住大脑和脏腑的灵气回归丹田。 他的灵气虽然被翟知秋弄走了大半,但依然有着金丹初期的实力,魏武又给他吞服了一口隐匿丹,使他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 安老大恢复后,虽然装成什么也不记得了,但安若瑄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加上她也确定了安老大毫无灵力,只是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所以,第二天就借口送他回去颐养天年,派人送他回了棒子国。 这也正中安老大的下怀,回到棒子国,他才好东山再起,毕竟,那边还有他六个儿子,还有十多个徒弟。 至于安老大怎么去复仇,眼下我们也不必去管。 且说魏武他们三人,从李清风那里借了一辆车,逛了几个大商场, 买了一大堆的各色礼物。 送给女孩子的,无非是各种名牌包包,送给大男人的,自然是名牌手表了,再就是给金丫买了一大堆的衣服和玩具。 这些魏武根本不懂,好在翟知秋是行家,有她在,魏武只需负责刷卡和搬运就行了。 次日,魏武继续去教会医院,治好了三个疑难病人,翟知秋则是陪着二舅,拍走了几支300年的人参。 第三天,也就是魏武来港岛的第六天下午,最后一场人参拍卖会即将开始。 由于今天是最后一场拍卖会,所以昨天的慈善拍卖只拍了一个名额,下午和晚上他都不用去医院了。 因为最后一场人参拍卖很重要!应大家的一致要求,原定的一支1000年人参变成了3支,另外增加了1支1500年的,一支2000年的。 还有300年的、500年的、600年的各增加了5支,全在最后一场拍。 所以,这场拍卖,拍的全是最顶级的拍品,参会的人反而比前几次少了很多,原因很简单,一般的富商根本没敢进去。 几天下来,这场拍卖会的影响越来越大,加上拍卖行的刻意宣传,世界各地的超级豪阀蜂拥而至。 其中,还有几个魏武的熟人。 陈泰祥亲自来了,说是要争夺一支2000年的,其实就是要帮着魏武把价格顶上去。 台岛也来了十几个富商,是从向英带过来了,跟他一起的是他的未婚妻颜雨裳,还有郭莹莹,郭莹莹一来,李清风自然也没空陪魏武。 汪海也赶来捧场了,还带了好几个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他是做航运的,在各国都有业务往来。 东北抚松野生人参批发市场的祝老板也来了,是李清风告诉他的消息。 祝老板五天前就来了,这种拍卖会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因为他是做批发的,拍卖会的价格太高了,不过他带来了十几个人,都是他的老客户,常年找他购买野生人参的。 他们前几天已经拍下来很多了,都是百年上下的,最后一场,他们也想拍些年份更长的。 随着不断有更多参加竞拍的人进来,魏武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竟然是福美姬。 福美姬并不是来竞拍的,她这几天恰好在港岛,听说魏武在这边举办人参拍卖会,特意赶来与魏武会面,看他能不能抽出时间,顺道去一趟缅国,请回她的高祖尚复的遗骸。 魏武听她这么一说,也有些意动,毕竟好几个月过去了,师祖的遗骸,也的确应该请回去了,这段时间,福美姬虽然没有开口,却一直用自己的行动提醒着魏武。 上次倭国的小泉家和崔家,派人去神山的消息,就是福美姬告诉魏武的,神威集团奠基那天,福美姬也到场祝贺,在随后的慈善演唱会上,她还给神威基金会捐赠了2000万。 所以,这一次,魏武实在不好再推脱了。 第550章 最后一场拍卖 从港岛去往缅国,倒也方便,每周二、周五都有直飞的航班,三个多小时就可以到。 只不过,这次魏武还带了金丫,去缅国不可能带着她,因为尚复的埋骨之地密支那,位于缅北地区,那边的治安很不好。 所以要想去缅国,他还得把金丫安顿好,这一点很难办,翟知秋已经走了,杨顺和杨礼波一定不放心他独自去缅国,无论如何也要跟着,所以只能把金丫托付给汪海带回去。 这就需要金丫点头了,那丫头要是倔起来,魏武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金丫是认识汪海的,在东北的排冲就认识了,也许她不会很排斥。 实在不行,就只能打苦情牌了,告诉金丫,他要去请回她大爷爷师父的骸骨,说不定金丫就会让步了。 而且,魏武打算请回尚复遗骸后,直接从滇南回国,顺道去看看老毕,到看看老毕在西南经营得如何,到底有怎样的实力。 回去的时候,他还打算顺道把外公的遗骨也请回去。 外公为了他,担心受怕了一辈子,临老还为了他客死异乡,眼看就要过年了,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外公在外乡再过一个年。 最后一场拍卖会的气氛果然不同,来的的都是顶级富豪,为了烘托拍卖会的气氛,第一场拍的是一支1000年的,底价是6000万。 千年人参呢,几百年没见过了吧,至少市面上是没见过,所以竞价格外激烈,第一个举牌的就报出了1亿的价格。 陈泰祥是第二个举牌的,他报的是两亿! 最后,这支千年人参被郭莹莹的妈妈颜家大小姐以两亿三千八百千万的价格拍下。 不过,魏武并没有太在意拍卖的过程,那边有李 清风他们,拍卖师也很厉害,他根本就不用管,卖多卖少,他也做不了主。 于是,他找陆冠英,在拍卖大厅的二楼借了个房间,耐心地做金丫的思想工作。 金丫听说威武老爸让她一个人回去,马上就不干了: “不行!我要跟着你!” 那语气,异常地坚定。 魏武只得低声下气地与她商量: “来的时候,只给你请了10天的假,你要是跟着我,就算旷课了,旷课不是好孩子,你的那些同学不会喜欢的。” 听魏武这么说,金丫的脸上缓和了不少,嘟囔道: “那你先送我回家,然后再去办你的事!” 见她的语气缓和了,魏武开始打苦情牌: “金丫,还记得大爷爷吗?” 金丫的眼睛红了红,道: “嗯。” “我这趟出去,就是为了完成大爷爷的交待,大爷爷和他的师父,在很多年前都是军人,后来他师父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被炮弹炸伤了,不久就去世了,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大爷爷又是军人,没法把师父的遗骸带走,就把他的师父埋在了那边。 原本我也没打算这次去请回大爷爷师父的遗骨的,不想那个老人的后辈来了,请求我陪她一起,把老人的遗骨带回去,我也不好拒绝是吧,这也是大爷爷托付给我的。 主要是老人埋骨的地方很乱 ,老是打仗,带着你不安全,还会让我分心照顾你,所以才让你跟着汪伯伯回去的。” 金丫听了,明显有些让步的意思了,涉及到了大爷爷,她的心就软了很多。 魏武趁热打铁,把金山和尚复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当然,有些事金丫不懂,他尽量简略一些。 跟着他又把外公的事也跟金丫说了,最后道: “还有我的爷爷,为了救我,出门找帮手的时候,病死在了外地,埋骨的地方正好在回去的路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打算把爷爷遗骨一并带回去。 马上就要过年了,那个老人的后辈,不想让老人的遗骨继续在外面过年,我也想早点把爷爷的遗骨带回去安葬,爷爷为了我吃了很多苦。” 说到这里,魏武的真情流露,忍不住红了眼睛。 ?? 金丫见了,一把搂住了魏武,哭着说: “威武爸爸,你别难过了,我答应你,跟汪伯伯回去。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让两个杨叔叔跟着你,保护你。” 做通了金丫的工作,魏武马上打电话请来了汪海,请他把金丫带回去。 之前他怕金丫的工作做不通,也就没有提前跟汪海说,现在金丫同意了,才敢跟他说。 汪海当然没有意见,为了缓解金丫的生疏感,他又叫来了祝老板,祝老板以前经常找金河买人参,逢时过节也会去看望金河,金丫和他早就认识了。 正好祝老板一行人中,还有几个女眷,倒是更加方便一些。 有了祝老板和几个女眷陪伴,金丫的 心情好了不少,魏武也放心了许多。 搞定了这件事,魏武又和汪海商量,京都的人参拍卖暂停,等他这趟回去之后,再确定时间。 随后,他又打电话给了姜钟离,让他把那个诊所所在的小镇地址发给自己,姜钟离说那个小诊所目前还在,并成为医门弟子联络的场所,一会就让诊所那边把位置发过来,再转发给魏武,并安排医门的弟子在小镇那边等他。 之后,魏武又和福美姬商量了碰头的地点,他没打算跟福美姬一道,福美姬一行好几个人,不是很方便,他也受不了一行人对他的客气,总觉得不自在。 他打算直接飞去缅国,找到准确的位置后,再联系福美姬。 等魏武安排好这一切,正准备下楼的时候,杨顺从一楼拍卖大厅急匆匆地赶了上来,进了门,就急急地说: “武哥,好像有些不对劲。” 魏武微微皱了一下眉,问道: “怎么了?” 杨顺说: “我也说不清,只是隐隐觉得不对。” “什么情况?” “现在正在拍卖的是第二支1000千年的人参,26号包间里的客人,明显是故意捣乱,每次加价一元,已经加了十多次了。 我让礼波过去查看,礼波还没靠近包间,就退了回来,说是根本靠近不了26号包间,那里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任他怎么用力,也无法靠近,而且,他还受了点伤,现在正在调息。” 魏武大吃一惊道: “我去看看。” 第551章 不讲规矩 魏武随杨顺下了楼,先去看了看杨礼波,见他只是有些气息不稳,并未受伤,心下稍安。 这时,拍卖大厅的气氛有些诡异,整个大厅乱糟糟的,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小声议论着,拍卖师则是满头大汗,声音里透出紧张: “一亿两千万零一元,26号出价一亿两千万零一元,还有没有人出价?” . “好,17号出价一亿三千万。” “26号又出价了,一亿三千万零一元。” . “17号出价一亿五千万!” “一亿五千万零一元,还是26号。” . 这时,李清风看见魏武从楼上下来,急忙走了过来,陆冠英和他的哥哥,也就是拍卖行的老板陆冠雄也走了过来。 魏武低声问道: “什么情况,26号是什么路数?” 李清风看了看陆家兄弟,说: “这个26号就是来捣乱的,这支1000年的人参刚开始拍卖,他就在底价上加了一块钱报价,此后,不管其他人怎么出价,他每次都是加一块钱,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加了15次一块钱了。 现在,其他的竞拍人都放弃了竞拍,只剩下17号泰祥集团的陈董在出价。 我回港岛没几年,不知道那人的底细。” 路陆雄冲魏武点了点头说: “魏总,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26号的客人是聂致远和他的两个随从,聂家掌管着港岛最大的地下势力海狼帮,势力不可小觑。” 魏武又问: “依陆总看,这个聂致远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冲着我来的,还是跟拍卖行有 什么不快,抑或纯粹是见财起意,想巧取豪夺?” 陆冠雄看了看魏武欲言又止,魏武心中明了,先对杨顺说: “你去跟陈董说,让他不急着一次加价太多,慢慢加,先拖延一下时间,我来想办法。” 然后,魏武问陆冠英: “是替安氏东医馆出头的?” 陆冠英点了点头,说: “应该是的,据说,十多年前,聂致远的父亲聂金虎,在一次出海时,受到了惊吓,回来后就一病不起,看了不少医院都不见效。 后来还是安若瑄请她的父亲,从棒子国赶来治好了聂金虎,坊间传闻,聂致远和安若瑄的关系非比寻常。” 魏武看了一眼杨礼波,又问: “这个聂致远是个修真者吗,还是他的手下有高人?” “魏总有所不知,聂致远是个武者没错,但也不过比一般的习武者强了那么一点点,要不,当年他爸也不会被人吓出病来了。 据说,聂金虎就是被一个修真老人给吓的,病好后,便把最聪明的三个孙子都送去了昆仑山。 据说,聂金虎的爷爷曾是国军军官,在战乱年代,救过一个昆仑山修士士,后来,他爷爷的部队被围歼,就是那个道士救出来的。 聂金虎结过五次婚,有六个儿子,孙子十几个,聂致远是他的次子,今天陪他来的,一个是他的儿子,也是送去昆仑山的其中一个,另一个矮瘦的老者,估计就是来自昆仑山的。” 魏武心中一动,问道: “陆总刚才说,聂金 虎被一个修真的老人吓出病来,可是真的?一个修真的老人,为什么要吓他?” “这事也只是坊间的传闻,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谁也不清楚。 二十年前,港岛出了一个年轻的风水大师,听说是陈伯的亲传弟子,此人博学多才,风流倜傥,凭借一手神奇的风水堪舆,在港岛大受大佬的尊崇,更是博得了无数千金小姐的芳心,不过也因此得罪了聂金虎。 于是聂金虎便设计害得那名风水师倾家荡产,那名风水师也被聂金虎捉去,挑断了脚筋,扔进了公海喂鱼,不想,却被一个凭空出现的老人所救。 据说那老人形如鬼魅,只一掌,便扇出一阵阴风,就把手握枪械蠢蠢欲动的聂金虎,和他的十多个小弟,全都掀翻了,随后,他们的身上全都结了一层寒霜。 聂金虎和他的喽啰们一回来,就全都病了,不过除了聂金虎,其他十几个的病情并不严重,病好后,他们便全都脱离了海狼帮。 这些事,据说就是那些人说出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么说,还真没出魏武所料,果真是当年害老毕的那个江湖大佬,看来还真是缘分。 不过,魏武丝毫不敢大意,杨礼波此时的境界是金丹后期,虽然是纯靠吸取外来灵力升阶的,战力比正常修炼一步一步升阶的要差了很多,但好歹也是金丹后期,竟然连接近26号包间都做不到,可见那里必然有一个媲美姜钟离的强者。 魏武现在境界大跌,勉强可以与半步元婴有一战之力,要想对付元婴中期的强者,纯粹是找死!就算是他和杨顺杨礼波联手,也未必能在人家手里走上十个回合。 不说李三他们没有这么强的高手,就算有,也不能让他们出面 ,老毕在港岛好不容易培植的力量,可不能暴露了,他们两家可是世仇,一旦摆到明面上,老毕这点势力,很快就会彻底瓦解。 国安的人也不能动,只要一动,就会让人怀疑魏武和军方的关系。 所以,硬拼肯定不行,何况人家也没有出手的意思,要是你自己上去,就怪不得人家以大欺小了。 想到这里,魏武突然灵机一动,冲陆冠英耳边低语了几句,陆冠英点头离去。 此时,拍卖师的上衣已经湿透了,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不过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嘴里还在继续吆喝着: “一亿八千万!” “一亿八千万零一元!” “一亿八千五百万!” “一亿八千五百万零一元!” “一亿九千万!成交!” “啪!” 拍卖锤重重地敲击在了拍卖台上。 拍卖师的突然变招,把所有人都弄了个措手不及,拍卖大厅难得得安静了下来。 跟着就从26号包间里出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高声叫道: “胡闹,我们还要出价呢,怎么就成交了?你这是破坏规矩。” 拍卖师一边往台下走,一边用沙哑的嗓音说: “你每次加价一元,都出价五十多次了,也该让我喝口水了。” 这时,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跟着大厅里掌声如雷,有人大声叫道: “对于那些捣乱分子,不用讲什么规矩!” “就是,你们这样做,又讲的哪门子规矩?” 第552章 井底之蛙 眼见惹起了众怒,那个少年并没有收敛,威胁道: “好,这一次就算你们得逞了,下不为例! 姓陆的,我们是正常的出价竞拍,并没有违反拍卖的规矩,若是你们再这样,休怪我们掀翻了拍卖大厅!” 最后这一场拍卖,一共是5支,其中1000年的3支,1500年的1支,2000年的1支,在此之前,刚开始拍卖了一支1000年的,被郭莹莹的妈妈拍下了,刚刚又拍了一支,此时,剩下没拍的只有一支1000年的,还有就是1500年和2000年的各一支。 魏武估计,对方就是冲着千年以上的人参来的,毕竟千年人参太难得,少说也有几百年没出现了,即使偶有出现,也是被一些大门派或者大家族收藏了。 千年人参不仅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若是配合其他药物,制成药物或者丹药,还可以快速提高修炼者的境界,对于修真门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聂家的靠山既然来自昆仑山,必然是冲着千年人参的,给安氏出头,只是个幌子而已。 稍事休息之后,第三支1000年的人参开始拍卖,只是,这一次的竞拍规则被魏武改了,底价没变,不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500万,否则视为无效竞价。 听到规则修改了,26号的那个年轻人再次推门而出,怒喝道: “姓陆的,凭什么修改规则,莫非你们是打算与我聂家为敌了?” 这时,从26号包间里,突然吹出一股凛冽的寒风,顷刻间,大厅里,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特别是拍卖师,全身都佝偻了下去。 魏武心中大惊,此人的境界还要高于姜钟离一些,看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啊,也幸亏对方还顾着身份,没有强抢。 就在这时,从26号包间的隔壁,也就是右侧的2八号包间里,传出了一声冷哼,跟着也吹出了一阵风,是一阵暖风,虽然不及刚才的寒风强劲,却是很快就让现场的温度提升了不少,跟着一个女声道: “天阴谷的,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莫不是要到俗世当强盗不成?” 紧接着,另一个包房里,也吹出了一阵暖风,瞬间就让大厅的温度恢复如初。 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桀桀笑道: “就是,想要人参,就按照俗世的规矩竞拍,堂堂昆仑山天阴谷,竟然做出如此行径,岂不让人耻笑? 台上的那个娃娃,你只管做你的事,有爷爷在此,没人再敢吓唬你了。” 声音传自22号包间,在26号包间的左侧,和2八号包间一左一右,把26号夹在了中间。 拍卖大厅是扇形的,最前面是拍卖台,拍卖台的对面,靠近拍卖台,按照左单右双,整齐地排列了两组百来个座位,这些座位的后面,则是二十几个包间,是专门给高端客户准备的。 包间是需要提前预定的,根据每一场拍卖的规格,确定包间的租金,像今天这场拍卖,因为规格最高,每一间的租金就高达30万元。 当然,平时的拍卖,租金不过就是几千块而 已。 按照惯例,座位是不设4号的,包间也是,所以,22号和2八号正好把26号夹在了中间。 见左右两个包间都有强者,26号包间里传出了一声低喝: “聂立,回来。” 聂立便是那个年轻人,也是聂致远的儿子,昆仑山天阴谷的弟子,筑基后期的境界,听了里面的人招呼,不声不响地退了回去。 刚才两股热风,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心知两边包间里的人并不在他师父之下,明白今天无法仗势欺人了,便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 魏武皱了皱眉,那个女生他似乎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便低头问陆冠雄: “陆总,22号、2八号包间都是什么人?” 陆冠雄向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壮硕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陆冠雄问道: “阿壮,魏总想知道22号和2八号是什么人。” 叫阿壮的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这两个包间早在一周前就被人定了,是通过网络预定的,定了5天,却是一直没人来,要不是刚刚有人说话,我还以为这两个包间还是空着的。 陆总,要不要我查一下监控?” 魏武摇了摇头说: “算了,既然人家不想你们看到,监控也一样查不到。” 啊壮点了点头说: “魏总说的是,除了这三个包间,另外还有6个包间也是一样,很早就被人定了,一样交了5天的租金,却是一次也没看到人,就是现在,也不知里面有没有人。” 魏武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他不该拿出千年以上的人参出来拍卖。 人参这种东西,在千年之下,最多算是治病救人的珍贵药材,百年以上的,就可以延缓衰老,恢复生机,虽然珍贵,却也只是药材而已。 可就像修炼者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梦寐以求的境界,其灵气会发生质的提升,人参也一样,一旦上了千年,便不再是普通的珍稀药材了,而是上升成了灵药,其药力也变成了灵力,不仅可以起死回生,还有修炼方面的妙用,是任何修真门派都垂涎的。 魏武虽然屡遇奇缘,境界也很不俗,可严格来说,他还只是一个中医,与修炼的接触并不深,除了医门、方士门、玄天观,还有这次遇到的棒子国雪岳道,再就是之前接触的倭国小泉家、崔家和红蜘蛛组织里有一些零星的强者,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多少修真门派。 即使是姜钟离和水如常,他们也一直处于隐匿的状态,并不知道天下还有那么多的修真门派。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千年人参,对修真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一旦被邪恶之人盯上,怕是永无宁日了。 如此看来,中华大地上,还有很多他未知的,从这一点来看,他还是个井底之蛙啊!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看来,得把地下室的千年人参转移了,或者进一步加强防盗措施。眼见惹起了众怒,那个少年并没有收敛,威胁道: “好,这一次就算你们得逞了,下不为例! 姓陆的,我们是正常的出价竞拍,并没有违反拍卖的规矩,若是你们再这样,休怪我们掀翻了拍卖大厅!” 最后这一场拍卖,一共是5支,其中1000年的3支,1500年的1支,2000年的1支,在此之前,刚开始拍卖了一支1000年的,被郭莹莹的妈妈拍下了,刚刚又拍了一支,此时,剩下没拍的只有一支1000年的,还有就是1500年和2000年的各一支。 魏武估计,对方就是冲着千年以上的人参来的,毕竟千年人参太难得,少说也有几百年没出现了,即使偶有出现,也是被一些大门派或者大家族收藏了。 千年人参不仅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若是配合其他药物,制成药物或者丹药,还可以快速提高修炼者的境界,对于修真门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聂家的靠山既然来自昆仑山,必然是冲着千年人参的,给安氏出头,只是个幌子而已。 稍事休息之后,第三支1000年的人参开始拍卖,只是,这一次的竞拍规则被魏武改了,底价没变,不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500万,否则视为无效竞价。 听到规则修改了,26号的那个年轻人再次推门而出,怒喝道: “姓陆的,凭什么修改规则,莫非你们是打算与我聂家为敌了?” 这时,从26号包间里,突然吹出一股凛冽的寒风,顷刻间,大厅里,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特别是拍卖师,全身都佝偻了下去。 魏武心中大惊,此人的境界还要高于姜钟离一些,看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啊,也幸亏对方还顾着身份,没有强抢。 就在这时,从26号包间的隔壁,也就是右侧的2八号包间里,传出了一声冷哼,跟着也吹出了一阵风,是一阵暖风,虽然不及刚才的寒风强劲,却是很快就让现场的温度提升了不少,跟着一个女声道: “天阴谷的,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莫不是要到俗世当强盗不成?” 紧接着,另一个包房里,也吹出了一阵暖风,瞬间就让大厅的温度恢复如初。 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桀桀笑道: “就是,想要人参,就按照俗世的规矩竞拍,堂堂昆仑山天阴谷,竟然做出如此行径,岂不让人耻笑? 台上的那个娃娃,你只管做你的事,有爷爷在此,没人再敢吓唬你了。” 声音传自22号包间,在26号包间的左侧,和2八号包间一左一右,把26号夹在了中间。 拍卖大厅是扇形的,最前面是拍卖台,拍卖台的对面,靠近拍卖台,按照左单右双,整齐地排列了两组百来个座位,这些座位的后面,则是二十几个包间,是专门给高端客户准备的。 包间是需要提前预定的,根据每一场拍卖的规格,确定包间的租金,像今天这场拍卖,因为规格最高,每一间的租金就高达30万元。 当然,平时的拍卖,租金不过就是几千块而 已。 按照惯例,座位是不设4号的,包间也是,所以,22号和2八号正好把26号夹在了中间。 见左右两个包间都有强者,26号包间里传出了一声低喝: “聂立,回来。” 聂立便是那个年轻人,也是聂致远的儿子,昆仑山天阴谷的弟子,筑基后期的境界,听了里面的人招呼,不声不响地退了回去。 刚才两股热风,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心知两边包间里的人并不在他师父之下,明白今天无法仗势欺人了,便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 魏武皱了皱眉,那个女生他似乎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便低头问陆冠雄: “陆总,22号、2八号包间都是什么人?” 陆冠雄向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壮硕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陆冠雄问道: “阿壮,魏总想知道22号和2八号是什么人。” 叫阿壮的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这两个包间早在一周前就被人定了,是通过网络预定的,定了5天,却是一直没人来,要不是刚刚有人说话,我还以为这两个包间还是空着的。 陆总,要不要我查一下监控?” 魏武摇了摇头说: “算了,既然人家不想你们看到,监控也一样查不到。” 啊壮点了点头说: “魏总说的是,除了这三个包间,另外还有6个包间也是一样,很早就被人定了,一样交了5天的租金,却是一次也没看到人,就是现在,也不知里面有没有人。” 魏武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他不该拿出千年以上的人参出来拍卖。 人参这种东西,在千年之下,最多算是治病救人的珍贵药材,百年以上的,就可以延缓衰老,恢复生机,虽然珍贵,却也只是药材而已。 可就像修炼者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梦寐以求的境界,其灵气会发生质的提升,人参也一样,一旦上了千年,便不再是普通的珍稀药材了,而是上升成了灵药,其药力也变成了灵力,不仅可以起死回生,还有修炼方面的妙用,是任何修真门派都垂涎的。 魏武虽然屡遇奇缘,境界也很不俗,可严格来说,他还只是一个中医,与修炼的接触并不深,除了医门、方士门、玄天观,还有这次遇到的棒子国雪岳道,再就是之前接触的倭国小泉家、崔家和红蜘蛛组织里有一些零星的强者,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多少修真门派。 即使是姜钟离和水如常,他们也一直处于隐匿的状态,并不知道天下还有那么多的修真门派。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千年人参,对修真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一旦被邪恶之人盯上,怕是永无宁日了。 如此看来,中华大地上,还有很多他未知的,从这一点来看,他还是个井底之蛙啊!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看来,得把地下室的千年人参转移了,或者进一步加强防盗措施。 第553章 群狼环伺 这时,拍卖师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到了台上,刚刚那个苍老的声音过后,他就感到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气,从小腹钻进了身体,原本阴冷的感觉一扫而空,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这一次,由于刚才的插曲,原本打算竞拍的客商都打了退堂鼓,只是刚开始有人出了几次价,等到26号出价后,就纷纷退却,偃旗息鼓了。 只是,22号和2八号加入了竞价,与26号展开了激烈的争夺,三方互不相让,争夺得十分激烈,最后,这支千年人参被22号,以两亿三千五百万竞得。 接下来拍卖1500年的人参,竞拍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原本大家一直以为没人的另外6个包间,纷纷加入了争夺,之前最先出头的26号聂致远他们,反倒偃旗息鼓了。 这也难怪,之前他们也没想到,这么一场拍卖会,会吸引了如此多的隐世门派前来,本想仗势欺人来着,现在却是被“啪啪”打脸了,之前他们的吃相太难看了! 转瞬之间,那支1500年的人参,就被拉升到了6亿的高价,并且继续不断攀升,最终以7亿1500万的天价,被2八号竞得。 最后一支2000年的,各方争夺的就更加激烈了,原本跃跃欲试的各路客商,包括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全都选择了闭口,当起了看客,到了这时,他们才知道,这些天才地宝一样的东西,还真不是他们可以染指的。 陈泰祥直到此时才意识到,魏武给他女儿女婿吃的,那支3000年的人参,是何等的珍贵! 说实话,当时魏武也没意识到,否则他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拿出来了,那时,他也是刚刚弄到一大堆千年人参,也没觉得稀奇。 他哪里知道,那一片药田可是姜卜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培植出来的,而姜卜可是3000年前中原大地上的第一圣手,也是第一强者,他弄出来的药田,就算放在3000年前,也是非同小可的。 最后一支2000年的人参,竞争就更加激烈了,最终被11号包间以16亿3000万竞得。 当拍卖师落锤时,11号包间里,传来了一个老者爽朗的大笑声: “好,虽然多花了不少钱,但这样才够刺激吗! 姓魏的娃娃,你的运气不错,居然弄到了这么多好东西,早点上拍得了,免得让一些不守规矩的肖小惦记着,还不知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魏武一听这话,心知这是老者替他解围,他原本只是想筹款,却没料到,几支千年人参,引来了群狼环 于是,他连忙跳上拍卖台,冲着台下鞠了一躬,朗声说: “多谢前辈,谢谢所有的前辈前来捧场,晚辈不知天高地厚,冒昧了。 这些人参是晚辈在山中采药时,无意间在一片悬崖上遇见的,晚辈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这些人参的珍贵,要不是前辈提醒,怕是让晚辈糟蹋了。 经过今天的事,晚辈也终于知道,这等好东西,实在不是我所能拥有的,小子无德,不敢藏私。 所以,我打算在明年的端午节,把所有千年以上的人参全部拿出来,总数应该不少于200支,到时候还在 这里,一次性全都拍卖了,希望各位前辈都有所收获。” 那老者哈哈大笑说: “孺子可教,还不算太笨,既然这样,各位空着手的,也有了期待了。 既然小子懂事,我便也撂下一句话,在下一次拍卖会之前,谁要是私下里动那些人参的主意,便是与悟道峰过不去了!” 话音一落,魏武就听见其他包间里一声声吸气的声音,便明白这个悟道峰绝非寻常。 跟着,就听见其他包厢里,陆续传出附和声: “这话没错,若是有人私下里动了贪念,便是毁了我等公平竞拍的机会,那便是与所有人为敌了!” “没错,东西留在那,下一次我们还是有机会拍下一些的。” “对,对!如此甚好,总好过各派之间拼个你死我活!” 这时,26号包间的房门开了,走出了老中青各一人,青年此前已经露过面了,中年人便是海狼帮帮主聂金虎的次子聂致远,那个老者身材中等,稀疏的灰白头发梳了个大背头,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势。 临出门,老者突然回过头,看着魏武,阴恻恻地说: “小娃娃运气好,也聪明,希望你不要食言。” 出了包间,魏武便觉察出了此人的境界,应该和姜钟离不相上下,也是元婴中期。 魏武来港前就服下了隐匿丹,完全隐去了修为,化神之下,根本看不出他的境界。 同时,还有一声老妪的声音从2八号包间传了出来: “没错,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机灵。”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身边的人说话。 由此看来,2八号包间里应该是两个人,一个老妪,一个年轻姑娘,年轻姑娘的声音魏武似乎有些熟悉,又不能十分肯定,也不知是敌是友。 还有22号包间,听声音应该是个年龄很大的老人,也不知这两个包间里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帮他,是纯粹看不惯天阴谷的所作所为,还是别的原因。 不管怎样,魏武对这两个包间的人都很感激,尤其是对悟道峰的老人更加感激,于是,他冲着11号、22号和2八号包间各自深深鞠了一躬,又向其他方向各鞠了一躬,说: “多谢各位前辈,晚辈绝不敢食言。” 有了悟道峰老人的话,便把所有人都拿捏住了:好东西就摆在那,想要的话,到时候花钱去拍,别搞什么花花肠子,若是那个没底线的门派去偷去抢,便是把其他门派的路给断了,大家都不会答应。 魏武不知道那个老人为什么要帮他,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行事风格,也有可能是老者如愿拍得了那支2000年的人参,一高兴,便帮他说了话。 随后,所有拍到人参的,都去后台支付钱款,领取拍品,而包间里的,则是由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带上拍品,进入包间里面交易的。 魏武也下了拍卖台,不过没有走远,他在等包间里的人出来,看看都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境界,特别是22号的那个年轻姑娘,倒要看看是不是熟人。这时,拍卖师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到了台上,刚刚那个苍老的声音过后,他就感到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气,从小腹钻进了身体,原本阴冷的感觉一扫而空,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这一次,由于刚才的插曲,原本打算竞拍的客商都打了退堂鼓,只是刚开始有人出了几次价,等到26号出价后,就纷纷退却,偃旗息鼓了。 只是,22号和2八号加入了竞价,与26号展开了激烈的争夺,三方互不相让,争夺得十分激烈,最后,这支千年人参被22号,以两亿三千五百万竞得。 接下来拍卖1500年的人参,竞拍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原本大家一直以为没人的另外6个包间,纷纷加入了争夺,之前最先出头的26号聂致远他们,反倒偃旗息鼓了。 这也难怪,之前他们也没想到,这么一场拍卖会,会吸引了如此多的隐世门派前来,本想仗势欺人来着,现在却是被“啪啪”打脸了,之前他们的吃相太难看了! 转瞬之间,那支1500年的人参,就被拉升到了6亿的高价,并且继续不断攀升,最终以7亿1500万的天价,被2八号竞得。 最后一支2000年的,各方争夺的就更加激烈了,原本跃跃欲试的各路客商,包括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全都选择了闭口,当起了看客,到了这时,他们才知道,这些天才地宝一样的东西,还真不是他们可以染指的。 陈泰祥直到此时才意识到,魏武给他女儿女婿吃的,那支3000年的人参,是何等的珍贵! 说实话,当时魏武也没意识到,否则他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拿出来了,那时,他也是刚刚弄到一大堆千年人参,也没觉得稀奇。 他哪里知道,那一片药田可是姜卜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培植出来的,而姜卜可是3000年前中原大地上的第一圣手,也是第一强者,他弄出来的药田,就算放在3000年前,也是非同小可的。 最后一支2000年的人参,竞争就更加激烈了,最终被11号包间以16亿3000万竞得。 当拍卖师落锤时,11号包间里,传来了一个老者爽朗的大笑声: “好,虽然多花了不少钱,但这样才够刺激吗! 姓魏的娃娃,你的运气不错,居然弄到了这么多好东西,早点上拍得了,免得让一些不守规矩的肖小惦记着,还不知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魏武一听这话,心知这是老者替他解围,他原本只是想筹款,却没料到,几支千年人参,引来了群狼环 于是,他连忙跳上拍卖台,冲着台下鞠了一躬,朗声说: “多谢前辈,谢谢所有的前辈前来捧场,晚辈不知天高地厚,冒昧了。 这些人参是晚辈在山中采药时,无意间在一片悬崖上遇见的,晚辈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这些人参的珍贵,要不是前辈提醒,怕是让晚辈糟蹋了。 经过今天的事,晚辈也终于知道,这等好东西,实在不是我所能拥有的,小子无德,不敢藏私。 所以,我打算在明年的端午节,把所有千年以上的人参全部拿出来,总数应该不少于200支,到时候还在 这里,一次性全都拍卖了,希望各位前辈都有所收获。” 那老者哈哈大笑说: “孺子可教,还不算太笨,既然这样,各位空着手的,也有了期待了。 既然小子懂事,我便也撂下一句话,在下一次拍卖会之前,谁要是私下里动那些人参的主意,便是与悟道峰过不去了!” 话音一落,魏武就听见其他包间里一声声吸气的声音,便明白这个悟道峰绝非寻常。 跟着,就听见其他包厢里,陆续传出附和声: “这话没错,若是有人私下里动了贪念,便是毁了我等公平竞拍的机会,那便是与所有人为敌了!” “没错,东西留在那,下一次我们还是有机会拍下一些的。” “对,对!如此甚好,总好过各派之间拼个你死我活!” 这时,26号包间的房门开了,走出了老中青各一人,青年此前已经露过面了,中年人便是海狼帮帮主聂金虎的次子聂致远,那个老者身材中等,稀疏的灰白头发梳了个大背头,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势。 临出门,老者突然回过头,看着魏武,阴恻恻地说: “小娃娃运气好,也聪明,希望你不要食言。” 出了包间,魏武便觉察出了此人的境界,应该和姜钟离不相上下,也是元婴中期。 魏武来港前就服下了隐匿丹,完全隐去了修为,化神之下,根本看不出他的境界。 同时,还有一声老妪的声音从2八号包间传了出来: “没错,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机灵。”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身边的人说话。 由此看来,2八号包间里应该是两个人,一个老妪,一个年轻姑娘,年轻姑娘的声音魏武似乎有些熟悉,又不能十分肯定,也不知是敌是友。 还有22号包间,听声音应该是个年龄很大的老人,也不知这两个包间里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帮他,是纯粹看不惯天阴谷的所作所为,还是别的原因。 不管怎样,魏武对这两个包间的人都很感激,尤其是对悟道峰的老人更加感激,于是,他冲着11号、22号和2八号包间各自深深鞠了一躬,又向其他方向各鞠了一躬,说: “多谢各位前辈,晚辈绝不敢食言。” 有了悟道峰老人的话,便把所有人都拿捏住了:好东西就摆在那,想要的话,到时候花钱去拍,别搞什么花花肠子,若是那个没底线的门派去偷去抢,便是把其他门派的路给断了,大家都不会答应。 魏武不知道那个老人为什么要帮他,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行事风格,也有可能是老者如愿拍得了那支2000年的人参,一高兴,便帮他说了话。 随后,所有拍到人参的,都去后台支付钱款,领取拍品,而包间里的,则是由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带上拍品,进入包间里面交易的。 魏武也下了拍卖台,不过没有走远,他在等包间里的人出来,看看都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境界,特别是22号的那个年轻姑娘,倒要看看是不是熟人。 第555章 特殊的龙凤胎 拍卖行的门口,停放着不少出租车。 连续五天的人参拍卖会,吸引了无数本地或者外地的客商,蜂拥而至,出租车自然也嗅到了商机,因为,往返这里的客人都很大方。 那些有了收获的客商,心情好了,打车时,都不要司机找零,甚至还会多给个几百块。 前几天有个胖胖的客人,在这边如愿竞得两支500年的人参,出租车送他回酒店的路上,见客人笑容满面,便说了几句吉利话,客人一高兴,给了他五千的车费。 所以,这几天,很多司机宁愿少拉几个客人,也要在这里守着。 今天是最后一场拍卖会,能够参加的都是顶级富豪,还多数是外地的,这些人更是财大气粗,绝不会吝啬小费的。 终于等到拍卖会结束,陆续有人出来了,很快,司机们就发现,最先从拍卖行出来的,竟然是一批戴着美猴王面具的!而且,上了车也不拿下面具。 李三也是众多出租车司机中的一员,这些天他分派了很多手下在附近,他自己也装扮成了出租车司机,扮成出租车司机的好处是,可以得到更多消息。 除了自己拉的客人,在等候客人的时候,司机们往往会聊上几句,把各自拉来的大佬拿出来炫耀,李三便可从他们的谈话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李三这次可是赚大发了,白捡了一个大金蛋!直接冲到了金丹中期,也算得上一流高手了。 原本他只是刚刚进入化劲,在港岛的地下世界,他的实力还真不够看的,老毕留在这边的人数不多,经过十多年的时间,人数倒是多了不少,但是实力太弱,境界最高的就是李三了。 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李三对魏武感激地不得了 ,对拍卖行盯得特别得紧,生怕出现了纰漏,在魏武面前失了分。 此时,两个戴着面罩的女人从拍卖行走出来,其中一个还是孕妇,所以落在了后面,李三也没急着和其他出租车抢生意,便迎向这两人,从另一个女人手里接过了行李箱,好让她腾出手去搀扶孕妇。 两人上了车,让李三送他们去了红星大酒店,李三作为老毕留在港岛地下势力的负责人,当然知道红星大酒店是有华国军方背景的,当然,这两人下榻在红星,也未必与军方有关系,不过,李三还是留意了起来。 上车后,两人都退下了面罩,不过,面罩里面还戴着面具。 孕妇抚摸着凸起的孕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光看向了拍卖行。 她的同伴也叹息一声,声音越发显得苍老: “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见见?” 孕妇摇了摇头,说: “算了,还是不见的好,我们本来就不熟悉,哪里又放不下了?” 顿了顿,孕妇笑着说: “师父,这两个小家伙,也太能吃了,这回,该消停一阵子了吧?” 老妇也笑着说: “还有四个月,他们就要出生了,有了这支千年人参,再加上云裳和云松他们拍下的那些十几支300到八00年的,应该够他们吃一阵子的了。” 孕妇娇嗔道: “也不知是两个什么样 的小东西,竟然这么会折腾,把师父你的压箱底宝贝都折腾完了还不够,简直就是两个小怪物!将来,还不知要耗费多少呢。” 老妇伸手摸了摸她的孕肚,笑着说: “我也想早点看看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孽!” . 李三不知道的是,那个孕妇,正是他们公子念念不忘的叶牧云! 叶牧云此来,为的就是她腹中的孩子。 没错,她腹中所怀的,是一对龙凤胎,还是一对特别妖孽的龙凤胎。 两个多月前,叶牧云到了玄天观后,从道净师太这里,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心里很是惶恐和羞恼,原本是不打算留下孩子的。 可随后,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杨采儿,当年她背着丈夫,不顾危险,高龄怀孕,即使那次摔了一跤,若是她放弃肚子里的孩子,凭她金丹中期的境界,完全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可是,她却把全身的灵气输进了叶牧云的体内,护住了只有六个多月的叶牧云心肺,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想到母亲对自己的爱,叶牧云深为要打掉孩子的想法而愧疚,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打掉孩子了。 几天来,委屈、害怕、惭愧、矛盾加欣喜,加上赶了一天的山路,身心受累,当天晚上就病倒了,发起了高烧。 道净师太想尽了办法,也无法治好她的病,眼看她的身体越来越弱。 不久之后,正好是杨家那个老姑婆的忌日,叶牧云便请求道净师太带她去拜祭,了却最后一个心愿。 r>在拜祭老姑婆的时候,恰好遇到了玄天观的现任观主杜长风,也就是老姑婆的长子,杜观主当然知道叶牧云的事,知道她是母亲花了一年时间,才挽救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她的体内,还留着他母亲的一股灵气。 于是,杜观主便亲自替叶牧云进行了检查。 杜观主虽然比道净师太还小了一辈,但境界可是远高于她,道净师太虽是杜观主母亲的师妹,但年龄却是比杜观主还要小了好几岁,她的功夫也是杜观主母亲代师授艺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道净师太其实还是杜观主的师妹。 这一检查,就发现了问题。 原来,叶牧云不是病了,而是被胎儿吞噬了生机! 倒不是说她怀了个妖精,而是胎儿对生机的需求特别大,光靠叶牧云吃进去的营养,远远不够,于是便开始吸收母体的生机,造成叶牧云的生机逐渐减弱,这才让叶牧云一病不起。 之前,道净师太一直以为她病了,根本没想到造成她生病的原因,竟是腹中的胎儿。 杜观主通过叶牧云的脉象发现,叶牧云怀的是一对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关键是,这一对龙凤胎很特别,两个胎儿的体内,都是阴阳之气平衡到了极点,都是毫无杂质。 按照杜观主的说法,这对胎儿,就是至阳之体与至阴之体的完美结合,所孕育的最完美的胎儿,而且,他们的阴阳二气还特别的醇和。 唯一的问题是,胎儿的体质过于纯净,随着胎儿的长大,所需要的营养,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高级,普通的补品根本不够他们吸收。 第554章 破财消灾 只是,魏武很快就失望了,从那几个包间里出来的人,全都带着面具,清一色都是街上随处可见、孩子们买来玩的那种美猴王面具,就算是魏武这样的视力,也无法窥探到面具后面,不过,倒是很对金丫的胃口。 11号出来的是个肥胖老人,肥硕的大脑壳上留着地中海的发型,除了头顶正中,四周的发量却是并不少,白得放亮。 22号出来的是个背部微驼、极为瘦削的老人,老人除了面具,头上还带着斗笠,只能从其耳后露出的白发判断出是个老人。 2八号出来的的确是两个人,通过体型、步态,可以判断那是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两人全都带着斗篷,面罩面纱,面纱里面同样带着美猴王面具。 魏武只看了一眼,就排除了是熟人的想法,因为那个年轻的女人是个孕妇,看样子,至少有6个月的身孕了,和他熟悉的女性全都对不上。 不过,魏武的视力极好,隔着面罩,他还是发现,那一老一少对他很是关注,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孕妇,出了包间,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他,被老妇拉走时,还不忘频频回头,也不知是魏武的长相吸引了人家,还是因为他有那么多人参,引起了人家的好奇。 魏武也看不出这些人的真实境界,显然他们都有各自的隐匿功夫,或者是服用了类似的药物。 所有人都离开后,魏武才觉得有些脱力的感觉,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了,连忙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倒不是他受了谁的暗算,纯粹是刚刚太过紧张了,现在人都走了,心里一松,便软了下来。 九个包间里,一共12个人,除了聂家父子和那个年轻的孕妇实力不会太强之外,其他9个,按照魏武的估计,应该都不比姜钟离差。 面对9个元婴中期,甚至还有元婴后期或者更高境界的强者,还全都是冲着他手里的人参来的,岂能不让他紧张。 . 聂立一行人出了拍卖行,径直去了停车场取车,上车后,聂立一边开车一边道: “师父,那左右两个包间的人,都很厉害吗,还有那个什么悟道峰的,到底什么来路?” 大背头老者哼了一声道: “也不知咋啦,一场小小的拍卖会,居然引来了这么多的牛鬼蛇神! 不过也难怪,如今的地球上,空气污染太过严重,百年的人参都很难得,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千年人参,还有2000年的,又有哪个门派可以坐视不理?” 顿了顿,老者又道: “今天来的强者又何止他们三个,另外五个包间里,也都是与我不相上下的强者,外面的座位上,也还有好几个,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参与竞拍,也许只是来探探虚实吧。 他们应该是算准了,经过今天这一闹,姓魏的小子必然不敢再私藏那么多的宝贝,一定会全部拿出来拍卖的,这才没急着竞拍。 你说的那个悟道峰,是昆仑山三大顶级门派之一,自诩为名门正派,我估计,其他人一定早就知道了悟道峰来了人,这才有所收敛,倒是老夫太肤浅了,没有沉住气。”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一阵 讥笑声,清晰地传进了疾驰的汽车里: “呵呵,知道就好,在下一次拍卖之前,若是敢打魏小子的主意,我便让你天阴谷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哈!” 最后几声大笑,声音极为刺耳,震得三人耳膜刺痛,聂立神情一滞,手里的方向一偏,直接就撞向了马路中间的隔离带,还好车速不快,那笑声也没刻意针对他,他才及时踩下了刹车,只是车头的一侧早就变了形。 聂立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把车停稳,那笑声还在耳边萦绕,久久才散去,回头一看,就见他的师父眉头紧皱,脸色煞白,连忙道: “师父,你怎么样?” 他的师父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我没事,这人的境界在我之上,今晚我们还是回昆仑山吧。” “好,我听师父的。” 一旁的聂致远问道: “前辈,是那个悟道峰的人吗?” “不像,悟道峰的内力纯正,不似这般摄人心魂,听声音,倒是像2八号包间的。” . 金丫见魏武瘫坐在椅子上,连忙跑去一边的饮水机,拿了个一次性杯子,给他接来一杯热水,魏武喝了几口,慢慢恢复了体力。 金丫担心地说: “威武爸爸,你没事吧,我看你还是别到处乱跑了,跟我一起回家吧,外面太危险了。” 她虽然人小,可毕竟是练气中期的境界,别人感觉不到异常,她却是感受到了隐约的压力,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来自于哪里,却也觉出了异常。 魏武轻轻揽过她说: “没什么,这不,来了一趟港岛,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心里有些激动。” 随后又道: “听话,这一次你就跟着汪伯伯和朱大爷回去,等我把两个长辈的遗骸请回去之后,便会安心地留在家中,尽量少出门,好不好?” 金丫这才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身上,不再说话。 这时,杨顺、杨礼波都赶了过来,刚才22、26、2八号包间的神仙打架,他们虽然离得远,却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正准备向魏武这边靠拢,三方便偃旗息鼓了,随后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拍卖上去了,他们俩又里里外外巡视了一遍。 刚刚,他们又护着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带着拍品,一一送进各个包间。 除了那几个修真者,还有其他贵宾所在的包间,也有不少人拍到了不少百年以上的人参,送完了这些,他们才看到魏武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连忙赶了过来。 此时,魏武已经恢复了,杨顺问: “武哥,刚才你怎么了?没事吧?” 跟着后面的李清风和汪海齐声问道: “对了,魏总,你真的要把所有的人参都拍出去?” 魏武点了点头,说: “卖!是我大意了,不小心露了财,让人给惦记上了,还都是惹不起的人,早点卖了,才能安心,也算是破财消灾吧。”只是,魏武很快就失望了,从那几个包间里出来的人,全都带着面具,清一色都是街上随处可见、孩子们买来玩的那种美猴王面具,就算是魏武这样的视力,也无法窥探到面具后面,不过,倒是很对金丫的胃口。 11号出来的是个肥胖老人,肥硕的大脑壳上留着地中海的发型,除了头顶正中,四周的发量却是并不少,白得放亮。 22号出来的是个背部微驼、极为瘦削的老人,老人除了面具,头上还带着斗笠,只能从其耳后露出的白发判断出是个老人。 2八号出来的的确是两个人,通过体型、步态,可以判断那是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两人全都带着斗篷,面罩面纱,面纱里面同样带着美猴王面具。 魏武只看了一眼,就排除了是熟人的想法,因为那个年轻的女人是个孕妇,看样子,至少有6个月的身孕了,和他熟悉的女性全都对不上。 不过,魏武的视力极好,隔着面罩,他还是发现,那一老一少对他很是关注,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孕妇,出了包间,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他,被老妇拉走时,还不忘频频回头,也不知是魏武的长相吸引了人家,还是因为他有那么多人参,引起了人家的好奇。 魏武也看不出这些人的真实境界,显然他们都有各自的隐匿功夫,或者是服用了类似的药物。 所有人都离开后,魏武才觉得有些脱力的感觉,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了,连忙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倒不是他受了谁的暗算,纯粹是刚刚太过紧张了,现在人都走了,心里一松,便软了下来。 九个包间里,一共12个人,除了聂家父子和那个年轻的孕妇实力不会太强之外,其他9个,按照魏武的估计,应该都不比姜钟离差。 面对9个元婴中期,甚至还有元婴后期或者更高境界的强者,还全都是冲着他手里的人参来的,岂能不让他紧张。 . 聂立一行人出了拍卖行,径直去了停车场取车,上车后,聂立一边开车一边道: “师父,那左右两个包间的人,都很厉害吗,还有那个什么悟道峰的,到底什么来路?” 大背头老者哼了一声道: “也不知咋啦,一场小小的拍卖会,居然引来了这么多的牛鬼蛇神! 不过也难怪,如今的地球上,空气污染太过严重,百年的人参都很难得,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千年人参,还有2000年的,又有哪个门派可以坐视不理?” 顿了顿,老者又道: “今天来的强者又何止他们三个,另外五个包间里,也都是与我不相上下的强者,外面的座位上,也还有好几个,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参与竞拍,也许只是来探探虚实吧。 他们应该是算准了,经过今天这一闹,姓魏的小子必然不敢再私藏那么多的宝贝,一定会全部拿出来拍卖的,这才没急着竞拍。 你说的那个悟道峰,是昆仑山三大顶级门派之一,自诩为名门正派,我估计,其他人一定早就知道了悟道峰来了人,这才有所收敛,倒是老夫太肤浅了,没有沉住气。”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一阵 讥笑声,清晰地传进了疾驰的汽车里: “呵呵,知道就好,在下一次拍卖之前,若是敢打魏小子的主意,我便让你天阴谷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哈!” 最后几声大笑,声音极为刺耳,震得三人耳膜刺痛,聂立神情一滞,手里的方向一偏,直接就撞向了马路中间的隔离带,还好车速不快,那笑声也没刻意针对他,他才及时踩下了刹车,只是车头的一侧早就变了形。 聂立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把车停稳,那笑声还在耳边萦绕,久久才散去,回头一看,就见他的师父眉头紧皱,脸色煞白,连忙道: “师父,你怎么样?” 他的师父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我没事,这人的境界在我之上,今晚我们还是回昆仑山吧。” “好,我听师父的。” 一旁的聂致远问道: “前辈,是那个悟道峰的人吗?” “不像,悟道峰的内力纯正,不似这般摄人心魂,听声音,倒是像2八号包间的。” . 金丫见魏武瘫坐在椅子上,连忙跑去一边的饮水机,拿了个一次性杯子,给他接来一杯热水,魏武喝了几口,慢慢恢复了体力。 金丫担心地说: “威武爸爸,你没事吧,我看你还是别到处乱跑了,跟我一起回家吧,外面太危险了。” 她虽然人小,可毕竟是练气中期的境界,别人感觉不到异常,她却是感受到了隐约的压力,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来自于哪里,却也觉出了异常。 魏武轻轻揽过她说: “没什么,这不,来了一趟港岛,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心里有些激动。” 随后又道: “听话,这一次你就跟着汪伯伯和朱大爷回去,等我把两个长辈的遗骸请回去之后,便会安心地留在家中,尽量少出门,好不好?” 金丫这才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身上,不再说话。 这时,杨顺、杨礼波都赶了过来,刚才22、26、2八号包间的神仙打架,他们虽然离得远,却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正准备向魏武这边靠拢,三方便偃旗息鼓了,随后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拍卖上去了,他们俩又里里外外巡视了一遍。 刚刚,他们又护着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带着拍品,一一送进各个包间。 除了那几个修真者,还有其他贵宾所在的包间,也有不少人拍到了不少百年以上的人参,送完了这些,他们才看到魏武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连忙赶了过来。 此时,魏武已经恢复了,杨顺问: “武哥,刚才你怎么了?没事吧?” 跟着后面的李清风和汪海齐声问道: “对了,魏总,你真的要把所有的人参都拍出去?” 魏武点了点头,说: “卖!是我大意了,不小心露了财,让人给惦记上了,还都是惹不起的人,早点卖了,才能安心,也算是破财消灾吧。” 第556章 不是意外是天意 按照杜观主看来,这对胎儿的体质天赋,均堪称妖孽,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由于胎儿的体质过于妖孽,其生长发育过程中,所需的营养和能量也是惊人的,由于摄入量不够,胎儿便从母体的生机中抽取,于是就造成叶牧云的生机下降。 要想让胎儿健康发育,便需要通过母体,摄入大量促进生机的能量和营养,最好的就是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 叶牧云既已拜入玄天观的门下,她的孩子自然也是玄天观之人,即使不拜入玄天观,也是和玄天观有着莫大的关系,将来也必然可以对玄天观有所帮助,至少不会与玄天观为敌。 杜观主一高兴,便送了不少百年人参,给胎儿增加营养,闻讯的三峰九谷也都送来了人参。 两个多月来,叶牧云真的是拿百年人参当做小黄瓜吃,才算是维持住了两个胎儿所需的营养,开始的时候是每周一支,后来是三天一支,现在已经是每天一支。 算算离分娩还有百日有余,剩下的人参显然不够他们吃的,道净大师便派云裳和云松,到各地寻找采购百年以上的人参。 两人寻了半个多月,也没买到一支,却是打听到了这次野生人参的拍卖专场,于是便告诉了道净师太,师太便让他们先拍下一些百年以上的,自己带着叶牧云急急忙忙地赶来,打算拍下一两株年份更长的,在胎儿降生之前用。 来的时候,叶牧云也不知道人参的主人便是魏武,云裳和云松就更不清楚了,连道净师太也对魏武并不了解,只知道他与叶牧云有过两次意外,再就是这个男人的体质异常,或者是吃了什么奇药,让体质和真气变得阴寒,恰好与叶牧云的炙热体质互补,这才让叶牧云怀上了阴阳平衡到了极点的胎儿。 回到酒店不久,云裳和云松也回来了,他们这些天可是拍下了不少人参,也花了不少钱。 晚饭的时候,叶牧云一直闷闷不乐,吃饭也是无精打采,吃着吃着就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发呆。 道净师太连唤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应了一声,埋下头吃饭。 云裳便问道: “云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拍到的人参少了?” 叶牧云连忙摇头说: “不是啦!都买了这么多了,我是看师父的积蓄都花光了,还向观里借了不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师太笑着说: “傻丫头,师父留着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再说了,等孩子生下来,还怕你们叶家不认账。” “我,我不想让家里知道孩子的事,那些钱,我自己慢慢还。” 师太说: “傻孩子,师父跟你说笑呢,谁让你急着还钱了,那些人参,都是师父给孩子们买的零食,哪里还有让你掏钱的道理。” 云裳很是好奇,凑到叶牧云的耳边道: “云姐姐,你说孩子的爸爸是谁啊?怎么会让你怀上这么神奇的胎儿,还是龙凤胎!” 云松是个大小伙子,吃饭的速度如风卷残云,很快就吃完了两大碗,见三人聊到了私密的 事情,便起身离开。 叶牧云见师父和云裳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一张俏脸布满了红晕: “别问了,我们本来就是个意外,我不想提起他。” 云裳这段时间一直负责照顾叶牧云,和她处得亲如姐妹,说话也没什么顾忌,甚至还经常拿她开玩笑,笑着说: “我看你才不是这么想的呢,我看你经常一个人摸着肚子偷笑,肯定是想起他们的爸爸了。 快跟我说说,姐夫是不是很帅?” 叶牧云的头垂得更低了,脸上的红色也更深了: “云裳,你胡说什么呢,师父还在呢。” 他帅吗?叶牧云心里在想着,虽然他和自己的大哥差不多大,可是不得不说,他确实很帅,不仅看上去很年轻,还有一股成熟的味道,和不一样的气质,跟她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一定会羡煞很多少男少女的,可是他他有别的女人呢! 那个女人是谁?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孩吗? 那个女孩比自己也没大几岁,看他的眼神满是温软,让叶牧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叶牧云现在也是个过来人了,也能看出点门道了,两人之间应该还没有发生过什么,否则,那女孩的眼神应该又是一番风情了,这让叶牧云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那个自称闺女她妈的是谁呢?是他的前妻吗?抑或是别的女人,闺女她妈就是两人在一起的腻称? 想到这里,叶牧云的脸上又有了怒色,也多了一些失落和无奈。 要是没有那个女人,她此时是不是就和他身边那个女孩一样,一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哦,不,要是他没有别的女人,现在应该也不会到处乱跑了吧,他的一双儿女很快就要降生了,他还不得乖乖地陪在老婆身边? 叶牧云好容易褪去颜色的俏脸,突然再次爬满红晕,把头埋进了饭碗,心里又忍不住想:要是他知道她怀了他的一双儿女,他会怎么想?会怎么做?会不会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来昆仑山找她? 要是他真的找来了,发誓再也不和别的女人来往了,自己会不会接纳他? 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办? 躲着不见?一直瞒着孩子,不让他们知道谁是他们的爸爸? 或者原谅他,跟他一起回去结婚? 好像他还有不少人参,足够一双儿女吃个够了,那会是什么一种场面? 叶牧云想象着两个孩子分别抱在他们两人的怀里,各自拿着一株千年人参大嚼着,心里不由得涌出了一股暖流,甚至有了马上就去找他的冲动。 看着叶牧云的脸上又露出了憧憬的神情,云裳忍不住道: “我看呐,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人家呐!你看你的脸色,一会恼怒、一会娇羞、一会又花痴似的遐想! 我看,你还是跟姐夫坦白吧,他要是知道你怀了一对天才,止不住怎么求你呢! 意外怎么了?那也不是意外,那叫天意,是老天爷给你们牵的红线!”按照杜观主看来,这对胎儿的体质天赋,均堪称妖孽,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由于胎儿的体质过于妖孽,其生长发育过程中,所需的营养和能量也是惊人的,由于摄入量不够,胎儿便从母体的生机中抽取,于是就造成叶牧云的生机下降。 要想让胎儿健康发育,便需要通过母体,摄入大量促进生机的能量和营养,最好的就是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 叶牧云既已拜入玄天观的门下,她的孩子自然也是玄天观之人,即使不拜入玄天观,也是和玄天观有着莫大的关系,将来也必然可以对玄天观有所帮助,至少不会与玄天观为敌。 杜观主一高兴,便送了不少百年人参,给胎儿增加营养,闻讯的三峰九谷也都送来了人参。 两个多月来,叶牧云真的是拿百年人参当做小黄瓜吃,才算是维持住了两个胎儿所需的营养,开始的时候是每周一支,后来是三天一支,现在已经是每天一支。 算算离分娩还有百日有余,剩下的人参显然不够他们吃的,道净大师便派云裳和云松,到各地寻找采购百年以上的人参。 两人寻了半个多月,也没买到一支,却是打听到了这次野生人参的拍卖专场,于是便告诉了道净师太,师太便让他们先拍下一些百年以上的,自己带着叶牧云急急忙忙地赶来,打算拍下一两株年份更长的,在胎儿降生之前用。 来的时候,叶牧云也不知道人参的主人便是魏武,云裳和云松就更不清楚了,连道净师太也对魏武并不了解,只知道他与叶牧云有过两次意外,再就是这个男人的体质异常,或者是吃了什么奇药,让体质和真气变得阴寒,恰好与叶牧云的炙热体质互补,这才让叶牧云怀上了阴阳平衡到了极点的胎儿。 回到酒店不久,云裳和云松也回来了,他们这些天可是拍下了不少人参,也花了不少钱。 晚饭的时候,叶牧云一直闷闷不乐,吃饭也是无精打采,吃着吃着就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发呆。 道净师太连唤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应了一声,埋下头吃饭。 云裳便问道: “云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拍到的人参少了?” 叶牧云连忙摇头说: “不是啦!都买了这么多了,我是看师父的积蓄都花光了,还向观里借了不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师太笑着说: “傻丫头,师父留着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再说了,等孩子生下来,还怕你们叶家不认账。” “我,我不想让家里知道孩子的事,那些钱,我自己慢慢还。” 师太说: “傻孩子,师父跟你说笑呢,谁让你急着还钱了,那些人参,都是师父给孩子们买的零食,哪里还有让你掏钱的道理。” 云裳很是好奇,凑到叶牧云的耳边道: “云姐姐,你说孩子的爸爸是谁啊?怎么会让你怀上这么神奇的胎儿,还是龙凤胎!” 云松是个大小伙子,吃饭的速度如风卷残云,很快就吃完了两大碗,见三人聊到了私密的 事情,便起身离开。 叶牧云见师父和云裳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一张俏脸布满了红晕: “别问了,我们本来就是个意外,我不想提起他。” 云裳这段时间一直负责照顾叶牧云,和她处得亲如姐妹,说话也没什么顾忌,甚至还经常拿她开玩笑,笑着说: “我看你才不是这么想的呢,我看你经常一个人摸着肚子偷笑,肯定是想起他们的爸爸了。 快跟我说说,姐夫是不是很帅?” 叶牧云的头垂得更低了,脸上的红色也更深了: “云裳,你胡说什么呢,师父还在呢。” 他帅吗?叶牧云心里在想着,虽然他和自己的大哥差不多大,可是不得不说,他确实很帅,不仅看上去很年轻,还有一股成熟的味道,和不一样的气质,跟她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一定会羡煞很多少男少女的,可是他他有别的女人呢! 那个女人是谁?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孩吗? 那个女孩比自己也没大几岁,看他的眼神满是温软,让叶牧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叶牧云现在也是个过来人了,也能看出点门道了,两人之间应该还没有发生过什么,否则,那女孩的眼神应该又是一番风情了,这让叶牧云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那个自称闺女她妈的是谁呢?是他的前妻吗?抑或是别的女人,闺女她妈就是两人在一起的腻称? 想到这里,叶牧云的脸上又有了怒色,也多了一些失落和无奈。 要是没有那个女人,她此时是不是就和他身边那个女孩一样,一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哦,不,要是他没有别的女人,现在应该也不会到处乱跑了吧,他的一双儿女很快就要降生了,他还不得乖乖地陪在老婆身边? 叶牧云好容易褪去颜色的俏脸,突然再次爬满红晕,把头埋进了饭碗,心里又忍不住想:要是他知道她怀了他的一双儿女,他会怎么想?会怎么做?会不会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来昆仑山找她? 要是他真的找来了,发誓再也不和别的女人来往了,自己会不会接纳他? 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办? 躲着不见?一直瞒着孩子,不让他们知道谁是他们的爸爸? 或者原谅他,跟他一起回去结婚? 好像他还有不少人参,足够一双儿女吃个够了,那会是什么一种场面? 叶牧云想象着两个孩子分别抱在他们两人的怀里,各自拿着一株千年人参大嚼着,心里不由得涌出了一股暖流,甚至有了马上就去找他的冲动。 看着叶牧云的脸上又露出了憧憬的神情,云裳忍不住道: “我看呐,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人家呐!你看你的脸色,一会恼怒、一会娇羞、一会又花痴似的遐想! 我看,你还是跟姐夫坦白吧,他要是知道你怀了一对天才,止不住怎么求你呢! 意外怎么了?那也不是意外,那叫天意,是老天爷给你们牵的红线!” 第557章 忘得掉吗? 叶牧云被云裳的悖论说得有点动心,可不是吗?可不就是天意吗? 要不是他救了嫂子遇险; 要不是他坐怀不乱,没对嫂子怎么样,还出手救了她; 要不是嫂子让她去送银行卡; 要不是她的脾气太急躁; ?? 要不是她刚好在水库游泳,没来得及换内衣; 要不是他的衣服都被树枝划破成了布条. 要不是他的真气正好是阴性的,自己应该早就爆体而亡了! 哪还有这两颗种子在她腹中生根发芽?还是两颗千年不遇的天才种子! 这些都是意外的巧合吗?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分明是老天爷派来拯救自己的! 是妈妈把他找来,送到自己身边的吗?一定是! 妈妈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把一身真气输进自己那小小的身体,不就是想自己好好活着吗? 知道她活不过20岁,妈妈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所以,妈妈一定是一直在寻找,寻找可以与自己结合的男人,然后把他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看见叶牧云大颗的眼泪落进了碗里,云裳有些慌了: “云姐姐,你怎么了?” 叶牧云擦了擦泪,说: “没什么,我想到我妈妈了。” 道净师太叹了一口气,说: “回房间吧,我看你也吃不下了,云裳去后厨,请他们帮忙炖一支百年人参,牧云你跟我回去,我有话问你。” 回到房间,关上门,叶牧云上了床,靠在了床头,问道: “师父?你要问什么?” 道净盯着叶牧云的眼睛,问道: < br>“能跟师父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吗?” 叶牧云低下头没说话。 道净坐到她的身边,轻轻揽着她,出其不意地问: “是那个人参的主人魏武吧?” 叶牧云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师父,结结巴巴地说: “师父,你,你,你怎么这么想?” “别瞒着我了,你自幼就在我身边,一直到你念初中时,我才回的玄天观,这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今天在拍卖行的时候,你的眼神一直就没有离开过他。 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孩子,是他的女儿吗?难道他有了家庭? 那另外一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他是年轻人口中的渣男?要是那样,老妪可得要管一管了!” 叶牧云一把拉住师父,急切地说: “不是,不是那样的!他早就离婚了,那孩子是他收养的。 他不是渣男,还是个正人君子,至少,救我嫂子的时候是。” 道净师太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可是叶牧云低着头没看见。 “那你跟我说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里又是什么情况?” 叶牧云只得详细地把她从哥嫂,还有父亲那里听到的,关于魏武的情况,都说给了师父听,并在师父的追问下,把和魏武交往的点点滴滴,甚至两次意外的过程、身体的变化都和盘托出,说完,她的头已经拿被子蒙得严严实实。 道净师太听完后笑道 : “傻丫头,你自己不知道,师父可是明白,你的心里还是有他的,要不然,你会这样害羞? 就你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什么时候这帮小女儿态了?你什么时候害羞过?现在这样子,正好说明了你其实在心里已经接受他了,只是被那个‘闺女她妈’的事,让你觉得委屈了,是不是?” 叶牧云心中一颤,可不就是这样吗?本来就是这样啊!人家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子,都下决心跟你这个大叔好好相处了,这家伙说得倒是好听,可背地里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她岂能不伤心? 要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她真的就一气之下出家了!此时被师父说中了心思,忍不住嘤嘤地哭了起来: “他明明说要娶我的,我也试着要去了解他了,可他居然还有别的女人!” 道净师太拍了拍她的后背,叹了一口气道: “我也看出来了,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对他一往情深,可那还是个姑娘,可见他的确不是个渣男。 你要是放不下,就应该去跟他说明白了,告诉他孩子的事,让他自己选择。 他应该还单着,要不然,身边也不会一直跟着一个别的女孩,连收养的那个孩子也是自己带在身边。 还有,你应该问问你的哥嫂,那个‘闺女她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牧云抽泣着说: “师父,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事,我不想他因为孩子才娶我。 还有,我也不能让哥嫂,还有爸爸知道这事,太丢人了。” 这时,云裳捧来了煮好的参汤, 道净师太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拨通了叶不凡的电话。 叶不凡正在位于京郊深山的916基地总部,这次的行动,连同后来魏武带回来的37只吸灵蛊,916基地一举增加了67个金丹高手,156个筑基,基地的战斗力因此成倍增长。 这些天,基地一直在研究新的训练方案,玄天观的那帮人,除了明德道长是一谷之主,其他人都留在了基地,担任教官。 原本张祖龙还想留下水如常和姜钟离的,可是魏武没有答应,说他们两个暂时不能去,他们还得配合着研制提升修炼速度的药物,张祖龙这才没有坚持。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港岛的电话,叶不凡还以为是杨顺或者杨礼波,他知道这两人陪魏武去了港岛,这时候打电话,肯定遇到了什么事。 于是,他接通了电话,问道: “是我,叶不凡,遇到什么事了吗?” 不想,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凡,是我,道净。” 叶不凡倏地站了起来,声音满是惊喜: “师太?是您?您在港岛?” 叶不凡获救后,老姑婆受伤不治,道净师太从昆仑山赶到叶家,把濒死的叶不凡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竭尽全力帮他们兄妹两疗伤治病,叶不凡伤好归队后,师太还继续留在叶家照顾叶牧云,一直到叶牧云升入初中。 所以,兄妹俩对道净师太的感情都很深。 妹妹叶牧云自从去了玄天观,都已经两个多月了,连电话都没打回去一个,老爷子和叶胜天都问过好几回了,叶不凡正打算忙完这阵子,去一趟昆仑山呢。 第558章 我还是喜欢小姑 听到叶不凡惊喜激动的声音,师太很欣慰: “是的,港岛这边有一处野生人参拍卖会,观里正好需要,我是来买人参的。” 叶不凡一听,忙道: “您怎么不早跟我说,那个人参是我一个好兄弟的,拍卖的价格肯定有些高了。 您需要多少?什么年份的?我那兄弟手里应该还有不少,我让他准备好,然后派人给您送过去。” 道净师太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客气: “那好,你让他给我准备50支200到300年的,先给我记个账,可以吗?” 师太算了一下,200年的,现在每周1支就够了,300年的,两周一支,五十支,应该可以足够六个月用的了。 这是孩子他爸的人参,当然不能让老婆子我付钱了,连这几天竞拍花的钱,将来也得找他要回来,是给他自己儿女吃的呢! 于是,为了叶牧云,师太开始试探起了魏武的信息: “哦?你跟他很熟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野生人参,甚至还有一两千年的,都吸引了不少修真门派来了。” 叶不凡对魏武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至少比叶牧云清楚多了,在道净师太的一步步追问下,叶不凡把魏武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了他,包括向灵芷认了魏武为大哥,魏武替他们兄妹以及老爷子治病的事,甚至魏武给军方做事都说了,只是没有说916基地。 最后,堂堂昆仑山玄天观的道净师太,也忍不住八卦起来: “你不是说,他出狱才半年多吗,怎么我看他随身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娃,还听到他给一个自称闺女她妈的打电话。” >师太重点要问的自然是后半句,金丫的来历,叶牧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 叶不凡也没在意师太的八卦,笑着把颜梦萍和金丫、魏武的关系说了。 此时,魏武正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他刚刚把翟知秋和她的二舅一行送上了飞机,他们乘坐的是翟老爷子安排的专机,一直在机场等着拍卖会结束。 路上,杨顺开着车,杨礼波坐在副驾驶,金丫和魏武坐在后排。 金丫全程都是坐在魏武的怀里,她明天一早就要跟汪海他们回去了,心里十分不舍。 虽然这丫头心大,整天大大咧咧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又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练气中期境界,可毕竟是个不到七岁的孩子,让她离开魏武,跟着不是十分熟悉的人回国,心里总是有些空落落的,可又不想让威武爸爸看轻了。 魏武见她这样,心里当然明白,便跟杨顺说: “顺子,要不你明天也回去吧,让小波跟着我就行了。 另外,你回去征求一下大刚的意见,要是他愿意,就让他去西北的边防军吧,去阿力普的部队,这样便可以让他和阿依慕多接触接触,还有阿依慕的妈妈。 听说阿依慕的妈妈身体不好,你让大刚多带几支人参过去。” 杨顺从后视镜里看到魏武的神色,心知他是想让自己陪金丫回去,但心里总是有些放心不下,正要开口,金丫也听出来了,抢着说: “还是 让顺叔叔保护你吧,我和祝大爷他们回去,不要紧的。” 魏武摸摸她的小脑袋说: “不用担心我,我和你小波叔叔都是大人,又是化了妆过去,没人认得出来,很安全的。” 杨顺听他这么一说,心知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坚持,转而说: .??. “那好吧,大刚的事,我回去就办,小波多注意点,每到一个地方,先和张队长联系好,与当地的信息人员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做好请求他们支援的准备。” 杨礼波点头应下,说: “好,这样吧,回到酒店,武哥先把我们两个的新样貌给定下,拍个照片,然后我安排这边的人,替我们弄个身份,把证件弄好送过来。 我已经了解过了,明天下午,有一群富家子组团去缅国旅游,是港岛爱秋国际旅行社组织的,我让人找旅行社增加两个名额。” 杨顺点头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你一向比我心细,由你跟着武哥,我也放心。” 魏武笑道: “好,这回我就扮个小鲜肉。” 杨礼波笑道: “你本来就是小鲜肉好吧?这回,你可别把自己弄得太帅了,让我永远当个配角,也让我吸引一些美眉的目光好不好?” 杨顺叶笑了: “你就省省吧!咱哥俩,就是个配角的命,上次在汉县,武哥可是扮了个大爷了,咱不也没吸引到女孩的目光,那么多漂亮护士,也没谁注意咱俩,反倒是大刚抱得美人归了。” 杨礼波又道 : “武哥,你怎么想起让大刚去西北当兵?不会是让大刚入赘到阿依慕家吧?他爸妈能同意吗?” “不是,我主要是考虑大刚的身份和阿依慕有些差距,先给大刚弄个军官的身份,免得阿依慕的妈妈有什么想法。 大刚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了,去916做个教官完全可以胜任,而且他还学会了训鹰,正是916所需要的。 我打算把他安排在干休所这边,但这样一来,就会引起人们的猜测,所以先让大刚去当一两年的兵,再专业到干休所,这就顺理成章了,而且,边防军容易攒军功,提拔起来也快。 阿依慕是个老师,明年知秋中医学校就要开学了,她可以先来这边任教,正好和大刚复爸妈接触接触,明天的年底,把大刚转回来,正好可以给他们把事情办了。 这事,你得跟他爸妈好好说说,免得他们不理解。” 杨礼波说: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是你的主意,他爸妈绝对没二话,何况这是给他们找儿媳妇呢。 武哥,你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咱兄弟啊?” 魏武大笑: “行啊,集团还有好几个美女高管,看上谁了就跟我说,我一定帮你们,要钱出钱,要药给药。” 杨顺也笑道: “得了吧,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那个翟小姐不是挺好吗?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你怎么一直不有所表示?” 这时,金丫突然插了一句: “阿姨姐姐是挺好的,可是,我还是喜欢小姑。” 第559章 果然是他 杨顺杨礼波没和金丫一道去京都,也不知道金丫和叶牧云有过交集,当然不知道金丫说的小姑,原来是他们的小表妹叶牧云。 不过,魏武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岔开话题说: “金丫,回到幼儿园,可别再爬高吓唬人了,再这样,你们园长要罚我站了。” 金丫被他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道: “嗯,知道了。等以后我上小学,校长是阿姨姐姐,她肯定不舍得罚你。” 二杨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魏武则是忍不住想起了叶牧云。 两个多月过去了,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她真的出家了吗?会像叶老爷子说得,还会还俗吗? 他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那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什么态度? 叶牧云喝完参汤,又将人参也一并吃了,看着云裳满脸的八卦,知道她有话要问,连忙闭上了眼睛假寐。 云裳却是不依不饶,说: “别装睡了,云姐姐,我看你一路上又羞又怒,一会偷笑,一会茫然,一会满怀憧憬,一会又怅然若失,能睡得着才怪呢! 云姐姐,你都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姐夫啦?一定是!我想不出还有谁能让你有那样的表情。 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跟我说说呗,我帮你参考参考。” 云裳虽然和叶牧云关系近,但在观里,她可不敢这么放肆,也只有来到了俗世,才敢八卦,之前,虽然八卦之火一直在熊熊燃烧,也没敢打听。 叶牧云脸上又红了,嗔道: < br>“没有啦,我就是不好意思让师父花了这么多的钱,对肚子里的孩子又喜又怒呢。” “哼,我才不信呢,欺负我没谈过恋爱?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网络我可是没少看。” “怎么啦?云裳也怀春啦?是不是看上观里哪个小道士了?还是这些天在外跑,把心跑野了。” “去!说你呢!你,你,你不会,不会真的,被人,被人用强了吧?” 云裳吞吞吐吐的老半天,终于心一横,还是把压在肚子里近三个月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其实她早就有这样的怀疑了,要不云姐姐怎么一来昆仑山就要出家呢? 她伺候了叶牧云两个多月,道净师太和云姐姐说话,她也有意无意听到了不少,知道她原本体质异常,不能和男人结婚,否则就会体温上升,直到高烧而亡。 他还知道,那个人的体质同样不正常,于是,云姐姐不但没烧死,还顺带着治好了高烧的毛病,甚至还怀上了两个妖孽天才,连观主都惊动了。 可是,云姐姐才19岁,又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结婚,应该不是谈恋爱造成的擦枪走火。 那.会是什么情况?好像只剩下用强了!可是,云姐姐是金丹中期唉,她的家世又那么厉害,谁能对她用强? 两个多月的相处,使得两个差不多大的女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除了那个男人,她们真的是无话不谈。 可是,关于那个男人,也是云裳最想问 的,不过,在玄天观,她可不敢问,在师太面前,就更不敢问了,但八卦之火一直熊熊燃烧着,再不问出来,她也要体温升高了。 今天看叶牧云的神情很不寻常,又是在玄天观外面,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叶牧云被她问得满面含羞,娇嗔道: “胡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那就是你自愿的?” “也不是啦!” “那是怎样的啦?” 云裳已经豁出去了,不依不饶地问道,这个年纪的女孩,还有什么比那种事更吸引她? 叶牧云把整个脑袋都钻进了被子里,怒骂道: “你这个妮子,真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一回了,你告诉我吗,不是用强,也不是自愿,还能是什么姿势?” “噗!” 叶牧云都被她这句雷人的语言惊着了,全身都羞得滚烫,使劲掐了一把云裳,羞恼道: “你这个死妮子!就是两次意外啦!” “啊?意外?还两次?两次都是意外?骗谁呢?第二次一定是你自愿的,是吧?要不,就是半推半就!” “啊呀,要死了!你个死妮子!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哼,就是嘛!这种事,还能两次意外?还能两次都是意外?骗傻子呢?反正我是不信,说出去,没人会信的。” 此时,八卦之火已呈燎原之势: “快,说来听听!” 叶牧云被她那句“骗谁呢”给 拿住了,不得不解释清楚了,免得这妮子笑话她分明第二次是自愿的。 于是,叶牧云躲在被窝里面,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把她和魏武的两次意外都说了,当然,没说魏武的名字。 云裳也被这离奇的“两次意外”故事吸引住了,忍不住道: “我真羡慕你们,这也太浪漫了!” 叶牧云“呸”了一声,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死妮子,这也叫浪漫?还能羡慕?要不,你今晚去酒吧,说不定就能遇到这样的浪漫了!” 云裳的脸也红到了耳边,羞得钻进了被窝,好半天,突然掀开了被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凑近叶牧云道: “我知道了,那人就是那个魏武吧?” 叶牧云震惊得无以复加,眼睛睁得滚圆,一动也不动: “你,你,你偷听我和师父的谈话了?” “哼,还真是他啊?果然是他!我是唬你的,还真被我唬中了!” “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当我是傻子啊? 你说那人治好了叶将军,还治好了你爷爷。 除了魏武,天下还有谁有那么神奇的医术?我和云松出来可是有一段时间了,看到和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传说呢。 而且,今天在拍卖行,你的眼睛一直跟着他在移动,看他的时候,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好多,我早就怀疑了! 哦,我明白了,为什么你会不好意思了,你用师太的钱,花高价竞拍他的人参,却是为了喂养他的儿女,换我,也不好意思啦。” 第560章 思念 叶牧云没想到自己早就暴露了,羞臊得无地自容,用被子紧紧捂住头,说: “死妮子,我要睡觉了!” 云裳这才爬到自己的床上,靠在床头好一会,又道: “其实他看上去一点也不老,还很帅很帅的,跟你很般配啦,你们之间的意外,也许真的是天意呢,为什么不把握住呢?” 于是,叶牧云干脆又爬起来,把发现魏武有了“孩子她妈”说了,临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抽泣着说: “我原本是想试着和他相处了,可是他却有别的女人!” 于是,云裳也没话了,对她来说,这的确是不可原谅的,过了一会,小妮子又想到了什么: “他不是一直还单着吗?要是真的有女人,都快三个月了,为什么一直不结婚?那天打电话的,会不会是他的前妻?也许是你误会了呢?” “唉,不管是不是误会,我们都已经错过了。 你没看见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吗?看他的眼神全都是爱意。 就算是老天给我们制造了两次邂逅,也是我先退出的,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再说了,我和他一共都没说过几句话,我们还不熟!” “可是,你怀着他的孩子,还是两个!两个惊动了观主的天才!” “那又能怎样?” 说完,叶牧云起身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忍不住又找到了魏武的电话,神使鬼差地想要拨打他的电话,却是连续输错了好几次号码,倒不是记错了,而是按键的手指不停地颤抖,最后拿着手机的手也颤抖起来,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叶牧云叹了口气,费力地弯腰捡起了手机,咬了咬嘴唇,最后把手机关机了。 回到床上后,躲在被子里,无声地流泪到很晚。 道净师太也睡得很晚,她从叶不凡那里了解了魏武的全部情况,一方面对魏武的人品放下心来,另一方面又对魏武产生了好奇。 根据叶不凡描述,魏武的功力应该不低,尤其是在京都高速上救人,赤手空拳拉起一辆载了5个成年男子的汉兰达越野车,至少应该是金丹初期的境界。 后来,按照叶牧云的说法,他们的第二次意外时,两人的灵气相互纠缠,在两人的经脉中循环,叶牧云达到了金丹中期,那么魏武的境界应该还要略高一些才对。 可是,在拍卖行里,道净师太却一点也没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波动,这显然不合情理,除非他服用了隐匿的药丸,可是,据道净师太所知,没有哪一种药物可以瞒过她的全力探查,除非是高阶的丹药,可是高阶丹药早就失传了,即使世间还留存了一些,又是何其的珍贵,岂能轻易使用? 其次,魏武出狱不过半年多,从叶不凡发给道净师太的,魏武用缝衣针给向灵芷扎针的视频看,那时他最多是个练气初期的入门虾米,是什么原因让他在短短半年 时间,就一举成为金丹高手,还拥有神奇到恐怖的医术? 莫非他出自某个修真门派?可是,就道净师太的见闻,从没有听说,有那个门派,哪一种功法,可以让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短短半年内,从练气初期升阶到金丹中期以上的。 所以,师太不得不对魏武存下来戒心,暂时,她还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叶牧云,至少也要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 杜观主可是嘱咐过她,无论如何,也要保证两个孩子平安降生,这两个胎儿阴阳淳和,五行之气浑然天成,全无一丝一毫的杂质,是习武的至尊血脉,绝对不能有哪怕一点闪失。 这也是道净师太不惜高价竞拍人参的原因,这次竞拍的钱,大部分都是杜观主从观里的财务支出的,道净师太一个人哪里拿得出那么多的钱。 既然魏武和明德道长熟悉,那就让明德多关注一下他,务必弄清楚他的来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伤害到了叶牧云母子,更不能让他伤害到了玄天观。 自从师姐陨落之后,玄天观一直在暗暗查找那个神秘基地,虽然没有什么收获,却发现,这些年来,不少隐世的中小门派突然神秘消失,其宗门无一例外地成为废墟,这些情况都在表明,有一股或者多股神秘的势力出现,目的虽不明确,但肯定不是好事。 因此,道净师太不得不小心。 同样的,魏武和金丫也睡得很晚,翟知秋走了,金丫便和魏武住在了一个房间。 在金丫的要求下,魏武再次把两张床拼成了一方大“炕”。 金丫盘坐在“炕”上,缠着魏武教她更“厉害”一些的功法,之前,她在大刚那里偷学的,她认为太简单了,后来都没练过。 这次她偷了那个“死后勇”的灵气,虽然和翟知秋、二杨、李三他们得到的灵气不能比,可对她一个七岁不到的孩子来说,数量也是惊人的,这些天,她早就觉得自己厉害了,便想威武教她一些更厉害的功法。 威武也没有办法,只得把《百草化丹功》的第二、三层教给了她,金丫喜滋滋地一直练到了半夜,这才睡了。 而魏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晚上从机场回来时,金丫的那句“我还是喜欢小姑”,把魏武的心重新拉到了叶牧云身上。 那个女孩,现在怎样了? 如今,翟知秋不得不回去继承家主之位,将来还要继承族长之位,按照她们的民族传统,家主是必须娶丈夫回家的,魏武当然不可能让她娶回家,她的族人绝对不会允许,他们的一族之长,娶个外族的男人回来。 所以,他和翟知秋注定没有缘分,而且,在一起这么久,魏武一直没敢向她表露出哪怕一点意思,他的心里还没放下那个和他有过两次意外的女孩。 魏武暗想,今年只能这样了,等明年9月份,所有的工作都走上来正常,知秋学校也正常开学了,到那时,他一定要去一趟昆仑山,去玄天观看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叶牧云没想到自己早就暴露了,羞臊得无地自容,用被子紧紧捂住头,说: “死妮子,我要睡觉了!” 云裳这才爬到自己的床上,靠在床头好一会,又道: “其实他看上去一点也不老,还很帅很帅的,跟你很般配啦,你们之间的意外,也许真的是天意呢,为什么不把握住呢?” 于是,叶牧云干脆又爬起来,把发现魏武有了“孩子她妈”说了,临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抽泣着说: .??. “我原本是想试着和他相处了,可是他却有别的女人!” 于是,云裳也没话了,对她来说,这的确是不可原谅的,过了一会,小妮子又想到了什么: “他不是一直还单着吗?要是真的有女人,都快三个月了,为什么一直不结婚?那天打电话的,会不会是他的前妻?也许是你误会了呢?” “唉,不管是不是误会,我们都已经错过了。 你没看见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吗?看他的眼神全都是爱意。 就算是老天给我们制造了两次邂逅,也是我先退出的,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再说了,我和他一共都没说过几句话,我们还不熟!” “可是,你怀着他的孩子,还是两个!两个惊动了观主的天才!” “那又能怎样?” 说完,叶牧云起身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忍不住又找到了魏武的电话,神使鬼差地想要拨打他的电话,却是连续输错了好几次号码,倒不是记错了,而是按键的手指不停地颤抖,最后拿着手机的手也颤抖起来,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叶牧云叹了口气,费力地弯腰捡起了手机,咬了咬嘴唇,最后把手机关机了。 回到床上后,躲在被子里,无声地流泪到很晚。 道净师太也睡得很晚,她从叶不凡那里了解了魏武的全部情况,一方面对魏武的人品放下心来,另一方面又对魏武产生了好奇。 根据叶不凡描述,魏武的功力应该不低,尤其是在京都高速上救人,赤手空拳拉起一辆载了5个成年男子的汉兰达越野车,至少应该是金丹初期的境界。 后来,按照叶牧云的说法,他们的第二次意外时,两人的灵气相互纠缠,在两人的经脉中循环,叶牧云达到了金丹中期,那么魏武的境界应该还要略高一些才对。 可是,在拍卖行里,道净师太却一点也没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波动,这显然不合情理,除非他服用了隐匿的药丸,可是,据道净师太所知,没有哪一种药物可以瞒过她的全力探查,除非是高阶的丹药,可是高阶丹药早就失传了,即使世间还留存了一些,又是何其的珍贵,岂能轻易使用? 其次,魏武出狱不过半年多,从叶不凡发给道净师太的,魏武用缝衣针给向灵芷扎针的视频看,那时他最多是个练气初期的入门虾米,是什么原因让他在短短半年 时间,就一举成为金丹高手,还拥有神奇到恐怖的医术? 莫非他出自某个修真门派?可是,就道净师太的见闻,从没有听说,有那个门派,哪一种功法,可以让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短短半年内,从练气初期升阶到金丹中期以上的。 所以,师太不得不对魏武存下来戒心,暂时,她还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叶牧云,至少也要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 杜观主可是嘱咐过她,无论如何,也要保证两个孩子平安降生,这两个胎儿阴阳淳和,五行之气浑然天成,全无一丝一毫的杂质,是习武的至尊血脉,绝对不能有哪怕一点闪失。 这也是道净师太不惜高价竞拍人参的原因,这次竞拍的钱,大部分都是杜观主从观里的财务支出的,道净师太一个人哪里拿得出那么多的钱。 既然魏武和明德道长熟悉,那就让明德多关注一下他,务必弄清楚他的来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伤害到了叶牧云母子,更不能让他伤害到了玄天观。 自从师姐陨落之后,玄天观一直在暗暗查找那个神秘基地,虽然没有什么收获,却发现,这些年来,不少隐世的中小门派突然神秘消失,其宗门无一例外地成为废墟,这些情况都在表明,有一股或者多股神秘的势力出现,目的虽不明确,但肯定不是好事。 因此,道净师太不得不小心。 同样的,魏武和金丫也睡得很晚,翟知秋走了,金丫便和魏武住在了一个房间。 在金丫的要求下,魏武再次把两张床拼成了一方大“炕”。 金丫盘坐在“炕”上,缠着魏武教她更“厉害”一些的功法,之前,她在大刚那里偷学的,她认为太简单了,后来都没练过。 这次她偷了那个“死后勇”的灵气,虽然和翟知秋、二杨、李三他们得到的灵气不能比,可对她一个七岁不到的孩子来说,数量也是惊人的,这些天,她早就觉得自己厉害了,便想威武教她一些更厉害的功法。 威武也没有办法,只得把《百草化丹功》的第二、三层教给了她,金丫喜滋滋地一直练到了半夜,这才睡了。 而魏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晚上从机场回来时,金丫的那句“我还是喜欢小姑”,把魏武的心重新拉到了叶牧云身上。 那个女孩,现在怎样了? 如今,翟知秋不得不回去继承家主之位,将来还要继承族长之位,按照她们的民族传统,家主是必须娶丈夫回家的,魏武当然不可能让她娶回家,她的族人绝对不会允许,他们的一族之长,娶个外族的男人回来。 所以,他和翟知秋注定没有缘分,而且,在一起这么久,魏武一直没敢向她表露出哪怕一点意思,他的心里还没放下那个和他有过两次意外的女孩。 魏武暗想,今年只能这样了,等明年9月份,所有的工作都走上来正常,知秋学校也正常开学了,到那时,他一定要去一趟昆仑山,去玄天观看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 第561章 李老的质疑 第二天一早,魏武带着金丫,去了浅水湾李清风的爷爷家里。 老爷子服用魏武留下的药之后,第3天便出院回家了,根据出院前的检查报告,他的癌细胞基本消失殆尽,脏器功能也恢复得不错,剩下的就是调养了,呆在医院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回家静养。 这一趟来李家,主要是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要亲自感谢魏武,特意举行了家宴。 李老在全球商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能让他请到家中吃饭,显然是对魏武非常看重,并把他当做了家里人。 老人请的是午饭,因为下午魏武和金丫都要离开了。 魏武特意提前了几个小时,再次给老爷子进行了一次针灸治疗,巩固一下治疗成果,并进一步给老爷子调理了一次。 李老家的别墅占地很大,有一个很大的后花园,栽满了名贵树木和花草,还有个巨大的游泳池。 魏武给李老针灸的时候,李清风带金丫到后花园玩耍,才开始金丫很是兴奋,可是在树上穿梭了一阵子之后,就兴趣缺缺了,原因很简单,这里的树木名贵,但都不够高大。 金丫在树上玩耍的时候,李清风自己下到了游泳池里游了几圈,成功地吸引了金丫的注意力,可是,她不敢下水,东北缺水,她可不会游泳。 为了不让她打扰了魏武,李清风便怂恿金丫下水,说是教她游泳,金丫所在的幼儿园也是有游泳池的,那是她唯一当不了老大的地方,听说李清风教她游泳,顿时就来了兴趣,李清风便让佣人带她去换了泳衣。 所以,金丫一直没有来打扰魏武,针灸结束后,时间还早,老爷子请魏武去书房喝茶。 书房很大,分里外两间,外间同时也兼着会见重要客人的功能,里间的门开着,可以看见里面应该更大,一排排的书架,跟图书馆一样,书架上除了琳琅满目的书,还有各种古董玉器一类的。 为了防止书受潮了,屋里还开着几台换气扇,声音有些嘈杂。 老爷子只叫进去一个年轻的女佣人给他们泡茶,泡完茶,女佣人也没离开,而是在擦拭着书架,女佣人三十多岁,长相虽然算不上绝色,却也是异常端庄清丽,尤其是气质不凡,魏武不由得感叹,连女佣都是这样的气质,可见李家的不凡。 老爷子这几天对魏武的情况已经有了很系统的了解了,尤其对他振兴中医的计划很感兴趣,待魏武坐下后,便道: “小魏,我这几天特意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对你的中医振兴计划很感兴趣,能不能跟我说说?” 魏武见老爷子态度随和,一副拉家常的样子,便也没有隐瞒,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计划。 老爷子听完笑着说: “小魏啊,你的计划的确很伟大,尤其是对于中医振兴的情结,很让人感动。 不过,我是一名商人,在商言商,有些话你可能不爱听,但你和清风交好,又治好了我的绝症,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所以,即使你不爱 听,我还是要提醒你几句。” 魏武连忙站起来说: “李老言重了,您的提醒一定会对我大有裨益的,您尽管说,我听着。” 老爷子继续笑眯眯地说: “既然这样,我就实话实说了。 对于你个人的医术,我是绝对的信任,老头子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咱华夏历史悠久,能人辈出,明白你一定是有了天大的奇遇,学得了一身的本事,得到了一批神奇的药方。 所以,哪怕你把死人医活了,我也信! 还有你的那些中药,我也相信它们的神奇疗效,你从事中药方面的生产,正是发挥了所长,我相信,你的中药产业一定会创造一个商业神话,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中药走出华国,不再是梦想。 只是,你创办中医学校,还有中医院,我就有些不太看好了。 你的医术通神,那是你一个人的传奇,是上天眷顾,让你遇到奇缘了,是你一个人的造化。 可你想把你自己的传奇复制到更多的人身上,就有些不切实际了。 古往今来,中华大地上,也出了不少流芳千古的名医,又有哪个教出了不起的徒弟了?扁鹊、华佗的徒弟你听说过吗?” 老爷子的语气很平缓,可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很犀利,连那个女佣都放慢了动作。 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质疑魏武的中医振兴计划,却是一针见血地指向了最为关键的所在。 没错,在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史上,也的确出了不少了不起的名医,每隔几百年,就会诞生一位流芳百世的神医,如扁鹊、华佗、张仲景、皇甫谧、叶桂、孙思邈、薛生白、宋慈、李时珍、葛洪等,哪一个不是名扬天下?他们的医术,未必就比魏武差了! 可是,为什么历史上从来没有关于他们徒弟或儿孙的记载和传说?他们的医术怎就没有传承下来呢? 不可能是他们没有传人,也不可能他们没有尽力去教导下一代,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他们的天赋和能力无法复制! 也许是他们天赋异禀,也许他们和魏武一样,有了不寻常的机遇,被改变了体质,练出来超常的灵气,这才有了起死回生的本领,可他们的后人没了上天的眷顾,就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掌握那些绝学。 即使他的后人与祖先学的知识是一样的,得到了完整的医学传承,但每个人的理解和领悟能力是不一样的,若是再没了超常的灵气加持,也没了采到珍稀药材的本事,纵然掌握了了不起的医术,握有神奇的药方,又有何用? 李老的疑问,也必然是很多人心里的想法,包括戴思宁、黄汉东他们这些集团的高管,包括洪修远老爷子、文散之老爷子,也包括卫生部的邢副部长,甚至是陈泰祥他们,只是他们没有当面质疑而已。 魏武突然觉得,李老提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关系到集团高管们的信心,也关系到有关部门的支持力度,他必须要把这个问题说清了,理顺了!第二天一早,魏武带着金丫,去了浅水湾李清风的爷爷家里。 老爷子服用魏武留下的药之后,第3天便出院回家了,根据出院前的检查报告,他的癌细胞基本消失殆尽,脏器功能也恢复得不错,剩下的就是调养了,呆在医院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回家静养。 这一趟来李家,主要是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要亲自感谢魏武,特意举行了家宴。 李老在全球商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能让他请到家中吃饭,显然是对魏武非常看重,并把他当做了家里人。 老人请的是午饭,因为下午魏武和金丫都要离开了。 魏武特意提前了几个小时,再次给老爷子进行了一次针灸治疗,巩固一下治疗成果,并进一步给老爷子调理了一次。 ?? 李老家的别墅占地很大,有一个很大的后花园,栽满了名贵树木和花草,还有个巨大的游泳池。 魏武给李老针灸的时候,李清风带金丫到后花园玩耍,才开始金丫很是兴奋,可是在树上穿梭了一阵子之后,就兴趣缺缺了,原因很简单,这里的树木名贵,但都不够高大。 金丫在树上玩耍的时候,李清风自己下到了游泳池里游了几圈,成功地吸引了金丫的注意力,可是,她不敢下水,东北缺水,她可不会游泳。 为了不让她打扰了魏武,李清风便怂恿金丫下水,说是教她游泳,金丫所在的幼儿园也是有游泳池的,那是她唯一当不了老大的地方,听说李清风教她游泳,顿时就来了兴趣,李清风便让佣人带她去换了泳衣。 所以,金丫一直没有来打扰魏武,针灸结束后,时间还早,老爷子请魏武去书房喝茶。 书房很大,分里外两间,外间同时也兼着会见重要客人的功能,里间的门开着,可以看见里面应该更大,一排排的书架,跟图书馆一样,书架上除了琳琅满目的书,还有各种古董玉器一类的。 为了防止书受潮了,屋里还开着几台换气扇,声音有些嘈杂。 老爷子只叫进去一个年轻的女佣人给他们泡茶,泡完茶,女佣人也没离开,而是在擦拭着书架,女佣人三十多岁,长相虽然算不上绝色,却也是异常端庄清丽,尤其是气质不凡,魏武不由得感叹,连女佣都是这样的气质,可见李家的不凡。 老爷子这几天对魏武的情况已经有了很系统的了解了,尤其对他振兴中医的计划很感兴趣,待魏武坐下后,便道: “小魏,我这几天特意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对你的中医振兴计划很感兴趣,能不能跟我说说?” 魏武见老爷子态度随和,一副拉家常的样子,便也没有隐瞒,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计划。 老爷子听完笑着说: “小魏啊,你的计划的确很伟大,尤其是对于中医振兴的情结,很让人感动。 不过,我是一名商人,在商言商,有些话你可能不爱听,但你和清风交好,又治好了我的绝症,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所以,即使你不爱 听,我还是要提醒你几句。” 魏武连忙站起来说: “李老言重了,您的提醒一定会对我大有裨益的,您尽管说,我听着。” 老爷子继续笑眯眯地说: “既然这样,我就实话实说了。 对于你个人的医术,我是绝对的信任,老头子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咱华夏历史悠久,能人辈出,明白你一定是有了天大的奇遇,学得了一身的本事,得到了一批神奇的药方。 所以,哪怕你把死人医活了,我也信! 还有你的那些中药,我也相信它们的神奇疗效,你从事中药方面的生产,正是发挥了所长,我相信,你的中药产业一定会创造一个商业神话,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中药走出华国,不再是梦想。 只是,你创办中医学校,还有中医院,我就有些不太看好了。 你的医术通神,那是你一个人的传奇,是上天眷顾,让你遇到奇缘了,是你一个人的造化。 可你想把你自己的传奇复制到更多的人身上,就有些不切实际了。 古往今来,中华大地上,也出了不少流芳千古的名医,又有哪个教出了不起的徒弟了?扁鹊、华佗的徒弟你听说过吗?” 老爷子的语气很平缓,可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很犀利,连那个女佣都放慢了动作。 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质疑魏武的中医振兴计划,却是一针见血地指向了最为关键的所在。 没错,在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史上,也的确出了不少了不起的名医,每隔几百年,就会诞生一位流芳百世的神医,如扁鹊、华佗、张仲景、皇甫谧、叶桂、孙思邈、薛生白、宋慈、李时珍、葛洪等,哪一个不是名扬天下?他们的医术,未必就比魏武差了! 可是,为什么历史上从来没有关于他们徒弟或儿孙的记载和传说?他们的医术怎就没有传承下来呢? 不可能是他们没有传人,也不可能他们没有尽力去教导下一代,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他们的天赋和能力无法复制! 也许是他们天赋异禀,也许他们和魏武一样,有了不寻常的机遇,被改变了体质,练出来超常的灵气,这才有了起死回生的本领,可他们的后人没了上天的眷顾,就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掌握那些绝学。 即使他的后人与祖先学的知识是一样的,得到了完整的医学传承,但每个人的理解和领悟能力是不一样的,若是再没了超常的灵气加持,也没了采到珍稀药材的本事,纵然掌握了了不起的医术,握有神奇的药方,又有何用? 李老的疑问,也必然是很多人心里的想法,包括戴思宁、黄汉东他们这些集团的高管,包括洪修远老爷子、文散之老爷子,也包括卫生部的邢副部长,甚至是陈泰祥他们,只是他们没有当面质疑而已。 魏武突然觉得,李老提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关系到集团高管们的信心,也关系到有关部门的支持力度,他必须要把这个问题说清了,理顺了! 第562章 释疑 魏武站起身,非常诚恳地说: “谢谢你,李老,您的问题提醒了我,我的确需要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否则,不仅世人不理解,连我都那些集团高管也会信心不足。 不是我的计划有什么问题,是我没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应该有很多人,也是跟您一样想的,只是没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这个问题不解释清楚,会影响我的员工信心,也会让关心中医的人看不到中医真正崛起的希望。 甚至,外界都以为,这个中医振兴计划,包括我提出的中医银针节,都是为了给神威集团炒作,为了给神威集团的商品推销。” 李老微笑道: .??. “听你的意思,我的质疑不是问题?你有办法把你的传奇复制下去?只是你一直没说清楚而已?” 魏武决定,不再像之前那样,说一半留一半,让外界觉得自己的医术很神秘,也因此让很多人半信半疑,这一次,他要把他的中医振兴计划剖析清楚,让世人明白,明白这一计划的可行性和他的依仗,让大家知道,这个中医振兴计划,不是他魏武拿来给神威集团炒作的。 同时,他也发现了异样,觉得老爷子今天约他来,怕是另有深意。 于是,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是的,您说的一点没错,我确是因为几次奇遇,得到了一整套来自远古医术鼻祖神农的医学传承,包括《神农医经》、《神农药经》和一套《百草化丹功》的内功心法,练就了一身超乎常人的灵气,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内力、真气。 还有就是我自幼天赋异禀,我的嗅觉、味觉、听觉、感官都远远超过常人,在练习了《百草化丹功》之后,这些能力更是提升了若干倍。 我不用通过化验,只需用鼻子闻,就可以分辨出所有药材或者普通植物的药性,若是再通过舌头去尝,甚至可以把远古药方的不足之处纠正过来,对古时的药方中,不适合现代人的成分或药性进行调整。 所以,我研制的药物,都是在远古药方的基础上改良了的,可以说,比远古的方子效果更神奇,更适合现代人的身体。 而且,之前我也曾说过,哪怕只是给我一截枯枝,我就可以培植出所有的珍稀药材,并有办法让种植药材的药力百倍提升,所以,正如您说的,中药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中药的崛起指日可待! 至于您说的,能否把我的能力复制给我的弟子和后人,现在正是我努力的方向。 没错,我所掌握的医学理论和药方,都可以传给后人,将来还会无偿地献给国家,但是后人能掌握和领悟到什么程度、发挥出几分威力,就难说了,毕竟,再想找出一个和我一样天赋异禀的人,确实办不到。 所以,我正在研究适合大多数人修炼、专门用于中医诊疗的功法,我会对《百草化丹功》进行改良,摒弃用于争强斗勇的纯武技方面的内容,使之专注于医学诊疗,让这套功法更加简单易学,对诊疗更有效。< br> 我也不隐瞒,功法改良的过程比较复杂,时间可能有点长,但最初的基础功法,我已经研制出来了,名字就叫《国医正气功》,整套功法有九层,适合16岁以下少年修炼的前三层,已经弄出来了,用于知秋中医学校初中以下的教学。 小学阶段用的中医教材也已经编写出来了,也都是我结合现代人的身体条件、生活环境改良过的。 未来两年,初高中和大学的中医教材,也会陆续整理编制出来,剩下的六层《国医正气功》也会改良完成。 我在这里一点不谦虚地说,学完小学到大学所有中医课程的,每一个毕业生的中医水平,都会远超当今的中医圣手,因为他们学的医学理论更完整、更正确、更适合现代人,他们掌握的药方也是最好的,再加上他们都能练出不俗的灵气,这是当今所有医学圣手所不具备的。 以上的中医培养,是常规方面的,是面向普通孩子的,只要从小开始学,人人都可以。 等这些孩子们大学毕业后,神威集团的中医院也将开遍华国,并向着国外扩张,根本不用担心高水平的医生不够用! 除此之外,我还会从中挑选一些天赋异禀的孩子,把他们单独集中起来,由我或者我的嫡传弟子亲自指导教学,并通过药物和灵气对他们的身体进行改造调整,将来,他们的成就比我差不了太多,甚至有少部分可以媲美或超过我。 随着他们的年龄增长,功力不断提升,经验更加丰富,等到他们五六十岁的时候,医术应该都不会比现阶段的我差太多,其中至少三分之一的人,会比现在的我更神奇! 所以,只要这个培养中医的机制一直延续下去,未来,跟我现在水平一样的中医,都算不得什么,只有超过现在的我,才能称得上中医名家或圣手。 这些人将是中医大学的一线教学中坚,他们将带出一批又一批超越他们的学生,何愁中医不崛起! 这才是我创办中医特色学校的目的! 如此一来,完全可以复制出更多掌握神奇医术的中医,我的中医振兴计划便有了保障,终有一天,中医会成为这世上最好的、最受欢迎的治疗手段!” 听到这里,李老的眼神有些迷离,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而那个一直擦拭书架的女佣,早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见魏武说完了,忍不住走到近前,问道: “先生刚才说的,需要多少年才可以做到?” 魏武看了她一眼,奇怪一个女佣怎么突然胆子大了,一点也不顾及身份了,但他还是笑着回答了: “也不是很久,从小学到大学毕业,16年,最多20年就可以了。 一旦全套的九层《国医正气功》,和各级中医教材都编制出来了,后面的进度就快了,到时候,不是看人才培养的速度,而是看我赚钱的速度了。 只要我的钱够多,就可以建设更多的学校,培养更多的人才,建设更多的医院。”魏武站起身,非常诚恳地说: “谢谢你,李老,您的问题提醒了我,我的确需要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否则,不仅世人不理解,连我都那些集团高管也会信心不足。 不是我的计划有什么问题,是我没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应该有很多人,也是跟您一样想的,只是没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这个问题不解释清楚,会影响我的员工信心,也会让关心中医的人看不到中医真正崛起的希望。 甚至,外界都以为,这个中医振兴计划,包括我提出的中医银针节,都是为了给神威集团炒作,为了给神威集团的商品推销。” 李老微笑道: “听你的意思,我的质疑不是问题?你有办法把你的传奇复制下去?只是你一直没说清楚而已?” 魏武决定,不再像之前那样,说一半留一半,让外界觉得自己的医术很神秘,也因此让很多人半信半疑,这一次,他要把他的中医振兴计划剖析清楚,让世人明白,明白这一计划的可行性和他的依仗,让大家知道,这个中医振兴计划,不是他魏武拿来给神威集团炒作的。 同时,他也发现了异样,觉得老爷子今天约他来,怕是另有深意。 于是,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是的,您说的一点没错,我确是因为几次奇遇,得到了一整套来自远古医术鼻祖神农的医学传承,包括《神农医经》、《神农药经》和一套《百草化丹功》的内功心法,练就了一身超乎常人的灵气,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内力、真气。 还有就是我自幼天赋异禀,我的嗅觉、味觉、听觉、感官都远远超过常人,在练习了《百草化丹功》之后,这些能力更是提升了若干倍。 我不用通过化验,只需用鼻子闻,就可以分辨出所有药材或者普通植物的药性,若是再通过舌头去尝,甚至可以把远古药方的不足之处纠正过来,对古时的药方中,不适合现代人的成分或药性进行调整。 所以,我研制的药物,都是在远古药方的基础上改良了的,可以说,比远古的方子效果更神奇,更适合现代人的身体。 而且,之前我也曾说过,哪怕只是给我一截枯枝,我就可以培植出所有的珍稀药材,并有办法让种植药材的药力百倍提升,所以,正如您说的,中药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中药的崛起指日可待! 至于您说的,能否把我的能力复制给我的弟子和后人,现在正是我努力的方向。 没错,我所掌握的医学理论和药方,都可以传给后人,将来还会无偿地献给国家,但是后人能掌握和领悟到什么程度、发挥出几分威力,就难说了,毕竟,再想找出一个和我一样天赋异禀的人,确实办不到。 所以,我正在研究适合大多数人修炼、专门用于中医诊疗的功法,我会对《百草化丹功》进行改良,摒弃用于争强斗勇的纯武技方面的内容,使之专注于医学诊疗,让这套功法更加简单易学,对诊疗更有效。< br> 我也不隐瞒,功法改良的过程比较复杂,时间可能有点长,但最初的基础功法,我已经研制出来了,名字就叫《国医正气功》,整套功法有九层,适合16岁以下少年修炼的前三层,已经弄出来了,用于知秋中医学校初中以下的教学。 小学阶段用的中医教材也已经编写出来了,也都是我结合现代人的身体条件、生活环境改良过的。 未来两年,初高中和大学的中医教材,也会陆续整理编制出来,剩下的六层《国医正气功》也会改良完成。 我在这里一点不谦虚地说,学完小学到大学所有中医课程的,每一个毕业生的中医水平,都会远超当今的中医圣手,因为他们学的医学理论更完整、更正确、更适合现代人,他们掌握的药方也是最好的,再加上他们都能练出不俗的灵气,这是当今所有医学圣手所不具备的。 以上的中医培养,是常规方面的,是面向普通孩子的,只要从小开始学,人人都可以。 等这些孩子们大学毕业后,神威集团的中医院也将开遍华国,并向着国外扩张,根本不用担心高水平的医生不够用! 除此之外,我还会从中挑选一些天赋异禀的孩子,把他们单独集中起来,由我或者我的嫡传弟子亲自指导教学,并通过药物和灵气对他们的身体进行改造调整,将来,他们的成就比我差不了太多,甚至有少部分可以媲美或超过我。 随着他们的年龄增长,功力不断提升,经验更加丰富,等到他们五六十岁的时候,医术应该都不会比现阶段的我差太多,其中至少三分之一的人,会比现在的我更神奇! 所以,只要这个培养中医的机制一直延续下去,未来,跟我现在水平一样的中医,都算不得什么,只有超过现在的我,才能称得上中医名家或圣手。 这些人将是中医大学的一线教学中坚,他们将带出一批又一批超越他们的学生,何愁中医不崛起! 这才是我创办中医特色学校的目的! 如此一来,完全可以复制出更多掌握神奇医术的中医,我的中医振兴计划便有了保障,终有一天,中医会成为这世上最好的、最受欢迎的治疗手段!” 听到这里,李老的眼神有些迷离,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而那个一直擦拭书架的女佣,早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见魏武说完了,忍不住走到近前,问道: “先生刚才说的,需要多少年才可以做到?” 魏武看了她一眼,奇怪一个女佣怎么突然胆子大了,一点也不顾及身份了,但他还是笑着回答了: “也不是很久,从小学到大学毕业,16年,最多20年就可以了。 一旦全套的九层《国医正气功》,和各级中医教材都编制出来了,后面的进度就快了,到时候,不是看人才培养的速度,而是看我赚钱的速度了。 只要我的钱够多,就可以建设更多的学校,培养更多的人才,建设更多的医院。” 第563章 加快步伐 魏武说完这句话,那个女佣率先鼓起了掌,李老也站起来鼓掌,跟着,从里面的房间又走出了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边向外走边鼓掌。 魏武佯作吃惊道: “李老,你,你们,这是?” 其实,刚刚进来书房的时候,因为里间开着换气扇,他也没注意,后来李老的问题步步紧逼,像是在求证什么,明显有些异常,他便有所怀疑,注意力一集中,便听到了里间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李老笑着说: “小魏,你可别生我老头子的气,这两位是我的老友,来自落日国,我们是世交好友,我们的祖父都是当年的国民政府官员,新华国成立后,他们的祖父携全家搬去了国外,我的祖父则是留在了港岛。 他们虽然身居国外,却还是关心着华国,做梦都希望国家强大,民族富强。 前段时间,因为华国政府设立国医节,你的名头也传遍了全世界,了解到了你的中医崛起计划,大家都很期待,又有些不敢置信。 这次听说你治好了我的癌症,他们特意赶来给我祝贺,顺便看看你的神奇之处。 他们都想为你的中医振兴计划出一份力,却又对这个计划有些存疑,这才让我配合他们演了一出戏。 还有这位,是港岛彩凤卫视的金牌主持人,名叫沈新蓝,她的爷爷生前也是我的好友,早就想采访你了,今天算是一次最别致的采访了。” 魏武有些吃惊,房间里面有人,他是听到了的,但他没想到,这个女佣的身份也不简单。 在他错愕之间,沈新蓝落落大方地伸出了手,笑盈盈地说: “您好,魏总,很高兴遇见您,尤其是能让您吃惊,就更加令人高兴了。” 魏武轻握了一下对方的指尖,谦虚地笑道: “久仰,倒是让沈小姐见笑了。” 随后,李老给魏武介绍了另外两人,两人一个姓樊,一个姓华,他们的产业基本都在欧洲,主要做跨国贸易,并持有不少跨国集团的股份,他们虽然身在国外,却是非常关心着华国的发展,做梦都希望华夏的传统产业、传统文化走向世界,让他们也跟着长长脸。 上次神威集团奠基的时候,他们原本也打算赶去,给神威基金会捐些款,却又对魏武的中医人才培育计划有些怀疑,怕所谓的办学只是个幌子,目的是给神威集团炒作并借机敛财。 这次见魏武竟然真的治好了让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肺癌,他们便对魏武的计划便信了大半,但还是觉得仅靠他一人,无法实现真正的中医崛起,这才和李老联手演了一出戏,让魏武把底牌都掀开了。 寒暄之后,沈新蓝给众人重新泡了茶,微胖的樊老说: “魏先生莫怪我们两个老头子小气,不过你放心,我们也明白,刚才你说的,我们绝不会外传的。” 瘦一些的华老也点头道: “是啊,是啊,是我们唐突了。” 魏武真诚地说: “没有,反 倒是你们提醒了我,既然选择了中医崛起这条路,就不应该藏头露尾,这样反而会让国人怀疑,认为这个计划只是我为了打开神威集团的影响力做的炒作。 培养中医人才,是中医崛起最重要的基础,若是不讲清了,会让国人有了误解,对中医学校的招生也会有影响。 所以,我打算公开我的所有秘密和依仗,坦诚地面对世人。” 三个老人听了连连点头,沈新蓝喜道: “真的?魏总,那你刚才和李爷爷的讲话可以向外公布吗?” 李老笑骂道: “你个鬼丫头,是不是录音了?” 沈新蓝笑起来很好看: “魏总都说了可以公开了,那就让我帮他尽早公开呗。” 说完,征询地看向魏武说: “魏总,要不,我们还是以专访的形式,给您正式做一期节目吧,您可以在节目中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这样会正式一些。” 魏武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很好,更加真实吗!再说,我是真的没时间,下午就要赶回去了。 而且,我不大喜欢直面镜头做节目,总觉得太刻意,表演的成分太多,不习惯。” “那好,那我就把你和李爷爷的会话,原汁原味地播出去。” 樊老和华老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如何给神威基金会捐款,李老直接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说: “小魏啊,我也不说给你诊金了,这点钱,就算是捐给神威基金会吧,希望你早点建设更多的学校,让中医崛起的步伐再快一些。” 另外两个老人也是连连点头,纷纷去拿支票本,却是被魏武给挡住了: “三位爷爷,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你们也别捐现金了,老实接受捐款,学校的建设进度却是跟不上,这样很容易让人误解我,创办神威基金会的目的。 基金会接受的捐款已经够多的了,光是这一趟港岛之行,就筹集了一百多亿的资金,这样下去,人家真的以为我是借着基金会的名义敛财了。 原本我考虑师资和资金的不足,打算慢慢建设中医学校,眼下这些都不是问题了,等今天的谈话公布出去,学校的招生应该也不愁了,倒是可以加快学校的建设步伐了。 所以,我想,要不三位爷爷直接捐赠一所中医学校吧?学校的选址、规划和建设都由你们派人去实施,正好我这边也没人可用。 学校建设好了,交给神威教育集团管理就好了,学校的运营费用由神威基金会负担,这样,外界就不会质疑什么了。” 原本魏武担心师资不足,就算是明年的中医药研究生班开班,最多也就能培养百十个人,关键是知道炼器的,只有他一个人,现在他有了医门的一帮弟子,哪一个不是医武双修,只需他稍加指导,应对中小学的教育,绝对绰绰有余了。 “好!”三个老爷子齐声道,“好办法!我们每人捐一所九年制学校,包括学校所有的教学和办公设备。”魏武说完这句话,那个女佣率先鼓起了掌,李老也站起来鼓掌,跟着,从里面的房间又走出了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边向外走边鼓掌。 魏武佯作吃惊道: “李老,你,你们,这是?” 其实,刚刚进来书房的时候,因为里间开着换气扇,他也没注意,后来李老的问题步步紧逼,像是在求证什么,明显有些异常,他便有所怀疑,注意力一集中,便听到了里间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李老笑着说: “小魏,你可别生我老头子的气,这两位是我的老友,来自落日国,我们是世交好友,我们的祖父都是当年的国民政府官员,新华国成立后,他们的祖父携全家搬去了国外,我的祖父则是留在了港岛。 他们虽然身居国外,却还是关心着华国,做梦都希望国家强大,民族富强。 前段时间,因为华国政府设立国医节,你的名头也传遍了全世界,了解到了你的中医崛起计划,大家都很期待,又有些不敢置信。 这次听说你治好了我的癌症,他们特意赶来给我祝贺,顺便看看你的神奇之处。 他们都想为你的中医振兴计划出一份力,却又对这个计划有些存疑,这才让我配合他们演了一出戏。 还有这位,是港岛彩凤卫视的金牌主持人,名叫沈新蓝,她的爷爷生前也是我的好友,早就想采访你了,今天算是一次最别致的采访了。” 魏武有些吃惊,房间里面有人,他是听到了的,但他没想到,这个女佣的身份也不简单。 在他错愕之间,沈新蓝落落大方地伸出了手,笑盈盈地说: “您好,魏总,很高兴遇见您,尤其是能让您吃惊,就更加令人高兴了。” 魏武轻握了一下对方的指尖,谦虚地笑道: “久仰,倒是让沈小姐见笑了。” 随后,李老给魏武介绍了另外两人,两人一个姓樊,一个姓华,他们的产业基本都在欧洲,主要做跨国贸易,并持有不少跨国集团的股份,他们虽然身在国外,却是非常关心着华国的发展,做梦都希望华夏的传统产业、传统文化走向世界,让他们也跟着长长脸。 上次神威集团奠基的时候,他们原本也打算赶去,给神威基金会捐些款,却又对魏武的中医人才培育计划有些怀疑,怕所谓的办学只是个幌子,目的是给神威集团炒作并借机敛财。 这次见魏武竟然真的治好了让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肺癌,他们便对魏武的计划便信了大半,但还是觉得仅靠他一人,无法实现真正的中医崛起,这才和李老联手演了一出戏,让魏武把底牌都掀开了。 寒暄之后,沈新蓝给众人重新泡了茶,微胖的樊老说: “魏先生莫怪我们两个老头子小气,不过你放心,我们也明白,刚才你说的,我们绝不会外传的。” 瘦一些的华老也点头道: “是啊,是啊,是我们唐突了。” 魏武真诚地说: “没有,反 倒是你们提醒了我,既然选择了中医崛起这条路,就不应该藏头露尾,这样反而会让国人怀疑,认为这个计划只是我为了打开神威集团的影响力做的炒作。 培养中医人才,是中医崛起最重要的基础,若是不讲清了,会让国人有了误解,对中医学校的招生也会有影响。 所以,我打算公开我的所有秘密和依仗,坦诚地面对世人。” 三个老人听了连连点头,沈新蓝喜道: “真的?魏总,那你刚才和李爷爷的讲话可以向外公布吗?” 李老笑骂道: “你个鬼丫头,是不是录音了?” 沈新蓝笑起来很好看: “魏总都说了可以公开了,那就让我帮他尽早公开呗。” 说完,征询地看向魏武说: “魏总,要不,我们还是以专访的形式,给您正式做一期节目吧,您可以在节目中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这样会正式一些。” 魏武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很好,更加真实吗!再说,我是真的没时间,下午就要赶回去了。 而且,我不大喜欢直面镜头做节目,总觉得太刻意,表演的成分太多,不习惯。” “那好,那我就把你和李爷爷的会话,原汁原味地播出去。” 樊老和华老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如何给神威基金会捐款,李老直接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说: “小魏啊,我也不说给你诊金了,这点钱,就算是捐给神威基金会吧,希望你早点建设更多的学校,让中医崛起的步伐再快一些。” 另外两个老人也是连连点头,纷纷去拿支票本,却是被魏武给挡住了: “三位爷爷,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你们也别捐现金了,老实接受捐款,学校的建设进度却是跟不上,这样很容易让人误解我,创办神威基金会的目的。 基金会接受的捐款已经够多的了,光是这一趟港岛之行,就筹集了一百多亿的资金,这样下去,人家真的以为我是借着基金会的名义敛财了。 原本我考虑师资和资金的不足,打算慢慢建设中医学校,眼下这些都不是问题了,等今天的谈话公布出去,学校的招生应该也不愁了,倒是可以加快学校的建设步伐了。 所以,我想,要不三位爷爷直接捐赠一所中医学校吧?学校的选址、规划和建设都由你们派人去实施,正好我这边也没人可用。 学校建设好了,交给神威教育集团管理就好了,学校的运营费用由神威基金会负担,这样,外界就不会质疑什么了。” 原本魏武担心师资不足,就算是明年的中医药研究生班开班,最多也就能培养百十个人,关键是知道炼器的,只有他一个人,现在他有了医门的一帮弟子,哪一个不是医武双修,只需他稍加指导,应对中小学的教育,绝对绰绰有余了。 “好!”三个老爷子齐声道,“好办法!我们每人捐一所九年制学校,包括学校所有的教学和办公设备。” 第564章 杨大帅哥飘了 在李老家吃过午饭,魏武便和三位老人,还有沈心蓝告了别,由李清风开车送去了酒店,与汪海他们会合,一起去了机场。 三老兴致勃勃地表示,将尽快去一趟山南省,落实一下新校址,尽快启动设计和建设,力争后年的九月份,三所学校同时招生。 沈心蓝则是急急地赶回彩凤卫视,整理录音和文字稿,打算尽快把稿子发出去。 金丫学了一上午的游泳,已经小有所成,兴致很高。 她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身体的协调性比普通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尤其是有了灵气的加持,只需李清风指导一下动作要点和注意事项,再做个示范,试了几次,她便摸出了要领,很快就跟个小鱼一样,自由自在了。 汪海他们乘坐的航班是直达金陵的,比魏武早了一个半小时,正好魏武可以送一下金丫。 魏武和杨礼波也买了回金陵的机票,同时又用新的身份买了去缅国的机票,给外人的错觉是,他们是一道回金陵去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登上那趟飞机,而是成了一个旅游团成员,飞往缅国。 金丫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离开魏武,去往检票口的时候,一步一回头的,结果魏武来了句: “早点回去吧,还能让顺子叔叔带你去大水库游一趟。” 金丫立马眼睛一亮,牵着杨顺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杨顺原来也不放心魏武他们两个人去缅国,那里可是内战不断,国内的治安极差,可是,他得回去把大刚的事情安排妥了,还有就是种植公司地下室的那些人参,得进一步强化安保措施,改进和加固安保设施。 这次在港岛露了财,虽然魏武耍了点手段,答应半年后把所有的千年以上的人参拍卖了,现场的好几个修真门派也给背书了,可也难保不被宵小惦记着,魏武又不在家,大刚伤势刚好,可是应对不了高手。 看着金丫他们出了检票口,魏武和杨礼波立马钻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应杨礼波的要求,这一次,魏武把他变成了一个剑眉朗目的大帅哥,再配上他接近1八0的身高,一身名牌休闲装,刚出厕所,就吸引了一大片美女的目光,让他瞬间就飘了。 魏武这次变成了杨礼波的随从,一个二十出头、有些憨态、皮肤黝黑、国字脸理着平头的青年,背上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名字也很特别,就叫黑皮。 他的双肩包也换了,上次那个被子弹击穿了,翟知秋又让厂家重新做了一个更加结实的,前两天刚刚邮寄到了港岛。 杨大帅哥此时的身份是星洲辰斐地产的少公子,名叫张航宇,不久前才和父母一起来港岛玩,正好遇到这边一家旅行社组织一次“缅国禅修体验游”,他爸觉得张大帅哥的性格张扬,做事不够踏实,便逼着他去体验一下禅修,磨磨性子。 旅游团一共也就十几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且都是富家子弟和他们的随从,这趟缅国七日游的主要内容,就是体验禅修,同时也安排了一些游玩项目。 旅游行程和主要安排 是:参观仰光大金塔等各大佛教圣地;体验七天的缅国禅修;逛昂山市场;去同古参观中国远征军纪念碑。 全部项目结束后,旅游团便就地解散,随便大家自己决定是否继续游玩,毕竟缅国是著名的佛国,又是盛产翡翠的地方,可以玩的地方太多了。 有的人只想一心礼佛,还有的人兴趣其实是在赌石上面,再把他们拢在一起玩,就不太合适了。 魏武他们选择跟这个旅游团一起,一来是为了隐藏身份,毕竟再港岛这些天,他的知名度太高了,还引起了修真门派的注意,不得不小心行事,第二个原因就是这个旅游团到后期便解散了,这样他们就可以直接越过边境回国了。 尚复的埋骨之地在缅北,直接越境很方便,而且,取了骨骸,也不方便乘坐飞机。 至于前面的十天集体活动,魏武打算入乡随俗,顺道旅游一下也不错,也可以看看当地的文化和风土人情,还有那7天禅修,他也打算体验一下,说不定还可以帮助提升精神力呢。 离尚复殒命,已经过去了快八十年了,世事变迁,又是在那个战火不断的国家,能不能找到他的埋骨之处,还真难说。 虽然师父金山把那个地方画了详细的图,还用文字描述了周边的环境,可那里经常打仗,随便一次战斗,一发炮弹落在坟茔边上,就能把坟包炸没了。 所以,他没打算急着通知福美姬,而是准备自己先好好找找,等找到了,再通知她一起去挖,万一找不到,就只好在那边带一捧泥土回去了。 两人出了卫生间,杨礼波一边享受着美女们不断瞟过来的炙热目光,一边和胆大的美女搭讪时,他的电话响了。 原来是旅游团的导游在催了,此时离登机时间只剩下四十几分钟了,导游一直等不到他们,可是急坏了。 于是,杨大帅哥也顾不得发骚了,急匆匆赶去和旅行社会合。 到了三号候机大厅,远远看见一群少男少女带着红色鸭舌帽,还有一个手里拿着印有旅行社招牌的小旗,杨大帅哥顿时眼睛一亮,有不少美女呢,还都是盘靓条正味浓的绝色!盘靓,便是脸蛋长得漂亮,条正便是身材火辣了,味浓,则是气质不凡,最是吸引人了。 杨礼波一高兴,冲着那边挥舞着双手: “嗨,我来了!” 魏武这次甘当配角,把所有的光环都让给了杨礼波,极大地满足了杨大帅哥的虚荣心。 导游刘小曼是个个子不高、短发、干练、语速极快、五官精致的漂亮女孩,看到两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后狠狠瞪了杨大帅哥一眼,说: “帅哥,就等你们两个了,从现在开始,可不能乱跑了,十天之后才能恢复自由身,知道吗?” 杨礼波凑近了去,伸出双手,却是被人家无视了,只得讪笑道: “放心吧,美女,从现在开始,我就跟定你了。” 美女导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你咋不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 引得身后一干小红帽哄笑一片。在李老家吃过午饭,魏武便和三位老人,还有沈心蓝告了别,由李清风开车送去了酒店,与汪海他们会合,一起去了机场。 三老兴致勃勃地表示,将尽快去一趟山南省,落实一下新校址,尽快启动设计和建设,力争后年的九月份,三所学校同时招生。 沈心蓝则是急急地赶回彩凤卫视,整理录音和文字稿,打算尽快把稿子发出去。 金丫学了一上午的游泳,已经小有所成,兴致很高。 她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身体的协调性比普通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尤其是有了灵气的加持,只需李清风指导一下动作要点和注意事项,再做个示范,试了几次,她便摸出了要领,很快就跟个小鱼一样,自由自在了。 汪海他们乘坐的航班是直达金陵的,比魏武早了一个半小时,正好魏武可以送一下金丫。 魏武和杨礼波也买了回金陵的机票,同时又用新的身份买了去缅国的机票,给外人的错觉是,他们是一道回金陵去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登上那趟飞机,而是成了一个旅游团成员,飞往缅国。 金丫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离开魏武,去往检票口的时候,一步一回头的,结果魏武来了句: “早点回去吧,还能让顺子叔叔带你去大水库游一趟。” 金丫立马眼睛一亮,牵着杨顺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杨顺原来也不放心魏武他们两个人去缅国,那里可是内战不断,国内的治安极差,可是,他得回去把大刚的事情安排妥了,还有就是种植公司地下室的那些人参,得进一步强化安保措施,改进和加固安保设施。 这次在港岛露了财,虽然魏武耍了点手段,答应半年后把所有的千年以上的人参拍卖了,现场的好几个修真门派也给背书了,可也难保不被宵小惦记着,魏武又不在家,大刚伤势刚好,可是应对不了高手。 看着金丫他们出了检票口,魏武和杨礼波立马钻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应杨礼波的要求,这一次,魏武把他变成了一个剑眉朗目的大帅哥,再配上他接近1八0的身高,一身名牌休闲装,刚出厕所,就吸引了一大片美女的目光,让他瞬间就飘了。 魏武这次变成了杨礼波的随从,一个二十出头、有些憨态、皮肤黝黑、国字脸理着平头的青年,背上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名字也很特别,就叫黑皮。 他的双肩包也换了,上次那个被子弹击穿了,翟知秋又让厂家重新做了一个更加结实的,前两天刚刚邮寄到了港岛。 杨大帅哥此时的身份是星洲辰斐地产的少公子,名叫张航宇,不久前才和父母一起来港岛玩,正好遇到这边一家旅行社组织一次“缅国禅修体验游”,他爸觉得张大帅哥的性格张扬,做事不够踏实,便逼着他去体验一下禅修,磨磨性子。 旅游团一共也就十几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且都是富家子弟和他们的随从,这趟缅国七日游的主要内容,就是体验禅修,同时也安排了一些游玩项目。 旅游行程和主要安排 是:参观仰光大金塔等各大佛教圣地;体验七天的缅国禅修;逛昂山市场;去同古参观中国远征军纪念碑。 全部项目结束后,旅游团便就地解散,随便大家自己决定是否继续游玩,毕竟缅国是著名的佛国,又是盛产翡翠的地方,可以玩的地方太多了。 有的人只想一心礼佛,还有的人兴趣其实是在赌石上面,再把他们拢在一起玩,就不太合适了。 魏武他们选择跟这个旅游团一起,一来是为了隐藏身份,毕竟再港岛这些天,他的知名度太高了,还引起了修真门派的注意,不得不小心行事,第二个原因就是这个旅游团到后期便解散了,这样他们就可以直接越过边境回国了。 尚复的埋骨之地在缅北,直接越境很方便,而且,取了骨骸,也不方便乘坐飞机。 至于前面的十天集体活动,魏武打算入乡随俗,顺道旅游一下也不错,也可以看看当地的文化和风土人情,还有那7天禅修,他也打算体验一下,说不定还可以帮助提升精神力呢。 离尚复殒命,已经过去了快八十年了,世事变迁,又是在那个战火不断的国家,能不能找到他的埋骨之处,还真难说。 虽然师父金山把那个地方画了详细的图,还用文字描述了周边的环境,可那里经常打仗,随便一次战斗,一发炮弹落在坟茔边上,就能把坟包炸没了。 所以,他没打算急着通知福美姬,而是准备自己先好好找找,等找到了,再通知她一起去挖,万一找不到,就只好在那边带一捧泥土回去了。 两人出了卫生间,杨礼波一边享受着美女们不断瞟过来的炙热目光,一边和胆大的美女搭讪时,他的电话响了。 原来是旅游团的导游在催了,此时离登机时间只剩下四十几分钟了,导游一直等不到他们,可是急坏了。 于是,杨大帅哥也顾不得发骚了,急匆匆赶去和旅行社会合。 到了三号候机大厅,远远看见一群少男少女带着红色鸭舌帽,还有一个手里拿着印有旅行社招牌的小旗,杨大帅哥顿时眼睛一亮,有不少美女呢,还都是盘靓条正味浓的绝色!盘靓,便是脸蛋长得漂亮,条正便是身材火辣了,味浓,则是气质不凡,最是吸引人了。 杨礼波一高兴,冲着那边挥舞着双手: “嗨,我来了!” 魏武这次甘当配角,把所有的光环都让给了杨礼波,极大地满足了杨大帅哥的虚荣心。 导游刘小曼是个个子不高、短发、干练、语速极快、五官精致的漂亮女孩,看到两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后狠狠瞪了杨大帅哥一眼,说: “帅哥,就等你们两个了,从现在开始,可不能乱跑了,十天之后才能恢复自由身,知道吗?” 杨礼波凑近了去,伸出双手,却是被人家无视了,只得讪笑道: “放心吧,美女,从现在开始,我就跟定你了。” 美女导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你咋不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 引得身后一干小红帽哄笑一片。 第565章 礼佛和禅修 旅游团一行17人,连同导游刘小曼和魏武他们,刚好20,其中5个女孩,个个都是天姿国色,惹得杨礼波都看不过来了,不过有2对显然是情侣关系,和魏武一样随从身份的也有6个。 趁着还没登记,刘小曼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缅国的风土人情,和民俗禁忌等注意事项,免得到了那边犯了忌讳。 此次旅游的主要项目是礼佛和禅修体验,刘小曼介绍的也主要是这方面的内容。 缅国是个佛教国家,城乡处处表现出佛国的特色。在城市,一座座雄伟的佛塔、寺院使居民的房舍黯然失色。在乡村,金碧辉煌的佛塔庙宇,与乡村简陋的高脚茅屋形成鲜明的对比。 缅国全国有30多万僧人,在大街上、公园里、小路上,常常可以碰到举止端庄、偏袒右肩、披着黄色袈裟的僧尼。 在缅国,所有的火车,汽车票出售窗口,无论所排的队伍有多长,僧人总是被群众护送在前购票,然后才是群众购买。有的僧人无论乘坐海、陆、空一切运载工具都享有终身免费优待的。 原来,每年缅历3月(相当公历6月)国家对僧人举行经典大考试,僧人获得“三藏法师”称号后,就可获得这种优待,在各国佛教中,以缅国僧侣的测试制度最为严格,通过律藏测试的人,称为持律者;三藏全部通过的人,才能称为三藏师,这是缅国僧侣的最高荣誉。 在缅国,男子在十四、五岁时,须入寺短期出家,男孩子都必须到寺院当一个时期和尚,少数家庭也有送女孩去当尼姑的。 缅人送子去当和尚被视为家庭中一件大事,祝贺仪式办得比婚丧嫁娶还要隆重排场,往往遍请亲朋好友,大宴四天。有的人家搞送子出家这项活动,要花上一两万元。 孩子去寺庙,还要隆重送行,让他穿太子服、王冠,骑白马(或乘车)游街串村,吹笛子、击芒锣、打法鼓、象腿鼓。在宝盖、孔雀扇护送下,载歌载舞,非常热闹。不骑马的,就由家长把孩子托在肩头一直送到寺院。最后由寺院主持为孩子剃发、披上袈裟,出家仪式才告结束。 现今缅国佛教僧团主要有哆达磨、瑞景、达婆罗三派,他们在教学上,对于所遵奉的三藏圣典大抵是一致的,只有在戒律上,特别是对于所持的用物、着衣法及生活仪礼等,有着若干差别。前二者是传统的宗派,组织庞大,僧众较多;达婆罗派成立最晚,约在19世纪末叶由旧哆达磨派改革而成,戒律上主张严格实践,僧众最少。 缅人忌讳9、13和尾数是0的数字,也忌讳9人同行出远门,以为9人同行必有灾害。假如9人同行则需要带一块石头,以破9的数位。缅人也遭到西方人的影响,以为13不吉利,因而忌讳买有编号13的房子和车。 4月15日到7月15日三个月是释教的僧侣安居期,缅人不许举办婚礼。此外,缅人也忌讳在9、10、12月内成婚。 缅人有着“右为贵,左为贱”,“右为大,左为小”的观念。因而有着男右女左的习俗,与朋友同行时不能勾肩搭背,递给老一辈物品时不能用左手。 < br>缅人视头顶为高贵之处,所以不能用手接触别人的头部,即使是十分心爱的小孩也不能抚摸他的头。 缅人视太阳升起的东方为吉利的方向,所以缅人家中的佛龛都供在室内东墙上。睡觉时头必须朝东忌讳朝西,否则是对佛的玷辱,会招到不幸。缅人把东和南面称为头顶部,把西面和北面称为脚尾部,家中长者座位在头顶部,后辈的座位在脚尾部。 此外女人不能枕着男人的胳膊睡,否则男人就会失去“神力”,整日萎靡不振。 他们要去禅修的地点是班迪达禅修中心,位于仰光市内,距仰光机场约20分钟路程,规模不是特别大,吃住免费,离公路很远,非常安静。 外国人来班迪达禅修中心一般都会推荐此处,每年凉季时来禅修的外国人很多。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禅,修禅习禅,成为一种“时尚”。 据说,禅修能够解压,能生智慧,升华品德、解脱烦恼。 每日行禅一小时,静坐一小时,这样能够迅速消除疲劳、恢复体力。禅修便是充电器!禅修时,身心完全放松,心专注在身体的动作或感受上面,每个当下只专注一个最明显的目标,将散乱的心收回。有妄想时就用心标记“妄想”,这样默念几次之后,妄想就自然消失。 身体的疲劳很容易消除,但心累不容易消除。人们常说累,主要是心累,因为思虑太多、担忧太多、欲望太多,思想包袱太多!妄想非常耗神。禅修通过收摄眼、耳、鼻、舌、身五个根门,只留下一个意门,捕捉我们的心念,往内看清我们的心究竟在干什么。 禅修者需要至少持守五戒,不杀、不偷、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因为持戒,我们的言行变得清净,不会因做错事而有负罪感和懊悔,心变得平静、安详。因为心感到轻安,身体也轻安舒适,全身气血通畅,身体的机能恢复到最佳状态。我们的肤色会变得红润、有光泽,整个人显得清新自然,有神采。 如果身体有毛病,我们就接受它,不排斥疼痛,也不期望疼痛尽快消失,而是冷静地观察疼痛的感受,通过正念观察,我们能够战胜疼痛,并可能彻底治愈疾病。正念禅修对治疗疾病非常有效! 禅修能够开发智慧、断除烦恼。通过对当下的身心现象保持清醒的觉知,我们的定力会加深,心会变得更加清晰敏锐,能够更加客观冷静地对待人和事。通过持续深入的观察,我们会看到无常、苦、无我的本质,不会再被表面现象迷惑,不会再执着于虚妄的东西。心变得稳定而有力,不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干扰,正念加强,智慧就会得到开发。我们会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事情,效率更高,生活品质更高,生活更加快乐。 最重要的,通过修习观禅,我们就有可能断除烦恼,实现究竟解脱。这是其他运动所不能达到的。禅修是一项心灵的运动,是一项探索心灵、发现自我、认识生命本质的运动。其中奥妙无穷,永远有看不完的新鲜!其他的运动只是帮我们释放压力,暂时使心平静,但并不能增加我们的智慧,只有禅修能令我们智慧增长,并有可能转凡成圣。旅游团一行17人,连同导游刘小曼和魏武他们,刚好20,其中5个女孩,个个都是天姿国色,惹得杨礼波都看不过来了,不过有2对显然是情侣关系,和魏武一样随从身份的也有6个。 趁着还没登记,刘小曼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缅国的风土人情,和民俗禁忌等注意事项,免得到了那边犯了忌讳。 此次旅游的主要项目是礼佛和禅修体验,刘小曼介绍的也主要是这方面的内容。 缅国是个佛教国家,城乡处处表现出佛国的特色。在城市,一座座雄伟的佛塔、寺院使居民的房舍黯然失色。在乡村,金碧辉煌的佛塔庙宇,与乡村简陋的高脚茅屋形成鲜明的对比。 缅国全国有30多万僧人,在大街上、公园里、小路上,常常可以碰到举止端庄、偏袒右肩、披着黄色袈裟的僧尼。 在缅国,所有的火车,汽车票出售窗口,无论所排的队伍有多长,僧人总是被群众护送在前购票,然后才是群众购买。有的僧人无论乘坐海、陆、空一切运载工具都享有终身免费优待的。 .??.?? 原来,每年缅历3月(相当公历6月)国家对僧人举行经典大考试,僧人获得“三藏法师”称号后,就可获得这种优待,在各国佛教中,以缅国僧侣的测试制度最为严格,通过律藏测试的人,称为持律者;三藏全部通过的人,才能称为三藏师,这是缅国僧侣的最高荣誉。 在缅国,男子在十四、五岁时,须入寺短期出家,男孩子都必须到寺院当一个时期和尚,少数家庭也有送女孩去当尼姑的。 缅人送子去当和尚被视为家庭中一件大事,祝贺仪式办得比婚丧嫁娶还要隆重排场,往往遍请亲朋好友,大宴四天。有的人家搞送子出家这项活动,要花上一两万元。 孩子去寺庙,还要隆重送行,让他穿太子服、王冠,骑白马(或乘车)游街串村,吹笛子、击芒锣、打法鼓、象腿鼓。在宝盖、孔雀扇护送下,载歌载舞,非常热闹。不骑马的,就由家长把孩子托在肩头一直送到寺院。最后由寺院主持为孩子剃发、披上袈裟,出家仪式才告结束。 现今缅国佛教僧团主要有哆达磨、瑞景、达婆罗三派,他们在教学上,对于所遵奉的三藏圣典大抵是一致的,只有在戒律上,特别是对于所持的用物、着衣法及生活仪礼等,有着若干差别。前二者是传统的宗派,组织庞大,僧众较多;达婆罗派成立最晚,约在19世纪末叶由旧哆达磨派改革而成,戒律上主张严格实践,僧众最少。 缅人忌讳9、13和尾数是0的数字,也忌讳9人同行出远门,以为9人同行必有灾害。假如9人同行则需要带一块石头,以破9的数位。缅人也遭到西方人的影响,以为13不吉利,因而忌讳买有编号13的房子和车。 4月15日到7月15日三个月是释教的僧侣安居期,缅人不许举办婚礼。此外,缅人也忌讳在9、10、12月内成婚。 缅人有着“右为贵,左为贱”,“右为大,左为小”的观念。因而有着男右女左的习俗,与朋友同行时不能勾肩搭背,递给老一辈物品时不能用左手。 < br>缅人视头顶为高贵之处,所以不能用手接触别人的头部,即使是十分心爱的小孩也不能抚摸他的头。 缅人视太阳升起的东方为吉利的方向,所以缅人家中的佛龛都供在室内东墙上。睡觉时头必须朝东忌讳朝西,否则是对佛的玷辱,会招到不幸。缅人把东和南面称为头顶部,把西面和北面称为脚尾部,家中长者座位在头顶部,后辈的座位在脚尾部。 此外女人不能枕着男人的胳膊睡,否则男人就会失去“神力”,整日萎靡不振。 他们要去禅修的地点是班迪达禅修中心,位于仰光市内,距仰光机场约20分钟路程,规模不是特别大,吃住免费,离公路很远,非常安静。 外国人来班迪达禅修中心一般都会推荐此处,每年凉季时来禅修的外国人很多。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禅,修禅习禅,成为一种“时尚”。 据说,禅修能够解压,能生智慧,升华品德、解脱烦恼。 每日行禅一小时,静坐一小时,这样能够迅速消除疲劳、恢复体力。禅修便是充电器!禅修时,身心完全放松,心专注在身体的动作或感受上面,每个当下只专注一个最明显的目标,将散乱的心收回。有妄想时就用心标记“妄想”,这样默念几次之后,妄想就自然消失。 身体的疲劳很容易消除,但心累不容易消除。人们常说累,主要是心累,因为思虑太多、担忧太多、欲望太多,思想包袱太多!妄想非常耗神。禅修通过收摄眼、耳、鼻、舌、身五个根门,只留下一个意门,捕捉我们的心念,往内看清我们的心究竟在干什么。 禅修者需要至少持守五戒,不杀、不偷、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因为持戒,我们的言行变得清净,不会因做错事而有负罪感和懊悔,心变得平静、安详。因为心感到轻安,身体也轻安舒适,全身气血通畅,身体的机能恢复到最佳状态。我们的肤色会变得红润、有光泽,整个人显得清新自然,有神采。 如果身体有毛病,我们就接受它,不排斥疼痛,也不期望疼痛尽快消失,而是冷静地观察疼痛的感受,通过正念观察,我们能够战胜疼痛,并可能彻底治愈疾病。正念禅修对治疗疾病非常有效! 禅修能够开发智慧、断除烦恼。通过对当下的身心现象保持清醒的觉知,我们的定力会加深,心会变得更加清晰敏锐,能够更加客观冷静地对待人和事。通过持续深入的观察,我们会看到无常、苦、无我的本质,不会再被表面现象迷惑,不会再执着于虚妄的东西。心变得稳定而有力,不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干扰,正念加强,智慧就会得到开发。我们会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事情,效率更高,生活品质更高,生活更加快乐。 最重要的,通过修习观禅,我们就有可能断除烦恼,实现究竟解脱。这是其他运动所不能达到的。禅修是一项心灵的运动,是一项探索心灵、发现自我、认识生命本质的运动。其中奥妙无穷,永远有看不完的新鲜!其他的运动只是帮我们释放压力,暂时使心平静,但并不能增加我们的智慧,只有禅修能令我们智慧增长,并有可能转凡成圣。 第566章 班迪达禅修中心 听了刘小曼关于缅国风俗与禅修的介绍,魏武对这趟缅国之行已经有些期待了,特别是那个什么禅修,倒是一种很好的放松心态的方式。 魏武入狱14年,开始的几年,大脑是混沌的,后来虽然接受了认命不认罪,但也不可能不去想;出狱后,遇到的事情又太多,心里装的东西也太多了,想的多了,意识就乱了,就算是他天生六合神脉,是个学医习武的天才,思想太复杂也不是好事,若是因此找到一种快速收敛心神,顷刻进入物我两忘的方法,对他一定大有裨益。 于是,随后的时间,包括登机后,他都是用手机给自己进行了全面的科普,详细了解有关禅修的知识,反正他现在是张航宇张大少的随从,不用承受女孩子热辣辣的目光,也不用去搭讪她们。 不过,他很快就被不远的小声嘀咕吸引住了,开始全神贯注地偷听。 其实那边的声音很小,和他又隔了好几排座位,可是架不住他的听力好,愣是一字不差地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乘坐的是波音737飞机,商务舱的座位太少,所以旅行社给大家都定的是经济舱,他们的座位位于机翼附近,在他们后面隔着5排座位,并排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中年人,还有一个七十出头的老人。 三人讨论的是有关赌石的话题,其中那个老人应该对赌石很是内行,两个中年人不断地向他请教赌石知识和见闻,老人也不藏私,说得很仔细。 什么山料和籽料,新坑和老坑、八大场区10大场口、怎样看皮壳、裂口,翡翠的水与种,以及赌石发家和破产的故事等等,老头说得很是详细。 魏武本来对翡翠和赌石一无所知,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当初,他刚刚出狱才三天,被一老头当做了收破烂的,帮老头装运二手别墅里的垃圾,老头把一批原石当做了垃圾强塞给了他,结果被老毕看出来都是品质极高的原石,给他换来了36亿,这才让他得到了创办神威集团的第一桶金。 所以,听到三人谈论翡翠,自然就留了心,只是,他听了一路,也就记得了皮壳、种、水、色,大致了解了什么样的翡翠最值钱。 当然,了解这些,并不是他想要去赌石,而是打算给集团的那些女孩子们带点礼物回去,还有那些兄弟,也得带点,他们可以送给老婆或者女朋友不是,好歹来了一趟缅国,还是个身家几百亿的大老板,可不能太小气了。 还有就是他得到的那批原石主人,应该还藏着更多的上千亿资金,按照老毕的推算,这批资金还在山南省境内,极有可能还是以原石的方式,埋在或藏在不起眼的地方。 所以,至少他得知道原石长什么样吧!否则,万一哪天遇见了,他都不认识! 于是,他用心听着老人炫耀他的赌石知识,尽量做到对翡翠原石的外观有个大致的了解,避免万一真的遇到了那批原石,却失之交臂。 杨礼波则是很快就 打起了呼噜,大大拉低了他那帅出天际的形象,这也是他的本事,想睡便睡,一分钟不到就可以进入深度睡眠。 这次缅国之行,只有他一个人保护魏武的安全,从飞机落地那一刻,他就必须集中注意力,掌控周边的一切危险和隐患,所以,飞机上就是最难得的休息时间,他必须在飞机降落前,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四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仰光机场,魏武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自己随从的身份,把所有的行李都拿了,让“张大帅哥”可以心无旁骛、神采飞扬地和一干漂亮女孩子从搭讪到挑逗。 杨礼波也没跟他抢行李,这不符合他的人设,他这一回就是个大少爷,魏武才是随从。 按照行程安排,他们的第一站是班迪达禅修中心,在这里体验7天的禅修,再从仰光一路向北游玩,到达同古之后,十天的行程就结束了。 班迪达禅修中心离仰光机场不过20多公里的路程,出了机场,他们先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吃了饭,然后才打车去班迪达禅修中心,因为,虽然禅修中心是免费供应饮食的,但却是没有晚饭的,因为禅修要求过午不食。 他们一路飞了四个多小时,让他们不吃晚饭,可受不了,再说,禅修是从明天开始的,今天他们更要吃饱喝足了。 不过,大家都没有饮酒,毕竟一会就要去禅修中心了。 吃完饭,又在附近买了些用品,一行人便打车去了班迪达禅修中心,今天晚上他们虽然不用参加晚课,却也要面见禅师,了解一些禅修的坐姿、行姿和要领,以及在班迪达禅修中心的注意事项。 班迪达森林禅修中心在缅国勃固省,距离仰光市40公里的一处山林里,距离仰光机场只有20多公里,这里的环境很幽静,空气特别清新,吸到肺里,如同把肺用凉水洗过一般。 魏武便想着利用晚上的时间,在这边制造几个灵气漩涡,这样的话,脚底的吸灵蛊一定高兴坏了吧。 到了禅修中心,刘小曼径直到接待室去登记,然后给了大家的房间钥匙。 随后,一个禅师打扮的老阿姨走了出来,可能是知道他们来自港岛,老阿姨说的是文,告知他们日常生活事宜,并给了他们每人一张日常作息表。 上面写着:清晨3:40起床,4-5点坐禅,5-6点走禅,6-7点早餐,然后坐禅和走禅交替,中间有午餐时间、下午有冲凉休息时间,公共禅修一直到晚上9点,之后是个人自愿在自己房间禅修。 禅修中心要求止语,只是每天面见老师时,开言简要汇报一天的禅修心得。所以,禅修中心虽然有上千个禅修者,但总是很安静,只有鸟儿叫声和寺院外车来车往的声音。 随后,大家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放好行李。 房间是一人一间,即使魏武是个随从,也是独自一间房,应该是为了让大家静修,不相互打扰吧。听了刘小曼关于缅国风俗与禅修的介绍,魏武对这趟缅国之行已经有些期待了,特别是那个什么禅修,倒是一种很好的放松心态的方式。 魏武入狱14年,开始的几年,大脑是混沌的,后来虽然接受了认命不认罪,但也不可能不去想;出狱后,遇到的事情又太多,心里装的东西也太多了,想的多了,意识就乱了,就算是他天生六合神脉,是个学医习武的天才,思想太复杂也不是好事,若是因此找到一种快速收敛心神,顷刻进入物我两忘的方法,对他一定大有裨益。 于是,随后的时间,包括登机后,他都是用手机给自己进行了全面的科普,详细了解有关禅修的知识,反正他现在是张航宇张大少的随从,不用承受女孩子热辣辣的目光,也不用去搭讪她们。 不过,他很快就被不远的小声嘀咕吸引住了,开始全神贯注地偷听。 其实那边的声音很小,和他又隔了好几排座位,可是架不住他的听力好,愣是一字不差地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乘坐的是波音737飞机,商务舱的座位太少,所以旅行社给大家都定的是经济舱,他们的座位位于机翼附近,在他们后面隔着5排座位,并排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中年人,还有一个七十出头的老人。 三人讨论的是有关赌石的话题,其中那个老人应该对赌石很是内行,两个中年人不断地向他请教赌石知识和见闻,老人也不藏私,说得很仔细。 什么山料和籽料,新坑和老坑、八大场区10大场口、怎样看皮壳、裂口,翡翠的水与种,以及赌石发家和破产的故事等等,老头说得很是详细。 魏武本来对翡翠和赌石一无所知,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当初,他刚刚出狱才三天,被一老头当做了收破烂的,帮老头装运二手别墅里的垃圾,老头把一批原石当做了垃圾强塞给了他,结果被老毕看出来都是品质极高的原石,给他换来了36亿,这才让他得到了创办神威集团的第一桶金。 所以,听到三人谈论翡翠,自然就留了心,只是,他听了一路,也就记得了皮壳、种、水、色,大致了解了什么样的翡翠最值钱。 当然,了解这些,并不是他想要去赌石,而是打算给集团的那些女孩子们带点礼物回去,还有那些兄弟,也得带点,他们可以送给老婆或者女朋友不是,好歹来了一趟缅国,还是个身家几百亿的大老板,可不能太小气了。 还有就是他得到的那批原石主人,应该还藏着更多的上千亿资金,按照老毕的推算,这批资金还在山南省境内,极有可能还是以原石的方式,埋在或藏在不起眼的地方。 所以,至少他得知道原石长什么样吧!否则,万一哪天遇见了,他都不认识! 于是,他用心听着老人炫耀他的赌石知识,尽量做到对翡翠原石的外观有个大致的了解,避免万一真的遇到了那批原石,却失之交臂。 杨礼波则是很快就 打起了呼噜,大大拉低了他那帅出天际的形象,这也是他的本事,想睡便睡,一分钟不到就可以进入深度睡眠。 这次缅国之行,只有他一个人保护魏武的安全,从飞机落地那一刻,他就必须集中注意力,掌控周边的一切危险和隐患,所以,飞机上就是最难得的休息时间,他必须在飞机降落前,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四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仰光机场,魏武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自己随从的身份,把所有的行李都拿了,让“张大帅哥”可以心无旁骛、神采飞扬地和一干漂亮女孩子从搭讪到挑逗。 杨礼波也没跟他抢行李,这不符合他的人设,他这一回就是个大少爷,魏武才是随从。 按照行程安排,他们的第一站是班迪达禅修中心,在这里体验7天的禅修,再从仰光一路向北游玩,到达同古之后,十天的行程就结束了。 班迪达禅修中心离仰光机场不过20多公里的路程,出了机场,他们先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吃了饭,然后才打车去班迪达禅修中心,因为,虽然禅修中心是免费供应饮食的,但却是没有晚饭的,因为禅修要求过午不食。 他们一路飞了四个多小时,让他们不吃晚饭,可受不了,再说,禅修是从明天开始的,今天他们更要吃饱喝足了。 不过,大家都没有饮酒,毕竟一会就要去禅修中心了。 吃完饭,又在附近买了些用品,一行人便打车去了班迪达禅修中心,今天晚上他们虽然不用参加晚课,却也要面见禅师,了解一些禅修的坐姿、行姿和要领,以及在班迪达禅修中心的注意事项。 班迪达森林禅修中心在缅国勃固省,距离仰光市40公里的一处山林里,距离仰光机场只有20多公里,这里的环境很幽静,空气特别清新,吸到肺里,如同把肺用凉水洗过一般。 魏武便想着利用晚上的时间,在这边制造几个灵气漩涡,这样的话,脚底的吸灵蛊一定高兴坏了吧。 到了禅修中心,刘小曼径直到接待室去登记,然后给了大家的房间钥匙。 随后,一个禅师打扮的老阿姨走了出来,可能是知道他们来自港岛,老阿姨说的是文,告知他们日常生活事宜,并给了他们每人一张日常作息表。 上面写着:清晨3:40起床,4-5点坐禅,5-6点走禅,6-7点早餐,然后坐禅和走禅交替,中间有午餐时间、下午有冲凉休息时间,公共禅修一直到晚上9点,之后是个人自愿在自己房间禅修。 禅修中心要求止语,只是每天面见老师时,开言简要汇报一天的禅修心得。所以,禅修中心虽然有上千个禅修者,但总是很安静,只有鸟儿叫声和寺院外车来车往的声音。 随后,大家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放好行李。 房间是一人一间,即使魏武是个随从,也是独自一间房,应该是为了让大家静修,不相互打扰吧。 第567章 吸灵蛊的异常 回到自己的房间,魏武洗了个澡,便上了床。 他打算先睡一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去,到山上制造几个灵气旋涡,把吸灵蛊喂饱了。 只是,还没等他睡着,房门便被敲响了。 魏武很奇怪,这时候,“张大帅锅”不该找他啊,应该去撩妹才对啊。 打开房门,果然是杨礼波,魏武笑着打趣道: “这时候你应该去撩那个美女导游才对啊,要不然,明天就没了机会了。” 刘小曼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带人去昂山大市场,游客便是上一次来这边禅修的,7天的禅修体验结束了,接下来还有三天的旅游,等到这些人结束了行程,刘小曼便要回港岛,休息两天,再领着下一批的游客过来,然后再带魏武他们这一批去游玩剩下的项目。 杨礼波深深叹了一口气说: “唉,我是没这个福分了,好容易当了回主角,却要换剧组了!” 魏武问道: “怎么了?有任务?” “没错,刚刚接到张祖龙主任的电话,说是在印缅交界的地方,发现了基地的踪迹,而我们在这边的人手不够,几个境界高点的,因为两个地方武装爆发冲突,把他们困住了出不来,只能让我去了。” 原来,果敢同盟军和克钦独立军突然发生了军事冲突,916的一批高手恰好在双方对峙区域的村庄里,根本出不来。 而此时有信息组的人发现,在印缅交界的一个大山里,发现疑似基地的踪迹,随后这名信息组成员便联系不上了,情急之下,张祖龙只能把杨礼波派过去,配合这边的信息组工作,争取找到那名信息组成员。 杨礼波放心不下魏武,却又没有办法,魏武虽然也放心不下杨礼波,可是他没有接到命令,也不能跟着去,毕竟他只是个教官,没有命令是不能参加一线作战任务的,当然,没有绝对的安全保障,张祖龙也不敢让他去一线作战,他可是916基地的重点保护对象。 魏武见杨礼波踌躇不定,便安慰他说: “没事,你安心去吧,注意安全就是。 我这些天都在这边禅修呢,禅修中心好几百人呢,还有那么多的僧侣,不会有什么事,7天时间,你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杨礼波头痛道: “好吧,我明天一早离开,可是,我怎么去跟刘小曼请假?” 魏武想了想,说: “你就说你的女朋友从落日国来了,你得去陪人家,这边还得瞒着父母,所以就让我替你禅修,回头再把相关的课程传达给你。”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可惜这样一来,就没法继续撩她了。” “没事,今天还有一晚上时间呢,足够做好多事了,快去吧。” 杨礼波走后,魏武很快就睡着了,一直到半夜时分,才睁开眼睛。 洗漱之后,他先是仔细倾听了好久,确认方圆 五公里之内,没有一个醒着的人,才小心地出了门,把迷魂鬼步和追风鬼影展开到极致,掠到树梢上,从树顶上飞掠出去。 之所以这么小心,是担心这边的僧侣中也有高手,缅国全境信佛,修行的僧人不计其数,必然会有他们特有的修炼心法,难保这座禅修院就没有强者。 而且,缅国的武术斌道也是大大有名的,其风格与泰拳极为相似,缅国武术原称为"鼎",分为徒手格斗和器械格斗两种,徒手格斗又分为"斌道"和"里卫",前者较为温和,以自卫防守为主,后者则极刚烈,猛打猛冲,近代国际间将缅国武术统称为"斌道"。 现在他独自在人家的国土上,可不能肆意妄为,就算是他只是出去练功,也尽量不要打扰人家才是。 不过,等他找到一个地方,开始练功,并逐渐在身体四周形成一个灵气旋涡时,却发现,脚底的吸灵蛊丝毫不为所动,任那磅礴的灵气涌入魏武的身体,藏在他的脚底一动不动。 魏武很是奇怪,这家伙可不是啥好鸟,会懂得礼让,之前每次他练功吸取灵气时,这家伙都是连一口汤都不给他留下,吸得少了,还要在他的脚底又蹦又跳地闹脾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病了?病了才见鬼呢!这家伙的身体强悍程度,连水如常那样的高人都束手无策,又躲在魏武的体内,风吹不着,雨打不着,太阳也晒不着,细菌病毒都进不去,它要是病了,魏武早就病入膏肓了! 可是,它为何如此异常? 于是,魏武收了功,小心翼翼地去探查,却发现这家伙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闭上了眼睛,全身一动不动,连懒腰都不伸一个。 咦!这家伙有事!通过观察,吸灵蛊的龙体无恙,健健康康的与平常毫无两样,可就是不肯动弹,还真是奇了怪了! 该不会是这边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它?是天敌还是什么药材一类的?或者? 突然,魏武灵机一动,该不会是靠近禅修院的原因吧?禅修院里聚集了几百名修禅的僧人,是这边有至尊强者?还是它天生害怕与禅修、佛教、佛经有关的东西? 不过,魏武也没想太多,对他来说,这机会太难得了! 你吃不下是吧?正好我饿得厉害呢,既然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次他的境界跌落了那么多,吸灵蛊非但不给他反哺,吸起灵气来一点也不客气,魏武正愁着怎么让境界升上来呢。 现在,这家伙对灵气不屑一顾,岂不正是魏武的机会! 于是,魏武毫不犹豫地盘坐下来,开始全力运功,很快就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原本寂静的密林中,瞬间刮起了一阵风。 这边的环境一点没有污染,空气极为清新,连土壤的气味都毫无杂质,植物中蕴含的灵气也是异常醇和干净,毫无杂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喝惯了散装地瓜酒,突然给了他一杯53度飞天茅台,一口下去,便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久久舍不得咽下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魏武洗了个澡,便上了床。 他打算先睡一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去,到山上制造几个灵气旋涡,把吸灵蛊喂饱了。 只是,还没等他睡着,房门便被敲响了。 魏武很奇怪,这时候,“张大帅锅”不该找他啊,应该去撩妹才对啊。 打开房门,果然是杨礼波,魏武笑着打趣道: “这时候你应该去撩那个美女导游才对啊,要不然,明天就没了机会了。” 刘小曼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带人去昂山大市场,游客便是上一次来这边禅修的,7天的禅修体验结束了,接下来还有三天的旅游,等到这些人结束了行程,刘小曼便要回港岛,休息两天,再领着下一批的游客过来,然后再带魏武他们这一批去游玩剩下的项目。 杨礼波深深叹了一口气说: “唉,我是没这个福分了,好容易当了回主角,却要换剧组了!” 魏武问道: “怎么了?有任务?” “没错,刚刚接到张祖龙主任的电话,说是在印缅交界的地方,发现了基地的踪迹,而我们在这边的人手不够,几个境界高点的,因为两个地方武装爆发冲突,把他们困住了出不来,只能让我去了。” 原来,果敢同盟军和克钦独立军突然发生了军事冲突,916的一批高手恰好在双方对峙区域的村庄里,根本出不来。 而此时有信息组的人发现,在印缅交界的一个大山里,发现疑似基地的踪迹,随后这名信息组成员便联系不上了,情急之下,张祖龙只能把杨礼波派过去,配合这边的信息组工作,争取找到那名信息组成员。 杨礼波放心不下魏武,却又没有办法,魏武虽然也放心不下杨礼波,可是他没有接到命令,也不能跟着去,毕竟他只是个教官,没有命令是不能参加一线作战任务的,当然,没有绝对的安全保障,张祖龙也不敢让他去一线作战,他可是916基地的重点保护对象。 魏武见杨礼波踌躇不定,便安慰他说: “没事,你安心去吧,注意安全就是。 我这些天都在这边禅修呢,禅修中心好几百人呢,还有那么多的僧侣,不会有什么事,7天时间,你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杨礼波头痛道: “好吧,我明天一早离开,可是,我怎么去跟刘小曼请假?” 魏武想了想,说: “你就说你的女朋友从落日国来了,你得去陪人家,这边还得瞒着父母,所以就让我替你禅修,回头再把相关的课程传达给你。”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可惜这样一来,就没法继续撩她了。” “没事,今天还有一晚上时间呢,足够做好多事了,快去吧。” 杨礼波走后,魏武很快就睡着了,一直到半夜时分,才睁开眼睛。 洗漱之后,他先是仔细倾听了好久,确认方圆 五公里之内,没有一个醒着的人,才小心地出了门,把迷魂鬼步和追风鬼影展开到极致,掠到树梢上,从树顶上飞掠出去。 之所以这么小心,是担心这边的僧侣中也有高手,缅国全境信佛,修行的僧人不计其数,必然会有他们特有的修炼心法,难保这座禅修院就没有强者。 而且,缅国的武术斌道也是大大有名的,其风格与泰拳极为相似,缅国武术原称为"鼎",分为徒手格斗和器械格斗两种,徒手格斗又分为"斌道"和"里卫",前者较为温和,以自卫防守为主,后者则极刚烈,猛打猛冲,近代国际间将缅国武术统称为"斌道"。 现在他独自在人家的国土上,可不能肆意妄为,就算是他只是出去练功,也尽量不要打扰人家才是。 不过,等他找到一个地方,开始练功,并逐渐在身体四周形成一个灵气旋涡时,却发现,脚底的吸灵蛊丝毫不为所动,任那磅礴的灵气涌入魏武的身体,藏在他的脚底一动不动。 魏武很是奇怪,这家伙可不是啥好鸟,会懂得礼让,之前每次他练功吸取灵气时,这家伙都是连一口汤都不给他留下,吸得少了,还要在他的脚底又蹦又跳地闹脾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病了?病了才见鬼呢!这家伙的身体强悍程度,连水如常那样的高人都束手无策,又躲在魏武的体内,风吹不着,雨打不着,太阳也晒不着,细菌病毒都进不去,它要是病了,魏武早就病入膏肓了! 可是,它为何如此异常? 于是,魏武收了功,小心翼翼地去探查,却发现这家伙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闭上了眼睛,全身一动不动,连懒腰都不伸一个。 咦!这家伙有事!通过观察,吸灵蛊的龙体无恙,健健康康的与平常毫无两样,可就是不肯动弹,还真是奇了怪了! 该不会是这边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它?是天敌还是什么药材一类的?或者? 突然,魏武灵机一动,该不会是靠近禅修院的原因吧?禅修院里聚集了几百名修禅的僧人,是这边有至尊强者?还是它天生害怕与禅修、佛教、佛经有关的东西? 不过,魏武也没想太多,对他来说,这机会太难得了! 你吃不下是吧?正好我饿得厉害呢,既然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次他的境界跌落了那么多,吸灵蛊非但不给他反哺,吸起灵气来一点也不客气,魏武正愁着怎么让境界升上来呢。 现在,这家伙对灵气不屑一顾,岂不正是魏武的机会! 于是,魏武毫不犹豫地盘坐下来,开始全力运功,很快就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原本寂静的密林中,瞬间刮起了一阵风。 这边的环境一点没有污染,空气极为清新,连土壤的气味都毫无杂质,植物中蕴含的灵气也是异常醇和干净,毫无杂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喝惯了散装地瓜酒,突然给了他一杯53度飞天茅台,一口下去,便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久久舍不得咽下去。 第568章 独自禅修 魏武完全忘记了一切,只顾贪婪地吸食着灵气。 他已经好久没有吸食灵气了,自从把吸灵蛊转移到了自己的脚下,他便只在京都遇到叶牧云时,在那个半步元婴那里,通过传功宝夹吸了不少灵气,再就是吸灵蛊偶尔给他反哺,吐出一些灵气给他。 可是那些灵气都不是直接来自大自然的,没有这般清冽冰爽,没有这股来自植物的清香,尤其是这种没有丝毫污染的灵气,就更加难得了。 凌晨3点之前,魏武一共换了11个地方,制造了11个灵气旋涡,还是意犹未尽,却也不得不收功回去了,因为禅修院4点就要早课了。 于是,他再次通过树梢回到了禅修院,悄悄回到房间,洗换一新,换上了昨晚领到的一套素色粗布套装,等候早课坐禅的开始。 直到这时候,他才开始打量起自己的房间来,昨夜来的时候,为了早点休息,他根本没注意这些,此时他的心情不错,看到简单有些陈旧的房间设施,满怀亲切。 这是一个多么可爱的房间啊,一张床,一个实木书桌,一把椅子,清爽的卫生间,站在小阳台上可以看到整个绿树红花的后花园。 窗外,一棵很大的辣木树,辣木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栽种,作为观赏树,也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这种树,在缅国和南印很多。它的种子可净化水,出产食用油(在油漆和化妆品制造业中也有一定的价值),每年的4月是结果子的时间,果实可以食用,营养丰富。整棵辣木树都富含营养,它的树叶可以食用,里面含有丰富的维生素,钙,蛋白质,胡萝卜素,号称是穷人的牛奶。 没多久,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人们三三两两地从房间里出来,前往禅修大殿集合,魏武也跟在了人群的后面。 却见杨礼波和刘小曼站在一起,正和同来的一帮男女说话,魏武也很配合地走了过去,杨礼波冲魏武一昂头,说: “黑皮,留下来好好学,记得每天晚上做好笔记,回头给我抄哦。 还有,我爸妈要是打电话来,你替我接了,就说我在禅修院里不准带手机,而你住在外面,所以我的手机放在你这边了。” 一群男女顿时哄笑起来,显然杨礼波已经请好假,并把他背着父母去和女朋友潇洒,还安排个随从代他禅修的事,都跟这帮人说了。 魏武认真地点了点头说: “放心吧,少爷,我知道怎么做。” 刘小曼和杨礼波把众人送进禅修大殿后,便挥手离开了。 在这里,所有的外国人都在一个大禅房里禅修,禅房布置整洁简单,禅房前供奉着一个叫什么上师的佛像,桌上摆放着净水和供果。 公共区域里,整齐摆放着杯碟,还有前来禅修的人自愿捐赠的咖啡、茶叶包等饮品,小零食,糕点,水果,随意取食,此外,也有与禅修相关的书籍。 缅国本地人的男女在 不同的禅房,和尚尼姑们各自有不同的禅修地点。 禅修中心接受政府直接的资助,常年有几百名禅修者在此修行。 魏武进来的时候,禅房里已经有了六七十个坐在地上的人,他便也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 一个五十多岁的僧人走到他们身边,小声而简短地讲解了坐禅和走禅的要求和注意事项,昨天那个老阿姨已经给他们介绍过了,正式的早课前,便只是简单的地重复一次,而前面那些人,都经过了几天的学习,已经不用再重复了。 僧人告诉他们,刚开始坐禅时,不用拘泥于坐姿,怎么舒服怎么来,然后要彻底放松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彻底放松,用意识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观照思想,耳朵听到的,身体感觉到的,都要一一观照,走禅时,要观照脚的提起,推进,落下,平时吃饭睡觉,生活中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进行观照。 观照,最早出自佛经《楞严经》,意思是以智慧观事、理诸法,而照见明了之意,其实跟修炼的内视差不多,就是闭上眼睛,用意识去想、去“听”、去“看”、去感受。 禅修便是通过对这些微妙细小事物的观照,培养敏锐的洞察觉知。觉察我们身心里任何情绪,焦虑,痛苦,烦躁,愉快,轻快,了解所有身体产生的知觉都是转瞬即逝,这是一个去执着和自我的过程。 在练习过程中,如果认真观照,就会看到思想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哪怕一瞬间停止思想,那种静怡舒适的感觉都很难忘。 禅修中心要求止语,只每天晚课结束时,会有禅师来召集新来的人,让他们描述观照的情况,简要汇报禅修心得。所以,禅修中心虽然有上千个禅修者,但总是很安静,只有鸟儿叫声和寺院外车来车往的声音。 僧人讲完离开,大殿里便响起了音乐,是一种让人很快就能安静下来的音乐,声音也放得很轻很低,不注意甚至都听不到。 很快,周围的一切声音全都消失了,只有那种直击心灵的音乐,很轻很安静,一种浓重的肃穆气氛弥漫了开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的每一部分。 魏武盘坐在地上,按照禅师的要求,闭目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这对于修炼过内功心法的人来说,很容易就能做到,因为修炼内功时,也是要闭目内视,或内视丹田,或根据功法口诀内视经脉的循环,或引导体内的真气游走,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有的人在闭关时,甚至可以静坐数日、数月,甚至数年时间,而普通人却是很难做到。 这种观照对魏武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但这种肃穆的气氛,以及这种全身每一寸地方都彻底放松的状态,却是之前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的。 也许这就是禅修院或佛寺特有的气氛吧?数百年来,无数的僧人、居士、禅修者经年累月的念经、礼佛、禅修,便在这边积累了一种念力、愿力甚至法力的“场”,就跟磁场的意思差不多,让人一进入这里,便不由自主地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和影响。魏武完全忘记了一切,只顾贪婪地吸食着灵气。 他已经好久没有吸食灵气了,自从把吸灵蛊转移到了自己的脚下,他便只在京都遇到叶牧云时,在那个半步元婴那里,通过传功宝夹吸了不少灵气,再就是吸灵蛊偶尔给他反哺,吐出一些灵气给他。 可是那些灵气都不是直接来自大自然的,没有这般清冽冰爽,没有这股来自植物的清香,尤其是这种没有丝毫污染的灵气,就更加难得了。 凌晨3点之前,魏武一共换了11个地方,制造了11个灵气旋涡,还是意犹未尽,却也不得不收功回去了,因为禅修院4点就要早课了。 于是,他再次通过树梢回到了禅修院,悄悄回到房间,洗换一新,换上了昨晚领到的一套素色粗布套装,等候早课坐禅的开始。 直到这时候,他才开始打量起自己的房间来,昨夜来的时候,为了早点休息,他根本没注意这些,此时他的心情不错,看到简单有些陈旧的房间设施,满怀亲切。 这是一个多么可爱的房间啊,一张床,一个实木书桌,一把椅子,清爽的卫生间,站在小阳台上可以看到整个绿树红花的后花园。 窗外,一棵很大的辣木树,辣木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栽种,作为观赏树,也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这种树,在缅国和南印很多。它的种子可净化水,出产食用油(在油漆和化妆品制造业中也有一定的价值),每年的4月是结果子的时间,果实可以食用,营养丰富。整棵辣木树都富含营养,它的树叶可以食用,里面含有丰富的维生素,钙,蛋白质,胡萝卜素,号称是穷人的牛奶。 没多久,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人们三三两两地从房间里出来,前往禅修大殿集合,魏武也跟在了人群的后面。 却见杨礼波和刘小曼站在一起,正和同来的一帮男女说话,魏武也很配合地走了过去,杨礼波冲魏武一昂头,说: “黑皮,留下来好好学,记得每天晚上做好笔记,回头给我抄哦。 还有,我爸妈要是打电话来,你替我接了,就说我在禅修院里不准带手机,而你住在外面,所以我的手机放在你这边了。” 一群男女顿时哄笑起来,显然杨礼波已经请好假,并把他背着父母去和女朋友潇洒,还安排个随从代他禅修的事,都跟这帮人说了。 魏武认真地点了点头说: “放心吧,少爷,我知道怎么做。” 刘小曼和杨礼波把众人送进禅修大殿后,便挥手离开了。 在这里,所有的外国人都在一个大禅房里禅修,禅房布置整洁简单,禅房前供奉着一个叫什么上师的佛像,桌上摆放着净水和供果。 公共区域里,整齐摆放着杯碟,还有前来禅修的人自愿捐赠的咖啡、茶叶包等饮品,小零食,糕点,水果,随意取食,此外,也有与禅修相关的书籍。 缅国本地人的男女在 不同的禅房,和尚尼姑们各自有不同的禅修地点。 禅修中心接受政府直接的资助,常年有几百名禅修者在此修行。 魏武进来的时候,禅房里已经有了六七十个坐在地上的人,他便也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 一个五十多岁的僧人走到他们身边,小声而简短地讲解了坐禅和走禅的要求和注意事项,昨天那个老阿姨已经给他们介绍过了,正式的早课前,便只是简单的地重复一次,而前面那些人,都经过了几天的学习,已经不用再重复了。 僧人告诉他们,刚开始坐禅时,不用拘泥于坐姿,怎么舒服怎么来,然后要彻底放松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彻底放松,用意识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观照思想,耳朵听到的,身体感觉到的,都要一一观照,走禅时,要观照脚的提起,推进,落下,平时吃饭睡觉,生活中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进行观照。 观照,最早出自佛经《楞严经》,意思是以智慧观事、理诸法,而照见明了之意,其实跟修炼的内视差不多,就是闭上眼睛,用意识去想、去“听”、去“看”、去感受。 禅修便是通过对这些微妙细小事物的观照,培养敏锐的洞察觉知。觉察我们身心里任何情绪,焦虑,痛苦,烦躁,愉快,轻快,了解所有身体产生的知觉都是转瞬即逝,这是一个去执着和自我的过程。 在练习过程中,如果认真观照,就会看到思想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哪怕一瞬间停止思想,那种静怡舒适的感觉都很难忘。 禅修中心要求止语,只每天晚课结束时,会有禅师来召集新来的人,让他们描述观照的情况,简要汇报禅修心得。所以,禅修中心虽然有上千个禅修者,但总是很安静,只有鸟儿叫声和寺院外车来车往的声音。 僧人讲完离开,大殿里便响起了音乐,是一种让人很快就能安静下来的音乐,声音也放得很轻很低,不注意甚至都听不到。 很快,周围的一切声音全都消失了,只有那种直击心灵的音乐,很轻很安静,一种浓重的肃穆气氛弥漫了开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的每一部分。 魏武盘坐在地上,按照禅师的要求,闭目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这对于修炼过内功心法的人来说,很容易就能做到,因为修炼内功时,也是要闭目内视,或内视丹田,或根据功法口诀内视经脉的循环,或引导体内的真气游走,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有的人在闭关时,甚至可以静坐数日、数月,甚至数年时间,而普通人却是很难做到。 这种观照对魏武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但这种肃穆的气氛,以及这种全身每一寸地方都彻底放松的状态,却是之前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的。 也许这就是禅修院或佛寺特有的气氛吧?数百年来,无数的僧人、居士、禅修者经年累月的念经、礼佛、禅修,便在这边积累了一种念力、愿力甚至法力的“场”,就跟磁场的意思差不多,让人一进入这里,便不由自主地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和影响。 第569章 行住坐卧皆是禅 很快,随着观照的深入,魏武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他没有按照要求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而是把观照的落点放在了丹田,放在了早已消失了的大金蛋位置,用意识想象着,那里有一颗大大的淡金色的金丹,让所有的意识都去想象着金丹的存在。 期间,他的脑海里滚动过很多的画面,有小时候外公带他去山上采药的,有带着联防队员抓获违法分子的,有在狱中与人打架的.一幕幕、一幅幅的画面,囊括了他四十二年的人生经历。 无论脑子里出现何种画面,他都是努力地坚持观照丹田,坚定不移地“认为、相信”那个大金蛋的存在,无论脑海里出现如何刺激的画面,哪怕是出现了和颜梦萍战斗的场景,也坚持把意识留在大金蛋上。 直到音乐声停止,一声钟声响起,他才缓缓收回意识,这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身边的男女不停地揉着腰腿和脖子,只有他觉得浑身舒畅,于是缓缓站起,亦步亦趋地跟着大家,围着禅房缓缓迈步。 和他一道从港岛过来的那个叫许可卿的女孩,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低声问道: “咦,黑皮,坐了这么久,我感觉浑身酸痛,怎么你好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难道,你你以前练过?” 魏武故意装作憨厚的模样,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我没练过修禅,不过之前练过武。” 许可卿“切”了一声道: “我还是跆拳道黑带呢!不也是腰酸背痛的?你练的什么功夫?” 魏武只得再次憨憨一笑: “我练过内功,跟这个观照差不多,就是闭目内视,以前练功的时候,我经常能这么坐着睡着了。” 于是,他的身边传来“切”声一片,敢情他这是睡了一个回笼觉了! 音乐声再次响起,魏武跟在大家后面,开始在禅堂里走禅,口中默念“提起,推前,放下”,来回走了几遍,忽然在不断重复的走动间,发现了禅师所说的五蕴,即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的运作模式: 意识发出行动指令,身体部位接收到信号开始行动:提起、推前、放下;然后每个动作都带来一个感受:轻巧或沉滞,舒服或不舒服;脑袋里知道自己在跨步或转身,一直在观照的心对一切充满觉知,了了分明。 此时外面的聒噪声,鸽子咕咕声,猫狗打架吵闹声,工人泼水扫地声都很清晰,心中却觉得无比安静。 一个小时的走禅,魏武没再观照那个大金蛋,而是很认真地依照禅师的指导,观照着腿脚的提起、推前、放下,感受每一个动作,竟是越来越觉得心静神明,身轻如燕,意识和动作的协调配合越来越顺畅,关节处不再有任何停滞,动作越来越顺畅,到最后,甚至有了一种脚不沾地的错觉。 走禅结束后,便是早餐时间,一阵钟声响起,听到敲钟声,所有禅修者和僧人列队集合,目送穿红色僧袍的和尚们托着钵,列队走出寺院去化缘。 >和尚年龄不一,小和尚不过六七岁,稚嫩的小和尚们托着比他们脸庞还大的化缘钵,迈碎步紧一步慢一步的在队伍里,看着让人心生欢喜。 原来,这便是缅国特有的清晨化缘的传统,在缅国,很多大的寺庙都还保留着这一传统,民众们也乐于施舍。 不是出家人的禅修者,自然是不用去化缘的,这里的饮食都是免费的,不过,大家可以随着心意布施,不限金额。 到了饭堂,大家都拿出了一些现金布施,然后,一个僧人把布施者的名字和金额写在一块小黑板上,魏武也不例外,他布施了2000元的华国币,写的名字则是“张航宇”。 早餐后,众人再次进入禅堂,重复着坐禅、走禅的交替往复,一直到午饭时间。 午餐也是免费的,而且还极为丰富,都是修禅者布施的。 这里经常有人布施,有人布施一天的早餐或中餐,按照50桌每桌10人,大概500美金左右,基本上都是保持着六菜一汤,听旁边的人议论,才知道这是佛家寓意的“六根”,所以吃饭也是禅修(佛门处处充满智慧),这在缅人的生活中算是非常丰盛的,据说当地餐馆里也就是这些内容和水准了,禅修中心是拿禅修者当贵宾对待的。 尤其是外国禅修者,几乎每餐必有水果,有时会有饭后甜点:蛋糕啊冰淇淋啊,为了照顾初学者和一些西方人,这些外国禅修者的餐桌上还有鱼和肉,咖啡,这在当地也都是不便宜的。 吃完饭,还有两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不过,午休也要修禅,修的是卧禅,也就是躺在床上,继续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魏武则是继续观照他的大金蛋。 下午,依然是坐禅和走禅的重复交替,不过,这次的时间有些长,一直到晚上9点。 因为修禅讲究过午不食,所以也没有晚饭,不过好像也没怎么饿,连身边的那些刚来的帅哥美女们也都没说肚子饿,魏武甚至都没听到他们的肚子发出抗议声,这还真是有些奇怪了。 难道一直观照着肚子,就不觉得饿了吗? 魏武就想,或者这也是一种另类的练功心法吧,修炼目的便是让人从意识到身体都安静下来,达到物我两忘、无欲无求的境界,便忘了需求,忘了肚子饿了吧,这样确实可以节省不少粮食,尤其是对大多数国民都处于贫困线以下的缅国来说,简直就是节食大法。 结束了第一天的禅修,魏武冲洗干净后,便主动开始了卧禅。 当然,主要还是消磨时间,等着所有人睡去了,他还得去山上补充灵气,趁着吸灵蛊这段时间不吃不喝,得抓紧机会给自己提升境界。 他现在是清流后期,相当于金丹后期,要想提升一个大境界谈何容易,需要的灵气可是海量。 不过,纵然不能提升境界,至少也可以增加一点点实力吧,多吸些灵气在身上,总归是好事吧。 再说了,中午休息了两个小时,晚上根本不用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拿来练功,太可惜了。很快,随着观照的深入,魏武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他没有按照要求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而是把观照的落点放在了丹田,放在了早已消失了的大金蛋位置,用意识想象着,那里有一颗大大的淡金色的金丹,让所有的意识都去想象着金丹的存在。 期间,他的脑海里滚动过很多的画面,有小时候外公带他去山上采药的,有带着联防队员抓获违法分子的,有在狱中与人打架的.一幕幕、一幅幅的画面,囊括了他四十二年的人生经历。 无论脑子里出现何种画面,他都是努力地坚持观照丹田,坚定不移地“认为、相信”那个大金蛋的存在,无论脑海里出现如何刺激的画面,哪怕是出现了和颜梦萍战斗的场景,也坚持把意识留在大金蛋上。 直到音乐声停止,一声钟声响起,他才缓缓收回意识,这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身边的男女不停地揉着腰腿和脖子,只有他觉得浑身舒畅,于是缓缓站起,亦步亦趋地跟着大家,围着禅房缓缓迈步。 和他一道从港岛过来的那个叫许可卿的女孩,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低声问道: “咦,黑皮,坐了这么久,我感觉浑身酸痛,怎么你好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难道,你你以前练过?” 魏武故意装作憨厚的模样,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我没练过修禅,不过之前练过武。” 许可卿“切”了一声道: “我还是跆拳道黑带呢!不也是腰酸背痛的?你练的什么功夫?” 魏武只得再次憨憨一笑: “我练过内功,跟这个观照差不多,就是闭目内视,以前练功的时候,我经常能这么坐着睡着了。” 于是,他的身边传来“切”声一片,敢情他这是睡了一个回笼觉了! 音乐声再次响起,魏武跟在大家后面,开始在禅堂里走禅,口中默念“提起,推前,放下”,来回走了几遍,忽然在不断重复的走动间,发现了禅师所说的五蕴,即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的运作模式: 意识发出行动指令,身体部位接收到信号开始行动:提起、推前、放下;然后每个动作都带来一个感受:轻巧或沉滞,舒服或不舒服;脑袋里知道自己在跨步或转身,一直在观照的心对一切充满觉知,了了分明。 此时外面的聒噪声,鸽子咕咕声,猫狗打架吵闹声,工人泼水扫地声都很清晰,心中却觉得无比安静。 一个小时的走禅,魏武没再观照那个大金蛋,而是很认真地依照禅师的指导,观照着腿脚的提起、推前、放下,感受每一个动作,竟是越来越觉得心静神明,身轻如燕,意识和动作的协调配合越来越顺畅,关节处不再有任何停滞,动作越来越顺畅,到最后,甚至有了一种脚不沾地的错觉。 走禅结束后,便是早餐时间,一阵钟声响起,听到敲钟声,所有禅修者和僧人列队集合,目送穿红色僧袍的和尚们托着钵,列队走出寺院去化缘。 >和尚年龄不一,小和尚不过六七岁,稚嫩的小和尚们托着比他们脸庞还大的化缘钵,迈碎步紧一步慢一步的在队伍里,看着让人心生欢喜。 原来,这便是缅国特有的清晨化缘的传统,在缅国,很多大的寺庙都还保留着这一传统,民众们也乐于施舍。 不是出家人的禅修者,自然是不用去化缘的,这里的饮食都是免费的,不过,大家可以随着心意布施,不限金额。 到了饭堂,大家都拿出了一些现金布施,然后,一个僧人把布施者的名字和金额写在一块小黑板上,魏武也不例外,他布施了2000元的华国币,写的名字则是“张航宇”。 早餐后,众人再次进入禅堂,重复着坐禅、走禅的交替往复,一直到午饭时间。 午餐也是免费的,而且还极为丰富,都是修禅者布施的。 这里经常有人布施,有人布施一天的早餐或中餐,按照50桌每桌10人,大概500美金左右,基本上都是保持着六菜一汤,听旁边的人议论,才知道这是佛家寓意的“六根”,所以吃饭也是禅修(佛门处处充满智慧),这在缅人的生活中算是非常丰盛的,据说当地餐馆里也就是这些内容和水准了,禅修中心是拿禅修者当贵宾对待的。 尤其是外国禅修者,几乎每餐必有水果,有时会有饭后甜点:蛋糕啊冰淇淋啊,为了照顾初学者和一些西方人,这些外国禅修者的餐桌上还有鱼和肉,咖啡,这在当地也都是不便宜的。 吃完饭,还有两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不过,午休也要修禅,修的是卧禅,也就是躺在床上,继续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魏武则是继续观照他的大金蛋。 下午,依然是坐禅和走禅的重复交替,不过,这次的时间有些长,一直到晚上9点。 因为修禅讲究过午不食,所以也没有晚饭,不过好像也没怎么饿,连身边的那些刚来的帅哥美女们也都没说肚子饿,魏武甚至都没听到他们的肚子发出抗议声,这还真是有些奇怪了。 难道一直观照着肚子,就不觉得饿了吗? 魏武就想,或者这也是一种另类的练功心法吧,修炼目的便是让人从意识到身体都安静下来,达到物我两忘、无欲无求的境界,便忘了需求,忘了肚子饿了吧,这样确实可以节省不少粮食,尤其是对大多数国民都处于贫困线以下的缅国来说,简直就是节食大法。 结束了第一天的禅修,魏武冲洗干净后,便主动开始了卧禅。 当然,主要还是消磨时间,等着所有人睡去了,他还得去山上补充灵气,趁着吸灵蛊这段时间不吃不喝,得抓紧机会给自己提升境界。 他现在是清流后期,相当于金丹后期,要想提升一个大境界谈何容易,需要的灵气可是海量。 不过,纵然不能提升境界,至少也可以增加一点点实力吧,多吸些灵气在身上,总归是好事吧。 再说了,中午休息了两个小时,晚上根本不用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拿来练功,太可惜了。 第570章 一系列的变化 十一点刚过,外面便没有了任何声音,方圆六七公里内,只有绵长的呼吸声,还有就是一些小动物活动的声音,以及山风吹拂树叶的声音。 咦?魏武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就在昨天晚上,他还只能听到最多方圆5公里以内的声音,还没现在这么清楚!怎么短短一天时间,就进步了这么多? 难道,是这禅修?这看似简单的禅修会有这么大的功效?这也太夸张了吧?要是这样的话,缅国的和尚,岂不个个都是化神境以上的强者? 魏武暂时压制住进一步探索禅修功效的想法,出了房门,从树梢掠进了山林。 盘坐到地上,他还是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脚底的吸灵蛊,期望这家伙继续一如既往的趴着不动,果然,吸灵蛊只是瞟了他一眼,便继续闭上了眼睛。 .??. 魏武也不再管它,全神贯注地开始练功,不过他很快又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丹田里,真的有一颗大金蛋,不过,那只是一个虚影,这个金蛋并不是之前的丹气构成的,甚至没有一丝灵气在里面,就只是一个虚影。 这是怎么回事?假的?那又是怎么出现的呢?莫非是今天一天,自己拼命的观照,给白白想出来了一个大金蛋?这也太离奇了吧? 仔仔细细的围着大金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他又坐了下来,开始了小心翼翼地练起功来。 之所以要小心翼翼,那是他怕灵气吸入体内,把那个金蛋虚影给弄爆了! 接着,他又发现,这次的灵气漩涡小了很多,虽然有他刻意控制的因素,但也未免太小了,只是,漩涡虽然小了,吸进体内的灵气一点也没少。 也就是说,灵气进来的动作柔和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涌入,而是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来,看似速度慢了许多,其实吸进来的并没少,相反,单位时间里进入体内的灵气数量有增无减。 今天的意外太多了,魏武不得不小心应对,所以制造灵气漩涡的速度也慢了很多,到收功时,也只是换了6个地方,制造了6个漩涡,漩涡的规模也比之前小了不少,当然,漩涡的规模可不是魏武刻意压制的,而是它自己变小的。 到他收功时,再次仔细“观察”那个金蛋虚影,发现虚影还是虚影,一点也没变成实体的迹象。 可是,他明明送进去很多很多的灵气到金丹里面啊?结果,送进去的灵气消失了,金丹虚影也没任何变化,这不是跟吸灵蛊一样吗? 莫非吸灵蛊不吸灵气了,改成金蛋虚影上手了?这他么是个吸灵蛋?还是吸灵蛊悄悄下了个蛋? 当然,这个金蛋虚影的形成,魏武怀疑还是一天禅修的结果,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其他的人会出现什么情况,特也不知道,只能回头打听一下。 于是,他不再纠结,重新通过树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过了一会,再次出门融入到一帮禅修者中间,重复着坐禅、走禅,一直到午饭后 。 原本他是想和身边的人聊聊禅修的变化和感受,可是大家都坚持修禅,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说话,吃饭时也是坚持遵守食不语的准则,他想说话也找不到对象。 直到午饭后回去的路上,他们一道来的十几个人,被之前那个老阿姨叫到禅房外面的走廊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和尚询问他们的修禅感受,有什么要提问的。 十几个人纷纷汇报自己的感受,不过,他们大多数人还在摸索禅修规则中,无论是坐禅还是走禅,心还是很难彻底静下来,最多就是静下来十几分钟,便会分心,或者需要调整姿势,重新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只有少数几个人说他们脑海里出现了这样那样的画面,都是生活中的日常,或者之前经历过的难忘瞬间,至于身体上,没有一个人说有变化。 轮到魏武汇报时,他憨笑着说: “没有什么的,就是按规则坐着或者走路罢了,坐禅的时候,我经常会睡着了,走禅的时候,就是跟在别人后面慢慢迈步呗。” 听他说完,众人传出一阵窃笑,只有许可卿,睁大了眼睛道: “你可真的心大,居然睡得着?等你家张大少回来,你怎么向他交代?” 魏武摸摸头说: “我每天都把禅修的情况发微信给我们张少的,我把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记下来,也发给他不就行了。” 许可卿愣了一下,给他伸出大拇指: “行,你牛!” 老和尚见众人对魏武的睡觉参禅很是轻蔑,便说: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行住坐卧都是禅,行是禅,睡也是禅,你们看到这样那样的影像是禅,他能在坐禅时睡着,也是一种参禅,风起风落、云起云涌、鱼儿游泳、鸟儿飞翔.无一不是禅,你们只需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做就可以了。” 听了这话,众人似有所悟,一个个低头思索,早忘了魏武睡觉修禅的事了。 魏武对这禅修越来越有了兴趣,倒不是觉得功法有多玄妙高深,只是对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感到惊奇,总觉得和禅修有着极深的关系,到底为什么,却又无从得知。 不过,从目前来看,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至少对身体没什么妨碍,且继续练下去看看吧。 老和尚走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魏武再次上床睡了一觉,为后半夜出去吸食灵气攒足精神。 下午的禅修,还是重复着老样子,一直到到晚上9点。 这一回,在等待其他人睡着的时候,他没再练习卧禅,而是仔细回忆禅修的两天来,所发生的变化,试图找出吸灵蛊趴窝、灵气漩涡变小,还有出现那个金蛋虚影的原因,莫非是这禅修的方法、这种肃穆的气氛,勾连起了他体内某种东西,这才出现这么多的异常? 可是,他修炼的是《百草化丹功》,与佛法显然是毫不相干的,不可能产生什么关联的。十一点刚过,外面便没有了任何声音,方圆六七公里内,只有绵长的呼吸声,还有就是一些小动物活动的声音,以及山风吹拂树叶的声音。 咦?魏武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就在昨天晚上,他还只能听到最多方圆5公里以内的声音,还没现在这么清楚!怎么短短一天时间,就进步了这么多? 难道,是这禅修?这看似简单的禅修会有这么大的功效?这也太夸张了吧?要是这样的话,缅国的和尚,岂不个个都是化神境以上的强者? 魏武暂时压制住进一步探索禅修功效的想法,出了房门,从树梢掠进了山林。 ?? 盘坐到地上,他还是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脚底的吸灵蛊,期望这家伙继续一如既往的趴着不动,果然,吸灵蛊只是瞟了他一眼,便继续闭上了眼睛。 魏武也不再管它,全神贯注地开始练功,不过他很快又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丹田里,真的有一颗大金蛋,不过,那只是一个虚影,这个金蛋并不是之前的丹气构成的,甚至没有一丝灵气在里面,就只是一个虚影。 这是怎么回事?假的?那又是怎么出现的呢?莫非是今天一天,自己拼命的观照,给白白想出来了一个大金蛋?这也太离奇了吧? 仔仔细细的围着大金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他又坐了下来,开始了小心翼翼地练起功来。 之所以要小心翼翼,那是他怕灵气吸入体内,把那个金蛋虚影给弄爆了! 接着,他又发现,这次的灵气漩涡小了很多,虽然有他刻意控制的因素,但也未免太小了,只是,漩涡虽然小了,吸进体内的灵气一点也没少。 也就是说,灵气进来的动作柔和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涌入,而是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来,看似速度慢了许多,其实吸进来的并没少,相反,单位时间里进入体内的灵气数量有增无减。 今天的意外太多了,魏武不得不小心应对,所以制造灵气漩涡的速度也慢了很多,到收功时,也只是换了6个地方,制造了6个漩涡,漩涡的规模也比之前小了不少,当然,漩涡的规模可不是魏武刻意压制的,而是它自己变小的。 到他收功时,再次仔细“观察”那个金蛋虚影,发现虚影还是虚影,一点也没变成实体的迹象。 可是,他明明送进去很多很多的灵气到金丹里面啊?结果,送进去的灵气消失了,金丹虚影也没任何变化,这不是跟吸灵蛊一样吗? 莫非吸灵蛊不吸灵气了,改成金蛋虚影上手了?这他么是个吸灵蛋?还是吸灵蛊悄悄下了个蛋? 当然,这个金蛋虚影的形成,魏武怀疑还是一天禅修的结果,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其他的人会出现什么情况,特也不知道,只能回头打听一下。 于是,他不再纠结,重新通过树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过了一会,再次出门融入到一帮禅修者中间,重复着坐禅、走禅,一直到午饭后 。 原本他是想和身边的人聊聊禅修的变化和感受,可是大家都坚持修禅,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说话,吃饭时也是坚持遵守食不语的准则,他想说话也找不到对象。 直到午饭后回去的路上,他们一道来的十几个人,被之前那个老阿姨叫到禅房外面的走廊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和尚询问他们的修禅感受,有什么要提问的。 十几个人纷纷汇报自己的感受,不过,他们大多数人还在摸索禅修规则中,无论是坐禅还是走禅,心还是很难彻底静下来,最多就是静下来十几分钟,便会分心,或者需要调整姿势,重新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只有少数几个人说他们脑海里出现了这样那样的画面,都是生活中的日常,或者之前经历过的难忘瞬间,至于身体上,没有一个人说有变化。 轮到魏武汇报时,他憨笑着说: “没有什么的,就是按规则坐着或者走路罢了,坐禅的时候,我经常会睡着了,走禅的时候,就是跟在别人后面慢慢迈步呗。” 听他说完,众人传出一阵窃笑,只有许可卿,睁大了眼睛道: “你可真的心大,居然睡得着?等你家张大少回来,你怎么向他交代?” 魏武摸摸头说: “我每天都把禅修的情况发微信给我们张少的,我把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记下来,也发给他不就行了。” 许可卿愣了一下,给他伸出大拇指: “行,你牛!” 老和尚见众人对魏武的睡觉参禅很是轻蔑,便说: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行住坐卧都是禅,行是禅,睡也是禅,你们看到这样那样的影像是禅,他能在坐禅时睡着,也是一种参禅,风起风落、云起云涌、鱼儿游泳、鸟儿飞翔.无一不是禅,你们只需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做就可以了。” 听了这话,众人似有所悟,一个个低头思索,早忘了魏武睡觉修禅的事了。 魏武对这禅修越来越有了兴趣,倒不是觉得功法有多玄妙高深,只是对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感到惊奇,总觉得和禅修有着极深的关系,到底为什么,却又无从得知。 不过,从目前来看,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至少对身体没什么妨碍,且继续练下去看看吧。 老和尚走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魏武再次上床睡了一觉,为后半夜出去吸食灵气攒足精神。 下午的禅修,还是重复着老样子,一直到到晚上9点。 这一回,在等待其他人睡着的时候,他没再练习卧禅,而是仔细回忆禅修的两天来,所发生的变化,试图找出吸灵蛊趴窝、灵气漩涡变小,还有出现那个金蛋虚影的原因,莫非是这禅修的方法、这种肃穆的气氛,勾连起了他体内某种东西,这才出现这么多的异常? 可是,他修炼的是《百草化丹功》,与佛法显然是毫不相干的,不可能产生什么关联的。 第571章 走禅也能睡着 等魏武再次来到山上时,只能跑得更远一点了,靠近禅修院这边,植物所蕴含的灵气差不多被他吸完了,等植物们重新汲取营养和阳光,再次孕育灵气,至少还要很久呢。 不过他也没跑太远,都是围着禅修院打转,慢慢地向外围移动。 他怀疑吸灵蛊之所以不再吸取灵气,应该还是和禅修院有关,若是离禅修院远了,万一他猜中了,吸灵蛊重新开始进食,他岂不是白忙活了!他还想在这7天时间里,尽量提高一些实力呢。 吸灵蛊还是老样子,瞟了魏武一眼之后,便一动不动地趴下了,丹田的那个金丹虚影还是老样子,不过似乎凝实了一些,不过又像是毫无变化,魏武不敢确定,也没时间去确定。 他打算好好利用这几天的机会,尽量多的汲取灵气。 所以,一个晚上,他换了1八个地方,制造了1八个规模不大的灵气旋涡。 灵气旋涡的规模似乎进一步缩小了,不过,汲取灵气的速度和总量有增无减。 回去等坐禅的钟声时,他又开始想这几天的变化,思索着自己和佛法的关系,一时忘了杯中是刚倒的开水,直接送到嘴里,差点烫出一嘴的泡,痛得倒吸了一口气,随即,脑海里无意识地就默念起了李普生传给他的,那段“止痛的经文”,嘴里便不再觉得痛了。 突然,魏武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差点碰到了天花板。 经文!那段止痛的经文!经文不就是佛教的东西吗? 没错!在汉县的时候,他就发现,那段经文可以修炼意识,而禅修也是锻炼人们的意识和精神力的,由于他练过那段经文,他的经脉又异于常人,所以,他修禅的情况也和常人不同,这便可以解释得通了。 一定是那段“止痛的经文”,与这边肃穆的气氛、修禅的方式、数百人修禅时产生的愿力,产生了某种共鸣,才让他的身体发生了这些变化,而这种共鸣也压制了吸灵蛊,让它不敢或者不能吸食灵气。 想到这里,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求证,可是如何求证,却是毫无头绪。 最后,他决定,今天的坐禅和走禅,观照的同时,心里默念那段经文,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 说干就干,来到禅堂,找到自己的位置,他便开始了行动。 首先,他还是按照坐禅的要求,观照呼吸时腹部的起伏,等整个人彻底放松了,大脑彻底排除了杂念,便开始分出一部分意识,默念那段经文,很快,他的所有意识都集中到了经文上面,忘了观照腹部,忘了周围的一切,也忘了自己,真正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直到音乐声停了,他还是没有醒来,许可卿等人围着他转了好几圈,终于明白,他说的坐禅时睡着了是真的,没有骗他们。 其他的禅修者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有的甚至笑出了声,许可卿终于忍不住,拍了拍魏武的胳膊,说: “喂,黑皮,醒醒了,口水流出来了。” 魏武睁开眼睛,露出了无邪的笑容: “美女姐姐,我睡觉不流口水的,也不打呼。” 他当然没有流口水,也没有睡着,一直在念经呢,只是太投入了,把周遭的一切都忘了,连他自己也给忘了。 走 禅的时候,他同样试着念经,在观照腿脚的提起、前移、落下若干次后,身体和精神全都放松下来之后,再次默念经文,脚步却是没有丝毫停顿。 一个小时的走禅结束后,众人三三两两地出去准备早餐,魏武还是脚不停步的缓缓前行,差点就撞在了前面的许可卿身上,许可卿连忙闪到一边,一把拉住他,瞪大了眼睛道: “姐姐真是服了你了,走路也能睡着?” 魏武睁开眼,笑嘻嘻地说: “姐姐,这不是走路,是走禅。” 整个上午,无论是坐禅还是走禅,魏武一直如此,每次都是同伴们把他叫醒,原本那些富家公子小姐,根本不屑与他这个随从小跟班多话,现在却是对他越来越好奇。 因为,昨天那个老和尚说过,睡着了也是禅。 走路睡着了,应该是很高级的禅吧,毕竟没有人可以做到啊,就算是这个小跟班,前两天不也是没见到他走着走着就睡着了吗?今天可以做到,是不是说明他进步了? 于是,今天的午饭后,还没等魏武赶到禅房的那个走廊,同伴们便把魏武坐着睡、走着睡都和老和尚说了,问老和尚,走禅睡觉,是不是也叫修禅? 当然,他们的好奇中也不乏戏弄,更多人觉得,他那就是起得早了,瞌睡了,毕竟每天三点多就起来坐禅,晚上到九点才结束,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正是倒头就睡的年纪,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实在太困了,什么环境下也可以睡着的,哪里有老和尚说的那样玄乎。 ?? 只是他们没想到,老和尚听完,竟是冲着魏武施了一礼,说: “先生的禅,让老僧佩服,午休后,请先生随我去上房,随几位上师一起修禅。” 这句话,不仅惊呆了所有人,也惊住了魏武,他佯装木讷地摸了摸头,“争辩”道: “禅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也是按照禅修规则观照的,只是可能太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老和尚摇头道: “坐禅的时候,也许有可能打瞌睡,走禅的时候是没法睡着的,睡着了还能走出走禅的步伐,便是上师才有的禅意了。” 众人看怪兽似得看向魏武,许可卿用又是同情又是羡慕的语气说: “黑皮兄弟,你们家张大少抛弃了你,这边的禅师可是十分看好你呦,要不,你就在这边修炼几年?” 魏武只是傻傻地憨笑,把寸头都摸乱了。 其他人也不敢再轻视他了,一个叫做李隼的年轻人好奇地问: “黑皮兄弟,你的大名叫什么,你都傍上大上师了,论修禅,你可是我们的大师兄,我们怎不好老是称呼你黑皮吧?” 魏武笑道: “我就叫黑皮啊,姓黑名皮,我是我们家老爷,也就是少爷的爷爷,从街上捡回来的流浪儿,那时候我就叫黑皮,所以,老爷子给我落户口的时候,就给落了个黑皮的名字。” 众人不禁莞尔,不过也对他有了些许好感。 老和尚走后,魏武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试着用同样的方法进行卧禅,同样是很快忘记了一切。 只是,这一回,他的大脑里,却是出现了另一番景象。 第572章 唯一的三藏师 由于卧禅是一个人在房间里修禅,所以,这次观照之后,随着身体和精神的彻底放松,魏武开始轻声吟诵经文,而不是在心中默念,他总是觉得轻声诵经更像那么回事,便不知不觉地吟诵起来。 很快,在他完全放空的识海里,出现了一幅幅各式各样的画面,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有过去经历过的场景、熟悉的人物,有人物、有物体和风景,还有天池石洞里石壁上的刻字、姜卜的干尸. 每一个画面只在识海中稍作停留,便化为灰烬,消散在识海里,片刻之后,由于化成灰烬的画面越来越多,识海里的“灰尘”也越来越多,慢慢的,识海里一片混沌。 随后,这些混沌的“灰尘”又重新组合成一张又一张画面,再化成灰烬,如此反复,他的识海也变得越来越混沌。 这个循环一直延续着,往复循环,一直到房门被敲响,是那个老和尚来请他了。 老和尚只说了“先生请”三个字,便不再说话,只是在前面带路,魏武亦步亦趋地跟着,后面站着十几个同来禅修的同伴,眼里露出说不清的神色,待他们走远了,才小声议论起来: “想不到,那个不靠谱的张航宇,竟然有这么个随从。” .??. “是啊,能跟上师一起修禅,这对黑皮来说,可是天大的造化!” “我看也没什么,不就是7天吗,还真让他练出绝世武功来?” “那可不一定,傻人有傻福呢。” “呵呵,就是,绝世武功,只有老顽童和郭靖那样的才能练成,我看,黑皮跟他们有点像。” “我看呐,充其量是这小子有些佛缘,要是本地人,十有八九,老和尚会劝他 出家,外国人吗,最多就是开几天小灶,给个修禅的单间,或者有个僧人指导吧。” 魏武跟在老和尚后面,七拐八拐地走了二十多分钟,经过一个月亮门,进入了后院,后院是个庙宇,规模并不是特别大。 老和尚带着他继续向后走,在大殿的最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透过开着的院门,可以看到院里有个木讷的矮瘦老和尚,见两人过来,一句话不说,只是身子晃动了一下,就拦在了院门口,显然这个和尚身负高明的武功。 带路的老僧低首咕噜了几句,矮瘦和尚便让开了。 院子里有几间平房,平房的外面,用一道长方形的回廊连接在一起。 魏武随着老和尚的身后进了一间不大的禅房,禅房是真的不大,最多二十来平米,里面的设施更是简单。 哦,不,是一点设施都没有,地上铺的是青砖,连蒲团都没有,墙上是斑驳的白色,既没有佛像,也没有香炉,只有3个人盘坐在地上。 一个看不出年龄的老和尚坐在前面,面朝着门口,脸上满是很深的皱纹,也看不出表情。 老和尚的面前,并排坐着另外两个老和尚,都是背对着大门,只能通过头上泛白的发茬推算出他们的年纪都不小了。 领路的老和尚走过去,低声说了几句,面向大门的老和尚连看都没看魏武一眼,只是随手指了指地上,说 了几句话,领路的和尚便走近魏武,低声说: “先生就在这里禅修吧,一切都和大殿里一样好了。” 魏武原以为会被带到这里问这问那的,他还真不好回答,总不能说他在默诵“止痛的经文”吧,既然人家什么也不问,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是换了个地方修禅而已。 不过,魏武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了,这里没有背景音乐,背景音是最前面那个老和尚的诵经。 伴随着老和尚低沉缓慢的诵经声,魏武很快就放松了所有,感觉一切都变得虚无,他的身体似乎也消失不见了,只有一团模糊的意识。 随即,他便用这团意识默诵那段经文,很快,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下意识的诵经,嘴唇微动,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与前面大殿的禅修不同,那边是坐禅与走禅交替进行,每次都是一个小时交替一次,而这边的小禅房里,四个人一坐就是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老和尚停止了诵经,包括魏武在内的三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随后,老和尚在前,三人跟在后面,在小院的回廊里开始了走禅,老和尚还是边走边诵经,魏武还是老样子,默诵那段经文。 一直到晚上九点,又是三个小时,还是老样子,老和尚的诵经一停,三人都睁开了眼睛。 结束后,魏武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三个老和尚全程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这倒让魏武喜欢上了那里。 那个老和尚诵经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快速放松, 放松得更加彻底,真正做到忘我,诵经一停,便会唤醒“沉睡”中的魏武。 回去后,他的房间前已经聚满了人,12个人,从港岛过来禅修的,一个都不少。 他们一行连同导游刘小曼20人,刘小曼和杨礼波走了,还有5个是富家少爷和富家女带来的随从,大多是保镖,他们并没有进入禅修院修禅,而是住在禅修院的外面,等着自家的少爷或者小姐禅修结束,再保护他们去下一个地方游玩。 原本几个从不拿正眼瞧他的公子少爷也都在,见到魏武回来,七嘴八舌地询问魏武在那边修禅的情况。 他们在魏武走后,在大殿那边找人打听过了。 这边有两个禅修大殿,一个是本地人修禅的,面积最大,环境也最差,里面长期有好几百人修禅;另一个是给外国人专用的,环境和设施是最好的,就是他们那间。 除此之外,便是后院寺庙的僧人,有一个专用的禅修大殿,另外,寺庙里据说有两个上师,他们是单独禅修的,据说这几天,全缅最具盛名的、也是唯一的一位三藏师——门措上师在寺中落脚,寺中的两位上师这些天都是陪着门措上师的。 中午的时候,那个接引和尚说让魏武随上师一起禅修,这让他们充满了好奇,也无比震惊。 魏武听了他们的话,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原来那个诵经的老和尚居然是个三藏师,还是全缅唯一的一个!另外那两个老和尚也不简单呀,应该是这座寺庙的最高等级了,也不知他们身上,是否具有高深的武学或者法术?吸灵蛊的异常,会不会跟他们有关? 第573章 留作业了 为了不把大家吓着,也为了避免他们过多的关注自己,魏武便说了个谎。 他没有跟大家说是陪上山一道修禅的,只说是在僧人的专用禅修殿里,跟在僧人的后面修禅,还说那里也不止他一个俗人,除他之外,另外还有十多个,其中也有外国人,而且,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修睡禅。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似乎放下了心,兴趣也就小了很多,笑闹了一阵,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待大家走后,洗漱之后,稍坐了片刻,魏武再次上了山。 吸灵蛊还是老样子,灵气漩涡的规模又小了不少,灵气并没有少,这样也挺好的,要是漩涡彻底消失了才好,那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练功了,不像现在,练功时还要害怕灵气漩涡惊动了外人。 丹田的金蛋虚影似乎又凝实了一些,表面有很淡的一层金光在流动,经脉中的灵气似乎更加纯净了,经脉深处凝实了的灵气溪流变得更加清澈,上面还闪着淡淡的绿色光影。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每日跟着三个老和尚,重复着坐禅、走禅、卧禅,院门口的矮瘦老僧,每次看见魏武,都是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他一眼,不再阻拦他。 每晚,魏武都出去练功吸收灵气,倒也轻松惬意。 有时便生出一种看淡一切的念头,心想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转眼间,就到了禅修的最后一天下午,刘小曼又带来一帮游客过来,吃完饭,把新来的安顿好之后,便在禅修大殿外面等着魏武他们。 晚上9点,许可卿他们结束了全部的禅修课程,出门看见了刘小曼,才恍然,原来7天的禅修结束了,大家纷纷汇报着7天来的收获,都觉得心里少了骚动,多了一份宁静。 刘小曼应付完一群人的吵闹,奇怪地问: “怎么少了一个?张航宇的那个随从呢?也被张航宇拉走了?” 那个先前最是高傲的年轻人说: “那个小兄弟和佛门有缘,被禅师带到后院禅修去了,他在大殿只待了一天半。” 经过7天的禅修,大家的心境都成熟了许多,说话也不再刻薄,对魏武跟班的身份也不再看轻了,反倒是对他能被和尚看中,多了一些好感和亲近。 刘小曼也给震惊了: “还有这事?这可是从没有听说过的。”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地把魏武如何修睡禅,被老和尚看中给带走了,又如何与一帮僧人同殿修禅的事说了。 刘小曼在惊讶之余,也不知该为这个小跟班高兴还是同情。 过了十几分钟,魏武也回来了,他被老师留作业了。 今天最后的禅修课程依然是走禅,老和尚结束了诵经,魏武特意向三个老和尚一一施礼告别,因为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禅修院了,魏武对陪伴了自己几天的老人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老和尚们从来都不说话,而且双方语言也不通,没法交流,施礼后便转身往小院外面走去。 却不想,几天来除了诵经,从没有看过魏武一眼的老和尚,突然叫住了他: “先生请留步。”< br> 魏武愣住了,他没想到,从不说话的他突然开口了,说的居然是地道的文。 老和尚见魏武回过头来,便和另外两个老和尚咕噜了几句,那两人便各自进了两边的厢房。 老和尚伸手虚引了一下说: “先生请。” 魏武不敢托大,又躬身施了一礼,才跟着老和尚进了先前坐禅的禅房。 这个老和尚魏武看不出年龄,单从脸上的皱纹看,至少90多上百岁了,而且,听许可卿他们说,老和尚很可能就是那个全缅唯一的三藏师,他的诵经很有魔力,魏武这几天受益匪浅。 老和尚盘坐在地上,又示意魏武也坐下,魏武再次施礼后才坐下。 老和尚这才说: “先生血脉高贵,乃人中之龙,今后的造化绝非老和尚我能企及的,根本不用这么客气。” 魏武心中狂震:这老和尚居然能肉眼看出他的经脉与众不同,这是何等的高人? 老和尚见他不语,接着说: “先生不必惊诧,你的骨骼清奇,目含智慧,举手投足皆有法度,自然不是凡人,老和尚祖辈也是华人,你不用害怕,更不必拘谨。” 魏武也不知如何接话,只得稽首道: “这几日多谢上师了。” 老和尚缓缓摇头道: “是我谢你才对!这几日,你修禅时心中默诵一段神奇的经文,都被老和尚通过口型学了去,当然要谢谢你了。” 啊?魏武没想到,这些天他心中默念经文时,嘴唇不知不觉地跟着动作,早被老和尚注意到了,6天时间,愣是被老和尚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对于魏武来说,那段经文本也没有具体的含义,他也只是记得发音,默诵的时候,他也只是照着发音吟诵,但对于老和尚来说,他念过的经文比魏武说过的话还要多,对于经文的熟悉就如同自己的身体,只需多看几次口型,便可以记个八九不离十了。 老和尚既然看出魏武的经脉异于常人,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真实年龄,甚至可以看出他的境界修为,这一点,从老和尚一口一个“先生”的称呼便可以看出,所以,魏武对老和尚不敢有任何欺瞒。 像他这样的高人,可以通过别人说话时的心跳、血液流动、意识、甚至体温变化,觉察出说话的人是否说谎了,比测谎仪还厉害百倍。 于是,他如实回答道: “禀上师,这段经文是晚辈从一个少年那里得到的,他说是一个老年僧人教给他的,我也不懂里面的含义,只是来了此处,觉得经文和禅修或许是相通的,便随意念来,并不知道有何妙用。” 老和尚点头说: “未经先生允许便记下经文,是老和尚的不对,不过,我怀疑这段经文来自失传已久的一部经书,不过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这才认真记了下来。 若是先生能以那本经书,或者是完整的经文相赠,老和尚必有重谢。” 老和尚看了魏武一眼,又补充道: “先生若是没有完整的经文,还望帮我寻访一番。”为了不把大家吓着,也为了避免他们过多的关注自己,魏武便说了个谎。 他没有跟大家说是陪上山一道修禅的,只说是在僧人的专用禅修殿里,跟在僧人的后面修禅,还说那里也不止他一个俗人,除他之外,另外还有十多个,其中也有外国人,而且,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修睡禅。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似乎放下了心,兴趣也就小了很多,笑闹了一阵,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待大家走后,洗漱之后,稍坐了片刻,魏武再次上了山。 吸灵蛊还是老样子,灵气漩涡的规模又小了不少,灵气并没有少,这样也挺好的,要是漩涡彻底消失了才好,那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练功了,不像现在,练功时还要害怕灵气漩涡惊动了外人。 丹田的金蛋虚影似乎又凝实了一些,表面有很淡的一层金光在流动,经脉中的灵气似乎更加纯净了,经脉深处凝实了的灵气溪流变得更加清澈,上面还闪着淡淡的绿色光影。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每日跟着三个老和尚,重复着坐禅、走禅、卧禅,院门口的矮瘦老僧,每次看见魏武,都是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他一眼,不再阻拦他。 每晚,魏武都出去练功吸收灵气,倒也轻松惬意。 有时便生出一种看淡一切的念头,心想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转眼间,就到了禅修的最后一天下午,刘小曼又带来一帮游客过来,吃完饭,把新来的安顿好之后,便在禅修大殿外面等着魏武他们。 晚上9点,许可卿他们结束了全部的禅修课程,出门看见了刘小曼,才恍然,原来7天的禅修结束了,大家纷纷汇报着7天来的收获,都觉得心里少了骚动,多了一份宁静。 刘小曼应付完一群人的吵闹,奇怪地问: “怎么少了一个?张航宇的那个随从呢?也被张航宇拉走了?” 那个先前最是高傲的年轻人说: “那个小兄弟和佛门有缘,被禅师带到后院禅修去了,他在大殿只待了一天半。” 经过7天的禅修,大家的心境都成熟了许多,说话也不再刻薄,对魏武跟班的身份也不再看轻了,反倒是对他能被和尚看中,多了一些好感和亲近。 刘小曼也给震惊了: “还有这事?这可是从没有听说过的。”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地把魏武如何修睡禅,被老和尚看中给带走了,又如何与一帮僧人同殿修禅的事说了。 刘小曼在惊讶之余,也不知该为这个小跟班高兴还是同情。 过了十几分钟,魏武也回来了,他被老师留作业了。 今天最后的禅修课程依然是走禅,老和尚结束了诵经,魏武特意向三个老和尚一一施礼告别,因为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禅修院了,魏武对陪伴了自己几天的老人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老和尚们从来都不说话,而且双方语言也不通,没法交流,施礼后便转身往小院外面走去。 却不想,几天来除了诵经,从没有看过魏武一眼的老和尚,突然叫住了他: “先生请留步。”< br> 魏武愣住了,他没想到,从不说话的他突然开口了,说的居然是地道的文。 老和尚见魏武回过头来,便和另外两个老和尚咕噜了几句,那两人便各自进了两边的厢房。 老和尚伸手虚引了一下说: “先生请。” 魏武不敢托大,又躬身施了一礼,才跟着老和尚进了先前坐禅的禅房。 这个老和尚魏武看不出年龄,单从脸上的皱纹看,至少90多上百岁了,而且,听许可卿他们说,老和尚很可能就是那个全缅唯一的三藏师,他的诵经很有魔力,魏武这几天受益匪浅。 老和尚盘坐在地上,又示意魏武也坐下,魏武再次施礼后才坐下。 老和尚这才说: “先生血脉高贵,乃人中之龙,今后的造化绝非老和尚我能企及的,根本不用这么客气。” 魏武心中狂震:这老和尚居然能肉眼看出他的经脉与众不同,这是何等的高人? 老和尚见他不语,接着说: “先生不必惊诧,你的骨骼清奇,目含智慧,举手投足皆有法度,自然不是凡人,老和尚祖辈也是华人,你不用害怕,更不必拘谨。” 魏武也不知如何接话,只得稽首道: “这几日多谢上师了。” 老和尚缓缓摇头道: “是我谢你才对!这几日,你修禅时心中默诵一段神奇的经文,都被老和尚通过口型学了去,当然要谢谢你了。” 啊?魏武没想到,这些天他心中默念经文时,嘴唇不知不觉地跟着动作,早被老和尚注意到了,6天时间,愣是被老和尚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对于魏武来说,那段经文本也没有具体的含义,他也只是记得发音,默诵的时候,他也只是照着发音吟诵,但对于老和尚来说,他念过的经文比魏武说过的话还要多,对于经文的熟悉就如同自己的身体,只需多看几次口型,便可以记个八九不离十了。 老和尚既然看出魏武的经脉异于常人,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真实年龄,甚至可以看出他的境界修为,这一点,从老和尚一口一个“先生”的称呼便可以看出,所以,魏武对老和尚不敢有任何欺瞒。 像他这样的高人,可以通过别人说话时的心跳、血液流动、意识、甚至体温变化,觉察出说话的人是否说谎了,比测谎仪还厉害百倍。 于是,他如实回答道: “禀上师,这段经文是晚辈从一个少年那里得到的,他说是一个老年僧人教给他的,我也不懂里面的含义,只是来了此处,觉得经文和禅修或许是相通的,便随意念来,并不知道有何妙用。” 老和尚点头说: “未经先生允许便记下经文,是老和尚的不对,不过,我怀疑这段经文来自失传已久的一部经书,不过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这才认真记了下来。 若是先生能以那本经书,或者是完整的经文相赠,老和尚必有重谢。” 老和尚看了魏武一眼,又补充道: “先生若是没有完整的经文,还望帮我寻访一番。” 第574章 仰光大金塔 见老和尚这样说,魏武便如实地把得到这段经文的过程详细说了,除了兰之衡和李普生的人名,在汉县抢救伤员这些,其他的包括李普生如何得来经文,如何利用经文止痛,都详细地说了,最后说: “既然上师对这段经文感兴趣,晚辈一定尽力寻访,只是能否找到有用的线索,晚辈也不敢保证。” 老和尚笑了笑说: “那篇经文早已失传几千年,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这次能从先生口中得到其中一段,便已是佛祖显灵了,哪里还敢奢求。 老和尚只是觉得,那经文或许与先生有缘,这才托付先生留意。 若是先生当真找到了整篇经文,老和尚当会把经文译成文送给先生。” 说完,老和尚从手腕上除下一条念珠手串,递给魏武说: “多谢先生的经文,老和尚无以为报,这条手串便暂时送与先生。 听说先生还要去往缅北,那边常年战乱,前途凶险,希望此珠可替先生挡灾一二,等先生的缅国之行结束,再还给老衲吧。” 魏武一听,连忙躬身一礼,双手接过,都忘了老和尚说的还要归还一事。 这个他可不打算客气,老和尚既然说出他前途凶险,必定是看出了什么,他说此物可以挡灾,便不会有假。 这老和尚是缅国唯一的三藏师,年龄不下百岁,其佛法必然了得,常年念经用的念珠,上面依附了强大的愿力,说是可以挡灾,绝非虚言。 何况,那段经文既然如此宝贵,换个宝贝伴身,也是理所当然。 至于寻找那个经文,魏武原本就有寻查的想法,他可是明白,那经文对精神力的修炼很有益处,若是得到整篇的文版,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当天晚上,魏武在后山制造了二十多个微弱的灵气旋涡,直到天色大亮,才施施然回了禅修中心。 之所以说是灵气漩涡微弱,因为漩涡虽在,却已经没了飓风一般的声势了,灵气过来的时候,是静悄悄的,最多只能感受到一丝微风。 吸灵蛊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脚底,魏武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冬眠了。 第二天,刘小曼带领大家先去找了个早餐店,让他们敞开肚皮好好吃了一顿。 这7天,在禅修中心吃的都是素食,晚上还没有饭吃,这回看见茶叶蛋都觉得亲切,更别说牛排了。 吃过饭,几个没去修禅的保镖也陆续过来会合,大家坐上刘小曼安排的车辆,去往仰光市中心。 车辆是缅国本地一家旅行社提供的,后面的三天,将有这边的导游带他们游玩,刘小曼兼任翻译。 缅国的治安不太好,在禅修中心倒没什么,一旦出了禅修中心,本地的导游对情况更熟悉,有办法摆平很多麻烦,何况他们的行程中,最后一天是要到缅北的,那边更加混乱。 众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安顿下来,休息了一会,便去了不远的仰光大金塔 。 仰光大金塔坐落于仰光市中心,居于仰光的最高处,在仰光市区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够看见它,是缅国最崇高的佛塔,也是缅国的国家象征,与印尼的婆罗浮屠塔和柬埔寨的吴哥窟一起被称为东方艺术的瑰宝,是驰名世界的佛塔。 仰光大金塔又称"瑞光大金塔"、"瑞大光塔"。"瑞"在缅语中是"金"的意思,"大光"是仰光的古称,缅甸人把大金塔视为自己的骄傲。 据史料记载,大金塔始建于前5八5年,初建时只有20米高,后历代多次修缮。大金塔的形状像一个倒置的巨钟,用砖砌成,如今塔身高112米,塔基为115平方米。塔身贴有1000多张纯金箔,所用黄金有7吨多重。塔的四周挂着1.5万多个金、银铃铛,风吹铃响,清脆悦耳,声传四方。 传说是两个去印度取经的缅国兄弟,带回八根释伽牟尼的遗发,献给了国王,于是当时在位的奥加拉巴国王下令修建了这座大金塔,用来珍藏佛发。 瑞光大金塔主塔四周有6八座小塔,这些小塔用木料或石料建成,有的似钟,有的像船,形态各异,每座小塔的壁龛里都存放着玉石雕刻的佛像。 这里游人如织,还有很多僧侣坐在台阶上,面朝主塔或佛像的方向,神态各异,与脸上写着新鲜好奇的游人相比,僧侣和信徒们,面对信仰的神情坚定真诚,甚至震撼人心。 听当地的导游介绍,今天还刚好有一个祈福活动,只见围绕着大金塔,以家族为单位,数十群男女老少排成长队,沿着主塔顺时针绕行祈福,人群中,成年人们目光虔诚,孩子们对信仰大概还似懂非懂,在骄阳底下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魏武他们一行原本是20人,走了一个杨礼波,加进来一个本地导游,人数还是没变,因为缅人忌讳尾数是“0”的数字,所以,本地导游把司机也拉来凑了数,变成了21个。 魏武跟在人群的最后,感受着那种虔诚和肃穆,不由自主地开启了走禅模式,观照起了自己的起脚、推进和落脚,待身心全都放松之后,便开始观照起自己的识海。 因为,自从来到大金塔下面,他的识海似乎与这种肃穆的气氛产生了共鸣,于是,他便观照起了识海。 经过7天的禅修,尤其是后面几天,魏武已经可以做到随时随地观照身体的各处,却并不影响做其他的事。 本地导游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坚持带着他们围绕金塔绕行三圈,魏武跟在后面,走了三圈的禅。 开始的时候,和前几天的情况一模一样,识海里还是闪过无数的画面,再化为灰烬,然后再出现新的画面,再化为灰烬。 走了一圈之后,那些灰烬慢慢聚拢起来,组成一团模糊的类似云团一样的形状,并慢慢聚拢,到三圈走完,云团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长条状悬空直立在他的识海里,很像是个模糊的人影,只是非常的模糊,非常的浅淡,若不是集中精神去观照,根本就发现不了。见老和尚这样说,魏武便如实地把得到这段经文的过程详细说了,除了兰之衡和李普生的人名,在汉县抢救伤员这些,其他的包括李普生如何得来经文,如何利用经文止痛,都详细地说了,最后说: “既然上师对这段经文感兴趣,晚辈一定尽力寻访,只是能否找到有用的线索,晚辈也不敢保证。” 老和尚笑了笑说: “那篇经文早已失传几千年,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这次能从先生口中得到其中一段,便已是佛祖显灵了,哪里还敢奢求。 老和尚只是觉得,那经文或许与先生有缘,这才托付先生留意。 若是先生当真找到了整篇经文,老和尚当会把经文译成文送给先生。” 说完,老和尚从手腕上除下一条念珠手串,递给魏武说: “多谢先生的经文,老和尚无以为报,这条手串便暂时送与先生。 听说先生还要去往缅北,那边常年战乱,前途凶险,希望此珠可替先生挡灾一二,等先生的缅国之行结束,再还给老衲吧。” 魏武一听,连忙躬身一礼,双手接过,都忘了老和尚说的还要归还一事。 这个他可不打算客气,老和尚既然说出他前途凶险,必定是看出了什么,他说此物可以挡灾,便不会有假。 这老和尚是缅国唯一的三藏师,年龄不下百岁,其佛法必然了得,常年念经用的念珠,上面依附了强大的愿力,说是可以挡灾,绝非虚言。 何况,那段经文既然如此宝贵,换个宝贝伴身,也是理所当然。 至于寻找那个经文,魏武原本就有寻查的想法,他可是明白,那经文对精神力的修炼很有益处,若是得到整篇的文版,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当天晚上,魏武在后山制造了二十多个微弱的灵气旋涡,直到天色大亮,才施施然回了禅修中心。 之所以说是灵气漩涡微弱,因为漩涡虽在,却已经没了飓风一般的声势了,灵气过来的时候,是静悄悄的,最多只能感受到一丝微风。 吸灵蛊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脚底,魏武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冬眠了。 第二天,刘小曼带领大家先去找了个早餐店,让他们敞开肚皮好好吃了一顿。 这7天,在禅修中心吃的都是素食,晚上还没有饭吃,这回看见茶叶蛋都觉得亲切,更别说牛排了。 吃过饭,几个没去修禅的保镖也陆续过来会合,大家坐上刘小曼安排的车辆,去往仰光市中心。 车辆是缅国本地一家旅行社提供的,后面的三天,将有这边的导游带他们游玩,刘小曼兼任翻译。 缅国的治安不太好,在禅修中心倒没什么,一旦出了禅修中心,本地的导游对情况更熟悉,有办法摆平很多麻烦,何况他们的行程中,最后一天是要到缅北的,那边更加混乱。 众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安顿下来,休息了一会,便去了不远的仰光大金塔 。 仰光大金塔坐落于仰光市中心,居于仰光的最高处,在仰光市区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够看见它,是缅国最崇高的佛塔,也是缅国的国家象征,与印尼的婆罗浮屠塔和柬埔寨的吴哥窟一起被称为东方艺术的瑰宝,是驰名世界的佛塔。 仰光大金塔又称"瑞光大金塔"、"瑞大光塔"。"瑞"在缅语中是"金"的意思,"大光"是仰光的古称,缅甸人把大金塔视为自己的骄傲。 据史料记载,大金塔始建于前5八5年,初建时只有20米高,后历代多次修缮。大金塔的形状像一个倒置的巨钟,用砖砌成,如今塔身高112米,塔基为115平方米。塔身贴有1000多张纯金箔,所用黄金有7吨多重。塔的四周挂着1.5万多个金、银铃铛,风吹铃响,清脆悦耳,声传四方。 传说是两个去印度取经的缅国兄弟,带回八根释伽牟尼的遗发,献给了国王,于是当时在位的奥加拉巴国王下令修建了这座大金塔,用来珍藏佛发。 瑞光大金塔主塔四周有6八座小塔,这些小塔用木料或石料建成,有的似钟,有的像船,形态各异,每座小塔的壁龛里都存放着玉石雕刻的佛像。 这里游人如织,还有很多僧侣坐在台阶上,面朝主塔或佛像的方向,神态各异,与脸上写着新鲜好奇的游人相比,僧侣和信徒们,面对信仰的神情坚定真诚,甚至震撼人心。 听当地的导游介绍,今天还刚好有一个祈福活动,只见围绕着大金塔,以家族为单位,数十群男女老少排成长队,沿着主塔顺时针绕行祈福,人群中,成年人们目光虔诚,孩子们对信仰大概还似懂非懂,在骄阳底下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魏武他们一行原本是20人,走了一个杨礼波,加进来一个本地导游,人数还是没变,因为缅人忌讳尾数是“0”的数字,所以,本地导游把司机也拉来凑了数,变成了21个。 魏武跟在人群的最后,感受着那种虔诚和肃穆,不由自主地开启了走禅模式,观照起了自己的起脚、推进和落脚,待身心全都放松之后,便开始观照起自己的识海。 因为,自从来到大金塔下面,他的识海似乎与这种肃穆的气氛产生了共鸣,于是,他便观照起了识海。 经过7天的禅修,尤其是后面几天,魏武已经可以做到随时随地观照身体的各处,却并不影响做其他的事。 本地导游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坚持带着他们围绕金塔绕行三圈,魏武跟在后面,走了三圈的禅。 开始的时候,和前几天的情况一模一样,识海里还是闪过无数的画面,再化为灰烬,然后再出现新的画面,再化为灰烬。 走了一圈之后,那些灰烬慢慢聚拢起来,组成一团模糊的类似云团一样的形状,并慢慢聚拢,到三圈走完,云团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长条状悬空直立在他的识海里,很像是个模糊的人影,只是非常的模糊,非常的浅淡,若不是集中精神去观照,根本就发现不了。 第575章 昂山大市场 接下来的游玩,魏武一如既往地跟在大家后面修禅,正所谓“行住坐卧皆是禅”,除了无法分心说话,其他时间他都是修禅,好在他一个替身小跟班,又跟在人群后面,也没人和他搭话。 午饭后,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又去了仰光的昂山大市场。 昂山市场,位于仰光市中心,是缅国最大最热闹的市场,以缅国“独立之父”昂山将军的名字命名。 昂山市场始建于1926年,英国殖民统治晚期,位于仰光市中心,是仰光最大最热闹的集市。该市场以其殖民时期的建筑结构和内部用鹅卵石铺成的步行街而闻名于世,市场内既有面向国外游客出售的各种古董、缅甸手工艺品、珠宝、艺术品以及服装等,也有针对当地居民消费的药店、食品店、国外商品店等。 昂山市场原名斯哥特市场(s'sarke),是为纪念英国殖民时代一位叫詹姆斯约翰斯哥特(jaeses)的公务员而命名的,约翰斯各特最先在缅甸引入足球这项运动。194八年缅国独立,根据昂山将军(neraungsan)的名字,将斯哥特市场改名昂山市场。 昂山市场一层有许多古董店出售旧钱币、纪念邮票和奖章之类的东西;市场,中部则是珠宝店,店里各种珠宝首饰琳琅满目,最重要的是在这些珠宝店游客还可以买到著名的缅甸天然翡翠、缅甸红宝石和其他一些珍贵的玉石,每天都有许多国外游客到此或参观或购买,热闹非凡。 昂山市场步行街的另一头则是一些艺廊、手工艺品店、饭庄、服装店等。 现在,昂山市场的建筑结构已被列为仰光市遗产名录。 市场里招牌上均使用三种文字, 分别是:汉字、英语和缅甸文。说明中国游客是这里的常客。 市场除了服饰,珠宝,工艺品之外,还有美食区。 在这你可以尝尝缅甸各种特色美食,缅国最出名的食物就属茶叶沙拉了,被称作缅国的国菜。人们常把茶叶当做甜点吃。还有掸式米饭,缅国咖喱饭。 缅国热带水果品种繁多,主要有荔枝、榴莲、芒果、柠檬、菠萝蜜、番石榴、番木瓜、香蕉、椰子。 昂山市场光是珠宝玉器和翡翠原石摊位就有2000余个,在这里,可以买到各种天然的宝石玉器、金银饰品和传统工艺品,有点类似国内北京动物园、天津大胡同等批发市场。 而外国游客更喜欢买几块翡翠原石试试手气,大多数的人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花个几百几千块,切几块原石玩玩,也有花大钱赌石的,毕竟这里的原石比国内可是便宜太多了。 大家转了一圈,买了些纪念品,品尝了美食、水果,最后被导游带到了一个很大的珠宝玉器店,店里除了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各式珠宝翡翠外,有一半的区域摆满了货架,上面摆放着形状不一的翡翠原石,大点的,都堆放在地上,每一块原石上都贴有价格,要是诚心买,还可以有幅度不小的优惠。 这里的导游也学会了华国导游的恶习,总是喜欢把游客带到这种商店,只要游客有消费,便可以拿到可观的提成。 不过,他们这一行人可不在乎这个,反倒是兴奋异常,对他们来说,花个几万几十万玩玩 ,根本是小菜一碟。 店里的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男子,看见一群穿着名牌的东方游客进来,看小红帽上的文字,便知是华人。 老板把一张胖脸笑得看不见眼睛,忙不迭地叫着“欢迎来自华国的贵客”,普通话虽然不是很标准,倒也很熟练。 于是,大家都进了原石区,包括魏武在内的随从保镖也都跟了进去,拿拿这个,摸摸那个,一脸的兴奋,或认真研究,或相互讨论,还有的翻开手机,现场学习赌石知识。 魏武找了个稍大的原石,一屁股坐下,便开始了坐禅,他对赌石一窍不通,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修修禅意呢。 不过,他也打算买一些现成的翡翠饰品,回去送给集团的高管们,但不会在这里买,等到缅北再买,那边的价格比这边还要低很多。 为了装装样子,他也拿了块三公斤左右的原石在手里,一本正经地“盯”着那块原石看,其实心里却在继续观照识海。 识海里的模糊影像依旧,四周还有很多没有聚集过去的灰烬、碎屑在随意飘荡。 这时,一个叫李隼的年轻人高声唤着老板过去,应该是他看上了一块原石,想要和老板讲讲价,老板看到这帮外国游客,各个都是一身名牌,心知必是,富家子弟,一天有人要买原石,急忙跑了过去。 只是路过魏武身边时,步履匆忙,碰落了魏武手里的原石,眼看原石就要从他手里滑落,魏武下意识地用力去抓,随即,他的识海里突然出现了一抹强烈的绿光。 凝神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团比成人拳头还要大一些的绿色,只在识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啥。< br> 魏武也没有在意,这些天,他的识海里出现过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图像,每一次都是一闪而过。 那边一群男男女女继续挑挑拣拣,翻来翻去,每个人都挑选了几块大小不一的原石,便一起去柜台结账。 路过魏武的时候,见他还在盯着一块石头看,李隼笑着说: “黑皮兄弟,看出什么没有,大家都买了,你也来一块试试手气?” 魏武收回观照,掂了掂手里的原石,说: “嘿嘿,我倒是想买一块玩玩,又怕啥也没有,就这一块破石头,还要3000呢。” 人群中,名叫罗斐的高个青年冲矮胖老板说: “老板,这位小兄弟是个保镖,他家老板有事没来,要不就便宜点卖他了。” 另一个姓白的说: “你看,我们最少的,也买了两块原石,他这一块,就算是添头得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胖老板很是精明,笑嘻嘻地说: “既然这样,小兄弟就给个半价好了。” 许可卿一听,叫道: “老板,你要是这样,我们可就都不买了,上别家看看算了。” 老板一听,忙说: “得了,小兄弟,你给个八00总行了吧?” 许可卿不依道: “不行,说好了算作添头的。要不,八00块,随便他重新挑一块!” 胖老板一听,连忙道: “那可不行,重新挑一块,最少也要八折。” 第576章 赌石店 魏武见大家都怂恿他买下,也觉得应该跟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不过他真的不懂也不喜赌石,也懒得挑了,便掂了掂手里的这块,笑着说: “算了,许姐,就这块吧,我也不能白拿,那样的话,万一切出了翡翠,我还怕老板赖账呢。” 说完冲胖老板说“” “老板,就这块了,200块我买了。” 胖老板故作心疼地说: “行,就按你说的,卖你了,这块石头可是1200块进来的呢,就算是交你们这帮朋友了。” 众人冲着胖老板“切”了一声,也没计较他话里的真假。 随后,大家在柜台付了款,便吵着让老板叫解石师傅来,他们本就是来玩赌石的,不现场解开,今晚是睡不着觉的。 随后,胖老板带他们去了不远处的另一个店铺,这里应该是个专门的赌石店,没有摆放珠宝玉器的柜台,只有满屋子的货架,货架和地上都摆满了原石。 店铺的里间,有一个专门的解石车间,里面摆了好几个油锯,有大有小,还有好几个师傅。 车间里还有好几个买了原石的,正在一个油锯旁边,等着解石。 其中有三个那青年也是东方面孔,看打扮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年龄都在三十不到的样子,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稍显壮实的小伙子,双手抱着一块原石,大约二十几公斤的样子,满脸的紧张,似乎又有些期待,后面的两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旁边的解石师傅冲那3人道: “这是第三块了吧?” 壮实小伙点点头: “嗯。” “花了不少钱了吧?” < br>“嗯,这一块要是再没有绿,就不赌了。” “今年是第二次来了吧?” “嘿嘿,是的,去年也来过两次,一次也没赌中过。” 一旁另一个师傅接过话道: “小伙子,赌石一看运气,但也是有些技术的,玩多了,便有了感觉,希望这一次能够见绿。” 小伙感激地说: “谢谢师父吉言了。” 解石师傅没有再说话,把石头放进了油锯,盖上盖子,按下了开关,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魏武看着三个明显不是有钱人的年轻人,暗暗摇了摇头,年纪轻轻,不把心思放在正途上,却是沉迷上了赌石,太不自爱了,毕竟在这个行业中,有一句大名鼎鼎的俗语——神仙难断寸玉! 连神仙都看不清包裹在石皮里面的,是个石头蛋蛋,还是个价值不菲的翡翠,你们几个学生又怎么可能赌得赢? 这时,同行的一帮人也分组找了另外几个师傅,把手里的原石递给师傅,然后就守在旁边围观,与那三个年轻人不同的是,他们的脸上一脸的轻松,虽然也有期待,却并不热切,更多的是觉得好玩。 至于赌输赌赢,他们真的不在乎,对他们来说,只是换了个玩的花样而已。 要是能一刀开出帝王绿来,那他们就多了一个吹嘘的话题,见到闺蜜和朋友就能跟吹上一段,你们见过帝王绿吗?嘿嘿,本少爷或是本小姐就开过一块! 当然,你要是一刀开出一块狗屎绿来,那也是见到绿了,不值钱没关系,他们玩的是过程,不是结局! 对于魏武来说,那就更无所谓了,他本来就没打算买石头,只是人人都买了,刚好他手里拿着一块用来打掩护的石头,在众人的一番劝解下,200块钱买来应付的,根本没指望有什么惊喜。 所以,他没有去同伴那边凑热闹,反倒是等在了三个小伙子后面,他们只有一块原石,解完了便到魏武了,既然买了,要是不解开,魏武无所谓,其他人肯定不依,那可是他们集体还价买下的。 一阵刺耳的“滋滋”声之后,师傅打开了油锯盖,随手拿了块抹布在切面上擦了擦,就见切面上有了一点绿意,三个年轻人顿时雀跃起来,却是被解石师傅的话给当头泼了一瓢冷水: “狗屎绿,不值钱,就算是体积再大,也不值一千块钱。” 三人一听,立即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解石师父见状说: “我看还是全部解开吧,虽然种水太差了,但好歹个头不小,要是哪个老板愿意收了,多少可以给你们挽回一点损失。” 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都点了点头。 ?? 当然,他们还是幻想着,下一刀就切出真正的翡翠来。 于是,师父把原石换了个角度,再次盖上盖子,按下电源。 那边,许可卿他们也陆续把原石交给师傅们,离得远远的看着他们解石,解石机器会切除很大的灰尘,他们都躲得远远的看着。 很快,几个小点的石头被切了出来, 当然,绝大多数里面啥都没有,只有一个姓何的女孩运气不错,切出来一块小儿拳头大小的翡翠,不过种水并不好。 不过,女孩还是夸张得笑着,把那块并不值钱的翡翠宝贝似的抓在手里,说是找个雕刻师父给雕刻一个摆件,留作纪念,毕竟是她亲手挑的。 没有解出翡翠的自然不甘心,开始在地上货架上重新寻找石头,只想体验一下何姓女孩那样的快乐。 魏武身边的三个年轻人一脸沮丧,颓废地瘫坐在地上,也不知亏了多少。 魏武心中不忍,便欲劝解他们不要再沉迷于赌石,便走过去搭讪道: “三位哥哥也是华国人吗,听师傅刚才的话,你们是这边的常客了?这赌石可是有什么技巧,给兄弟指点指点?” 三人看了魏武一眼,一个瘦削的戴眼镜小伙叹气道: “小兄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对赌石产生兴趣,这玩意,不是十赌九输,是万赌九千九百九十九输,千万不要沉迷进去!” 另外两个也是一脸认真地冲他点头。 魏武没想到,原本准备劝他们,结果反倒让他们教育了,便疑惑道: “哥哥们,你们劝我不赌石,那你们还赌?” 眼镜小伙叹了口气,说: “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为了. 嗨,其实还是为了钱!只是,我们的情况不同。 不过,我还是要劝你,花个几百上千,玩玩就算了,千万不要指望在这上面翻身发大财!结果,会害死人的。” 第577章 解石 魏武看几人的眼睛清澈,待人也十分诚恳,不像是那种赌徒渣男,而且,看三人的样子,也不是真正的有钱人,不由对他们产生了好奇,便呵呵一笑道: “几个哥哥真是好心肠,兄弟谢谢啦。 难道你们有什么难处?或者苦衷?” 眼睛男看了两个同伴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我们是想自己创业做一个项目,需要的资金太大,又没有别的门路,也没人相信我们,为我们投资,于是我们便想堵上一回,要是运气来了,就可以实现梦想了。” 魏武被他们的筹资新思路震惊到了: “大哥,你们的筹资方式真的很特别!” “哎,这不是没办法吗?我们是大学同学,又一起去了嘴利坚留学,现在嘴利坚工作,手里掌握了先进的技术,想回国创业。 可是我们三个的家庭都是农村的,没钱没人脉,还没人相信,所以就用在嘴利坚赚的钱,每年来缅国赌两次,总有一回可以遇到好运气,那我们就可以实现人生梦想了。” 魏武被他们的执着所感动,却又为他们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便问道: “大哥,能告诉我,你们要搞的是什么项目,需要多少钱吗?” “呵呵,兄弟,跟你说有用吗? 我只能告诉你,那个项目对我们华国很重要,将来会被人家卡脖子的,这也是我们不惜每年来几次赌石的原因,我们个人都是拿着高薪的科技人员,根本不需要靠创业改善生活条件。” 魏武一听,心里顿时就产生了敬意,就琢磨着怎么帮助他们,要不待会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让集团的风险投资部门和他们接触接触。 这时,油锯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块翡翠总算彻底解出来了。 那是个不太规则的球体,体积倒是不小,足有排球大小,颜色绿中带灰,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灰白色的石质,质地粗糙、完全不透明、杂质多、瑕疵多,黑褐夹杂暗绿,看起来真的像是狗屎一样,也难怪叫做狗屎绿,也有的叫它狗屎地。 三人一看,都摇头叹息,就这样的,估计几百块也未必有人要。 那个壮实的小伙苦笑着,抱起灰不溜秋的“排球”,招呼三人正要离开,魏武诧异道: “几个大哥这就走了,不再挑一块?” 壮实男笑着说: “小兄弟,我们可不是那些烂赌的,我们每次来,只买三块石头,每人一块,绝不多买,下次来还是只买三块。 小兄弟,我劝你也别多买,玩一玩无可厚非,可千万别沉迷进去。” 魏武对他们三个顿生好感,很想留住他们,留个电话,到时候可以让老毕想办法帮帮他们,于是便笑道: “那三个哥哥就留下来监督一下小弟,免得我等下忍不住沉迷进去。” 三人相视一笑,眼镜男笑道: “行,小兄弟很有趣,也和我们有缘,那我们就看看你的手气。” 于是,魏武把手里的石头递给了师父,三个年轻人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围观。 解石师父接过魏武手里的原石,翻来覆去地看 了看说: “小兄弟,这块石头怎么解?” 魏武根本不懂解石,虽然在飞机上听那个老人给旁边人“上课”,他也学到了不少,知道翡翠大致的品类和价值,可对解石可是一无所知,一脸懵比地说: “师傅,你是解石的,还问我怎么解?那我问谁?” ?? 解石师父和三个年轻人都乐了,师傅笑着道: “小兄弟,你是第一次玩啊,我跟你说啊,一般切石头有切和擦两种,你要是觉得原石里面的翡翠个头大,怕切坏了造成浪费,就可以用擦的方法。 一般大家都是根据原石外面的皮壳表现,来判断里面翡翠的形状和走向,再划出线来,我们解石的,要么是按照客人画好的线来切,要么就是问清楚了,要不然,万一把里面的翡翠切坏了,就说不清了。” 魏武根本不懂怎么切,更别说划线了,看看石头不大,灵机一动,说: “哦,是这样啊,这个我是真的不懂,要不就一点一点地切好了,这块石头不大,每次切一厘米厚看看,要是没有,就再往里面切一厘米,一直到切完为止。” 解石师傅一听,不由得笑了,竖起了一根拇指说: “小兄弟,还是你牛,这种切石头的方法我是第一次听说,但是真的很保险!” 于是,师傅打开机器,一手拿着石头,在锯片上切了起来。 因为石头不大,又是切出小片,就不用放进油锯,盖上盖子切了。 这时候,解石车间里已经是漫天的粉尘,许可卿那帮人, 早跑到外面的店里重新挑石头去了,只剩下几个石头还没切的,也只是让保镖和随从在门口看着,其他人都跑了出去,他们的一身名牌,就算是切出一块普通的翡翠,也未必抵得上衣服的价值。 魏武根本不在乎这些粉尘,他暗暗把灵气逼出体外,围绕身体周围不到5毫米,形成一个看不见的大气泡,粉尘都落在了气泡上,在外人看来,他的身上头发生全都落满了粉尘,其实粉尘都是悬浮在他的身体周围,只需抖动一下,就会全都飘到别处。 这时,解石师傅已经把那块原石切下了一厘米厚的一块,随手拿来一块抹布擦了擦,切片上什么也没有,师傅摇了摇头,看向魏武,意思是没有必要再切了。 旁边的眼镜男笑着说: “师傅,既然这个小兄弟已经说了,你就按照他说的,一直切呗,切光为止!” 魏武笑着点头,师傅便不再多话,继续切了起来,切掉一片之后,接着再往里面一厘米,继续切。 突然,解石师父轻“咦”了一声,就见石头与锯片之间起了一团雾气,比之前的粉尘淡了不少。 一旁,三个年轻人全都站了起来,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皮肤白皙、长相英俊的年轻人惊叫了一声: “起雾了!有门!” 这时,师傅已经关了机器,一只手拿着石头,另一只手从旁边的一个水桶里拘了一点水洒在切面上,又用手擦了擦,突然就惊叫起来: “靠!还真见绿了!” 只见已经切了两刀的切片正中间,露出了一个黄豆大的浓绿色小圆点。 第578章 暴涨 师傅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旁边一个解石师傅的注意,他放下了手里的活,拿了个手电过来,对着那个绿色的圆点打开了手电,就见“腾”地一下,一团浓艳耀眼的绿色光芒在切面上爆发开来,在满是粉尘的车间里格外耀眼。 两个师傅齐声惊叫: “冰种正阳绿!涨了,暴涨呢!” 这一声惊叫,声音特别大,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个正在解石的师傅把油锯也关了,门外一直在守着等待解石结果的保镖随从也惊呼起来: “见绿了,涨了,大涨了!” 外面挑石头的公子小姐们也顾不得粉尘弄脏衣服了,全都跑进了车间,围绕着魏武他们,欣赏着手电筒下面那团浓艳迷幻的绿光。 解石师傅激动地冲魏武说: “小兄弟,这里好几个月都没解出这么好的翡翠了,虽然个头不是很大,却也是价值不菲了。 你看是全部解出来,还是就这样卖掉?” 魏武没听明白,狐疑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一众人全都被他逗气笑了,许可卿笑着说: “你呀,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啥都不懂,偏就被你捡了大漏。” 一旁的眼镜男简单给他科普了一下: “翡翠这东西,在石头里面,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全部解出来,也许里面有一块不小的翡翠,也有可能只是薄薄的一小片。 要是就这样卖,应该也能卖出不错的价钱,但是,里面要是真的有一块不小的翡翠,你就亏大了,可要是继续解,万一只是看到的那一小片,就不值钱了。 所以,这时候就要你自己拿主意了。” 这时,李隼、许可卿他们都起哄道: “黑皮,解开,解开看看,说不定是满绿呢。” “对,这块石头还是我们劝你买的呢,也让我们感受一下快乐。” 刘小曼也说: “对,姐姐给你全程摄像,回头发给你们家张少爷,气死他那个逃兵。” “解开,黑皮兄弟,这一趟,好运气都赖上你了,一定会解出一块大大的翡翠。” 魏武笑得很开心,冲着同伴一拱手,说: “多谢几位哥哥姐姐了,幸亏你们劝我买下来。 既然是运气找上门来了,我相信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那就托几个哥哥姐姐的洪福,解开了看看。” 于是解石师傅开始小心翼翼地开动了机器,拿着石头认真地解了起来。 魏武心里有些疑惑,刚才,手电筒打在那个小圆点上,那腾起的绿光跟他之前识海中出现的画面颜色极为相似。 这就奇怪了,当时,他的手里就拿着这块原石,怎么刚好就出现了那团绿光呢?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要是有联系的话,为什么之后他一直拿着石头,识海里又没了那个画面呢?是要拿着原石观照识海吗? 于是,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解石上,魏武悄悄摸了好几块身边的原石,同时观照识海,识海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画面,却在根本没有出现哪怕一点点的绿光。 是这些原石都没有翡翠吗?还是自己哪里没弄明白? 在魏武接连摸了几十块原石之后,解石师父也停下来手里的动作,把手里的一个比拳头略大的、灰蒙蒙的石头,放到旁边的水桶里清洗了一番,露出了一个比成人拳头大了一圈,绿意盎然的翡翠来。 在旁边人的惊呼声中,魏武的心里更是惊涛骇浪,这块翡翠的形状、大小和颜色,都和他识海中出现的一模一样! 这时,消息早就传到了外面,其他玉石店的客人甚至老板,也都跑来看热闹,其中就包括那个200块卖给魏武原石的胖老板。 胖老板听说解出翡翠的原石,就是他200块卖给那个小跟班的,忍不住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当时要是听了那些人的建议,让他重新挑一块该多好!这块冰种正阳绿,质地细腻,颜色浓艳,毫无杂质,看形状大小,至少可以掏出5个镯子,再加上小件,至少价值千万了。 胖老板顾不得面颊肿痛,挪动着肥胖的身躯挤进人群,一把拉住魏武,连声道: “好兄弟,你这块原石是在我那200块买的,现在,我出200万买下来如何?你这可是赚大发了!” 魏武身后那个皮肤白皙的年轻人拉了拉魏武的衣服,说: “别卖!这块翡翠,至少1000万了!” 胖老板听了跺脚大骂起来: “小子,关你什么事?他在我那买了原石,赚了这么多钱,让我沾点光有错么?” 一旁的壮实男把手里的狗屎地排球举起来,鄙夷道: “老板,照你这么说,我们也是在你店里买的原石,一共花了三十万,买了三块原石,就解出来这么个东西,你要不要给我们找补一些?”< br> 围观者爆出一阵鄙夷的“切”声,纷纷叫骂起来: “那个胖子,你也太心黑了吧?欺负人家年纪小是吗?” “就是,一千多万的翡翠,你就出200万,拿刀杀人呢?” 胖老板不在乎人家怎么说,他的脸皮可是比常人厚太多了: “要不,我再加点,350万,别听那些家伙胡扯,哪有那么多?还是卖给我吧,这里的治安可不好,你一个小年轻,怀揣这么一笔财富,出门就会被人惦记上的。” 同行的十几个人,包括刘小曼都听不下去了,纷纷围拢过来: “别听他吓唬,还能有人敢抢不成?” “对,我们十几个人呢,怕什么?” 旁边一些玉石店的老板哇啦哇啦地喊着,还伸出手指比划着,应该是在出价,几个看热闹的游客也是一样,却都苦于不会说文。 魏武一手从解石师父手里接过翡翠,另一只手摇动不止,说: “我不卖,这个不能算是我的,买石头的钱是我们东家少爷给的,翡翠当然也要交给我们家少爷了。” 众人一听,嘿,原来这小子真是傻的! 许可卿道: “黑皮兄弟,你别跟着那个张航宇了,那家伙不靠谱。 回头就打电话把他炒了,跟着姐,姐把你当兄弟!” 魏武听了嘿嘿傻笑,只是抱紧了手里的翡翠,回到神山送人的礼物,都在这里了! 等回去时,顺便去老毕那里一趟,让他找人给做出首饰来,回去给他们人手一份。 第579章 不是狗屎地,是狗屎运 胖老板没有忽悠到这个小跟班,气得一跺脚,就要离开。 壮实的小伙子一直举着那块狗屎地,见胖老板要走,便说: “老板,我这个大个的翡翠送给你了。” 胖老板狠狠啐了他一口: “你自个留着换路费吧!” 说完,转过身就往外走。 壮实小伙被他这么一挤兑,脸涨得通红,道: “还是给你带着吧。” 说完,便把那块狗屎地翡翠抛向了胖老板的身后,没人要的狗屎地,他也不想带回去了。 没想到的是,胖老板因为过于肥胖,转身快了,一下子就扭了腰,身子往后一坐,就倒在了地上,那块翡翠排球,直奔他那肥硕的大脑袋落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砸中了,那可就开瓢了! 所有人都吓得惊呼起来,女孩们全都回过了头不敢看。 魏武离得最近,眼见两个大球就要来个亲密接触,他连忙抬脚就把那块圆圆的翡翠挑了起来,同时伸出右手抓过去。 那块翡翠圆滚滚的,比他的手掌大了很多,分量也不轻,要是一把没抓住,大圆球再次落下,胖老板就要了老命了。 所以,他的手上便用了灵气,牢牢地抓住了翡翠. 突然,魏武的心中狂跳,他的识海里再次出现了一个绿色的画面,同样是个椭圆的球体,看着应该比足球略大,颜色比之前出现的还要艳丽得多,也耀眼得多。 魏武突然就明白了,这个画面的出现,是因为他用上了灵气,是他的b超功能进阶了! 之前他就可以用灵气接触病人的身体,“透视”病人体内的情况,他也曾试过用灵气“透视”物体,但根本办不到,这一次,他不仅办到了,“透视”的还是坚硬的石头! 一定是这些天坚持禅修的原因,修炼那个“止痛的经文”,果然可以让精神力大幅度增强,而配合禅修的方法,用意识默诵经文,才是那段经文(或者叫功法更合适)最佳的修炼方法。 没等魏武思考太多,他的四周响起了一片惊叹,还夹杂着一阵掌声。 大家原以为今天要发生一场惨剧了,却是没想到,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轻松化解了。 与他一道从港岛来的,心里都暗暗嘀咕,这小子看上去其貌不扬,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却是有些真功夫呢! 张航宇那个家伙,特么的太幸运了,哪找来的身手这么好,还忠心到傻帽的保镖?哪儿还能找到?给我来一打! 壮实小伙早就惊出一身冷汗,见魏武轻松化解了危机,差点给他跪下了,想要握住魏武的手,又没法下手,他的两只手里,一手一个翡翠呢,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却又不知说什么好,讷讷地张嘴结舌地看着魏武,表情很是滑稽。 魏武把那个狗屎地的翡翠排球在手里转了一圈,笑着说: “三位大哥,他们都说我的运气好,我看也是,这一趟来缅国,我真的运气不错。 现在这块翡翠被我摸了,说不定也沾上了好运气,要不再把它切了?说不定就运气来了,里面说不定里面藏着更好的翡翠呢。 ” 壮实小伙还没反应过来,见他向自己发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旁边的众人都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一场流血事件消于无形,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解石师父也笑了,走过来接住那个翡翠排球说: “兄弟,你说怎么切?我听你的,这一次解石,不收你钱。” 魏武嬉笑着说: “那就谢谢师傅了,刚才那个石头是用切的,这个就用擦吧,随便找个地方,一直擦。” 解石师傅明显愣了一下:这么大石头,一直擦?得擦到什么时候?正要开口拒绝,魏武接下来的话让他没再反悔: “师傅,虽然这块石头你答应免费给我解,但前面那块解涨了,还是大涨,我还是要包给你喜钱的,我也没带多少现金,就2000块华国币。” 解石师傅拿着“排球”去了,地上的胖老板总算回过神来,爬到一块石头上坐着,一手还捶着腰,也不知道要不要感谢那个小子的救命之恩。 那边,许可卿早就一把拉住了魏武: “黑皮,快来帮我挑一块石头,不多,就一块,姐姐也要沾沾你的好运气!” 随行的其他人“呼啦”一下就把他围了起来,差不多是架着魏武往外拖,都要魏武给挑一块石头。 魏武忍不住笑道: “哥哥姐姐们,你们好歹先等这一块解出来吧,看看我这运气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再说。”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都哈哈大笑起来。 魏武也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当然要亲自验证一下。 不过,这个等待的时间并不长,这边众人刚刚放下魏武,就听那边擦石头的师傅突然“咦”了一声,围观的人群里边有人惊呼: “起雾了,难道里面还真有好东西?” 另一人嗤笑道: “你以为好品质的翡翠是大白菜啊?他那个本来就是翡翠,狗屎地也是翡翠,那上面也是有绿的,只是杂质多了而已,有绿,擦起来当然起雾了!” 众人轻“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可是,解石师父的动作却是慢了下来,神情也变得激动起来,又擦了几分钟,解石师傅突然关了机器,喊道: “快拿手电来!” 于是所有的解石机器戛然而止,五个解石师傅全都小跑着过来了,离得最近的师父三两步就赶到了,把手电伸了过去,对准一个看上去灰蒙蒙的、蚕豆大小的圆点,打开了手电, 就见一股绿得刺眼的、油亮亮的光芒“腾”的一下爆发开来,比之前的绿光浓艳了不知多少。 拿手电的师傅浑身一抖,“普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 “老天爷,是玻璃种帝王绿!” 人群中的惊呼更加大声: “什么?玻璃种?帝王绿?” “卧槽!” “这哪里是狗屎地,分明是狗屎运!” 胖老板的腰也不痛了,跳起来捶胸顿足,把一张肥胖的老脸扇得啪啪作响。胖老板没有忽悠到这个小跟班,气得一跺脚,就要离开。 壮实的小伙子一直举着那块狗屎地,见胖老板要走,便说: “老板,我这个大个的翡翠送给你了。” 胖老板狠狠啐了他一口: “你自个留着换路费吧!” 说完,转过身就往外走。 壮实小伙被他这么一挤兑,脸涨得通红,道: “还是给你带着吧。” 说完,便把那块狗屎地翡翠抛向了胖老板的身后,没人要的狗屎地,他也不想带回去了。 没想到的是,胖老板因为过于肥胖,转身快了,一下子就扭了腰,身子往后一坐,就倒在了地上,那块翡翠排球,直奔他那肥硕的大脑袋落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砸中了,那可就开瓢了! 所有人都吓得惊呼起来,女孩们全都回过了头不敢看。 魏武离得最近,眼见两个大球就要来个亲密接触,他连忙抬脚就把那块圆圆的翡翠挑了起来,同时伸出右手抓过去。 那块翡翠圆滚滚的,比他的手掌大了很多,分量也不轻,要是一把没抓住,大圆球再次落下,胖老板就要了老命了。 所以,他的手上便用了灵气,牢牢地抓住了翡翠. 突然,魏武的心中狂跳,他的识海里再次出现了一个绿色的画面,同样是个椭圆的球体,看着应该比足球略大,颜色比之前出现的还要艳丽得多,也耀眼得多。 魏武突然就明白了,这个画面的出现,是因为他用上了灵气,是他的b超功能进阶了! 之前他就可以用灵气接触病人的身体,“透视”病人体内的情况,他也曾试过用灵气“透视”物体,但根本办不到,这一次,他不仅办到了,“透视”的还是坚硬的石头! 一定是这些天坚持禅修的原因,修炼那个“止痛的经文”,果然可以让精神力大幅度增强,而配合禅修的方法,用意识默诵经文,才是那段经文(或者叫功法更合适)最佳的修炼方法。 没等魏武思考太多,他的四周响起了一片惊叹,还夹杂着一阵掌声。 大家原以为今天要发生一场惨剧了,却是没想到,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轻松化解了。 与他一道从港岛来的,心里都暗暗嘀咕,这小子看上去其貌不扬,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却是有些真功夫呢! 张航宇那个家伙,特么的太幸运了,哪找来的身手这么好,还忠心到傻帽的保镖?哪儿还能找到?给我来一打! 壮实小伙早就惊出一身冷汗,见魏武轻松化解了危机,差点给他跪下了,想要握住魏武的手,又没法下手,他的两只手里,一手一个翡翠呢,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却又不知说什么好,讷讷地张嘴结舌地看着魏武,表情很是滑稽。 魏武把那个狗屎地的翡翠排球在手里转了一圈,笑着说: “三位大哥,他们都说我的运气好,我看也是,这一趟来缅国,我真的运气不错。 现在这块翡翠被我摸了,说不定也沾上了好运气,要不再把它切了?说不定就运气来了,里面说不定里面藏着更好的翡翠呢。 ” 壮实小伙还没反应过来,见他向自己发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旁边的众人都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一场流血事件消于无形,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解石师父也笑了,走过来接住那个翡翠排球说: “兄弟,你说怎么切?我听你的,这一次解石,不收你钱。” 魏武嬉笑着说: “那就谢谢师傅了,刚才那个石头是用切的,这个就用擦吧,随便找个地方,一直擦。” 解石师傅明显愣了一下:这么大石头,一直擦?得擦到什么时候?正要开口拒绝,魏武接下来的话让他没再反悔: “师傅,虽然这块石头你答应免费给我解,但前面那块解涨了,还是大涨,我还是要包给你喜钱的,我也没带多少现金,就2000块华国币。” 解石师傅拿着“排球”去了,地上的胖老板总算回过神来,爬到一块石头上坐着,一手还捶着腰,也不知道要不要感谢那个小子的救命之恩。 那边,许可卿早就一把拉住了魏武: “黑皮,快来帮我挑一块石头,不多,就一块,姐姐也要沾沾你的好运气!” 随行的其他人“呼啦”一下就把他围了起来,差不多是架着魏武往外拖,都要魏武给挑一块石头。 魏武忍不住笑道: “哥哥姐姐们,你们好歹先等这一块解出来吧,看看我这运气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再说。”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都哈哈大笑起来。 魏武也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当然要亲自验证一下。 不过,这个等待的时间并不长,这边众人刚刚放下魏武,就听那边擦石头的师傅突然“咦”了一声,围观的人群里边有人惊呼: “起雾了,难道里面还真有好东西?” 另一人嗤笑道: “你以为好品质的翡翠是大白菜啊?他那个本来就是翡翠,狗屎地也是翡翠,那上面也是有绿的,只是杂质多了而已,有绿,擦起来当然起雾了!” 众人轻“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可是,解石师父的动作却是慢了下来,神情也变得激动起来,又擦了几分钟,解石师傅突然关了机器,喊道: “快拿手电来!” 于是所有的解石机器戛然而止,五个解石师傅全都小跑着过来了,离得最近的师父三两步就赶到了,把手电伸了过去,对准一个看上去灰蒙蒙的、蚕豆大小的圆点,打开了手电, 就见一股绿得刺眼的、油亮亮的光芒“腾”的一下爆发开来,比之前的绿光浓艳了不知多少。 拿手电的师傅浑身一抖,“普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 “老天爷,是玻璃种帝王绿!” 人群中的惊呼更加大声: “什么?玻璃种?帝王绿?” “卧槽!” “这哪里是狗屎地,分明是狗屎运!” 胖老板的腰也不痛了,跳起来捶胸顿足,把一张肥胖的老脸扇得啪啪作响。 第581章 一睹芳容 魏武看这人追来,心想:自己还真没看错人,这人知道好歹。 他之前虽然没有确定那个狗屎地里面真的有翡翠,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便有意帮帮三人。 在听到三人的故事后,心里就给了他们极高的评价:首先是有本事,有上进心,很执着;其次有一颗爱国之心,懂得在外学了技术,要回国报效祖国;第三,很理性,为了创业赌石,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可他们每次只买三块,绝不沉迷,这就很让人佩服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会爆了个大雷,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绿! 倒不是魏武不贪财,他是真的怕被人缠住了,弄不好就被人盯上了,若是这边有人请来绝世高手留他,他未必讨得了好。 魏武要是给刘小曼、许可卿专挑没翡翠的实心大萝卜,他自己都过意不去,要是再找出几块品质不错的翡翠,人家肯定要怀疑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赌石秘术,到时候,他就成了缅国各方势力争抢的香饽饽! 这边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哪个武装不想多弄钱扩充实力!在缅国,最来钱的就是翡翠了,若是遇到一个可以点石成金的赌石高手,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到自己手里的。 所以,他只能悄悄离开,换个地方给刘小曼他们挑石头。 至于那块帝王绿,就当是送给三个年轻人创业了,反正也是为国做贡献。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追出来,既然追出来了,那肯定是要给他分银子了!这就更难能可贵了。 果然,小伙子跑过来说: “兄弟,那个翡翠价值可是不菲,要不是你,我肯定给扔了,一分钱也不值,现在解出了翡翠,我们不能全拿!最多只能拿回我们买原石的本钱。” 这话一出,和魏武一起的人全都竖起了大拇指,这人,品质不错! 魏武笑着说: “那块原石本来就是你们花钱买的,你们不拿还能我拿不成?” 壮实小伙拉住魏武说: “不行,你不能走,得等翡翠解出来,卖了钱,拿了你应得的那部分才能走! 那边已经有很多老板表示要买了。” 许可卿看了一眼那边的赌石店,说: “你以为我们想走?百年一遇的玻璃种帝王绿,谁不想亲眼见见,拍几张照片合个影啥的? 可是,他要是不走,等一会就走不了了!会被人撕了的!” 壮实小伙一听,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着急地问道: “那怎么办?” 刘小曼灵机一动,对魏武说: “要不这样吧,你把微信和电话,还有银行卡号都给他,我去那边看着,卖了钱让他转给你?” 许可卿一拉刘小曼,说: “你不去挑石头吗?” 刘小曼一听,又纠结起来了。 魏武从壮实小伙的眼神中看出了崇拜、虔诚和敬畏,便知道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不一般,于是笑着说: “这样吧,你留个电话给我,那个翡 翠是你们的,那是你们创业的本钱,好好把你们的项目搞起来,到时候我会去联系你的。 这边我真的不宜久留,得尽快离开了,我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出来找我。” 那人突然站直了身子,郑重地说: “好!兄弟,我们先交换一下电话和微信,一会我把我们三个人的信息都发到你的手机上,包括我们要做的项目也详细地发给你。 还有,这个项目做成后,有70%的股份是你的,我们三个每人10%。 还有,你们也别再去挑石头了,要挑,也不能是今天,更不能在仰光市挑! 你们不是要到缅北去参观远征军纪念碑吗?那就等到了缅北再挑,那边的原石更便宜,切出翡翠的概率也大得多。 我们三个去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赚了的,只是那边的治安太乱,我们不敢再去那边。 你们人多,又有兄弟这样身手好的,还有本地旅行社陪着,应该没事。”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觉得有理,可是还是禁不住玻璃种帝王绿的诱惑,最后商量,让魏武独自回去,其他人用帽子、眼镜和口罩稍作遮掩,分散开来,重新进去解石车间,一睹玻璃种帝王绿的芳容。 这倒是正合魏武之意,于是他和那个叫冷枫的壮实小伙交换了电话号码,相互加了微信,便离开了。 其他人则是拿出口罩墨镜,女孩换了随身的衣服,男孩干脆脱了外衣,然后三三两两地跑了回去。 魏武则是快速撤离到一楼,找了个厕所,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四十出头金发碧眼高鼻子的西欧大叔,不急不慢地迈步上了二楼,向着先前那个解石车间去了,他也忍不住要一睹玻璃种帝王绿的芳容。 车间里早就人山人海了,除了解石机附近巴掌大一块,其他的地方都挤满了人,整个市场二楼,很多商店都是锁上门赶来了。 三个解石师傅轮流换着擦那块翡翠,旁边几个师傅,以及店里的店员、老板,在解石机四周围成了一个圈,全力把人群拦住,防止有人被后面的人挤着跌到机器上。 冷枫他们三个在圈子的中间,也不顾圈子外面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全神贯注地盯着师傅的动作。 现场的竞价一路攀升,很快就有人出到12亿了,不过,冷枫三人还是无动于衷。 他们想把这翡翠带回港岛,拿到拍卖行去上拍,那样的话,价格就会翻番,甚至翻上好几番! 缅国是翡翠产地,价格远低于国际市场,而且,这里出价的都是各地的珠宝商,他们也要赚钱的,所以,他们给的价格自然是要打个折扣的。 可是,要是上拍的话,这种百年不遇的顶级翡翠,会吸引全世界的富豪或收藏家来竞拍,最终的成交价比市场价还要高很多。 倒不是他们贪婪,首先,他们要做的项目需要很大的一笔资金,最重要的是,这个翡翠是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年的,要不是他,这个天大的财富,就和他们失之交臂了,这是那个少年送给他们的财富。 他们留下了30%的股份,就已经很惶恐了,另外70%是人家的,他们必须给少年争取最大的利益。魏武看这人追来,心想:自己还真没看错人,这人知道好歹。 他之前虽然没有确定那个狗屎地里面真的有翡翠,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便有意帮帮三人。 在听到三人的故事后,心里就给了他们极高的评价:首先是有本事,有上进心,很执着;其次有一颗爱国之心,懂得在外学了技术,要回国报效祖国;第三,很理性,为了创业赌石,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可他们每次只买三块,绝不沉迷,这就很让人佩服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会爆了个大雷,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绿! 倒不是魏武不贪财,他是真的怕被人缠住了,弄不好就被人盯上了,若是这边有人请来绝世高手留他,他未必讨得了好。 魏武要是给刘小曼、许可卿专挑没翡翠的实心大萝卜,他自己都过意不去,要是再找出几块品质不错的翡翠,人家肯定要怀疑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赌石秘术,到时候,他就成了缅国各方势力争抢的香饽饽! 这边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哪个武装不想多弄钱扩充实力!在缅国,最来钱的就是翡翠了,若是遇到一个可以点石成金的赌石高手,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到自己手里的。 所以,他只能悄悄离开,换个地方给刘小曼他们挑石头。 至于那块帝王绿,就当是送给三个年轻人创业了,反正也是为国做贡献。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追出来,既然追出来了,那肯定是要给他分银子了!这就更难能可贵了。 果然,小伙子跑过来说: “兄弟,那个翡翠价值可是不菲,要不是你,我肯定给扔了,一分钱也不值,现在解出了翡翠,我们不能全拿!最多只能拿回我们买原石的本钱。” 这话一出,和魏武一起的人全都竖起了大拇指,这人,品质不错! 魏武笑着说: “那块原石本来就是你们花钱买的,你们不拿还能我拿不成?” 壮实小伙拉住魏武说: “不行,你不能走,得等翡翠解出来,卖了钱,拿了你应得的那部分才能走! 那边已经有很多老板表示要买了。” 许可卿看了一眼那边的赌石店,说: “你以为我们想走?百年一遇的玻璃种帝王绿,谁不想亲眼见见,拍几张照片合个影啥的? 可是,他要是不走,等一会就走不了了!会被人撕了的!” 壮实小伙一听,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着急地问道: “那怎么办?” 刘小曼灵机一动,对魏武说: “要不这样吧,你把微信和电话,还有银行卡号都给他,我去那边看着,卖了钱让他转给你?” 许可卿一拉刘小曼,说: “你不去挑石头吗?” 刘小曼一听,又纠结起来了。 魏武从壮实小伙的眼神中看出了崇拜、虔诚和敬畏,便知道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不一般,于是笑着说: “这样吧,你留个电话给我,那个翡 翠是你们的,那是你们创业的本钱,好好把你们的项目搞起来,到时候我会去联系你的。 这边我真的不宜久留,得尽快离开了,我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出来找我。” 那人突然站直了身子,郑重地说: “好!兄弟,我们先交换一下电话和微信,一会我把我们三个人的信息都发到你的手机上,包括我们要做的项目也详细地发给你。 还有,这个项目做成后,有70%的股份是你的,我们三个每人10%。 还有,你们也别再去挑石头了,要挑,也不能是今天,更不能在仰光市挑! 你们不是要到缅北去参观远征军纪念碑吗?那就等到了缅北再挑,那边的原石更便宜,切出翡翠的概率也大得多。 我们三个去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赚了的,只是那边的治安太乱,我们不敢再去那边。 你们人多,又有兄弟这样身手好的,还有本地旅行社陪着,应该没事。”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觉得有理,可是还是禁不住玻璃种帝王绿的诱惑,最后商量,让魏武独自回去,其他人用帽子、眼镜和口罩稍作遮掩,分散开来,重新进去解石车间,一睹玻璃种帝王绿的芳容。 这倒是正合魏武之意,于是他和那个叫冷枫的壮实小伙交换了电话号码,相互加了微信,便离开了。 其他人则是拿出口罩墨镜,女孩换了随身的衣服,男孩干脆脱了外衣,然后三三两两地跑了回去。 魏武则是快速撤离到一楼,找了个厕所,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四十出头金发碧眼高鼻子的西欧大叔,不急不慢地迈步上了二楼,向着先前那个解石车间去了,他也忍不住要一睹玻璃种帝王绿的芳容。 车间里早就人山人海了,除了解石机附近巴掌大一块,其他的地方都挤满了人,整个市场二楼,很多商店都是锁上门赶来了。 三个解石师傅轮流换着擦那块翡翠,旁边几个师傅,以及店里的店员、老板,在解石机四周围成了一个圈,全力把人群拦住,防止有人被后面的人挤着跌到机器上。 冷枫他们三个在圈子的中间,也不顾圈子外面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全神贯注地盯着师傅的动作。 现场的竞价一路攀升,很快就有人出到12亿了,不过,冷枫三人还是无动于衷。 他们想把这翡翠带回港岛,拿到拍卖行去上拍,那样的话,价格就会翻番,甚至翻上好几番! 缅国是翡翠产地,价格远低于国际市场,而且,这里出价的都是各地的珠宝商,他们也要赚钱的,所以,他们给的价格自然是要打个折扣的。 可是,要是上拍的话,这种百年不遇的顶级翡翠,会吸引全世界的富豪或收藏家来竞拍,最终的成交价比市场价还要高很多。 倒不是他们贪婪,首先,他们要做的项目需要很大的一笔资金,最重要的是,这个翡翠是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年的,要不是他,这个天大的财富,就和他们失之交臂了,这是那个少年送给他们的财富。 他们留下了30%的股份,就已经很惶恐了,另外70%是人家的,他们必须给少年争取最大的利益。 第580章 高人 魏武在飞机上听那个老者科普了一番,自然也知道了玻璃种帝王绿的价值,更知道玻璃种帝王绿有多么难得。 玻璃种翡翠,顾名思义,就是像玻璃一样透明,品质非常细,结晶颗粒致密,是翡翠中的极品。其质地纯净、细腻,无杂质、裂纹、棉纹,敲击翠体音质清脆,颇符合玉质金声的传统说法,玉石透明度高,玻璃光泽,给人的整体感觉就像玻璃一样清澈透明,所以称为“玻璃种”。 玻璃种还有一个很直观的特点,就是肉眼直观,可以看到翡翠带有荧光,也就是行家所说的“起荧”。 商业界俗称“老坑玻璃种”,通常具玻璃光泽,其质地细腻纯净无瑕疵,颜色为纯正、明亮、浓郁、均匀的翠绿色。老坑种翡翠硬玉晶粒很细,因此,凭肉眼极难见到“翠性”,在光的照射下呈半透明或透明状,是翡翠中的上品或极品。 而帝王绿,则是指翡翠的颜色,是翡翠中颜色最好、价值最高的绿,也称"祖母绿色",给人以凝重高贵之美感。 帝王绿是一种独特的颜色,在日光下显现一种凝重的湖绿色,乍看近似湖蓝色,在强光照射下显现翠绿色,在数码闪光灯下呈现阳绿色,变化莫测。 严格讲,帝王绿特指老坑玻璃种呈现祖母绿颜色的翡翠,因产量少,且矿区资源开采殆尽,导致价格逐年攀升,一般而言,翡翠原石中,只有水头充足、颜色深邃的玻璃种翡翠方能成为帝王绿翡翠,其他种水色稍差的翡翠不能认为是帝王绿。 帝王绿为深浓的正绿,是很绿很绿,绿的流油的那种,就快滴出来的那般,透明度好,高雅而庄重,绿色色正,色浓,与祖母绿一样,感觉绿中泛出蓝色泽,但不偏色。帝王绿色是翡翠中色泽最可靠、收藏价值最高的绿色,也叫“祖母绿色”,给人以高贵之美感。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是翡翠极品中的极品,其颜色纯正,浓绿怡人,而且绿的辣,但却不失娇艳,再加上玻璃种翡翠独有的充足的水头,从而显得翠绿欲滴。 ?? 正是因为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这种天生的、及其完美无可挑剔的品质,使得人们对于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切慕热爱,从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现在只有在拍卖现场上才能偶尔看到此种翡翠了。 近些年来,随着翡翠原料地不断减少,近百年来,市场上越来越难见到帝王绿的翡翠,而且随着国人的购买力不断增强,帝王绿翡翠的价格还在不断地上升,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可作为传世之宝。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价值一般多少?有这样几个例子就可以看出来:2015年,翡翠手镯一对,来自明珠嘉禾拍卖行,成交价八2八0000华国币,2016年,翡翠手镯一对,来自京都巨力,成交价10130000华国币,2019年冰种翡翠圆条手镯,来自京都银座,成交价13670000华国币。 所以,这些人的表现也就不让人诧异了,尤其是胖老板,刚才那个魁梧的小伙子可是要送给他的,结果还让他鄙视了! 这时,听到消息的人陆续赶来,好多来逛市场的 外国游客都来了,把个解石车间挤得水泄不通。 玻璃种帝王绿,可是上百年没见过了,见过的都是制成首饰在拍卖行拍卖的,看现场解出玻璃种帝王绿,这辈子他们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趁着大家都去关注解石了,魏武轻声跟刘小曼、许可卿等人说: “徐姐,咱们还是换一家店吧,你们不是要我帮你们挑石头吗?走哇?” 刘小曼疑惑地问道: “干嘛不在这挑?” 魏武苦笑了一下,说: “我怕万一我的运气真的爆棚了,给你们再挑出几块大涨的,这里的人会把我撕了平分!” 许可卿一怔,道: “黑皮,原来你不傻啊,跟你一比,倒是我们傻了。” 大家听了不禁莞尔,不过也觉得他说得对,这要是他今天再挑出哪怕一块大涨的原石,要是不给现场的每个人挑一块,根本没法离开。 要是他真的挑出一批大仗的,怕是再也走不出缅国了,无数人会想尽办法控制住他,让他为己所用! 那是真正的金手指,还能让他走了? 这样一想,大家也觉得问题有些严重。 于是,趁着没人注意他们,一行人都悄悄溜出车间,径直出了这家店。 可是,出门没走几步,后面就有人追上来了,一边追还一边压低声音喊: “小兄弟,请留步!” 众人回头一看,追来的正是那个壮实的小伙子。 刚才在车间里,小伙子彻底被魏武折服了,第一次是他的速度,当时,他离魏武最近,石头砸向胖老板的时候,他已经吓傻了,结果,魏武脚一挑,手一捞,就化解了危机。 那可不是一般的功夫了得可以说得过去的,那块石头一直是他双手抱在怀里的,他很清楚重量,至少20到25公斤,魏武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挑起来接住,绝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可以办到的! 跟着魏武提出再解一次那块翡翠,还是用擦的解石手法,他当时还是懵的,结果,偏偏还就真的擦出了玻璃种帝王绿,他可不觉得那纯粹是魏武的运气好,自带了金手指! 他更加坚信魏武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或者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赌石高手,还是个功夫好到出奇的赌石高手!是个隐世高人! 最后,魏武和许刘小曼他们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那块帝王绿要不是这个小伙子,肯定是当废料扔了,要是小伙子提出来独自占有那块翡翠,再拿些喜钱把他们三个打发了,他们三个也得认,可是人家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连招呼都不打,电话也没要!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解出了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没独自拿走翡翠,也没找他们要分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 面对可能价值几亿、甚至几十亿的财富,居然一点都没迟疑,就这么转身就走了,还有比这更高的高人吗?魏武在飞机上听那个老者科普了一番,自然也知道了玻璃种帝王绿的价值,更知道玻璃种帝王绿有多么难得。 玻璃种翡翠,顾名思义,就是像玻璃一样透明,品质非常细,结晶颗粒致密,是翡翠中的极品。其质地纯净、细腻,无杂质、裂纹、棉纹,敲击翠体音质清脆,颇符合玉质金声的传统说法,玉石透明度高,玻璃光泽,给人的整体感觉就像玻璃一样清澈透明,所以称为“玻璃种”。 玻璃种还有一个很直观的特点,就是肉眼直观,可以看到翡翠带有荧光,也就是行家所说的“起荧”。 商业界俗称“老坑玻璃种”,通常具玻璃光泽,其质地细腻纯净无瑕疵,颜色为纯正、明亮、浓郁、均匀的翠绿色。老坑种翡翠硬玉晶粒很细,因此,凭肉眼极难见到“翠性”,在光的照射下呈半透明或透明状,是翡翠中的上品或极品。 ?? 而帝王绿,则是指翡翠的颜色,是翡翠中颜色最好、价值最高的绿,也称"祖母绿色",给人以凝重高贵之美感。 帝王绿是一种独特的颜色,在日光下显现一种凝重的湖绿色,乍看近似湖蓝色,在强光照射下显现翠绿色,在数码闪光灯下呈现阳绿色,变化莫测。 严格讲,帝王绿特指老坑玻璃种呈现祖母绿颜色的翡翠,因产量少,且矿区资源开采殆尽,导致价格逐年攀升,一般而言,翡翠原石中,只有水头充足、颜色深邃的玻璃种翡翠方能成为帝王绿翡翠,其他种水色稍差的翡翠不能认为是帝王绿。 帝王绿为深浓的正绿,是很绿很绿,绿的流油的那种,就快滴出来的那般,透明度好,高雅而庄重,绿色色正,色浓,与祖母绿一样,感觉绿中泛出蓝色泽,但不偏色。帝王绿色是翡翠中色泽最可靠、收藏价值最高的绿色,也叫“祖母绿色”,给人以高贵之美感。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是翡翠极品中的极品,其颜色纯正,浓绿怡人,而且绿的辣,但却不失娇艳,再加上玻璃种翡翠独有的充足的水头,从而显得翠绿欲滴。 正是因为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这种天生的、及其完美无可挑剔的品质,使得人们对于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切慕热爱,从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现在只有在拍卖现场上才能偶尔看到此种翡翠了。 近些年来,随着翡翠原料地不断减少,近百年来,市场上越来越难见到帝王绿的翡翠,而且随着国人的购买力不断增强,帝王绿翡翠的价格还在不断地上升,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可作为传世之宝。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价值一般多少?有这样几个例子就可以看出来:2015年,翡翠手镯一对,来自明珠嘉禾拍卖行,成交价八2八0000华国币,2016年,翡翠手镯一对,来自京都巨力,成交价10130000华国币,2019年冰种翡翠圆条手镯,来自京都银座,成交价13670000华国币。 所以,这些人的表现也就不让人诧异了,尤其是胖老板,刚才那个魁梧的小伙子可是要送给他的,结果还让他鄙视了! 这时,听到消息的人陆续赶来,好多来逛市场的 外国游客都来了,把个解石车间挤得水泄不通。 玻璃种帝王绿,可是上百年没见过了,见过的都是制成首饰在拍卖行拍卖的,看现场解出玻璃种帝王绿,这辈子他们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趁着大家都去关注解石了,魏武轻声跟刘小曼、许可卿等人说: “徐姐,咱们还是换一家店吧,你们不是要我帮你们挑石头吗?走哇?” 刘小曼疑惑地问道: “干嘛不在这挑?” 魏武苦笑了一下,说: “我怕万一我的运气真的爆棚了,给你们再挑出几块大涨的,这里的人会把我撕了平分!” 许可卿一怔,道: “黑皮,原来你不傻啊,跟你一比,倒是我们傻了。” 大家听了不禁莞尔,不过也觉得他说得对,这要是他今天再挑出哪怕一块大涨的原石,要是不给现场的每个人挑一块,根本没法离开。 要是他真的挑出一批大仗的,怕是再也走不出缅国了,无数人会想尽办法控制住他,让他为己所用! 那是真正的金手指,还能让他走了? 这样一想,大家也觉得问题有些严重。 于是,趁着没人注意他们,一行人都悄悄溜出车间,径直出了这家店。 可是,出门没走几步,后面就有人追上来了,一边追还一边压低声音喊: “小兄弟,请留步!” 众人回头一看,追来的正是那个壮实的小伙子。 刚才在车间里,小伙子彻底被魏武折服了,第一次是他的速度,当时,他离魏武最近,石头砸向胖老板的时候,他已经吓傻了,结果,魏武脚一挑,手一捞,就化解了危机。 那可不是一般的功夫了得可以说得过去的,那块石头一直是他双手抱在怀里的,他很清楚重量,至少20到25公斤,魏武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挑起来接住,绝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可以办到的! 跟着魏武提出再解一次那块翡翠,还是用擦的解石手法,他当时还是懵的,结果,偏偏还就真的擦出了玻璃种帝王绿,他可不觉得那纯粹是魏武的运气好,自带了金手指! 他更加坚信魏武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或者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赌石高手,还是个功夫好到出奇的赌石高手!是个隐世高人! 最后,魏武和许刘小曼他们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那块帝王绿要不是这个小伙子,肯定是当废料扔了,要是小伙子提出来独自占有那块翡翠,再拿些喜钱把他们三个打发了,他们三个也得认,可是人家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连招呼都不打,电话也没要!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解出了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没独自拿走翡翠,也没找他们要分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 面对可能价值几亿、甚至几十亿的财富,居然一点都没迟疑,就这么转身就走了,还有比这更高的高人吗? 第582章 黑皮跑了 几十分钟后,翡翠终于彻底解出来了,原本的排球,已经变成了一个高约20厘米,直径约16厘米多的圆柱体。 一个店员提来一桶早就准备好的清水,还有一条干净毛巾,解石师傅把手里的翡翠放在水里仔细清洗了一番,再用毛巾擦干。 旁边一个师傅拿出一支手电,压在翡翠上开了灯,就见一团明亮耀眼的绿光笼罩了整个车间,整块翡翠都被手电照得透亮,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绿色的发光体,看不出一丝杂质,和绿色玻璃一样通透,却是比任何绿色都亮丽、玄幻。 甚至,手电的光柱透过了翡翠,在翡翠的另一面形成了一段长十几厘米的绿色光柱,平增一股迷幻景象。 “好!” “啊!” “草!” “买噶的!” 一阵落针可闻的寂静之后,惊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竞价声再次此起彼伏得响了起来,很快就有人出价20亿了。 这块翡翠的种水和颜色都是最顶级的,按照前些年的行情,一条这样的手镯至少要买3000万以上,之所以要拿前些年的行情比较,那是因为,近些年根本没有出现过玻璃种帝王绿,更别说这这品质的了! 若是拿到拍卖行,一条这样的手镯,甚至可以拍到上亿!坊间传闻,著名老牌影星刘某庆就收藏了一条拍卖价47亿华国币的手镯。 按照一条镯子八-10毫米厚,7-八毫米的直径来估算,这块翡翠至少可以开出35-40条手镯,还有不少大牌,戒面一类的小件至少能掏出数百,这样算下来,这块翡翠至少价值35-50亿! 要是上拍,遇到顶级藏家,或者顶 级富豪,上百亿也不是没有可能!这种东西越来越少,自然会越来越珍贵,将来的升值空间大到离谱,是顶级富豪最喜欢收藏的了。 冷枫从解石师傅手里接过翡翠,三个小伙子浑身都哆嗦着,同行的另外两人连忙把口袋里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塞给了解石师傅,边塞边说: “对不起,我们只有这么多了,就算是喜钱了。” 冷枫冷静之后,把翡翠递给戴眼镜的,冲四周抱拳一周说: “各位老板,谢谢大家的捧场,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钱都用来买了三块原石,只剩下这么多现金了,就不再给大家发喜钱了。 至于这块翡翠,要不是刚才那个小伙子开玩笑说再切一次,早就被我给扔了,所以它的处置权是那个小伙子的。 刚才,为了避免麻烦,那个小伙子已经提前离开,先一步赶回港岛了,所以我也不能私自做主把它卖了,必须把它带回港岛,交给那个小伙子处理。 所以,就只能对不住大家了。” 直到此时,众人才想起那个点石成金的少年,刚才只顾看解石,见证历史时刻了!此时听说小伙子已经离开了,很多人都懊恼万分,咋不请他给自己也选一块? 后来的人都向旁边的人打听,是个什么样的赌石高手,竟然赌中了玻璃种帝王绿? 更多的老板富商已经在联系去港岛的机票了,他们要跟去港岛,见一见那个神秘的少年,最好能从他 手里买下这块翡翠,实在不行,从上面切一块卖给他们也行! 魏武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既为冷枫三人点赞,又替他们担心,怀揣这么大一笔财富,又是在缅国,若是不小心再小心,怕是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魏武拿出手机,给冷枫发了一条短信: “速速离开,去华国大使馆请求帮助!” 冷枫感觉到手机的震动,一看微信昵称是“黑皮”,心中一喜,这不就是那个小兄弟吗?赶紧拿出来一看,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把翡翠塞进包里,就向人群外面挤去,一边挤,一边大声道: “对不起,让一让,我们得赶飞机了。” 旅行团的一帮人此时也挤了过去,把他们护在了中间,协助他们挤出了人群来到了赌石店的外面,而那些看热闹的,依然紧跟着他们,一直把他们送出了昂山市场,看着他们三人上了一辆出租车,才停下了脚步。 送走了冷枫三人,旅行团一帮人意犹未尽,直呼过瘾,这一趟港岛之行还真是来值了,同时他们也替那个重色轻佛,逃避禅修的张航宇感到可惜,更对他的那个小跟班充满了好奇,当然更多的是期待,期待他给自己也点石成金一块帝王绿。 许可卿一高兴,把个粉嫩的小手一挥: “走,今天高兴,姑奶奶请客,请大家吃大餐!” 众人轰然叫好,有人提醒道: “快打电话给那个黑皮兄弟啊,哥们好好陪他几杯!” 许可卿拿出电话,这才想起来什么,看向刘小曼: “导游姐姐,你知道 黑皮的电话吗?” 刘小曼一脑门黑线: “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天,连他电话都没有?” 众人纷纷摇头: “不知道,每天3点半到晚上9点禅修,总共也没见过几面。” 许可卿说: “你是导游,不会也没他电话吧?” 刘小曼弱弱地说: “我只有张航宇的电话,可是,那家伙一直关机。 对了,刚才他和那个壮实的年轻人交换电话时,你们都没记一下?” “你不也没记吗,那时候不是都想着帝王绿了吗?” “那怎么办?不吃了?” “还是回酒店吧,他啊,一定回酒店修睡禅去了!” “哈哈哈,一定是!” 众人说说笑笑地去往了店,在魏武的房间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魏武是一个人一个房间,倒不是他的待遇好,而是他占着两个名额呢,谁也不知道那个张航宇张大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最后,还是找来了服务员开的门,里面根本没人!也没回来的痕迹。 许可卿一急,惊道: “这个黑皮,不会是不想给我们挑石头,一个人跑了吧?” 刘小曼说: “不会吧,还没到行程最后一天呢,要不,我们去楼下大厅等着吧?” 于是,大家不顾身上满是厚厚的粉尘,在一楼大厅一直等到天黑,也没等到魏武的影子。 第583章 遇到麻烦了 魏武当然没有走,不过,他遇到麻烦了! 当他化妆成金发碧眼的西欧人,重新回到市场二楼,去往那个解石的地方,途经之前那个胖老板的赌石店时,正巧看见胖老板在赌石店门口和人打电话。 这回他说的是缅语,魏武听不懂,但是,他那肥嘟嘟的胖脸上,流露出来的的阴狠毒辣却是被魏武一览无余,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便开始留意他起来。 等到冷枫他们被众星捧月送出去的时候,魏武看到了胖老板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更加警惕起来。 当时人太多,魏武一直跟在人群的后面,默默关注着胖老板,不想,冷枫他们一出市场,就坐上了一辆等在市场门口的出租车。 等魏武跟在拥挤的人群后面,好容易挤出市场大门,冷枫他们坐的出租车已经开出去三四十米了。 这时,刚好有一辆出租车缓缓启动,魏武疾步上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对司机说: “师傅,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明显愣了一下,魏武连忙掏出一叠钱,示意了一下,然后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出租车,并把钱放在了变速箱上放水杯的凹槽里。 司机便不再说话,一脚油门就追了上去,还转头冲魏武咕噜了几句,魏武一脸懵比,茫然地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听懂。 司机便没再说话,紧紧咬住了前面那辆车,一只手拿出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便挂上了电话。 魏武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前面那辆车上,他不能确定胖老板的举动是否和冷枫他们有关系,但他不能大意。 虽然总体来说,仰光的社会治安一直比较好,但面对一笔天大的财富,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铤而走险的人。 他不怕翡翠被人抢了,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没有人可以带着翡翠逃出他的追踪,可是,他担心冷枫他们的人身安全,万一车里有人动用了枪支,他们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所以,魏武一直紧紧盯着前面的车,透过后窗玻璃,观察里面的动态,一旦出现异常,随时准备破窗而出。 他明白,冷枫他们是打车去往华国大使馆的,可是他不知道华国大使馆的位置,自然也不知道出租车走的路线对不对,只能让司机紧紧咬住前面的出租车,只有等前面的车子开进了大使馆,他便可以放心离开了。 魏武不知道大使馆的位置,冷枫他们同样也不知道,不过,那个驾驶员会英语,和冷枫他们交流倒是没有障碍。 缅国曾经是落日国的殖民地,很多人都会说英语,而在缅北,会说华语的更多,华国人去了缅北,往往会有一种未出国门的错觉,因为不仅大家说的是华文,店铺的招牌也是华文的,买东西也都是使用华国币。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前面那辆车拐进了一条窄巷,魏武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示意司机赶紧跟上,司机加 了一脚油,离着前面的车也就十米左右了,魏武心中稍定,这样的距离,他的威武神针可以穿透车窗玻璃,甚至钢板。 片刻后,前面那辆车驶进了一个大门,还没等魏武说话,司机一脚油门也跟了进去,跟着,就听见车后的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魏武心知不好,连忙把视线从前面的车上转移回来,警惕地看向自己这辆车的司机。 果然,司机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手枪,枪口直指魏武的胸口,嘴里吐出的赫然是华语: “下车吧?会说华语的老外!你是和他们一伙的?还是和我们一样,冲着那块翡翠来的?” 如此近的距离,面对沙漠之鹰这样的大杀器,魏武也不敢轻举妄动,何况,透过车窗玻璃,他已经看到院子里,围了一圈手持自动步枪的家伙。 于是,他只得趁着开车门的机会,把右手一直紧扣着的十几支竹签,悄悄放进车门上的空槽里,然后举起双手,慢慢下了车。 下了车,扫视一圈,才发现这里是个四合院,除了面对小巷一面是高高的围墙和两扇厚实的铁皮大门之外,其他三面都是三层小楼,走廊里、院门口站满了持枪的家伙,二楼的窗户里还伸出来几支狙击枪,这玩意魏武见过几次,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冷枫他们三个也被枪指着下了车,浑身筛糠似的抖着不停,后背的衣服全都汗湿了。 也难怪,他们一介书生,哪里经历过这些? 冷枫的胆子稍大一些,稍微冷静之后,便“叽里呱啦”地用英语说着什么,却是被一个家伙上来一枪托,把他砸倒在地,然后从他背后的包里拿出了那块翡翠,冲着正屋“哇哇”叫了几声。 随后,一个四十多岁貌似几分文雅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魏武注意到,这人穿了一件僧袍,上身又在僧袍上加了军装,看着不伦不类,魏武还注意到,这人是光着脚的。 不过,这在缅国很普遍,据说,缅人用这种赤脚的方式,表示对佛祖的虔诚之至———上可知天,下可会地,我心坦诚,一心敬佛。 因为光脚是表示赤诚,所以那些沿着缅甸的大街小巷,甚至在乡村小道化缘的和尚,无论天晴下雨,一律赤脚而行,一是以此而昭示世人,自己对佛祖很虔诚;二来也是表示对施主的尊敬。 而那些对佛祖同样虔诚的施主,施舍时也要光着脚,把早晨煮好的米饭一勺一勺地盛到和尚们的钵里去,穿着枣红色袈裟的和尚们则排着长队,依次领取。 光脚头领走出屋子的时候,魏武看出了他的起脚落脚都很有章法,不急不慌,毫无停滞,完全是走禅的姿态,显然这人经常练习走禅。 而且,这人的禅意很浓,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很深的禅意,看上去气质非凡,面色庄严。 见此情景,魏武怀疑此人身具武功,可是却感受不到他身上有灵力波动。魏武当然没有走,不过,他遇到麻烦了! 当他化妆成金发碧眼的西欧人,重新回到市场二楼,去往那个解石的地方,途经之前那个胖老板的赌石店时,正巧看见胖老板在赌石店门口和人打电话。 这回他说的是缅语,魏武听不懂,但是,他那肥嘟嘟的胖脸上,流露出来的的阴狠毒辣却是被魏武一览无余,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便开始留意他起来。 等到冷枫他们被众星捧月送出去的时候,魏武看到了胖老板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更加警惕起来。 当时人太多,魏武一直跟在人群的后面,默默关注着胖老板,不想,冷枫他们一出市场,就坐上了一辆等在市场门口的出租车。 等魏武跟在拥挤的人群后面,好容易挤出市场大门,冷枫他们坐的出租车已经开出去三四十米了。 这时,刚好有一辆出租车缓缓启动,魏武疾步上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对司机说: “师傅,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明显愣了一下,魏武连忙掏出一叠钱,示意了一下,然后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出租车,并把钱放在了变速箱上放水杯的凹槽里。 司机便不再说话,一脚油门就追了上去,还转头冲魏武咕噜了几句,魏武一脸懵比,茫然地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听懂。 司机便没再说话,紧紧咬住了前面那辆车,一只手拿出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便挂上了电话。 魏武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前面那辆车上,他不能确定胖老板的举动是否和冷枫他们有关系,但他不能大意。 虽然总体来说,仰光的社会治安一直比较好,但面对一笔天大的财富,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铤而走险的人。 他不怕翡翠被人抢了,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没有人可以带着翡翠逃出他的追踪,可是,他担心冷枫他们的人身安全,万一车里有人动用了枪支,他们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所以,魏武一直紧紧盯着前面的车,透过后窗玻璃,观察里面的动态,一旦出现异常,随时准备破窗而出。 他明白,冷枫他们是打车去往华国大使馆的,可是他不知道华国大使馆的位置,自然也不知道出租车走的路线对不对,只能让司机紧紧咬住前面的出租车,只有等前面的车子开进了大使馆,他便可以放心离开了。 魏武不知道大使馆的位置,冷枫他们同样也不知道,不过,那个驾驶员会英语,和冷枫他们交流倒是没有障碍。 缅国曾经是落日国的殖民地,很多人都会说英语,而在缅北,会说华语的更多,华国人去了缅北,往往会有一种未出国门的错觉,因为不仅大家说的是华文,店铺的招牌也是华文的,买东西也都是使用华国币。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前面那辆车拐进了一条窄巷,魏武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示意司机赶紧跟上,司机加 了一脚油,离着前面的车也就十米左右了,魏武心中稍定,这样的距离,他的威武神针可以穿透车窗玻璃,甚至钢板。 片刻后,前面那辆车驶进了一个大门,还没等魏武说话,司机一脚油门也跟了进去,跟着,就听见车后的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魏武心知不好,连忙把视线从前面的车上转移回来,警惕地看向自己这辆车的司机。 果然,司机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手枪,枪口直指魏武的胸口,嘴里吐出的赫然是华语: “下车吧?会说华语的老外!你是和他们一伙的?还是和我们一样,冲着那块翡翠来的?” 如此近的距离,面对沙漠之鹰这样的大杀器,魏武也不敢轻举妄动,何况,透过车窗玻璃,他已经看到院子里,围了一圈手持自动步枪的家伙。 于是,他只得趁着开车门的机会,把右手一直紧扣着的十几支竹签,悄悄放进车门上的空槽里,然后举起双手,慢慢下了车。 下了车,扫视一圈,才发现这里是个四合院,除了面对小巷一面是高高的围墙和两扇厚实的铁皮大门之外,其他三面都是三层小楼,走廊里、院门口站满了持枪的家伙,二楼的窗户里还伸出来几支狙击枪,这玩意魏武见过几次,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冷枫他们三个也被枪指着下了车,浑身筛糠似的抖着不停,后背的衣服全都汗湿了。 也难怪,他们一介书生,哪里经历过这些? 冷枫的胆子稍大一些,稍微冷静之后,便“叽里呱啦”地用英语说着什么,却是被一个家伙上来一枪托,把他砸倒在地,然后从他背后的包里拿出了那块翡翠,冲着正屋“哇哇”叫了几声。 随后,一个四十多岁貌似几分文雅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魏武注意到,这人穿了一件僧袍,上身又在僧袍上加了军装,看着不伦不类,魏武还注意到,这人是光着脚的。 不过,这在缅国很普遍,据说,缅人用这种赤脚的方式,表示对佛祖的虔诚之至———上可知天,下可会地,我心坦诚,一心敬佛。 因为光脚是表示赤诚,所以那些沿着缅甸的大街小巷,甚至在乡村小道化缘的和尚,无论天晴下雨,一律赤脚而行,一是以此而昭示世人,自己对佛祖很虔诚;二来也是表示对施主的尊敬。 而那些对佛祖同样虔诚的施主,施舍时也要光着脚,把早晨煮好的米饭一勺一勺地盛到和尚们的钵里去,穿着枣红色袈裟的和尚们则排着长队,依次领取。 光脚头领走出屋子的时候,魏武看出了他的起脚落脚都很有章法,不急不慌,毫无停滞,完全是走禅的姿态,显然这人经常练习走禅。 而且,这人的禅意很浓,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很深的禅意,看上去气质非凡,面色庄严。 见此情景,魏武怀疑此人身具武功,可是却感受不到他身上有灵力波动。 第584章 救命的佛珠 光脚首领缓步走到外面,伸手接了那块翡翠,高举着,对着阳光观察,脸上的神色并不激动,就如同看着一件稀疏平常的物件,淡淡地说了句: “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品,应该可以换到不少的武器军火。” 随后,便把翡翠递给了身后的大汉,冲着冷枫三人说: “实在对不起,三位尊敬的华国人,虽然我很尊重华人,但是,从一个月前,我改变主意了。 不过,我会厚葬你们的。” 他的华语很是标准,语气很平淡。 戴眼镜的年轻人大声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不就是要翡翠吗?也不用杀我们啊!” 那个皮肤白皙的英俊少年却是纠正他说: “不行,这个翡翠不是我们的,是那个小兄弟的!我们无权拿别人的财富换自己的性命。” 魏武差点笑了起来,这孩子,还真是实诚,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帮助过他们的人。 光脚首领也饶有兴趣得看向他,说: “你们很懂得感恩,都很善良,要是在一个月前,我绝不会杀你们,也不会抢你们的翡翠,甚至会保护你们去你们的大使馆。 可是现在,我只能说对不起。” 说完,他举起了右手,立即就有几个人,拿着带有消音器的手枪走了过来,把枪口对准了冷枫他们,只等他们首领的右手落下,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危急之下,魏武连忙大叫起来: “慢着!” 光脚这才注意到了魏武: “你又是谁?一个欧洲佬,也想趟这趟浑水?华语倒是很溜,是他们一伙的,还是也看上了人家的宝贝了? r>说,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伙?” 魏武高举着双手,慢慢向着光头首领靠近,嘴里说: “这位长官,都不是,我就是想跟着一睹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的风采,想近距离看一看,亲手摸一摸。 结果就跟到这里来了,我也不知道,那辆车也是你们的。” 魏武一边说,一边慢慢向着光头靠近,想出其不意制服他,擒贼先擒王,拿他胁迫其他人放下枪。 可是,那人却是缓缓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笑容弥漫: “你想对我动手?呵呵,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他的浑身气势一变,一股磅礴凛冽的狂暴气息席卷而来,把站在中间的眼镜和白皙青年撞出好几米,摔倒在地,冷枫因为倒在地上,反倒没受到重击。 他这气势一放,魏武也看出来了,这人居然是个金丹后期的修真强者! 魏武一直在蓄势出击,完全没有防范,也被一股大力撞得连连后退,但他后退的姿势是从容的,特别的从容,是走禅的姿态,起脚、后移、落脚,一步步,几乎脚不沾地。 光脚首领“咦”了一声,诧异道: “好纯熟的禅意!你到底是谁?一个欧洲人,竟然习得如此厉害的禅意!” 魏武突然心中一动,从容站住,道: “将军应该也是礼佛之人,怎么也干起了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那人冷哼一声道: “一个欧洲人,学了几天走禅,竟敢来教 训我!” 说完,那人突然双掌合十,缓步向前逼了过来,魏武突然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接着头痛欲裂,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魏武强忍着欲裂的疼痛,心知此人用的是精神力攻击,他也不知如何应对,他虽然练过几天精神力,但毕竟时间太短,更不知道精神力如何攻击和防守,恍惚间,便默诵起那段“止痛的经文”,希望能止住头痛。 却不料,随着他开始默诵经文,不仅头不再剧痛,反而格外得清明起来,对方攻击过来的精神力也被倒逼了回去,攻击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人也没想到魏武的精神力如此厉害,难免有些轻敌,被反攻过来的精神力结结实实地击在了识海上,忍不住痛呼一声,“噔噔噔”一连退了十几步,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旁边十几个光脚大汉迅速围了上来,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魏武,另外几个,则是拿枪对准了地上的冷枫他们,只等首领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魏武也没想到他的那段经文会如此厉害,他根本就不会使用精神力的攻击,刚才这一波根本不是攻击,而是把对方的攻击反弹回去而已,后面也根本没有后手。 倒也不是没有后手,后手就是见到对方后退,就立马举起了双手,口中大叫: “别开枪!有话好说!” 跌坐在地的光脚首领,已经高高举起了右手,就要狠狠往下一挥,结束他们四人的生命,听到魏武高呼,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他全身剧震,连忙叫道: “停!别开枪,把枪放下,一起退后。” r>手下那些人听了很是奇怪,但还是依言把枪口抬向天空,往后退了回去。 光脚首领站起身来,紧盯着魏武的左手手腕,结结巴巴地说: “你,这.这串佛珠从何而来?” 本来这佛珠是揣在魏武的裤兜里的,老和尚送他的时候就交代过,不到危急的时候不要把手串拿出来示人,魏武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还是照做了。 刚才就是最危急的时刻,而且这个光脚头领显然是个虔诚的佛教徒,甚至本身就是个僧人,于是,魏武逼退光脚之后,立即戴上了手串,希望能真的如老和尚所说,这串手串可以替他挡灾。 现在,听光脚这么一问,魏武心知转机出现了,便如实道: “这是我昨晚在班迪达禅修中心结束禅修时,一个老上师送的。” “什么样的老和尚,法号是什么?” “法号我真不知道,据说是个三藏师,相貌吗,也不好说,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但却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庄严,让人看不出他的年龄。” “如何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证明这佛珠不是你偷的,或者捡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光脚首领明显底气不足,这串佛珠一直都戴在那位三藏师的手上,怎么可能丢了,又有谁可以从他身上偷走这串佛珠? 魏武突然微闭双目,口中喃喃轻诵,他吟诵的正那几天里,老和尚吟诵的经文,虽然他不明白那经文的意思,但他自从有了灵气之后,记忆力便十分惊人,这几天伴着老和尚的经文,观照识海,连续几天听下来,早就把经文熟记与心,随口吟诵,自是分毫不差。 第585章 貌觉新 光脚首领一见,突然双膝一曲,行了一个跪拜大礼,随后便盘坐在地上,闭目入定。 一旁三十多个武装分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冷枫他们也不敢乱动,只是呆呆地看着魏武他们两个,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就是那个帮他们变废为宝的小兄弟黑皮。 为了让光脚首领相信,魏武一直吟诵了十几分钟才停下。 半晌,光脚首领也站了起来,冲着魏武深深一揖,说: “原来是大上师的座下弟子,难怪有如此厉害的精神力,既然先生是大上师的弟子,我便不能为难你,你走吧。” 魏武摇摇头说: “还请将军放了那边的三人,我就是为了防止他们遇到危险,这才跟上来的。” 此时他已经撤去了声音伪装,恢复了黑皮的声音,冷枫等三人全都狐疑地看了过来,冷枫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就是,是黑皮兄弟吗?” 魏武低下头,用左手衣袖遮挡了一下,右手假意在脸上一抹,同时撤去了脸上的灵气,恢复了黑皮的样貌,这才抬起头说: “三位哥哥,是我。” 所有人都被他的变化惊呆了,冷枫顾不得身处狼窝,惊道: “果真是你,黑皮兄弟,你是人是鬼?还能变化?” 魏武哈哈一笑,说: “当然是人,这只是幼年流浪时,跟一个老乞丐学的易容之术,不足为奇。” 随即,转而向光脚首领躬身一礼道: “我看将军应该礼佛多年,或者本就是一位大上师,我虽然只是修了7天的禅,却也知道,礼佛之人都是慈悲为怀的。 那块翡翠是我误打误撞发现的,担心因此给他们三个带来杀身之祸,这才化妆跟了过来。 钱财是身外之物,翡翠将军可以拿去,还望放了他们三个。” 光脚首领略一沉吟,冲手下说了几句缅语,四周围着的人都收了枪支,进了两边的厢房,只留下两个人守着院门。 一个大汉走近冷枫他们,说了几句英语,然后带着他们去了水房去清洗。 光脚首领右手虚引,对魏武说: “请先生到里面用茶。” 魏武虽不知何意,却也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便跟在他身后,进了正屋。 正屋是个三开间的大殿,布置的非常简陋,进门正对面,靠墙供奉着三尊佛像,都是坐在莲花台上的。 佛像的前面空空如也,水泥地面上,有一个微微凹下去的浅坑,显然是有人长期在这里坐禅而成。 大殿的左侧,有一张桌子,四个凳子,其他便什么也没有了。 桌凳也是很奇特,都是翡翠原石制成的,形状都不是很规则,就是普通的原石,朝下的部分,直接栽进了水泥地面下面。 桌面和凳面都是切过的,切面就是冷枫他们最先开出来的那种狗屎地,绿色里面夹杂着灰白色杂质,由于长期有人落座,表面起了一层薄薄的包浆,十分光滑,看 上去别有一番情趣。 “桌子”怕是有一吨多重,凳子每只也有三四百斤,可惜是狗屎地,要不然,哪怕是豆种,这么大个,也要值不少钱。 落座后,一个汉子给他们两个端来了茶水,光脚首领挥手让他离去后,再次向魏武单掌一礼,说: “先生请用茶。” 魏武道了声谢,主动把他从陪同自家少爷来港岛禅修体验,以及如何在昂山市场的赌石店遇见冷枫一行,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光脚头领。 光脚首领等他说完之后,脱了军装,露出里面的僧袍,一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僧人。 僧人叫貌觉新,来自缅北掸邦的万甘,万甘位于缅国与华国边境不远,离包德温矿区很近,与著名的金三角地区近在咫尺。 他来自一个很大的寨子,家里兄弟众多,貌觉新在家排行第七,前面六个都是哥哥,他很小的时候因为特别聪明,被送到密支那的寺庙里出家,一直在寺庙清修。 他们老家的治安很乱,各种地方武装林立,经常会受到骚扰和欺凌,所以,他所在的几个寨子联合起来,组织了自卫武装,正式编制人数100多人,要是有了事情,可以组织起来的战斗人员多达八00,在周边地区也算是小有名气,一般的地方武装都不敢去他们老家附近撒野。 貌觉新的曾祖父是那支武装的第一代首领,他的爷爷、父亲都是后来的武装首领,现在的武装首领是他的大哥。 他们家世代信佛,每一辈都会送一名子弟出家,现在他们所在的院子就是很早以前他祖父的亲弟弟静修的地方,整个院子和房子都是。 貌觉新一直在密支那出家,几年前才来到仰光,在这里静修,因为仰光的大寺庙很多,大上师也很多,来这边的目的就是可以经常去大的寺庙听上师讲法,与其他僧人相互交流佛法。 一个多月前,他的大哥派人来,告诉他,他们的寨子遭到了不明武装的袭击,自卫队死伤一大半,他的6个哥哥死了5个,仅剩下一个大哥也是身负重伤。 除此之外,几个寨子的其他青壮年也死了几十个,被迫离开了祖祖辈辈生活的寨子,躲到了大山里。 袭击他们的武装,看面相都是东方人,据说是来自金三角地区,貌觉新他们怀疑是华人,因为华国离他们最近,他们的人数并不多,只有150多人,但是装备远比寨子的自卫武装要精良。 于是,他的大哥便派了一帮人来仰光,设法买一些武器装备,暂时就落脚在他这里。 而那个胖老板,便是他们寨子安排在仰光的暗桩,专门负责筹集资金,在黑市采购军火,他那店里的原石,也都是来自寨子附近的包德温矿区。 这一次,他们要采购更为精良的武器,但他们的资金远远不够,胖老板看到冷枫他们在他店里买的原石,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绿,原想低价吸入,却被拆穿了,恼羞成怒之下,又急着筹集资金,于是便起了歹念。 这种事,在缅国是很普遍的事,貌觉新也因为几个哥哥的惨死,心中对华国人产生了怨恨,也就没有制止,反而直接参与并策划了这么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光脚首领一见,突然双膝一曲,行了一个跪拜大礼,随后便盘坐在地上,闭目入定。 一旁三十多个武装分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冷枫他们也不敢乱动,只是呆呆地看着魏武他们两个,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就是那个帮他们变废为宝的小兄弟黑皮。 为了让光脚首领相信,魏武一直吟诵了十几分钟才停下。 半晌,光脚首领也站了起来,冲着魏武深深一揖,说: “原来是大上师的座下弟子,难怪有如此厉害的精神力,既然先生是大上师的弟子,我便不能为难你,你走吧。” 魏武摇摇头说: “还请将军放了那边的三人,我就是为了防止他们遇到危险,这才跟上来的。” 此时他已经撤去了声音伪装,恢复了黑皮的声音,冷枫等三人全都狐疑地看了过来,冷枫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就是,是黑皮兄弟吗?” 魏武低下头,用左手衣袖遮挡了一下,右手假意在脸上一抹,同时撤去了脸上的灵气,恢复了黑皮的样貌,这才抬起头说: .??. “三位哥哥,是我。” 所有人都被他的变化惊呆了,冷枫顾不得身处狼窝,惊道: “果真是你,黑皮兄弟,你是人是鬼?还能变化?” 魏武哈哈一笑,说: “当然是人,这只是幼年流浪时,跟一个老乞丐学的易容之术,不足为奇。” 随即,转而向光脚首领躬身一礼道: “我看将军应该礼佛多年,或者本就是一位大上师,我虽然只是修了7天的禅,却也知道,礼佛之人都是慈悲为怀的。 那块翡翠是我误打误撞发现的,担心因此给他们三个带来杀身之祸,这才化妆跟了过来。 钱财是身外之物,翡翠将军可以拿去,还望放了他们三个。” 光脚首领略一沉吟,冲手下说了几句缅语,四周围着的人都收了枪支,进了两边的厢房,只留下两个人守着院门。 一个大汉走近冷枫他们,说了几句英语,然后带着他们去了水房去清洗。 光脚首领右手虚引,对魏武说: “请先生到里面用茶。” 魏武虽不知何意,却也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便跟在他身后,进了正屋。 正屋是个三开间的大殿,布置的非常简陋,进门正对面,靠墙供奉着三尊佛像,都是坐在莲花台上的。 佛像的前面空空如也,水泥地面上,有一个微微凹下去的浅坑,显然是有人长期在这里坐禅而成。 大殿的左侧,有一张桌子,四个凳子,其他便什么也没有了。 桌凳也是很奇特,都是翡翠原石制成的,形状都不是很规则,就是普通的原石,朝下的部分,直接栽进了水泥地面下面。 桌面和凳面都是切过的,切面就是冷枫他们最先开出来的那种狗屎地,绿色里面夹杂着灰白色杂质,由于长期有人落座,表面起了一层薄薄的包浆,十分光滑,看 上去别有一番情趣。 “桌子”怕是有一吨多重,凳子每只也有三四百斤,可惜是狗屎地,要不然,哪怕是豆种,这么大个,也要值不少钱。 落座后,一个汉子给他们两个端来了茶水,光脚首领挥手让他离去后,再次向魏武单掌一礼,说: “先生请用茶。” 魏武道了声谢,主动把他从陪同自家少爷来港岛禅修体验,以及如何在昂山市场的赌石店遇见冷枫一行,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光脚头领。 光脚首领等他说完之后,脱了军装,露出里面的僧袍,一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僧人。 僧人叫貌觉新,来自缅北掸邦的万甘,万甘位于缅国与华国边境不远,离包德温矿区很近,与著名的金三角地区近在咫尺。 他来自一个很大的寨子,家里兄弟众多,貌觉新在家排行第七,前面六个都是哥哥,他很小的时候因为特别聪明,被送到密支那的寺庙里出家,一直在寺庙清修。 他们老家的治安很乱,各种地方武装林立,经常会受到骚扰和欺凌,所以,他所在的几个寨子联合起来,组织了自卫武装,正式编制人数100多人,要是有了事情,可以组织起来的战斗人员多达八00,在周边地区也算是小有名气,一般的地方武装都不敢去他们老家附近撒野。 貌觉新的曾祖父是那支武装的第一代首领,他的爷爷、父亲都是后来的武装首领,现在的武装首领是他的大哥。 他们家世代信佛,每一辈都会送一名子弟出家,现在他们所在的院子就是很早以前他祖父的亲弟弟静修的地方,整个院子和房子都是。 貌觉新一直在密支那出家,几年前才来到仰光,在这里静修,因为仰光的大寺庙很多,大上师也很多,来这边的目的就是可以经常去大的寺庙听上师讲法,与其他僧人相互交流佛法。 一个多月前,他的大哥派人来,告诉他,他们的寨子遭到了不明武装的袭击,自卫队死伤一大半,他的6个哥哥死了5个,仅剩下一个大哥也是身负重伤。 除此之外,几个寨子的其他青壮年也死了几十个,被迫离开了祖祖辈辈生活的寨子,躲到了大山里。 袭击他们的武装,看面相都是东方人,据说是来自金三角地区,貌觉新他们怀疑是华人,因为华国离他们最近,他们的人数并不多,只有150多人,但是装备远比寨子的自卫武装要精良。 于是,他的大哥便派了一帮人来仰光,设法买一些武器装备,暂时就落脚在他这里。 而那个胖老板,便是他们寨子安排在仰光的暗桩,专门负责筹集资金,在黑市采购军火,他那店里的原石,也都是来自寨子附近的包德温矿区。 这一次,他们要采购更为精良的武器,但他们的资金远远不够,胖老板看到冷枫他们在他店里买的原石,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绿,原想低价吸入,却被拆穿了,恼羞成怒之下,又急着筹集资金,于是便起了歹念。 这种事,在缅国是很普遍的事,貌觉新也因为几个哥哥的惨死,心中对华国人产生了怨恨,也就没有制止,反而直接参与并策划了这么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第586章 石桌里面有翡翠 最后,貌觉新向魏武表示了歉意,说可以放他们四个离开,但是翡翠必须留下。 他虽然不想做这种强盗的行径,可是寨子的武装急需补充装备,还有采买粮食、衣物,搭建可容身的帐篷,否则老人和孩子就会被饿死、冻死,被大山里的毒虫咬死。 所以,就算是他愿意把翡翠还给魏武他们,外面的那些人和胖老板也不会同意的,本来,为了不暴露胖老板的身份,他们四个是必死无疑的,现在貌觉新作保放了他们,要是再想带走翡翠,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魏武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摸了摸屁股下面的凳子,他想的是,这些翡翠原石,和冷枫他们才开始解出来的一模一样,而且,这些原石应该都是来自貌觉新他们的老家附近的包德温矿区,说不定里面也藏着好家伙呢。 于是他便开始用灵气“b超”查看凳子内部,果然,他的灵气离开手掌,慢慢潜入原石的时候,脑海里便出现了与凳面一样的绿灰白交杂在一起的画面,显然,里面和外面是一样的。 于是,他加大了灵气潜入的数量和力度,希望能探测得更深一些。 .??. 可是,可能是他的境界不够,最多只能探测到里面十五厘米不到的地方,再往里面,他就无能为力了。 于是,他让自己进入了禅修的状态,试着用心去观照灵气到达的最末端。 他想,既然禅修时,可以观照身体的任何部分,那么,灵气也应该可以视作身体的一部分,就算是发出去的灵气,只要没有离体而去,依然由自己掌控的,应该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且,按照他的估计,用观照的方法,加上了精神力的作用,灵气应该可以延伸得更远一点。 果然,灵气又往里面延伸了十厘米不到的距离,可惜,他“看”到的还是狗屎地。 于是,他又换了一张凳子,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貌觉新见魏武听着听着,就进入了禅修的状态,虽不知为何,却也被他能够这么快地入定感到震惊,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快速入定,就更不简单了,貌觉新心道,难怪老上师对这个小伙子青眼有加,不惜把自己随身念佛的念珠送给了他。 这串念珠不仅他认识,但凡听过帕奥上师授法的僧人都认识,帕奥上师每次念经或者授法时,手里不停拨动的就是这串佛珠,已经随身近百年了。 魏武换了一个凳子时,貌觉新更奇怪了,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便自己去了佛像前面,盘坐在那个浅坑里坐禅,这个浅坑,是他们家族历代出家的僧人坐禅时留下的。 屋外的人看着这两人都进入了禅修的状态,也不敢打扰,冷枫他们三个清洗干净了,被带到了厢房,还有人送上了茶水,只是没人跟他们说话,问了也没人搭理他们。 不过他们也知道,今天算是逃过了一劫。 只是,那个小兄弟的神奇之处,再一次震惊了他们,见旁边那些带枪的人不再关注他们,脸上也没了刚来时那种森然的神态,三人小声地议论起来: “冷枫,我看, 那个黑皮小兄弟可不是普通人呢!” 眼睛男子率先打破了寂静,他叫庞五洲,来自嘴利坚一家从事半导体研究的博士后工作站,另一个白皙英俊的年轻人叫做程文峰,在一家半导体研究所工作,冷枫则是来自一家高科技企业,是一名高管。 他们是华国科技大学少年班的同班同学,毕业后分别考入美利坚和欧洲,不到二十五岁便都博士毕业了,是真正的高科技人才。 程文峰听到庞五洲的话,轻声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块狗屎地擦出雾的时候,就在怀疑了,他一定知道狗屎地里面藏着翡翠,否则,不可能要切一块那么明显的肥料,还是用擦的方式,可见,他不仅知道里面有翡翠,还知道个头很大,要是切的话,就给破坏了。” 冷枫也点点头说: “你们说得没错,他一定是个真正的高人,你看他的化妆术,那哪里是化妆?跟孙大圣的72变差不多了!我看,这个黑皮,一定不是他的真实身份和样貌。” 庞五洲说: “今天要不是他,我们都要客死他乡了。” 程文峰念念不忘的还是那块翡翠: “可惜了那块帝王绿了,几十亿啊!” 庞五洲说: “能留下小命就不错了,还惦记着身外之物!” “不是我惦记,只是为黑皮兄弟不值,要是他什么也不说,只需掏几百块就能买下那块狗屎地,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帝王绿。 等他拿回去切了,任谁也不知道,可是他却把这么大的财富送给了我们,却又被我们给弄丢了,还差点丢了性命,更差点连累了他也送了命! 你们说,他这是图什么?” “不知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高人风范吧?” 冷枫和庞五洲全都摇摇头,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那边,魏武已经把四个凳子探查完了,可惜的是,他的境界不够,即使是通过观照的方法,也只能“看到”原石里面二十厘米多一点,遗憾的是,在这个位置,四个石凳里面还都是狗屎地。 看来想把那块玻璃种帝王绿带回去,圆了冷枫他们的创业强国梦,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这,他懊恼地轻拍了一下桌子,识海里却突然绿光乍现,只见一大片明艳的绿光铺天盖地地袭来,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识海。 窝草!这个石桌里面有翡翠!还是一块特别大的翡翠,种水虽然比不上玻璃种帝王绿,但至少也有冰种的正阳绿,跟他自己切出来的那块品质差不多。 那块正阳绿价值应该不低于2000万,这一块?呵呵,我得好好“看一看”! 这时,貌觉新已经结束了坐禅,他根本静不下心去,那个黑脸少年,在这么多拿枪的大汉围困之下,还能若无其事地坐禅,完全没把生死放在心上,可是他却无法把这一切视若未见,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差距吧,也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拥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最后,貌觉新向魏武表示了歉意,说可以放他们四个离开,但是翡翠必须留下。 他虽然不想做这种强盗的行径,可是寨子的武装急需补充装备,还有采买粮食、衣物,搭建可容身的帐篷,否则老人和孩子就会被饿死、冻死,被大山里的毒虫咬死。 所以,就算是他愿意把翡翠还给魏武他们,外面的那些人和胖老板也不会同意的,本来,为了不暴露胖老板的身份,他们四个是必死无疑的,现在貌觉新作保放了他们,要是再想带走翡翠,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魏武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摸了摸屁股下面的凳子,他想的是,这些翡翠原石,和冷枫他们才开始解出来的一模一样,而且,这些原石应该都是来自貌觉新他们的老家附近的包德温矿区,说不定里面也藏着好家伙呢。 于是他便开始用灵气“b超”查看凳子内部,果然,他的灵气离开手掌,慢慢潜入原石的时候,脑海里便出现了与凳面一样的绿灰白交杂在一起的画面,显然,里面和外面是一样的。 于是,他加大了灵气潜入的数量和力度,希望能探测得更深一些。 可是,可能是他的境界不够,最多只能探测到里面十五厘米不到的地方,再往里面,他就无能为力了。 于是,他让自己进入了禅修的状态,试着用心去观照灵气到达的最末端。 他想,既然禅修时,可以观照身体的任何部分,那么,灵气也应该可以视作身体的一部分,就算是发出去的灵气,只要没有离体而去,依然由自己掌控的,应该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且,按照他的估计,用观照的方法,加上了精神力的作用,灵气应该可以延伸得更远一点。 果然,灵气又往里面延伸了十厘米不到的距离,可惜,他“看”到的还是狗屎地。 于是,他又换了一张凳子,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貌觉新见魏武听着听着,就进入了禅修的状态,虽不知为何,却也被他能够这么快地入定感到震惊,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快速入定,就更不简单了,貌觉新心道,难怪老上师对这个小伙子青眼有加,不惜把自己随身念佛的念珠送给了他。 这串念珠不仅他认识,但凡听过帕奥上师授法的僧人都认识,帕奥上师每次念经或者授法时,手里不停拨动的就是这串佛珠,已经随身近百年了。 魏武换了一个凳子时,貌觉新更奇怪了,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便自己去了佛像前面,盘坐在那个浅坑里坐禅,这个浅坑,是他们家族历代出家的僧人坐禅时留下的。 屋外的人看着这两人都进入了禅修的状态,也不敢打扰,冷枫他们三个清洗干净了,被带到了厢房,还有人送上了茶水,只是没人跟他们说话,问了也没人搭理他们。 不过他们也知道,今天算是逃过了一劫。 只是,那个小兄弟的神奇之处,再一次震惊了他们,见旁边那些带枪的人不再关注他们,脸上也没了刚来时那种森然的神态,三人小声地议论起来: “冷枫,我看, 那个黑皮小兄弟可不是普通人呢!” 眼睛男子率先打破了寂静,他叫庞五洲,来自嘴利坚一家从事半导体研究的博士后工作站,另一个白皙英俊的年轻人叫做程文峰,在一家半导体研究所工作,冷枫则是来自一家高科技企业,是一名高管。 他们是华国科技大学少年班的同班同学,毕业后分别考入美利坚和欧洲,不到二十五岁便都博士毕业了,是真正的高科技人才。 程文峰听到庞五洲的话,轻声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块狗屎地擦出雾的时候,就在怀疑了,他一定知道狗屎地里面藏着翡翠,否则,不可能要切一块那么明显的肥料,还是用擦的方式,可见,他不仅知道里面有翡翠,还知道个头很大,要是切的话,就给破坏了。” 冷枫也点点头说: “你们说得没错,他一定是个真正的高人,你看他的化妆术,那哪里是化妆?跟孙大圣的72变差不多了!我看,这个黑皮,一定不是他的真实身份和样貌。” 庞五洲说: “今天要不是他,我们都要客死他乡了。” 程文峰念念不忘的还是那块翡翠: “可惜了那块帝王绿了,几十亿啊!” 庞五洲说: “能留下小命就不错了,还惦记着身外之物!” “不是我惦记,只是为黑皮兄弟不值,要是他什么也不说,只需掏几百块就能买下那块狗屎地,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帝王绿。 等他拿回去切了,任谁也不知道,可是他却把这么大的财富送给了我们,却又被我们给弄丢了,还差点丢了性命,更差点连累了他也送了命! 你们说,他这是图什么?” “不知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高人风范吧?” 冷枫和庞五洲全都摇摇头,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那边,魏武已经把四个凳子探查完了,可惜的是,他的境界不够,即使是通过观照的方法,也只能“看到”原石里面二十厘米多一点,遗憾的是,在这个位置,四个石凳里面还都是狗屎地。 看来想把那块玻璃种帝王绿带回去,圆了冷枫他们的创业强国梦,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这,他懊恼地轻拍了一下桌子,识海里却突然绿光乍现,只见一大片明艳的绿光铺天盖地地袭来,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识海。 窝草!这个石桌里面有翡翠!还是一块特别大的翡翠,种水虽然比不上玻璃种帝王绿,但至少也有冰种的正阳绿,跟他自己切出来的那块品质差不多。 那块正阳绿价值应该不低于2000万,这一块?呵呵,我得好好“看一看”! 这时,貌觉新已经结束了坐禅,他根本静不下心去,那个黑脸少年,在这么多拿枪的大汉围困之下,还能若无其事地坐禅,完全没把生死放在心上,可是他却无法把这一切视若未见,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差距吧,也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拥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 第587章 坦诚相告 过了半晌,魏武终于“看清了”石桌里面的情况,他是围着石桌一圈,把灵气从各个位置探进去,这才摸清了状况,心里却是震惊地无以复加。 这个石桌,就是个硕大无比的翡翠,还是满绿的冰种正阳绿,品种一点不比他最先切出来的那块小的差,体积之大超出想象,把桌面切掉五厘米,周围的石皮剥掉十厘米不到,余下的就是一整块超大的翡翠。 貌觉新早就来到魏武的身后,见他围着石桌乱摸,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联想到胖老板电话里说的,黑脸少年怎样两次意外切出高品质翡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这个黑脸少年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他的年龄和样貌也绝不会是这个样子,看他对禅意领会地这么深,又有那么厉害的精神力,貌觉新甚至猜想魏武可能是个得道的高僧,甚至是帕奥上师的亲传弟子,还是最得意的弟子,否则,帕奥上师不可能把随身近百年的佛珠相赠。 于是貌觉新对魏武更加重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趁着魏武一心一意地摸石头,貌觉新把门口的人却都打发得更远一些,不让他们看到魏武的举动,免得传出去,更多的人会对这位高人不利。 魏武结束摸石头的动作,抬起头看见貌觉新正微微躬着身子,双手合十,满是虔诚地看着自己,知道此人已经有所怀疑,便讪讪地笑了一下,说: “不好意思,我看这套桌椅很是奇特,很是好奇,有些失态了。” 貌觉新深施一礼,道: “先生是高人,貌觉新也不是俗人,您尽管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 魏武见他这么说,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便不再隐瞒,郑重地说: “貌觉新大师,既然您看出来了,我也不再隐瞒。 那块帝王绿,我想给外面的三个人带走,但你们寨子,的确需要一大笔钱,否则,就会有很多人死于饥饿、疾病和其他武装的袭击,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受苦,所以,我就想着,给你们重新找到一笔财富。 这套桌凳的切面,刚好和那个帝王绿刚开出来时一模一样,我便怀疑里面也有不错的惊喜。 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石桌里面,藏着一块巨大的翡翠,其价值只在那块帝王绿之上。 你可以把桌面切下去5里面看看,便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貌觉新虽然已经猜到了魏武有超乎常人的赌石技术,但对他这番话还是将信将疑,于是说: “虽然我相信先生,但是这等事情,若是没有一个说得通的说法,任谁也不能相信。 唯一的方法就是现场解石,可是这里人多嘴杂,万一解出来真如先生所说,怕是会有无数人要对先生不利。 所以,还请先生告知我,你是根据什么判断的?” 魏武听他这么说,顿生好感,便也不隐瞒: “你我都是修炼之人,都有一身灵气,你应该也知道,修炼到一定的境界,灵气是可以外放的。 我的精神力有些特别,你应该也感受到了,我可以把精神力作用于灵气之上,感受原石里面的情景,并在识海中形成原石里面的画面,虽不是很清晰,却可以大致判断出来。 由于我的境界不够,灵气所能探测的深度有限,四张凳子里面有没有翡翠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个石桌,很浅的位置就能探查到翡翠。 根据我的判断,这个石桌里面的翡翠,应该是冰种正阳绿的,体积巨大,重量应该接近一吨。” 听完魏武的话,貌觉新原本微躬着的身子突然伸直了,脚下还趔趄了一下才站稳,嘴里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我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魏武知道,这个消息对于貌觉新来说太荒谬了,这套桌凳陪伴他们一家好几代的出家人,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石桌里面会藏有这么大的一块翡翠,还是仅次于玻璃种帝王绿的顶级翡翠! 于是,魏武不再言语,而是从背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根医灵针,在桌面的边缘用力抠了起来,医灵针极为锋利,只几分钟,便在桌面上抠出了一个蚕豆大小四五厘米深的小洞。 随后,魏武让到一边,示意貌觉新过来查看,貌觉新将信将疑地凑近了一看,早就失去了僧人应有的气质风度,惊得一把捂住了口鼻,深怕自己禁不住叫出了声音。 只见小洞里面露出了一抹惊艳的绿色,油润润的绿莹莹的,与石桌表面那种,夹在灰白杂质里面的,深沉的暗绿完全不同! 魏武不动声色地把茶杯盖在小洞上,貌觉新却是伸手把茶杯拿开,单手抓住桌面边角,使劲一掰,咔嚓一声,就掰下来一块边角,露出一片亮眼的绿色。 这手功夫魏武当然也可以做到,可是这是人家的东西,他可不合适毁去,再说,除了迫不得已向貌觉新坦诚相告之外,他还不能把这种逆天的赌石作弊神器暴露了。 随后,貌觉新冲门外叫了一声,随即就进来了一名大汉,大汉正是之前一直跟在貌觉新身侧的那个,也是这帮人的头领。 大汉进来看到貌觉新手里的石块,和桌面缺口下面的绿光,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惊呼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冲着石桌磕头,随后又爬到佛像前面,连磕了十几个头。 貌觉新等他磕完了头回到桌前,又有力在石桌边缘掰下来好几块,每一次都是露出油润润的绿色,震惊得大汉再次跪倒在地。 貌觉新这才叽里咕噜地说了好半天,告诉大汉,刚才他和这个华国来的,帕奥上师新收的禅修弟子交流佛法和武技,一不小心拍碎了桌面,这才发现了桌面之下竟然是满绿的翡翠。 貌觉新说,这个华国来的少年一定是佛祖派来拯救他们族人的,让他们发现了这惊人的财富,并足够解决寨子里的困境。 事实上,貌觉新此时真的是这么想的,他坚信魏武就是佛祖派来帮助他们的。 因此,貌觉新要好好款待这帮华国来的贵人,然后礼送他们去华国的大使馆,并把那块帝王绿也还给人家。过了半晌,魏武终于“看清了”石桌里面的情况,他是围着石桌一圈,把灵气从各个位置探进去,这才摸清了状况,心里却是震惊地无以复加。 这个石桌,就是个硕大无比的翡翠,还是满绿的冰种正阳绿,品种一点不比他最先切出来的那块小的差,体积之大超出想象,把桌面切掉五厘米,周围的石皮剥掉十厘米不到,余下的就是一整块超大的翡翠。 貌觉新早就来到魏武的身后,见他围着石桌乱摸,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联想到胖老板电话里说的,黑脸少年怎样两次意外切出高品质翡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这个黑脸少年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他的年龄和样貌也绝不会是这个样子,看他对禅意领会地这么深,又有那么厉害的精神力,貌觉新甚至猜想魏武可能是个得道的高僧,甚至是帕奥上师的亲传弟子,还是最得意的弟子,否则,帕奥上师不可能把随身近百年的佛珠相赠。 于是貌觉新对魏武更加重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趁着魏武一心一意地摸石头,貌觉新把门口的人却都打发得更远一些,不让他们看到魏武的举动,免得传出去,更多的人会对这位高人不利。 魏武结束摸石头的动作,抬起头看见貌觉新正微微躬着身子,双手合十,满是虔诚地看着自己,知道此人已经有所怀疑,便讪讪地笑了一下,说: “不好意思,我看这套桌椅很是奇特,很是好奇,有些失态了。” 貌觉新深施一礼,道: “先生是高人,貌觉新也不是俗人,您尽管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 .??.?? 魏武见他这么说,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便不再隐瞒,郑重地说: “貌觉新大师,既然您看出来了,我也不再隐瞒。 那块帝王绿,我想给外面的三个人带走,但你们寨子,的确需要一大笔钱,否则,就会有很多人死于饥饿、疾病和其他武装的袭击,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受苦,所以,我就想着,给你们重新找到一笔财富。 这套桌凳的切面,刚好和那个帝王绿刚开出来时一模一样,我便怀疑里面也有不错的惊喜。 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石桌里面,藏着一块巨大的翡翠,其价值只在那块帝王绿之上。 你可以把桌面切下去5里面看看,便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貌觉新虽然已经猜到了魏武有超乎常人的赌石技术,但对他这番话还是将信将疑,于是说: “虽然我相信先生,但是这等事情,若是没有一个说得通的说法,任谁也不能相信。 唯一的方法就是现场解石,可是这里人多嘴杂,万一解出来真如先生所说,怕是会有无数人要对先生不利。 所以,还请先生告知我,你是根据什么判断的?” 魏武听他这么说,顿生好感,便也不隐瞒: “你我都是修炼之人,都有一身灵气,你应该也知道,修炼到一定的境界,灵气是可以外放的。 我的精神力有些特别,你应该也感受到了,我可以把精神力作用于灵气之上,感受原石里面的情景,并在识海中形成原石里面的画面,虽不是很清晰,却可以大致判断出来。 由于我的境界不够,灵气所能探测的深度有限,四张凳子里面有没有翡翠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个石桌,很浅的位置就能探查到翡翠。 根据我的判断,这个石桌里面的翡翠,应该是冰种正阳绿的,体积巨大,重量应该接近一吨。” 听完魏武的话,貌觉新原本微躬着的身子突然伸直了,脚下还趔趄了一下才站稳,嘴里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我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魏武知道,这个消息对于貌觉新来说太荒谬了,这套桌凳陪伴他们一家好几代的出家人,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石桌里面会藏有这么大的一块翡翠,还是仅次于玻璃种帝王绿的顶级翡翠! 于是,魏武不再言语,而是从背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根医灵针,在桌面的边缘用力抠了起来,医灵针极为锋利,只几分钟,便在桌面上抠出了一个蚕豆大小四五厘米深的小洞。 随后,魏武让到一边,示意貌觉新过来查看,貌觉新将信将疑地凑近了一看,早就失去了僧人应有的气质风度,惊得一把捂住了口鼻,深怕自己禁不住叫出了声音。 只见小洞里面露出了一抹惊艳的绿色,油润润的绿莹莹的,与石桌表面那种,夹在灰白杂质里面的,深沉的暗绿完全不同! 魏武不动声色地把茶杯盖在小洞上,貌觉新却是伸手把茶杯拿开,单手抓住桌面边角,使劲一掰,咔嚓一声,就掰下来一块边角,露出一片亮眼的绿色。 这手功夫魏武当然也可以做到,可是这是人家的东西,他可不合适毁去,再说,除了迫不得已向貌觉新坦诚相告之外,他还不能把这种逆天的赌石作弊神器暴露了。 随后,貌觉新冲门外叫了一声,随即就进来了一名大汉,大汉正是之前一直跟在貌觉新身侧的那个,也是这帮人的头领。 大汉进来看到貌觉新手里的石块,和桌面缺口下面的绿光,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惊呼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冲着石桌磕头,随后又爬到佛像前面,连磕了十几个头。 貌觉新等他磕完了头回到桌前,又有力在石桌边缘掰下来好几块,每一次都是露出油润润的绿色,震惊得大汉再次跪倒在地。 貌觉新这才叽里咕噜地说了好半天,告诉大汉,刚才他和这个华国来的,帕奥上师新收的禅修弟子交流佛法和武技,一不小心拍碎了桌面,这才发现了桌面之下竟然是满绿的翡翠。 貌觉新说,这个华国来的少年一定是佛祖派来拯救他们族人的,让他们发现了这惊人的财富,并足够解决寨子里的困境。 事实上,貌觉新此时真的是这么想的,他坚信魏武就是佛祖派来帮助他们的。 因此,貌觉新要好好款待这帮华国来的贵人,然后礼送他们去华国的大使馆,并把那块帝王绿也还给人家。 第588章 吸灵蛊又活了 一个多小时后,貌觉新亲自驾车把吃饱喝足的魏武冷枫四人送去了华国大使馆,吃饭的时候和车上,程文峰几次要开口问魏武,最后还是忍住了。 车到大使馆门口,貌觉新就开车走了,他得尽快回去,连夜把那套桌凳拉走,找人把石桌切了,还有那四个石凳,说不定里面也有好东西呢。 魏武没跟三人进入大使馆,看到三人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魏武说: “都别说了,也别管我的真实身份是谁,我知道你们都是自强又爱国的好青年,你们也只需知道我是个华国人就够了。 进了华国大使馆,你们就彻底安全了,我相信他们会护送你们和翡翠回去的,你们也不需要提到我。 到了港岛,找一家信誉好的拍卖行,我估计,这块翡翠的价值要接近百亿了,应该够你们搞一个不小的项目起来了,要是有剩余的,你们还可以动员一些和你们一样,有爱国情怀的留学生、华人华侨,回国创业,没有资金的,就用剩下的钱投资入股,把事业做大。” 说完,魏武看向一脸坚定的三个人,接着说: “我也是为了不给你们压力,这才不跟你们说我的真实身份,要是你们把这笔钱打水漂了,只要不是用于个人挥霍,或者做了害人或者不利于华国的事情,我绝不会追究的,也不会再和你们见面。 我的电话和微信,冷枫已经有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帮助你们。 等到你们真的做成了一番事业,我会去找你们的。” 说完,不等三人回过神来,身子一晃,便不见了踪影,就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三人吓了一跳,庞五洲张张了嘴巴,半晌才说: “你们说,他是人是鬼?哦不!是人还是神?” 冷枫和程文峰异口同声地说: “是神人!” 随后,程文峰眉头微皱说: “你们说,应该如何称呼他,总不能还是称他小兄弟,或者是黑皮,好像都不合适吧?叫恩人,好像又太俗气了。” 两人也都点了点头,最后冷枫一锤定音道: “就称他为黑大师吧!” “好!” 两人也异口同声地说。 黑皮肯定不是恩人的真实身份,他的年龄也不可能才那么大,又有一身匪夷所思的本领,不是大师是什么?既然他自称黑皮,那叫他黑大师自然没有错了。 酒店里的一帮人,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等到黑皮回来,只好先去了餐厅胡乱填饱了肚子,回房间洗漱之后,又来到大厅里等候,到后来,许可卿和刘小曼便开始骂起黑皮来,骂得多了,黑皮便成了嗨皮。 所以,等到魏武终于跨进酒店的时候,许可卿忍不住骂道: “死黑皮,你跑哪嗨皮去了?” 骂完了才感觉不妥,顿时就羞红了脸。 魏武一听,连忙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可不能乱 说。” 刘小曼笑出了鹅叫声,道: “你跑哪去了?可卿说要请客,可是一直等不到你,电话也关机了。” 一众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他去哪了,魏武这才告诉他们,说是从赌石店走了之后,正好看见一行僧人走着禅步,速度非常缓慢,边走便念着经文,面色更是虔诚,似是去哪个大庙。 因为见他们走路的姿态很特别,又十分喜欢他们诵经的声音,他便跟在后面走禅,一直跟到了一座寺庙,又陪他们在寺庙坐了好久的禅,还在那边用了斋饭,这才回来的。 至于手机,当然是没电了。 众人知道黑皮兄弟走禅可以走睡着了,又有跟随僧人禅修的经历,所以他说跟着僧人走了,他们也不怀疑,缅国随时随地都可以遇到这样的僧人。 不过,对于今天没有体验自己买的原石切出翡翠的感觉,一众人都觉得意犹未尽,直到魏武答应,到缅北,给他们每人胡乱摸几块石头,这些人才放过他。 于是,原本打算在仰光周边再游玩几处地方的行程直接就改了,变成直奔缅北曼德勒的玉石市场。 据本地导游说,曼德勒的玉石市场位于缅北曼德勒市区西南方,是缅国规模最大的玉石市场,众多商人带着翡翠毛料和成品在此交易。市场玉石的交易如同菜市场买菜,所以也吸引着不少游客到这里看热闹,感受玉石王国的独特文化。 那边跟仰光的玉石市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首先,那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赌石市场,仰光这边的昂山市场,主要面对的群体是旅游者,卖的原石以小料为主,大多数是全赌的料子,纯粹是给游客们体验一下赌石文化的地方,好料子极少,价格还极高。 在曼德勒那边,大多数都是半赌的料子,就是在原石上切上一刀,可以让人很直观地看到切面上的翡翠,可以根据切面表现,赌没切出来的部分。 当然,半赌的料子价格要高得多,因为可以看得见,所以也亏不到太多,不至于血本无归。 回到房间之后,洗漱之后,他便上床睡了,直到后半夜,他才从后窗飘然而下,直奔几公里外的一座大山。 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吸灵蛊彻底恢复了之前的贪婪,把钻进魏武体内的灵气吸食得干干净净,一点也没给他留下,甚至,一边吸食,还一边偏着脑袋瞪着魏武,那意思显然是说:哼,前几天,便宜你了! 魏武不知道吸灵蛊咋的又活过来了,不过他隐约有了猜测。 之前他就猜测,因为那边是在禅修院附近的山上,会不会是吸灵蛊害怕禅修院,或者禅修院后面那个寺庙里的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忌惮那里庄严肃穆的气氛,也就是佛家的气场。 而现在,这边远离禅修院,附近十多公里也没有寺庙,所以吸灵蛊才会重新精神抖擞起来。 要真是这样,以后就有办法对付这家伙了,练功的时候,只需找个寺庙就可以的,不过,他也不能确定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为了验证一下,他打算找个寺庙测试一下,于是,便收了功,围着这片山寻找起来。一个多小时后,貌觉新亲自驾车把吃饱喝足的魏武冷枫四人送去了华国大使馆,吃饭的时候和车上,程文峰几次要开口问魏武,最后还是忍住了。 车到大使馆门口,貌觉新就开车走了,他得尽快回去,连夜把那套桌凳拉走,找人把石桌切了,还有那四个石凳,说不定里面也有好东西呢。 魏武没跟三人进入大使馆,看到三人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魏武说: “都别说了,也别管我的真实身份是谁,我知道你们都是自强又爱国的好青年,你们也只需知道我是个华国人就够了。 进了华国大使馆,你们就彻底安全了,我相信他们会护送你们和翡翠回去的,你们也不需要提到我。 到了港岛,找一家信誉好的拍卖行,我估计,这块翡翠的价值要接近百亿了,应该够你们搞一个不小的项目起来了,要是有剩余的,你们还可以动员一些和你们一样,有爱国情怀的留学生、华人华侨,回国创业,没有资金的,就用剩下的钱投资入股,把事业做大。” 说完,魏武看向一脸坚定的三个人,接着说: “我也是为了不给你们压力,这才不跟你们说我的真实身份,要是你们把这笔钱打水漂了,只要不是用于个人挥霍,或者做了害人或者不利于华国的事情,我绝不会追究的,也不会再和你们见面。 我的电话和微信,冷枫已经有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帮助你们。 等到你们真的做成了一番事业,我会去找你们的。” 说完,不等三人回过神来,身子一晃,便不见了踪影,就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三人吓了一跳,庞五洲张张了嘴巴,半晌才说: “你们说,他是人是鬼?哦不!是人还是神?” 冷枫和程文峰异口同声地说: “是神人!” 随后,程文峰眉头微皱说: “你们说,应该如何称呼他,总不能还是称他小兄弟,或者是黑皮,好像都不合适吧?叫恩人,好像又太俗气了。” 两人也都点了点头,最后冷枫一锤定音道: “就称他为黑大师吧!” “好!” 两人也异口同声地说。 黑皮肯定不是恩人的真实身份,他的年龄也不可能才那么大,又有一身匪夷所思的本领,不是大师是什么?既然他自称黑皮,那叫他黑大师自然没有错了。 酒店里的一帮人,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等到黑皮回来,只好先去了餐厅胡乱填饱了肚子,回房间洗漱之后,又来到大厅里等候,到后来,许可卿和刘小曼便开始骂起黑皮来,骂得多了,黑皮便成了嗨皮。 所以,等到魏武终于跨进酒店的时候,许可卿忍不住骂道: “死黑皮,你跑哪嗨皮去了?” 骂完了才感觉不妥,顿时就羞红了脸。 魏武一听,连忙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可不能乱 说。” 刘小曼笑出了鹅叫声,道: “你跑哪去了?可卿说要请客,可是一直等不到你,电话也关机了。” 一众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他去哪了,魏武这才告诉他们,说是从赌石店走了之后,正好看见一行僧人走着禅步,速度非常缓慢,边走便念着经文,面色更是虔诚,似是去哪个大庙。 因为见他们走路的姿态很特别,又十分喜欢他们诵经的声音,他便跟在后面走禅,一直跟到了一座寺庙,又陪他们在寺庙坐了好久的禅,还在那边用了斋饭,这才回来的。 至于手机,当然是没电了。 众人知道黑皮兄弟走禅可以走睡着了,又有跟随僧人禅修的经历,所以他说跟着僧人走了,他们也不怀疑,缅国随时随地都可以遇到这样的僧人。 不过,对于今天没有体验自己买的原石切出翡翠的感觉,一众人都觉得意犹未尽,直到魏武答应,到缅北,给他们每人胡乱摸几块石头,这些人才放过他。 于是,原本打算在仰光周边再游玩几处地方的行程直接就改了,变成直奔缅北曼德勒的玉石市场。 据本地导游说,曼德勒的玉石市场位于缅北曼德勒市区西南方,是缅国规模最大的玉石市场,众多商人带着翡翠毛料和成品在此交易。市场玉石的交易如同菜市场买菜,所以也吸引着不少游客到这里看热闹,感受玉石王国的独特文化。 那边跟仰光的玉石市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首先,那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赌石市场,仰光这边的昂山市场,主要面对的群体是旅游者,卖的原石以小料为主,大多数是全赌的料子,纯粹是给游客们体验一下赌石文化的地方,好料子极少,价格还极高。 在曼德勒那边,大多数都是半赌的料子,就是在原石上切上一刀,可以让人很直观地看到切面上的翡翠,可以根据切面表现,赌没切出来的部分。 当然,半赌的料子价格要高得多,因为可以看得见,所以也亏不到太多,不至于血本无归。 回到房间之后,洗漱之后,他便上床睡了,直到后半夜,他才从后窗飘然而下,直奔几公里外的一座大山。 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吸灵蛊彻底恢复了之前的贪婪,把钻进魏武体内的灵气吸食得干干净净,一点也没给他留下,甚至,一边吸食,还一边偏着脑袋瞪着魏武,那意思显然是说:哼,前几天,便宜你了! 魏武不知道吸灵蛊咋的又活过来了,不过他隐约有了猜测。 之前他就猜测,因为那边是在禅修院附近的山上,会不会是吸灵蛊害怕禅修院,或者禅修院后面那个寺庙里的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忌惮那里庄严肃穆的气氛,也就是佛家的气场。 而现在,这边远离禅修院,附近十多公里也没有寺庙,所以吸灵蛊才会重新精神抖擞起来。 要真是这样,以后就有办法对付这家伙了,练功的时候,只需找个寺庙就可以的,不过,他也不能确定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为了验证一下,他打算找个寺庙测试一下,于是,便收了功,围着这片山寻找起来。 第589章 斗争策略 一直奔出去三十多公里,在山的背面,终于看到一座宏伟的寺庙,其规模要远远大于之前禅修院后面的那座寺庙。 魏武靠近了寺庙,在离着寺庙院墙不足百米的地方盘腿坐下,开始运起《百草化丹功》的口诀,随即,四周微风吹过,一缕缕灵气飞快地钻进魏武的身体。 漩涡早已不再有,最多只能感受到一阵轻风,而钻进体内的灵气,一点也不比有漩涡少,甚至还有快得多,也多得多。 只是,这些灵气连一丝一毫也没被魏武吸收到,全被吸灵蛊截胡了。 ?? 咦,这家伙一点也没受到影响,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神百倍。 难道不是庙宇的原因?与佛家的气场无关?为什么偏偏在班迪达禅修中心它就不吸食灵气呢?那这家伙到底忌惮什么呢? 魏武一连在心里打出好几个问号,可是想破脑袋也无法得出真相,正要放弃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家伙莫非是害怕什么人物? 想到这里,魏武便收了功,把背包里的那串佛珠戴在了手腕上。 自从在天山之巅,背包替他挡了子弹之后,他便更加包不离身了,包里还有他吃饭的家伙和保命的工具呢,医灵针、峨眉刺、折叠工兵铲,还有那根方技家宗主圣物圣灵簪,以及这次偶得的那块正阳绿翡翠。 佛珠也放在在包里,貌觉新说,那手串帕奥上师戴了近百年,只要见过老上师的僧人都认识,所以,他也不敢戴在手上。 翟知秋新定制的这个背包,不仅升级了面料,在织物中增加了更多最新研制的高科技钛合金材料,内部空间也进行了改造,在包带里藏了几个非常隐秘的空间,用来藏医灵针、发簪等,不仅十分隐蔽,也方便取出。 戴上手串后,魏武重新开始练功,这回,吸灵蛊又趴着不动了,眼睛却是狠狠瞪着魏武。 靠!魏武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忌惮的是帕奥上师!由于帕奥上师在班迪达禅修中心,所以在那附近,这家伙都很老实,离开了那里,就又开始作妖了。 而这手串是帕奥上师随身之物,贴身佩戴了近百年,老上师是全缅唯一的三藏师,是超越众生的得道高僧,其佛法何等高深,在念佛、授法时,手里还不停地拨动佛珠,其愿力便也慢慢潜润其中,经年积累后,这手串已然成为一件法器,一件浸满了帕奥上师气血的法器。 如此看来,那帕奥上师的武学境界怕也是非常恐怖的!幸亏了李普生传给他的“止痛的经文”,这才让他受到老上师的青睐。 有了这样的判断,魏武心中大喜,这一回,再也不担心境界无法增长了,只要练功的时候戴上这串珠子,便可以把那家伙压制得死死的! 等练完后,摘了手串,那家伙也只能干瞪眼,因为它只能吸收新增加的灵气,已经被魏武吸收消化的灵气,它是无法夺走的。 正好他的境界跌落了,需要灵气快速增长,慢慢恢复并提高。 正像水如 常说的,修炼到了元婴境,就得精神力和灵力同时进步,才能使得境界稳步提升,否则,即使吸收了再多的外来灵气,境界的提升也是根基不稳,不仅永远无法突破元婴境的桎梏,最终甚至会崩塌,并快速耗尽寿元。 如今,他的精神力进步非常快,正是快速提高灵力,一举冲入丹成境的大好时机。 而且,魏武明白,这一次重新跨入丹成境,他的实力应该会远远超过之前,足以与元婴后期媲美。 于是,魏武不再迟疑,开始贪婪地吸收灵气,这边的空气异常清新,灵气也无比纯净,几乎毫无杂质,更容易吸收。 连续换了十几个地方,制造出十几阵微风之后,魏武可以清晰地观照到,腹中那个大金蛋的虚影更加清晰了。 重新换了个地方之后,魏武特意用观照的方法偷窥了一眼脚底的吸灵蛊。 自从学会了禅修的观照之法,魏武越来越喜欢用这种方法窥视身上的变化,这种方法可以随时随地看清身体内,哪怕最细微的部分,还不用使出灵气。 只见那家伙趴在脚底,似乎是感觉到了魏武的偷窥,睁开眼怒视了魏武一眼,似乎很不甘心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没错,就是怒视,魏武可以从它的目光中看到怨恨、不甘和怒火。 魏武突然心中一紧,这个目光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家伙不会报复自己吧? 以目前魏武的能力来说,还真拿吸灵蛊没办法,虽然戴着这串佛珠可以压制它,但他也不可能一直戴着佛珠,一旦取下来,它会怎么做? 魏武不由的有些头大,且不说它有没有手段,给自己激烈的报复,就算是这家伙越狱出逃,就不知要造成多大的麻烦,要是再被基地的人得到它,就它那一肚子的灵气,怕是可以直接制造一个半步化神的强者! 虽然魏武没办法对付这家伙,但他相信,基地一定有办法让它吐出肚子里的全部灵气,毕竟这玩意就是他们弄出来的,肯定有对付它的法宝。 还有,要是这家伙突然释放出体内所有的灵气,如果释放的速度够快,哪怕是只释放出三分之一,魏武也会被活活撑死! 所以,在没有彻底拿捏住这家伙的手段之前,魏武还得向它妥协,做出必要的让步,这便是斗争策略。 魏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被一只虫子拿捏住,不得不和它斗智斗勇,还不敢过分得罪它。 于是,魏武褪下手串,塞回到包里。 这个包的材料特殊,密封性非常好,手串的气息一点也透不出来,这也是之前没拿出手串之前,吸灵蛊照样可以吸食灵气的原因。 果然,手串放进包里的瞬间,吸灵蛊就活跃起来,它昂着头抖动了一阵身子,正要有下一步动作,突然就感受到了大量灵气涌进了魏武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来得都猛烈。 于是,那家伙的气也消了,微闭着双眼,美美地吸起了灵气。一直奔出去三十多公里,在山的背面,终于看到一座宏伟的寺庙,其规模要远远大于之前禅修院后面的那座寺庙。 魏武靠近了寺庙,在离着寺庙院墙不足百米的地方盘腿坐下,开始运起《百草化丹功》的口诀,随即,四周微风吹过,一缕缕灵气飞快地钻进魏武的身体。 漩涡早已不再有,最多只能感受到一阵轻风,而钻进体内的灵气,一点也不比有漩涡少,甚至还有快得多,也多得多。 只是,这些灵气连一丝一毫也没被魏武吸收到,全被吸灵蛊截胡了。 咦,这家伙一点也没受到影响,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神百倍。 .??. 难道不是庙宇的原因?与佛家的气场无关?为什么偏偏在班迪达禅修中心它就不吸食灵气呢?那这家伙到底忌惮什么呢? 魏武一连在心里打出好几个问号,可是想破脑袋也无法得出真相,正要放弃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家伙莫非是害怕什么人物? 想到这里,魏武便收了功,把背包里的那串佛珠戴在了手腕上。 自从在天山之巅,背包替他挡了子弹之后,他便更加包不离身了,包里还有他吃饭的家伙和保命的工具呢,医灵针、峨眉刺、折叠工兵铲,还有那根方技家宗主圣物圣灵簪,以及这次偶得的那块正阳绿翡翠。 佛珠也放在在包里,貌觉新说,那手串帕奥上师戴了近百年,只要见过老上师的僧人都认识,所以,他也不敢戴在手上。 翟知秋新定制的这个背包,不仅升级了面料,在织物中增加了更多最新研制的高科技钛合金材料,内部空间也进行了改造,在包带里藏了几个非常隐秘的空间,用来藏医灵针、发簪等,不仅十分隐蔽,也方便取出。 戴上手串后,魏武重新开始练功,这回,吸灵蛊又趴着不动了,眼睛却是狠狠瞪着魏武。 靠!魏武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忌惮的是帕奥上师!由于帕奥上师在班迪达禅修中心,所以在那附近,这家伙都很老实,离开了那里,就又开始作妖了。 而这手串是帕奥上师随身之物,贴身佩戴了近百年,老上师是全缅唯一的三藏师,是超越众生的得道高僧,其佛法何等高深,在念佛、授法时,手里还不停地拨动佛珠,其愿力便也慢慢潜润其中,经年积累后,这手串已然成为一件法器,一件浸满了帕奥上师气血的法器。 如此看来,那帕奥上师的武学境界怕也是非常恐怖的!幸亏了李普生传给他的“止痛的经文”,这才让他受到老上师的青睐。 有了这样的判断,魏武心中大喜,这一回,再也不担心境界无法增长了,只要练功的时候戴上这串珠子,便可以把那家伙压制得死死的! 等练完后,摘了手串,那家伙也只能干瞪眼,因为它只能吸收新增加的灵气,已经被魏武吸收消化的灵气,它是无法夺走的。 正好他的境界跌落了,需要灵气快速增长,慢慢恢复并提高。 正像水如 常说的,修炼到了元婴境,就得精神力和灵力同时进步,才能使得境界稳步提升,否则,即使吸收了再多的外来灵气,境界的提升也是根基不稳,不仅永远无法突破元婴境的桎梏,最终甚至会崩塌,并快速耗尽寿元。 如今,他的精神力进步非常快,正是快速提高灵力,一举冲入丹成境的大好时机。 而且,魏武明白,这一次重新跨入丹成境,他的实力应该会远远超过之前,足以与元婴后期媲美。 于是,魏武不再迟疑,开始贪婪地吸收灵气,这边的空气异常清新,灵气也无比纯净,几乎毫无杂质,更容易吸收。 连续换了十几个地方,制造出十几阵微风之后,魏武可以清晰地观照到,腹中那个大金蛋的虚影更加清晰了。 重新换了个地方之后,魏武特意用观照的方法偷窥了一眼脚底的吸灵蛊。 自从学会了禅修的观照之法,魏武越来越喜欢用这种方法窥视身上的变化,这种方法可以随时随地看清身体内,哪怕最细微的部分,还不用使出灵气。 只见那家伙趴在脚底,似乎是感觉到了魏武的偷窥,睁开眼怒视了魏武一眼,似乎很不甘心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没错,就是怒视,魏武可以从它的目光中看到怨恨、不甘和怒火。 魏武突然心中一紧,这个目光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家伙不会报复自己吧? 以目前魏武的能力来说,还真拿吸灵蛊没办法,虽然戴着这串佛珠可以压制它,但他也不可能一直戴着佛珠,一旦取下来,它会怎么做? 魏武不由的有些头大,且不说它有没有手段,给自己激烈的报复,就算是这家伙越狱出逃,就不知要造成多大的麻烦,要是再被基地的人得到它,就它那一肚子的灵气,怕是可以直接制造一个半步化神的强者! 虽然魏武没办法对付这家伙,但他相信,基地一定有办法让它吐出肚子里的全部灵气,毕竟这玩意就是他们弄出来的,肯定有对付它的法宝。 还有,要是这家伙突然释放出体内所有的灵气,如果释放的速度够快,哪怕是只释放出三分之一,魏武也会被活活撑死! 所以,在没有彻底拿捏住这家伙的手段之前,魏武还得向它妥协,做出必要的让步,这便是斗争策略。 魏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被一只虫子拿捏住,不得不和它斗智斗勇,还不敢过分得罪它。 于是,魏武褪下手串,塞回到包里。 这个包的材料特殊,密封性非常好,手串的气息一点也透不出来,这也是之前没拿出手串之前,吸灵蛊照样可以吸食灵气的原因。 果然,手串放进包里的瞬间,吸灵蛊就活跃起来,它昂着头抖动了一阵身子,正要有下一步动作,突然就感受到了大量灵气涌进了魏武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来得都猛烈。 于是,那家伙的气也消了,微闭着双眼,美美地吸起了灵气。 第590章 曼德勒玉石市场 天亮前,魏武又换了五六个地方,帮助吸灵蛊吸食了大量的灵气,终于安抚住了这家伙。 随后,魏武一边展开追风鬼影,一边试着观照脚步的变化,他要看看,这么快的步伐,能不能走禅? 开始的时候,观照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步伐,慢慢的两者就开始同步了,到最后,慢慢纯熟起来,二者出奇的一致,并顺带着让追风鬼影也快了不少。 于是,魏武索性在山里转起了圈子,直到天色大亮,才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回走禅。 也幸亏他是在树梢上练习追风鬼影的,否则,怕是又要把全身的衣服挂成碎布条了,那可就糗大了。 到达酒店的时候,刘小曼和那个本地的黑脸姑娘导游一起,正在前台办理退房手续,看见魏武进来,刘小曼有些奇怪,招呼道: “黑皮兄弟,这么早上哪去了?” 一旁的黑脸姑娘拉了拉她的衣袖说: “这位先生在修禅呢,你看他的走禅,那步伐中蕴含的禅意,比得上很多上师了!” 黑脸姑娘是本地导游,见识得多,自然看出了魏武的步伐流畅,和似乎脚不沾地的禅意,于是,她对这个其貌不扬的黑脸少年,也不知不觉地用上了敬语。 刘小曼这才想起,许可卿他们说过,这个黑皮可是被拉去和上师一起禅修了好几天呢,看来他还真的有些佛缘。 魏武和两人打过招呼后,回房洗换一新,再次出门时,大家都在门口等他了。 吃过早餐,一行人坐上一辆大巴,直奔仰光机场。 仰光到曼德勒全程400多不到500公里,车程要十个小时以上,坐飞机只需两个多小时。 坐在车上,一群人说说笑笑,对曼德勒之行充满了期待,憧憬着赌中并切出让人惊喜的翡翠来。 魏武也没再练习坐禅,配合着他们聊着,大家关心的除了赌石,再就是张翰宇为啥还不回来。 魏武只得继续撒谎,说张航宇在国外读书时,交了一个外国的女朋友,可是他家里坚决不同意,这才把他叫回了港岛。 这回张航宇来体验禅修是假,真正的目的是飞去国外和女友团聚,所以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缅国的。 大巴路过禅修院附近的时候,看着远处的的庙宇,魏武不由再次想起帕奥上师,也不知他现在还在不在那边。 那串佛珠不仅救了他,还让他有了压制吸灵蛊,趁机提高境界的机会,所以,他一定要尽力去寻找他说的那段经文。 按照李普生说的,那段经文是清泉寺的一个打杂老僧传给他的,也不知那老僧是个什么路数,他自己知不知道经文的来历,该不会是个扫地僧一样的存在吧? 上了飞机,魏武再次开启了睡着坐禅模式,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再打扰他。 上午十一点不到,飞机降落在了曼德勒机场,一行人草草地吃了一顿午饭,便驱车去了曼德勒玉石市场。 曼德勒玉石市场极其简陋,是一个露天场地,并不宽敞的市场里,玉石店面一个挨着一个,每家店面的门口都堆放着杂乱的石头,连市场外围的马路上都摆满了。 曼德勒市场划分为毛料交易区、片料交易区、珠子交易区、手镯交易区,有成品交易档口和现场解石加工档口,每个区域各有其规,各寻其需,市场里还有一些简单的加工作坊,就地加工,就地销售。 曼德勒玉石市场是对缅国公盘的补充,公盘的门槛较高,没有参加公盘的买家,往往会来曼德勒来买石头,当然,公盘上的石料才是绝对的高档货。 在曼德勒玉石市场,有超过70%的石头,是从帕敢等地的场口运来的,都是人工挖出来的,只有30%左右是从公盘上来的。 从矿山运来的石头,在这里进行初步切割、加工、出售,或经过这里运送到仰光拍卖,卖不掉的再运回来。 就成品而言,这里高中低档的都有,而在毛料方面,市场销售的大多数是中低端层次的,高档的毛料需要到货主工厂看,或者通过中介去了解。 一行人在本地导游的带领下,先是去看了蛋面和手镯区,在黑脸姑娘和店员的极力怂恿之下,大家却提不起一点兴趣,没有一个人愿意掏钱买,把原本就肤色黝黑的导游姑娘气得更黑了。 众人的兴趣都在毛料上呢,都期待着黑皮兄弟给他们点石成金哦! 只有等到最后,没有赌中翡翠,他们才会买一些成品回去送人,如果自己挑的石头切出了翡翠,然后加工成蛋面和手镯送人,那才有面!还特么便宜得多! 当然,挑中的石头里面,也许什么也没有,不过他们都不在乎,都是有钱人呢。 魏武稍稍有些头大,大家对他抱的希望太高了,可他还不能帮他们,否则,就真的离不开这里了! 在仰光,那里的治安可是比这边好多了,结果他们还是被劫持了,要不是帕奥上师赠送的手串,此时说不定都阴阳两隔了! 即使他可以脱身,至少冷枫他们三个都会完蛋。 现在,到了缅北这边,他就更得小心了,这里可是缅北,各方势力、政府军、地方武装,还有金三角地区毒贩,甚至其他国家势力的渗透,相互之间抢地盘、抢资源,经常会爆发冲突,甚至大规模战斗,缅国政府对这些也是无能为力。 尤其是有着高超的赌石技巧的所谓赌石大王,各方都是要争着抓在自己手里的,因为会看石头,就意味着可以给他们找到更多购买军火的资金! 要是突然横空出世了一位,可以百发百中地摸中翡翠的赌石奇才,哪怕什么也不会,就只是运气逆天,也是各方势力抢着要控制在自己手里的。 所以,这一次,黑皮兄弟打定主意低调下去,绝不随便冒头,哪怕这帮公子哥因此输掉了裤子,他也不能显露“灵气b超”这样的作弊神器。 包括他自己,也得亏掉一些,才能让大家相信,在仰光,纯粹是因为佛祖保佑,来这边,佛祖离得远了,照顾不上了。天亮前,魏武又换了五六个地方,帮助吸灵蛊吸食了大量的灵气,终于安抚住了这家伙。 随后,魏武一边展开追风鬼影,一边试着观照脚步的变化,他要看看,这么快的步伐,能不能走禅? 开始的时候,观照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步伐,慢慢的两者就开始同步了,到最后,慢慢纯熟起来,二者出奇的一致,并顺带着让追风鬼影也快了不少。 于是,魏武索性在山里转起了圈子,直到天色大亮,才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回走禅。 也幸亏他是在树梢上练习追风鬼影的,否则,怕是又要把全身的衣服挂成碎布条了,那可就糗大了。 到达酒店的时候,刘小曼和那个本地的黑脸姑娘导游一起,正在前台办理退房手续,看见魏武进来,刘小曼有些奇怪,招呼道: “黑皮兄弟,这么早上哪去了?” 一旁的黑脸姑娘拉了拉她的衣袖说: “这位先生在修禅呢,你看他的走禅,那步伐中蕴含的禅意,比得上很多上师了!” 黑脸姑娘是本地导游,见识得多,自然看出了魏武的步伐流畅,和似乎脚不沾地的禅意,于是,她对这个其貌不扬的黑脸少年,也不知不觉地用上了敬语。 刘小曼这才想起,许可卿他们说过,这个黑皮可是被拉去和上师一起禅修了好几天呢,看来他还真的有些佛缘。 魏武和两人打过招呼后,回房洗换一新,再次出门时,大家都在门口等他了。 吃过早餐,一行人坐上一辆大巴,直奔仰光机场。 仰光到曼德勒全程400多不到500公里,车程要十个小时以上,坐飞机只需两个多小时。 坐在车上,一群人说说笑笑,对曼德勒之行充满了期待,憧憬着赌中并切出让人惊喜的翡翠来。 魏武也没再练习坐禅,配合着他们聊着,大家关心的除了赌石,再就是张翰宇为啥还不回来。 魏武只得继续撒谎,说张航宇在国外读书时,交了一个外国的女朋友,可是他家里坚决不同意,这才把他叫回了港岛。 这回张航宇来体验禅修是假,真正的目的是飞去国外和女友团聚,所以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缅国的。 大巴路过禅修院附近的时候,看着远处的的庙宇,魏武不由再次想起帕奥上师,也不知他现在还在不在那边。 那串佛珠不仅救了他,还让他有了压制吸灵蛊,趁机提高境界的机会,所以,他一定要尽力去寻找他说的那段经文。 按照李普生说的,那段经文是清泉寺的一个打杂老僧传给他的,也不知那老僧是个什么路数,他自己知不知道经文的来历,该不会是个扫地僧一样的存在吧? 上了飞机,魏武再次开启了睡着坐禅模式,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再打扰他。 上午十一点不到,飞机降落在了曼德勒机场,一行人草草地吃了一顿午饭,便驱车去了曼德勒玉石市场。 曼德勒玉石市场极其简陋,是一个露天场地,并不宽敞的市场里,玉石店面一个挨着一个,每家店面的门口都堆放着杂乱的石头,连市场外围的马路上都摆满了。 曼德勒市场划分为毛料交易区、片料交易区、珠子交易区、手镯交易区,有成品交易档口和现场解石加工档口,每个区域各有其规,各寻其需,市场里还有一些简单的加工作坊,就地加工,就地销售。 曼德勒玉石市场是对缅国公盘的补充,公盘的门槛较高,没有参加公盘的买家,往往会来曼德勒来买石头,当然,公盘上的石料才是绝对的高档货。 在曼德勒玉石市场,有超过70%的石头,是从帕敢等地的场口运来的,都是人工挖出来的,只有30%左右是从公盘上来的。 从矿山运来的石头,在这里进行初步切割、加工、出售,或经过这里运送到仰光拍卖,卖不掉的再运回来。 就成品而言,这里高中低档的都有,而在毛料方面,市场销售的大多数是中低端层次的,高档的毛料需要到货主工厂看,或者通过中介去了解。 一行人在本地导游的带领下,先是去看了蛋面和手镯区,在黑脸姑娘和店员的极力怂恿之下,大家却提不起一点兴趣,没有一个人愿意掏钱买,把原本就肤色黝黑的导游姑娘气得更黑了。 众人的兴趣都在毛料上呢,都期待着黑皮兄弟给他们点石成金哦! 只有等到最后,没有赌中翡翠,他们才会买一些成品回去送人,如果自己挑的石头切出了翡翠,然后加工成蛋面和手镯送人,那才有面!还特么便宜得多! 当然,挑中的石头里面,也许什么也没有,不过他们都不在乎,都是有钱人呢。 魏武稍稍有些头大,大家对他抱的希望太高了,可他还不能帮他们,否则,就真的离不开这里了! 在仰光,那里的治安可是比这边好多了,结果他们还是被劫持了,要不是帕奥上师赠送的手串,此时说不定都阴阳两隔了! 即使他可以脱身,至少冷枫他们三个都会完蛋。 现在,到了缅北这边,他就更得小心了,这里可是缅北,各方势力、政府军、地方武装,还有金三角地区毒贩,甚至其他国家势力的渗透,相互之间抢地盘、抢资源,经常会爆发冲突,甚至大规模战斗,缅国政府对这些也是无能为力。 尤其是有着高超的赌石技巧的所谓赌石大王,各方都是要争着抓在自己手里的,因为会看石头,就意味着可以给他们找到更多购买军火的资金! 要是突然横空出世了一位,可以百发百中地摸中翡翠的赌石奇才,哪怕什么也不会,就只是运气逆天,也是各方势力抢着要控制在自己手里的。 所以,这一次,黑皮兄弟打定主意低调下去,绝不随便冒头,哪怕这帮公子哥因此输掉了裤子,他也不能显露“灵气b超”这样的作弊神器。 包括他自己,也得亏掉一些,才能让大家相信,在仰光,纯粹是因为佛祖保佑,来这边,佛祖离得远了,照顾不上了。 第591章 一二三四五 得知他们想要去赌石,还要亲自切出翡翠,黑脸的本地导游脸色转喜,带着一行人去了毛料区。 到了那里之后,魏武心里总算定了下来。 因为,在这边,有很多一切两半的原石,可以很直观地看到翡翠,赌石的人自己可以有个初步的判断,倒无需他太多的表现。 当然,这边也有很多全赌毛料,就是没有切开的原石,价格也比半赌的料子便宜很多,但是里面啥都没有的概率也很大。 而半赌的料子,因为被一切两半,切面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翡翠的品质和大小,只需赌没切的石头里面,翡翠的品质是变差了,还是变得更好,体积是跟切面一样大小,还是有了变化。 一般来说,半赌的料子虽然价格高,但即使赌垮了,也不会跨得很厉害,不像全赌的料子,全靠蒙。 为了不让大家对他抱的期望太高,魏武率先挑了几块全赌的料子,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各位哥哥姐姐,还是我来先挑几块切切看,要是运气仍然和在仰光时一样好,再帮你们挑,要是好运气没了,你们就自己选石头,好不好?” 这个提议,大家当然没意见,经过一路上的冷静,他们也知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跟班身上,显然是不怎么靠谱的,但小跟班在仰光昂山大市场神勇的表现,又让他们觉得他的运气确实逆天,正不知怎么选择呢。 现在人家小兄弟主动提出来试一试手气,他们当然求之不得。 这一次,魏武没有作弊,一点灵气也没用,纯粹靠眼睛看,靠手摸,或者说全靠蒙更准确。 期间,他也不忘请教其他看石头的客人,并和同行的“哥哥姐姐”讨论一番,最终挑中了5块不大的原石,最大的不过5公斤多一点,最小的只有1公斤不到。 不过,这边的毛料的确比昂山大市场便宜了许多,5块料子也不过16500块,至于怎么舍得花这么多的钱,魏武的解释是,张航宇得知他赌中了一块价值2000多万的冰种正阳绿的翡翠,还要无偿上交,一高兴给他的卡上打了100万,如今他也是个妥妥的小富翁了。 赌石店旁边就有很多专门解石的档口,小石头按个头收费,大的原石,按照每一刀多少钱收费,要是切涨了,客人一般还会给些喜钱。 和解石的讲好价钱,众人便在一旁看着解石,这时解石的客人不多,5块石头交给了三个师傅来解。 很快5块石头都解出来了,居然解出了一块比那块冰种正阳绿还要大一点的豆种翡翠来,另外四块却全都是废石。 现场解出来的玉石一般都会有玉石商人收去的,魏武这块也不例外,虽然种水不太好,但个头不小,最终卖了1八000块,全部算下来还赚了一些。 这一回,一行人更纠结了,要说他的运气还在吧,5块石头垮了4块,唯一切出翡翠的那块,水也很一般,要说运气不好吧,总的来说他还是赚了。 魏武看出大 家的纠结,这种效果也正是他要的,于是他又提议道: “哥哥姐姐们,我们还是去看半赌的料子吧,那些都能看到一半呢,不像这边,全靠蒙。” 大家也接受了他的建议,都去半赌的原石堆里挑石头,不过,很快他们就挑花了眼,因为石头太多了,切面都差不多,种水都不太好,稍微绿色多一些、种水好一些的,都贵得要死,动则几万几十万。 前面导游也说过,真正高品质的原石,是不会拿到这个市场上来的,所以,那些看上去不错的原石,估计也没多少赌性。 最终,他们还是想借助黑皮兄弟的手来挑石头,魏武想了想说: “这样吧,你们每人挑几块原石来,然后我在你们选中的几块中挑出一块来,这样省时间。” 大家都说这个办法好,一是可以省时间,二来自己也可以过过瘾,最后让黑皮挑,借助一下他的手气,一举多得,黑皮兄弟也不用为赌垮了负责,因为石头最初也不是他挑的。 于是,趁着大家去挑石头,魏武用灵气挨个摸了摸经过的每一块原石,这些原石都是切开的,不用他费多大的力气,把灵气潜入到石头里面去“看”,只需摸一下,便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所以魏武“看”得很快,也很随意,在外人看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黑小子,欣喜又好奇的样子,任谁也不会怀疑他在作弊。 一连摸了近百块石头,也没看到让他特别惊喜的,虽然也有好几块切出来会涨,但也不是什么大涨。 有很多表面看上去品质很好的半赌料子,在切口下面不到1厘米,就全是废石了,要么就是里面有很多裂纹或杂质增多,变成了所谓的狗屎地。 看来,缅国人还是很擅长看石头的,知道这些石头的品种和可赌性不高,真正好的原石,应该都在那些工厂里,或者送去了公盘。 魏武也不着急,那边大家挑石头肯定很纠结,一时半会是拿不定主意的,所以,他继续装着傻乎乎的样子,乐呵呵地挨个摸着石头,倒是也摸到几块可以大涨的好料子。 只是,眼下他只能压抑住冲动,哪怕他的神威集团急需大量资金进行扩张,他也只能忍住,何况这些料子也不能卖出太多的钱,至少和那块玻璃种帝王绿差远了,与貌觉新屋里的那块大块头,就更没有可比性了。 这样一想,魏武便失去了继续摸石头兴趣,反正摸到好的也不能买。 不过,这时,开始有人喊他去挑石头了,李隼财大气粗,一次性挑了八块,让黑皮给选出3块来。 这样魏武就一点压力也没有了,挑出废石也和他没关系,同样,挑出帝王绿来,人家也不会怀疑这个黝黑的少年,会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魏武把李隼的八块原石排成一个圈,先挨个摸了摸每一块切面,嘴里“啧啧”赞着,然后跨进圈子里,闭着眼睛,伸手胡乱摸上一块,嘴里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打到小松鼠。”得知他们想要去赌石,还要亲自切出翡翠,黑脸的本地导游脸色转喜,带着一行人去了毛料区。 到了那里之后,魏武心里总算定了下来。 因为,在这边,有很多一切两半的原石,可以很直观地看到翡翠,赌石的人自己可以有个初步的判断,倒无需他太多的表现。 当然,这边也有很多全赌毛料,就是没有切开的原石,价格也比半赌的料子便宜很多,但是里面啥都没有的概率也很大。 而半赌的料子,因为被一切两半,切面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翡翠的品质和大小,只需赌没切的石头里面,翡翠的品质是变差了,还是变得更好,体积是跟切面一样大小,还是有了变化。 一般来说,半赌的料子虽然价格高,但即使赌垮了,也不会跨得很厉害,不像全赌的料子,全靠蒙。 为了不让大家对他抱的期望太高,魏武率先挑了几块全赌的料子,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各位哥哥姐姐,还是我来先挑几块切切看,要是运气仍然和在仰光时一样好,再帮你们挑,要是好运气没了,你们就自己选石头,好不好?” 这个提议,大家当然没意见,经过一路上的冷静,他们也知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跟班身上,显然是不怎么靠谱的,但小跟班在仰光昂山大市场神勇的表现,又让他们觉得他的运气确实逆天,正不知怎么选择呢。 现在人家小兄弟主动提出来试一试手气,他们当然求之不得。 这一次,魏武没有作弊,一点灵气也没用,纯粹靠眼睛看,靠手摸,或者说全靠蒙更准确。 期间,他也不忘请教其他看石头的客人,并和同行的“哥哥姐姐”讨论一番,最终挑中了5块不大的原石,最大的不过5公斤多一点,最小的只有1公斤不到。 不过,这边的毛料的确比昂山大市场便宜了许多,5块料子也不过16500块,至于怎么舍得花这么多的钱,魏武的解释是,张航宇得知他赌中了一块价值2000多万的冰种正阳绿的翡翠,还要无偿上交,一高兴给他的卡上打了100万,如今他也是个妥妥的小富翁了。 赌石店旁边就有很多专门解石的档口,小石头按个头收费,大的原石,按照每一刀多少钱收费,要是切涨了,客人一般还会给些喜钱。 和解石的讲好价钱,众人便在一旁看着解石,这时解石的客人不多,5块石头交给了三个师傅来解。 很快5块石头都解出来了,居然解出了一块比那块冰种正阳绿还要大一点的豆种翡翠来,另外四块却全都是废石。 现场解出来的玉石一般都会有玉石商人收去的,魏武这块也不例外,虽然种水不太好,但个头不小,最终卖了1八000块,全部算下来还赚了一些。 这一回,一行人更纠结了,要说他的运气还在吧,5块石头垮了4块,唯一切出翡翠的那块,水也很一般,要说运气不好吧,总的来说他还是赚了。 魏武看出大 家的纠结,这种效果也正是他要的,于是他又提议道: “哥哥姐姐们,我们还是去看半赌的料子吧,那些都能看到一半呢,不像这边,全靠蒙。” 大家也接受了他的建议,都去半赌的原石堆里挑石头,不过,很快他们就挑花了眼,因为石头太多了,切面都差不多,种水都不太好,稍微绿色多一些、种水好一些的,都贵得要死,动则几万几十万。 前面导游也说过,真正高品质的原石,是不会拿到这个市场上来的,所以,那些看上去不错的原石,估计也没多少赌性。 最终,他们还是想借助黑皮兄弟的手来挑石头,魏武想了想说: “这样吧,你们每人挑几块原石来,然后我在你们选中的几块中挑出一块来,这样省时间。” 大家都说这个办法好,一是可以省时间,二来自己也可以过过瘾,最后让黑皮挑,借助一下他的手气,一举多得,黑皮兄弟也不用为赌垮了负责,因为石头最初也不是他挑的。 于是,趁着大家去挑石头,魏武用灵气挨个摸了摸经过的每一块原石,这些原石都是切开的,不用他费多大的力气,把灵气潜入到石头里面去“看”,只需摸一下,便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所以魏武“看”得很快,也很随意,在外人看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黑小子,欣喜又好奇的样子,任谁也不会怀疑他在作弊。 一连摸了近百块石头,也没看到让他特别惊喜的,虽然也有好几块切出来会涨,但也不是什么大涨。 有很多表面看上去品质很好的半赌料子,在切口下面不到1厘米,就全是废石了,要么就是里面有很多裂纹或杂质增多,变成了所谓的狗屎地。 看来,缅国人还是很擅长看石头的,知道这些石头的品种和可赌性不高,真正好的原石,应该都在那些工厂里,或者送去了公盘。 魏武也不着急,那边大家挑石头肯定很纠结,一时半会是拿不定主意的,所以,他继续装着傻乎乎的样子,乐呵呵地挨个摸着石头,倒是也摸到几块可以大涨的好料子。 只是,眼下他只能压抑住冲动,哪怕他的神威集团急需大量资金进行扩张,他也只能忍住,何况这些料子也不能卖出太多的钱,至少和那块玻璃种帝王绿差远了,与貌觉新屋里的那块大块头,就更没有可比性了。 这样一想,魏武便失去了继续摸石头兴趣,反正摸到好的也不能买。 不过,这时,开始有人喊他去挑石头了,李隼财大气粗,一次性挑了八块,让黑皮给选出3块来。 这样魏武就一点压力也没有了,挑出废石也和他没关系,同样,挑出帝王绿来,人家也不会怀疑这个黝黑的少年,会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魏武把李隼的八块原石排成一个圈,先挨个摸了摸每一块切面,嘴里“啧啧”赞着,然后跨进圈子里,闭着眼睛,伸手胡乱摸上一块,嘴里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打到小松鼠。” 第592章 红翡 旁边围观的人见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李隼也差点爆了粗口。 草!他就这么选石头?这些石头每一块都是好几万呢!也太草率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李隼又觉得,这才是最好的选石头方式,八选3,任谁也没办法决定,去掉哪一块留下哪一块,李隼自己也无法做出判断,否则也不会让黑皮来选了。 李隼就是要借助黑皮的手气,手气哪来的?老天爷给的呗!这种把决定权交给老天爷的办法,不就是最最合适的吗? 这时,魏武已经念叨完了,念完的同时,一直闭眼挨个拍着毛料的手也停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他睁开眼,把这块石头搬出来,再开始重复刚才的程序,很快就挑出了另外两块。 其他人看了他这种挑石头的方式,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让这个看似不太靠谱的黑皮兄弟帮着挑了。 不过,许可卿还是相信他的,给他做了个5选2的选择题,刘小曼也忍不住出手了,她的题目是3选1,接下来魏武不停地给大家做着选择题。 不过,有几个看他这样不靠谱,还是自己做出了选择,也有的在观望,想看看李隼的三块石头解出来再说。 因为是半赌的料子,解石也容易多了,师父很清楚从哪里下刀,所以,李隼的三块石头都解出来了,其中,除了一块赌垮了之外,其他两块都涨了。 垮掉的那块也没垮到底,里面解出了一块两厘米的片料,豆种的,颜色偏暗,里面还夹杂着好几条杂乱的、白色的筋,好在面积不小,有大海碗的碗口那么大,现场就被一个玉石店的老板手里,卖了4500,亏了10000多一点。 涨了的两块料子,一块1万5买的,卖了2万3,另一块因为颜色稀奇,他没卖,无法衡量赚了多少。 从价值上看,似乎没涨太多,那块料子花了6万,只切出来一块比拇指粗一点,十来公分长的翡翠,种水也不是太好,豆种的,却是一块黄翡。 李隼对这块黄翡很满意,说是回去找人做成印章,送给他爷爷作为70大寿的礼物,又是他亲手挑出来的,意义非凡,所以,李隼非常满意。 许可卿的两块,一块刚刚保本,另一块算是大涨了,不过她也没有卖,很宝贝地放进自己的包里。 那是一块冰种飘蓝花的,只是有点小,比鸭蛋稍大一些,做不了手镯,但也价值好几十万了。 刘小曼那块切出了一块糯种阳绿的片料,买了96万,算是大赚了一笔,对于她一个导游来说,算是天大的惊喜了。 于是,原本犹豫不决的终于拿定了主意,还是让黑皮兄弟“一二三四五”,闭着眼睛替他们挑好了石头。 最终,所有让魏武挑石头的,没有一个亏钱的,那些自己挑的,有亏有赚,赚的也只是鸡毛蒜皮的一点点。 最终大家一致认为,还是黑皮的手气更好,是受到佛祖照拂过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 的是,每次魏武挑出来的,都是他们选出来的毛料中,最好的几块。 他先是把每一块石头都摸清了,然后合计好从哪一块开始数,最后落点会在价值最高的那块毛料上,然后才闭上眼睛,开始一本正经地念叨“一二三四五”。 见还是黑皮的手气更好,之前没有让他帮着挑石头的几人,又去找毛料了,说是一定要沾沾黑皮的好手气。 而其他人也意犹未尽,继续去挑石头,反正他们不差钱,何况刚刚都还小赚了一笔。 趁着他们找石头,魏武跑去一个稍微偏僻一些的门面,去看那些全赌的料子,他觉得门面偏一点,光顾的人少了,也许会有好东西给漏下了。 结果,还真给他找到了一块,那是一块15公斤不到的全赌毛料,当魏武用灵气潜进去的时候,识海中出现的是一片耀眼的红光,灿若晚霞,鲜艳欲滴,其种水至少在冰种,个头也不小,足有10公斤以上,除了表面的石皮,里面全都是满色。 魏武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翡翠,好像是叫红翡,价值他也搞不清,不过他非常喜欢这个颜色,根本舍不得放手,最后还是花了1万块买下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现场切,否则一定会惊动很多人的。 等他再一次用“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的方式给大家挑好了石头,再等所有人的石头切完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这一次,大家都小赚了一笔,兴致自然也很高,见魏武又挑了一块全赌的料子,便问他为什么不切,魏武说: “这是带回去给我们家少爷切着玩的,让他也过过瘾。” 于是大家纷纷感叹张航宇这家伙命好,遇到了这么个好保镖。 因为在玉石市场玩得尽兴,加上导游刘小曼赚了大钱,她便主动提出晚饭算她个人请的,还准备了酒。 酒是一种叫做yanar的啤酒,是一款用缅国国家名命名的啤酒,足可见其在缅甸啤酒中的地位。 事实上,只要是走进缅甸这一片土地的国人,在品尝过这一种啤酒之后,都说这是只有在缅甸才能喝到的,真正全麦酿造的好啤酒了。 yanar啤酒是一款当地年轻人为之自豪的啤酒,这款稍苦的重口味啤酒很带劲,曾经有一个广告语:yanarbeer,!我们可以将它理解为:缅甸啤酒,双倍给力! 席上,大家都争着和魏武这个小黑皮干杯,经过近十天的接触,大家已经不把黑皮当做普通的小跟班看待了。 第二天,就是本次缅国旅游的最后一站了,明天参观完远征军纪念碑和纪念馆,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有的会和刘小曼一道飞回港岛,有的则会留下来继续游玩,还有的是带着家里的商业任务来的,还要在这边考察市场或者采购商品。 所以,晚上大家都敞开了肚皮喝,魏武被十几个人灌得东倒西歪,这次他没有准备解酒的药来这边,所以很快就被灌多了,晚上也就没有去练功吸取灵气。旁边围观的人见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李隼也差点爆了粗口。 草!他就这么选石头?这些石头每一块都是好几万呢!也太草率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李隼又觉得,这才是最好的选石头方式,八选3,任谁也没办法决定,去掉哪一块留下哪一块,李隼自己也无法做出判断,否则也不会让黑皮来选了。 李隼就是要借助黑皮的手气,手气哪来的?老天爷给的呗!这种把决定权交给老天爷的办法,不就是最最合适的吗? 这时,魏武已经念叨完了,念完的同时,一直闭眼挨个拍着毛料的手也停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他睁开眼,把这块石头搬出来,再开始重复刚才的程序,很快就挑出了另外两块。 其他人看了他这种挑石头的方式,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让这个看似不太靠谱的黑皮兄弟帮着挑了。 不过,许可卿还是相信他的,给他做了个5选2的选择题,刘小曼也忍不住出手了,她的题目是3选1,接下来魏武不停地给大家做着选择题。 .??. 不过,有几个看他这样不靠谱,还是自己做出了选择,也有的在观望,想看看李隼的三块石头解出来再说。 因为是半赌的料子,解石也容易多了,师父很清楚从哪里下刀,所以,李隼的三块石头都解出来了,其中,除了一块赌垮了之外,其他两块都涨了。 垮掉的那块也没垮到底,里面解出了一块两厘米的片料,豆种的,颜色偏暗,里面还夹杂着好几条杂乱的、白色的筋,好在面积不小,有大海碗的碗口那么大,现场就被一个玉石店的老板手里,卖了4500,亏了10000多一点。 涨了的两块料子,一块1万5买的,卖了2万3,另一块因为颜色稀奇,他没卖,无法衡量赚了多少。 从价值上看,似乎没涨太多,那块料子花了6万,只切出来一块比拇指粗一点,十来公分长的翡翠,种水也不是太好,豆种的,却是一块黄翡。 李隼对这块黄翡很满意,说是回去找人做成印章,送给他爷爷作为70大寿的礼物,又是他亲手挑出来的,意义非凡,所以,李隼非常满意。 许可卿的两块,一块刚刚保本,另一块算是大涨了,不过她也没有卖,很宝贝地放进自己的包里。 那是一块冰种飘蓝花的,只是有点小,比鸭蛋稍大一些,做不了手镯,但也价值好几十万了。 刘小曼那块切出了一块糯种阳绿的片料,买了96万,算是大赚了一笔,对于她一个导游来说,算是天大的惊喜了。 于是,原本犹豫不决的终于拿定了主意,还是让黑皮兄弟“一二三四五”,闭着眼睛替他们挑好了石头。 最终,所有让魏武挑石头的,没有一个亏钱的,那些自己挑的,有亏有赚,赚的也只是鸡毛蒜皮的一点点。 最终大家一致认为,还是黑皮的手气更好,是受到佛祖照拂过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 的是,每次魏武挑出来的,都是他们选出来的毛料中,最好的几块。 他先是把每一块石头都摸清了,然后合计好从哪一块开始数,最后落点会在价值最高的那块毛料上,然后才闭上眼睛,开始一本正经地念叨“一二三四五”。 见还是黑皮的手气更好,之前没有让他帮着挑石头的几人,又去找毛料了,说是一定要沾沾黑皮的好手气。 而其他人也意犹未尽,继续去挑石头,反正他们不差钱,何况刚刚都还小赚了一笔。 趁着他们找石头,魏武跑去一个稍微偏僻一些的门面,去看那些全赌的料子,他觉得门面偏一点,光顾的人少了,也许会有好东西给漏下了。 结果,还真给他找到了一块,那是一块15公斤不到的全赌毛料,当魏武用灵气潜进去的时候,识海中出现的是一片耀眼的红光,灿若晚霞,鲜艳欲滴,其种水至少在冰种,个头也不小,足有10公斤以上,除了表面的石皮,里面全都是满色。 魏武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翡翠,好像是叫红翡,价值他也搞不清,不过他非常喜欢这个颜色,根本舍不得放手,最后还是花了1万块买下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现场切,否则一定会惊动很多人的。 等他再一次用“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的方式给大家挑好了石头,再等所有人的石头切完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这一次,大家都小赚了一笔,兴致自然也很高,见魏武又挑了一块全赌的料子,便问他为什么不切,魏武说: “这是带回去给我们家少爷切着玩的,让他也过过瘾。” 于是大家纷纷感叹张航宇这家伙命好,遇到了这么个好保镖。 因为在玉石市场玩得尽兴,加上导游刘小曼赚了大钱,她便主动提出晚饭算她个人请的,还准备了酒。 酒是一种叫做yanar的啤酒,是一款用缅国国家名命名的啤酒,足可见其在缅甸啤酒中的地位。 事实上,只要是走进缅甸这一片土地的国人,在品尝过这一种啤酒之后,都说这是只有在缅甸才能喝到的,真正全麦酿造的好啤酒了。 yanar啤酒是一款当地年轻人为之自豪的啤酒,这款稍苦的重口味啤酒很带劲,曾经有一个广告语:yanarbeer,!我们可以将它理解为:缅甸啤酒,双倍给力! 席上,大家都争着和魏武这个小黑皮干杯,经过近十天的接触,大家已经不把黑皮当做普通的小跟班看待了。 第二天,就是本次缅国旅游的最后一站了,明天参观完远征军纪念碑和纪念馆,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有的会和刘小曼一道飞回港岛,有的则会留下来继续游玩,还有的是带着家里的商业任务来的,还要在这边考察市场或者采购商品。 所以,晚上大家都敞开了肚皮喝,魏武被十几个人灌得东倒西歪,这次他没有准备解酒的药来这边,所以很快就被灌多了,晚上也就没有去练功吸取灵气。 第593章 草上飞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坐上本地导游安排的巴士,去了同古,去瞻仰华国远征军纪念碑,参观远征军纪念馆。 同古在曼德勒与仰光之间,原本的行程中,大家在仰光周边玩过之后,到同古也是这次缅国之行的最后一站。 只是因为在昂山大市场见到魏武逆天的手气之后,才加了一个曼德勒进来,把仰光的行程压缩了一天。 同古没有机场,只能坐大巴过去,路上需要5个多小时。 于是,魏武一上车,便又开启了坐禅模式,一直到下午一点多,才到了同古。 同伴们对他随时随地就能进入禅修的状态早就见怪不怪了,也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受到禅修院和尚的特别照顾了,甚至都在想,他会不会就此留在缅国出家,反正他也没有家人拖累,出家也毫无牵挂。 同古是缅国古都之一,是南缅平原上的一座小城,又译作东吁或者东瓜,人口20万不到,距仰光260公里,扼公路、铁路和水路要冲,是兵家必争之地。 抗战时期,为了打通经缅国运送到华国的唯一物资运输通道,国民政府曾派出远征军入缅,与倭军展开了殊死决战,尚复就是那时候战死的,不过,他是后期在缅北战死的,不在同古。 一九四二年三月二十日,华国远征军第二百师与侵缅日军第五十五师团两个联队在同古城外发生激战,双方均有较大伤亡,历时十二天的同古大战最终于以中国军队主动撤退而告结束。 同古保卫战是缅甸防御战期间作战规模最大、坚守时间最长、歼灭敌人最多的一次战斗。而且在仰光失陷的不利形势下,同兵力、装备都占优势,并拥有制空权的敌军苦战12天,歼敌5000余人,掩护了英军撤退,为远征军的后续部队赢得了时间,最后第200师全师安全转移,不能不说是很大的胜利。 1951年,为纪念同古战役中牺牲的中国军人,缅甸华侨领袖杨光汉、吴长庚、胡运开、徐占烈、潘斌等集资,在同古兴建了中国远征军纪念碑。 当时由于条件有限,纪念碑建在了同古的中华学校内,1997年才迁到现址。 后来,由于日晒雨淋,年久失修,纪念碑出现了不少裂痕。为了更好地展现远征军的历史形象和功绩,根据华人华侨的建议,华国驻缅甸大使馆与远征军后裔和当地侨胞合作,启动了远征军纪念碑和纪念馆的修缮工程。 该工程于201八年11月动工,2019年3月完工。纪念碑由花岗岩砌成,碑高9.7米,面向北方,表明烈士们永远心系故土。 一般来自华国的游客,都会把参观远征军纪念碑和纪念馆作为必选的行程。 纪念碑前,游客并不少,陆续有三三两两的华裔面孔来瞻仰纪念碑,众人将买来的鲜花敬奉给英雄,然后并排三鞠躬,瞻仰远征军纪念碑和浮雕,随后便进到纪念馆里,参观了“远征军同古抗战陈列展”。 纪念馆里有华 国远征军入缅作战的详细介绍,包括首次远征、二次远征、戴将军事迹介绍、翻越野人山等等,陈列了无数珍贵的文物,展示出华国军人的一腔爱国热血。 参观完纪念馆,刘小曼把大家召集在了一起,在旅游行程单上签了字,将大家的护照分发给他们,又嘱咐了几句,便和那个本地的黑脸导游一道离开了,临走时,还特意加了魏武的微信,说要给他发红包,感谢他给她带来了好运气。 其他的人也纷纷和魏武加了微信,许可卿一再要挖张航宇的墙角,让黑皮兄弟回港岛后,就去找她,还有好几个大少,要资助黑皮兄弟在港岛开个赌石店。 和众人分手后,魏武重新变了装扮,打扮成一个四十来岁的僧人,同样也光着脚,一路步行前往缅国的首都内比都。 他此去内比都,是要再次乘坐飞机去曼德勒,然后从曼德勒坐巴士去密支那,尚复的遗骸就在密支那附近。 本来,要是他直接从曼德勒玉石市场去密支那,是最近最合算的,可是旅行社行程里就有参观远征军纪念碑,加上他也想来瞻仰一下这些跨出国门,为国捐躯的英雄们,但如此往返,等于是走了一个大回环,折返了很多冤枉路,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从同古到内比都100公里左右,对于魏武来说,步行过去很轻松,所以,他打算一路走禅过去。 因为是步行,自然上不了两地刚修不久的高速公路,他便沿着铁路线走,铁路线上行人少,便于他走禅,不至于让人打扰。 缅国人信佛礼佛的多,路上看见僧人,人们都会主动送上吃食、茶水。 因为一路几乎看不见人,于是,魏武便开始试着一心三用,一边走禅,一边默诵那段经文,同时修炼《百草化丹功》,开始的时候很难,到后来便慢慢熟练了。 于是,当天往返同古和内比都之间的好几趟列车,包括列车司机,还有很多靠窗的乘客,都看到了一个光脚的和尚,一路向内比都步行走禅。 就见那和尚动作舒缓,步伐流畅,看似缓慢,实际却是速度惊人,最关键的是,他的光脚根本没有接触地面,只是踏在铁路旁边的野草上,在野草稍稍弯下腰的瞬间,便又迈出了脚步。 要是有华国人看到,一定会惊呼: “这才是真正的草上飞!” 这一路,他都把帕奥上师赠送的佛珠拿在手里,一边走禅,一边练功,一边诵经,一边用手指拨动这佛珠,所以,一路微风始终伴随着他,灵气都被他自己吸收了,吸灵蛊趴在他的脚底一动不动。 不过,途中遇到大山时,他就会上山喂一下吸灵蛊,免得这家伙不高兴,他得照顾这家伙的情绪,免得他发脾气,闹出什么不可预测,也不可控制的动作。 于是,在他一路走走停停中,慢慢和吸灵蛊达成了共识,按照三七分的比例,分享吸收的灵气,吸灵蛊占七成,魏武自己只能占三成,否则,吸灵蛊就会吹鼻子瞪眼。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坐上本地导游安排的巴士,去了同古,去瞻仰华国远征军纪念碑,参观远征军纪念馆。 同古在曼德勒与仰光之间,原本的行程中,大家在仰光周边玩过之后,到同古也是这次缅国之行的最后一站。 只是因为在昂山大市场见到魏武逆天的手气之后,才加了一个曼德勒进来,把仰光的行程压缩了一天。 同古没有机场,只能坐大巴过去,路上需要5个多小时。 于是,魏武一上车,便又开启了坐禅模式,一直到下午一点多,才到了同古。 同伴们对他随时随地就能进入禅修的状态早就见怪不怪了,也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受到禅修院和尚的特别照顾了,甚至都在想,他会不会就此留在缅国出家,反正他也没有家人拖累,出家也毫无牵挂。 同古是缅国古都之一,是南缅平原上的一座小城,又译作东吁或者东瓜,人口20万不到,距仰光260公里,扼公路、铁路和水路要冲,是兵家必争之地。 抗战时期,为了打通经缅国运送到华国的唯一物资运输通道,国民政府曾派出远征军入缅,与倭军展开了殊死决战,尚复就是那时候战死的,不过,他是后期在缅北战死的,不在同古。 一九四二年三月二十日,华国远征军第二百师与侵缅日军第五十五师团两个联队在同古城外发生激战,双方均有较大伤亡,历时十二天的同古大战最终于以中国军队主动撤退而告结束。 ?? 同古保卫战是缅甸防御战期间作战规模最大、坚守时间最长、歼灭敌人最多的一次战斗。而且在仰光失陷的不利形势下,同兵力、装备都占优势,并拥有制空权的敌军苦战12天,歼敌5000余人,掩护了英军撤退,为远征军的后续部队赢得了时间,最后第200师全师安全转移,不能不说是很大的胜利。 1951年,为纪念同古战役中牺牲的中国军人,缅甸华侨领袖杨光汉、吴长庚、胡运开、徐占烈、潘斌等集资,在同古兴建了中国远征军纪念碑。 当时由于条件有限,纪念碑建在了同古的中华学校内,1997年才迁到现址。 后来,由于日晒雨淋,年久失修,纪念碑出现了不少裂痕。为了更好地展现远征军的历史形象和功绩,根据华人华侨的建议,华国驻缅甸大使馆与远征军后裔和当地侨胞合作,启动了远征军纪念碑和纪念馆的修缮工程。 该工程于201八年11月动工,2019年3月完工。纪念碑由花岗岩砌成,碑高9.7米,面向北方,表明烈士们永远心系故土。 一般来自华国的游客,都会把参观远征军纪念碑和纪念馆作为必选的行程。 纪念碑前,游客并不少,陆续有三三两两的华裔面孔来瞻仰纪念碑,众人将买来的鲜花敬奉给英雄,然后并排三鞠躬,瞻仰远征军纪念碑和浮雕,随后便进到纪念馆里,参观了“远征军同古抗战陈列展”。 纪念馆里有华 国远征军入缅作战的详细介绍,包括首次远征、二次远征、戴将军事迹介绍、翻越野人山等等,陈列了无数珍贵的文物,展示出华国军人的一腔爱国热血。 参观完纪念馆,刘小曼把大家召集在了一起,在旅游行程单上签了字,将大家的护照分发给他们,又嘱咐了几句,便和那个本地的黑脸导游一道离开了,临走时,还特意加了魏武的微信,说要给他发红包,感谢他给她带来了好运气。 其他的人也纷纷和魏武加了微信,许可卿一再要挖张航宇的墙角,让黑皮兄弟回港岛后,就去找她,还有好几个大少,要资助黑皮兄弟在港岛开个赌石店。 和众人分手后,魏武重新变了装扮,打扮成一个四十来岁的僧人,同样也光着脚,一路步行前往缅国的首都内比都。 他此去内比都,是要再次乘坐飞机去曼德勒,然后从曼德勒坐巴士去密支那,尚复的遗骸就在密支那附近。 本来,要是他直接从曼德勒玉石市场去密支那,是最近最合算的,可是旅行社行程里就有参观远征军纪念碑,加上他也想来瞻仰一下这些跨出国门,为国捐躯的英雄们,但如此往返,等于是走了一个大回环,折返了很多冤枉路,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从同古到内比都100公里左右,对于魏武来说,步行过去很轻松,所以,他打算一路走禅过去。 因为是步行,自然上不了两地刚修不久的高速公路,他便沿着铁路线走,铁路线上行人少,便于他走禅,不至于让人打扰。 缅国人信佛礼佛的多,路上看见僧人,人们都会主动送上吃食、茶水。 因为一路几乎看不见人,于是,魏武便开始试着一心三用,一边走禅,一边默诵那段经文,同时修炼《百草化丹功》,开始的时候很难,到后来便慢慢熟练了。 于是,当天往返同古和内比都之间的好几趟列车,包括列车司机,还有很多靠窗的乘客,都看到了一个光脚的和尚,一路向内比都步行走禅。 就见那和尚动作舒缓,步伐流畅,看似缓慢,实际却是速度惊人,最关键的是,他的光脚根本没有接触地面,只是踏在铁路旁边的野草上,在野草稍稍弯下腰的瞬间,便又迈出了脚步。 要是有华国人看到,一定会惊呼: “这才是真正的草上飞!” 这一路,他都把帕奥上师赠送的佛珠拿在手里,一边走禅,一边练功,一边诵经,一边用手指拨动这佛珠,所以,一路微风始终伴随着他,灵气都被他自己吸收了,吸灵蛊趴在他的脚底一动不动。 不过,途中遇到大山时,他就会上山喂一下吸灵蛊,免得这家伙不高兴,他得照顾这家伙的情绪,免得他发脾气,闹出什么不可预测,也不可控制的动作。 于是,在他一路走走停停中,慢慢和吸灵蛊达成了共识,按照三七分的比例,分享吸收的灵气,吸灵蛊占七成,魏武自己只能占三成,否则,吸灵蛊就会吹鼻子瞪眼。 第594章 不安 因为一路走走停停,不断地安抚吸灵蛊,到了内比都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去往曼德勒的航班,要到第二天上午10点多,所以,他只能在内比都住一夜。 去往密支那的航班也有,不过每周只有两班,要到三天后才有,再说,尚复埋骨的地方在密支那的莫宁附近,位于曼德勒与密支那之间,离曼德勒260公里,恰好在曼德勒去往密支那的铁路线上。 于是,魏武便打算先到曼德勒,然后再一路走过去。 不过,他也没去找酒店住,既然装扮的是僧人,就得有个僧人的样子,应该去找个寺庙落脚才对。 内比都是缅甸的首都,位于缅甸中部山区的彬马那西侧,距离仰光以北400公里。 缅甸原来的首都是在仰光,直到2005年11月6日,缅甸将首都从仰光迁都到此,2006年军人节,正式宣布新都名为内比都(皇家首都之意)。 内比都原名彬马那,为缅甸第三大城市,曾是缅甸民族英雄昂山将军发动独立战争的军事要冲及共产游击队大本营,坐落在勃固山脉与本弄山脉之间锡塘河谷的狭长地带,战略地位重要,亦是前首都仰光与北方大城市曼德勒之间的一个山区贸易城镇。 内比都城市规划分成宾馆区、住宅区和政务区等不同区域,面积约有6450平方公里,比仰光市大9倍多,目前比较空旷但比较适合旅游观光,很多市政设施和建筑物正在建设。 其中的新政府建筑群分散在内比都的一个山谷中,占地约10平方公里,附近被山脉和茂密的树林包围,离最近的城镇也有30公里。 于是,魏武沿着城市周边,一路找过去,路上有民众送了他几块面包和水果,倒也不用他去寺庙蹭饭了。 既然填饱了肚子,魏武也不再去寻找寺庙了,而是上了山,继续吸取灵气。 杨礼波走后一直没有和他联系,也不知他那边有没有事,会不会遇到危险? 既然是发现了基地的蛛丝马迹,难免会遇到强者,再加上缅北一向混乱,随时都可能遇到一股武装分子,或者两伙武装交战的情况,他可是最清楚功夫再高也怕枪炮的道理。 所以,他必须尽快提高境界,这也是他入缅之后,一直夜以继日地修禅和练功的原因,如果重新恢复到丹成境,自保的能力便会翻倍。 内比都四周都是山,这边迁都也不久,又远离其他城镇,所以空气环境比仰光还要好,山上的灵气更加纯净。 这一夜他根本没睡,一直都在吸取灵气,来的路上,走禅时,他的精神力进一步提升了,对睡眠的要求越来越低,纵然三五天不眨眼,也没有任何问题。 经过了整整一夜的灵气吸收,吸灵蛊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在魏武收功时,还给他抛了个媚眼,让魏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去往内比都机场的路上,魏武还是老样子,一路走禅、诵经、练功三不误。 早餐,依然是路上遇到的缅人送的,缅人都是拿出家里最好的食物给僧人的,这让魏武很是羡慕缅国的僧人,根本不用劳作,便可以吃喝不愁。 由于昨晚吸灵蛊吃饱了,这一路,魏武还是手握佛珠,沿途的灵气都被他自己吸收了,也没再上山练功,所以速度也就快了很多,八点不到,便到了机场附近。 在机场附近的山上,他再次恢复到了黑皮的身份,因为坐飞机要护照,在这边,他只有黑皮的护照,所以,他再也没办法借助僧人的身份混吃混喝了。 在缅国,懂得华语的人还是挺多的,所以买机票也没什么障碍。 飞机要到9点多,所以,魏武又钻进了机场附近的山里。 在山上,他换了电话卡,给福美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缅国,正赶往密支那附近,寻找师祖尚复的遗骸。 因为对缅国不熟,加上离尚复阵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十多年,师父金山所描述和绘画的地表标示未必还在,所以他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尚复的埋骨之地。 因此,他让福美姬派人到密支那等候,一旦他找到确切的地点,就通知她。 福美姬千恩万谢之后,提出派人和他一起寻找,也好多些照应,说是缅北极为混乱,尤其是尚复的遗骸埋在大山之中,独自进山非常危险。 但魏武没有答应她的要求,虽然他也知道,福美姬说的是事实,也确实是出于关心他的安全,但他觉得人多反倒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一个人装扮为僧人,也许更安全。 尤其是他的坐禅走禅都已然有了大家风范,扮成僧人无可挑剔,这也是他在禅修院踏踏实实修了7天的原因。 缅人被称为佛国,无论是平常百姓,还是那些地方武装,对僧人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他早就准备扮作僧人去寻找师祖的遗骸,自然要先学学僧人的样子。 挂了福美姬的电话,魏武又拨了杨礼波的,还是无法接通,也不知是他那边信号不好,还是关了机。 缅国的通讯设施和华国相差太远了,除了主要城市,一些偏远的小镇,无线信号都是时有时无,更别说大山里了。 不知为什么,魏武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了,很为杨礼波的安全担心。 已经过去10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魏武岂能不担心?按理说,十天时间,随便抽个空给自己发个消息总是可以的。 魏武很想给张祖龙打个电话,又觉得不妥,他只是个教官身份,对916的具体行动还是不好打听。 最后,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杨顺,让他了解一下杨礼波那边的情况,如果杨礼波那边有什么危险,一定要通知他去救援。 听了魏武的话,杨顺表示马上联系张祖龙,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再跟他联系,并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杨顺的嗓子有些沙哑,说话有些怪怪的,魏武问他,他说这两天有些咳嗽。因为一路走走停停,不断地安抚吸灵蛊,到了内比都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去往曼德勒的航班,要到第二天上午10点多,所以,他只能在内比都住一夜。 去往密支那的航班也有,不过每周只有两班,要到三天后才有,再说,尚复埋骨的地方在密支那的莫宁附近,位于曼德勒与密支那之间,离曼德勒260公里,恰好在曼德勒去往密支那的铁路线上。 于是,魏武便打算先到曼德勒,然后再一路走过去。 不过,他也没去找酒店住,既然装扮的是僧人,就得有个僧人的样子,应该去找个寺庙落脚才对。 内比都是缅甸的首都,位于缅甸中部山区的彬马那西侧,距离仰光以北400公里。 缅甸原来的首都是在仰光,直到2005年11月6日,缅甸将首都从仰光迁都到此,2006年军人节,正式宣布新都名为内比都(皇家首都之意)。 内比都原名彬马那,为缅甸第三大城市,曾是缅甸民族英雄昂山将军发动独立战争的军事要冲及共产游击队大本营,坐落在勃固山脉与本弄山脉之间锡塘河谷的狭长地带,战略地位重要,亦是前首都仰光与北方大城市曼德勒之间的一个山区贸易城镇。 内比都城市规划分成宾馆区、住宅区和政务区等不同区域,面积约有6450平方公里,比仰光市大9倍多,目前比较空旷但比较适合旅游观光,很多市政设施和建筑物正在建设。 其中的新政府建筑群分散在内比都的一个山谷中,占地约10平方公里,附近被山脉和茂密的树林包围,离最近的城镇也有30公里。 于是,魏武沿着城市周边,一路找过去,路上有民众送了他几块面包和水果,倒也不用他去寺庙蹭饭了。 既然填饱了肚子,魏武也不再去寻找寺庙了,而是上了山,继续吸取灵气。 杨礼波走后一直没有和他联系,也不知他那边有没有事,会不会遇到危险? 既然是发现了基地的蛛丝马迹,难免会遇到强者,再加上缅北一向混乱,随时都可能遇到一股武装分子,或者两伙武装交战的情况,他可是最清楚功夫再高也怕枪炮的道理。 所以,他必须尽快提高境界,这也是他入缅之后,一直夜以继日地修禅和练功的原因,如果重新恢复到丹成境,自保的能力便会翻倍。 内比都四周都是山,这边迁都也不久,又远离其他城镇,所以空气环境比仰光还要好,山上的灵气更加纯净。 这一夜他根本没睡,一直都在吸取灵气,来的路上,走禅时,他的精神力进一步提升了,对睡眠的要求越来越低,纵然三五天不眨眼,也没有任何问题。 经过了整整一夜的灵气吸收,吸灵蛊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在魏武收功时,还给他抛了个媚眼,让魏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去往内比都机场的路上,魏武还是老样子,一路走禅、诵经、练功三不误。 早餐,依然是路上遇到的缅人送的,缅人都是拿出家里最好的食物给僧人的,这让魏武很是羡慕缅国的僧人,根本不用劳作,便可以吃喝不愁。 由于昨晚吸灵蛊吃饱了,这一路,魏武还是手握佛珠,沿途的灵气都被他自己吸收了,也没再上山练功,所以速度也就快了很多,八点不到,便到了机场附近。 在机场附近的山上,他再次恢复到了黑皮的身份,因为坐飞机要护照,在这边,他只有黑皮的护照,所以,他再也没办法借助僧人的身份混吃混喝了。 在缅国,懂得华语的人还是挺多的,所以买机票也没什么障碍。 飞机要到9点多,所以,魏武又钻进了机场附近的山里。 在山上,他换了电话卡,给福美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缅国,正赶往密支那附近,寻找师祖尚复的遗骸。 因为对缅国不熟,加上离尚复阵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十多年,师父金山所描述和绘画的地表标示未必还在,所以他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尚复的埋骨之地。 因此,他让福美姬派人到密支那等候,一旦他找到确切的地点,就通知她。 福美姬千恩万谢之后,提出派人和他一起寻找,也好多些照应,说是缅北极为混乱,尤其是尚复的遗骸埋在大山之中,独自进山非常危险。 但魏武没有答应她的要求,虽然他也知道,福美姬说的是事实,也确实是出于关心他的安全,但他觉得人多反倒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一个人装扮为僧人,也许更安全。 尤其是他的坐禅走禅都已然有了大家风范,扮成僧人无可挑剔,这也是他在禅修院踏踏实实修了7天的原因。 缅人被称为佛国,无论是平常百姓,还是那些地方武装,对僧人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他早就准备扮作僧人去寻找师祖的遗骸,自然要先学学僧人的样子。 挂了福美姬的电话,魏武又拨了杨礼波的,还是无法接通,也不知是他那边信号不好,还是关了机。 缅国的通讯设施和华国相差太远了,除了主要城市,一些偏远的小镇,无线信号都是时有时无,更别说大山里了。 不知为什么,魏武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了,很为杨礼波的安全担心。 已经过去10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魏武岂能不担心?按理说,十天时间,随便抽个空给自己发个消息总是可以的。 魏武很想给张祖龙打个电话,又觉得不妥,他只是个教官身份,对916的具体行动还是不好打听。 最后,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杨顺,让他了解一下杨礼波那边的情况,如果杨礼波那边有什么危险,一定要通知他去救援。 听了魏武的话,杨顺表示马上联系张祖龙,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再跟他联系,并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杨顺的嗓子有些沙哑,说话有些怪怪的,魏武问他,他说这两天有些咳嗽。 第595章 貌觉新受伤了 挂了电话,魏武又吸了一会灵气,把吸灵蛊喂得饱饱的,便起身去了机场,找了个地方填饱了肚子,进入了候机大厅。 在候机大厅,魏武又开启了坐禅模式,一直到机场的播音通知登机了,才睁开了眼睛。 睁眼后,赫然发现身边站立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在仰光时,把他拉到貌觉新那里的出租车司机。 魏武在坐禅时,周边的一切动静他还是很清楚的,只是因为候机大厅的人多,一直有人走来走去的,所以,魏武虽然知道身边有人立着,也没在意,更没想到是熟人。 见魏武睁开了眼,那人躬身一礼道: “黑大师,想不到在这遇见了您。 我是貌觉新大师的侄子,名叫桑帛,这是卡瓦。” 桑帛是貌觉新大哥的儿子,他告诉魏武,魏武走后,胖老板就带人把那个石桌给切了,里面果然是一块满绿的翡翠,还是个超级大的翡翠,全都是冰种正阳绿的,价值无法估量。 为了方便携带,他们把翡翠分成了若干小块,总重量达到了骇人的9八0公斤。 于是,貌觉新给胖老板留下了200公斤,让他负责找人卖了,购买军火,剩下的7八0公斤,貌觉新亲自带人护送回去,打算用来重建家园。 有了那块大翡翠,貌觉新对魏武佩服又感恩,跟手下说,要不是和黑大师切磋功法,也不会发现石桌里藏着天大的财富。 所以,他要求手下,今后不管在哪遇到黑大师,务必不可怠慢,他说,黑大师的禅意远在他之上,具备了大上师的佛法,又是他们整个寨子的大贵人。 胖老板先出手了一块20公斤的翡翠,让桑帛、卡瓦先买些食物和药品回去,老家那边,好几个寨子都被迫进了山,伤员也有好几十个,急需食品和药品。 食品药品已经有人在曼德勒准备好了,就等着桑帛去付钱就可以了。 一路上,桑帛对魏武极为恭敬,一直到飞机降落在曼德勒,虽然时间还早,桑帛还是坚持要请魏武吃午饭。 魏武见推辞不掉,便欣然接受了。 可是饭才吃到一半,去租车装运食品药品的卡瓦,带着两个人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和桑帛说了一阵缅语,桑帛也不吃了,和魏武提出告辞,说是有要事急着赶回去。 魏武看出他的表情异样,一脸的悲伤,便一再追问,才知道貌觉新他们刚回家,就遭到了之前那帮武装的袭击,貌觉新的大哥,也就是桑帛的父亲战死,貌觉新也身负重伤,正带着族人退守到一条峡谷中。 得知貌觉新受了重伤,魏武便决定和桑帛一道回去,毕竟貌觉新的伤势重要,尚复的遗骨反倒不急在一时。 桑帛坚决不同意带魏武回去冒险,直到魏武告诉他,说自己精通医术,他才松了口,刚才电话那边说,家里的青壮年可是有一小半受了伤,峡谷中没有遮阳避雨的地方,毒虫还多,要是有个精通医术的人过去,的确是一大助力。 于是,三人饭也不吃了,把早就准备好的食品药品装上一辆小型卡车,又带上曼德勒这边的六七个人,一起前往万甘。 > 万甘在曼德勒的东边,距离华国边境只有50公里,靠近金三角地区,距离曼德勒近400公里。 走了一小半的路程,桑帛又接到了电话,说是那边的探子得到消息,敌方正在集合,准备向貌觉新他们藏身的地方发动最后的攻击,此时貌觉新的伤势越来越重,急需治疗。 于是,魏武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他叫停了卡车,让卡瓦他们继续开车过去,他则是伸手把桑帛提起,飞身跃上一颗大树,从树梢上飞掠而去。 这一下,卡瓦等人惊掉了下巴,纷纷跪地叩拜,连呼“佛祖显灵”,桑帛则是吓得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经过这么多天吸收灵气,虽然境界没有提升,实力可是提升了不少,尤其是精神力大幅增长之后,魏武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前后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跑完了剩下的200多公里。 在离貌觉新他们藏身的山谷不到10公里的山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伙武装分子,大约100多人,分乘十几辆卡车,一辆越野,正在向峡谷的方向进发。 从装备来看,这些人清一色的自动步枪,每辆卡车上还架设了两挺机枪。 魏武不认识那是什么枪,可是桑帛认识,他忧心忡忡地说: “这下麻烦了,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我们的武器根本没法比! 看到那机枪没有?那是西班牙造“赛特迈阿梅利”5.56机枪,此枪不能打单发,全长970,理论初速八75/s,理论射速900发/分,不含弹链时全重5.2千克,配有100发和200发弹箱,火力非常猛,我们根本扛不住。 还有,最后那辆车上,车篷后面还露出两门迫击炮呢! 我们那边,各个寨子的青壮年虽然不少,可是只有百来条半自动步枪,一星期前的战斗,损失了一多半,现在能用的枪支不超过60支,根本没法挡住他们。 这里离山民们藏身的峡谷很近,要是让他们找到那里,几千的山民全都要遭殃。” 魏武很奇怪: “你们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强大的火力?” 桑帛摇头道: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寨子位于一个很大的山谷中,山谷里还有十几个小山谷,坐落着二十几个村寨,因为这边的治安比较乱,所以各村寨拉起了一支队伍护寨,还在山谷的入口的峡谷设卡放哨。 一个星期前的夜里,一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队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杀死了谷口的岗哨,进了山谷,突然对最靠近谷口的三个寨子发起了突袭,我阿爸带领我们仓促应战,死伤了50多号弟兄,最后实在顶不住,只好掩护各村寨撤到后山的一条峡谷。 然后,十几个村寨都被他们放火烧了。” 魏武又问: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条山谷有什么特别吗?” 桑帛想了想说: “要说特别吗,就是特别隐秘,外界的人很难找到这里,再就是进入山谷时,必须经过一条峡谷,要是有重武器守在那里,外面的人很难攻进来。”挂了电话,魏武又吸了一会灵气,把吸灵蛊喂得饱饱的,便起身去了机场,找了个地方填饱了肚子,进入了候机大厅。 在候机大厅,魏武又开启了坐禅模式,一直到机场的播音通知登机了,才睁开了眼睛。 睁眼后,赫然发现身边站立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在仰光时,把他拉到貌觉新那里的出租车司机。 魏武在坐禅时,周边的一切动静他还是很清楚的,只是因为候机大厅的人多,一直有人走来走去的,所以,魏武虽然知道身边有人立着,也没在意,更没想到是熟人。 见魏武睁开了眼,那人躬身一礼道: “黑大师,想不到在这遇见了您。 我是貌觉新大师的侄子,名叫桑帛,这是卡瓦。” 桑帛是貌觉新大哥的儿子,他告诉魏武,魏武走后,胖老板就带人把那个石桌给切了,里面果然是一块满绿的翡翠,还是个超级大的翡翠,全都是冰种正阳绿的,价值无法估量。 为了方便携带,他们把翡翠分成了若干小块,总重量达到了骇人的9八0公斤。 于是,貌觉新给胖老板留下了200公斤,让他负责找人卖了,购买军火,剩下的7八0公斤,貌觉新亲自带人护送回去,打算用来重建家园。 有了那块大翡翠,貌觉新对魏武佩服又感恩,跟手下说,要不是和黑大师切磋功法,也不会发现石桌里藏着天大的财富。 所以,他要求手下,今后不管在哪遇到黑大师,务必不可怠慢,他说,黑大师的禅意远在他之上,具备了大上师的佛法,又是他们整个寨子的大贵人。 胖老板先出手了一块20公斤的翡翠,让桑帛、卡瓦先买些食物和药品回去,老家那边,好几个寨子都被迫进了山,伤员也有好几十个,急需食品和药品。 食品药品已经有人在曼德勒准备好了,就等着桑帛去付钱就可以了。 一路上,桑帛对魏武极为恭敬,一直到飞机降落在曼德勒,虽然时间还早,桑帛还是坚持要请魏武吃午饭。 魏武见推辞不掉,便欣然接受了。 可是饭才吃到一半,去租车装运食品药品的卡瓦,带着两个人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和桑帛说了一阵缅语,桑帛也不吃了,和魏武提出告辞,说是有要事急着赶回去。 魏武看出他的表情异样,一脸的悲伤,便一再追问,才知道貌觉新他们刚回家,就遭到了之前那帮武装的袭击,貌觉新的大哥,也就是桑帛的父亲战死,貌觉新也身负重伤,正带着族人退守到一条峡谷中。 得知貌觉新受了重伤,魏武便决定和桑帛一道回去,毕竟貌觉新的伤势重要,尚复的遗骨反倒不急在一时。 桑帛坚决不同意带魏武回去冒险,直到魏武告诉他,说自己精通医术,他才松了口,刚才电话那边说,家里的青壮年可是有一小半受了伤,峡谷中没有遮阳避雨的地方,毒虫还多,要是有个精通医术的人过去,的确是一大助力。 于是,三人饭也不吃了,把早就准备好的食品药品装上一辆小型卡车,又带上曼德勒这边的六七个人,一起前往万甘。 > 万甘在曼德勒的东边,距离华国边境只有50公里,靠近金三角地区,距离曼德勒近400公里。 走了一小半的路程,桑帛又接到了电话,说是那边的探子得到消息,敌方正在集合,准备向貌觉新他们藏身的地方发动最后的攻击,此时貌觉新的伤势越来越重,急需治疗。 于是,魏武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他叫停了卡车,让卡瓦他们继续开车过去,他则是伸手把桑帛提起,飞身跃上一颗大树,从树梢上飞掠而去。 这一下,卡瓦等人惊掉了下巴,纷纷跪地叩拜,连呼“佛祖显灵”,桑帛则是吓得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经过这么多天吸收灵气,虽然境界没有提升,实力可是提升了不少,尤其是精神力大幅增长之后,魏武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前后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跑完了剩下的200多公里。 在离貌觉新他们藏身的山谷不到10公里的山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伙武装分子,大约100多人,分乘十几辆卡车,一辆越野,正在向峡谷的方向进发。 从装备来看,这些人清一色的自动步枪,每辆卡车上还架设了两挺机枪。 魏武不认识那是什么枪,可是桑帛认识,他忧心忡忡地说: “这下麻烦了,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我们的武器根本没法比! 看到那机枪没有?那是西班牙造“赛特迈阿梅利”5.56机枪,此枪不能打单发,全长970,理论初速八75/s,理论射速900发/分,不含弹链时全重5.2千克,配有100发和200发弹箱,火力非常猛,我们根本扛不住。 还有,最后那辆车上,车篷后面还露出两门迫击炮呢! 我们那边,各个寨子的青壮年虽然不少,可是只有百来条半自动步枪,一星期前的战斗,损失了一多半,现在能用的枪支不超过60支,根本没法挡住他们。 这里离山民们藏身的峡谷很近,要是让他们找到那里,几千的山民全都要遭殃。” 魏武很奇怪: “你们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强大的火力?” 桑帛摇头道: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寨子位于一个很大的山谷中,山谷里还有十几个小山谷,坐落着二十几个村寨,因为这边的治安比较乱,所以各村寨拉起了一支队伍护寨,还在山谷的入口的峡谷设卡放哨。 一个星期前的夜里,一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队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杀死了谷口的岗哨,进了山谷,突然对最靠近谷口的三个寨子发起了突袭,我阿爸带领我们仓促应战,死伤了50多号弟兄,最后实在顶不住,只好掩护各村寨撤到后山的一条峡谷。 然后,十几个村寨都被他们放火烧了。” 魏武又问: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条山谷有什么特别吗?” 桑帛想了想说: “要说特别吗,就是特别隐秘,外界的人很难找到这里,再就是进入山谷时,必须经过一条峡谷,要是有重武器守在那里,外面的人很难攻进来。” 第596章 伏击 眼看这伙人离山民们藏身的峡谷越来越近,桑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后一咬牙,对魏武说: “黑大师,你先走吧,从这里翻过两道山岗,就到了山民们藏身的峡谷了。 我先去阻挡一下,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听到我的枪声,山民们就会出来接应的,你遇到他们,你只需告诉他们,说你是黑大师,他们就会带你去见我叔叔的的,来的时候,我已经电话告诉他们,和你在一起了。” 魏武问: “那你呢,你一个人挡得住?” “唉!挡一会算一会吧,至少能让山里的人听到动静,早做准备。” 魏武知道他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了,想了想又问: “他们是开车的,应该开不到山民们藏身的峡谷吧?前面的路况怎么样?不可以埋伏吗?” 桑帛说: “前面五公里,要经过一条很窄的峡谷,两边都是悬崖,峡谷的尽头,就是山民们藏身的地方了。 只是,那悬崖特别高,全是巨石,光溜溜的,也没法上去,而且一棵树也没有,根本没办法埋伏,要是在峡谷中间阻击,根本架不住他们的机枪扫射。” 魏武想了想,问道: “那,能不能从悬崖上,撬下来一两块巨石,把路给堵死了?” 桑帛眼睛一亮,跟着又暗淡下去了: “有倒是有,悬崖上有很多巨石,可就是太大了,除非用炸药,还得是很多的烈性炸药才行。” 魏武一听,思索了一会,眉头慢慢舒展了: “你先回去报信吧,这边交给我了。” 桑帛一听大惊: “不行,黑 大师,我知道你是个高人,可是他们人多,还有重机枪,叔叔说,你是我们寨子的贵人,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魏武笑道: “别担心,我肯定不会跟他们硬拼的,而且,我有办法阻止他们,并保证全须全尾地去见貌觉新。” 桑帛还是不同意,最后魏武只得让步,问: “你的枪法怎么样?” 桑帛得意地说: “我们家是猎户出身,从我曾祖父开始,一直到我父亲,都是各寨联合护寨队的队长,从小就练习打枪,要论枪法,我们这里,十几个寨子,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 魏武一听笑了: “那就好,等着啊。” 说完,身子一晃就窜了出去,直奔最后一辆卡车。 他的身法诡异,动作如风,眨眼就到了最后一辆车的车尾。 跟着,整个人就缩在了车厢的后面,把一根点着的迷魂雪茄,悄悄从车厢板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桑帛亲眼看见黑大师一闪就不见了,跟着,就见他出现在最后一辆车的车厢后面猫着,几分钟之后,又见他翻身进了车厢。 很快,又见他扛了几个大木箱,闪出一道残影再次上了山梁,也不说话,提上桑帛再次飞掠了出去。 桑帛想问问黑大师,怎么就进了车厢搬来了炮弹,里面的人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惜,黑大师跑得太快,风太大了,张不开嘴。 而此时,最后那辆 卡车的车厢里,11个人全都靠在车厢上,或者伏在膝盖上,睡得正香,驾驶座里的两个人,一点动静也没听到,也没发现任何异常,偶尔回头从后窗看过去,见后面的人都睡着,也都没有在意。 魏武一共扛了6箱120发炮弹,他用双肩包里,那种加了金属丝的布条,把6个箱子外加两支自动步枪绑在了一起,扛在了肩上。 要不是得空着一只手提桑帛,还能再扛几箱。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前面的峡谷。 峡谷果然狭窄,最窄处宽不过30米,最宽的也不过百八十米,峡谷两边,都是高达百丈的悬崖。 魏武先是提着桑帛,飞掠上了左边的悬崖,找了块凸出的大石头,让他藏好,把两支步枪都留给了他。 随即,又打开木箱,把炮弹全都塞进了右侧悬崖的石缝里,把炮弹的尾部露在外面,最后只留下三发炮弹,防止出现突发状况,用来应急的。 为了炸塌更多的石块,他在一些大的石缝里,塞了好几颗炮弹,特别是峡谷的一前一后两块巨石下面,各塞了5颗,再用树藤紧紧地绑在一起,这样,爆炸的威力就大了许多。 炮弹的威力可不比普通炸药,只要找到合适的炸点,一百多发炮弹,可以炸塌的石块,足以埋葬这支武装了。 ?? 有的巨石下面,石缝太小,或者位置不理想,不适合作为炸点,魏武就用圣灵发簪,把石缝抠大一点,或者在最合适放炮弹的位置,重新抠一个安放炮弹的洞,以确保每一次爆炸,都可以炸塌一大片石头下来。 全部炮弹塞好后,他和桑帛一前一后,各自躲在一块深处悬 崖的巨石后面。 只要车队全部进了峡谷,他们就把前后两组炮弹引爆,把车队堵在峡谷中,再由桑帛开枪引爆所有的炮弹,把这帮灭绝人性的武装分子彻底埋葬。 等了二十几分钟,一行11辆车,一辆接一辆地开了过来,很快就进了峡谷。 魏武趴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手里的自动步枪,瞄准着对面一块巨石下面,一发炮弹尾部的击发点,那里有五颗炮弹用树藤绑在了一起,塞在魏武用圣灵发簪抠出来的石缝里。 等到车队全部进了峡谷,最前面的卡车离巨石越来越近,魏武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砰” “轰” 一声清脆的枪响后,紧接着一声剧烈的爆炸,那块几百吨的巨石轰然倒下,把领头的卡车砸成了铁饼,也引爆了车厢里面的弹药,巨石碎成了无数块,把前面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几乎是同时,桑帛手里的枪也击爆了最后面的一颗炮弹,大片的悬崖被炸塌,堵住了后面的路。 跟着,桑帛开始表演百发百中的枪法,每一枪都会击发一颗炮弹,爆炸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得很远,淹没了崖下的惨叫声,飞溅的碎石如子弹一般,击在魏武他们藏身的这一侧悬崖上。 桑帛根本不管这些,一边开枪,一边哭喊着: “阿爸,二叔,三叔,四叔,五叔,乡亲们,桑帛给你们报仇了!” 悬崖下,大多数武装人员都来不及下车,就被砸成了肉饼,有的动作快点下了车,也没地方躲藏,只能钻进车底,不过,很快就被碎石连同砸扁的车辆一起掩埋了。 第597章 吃独食 空旷的山野中,剧烈的爆炸声,传得很远很远,峡谷两端的人,全都被爆炸声惊住了。 卡瓦他们以为,武装分子找到了山民藏身的峡谷,正在炮击他们。 于是,他们一个个红了双眼,把车开到最快的速度,赶着过去拼命。 他们的乡亲、父母兄弟、妻子儿女都在那里面呢! 峡谷的最深处,几千山民挤在里面,妇女和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青壮年们,则是手拿各种武器,有步枪、猎枪,还有大刀长矛,菜刀木棍,甚至包括趁手的农具,一个个脸色坚毅。 他们已经到了峡谷的尽头,退无可退,只能拼了。 貌觉新躺在简易的担架上昏迷不醒,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魁梧汉子,充当了临时指挥官。 魁梧汉子阻止了要冲出去拼命的山民,说: “大家不要急,也别出去。 听动静,这是打起来了,还用的是大炮,除了迫击炮,还有重炮,该不会是政府军来了吧? 都别急,等前面放哨的回来报告。” 很快,就有一个山民,飞跑着回来报信,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那些人的车队,在前面遭到了伏击!” 魁梧汉子忙问: “是什么人伏击了他们?是政府军吗?” 山民气喘吁吁地停下,弯着腰,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一会才说: “不知道,吞钦他们去查看了。” 魁梧汉子皱了皱眉说: “你们守在这,其他人,跟我去看看。” 魏武只开了一枪, 其余的都交给了桑帛,他自己则是紧紧盯着谷底,防止有漏网之鱼,翻越巨石跑了。 按照魏武估计,这帮武装分子中,一定有古武或者修真高手。 因为,他听桑帛说,一个多星期前,这帮人,无声无息地杀死了,他们布置在谷口的十多个人,突然就同时向三个寨子发起了突袭。 据桑帛说,谷口那边就着地势,在两侧的悬崖上方,各修建了一个工事,只在悬崖上,凿出一串可以落脚的石窝,勉强能让一个人攀爬上下。 工事上架设了两挺他们唯一的轻机枪,昼夜24小时值守,要是没有古武或修真者,绝对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杀了十几个人! 魏武重点注意的,就是那辆军用越野,那辆车上面,一定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 果然,那辆车很狡猾,爆炸声响起之后,越野车向左侧一打方向,把车停在了一辆大卡车旁边,飞泻而下的石块被卡车挡住了一大半。 车子还没停稳,便下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副驾驶,还有两个都是从后座下来的。 其中一个应该是头,因为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地护住了他。 接着,司机也下了车,而越野车后面的卡车全都拼死往前开,在越野车的右边排了三排,挡住了右侧飞落的石块。 而卡车上下来的士兵,也都躲到了越野车的右侧,把那个指挥官围在了中间。 魏武招呼了一声桑帛,然后,把留下的三颗炮弹中的一颗,照着人堆就扔了下去,桑帛举 枪瞄准,在炮弹堪堪落到士兵的头顶时,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巨响之后,一片残肢断臂四散飞出,几乎是同时,有两道人影飞掠上了悬崖,分别扑向了魏武和桑帛。 魏武心中一惊,果然没猜错,这两人不仅是修真者,境界还不会太低,至少也是半步元婴! 为了防止桑帛出现意外,魏武一边朝他那边飞掠,一边朝着冲向桑帛的那道人影,又扔了一发炮弹,桑帛怎会错过,一枪就给打爆了。 “轰” 爆炸就在那条人影前面两米,那人正脚踏悬崖飞掠,根本没想到这一出,人在空中避无可避,就见红光一闪,那人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出去十几米,无数的炮弹钻进了他的身体。 就见他,整个身就如同竹篮子打水,到处漏,满是鲜血,翻滚着掉落到了悬崖下。 果然是功夫再高,也怕枪炮!一个半步元婴就此陨落。 另一道身影来得更快,几乎在炮弹爆炸的同时,就扑到了魏武的跟前。 当然,并不是他的速度比魏武还快,而是魏武扔掉炮弹之后,也奔着他冲了过去,眨眼之间,两人就碰头了。 此时,两人都是悬空踏在悬崖上,面对面直冲对方,一个往上,一个往下。 两人都是右掌前伸,掌上运足了灵气,下面那人,脸上满是狞笑。 这时,魏武扔向他同伴的炮弹刚被击发,他看不到,也没空看那边,只想着一掌把对面这个不知死活的黑脸小子拍成肉饼。 两人的姿势几乎一模一 样,不同的是,魏武前伸的右掌,颜色稍稍不同。 “噗” 两掌击在了一起,声音并不大,因为两掌之间有一层电子缓冲,声音被消除了大半。 垫子便是传功宝夹了,没错,魏武扑过去的时候,早就把宝夹手套给戴上了,还不忘把那串佛珠戴在了左手腕上。 那人原以为,一掌就可以把冲下来的黑小子拍死,却是没想到,两人的掌心刚一接触,他的全身灵气就不听使唤地飞泻出去,脚下一软,就要跌落下去。 可是,手掌被黑小子给抓住了,他的整个人都悬在了半空,情急之下,抬腿就要踢过去,却听“砰”的一声,胸口一热,跟着身子一顿,便如泄了气的皮球委顿了下来。 魏武一边拉住那人飞向一块凸起的巨石,一边喊道: “别管我,继续打对面的炮弹。” 没错,刚才那一枪,正是桑帛打的,那人身子略作停顿的瞬间,桑帛手里的枪就响了,他可不敢让黑大师吃亏。 黑大师不仅是他们的大贵人,还是大恩人,他可是救了十几个寨子,几千条人命! 魏武拖着那人飞上巨石,立即就盘坐了下来,这人胸口中弹,马上就要咽气了,可这人全身的灵气,他才吸了一点点呢!可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死了! 于是,魏武左手从背包里拿出银针,飞快地在那人的胸口扎了几针,先护住他的心脉,这才一心一意地吃起了独食! 没错,他戴上了佛珠,压制住了吸灵蛊,就是为了吃一回独食,缅国的混乱情况,超过了他的想象,必须得尽快提升境界! 第598章 大救星 桑帛听了魏武的喊声,知道他那边没事了,便一心一意地开始打靶,每一枪都正中靶心,每一声爆炸都会崩塌大片的悬崖。 那人被他一枪击中了胸口,就算是没有正中心脏,也差不多玩完了,怎么可能是无所不能的黑大师对手! 至于黑大师把那人拖到巨石后面做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问,他还没过够瘾呢,他还要为父老乡亲报仇呢! 这时,他瞥见越野车旁边又聚集了一堆人,于是,他把最后一颗炮弹扔向了那里,再一枪击爆,然后,再次瞄准对面崖上的一个个靶心。 卡瓦他们终于赶到了峡谷的外面,听到里面的爆炸声,全都红了眼,司机不管不顾地加大了油门,卡车轰鸣着冲进了峡谷。 就在这时,一道残影飞掠而至,落在了前面五十米左右,落地之后,明显趔趄了一下。 卡瓦他们这才看见,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白发老者,腋下还夹着一个人。 一看不是自家寨子里的人,也不是黑大师和桑帛,卡瓦一声令下: “打!” 十几支自动步枪一起冲着那两人开火,就见老者身子明显抖动了几下,随后再次掠出一道残影,擦着悬崖的边缘飞掠而去。 卡瓦一看追不上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救里面的山民要紧,何况,那人虽然身法奇快,但明显是负了伤的,刚才应该又中了几枪,未必就能活命。 这时,峡谷里面的爆炸声渐渐停了,只能听到不断有落石从崖上滚落下来,他们的车也很快被崩塌的乱石挡住了去路,不得不停了下来。 跟着,他们就听到,左侧崖上传来桑帛的哭喊: “爸,叔叔,桑帛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 卡瓦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桑帛哥,是你吗?什么情况?寨子里的人还好吗?” 桑帛早就看到他们的车了,只是看到下面已经被乱石彻底埋了,再也看不到一个活人,不由地悲从心起。 听到卡瓦的喊声,桑帛擦了擦眼泪,高兴地冲着他们喊,可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卡瓦,山民们没事,是黑大师和我,我们两个,给死去的山民报了仇,那些家伙,全都埋在了这里!” 这时,从峡谷的另一端也传来了高呼: “桑帛,是你吗?是你们打的伏击?” 桑帛一看,再次叫了起来: “是我,是我和黑大师!没事了,那些人全都埋在乱石下面啦! 梭温,卡瓦,你们从两头往中间搜索,看看有没有活着的,顺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没砸坏的枪支。” 这时,魏武还在吸收那人的灵气,不过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他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元婴中期,灵气可是充足得一塌糊涂,只不过,他的速度并没有达到元婴中期的水平,刚开始,魏武还以为他只是半步元婴呢。 魏武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人的实际境界与外在表现相差如此之大,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人是个新晋的元婴中期,还是个不善于实战的家伙。 好容易吸光了那人的灵气,那人的生命也同时到了尽头,不等魏武拔出他身上的银针,就脑袋一偏,再 也没了气息。 崖下,两帮人正在打扫战场,偶尔传来一两声枪响,显然是还有没死的,正在补枪呢。 桑帛在悬崖上下不去,也挪动不了,只能趴在石头上大喊: “喂,别都打死了,留下活口!问问他们的来历。” 可是,下面传来的话,却让他,包括魏武都大吃一惊: “不是我们开的枪,是他们自己开的枪! 都是伤员,只要我们走近了,他们就开枪自杀!” 哇靠!哪来的?这么强悍?悍不畏死? 魏武正要带着桑帛下去,一定要找到或留下活口,把他们的来历弄清了,这些山民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在他面前,想自杀都不行! 可是,还没等他站起来,就听桑帛又问了一句: “对了,梭温,貌觉新叔叔怎么样了?” 叫做梭温的魁梧汉子低下了头,使劲摇了摇头,悲痛地说: “貌觉新大师,胸口中了三枪,怕是挺不过今天了。” 魏武一听,也顾不得下去抓活口了,飞身掠过去,一把抓住桑帛,向着峡谷里面飞奔而去,一边说: “快带我去,兴许还有救!” 不过几个呼吸,两人就到了三公里之外,只见前面的峡谷正中央,一堆大石块垒起了一个临时工事,上面架设了一支轻机枪,还有不少步枪,持枪趴在石头工事后面的,好几个头上还缠着纱布。 离得老远,桑帛就大叫起来: “别开枪,是我,桑帛,还有黑大师 ,是咱寨子的大贵人、大救星! 他能救貌觉新叔叔,你们快闪开。” 他的话音刚落,魏武已经提着他从工事上一掠而过,进了峡谷的深处。 在一个不大的山洞里,魏武见到了昏迷不醒的貌觉新。 貌觉新的胸口中了三枪,其中两枪打穿了肺叶,还有一枪离心脏只有一厘米不到,最关键的是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同样需要输血的,还有二十多个,另外还有三十多个轻伤员,这里缺医少药,一个星期过去了,很多伤员的伤口都已经发炎感染了。 好在貌觉新从仰光来的时候,带了两名医生,不过都是刚从大学毕业不久的小年轻,没什么医疗经验。 他们也是这些寨子里的山民,通过努力考上了医科大学,毕业后留在了仰光,听说寨子遭了难,二话不说就跟着貌觉新回来。 不过,要不是魏武赶来,他们回来怕也是送死。 魏武先用医灵针给貌觉新维持住生机,刺激他自身的潜力,再慢慢通过灵气缓解他的伤势。 如今,他的大金丹还没恢复,体内没有丹气,医灵针的治疗效果也大打折扣。 好在貌觉新也是个金丹修士,经过魏武一个多小时的治疗,总算是没了大碍。 随后,魏武又给其他伤员做了针灸,一直花了6个多小时。 这时,卡瓦他们运来的药品,也被山民们陆续扛来了,峡谷被埋,车辆过不来,只能肩挑手扛。 两个年轻的医生,开始给貌觉新和其他重伤员输上了血浆,注射了消炎的药,总算把重伤员的伤势控制住了。 第599章 悍不畏死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的,随便吃了些干粮,魏武便钻进了山上的密林。 他得去寻找药材,这里有近三十名重伤员,光靠桑帛他们采购来的那些药,根本不够,关键是,这些药只能让伤员慢慢恢复,无法立竿见影。 魏武要的就是立竿见影!他不能在这边待太久,他得去找师祖尚复的遗骨。 可是,他走了,貌觉新怎么办?那些重伤员怎么办?还有峡谷里那么多的山民怎么办? 虽然这一次来进犯的100多名武装分子,被全歼了,只跑出去了两个人,可是,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啊,一个个悍不畏死,宁愿自杀,也不肯被擒! 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目前还不清楚,但是,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据打扫战场的卡瓦和梭温他们回来说,他们一个活口也没抓到! 那些被石块砸伤没死的,全都选择了自杀! 有用枪的,有用军用匕首的,还有的引爆了手雷,四肢都受了伤的,早早就咬断了舌头! .??. 这都是什么样的人啊!绝对不是一般的武装分子,更不是地方武装! 嘴利坚的海豹突击队员,一旦被围困,也会举手投降的! 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些山民赶尽杀绝?一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他们如此大规模地袭击山民,一定有这么做的原因,所以,他们也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若是魏武走了,这些重伤员,至少还得一个多月,才能彻底恢复。 现在,出峡谷的路也被堵了,山民们一时半会根本没法转移。 所以,魏武打算就地取材,寻找些可用的药材,尽量让貌觉新他们,恢复得快一点,早点带领大家,离开这个地方,自己才能放心离开。 这边都有哪些可用的药材,魏武也不清楚,只能进山慢慢找。 桑帛要派人跟着他,被他拒绝了,原因很简单,没人能跟得上他,再有就是,这边的防卫需要更多的人手。 魏武让他们把岗哨放到了15公里之外,其他人,在一路上设置了更多的路障,绝不能让人一脚油门,就把大炮拉到家门口了! 进了山,把嗅觉彻底放开,魏武总算放了心,这片大山里,几乎从来没人采药,珍稀药材并不缺乏,年份也是很长的。 还有更多从没有入药记录的植物,其药性还要胜过《神农药经》上记录的。 于是,魏武从包里拿出那个折叠的工兵铲,这才发现,那串佛珠还戴在手上,连忙取下来放进包里。 原本他以为,取下佛珠的那一刻,吸灵蛊就会暴跳如雷,因为他这一次吃了独食,没给吸灵蛊留下哪怕一口汤,或者一块骨头,它岂能不闹? 这些天每次吸取灵气时,他都是自己吸三次,再让吸灵蛊吸七次,严格按照3:7的股份分成。 这回他独占了所有的灵气,吸灵蛊不大发雷霆才怪呢!除非魏武立马给它吸灵气。 不过,魏武这时候可没时间帮它吸灵气,采药要 紧,他已经做好了任那家伙暴怒的准备了。 可是,剧情并没有按照魏武的推测去发展,摘下佛珠手串的那一刻,吸灵蛊就睁开了眼睛,整个身子人立而起。 不过,它那淡金色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暴怒的神情,有的只是贪婪,没错,是贪婪! 就见这家伙立起后,小腹微微收起,大口张开,使劲一吸,魏武就感到全身一紧,刚刚吸进体内的、已经储藏进了经脉穴位的灵气,全都又冒了出来。 咦?这家伙还有绝招? 这是想把魏武刚刚吸收的灵气全都抢了? 可是,剧情再次出乎了魏武的意料。 随着吸灵蛊用力一吸,魏武体内浮出经脉的灵气里,突然分离出一缕缕奇异的气息,对,不是灵气,不是什么气体,只是一种气息,跟气味有些类似的物质。 这股气息被分离出来后,迅速向吸灵蛊的嘴里钻去,不消片刻,就被吸灵蛊吸食得一干二净。 然后,吸灵蛊的脸上眉开眼笑的,还赏赐了魏武一个笑脸,然后趴在他的脚底呼呼大睡起来。 这些气息融合在那家伙的灵气之中,与灵气完全融为一体,连魏武这样的嗅觉都没有发现。 不过,被分离出来后,魏武自然也就嗅出来了,那正是吸灵蛊的气息! 那人的灵气中,含有大量吸灵蛊的气息!难怪他脚底的家伙喜出望外,那东西对它来说,应该是大补之物吧?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家伙的灵气来自于吸灵蛊,是从吸灵蛊的肚子里吐出来的,吐出灵气给他的,还是层级比较高的吸灵蛊,否则魏武脚底的家伙不会如此兴高采烈。 难怪魏武和那人交手时,那人的境界和战力严重不符,明明是元婴中期的境界,表现出来的战力,最多只能与金丹后期或半步元婴相当,原来他的灵气都是这么来的,还是刚刚得到不久的。 这样一来,魏武就能判断出对方的来历了,是基地! 这就不怪那些人会一个个悍不畏死了,基地如此神秘,一定有着铁律!有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法,所以他们才会在重伤之后,还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自杀! 基地为什么要袭击这些山民?这里有什么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吗? 据魏武从916那边得来的消息,基地一直隐藏得很深,若是没有足够吸引他们的东西,他们绝对不会突然冒出来,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过,这时候还不是分析这些的时候,他现在最首要的还是采药,然后熬药、制作药泥,给伤员敷药、服药,让伤员们尽快好起来。 既然对方来自基地,还不惜曝露的危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一定是涉及到了基地的重大利益,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袭击,或者是报复,会更加激烈。 魏武可是知道基地是什么样的实力,有怎样的高手,连医门和方士门的总坛都被他们灭了,可见他们的实力有多恐怖。 所以,尽快治好这些伤员,将他们全部转移出去,就变得更加迫在眉睫了。这时已经是后半夜的,随便吃了些干粮,魏武便钻进了山上的密林。 他得去寻找药材,这里有近三十名重伤员,光靠桑帛他们采购来的那些药,根本不够,关键是,这些药只能让伤员慢慢恢复,无法立竿见影。 魏武要的就是立竿见影!他不能在这边待太久,他得去找师祖尚复的遗骨。 可是,他走了,貌觉新怎么办?那些重伤员怎么办?还有峡谷里那么多的山民怎么办? 虽然这一次来进犯的100多名武装分子,被全歼了,只跑出去了两个人,可是,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啊,一个个悍不畏死,宁愿自杀,也不肯被擒! 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目前还不清楚,但是,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据打扫战场的卡瓦和梭温他们回来说,他们一个活口也没抓到! 那些被石块砸伤没死的,全都选择了自杀! 有用枪的,有用军用匕首的,还有的引爆了手雷,四肢都受了伤的,早早就咬断了舌头! 这都是什么样的人啊!绝对不是一般的武装分子,更不是地方武装! 嘴利坚的海豹突击队员,一旦被围困,也会举手投降的! 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些山民赶尽杀绝?一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他们如此大规模地袭击山民,一定有这么做的原因,所以,他们也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若是魏武走了,这些重伤员,至少还得一个多月,才能彻底恢复。 现在,出峡谷的路也被堵了,山民们一时半会根本没法转移。 所以,魏武打算就地取材,寻找些可用的药材,尽量让貌觉新他们,恢复得快一点,早点带领大家,离开这个地方,自己才能放心离开。 这边都有哪些可用的药材,魏武也不清楚,只能进山慢慢找。 桑帛要派人跟着他,被他拒绝了,原因很简单,没人能跟得上他,再有就是,这边的防卫需要更多的人手。 魏武让他们把岗哨放到了15公里之外,其他人,在一路上设置了更多的路障,绝不能让人一脚油门,就把大炮拉到家门口了! 进了山,把嗅觉彻底放开,魏武总算放了心,这片大山里,几乎从来没人采药,珍稀药材并不缺乏,年份也是很长的。 还有更多从没有入药记录的植物,其药性还要胜过《神农药经》上记录的。 于是,魏武从包里拿出那个折叠的工兵铲,这才发现,那串佛珠还戴在手上,连忙取下来放进包里。 原本他以为,取下佛珠的那一刻,吸灵蛊就会暴跳如雷,因为他这一次吃了独食,没给吸灵蛊留下哪怕一口汤,或者一块骨头,它岂能不闹? 这些天每次吸取灵气时,他都是自己吸三次,再让吸灵蛊吸七次,严格按照3:7的股份分成。 这回他独占了所有的灵气,吸灵蛊不大发雷霆才怪呢!除非魏武立马给它吸灵气。 不过,魏武这时候可没时间帮它吸灵气,采药要 紧,他已经做好了任那家伙暴怒的准备了。 可是,剧情并没有按照魏武的推测去发展,摘下佛珠手串的那一刻,吸灵蛊就睁开了眼睛,整个身子人立而起。 不过,它那淡金色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暴怒的神情,有的只是贪婪,没错,是贪婪! 就见这家伙立起后,小腹微微收起,大口张开,使劲一吸,魏武就感到全身一紧,刚刚吸进体内的、已经储藏进了经脉穴位的灵气,全都又冒了出来。 咦?这家伙还有绝招? 这是想把魏武刚刚吸收的灵气全都抢了? 可是,剧情再次出乎了魏武的意料。 随着吸灵蛊用力一吸,魏武体内浮出经脉的灵气里,突然分离出一缕缕奇异的气息,对,不是灵气,不是什么气体,只是一种气息,跟气味有些类似的物质。 这股气息被分离出来后,迅速向吸灵蛊的嘴里钻去,不消片刻,就被吸灵蛊吸食得一干二净。 然后,吸灵蛊的脸上眉开眼笑的,还赏赐了魏武一个笑脸,然后趴在他的脚底呼呼大睡起来。 这些气息融合在那家伙的灵气之中,与灵气完全融为一体,连魏武这样的嗅觉都没有发现。 不过,被分离出来后,魏武自然也就嗅出来了,那正是吸灵蛊的气息! 那人的灵气中,含有大量吸灵蛊的气息!难怪他脚底的家伙喜出望外,那东西对它来说,应该是大补之物吧?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家伙的灵气来自于吸灵蛊,是从吸灵蛊的肚子里吐出来的,吐出灵气给他的,还是层级比较高的吸灵蛊,否则魏武脚底的家伙不会如此兴高采烈。 难怪魏武和那人交手时,那人的境界和战力严重不符,明明是元婴中期的境界,表现出来的战力,最多只能与金丹后期或半步元婴相当,原来他的灵气都是这么来的,还是刚刚得到不久的。 这样一来,魏武就能判断出对方的来历了,是基地! 这就不怪那些人会一个个悍不畏死了,基地如此神秘,一定有着铁律!有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法,所以他们才会在重伤之后,还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自杀! 基地为什么要袭击这些山民?这里有什么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吗? 据魏武从916那边得来的消息,基地一直隐藏得很深,若是没有足够吸引他们的东西,他们绝对不会突然冒出来,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过,这时候还不是分析这些的时候,他现在最首要的还是采药,然后熬药、制作药泥,给伤员敷药、服药,让伤员们尽快好起来。 既然对方来自基地,还不惜曝露的危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一定是涉及到了基地的重大利益,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袭击,或者是报复,会更加激烈。 魏武可是知道基地是什么样的实力,有怎样的高手,连医门和方士门的总坛都被他们灭了,可见他们的实力有多恐怖。 所以,尽快治好这些伤员,将他们全部转移出去,就变得更加迫在眉睫了。 第600章 保护神 天快亮的时候,魏武终于赶回了之前那个山洞。 随后,他把药材摊开,利用嗅觉,对《神农药经》几个治疗外伤的方子,重新优化改良,加入了他最新发现的一些药材,或者暂时只能称为有药性的植物。 因为这些只有他才能找出来的药材,现在连药名都没有,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来不及给这些药材取名。 《神农药经》的方子虽然神奇,可是却没有治疗枪伤的方子,所以,魏武只能现场研究。 好在他的嗅觉比最先进的分析仪器都要好使,加上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做研究药物的事,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很快便弄出了两个方子,一个内服一个外敷。 随后,他亲自把药材分成两大份,一份交给桑帛安排人加水熬制,一份亲自捣成药泥。 这两个方子他可不能让人拿了去,这是战场急救的最好药物! 回去后,他得专门建一家药厂,来生产这两种药物,专供军方,这是国家保密药方,保密级别比那个滇白药还要高出很多! 一个多小时后,伤员都喝下了汤药,伤口也敷了药,魏武才放心得找地方睡了一觉。 本来嘛,以他现在的境界,一个晚上不睡觉,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可昨天一路提着桑帛,负重飞奔,又打了一战,尤其是吸收了一个元婴中期的灵气。 特别是后来研究药方,那是极为耗费心神的,所以,他现在很累,头晕脑胀的,非常需要休息。 山民们早就从桑帛的口中,知道了这个黑脸少年的神奇表现,明白这是他们的大救星,若不是这么多的伤员还没醒,早就跪成一片高呼佛祖了。 原本大家是要魏武睡在山洞里,其他人都出去的,魏武当然不同意。 出了山洞,他就窜上了不远处的一片悬崖,找了个遮阴的大石头后面,美美地躺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魏武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醒来时才发现,还有个家伙,比他还能睡。 没错,就是他脚底的那个吸灵蛊,这家伙从后半夜,一直睡到现在。 魏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掠下悬崖。 还没等他站稳,就见眼前黑压压跪倒了一片,男男女女、老少妇孺,人数足有好几千,场面极为震撼。 跪在最前面的,正是貌觉新。 貌觉新在两个小时之前就醒了,在他之前,其他的重伤员也都醒了,轻伤员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伤口,都已经长出新肉了,活动腿脚也一点不疼了。 重伤员的伤口也已经开始结痂了,精神尤其恢复得不错,除了大幅度运动,正常行走,只要速度不是很快,也都没有问题了。 失血过多的伤员,经过那两名年轻医生输血后,也都好多了,喝过魏武调制的药之后,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这让山民们,更加把魏武奉若神明了,这种手段,怕是只有神仙才有的吧? 也正是因为这些,加上在魏武休息的这段时间,桑帛早就把魏武在峡谷智勇杀 敌的一幕,添油加醋地说了,把魏武描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貌觉新也把魏武在仰光,发现石桌里面藏有翡翠的事说了,这回他没有撒谎了,而是一五一十的,把魏武如何发现翡翠的细节,说得很详细,也把魏武远超他的禅意说了。 山民们这才知道,这个黑大师还真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论佛法禅意,可以媲美大上师;论武功拳脚,根本就是飞檐走壁、高来高去、来去无踪的超人;论医术,比传说中的神医不知厉害了多少倍,还能用禅意发现原石里的翡翠,给他们找来了重建家园、保护家人的海量资金。 这哪里是他们的大救星,是保护神好不好! 所以,在魏武醒来之前,他们便已来到魏武睡觉的悬崖下面了,看见魏武起来,所有伤员和妇孺、老人和孩子,全都列队等着向他跪拜呢。 魏武赶忙一把拉起最前面的貌觉新,惶恐地说: “大师,这可使不得,快让大家起来!” 貌觉新正色道: “黑大师,你是我们十几个村寨,数千山民的大恩人、大救星!是我们所有寨子的保护神,从今之后,只要大师吩咐一声,我貌觉新一定唯命是从,绝不说半个不字!” 数千人齐声高呼: “谢谢黑大师!您就是我们的保护神!” 魏武赶紧道: “大师言重了,大家都快起来吧。 眼下的确有一件要紧事,还请各寨的主要头领一起过来商量。” 貌觉新一怔,问道: “什么事?很重要吗?” 魏武郑重地说: “我判断,那些人还会卷土重来,所以,你们得离开这里,而且越快越好,我看那些人不简单。” 他当然不会跟他们说基地的事,那是绝密的!绝对不能透露! 于是,各寨的老人、管事的、护卫队的大小首领,都集中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里。 魏武也没转弯抹角,直接说了自己的分析,他说: “根据我和那帮人的交手,可以判断出,这些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武装,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高手众多。 最后扑上悬崖的两个家伙,身手并不在我之下,只是他们是从下往上扑,这才落了下风,加上我们手里有炮弹,这才灭了他们。 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跑了两个,其中一个应该是他们的头,另一个,估计身手还在我之上。 而且,他们一个个都悍不畏死,这样的武装太可怕了。 你们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对你们下手? 我分析,不外乎两种情况:一是你们手里,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他们要来抢;二是这个区域,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他们要毁了你们,或者把你们赶走。 无论哪种情况,你们都很危险,如今你们的家被烧了,没有容身之所,就算是买来了先进的武器,也无法跟人家抗衡,还不如趁着手边有钱,迁到别处,重建家园。”天快亮的时候,魏武终于赶回了之前那个山洞。 随后,他把药材摊开,利用嗅觉,对《神农药经》几个治疗外伤的方子,重新优化改良,加入了他最新发现的一些药材,或者暂时只能称为有药性的植物。 因为这些只有他才能找出来的药材,现在连药名都没有,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来不及给这些药材取名。 《神农药经》的方子虽然神奇,可是却没有治疗枪伤的方子,所以,魏武只能现场研究。 好在他的嗅觉比最先进的分析仪器都要好使,加上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做研究药物的事,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很快便弄出了两个方子,一个内服一个外敷。 随后,他亲自把药材分成两大份,一份交给桑帛安排人加水熬制,一份亲自捣成药泥。 这两个方子他可不能让人拿了去,这是战场急救的最好药物! 回去后,他得专门建一家药厂,来生产这两种药物,专供军方,这是国家保密药方,保密级别比那个滇白药还要高出很多! .??. 一个多小时后,伤员都喝下了汤药,伤口也敷了药,魏武才放心得找地方睡了一觉。 本来嘛,以他现在的境界,一个晚上不睡觉,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可昨天一路提着桑帛,负重飞奔,又打了一战,尤其是吸收了一个元婴中期的灵气。 特别是后来研究药方,那是极为耗费心神的,所以,他现在很累,头晕脑胀的,非常需要休息。 山民们早就从桑帛的口中,知道了这个黑脸少年的神奇表现,明白这是他们的大救星,若不是这么多的伤员还没醒,早就跪成一片高呼佛祖了。 原本大家是要魏武睡在山洞里,其他人都出去的,魏武当然不同意。 出了山洞,他就窜上了不远处的一片悬崖,找了个遮阴的大石头后面,美美地躺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魏武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醒来时才发现,还有个家伙,比他还能睡。 没错,就是他脚底的那个吸灵蛊,这家伙从后半夜,一直睡到现在。 魏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掠下悬崖。 还没等他站稳,就见眼前黑压压跪倒了一片,男男女女、老少妇孺,人数足有好几千,场面极为震撼。 跪在最前面的,正是貌觉新。 貌觉新在两个小时之前就醒了,在他之前,其他的重伤员也都醒了,轻伤员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伤口,都已经长出新肉了,活动腿脚也一点不疼了。 重伤员的伤口也已经开始结痂了,精神尤其恢复得不错,除了大幅度运动,正常行走,只要速度不是很快,也都没有问题了。 失血过多的伤员,经过那两名年轻医生输血后,也都好多了,喝过魏武调制的药之后,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这让山民们,更加把魏武奉若神明了,这种手段,怕是只有神仙才有的吧? 也正是因为这些,加上在魏武休息的这段时间,桑帛早就把魏武在峡谷智勇杀 敌的一幕,添油加醋地说了,把魏武描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貌觉新也把魏武在仰光,发现石桌里面藏有翡翠的事说了,这回他没有撒谎了,而是一五一十的,把魏武如何发现翡翠的细节,说得很详细,也把魏武远超他的禅意说了。 山民们这才知道,这个黑大师还真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论佛法禅意,可以媲美大上师;论武功拳脚,根本就是飞檐走壁、高来高去、来去无踪的超人;论医术,比传说中的神医不知厉害了多少倍,还能用禅意发现原石里的翡翠,给他们找来了重建家园、保护家人的海量资金。 这哪里是他们的大救星,是保护神好不好! 所以,在魏武醒来之前,他们便已来到魏武睡觉的悬崖下面了,看见魏武起来,所有伤员和妇孺、老人和孩子,全都列队等着向他跪拜呢。 魏武赶忙一把拉起最前面的貌觉新,惶恐地说: “大师,这可使不得,快让大家起来!” 貌觉新正色道: “黑大师,你是我们十几个村寨,数千山民的大恩人、大救星!是我们所有寨子的保护神,从今之后,只要大师吩咐一声,我貌觉新一定唯命是从,绝不说半个不字!” 数千人齐声高呼: “谢谢黑大师!您就是我们的保护神!” 魏武赶紧道: “大师言重了,大家都快起来吧。 眼下的确有一件要紧事,还请各寨的主要头领一起过来商量。” 貌觉新一怔,问道: “什么事?很重要吗?” 魏武郑重地说: “我判断,那些人还会卷土重来,所以,你们得离开这里,而且越快越好,我看那些人不简单。” 他当然不会跟他们说基地的事,那是绝密的!绝对不能透露! 于是,各寨的老人、管事的、护卫队的大小首领,都集中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里。 魏武也没转弯抹角,直接说了自己的分析,他说: “根据我和那帮人的交手,可以判断出,这些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武装,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高手众多。 最后扑上悬崖的两个家伙,身手并不在我之下,只是他们是从下往上扑,这才落了下风,加上我们手里有炮弹,这才灭了他们。 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跑了两个,其中一个应该是他们的头,另一个,估计身手还在我之上。 而且,他们一个个都悍不畏死,这样的武装太可怕了。 你们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对你们下手? 我分析,不外乎两种情况:一是你们手里,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他们要来抢;二是这个区域,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他们要毁了你们,或者把你们赶走。 无论哪种情况,你们都很危险,如今你们的家被烧了,没有容身之所,就算是买来了先进的武器,也无法跟人家抗衡,还不如趁着手边有钱,迁到别处,重建家园。” 第601章 转移 听了魏武的一番话,众人纷纷议论起来,随后都围到了一块讨论。 开始的时候,声音并不大,到后面越来越激烈。 魏武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却能猜到一个大概,应该是很多人不想离开家乡,离开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地和山,尤其是老年人。 一个多小时后,争论越来越小,变回了小声议论,又过了几十分钟,议论声渐止,貌觉新走回魏武身边,说: “黑大师,我们讨论了,觉得您说得对。 我们估计,应该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感兴趣了,要不是地下的矿藏、要么是这里的环境。 这边靠近金三角地区,政府军也没办法顾到这里,谁的人多枪多,谁就是老大。 咱们这条山谷,您也看见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要是我们手里的武器再先进一些,外面的人很难攻进来,即使攻进来了,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所以,我们估计,这帮人八成是要占据这里,把这里作为他们的据点,当然,也许这边还有什么矿藏,又或者,这边适合种植毒品,他们要把这里和金三角连成一片。 总之,这边是不能再呆了,我们都是普通山民,没有必要和这帮亡命之徒拼命。 ?? 再说了,托您的福,我们的手里,有很多可以换来大笔资金的翡翠,完全可以在别的省或邦,打点打点,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寻几条差不多的山谷,重新建设几个寨子。” 魏武见他们想通了,心中稍定,问道: “那你们准备去哪里重建家园,有备选的地方吗?有没有相应的关系呢?” 貌觉新说: “我打算和我的一个师兄联系一下,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地方。 我那个师兄是现在的密支那最高行政长官,他的弟弟是驻军司令官,在密支那,他有绝对的权威。 他们家是缅国贵族,小时候,我们在同一个寺庙出家,一起吃住生活了10年,后来他还俗了,期间又出家过几次,都是和我在一个寺庙里,所以我们的关系非常好。” 魏武点点头说: “如此甚好,你最好尽快和他取得联系,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尽量早点动身,我担心,那帮人很快就会杀回来。 所以,最好先离开这里,这边太危险了。 另外,我不知道你们这边的习惯,但我觉得,即使你们的关系再好,也还是要给人家一些好处的。” 貌觉新点点头说: “好的,我先和师兄联系一下,估计他也要和其他官员商量,总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然后,我再和不远的一个寺庙联系一下,让他们帮助安顿一下老少和妇孺,青壮年可以暂时在寺庙的后山上找地方安身,等待师兄那边的答复。 那个寺庙经常请我去传法讲经,收留我们几天应该可以。” 随后,貌觉新便出去打电话了。 r>过了一阵子,貌觉新回来了,说他的师兄答应帮他找地方,不过要先和其他官员通个气,同时也要在那些官员身上花些钱,地方找到了,也是要花落户费的,这样才算是把几千人正式落户到那边。 同时,他那师兄也是劝他,让他们尽快走,越快越好,最好连夜就动身。 寺庙那边也说好了,可以安排几处生活用房,给老人和孩子挤挤,其他人可以住到他们寺庙后面的山上,那里有几个山洞,勉强可以遮风挡雨。 随后,貌觉新便开始忙碌起来,虽然他还有伤在身,可是现在他的五个哥哥全都阵亡了,他不得不担起这个担子,自他的曾祖开始,他们家就一直是这十几个寨子的领头人,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都只听他的。 桑帛带着青壮年去炸塌的峡谷,清理通道,各村寨话事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讨论分工,开始分批离开。 魏武则是展开身法,在队伍前方、侧后,四处探查了一番,防止遭到武装袭击。 不过还好,周边数十公里内,没有发现任何武装,可能是对方刚刚遭受了重大损失,尤其是100多武装分子被全歼,一时半会应该也无法调集更多的力量,至少两三天内,是无法组织有效反击的。 还有就是,对方也不知道村寨这边怎么突然就有了伏击的能力,还弄到那么多的炮弹,甚至还有一个一掌击败元婴强者的顶级高手,说明这边有了新的力量补充,还弄来了重武器,所以在弄清情况之前,对方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 总之,对方给了山民撤离转移的时间。 那条埋葬了一百多名武装分子的峡谷,已经被桑帛带人清理了一番,总算勉强可以让人边走边爬着过去。 不过,清理过程中,他们还是有了不小的收获,弄到了不少枪支弹药,甚至连最后面的两辆卡车,也被他们清理出一个通道,给推出来了。 两辆车被砸的面目全非,靠右侧的副驾驶,全被石块砸扁了,车厢里面堆满了石头,车棚和栏板全都没了,不过还能发动,所以他们就费劲了力气,把车弄出来了。 最后一辆车上,也就是魏武进去偷了炮弹的那辆,那上面一共有八门迫击炮,还有很多炮弹,里面的十几个士兵,他们是最幸运的,都是在睡梦中砸死的,一点痛苦都没有! 因为有车棚和木箱的缓冲,炮弹并没有被引爆,迫击炮居然也还有3门能用,只是支架有些损毁,这可就是意外惊喜了。 另一辆车上收获也不错,砸死的士兵身上,还有6支自动步枪可以用,另外还有大量的子弹。 过峡谷的时候,孩子们被背在了背上,老弱病伤,被青壮年弄了简单的担架抬着,好不容易过了峡谷。 过了峡谷就好多了,连同两辆面目全非,但还可以开走的卡车,加上卡瓦他们开来的,一共有三辆车,老弱病残、重伤员都上了车,速度自然就快了很多。 经过十几个小时,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3000多山民,终于走出了这片大山,上了大路。听了魏武的一番话,众人纷纷议论起来,随后都围到了一块讨论。 开始的时候,声音并不大,到后面越来越激烈。 魏武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却能猜到一个大概,应该是很多人不想离开家乡,离开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地和山,尤其是老年人。 一个多小时后,争论越来越小,变回了小声议论,又过了几十分钟,议论声渐止,貌觉新走回魏武身边,说: “黑大师,我们讨论了,觉得您说得对。 我们估计,应该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感兴趣了,要不是地下的矿藏、要么是这里的环境。 这边靠近金三角地区,政府军也没办法顾到这里,谁的人多枪多,谁就是老大。 ?? 咱们这条山谷,您也看见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要是我们手里的武器再先进一些,外面的人很难攻进来,即使攻进来了,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所以,我们估计,这帮人八成是要占据这里,把这里作为他们的据点,当然,也许这边还有什么矿藏,又或者,这边适合种植毒品,他们要把这里和金三角连成一片。 总之,这边是不能再呆了,我们都是普通山民,没有必要和这帮亡命之徒拼命。 再说了,托您的福,我们的手里,有很多可以换来大笔资金的翡翠,完全可以在别的省或邦,打点打点,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寻几条差不多的山谷,重新建设几个寨子。” 魏武见他们想通了,心中稍定,问道: “那你们准备去哪里重建家园,有备选的地方吗?有没有相应的关系呢?” 貌觉新说: “我打算和我的一个师兄联系一下,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地方。 我那个师兄是现在的密支那最高行政长官,他的弟弟是驻军司令官,在密支那,他有绝对的权威。 他们家是缅国贵族,小时候,我们在同一个寺庙出家,一起吃住生活了10年,后来他还俗了,期间又出家过几次,都是和我在一个寺庙里,所以我们的关系非常好。” 魏武点点头说: “如此甚好,你最好尽快和他取得联系,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尽量早点动身,我担心,那帮人很快就会杀回来。 所以,最好先离开这里,这边太危险了。 另外,我不知道你们这边的习惯,但我觉得,即使你们的关系再好,也还是要给人家一些好处的。” 貌觉新点点头说: “好的,我先和师兄联系一下,估计他也要和其他官员商量,总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然后,我再和不远的一个寺庙联系一下,让他们帮助安顿一下老少和妇孺,青壮年可以暂时在寺庙的后山上找地方安身,等待师兄那边的答复。 那个寺庙经常请我去传法讲经,收留我们几天应该可以。” 随后,貌觉新便出去打电话了。 r>过了一阵子,貌觉新回来了,说他的师兄答应帮他找地方,不过要先和其他官员通个气,同时也要在那些官员身上花些钱,地方找到了,也是要花落户费的,这样才算是把几千人正式落户到那边。 同时,他那师兄也是劝他,让他们尽快走,越快越好,最好连夜就动身。 寺庙那边也说好了,可以安排几处生活用房,给老人和孩子挤挤,其他人可以住到他们寺庙后面的山上,那里有几个山洞,勉强可以遮风挡雨。 随后,貌觉新便开始忙碌起来,虽然他还有伤在身,可是现在他的五个哥哥全都阵亡了,他不得不担起这个担子,自他的曾祖开始,他们家就一直是这十几个寨子的领头人,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都只听他的。 桑帛带着青壮年去炸塌的峡谷,清理通道,各村寨话事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讨论分工,开始分批离开。 魏武则是展开身法,在队伍前方、侧后,四处探查了一番,防止遭到武装袭击。 不过还好,周边数十公里内,没有发现任何武装,可能是对方刚刚遭受了重大损失,尤其是100多武装分子被全歼,一时半会应该也无法调集更多的力量,至少两三天内,是无法组织有效反击的。 还有就是,对方也不知道村寨这边怎么突然就有了伏击的能力,还弄到那么多的炮弹,甚至还有一个一掌击败元婴强者的顶级高手,说明这边有了新的力量补充,还弄来了重武器,所以在弄清情况之前,对方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 总之,对方给了山民撤离转移的时间。 那条埋葬了一百多名武装分子的峡谷,已经被桑帛带人清理了一番,总算勉强可以让人边走边爬着过去。 不过,清理过程中,他们还是有了不小的收获,弄到了不少枪支弹药,甚至连最后面的两辆卡车,也被他们清理出一个通道,给推出来了。 两辆车被砸的面目全非,靠右侧的副驾驶,全被石块砸扁了,车厢里面堆满了石头,车棚和栏板全都没了,不过还能发动,所以他们就费劲了力气,把车弄出来了。 最后一辆车上,也就是魏武进去偷了炮弹的那辆,那上面一共有八门迫击炮,还有很多炮弹,里面的十几个士兵,他们是最幸运的,都是在睡梦中砸死的,一点痛苦都没有! 因为有车棚和木箱的缓冲,炮弹并没有被引爆,迫击炮居然也还有3门能用,只是支架有些损毁,这可就是意外惊喜了。 另一辆车上收获也不错,砸死的士兵身上,还有6支自动步枪可以用,另外还有大量的子弹。 过峡谷的时候,孩子们被背在了背上,老弱病伤,被青壮年弄了简单的担架抬着,好不容易过了峡谷。 过了峡谷就好多了,连同两辆面目全非,但还可以开走的卡车,加上卡瓦他们开来的,一共有三辆车,老弱病残、重伤员都上了车,速度自然就快了很多。 经过十几个小时,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3000多山民,终于走出了这片大山,上了大路。 第602章 重返玉石市场 这边距离镇子只有三十公里不到了,应该是很安全了,因为镇子里驻守了政府军一个连的兵力,开车到这里只需半个小时不到,没有哪个武装会在这里对普通山民动手。 虽然政府军也不敢轻易进入山区打击武装分子,但在镇子周边的大路上,政府军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上了大路,貌觉新通知山民停下,就坐在路边休息,补充一些食物和水。 魏武则是和貌觉新提出告辞,把山民送到安全地带,他也得走了,福美姬还在等着他的消息呢。 貌觉新联系的寺庙就在前面的镇子上,天黑之前应该可以到了,伤员的恢复情况都不错,这十几个小时的路,也没一个伤员出现伤口崩裂的情况,何况还有两个年轻医生随行,后面更不用担心了。 貌觉新手里还有几百公斤的顶级翡翠,到了镇上,也不用担心食物,所以魏武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貌觉新很是不舍,这一次他欠了这个黑大师太多太多,无论如何都还不清了,虽然有太多感谢的话,可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一辈子记在心里就够了。 魏武见貌觉新不舍,便安慰他,自己要去的也是密支那,而且也不确定要待多久,说不定还有机会见面。 他说的没错,尚复的遗骨没那么好找,毕竟过去近八0年了,又是一个战乱不断的国家,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永远找不着的可能也是有的。 貌觉新听说魏武不是立即回国,而且还有可能见面,心中大喜,说是等新家园安顿了,一定要请黑大师去看看,魏武欣然接受了。 听说大恩人要走,山民们虽然不舍,但也知道无法挽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送别了。 不过,魏武没给他们太长的送别时间,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便飞掠而去,直接进了山。 山民们都已经站了起来,不管老少妇孺,全都等着恩人转身后,三叩九拜地磕头送行呢,结果恩人没给他们机会,直接就飞走了。 就见黑大师说着说着,突然就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飘上路边的树梢,然后就踏着一棵又一棵树梢飞向山上,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他们都被惊呆了,也就忘了磕头了。 原本貌觉新是要给他派车的,要让卡瓦送他去曼德勒,可是魏武没同意。 他们现在虽然有三辆车,可那两辆几乎是报废的,一旦下雨,只有卡瓦的那一辆车有雨棚,食物和药品必须放在那辆车上,还有那些武器弹药。 这里离曼德勒只有不到300公里,凭他的速度,傍晚就可以赶到了,要是运气好,赶得上下午的巴士,今天夜里就可以到达莫宁。 一路上,魏武都是沿着大山飞掠,这条路他认识,当时带着桑帛赶来的时候走过。 这一趟就没有来的时候着急了,所以,他一路飞奔、一路走禅,只是没有停下吸收灵气。 吸灵蛊仍然 在睡觉,估计那些灵气里的吸灵蛊气息很强,对吸灵蛊的帮助不小,它需要好好消化。 魏武不久前吸收了一个元婴中期的全部灵气,还需要好好沉淀,目前也没有吸收灵气的紧迫性。 到达曼德勒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多,不过还是没赶上去莫宁的巴士,这边的巴士都是中午发车的,好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因为到了天黑,路上就不安全了。 没赶上车他也无所谓,干脆明天一早沿着铁路线走禅过去,倒也不担心会走错路。 见时间还早,魏武便打算再去玉石市场转转。 倒不是为了赌石,之前帮助李隼他们挑石头的时候,他早就看出来了,这边的市场里,虽然玉石数量多,但真正能赌涨的并不多,大涨的就更少了。 他只是过去检验一下,吸了一个元婴修士的灵气后,b超的功能是不是升级了。 不过,黑皮的身份和相貌肯定不能用了,去莫宁也不能用这个身份,得用本地人的身份,缅北的治安状况很不好,外地人尤其是外国人,要是落单了,什么轻快都可能发生。 去莫宁那边,他准备扮作僧人,在缅国,僧人是最受尊重的,他的禅意了得,举手投足间,无处不是禅意,自然也就没人会怀疑他的僧人身份。 不过,去玉石市场,扮作僧人显然不合适,一个僧人,明目张胆地去赌石,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为了震慑宵小,免得万一切出来一两块品质不错的翡翠,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这次易容成了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角色。 他的身高一米八多,这在缅国,绝对是海拔很高的了,于是,他充分利用了这一优势,把自己易容成为一个肤色黝黑,全身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大汉。 一个小时后,一个铁塔般的大汉,出现在了曼德勒玉石市场,只见这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赤着双脚,身穿缅国传统服饰,下身是笼基,也就是男人穿的裙子,很凉快,上身是一间无袖无领的对襟短衫。 裸露的双臂,还有敞开的短衫里,露出了无比恐怖的、堪比绿巨人的腱子肉,每踏出一步,地面都要摇晃一阵子。 没错,这个肌肉男正是魏武,而且,这个模样也的确可以避免麻烦,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会主动给他让路的,看他的眼神都不敢直视。 于是,这一天的曼德勒玉石市场,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一个肌肉虬结的大汉,从市场外围的露天摊位开始摸起,逐一在每一块全赌或者半赌的料子上拍上一巴掌,一个摊位拍完了,再去下一个摊位继续拍,外围的拍完了,就去里面的店面继续拍。 那形象,绝对的霸道!也绝对的傻逼!摊主们敢怒不敢言,还得赔上笑脸,身后还聚集着一大群游客看热闹。 不过,魏武不得不说,这个市场虽大,好料子真是少的可怜,整个外围,所有摊位加起来,没有一块让他动心的料子。这边距离镇子只有三十公里不到了,应该是很安全了,因为镇子里驻守了政府军一个连的兵力,开车到这里只需半个小时不到,没有哪个武装会在这里对普通山民动手。 虽然政府军也不敢轻易进入山区打击武装分子,但在镇子周边的大路上,政府军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上了大路,貌觉新通知山民停下,就坐在路边休息,补充一些食物和水。 魏武则是和貌觉新提出告辞,把山民送到安全地带,他也得走了,福美姬还在等着他的消息呢。 貌觉新联系的寺庙就在前面的镇子上,天黑之前应该可以到了,伤员的恢复情况都不错,这十几个小时的路,也没一个伤员出现伤口崩裂的情况,何况还有两个年轻医生随行,后面更不用担心了。 貌觉新手里还有几百公斤的顶级翡翠,到了镇上,也不用担心食物,所以魏武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貌觉新很是不舍,这一次他欠了这个黑大师太多太多,无论如何都还不清了,虽然有太多感谢的话,可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一辈子记在心里就够了。 ?? 魏武见貌觉新不舍,便安慰他,自己要去的也是密支那,而且也不确定要待多久,说不定还有机会见面。 他说的没错,尚复的遗骨没那么好找,毕竟过去近八0年了,又是一个战乱不断的国家,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永远找不着的可能也是有的。 貌觉新听说魏武不是立即回国,而且还有可能见面,心中大喜,说是等新家园安顿了,一定要请黑大师去看看,魏武欣然接受了。 听说大恩人要走,山民们虽然不舍,但也知道无法挽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送别了。 不过,魏武没给他们太长的送别时间,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便飞掠而去,直接进了山。 山民们都已经站了起来,不管老少妇孺,全都等着恩人转身后,三叩九拜地磕头送行呢,结果恩人没给他们机会,直接就飞走了。 就见黑大师说着说着,突然就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飘上路边的树梢,然后就踏着一棵又一棵树梢飞向山上,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他们都被惊呆了,也就忘了磕头了。 原本貌觉新是要给他派车的,要让卡瓦送他去曼德勒,可是魏武没同意。 他们现在虽然有三辆车,可那两辆几乎是报废的,一旦下雨,只有卡瓦的那一辆车有雨棚,食物和药品必须放在那辆车上,还有那些武器弹药。 这里离曼德勒只有不到300公里,凭他的速度,傍晚就可以赶到了,要是运气好,赶得上下午的巴士,今天夜里就可以到达莫宁。 一路上,魏武都是沿着大山飞掠,这条路他认识,当时带着桑帛赶来的时候走过。 这一趟就没有来的时候着急了,所以,他一路飞奔、一路走禅,只是没有停下吸收灵气。 吸灵蛊仍然 在睡觉,估计那些灵气里的吸灵蛊气息很强,对吸灵蛊的帮助不小,它需要好好消化。 魏武不久前吸收了一个元婴中期的全部灵气,还需要好好沉淀,目前也没有吸收灵气的紧迫性。 到达曼德勒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多,不过还是没赶上去莫宁的巴士,这边的巴士都是中午发车的,好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因为到了天黑,路上就不安全了。 没赶上车他也无所谓,干脆明天一早沿着铁路线走禅过去,倒也不担心会走错路。 见时间还早,魏武便打算再去玉石市场转转。 倒不是为了赌石,之前帮助李隼他们挑石头的时候,他早就看出来了,这边的市场里,虽然玉石数量多,但真正能赌涨的并不多,大涨的就更少了。 他只是过去检验一下,吸了一个元婴修士的灵气后,b超的功能是不是升级了。 不过,黑皮的身份和相貌肯定不能用了,去莫宁也不能用这个身份,得用本地人的身份,缅北的治安状况很不好,外地人尤其是外国人,要是落单了,什么轻快都可能发生。 去莫宁那边,他准备扮作僧人,在缅国,僧人是最受尊重的,他的禅意了得,举手投足间,无处不是禅意,自然也就没人会怀疑他的僧人身份。 不过,去玉石市场,扮作僧人显然不合适,一个僧人,明目张胆地去赌石,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为了震慑宵小,免得万一切出来一两块品质不错的翡翠,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这次易容成了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角色。 他的身高一米八多,这在缅国,绝对是海拔很高的了,于是,他充分利用了这一优势,把自己易容成为一个肤色黝黑,全身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大汉。 一个小时后,一个铁塔般的大汉,出现在了曼德勒玉石市场,只见这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赤着双脚,身穿缅国传统服饰,下身是笼基,也就是男人穿的裙子,很凉快,上身是一间无袖无领的对襟短衫。 裸露的双臂,还有敞开的短衫里,露出了无比恐怖的、堪比绿巨人的腱子肉,每踏出一步,地面都要摇晃一阵子。 没错,这个肌肉男正是魏武,而且,这个模样也的确可以避免麻烦,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会主动给他让路的,看他的眼神都不敢直视。 于是,这一天的曼德勒玉石市场,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一个肌肉虬结的大汉,从市场外围的露天摊位开始摸起,逐一在每一块全赌或者半赌的料子上拍上一巴掌,一个摊位拍完了,再去下一个摊位继续拍,外围的拍完了,就去里面的店面继续拍。 那形象,绝对的霸道!也绝对的傻逼!摊主们敢怒不敢言,还得赔上笑脸,身后还聚集着一大群游客看热闹。 不过,魏武不得不说,这个市场虽大,好料子真是少的可怜,整个外围,所有摊位加起来,没有一块让他动心的料子。 第603章 赌石的大汉 虽然没有一块让魏武满意的原石,但他对自己的灵气b超却是越来越满意了。 原本他只能探查到石头下面十几厘米的地方,再往下就“看”不到了,可这回,b超可以“看”到30厘米以下的地方,绝大多数原石,哪怕翡翠藏得再深,都无法逃过他的灵气b超。 除非是超大的,重达三吨以上的原石,而翡翠恰好又恰好不偏不倚地藏在石头的正中央。 三吨以上的原石有没有?有,但大多数都出现在公盘上,其中更多的还都是被切开了的半赌料子。 显然,一个元婴中期强者的灵气数量,足足让他的b超功能提升了两倍有余,可是,却是没有让他如愿重返丹成境,这让魏武很懊恼。 也不知为什么,吸收了那人的灵气之后,从灵气总量来说,还要超过境界跌落之前,可是为什么不升阶呢。 而且,如今他的精神力也远超从前,按理说,早就应该升阶了,甚至直接升到丹成中期也不为过。 难道,经过一次境界跌落之后,升阶的难度提高了? 不过,他也没时间考虑这些了,在连续拍完十几个店面的原石之后,终于遇到了一块值得出手的料子。 那是一块半赌的料子,100多公斤的样子,切面上显示的是含棉太多,还有很多筋的无色翡翠,种还不错,够上糯种了,可是杂质和筋太多。 可是在切面下面二十厘米左右,魏武的b超显示,那里横亘着一个比茶杯略粗,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的翡翠,种水都很足,颜色更加难得,是冰种飘兰花!几乎全透明的底色上,满是一缕缕湛蓝湛蓝的云彩,那湛蓝,比他见过的任何蓝色都要纯粹,太漂亮了。 魏武甚至可以想象出,这块翡翠要是制成镯 子,将是何等的惊艳,特别是等金丫长大了,给她戴上,配上她那一双湛蓝的大眼睛,一定会让整个世界都为止停止。 原石的标价是5万八,魏武没说话,单手就给抄起来了,在手里掂了掂,瓮声瓮气地问道: “老板,这块我要了,开个价!” 身后看热闹的,见到他随手一抄,就把一块两百多斤的原石抄在手里,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家伙,这身腱子肉绝不是好看那么简单,也不是全靠吃蛋白粉吃出来的。 老板是个40出头的猥琐汉子,眼睛极小,嘴唇上留着稀稀疏疏的几根黄色胡须,让人看了极不舒服。 看到大汉一身的腱子肉,再加上这神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满脸堆笑地说: “这位小哥,你看这,标价5万八,你要的话,给你打八折。” 因为魏武是用华语问的,猥琐老板说的也是华语,在缅北,很多人都会华语。 魏武把牛眼一瞪,怒喝一声: “咋了?当我傻大个呢!” 这一声断喝,把猥琐老板吓得一哆嗦,差点给他跪下了。 他可不敢欺负这位大爷,这不都是做生意的正常套路吗?不管是谁问价,都是这样回答的啊!他还没敢说95折呢。 这回,看着大汉怒气冲冲地样子,猥琐老板都不敢说话了,想了半晌才说: “小哥,你开个价呗,只要不亏得厉害就行。” 这 块原石无论是从皮壳上看,还是从切面看,都没什么毒性,是他花了八000块收来的。 大汉也不含糊,杀价的刀子早就磨得锋利无比: “别看我长得凶,可我从来不欺人,就打个1折吧,5八00!” 猥琐老板差点给他气疯了,这还不欺人?要是欺人的话,会不会只要5块八?不过,他也没亏,还是赶紧打发走了吧。 于是老板装作愁眉苦脸地说: “行呗,小哥你说了算。” 大汉身后的笑声一片,有人起哄道: “老板,我也来一块,也是一折大酬宾?” 猥琐老板怒道: “滚!你要是也长出这身肉来,老子就给你一折!” 大汉一听,停住了递过去的手,瞪圆了眼睛道: “啥意思?这是说我欺负你啦?” 猥琐老板吓了一跳,连忙道歉: “没,没,我不是那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小哥。” 大汉道: “这句话太不中听,扣八00!” 说完,便从一小叠百元大钞中抽回几张,把剩下的摔在了老板的脚下,引得身后一阵哄笑: “对!哪有这么说话的,扣八00都算少的!” 猥琐老板有苦说不出,这张臭嘴,白忙活了!弯腰捡起来地上的钱,眼见大汉转身要走,又多了句嘴: “慢走啊,小哥,要不就在我这店里给切了吧,好歹给我赚点切石头的钱。” 大汉又是把眼一瞪: “胡说什么呢? 这叫切翡翠!不是切石头!” 老板这回彻底不会说话了,大汉则是又道: “也好,就在你这切了,等下翡翠切出来了,你可别后悔。” 猥琐老板已经后悔了,最后那句话根本就不该说,这要是啥也没切到,他会不会把店砸了?于是他呐呐地说: “不后悔,不后悔,这么多人作证呢,咱俩都不后悔。” 这老板也是精明,借机把大汉给拿捏住了,咱不后悔,一会要是里面啥也没用,你也不带后悔的! 大汉倒是比他爽气,大大咧咧地说: “那行,我们再签个合同,买定离手,谁也不后悔。” 老板彻底无语了,就这,5000块的买卖,还签合同?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嘀咕,口上却是痛快地要命: “那好,签合同!大家都是见证哦!” 合同签好后,老板又和大汉说好了,50块钱一刀,不管切几刀,都按这个价,这才领着大汉进了里面,到了里间的切石车间。 切石师傅皱眉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眼前的大汉,问道: “小哥,从哪切,还得你说了算,我可不敢做主。” 刚才那一幕,师傅也看的真切,他可不愿触霉头,要是里面真有翡翠,不小心切坏了,他这身子骨可禁不住大汉的火气。 大汉倒没难为他,从一旁的一块大石头上拿起一支记号笔,在石头上画了一道线,说: “就从这切,一刀两断!” 说完,把记号笔随手朝大石头上扔了回去。 第604章 又一个石桌 解石师傅见他划了线,也不含糊,用力把石头搬到油锯上,调好了位置,盖上盖,启动了机器。 猥琐老板这回不敢再多话,只是招呼魏武坐下。 魏武没坐,而是对那块被当做货架使用的大石头产生了兴趣,这块大石头跟貌觉新的那个石桌很相似,不过比那个还要大,下面也切了一刀,正好可以平放在地上,上面摆放了不少杂物,看样子也是当做桌子用的。 切面上也是狗屎地,看颜色和质地,和貌觉新那个石桌几乎一模一样。 猥琐老板看他在那块大石头上摸来摸去,便道: “咋啦,小兄弟,看上这块料子了?” 魏武瞪了他一牛眼,哼道: “你这个也能叫料子?咋的?想忽悠我买下来?” 猥琐老板老脸一红,一个跟过来看解石的另一个门面老板怼他道: “我说哥丹敏,你这块石头的来历,大家可是都知道,该不会真的想骗这位兄弟买下吧?” 猥琐老板红着一张老脸,呐呐地说: “没,没,跟这位兄弟开玩笑呢。” 魏武说: “我是看着石头,当做桌子挺好的,以前在一个朋友家里,看到了这样一个石桌,还配了四个石凳,放在院里听好的。 正好我家也有个小院,倒是想买来当桌子用。 我看这就是一块废石,你可别说这是赌石的料子。” 刚才那位老板说: “可不就是一块废石吗?以前就在市场后面的空地上,也不知放了多少年了,从皮壳来看还真是块不错的料子,可惜被切了一刀,居然是块狗屎地,还是最差 的狗屎地。 几年前,这家伙也不知那根神经搭错了,找人把石头拉了回来,洗干净了,摆在店里,想忽悠那些外国人。 结果还真有个外国人中招了,花了50万买下,在大石头的另一头也切了一刀,结果还是一样的狗屎地,再后来就一直放在这里,被这家伙当桌子用了。” 猥琐老板被人揭了老底,反倒不脸红了,冲魏武说: “兄弟,你要是真想要,就给一万块,我找人弄回来,还有清洗都花了钱呢,而且下面也切得平整了,也好摆放。” 魏武腾得站了起来,怒喝道: “你特么还真当小爷傻?你这石头都已经在外国人那里卖了50万了,还找小爷要搬运清洗的钱? 我给你弄出去,还给你腾地方了呢,你不给我工钱就算了,还想讹我?” 猥琐老板吓得一哆嗦,连忙说: “不敢,不敢,兄弟,对不住了。” 魏武不依不饶地说: “对不住就行了?你这人太不地道,今儿非得找你讨个说法不可!” 旁边有人劝道: “小兄弟,要不这样吧你把这石桌弄走,解石的费用就给免了。” 魏武这才说: “这还差不多。” 这时候,油锯里的石头也切好了,石头变成了一大一小的两块,师傅见到“大汉”的暴脾气,更不敢私自做主了,又问魏 武怎么切? 魏武再次拿来记号笔,在小点的那块横截面上画了一个正方形,说: “就照着这个切。” 师傅愣住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切石头的,可也不敢多话,老老实实地干活去了。 魏武给桑帛打了个电话,问他曼德勒还有没有寨子里的兄弟,说有个朋友在曼德勒玉石市场买了块石头,因为个头太大,一时也运不走,想先寄存在这边。 桑帛告诉他,寨子里在市场这边,也有个玉石门面,又问明了魏武所在店面的门牌号,说马上就通知他们过来。 很快,就有两个青年人来找魏武,是桑帛叫他们过来的,他们的门面离这也不过50米,听说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也算是明白了原委。 虽然他们不明白,这个满身腱子肉的大汉为啥买个石桌,但桑帛有交代,让他们只管听人家吩咐,所以他们也就不问。 两人见石头太大,就准备多叫些人来帮忙,却被魏武制止了,只是让他们把石桌上的东西清理了。 猥琐老板似乎有些回过味来了,想要反悔,却见那“大汉”弯腰一用力,就把那块足有三吨重的石桌掀翻了,顿时就吓呆了,哪里还敢说话。 跟着,大家就见“大汉”从后面推动石桌,重达三吨多的石桌,被她一路滚着出了店铺,把一干人惊得眼珠掉了一地。 一路把石桌滚到两个青年所在的店铺之后,魏武再次一用力,石桌便立在了店里的墙边,然后拍了拍手说: “两位兄弟,谢谢你们啊,过几天我就派人拉走。 ” 两人见识了他的神力,惊得话都说不出,只是连连点头。 随后魏武又回到了猥琐老板的店里,那边的解石也进入了尾声。 最后按照魏武画的线,切出来一个三十多公分高的长方体,横截面是个边长二十几公分的正方形。 不过,这个正方体也就是个跟废石差不多的狗屎地,比原来的切面还不如。 猥琐老板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语气里掩不住的奚落: “小兄弟,这个还用切吗?” 魏武从解石师傅那里接过正方体,叹了一口气,说: “算了,5000块就当是喂狗了。” 说完解下背后的背包,把正方体狗屎地放进去,便出了店铺,临走时还不忘说: “老板,咱可说好了,切石头的钱不用我付了。” 老板被他骂了,也不敢回嘴,想想这小子吃瘪,心里还有些高兴,可转念一想,自己这块石头刚好卖了个本钱回来,还白给他切了石头,又白送了一个大石桌,想想自己也是吃亏了,便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原本他还怀疑这小子会不会有啥特别的本事,在那石桌里发现了翡翠,毕竟那石桌的皮壳表现可是很好的,现在看他这块也没切出翡翠,终于明白那小子只是个棒槌。 魏武出了门,找了个小卖部,买了两条香烟,又折返寄存石桌的店里,逼着两个年轻人接了香烟,这才转身离开了玉石市场。 出了玉石市场后,一直走了很远,见四周没人,终于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第605章 就你还会赌石 也难怪魏武这么高兴,背包里这个长方体,里面是一块冰种飘兰花的极品翡翠,尤其是那蓝色,太惊艳了,要是给彻底切出来,一定会惊动整个珠宝玉石界! 就冲那个蓝色,这块翡翠未必比玻璃种帝王绿价值低!因为太少见了,而且,那也是冰种好不好,最高等级的冰种,仅次于玻璃种了。 至于那个大石桌,嘿嘿,完全是意外之喜啊! 那个石桌和貌觉新那个是同一块! 也不知为什么,更不知道是谁,把一块超级大原石切成了两半,结果发现里面只是狗屎地,然后就扔了。 再然后,也不知是谁,把其中小的那块做成石桌,给弄到貌觉新在仰光的那个房子里,另一半更大的,一直扔在那里没人要,被这个猥琐老板捡去蒙人了。 魏武一进解石车间,就看见了那个石桌,看到那上面灰绿黑白黄混在一起的颜色,魏武立即就想到了貌觉新那个。 再仔细一看纹理颜色,以及切口处的形状大小,魏武便确定了,这两个石桌是同一块原石切断的,至于它是不是也和它的孪生妹妹一样,肚子里也怀着个宝宝,就不能确定了。 所以,在解石师傅切石头的时候,他便开启b超探查了一番,嘿嘿,这个姐姐还真的也怀了宝宝,比妹妹肚子里那个只大不小! 于是,他便充分发挥了黑大个的优势和特点,装傻充愣加蛮横,没花一分钱,就把那块超级宝贝拿下来了。 倒不是魏武心黑,那块原石已经让猥琐老板骗了老外50万了,要说黑心,猥琐老板也够黑心的了。 还有就是,那玩意不能当原石买,否则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特别是猥琐老板的警觉,万一人家坚持要切一刀,那就真的露馅了! 那可是皮薄馅大的实在货!也是那个老外和之前下刀的人福缘不够,两刀都是擦着肉馅切的,只需再切进去10厘米不到,就露馅了! 现在弄到了桑帛的人那里,暂时是安全了,可那个宝贝太不寻常,魏武还是不放心啊。 别人认不出那玩意,但貌觉新、桑帛、还有当时在仰光的那些貌觉新手下,只要看到这个石桌,马上就会联想到仰光那块!因为两个切面完全一样,又都是魏武发现的,他们立马就能想到。 所以,这玩意得马上弄走!免得夜长梦多。 想了想,魏武给老毕打了个电话,老毕在华国西南经营多年,之前家里做的就是玉石生意,据他说,在缅国这边,他也有些力量。 老毕并不知道他来了缅国,只知道他在港岛大出风头之后,便突然消失了,不过这对他那个公子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老毕早就习惯了。 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急得不行,他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魏武汇报,可是一直联系不上。 现在见电话是魏武主动打来的,老毕心中一喜,连忙接通了: “公子,你可算是出现了!你不是定了回神山的机票吗?怎么没登机?” 魏武说: “是,我没回去,直接来了缅国,打算去找一找师祖尚复的遗骨,了却师父的心愿。 我问你,缅国你有人吗? 我在曼德勒玉石市场捡了一个大漏,是一块重达三吨以上的原石,里面有好东西,暂时寄存在朋友的店里,能不能想办法弄回国内,还不能磕着碰着,哪怕破点皮都不行!” 老毕被他说愣了,憋了半晌才说: “公子,你该不会是让人骗了吧?三吨多的原石,你花了多少钱?” 魏武呵呵一乐: “没花钱,一分钱没花!” 老毕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还差不多,你吓死宝宝了! 公子,我知道你本事大,无所不能,可是,这赌石还真不是你能玩得转的,石头里面的东西,神仙也难断!玩上一两回还行,千万别听人忽悠! 曼德勒的玉石市场,我少说也去过十次以上了,就那地,还有大漏给你捡?” 魏武又乐了: “这个你就放心了,我什么时候做过没谱的事? 我见过那块石头的另一半,里面切出来一块超大的冰种正阳绿。” 老毕急道: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那一半有翡翠,这一半啥都没有的概率更大! 就冲你这句话,就知道你是个外行!同一块原石里,出现两块翡翠的概率,比你买彩票中头奖的概率还低! 公子,真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就你,还会赌石? 你连翡翠原石和石头都分不清!当初要不是我看到了,你那批原石,怕是早被你拿去修路或者建围墙了!” 魏武嘿嘿傻笑了一阵,也不跟他啰嗦了: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就说,有没有办法弄回来?没办法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 老毕见他已经魔怔了,也不好再劝,好在他说一分钱没花,最多也就贴进去一些人工和路费,于是换了口气道: “好吧,你把寄存的店铺门牌号发给我,我安排人去拉回来。 放心,保证不给你磕着碰着,我倒要看看,你捡了个多大的漏!” 魏武这才笑着嘱咐道: “我跟你说,你可别给我乱切哦! 那块原石是个石桌的形状,你要是实在好奇,只能在原来的切面下不超过10里面的地方再平行切一刀,要还是见不到翡翠,就只能在新的切面上往下擦,决不能再动刀!” 老毕听他说的十分慎重,便道: “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我就不明白了,说的如此严肃,难道你真的确定那里面一定有货?有货还能轮到你这个外行?” 老毕可是知道,就赌石而言,他的这个公子,可是个十足的棒槌,当初他弄到那批原石的时候,可是直接扔在院子里的!要不是正好让老毕发现了,估计早被他扔了!这才过去半年时间,他就成赌石高手了? 魏武也知道老毕不信,可他也没法跟他解释,电话里就更解释不清了,何况,这个b超功能,他还不想过早的让人知道,因为太匪夷所思了。也难怪魏武这么高兴,背包里这个长方体,里面是一块冰种飘兰花的极品翡翠,尤其是那蓝色,太惊艳了,要是给彻底切出来,一定会惊动整个珠宝玉石界! 就冲那个蓝色,这块翡翠未必比玻璃种帝王绿价值低!因为太少见了,而且,那也是冰种好不好,最高等级的冰种,仅次于玻璃种了。 至于那个大石桌,嘿嘿,完全是意外之喜啊! 那个石桌和貌觉新那个是同一块! 也不知为什么,更不知道是谁,把一块超级大原石切成了两半,结果发现里面只是狗屎地,然后就扔了。 再然后,也不知是谁,把其中小的那块做成石桌,给弄到貌觉新在仰光的那个房子里,另一半更大的,一直扔在那里没人要,被这个猥琐老板捡去蒙人了。 魏武一进解石车间,就看见了那个石桌,看到那上面灰绿黑白黄混在一起的颜色,魏武立即就想到了貌觉新那个。 .??. 再仔细一看纹理颜色,以及切口处的形状大小,魏武便确定了,这两个石桌是同一块原石切断的,至于它是不是也和它的孪生妹妹一样,肚子里也怀着个宝宝,就不能确定了。 所以,在解石师傅切石头的时候,他便开启b超探查了一番,嘿嘿,这个姐姐还真的也怀了宝宝,比妹妹肚子里那个只大不小! 于是,他便充分发挥了黑大个的优势和特点,装傻充愣加蛮横,没花一分钱,就把那块超级宝贝拿下来了。 倒不是魏武心黑,那块原石已经让猥琐老板骗了老外50万了,要说黑心,猥琐老板也够黑心的了。 还有就是,那玩意不能当原石买,否则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特别是猥琐老板的警觉,万一人家坚持要切一刀,那就真的露馅了! 那可是皮薄馅大的实在货!也是那个老外和之前下刀的人福缘不够,两刀都是擦着肉馅切的,只需再切进去10厘米不到,就露馅了! 现在弄到了桑帛的人那里,暂时是安全了,可那个宝贝太不寻常,魏武还是不放心啊。 别人认不出那玩意,但貌觉新、桑帛、还有当时在仰光的那些貌觉新手下,只要看到这个石桌,马上就会联想到仰光那块!因为两个切面完全一样,又都是魏武发现的,他们立马就能想到。 所以,这玩意得马上弄走!免得夜长梦多。 想了想,魏武给老毕打了个电话,老毕在华国西南经营多年,之前家里做的就是玉石生意,据他说,在缅国这边,他也有些力量。 老毕并不知道他来了缅国,只知道他在港岛大出风头之后,便突然消失了,不过这对他那个公子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老毕早就习惯了。 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急得不行,他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魏武汇报,可是一直联系不上。 现在见电话是魏武主动打来的,老毕心中一喜,连忙接通了: “公子,你可算是出现了!你不是定了回神山的机票吗?怎么没登机?” 魏武说: “是,我没回去,直接来了缅国,打算去找一找师祖尚复的遗骨,了却师父的心愿。 我问你,缅国你有人吗? 我在曼德勒玉石市场捡了一个大漏,是一块重达三吨以上的原石,里面有好东西,暂时寄存在朋友的店里,能不能想办法弄回国内,还不能磕着碰着,哪怕破点皮都不行!” 老毕被他说愣了,憋了半晌才说: “公子,你该不会是让人骗了吧?三吨多的原石,你花了多少钱?” 魏武呵呵一乐: “没花钱,一分钱没花!” 老毕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还差不多,你吓死宝宝了! 公子,我知道你本事大,无所不能,可是,这赌石还真不是你能玩得转的,石头里面的东西,神仙也难断!玩上一两回还行,千万别听人忽悠! 曼德勒的玉石市场,我少说也去过十次以上了,就那地,还有大漏给你捡?” 魏武又乐了: “这个你就放心了,我什么时候做过没谱的事? 我见过那块石头的另一半,里面切出来一块超大的冰种正阳绿。” 老毕急道: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那一半有翡翠,这一半啥都没有的概率更大! 就冲你这句话,就知道你是个外行!同一块原石里,出现两块翡翠的概率,比你买彩票中头奖的概率还低! 公子,真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就你,还会赌石? 你连翡翠原石和石头都分不清!当初要不是我看到了,你那批原石,怕是早被你拿去修路或者建围墙了!” 魏武嘿嘿傻笑了一阵,也不跟他啰嗦了: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就说,有没有办法弄回来?没办法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 老毕见他已经魔怔了,也不好再劝,好在他说一分钱没花,最多也就贴进去一些人工和路费,于是换了口气道: “好吧,你把寄存的店铺门牌号发给我,我安排人去拉回来。 放心,保证不给你磕着碰着,我倒要看看,你捡了个多大的漏!” 魏武这才笑着嘱咐道: “我跟你说,你可别给我乱切哦! 那块原石是个石桌的形状,你要是实在好奇,只能在原来的切面下不超过10里面的地方再平行切一刀,要还是见不到翡翠,就只能在新的切面上往下擦,决不能再动刀!” 老毕听他说的十分慎重,便道: “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我就不明白了,说的如此严肃,难道你真的确定那里面一定有货?有货还能轮到你这个外行?” 老毕可是知道,就赌石而言,他的这个公子,可是个十足的棒槌,当初他弄到那批原石的时候,可是直接扔在院子里的!要不是正好让老毕发现了,估计早被他扔了!这才过去半年时间,他就成赌石高手了? 魏武也知道老毕不信,可他也没法跟他解释,电话里就更解释不清了,何况,这个b超功能,他还不想过早的让人知道,因为太匪夷所思了。 第606章 暴雨来袭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那两个年轻人打了电话,说了一会有人去运石头的事,把人名和车牌号都给了对方。 随后,魏武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饭,便赶去曼德勒火车站。 在曼德勒火车站的厕所,魏武再次易容,变成了一个胖大和尚,半披着一件素色僧衣,挺着大大的肚皮,走起路来一步三摇。 这回,他连双肩包都藏到了僧衣里面,又在肩上斜挎着一个大大的挎包。 这时,天色已晚,他便沿着铁路线,一路走禅过去。 莫宁又叫孟养,虽然和密支那同属克钦邦,但距离密支那有点远,是在克钦邦与实皆省的交界,距离帕敢矿区很近。 所以,魏武很担心,尚复的遗骨埋在那边,即使没被炮弹炸了,也难免不被挖矿的给挖了。 师父金山给的地址很详细,他是照着倭国的军用地图描述的,具体到村庄的名称、翻过村庄后面9道山梁、峡谷的走向、环境、左侧的悬崖形状,悬崖中间的双枝桠老松等等。 还手绘了一张地图,也是照着军用地图放大的。 从港岛来之前,杨礼波还弄了一张现代版的莫宁周边地图,和一张放大了的卫星地图,很详细、很清晰,所以,他这一趟的目的地是很明确的,不用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地方被战火毁了,或者被采矿的挖了。 两个多小时后,按照金山给的地址,对照杨礼波弄到的那张最新的卫星地图,魏武离开铁路线,朝着那个叫做仁安羌的村寨方向找去。 可是,走完地图上标注的大路,即将上小路的时候,魏武傻眼了。 这哪里是路? 只见那条不宽的砂石路上,早就长满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显然荒废多年了。 也不知是改道了,还是里面早就没人住了,魏武觉得,没人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卫星地图上并没有显示,还有别的道路通往这片大山里面。 魏武来的时候是沿着铁路过来的,铁路沿线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可是在刚刚路过的60多公里的大路上,可是遇到了好几股不同打扮的武装分子,每次魏武都是提前从山上绕过。 这边因为距离帕敢矿区很近,经常会有各方势力来争夺地盘,偷或抢原石,势力大的就直接强占一片大山作为据点,好从矿区谋求更大的利益。 所以,这边打仗是常事,入村抢劫比上门做客的还多,普通山民待不下去,整个村庄迁出去的很多,更多的都是去了缅南,跟华国一样,年轻人都去了南方打拼,村寨成了空心村,慢慢的老人也被接走了,村庄便荒废了。 不过,魏武也不是来找人的,村寨荒废了,对他来说反倒是好事,因为打仗的概率小了,挖矿的肯定没有。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后,终于来到仁安羌。 果然没出魏武的预料,这边的村寨早就荒废了,应该也不是战事造成的,而是山民们主动放弃的,因为房屋虽然 坍塌了不少,但并没有火烧的痕迹。 附近还有不少村寨,也跟这边的情况差不多,大致数了数,怕是不少于20个。 这也难怪,按照地图所示,这里与帕敢也就隔着一座大山,经常会有武装分子从这边翻过大山,或者被那边给打回来。 不管是打过去的,还是被赶回来的,每一次经过,山民们都会遭殃,粮食钱财不说,最担心的是妇女,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 山民们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还不如主动离开呢。 尚复的埋骨之地在仁安羌后面的大山深处,要翻过9道山梁和八条山谷。 这些山梁都很高,每一座的海拔都有上千米,而且山势陡峭,半山腰以上,全都是悬崖峭壁,极难攀爬。 不过,连续翻越了7座大山之后,竟然有了惊喜,这边的山谷,简直是个世外桃源。 一条小山河流经山谷,河边绿草如茵,还散乱地开放着各色不知名的野花,两侧山梁上的崖壁千姿百态,山下的大树又高又密,其中不乏各种热带水果。 魏武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此时又正值大中午,感觉有些倦了。 于是,他便采了些水果吃了,在树下找了片柔软的草地,美美的睡了一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雷鸣把他惊醒了,抬头一看,就见打西南过来一片浓黑的乌云,夹杂着隐隐的闪电和雷声,显然是要下暴雨了。 于是,他便跑向不远处一个悬崖下,寻找可以暴雨的岩石。 沿着崖下找了百来米,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处避雨的地方,那是两块凸出的大石,形成了一个不大的空间,勉强可以藏进去几个人,离地面也就十米左右,唯一的缺陷就是雨大了会扫进去。 于是,魏武折断了一些树枝和树藤,然后上了悬崖,找来一些大点的石块,在“洞”口垒了一道墙,把树枝挡在了外边,又用树藤绑好固定住,给自己建了一个小洞穴。 刚做好这些,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紧接着,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 魏武对自己改造的石洞很满意,因为有石墙和树枝的遮挡,倒是没有雨水打进来,而且地势足够高,也不担心水漫进来。 雨越下越大,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停了,于是,魏武索性不睡了,戴上帕奥上师送的那串佛珠,开始坐在石洞里练功。 透过雨丝钻进来的灵气,一点也没少,还带着湿漉漉的气息,让人格外的清爽。 练了一阵,便开始有水从悬崖上哗哗地落下,声音很大。 很快,从崖上落下的水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轰隆隆”的,气势惊人。 这样的雨势,怕是一会就要爆发山洪了,魏武有些庆幸自己找了这么个地方。 眼看雷声、水声越来越大,很难静下心来,而且,这边的灵气也被他收集得差不多了,又没法换个地方,于是,魏武索性不练了,缩着身子钻在里面睡了。挂了电话,魏武又给那两个年轻人打了电话,说了一会有人去运石头的事,把人名和车牌号都给了对方。 随后,魏武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饭,便赶去曼德勒火车站。 在曼德勒火车站的厕所,魏武再次易容,变成了一个胖大和尚,半披着一件素色僧衣,挺着大大的肚皮,走起路来一步三摇。 这回,他连双肩包都藏到了僧衣里面,又在肩上斜挎着一个大大的挎包。 这时,天色已晚,他便沿着铁路线,一路走禅过去。 莫宁又叫孟养,虽然和密支那同属克钦邦,但距离密支那有点远,是在克钦邦与实皆省的交界,距离帕敢矿区很近。 所以,魏武很担心,尚复的遗骨埋在那边,即使没被炮弹炸了,也难免不被挖矿的给挖了。 师父金山给的地址很详细,他是照着倭国的军用地图描述的,具体到村庄的名称、翻过村庄后面9道山梁、峡谷的走向、环境、左侧的悬崖形状,悬崖中间的双枝桠老松等等。 还手绘了一张地图,也是照着军用地图放大的。 从港岛来之前,杨礼波还弄了一张现代版的莫宁周边地图,和一张放大了的卫星地图,很详细、很清晰,所以,他这一趟的目的地是很明确的,不用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地方被战火毁了,或者被采矿的挖了。 两个多小时后,按照金山给的地址,对照杨礼波弄到的那张最新的卫星地图,魏武离开铁路线,朝着那个叫做仁安羌的村寨方向找去。 可是,走完地图上标注的大路,即将上小路的时候,魏武傻眼了。 这哪里是路? 只见那条不宽的砂石路上,早就长满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显然荒废多年了。 也不知是改道了,还是里面早就没人住了,魏武觉得,没人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卫星地图上并没有显示,还有别的道路通往这片大山里面。 魏武来的时候是沿着铁路过来的,铁路沿线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可是在刚刚路过的60多公里的大路上,可是遇到了好几股不同打扮的武装分子,每次魏武都是提前从山上绕过。 这边因为距离帕敢矿区很近,经常会有各方势力来争夺地盘,偷或抢原石,势力大的就直接强占一片大山作为据点,好从矿区谋求更大的利益。 所以,这边打仗是常事,入村抢劫比上门做客的还多,普通山民待不下去,整个村庄迁出去的很多,更多的都是去了缅南,跟华国一样,年轻人都去了南方打拼,村寨成了空心村,慢慢的老人也被接走了,村庄便荒废了。 不过,魏武也不是来找人的,村寨荒废了,对他来说反倒是好事,因为打仗的概率小了,挖矿的肯定没有。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后,终于来到仁安羌。 果然没出魏武的预料,这边的村寨早就荒废了,应该也不是战事造成的,而是山民们主动放弃的,因为房屋虽然 坍塌了不少,但并没有火烧的痕迹。 附近还有不少村寨,也跟这边的情况差不多,大致数了数,怕是不少于20个。 这也难怪,按照地图所示,这里与帕敢也就隔着一座大山,经常会有武装分子从这边翻过大山,或者被那边给打回来。 不管是打过去的,还是被赶回来的,每一次经过,山民们都会遭殃,粮食钱财不说,最担心的是妇女,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 山民们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还不如主动离开呢。 尚复的埋骨之地在仁安羌后面的大山深处,要翻过9道山梁和八条山谷。 这些山梁都很高,每一座的海拔都有上千米,而且山势陡峭,半山腰以上,全都是悬崖峭壁,极难攀爬。 不过,连续翻越了7座大山之后,竟然有了惊喜,这边的山谷,简直是个世外桃源。 一条小山河流经山谷,河边绿草如茵,还散乱地开放着各色不知名的野花,两侧山梁上的崖壁千姿百态,山下的大树又高又密,其中不乏各种热带水果。 魏武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此时又正值大中午,感觉有些倦了。 于是,他便采了些水果吃了,在树下找了片柔软的草地,美美的睡了一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雷鸣把他惊醒了,抬头一看,就见打西南过来一片浓黑的乌云,夹杂着隐隐的闪电和雷声,显然是要下暴雨了。 于是,他便跑向不远处一个悬崖下,寻找可以暴雨的岩石。 沿着崖下找了百来米,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处避雨的地方,那是两块凸出的大石,形成了一个不大的空间,勉强可以藏进去几个人,离地面也就十米左右,唯一的缺陷就是雨大了会扫进去。 于是,魏武折断了一些树枝和树藤,然后上了悬崖,找来一些大点的石块,在“洞”口垒了一道墙,把树枝挡在了外边,又用树藤绑好固定住,给自己建了一个小洞穴。 刚做好这些,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紧接着,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 魏武对自己改造的石洞很满意,因为有石墙和树枝的遮挡,倒是没有雨水打进来,而且地势足够高,也不担心水漫进来。 雨越下越大,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停了,于是,魏武索性不睡了,戴上帕奥上师送的那串佛珠,开始坐在石洞里练功。 透过雨丝钻进来的灵气,一点也没少,还带着湿漉漉的气息,让人格外的清爽。 练了一阵,便开始有水从悬崖上哗哗地落下,声音很大。 很快,从崖上落下的水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轰隆隆”的,气势惊人。 这样的雨势,怕是一会就要爆发山洪了,魏武有些庆幸自己找了这么个地方。 眼看雷声、水声越来越大,很难静下心来,而且,这边的灵气也被他收集得差不多了,又没法换个地方,于是,魏武索性不练了,缩着身子钻在里面睡了。 第607章 埋骨之地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魏武藏身的这片悬崖上,已经形成了数十道气势磅礴的瀑布群。 雨一直下到了天黑才停,但山洪却是越来越大了,整条山谷都被淹了,原先那条小河早就没影的。 半夜的时候,魏武醒了,看着脚下奔涌的山洪,也只能再次闭上眼睛睡觉。 天大亮的时候,山谷里再次恢复了来时的平静,只是,小河早就改了道,河边的那些大树也不见了踪影。 伸头朝脚下看,悬崖又“长高了”十几米,是瀑布和山洪,把崖下厚厚的浮土和碎石层都冲走了,露出了土层下面的岩石层。 魏武钻出自建洞穴,轻轻一跃,就跳下悬崖,落在下面的岩石上。 .??. 就见脱光了浮土外衣的岩石黑黝黝的,表面还有些气泡的形状,还有不少铁锈。 魏武“咦”了一声,在大片的岩石上抠下来一块掂了掂,忍不住“草”了一声。 这不是铁矿石吗?还是品位很高的矿石,这一点,从手感上就可以分出来,这矿石的比重很高,显然含铁量不低。 魏武之前是联防队长,镇里的铁矿是联防队的重点保护单位,每个月都要过去好几次。 那时矿产资源的保护没现在严格,镇铁矿的周边还有些零星的村民开采的小型矿井,还有些村民会在镇铁矿倾倒的废石中捡矿,卖给私人的矿井,时间长了,也会有人在夜里直接到镇铁矿的矿堆上去偷。 所以,魏武对铁矿很熟悉,这里的铁矿不仅品位高,储藏量也不少,这一片瀑布和山洪冲出来的岩石层,面积可不小,几百米长的悬崖下,裸露出来的铁矿石至少几千个平方,清一色是这种黑中泛着暗红色的铁锈。 除了裸露出来的,没有被山洪冲掉土层的面积就更大了。 最关键的是,这里铁矿可以露天开采,上面的浮土最多十一二米。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没有路,不过,从这里到仁安羌也就三十里的山路,顺着山势修一条砂石路也不过30公里,倒也花不了太多钱。 这要是在国内,魏武一定会让戴思宁马上成立一个矿业公司,这简直是用挖机直接挖钱。 当然,外国人在缅国投资矿产开发也不是不行,但魏武目前的实力还不够,他那个神威集团才成立几天? 除非再过几年,等集团的各项业务走上正轨,倒也不是不可以来这边发展,只是,这些矿石都露出来了,也藏不住啊! 离开这条山谷的时候,魏武是一步三回头,心里不停地滴血。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终于来到了金山说的那座山的脚下。 金山当时也考虑到山洪的问题,所以特意把尚复埋在了山顶上,虽然那时候金山还是个才16岁的少年,可他也知道这边暴雨频发,战事不断,除了山顶,其他地方都可能遭到破坏。 金山绘图时参照了倭军的作战图,而倭军的地图从来都是很准确的,他们为了太平洋战争准备,准备得很充分 ,提前很多年就开始派人实地考察,并绘制了东亚各国的地图。 所以,尚复就埋在这座山上,应该是没有错了。 在山下找了个小溪,给自己补充了水分和干粮,魏武开始向山上攀爬。 这座山是周边群山的最高峰,最上面的山顶部分有几十米高,全是裸露的岩石。 按照金山的描述,尚复就埋在了山顶岩石下的一片缓坡上。 魏武围着山顶岩石的底部,开始仔细寻找。 绕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这让魏武很是疑惑,仔细有看了一遍金山手绘的地图,确认就是这座山没错,文字描述也吻合。 于是,魏武又开始了第二次寻找,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细心,还用工兵铲把岩石上的灌木和藤蔓拔开看。 终于,又绕了半圈,在一处爬满了树藤的岩石上,看到了金山留下的记号,那是两块巨大的岩石挤在一起,中间有一条很长的石缝。 石缝从下往上渐渐变窄,最下面有六七十公分宽,到半人高的地方就只剩下二十多公分的宽度了,再往上,石缝越来越窄,最终挤在了一起。 整条石缝,从最下面宽的地方,一直到两米高的位置,都塞满了石块,而且塞的很紧,其中有三块石头是表皮很粗糙的黑色,每一块间隔50公分左右。 这便是金山做的记号了,这些石块都是他亲手塞进去的。 只是年头太长了,石缝里长出了很多藤蔓,把整条石缝都填满了,连同两块岩石也爬满了,所以第一遍魏武没有发现。 把岩石上的藤蔓清理干净后,右边的岩石上露出了几个模糊的字迹,已经看不大清楚了。 金山说,尚复就埋在这条石缝的下面,埋好后,他便用石块把石缝填满了,还用石块在旁边的岩石上,用朝鲜语写下了“师父尚复之墓”。 魏武又仔细看了一下,确认石块从没有被动过,说明尚复的遗骨没有受到破坏,心中大定,便拿出卫星电话,插上手机卡,给福美姬发了个位置,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边的情况。 听说找到了尚复的埋骨之地,并且没有受到任何损毁,福美姬非常感激,尚复是她们福家一脉在俄罗斯这边的祖先,又是前朝太孙,是国王尚泰亲自颁诏确定的太孙。 所以,找到尚复遗骸,对整个福家,以及留在冲绳的王室其他后裔,意义非同小可。 福美姬说她一直在密支那等着消息,并请魏武等她一天,她将带人在明天一早赶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魏武便开始在附近找落脚的地方。 他估计,福美姬他们至少要到明天下午才能赶到,因为这边的山路太难走了。 这样一来,就还有将近二十个小时,要是再像昨天那样下一场暴雨,他根本没地方避,这种热带山区,随时都会来一场暴雨。 结果,魏武又绕着山洞转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这片岩石上,连个山洞都没有。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魏武藏身的这片悬崖上,已经形成了数十道气势磅礴的瀑布群。 雨一直下到了天黑才停,但山洪却是越来越大了,整条山谷都被淹了,原先那条小河早就没影的。 半夜的时候,魏武醒了,看着脚下奔涌的山洪,也只能再次闭上眼睛睡觉。 天大亮的时候,山谷里再次恢复了来时的平静,只是,小河早就改了道,河边的那些大树也不见了踪影。 伸头朝脚下看,悬崖又“长高了”十几米,是瀑布和山洪,把崖下厚厚的浮土和碎石层都冲走了,露出了土层下面的岩石层。 魏武钻出自建洞穴,轻轻一跃,就跳下悬崖,落在下面的岩石上。 就见脱光了浮土外衣的岩石黑黝黝的,表面还有些气泡的形状,还有不少铁锈。 魏武“咦”了一声,在大片的岩石上抠下来一块掂了掂,忍不住“草”了一声。 这不是铁矿石吗?还是品位很高的矿石,这一点,从手感上就可以分出来,这矿石的比重很高,显然含铁量不低。 魏武之前是联防队长,镇里的铁矿是联防队的重点保护单位,每个月都要过去好几次。 那时矿产资源的保护没现在严格,镇铁矿的周边还有些零星的村民开采的小型矿井,还有些村民会在镇铁矿倾倒的废石中捡矿,卖给私人的矿井,时间长了,也会有人在夜里直接到镇铁矿的矿堆上去偷。 所以,魏武对铁矿很熟悉,这里的铁矿不仅品位高,储藏量也不少,这一片瀑布和山洪冲出来的岩石层,面积可不小,几百米长的悬崖下,裸露出来的铁矿石至少几千个平方,清一色是这种黑中泛着暗红色的铁锈。 除了裸露出来的,没有被山洪冲掉土层的面积就更大了。 最关键的是,这里铁矿可以露天开采,上面的浮土最多十一二米。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没有路,不过,从这里到仁安羌也就三十里的山路,顺着山势修一条砂石路也不过30公里,倒也花不了太多钱。 这要是在国内,魏武一定会让戴思宁马上成立一个矿业公司,这简直是用挖机直接挖钱。 当然,外国人在缅国投资矿产开发也不是不行,但魏武目前的实力还不够,他那个神威集团才成立几天? 除非再过几年,等集团的各项业务走上正轨,倒也不是不可以来这边发展,只是,这些矿石都露出来了,也藏不住啊! 离开这条山谷的时候,魏武是一步三回头,心里不停地滴血。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终于来到了金山说的那座山的脚下。 金山当时也考虑到山洪的问题,所以特意把尚复埋在了山顶上,虽然那时候金山还是个才16岁的少年,可他也知道这边暴雨频发,战事不断,除了山顶,其他地方都可能遭到破坏。 金山绘图时参照了倭军的作战图,而倭军的地图从来都是很准确的,他们为了太平洋战争准备,准备得很充分 ,提前很多年就开始派人实地考察,并绘制了东亚各国的地图。 所以,尚复就埋在这座山上,应该是没有错了。 在山下找了个小溪,给自己补充了水分和干粮,魏武开始向山上攀爬。 这座山是周边群山的最高峰,最上面的山顶部分有几十米高,全是裸露的岩石。 按照金山的描述,尚复就埋在了山顶岩石下的一片缓坡上。 魏武围着山顶岩石的底部,开始仔细寻找。 绕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这让魏武很是疑惑,仔细有看了一遍金山手绘的地图,确认就是这座山没错,文字描述也吻合。 于是,魏武又开始了第二次寻找,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细心,还用工兵铲把岩石上的灌木和藤蔓拔开看。 终于,又绕了半圈,在一处爬满了树藤的岩石上,看到了金山留下的记号,那是两块巨大的岩石挤在一起,中间有一条很长的石缝。 石缝从下往上渐渐变窄,最下面有六七十公分宽,到半人高的地方就只剩下二十多公分的宽度了,再往上,石缝越来越窄,最终挤在了一起。 整条石缝,从最下面宽的地方,一直到两米高的位置,都塞满了石块,而且塞的很紧,其中有三块石头是表皮很粗糙的黑色,每一块间隔50公分左右。 这便是金山做的记号了,这些石块都是他亲手塞进去的。 只是年头太长了,石缝里长出了很多藤蔓,把整条石缝都填满了,连同两块岩石也爬满了,所以第一遍魏武没有发现。 把岩石上的藤蔓清理干净后,右边的岩石上露出了几个模糊的字迹,已经看不大清楚了。 金山说,尚复就埋在这条石缝的下面,埋好后,他便用石块把石缝填满了,还用石块在旁边的岩石上,用朝鲜语写下了“师父尚复之墓”。 魏武又仔细看了一下,确认石块从没有被动过,说明尚复的遗骨没有受到破坏,心中大定,便拿出卫星电话,插上手机卡,给福美姬发了个位置,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边的情况。 听说找到了尚复的埋骨之地,并且没有受到任何损毁,福美姬非常感激,尚复是她们福家一脉在俄罗斯这边的祖先,又是前朝太孙,是国王尚泰亲自颁诏确定的太孙。 所以,找到尚复遗骸,对整个福家,以及留在冲绳的王室其他后裔,意义非同小可。 福美姬说她一直在密支那等着消息,并请魏武等她一天,她将带人在明天一早赶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魏武便开始在附近找落脚的地方。 他估计,福美姬他们至少要到明天下午才能赶到,因为这边的山路太难走了。 这样一来,就还有将近二十个小时,要是再像昨天那样下一场暴雨,他根本没地方避,这种热带山区,随时都会来一场暴雨。 结果,魏武又绕着山洞转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这片岩石上,连个山洞都没有。 第608章 五爪黑金龙 没有找到避雨的地方,魏武干脆不找了,也许在福美姬他们到来之前,根本就不会下雨呢。 眼见山下有一条山谷,比之前穿过的山谷都要大,树木郁郁葱葱的,又高又密,他便打算进去练练功,再给自己吸收一些灵气,顺便查看一下,这边都有哪些药材。 他先给自己吸了一阵子灵气,然后褪下佛珠手串,又给脚底的家伙吸了个饱。 吸灵蛊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轮流用餐的模式,魏武吸收灵气的时候,它也不再翻白眼了,安静得等魏武吃饱了,轮到它的时候,它也不客气,吸完之后,便老老实实地趴着睡觉。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一人一蛊都吃得饱饱的了,魏武便开启了强大的嗅觉,这才发现这边的药材十分丰富。 国内的中药材,除了少数只能在北方生长的,其他的,这边都有。 而且,应该是这边的气候和土壤的原因,这里的药材,五行之气更加浓郁,显然药效比国内的也要好很多。 此外,魏武还闻出更多,五行之气更加浓郁的植物,这些植物都是从没有进入中医药典的,连《神农药经》上都没有记载,应该是热带山区特有的植物吧,神农应该也没有来过这里,没有尝到这边的百草。 于是魏武便打算采一些回去研究,用来更换原有药方里的药物,改良一些药方。 只是,这边含有药力的植物太多,他只能选择性地采挖一些五行之气最为浓郁、药效最强的植物。 突然,魏武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是穿山甲的气味。 穿山甲是鳞甲目、穿山甲科的哺乳动物。头体长42-92厘米,尾长2八-35厘米,体重2-7千克;鳞片与体轴平行,共15-1八列。尾上另有纵向鳞片9-10片。鳞片棕褐色,老年兽的鳞片边缘橙褐或灰褐色,幼兽尚未角化的鳞片呈黄色。吻细长。脑颅大,呈圆锥形。具有一双小眼睛,形体狭长,全身有鳞甲,四肢粗短,尾扁平而长,背面略隆起。不同个体体重和身长差异极大。舌长,无齿。耳不发达。足具5趾,并有强爪;前足爪长,尤以中间第3爪特长,后足爪较短小。全身鳞甲如瓦状。 栖息于丘陵、山麓、平原的树林潮湿地带。喜炎热,能爬树。能在泥土中挖深2-4米、径20-30厘米的洞。末端的巢径约2米。以长舌舐食白蚁、蚁、蜜蜂或其他昆虫。分布于不丹、华国、印度、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缅甸、尼泊尔、泰国和越南。 穿山甲的鳞甲又名为穿山甲片、甲片、川甲、川甲片、鳞甲片、慷鳞片等,是一种很名贵的中药材。 据《本草纲目》记载:“‘鳞可治恶疮,疯疟、通经刷乳”,据药典资料记载,具有活血、下乳、消肿、排脓等功效,用于乳汁不通、痈肿疮毒、团经、关节肿痛等症。鳞甲的加工方法,据《四川资源志》记载为:一是将兽体放置于沸水中略经烫煮,剥 下鳞甲即为甲片;另一方法是将兽皮整张剥下,置于石灰水中使其皮肉腐蚀并分离,然后用清水将鳞甲洗净晒干即成。商品规格分为甲张和甲片。甲张以完整、灰褐色、甲鲜明、皮肉无臭味、无虫蛀、足干为好;甲片以片大、色灰褐、明净、无筋肉、足干为佳。 过去,人们把色泽略棕黄的商品称为“铜甲”,色青黑之商品则称“铁甲”。 有人认为,论质量以钢甲的为优,也有人说“铁甲”为优的。现在两者不分,仅以其甲张和甲片两种规格之分。甲珠,取洁净的河砂炒烫,再加入净穿山甲,炒至边缘向内卷曲并鼓起呈黄色时取出,筛去砂子即可。醋山甲,将上述炮山甲趁热倒入醋内搅拌,略浸后捞出晒干即成。每100公斤穿山甲片用醋20~25公斤,经上述加工后即可入药使用。 穿山甲鳞片主要含大量角蛋白和多种氨基酸。此外,事丸腺的脂类食量高,其中有甘油三酯、磷脂、胆固醇脂等。 魏武闻到的,是穿山甲中特殊的品种,极为稀少。 这种穿山甲的个头远比普通穿山甲要小得多,成年的也只有手掌大小,颜色呈漆黑的墨色。 其最奇特的地方在于,它有五只脚,其中一只脚位于小腹的正中,《神农药经》又叫它为“五爪黑金龙”,其甲片的药效要比普通穿山甲片高出百倍还不止,尤其是治疗风湿类风湿有奇效。 这种“五爪黑金龙”的体型小,但繁殖能力较强,因为体型小,并不太善于挖洞,松软的土层难不倒它,但是一旦遇到浮土下面的砂石层,它就无能为力了,所以经常会被蛇类或其他动物捕食,这也促使它进化了繁殖能力,几乎每一胎,都会生下好几只甚至十几只幼崽。 此物最喜吃蚂蚁,尤其是枯木中的白蚁,所以,它一般都会在枯树的根部挖出洞穴。 魏武循着气味找过去,果然找到一棵巨大的枯树,枯树早就腐烂了,只剩下巨大的树桩,而“五爪黑金龙”的气息,就是从树桩下,几个棒球大小的土洞里传出来的。 之所以说几个,是因为树桩很大,靠近地面处,树围至少得六七个人牵手,才能围过来,树桩的四周有好几个洞穴。 这些洞穴里,每一个都传出浓郁的甲片味道,有的只是甲片的味道,应该是有老年穿山甲去世后留下的甲片,其中一个洞穴里,还有“五爪黑金龙”幼崽的气味。 魏武不由大喜,有了幼崽,就有饲养的可能,穿山甲毕竟是珍稀动物,尤其是这种“五爪黑金龙”,数量更是稀少,要想用它的甲片入药,就得数量多,养殖是唯一的途径。 他可以用银针暂时把这些幼崽扎晕了,让它一直沉睡,等回到神山,就可以培育它们了。 他可以在种植公司分出一个小岛,专门模拟这边的热带气候,种植这边的药材,饲养这种“五爪黑金龙”,这样,他的药库又要扩容了,将来也可以研究出更多的药方。没有找到避雨的地方,魏武干脆不找了,也许在福美姬他们到来之前,根本就不会下雨呢。 眼见山下有一条山谷,比之前穿过的山谷都要大,树木郁郁葱葱的,又高又密,他便打算进去练练功,再给自己吸收一些灵气,顺便查看一下,这边都有哪些药材。 他先给自己吸了一阵子灵气,然后褪下佛珠手串,又给脚底的家伙吸了个饱。 吸灵蛊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轮流用餐的模式,魏武吸收灵气的时候,它也不再翻白眼了,安静得等魏武吃饱了,轮到它的时候,它也不客气,吸完之后,便老老实实地趴着睡觉。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一人一蛊都吃得饱饱的了,魏武便开启了强大的嗅觉,这才发现这边的药材十分丰富。 国内的中药材,除了少数只能在北方生长的,其他的,这边都有。 而且,应该是这边的气候和土壤的原因,这里的药材,五行之气更加浓郁,显然药效比国内的也要好很多。 此外,魏武还闻出更多,五行之气更加浓郁的植物,这些植物都是从没有进入中医药典的,连《神农药经》上都没有记载,应该是热带山区特有的植物吧,神农应该也没有来过这里,没有尝到这边的百草。 于是魏武便打算采一些回去研究,用来更换原有药方里的药物,改良一些药方。 只是,这边含有药力的植物太多,他只能选择性地采挖一些五行之气最为浓郁、药效最强的植物。 突然,魏武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是穿山甲的气味。 穿山甲是鳞甲目、穿山甲科的哺乳动物。头体长42-92厘米,尾长2八-35厘米,体重2-7千克;鳞片与体轴平行,共15-1八列。尾上另有纵向鳞片9-10片。鳞片棕褐色,老年兽的鳞片边缘橙褐或灰褐色,幼兽尚未角化的鳞片呈黄色。吻细长。脑颅大,呈圆锥形。具有一双小眼睛,形体狭长,全身有鳞甲,四肢粗短,尾扁平而长,背面略隆起。不同个体体重和身长差异极大。舌长,无齿。耳不发达。足具5趾,并有强爪;前足爪长,尤以中间第3爪特长,后足爪较短小。全身鳞甲如瓦状。 栖息于丘陵、山麓、平原的树林潮湿地带。喜炎热,能爬树。能在泥土中挖深2-4米、径20-30厘米的洞。末端的巢径约2米。以长舌舐食白蚁、蚁、蜜蜂或其他昆虫。分布于不丹、华国、印度、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缅甸、尼泊尔、泰国和越南。 穿山甲的鳞甲又名为穿山甲片、甲片、川甲、川甲片、鳞甲片、慷鳞片等,是一种很名贵的中药材。 据《本草纲目》记载:“‘鳞可治恶疮,疯疟、通经刷乳”,据药典资料记载,具有活血、下乳、消肿、排脓等功效,用于乳汁不通、痈肿疮毒、团经、关节肿痛等症。鳞甲的加工方法,据《四川资源志》记载为:一是将兽体放置于沸水中略经烫煮,剥 下鳞甲即为甲片;另一方法是将兽皮整张剥下,置于石灰水中使其皮肉腐蚀并分离,然后用清水将鳞甲洗净晒干即成。商品规格分为甲张和甲片。甲张以完整、灰褐色、甲鲜明、皮肉无臭味、无虫蛀、足干为好;甲片以片大、色灰褐、明净、无筋肉、足干为佳。 过去,人们把色泽略棕黄的商品称为“铜甲”,色青黑之商品则称“铁甲”。 有人认为,论质量以钢甲的为优,也有人说“铁甲”为优的。现在两者不分,仅以其甲张和甲片两种规格之分。甲珠,取洁净的河砂炒烫,再加入净穿山甲,炒至边缘向内卷曲并鼓起呈黄色时取出,筛去砂子即可。醋山甲,将上述炮山甲趁热倒入醋内搅拌,略浸后捞出晒干即成。每100公斤穿山甲片用醋20~25公斤,经上述加工后即可入药使用。 穿山甲鳞片主要含大量角蛋白和多种氨基酸。此外,事丸腺的脂类食量高,其中有甘油三酯、磷脂、胆固醇脂等。 魏武闻到的,是穿山甲中特殊的品种,极为稀少。 这种穿山甲的个头远比普通穿山甲要小得多,成年的也只有手掌大小,颜色呈漆黑的墨色。 其最奇特的地方在于,它有五只脚,其中一只脚位于小腹的正中,《神农药经》又叫它为“五爪黑金龙”,其甲片的药效要比普通穿山甲片高出百倍还不止,尤其是治疗风湿类风湿有奇效。 这种“五爪黑金龙”的体型小,但繁殖能力较强,因为体型小,并不太善于挖洞,松软的土层难不倒它,但是一旦遇到浮土下面的砂石层,它就无能为力了,所以经常会被蛇类或其他动物捕食,这也促使它进化了繁殖能力,几乎每一胎,都会生下好几只甚至十几只幼崽。 此物最喜吃蚂蚁,尤其是枯木中的白蚁,所以,它一般都会在枯树的根部挖出洞穴。 魏武循着气味找过去,果然找到一棵巨大的枯树,枯树早就腐烂了,只剩下巨大的树桩,而“五爪黑金龙”的气息,就是从树桩下,几个棒球大小的土洞里传出来的。 之所以说几个,是因为树桩很大,靠近地面处,树围至少得六七个人牵手,才能围过来,树桩的四周有好几个洞穴。 这些洞穴里,每一个都传出浓郁的甲片味道,有的只是甲片的味道,应该是有老年穿山甲去世后留下的甲片,其中一个洞穴里,还有“五爪黑金龙”幼崽的气味。 魏武不由大喜,有了幼崽,就有饲养的可能,穿山甲毕竟是珍稀动物,尤其是这种“五爪黑金龙”,数量更是稀少,要想用它的甲片入药,就得数量多,养殖是唯一的途径。 他可以用银针暂时把这些幼崽扎晕了,让它一直沉睡,等回到神山,就可以培育它们了。 他可以在种植公司分出一个小岛,专门模拟这边的热带气候,种植这边的药材,饲养这种“五爪黑金龙”,这样,他的药库又要扩容了,将来也可以研究出更多的药方。 第609章 翡翠矿脉 于是,魏武拿出他的工兵铲,打算把这个树桩挖开。 工兵铲是叶不凡送的,是特战部队野外生存专用的,功能十分强大,可挖、可切、可砍、可钻,还有锯片,可以锯断粗大的树根。 有了这件趁手的工具,再加上他的堪比金丹后期的实力,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就把大树桩彻底挖开了,拖到一边,并把一只正要逃窜的成年母“五爪黑金龙”捉住了。 随后,经过进一步的清理,一共找到了大约三公斤左右的甲片,和9只穿山甲幼崽,其中很多甲片都是很早之前死去的穿山甲留下的,色泽更加浓黑,药效也更好。 不过这些甲片都是在最深的土层下面找到的,基本都贴在下面的岩石层了,应该是老年“黑金龙”临死前,给自己找的葬身之地吧。 所以,人家都说掘地三尺,魏武直接掘地三丈了,挖出的土坑足有50平方,近十米深,下面已经到了岩石层了。 这时,远处再一次传来了隐隐的雷鸣声,显然又要下雨了。 见无处避雨,魏武便打算利用一下这个大土坑,把它改造成一个临时的洞府。 于是他在靠近山顶方向的洞壁上,又掘进了一个六七米的横向的小洞。 为了不让山洪把土坑灌满,魏武又把土坑朝向山脚的方向,挖了一个大大的缺口,这样即使爆发山洪,也可以直接流到山脚下,不至于把土坑灌满了。 而且,魏武还用土坑下面挖出来的石块与泥土,在靠山顶的方向垒了一道堤坝,这样山上的水冲不进来,土坑里的水也能流,就万无一失了。 刚刚弄好这些,魏武就听到了远处有直升机的马达声传来,心里不由一惊,莫非有缅国政府军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武装过来? 他正要去土坑里的新开洞府避一避,腰间的卫星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福美姬。 接通了,他才知道,人家就是乘直升机来的,让魏武给他们指引位置呢。 于是,魏武跑回到尚复埋骨的地方,恢复了他的本来面貌,免得福美姬发现了他可以“72变”的秘密,不过,为了避免其他人记住他的相貌,他还是刻意在脸上涂满了黄泥,连头发上都是,然后掠上旁边一棵大树,脱下上衣,死劲挥舞,很快就有三架直升机发现并飞了过来。 福美姬一行12人,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叫福莱,此外,还有两个金丹后期,一个元婴初期的修真者,其他随从也都是筑基后期以上的。 另两架飞机上下来的是30多名全副武装的缅国政府军,是负责保护他们的。 福美姬的父亲是福家的家主,七十多年前,倭国战败后,福家派了不少人回了故乡冲绳,福莱便是冲绳那边的家主,也是倭国福氏会社的社长。 福氏会社在缅国南部有不少投资,福莱与缅国上层关系很好。 这一次,福莱称自己有个叔祖当年太平洋战争时战死在了缅国,如今终于找到 了埋骨之地,要请回去厚葬,于是政府军便从密支那派了直升机过来,还给他们派来一个排的部队,来保护他们。 因为有政府军在场,福美姬、福莱叔侄也没和魏武过多寒暄,他们对缅方说的是,魏武只是他们的随从,是提前派过来寻找遗骸的。 这边,福美姬他们刚刚下了飞机,暴雨便如约而至,直升机便匆匆飞走了,要等暴雨过后,再来接回他们。 不过,魏武费尽了力气挖的“洞府”,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政府军带来了足够的野外帐篷。 等雨过天晴之后,福家开始挖掘尚复的遗骸。 尚复是琉球世子尚典的亲儿子,又是末代国王尚泰亲自立为太孙的,所以他们非常郑重,挖开坟墓之前,还有一套十分繁杂的仪式。 为了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暴露了自己华国神医的身份,魏武借口太累了,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福莱叔侄当然知道魏武的担心,便挥手让他离开了。 于是,魏武便打算回去土坑那边,到他亲手挖的洞府里休息。 土坑离这边很远,又在密林之中,倒是很安静,这边的士兵也找不到。 到了土坑这边,魏武才发现自己太想当然了,因为这场雨比前天那场还要大得多,那个土坑早就被山洪冲没了! 可能是土层被挖松了的原因,这里变成了泄洪口,整个土坑,连同周边山坡上的浮土,全被山洪顺着山势冲走了,露出了足有五六十米宽,两百多米长的大片岩石。 看着那大片的光溜溜的岩石,魏武不禁被大自然的力量惊呆了,要是他待在那个洞府里,虽不至于被山洪冲走,至少会弄得十分狼狈。 很快,魏武注意到了奇异的一幕。 就见几百米外,那大片的青灰色的岩石里,夹杂着一条三米多宽的深色色带,虽然上面还有些山洪没有带走的砂石浮土,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地看不太清楚,但魏武的眼神可不比普通人,凝神注视下,那条色带就很清晰了。 魏武很好奇,这边的岩石都是青灰色,怎么会夹着一条深色的色带?还那么规整,从山上一直到山下,就像是刻意画上去的。 出于好奇,魏武便跳了下去,走近了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那些颜色更深的岩石表面更加粗糙,还布满了砂粒,像是在哪里见过。 对了,是在曼德勒的玉石市场,那边的很多原石就是这样的! 在曼德勒玉石市场,魏武差不多摸遍了所有的原石,只是他只管摸,并不注意原石的表皮,因为摸得多了,便有了印象。 莫非?莫非这是一条翡翠原石的矿脉? 魏武很快就有了大胆的猜测,并开始验证,趴在岩石上,摸了起来。 灵气下探之后,脑海里出现的还是石头,没发现任何绿光,或者其他的颜色,于是,他便顺着色带,一直往山下摸,连续摸了近百米,还是什么也没发现。于是,魏武拿出他的工兵铲,打算把这个树桩挖开。 工兵铲是叶不凡送的,是特战部队野外生存专用的,功能十分强大,可挖、可切、可砍、可钻,还有锯片,可以锯断粗大的树根。 有了这件趁手的工具,再加上他的堪比金丹后期的实力,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就把大树桩彻底挖开了,拖到一边,并把一只正要逃窜的成年母“五爪黑金龙”捉住了。 随后,经过进一步的清理,一共找到了大约三公斤左右的甲片,和9只穿山甲幼崽,其中很多甲片都是很早之前死去的穿山甲留下的,色泽更加浓黑,药效也更好。 不过这些甲片都是在最深的土层下面找到的,基本都贴在下面的岩石层了,应该是老年“黑金龙”临死前,给自己找的葬身之地吧。 所以,人家都说掘地三尺,魏武直接掘地三丈了,挖出的土坑足有50平方,近十米深,下面已经到了岩石层了。 这时,远处再一次传来了隐隐的雷鸣声,显然又要下雨了。 见无处避雨,魏武便打算利用一下这个大土坑,把它改造成一个临时的洞府。 于是他在靠近山顶方向的洞壁上,又掘进了一个六七米的横向的小洞。 为了不让山洪把土坑灌满,魏武又把土坑朝向山脚的方向,挖了一个大大的缺口,这样即使爆发山洪,也可以直接流到山脚下,不至于把土坑灌满了。 而且,魏武还用土坑下面挖出来的石块与泥土,在靠山顶的方向垒了一道堤坝,这样山上的水冲不进来,土坑里的水也能流,就万无一失了。 刚刚弄好这些,魏武就听到了远处有直升机的马达声传来,心里不由一惊,莫非有缅国政府军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武装过来? 他正要去土坑里的新开洞府避一避,腰间的卫星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福美姬。 接通了,他才知道,人家就是乘直升机来的,让魏武给他们指引位置呢。 于是,魏武跑回到尚复埋骨的地方,恢复了他的本来面貌,免得福美姬发现了他可以“72变”的秘密,不过,为了避免其他人记住他的相貌,他还是刻意在脸上涂满了黄泥,连头发上都是,然后掠上旁边一棵大树,脱下上衣,死劲挥舞,很快就有三架直升机发现并飞了过来。 福美姬一行12人,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叫福莱,此外,还有两个金丹后期,一个元婴初期的修真者,其他随从也都是筑基后期以上的。 另两架飞机上下来的是30多名全副武装的缅国政府军,是负责保护他们的。 福美姬的父亲是福家的家主,七十多年前,倭国战败后,福家派了不少人回了故乡冲绳,福莱便是冲绳那边的家主,也是倭国福氏会社的社长。 福氏会社在缅国南部有不少投资,福莱与缅国上层关系很好。 这一次,福莱称自己有个叔祖当年太平洋战争时战死在了缅国,如今终于找到 了埋骨之地,要请回去厚葬,于是政府军便从密支那派了直升机过来,还给他们派来一个排的部队,来保护他们。 因为有政府军在场,福美姬、福莱叔侄也没和魏武过多寒暄,他们对缅方说的是,魏武只是他们的随从,是提前派过来寻找遗骸的。 这边,福美姬他们刚刚下了飞机,暴雨便如约而至,直升机便匆匆飞走了,要等暴雨过后,再来接回他们。 不过,魏武费尽了力气挖的“洞府”,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政府军带来了足够的野外帐篷。 等雨过天晴之后,福家开始挖掘尚复的遗骸。 尚复是琉球世子尚典的亲儿子,又是末代国王尚泰亲自立为太孙的,所以他们非常郑重,挖开坟墓之前,还有一套十分繁杂的仪式。 为了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暴露了自己华国神医的身份,魏武借口太累了,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福莱叔侄当然知道魏武的担心,便挥手让他离开了。 于是,魏武便打算回去土坑那边,到他亲手挖的洞府里休息。 土坑离这边很远,又在密林之中,倒是很安静,这边的士兵也找不到。 到了土坑这边,魏武才发现自己太想当然了,因为这场雨比前天那场还要大得多,那个土坑早就被山洪冲没了! 可能是土层被挖松了的原因,这里变成了泄洪口,整个土坑,连同周边山坡上的浮土,全被山洪顺着山势冲走了,露出了足有五六十米宽,两百多米长的大片岩石。 看着那大片的光溜溜的岩石,魏武不禁被大自然的力量惊呆了,要是他待在那个洞府里,虽不至于被山洪冲走,至少会弄得十分狼狈。 很快,魏武注意到了奇异的一幕。 就见几百米外,那大片的青灰色的岩石里,夹杂着一条三米多宽的深色色带,虽然上面还有些山洪没有带走的砂石浮土,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地看不太清楚,但魏武的眼神可不比普通人,凝神注视下,那条色带就很清晰了。 魏武很好奇,这边的岩石都是青灰色,怎么会夹着一条深色的色带?还那么规整,从山上一直到山下,就像是刻意画上去的。 出于好奇,魏武便跳了下去,走近了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那些颜色更深的岩石表面更加粗糙,还布满了砂粒,像是在哪里见过。 对了,是在曼德勒的玉石市场,那边的很多原石就是这样的! 在曼德勒玉石市场,魏武差不多摸遍了所有的原石,只是他只管摸,并不注意原石的表皮,因为摸得多了,便有了印象。 莫非?莫非这是一条翡翠原石的矿脉? 魏武很快就有了大胆的猜测,并开始验证,趴在岩石上,摸了起来。 灵气下探之后,脑海里出现的还是石头,没发现任何绿光,或者其他的颜色,于是,他便顺着色带,一直往山下摸,连续摸了近百米,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第610章 合作开矿 不过,魏武并没有死心,他知道,任何矿产,露在最外面的,一般都是废矿石,越到下面,矿的品位越高。 既然表面摸不到翡翠,那就挖下去,看看下面的情况。 说干就干,魏武从背包里拿出工兵铲,开始往下面挖。 不过,这下面是整片的岩石,工兵铲虽然厉害,挖起岩石来,还是很吃力的,弄了半天,也只抠出来一道石缝。 于是,魏武放弃了工兵铲,改用那对峨眉刺,费了老大的力气,终于掏出了几块原石,在原地挖出了一个不到三米深的石坑。 当魏武把手掌贴在坑底的原石上时,脑海里终于出现了一片绿色的光芒,虽然只是豆种的,但魏武知道,真正品质好的原石,都在下面呢。 不过,魏武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反而气得捶胸顿足,只想骂娘。 特么的,为什么不在国内? 这要是在国内,他的神威集团、他的中医学校、中医院,他那宏伟的中医崛起计划,就会大大提前! 不过,这翡翠本就是缅国特有的,国内不可能有。 但是,不让他发现不就得了!看得到、摸得到,却是得不到,这也太折磨人了! 还有,前面那个山谷里还有条铁矿脉,这不是故意让他心里滴血吗? 无奈之下,魏武只得爬上石坑,把挖出来的废石又填了进去,只希望这矿脉一直不被人发现了,等他的神威集团发展壮大了,也像福氏一样,来缅国投资,到时候就有机会了。 随即,他又想到要不要和福氏合作,想了想还是否了,福氏在缅国虽有投资,但那是在缅南,缅北这地方,政府军都未必完全镇得住。 < br>离开这边以后,魏武给福美姬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先走了,可是福美姬说,她那个族叔福莱一定要当面感谢他。 最后,盛情难却,魏武答应回密支那再去找他们。 挂了福美姬的电话,魏武便把追风鬼影展开到极致,飞速掠向来时的方向。 才掠过一道山梁,魏武突然停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貌觉新的电话,问他山民的安置情况。 貌觉新告诉他,通过他那个师兄的全力协调,密支那方面同意他们搬迁过来,但必须落脚在靠近实皆省这边。 因为其他地方的基层政府,都不愿意接收这突然多出来的7000多山民,那样的话,有限的资源就要分出一些给他们了,特别是土地和山林。 而靠近实皆省这边,原有的山民早就逃离了,这边方圆几百公里渺无人烟,倒是可以任他们选择落脚的地方。 可是,貌觉新他们很是顾虑,毕竟他们有过前车之鉴,之前他们靠近金三角地区,常年遭受各路武装的袭扰,这边距离帕敢矿区那么近,治安也不见得好到哪去。 可是,他们也实在没地方可去,只得派了一些人先过来看看,争取可以找到一个相对安全一些的地方。 所以,他们派过来了三十多人,由貌觉新带队,刚刚到达密支那。 不过,这时候的魏武已经有了打算,他要让貌觉新他们落脚到这片大山来,好开采那条矿脉。 于是对 貌觉新说: “这样吧,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可以让几千山民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安全方面,我也有计较,你既然已经到了密支那,就过来看看吧,我一会就给你发个位置。” 随后,他又给福美姬打了个电话,说是无意间发现了一条可以露天开采的,高品位的铁矿矿脉,想跟她合作开采,要她过来看看再说。 福美姬一听便被吸引住了,在缅国从事资源开采,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何况还是露天开采,简直就是直接挖钱。 随后,魏武便奔到发现铁矿脉的那条山谷,分别给福美姬和貌觉新发送了位置,然后便在附近一边练功,一边等候两人过来。 福美姬离这边很近,也是最先到的,她带了三个人过来,都是金丹中后期的修真者。 尚复的遗骸已经挖出来了,福莱带着其他人上飞机走了,她给政府军的理由是,她从小就喜欢野游,尤其酷爱爬无人攀登的野山,所以便打算留下来爬山。 ?? 当看到悬崖下,那片裸露出来的大片铁矿时,福美姬的心脏狂跳,她们福氏在缅国就有投资铁矿开采,但无论是开采的难度、矿石的品位,还是储藏量,都没法跟这边相比。 这里,根本就是直接拿挖掘机挖钱,开采成本极低。 她当然也明白,魏武之所以和她合作,也是想利用她福氏集团在缅国上层的关系,从安全上得到保障,否则,这么一块美味的大蛋糕,人家根本没必要分她一份。 但同时,她也知道,在缅北开矿,仅靠他们两方,根本不可能,必须要有地方政 府的支持,还要分一杯羹给附近最有势力的武装,最好还有附近的部落或村寨参与,否则,任何一方都会给矿山带来无尽的烦恼。 福家虽然和缅国高层关系不错,但缅北这地方,县官不如现管,涉及到利益,上面的话未必好使。 于是,福美姬把自己的顾虑跟魏武说了,魏武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本地政府和驻守在这边的政府军,都可以搞定,本地村寨也不会来找麻烦。” 福美姬笑道: “这个我也看到了,这边根本没有村寨,当然不会来找麻烦了。 不过,你是怎么和本地政府和驻军搭上关系的?” 于是,魏武就把貌觉新他们的事说了,包括貌觉新的上师身份,以及他的师兄是密支那最高行政长官,师兄的弟弟是驻军司令的情况也说了,说他想把貌觉新那边,十几个村寨7000多山民安置到这边来,让村寨和矿山相互守望。 这样一说,福美姬自然没有话说,不过这样一来,她福氏集团可以起到的作用,也就不是特别重要了,股份自然也不会太多,毕竟本地山民、魏武本人都得占一部分,还有貌觉新师兄和他的弟弟,股份还不能少了,于是,她就问魏武,股份怎么分配。 听福美姬说了这些,魏武笑着说: “这些我不是很懂,明天我的朋友就会赶到,具体的你们商量。 我也不瞒你,这个铁矿只是个幌子,用来给更好的赚钱项目打掩护,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给相关方面更多的好处,以换取他们死心塌地帮我们守护安全。” 第611章 全面合作 第二天一早,貌觉新和桑帛带着三个人过来了,他师兄的弟弟借给了他一辆军用吉普车,本来还打算安排士兵护送的,但被貌觉新婉言谢绝了,说是这一趟寻找落脚之地,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实际上,那是魏武跟他有交代,只能带最信任的人过来。 他们接了魏武的电话不久,就出发了,后半夜就到了仁安羌,把车停在那边,然后步行过来。 他们知道魏武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易容功夫,所以见到魏武又变了模样,倒也没有太大的惊奇。 唯一觉得别扭的是,眼前的黑大师一点也不黑,再称呼他黑大师,似乎不大合适。 魏武听了桑帛要改口称他为白大师,不由得大笑起来,说: “其实怎么称呼都无关紧要,我其实姓魏,你们还是称我魏先生吧,这边还有几个朋友,现在应该是找地方洗漱去了,他们就是这么称呼我的。” 说完,把他和福家的渊源也说了,免得他们对双方的合作有什么担心。 看到那一大片铁矿,貌觉新他们也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有了这条铁矿脉,他们就真的是衣食无忧了;忧的是,这么好的铁矿资源,他们未必可以拿得下开采权,还有就是担心附近的武装眼红,会经常过来袭扰。 没一会,福美姬一行四人过来了,魏武给双方做了介绍,然后说: “福小姐是倭国福氏集团的,福氏集团在缅国有很多投资,和上层的关系很好,拿到开采权应该不在话下。 貌觉新上师与本地军政的关系很好,你们双方合作,便不会有任何障碍了。 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对外说,这个铁矿是貌觉新上师寻找落脚地的时候发现的,由你们双方合作开采,再给上师的师兄和他的弟弟各20%的股份,让他们负责外围的麻烦。” 貌觉新说: “我个人没意见,山民们即使不占股份都行,只要在矿山给每一家安排一份劳力就行了。 我只是觉得给我师兄他们太多了,魏先生就太吃亏了。” 福美姬倒是很干脆,直接说给魏武30%,福氏和山民各占15%;桑帛和貌觉新觉得山民留下5%就足够了,其余的40%全部给魏武。 魏武笑着说: “你们的格局还是不够啊,既然是合作,我就不能占你们便宜,大家都是20%好了。 其实呢,这个铁矿,只是一个幌子,是用来打掩护的,里面的另一条山谷,还有一条翡翠矿脉,那才是我们的重点。” 这话一出,双方都是大吃一惊。 魏武也没再卖关子,直接带着他们,去了翡翠矿脉那边。 桑帛长期从事曼德勒和仰光之间的翡翠原石转运倒腾,对原石很熟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条品质非常不错的矿脉,比一座金山还要值钱! 福美姬也经常来往缅国,也经常玩玩赌石,对原石也不是很陌生,可是见到这么一条矿脉,还是惊呆了。 不过两人都觉得,这么大 一笔财富,只怕光靠他们,未必能守得住。 于是,魏武便把他的计划说了。 他打算借开采铁矿的由头,修一条路直达铁矿,让貌觉新他们的十几个村寨在铁矿附近修建村落,同时在这几条山谷中种植中药材,给翡翠开采打掩护。 这边的药材品种多,质量好,是神威集团未来布局全球不可或缺的原料基地。 铁矿的开采可以给地方军政人员更多的股份,条件是绝对保护这一区域的安全,避免任何人染指。 同时开采出来的翡翠原石,也可以藏在铁矿里面拉出去,开采需要的炸药,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中药可以种植在翡翠矿四周的几条山谷,外面的人只要不到了近前,也无法发现翡翠矿,而且,靠近翡翠矿的区域,可以种植一些具有迷幻作用的药材,让外人无法靠近。 而翡翠矿脉上面,可以搭建拱棚,种植爬藤的药材,把矿脉彻底遮挡起来,即使是卫星,也发现不了。 同时,求得地方军政部门的同意,铁矿可以成立护矿队,各个村寨也可以成立护寨武装,魏武再派一些医门的人过来,既可以指导山民种药,也可以保护矿脉。 矿山这边还可以建设中小学,医院,从外界看,这里就是个外商投资的铁矿,和一些种药的山民,只是外人最多只能到达铁矿,任何人都无法进入山谷,也就是药地深处。 两人听了魏武的计划,全都拍案叫好。 他们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既可以不动声色地把翡翠开采出来,又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还可以用铁矿的开采、和中药种植来掩盖山民的收入来源。 同时,作为外商投资企业,军政方面也一定会给予安全方面的保障,何况地方军政的首脑,都占有很大的股份,一定会尽心尽力,绝对万无一失。 随后,三人就具体的合作和分工做了进一步的探讨和安排。 铁矿就按照魏武说的,福氏、魏武和山民各占20%,貌觉新的师兄和他的弟弟也各占20%。 翡翠开采,他们两人同样是各占20%,其余的60%归魏武,药材种植由魏武和山民各占50%。 对这样的安排,福美姬和貌觉都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毕竟这两条矿脉都是魏武发现的,他们纯粹是沾光摘桃子的。 接下来的安排,便是由貌觉新安排一批山民赶过来,把两块矿脉都遮掩起来,然后由貌觉新向他的师兄提出落户在这片山区的要求,以种药的理由,把这9梁八谷全都要过来。 当然也要对相关人员进行打点,这一点大家都有共识,毕竟他们三方都不缺钱。 在这之后,各寨一边建设家园,一边开垦种药,然后“意外发现”铁矿,邀请福氏合作开采,如此一来便顺理成章了,等铁矿全面开采之后,药材也长起来了,再着手开挖翡翠。 一切谈妥后,貌觉新和福美姬各留下一名随从,其他人都挤上那辆军用越野,开车前往密支那,同行的还有桑帛,他的任务是先带一批山民过来,暂时把两条矿脉都掩藏起来。第二天一早,貌觉新和桑帛带着三个人过来了,他师兄的弟弟借给了他一辆军用吉普车,本来还打算安排士兵护送的,但被貌觉新婉言谢绝了,说是这一趟寻找落脚之地,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实际上,那是魏武跟他有交代,只能带最信任的人过来。 他们接了魏武的电话不久,就出发了,后半夜就到了仁安羌,把车停在那边,然后步行过来。 他们知道魏武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易容功夫,所以见到魏武又变了模样,倒也没有太大的惊奇。 唯一觉得别扭的是,眼前的黑大师一点也不黑,再称呼他黑大师,似乎不大合适。 魏武听了桑帛要改口称他为白大师,不由得大笑起来,说: “其实怎么称呼都无关紧要,我其实姓魏,你们还是称我魏先生吧,这边还有几个朋友,现在应该是找地方洗漱去了,他们就是这么称呼我的。” 说完,把他和福家的渊源也说了,免得他们对双方的合作有什么担心。 看到那一大片铁矿,貌觉新他们也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有了这条铁矿脉,他们就真的是衣食无忧了;忧的是,这么好的铁矿资源,他们未必可以拿得下开采权,还有就是担心附近的武装眼红,会经常过来袭扰。 没一会,福美姬一行四人过来了,魏武给双方做了介绍,然后说: “福小姐是倭国福氏集团的,福氏集团在缅国有很多投资,和上层的关系很好,拿到开采权应该不在话下。 貌觉新上师与本地军政的关系很好,你们双方合作,便不会有任何障碍了。 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对外说,这个铁矿是貌觉新上师寻找落脚地的时候发现的,由你们双方合作开采,再给上师的师兄和他的弟弟各20%的股份,让他们负责外围的麻烦。” 貌觉新说: “我个人没意见,山民们即使不占股份都行,只要在矿山给每一家安排一份劳力就行了。 我只是觉得给我师兄他们太多了,魏先生就太吃亏了。” 福美姬倒是很干脆,直接说给魏武30%,福氏和山民各占15%;桑帛和貌觉新觉得山民留下5%就足够了,其余的40%全部给魏武。 魏武笑着说: “你们的格局还是不够啊,既然是合作,我就不能占你们便宜,大家都是20%好了。 其实呢,这个铁矿,只是一个幌子,是用来打掩护的,里面的另一条山谷,还有一条翡翠矿脉,那才是我们的重点。” 这话一出,双方都是大吃一惊。 魏武也没再卖关子,直接带着他们,去了翡翠矿脉那边。 桑帛长期从事曼德勒和仰光之间的翡翠原石转运倒腾,对原石很熟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条品质非常不错的矿脉,比一座金山还要值钱! 福美姬也经常来往缅国,也经常玩玩赌石,对原石也不是很陌生,可是见到这么一条矿脉,还是惊呆了。 不过两人都觉得,这么大 一笔财富,只怕光靠他们,未必能守得住。 于是,魏武便把他的计划说了。 他打算借开采铁矿的由头,修一条路直达铁矿,让貌觉新他们的十几个村寨在铁矿附近修建村落,同时在这几条山谷中种植中药材,给翡翠开采打掩护。 这边的药材品种多,质量好,是神威集团未来布局全球不可或缺的原料基地。 铁矿的开采可以给地方军政人员更多的股份,条件是绝对保护这一区域的安全,避免任何人染指。 同时开采出来的翡翠原石,也可以藏在铁矿里面拉出去,开采需要的炸药,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中药可以种植在翡翠矿四周的几条山谷,外面的人只要不到了近前,也无法发现翡翠矿,而且,靠近翡翠矿的区域,可以种植一些具有迷幻作用的药材,让外人无法靠近。 而翡翠矿脉上面,可以搭建拱棚,种植爬藤的药材,把矿脉彻底遮挡起来,即使是卫星,也发现不了。 同时,求得地方军政部门的同意,铁矿可以成立护矿队,各个村寨也可以成立护寨武装,魏武再派一些医门的人过来,既可以指导山民种药,也可以保护矿脉。 矿山这边还可以建设中小学,医院,从外界看,这里就是个外商投资的铁矿,和一些种药的山民,只是外人最多只能到达铁矿,任何人都无法进入山谷,也就是药地深处。 两人听了魏武的计划,全都拍案叫好。 他们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既可以不动声色地把翡翠开采出来,又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还可以用铁矿的开采、和中药种植来掩盖山民的收入来源。 同时,作为外商投资企业,军政方面也一定会给予安全方面的保障,何况地方军政的首脑,都占有很大的股份,一定会尽心尽力,绝对万无一失。 随后,三人就具体的合作和分工做了进一步的探讨和安排。 铁矿就按照魏武说的,福氏、魏武和山民各占20%,貌觉新的师兄和他的弟弟也各占20%。 翡翠开采,他们两人同样是各占20%,其余的60%归魏武,药材种植由魏武和山民各占50%。 对这样的安排,福美姬和貌觉都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毕竟这两条矿脉都是魏武发现的,他们纯粹是沾光摘桃子的。 接下来的安排,便是由貌觉新安排一批山民赶过来,把两块矿脉都遮掩起来,然后由貌觉新向他的师兄提出落户在这片山区的要求,以种药的理由,把这9梁八谷全都要过来。 当然也要对相关人员进行打点,这一点大家都有共识,毕竟他们三方都不缺钱。 在这之后,各寨一边建设家园,一边开垦种药,然后“意外发现”铁矿,邀请福氏合作开采,如此一来便顺理成章了,等铁矿全面开采之后,药材也长起来了,再着手开挖翡翠。 一切谈妥后,貌觉新和福美姬各留下一名随从,其他人都挤上那辆军用越野,开车前往密支那,同行的还有桑帛,他的任务是先带一批山民过来,暂时把两条矿脉都掩藏起来。 第612章 路遇杨剑 到了密支那,三人一起吃了午饭,便分了手。 貌觉新等人还要去其他的山区假意转转,福美姬则是要和叔父一起,护送尚福的遗骸回去。 上次魏武给福家沟送去了尚复的遗物,福家便在福家沟给尚复立了个衣冠冢,这一次,他们打算把尚复安葬到冲绳故土,毕竟尚复是名正言顺的琉球太孙。 魏武也跟福美姬相约,等正式的葬礼那天,他也想赶过去,毕竟尚复也是他的师祖,他要代师父去一趟,也算是了了师父一番心愿。 这一次,福氏要先把尚复遗骸请回福家沟,在那里停灵一段时间,让尚复回家乡看看,并通知所有在外的福氏后人前往祭拜,还要做一场大法事替尚复超度,毕竟他也是属于横死,还死在异国他乡。 等这些都做完了,才送去冲绳安葬,正式安葬时间,应该要到三个月以后了。 密支那离华国边境很近,魏武打算去往边境,半夜翻越过去,然后去找老毕,给他一个惊吓。 也不知他那个石桌运回去没有?要是运回去了,那家伙有没有切开? 要是切开了,那家伙又是什么反应呢? 密支那距仰光919英里,距曼德勒4八7英里,坐落在伊洛瓦底江边,伊洛瓦底江两条支脉,东支恩梅开江和西支迈立开江的汇流处(称作yi-sn)的下游。 密支那也是缅甸位置最北的河港和铁路线终点,人口约20万,由克钦族,掸族和缅族组成。 密支那是翡翠的重要产地,也是大米和水果的重要产地。 在密支那附近出产的香米称作khah,被认为是缅甸最好的香米,这里亦因其水果而出名,包括菠萝,西瓜,荔枝和牛奶果(sarapple)。 密支那连接着缅甸其他地方的铁路和水路,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所以,该城市仅通过特殊允许才对外国人开放。 密支那还是全缅自然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之一,三分之二的土地被茂密的森林覆盖。矿藏据说有钼、金、银、铜、铁、铅、锡等,宝石和翡翠从数量到质量号称世界之冠。有相当储量的竹藤,还有黄莲、仁仲等70余种珍贵药材。象、犀牛、虎、豹、熊、野牛等珍稀动物的牙、鞭、角、掌等在密支那街头有卖,但难辨真假。 腾冲人对"密支那"这个名字很熟悉,在马帮时代就有数不清的羊肠小道把腾冲与它相连,后来出现了公路,2007年4月华国腾冲至缅国密支那二级公路通车,从腾冲猴桥国家级口岸出境,到密支那才一百多公里,这条路路平坦而修直。 魏武再次变身胖大和尚,沿着公路,晃晃悠悠地向国界线那边走禅过去。 一路上,不管是车辆还是行人,见到胖大和尚行云流水一般的禅意,无不心存敬畏,行人纷纷停下施礼,车辆也会刻意放慢速度,开得远了,才会把速度提起来。 不过,也有意外的,一辆满是泥土、看不出车身颜色的越野车,呼啸着从魏武身边飞驰过去,还不停地按着喇叭,引起行人的怒目而视,魏武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随 后,路人惊奇地发现,刚才那位胖大和尚突然不见了,众人都以为是佛祖显灵,纷纷跪倒在地拜伏。 魏武身形一闪,就进了路边的树林,在树木的掩饰下,一路跟在那辆车后追了过去。 刚刚他随便瞥了一眼,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他看到越野车后座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人都受了伤,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靠坐在后座,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两人魏武都认识,正是玄天观明德道长的两个师弟,都是元婴初期的强者,怎么会在缅国受伤了? 这也是魏武视力惊人,否则,任谁也不可能看见,身边飞驰的汽车后座上的乘客,更何况,那车窗贴膜的颜色还特别深。 魏武一边飞奔,一边褪下僧衣,同时吞服了一颗消除易容丹药效的丹药,撤去面部的灵气,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 他刚刚惊鸿一瞥,就知道那两人受伤极重,随时都会出现危险。 他打算追上去,遇到行人稀少的时候,拦住车辆,出手救治两人,所以不得不恢复相貌,否则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他开枪。 这条路直通华国境内,但距离还有一百多公里,任由他们一路开回华国,两人肯定没命了。 眼看前面的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和车辆,魏武便运用灵气,将声音凝聚成一束,直接送到了车内: “我是魏武,华国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我命令你们,马上靠边停车,车上的两名伤员,必须马上接受救治。” . “我是魏武,华国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我命令你们,马上靠边停车,车上的两名伤员,必须马上接受救治。” . “我是魏武,华国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我命令你们,马上靠边停车,车上的两名伤员,必须马上接受救治。” 连续喊了三遍之后,那辆越野车终于减慢了速度,靠边停了下来。 魏武从树林里走出来,高举双手,好让对方看清自己。 跟着,越野车副驾驶的门打开了,一个壮硕的青年跳了下来,叫了一声“魏教官”,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悲痛。 魏武一看,居然是杨剑,上次叶不凡去神山时,带过去的上尉军官,和杨顺杨礼波是本家。 魏武不等他敬礼,伸手在他肩上轻拍了一下说: “上车,继续朝前开,找个隐蔽的地方停下。” 说完,自己先钻进车,曲着身子,脸朝后座,骑坐在汽车的变速箱上,同时,手里的医灵针已经扎向了后座上的两人。 杨剑也是飞快地上车,关上车门,同时把座位尽量朝前面移动一些,好让魏武有救治的空间,驾驶员也一样,也把座位前移了一小段。 后座上,两人都是双眼紧闭,脸色发青,胸口起伏剧烈。 不过,随着魏武飞快地扎针,慢慢地,两人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平顺,脸色也慢慢红润了一些。 越野车则是稳稳地拐上了一条小路,开了千余米,钻进了一个小树林停了下来。到了密支那,三人一起吃了午饭,便分了手。 貌觉新等人还要去其他的山区假意转转,福美姬则是要和叔父一起,护送尚福的遗骸回去。 上次魏武给福家沟送去了尚复的遗物,福家便在福家沟给尚复立了个衣冠冢,这一次,他们打算把尚复安葬到冲绳故土,毕竟尚复是名正言顺的琉球太孙。 魏武也跟福美姬相约,等正式的葬礼那天,他也想赶过去,毕竟尚复也是他的师祖,他要代师父去一趟,也算是了了师父一番心愿。 这一次,福氏要先把尚复遗骸请回福家沟,在那里停灵一段时间,让尚复回家乡看看,并通知所有在外的福氏后人前往祭拜,还要做一场大法事替尚复超度,毕竟他也是属于横死,还死在异国他乡。 等这些都做完了,才送去冲绳安葬,正式安葬时间,应该要到三个月以后了。 密支那离华国边境很近,魏武打算去往边境,半夜翻越过去,然后去找老毕,给他一个惊吓。 也不知他那个石桌运回去没有?要是运回去了,那家伙有没有切开? 要是切开了,那家伙又是什么反应呢? 密支那距仰光919英里,距曼德勒4八7英里,坐落在伊洛瓦底江边,伊洛瓦底江两条支脉,东支恩梅开江和西支迈立开江的汇流处(称作yi-sn)的下游。 密支那也是缅甸位置最北的河港和铁路线终点,人口约20万,由克钦族,掸族和缅族组成。 密支那是翡翠的重要产地,也是大米和水果的重要产地。 在密支那附近出产的香米称作khah,被认为是缅甸最好的香米,这里亦因其水果而出名,包括菠萝,西瓜,荔枝和牛奶果(sarapple)。 密支那连接着缅甸其他地方的铁路和水路,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所以,该城市仅通过特殊允许才对外国人开放。 密支那还是全缅自然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之一,三分之二的土地被茂密的森林覆盖。矿藏据说有钼、金、银、铜、铁、铅、锡等,宝石和翡翠从数量到质量号称世界之冠。有相当储量的竹藤,还有黄莲、仁仲等70余种珍贵药材。象、犀牛、虎、豹、熊、野牛等珍稀动物的牙、鞭、角、掌等在密支那街头有卖,但难辨真假。 腾冲人对"密支那"这个名字很熟悉,在马帮时代就有数不清的羊肠小道把腾冲与它相连,后来出现了公路,2007年4月华国腾冲至缅国密支那二级公路通车,从腾冲猴桥国家级口岸出境,到密支那才一百多公里,这条路路平坦而修直。 魏武再次变身胖大和尚,沿着公路,晃晃悠悠地向国界线那边走禅过去。 一路上,不管是车辆还是行人,见到胖大和尚行云流水一般的禅意,无不心存敬畏,行人纷纷停下施礼,车辆也会刻意放慢速度,开得远了,才会把速度提起来。 不过,也有意外的,一辆满是泥土、看不出车身颜色的越野车,呼啸着从魏武身边飞驰过去,还不停地按着喇叭,引起行人的怒目而视,魏武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随 后,路人惊奇地发现,刚才那位胖大和尚突然不见了,众人都以为是佛祖显灵,纷纷跪倒在地拜伏。 魏武身形一闪,就进了路边的树林,在树木的掩饰下,一路跟在那辆车后追了过去。 刚刚他随便瞥了一眼,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他看到越野车后座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人都受了伤,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靠坐在后座,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两人魏武都认识,正是玄天观明德道长的两个师弟,都是元婴初期的强者,怎么会在缅国受伤了? 这也是魏武视力惊人,否则,任谁也不可能看见,身边飞驰的汽车后座上的乘客,更何况,那车窗贴膜的颜色还特别深。 魏武一边飞奔,一边褪下僧衣,同时吞服了一颗消除易容丹药效的丹药,撤去面部的灵气,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 他刚刚惊鸿一瞥,就知道那两人受伤极重,随时都会出现危险。 他打算追上去,遇到行人稀少的时候,拦住车辆,出手救治两人,所以不得不恢复相貌,否则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他开枪。 这条路直通华国境内,但距离还有一百多公里,任由他们一路开回华国,两人肯定没命了。 眼看前面的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和车辆,魏武便运用灵气,将声音凝聚成一束,直接送到了车内: “我是魏武,华国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我命令你们,马上靠边停车,车上的两名伤员,必须马上接受救治。” . “我是魏武,华国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我命令你们,马上靠边停车,车上的两名伤员,必须马上接受救治。” . “我是魏武,华国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我命令你们,马上靠边停车,车上的两名伤员,必须马上接受救治。” 连续喊了三遍之后,那辆越野车终于减慢了速度,靠边停了下来。 魏武从树林里走出来,高举双手,好让对方看清自己。 跟着,越野车副驾驶的门打开了,一个壮硕的青年跳了下来,叫了一声“魏教官”,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悲痛。 魏武一看,居然是杨剑,上次叶不凡去神山时,带过去的上尉军官,和杨顺杨礼波是本家。 魏武不等他敬礼,伸手在他肩上轻拍了一下说: “上车,继续朝前开,找个隐蔽的地方停下。” 说完,自己先钻进车,曲着身子,脸朝后座,骑坐在汽车的变速箱上,同时,手里的医灵针已经扎向了后座上的两人。 杨剑也是飞快地上车,关上车门,同时把座位尽量朝前面移动一些,好让魏武有救治的空间,驾驶员也一样,也把座位前移了一小段。 后座上,两人都是双眼紧闭,脸色发青,胸口起伏剧烈。 不过,随着魏武飞快地扎针,慢慢地,两人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平顺,脸色也慢慢红润了一些。 越野车则是稳稳地拐上了一条小路,开了千余米,钻进了一个小树林停了下来。 第613章 调虎离山 汽车停稳后,杨剑和驾驶员,还有后座的另一个年轻人,一起把两个伤员抬下车,平放在草地上,好让魏武接着施针。 两人都是受了极重的内伤,经脉尽断,脏腑也是受损严重。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又钻进了旁边的大山。 杨剑知道他要去采药,也跟着进去了,却哪里能看到魏武的影子? 于是,他也不去追他,就在树林里捡了些枯枝,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炉灶,放上装了水的行军水壶,等待魏武回来熬药。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魏武采药回来,药材已经在山上的小溪洗干净了,回来便开始熬药。 原先后座那个小伙,接替了添加柴火熬药的工作,魏武趁这个时间,把杨顺叫到车上,问他: “怎么回事?遇到顶级高手了?” 那两人明显是被高手重伤的,而两人都是元婴初期的强者,能重伤他们的,必定是顶级强者。 杨剑红着双眼,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魏武听。 那次,916在国,用计截下了大批腹中有蛊的各国精英,顺道也抓了不少基地的俘虏,俘虏里虽然不乏死硬分子和啥也不知道的喽喽,但也有一些意志不够坚定,经受不住各种审讯手段的。 还有的死硬分子,开始的时候十分嘴硬,死活也不开口,但时间长了,也慢慢撬出了一些东西,最终都把知道的吐了个干净。 只是,真正掌握核心机密的,都是那些顶级强者,而那些人基本都逃掉了,虽然水如常抓了两个,姜钟离也抓了一个,可他们都无一例外地震断心脉自杀了。 经过对那些人的审讯,综合分析之后,916得出了一个结论,国的基地是接受缅国的另一个基地管辖,顶级强者和基地高管都是那边派来的。 于是,钟文、叶不凡等人认为,从国逃走的那些人应该会前往缅国,于是便加大了对缅国的监视,并抽调了更多的人手入缅。 果然,大约半个多月前,布置在缅国果敢地区的916成员,发现了几个顶级强者入境。 自从剿灭了国的基地,俘获了近百名各国精英和基地成员,在传功宝夹“强行抢气”和魏武“捉蛊偷气”之后,又在汉县捉住了基地的那个姓秦的养蛊人,又获得了几十只吸灵蛊,这些吸灵蛊的灵气最后也都进了916成员的丹田。 如今,916的实力大增,金丹期的高手过百,实力提高了,见识也水涨船高,那些顶级强者入境,自然也瞒不过他们。 得到果敢地区的消息,916总部经过分析,认为果敢地区,极有可能隐藏着基地的分支之一,也是国那个基地的上级。 于是,便让全缅大多数力量进入果敢地区,务必追踪到基地的具体位置。 却不料,基地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相反,他们都十分狡猾。 他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国那个基地被剿灭,一定有其他势力或国家介入。 所以,他们派人来果敢地区 ,其实是调虎离山之计,不仅要调虎离山,还要把老虎关进笼子里。 就在916在缅的主要力量,全都集中到了果敢地区之后,当天晚上,该地区好几个武装的总部遇袭,几乎所有的武装组织,高级将领都死伤好了几个,驻扎在附近的政府军副司令也被人潜入家中杀了。 第二天,果敢地区气氛突变,战事四起,政府军把该地区团团围住,还不断向那里增兵。 如此一来,916的人就全都困在了果敢,不得不潜伏下来,等待战事结束。 而此时,几个还没来得及赶往果敢地区的916成员,在果敢的外围遇到了那几个强者。 916总部接到消息后,便意识到了,果敢地区的混乱,正是这些人制造的,目的就是困住他们。 于是,张祖龙便指示这几人,让他们远远地分开跟踪,务必找到他们的落脚点。 于是,几人分成三组,分开跟踪,直到那些人进了华缅印交界的野人山。 野人山又名克钦山区、枯门岭、胡康河谷山,位于缅甸最北方,是密支那以北,一片未被开发的原始森林,再北是喜马拉雅山了。 其东西皆为高耸入云的横断山脉所夹峙,方圆五六百公里,为迈立开江和亲敦江上源各支流的分水岭,其最高点本帕本山,海拔3,411米,为缅甸少数海拔超过3,000米的高峰之一。。 野人山区大多还是未被开发的原始森林,由于山大林密,瘴疠横行。 山区里还生活着一些尚处在原始部落时代的野蛮族群,主要是克钦人,还有少数难以确定种族的人群,这些人深居大山,不与现代文明人交往,被当地人称为「野人」。 野人山原属华国云南省,在落日国殖民缅国时,将此地划归于缅国。 据记载:野人山,缅甸语意为"魔鬼居住的地方",其山峦重叠、林莽如海、树林里沼泽绵延不断、河谷山大林密、豺狼猛兽横行、瘴疠疟疾蔓延,是被认为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 野人山的蚊虫、毒蛇、瘴气,让人防不胜防,而每一击都是致命的创伤,从每年5月下旬到10月间,是野人山的雨季,雨季不仅使森林里的蚊蚋和蚂蟥异常活跃,而且使得各种森林疾病如回归热、疟疾、破伤风、败血病等等迅猛传播开来。 根据资料记载,抗倭战争时期,华国远征军96师及新22师和第五军军部数万人越过野人山抵达滇西后各部均损失近半,随军撤退的40多名妇女,生还的只有4人。 而整个华国远征军入缅参战的10万总兵力当中,当时为战斗而牺牲的中国军人约2万多人,却有3万人死在了野人山北纬26度东经97度附近,此地为大片的丛林区及沼泽地。 夏日,野人山大雨后,由于潮湿的天气加上蚊虫,一般人难以在此地生存,必须仰赖奎宁丸,才能避免在野人山感染疟疾。 野人山面积很大,全世界最著名的玉石场--帕敢玉石场也在其中,帕敢场区出产的翡翠种老、种好、底净、色正,多为高档翡翠,因此这座宝山也是当地各族军队势力的必争之地。汽车停稳后,杨剑和驾驶员,还有后座的另一个年轻人,一起把两个伤员抬下车,平放在草地上,好让魏武接着施针。 两人都是受了极重的内伤,经脉尽断,脏腑也是受损严重。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又钻进了旁边的大山。 杨剑知道他要去采药,也跟着进去了,却哪里能看到魏武的影子? 于是,他也不去追他,就在树林里捡了些枯枝,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炉灶,放上装了水的行军水壶,等待魏武回来熬药。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魏武采药回来,药材已经在山上的小溪洗干净了,回来便开始熬药。 原先后座那个小伙,接替了添加柴火熬药的工作,魏武趁这个时间,把杨顺叫到车上,问他: “怎么回事?遇到顶级高手了?” 那两人明显是被高手重伤的,而两人都是元婴初期的强者,能重伤他们的,必定是顶级强者。 杨剑红着双眼,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魏武听。 那次,916在国,用计截下了大批腹中有蛊的各国精英,顺道也抓了不少基地的俘虏,俘虏里虽然不乏死硬分子和啥也不知道的喽喽,但也有一些意志不够坚定,经受不住各种审讯手段的。 还有的死硬分子,开始的时候十分嘴硬,死活也不开口,但时间长了,也慢慢撬出了一些东西,最终都把知道的吐了个干净。 只是,真正掌握核心机密的,都是那些顶级强者,而那些人基本都逃掉了,虽然水如常抓了两个,姜钟离也抓了一个,可他们都无一例外地震断心脉自杀了。 经过对那些人的审讯,综合分析之后,916得出了一个结论,国的基地是接受缅国的另一个基地管辖,顶级强者和基地高管都是那边派来的。 于是,钟文、叶不凡等人认为,从国逃走的那些人应该会前往缅国,于是便加大了对缅国的监视,并抽调了更多的人手入缅。 果然,大约半个多月前,布置在缅国果敢地区的916成员,发现了几个顶级强者入境。 自从剿灭了国的基地,俘获了近百名各国精英和基地成员,在传功宝夹“强行抢气”和魏武“捉蛊偷气”之后,又在汉县捉住了基地的那个姓秦的养蛊人,又获得了几十只吸灵蛊,这些吸灵蛊的灵气最后也都进了916成员的丹田。 如今,916的实力大增,金丹期的高手过百,实力提高了,见识也水涨船高,那些顶级强者入境,自然也瞒不过他们。 得到果敢地区的消息,916总部经过分析,认为果敢地区,极有可能隐藏着基地的分支之一,也是国那个基地的上级。 于是,便让全缅大多数力量进入果敢地区,务必追踪到基地的具体位置。 却不料,基地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相反,他们都十分狡猾。 他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国那个基地被剿灭,一定有其他势力或国家介入。 所以,他们派人来果敢地区 ,其实是调虎离山之计,不仅要调虎离山,还要把老虎关进笼子里。 就在916在缅的主要力量,全都集中到了果敢地区之后,当天晚上,该地区好几个武装的总部遇袭,几乎所有的武装组织,高级将领都死伤好了几个,驻扎在附近的政府军副司令也被人潜入家中杀了。 第二天,果敢地区气氛突变,战事四起,政府军把该地区团团围住,还不断向那里增兵。 如此一来,916的人就全都困在了果敢,不得不潜伏下来,等待战事结束。 而此时,几个还没来得及赶往果敢地区的916成员,在果敢的外围遇到了那几个强者。 916总部接到消息后,便意识到了,果敢地区的混乱,正是这些人制造的,目的就是困住他们。 于是,张祖龙便指示这几人,让他们远远地分开跟踪,务必找到他们的落脚点。 于是,几人分成三组,分开跟踪,直到那些人进了华缅印交界的野人山。 野人山又名克钦山区、枯门岭、胡康河谷山,位于缅甸最北方,是密支那以北,一片未被开发的原始森林,再北是喜马拉雅山了。 其东西皆为高耸入云的横断山脉所夹峙,方圆五六百公里,为迈立开江和亲敦江上源各支流的分水岭,其最高点本帕本山,海拔3,411米,为缅甸少数海拔超过3,000米的高峰之一。。 野人山区大多还是未被开发的原始森林,由于山大林密,瘴疠横行。 山区里还生活着一些尚处在原始部落时代的野蛮族群,主要是克钦人,还有少数难以确定种族的人群,这些人深居大山,不与现代文明人交往,被当地人称为「野人」。 野人山原属华国云南省,在落日国殖民缅国时,将此地划归于缅国。 据记载:野人山,缅甸语意为"魔鬼居住的地方",其山峦重叠、林莽如海、树林里沼泽绵延不断、河谷山大林密、豺狼猛兽横行、瘴疠疟疾蔓延,是被认为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 野人山的蚊虫、毒蛇、瘴气,让人防不胜防,而每一击都是致命的创伤,从每年5月下旬到10月间,是野人山的雨季,雨季不仅使森林里的蚊蚋和蚂蟥异常活跃,而且使得各种森林疾病如回归热、疟疾、破伤风、败血病等等迅猛传播开来。 根据资料记载,抗倭战争时期,华国远征军96师及新22师和第五军军部数万人越过野人山抵达滇西后各部均损失近半,随军撤退的40多名妇女,生还的只有4人。 而整个华国远征军入缅参战的10万总兵力当中,当时为战斗而牺牲的中国军人约2万多人,却有3万人死在了野人山北纬26度东经97度附近,此地为大片的丛林区及沼泽地。 夏日,野人山大雨后,由于潮湿的天气加上蚊虫,一般人难以在此地生存,必须仰赖奎宁丸,才能避免在野人山感染疟疾。 野人山面积很大,全世界最著名的玉石场--帕敢玉石场也在其中,帕敢场区出产的翡翠种老、种好、底净、色正,多为高档翡翠,因此这座宝山也是当地各族军队势力的必争之地。 第614章 惊闻噩耗 此后不久,跟踪过去的三个小组中,最靠近那些人的两个小组,全都遇害了。 在这种情况下,张祖龙才把杨礼波抽调了过去,另外还从国内紧急抽调了一些人入缅,杨剑他们就是这次抽调过去的。 他们一行五人,由玄天观的那两名强者带队,杨剑他们三个负责后勤和火力支援。 他们入缅不久,一直跟踪那些人的最后一组追踪人员,也遇害了,随后又有两个接到命令赶过去的其他小组,也有人遇害了。 杨剑这一组是所有小组中实力最强的,他们在没有任何信息支援的情况下,深入野人山,寻找蛛丝马迹。 那两个玄天观前辈都是追踪高手,对痕迹追踪很有一套,进山两天,便找到了有人进山的痕迹,随后的几天里,他们还分别找到了被荆棘划破的衣服布条,丢弃的罐头瓶和食物包装袋,通过上面的文字,确定是国文字。 也就是说,他们跟踪的正是来自国的,于是他们加快了速度追了下去。 .??. 昨天后半夜,他们终于追上了一行十几个人,根据两个玄天观前辈的判断,那些人里面,境界最高的只有两个元婴初期,其他的都是金丹中后期,他们两个也是元婴初期,所以并不怵对方。 但是,杨剑他们三个,都只是金丹初期,对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碾压他们三个,于是,他们商量,由两个前辈抵近跟踪,杨剑他们三个携带武器和充足的弹药,远远地跟在后面。 结果,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接到了前面两人的通知,说是对方有人接应,其中有更强的高手,并且已经发现了他们,他们已经在回撤的路上了,对方也已经追了上来,要杨剑他们快速撤退。 三人还算机警,他们知道,既然有更强的高手,他们冲上去也是白搭,还不如撤回去,找个有利地形打伏击。 于是,三人迅速回撤,在撤退途中找到了一个极佳的伏击地点,然后把位置发给了玄天观两位前辈。 不久,两人浑身是血的跑来,身后不紧不慢地紧随着一个蒙面的家伙。 这人应该是觉得稳操胜券了,并没有急着击杀两人,结果反倒给了两人活命的机会。 到了杨剑他们的伏击圈附近,玄天观的两人担心后面那人发现三人的呼吸,便又回头与对方厮杀,边打边退,干扰他们。 但是,如此一来,两人便又受了更重的伤。 最终,两人拼着性命,终于把那家伙引进了伏击圈,杨剑他们抓住时机,三支配备光学瞄准器的突击步枪同时开火。 由于距离近,对方又是毫无防备,饶是那人是个顶级强者,闪避地非常快,但还是中了不下10枪,洒下一串鲜血跑了。 而那两个玄天观的前辈也坚持不住倒地,三人不敢去追那人,怕后面的人追过来,于是,分出两人背着伤员,杨剑持两支突击步枪断后,一路飞奔到停车的地方,上车直奔国境开过来。 由于密支那对外国有条件开放,杨剑他们是秘密潜入的,无法进入密支那疗伤,所以才一 路飞驰,直奔华国。 也是那两人命不该绝,遇上了魏武,还非常及时,否则,就算是赶到华国,谁也救不了他们。 这时,汤药也熬好了,魏武也顾不得继续询问,开始小心地给两人喂药。 两人都是元婴初期,年龄也不是特别大,六十还不到,是916最强的成员之一,既然让魏武遇见了,就决不能让他们有一点闪失。 两人伤势非常重,刚刚魏武用医灵针把他们被震断的经脉都接续了,受损的心脉脏腑也得到了修复,但魏武没了丹气,必须要靠药物恢复。 于是,杨剑他们三个配合着给两个伤员喂药,魏武则是用医灵针配合灵气,促进他们快速吸收药效。 喂完药,魏武又给两人扎了一次针,见两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才稍微放了一些心。 于是他又把杨剑喊进了越野车,他还有个最重要的事情要问,那就是杨礼波的情况。 杨剑没有主动说杨礼波的情况,魏武的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很不好的猜测,要不是急着抢救伤员,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明杨礼波的情况。 杨礼波进入缅国的第二天就被抽调走了,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消息,结合杨剑说的,这一次916在缅国牺牲了很多人,杨礼波又是最早赶去野人山的,要是他没事,杨剑一定会主动说的。 还有,前些天他打电话给杨顺的时候,当时杨顺的状态有些不对,嗓子嘶哑,魏武问他,他说是咳嗽造成的,那时魏武没注意。 可是现在,把这些事联系在一起,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杨礼波一定出事了,杨顺是故意掩饰,不想告诉他。 果然,杨剑再一次进了越野车,面对魏武审视的目光,神情明显起了变化,脸色极不自然,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魏武强压着自己的情绪,问道: “说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杨剑眼睛瞬间就红了,张了张嘴,还没开口,眼泪就下来了: “教官,波哥他.他.” 魏武“噌”地站了起来,把越野车的车顶撞出了一个凹槽,复又跌坐在座位上,厉声道: “他怎么了?说!” 杨剑顶不住压力,痛哭失声: “波哥他.没了,.牺牲了,.已经十几天了.” 魏武颓然瘫坐在座椅上,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杨礼波从魏武去东北采药,第一次见到叶不凡,就被叶不凡安排跟着魏武了。 当时,魏武刚从叶不凡身上,转移了吸灵蛊到自己脚下,那时候魏武境界不高,叶不凡知道,一旦吸灵蛊进了魏武的身体,此后魏武的境界就无法增长了,于是便把杨顺杨礼波二人派到魏武身边保护他。 杨礼波和杨顺跟着他已经快半年了,虽然他们的年龄比魏武小了不少,可魏武一直把他们当兄弟看的,如今突然惊闻噩耗,岂能不让他悲痛欲绝。此后不久,跟踪过去的三个小组中,最靠近那些人的两个小组,全都遇害了。 在这种情况下,张祖龙才把杨礼波抽调了过去,另外还从国内紧急抽调了一些人入缅,杨剑他们就是这次抽调过去的。 他们一行五人,由玄天观的那两名强者带队,杨剑他们三个负责后勤和火力支援。 他们入缅不久,一直跟踪那些人的最后一组追踪人员,也遇害了,随后又有两个接到命令赶过去的其他小组,也有人遇害了。 杨剑这一组是所有小组中实力最强的,他们在没有任何信息支援的情况下,深入野人山,寻找蛛丝马迹。 那两个玄天观前辈都是追踪高手,对痕迹追踪很有一套,进山两天,便找到了有人进山的痕迹,随后的几天里,他们还分别找到了被荆棘划破的衣服布条,丢弃的罐头瓶和食物包装袋,通过上面的文字,确定是国文字。 ?? 也就是说,他们跟踪的正是来自国的,于是他们加快了速度追了下去。 昨天后半夜,他们终于追上了一行十几个人,根据两个玄天观前辈的判断,那些人里面,境界最高的只有两个元婴初期,其他的都是金丹中后期,他们两个也是元婴初期,所以并不怵对方。 但是,杨剑他们三个,都只是金丹初期,对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碾压他们三个,于是,他们商量,由两个前辈抵近跟踪,杨剑他们三个携带武器和充足的弹药,远远地跟在后面。 结果,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接到了前面两人的通知,说是对方有人接应,其中有更强的高手,并且已经发现了他们,他们已经在回撤的路上了,对方也已经追了上来,要杨剑他们快速撤退。 三人还算机警,他们知道,既然有更强的高手,他们冲上去也是白搭,还不如撤回去,找个有利地形打伏击。 于是,三人迅速回撤,在撤退途中找到了一个极佳的伏击地点,然后把位置发给了玄天观两位前辈。 不久,两人浑身是血的跑来,身后不紧不慢地紧随着一个蒙面的家伙。 这人应该是觉得稳操胜券了,并没有急着击杀两人,结果反倒给了两人活命的机会。 到了杨剑他们的伏击圈附近,玄天观的两人担心后面那人发现三人的呼吸,便又回头与对方厮杀,边打边退,干扰他们。 但是,如此一来,两人便又受了更重的伤。 最终,两人拼着性命,终于把那家伙引进了伏击圈,杨剑他们抓住时机,三支配备光学瞄准器的突击步枪同时开火。 由于距离近,对方又是毫无防备,饶是那人是个顶级强者,闪避地非常快,但还是中了不下10枪,洒下一串鲜血跑了。 而那两个玄天观的前辈也坚持不住倒地,三人不敢去追那人,怕后面的人追过来,于是,分出两人背着伤员,杨剑持两支突击步枪断后,一路飞奔到停车的地方,上车直奔国境开过来。 由于密支那对外国有条件开放,杨剑他们是秘密潜入的,无法进入密支那疗伤,所以才一 路飞驰,直奔华国。 也是那两人命不该绝,遇上了魏武,还非常及时,否则,就算是赶到华国,谁也救不了他们。 这时,汤药也熬好了,魏武也顾不得继续询问,开始小心地给两人喂药。 两人都是元婴初期,年龄也不是特别大,六十还不到,是916最强的成员之一,既然让魏武遇见了,就决不能让他们有一点闪失。 两人伤势非常重,刚刚魏武用医灵针把他们被震断的经脉都接续了,受损的心脉脏腑也得到了修复,但魏武没了丹气,必须要靠药物恢复。 于是,杨剑他们三个配合着给两个伤员喂药,魏武则是用医灵针配合灵气,促进他们快速吸收药效。 喂完药,魏武又给两人扎了一次针,见两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才稍微放了一些心。 于是他又把杨剑喊进了越野车,他还有个最重要的事情要问,那就是杨礼波的情况。 杨剑没有主动说杨礼波的情况,魏武的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很不好的猜测,要不是急着抢救伤员,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明杨礼波的情况。 杨礼波进入缅国的第二天就被抽调走了,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消息,结合杨剑说的,这一次916在缅国牺牲了很多人,杨礼波又是最早赶去野人山的,要是他没事,杨剑一定会主动说的。 还有,前些天他打电话给杨顺的时候,当时杨顺的状态有些不对,嗓子嘶哑,魏武问他,他说是咳嗽造成的,那时魏武没注意。 可是现在,把这些事联系在一起,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杨礼波一定出事了,杨顺是故意掩饰,不想告诉他。 果然,杨剑再一次进了越野车,面对魏武审视的目光,神情明显起了变化,脸色极不自然,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魏武强压着自己的情绪,问道: “说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杨剑眼睛瞬间就红了,张了张嘴,还没开口,眼泪就下来了: “教官,波哥他.他.” 魏武“噌”地站了起来,把越野车的车顶撞出了一个凹槽,复又跌坐在座位上,厉声道: “他怎么了?说!” 杨剑顶不住压力,痛哭失声: “波哥他.没了,.牺牲了,.已经十几天了.” 魏武颓然瘫坐在座椅上,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杨礼波从魏武去东北采药,第一次见到叶不凡,就被叶不凡安排跟着魏武了。 当时,魏武刚从叶不凡身上,转移了吸灵蛊到自己脚下,那时候魏武境界不高,叶不凡知道,一旦吸灵蛊进了魏武的身体,此后魏武的境界就无法增长了,于是便把杨顺杨礼波二人派到魏武身边保护他。 杨礼波和杨顺跟着他已经快半年了,虽然他们的年龄比魏武小了不少,可魏武一直把他们当兄弟看的,如今突然惊闻噩耗,岂能不让他悲痛欲绝。 第615章 急需升阶 杨剑一直在哭,魏武则是傻傻地呆坐了很久。 他非常自责,要是他不来缅国,直接和金丫、杨顺他们一起回神山,杨礼波就不会被抽调过去了,要是自己也跟着杨礼波过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魏武坐了很久,才问道: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小波是怎么牺牲的?” 杨剑痛苦地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 ?? “不知道?” 魏武有些怒了,拿出电话就要打给叶不凡,却被杨剑紧紧拉住,哭着说: “.是真不知道,.是后面的小组发现的。 他们是第一批赶去野人山的,一共是15个人,波哥的实力最强,其余人都是一般的古武,最高的才是化劲初期。 所以波功让其他人配备热武器跟在后面,他带领另外两个功力最高的队员前出两公里,梯次搜索。 后来,后面的人就看见了他们三个,全都. 总部得到消息后,就让他们护送波哥他们回来,重新从国内调派高阶队员过来。” 魏武又问: “后来过去的人有发现吗?有他们的位置吗?” 杨剑痛苦地摇了摇头,说: “没有,除波哥以外,后来还有两个小组折了,牺牲了11名队员,都是金丹期的。 我们这一组是最后一批,也是实力最强的一批,也一样毫无所获。 不过,我们应该接近了他们的据点,因为已经有了接应的人。” 魏武又问: “你们伏击的位置在哪?有具体的坐标吗?” 杨剑一听惊道: “魏教官,你想干什么? 不行!你什么也不能做,不凡将军交代了所有人,在你回到华国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向你透露波哥牺牲的消息,目的就是防止你私自去给波哥报仇! 魏教官,你应该明白你对916的重要性,切不可莽撞行事。” 见魏武不为所动,杨剑又加了一句: “魏教官,我告诉你这个消息,已经是违反了命令,要是你因此出了什么事,我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魏武听他这么说,才冷静下来,拍了拍杨剑的肩膀,说: “好,我听你的,等回国后再说。” 说完,又下车给两名伤员检查了一遍。 两人喝了汤药后就睡着了,眼下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断掉的肋骨也都接续在了一起,并开始缓慢生长,逐渐愈合,估计再有不到一周之间,便可以康复。 为了防止道路颠簸给两人造成二次伤害,他们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出发,好让两人进一步恢复。 于是,几人把越野车开进树林的更深处,折了些树枝进行了伪装,把越野车的后排座位放平,将两名伤员抬进去休息。 随后魏武上山抓了一只野兔,杨剑带人在附近一条小河里捕了几条鱼,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烤了。 吃过 饭,魏武让杨剑他们守在附近,独自一人进了山,说是再找些药材。 上了山,魏武便拿出佛珠手串戴上,盘坐下来修炼起来。 他要升阶,要尽快升阶!要想去野人山,给杨礼波报仇,就必须升阶! 现在他还是清流巅峰,离丹成境还差一步之遥,但就是这一步,却有着天壤之别,他眼下最多可以和元婴初期的强者勉强周旋,想要取胜是不可能的。 而根据杨剑所说,野人山那边,对方至少有一个元婴中期的,虽然那家伙受伤了,但他们还有若干元婴初期的强者,魏武此去,无异于送死,这也是叶不凡对魏武封锁消息的原因,他知道,只要魏武得到了消息,一定会去给杨礼波报仇的。 所以,这一次,魏武没打算给吸灵蛊留下哪怕一丝的灵气。 吸灵蛊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明白他要做什么,居然很配合地没有闹腾,任魏武一晚上换了30多处地方吸收灵气,这家伙一点也没反应。 天亮前,魏武又去采了些药材,在小溪里洗干净了,回到小树林,却见杨剑躺在越野车旁边睡着了,他昨晚值守上半夜,一直到后半夜才睡。 另外两个小伙子见到魏武回来,打了个招呼,便去找水源洗漱了,魏武便把药材递给他们,让他们在熬好了再过来。 魏武悄悄摸出杨剑的手机,用他的指纹开了锁,翻到了他之前发给玄天观两人的伏击位置,转发给了自己的手机,再抹掉发送痕迹,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塞回杨剑的裤兜。 这时,车上的两人已经醒了,魏武通过他们的呼吸就知道了,两人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短时间内不进行打斗,应该没事了。 只是越野车被严严实实地遮挡了起来,他们也不知道此时在什么环境下,虽然觉察到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还是没有吭声。 魏武也没有急着和他们打招呼,而是再一次坐下吸收灵气。 过了一阵,两个小伙带回来几条烤鱼,还有熬好的汤药,杨剑也醒来了。 魏武便收了功,示意他们撤去了越野车上的伪装。 两人听到杨剑他们的说话声,知道自己获救了,不等他们把树枝完全撤去,便开门出来了。 杨剑他们见两人已经可以自己下车了,心中暗赞魏武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下车后,才看到魏武,才知道原来是他救了自己,这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年轻帅气的教官,一身医术果然不凡,他们知道自己的伤势,原以为再也醒不来了呢。 于是,三个人少不了一阵寒暄,魏武组织了他们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感谢话,详细地打听了两人在野人山的发现。 据两人说,前天晚上,他们和杨剑他们拉开了大约20公里,远远地跟着前面一帮人,中途他们发现,又有两批大约十几个人与前面的人回合了,其中还有三个元婴初期。 这样一来,他们便明显处于弱势了,于是,他们更加谨慎了,一路远远地跟着。 却不料,不久之后,对方居然有人来接应,其中竟然还有元婴中期的,并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跟踪,于是就发生了杨剑说过的一幕。杨剑一直在哭,魏武则是傻傻地呆坐了很久。 他非常自责,要是他不来缅国,直接和金丫、杨顺他们一起回神山,杨礼波就不会被抽调过去了,要是自己也跟着杨礼波过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魏武坐了很久,才问道: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小波是怎么牺牲的?” 杨剑痛苦地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 “不知道?” 魏武有些怒了,拿出电话就要打给叶不凡,却被杨剑紧紧拉住,哭着说: “.是真不知道,.是后面的小组发现的。 他们是第一批赶去野人山的,一共是15个人,波哥的实力最强,其余人都是一般的古武,最高的才是化劲初期。 所以波功让其他人配备热武器跟在后面,他带领另外两个功力最高的队员前出两公里,梯次搜索。 后来,后面的人就看见了他们三个,全都. 总部得到消息后,就让他们护送波哥他们回来,重新从国内调派高阶队员过来。” 魏武又问: “后来过去的人有发现吗?有他们的位置吗?” 杨剑痛苦地摇了摇头,说: “没有,除波哥以外,后来还有两个小组折了,牺牲了11名队员,都是金丹期的。 我们这一组是最后一批,也是实力最强的一批,也一样毫无所获。 不过,我们应该接近了他们的据点,因为已经有了接应的人。” 魏武又问: “你们伏击的位置在哪?有具体的坐标吗?” 杨剑一听惊道: “魏教官,你想干什么? 不行!你什么也不能做,不凡将军交代了所有人,在你回到华国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向你透露波哥牺牲的消息,目的就是防止你私自去给波哥报仇! 魏教官,你应该明白你对916的重要性,切不可莽撞行事。” 见魏武不为所动,杨剑又加了一句: “魏教官,我告诉你这个消息,已经是违反了命令,要是你因此出了什么事,我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魏武听他这么说,才冷静下来,拍了拍杨剑的肩膀,说: “好,我听你的,等回国后再说。” 说完,又下车给两名伤员检查了一遍。 两人喝了汤药后就睡着了,眼下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断掉的肋骨也都接续在了一起,并开始缓慢生长,逐渐愈合,估计再有不到一周之间,便可以康复。 为了防止道路颠簸给两人造成二次伤害,他们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出发,好让两人进一步恢复。 于是,几人把越野车开进树林的更深处,折了些树枝进行了伪装,把越野车的后排座位放平,将两名伤员抬进去休息。 随后魏武上山抓了一只野兔,杨剑带人在附近一条小河里捕了几条鱼,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烤了。 吃过 饭,魏武让杨剑他们守在附近,独自一人进了山,说是再找些药材。 上了山,魏武便拿出佛珠手串戴上,盘坐下来修炼起来。 他要升阶,要尽快升阶!要想去野人山,给杨礼波报仇,就必须升阶! 现在他还是清流巅峰,离丹成境还差一步之遥,但就是这一步,却有着天壤之别,他眼下最多可以和元婴初期的强者勉强周旋,想要取胜是不可能的。 而根据杨剑所说,野人山那边,对方至少有一个元婴中期的,虽然那家伙受伤了,但他们还有若干元婴初期的强者,魏武此去,无异于送死,这也是叶不凡对魏武封锁消息的原因,他知道,只要魏武得到了消息,一定会去给杨礼波报仇的。 所以,这一次,魏武没打算给吸灵蛊留下哪怕一丝的灵气。 吸灵蛊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明白他要做什么,居然很配合地没有闹腾,任魏武一晚上换了30多处地方吸收灵气,这家伙一点也没反应。 天亮前,魏武又去采了些药材,在小溪里洗干净了,回到小树林,却见杨剑躺在越野车旁边睡着了,他昨晚值守上半夜,一直到后半夜才睡。 另外两个小伙子见到魏武回来,打了个招呼,便去找水源洗漱了,魏武便把药材递给他们,让他们在熬好了再过来。 魏武悄悄摸出杨剑的手机,用他的指纹开了锁,翻到了他之前发给玄天观两人的伏击位置,转发给了自己的手机,再抹掉发送痕迹,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塞回杨剑的裤兜。 这时,车上的两人已经醒了,魏武通过他们的呼吸就知道了,两人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短时间内不进行打斗,应该没事了。 只是越野车被严严实实地遮挡了起来,他们也不知道此时在什么环境下,虽然觉察到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还是没有吭声。 魏武也没有急着和他们打招呼,而是再一次坐下吸收灵气。 过了一阵,两个小伙带回来几条烤鱼,还有熬好的汤药,杨剑也醒来了。 魏武便收了功,示意他们撤去了越野车上的伪装。 两人听到杨剑他们的说话声,知道自己获救了,不等他们把树枝完全撤去,便开门出来了。 杨剑他们见两人已经可以自己下车了,心中暗赞魏武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下车后,才看到魏武,才知道原来是他救了自己,这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年轻帅气的教官,一身医术果然不凡,他们知道自己的伤势,原以为再也醒不来了呢。 于是,三个人少不了一阵寒暄,魏武组织了他们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感谢话,详细地打听了两人在野人山的发现。 据两人说,前天晚上,他们和杨剑他们拉开了大约20公里,远远地跟着前面一帮人,中途他们发现,又有两批大约十几个人与前面的人回合了,其中还有三个元婴初期。 这样一来,他们便明显处于弱势了,于是,他们更加谨慎了,一路远远地跟着。 却不料,不久之后,对方居然有人来接应,其中竟然还有元婴中期的,并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跟踪,于是就发生了杨剑说过的一幕。 第616章 独闯野人山 午饭后,五个人重新登上越野车,向边境驶去。 早上因为两个伤员又喝了药,他们便又多待了半天,好让两人恢复的更好一点。 再加上杨剑向916总部做了汇报,张祖龙听说了他们的情况,指示他们继续休息,等待有关部门弄到合法的出境手续,毕竟他们还有两个伤员,不适合偷渡出境。 当他们到达边境的缅方检查站时,已经有人过来接应他们了,还带着全套的出境手续,于是,他们便顺利进入了华国境内。 随后,他们一起去了腾冲机场,杨顺他们搭乘飞机去滇省军分区医院,在那里接受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并等待916总部派人来了解情况。 魏武则是坐飞机直飞川都,从那里转飞金陵。 不过,这只是他的障眼法,在腾冲机场,他没有登机,而是再次化妆潜逃了,等到天黑之后,越境返回了缅国。 ?? 本来,魏武并不是莽撞之人,只是因为杨礼波的牺牲,让他太过于自责,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对不起杨礼波。 他也没想着去给杨礼波报仇,只是觉得牺牲了那么多人也没找到基地的巢穴,太不值、太憋屈了,便想独自闯一闯野人山,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他的境界虽然不高,可他的感知能力极强,特别是听觉、视觉,只要他足够小心,一定可以发现点什么。 而且,这段时间,因为精神力进步神速,吸收的灵气也够多,甚至还在解救貌觉新他们的时候,吸干了一个元婴中期的强者,这两天,他隐隐感到了灵气暴满的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随时都可能突破清流境,更进一步,只是似乎还缺少一点什么契机。 所以,他并没有太着急,一边朝着从杨剑手机上偷偷发过来的位置寻过去,一边沿途吸收灵气,希望到达那里之前,能够升阶到丹成境。 出境之前,他给叶不凡发了一条很长的微信消息,告诉叶不凡他要去野人山,让他不要担心,不要派人寻找和接应,并让他撤回所有试图监视、探查野人山的人员,这样他反倒更加安全。 为了让叶不凡务必放心,他详细描述了自己的视觉、听觉、还有精神力大幅提升的情况,还有自己擅长易容的长项,他可以伪装成本地山民、僧人,甚至是野人山上传说的野人,只要他遇见了,便可以易容成它们的样子。 同时,他也把发生在万甘貌觉新家乡的事也告诉了叶不凡,说他怀疑那帮人也和基地有关,所以,基地在缅的力量应该不止野人山一处,甚至更多,这一点不容小觑,所以,916暂时应该避其锋芒,把所有明面上的人全都撤回去,只留下他一个人过去探查。 同时,他也帮助杨剑做了解释,说他从杨顺的语气和杨剑的表情看出了异样,这才逼着杨剑说出了真相,而且,他是入境后再重新出境的,不能算杨剑违反纪律。 为了配合916的人撤离,也为了麻痹基地,魏武走得很慢,而 且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一边昼夜不停地吸收着灵气,缓慢接近野人山,一边还不忘采挖药效特殊的植物和特别珍稀的药材。 如此一来,他的速度便很慢,一直到三天后,才接近野人山的边缘。 野人山位于江心坡和南坎之间,“江心坡”指的是位于云南高黎贡山以东的恩梅幵江及迈立幵江之间一个狭长地带,北起西藏察隅县,南到缅甸尖高山。 网上流传的江心坡面积达7万平方公里,其实是指密支那以北的大部分缅北地区(在台版的中国地图中,把它们都划入中国版图),现在多属克钦邦。 而所谓“江心坡问题”,其实就是华缅边界问题,确切的说,主要是北段边界是如何勘定的,南段边界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南坎问题”。 “南坎问题”是指位于南畹河和瑞丽江汇合处的勐卯三角地区的归属,又名南畹三角地区,面积约二百五十平方公里,勐卯三角地区主权原来属于华国,这一点没有疑问。 但在1八94年前(即第一次中缅边界划分),英国人就已经强行修筑了从八莫到南坎的公路,到1八97年,中英两国再次签订有关中缅边界条约的时候,英国以“永租”的名义取得了对中国的野人山这块领土的管辖权。 相传诸葛亮曾靠鬼灯檠,躲避野人山瘴疠的攻击,在野人山七擒七纵孟获。 二次大战期间,中华民国滇缅远征军第一路副司令长官杜聿明不理会新三十八师师长孙立人及其师长廖耀湘的建议,径自率队穿越此地。 结果,该地区草长过人,无路可行,只能自行开路,导致国军在此因为瘴疠之气死伤大半,远超过被日军击败的数目;十万人进山,仅七万人出山生返;丧命三万大军,有一半是迷路饿死,另外一万五千人是死于瘴气、蟒蛇、蚂蟥、吃人鼠、蚊叮热病、跳崖或持械自尽。 其实,更早以前,倭军的三个师团四万大军也失踪于此,未曾出山。 瘴气,亦称瘴毒、瘴疠,中医名词,是指南方山林间湿热环境下,因某种原因(如动植物腐败等)而产生的,一种能致病的有毒气体。 由瘴气引起的疾病,被称为瘴气病或瘴病,瘴病是多种疾病(流行病或部分热带病)的总称,多数情况下指疟疾,故又称其为瘴疟。 古代中国,瘴气多流行于南方地区,其分布地区随着人为开发和自然环境变化而不断发生变化,不同地区的瘴气所对应的疾病有可能不同,如青藏高原上的瘴气病实际可能为高原反应。 魏武作为中医,还是当今世上最厉害最神奇的中医,对瘴疠之气自然不陌生,但也不敢说一点不怕,因为产生瘴疠之气的腐败动植物不同,瘴疠之气的成分也会不同,对应的治疗药物也不尽相同。 何况蟒蛇吃人、蚂蟥吸血、吃人鼠、蚊叮热病等等,甚至还有野人,这些都是不可忽视的威胁。 所以,纵然是魏武,进了野人山,也不得不小心谨慎。午饭后,五个人重新登上越野车,向边境驶去。 早上因为两个伤员又喝了药,他们便又多待了半天,好让两人恢复的更好一点。 再加上杨剑向916总部做了汇报,张祖龙听说了他们的情况,指示他们继续休息,等待有关部门弄到合法的出境手续,毕竟他们还有两个伤员,不适合偷渡出境。 当他们到达边境的缅方检查站时,已经有人过来接应他们了,还带着全套的出境手续,于是,他们便顺利进入了华国境内。 随后,他们一起去了腾冲机场,杨顺他们搭乘飞机去滇省军分区医院,在那里接受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并等待916总部派人来了解情况。 魏武则是坐飞机直飞川都,从那里转飞金陵。 不过,这只是他的障眼法,在腾冲机场,他没有登机,而是再次化妆潜逃了,等到天黑之后,越境返回了缅国。 本来,魏武并不是莽撞之人,只是因为杨礼波的牺牲,让他太过于自责,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对不起杨礼波。 他也没想着去给杨礼波报仇,只是觉得牺牲了那么多人也没找到基地的巢穴,太不值、太憋屈了,便想独自闯一闯野人山,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他的境界虽然不高,可他的感知能力极强,特别是听觉、视觉,只要他足够小心,一定可以发现点什么。 而且,这段时间,因为精神力进步神速,吸收的灵气也够多,甚至还在解救貌觉新他们的时候,吸干了一个元婴中期的强者,这两天,他隐隐感到了灵气暴满的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随时都可能突破清流境,更进一步,只是似乎还缺少一点什么契机。 所以,他并没有太着急,一边朝着从杨剑手机上偷偷发过来的位置寻过去,一边沿途吸收灵气,希望到达那里之前,能够升阶到丹成境。 出境之前,他给叶不凡发了一条很长的微信消息,告诉叶不凡他要去野人山,让他不要担心,不要派人寻找和接应,并让他撤回所有试图监视、探查野人山的人员,这样他反倒更加安全。 为了让叶不凡务必放心,他详细描述了自己的视觉、听觉、还有精神力大幅提升的情况,还有自己擅长易容的长项,他可以伪装成本地山民、僧人,甚至是野人山上传说的野人,只要他遇见了,便可以易容成它们的样子。 同时,他也把发生在万甘貌觉新家乡的事也告诉了叶不凡,说他怀疑那帮人也和基地有关,所以,基地在缅的力量应该不止野人山一处,甚至更多,这一点不容小觑,所以,916暂时应该避其锋芒,把所有明面上的人全都撤回去,只留下他一个人过去探查。 同时,他也帮助杨剑做了解释,说他从杨顺的语气和杨剑的表情看出了异样,这才逼着杨剑说出了真相,而且,他是入境后再重新出境的,不能算杨剑违反纪律。 为了配合916的人撤离,也为了麻痹基地,魏武走得很慢,而 且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一边昼夜不停地吸收着灵气,缓慢接近野人山,一边还不忘采挖药效特殊的植物和特别珍稀的药材。 如此一来,他的速度便很慢,一直到三天后,才接近野人山的边缘。 野人山位于江心坡和南坎之间,“江心坡”指的是位于云南高黎贡山以东的恩梅幵江及迈立幵江之间一个狭长地带,北起西藏察隅县,南到缅甸尖高山。 网上流传的江心坡面积达7万平方公里,其实是指密支那以北的大部分缅北地区(在台版的中国地图中,把它们都划入中国版图),现在多属克钦邦。 而所谓“江心坡问题”,其实就是华缅边界问题,确切的说,主要是北段边界是如何勘定的,南段边界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南坎问题”。 “南坎问题”是指位于南畹河和瑞丽江汇合处的勐卯三角地区的归属,又名南畹三角地区,面积约二百五十平方公里,勐卯三角地区主权原来属于华国,这一点没有疑问。 但在1八94年前(即第一次中缅边界划分),英国人就已经强行修筑了从八莫到南坎的公路,到1八97年,中英两国再次签订有关中缅边界条约的时候,英国以“永租”的名义取得了对中国的野人山这块领土的管辖权。 相传诸葛亮曾靠鬼灯檠,躲避野人山瘴疠的攻击,在野人山七擒七纵孟获。 二次大战期间,中华民国滇缅远征军第一路副司令长官杜聿明不理会新三十八师师长孙立人及其师长廖耀湘的建议,径自率队穿越此地。 结果,该地区草长过人,无路可行,只能自行开路,导致国军在此因为瘴疠之气死伤大半,远超过被日军击败的数目;十万人进山,仅七万人出山生返;丧命三万大军,有一半是迷路饿死,另外一万五千人是死于瘴气、蟒蛇、蚂蟥、吃人鼠、蚊叮热病、跳崖或持械自尽。 其实,更早以前,倭军的三个师团四万大军也失踪于此,未曾出山。 瘴气,亦称瘴毒、瘴疠,中医名词,是指南方山林间湿热环境下,因某种原因(如动植物腐败等)而产生的,一种能致病的有毒气体。 由瘴气引起的疾病,被称为瘴气病或瘴病,瘴病是多种疾病(流行病或部分热带病)的总称,多数情况下指疟疾,故又称其为瘴疟。 古代中国,瘴气多流行于南方地区,其分布地区随着人为开发和自然环境变化而不断发生变化,不同地区的瘴气所对应的疾病有可能不同,如青藏高原上的瘴气病实际可能为高原反应。 魏武作为中医,还是当今世上最厉害最神奇的中医,对瘴疠之气自然不陌生,但也不敢说一点不怕,因为产生瘴疠之气的腐败动植物不同,瘴疠之气的成分也会不同,对应的治疗药物也不尽相同。 何况蟒蛇吃人、蚂蟥吸血、吃人鼠、蚊叮热病等等,甚至还有野人,这些都是不可忽视的威胁。 所以,纵然是魏武,进了野人山,也不得不小心谨慎。 第617章 医者本色 野人山的面积很大,人们习惯于把密支那以北的数千平方公里的山区统称为野人山。 事实上,靠近密支那的千余平方公里,因为帕敢矿区,已经得到了一定的开发,野人山外围,遍布开采翡翠的场口、以及各武装分子占据的山头。 只有靠近华印边境和喜马拉雅山的几百平方公里,才是最危险的野人山核心区域,而魏武要去的也正是这一区域。 在此之前,魏武看过不少关于野人山的传说,尤其是抗倭时期,华国远征军翻越野人山的传说。 对这片神秘的大山,魏武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它的野人传说,好奇各种毒虫和瘴气。 对于他一个相当于金丹修士境界来说,野人和野兽根本不足为虑,毒虫瘴气甚至可以帮助他研究中医药材。 野人山的林子是遮天盖日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魏武才进入野人山的林子不过2个小时,原本看着还算晴朗的天空就突然下起了雨。 很快,魏武很快就感受到了传说中野人山的各种危险。 随着雨水停止,阳光的照射,丛林里的温度也随即升高,湿热的气候,正好给毒虫的孳生提供了最好的条件。 在低洼的泥水里或是潮湿的地方,有成群结队的蚂蝗,最长的能有五六寸,它们会趁着你踏进泥水里的脚,爬上你的身体,钻进皮肉里,吸食你的血肉。 这些蚂蟥体液都有一定的麻醉作用,钻进人体时,让人毫无察觉,如果被蚂蝗钻进了你的心口,或是裆部这些要害部位,而你没有及时发现,那么等着你的,只有不知不觉地死去。 丛林里还有其他能置人于死地的东西:寸长的蚊子、能把人啃成白骨的蚂蚁,还有毒蛇、蜈蚣、蝎子之类的,这些毒虫长期在丛林里繁衍。 一旦有人踏进了它们的地盘,它们会不分昼夜的向你袭来,穷凶极恶地吸食入侵者的血肉,并且给入侵者留下病菌,于是水肿、回归热、疟疾、破伤风就一直伴随着入侵者,并很快击倒他们。 只要看看倒毙在水潭边上的野兽尸体,就知道这里的水有毒。 而且,野人山里山峦重叠、林莽如海、树林里沼泽绵延不断、河谷山大林密、豺狼猛兽横行、瘴疠疟疾蔓延,也正是因为如此,野人山才会被认为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 那些倒毙的野兽,在这湿热的环境下,很快就会腐败,一旦散发出腐臭味,便会有无数说不出名字的虫子,如狂风一般呼啸而来,片刻之间,便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野人山的蚊虫、毒蛇、瘴气,让人防不胜防,而每一击都是致命的创伤,就算是想在野人山中找一处干净的水源都会很难。 虽然这些对魏武来说,还够不上致命的威胁,但因为毒虫的数量太多,悠悠瘴气四处弥漫,也让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尤其是那些瘴气,都是各种有毒的动植物死后腐烂产生的气体,在潮湿闷热的雨林中不断发酵而成,其中所含 的动植物种类、毒物和毒药的种类太多、发酵的时间太长,尤其是其中大多数毒虫和植物,魏武从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如何应对了,所以魏武不得不小心。 同时,野人山的丛林对中医来说是真正的宝库,到处可见的那种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只需要连根挖出来,晒干之后煮水,就是一剂根治发热症状的药。 丛林的雨水来的突然收的也突然,到了中午,一直滴滴沥沥的雨水终于停了,天气变的依旧晴好,大树下、小溪边,无数的野花争相怒放,而魏武也没了先前的好奇心,也不再从密林下方通过,全程都是在树梢上飞掠,毕竟树梢上的毒虫、瘴气要少得多。 沿路中越来越多的草药出现,让魏武心动不已,也心痛的要命,要不是为了寻找基地,他一定要在这片大山中,好好采几天药。 即使魏武一直都在树梢上略过,但还是经常被瘴气熏得头晕脑胀,浑身都出现了红点,奇痒难忍,又不敢抓挠。 他来的时候匆忙,再加上过于相信自己的医术,便没有去当地的药店,购买进山必备的药物。 一般热带或非洲地区,当地人进入雨林或大山,都会带上当地独特的药物,这些药物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丹方,对克制毒虫、瘴气有一定的效果。 于是,进山第一天的下午,魏武就被迫停了下来,找到一片树木稀少、稍显开阔的草地,运功逼出体表的毒素,开始用心分辨各种植物的药性。 他是当今世上最高明的中医,自然懂得世上任何毒物,都会有克制它的药物伴生在不远处。 所以,无论野人山里的毒虫多么厉害,数量和种类多么庞大,在这片密林中,一定会有克制的药物;无论瘴气多么厉害,同样可以在这边找到化解的方法。 于是,魏武在这里停了一天一夜,把灵气逼出体外少许,阻拦毒虫和瘴气的袭扰,全神贯注地寻找和钻研克制这些麻烦的药物。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验,终于,他配制出了好几个自以为效果不错的特效药方,有内服的,也有外敷的。 内服的药物主要是针对瘴气的,外敷的主要是防止毒虫、蚂蟥上身。 随后,他在全身涂上熬制好的汤药,又内服了克制瘴气的药物,撤去了护身的灵气,进入密林,在树下缓慢行走。 经过试验,发现毒虫果然不再往身上落,稍微离得近了,就会飞走,有的动作慢了,甚至会跌落在地;连水洼里的蚂蟥也不往他的脚上靠近了;瘴气也不再让他难受。 有了这些保障,他又开始捕捉各种毒虫,研究将它们入药的可能,再有就是深入瘴气中,分析瘴气的成分。 在一个瘴气最为浓密的山谷中,魏武还用矿泉水瓶收集了不少的瘴气,并在一堆腐烂物的最里层,收集了一些产生瘴气的主要成分,尝试着人为制造出瘴气来。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才是他作为医者的本色吧?当年神农尝百草,应该也是这般吧?野人山的面积很大,人们习惯于把密支那以北的数千平方公里的山区统称为野人山。 事实上,靠近密支那的千余平方公里,因为帕敢矿区,已经得到了一定的开发,野人山外围,遍布开采翡翠的场口、以及各武装分子占据的山头。 只有靠近华印边境和喜马拉雅山的几百平方公里,才是最危险的野人山核心区域,而魏武要去的也正是这一区域。 在此之前,魏武看过不少关于野人山的传说,尤其是抗倭时期,华国远征军翻越野人山的传说。 对这片神秘的大山,魏武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它的野人传说,好奇各种毒虫和瘴气。 对于他一个相当于金丹修士境界来说,野人和野兽根本不足为虑,毒虫瘴气甚至可以帮助他研究中医药材。 野人山的林子是遮天盖日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魏武才进入野人山的林子不过2个小时,原本看着还算晴朗的天空就突然下起了雨。 很快,魏武很快就感受到了传说中野人山的各种危险。 随着雨水停止,阳光的照射,丛林里的温度也随即升高,湿热的气候,正好给毒虫的孳生提供了最好的条件。 在低洼的泥水里或是潮湿的地方,有成群结队的蚂蝗,最长的能有五六寸,它们会趁着你踏进泥水里的脚,爬上你的身体,钻进皮肉里,吸食你的血肉。 这些蚂蟥体液都有一定的麻醉作用,钻进人体时,让人毫无察觉,如果被蚂蝗钻进了你的心口,或是裆部这些要害部位,而你没有及时发现,那么等着你的,只有不知不觉地死去。 丛林里还有其他能置人于死地的东西:寸长的蚊子、能把人啃成白骨的蚂蚁,还有毒蛇、蜈蚣、蝎子之类的,这些毒虫长期在丛林里繁衍。 一旦有人踏进了它们的地盘,它们会不分昼夜的向你袭来,穷凶极恶地吸食入侵者的血肉,并且给入侵者留下病菌,于是水肿、回归热、疟疾、破伤风就一直伴随着入侵者,并很快击倒他们。 只要看看倒毙在水潭边上的野兽尸体,就知道这里的水有毒。 而且,野人山里山峦重叠、林莽如海、树林里沼泽绵延不断、河谷山大林密、豺狼猛兽横行、瘴疠疟疾蔓延,也正是因为如此,野人山才会被认为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 那些倒毙的野兽,在这湿热的环境下,很快就会腐败,一旦散发出腐臭味,便会有无数说不出名字的虫子,如狂风一般呼啸而来,片刻之间,便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野人山的蚊虫、毒蛇、瘴气,让人防不胜防,而每一击都是致命的创伤,就算是想在野人山中找一处干净的水源都会很难。 虽然这些对魏武来说,还够不上致命的威胁,但因为毒虫的数量太多,悠悠瘴气四处弥漫,也让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尤其是那些瘴气,都是各种有毒的动植物死后腐烂产生的气体,在潮湿闷热的雨林中不断发酵而成,其中所含 的动植物种类、毒物和毒药的种类太多、发酵的时间太长,尤其是其中大多数毒虫和植物,魏武从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如何应对了,所以魏武不得不小心。 同时,野人山的丛林对中医来说是真正的宝库,到处可见的那种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只需要连根挖出来,晒干之后煮水,就是一剂根治发热症状的药。 丛林的雨水来的突然收的也突然,到了中午,一直滴滴沥沥的雨水终于停了,天气变的依旧晴好,大树下、小溪边,无数的野花争相怒放,而魏武也没了先前的好奇心,也不再从密林下方通过,全程都是在树梢上飞掠,毕竟树梢上的毒虫、瘴气要少得多。 沿路中越来越多的草药出现,让魏武心动不已,也心痛的要命,要不是为了寻找基地,他一定要在这片大山中,好好采几天药。 即使魏武一直都在树梢上略过,但还是经常被瘴气熏得头晕脑胀,浑身都出现了红点,奇痒难忍,又不敢抓挠。 他来的时候匆忙,再加上过于相信自己的医术,便没有去当地的药店,购买进山必备的药物。 一般热带或非洲地区,当地人进入雨林或大山,都会带上当地独特的药物,这些药物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丹方,对克制毒虫、瘴气有一定的效果。 于是,进山第一天的下午,魏武就被迫停了下来,找到一片树木稀少、稍显开阔的草地,运功逼出体表的毒素,开始用心分辨各种植物的药性。 他是当今世上最高明的中医,自然懂得世上任何毒物,都会有克制它的药物伴生在不远处。 所以,无论野人山里的毒虫多么厉害,数量和种类多么庞大,在这片密林中,一定会有克制的药物;无论瘴气多么厉害,同样可以在这边找到化解的方法。 于是,魏武在这里停了一天一夜,把灵气逼出体外少许,阻拦毒虫和瘴气的袭扰,全神贯注地寻找和钻研克制这些麻烦的药物。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验,终于,他配制出了好几个自以为效果不错的特效药方,有内服的,也有外敷的。 内服的药物主要是针对瘴气的,外敷的主要是防止毒虫、蚂蟥上身。 随后,他在全身涂上熬制好的汤药,又内服了克制瘴气的药物,撤去了护身的灵气,进入密林,在树下缓慢行走。 经过试验,发现毒虫果然不再往身上落,稍微离得近了,就会飞走,有的动作慢了,甚至会跌落在地;连水洼里的蚂蟥也不往他的脚上靠近了;瘴气也不再让他难受。 有了这些保障,他又开始捕捉各种毒虫,研究将它们入药的可能,再有就是深入瘴气中,分析瘴气的成分。 在一个瘴气最为浓密的山谷中,魏武还用矿泉水瓶收集了不少的瘴气,并在一堆腐烂物的最里层,收集了一些产生瘴气的主要成分,尝试着人为制造出瘴气来。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才是他作为医者的本色吧?当年神农尝百草,应该也是这般吧? 第618章 遭遇野人 有了自制的特效药物之后,魏武不再从树梢上行走了,而是从密林下面,开启他的“顺风耳”和“千里眼”,一边飞掠,一边寻找蛛丝马迹。 他知道,如果基地真的在野人山有据点,必然是很隐秘的,如果只是在树上一掠而过,是很难发现的。 进山的第三天中午,魏武来到了杨剑他们接应玄天观两位前辈的伏击圈,在进入那片区域之前,魏武小心地在外围转了三圈,确认四周无人,才进去查看。 现场还可以看到很多弹壳,还有被子弹打穿或打断的树木树枝,还有那名基地强者中弹逃走的痕迹,这人受伤不轻,一路上留下来轻重不一的脚印,还有踩断的灌木荆棘。 于是魏武顺着那痕迹追踪了十几公里,之后便没了踪迹,魏武在附近找了几个小时,毫无所获,估计那人是被人接应走了。 往后的路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线索,魏武只能自己慢慢找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前方传来了动静,于是他便快速接近过去,很快就听到了动静还不小,似乎是一群人在和大型动物发生了冲突,或者说,是一群人在围猎大型野兽。 确切来说,应该是一群野人在围猎野牛,因为,魏武听到了人声,但是,那些人声发声十分单调,几乎就只是“伊伊啊啊”“哈吼呀嗷”等简单的词汇和呼喝声,没有一句完整的语句,同时,还夹着牛的哞叫,像极了以前农村养的家牛。 据说野人山是有野人生活的,流传于很多传说和记载上。 据说,野人十分凶悍,身体素质极好,其速度、灵敏度和凶残,比一般的猛兽犹有过之,而且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尤其对山林十分熟悉,让人防不胜防。 魏武也不敢怠慢,迅速掠上一棵大树,利用树冠隐住身形,小心又快速地接近过去。 果然,在大约2公里之外,一群十五六个浑身赤裸,只在腰胯间围着兽皮的野人,手拿弓箭、石块和削尖的木棍,正在围猎几只体型巨大的白肢野牛。 白肢野牛学名bsfrnalisber,体重可达1000-2000公斤,雄牛肩部身高1.八-2.0米,雌性1.5-1.八米,国内分布于云南南部江城、勐腊、思茅、景洪、勐海,西南部沧源,西部盈江和陇川,国外见于印度、尼泊尔、不丹、孟加拉国、缅甸、泰国、老挝、越南、柬埔寨和马来西亚。 白肢野牛又称印度野牛、亚洲野牛、高尔牛,它的驯化种称大额牛,国内称独龙牛,白肢野牛外貌辨识度极高,浑身肌肉结实,肩峰高耸,毛色乌黑,四肢下部呈白色,像穿了两双白袜子,故得俗名“白袜子”。 白肢野牛在动物圈的名号十分响亮,尤其是在斗兽圈里,几乎是公认的现存最大牛科动物,时常把它和其他陆地巨兽进行比较,它和孟加拉虎的恩怨也备受关注。 部分人认为它就是展现孟虎实力的背景板,也有人认为它是孟虎惹不起的大家伙,其实,这两种观点都很偏颇,孟虎和印 支虎捕杀白肢野牛已经有很多实例,但孟虎也有被反杀的案例,两者各有胜负,老虎作为捕食者,掌握主动权,赢多输少。 但即使是这样,也充分说明了白肢野牛的体型恐怖,以及强悍程度。 而这些所谓的野人,其实就是群居深山、尚未开化的人类,只不过长年生活在大山中,不与人交往,无衣物遮体,肤色黑、头发长,身上满是污垢、黑泥,头发里也都是污垢,结在一起,看上去与原始人无异,这才被人们称为野人。 事实上,野人就是人类,魏武通过嗅觉和“千里眼”发现,他们身上和头发里的污垢,其实是一种药泥,是专门对付各种毒虫、蚂蝗的,既是没有办法的无奈之举,也是一种生存智慧。 而野人之所以只在腰间围一张兽皮,不穿任何衣物,是因为他们常年生活在大山里,随时都要打猎、寻找野果,纯粹是怕被山上的树枝荆棘挂破,并非不知羞耻。 如果他们生活在草原,应该会是另一种形象了。 魏武没敢离得太近,只在远远的树梢上看着,他需要观察学习野人的心态举止,行走和奔跑的动作,以及他们发出的声音,使用的工具。 接下来,魏武打算易容成野人的模样,在山中寻找基地的踪迹,这样,即使与基地的人不期而遇,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此时,野人的合围已经成功,大多数成年的野牛都跑出了包围圈,只有极少数被围,而野人也可以避开壮实的成年野牛,只对小牛和母牛下手。 野牛有十多头,被围住的是3头,一头母牛,还有一大一小两头小牛,不过,三头牛的体型都不小,即使最小的那头,也有三四百斤。 三头被围的野牛也知道身处险境,不断地发起突围冲锋,可惜,野人的配合很默契,在野牛发起冲锋时,正面对阵的野人在闪避的同时,把手里削尖的木棍扎在野牛的腹部,旁边的野人则是迂回包抄到前面,继续阻拦住野牛。 此时,两条小牛已经步履蹒跚了,半大的那条已经双膝跪地,只剩下两条后腿死劲撑着身体,却不料又被两个野人投过来的木棍标枪,深深地扎进了肚皮,再也撑不住六七百斤的体重,轰然倒地。 接着,野人的重点是那头母牛,因为它的体型大,肉也多,猎杀了,应该够它们吃很久了。 那条小牛的背上还扎着两根木棍标枪,惊慌失措地跟在母牛的身边,叫声凄惨。 突然,许是听到小牛的叫声,已经逃远了的牛群全都站住了,倏然转身,并排着向这边冲了过来,那气势,不亚于一字排开的重型坦克! 措不及防的野人慌忙四散奔逃,有的爬上大树,但还是有个野人被野牛顶翻,还被踩上了几脚,显然是受伤不轻,甚至有可能丧命。 魏武此时可不敢行使他救死扶伤的职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要是他不知死活地下场救人,估计最先死的就是他自己。 无论是野人还是野牛,都不会把他当做救死扶伤的医生而放过他。有了自制的特效药物之后,魏武不再从树梢上行走了,而是从密林下面,开启他的“顺风耳”和“千里眼”,一边飞掠,一边寻找蛛丝马迹。 他知道,如果基地真的在野人山有据点,必然是很隐秘的,如果只是在树上一掠而过,是很难发现的。 进山的第三天中午,魏武来到了杨剑他们接应玄天观两位前辈的伏击圈,在进入那片区域之前,魏武小心地在外围转了三圈,确认四周无人,才进去查看。 现场还可以看到很多弹壳,还有被子弹打穿或打断的树木树枝,还有那名基地强者中弹逃走的痕迹,这人受伤不轻,一路上留下来轻重不一的脚印,还有踩断的灌木荆棘。 于是魏武顺着那痕迹追踪了十几公里,之后便没了踪迹,魏武在附近找了几个小时,毫无所获,估计那人是被人接应走了。 往后的路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线索,魏武只能自己慢慢找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前方传来了动静,于是他便快速接近过去,很快就听到了动静还不小,似乎是一群人在和大型动物发生了冲突,或者说,是一群人在围猎大型野兽。 确切来说,应该是一群野人在围猎野牛,因为,魏武听到了人声,但是,那些人声发声十分单调,几乎就只是“伊伊啊啊”“哈吼呀嗷”等简单的词汇和呼喝声,没有一句完整的语句,同时,还夹着牛的哞叫,像极了以前农村养的家牛。 据说野人山是有野人生活的,流传于很多传说和记载上。 据说,野人十分凶悍,身体素质极好,其速度、灵敏度和凶残,比一般的猛兽犹有过之,而且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尤其对山林十分熟悉,让人防不胜防。 魏武也不敢怠慢,迅速掠上一棵大树,利用树冠隐住身形,小心又快速地接近过去。 果然,在大约2公里之外,一群十五六个浑身赤裸,只在腰胯间围着兽皮的野人,手拿弓箭、石块和削尖的木棍,正在围猎几只体型巨大的白肢野牛。 白肢野牛学名bsfrnalisber,体重可达1000-2000公斤,雄牛肩部身高1.八-2.0米,雌性1.5-1.八米,国内分布于云南南部江城、勐腊、思茅、景洪、勐海,西南部沧源,西部盈江和陇川,国外见于印度、尼泊尔、不丹、孟加拉国、缅甸、泰国、老挝、越南、柬埔寨和马来西亚。 白肢野牛又称印度野牛、亚洲野牛、高尔牛,它的驯化种称大额牛,国内称独龙牛,白肢野牛外貌辨识度极高,浑身肌肉结实,肩峰高耸,毛色乌黑,四肢下部呈白色,像穿了两双白袜子,故得俗名“白袜子”。 白肢野牛在动物圈的名号十分响亮,尤其是在斗兽圈里,几乎是公认的现存最大牛科动物,时常把它和其他陆地巨兽进行比较,它和孟加拉虎的恩怨也备受关注。 部分人认为它就是展现孟虎实力的背景板,也有人认为它是孟虎惹不起的大家伙,其实,这两种观点都很偏颇,孟虎和印 支虎捕杀白肢野牛已经有很多实例,但孟虎也有被反杀的案例,两者各有胜负,老虎作为捕食者,掌握主动权,赢多输少。 但即使是这样,也充分说明了白肢野牛的体型恐怖,以及强悍程度。 而这些所谓的野人,其实就是群居深山、尚未开化的人类,只不过长年生活在大山中,不与人交往,无衣物遮体,肤色黑、头发长,身上满是污垢、黑泥,头发里也都是污垢,结在一起,看上去与原始人无异,这才被人们称为野人。 事实上,野人就是人类,魏武通过嗅觉和“千里眼”发现,他们身上和头发里的污垢,其实是一种药泥,是专门对付各种毒虫、蚂蝗的,既是没有办法的无奈之举,也是一种生存智慧。 而野人之所以只在腰间围一张兽皮,不穿任何衣物,是因为他们常年生活在大山里,随时都要打猎、寻找野果,纯粹是怕被山上的树枝荆棘挂破,并非不知羞耻。 如果他们生活在草原,应该会是另一种形象了。 魏武没敢离得太近,只在远远的树梢上看着,他需要观察学习野人的心态举止,行走和奔跑的动作,以及他们发出的声音,使用的工具。 接下来,魏武打算易容成野人的模样,在山中寻找基地的踪迹,这样,即使与基地的人不期而遇,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此时,野人的合围已经成功,大多数成年的野牛都跑出了包围圈,只有极少数被围,而野人也可以避开壮实的成年野牛,只对小牛和母牛下手。 野牛有十多头,被围住的是3头,一头母牛,还有一大一小两头小牛,不过,三头牛的体型都不小,即使最小的那头,也有三四百斤。 三头被围的野牛也知道身处险境,不断地发起突围冲锋,可惜,野人的配合很默契,在野牛发起冲锋时,正面对阵的野人在闪避的同时,把手里削尖的木棍扎在野牛的腹部,旁边的野人则是迂回包抄到前面,继续阻拦住野牛。 此时,两条小牛已经步履蹒跚了,半大的那条已经双膝跪地,只剩下两条后腿死劲撑着身体,却不料又被两个野人投过来的木棍标枪,深深地扎进了肚皮,再也撑不住六七百斤的体重,轰然倒地。 接着,野人的重点是那头母牛,因为它的体型大,肉也多,猎杀了,应该够它们吃很久了。 那条小牛的背上还扎着两根木棍标枪,惊慌失措地跟在母牛的身边,叫声凄惨。 突然,许是听到小牛的叫声,已经逃远了的牛群全都站住了,倏然转身,并排着向这边冲了过来,那气势,不亚于一字排开的重型坦克! 措不及防的野人慌忙四散奔逃,有的爬上大树,但还是有个野人被野牛顶翻,还被踩上了几脚,显然是受伤不轻,甚至有可能丧命。 魏武此时可不敢行使他救死扶伤的职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要是他不知死活地下场救人,估计最先死的就是他自己。 无论是野人还是野牛,都不会把他当做救死扶伤的医生而放过他。 第619章 野人也是人 在野牛群的回身救援下,母牛脱离了危险,逃到了野牛群,可是,那两头小牛却是倒地不起了。 被冲散的野人被野牛的合力反抗镇住了,一时也不敢再围过来,只在树上或远处看着,免得再激怒了野牛,倒地的野人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了,还是装死。 野牛们围着两头小牛,获救的那头母牛一边叫,一边用鼻子去推、去拱小牛,叫声凄厉,连魏武也有些不忍。 十几分钟后,野牛群才丢下两头小牛离开。 随后,野人也慢慢围上前,有个野人哭叫着背起同伴,先离开了,其余的人,则是开始肢解两条小牛。 魏武不忍直视,便悄悄退出去,绕道朝着背走伤员的野人方向追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此举是为了什么,出面救人?肯定会受到没受伤的那个野人攻击,说不定会引来很多野人,可让他见死不救,他又有些不忍。 追了一段路,却是没有追上,可见野人的速度非同小可,不过,魏武也没敢全力去追,只是沿着他们的脚印远远地跟着。 跟了一段路,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对。 他听到前面传来了很大的动静,还有人的叫喊声,只是叫声很压抑,似乎是憋在嗓子里的叫声。 不好,是那两个野人遭到了攻击! 魏武也顾不得藏住身形,飞快地朝前方掠去。 片刻后,魏武就到达了打斗现场,打斗的双方是一人一蟒,此时胜负已分。 只见受伤的那个野人,一动不动地躺在不远的草地上,而原先背着他的那个年轻一些的野人,此时已经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给死死缠住,露在外面的脸变得乌紫,鼻孔里已经流出了一缕鲜血。 那条蟒蛇体型巨大,蛇身比成人的大腿还要粗,由于整个蛇身都缠在野人的身上,看不出有多长。 魏武认出来了,那是一条缅甸蟒蛇,在决定了进入野人山之前,他通过手机百度,查询了野人山里的危险,自然也包括缅甸蟒蛇。 缅甸蟒(学名:pyhnbiiaus)也有人称为缅甸岩蟒,又叫南蛇、琴蛇、双带蚺,是蛇亚目蟒科蟒属亚洲岩蟒的亚种之一,也是世界上最巨型的六种蛇类之一。 它是东南亚地区的本土品种,多居于热带雨林里,在一些接近水源的地方较容易接触到它们,有时也会出没于树木上。 缅甸蟒以体型巨大著称,在亚洲,缅甸蟒是第二大蛇,仅次于网纹蟒,缅甸蟒身长可达7米,体重可达91公斤。 有记录最大的是饲养在美国伊利诺伊州格尼的一条缅甸蟒蛇,长八.米,重1八6公斤。根据《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记载,此前最长的一条缅甸蟒长9.75米。 缅甸蟒毕生会不断成长,而且雌性的缅甸蟒比雄性更为巨大。头较躯体小,无毒。吻端扁平,有3对唇窝(热感应器官),体棕褐色,头背有棕色箭头状斑,背面黄色,满布不规则棕色云状大斑,腹部 白色,泄殖腔两侧有一对退化的爪状残肢,很容易辨识。 此时,巨蟒已经昂起头颅,张开比脸盆还大的巨口,就要把那个野人吞噬。 魏武来不及细想,一边飞掠过去,一边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直接塞进了巨蟒的嘴里,还不忘用力在石头上拍了一掌,把石头直接送进了巨蟒的喉咙。 巨蟒没料到这么一出,被又大又硬的石头卡住了喉咙,身子明显顿了一下,紧紧缠住野人的蛇身,也松弛了一些。 魏武趁机把握在左手的三支竹签,同时扎在了巨蟒头上的中枢神经上。 如此一来,巨蟒瞬间就松弛下来,全身变得软塌塌的,魏武趁机把缠在蛇身中间的野人拔出来,然后双手握住蛇尾,拖到不远处的一处崖下,提着蛇尾,在地上、大树上、石壁上肆意抽打,不过片刻,舌头便被砸得稀烂,这才把巨蟒扔到一边。 这时,他也顾不得其他了,迅速给两个野人把了脉,然后掏出医灵针。 原先被野牛顶翻又踏了两脚的野人,大约三四十岁,具体年龄看不出,他的胸骨全碎,左肺上有一道裂痕,只剩下极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如此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也只有魏武才能发现,在旁人看来,这野人早就没命了。 被魏武从巨蟒口中夺回来的这个,显然要比另一个年轻了许多,他的全身骨骼被巨蟒勒断了好几处,由于窒息,此时也已经心跳停止了。 魏武把两人搬到了一起,双手齐动,飞快地在两人身上扎了几十针,然后,用灵气刺激心肺,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慢慢恢复之后,开始接驳两人的断骨。 既然出手了,救人就得救到底,虽然他们是野人,可野人也是人啊!医者仁心,岂能见死不救? 直到此时,近距离接触了野人,魏武才知道自己所料不错,野人身上和头发里,都涂满了一种药泥,那药泥是植物的根叶捣烂后,与黄泥搅合在一起的,就连他们身上的兽皮,也是浸泡了某种植物的药汁,散发出一种独特而又浓烈的药味。 魏武判断,之所以把药泥和上黄泥,主要还是为了保护皮肤的,因为在山上飞奔时,树枝荆棘不停地抽打,没有一层厚厚的保护层是不够的, 见两个野人还有很久才能醒来,魏武把两人转移到一处偏僻的地方,防止别的野人找来。 随后,他便开始分辨和研究他们身上的这些药物,并在附近的山上寻找相应的植物、药材,甚至还有一些毒虫,和野兽、昆虫的粪便。 随后,他把自己之前研究的药物与野人的药泥进行对比,重新组合改良,直至弄出效果更好的药物。 随后,他又对野人的身体结构、经脉、内脏进行研究,发现它们果然与普通人毫无二致,只是筋腱、肌肉和骨骼更加强劲而已,这应该是长期奔跑和攀爬进化而成的。 后半夜的时候,两个野人先后醒来了,魏武怕惊吓了他们,便没有上前,一直等到两人可以开口说话,并“叽里咕噜”地交流了好长时间,才缓缓走近了他们。在野牛群的回身救援下,母牛脱离了危险,逃到了野牛群,可是,那两头小牛却是倒地不起了。 被冲散的野人被野牛的合力反抗镇住了,一时也不敢再围过来,只在树上或远处看着,免得再激怒了野牛,倒地的野人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了,还是装死。 野牛们围着两头小牛,获救的那头母牛一边叫,一边用鼻子去推、去拱小牛,叫声凄厉,连魏武也有些不忍。 十几分钟后,野牛群才丢下两头小牛离开。 随后,野人也慢慢围上前,有个野人哭叫着背起同伴,先离开了,其余的人,则是开始肢解两条小牛。 魏武不忍直视,便悄悄退出去,绕道朝着背走伤员的野人方向追去。 .??. 他自己都不知道此举是为了什么,出面救人?肯定会受到没受伤的那个野人攻击,说不定会引来很多野人,可让他见死不救,他又有些不忍。 追了一段路,却是没有追上,可见野人的速度非同小可,不过,魏武也没敢全力去追,只是沿着他们的脚印远远地跟着。 跟了一段路,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对。 他听到前面传来了很大的动静,还有人的叫喊声,只是叫声很压抑,似乎是憋在嗓子里的叫声。 不好,是那两个野人遭到了攻击! 魏武也顾不得藏住身形,飞快地朝前方掠去。 片刻后,魏武就到达了打斗现场,打斗的双方是一人一蟒,此时胜负已分。 只见受伤的那个野人,一动不动地躺在不远的草地上,而原先背着他的那个年轻一些的野人,此时已经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给死死缠住,露在外面的脸变得乌紫,鼻孔里已经流出了一缕鲜血。 那条蟒蛇体型巨大,蛇身比成人的大腿还要粗,由于整个蛇身都缠在野人的身上,看不出有多长。 魏武认出来了,那是一条缅甸蟒蛇,在决定了进入野人山之前,他通过手机百度,查询了野人山里的危险,自然也包括缅甸蟒蛇。 缅甸蟒(学名:pyhnbiiaus)也有人称为缅甸岩蟒,又叫南蛇、琴蛇、双带蚺,是蛇亚目蟒科蟒属亚洲岩蟒的亚种之一,也是世界上最巨型的六种蛇类之一。 它是东南亚地区的本土品种,多居于热带雨林里,在一些接近水源的地方较容易接触到它们,有时也会出没于树木上。 缅甸蟒以体型巨大著称,在亚洲,缅甸蟒是第二大蛇,仅次于网纹蟒,缅甸蟒身长可达7米,体重可达91公斤。 有记录最大的是饲养在美国伊利诺伊州格尼的一条缅甸蟒蛇,长八.米,重1八6公斤。根据《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记载,此前最长的一条缅甸蟒长9.75米。 缅甸蟒毕生会不断成长,而且雌性的缅甸蟒比雄性更为巨大。头较躯体小,无毒。吻端扁平,有3对唇窝(热感应器官),体棕褐色,头背有棕色箭头状斑,背面黄色,满布不规则棕色云状大斑,腹部 白色,泄殖腔两侧有一对退化的爪状残肢,很容易辨识。 此时,巨蟒已经昂起头颅,张开比脸盆还大的巨口,就要把那个野人吞噬。 魏武来不及细想,一边飞掠过去,一边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直接塞进了巨蟒的嘴里,还不忘用力在石头上拍了一掌,把石头直接送进了巨蟒的喉咙。 巨蟒没料到这么一出,被又大又硬的石头卡住了喉咙,身子明显顿了一下,紧紧缠住野人的蛇身,也松弛了一些。 魏武趁机把握在左手的三支竹签,同时扎在了巨蟒头上的中枢神经上。 如此一来,巨蟒瞬间就松弛下来,全身变得软塌塌的,魏武趁机把缠在蛇身中间的野人拔出来,然后双手握住蛇尾,拖到不远处的一处崖下,提着蛇尾,在地上、大树上、石壁上肆意抽打,不过片刻,舌头便被砸得稀烂,这才把巨蟒扔到一边。 这时,他也顾不得其他了,迅速给两个野人把了脉,然后掏出医灵针。 原先被野牛顶翻又踏了两脚的野人,大约三四十岁,具体年龄看不出,他的胸骨全碎,左肺上有一道裂痕,只剩下极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如此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也只有魏武才能发现,在旁人看来,这野人早就没命了。 被魏武从巨蟒口中夺回来的这个,显然要比另一个年轻了许多,他的全身骨骼被巨蟒勒断了好几处,由于窒息,此时也已经心跳停止了。 魏武把两人搬到了一起,双手齐动,飞快地在两人身上扎了几十针,然后,用灵气刺激心肺,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慢慢恢复之后,开始接驳两人的断骨。 既然出手了,救人就得救到底,虽然他们是野人,可野人也是人啊!医者仁心,岂能见死不救? 直到此时,近距离接触了野人,魏武才知道自己所料不错,野人身上和头发里,都涂满了一种药泥,那药泥是植物的根叶捣烂后,与黄泥搅合在一起的,就连他们身上的兽皮,也是浸泡了某种植物的药汁,散发出一种独特而又浓烈的药味。 魏武判断,之所以把药泥和上黄泥,主要还是为了保护皮肤的,因为在山上飞奔时,树枝荆棘不停地抽打,没有一层厚厚的保护层是不够的, 见两个野人还有很久才能醒来,魏武把两人转移到一处偏僻的地方,防止别的野人找来。 随后,他便开始分辨和研究他们身上的这些药物,并在附近的山上寻找相应的植物、药材,甚至还有一些毒虫,和野兽、昆虫的粪便。 随后,他把自己之前研究的药物与野人的药泥进行对比,重新组合改良,直至弄出效果更好的药物。 随后,他又对野人的身体结构、经脉、内脏进行研究,发现它们果然与普通人毫无二致,只是筋腱、肌肉和骨骼更加强劲而已,这应该是长期奔跑和攀爬进化而成的。 后半夜的时候,两个野人先后醒来了,魏武怕惊吓了他们,便没有上前,一直等到两人可以开口说话,并“叽里咕噜”地交流了好长时间,才缓缓走近了他们。 第620章 野人巢穴 见到有人靠近,两人起身咕噜了一声,魏武无法和他们交谈,灵机一动,便开始口诵禅修的经文。 两个野人听了,迅速停止了交谈,挣扎着就要坐起来,不过只是半坐起来,随即,两人全都痛呼一声,躺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魏武这次所扮演的是个胖大和尚,按他估计,缅国又称佛国,几乎全民信佛,进入深山苦修的僧人不计其数,纵然是野人山,也未必没有僧人进入苦修,或许野人也遇见过僧人,对僧人也有所了解呢。 因为近距离接触过这些野人,魏武不相信他们是传说中的那种以杀人为乐,甚至吃人的异类,更觉得他们也是有着智慧的普通人类,只是生活的环境不同而已。 而他给两个野人治疗时,也故意留了一手,等他们醒来再施展,这样才能让他们直观地感受到,自己受的伤有多重,然后在清醒的状态下,体会大和尚救治自己的过程,从而产生好感。 看见两人痛得浑身颤抖、满头大汗,连呻吟都是颤抖的,魏武这才取出医灵针,再次给两人治疗,并让他们感受到灵气入体、游走、滋养的过程。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收了手,用手势示意他们躺着别动,两个“野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崇拜,不过他们应该是明白了魏武的意思,躺着没有说话,更没有挣扎。 接着,魏武又把之前就熬好的汤药,用河边找到的河蚌贝壳盛给两人喝下。 随后的一个小时里,魏武又给两人扎了两次针灸,最后一次收针时,用手势示意他们起来。 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的直起身子,发现身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便双双跪地拜服,嘴里“咦哩哇啦”地说着什么。 魏武上前拉起他们,却是苦于无法交流,无奈之下,只得在旁边的草丛里找来几株药草,再指指两人刚刚喝过的汤药,用手势告诉他们,自己是进山采药的。 随后,两人都面露喜色,不停地弯腰致意,随后拉着魏武就走,魏武虽然不知他们要干什么,但从他们的眼神中,没有看到危险的信号,有的只是期冀。 魏武估计,应该是他们的部落里还有病人,希望他去医治,便放心得跟着他们走。 随后,年轻的那个拖起了那条巨蟒跟在最后,年长的那个在前面带路,把魏武夹在中间,向深山里面走去。 翻阅了七八座大山,魏武随他们进了一条山谷,来到一处云雾缭绕的悬崖下。 年长的野人冲上面唤了两声,就听上面传来了回应,接着,便从雾气中垂下来两个绳索,并顺着绳索滑下了四个野人。 野人们下了悬崖,先是拉着年长的那个左看右看,脸上都是欢喜,显然,他们之前都以为这人被野牛顶翻,又踩了几脚,应该活不成了,现在见他完好无损地回来,都是又惊又喜。 领着魏武回来的两人,叽里咕噜地说了好久,另外那四人则是警惕地看着魏武,魏武则是一直念 着经文,那是帕奥上师带他们禅修时念的,他也不懂啥意思,但那声音特别能让人安静,此时,他就希望能让野人们也安静下来,别冲动就行。 随后,年长的那个顺着绳索爬上了悬崖,另外四人把魏武团团围住,年轻的那个则是放下了巨蟒的尸身,站在魏武的身侧。 过了一会,年长的那个野人又从上面下来了,和其他几人咕噜了几句,随即那个年轻的野人走到魏武面前,背对着他,蹲下身子,意思是要背着他爬上去。 魏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一根绳索,很轻松的向上爬去,年长的那个一见,连忙拉住另一条绳索,和他并排上了悬崖。 爬了大约七八十米,便到了,只见悬崖的半腰,有一个很大的平台,长六七十米,宽近十米,足有几百个平方,平台的后面还有大小十多个洞穴。 仔细一看才知,这里是悬崖的断层,上下两层岩石之间,有厚度不到两米的土层,这个平台和那些洞穴便是野人自己在土层中抠出来的。 此时,平台上立着四五十个野人,全都是成年男性,也还有一些长者,女性和孩子应该都在洞里。 野人的眼里写满了警惕和野性,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更多的都是张弓搭箭,箭头都瞄准着魏武。 和魏武同时上来的中年野人抢先一步,挡在了魏武前面,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魏武见状,忙双手合十,开始调动灵气和精神力,嘴里缓缓吐出经文,用灵气把声音清晰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也包括那些洞穴里面。 有着灵气和精神力加持的诵经声,格外的庄严肃穆,震人心魄。 慢慢的,所有人眼里都变得柔和起来,手握弓箭和武器的野人慢慢把手里的武器放下了,垂在身体两侧,原本弥漫在身边的浓雾也渐渐散去,四周的鸟叫虫鸣也都安静了下来。 几个长者见此情景,忍不住躬身向魏武行礼,魏武也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佛本慈悲,万物皆度”的意思了。 魏武念完一段经文,野人虽然还是围着他,但眼中的戾气早已不见, 一个长者走上前,躬身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把手一挥,原本并排站立的野人让到两侧,就见他们的身后露出了几个或躺或坐的野人。 魏武一看就知道,这些野人都受了伤,有的受伤时日已经不浅了,应该都是打猎时被野兽攻击造成的,可能也有失足摔的。 果然没出魏武的意料,那两个野人请他来,便是来给他们同伴治疗的。 魏武估计,他们之前一定接触过僧人,并得到过僧人的帮助,这才对僧人有些亲近,否则,绝不会把他带到巢穴来的,不过他们应该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们住在悬崖上,想要把伤员送下悬崖,实在太难了。 魏武也不再犹豫,缓步走近地上的几个野人,给他们分别号了脉,然后从身上取出了医灵针,在众野人注视下,从其中一个最近才受伤的野人开始施针。见到有人靠近,两人起身咕噜了一声,魏武无法和他们交谈,灵机一动,便开始口诵禅修的经文。 两个野人听了,迅速停止了交谈,挣扎着就要坐起来,不过只是半坐起来,随即,两人全都痛呼一声,躺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魏武这次所扮演的是个胖大和尚,按他估计,缅国又称佛国,几乎全民信佛,进入深山苦修的僧人不计其数,纵然是野人山,也未必没有僧人进入苦修,或许野人也遇见过僧人,对僧人也有所了解呢。 因为近距离接触过这些野人,魏武不相信他们是传说中的那种以杀人为乐,甚至吃人的异类,更觉得他们也是有着智慧的普通人类,只是生活的环境不同而已。 而他给两个野人治疗时,也故意留了一手,等他们醒来再施展,这样才能让他们直观地感受到,自己受的伤有多重,然后在清醒的状态下,体会大和尚救治自己的过程,从而产生好感。 看见两人痛得浑身颤抖、满头大汗,连呻吟都是颤抖的,魏武这才取出医灵针,再次给两人治疗,并让他们感受到灵气入体、游走、滋养的过程。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收了手,用手势示意他们躺着别动,两个“野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崇拜,不过他们应该是明白了魏武的意思,躺着没有说话,更没有挣扎。 接着,魏武又把之前就熬好的汤药,用河边找到的河蚌贝壳盛给两人喝下。 随后的一个小时里,魏武又给两人扎了两次针灸,最后一次收针时,用手势示意他们起来。 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的直起身子,发现身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便双双跪地拜服,嘴里“咦哩哇啦”地说着什么。 魏武上前拉起他们,却是苦于无法交流,无奈之下,只得在旁边的草丛里找来几株药草,再指指两人刚刚喝过的汤药,用手势告诉他们,自己是进山采药的。 随后,两人都面露喜色,不停地弯腰致意,随后拉着魏武就走,魏武虽然不知他们要干什么,但从他们的眼神中,没有看到危险的信号,有的只是期冀。 魏武估计,应该是他们的部落里还有病人,希望他去医治,便放心得跟着他们走。 随后,年轻的那个拖起了那条巨蟒跟在最后,年长的那个在前面带路,把魏武夹在中间,向深山里面走去。 翻阅了七八座大山,魏武随他们进了一条山谷,来到一处云雾缭绕的悬崖下。 年长的野人冲上面唤了两声,就听上面传来了回应,接着,便从雾气中垂下来两个绳索,并顺着绳索滑下了四个野人。 野人们下了悬崖,先是拉着年长的那个左看右看,脸上都是欢喜,显然,他们之前都以为这人被野牛顶翻,又踩了几脚,应该活不成了,现在见他完好无损地回来,都是又惊又喜。 领着魏武回来的两人,叽里咕噜地说了好久,另外那四人则是警惕地看着魏武,魏武则是一直念 着经文,那是帕奥上师带他们禅修时念的,他也不懂啥意思,但那声音特别能让人安静,此时,他就希望能让野人们也安静下来,别冲动就行。 随后,年长的那个顺着绳索爬上了悬崖,另外四人把魏武团团围住,年轻的那个则是放下了巨蟒的尸身,站在魏武的身侧。 过了一会,年长的那个野人又从上面下来了,和其他几人咕噜了几句,随即那个年轻的野人走到魏武面前,背对着他,蹲下身子,意思是要背着他爬上去。 魏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一根绳索,很轻松的向上爬去,年长的那个一见,连忙拉住另一条绳索,和他并排上了悬崖。 爬了大约七八十米,便到了,只见悬崖的半腰,有一个很大的平台,长六七十米,宽近十米,足有几百个平方,平台的后面还有大小十多个洞穴。 仔细一看才知,这里是悬崖的断层,上下两层岩石之间,有厚度不到两米的土层,这个平台和那些洞穴便是野人自己在土层中抠出来的。 此时,平台上立着四五十个野人,全都是成年男性,也还有一些长者,女性和孩子应该都在洞里。 野人的眼里写满了警惕和野性,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更多的都是张弓搭箭,箭头都瞄准着魏武。 和魏武同时上来的中年野人抢先一步,挡在了魏武前面,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魏武见状,忙双手合十,开始调动灵气和精神力,嘴里缓缓吐出经文,用灵气把声音清晰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也包括那些洞穴里面。 有着灵气和精神力加持的诵经声,格外的庄严肃穆,震人心魄。 慢慢的,所有人眼里都变得柔和起来,手握弓箭和武器的野人慢慢把手里的武器放下了,垂在身体两侧,原本弥漫在身边的浓雾也渐渐散去,四周的鸟叫虫鸣也都安静了下来。 几个长者见此情景,忍不住躬身向魏武行礼,魏武也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佛本慈悲,万物皆度”的意思了。 魏武念完一段经文,野人虽然还是围着他,但眼中的戾气早已不见, 一个长者走上前,躬身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把手一挥,原本并排站立的野人让到两侧,就见他们的身后露出了几个或躺或坐的野人。 魏武一看就知道,这些野人都受了伤,有的受伤时日已经不浅了,应该都是打猎时被野兽攻击造成的,可能也有失足摔的。 果然没出魏武的意料,那两个野人请他来,便是来给他们同伴治疗的。 魏武估计,他们之前一定接触过僧人,并得到过僧人的帮助,这才对僧人有些亲近,否则,绝不会把他带到巢穴来的,不过他们应该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们住在悬崖上,想要把伤员送下悬崖,实在太难了。 魏武也不再犹豫,缓步走近地上的几个野人,给他们分别号了脉,然后从身上取出了医灵针,在众野人注视下,从其中一个最近才受伤的野人开始施针。 第621章 M基地的消息 第一个接受治疗的,是个年纪不大的野人,估计二十不到,受伤的时间应该是在一个月前。 他的左小腿尺骨和胫骨全都粉碎性骨折,说是骨折也不合适,因为都碎成骨头渣了,估计也是被一头大型野兽踩的。 因为断骨没有及时接续,只是在皮外敷了些消炎的草药,碎骨刺进了肌肉组织,与肌肉组织长在了一起,神经和血管都有损伤,他的左脚也已经出现了坏死。 应付这样的伤,对魏武来说很简单,他先用普通银针给伤者止了痛,随后用双手握住对方的小腿,用灵气将长到肌肉里的碎骨剥离,一一接续好,再用灵气刺激骨骼生长,用中空的银针,放掉久未循环的淤血,疏通神经和血管,引导血液循环。 不过二十分钟,魏武便示意伤者站起来,那名年轻的野人满脸不可置信,迟疑着没动。 之前差点被巨蟒吞了的年轻野人一步跨过来,伸手就将他拉了起来,在众野人震惊的眼神中,走了十几步,惊得一干野人全都跪伏在地,冲着空中遥拜,口中念念有词。 接下来的几个伤者,就没那么容易治疗了,主要原因是他们受伤时间太长了。 虽然同样是骨伤,但最短的那个都已经受伤半年多了,碎裂的骨骼长成了畸形,必须得敲碎了重新接续;还有一个是右上臂粉碎性骨折,整个前臂都已经彻底萎缩变形,要想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而且,野人们见魏武医术神奇,又抬出来十多个患病的野人,男女老少都有,其中有中了瘴气的,被毒虫咬伤的,也有年纪偏大,脏器衰竭了的。 于是,魏武在这个野人部落待了5天,除了给野人治病疗伤,就是在他们的陪同下,去山里采药、捉虫,研制各种药物。 最先被他救了的那两个野人是父子俩,这些天都跟着魏武,无论是吃饭睡觉、治病疗伤,还是进山采药、研制药物,他们全程都陪伴着魏武,应该也是部落里的安排。 尤其是那个年轻的野人,很聪明,也很勤快,魏武做什么,他都会主动帮忙,不停地通过手语和魏武交流,慢慢地,两人通过手势辅助,已经可以进行简单地交流了,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大致的意思都能猜到。 第五天下午,在山上采药的时候,魏武通过手语告诉那个年轻的野人,说他要走了,说是他进山修行的时间到了,要回到外面的寺庙了。 年轻野人却告诉他,部落里的人打算把他一直留在这里,好一直替他们看病疗伤,魏武笑了笑,表示他早就知道了。 随着那些伤病的野人一个个康复或好转,这些天,野人部落里的几个老人,看他的神色明显有些异样,既崇敬又有些躲闪,偶尔还会流露出坚毅或残忍的神态。 在他外出采药的时候,跟着他的人也越来越多,魏武便知道,他们是想把他软禁在这边了。 于是,再一次采药的时候,当着一帮保护或者叫看守他的野人, 魏武赤手空拳,只一掌就拍扁了一条巨蟒的脑袋。 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再借助绳索,而是脚踏悬崖凌空飞渡而上,手里还提着那条将近200斤的巨蟒,彻底镇住了一干野人。 当天晚上,魏武把这些天采来的药材,制成了各种药丸,告诉了年轻野人具体的用法和用量,然后让他们父子向部落转达他要离开的意思。 野人部落虽有不舍和不甘,却也没有人敢阻拦他了。 最后,那对父子在部落长者的安排下,把魏武送出山去。 途中,父子两告诉他,这座大山的几个危险所在,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要去。 除了几个猛兽出没、毒虫聚集和瘴气浓郁的地方,还有几个其他野人部落的栖息地。 在提到其中一个野人部落时,父子两眼里满是恐惧。 据他们说,那群野人和山外的人类极其相似,身上穿有衣服,他们可以驱使毒虫对付大型野兽和其他野人,所以,其他野人部落都不敢招惹他们,看到了,都是远远地避开。 好在那个部落离这边比较远,在这片大山的最深处,紧靠在北面那座高高的雪山了。 另外还有一处,父子俩特意叮嘱魏武不可靠近。 那地方离这里不过30多公里,在一座大山的山顶,是一个天然的天坑,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原本那里就是父子两所在的部落栖息地。 大约二十多年前,被一帮人手持会喷火的东西,差点把他们全都杀死在天坑里,最后还是通过天坑里面的一条地下河,潜水逃出去一小部分,最后才到了现在那片悬崖上生活。 父子两还说,那些人也可以像魏武一样,在树顶上、悬崖上飞来飞去,一掌就可以把他们中最强壮的,打飞出去十几米,落地后就变成了一摊碎肉,原本他们部落有六七百人,被他们杀了大半,只有不足十分之一的人逃了出来。 这个消息让魏武心中一震,有热武器,又有高强的武功,岂不就是基地的人?时间上也比较吻合,基地似乎就是在二十多年前开始出现的。 无论是医门,还是方士门,亦或是红蜘蛛那个半步元婴所在的门派,几乎都是被人用现代化武器所灭,而叶不凡被抓进基地,也是在20年前,魏武第二次捉吸灵蛊的那五个军人,被俘的时间也都在那个时间段。 所以,那个天坑里,十有八九就是基地的分支之一,野人山毒虫数量种类极多,天坑那种地方,更是培育毒虫和蛊的最佳场所。 还有就是另外那个穿衣服的野人部落,可以驱使毒虫,会不会是善于下蛊?他们和基地有什么关系?又或者,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只是分别占据着两块地方而已? 于是,魏武不动声色地问明了两处的具体位置,打算过去查看一番,即使他一个人无力和他们硬拼,至少也要摸清楚地方,等回去后,调遣整个医门过来,配合916,务必给杨礼波报仇雪恨。第一个接受治疗的,是个年纪不大的野人,估计二十不到,受伤的时间应该是在一个月前。 他的左小腿尺骨和胫骨全都粉碎性骨折,说是骨折也不合适,因为都碎成骨头渣了,估计也是被一头大型野兽踩的。 因为断骨没有及时接续,只是在皮外敷了些消炎的草药,碎骨刺进了肌肉组织,与肌肉组织长在了一起,神经和血管都有损伤,他的左脚也已经出现了坏死。 应付这样的伤,对魏武来说很简单,他先用普通银针给伤者止了痛,随后用双手握住对方的小腿,用灵气将长到肌肉里的碎骨剥离,一一接续好,再用灵气刺激骨骼生长,用中空的银针,放掉久未循环的淤血,疏通神经和血管,引导血液循环。 不过二十分钟,魏武便示意伤者站起来,那名年轻的野人满脸不可置信,迟疑着没动。 之前差点被巨蟒吞了的年轻野人一步跨过来,伸手就将他拉了起来,在众野人震惊的眼神中,走了十几步,惊得一干野人全都跪伏在地,冲着空中遥拜,口中念念有词。 接下来的几个伤者,就没那么容易治疗了,主要原因是他们受伤时间太长了。 虽然同样是骨伤,但最短的那个都已经受伤半年多了,碎裂的骨骼长成了畸形,必须得敲碎了重新接续;还有一个是右上臂粉碎性骨折,整个前臂都已经彻底萎缩变形,要想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而且,野人们见魏武医术神奇,又抬出来十多个患病的野人,男女老少都有,其中有中了瘴气的,被毒虫咬伤的,也有年纪偏大,脏器衰竭了的。 于是,魏武在这个野人部落待了5天,除了给野人治病疗伤,就是在他们的陪同下,去山里采药、捉虫,研制各种药物。 最先被他救了的那两个野人是父子俩,这些天都跟着魏武,无论是吃饭睡觉、治病疗伤,还是进山采药、研制药物,他们全程都陪伴着魏武,应该也是部落里的安排。 尤其是那个年轻的野人,很聪明,也很勤快,魏武做什么,他都会主动帮忙,不停地通过手语和魏武交流,慢慢地,两人通过手势辅助,已经可以进行简单地交流了,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大致的意思都能猜到。 第五天下午,在山上采药的时候,魏武通过手语告诉那个年轻的野人,说他要走了,说是他进山修行的时间到了,要回到外面的寺庙了。 年轻野人却告诉他,部落里的人打算把他一直留在这里,好一直替他们看病疗伤,魏武笑了笑,表示他早就知道了。 随着那些伤病的野人一个个康复或好转,这些天,野人部落里的几个老人,看他的神色明显有些异样,既崇敬又有些躲闪,偶尔还会流露出坚毅或残忍的神态。 在他外出采药的时候,跟着他的人也越来越多,魏武便知道,他们是想把他软禁在这边了。 于是,再一次采药的时候,当着一帮保护或者叫看守他的野人, 魏武赤手空拳,只一掌就拍扁了一条巨蟒的脑袋。 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再借助绳索,而是脚踏悬崖凌空飞渡而上,手里还提着那条将近200斤的巨蟒,彻底镇住了一干野人。 当天晚上,魏武把这些天采来的药材,制成了各种药丸,告诉了年轻野人具体的用法和用量,然后让他们父子向部落转达他要离开的意思。 野人部落虽有不舍和不甘,却也没有人敢阻拦他了。 最后,那对父子在部落长者的安排下,把魏武送出山去。 途中,父子两告诉他,这座大山的几个危险所在,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要去。 除了几个猛兽出没、毒虫聚集和瘴气浓郁的地方,还有几个其他野人部落的栖息地。 在提到其中一个野人部落时,父子两眼里满是恐惧。 据他们说,那群野人和山外的人类极其相似,身上穿有衣服,他们可以驱使毒虫对付大型野兽和其他野人,所以,其他野人部落都不敢招惹他们,看到了,都是远远地避开。 好在那个部落离这边比较远,在这片大山的最深处,紧靠在北面那座高高的雪山了。 另外还有一处,父子俩特意叮嘱魏武不可靠近。 那地方离这里不过30多公里,在一座大山的山顶,是一个天然的天坑,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原本那里就是父子两所在的部落栖息地。 大约二十多年前,被一帮人手持会喷火的东西,差点把他们全都杀死在天坑里,最后还是通过天坑里面的一条地下河,潜水逃出去一小部分,最后才到了现在那片悬崖上生活。 父子两还说,那些人也可以像魏武一样,在树顶上、悬崖上飞来飞去,一掌就可以把他们中最强壮的,打飞出去十几米,落地后就变成了一摊碎肉,原本他们部落有六七百人,被他们杀了大半,只有不足十分之一的人逃了出来。 这个消息让魏武心中一震,有热武器,又有高强的武功,岂不就是基地的人?时间上也比较吻合,基地似乎就是在二十多年前开始出现的。 无论是医门,还是方士门,亦或是红蜘蛛那个半步元婴所在的门派,几乎都是被人用现代化武器所灭,而叶不凡被抓进基地,也是在20年前,魏武第二次捉吸灵蛊的那五个军人,被俘的时间也都在那个时间段。 所以,那个天坑里,十有八九就是基地的分支之一,野人山毒虫数量种类极多,天坑那种地方,更是培育毒虫和蛊的最佳场所。 还有就是另外那个穿衣服的野人部落,可以驱使毒虫,会不会是善于下蛊?他们和基地有什么关系?又或者,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只是分别占据着两块地方而已? 于是,魏武不动声色地问明了两处的具体位置,打算过去查看一番,即使他一个人无力和他们硬拼,至少也要摸清楚地方,等回去后,调遣整个医门过来,配合916,务必给杨礼波报仇雪恨。 第622章 试探 离开那对野人父子之后,魏武便换了一副尊容,变成了一个赤头赤尾的野人。 无论是面相,还是举止,包括身上和头发上涂抹的药泥,还有腰间围着的浸了树汁的兽皮,哪怕是叫唤几声,也和野人一般无二,就算是遇到另外一个野人部落,他们也一定以为魏武是其他部落落单的野人。 魏武按照野人父子说的大致位置和方向,一路从树顶上飞掠过去,30多公里的路程,对魏武来说,转瞬就到了。 离着那片大山还有10多公里的时候,魏武便确定了方向没错,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前方的密林里布了暗哨。 这段时间以来,魏武的听觉比之前又进步了很多,只要他集中神识去听,方圆10公里之内,稍大的声音都瞒不过他,方圆2公里内,便可以听到人的呼吸声。 呼吸声来自前面不到2公里,因为对方没有任何掩饰,所以,稍显粗重的呼吸,不仅暴露了他的位置,也暴露了大体的境界,此人应该是个金丹中期的境界,而且,应该是升阶不久,呼吸的平稳度还不够顺畅。 一个最外围的暗哨就是金丹中期的高手,说明对方家大业大、高手云集啊。 不过,想到基地可以培育吸灵蛊这种玩意,便不会觉得稀奇了。 于是,魏武没再隐藏身形,反而落到地面,手持标枪,一边不停的拨动着草丛灌木,一边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魏武便瞥见前面的大树上滑下了一个人,二话不说,就直扑过来,来人一身丛林迷彩服,和周边的树木几乎融为一体,手中握着一柄倭刀,直奔魏武的脑袋劈了过来。 显然,他这是把魏武当成了打猎的野人了,其风格也确如野人父子说的一样,只要有人闯入这片区域,他们见人就杀,绝不多话。 就这种货色,魏武岂能让他劈到,身子不退反进,左手伸出,捏住刀背只一拧,那人的倭刀就脱手了。 几乎是同时,魏武带着宝夹手套的右手,甩出了一根竹签,扎在了他的哑穴上,跟着,手掌继续前探,贴上了这家伙刚刚空出来的手掌。 片刻后,这人就如见了开水的面条,慢慢瘫软到了地上。 要是平常,在这个节骨眼上,魏武不会急着吸收他的灵气,可是吸灵蛊不同意,他只得满足它一会,同时,他也要看看吸灵蛊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自打魏武找到新的药草,并研制出可以再次困住吸灵蛊的药物之后,这家伙总算老实了,每次魏武自己吸收灵气之后,也会给它吃顿饱饭,这家伙便吃了睡、睡了吃,很是配合。 可是,刚刚魏武发现了树上这家伙之后,脚底的吸灵蛊就不安分了,一直在魏武的脚底挠挠,弄得魏武奇痒难当。 魏武便觉得很奇怪,这才拿出宝夹手套,倒要看看吸灵蛊为什么有这种举动。 不过,魏武还是失望了,吸灵蛊吸完了那人的灵气之后,便老老实实地趴着闭目养神了。 这时,躺倒在地上的家伙说话了,声音很是虚弱,语气却是强横的很: “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这家伙说的是华文,这倒很好理解,因为在缅北,大部分人会说华文。 魏武没有回答他,伸手提着他,回撤了十公里左右,找了个隐秘的山谷,把这家伙放下,却是用倭语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动手?” 那人眼里露出震惊的神色,脱口而出: “我也是倭国人,阁下是?” 魏武灵机一动,道: “我来自国,路上遇到一伙武装,被炮弹炸到悬崖下了,养好了伤,这才独自寻了过来。” 那人的神色变得有些欣喜,道: “原来是这样啊,这些天已经陆续来了不少人了,你.” 说道这里,那人的语气一变,狐疑地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一身打扮?还有,刚才你用的什么功法?竟然化去了我的一身灵气!” 魏武道: “嗨,还不是没办法吗?也不知这山上怎么了,前几天遇到了好几拨高手,还有元婴境的,于是我只得藏了几天,直到昨天,截杀了一个落单的野人,便照着他的样子装扮起来。” 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说: “没错,前些天,的确有不少高手在附近转悠,都被我们的人杀了,最后还来了两个元婴,结果被井上前辈伤了,不过井上前辈中了他们的埋伏,也受了重伤。 所以,这段时间,基地的防卫更加严格了。 不过,最近似乎没人再进野人山了。” 说完,这人又想起了刚才的话: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用了什么功法,把我的灵气弄没的呢,还有,你怎么还我? 这还是因为最近加强了防卫,基地才拿出一些灵虫,给我们这些外围岗哨补充了灵气,现在被你全弄没了!” 魏武神秘地笑了笑,说: “别着急,我可以从灵虫身上转移一些灵气还你的,对了,这边的灵虫很宝贵吗,否则,干嘛不给你们升到更高的境界。 我是养蛊的,没法利用灵虫给自己升阶,否则,非让自己成为元婴不可。” 那人欣喜地说: “你是养蛊的,那太好了,快把我的灵气还给我!” “在这里?那可不行! 原本我带了不少灵虫,结果装灵虫的瓶子都被炮弹炸碎了,它们就互相残杀吞噬,最后就只剩下一只了,因为吞噬了太多的灵虫,所以等级升得比较高,必须得有元婴中期以上的强者出手,否则压制不住它。” “是吗?这边元婴中期以上的,包括井上前辈也不过3个,想要他们出手,怕是不容易呢。 不对!要元婴中期出手的,至少也是金阶的灵虫了,我们这里总共都没有一条金阶的,你怎么可能有?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魏武还想从这家伙口中打听更多的消息,只得让他看看吸灵蛊的模样,反正他现在有克制吸灵蛊的药物,只需在手掌四周涂上一些,吸灵蛊就没法逃脱。离开那对野人父子之后,魏武便换了一副尊容,变成了一个赤头赤尾的野人。 无论是面相,还是举止,包括身上和头发上涂抹的药泥,还有腰间围着的浸了树汁的兽皮,哪怕是叫唤几声,也和野人一般无二,就算是遇到另外一个野人部落,他们也一定以为魏武是其他部落落单的野人。 魏武按照野人父子说的大致位置和方向,一路从树顶上飞掠过去,30多公里的路程,对魏武来说,转瞬就到了。 离着那片大山还有10多公里的时候,魏武便确定了方向没错,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前方的密林里布了暗哨。 这段时间以来,魏武的听觉比之前又进步了很多,只要他集中神识去听,方圆10公里之内,稍大的声音都瞒不过他,方圆2公里内,便可以听到人的呼吸声。 呼吸声来自前面不到2公里,因为对方没有任何掩饰,所以,稍显粗重的呼吸,不仅暴露了他的位置,也暴露了大体的境界,此人应该是个金丹中期的境界,而且,应该是升阶不久,呼吸的平稳度还不够顺畅。 一个最外围的暗哨就是金丹中期的高手,说明对方家大业大、高手云集啊。 不过,想到基地可以培育吸灵蛊这种玩意,便不会觉得稀奇了。 于是,魏武没再隐藏身形,反而落到地面,手持标枪,一边不停的拨动着草丛灌木,一边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魏武便瞥见前面的大树上滑下了一个人,二话不说,就直扑过来,来人一身丛林迷彩服,和周边的树木几乎融为一体,手中握着一柄倭刀,直奔魏武的脑袋劈了过来。 显然,他这是把魏武当成了打猎的野人了,其风格也确如野人父子说的一样,只要有人闯入这片区域,他们见人就杀,绝不多话。 就这种货色,魏武岂能让他劈到,身子不退反进,左手伸出,捏住刀背只一拧,那人的倭刀就脱手了。 几乎是同时,魏武带着宝夹手套的右手,甩出了一根竹签,扎在了他的哑穴上,跟着,手掌继续前探,贴上了这家伙刚刚空出来的手掌。 片刻后,这人就如见了开水的面条,慢慢瘫软到了地上。 要是平常,在这个节骨眼上,魏武不会急着吸收他的灵气,可是吸灵蛊不同意,他只得满足它一会,同时,他也要看看吸灵蛊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自打魏武找到新的药草,并研制出可以再次困住吸灵蛊的药物之后,这家伙总算老实了,每次魏武自己吸收灵气之后,也会给它吃顿饱饭,这家伙便吃了睡、睡了吃,很是配合。 可是,刚刚魏武发现了树上这家伙之后,脚底的吸灵蛊就不安分了,一直在魏武的脚底挠挠,弄得魏武奇痒难当。 魏武便觉得很奇怪,这才拿出宝夹手套,倒要看看吸灵蛊为什么有这种举动。 不过,魏武还是失望了,吸灵蛊吸完了那人的灵气之后,便老老实实地趴着闭目养神了。 这时,躺倒在地上的家伙说话了,声音很是虚弱,语气却是强横的很: “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这家伙说的是华文,这倒很好理解,因为在缅北,大部分人会说华文。 魏武没有回答他,伸手提着他,回撤了十公里左右,找了个隐秘的山谷,把这家伙放下,却是用倭语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动手?” 那人眼里露出震惊的神色,脱口而出: “我也是倭国人,阁下是?” 魏武灵机一动,道: “我来自国,路上遇到一伙武装,被炮弹炸到悬崖下了,养好了伤,这才独自寻了过来。” 那人的神色变得有些欣喜,道: “原来是这样啊,这些天已经陆续来了不少人了,你.” 说道这里,那人的语气一变,狐疑地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一身打扮?还有,刚才你用的什么功法?竟然化去了我的一身灵气!” 魏武道: “嗨,还不是没办法吗?也不知这山上怎么了,前几天遇到了好几拨高手,还有元婴境的,于是我只得藏了几天,直到昨天,截杀了一个落单的野人,便照着他的样子装扮起来。” 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说: “没错,前些天,的确有不少高手在附近转悠,都被我们的人杀了,最后还来了两个元婴,结果被井上前辈伤了,不过井上前辈中了他们的埋伏,也受了重伤。 所以,这段时间,基地的防卫更加严格了。 不过,最近似乎没人再进野人山了。” 说完,这人又想起了刚才的话: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用了什么功法,把我的灵气弄没的呢,还有,你怎么还我? 这还是因为最近加强了防卫,基地才拿出一些灵虫,给我们这些外围岗哨补充了灵气,现在被你全弄没了!” 魏武神秘地笑了笑,说: “别着急,我可以从灵虫身上转移一些灵气还你的,对了,这边的灵虫很宝贵吗,否则,干嘛不给你们升到更高的境界。 我是养蛊的,没法利用灵虫给自己升阶,否则,非让自己成为元婴不可。” 那人欣喜地说: “你是养蛊的,那太好了,快把我的灵气还给我!” “在这里?那可不行! 原本我带了不少灵虫,结果装灵虫的瓶子都被炮弹炸碎了,它们就互相残杀吞噬,最后就只剩下一只了,因为吞噬了太多的灵虫,所以等级升得比较高,必须得有元婴中期以上的强者出手,否则压制不住它。” “是吗?这边元婴中期以上的,包括井上前辈也不过3个,想要他们出手,怕是不容易呢。 不对!要元婴中期出手的,至少也是金阶的灵虫了,我们这里总共都没有一条金阶的,你怎么可能有?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魏武还想从这家伙口中打听更多的消息,只得让他看看吸灵蛊的模样,反正他现在有克制吸灵蛊的药物,只需在手掌四周涂上一些,吸灵蛊就没法逃脱。 第623章 吸灵蛊跑了 于是,魏武让那人稍等,从兽皮内侧掏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在两只手掌的四周涂了一圈药汁。 这块兽皮是魏武特制的,比普通野人身上的要大,还是两层的,里面藏了一些必要的药物和武器,以备不时之需,双肩包则被他藏了起来。 随后,他又运用灵力,把脚底困住吸灵蛊的药物屏障开了一个小口,再小心地用灵气引导药物把吸灵蛊逼了出来,落入右手的手心,随即盖上左手,双手合拢,只露出一个缝隙,捧着吸灵蛊,让那人从缝隙里看进去。 那人看到一只一寸多长,圆嘟嘟金灿灿的虫子落入魏武的手心,顿时惊呼一声: “啊!真是金阶的,至少也有金阶六品了吧?这.这.这也太珍贵了吧?” 吸灵蛊被逼到手心,突然暴躁了起来,在魏武的手心里又蹦又跳,要不是药物控制着,这家伙一定会趁机逃跑的。 那人见了,连忙说: “快,快收起来吧,这金阶的灵虫太宝贵了,可不能让它跑了,否则,怕是整个基地的灵虫都要遭殃了!” 魏武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也没问,因为吸灵蛊的表现太过激烈,他必须全力以赴地把它塞回脚底。 可是,弄出来容易,弄进去可就难了,因为这家伙不配合!只要缝隙变得大了些,它就会跳起来往外冲,把魏武弄得满头大汗。 突然,魏武听到了不远处有劲风扑来,知道是有人扑过来,而且境界不低,连忙向着侧面闪出几步。 可是,趁着这个档口,吸灵蛊果断越狱了,就见它突然变得又细又长,然后用尾部在魏武的手心使劲拍了一下,“嗖”的一下,就从手掌的缝隙电射出去,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奔山顶去了。 几乎是同时,一个黑衣虬髯的中年汉子飞奔着扑向了魏武,那个一直瘫坐在地上的家伙见了,叫了一声“师伯!”,便被那阵劲风扫晕了。 魏武也顾不得来人,出掌与虬髯汉子对了一掌,借力一跃,追着吸灵蛊就去了。 虬髯汉子是个元婴初期,负责流动查岗,刚刚看到这边有隐隐的说话声,便悄悄靠近了过来,当时魏武正在全力应对吸灵蛊,也没注意周边的动静。 那人到了近前,看见自家的师侄瘫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个野人,心知师侄一定是被那野人打伤的,于是便全力一击,欲制住他再说。 魏武的这一掌是借力,虬髯汉子境界不低,全力一击之下,力道很大,直接就把魏武送出去三十多米,却再也看不到吸灵蛊的影子,这让他非常着急,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刚才他听了暗哨的话,更加明白这条吸灵蛊的珍贵,金阶六品,离着最高等级就只有三品了!这边的基地连一条金阶的都没有,可见金阶六品何其珍贵! 这要是落入了基地的手里,为他们所用了,将是916最恐怖的威胁!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它,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魏武一直追了六七公里,也没追着,甚至连吸灵蛊的影子也没看到,只能凭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尾追上去。 > 同时,魏武的身后已经有好几个家伙追上来了,呼喝声一片,追在最前面的便是那个虬髯汉子。 其余几个也都是暗哨,魏武在追踪吸灵蛊的途中早就发现了他们,也顾不上他们,只管把他们抛在身后。 眼看离着山顶越来越近的,魏武也越来越绝望,看样子,那个被他亲手养大的宠物吸灵蛊,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他也没法再追了,得赶快跑! 因为,有两股强大的气势从山顶上冒了出来,那是两个元婴中期,应该是得到了山下的消息,从天坑出来了。 再不跑,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于是,魏武转身就跑,却是被虬髯大汉给拦住了。 虬髯大汉身为元婴高手,追一个金丹都不到的野人,居然被越甩越远,早就气得七窍生烟了,见到前面的野人突然回头,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暴怒的他,把全身灵气都集中到右掌上,迎着冲下来的魏武就击了过去。 山顶上,两个浑身灰衣的老者见了,纷纷停了下来,注目观看。 在他们看来,这个闯进来的野人,只不过是个筑基境,既然有元婴初期的出手了,这小子必死无疑,哪里还用的着他们两个。 虬髯汉子的右掌正正击在了魏武伸出的右掌上,“砰”的一声巨响后,一股凛冽的劲风把虬髯汉子身后的几人都掀翻了,两人的身形一顿,落到地面上,双掌相抵。 山顶上的一名老者道: “哪里来的野人,连金丹都不到,居然接得住元婴境的全力一击?” 另一位接口道: “野人的体格远超常人,有些蛮力,也很正常。 只是不知,这野人从哪里习得修真的功法?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先前说话的那个道: “没错,这事得好好查一下,不能就这么杀了他,地好好问问。” 说完,就要冲山下喊“留下活口”,不过,张开的嘴巴喊出的却是: “咦?好像有些不对劲!” 只见山下原本静止不动,全力比拼灵力的两人慢慢分出了高下,虬髯汉子似乎有些不敌,就见他满头大汗,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而反观那个野人,一点都没露出疲态,甚至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把虬髯大汉抡起来背到背上,冲着山下就跑。 嘿,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一是被野人的战斗力惊住了,二是被她的骚操作惊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抓舌头?还是把虬髯汉子当做猎物,要带回吃了? 两个老者齐声喝道: “追,别让他跑了!” 说完,一前一后,发足追了上去。 魏武之所以要把虬髯汉子背到背上,主要是他的灵气还没吸完,在这种群狼环伺的环境下,他必须优先考虑多吸些灵气。 即使不能一举突破丹成境,但至少多吸些灵气,便会多些力气,逃跑的速度也会快些不是?于是,魏武让那人稍等,从兽皮内侧掏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在两只手掌的四周涂了一圈药汁。 这块兽皮是魏武特制的,比普通野人身上的要大,还是两层的,里面藏了一些必要的药物和武器,以备不时之需,双肩包则被他藏了起来。 随后,他又运用灵力,把脚底困住吸灵蛊的药物屏障开了一个小口,再小心地用灵气引导药物把吸灵蛊逼了出来,落入右手的手心,随即盖上左手,双手合拢,只露出一个缝隙,捧着吸灵蛊,让那人从缝隙里看进去。 那人看到一只一寸多长,圆嘟嘟金灿灿的虫子落入魏武的手心,顿时惊呼一声: “啊!真是金阶的,至少也有金阶六品了吧?这.这.这也太珍贵了吧?” 吸灵蛊被逼到手心,突然暴躁了起来,在魏武的手心里又蹦又跳,要不是药物控制着,这家伙一定会趁机逃跑的。 那人见了,连忙说: “快,快收起来吧,这金阶的灵虫太宝贵了,可不能让它跑了,否则,怕是整个基地的灵虫都要遭殃了!” 魏武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也没问,因为吸灵蛊的表现太过激烈,他必须全力以赴地把它塞回脚底。 可是,弄出来容易,弄进去可就难了,因为这家伙不配合!只要缝隙变得大了些,它就会跳起来往外冲,把魏武弄得满头大汗。 突然,魏武听到了不远处有劲风扑来,知道是有人扑过来,而且境界不低,连忙向着侧面闪出几步。 可是,趁着这个档口,吸灵蛊果断越狱了,就见它突然变得又细又长,然后用尾部在魏武的手心使劲拍了一下,“嗖”的一下,就从手掌的缝隙电射出去,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奔山顶去了。 几乎是同时,一个黑衣虬髯的中年汉子飞奔着扑向了魏武,那个一直瘫坐在地上的家伙见了,叫了一声“师伯!”,便被那阵劲风扫晕了。 魏武也顾不得来人,出掌与虬髯汉子对了一掌,借力一跃,追着吸灵蛊就去了。 虬髯汉子是个元婴初期,负责流动查岗,刚刚看到这边有隐隐的说话声,便悄悄靠近了过来,当时魏武正在全力应对吸灵蛊,也没注意周边的动静。 那人到了近前,看见自家的师侄瘫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个野人,心知师侄一定是被那野人打伤的,于是便全力一击,欲制住他再说。 魏武的这一掌是借力,虬髯汉子境界不低,全力一击之下,力道很大,直接就把魏武送出去三十多米,却再也看不到吸灵蛊的影子,这让他非常着急,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刚才他听了暗哨的话,更加明白这条吸灵蛊的珍贵,金阶六品,离着最高等级就只有三品了!这边的基地连一条金阶的都没有,可见金阶六品何其珍贵! 这要是落入了基地的手里,为他们所用了,将是916最恐怖的威胁!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它,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魏武一直追了六七公里,也没追着,甚至连吸灵蛊的影子也没看到,只能凭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尾追上去。 > 同时,魏武的身后已经有好几个家伙追上来了,呼喝声一片,追在最前面的便是那个虬髯汉子。 其余几个也都是暗哨,魏武在追踪吸灵蛊的途中早就发现了他们,也顾不上他们,只管把他们抛在身后。 眼看离着山顶越来越近的,魏武也越来越绝望,看样子,那个被他亲手养大的宠物吸灵蛊,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他也没法再追了,得赶快跑! 因为,有两股强大的气势从山顶上冒了出来,那是两个元婴中期,应该是得到了山下的消息,从天坑出来了。 再不跑,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于是,魏武转身就跑,却是被虬髯大汉给拦住了。 虬髯大汉身为元婴高手,追一个金丹都不到的野人,居然被越甩越远,早就气得七窍生烟了,见到前面的野人突然回头,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暴怒的他,把全身灵气都集中到右掌上,迎着冲下来的魏武就击了过去。 山顶上,两个浑身灰衣的老者见了,纷纷停了下来,注目观看。 在他们看来,这个闯进来的野人,只不过是个筑基境,既然有元婴初期的出手了,这小子必死无疑,哪里还用的着他们两个。 虬髯汉子的右掌正正击在了魏武伸出的右掌上,“砰”的一声巨响后,一股凛冽的劲风把虬髯汉子身后的几人都掀翻了,两人的身形一顿,落到地面上,双掌相抵。 山顶上的一名老者道: “哪里来的野人,连金丹都不到,居然接得住元婴境的全力一击?” 另一位接口道: “野人的体格远超常人,有些蛮力,也很正常。 只是不知,这野人从哪里习得修真的功法?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先前说话的那个道: “没错,这事得好好查一下,不能就这么杀了他,地好好问问。” 说完,就要冲山下喊“留下活口”,不过,张开的嘴巴喊出的却是: “咦?好像有些不对劲!” 只见山下原本静止不动,全力比拼灵力的两人慢慢分出了高下,虬髯汉子似乎有些不敌,就见他满头大汗,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而反观那个野人,一点都没露出疲态,甚至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把虬髯大汉抡起来背到背上,冲着山下就跑。 嘿,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一是被野人的战斗力惊住了,二是被她的骚操作惊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抓舌头?还是把虬髯汉子当做猎物,要带回吃了? 两个老者齐声喝道: “追,别让他跑了!” 说完,一前一后,发足追了上去。 魏武之所以要把虬髯汉子背到背上,主要是他的灵气还没吸完,在这种群狼环伺的环境下,他必须优先考虑多吸些灵气。 即使不能一举突破丹成境,但至少多吸些灵气,便会多些力气,逃跑的速度也会快些不是? 第624章 雷劫要来了 魏武的速度快,两个老者的速度更快,他们的境界高了魏武很多,又是居高临下往下冲,而魏武背上还背着一个人,就更加跑不快了。 于是,魏武便按照禅修的方式,集中精神观照两只脚的飞速运动,右手吸食灵气的速度不变,脚下的速度确实快了很多,虽然不能把两个老者抛开,却也不让他们很容易追上。 背后的虬髯汉子都快变成人干了,此时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心里只想着两个老者赶快追上来救他。 事情也的确向着他的美好愿望发展,最先冲下山的老者,已经抢先追上了魏武,只是见他背上有个自己人,没法出手攻击,只能尾随在魏武的身后,等待他的同伴包抄上去,两人夹击,才能既不伤到自己人,也能留下这个野人。 终于,另一个老者也追了上来,并从侧面包抄了过去,眼看就要抄到野人的前面了,老者心中窃喜,把全身灵力聚于双掌,准备一举拿下那小子。 却不想,魏武突然放弃了背上的人,由于飞掠的速度太快,这么一放手,由于惯性的原因,背上的虬髯汉子依然先前飞出,魏武突然回身,双掌齐出,重重地击在了虬髯汉子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打飞出去,向着紧追不舍的老者倒飞过来。 老者没想到这一招,眼见自己人倒飞过来,打也不是,躲也来不及。 不过,他毕竟是元婴中期的顶级强者,情急之下,变招极快,就见他左脚斜跨,身子微侧,同时伸出左手,向虬髯汉子的左肩抓去,打算用巧劲卸去来势。 可他根本没想到,魏武会蜷缩着身子,藏在虬髯汉子的胸前。 说时迟那时快,老者刚刚把虬髯汉子的身体止住,魏武便从虬髯汉子的肋下递出了两根银针。 那个包抄的老者年纪稍大,须发皆白,此时离魏武还有五米左右,见到同伴身处险境,禁不住脚步一顿高呼一声: “小心!” 那人听了急忙后撤,却还是被魏武的银针刺在了腰腹之间,虽无大碍,却也足够让他气血翻涌,全身僵硬。 趁着这一顿之际,魏武抓紧时机,又向着来的方向奔了回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背后还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呢,而且,比刚才偷袭到的那个更加难缠。 可他这一回来,原本紧追不舍的一伙人全都慌了,心里后悔死了,我他妈紧跟着后面追什么追?两个元婴中期的前辈都没截住他,咱就这么迎头赶上,还能讨得好? 后面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边追,一边喝道: “拦住他,这小子不是这边的野人,怕是和之前那些人是一路的!” 可是,这句话一出,那些人更加害怕了,不是野人?那就是伪装的高手咯?怪不得两个老怪物都拦不住!可是让我们拦住,那不是送死吗? 还没等他们做出拦还是不拦的决定,魏武已经到了,双手连挥,便把他们一一扔向身后,砸向紧追过来的老家伙。 不过,虽然这一系列的偷奸耍滑,暂时阻止住了追击老 者的步伐,但两人的境界相差实在太远,在没有了可以阻止老家伙的工具之后,两人的距离也越拉越近。 而另一个老者,在吞服了一颗药丸,短暂的运功疗伤之后,也起身从侧面包抄过来,逼得魏武只能直奔山顶而去。 这山顶可是他们的老巢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可是,魏武也没办法,两个老家伙应该是故意的,一直从山下往上逼他,他只能朝着山上跑。 更要命的是,远处的天空还传来了隐隐的雷声,只怕很快就要雷雨交加了,他对地形不熟,暴雨中只会越来越狼狈,只怕逃不脱他们的手心了。 而且,刚刚吸食了一个元婴初期的灵气,都没来得及消化吸收,紧跟着就是一阵没命的奔跑,全身的灵气都在翻腾奔涌,像是随时都会被暴涨的灵气撑爆了。 眼看魏武的速度越来越慢,脚下也趔趄起来,两个老家伙也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跟着。 这时,头上的乌云已经越来越厚,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云层上,雷声隆隆。 先前受了伤的老家伙脚步一顿,抬头看向天空,说: “师兄,这雷声似乎有些不对劲啊?莫非是?” 须发皆白的老者接口道: “你是说雷劫?怎么可能!你见过? 那是必须冲击元婴境才会出现的,还得是精神力与灵力同修,并同时达到升阶要求,才能出现的。 咱整个基地,算上我们和井上,也不过九个元婴,有谁经历过雷劫? 就算是整个组织,经历过雷劫的,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 这时,魏武已经上了山顶,离着山顶正中那个方圆几百米的巨大天坑越来越近。 天坑边原本聚集了很多人,见魏武踉踉跄跄地跑过来,正要展开合围,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挥手道: “放他过去,老夫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小子,只要你老实交代你的来历,老夫可以留下你一条小命。” 他这句话倒不是虚言,纵然魏武什么也不说,他也打算留下他的性命,这样的人,给他植入一只灵虫,比普通的精英可是好用百倍。 魏武听了两个老家伙刚才的对话,已经知道他将要面临什么啦! 雷劫!不错,是雷劫!他这一次境界跌落,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李普生的那段经文,恰好正是修炼精神力的,又恰巧来缅国体验禅修,让他摸索到了用佛法的方式修习精神力,使得精神力突飞猛进。 一路上,又吸收了太多的灵气,让灵力与精神力齐头并进,终于达到了升阶的临界点,只是没想到会引发雷劫,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魏武也知道,雷劫没那么容易挺过去,尤其是身边还有两个元婴中期的老家伙,会让这场雷劫更加猛烈,以魏武的境界,很难逃过此劫。 不过,有了这场雷劫,纵然自己难逃一死,至少也能把这个基地给毁了大半,总算可以给杨礼波报仇了!魏武的速度快,两个老者的速度更快,他们的境界高了魏武很多,又是居高临下往下冲,而魏武背上还背着一个人,就更加跑不快了。 于是,魏武便按照禅修的方式,集中精神观照两只脚的飞速运动,右手吸食灵气的速度不变,脚下的速度确实快了很多,虽然不能把两个老者抛开,却也不让他们很容易追上。 背后的虬髯汉子都快变成人干了,此时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心里只想着两个老者赶快追上来救他。 事情也的确向着他的美好愿望发展,最先冲下山的老者,已经抢先追上了魏武,只是见他背上有个自己人,没法出手攻击,只能尾随在魏武的身后,等待他的同伴包抄上去,两人夹击,才能既不伤到自己人,也能留下这个野人。 终于,另一个老者也追了上来,并从侧面包抄了过去,眼看就要抄到野人的前面了,老者心中窃喜,把全身灵力聚于双掌,准备一举拿下那小子。 却不想,魏武突然放弃了背上的人,由于飞掠的速度太快,这么一放手,由于惯性的原因,背上的虬髯汉子依然先前飞出,魏武突然回身,双掌齐出,重重地击在了虬髯汉子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打飞出去,向着紧追不舍的老者倒飞过来。 老者没想到这一招,眼见自己人倒飞过来,打也不是,躲也来不及。 不过,他毕竟是元婴中期的顶级强者,情急之下,变招极快,就见他左脚斜跨,身子微侧,同时伸出左手,向虬髯汉子的左肩抓去,打算用巧劲卸去来势。 可他根本没想到,魏武会蜷缩着身子,藏在虬髯汉子的胸前。 .??. 说时迟那时快,老者刚刚把虬髯汉子的身体止住,魏武便从虬髯汉子的肋下递出了两根银针。 那个包抄的老者年纪稍大,须发皆白,此时离魏武还有五米左右,见到同伴身处险境,禁不住脚步一顿高呼一声: “小心!” 那人听了急忙后撤,却还是被魏武的银针刺在了腰腹之间,虽无大碍,却也足够让他气血翻涌,全身僵硬。 趁着这一顿之际,魏武抓紧时机,又向着来的方向奔了回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背后还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呢,而且,比刚才偷袭到的那个更加难缠。 可他这一回来,原本紧追不舍的一伙人全都慌了,心里后悔死了,我他妈紧跟着后面追什么追?两个元婴中期的前辈都没截住他,咱就这么迎头赶上,还能讨得好? 后面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边追,一边喝道: “拦住他,这小子不是这边的野人,怕是和之前那些人是一路的!” 可是,这句话一出,那些人更加害怕了,不是野人?那就是伪装的高手咯?怪不得两个老怪物都拦不住!可是让我们拦住,那不是送死吗? 还没等他们做出拦还是不拦的决定,魏武已经到了,双手连挥,便把他们一一扔向身后,砸向紧追过来的老家伙。 不过,虽然这一系列的偷奸耍滑,暂时阻止住了追击老 者的步伐,但两人的境界相差实在太远,在没有了可以阻止老家伙的工具之后,两人的距离也越拉越近。 而另一个老者,在吞服了一颗药丸,短暂的运功疗伤之后,也起身从侧面包抄过来,逼得魏武只能直奔山顶而去。 这山顶可是他们的老巢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可是,魏武也没办法,两个老家伙应该是故意的,一直从山下往上逼他,他只能朝着山上跑。 更要命的是,远处的天空还传来了隐隐的雷声,只怕很快就要雷雨交加了,他对地形不熟,暴雨中只会越来越狼狈,只怕逃不脱他们的手心了。 而且,刚刚吸食了一个元婴初期的灵气,都没来得及消化吸收,紧跟着就是一阵没命的奔跑,全身的灵气都在翻腾奔涌,像是随时都会被暴涨的灵气撑爆了。 眼看魏武的速度越来越慢,脚下也趔趄起来,两个老家伙也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跟着。 这时,头上的乌云已经越来越厚,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云层上,雷声隆隆。 先前受了伤的老家伙脚步一顿,抬头看向天空,说: “师兄,这雷声似乎有些不对劲啊?莫非是?” 须发皆白的老者接口道: “你是说雷劫?怎么可能!你见过? 那是必须冲击元婴境才会出现的,还得是精神力与灵力同修,并同时达到升阶要求,才能出现的。 咱整个基地,算上我们和井上,也不过九个元婴,有谁经历过雷劫? 就算是整个组织,经历过雷劫的,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 这时,魏武已经上了山顶,离着山顶正中那个方圆几百米的巨大天坑越来越近。 天坑边原本聚集了很多人,见魏武踉踉跄跄地跑过来,正要展开合围,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挥手道: “放他过去,老夫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小子,只要你老实交代你的来历,老夫可以留下你一条小命。” 他这句话倒不是虚言,纵然魏武什么也不说,他也打算留下他的性命,这样的人,给他植入一只灵虫,比普通的精英可是好用百倍。 魏武听了两个老家伙刚才的对话,已经知道他将要面临什么啦! 雷劫!不错,是雷劫!他这一次境界跌落,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李普生的那段经文,恰好正是修炼精神力的,又恰巧来缅国体验禅修,让他摸索到了用佛法的方式修习精神力,使得精神力突飞猛进。 一路上,又吸收了太多的灵气,让灵力与精神力齐头并进,终于达到了升阶的临界点,只是没想到会引发雷劫,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魏武也知道,雷劫没那么容易挺过去,尤其是身边还有两个元婴中期的老家伙,会让这场雷劫更加猛烈,以魏武的境界,很难逃过此劫。 不过,有了这场雷劫,纵然自己难逃一死,至少也能把这个基地给毁了大半,总算可以给杨礼波报仇了! 第625章 电闪雷鸣 既然知道了即将到来的是雷劫,他自然要尽量靠天坑近一点了,可是,这时他的体内早已是毕涛汹涌,离着天坑的边缘还有50米左右,便跌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还是没有停下,而是挣扎着爬向天坑边缘。 一大群围观的人,也不知道这个野人要做什么,但他们也没阻止,他们都知道,这个天坑原本就是野人的巢穴,也许,他临死时想看一眼曾经的家园吧。 那个早前被魏武暗算了的老头眉头越皱越紧,凑近了魏武,狐疑地说: “怎么会这样?我也没伤着他啊!” 须发皆白的老者听了,疾步上前,一边走一边道: “你没击中他?” 这时,魏武已经爬到离洞口只有二十米不到的地方了,再往前,就有可能被雷劈下去了,于是,他停止了爬行,盘坐下来,双臂高举,嘶声叫道: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话音一落,就见半空中一道碗口粗的闪电直劈了下来,跟着就是一声炸响,魏武光着的上身突然闪出一道淡金色的波纹,与闪电碰撞在了一起,四周离魏武最近的几个家伙,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白须老者大叫一声: “不好,快跑!” 话音未落,一道比刚才更粗的闪电正中他的后心,跟着一声巨响,老家伙立马变成了一堆碎肉,另一个老家伙,也没逃脱出去,一道差不多粗细的闪电把他砸成了焦炭! 而原先坑口聚集的人,早已没了一个是站着的了,要不被雷电直接劈死,要不就是被雷电的余波掀下天坑摔死了。 而雷电,一点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魏武对修真的渡劫并不完全熟悉,虽然他已经被雷劈了六次了! 尤其是他修习的是《百草化丹功》,体内又有与众不同的六合神脉,连他的境界升级都与众不同,他也没有师父指导过。 即使是姜钟离,他也只是觉醒了两条神脉,据姜钟离说,最近一百多年来,医门只有魏武的爷爷姜九针觉醒了三条神脉,再一个就是魏武死去的父亲,然后就是魏武和迟惊雷。 其他的,要么像姜钟离他们一样天赋不够,要么就是被方士门给截杀了。 所以,医门也没有人知道,觉醒六条神脉之后的雷劫是个什么样子。 而事实上,姜氏后人每觉醒一条神脉,就会引来一场雷劫,前两次的雷劫规模都很小,不足为奇,只有觉醒第三条神脉时,引来的雷劫就相当可观了,第四次觉醒神脉时,其雷劫已经可以和普通修士升阶元婴境的雷劫相当了,魏武觉醒了六条神脉,最后两次的雷劫更是惊人。 而现在,他是升阶丹成境,其雷劫的规模要比普通元婴境的雷劫大了十倍以上,非元婴后期的修士,根本经受不住一次雷击,所以那两个元婴中期的老家伙才会折损在雷劫之下。 此时,乌云已经将整个山头,包括巨大的天坑,全都笼罩了,雷电不仅没有 停止的迹象,反倒更加猛烈了。 因为,这个天坑里面,还有5个元婴初期,和一个被杨剑他们打伤的元婴后期,由于他们被笼罩在了雷劫之下,雷劫便自动将他们也当做渡劫之人,要给他们降下相应的雷劫,特别是那个元婴后期的,虽然受了重伤,可是给他降下的雷劫,一点也没打折扣! 所以,这场雷劫,连同之前劈死的两个元婴中期,相当于9个元婴修士同时渡劫,其雷电的规模和猛烈程度可见一斑。 魏武所承受的,是他自己的雷劫,其余的雷劫,则是齐刷刷地劈进了天坑,因为下面还有6个元婴。 于是,不难想象,天坑下面的其他金丹,还有筑基的修士,怕是都活不成了吧。 好在这个天坑,只是基地用来培育吸灵蛊的,并没有其他各国精英关押在下面,否则,他们同样要和其他人一道被雷劈死。 此时的这座山上,远远看去电闪雷鸣、异常壮观。 在30多公里外的那片悬崖上,一干野人伫立在风雨中,看着那边雷电轰鸣的山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对父子则是不顾族人的劝阻,毅然下了悬崖,向着那片雷场奔去,至于为啥,他们也不清楚,只是觉得那边有什么牵挂,不去看看,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这场雷雨,一直下了三个多小时,才慢慢停了下来,一直被雷电关照的那个山顶也安静了下来,只有不断冒出的浓烟,显示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雷电的洗礼。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寂静的山顶上,爬上来两个晃动的人影,正是那对野人父子。 他们一直远远地看着这边,这里被雷电暴击了好几个小时,还一直冒着浓烟,心知这是老天爷在惩罚这帮丧尽天良的家伙,是老天爷在给他们的族人报仇。 雷电渐止后,他们还是没有离开,却是始终也没见到有人上山下山,便怀疑那帮家伙早就撤离并抛弃了这里。 于是,他们又坚守了几个小时,这才慢慢靠近,直到确定这边再也没有了其他活人,他们才冒险爬上了山顶,毕竟,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家园。 上了山顶之后,他们顿时高兴起来,因为浓烟正是从天坑下面冒出来的,天坑的周边,还有几十具焦炭模样的尸体。 还真是老天爷在帮他们报仇,父子两欢呼雀跃一阵之后,便开始打扫战场,哦不,是打扫雷场,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工具,还有那可以喷出火的家伙事。 随后,他们突然爆发出一阵惨呼,他们发现了一个烧焦的身体,那具身体上穿的兽皮,正是他们按照那个恩人的要求缝制的,里面还有恩人给人治病疗伤的细针。 虽然这人不是那个胖大和尚的体型,但他们坚信,这一定是他们的恩人,因为,他们熟悉恩人的体味,这是他们作为野人的特殊本领。 这时,他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心神不宁,一定要来这边看看了。 因为,恩人临走时,一再打听这个天坑的位置,所以,他们一直在担心恩人会来这边,却没想到,担心成了事实。既然知道了即将到来的是雷劫,他自然要尽量靠天坑近一点了,可是,这时他的体内早已是毕涛汹涌,离着天坑的边缘还有50米左右,便跌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还是没有停下,而是挣扎着爬向天坑边缘。 一大群围观的人,也不知道这个野人要做什么,但他们也没阻止,他们都知道,这个天坑原本就是野人的巢穴,也许,他临死时想看一眼曾经的家园吧。 那个早前被魏武暗算了的老头眉头越皱越紧,凑近了魏武,狐疑地说: “怎么会这样?我也没伤着他啊!” ?? 须发皆白的老者听了,疾步上前,一边走一边道: “你没击中他?” 这时,魏武已经爬到离洞口只有二十米不到的地方了,再往前,就有可能被雷劈下去了,于是,他停止了爬行,盘坐下来,双臂高举,嘶声叫道: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话音一落,就见半空中一道碗口粗的闪电直劈了下来,跟着就是一声炸响,魏武光着的上身突然闪出一道淡金色的波纹,与闪电碰撞在了一起,四周离魏武最近的几个家伙,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白须老者大叫一声: “不好,快跑!” 话音未落,一道比刚才更粗的闪电正中他的后心,跟着一声巨响,老家伙立马变成了一堆碎肉,另一个老家伙,也没逃脱出去,一道差不多粗细的闪电把他砸成了焦炭! 而原先坑口聚集的人,早已没了一个是站着的了,要不被雷电直接劈死,要不就是被雷电的余波掀下天坑摔死了。 而雷电,一点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魏武对修真的渡劫并不完全熟悉,虽然他已经被雷劈了六次了! 尤其是他修习的是《百草化丹功》,体内又有与众不同的六合神脉,连他的境界升级都与众不同,他也没有师父指导过。 即使是姜钟离,他也只是觉醒了两条神脉,据姜钟离说,最近一百多年来,医门只有魏武的爷爷姜九针觉醒了三条神脉,再一个就是魏武死去的父亲,然后就是魏武和迟惊雷。 其他的,要么像姜钟离他们一样天赋不够,要么就是被方士门给截杀了。 所以,医门也没有人知道,觉醒六条神脉之后的雷劫是个什么样子。 而事实上,姜氏后人每觉醒一条神脉,就会引来一场雷劫,前两次的雷劫规模都很小,不足为奇,只有觉醒第三条神脉时,引来的雷劫就相当可观了,第四次觉醒神脉时,其雷劫已经可以和普通修士升阶元婴境的雷劫相当了,魏武觉醒了六条神脉,最后两次的雷劫更是惊人。 而现在,他是升阶丹成境,其雷劫的规模要比普通元婴境的雷劫大了十倍以上,非元婴后期的修士,根本经受不住一次雷击,所以那两个元婴中期的老家伙才会折损在雷劫之下。 此时,乌云已经将整个山头,包括巨大的天坑,全都笼罩了,雷电不仅没有 停止的迹象,反倒更加猛烈了。 因为,这个天坑里面,还有5个元婴初期,和一个被杨剑他们打伤的元婴后期,由于他们被笼罩在了雷劫之下,雷劫便自动将他们也当做渡劫之人,要给他们降下相应的雷劫,特别是那个元婴后期的,虽然受了重伤,可是给他降下的雷劫,一点也没打折扣! 所以,这场雷劫,连同之前劈死的两个元婴中期,相当于9个元婴修士同时渡劫,其雷电的规模和猛烈程度可见一斑。 魏武所承受的,是他自己的雷劫,其余的雷劫,则是齐刷刷地劈进了天坑,因为下面还有6个元婴。 于是,不难想象,天坑下面的其他金丹,还有筑基的修士,怕是都活不成了吧。 好在这个天坑,只是基地用来培育吸灵蛊的,并没有其他各国精英关押在下面,否则,他们同样要和其他人一道被雷劈死。 此时的这座山上,远远看去电闪雷鸣、异常壮观。 在30多公里外的那片悬崖上,一干野人伫立在风雨中,看着那边雷电轰鸣的山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对父子则是不顾族人的劝阻,毅然下了悬崖,向着那片雷场奔去,至于为啥,他们也不清楚,只是觉得那边有什么牵挂,不去看看,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这场雷雨,一直下了三个多小时,才慢慢停了下来,一直被雷电关照的那个山顶也安静了下来,只有不断冒出的浓烟,显示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雷电的洗礼。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寂静的山顶上,爬上来两个晃动的人影,正是那对野人父子。 他们一直远远地看着这边,这里被雷电暴击了好几个小时,还一直冒着浓烟,心知这是老天爷在惩罚这帮丧尽天良的家伙,是老天爷在给他们的族人报仇。 雷电渐止后,他们还是没有离开,却是始终也没见到有人上山下山,便怀疑那帮家伙早就撤离并抛弃了这里。 于是,他们又坚守了几个小时,这才慢慢靠近,直到确定这边再也没有了其他活人,他们才冒险爬上了山顶,毕竟,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家园。 上了山顶之后,他们顿时高兴起来,因为浓烟正是从天坑下面冒出来的,天坑的周边,还有几十具焦炭模样的尸体。 还真是老天爷在帮他们报仇,父子两欢呼雀跃一阵之后,便开始打扫战场,哦不,是打扫雷场,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工具,还有那可以喷出火的家伙事。 随后,他们突然爆发出一阵惨呼,他们发现了一个烧焦的身体,那具身体上穿的兽皮,正是他们按照那个恩人的要求缝制的,里面还有恩人给人治病疗伤的细针。 虽然这人不是那个胖大和尚的体型,但他们坚信,这一定是他们的恩人,因为,他们熟悉恩人的体味,这是他们作为野人的特殊本领。 这时,他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心神不宁,一定要来这边看看了。 因为,恩人临走时,一再打听这个天坑的位置,所以,他们一直在担心恩人会来这边,却没想到,担心成了事实。 第626章 吸灵蛊又回来了 年轻的野人抱住魏武痛哭不止,却意外感觉到了微弱的心跳,急忙“叽里呱啦”的叫来他的父亲。 两人小心地把魏武抬到不远处,远离了浓烟,在树叶上找了些干净的水喂了,又把魏武给他们的,用来治疗重伤的药丸,也给魏武喂下了几颗。 年长的野人还用他们特有的急救方式,给魏武挤压胸口,倒是像极了现代人的人工呼吸。 一番折腾之后,魏武竟真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野人父子,他突然有了一丝莫名的感动。 原来,这些野人也是有感情,懂得报恩的,是外界的人误解他们了,只要别人不去伤害他们,他们又何尝愿意伤害别人,他们也是人啊,只是和我们生活在不同的环境而已。 动物尚且知道报恩,何况是人,不管他们是野人,还是文明社会的人类。 看到魏武的笑容,和打出来的手势,他们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笑容,与山外的人类毫无二致。 醒了之后,魏武便开始调动灵气疗伤,两个周天之后,便可以坐起来了,随后,他便盘坐下来,继续行气四十多分钟后,身体便好了七八分。 此时,经过雷劫之后,魏武是真正跨入了丹成境,小腹中悬浮着一颗成人拳头大小的、彻底凝实了的金丹,圆溜溜的,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连之前藏匿在经脉和穴位里的淡绿色灵气,也都变成了淡金色的丹气。 现在的他,比之前那次进入丹成境,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虽然升阶之后没有与人拼斗,无法直观地比较,但他心里有数,此时要是再遇到之前那两个老家伙,即使是一对二,他也有一战之力。 ?? 于是,魏武欣喜地站了起来,可是,他刚刚站起身,却又跌坐了下去,把一旁的野人父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却见他坐下后,便抱起了自己的左脚,把脚架在右腿的膝盖上,用手触摸着脚底。 没错,是那个吸灵蛊,吸灵蛊又回来了!在魏武昏迷的时候,它自己回来了! 刚才,魏武只顾疗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脚底,直到站起来,才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于是,魏武用观照的方法,认真观察去而复返的家伙,只见它此时正趴在足底安静地呼呼大睡。 不过,这家伙的全身都变成了金色,腹部,甚至就连头脸,都是金色的了,背上的金色更加耀眼了,用灵气触碰了一下,感觉它的身体比之前又坚硬了不少。 魏武很是奇怪,这家伙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逃走?又为什么会自己回来? 魏武大大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无奈。 吸灵蛊没有逃走,便不会被基地的人得到,这当然要大大松口气了,可是它又自己回来了,魏武便觉得再也无法摆脱这家伙了,还真是让他无奈。 又运功调理了一番,魏武站起身,找了个水源,把自己清洗干净了。 由 于雷劫的原因,他体内易容丹的药效全都丧失了,此时的魏武,彻底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 野人父子见了,纷纷向他摇晃着大拇指,也不知是夸他善于变化,还是夸他帅气。 因为双肩包不在身边,魏武只好把那块兽皮洗了洗,又围在了身上,然后让野人父子在上面等着,打算下去天坑看看。 可是,父子两死活不同意,一定要跟着他下去,最后还是魏武妥协了,这下面可是他们之前的家园,让他们下去看看也好,而且,他下去了,万一附近还有别的基地据点,要是来人查看,父子两就危险了。 之所以他要不顾危险地下去,主要是看看下面还有没有活着的人,看看能不能问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还有就是要看看,下面有没有活着的被俘人员,要是有,他一定要救活他们,因为这场雷劫,毕竟是他带来的。 另外,他估计,吸灵蛊应该是下去了天坑,至于那家伙遇到了什么,魏武也想看看究竟。 野人父子对天坑很熟悉,他们围着天坑走了半圈,在一片藤蔓和荆棘中,找到一溜直通坑底的,人工凿出的浅坑,很快就下到了坑底。 天坑的深度足有好几百米,这里本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因为下面有一条地下河,经年流淌,带走了碎石和浮土,使得地面出现崩塌,从而形成了天坑。 天坑的底部,还有好几个溶洞与之相连,此时大多数都被雷电击塌了。 在天坑底部,原本还搭建了不少木屋,以及成堆的木材,此时也全都烧毁了,天坑下的尸体,除了一部分是被雷电所击杀,更多的则是被浓烟呛死的。 这也难怪,这种深入地下的天坑,一旦失火,再遇上暴雨浇下,便会产生浓烟,由于雨天的气压低,烟雾本来就比空气要重,很快,坑下的每一个角落都会布满浓烟,即使功力再高,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而天坑上面,雷电整整劈了好几个小时,只需一冒头,就会被劈死,在雷电和浓烟的双重夹击下,怕是没有人能躲过这场灾难。 魏武转了一圈,没有见到一个活口,随后,又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却是没有发现囚牢一类的设施,也没有找到暗室、隐秘的洞室。 以魏武现在的境界,即使隔着厚厚的石壁,也能听到另一侧的呼吸声,要是把手贴在石壁上,就能透过一米厚的石壁,“看”到石壁后面的情景,所以,这里要是真有什么隐秘的洞室,即使藏得再隐瞒,也逃不过魏武“雷达”加“b超”的双重搜索。 可是,魏武搜索了天坑下每一寸地方,也没发现其他的空间,显然,这里和国的那个基地不同,不是用来关押其他各国精英的“灵气工厂”,那是做什么的呢? 魏武数了数,这里一共有7具尸体,还有少量残肢断臂,凑在一起,也有四五十具尸体了,这么多的人,说明这里还是挺重要的地方,可是没有关押修士和古武,会是干什么的?年轻的野人抱住魏武痛哭不止,却意外感觉到了微弱的心跳,急忙“叽里呱啦”的叫来他的父亲。 两人小心地把魏武抬到不远处,远离了浓烟,在树叶上找了些干净的水喂了,又把魏武给他们的,用来治疗重伤的药丸,也给魏武喂下了几颗。 年长的野人还用他们特有的急救方式,给魏武挤压胸口,倒是像极了现代人的人工呼吸。 一番折腾之后,魏武竟真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野人父子,他突然有了一丝莫名的感动。 原来,这些野人也是有感情,懂得报恩的,是外界的人误解他们了,只要别人不去伤害他们,他们又何尝愿意伤害别人,他们也是人啊,只是和我们生活在不同的环境而已。 动物尚且知道报恩,何况是人,不管他们是野人,还是文明社会的人类。 看到魏武的笑容,和打出来的手势,他们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笑容,与山外的人类毫无二致。 醒了之后,魏武便开始调动灵气疗伤,两个周天之后,便可以坐起来了,随后,他便盘坐下来,继续行气四十多分钟后,身体便好了七八分。 此时,经过雷劫之后,魏武是真正跨入了丹成境,小腹中悬浮着一颗成人拳头大小的、彻底凝实了的金丹,圆溜溜的,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连之前藏匿在经脉和穴位里的淡绿色灵气,也都变成了淡金色的丹气。 现在的他,比之前那次进入丹成境,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虽然升阶之后没有与人拼斗,无法直观地比较,但他心里有数,此时要是再遇到之前那两个老家伙,即使是一对二,他也有一战之力。 于是,魏武欣喜地站了起来,可是,他刚刚站起身,却又跌坐了下去,把一旁的野人父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却见他坐下后,便抱起了自己的左脚,把脚架在右腿的膝盖上,用手触摸着脚底。 没错,是那个吸灵蛊,吸灵蛊又回来了!在魏武昏迷的时候,它自己回来了! 刚才,魏武只顾疗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脚底,直到站起来,才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于是,魏武用观照的方法,认真观察去而复返的家伙,只见它此时正趴在足底安静地呼呼大睡。 不过,这家伙的全身都变成了金色,腹部,甚至就连头脸,都是金色的了,背上的金色更加耀眼了,用灵气触碰了一下,感觉它的身体比之前又坚硬了不少。 魏武很是奇怪,这家伙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逃走?又为什么会自己回来? 魏武大大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无奈。 吸灵蛊没有逃走,便不会被基地的人得到,这当然要大大松口气了,可是它又自己回来了,魏武便觉得再也无法摆脱这家伙了,还真是让他无奈。 又运功调理了一番,魏武站起身,找了个水源,把自己清洗干净了。 由 于雷劫的原因,他体内易容丹的药效全都丧失了,此时的魏武,彻底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 野人父子见了,纷纷向他摇晃着大拇指,也不知是夸他善于变化,还是夸他帅气。 因为双肩包不在身边,魏武只好把那块兽皮洗了洗,又围在了身上,然后让野人父子在上面等着,打算下去天坑看看。 可是,父子两死活不同意,一定要跟着他下去,最后还是魏武妥协了,这下面可是他们之前的家园,让他们下去看看也好,而且,他下去了,万一附近还有别的基地据点,要是来人查看,父子两就危险了。 之所以他要不顾危险地下去,主要是看看下面还有没有活着的人,看看能不能问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还有就是要看看,下面有没有活着的被俘人员,要是有,他一定要救活他们,因为这场雷劫,毕竟是他带来的。 另外,他估计,吸灵蛊应该是下去了天坑,至于那家伙遇到了什么,魏武也想看看究竟。 野人父子对天坑很熟悉,他们围着天坑走了半圈,在一片藤蔓和荆棘中,找到一溜直通坑底的,人工凿出的浅坑,很快就下到了坑底。 天坑的深度足有好几百米,这里本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因为下面有一条地下河,经年流淌,带走了碎石和浮土,使得地面出现崩塌,从而形成了天坑。 天坑的底部,还有好几个溶洞与之相连,此时大多数都被雷电击塌了。 在天坑底部,原本还搭建了不少木屋,以及成堆的木材,此时也全都烧毁了,天坑下的尸体,除了一部分是被雷电所击杀,更多的则是被浓烟呛死的。 这也难怪,这种深入地下的天坑,一旦失火,再遇上暴雨浇下,便会产生浓烟,由于雨天的气压低,烟雾本来就比空气要重,很快,坑下的每一个角落都会布满浓烟,即使功力再高,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而天坑上面,雷电整整劈了好几个小时,只需一冒头,就会被劈死,在雷电和浓烟的双重夹击下,怕是没有人能躲过这场灾难。 魏武转了一圈,没有见到一个活口,随后,又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却是没有发现囚牢一类的设施,也没有找到暗室、隐秘的洞室。 以魏武现在的境界,即使隔着厚厚的石壁,也能听到另一侧的呼吸声,要是把手贴在石壁上,就能透过一米厚的石壁,“看”到石壁后面的情景,所以,这里要是真有什么隐秘的洞室,即使藏得再隐瞒,也逃不过魏武“雷达”加“b超”的双重搜索。 可是,魏武搜索了天坑下每一寸地方,也没发现其他的空间,显然,这里和国的那个基地不同,不是用来关押其他各国精英的“灵气工厂”,那是做什么的呢? 魏武数了数,这里一共有7具尸体,还有少量残肢断臂,凑在一起,也有四五十具尸体了,这么多的人,说明这里还是挺重要的地方,可是没有关押修士和古武,会是干什么的? 第627章 虫潮来袭 在魏武搜索的这段时间,野人父子一直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既不说话,也没有乱翻任何东西。 魏武苦思良久,也没想出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便带着父子两寻找食物和其他值钱有用的东西,好让他们带回栖息地。 这一找,魏武惊讶地发现,这里的物资还真不少,米面粮油、罐头饮料、奶粉,应有尽有。 甚至里面还有大功力柴油发电机,还有十几桶柴油,只是被雷击后,全烧掉了。 这也是这里大量烟雾产生的原因,更是造成200多人活活呛死的罪魁祸首。 枪支弹药也不少,很多都已经被雷击炸毁了,但也有些可以使用。 在天坑最里面的十几个洞室里,除了一两具熏死的尸体之外,便只有一些坛坛罐罐,和大量的玻璃容器了。 有的容器里,还有少量被烟雾熏死的虫子,还有的容器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而这些空的瓶子都是极为精致的,每个容器上都贴着倭文标签,可惜魏武不认识。 教他倭文的金老也只是会说,会听,不会写,是个“倭语文盲”。 魏武突然明白了,这里应该是基地,专门培育吸灵蛊的地方。 那些坛坛罐罐和玻璃容器里的虫子,应该都是毒虫,它们相互残杀吞噬后,再喂食一些毒物,便是最基础款的蛊了。 然后继续让这些蛊不断残杀,慢慢进化,最后生存下来的便是高阶的蛊,这些高阶的蛊应该就是用来培养吸灵蛊的食物了。 魏武曾经在灵泉寺旧址,得到过老和尚送的一本有关蛊的书,虽然不懂怎么饲养和下蛊,但基本原理还是知道的。 按照这里十几个洞室,成千上万的容器来看,这里应该是吸灵蛊饲养或培育基地,估计基地的吸灵蛊都来自这里吧? 这就难怪脚底的那只吸灵蛊越狱了,原来这家伙是来这里吃大餐来了。 估计这里所有的吸灵蛊,都进了他那只金色吸灵蛊的腹中了,这才让那家伙全身都进化成金色了。 只是这家伙就这么赖上自己了,也不知啥时候是个头?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魏武这一趟野人山之行,好不容易研制出克制那家伙的药物,不想这家伙又进化了,变强了,那些新研制的药物,要想克制现在的吸灵蛊,估计又难以凑效了。 随后,魏武找了个地方,教野人父子怎么使用枪支,并嘱咐他们,可以尽快叫人过来搬运食物,但要想搬过来住的话,至少要等三个月以后。 魏武估计,野人部落应该很快就会搬回这个故居,虽然基地因为这里已经暴露,应该不会再重新启用这里,但也不能保证他们不派人来查看。 出了天坑,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魏武便让两个野人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再让他们带人来搬运食物。 他自己却没有走,而是留在了附近,防止基地在附近还有分部,要是他们派人来查看时,正好遇到前来搬运食物的 野人,怕野人要吃大亏。 因为过一会野人部落还会有人来,所以魏武又恢复了之前的胖大和尚装扮,并告诫那对父子,不要把他千变万化的一面告诉族人,免得引起他们惊慌。 野人父子走后,魏武在附近巡视了几圈后,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行气一周天巩固了境界,便倒头睡了。 这一天,他实在是太累了,先被两个元婴中期的强者追杀,又被雷电劈了好几个小时。 所以,一倒下,就进入了梦乡,睡得特别沉。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响,是虫子爬行的声音。 睡梦中的魏武对周边的一切动静,都保持着敏感,并自动分辨声音的来源,判断危险程度,所以,对虫子的爬行声并不警觉,直到“沙沙”声铺天盖地而来! 因为“沙沙”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近,魏武终于睁开了眼睛,四下一看,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见漫山遍野,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各色毒虫,毒蛇、蜈蚣、蝎子、蜘蛛、蜥蜴、蟾蜍、飞蛾、马蜂还有无数魏武不认识的虫子,布满了整个山头,如潮水一般。 我靠!这难道就是中常说的“兽潮”?哦不,应该叫“虫潮”更合适。 这些虫子像是有人指挥一般,全都奋勇向前,直扑目标。 目标就是那个天坑!无数的虫子,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天坑下面。 而魏武的身边,那些虫子却是自动避开,在他的身边留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空地,没有一只虫子和毒物越过雷池半步。 见此情景,魏武便知道,这是他脚下那个“蛊王”的威慑力在起作用,那些毒物和虫子,应该是闻到了金色吸灵蛊的气息,或者是出于它们的本能,感受到了危险的存在,便纷纷绕道了。 虽然这些家伙对魏武没有威胁,但魏武知道,这些虫子和毒物的后面,一定有人,还不止一个,只是不知是敌是友?更不知他们驱使虫子进入天坑的目的。 是基地的人来了?还是其他势力,或者是这片大山里隐匿的修真门派? 像这种连片的大山,越是荒无人烟,越是修士们隐居苦修的好去处。 白天的雷暴,只要是稍有常识的修士,都知道那是修士进阶的雷劫,在这片区域,出现了一个引动天劫的修士,只要附近有修真者,派人来打探,再正常不过了。 甚至华国、阿三国、以及附近的其他国家,只要看见了这边的奇异天相,估计都会派人来看看情况。 于是,魏武也不去打扰身边匆匆经过的虫子们,而是把他的“超级雷达”开启到最大功率,寻找外围的动静。 果然,在离这边将近10公里的地方,魏武听到了人声,还不止一处,是三处,互为犄角,呈合围的态势,把这座山头围在了中间。 同时,魏武也嗅到了极为轻微的异香,夹杂在若有若无的烟雾中,这应该是那些人用来驱使毒蛇和虫子的方法了。在魏武搜索的这段时间,野人父子一直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既不说话,也没有乱翻任何东西。 魏武苦思良久,也没想出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便带着父子两寻找食物和其他值钱有用的东西,好让他们带回栖息地。 这一找,魏武惊讶地发现,这里的物资还真不少,米面粮油、罐头饮料、奶粉,应有尽有。 甚至里面还有大功力柴油发电机,还有十几桶柴油,只是被雷击后,全烧掉了。 这也是这里大量烟雾产生的原因,更是造成200多人活活呛死的罪魁祸首。 枪支弹药也不少,很多都已经被雷击炸毁了,但也有些可以使用。 在天坑最里面的十几个洞室里,除了一两具熏死的尸体之外,便只有一些坛坛罐罐,和大量的玻璃容器了。 有的容器里,还有少量被烟雾熏死的虫子,还有的容器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而这些空的瓶子都是极为精致的,每个容器上都贴着倭文标签,可惜魏武不认识。 教他倭文的金老也只是会说,会听,不会写,是个“倭语文盲”。 魏武突然明白了,这里应该是基地,专门培育吸灵蛊的地方。 那些坛坛罐罐和玻璃容器里的虫子,应该都是毒虫,它们相互残杀吞噬后,再喂食一些毒物,便是最基础款的蛊了。 然后继续让这些蛊不断残杀,慢慢进化,最后生存下来的便是高阶的蛊,这些高阶的蛊应该就是用来培养吸灵蛊的食物了。 魏武曾经在灵泉寺旧址,得到过老和尚送的一本有关蛊的书,虽然不懂怎么饲养和下蛊,但基本原理还是知道的。 按照这里十几个洞室,成千上万的容器来看,这里应该是吸灵蛊饲养或培育基地,估计基地的吸灵蛊都来自这里吧? 这就难怪脚底的那只吸灵蛊越狱了,原来这家伙是来这里吃大餐来了。 估计这里所有的吸灵蛊,都进了他那只金色吸灵蛊的腹中了,这才让那家伙全身都进化成金色了。 只是这家伙就这么赖上自己了,也不知啥时候是个头?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魏武这一趟野人山之行,好不容易研制出克制那家伙的药物,不想这家伙又进化了,变强了,那些新研制的药物,要想克制现在的吸灵蛊,估计又难以凑效了。 随后,魏武找了个地方,教野人父子怎么使用枪支,并嘱咐他们,可以尽快叫人过来搬运食物,但要想搬过来住的话,至少要等三个月以后。 魏武估计,野人部落应该很快就会搬回这个故居,虽然基地因为这里已经暴露,应该不会再重新启用这里,但也不能保证他们不派人来查看。 出了天坑,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魏武便让两个野人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再让他们带人来搬运食物。 他自己却没有走,而是留在了附近,防止基地在附近还有分部,要是他们派人来查看时,正好遇到前来搬运食物的 野人,怕野人要吃大亏。 因为过一会野人部落还会有人来,所以魏武又恢复了之前的胖大和尚装扮,并告诫那对父子,不要把他千变万化的一面告诉族人,免得引起他们惊慌。 野人父子走后,魏武在附近巡视了几圈后,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行气一周天巩固了境界,便倒头睡了。 这一天,他实在是太累了,先被两个元婴中期的强者追杀,又被雷电劈了好几个小时。 所以,一倒下,就进入了梦乡,睡得特别沉。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响,是虫子爬行的声音。 睡梦中的魏武对周边的一切动静,都保持着敏感,并自动分辨声音的来源,判断危险程度,所以,对虫子的爬行声并不警觉,直到“沙沙”声铺天盖地而来! 因为“沙沙”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近,魏武终于睁开了眼睛,四下一看,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见漫山遍野,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各色毒虫,毒蛇、蜈蚣、蝎子、蜘蛛、蜥蜴、蟾蜍、飞蛾、马蜂还有无数魏武不认识的虫子,布满了整个山头,如潮水一般。 我靠!这难道就是中常说的“兽潮”?哦不,应该叫“虫潮”更合适。 这些虫子像是有人指挥一般,全都奋勇向前,直扑目标。 目标就是那个天坑!无数的虫子,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天坑下面。 而魏武的身边,那些虫子却是自动避开,在他的身边留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空地,没有一只虫子和毒物越过雷池半步。 见此情景,魏武便知道,这是他脚下那个“蛊王”的威慑力在起作用,那些毒物和虫子,应该是闻到了金色吸灵蛊的气息,或者是出于它们的本能,感受到了危险的存在,便纷纷绕道了。 虽然这些家伙对魏武没有威胁,但魏武知道,这些虫子和毒物的后面,一定有人,还不止一个,只是不知是敌是友?更不知他们驱使虫子进入天坑的目的。 是基地的人来了?还是其他势力,或者是这片大山里隐匿的修真门派? 像这种连片的大山,越是荒无人烟,越是修士们隐居苦修的好去处。 白天的雷暴,只要是稍有常识的修士,都知道那是修士进阶的雷劫,在这片区域,出现了一个引动天劫的修士,只要附近有修真者,派人来打探,再正常不过了。 甚至华国、阿三国、以及附近的其他国家,只要看见了这边的奇异天相,估计都会派人来看看情况。 于是,魏武也不去打扰身边匆匆经过的虫子们,而是把他的“超级雷达”开启到最大功率,寻找外围的动静。 果然,在离这边将近10公里的地方,魏武听到了人声,还不止一处,是三处,互为犄角,呈合围的态势,把这座山头围在了中间。 同时,魏武也嗅到了极为轻微的异香,夹杂在若有若无的烟雾中,这应该是那些人用来驱使毒蛇和虫子的方法了。 第628章 黑苗 那三处,每一处都是两个人,他们讨论的也都是这附近,以及天坑下面的情况。 大致意思是,这附近除了少量小动物,和普通的昆虫,都被这虫潮吞没以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更没有任何活物。 让魏武意外的是,这些人说的都是华语,语气里,还透着幸灾乐祸的意思,似乎他们和基地也有仇恨。 突然,魏武想到了野人父子说的,那个穿衣服的野人部落,据那对野人父子说,那些人经常驱使毒虫对付大型动物和其他野人。 对,一定是他们!只是,他们难道也和基地有仇? 这时,魏武看到潮水开始退潮了,无数的毒蛇、蜈蚣等毒物,和不知名的虫子,全都从天坑下爬了出来,迅速后撤,很快便退却得一干二净,似乎从来都没有来过。 紧接着,三处地方的六个人,聚集到了一处,并快速接近了山顶。 ?? 魏武注意到,这些人的境界并不高,最高的也不过筑基中期,还只有一个人,其他的,一个筑基初期,四个练气后期。 要是论战力,这些人全是小儿科,可是,他们的“虫兵蛇将”可不容小觑。 在他们撤去毒虫之后,那些毒虫全都退到了外围,在山脚下布下了足有100米宽的毒虫“护城河”,这是给他们站岗放哨了。 六人清一色都是黑衣黑裤,上到山顶后,境界最高,也是年纪最长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说: “这里应该没有活人了,也没有那些害人的毒虫,你们四个下去看看,我们在上面转转。 这些天杀的倭贼,总算是遭到了报应,老天有眼,总算是给咱报了大仇。” 另外四个中年 男子应了一声,揪着坑边的藤蔓灌木就下去了。 魏武听他说话的意思,确定了他们果然跟基地有仇,而且,他们应该对这个基地很熟悉,甚至知道那些人是倭国人。 留在上面的那个筑基初期,居然是个年近七十多岁的老婆婆,见四人下去了,问老者道: “哥,这上面有什么好转的,刚才的虫儿们都过了一遍了。” 原来,他们还是一对兄妹,也不知什么来路。 被称作哥哥的老人道: “我觉得很奇怪,昨天那场雷电,一直聚集在这个山头上,不像是平常的雷暴天气,。 哪有雷电一直照着一个地方轰的?” 老婆婆愣了一下,声音明显有了怯意: “哥,你是说,那是传说中的雷劫?这里出了一个顶级的至尊强者?” “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们黑苗不善修炼,也没有高阶功法。 不过,看昨天那情景,还有这里的情况,的确很像传说中的渡劫。 我怀疑,很可能是他们鼓捣那个灵虫,弄出了名堂,真的有人突破金丹进入元婴,并引来了雷劫。 只是这场雷劫太厉害,那人应该没有成功渡劫,而是被雷劈死了,连带着把整个天坑都毁了,还真是老天有眼了。” 黑苗?魏武心中一震,这些人是黑苗?黑苗不是华国的苗族人吗?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边?是从华国搬 迁过来的?还是缅国也有苗族? 按照之前野人父子说的,这帮人应该是在野人山,靠近华国边境的一带居住活动的,他们是怎么流落到缅国的?又是如何和倭国人结仇的?倭国人和基地又是什么关系? 这时,老婆婆突然停下来脚步,皱眉道: “哥,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刚才,虫儿们上来时,有一块地方,它们没敢靠近,而是从旁边绕了过去,那地方也不大,几间房子那么大吧。 原本我以为,那里可能有一只剧毒的毒蛇,或者其他特别厉害的毒物,便没有太在意。 照你这么说,会不会是渡劫的人没死,而是受伤了,应该境界太高,虫儿不敢靠近?” 老头大惊道: “还有这事?这沟通毒物的本事,族里就数你最有天赋,应该不会错了。 走,咱们赶紧找找,要真是那人受伤了,拼死也要杀了他,永绝后患!” 魏武听到这,便离开原地,藏身到一棵大树上,继续偷听他们的谈话。 就见那个婆婆带着她哥,小心翼翼地来到先前魏武睡觉的地方,婆婆指着那里说: “就是这一片区域了,好像什么也没有啊!” 魏武离开时,特意对草地进行了处理,他们当然看不出什么来。 老头仔细看了看,狐疑道: “不像是有人来过,莫非先前真有个毒虫在这?” 老婆婆道: “也许是吧,应该是个很厉害的毒物,虫儿退去时便离开了,要不,我不可能感觉不到毒气。” 老头说: “再找找,要是可以找到,也是巨大的收获了。 能让那么多毒虫退避三舍的毒物,要是收复了,饲养成蛊,那可是蛊王的级别,也许能克制倭贼的灵虫呢。” 两人找了几圈,甚至老婆婆还放出来两只彩色的蝴蝶,也没找到什么。 魏武早就在身边释放出灵气,把整个身子都包裹起来,他的灵气大多是直接从植物中吸收的,气息与树木植物完全一致,那两只蝴蝶也没分辨出异样来。 这时,另外四个人也从天坑下面出来了,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个巨大的口袋,随后,他们向两个老年兄妹详细说了坑下的情景。 最后,其中一个问道: “古叔、古姨,下面还有很多食物,咱们离着太远,带不了太多,要不要给他们放些毒?” 老婆婆皱眉道: “还是算了吧,我估计倭贼不会再来这边了,这里原本是一群野人住的地方,是倭贼把他们赶跑了强占下来的。 昨晚那个动静,野人应该也看到了,天亮以后,一定会来查看的,既然里面的人都死了,他们应该还会回来住,那些食物,就留给野人吧。” 老头也点点头说: “也好,那就这么着吧,你们四个先回去,我们两再转转,看有没有倭贼来查看,要是遇上了,咱就远远地跟着,找到他们的其他落脚点,总有一天,我们要把这些倭贼杀光了!” 第630章 抚养费 魏武这边在为叶不凡和向灵芷高兴,正沉浸在即将做舅舅的喜悦中,却不知道他又将做爸爸了。 又是二十天过去了,叶牧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虽然才7个月不到,可毕竟是双胞胎,看上去就跟即将临盆差不多。 自从在港岛再次见到魏武之后,叶牧云的心理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变化。 那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帅气老男孩,经常出现在了她的梦里,一同出现的,还有她那一对粉雕玉凿的儿女。 .??. 在梦里,老男孩都是很突然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有时她正在和孩子耍闹,老男孩突然出现了,还没学会走路的孩子,居然同时起身,飞奔着扑过去,嘴里欢快地喊着“爸爸抱抱”; 有时她在给儿子换尿布,一旁的女儿哭得撕心裂肺,却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抬头一看,是他来了,正抱着女儿亲呢; 有时候她正低头奶孩子,一边一个,可是两个孩子吸着吸着就停下了,开心得手舞足蹈,原来又是那家伙来了。 她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没法把衣服拉下来遮掩,羞得她脸红心跳. 每次从梦中醒来,叶牧云都给自己找借口:一定是孩子想他了。 师父和掌门都说了,这两个孩子都是千年难遇的天才,所以他们早早地就会想爸爸了。 这两个孩子真是妖孽,叶牧云每天都要吃好多好多的东西,包括师父特意给她配制的药,也包括很多野生人参,可她自己一点也没见胖,都被两个小家伙吸收了。 而且,他们的饭量又涨了,每天都要一支百年人参! 只要一天不吃,第二天叶牧云就起不了床,整个人变得面黄肌瘦的,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道净师太说,那是因为摄入营养不 足,俩孩子便吸收消化了她的灵气和生机。 叶牧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自己的孩子了,看看这两个妖孽一样的小东西,竟然这么能吃! 随即,她又想,这要是他们出生后,长大了,那得要吃多少野生人参啊?怎么养得起哦? 除非是把他们送给那家伙,只有他才能养得起,他的人参可多了。 听说他还可以种植人参,而且还有什么秘诀,让种出来的人参跟野生的一样。 所以,有了这样的爸爸,她的一双儿女也不用担心人参不够吃了。 她和师父回来后不久,见腹中的孩子饭量渐涨,云松又被派出去到处买人参了。 找来找去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魏武那边,因为只有他,才有足够的野生人参。 于是,云松便把魏武的一切,都查了个底朝天,让云裳回来向道净师太汇报,叶牧云也就知道了魏武所做的一切。 云松当然不知道,这两个爱吃人参的小家伙,亲爹就是那个种人参跟种萝卜一样简单的魏武。 否则,他非跑到神威集团的药地里,自己拔不可! 道净师太也不说破,只是在云松回来绘声绘色的说那家伙的时候,偶尔看叶牧云一眼,叶牧云便如坐针毡了。 还有云裳,那种我知道、但我不说的眼神,更让叶牧云不知所措了。 要不要跟他说?告诉他,他的儿女奶粉不够吃了? 老是这样花师父的钱,买他爹的人参,喂他的孩子,是有些 不合适! 可是,说什么?说她怀了他的孩子?要他支付抚养费? 不行,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呢。 可是,这两个孩子的口粮,怎不能老是让师父花钱吧? 花钱就花钱吧,还是花钱找他们的亲爹买!也难怪师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 而且,叶牧云没钱,也没法找爸要,总不能跟叶胜天说: “爸,给我些钱,是给你外孙买奶粉的钱!” 要是让老爸和哥嫂知道,她怀了魏武的孩子,头顶上的天,会不会塌了? 哦!对了,嫂子,嫂子不是认了他当哥吗? 可以让嫂子帮忙啊,先找那家伙赊着,等将来再耍赖好了! 这事总有一天会暴露的,那时候,他还敢找她要钱?那是抚养费好不好! 想到这,叶牧云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给向灵芷打了个电话。 向灵芷还躺在床上,昨晚和魏武通了电话,得知他已经回了华国,心里的石头也落地的,所以今儿醒得有点晚。 听到手机响,向灵芷以为是叶不凡喊她吃饭,按了接听键道: “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口,被你儿子折腾惨了。” 叶牧云听到摸不着头脑,道: “嫂子,你说什么呢?” 向灵芷一下就清醒了: “牧云?是你!我还以为是你哥呢。” 叶牧云不解道: “我哥?那你怎么说他儿子.” 突然,叶牧云惊叫道: “嫂子,你怀孕啦?” >向灵芷知道瞒不住了,便道: “嗯,昨天才检查出来了,前些天老是胃口不好,去看医生才知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也.我也没时间回来看你。” 叶牧云差点就说出“我也怀了,还是两个呢”,急忙刹住了车。 向灵芷倒也没注意,道: “怎么?过年也不回了?都出去三个多月了,大家都想你呢。” “也就嫂子想我吧,爸和哥都那么忙,还有时间想我?” “胡说什么呢,你哥常念叨你呢,昨天晚上还说,要是你在家就好了,可以陪陪我。 对了,你还记得我哥收养的那个女儿吗?每次跟我通电话的时候,都会说她想小姑了。” 叶牧云当然记得那个可爱得不像话的小姑娘,见面第一天就粘着自己,没想到,她会一直惦记着自己。 趁着向灵芷提到魏武,叶牧云赶紧接上这个话题: “对了,嫂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请不请的,什么事?” “我听说,你哥有很多野生人参,我想买一些。” 向灵芷说: “这事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又不是不认识,你的病还是他治好的呢,爸爸还有我们早把他看成一家人了,只要你开口,他不会不帮你的。 再说,你也应该谢谢他,他治好了你们兄妹和爷爷,如今,你就要当小姑了呢,不该谢谢他吗?” 叶牧云撇了撇嘴,心道:我还要当妈妈了呢,这事,也要谢他? 不过嘴上还说无奈地说: “好吧,我自己找他试试。” 第629章 向灵芷怀孕了 这些人走后,魏武又等了一阵,直到野人父子带着一大群野人回来,这才离开了,还在附近巡视了几圈,确定30公里之内再无其他人,这才朝着那对黑苗老兄妹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缅国的事情已了,尚复师祖的遗骸找到了,杨礼波的大仇也报了,他便准备回国了。 回去后,还不知叶不凡怎么批评他呢,私自出境报仇,这可是严重违反军纪的。 这帮黑苗就住在华国与缅国的边境,魏武打算从那里越境,顺道再听听他们的谈话,也许还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而且,他们善于下蛊,还能驱使毒虫,与利用吸灵蛊截获修士灵气的基地一定有关系,他们之间还有着深仇大恨,这些都让魏武感到好奇。 魏武的速度很快,如今的“雷达”功能进一步强化,追踪的本领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顺着那些人留下的气味,掠过几座山头,便追上了那两个老人。 只是,一路跟踪下来,除了弄清了他们的栖息地之外,再无收获,那两人也没再讨论基地,只是偶尔探讨一下有关养蛊的知识。 他们的栖息地,距离华国不过30公里,背靠一座巍峨的雪山,雪山的一半在缅国,另一半在华国,他们就在缅国这一侧的山脚下,一个隐蔽的峡谷中。 由于那四周的蛇虫太多,魏武也无法做到隐蔽潜入,除非硬闯,所以魏武只是记住了位置,便离开了这里。 回去后,只需把这些都汇报给916,由他们汇总,并进一步调查,应该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在缅国,由于地方势力割据,长期内乱,各种武装多如牛毛,更容易混入其他势力,加上境内热带雨林遍布,大山里毒虫瘴气横行,密林和大山深处,便是各种势力藏身的好去处。 所以,魏武估计,在缅国,应该还有基地的其他据点。 > 貌觉新他们原先住的地方,应该就是被基地看中了,打算建设成为新的据点,其他地方应该还会有。 所以,916必须加强在缅国的力量,对这些区域进行全面的调查搜索。 想到这,魏武便给叶不凡打了个电话,结果电话一接通,就被叶不凡吼了一顿: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谁给你的权利私自行动?还有点纪律性吗?” 魏武没回嘴,理亏地等着他继续放炮,却听旁边的向灵芷怒喝一声: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了!把电话给我!” 随后,电话那边就传来叶不凡小声的嘀咕: “别,别,我还不是担心他吗。” 再接着,便是向灵芷的声音: “哥,你没事吧?我都担心死了。” 魏武笑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灵芷,你还好吧?” 叶不凡在一旁吐槽道: “好什么好?上次你发的信息被她看见了,这些天都吃不下饭,这会影响胎儿发育的!” 魏武一下子惊住了: “啊,灵芷怀孕了?” 那边向灵芷冲叶不凡娇嗔道: “你啊,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 叶不凡不无得意地说: “没事,他是你哥,我兄弟,不用瞒着他的。” 魏武既喜又忧,担心自己这次冒险进入野人山,给向灵芷造成了惊吓,影响了她的身 体,忙问道: “对了,多长时间了? 是不是担心我,影响到胎儿了?” 向灵芷这才娇羞地跟魏武说: “哥,你别听他胡说,这些天我没胃口,吃不下,跟你没关系的。 后来我就怀疑是有了,下午才从医院检查回来,连我妈都还没说呢,他就到你这显摆了。” 一旁的叶不凡抢着说: “你能怀孕,功劳都是我这兄弟的,不跟他说,跟谁说?” 魏武一愣,咦?这话说的,咋听着别扭呢? 向灵芷更是羞怒交加: “你胡说什么呢?” 叶不凡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补充道: “我是说,我能让你怀孕,都是我兄弟的功劳。” 魏武不禁大笑起来: “好!我要做舅舅了!金丫要是知道,她的姑妈要生弟弟妹妹了,一定会高兴坏的。 等我忙完了,一定来一趟京都,给灵芷好好调理一番,回头我先配些调理身体的药,制成药丸,还有人参,一道让顺子送过来。” 说完,魏武的眼神暗了下来,说到杨顺,他自然就想到了杨礼波,于是跟向灵芷说: “灵芷,你把电话给不凡,我有工作上的事要汇报。” 向灵芷一听,忙把电话递给叶不凡,转身进了里屋。 叶不凡问道: “你发现什么了吗?” 魏武的语气有些低沉: “叶哥,我给波子报仇了!灭了他们一个据点。” “啊?快,说详细点。” 随后,魏武把进 入野人山的所有细节都详细跟叶不凡说了。 包括在野人部落住了几天,以及后来出现黑苗的事都说了。 只是说到雷劫的时候,只是一笔带过,没详细说。 不过,听完魏武的汇报,叶不凡抓住的重点也是这个: “雷电?是不是你升阶元婴了?那是雷劫?” 魏武只得承认: “应该是吧。” “你的体内不是有吸灵蛊吗?怎么还能升阶?”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等见面在跟你细说。 总之就是各种奇遇攒一块了,那家伙还在我脚底,却是已经有了灵智了。 我就是经常跟它斗智斗勇,抢机会提高功力。” 叶不凡便也不再多问,说: “那些事你也不用跟我细说,只要你能升阶就好。 那个家伙是从我这转移到你身上的,因此耽误了你进步,我一直很内疚呢。 现在你可以升阶,还升得这么快,我也替你高兴。” 魏武心说:只怕你高兴得太早了,这家伙以后还不知怎么折腾我的。 随后魏武向叶不凡提出了他的猜测和建议,叶不凡表示,等上午上班时间,就召开会议,对这些进行讨论研究。 最后,魏武问道: “波子葬在哪了?我想去看看他。” 叶不凡叹了口气,说: “被他家里人接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来京都,咱一起去。” “好,我还得去一趟闽省,把我外公的遗骸请回去安葬。” “那好,等老人家入土后,我和灵芷也过来拜祭,然后一道去看礼波。” 第631章 找到赞助商了 随后,姑嫂俩又煲了好长时间的电话粥。 三个多月不见,要说的话可不少,尤其是向灵芷即将成为人母,急需与人分享喜悦,唠叨起来就没个完。 聊着聊着,两人又聊到了金丫身上了,叶牧云打趣道: “想想金丫也真可怜,你这个做姑妈的,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金丫怕是要被你忽视了。” 向灵芷笑着说: “不会啦,金丫那么可爱,我才舍不得忽视她。 而且,她一点也不可怜,有人要死要活地想做她妈妈,她还不愿意呢,只是给了人家一个假妈妈的头衔。” 叶牧云听说有人死活要做金丫的妈妈,心里没来由的一痛,听了后半段,心里又一松,这事后来师父跟她说过,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听到最后,又是一笑: “假妈妈是个什么鬼?” .??. 于是,向灵芷笑着把颜梦萍为了认金丫做干女儿,拉着老公从东北追到京都,被金丫认作假妈妈,颜梦萍得了个假妈妈的身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整天以闺女她妈自居的事,全都八卦了出来。 听到这些,叶牧云的心彻底乱了,借口要做早课了,匆匆挂了电话,倒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 那个打电话的女人,真的是金丫的假妈妈?是她误会了!他没有别的女人?是自己太意气用事了? 现在怎么办?跟他和好吗? 可是,他们就从来没好过! 也不对,他们好过两次呢!否则,肚子里的俩娃咋来的? 可惜,那两次都是意外,他们就没有相互了解过对方。 她对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喜欢过,甚至还一直恨着他。 而且,她也知道,那家伙对她,也只是想负责而已,未必是真喜欢她。 要不,试着接触他,慢慢了解他,然后.然后孩子就不愁没有奶粉了!可以拿人参当黄瓜吃。 于是,叶 牧云的小脸就红到了耳根,犹豫着拿出手机,想了半天,终于咬咬牙,为了孩子,豁出去了。 魏武也才刚刚睡醒,这些天的奔波,紧张又刺激,他也累坏了,好容易过了国界,心情一松,便觉得特别地困。 所以,结束了和叶不凡的电话,他就找了个山洞睡了。 醒来后,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时间,恰好有个添加好友的提示信息过来了,微信昵称叫“发高烧的云儿”。 看到这个昵称,魏武立即就想到了那个英姿飒爽、美到极致的女孩。 发高烧的云儿,叶牧云?被高烧折磨了十九年,不是她是谁? 魏武一跃而起,然后哆哆嗦嗦地打开微信,点击了同意,又手忙脚乱地发过去三个字: “是你吗?” 叶牧云没敢直接给魏武打电话,犹豫了半天,觉得用微信聊天,比打电话更能掩饰心理。 最后,便试探着添加他的微信,没想到对面这么快就通过了。 看到他发来的三个字,叶牧云的心脏狂跳,眼泪突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拽过被子,蒙着头“嘤嘤”的哭了。 魏武一直紧盯着手机屏幕,十几分钟都没眨眼,直到屏幕终于亮了,对方回了五个字,让魏武激动得想哭的五个字: “是我,叶牧云。” 魏武拼命压住要拨通视频通话的冲动,平静了好久,又发过去四个字: “你还好吗?” 这一次,那边的回复很快: “嗯。” 魏武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找话题,怎么样才能多聊一会,一时不知怎么回过去,那边的微信又来了: “听说你还有一些百年的野生 人参,能卖我一些吗?” 魏武赶紧献殷勤: “有,要多少?怎么给你送过去?不要说钱,是我送你的。” 魏武本来打的是“算我赔你的”,还好,在发出去的那一刻,又给改了,还重重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 叶牧云看到这条微信,心里莫名有些甜丝丝的,回过去的文字也轻柔了许多: “那怎么好意思,要好多呢。” 魏武可不敢含糊: “没关系的,我这里有很多呢,除了上次在长白山挖的,自己也种了不少,我有特殊的方法,让种植的人参药力不比百年的野生人参差。” 发过去后,等了好久不见回复,魏武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正要跟她解释,说准备给她的,都是长白山的野生人参,那边的回复到了: “那就谢谢你了。 我这边有两个孩子,体质有些特殊,师父和观主都说,他们每天至少要吃一两根百年人参,以后长大了,消耗的还要更多。 师父的钱都拿来买人参了,我现在手头不宽裕,等以后出山了,再还你钱,好吗?” 这段话,叶牧云删删改改了好几遍,最后还是真真假假地给他透露了一些信息,同时也坚定了敲竹杠的心思。 他是孩子他爸,不敲白不敲,再说了,孩子的奶粉钱,他这个当爹的,不拿合适吗? 魏武见了,也没多想。 他是医生,也是媲美元婴境的大修士,自然知道,像玄天观这样的大门派,经常会寻找一些体质异常、天赋异禀的孩子去培养。 而这些孩子,修炼起来会比常人要快许多,相应的,需要消耗的资源也多得多。 所以,他便很自然地以为,俩孩子是玄天观的新弟子。 于是连忙编好文字回过去: “没关系,以后,俩孩子的人参 我包了,对我来说,再多的人参也不值什么钱。” 这就有些霸气了!可是魏武心情好啊,心情一好,自然就豪爽起来了。 叶牧云主动求助他,两人的联系渠道终于畅通了,他的心情能不好吗? 给心爱的女孩办事,不豪爽能行吗?更何况,他乐意! 随后,魏武又问了句: “怎么送过来?” 叶牧云便把云松的电话发给了他,说那是观里在外负责采购人参的,把人参给他带回来就行了。 魏武连忙回了句: “好的,我这几天在外面,马上就安排人与他联系,先弄500支吧,够不够?” 叶牧云的心情突然好得不得了,回了句: “够了,够了,谢谢你了。” 这边,魏武咬咬牙,豁出去了: “我想你了,想见你。” 叶牧云的心“砰砰”跳了起来,急促地回了句: “等我出山再说吧,现在我要早课了。” 说完,慌慌张张地关了手机。 这边,魏武对着手机傻乐。 那边,叶牧云也满面春风地出了房间,正好遇见了来喊她吃早饭的云裳。 云裳见她满面笑容,问道: “云姐,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叶牧云笑道: “人参有了,500支呢!” 云裳惊住了: “哇塞,这么多,那得多少钱?” “不要钱,有人赞助,我找到赞助商了!” “谁这么好心?” “孩子他爸。” 话一出口,叶牧云忍不住惊呼一声,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云裳则是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第632章 佛珠收了 挂了叶不凡的电话,魏武便开始向着雪山之巅飞奔,翻过山顶,那边就是华国了。 可是,在距离山顶不足两公里的地方,魏武突然遇到了一股看不见的阻力。 刚开始的时候,就像是从山顶吹下来一阵强风,阻挡了他前进的脚步。 这里已经非常接近国界了,所以,魏武也没有太在意,顶着强风继续向上冲。 不过,风势似乎越来越大,迈步越来越艰难,魏武不得不调动灵气,全力往上攀爬。 不过,很快,最多前进了300米,他就爬不动了。 那情景,就像是整个人淌进了胶水里,无法抬腿。 魏武吓了一跳,心知是遇到了高人,赶紧向后撤。 这时,就听到有人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魏武一听,嗯,莫非是个华国的僧人?因为,在缅国,僧人宣的佛号,虽然也含有阿弥陀的几个字音,但念的并不是完整的“阿弥陀佛”,而是相对比较长的。 随即,魏武就发现压力顿消,一个身影缓缓从山顶走下来。 见此情景,魏武知道来人并无恶意,便不再后退,只是小心戒备着,当然,他也明白,即使对方有恶意,他也逃不掉。 随着来人越走越近,魏武认出来了,来人正是帕奥上师身边的随从,就是那个一直在他们修禅的小院守着的老和尚。 魏武不由暗暗咂舌,此人的功力应该还要在水如常之上,至少也在伯仲之间,如此看来,帕奥上师的境界岂不是已经达到化神了! 老和尚走到魏武面前5米左右才停下,魏武连忙施了一礼,道: “大师好,黑皮见过大师。” 老和尚嘴角轻扯,道: “你是黑皮也好,野人也罢,老和尚并不关心。 受老上师差遣,在此等候施主,请施主还回老上师的佛珠。” 魏武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一副野人的打扮,同时,也想起了帕奥上师赠珠时说过的话,连忙从包里拿出了佛珠,双手递上去,说: “啊呀,实在不好意思,晚辈唐突了,急着回国,竟把这事给忘了,罪过罪过。” 老和尚接过佛珠,不再多话,径直向山下走去。 魏武不敢托大,回过头,躬身目送老和尚下山,一直到老和尚钻进了灌木林,看不见他的背影了,才转过身。 就在他刚刚转过身,就感到左脚的脚心一阵奇痒。 用意识观照过去,就见吸灵蛊在脚底跳起了舞,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别提有多得意了! 魏武气得想抽它,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是,眼下,他还真拿它没辙。 在之前的基地里,这家伙也不知吞食了多少它的同类,皮壳更加坚硬,即使魏武已经成功升阶元婴,照样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没了佛珠,后面练功产生的灵气,又得被它截胡了。 越过了国境,魏武的心里立即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回家真好。 现在已经是12月底了,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春节了 。 这是他出狱后的第一个春节,上一次过春节,他们家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了。 不过,现在,他还是一家三口,少了陶舒雅,多了金丫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想到了金丫,魏武露出了笑容,才分开十多天,就有些想她了。 想到这,他便给杨顺打了个电话,打算询问一下金丫和大刚的情况。 也不知大刚入伍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还有玉龙夫妇,他们是不是舍得。 .??. 大刚之前的状态有些憨傻,虽然长得高大健壮,但还是经常受人欺负,玉龙夫妇操碎了心。 而玉龙自己,一个瘫痪在床的残疾人,心里再急也没用,只是苦了五嫂。 要不是魏武回来,他们家的日子,真的看不到未来。 杨顺看到来电话的是魏武,突然悲从心来,接通电话后,只喊了一声“哥”,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杨礼波牺牲后,叶不凡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告诉了他,并命令他,绝对不能告诉魏武。 所以,上次魏武打电话回来,他压抑得很痛苦,差一点就哭诉了出来。 前两天,他从杨剑那里得到消息,说魏武知道了杨礼波牺牲的消息,玩了一出金蝉脱壳、化妆潜逃的把戏,重新回了缅国,他便担心得要死。 本来他打算也飞去缅国,可是叶不凡紧跟着就给他打了电话,命令他在神山待着,哪儿也不准去,要他务必保护好金丫,还有魏武的那些人参和珍稀药材。 金丫那边倒没什么, 她在魏峰家,又是市区,没人敢去闹事。 为了安全,魏峰还派了两个人,在幼儿园和家的附近,暗中保护她。 原本,地下室还有风无尘,还有给风无尘疗伤的医门弟子,可是,魏武去港岛的第二天,姜钟离便派人把他们接走了。 现在,大刚也入伍去了,整个种植基地,只有他一个有战斗力的,确实不宜离开。 魏武没有打断杨顺,流着泪听他哭了好久,直到哭声停了,才哽咽着说: “别哭了,我已经给波子报了仇了,那个基地里,两三百人,一个也没跑掉!” 随后,魏武把他回国时路遇杨剑,得到杨礼波牺牲的消息后,如何进入野人山,利用雷劫灭了整整一个基地告诉了杨顺。 杨顺听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既为杨礼波难过,又为魏武成功突破元婴而高兴。 随后,杨顺也把家里的情况向魏武做了汇报。 金丫还是在魏峰家,每天和魏天天一道去上幼儿园。 大刚已经去了部队,是魏峰亲自送他去的,玉龙夫妇虽然不舍,却又为他感到高兴。 他们知道,魏武这样安排,都是为了大刚好。 现在的大刚,除了还有些憨厚,一点也不傻了,还跟魏武和姜钟离学了一身本事,又学会了训鹰,魏武这是给大刚谋出路呢。 他们也知道了,大刚只是过去待上一年半载,很快就会回神山军分区的。 最关键的是,回来的时候,还会给他们带回来一个娇滴滴的媳妇,他们岂能再拦着? 第633章 我就是高人 结束与杨顺的通话不久,魏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直升机声音,应该是叶不凡安排来接他的。 这里离老毕所在的春明市,还有好几百公里,虽然魏武境界大增,全力奔跑也不过几个小时。 可那是指直线,或者沿着高速公路跑,那样,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要是全程都沿着山绕道过去,至少要多了两倍的路程。 .??.?? 所以,叶不凡提出派飞机来接他时,他也没有客气。 来接他的是附近边防军的飞机,飞机上除了一个驾驶员,还有一位上尉。 原本,飞机是打算直接降落在老毕的春和物流园的,免得魏武又要打车麻烦。 可是,飞机才飞到春明市外围,上尉突然接到了紧急命令,说有紧急任务,飞机必须立即返回。 于是,上尉只能向魏武表示对不起,魏武便请他们在附近的山上,把他放下来。 由于山上的树木茂密,魏武便让飞机悬停在空中,也没通过绳梯下去,而是直接从50多米的空中跳下去,落在一棵树梢上,踏着树梢一路飞掠而去,把机上两人惊得目瞪口呆。 老毕是昨天下午刚刚回来的,这些天,他一直在灵泉寺。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灵泉寺的老方丈终于答应了他的建议,同意与之前的投资人分道扬镳,把灵泉寺迁回旧址上。 但是,那个投资人也不是普通人,与老方丈闹掰之后,投资人很生气,赌气用政府的补贴款,重新投资了另外一座寺庙,安置那些他找来的僧人,还让那些僧人拉走了他的所有弟子。 于是,老方丈一下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如今的僧人出家,绝大多数并不是为了信仰,纯粹是为了 钱。 投资人请来的僧人,都是拿工资和提成的,即使一直跟着老方丈吃斋礼佛的弟子们,也都可以每月领取一份薪水。 现在,灵泉寺搬回原址,因为地处深山老林,四周十几里地都没有村落,香火肯定不会好,哪里还会有工资发? 所以,弟子们自然也就不愿跟着老方丈苦修了。 老方丈很郁闷,老毕这些天一直在陪着他。 所幸,医门的弟子中,也有一些是出家人。 之前宗门还没被毁的时候,他们会用各种身份散落在俗世,其中寺庙也是他们重要的栖身之所。 很多姜家子弟,在等待神脉觉醒的时候,也是寄身于寺庙,对外声称被人遗弃而送到寺庙的。 于是,姜钟离让这些僧人重新入籍灵泉寺,总算是解决了寺庙没有僧人的尴尬。 如今,灵泉寺已经开工建设了,目前主要是进行外围,也就是寺庙一块的建设,医门宗门的建设,暂时还没启动。 因为,到底怎么建,建多大的规模,这事他还得征求魏武的意见。 前些天,魏武打给他的那个电话,让他笑话了好几天: 就他,还会赌石? 听那口气,似乎铁定那块被人扔在废石场一两百年的废石里,还有一块又大品质又好的翡翠,简直能让人笑掉大牙! 可是,笑话归笑话,他还是安排人把石头运回了国内。 并嘱咐手下的解石师傅,就按照 魏武的要求,在桌面下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水平切上一刀,然后坐等魏武过来,自己看自己笑话。 因为没有那么大的油锯,手下人直接把那块几吨重的石头,拉去了石料厂,用切割大理石的机器,给巨石切下了一块9厘米厚的水平切块。 等切过之后,用水一清洗,解石师父就慌了,急忙联系石料厂的负责人,彻底封锁消息。 原因是,那切过的切面上,星星点点的,露出了十几处大小不一的绿色圆点。 解石师傅明白,只需把切面打磨一下,下面就是整版的满绿翡翠,还是冰种正阳绿的! 幸好这家石料厂也是老毕旗下的,否则,这事非闹得惊天动地不可。 随后,解石师傅给老毕打电话汇报。 老毕当时正在灵泉寺的工地上视察,听了解石师傅的汇报,惊得一个趔趄,差点把魏武给他接好的脚筋又拉断了。 于是,他急忙吩咐,让他们做好保密工作的同时,小心地把整块翡翠给解出来。 同时,他也安排好那边的事情,留下老方在那边负责,自己急匆匆赶了回来。 回来后,那块解好的大翡翠已经被秘密送到他的住处。 当他看到那块高过一米,形状不太规则的巨型翡翠时,连掐了自己好几把,才确认不是做梦。 老毕因为独自一人生活,也就没有购置房产,只在春和物流园的办公楼后面,单独盖了一栋小楼。 现在,他就在地下室里,独自面对巨型翡翠,和一张解石之前拍的照片。 他是怎么也想不通,他的公子,是凭什么,认定这块废石里面有 翡翠的。 当他看到手机显示的来电是魏武时,急不可耐地摁下了接听: “公子,你可是在缅国碰到了高人?这样的高人,咱千万要与人家交好,切不可怠慢! 我的玉石珠宝公司,已经在全国开始布局了。 有了这样一位高人帮着掌眼,咱就不愁没有好品质的翡翠了!” 魏武开始没领会他的意思,愣了愣,才明白过来,笑着说: “别乱猜了,也别小看我,我就是那个高人。” 老毕也笑了: “呵呵,你就吹吧!就你,连原石都不认识,还高人?” 魏武知道他不信,便道: “废话少说,我已经到了你的春和物流园大门口了,马上你就可以看到我有多高了。” “啊?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你等着,我出来接你。” 挂了电话,魏武打量了一下这个物流园。 物流园很大,里面的仓库一排排的,排列得很整齐,不断有车辆出出进进,门口站着两个保安,对进出的车辆进行检查。 不一会,老毕小跑着出来了,却是只看见门口的不远处,站着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却是并没有看到自家的公子。 正要拿出手机,给魏武打个电话,却见络腮胡子径直向他走过来,一边挥着手说: “咋啦?又不认识啦?” 这声音,不是魏武是谁? 老毕这才想起来,自家公子还会72变你呢!不是高人又是什么? 第634章 我相信他 进了物流园,老毕就迫不及待地把魏武带去了小楼的地下室。 路上,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有司机、保安,还有高管模样的,穿戴得很正式。 老毕也没给他们介绍,急匆匆地直奔小楼。 看到那个巨大的翡翠时,魏武也给震惊了,因为实在太大了。 翡翠高约1.6米,八0到90厘米见方,形状不是很规整,颜色和种水,和貌觉新那块一模一样。 老毕围着翡翠转了一圈,问道: “你知道这块翡翠有多重吗?” 魏武呵呵傻乐道: “至少一吨多了吧?” “八6公斤!” 靠!2.3吨的冰种正阳绿! “这玩意能卖多少钱?” 老毕开心地说: “没法估计,要是整块卖,500亿不到吧,因为价值太高,没几个人出得起价钱。 要是分开上拍,估计得八00亿了,不过,一次性出不了这么多的货。 最好的办法就是,制成镯子和成品,放到自家的玉石店里卖。 正好,我在全国主要城市开了13家玉石珠宝店,可以把做好的成品拿到店里卖。” 末了,老毕还是没忍住,怀疑地问道: “这个,真是你自己看出来的?” 魏武呵呵笑道: “怎么,不相信我?” 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了另外两块,一块是在仰光市场买来的那块红翡,另一块便是那块半成品的冰种飘蓝花。 魏武把两块原石递给老毕,说: “还有这两块,一块在仰光市场上,花200块买的,还有这一块5000买的,怕露了财,没敢切出来。 怎么样?眼力不错吧?” 老毕接 过去,将信将疑地说: “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赌石了?” 魏武笑着说: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特意带回来,现场测试一下。” 老毕把原石放在桌上,然后,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先对着那块红翡原石翻来覆去地看了十几分钟,这才抬起头说: “这块原石的皮壳颜色有些不对,如果里面有翡翠,应该不是绿色的,更像是红翡或者黄翡。 只是,这样的翡翠少之又少,这块的皮壳表现也不怎么好,个头也不大,照我看,应该什么也没有。 怎么,你觉得里面有货?” 魏武给他竖了一根拇指,说: “不错,有眼光,这里面的确是红翡,而且个头也不小,种水吗,差不多是冰种和糯种交织,不过,里面的红色非常明艳,红得耀眼,所以,两种质地交织在一起,更能凸出明艳的红色,格外得好看。” 老毕听了,又趴到石头上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摇头说: “不可能,这是个新料,要是老坑的,兴许还有点赌性,新坑的,这样的皮壳表现,绝对是块废料。 而且,哪有你这样描述翡翠的,搞得好像你能看见里面一样,就更加显得假了!” 魏武哈哈一笑: “这样好不好,为了让你心服口服,你先去拿纸笔来,我把里面的翡翠翡翠形状画出来。 然后,你再叫人把石头解出来,对比一下。” 老毕斜了他一眼,说: “好,我就不信了,除非你有透视眼!” 魏武实话实说: “透视眼我 还真没有。” 于是,老毕上楼去拿纸笔,顺便打电话叫来之前解出这块巨型翡翠的解石师傅,让他带个油锯过来。 老毕在春明市还开了三家赌石店,下面靠近缅国的几个市县还有几家,每一家赌石店都有一名解石师傅。 这些赌石店都是面对来滇省旅游的游客,料子大多是他安排人在缅国买的,也有缅国人自己送过来的。 在缅国,尤其是缅北,各种势力和地方武装交织在一起,矿山上的原石大多去了市场。 但也有在废石堆里翻捡的,甚至偷的、抢的、黑吃黑的,以及双方抢夺,被路人捡了便宜的,这些大都通过边境运来了华国。 也有一些矿区或市场上直接送来华国的,因为,只要过了界,价格就会翻翻。 ?? 要是遇到品质好的,他们就会自己切了,做成成品,送到玉石店里销售。 表现一般的,或者没有把握的,就在赌石店里卖。 拿到纸笔后,魏武一边摸着石头,一边在纸上画着,很快,一个高二十几公分,上端直径十三四公分,下端十公分出头的,有些扭曲的圆柱体便出现在了纸上。 老毕看他一本正经地装逼,一脸的嫌弃和鄙夷,挖苦道: “要不,你再给石头上画出线来,免得一会解石师傅把你的宝贝红翡给切坏了。” 魏武笑着答应一声,真的就给原石画了好几道线,然后说: “行了,一会师傅来了,你就让他照着这些线切,到了里面就要小心了。” 老毕狐疑地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魏武,说: “真的假的?这么有把握,你真的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魏武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 “ 看肯定是看不见的,但我能想到里面的情景。” “切!” 老毕强忍着没竖中指。 魏武笑笑说: “你在这慢慢等解石师傅吧,我得去洗个热水澡,在野人山钻了好几天,为了防毒虫瘴气,身上抹的全都是药泥。 哦,还有那块长方体的半成品,别切,直接擦,里面是冰种飘蓝花的。 切出来后,你找人把这两块都制成首饰,我得带回去送人。” 老毕这才想起来没招呼他先洗换,也没问他吃了没有,怪只怪他弄了那么大一块冰种正阳绿,太震撼了,让他忘了一切,只想着带他来看了,他哪里知道,魏武早就“看过了”。 于是,老毕急忙带他上楼,送他去了浴室,又给他找来一些面包、坚果一类的,让他先垫着,一会再去外面吃。 魏武刚刚进了浴室,解石的师傅也来了,老毕就带他去了地下室,一同来的,还有两个师傅,用来解石的油锯也带来了。 上次解那块大家伙的时候,这三人也在,这也是老毕特意吩咐的,他可不想更多的人见到那个大家伙。 几人下了地下室,即使早就见过了,再次看到后,依然被巨型翡翠震撼了。 老毕指了指那块划了线的原石,还有画了一个圆柱体的纸,说: “这也是发现这个大家伙的朋友送来的,他说里面有一块罕见的红翡,形状就跟他画的差不多,我是打死也不信的。 所以才叫你们过来,就照着他画的线切。” 领头的高师傅指了指巨型翡翠说: “老板,我觉得,既然是那位高人说的,我相信他。” 另外两个师傅异口同声地说: “我也是。” 第635章 苗寨疫情 老毕有些郁闷,大手一挥道: “那就照着他说的切吧。”三人便也不再多话,一起动手把石头放进油锯,照着划线调整好角度,盖上盖子,启动了电源。 这时候,老毕的心里也有了些变化,开始有些相信魏武了。 他们家的这位公子,可真不是一般人,几个月前,才见到他的时候,除了医术了得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这几个月里,他每天都在创造着,属于他自己的神话。 不但医术更加出神入化,武力也是越来越了得,连商业头脑也是非常了不起。 前脚刚拒绝了老毕把手里的产业移交给他的建议,后脚就建起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前两天李三还来电话,说他在魏武的帮助下,一举升阶到了金丹中期,成了一流高手。 而且,就冲他那出神入化的变身手段,就说明他绝对不是一般人,说不定,他真的练出了透视眼呢。 很快,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一刀,他们切的是石头稍小的一端,面积不大,切起来也快。 打开油锯的盖子,高师傅用手在切面上摸了一下,道: “果然,真神了!”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结果。 老毕被他挡住了视线,也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急着问道: “到底什么情况啊?” 高师傅抱起石头,放在桌上说: “老板,还是你自己看吧。” 说完,顺手递给了他一把手电。 老毕一手接过手电,另一只手拿起桌边的抹布,胡乱擦了擦切面上的灰尘,就见切面上还是青灰的皮壳颜色,只是其中一个蚕豆大小的圆点稍微深一点,像是在切面 上滴了一滴水。 于是,老毕就把手电压在圆点上,打开了手电。 “腾” “妈呀!” 就见整个地下室里,出现了一片晚霞,红艳艳的,还分出了层次,娇艳欲滴的嫣红夹着略有些透明的水红,在手电照耀下,轻微地摇曳着,迷幻了四个人的眼睛。 老毕禁不住全身颤抖,关了手电说: “快,照着这上面的线,赶快解开,还有这一块,只能擦,不能切。” 高师傅抱起原石,一边往油锯里面放,一边说: “老板,你这位朋友是缅国的吧?华国不可能有这种看石头的高手。” 老毕顺着他的话说: “的确是缅国的,之前我们家族在港岛开珠宝店,去缅国买原石的时候认识的,快二十年没联系了,最近才联系到的。 这块划了线的石头和这张纸,都是他让人送来的,刚到不久,现在正在楼上洗澡。” 他现在直接怀疑魏武练成了透视眼,所以根本不敢透露出半点风声,免得给魏武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魏武好几天没有痛痛快快地洗澡了,在野人山的时候,身上整天都要涂满药泥,粘乎乎的难受死了。 老毕的这个浴室修得很奢华,也很实用,尤其对好多天没洗澡的魏武来说,更加得实用。 此时他就泡在巨大的冲浪浴缸里,别提有多舒适了。 这个澡,魏武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此时,那两块翡翠已经彻底解出来 了,高师傅他们也被老毕打发走了,当然,临走的时候,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而老毕自己,则是双手抱着翡翠,就等在浴室的门口,一直等到魏武出来。 看到那两块翡翠,一红一蓝,魏武也被亮瞎了眼,那颜色,太漂亮太迷幻了! 老毕见他出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公子,你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练成了透视眼?” 魏武没理他,径直去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这才说: “我都跟你说了,真的不是透视,是想到的。 就是把手放在石头上,用上灵气,再用脑子去想,脑海里出现石头里面的画面。 之前这一手,只能用在探查病灶上,没想到,现在可以用来赌石。” 随后,魏武便把他因为体验禅修,意外学会了把观照融汇到练功中,这才大大加强了灵气b超的探查深度,甚至可以穿透坚硬的石头。 老毕听得瞠目结舌,之后又满心欢喜的说: “公子,你有了这一手绝活,不去缅国公盘,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缅国的公盘一年两次,上半年一般在3-5月份,到时候咱们一道去?” 魏武点点头说: “到时候再说吧,要是有时间,倒是可以走一遭的。 现在,我找到了医门的人,有了足够的医生和老师,不仅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可以加快建设力度,中医院和中医大学都可以提上议事日程了。 眼下,我缺的就是钱。” 随后,老毕带着魏武出去吃饭,这一次,他没有带上任何人,他们都不想让别人知道魏武来了这边。 > 再说,他们还有很多非常私密的事情要谈。 老毕找了个很偏僻但是环境很好的私房菜馆,要了一个小包厢,两人边吃边聊,先是老毕汇报灵泉寺的进展,魏武介绍缅国之行。 不过,魏武没有说和貌觉新、福美姬合作开矿,还有在野人山和基地拼斗的事情。 随后,魏武建议老毕,尽快提高手下人的战力,特别是要加强港岛的实力,并让他安排一些手下去松江的物流公司,请姜钟离他们指导练功。 姜钟离在古武的研究基础上,已经研制出了多种快速提高古武和修炼者境界的药物,可以帮助他们快速提升境界。 就在两人边吃边聊的时候,魏武无意间听到隔壁包厢里的对话: “听说苗寨那边出大事了,是吗?” 听到“苗寨”两个字,魏武不禁关注了一下。 那边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瞒不过魏武的耳朵。 “可不是吗?幸亏我的支教时间到了,而且,我所在的那个乡,离苗寨还有不近的距离,差一点,我就被封在那边出不来了。” “什么情况?听说是疫情,是真的吗?” “没错,是疫情,要是封进去了,八成是回不来了!” “什么疫情?这么严重?” “目前还没弄明白,怀疑是某种动物身上传染过来的,我也是听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不管怎样,千万别在外面乱传。 据说,那不知名的疫情,传播得非常快,病死率很高,已经有十几个寨子发现疫情了。 目前,那边已经封了三十多个寨子,还调动了好多军队过去了。” “啊?!” 第636章 奔赴疫区 魏武听了,暗暗吃惊,联想到送自己过来的直升机,至少可以确定,苗寨那边,的确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便把听到的跟老毕说了,让老毕派人去查一查。 他与苗寨算是有些渊源了,这次在野人山遇到的黑苗,应该和基地的人有着死仇,也不知他们和华国这边的苗寨有没有关系。 都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魏武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当初在灵泉寺旧址,遇到的那个老和尚,应该也是苗寨的。 若不是他送给魏武一本关于蛊的书籍,魏武也不了解蛊这种东西,自然也察觉不到叶不凡丹田里的吸灵蛊了。 所以,听说苗寨有事,他不能不管。 老毕也不敢怠慢,马上就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下去。 随后,两人便开始商讨灵泉寺的建设。 按照的灵泉寺的现状看,除了年过九旬的老方丈之外,其他的僧人都是医门的人了。 所以,最终灵泉寺就是医门的一个分支,既是掩护,也是安置医门内那些出家人的地方。 两人最后一致认为,灵泉寺的修建,尤其是地下工程,尽量规模大一点。 将来,灵泉寺只是对外的一个幌子,只有少部分对外开放的建筑,才是寺庙。 更多的区域,是不对外开放的。 那里将是医门的新总坛,拥有一眼灵泉的总坛。 当然,灵泉的事,魏武暂时不打算对任何人说,只是吩咐老毕,施工的时候,尽量避开那个瀑布,要把瀑布完整地保留下来。 灵泉寺不远的春和物流公司,将被打造成灵泉寺的外门弟子培训基地,老毕的人、神威集团的安保人员,都会分批过去培训,将来,916的战士们,也会去接受指导。 特别是港 岛那边,迫切需要派去更多一流高手,加快那边的布局,不能让聂家一家做大。 后期,魏武打算在港岛开设几家玉石店和拍卖行,一旦貌觉新那边的翡翠矿正式开采了,必须要考虑如何出货。 再有就是,魏武让老毕找人把那两块翡翠全部做成首饰,等回去过年的时候,给集团的高管发福利。 老毕一听,眼睛都红了,惊叫道: “公子,你知道那块红翡价值多少吗?你知道,这种品质的红翡有多难得吗?” 魏武反问道: “你知道我的那些高管们价值多少吗?知道他们有多难得吗?” 老毕被他噎住了,半晌才觍着脸说: “那我算不算是你的高管?” 魏武哈哈大笑道: “当然算,我给你留着一个镯子,等你结婚的时候,送你媳妇的。” “噗!” 老毕把一口酒全都喷了出去,咳了半天才停了下来,道: “你要是舍不得就算了!我这一大把年纪,还结婚,你怎么还不结?” 魏武不假思索地就要接上话: “快了。” 却是被电话铃声给止住了。 电话是老毕的手下打来的,说是通过多方打听,苗寨那边确实发生了不知名的疫情。 目前那边的近3000平方公里的区域都被封住了,不准进出。 据有关部门的初步判断,疫情极有可能是从野生动物开始传播的,因为在这之 前,那边就发现了大量野生动物不明原因死亡。 据说,这波疫情是从一周前开始的。 最初的时候,跟普通感冒差不多。 一般在发病三到五天开始,病情突然加重,并发高烧、呼吸困难、流延流泪,双目红肿。 年龄大体质弱的,一般挺不到一周,就会死亡。 目前为止,已经发生了30多例死亡病例了,绝大多数都是老人。 但是,由于该病传播太快,又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手段,目前,疫区已经有接近20个寨子出现了疫情,感染人数超过了30%。 得知情况如此严重,魏武起身道: “老毕,咱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你让手下尽快把疫区的核心位置发过来,我得过去一趟。” 老毕一听,就不淡定了,劝阻道: “公子,我看你还是考虑清楚了,你没听说吗,那个病的传播太快了,病死率又特别高,你过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要不,咱再等几天,等疫情明朗了,致病原因找到了,再过去不迟。” 魏武坚定地说: “不行,我是医生,这时候,就应该去疫情的第一线! 你也知道,我有常人不具备的特殊能力,至少,我的免疫力和身体条件远远好过一般的医护人员,所以,我更应该冲在最前面!” 老毕还要说什么,魏武摆手道: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曾得到过苗人的指点,所以,苗寨的事,我不能不管。” 老毕见他态度坚决,只得说: “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再给你派几个人一 道。” 魏武摇了摇头说: “那就不必了,你的人跟不上我的脚程,也帮不了我,只能成为我的累赘。 而且,那边未必会放我进去,说不定,还得采取些特殊手段。” 两人匆匆结束了午餐,回物流园收拾了一下,那边的位置也发过来了。 随后,老毕亲自驾车送魏武过去了。 这边离疫区约450公里,坐飞机只能到达离疫区160公里的那巴市,剩下的都是山路。 而且,飞机要到下午四点半才会起飞,而且,南边还没有直达的高铁,只有普快列车。 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于是,魏武便让老毕送他,沿着高速公路把他送到那巴市,再找个山边把他放下来。 然后,他便一路飞奔过去,正好,可以在疫区附近的山上转转,看能不能遇到一些特殊的药物。 他坚信,任何一种疾病出现,其附近必然伴生着克制该疾病的药物。 而且,既然这病是最先在动物间传播的,也可以从山上的动物身上找到蛛丝马迹。 上了高速,魏武换下了老毕,亲自驾车,一路上,把车速开到了平均220,只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那巴。 他的视力、预判能力、反应能力都非普通人可比,所以,即使开到了这样的速度,老毕坐在里面,也没有感到特别的害怕,沿途遇到的司机,也没受到太大的干扰。 至于老毕的这辆车要扣多少分,罚多少钱,就不是他要管的了。 与老毕分手后,魏武便展开了最快的身法,把追风鬼影和迷魂鬼步发挥到极致,还配合了走禅的禅意在里面,实打实地修起了“飞禅”。 第637章 被拦住了 在接0公里处,魏武停了下来,在附近巡弋了几个来回,采集了一些他从未见过,有着很好的消炎、清热、清毒、提高免疫力的药物。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病死和生病的野生动物,而且,附近的动物数量很少,尤其没有大型动物的身影, 魏武估计,应该是有,惊动了动物们,离开了这一片区域。 而且,,有关部门应该对附近的动物进行了有意识的驱赶。 果然,魏武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一队30多人的巡逻队伍,,一边走,偶尔还朝天开上几枪,很明显是为了驱赶动物。 魏武隐住身形,远远地跟着他们,并不急着现身。 这些应该都是执行巡逻任务的军队,跟他们说没用,只能跟着他们,找到指挥部,再去争取进 魏武一路跟着他们,走了不下30公里,便遇到了另一股巡逻队伍,双方交流了一下,原先的队伍便下了山,在山脚下上了几辆越野车。 魏武远远地跟在车后,直到车辆开上了大路,不久便进了一个全是野战帐篷组成的营地。 魏武在山上去除了伪装,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从容地向着营地走去。 既然要进入自然不能再隐瞒身份了。 这里,首先就要查验身份证的,只要身份证和本人的相貌有一点不对劲,立马就会把他抓起来。 果然,在魏武离着营地还有半里地的时候,营地就驶出来一辆越野车,离着老远,就见副驾驶的人挥手示意魏武停下。 魏武很听话,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 越野车开到离魏武50米左右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三个穿着防化服的军人,走到近前,领头的冲魏武敬了一个礼 ,说: “对不起,先生,请出示身份证,前方正在演习,任何人不得进入,请原路返回。” 魏武一边递上身份证,一边思索怎么搭话。 既然这边是以演习的名义封锁,说明是为了避免外界慌乱和传播谣言,眼下应该还是保密的。 自己要是贸然提出要进,说不定会被扣留下来。 却不料,领头的军人看了一眼身份证,突然问道: “您是魏武?神山的?神威集团那个?” 魏武没想到自己的名头已经这样响亮了,不过既然人家知道自己的身份,反倒可以实话实说了,便道: “没错,是我,我正好在这边有事,刚刚听说了这边的情况,作为一名医生,我觉得,我有责任进入,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那军人冲魏武敬了一礼,说: “谢谢您,魏医生,我听说过您的神奇医术。 不过,这事我还得汇报一下,由指挥部做决定,请您理解。” 魏武连忙说: “理解,理解,我服从安排。” 于是,领头的军人留下两个战士,自己上车,开回了营地。 过来几分钟,越野车又开了回来,还是之前那位军人,下车后再次给魏武敬了一礼,说: “魏医生,请上车,我们已经把您的情况上报了,请您上车,进入营地等候。”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 “这边的营地是负责外围设卡和指挥巡逻了,距离核心区域还有20公里,中间还有几道关卡,所以,您不用担心。” 魏武笑了笑,跟着他上了车,另外两名战士也都上了车。 魏武听出了那人的意思,就是请他进去等,还不会因此把他隔离了。 这可能是对他的礼遇了吧,要是换个别人,要不赶回去,要不就是拉去隔离了。 ?? 进了营地,他才知道,这里就是个纯粹的军营,是外围的第一道封锁线,营地里全都是军人,负责方圆100公里的巡逻设卡,防疫工作不归他们管。 只是,他们都听说过魏武的大名,就冲他主动请缨,要进入疫区抗疫,就很值得他们感动了,于是便请他到营地来等。 不过,他们也不能,所以,只是拿出一把椅子,送上了一瓶矿泉水,让魏武坐在营地的外面等。 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消息传来,魏武有些着急了,便考虑要不要给邢副部长打个电话。 正在这时,之前那个军人再次走了过来。 因为大家都穿着,也看不出他的军衔,魏武也没去问他的官职。 军人走近魏武,歉意地说: “对不起,魏医生,,您申请的要求,没有得到同意。” 魏武愣住了:没同意? 皱了皱眉,结果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声: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对不起,我们只接到不同意您进入,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 魏武只得说声谢谢,转过身就拨通了邢副部长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一直没人接听,魏武正要挂断,耳边传来“哆”的一声,通了,随即便传来了邢副部长的声音: “小魏?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开会呢,要不待会我打给你?” 魏武急道: “请等一下,邢副部长。 事情有些急,我就长话短说了,我现在滇南苗寨围的一座卡点,我申请进入被否决了。 但我还是想进去,您知道,我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也许对一定的帮助。” “你在附近?” 邢副部长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也大了很多: “你要进去那太好了! 你先等等,我问一下什么情况。” 挂了电话,就见那名军人还没进去,见他收了电话,笑着指了指椅子,说: “魏医生,您可以继续坐一会。” 然后,军人又补充了一句: “魏医生,我是伊西胡家寨的,很高兴能见到您。” 魏武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真巧,我想,你一定不喜欢喝酒吧? 否则,有癫痫病史,可当不了兵。” 军人笑着说: “我大学上的是军校,没机会喝到家乡的酒。 不过,我爸的病很厉害,多亏了您,不过,现在他已经完全康复了。 我不认为我们的见面是巧合,我认为,就算您离这边再远,听到这边的消息,也会赶来的,我们照样会见面的。 虽然您的申请被否决了,但我还是要人们感谢你。” 第638章 还是没同意 这时,魏武的电话响了,是邢副部长来的,不过,邢副部长的语气里带着歉意: “小魏啊,不好意思,疫情指挥部没有给我面子,他们还是不同意你进去。” 魏武再次愣住了,问道: “怎么会这样,能告诉我原因吗?” 邢副部长的语气变得愤愤起来: “还能是什么原因,不相信咱中医呗! .??. 疾控那边觉得,这种突发的传染病,之前从未出现过,中医不可能有办法,目前只能用西医的办法来。 他们说,中医的治疗效果来得太慢,不仅起不了作用,反而会因为服用其他药物增加变数。 说白了,就是中医不仅没用,还会添乱! 这帮家伙,气死我了!” 魏武赶忙说: “邢部长,您别生气,中医式微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被他们说两句倒也没什么。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能不能再通融一下,让我进去,我绝不干涉他们的治疗方案,只需交给我病情最严重的病人,救一个算一个,总比在外面干着急好。” 邢副部长叹了一口气说: “这事啊,我是没办法了,疾控不是我分管的,分管疾控的是新来的江副部长,是江副相的本家弟弟。 要不,你跟叶老将军说一声?” 见邢副部长的话说到这份上,魏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挂了电话。 是打给叶不凡,还是打给野胜天,让魏武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决定打给叶胜天,毕竟老叶的面子比小叶好使。 叶胜天的电话接的很快,但语气并不很友善: “呦,小魏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这都快三个月了,一次 也不联系我?” 魏武赶忙道: “叶叔,我还不是怕打扰您吗,您那么忙。 今儿不就给您打电话来着,正要向您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呢。” 叶胜天这才开心地笑了起来: “得,你也别汇报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不凡都向我汇报了。 说吧,遇到什么事了?不找不凡,却是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很为难的事吧?” 于是,魏武把这边的事说了,叶胜天沉吟了一会说: “你说的那事我知道,不过,我也说不上话,那边的工作是疾控在管,邢副部长都没办法,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觉得,倒也不见得是江副部长的问题,关键还是国人不相信中医,对这种重大传染病,有关部门还是比较信服西医,不敢冒险让中医去尝试。 而且,我个人也不同意你进入疫区,就算是防疫指挥部批准你进入,我也会否决的。” “可是.” 魏武正要争辩,叶胜天打断他说: “你别急,听我说,我知道你的心情,也了解你的本事。 可是,916神山基地已经建成,年后就要进入训练阶段,你是总教官之一,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中医药研究所那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你带领技术人员,攻关提升修炼速度的药物。 这些都离不开你,要是你被隔离在苗寨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这些工作怎么办? 你 是916的人,基地在缅国的事情,是你亲身经历的,他们的力量很强大,目前来说,916和他们相距甚远,急需提高战力,你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苗寨那边,有专门的专家组,有华国最专业最优秀的防疫人才和专业机构,还有世卫组织的专家在那边指导,你要相信他们。” 听了叶胜天的话,魏武也不得不慎重,是啊,要是一时半会找不到根治这种传染病的有效治疗方法,所有进入疫区的人都不能离开,要是一年半载甚至更久的时间,那就要误事了! 毕竟,916的战力提升,已经刻不容缓了。 想到这,他只得说: “我知道了,叶将军,我服从命令。” “嗯,那就好,你也不用太担心苗寨的事情。 我听说,世卫组织派来的专家组非常专业,他们长期在世界各地,指导各国的抗疫工作,在治疗和防控传染病方面,非常有经验,也非常敬业。” “好的,我相信他们。” “好,我再跟有关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把有关这次传染病的资料,譬如病人的症状、患病后的身体各项数据传送给你,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反馈给他们。” “好,谢谢叶叔,也要恭喜叶叔。” 叶胜天一愣,道: “恭喜我,我哪来的喜事?” 魏武一听乐了,道: “叶叔,不凡没告诉您吗?您就要当爷爷了!” “嗯?什么爷爷? 啊?是灵芷?这个臭小子,居然不告诉我,我不跟你说了,挂了!” 听到手机传来的“嘟嘟”声,魏武呵呵笑了。 不远处,那个胡姓军人,见魏武打完了电话,便走了过来,说: “魏医生,怎么样?” 魏武摇摇头说: “还是没同意,不过也没事,我相信里面的专家和医护人员,相信他们一定有办法,尽快战胜疫情。” 说完,冲他挥挥手,道: “谢谢你了,再见。 哦,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胡姓军人冲他敬了一礼说: “我叫胡斐,您就叫我小胡吧,魏医生,要我派车送你吗?” “不用了,谢谢!你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说完,魏武便转身离去。 拐过一道山梁,魏武再次上了山,沿着封锁线飞掠了一段路,便打算回去了,却见不远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便打算攀上去,看一眼苗寨那边。 山峰极高,林木也很茂密,魏武踏着树梢腾飞而上,只半个多小时,便登上了半山腰。 山腰的上方,全都是一块块裸露的岩石,不再有高大的树木,仅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荆棘,扎根在岩石的缝隙里。 魏武一路攀到山顶,举目看向苗寨的方向,却见那边全都笼罩在一片雾气中,看不清楚,只得默默祈祷,希望他们早日战胜疫情。 下山的时候,魏武再次闻到不少特殊的药草味道,就见很多从没有见过的药材,同样扎根在石缝中,于是便边走边采,很快就采了大半包。 就在他弯腰挖出一株气味奇特的植物,起身装包的时候,却是瞥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第639章 黄皮子求救 就见下方10米不到的地方,一只黄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黄鼠狼、黄皮子,正瑟瑟地注视着魏武。 正在魏武奇怪犹豫的瞬间,只见那只黄皮子直起身来。 用两只后爪支撑着身子,直立起来,两只前爪合在一起,不住地上下摆动,就像人们的拱手作揖。 魏武是又吃惊又好奇,也不知它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莫非他正在采的这株植物对它很重要? 于是,魏武小心地把手里那株植物递过去,黄皮子并没有接,而是转身跑了十几米,回头再次人立起来,冲着魏武作揖,这就让魏武摸不着头脑了。 对于黄皮子,民间的传说很多,特别是北方,把黄皮子说成大仙,什么“四大门”“五大仙”,其中四大门是“胡、黄、白、柳”,胡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刺猬,柳又称常,是蛇;五大仙则在四大门的基础上加入了灰仙,老鼠。 所以,在乡下,不管南方北方,见到黄皮子,大家都是敬而远之,尽量不去惹它。 虽然魏武对这些并不太相信,但也遵循着不惹是非的态度,并不去理会它,转身就要走。 可是,那只黄皮子似乎是缠上他了,见他转身,竟然窜到他的面前,再次人立起来,死劲地作揖。 嘿?它这是有求于自己? 魏武也听说过,黄皮子很聪明,他还听说过这样一则故事: 说是一个房管站的职工,在清理材料场时,在清理过程中,发现了一处黄鼠狼窝,几只黄鼠狼幼崽依偎在窝里,不知害怕、不知逃避,更不知危险就在眼前。 职工们拿着铁锨、扫帚,围成一圈地站在那里。 那时的人们没有现代的环保意识,更不会带回家去当作宠物伺养。 而且,黄鼠狼偶尔也会偷吃小鸡小鸭,“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名声可不太好。 尤其在打破迷信的革命年代,黄鼠狼作为迷信的代表,其命运可想而知。 就在众人正欲下手结果它们性命的时候,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只成年黄鼠狼。 只见它慌慌张张地站在幼崽与众人之间,直起身来,两只后爪支撑着身子直立起来,两只前爪合在一起,不住地上下摆动,就像人们的拱手作揖。 人们惊呆了,真没想到这畜生,竟这么通达人性,就在大家看着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黄鼠狼仍然不停地转换着身子,向四周为大家作揖。 年青人看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几位年长的职工开始提醒大家说: “这畜生既然这么通达人性,就不会是等闲之辈,大家千万不要伤害它们,快让它走吧。” 大家听了,这才醒过神来,纷纷后退,远远地离开,看着它们。 那只黄鼠狼见大家让开,急忙俯下身来,将一只幼崽叼在嘴里,匆匆离去,不知放到哪里去了。 一会儿又返回来叨走另一只,就这样,人们一直注视着它把幼崽叨完,便再也没回来。 看今天这个情况,好像这只黄皮子,真的是有求于他了。 可 是,一只黄皮子,有什么事要求他呢?他又没有要伤害它,或者他的家人孩子,也没有损坏它的家园。 那会是什么事呢?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便试探着向黄皮子走近了几步,就见它又转身回到之前作揖的地方,继续冲魏武作揖。 魏武便再次向它走近几步,它便再次跑出去十几二十米,然后还是老样子,停下了冲魏武作揖。 这时,魏武已经可以确认了,这只黄皮子的确要求他办事,那意思分明是让魏武跟它走。 于是,魏武不再犹豫,亦步亦趋地跟在黄皮子身后。 那黄皮子十分通晓人性,也十分有礼貌,每走几步,便会回头作揖,弄得魏武很不好意思。 沿着山腰,穿行了六七百米,来到一片较大的岩石下面,魏武就有了些猜测。 这片岩石个头比较大,石头之间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土洞。 魏武从土洞里闻到了更多黄皮子的气息,还有不少幼崽的气味。 魏武算是明白了,敢情是它们家,有人生病了,请他来看病了! 应该是这只黄皮子,看见了魏武采药,看出了他是医生,这才请他来为家人看病。 魏武不得不为黄皮子的智力感到震惊,难怪人们对黄皮子抱有一种敬畏的心态。 这玩意太聪明了,太通人性了! 黄皮子把魏武领到岩石跟前,便停下身,再次作揖了一阵,便吱吱叫着钻进了一个洞里。 不一会便叼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幼年黄鼠狼从洞里出来,放在魏武的脚下。 然后转身再次钻进洞里,很快又叼来一只,再返回洞里,不一会,魏武的脚下就排列了7只幼年的黄鼠狼。 魏武是既为这只黄皮子的智力感到震惊,又为它的母爱重重点赞,为了孩子,它也是豁出去了。 与此同时,魏武又发现,周边的其他土洞里,不断有黄皮子的脑袋探出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显然是还有很多黄皮子,在围观自己。 不过,魏武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7只黄鼠狼幼崽身上了。 它们病得很重! 魏武蹲在地上,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 显然这些小家伙都在发烧,而且,它们的嘴边都是流延,小眼睛睁着,眼睛红红的,呼吸急促,心跳微弱。 魏武顾不得许多,抽出背包带里面的银针,先给7个小家伙输送了一点点灵气,先稳住它们的生机再说,然后再根据情况对症下药。 灵气的功效可想而知,尤其是魏武已经突破了丹成境,体内的灵气都已转化为了丹气。 只是一丝丝的丹气,便让7个小家伙恢复了大半,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了,甚至还能翻个身,睡得更舒服一些。 紧接着,更加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就见四周的其他洞穴里,一只只黄皮子纷纷爬出洞穴,嘴里都叼着一只黄鼠狼,有大有小,全都放在魏武的脚边四周,然后围成一圈,冲着魏武作揖。 那情景,说不出的震撼和诡异。就见下方10米不到的地方,一只黄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黄鼠狼、黄皮子,正瑟瑟地注视着魏武。 正在魏武奇怪犹豫的瞬间,只见那只黄皮子直起身来。 用两只后爪支撑着身子,直立起来,两只前爪合在一起,不住地上下摆动,就像人们的拱手作揖。 魏武是又吃惊又好奇,也不知它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莫非他正在采的这株植物对它很重要? 于是,魏武小心地把手里那株植物递过去,黄皮子并没有接,而是转身跑了十几米,回头再次人立起来,冲着魏武作揖,这就让魏武摸不着头脑了。 对于黄皮子,民间的传说很多,特别是北方,把黄皮子说成大仙,什么“四大门”“五大仙”,其中四大门是“胡、黄、白、柳”,胡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刺猬,柳又称常,是蛇;五大仙则在四大门的基础上加入了灰仙,老鼠。 所以,在乡下,不管南方北方,见到黄皮子,大家都是敬而远之,尽量不去惹它。 虽然魏武对这些并不太相信,但也遵循着不惹是非的态度,并不去理会它,转身就要走。 可是,那只黄皮子似乎是缠上他了,见他转身,竟然窜到他的面前,再次人立起来,死劲地作揖。 嘿?它这是有求于自己? 魏武也听说过,黄皮子很聪明,他还听说过这样一则故事: 说是一个房管站的职工,在清理材料场时,在清理过程中,发现了一处黄鼠狼窝,几只黄鼠狼幼崽依偎在窝里,不知害怕、不知逃避,更不知危险就在眼前。 职工们拿着铁锨、扫帚,围成一圈地站在那里。 那时的人们没有现代的环保意识,更不会带回家去当作宠物伺养。 而且,黄鼠狼偶尔也会偷吃小鸡小鸭,“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名声可不太好。 尤其在打破迷信的革命年代,黄鼠狼作为迷信的代表,其命运可想而知。 就在众人正欲下手结果它们性命的时候,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只成年黄鼠狼。 只见它慌慌张张地站在幼崽与众人之间,直起身来,两只后爪支撑着身子直立起来,两只前爪合在一起,不住地上下摆动,就像人们的拱手作揖。 人们惊呆了,真没想到这畜生,竟这么通达人性,就在大家看着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黄鼠狼仍然不停地转换着身子,向四周为大家作揖。 年青人看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几位年长的职工开始提醒大家说: “这畜生既然这么通达人性,就不会是等闲之辈,大家千万不要伤害它们,快让它走吧。” 大家听了,这才醒过神来,纷纷后退,远远地离开,看着它们。 那只黄鼠狼见大家让开,急忙俯下身来,将一只幼崽叼在嘴里,匆匆离去,不知放到哪里去了。 一会儿又返回来叨走另一只,就这样,人们一直注视着它把幼崽叨完,便再也没回来。 看今天这个情况,好像这只黄皮子,真的是有求于他了。 可 是,一只黄皮子,有什么事要求他呢?他又没有要伤害它,或者他的家人孩子,也没有损坏它的家园。 那会是什么事呢?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便试探着向黄皮子走近了几步,就见它又转身回到之前作揖的地方,继续冲魏武作揖。 魏武便再次向它走近几步,它便再次跑出去十几二十米,然后还是老样子,停下了冲魏武作揖。 这时,魏武已经可以确认了,这只黄皮子的确要求他办事,那意思分明是让魏武跟它走。 于是,魏武不再犹豫,亦步亦趋地跟在黄皮子身后。 那黄皮子十分通晓人性,也十分有礼貌,每走几步,便会回头作揖,弄得魏武很不好意思。 沿着山腰,穿行了六七百米,来到一片较大的岩石下面,魏武就有了些猜测。 这片岩石个头比较大,石头之间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土洞。 魏武从土洞里闻到了更多黄皮子的气息,还有不少幼崽的气味。 魏武算是明白了,敢情是它们家,有人生病了,请他来看病了! 应该是这只黄皮子,看见了魏武采药,看出了他是医生,这才请他来为家人看病。 魏武不得不为黄皮子的智力感到震惊,难怪人们对黄皮子抱有一种敬畏的心态。 这玩意太聪明了,太通人性了! 黄皮子把魏武领到岩石跟前,便停下身,再次作揖了一阵,便吱吱叫着钻进了一个洞里。 不一会便叼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幼年黄鼠狼从洞里出来,放在魏武的脚下。 然后转身再次钻进洞里,很快又叼来一只,再返回洞里,不一会,魏武的脚下就排列了7只幼年的黄鼠狼。 魏武是既为这只黄皮子的智力感到震惊,又为它的母爱重重点赞,为了孩子,它也是豁出去了。 与此同时,魏武又发现,周边的其他土洞里,不断有黄皮子的脑袋探出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显然是还有很多黄皮子,在围观自己。 不过,魏武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7只黄鼠狼幼崽身上了。 它们病得很重! 魏武蹲在地上,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 显然这些小家伙都在发烧,而且,它们的嘴边都是流延,小眼睛睁着,眼睛红红的,呼吸急促,心跳微弱。 魏武顾不得许多,抽出背包带里面的银针,先给7个小家伙输送了一点点灵气,先稳住它们的生机再说,然后再根据情况对症下药。 灵气的功效可想而知,尤其是魏武已经突破了丹成境,体内的灵气都已转化为了丹气。 只是一丝丝的丹气,便让7个小家伙恢复了大半,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了,甚至还能翻个身,睡得更舒服一些。 紧接着,更加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就见四周的其他洞穴里,一只只黄皮子纷纷爬出洞穴,嘴里都叼着一只黄鼠狼,有大有小,全都放在魏武的脚边四周,然后围成一圈,冲着魏武作揖。 那情景,说不出的震撼和诡异。 第640章 试药 围了一圈的黄皮子们,作揖之后,再次钻进洞穴,跟之前那只一样,不断地叼出更多的同类。 而更远的岩石下面,也不断有新的黄皮子过来作揖,并叼来更多的黄皮子。 很快,魏武四周的地上,就排满了几百上千只奄奄一息的黄皮子,另外还有好几百只,围成一圈作揖,其中有一些,明显也病得不轻。 此时的魏武,已经完全呆住了,恨不得给这些黄皮子重重地磕几个头: 黄大仙,黄大爷,黄大姨!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这么多病人,哦不,是病仙!这么多,让我怎么治啊? 突然,魏武怔住了。 这.这么多黄皮子集体发病,会不会跟苗寨的疫情有关? 只是他没有拿到苗寨那边病人的症状和相关数据,也不敢确定,有心给邢副部长打个电话,却又不敢。 在没有确定黄皮子的患病与疫情有关之前,如果贸然打这个电话,很可能引起恐慌,疫情指挥部也会因为封控区域过小,造成疫情外泄而吃挂落。 而且,他也没办法打电话,那么多的黄皮子冲他作揖参拜呢! 要是他再不赶紧出手,给它们的家人治病,说不定它们会扑上来咬他! 魏武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给银针消毒,更顾不上使用同一根银针,会造成交叉感染。 因为病鼠太多,他也没那么多银针,现场也不具备消毒条件,要是用灵气加热消毒,他怕黄皮子的身体受不了。 于是,魏武来不及细想,就把银针飞快地扎向地面,给每一个黄皮子都输进去一丁点的灵气,先护着生机,不让它们立马死了。 几十分钟后,包括站着作 揖的那些,近千只黄鼠狼,全都给扎了针,算是暂时稳住了,不至于病情继续恶化。 随后,魏武拿出几张面巾纸,擦了一些病体的流涎,然后动用他的超强嗅觉,对其成分进行分析。 经过近百份流涎的分析对照,初步可以判断,致病原因,主要来自肺部,几乎所有病鼠的肺部,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感染。 同时,魏武也判断出,这些黄皮子的发病时间是1-7天,最长的是在7天前,最短的是今天。 但是,奇怪的是,并不是发病早的就更加严重,发病迟的就一定轻微一些。 有二十几只分明是最先发病的,但它们的肺部感染并不是最严重的,而最近两天发病的,显然更加严重。 莫非这病只是来得凶,去得也快?到了一定时间就可以自行康复? 魏武仔细检查了最近发病的那些病鼠,发现并没有这么乐观。 要是不能得到有效医治的话,这些病鼠,最多还能坚持5个小时。 而那些更早患病的,反倒还能坚持三两天。 这就不能不让人感到奇怪了,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魏武苦思冥想之际,却是意外发现,趁着他一心思索的这个时间,他最后采的那株植物叶子,被那些病得不是太严重的黄皮子啃食得精光。 而最先引他过来的那只黄皮子,正在把满嘴嚼碎了的树叶喂给它的孩子们。 魏武的眼前一亮,莫非? 于是,他仔细检查了最先患病的病鼠,发现它们的腹中果然都残留了这种树叶。 看来,这种树叶确实可以缓解病情! 而且,最初黄皮子求他,就是为了那株植物!还有他背包里更多的这种植物,那才是它们的救命稻草。 只是魏武不明所以,拿着植物就跟过来了,黄皮子以为他不信,要跟过来看看。 这才叼出孩子给他看,结果被他银针压制住了病情,这才引起数百黄皮子求救。 魏武知道,大自然中,很多动物都有自己的自保手段,包括治病疗伤的手段。 传言云南白药就是从动物自我疗伤的药草中发现的配方,而黄皮子更是这些动物中的佼佼者,有这样的灵性也不足为奇。 不过,单单这一种植物,还是无法挽救这群黄皮子的生命,但至少可以缓解和拖延一阵子。 同时,这也给魏武找到治疗这种传染病的方子,提供了很好的参考。 他只需凭借他的超强嗅觉,找到可以与这种植物配伍的其他药草,再加入常用的清热清毒的药材,多试验几次即可。 此时,魏武已经可以笃定,黄皮子患的病,和苗寨里发现的疫情应该是相同的,至少也有很大的相似。 如果找出治疗黄皮子的药方,不说彻底治愈患病的苗人,至少可以大大缓解病情。 时间不等人,想到就要行动。 魏武没再管黄皮子,而是一溜烟奔上了山顶,盘膝坐下,把所有的灵气和精神力都集中起来,仔细分辨方圆十几公里的各种气息。 很快,他就发现了十多种,与那株植物药力类似或互补的植物。 片刻后,一群不知所措的黄皮子,又看见那个人类飞奔了回来,往地上扔了一大捆刚才那种植物。 于是,它们再次“吱吱”叫着,连连作揖之后,开始咬碎了树叶,喂给地上的同类。 而魏武,则是跑到一边,把采来的更多植物,摊开在一片岩石上,从中摘了一些树叶、草根、树皮、浆果,甚至还有两种不知名的昆虫。 然后,他把这些堆放在一块石头上,用一块小石头砸碎,搅合在一起,用鼻子仔细分辨。 然后再重新调整药材的种类和剂量,连天黑了也没停下。 他夜间可以视物,天黑根本对他毫无影响。 不知什么时候,不远处聚集了数不清的黄皮子,有的还一身病态,都远远地看着,却没有一只发出声响。 就这样,魏武前后一共进行了数十次调整,期间还再次去采了几次药,一直忙活到天色微明,总算是露出了笑脸。 而那些围观的黄皮子,似乎也看出来他的心情,全都人立而起,相互间击掌相庆。 幸亏魏武没看见,否则,一定会吓得不轻。 魏武的注意力还在那些树叶草根上,只见他迅速摘下更多的树叶草根,还有其他的树皮昆虫等等,堆成了一大堆,然后找来一块洗净的石头,把那些都砸成药泥。 再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十几个保鲜袋,将药泥装起来放进背包,转身向黄皮子的老巢走去。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还有近百个黄皮子在一旁,陪了他一夜。 第641章 药到病除 见魏武起身要走,黄皮子似乎明白那药泥是救命的良药,竟一哄而上,把没有弄干净,残留在石头上的药泥,舔食得干干净净。 魏武暗暗称奇,心中猜测,这些颇有灵性的动物,一定跟他一样,也可以分辨出植物的药性,只是不懂医理而已。 回到黄皮子的洞穴那边,都不用魏武吩咐,也不用他有所动作。 见他把保鲜袋放在地上,打开袋口,刚才那些黄皮子便开始给躺着的同类喂食了。 而魏武则是掏出手机,把这一幕录制了下来。 这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魏武又累又饿,就坐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拨通了邢副部长的电话。 邢副部长接的很快,声音也很急: “怎么了小魏,你还在那边?” “是的,邢部长。”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小魏,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去吧。” 魏武苦笑一声说: “部长,现在只怕是回不去了。” 邢副部长的语调一下子高了八度: “怎么?你硬闯进去了?胡闹,这不是乱弹琴吗?” “没有,部长,我还在封锁线外围,不过,我遇到感染者了,封锁的区域太小了,有大批感染者被封在了外面。 我已经和感染者近距离接触过,想走也走不了了。” “什么!” 这一次,邢副部长的语调更高了,差不多算得上力竭声嘶了: “这帮混蛋,我就说,封控的区域太小了!他们愣是不听! 你遇到的是什么人?猎人还是药农? 那一片,除了封锁区里面,外围几十公里都没有村寨,就怕有山民上山采药和打猎,我一再提 醒他们,他们就是不听! 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也不知他们还接触了那些人? 你等着,我马上汇报,这个责任,必须要追究!” “邢部长,您别急。 我遇到的,不是人类,而是一批动物,它们应该也感染了同一种病。 而且,我怀疑,还有更多的其他动物患病!” “啊!动物? 这下麻烦大了,天知道它们都去了哪里?还会往哪跑?” “邢部长,您也不用太担心,我估计,我已经找到了对症的药方了。 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应该就能见分晓了。” “啊?是吗?太好了! 你马上把位置发给我,我立即向上面汇报,研究下一步封控范围。 还有,你给那动物的治疗效果,每隔十分钟向我汇报一次!” “好,我先把刚刚录下来的视频发给你,然后,每隔十分钟,再发一段最新的,看看它们的状态有什么变化。” 说完,便把刚才录制的视频给邢副部长发了过去,之后,往身后的石头上一躺,便睡着了。 大约半小时后,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把魏武惊醒了。 仔细听了听,直升机的声音还在50公里之外,从方向看,应该是冲着这边来的。 这时,他的手机也响了,这回是微信电话,还是视频通话,拿出来一看,是邢副部长。 一定是魏武睡着了,说好的每隔十分钟一段的视频没发,他那边不知 道原因,急了。 滑动了一下屏幕,邢副部长的国字脸出现在了屏幕上,声音又急又高: “怎么了,小魏,这都半个多小时了,我都赶到政务院了,你的视频怎么没发,发你微信也不回? 是不是你鼓捣的药物,疗效不好?” 魏武一边坐起来,一边不好意思地说: “不是,只是一天一夜没睡,有点累了,打完电话就睡着了。 您别急,我这就过去,拍给你看。” 说完,起身看向那边,忍不住叫道: “部长,您可以放下心了,疗效应该是非常好,不信您自己看,别吓着就行!” 电话那头,邢副部长的手机旁,还围着一群脑袋,除了卫生部的三个正副部长,还有政务院的两个领导也在。 先前,邢副部长看到魏武发过去的视频,满屏都是躺着的黄鼠狼,密密麻麻的好几百只,一个个全都是奄奄一息,口角流涎,不用细看,邢副部长都知道,这病和苗寨反馈来的症状一模一样。 视频里,还有黄鼠狼给同类喂药,这一幕虽然让他感到惊奇,但此时也顾不上了。 一个地方,就有近千只黄鼠狼患病,其他地方呢?其他动物呢? 所以,老邢来不及细看,就风风火火地冲向电梯,一边简要地向一把手做了汇报,之后,又拨通了孙国相的电话,说苗寨疫情出现了重大隐患,需要当面汇报。 邢副部长刚到一楼大厅,赵部长和陈部长也乘坐另外的电梯下来了,于是,三人结伴赶到政务院,见到了孙国相、云次相,江次相是此次防疫总指挥,去了滇省靠前指挥。 听 了邢副部长的汇报,看了视频中满屏奄奄一息的黄鼠狼,领导们都感到事态严重。 期间邢副部长给魏武连发了好几条微信,也不见他回。 看了视频,孙国相问视频的来历,邢副部长只好把魏武说的情况,向各位领导做了详细的汇报。 之后,领导们便催促他赶紧和魏武通话,老邢干脆拨了微信视频,让领导们自己问。 听了魏武最后的那句话,原本焦虑不安的领导们全都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们就看到了无比震撼,又无比诡异的一幕: 只见,足有千余只的黄鼠狼,整整齐齐地排出一个庞大的黄鼠狼方队,全都人立而起,双手合在一起,不停地弯腰作揖,一个个虔诚无比! 领导们何曾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不约而同地指着屏幕惊道: “这.什么情况?” 魏武一听,咦,人还不少呢! 邢副部长急了,道: “魏武,领导们问你话呢!孙国相也在。” 魏武一听,不敢大意,认真地答道: “报告孙国相,还有各位领导。 之前一共有八96只黄鼠狼患病,病情轻重不一,最严重的,我判断活不过几个小时。 大约四十分钟前,所有病鼠都吃了我自制的药泥。 现在,所有病鼠都已经可以起身,谢谢我的救命之恩了,说明药物是对症的,疗效也是显著的。 所以,请领导们放心,苗寨的疫情并不可怕,即使黄鼠狼和人类的体质有些不同,但只要我见到了病人,稍加调整之后,一定可以药到病除!” 第642章 看结果 听了魏武的话,领导们终于放下心来,孙国相拿过手机,对魏武说: “魏武同志,我是孙国相,我代表政务院,和苗寨的苗民,向你表示感谢! 感谢你心系苗寨,心系中医,感谢你这么快就找到了治病良药,免除了一场灾难。 魏武同志,我没有看错你,你就是那个可以让中医真正实现崛起,带领中医走向世界的人!我相信你!” 魏武激动地说: “谢谢孙国相,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希望。” 随后,领导们又询问了详细情况,魏武一五一十地把情况做了详细汇报。 挂了电话,魏武很认真地冲黄皮子方队还了礼,然后转身向着直升机飞来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黄皮子没有散去,而是继续列着队,远远地跟在后面送行。 很快,直升机看见魏武挥动的上衣,便飞了过来,悬停在离地面30多米的空中,放下绳梯。 一个穿着作战服的军人下了绳梯,“啪”地给魏武一个敬礼,大声道: “魏医生,防化兵某部三营营长胡斐,奉命前来接你,请登机!” 放下右手,胡斐激动地说: “魏神医,我就知道,这个病还得你来治,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 可是,紧跟着,胡斐就跳了起来,指着魏武身后几十米外,颤声道: “魏神医,那.那是什么?” 魏武笑了笑,说: “没什么,救了人家一家老小,赶来送行的。 这一次,能这么快找到对症的药方,还得感谢它们呢! 所以,你有必要冲它们也敬个礼。” 胡斐倒是没有犹豫,立正站好,冲黄澄澄一片的黄皮子大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魏武也冲黄皮子抱拳一揖,紧了紧背后塞得满满的双肩包。 随即一飞冲天,也没借助绳梯,直接就跳进了飞机,把胡斐吓了一跳,这才知道,族人们为什么把魏武奉若神明了。 回到之前那个路边的军营,打开机舱大门,就见临时的停机坪上,有一大帮人在等着,大多数都是军人或白大褂,其中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 见魏武下了飞机,一行人迎了上来,其中一个五十岁不到的中年男子,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魏武,说: “是魏神医魏总吧?久仰大名啊!欢迎欢迎。 我是滇省分管工作的副省长余小明,也是这次的副总指挥之一,总指挥江次相刚刚接到电话回京了,就由我,代表指挥部来迎接你。” 魏武作出谦卑的样子说: “余省长客气了,我只是一名医生,不请自来,没影响吧?” 余副省长老脸一红,连带着身后的好几个白大褂都脸红了。 不过,还是有人看不出一点脸红,是那位身高可以媲美魏武的中年白人女专家。 只见她抢在众人的前面,挡住了十几只远远就伸出来的手臂,用蹩脚的华文道: “嗨,勒火,勒就是魏,魏.中医?” 随后,应该是明白自己的蹩脚华文,很难让人理解,她自己说着也费劲,干脆“叽里呱啦”来了一段英文。 好在旁 边的另一位外国老人,华文很流利,主动给她当起了翻译: “魏先生,我们是世卫组织的传染病防治专家,听说你已经找到了,治疗这种新型传染病的特效药,是真的吗?” 魏武点了点头,说: “大家好,两位专家好,我是魏武,感谢你们的关心。 准确地说,应该是这样的。 到目前为止,我只是找到了,用来治疗同样感染了该病的,某种动物的特效药,这种动物是鼬鼠。 现在,我需要了解,人类感染这种传染病的详细数据和症状,以便对药方进行局部调整。” 女专家又是一串夸张的“叽里呱啦”,男专家继续做好翻译: “鼬鼠?它们也感染了?哦上帝!越来越麻烦了! 哦!魏,你确定,你找到了特效药方? 哦!该死,你还没有见过病人的染病数据?甚至连症状也不知道! 我就知道,中医不靠谱,随便找个所谓的方子,就能包治百病!这就是中医!” 魏武心里有些恼火,可又不好发作,恰好这时候,后面的一个白大褂给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魏武伸手接过,不再和那位高个的女专家纠缠,翻着文件就看了起来。 他看得很快,说是一目十行绝对不夸张。 几秒钟之后,魏武合上了文件,递还给那人,说: “余省长,我需要一个独立的,没人打扰的地方,给我两个小时,哦,一个半小时,我需要对药方进行调整。” 余副省长,还有身后的一干白大褂,包括听得懂华语的那个专 家老头,全都面面相觑。 就这么翻了几秒钟,就完了? 这就可以决定药方了?未免太草率了吧? 那个女专家听了翻译后,差点跳了起来,冲着魏武就来了一通机关炮,跟在魏武后面的胡斐给他来了直译: “胡闹!荒唐!你根本什么也不懂!从哪来,回哪去,别耽误我们工作!” 魏武给气笑了,说: “什么也别说了,一个半小时后,看结果,如何? 给我一个半小时和一个安静的环境,然后,我们一起去最近的苗寨,找几个自愿试药的苗民,然后,看结果!” 女专家听了同伴的翻译,没再跟魏武纠缠,而是冲着余副省长一通乱叫,搞得余副省长也不知所措。 魏武见状,拿出手机摇了摇,说: “这样啊,我这里有两段视频,一段是开头,一段是结果。 我这就打开给你们看,等你们看完结果,再决定是不是听我的,好不好?” 这一回,包括那个女专家,所有人都没反对,大家都想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 见没人反对,魏武打开了手机,打开了视频。 前面一段,是躺了一地的黄皮子,他们是指挥部的专家组,虽然没有进入核心区,但都看过传来的视频,一看就知道,这些黄皮子和苗寨感染的,的确是同一种病症。 后面那一段,就是黄皮子方队作揖拜谢的那一段,众人在震撼中不明所以,一旁的胡斐悠悠地说: “还不明白吗,后面这段就是结果了,病治好了,这些黄皮子,在叩谢魏医生的救命之恩呢!” 第643章 装神弄鬼 胡斐说完,也不管余副省长和那些专家的反应,转身对魏武说: “魏医生,去我的临时办公室吧,保证没人打扰你。” 魏武笑着点点头,收起手机,跟着胡斐走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那两段视频太震撼了,也太诡异了,他们根本没看明白,反倒是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个五十多岁的白大褂嘟囔了一句: “装神弄鬼!”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 “就是,我看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还神医,屁!” “可不是吗,中医就喜欢把自己吹嘘得神乎其神,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魏神医,也喜欢玄幻?” ?? 胡斐听到他们的议论,头也不回地说: “后面那个视频,我亲眼看到了,你们爱信不信!” 余副省长很是纠结,到底要不要按照魏武的要求去做? 之前这边是卫生部的江副部长,任常务副总指挥,几十分钟前,接到政务院的电话,说指挥部设定的范围太小,没有考虑到和活动范围更大的可能性,已经造成了,免去了江副部长的常务副总指挥,让他和江次相一道回京都了,这边暂时由余副省长全权负责。 同时,电话还通知余副省长,让他派人去不远的山上,接一位名叫魏武的中医名家,说他已经找到了特效药,让指挥部,务必配合那位魏医生的工作。 可是,这个魏医生,既不和其他专家交流数据和看法,也不听其他专家介绍只是随便翻看了一遍数据资料,就大言不惭地表示,最多一个半小时,就可以配出特效药来! 还弄了一段诡异的视频来,已然激起了中外专家的众怒。 此时要是继 续配合他的工作,其他专家,尤其是世卫组织的专家,怕是不好安抚啊。 正在余副省长权衡利弊之下,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不过,他也不敢怠慢,因为,这个节骨眼上,打他电话的,绝不是小事,也绝不会是一般人。 很可能之前指挥部在范围上出了问题,上面换了领导,想到这,余副省长多了一个心眼,开启了扬声器。 电话接通后,一个很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 “余副省长吗?我是卫生部的邢耀东,刚刚紧急会议,对指挥部的主要领导进行了调整,由云次相和我,担任正副总指挥,现在我们正在赶过来。 我想问一下,魏武同志是否已经和你见过面了。” 余副省长忙道: “邢部长您好,魏武同志刚刚已经来到了一号卡口,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现在他说是去调整药方了,只是.只是.” 邢副部长冷峻地问道: “只是什么?” “邢部长,这位魏医生,好像不怎么合群,还弄了两段很诡异的视频,让其他专家很抵触啊。” 旁边的专家听出了余副省长的意思,都踊跃道: “可不是吗?什么玩意?剪个视频来唬人,这里是好不好?能不能弄个正常人过来!” “呵呵,中医!中医能治疗这种?笑话!” “就是,中医除了泡酒煲汤,还能做什 么?” “哦,还能装神弄鬼!” . 把个邢副部长气得,差点扔了手机,一旁的云次相抢过手机说: “怎么了?有人不服是吧? 我是云次相,你们看到的那个视频,是刚才魏武同志和我们视频通话时拍的,孙国相当时也在场。 那不是装神弄鬼!是真实的一幕! 我命令你们,不管魏武同志,提出什么要求,必须无条件满足。 如果我在场,在技术上,也要服从他的指挥! 这是孙国相的原话! 我不管你中医西医,能治病就是良医! 有那闲工夫,都花到病人身上去! 有本事,把病人治好咯,少在背后嚼舌根!” 云次相也是气坏了,忍不住一顿臭骂,把一帮专家骂得灰头土脸地跑了,两个外国专家也跟着去了,那个女专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被老头拉着走了。 余副省长满头大汗,诚惶诚恐地应道: “对不起,云次相,我检讨。 刚刚魏医生找地方,调整药方了去,按照他的要求,我马上安排人,去最近的苗寨,找一些同意试药的志愿者,等魏医生的药弄好了,立即试药。” 云次相的语气稍缓了一些,说: “好,立即照魏武同志的吩咐去做,我们很快也会赶到。 哦,对了,邢副部长的手机上有那两段视频,一会发给你。 找试药的志愿者时,把那两段视频,放给苗民们看看,他们比你们聪明,知道怎么做。 ” 余副省长的汗,流得更多了,唯唯诺诺地说: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亲自去最近的苗寨,亲手落实。” 不远处,一个野战帐篷的门口,胡斐身姿挺拔,笔直地站在那,亲自给魏武站岗。 他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对黄皮子的聪明和灵性,比其他人感受更深,登机前的一幕,深深震撼了他。 家族几百年的遗传病,那么多年、那么多专家一筹莫展。 是他,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找到了病因,彻底解决了胡氏家族几百年的困局。 族人们对魏神医的敬重,一点不亚于那些感恩的黄皮子。 这样的人,他胡斐相信! 一个小时不到,魏武便笑容满面地走出了帐篷。 胡斐见了,知道这次让高层极为焦虑差不多再也没什么威胁了。 胡斐迎上去,正要敬礼,魏武摆手道: “胡营长,别那么客气,我这边还有个事,要麻烦你,也不知方不方便?” 胡斐道: “魏医生,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刚才,余副省长亲自去最近的苗寨,落实志愿者去了,临走时交代我,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那就好,你马上调集人手,带上我采来的这些药材样品,上山采药去。 数量越多越好,采好的药,全都送往最近的苗寨。 另外,通知各个苗寨,准备熬药的大锅。 还有,把危重病人尽量集合到一起。 为了尽量减少死亡病例,我必须尽快给每一位危重病人针灸!” 第644章 针灸是这样扎人的吗 二十分钟后,魏武和胡斐搭乘直升机,到了最近的苗寨。 刚下飞机,就见寨子口的空地上,架起了好几口大锅,旁边还堆了几堆,码放地整整齐齐的木柴。 余副省长亲自站在寨子口迎接,后面还跟着一大群穿着民族服装的苗民。 远处,原先那群专家也在场,却是没有凑上来,也没在冷嘲热讽。 原本他们是想来看魏武的笑话的,按照他们的想法,不会有人去试药的。 这段时间,他们想尽了办法,分析了无数的数据,一直没能找到对症的药物,连致病的真正原因都没找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种细菌感染,而不是病毒。 虽然,细菌感染比病毒感染要好处理多了,可是,这一次的细菌感染,传播速度特别快,这些细菌是可以通过飞沫和空气传播的。 再有就是,这个病的重症病人比例非常高,往往病人从发现症状开始,第二天就卧床不起,第三天就会进入昏迷状态。 目前,只能给病人注射抗生素和生理盐水,暂时维持病人的生命体征,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缓解病情,更不要说对症的药物了。 现在,已经有数十位老弱病人,因此病失去了生命,更为严重的是,还有数百名危重病人,随时都可能病逝,而专家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 专家组也曾试着使用了很多种抗菌消炎的药物,都是最先进最昂贵的西药,可是,全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们不相信,就那些草根树叶,也能治愈这种,让他们这些顶级传染病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重症,更不信,病人和家属,会选择试用这种又苦又涩,还毫无用处的中药。 所以,余副省长召集病 情不是特别严重的病人,告诉他们,有一个很了不起的中医,研制了一个药方,需要找人试药,并播放那两段视频的时候,一帮专家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的表情。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病人们,特别是那些年龄大的,看了视频后,一个个神情严肃,表现得特别虔诚。 视频放完后,余副省长征求他们的意见时,所有的病人,除了昏迷不醒的,几乎是不加思索、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包括那些行动十分艰难的,也颤巍巍地举了手。 随后,听说那名中医已经坐直升机赶来时,全寨所有能动的人,全都主动出寨迎接。 搞得一帮中外专家十分不爽,也非常没面子,只能远远地等着看笑话。 魏武没有跟大家太多的寒暄,只是挥了挥手,便算是打了招呼。 随后,他一边解下背包,把里面的药材倒出来分拣,一边说: “各位领导,苗寨的乡民们,时间紧迫,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一切等看到效果再说。 现在,请安排人手,对这些药材进行清洗,然后放到一口大锅里,大火烧开,再中火熬四十分钟。” 安排好熬药的事之后,魏武又问: “余省长,危重病人集中了没有,麻烦带我去看看。” 此时的余副省长,早就是另一个态度了,见魏武问他,连忙道: “都按照你的意思安排好了,31名危重病人,全都集 中在了寨子的祖祠里,请跟我来。” 祖祠就在旁边,里面不仅集中了危重病人,寨子里所有的病人,都集中在了这里隔离治疗,这也是防疫要求。 趁着熬药的时间,魏武用银针给最为危重的病人,一一输入灵气,恢复他们的生机,好让他们有力气喝下汤药。 余副省长和中外专家、州县的领导,还有寨子里的几个当家管事人,全都换上防护服,离着一段距离,全程观摩魏武施针。 因为时间紧,来不及给每个病人进行一次全套的针灸,只能给他们输些灵气,最多是把肺部的感染缓解一下。 所以,魏武给每个病人只扎一针,最多停留两分钟,便拔出银针,换上一根,扎向下一名病人。 那些专家组成员也都知道中医的针灸,这是西医唯一认可中医的了。 所以,看到魏武拿出银针时,他们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连那个女专家也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可是,见魏武只是拿针“扎人”,扎完就拔,然后再扎下一位,专家们瞬间就不淡定了。 ?? 还好,因为前面云次相的那一番话,他们也没敢太过分,但也忍不住小声骂了起来: “靠!这家伙啥都不懂,针灸是这样用的吗?” “我看他,就是个神棍,也不知怎么忽悠到了上面的领导?” “买噶的!中医的针灸.是这样的吗?” “这不是针灸,路易斯教授,这是拿针扎人!” “这样扎.扎人,有.有用吗?” “呵呵,有个.” >这位专家的“屁”还没放出来,就不得不自己吞了下去。 因为,他看到了,第一个被扎了一针的病人突然动了! 先是右手的手指动了两下,接着,抬手摸了一下面部的氧气罩,然后,居然把头抬了起来,看了看周边。 “买噶的!” 女专家第一个叫出了声: “额.凯多了.虾米?” 那个叫做路易斯男专家也惊道: “中国的针灸,太神奇了!” 一旁的国产西医专家说: “可.可是,他.这个,应该,应该不算是针灸啊!” 另一个专家也道: “是啊,针灸不是拿来扎人的啊!” 一直跟着后面的胡斐说: “可是,在魏神医这里,就算是拿针扎人,也有效啊!” 接下来,就见所有挨过一针的病人,全都陆续醒来。 惊得一干中外专家目瞪口呆、鸦雀无声,只有苗寨里的那些管事的,纷纷跪倒在地,冲着魏武遥拜。 这一幕,像极了视频中不停作揖的黄皮子。 余副省长的脸上,全都是汗水,两条腿不停地颤抖,带动着全身都在抖动。 不是,大家都猜错了,他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天哪,这个魏医生太神奇了!怪不得连孙国相都推崇这个魏医生,他挨了云次相的一顿臭骂真的很值! 而那个高个女专家,张大的嘴巴,绝对可以塞进去一整个苹果! 第645章 彻底切断传染源 半个多小时后,魏武把所有的危重病人都扎醒了。 此时,整个寨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香。 因为魏武拿针扎人的神奇表现,让所有病人都坚决要求试药。 魏武只好吩咐,先给醒来的危重病人喂药。 然后,把外面所有的大锅都熬上汤药。 这时候,去采药的队伍,陆续送来了刚采的药材,药材足够用了。 在魏武给每口大锅配药的时候,那些个专家再也没出现在魏武的身边。 他们都在给那些危重病人喂药,然后守在病人跟前,一步也不肯离开。 他们想看看,那个不知是神医,还是神棍的家伙,除了扎人的手段神奇,这汤药的作用,是不是也那么神奇? 外面,魏武配好了药,便吩咐胡斐,让手下把新采的药送往下一个苗寨,然后便提出了告辞,前往下一个苗寨,去给危重病人扎针。 .??. 二十多个苗寨,危重病人近千,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给他们都输进去一点灵气,留住他们的生命。 至于熬药、配药的事,不用他亲力亲为了,已经有几个战士学会了。 临走时,他对余副省长说: “余省长,过一会,可能会有很多不同的动物、虫蛇和飞鸟,会聚集在寨子周围,请告诉大家,不要惊慌。 这是它们闻到药香赶来的,动物们对药物更加敏感,它们可以分辨出这些药物可以治好它们,以及他们的同伴和家人。 这也是我提出,露天用大锅熬药的目的,用药香吸引所有患病的动物蛇虫过来,可以避免传染源外泄,还可以给空气杀菌。 > 汤药喝完了后,锅里剩下的药渣,请分散拿到寨子周围的山上倒掉,动物们自己会去吃药的,还会给他们病重的家人和同伴捎带回去。 您还可以安排更多的人去采药,按照配比,放在一起搅烂了,分散扔到这片大山里,很快,这波疫情就会彻底消失了。” 余副省长再次被惊呆了,原本他还心里犯嘀咕。 如今,即使是苗寨里,家家户户也都用上了液化气或者电磁炉,干嘛一定要用大锅露天熬药? 搞得整个寨子都是乌烟瘴气的,令人作呕的中药味到处飘散。 他还以为,魏武要的就是这种仪式感,一溜好几口巨大的铁锅,锅底下是熊熊燃烧的柴火,锅盖边,是热气腾腾的带着药味的蒸汽,满满的中医范儿! 殊不知,他是为了整个疫情,连动物蛇虫都考虑到了! 大家都知道,很多传染病,特别是从动物身上感染的传染病疫情,其实控制起来并不是特别难。 如今医学科技已经非常发达了,即使是最新、最严重的、传播最厉害的疫情。 最多两年时间,相应的疫苗和特效药都可以研制出来,并很快就压制并消灭疫情。 可是,正是由于动物传播的不可控性,使得该传染病继续在动物群体中传播并变异,再重新传到人类身上,这才是疫情控制的最大难题。 而魏武的这种办法,不仅治好了人类,还兼顾到了更难封控的 传染源。 余副省长郑重地给魏武鞠躬道: “魏医生,我为之前的态度,为自己的孤陋寡闻,为自己不认可中医的态度,向您表示最诚恳的道歉。 更为您的高超医术、泽被苍生的大爱,表示最真挚的敬意。 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 这一连串的敬语和诚恳的态度,弄得魏武很不好意思,急忙道: “余省长千万别这样,我这人,一旦遇到大事,就变得不想多话,也不愿意解释,只想尽快把事情解决了。 所以,难免让人产生误解,并不能完全怪别人,我也有错。 现在,我还是那样,急着去其他寨子,都来不及向您汇报细节,希望领导不要介意。 同时,也请余省长跟其他中外专家解释一下,我致力于中医崛起,潜心挖掘和整理中医药方,但并不排斥西医。 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其存在的意义在于治病救人,而不是谁的名气更大!” 按照余副省长的安排,胡斐给魏武安排了一架直升机作为专机,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每一个苗寨,用他的“扎人”神技,尽量把所有的危重病人给“扎醒”,争取挽救更多的生命。 魏武走后,余副省长马上安排了更多的部队、公安干警、消防官兵,还有无数的志愿者,带上各种药材样本,上山采药去了。 而那些喝了汤药的病人,也全都睡着了,精神状态好了大半,高烧和咳嗽流延的症状也消失了,身体都好了大半。 < br>不久,按照魏武的要求,去山上倒药渣的防疫干部和战士,还有一些自告奋勇的苗民们,刚走出寨子,还没进山,就看见一幕幕震撼诡异的画面。 就见寨子四周,围满了三五成群的各种动物蛇虫,一个个把脖子伸得老长,仰着头,似乎是冲着空中吐纳练功一般。 更有些胆大的,钻进了寨子里苗农们的菜园里、竹林里,屋顶上停满了各种鸟儿,全都伸长了脖子,吸食着飘散在空中的药气。 要不是魏武早已交代过,余副省长也安排人打过招呼,人们还以为,是玄幻中描述的兽潮来了。 见有人过来,它们也不惊慌,只要不是从它们身边经过,它们一般都不动,最多是退后几步。 闻到这些人随身携带的药物残渣味,无论是狐狸、野兔,还是老鼠、毒蛇,全都自觉让开一条路,不远不近地跟着,相互之间也互不打扰。 于是,人们小心翼翼地,把药渣分成很多份倒在山边。 很快,那些动物就会跑过去吃,吃过一些后,就会叼上一些跑了,一切都和魏武预料的一模一样。 倒完残渣,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把这一幕幕不可思议的画面,收进自己的朋友圈,发到网上,并配上文字说明,把这一天他们的经历,全都写进去。 更有一个负责宣传的防疫干部,把众人零散拍摄的视频、照片,还有之前魏武拍的两段黄皮子的视频,剪辑到了一起,配上了语音解说。 不过,他没敢擅自发到网上,余副省长的意思,是等云次相来了,请领导指示,要不要发。 第646章 源于自然,造福自然 海伦教授,也就是那个女专家,昨晚一夜没睡,拉着路易斯和其他一些专家,对病人的各项检查数据进行分析。 魏武走后,海伦和路易斯他们,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危重病人所在的房间,静静地等待睡着的病人醒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连接病人的监测设备上,各项身体数据迅速好转,心跳、呼吸、血压越来越接近正常值。 看到这些变化,专家组成员一个个面面相觑,全都惊呆了。 这不科学! 那些草根树叶这么神奇么? 中医有这么神奇吗? 以前怎么没听说? 随后,出去倒药渣的人回来了,带回来很多各种动物聚集、啃食药渣的食频,动物们自己吃完后,还不忘叼起药渣离去。 其中的大多数哺乳动物,离去之前,都会做出那些黄皮子做出的那种作揖动作。 随后,专家们亲自出去倒药渣,亲眼看到了鼹鼠、野兔、狐狸们,冲着他们作揖遥拜,这才知道,魏武给他们看的视频不是从鬼片中剪辑来的。 而那些在山上投喂药物的战士们,他们发回来的视频更加震撼。 视频里,猎豹、群狼这些肉食动物,全都趴在地上吃捣烂的药泥,吃完后,同样会做出感恩的动作,有作揖的,有拜伏在地上的。 而那些羚羊、小鹿,还有野牛,全都是前腿跪地,磕头后才会离去。 五个多小时后,病人们陆续醒来了,一个个全都自己下了床,去找地方如厕,回来后,全都吵着肚子饿了! 专家组迫不及待地给每一位病人抽血化验,得出的结论虽然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但还 是大吃一惊: 病人的肺部感染,都已经大幅好转了,轻微症状的病人,已经痊愈。 邢副部长和云次相,到达第一个苗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病人刚刚喝下第二副药,一个个都坐在祖祠前面的广场上晒太阳。 原先的危重病人早上都吃了一大碗稀饭,康复后的轻微症状患者,早上都跟着没患病的苗农,一起上山采药去了。 除了空中还弥漫着浓浓的药香,苗寨里,一点疫区的气氛也没有了,有的只是那种苗寨特有的祥和与安宁,要不是男女老少都上山采药了,一定会载歌载舞地欢迎领导们。 在寨子口迎接领导的,是一个个脑袋垂肚脐上的专家组成员,还有满面红光的余副省长。 领导们看望了已经康复得差不多的危重病人后,便去了不远的村长家听取汇报。 听了余副省长的详细汇报,接受了专家组成员痛心疾首的检讨,又看完剪辑好的动物吃药、拜谢的视频,云次相只说了七个字: “中医崛起有望了!” 与会者频频点头,表示认可。 随后,云次相亲自拨通了魏武的电话。 魏武刚刚给一个寨子里的危重病人扎完针,正要急着赶往下一个苗寨。 昨晚,一个晚上,因为有专机护送,他一共跑了9个苗寨。 他只负责给最危重的病人扎针,配药熬药已经不用他管了,有各个寨子里的医护 人员在负责这些。 同时,因为有更多的人参与了采药,药材也足够所有寨子使用了。 于是,更多的药材,被捣烂成泥,投放到了范围更广的大山里了,只为更多的动物可以得到医治,也为彻底切断传染源。 除了在第二第三个寨子里的,由于医护人员还没得到治疗效果的反馈,出于对中医的鄙视,他们对魏武的态度都不是很友好,只是在余副省长的强硬态度下,不得不配合魏武的工作。 不过,从第四个寨子开始,所有的专家组和医护人员全都把姿态放得很低,对魏武表现出无比敬畏的姿态。 而苗寨的苗农们,则是把他当做神明来看待的,要不是寨子里的各级领导干部阻拦,每个苗寨都会组织苗农跪迎和跪送他的。 “叮铃铃” 看到陌生的电话,魏武直接给拒接了。 不过,很快,邢副部长打来了电话,电话接通后,魏武不好意思地说: “不好意思,邢部长,刚刚是您打的电话吗? 今天有点忙,看到陌生号码,就给拒接了,还请部长原谅。” 云次相拿着邢副部长的手机,语气很诚恳地说: “魏武同志,我是云凯,你辛苦了! 我代表国家和人民谢谢你,谢谢你拯救了几十个苗寨,数万名苗农,还有数不清的自然界生灵!” 魏武一听,连忙道: “啊呀,是云相啊,太冒犯了,我真不知道是你。” “不!是我打扰你了。 >我知道,你昨晚一夜没睡,跑了近十个苗寨,很累、很忙、很辛苦。 可是,这个电话我还是要打,我要在第一时间,向你表达我个人对你的敬意,表达政务院和全体防疫人员对你的谢意! 你能在治愈苗农的同时,想到用药香来吸引动物,对动物进行医治,从而彻底切断传染源,这一点尤其难得。 还有,有关同志把你在这次抗疫中的神奇表现,以及那些动物小精灵们服药和谢恩的视频剪辑在了一起。 我觉得这对宣传中医和中药,提高中医的名气,促进中医崛起,有着很好的推动作用。 而且,也可以避免外界,添油加醋地越传越邪乎。 就这事,你怎么看?说说你的想法,我让有关同志,按照你的意思再修改一下。” 魏武沉吟了一下,说: “行,我听领导的,我个人没有什么意见。 作为一名医生,人类的疾病要医,动物的疾病也要医,因为中医本来就来自于大自然,自然界的一切生命都是生命,都要一视同仁。 其实,动物们的表现并不稀奇,自然界所有的生命,都是有灵性的。 尤其是关乎他们生死存亡,和种族灭绝的时候,它们的感恩心理,和人类毫无差别,只是不会用人类的语言表达而已。 而中药和中医,本就是大自然赐给所有生灵的灵药和最珍贵的礼物。 中药源自大自然,就应该造福于大自然的所有生灵。 源于自然,造福自然,这是每一个中医,都应该去追求的!” 第647章 直播现场 第三天上午,魏武总算把所有的寨子都跑遍了。 两天两夜的时间,一共跑了37个苗寨,其中还有一些,是在原先的封控线外围,是后来才发现有同样的病例,应该是漏网的动物,造成的传播。 前前后后扎了多少针?魏武早就记不清了,总有几千针吧? 因为每一针都要消耗一些灵气,虽然每一次都很少,可是几千次累积在一起,还是把他体内的灵气消耗了不少,连丹田的大金蛋都变得虚幻起来。 所以,扎完最后一针,他就一头钻进直升机,倒头便睡,足足睡了1八个小时。 当他在又一个晴朗的早上醒来的时候,苗寨的疫情已经结束了,因为,有了他研制的特效药,这种细菌传播的传染病,已经不足为虑了,完全没有必要,再进行封控处理了。 即使还有极少数动物没有吃到药物,再次造成大面积传播,因为有了特效药,只需一副中医就可以治愈,还进行封控,有意义吗? 所以,早上八点,政务院办公厅就下发了文件,解除滇省苗寨的疫情封控。 并宣布,华国政府,只用了十多天时间,就战胜了本次疫情,用的是中医,治愈本次传染病的特效药,就是中药! 本次疫情,共造成47人死亡,全都是八0岁以上的老人,都是患有其他疾病,身体虚弱的。 从魏武进入第一个苗寨开始,就没再出现一例死亡病例。 消息传来,37个苗寨锣鼓喧天,男男女女的苗民们,高举着魏武的照片,载歌载舞,欢庆胜利。 在魏武睡着的时候,直升机又飞回了第一个苗寨,因为大领导都在这边呢。 大家都知道魏武累了,没有人叫醒他, 就这样让他在直升机上睡了1八个小时。 等他醒来,出现在舱门口时,一直静悄悄围在飞机四周的,早就盛装打扮的苗民们,同时敲响了锣鼓,飚出了歌喉。 再远一点,胡斐带着百余战士,列着整齐的方队,对着魏武,齐刷刷地举手敬礼。 再往后,站着两群人,一群笑逐颜开,一群满面羞愧。 笑脸相迎的,是整个防疫指挥部的领导;低眉顺眼满面羞愧的,是最前面三个苗寨的专家组,以及医护人员。 更远的地方,是背对着飞机,手执话筒的胡静波。 在她的面前,一字排开一溜摄像机,摄像机后面,站着一溜摄影师,其中一个,是胡自立。 胡静波是昨天下午赶到的,看到网上最初传出来的那个,黄皮子作揖的视频,她就坐不住了。 姓魏的这家伙,又搞了什么名堂? 这个黄鼠狼仪仗队,未免太诡异了吧? 再看网上的其他内容,额?这家伙在给黄鼠狼看病?哦!和疫情有关? 那我可不能闲着,得赶紧过去,不能让那家伙一个人装逼! 于是,她急忙向台里申请,要求过来采访疫情,台里再向疫情指挥部申请。 而胡静波可等不及,急急忙忙地给周诗文打了个电话,周诗文当然也得到了消息,集团刚刚开了会,打算利用这一波舆论,蹭一蹭黄皮子的热度,好好做一下宣传。 胡自立自 告奋勇地提出,要到苗寨,现场采访一下苗农,可是,其他人都认为不可能,因为疫区被封控了。 只有高大少站在胡自立的一边,他们认为,凭魏武的本事,这波疫情,很快就不是疫情了,彻底解封,最多一两天的事。 于是,胡静波和胡自立分别带上一个团队,从京都和神山出发,在春明会合。 这样,一旦解封,他们就能在第一时间赶到苗寨,取得第一手资料。 两帮人会合后,胡自立请大家一起吃了顿晚饭,提出直接把车开到封锁线外侧,等解封的命令一下,就直接进去。 在其他媒体,心急火燎地往这边赶的时候,他们可以悠闲地吃独食。 胡静波本来是不愿意的,在封锁线外侧等着?要是三五天不解封怎么办? 可胡自立信心满满地说: “我相信魏总,最多明天早上,肯定要解封。” 胡静波不信,胡自立说: “要不打个赌,要是我输了,这辈子任你处置。” 胡静波快人快语: “好,要是我输了,也一样任你处置。” 结果,果真没出胡自立的所料,早上八点,就传出了解封的消息。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就真的在吃独食,这一溜的摄像机,全都是他们的。 魏武看到这一幕,也是彻底傻眼了,站在舱门口,都不知道该不该下来。 结果,一大群苗族姑娘向他发出了邀请,等他跳下来后,便被姑娘们拖进载歌载舞的人群中去了。 正在解说的胡静波,忍不 住骂道: “臭美!也不知哪来的臭德行?到哪都受女孩子的欢迎。” 说完,忍不住惊叫道: “摄影师,告诉后期制作的,这一句,可要删了啊!” 胡自立捂着嘴,但还是笑出了鹅叫声: “你们删你们的,我这边可是直播,根本没法删,哈哈哈,社死你!” 见魏武加入了跳舞的苗民中,余副省长也向云次相等人发出了邀请。 于是防疫指挥部的人,也全都手舞足蹈地跨进了包围圈,只剩下一群专家,怎么也没脸下场。 千里之外的昆仑山玄天观里,云松刚从外面回来,带回了500支的百年人参。 另外还有20支300年的,10支500年的,5支八00年的和3支1000年的。 孩子们的口粮有着落了,叶牧云的心情特别好,斜靠在床上,抚摸着凸起的小腹,嗔道: “还算你有良心,还知道送上抚养费。” 说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笑声未落,就见云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边急急地说: “牧云姐,我刷到一个直播视频,好像是关于他的,你快看看。” 叶牧云艰难地翻过身子,云裳已经把手机递过来了,同时递过来的,还有她那一颗秀美的脑袋。 叶牧云伸头过去,好奇地问: “谁呀?” 云裳一本正经地说: “孩子他爸呀!” 叶牧云浑身一颤,差点摔落床下。 第648章 黄皮子献宝 魏武被一群姑娘们拉着,笨拙地跳着可以社死一大片观众的怪异舞蹈,好不容易感受完了苗民的激动和热情,满头大汗地走向云次相他们。 和云次相为首的防疫指挥部成员一一握手后,海伦鼓起勇气上前,诚恳地说了一大通魏武听不懂的话,涨成驼红的老脸,让魏武觉得,他们才是有色人种。 史密斯继续担任海伦的专职翻译: “魏先生,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我对中医了解太少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所听说的中医,和您展示的完全不一样。 您所展现的中医,哦,如果那就是中医的话,真是太神奇了,比神话还要精彩! 我为我的无知和无礼,向您道歉!” “还有我们,我们也为自己的无知和无礼向您道歉。” 一旁的其他专家齐声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一溜的摄像机,魏武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客气地说: “没什么,你们能够第一时间赶到疫区,就值得让人尊重。 中医的神奇,自古就存在,只是很多年没人续写了,现在,我打算用我的努力,续写中医的神奇。” 路易斯代表大家问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在此之前,您见过这种病症吗? 为什么,你没有借助任何现代化设备和仪器,只用了短短几个小时,就找到了对症的药物?” 魏武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说: “还记得视频中那些鼬鼠吗? 是它们,帮我发现了这个药方中,最重要的主药,我是在它们的智慧基础上,研制出的这个药方。 最初的时候,是我意外发现了一株可以入药的植物,有 很好的清热解毒疗效。 就在我准备把那株植物收到包里的时候,一只鼬鼠出现了,向我作揖,讨要那株植物,而我错解了它的意思,以为它向我求救。 于是我就跟着它,去了它们的洞穴,见到了数百只病鼠,一看它们的症状,我便知道,它们也感染了这种传染病, 而这些病鼠中,大多数的腹中,都有那种植物的残留,并且,这种植物可以很好的缓解病情进一步恶化。 于是,我在这种植物的基础上,运用我的中医知识,配制了一副药方,最终救活了它们。 我想说的是,中医来源于神农尝百草,也来源于所有大自然生灵,包括人类和各种动物的智慧。 所以,哪怕再神奇的现象,都可能出现在中医上,因为中医来源于自然,自然创造出神奇。” 这时,胡静波和胡自立走了过来,胡静波老远就打起了招呼: “喂,这一回,够得意啊? 舞跳够了没?要不要本姑娘陪你跳一段? 对了,刚才在飞机里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梦到美丽的姑娘? 说不定,是黄皮子化身美女,来找你报恩的。” 魏武被她说出一身鸡皮疙瘩,一眼瞟到胡自立跟在身后,便恶作剧道: “咦?你们两姓胡的搞一块了? 嗯,我看挺好,都姓胡,本来就是一家人吗,这门亲事,我准了!” 胡静波满脸通红,羞怒道: “胡说什么呢?我们什 么关系也没有,只是凑巧一道来拍宣传片的。” 胡自立反驳道: “唉!不许赖账哦!咱可是打过赌的,要是我输了,这辈子任你处置,你要是输了,这辈子就任我处置。 现在你可是输了,这辈子就是我的了!” 胡静波傻眼了: “啊!原来,你早就憋着坏呢?把姑奶奶绕坑里了!” 突然,人群中发出一阵骚乱,还夹杂着惊呼声: “看,黄皮子。” “啊!真是呢!” .??. 魏武一看,还真是。 只见一只成年的黄皮子,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直升机下面,正探头探脑地看向这边。 魏武一见,立马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最初,引他去黄皮子洞穴去的那只吗? 倒不是魏武眼力过人,连黄皮子的脸都能分辨清楚,而是他的嗅觉惊人,只需稍稍留意一下,就能分辨出每一个人或动物,体内不同的气息。 看到这么多人围观它,那只黄皮子明显有些紧张,缩在飞机肚子下面,想要退宿,似乎心有不甘,不停地探出小脑袋,东张西望。 魏武估计它是来找自己的,于是冲大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走向直升机。 看到魏武越众而出,黄皮子也胆大起来,一溜烟窜到魏武的面前,先是人立起来,双手合并,一辑到底。 把旁观的人惊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半晌合不拢。 随后,黄皮子竟然举起一只前爪,向魏武招了招,转身跑向了山上。 嘿!它这是要魏武跟上它? 胡静波凑上去小声说: “我说的没错吧?黄皮子姑娘来寻你报恩了。” 魏武斜了她一眼: “眼神这么好?都看出公母了?” 胡静波跺了跺脚,羞红了脸,没敢接话。 魏武则是跟上了黄皮子,胡自立抢过一台便携式摄像机,一边跟上,一边道: “都离远点,别跟得太近了,看看它要干啥?” 胡静波一把拉住他: “等等我。” 跟上次在山上一样,黄皮子一路走走停停,魏武一步不停地跟着。 胡自立带着胡静波,离着魏武十几米远,边走边拍,再往后,好奇的人们,陆续跟在后面,没有人发出哪怕一点声音。 很快,黄皮子领着魏武出了寨子,来到寨子口的山脚下,然后站定了身子,“吱吱”地叫了几声。 随即,后面跟着的众人全都捂住了嘴巴,深怕喊出声来。 就见灌木丛里,“窸窸窣窣”地陆续钻出了几十只黄皮子,整齐地排列着方队,冲魏武躬着身子,两只前爪高举。 胡静波压着嗓子,惊呼一声: “咋回事?黄皮子献宝?” 可不是吗?就见那些黄皮子的两只前爪,全都抱着一个比葡萄略大,还有些干瘪的果子。 靠,这不是献宝是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同样呆了的还有魏武。 因为,那果子,对他来说,太熟悉了! 卧槽,那是什么? 引灵果! 没错,就是引灵果! 赚大发了! 第649章 又见引灵果 所有人都惊呆了,靠!这是它们表示感谢的意思吗? 他们手里举的那些果子又是什么?是什么宝贝吗?它们是用这个,来感谢魏武的吗? 更加吃惊的是魏武本人,因为他看出来了,那些果子,是引灵果!哪来的这么多引灵果? 魏武可是知道引灵果的宝贵和妙用,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与引灵果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特别是吸灵蛊,能变得那样强悍,也都是引灵果的功劳。 ?? 见到这么多的引灵果,魏武的心中乐开了花,毫不犹豫的弯下腰,把30多颗引灵果,全部收起来,放进了双肩包里。 数了数,一共是36颗。 他明白,36颗果子,就意味着可以打造36个一流甚至顶级的修真者。 胡静波见状,好奇地问道: “这是什么宝贝?” 魏武道: “是一种很难得的药材。” 海伦问身旁的史密斯: “它们是来感恩的吗?” 史密斯点点头: “应该是吧,那位魏医生不是说过吗?万物皆有灵!” 魏武却顾不上这么多了,这些黄皮子,既然能拿出这么多的引灵果,说明附近一定有引灵果的树。 要是能找到这些树,回去培植成活的话,岂不是可以媲美灵泉,超越任何快速提高修炼境界的神药? 于是,魏武拿着一只引灵果,冲着那个领头的黄皮子,一边晃动着引灵果,一手指着大山做着手势,一边问道: “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黄皮子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有听懂他的话。 魏武又指了指身边的一棵大树,晃了晃手里的引灵 果。 黄皮子似乎是明白了,吱吱叫了几声,那几十只献宝的黄皮子,立刻四散而去。 随后,领头的黄皮子看了魏武一眼,便窜上了山。 魏武连忙跟上,身后的人当然也不愿意错过,纷纷向前奔跑,也要跟上。 可是黄皮子的速度越来越快,魏武也刻意把速度提得很快很快,紧跟在黄皮子的屁股后面,逼得黄皮子跑得越来越快。 到最后,众人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一头扎进了灌木丛里,再也看不到人影了。 胡建波跺着脚大叫: “等等我呀!” 可是魏武怎么可能会等她? 这种宝贝他谁也不想告诉,要是传出去了,还不知有多少修真门派,会打上门来抢呢! 胡自力一把拉过胡静波说: “别追了,你能跟得上吗?” 看到这一幕,云次相感叹道: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邢副部长点头道: “可不是吗?这也太神奇了,真是万物皆有灵啊。” 云次相说: “是啊,正如魏武说的,中医源于自然,也最贴合自然,这才让整个自然界的生灵,都因此有了灵性。” 身后的众人纷纷点头。 黄皮子一路飞奔,魏武紧跟其后。 翻了两座山后,黄皮子明显体力不支了。 魏武心急,跑过去一把抓住它,掏出医灵针,给它输送 了一部分灵气。 把它放下来后,黄皮子再次人立而起,点头躬身地不断作揖,吱吱地叫着。 那兴奋劲,跟人类得了宝贝一个德行,显然,它知道灵气的珍贵,也更加对魏武奉若神明了。 魏武挥挥手说: “走吧,快快前头带路。” 这一回,黄皮子似乎听明白了,转过头就飞跑起来,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又翻越了大约十几个山头,黄皮子带着他来到了一座高山的山顶上。 在山顶的另一端,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的两边都是刀削一般的悬崖。 峡谷下面云雾缭绕,饶是魏武的眼力惊人,也一样看不到底。 同时,他还听到,峡谷下方传来呼啸的狂风声,其间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动物嘶吼,吼声震天,这种吼声魏武从未听过,应该是一种不知名的猛兽。 黄皮子来到悬崖边,双手向下面指着,然后又不停地摆动,再指指天空,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魏武没明白它的意思,从双肩包里,拿出了那几个绕成一团的布条,然后一个一个的接起来。 这些布条是100米一根,一共是6条,接在一起就是600米。 魏武把布条的一端系在一棵大树上,然后拉着布条就要往悬崖下面跳。 可是黄皮子一下子就蹦到他的前面,不停地摇头摆手,还不断地用手指向天空。 魏武看看天,天色没有要变的样子,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下雨。 可是,看黄皮子的样子,似乎非常得害怕,全身都在颤抖,似乎是非常害怕崖下有什么东西。 > 见状,为魏武奇怪地问道: “下面是不是很危险?” 黄皮子应该是接受灵气后,开启了一部分灵智,已经可以听懂人言,听了魏武的问话,点了点头。 魏武又问: “这悬崖这么高,你们是怎么摘到果子的?” 黄皮子听了,指了指远处的山脚下,然后飞奔了下去。 魏武跟着它,又跑了足足20多公里,来到了一处山谷。 山谷里下有一条小河,小河的尽头是一个岩洞,水便是从岩洞里流出来的。 为魏武明白了,这个岩洞应该是个地下河的出口,水就是从那条峡谷里流出来的,黄皮子们一定是在这河里捡到的那些果子。 这说明,峡谷里,要么有很多引灵果,要么,引灵果的树刚好就在水边,成熟后,落下的引灵果,恰好掉进了水里,被冲到这里来了。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说明,峡谷里,还有更多的引灵果。 于是,魏武就更加迫不及待地要进入峡谷里。 洞不是很大,水流湍急。 因为岩洞里面的情况不明,从这里潜水进去显然不妥。 于是,魏武又返回了先前的山顶,打算继续通过布条下到悬崖下面。 这回他主意已定,不再管黄皮子的一再阻止,手拉个布条,脚蹬悬崖,就向下面滑去。 黄皮子见状,“嗖”的一下,跳上了他的肩膀,跟着他滑了下去。 悬崖下,不过二三十米,便是云雾,越到下面越浓,往下滑落50米左右,便听到崖下呼啸的风声,同时,崖下的嘶吼更加清晰。 第650章 是他们吗? 魏武又往崖下滑落了几十米,一阵剧烈的狂风,把他连同布条,吹得飘离了悬崖,肩上的黄皮子吓得“吱吱”乱叫,还没来得及钻进魏武的衣领,就被狂风吹走了。 魏武伸手去抓,哪里还能抓得到,还差点自己也给吹飞了。 于是,魏武不得不拽着布条向上爬。 因为风太大了,下面的风更大,吹得他根本无法在崖上立足,整个人连同布条都被吹得横飞起来。 时间长了,布条非在崖石上磨断不可。 重新回到悬崖的上方,魏武还在惊惧不定,更懊恼不已。 刚才,太危险了,峡谷下的风太大了,差点把他吹跑了。 可惜了那只黄皮子,但愿它福大命大,能度过这一劫。 在崖上坐等了两个多小时,没见那只黄皮子回来,魏武心知它已是凶多吉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峡谷。 先回去了,等春节过后,在想办法下去,不行的的话,再带上几个帮手,和趁手的工具。 下山的时候,他又分别给云次相、邢副部长、胡斐、胡自立还有胡静波打了电话。 告诉他们说,他已经离寨子很远了,而且发现了很多珍贵的药材,所以就不回来了,等采完药就自己回神山。 云次相他们元准备和他一起用餐,然后一起回去的。 听他这么说,虽然觉得可惜,却也没说什么,毕竟,魏武是个中医,见到珍贵的中药,肯定舍不得离开。 胡自立、胡静波正和胡斐在一起吃饭。 胡斐和胡自立都是胡家寨的,此番见了,少不了要亲热一番,胡斐当然要尽地主之谊了,只是少了魏武,让他们有些遗憾。 胡静波本来是打算跟台里的几个人一起走的,可是被胡自立拉住了,说是她打赌输了,这辈子只能听他的了。 胡静波也想听胡斐说说,这段时间魏武在苗寨的事,这些天,胡斐是寸步没离开过魏武,对魏武的情况更加 清楚,于是,胡静波便也留了下来。 随后,魏武又打了个电话给老毕,打算告诉他,不再回物流公司,而是直接去春明机场,然后直飞漳州,请回外公的遗骨。 不料,电话一接通,老毕就急着说: “公子,我正要给你电话呢。” 魏武笑道: “哦,我这边没事,已经结束了,不用担心。” “不是,你那边的事我听说了,电视上、网络上,全是黄皮子给你作揖的视频呢。” “喔?还有别的事?” 老毕的声音变得很激动: “没错,还是件大事。 那个神秘老人出现了,主动找上门来了。” 魏武停下了脚步,急急地问道: “哦!什么情况?” “就在刚才,那个神秘老人找到了物流公司,说他有个家人,四十多年前被烧伤了。 他希望我能请你帮忙,找到‘兰之衡’兰医生,看能不能治。 在此之前,他去了三次草原,一直没有找到兰医生。” 魏武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颤抖了起来: “你没告诉他,兰医生就是我吧?” “没有,这事,还是你自个跟他说比较好。” “嗯,现在他还在你那边吗?” “没,他留了电话就走了。” “就没说别的?” “没有,他说有些事,要见到你再说。” 魏武沉吟片刻,说: “这样,你马上告诉他,我就是兰之衡。 再告诉他,我要 去漳州水湾镇,请回我外公的遗骨。 要是可以,请他带病人直接去漳州找我,只有看到病人,才能确定能不能治。” 老毕一愣,问道: “为什么告诉他这些?” 魏武深深吸了一口气,说: “我怀疑,他和我的父母有关。” “.” 老毕停了半晌,才道: “没错,四十年前的烧伤. 公子,真的有可能呢! 行了,啥也不说了,我这就联系他。” 挂了电话,魏武再也迈不动腿了,就近找了块石头坐下。 没错,四十多年前的烧伤,哪能那么巧合? 姜钟离说过,四十二年前,自己才三个月的时候,方士门追踪到了父亲。 结果,许长老放弃了父亲,只抱出了自己,还放了一把火。 会不会,他们还活着?是他们吗? 想到这,魏武给姜钟离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上那些烧伤的药泥,去漳州找他。 这边通话刚结束,老毕的电话也来了,说是神秘老人同意带病人去漳州,与魏武会合。 同时,老毕也坚持要一道去,于是,两人约定在春明机场会合。 于是,魏武再次变身,化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直奔山下。 这一次苗寨疫情,让他大出了一次风头。 那些黄皮子拜谢的视频,太震撼,太诡异,吸引了无数人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早把他的相貌记到骨子里了。 尤其是在滇省,只要他一露面,保准会被团团包围。 他可不想被一大群人,围着签名拍照,再被无数条或粉嫩、或肥厚的胳臂伸过来,请他把脉。 出了大山,魏武还是忍不住回头 看了看。 也不知那个聪明的黄皮子怎样了?希望它福大命大吧! 被风吹走之前,刚给它输了不少灵气,希望能因此让它躲过一劫。 还有那条峡谷,等忙过这一阵,迟早他要下去看看。 出山不久,就是一个集镇,魏武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春明机场。 司机接了个长途,兴致很高,招呼魏武上了车,道: “这位老板,从苗寨那边来的吧?” 魏武笑笑,说: “没错,前些天被封控了,刚刚解封呢。” 司机一听就来了兴趣: “那老板一定见过魏神医咯?” “我没感染到疫情,没和病人关在一起,所以没当面,只是远远地看见过一次。” “那真是可惜了,哦不,是太幸运了。 那些天,魏神医忙着呢,每天忙着各个寨子跑,经他亲手救治的危重病人,就有好几千呢。 我的父母亲,都是他亲手救治的。” “哦,是吗?你也是苗寨的?” “嗯,出来十多年了,父母都还在寨子里呢。 这一次,多亏了魏神医! 哦,对了,老板,喝了魏神医的药吗?” 魏武笑道: “喝了呀,只要在苗寨的,都喝过,连动物昆虫都吃了药渣。” 司机说: “那就好,老板,这趟的路费我也不给你优惠了,我已经决定了,这个星期的收入,全都捐了,给魏神医塑神像。” “塑神像?” “对呀,所有的苗寨都联合起来了,大家自发捐款,要在魏神医给黄皮子治病的那座山顶,给他塑一尊雕像。 大家都说,他是咱苗寨的守护神!” 第651章 熟人 出租车司机一路给魏武唱着赞歌,讲述着道听途说的魏神医传奇,魏武也只能配合他,一路“饶有兴趣”的听着,偶尔还得互动一下。 到了机场,魏武远远就看见了老毕站在机场门口。 老毕知道这一趟事关重大,连一个随从也没带。 魏武现在的样子,老毕自然是认不出的,不过他也知道,他的公子一定又换了一副尊容。 所以,他根本不去找,只是站在门口的显眼处,公子自然会去找他。 果然,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走到他身边,说: “走吧,先去找个卫生间,我还得变回去。 要不然,相貌与身份证不符,都上不了飞机!” 变回自己后,魏武戴上了口罩、墨镜,外加一顶棒球帽。 可是,这一装扮,反倒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尤其是少男少女们,免不得小声嘀咕起来: “唉,看,男人高大挺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定是个大明星!” “有道理,不过,照我看,应该是个体育明星吧。” “对,一定是,你看他的身高和身材。” “跟上去,一会进站安检的时候,总得摘下伪装吧。” . 于是,魏武的身后,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群人。 老毕跟在魏武身后,心里忍不住吐槽: 早知这样,还不如直接去漳州等他,一会,非被围观不可。 到了安检口,身后的人也不排队了,直接围了他们一圈,只想看看,那个高大挺拔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他们很快就失望了,老毕则是被吓了一跳。 魏武走近安检口,递上机票 和身份证,然后大大方方地摘了口罩。 查验身份证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有些面熟,又低头仔细看了一下身份证,突然长大了嘴巴,就要喊出声了。 魏武抢先一步止住了她,低声说: “别叫,一会忙完了,我帮你扎两针,可以去痘。” 小姑娘赶紧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差一点把手里的身份证塞进了张大的嘴巴里。 魏武接过身份证和机票,从容地戴上口罩和其他伪装,径直进了候机大厅。 四周围观着的,正等着尖叫的姑娘少年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看清了吗?是谁?” “没,没看清,你呢?” “怎么回事?看不清啊!” “我也是!” “你离得那么近,也没看清?” “真没,好像,他的脸上有一层雾,把他的脸给挡住了。” . 离得最近的当然是老毕同志了,他还打算替魏武挡一下呢,可惜海拔不够,干脆低下头,准备捂住耳朵,保护耳膜。 可是,等了半天,啥声音也没有,只有一片“看不清”的议论声。 于是,老毕抬头看去,这一看,让他吓了一跳。 就见魏武的脸上,像是打了马赛克,倒也没见到雾气,就好像在他的头上,罩了个玻璃罩,光线发生了折射,让人怎么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人脸。 看着高大挺拔的身影 离去,一群人惊诧莫名,反倒是激起了兴趣,继续跟着魏武,寸步不离,弄得魏武和老毕都没法交谈了。 没过一会,那个一脸痘痘的小姑娘就挤了过来,也不说话,拉着他就直奔休息室去了。 她是借口上厕所,临时找了个替班的,心急火燎地就赶来了。 她可是知道,再不赶紧下手,等一下她就连人影都看不到了,就算能看到,也只能望影兴叹,会有一道厚厚的人墙阻隔住她。 围在身边的人见了,全都呆住了,都说空姐够狂野,却没想到,安检的小姐姐也这么疯狂,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还在上班呢! 小姑娘的痘痘当然难不倒魏武,魏武随便给她扎了几针,又从背包里拿出几种药材,让她烧水洗个脸就完事了。 小姑娘千恩万谢地要送他出去,魏武摆摆手说: “不用了,其实,你这个情况,用神威化妆品的祛痘霜,效果还要好。 还有,神威制药新出来的千金无忧丸,治疗痛经的效果很好的。”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说了声谢谢,再也不敢送他出门了。 这小脸红的,要是让人看见,还不知他们在里面干了啥呢! 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就见老毕不见了,原先围在周围的人也都散了。 魏武拿眼睛扫视了一圈,才发现,老毕居然在搭讪美女! 是一个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的气质美女,老毕的脸上写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围着美女献殷勤呢。 气质美女的身边,还陪着一个三十多岁,长相极美,却又有些憔悴的女人。 可是,魏武看出来了,气质美 女虽然也是一脸的惊喜,但神色中,似乎有些担忧和着急,只想尽快摆脱老毕的样子。 过了一会,就见那女人客气地和老毕摆了摆手,拉着身旁的女人去了洗手间,显然是故意拜托老毕的。 老毕可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客气地笑了笑,便回到原来的位置。 魏武见他回来,并没有迎上去,反倒是走向了远处,过了很久才回来。 老毕以为他刚从休息室出来呢,笑问道: “说吧,你和那个小姑娘,进行了什么样的交易?” “去!刚才,怕她大喊大叫的,我答应了,给她去除一脸的青春痘。 倒是你,还会搭讪美女了? 说说,那女人是谁?” 老毕老脸一红,讪讪地说: “没什么,一个熟人。” 说完又道: “原来你早就出来了,还跟踪我!” 魏武摇摇头,说: “我看没那么简单,看你的神色就知道,你们有过故事!” 老毕笑得有些勉强: “是又怎样,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物是人非了,不说也罢!” 魏武一下子来了兴趣,伸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哦?说说看。” 老毕吃痛,压低了声音叫道: “别,别,我说还不行吗?” 魏武逼供成功,放过他的肩膀,道: “说呗,也许我可以帮帮你呢。” 老毕叹了口气,开启了回忆模式。 第652章 不会那么巧的 原来,那气质美女名叫陈颖霜,是老毕前东家陈修同的妹妹。 陈修同就是老毕一路扶持,将他送上一方大员宝座,也提携了老毕的那个官员。 陈颖霜和陈修同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老毕刚刚跟着她哥哥的时候,兄妹两人来往并不多。 后来,她的哥哥升任副部之后,兄妹俩的来往才多起来。 陈颖霜是个小学老师,离了婚,也没有小孩,一直在老家中原省,和老母亲一起生活。 老母亲去世的时候,她的哥哥陈修同,回老家操办继母的后事,之后就把她调到身边,在市机关事务局工作,就住在陈修同家里。 那时候,老毕在市政策研究室工作,每到周末,陈修同都会请他到家里吃饭,一来二去,就和陈颖霜熟悉了。 陈修同有意撮合他们两,陈颖霜也不是太抵触。 毕竟,她的哥哥,私下里,都是称呼老毕为毕大师的,而且,老毕也的确有本事,不是普通神棍和大师可比的。 可是,老毕因为残疾,心里多少有些自卑,虽然很喜欢陈颖霜,却也不敢也不想拖累人家。 就这样,两人互相有好感,却又没有捅破窗户纸好几年。 直到后来,陈修同调到另一个省,两人周末都没处去了,反倒接触得多了,慢慢的都生了情愫,并都心照不宣地开始暧昧起来了。 可是,这时候的陈修同,开始野心膨胀,每每要求老毕帮他策划更进一步,老毕便开始有意识地疏远他了。 老毕和陈修同彻底决裂不久,陈修同就把陈颖霜给调走了。 慢慢的,两人联系的便少了。 陈修同案发后,被判了15年有期徒刑。 而陈颖霜并没有受到牵连,她跟着陈修同的 时间不长,没有参与到陈修同的违法犯罪中。 而且,她本就是个性格寡淡与世无争的人,对名利都看得很淡。 这次见面,老毕很是激动,认为属于他的春天来了。 毕竟,他现在是个正常人了,可以大胆地追求喜欢的人了。 可是,老毕很快就发现,陈颖霜虽然也很激动,尤其为他的腿脚好了而高兴,但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副急着要摆脱他的样子。 于是,老毕便以为,她应该是有了家庭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魏武听了却说: “老毕,正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饶你是个大师,也没能发现异常。” 老毕狐疑地看向魏武,问道: “你发现了什么?” 魏武说: “你没发现,她们的身边一直跟着几个人吗? 连她们去厕所时,都有人跟着。” 老毕一下子紧张起来,就要站起来,被魏武再次按住了肩膀: “你别激动,也别担心,我看她应该没什么危险。 刚刚,我去摸了一直尾随她的那几人口袋,发现他们都是去金陵的,你那个心上人也是。 放心,我没摸她,是她旁边那个女人。 于是,我就觉得,这事就有些蹊跷了。 我看这样,你也别跟着我去漳州了,改去神山吧。 不过,可别坐他们同一趟航 班,免得他们怀疑。 再有,通知吴新时,做好接客和跟踪准备,要派高手,那几人,都是古武高手。” 老毕一惊: “高手?” 随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说: “会不会,跟陈修同说的那笔资金有关?” 老毕毕竟是老毕,很快就把重点抓住了: “那个突发疾病死了的官员,给他情人买的别墅,就在神山。 他把其中一笔资金变成了原石,在家里砌成假山鱼池,剩下的,一直没有找到。 根据我之前起的卦,那笔资金应该还在山南省,很可能也是用原石的形式,藏起来了。 陈修同为了那笔资金,不顾我们已经绝交的事实,放下身段去主动求我,说明这笔钱确实很多,很重要。 如今陈修同的妹妹突然要去金陵,还有古武高手暗中保护,金陵离神山还那么近,看来,这绝不仅仅是巧合。” 魏武点点头说: “你分析得没错,不过,那些人,应该不仅仅是保护,还有监视的成分。” 老毕一听,已经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走,却被魏武一把按住了。 老毕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又干啥呢?” 话没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同时,他感觉到了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紧跟着,似乎有一个极细的东西钻进了身体,沿着胸腔往下旋绕。 魏武淡淡地答道: “这回,我没法在你身边,为了防止万一,给你注射一点营 养液。” 老毕知道,这哪里是什么营养液,分明是灵气啊。 之前魏武给他疗伤的时候,用灵气给他滋养过筋腱,只是,那时候,灵气入体的速度没这么快,也没这么舒服。 不久,老毕出了候机大厅,改签了一张去金陵的机票,把时间往后推了两个多小时。 随后,他又给吴新时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在金陵机场,跟踪并保护两个女人。 魏武见老毕离开了,立即起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魏冉打了个电话。 现在已经是元月11号了,按照时间推算,魏冉他们应该快放假了,要是这样的话,就让魏冉跟水如常说一声,让水如常暗中追踪那几个人。 按老毕说的,那笔资金可能过千亿,有这样一笔资金的组织,绝对不简单,不排除他们多管齐下,另外还有人在保护或监视陈颖霜。 至于陈颖霜在那个组织里,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魏武并不是很关心。 他关心的是老毕,不能让老毕吃亏了。 虽然老毕足够聪明,也一定会小心,但任何事情,一旦牵扯到自己关心的人,尤其是心爱的人,纵然是老毕,也一样会犯糊涂的。 果然,魏冉他们刚刚考过试,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晚上跟同学们聚个餐,明天就回神山了。 听说魏武要去请太姥爷的遗骨,魏冉坐不住了,坚持要去漳州,尽尽孝心。 魏武考虑到她毕竟是外公的直系最小一辈,便同意了她的请求,不过,却是让她叫上迟惊雷,也好路上有个照应。 于是,他又把刚刚拍的陈颖霜照片,发给了魏冉,让她转交给水如常。 第653章 神秘老人再现 魏武到达漳州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因为魏冉他们要明天下午才能到,所以,他便在附近的酒店住下了。 一边继续分析和改良那两个药泥的方子,一边等魏冉他们。 再有,姜钟离也从松江赶来了,他便打算和他们汇合了再走。 晚饭后,他也没出去,只是不断地分析那两个药方。 一个是腐蚀烧伤结痂的,一个是消除火毒,续肌生肤的。 这两个方子,他已经进行过重组改良了,比神农老祖留下的,更加有效。 但是,这一次要治疗的病人,已经烧伤四十多年了,其治疗难度可想而知。 好在这一次缅国之行,还有苗寨这一趟,让他又找到了更多从未入过药的药材,其中一部分对续肌生肤是很有效果的。 还有,这次在野人山,成功突破丹成境,在雷劫的洗礼下,他的丹气更加纯粹精炼。 对消除陈旧伤病和余毒,接续神经和筋腱,都有着更加神奇的功效。 所以,对治疗那个病人,他是很有把握的。 只是,这个病人的身份,很有可能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他丝毫马虎不得! 一个晚上,魏武根本没闭眼,不是研究药方,就是检验丹气和针法的配合。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姜钟离带着六名医门弟子来了。 他们是从松江灵泉寺赶来的,灵泉寺那边工程已经全面展开,除了地上建筑开始施工了以外,地下工程,也已经动工了。 魏武叫姜钟离来的目的,除了请回去外公的遗骨之外,当然是把那些治疗烧伤的药泥带来了,那里面有天山 雪蜈和极地冰莲,是治疗烧伤的圣药。 还有一个目的,魏武自己也不确定。 那就是,看看姜钟离是否认识神秘老人。 魏武一直在怀疑,却又不敢怀疑,心里满怀希望,又怕希望失落。 拿到药泥之后,魏武再次忙碌起来,他得把最新想到的方子加以检验,再根据情况做一些微调。 快午饭的时候,魏武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老毕的人,说是叫老四。 老毕原准备跟过来的,因为巧遇陈颖霜,只得跟她去了金陵。 不过,老毕还是安排了老四负责接待,还有车辆。 考虑到这边人多,还有个烧伤病人,这边给安排了一辆19座的考斯特。 老四打来电话,说是要请魏武吃饭,顺便给他派了车辆和保镖。 魏武也不好回绝,便让老四派人把车开到机场,就在机场附近吃个饭,然后把车留下就行。 回去的时候,还是在机场,再把车还给他们。 于是,魏武便让姜钟离他们,在酒店等魏冉他们,自己一个人去了约好的饭店。 魏冉和迟惊雷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了。 因为魏武没时间,住的酒店也近,所以,他们也没让魏武派人接,出了机场,就直奔酒店去了。 酒店离机场很近,只隔着一个低矮的小山坡,顺着机场前的沥青路,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所以,两人一前一后,打算步行过去。 出了机场,魏冉一边走,一边在班级群里灌水,迟惊雷拉着行李箱,走在了前面。 在他们前面,还有之前另一个航班的乘客,也三五成群地去往那个酒店。 迟惊雷急着见师父,也不等魏冉了,拖着箱子,迈开长腿,快步向酒店走去。 就在他走到酒店门口时,一群人挡在了他的前面。 他们应该是上一个航班下来的,一共有4个人,其中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坐在轮椅上。 迟惊雷快步从他们身边绕过,直奔酒店大厅。 突然,一只枯瘦异常的手,毫无征兆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快到迟惊雷根本就没看清。 不过,如今的迟惊雷,可不是几个月之前了。 在魏武和水如常两人的调教下,已经进入了金丹后期,功力远胜当初。 加上他和魏冉经常喂招,对追风鬼影、迷魂鬼步、无影鬼手的掌握,早已纯熟。 眼见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迟惊雷脚步微错,腰身一扭,整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闪了开去。 跟着,就听一声苍老的“咦”声发出,一个极为瘦削的老人挡在了他的眼前,审视地看着他。 迟惊雷知道遇到了高人,同时也跃跃欲试起来。 师父就在酒店里,这人一定是师父安排考校他的,他也想在师父面前表现一下。 于是,他稍稍后退了一步,把行李箱推到一边,摆了个攻守兼备的姿势,微微低 了一下头,表示礼貌,便等着对方出招。 老人见他如此,微微一笑,右手再次向迟惊雷的手腕抓过去。 迟惊雷不知他要做什么,也不敢向对方出招,只是再次展开迷魂鬼步躲开。 可是,老人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出手,都是抓向他的右手手腕。 电光火石之际,两人便交换了十几招。 迟惊雷越来越觉得吃力,也越来越心惊,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看样子,老人的境界一点也不比水如常差,要不是他只是想捉住迟惊雷的手腕,怕是迟惊雷连一招也接不下。 就在迟惊雷渐渐不支的时候,突然一声娇叱,魏冉放下行李箱,一个健步上前,出手扣向了老人伸出的脉门。 老人再次“咦”了一声,向后退了两步,说: “两个小娃娃,身法倒是不错。” 这时,就见人影一闪,从酒店里抢出了一人,“扑通”就跪在了老人的面前,口中喊道: “师叔! 惊雷、冉冉,不得无礼!” 魏冉和迟惊雷同时躬身退后一步,站直了身子,没敢再动。 来人是姜钟离,魏武都要喊一声姜叔,能让姜钟离磕头喊“师叔”的人,他们哪里还敢造次。 姜钟离一直在房间里等着,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估摸着魏冉他们要到了,便一个人出了房间,看看魏冉他们到了没有。 因为,除了他,在神威集团典礼上见过魏冉和迟惊雷之外,其余的几个人,都没和魏冉他们见过面。 第654章 父亲还活着 姜钟离刚到大厅,就听到了魏冉的娇叱,同时也看到一个瘦削的背影,正在向迟惊雷攻击。 他担心魏冉两人吃亏,飞奔而出,正要向那个背影出手,老人适时开口说话了。 一听老人的声音,姜钟离就怔住了,这不是许师叔吗? 老人突然看到一个人影袭来,心中暗道: 这小小的漳州,当真是藏龙卧虎,一个小小的酒店,居然出现了两个金丹后期的娃娃,还有一个竟然是元婴中期的! ?? 正要全力以赴地应对呢,却见来人突然跪下了,还口称“师叔”。 老人四十多年没见过门人了,最初的二十多年,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踪,后来的二十年,是因为宗门不见了,根本找不到门人。 如今,突然有人叫他师叔,也让他愣住了。 姜钟离见老人没认出自己,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们快50年没见了,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如今已是七十多了。 于是,姜钟离抬起头道: “师叔,我是钟离啊!” “钟离,是你!” 老人惊呼一声,声音满是欢喜,又满是内疚。 “啊!啊.啊.啊.” 伴随着老人的惊呼,轮椅上的那人也“咿咿呀呀”地大叫起来。 姜钟离浑身一震,扑过去一把扯开盖在那人身上的黑纱布。 就见那人满脸疤痕,互相牵连粘结,看上去十分可怖。 那人还是不停地“啊啊咦咦”的喊着,眼泪滚滚而下。 姜钟离一边摸着他的脸,替他拭去泪水,一边哭喊道: “问宇?是你吗?” 满脸疤痕的人不停点 头,瘦削老人重重叹了一口气,双手死劲揪着自己的头发,颓然地蹲坐在地上。 姜钟离再也忍不住了,抱紧了姜问宇嚎啕大哭起来,引得过往的人不停侧目。 姜钟离这才擦去泪水,回头一把拉过魏冉,语无伦次地说: “好,好,活着就好! 冉冉,快,快过来.磕头,跪下,磕头。 还有你,惊雷,你也.也给师祖.磕头。” 魏冉和迟惊雷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姜钟离这会总算调整过来了,拭了一下眼泪,说: “师叔,问宇,这是魏武,是少宗主的女儿和徒弟。 冉冉,这是你的亲爷爷。” 魏冉和迟惊雷都惊呆了,双双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头,口中分别喊着“爷爷”和“师祖”。 然后,姜钟离又指挥两人给瘦削老人磕头,老人却是闪开了,说: “算了,这个头我担不起,还是进去找个地方再慢慢说吧。” 姜钟离这才反应过来,招呼大家进了酒店,留下魏冉和迟惊雷,还有姜问宇的一个随从,在前台办入住手续,其他人直接进了电梯,去了魏武的房间。 因为魏武为了配制新的药方,要的是个套房,足够大。 魏冉让迟惊雷开房间,自己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魏武刚刚吃完饭,和老四分了手,上个考斯特,正要发动车子。 听了魏冉的叙说,魏武把车开得飞 快。 果然是,果然是父亲,父亲没死! 之前,魏武就有这种猜测,却是不敢猜下去,他怕希望太高,更容易失望。 来到酒店,远远就看见魏冉和迟惊雷在门口等着。 魏武停好车,顾不得和他们说话,三步并作两步,都来不及等电梯,直接从步行梯飞奔上去。 魏冉和迟惊雷紧随其后,一步也不肯落下。 魏冉整个人还是混乱的,爷爷?那个满脸烧得疤痕累累的人,是她的爷爷? 不是说,爸爸一出生,就父母双亡吗? 所以,打完电话,她一直在门口等着爸爸,连行李都是迟惊雷帮着送回房间的。 房门是虚掩着的,魏武一马当先,推门进入后,就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以膝当步,来到了轮椅边。 泪水早就迷糊了双眼,喉咙里呜咽着,喊了声“父亲”,便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魏冉和迟惊雷一左一右,跪在了魏武的身后。 房间里,姜钟离蹲在轮椅旁边,双手一直握着病人,瘦削老者颓然坐在沙发上。 轮椅旁边,两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一直护着轮椅上的人。 姜钟离的身后,6名医门弟子,齐刷刷跪了一排。 没错,这个全身烧伤的人,是魏武的亲生父亲姜问宇。 那个瘦削的老人,正是当年那个许长老。 原来,当年许长老把魏武送给魏德贵之后,实在不忍心,想回去再看一眼姜问宇。 当时,三大一小的遗体已经被警方拉走了,他便在夜间潜入了殡仪馆。 在殡仪馆里,他赫然发现,那具成年男尸,并不是姜问宇,而是他的大徒弟。 这一发现,让他惊得魂飞魄散,慌忙出了殡仪馆,飞奔回了姜问宇的家。 结果,在书房的暗室里,果然找到了姜问宇,还有许长老的小徒弟。 只是,两人早已被活活烧死了。 许长老痛心不已,更懊恼不已。 那把火是他自己放的!两人是他烧死的! 当时,他眼见方士门来势汹汹,高手众多,便让两个徒弟保护姜问宇,自己抱走了襁褓中的魏武。 当时情况危急,他深知,方士门既然二次找到姜问宇,必然不会让他再活着了。 于是,许长老让两个徒弟保护姜问宇,自己带着魏武先走。 事实上,他已经是放弃了姜问宇和两个徒弟了,只希望用他们的死,麻痹方士门的人,不让他们发现还有个小的。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两个徒弟异常得忠勇,也很聪明。 他们深知,凭他们两个,是无论如何也保护不了姜问宇周全的,跑也不可能跑得掉。 于是,他们经过商量,在许长老离开之后,趁着姜问宇还没醒来,用银针制住了他,把他转移到了书房的暗室里。 然后,大弟子换了姜问宇的衣服,小弟子则是护着姜问宇躲在暗室。 他们是医门的人,为了躲避方士门的追杀,易容术的造诣也非同小可。 大弟子的体型和姜问宇差不多,这也是由他扮成姜问宇的原因。 经过化妆易容,再加上深更半夜,倒也可以以假乱真。 第655章 阴差阳错 方士门的人冲进门时,大弟子护住姜问宇的妻子和岳母。 因为紧张加上天黑,连她们娘俩也没认出真假来。 所以,她们临死时哭喊的也是姜问宇的名字,也就麻痹了方士门的人。 再加上大弟子在拼杀的时候,有意让对方的刀剑拳脚击中面部,还趁黑自己在脸上划了几刀。 最终,大弟子重伤倒地时,为了不让对方发现破绽,他是自己击碎天灵盖自杀的。 这样一来,方士门的人便没有任何怀疑。 可是,方士门的人刚走不久,小徒弟也没敢过早的带昏睡的姜问宇出来,却被返回的许长老一把火把房子点了! 许长老回来看到惨死的三人,尤其是面目全非的“姜问宇”,实在不忍多看一眼,也就没有发现,姜问宇其实是他的大徒弟装扮的。 .??. 他还以为,两个徒弟在外围就被截杀了呢。 因为担心方士门的人去而复返,发现少了一个婴儿,又怕村民听到动静赶来查看或者报警,许长老放下婴儿的尸体,就点着了房子。 小徒弟以为火是方士们放的,当然不敢出来。 就这样,两人在暗室里被活活烧死。 这个暗室还是许长老亲自设计的,在书房的书柜与卧房的大衣柜之间,把隔墙抠去了,弄出一个小小的空间。 见到两人的尸体,许长老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心中悔恨不已,便打算埋葬两人之后,以死谢罪。 他将两人的尸身抱到后山,还没走多远,就听见有人一边说话,一边奔着村子去了。 于是他把两具尸身藏在一条石缝里,用树枝盖好,然后尾随那些人 ,想看看是什么人。 原来,那些人正是方士门的弟子,他们在山上,看到姜问宇的家里又失了火,便派了几名弟子回来看看。 许长老原本就抱了以死谢罪的决心,眼见仇人就在眼前,便拼命杀了上去。 这几人都是方士门的弟子,几个高阶的长辈还在山上,所以,许长老没怎么费力,就杀了他们。 于是,他就打算埋了两人后,再去山上找那些方士门的拼命,临死前再捞点本。 谁知,当他拔开掩藏尸体的树枝时,赫然发现,小徒弟的尸身是冰凉的,而姜问宇的尸体还是温热的,连紧贴着他的岩石也是暖乎乎的。 原来姜问宇还没死,他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经脉与众不同,生机也远胜常人,身中火毒后,在冰凉的岩石刺激下,生机也显现出来了。 于是,许长老大喜之余,匆忙葬了小徒弟,打算带着姜问宇回宗门,找宗主姜九针替他疗伤。 谁知,还没等他走远,方士门的其他人,久久没有等到几个打探的人,又派人过来寻找。 许长老只得再次出手,杀了来寻的三人,却也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一路被方士门的人紧追不舍。 许长老毕竟是医门的长老,虽然回天无术,但还是一边逃避方士门的追踪,一边保住了姜问宇的性命。 只是,方士门的那些人一直都没有放弃追踪,不得已,他只好带着姜问宇向海边逃窜。 最 后,因方士门追得急了,他不得不带着姜问宇,在一个没有月色的凌晨,挟持了一条出海的渔船,找了个无人荒岛,暂时容身。 之后,又多次借助渔船,转移了一个又一个荒岛,最终落脚在了西太平洋的一个荒岛上。 开始的那些年,他竭尽全力为姜问宇疗伤,足足花了近五年时间,才勉强让姜问宇的伤势稳定下来。 但是,面对大面积烧伤,即使他是医门长老,也是一筹莫展。 这期间,有一次遇到一条因台风沉没的渔船,救了渔民一家四口,并收了他们的两个儿子做徒弟。 有了徒弟一家人照顾姜问宇,他便跑了无数个荒岛,到处采药,效仿神农尝百草,希望能找到治疗烧伤的神奇药草,却是一无所获。 再后来,他开始把目光转向了西医,希望通过西医的手术治疗,来让姜问宇恢复健康。 于是,他便化妆前往世界各地,打听哪家医院对治疗烧伤病人疗效最为显著。 一番了解之后,才发现,即使是西医,同样没办法让深度烧伤的病人恢复,能保住性命,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最后,他又不得不回国找医门。 可是,回国后,他已经找不到医门了,也找不到医门的门人弟子。 随后,他又去了一趟魏老庄,果然打听到了魏武祖孙的情况。 可是,他自觉对不起姜问宇,便也没脸再去见魏德贵祖孙。 再说,他还要照顾姜问宇,也不敢确定医门遭遇了什么,所以,他又匆匆赶回海岛。 > 在经过港岛的时候,恰好老毕被聂金虎害得倾家荡产,在港岛传得沸沸扬扬。 许长老根据传言,断定老毕就是百多年前,意外帮助他曾祖渡劫成功的毕氏后人。 于是他便出手救了老毕,随后想到魏武祖孙,便给了老毕一个任务,让他设法创下一番基业,送给神山魏老庄的魏武,也算是对魏武祖孙的一点补偿。 回了他居住的那个海岛后,他也息了治好姜问宇的心思,只想尽力稳定他的伤势,让他多活几年。 于是,他一边教授两个徒弟,一边给姜问宇调理身子,偶尔也去一两趟港岛,了解有没有治疗烧伤的新药问世。 其实,他也知道没有任何希望,只是因为过于愧疚,而产生的一种精神寄托和执着。 直到最近,兰之衡横空出世,不仅可以治疗新近的烧伤,陈旧的烧伤,在他手里也可以恢复如常。 许长老得知消息后,喜出望外,马上就启程去了草原,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兰之衡。 不过,这一趟,却是打听到了,与兰之衡最后见面的,就是姜问宇的儿子魏武。 回去的时候,恰好遇到魏武在港岛拍卖人参,于是,他便打算给姜问宇拍一支千年人参调理身子,恰巧遇到聂家占着昆仑山的修真者给魏武施压,便出手警告了聂家。 回去之后,把人参给姜问宇吃了,他便想起魏武和兰之衡熟悉,便想到找老毕,让老毕请魏武帮忙,联系兰之衡。 却没想到,兰之衡居然就是魏武,于是,他立即让两个徒弟把姜问宇直接送来了漳州。 第656章 治疗方案 许长老断断续续地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蹲在地上,懊恼地揪着头上的白发。 好一会,他又抬起头说: “都是因为我,才害得问宇这样,要不是为了照顾他,我早就以死谢罪了。 现在,你们父子团聚,我也没什么牵绊地了,唯有一死,才能洗刷罪责。” 姜钟离劝慰他说: “师叔,您也别自责了,那种情况下,出现疏漏,也不能完全怪你。 如今有魏武在,问宇很快就能康复的,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 姜问宇无法说话,只是不停点头,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许长老的两个徒弟也含泪相劝。 许长老摇头,喃喃地说: “不要劝我了,我意已决。 不管问宇能不能康复,我都无颜面见医门弟子!” 魏武走过去要给他磕头,被他闪到了一边,只得给他施了一礼,说: “许长老,谢谢你几十年如一日地照顾我父亲,正像姜长老说的,当时那种情况,你也是迫不得已。 你也是为了掩盖我被救走的事实,才放了那把火的。 当时打斗惨烈,见了我母亲他们的惨状,没有细看也情有可原,怨不得你。 不仅如此,我还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呢。” 许长老看了魏武一眼,决绝地说: “我很高兴你能长大成人,这是对我唯一的安慰了。 以后你陪着你父亲,好好孝顺他。 我已经90多岁了,问宇有了好的归宿,我再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还得去向我那两个好徒弟道歉呢。” 说完,冲姜问宇躬身一拜,就要出门而去。 姜钟离就要上前阻拦,却被他强大的灵气逼得连连后退。 魏武情急之 下,掏出72根医灵针,右手高举着,喝到: “医门座下许姓长老听令!” 许长老闻言,身子一僵,回头看了一眼,“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惊呼道: “你.你.你,门属下拜见门主!” 他的两个徒弟见了,也连忙跪倒在地。 魏武知他死意已决,急切之下,只得拿门主信物压他,而且,还得给他一个处罚,这样他才会心中好受一些。 于是,魏武散发出全身的气势,语气威严地说: “医门宗门被毁,门主失踪,现由我暂代门主一职。 现在,正值医门宗门重建之时,你不为宗门效力,却要寻死觅活,成何体统! 现在,我决定,削去你长老一职,由姜钟离长老调遣。” 许长老浑身一震,接着泪流满面,匍匐在地,哭喊道: “属下许再兴,遵从门主法令,不敢违抗。” 姜钟离也跪倒在地,喜极而泣道: “属下姜钟离领命,恭贺门主升阶丹成境。” 魏武把手一挥: “都起来吧,以后,咱不兴这一套礼节。” 姜钟离答应一声,连忙起身拉起许长老。 许长老诧异道: “丹成境?你.门主也觉醒了六合神脉? 我.我怎么感受不到? 倒是那个年轻人,我觉出他觉醒了三条神脉,情不自禁地想要摸摸看,这才造成了误会。” 姜钟离笑道: “师 叔,你感受不到就对了,门主他觉醒了全部六条神脉,已然是返璞归真,又怎能让人感受到!” 许长老一听,张口结舌,半晌,再次跪倒在地,拜伏道: “恭喜门主,医门有幸,医门大幸啊!” 魏武没有闪避,趁机道: “许再兴四十二年前,保护本门主有功,为医门振兴留下了种子,其功不可没。 本门主宣令,如今医门重建在即,百废待兴,着许再兴任护法右长老,姜钟离任护法左长老。” 许长老一听愣住了,姜钟离趁机跪倒在他旁边,道: “谢门主,我等一定竭尽全力辅佐门主,重塑医门辉煌。” 这时,听到魏武觉醒了六条神脉,一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的姜问宇,终于缓过劲来了,口中高叫着含糊不清的词汇。 魏武见了,再次挥了挥手,语气恢复到平常状态,道: “好了,姜长老,你带许长老师徒去你的房间,把这些年医门和方士门的事情,和许长老说说。 我先看看父亲的伤势,魏冉和惊雷留下。” 于是,姜钟离带着师徒三人,还有另外6名医门弟子,一起去了隔壁。 魏武伸手把住姜问宇的右手腕脉,轻声说: “父亲,您别激动。 我先给您看看,等一下再跟您详细说。” 姜问宇使劲点点头,情绪慢慢平缓了下来。 几分钟后,魏武示意迟惊雷,把姜问宇抱到沙发上平躺下来,让两个小辈给他用灵气按摩穴位。 他自己则是根据姜问宇的情况,努力琢磨一套最佳的治疗方案来。 姜问宇的体内火毒,已经 被许长老清理的差不多了。 不仅如此,四十多年来,许长老还寻了无数的珍稀药物,给他调养滋补。 所以,他的体内生机盎然,此外,还有很多药力没有完全散发出来。 只是他烧伤太过严重,窒息的时间太长了,造成经脉严重受损。 尤其是觉醒的三条六合神脉,在受到火烧的时候,出于本能自动收缩,贴近脏腑保护生机。 却也因此把奇经八脉勒紧了,捆成了一团,再加上火烧的高温,造成这些经脉都融化粘结,乱成一团。 至于体表的伤痕,除了皮肤肌肉粘结,还有很多筋腱、韧带,甚至是关节的软骨也受损严重。 加上他毕竟是60多岁的人了,体能和潜力下降得厉害。 因此,他的这身伤,要比李普生厉害得多了。 不过,现在的魏武,比当初也进步了很多,那两个药方,经过完善和改良,效果也更加好。 于是,魏武便打算先通过医灵针,把他五脏,特别是肺部和气管、声带受到的损伤进行清理矫正。 再通过中空的医灵针,把少量药泥直接输送到他那些受损的关节处,让关节先一步恢复。 然后,再用丹气把他混乱不堪的经脉剥离开来,并理顺了,然后在他的经脉中留下少量丹气。 再刺激经脉,帮助他把体内的那些珍奇药物留下的药力吸收了。 这样,通过引导,就可以让他慢慢地自行运转经脉中的丹气。 此外,魏武必须把那段“止痛的经文”传给他,好抵御敷药带来的痛苦。 最后才是给他敷药,敷药的同时,他还要用医灵针和丹气刺激他,让他能够更快的吸收药力,加快恢复的速度。 第657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考虑好治疗方案,魏武便开始着手修复和滋养父亲的五脏,特别是肺部、气管和声带。 希望先让他可以清晰地表达意思,便于交流。 这样才能清楚地了解到,治疗期间他自己的感受,以便随时调整方案。 这时,魏冉和迟惊雷两人,已经把姜问宇的穴位揉开了,使得他全身从内到外都处于非常放松的状态。 姜问宇也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 随后,魏武让迟惊雷将父亲脱了个干净,只留下一条短裤。 接着,魏武开始针灸,这一次,他扎针的速度很慢很慢,每一针扎下去,都要停留很久。 一边扎,一边输入丹气,或者用灵气将体内的杂质、病灶,通过医灵针吸出来。 最后,72支医灵针全部扎在姜问宇的身上,魏武也开始双手齐下,速度也开始变快,在针尾捻、扫、弹、压. 魏冉和迟惊雷两人,全程一动不动地紧盯着魏武的手势。 期间,许再兴和姜钟离,以及他们的弟子门人,多次来到门口听动静,却也没敢敲门或招呼。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快十点了,足足十八个小时后,魏武才终于停了手。 此时他已是全身湿透,疲惫异常。 收了医灵针,魏武递给魏冉,拿回自己的房间清洗消毒,他自己进了卫生间,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姜问宇还在昏睡。 踮手踮脚地出了房间,门口一群人都在等着。 见他出来,许长老正要开口问他,魏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说: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大家都还没吃饭吧,先去餐厅吃饭,吃完了再说,我实在是 饿得没力气说话了。” 也难怪,从昨天下午,十八个小时,不仅没吃任何东西,还一直使用丹气,其消耗可想而知。 而其他人,从昨天下午开始,也是一点东西没吃,最多就是喝点水,早就饿了。 到了酒店餐厅,许再兴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跑到魏武的对面坐着,等他吃完。 姜钟离也不甘落后,一手拿着一个包子,一手端着一杯豆浆,坐在了许再兴的身边。 魏武见他们这样,也不好再卖关子,嘴里还含着食物,含含糊糊地说: “别担心,等我们吃完了回去,父亲应该可以说话了。” 两人听了,不可置信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巴张得老大。 姜钟离还要好点,他知道魏武的本事,见许再兴瞪大了眼睛,用征询的眼神看着自己,便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 许再兴突然双手捂脸,压制不住地呜咽了起来,却又忍不住连声咳嗽起来。 魏冉抽了几张抽纸,一边递给他,一边替他拍了拍后背。 等魏武吃完,一行人回到魏武的房间,姜问宇果然已经醒了。 魏武走过去,蹲下身子,抱了他的肩膀一下,喊了声“爸”。 姜问宇流着泪,点了点头,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他,嘴里道: “好!好,好!” 随后,他自己也惊呆了,张大了嘴巴,紧盯着魏武,紧接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他也没想到,这辈子 ,还能说出话来!而且,是自己儿子治好的! 魏冉走过来,握住姜问宇的另一只手,哽咽着说: “爷爷,好了,我们一家总算是团圆了,应该高兴才是。” 姜问宇握紧了魏冉的手,不停地点头,道: “好,不哭,爷爷高兴,爷爷有大孙女了,不哭。” 许再兴最初被姜问宇开口说话镇住了,此时才回过神来,不由得悲从心起,“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沙发前,哭喊道: ?? “问宇,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魏武赶忙拉起他,迟惊雷拿了一把椅子过来,和魏冉一起把他拉到椅子上坐着。 姜问宇眼中含泪,说: “叔,不怪你,当时那种情况,换了是我,也会那么做的。 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去分辨尸身的,也没有时间判断,所以,你没有错。” 说完,喘了两口,缓了缓,接着说: “这些年,我虽然说不了话,但是看得见、听得见,为了我,你付出的太多了。 还有,我要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给医门,保住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天才! 有此大功,百过可消!” 姜钟离适时接过了话头: “对,有这样的大功,就算是有些过失,也足以抵消了!” 这时,魏冉把从餐厅带来的早点拿来,说: “爸,你和姜爷爷,还有许.太爷爷去那边说说话,我先给爷爷喂饭,爷爷还没吃呢。” 迟惊雷忙把姜问宇抱回轮椅上,说: “冉冉,你 给师祖喂饭,等师祖吃过了,我给他洗个澡。” 魏武看了看女儿和弟子,点了点头,说: “那好吧,爸,我和许爷爷去那边说说话,这边,就让你的孙女好好尽尽孝心。” 众人出去后,姜问宇冲魏冉说: “好孩子,是叫魏冉是吧? 爷爷这个样子,你害怕么?” 魏冉掰了一块水煮鸡蛋喂到他的嘴里,说: “怕什么?您是我爷爷呢!疼都来不及呢! 再说,有我爸爸在,最多十几天,您就可以恢复原样,变会一个帅气的爷爷。 我爸爸那么帅,一定是遗传您的,所以,您一定是个帅爷爷。” 姜问宇被她逗乐了,笑道: “小嘴真甜,爷爷高兴,爷爷喜欢。 趁着这个时间,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还有你爸的。” 魏冉“嗯”了一声,一边喂饭,一边回忆起小时候的时光。 在今年6月份去监狱探望魏武之前,魏冉对她爸的一切也不甚了解,只是后来才慢慢知道的。 尤其是国庆和神威集团庆典的时候,五婶和她说了很多。 魏武回来之后的事,她最清楚了,也最自豪了。 所以,她跟爷爷说的,大多是这些之后的事情,免得爷爷太难过了。 之前的事,她都是一带而过,但还是让姜问宇心痛不已。 魏冉便安慰爷爷: “没事,爷爷,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现在,我爸可是了不起的神医,还有好大一个公司呢。” 第659章 外公的遗骨 一个多小时后,捡骨的工作结束了。 这一次,姜问宇没有上山,由两个医门的弟子抬着,在车子一旁等候。 魏武父子上山,按照当地捡骨老人的指引,完成了一系列的拜祭、烧纸、焚香的仪式。 然后,另外四名医门弟子,抬着棺材在前,魏武捧着一个粮罐,魏冉捧着魏德贵的遗像,并排跟在后面。 棺材是特制的,专门用来迁坟捡骨用的,尺寸比普通的棺材小了很多,长度只有一米五不到。 粮罐里放着五谷杂粮煮成的杂粮饭,外加一个煮熟的鸡蛋。 ?? 遗像是魏武早就存在手机里,昨天迟惊雷去照相馆洗出来的。 上了车,他们又去镇上的那个小诊所看了看。 魏德贵在小诊所待了几个月,就生病不治了,这里是他最后生活的地方。 小镇规模不算小,前些年因为城市化,镇子里的人大都离开了,所以显得有些萧条。 不过,两年前,因为区划调整,撤县设市了,这里也被划归了市区,成了县级盘力市的开发区。 所以,这两年,这边又开始热闹起来,不远处的工业园进驻了不少企业,靠近镇子附近,还开发了不少楼盘。 小诊所是临街一溜两层门面房的其中两间,二楼还有两间,房子很有些年头了,显得有些破败。 诊所还是个诊所,是之前那个医门外门弟子的孙子坐诊,这人三十四五岁,名叫王心林。 他们家是这边祖传的中医,口碑还是不错的,经常还有外地病人慕名而来求医问药。 毕竟,他们家的医术,可是医门的传承。 门面房的后面,是一片抛荒农田,杂草 丛生。 不过,看形势,最多两三年,这一片区域应该都会拆了重建。 因为,周边的工业园规模很大,而且还在快速扩张,相应商业、居住等基础设施,必然会很快配套建设的。 魏武看了看四周,对姜钟离说: “离叔,找人把这一片买下来吧,年后,我打算让神威集团,在这边建一个中医院,给王家保留一些股份,你看如何?” 几人听了都连连点头,尤其是姜问宇和许长老,眼睛都是红红的。 没过多久,叶不凡派来的直升机到了,老毕的人也赶来取车了。 赶到鲁东省东安县附近一个军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军营这边已经接到了上级的电话,并没有特别的刻意安排,只是安排了一个中尉参谋全程接待他们。 不过,中尉姿态放得很低,对所有人都非常地客气。 中尉把他们带到军营内部的招待所,对魏武说: “魏先生,你们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四十分钟后,在二楼的餐厅就餐”。 魏武笑了笑,说: “真是麻烦您了,晚饭随意一点吧。” 中尉也笑着说: “好的,不瞒您说,我们接到的命令,也是尽量随意一些,不要太过特殊。 说是您不喜欢太刻意了,所以就只安排了一顿简单的便饭,希望你不要介意。” 魏武知道 这是叶不凡打了招呼,叶不凡很了解他,不喜欢高调。 尤其他还带着外公的遗骨,这一趟也是去请母亲和外婆的遗骨,确实不宜太铺张喧闹。 考虑到这里是军营,装有遗骨的棺材,实在不宜放在显眼处,魏武便跟中尉说: “中尉同志,能不能麻烦您给找个杂物间,我想把老人的遗骸放进去,免得影响不好。” 中尉正要说话,就见一个上校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中尉一见,急忙立正敬礼: “团长!” 上校也没给他还礼,“嗯”了一声,却是双手伸向了魏武,道: “啊呀,魏总,怠慢了,怠慢了!” 魏武听他口气,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连忙也伸出双手,和他握在一起,说: “团长说哪里话,过来打扰你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说完又道: “我正跟中尉说,能不能照找个物间,给安放一下老人的遗骨。” 可是上校说的话,吓了他一跳: “别,魏总,我已经安排了,就在招待所的大厅,给老人设个灵堂。 明天你们去平埠,就不必带着老爷子奔波了。” 随行的人都有些惊讶,这里毕竟是军营,大家都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合适。 却听上校又道: “一会,省军区首长,要亲自来拜祭老爷子,晚宴也已经安排下去了,首长说要好好敬你几杯。” 额,这是什么情况? 魏武狐疑地问 : “请问,你们军区首长贵姓?” “哦,司令他姓梁。” 姓梁,魏武不认识姓梁的军官啊,如果是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要弄这么大的阵仗,仅仅是为了讨好叶不凡吗? 不过,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叶不凡父子在军界的声望非同小可,若是他们的部下,知道魏武和叶不凡的关系,听说魏武来了这边,做出这样的安排也合乎情理。 即使不是他们父子的部下,只要知道魏武和他们叶家的关系,向他们主动示好,似乎也能说得通。 想到这里,魏武也就不好拒绝人家的好意,也许,对人家来说,这是个好机会呢。 这时,已经有几个当兵的,搬着几个大纸箱进来了,还搬来了几张长条桌,纸箱里都是黑白布,各色纸张。 现在推辞也不太好了,也猜不透这位梁姓军区首长是谁,只有等他来了,就明白了。 于是,魏武便让许长老和姜钟离协助,把灵堂搭起来。 这些事,别说这些当兵的了,就算是魏武,也啥都不懂,只有他们两个老人了解一些。 半个小时后,一个简易的灵堂,总算搭起来了,魏武的心里却是有些忐忑,这似乎有点过了。 这时,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离这边大约还有七八十公里,方向正是朝着这里飞来的。 魏武怀疑是哪个军区首长来了,便招呼大家各自去房间,尽快洗个澡,收拾利索了。 今天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在山上弄了一身黄泥,也出了不少汗,一会人家首长请吃饭,一身汗臭,似乎不太好。 第658章 捡骨 另外一个房间里,魏武也把外公带他回来后的一切,跟许再兴说了,包括后来入狱和出狱以后的种种。 说到他救了风无尘,放走风无影,还打算放过整个方士门的事,许再兴很是不解,甚至非常抵触。 魏武说: “没错,我们一家被方士门害苦了,还有我父母和外婆的大仇,我没有忘。 可是,3000年了,我们医门也杀了不少方士门的人,一样毁了他们无数个家庭。 真要追究起来,谁对谁错,说得清吗? 医门和方士门原本就是一家,而我,既然得到了方技家的宗主信物玄灵簪,就有责任化解两家的恩怨。 何况,现在两家都被同一个敌人害了,正是化解矛盾,一致对外的契机。 所以,我不得不放下个人的仇恨。” 许再兴听后沉默不语,魏武知道他一时半会无法接受,便道: “这事暂时放一放吧,尤其是不要让我爸知道。 治疗期间,情绪不宜大起大落,何况,我这一趟的主要目的,是请回外公的遗骨,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就不要再刺激他了。 等宗门建好了,我会在宗门大会上宣布,从今之后,只要方士门能够约束门下,不住地挑衅和惹事,我们也不主动找他们麻烦。 即使不说和好,至少不要再内斗了。 你们看看,3000年前的方士门,是何等的规模和声望?现在,两家合在一起,还剩下多少人?” 听到这话,两人心中悲戚,不由得默默点头。 等魏冉喂姜问宇吃完早饭,魏武又给他洗了个澡。 原本迟 惊雷要帮他洗,被魏武拒绝了,说是这一次,他要亲自给父亲洗个澡。 洗澡的时候,魏武把完整的《百草化丹功》和那段“止痛的经文”,一起传给了姜问宇。 姜问宇原本就功力不弱,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筑基巅峰了。 只是后来被烧伤后,浑身经脉纠结混乱,无法再行功运气。 经过魏武1八个小时的治疗,不仅把混乱的经脉理顺了,内伤彻底治愈了,还大大拓宽了他的全身经脉和穴位。 更为重要的是,魏武在他体内留下来很多丹气。 在他按照魏武的指导,运行百草化丹功的时候,身上的丹气便开始缓缓运行,进一步修复和凝练他的生机和潜力。 洗完澡,魏武给他涂上了腐蚀旧伤疤痕的药泥。 幸亏有那段“止痛的经文”,姜问宇才没有痛晕过去,却也再也没办法开口,只能一直默念经文。 迟惊雷在魏武给姜问宇洗澡的时间,开车去买来了一副担架,可以让姜问宇躺着,便于药泥的吸收。 随后,大家去退了房间,一行人上了考斯特。 考斯特的空间很大,放下一副担架,倒并不显得局促。 一路上,由姜钟离带来的一个医门弟子开车,他去过水湾镇,认识路。 魏武一路都是坐在父亲的旁边,握着他的两只缠满了纱布的手,用丹气引导他尽快吸收药力。 如今他的境界提升 了,功力大涨,即使隔着纱布,也可以把丹气输进父亲的体内。 脚底的吸灵蛊,自从缅国回来就一直呼呼大睡,即使魏武昨天消耗了近十分之一的丹气,它也没醒过来给他反哺。 要不是没把握制住它,魏武真想把这家伙提溜出来,把它肚子里的灵气分给父亲、女儿和徒弟。 从漳州到水湾,大约120公里,即使他们的车开得很慢很平稳,也不过花了两个小时不到。 考斯特没有进镇子,直接开去小镇西侧的一座山里。 沿着村村通又开了十几分钟,考斯特在一个小山坡下停了下来。 小山坡的半山腰,已经有一群人在那边了,是姜钟离让这边医门外门弟子找的人。 这些人都是附近专门替人家迁坟的捡骨师,熟悉相关的习俗和禁忌,尤其是可以把死者遗骨一根不落得捡拾干净,并按照人体骨骼的位置和顺序,重新摆出整体的骨架。 此时,他们已经把外围清理干净了,只等着魏武他们过来,焚香烧纸,行叩拜礼节,他们便可以开始开坟捡骨。 车子刚刚停稳,许再兴便双目流泪,急急地下车,奔向了山坡。 他和魏德贵师兄弟相称,虽谈不上交情多么深厚,可毕竟也是老兄老弟一场。 更何况,对魏德贵,他充满了愧疚之心。 魏德贵的妻子和女儿,都因为医门遭了大难,许再兴事先是知道的,可他却不得不见死不救,甚至连姜问宇都放弃了。 姜问宇敷药两个小时,此时全身的皮肤都已经深度腐蚀,即使有“止痛 的经文”这种强效止痛药,但全身还是麻木的。 不过,他坚持要去岳父的坟前。 于是,医门的两名弟子抬着担架,跟在一行人后面。 按照一定的习俗和程序焚香烧纸之后,两名弟子抬着匍匐在担架上的姜问宇,在坟前把连同担架,把靠头一侧的担架放低了三次,表示行了“三叩首”的大礼。 再然后,就是魏武带着魏冉行叩拜大礼。 最后,其他门人弟子也都磕了头,开坟捡骨便正式开始了。 按照这边的习俗,直系后辈,是不可以看到开坟后的长辈遗骨的,所以魏武、魏冉和姜问宇重新回到车上等着。 车上,姜问宇跟魏武说: “武子,要不,我们顺道去把你的母亲和外婆的遗骨,也请回去吧?” 魏武点头道: “爸,我也是这么想的。 之前我也不知道母亲和外婆在哪里,现在有您和许长老在,知道那个位置,自然要去请回她们的遗骨了。 正好离春节也没几天了,这个春节,我们一家要大团圆,让外公外婆,还有妈妈也都团圆。” 姜问宇和魏冉都流着泪点头。 姜问宇告诉魏武,他母亲所在的地方是鲁东省东安县的平埠镇。 考虑距离较远,姜问宇又不适宜长途奔波,魏武干脆给叶不凡打了个电话,请他协调一架直升机。 叶不凡得知这个情况,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跟他约定,回神山安葬几位长辈的时候,他们夫妇也要来拜祭。 第660章 狂喜的向老将军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都收拾好来到大厅。 这时,直升机已经很近了,并很快就直接朝着招待所飞来。 按照习俗,有人上灵堂拜祭死者的时候,死者的子孙和直系后辈要跪在棺材旁边,答谢来拜祭的亲友。 于是,魏武带着魏冉,跪在灵堂前。 姜问宇的担架,已经换上了护理床,也停放在灵堂的一侧。 其他医门弟子,包括许再兴师徒,分别站立在灵堂两侧,瞬间,招待所的大厅就有了一股肃穆的气氛。 很快,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招待所门前的停车场。 魏武跪在地上,抬头看向门口,想看看是哪位首长,是不是之前见过。 就见最先进来的是十几个士兵,进来后,就立正站成两排。 跟在后面的是那个上校团长,就见他的腰弯成了九十度,右手虚引。 跟在后面的,是一前一后两个军官。 走在前面的,赫然是个中将,后面的也是个少将,难怪上校团长的腰,都快折断了! 魏武已经呆住了,不知是起来迎接好,还是跪着不动好。 最后,他还是选择跪着不动,这是习俗,也是礼仪。 走在前面的那个,居然是向灵芷的父亲,向老将军,也难怪魏武动容了。 向老将军其实也不老,还不到60呢,只是因为他是向灵芷的老爸,叶不凡的岳父,魏武便称他老将军。 向老将军进了大厅,也不看跪着的魏武,伸手摘下帽子,递给了站立的士兵。 然后,径直走到灵堂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老 将军起身后,跟着后面的少将自然也不能站着行礼,也一样摘了军帽,磕了三个头。 再后面的上校团长,和那个中尉参谋,早就脱了帽子等着了。 向老将军起身后,又径直去了姜问宇的床边,拉住他那缠满了纱布的手,说: “老哥,我是你儿子的叔叔,刚好有事在这边,顺道来拜祭一下老爷子。” 姜问宇在受伤之前,也是个青年才俊,但陡然见到这么大的军官喊他老哥,也是激动地心惊肉跳,愣了半天才道: “谢谢!谢谢!给领导添麻烦了。” 他想了半天,觉得只能这么说,没别的更好的词汇了。 向老将军爽快地说: “别客气,老哥。 你儿子是我闺女的哥,你就是我的哥。 咱哥俩,还客气啥?” 随后,刚刚磕完头的少将也过来和姜问宇客气了几句。 魏武在那边,也没法起身过来搭话,那边来磕头的,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 许长老和姜钟离,虽然都是江湖奇人,傲视环宇的顶级强者,但也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官,没有应对的经验。 姜钟离倒是见过叶不凡,叶不凡也是个少将,可是,那一次,他只是个行动队员,全程都是魏武安排好了,不用他直接面对那些军官。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排队磕头的军官,魏武急忙爬起来,跑到向老将军旁边,说: “向将军,您怎么来了?” 老向把眼睛一瞪,道: “你叫我什么? 我闺女是你妹妹,我女婿是你哥,你叫我向将军?” 魏武连忙改口叫道: “叔!” “哎!这还差不多!” 说完,老向回过头,冲着一大群各种军衔的军官说: “你们有些还不知道吧? 听我说完,你们就知道了。 这位就是魏武同志,那个神奇的神医,山南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国医节知道不,就是他提出的,孙国相亲自定下的。 有关他的故事和传奇,你们或多或少应该听说过一些吧。 你们不知道的是,他还是我女儿的干哥哥,他救过我女儿。 我女儿和女婿的故事,在军界应该是广泛流传了吧,如今,我那女婿,也就是你们心中的叶不凡将军,他的病已经让这位神医治好了。 我的闺女已经怀了大胖小子了!我老向也有做外公的一天了!” 说完,他又指了指灵堂,继续说: “按辈儿,这位老爷子,也是我的叔辈,给他磕个头,是不是应该的?” 这么一说,一干大小军官才明白,今天这出原来是这位安排的,都后悔刚刚磕头的时候,不够虔诚,都想着要不要再来一次。 原来,魏武给叶不凡打电话,请他派直升机之后,叶不凡特意给向灵芷打了个电话。 告诉她魏武找到亲生父亲,并分别去漳州和鲁东,请回外公外婆和母亲的遗骸,回去安葬。 让她早点把工作上的事情安排 好,近期要去一趟神山,拜祭一下几位长辈。 向灵芷自然是为魏武感到高兴,同时,她也很想小金丫了,巴不得立即就去神山呢。 可是,这段时间,她的孕期反应比较大,于是,她便决定回家跟妈妈商量一下,看她能不能到时候陪她一道去神山。 怀孕的事,她还一直害羞,都没告诉妈妈,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正好这是个机会,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这个喜讯告诉妈妈。 于是,向灵芷便回了娘家,把这事跟妈妈说了。 白教授听到女儿怀孕了,喜不自禁地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 这个大喜事,她当然要和老向分享了,一高兴,她还开了免提! 老向一听女儿的喜讯,乐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更顾不得还在外面视察工作,身边还有下属在汇报工作呢,跳起来叫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要抱孙子了,当外公了!” 随即,老向就想起了魏武这个大功臣,连忙道: “对了,这事的最大功臣,应该是小魏。 不行,我得赶去神山,上门去感谢他,好好陪他喝几杯!” 向灵芷在一旁听了,笑着吐槽她爸: “爸,瞧你高兴的!我看哪,你就是想找个由头,痛痛快快地喝一次。 我哥不在神山呢,他去了漳州了,今晚,应该还要去鲁东,你上哪找他喝酒去。” 老向一听,急忙问道: “鲁东,他来鲁东做什么,我正好在鲁东呢!这不就凑上了! 你快告诉我,他来鲁东哪儿?我这就找他喝酒去!” 第661章 神奇的引灵果 随后,向灵芷把魏武找到亲生父亲,要请回几个亲人遗骨回老家安葬,都和她爸说了。 老向正好在鲁东军分区视察,还在听取汇报的会场呢。 挂了电话,他就悄悄问老部下军分区司令梁司令,有没有一架从漳州飞往东安县的直升机。 得知确有这么一架直升机后,老向就再也坐不住了,开完会就赶来了。 晚宴还是安排在招待所的餐厅,不过标准却是提高了不少,根本不是之前叶不凡招呼的随意那么简单了。 老向彻底推翻了女婿的安排,重新安排了一切。 魏武很不好意思,一再表示这样做影响不好。 老向把眼一瞪,道: “扯他娘的影响! 就凭你治好了叶老的小脑萎缩,无论怎么接待你,都不为过,我看有谁敢说影响不好!”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的军官,瞬间就坐直了身子。 叶老,那是军方的定海神针,哪个军人不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看老向今天这个表现,魏武知道,今晚他要放开肚皮喝了。 为了不让他一高兴喝坏了身子,遭向灵芷抱怨,魏武主动提出给他做一次针灸,调理一下身子。 这让老向欣喜异常,没想到这一趟还有这样的福利。 针灸结束之后,魏武又递给他一瓶解酒药,并告诉他醒酒药的妙用。 谁知老向把眼一瞪,道: “这个我老向可不要,能力不行,还要偷奸耍滑,弄虚作假!没有军人胆色,我老向坚决抵制! 喝酒就要喝出真实水平,喝出真实战斗力 。 再说了,喝酒就要喝到脚步飘忽,要不然,还不如喝水,一口一杯,气势惊人。” 魏武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主动给他解酒药,他还嫌弃人家弄虚作假。 结果,果不其然,酒宴还没开始,向灵芷的电话就来了,其主要目的就是让魏武照顾她爸,别让他喝多了。 说她爸今儿太高兴了,喝酒肯定没节制。 魏武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向灵芷也是哭笑不得,不过,知道魏武给老向针灸调理了身体,她就放了心了。 结果,席上,老向大发神威,除了主要火力集中在魏武身上,对随行的其他人也没冷落,一个人干了将近四斤白酒。 惊得他那些部下目瞪口呆:向司令这次是真高兴啊,连酒量都直接翻了两番,这都是孙子的力量啊! 他们哪里知道,魏武早就不动声色地在老向的杯中,分期分批给加进去了小半颗解酒药。 不过,他也没敢多加,怕老向体会不到脚步飘忽的感觉。 魏冉没有去宴席,而是陪着爷爷。 吃完饭,魏武喊来迟惊雷,还有几个医门弟子,把姜问宇全身的药泥清理了,并替他洗了个澡。 由于魏武在姜问宇的体内留了足够多的丹气,再加上这一天中,他都是不停地用丹气给他引导滋养。 而且,这一次的药泥,经过了他的改良,药效也比之前的好了太多。 所以,姜问宇对药力的吸收,提高了好几倍,全身的陈旧疤痕全都腐蚀干净了。 随后,魏武在场给父亲做了一次针灸。 这一次,他用丹气把父亲受损的筋腱、韧带和关节都恢复了,并再次刺激他的潜在生机。 这之后,他才给父亲重新涂上生肌换肤的药泥。 这个方子,他同样进行了改良调整,还在里面加入了少量引灵果,分量只是十分之一的果子。 随后,他又喂了五分之一的引灵果给父亲吃了。 引灵果可以促进人体吸收自然界植物中的灵气,使之变为己用。 而自然界的灵气,都是来自植物的精华,植物最大的特点,就是再生能力超强。 所以,引灵果加进生肌换肤的方子里,可以大大增强肌肤的自我更新和再生能力,比之前他刚刚研制的方子,药效提高了何止十倍! 只是,这个方子,他绝对不会再用第二次。 原因很简单,引灵果太珍贵了! 剩下的引灵果,大约还有一颗果子的四分之三,魏武直接给切成两半,对一旁的魏冉和迟惊雷说: “这一小半的果子,你们一人一半给吃了,回房间练功去。 记得后窗一定要开哦,还有房门关好了,要是动静太大了,就停下来。 再就是,以后练功的时候,尽量找没人的地方。” 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军营是在县城外的一片大山里,招待所在军营的一角,背 后就是大山,开着窗练功,刚好可以吸收到后山的灵气,又不至于出现漩涡。 虽然他们两每人只吞食了一半不到的果子,可是,这颗果子,可是新鲜的,还是36颗引灵果中,熟得最透的几颗之一。 魏武当初吃的那颗,应该年头太长了,早就干瘪了,效果也就打了折扣。 所以,魏武也很担心,,要是招待所后面突然起了两股狂风,还尽往两个窗户里面钻,会不会惊动整个军营的人? 姜问宇敷上药泥之后,一直紧闭双眼,心中默念止痛的经文。 魏武继续用丹气渡入他的体内,帮助他吸收药力,同时也对一些损伤严重的肌肉进行修复。 很快,魏武就听到招待所后面传来呼呼的风声。 不过还好,由于他们吞食的数量有限,再加上他们俩的功力不高,风声并不是特别惊人,大晚上的,应该不易让人怀疑什么。 于是,魏武一边听着风声,一边替父亲继续疗伤。 姜问宇念着经,慢慢就沉睡了过去。 魏武却是没有停手,按照他估计,现在这个药泥的功效,加上丹气的神奇妙用,说不定明天上午再换一次药,最初到明天晚上,父亲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估计是招待所后面,尤其是他们窗后的灵气都被吸收完了,魏武再也听不到风声了。 又过了一阵,魏武也打算休息了,临睡前,他想看一看父亲的伤势怎样了。 于是,他便开启了灵气b超功能,把右手放在父亲的胸口,让灵气探进纱布下面。 第662章 母亲的遗骸 通过观照,魏武惊喜地发现,才短短6个小时,父亲的胸口,原先烧化了的肌肉,已经全部长好了。 在肌肉表面,覆盖了一层很薄很薄的、透明的膜状物。 看样子,天亮后,再给他换一次药,下午就可以拆掉纱布了。 在这之后,再给他做一次针灸,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欣喜之下,魏武干脆不睡了,继续用丹气给父亲滋养,刺激他的肌肤快速生长。 天亮后,魏武才收了手,盘坐吐纳了一番,恢复了精神,去卫生间洗漱。 不一会,迟惊雷和许长老的两个徒弟过来了,魏武便让他们帮忙,给姜问宇换了药。 不大一会,还是那个中尉,来请他们去餐厅用餐。 到了餐厅的时候,老向和梁司令已经在等着了。 老向昨晚大展雄威,喝了那么多的酒,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思来想去,也只能归功于即将出生的小外孙。 原来好心情,才是最好的解酒药! 还有就是魏武给他做的针灸,让他觉得年轻了十几岁,连酒量都大涨了。 听他这么喜不自禁地分析,魏武深深为老向同志感到不安。 这要是他自以为酒量大涨了,接下来的视察时间,怕是要在医院度过了。 用完早饭,老向和梁司令就告辞了,他们今天要到最近的市军分区视察。 这一回,梁司令给他们派了两架直升机,还有十几个士兵保护。 因为梁司令坚持这么做,老向也觉得这样排场,魏武也不得不接受。 事实上,也就只是个排场,连打下手都不用他们。 平埠镇那边,上校同志昨天晚上就安排人,联系了当地的老人,找了几个同样是专业捡骨的人。 至于说保护,他们这些人,还需要保护? 只要不是提前把他们包了饺子,就算是面对一个团的兵力,他们一样可以全身而退。 半个小时多一些,飞机就到了平安镇,停在了一个乱葬岗上。 当初,这个案子,四名被害人,还有个老人失踪,警局非常重视,是省厅挂牌的大案要案。 可是,那个时候,破案手段有限,侦察技术和科技、信息无法和现在相提并论。 经过几个月的侦办,结果只能认定为流窜作案,失踪的老人估计也遇害了。 由于他们家没有其他亲属,便葬在了这一片乱葬岗上。 警局那边,梁司令也安排人去协调好了。 否则,像这样的大案,突然出现了近亲属,警局应该要重新启动调查的。 自从上了飞机,姜问宇就一直在流泪,为他的妻子,也为他的岳母,更为那两个跟他换命的同门兄弟。 魏武一直在用丹气给父亲滋养,同时也劝慰他不要太过伤感。 许长老一路也是流泪不止,他的两个好徒弟都死在了这里,尤其是小徒弟,是他亲手放火烧死的,让他岂能不自责。 乱葬岗这边,安葬的是魏武的外婆、母亲、许长老的大弟子,另外一个,是许长老刨坟挖来的死孩子。 三个成年人的遗骨收拾好之 后,魏武让人给那名孩子修了个坟茔。 并找来村长,给村里的小学捐了一些钱,请村长安排人,每年清明冬至,给坟上烧点纸。 这边人烟稀少,村庄空心得比较厉害,不适合知秋中医学校来建设学校,只能这样安排了。 随后,许长老带着两名弟子,去找到当年小徒弟的坟茔,把他的遗骨也挖了出来。 一切都弄好后,重新回到之前的军营。 军营里,原先的灵堂,又扩大了不少,摆上了新的四口不大的棺材。 上校团长早就安排好了午餐,魏武也没客气,否则就太矫情了。 吃完饭,魏武让大家各自回房间清洗,再休息两个小时出发。 之所以这么拖拉,那是因为姜问宇的伤势。 早上换药的时候,清除了药泥之后,他的体表皮肤已经长出来了,只是还有些粉嫩,部分地方,如腋下、膝弯、会阴等处,还是一层透明的膜状。 肌肉和筋腱、关节和骨骼的损伤,都已经恢复了,要不是卧床四十余年,神经久未通达、肌肉韧带新生,应该可以适当活动了。 换了药之后,一上午时间,魏武几乎一刻不停地给他用丹气滋养,现在他的肌肤,已经完全长好了。 所以,他要用中午这段时间,给父亲做一次全面的针灸,疏通他的神经和经脉,刺激早已僵化的关节。 他要让父亲站起来,恢复他往日风采,然后亲手给母亲扶灵! 其他人都以为他是见父亲过于伤心,所以才安排休息两个小时。 回 到房间后,为了防止父亲看到自己的模样,过于激动不利于后面的治疗,他先给父亲扎了几针,让他进入了深度睡眠。 然后,魏武留下迟惊雷,给父亲先洗了个澡。 果然,姜问宇的体表已经完全康复了,除了新长出的皮肤还有些嫩红,还有头皮是光溜溜的粉色以外,已经看不出一点疤痕。 洗完后,只给他穿了一条短裤,把他放在床上。 然后,他让迟惊雷叫来了魏冉。 这一次的针灸,是魏武对《神农医经》和《金山医典》,还有尚复的《六国医经》融会贯通后,自创的针法。 这套针法,还参详了医灵针上的无上针法,进行认真研读,参详了所有的针法,结合他对人体内部结构的了解,以及现代人的生理特点。 经过无数次研判调整,改良而成的,这也是他第一次运用。 所以,他自然要让自己的女儿和弟子观摩学习了。 针灸花了整整一个小时,魏武累得浑身是汗,两个小的同样是满头大汗。 他们完全沉浸到魏武的动作中去了,屏住了呼吸,不知不觉得也出了一身汗。 姜问宇同样是全身汗水,在针灸和丹气的双重刺激下,他的全身一直在战栗。即使是沉睡中,他也感受到全身又麻又痒,如过了电一般。 特别是关节处、指端、手心、脚心等神经末梢,特别的麻,异样的痒。 等这些麻痒消失后,全身又觉得热乎乎的,随后,似乎全身都变成了液体,循环流动着,最终,集中到了小腹,在那里环绕旋转,直至他完全沉睡过去。 第663章 金丫又有爷爷了 十分钟后,清洗干净后,换了一身居家服的姜问宇,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交叉平放在小腹部的双手,居然没有缠满纱布。 这是儿子的手?还是孙女的? 随后,他又看见,手下面的绳子,也没有纱布。 ?? 诧异之下,他忍不住抬起了头,这一抬,整个上半身也抬起来了。 不过,他根本就没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双手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双手,然后,双手颤抖着,慢慢抬了起来,送到自己的眼前仔细观看,忍不住老泪横流。 这时,一旁的魏冉轻声道: “爷爷,恭喜你,你已经完全康复了!” 姜问宇抬头看了看魏冉,嘴里喃喃地念叨着: “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另一侧,魏冉武,您已经没事了,可以下床了。 来,下来走几步试试。” 说完,父女俩各拉起姜问宇的一只手。 姜问宇浑身战栗着,慢慢挪动着,缓慢落到了地面。 魏武鼓励道: “爸,别怕,站起来。” 然后,父女俩一起用力,姜问宇在他们的拉扯下站了起来,慢慢伸直了腰身,缓缓迈了一步。 然后,两步,三步. 再然后,姜问宇忍不住掩面痛哭。 魏武从后面抱着他,魏冉钻进了他的怀里,从前面抱着他,哽咽着说: “没事了,爷爷,您已经好了,一会,咱们回家! 带上太姥爷、太姥姥,还有奶奶,一起回家。” 姜问宇使劲地点头,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哭声。 许再兴和姜钟离听到哭声,双双跑了过来敲门,不停地问: “怎么了?” “怎么了?” 魏冉放开爷爷,擦了擦眼泪,去开了门 两天不分先后地抢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半晌,许再兴扑倒在地,嚎哭不止。 又过了几分钟,姜问宇终于缓过来了,伸手扶起了许再兴,然后说: “别哭了,许叔,我想先下去,给岳父岳母他们磕个头。” 开门出来时,门口站满了医门的那几个弟子,见到魏武父女搀着姜问宇出来,全都大吃一惊。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短短三天时间,一个重度烧伤四十多年,全身疤痕粘结,无法行动、无法说话,只能长期卧床、吃饭靠喂,大小便全都在身上的姜问宇。 竟然完全康复了! 竟然自己下床了!迈步下楼了! 而且,他那虽然有些清瘦,眉毛也很淡的脸,一点疤痕也没有! 手上也是,什么疤痕都没有! 他们这个门主,是人还是神?是神仙还是妖怪? 楼下一直在守着灵堂的战士们,看见一行人下楼,心里不由地嘀咕: “这人,什么事也没有啊,干嘛前两天,一直缠着纱布?还躺在担架上让人抬来抬去的,太奇怪了吧?” 姜问宇下楼,给岳父母,还有两个师兄分别磕了头,最后才抱着妻子的棺材垂泪。 和上校团长及一干军官告别后,两架直升机分开飞离了东安。 一架载着许姜两位长老和一众医门弟子,带着两个弟子的遗骸,飞去松江,葬到灵泉寺附近。 另一架,载着魏武一家三口以及迟惊雷,还有三具遗骸,飞往神山。 原本许再兴和姜钟离想先去安葬了魏德贵三人,拜祭之后再回东北的,但魏武没同意。 他说,许长老的两个弟子忠勇,是医门的英雄,应该早点让他们入土为安。 而且,还应该风光大葬,必须要有两个长老去主持。 而他的外公外婆和母亲,大家都已经拜祭过了,他一向不喜高调,心意到了就行,没必要搞得太招摇。 回去后,有他们一家,还有叶不凡一家,就够了,集团的那帮兄弟,他都没打算通知。 ?? 一路上,魏武向父亲介绍了家里的情况,包括他的神威集团、种植基地、知秋学校等等,还有小金丫以及金丫的来历。 随后,他又给玉昆打了电话,把相关情况告诉了他,让他和村里的老人说一下。 关于他是魏德贵外孙这件事,连玉昆、玉龙都不知道,原本他就没想说。 现在父亲找到了,外公外婆以及母亲的遗骸都带回来了,这事就不得不说了。 另外,魏德贵一家三口回村安葬,按照习俗,是要进祖坟的,这事也必须和村里的长辈支应一声。 玉昆听了这么离奇的故事,也是目瞪口呆,但还是马上去拉上玉龙,还有村支书玉璜,一起去了六爷爷家。 同时,魏武又打了个电话给老毕,问他那边情况怎样了。 老毕这会,在吴新时那边的物流公司,也没跟魏武细说,只说见面再谈。 直升 机到达种植公司的时候,是下午六点不到。 种植公司的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村里的老人。 玉龙夫妇拉着金丫,站在最前面。 飞机刚停稳,魏武就第一个跳了下去。 随即,最先过来迎接他的,是笨熊和花花,再然后,是13条小金毛。 花花已经长大了,和魏武的膝盖一样高了,小金毛也小不了多少,它们是大型犬,比花花这种中型犬长得更快。 随着笨熊带着一干手下,欢快地和他打着招呼,远处,正在药地里抓地鼠的啾啾,听到笨熊它们的叫声,也带着手下飞了过来,在低空盘旋着,接受魏武的检阅。 大刚走的时候,带走了12只最优秀的雏鹰,其余的,就留在了这边,让啾啾带着它们。 金丫是第一个跑过来的人类了,跟着她后面的,还有小猴闺女,和闺女它妈。 当魏冉搀着姜问宇走下飞机的时候,金丫已经冲到魏武的跟前了,正准备抱大腿呢。 一眼瞥见魏冉,金丫一个急转弯,就冲向魏冉了。 魏冉弯腰抱起她,指着姜问宇说: “金丫,快点,叫爷爷。” 金丫狐疑地看向姜问宇,又回头看向魏武,还别说,他们两个长得还真像。 于是,金丫怯怯地问道: “他是爷爷?” 魏冉笑着说: “对呀,他是爸爸的爸爸,你是不是应该叫爷爷。” 金丫突然高兴起来,欢快地叫道: “爷爷,爷爷好! 太好了,金丫又有爷爷了!” 第664章 兄弟 迎接的人群,除了村里来的二十多个老人,还有就是神威集团的各位高管了。 他们又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们的老板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敢埋怨老板,老板的爸爸来了呢。 而且,老板的母亲一家三口迁坟,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他们可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 眼看时间不早,玉昆便招呼大家先吃饭。 接到魏武打来的电话之后,他就跟五嫂打了招呼,让食堂准备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原本魏武打算简单祭奠一下,就把外公他们下葬的想法,被六爷爷,还有魏振东、魏振西兄弟坚决地否决了。 老人力排众议,坚持要给魏德贵一家风光大葬。 魏武刚刚表示要从简的意思,就被老人臭骂了一顿,问他是不是觉得,魏家没人了。 魏振东兄弟也坚持,要为叔叔好好操办一下葬礼,用他们的话说: “武子,你又不是缺钱的人,要是太寒酸了,魏家的小辈们,会寒了心。” 魏武瞬间就哑了火,也就不敢再坚持了。 他虽然姓魏,可毕竟是魏家的外孙,要是坚持从简安葬外公他们,魏家的人反倒不高兴了。 于是,魏武和父亲商量后,决定索性高调一回,给外公外婆母亲认真搭了一个灵堂,停灵七天,腊月二十那天再安葬。 同时,魏武还把这一消息发到了朋友圈。 既然决定高调一回,就干脆多请些朋友来,给母亲和外公他们,来一场风光大葬。 然后,他把父亲留在这边,陪着一帮老人。 他自己跑去了戴思宁他们一桌,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说是第二天上午召开集团高管会议,要求在家的全部中层以上干部都要参加。 这时候,已经临近春节了,倒是没有出差的,都在家呢 。 唐笑听说要开大会,终于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小声地笑问道: “魏总,魏大老板,这次开会,是不是要发点年终奖啥的?” 戴思宁也笑了: “唐总,前两天,不是已经把所有人的年终奖金都确定了吗,等发工资的时候,一道发,你急啥啊?” 唐笑争辩道: “不是,那个是集团发的。 我说的,是他董事长个人的心意。 对不对,魏总,哪怕你就发我两包薯片,也是你的心意不是。 要不然,我明天上午生病,请假!” 魏武也忍不住笑了: “行,明天我就发你两包薯片。 还有,不准请假,生病?不知道我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神医吗?” 唐笑哀嚎: “魏总,你不至于真的这么抠吧?” 魏武故意压低了声音,说: “知道我这趟去了哪里吗?” 戴思宁和唐笑,还有陆续凑过来的路远、黄汉东他们,一个个给他掰指头: “港岛、缅国、苗寨、漳州、鲁东。” 突然,唐笑捂着小嘴,惊叫道: “魏总,你不会突然大方起来,从缅国,给我们带了翡翠首饰吧?” 魏武不说话,装出很吊的样子。 唐笑惊叹道: “不会真的这么土豪吧!” 魏武笑道: “明天现场揭晓,请假的,不 要后悔哦。”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顺一直跟在人群的后面,远远地看着魏武,吃饭的时候,他也没往前凑,只是和魏国魏民大毛二顺他们凑在了一桌。 魏武端着酒杯过去,坐在了杨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啥也没说,然后,跟兄弟们一一碰了杯,仰头喝下,说: “兄弟们,辛苦了。” 魏国道: “叔,你这可就乱了辈分了,你是我叔呢。 哦,不对,是表叔了。” 大毛也道: “对呀,这以后,得改口叫表哥了。” 玉昆恰好也端着杯子过来,说: “想什么呢,称呼上,都叫魏总,心里面,都把他当哥,这不得了!” 二顺竖起大拇指: “还是昆哥说得好,不愧是大管家。” 魏武又单独敬了玉龙一杯,说: “五哥,大刚去当兵了,心里是不是搁不下?” 玉龙连连摇头,说: “搁得下,怎么搁不下了?你这是给他谋出路呢! 我和你五嫂,高兴还来不及呢!” 饭后,六爷爷他们领着一干老人,去商量搭建灵堂那些事去了。 这一类的事情,自然不用魏武操心,他只需把钱给到位就行了。 金丫也没缠着他,去缠着她的新爷爷去了。 戴思宁他们,也都回九龙那边去了。 魏武叫上杨顺,去药地里散步,一路上,杨顺一直没开口。 他和杨礼波从小在一起长大,又一起上学,一起去玄天观习武,一起上军校,后来又 一起跟着魏武。 现在,杨礼波牺牲了,他的心里特别难过,这段时间,一直沉默寡言,也不怎么吃饭。 直到魏武告诉他,已经给杨礼波报了仇,他心里才稍稍好受了些。 魏武宽知道他和杨礼波的感情,也没多说什么,宽慰了他几句,就话题一转,说: “过几天,不凡也会来,等我母亲和外公他们的事情过后,咱一起去看看波子。 再然后,你就去916总部吧,我来跟不凡说。” 杨顺一惊,停下了脚步,吃惊地说: “武哥,你也不要我了吗?” 魏武搂住他的肩膀,说: “说什么胡话呢? 连大刚那样,我都给他谋了出路,何况是你? 你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了,再经过一段时间的领悟和沉淀,突破金丹升阶元婴,也是指日可待。 继续呆在这边,会耽误你的。” 杨顺梗着脖子说: “我不走,我能有今天,都是武哥你给的,我要一直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魏武轻轻一笑: “我现在,可是比明德长老也不差的顶级高手了,你还保护我? 再说,这边过年后,军分区的疗养院就要正式入住了,长期有几百上千的916战士,来接受训练。 有他们在,整个九龙,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本来我打算,让你就留在疗养院的训练基地工作。 可是又觉得,你留在这边,心里会老是想起波子,所以,干脆换个环境。” 杨顺哽咽着说: “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听你的。” 第665章 不简单的陈颖霜 和杨顺聊了一会,魏武说是要去玉龙家坐坐,让杨顺去灵堂那边帮忙。 杨顺走后,魏武趁着天色将黑未黑,上了山,换了一副模样,去了龙威物流找老毕。 到了物流公司附近,水如常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他按照魏武的指示,一直在暗中保护老毕,同时监视陈颖霜的行动。 下午魏武回种植公司,水如常也去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走了。 .??. 他是个最不喜欢热闹的人,这种人多的地方,他可不想去。 老毕早就知道魏武会来,早早地就在物流公司门口候着了。 魏武也没为难他,老远就和他打了招呼,随后带着水如常,跟着老毕去了后面的办公室。 物流公司这两天业务比较忙,春节将至,各地的物流比较集中,吴新时还在开会,布置春节期间的工作。 这么晚来见老毕,一是想了解一下陈颖霜的行踪,二来是为了取走那些翡翠。 那块红翡,还有那个冰种飘蓝花的蓝翡,魏武让老毕找人全做了首饰。 明天上午的集团会议上,他要用这些翡翠发福利呢,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拿回去。 老毕不认识水如常,也没问,他知道,既然是魏武带进来的,一定是信得过的。 进了办公室,魏武就嚷嚷道: “快,快把我的宝贝拿出来,明天我要用。” 老毕带他俩走进卧室,打开一个保险柜,拿出一大一小两个布包,直接底朝天就倒在了床上。 明亮的灯光下,艳红与幽兰同时闪现,真正是亮瞎了眼。 就连水如常这种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高人,也忍不住啧啧惊叹。 两种翡翠都是带 有层次的那种,浓艳与淡雅相交织,更加衬托得深色更加艳丽,而淡雅的浅色,都是水头很好的半透明质地,相互映衬出迷幻的色彩。 两种翡翠,都物尽其用,制成了各种各样的首饰,最大的当然是手镯,然后是玉牌吊坠、戒面耳坠,手镯也有多种尺寸。 其中红翡的手镯最多,一共29条,蓝翡也有17条,其他的品种都多达百余件。 这两种翡翠,比常见的绿翡珍贵太多了,即使是帝王绿,虽然价值更高一些,但戴在手上,远没有这两种翡翠好看亮眼。 那冰种飘蓝花的,更适合未婚的少女,而红翡手镯,便是已婚少妇的最好装饰了,那种娇艳,太醒目了,太耀眼了! 老毕看得差点流出口水,眼中满是贪婪和不舍,摸了又摸道: “公子,这个拿去送人,太可惜了! 这些手镯,就算是在缅国,最少的,也要大几百万呢!要是上拍的话,甚至可以拍到千万以上。 这还不是钱的问题,这东西,太难得了,几十年也未必能遇到一块这种品质的红翡和蓝翡。 咱要送,就送那些挂坠、戒面、耳坠一类的,每一个,也都要十多万呢!拿来送人,足够排场了! 还是留着摆到咱玉石店里,咱也不卖,就当做镇店之宝、非卖品摆着,就能吸引更多的客人去咱店里。” 魏武笑着说: “不,这么好的东西不拿来送人,弄个小玩意送人,岂不太寒碜! 再说了,我不才花了5200块吗,加 上加工费,10万块顶天了。” 说完,拿了一只红翡递给老毕说: “这个,你先留着,等你和陈颖霜结婚的时候,亲手给她戴上。 要是你现在不留下,我估计,明天就得抢光了。” 老毕接过去,爱不释手得摩挲了一阵,又递给魏武,然后叹了一口气,说: “以前,是我看走眼了,这个陈颖霜,怕是不简单呢。” 魏武接过手镯,仍然放在床上,问道: “查到什么了?” “她们果然是为了那笔资金来的。 你知道,和她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魏武摇摇头。 老毕叹息道: “就是那个被吓死的、给那个组织,保管资金的官员情妇, 也就是你去收垃圾的,那个别墅主人。” “是她?” “不错,就是她。 她利用与那个官员的特殊关系,帮人介绍和联系中介业务员,帮助人家拿地拿项目、承包工程,从中获取好处,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这不,最近才刑满释放。 而这个陈颖霜,第一时间赶去接她出狱,可见两人关系匪浅。 而且,我让人查过,那个女人,早就跟陈颖霜认识了。 我怀疑,正是由于她的牵线搭桥,才让陈修同与那个官员认识了的,这之后,陈修同才加入了那个组织。” “你不是说她性格寡淡吗?” 老毕恨恨地看了魏武一眼,说: “算我瞎了眼,行了吧?” 魏武苦笑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证据吗? 还有,她们有什么举动?是不是找到什么线索了?” “这个,目前还没发现什么。 那个女的似乎很害怕,不是很配合,却又像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那些人逼得很紧。” “查出那些人的底细了没?” “没有,我的人跟他们相差太远,没敢靠近他们。” 魏武回头看了看水如常: “水叔,你呢?” 水如常轻描淡写地说: “一共四批人,有3个是扮做两个女人的随从,都是金丹中期的; 离着他们不远不近的,也是3个,1个金丹中期,两个后期; 第三批是在远距离保护的,只有两个人,都是半步元婴的境界; 最后一个,是元婴初期,没跟在他们身边,自己在单独查什么。 前天晚上,还摸进了九龙湖那边的一个小区,进了一幢别墅,我一直跟着他。 他在那别墅里找了很久,一无所获。” 老毕这才注意起水如常来,之前他也知道,既然魏武带在身边,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却没想到会如此不简单。 居然跟着一个元婴强者好几天,还跟他进了同一间别墅,还没让人发现! 魏武笑了笑,给老毕介绍道: “水叔,我的师门长辈,比元婴初期的,高2.5个境界,半步化神,跟救你的神秘老人半斤八两。” 老毕差点就跳了起来: 半步化神?那就是半个神仙了! 第666章 不稀罕 这时,老毕才想起了魏武去漳州的事。 也是因为水如常在身边,所以他一直忍着没有问。 漳州那边的手下跟他汇报过,说魏武带过去了一个浑身缠满纱布的人,还喊他父亲。 所以,老毕早就想问问魏武是什么情况了。 可是人家父子刚刚见面,他又要给父亲疗伤,实在不好打扰。 而且,因为陈颖霜的事情,他的心情很不好,也就没有问魏武。 现在魏武主动说起救他的神秘老人,说明魏武对身边这个老者不设防,是绝对信得过的。 于是,老毕问道: “公子,见到那个神秘老人了? 还有,我听说你找到父亲了?” 水如常也得到了一些消息,魏武这次带回来三副棺材,还有他的父亲也找到了,水如常是看在眼里的。 但他一向不喜多话,魏武不说,他也不多问。 现在,魏武说到还有个境界跟他不相上下的,也就关心起来了,忍不住用征询的目光看向魏武。 于是,魏武把在漳州遇到许再兴和父亲,以及当年父亲如何死里逃生,还有去鲁东请回母亲和外婆遗骨的事都说了。 包括老人如何救了老毕,安排他来华国布局的事也说了。 请回母亲一家遗骨的事,魏武已经在朋友圈里发了,老毕已经知道。 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神秘老人,居然一直跟魏武父亲在一起,而且,老人真的是和自家祖先有渊源。 水如常听说有个和他一样境界的高手,心里就有了跃跃一试,和那人切磋一回的渴望。 魏武看出他的心思,笑道: “水叔,你也别急,过两天,他就会过来这边的。” 现在他的外公三人要 风光大葬,许再兴和姜钟离,甚至医门更多的弟子,都会来拜祭的。 这是他魏武年内最后一件大事,预计会来很多人的。 随后,老毕又把陈颖霜这些天的行踪详细说了。 陈颖霜和那个女人现在住在省城,每天带着3个随从,各个地市跑,也不知她们的目的,是不是那笔资金?有没有什么线索。 于是,魏武便安排水如常盯紧了她们,随时汇报。 见老毕的情绪不高,魏武一边把刚才那个红翡手镯扔在床上,一边说: “这个暂时还是留在你这吧。 我觉得,你老毕看人还是很准的,陈颖霜一定有什么苦衷。 这边跟踪陈颖霜,有水叔就够了,把你的人撤回来,他们继续跟着也白搭,说不定就暴露了,引起他们的警惕。 你把方向调整一下,派人去查一下陈颖霜的社会关系,看看她还有那些亲人,会不会受到威胁了? 特别是你那个老东家,他在狱中服刑,他的家人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老毕“呼”地一下站起身,道: “对!公子,谢谢你提醒了我。 我想起来了,陈修同有个女儿,是她早年过世了的前妻生的。 后来,陈修同再婚,他那个女儿一直跟陈颖霜一起生活,两人情同母女。 那个女孩后来出国了,很有可能,颖霜是因为她,才. 唉!是我一时糊涂了!” 魏武皱了皱眉,说: “这事、倒是有可能,你先安排人 去查,查到女孩在哪个国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 我在军方的特殊部门有点关系,国外的事情,咱们目前还没那个力量。” 说完,又道: “行了,我得回去了,这么晚了,金丫应该还在等着我。” 可不是吗,要不是魏冉和父亲两个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魏武根本就出不来。 就现在,金丫十有八九在生他气呢。 果然,魏武刚刚出现在水库埂上,就看见金丫由杨顺陪着,在那等着他呢。 旁边,还围着一众四条腿的保镖。 看见魏武走近了,金丫气呼呼地说: “哼,我就知道你跑出去了。 我看你是把我给忘了,要不,我还是回东北找假妈妈去。” 魏武一听她说回东北就头疼,显然金丫是真的生气了。 杨顺也埋怨道: “武哥你也是,又是一个人乱跑,还特意支开我。” 魏武指了指身后,说: “不用担心,我和水叔在一起呢。” 杨顺听他这么说,也就释然了。 有那么一尊大神陪着,还真没他什么事! 两人说话的时候,金丫已经气呼呼地回头先走了,魏武赶紧跑上前,想要抱起她。 可是,花花各抱住他的一条腿,笨熊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13条小金毛,也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扑。 没办法,魏武只好一个一个地摸了摸,输了一点灵气给它们当礼物,这帮家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 摆脱了笨熊它们的纠缠,金丫已经走远了。 幸好这边离军分区疗养院不远,疗养院门口的灯光够亮。 魏武一路小跑着追上去,一把抱起金丫,金丫还是气鼓鼓的,根本不看他。 也难怪小丫头生气,在港岛的时候,就打发她独自回来了,然后一去就是将近一个月,也不给她打个电话! 好容易盼到威武老爸回家了,还是不理她! 还趁着她被新爷爷吸引住,一个人偷偷跑了! 有什么人,比金丫还重要吗? 魏武抱着小祖宗,腆着脸说: “别生气了,我还不是怕打扰了你和爷爷说话吗。 这一回,我给你带来了最美的礼物,你一定喜欢。” 金丫的语气稍缓,道: “不稀罕!” 一会儿,到了种植公司,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只剩下玉龙夫妇陪着姜问宇祖孙,还有迟惊雷,在小办公楼的客房里闲聊。 灵堂搭在了种植基地那边的一间库房里,由几个种植公司的保安在值守。 几个老人都是四十多年前去世的,倒是不需亲人守夜之类的。 魏武见玉龙夫妇在,便放下了怀里的金丫,从包里拿出一个红翡手镯,递给五嫂说: “五嫂,这个留着大刚结婚的时候,送给你儿媳妇的。” 客房里的灯光很亮,镯子一拿出来,整个屋子都闪烁着灿烂的艳红,层层叠叠的红色随着灯光微微晃动,摇曳着迷幻的色彩。 屋里的人全都被这色彩惊艳到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紧紧盯着魏武的手里。 就连紧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一群四条腿的,也都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动,都忘了“汪汪”几声。 第667章 金丫哭了 魏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跳起来一把抱住魏武,嚷道: “威武老爸,我也要!” 五嫂看着手镯,根本不敢去接,嘴唇蠕动了半天,才说: “这个,太贵重了,还是留给冉冉吧。” 魏冉抱着老爸不放,说: “五婶,这个你先收着,我爸肯定给我留着呢。” 魏武笑着说: “五嫂,拿着吧,冉冉的,我准备着呢。” 五嫂这才战战兢兢地接了过去,用双手紧紧地合在手心里,都不敢一只手攥着,怕捏碎了。 这时候,金丫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一把抱住魏武的双腿,抬着脑袋问: “刚才你说的,要送给我最美的礼物,是不是这个?” 魏武打趣她说: “你不是不稀罕吗?” 金丫一听,嘴硬道: “就是不稀罕!” 说完,转身跑去姜问宇身边,拉着她爷爷的手,两只蓝汪汪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魏武。 魏武变戏法一样,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吊饰。 就见金色的串绳下面,挂着一块蓝汪汪的翡翠,那蓝色同样是有层次的,深色的蓝,蓝到了极致,蓝到了夸张的程度,在半透明的浅蓝衬托下,显得无比耀眼、无比深邃。 吊坠雕刻的是一个比桃核还要大一些的大肚皮弥勒佛,只是,那弥勒佛的笑容不一样,笑得不是那么开怀,却充满了慈祥。 金丫不争气地向前挪动着脚步,魏武故意把吊坠抬高一点,笑道: “真的不稀罕?” 金丫也不矫情了,那蓝色,她太喜欢了,那一深一浅的蓝色,就跟她的眼睛一样,浅的是眼白,深的是眼珠。 一把抱紧魏武的大腿,金丫抬着头, 高呼道: “稀罕,稀罕,谢谢威武爸爸!” 魏武慢慢放下吊坠,随着吊坠越来越近,金丫的眼睛越睁越大,泪水溢出了眼眶。 小丫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抢过吊坠,紧紧地搂在怀里。 然后,又一把搂住魏武,哭喊道: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我稀罕!太稀罕了!” 哪能不稀罕呢? 那吊坠上,弥勒佛的脸,是她的金河爷爷! 魏武给她擦了擦泪水说: “好了,别哭了,都说男戴观音女戴佛,你是女孩,戴佛,就是戴福。 金河爷爷把你带到了人间,也带给你一生的福气。” 金丫止住了哭声,使劲点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泪水。 其实,"男戴观音女戴佛",实际上是民间的一种祈愿,一种民间的风俗。 "男戴观音",主要是因为,过去经商的、赶考的都是男子,常年出门在外。 并且男子往往性格较为暴躁,而汉传佛教的观音菩萨都是女身,是慈悲柔和的象征,"男戴观音"则是希望男子能够柔和一些。 "女戴佛"的"佛",指的并不是佛陀释迦牟尼,而是弥勒菩萨,并且是大肚弥勒菩萨的造型像。 因为古人认为女人比较小心眼,而大肚弥勒菩萨的造型像是笑脸大肚,寓意快乐有度量。 因此"女戴佛"则是希望女人能够多一些平心静气,豁达心胸。 此 外,这里面还有一种祈福的意思:男戴观音,女戴佛,念白了就是: 男带官印,女带福。 寓意男的官运亨通,前途无量,女的福如东海,衣食无忧。 魏武让老毕找人雕刻时,特意让他把弥勒佛的脸改成了金河。 是金河把金丫从大山里的猴群里带出来的,这才让她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所以,金河就是金丫的佛,是她的福气。 这边,终于哄好了金丫,魏冉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都想动手去翻她爸的双肩包了。 .??. 她知道,那里面肯定还有好东西。 魏武看着女儿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着拿出一只蓝翡手镯,递给她说: “这个给你结婚前戴的,等结婚的时候,再给你红翡的。” 魏冉双手接过,立即就给戴上了,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着,喜道: “那我要赶紧谈恋爱了,早点把自己嫁了。 然后,一只手戴一个!” 魏武笑着跟杨顺、迟惊雷说: “你们两个也有,我给你们留着,等到结婚的时候,再给你们的媳妇。” 杨顺总算开了笑脸,惊喜地说: “武哥,你可真大方,这可是大几百万一个呢,可能还远远不止这个数。 每人一个,那得多少钱?” 五嫂惊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桌子掉地上了,连忙站起身,就要给魏武还回去。 魏武伸手阻止了她,说: “别听他胡捏捏,没错,这玩意是值钱。 可是,我弄来的时候,真没花多少钱,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出手。” 可不是吗?这两块原石,他一共花了5200块,加上雕工,合起来也不到 10万。 平均到每个镯子上,2000块还不到呢,这还不包括那些小件。 随后,魏武又从背包里抓出一把小剑,道: “明天的集团会议,你们都参加。 大家都有份,算是我发给大家的年终福利。 男的戒面,女的耳坠,家里有孩子的,另外送个挂坠。” 见大家目瞪口呆的样子,魏武又笑了: “现在,先不说这个了。 杨顺和惊雷,你们跟我去野猪岛,弄些野味回来,明天集团会议,会后加餐!” 魏冉金丫第一个跳了起来: “威武爸爸,我也要去!” 魏冉不甘落后: “还有我!” 连姜问宇也笑着说: “武子,我也想跟着去看看。” 玉龙把手一挥,说: “干脆,都去,你五嫂留下来,其他人都去。” 看见笨熊也凑了过来,金丫娇叱道: “笨熊,你凑什么热闹? 给我老实呆家里,去药地转转,明天就有大骨头给你吃了。” 笨熊很不情愿地“汪汪”了几声,还是老老实实地带着一帮弟妹去了药地。 玉龙要去开他的三轮车,那三轮车还是大刚的,后来就被他拿来运送药地的青草喂猪了。 魏武阻止了玉龙,对杨顺说: “去把f550开来吧,我都好久没摸了。” 没错,他都好几个月没摸那辆车了,真的有些想念呢。 这边的种植基地,沿着水库修了一条很宽的沥青路,一直延伸到了药地的最里边,开车很方便的。 第668章 热闹的野猪岛 魏武亲自驾着f550,魏冉在副驾驶,姜问宇和玉龙,加上金丫在后座,迟惊雷和杨顺去了车厢里。 一路上,魏武开得不快,一边开,一边看向路边的药地。 他的视力,根本不受夜色的影响。 就在魏武去港岛不久,药材已经收割过一次了,现在,又长出了新枝。 因为阴阳葫芦的功效,浇过葫芦泡过的水,长得格外快,照这个势头,一年收割6-八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之前是因为刚刚播种不久,所以才只收割了一茬,现在药材的根系已经很发达了,长得就要快得多了。 魏武离开的时候,一直是那个照顾风无尘的医门弟子,负责把泡过阴阳葫芦的水,送到各个水塔和小水库里。 后来他们被姜钟离接走了,这边也有快一个月没给水塔水库加料了。 所以,等抓完了野猪,魏武还得加班呢。 玉龙一路给姜问宇介绍药地的情况,还有魏武出狱以后的变化,夸耀、赞赏、崇拜和感激之辞溢于言表。 金丫一直摆弄着胸前挂着的吊坠,又爬过来拽过魏冉的胳膊,摸一摸她手腕上的镯子,叹息道: “我要是能跟药地里的草药一样,长得更快些就好了。” 快到野猪岛的时候,魏武听到了岛上更多动物活动的声音,问玉龙道: “五哥,我怎么听野猪岛上,还有其他动物活动的声音。 那上面,又养了别的动物吗?” 玉龙一听笑了,开心地说: “喔,我忘了跟你说了,你这趟出去的时候,大刚闲在家里没事,我就让他在野猪岛上撒了好多草籽。 那 些野猪,欺软怕硬的,只有大刚可以镇住它们,大刚撒草籽的时候,他们只敢远远地看着。 撒了草籽之后,大刚看那么大一个野猪岛,就只有野猪在上面,就觉得可惜。 于是,他就让那两只鹰,抓了好多各种野兽动物送上来。 有野兔、野鸡、小鹿、野山羊,还有羚羊、赤麂和狗獾,反正是几乎所有的食草动物,见着什么它们就逮什么,全都扔到野猪岛上了。 那段时间,岛上可热闹了,整天乱哄哄的,追来追去。 慢慢的,它们都熟悉了,也不追逐了,都各自占着自己的地盘。 因为食物足够多,根本不需要抢的。 洒下的草籽也都成活了,加上药地里每天清理的杂草足够多,每天都要送过来好几十车,还都是鲜嫩鲜嫩的,足够养它们了。” 这倒也是,药地里的草,都是喝着阴阳葫芦的水长大的,能不鲜嫩吗? 几万亩的药地,每天除的草够给野猪岛铺上一层了,当然够它们吃了。 现在,玉龙这个猪倌,手下也有了几个兵了,他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玉龙最后说: “现在,那些苍鹰在药地里抓偷药吃的动物,只要是吃不完的,都会自觉地送到岛上来。 我看,年后是不是联系几家饭店,这光养着它们,也不卖,岛上快住不下了。” 魏武笑了笑,他可以想象到,啾啾抓来小动物的画面。 啾啾本来就体型庞大,一段时间不见,又长大了许多,下午他就见过了。 现在的啾啾,翼展超过了3米,全身都是力气,可以抓住一头成年野猪上天。 而且,它们的视力特别敏锐,速度更是惊人,只要是它们看见的猎物,没一个可以跑得掉。 听了玉龙的话,魏武说: “行啊,这事,你跟玉昆商量一下,让他再给你安排几个人。 由你自己去联系饭店,决定价格,根据岛上的情况来决定卖多少,留多少。 然后,用卖出来的钱,再扩大规模,再其他的小岛上,也可以养殖野生动物。 要不,咱干脆再弄个养殖公司,你来当这个总经理。” 玉龙“呵呵”笑着,说: “那敢情好,大刚没事的时候,也教了我怎么指挥啾啾,我可以指挥啾啾多抓些野兔和小鹿。 卖给饭店的时候,也可让啾啾来帮忙抓。”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野猪岛附近的水库边。 岸边有几艘汽油艇,是猪倌玉龙每天带人去岛上,给小动物喂食的交通工具。 玉龙熟练地解开固定的绳索,发动了小船,载着大家向野猪岛驶去。 这个时间段,正是昼伏夜出的动物们,最活跃的时候,各种动物都会出来觅食。 不过,这座小岛上有些不一样,因为,它们不用觅食,每天早上,都有人给它们投喂最好的青草,都是最鲜嫩肥美的食物。 所以,它们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冒着随时被肉食动物捕食的危险去觅 食。 现在,岛上的动物也在活动,只是,它们是在散步消食。 汽油艇到了野猪岛,魏武留下了魏冉照顾玉龙和姜问宇。 金丫要上岛,也被魏武制止了: “不行,你今天要保护爷爷和龙伯伯。 还有,一会我们要抓好多动物回去,它们一旦受惊了,就会攻击人。 你要是上去了,被野猪追得急了,万一摔着了,把吊坠摔碎了,可是没的赔你了。” 金丫听了,立马止住了脚步,出奇得听话,竟然很听话地在船上待着,守在姜问宇的身边。 玉龙担心他们三个人抓不过来,拿出大刚给他的鹰哨,吹了起来,很快啾啾就带着十几个小雏鹰飞来了。 啾啾看到魏武,兴奋地高声啼叫起来,惊得岛上一片慌乱。 魏武上岛后,没有急着狩猎,而是去了野猪栖息地,看那些千味紫藤的长势如何了。 千味紫藤同样也收割了一茬,不过只是一小部分,也就五分之一左右。 现在集团的野生药材还比较充足,即使是药地里收割的,因为有阴阳葫芦的神效,药力并不比野生的差太多。 所以,暂时对千味紫藤的需求量并不是太多。 不过,随着东北那边的合作社,他们种植的药材大批采割,对千味紫藤的需求就高了。 所以,接下来,魏武还必须利用现有的千味紫藤枝条,进行大量扦插,培植更多的千味紫藤来。 恰好现在的野猪岛上,动物的数量足够多,肥料也足够满足千味紫藤的需要了。 第669章 迟到的雷劫 原先,也就在野猪栖息地那一片,垒了一片石林,给野猪遮风挡雨的。 千味紫藤也集中栽种在那一片,如今随着野猪的数量急剧扩张,粪便也足够多。 因为养分充足,那边的千味紫藤长势喜人,覆盖了一大片石林,相当于给野猪群搭建了一大片的房子。 大刚在的时候,又弄了不少石头上来,弄了很多小片的石林,正好成了其他动物的群居地。 岛上撒播的黑麦草也已经长高了,给小岛覆盖了一层黄绿色的被子。 只是因为食物足够多,动物们宁愿吃那些从药地运来的鲜嫩青草,这边的草反倒没有动物吃,真正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了。 千味紫藤对灌木和其他树木很排斥,但对青草这类草本植物没有禁忌,倒是可以和平相处。 于是魏武便打算在这野猪岛的制高点,修一个大大的水塔,在里面加入泡过阴阳葫芦的水,再用喷灌和滴灌的方式,把水塔里的水,浇灌到全岛。 这样,就可以在全岛扦插培育千味紫藤了。 而且,那样一来,撒播的这些,更适合动物食用的草,也会鲜嫩起来。 这里就可以投放更多、更密集的食草动物,可以卖出更多的野味,让玉龙这个猪倌总经理,有更多的营业收入。 最重要的是,可以给千味紫藤提供足够的粪便作为养分。 迟惊雷是第一次上野猪岛,这种狩猎的方式,对他来说,既新鲜又刺激。 在这里,面对疯狂飞奔的各种野生动物,他的追风鬼影和迷魂鬼步,正好派上了用场。 看见老爸和师兄畅快淋漓地捕猎,魏冉再也坐不住了。 r>她也是有着一身本事的,单就追风鬼影和迷魂鬼步而言,她比师兄练得还要纯熟呢。 不上去体验一下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岂不太可惜了。 于是,魏冉一把捋下宝贝手镯,塞给玉龙说: “五叔,你帮我保管一下镯子,我也去岛上玩玩。” 说完,一个蜻蜓点水,掠出去好几丈远,落在了岸上,冲着一群野山羊就追了上去。 她倒也没想着要猎杀它们,就只是见猎心喜,想去追逐一番,和它们比个脚程。 见姐姐也上去了,金丫哪里还站得住,正好看见十几只梅花鹿,远远地跑了过来。 金丫也学着魏冉,把吊坠除下来,一把塞给姜问宇,也是一跃而起,迎头冲向鹿群。 鹿群见她人小,倒是并不怕她,也冲她奔了过来。 姜问宇一看吓坏了,啥也顾不上了,把手里的吊坠随手塞给了玉龙,也是一跃而起,直奔金丫追了过去。 金丫艺高人胆大,见鹿群冲了过来,身子一侧,不退反进,一翻身,就骑上了跑在最前面的,那头体型最大的梅花鹿。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害怕,小脸煞白,紧紧地抓着梅花鹿的鹿角,浑身紧绷着。 很快,她就放松了,开心地大喊大叫起来。 姜问宇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紧紧跟着鹿群飞奔,想要抢上去把金丫抱下来。 可是,鹿 群见有人追赶,跑得更快了,尤其是领头的那只,身上还骑着一个人,心中更加慌张,跑得也就更快了。 姜问宇啥也没想,只是撒开腿,紧跟在鹿群后面飞奔,一步也不敢落下。 梅花鹿的速度,在所有的野生动物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尤其是遇到危险的时候,连猎豹都追不上它们。 野猪岛上,除了野猪栖息地那一片还有些千味紫藤,其他地方一棵树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任何障碍物,梅花鹿的速度更是快到了极致。 此时的姜问宇,啥也来不及考虑,就只想着把金丫救下来。 所以,他也是把速度提到了极致,不知不觉中,就运用了受伤前的功法和步法。 他已经四十多年没走过路了,今天中午才刚刚下地。 此时一阵飞奔,很快就跑不动了,全身都是汗水,可是,看到前面金丫在梅花鹿背上开始玩起了花样骑术,只能拼命支撑着。 跑着跑着,姜问宇就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跟着,丹田里“轰”的一声,似乎是突然点燃了浸满了汽油的火把,一股热浪从丹田爆发开来,冲向了四肢百骸。 心里一惊,他连忙稳住心神,一边继续追赶那头梅花鹿,一边分出意识,引导热浪,沿着经脉飞快地游走。 慢慢的,热浪消退,变成一股暖流,开始听从他的指挥,沿着全身经脉,匀速游走起来。 暖流游过手足三阴三阳,又游遍了奇经八脉,最后,又进入他早年觉醒的三条六合神脉。 再然后,全部经脉走完之后,所有 的暖流集中到了一处,并越聚越多。 突然,又是“轰”的一声,聚集在一起的暖流,在那里强行冲开了一个口子,并一泻千里。 “波” “波” “波” . 一连串的爆响之后,姜问宇觉出,自己的体内多了一条新的经脉。 于此同时,天边突然传来隐隐的雷声。 魏武正在追逐一头五六百斤的大野猪,突然听到雷鸣,忍不住心中一顿,也不再跟那头大野猪耍闹了,一掌就拍碎了它的半个脑袋,抬头看向空中。 咦!好像是雷劫! 可是,这雷劫直奔这里来了,会是谁的雷劫? 他和迟惊雷都在不久前经历过雷劫了,这里还有姜家弟子吗? 魏武把目光扫向岛上,一眼就瞥见了父亲在追逐骑鹿的金丫,心中大惊,跟着又是大喜。 这是父亲的雷劫,是他迟到了几十年的雷劫! 当年,姜问宇可是姜家最优秀的天才弟子,觉醒了三条神脉之后,第四条神脉也有了觉醒的兆头。 于是,医门才没有把他接回宗门,所以让许再兴师徒保护他,等待着第4条神脉的觉醒,这才引起了方士门的注意,对他紧追不舍。 原本,他要是没有受伤,在他2八岁那年,绝对要觉醒第4条神脉的,结果,因为烧伤严重,伤了经脉,第4条经脉便沉睡了。 今天,那条沉睡了将近四十年的第4条神脉,因为机缘巧合,从沉睡中觉醒了! 第670章 天意 迟惊雷也觉察到了,这种雷劫,他很熟悉,他已经被劈了三次了。 雷云越来越近,雷声也越来越大。 迟惊雷忍不住喊道: “师父,是雷劫!” 魏武也喊道: “是你师祖的雷劫,迟到了近四十年的雷劫!” 姜问宇也感觉到了,忍不住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终于想起来了,刚刚暖流冲破的,是他第4条神脉啊! 魏武极速掠到父亲的身边,说: “爸,快坐下,迎接你的雷劫吧! 你放心,有我给你护法呢!” 说话的同时,他也没有停步,飞快地赶上那头梅花鹿,一手提溜起金丫,另一掌毫不犹豫地劈在了梅花鹿的脖子上。 随后,对魏冉杨顺说: “都离得远一点,不要靠得太近了。” 然后,趁着雷劫还比较远,魏武把金丫推给赶来的魏冉,飞掠到父亲的身边,再次给他输了一些丹气,然后,转身就跑了。 他是怕父亲的伤势刚刚才痊愈,经受不住雷劫的洗礼,所以给他尽量多得输入丹气,好护住父亲。 同时,眼看雷云越来越近,他又不得不跑远。 他现在是丹成境,要是他留在雷场,雷劫就会自动把他识别为渡劫的人,降下的劫雷也将是对应丹成境的。 那样的话,父亲怎么怎能受得住! 片刻后,雷云已经到达姜问宇的头顶,魏武直接退到了汽油艇上。 其他人也都退回小艇上,金丫拉着魏武问道: “威武爸爸,咱不能丢下爷爷啊!” 魏武也不知怎么跟她解释,只能含糊其辞地说: “看见爷爷头顶上,那闪着红光的黑云了吗? 一会,那上面就 会劈下雷电,爷爷被雷劈了,就会更加的厉害。” 这时,第一道雷击伴随着闪电,“轰”的一声,击在了姜问宇的身上。 金丫吓得一把抱住魏武,吃惊地说: “啊?这样啊?那.我长大了,是不是也要被雷劈?姐姐也被雷劈过吗?” 魏武只得继续解释: “你们都不会啦,男人才会,而且只有我们这个家族的男人才会。” 金丫不懂,可魏冉懂啊,奇怪地问: “为什么会这样啊?” 于是,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魏武给女儿普及了一下,神农一脉姜家后人的六合神脉。 魏冉听完,道: “爸,你还是赶紧给我找个妈吧,再生个可以让雷劈着玩的弟弟。” 金丫也是两眼放光,点头道: “嗯,我要小弟弟,还要一个小妹妹。” 又过了一阵,雷声渐息,雷云散去,魏武顾不得和俩闺女斗嘴,急速奔上去,查看父亲的情况。 因为有魏武丹气的加持,姜问宇的状况还不错,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只是晕了过去。 魏武盘膝坐下,一边给父亲引导体内灵气运行,一边对迟惊雷他们说: “还不快去,把那些死去的动物收拾起来。” 大家这才发现,除了先前被他们打死打伤的野猪野兔们,还有更多的各种动物躺在了小岛上。 要么是被雷劈死劈伤了的,要么是直接吓死的,还有的惊慌失措之下,自己在石头上撞死的、跳进水库淹死的. 玉龙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不仅见 识了魏武他们的神威,连魏冉一个女孩子,居然也可以那么勇猛,这和之前的魏冉根本就是两个人好不好? 还有那个金丫,才那么一点点大,竟然跑那么快! 还有,魏武居然看着他爸让雷劈! 玉龙暗暗发誓,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关键是,就算他说了,人家打死也不会信的! 几十分钟后,姜问宇也醒了,岛上的野猪野兔、山羊小鹿也都收拾干净了。 除了魏武父子,其他人都上了小艇,围着野猪岛,去捞因惊吓落水的动物去了。 魏武觉察出父亲已经跨入元婴境,欣喜地问: “怎么样,爸?” .??. 姜问宇站起身,昂首看天,握紧了拳头说: “想不到,我姜问宇,瘫痪四十多年,不仅伤势痊愈,还能重新觉醒神脉! 武儿啊,谢谢你,爸很好。 比之前没受伤时,还要厉害得多,我感觉年轻了许多,浑身都是力气。” 魏武喜道: “那就好,回头,我把《百草化丹功》全部传给你。 还有那段经文,对精神力的提升有很大帮助,快速提高精神力,使之与境界齐头并进,能让人更快地升级。 如今,医门的新总坛正在建设,建好后,就由你来当这个门主。” 姜问宇一惊,断然道: “我来当门主?不行!” 魏武说: “您别急,听我说。 如今,担任门主的爷爷,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即使将来可以找到他老人家,也是年过百岁了。 这个门主,你不做,谁做?” 姜问宇摇头说: “我不做,医门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力。 这个门主,只有你才当的。” 魏武笑着说: “我可不想当什么门主,你没看见?我还有老大一个摊子呢! 将来我这个神威集团的董事长,比医门,不知要大出多少倍来,让我当门主,岂不是屈才了?” 姜问宇闻言一滞,正要说话,魏武接着说: “而且,我得到了玄灵簪,那是方技家的宗主信物。 因此,我还负有重振方技家的重任。” 姜问宇一惊,道: “玄灵簪?你得到了玄灵簪? 怪不得,你要我放下与方士门的仇恨,原来是因为这个。” 沉吟了片刻,姜问宇说: “也罢! 这都是天意! 几千年过去了,又怎么分得清谁是谁非呢? 何况,如今,你横空出世,觉醒了全部六条六合神脉,本就是神农仙祖转世。 所以,玄灵簪和医灵针,才会重新出世,并都被你所得,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只是,医门的人,应该都会听你的,方士门的人,却未必会听你的。” 魏武点点头,说: “这个我知道,眼下,我只希望,他们不再与医门为敌就好了。 这也是我救风无尘,放风无影的原因。 等我将来找到玄灵方丹鼎,再去收服他们。” “什么?你还有玄灵方丹鼎的消息?” 于是,魏武便把在长白山瀑布得到玄灵簪,以及白教授赠医灵针,以及方丹鼎的下落都说了。 姜问宇听了,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连呼“天意”。 第671章 毕玉珠宝 回到种植公司,已经是后半夜了。 魏武把车停在食堂门口,也没卸下车里的野味,就让大家回去休息了。 安顿好父亲休息后,魏武又带着迟惊雷和杨顺,把地下室浸泡了阴阳葫芦很久的池水,分别送到药地所有的水塔和小水库里。 魏冉没有参加,带金丫休息了。 三人一直忙到天亮才结束,也没休息了,就在药地行功一周天,消除了疲惫。 天亮后不久,玉昆就来了,远远就看见食堂门口,玉龙夫妇正在忙活。 走近了,看到一车的野猪野兔、梅花鹿,还有其他各种动物,他就知道魏武他们昨晚上了野猪岛,忍不住暗骂自己,干嘛回去那么早。 随后,他就看见魏武三人从药地回来,禁不住问道: “武哥,昨晚一夜没睡?” 魏武笑着点点头,说: “这么早,我正要找你呢。” “有事?” “对,你尽快找人,在药地修两个大水塔,越大越好。 嗯,一个小一点,蓄水量1000吨,另一个,蓄水1350吨。 水塔要密闭起来,不能让人爬进去。 位置吗,就修在军区疗养院的院墙边上,那边安全,我再让魏峰在那附近设两个哨位。” 水塔的容量不同,是他根据阴阳葫芦的药性测算出来的,这样的配比,最适合植物生长。 玉昆有些糊涂: “修水塔做什么,药地里的水塔和水库够多了。” 魏武笑道: “你说,我们药地的药材为什么长得快?不仅长势好,成熟得也快?” “这个,我也奇怪,咱这药材 ,除了第一茬,今后,差不多一个多月,就可以收割一茬,这也长得太快了! 还有,不仅长得快,果实成熟得也快。 你还不知道吧,桃园那边,已经有两批桃子成熟了,现在又有一批桃子快熟了。 大家都说,没看出来,咱这荒山,原来还是个福地!” 魏武呵呵一笑,说: “还福地?你说我们三个昨晚干嘛不睡觉? 咱药材之所以长得快,成熟得快,都是我在所有的水塔和水库里加了料。” “啊?怪不得呢!” “以前我还没试验出最佳比例来,所以一直在地下室调配药剂。 现在,比例有了,造两个水塔,放进药物浸泡。 以后,每隔一周时间,你只需安排人,从这两个水塔里,放等量的水,加到每个水塔和水库就行了。 这两个水塔,要用加厚的不锈钢焊制。 除了进水口和出水口,塔顶出口要上锁,钥匙,只能我一个人掌握。” 玉昆郑重地点点头说: “好,我知道了。 建好后,我再安排几个保安,24小时值守。” 阴阳葫芦可是重宝,这事魏武谁也没打算说,另外,水塔里,他还将放进去少量的黑白灵土,它们对植物生长的功效一点不比阴阳葫芦差。 没一会,魏国魏民、大顺二毛,还有王仕强都来了。 他们现在都租住在陈冲镇上,村子拆迁了,新建的安置 房,要到年后才能交付。 他们是神威集团的第一批元老,原先,都是魏武的兄弟和侄子。 现在,突然在称谓前面加了前缀,成了表兄弟和表侄子,让他们很不习惯。 五嫂做好了早餐,招呼他们吃饭,于是他们围坐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向魏武汇报各自管辖的工作。 种植基地现在的总面积是31000亩,新建了个小岛,计划修建10个玻璃大棚,把整个小岛覆盖起来,用来模拟世界各地的气候,种植当地特有的珍稀药材。 现在,已经有2个大棚盖好了。 其中一个,模拟的正是极地、雪山的气候,用来培育极地冰莲、天山雪蜈,还有更多极地气候的药材。 除了治疗烧伤的那些药材之外,极地雪山的药材种类非常丰富,而且药力都很好,大多数都是珍稀药材。 另一个,模拟的是热带海洋气候,那是给玄女树准备的家。 魏武打算在三月份,去一趟印尼,把玄女树移栽过来,顺便搜寻一些热带地区特有的珍稀药材。 只有药材种类更加丰富,他才能开发出更多的药物出来。 另外还有2个大棚正在盖,还有6个,准备年后开始盖。 现在的问题是,修建覆盖整个小岛的大棚,太费工费钱了,为了修建小岛和搭建大棚,种植公司已经是负债经营了。 不过,现在药地的药材已经收割了,种植公司有钱了,从神威基金会借的钱,已经连本带息还上了,后面的大棚建设速度也会提起来了。 听说建造大棚太费钱,魏武笑着说: > “钱的事,你们别担心,年后,我想办法弄50亿给你们,专门用于那些小岛建设。” 这么一说,几人顿时喜不自禁。 那块超级翡翠,老毕已经在安排制成首饰,趁着春节,应该可以出掉不少货。 如今,那种冰种正阳绿的料子,市场上已经很少见了,他们只需把价格降下一点,便可以吸引大批贵妇千金们出手,还能顺便带动玉石店的生意。 他的那些红翡蓝翡,也留下了一些,作为非卖品,留在那些玉石店展示,目的就是吸人眼球,扩大碧玉珠宝的知名度。 没错,就是毕玉珠宝公司,魏武和老毕商量了,趁着这批顶级翡翠的光环,将老毕原有的十几家玉石店,扩张到70家,成立一家全国连锁的珠宝玉石专卖店。 他打算走精品高端路线,连锁店将覆盖国内所有的省会城市,和经济发达地区的主要城市。 公司的名称,老毕的意思是用魏武或魏冉的名字命名,魏武坚持用“毕玉”来命名,毕玉的谐音是碧玉,用来做玉石珠宝公司的名字,再好不过了。 缅国那边的翡翠矿,一旦正式开采了,必须要有更多的出货渠道。 他根本没打算走公盘,那样,太不划算了,而且,也容易暴露翡翠矿脉。 因为筑坝建岛,新建成的几个小水库,正好用来种植了水生的药材,二顺和大毛还在里面养了鱼。 魏武便打算改天晚上跑一趟,给每个小水库里,埋进去一些黑白灵土,好促进这些药材和鱼类的生长。 其中一座稍大的水库,魏武打算用来模拟海水,用来培育海底的药材。 第672章 神威地产的新谋划 这边刚刚吃完早饭,林天明和周怀玉就赶来了。 他们昨天傍晚看到魏武的朋友圈,就打算赶过来。 后来,考虑到魏武把三个亲人的遗骸运回来了,一定会很忙,尤其是要和村里的老人商量安葬的事情,未必有时间陪他们。 可是,一大早起来,他们再也忍不住了,早饭都没吃,就赶来了。 魏武看到他们,就知道他们还没吃早饭,就让五嫂重新给他们做了早餐,就在食堂了,听他们边吃边聊。 神威地产最近风头正盛,龙腾集团在那次围标不成后,一直闭门装修,所以神威地产没了羁绊,一举拿了好几块地。 安置小区这边,建设已经过半,这边是九龙区政府全部回购,安置建设进度,分期支付建设费用。 所以,安置小区这边,根本不需要往里面投入太多。 倒是另外三块地,都在九龙湖附近,急需开发的是两块,按照区里的要求,年后就要开工建设。 一块是商业广场和商住楼的混合体,分成两个区块,一块商业,一块住宅。 另一块地,在九龙湖侧面的山坡上,计划开发高端楼盘,其中规划了近百栋各式别墅,有联排,也有双拼和独栋。 这样一来,年后,神威地产就要有三个楼盘同时建设,资金就有些紧张了。 不过,老林和老周信心十足,一点也不担心。 林天明和周怀玉两人,都是从商多年,信誉极佳,和各大商业银行的关系都很好,融资并不困难。 而且,神威基金会的账上资金,比一般银行还要多,对集团内部的企业拆借,利率也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还要少了 很多额外的公关费用,比银行贷款还要划算。 当然,基金会对上门借款的审核也是非常严格的,但神威地产的前景非常好,倒是不担心放贷审核这一关。 再加上,他们在中医公司、保健品和化妆品公司的股份,年底可是要分红不少钱呢。 因此,他们两个过来,也不是向魏武伸手要钱的,只是来和他分享一下快乐和成就感。 魏武这次也没打算给他们解决资金问题,他的钱,可都计划好了,没什么多余的闲钱。 在港岛,那些人参倒是拍卖不少,付完拍卖的手续费,税收,剩下的一共200多亿。 巨型翡翠也不是马上就能全部变现,春节前后,玉石店的零售,加上老毕的老客户,最多变现七八十个亿。 这些钱,种植公司的玻璃大棚,他已经答应了50亿,剩下的,只够毕玉珠宝的扩张了。 港岛的治病名额也拍了不少钱,但那是公益拍卖,拍的钱都进了神威基金会。 下一步,魏武打算开始建设中医院了,中医学校也要加快建设了。 原因很简单,基金会的账户上,趴着那么多的钱呢! 而且,现在,医门的数百名弟子,正好没事干呢,总不能让他们整天在灵泉寺念经礼佛吧?或者,在龙威物流打杂? 他们可都是顶级的中医,随便一个人,都是比洪老、文老还要厉害的中医大家! 而且,他 们都是从小习练《百草化丹功》的。 虽然他们习练的功法有些残缺了,但只需魏武略作培训,把残缺的部分给他们补齐了就行。 这些弟子,无论是作为中医药的医生,还是中医学校的特色课老师,都是绝对胜任的。 何况,年后,3月份的时候,第一批的研究生进修班,就要开班了,每一期都是好几百人。 现在,有了水如常、许再兴、姜钟离,还有刚刚觉醒了四条神脉的父亲姜问宇,哪一个不是最顶级的医武双修。 ?? 所以,研究生班的教学工作,都不需要魏武亲力亲为了,医门中,所有元婴境以上的弟子,都可以胜任。 要不是孩子们需要从小开始培育,魏武都打算直接建设中医大学了! 现在,他根本不缺师资和资金,缺的反倒是生源。 不过,他还是给两人吃了定心丸: “你们只需大胆地干,真要是缺钱的话,我来想办法。” 说到这,他才想起来,在京都,他还有一家公司呢,也不知华威娱乐的经营状况怎么样? 过几天,估计叶京华肯定要来的,该不会也来找自己要钱吧? 想到华威娱乐,自然也就想到了鲁安琪。 已经过去三个多月里,他还是没有找到彻底清除枯荣丹的办法。 剩下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了,要是再找不到好办法,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香消玉殒了。 于是,魏武提醒自己,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一定要找到方法,决不能让鲁安琪出事。 魏武暂 时放下心中的伤感,对林周二人说: “你们说的那个别墅区,不要急着预售,尽可能给我留着。” “留着干什么?” 林天明有些急了: “那里位置和环境都非常的好,空气尤其清爽,单价可以卖到很高的。” 魏武说: “该什么价就什么价,到时候,我需要一批,就按照市场价格给,不占公司便宜。” 周怀玉问: “你要那么多别墅干什么?送人吗? 就算是送人,也不能在同一个小区买!左右都是熟人,谁敢要?” 魏武哈哈大笑: “你以为我买来行贿的啊?呸!我需要行贿吗? 我是买来送给集团的高管的,每人一套,你们也有!” “啊!” 这回,不仅林周二人吃惊,连一旁的玉昆他们也惊呆了。 其实,这事他考虑很久了,九龙湖集中了更多的基础设施,包括商业、教育和医疗资源。 将来,知秋学校,神威中医院,甚至,他的第一所中医大学,都会坐落在那边。 神山将是神威集团永远的总部基地,集团的高管,当然要有最好的住宅了。 还有玉昆他们,安置小区离工业区太近了,离九龙湖有些远,不方便孩子们上学。 所以,他就想,把大家都安置到九龙那边,每人一套别墅,不分彼此,一视同仁。 而且,他自己,也不可能一直住在办公楼这边吧? 第673章 上菜 7点多,上班的都陆续赶来了,不过,平常他们可没这么早。 今天吗,是因为唐笑在高管群里,说魏武亲自许诺了,要给大家发点从外面带回来的土特产,给大家当做年终奖。 而且,她还隐晦地说,这次魏总去了一趟缅国。 于是,大家早上起得比平常早了很多。 八点半,魏武和林天明周怀玉一道走进会议室,意外地发现,会议室已经坐满了。 见魏武进来,会场响起来一片掌声。 搞得魏武有些不好意思,也略感意外,今天,怎么都这么早。 环视了一圈,魏武先是径直走到洪老和文老跟前打招呼。 二老对他在苗寨,研制出特效药物,彻底消除了疫情,还连带着把山上的动物也一起治了,表示了浓厚的兴趣。 胡自立带来的视频,他们都看了,说真的,太震撼了。 从他们认识魏武到现在,他们明显感到,魏武成长得太快了。 原先,他们都是出于欣赏魏武,想着为中医崛起出份力,才跟着魏武想做点实事;如今,他们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现在的魏武,已经不仅仅是医术神奇那么简单,他在创造中医新的神话! 知秋中医特色学校的建设,已经接近尾声了。 除了少数配套建筑,如食堂、体育场、图书馆之类的,教学楼和宿舍楼基本都完工了,预计最多明年5月份,就可以彻底完工。 而中医药研究所,目前已经彻底完工,已经通过了集团和三所院校的联合验收。 洪老本来打算早点回去的,就是为了等魏武回来,和他见过面再回京都的。 和二老打过招呼后,魏武意外地看见了胡静波。 咦?这丫头也来了?看样子她是从苗寨直接过来的。 见 魏武看她,胡静波怼他道: “看什么看?我就是冲你的‘土特产来’的!是不是没给我准备?” 魏武笑道: “我看你是因为打赌输了,任自立处置,被他带回来的吧?” 胡静波脸一红,急道: “胡说什么呢?我是看快春节了,打算和唐笑一起回京都的,怎么,舍不得发我‘土特产’?” “你不是我的员工,还真没有!” “切,小气!姑奶奶不稀罕!” “是吗?” 魏武魏武一笑,环视四周一眼,提高了嗓音,说: “大家好,辛苦了。” 在唐笑的带领下,现场响起一片“嘘”声。 魏武笑了笑说: “不好意思,我这一年到头也不怎么着家,是有点不那个,不太称职好像。” 会场一阵哄笑,高大少站起来给魏武辩护道: “可不能这么说哦,哥,你在不断地给集团做广告呢! 现在,谁不知道咱哥的大名?谁不知道咱神威集团! 就那些黄皮子的视频,比集团花几个亿做广告都强!” 戴思宁也笑道: “不仅仅这些,这一趟,魏总去港岛,可是挣了钱的!几百个亿呢! 可是帮集团解决了不少大问题哦,前段时间,医药板块的快速扩张,其中大部分资金,不就是魏总卖人参的钱吗?还有更多的,趴在基金会的账面上呢。” 魏武接过话题说: “只怕也趴不了多久了 ,年后,学校的建设,还有中医院,都要加快建设了。” 洪老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真的?那就太好了! 可是,你有那么多,可以胜任的师资和医生吗? 我看,普通中医院校的毕业生,可胜任不了!就算是集中培训,也没那么快。 .??. 关键是,你那么忙,也没时间给他们培训啊!” 魏武暂时没法说清楚医门的事,只好含糊道: “这个,我还真找到了一批足以胜任这些工作的人,而且,基金会的钱太多了,先把学校建起来吧,再往后,建设成本会更高的。 不过今天,咱不说这些,集团的经营和发展,等会后,我和几个副总碰过头,明年的开春再说。 今天呢,我就是给大家发土特产的,不谈工作。 会后,再一起聚个餐,昨晚,我去山上弄了不少野味。 说实话,几个月前,大家刚来神山的时候,纯粹是被我忽悠了的,在这里,我要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 眼看就要过年了,正好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缅国,弄了些当地的土特产,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小意思。” 话音未落,会场一下子嘈杂起来,唐笑第一个叫起来: “魏总,还真的给我们送翡翠啊?” 胡静波“切”了一声,说: “笑笑,我看啊,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说不定,人家弄了一批狗屎地来糊弄你们呢!” 魏武“呵呵”一笑,冲外面喊了声: “魏冉、金丫,上菜!” 随即,就见魏冉和金丫,各托着一个托盘进来。 托盘里堆得高高的,只是,托盘上盖着红布,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 胡静波见金丫托着托盘走过身边,欺负她个子矮,伸手就要去揭开红布。 谁知金丫的动作异常敏捷,只是轻轻一闪,就躲过了。 林依然却是一眼瞥见魏冉的手腕,惊呼道: “哇塞!魏冉,你那手镯,太漂亮了! 是你爸在缅国给你买的吧? 借我戴几天行不?” 一旁的高大少抢先说: “借给你戴几天?依然,你知道那手镯值多少钱吗?” 这回,几乎所有的女孩,都异口同声地问道: “多少?” 高大少咧了咧嘴,说: “这时冰种飘蓝花的料子,太少见了,我妈有一副耳坠,也是冰种飘蓝花的,是她花了3八万买的。 不过,那个水和色,比这个都差得远了,浅蓝的没这么透明,深蓝的更没有这么艳丽。 这个镯子,跟我妈那副耳坠比,至少得1500万以上了!” 女孩们全都“嘶”的一声吸了口气,不再说话,可是,眼神却是没有离开过魏冉的手腕。 魏冉把托盘放到魏武手边,笑盈盈地说: “别羡慕我,这里面,还有更好看的呢。” 金丫也放下手里的托盘,从领口掏出吊坠,显摆道: “我也有呢。” 众女孩又是“嘶”的一声。 胡静波喃喃地说: “姓魏的,要不,我也喊你一声爸,你也送我一个吊坠? 不,也不用那么大,耳坠就行了。” 众人哈哈大笑,魏武站起身,一边笑骂: “没出息,刚才还说不稀罕呢?” 第674章 就是有点傻 在一片哄笑声中,魏武冲魏冉和金丫说: “行了,别吊他们胃口了,打开吧。” 随即,两人掀开了两个托盘上的红布。 刹那间,会场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然后又慢慢睁开。 太.太特么耀眼了! 就见两个托盘里,流光溢彩,红蓝交错,一盘闪着幽蓝光芒的是蓝翡,另一盘闪着艳丽霞光的是红翡。 因为数量多,数十件大小翡翠堆积在一起,满满的一托盘,那一浓一淡的艳红和幽蓝,在不锈钢托盘的衬托,和灯光的照耀下,在整个会场晃动着、反射着、颤动着,亮瞎了所有人的双眼。 那红艳艳、蓝汪汪的流光,相互交织着,闪烁着不断变换的迷幻色彩。 林依然“腾”的一下站起来,大喝一声: “胖子!这两种翡翠,哪一个更值钱?” 高大少摇摇头: “我也分不出来,都是稀世珍品,不仅种水好得出奇,颜色更是世间少见。 这些翡翠,百年难得一见,任何一件,都称得上稀世珍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女孩们更是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显然是无法抉择,如果是让她们自己挑,该选哪一种。 魏武知道她们的心思,站起来笑着说: “我知道你们没法抉择,也不用你们选了,每人两件,一红一蓝,男的两个戒面,女的两副耳坠。 家里有孩子的,另外送一副吊坠。 要是有成双成对,并现场宣布年后就结婚的,另外有大礼!” 唐笑听了,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魏总,你是不是想剥削我一辈子? 不过,我愿意!” 胡静波恨恨地大叫道: “胡自立!就怪你,非让我来这边,你是不是故意的?想馋死我啊?” 说完,又弱弱地冲魏武说: “现在喊爸爸,还来得及吗?” r>惹得会场又是一阵哄笑。 胡自立挠挠头,说: “算了,我也不要戒面了,改成要两个耳坠,送你得了。 这样总成了吧?算我上辈子欠你的。” 魏武哈哈一笑: “胡大记者,你看看,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 高大少起哄道: “没错,我看,你们俩挺合适的,500年前是一家,500年后再凑成一家。” 胡静波瞪了胡自立一眼: “我才不接受你的不怀好意呢。” 随后,又哀嚎道: “可是,我真的禁不起这翡翠的诱惑啊! 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给卖了?” 笑闹得差不多了,魏武便让两个女儿,托着托盘,给大家分发“土特产”。 最后,所有人都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土特产”,连胡静波也一样。 弄得胡自立反倒有些不高兴,原本他想趁着这机会,抱得美人归的。 大家欣赏够了之后,高大少突然站起来问道: “哥,你不是说,年后结婚的,还有大礼吗?” 魏武笑道: “是啊!你和依然,年后要结婚吗?” 林依然撇了撇嘴,说: “哼,谁要嫁给他了? 不过.要是这礼.足够大的话.” 魏武变戏法一样,手里突然多出一个红翡的手镯来,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晃出一片绚丽的晚霞。 林依然的嘴巴瞬间张得老大,大叫一声: “结就结呗!” 然后,扑过来就要抢魏武手里的镯子。 魏武把镯子顺到另一只手里,说: “等等,跟谁结?得两人一起上台领奖的! 还有,丑话说在前头,最迟明年五一,要是还没结婚的,这手镯,可是要还给我的。” 高大少早就扑过来了,一把拉住林依然的手,道: “结!哥,我保证,一定结。” 说完,从魏武手里抢过镯子,就要往林依然的手上戴,林依然一把抢过,说: “你猴急个啥?这是结婚那天戴的!” 众人再次哄笑起来。 哄笑声中,魏武右手一挥,手里再次晃动一片艳红,笑着说: “斯宁,你就不能主动点?” 戴思宁脸一红,咬咬牙,起身就向周诗文那边走去。 周诗文满脸通红,把头扭向了身后,却是忍不住瞟了一眼魏武手里的镯子。 魏武一把拉过从身边经过的戴思宁,把手镯塞进他的手里,说: “去,来个现场求婚!” 戴思宁也豁出去了,拿着镯子,在周诗文面前单膝跪下,高高举起手里的镯子: “诗文,嫁给我吧!” “嫁给他!” “嫁给他!” 现场响起起哄的笑闹声,周怀玉也是满脸笑容。 周诗文红着脸接过去,嗔骂一声: “被你社死了!” 笑闹声停下之后,魏武又变出一根,拿在手里晃了晃,说: “还有五一前结婚的吗?” 见现场没了声音,只有胡自立蠢蠢欲动,又笑道: “其实,现在离五一还早着呢,真要是喜欢这镯子,也可以先找个看得顺眼的临时组合,把镯子先拿回去。 至少可以戴几个月过过瘾,哪怕五一再还给我,也不是不可以。” 这话一 出,包括胡静波、唐笑在内,会场剩下的五六个女孩,全都动了心思,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胡自立第一个站起身,一把拉过胡静波: “要不,我就牺牲一回,先给你应个急?” 胡静波看看他,又看看魏武手里的手镯,把脚一跺,道: “那.我就先拿回去戴几天?” 胡自立很配合地说: “行啊,大不了到时候,再还给他。” 可是,他心里却在想: 哼,这镯子,戴上手后,你还舍得褪下来? 魏武一边把镯子递给胡静波,一边道: “还有吗,剩下的镯子可不多了。” 这时,就见三个小伙子先后站了起来,赫然是路远、严卓和邓光明,向着各自中意的女孩走去,三个女孩也已经扭捏着站了起来。 显然,他们早就相互有了好感,在魏武一番利诱和女孩们鼓励的眼神之下,促使他们横下了一条心。 唐笑一看,生怕镯子不够了,跳起来冲向黄汉东,一把拉起他,道: “帮帮忙,我们也临时组合一下。” 黄汉东一激动,满脸通红,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至此,会场所有的女孩全都领到了心爱的手镯,剩下的未婚男生,集体哀嚎一声。 魏武再次变出五六只镯子,说: “这回真的不多了,不过,五一前,带着女朋友来找我的,仍然作数。” 文老笑着说: “我说小魏,你不但医术高明,连媒婆也能胜任啊。” 洪老接道: “就是有点傻,也不给自个留一个!” 会场轰然大笑,好几双眼睛怨恨地看向魏武,魏武慌忙转换了话题: “今天的土特产就发到这了,现在散会,去食堂,中午好好喝几杯。” 第675章 触景生情 午饭的时候,不仅有集团的高管们,还有姜问宇领着六爷爷、魏振东等一群魏姓老人。 这几天,灵堂的事,都是他们在处理,魏武对这些不太懂,也没有时间,就让父亲陪着他们。 集团的高管也都知道魏武找到了亲生父亲,了解了他其实不姓魏,而是姓姜。 当然,魏武也没打算改姓姜。 菜式很丰盛,有六七道都是野味,素菜,也大多数是五嫂种在附近的药地里的,因为受到灵水(泡过宝葫芦的水)浇灌,所以格外美味。 酒是神威保健品公司的最新产品,魏武让高大少派人送来的。 虽然是午饭,但大家兴致都很高,酒喝得一点也不少。 饭后,根据魏武的意见,下午给大家放了半天假,并和戴思宁、黄汉东他们约好,第二天一早听他们汇报。 本来戴思宁是打算下午就向他汇报的,可是被魏武否了。 黄汉东刚刚和唐笑搭上了关系,还有路远他们,也都与心仪的女孩挑破了那层窗户纸,正好中午大家都喝了酒,下午得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说不定就可以把另一层纸,也给挑破了。 随后,魏武跟着六爷爷他们,去灵堂转了一圈,见没自己什么事,便回去睡了,昨晚他可是一夜没睡。 两个小时后,魏武醒了,转了转发现,两栋办公楼都静悄悄的。 集团这边放了假,父亲、还有魏冉金丫他们,应该都去了灵堂那边了。 杨顺和迟惊雷两个,还在隔壁的房间睡着,他们昨晚也是一夜没睡,中午又喝了不少酒,此时正睡得香呢。 于是,他便准备去新建的几个小岛看一看,顺便把黑白灵土悄 悄埋到那几个新建的水库去。 怕金丫见着要跟过去,魏武也没开那辆f550,而是出了种植公司,从水库边绕到山上,从山上一路飞奔过去。 两边离着大约10公里不到,从山上绕过去,虽然远了不少,但对于魏武来说,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 原先魏武来这边,圈定这片区域的时候,是计划着修建一个大点的水库,把上游十几二十个小山头,变成水库中的岛屿。 后来,玉昆他们根据实际情况,把一个水库改成了三个。 这样一来,每一道水库埂的长度和高度都少了很多,施工难度和工程量就小了很多。 而且,水库里的山头,被水淹没的部分也少得多,岛屿的面积就大多了。 远远看见大毛和二顺正在远处的岛屿上,岛上,工人正在搭建玻璃大棚。 更远一点的地方,一个已经建好的大棚里白雪皑皑。 魏武没急着现身,先是分别潜入三个小水库,在每个水库的最深处,埋进去黑白灵土各一小块,这才上岸穿好衣服。 这时候已经看不到大毛和二顺了,估计他们已经离开了。 于是魏武干脆上了山,看看附近的山坡,是否适合种药。 下一步,随着集团中医药板块的快速扩张,珍稀药材基地必然要做相应的扩充,以满足珍稀药材需求。 九龙区目前发展很好,山外的耕地,包括山脚的缓坡,都将成为建设 用地。 所以,种植基地就只能向深山里面扩张。 好在这边的山头都不高,除了极少数山顶是光秃秃的岩石,大多数土层都挺厚的,并不耽误种药。 转了一圈,根据这附近的山势,再扩建个三五万亩应该问题不大,只是再往山里面,翻耕的难度大了不少,还得多花很多钱修路。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些靠近路边的山坡,更适合工业建设,而大山里面的土地,除了种植,几乎没别的用途。 回来的时候,魏武是从药地走的,药地里纵横交错地修了不少用于机械作业的砂石路,比山上好走多了。 ?? 收割过一茬的药材,又重新长出了新芽,这都是阴阳葫芦的功效,否则,冬季里,植物是不会生长的。 因为药材都收割了,药地里一片空旷,啾啾很容易就发现了他,不一会,就“啾啾”叫着,飞到他的身边,后面还跟着一群雏鹰。 魏武干脆停下来,给每一只雏鹰都输入一些灵气。 将来,这片药地,要想药材少受田鼠之类的动物祸害,就靠这帮空中无人鹰守着了。 雏鹰们被输了灵气,迅速与魏武熟络起来,围着他飞来飞去。 众鹰簇拥着他,又走了两三公里,笨熊、花花带着小金毛也赶来迎接他了,少不得又哄去了他一部分灵气。 那对猴母女,闺女和闺女她妈,是最后赶来迎接他的,这时已经离那片桃园不远了。 桃园里,即使是深冬季节,依然有六七树桃花红艳艳的绽放着,另外还有五六棵树,挂满了红了嘴儿的桃子 ,估计再有几天,就要成熟了。 闺女趴在魏武的肩上,兴奋地指着那些桃儿和桃花,显摆它们母女的幸福生活。 桃园的隔壁,就是军区干休所的围墙,围墙那边的建设早就结束了。 魏峰和吴坚他们,这些天去了916总部,这边的地下基地,年初就要开始正式投入使用了,这段时间,真够他们忙的。 否则,知道魏武回来了,他们早就上门了。 最后赶来迎接魏武的,自然是金丫了。 她知道老爸一夜没睡,中午又被那些人灌了不少酒,所以没敢打扰他,自己拉着姐姐去了灵堂那边。 结果,一直到四点多了,实在忍不住,还是办公楼那边,打算叫醒魏武。 路上遇到杨顺和迟惊雷,才知道她老爸早就不见了。 于是,金丫的小嘴巴又撅起来了,眼泪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魏冉估计,金丫这是有一段时间没和爸爸在一起了,心里委屈着呢。 还有个原因,应该是看到灵堂里的几口棺材,触景生情,勾起了她对爷爷金河的思念。 所以,看到爸爸抱起一脸不高兴的金丫不知所措的样子,便把自己的猜测跟魏武说了。 魏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真是忽略了金丫的感受,连忙跟她说: “哎呀,对不起,是爸爸不好。 过几天,假妈妈也要来的,到时候,咱一起去一趟东北,拜祭一下爷爷,再回来过年,好不好?” 金丫这才“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第676章 初心 晚饭后,魏武去了地下室,研究将引灵果入药,制成跨界升级的药物。 之前,他已经研制了一些效果不错的药物,但还是不太满意。 总得来说,就是觉得这些药物的效果,没有基地那样,用吸灵蛊来得快。 他们只需培育出吸灵蛊,就可以利用别人,帮他们练功,由于吸灵蛊的特性,灵气的增长速度倍增。 最后,等到人家的灵气攒够了,就把人家的修炼成果据为己有。 这种方法,比慢慢培养力量快了不知多少倍?还可以源源不断地补充战力。 譬如说,他们可以随时给原本境界不高的属下,输入吸灵蛊的灵气,让他们迅速成长,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眼下,916成立不久,总体战力与基地相差甚远。 虽然在f国的时候,截胡了不少吸灵蛊,并利用传功宝夹抢了不少灵气,但毕竟数量有限,还在缅国折了不少。 所以,他的当务之急,便是研究出更快提高916战士们战力的药物,才能找出并消灭基地和背后的势力。 第二天上午,在戴思宁的办公室里,黄汉东、严卓、路远、唐笑、还有高大少、胡自立都在等着魏武。 高大少已经被提拔为黄汉东的副手,兼中医药板块的技术总裁。 魏武是带着迟惊雷过来的,明年三月份,迟惊雷也要参加中医药研究所举办的研究生班,之后,他就不用回金陵医科大了。 魏武打算在集团给他安排个位置,让他早点熟悉集团的事务。 迟惊雷是魏武的弟子,也是姜家后人,已经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在魏武和水如常的教学下,无 论是医术,还是武学,都进步神速。 将来,中医院板块,魏武打算让迟惊雷负责,毕竟他是专业的。 于是,迟惊雷便成了高大少的助手,这是魏武指定的。 因为,他觉得,高大少的东西多,迟惊雷跟着他,一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几个板块的副总裁,分别汇报了各自分管领域今年的工作。 医药板块发展最快,旗下的中药企业达到了50多家,另外还有保健品和化妆品企业10余家,以及神山珍稀药材种植公司,和伊西医药公司。 医药板块的利润也是可观的,只是,眼下还处于快速扩张期,利润都用来新建和收购相关企业了。 另外,国外市场,也开始有人想进口集团的中药,只是现在集团的生产能力不够,连国内需求都无法满足,根本不可能外销。 严卓的证券投资板块,证券投资收益稳定,并开始全面布局,年后将投资更多的行业;实体投资目前还在试水阶段,投资了十几家前景看好、成长性不错的高新技术企业。 胡自立负责的宣传和公关一块,借助于魏武的神奇医术和正面形象,神威集团的口碑在民众的心目中非常正面,几乎没有出现过负面新闻。 同时,胡自立策划创建了一个互联网平台,目前主要是宣传集团的产品,以及中医交流,还有用户使用神威产品后的反馈。 路远那边,神威基金会账面上的资金有些多,让他有些头 痛。现在,基金会的账面上有200多亿资金没地方用。 此外还投资了一些短期理财产品,再就是集团的其他板块拆借了一部分。 各部门汇报完之后,魏武把他对明年集团的工作,做了一些安排。 当然,集团内部的经营发展,根本不用他来安排。 他要安排的,是中医学校和中医院的建设,还有就是,他打算在苗寨那边,再组建一个医药公司,既自己种药,同时,也向当地山民收购野生药材。 听了魏武的打算,戴思宁说: “新建一个医药公司,这一点和集团的计划不谋而合。 眼下医药板块,在全国都有了生产企业,普通药材的用量大幅增加,远程运输成本太高了,所以有必要再建设几个药材基地,就近解决原料问题。 至于中医院和学校的建设,昨天洪老已经提过,那就是我们有没有足够的人才? 特别是中医药,如果医生的水平,都跟普通中医院的医生差不多,说实话,那我们完全没有必要着急。” 黄汉东点头说: “是的,我觉得集团的主要业务应该放在中药和相关产品的生产上。 因为,我们的产品质量好,不愁销路,利润也非常可观。 而医院板块,说实话,我觉得没有必要去搞。 有那个钱,还不如加快收购药厂,尽快把产量提上来,这样,咱就可以把中药卖到国外去,那个利润,是要翻番的。” 唐笑也道: “是的,投资一所中医院,至少 十几个亿,要是规模稍大一些,投资规模就会增加好几倍。 而中医院的利润太低,想收回投资,太慢了! 最关键的是,你魏总有时间在医院坐诊吗?普通的中医,病人不信任啊!” 魏武笑着说: “你们的格局还是低了,也没有弄清我创办神威集团的本意和初衷。 我创办神威集团的本意,是促进中医崛起! 这才是我的初心!是我创办神威集团的初心! 我希望,神威集团的所有员工,都要坚守这个初心!尤其是你们这些高层。 为什么洪老那么大年纪,还要从京都赶来,就为了做这个九年制中医学校的校长? 还有文老,放着自己的和春堂不管,跑来噌这个副校长的位置。 他们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他们心里的执念,也是几代甚至几十代中医人的执念! 之所以我现在提出建设中医院,还有更多的中医学校,主要是条件成熟了,而不是基金会的钱多了。 眼下,我本人的口碑和声望,不说家喻户晓,至少是有一点影响力的。 无论是民间,还是官方,对我以及神威集团,评价都不错。 所以,此时,我们的中医学校根本不愁生源。 尤其是在农村,知秋学校是不收费的,还有明确的出路,还怕招不到学生吗? 还有中医院,也是一样的,我们医院的中医,当然都是来自神威集团的,医生也都是我找来的,病人们一定会选择我们的。” 第677章 师资问题 说到这,魏武有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了语气说: “最关键的,也是你们最担心的,是专业人才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反对过早建设中医院,是怕眼下没有足够的优秀中医。 实话告诉你们,现在,我们有几百名优秀中医,他们当中的任何人,在医学理论和实践方面,甚至比我还要扎实!比当今最优秀的中医大家,要厉害得多! 其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和我几个月前的水平差不多,甚至还要高。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对他们进行培训指导。 他们所学的中医基础,和我学的,本就是同一套传承体系。 所以,最多半年时间,即使我们同时建设几十家医院,也不愁中医不够用。” 听到这里,几人忍不住齐声道: “真的?” 路远站起身说: “其实,我们担心的就是这个,你早说吗。” 魏武挠了挠头说: “这事,也是被你们逼急了,我才说的。 你们也知道,我找到了我的亲生父亲,我的祖上是一个叫做医门的隐世门派,拥有几千年的医学传承。 我说的那些人,便是医门现存的弟子,我也是最近才找到他们的。 有了他们,我的中医崛起计划,就可以大大提前了。 我的计划是,明年一年,至少建设30所中医特色学校,外加10所中医院。” 路远吓了一跳: “我说魏总,这样的话,基金会的钱也不够啊! 而且,学校都是免费的,教职工的工资,学校的日常开支从哪来?” 魏武大手一挥: “钱的事,你们就别管了! 你先进行规划布局和设计,建设的钱我来想办法,基金会的钱,留作学校的运营费用。” 唐笑吃惊道: “魏总,你还有别的项目挣钱吗? 集团这边,扩张得有些快,资金不太够用呢。” 魏武哈哈一笑: “这样啊,行,明年年中和年末,分两次借给你300亿,够不够? 不过,这些都是要还的,集团的发展,只能靠集团自己赚钱。 我在其他地方弄的钱,只能用来建设学校和医院,将来,我还要把中医院开到全世界去!” 正说着呢,魏武的电话响了,是张宏图书记,问魏武在不在,他已经到了水库埂了。 于是,几人便一起出门迎接。 迎出来他们才发现,来的人还不少,十多辆车呢,市委朱书记也在,此外还有刘振国和市区两级的其他领导,及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梁文栋也在。 他们是来拜祭三位长辈的,前天朱书记就看到魏武的朋友圈了,本来打算昨天就过来了,后来考虑他才回来,事情应该比较多,这才推迟到了今天。 从灵堂拜祭出来之后,魏武把领导们请到了会议室。 既然领导们亲自登门,魏武便顺便把明年的投资计划汇报了。 当然,仅限于在神山地区的投资,那便是在九龙,投资兴建一座中医院,并在昭阳县和另一个县城, 各投资建设一所九年制的中医特色学校。 听说魏武又要在九龙投资,张宏图觉得,这一趟来的太及时了。 中医院的建设,正好契合了九龙新区发展大健康产业的整体规划,张书记非常满意,现场就安排有关部门进行对接,争取早日让项目落地。 另外两所学校的投资,准备安排在年后选址落实。 另外,朱书记告诉魏武,近期,分别有一条高铁和一条高速公路,要经过神山市,都是东西走向,九龙是必经之地。 按照规划,两条路都要穿过神威集团的种植公司。 因此,可能要征用几百,甚至千余亩药地。 市区的意思,是采用置换的方式,划拨更多的山地给种植公司,不再进行货币补偿了。 同时,两条路都是采用高架桥加隧道的方式穿过这片大山的,道路建成后,高架下方的土地,可以免费给种植公司种药。 魏武也没有意见,他本就打算再把种植基地扩大一些,现在正好是个时机。 高架下方的地,既可以栽种一些喜阴的药材,也可以堆放一些耕作工具和机械。 两条路建成后,神山的交通将进一步改善,同时,两条路都从大山横穿过去,修路的时候,肯定要修两条施工便道,那样,进入神山深处就更加方便了。 而且,路修好后,道路两侧的建设用地将会增加很多,附近的山地也便于改造成为药地,从长远来说,对魏武更有利。 于是,魏武当即表示,会全力配合市里的工作,只是提出让市里提前划拨一片山地,以便提前 整理和移栽药材过去,并安排胡自立和玉昆与市里对接。 中午,领导们在食堂吃了个便餐,便离开了。 这几天,魏武哪儿也去不了,因为,陆续会有一些亲友来拜祭外公他们。 所以,送走领导之后,魏武又进了地下室,研究引灵果入药的可能性。 由于神威集团的医药板块扩张,黄汉东向魏武提出了要求,要他尽快研制更多的新药方出来。 所以,这一次,他把魏冉和迟惊雷都带到地下室来了,让他们一起参与新药的研制,同时,顺便对他们进行医理方面的指导,当然也包括功法上的指导。 魏武在研制药物方面,最大的依仗是他的嗅觉超常,这一点无人能及,也无法复制。 不过,迟惊雷等姜家男丁,只要是觉醒了六合神脉,嗅觉也会相应提高不少,像迟惊雷这样,觉醒了三条神脉的,嗅觉就已经相当惊人了,加上魏武的指导,对药力的把控提升得非常快。 可魏冉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了,于是,魏武便利用医灵针和丹气,还有阴阳葫芦、引灵果、灵土等几大神器,对她的经脉和嗅觉神经进行强化和改造,效果也是不错的。 之前,神威集团典礼的时候,姜钟离和水如常也做了一些药物方面的工作,已经研制出了几十个方子,还有一些试验数据和记录。 魏武在他们研制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微调,再把他从缅国、苗寨采来的药物加入进去,使疗效更加显著。 金丫自从魏武答应年前带她回一趟东北后,乖了很多,这几天一直陪在姜问宇身边,让魏武父女师徒安心地研究药物。 第678章 叶京华到访 魏武只在地下室待了一天半,第三天中午,许再兴和姜钟离,在安葬了许再兴的两个徒弟之后,带领几十个医门的高阶弟子赶了过来。 于是,研制药物的力量大幅增加了。 同时,魏武还让魏冉把《神农药经》《神农医经》,以及《百草化丹功》打印出来,给他们人手一份。 然后亲自对他们进行了培训指导,连姜问宇也参加了。 医门的传承在后期流失了很大一部分,已经残缺了一半以上,现在有了系统的、最完整最权威的传承,很快就让他们的医术,还有功力,都得到了大幅提升。 姜问宇也参加了培训,金丫当然也跟来了,她不懂医,但讲解《百草化丹功》的时候,她居然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知她是不是理解了。 魏武也把明年要建设中医院和中医学校的事,都跟大家说了,让他们回松江灵泉寺后,做好弟子的培训,再从中择优挑选出老师和医生。 他要把灵泉寺作为医门总堂,将来的中医院、中小学、大学,将以医门的弟子为主要师资和技术力量。 如此一来,医门便会迅速发展壮大起来,成为魏武最核心的力量之一。 下午四点多,一辆考斯特驶进了神威集团的珍稀药材种植公司,来的是叶京华、蓝小明、黄小刚、田峥、鲁安琪等华威娱乐的一行人。 他们没有惊动魏武,出了金陵机场,便坐上金陵这边朋友安排的车辆,直接过来了,一来是给魏武一个惊喜,二来他们顾忌魏武的事情多,未必有时间去接他们。 魏武正在地下室给魏冉用宝夹输入灵气,杨顺下来告诉他叶京华他们来了,连忙结束输气,带了魏冉、金丫出去迎接。 魏冉和 鲁安琪在京都的时候就认识了,正好去陪陪她。 远远看见这帮兄弟,魏武很不好意思地抱拳道: “谢谢大家,上次神威集团典礼的时候,因事不告而别,还欠着兄弟们一个人情呢。 这一次,连接机的机会都没给我,看样子,是弟兄们心里有意见了。” 蓝小明一把推开叶京华,抢先握住魏武的手,说: “不是,武哥,主要是考虑你太忙了。” 其他几个趁机挤上来和魏武握手,把叶京华挤到一边,老半天才轮到他,想好的话都被他们先说了,弄得他郁闷得不行,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握了个手,就闪身把魏武让给了鲁安琪。 鲁安琪愈加的漂亮了,古典精致的瓜子脸上,高挺的琼鼻,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笑成了弯月亮。 握手的时候,魏武刻意摸了摸她的脉门,感觉她的身体并没有出现状况,看样子,枯荣丹的残余毒素,还没有死灰复燃的前兆。 只是,剩下不到15个月的时间,如何找到彻底清除枯荣丹余毒的办法,很让魏武焦虑。 鲁安琪知道他焦虑什么,安慰他说: “别担心了,魏大哥,我挺好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魏武点点头,笑了笑,说: “嗯,很好,在公司怎么样,京华没欺负你吧?” 一旁的叶京华冤枉道: “哥,你可千万不要 冤枉我,我哪敢欺负她呀,每天都菩萨一样的供着,老妈一样的哄着,闺女一样的护着。 你这个老板,对公司太不关心了,你要知道,安琪现在可是咱公司的摇钱树。 在娱乐界,她的影响力,跟你在中医界,处于同样的高度。” 鲁安笑得露牙没眼: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魏大哥的声誉,可不止中医界,是社会各界,我可不能跟他比。” 魏武冲几位一一拱手,道: “不好意思,我对公司关心的确不够,兄弟们辛苦了。” 随后,魏冉和金丫上前和叔叔们打招呼,鲁安琪的助理郭姐惊叹道: “哇,冉冉妹妹的这条镯子太惊艳了!” 鲁安琪也被吸引住了,拉起魏冉的手,眼睛也是舍不得离开。 叶京华见多识广,却也忍不住惊呼道: “冉冉,这是谁送的? 这可是百年难遇的顶级翡翠,足以媲美帝王绿了! 怎么,男朋友家送的?打算加入豪门?” 魏冉红着脸正要说话,金丫一把掏出领口的吊坠,说: “我也有呢,我爸送的!” 田峥眼睛都直了,跑过去托着金丫的吊坠,道: “武哥,哪买的?赶紧帮我联系一下,我要给我那闺女也买一个,价格贵一点没关系。” 魏武笑着说: “这个,市场上还真没的卖,即使有,也是非卖品。” 金丫抢着说: “等一下,威武爸爸会送你们的,他可大方了。” 可不是吗,前几天就送出去那么多,连金丫都觉得有些心疼。 “真的?” 鲁安琪知道魏武的秉性,再说下去,他真的要给大家一人送一份了,前提是他手里还有的话。 于是,鲁安琪转移话题道: “我们还是先去灵堂吧,回头再聊,” “嗯,好!” . 从灵堂回来,叶京华主动提出找个地方向他汇报一下华威娱乐的经营状况。 于是,魏武便把他们带进会议室。 魏武当初投资华威娱乐,纯粹是因为鲁安琪。 因为江同伟对鲁安琪的封杀,没有一家娱乐公司愿意签约她,所以就同意了与叶京华他们合作成立了这间娱乐公司。 却不料福美姬送的卡里居然有30亿,逼得叶京华他们的投资也水涨船高,总投资达到了50亿,这在京都,也算是比较大的娱乐公司了。 叶京华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深谙经营之道,除了公司的主营业务外,遇到其他公司有好的电影电视剧,也会参加投资,同时还入股了一家全国连锁的院线公司。 由于鲁安琪事件的发酵,华威娱乐受到艺人和粉丝的力挺,签约艺人越来越多,几乎每出一张专辑,都是大火。 电影、电视剧拍了好几部,反响都不错,尤其是贺岁档,华威推出了三部电影,有两部是鲁安琪主演的。 按照叶京华说的,等过完正月,算上贺岁片的票房收入,应该可以回收至少一半的投资了。 第679章 郭莹莹社死 魏武听了叶京华的汇报,不由得大喜,说: “我还以为,你急急地要向我汇报,肯定是春节到了,公司缺钱了。 没想到,半年不到,就赚了这么多,不错不错,辛苦你们了。” 叶京华说: “哥,既然说到辛苦,怎么着也要意思意思吧。 就那个翡翠,我可是眼馋得很! 镯子咱也不敢想,弄个金丫那样的吊坠,总可以吧?” 田峥笑道: “你还真敢开口,那个吊坠,要是有卖的,我愿意花100万买下来。” 魏武呵呵一笑,喊了一声“冉冉”。 就见魏冉答应了一声,又托了个托盘,婷婷袅袅地走了进来。 这回,托盘上没有盖上盖头,上面闪耀着红蓝相间的神秘色彩,让整个会议室变得迷幻起来。 几个人全都站起身,使劲揉着眼睛。 叶京华吞了一口口水,喃喃地说: “哥,你别是弄了一堆玻璃来糊弄我们吧?” 魏冉笑盈盈地说: “那我还是收起来吧,不给我爸丢人了。” 魏武哈哈大笑,从魏冉手里接过托盘,在蓝小明、田峥、黄小刚三人面前,各放了一红一蓝两个吊坠和一只红翡的戒面,另外还有两副耳坠,在叶京华面前只放了一个戒面,却是把一个蓝翡的镯子塞到了鲁安琪的手里。 叶京华一看不干了,大声叫道: “唉!哥,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搞错了?” 魏武笑道: “哪儿错了?他们三个,都有夫人和女儿,所以比你多了两个吊坠,和两副耳坠,红翡给夫人戴,蓝翡给女儿戴。 至于你,孤家寡人一个,给个戒面就够了。” 叶京华气得噎住了,又气鼓鼓地说: “那安琪呢?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没她那个大呀!” 魏冉嘻嘻笑道: “京华叔,你羞不羞啊? 安琪姐是女孩子唉!又是你们华威娱乐的顶梁柱,给你们赚了那么多的钱唉,不该特殊一点吗?” 叶京华语塞,但还是不甘心道: “可是,这也.差距太大了呀!” 魏武拿起最后一个红翡的镯子,示意了一下说: “喏,这里还有一个,留给你的,半年内找个好女孩,这个镯子送给你求婚用。 要是半年期过了,就当我没说。” 叶京华飞快地窜了过来,伸手就要抢,却被魏冉抢先一步拿到了手里,跑到了鲁安琪身边,说: “爸,京华叔说得对,我都觉得你偏心。” 叶京华一听,说: “对呀,哥,你看,冉冉都这样说了。” 魏冉继续道: “你给神威的那些高管的期限是五一前,到京华叔这里,怎么变成半年了? 这不是偏心又是什么? 我看,要不这样吧。 京华叔,你和安琪姐,哪个先结婚,这镯子就归谁。” 黄晓明大叫: “对,这样公平!” 鲁安琪笑得眸子生辉: “还是给叶总吧,我不结婚的。” 金丫一听有机会,抢着说: “那就跟我比,要是我先结婚,镯子就归我了。” 众人全都大笑起来,黄小刚顺势踩了叶京华一脚: “京华,你可要抓紧了,别让金丫抢了先!” 田峥悠悠地说: “就京华这德行,还真有可能!” 叶京华气结,怒道: “哼,这次回去,爷就发布一个消息,爷要结婚了! 京都的豪门千金们,都排着队要嫁呢。” .??. 金丫偏着头说: “这样啊,那我也要抓紧了!” 又是一阵哄笑声中,鲁安琪把手镯递给魏武,说: “哥,这个太贵重了,我可不能要。” 叶京华赶紧说: “别,安琪,他们几个,谁都可以不要,唯独你,一定要收着。 而且,哥,你还得送安琪几个小件。 安琪可是咱公司的招牌,免费的代言人,这是给公司做宣传呢,你不能那样小气!” 魏武笑道: “行,没问题,回到京都,你带安琪去一趟王府井,找一家叫做毕玉珠宝的玉石店。 那里各有一套这种红翡和蓝翡的非卖品,另外,还有更多的正阳绿翡翠,种水不比这两种差,只是要常见一些,是店里的主打,将来还会有更多更好的翡翠。 以后,安琪可以去那里,随便换着戴,不用花钱。” 鲁安琪笑弯了眉眼: “哥,那个玉石店,也是你的?” 魏武点点头: “算是吧,有些股份。” 鲁安琪: “那我就去,每周换一套,也给你的珠宝店,做免费的代言人。” 魏武说: “代言费还是要的,全国几十家连锁店呢,要是全免费的话,不仅你吃亏,京华也要说我占用公司资源。” 这回,连魏冉都惊住了: “爸,你啥时候又弄了个翡翠连锁店啊?你这一趟去缅国,到底弄了多少翡翠?” “呵呵,是朋友的店,我就投了点翡翠 进去,占点小股份。” 叶京华: “你该不是,抢了人家翡翠矿山吧?” 由于下午,李清风和台海的从向英要来,所以,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在食堂简单吃了午饭。 上次的被雷劈死的野生动物还有不少,中午,他们也有幸尝到了野味。 吃完饭,田峥提出去见识一下野猪岛,众人一致赞成。 于是,他们还是坐着那辆考斯特,去了野猪岛,开着小艇围着野猪岛转了一圈,又去了还在建设的那些小岛屿,然后才去九龙找了间酒店住下。 下午,李清风、郭莹莹,还有从向英与他的未婚妻一行人来了。 郭莹莹一见魏武,就恨得牙痒痒,躲在她的裳姐背后,狠狠地瞪着他。 轮到她和魏武握手时,见到鲁安琪紧跟在魏武身侧,忍不住挖苦道: “呦,魏总,那个翟小姐呢?我还以为你会从一而终呢,这么快就换了?” 鲁安琪大大方方地笑道: “郭小姐,上次就跟你说过,我是他妹妹。” 魏武怪这丫头嘴巴太毒,也没打算给她留面子,笑着说: “嗯,这话有点酸,都说酸儿辣女,清风,恭喜你,头一胎就是个大胖小子!” 李清风浑身一颤,然后惊喜地跑过去,一把拉住郭莹莹: “真的?” 郭莹莹被现场社死,一句话也不敢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了表姐的怀里。 李清风回过身,给了魏武一个高耸的拇指: “哥,太感谢了!今晚的酒宴,算我的。” 从向英在一旁神助攻: “这样啊,那我岂不是要随礼了?” 郭莹莹一声怒喝: “从向英!信不信我逼着裳姐,跟你解除婚约?” 第680章 差点坏了好事 说到翟知秋,魏武心里一阵惆怅。 那个美到极致的,精灵一般的女孩,回印尼已经一个多月了,期间,魏武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也没给她打电话。 意外的是,翟知秋也没给他打电话,也许在缅国的时候,她打过吧。 在魏武认识的女孩中,翟知秋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也最亲密。 那丫头天真无邪,整天黏在魏武身边,一点也不避嫌,甚至把魏武当成了她的私有财产,只要有别的女孩试图接近魏武,她就会毫无顾忌地宣誓主权。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一起待久了,难免日久生情。 尤其是叶牧云去了玄天观,魏武的心思慢慢便有了一些变化。 要不是她要继承家主之位,也许,两人就会成了。 可是现在他又和叶牧云联系上了,这颗心又开始萌动起来,也就不敢再和翟知秋联系了。 鲁安琪见魏武的情绪有些低落,忍不住悄悄问道: “魏大哥,是不是想翟小姐了? 对了,这两天,翟小姐应该也会来吧?” 跟在后面的魏冉也问道: “对呀,爸,翟小姐会来吗?” 魏武摇摇头,苦笑道: “应该不会了,她来自印尼的米南加保族,是个至今还保留着母系氏族传统的民族,婚姻方式也是男嫁女娶,族长和家主也必须有女性担任。 她被选中要接她外婆的家主位置,以后怕是再也离不开家族半步了。” 鲁安琪和魏冉听了,都默不作声,魏武笑道: “都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呢。” 晚饭安排在了九龙,除了叶京华他们,还有 住在九龙的戴思宁他们。 魏武事先就服了一颗解酒药,中午的时候,他就接到电话,晚上有重要的事情,可不能喝多了。 席上,魏武大发神威,主动出击,可是除了叶京华他们,戴思宁等人都不敢应战,连高大少都偃旗息鼓了,他们可是吃过魏武的苦头。 何况,周诗文、林依然、唐笑等准太太团成员,全都在一边保驾护航呢。 金丫吃饱后,和几个女孩显摆了一阵她的吊坠,可是,几个姐姐的注意力都在各自的男人身上,魏冉和鲁安琪在一心一意地交流护肤心得。 百无聊赖的金丫,只好一个人去玩,只是,没一会,她就飞奔了回来,一把拉住魏武: “威武爸爸,我看到假妈妈了。” 魏武吃了一惊,明显愣了一下,连忙道: “在哪呢?” 魏冉狐疑地说: “不会吧,颜阿姨要是来了,肯定会先打电话的。” 金丫手指窗外说: “真的呢,在那个楼里面,趴在窗口朝着这边看呢。” 魏武有点心慌,追问道: “你确定?这么远,你能看得清?” 金丫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她要是不戴墨镜,我就可以确定了。” 魏武大大松了一口气,说: “肯定是你看错了,这样,我给她打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过来。” 随后,拿出手机 ,拨通了颜梦萍的电话,还打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魏武语速很快地说: “颜县长,你的假闺女想你了,刚刚还把一个戴墨镜的,错认成你了。” 颜梦萍的语气微滞: “啊?我.我还在京都呢!要.明天晚上才能到。” 金丫一把抢过手机,说: “假妈妈,你还在京都啊。我跟你说,刚才我看到一个人,在另一个楼里,戴着墨镜,趴在窗子边,真的好像你呢。” 颜梦萍咯咯笑着: “闺女终于会想妈妈了?那个真的不是妈妈呢,要不你去找找?” 金丫: “你在京都,那肯定是我看错啦!你什么时候来啊,这一回,我要跟你一起回东北看爷爷。” “好,我明晚就到了。” 金丫抱着手机走了,魏武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进攻,以一当十,勇猛无比。 一顿饭吃到10点多,魏武成功地把自己喝多了,叶京华他们四个,也喝得东倒西歪,戴思宁他们还算清醒。 结束后,叶京华他们上楼去了,戴思宁他们也被各自的女朋友牵着走了。 鲁安琪原准备和魏大哥单独聊聊,可是看他脚步趔趄,只好遗憾地和助理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冉和金丫把魏武扶回房间,安顿他躺下,也回去休息了。 魏冉他们走后,魏武就坐了起来,运功催动药力,很快就清醒了。 然后,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一肚子的酒水放了个干净,又洗了个澡。 洗完澡,又静坐了一会,听到左右几个房间里鼾声四起,还有四个女孩绵长的呼吸,这才嘴角含笑,换上一身衣服,从后窗掠了出去。 这么晚出去,不为别的,只是去当一回隔壁老魏! 没错,金丫无意间看到的,真是她的假妈妈。 颜梦萍是下午到的,中午的时候,就和魏武约好了,后半夜的时候,让魏武翻一回墙头,哦不,是窗户。 颜梦萍这个县长,这段时间可是忙坏了,胡家寨的药材种植合作社,得到了农户的积极响应,并很快推广到了全县。 短短三个月,全县成立了20多家合作社,整合药地近30万亩,让周边几个县市眼红不已,纷纷过来取经,或提出和他们县合作。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在乡下跑,帮助合作社,和老胡、段华仁他们药材公司谈合作、签合同。 她还在县里成立了一家药材种植技术服务公司,指导药农种植技术,帮助治理病虫害,协助施肥和收割。 得到魏武要给三位长辈迁坟安葬的消息,县里经过研究,让她作为代表,来神山拜祭。 原本胡家寨的老胡邀请她一道,过来给魏武的母亲、外公外婆拜祭,可她才不干呢! 几个月过去了,冬季天干物燥,她的体内都快窜出火苗了!当务之急,就是要让魏武给她灭火。 所以,她谎称在京都有点事,提前一天赶到了九龙,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魏武把晚宴安排在隔壁,就是为了方便晚上幽会的。 却没想到,颜梦萍心里烧得厉害,趴在窗上找情郎,差点让金丫坏了好事。 第681章 夜遇同行 两家酒店只隔着一条马路,倒是很方便作案。 可是,魏武是从后窗出去的,离颜梦萍住的酒店就远了,必须要绕到前面去。 此时12点不到,街上还有陆续的车辆行人。 于是,魏武便稍稍绕远了一点,顺着一个河边公园绕过去。 小河其实是九龙湖水库的排水渠之一,城市建设总是会利用这些水域,栽些树木花草,修些亭台路桥,把水面和绿化、特色建筑、雕塑结合起来,便是人们休闲的好去处。 公园的景色很美,环境幽静,昏暗的路灯下,只有几条流浪狗走过。 时间还早,魏武不紧不慢地沿着曲折的小道走过去,绕了几个弯,便到了颜梦萍住的酒店后面。 颜梦萍住在520号客房,这是她在网上早早定下的,有那么一点少女怀春的小浪漫在里面。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除了1-4楼的餐饮区,这是客房最低的楼层了,方便某人爬窗户。 这时候,5楼只有两个窗户亮着灯,其中一个灯光昏暗,根据位置来判断,应该是颜梦萍的。 ?? 另一个灯光很亮的,位于最靠边的位置,显然不是。 魏武拿出手机,给闺女她妈发了个“我来了”的信息。 颜梦萍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百无聊赖地刷着视频,突然一条微信蹦了出来: “我来了!” 不由得笑出了鹅叫声: “德行,偷情都偷得这般光明正大!” 正要除去身上最后的包装,却见另一条微信接踵而至: “来不了啦!” 颜梦萍不由再 次笑出声来,但随即就皱起了眉头: 好像,这不是开玩笑,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是的,魏武没骗她,他是真的来不了啦。 就在他发完微信,正要来个助跑,然后飞掠上去的时候,另外那个亮着明亮灯光的窗户里,一道黑影飞掠而出,速度极快地落入林中。 咦!这是遇到同道之人了?这么晚翻窗户的,十有八九是同行。 可是,这个同行不简单啊,那身法,比杨顺还要快几分,至少也是半步元婴了。 魏武这时可顾不得体内邪火上窜,一边追向那个同行,一边给颜梦萍发了个微信,好让她早点洗洗睡了。 公园里,小河边,路灯昏暗、月光如水,一个人影不急不慢地走着。 在他身后500米开外,茂密的林中,魏武借助树木的掩护,同样不紧不慢地跟着。 此时,他的相貌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披着黄色戴反光条的马甲,一手簸箕,一手笤帚的环卫工人。 就在刚才,经过公园一个环卫站的时候,他顺手牵羊拿了挂着的一件黄马甲,还有一件满是油污的棉衣。 没过多久,前面就到了一个住宅小区的后面,那个同行轻轻一跃,便跳了过去,在小区绿化带的掩护下,疾步来到一幢别墅前,翻身跳进了院子。 这回,算是货真价实的翻墙头了! 魏武窜上一棵大树,就见那人在大门上鼓捣了两下,便轻轻推开大门, 一闪就进去了。 魏武突然记起来了,这不就是自己来收过破烂的那幢吗? 之所以没认出来,主要是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再加上又是晚上,魏武根本没注意。 听老毕说,那个老头的儿子,拍下这栋别墅之后不久,就因为资金链断了,又低价把房子卖了。 也不知是谁买的,也没重新装修,更没人入住。 魏武对这栋别墅很熟悉,特别是别墅内部,当时他可是在这里清理出了十几车的垃圾。 于是,他绕到屋后,掠上楼顶,倒挂在楼顶的屋檐上,打开楼梯间的窗户,钻了进去。 这个窗户位于楼梯间的最高处,因为窗户比较高,也不大,里面没有装窗户锁。 屋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一楼倒是堆放了不少装修材料,主要是方木、石膏板这些,上面落满了灰尘,石膏板因为受潮,很多都碎裂了。 魏武估计,这些应该是那个老头的儿子准备装修用的,结果生意上出了问题,装修也停了,这些不值钱的材料,也没拉走。 不过,这些正好给魏武提供了隐藏的位置,从地上杂乱的脚印看,那个同行已经在这里仔细搜索过了,不会再来搜索第二次。 魏武躲在几块立起的石膏板背后,通过他的生物雷达,判断同行的行动。 同行很敬业,每个房间都搜索了一遍,期间还用什么东西,对墙壁、地面仔细敲击过,应该是在确定有没有暗室夹层一类的。 大约一个小时后,同行一无所获地离开了别墅,从原路返回,看 看时间还早,魏武就继续跟在他身后。 不一会,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酒店的后面,颜梦萍房间的窗户,灯已经熄了,另一个房间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魏武给颜梦萍发完信息后,担心她回拨电话,顺手就把手机关了,颜梦萍发了几个问号,见他没回,又拨了电话,发现他关机了,只得恨恨地关灯睡觉。 那人来到酒店的楼下,再次掠进之前那个房间。 魏武暗道:l还没开始呢,你这就要梅开二度了? 随即,窗户里面传出了女子的说话声,果然! 咦?还是两个女的?真会玩! 随后,魏武也飞掠而起,一只手扒住窗台,把身子缩成一团,如同一只蝙蝠,吊在了窗口。 魏武自己身上的邪火还没灭呢,自然没有听墙根的雅兴。 只是,他听到了屋里有熟人,是陈颖霜! 屋里是陈颖霜和那个满脸憔悴的女人,魏武就不得不听一会墙根了。 在春明机场的时候,老毕与陈颖霜搭讪,她急急地摆脱了老毕,魏武听过她的声音。 听老毕说,她们两人一直在附近几个市县转悠,到处游山玩水,没想到,今天她们又来到了神山。 魏武那个“同行”,应该就是水如常说的,一直暗中跟着她们的几名高手之一了。 既然水如常没在附近,应该是跟踪其他人去了,他们一行,明的暗的,人数不少。 吴新时他们,按照魏武的要求,早就撤了,水如常一个人确实跟不过来。 第682章 被野猪挠了 魏武刚刚缩起身子,就听一个男声道: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几乎敲遍了所有的角落,没有暗室一类的地方,你再好好想想。” 一个女生有些厌恶地说: “你让我想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 随后,男声变得阴恻恻地: “怎么?不耐烦了?别忘了你们的家人。” 随后传来的是陈颖霜的声音: “少说两句,阿芬,你再想想,老张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做什么?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最喜欢的,就是跟我在一起啦然后.就是在书房看书,再就是去楼梯下面喂金鱼。” 陈颖霜说: “会不会是之前买房子的人,拆装修的时候,发现了你们要找的东西,给拿走了?” “不可能,买房子的那人,我们调查了他的情况,确实是资金断裂,才卖了这套房的。” “也许他是故意地呢。”这回,阿芬的声音,“就像老张给我买房一样,不在沃洲买,偏要来神山,还装模作样的,先用我爸的名义,买下一栋老宅,再用拆迁款买了这套房子。” 男声若有所思: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好,今天就这样了,我再查查那个人。” 那个叫阿芬的又道: “那个,彭先生,明天,我想让霜姐陪我去拜祭一下父亲。” 随后,魏武听到那人向窗户走来,急忙掠入树林藏起来,直到那人飞身而去。 魏武本打算继续跟下去,想了想还是没去,这股邪火,已经拱起来了,要是不泄了,可是胀得难受。 又挨了几十分钟,生物雷达确定周遭5公里之内,再也没有人了,这才飞身上了早就熄了灯的窗户。 窗户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不过,这可难不倒魏武。 他把手掌贴在窗上,把灵气渗透进去,轻轻一拧,然后推开窗扇,悄无声息地跳了进去。 房间里,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床上,颜梦萍睡得很不安稳,应该是在床上翻了很久才入睡的,妩媚的脸颊上,还挂着一串泪珠。 魏武有些意动,也有些心疼,伸手替她擦去。 一双黑葡萄倏地挣开,跟着就张口大叫起来: “啊!” 魏武眼疾手快,见她张嘴吸气,就知道她要大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可是,颜梦萍却是狠狠咬了他一口,跳起来缩到双人床的另一边,再次就要张口大叫。 魏武情急之下,只得封住她的穴道,却见她满脸惊恐和绝望,眼睛死死得盯着自己,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魏武有些不知所措了,伸手挠了挠头,这才想起,他现在就是个环卫工人,难怪她如此激烈。 “是我,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魏武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她解了穴道,一边说: “刚才遇到一点事,就化了个妆,我这就去洗洗。” 解了穴道,颜梦萍已经如一摊烂泥一样,瘫软下来。 等魏武恢复了本尊的样貌,从卫生间里出来,颜梦萍态度坚决地,要把他从窗户赶出去。 魏武可怜巴巴地说: “我错了还不行吗?” 颜梦萍的态度很坚决: “不行,我现在,没那个 状态了!” 魏武: “那.那我先出去,然后再重新跳进来?” 颜梦萍咬牙切齿道: “那你先把这身衣服送回去,让我缓一缓再来!” “好嘞!” .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金丫早早过来敲魏武的门,却是怎么敲也没动静。 于是,金丫气鼓鼓地回了房间,要了魏冉的手机,拨通了魏武的电话。 睡梦中的魏武被惊醒,迷迷瞪瞪地把压在身上的柔软推到一边,身边的颜梦萍顺势拿过手机接了。 魏武突然一指点在了她的锁骨下方,一把抢过手机: “喂,金丫,这么早?” 金丫几乎是吼出来的: “威武老爸,你又去哪了?” “哦,我.我去野猪岛了,正和野猪在一起呢。 哎呦!痛! 哦,你假妈妈要来了,我给她抓点野味吃。”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我可以抓野兔的。” “太早了,我就没叫你了。” ”哼,看在你给假妈妈抓野猪的份上,这回就饶了你了。哦,刚才你怎么了?” “哦,是野猪挠我。” “不对,你骗我!野猪怎么可能挠到你?” “哦,这个野猪比较厉害。好了,我要挂了,被你分心了,她又挠我,我得把她干翻了。” 一个多小时后,陈颖霜和阿芬出了酒店,身边还跟着三个男人,五人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其中一个坐进了驾驶室。 显然,出租车只是他 们掩人耳目而已,其实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交通工具,或者是他们包租了。 紧接着,一个皮肤蜡黄的高个子男人也出了酒店。 要是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男人似乎喝醉了酒,脚步漂浮,身子也有些佝偻。 陈颖霜一行,先到街上买了些祭祀用品,然后又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昭阳县城方向开去。 魏武没有打车跟着,那样很容易被他们发现,水如常不是说,他们还有两帮人在暗中跟着吗。 马路的两侧,不远处就是山,魏武是从山上跟过去的,虽然离着马路好几公里,但对他来说,隔这么远,绝对不会把人跟丢。 昨天晚上,阿芬说要去她父亲的坟上拜祭一下,魏武便打定主意跟过去了。 这个阿芬,不用说,就是那个替神秘组织保管资金、突发心脏病死了的那个家伙情人了。 那家伙能用翡翠原石砌假山鱼池,就很有可能在坟地做手脚,说不定,坟地附近就埋着翡翠原石呢。 出租车越过昭阳县城,进入了邻市鹭洲的地界,然后就沿着一条村村通的小路,开进了山里。 魏武在山上看得远,很清晰得看到,在出租车进了山路后不久,另一辆越野车也跟了进去。 于是,魏武干脆把两辆车一起纳入了监视。 两辆车离着大约三公里的距离,一前一后在那条山路上。 又开了20多公里,前面那辆车先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四个人,留下了驾驶员。 阿芬和陈颖霜两个,每人提着两个大大的袋子,后面两人空着手,沿着一条小路,攀向了山上。 那个驾驶员在他们走后,也下了车,向后面那辆越野迎了上去。 第683章 被伏击 跟在后面的那辆车,又开了一段路,也停了下来,里面下来两个人,一人上了山,另一个迎着出租车驾驶员走过去。 魏武极速靠近了一些,把听力集中过去。 就听出租车驾驶员,远远地打了声招呼道: “咻勘.” 后来的那人把手一摆,打断他道: “糊涂,跟你们说过多次了,不要说倭语!” 靠!魏武没想到,居然是倭国人! 魏武跟金山多年,可以听得懂倭语,前面那家伙说的“咻勘”,是长官的意思。 看样子,他们很可能是军人,或者是一个等级分明的组织。 被骂了一句,那人马上换成华语道: “对不起,长.老吴,是我糊涂了。” “什么情况?” “那个叫阿芬的说,她父亲是在李锦龙出事之后才死的。 所以,我觉得,这里应该不用查看了。” “哦,是这样啊,为什么不早点弄清楚?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几个留下。” 说完,这人冲山上喊了一声,先前上山的那个,很快就回来了,两人上了车,掉头走了。 听到这里,魏武也觉得,既然阿芬的父亲,是在那个叫李锦龙的官员死后,才去世的,他的坟墓应该没有做什么手脚。 于是,他也没有继续跟下去的兴趣了。 下午,老胡和段华仁要来,还有胡家寨以及周边合作社派来拜祭的代表。 等到天黑的时候,颜梦萍也要“隆重登场”,重新出现在神山高铁站,等着魏武带金丫去接。 所以,这个野猪,还 真的要弄一头,还得是个特别大的,否则,他手上的伤口就没法解释了。 昨晚害得颜梦萍等了几个小时,好容易睡着了,又被他惊吓到了,弄得她开始的时候,一直找不到状态。 结果,颜梦萍狠狠咬了他一口,还不准他用灵气护体,也不准他用他的神奇医术疗伤,说是要留下疤痕才能解恨。 于是,魏武从山上原路返回,直奔他的野猪岛。 路上,他在想,这帮人是倭国人,如果确实来自那个组织,至少说明那个组织和倭国有关。 而基地,已经确定了与倭国有关,那么,这个组织,是否就是基地背后的组织? 再往前,小泉会社和藤野也对神山虎视眈眈的,而且,藤野的人曾接应过基地的蛊师。 这说明小泉家与基地是有联系的,那么,藤野入股龙腾集团,会不会也是为了那笔资金? 想到这里,魏武越来越觉得有可能。 过两天,叶不凡也要过来,这事,他必须跟叶不凡详细汇报,让916好好查一查。 回去的时候,他没有再沿着公路边的山头走,而是直直奔向野猪岛,完全是在大山里面穿行。 一边往回飞速奔跑,心里还在想着基地和幕后组织的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山的边缘,眼看离着野猪岛越来越近,魏武收起了思绪。 突然,他听到前方大约3公里,有人也在急速飞掠。 刚才一直在想事情,便没有注意远处的动静,加上这人功力不弱,身法尤其不简单,飞掠 中,竟是完美地避开了树枝荆棘,除了风声,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这人也是个半步元婴,魏武估计,一定又是陈颖霜身边的人,不过,不是昨晚那个。 水如常说,他们有两个半步元婴,一个元婴初期。 如果没猜错的话,水如常一定是跟着那个元婴初期的去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速跟了上去。 不久,他听到前面那人的速度放慢了,便也放慢了几步跟了上去。 突然,他觉得左脚的脚心刺痛,不由的腿一软,趔趄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一阵强烈的心悸袭来,左胸部位甚至感觉到一股灼热。 狙击枪! 魏武心头大震,跟着左肩一麻,一股巨大的冲击把他推倒在地。 中弹了!狙击手来自右前方1000米不到的地方,应该还是个高手,可以隐匿了气息,就等着他这个猎物上钩呢。 大意了!这一路往回奔,离着自家越来越近,心里又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警惕。 倒地后,他急速地就地一滚,藏身到一块石头后面,右手迅速掏出银针,止止了伤口流血,同时调动体内的丹气疗伤。 刚才,要不是突然趔趄一下,伤得就不是左肩,而是心脏了。 那股刺痛,来自脚心,正是吸灵蛊所在的位置,莫非是吸灵蛊救了他? 这时,他也没时间思考了,因为,他听到前后三个方向,各有一人,呈品字形围了上来。 同时,一个阴恻恻地声音响起来: “别动,小子! >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已经中枪了,现在是两个半步元婴,一个元婴初期,加上一支狙击枪,两支散弹枪对着你。 你觉得,可以逃脱吗?” 散弹枪?魏武的头皮发麻。 他知道霰弹枪的威力,在他第一次遭受狙击手袭击之后,杨顺杨礼波就对他进行了比较全面的枪械知识培训。 霰弹枪,也称散弹枪,是一种近战的高效武器,多采用火药作为能源,也有的采用压缩空气作能源,具有可发射成束弹丸,火力猛,首发命中率高,快速反应能力好等特点。 散弹枪的子弹里一般都有9-12颗弹丸,由于多弹丸子弹会将冲击力分散到每一个弹丸上,而球形弹丸的穿透力和持续飞行能力较弱,在相对远的距离击中目标时,弹丸往往无法造成足够致命的穿透伤害,却能有效的令目标丧失行动能力。 但是,在近距离作战中,却有高效的致命性,而且,由于十多颗弹丸是分散发射出去的,弹丸覆盖的范围更广,根本避无可避,何况他还受着伤。 最关键的是,对方是三个人,三支枪,其中有两支霰弹枪,拿枪的人还都是顶级强者! 这时,另一个声音桀桀笑道: “你小子还真命大,偏偏就趔趄了一下。 既然你命大,爷爷也成全你,只要你老实回答问题,我们可以留你一条命。” 另一个声音如同炸雷: “出来吧!再不出来,就给你扔几颗手雷,炸你出来!” 靠!还有手雷?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魏武极速思考着怎样摆脱困境,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684章 插翅难逃 此时,魏武也来不及思考了,若是拖延的话,对方真的会用手雷炸他的。 于是,他高举双手,一边缓慢地站起来,一边道: “别急着动手,有话好好说。” 起身后,他就发现,三个拿着枪的家伙,互为犄角,把他围在了中间。 这回,是插翅难逃了! 三人穿的都是丛林迷彩服,头上、身上还挂满了树枝藤蔓等伪装,显然就是为了打他伏击的,最先出现的那个,明显就是故意引他进入伏击圈的。 应该是这三人一直在跟踪着他,或者早就埋伏在那个阿芬父亲的坟墓附近,发现他跟踪过去,这才把他伏击了。 起身后,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右手按住伤口,说: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来神山做什么?” 左前方那人声音洪亮,也极为暴躁: “住口!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魏武道: “回答问话之前,我总要知道你们的身份吧?” 右前方那个阴翳的声音道: “你就是那个魏武吧?化妆的技术倒是一流。” “是,你知道我?” “哼!告诉你也无妨,小泉先生一再提醒我们,要注意你。 看来,你果然有些本事!” “哦,原来是小泉派你们来的,他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少废话,我问你,你出狱不过半年,哪来的那么多资金,创下一个商业集团?可是得了一笔横财? 我们查过你,你刚刚出狱的时候,还收过破烂呢,怎么突然就有了一大笔钱?” 哦,原来他们怀疑的是这个?怀疑他用来创办神威集团的钱,和他们丢失的 那笔巨额资金有关吗? 难道,藤野来神山,还有那个龙威集团,为的就是查清这个? 不过,他们怀疑的也没错,魏武的第一桶金和那笔资金还真有关! 于是,魏武干脆吊一吊他们的胃口: “是不是你们丢了一笔钱?” 炸雷般的声音再次炸起: “原来真的被你得了?说,剩下的钱呢?” 阴翳的声音道: “只要你说了剩下的钱在哪,我可以饶了你。否则,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完,还很配合地拉了一下枪栓。 站在魏武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应该也是开枪击中魏武的那个,此时开口道: “别听这小子忽悠,他可不像你们想得那么简单。 他能躲过刚才那一枪,境界上应该还在我们之上,而且,他的速度和身法,都要高过我们不少。” 魏武道: “算了别乱猜了,我也不瞒你们。 我的钱,是我采药的时候,在一个山洞里得到的,包括我的医术和功法,也是在那个山洞里找到的。 那里面堆满了黄金珠宝,太多了,我也用不到那么多,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在哪。 我出狱才半年,刚刚才过上好日子,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他有这样的心态,还真有可能,神态慢慢放松了不少。 在此之前,藤野就从各个方面对魏武做过仔细的调查,发现他在狱中,就只 是个普通人。 包括他的师父金山,同样只是个普通人,最多只是会一些中医和针灸而已。 这也是一开始,小泉和藤野,没太把魏武放在心上的原因。 后来,他们连续受挫,不仅龙威集团十拿九稳的围标失败,还不明不白地,损失了包括崔家在内的四名元婴强者,让两家的实力差不多打了个对折。 这让小泉不得不重视起他来,便让藤野对魏武进行了全面的调查。 调查之后,他们才发现,就是这个年过四十的普通人,在出狱之后,突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成长起来。 不仅医术神奇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还拥有了一身恐怖的功夫。 而且,突然就弄了个资产过百亿的神威集团。 藤野他们的猜测,也是魏武在山里采药的时候,得到了什么秘籍一类的,学了一身医术和功法。 至于他的钱是怎么来的,藤野怀疑与他们丢失的资金有关。 虽然经过调查,魏武和那个死去的官员,还有他情妇阿芬一家,毫无关系,但他们查到过,魏武曾经帮那个老头,清理过别墅里的垃圾,还拉了一车家具家电回去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一车家具家电里面,还有价值几十亿的翡翠原石,但还是怀疑魏武在那里得到了那笔资金的有关线索。 也许,那些钱被存在几张银行卡里,藏在了某件家具家电里面,被他找到了呢!或者藏在了某个隐秘的地方,在别墅里留下了线索。 所以,这一次,啊芬和陈颖霜过来,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他们又派了这三人,一直暗中盯着魏武。 这三人,便是水如常 说的,暗中跟随陈颖霜她们的了,其实,他们的任务就是盯住魏武。 只是,当时魏武还在漳州和鲁东,所以他们才会远远地跟着陈颖霜她们,从而被水如常发现了。 只是,现在他们出现了,却不知道水如常去了哪里。 昨天晚上魏武跟踪的,还有今天去山里的,便是明面上的那几个了。 昨晚这三个人也住在那个酒店,后半夜魏武变身出去,他们一直以为魏武喝多了在房间里睡觉,直到早上金丫敲门,他们才发现人跟丢了。 找不到跟踪目标,又得知今天阿芬要去拜祭父亲,他们便怀疑这里面有什么关联,于是,他们早早去了阿芬父亲的坟墓附近埋伏,果然看到魏武跟踪他们。 后来见魏武往回赶,他们便提前过来埋伏。 魏武因为边跑边想事情,所以速度并不快,这才让他们跑到了前头,否则,凭魏武的速度,他们根本追不上他,更不要说伏击他了。 魏武说的这番话,虽然漏洞百出,却把他莫名其妙得到一身神奇的医术、飞速增长的境界,还有创办神威集团的资金,联系到了一起,让他们半信半疑,但至少觉得有可能。 否则,实在无法解释,一个出狱才半年的普通人,突然就开了挂,变得有钱还有本事。 大嗓门的那个最先发问: “你们觉得,这小子说的可信吗?” 阴翳声音的那个道: “让他带路,去看看再说,谅他也跑不掉!” 最后那人: “好,你带路,别耍花样! 我们三支枪指着你,只要你耍花招,立马把你打成马蜂窝!” 第685章 一筹莫展 魏武站起身,右手继续按住伤口,左手举着,领着三人向山里走去。 在丹气的作用下,他的伤口已经快愈合了,为了不让三人发现,他只能一只手按着。 同时,为了更加逼真,他没有让伤口完全愈合,时不时还逼出一些鲜血流出,免得三个家伙怀疑。 果然,看到他手指间不断有鲜血滴下,三个家伙明显放松了警惕,这种情况下,一只手按着伤口,这个动作很正常。 魏武带他们去的地方,是之前遇到黑金蟒的山洞,那里他进去过两次,对里面的环境很熟悉,那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笋,兴许可以脱身。 原本,啾啾就栖身于此,只是后来,它们被魏武调到药地那边,负责捕鼠去了,否则,它们一定会来帮助魏武脱身的。 这边离着山洞并不是太远,在三支枪的逼迫下,魏武一路趔趔趄趄地小跑着,后面三个家伙举着枪,呈扇形紧紧跟着身边。 一路上,魏武都在思索对策,如何利用地形,如何闪躲,藏进石笋后面,各个击破。 按照常理,他们一定会先进去一人,然后押着他紧跟其后,然后,再一个跟在他后面,留一人在洞外守着。 .??. 这样的话,进洞之后,他面对的就只有两个人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留下的那人一定是拿狙击枪的,这样,他藏在悬崖顶上,居高临下,除了可以警戒洞内的情况,还可以利用手里的狙击枪,狙击远处的来敌。 而拿狙击枪的那个家伙,也就是说话阴翳的那个,是个半步元婴。 那么,魏武面对的就是,一个元婴,一个半步元婴,要是对方没有武器,即使受了伤,他也可以轻易灭了他们 。 可是,对方有两支霰弹枪,散弹枪不比普通的枪支,它发射出去的子弹是散开的,可以笼罩很大一片区域,近距离开枪的话,没有人可以躲过。 这样看来,即使他利用地形熟悉,侥幸摆脱枪口的威胁,也无法制服他们。 因为,一旦他试图攻击其中一个,另一个,只需轻轻扣动扳机,第一个倒下的,一定是他自己。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趁他们不注意,利用石笋的掩护藏起来,然后用威武神针逼他们无法靠近,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只是,这里地处深山,也没人知道他来了这里,谁来救援? 何况,他们还有手雷! 所以,无论怎么计算,这还是一个死局!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凭魏武的眼力,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那片悬崖了。 悬崖四周,林沐茂密,荒草依旧,光秃秃的悬崖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挂满了藤蔓。 又走了两三公里,就可以清晰地看见一撮藤蔓后面,那个不大的洞口若隐若现。 可是,直到此时,魏武还没有想到脱身的办法。 眼看离着崖下不过百米,已经容不得他细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于是,魏武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稍稍转过头,道: “看到那片悬崖了吗?山洞就在那上面了。” 说话的时候,魏 武看见那个说话阴翳的家伙,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心头不由一跳,接着说: “那山洞从外面看着很小,里面可是大得很,有大大小小近百个洞穴相连。 怕被人发现了,我把藏宝的箱子,分散藏进了十几个洞穴里埋起来,又把洞口封住了,除了我,没人找得到。” 那人扯起的笑容,让魏武不得不谨慎起来。 反正已经到了洞口,万一,这帮家伙,在洞外就给他一枪,然后再进洞寻宝呢? 即使不杀他,只是用霰弹枪给他来一下子,然后留下一个看着他,其他两个,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进去寻宝了。 于是,他故意把寻宝的难度说得大了些,让他们投鼠忌器。 而且,这样说,更符合人性,也显得更加真实,让他们放松一些警惕。 果然,三个家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大嗓门那个走到了前面,一边走一边道: “别耍花样啊!待会,我先进去,你跟在我身后。” 说话阴翳的家伙,对另一个拿着狙击枪的说: “你守在外面,我们两个进去看看。 记住,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只要试图接近这里,立即狙了他。 你应该也知道,在这之前的不久,就曾有两个狙击手伏击他,结果,让两只鸟儿啄去了一只眼珠。 所以,丝毫不得马虎!” 这帮家伙,对他的情况还真是了如指掌啊,不过,以藤野和江同伟、龙二的关系,要想了解这些,并不 困难。 魏武又有些担心啾啾了,千万别让它们在空中看见他,否则,非死即伤! 这三个家伙,可不是上次那两个雇佣兵,他们都是修真强者,手里还有武器,啾啾岂是对手。 好在一直到了崖下,也没听到“啾啾”的鸣叫声。 拿着狙击枪的家伙,率先攀上了崖顶,然后扔下一根绳索。 魏武盯着晃荡的绳索,心中有了主意。 等一会,等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押着他向上爬的时候,总不能一直拿枪指着他吧? 虽然崖顶的狙击枪会一直瞄准着他,可是上面那家伙,会挡掉一部分视线的,只需他找准位置,用藏在包带里的银针,同时袭击上下两个家伙。 再利用上面那个挡住视线,便可快速逃逸,同时还可以顺手夺去一支枪。 双肩包里空空如也,医灵针,发簪和防身的银针都藏在包带里,三个家伙没发现包里有武器,便没有太在意,给魏武绝杀他们留下了机会。 可是,魏武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就听阴翳的家伙道: “小子!你先上,到了洞口等着我们。 别耍花样啊! 要知道,有三支枪瞄准着你呢。” 这家伙,还真是小心! 这样一来,魏武就毫无办法了,至少在洞外,是一筹莫展了。 没办法,魏武只能老老实实地拽着绳索往上爬,心道,只能进洞再说了,里面的环境他熟悉,阴暗的光线对他也没有影响,说不定可以找到机会。 第686章 变故 到了洞口,魏武没敢往洞口跟前靠,怕几个家伙,误以为他要钻进洞里而直接开枪,所以,老老实实地找了个凸出的岩石,把脚踏在上面,一手拽着藤蔓,老老实实地等着。 紧接着上来的,是那个说话声音很大,身材魁梧的家伙,那家伙到了洞口,趴在洞口看了看你,然后就朝里面开了两枪。 巨大的枪声在山洞里回荡,比普通的枪声显得更加沉闷深远。 随后,那人喊了声崖下的人,率先钻进了石洞,然后回转身子,继续拿枪瞄准魏武,直到最后一人也到了洞口,才示意魏武钻进去。 钻进洞口的瞬间,魏武不禁有些错愕,这还是那个山洞吗?不会弄错了吧? 就见洞口的对面,高高低低的石笋背后,影影绰绰有几个通往深处的洞口,洞口不大,最大的也就一米不到。 可是,原先这里是没有那些洞口的! 石笋倒是没变,还是那个山洞,但显然有人来过,挖出了这几个洞口。 也许,这里真的如魏武所说,原先有洞穴被填埋了,现在被人扒开了。 如此一来,洞内便有了变数。 魏武小心翼翼地钻进洞里,后面的家伙紧跟着也进来了,用枪指着魏武说: “说吧,藏宝在哪?先找出一批出来,我才能相信你。” 魏武指了指右前方,说: “还在里面。” “好,你在中间,不要跟得太近,老实点!”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把魏武夹在中间。 之所以把他们往里面引,主要是那里边他熟悉,里边的空间要大得多,当时,第一条黑金蟒就是在那遇到的。 而这边虽然石笋密布,便于隐藏,但一旦动起手了,由于 空间小,一颗手雷就可以把他炸出来。 何况这边已经变样了,天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数。 进到里边,光线更加昏暗,前面那人掏出手电筒,绑在了枪上,走出五十米开外,才让魏武跟上,后面那人举着枪,紧紧跟在后面。 这是怕魏武暴起出击,然后用他当挡箭牌,使得后面那人投鼠忌器。 没想到,这些家伙不仅小心,还经验老到。 没有出手的机会,魏武只得示意继续往前走,不久,前面那家伙已经到了那一段空旷地带了,魏武心里越来越沉。 再往前走,就到了尽头了,看来不得不拼了。 于是,他悄悄从包带里掏出几支银针,打算拼着受伤,先把前面那家伙干掉,然后滚到石笋后面,伺机把前面那人的枪弄到手,那就可以与他们有了一战的本钱了。 就在他准备孤注一掷出手时,突然“嗖”的一声,从他背后飞出一枚石子,正中前面壮实男子的脖颈。 “啪嗒” 散弹枪掉落在地。 “扑通” 男人摔倒在地。 “额!” 魏武惊愕呆立。 “扑通” 身后再次传来有人倒地的声音。 什么情况? 魏武侧头一看,倒地的,是那个阴翳的家伙。 在他后方,站着一个全身裹满了厚厚的黄泥铠甲的人,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都是黄泥,如同夏日里, 在泥坑里打了滚的野猪。 魏武不知他是何人,也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做,禁不住后退两步,手里扣住几支银针,全身戒备,问道: “你是谁?” “公子,是我,对不起。” 靠!是水如常! “你怎么变得这般模样?难道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强者?” 看着水如常这样狼狈,魏武的第一念头就是,水如常被虐了。 还有,他这是从哪来?外面不是还有个拿狙击枪的家伙吗? “外面那个,也被你制服了?” 没等水如常搭话,魏武又问了一句。 “不是,我.我一直在洞里。” 魏武被弄糊涂了: “一直在洞里?” “是.洞里.有很多炼丹的丹砂,还有其他炼丹的材料,甚至有炼制阴阳丹的阴阳砂,所以,我.我就.” 原来,水如常这两天旷工了!或者叫脱岗了。 前些天,他跟踪这位说话阴翳的家伙,途径这附近,偶然看到这个洞口。 根据他的经验,这种富含矿物的岩石,一旦风化或者被水侵蚀,出现的石洞往往会有丹砂出现,要是再有大型动物居住,其粪便与丹砂相互作用,很可能会出现特别少见而珍贵的丹砂。 于是,他就私自脱岗了。 他醉心丹术,这东西对他太有诱惑力了。 再说,只是进去看看,又有何妨? 进了山洞,他就闻到了一股腥酸的气味,这是蟒类粪便的气味,而 且,应该还是极少见的蟒的品种,其酸味更浓,更容易产生不一样的丹砂。 众所周知,蟒蛇的消化能力极强,大的蟒蛇,甚至可以吞食一条野牛,其厚厚的牛皮和坚硬的骨骼,最终都会被消化一空。 蟒蛇的胃液富含酸性,其粪便也是一样,作用于丹砂后,会改变丹砂的特质,这些粪便要是时间久了,慢慢腐烂,长期浸润丹砂,使之发生缓慢的变化,成为珍贵的丹砂品种。 而且,动物骨骼消化后,也会变成细砂状,还有食草类动物腹中的植物,也是蕴含药性的,这些都是炼丹的材料。 有的蟒蛇甚至可以猎杀老虎,虎骨消化后的骨砂,便是难得的炼丹材料。 很快,水如常就发现了石壁底部,有不少粗细不一的蛇洞,还有一些因为时间久了,被石壁风化落下的石屑填埋了。 于是,水如常把看得见的丹砂等材料收好后,忍不住开始挖那些,已经被填埋的蛇洞,钻进去寻宝。 被填埋的蛇洞里,往往有更多、更宝贵的炼丹材料,于是,老水同志便忘了时间,也忘了职责,乐此不疲地挖洞钻洞。 因为钻进蛇洞太深,又过于专注,他并没有听到魏武他们的动静,直到听见枪声。 那个壮实的家伙,在洞口开的那两枪,惊动了老水同志,急急忙忙往回爬。 蛇洞一般都不大,即使是蟒蛇,除了洞口稍粗,洞里面最粗的也不过五六十厘米而已,即使是水如常这样的强者,在全身骨骼收缩后,爬行的速度也快不了。 等他小心翼翼地爬出蛇洞,就见两个家伙一前一后地押着魏武,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因为,那两个家伙,正是他一直跟踪的那伙人。 第687章 偷鸡蛋 听了水如常的话,魏武只能暗叫庆幸,幸亏自己把这帮家伙带到这个洞里,否则,还真不知如何收场。 不过,他也不好过度地批评老水同志,老水开小差,也是为了提高他的专业技能。 他自个昨晚不也开小差了?他的开小差,远没有老水这个光彩! 要不是昨晚开小差,今天也不会跟踪陈颖霜她们,就不会遇到今天这种危险了。 废话少说,外面还有一个呢,先解决了再说。 魏武换下壮实家伙的迷彩服,带上他那顶树枝藤蔓编制的帽子,然后捡起一把霰弹枪,走到洞口。 崖顶那个家伙,是个狙击高手,不仅枪法了得,更善于伪装潜伏。 .??. 此时,他用树枝藤蔓,把自己还有狙击枪,都隐藏的很好,即使走到近前,只要不是定睛去看,根本不会发现那里还藏着一个人。 三人进去后,他已经把这一片区域,通过瞄准镜,观察了仔细。 确定没人后,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洞口,和悬崖正前方。 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对于一个优秀的狙击手来说,耐心就是他们制胜的法宝。 就在他静静地趴着时,有人拉动了绳索,于是,他迅速把枪口指向四周,从瞄准镜里再次扫视了一遍四周。 确定四周没有异常,这才把枪口指向洞口。 洞口处,先是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把霰弹枪,然后是个缠满了树枝藤蔓的脑袋。 崖上这人一看,是自己人,也不知有没有找到那些财物。 于是,他向前探出身子,伸长了脖子叫道: “怎么样,有发现吗?” “砰!” 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随即,他的全身一阵痉挛,感觉头颈处好几个地方热乎乎的,然后一个倒栽葱,从崖上摔落下去。 几十分钟后,杨顺带着迟惊雷、魏冉,还有几个战士乘坐直升机赶来。 杨顺这两天一直在药地附近的山上,魏武给他吞服了四分之一的引灵果,嘱咐他这两天哪儿也别去,只需一心一意地提高境界。 过些天,叶不凡过来,他就要离开神山,明年,他将回到916,成为一名中队长,魏武希望他尽早突破金丹境,毕竟,以后他要带队上前线的。 接到魏武的电话,他就心急火燎地拉上迟惊雷和魏冉,赶到干休所,调了一架直升机。 魏峰还没回来,但干休所的几个主要负责人都知道杨顺的真实身份。 魏冉和金丫在一起,在灵堂那边,和姜问宇一起,应酬着陆续赶来拜祭的魏家小辈。 见到联袂而来,神色严肃的杨顺和迟惊雷,魏冉便知道有事,趁金丫不注意,赶紧跑了出来。 看到魏武肩上的血迹,还有手上缠着的纱布,杨顺就炸了,正要吼一顿魏武,终于认出那个穿了一身黄泥铠甲的是水如常,于是老老实实地闭了口。 有水如常贴身保护,自然不需要他这个金丹后期的凑热闹。 何况,人家水如常,一个半步化神的大佬,都被虐成了落水狗,魏武受点伤,也在情理之中。 魏冉见到老爸负伤了,眼泪都流出来了,魏武见状,直接脱了上衣,看到他左肩的伤口已经愈合了,魏冉总算放了心。 至于手上的伤口,魏武不敢去治疗,那是颜梦萍刻在他身上的记号。 怕他们纠缠到手上的纱布问题,魏武抢先一步说: “叫你们三个过来,是偷鸡蛋的。 魏冉、杨顺,你们两个先坐下来行气,惊雷先来偷蛋。” 杨顺和迟惊雷已经偷过蛋了,听了这话一点也不奇怪,可是魏冉不懂啊,但看见师兄和杨顺都盘腿坐下,只好压制住好奇,依样盘坐行气。 迟惊雷偷的是一个半步元婴的蛋,就是中了枪摔落崖下的那个,要不是魏武贪图他体内的大金蛋,拿银针护着他的心脉和经脉,这家伙早就去见阎王了。 为了尽快把金蛋偷走,除了用上大杀器传功宝夹,魏武还用医灵针从旁协助,很快就把大金蛋转移到了迟惊雷身上。 偷走这家伙的金丹之后,这家伙立即就气息全无,死的不能再死了。 接下来的是杨顺,他接收的金蛋,是那个唯一的元婴初期的,考虑到他即将回到916任职,将要面临更多的危险,所以,魏武把这个已经变形了的金丹送给了他。 进入元婴期的强者,丹田的金丹会慢慢变成人形,到元婴后期,金丹会长成婴儿状,故称元婴境。 等到化神境,丹田的元婴便会有了神志,在肉身遭到毁灭时,可以逃离肉身,并重新恢复肉身,从基础开始重新修炼,相当于有了两条命,这也是“化神”的由来。 最后,魏冉忐忑又期待地戴上宝夹手套,抵住最后一个家伙的手掌,随即就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灵气汹涌而入。 在此之前,魏武曾经用传功宝夹给她输入过极少量的灵气,所以,刚刚戴上包夹手套的时候,她便知道要干什么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涌入的灵气会如此暴戾。 魏冉第一次偷蛋,而且她的境界也最低,只是筑基中期的境界,这还是魏武和水如常用了很多非常手段,才让她达到的高度。 毕竟,她之前从未修炼过,还是十七岁才开始修炼。 所以,一个半步元婴的灵气,全部塞入一个筑基中期的身体,凶险也是很大的。 于是,魏武和水如常,一人一掌,抵在魏冉的后背,引导那些灵气慢慢拓宽她的经脉和穴道,再协助魏冉慢慢把灵气纳入自己的丹田中。 很快,魏冉就觉出自己丹田的水珠越来越凝实,慢慢成了固态,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颗比鸽蛋还要大的金丹。 接收了一颗大金蛋,魏冉才明白偷鸡蛋的意思,心道,难怪老爸进步这么快,原来都是偷来的。 三人偷完了鸡蛋,还得慢慢消化,一时半会是走不了啦。 于是,魏武留下水如常给他们护法,和几名战士押着两个瘫软成一团烂泥的家伙,外加一具尸体,上了直升机。听了水如常的话,魏武只能暗叫庆幸,幸亏自己把这帮家伙带到这个洞里,否则,还真不知如何收场。 不过,他也不好过度地批评老水同志,老水开小差,也是为了提高他的专业技能。 他自个昨晚不也开小差了?他的开小差,远没有老水这个光彩! 要不是昨晚开小差,今天也不会跟踪陈颖霜她们,就不会遇到今天这种危险了。 废话少说,外面还有一个呢,先解决了再说。 魏武换下壮实家伙的迷彩服,带上他那顶树枝藤蔓编制的帽子,然后捡起一把霰弹枪,走到洞口。 崖顶那个家伙,是个狙击高手,不仅枪法了得,更善于伪装潜伏。 此时,他用树枝藤蔓,把自己还有狙击枪,都隐藏的很好,即使走到近前,只要不是定睛去看,根本不会发现那里还藏着一个人。 三人进去后,他已经把这一片区域,通过瞄准镜,观察了仔细。 确定没人后,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洞口,和悬崖正前方。 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对于一个优秀的狙击手来说,耐心就是他们制胜的法宝。 就在他静静地趴着时,有人拉动了绳索,于是,他迅速把枪口指向四周,从瞄准镜里再次扫视了一遍四周。 确定四周没有异常,这才把枪口指向洞口。 洞口处,先是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把霰弹枪,然后是个缠满了树枝藤蔓的脑袋。 崖上这人一看,是自己人,也不知有没有找到那些财物。 于是,他向前探出身子,伸长了脖子叫道: “怎么样,有发现吗?” “砰!” 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随即,他的全身一阵痉挛,感觉头颈处好几个地方热乎乎的,然后一个倒栽葱,从崖上摔落下去。 几十分钟后,杨顺带着迟惊雷、魏冉,还有几个战士乘坐直升机赶来。 杨顺这两天一直在药地附近的山上,魏武给他吞服了四分之一的引灵果,嘱咐他这两天哪儿也别去,只需一心一意地提高境界。 过些天,叶不凡过来,他就要离开神山,明年,他将回到916,成为一名中队长,魏武希望他尽早突破金丹境,毕竟,以后他要带队上前线的。 接到魏武的电话,他就心急火燎地拉上迟惊雷和魏冉,赶到干休所,调了一架直升机。 魏峰还没回来,但干休所的几个主要负责人都知道杨顺的真实身份。 魏冉和金丫在一起,在灵堂那边,和姜问宇一起,应酬着陆续赶来拜祭的魏家小辈。 见到联袂而来,神色严肃的杨顺和迟惊雷,魏冉便知道有事,趁金丫不注意,赶紧跑了出来。 看到魏武肩上的血迹,还有手上缠着的纱布,杨顺就炸了,正要吼一顿魏武,终于认出那个穿了一身黄泥铠甲的是水如常,于是老老实实地闭了口。 有水如常贴身保护,自然不需要他这个金丹后期的凑热闹。 何况,人家水如常,一个半步化神的大佬,都被虐成了落水狗,魏武受点伤,也在情理之中。 魏冉见到老爸负伤了,眼泪都流出来了,魏武见状,直接脱了上衣,看到他左肩的伤口已经愈合了,魏冉总算放了心。 至于手上的伤口,魏武不敢去治疗,那是颜梦萍刻在他身上的记号。 怕他们纠缠到手上的纱布问题,魏武抢先一步说: “叫你们三个过来,是偷鸡蛋的。 魏冉、杨顺,你们两个先坐下来行气,惊雷先来偷蛋。” 杨顺和迟惊雷已经偷过蛋了,听了这话一点也不奇怪,可是魏冉不懂啊,但看见师兄和杨顺都盘腿坐下,只好压制住好奇,依样盘坐行气。 迟惊雷偷的是一个半步元婴的蛋,就是中了枪摔落崖下的那个,要不是魏武贪图他体内的大金蛋,拿银针护着他的心脉和经脉,这家伙早就去见阎王了。 为了尽快把金蛋偷走,除了用上大杀器传功宝夹,魏武还用医灵针从旁协助,很快就把大金蛋转移到了迟惊雷身上。 偷走这家伙的金丹之后,这家伙立即就气息全无,死的不能再死了。 接下来的是杨顺,他接收的金蛋,是那个唯一的元婴初期的,考虑到他即将回到916任职,将要面临更多的危险,所以,魏武把这个已经变形了的金丹送给了他。 进入元婴期的强者,丹田的金丹会慢慢变成人形,到元婴后期,金丹会长成婴儿状,故称元婴境。 等到化神境,丹田的元婴便会有了神志,在肉身遭到毁灭时,可以逃离肉身,并重新恢复肉身,从基础开始重新修炼,相当于有了两条命,这也是“化神”的由来。 最后,魏冉忐忑又期待地戴上宝夹手套,抵住最后一个家伙的手掌,随即就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灵气汹涌而入。 在此之前,魏武曾经用传功宝夹给她输入过极少量的灵气,所以,刚刚戴上包夹手套的时候,她便知道要干什么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涌入的灵气会如此暴戾。 魏冉第一次偷蛋,而且她的境界也最低,只是筑基中期的境界,这还是魏武和水如常用了很多非常手段,才让她达到的高度。 毕竟,她之前从未修炼过,还是十七岁才开始修炼。 所以,一个半步元婴的灵气,全部塞入一个筑基中期的身体,凶险也是很大的。 于是,魏武和水如常,一人一掌,抵在魏冉的后背,引导那些灵气慢慢拓宽她的经脉和穴道,再协助魏冉慢慢把灵气纳入自己的丹田中。 很快,魏冉就觉出自己丹田的水珠越来越凝实,慢慢成了固态,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颗比鸽蛋还要大的金丹。 接收了一颗大金蛋,魏冉才明白偷鸡蛋的意思,心道,难怪老爸进步这么快,原来都是偷来的。 三人偷完了鸡蛋,还得慢慢消化,一时半会是走不了啦。 于是,魏武留下水如常给他们护法,和几名战士押着两个瘫软成一团烂泥的家伙,外加一具尸体,上了直升机。 第688章 拯救老毕的爱情 在飞机飞越野猪岛的时候,魏武打开舱门,一跃而下。 等魏武和玉龙一起,拉回去一批野味时,老胡和段华仁他们已经到了,并已经去拜祭过了三个长辈。 杨顺、迟惊雷和魏冉他们,都已经回来了。 不过,因为金丫心急,魏冉被她缠得没办法,带她去了神山高铁站,接她的假妈妈去了。 杨顺不放心,也陪她们一起去了。 水如常没有跟过来,说是找到了大量的炼丹材料,一定要试着炼制几炉丹药再回来。 ?? 杨顺得了一个元婴初期体内婴儿形状的人参果,一举迈进了半步元婴的境界,离元婴只剩半步之遥,只等进一步领悟精神力,便可成为一个真正的元婴强者。 迟惊雷也已经进阶到了半步元婴,虽然他偷来的金蛋远不如杨顺的人参果,可他毕竟多了三条六合神脉,所以,也一举升阶了半步元婴。 进步最快的是魏冉,直接从筑基升到金丹中期。 老胡一行7人,除了他和段华仁,其他的都是几个药农合作社的。 段华仁当初单枪匹马去了东北,在老胡的协助下,成立了神威集团下属龙江药材公司,采用订单模式,向各个合作社预定药材品类和年份,并预付少量定金,满足合作社的生产需求。 合作社按照订单要求,种植相应的药材,满足需要的年份后采割,由药材公司收购,就地加工成半成品,再根据神威药业的安排,送往各地的药厂。 老胡收购了龙江30%的药材加工厂,成立了药材加工公司,归口龙江药材公司直属,老胡和他那几个老友共同占有20%的股份。 这样一来,整 个伊西的药农都被他们整合起来了,不久的将来,龙江甚至整个东北,将是神威集团重要的药材基地。 除了特别珍稀的药材,只在神山种植之外,东北的基地,完全可以满足集团扩张后的生产需要了。 下午两点多,滇省的余副省长也派人来了,还带了几个苗民,是各个苗寨推举的代表。 颜梦萍是下午四点多到的,金丫出发的时候,给她打了个电话,接到电话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呢。 昨晚差不多折腾到了天亮,浑身都散了架,好不容易魏武走了,她原打算睡到下午,再打车去神山高铁站,装模作样地从车站口出来。 接到金丫的电话,她只得匆匆起床,都来不及化妆,就直奔高铁站,总算抢在金丫到达高铁站之前,进了站,然后再走出来给她的闺女接回来。 金丫看到魏武手上的纱布,眼里泪光闪烁,跑上来拉住他,带着哭腔问: “老爸,你这是怎么了?” 魏武摆摆手道: “没事,抓野猪的时候,被野猪咬了。” 金丫给他手上吹了一口气,说: “怎么这样不小心?” “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吗,那头野猪比较胖,挺厉害,又是挠又是咬的。” 颜梦萍的眼里差点喷出火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还得装模作样地和他握手,只是,握手时,在他的伤口使劲掐了一把。 颜梦萍拜祭完不久,吴坚夫妇和魏峰一家三口,还有刘振国、梁文栋一起来了。 吴坚和魏峰是中午才赶回来的,一回来就约了刘振国,刘振国又联系了梁文栋。 吴坚还带来了早上那两个家伙的审讯结果。 两个家伙开始还很嘴硬,只是,失去了全部灵气之后,一个普通人又如何扛的住那些审讯手段,没几个回合就撂了。 他们确实来自倭国,是小泉的人,目的就是来神山寻找一批丢失的资金。 他们所知道的,是小泉会社在华国的公司里有个高管,家就在神山这边,这人在一次回老家看望父母时,突发疾病死了。 随后,公司发现,由他经手的大笔资金丢失了,找不到了。 那个阿芬,就是死了的那人妹妹,公司扣住了她在嘴利坚国留学的女儿,逼她回来寻找那笔资金的蛛丝马迹。 他们几个是来监视阿芬的,说是怀疑阿芬清楚资金的去处,防止她另外有帮手。 其他的,他们两个全都不知道。 看来,小泉也没告诉他们实情。 而刘振国带来的消息是,阿芬和陈颖霜一行,下午两点多,匆匆退了九龙的酒店房间,去了神山市区,并定了明天下午去沃洲的高铁。 魏武推算,应该是跟着她们的那几个家伙,一直联系不到这边的三个高手,心知他们一定出了事,这才匆匆结束了这边的行程。 因为被魏武抓住的两人,还有死了的那个,并不是和陈颖霜她们一道入境的,甚至持有 的护照也不是倭国的。 所以,没办法根据他们的一面之词,对其他人,特别是外国人,采取措施。 魏武估计,他猜测的应该没错,陈颖霜的侄女应该也被小泉的人控制了,陈颖霜是被逼的。 为了挽救老毕的爱情,魏武找了个借口出去,给老毕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些情况,让他派人继续跟踪并保护陈颖霜她们。 现在她们身边的三个最厉害的家伙已经被清除,跟踪的难度便小了很多。 只是,老毕表示很为难,她们要是出了国境,他就鞭长莫及了。 即使他的人,一直跟踪到了嘴利坚,也没法救下陈颖霜和她的侄女,毕竟他的手下,没有顶级的高手啊。 于是,魏武就想到了许再兴和他的两个徒弟。 许再兴也是半步化神的境界,绝对是顶级大佬,他的两个徒弟,也即将步入元婴中期,要是由他们三个,配合老毕的人,也许可以救回阿芬的女儿和陈颖霜的侄女。 只是,嘴利坚那么大,怎么能找到她们? 于是,魏武打算今晚再次去陈颖霜她们的酒店,设法探听到一些消息。 临近吃饭的时候,满身黄泥水如常回来了,脸上除了黄泥,还有烟熏火燎的痕迹。 不过,就是这样一张老脸,竟然难掩喜悦之情,乐呵呵地对魏武说: “公子,我炼出了好几种难得的丹药,你一定会喜欢的,总算是将功补过了。” 魏武一脸的嫌弃,让迟惊雷带他去地下室洗个澡,然后再过来吃饭。 第689章 无奈的阿芬 晚宴的气氛很好,尤其是吴坚、刘振国,很长时间没和魏武喝酒了,还有老胡段华仁,也都是很久没见了。 段华仁和梁文栋是认识的,四狗子黑势力团伙的案子,梁文栋是专案组组长,段华仁老爹被害也是梁文栋办的,两人见了,少不了一阵寒暄。 姜问宇还是老规矩,只在席间坐了一会,接受几人的敬酒后,就离席去了灵堂那边,免得小一辈拘束。 有魏天天和金丫在席上,想不热闹都不行,在金丫再次显摆她的吊坠之后,她的老爸只得又送出去了好几条。 吃饭的时候,魏峰悄悄告诉魏武,军分区干休所将在3月底正式启动,年后便会运进相关设备,地下基地的设备也将一道运过来。 也就是说,4月初,魏武就要正式成为一名教官了。 于是,魏武跟魏峰说,干脆从地下修一条通道,直达种植公司的地下室,也方便他出入。 饭后,水如常把魏武拉到一边,塞给他好几个瓶子,都是他下午炼制出来的丹药。 老水在那个石洞里找到了太多的炼丹材料,花了一下午时间,试炼了一批丹药。 其中最让水如常高兴的,是阴阳丹、缩骨丹的炼制成功,还有就是弄到了可以炼制筑基丹和培元丹的丹砂,只需弄到足够的药物,就可以开炼这两种丹药。 听了水如常详细介绍各种丹药的功效和用途之后,魏武的嘴角勾起了微翘的弧度。 有了神奇阴阳丹,安能辨我是雌雄!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找孩子她妈了! 吴坚等人离开后,魏武把颜梦萍、老胡等人送到九龙,找了一间酒店安顿好,把金丫留给了她的假妈妈,又开车回来了。 魏冉、迟惊雷和杨顺他们,还需要继续巩固境界,魏武便让水如常继续给他们护法,水如常也乐得在一旁继续研究丹药。 >把所有人安顿好之后,他又独自驾车去了市区。 神山市云麓大酒店的1107号房间,刚刚洗完澡的陈颖霜,穿着一件极短的睡裙,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床边走去。 一眼瞥见另一张床上默默垂泪的阿芬,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 “嗨,别哭了,哭也没用,只怪你家那位,还有我哥,非要沾上这些人。” 阿芬抽泣道: “还是要怪我自己,贪图虚荣跟了他,不但害了自己,更害了女儿。”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不但两个孩子有了危险,连我们俩也脱不了身啦。” “霜姐,你说,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两个孩子都在他们手上,又是在嘴利坚,报警都没用! 只能希望他们早点找到要找的东西,把孩子放回来。” “霜姐,谢谢你,要不是你陪着我,我.” “别说傻话了,我不也是为了我那侄女吗?她妈走得早,后来一直都跟着我,现在我哥又进去了,我能不管她吗? 再说了,既然他们找到了我,我想躲也躲不掉。” 阿芬听了,再次哽咽起来。 陈颖霜安慰他说: “其实,你虽然没有名份,可你们家那位,对你还是很好的,连你们家祖坟都弄得那么气派,可见他对你是真的上了心的。” 阿芬抽泣着说: “那不是他花的钱,是祖坟搬迁的征地拆迁款,只不过,补 助标准高了些,征地面积加了些水分而已。 当时他在省交通集团任职,我刚刚大学毕业,在老家的市电视台实习。 当时,省里规划了一条经过我们市的高速公路,台里安排了跟踪采访的任务,我也是其中之一,就这样认识了他。 那时候,我家的条件不好,爸爸身体不好,弟弟要结婚,正愁着没钱买房。 那条规划中的高速,从我老家擦肩而过,我是特别希望它能改道,经过我们村子。 这样一来,光是征地拆迁的钱,就可以帮助弟弟在城里买房了。 我曾把这个愿望和同事说过,没想到传到了他那里。 不久,他特意找到我,说可以考虑让高速改道。 虽然他说,改道是因为原先规划的道路路基是软基,施工难度太大,但我还是很感激他。 .??. 后来,这事真的办成了,省里让他带人重新勘测路线。 于是我的心思就开始活泛了,请他吃了几次饭,意思当然是希望能让路线经过我们村。 他也回请了我几次,一来二去,我就和他好上了。 后来,高速公路真的是从我们村经过的,我弟弟也如愿在城里买房了,连我们家的祖坟也因为修路要搬迁。 我家在村里是小姓,人丁一直不是很兴旺,除了我们家,其他的房下叔伯,早就离开了村子,所以迁坟的事便落到了我家身上。 我爸的身体不好,弟弟忙于结婚装修房子,于是他便自告奋勇地揽下了这个活,找人把我家祖坟迁了过去,花的钱也都是征地补助。 从那以后,我爸我妈也认可了他的存在,对我们的交往睁只眼闭只眼,他也对我越来越好了。 于是,我便一心 一意地跟了他,电视台的工作也辞了,他调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在他职权范围内,做些小生意。” “这么说,这些天我们去过的地方,都是他工作过的地方?” “嗯,我在那些地方都开过公司,也有买过房子,他们查的,主要就是这些地方,包括我们以前住过的地方,还有我公司的办公室。” “听他们的意思,那笔钱可是个天文数字,你就没有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没有,他也不是一直住在我那里,一个月也来不了几回。 连他老婆孩子都不知道,我一个小三,能知道什么?” “嗯,我估计,之所以到现在才找到你,应该是在他正牌老婆,和他儿子那里,也没查到什么,这才把视线转到你的身上。” “只是,霜姐,把你牵扯了进来,我有些过意不去。” “这事不能怪你,只能怪我哥自己,他和你们家那位走得太近了。 对了,这些人去你以前那个家里查了好几遍,肯定是怀疑东西藏在了那里。” “嗯,.” 这时,阿芬的说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笃笃” “笃笃” “谁呀?这么晚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阿芬往被子里缩了缩: “一定又是那些家伙!” “笃笃” “笃笃” 陈颖家下了床,随手拿了一件外罩披在身上,走向房门,趴在猫眼里朝外看了看,一边问道: “谁呀?” “您好,服务员。” 门外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 第690章 流鼻血的高个美女 陈颖霜从猫眼看去,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个身材窈窕的身影,这才开了门。 不过,她并没有让来人进屋,一边打量她,一边问道: “这么晚了,还有事吗。” 门外的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身高足有175,身穿酒店服务员特有的短裙套装,皮肤白皙,面容姣好,尤其是两条傲人的大长腿,正是当下男人的最爱。 “您好,您楼下的客人说,卫生间有些漏水,我来看一下。” 陈颖霜闻言点了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脱掉外罩,挂进衣橱里。 进来的高个美女随手关上房门,回头时,瞥见陈颖霜,忍不住俏脸一红,急忙撇过了脸。 陈颖霜的睡衣很短,也很宽松,领口开得很低,一抹粉嫩白皙鼓胀正欲冲破束缚。 陈颖霜见她没有进入卫生间,而是径直走了进来,不禁有些奇怪,愕然问道: “你不是要查卫生间漏水吗?” 高个美女微微一笑,低声道: “陈姐,您好,是毕奉和毕先生让我来的。 您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陈颖霜瞬间呆立,阿芬则是从床上跳了起来,道: “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高个美女再次撇过头,单手捂住口鼻,然后,从一旁的写字台上抽出几张抽纸,擦拭了一下鼻血。 陈颖霜更加奇怪了,但还是冷静地说: “阿芬,急什么,你先躺回去,要不就穿好衣服。” 她的睡裙更加的宽松,也更加节约,跳起来的时候,露出了更多的白皙,右边的领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从肩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鼓胀。 高个美女没敢再看阿芬 ,转而看向陈颖霜,她的视觉冲击力,稍微要好一点: “陈姐,您应该知道毕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应该相信他。” 陈颖霜拉了拉领口,问道: “毕先生,哦,是他,他曾经是我哥的下属,可我们并不是很熟悉啊。” 高个美女微笑着说: “陈姐太谨慎了。 实不相瞒,我刚才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知道你们的家人被控制了,难道你们不想解救她们?” 陈颖霜一惊,道: “你监听我们?” 说完,马上在屋里寻找起来,阿芬似乎也明白过来,也跳下床,在房间里到处翻找。 由于屋里都是女人,她们毫无顾忌,弯腰翘臀地翻找着所有角落,阿芬甚至趴在地上,看向床底下,也不顾宽大的睡裙,滑落到了腰间, 高个美女突然双手掩鼻,冲进了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用冷水洗了好一会才出来。 两个女人没有找到监听的设备,但看向高个美女的眼神满是戒备。 阿芬双手环抱胸前,把两个半球托得更加鼓胀,冷声道: “有意思吗?你去告诉他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说的东西在哪?只希望不要为难两个孩子。”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那帮倭鬼的人。 告诉我,两个孩子现在的处境,毕先生会帮助你们的。” 阿芬看了陈颖霜一眼,后者的语气毫无波澜: “我们怎么相信你?” “您不用相信我,只需要相信十哥就好了。” “十哥.”,陈颖霜喃喃地重复了一声。 这是她和老毕之间独有的称呼,那时候,她住在大哥家,只要没有特殊的事情,每到周末,大哥都会请老毕去家里,大哥对老毕非常尊重,总是称呼他毕先生,或者毕大师。 每次老毕来的时候,大哥都会给家里的保姆放假,做饭的任务就落在了陈颖霜的头上。 陈颖霜做的一手好菜,老毕每次都会客气地夸赞她好手艺,一来二去就熟络了。 后来,她看出了大哥想撮合他们的想法,她自己也对老毕有些好感,可惜,老毕似乎很抗拒。 老毕不让她喊大师和先生,她就喊老毕为毕哥,可是听起来很像是“逼格”,于是,私下里,又喊他奉和哥,可又觉得很拗口。 后来,他大哥调到省里去了,他们两个的接触不但没少,反倒更加频繁了,并且有了心照不宣的暧昧。 于是,陈颖霜就称呼老毕“十哥”,便是把“毕”字拆来了,那个“比”字,很碍事,所以只要了一个“十”。 这个称呼,是他们后期才使用的昵称,连她大哥都不知道。 所以,当高个美女说出“十哥”,她便信了她: “好了,我相信您,也谢谢您,还有谢谢毕先生。 可是,毕先生有办法去国外救人吗?” 说完,她还指了指隔壁,眉头紧蹙。 高个美女微笑着说: “陈姐放心,隔壁的两个房间,还有电梯口的两个,一共6个人,包括这个酒店的所有人,连同保安和前 台,全都睡得很香。 他们的睡眠质量很好,两个小时内,就算是打雷了,他们也是不会醒的。 哦,另外三个人,是暗中保护你们的。” 她把“保护”两个字说得很重,说完,又加了一句: “毕先生的本事,您应该知道,而且您已经见到了,他的双腿已经痊愈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老毕本身就很牛逼,现在更牛逼了! 阿芬听出了一点味道,转头问陈颖霜: “十哥?你的旧情人?” 陈颖霜满脸通红,淬道: “别胡说,是我哥以前的下属,一直把我当妹妹看。” 阿芬的脸上燃起了希望,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高个美女的面前,抽泣道: “大姐,哦,不,小妹妹,大美女妹妹,求求你,还有那个十哥,救救我们的孩子,我的女儿,还有霜姐的侄女。” 在这一跪的震动下,两只白皙的小动物高高地跳动起来,差点跳出了束缚,大方得呈现出全部的饱满。 幸亏高个美女早有准备,用手里暗藏的银针,悄悄刺了一下左手的虎口,才止住了奔涌的鼻血,然后强压着心跳,和两腿间,随时准备挺身而出的贴身扈从,说: “起来说吧。” 阿芬哪里肯起来,这个高个子美眉,还有那个十哥,可不是一般人,不但摸清了跟着她们的所有鬼佬,还能让整个酒店的人安心睡觉,自然也一定能救回她的女儿。 于是,她不但没起身,反而是磕头如捣蒜。 这样一来,那两个白皙的小动物,跳得更加欢快了。 第691章 采花的蕾丝 “噔噔噔.” 一个身材高挑,一头秀发在脑后扎了个丸子的娇媚女子,步履匆匆地闯进了九龙湖畔的一家酒店。 “还有大床房吗?” 伏在前台睡着了的服务员被惊醒了,抬头看了一眼眼前个子高高的美女,不由得眼前一亮,这美女身材真好,在酒店做服务员,太可惜了,应该去做个模特才物有所值。 前台小姐姐在鼠标上点击了一下,早就闭上眼睛休息的显示屏,“倏”的睁开了21吋的方形独眼。 “噢,美女,您的运气不错,刚好还剩下一张大床房。 ?? 你是要住宿是吧,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五分,按照我们酒店的惯例,凌晨两点以后,您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请出示身份证,我来帮您登记。” “身份证?” 高个美女明显愣了一下,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不是吗,一着急,把这事给忘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从后面翻窗户。 “不好意思,身份证忘了带,能不能通融一下。 只是我一个人住,不会让你为难的。” 小姐姐抬头又看了一眼高个子美女,就见她身穿包臀短裙,上身一件蓝色小西服,白衬衫的领口还打着一条红蓝相间的领结。 再看她脑后的丸子头,前台小姐姐无比笃定的下了结论: 这是个同行,还是个客房的服务员,应该还是个兼职的,兼职给客人做一些额外的服务,被抓了现行,慌不择路跑出来了,包包也没来得及带出来。 或者,是假冒成自己的同行,与心仪的某位哥哥,正在某个酒店深入浅出地讨论工作时,意外偶遇了哥哥的正牌,一番切磋之后,败下阵来,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 嗯,这个可能性更大,因为,美女的鼻孔附近,还隐约有一些血迹。 “好吧,看在同行的份上。 不过,八折优惠,您就享受不到了。” 高个美女满脸欢喜: “哦,没关系,谢谢。” “您的姓名?” “.陈颖霜” 对不起了,毕嫂子,都是你害的,就拿你背锅了。 “哦,好的,请稍等。” . 颜梦萍是后半夜才睡的,几个月没和金丫见面了,两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 尤其是金丫,她可是练气境的小魔女,精神旺盛到惊人的地步。 颜梦萍虽然几个月没见到这个宝贝到不行的假闺女,心里也是激动到亢奋,无奈凌晨与魏武交流的时间太长了,还在腰酸腿软呢。 结果,金丫聊着聊着,就听见假妈妈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这才恋恋不舍地爬上自己的床,又摸了半小时的吊坠,才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颜梦萍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来,抱她的时候,那人的两只手还很不老实。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颜梦萍倏地睁开了眼睛,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轻飘飘地把自己抱了起来。 颜梦萍张口就要喝止,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不由得心中大骇,瞥了一眼另一张床上的金丫,见她胸口缓慢起伏,呼吸均匀,心中稍定。 接着,高挑女子抱着她离了床边,来到门口,把她放了下来,还体贴地给她披上外衣,穿上了鞋子。 颜梦萍全身酥软,一点也使不上力,又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她施为。 这女人要掳走她?掳她做什么? 高挑女子替她穿好鞋,站起身,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打开了房门,拥着她走了出来。 颜梦萍看到女子的脸上一抹不可描述的笑容,不由得魂飞魄散,这是个酷爱偷花的蕾丝? 妈呀!老娘要出大事了。 这一次之后,还怎么跟魏武深入浅出地交流?老娘会有阴影的! 很快,颜梦萍绝望地发现,高挑女子将她扶到了一个房门前,用房卡开开了门,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那种人啊!” 颜梦萍无声的尖叫,心里已经彻底绝望。 很快,颜梦萍又被抱了起来,并放到了床上。 她已经彻底绝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她听到了卫生间里的水声,那个蕾丝在洗澡。 颜梦萍拼命地要挣扎起来,却是无能为力,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感觉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不一会,一双大手覆上了她的身子,在她的身上按了几下。 颜梦萍浑身都战栗起来,跟着心里一惊: 不对!这双手不是女人的,女人的手,哪有这么大? 颜梦萍心里甚至有些庆幸,是个男人,总好过是女人。 呸!男人更不行! 想到这 ,颜梦萍喃喃地说: “阿武,你在哪?你咋不威武了?” 于是,她再次吃了一惊: 她能发出声音了! 就在她气沉丹田,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肺腔灌得满满的,要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魂惨叫时,却听耳边有人轻声说道: “谁说我不威武了?一会就让你感受一下!” 颜梦萍用力把眼珠挤出眼皮,把眼睛瞪到了极致,比平时足足大了三倍。 卧槽!这不就是那个威武到爆炸的家伙吗? 颜梦萍喜怒交加,分不清是喜多还是怒多,一声怒喝: “怎么是你,吓死老娘了!” 魏武急切地说: “不是我是谁?憋死老子了!” 可不是吗? 晚饭后,杨顺、魏冉和迟惊雷跟着水如常走了,他们去消化偷来的鸡蛋了,金丫也跟着颜梦萍住在了酒店,他便去了神山。 为了更轻松地得到消息,也为了打消陈颖霜她们的戒心,他易容成了一个女人。 晚饭的时候,水如常给了他十几个装满丹药的瓶子,其中就有阴阳丹和缩骨丹。 阴阳丹配合易容丹使用,就可以轻轻易地变成女人,缩骨丹可以让他变得更矮更纤细。 否则,就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和粗大的骨骼,就算是变成了女人,照样让人心生警惕。 可是,他没想到,变成女人后,女人在他面前,确实是不设防了,可他受不了哇! 这不,离开了陈颖霜她们,就急急地跑来泻火,不惜来了一次货真价实的偷人。 第692章 孙猴子变成了白骨精 第二天一早,金丫醒来发现,她怎么也喊不醒假妈妈,好不容易把她拉起来,一松手,又睡着了。 没办法,金丫只好一个人看电视,还故意把声音开到最大, 可是,她的假妈妈根本不受影响,照样睡得香甜。 要不是魏冉开车来接她,金丫早餐都没得吃。 魏冉也很奇怪,早上起来就没见着老爸,手机也关机了,他还以为她爸一大早就来接金丫了呢。 魏武把颜梦萍送回房间后,一觉睡到十点多,又恢复了高挑美女的装扮,下楼退了房,直接去了龙威物流。 接到保安的电话,老毕很疑惑,居然有个女人来找他。 他在九龙,包括整个神山市,可是不认识什么女人。 更何况,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没人清楚他毕奉和的全名。 可是人家指名道姓地要见他,他便怀疑是魏武派人来找他,也许是魏冉吧。 因为,在九龙,就只有魏武一个人知道他在龙威物流。 可是,到了门口,看见那个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高挑女子,老毕也愣住了,这人,从来没见过啊。 老毕见不认识,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保安室,没打算和对方搭话。 谁知,女子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 “毕先生,是陈颖霜陈姐,让我来找你的。” 老毕一下子不淡定了,又惊又喜,心如鹿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 “是颖霜让你来的?” “嗯”,高挑女子点点头,“陈姐遇到麻烦了,她说,这个世上,就只有您能帮她了。” “快,快进来说。” 老毕一把抢过保安手里的遥控钥匙,打开了大门,引着女子去了自己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老毕亲自给女人泡了一杯 茶,急急地问道: “颖霜她,她怎么样了? 哦,失礼了,您是?” 女人面露微笑: “毕先生,我是陈姐的同事,是她让我来找您的。 原本我还有些担心,看您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陈姐还担心您忘了她呢。” 老毕喃喃地说: “怎能忘了呢?哎! 哦,对了,您怎么知道我在这?” 变身为高挑女子的魏武心中暗笑:嗯,老毕还没糊涂。 “陈姐说,她在春明机场的时候遇见您了,因为您表现的比较热络,引起了她身边人的注意,就派人跟踪了您。 陈姐也是偷听了身边那些人的说活,才知道您也在神山。 所以,她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找您。” “哦,是这样啊。” 老毕不再怀疑,道: “颖霜遇到了什么麻烦?” “陈姐的侄女被那些人控制了,还有陈姐朋友的孩子也是。 他们以此来逼迫陈姐她们,替他们寻找一笔钱财,说是数量十分庞大。 据说是陈姐朋友死去的男人,偷偷藏起来的。 可惜,陈姐她们根本不知道这笔钱财,根本无从找起。 陈姐说您神通广大,能掐会算,一定可以算出那笔钱财在哪,这样她的侄女,还有她朋友的孩子,就会没事了。” 老毕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说: “果然是这样!颖霜真的是被逼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麻烦你转告颖霜,虽然我找不出那笔钱在哪,但我就是拼死,也要救出她的侄女!还有她那个朋友的女儿。” “可是老毕,你凭什么去嘴利坚救人?” “我.” 老毕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异样,这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吗,还那么熟悉,惊呼道: “你.你.” “你什么你?”魏武没好气地说,“你在嘴利坚也有力量?还是你手里有顶级的强者?” 老毕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高挑美女,结结巴巴地说: “公.公子?是.你.吗?” 高挑女子哈哈大笑: “老毕,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你看你,听说相好的出事,智商就下线了?” 老毕恼羞成怒道: “公子,你明明是个孙猴子,咋变成白骨精了?捉弄我有意思吗?” 魏武这才道: “我还真不是作弄你,昨晚,我去拜访了你的颖霜,怕吓着她,特意换了女妆。 哦,等一下,我先变回来,要不然,你看着别扭,我也别扭。” 魏武说完进了卫生间,老毕紧跟着也进去了,紧紧地盯着他看。 魏武脸色一僵,道: “你这样追到卫生间看美女,你们家颖霜知道吗?” 老毕: “我就是好奇,脸可以变得跟女人一模一样,嗓音也是女音,其他的部位,是不是也变了?” 魏武: “你这个变态,赶快给我出去!” 魏武一把拉住老毕,把他推出卫生间,老毕趁机偷袭了他一下: “耶!好 像是真的唉,这么软糯!” “变态!” 魏武老脸一红,一把推出他,锁住了卫生间的门。 老毕哈哈大笑: “都送上门来了,还不让人摸了。” 魏武脱光了衣服,冲了个澡,围着一条大浴巾就出来了。 昨晚,他原打算打探到消息就马上回去的,根本没带双肩包。 结果,进了她们的房间,被她们惹得鼻血横流,又被阿芬养的两只白皙的宠物,蹦跳地邪火上窜。 于是,出了她们的房间,就紧急跑去找颜梦萍灭火,不惜下手点了金丫的穴,才把颜梦萍掳了出来。 结果,两人打了好几个小时的扑克,一直到大天亮,也没的男装换回来,只好继续扮成女装来找老毕。 刚才在物流公司门口,见了老毕狐疑的目光,和装模作样的样子,一时兴起,便想捉弄老毕一番。 出了卫生间,见老毕还在盯着他看,魏武找不到可以穿的衣服,只好把沙发套拆下来裹在身上,这才觉得安全多了,说: “看什么看,有什么稀奇的? 赶快让人给我弄一套衣服来啊!你的衣服,我穿不上!” 老毕: “哼,想得美! 等一下,你还是老样子,再变成女人出去,否则,门口的保安一定会怀疑我把你奸杀了,说不定会报警的。 正好,我还想观摩一下,你变化的具体过程。” “老毕,信不信我把你这龌龊的一面,告诉你的颖霜。 就说你当年之所以一直不敢对她有所表示,甚至对她的大胆示爱节节退缩,并不是因为腿伤而自卑。 而是因为,你不稀罕女人,你馋的是男人的身子。” 第693章 抓流氓 老毕沉默了一会,问道: “你真的见到她了?” 魏武也收住了嬉笑,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老毕说了,只是隐瞒了他流了两次鼻血这件事。 末了,魏武说: “据陈姐和阿芬说,那些人只是在两个孩子身边,安插了人手盯着,并没有对他们采取行动。 不过,那些人威胁说,一旦发现有人试图救走两个女孩,或者她们试图逃走,又或者陈姐她们不配合,甚至报警,就会立即制造两起意外事故。” 老毕: “有她们在嘴利坚的地址吗?” 魏武: “有,学校和联系电话都有,不过,两个女孩不再同一个城市。” 老毕: “我想派人去解救那两个孩子。” 魏武: “你打算怎么做?” 老毕: “让李三带人去,他在港岛,过去也方便,而且,手下懂英语的多。” 魏武点点头,又摇摇头,说: “李三带队可以,但他境界太低,手下也没有真正的高手,想在嘴利坚毫发无损地把人救回来,谈何容易?” 老毕哑然,半晌才道: “那怎么办,怎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魏武说: “别担心,我已经安排了水叔暗中保护陈姐,就是那天你见过的那个老人,有他在,陈姐她们不会有事。 即使他们出了国境,水叔也能确保她们的周全。 至于嘴利坚那边,那个曾经救过你的医门许长老,已经来神山了,我让他师徒三个去。 你通知李三,尽快赶过来,然后带许长老师徒去嘴利坚,争取在春节 之前把人救回来。” 老毕大喜,站起来郑重道: “谢谢公子,有他们师徒出马,基本上毫无悬念了。” 魏武又道: “等嘴利坚的事情了结,我让许长老和两个徒弟留在港岛一段时间。 他那两个徒弟是菲国的渔民,在港岛更合适一些。 以后就让他们配合李三做事,顺便帮李三培养一批精英出来。 今后,那边的地下势力,必须要我们说了算。” 二十分钟后,门口的保安看见,那个高挑的美女,在他们的大老板亲自相送下,扭动着腰肢,迈着细长笔直的大长腿,冲着大老板连抛媚眼后,婷婷袅袅地走出大门,上了一辆出租车。 老毕强忍着鸡皮疙瘩掉一地的不适,不过,他很快又心情愉悦起来。 因为不满魏武变成白骨精坑他,老毕坚持没有给他买男装,魏武只好再次变成这副模样回去。 没办法,他只好找了个超市,从里到外买了一套男装,然后,然后. 找了个女厕所,开动他的生物雷达,仔细捕捉里面的声音,打算等里面的人全都出来了,好进去换个衣服。 不是他变态,要到女厕所换衣服,他怕去男厕所换衣服会被人非礼。 可是,这间厕所的生意很好,你来我往的,好不繁忙。 于是,一个个子高挑,身材绝佳,尤其是一双大长腿特别吸睛的美女,一直在厕所门口徘徊的景象,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尤其是从厕所里出来的男人,看向美女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这样下去,非社死不可。 于是,魏武一咬牙一跺脚,也不顾里面还有“嘘嘘”声不停传出,直冲女厕所,进了一个没人的隔间。 可是,变回原样,换好了衣服的魏武,却怎么也出不去了! 先是一个保洁的老阿姨,在外面磨磨蹭蹭地打扫了半个多小时,然后,进进出出的人,就没停过,尤其是女厕的蹲位紧张,不时还有人排队等候。 .??. 这时候,他要是胆敢出去的话,不是被社死,而是被打死,即使他功夫高超,不被打死,也要被吐沫淹死。 更何况,这是在陈冲,他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他这张脸,没人不认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连他这种境界的强者也蹲得腿麻了,还要忍受各种奇妙的声音,尤其他的嗅觉还特别好,长时间蹲守,真的是一种煎熬。 于是,他再次咬紧牙关,正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右侧的隔板传来了几声叩击,接着,一个清爽的声音传来: “隔壁的美女,你是不是忘带纸了?” 额!魏武全身一滞,正要说话,又赶紧噎住,掏出一颗变声丹塞进嘴里,调整了一下声带,这才道: “不是啦,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哦,”清丽的声音接着说: “不好意思,能借点纸给我吗?我不小心把纸巾掉蹲坑里了。” 魏武掏出一包面巾纸,一边把纸巾从隔板下面的缝隙塞进去,一边说: “没事的,正好我这还有一包没用过。” 隔板下面的缝隙很小,手里又拿了一包纸,好容易把手塞过去,食指上缠着的纱布也给噌掉了。 清 丽的声音有些惊喜: “谢谢啊!呦,你的手受伤了?呵呵这伤口,还挺别致的!” 呵呵,能不别致吗?最初,颜梦萍用她的大门牙,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弯弯的月牙,还不让他上药,也不让他动用灵力疗伤 可是,今天早上,颜梦萍受了巨大的惊吓,又在那个月牙下方,并排留下了三个月牙,并逼着他,要他把这四个月牙,作为永久的印记留在手上。 于是魏武只得用灵气,把伤口附近的皮肉消除了一部分,这样伤口就变得更深了,也更清晰了。 听了隔壁女人的玩笑,魏武干笑两声,没有搭话。 隔壁女人也没再说什么,伸手就接过了面巾纸。 可是,紧接着,那边的声音变得又惊又怒: “这.这手不对,你是个男人!” 说完,“腾”,隔壁的女人就站了起来,好像根本没来得及使用魏武刚刚送过去的纸。 魏武吓得魂飞魄散,把之前的那件女士小西服顶在了头上,打开隔间门,一眼瞥见厕所的后窗开着,应该是刚刚保洁阿姨开的。 于是,他不顾一切地飞掠了出去。 紧接着,隔壁的女人双手提着短裙,从隔间了出来,一边追出女厕,一边高呼着: “快来人啊!抓流氓!” 可是,那里能看到人影。 厕所门口,两个正往里走的青年男子,狐疑地看向双手提着短裙的女人,想冲进去,却又不敢,急切地问道: “那里有流氓,女厕里?” “不,刚刚跑出去了。” “没有吧?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啊。” 第694章 看望杨礼波 因为,被堵在厕所的时间太长,等魏武回到种植公司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晚饭的时候,魏武特意把水如常也请来了,让他和许再兴认识认识。 当天晚上,许再兴没有下榻酒店,跟老水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叶不凡夫妇赶来了,同行的还有凌子敬和陈紫兮。 于是金丫的姑妈和假妈妈再次会师,金丫看到小腹微微凸起的姑妈,很是狐疑,围着向灵芷转了一圈又一圈。 得知姑妈肚子里长了小宝宝,金丫可高兴了,不停地把耳朵贴上姑妈的肚子。 因为第二天就要安葬三位老人的遗骨,所以,今天前来拜祭的人特别多。 省城来了两波,分别是谷世春和高大少的妈妈童瑶,其他都是本地的,像神威集团的员工,也都在这一天来灵堂拜祭了一番。 程红的丈夫杜淳也来了,还有老毕,陪同他的是吴新时和李三。 李三是下午才到的,老毕立即就把他带来了。 在小办公楼的地下室,魏武、老毕、李三,还有许再兴,研究了去嘴利坚救人的具体安排。 等明天葬礼结束,许再兴师徒便跟随李三一道去嘴利坚。 李三此行还有个任务,他将带领一个团队,去嘴利坚考察市场,对外宣称,毕玉珠宝将在嘴利坚,开设不少于30家的珠宝连锁店。 当天的晚宴订在了九龙湖一家酒店,除了拜祭后先行离开的亲友,其他的都请到了。 当晚,金丫说什么也要和姑妈睡在一起,假妈妈也没表示反对,免得夜里又要遭遇女蕾丝的劫持。 第二天上午,三个老人葬进了魏氏祖坟,好在有六爷爷和魏振东兄弟,魏武少操了好多心,只需听从几个老人的安排就行了。 午饭后,魏武带着金丫,还有杨顺,和叶不凡夫妇一起,登上一架军用直升机,前往河西省的杨家村。 魏冉留在了家里,陪她的爷爷,迟惊雷也留了下来,此外还有姜钟离和几个医门弟子。 许再兴师徒随李三走了,其他的医门弟子也都回灵泉寺了。 颜梦萍、老胡、叶京华、凌子敬他们,一起去了京都,从京都返回东北。 杨家村虽然曾名满天下,但在城市化的大环境下,也跟所有的农村一样,逐渐没落了。 就拿杨礼波一家来说,除了他大伯一家,还住在杨家村之外,其他包括他父亲在内的兄弟四个,早就搬了出去,其中,最小的两个叔叔都是现役军人。 杨顺家里也是一样,只剩下一个堂叔家还住在村里,其他人也都散居在各地。 杨家村的年轻人,当兵的占了绝大多数,因为玄天观和叶家的缘故,大多数都成长得不错,大多在外面工作,父母也多随着他们一起生活,于是村子便空心得更加厉害。 现在的杨家村,留在村里的人,比周边的村子还要少,村里的演武场也早就废弃了。 不过,每年的春节期间,成年男性都会带着孩子,尤其是男孩,回村 一趟,至少要住上三五天,这是杨家村不成文的族规。 目的是让年轻人在一起聚一聚,相互认识,再切磋切磋。 因为,在那几天里,玄天观会派人来村里选拔外门弟子,遇到资质好的,要么直接带走,要么留下联系方式,等孩子到了相应的年龄再接过去。 杨礼波的父亲排行第二,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后来转业到了地方,不久前刚从县林业局副局长退居二线,但年龄还不到六十,还没正式退休,母亲是中学教师,已经退休两年了。 几人没惊动任何人,由杨顺领着去了杨氏祖坟。 在杨礼波的坟前,杨顺哭得很伤心,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被玄天观选中、一起参军,一起跟着叶不凡,到后来,又一起跟了魏武。 对杨礼波的牺牲,魏武既伤心又自责。 伤心的是,杨礼波跟了他好几个月,他一直把他当做兄弟,却是突然就没了,要不是他遇到杨剑,怕是回到家,才能得到杨礼波的消息,就没法给他报仇了。 自责的是,当初在港岛的时候,如果不是他要去缅国找尚复的遗骸,杨礼波就不会牺牲。 没多久,就有几个老人赶来了祖坟这边,他们看到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了祖坟这边,便知道有大人物来了。 前面说过,杨家村当兵的人多,即使是留守老人,很多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他们当然知道能调动直升机的,肯定不是常人。 而且,他们也能想的,这时候来祖坟的,一定是来看杨礼波的。 为首的正是杨礼波的大伯,还有几个也都是他的远房叔伯。 杨顺的家虽然也不住在村里,但每年都要回村,所以老人们都认识他。 听了杨顺的介绍,得知了叶不凡的身份,老人们激动得不行,坚决要请他们去村里坐坐。 当年叶不凡的曾祖舍了自己一条命,避免了杨家村被倭军屠村,这个恩情,杨家村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 就算是如今的和平年代,杨家村的年轻人,也多受到叶家的照拂,资质好被玄天观挑走的,最终大多进了军界;考上大学的,也多数是填报的军校;即使没考上大学的,也能通过参军找一条出路。 离开杨氏祖坟,来到杨家村的时候,住在镇里县里的杨家人,也都陆续赶了回来。 原本魏武他们是打算看过杨礼波,再去看望他父母的,结果,两个老人听到消息,先从县城赶了回来。 叶不凡向两位老人表达了慰问,向他们介绍了魏武,也明确告诉他们,造成杨礼波牺牲的境外某神秘基地,已经被魏武彻底消灭,给杨礼波报了仇。 杨礼波跟随魏武的事,两个老人是知道的,杨爸爸还听杨礼波说过,是魏武把他的小叔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可惜,杨礼波牺牲的时候,魏武不在场,否则,也许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杨妈妈因为儿子的牺牲,病倒了很久,最近才刚刚好了一些。 魏武便主动提出给她做了一次针灸,随后又给杨爸爸和他的大哥也针灸了一次,用丹气给他们好好滋养了一番。因为,被堵在厕所的时间太长,等魏武回到种植公司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晚饭的时候,魏武特意把水如常也请来了,让他和许再兴认识认识。 当天晚上,许再兴没有下榻酒店,跟老水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叶不凡夫妇赶来了,同行的还有凌子敬和陈紫兮。 .??.?? 于是金丫的姑妈和假妈妈再次会师,金丫看到小腹微微凸起的姑妈,很是狐疑,围着向灵芷转了一圈又一圈。 得知姑妈肚子里长了小宝宝,金丫可高兴了,不停地把耳朵贴上姑妈的肚子。 因为第二天就要安葬三位老人的遗骨,所以,今天前来拜祭的人特别多。 省城来了两波,分别是谷世春和高大少的妈妈童瑶,其他都是本地的,像神威集团的员工,也都在这一天来灵堂拜祭了一番。 程红的丈夫杜淳也来了,还有老毕,陪同他的是吴新时和李三。 李三是下午才到的,老毕立即就把他带来了。 在小办公楼的地下室,魏武、老毕、李三,还有许再兴,研究了去嘴利坚救人的具体安排。 等明天葬礼结束,许再兴师徒便跟随李三一道去嘴利坚。 李三此行还有个任务,他将带领一个团队,去嘴利坚考察市场,对外宣称,毕玉珠宝将在嘴利坚,开设不少于30家的珠宝连锁店。 当天的晚宴订在了九龙湖一家酒店,除了拜祭后先行离开的亲友,其他的都请到了。 当晚,金丫说什么也要和姑妈睡在一起,假妈妈也没表示反对,免得夜里又要遭遇女蕾丝的劫持。 第二天上午,三个老人葬进了魏氏祖坟,好在有六爷爷和魏振东兄弟,魏武少操了好多心,只需听从几个老人的安排就行了。 午饭后,魏武带着金丫,还有杨顺,和叶不凡夫妇一起,登上一架军用直升机,前往河西省的杨家村。 魏冉留在了家里,陪她的爷爷,迟惊雷也留了下来,此外还有姜钟离和几个医门弟子。 许再兴师徒随李三走了,其他的医门弟子也都回灵泉寺了。 颜梦萍、老胡、叶京华、凌子敬他们,一起去了京都,从京都返回东北。 杨家村虽然曾名满天下,但在城市化的大环境下,也跟所有的农村一样,逐渐没落了。 就拿杨礼波一家来说,除了他大伯一家,还住在杨家村之外,其他包括他父亲在内的兄弟四个,早就搬了出去,其中,最小的两个叔叔都是现役军人。 杨顺家里也是一样,只剩下一个堂叔家还住在村里,其他人也都散居在各地。 杨家村的年轻人,当兵的占了绝大多数,因为玄天观和叶家的缘故,大多数都成长得不错,大多在外面工作,父母也多随着他们一起生活,于是村子便空心得更加厉害。 现在的杨家村,留在村里的人,比周边的村子还要少,村里的演武场也早就废弃了。 不过,每年的春节期间,成年男性都会带着孩子,尤其是男孩,回村 一趟,至少要住上三五天,这是杨家村不成文的族规。 目的是让年轻人在一起聚一聚,相互认识,再切磋切磋。 因为,在那几天里,玄天观会派人来村里选拔外门弟子,遇到资质好的,要么直接带走,要么留下联系方式,等孩子到了相应的年龄再接过去。 杨礼波的父亲排行第二,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后来转业到了地方,不久前刚从县林业局副局长退居二线,但年龄还不到六十,还没正式退休,母亲是中学教师,已经退休两年了。 几人没惊动任何人,由杨顺领着去了杨氏祖坟。 在杨礼波的坟前,杨顺哭得很伤心,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被玄天观选中、一起参军,一起跟着叶不凡,到后来,又一起跟了魏武。 对杨礼波的牺牲,魏武既伤心又自责。 伤心的是,杨礼波跟了他好几个月,他一直把他当做兄弟,却是突然就没了,要不是他遇到杨剑,怕是回到家,才能得到杨礼波的消息,就没法给他报仇了。 自责的是,当初在港岛的时候,如果不是他要去缅国找尚复的遗骸,杨礼波就不会牺牲。 没多久,就有几个老人赶来了祖坟这边,他们看到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了祖坟这边,便知道有大人物来了。 前面说过,杨家村当兵的人多,即使是留守老人,很多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他们当然知道能调动直升机的,肯定不是常人。 而且,他们也能想的,这时候来祖坟的,一定是来看杨礼波的。 为首的正是杨礼波的大伯,还有几个也都是他的远房叔伯。 杨顺的家虽然也不住在村里,但每年都要回村,所以老人们都认识他。 听了杨顺的介绍,得知了叶不凡的身份,老人们激动得不行,坚决要请他们去村里坐坐。 当年叶不凡的曾祖舍了自己一条命,避免了杨家村被倭军屠村,这个恩情,杨家村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 就算是如今的和平年代,杨家村的年轻人,也多受到叶家的照拂,资质好被玄天观挑走的,最终大多进了军界;考上大学的,也多数是填报的军校;即使没考上大学的,也能通过参军找一条出路。 离开杨氏祖坟,来到杨家村的时候,住在镇里县里的杨家人,也都陆续赶了回来。 原本魏武他们是打算看过杨礼波,再去看望他父母的,结果,两个老人听到消息,先从县城赶了回来。 叶不凡向两位老人表达了慰问,向他们介绍了魏武,也明确告诉他们,造成杨礼波牺牲的境外某神秘基地,已经被魏武彻底消灭,给杨礼波报了仇。 杨礼波跟随魏武的事,两个老人是知道的,杨爸爸还听杨礼波说过,是魏武把他的小叔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可惜,杨礼波牺牲的时候,魏武不在场,否则,也许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杨妈妈因为儿子的牺牲,病倒了很久,最近才刚刚好了一些。 魏武便主动提出给她做了一次针灸,随后又给杨爸爸和他的大哥也针灸了一次,用丹气给他们好好滋养了一番。 第695章 迎春酒会 离开杨家村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在村里老人的坚持下,他们留下来吃了晚饭才离开的。 杨顺被魏武强行留了下来,然后,随叶不凡夫妇去了京都。 第二天上午,魏武分别上门看望了叶胜天、叶定天和叶老,又去看了老向和白教授,中午也是在白教授家吃的。 下午,叶京华安排了一场迎春酒会,邀请了京都娱乐界的很多知名人物。 华威娱乐经过将近半年的运作,在国内娱乐圈渐渐崭露头角,知名度越来越高。 趁着魏武来京,叶京华特意安排了这场酒会,就是为了给华威拉拢一些人脉。 魏武现在在华国也是很有名气了,特别是苗寨的事情之后,那些黄皮子视频传播得尤其广泛,自然也把魏武的名气推到更高的层次。 国人对这种神秘甚至类似灵异的东西,往往会投入更多的关注。 .??. 同时,神威化妆品的神奇效果,在娱乐圈,神威化妆品甚至比魏武的名气还要大,早就成了几乎所有明星的不二之选。 所以,叶京华在酒会请柬上,特意打上了这样一句话: “届时,华威娱乐大股东,也就是神威集团的董事长,神威化妆品的研制者,连黄大仙都拜服的著名神医魏武先生,将亲临酒会现场。 见了魏武先生,您就会发现,同样是四十多岁,木志颖根本不能算是保养得好,最多是毁容毁得比较得当。 春节将近,此时能与魏神医相聚,可以请他分享永葆青春的秘诀,还有避免过年胖三斤的法宝。” 结果,就因为有了这句话,即使没有收到请柬的,只要能赶来的娱乐明星,几乎都来了。 见到魏武本人后,明星们才知道,请柬上的话一点也没夸张。 著名小品演员贾大玲,特意把木志颖和魏武一起拉上小舞台,请大家进行对比。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跟魏武站在一起,木志颖还真的如同毁容了一般。 被贾大玲捉弄之后,木志颖也没让她舒坦,拉过这个据称曾是校花的胖大姐,说: “各位圈内的朋友们,大家都知道,贾大玲曾经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女神,可惜没法管住嘴,这才长成了现在这个吨位。 我听京华说过,魏神医曾经给一位朋友用针灸减肥,一次就见效,胖哥秒变帅哥。 那位先生的吨位还要高过贾大玲,据说是药物造成的肥胖,魏神医给他扎了一次针灸,直接让100多斤的肥肉化成了水。 要不,咱今天就让大玲试试?” 木志颖和叶京华的关系非常好,否则叶京华也不会在请柬上调侃他了,正因为他和叶京华的私交好,才知道魏武给高大少减肥的事。 但台下的人可是不相信,纷纷议论起来,有的直接就提出了质疑: “志颖,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一次针灸瘦了100斤?怎么可能!” “的确太夸张了。” 贾大玲也不信: “老木,你别拿我开涮,我可不信。” 叶京华站出来说: “哎!这事我证明,的确是真的。 那哥们我认识,现在就在魏总的神威集团任职。 他说,小时候他妈妈做生意没时间管他,把他交给在计生站工作的外婆 ,结果他偷偷把避孕药当糖豆吃,造成激素紊乱,最胖的时候接近400斤。 现在,小伙子比我还瘦,身材好得不行,还找了个女神级别的女朋友。” 贾大玲说: “那也不会是一次针灸瘦下来的,应该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系统治疗,是吧?魏神医。 要是真的一次能瘦100斤,我倒是想请你,现场在我身上演绎一下。” ?? 魏武审视了贾大玲一眼,笑着说: “你们说的都没错,那个小胖能变成现在那般模样,确实花了一段时间。 但京华说得也没错,第一次针灸,就让他瘦了100多斤。 不过,那次针灸也花了两个多小时,而且,是要脱了衣服针灸的,今天的现场条件不允许。” 贾大玲眨巴着她那胖脸上唯一好看的大眼睛,说: “那能不能不用脱去衣服,只需在身体裸露的部分扎几针,就可以让我瘦下来一些。” 魏武点点头: “当然可以。” 贾大玲不愧是小品演员,著名笑星,一听这话,就撸起裤腿,拍着颤抖的肥肉说: “那还等什么那你呢?魏总,给我现场改造一下吧!” 现场哄笑一片,掌声不断。 静下来之后,魏武却是摇了摇头,说: “换一个人还差不多,你不行。” 贾大玲一听急了: “为什么我不行?你看出我有什么毛病来,是不是?” 魏武再次摇头: “不是,我怕砸了你的饭碗。” 众 人愕然之后,便爆发了一阵大笑。 木志颖笑着比划道: “可不是吗?你的胖已经是你的招牌,真要瘦成女神了,恐怕也要失业了。 你敢试吗?” 贾大玲嬉笑道: “当然要试了,为了重新找回我的美丽,我愿意奉献一身的肥肉。” 众人再次哄笑起来,纷纷起哄起来: “魏总,拿针扎她!” “对,让她赶快瘦下来,好把这个胖星的位置腾给我。” “怕什么,瘦下来可以拍电影,我的电影里正好缺个瘦削的女主角。” 在众人的调侃和哄笑声中,魏武真的变戏法一样变成一把银针,故意向着贾大玲步步逼近,她又吓得连连后退,摆手道: “不行,我晕针,你再让我想想。” 看她那个样子,逗得大家再次哄笑起来。 这时,一个声音道: “贾大玲不敢,我敢! 魏总,给我来几针,我的情况跟你之前那个病人相似,也是药物造成的激素紊乱。” 大家一看,这不是著名歌星韩永红吗? 韩永红是国内歌坛大姐大之一,她的嗓音特别高亢,尤其善于飚高音,特别是带有民歌特色的歌,最受国人的喜爱。 可惜,因为少女时代生了病,因药物造成激素紊乱,之后就不可压抑得疯长起来,造成身材异常肥胖,甚至有些变形。 由于身材的原因,虽然她歌唱得非常好,但并不受眼下那些把颜值看得高于一切的,年轻一代歌迷的喜爱。 但在老歌迷的心目中,她的位置无可替代。 第696章 给大明星减肥 见韩永红走上来,魏武连忙迎了上去,握住她的手说: “永红妹妹,我可是你的歌迷啊,很高兴可以为你做点事。” 韩永红把眼睛一翻: “你叫我妹妹?我觉得,你应该叫我阿姨。” ?? 众人再次哄笑起来。 魏武笑道: “我比你大了好几岁呢,而且,只需给我几十分钟,我就可以让你变成妹妹。” “真的?” “真的!” 魏武拿着银针,晃了晃,接着说: “刚刚握手的时候,我已经给你把过脉,你的情况并不比我的那位兄弟严重,不过,他的发胖时间比你短。 但是,当初给那位兄弟减肥的时候,我的针灸技法还不够纯熟,现在要好多了。 你这种情况,今天因为是酒会现场,我只在你的手脚和头部针灸,用时十五分钟。 针灸结束后,预计可以减掉15-25公斤吧。 后续只需坚持服用神威制药最新生产的神威纤靓丸,用不了两个月,便可以瘦到110以下。” 韩永红惊得张大了嘴巴,半晌没说话。 一旁的贾大玲道: “魏总,你这话我有些不太敢信,就只是在手脚和头颈针灸,十几分钟就可以瘦这么多? 要是真这么立竿见影,我拼着失业,也要一试。 而且,我觉得,你有直播卖药的嫌疑。” 在一片哄笑声中,魏武亮出银针,说: “信不信,试试就知道了,十五分钟,很快就可以见分晓。” 众人纷纷点头,质疑声、议论声慢慢小了。 可是,韩永红却开始退缩了,变得有些害怕。 见此情景,鲁安琪噔噔噔地跑上来,拉住她说: “永红姐,你放心吧,我哥不会骗你的。 我当时那个样子,真的是形如厉鬼,都被我哥治好了。” 韩永红说: “你那个事情我也听说了,可你那是中毒了,只要配出了解药,自然就药到病除了。 我这个,都三十多年了,真能治好?而且.” 魏武先抽出一支针,说: “别怕,首先,我保证疗效,其次,保证你感受不到疼痛,最后,瘦下去的脂肪,都是变成水分,通过汗液排出,肠胃是不会出现异常情况的,所以不会有腹泻的情况出现。 而且,神威纤靓丸也不是通过大量排泄,才让人瘦下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韩永红才放下心来,她是怕这种快速减肥,纯粹是通过刺激穴位,造成肠胃加速蠕动或痉挛,排出体内集聚的宿便,从而达到体重快速下降的目标。 如果是那样,很可能会出现严重的腹泻,甚至会现场出丑,所以她才有些畏惧。 见她不再退宿,魏武示意她坐在椅子上,脱了鞋袜。 好事的贾大玲,也不知从哪搬来了一个体重秤,引起又一阵哄笑。 韩永红也不扭捏,跨上体重秤,还自曝家丑: “103.5公斤,207斤。” 说完,自嘲地笑了笑,坐到鲁安琪搬来的椅子上,脱去了鞋袜。 魏武先举起一根针,用灵气把针尖烧红,说: “因为时间有限,条件也不允许,没法给每一支银针消毒。 所以我就卖弄一下,用内力将银针烧红了,用高温消毒。 同时,高温也会有利于更加强烈的刺激穴位。”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魏武开始给她扎针。 只不过,第一针,他就把韩永红的疼穴给封住了,否则,每一根银针都是红通通的扎进身体,她非痛得跳起来不可。 接下来,最先是从脚上开始的,魏武的手速非常快,不过眨眼功夫,就见韩永红的双脚就变成了刺猬。 很快,她的两只手也变成了两只刺猬,最后是头颈,一样都扎满了针。 最近一段时间,魏武对他掌握的几种针灸进行了融合改良,自创了多套全新的针灸针法。 尤其是考虑很多场合,尤其是现场急救,要是给病人或伤者去除衣物,既耽误时间,也不太雅观。 于是他新创的针法,主要是通过手脚头颈来针灸。 不过,因为无法直接对胸腹、腰胯、后心等穴位针灸,所以就必须在裸露部位更多的穴位扎针。 于是,他现在随身携带的银针达到了360支。 扎针的时间是很短的,手脚头颈加起来都不到三分钟,接下来的十分钟,是用丹气刺激穴位的过程。 那么多根针,每一根都要输进去一定的丹气,所以魏武的速度更加的快捷。 四周的近百双眼睛,只看到魏武的身子,时而弯腰时而站起来,却是根本看不见他的双手。 > 不仅仅是双手,连同两只胳膊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他的双肩下,一片模糊的残影,到了前臂的位置,连残影都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众人只看到韩永红的头上汗珠渗出,不一会就开始滚滚而下。 同时,就见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的衣服,滴滴落在了地毯上,很快,地毯就湿了一大片。 十分钟后,魏武开始飞快地起针,两分钟后,魏武说了声“好了”, 便退到了一旁。 不远处,木志颖报出了时间: “十五分钟,刚刚好。” 全部银针起出后,韩用红微微一颤,这才感受到手脚头颈到处都是麻麻的感觉,用手一摸,全都是汗水,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不适。 不过,四周的众人却是发出一阵惊呼: “天哪!真瘦了唉!” “可不是吗?脸瘦了很多呢!” “可是,就这一会功夫,要能瘦30斤以上,我还是不信。” “不信?你看看地毯,湿了那么大一片,怕是不止三十斤呢。” 此时,韩永红的脸上身上,汗水还在流着,她也顾不得穿上鞋袜,在助理的搀扶下,由酒店服务员领去洗澡更衣。 这边,马上有工作人员过来,把弄湿了的地毯换了。 魏武也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时,鲁安琪给他拿来了一盘点心,还有饮料,她知道这种针灸,其实是很耗力气的,当初给她针灸的时候,魏武累得头昏眼花,连手放到不合适的地方都不知道。 魏武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开吃,他还真的饿了。 第697章 没衣服穿了 见魏武饿成这样,其他人也没打搅他,趁着韩永红还没过来,相互敬酒寒暄,谈谈圈内的八卦。 浴室里,花洒淋下来的是冷水,可是韩永红一点也不觉得寒冷,哪怕现在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 她的身体里从内到外都是热烘烘的,尤其是体表厚厚的脂肪,格外地热,汗珠一刻不停地往外冒,然后被洒下的细密水流冲走。 随后,她觉出不妥,伸手关了喷淋。 要想瘦下来,不就是要多出汗吗,这样用冷水降温,身体很快就会凉下来,就达不到减肥的目的了。 于是,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全身汗如雨下。 看着那两个原本瘫软下垂的肉袋,现在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开始变得越来越有弹性,并有了抬头的迹象,韩永红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 这是酒店员工用的浴室,她现在是在其中一个格子间里,因为格子间里没有镜子,她没法看到自己到底瘦了多少。 可是,胸腹的变化,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那滚圆并下垂的大肚子,就像是跑了气的瑜伽球,瘪了足足两圈,摸上去也不再鼓胀胀硬邦邦的了,而是松软了许多,上面布满了褶皱。 关键是,出汗的势头,一点没有减弱的迹象。 门外的助理好久没听到水声,忍不住走进了格子间,问道: “红姐,你洗好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助理有些心慌,可别扎针扎坏了,晕在了里面,连忙凑近了,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泣。 助理顿时就慌了,一边敲门一边问: “红姐,你怎么了?” 就听里面的韩永红使劲 吸了一下鼻子,哽咽着说: “阿雯,你别管我了,这边不远就有一家商场,你去帮我重新买一套衣服吧,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时间来不及细挑,随便买,外衣就买卫衣好了。” 阿雯有些惊喜: “是吗?看来针灸真的有用呢,刚才我看见你出了很多的汗,肯定会瘦下很多的。 哦,对了,买多大码的?” 韩永好拽了拽有些松软的肚皮,又转头看了看全身,说: “三个x的应该差不多了,也许还会小一号。” “啊!红姐,这也太夸张了吧? 是那个魏总太神奇了,还是你的脑袋给扎坏了?” 阿雯跟了韩永红十几年,两人早就超越了雇主与下属的关系,说是闺蜜也差不多,所以,一激动,说话也没了顾忌。 韩永红被她这么一说,有些恼怒地说: “胡说什么呢,要你去就去,别磨蹭了。” 阿雯被她吼了一嗓子,不气反喜,答应一声,抑制不住笑容,转身就向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听到韩永红说: “等等,再买小一号的,哦不,小两号,xl的应该就行了。” 这回,阿雯只是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她真的怀疑红姐的脑子扎坏了。 算了,干脆买三套过来,从xl到xxxl各一套,这样就不会出差错了。 魏武吃了几块点心,见鲁安琪一直陪在身边,轻声对她说: “晚上就别回家了,在酒店开个房间吧。” 鲁安琪闻言娇躯一震,小脸通红,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低下一颗臻首,娇羞地说: “嗯,我听你的。” 魏武见她的神色异常,明白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补充了一句: “几个月过去了,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再给你针灸一次。” “哦,知道了。” 鲁安琪的声音里,明显透出一丝失望,随后又有些欣喜。 这时,叶京华过来,领着他去和几个朋友打招呼,木志颖和贾大玲都在。 寒暄一阵之后,大家自然而然地把话题转移到魏武的针灸上来,都说他的针灸神奇,虽然身体上一时看不出来,但针灸结束的时候,韩永红的脸的确瘦了很多。 .??. 叶京华则是拿木志颖和贾大玲调侃,怂恿两人都给魏武针灸一次。 说是这样一来,木志颖就可以牢牢占据不老男神的位置,而贾大玲则可以杀进好莱坞。 而贾大玲关心的则是韩永红: “不对呀,韩姐去的时间有些长了,不会悄悄回去了吧?” 众人也觉得奇怪,洗个澡,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说不定,真的回去了。 要是减肥的效果不好,都是娱乐圈的人,大家难免会调侃几句,以那个大姐头的尿性,直接走人的可能性很大。 只有叶京华胸有成竹: “放心吧,半小时前,我看到她的助理出去了,刚刚拎了几个大包回来。 我估计,一定是韩姐瘦了很多,以前的衣服没法穿了。” 贾大玲一惊,与众人一起看 看向魏武: “应该没那么夸张吧?” 这时,大厅的门口传来一阵惊呼: “天哪!” “韩姐,是你吗?” “怎么会这样?” “太神奇了!” “魏总呢?我也要针灸!” “还有我,我也要!” “去,你才90几斤,凑什么热闹?” “我也要减肥,我不想再演二师兄了,下一次,我要演大师兄!” 叶京华笑道: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走,看看去。” 于是,大家一起起身,去往小舞台那边。 酒会是在四楼,也是整个酒店最大的一个宴会大厅,面积很大,靠近门口不远处,是一个形小舞台。 此时,韩永红在助理的陪同下,正站在舞台上,一手拿着她那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另一只手抓着一大把纸巾,不停地擦拭着抑不住的眼泪。 看到这一幕,众人全都目瞪口呆。 就见她穿着一套黑色运动卫衣,整个人小了何止两圈,站在微胖的助理旁边,竟然让人生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天哪?韩姐,你这是瘦了多少? 魏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要是来得及,今晚我的闺房将向你敞开,欢迎你为我扎针,想怎么扎就怎么扎,想扎多久就扎多久。” 舞台下,哄笑声差点掀翻了楼顶。 喧闹中,鲁安琪挽住魏武的手臂,轻声说: “哥,今晚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是吧?” 第698章 带着餐刀上厕所,有创意 叶京华的手脚麻利,飞奔过去把之前那个体重秤拿了过来,放到韩永红的脚边,高声道: “韩姐,勇敢地踩上去吧,跨上这一步,你将登上人生巅峰! 朋友们,请睁大你们的双眼,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韩永红点点头,踩上体重秤,一旁的贾大玲弯着腰,翘起肥硕的大屁股,随即发出一声尖叫: “6八.5,天哪!” 木志颖连忙问道: “原来是多少?” 韩永红哽咽着说: “103.5公斤。” 台下一片惊呼: .??. “靠!少了35公斤?” “那些肉肉都去哪了?” “这哪里是减肥,根本就是割肉!” “是啊,吸脂也没这么厉害!” 旋即,一个声音打断了所有的惊叹: “韩姐,你现在觉得身体有没有异常?要不要叫救护车?” 说话的是一个个子高挑,五官精致,眉眼娇媚的女子。 见一句话就镇住了场子,随即狐媚女子身边的一个身材壮硕,却穿着一身儒雅的白西装男子解释说: “这种强度的减肥,由于穴位受到强烈的刺激,人体会受到激烈的煎熬,身体器官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甚至会造成多器官衰竭,是非常危险的。” 魏武眉头一皱,沉声道: “这位先生,您是医生?” 白西装摇摇头,说: “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基本的常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瘦身五分之二,减去了30多公斤的脂肪,人体器官不可能承受得住。 我估计,用不了多久,韩姐就会出现休克,要是不能及时送医,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众人听了, 也都有些意动,很多人都在微微点头,纷纷议论起来,连台上的木、贾二人都若有所思。 同时,先前说话的女子走上台,递给韩永红一瓶饮料,说: “红姐,先喝点饮料缓一下,要是有哪里不舒服,马上叫救护车,千万别撑着。” 魏武嘴角微微一翘,劈手夺下韩永红刚刚接过去的饮料,冷笑道: “喝了这瓶饮料,她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 众人又是一惊,全场立即变得异常安静,大家都注视着魏武。 狐媚女子愤然道: “你这是心虚了,这才含血喷人,转移视线。 我要报警,让警方来化验,要是饮料里没有毒,你必须赔偿我精神损失!还得坐牢!” 魏武轻蔑地笑了笑,说: “报警当然查不出来了,可是,有我在,自然能测出毒性。 方士门的伎俩,又怎能瞒得过我。” 白西装男子的眼神倏然锐利起来,盯着魏武,阴森森地说: “你是谁,竟然知道方士门?” 说完,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一步步逼近了小舞台。 魏武看着步步逼近的白西装,发出更加凌冽的气势,缓缓道: “我是谁,难道江同伟没告诉你?” 白西装脚步一顿,连着退了好几步,随即转身就走。 可是,魏武又怎么可能让他走了,突然手臂暴长,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 那人十分狡猾,急切之下双手后摆,顺势把白西服褪下,同时向身后及四周扔出几颗药丸,脚步不停直奔门口冲去。 众 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片惊呼,纷纷闪向两侧,给白西装让开了一条道。 魏武见状,没敢去追,而是快速踏出迷魂鬼步,把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抢在药丸落地之前,将之一一抄在手里。 事发突然,他来不及分辨药丸是否有毒,或者会不会爆炸,所以顾不得追人,先排除了药丸的隐患再说。 白西装扔出药丸后,再也不做任何停留,飞速向门口掠去。 出了大厅是一个狭窄的过道,大约两米多宽,过道的一侧是公共卫生间。 可是,他刚刚掠出大厅,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从女厕里奔了出来,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白西装没听到爆炸的动静,更加慌张了,见前路被堵,眼里闪出一股戾气,不避不让,直奔过道中间似乎吓傻了的女孩冲去,到了近前,抬脚就踢。 魏武接住药丸才知,这也是一种丹药,根据他对丹药知识的掌握,这应该是一种爆炸类的丹药,落地后受到冲击便会瞬间爆炸,爆炸的同时,会把有毒的烟雾迅速扩散到四周,让闻到的人瞬间中毒,失去行动能力。 同时,浓密的烟雾,也可以掩护扔出丹药的人撤离。 魏武在接住丹药的时候,用的是巧劲,卸去了白西装加持在丹药上的力道,丹药没有受到冲击,自然也不会爆炸。 为了防止意外,魏武在接住丹药之后,迅速抽出抽纸,正要把丹药团团包住,就听“哎呦”一声传来,跟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魏武瞳孔一缩,抬头看去,就见已经逃出去的白西装,又四仰八叉地摔回了大厅里。 紧接着,一声惊心动魄的惨叫声传来: “啊!” 就见白西装侧翻在地上,双手抱着右脚,惨呼不止。 r> 他的右脚,被一把餐刀扎了个通透,刀刃从脚背扎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鲜血,脚心位置,不锈钢刀把闪着锃亮的银光。 紧接着,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缓步从门口进来,一边还拍了拍手。 魏武一眼看到金丫,急速揣起丹药,奔向小金丫,也不知她受伤没有。 金丫正得意洋洋地拍着小手,看到威武老爸一脸严肃地奔过来,心里发虚,指着地上翻滚的家伙道: “是他先拿脚踢我,我才扎他的。” 魏武发出一支银针,制住了那家伙的穴位,也制住了他的惨叫,然后一把抓住金丫的小手,用灵气探查了一番,确定她没有受伤,才吼道: “谁让你去拦住他的,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可不是吗,那家伙是金丹巅峰的实力,弄死金丫真的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金丫有些狐疑,也有些委屈,蓝眼泛红,辩解道: “不是我故意拦他的,我上厕所出来,他冲过来就踢我。” 魏武更加生气了,但看到金丫眼睛微红,只好把声音稍稍放低,语气依然很严肃: “上厕所?上厕所你拿着刀干什么?” 金丫小脸一红,说: “我.我,饮料喝得太多了。 然后.正切着牛排,尿来了,忘了放下刀子,就冲进厕所了。” 停顿了,一下,小丫头又补充道: “上厕所的时候,我是把刀衔在嘴里的,洗了手,才用手拿着,他踢我的时候,我就顺手扎上去了。” 听到这,魏武抱起了她,说: “嗯,带着餐刀上厕所,有创意! 金丫,你立功了。” 第699章 又是江同伟 金丫一到酒会现场,就被琳琅满目的点心水果给吸引住了,然后,就跟着华威娱乐的几个小姐姐,吃香的喝甜的去了。 魏武知道,有吃的她就跑不远,加上有公司那帮员工,金丫都认识,一般人也欺负不了她,所以也就没去管她。 小丫头两眼放光,见到啥都要尝一尝,尤其是饮料水果,很快就把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依然舍不得停下。 结果,正在切牛排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尿意袭来,她把餐刀衔在嘴里,冲进卫生间,办完了事,洗了手,又把餐刀握在手里,飞奔出来,打算继续去和牛排使劲。 谁知一出门就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家伙冲了过来,正打算闪进卫生间躲避,却不料那家伙一脚就踢了过来。 这一下金丫就火了,好端端的踢人做什么?还用那么大力! 于是,金丫毫不犹豫地把餐刀扎了上去。 白西装看到卫生间里蹦出了一个小女孩,抬脚就踢,根本没看她,注意力还在身后呢。 不过他这一脚倒是收了不少力气,毕竟是个小不点,没必要使出全力,所以金丫才能轻易把餐刀扎上去。 否则,就凭他金丹巅峰的实力,金丫手里的餐刀还没接近他的脚,就会被劲风掀翻。 金丫也是练气中期了,又气又急之下就用了全力,一刀就把他的脚扎了个透心凉。 这时,场中不再慌乱,围着受伤的家伙,也不敢上前,只有那个狐媚的女子慢慢向门边靠拢,想要乘人不备溜了。 可是,魏武岂能让她走了,抱着金丫堵住了她的去路,淡淡地说: “呦,美女,就这么走了,你的同伴还受着伤呢。” 女人急道: “不关我的事,我不认识他。” 魏武道: “可是那瓶下了毒的饮料,是你递给韩小姐的。” “不,我不知道饮料有毒,是这家伙,饮料是他给我的。” 魏武继续问道: “他是谁,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他.他我不认识他。” 魏武释放出一股凌冽的气势,直直地向女人压了过去,声音变得阴冷: “是不是姓龙的让你来的?” 女人突然打了个寒战,全身禁不住战栗起来,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握在手里,紧紧地捏着,大脑里嗡嗡作响,脱口而出: “不,是江总,是江总让我带这人进来的,还让我听他的。” 叶京华一步跨了出来,问道: “是伟龙娱乐的江同伟?” 女人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在女人拿出饮料的时候,魏武已经知道是江同伟在捣鬼了。 饮料里掺有丹药,穿白西装的家伙明显来自方士门,只有江同伟这小子和方士门有联系。 用枯荣丹害鲁安琪的崔成,为了逃避水如常的追杀,拜入了方士门,崔成死后,有三个方士门的老头找到魏武,结果被水如常吓跑了。 但显然,江同伟因此与方士门搭上了线。 只是,魏武不明白的是,风无影离开两月有余,为什么方士门还会与他为敌? 而且,用丹药残害普通人,即使是在方士门内部,也要受到门规处置的,他们怎么敢? 崔成对鲁安琪使用枯荣丹,可以推说他一个倭国人,刚刚入了方士门,对门规不是很熟悉。 这家伙再次对普通人使用丹药,就说明,至少这一帮方士门的门人,已经把门规抛之脑后了。 莫非,方士门内部也有分歧,风无影没有找到他们,或者他们根本不买风无影的账。 还有,风无影走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回来,他可是很在乎风无尘的伤呀,难道风无影出了事? 这时候,有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报警的是酒店工作人员,这边发生争执的时候,他们就密切注意起来,他们也担心韩永红真的出现危险,到时候事情发生在酒店,对他们也不好。 像他们这些五星级大酒店,与附近的派出所、巡警,一般都有不错的关系。 虽然平常人不敢在这样的高端酒店闹事,但只要有,就是大事,还都是不好处理的,因为,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所以,这些高端的酒店,一般都很警觉,一旦遇到情况不对,就提前打电话报警,万一警察来了什么事也没有,就送上几条香烟,赔个不是。 这样,还可以加深关系,以后只要接到他们的报警,不管有没有遇到什么事,警察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警察问明情况,就要把人带去派出所,毕竟有人受了重伤,还涉及下毒。 警察一看大厅里全是大明星,没敢带他们走,只是提出让金丫、魏武,还有几个酒店工作人员跟他们走。 魏武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就见门口又进来几个人,还自带着一副担架。 其中一个穿着皮衣的中年人,把为首的警察拉到一边,递给他一本蓝色的证件。 为首的警察翻看了一下,冲他敬了一个礼,把手一挥,几名警察立即就撤了。 这时,酒店叫来的救护车也来到了楼下,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了上来,看见这一幕,也默默转身,跟着警察走了。 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些人应该是特殊部门的,人家又自带了担架,自然没他们什么事了。 魏武疑惑地看了叶京华一眼,后者微微颔首,表示是他喊来的。 刚才在魏武说出饮料里下了丹药时,叶京华立即拨通了一个在国安工作的朋友电话。 他知道鲁安琪被下了枯荣丹的事情,现在又出现丹药,魏武肯定不会放过这对男女,但是一旦起了冲突,酒店铁定会报警,到时候,一定会把相关人员都带去调查。 可是今天是他主请的酒会,可不能给搅黄了,所以就让朋友过来把那两人控制起来,余下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魏武便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们把白西装抬上担架,押着那名女子离开了大厅,包括那瓶饮料,也被他们带走了。 魏武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便也不再去管他。金丫一到酒会现场,就被琳琅满目的点心水果给吸引住了,然后,就跟着华威娱乐的几个小姐姐,吃香的喝甜的去了。 魏武知道,有吃的她就跑不远,加上有公司那帮员工,金丫都认识,一般人也欺负不了她,所以也就没去管她。 小丫头两眼放光,见到啥都要尝一尝,尤其是饮料水果,很快就把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依然舍不得停下。 结果,正在切牛排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尿意袭来,她把餐刀衔在嘴里,冲进卫生间,办完了事,洗了手,又把餐刀握在手里,飞奔出来,打算继续去和牛排使劲。 谁知一出门就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家伙冲了过来,正打算闪进卫生间躲避,却不料那家伙一脚就踢了过来。 这一下金丫就火了,好端端的踢人做什么?还用那么大力! 于是,金丫毫不犹豫地把餐刀扎了上去。 白西装看到卫生间里蹦出了一个小女孩,抬脚就踢,根本没看她,注意力还在身后呢。 不过他这一脚倒是收了不少力气,毕竟是个小不点,没必要使出全力,所以金丫才能轻易把餐刀扎上去。 否则,就凭他金丹巅峰的实力,金丫手里的餐刀还没接近他的脚,就会被劲风掀翻。 金丫也是练气中期了,又气又急之下就用了全力,一刀就把他的脚扎了个透心凉。 这时,场中不再慌乱,围着受伤的家伙,也不敢上前,只有那个狐媚的女子慢慢向门边靠拢,想要乘人不备溜了。 可是,魏武岂能让她走了,抱着金丫堵住了她的去路,淡淡地说: “呦,美女,就这么走了,你的同伴还受着伤呢。” 女人急道: “不关我的事,我不认识他。” 魏武道: “可是那瓶下了毒的饮料,是你递给韩小姐的。” “不,我不知道饮料有毒,是这家伙,饮料是他给我的。” 魏武继续问道: “他是谁,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他.他我不认识他。” 魏武释放出一股凌冽的气势,直直地向女人压了过去,声音变得阴冷: “是不是姓龙的让你来的?” 女人突然打了个寒战,全身禁不住战栗起来,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握在手里,紧紧地捏着,大脑里嗡嗡作响,脱口而出: “不,是江总,是江总让我带这人进来的,还让我听他的。” 叶京华一步跨了出来,问道: “是伟龙娱乐的江同伟?” 女人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在女人拿出饮料的时候,魏武已经知道是江同伟在捣鬼了。 饮料里掺有丹药,穿白西装的家伙明显来自方士门,只有江同伟这小子和方士门有联系。 用枯荣丹害鲁安琪的崔成,为了逃避水如常的追杀,拜入了方士门,崔成死后,有三个方士门的老头找到魏武,结果被水如常吓跑了。 但显然,江同伟因此与方士门搭上了线。 只是,魏武不明白的是,风无影离开两月有余,为什么方士门还会与他为敌? 而且,用丹药残害普通人,即使是在方士门内部,也要受到门规处置的,他们怎么敢? 崔成对鲁安琪使用枯荣丹,可以推说他一个倭国人,刚刚入了方士门,对门规不是很熟悉。 这家伙再次对普通人使用丹药,就说明,至少这一帮方士门的门人,已经把门规抛之脑后了。 莫非,方士门内部也有分歧,风无影没有找到他们,或者他们根本不买风无影的账。 还有,风无影走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回来,他可是很在乎风无尘的伤呀,难道风无影出了事? 这时候,有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报警的是酒店工作人员,这边发生争执的时候,他们就密切注意起来,他们也担心韩永红真的出现危险,到时候事情发生在酒店,对他们也不好。 像他们这些五星级大酒店,与附近的派出所、巡警,一般都有不错的关系。 虽然平常人不敢在这样的高端酒店闹事,但只要有,就是大事,还都是不好处理的,因为,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所以,这些高端的酒店,一般都很警觉,一旦遇到情况不对,就提前打电话报警,万一警察来了什么事也没有,就送上几条香烟,赔个不是。 这样,还可以加深关系,以后只要接到他们的报警,不管有没有遇到什么事,警察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警察问明情况,就要把人带去派出所,毕竟有人受了重伤,还涉及下毒。 警察一看大厅里全是大明星,没敢带他们走,只是提出让金丫、魏武,还有几个酒店工作人员跟他们走。 魏武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就见门口又进来几个人,还自带着一副担架。 其中一个穿着皮衣的中年人,把为首的警察拉到一边,递给他一本蓝色的证件。 为首的警察翻看了一下,冲他敬了一个礼,把手一挥,几名警察立即就撤了。 这时,酒店叫来的救护车也来到了楼下,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了上来,看见这一幕,也默默转身,跟着警察走了。 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些人应该是特殊部门的,人家又自带了担架,自然没他们什么事了。 魏武疑惑地看了叶京华一眼,后者微微颔首,表示是他喊来的。 刚才在魏武说出饮料里下了丹药时,叶京华立即拨通了一个在国安工作的朋友电话。 他知道鲁安琪被下了枯荣丹的事情,现在又出现丹药,魏武肯定不会放过这对男女,但是一旦起了冲突,酒店铁定会报警,到时候,一定会把相关人员都带去调查。 可是今天是他主请的酒会,可不能给搅黄了,所以就让朋友过来把那两人控制起来,余下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魏武便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们把白西装抬上担架,押着那名女子离开了大厅,包括那瓶饮料,也被他们带走了。 魏武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便也不再去管他。 第700章 为了化神丹 在场的都知道,伟龙娱乐和华威有矛盾,只是没想到伟龙竟敢如此大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还是对一位娱乐圈巨星下毒。 不过,只有魏武知道,下在那瓶饮料里的丹药,同样会造成人体大量出汗,然后,因为过度出汗,造成多功能衰竭而死亡。 而那些药性,会通过汗液排出体外,并在几分钟之内迅速挥发,根本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显然,对方是知道魏武有一手针灸减肥的绝技,并算准了会有明星请魏武帮助减肥,这才准备了这种丹药。 这一招,歹毒到了极点,而且心思缜密,防不胜防。 叶京华很会来事,一定要韩永红发表瘦身感言,很快就把众人的心绪拉回舞台上,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韩永红刚才可是吓坏了,才开始的时候,被那个白西装那么一说,她真的有些担心,毕竟一下子掉了那么多肉肉,的确很容易出现问题。 后来魏武说饮料里被下了丹药,可把她吓坏了,鲁安琪的事情,娱乐圈里可是传遍了。 现在危机解除,那两人被带走了,她也没感到身体不适,便知道那个白西装说的是假话,目的是让自己紧张,便会毫不设防地喝下饮料。 于是,她笑着说: “在发表感言之前,我要说明一点。 到目前为止,我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反而是全身都充满力量,说不出的轻松。 所以,我要说的是,魏总的针灸减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说完,她还开心地跳了跳,接着说: “要说感言吗?我现在最想说的是,不知道魏总缺不缺女朋友,我很想成为你的女朋友,让坊间传闻我是同性恋的造谣,不攻自破。” 现场的哄笑更加大声,气氛也再次被带动起来,魏武也被说得有些脸红了。 木志颖则是跃跃欲试,希望魏武给他也针灸一次,却是被贾大玲抢先拉住了魏武,要了魏武的联系方式。 她这是还没拿定主意,是瘦身重要,还是继续维持现在的形象,需要考虑清楚再说。 这时,魏武又看见几个男子走进大厅,叶京华见了主动迎了上去,和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俊朗男子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把那些人送了出去。 叶京华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魏武便知道了不妙。 同时,他也想到哪里不对劲了,先前跟在警察后面来的那几个人,来得太快了,如果他们是叶京华朋友派来的,不可能那么快,除非他们就在附近不远。 现在,魏武无比确定,那几人本来就是江同伟安排的后手,防止万一出现了意外,好及时补救, 他们应该就在酒店不远处守着,见到警察进来,便也跟着进来了。 果然,叶京华走近魏武,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 “哥,是我大意了,先前那几个人,不是我叫来的。” 魏武点点头,说: “看到刚才的来人,我已经猜到了,那是他们的后手。” 叶京华一脸的懊恼: “ 都怪我,我根本没想到他们有后手,也没上去问一下。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不凡哥说一下,让他派人把那几个家伙抓起来。” 魏武摇了摇头: “这事我也大意了,算了,这时候,他们早就跑远了。 而且,证据也被他们带走了,找到他们也没用,还是先把客人照顾好吧。” 他估计,自从上次水如常惊走了那三个老家伙,方士门的人就没再露面,说明他们与江同伟的联系并不多,这次自己来京都,他们这么快就出手,肯定是江同伟通知他们的,目标就是自己。 一定是江同伟得知自己要来参加华威娱乐的酒会,把消息透露给了方士门的人,他们便再次现身了。 而他们之所以不敢去神山对付自己,应该是忌惮水如常,而这次,水如常没有跟在身边,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 魏武有些奇怪,能让他们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惜对普通人下手,说明自己对他们很重要。 可是,他除了悄无声息地杀死崔成外,与方士门并无仇怨,而且,杀死崔成的事,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即使是那三个老家伙,也不能确定崔成是魏武杀的。 当时,魏武的境界与崔成相差甚远,而且他因为六合神脉的原因,外露的境界要比实际实力低一个大境界,从表面看,他远远不是崔成的对手,绝对杀不了崔成。 何况,崔成的衣物和骨灰,全都被水如常化去了,再也找不到证据了。 突然,魏武想到了,是化神丹! 对,一定是化神丹! 崔成被魏武打成重伤,临死前吞服了化神丹,想要一举杀了魏武,被魏武发现不好,用传功宝夹破了局,崔成自己也遭到化神丹反噬而死。 这些方士门的人,知道崔成手里有化神丹,而崔成最后见面的正是魏武,他们便怀疑崔成被杀或被虏,那颗化神丹一定是落到了魏武的手里。 化神丹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所以他们才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违反门规,也要对付自己。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截杀自己,却要弄出这么一出,应该是江同伟的要求,那家伙总是希望魏武身败名裂。 再有就是,他们应该认为崔成是被魏武身后的人掳走或杀死的,所以,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了魏武,而是要逼问出他背后的人,还有就是化神丹的下落。 这样一想,就合情合理了。 回到小舞台上,台上已经上来了好几位体态偏胖的男女,就等着魏武过去。 于是,魏武趁机给神威的最新产品做了一番宣传,让他们服用神威纤靓丸,两个月之后,如果没有效果,再去神山找他针灸。 同时,魏武顺便又介绍了更多神威集团的新产品,包括中药、保健品和化妆品。 另外,魏武也表示,神威集团将在京都建设一家中医院。 没过多久,向灵芷过来接金丫,魏武送她们下楼的时候,看见有一队士兵跟着她,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那些人走后,魏武就给向灵芷打了电话,让她把金丫接回家,他晚上要留在酒店,给鲁安琪再针灸一次。在场的都知道,伟龙娱乐和华威有矛盾,只是没想到伟龙竟敢如此大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还是对一位娱乐圈巨星下毒。 不过,只有魏武知道,下在那瓶饮料里的丹药,同样会造成人体大量出汗,然后,因为过度出汗,造成多功能衰竭而死亡。 而那些药性,会通过汗液排出体外,并在几分钟之内迅速挥发,根本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显然,对方是知道魏武有一手针灸减肥的绝技,并算准了会有明星请魏武帮助减肥,这才准备了这种丹药。 这一招,歹毒到了极点,而且心思缜密,防不胜防。 叶京华很会来事,一定要韩永红发表瘦身感言,很快就把众人的心绪拉回舞台上,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韩永红刚才可是吓坏了,才开始的时候,被那个白西装那么一说,她真的有些担心,毕竟一下子掉了那么多肉肉,的确很容易出现问题。 后来魏武说饮料里被下了丹药,可把她吓坏了,鲁安琪的事情,娱乐圈里可是传遍了。 现在危机解除,那两人被带走了,她也没感到身体不适,便知道那个白西装说的是假话,目的是让自己紧张,便会毫不设防地喝下饮料。 于是,她笑着说: “在发表感言之前,我要说明一点。 到目前为止,我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反而是全身都充满力量,说不出的轻松。 所以,我要说的是,魏总的针灸减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说完,她还开心地跳了跳,接着说: “要说感言吗?我现在最想说的是,不知道魏总缺不缺女朋友,我很想成为你的女朋友,让坊间传闻我是同性恋的造谣,不攻自破。” 现场的哄笑更加大声,气氛也再次被带动起来,魏武也被说得有些脸红了。 木志颖则是跃跃欲试,希望魏武给他也针灸一次,却是被贾大玲抢先拉住了魏武,要了魏武的联系方式。 她这是还没拿定主意,是瘦身重要,还是继续维持现在的形象,需要考虑清楚再说。 这时,魏武又看见几个男子走进大厅,叶京华见了主动迎了上去,和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俊朗男子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把那些人送了出去。 叶京华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魏武便知道了不妙。 同时,他也想到哪里不对劲了,先前跟在警察后面来的那几个人,来得太快了,如果他们是叶京华朋友派来的,不可能那么快,除非他们就在附近不远。 现在,魏武无比确定,那几人本来就是江同伟安排的后手,防止万一出现了意外,好及时补救, 他们应该就在酒店不远处守着,见到警察进来,便也跟着进来了。 果然,叶京华走近魏武,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 “哥,是我大意了,先前那几个人,不是我叫来的。” 魏武点点头,说: “看到刚才的来人,我已经猜到了,那是他们的后手。” 叶京华一脸的懊恼: “ 都怪我,我根本没想到他们有后手,也没上去问一下。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不凡哥说一下,让他派人把那几个家伙抓起来。” 魏武摇了摇头: “这事我也大意了,算了,这时候,他们早就跑远了。 而且,证据也被他们带走了,找到他们也没用,还是先把客人照顾好吧。” 他估计,自从上次水如常惊走了那三个老家伙,方士门的人就没再露面,说明他们与江同伟的联系并不多,这次自己来京都,他们这么快就出手,肯定是江同伟通知他们的,目标就是自己。 一定是江同伟得知自己要来参加华威娱乐的酒会,把消息透露给了方士门的人,他们便再次现身了。 而他们之所以不敢去神山对付自己,应该是忌惮水如常,而这次,水如常没有跟在身边,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 魏武有些奇怪,能让他们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惜对普通人下手,说明自己对他们很重要。 可是,他除了悄无声息地杀死崔成外,与方士门并无仇怨,而且,杀死崔成的事,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即使是那三个老家伙,也不能确定崔成是魏武杀的。 当时,魏武的境界与崔成相差甚远,而且他因为六合神脉的原因,外露的境界要比实际实力低一个大境界,从表面看,他远远不是崔成的对手,绝对杀不了崔成。 何况,崔成的衣物和骨灰,全都被水如常化去了,再也找不到证据了。 突然,魏武想到了,是化神丹! 对,一定是化神丹! 崔成被魏武打成重伤,临死前吞服了化神丹,想要一举杀了魏武,被魏武发现不好,用传功宝夹破了局,崔成自己也遭到化神丹反噬而死。 这些方士门的人,知道崔成手里有化神丹,而崔成最后见面的正是魏武,他们便怀疑崔成被杀或被虏,那颗化神丹一定是落到了魏武的手里。 化神丹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所以他们才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违反门规,也要对付自己。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截杀自己,却要弄出这么一出,应该是江同伟的要求,那家伙总是希望魏武身败名裂。 再有就是,他们应该认为崔成是被魏武身后的人掳走或杀死的,所以,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了魏武,而是要逼问出他背后的人,还有就是化神丹的下落。 这样一想,就合情合理了。 回到小舞台上,台上已经上来了好几位体态偏胖的男女,就等着魏武过去。 于是,魏武趁机给神威的最新产品做了一番宣传,让他们服用神威纤靓丸,两个月之后,如果没有效果,再去神山找他针灸。 同时,魏武顺便又介绍了更多神威集团的新产品,包括中药、保健品和化妆品。 另外,魏武也表示,神威集团将在京都建设一家中医院。 没过多久,向灵芷过来接金丫,魏武送她们下楼的时候,看见有一队士兵跟着她,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那些人走后,魏武就给向灵芷打了电话,让她把金丫接回家,他晚上要留在酒店,给鲁安琪再针灸一次。 第701章 魏大姐 酒会结束后,叶京华也喝得差不多了,送走了客人,他也被蓝小明送回家了。 魏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之后,稍事休息,准备去给鲁安琪针灸。 他的房间在2八楼,还有一些没回去的客人都住在这一层,是叶京华统一订的房间。 可是,鲁安琪在客人全都走后,把房间换到了楼,说是防止针灸的时候,被人打扰。 这样安排也对,毕竟今天住在酒店的明星很多,睡不着的串个门,找人聊聊天,也很正常。 .??. 不过,这也提醒了魏武,不能以男人的形象,出现在鲁安琪的房间里。 否则,万一有人去找鲁安琪,岂不是对她名声有损?这对鲁安琪这样的当红明星来说,影响是致命的。 这些娱乐圈的男女,夜猫子的比例远超常人,天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过来敲门求聊。 到时候,鲁安琪身上扎着银针,他也不能从窗户逃了,开门不是,不开门也不是。 只有化妆成女人,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即使有人过去敲门,他也可以自称魏总的女弟子。 而且,鲁安琪的情况,还是要脱光衣服针灸的,他化身女子身,鲁安琪反倒少了些尴尬。 于是,魏武再次服用阴阳丹,把自己变成一个高挑的美女。 他的骨架太大,实在没办法变成娇小玲珑的女孩。 鲁安琪洗完澡,只穿了一套睡衣,坐在床头等着她的魏大哥。 为了一会针灸方便,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免得脱的时候麻烦。 感受着睡衣里的空寂,她的小脸通红,心跳的很厉害,既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期待。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门口传来“咯噔、咯噔”的 高跟鞋的声响,径直来到鲁安琪的房门口,在房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鲁安琪很是苦恼,这时候,还有谁过来?我都躲到楼了,怎么还能找到? 鲁安琪装出刚醒的样子,眯着眼,故意趔趔趄趄地走到门口,也没开门,甚至还离着房门很远一段距离,用一种无比慵懒的声音说: “谁呀?这么晚了,明天再聊可以吗? 今晚喝了酒,太困了。” 随即,门外传来了她渴望已久的声音: “安琪,是我。 怎么?今晚不方便吗?” 鲁安琪一听,连忙道: “不是,魏大哥,我一直等着你呢。” 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门后,一把拉开房门: “你.你是.你找谁?” 门外站着的,不是她的魏大哥,而是一个身材堪比模特的高挑美女,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挺直的鼻梁,娥眉凤眼。 美女并不多话,一把推开房门,并顺手关上,这才说: “是我,怕人看见,给你乱传绯闻,特意化了妆。” 鲁安琪瞠目结舌,两只手都无处安放,结结巴巴地说: “魏.魏大哥?你.你.” 这声音,明明是魏大哥的,可是分明是个女人好不好? 魏武回头冲她笑了笑,说: “真是我,用了和当初他们害你的 枯荣丹类似的丹药,叫做阴阳丹,再配合一种易容丹使用,就可以变成女子的外貌。 配合变声丹,声音也会变成女声,只是怕你认不出,才没有用。 等一会,变声丹还是要用的,免得被人听到半夜三更有男人在你房间,影响不好。” 可是魏武这一笑,在鲁安琪的眼里,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把她都看呆了,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个娇艳的大美女,会是自己英武的魏大哥。 于是,她还是坚决的摇摇头,说: “不,你的声音的确是魏大哥,可是我还是不信你的话,声音很容易改变,但身体没法变啊。” 魏武挠了挠一头秀发,说: “好吧,我散去脸上的灵气,露出本来面目,总行了吧? 可是,因为丹药的药性,身材暂时恢复不了原来的样子,就算是能恢复也不行,会把这身套裙撑破的。” 他还是故技重施,从酒店服务员的房间,偷了一套制服套裙。 鲁安琪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已经信了,但还是觉得亲眼看看才放心,同时她也无比期待看到魏大哥怎么变身,便点头道: “嗯,我要看到你的脸,才能相信。” 听她这么说,魏武把脸凑近了鲁安琪,强行散去脸上的灵气。 于是,鲁安琪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就见那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如同电脑特效一般,慢慢发生着变化。 先是那小巧的红唇慢慢拉长,变厚,接着鼻子也变得宽大起来,然后是眼睛,最后是眉毛。 几秒钟后,魏武的脸就完 全浮现在了她的眼前,只是一头秀发依然如故。 随即,魏武又将灵气聚集到脸上,一边说: “真的没骗你,头发我就不变回来给你看了,那样的话,需要把很多药力逼出来,再变回来就必须再服一次药。” 鲁安琪的眼里满是惊奇,连连点头说: “信了,信了,魏大哥,我信你了! 魏大哥,你一定是下凡的神仙吧?” 魏武当着她的面吞了一颗变声丹,然后用女声说: “傻丫头,我就是个凡人,哪是什么神仙。 我要是神仙,还不早就解了你身中的枯荣丹了。 这只是丹药加上灵气的作用,你要是能练出灵气,再服用阴阳丹,也能变成男人的样子。” 稍顿了一下,魏武又道: “我后来才知道,你吞服的枯荣丹,还是千年之前流传下来的,如今炼制解药的材料和药物,大多数都已经灭绝了,想要找到替代的材料和药物,需要时间和运气。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做一次针灸,把药力一直压制住才行。” 鲁安琪摇摇头说: “魏大哥,没关系的,能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地多活一年半,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不用为我太操心了。 嘻嘻,我现在不关心那个,只是对你的变化很好奇。 我很奇怪,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我是不是该喊你魏大姐啦?” 说完,鲁安琪绕着魏武转了好几圈,看看这里,瞅瞅那里,要不是魏武不停地闪避,她早就上手摸了。 第702章 我要跟姐姐睡 鲁安琪接连几次伸出咸猪手,都被魏武避开了。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红着小脸,指了指魏武的胸口,悄声问道: “魏大哥,这个,是真的吗?” 魏武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俏丽的脸上飞出一片红晕,连忙转移话题道: “行了,开始针灸了。” 鲁安琪如同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惊奇地说: “呀,还会脸红呢,好可爱啊! 魏大哥,不,魏大姐,你悄悄告诉我,那个是不是真的? 你不说,我就自己摸!” 说完,真的就伸出了双手。 魏武一把打开她的咸猪手,恼羞成怒地说: “怕了你了,是真的,总行了吧。” “啊?是真的? 这也能变啊?那” 说到这,她慌忙踩住了刹车,涨得满脸通红,默默地脱了衣服,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可是,她的心里还在想着刹车之前冒出的念头,这阴阳丹可以让阴阳互换,那里也能换成阴的吗? 魏武看着光洁白皙的鲁安琪,强制压迫心里的冲动,取出医灵针。 也许是今天的魏武是个女人,再加上对他这种变化的无比好奇,鲁安琪很快就没有了羞怯之意,有的只是浓浓的八卦熊火,不停地问这问那。 “你的身高怎么变矮了?” “手脚怎么变小了?” “骨架也能变?” “这皮肤怎么变得这么白皙细腻?” “呀!还很嫩滑呢!” “嘻嘻,好有弹性哦!” 说着说着,她又伸出了咸猪手,趁着魏武全心扎针,把魏武全身差不多摸了个遍,搞 得魏武浑身紧绷。 幸好他的精神力已经修炼得异常强大,否则真的会做出禽兽之举了。 鲁安琪一边说话,一边揩油,眼睛不时瞟向某个部位,想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变化,以确定魏武是否彻底变成了女人。 可惜,魏武穿的是短裙,除非是反应剧烈,否则没法看出端倪。 在这种状态下扎针,魏武早早就冒出了汗珠,感觉比平时累得多。 所以,针灸结束时,魏武的全身都被汗打湿了。 鲁安琪从床上爬起来,把他推进了卫生间,说: “快去洗个澡吧,今晚就别走了,我要跟姐姐睡。” 魏武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不准胡闹!” 鲁安琪继续撒着娇: “你的衣服全湿了,怎么走出去?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女人吗?跟我睡一起有什么关系? 别推我出去,我很好奇你的身体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魏武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把她推出卫生间,锁上了门。 开玩笑!就算是精通72变的孙大圣,再怎么变,也藏不住那根猴尾巴,何况是魏武! 洗去一身臭汗,魏武才发现,没衣服可穿。 于是,他只好把衣服草草搓洗了一遍,穿上湿漉漉的内衣,释放出灵气,把衣服蒸干了,又用浴巾给自己绑了一条安全裤。 这才出了卫生间,又从衣橱里找出一件睡袍穿上,捡起湿漉漉的外衣,就要开门出去。 对他来说,展开追 风鬼影,即使是把监控放慢16倍,也一样看不清人影,有什么好怕的。 鲁安琪见他真的要走,又逗他道: “哎,真的不留下?我好想和姐姐一起睡呢。” 这时,魏武扭动把手的右手,突然停住了,转过身,看着她说: “既然你真心挽留,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真的放下手里的湿衣服,向着鲁安琪走了过来。 鲁安琪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小心脏砰砰狂跳,脸上爬满红云,心道: 这下麻烦了!惹火上身了!我是应了他呢,还是应了他呢? 这一次,魏武不再扭捏,直接拉着她就上了床。 鲁安琪瞬间变成了提线木偶,任魏武牵着上了床,忐忑不安地躺在魏武的身边。 .??. 然后 “吧嗒” 灯关了,房间里瞬间变得漆黑一片,鲁安琪浑身绷紧了,微微战栗。 床是1.八米的大床,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两人中间还有一尺多的空隙。 鲁安琪全身瘫软,心跳剧烈,两只手揪着裙摆,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接下来,“魏大姐”要做什么?那个阴阳丹的药力,什么时候消散,“她”什么时候变成魏大哥? 她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既担心又期待,心里说不出的矛盾。 可是,等了许久,身边的“大姐”迟迟没有动作,鲁安琪大着胆子侧过身子,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可是,“大姐”还是没有动静。 又等了一会,鲁安琪试探着挨了过去,咬咬牙,大着胆子,把“大姐”搂在了怀里。 这一回,“大姐”终于有了反应。 鲁安琪感觉到怀里的人手臂动了一下,接着,自己的胸口一麻,然后就浑身瘫软了下来,心里一惊,正要发问,却发现完全发不出声音。 这是?闹什么?难不成,魏大哥还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鲁安琪虽然没有经验,但也猜出即将发生什么,只是没想到,看上去一本正经的魏大哥,还有与众不同的爱好。 正胡思乱想呢,“魏大姐”起身抱住了她。 嗯,还是魏大姐! 接下来,她的魏大哥抱着她,起身,弯腰 然后,把她塞进了床底! 鲁安琪懵了,这又是玩哪一出? “魏大哥,是我不好,我不该挑逗你,你饶了我好吗?” 鲁安琪想要认错求饶,可是发不出声音,身子又无法动弹,又羞又急,心里把她的魏大哥骂了一遍又一遍。 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啊,不就是觉得你变成女人的样子很好玩,很好奇么?我只是想看看变成女人的你,会不会冲动而已! 鲁安琪想骂娘,却又忍不住窃喜,心想,魏大哥到底还是扛不住我的魅力,扛不住内心的冲动,这才把我丢到床底来的。 很快,鲁安琪听到,床上的魏武呼吸越来越绵长,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这?他居然睡着了!他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鲁安琪的眼泪都出来了,魏大哥,人家就那样没有一点魅力吗? 突然 “吱”的一声,后窗发出一声轻响。 鲁安琪的全身再次绷紧,想要喊她的魏大哥,可是还是发不出声音。 第703章 遭遇绑匪 接着,鲁安琪又听见,后窗被人轻轻推开了,跟着窗帘晃动,如水的月光洒了进来,随后跳进来两个人,踮手踮脚地来到床边。 鲁安琪被塞在床底的最中间,又是平躺着,头也无法摆动,视线全部被挡住了,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用耳朵听。 随后,就听床上的人发出“呜”的一声,声音悦耳。 一个男人轻笑道: “嘿,这妞好有弹性啊!怪不得姓江的一直念念不忘。” 另一人声音沙哑低沉: “少废话,把人背上,走。” 随后,鲁安琪听到两人走到后窗位置,不久,月光消失,后窗再次发出“吱吱”轻响,窗户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鲁安琪终于明白了,魏大哥不是想和他同床共枕。 他应该早就发现有人要对她下手了,嗯,应该就是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的,所以才故意留下来,玩了一出偷梁换柱。 可是,魏大哥被人掳走了呀? 是故意让他们掳走的,还是真被人制住了? 鲁安琪猜的没错,魏武确实是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的。 当时,他刚好拧下门把手,正要打开房门,突然听到极轻微的“通、通”两声,似乎是有人翻越酒店的围墙。 接着,就听见有武者展开身份飞掠的风声,方向正是酒店这边,并在离酒店100米处停了下来。 随后,他还听到有人说话: “二师兄,那丫头还没睡呢,怎么办?” “再等等,娱乐圈的都是夜猫子。” “嗯。” 此时是夜里两点多,没睡的应该是极少数了,所以,魏武怀疑, 来人就是冲着鲁安琪的。 所以,他便决定留下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就在他关灯的时候,楼下的声音再次传到他的耳朵里: “关了,灯关了。” 于是,他更加确定他们是冲鲁安琪来的。 虽然离得比较远,但可以确定,两人都是武者或者修真者。 两个武者,半夜三更冲着一个普通人而来,而且目标是鲁安琪。 结合下午发生的事,魏武怀疑是那个白西装的同伙,或者是江同伟安排的其他人。 对付鲁安琪,恐怕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他魏武。 果然,就在鲁安琪伸出小手,试探着摸他胳膊的时候,先前那个声音又道: “二师兄,你觉得,姓江的话能信吗?那小子真的很在乎这个妮子? 依我看,姓江的就是馋这女人的身子,我们只是被他利用了。” 跟着,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管他呢?掳走再说,要是那小子不在乎,咱再想别的办法。 万一他很在乎呢?看姓江的样子,那女人一定是个极品,那小子肯定舍不下。 我们只要崔成的下落,一个消息换一个女人,他应该不会拒绝。” 听到这里,魏武便出手点了鲁安琪的穴位,把她塞到了床底。 他要代替鲁安琪,让他们掳走,趁机弄清楚他们的底细,顺便找机会废了江同伟。 至于为什么没把鲁安琪直接点晕了,也是为了惩罚 她,吓吓她,算是挑逗他的代价,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了。 两名劫匪进来后,魏武更加坚定了心中的计划,两人都是金丹后期的实力,应该是白西装一伙的。 而且,凭他们,即使魏武躺着不动,他们也无法制得住。 在两人走到床边时,魏武一边凝神分辨他们的动作,一边把丹气聚集到了胸口。 在对方出手点击他的穴位时,迅速调动丹气护住穴位。 就这样,魏武被人扛在肩上,飞奔了数千米,才觉出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然后,扛着他的家伙,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起来,让他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一点就没忍住,直接捏死这家伙。 幸好他用浴巾给自己缠了一条结实的安全裤,否则早就露馅了。 旁边的家伙瞥了这边一眼,喝道: ?? “正事要紧,这个女人是姓江的要的,咱们的目的是崔成的下落。” 可是,那家伙显然被魏武迷人的身段拱出火来了,不管不顾地说: “姓江的怎么了?老子只要给他个活人就行,我先玩了再说!” 说完,就要把魏武从肩上放下来。 魏武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想要趁机废了江同伟的想法,要落空了。 正要一掌结果了这个摸了他一路的家伙时,前面传来一阵嬉笑声: “嘻嘻,果然没出我所料,你小子色心不小哇。” “谁!” 两个劫匪齐声喝道,同时魏武感到身子又被调整好位置,被那家伙稳稳地扛在了肩上。 这声音,魏武很熟悉, 是龙二! 刚才,魏武被那家伙摸得浑身难受,极力压制着一掌毙了他的冲动,也就没注意四周的情况。 而且,他的头是倒垂着的,一头刚洗过的秀发遮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候,他听出来了,龙二是坐在一辆车上,什么车他看不到,但应该是一辆豪车,因为密闭性很好,所以他才没有听到龙二的呼吸声。 就听一阵“嗤嗤”声响起,应该是车窗玻璃被摇下。 接着,龙二的声音再次响起: “嘿嘿,我说你,好色不是你的错,但现在,你只能忍着点,把人老老实实,完完整整地送给江少爷,我便什么也没看见。” 扛着魏武的家伙,显然不甘心到嘴的肥肉拱手让人,怒道: “老子玩过了再送去,照样是个大活人,又不影响他用。” 他的话音未落,魏武就听见车门开了的声音,有人缓步下了车。 下车的显然不是龙二,因为,龙二是坐在驾驶位的,这人是从后座下来的。 跟着,魏武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空气似乎凝结了,呼吸十分困难,随后,压力越来越大,心脏都无法跳动。 魏武知道遇到了高人,境界可能还在水如常之上,应该是离着化神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现在是大明星“鲁安琪”,自然不能运用灵气相抗,只能凭着身体硬抗。 不过,很快,这股压力就消于无形。 那个沙哑的声音颤声道: “对不起,是我师弟不懂事,谢谢前辈不杀之恩,我们这就给江少送去。” 第704章 抓错了 随后,魏武觉出两个绑匪再次飞奔起来,身后传来龙二的嬉笑: “嘻嘻,竹老威武。” 魏武倒挂在绑匪的肩上,只能看见淡淡的月光下,一条瘦小的人影立于路边,浑身漆黑,只有面部闪着银光,应该是这人戴着金属面具,反射了月光所致。 大约半小时后,两名绑匪翻过一道高高的围墙,进入了一个居民小区。 这是个老旧小区,小区里没有路灯,未经修剪的树木又高又密,遮住了本来就很弱的月光,显得有些阴森。 在一栋居民楼的楼梯口,绑匪和两个黑衣人打了个招呼,便上了楼梯,到了六楼,敲开了防盗门。 由于是倒挂着的,开门的人魏武看不到,但他可以感觉到,这人也是个修真者,是金丹后期的实力。 进了屋,魏武才发现,屋里的装修极其奢华,与老旧的小区、破败的居民楼极不相称。 ?? 随后,魏武听到了阁楼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李叔,是不是人送来了?” 果然是江同伟! 这小子,居然在这老旧的居民小区里弄了个安乐窝。 看来,这小子在这没少祸害女人。 这是老式的六层居民楼,楼顶一层是阁楼,那时候,都是买顶楼送阁楼的模式,六楼便相当于复式楼。 刚刚开门的那人道: “是的,少爷。” 听声音,这人应该在六十上下,声音有些尖细。 这时,江同伟又道: “送上来吧,老子都等急了。 唉!等等,你们给老子抓了什么人?” 说完,就听见“噔噔噔”的有人跑下木制的楼梯,应该是江 同伟本人。 果然,魏武听见江同伟气急败坏地说: “放下,快放下,这根本不是鲁安琪啊。” “啊?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啊?” “特么的,鲁安琪个子哪有这么高?” 两人绑匪七手八脚的把魏武放到沙发上,魏武闭着双眼,躺在沙发上,全凭听觉判断动静。 就听江同伟“嘶”地吸了一口气,说: “马德,你们这是从哪弄了一个妞来?” 沙哑的声音道: “江少,真的是从那个房间里抓来的,也许,她又换了房间? 或者,真的看错了房间。” 这时候,他也不敢确定了,酒店的房间那么多,当时正好那个是亮着灯的,他也没仔细数,即使仔细数了,人抓错了,他也怀疑自己把房间弄错了。 另一名绑匪道: “嘿嘿,弄错了?那正好,人我带走,那个鲁安琪,明天再给你送过来。” 说完,这家伙就心急火燎地把魏武重新扛上肩,就要开门出去。 江同伟道: “等等,劳资等了大半夜,攒了一肚子邪火没泄呢。 这妞虽然不是鲁安琪,长得倒也五官精致,细皮嫩肉的,尤其是这一双大长腿,劳资喜欢。 给我扛到楼上去,你在楼下等着,等我耍够了,你再带走。” 扛人的家伙显然很不乐意,可还是把魏武扛上了阁楼,拐进一个房间,扔 在了软乎乎的大床上,然后转身出去了。 却又被江同伟叫住了: “等等,解开她的穴道,这样玩,跟娃娃似的,没意思!” 穴道一经解开,魏武适时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然后便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蜷缩在大床一角,瑟瑟发抖。 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一直摸他的绑匪,是一身材不高,壮得像头野猪,肤色黝黑的家伙,解开他的穴道时,还不忘在他身上揩油。 粗壮的家伙出去后,江同伟随手关上门。 魏武还在尖叫不止,江同伟一边甩掉上衣,一边淫笑着说: “别叫了,叫破嗓子也没人听到,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好着呢?” 魏武一边往后缩,一边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你.要做什么,为什么抓我?” 江同伟: “本来抓的也不是你,是那个蠢货抓错了人。” 魏武可怜巴巴地说: “大哥,既然是抓错了,你就放了我吧。” 江同伟哈哈大笑: “只要你乖乖听话,让哥哥舒服了,自然会放你走。 要是敢反抗,就把你送给刚才那个黑鬼和他的师兄,两条路,任你选一个。” 这家伙应该一直在等着鲁安琪送上门,魏武还闻出他服用了药物,早就按耐不住了,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自己剥了个干净。 如果是鲁安琪,他还没这么着急,可以慢慢陪她玩玩。 现在换了个长腿美女 ,他也没兴趣跟她慢慢培养感情。 魏武恨极了姓江的家伙,这家伙色胆包天,不仅敢对向灵芷下手,还指使崔成给鲁安琪下了枯荣丹,害得鲁安琪半人半鬼。 到现在,魏武还没找到彻底清除枯荣丹的余毒,剩下的时间只有一年多一点,希望非常渺茫。 很有可能,鲁安琪最终还得死在枯荣丹的余毒上。 今儿既然遇上了这小子,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魏武岂能放过他! 就算他是江次相的侄儿,这一次也不能饶他! 魏武装作害怕到浑身瘫软,除了瑟瑟发抖之外,根本无力逃跑,见到光着身子走过来的江同伟,双手捂脸,尖叫不已。 江同伟扑过去抓住魏武的两条大长腿,往后一拖,直接就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时,伸出双手去拽魏武腰间的浴巾,一边笑道: “嘿,你还挺会玩!这样缠着,是不是可以产生某种快感?” 魏武使劲扭动着身子,双手紧紧拉住浴巾,不让他得逞。 一番争夺,江同伟的药性彻底被激发,两眼通红,浑身坚硬如铁。 见时机成熟,魏武松开了手,任他一把扯开腰间的浴巾,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江同伟一把扯开浴巾,心里一喜,嘴角含笑,挺身就要压上去。 突然,他看到一个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场景,比见了鬼还要让他恐怖,禁不住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噔噔噔”地就往后退。 魏武早就料到他会尖叫,所以,用一声更加高亢的叫声被掩盖了他的叫声,同时,双脚看似胡乱蹬踢,在他的下腹部连踢了好几脚。 第705章 人间“绝品” 江同伟被踢得瘫倒在地,浑身筛糠似的战栗着。 他不知道,刚才魏武那看似杂乱的几脚,已经把他废了!他再也不能拿着小棍作恶了。 魏武闻出这小子服了催人亢奋的药物,还不止一颗,于是故意拖延时间,并挑逗他精虫上脑。 在药物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他的大脑处于高度亢奋,荷尔蒙更是暴涨,刺激了某些部位的神经元也亢奋到了极点。 在他扯开魏武腰间的浴巾,没看到想看的美景,却是陡然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物件,还不是一个,是全套,枪管和子弹夹一个不少。 ?? 极度惊悚之下,原本高度亢奋急速运行的神经,骤然停顿,造成神经元淤结,随即被魏武几脚踢下去,郁结的神经元全都爆裂了,小腹下那一片区域的神经全部被截断,永远也接收不到大脑袋指令,再也不听使唤了。 不过,此时,这小子根本注意不到这个,一双眼睛无比惊悚地盯着那个长腿“妖人”。 妈呀!吓死劳资了,这两个混蛋,抓错了人就算了,居然给劳资抓了个妖人! 不过,他也就是短暂的惊悚,之后也不再害怕,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楼下,还有那个李叔在呢,就算是妖人,又能把我怎么样? 劳资还要把她ba光了,好好见识一下这种人间“绝品”! 可是,这种绝品,他一个人欣赏,心里还是有些怵,于是就打算开了门再说。 不过,就在他伸手要开门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跟着他就四仰八叉地跌倒在了床上,接着又被翻了个,撅着屁股趴在l了床沿上。 是那个“绝品”,此时她一改柔弱的形象,嘴里“咯咯”笑着,听在江同伟的耳朵里,格外得瘆人。 魏武 可不愿直面这家伙的丑陋正面,将他翻了个身,正要问他与方士门的勾结。 突然,他的嘴角上翘,强忍着恶心,在江同伟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无比娇媚淫邪的笑声: “咯咯,瞧这细皮嫩肉的,还挺有弹性,姐喜欢!” 说完,还发出一连串的“啧啧”声。 江同伟吓得亡魂大冒,心胆俱裂,忍不住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魏武一边把腰间的浴巾重新缠好,一边道: “别叫了,叫破了嗓子,也没人听得到,这间屋子的隔音很好。” 这句话,就是刚才江同伟自己说的,现在听了,无比地讽刺。 没错,现在就算江同伟再怎么呼叫,即使是站在房门口,也听不到半分,魏武早就用灵气在屋里设置了一道屏障,这是他最近才领悟的一种手段。 跨入丹成境之后,一些相应的手段如千里传音、灵气隔绝、隔空伤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江同伟叫道: “你别胡来哦,刚才你也看到了,楼下都是我的人,你是跑不掉的!” 魏武冷笑道: “还挺嚣张的!行啊,老娘先爽了再说。 你也别指望你的那几个手下,他们早就被我的人一锅烩了。 要不然,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惊动他们?你以为,这间屋子的隔音,真的那么好?” 江同伟心中一懔,心知他说的没错,也不嚣张了,哭求道: “大姐,姑奶奶,爷爷,您就饶了我吧!” 魏武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道: “行,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掳我过来?” 江同伟: “误会,真是误会啊! 我让那两个蠢货去抓一个叫做鲁安琪的丫头,没想到他们记错了房间,抓了您。” 魏武: “你为什么要抓安琪妹妹?” 额?江同伟愣住了,这位是鲁安琪的熟人? “姑奶奶,您认识鲁安琪?” 魏武: “哼!哪来那么多废话!说,为什么抓安琪妹妹?” 江同伟: “姑奶奶,还能为啥?不就是那回事吗?” 魏武: “那两个家伙是什么人?是不是和白天那人一伙的?” 江同伟算是有些明白了,敢情这“绝品”美女是和鲁安琪一起的,要么是魏武派来的,要么是叶京华的人,是来调查白天那事的,故意和鲁安琪换了房间的,就等着他们呢。 原本他以为,白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矛头指向的也不是鲁安琪,不管是魏武,还是叶京华,都想不到他会对鲁安琪下手,却没想到,人家早就识破了他的小把戏,张着口袋装他呢。 见江同伟不说话,魏武再次忍着恶心,在他的屁股上搓揉了一下,娇声道: “你是想舒服了之后再说么?” 江同伟浑身一激灵,急道: “别,我说,我说。 他们三个确实是一伙的,是师兄弟,他们还有个师弟, 叫崔成,以前是跟着我做事的,后来在跟踪我一个仇人的时候,哦,就是那个魏武。 他在跟踪魏武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听说,那家伙手里有几件非常重要的东西,怀疑被魏武或者他的长辈拿去了,所以他们才会找魏武的麻烦,想找出崔成和他身上那几件东西的下落。” 魏武: “告诉我他们的详细情况?住所、人数和联系方式?” 江同伟: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这帮人神龙见首不见尾。 之前他们的三个长辈来找崔成时,留下了联系电话,让我有了魏武来京的消息,就打那个电话。” 魏武: “那他们为什么要对普通人下毒,而不是直接毒死或者抓那个魏武?” 江同伟: “是我让他们那么做的,我跟姓魏的有仇,这么做,就是要他身败名裂。 那个姓韩的要是死在他的针灸下,警察一定会抓他的,到时候,刚才掳你的两个家伙,就会截警车,杀警察,再把姓魏的掳走。 这样,姓魏的不仅要死,还会身败名裂!” 魏武: “最后带走白西装的那几个人,也是你安排的?” “不,那是我的一个手下安排的,他背着我留了这一手,那家伙,就喜欢装逼!” 魏武: “是龙二?” 江同伟: “你也知道他?” 见这家伙也不清楚方士门那些人的情况,魏武也没再多费口舌,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这家伙立刻就晕了。 第706章 鸡飞蛋打 随后,魏武打开了大衣橱,衣橱里果然挂着不少女装。 看样子,这家伙一定是经常带各种女人来这边过夜。 魏武从容地换了一身勉强合身的衣服,然后拉开了房门。 楼下,那个方士门的师兄已经离开了,只剩下粗壮的师弟还在眼巴巴地等着,他倒是很专情呢。 另一个,是那个江同伟称为“李叔”的家伙,此人六十出头,精瘦精瘦的。 原本他对粗壮师弟很是不屑,可是,想到待会他会把那个长腿女子带走,倒也省去了一个麻烦,便随他去了。 两人最初听到楼上房间里隐隐约约的打斗声,后来是女子的尖叫,再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这一套标准程序,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没在意。 直到魏武开门出来,两人全都愣住了。 心道:这位刚才拼死放开,尖叫连连,怎么这回却是若无其事了? 而且,原本围在她身上的浴巾和睡袍都没了,换了一身女装,显然是该做的运动都做了。 粗壮师弟看到换了女装的长腿美女更加娇艳动人,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可惜,一步抢出,挡住了魏武的去路,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说: “小妹妹,这边完事了,就赶快跟我走吧,哥哥等不及了!” 旁边的精瘦男人却似乎觉出了异样,飞奔上了阁楼。 壮师弟还没摸上人家的小手,就听到胯下传来“砰”的一声,然后才感觉到剧痛,最后是思维的判断: 完了,听着声音,还有这疼痛的程度,是鸡飞蛋打了! 想到这里,他的惨叫声也接踵而来: >“啊!” 给他这声惨叫伴奏的,还有阁楼上的惊呼: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随即,阁楼上掠下一道残影,直奔背对着楼梯的窈窕佳人。 可是,还没等他迫近,佳人一个后旋踢,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脖颈处,把他直接给砸飞了好几米,脑袋重重地撞在墙上,瞬间就失去了生机,身子缓缓滑落到地上。 粗壮师弟正捂着裆部又蹦又跳地惨叫,见到这一幕立马不叫了,也不跳了,而是“扑通”一声跪下了。 可是,嘴里的“姑奶奶饶命”愣是没有叫出来。 下面还是太痛了,浑身都在颤抖,实在是发不出声音来。 听到外面有人从楼下飞奔上来的脚步声,魏武不再迟疑,一掌砍在粗壮师弟的脖颈上,扛起他,一脚踹碎了窗户,飞掠而去。 魏武被掳走后,鲁安琪在地板上又惊又怕,虽然她隐隐能猜到,魏武是发现了有人要来针对她,这才故意留下来的,可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反抗,就被人掳走了。 是不是他的功夫远不及那两个家伙,这才毫无还手之力的? 那魏大哥岂不是危险了?哦,他现在不是魏大哥,是魏大姐! 可是,是魏大姐,那就更危险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睡得很不踏实的鲁安琪 惊醒了,发现天已经大亮,然后,她就发现,她可以活动了。 于是她急急忙忙地跳下床,打算去给叶京华报信,让他想办法去救魏武。 随即她才反应过来,她是从床上跳下来的。 昨晚,她不是睡在床底下吗? 莫非,魏大哥回来了? 她连忙四下寻找,果然没见魏武昨晚换下的湿衣服。 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回来了也不叫醒她!找他算账去! 她急急地拉开房门,打算去魏武的房间证实一下,跑出去几步,才发觉自己还穿着睡裙,关键是,睡裙是悬空套在身上的。 魏武确实已经回来了,正在蒙头大睡呢。 昨晚,离开江同伟的淫窟,他把那个鸡飞蛋打的粗壮师弟,带到一座山上进行了问话。 开始的时候,那家伙倒也头铁,打死也不开口。 不过,他只扛下了14根医灵针,当第21根医灵针扎进他的头顶时,他就再也扛不住了。 果然没出魏武所料,这家伙,还有那个声音沙哑的,以及白西装,都是方士门的人,也是当初围攻魏武,被水如常惊走的花白、半白、全白的弟子。 花白、半白、全白是亲兄弟,原是方士门华北分舵的人,三人都是痴迷炼丹,常年在深山里面寻药炼丹,基本不参与分舵的任何事务。 白西装是全白的徒弟,沙哑嗓音的是半白的徒弟,粗壮师弟是花白的徒弟,称那两位为大师兄、二师兄。 当时,崔成被水如常追得太 紧,被迫通过小泉家的关系,来到华国,成了江同伟的保镖,一次在山中采药炼丹时,被三个白发遇见。 三个白发见他炼丹的技法出自方士门,甚至有些方面比方士门还要高明,便与他攀谈起来。 崔成没敢说他来自倭国,只说他是个鲁东的渔民,小时候随父母出海,遭遇台风,被一荒岛上的老人所救,学了功法和炼丹之术,如今师父故去,他便回了家乡,在京都讨生活,在京都江家少爷手下当差。 崔成得知三位白发来自方士门,便萌生了抱大腿的想法,希望能借助他们的力量,对付水如常。 于是,他便主动透露,说他手里有师父传下来的丹药,还有炼丹典籍。 三个白发见他炼丹技法高明,便信了他的话,答应崔成回去取了东西,便拜入他们门下。 结果崔成回去的当天,就听说有人解了枯荣丹,立即追踪过去,结果却是有去无回。 三个白发苦等崔成不见,以为崔成反悔不愿拜入他们的门下。 原本他们也不以为意,可他们十分眼馋崔成手里的炼丹秘籍,觉得有必要与崔成保持联系,于是便主动找上门去,这才知道崔成失踪了。 听江同伟说,崔成失踪前去见了魏武,于是,他们便去找魏武问问崔成的下落。 水如常的出现吓坏了三个白发,他们以为水如常是魏武的师父,也不敢再找魏武麻烦。 不过,他们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崔成没出事,只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耽搁了,于是便留给了江同伟联系方式,请江同伟在崔成回来后通知他们一声。 第707章 啥毛病也没有 三个白发接到电话,开始还以为崔成出现了,却不料是魏武来京的消息。 崔成这么久没出现,他们也怀疑他已经死了,魏武最有可能是凶手,因为他们调查过,崔成对一个小歌星下毒,被魏武解了,崔成便去追踪魏武,此后便失踪了。 当然,他们不认为魏武能杀得了崔成,毕竟魏武当时表现出来的境界很弱鸡,可是,他们也知道,魏武背后有一尊大神。 所以,他们怀疑是水如常杀了或者抓了崔成。 虽然他们不敢直面水如常,可是炼丹秘籍对他们太有吸引力了。 华威娱乐开业那天,鲁安琪展示的那张中毒照片,让三个白发对崔成的话深信不疑。 那女孩是中了枯荣丹!枯荣丹的炼制方法,在他们方士门早就失传了,可是,崔成居然有枯荣丹?可见他的话一点没有水分。 衡量再三,三个老家伙决定自己不出面,让各自的徒弟出手。 因为他们都是“前辈高人”,对付魏武这样的小辈,不仅传出去不好听,也容易激怒魏武背后那尊大神。 但他们的徒弟出手就不一样了,不存在以大欺小的情况,那尊大神也不好对三个小辈出手。 更何况,他们也没打算杀了魏武,只是问清楚崔成的下落,和崔成手里的东西在哪。 如果魏武真的得到了崔成的灵丹秘籍,他们愿意用最大的代价交换,毕竟炼丹秘籍,对方士门以外的人毫无用途。 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魏武便放了那个家伙。 虽然他恼怒那小子的好色本性,可人家已经鸡飞蛋打了,以后再也无法作恶,倒也没必要弄死他。 < br>另外两个家伙,那个白西装最可恶,居然对普通人使用丹药,本应严惩,不过他已经被金丫狠狠惩罚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毕竟是方士门的人,眼下魏武还想收服方士门,自然不好对他们赶尽杀绝,还是以后给风无影处理吧。 不过,崔成的那些东西藏哪了?这才是魏武最关心的,有没有炼丹秘籍他不关心,但那些丹药可是不寻常的。 根据水如常所说,崔成带走的,只是残缺的灵丹秘籍,价值不大,但水氏历代先祖传下的丹药可是不少,因为众多材料和药草绝迹,有很多丹药都是绝品了。 特别是其中还有一颗化神丹,那可不是一般的丹药,若是落在恶人的手中,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这事一点头绪也没有,根本无法寻找。 据那个鸡飞蛋打的家伙说,三个白发也怀疑过崔成把东西藏了起来,暗中把崔成在江家时,落脚的地方翻了好几遍,什么也没找到。 还有一件事让魏武心生警觉,龙二那家伙身边,什么时候有了一尊大神? 而且,那尊大神应该不是江家安排的,否则,不可能给龙二安排个半步化神的跟班,却给江家嫡系少爷江同伟只配个金丹后期的垃圾! 原本他以为,龙二只是依附江家,现在看来,龙二不仅在京都站稳了脚跟,应该还有江同伟不知道的底细,这让魏武不得不对这家伙刮目相看。 只是,眼下春节将至,他还 要去给师父祭扫,还带着金丫这个拖油瓶,时间上不允许,实力上更不允许。 凭他目前的实力,还不敢去触一个半步化神的霉头。 不说去龙二家里探查,就连去江同伟家寻找化神丹的线索,都要缓一缓,只能等下一次来京,把水如常和许再兴都带在身边,再去摸一摸龙二的底细。 此时,京东医院的一间高档病房里,江同伟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地躺在病床上,手臂上、脚腕处、胸腹间,或夹着或贴着各种探测条,连接着好几台仪器。 一旁的中年妇女,正向着几名穿白大褂的医生问着什么,不时地发出一阵怒喝和嘶叫,然后又是一阵哭泣。 门外,身穿黑衣的保镖和穿制服的警察来回穿梭。 不久,一个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老人。 老人看上去七十多岁,精神有些萎靡,半睁着的双眼很是浑浊。 中年人进了病房,瞥见中年妇女,低声道: “二夫人,同伟怎么样了?” 江同伟父亲是江家次子,江次相行三,家里还有个大哥,是现在的江家家主。 中年妇女是江同伟的母亲,所以被称作二夫人。 江同伟父亲在家族中主管海外,常年在国外,这也是江同伟缺少管教的原因之一。 金丝眼镜问的是二夫人,眼睛看的却是那几个白大褂。 一个身材圆润的中年男人,一边伸出双手,一边道: “辛主任,您 亲自来了。”随后话头一转,说,“同伟少爷目前还在昏厥当中,刚刚已经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奇怪的是,他的各项身体指标全都正常,没有外伤,检查也没发现有内伤,验血也没发现体内有任何炎症或感染。 也就是说,同伟少爷啥毛病也没有,可就是醒不来。 这种情况,从未遇过,也没有类似的病例记录。” 金丝眼镜握住他的手,说: “嗯,林院长辛苦了,江次相访问未归,特意打电话让我过来,请你们务必要治好同伟,谢谢各位了。” 林院长连连点头道: “请转告首长,我们一定尽力,下一步,我们将邀请中西医专家,进行会诊,尽快弄清病因,并及时向您汇报会诊结果。” 辛主任点点头,看向身后的老者,老者缓步上前,伸手把住江同伟的脉门,半眯的眼睛突兀地往上一翻,随后默默的放下,退到辛主任的身后。 几个白大褂见此情景,正要询问他是否中医,却听辛主任道: “林院长,能否找个安静的房间,我要和二夫人说点事。” 林院长连忙道: “辛主任,二夫人,请跟我来。” 说完,微微躬身,右手虚引,领着辛主任和江同伟的老妈去了楼上的一间接待室。 跟在后面的,除了那个精神萎靡的老者,还有两个低着头,一脸沮丧的大汉。 林院长喊了一名护士,给每人都泡了茶水,这才领着护士一起退了出来,并体贴地关了门。 第708章 江同伟废了 辛主任是江次相的生活秘书,他们家几代人都为江家做事,算是江家的家奴性质,江次相对他十分信任。 落座后,辛主任看了看那两个一脸沮丧的大汉,问道: “怎么回事?是谁伤了同伟少爷?” 两个壮汉也搞不清状况,他们昨晚在楼下值夜,后半夜的时候,两个家伙扛了一个女人来找他们的少爷,不过,只有一个家伙离开了。 这种事经常发生,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而且那两个家伙傍晚的时候来见过江同伟,所以他们根本没在意。 直到楼上传来打斗声,他们冲上去敲门,却没有动静,心知不妙,可是那屋子的防盗门是特制的,根本没办法撬开。 最后,他们只得打电话给其他人,去江同伟家里,找到备用钥匙。 开门后才发现,江同伟的贴身保镖李叔惨死,江同伟全身赤裸,大小便失禁,昏厥在阁楼的床上。 而那个女人,以及留下来的另一个家伙,都不见了。 至于抓来女人的那两个家伙,除了江同伟和死了的李叔,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辛主任又看了一眼那个老人,老人轻轻摇头,说: “江少爷受了惊吓,大脑受了强烈的刺激,只是吓晕了,不久就会醒来。 不过,他的神经系统似乎受到了攻击,怕是有一些重要的功能会丧失。” 妇人心知不妙,追问道: “什么意思?” 老者的声音依然不急不缓: “他的小腹以下,所有神经都受到不可修复的伤害,怕是再也不能人事了,那方面的功能被彻底废了。 除此之外,江少的视觉、 听觉、嗅觉和味觉都有严重的损伤,其他方面,倒是无碍。” “什么?”妇人忍不住尖叫起来: “什么人如此恶毒?” 说完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辛主任问老者: “先生也没有办法吗? 还有,隐世门派中,有没有能人,可以治愈同伟少爷的?” 老者摇头: “出手之人手法古怪,对神经系统的了解异常透彻,切断了所有的相关神经,并造成无法修复的伤害。 当今世上,要说可以缓解江少爷病情的,唯有医门门主姜九针一人,可惜,姜九针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失踪了。 所以,要想治好江少,只能找到下手之人了。” 辛主任想了想,说: “照当时的情景看,似乎是留下来的那名壮汉,打死了老李,又打伤了同伟,抢了那个女人破窗而逃的。 而先前走了的那个,很可能在窗外接应,或者是那家伙离开只是假象,其实是绕到后窗,翻窗入室,与留下的那人联手,这才杀了老李。 只有这样,似乎才能说得通,毕竟老李是个金丹后期的修炼者。 可是没人知道那两个家伙的底细,无处查询。” 这时,妇人停止了哭泣,急切地说: “快去找那个龙二问问,同伟和他走得最近,也许他知道那两个家伙的来历。” 这时,一名壮汉推门进来,说: “二夫人,伟龙娱乐的龙总求见。” 妇人急道: “快,快让他进来。” 龙二一大早就得到了消息,那两个在一楼值夜的壮汉中,有一个叫阿力的,早就被他收买了,江同伟的一切行踪,龙二都一清二楚。 昨天白西装那事,龙二也是听阿力说的。 龙二不大相信江同伟能对付得了魏武,便瞒着江同伟安排了后手,结果,还真派上了用场。 这种悄悄替江同伟擦屁股的事,他经常干,江同伟做事往往无所顾忌,虽然诡计多端,但并不注重细节,龙二就经常给他安排后手,不动声色地帮他解决了很多后患,这也是江同伟依仗他的主要原因。 正因为救走了白西装,他才知道江同伟晚上还有掳走鲁安琪的安排,白西装为了感谢他帮忙脱身,主动跟他说,自己的小师弟好色胜于惜命,所以他才带着随从去吓唬那对师兄弟的。 阿力打开房门之后,发现老李惨死,江同伟昏厥,立即就打了电话向龙二汇报。 龙二知道昨晚江同伟掳走了鲁安琪,便问阿力,鲁安琪在不在,他知道魏武对鲁安琪很在乎,怀疑是魏武下的手,这才有此一问。 可是,阿力的话让他大吃一惊。 阿力说,昨晚那对师兄弟抓来的根本不是鲁安琪。 当时那对师兄弟,扛着那女人,从他身边擦身而过,那两条大长腿明晃晃地在他眼前晃过,他的记忆深刻。 他跟在江同伟身边,经常去听鲁安 琪的演唱会,有时候在娱乐圈的聚会上,也经常可以碰到鲁安琪。 鲁安琪身材中等,甚至可以说成娇小,与大长腿根本不沾边。 江同伟昨晚根本没下车,自然也没注意,被扛在肩上的女人不是鲁安琪。 听到阿力的话,他还半信半疑,于是他立即派人去了魏武他们下榻的酒店,刚好魏武和鲁安琪,还有一帮华威娱乐的职员,在餐厅吃早餐,听他们的谈话才知,昨晚魏武在替鲁安琪针灸,目的是进一步清除鲁安琪身上的余毒。 于是,龙二也确定是那对师兄弟抓错人了。 一定是鲁安琪去了魏武的房间,她自己的房间一直没开灯,那两个家伙把房间弄错了。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毕竟那两个家伙是在酒店的后面,数着窗户推算鲁安琪的房间的,他们来自俗世之外,对酒店的结构不熟,有可能把楼梯间和公用卫生间的窗户都数了进去。 甚至不排除他们进了鲁安琪的房间,没找到人,便潜入其他房间随便抓个人顶数的可能。 这帮江湖人的脑回路,从来就不是按照常规定律来的。 可是这时候,他也找不到那对师兄弟问询,那个白西装,被他的人弄出来之后,当即就放了。 要想联系到那三个家伙,只能等江同伟醒来。 于是,他立即带了两名保镖来到医院。 听说江同伟的母亲等人在这边,连忙过来求见。 对他来说,江家是他目前唯一可以依附的大树,在这棵大树下的庇护下,他可以做很多以前想做却做不了的事。 第709章 吸灵蛊醒了 听了龙二的一番叙说,妇人更加六神无主了,辛主任也紧紧蹙着眉。 眼下这情况,除非找到那对师兄弟,否则根本无从查起,甚至都弄不清那女人是谁,从哪里掳来的。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那个女人也是他们一伙的,这原本就是他们针对江同伟设的局! 那边,江同伟并没有如同老者说的,一会儿就能醒来,而是一直处于深度昏厥中。 最后,众人也商量不出结果来,只能一边等待江同伟自己醒来,一边让那名老者设法请来江湖中的名医。 龙二原本打算提一嘴魏武的医术,但考虑到江同伟与魏武的关系,还是忍着没说。 这个时候,魏武和金丫,已经在飞往龙江的飞机上了,同行的还有八个身着便衣的916成员。 白西装的事让叶不凡很警觉,便派了几人随身保护他。 应该是离着东北近了,愈加地想念金河爷爷,金丫一路上话不多,魏武也没有去触碰她的伤感。 到了龙江机场,便有一架军用直升机等着他们了。 胡家寨,从村口到老胡的药材加工厂,七八里的村村通水泥路上,挤满了人,加工厂里的人更多。 春节将至,在外工作的也都回家了,村里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听说魏武要来,村民们早早就出来迎接,都想一睹魏神医的风采。 直升机降落在加工厂门口的空地上,等魏武他们下了飞机,便飞走了。 魏武走下飞机,少不了和老胡及各寨的族老寒暄一通。 加工厂已经变得焕然一新,也扩大了不少面积,新盖了办公楼和更多的车间。 神威集团龙江药材公司,也在这里合署办公,药材公司主要业务是收购药材,再就是按照集团的生产需求,给各个种植合作社下达种植任务,需要的员工并不多。 药材收上来,也是送到加工厂进行加工,然后交给物流公司运往各地。 神山的龙威物流和神威集团是邻居,又有威武亲自与戴思宁打招呼,加上龙威的服务很到位,所以,神威集团的运输基本都是龙威来做的。 龙江的药材公司成立后不久,吴新时也在伊西设立了龙威物流分公司,算是贴身服务了。 金丫急切地想去两位爷爷的坟地,魏武便也没有太耽搁,和各寨的老人以及熟人简单寒暄后,便上了山。 当时按照金老的遗嘱,要能看到国界另一侧的老家,所以,坟地的位置比较高,在一座近千米的山顶上。 听说魏武和金丫来,寨子里早就安排人,沿着山梁,把灌木荆棘清理出了一条两米多宽的路。 于是,魏武和金丫打头,八名916队员在后,沿着山梁登向了山顶。 原本村民们也要跟来拜祭一番,但被魏武谢绝了。 这么多的人上去,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金丫出乎意料地没有哭,懂事地给两个爷爷敬了酒,又磕了头,然后靠在金河的墓碑上,絮絮叨叨地说着离开东北以后的每一件事, 魏武没有打扰她和爷爷说话,离开 坟头稍远一些距离,眺望国界那边,在那边,便是金老的家乡了。 只是,那边早也没了金老的家人。 按照风水的基本要求,阴宅向凸,阳宅向凹,金老兄弟的方向,是朝着北面的另一座高山。 那座山比这边还要高出一些,直线距离也不过十来公里。 魏武的视力好,这样看过去,便可以看到那座山的后面,更远的地方,矗立着一座更加巍峨的山峰。 那座山峰离这边大约三四十公里,若是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那座山峰应该接近2000米了,其中靠山顶有三分之一被白雪覆盖。 此时,西下的夕阳又大又红,斜斜地照射在山顶的白雪上。 突然,魏武看到那大片的白雪下面,有一股浓烟冲天而起。 是起火了吗?这种大冬天的,北方气候干燥,要是起火了,是很难扑灭的,往往会造成重大森林火灾,甚至会烧毁几百上千平方公里的森林。 见此情景,魏武也不敢怠慢,便打算奔过去灭火。 从浓烟来看,应该是刚刚起火,此时奔过去,凭他的能力还来得及扑灭。 于是,他和几个队员交代了几句,留下来4个队员保护金丫。 金丫还在金河的坟前絮絮叨叨,魏武也就没有打扰她,带着另外4名队员,就冲向了火场那边。 原本魏武没打算带他们的,但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从京都出发的时候,叶不凡一再交代,让他们一步都不准离开魏武。 这4名队员是叶不凡精心挑选的,最差的也是暗劲的古武,其中还有个刚刚迈进筑基的修真。 不过,待魏武掠出去之后,4名队员才知道,叶不凡让他们过来,也就是个摆设,让他们保护魏武,就是个笑话。 魏武让他们4个跟着,主要是考虑他们的职责,免得他们被责罚,可是他也不可能按照他们的速度慢慢跑,毕竟是救火,早一秒到达,可以早一秒消灭隐患。 眨眼间,魏武就掠出了三十多公里,却是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他已经来到了一条小河边,河边矗立着一块界碑。 那边已经是国界那边了,他没办法越界救火,只能站在这边干着急。 再次把目光看向那座山峰,才发现那座大山已经近在咫尺了,最多五六公里的样子。 随即,他哑然失笑了,离得近了,他看的很清楚,哪里是什么烟雾,分明是无数的昆虫聚集在了一起,远远看去,让他误以为是烟雾,虚惊一场。 可是,哪来的这么多昆虫? 这边的冬季气候寒冷,到了冬季,早就冻死了,或者藏在地下和洞穴才对。 可是,那确实是聚成一团的昆虫,在他凝神注视下,甚至可以看见它们颤动的翅膀。 突然,魏武感觉左脚的脚心奇痒,连忙观照过去,这才发现一直酣睡的吸灵蛊终于醒了,正在他的脚心一个劲地拱着。 没错,就是不停地拱着,它本就是一条蚕宝宝的形状,此时正用它那金色的脑袋,在魏武的脚心一拱一拱的,弄得他脚底奇痒无比。听了龙二的一番叙说,妇人更加六神无主了,辛主任也紧紧蹙着眉。 眼下这情况,除非找到那对师兄弟,否则根本无从查起,甚至都弄不清那女人是谁,从哪里掳来的。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那个女人也是他们一伙的,这原本就是他们针对江同伟设的局! 那边,江同伟并没有如同老者说的,一会儿就能醒来,而是一直处于深度昏厥中。 最后,众人也商量不出结果来,只能一边等待江同伟自己醒来,一边让那名老者设法请来江湖中的名医。 龙二原本打算提一嘴魏武的医术,但考虑到江同伟与魏武的关系,还是忍着没说。 这个时候,魏武和金丫,已经在飞往龙江的飞机上了,同行的还有八个身着便衣的916成员。 白西装的事让叶不凡很警觉,便派了几人随身保护他。 应该是离着东北近了,愈加地想念金河爷爷,金丫一路上话不多,魏武也没有去触碰她的伤感。 到了龙江机场,便有一架军用直升机等着他们了。 胡家寨,从村口到老胡的药材加工厂,七八里的村村通水泥路上,挤满了人,加工厂里的人更多。 春节将至,在外工作的也都回家了,村里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听说魏武要来,村民们早早就出来迎接,都想一睹魏神医的风采。 直升机降落在加工厂门口的空地上,等魏武他们下了飞机,便飞走了。 魏武走下飞机,少不了和老胡及各寨的族老寒暄一通。 加工厂已经变得焕然一新,也扩大了不少面积,新盖了办公楼和更多的车间。 神威集团龙江药材公司,也在这里合署办公,药材公司主要业务是收购药材,再就是按照集团的生产需求,给各个种植合作社下达种植任务,需要的员工并不多。 药材收上来,也是送到加工厂进行加工,然后交给物流公司运往各地。 神山的龙威物流和神威集团是邻居,又有威武亲自与戴思宁打招呼,加上龙威的服务很到位,所以,神威集团的运输基本都是龙威来做的。 龙江的药材公司成立后不久,吴新时也在伊西设立了龙威物流分公司,算是贴身服务了。 金丫急切地想去两位爷爷的坟地,魏武便也没有太耽搁,和各寨的老人以及熟人简单寒暄后,便上了山。 当时按照金老的遗嘱,要能看到国界另一侧的老家,所以,坟地的位置比较高,在一座近千米的山顶上。 听说魏武和金丫来,寨子里早就安排人,沿着山梁,把灌木荆棘清理出了一条两米多宽的路。 于是,魏武和金丫打头,八名916队员在后,沿着山梁登向了山顶。 原本村民们也要跟来拜祭一番,但被魏武谢绝了。 这么多的人上去,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金丫出乎意料地没有哭,懂事地给两个爷爷敬了酒,又磕了头,然后靠在金河的墓碑上,絮絮叨叨地说着离开东北以后的每一件事, 魏武没有打扰她和爷爷说话,离开 坟头稍远一些距离,眺望国界那边,在那边,便是金老的家乡了。 只是,那边早也没了金老的家人。 按照风水的基本要求,阴宅向凸,阳宅向凹,金老兄弟的方向,是朝着北面的另一座高山。 那座山比这边还要高出一些,直线距离也不过十来公里。 魏武的视力好,这样看过去,便可以看到那座山的后面,更远的地方,矗立着一座更加巍峨的山峰。 那座山峰离这边大约三四十公里,若是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那座山峰应该接近2000米了,其中靠山顶有三分之一被白雪覆盖。 此时,西下的夕阳又大又红,斜斜地照射在山顶的白雪上。 突然,魏武看到那大片的白雪下面,有一股浓烟冲天而起。 是起火了吗?这种大冬天的,北方气候干燥,要是起火了,是很难扑灭的,往往会造成重大森林火灾,甚至会烧毁几百上千平方公里的森林。 见此情景,魏武也不敢怠慢,便打算奔过去灭火。 从浓烟来看,应该是刚刚起火,此时奔过去,凭他的能力还来得及扑灭。 于是,他和几个队员交代了几句,留下来4个队员保护金丫。 金丫还在金河的坟前絮絮叨叨,魏武也就没有打扰她,带着另外4名队员,就冲向了火场那边。 原本魏武没打算带他们的,但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从京都出发的时候,叶不凡一再交代,让他们一步都不准离开魏武。 这4名队员是叶不凡精心挑选的,最差的也是暗劲的古武,其中还有个刚刚迈进筑基的修真。 不过,待魏武掠出去之后,4名队员才知道,叶不凡让他们过来,也就是个摆设,让他们保护魏武,就是个笑话。 魏武让他们4个跟着,主要是考虑他们的职责,免得他们被责罚,可是他也不可能按照他们的速度慢慢跑,毕竟是救火,早一秒到达,可以早一秒消灭隐患。 眨眼间,魏武就掠出了三十多公里,却是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他已经来到了一条小河边,河边矗立着一块界碑。 那边已经是国界那边了,他没办法越界救火,只能站在这边干着急。 再次把目光看向那座山峰,才发现那座大山已经近在咫尺了,最多五六公里的样子。 随即,他哑然失笑了,离得近了,他看的很清楚,哪里是什么烟雾,分明是无数的昆虫聚集在了一起,远远看去,让他误以为是烟雾,虚惊一场。 可是,哪来的这么多昆虫? 这边的冬季气候寒冷,到了冬季,早就冻死了,或者藏在地下和洞穴才对。 可是,那确实是聚成一团的昆虫,在他凝神注视下,甚至可以看见它们颤动的翅膀。 突然,魏武感觉左脚的脚心奇痒,连忙观照过去,这才发现一直酣睡的吸灵蛊终于醒了,正在他的脚心一个劲地拱着。 没错,就是不停地拱着,它本就是一条蚕宝宝的形状,此时正用它那金色的脑袋,在魏武的脚心一拱一拱的,弄得他脚底奇痒无比。 第710章 吸灵蛊又作妖了 魏武在缅国野人山,利用雷劫,毁了基地的那个天坑基地前,吸灵蛊突然越狱,后来在魏武遭受雷劫昏迷后,发现他又回来了。 后来在天坑下面,他才知道,那里是基地培育吸灵蛊的地方,那家伙越狱的目的就是吞食那些同类。 可能是它吞食的同类太多了,或者是吞食了高等级的同类,在那之后,它就一直沉睡不起,这回终于醒了。 没一会,筑基的那个队员率先追了上来,站在界碑前,弓着腰,双手扶膝,大口的喘着气,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说: “魏教官,那边是国界外了,怎么办? 要是烧起来,大火可是不管哪个国家,也不怕越界。” 魏武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山上,说: “是我看错了,虚惊了一场。” 这时,另外三名队员也奔了上来,听了魏武的话,都抬头看去。 他们之前根本看不到烟雾,只是听魏武说了,选择无条件相信他,跟着就一路跑了过来,现在离得近了,他们也能看见烟雾了。 不过,他们可分辨不出那是昆虫,还以为是真的烟雾呢。 不过,他们也算是看出自己和教官的差距了,离着那么远,他就看见烟雾了,这得多好的视力啊,比军用望远镜还要好使。 听魏武说了那是昆虫聚集在一起产生的错觉,几名队员不由得哑然失笑。 于是,5人回头又往回跑,不过,回去的时候,速度放慢了很多。 可是,往回跑的时候,魏武明显感觉到了吸灵蛊的异样,它在脚底又蹦又跳,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 等魏武停下脚步查看时,它便停止了撒泼打滚,再次一拱一拱的。 魏武不明所以,继续往回跑,它便再次撒起泼来,停下了后它就再次拱他。 往复几次之后,魏武算是明白了,这家伙似乎对那些昆虫有着强烈的兴趣,它的意思是让魏武带它过去昆虫那边,也许,那是它爱吃的零食吧。 可是魏武也没办法满足它的愿望,那边可是外国呢,离春节没几天了,他可不想弄出国际纠纷。 没办法,魏武忍住脚底的奇痒,一路跑跑停停,回了金丫这边。 吸灵蛊见他不予理睬,便也不再拱他,气呼呼的仰面躺着,似乎是生气了。 翌日,魏武在老胡和段华仁的陪同下,前往各个药材加工厂,还有合作社看了看。 段华仁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在胡家寨这几个月,和寨子里的人尤其是老胡父子处得很好,便不打算回去过年了。 这期间,每到一处,各县市的领导都会亲自陪同,对魏武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颜大县长是引进神威集团来伊西投资的大功臣,又是金丫的假妈妈,自然是全程陪同了。 在伊西待了三天,魏武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辛苦得一批。 白天要考察合作社和加工厂,晚上化身之后,还得操劳半宿。 三天后,魏武父女乘上了直达沃洲的飞机。 < br>原本他是打算去一趟灵泉寺的,可是身边跟着八个916队员,便改变了主意,打算等灵泉寺建好后再过去。 到了沃洲机场,魏峰亲自带人来接,八名队员才回去交差了。 之所以直飞沃洲而不是金陵,主要是在春节前,他要上门看望几位长辈,包括魏峰的大舅,还有高大少的外公童老爷子。 魏峰的大舅,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魏武在二审时不可能改判,早在十四年前就执行枪决了。 他也没有去买什么礼物,只是带了十几支百年的野生人参,给两个老人补补身子。 倒不是魏武多么败家,动不动就送人百年的野生人参,主要是百年以下的都种在了药地里,用浓度更高的灵水浇灌,一年就相当于几十年,很快就都是百年的了。 在老人家里,魏武给两个老人分别做了一次针灸,并留下来吃了晚饭。 晚饭的时候,魏峰的大表哥一家也过来了,他还有一个表姐和一个表哥,都不在沃洲。 魏峰的表哥也是一名法官,在省高院工作,表嫂是一名大学老师。 席间,众人的话题很自然地聊到了当年那个案子,唏嘘一番之后,魏武便想到了李小建那个小子,还有他的那个便宜老爹李国盛。 于是,他便跟魏峰的大表哥打听,问他们几个的最终判决结果。 按照李小建的罪行,至少也要判死缓的,这类案件是要经过省高院审核的,通过大表哥打听,是最合适的。 李小建母子和李国盛进去后,他们的家人也都离开了神山。 李小建的父亲被女儿接走了,李国盛的老婆也被外地工作的儿子接去了,紧接着四狗子等人也完蛋了,有关他们家的消息,不再受到人们的关注,也就听不到关于他们的议论。 在梁国栋和刘振国那里,魏武不太方便刻意去打听,会给人感觉他他不够大气,怨念太深。 而且刘振国是神山市的政法委书记,他们的私交又不错,他要是开口问,很容易让刘振国误以为他有什么诉求,要给那一家子重判什么的,让刘振国为难。 大表哥在民事审判庭,对刑事案件并不太了解。 于是,大表哥现场打了个电话,向刑事部门的同事了解了一下。 果然,李小建被判了死刑,这小子提起来上诉,二审维持了原判,正在走死刑复核程序,等最高院复核后,不久就要执行了。 李国盛包庇、作伪证,主导对魏武的陷害,制造冤案,被判了7年,他也没有上诉。 李小建的母亲犯包庇罪,判了一年六个月。 魏武打听这个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当做当年那个案子的彻底了结吧,毕竟自己为此付出了14年的自由,总要知道案子最终的结局。 随即,魏武又想到李玉叶和她的女儿。 上次在金陵,魏武给李玉叶做了一次针灸,之后就再也没了她的消息。 魏武很自信,经过那次治疗,李玉叶的失忆症会慢慢康复的,估计她应该是康复之后,回了亲人身边吧。魏武在缅国野人山,利用雷劫,毁了基地的那个天坑基地前,吸灵蛊突然越狱,后来在魏武遭受雷劫昏迷后,发现他又回来了。 后来在天坑下面,他才知道,那里是基地培育吸灵蛊的地方,那家伙越狱的目的就是吞食那些同类。 可能是它吞食的同类太多了,或者是吞食了高等级的同类,在那之后,它就一直沉睡不起,这回终于醒了。 没一会,筑基的那个队员率先追了上来,站在界碑前,弓着腰,双手扶膝,大口的喘着气,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说: “魏教官,那边是国界外了,怎么办? 要是烧起来,大火可是不管哪个国家,也不怕越界。” 魏武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山上,说: “是我看错了,虚惊了一场。” 这时,另外三名队员也奔了上来,听了魏武的话,都抬头看去。 他们之前根本看不到烟雾,只是听魏武说了,选择无条件相信他,跟着就一路跑了过来,现在离得近了,他们也能看见烟雾了。 不过,他们可分辨不出那是昆虫,还以为是真的烟雾呢。 不过,他们也算是看出自己和教官的差距了,离着那么远,他就看见烟雾了,这得多好的视力啊,比军用望远镜还要好使。 听魏武说了那是昆虫聚集在一起产生的错觉,几名队员不由得哑然失笑。 于是,5人回头又往回跑,不过,回去的时候,速度放慢了很多。 可是,往回跑的时候,魏武明显感觉到了吸灵蛊的异样,它在脚底又蹦又跳,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 等魏武停下脚步查看时,它便停止了撒泼打滚,再次一拱一拱的。 魏武不明所以,继续往回跑,它便再次撒起泼来,停下了后它就再次拱他。 往复几次之后,魏武算是明白了,这家伙似乎对那些昆虫有着强烈的兴趣,它的意思是让魏武带它过去昆虫那边,也许,那是它爱吃的零食吧。 可是魏武也没办法满足它的愿望,那边可是外国呢,离春节没几天了,他可不想弄出国际纠纷。 没办法,魏武忍住脚底的奇痒,一路跑跑停停,回了金丫这边。 吸灵蛊见他不予理睬,便也不再拱他,气呼呼的仰面躺着,似乎是生气了。 翌日,魏武在老胡和段华仁的陪同下,前往各个药材加工厂,还有合作社看了看。 段华仁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在胡家寨这几个月,和寨子里的人尤其是老胡父子处得很好,便不打算回去过年了。 这期间,每到一处,各县市的领导都会亲自陪同,对魏武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颜大县长是引进神威集团来伊西投资的大功臣,又是金丫的假妈妈,自然是全程陪同了。 在伊西待了三天,魏武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辛苦得一批。 白天要考察合作社和加工厂,晚上化身之后,还得操劳半宿。 三天后,魏武父女乘上了直达沃洲的飞机。 < br>原本他是打算去一趟灵泉寺的,可是身边跟着八个916队员,便改变了主意,打算等灵泉寺建好后再过去。 到了沃洲机场,魏峰亲自带人来接,八名队员才回去交差了。 之所以直飞沃洲而不是金陵,主要是在春节前,他要上门看望几位长辈,包括魏峰的大舅,还有高大少的外公童老爷子。 魏峰的大舅,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魏武在二审时不可能改判,早在十四年前就执行枪决了。 他也没有去买什么礼物,只是带了十几支百年的野生人参,给两个老人补补身子。 倒不是魏武多么败家,动不动就送人百年的野生人参,主要是百年以下的都种在了药地里,用浓度更高的灵水浇灌,一年就相当于几十年,很快就都是百年的了。 在老人家里,魏武给两个老人分别做了一次针灸,并留下来吃了晚饭。 晚饭的时候,魏峰的大表哥一家也过来了,他还有一个表姐和一个表哥,都不在沃洲。 魏峰的表哥也是一名法官,在省高院工作,表嫂是一名大学老师。 席间,众人的话题很自然地聊到了当年那个案子,唏嘘一番之后,魏武便想到了李小建那个小子,还有他的那个便宜老爹李国盛。 于是,他便跟魏峰的大表哥打听,问他们几个的最终判决结果。 按照李小建的罪行,至少也要判死缓的,这类案件是要经过省高院审核的,通过大表哥打听,是最合适的。 李小建母子和李国盛进去后,他们的家人也都离开了神山。 李小建的父亲被女儿接走了,李国盛的老婆也被外地工作的儿子接去了,紧接着四狗子等人也完蛋了,有关他们家的消息,不再受到人们的关注,也就听不到关于他们的议论。 在梁国栋和刘振国那里,魏武不太方便刻意去打听,会给人感觉他他不够大气,怨念太深。 而且刘振国是神山市的政法委书记,他们的私交又不错,他要是开口问,很容易让刘振国误以为他有什么诉求,要给那一家子重判什么的,让刘振国为难。 大表哥在民事审判庭,对刑事案件并不太了解。 于是,大表哥现场打了个电话,向刑事部门的同事了解了一下。 果然,李小建被判了死刑,这小子提起来上诉,二审维持了原判,正在走死刑复核程序,等最高院复核后,不久就要执行了。 李国盛包庇、作伪证,主导对魏武的陷害,制造冤案,被判了7年,他也没有上诉。 李小建的母亲犯包庇罪,判了一年六个月。 魏武打听这个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当做当年那个案子的彻底了结吧,毕竟自己为此付出了14年的自由,总要知道案子最终的结局。 随即,魏武又想到李玉叶和她的女儿。 上次在金陵,魏武给李玉叶做了一次针灸,之后就再也没了她的消息。 魏武很自信,经过那次治疗,李玉叶的失忆症会慢慢康复的,估计她应该是康复之后,回了亲人身边吧。 第711章 拜天地 第二天早上,魏武带着金丫又去看望了童老爷子,同样送了几支百年人参,给一双老人做了针灸调理,并准备留下来陪老人吃午饭。 不料,高大少和林依然卡着饭点来了。 神威集团今天开始放假,高大少带女朋友回家见父母,还没回自己的家,先带着漂亮媳妇来姥爷家显摆了。 高大少知道,他们家可是姥姥做主的,把姥姥哄高兴了,啥事都解决了。 他倒不是怕家里人看不上林依然,主要是怕林依然一张从不关门的嘴巴,不小心触了老妈的禁忌。 有了姥姥的保护伞,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魏武的听觉何其灵敏,高大少一下车他就听见了。 这小子停了车,屁颠屁颠地去给林依然开门,拉长了音调道: “媳妇.女王请!” 于是,魏武便知道是小两口上门了。 高大少提着大包小包,用额头摁响了门铃,待保姆开了门,这小子放下手里的礼物,就嚷嚷起来: “姥姥,我回来啦!我带着媳妇回来啦!” 林依然羞红了脸,右脚不听使唤地抬起,一脚就把他踹了个趔趄。 老太太匆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正好看见高大少跌跌撞撞地样子,面露疑惑。 高大少趁机扑过去双膝跪地,道: “姥姥,小胖提前给你拜年了。” 林依然又羞又急,惊得满脸通红,却没想到这家伙反应这么快,愣是把她从社死的边缘抢救了过来,这手起死回生的功夫,似乎一点不比姓魏的差。 保姆刚才只顾了低头给林依然找拖鞋,根本没注意到林依然的动作,可是这样的动作,岂能瞒过魏武的耳朵。 高大少如此机敏地给她化解了危机 ,接下来的戏,她也配合得很好,一边快步走到高大少的身边,笑盈盈地给老太太躬身行礼,一边喊道: “姥姥好。” 老太太正心疼外甥的膝盖呢,听了脆生生的一声呼唤,抬头看到花儿一样的林依然,脸上的皱纹瞬间细密了很多: “好好,咱小胖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媳妇。” 高大少被她踹了一脚,刚才急中生智,但跪倒得有些急了,膝盖酸痛,一时起不来,干脆恶作剧地在林依然的膝弯推了一下,说: “你也跪下吧。” 这时,小金丫突然从老太太的身后钻了出来,说: “是啊,依然姐姐,你怎么不跪啊?” 这一下,把林依然吓得小腿一软,正好高大少及时出手,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老太太慌了手脚,双手去拉,嘴里道: “呦,傻孩子,别听小胖胡闹,不用行这样的大礼。” 然后,老太太抬脚把高大少又踹了个趔趄,道: “不准欺负人家姑娘。” 高大少很委屈,他根本就没敢真的用力,怕回去被女神打死,女神明明是被金丫吓跪的!可是,她会不会迁怒于我啊? 林依然的注意力根本没在高大少身上,也没在老太太身上,一双眸子紧盯着金丫: “你怎么在这里?谁带你来的?” 魏武站在楼梯口,微笑着说: “当然是我带来的啦! 不错,很有礼貌嘛,第一次见家 长,就得这个样子!” 林依然一惊,一手拉住高大少的肩膀,一用力,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可怜的高大少,被自己的女神这一拉,身子往后一仰,四脚朝天地躺倒在地,可怜巴巴地看着高高在上的魏武。 林依然也顾不得对魏武发飙了,慌乱地拉起高大少,心中暗叹:终于还是没有逃脱社死的命运。 要不是在高大少的姥姥家,林依然非追杀魏武两条街不可,哪怕明知打不过他。 .??. 老太太上前拉住林依然的手,一边吩咐保姆赶紧加菜,一边冲老爷子说: “老头子,赶紧打电话,让瑶瑶他们也过来吃饭。” 然后,眉开眼笑地说: “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管住小胖了!我总算可以放心了。 这小子从小就不让我省心,以后,他要是不听话,你就死劲地揍他,姥姥给你做主。” 高大少在心里哀嚎一声,早知道,就不去减掉那身肥肉了。 以前他还是真正的小胖时,姥姥可是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护着他的。 金丫抬头看向魏武: “威武爸爸,刚才,他们是在拜天地吗?” 林依然差点再次跪了下来。 老爷子匆匆跑去打电话,林依然抬头瞪向魏武,眼光锐利如刀。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汽车喇叭声,高大少听出是老妈的汽车,连忙跑去开了门。 果然,是高大少的妈妈童瑶,还带来了古灵精怪的玲珑。 车还没停稳,玲珑就跳下来飞奔过去,先是跳起来摸了摸高大少的脑袋,道: “嗯,不错,好像又长高了一些。” r> 老太太喝了一声: “玲珑,别胡闹,你嫂子在呢!” 玲珑一愣,就看见高大少身后的林依然,惊叫道: “嫂子?你是我嫂子? 天哪!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高大少: “你.” 随后,玲珑又看到了林依然的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那里,立即飞奔着跑了过去,一把拉住魏武,惊喜地说: “魏大哥,你也来了?” 魏武笑道: “怎么,不欢迎?” 小丫头把头一昂,道: “怎么会呢,人家都想死你了!” 一旁的金丫不干了,轻轻一跃就上了魏武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宣誓主权: “你谁呀,干嘛要想我的威武爸爸?” 那边,童谣一掌把儿子推到一边,拉住林依然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把林依然这个辣妹也看得脸红心跳。 玲珑也不跟金丫争,冲着她妈说: “妈,瞧你那眼神!就你这个儿子,能找着媳妇就不错了。 咱嫂子这么漂亮,你还挑个啥?” 一句话,把她老妈也说得脸红了,高大少则是满面怒容地瞪了玲珑一眼。 恰在此时,魏武的电话响了,忙掏出手机一看,是老毕。 于是,他放下金丫,冲着童谣摆摆手,说: “童总,我接个电话。” 回到老爷子的书房,魏武摁下接听,电话那边传来了老毕欣喜的声音: “公子,行动成功啦!” 第712章 布局 魏武听得一愕: “行动?什么行动?” 老毕: “是嘴利坚那边的行动啊,陈颖霜的侄女,和阿芬的女儿都被成功解救出来了。” 魏武这才想起来,忙道: “什么情况,居然这么快,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这一次,老毕亲自带队去了嘴利坚,一行20多人,以华国毕玉珠宝的考察团名义,去嘴利坚的各个城市考察市场,说是打算在嘴利坚建设不少于30家的珠宝连锁店。 同时,李三和老方分别带着许再兴师徒,以旅游的名义,分别前往两个女孩所在的城市,并很快找到她们就读的大学。 经过许再兴师徒的侦查才知道,那帮人并没有控制两个女孩,只是在她们身边安排了人手监视,把她们牢牢地看护住,而女孩自己并不知道。 不过,阿芬和陈颖霜知道,那帮人明确告诉她们,如果不听话,两个女孩就会遇到危险,最初可能只是强奸,然后可能会遇到车祸。 跟踪她们的都是金丹以上的强者,还持有武器,而且,暗处可能还有人。 对于许再兴师徒来说,要是两个女孩同出同进,完全可以不知不觉地带走她们,轻而易举。 可是,俩女孩不在同一所学校,甚至不在同一城市,这就给解救行动带来了很大的不便。 因为,除非是两边同时行动,并全都得手,否则,只要一边得手了,另一个孩子就会遭殃,要么被杀,要么变暗为明,直接绑架,转移地点。 而老毕带过去的人,除了许再兴师徒的武力强悍之外,包括李三在内,其他的行动人员,比暗中监视的 那帮家伙还要弱很多,无法兵分两路,同时救人。 而且,学校附近,除了那几个修士之外,女孩的同学、老师或者校工,都可能被他们收买,甚至本身就是他们的人,很难动手。 放学后,或节假日,那几个家伙看得更紧,很难找到机会。 最后,还是老毕想到了办法。 昨天刚好是1月份的第三个星期一,是嘴利坚的马丁纪念日,学校、政府和联邦机构在这一天都放假。会有安静的追思仪式,以及为追悼马丁·路德·金博士而举行的隆重纪念仪式。 在此之前的星期天,所有地区的牧师都会进行特殊布道,提醒每个人缅怀马丁·路德·金博士追求和平的一生。整个周末,知名的广播电台会播放一些讲述公民权利运动的歌曲和演说。电视台会播出特别节目,介绍马丁·路德·金博士的生平。 在马丁路德金日,也称(lk日),放假的学生会被学校组织到校外参加公益活动。 比如去为穷人提供饭菜,去黑人小学做大扫除等等,一般去黑人学校的更多,因为马丁路德就是一名黑人。 阿芬的女儿与陈颖霜侄女虽然不在同一个城市,但她们的学校都组织了去附近的黑人学校大扫除。 这样,他们就有了同时解救两人的机会。 他们选择在黑人学校动手,在黑人学校,除了带队的老师和学生,其他人是没法进去的,这样学校里没有了对方的眼线,那帮家 伙最多只能守在学校门口。 于是,李三派人摸清了两个女孩所在学校的安排,然后,许再兴和他的两名徒弟分开行动,在不同的城市,各带人负责一个女孩的解救。 昨天晚上,他们都提前潜入学校,弄晕了校工,再用易容丹,化妆成校工的模样,在学生大扫除的时候,轻易就把人救出去了。 现在,李三已经通过当地的华人地下势力,把人转移到了南美,登上了一条开往港岛的游轮。 几乎是同时,那边的人刚刚救出来,许再兴便通知了姜钟离和水如常,让他们把国内跟着阿芬和陈颖霜的那些个家伙,也给抓了。 得知人已经解救出来了,魏武的心情大好。 随后,他灵机一动,道: “市场考察的情况怎么样?” 老毕一愣: “什么市场?” ?? 魏武: “你不是代表毕玉珠宝去考察嘴利坚的市场吗? 你别告诉我,你根本就没考察,纯粹就是做个样子。” 老毕: “那倒也是不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考察的工作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 魏武: “那还是没有太认真啊! 这样吧,你要是急着回来见陈姐,就让老方再留几天,好好考察一下玉石市场。” 老毕吃了一惊: “公子,你不会真的想来这边开连锁店吧?” 魏武: “当然是真的了!” 要知道,缅国那边,最初五六月份,翡翠矿那边,第一批翡翠原石就应该运出来了。 那边的矿脉几乎是露天的,极易开采,大量的翡翠产出,肯定要想办法出货。 而出货的话,自己的玉石店,自然是最好的途径了,不仅利润更高,关键是安全。 下一步,他打算把老毕滇南的玉石公司大幅扩张,建成一家集翡翠原石、明料、成品批发零售于一身的珠宝集团。 另外还要在滇南建设一家大型炼铁厂,从福美姬的矿山进口铁矿石,顺带把翡翠原石夹带过来,神不知鬼不觉,一举两得。 同时,李三在港岛,也要开几家玉石店,今后,毕玉珠宝还得扩张到全世界。 听了魏武的安排,老毕心里也有了猜测,他的公子在缅国一定有供货的渠道,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挂了电话,魏武又陷入了沉思,缅国那边,光靠福美姬和貌觉新的力量,短期内应该没问题。 但时间久了,不可能一点风声不走漏,一旦被人盯上了,他们的力量还是不足以应对。 尤其是见识了帕奥上师身边老和尚的实力之后,让他深知,缅国的修士,实力并不弱鸡。 看样子,医门得尽快成长起来啊!缅国那边,很有必要设立一个医门分舵。 还有嘴利坚,既然决定在那边进行商业布局,就得把自己的力量也延伸过去,这样,万一遇到什么事情,也不至于鞭长莫及。 看来,方士门的收编,也得抓紧时间了,光靠医门,怕是力量还不够呢。 第713章 大刚立功了 午饭后,高大少和玲珑把魏武和金丫送到高铁站。 玲珑同样得到了一个蓝翡的吊坠,这让金丫有些不爽,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是她不愿意威武爸爸对别的女孩子好。 不过,金丫也收到了不少的回礼,吃的穿的数不胜数,这让她又开心起来。 到了神山高铁站,前来接站的魏冉早就在等着了,一道来的还有玉龙夫妇,家里只留了姜问宇和迟惊雷看家。 第二天就是除夕了,五嫂前两天就准备让玉龙开着大刚那辆三轮车,去市里置办年货。 结果,被魏冉拦下来了,让他们等两天,正好她去接爸爸的时候,开车带他们去市里。 魏冉还说,今年这个年,两家一起过,说她正好跟五婶学做菜。 对于玉龙夫妇来说,这当然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儿子去参军了,安置小区还没建好,他们原本打算随便点,凑合着过个年就算了。 现在的生活,每一天都胜过他们之前的过年。 春节这段时间,种植公司就他们两家,在一起过年,当然要热闹多了。 于是,今儿一大早,魏冉就开了车带着玉龙夫妇来了市里,早上在市里转了半天,后备箱差不多塞满了。 可惜魏冉学的是证,没法把f550开出来,要不然,五婶还会买更多的。 回到种植公司,趁着时间还早,魏武把f550开去了野猪岛,祖孙师徒5人大展神威,弄了大半车的各种野味回来。 在这之前,魏武通知了玉昆他们几个带些人来,帮忙把野味清理干净,然后给村子里的每一户送去一份野味。 回来的路上,魏武远远听到锣鼓的声音,也没在意,琢磨着应该是春节临近了,有的村庄可能会耍耍龙灯啥的。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锣鼓声是奔着种植公司去的。 很快,其他的人也看到了,种植公司门口锣鼓喧天,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看到这一幕,魏武也懵逼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眼看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在,该不会是为了每家分到一点野味,就激动成这样吧? 随后,魏武看到了人群中有还几个穿着军装的身影,就更加奇怪了。 车开到近前,乡亲们自觉地闪开一条路,众人这才看见,五嫂双手拿着一张红纸,泪流满面地站在人群中间,身边围着好几个军人。 魏武眼尖,一眼就扫到红纸上的两个大字: “喜报” 呵呵,是大刚立功了! 没错,大刚立功了,还是个二等功! 此外,还有三次嘉奖。 大刚所在的部队是边防军,驻守在西北边境。 西北的边境线很长,地势和环境复杂,且地广人稀,境外输入的暴恐分子无孔不入,边防军的任务很重。 这种情况下,大刚带过去的雏鹰就起了大作用了,雏鹰虽然还没完全长大,攻击力不强,但侦察能力可是顶呱呱的。 尤其是它们都接受过魏武的灵气滋养,无论是飞翔的高度还是 速度,还有视力,都远比同类要厉害得多。 大刚带着这些雏鹰,不仅把他们连队负责的一段边界牢牢守住了,连左右隔壁好几百公里的边界线也守护得铁桶一般。 入伍不过两个月,大刚和他的雏鹰们,就成功抓获或击毙了十多伙试图越境的武装分子,获得了三次嘉奖。 半个月前,那天轮到大刚休息,几个巡逻队都出去巡逻了,他独自在山上练功,听到雏鹰示警。 当时他离营地比较远,而且,营地里只有少量后勤兵,最后,他独自一人赶去,正好遇到十几个武装分子越入国境。 于是,大刚从背后摸了上去,凭着他的一身功夫,重伤了所有的武装分子,自己毫发无损。 因此,大刚荣获了一次个人二等功。 玉龙夫妇激动得差点晕了过去,二等功,这是妥妥的要提干的了。 同时,他们又担心起儿子的安全来了,魏武便安慰他们,说大刚天生神力打架不输任何人,而且,他有十多只无人鹰替他警戒,不必担心偷袭。 送走送喜报的,魏武留下了看热闹的村民,让他们稍等,等野味清理好,每人带一些回家,免得玉昆他们一户一户地送。 次日,便是除夕了。 这一年的年夜饭,对桌上的每个人来说,与上一年相比,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这是魏武出狱后的第一个春节,是劫后重生的首个春节。 玉龙夫妇也一样,从今年开始,他们家才有了希望。 而对魏冉来说,这个年意义非凡,小时候,有相当长的时间,她也是在五婶家过年。 虽然五叔五婶对她很好,但那时候他们家穷啊,即使是过年,也不如平常人家的日常生活。 后来跟妈妈走了,继父和弟弟虽然对她也不错,可是她总是觉得自卑,有一个强奸犯的爸爸,这个阴影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即使在家里,她也觉得很自卑。 如今,爸爸洗去冤屈,短短几个月,她这个卑微的小女孩一举变成了富二代。 要是她爸哪怕高调一点点,她就是豪门千金了,还是可以秒杀江湖大佬的豪门千金。 而且,她还多了一个妹妹,又找到了爷爷,这让她岂能不激动。 而魏武、姜问宇、迟惊雷和金丫,对这个年又是一番不同的感受。 对于姜问宇来说,这同样是劫后重生的春劫,他行尸走肉一般过了四十多年,甚至连行尸走肉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躺尸。 如今,突然就如做梦一般,儿子找到了,还有了两个乖孙女,他的身体痊愈了,还觉醒了第四条神脉,近些日子,他的气机不稳,隐隐有了冲破元婴的迹象。 觉醒四条神脉的姜家天才,除了他的儿子,很多代都不曾有过了,纵然他已经年过花甲,但在神脉的加持下,仍然会有不小的进步空间,至少追平姜钟离的把握还是有的。 同样的,还有迟惊雷,要不是偶遇魏武,他早已被方士门的人杀了。 金丫就更不必说了,她也是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却在遇见魏武之后,彻底改变了人生。午饭后,高大少和玲珑把魏武和金丫送到高铁站。 玲珑同样得到了一个蓝翡的吊坠,这让金丫有些不爽,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是她不愿意威武爸爸对别的女孩子好。 不过,金丫也收到了不少的回礼,吃的穿的数不胜数,这让她又开心起来。 到了神山高铁站,前来接站的魏冉早就在等着了,一道来的还有玉龙夫妇,家里只留了姜问宇和迟惊雷看家。 第二天就是除夕了,五嫂前两天就准备让玉龙开着大刚那辆三轮车,去市里置办年货。 结果,被魏冉拦下来了,让他们等两天,正好她去接爸爸的时候,开车带他们去市里。 魏冉还说,今年这个年,两家一起过,说她正好跟五婶学做菜。 对于玉龙夫妇来说,这当然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儿子去参军了,安置小区还没建好,他们原本打算随便点,凑合着过个年就算了。 现在的生活,每一天都胜过他们之前的过年。 春节这段时间,种植公司就他们两家,在一起过年,当然要热闹多了。 于是,今儿一大早,魏冉就开了车带着玉龙夫妇来了市里,早上在市里转了半天,后备箱差不多塞满了。 可惜魏冉学的是证,没法把f550开出来,要不然,五婶还会买更多的。 回到种植公司,趁着时间还早,魏武把f550开去了野猪岛,祖孙师徒5人大展神威,弄了大半车的各种野味回来。 在这之前,魏武通知了玉昆他们几个带些人来,帮忙把野味清理干净,然后给村子里的每一户送去一份野味。 回来的路上,魏武远远听到锣鼓的声音,也没在意,琢磨着应该是春节临近了,有的村庄可能会耍耍龙灯啥的。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锣鼓声是奔着种植公司去的。 很快,其他的人也看到了,种植公司门口锣鼓喧天,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看到这一幕,魏武也懵逼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眼看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在,该不会是为了每家分到一点野味,就激动成这样吧? 随后,魏武看到了人群中有还几个穿着军装的身影,就更加奇怪了。 车开到近前,乡亲们自觉地闪开一条路,众人这才看见,五嫂双手拿着一张红纸,泪流满面地站在人群中间,身边围着好几个军人。 魏武眼尖,一眼就扫到红纸上的两个大字: “喜报” 呵呵,是大刚立功了! 没错,大刚立功了,还是个二等功! 此外,还有三次嘉奖。 大刚所在的部队是边防军,驻守在西北边境。 西北的边境线很长,地势和环境复杂,且地广人稀,境外输入的暴恐分子无孔不入,边防军的任务很重。 这种情况下,大刚带过去的雏鹰就起了大作用了,雏鹰虽然还没完全长大,攻击力不强,但侦察能力可是顶呱呱的。 尤其是它们都接受过魏武的灵气滋养,无论是飞翔的高度还是 速度,还有视力,都远比同类要厉害得多。 大刚带着这些雏鹰,不仅把他们连队负责的一段边界牢牢守住了,连左右隔壁好几百公里的边界线也守护得铁桶一般。 入伍不过两个月,大刚和他的雏鹰们,就成功抓获或击毙了十多伙试图越境的武装分子,获得了三次嘉奖。 半个月前,那天轮到大刚休息,几个巡逻队都出去巡逻了,他独自在山上练功,听到雏鹰示警。 当时他离营地比较远,而且,营地里只有少量后勤兵,最后,他独自一人赶去,正好遇到十几个武装分子越入国境。 于是,大刚从背后摸了上去,凭着他的一身功夫,重伤了所有的武装分子,自己毫发无损。 因此,大刚荣获了一次个人二等功。 玉龙夫妇激动得差点晕了过去,二等功,这是妥妥的要提干的了。 同时,他们又担心起儿子的安全来了,魏武便安慰他们,说大刚天生神力打架不输任何人,而且,他有十多只无人鹰替他警戒,不必担心偷袭。 送走送喜报的,魏武留下了看热闹的村民,让他们稍等,等野味清理好,每人带一些回家,免得玉昆他们一户一户地送。 次日,便是除夕了。 这一年的年夜饭,对桌上的每个人来说,与上一年相比,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这是魏武出狱后的第一个春节,是劫后重生的首个春节。 玉龙夫妇也一样,从今年开始,他们家才有了希望。 而对魏冉来说,这个年意义非凡,小时候,有相当长的时间,她也是在五婶家过年。 虽然五叔五婶对她很好,但那时候他们家穷啊,即使是过年,也不如平常人家的日常生活。 后来跟妈妈走了,继父和弟弟虽然对她也不错,可是她总是觉得自卑,有一个强奸犯的爸爸,这个阴影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即使在家里,她也觉得很自卑。 如今,爸爸洗去冤屈,短短几个月,她这个卑微的小女孩一举变成了富二代。 要是她爸哪怕高调一点点,她就是豪门千金了,还是可以秒杀江湖大佬的豪门千金。 而且,她还多了一个妹妹,又找到了爷爷,这让她岂能不激动。 而魏武、姜问宇、迟惊雷和金丫,对这个年又是一番不同的感受。 对于姜问宇来说,这同样是劫后重生的春劫,他行尸走肉一般过了四十多年,甚至连行尸走肉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躺尸。 如今,突然就如做梦一般,儿子找到了,还有了两个乖孙女,他的身体痊愈了,还觉醒了第四条神脉,近些日子,他的气机不稳,隐隐有了冲破元婴的迹象。 觉醒四条神脉的姜家天才,除了他的儿子,很多代都不曾有过了,纵然他已经年过花甲,但在神脉的加持下,仍然会有不小的进步空间,至少追平姜钟离的把握还是有的。 同样的,还有迟惊雷,要不是偶遇魏武,他早已被方士门的人杀了。 金丫就更不必说了,她也是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却在遇见魏武之后,彻底改变了人生。 第714章 远程喂狗 当然,和他们一起过年了,还有一个水如常。 昨天中午,在省城,水如常配合吴新时的人,把陈颖霜身边或明或暗的几个家伙全都抓了,把人交给吴新时的人,他就回来了。 回来后,也没有和魏武说,再次钻进了那个山洞,钻研炼丹去了。 对他来说,春节早就没有记忆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水氏一脉虽然远离华国,但到底是华人后裔,文化传统、风俗习惯还是维持华夏传统,春节也是最重要的节日。 后来倭军毁了他们的家园,他和哥哥独自在荒岛求生,哪里还过春节?不说肚子都难以填饱,日期他们也没法记得。 后来,慢慢长大,能力也有了提升,生活是不愁了,但兄弟二人都痴迷于炼丹和习武,哪里会记得这些。 再后来有了崔成,算是稍微注意一下生活质量,但对于过年过节,他们还是没什么概念。 所以,即使是在金陵这几个月,除了周末的时候,指导两个小辈练功的时候,他们会带些酒菜给他,其余的时候,他都是在山里采摘野果,或打猎捕鱼为食。 后来还是中午的时候,老毕来电话,汇报嘴利坚的那两个小姑娘,已经回国,与他们的母亲姑妈会合了。 魏武问起陈颖霜她们身边的几个人怎么处理了,才知道,人已经被送去灵泉寺,水如常早就回来了。 于是魏武便给水如常打了电话,叫他过来吃年夜饭。 看着一桌子酒菜,在相互祝福声中,一桌八个人,除了玉龙夫妇,其他6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即使是玉龙夫妇,这一顿年夜饭,也有超乎寻常的意义。 举起第一杯酒的时候,八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流下来眼泪。 喝到最后,八个人倒了6个,只剩下魏武和五嫂是清醒的。 玉龙是真的喝多了,与这些修士相比,他的酒量差得太远了。 魏冉和金丫喝的是可乐,不过,最后一杯魏武悄悄加了阴阳葫芦炮制的药酒,当然,金丫的那杯浓度低了很多。 其余四个人,包括魏武自己,也是一样,只是根据每个人的境界高低,浓度不同而已。 既然是年夜饭,当然要拿出最好的酒了!还有什么酒比这种酒更好? 把6个人都扶回去休息之后,魏武独自一人,来到当初遇见叶牧云的水库埂边盘坐下来。 玄天观里,叶牧云早早地吃过年夜饭,跟师父说了声,又回房间躺到了床上。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疲倦,除了每天早晚两次散步,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躺着,今天因为是年夜饭才起来吃的。 有了孩子他爸免费提供的人参,这段时间,肚子里的孩子营养充足,长得也快,就是有些折腾人,并已经开始学会打架了,不过,每次打架揍的都是他们的妈妈。 眼下,孩子们的奶粉算是解决了,但另一桩事情又让她愁得睡不着了。 这几天,老爸和哥嫂,还有家里的其他兄弟姐妹、叔叔婶子 ,甚至连叶老爷子,全都打电话来,让她回去过年。 可是她敢吗?她要是挺个大肚子回去,这个年,谁也别想过了! 最后,还是道净师太给她挡了箭,说她的修炼正处于关键期,还得半年之后才能回去。 叶牧云跟师父商量过了,等孩子出生后,就留在观里,给师父和云裳照顾,她还得去上军校。 虽然她现在对魏武不再有怨恨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甚至也期盼着跟他多接触接触,争取让孩子们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她现在毕竟她才19岁,即使真的接受他,跟他在一起,也得过几年才行。 等明年,孩子稍微大一些,她回军校读书,再多找些机会和他接触接触,加深了解再说吧。 不过,她现在有些担心,担心被人捷足先登了。 原本她从没想过这些,都是云裳那丫头闹得。 自从那丫头知道了孩子她爸是魏武,便想方设法收集关于魏武的信息,结果,小丫头彻底震惊了,连带着也让叶牧云震惊了。 在此之前,叶牧云一直以为,那家伙除了天生体质异常,刚好可以跟她阴阳互补之外,还有一身不错的医术,身手也还不错。 却没想到,她来昆仑山短短几个月,这家伙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俨然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再后来,叶牧云就被云裳带偏了。 也不知咋的,那丫头突然就成了魏武的死忠粉,处处都帮那家伙说话,还力劝叶牧云赶紧主动向魏武坦白,早日一家团圆。 小妮子不止一次得给叶牧云分析,说那家伙四十多岁,年龄不大不小,看外表只有三十不到的样子,还帅得没天理,又有一身神奇的医术。 此外,他还有个神威集团,又种了几万亩的珍稀药材,百年人参多得像胡萝卜。 真正是才貌双全、家中有矿的主,钻石王老五的级别,盯着他的女人肯定不少! 还说现在的女孩子,最喜欢事业有成的中年大叔了,何况他还那么帅。 最后,小丫头总结说:要是他被别的女人抢了先,你们的孩子怎么办? 就这样,叶牧云也被那丫头说得心里慌慌的,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再后来,小丫头给她出了个主意,总结下来就是八字方针: 欲擒故纵、若即若离! 这句话的精髓便是:不要彻底断了联系,偶尔还得远程喂他一点狗粮,要用一根无形的线把他牵着,让他对你心生幻想,别让其他女人有机可乘! 也不知这丫头从哪学的这些,她明明从小就在玄天观长大的,最多就是上一次出去找人参时,离开过观里一段时间,咋就学得这么快呢? 想到这里,叶牧云便有了远程喂狗的冲动,不过,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喂。 想了想,她觉得先找个由头搭个话,弄个无形的绳子抛过去,看能否捆住他。 于是,她艰难得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过年好,谢谢你的人参!”当然,和他们一起过年了,还有一个水如常。 昨天中午,在省城,水如常配合吴新时的人,把陈颖霜身边或明或暗的几个家伙全都抓了,把人交给吴新时的人,他就回来了。 回来后,也没有和魏武说,再次钻进了那个山洞,钻研炼丹去了。 对他来说,春节早就没有记忆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水氏一脉虽然远离华国,但到底是华人后裔,文化传统、风俗习惯还是维持华夏传统,春节也是最重要的节日。 后来倭军毁了他们的家园,他和哥哥独自在荒岛求生,哪里还过春节?不说肚子都难以填饱,日期他们也没法记得。 后来,慢慢长大,能力也有了提升,生活是不愁了,但兄弟二人都痴迷于炼丹和习武,哪里会记得这些。 再后来有了崔成,算是稍微注意一下生活质量,但对于过年过节,他们还是没什么概念。 所以,即使是在金陵这几个月,除了周末的时候,指导两个小辈练功的时候,他们会带些酒菜给他,其余的时候,他都是在山里采摘野果,或打猎捕鱼为食。 后来还是中午的时候,老毕来电话,汇报嘴利坚的那两个小姑娘,已经回国,与他们的母亲姑妈会合了。 魏武问起陈颖霜她们身边的几个人怎么处理了,才知道,人已经被送去灵泉寺,水如常早就回来了。 于是魏武便给水如常打了电话,叫他过来吃年夜饭。 看着一桌子酒菜,在相互祝福声中,一桌八个人,除了玉龙夫妇,其他6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即使是玉龙夫妇,这一顿年夜饭,也有超乎寻常的意义。 举起第一杯酒的时候,八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流下来眼泪。 喝到最后,八个人倒了6个,只剩下魏武和五嫂是清醒的。 玉龙是真的喝多了,与这些修士相比,他的酒量差得太远了。 魏冉和金丫喝的是可乐,不过,最后一杯魏武悄悄加了阴阳葫芦炮制的药酒,当然,金丫的那杯浓度低了很多。 其余四个人,包括魏武自己,也是一样,只是根据每个人的境界高低,浓度不同而已。 既然是年夜饭,当然要拿出最好的酒了!还有什么酒比这种酒更好? 把6个人都扶回去休息之后,魏武独自一人,来到当初遇见叶牧云的水库埂边盘坐下来。 玄天观里,叶牧云早早地吃过年夜饭,跟师父说了声,又回房间躺到了床上。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疲倦,除了每天早晚两次散步,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躺着,今天因为是年夜饭才起来吃的。 有了孩子他爸免费提供的人参,这段时间,肚子里的孩子营养充足,长得也快,就是有些折腾人,并已经开始学会打架了,不过,每次打架揍的都是他们的妈妈。 眼下,孩子们的奶粉算是解决了,但另一桩事情又让她愁得睡不着了。 这几天,老爸和哥嫂,还有家里的其他兄弟姐妹、叔叔婶子 ,甚至连叶老爷子,全都打电话来,让她回去过年。 可是她敢吗?她要是挺个大肚子回去,这个年,谁也别想过了! 最后,还是道净师太给她挡了箭,说她的修炼正处于关键期,还得半年之后才能回去。 叶牧云跟师父商量过了,等孩子出生后,就留在观里,给师父和云裳照顾,她还得去上军校。 虽然她现在对魏武不再有怨恨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甚至也期盼着跟他多接触接触,争取让孩子们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她现在毕竟她才19岁,即使真的接受他,跟他在一起,也得过几年才行。 等明年,孩子稍微大一些,她回军校读书,再多找些机会和他接触接触,加深了解再说吧。 不过,她现在有些担心,担心被人捷足先登了。 原本她从没想过这些,都是云裳那丫头闹得。 自从那丫头知道了孩子她爸是魏武,便想方设法收集关于魏武的信息,结果,小丫头彻底震惊了,连带着也让叶牧云震惊了。 在此之前,叶牧云一直以为,那家伙除了天生体质异常,刚好可以跟她阴阳互补之外,还有一身不错的医术,身手也还不错。 却没想到,她来昆仑山短短几个月,这家伙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俨然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再后来,叶牧云就被云裳带偏了。 也不知咋的,那丫头突然就成了魏武的死忠粉,处处都帮那家伙说话,还力劝叶牧云赶紧主动向魏武坦白,早日一家团圆。 小妮子不止一次得给叶牧云分析,说那家伙四十多岁,年龄不大不小,看外表只有三十不到的样子,还帅得没天理,又有一身神奇的医术。 此外,他还有个神威集团,又种了几万亩的珍稀药材,百年人参多得像胡萝卜。 真正是才貌双全、家中有矿的主,钻石王老五的级别,盯着他的女人肯定不少! 还说现在的女孩子,最喜欢事业有成的中年大叔了,何况他还那么帅。 最后,小丫头总结说:要是他被别的女人抢了先,你们的孩子怎么办? 就这样,叶牧云也被那丫头说得心里慌慌的,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再后来,小丫头给她出了个主意,总结下来就是八字方针: 欲擒故纵、若即若离! 这句话的精髓便是:不要彻底断了联系,偶尔还得远程喂他一点狗粮,要用一根无形的线把他牵着,让他对你心生幻想,别让其他女人有机可乘! 也不知这丫头从哪学的这些,她明明从小就在玄天观长大的,最多就是上一次出去找人参时,离开过观里一段时间,咋就学得这么快呢? 想到这里,叶牧云便有了远程喂狗的冲动,不过,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喂。 想了想,她觉得先找个由头搭个话,弄个无形的绳子抛过去,看能否捆住他。 于是,她艰难得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过年好,谢谢你的人参!” 第715章 翟知秋要结婚了 魏武已经盯着手机许久了。 他想给叶牧云发一条祝福的微信,正踌躇要不要等到12点,钟声敲响的时候再发。 这样,看上去就像是群发的新年祝福,不至于显得太突兀。 突然,手机“叮”的一声响,急忙打开一看,是叶牧云来的: “过年好,谢谢你的人参!” 魏武心中一喜,却又有些失落,怎么说呢,语气太官方了。 想了想,他回了一条: “别客气,小事而已,后面有需要的话,吱一声就行。 正准备问你有没有回家过春节呢。” 这里的意思很丰富:首先,因为你,那么多的野生人参都是小事;其次,需要的话,可以再找我,绝对够朋友;最后,人家一直对你很关心呢。 ?? 对方回得这么快,叶牧云有些小开心,看到内容,又有些感动,握着手机,一时不知该不该回,又不知回什么,最后,还是回了一个他问的话题: “没回家,要半年之后才行。” 魏武见了,稍稍思忖了一下,回了一句稍微大胆点的: “好,到时候我去京都看你。” 看到这句话,叶牧云心里有些激动,有些期盼,突然又有了一些伤感。 心想:要是能堂而皇之的带着一双儿女回去,他见了会怎样?可惜. 于是,叶牧云的情绪低落了,黯然地关了机。 魏武等了许久,没见到回话,以为刚才的微信让对方生了反感,正考虑怎么挽救呢,电话来了,一看,居然是老华的,赶忙接了。 “老华师父,过年好。” 老华笑着应道: “谢谢你,离家太久了,早就忘了过 年是啥样了。 今天是除夕,特意问候一下。” 魏武: “您可是我的师父,是我失礼了。” 老华: “师父我可不敢当,那些技法都是你自己琢磨的,我只是给你耍了一遍而已。” 魏武: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您是我三日之师呢。” 老华略一沉吟,道: “过完年天气就暖和了,玄女树可以移栽了吧?” 魏武: “嗯,我把事情安排好,尽量早点过去。” 老华: “就这几天行吗?” 魏武一愣,今天才是除夕夜呢,怎么这么急? 随后,他想起翟知秋说过,为了防止外人发现玄女树奇特,将它移栽或砍伐,老华派了人一直在守着玄女树,看样子真的应该早点挖过来,否则老是占着他的人手可不好。 于是,他不好意思地说: “对了,我听翟小姐说,你派人一直在守着玄女树,太谢谢了。 这样吧,三天后我就出发,好不好。” 魏武考虑的是,陪家人过完三天年,然后过去,赶回来过元宵节。 老华说: “行,那就过几天见。” 停顿了片刻,老华又道: “到时候,再带几个人,咱们先去挖树,挖好后,让他们运回去,你随我去参加知秋的婚礼。” 魏武心里一惊,倏地站了起来: “什么?知秋要结婚了?怎么回事?” 老华深深吐了一口气,说: “知秋的外婆身体愈加虚弱了,所以她必须马上接任家主之位。 而她们部落的规矩是,接任家主的,必须是已婚女子。 婚礼就在一周后,原本翟老不让我告诉你,可我看知秋日复一日的憔悴,心中不忍。” 魏武心里有些难受,问道: ?? “为什么知秋不告诉我?” 老华说: “最初的一个月,她跟着外婆熟悉家族事务,涉及到一些部落的隐秘,是不可以与外界联系的。 一个月后,部落里已经为她挑好了夫婿,定下了婚期。” 魏武没想到会是这样,连忙问怎么回事。 原来,从港岛回去后,翟知秋便跟随外婆熟悉部落事务。 由于其中很多是涉及部落秘密的,如传家的宝贝、信物、财务、人事等等,只能是族长口口相传的,所以,这段时间是不可以携带手机等通讯工具的。 这期间,她的外婆身体急剧衰弱,半个月时间,老人家就变得极其虚弱,一个月不到,就卧床不起、口不能言了。 眼看老族长身体越来越不行了,部落中的其他管事者,以及各家的家主经过讨论,便决定让翟知秋提前接任家主。 按照她们部落的风俗,接任家主的必须是已婚女子。 这一点,翟知秋也不清楚,她在父母去世后,便离开了部落,一直跟着爷爷生活,对部落 里的风俗也不是很了解。 原本她妈妈是接任族长的人选,她妈妈去世后,族长的人选,换成了她大舅的女儿。 可是,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前,老族长,也就是翟知秋的外婆,突然宣布取消原先的继承人资格,让翟知秋作为族长继承人,并催促她尽快回部落熟悉相关事务,这也是她二舅两次去找她的原因。 于是,在翟知秋还在跟外婆熟悉族中事务的那段时间,部落就给她挑好了结婚对象。 起初,翟知秋死活不愿意,却也抗不过部落的族规。 族规中就有这一条:如果老族长突发疾病或其他原因无法履责时,族长继承人没有婚配对象的,便由族中管事人和大家族家主商讨指定婚配对象,然后尽快完婚,好及时接任族长。 而且,翟知秋在族中没有任何亲信,除了老华,谁也不会帮她。 而老华毕竟是外人,又是男性,根本无法单独见到翟知秋,所以,他也没办法帮她。 作为继任族长,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好几十个女仆、女卫跟在她身边。 要说魏武对翟知秋没有情愫,那是假的,只是因为心里有了叶牧云,这才一直把自己包裹得很紧,没敢对翟知秋的大胆示爱做出任何回应。 现在翟知秋遇到了这种事情,魏武的心里岂能不牵挂。 虽然他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但他可以去试试能不能治好她的外婆,至少让老人家再延缓一段时间,继续执掌部落。 这样就可以给翟知秋争取一些时日,让她自己在部落中寻找中意的男孩,或者慢慢熟悉和接受部落安排的那位夫婿,否则,魏武觉得对翟知秋太残忍了。 第716章 奔赴南洋 于是,魏武把自己的打算跟老华说了,并请他告知翟老先生。 挂了老华的电话,魏武立即着手安排起来。 他先给港岛的李三,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制造几个身份,再安排许再兴在港岛等着。 这一次,他打算带上父亲和迟惊雷,到港岛与许再兴师徒会合,一道去南洋。 许再兴师徒对南洋的气候比较熟悉,为了给姜问宇寻找药物,南洋的那些岛屿,几乎被他们师徒踏遍了。 带上姜问宇和迟惊雷,一来是想多陪陪父亲,也是为了带迟惊雷增长见识,历练历练。 至于身份问题,这一趟过去,魏武不打算用真实的身份过去,而且,他打算多准备几个身份,包括女性身份。 去翟知秋的部落,男性的身份肯定无法单独见到她。 就算是给她外婆治病,怕是也得悄悄地进行,因为那些少数民族的部落里,稀奇古怪的规矩太多,能省点事就最好了。 所以,他必须得变成女人,还得是个女医生。 这种事本应该找916来做的,可是他不想让叶不凡知道,免得他阻止,或者给他安排安保力量,反而让他缩手缩脚。 有许再兴这尊大神,还有他自己,也勉强够得着大神的肩膀了,还有许再兴的两个元婴初期的徒弟,加上姜问宇和迟惊雷,等闲的江湖门派,他们可以团灭。 何况那边还有老华,所以,安全上完全不用担心。 水如常这尊大神,魏武没打算带去,把他留在了家里,负责魏冉和金丫的安全,还有家里的那些宝贝人参。 唯一担心的,是金丫不依不饶。 大过年的,把她和魏冉留在家里,连她的爷爷也走了,小丫头的工作肯定不好做。 赶回种植公司时,除了水如常,其余四个人还在运功吸收药酒的药力,不过,都接近尾声了,包括小金丫。 水如常这样的境界,已经无法靠外来的力量升阶了,药力虽强,对他的作用微乎其微。 所以,他只是行气一周天,便将药力吸收了,坐在一边替四人护法。 这一回,魏武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老华说的复述了一遍。 出乎意料的是,金丫这次不仅没闹,还很支持。 她虽然更中意她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姑,但这个阿姨姐姐对她真好,有一段时间,晚上她都是跟着阿姨姐姐睡的。 所以,听说阿姨姐姐有麻烦,威武爸爸要去帮助她,金丫重重地点了点头说: “嗯,威武爸爸,你放心去吧,阿姨姐姐人很好的,也很漂亮,不能让她嫁给别人,你可以把她也娶了的。 冉姐姐,你要听话,乖乖地在家里,咱们不去给威武爸爸添乱。” 魏冉原本是要跟去的,还计划好了把金丫送去魏峰叔叔家里,可是被金丫的话堵住了,想想她说得也对,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至于金丫那句“可以把她也娶了”,除了魏武,没人懂得深层的意思。 但大家都觉得 让魏武娶了翟知秋,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可是,他们心里都清楚,除非翟知秋不做那个族长,否则也就是金丫嘴上一说了。 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上午十点半,魏武带着父亲和徒弟,登上了金陵飞往港岛的飞机。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港岛机场,李三亲自去接机,随后把他们带到了不远处的饭店。 包厢里,许再兴师徒已经在等着了。 他们是年三十的前一天晚上,才从嘴利坚赶回来的。 据他们说,暗中跟在那两个女孩身边的,境界基本都在金丹初期到后期,都是亚洲人面孔。 其中南亚的差不多有一半,另一半是东亚面孔,说的都是英文。 许再兴在南洋地区待了四十多年,踏遍了这边几乎每一寸土地,南洋各地的语言几乎都能听懂,英文自然也不例外,南洋的美小弟国官方语言就是英文。 他的两个徒弟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本就是菲国渔民。 魏武断定,那些家伙里面,南亚面孔的,应该大多是缅国人,东亚的,应该多是倭国人了。 按照已掌握的情况看,基地、小泉家,都与神秘组织有关,很可能基地和小泉家都是神秘组织的势力。 而这次胁迫阿芬和陈颖霜的,应该是小泉家主导的,他们似乎是主管组织里的商业和资金。 而基地,负责的应该是武力的培植。 另外,结合陈颖霜大哥当初和老毕说的,似乎他们还在国内拉拢腐蚀了一帮大佬,不过,陈颖霜大哥被抓后,通过他的交代,顺藤摸瓜,很多大佬都被抓了。 但魏武估计,肯定还有不少漏网之鱼,并又会发展和拉拢新的成员。 看来,那个神秘组织所谋甚大啊。 不过,眼下他只能将这事放一放,等从印尼回来,再找叶不凡分析此事。 吃过午饭,魏武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身高体壮,真正的大洋马一个。 这一变化,不仅惊呆了李三,就连许再兴姜问宇他们也吃惊不小。 医门虽然有易容的药物,也可以让人变化万千,却怎么也没法实现阴阳互换啊! 就算是他们的老对头方士门,也没这个本事。 随后,一行六人重新回到机场,乘上了港岛飞往棉兰机场的航班,那里是距离翟知秋母族最近的机场了。 这一次接机的是老华,同行的还有八个人,都是翟老爷子派来的,其中还有几个白人。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受老爷子的委派,去给即将成婚的孙女送去嫁妆。 同时,老爷子还从嘴利坚请来了著名的老年病专家玛利娅博士,请她给翟知秋的祖母检查一下身体,拿出治疗方案,力争在能让老人家身体好转一些,好参加外孙女的的婚礼。 玛利娅博士,当然是大洋马魏武了,那几个白人便是她的助手。 这些人中,只有老华知道大洋马的真实身份,其他人都把魏武当成了真正的嘴利坚医学女博士。于是,魏武把自己的打算跟老华说了,并请他告知翟老先生。 挂了老华的电话,魏武立即着手安排起来。 他先给港岛的李三,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制造几个身份,再安排许再兴在港岛等着。 这一次,他打算带上父亲和迟惊雷,到港岛与许再兴师徒会合,一道去南洋。 许再兴师徒对南洋的气候比较熟悉,为了给姜问宇寻找药物,南洋的那些岛屿,几乎被他们师徒踏遍了。 带上姜问宇和迟惊雷,一来是想多陪陪父亲,也是为了带迟惊雷增长见识,历练历练。 至于身份问题,这一趟过去,魏武不打算用真实的身份过去,而且,他打算多准备几个身份,包括女性身份。 去翟知秋的部落,男性的身份肯定无法单独见到她。 就算是给她外婆治病,怕是也得悄悄地进行,因为那些少数民族的部落里,稀奇古怪的规矩太多,能省点事就最好了。 所以,他必须得变成女人,还得是个女医生。 这种事本应该找916来做的,可是他不想让叶不凡知道,免得他阻止,或者给他安排安保力量,反而让他缩手缩脚。 有许再兴这尊大神,还有他自己,也勉强够得着大神的肩膀了,还有许再兴的两个元婴初期的徒弟,加上姜问宇和迟惊雷,等闲的江湖门派,他们可以团灭。 何况那边还有老华,所以,安全上完全不用担心。 水如常这尊大神,魏武没打算带去,把他留在了家里,负责魏冉和金丫的安全,还有家里的那些宝贝人参。 唯一担心的,是金丫不依不饶。 大过年的,把她和魏冉留在家里,连她的爷爷也走了,小丫头的工作肯定不好做。 赶回种植公司时,除了水如常,其余四个人还在运功吸收药酒的药力,不过,都接近尾声了,包括小金丫。 水如常这样的境界,已经无法靠外来的力量升阶了,药力虽强,对他的作用微乎其微。 所以,他只是行气一周天,便将药力吸收了,坐在一边替四人护法。 这一回,魏武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老华说的复述了一遍。 出乎意料的是,金丫这次不仅没闹,还很支持。 她虽然更中意她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姑,但这个阿姨姐姐对她真好,有一段时间,晚上她都是跟着阿姨姐姐睡的。 所以,听说阿姨姐姐有麻烦,威武爸爸要去帮助她,金丫重重地点了点头说: “嗯,威武爸爸,你放心去吧,阿姨姐姐人很好的,也很漂亮,不能让她嫁给别人,你可以把她也娶了的。 冉姐姐,你要听话,乖乖地在家里,咱们不去给威武爸爸添乱。” 魏冉原本是要跟去的,还计划好了把金丫送去魏峰叔叔家里,可是被金丫的话堵住了,想想她说得也对,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至于金丫那句“可以把她也娶了”,除了魏武,没人懂得深层的意思。 但大家都觉得 让魏武娶了翟知秋,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可是,他们心里都清楚,除非翟知秋不做那个族长,否则也就是金丫嘴上一说了。 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上午十点半,魏武带着父亲和徒弟,登上了金陵飞往港岛的飞机。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港岛机场,李三亲自去接机,随后把他们带到了不远处的饭店。 包厢里,许再兴师徒已经在等着了。 他们是年三十的前一天晚上,才从嘴利坚赶回来的。 据他们说,暗中跟在那两个女孩身边的,境界基本都在金丹初期到后期,都是亚洲人面孔。 其中南亚的差不多有一半,另一半是东亚面孔,说的都是英文。 许再兴在南洋地区待了四十多年,踏遍了这边几乎每一寸土地,南洋各地的语言几乎都能听懂,英文自然也不例外,南洋的美小弟国官方语言就是英文。 他的两个徒弟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本就是菲国渔民。 魏武断定,那些家伙里面,南亚面孔的,应该大多是缅国人,东亚的,应该多是倭国人了。 按照已掌握的情况看,基地、小泉家,都与神秘组织有关,很可能基地和小泉家都是神秘组织的势力。 而这次胁迫阿芬和陈颖霜的,应该是小泉家主导的,他们似乎是主管组织里的商业和资金。 而基地,负责的应该是武力的培植。 另外,结合陈颖霜大哥当初和老毕说的,似乎他们还在国内拉拢腐蚀了一帮大佬,不过,陈颖霜大哥被抓后,通过他的交代,顺藤摸瓜,很多大佬都被抓了。 但魏武估计,肯定还有不少漏网之鱼,并又会发展和拉拢新的成员。 看来,那个神秘组织所谋甚大啊。 不过,眼下他只能将这事放一放,等从印尼回来,再找叶不凡分析此事。 吃过午饭,魏武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身高体壮,真正的大洋马一个。 这一变化,不仅惊呆了李三,就连许再兴姜问宇他们也吃惊不小。 医门虽然有易容的药物,也可以让人变化万千,却怎么也没法实现阴阳互换啊! 就算是他们的老对头方士门,也没这个本事。 随后,一行六人重新回到机场,乘上了港岛飞往棉兰机场的航班,那里是距离翟知秋母族最近的机场了。 这一次接机的是老华,同行的还有八个人,都是翟老爷子派来的,其中还有几个白人。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受老爷子的委派,去给即将成婚的孙女送去嫁妆。 同时,老爷子还从嘴利坚请来了著名的老年病专家玛利娅博士,请她给翟知秋的祖母检查一下身体,拿出治疗方案,力争在能让老人家身体好转一些,好参加外孙女的的婚礼。 玛利娅博士,当然是大洋马魏武了,那几个白人便是她的助手。 这些人中,只有老华知道大洋马的真实身份,其他人都把魏武当成了真正的嘴利坚医学女博士。 第717章 胸无沟壑 翟家这次是来给孙女添嫁妆的,领头的是翟知秋的堂兄翟铭。 正式婚礼的时候,翟老还会领着家里主要成员过来的。 老华给他们介绍的时候,说这六人是从华国赶来的,受神威集团的魏总委托,代表神威集团,来给翟知秋添几件嫁妆。 这很正常,魏武现在可是个嘴利坚的医学女博士,自然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暴露。 翟老爷子是知道魏武在六个人之中的,而且是化了妆的,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魏武化的是女妆,这种过于神奇的事,老华也无法跟他解释,所以,干脆没向他说明,只说魏武换了个身份,隐藏在六个人之间。 这一点翟老非常理解,孙女对魏武的情愫他早就看在了眼里,还暗暗为孙女庆幸,为翟家庆幸,这种高人,要是真的成了翟家的女婿,对翟家的好处显而易见。 就连翟知秋的的母族,应该也明白翟知秋的情愫,她二舅追到港岛那次,一来是老母亲身体原因,更重要的,也是担心翟知秋临走时把心一横,真的与魏武发生点什么。 所以,老爷子认为,魏武化装前来,是个明智之举,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为了避免麻烦,老爷子也没有和翟铭说,魏武也在六个人之中。 翟铭知道神威集团和魏武这个人,半年前,堂妹濒死之际,把个人资产全部变现,怀揣全部身家,打算去华国捐建几所小学,为来世攒些功德。 原本,整个翟家都以为,翟知秋这次是一去不返了。 结果,堂妹福大命大,遇到了魏武,把必死的堂妹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 表妹为了答谢,要把全部身家送给他做诊金,却被他谢绝了。 于是,堂妹用那些钱,在魏武的神威集团下成立了一个神威中医发展与振兴基金会,和一个知秋中医教育集团有限公司。 他的爷爷对魏武赞不绝口,把他说得很神秘,言语中很是推崇,甚至有些敬畏,俨然把他当成了世外高人。 以堂妹名字命名的教育集团在神威集团的旗下,神威集团来添嫁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何况他也看出来了,堂妹是很中意那个魏武的,要不是她必须接任族长,一定会嫁给魏武的,这种情况下,魏武派人来添嫁妆,就更加合情合理了。 至于队伍里跟了一个大洋马,老华的解释是,是给翟知秋的外婆看病的,因为部落的族规,男人是不可以接触族长身体的。 在印尼,有很多擅长治疗各种疑难病症的女巫,甚至还有不少女性白魔法师。 这一点翟铭很清楚,他的小姑,也就是翟知秋的妈妈,生前就有一名白魔法师经常跟着她,后来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飞机到达苏门答腊的棉兰机场时,已经夕阳西下了。 按照当地的风俗,部落女子娶亲这种大喜之事,无论是贺礼,还是女孩的长辈给她添嫁妆,都不能在午后登门,当然也不能太早,一般在10点到12点之间最为合适。 何况,这边距离翟知秋母族所在的卡里门岛 ,还有100多海里,所以,他们便决定在这边休息一晚,次日一早出发。 酒店是翟铭早就定好的,是本地最高档的酒店之一,关键是,这家酒店可以烹饪世界各地的美食,尤其是中国菜很有名气。 果然,来这家酒店用餐的人很多,他们到的时候,包厢已经订完了。 翟铭也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订酒店的时候,顺便把包厢也订了就好了。 翟铭的意思是换一家专门的中餐厅,魏武不好说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老华和迟惊雷。 两人当然明白魏武的意思,忙说明晨就要赶路,晚上也不能喝太多的酒,就在大厅里用餐好了,姜问宇他们也都附和着。 翟铭见他们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坚持,毕竟这里不像港岛,到处都是中餐厅,即使找到了,也未必还有包厢。 于是,他们就在大厅找了个靠窗的圆桌。 酒菜端上来的时候,魏武眉头蹙了蹙。 翟铭太过好客,点了满满一大桌酒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可是,他太好客了!给魏武准备的,居然是西餐!还有一杯红酒! 看着半生不熟的牛排,还有一小片鹅肝,再看看那边一桌子酒菜,魏武差点爆了粗口。 迟惊雷和姜问宇看到这一幕,心中各自偷偷心疼师父或儿子,但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中安安思忖,要不要展开无影手,偷偷藏些好吃的带回房间去。 总算老华活泛,以请外国友人品尝中国菜的理由,向服务员要了一个空盘,挑了几道硬菜,每样夹了几块,送到了魏武的身边。 抿了一口红酒,感觉酸不拉几的,便悄悄滴了几滴阳性药酒进去,马上就感觉味道好多了。 这一趟过来,为了尽可能的让翟知秋的外婆身体好起来,暂缓翟知秋接位,给翟知秋争取更多的时间,魏武带了不少好东西。 包括阴阳两种药酒、千年人参、五彩灵芝,黑金蟒的胆汁、血肉,还有很多珍稀药材。 出发前,也就是除夕的晚上,他还用各种珍稀药材,配制了十几种保命的药丸。 水如常还特意开炉炼制了不少丹药,连同他之前炼制的一些,一股脑的塞给了魏武。 怕被人认出来,翟知秋送的双肩包不能背过来。 为了随身携带这些瓶瓶罐罐,还有医灵针,魏冉想了一个好办法,这也是为什么魏武变化成了一个人高马大,尤其是山峰特别巍峨的大洋马。 这样,“她”的罩罩就可以很大很大,可以装下不少东西! 罩罩是魏冉亲手缝制的,水如常从旁协助。 因为,罩罩的材料是黑金蟒的蟒皮,必须要水如常用丹药去掉腥味和多余的肉质,让它变得更薄更软。 所以,女博士的山峰看似巍峨,其实是个水货,饺子馅并不大,皮倒是很厚。 这样一来,便显得女博士肚量有点小了,因为胸无沟壑! 于是,魏冉又用蟒皮给他做了个抹胸,让人看不出沟壑。翟家这次是来给孙女添嫁妆的,领头的是翟知秋的堂兄翟铭。 正式婚礼的时候,翟老还会领着家里主要成员过来的。 老华给他们介绍的时候,说这六人是从华国赶来的,受神威集团的魏总委托,代表神威集团,来给翟知秋添几件嫁妆。 这很正常,魏武现在可是个嘴利坚的医学女博士,自然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暴露。 翟老爷子是知道魏武在六个人之中的,而且是化了妆的,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魏武化的是女妆,这种过于神奇的事,老华也无法跟他解释,所以,干脆没向他说明,只说魏武换了个身份,隐藏在六个人之间。 这一点翟老非常理解,孙女对魏武的情愫他早就看在了眼里,还暗暗为孙女庆幸,为翟家庆幸,这种高人,要是真的成了翟家的女婿,对翟家的好处显而易见。 就连翟知秋的的母族,应该也明白翟知秋的情愫,她二舅追到港岛那次,一来是老母亲身体原因,更重要的,也是担心翟知秋临走时把心一横,真的与魏武发生点什么。 所以,老爷子认为,魏武化装前来,是个明智之举,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为了避免麻烦,老爷子也没有和翟铭说,魏武也在六个人之中。 翟铭知道神威集团和魏武这个人,半年前,堂妹濒死之际,把个人资产全部变现,怀揣全部身家,打算去华国捐建几所小学,为来世攒些功德。 原本,整个翟家都以为,翟知秋这次是一去不返了。 结果,堂妹福大命大,遇到了魏武,把必死的堂妹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 表妹为了答谢,要把全部身家送给他做诊金,却被他谢绝了。 于是,堂妹用那些钱,在魏武的神威集团下成立了一个神威中医发展与振兴基金会,和一个知秋中医教育集团有限公司。 他的爷爷对魏武赞不绝口,把他说得很神秘,言语中很是推崇,甚至有些敬畏,俨然把他当成了世外高人。 以堂妹名字命名的教育集团在神威集团的旗下,神威集团来添嫁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何况他也看出来了,堂妹是很中意那个魏武的,要不是她必须接任族长,一定会嫁给魏武的,这种情况下,魏武派人来添嫁妆,就更加合情合理了。 至于队伍里跟了一个大洋马,老华的解释是,是给翟知秋的外婆看病的,因为部落的族规,男人是不可以接触族长身体的。 在印尼,有很多擅长治疗各种疑难病症的女巫,甚至还有不少女性白魔法师。 这一点翟铭很清楚,他的小姑,也就是翟知秋的妈妈,生前就有一名白魔法师经常跟着她,后来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飞机到达苏门答腊的棉兰机场时,已经夕阳西下了。 按照当地的风俗,部落女子娶亲这种大喜之事,无论是贺礼,还是女孩的长辈给她添嫁妆,都不能在午后登门,当然也不能太早,一般在10点到12点之间最为合适。 何况,这边距离翟知秋母族所在的卡里门岛 ,还有100多海里,所以,他们便决定在这边休息一晚,次日一早出发。 酒店是翟铭早就定好的,是本地最高档的酒店之一,关键是,这家酒店可以烹饪世界各地的美食,尤其是中国菜很有名气。 果然,来这家酒店用餐的人很多,他们到的时候,包厢已经订完了。 翟铭也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订酒店的时候,顺便把包厢也订了就好了。 翟铭的意思是换一家专门的中餐厅,魏武不好说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老华和迟惊雷。 两人当然明白魏武的意思,忙说明晨就要赶路,晚上也不能喝太多的酒,就在大厅里用餐好了,姜问宇他们也都附和着。 翟铭见他们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坚持,毕竟这里不像港岛,到处都是中餐厅,即使找到了,也未必还有包厢。 于是,他们就在大厅找了个靠窗的圆桌。 酒菜端上来的时候,魏武眉头蹙了蹙。 翟铭太过好客,点了满满一大桌酒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可是,他太好客了!给魏武准备的,居然是西餐!还有一杯红酒! 看着半生不熟的牛排,还有一小片鹅肝,再看看那边一桌子酒菜,魏武差点爆了粗口。 迟惊雷和姜问宇看到这一幕,心中各自偷偷心疼师父或儿子,但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中安安思忖,要不要展开无影手,偷偷藏些好吃的带回房间去。 总算老华活泛,以请外国友人品尝中国菜的理由,向服务员要了一个空盘,挑了几道硬菜,每样夹了几块,送到了魏武的身边。 抿了一口红酒,感觉酸不拉几的,便悄悄滴了几滴阳性药酒进去,马上就感觉味道好多了。 这一趟过来,为了尽可能的让翟知秋的外婆身体好起来,暂缓翟知秋接位,给翟知秋争取更多的时间,魏武带了不少好东西。 包括阴阳两种药酒、千年人参、五彩灵芝,黑金蟒的胆汁、血肉,还有很多珍稀药材。 出发前,也就是除夕的晚上,他还用各种珍稀药材,配制了十几种保命的药丸。 水如常还特意开炉炼制了不少丹药,连同他之前炼制的一些,一股脑的塞给了魏武。 怕被人认出来,翟知秋送的双肩包不能背过来。 为了随身携带这些瓶瓶罐罐,还有医灵针,魏冉想了一个好办法,这也是为什么魏武变化成了一个人高马大,尤其是山峰特别巍峨的大洋马。 这样,“她”的罩罩就可以很大很大,可以装下不少东西! 罩罩是魏冉亲手缝制的,水如常从旁协助。 因为,罩罩的材料是黑金蟒的蟒皮,必须要水如常用丹药去掉腥味和多余的肉质,让它变得更薄更软。 所以,女博士的山峰看似巍峨,其实是个水货,饺子馅并不大,皮倒是很厚。 这样一来,便显得女博士肚量有点小了,因为胸无沟壑! 于是,魏冉又用蟒皮给他做了个抹胸,让人看不出沟壑。 第718章 降头师 席间,翟铭带着随从向其他人频频敬酒,唯独把魏武冷落在了一边。 这也难怪,人家是个嘴利坚人,喝酒不需要敬来敬去的。 还有个重要的原因,这个女博士人高马大的,长得跟美女一点也不沾边,还一把年纪了,没人愿意向她献殷勤。 魏武百无聊赖地轻抿着杯中的红酒,注意力自然而然地分散到了四周,大厅里的客人不是很多,多是靠窗而坐,吃的也大多是中国菜,说明这里的中国菜的确很有名。 这时候门口又进来了几人,径直来到魏武隔壁的桌边坐下。 此时窗边的桌子都满了,魏武他们这一桌,稍微向一边偏了两米左右,这样,隔壁的桌子也算是靠窗了。 那边一共六个人,4男2女,看上去都很年轻,应该都是大学生,通过衣着打扮和手上的腕表,还有女孩佩戴的首饰,不难看出,他们的家境都很优渥。 其中有两个男孩应该是印尼本地人,另外4个,应该是两对情侣,进来的时候是牵着手的。 其中一对应该是华人,因为进门的时候,那个清秀的女孩就说了一句文,夸赞菜肴的香气扑鼻。 另外一对身材不高,肤色较深,跟本地人有些类似,但形象上更接近华人。 他们之间的交流,有的用英文,有时用文,不过,很快就统一用起了文交谈。 通过他们的交谈,证实了魏武的猜测。 几人都在狮城留学,其中两个印尼人,一男一女来自华国,另外一对男女是马来人,他们是特意来这边旅游的。 除了本地两人,其他两对情侣都是刚刚坐飞机过来的。 见里面有两个华人,魏武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那边,反正这一桌也没人搭理他。 >不久,那边的也开始上菜了,果然也是中国菜。 两个本地的男孩跟翟铭一样,也很好客,不停地敬酒。 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马来的小伙压低声音说: “你们知道我刚刚看到谁了?” 几人的兴趣被成功勾起,齐声问: “谁?” 小伙把声音压得更低,道: “是亚齐阿赞!” “啥?” 华国小伙显然没弄明白,但一旁的本地小伙明白了: “阿赞?和你一道坐飞机来的?” “不是,”马来小伙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说: “是在加油站。” 另一个本地小伙说: “你是说,就刚才,我给汽车加油的时候?” “没错,当时我下了车,看到后面一辆等候加油的汽车,车窗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一张满是刺青的脸, 一时好奇,就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亚齐,就赶紧跑了。” 一个本地的小伙笑道: “有意思,居然会有阿赞来了岛上,有热闹看了。 哦,你说,这个阿赞的术法怎样?” “他是鬼王法正的徒弟,你说术法怎样?” “啊?鬼王的徒弟?”两个本地小伙的嘴巴张得很大,老半天合不拢。 其中一个忧心忡忡地说: “鬼王的徒弟来岛上,看样子,我家老头子有的忙了。” 华人少女没弄明白状况,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跟你爸有关系?” 另一个本地小伙说: “他爸是警署的署长,降头师上岛,肯定会有重要人物要死于非命,他爸能不忙吗?” 华人小伙终于明白了: “那人是降头师?” “对呀,阿赞就是指降头师啊。”署长的儿子给他解释了一遍,又问马来小伙: “你认识亚齐?这事可不能乱说的。” 马来小伙振振有词,声音也大了些: “我怎么会认错,那满脸的刺青还能认错?而且,我看过他的照片。” 然后又压低了声音道: “我高中的一个最好的同学,他们家是我们当地有名的大家族,在争夺一个矿山开采权的时候,人家请了蛊师,害死了他的大伯。 他们家便托人请了亚齐,给那家的几个话事人,全都下了死降。 我那同学为了让我相信他的话,偷偷从他们家的监控里,剪了照片给我看。” 魏武的兴趣也被成功勾起了,降头术,是南亚特有的一种巫术,据说能杀人于无形,功法高超的,甚至可以远程杀人,还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让其按照自己的心愿行事。 在东南亚地区,自古就存在以使用降头术为职业的人,被人称为降头师。 他们绝大部分自小家境贫寒,被迫离开父母,或是战乱时父母双亡的孤儿, 机缘下被老降头师看中,从而跟随师父到各处深山、坟场修炼与生活。 降头师分黑衣降头师和白衣降头师两种,前者以受人钱财给人下降为主,毫无道德可言;后者主要帮人解降、做合人缘等。 在泰国、柬埔寨、马来西亚、印尼和缅甸等地,都有厉害的降头师,不同地域的施法过程和种类多不胜数。 厉害的降头师日后大多无六亲,有徒弟和帮工,有些降头师虽然也有老婆,但也大多无子嗣,这是他们所修阴法的其中一个后遗症,应该也是一种因果吧。 降头术是一种可害人,也可救人的法术,行法性质为阴性,因为修炼地点、作法对象往往异常秘密,这项法门既不会随便公开传授,也不是随便任何人能学习接受。 修炼时需要到阴森之地(凶屋、坟场、烧尸炉),收集及制作阴性的物质(人骨、尸油、干人胎、坟土等),修炼法术过程极为恐怖及隐蔽,所以关于修炼的方法,多数不知其详。 这时,旁边的马来女孩推了推男友,语气有些担心: “还是少说几句吧?降头师很邪乎的。” 听了这话,那三个小伙都点了点头,不再吭声。 只有华人女孩,似乎并不在意,笑道: “你们说的也太玄乎了吧,不过就跟巫术差不多罢了,可能有些不为人知的用毒手段,多数是夸大其词了,要说远程杀人,我是不信的。” 马来小伙正要说话,华人女孩故意吓他道: “你刚才说,你凑近了看他,那,他有没有看见你?” 小伙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再也不敢说话了。 第719章 南洋巫术 见对方桌上换了话题,改聊他们学校的趣闻了,魏武也就不再关注他们。 抬眼看了看窗外,却见一缕很淡很淡的黑雾,透过了纱窗,飘飘悠悠地钻了进来。 这边是热带气候,即使现在是一年中,气温最低的季节,气温依然有20多度,刚好不冷不热,为了透气,窗户都是开着的。 那烟雾很淡,即使魏武这种视力,要不是正好看向窗外,也是无法看见。 而且,那烟雾很是奇怪,只有手指粗细的一缕,穿过窗纱时,散开成了一大团,可是,钻过窗纱之后,像是有人操控一般,重新聚成了一缕,直直地飘向了邻桌。 魏武心中一动,右掌一挥,向着烟雾扇了过去,随即,一阵柔和而持续的轻风把烟雾扇出了窗外,就像是带有摇头功能的电风扇,刚好转到了这边。 许再兴看了魏武一眼,起身站了起来,随即,他的两个徒弟也都站起身,走向了窗户。 再看那些烟雾,早已无影无踪了。 魏武无法判定那些烟雾是什么,因为太淡了,看不清楚,而且,除了感觉到了一股阴性,几乎闻不到任何气味。 吃完饭,众人回到了房间,魏武进门没一会,许再兴就敲门进来。 魏武知道是他那一掌用了灵气,被许再兴师徒察觉,特意来问问情况。 没等他开口,魏武率先问道: “许长老,你在南洋生活多年,可曾听说过降头术?” 许再兴目露诧然,随即警醒,道: “莫非,刚才” 魏武便把邻桌几人的谈话告诉了他,包括那股烟雾。 许再兴脸色凝重,道: “你怀疑那是降头师所为?” 魏武摇头: “我也不知道,只是既然到了这边,又听到有降头师莅临,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免得万一遇上了,不知如何应对。” 许再兴道: “南洋这边,流传着各种有关巫术的神秘传说,总体来说,包含降头、蛊毒、傩术,还有隐匿本地的魔法师,其实都是巫术的一种,据说都有黑白之分,黑的害人,白的救人。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巫术,即使是在本地,也很神秘,除非是他们自己,外人无法得知。 不过,据我所知,他们所使用的害人之法,无非就是蛊与毒,只不过下蛊和投毒的手段比较隐秘。 一般来说,元婴以上的修士,因为灵气可以外放,感知力也远超常人,除非遇到最顶级的巫师,否则根本不怕这些歪门邪道,你也不必担心。 而那些远程施展的巫术,必须要取得受害人的生辰八字,方可施为。” 随后,许再兴大致介绍了这几种巫术的基本情况。 按照南洋当地的说法,巫术可分为降头、蛊毒、傩术等许多种。 关于蛊毒,魏武比他更清楚怎么回事,便让许再兴略过。 所谓“降头”,也称蛊降,与下蛊极为相似,只是方式更加多样化,就是使 用某种毒物或者昆虫为道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作用于对方,使之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据说,其道具包括所谓“五毒”(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或壁虎),还有针、铅、特殊的“神油”等。 施法时,一般需要获得被下降头者的生辰八字,而施法的方法有“活降”(将活的降头物用于作法)、“死降”(将降头物做成粉末或者液体)、“直降”(直接将降头物作用到对方身上)、“远程施法”(借助烟、火等远程实施降头)等等,降头粉的配方和咒语都是降头师的“不传之秘”。 降头术的目的,是控制对方的意志和行为,据说,最神秘的降头师,可以施行所谓“飞头降”,让自己的头颅离开身体,去吸食他人鲜血,据说经过7个阶段、每阶段49天的“飞头吸血”,降头师就可以得到最高深的功力。 所谓“傩术”,指巫术通过种种复杂的技巧,让自己进入“神人交流”或“神灵附体”的特殊状态。 此时他会变得耳聪目明,能知晓过去、未来、现在的一切,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巫师进入这种状态后,就可以医治疑难杂症,或寻找别人找不到的线索、事物。 施行傩术时,巫师要念咒、举行特殊的仪式,还要借助各种奇怪的道具,有时是一些被认为特殊的动物(如黑公鸡、山羊),有的巫师会磕头请神。 据说磕头越多越灵,因此东马有些地方,看一个巫师傩术灵不灵,是看他头上的包大不大的,包越大越多,傩术自然也就越厉害。 印尼本地的巫术又被称为印尼黑魔法,跟降头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黑魔法最有名的是诅咒和赶尸, 诅咒通常需要取得被施咒者诸如衣物,头发和指甲之类的个人物品样本,再通过一些道具,进行施咒。 跟很多后宫剧里,嫔妃们争风吃醋,甚至皇子争夺皇位,弄个布偶,写上对方生辰八字,拿针扎布偶,意图咒死对方的意思一样。 赶尸有点类似湘西的赶尸,就是让尸体自己走进坟墓。 在印尼,黑魔法无处不在,街头就有店铺,在贩卖魔法护身符,精油,咒语和法术加持的衣服。 在街边小店,或许你还能发现一些,抄写了古兰经经文和卷轴的护身符,护身符可以放在小瓶中,也可以挂在衣物上。 甚至在一些公开的仪式上,也能看到黑魔法的踪迹。 在印尼,如果要举办大型的活动,请一个魔法师来确保不下雨是很常见的。 有些地方,甚至还会请魔法师,来控制火山活动。 除了守护一方百姓之外,印尼黑魔法也有它的黑暗面,黑魔法可以用来对付敌人或对手。 印尼情报局就曾曝光了一起,考虑使用黑魔法,暗杀人权活动家的案子。 听了许再兴的讲述,魏武大致明白了,感觉这些巫术与咱大中华的巫术,还是比较类似的,尤其是与玄门和巫门很相似,很可能就是从这边流传过去,演变而成的。 始皇帝时期,法家一家独大的时候,诸子百家的很多弟子都逃到了海外,这些神秘的巫术,说不定就与之有关。见对方桌上换了话题,改聊他们学校的趣闻了,魏武也就不再关注他们。 抬眼看了看窗外,却见一缕很淡很淡的黑雾,透过了纱窗,飘飘悠悠地钻了进来。 这边是热带气候,即使现在是一年中,气温最低的季节,气温依然有20多度,刚好不冷不热,为了透气,窗户都是开着的。 那烟雾很淡,即使魏武这种视力,要不是正好看向窗外,也是无法看见。 而且,那烟雾很是奇怪,只有手指粗细的一缕,穿过窗纱时,散开成了一大团,可是,钻过窗纱之后,像是有人操控一般,重新聚成了一缕,直直地飘向了邻桌。 魏武心中一动,右掌一挥,向着烟雾扇了过去,随即,一阵柔和而持续的轻风把烟雾扇出了窗外,就像是带有摇头功能的电风扇,刚好转到了这边。 许再兴看了魏武一眼,起身站了起来,随即,他的两个徒弟也都站起身,走向了窗户。 再看那些烟雾,早已无影无踪了。 魏武无法判定那些烟雾是什么,因为太淡了,看不清楚,而且,除了感觉到了一股阴性,几乎闻不到任何气味。 吃完饭,众人回到了房间,魏武进门没一会,许再兴就敲门进来。 魏武知道是他那一掌用了灵气,被许再兴师徒察觉,特意来问问情况。 没等他开口,魏武率先问道: “许长老,你在南洋生活多年,可曾听说过降头术?” 许再兴目露诧然,随即警醒,道: “莫非,刚才” 魏武便把邻桌几人的谈话告诉了他,包括那股烟雾。 许再兴脸色凝重,道: “你怀疑那是降头师所为?” 魏武摇头: “我也不知道,只是既然到了这边,又听到有降头师莅临,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免得万一遇上了,不知如何应对。” 许再兴道: “南洋这边,流传着各种有关巫术的神秘传说,总体来说,包含降头、蛊毒、傩术,还有隐匿本地的魔法师,其实都是巫术的一种,据说都有黑白之分,黑的害人,白的救人。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巫术,即使是在本地,也很神秘,除非是他们自己,外人无法得知。 不过,据我所知,他们所使用的害人之法,无非就是蛊与毒,只不过下蛊和投毒的手段比较隐秘。 一般来说,元婴以上的修士,因为灵气可以外放,感知力也远超常人,除非遇到最顶级的巫师,否则根本不怕这些歪门邪道,你也不必担心。 而那些远程施展的巫术,必须要取得受害人的生辰八字,方可施为。” 随后,许再兴大致介绍了这几种巫术的基本情况。 按照南洋当地的说法,巫术可分为降头、蛊毒、傩术等许多种。 关于蛊毒,魏武比他更清楚怎么回事,便让许再兴略过。 所谓“降头”,也称蛊降,与下蛊极为相似,只是方式更加多样化,就是使 用某种毒物或者昆虫为道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作用于对方,使之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据说,其道具包括所谓“五毒”(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或壁虎),还有针、铅、特殊的“神油”等。 施法时,一般需要获得被下降头者的生辰八字,而施法的方法有“活降”(将活的降头物用于作法)、“死降”(将降头物做成粉末或者液体)、“直降”(直接将降头物作用到对方身上)、“远程施法”(借助烟、火等远程实施降头)等等,降头粉的配方和咒语都是降头师的“不传之秘”。 降头术的目的,是控制对方的意志和行为,据说,最神秘的降头师,可以施行所谓“飞头降”,让自己的头颅离开身体,去吸食他人鲜血,据说经过7个阶段、每阶段49天的“飞头吸血”,降头师就可以得到最高深的功力。 所谓“傩术”,指巫术通过种种复杂的技巧,让自己进入“神人交流”或“神灵附体”的特殊状态。 此时他会变得耳聪目明,能知晓过去、未来、现在的一切,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巫师进入这种状态后,就可以医治疑难杂症,或寻找别人找不到的线索、事物。 施行傩术时,巫师要念咒、举行特殊的仪式,还要借助各种奇怪的道具,有时是一些被认为特殊的动物(如黑公鸡、山羊),有的巫师会磕头请神。 据说磕头越多越灵,因此东马有些地方,看一个巫师傩术灵不灵,是看他头上的包大不大的,包越大越多,傩术自然也就越厉害。 印尼本地的巫术又被称为印尼黑魔法,跟降头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黑魔法最有名的是诅咒和赶尸, 诅咒通常需要取得被施咒者诸如衣物,头发和指甲之类的个人物品样本,再通过一些道具,进行施咒。 跟很多后宫剧里,嫔妃们争风吃醋,甚至皇子争夺皇位,弄个布偶,写上对方生辰八字,拿针扎布偶,意图咒死对方的意思一样。 赶尸有点类似湘西的赶尸,就是让尸体自己走进坟墓。 在印尼,黑魔法无处不在,街头就有店铺,在贩卖魔法护身符,精油,咒语和法术加持的衣服。 在街边小店,或许你还能发现一些,抄写了古兰经经文和卷轴的护身符,护身符可以放在小瓶中,也可以挂在衣物上。 甚至在一些公开的仪式上,也能看到黑魔法的踪迹。 在印尼,如果要举办大型的活动,请一个魔法师来确保不下雨是很常见的。 有些地方,甚至还会请魔法师,来控制火山活动。 除了守护一方百姓之外,印尼黑魔法也有它的黑暗面,黑魔法可以用来对付敌人或对手。 印尼情报局就曾曝光了一起,考虑使用黑魔法,暗杀人权活动家的案子。 听了许再兴的讲述,魏武大致明白了,感觉这些巫术与咱大中华的巫术,还是比较类似的,尤其是与玄门和巫门很相似,很可能就是从这边流传过去,演变而成的。 始皇帝时期,法家一家独大的时候,诸子百家的很多弟子都逃到了海外,这些神秘的巫术,说不定就与之有关。 第720章 果然是降头术 说完这些,见魏武沉思着,许再兴又道: “宗主是否怀疑那缕烟雾也是下降?” 魏武不语,从随身的小坤宝里掏出一个纸团,道: “我也不清楚,但确有这方面的怀疑,所以出掌的时候,我就在手里垫了纸,并用灵气吸附了一些,沾在纸上。” ?? 两人都很谨慎,在打开纸团前,便屏蔽了呼吸,并将灵气外放,在身体四周形成一道灵气屏障。 打开纸团,是几张叠在一起的抽纸,洁白的抽纸上,似乎什么也没有,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到很淡很淡的灰绿色灰尘一样的东西。 魏武指着纸上的灰尘道: “这是我使用灵气,吸附了更多的烟雾,否则根本看不清。” 许再兴仔细看了很久,脸色凝重道: “没错了,这确实是降头师的手段,这是一种活降。 这是一种名叫纳蚊的昆虫,是世上最小的昆虫,也是南亚海岛上特有的,其本身无毒,但经过蛊师或降头师的培育改良后,便有了毒性,还可以主动追踪目标,给目标下毒。 不过,改良后的纳蚊必须饲养在特殊的环境中,在空气中只能存活几分钟,但毒性不变。 你看,纸上的这些纳蚊已经死了。 这是降头师常用的投毒方式,我估计,应该是降头师事先在下毒对象身上留有某种物质,然后施放那蚊寻找目标。” 许再兴顿了顿,又道: “根据我在南洋数十年的见闻来看,绝大多数巫术,其实都是毒,无论是蛊毒、降头、傩术,还是魔法,都离不开毒。 所谓的黑蛊白蛊、黑降白降、黑魔法白魔法,其原理就跟中医的下毒解毒差不多。 只不过他们配制毒物的配方不同,更多的是使用有毒的动物和昆虫,甚至是有毒的微生物,如尸虫等。 再就是他们善于利用活的毒物,还有就是培育新的毒物品种,驯养毒物等。 至于远程攻击,我想,除非是最最顶级的巫师,可能练出来强大的类似法术一类的能力,绝大多数,应该还是要事先在对方身上施放一些可以引导毒物的东西。 只不过,很多时候,施放引导物的,并不是巫师自己,所以才让人觉的特别神奇。” 魏武点点头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远程杀人太过匪夷所思了,不可能那么神奇。 照这么看,一定是那个亚齐在加油站的时候,就在见到他的小伙身上,施放了可以吸引纳蚊的某种物质,然后施放纳蚊。 纳纹找到目标后,也到了在空气中的存活极限,死了的纳蚊便跌落在他们的菜饭里,达到下毒的目的。” 随即,魏武倏地站了起来,说: “那几个年轻人一定中毒了!虽然大多数纳蚊被我出掌扫出去了,但难免有一些纳蚊的尸体落入饭菜里。” 许再兴点头道: “没错,好在剩下的数量不多,他们中毒应该不深,一时半会还不至于送命。 而且,这种毒,应该不会马上发作,一般都是夜 深人静的时候发作,才更让人觉得神秘,也增加了救援和破案的难度。” 魏武点点头,说: “我注意道他们饭后上了楼,应该也住在这家酒店。 待会,我去救他们,你在酒店四周转转,说不定下降的人就在不远,也不能排除二次下毒的可能。” 许再兴点头,问道: “门主有办法解了此毒?” 魏武道: “此毒偏向阴性,内含神经性毒素,以水性、土性为主,倒不是特别难解。 眼下来不及仔细研究其药性并配制解药,不过,我避毒丹,对付这种毒性,应该没有问题。” 言罢,伸手在傲人的假山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开盖倒出两粒圆溜溜的银色丹药,将其中一粒递给许再兴,说: “这一颗你带上,防止万一,要是真遇到了,争取把人留下,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些不一样的毒。” 许再兴接过丹药,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门。 魏武关上房门,开了后窗,盘坐在床上,把他的生物雷达打开,搜索这那几人的声音。 很快,他便在17楼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不过,只有那两对小情侣,没听到那两个本地小伙的声音,也许是已经睡了。 魏武在21楼,离着不是很远,听得很真切。 两对情侣没睡,他们的精力旺盛,正在体验在新的环境打扑克的感觉。 可怜的魏武,听到他们两组打扑克的“啪啪”声,还有一声声高亢的配乐,让魏武小腹中邪火乱窜,又找不到闺女的假妈妈泻火,难受得要死。 而且,他还不敢关闭生物雷达,怕他们打着扑克,突然就毒性发作。 毕竟这种毒物他此前没有接触过,不知道发作起来,会不会立即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为了转移一些注意力,不让邪火烧着了自己,魏武一边听人叫床,一边开始化妆。 这一回,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本地的老妇人,满面皱纹,肤色暗黄,一头灰白的乱发,在脑后随意绑了个发髻。 之所以还是女妆,一来是怕救人时,女孩还没有来得及包装好,或者根本就不想包装,一个大男人去救人,很容易让女孩产生心里阴影,以后打扑克都没什么兴趣了。 另一个原因是,他的医灵针藏在罩罩里,怎不能一个大男人还戴着罩罩吧,那会让男孩们有阴影的,甚至从此之后就吃软饭了。 年轻人的干劲足,每一组的扑克都连着打了两轮才结束,接下来魏武听到的便是淋浴的声音。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魏武听到了其中一个房间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接着是女孩关心的询问。 紧接着,另一个房间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再然后,两个女孩刚说要打急救电话,接着便是呻吟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应该是两个女孩跌倒在了地上。 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听到那两个本地小伙的声音,威武突然想起:两个本地小伙,可能没住在酒店,而是回家住了。 那就麻烦了,也不知道他们家住哪,离这里有多远,还来得及不?说完这些,见魏武沉思着,许再兴又道: “宗主是否怀疑那缕烟雾也是下降?” 魏武不语,从随身的小坤宝里掏出一个纸团,道: “我也不清楚,但确有这方面的怀疑,所以出掌的时候,我就在手里垫了纸,并用灵气吸附了一些,沾在纸上。” 两人都很谨慎,在打开纸团前,便屏蔽了呼吸,并将灵气外放,在身体四周形成一道灵气屏障。 打开纸团,是几张叠在一起的抽纸,洁白的抽纸上,似乎什么也没有,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到很淡很淡的灰绿色灰尘一样的东西。 魏武指着纸上的灰尘道: “这是我使用灵气,吸附了更多的烟雾,否则根本看不清。” 许再兴仔细看了很久,脸色凝重道: “没错了,这确实是降头师的手段,这是一种活降。 这是一种名叫纳蚊的昆虫,是世上最小的昆虫,也是南亚海岛上特有的,其本身无毒,但经过蛊师或降头师的培育改良后,便有了毒性,还可以主动追踪目标,给目标下毒。 不过,改良后的纳蚊必须饲养在特殊的环境中,在空气中只能存活几分钟,但毒性不变。 你看,纸上的这些纳蚊已经死了。 这是降头师常用的投毒方式,我估计,应该是降头师事先在下毒对象身上留有某种物质,然后施放那蚊寻找目标。” 许再兴顿了顿,又道: “根据我在南洋数十年的见闻来看,绝大多数巫术,其实都是毒,无论是蛊毒、降头、傩术,还是魔法,都离不开毒。 所谓的黑蛊白蛊、黑降白降、黑魔法白魔法,其原理就跟中医的下毒解毒差不多。 只不过他们配制毒物的配方不同,更多的是使用有毒的动物和昆虫,甚至是有毒的微生物,如尸虫等。 再就是他们善于利用活的毒物,还有就是培育新的毒物品种,驯养毒物等。 至于远程攻击,我想,除非是最最顶级的巫师,可能练出来强大的类似法术一类的能力,绝大多数,应该还是要事先在对方身上施放一些可以引导毒物的东西。 只不过,很多时候,施放引导物的,并不是巫师自己,所以才让人觉的特别神奇。” 魏武点点头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远程杀人太过匪夷所思了,不可能那么神奇。 照这么看,一定是那个亚齐在加油站的时候,就在见到他的小伙身上,施放了可以吸引纳蚊的某种物质,然后施放纳蚊。 纳纹找到目标后,也到了在空气中的存活极限,死了的纳蚊便跌落在他们的菜饭里,达到下毒的目的。” 随即,魏武倏地站了起来,说: “那几个年轻人一定中毒了!虽然大多数纳蚊被我出掌扫出去了,但难免有一些纳蚊的尸体落入饭菜里。” 许再兴点头道: “没错,好在剩下的数量不多,他们中毒应该不深,一时半会还不至于送命。 而且,这种毒,应该不会马上发作,一般都是夜 深人静的时候发作,才更让人觉得神秘,也增加了救援和破案的难度。” 魏武点点头,说: “我注意道他们饭后上了楼,应该也住在这家酒店。 待会,我去救他们,你在酒店四周转转,说不定下降的人就在不远,也不能排除二次下毒的可能。” 许再兴点头,问道: “门主有办法解了此毒?” 魏武道: “此毒偏向阴性,内含神经性毒素,以水性、土性为主,倒不是特别难解。 眼下来不及仔细研究其药性并配制解药,不过,我避毒丹,对付这种毒性,应该没有问题。” 言罢,伸手在傲人的假山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开盖倒出两粒圆溜溜的银色丹药,将其中一粒递给许再兴,说: “这一颗你带上,防止万一,要是真遇到了,争取把人留下,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些不一样的毒。” 许再兴接过丹药,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门。 魏武关上房门,开了后窗,盘坐在床上,把他的生物雷达打开,搜索这那几人的声音。 很快,他便在17楼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不过,只有那两对小情侣,没听到那两个本地小伙的声音,也许是已经睡了。 魏武在21楼,离着不是很远,听得很真切。 两对情侣没睡,他们的精力旺盛,正在体验在新的环境打扑克的感觉。 可怜的魏武,听到他们两组打扑克的“啪啪”声,还有一声声高亢的配乐,让魏武小腹中邪火乱窜,又找不到闺女的假妈妈泻火,难受得要死。 而且,他还不敢关闭生物雷达,怕他们打着扑克,突然就毒性发作。 毕竟这种毒物他此前没有接触过,不知道发作起来,会不会立即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为了转移一些注意力,不让邪火烧着了自己,魏武一边听人叫床,一边开始化妆。 这一回,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本地的老妇人,满面皱纹,肤色暗黄,一头灰白的乱发,在脑后随意绑了个发髻。 之所以还是女妆,一来是怕救人时,女孩还没有来得及包装好,或者根本就不想包装,一个大男人去救人,很容易让女孩产生心里阴影,以后打扑克都没什么兴趣了。 另一个原因是,他的医灵针藏在罩罩里,怎不能一个大男人还戴着罩罩吧,那会让男孩们有阴影的,甚至从此之后就吃软饭了。 年轻人的干劲足,每一组的扑克都连着打了两轮才结束,接下来魏武听到的便是淋浴的声音。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魏武听到了其中一个房间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接着是女孩关心的询问。 紧接着,另一个房间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再然后,两个女孩刚说要打急救电话,接着便是呻吟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应该是两个女孩跌倒在了地上。 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听到那两个本地小伙的声音,威武突然想起:两个本地小伙,可能没住在酒店,而是回家住了。 那就麻烦了,也不知道他们家住哪,离这里有多远,还来得及不? 第721章 酒店救人 想到这里,他来不及细想,也顾不得房间里的人是否包装好了,从后窗一跃而下,如一只灵猫,直接跳到了住着华人小情侣的窗台上,用灵气从里面打开保险,钻了进去。 进屋后,就见床上躺着一个,地上躺着一个,两人都还有意识,只是说不出话来,蜷曲着身子,浑身都在战栗,显然是异常的痛苦。 好在两人都穿着睡衣,里面也不是真空。 听到有人跳进窗子,两人更加害怕,却又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身穿黑衣的老妇走到小伙子的床边。 魏武一边查看他们的状况,一边道: “你们被降头师下降了,我是来救你们的。” 两人痛苦的眼神,满是惊惧,却又有些欣喜。 小伙应该是吃的酒菜更多些,中毒的更早,也更严重。 女孩应该是先把男孩扶到床上,准备开门求救,结果毒发倒地。 由于对毒物不了解,也没时间进一步研究,只能用避毒丹试试了,希望水如常千辛万苦炼制出来的丹药,能成功克制这种毒物。 桌上有酒店提供的矿泉水,魏武伸手拿了一瓶,掰开半颗避毒丹,捏碎了放进去,使劲摇晃了几下。 丹药入水即化,很快,一整瓶矿泉水都变成很淡的银灰色,透明依旧,没有任何悬浮物。 桌上就有倒扣着的两个玻璃杯,来不及冲洗,直接倒了两个半杯,从男孩开始,给两人喂了下去,然后才说: “我已经给你们喂了解药,应该很快就有好转。 记住,不要求救,不要惊动别人,说不定,给你们下降的人在等着你们毒发身亡。 现在我先去救你们的同伴,一会再过来。” > 不等两人有所表示,他又从窗口出去,原样钻进隔壁的房间。 这边的屋里,情况几乎一模一样,也是男孩蜷曲在床上,女孩蜷曲在地上。 不过,这边的两人情况更加严重一些,毕竟魏武在那边耽误了一些时间,他们中毒的时间长了些。 床上的男孩嘴角吐出了少许白沫,身体痉挛,目露痛苦和绝望。 女孩努力地抬起头,想看看窗外跳进来的人,可是只是把脑袋抬起两寸,便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魏武一边把带过来的大半瓶矿泉水倒进杯中,一边说: “小伙子,好奇害死猫啊! 因为你的好奇,你的亚齐阿赞给你们落降了,我是来救你们的。” 给一对小情侣各喂了一杯水,魏武没再多话,再次返回隔壁同胞的房间。 他还弄不清这种毒物的毒性如何,也不知避毒丹的解毒功效如何。 所以只是将半颗丹药融入水中,给每人只喝了六分之一的量。 回来的目的是,确认一下解毒的效果,看是否需要加量。 同时,也是因为那边的女孩仪态不雅,只做了简易包装,内包装没有,不便久留。 回到这边,就见女孩已经不在地上了,和她的男友并排躺在床上,看见魏武再次跳窗而入,男孩本能地搂住女孩。 显然避毒丹是有效的,他们已经行动自由了。 看清楚魏武的模样,两人便要翻身下床, 感谢这位救命恩人。 魏武摆手道: “别动,先躺着,我先给你们检查一下,另外”魏武看了看小伙,说: “你有没有那两个本地小伙的住址,要是没有的话,赶紧联系,你们的晚饭被人动了手脚,他们现在应该跟你们一样。” 小伙强撑着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打电话了。 魏武用他的灵气b超仔细给女孩检查了一番,没有再发现她的体内存在毒素。 随后又用丹气在她身体更深处,包括骨骼和骨髓,神经系统,血液、甚至大脑组织,都仔细梳理了一遍,这才确认毒素已经彻底解了。 很快,小伙从卫生间里出来,魏武一边把住他的腕脉检查,一边问道: “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小伙点头又摇头: “联系到了一个,另一个电话没人接听。 联系到的这个,是他妈妈接的电话,他确实已经中毒了,情况跟我们一样,他家住的不远,我让他们发来位置,应该很快就会发过来。” 原来,联系上的这个老兄,就是那位警署署长的公子。 他爸是署长,公务特别忙,半夜的时候,接到电话,说是辖区发生了重大刑事案件,死了两个人,连忙起床去出现场。 她妈送走丈夫,似乎听到儿子房间里有动静,凑近了去听,是儿子痛苦的呻吟,连忙开了门进去,这才发现了。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随即传来一个男声,说的是英文,魏武听出是隔壁的马来小伙。 床上的女孩下了床,开门把两人领了进 来。 两人看见黑衣老妇在里面,连忙双手合十,作势要拜。 此时魏武给小伙的检查已经结束,出声制止了他们,又给两人检查了一遍,知道四人的毒都已经解干净了。 摆手制止了四个人的千恩万谢,魏武手指同胞小伙子,言简意赅地说: “现在,你带我去救人,剩下的三人留在这,继续联系另一人,联系到了,立即把位置通知你,希望还能来得及。” 马来小伙忙道: “大师,还是我去吧,虽然我不认识他们两家在哪,但上大学之前,我来过苏门答腊不止一次,对这里的情况,我更熟悉一些。” 小伙子明白,祸是他惹出来的,这种时候可不能退缩了,再说,有这位大师在身边,也没什么危险。 在他看来,老妇一定是印尼本地,专门针对邪恶巫术,帮人解除巫术的白魔法师。 魏武想来也不错,他是马来人,可能不止一次来过这边,而且他似乎对降头师的情况更加熟悉,毕竟降头师是马来特有的职业。 于是,魏武又说: “这样也好,你们负责联系另外那人。” 随即伸手抓住马来小伙,夹在腋下,从后窗飞跃而出,隐入夜空。 屋里的三人吓得紧紧捂住嘴,夹在腋下的马来小伙嘶声大叫,可是却叫不出声音来,他的哑穴被点了。 落地后,魏武解了了他的哑穴,照着位置奔过去,顺便向他打听降头师的相关情况。 可惜,他对降头术的了解,还不如许再兴,无非就是恐怖、神秘、杀人无形、术法通天这些。 第722章 起死回生 署长家住的确实不远,即使魏武刻意放慢了脚步,也只花了20几分钟。 在一座豪华别墅前,署长亲自在等着。 半夜的时候,署长接到下属的电话,急匆匆赶去案发现场,结果人还没到,老婆的电话就追着打来了。 最初听说儿子的状况,他还没在意,以为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可是听了妻子描述的症状,他就知道不好。 他可是警署的署长,对巫术、魔法害人的事,比普通人见的更多。 儿子的症状,很像是被人下了蛊或降,可是,谁会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动用这种神秘的巫术! 在南阳,无论是降头、巫术、魔法,还是下蛊,一般针对的都是商业上的对手、政敌,或者是大家族的内部争斗,极少有针对普通人的。 即使有,也是因为,普通人无意间窥见了什么不得不灭口的秘密。 所以,署长更加怀疑,儿子是代他受过了,巫术可能是针对他的,因为他正在办的案子,似乎就与巫术有关。 .??. 于是,署长急匆匆掉头往家赶,还吩咐妻子不要联系救护车。 因为他知道,这种巫术,医院毫无办法,甚至会不小心触碰到某种禁忌,死得更快。 结果,刚到家门口,司机才把车停稳,他的妻子又打来了电话,告诉他华人小伙打来电话的事,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得知那边四个人已经被一个法力高强的白魔法师救了,署长先生心里燃起了希望。 进屋后,只看了儿子一眼,署长就无比确定,儿子的确是被人落降了。 署长见多识广,知道儿子这种情况,是最常见,也是最基础的落降方式,说白了就是下毒。 署长先生换了便衣,就一直在别墅门口等着伟大的魔法师出现,因为这些神秘职业的人,最不喜欢跟警署的人打交道。 见到魔法师之后,他才知道,这位大师很奇怪,印尼语和英语都听不懂,要说她是足不出户的少数民族的吧,她居然会说文,和她交流,还得马来小伙充当翻译。 不过,署长先生也顾不上这些了,这时候不是查户口看护照的时候,儿子的命重要,而且,他也不敢真的去查魔法师的户口。 有了前面四个人的解毒经验,魏武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知道,只要人还没死,这种纳蚊的毒,避毒丹可以药到病除。 于是,把随身带来的矿泉水,给署长少爷喂了一杯之后,用灵气查看,见他的体内毒素正在迅速消除,也就不再犹豫,对署长说: “署长先生,小少爷已经没事了,麻烦你帮忙,尽快找到另一个被落降的少年。” 那个年轻人,应该是自己中了毒,无法接听电话,而家里的人又不知道,一直都无法联系上。 好在署长知道儿子的那个同学,而且,署长和那位同学的父亲还有些交情,于是便吩咐司机送魏武过去。 他自己则是重新叫人来接,他还得去一趟案发现场。 马来小伙也跟了上去,他还得继续充当翻译。 两家距离比较远,虽然司机轻车熟路,而且夜里路上没什么人,速度也开得飞快,但还是开了近一个小时,期间还经过了一座跨海大桥。 从最初他听到华人小伙发病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他担心,那个小伙是否还活着。 过了跨海大桥。司机指着不远的海边,咕噜了几句,魏武便知道是到了。 这边应该是个富人区,还不是普通的富人区,整个小区清一色都是高档海景别墅,背山面水,环境绝美。 幸亏他们开的是警车,小区保安在看了一眼司机递过去的证件之后,就放行了。 很快,警车便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这一家的条件也非常好,别墅比署长家的还要大了一倍有余。 马来小伙下车拍门,司机把警灯打开,很快就有一个保镖模样的汉子开了门。 听说是署长派来的,而且,他们家少爷可能出了大事,保镖便飞奔进了屋子,不一会,别墅里的灯火通明,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好,魏武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就冲了进去,直奔传出哭声的三楼飞奔上去。 进门后,就见宽大的房间里,一个年轻人直挺挺地躺在床边的地毯上,应该是毒发时挣扎着要爬起来,结果滚到床下了。 可惜,床边铺了一块厚厚的地毯,跌落的时候,没什么声音。 沙发边正在充电的手机,还在倔强地闪着亮光,不过设置了静音。 电话自然是留在酒店的三人打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他们不停地尝试着联系对方。 屋里男男女女站了好几个人,一对中年男女瘫坐在年轻人身边,男人抱头,女人痛哭,旁边的人更是乱成了一团。 魏武一闪即至,一只手按在年轻人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把矿泉水瓶递给狂奔上来的马来小伙,说: “撬开他的嘴,把水喂进去。” 随即,掏出医灵针,飞速地在年轻人身上扎了十几针。 众人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两个外人,中年男人正要喝止,先前开门的保镖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司机也奔了上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众人才安静下来。 此时,年轻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已停止,不过体内还有一丝生机。 魏武一边扎针,一边把左手按在他的胸口,用灵气引导他的胸腔起伏,让马来小伙喂进去的药水,顺利地通过食管进入胃部。 同时,另一只手在针尾轻扫。 静得可怕的房间里,甚至可以听到针尾震颤发出的“嗡嗡”声,和胸口起伏带动的药水流入喉咙的声音。 约莫两三分钟后,矿泉水瓶见了底,魏武便收了按在胸口的手,用两只手,轻轻拧动针尾。 马来小伙这时才过去拿了手机接了,告诉那边,他们已经到了。 大约20多分钟后,众人惊喜地看到年轻人的胸口开始缓慢地起伏,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署长家住的确实不远,即使魏武刻意放慢了脚步,也只花了20几分钟。 在一座豪华别墅前,署长亲自在等着。 半夜的时候,署长接到下属的电话,急匆匆赶去案发现场,结果人还没到,老婆的电话就追着打来了。 最初听说儿子的状况,他还没在意,以为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可是听了妻子描述的症状,他就知道不好。 他可是警署的署长,对巫术、魔法害人的事,比普通人见的更多。 儿子的症状,很像是被人下了蛊或降,可是,谁会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动用这种神秘的巫术! .??. 在南阳,无论是降头、巫术、魔法,还是下蛊,一般针对的都是商业上的对手、政敌,或者是大家族的内部争斗,极少有针对普通人的。 即使有,也是因为,普通人无意间窥见了什么不得不灭口的秘密。 所以,署长更加怀疑,儿子是代他受过了,巫术可能是针对他的,因为他正在办的案子,似乎就与巫术有关。 于是,署长急匆匆掉头往家赶,还吩咐妻子不要联系救护车。 因为他知道,这种巫术,医院毫无办法,甚至会不小心触碰到某种禁忌,死得更快。 结果,刚到家门口,司机才把车停稳,他的妻子又打来了电话,告诉他华人小伙打来电话的事,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得知那边四个人已经被一个法力高强的白魔法师救了,署长先生心里燃起了希望。 进屋后,只看了儿子一眼,署长就无比确定,儿子的确是被人落降了。 署长见多识广,知道儿子这种情况,是最常见,也是最基础的落降方式,说白了就是下毒。 署长先生换了便衣,就一直在别墅门口等着伟大的魔法师出现,因为这些神秘职业的人,最不喜欢跟警署的人打交道。 见到魔法师之后,他才知道,这位大师很奇怪,印尼语和英语都听不懂,要说她是足不出户的少数民族的吧,她居然会说文,和她交流,还得马来小伙充当翻译。 不过,署长先生也顾不上这些了,这时候不是查户口看护照的时候,儿子的命重要,而且,他也不敢真的去查魔法师的户口。 有了前面四个人的解毒经验,魏武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知道,只要人还没死,这种纳蚊的毒,避毒丹可以药到病除。 于是,把随身带来的矿泉水,给署长少爷喂了一杯之后,用灵气查看,见他的体内毒素正在迅速消除,也就不再犹豫,对署长说: “署长先生,小少爷已经没事了,麻烦你帮忙,尽快找到另一个被落降的少年。” 那个年轻人,应该是自己中了毒,无法接听电话,而家里的人又不知道,一直都无法联系上。 好在署长知道儿子的那个同学,而且,署长和那位同学的父亲还有些交情,于是便吩咐司机送魏武过去。 他自己则是重新叫人来接,他还得去一趟案发现场。 马来小伙也跟了上去,他还得继续充当翻译。 两家距离比较远,虽然司机轻车熟路,而且夜里路上没什么人,速度也开得飞快,但还是开了近一个小时,期间还经过了一座跨海大桥。 从最初他听到华人小伙发病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他担心,那个小伙是否还活着。 过了跨海大桥。司机指着不远的海边,咕噜了几句,魏武便知道是到了。 这边应该是个富人区,还不是普通的富人区,整个小区清一色都是高档海景别墅,背山面水,环境绝美。 幸亏他们开的是警车,小区保安在看了一眼司机递过去的证件之后,就放行了。 很快,警车便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这一家的条件也非常好,别墅比署长家的还要大了一倍有余。 马来小伙下车拍门,司机把警灯打开,很快就有一个保镖模样的汉子开了门。 听说是署长派来的,而且,他们家少爷可能出了大事,保镖便飞奔进了屋子,不一会,别墅里的灯火通明,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好,魏武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就冲了进去,直奔传出哭声的三楼飞奔上去。 进门后,就见宽大的房间里,一个年轻人直挺挺地躺在床边的地毯上,应该是毒发时挣扎着要爬起来,结果滚到床下了。 可惜,床边铺了一块厚厚的地毯,跌落的时候,没什么声音。 沙发边正在充电的手机,还在倔强地闪着亮光,不过设置了静音。 电话自然是留在酒店的三人打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他们不停地尝试着联系对方。 屋里男男女女站了好几个人,一对中年男女瘫坐在年轻人身边,男人抱头,女人痛哭,旁边的人更是乱成了一团。 魏武一闪即至,一只手按在年轻人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把矿泉水瓶递给狂奔上来的马来小伙,说: “撬开他的嘴,把水喂进去。” 随即,掏出医灵针,飞速地在年轻人身上扎了十几针。 众人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两个外人,中年男人正要喝止,先前开门的保镖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司机也奔了上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众人才安静下来。 此时,年轻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已停止,不过体内还有一丝生机。 魏武一边扎针,一边把左手按在他的胸口,用灵气引导他的胸腔起伏,让马来小伙喂进去的药水,顺利地通过食管进入胃部。 同时,另一只手在针尾轻扫。 静得可怕的房间里,甚至可以听到针尾震颤发出的“嗡嗡”声,和胸口起伏带动的药水流入喉咙的声音。 约莫两三分钟后,矿泉水瓶见了底,魏武便收了按在胸口的手,用两只手,轻轻拧动针尾。 马来小伙这时才过去拿了手机接了,告诉那边,他们已经到了。 大约20多分钟后,众人惊喜地看到年轻人的胸口开始缓慢地起伏,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第723章 不惑仙草 又过了20多分钟,年轻人便醒了,只是还有些虚弱。 中年夫妇大喜过望,不停地向魏武躬身拜谢,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魏武一句也没听懂。 之前魏武在施针,他们不敢发声,现在见儿子没事了,大师也站起身了,急忙表示谢意。 在他们眼里,这位一定是个手段高明的白魔法师,只是什么时候魔法师也用针扎人了,男人感到很奇怪。 男人是本地最负盛名的富商,产业遍布整个印尼,妹婿还是内阁成员,自然是见多识广的。 看着大师露出茫然的神色,男人更加疑惑了,敢情这位大师还不懂印尼语? 马来小伙一看,赶忙给双方当起了翻译。 魏武告诉他们,自己是华国人,是一名中医,来这边的目的就是采药,因为印尼有很多无人的海岛,植物种类异常丰富。 至于怎么发现他们被落降了,魏武的解释是,“她”在街上见到一个身穿黑色连帽卫衣,脸上被口罩和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的人。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闻到了对方身上有很浓的毒物气息,出于职业敏感,便一路跟踪到了酒店的后面。 后来,“她”注意到那人在酒店楼下站住,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后,一股很淡的烟雾冒了出来,飘进了楼上的一个窗户。 随后,那人就离开了。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便一直跟踪着那人,直到那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于是,“她”只好回来,重新回到酒店后面,在先前那人站立的地方发现了少许极细微的粉末,似乎含有微弱的毒性,于是就怀疑是遇到降头师了。 于是,“她”就进了酒店,找到那个窗户,正好听到几个年轻人的谈话,便知道他们被落降了。 因为“她”对降头术不了解,又怕降头师还留着手下在附近,所以“她”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默默跟踪几个年轻人,知道了他们住的房间号,便离开了。 离开后,“她”仔细研究了那些粉末,花了几个小时,终于配制了解药,这才跑回来找他们,正好听到他们毒发的呻吟声。 他这一番解释,虽然漏洞百出,但她并不在意这些,留点神秘感岂不是更好。 而且,这也是给中医扬名了,扬名南洋! 中年夫妇这才恍然大悟,中医?难怪她用针扎他们的儿子,那不就是传说中的中医针灸术吗,果然神奇! 随后,马来小伙详细说了他如何招惹到降头师亚齐的经过,又详细说了一遍。 由于语言不通,聊天有些不方便,魏武便提出了告辞。 刚才,许再兴给他发来了微信,告诉他,他已经回来了,没有抓到人,但还算有些收获。 魏武没法详细回他信息,只回了一句“知道了”,现在他急着回去看老许的收获。 婉谢了对方留他吃饭的热情,也婉拒了中年富商递过来的银行卡,魏武和马来小伙一起下了楼。 最后,中年夫妇咕噜了几句,男人下楼去了地下室,女人硬拉着魏武不让走。 好一会,男人捧来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一 看,里面用绢布裹着一株三十多公分长,干枯的草本植物。 通过马来小伙的翻译,魏武知道了这株草本植物的来历。 据说这是他们家的祖传之物,到底传了多少年,他也说不清,说他家祖上是室利佛逝王国的宰相,这株药草,据说就是从那时候传下来的。 中年人说这草上,原本还结了十一颗红色果子,叫做不惑果,吃了那果子,可以应对魔法师的魔法,不惧魅术和幻术。 可惜,一千多年过去了,草上的果子已经被他的祖先吃完了,只剩下一株枯草,虽然没啥用了,但还是不舍得扔了。 听说这位大师是中医,中年人便把这株不知道还有没有用的枯草送给了魏武。 魏武听翟知秋说过印尼的历史,室利佛逝王国是7世纪中期时印尼的一个非常鼎盛的王朝,以苏门答腊巴邻旁(巨港)为中心,为海上商业帝国,当时的东南亚佛教中心。 接过枯草,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绢布解开,魏武心中一动,便随口问了一句: .??.?? “这草结出的果子形状是不是有些奇怪?” 经过马来小伙的翻译后,中年人告诉他,听祖父说,这草的果子的确形状奇特,颜色呈红色,扁平肥厚,像极了孩童的舌头。 听到这话,魏武心中狂喜,按照《神农药经》和《山海经》记载,这株长得像油葵,结出小儿舌头状红色果实的枯草,应该就是被称为上古仙草之一的不惑仙草。 据说吃了此果后,就再也不会被骗,从此不受蛊惑。 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培育 成活,要是能培植出来,那就赚大发了。 于是,魏武没再客气,收下了这株枯草,交换了联系方式,便走出了这幢豪华别墅。 之所以交换联系方式,魏武觉得,这边既然有不惑仙草,说不定还有其他神奇的药草,今后他要是有空,可以来这边的海岛寻药。 警车还在门口,司机也一直在等着他们,态度很恭敬。 回去的时候,因为不急,车速便慢了很多。 开了一段路,司机来了电话,接听后,再次通过翻译,魏武也知道了电话是署长打来的,问了这边的情况。 还说,他那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让司机顺道去接他。 显然他这是要向魏武表示谢意,要请他吃饭或支付诊金一类的。 之前急着救人,这些话来不及说,也不好说,现在人都没事了,他就不能不有所表示了。 署长是出现场去了,司机说,最近几个月以来,岛上接连发生了好几起奇怪的命案,前后死了十多个人,死者多为女性,年龄跨度很大,从20多到70多不等。 奇怪的是,死者的全身皮肤,无一例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了,惨不忍睹。 因为头脸全都被啃食了,所以无法确定死者身份,案发地的监控也都没发现任何异常,现场也没有任何痕迹留下,警方根本没有办法破案,署长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 昨天晚上,又死了两人,和前几起案子一模一样。 结果,署长还没赶到现场,家里的儿子又出事了,幸亏遇到了魏武。 第724章 六箱中药 现场正好在他们回程的路上,是个小旅馆。 警车停在了警戒线外面,司机下车进了旅馆的三层小楼,魏武和马来小伙没有下车。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马来小伙折腾了半夜,中间还中过毒,体力明显不支,靠在副驾驶位上打起了呼噜。 不大一会,两辆殡仪馆的运尸车开了过来,停在警车的旁边,车上下来几个人,抬着担架进了小楼。 很快,第一具尸首被抬了出来。 魏武听了司机说的情况,有些好奇,想看看死者的肌肤到底是什么样,便打开了车窗。 只是尸首用白布裹着,看不到惨状,但担架经过魏武身边时,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这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异香,很淡很淡,即使是魏武,若不仔细闻,一样闻不到。 署长很快也出来了,出于礼貌,魏武提前下了车,冲他点了点头。 这时,第二具尸首刚好抬过他身边,这一次,魏武闻到了尸首身上的气味很丰富,混杂着数十上百种不同的味道。 署长合十向魏武作了作揖,说了几句魏武听不懂的本地话,魏武只能含笑点头。 马来小伙还睡着,也不好叫醒他,两人便无法进一步交流,只得先上车,有话等会再说。 等回了家,署长的儿子也可以担任翻译。 路上,警车拐到了警署的大门口,几名警员等候在那里,把六口大木箱搬进了车子。 警车的车身比较长,除了双排座,后面还有个不大的囚室,木箱就堆放在后面的囚室里。 魏武闻到木箱里的中药味,鼻子使劲抽了抽,似乎有不少种中药,年头也比较长了。 < br>另外,其中一只箱子里,应该有不少沉香,香气浓郁,混杂在中药一起,让魏武也无法分辨出箱子里有没有珍贵的中药。 沉香也是中药的一种,又称沉水香、蜜香,《南越志》言∶交州人称为蜜香,谓其气如蜜脾也,梵书名阿迦香。 国内沉香主产于海南,广东、广西、香港、云南;进口沉香主产于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越南等地。 《本草纲目》记载∶木之心节置水则沉,故名沉水,亦曰水沉。半沉者为栈香,不沉者为黄熟香。 性味归经:辛、苦,温。归脾、胃、肾、肺经 功效:降气温中,暖肾纳气。 主治:治气逆喘息,呕吐呃逆,脘腹胀痛,腰膝虚冷,大肠虚秘,小便气淋,男子精冷。 搬动箱子的声音,惊醒了马来小伙,弄得他很不好意思。 警车再次启动,署长解释了木箱的事,原来这些是他准备送给魏武的。 先前那一家,魏武说明了自己中医的身份,还有拒收银行卡,只收了一株药草,这些事署长都听司机说过了。 他们家没有祖传的仙草,于是他就想到警署一间仓库里的一批中药,琢磨着魏武也许能看上一两件,便让人全部搬上了车。 据说,二十多年前,岛上也有一名老中医,祖上便是从华国来的,他的医术很高明,在周边数十个岛屿上都很有名气。 后来,因为老中医抢了生意 ,被本地巫医惦记上了,他们联合起来,用了各种手段对付他,甚至从外面请来蛊师、傩师、降头师,用尽了各种手段,但都被老中医轻易化解了。 最后,见专业上斗不过,他们便直接采用暴力手段,雇佣杀手,把老中医枪杀了。 后来案子破了,那些巫医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老中医孤身一人,也没有任何近亲属,于是他的诊所便一直被警署封着。 不久,警署选址建造办公楼,正好看中了那一块地方,这些中药,便是拆房的时候收拾的所有中药材,一直堆放在警署的仓库里。 署长觉得,这批东西,放在警署已经好几年了,毫无价值,又是无主之物,说不定对中医来说,会有些用处,只是觉得太寒酸,有些拿不出手。 魏武没有推辞,只是说,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寄放在署长的府上,临走时再来取。 对于中药,魏武是来之不拒的,再说了,要是不收下,署长大人反而心中不安,说不定,还要去到处凑寻别的东西,来表达谢意。 见魏武答应收下这些中药,署长很高兴,回到家,便立即叫人搬下箱子,打开了给魏武查看。 开了箱子,魏武才发现,这些中药里,国内常见的品种不超过三分之一,更多的都是魏武没见过的品种,不过药味浓郁,药力也都不弱。 这些应该是本地特有的药材了,毕竟国内的很多药材,这边没有生长,找些药性相同或类似的,是最好的办法了。 从华国采购的话,来去不方便不说,成本也太高了。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名老中医的水平极高,嗯,应该是他祖上的水平极高,用了好几代人,结合本地实际,因地制宜,进行了改良和变通,这就叫做接地气吧。 魏武将来也要把中医推向全世界的,这种接地气的做法很值得他借鉴。 而且,他还发现,六只箱子里,大约有一小半,明显是用来解毒的,而且解毒的效果应该非常不错,这一点,魏武一闻便知。 魏武推测,应该是这边地处热带地区,毒蛇毒虫更多的原因。 于是,魏武愉快地收下了六只箱子,并继续放在署长家里。 署长的儿子已经完全康复了,活蹦乱跳的,跟没有中毒一样,说到中毒时的凶险,还心有余辜。 在署长一家人的一再挽留下,魏武留下来吃了早餐。 吃饭的时候,署长夫人和儿子询问署长案子的进展,署长摇头表示毫无线索。 魏武听了署长儿子的翻译,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怀疑死者也是死于降头术,第一具尸体上淡淡的香味,十有八九是吸引毒物寻找目标的。 类似的香气,他在酒店的时候,就曾在马来小伙的身上闻到了。 当时他还以为,那是一种香水或香料的味道,南洋地区盛产香料,是全世界都有名的。 第二具尸体的气味太杂,他就弄不清了,也许是毒物留下的,也许是别的原因。 署长听了精神一震,连声表示感谢,感谢他提供了另一种破案思路,有了柳暗花明的希望。 第725章 米南加保人 回到酒店,魏武在一楼的共用卫生间门口听了听,发现女厕没人,便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不一会又变成了高大的女博士,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回到房间不久,许再兴、姜问宇他们也从餐厅吃了早餐回来了。 大家一起进了魏武的房间,随后魏武把昨晚到今晨发生的事跟他们说了,许再兴也说了他这边的情况。 昨晚,许再兴按照魏武的吩咐,在酒店附近转了几圈,并没有遇到行踪异常的人,于是,他就把搜索范围逐渐扩大。 结果,在经过不远一处小公园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说的还是马来语。 于是许再兴便悄悄靠近了去,那个降头师亚齐不就是来自马来吗? 许再兴在南越多年,自然听得懂马来语。 小公园里有两个人,一个脱了外衣,正在耍弄拳脚,另一个刚刚步履匆匆地赶来。 通过对话,许再兴知道了他们是一对师兄弟,而且,确实都是降头师。 他们的师父安排两人分头给人落降,师弟应该就是给魏武救的几人落降的,大功告成后,在这边边打拳,边等着师兄。 师兄则是从另一处回来,听口气,他落降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也是降头师,所以,师兄多等了一会,确认目标死了之后才回来的。 听到这里,许再兴便悄悄靠了上去,准备出其不意地点了他们的穴道。 结果,刚刚靠近了,正要出手的时候,听到了有人接近,还听到师兄喊了一声“师父”。 于是,他也不敢动作,回身钻进了绿化带,不过,却顺手牵羊把那个师弟搭在树杈上的外衣拿跑了。 拿起衣服的瞬间,他就知道收获不小,因为那件衣服特别沉重,显然是特别缝制的,里面藏了不少东西。 > 许再兴也是老江湖,为了防止衣服上有气味,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能让人追踪到。 于是,老许特意带着外衣跑到城外,撬了一家小卖部,弄了一些酒水洒满全身,以及那件衣服。 然后才出门,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把衣服藏好。 回来时,他又找了个商场,把自己脱光了,全身都淋了酒,重新换了一套衣服才回来。 最后,大家商量后决定,暂时不去看那件衣服里有什么,先去翟知秋家,等回来时再说。 万一人家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能找到那里,他们过去,很可能就是自投罗网。 如果回来时,衣服还在,便拿来研究一下,看看这些神秘的降头师,到底有什么秘密。 最重要的,是看看有没有相关的毒物和解药,做到知己知彼,万一以后遇上了,也有个应对措施。 再一个,这些药物未必不能加以利用,成为治病救人的良药,这才是魏武的真正目的。 当然,如果衣服被那些家伙找到了,那就算了,既然人家有如此厉害的追踪术,那还是少惹为妙。 这时,老华来喊他们出发,众人收拾好一起下了楼。 这边离着翟知秋所在的卡里门岛,还有60多海里的水路,大约相当于100公里左右。 翟铭派人租了一条小型游艇,开过去倒也很快。 到了卡里门岛,翟知秋的一个堂兄,早就带人在岸边迎接了。 卡里门是个群岛,有大小19八个岛屿组成,面积 1524平方公里,人口21万。 其中,包括卡里门岛在内,有67个岛屿有人居住,其余都是无人岛。 整个卡里门群岛,几乎全都是米南加保人,全都保持着母系部落传统。 不仅如此,米南加保族也是苏门答腊群岛上最大的种族集团,人数约在200万至500万之间,虽是穆斯林,却为母系社会。 传统的家庭单位是公房,女头目、她的姐妹、她们的女儿和女儿的小孩都住在那里,几座这样的房子构成氏族,氏族内部不能通婚。 几个氏族构成乃加里,即量大的政治单位,其大小与村庄略同。米南加保人有大面积耕作的梯田及菜园,种植水稻、烟草、樟树以及水果和蔬菜。 更多的乃加里在一起,便构成了一个部族,翟知秋的外婆便是其中一个部族的首领,我们姑且称之为族长。 米南加保人在婚姻上实行男嫁女娶,氏族身份按母系算,财产由女性成员继承,诸如稻田和房屋等财产,都是由家中的女儿所继承的,而男性则被视为妻子家中的客人。 米南加保族人结婚时,新郎会迁往新娘的“娘家”,和她的家庭一起居住。 婚姻会给米南加保族的女人带来社会和经济上的优势,年长的女性会掌管家族里的一切。 作为一家之主和地主,她们负责仲裁和解决争端,在调停夫妻矛盾和主持各种仪式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男人们可以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并负责孩子的抚养费用,更多的男人,和我们国家的农村男人一样,离开村庄去谋生,只是偶尔才会回到故乡。 米南加保的传统建筑称作“米南加保的大屋”,由 于正面外形有些像高高翘起的牛角,也被人叫做“牛角屋顶大屋”。 这种大屋的屋顶结构,具有戏剧性的色彩,像极了弯弯的牛角,通常都有两层或多层的结构,配有百叶窗,外墙壁和山墙上有大量彩绘花卉雕刻。 民间的建筑分上下两层,上层是住人的,下面用作养牲口和堆放杂物,上层高出地面约2米,有木梯相连,屋里的柱子高至屋顶,用于支撑房顶的重量,和分割室内的空间。 米南加保的屋顶是牛角式的,两面对称,按照习俗,有几代人同屋居住,屋顶就有几对木刻的牛角。 据说在14世纪的时候,当时还叫做帕加鲁永族的米南加保人,遭到了强敌爪哇人的入侵,企图用武力征服他们,夺走他们的土地。 由于印尼盛行斗牛,为了避免伤亡,帕加鲁永族提议双方用斗牛来决定胜负,胜者便能赢得这块土地。 爪哇人认为自己的水牛凶猛善斗,信心满满地答应了。 比赛开始后,爪哇人放出一头体格健壮且好斗的公牛,而帕加鲁永族却放出了一头还没断奶的小牛,在它的两只角上各绑了一把利刀。 饿了一天的小牛以为对方是母牛,便疯狂地往对方肚子下找奶吃。 而公牛见对方是小牛,也不屑对它动武。 最终,公牛被小牛的利刃,开膛破肚而死,帕加鲁永族的巧计获得了胜利,保全了家园。 为了纪念这次胜利,帕加鲁永族把名字改成米南加保族。 米南意为“胜利”,加保为“水牛”,合起来就是斗牛胜利的意思。 由此,“牛角屋顶”的大屋就成了米南加保族独有的建筑风格。 第726章 添妆 在一幢三层的牛角屋顶大屋前,魏武一行见到了翟知秋的大舅,翟知秋的大舅叫苏拉,二舅叫帕卢,这一幢大屋是苏拉的家。 这里的主人是苏拉的妻子芝拉扎,苏拉在雅加达开了一家香料公司,帕卢则是在另一个群岛上从事香料种植和收购,平常他们也是不回家的,这一次既是族里的大事,也是他们家的大事,所以兄弟两都回来了。 苏拉也一样是入赘的,他的妻子芝拉扎与他是同一部落,但不是一个族姓,是他们部落里第二大族姓。 芝拉扎是部落的长老之一,辅佐族长也是她的婆婆,管理部落的大事。 芝拉扎在牛角屋顶大屋的二楼接见了翟铭一行,对翟家和华国的神威集团,特意来给玛琅添妆表示感谢。 交谈中,翟铭就成了当然的翻译。 芝拉扎是个60多岁的老妇,体型丰满,肤色较深,但容貌端庄,气度不凡。 老华是她们部落的客卿,也是翟知秋的师父,与翟老爷子一家尤为熟悉,因此,就由他来给双方介绍。 芝拉扎对所有人都很客气,面色温和,显得大方得体。 当介绍到嘴利坚来的“医学女博士”的时候,芝拉扎明显面有韫色,但掩饰得很好,似乎对人高马大高鼻子蓝眼睛的女博士很不感冒。 随后,芝拉扎亲自带着一行人去了翟知秋的住处。 翟知秋现在是继任族长的身份,跟外婆住在一起,那是三进并排的牛角屋顶大屋,第一进三层,第二进四层,最后一进五层。 围绕三幢大屋,砌着高高的围墙,足有6米多高,围墙的顶上还用铁丝网拉了一圈。 芝拉扎领着大家进了院子,院子守卫的几名健壮妇人见了,微微躬身,便放行了,也没去检查放在托盘里的嫁妆。 翟家准备了6个托盘,全都是金玉珠宝一类的首饰,还有房契、支票,和其他产业赠与的法律文书。 魏武准备了一个托盘,里面是红翡和蓝翡的首饰各一套,包括手镯、吊坠、耳坠、戒指、发簪。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黄金首饰,上面同样镶嵌着很多红蓝翡翠。 无论是蓝翡还是红翡,所有的首饰都是双份,即使是手镯,也是圆镯与贵妃镯各一副,数量虽然不多,但也价值近亿了。 来到第一幢大屋的客厅,芝拉扎招呼众人坐下稍等,便进了后面的大屋。 过了片刻,芝拉扎领着翟知秋,在两名老妪和两名年轻姑娘的陪同下,来到前厅。 两名老妪的目光锐利,太阳穴高高凸起,都是不输于老华的古武高手。 两个姑娘应该是贴身伺候起居的侍女,也有着暗劲中期的古武底子。 翟知秋明显瘦了不少,精神似乎有些萎靡,依然白皙的脸上有一层只有魏武才能看出来的黄晕,透出一丝轻微的病态。 尤其是眼神,似乎有些混沌,即使是与她的表哥翟铭打招呼,眼神里一样没什么光彩,甚至,魏武觉得她的眼光散乱,就像是无法聚焦一般。 但她的脸上始终绽放 着开心的笑容,也不知是因为看到了家人,还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大喜日子而开心。 刚刚看到她从大屋走出来的时候,魏武有些心疼,觉得自己太冷落了这个对他用情至深的女孩,对她很不公平。 有那一刹那,他甚至想拥她入怀,轻轻对她说: “知秋,我来了,我要娶你。” 可是,面对米南加保的族规,他又能做什么呢? 待到看见她开心的笑容,魏武便释怀了,心里也不再自责。 因为,他看得出来,翟知秋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不似伪装,也毫不做作,也许她是满意这门亲事的。 是了,不管怎样,她毕竟是米南加保人,有她部落的规矩要遵守,何况她还是个继任族长。 家族给她挑选的入赘对象,也必然是门当户对的大家族子弟,至少,总比魏武要年轻吧。 想到这里,魏武把探出去的身子往后缩了缩,靠坐在沙发上,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和表哥以及翟家的人见礼后,翟家的托盘被一一揭开,并奉上礼单,一名侍女照着礼单唱礼,每报出一件,翟知秋都会含笑着双手合十行礼。 收下了翟家的添妆之后,便到了神威集团的了。 魏武是个女博士装扮,便让父亲姜问宇作为神威集团的全权代表。 当老华师父介绍姜问宇的身份时,魏武看到翟知秋愣怔了片刻,眼里有了一些犹豫和挣扎,片刻便恢复如常。 翟知秋与所有人的见面礼节,都是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轮到魏武的时候,魏武跨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极快地用灵气在她的身体里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 当握住她手的那一刻,翟知秋明显愣住,眼中有一丝韫色。 但灵气入体的时候,她的表情一下子呆滞住了,死死盯着面前的大洋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见此情景,魏武心中一痛。 她应该知道是我,除了一瞬间的呆滞,为什么没有反应? 看来,她是真的要把我忘记了!或者正在努力把我忘记! 应该是她很满意那个入赘的小伙吧? 心里凄然,却又为她高兴,既然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又何必徒增烦恼? 芝拉扎和两名老妪,对西洋女博士的举动极为不满。 好在翟铭和老华一再解释,说西方人的礼节不同,这已经是很克制了,一般这种情况下,要是在西方,都是拥抱祝福的。 当那堆得并不是很高的托盘揭开时,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闪了。 就连翟铭和老华也不例外,芝拉扎的眼神露出贪婪,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想要摸一摸,被一名老妪不动声色地挡住了路,这才回过神了,干笑着说了几句什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两名老妪,因为女博士的无礼而产生的不快也因为这些翡翠而消失殆尽。 翟知秋也再一次露出犹豫和挣扎的神情,不过跟先前一样,很快又恢复了。在一幢三层的牛角屋顶大屋前,魏武一行见到了翟知秋的大舅,翟知秋的大舅叫苏拉,二舅叫帕卢,这一幢大屋是苏拉的家。 这里的主人是苏拉的妻子芝拉扎,苏拉在雅加达开了一家香料公司,帕卢则是在另一个群岛上从事香料种植和收购,平常他们也是不回家的,这一次既是族里的大事,也是他们家的大事,所以兄弟两都回来了。 苏拉也一样是入赘的,他的妻子芝拉扎与他是同一部落,但不是一个族姓,是他们部落里第二大族姓。 芝拉扎是部落的长老之一,辅佐族长也是她的婆婆,管理部落的大事。 芝拉扎在牛角屋顶大屋的二楼接见了翟铭一行,对翟家和华国的神威集团,特意来给玛琅添妆表示感谢。 交谈中,翟铭就成了当然的翻译。 芝拉扎是个60多岁的老妇,体型丰满,肤色较深,但容貌端庄,气度不凡。 老华是她们部落的客卿,也是翟知秋的师父,与翟老爷子一家尤为熟悉,因此,就由他来给双方介绍。 芝拉扎对所有人都很客气,面色温和,显得大方得体。 当介绍到嘴利坚来的“医学女博士”的时候,芝拉扎明显面有韫色,但掩饰得很好,似乎对人高马大高鼻子蓝眼睛的女博士很不感冒。 随后,芝拉扎亲自带着一行人去了翟知秋的住处。 翟知秋现在是继任族长的身份,跟外婆住在一起,那是三进并排的牛角屋顶大屋,第一进三层,第二进四层,最后一进五层。 围绕三幢大屋,砌着高高的围墙,足有6米多高,围墙的顶上还用铁丝网拉了一圈。 芝拉扎领着大家进了院子,院子守卫的几名健壮妇人见了,微微躬身,便放行了,也没去检查放在托盘里的嫁妆。 翟家准备了6个托盘,全都是金玉珠宝一类的首饰,还有房契、支票,和其他产业赠与的法律文书。 魏武准备了一个托盘,里面是红翡和蓝翡的首饰各一套,包括手镯、吊坠、耳坠、戒指、发簪。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黄金首饰,上面同样镶嵌着很多红蓝翡翠。 无论是蓝翡还是红翡,所有的首饰都是双份,即使是手镯,也是圆镯与贵妃镯各一副,数量虽然不多,但也价值近亿了。 来到第一幢大屋的客厅,芝拉扎招呼众人坐下稍等,便进了后面的大屋。 过了片刻,芝拉扎领着翟知秋,在两名老妪和两名年轻姑娘的陪同下,来到前厅。 两名老妪的目光锐利,太阳穴高高凸起,都是不输于老华的古武高手。 两个姑娘应该是贴身伺候起居的侍女,也有着暗劲中期的古武底子。 翟知秋明显瘦了不少,精神似乎有些萎靡,依然白皙的脸上有一层只有魏武才能看出来的黄晕,透出一丝轻微的病态。 尤其是眼神,似乎有些混沌,即使是与她的表哥翟铭打招呼,眼神里一样没什么光彩,甚至,魏武觉得她的眼光散乱,就像是无法聚焦一般。 但她的脸上始终绽放 着开心的笑容,也不知是因为看到了家人,还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大喜日子而开心。 刚刚看到她从大屋走出来的时候,魏武有些心疼,觉得自己太冷落了这个对他用情至深的女孩,对她很不公平。 有那一刹那,他甚至想拥她入怀,轻轻对她说: “知秋,我来了,我要娶你。” 可是,面对米南加保的族规,他又能做什么呢? 待到看见她开心的笑容,魏武便释怀了,心里也不再自责。 因为,他看得出来,翟知秋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不似伪装,也毫不做作,也许她是满意这门亲事的。 是了,不管怎样,她毕竟是米南加保人,有她部落的规矩要遵守,何况她还是个继任族长。 家族给她挑选的入赘对象,也必然是门当户对的大家族子弟,至少,总比魏武要年轻吧。 想到这里,魏武把探出去的身子往后缩了缩,靠坐在沙发上,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和表哥以及翟家的人见礼后,翟家的托盘被一一揭开,并奉上礼单,一名侍女照着礼单唱礼,每报出一件,翟知秋都会含笑着双手合十行礼。 收下了翟家的添妆之后,便到了神威集团的了。 魏武是个女博士装扮,便让父亲姜问宇作为神威集团的全权代表。 当老华师父介绍姜问宇的身份时,魏武看到翟知秋愣怔了片刻,眼里有了一些犹豫和挣扎,片刻便恢复如常。 翟知秋与所有人的见面礼节,都是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轮到魏武的时候,魏武跨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极快地用灵气在她的身体里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 当握住她手的那一刻,翟知秋明显愣住,眼中有一丝韫色。 但灵气入体的时候,她的表情一下子呆滞住了,死死盯着面前的大洋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见此情景,魏武心中一痛。 她应该知道是我,除了一瞬间的呆滞,为什么没有反应? 看来,她是真的要把我忘记了!或者正在努力把我忘记! 应该是她很满意那个入赘的小伙吧? 心里凄然,却又为她高兴,既然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又何必徒增烦恼? 芝拉扎和两名老妪,对西洋女博士的举动极为不满。 好在翟铭和老华一再解释,说西方人的礼节不同,这已经是很克制了,一般这种情况下,要是在西方,都是拥抱祝福的。 当那堆得并不是很高的托盘揭开时,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闪了。 就连翟铭和老华也不例外,芝拉扎的眼神露出贪婪,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想要摸一摸,被一名老妪不动声色地挡住了路,这才回过神了,干笑着说了几句什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两名老妪,因为女博士的无礼而产生的不快也因为这些翡翠而消失殆尽。 翟知秋也再一次露出犹豫和挣扎的神情,不过跟先前一样,很快又恢复了。 第727章 总归要逝去的 趁着芝拉扎被翡翠亮瞎了眼,姜问宇提出,说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先生,非常关心族长的身体。 但他是个男性身份,不方便给族长诊治,特意请来嘴利坚的著名医学博士,给族长检查一下身体。 听了这话,芝拉扎不由分说,就态度坚决地拒绝了,说族长身份尊贵,不能让部落之外的人接触身体。 两名老妪也坚定地反对,就连翟知秋也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老华跟翟知秋说: “知秋,我虽然是外人,但也是你的师父,说话没什么顾忌,你也别见怪。 ?? 我知道部落里的规矩,并没有这般严格,玛利亚博士是女性,并不范忌讳。 魏总是你的救命恩人,他的医术你应该相信,既然是魏总请来的,医术一定非常了得,你不应该拒绝人家的好意。” 翟知秋见师父这样说,态度缓和了一些,但芝拉扎还是不同意。 结果,苏拉和帕卢兄弟俩发话了,他们毕竟是老人的儿子,当然希望这个女博士能给母亲带来健康。 芝拉扎见丈夫和小叔都说了话,便也不好再坚持,答应可以让女博士给老人检查一下身体,但必须当着她的面检查,还不能用药,也不能使用任何医疗手段。 说是族长时日不多,即将去面见真主,她的身体不能受到任何污染。 这样一说,众人也只能答应,即使是苏拉兄弟,虽然关心老母亲,但毕竟他们的部落是女性说了算。 随后,一名侍女去了后面的大屋。 过了好一会,侍女低着头走了出来。 在她的后面,一个个子极高的年轻女子,推着一辆轮椅出了后面的大屋,身旁还簇拥着十几个妇人。 应该是怕颠着老人,一行人走得很慢。 魏武的眼神好,远远地便开始仔细打量一行人。 轮椅上,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妇人双眼微闭,脑袋斜靠在靠枕上。 老人年过八旬,脸上皱纹密布,头上扎着头巾,只在耳后露出稀疏的白发,面色枯黄灰败,半睁的眼睛里一片浑浊,看上去毫无生气。 轮椅边,四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微微弯着腰,小心地伺候在一旁,随时准备扶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瘫软下去的老人。 此外,还有六名老妇分列在轮椅两侧,和翟知秋身边的老妪一样,她们都是古武,其中有两个甚至比老华的境界还要高。 推着轮椅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个子足有175,体态丰腴,但也不显得胖,可能只是前后两块该凸的部分,比常人凸得更高,才显出丰韵来。 女子神态倨傲,气场极大,一路推着轮椅,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进了前厅,众人全都站了起来,躬身向老人行礼,随后才落座。 芝拉扎没有坐,而是站在了高个女子的旁边,高个女子冲她浅浅一笑,说了一句什么,又冲苏拉和帕卢点了点头。 翟知秋也走过去,一名侍女让出位置,翟知秋弯腰拉着老人一只手,神情似乎有些呆滞。 这时,老华给众人做了介绍,魏武才知道,高个女子便是翟知秋的表姐,芝拉扎和苏拉的女儿,叫茉莉芬。 她是原先的族长继承人,后来不知为什么,又被她奶奶给撤了。 不过,老华介绍说,待翟知秋接位后,茉莉芬便取代她的母亲,成为整个部族的大长老,她的母亲只能屈居第二。 魏武也看出来了,可能是因为翟知秋抢了她的族长位置,茉莉芬心里难免有些不快。 因为她眼睛扫过翟知秋的时候,根本没有停留。 而其他那些老妇和侍女,见到翟知秋,都是双手合十,行九十度躬身大礼。 那几个跟在最后的老妇,应该是不满茉莉芬对翟知秋态度倨傲,眼神里都露出了一闪即逝的凌厉之色。 魏武此时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老人身上,并没有注意这些。 茉莉芬听完老华的介绍,注视了魏武很久,这才把轮椅又往前推了几米,示意魏武可以开始了。 魏武接过迟惊雷递过来的医疗包,打开,拿出听诊器,走过去,一只手握住老人的手,另一只手将听诊器塞进老人的胸口。 老人似乎还有些许的清醒,听诊器塞入胸口的时候,可能是有些凉,她的眉头微皱了一下,被魏武抓住的手,也稍稍动了一下。 不让使用药物,也不给使用其他的医疗手段,所以他带来的千年人参也排不上用场,连针灸也不能用。 所以,他就只能用听诊器装逼了,这才有西医范吗。 随着灵气探入老人身体,魏武很快就察觉出老人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了,全身脏器都出现了衰竭,甚至萎缩,就连心脏也萎缩了不少,甚至脊髓也干巴了。 全身的血管里,已经没有多少血液了。 可以说,老人的身体已经如同枯草一般,能够继续维持着生机,已经是了不起的奇迹了。 魏武估计,可能是老人一直等着翟知秋大婚,然后继任族长,她才能安心地离去,所以一直用强大的精神力强撑着。 否则,按照她现在这个状况,应该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撒手人寰了。 见翟知秋似乎很满意,或者是认命了部落安排的婚事,魏武的心中酸楚,现在看老太太这种状态,就算是他耗费丹气,最多也只能延长几个月的生命,已然没有了意义。 而且,翟知秋一直拉着老人的另一只手,她已经是金丹中期的高手,应该是可以感觉到的,但她丝毫不为所动。 刚才跟他握手的时候,她应该已经知道魏武的身份了,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彻底撇清了,想到这,魏武的心早已冰凉一片。 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魏武便打算撤出灵气。 哎,逝去的,总归要逝去,生命是这样,感情又何尝不是这样,顺其自然吧。 见魏武摇头,老华突然上前一步,冲魏武深深鞠了一躬,道: “请务必尽力救治族长。” 随即,老人身边的六名老妇,也站成一排,齐齐地给他弯腰鞠躬。趁着芝拉扎被翡翠亮瞎了眼,姜问宇提出,说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先生,非常关心族长的身体。 但他是个男性身份,不方便给族长诊治,特意请来嘴利坚的著名医学博士,给族长检查一下身体。 听了这话,芝拉扎不由分说,就态度坚决地拒绝了,说族长身份尊贵,不能让部落之外的人接触身体。 两名老妪也坚定地反对,就连翟知秋也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老华跟翟知秋说: “知秋,我虽然是外人,但也是你的师父,说话没什么顾忌,你也别见怪。 我知道部落里的规矩,并没有这般严格,玛利亚博士是女性,并不范忌讳。 魏总是你的救命恩人,他的医术你应该相信,既然是魏总请来的,医术一定非常了得,你不应该拒绝人家的好意。” 翟知秋见师父这样说,态度缓和了一些,但芝拉扎还是不同意。 结果,苏拉和帕卢兄弟俩发话了,他们毕竟是老人的儿子,当然希望这个女博士能给母亲带来健康。 芝拉扎见丈夫和小叔都说了话,便也不好再坚持,答应可以让女博士给老人检查一下身体,但必须当着她的面检查,还不能用药,也不能使用任何医疗手段。 说是族长时日不多,即将去面见真主,她的身体不能受到任何污染。 这样一说,众人也只能答应,即使是苏拉兄弟,虽然关心老母亲,但毕竟他们的部落是女性说了算。 随后,一名侍女去了后面的大屋。 过了好一会,侍女低着头走了出来。 在她的后面,一个个子极高的年轻女子,推着一辆轮椅出了后面的大屋,身旁还簇拥着十几个妇人。 应该是怕颠着老人,一行人走得很慢。 魏武的眼神好,远远地便开始仔细打量一行人。 轮椅上,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妇人双眼微闭,脑袋斜靠在靠枕上。 老人年过八旬,脸上皱纹密布,头上扎着头巾,只在耳后露出稀疏的白发,面色枯黄灰败,半睁的眼睛里一片浑浊,看上去毫无生气。 轮椅边,四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微微弯着腰,小心地伺候在一旁,随时准备扶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瘫软下去的老人。 此外,还有六名老妇分列在轮椅两侧,和翟知秋身边的老妪一样,她们都是古武,其中有两个甚至比老华的境界还要高。 推着轮椅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个子足有175,体态丰腴,但也不显得胖,可能只是前后两块该凸的部分,比常人凸得更高,才显出丰韵来。 女子神态倨傲,气场极大,一路推着轮椅,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进了前厅,众人全都站了起来,躬身向老人行礼,随后才落座。 芝拉扎没有坐,而是站在了高个女子的旁边,高个女子冲她浅浅一笑,说了一句什么,又冲苏拉和帕卢点了点头。 翟知秋也走过去,一名侍女让出位置,翟知秋弯腰拉着老人一只手,神情似乎有些呆滞。 这时,老华给众人做了介绍,魏武才知道,高个女子便是翟知秋的表姐,芝拉扎和苏拉的女儿,叫茉莉芬。 她是原先的族长继承人,后来不知为什么,又被她奶奶给撤了。 不过,老华介绍说,待翟知秋接位后,茉莉芬便取代她的母亲,成为整个部族的大长老,她的母亲只能屈居第二。 魏武也看出来了,可能是因为翟知秋抢了她的族长位置,茉莉芬心里难免有些不快。 因为她眼睛扫过翟知秋的时候,根本没有停留。 而其他那些老妇和侍女,见到翟知秋,都是双手合十,行九十度躬身大礼。 那几个跟在最后的老妇,应该是不满茉莉芬对翟知秋态度倨傲,眼神里都露出了一闪即逝的凌厉之色。 魏武此时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老人身上,并没有注意这些。 茉莉芬听完老华的介绍,注视了魏武很久,这才把轮椅又往前推了几米,示意魏武可以开始了。 魏武接过迟惊雷递过来的医疗包,打开,拿出听诊器,走过去,一只手握住老人的手,另一只手将听诊器塞进老人的胸口。 老人似乎还有些许的清醒,听诊器塞入胸口的时候,可能是有些凉,她的眉头微皱了一下,被魏武抓住的手,也稍稍动了一下。 不让使用药物,也不给使用其他的医疗手段,所以他带来的千年人参也排不上用场,连针灸也不能用。 所以,他就只能用听诊器装逼了,这才有西医范吗。 随着灵气探入老人身体,魏武很快就察觉出老人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了,全身脏器都出现了衰竭,甚至萎缩,就连心脏也萎缩了不少,甚至脊髓也干巴了。 全身的血管里,已经没有多少血液了。 可以说,老人的身体已经如同枯草一般,能够继续维持着生机,已经是了不起的奇迹了。 魏武估计,可能是老人一直等着翟知秋大婚,然后继任族长,她才能安心地离去,所以一直用强大的精神力强撑着。 否则,按照她现在这个状况,应该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撒手人寰了。 见翟知秋似乎很满意,或者是认命了部落安排的婚事,魏武的心中酸楚,现在看老太太这种状态,就算是他耗费丹气,最多也只能延长几个月的生命,已然没有了意义。 而且,翟知秋一直拉着老人的另一只手,她已经是金丹中期的高手,应该是可以感觉到的,但她丝毫不为所动。 刚才跟他握手的时候,她应该已经知道魏武的身份了,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彻底撇清了,想到这,魏武的心早已冰凉一片。 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魏武便打算撤出灵气。 哎,逝去的,总归要逝去,生命是这样,感情又何尝不是这样,顺其自然吧。 见魏武摇头,老华突然上前一步,冲魏武深深鞠了一躬,道: “请务必尽力救治族长。” 随即,老人身边的六名老妇,也站成一排,齐齐地给他弯腰鞠躬。 第728章 灵气针灸 见此情景,魏武不得不把低落下去的心情,重新拾起来。 老华是自己的三日之师,如此大礼,他不能不动容,也不能无动于衷。 何况,不管怎么说,翟知秋对他至少一往情深过,是自己一直如鸵鸟一样藏着,岂能怪的了她? 如果此时,翟知秋说,她这个婚不结了,你敢答应娶她吗?真要是那样,叶牧云怎么办? 当然,叶牧云那边,魏武也没有把握,可也不能让翟知秋悔了婚,再慢慢地等你做决定吧? 她这样做,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想到这,魏武的内心渐渐平和,握着老人的手,开始调动丹气注入老人干枯的身体。 同时,另一这手,也注满了丹气,以听诊器为媒介,紧贴在老人胸腹的穴位上,用丹气点穴的方式,把一团团丹气,如同子弹一样,拍进老人的穴位,刺激穴位深处,以达到针灸刺穴的效果。 这是他急中生智的权宜之计,却也是顿悟的丹气针灸之法,对于油尽灯枯的老人来说,其效果还要远高于针灸。 因为,老人的经脉穴位已经干枯萎缩了,外壁脆化,即使最细的银针,也可能对干枯粘结的穴位经脉造成伤害。 而听诊器的拾音盘面积较大,可以把溢出的丹气分成几份甚至几十份,拍进几个甚至几十个穴位,其滋养的效果大于刺激的效果,更适合救治老人。 当然,这种灵气针灸的方法,至少也得到元婴期之后,可以随心所欲地外放灵气才行。 而且,实施灵气针灸者,还必须对人体的经脉穴位特别熟悉,特别是老人年纪大了之后,骨骼收缩,身体和穴位经脉也随之收缩移位,这些都要明辨分毫才行。 当然,这种针灸方式,更加耗费体力,不过盏茶功夫,“女博士”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魏武的动作,除了医门的几个人,还有老华,其他人都闹不明白,怎么她听个心跳呼吸,就能满头大汗? 是不是意味着,老太太没多长时间了? 谁也没注意到,一直半闭着眼睛的老太太,眼皮在不停地眨动,原本早就涣散了的眼神,渐渐有了些许光彩。 这些细微的动作,就连魏武也没发现,他正沉迷于自己顿悟的灵气针灸里,尝试着更多的拍击力度和技巧,把注入老人体内的丹气,试着分成更多的气流,并分出深浅,刺激和滋养更多更深处的经脉穴位。 同时,另一只手也是张开了五指,同时输入五缕丹气,对老人的心肺肝肾脾同时进行滋养,避免时间先后和程度不同造成的不适,甚至是副作用。 看着“女博士”头上身上越来越多的汗水,众人先是意外、狐疑,继而被吸引,不知不觉地想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 又过了许久,茉莉芬第一个清醒过来,大声叫了起来。 不用说,她应该是想让“女博士”停止检查。 可是,魏武根本不为所动,几个老妇也安静地站在一旁。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身份,从轮椅的后面绕过来,伸手去掰“女博士 ”的肩膀,却被正好伸头过来的许再兴挡住了。 于是,她又换了一个位置挤过来,又被另一颗脑袋挡住了。 几次要上前都没能如愿,茉莉芬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外面大声叫了起来,瞬间就从屋外冲进来十几个手握长枪的妇人。 恰在此时,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kaanya,.yangbejar.yaaseahiupahulunya.” 现场的人浑身一震,睁大了眼睛,寻找声音的来源,跟着,苏拉兄弟,老妇们,侍女们,还有外面冲进来的妇人,全都跪了下来。 随后,芝拉扎和茉莉芬也都跪了下来,除了魏武他们外来的客人,就只剩下翟知秋没跪,继续握着老人的一只手,眼里流出了两串泪珠。 魏武依然没有抬头,依然沉浸在灵气针灸里无法自拔,直到十几分钟后,因为体力消耗过大,两条腿开始酸麻,才慢慢收了功。 这时,老人的面色红润了许多,眼睛已经睁开,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精神也不再向之前那样萎靡不振,但还是很虚弱。 魏武知道,虽然表面上看,老人似乎恢复了不少,但也不是很乐观。 原先,他觉得,即使对老人进行全面的针灸,最多也只能给她争取半个月的时间。 现在看来,因为灵气针灸的原因,疗效翻了两番,两个月,老人应该可以挨过去。 而且,因为魏武在她身体里留有不少丹气,这两个月时间里,老人的状态应该还不错,几天后,翟知秋的婚礼,老人应该可以亲自主持。 刚才,老太太用尽全力喊了一嗓子,累得有些喘息,闭上眼睛休息了一阵之后,才挣开双眼,看了魏武一眼,点了点头,跟身边的老妪说了几句话。 老妪冲魏武合十鞠躬后,推着老人进去后面了,一行人,连同翟知秋和芝拉扎,一个不剩地走了。 此时已经过了正午,苏拉兄弟郑重地向“女博士”又鞠了一躬,然后领着他们离开了牛角屋顶大屋去了不远的酒店。 翟铭凑近了老华,悄声问道: “华叔,什么时候西医也这么厉害了? 不用药,不打针,就靠一只听筒,就让一个濒死的老人起死回生? 我感觉,她的医术怕是不比魏先生差吧?” 老华笑着说: “其实,她用的也是中医手段,她是魏先生新收的弟子,这些手段,都是魏先生手把手教的。” 翟铭“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很是玩味。 他听说,自家那个天使一样的堂妹,自打被魏先生把她从一个红粉骷髅变回原样后,便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差不多是死皮赖脸地缠着他。 可是魏先生一直在装傻,没有任何表示。 先前他们几个兄弟姐妹还以为,他可能是在狱中被人折腾惨了,要么是废了,要么被那些囚犯给掰弯了。 现在看来,人家应该是嫌弃自家堂妹身板太弱了,人家喜欢的是大洋马。见此情景,魏武不得不把低落下去的心情,重新拾起来。 老华是自己的三日之师,如此大礼,他不能不动容,也不能无动于衷。 何况,不管怎么说,翟知秋对他至少一往情深过,是自己一直如鸵鸟一样藏着,岂能怪的了她? 如果此时,翟知秋说,她这个婚不结了,你敢答应娶她吗?真要是那样,叶牧云怎么办? 当然,叶牧云那边,魏武也没有把握,可也不能让翟知秋悔了婚,再慢慢地等你做决定吧? 她这样做,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想到这,魏武的内心渐渐平和,握着老人的手,开始调动丹气注入老人干枯的身体。 同时,另一这手,也注满了丹气,以听诊器为媒介,紧贴在老人胸腹的穴位上,用丹气点穴的方式,把一团团丹气,如同子弹一样,拍进老人的穴位,刺激穴位深处,以达到针灸刺穴的效果。 这是他急中生智的权宜之计,却也是顿悟的丹气针灸之法,对于油尽灯枯的老人来说,其效果还要远高于针灸。 因为,老人的经脉穴位已经干枯萎缩了,外壁脆化,即使最细的银针,也可能对干枯粘结的穴位经脉造成伤害。 而听诊器的拾音盘面积较大,可以把溢出的丹气分成几份甚至几十份,拍进几个甚至几十个穴位,其滋养的效果大于刺激的效果,更适合救治老人。 当然,这种灵气针灸的方法,至少也得到元婴期之后,可以随心所欲地外放灵气才行。 而且,实施灵气针灸者,还必须对人体的经脉穴位特别熟悉,特别是老人年纪大了之后,骨骼收缩,身体和穴位经脉也随之收缩移位,这些都要明辨分毫才行。 当然,这种针灸方式,更加耗费体力,不过盏茶功夫,“女博士”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魏武的动作,除了医门的几个人,还有老华,其他人都闹不明白,怎么她听个心跳呼吸,就能满头大汗? 是不是意味着,老太太没多长时间了? 谁也没注意到,一直半闭着眼睛的老太太,眼皮在不停地眨动,原本早就涣散了的眼神,渐渐有了些许光彩。 这些细微的动作,就连魏武也没发现,他正沉迷于自己顿悟的灵气针灸里,尝试着更多的拍击力度和技巧,把注入老人体内的丹气,试着分成更多的气流,并分出深浅,刺激和滋养更多更深处的经脉穴位。 同时,另一只手也是张开了五指,同时输入五缕丹气,对老人的心肺肝肾脾同时进行滋养,避免时间先后和程度不同造成的不适,甚至是副作用。 看着“女博士”头上身上越来越多的汗水,众人先是意外、狐疑,继而被吸引,不知不觉地想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 又过了许久,茉莉芬第一个清醒过来,大声叫了起来。 不用说,她应该是想让“女博士”停止检查。 可是,魏武根本不为所动,几个老妇也安静地站在一旁。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身份,从轮椅的后面绕过来,伸手去掰“女博士 ”的肩膀,却被正好伸头过来的许再兴挡住了。 于是,她又换了一个位置挤过来,又被另一颗脑袋挡住了。 几次要上前都没能如愿,茉莉芬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外面大声叫了起来,瞬间就从屋外冲进来十几个手握长枪的妇人。 恰在此时,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kaanya,.yangbejar.yaaseahiupahulunya.” 现场的人浑身一震,睁大了眼睛,寻找声音的来源,跟着,苏拉兄弟,老妇们,侍女们,还有外面冲进来的妇人,全都跪了下来。 随后,芝拉扎和茉莉芬也都跪了下来,除了魏武他们外来的客人,就只剩下翟知秋没跪,继续握着老人的一只手,眼里流出了两串泪珠。 魏武依然没有抬头,依然沉浸在灵气针灸里无法自拔,直到十几分钟后,因为体力消耗过大,两条腿开始酸麻,才慢慢收了功。 这时,老人的面色红润了许多,眼睛已经睁开,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精神也不再向之前那样萎靡不振,但还是很虚弱。 魏武知道,虽然表面上看,老人似乎恢复了不少,但也不是很乐观。 原先,他觉得,即使对老人进行全面的针灸,最多也只能给她争取半个月的时间。 现在看来,因为灵气针灸的原因,疗效翻了两番,两个月,老人应该可以挨过去。 而且,因为魏武在她身体里留有不少丹气,这两个月时间里,老人的状态应该还不错,几天后,翟知秋的婚礼,老人应该可以亲自主持。 刚才,老太太用尽全力喊了一嗓子,累得有些喘息,闭上眼睛休息了一阵之后,才挣开双眼,看了魏武一眼,点了点头,跟身边的老妪说了几句话。 老妪冲魏武合十鞠躬后,推着老人进去后面了,一行人,连同翟知秋和芝拉扎,一个不剩地走了。 此时已经过了正午,苏拉兄弟郑重地向“女博士”又鞠了一躬,然后领着他们离开了牛角屋顶大屋去了不远的酒店。 翟铭凑近了老华,悄声问道: “华叔,什么时候西医也这么厉害了? 不用药,不打针,就靠一只听筒,就让一个濒死的老人起死回生? 我感觉,她的医术怕是不比魏先生差吧?” 老华笑着说: “其实,她用的也是中医手段,她是魏先生新收的弟子,这些手段,都是魏先生手把手教的。” 翟铭“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很是玩味。 他听说,自家那个天使一样的堂妹,自打被魏先生把她从一个红粉骷髅变回原样后,便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差不多是死皮赖脸地缠着他。 可是魏先生一直在装傻,没有任何表示。 先前他们几个兄弟姐妹还以为,他可能是在狱中被人折腾惨了,要么是废了,要么被那些囚犯给掰弯了。 现在看来,人家应该是嫌弃自家堂妹身板太弱了,人家喜欢的是大洋马。 第729章 夜探牛角屋顶大屋 吃饭的时候,苏拉兄弟不停地向“女博士”表示感谢,连翟铭也敬了这个大洋马好几杯酒。 午饭后,已经接近三点了,苏拉把他们安排进了一间不大但却也是岛上最豪华的酒店。 按照本地习俗,添妆的人必须在这边住一夜,傍晚的时候,部落将为客人举行一场篝火晚宴。 众人休息了几个小时,帕卢便来请他们。 晚宴安排在苏拉家,就在他们家的牛角屋顶大屋不远一块空地上,那是他们部落举行重要活动的场所。 帕卢告诉翟铭一行,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他的母亲已经恢复了很多,为了表示感谢,特意支派芝拉扎母女主持晚宴。 所谓的篝火晚宴,也就是一群部落的姑娘小伙身着盛装,载歌载舞一番,期间会有姑娘邀请客人一起歌舞,然后由家主领着姑娘们挨个给客人敬酒。 晚宴也不是烧烤一类的,而是正经的宴席,由大师傅现场炒制,要的只是那个气氛。 魏武和翟铭一行,除了迟惊雷,其他的,最小的翟铭也有三十多了,与姑娘们的互动极少。 也就是最初的时候,魏武作为唯一的“女性”,还有唯一的小伙迟惊雷,被邀请下场,笨手笨脚地围着篝火转了几圈,之后再也没人下场了。 酒宴正式开始后,芝拉扎母女很客气,不停的劝着酒,那些部落里的姑娘也排成队来给大家一一敬酒。 席间,茉莉芬对“女博士”很客气,除了频频举杯敬酒,还热情地邀请“她”在岛上住几天,看看这边的美丽风景。 姜问宇便告诉她们,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要去更南边的岛上采药。 茉莉芬告诉他们,在他们采药的海域,有一个叫做丹特岛的,据说有非常多的药材 。 因为翟知秋晚宴没有露面,魏武难免有些失望,最后还是忍不住,装作不懂这边的礼节,问准新娘怎么不来见见自己的哥哥。 茉莉芬告诉他,由于老族长身体恢复的很好,不再需要继任族长主持部族的大事,而且翟知秋婚期将近,按照习俗,她已经回了自己的大屋待嫁。 而且,茉莉芬母女也回了自己的大屋,老族长身体刚刚恢复,不想其他人打扰她休息,连身边的保镖和侍女也遣退了,只留下了少量的几个。 翟知秋在这边也有一栋大屋,那是她妈妈留下的,如今婚期将近,她自然要回到那里。 听到这,魏武心中一动,打算夜探牛角大屋,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了,免得扰了自己,也扰了翟知秋。 晚宴后,回到酒店的房间,老华就过来了。 进了门,老华就开门见山地说: “魏先生,你看出什么异样没有?” 魏武不知他的意思,道: “你是说晚宴?我们发现什么呀。” 老华摇头道: “不是,我是说知秋。 你不觉得她太淡定了吗?” 魏武神色一黯,道: “我观察了她,也没什么异样的地方。” 老华: “不对,知秋是我的徒弟,我最清楚她了。 见到自家的堂哥,还有翟老给她准备的嫁妆,她的态度太冷 淡了,她不是这样的性格。 尤其是你的那些翡翠,揭开红布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惊艳了,连我都被惊住了,除非她早就见过那些翡翠,否则不可能保持不动声色。” 魏武皱了皱眉,这些翡翠是他在缅国弄来的,翟知秋并不知情,但他注意过,翟知秋的身上没有被下药的气息,于是道: “可能这就是族长该有的样子吧,应该是她外婆身边人指导的结果吧。” 老华: “小魏,好歹我也教过你三天功夫,在我面前,你也别装了。 知秋对你的心意,我还能不知道吗? 虽然她没认出你,但你的父亲亲自来了,她还能保持那个状态,你不觉得奇怪?” 魏武心中苦笑,她怎能不知,握手的时候,自己的灵气,她岂能不知? 想到这,不由苦笑道: “别说了,老华师父,是我辜负了她。 也许,她对部族安排的婚事很满意呢?” 老华坚决地摇摇头,说: “不可能,那个男孩,在还没遇见你之前,就曾追求过她,知秋从来没正眼瞧过他!” 魏武叹道: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她不用肩挑族长的重担,现在不一样了。 时也命也,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使命,挣不开,也逃不掉。 她应该是看开了。” 老华见他这么说,不由得黯然点头,枯坐了一会,才说到明天采药的安排。 翟铭他们明天跟他们一道去苏门答 腊岛,从那里坐飞机回港岛,游艇留给了他们,另外还给他们安排了一艘驳船,用来装运玄女树。 另外,翟家的一艘商船正停泊在苏门答腊,三天后回港,正好可以把玄女树运回去。 聊了近一个小时,老华又枯坐了一阵,才默默地起身离去。 魏武一个人又呆坐了一阵,咬咬牙,起身进了卫生间,不出一会,就变身一个本地姑娘的模样,听了听四周没有人,悄悄开门出去。 出了酒店,魏武便隐入了夜色当中,逐个去牛角大屋寻找翟知秋的踪影。 他不知道哪一幢大屋属于她,也不好向老华他们打听,这容易让人觉得他要图谋不轨。 向路人打听?那很可能被抓起来吊打! 在这座小岛,谁不知道继任族长的大屋?你一个本地姑娘,打听继任族长的住址,不是奸细是什么? 但是,他有比警犬厉害几百倍的鼻子!而且,他熟悉翟知秋的气味,要想找到她,并不难。 而且,他也不用漫无目的地找,因为,翟知秋的大屋一定是又大又豪华的,而且,待嫁的继任族长,外围的警戒人员必然不少,照着这两个特征去找,就容易多了。 岛上高大豪华的大屋不多,但也不少,但对魏武的脚程来说,寻找起来并不耽误太多时间。 最初,他觉得,一家人住的应该不会太远,于是,便围绕芝拉扎的大屋寻找,可是没有发现目标,随后,又去族长的大屋附近,还是一无所获。 没办法,他就只好把整个小岛都转一遍了。 最后,在一处临海的礁石边,魏武终于闻到了翟知秋的气息。 第730章 采药丹特岛 那同样是一幢三层的牛角屋顶大屋,比普通的大屋要高了不少,面积也很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巨大的院子里,栽种了不少名贵树木,树木高大粗壮,应该是她的父亲在世时栽种的。 院子里,还有大屋的一楼,甚至院子外面,都有巡夜的人影在晃动。 魏武没打算进去,更没有干点坏事的念头。 来这里,他只是确认一下,白天的时候,她是因为人多装出来的镇定,还是真的看开了。 如果仅仅是装出来的镇定,夜深人静的时候,必然会辗转反侧,甚至会缩在被窝里哭泣。 浓浓的夜色中,魏武隐入一块礁石的暗处,把生物雷达开启,感知着大屋的情况。 大屋里,三楼靠海边的房间里,一阵舒缓的呼吸声,传进魏武的耳朵,隔壁的房间里,还有两人没睡。 集中精神聆听了片刻,魏武确认睡着的那人是翟知秋,没睡的两个,都是暗劲的古武。 她居然睡得如此香甜! 白天的事情,就没有让她心里起到一点波澜? 她明明知道是我的,为什么? 可是,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如果此刻她痛哭失声,你又将如何? 带她走?不说她是米南加保的继任族长,无法跟你走,就算她是自由身,你真的愿意娶她吗? 想到这,魏武默默叹息一声,悄无声息得离开了礁石。 算了,还是像以前一样,把她当做妹妹好了! 好在她们部落是女人当家的,倒也不会受到男人的欺负,何况她还是个族长。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就轻松多了,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众人起身去了苏门答腊,在码头上,与翟铭等人分开,在游艇后面系上一条驳船,便开往大海深处。 玄女树所在的荒岛,面积不大,在美小帝国的科科斯群岛附近,位于公海上,是个无人也无主的岛屿,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说是岛屿,其实更确切来讲,应该是个岛礁,或者是一片岛礁。 在方圆十几平方公里的海面上,三四十个岛礁聚在了一起,最大的不过一两平方公里,最小的只有足球场大小。 玄女树就在其中一个岛上,位于群岛的中央位置,一共是7棵,其他的岛礁上一棵也没有,这一点,老华已经反复确认了。 挖树的过程很简单,他们七个人,都是最顶级的高手,最差的老华,也是先天武者。 而且,玄女树并不高大,最高的也只有两米出头,枝叶也不茂盛,挖起来并不难。 游艇上准备了相应的工具,每人一棵树,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战斗。 魏武早就准备了阴阳葫芦水,稀释之后,在带土的树根处浇了,然后把树装上驳船,便启程离开了。 随后,魏武摊开这一区域的地图,寻找茉莉芬说的丹特岛,打算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非常多的药材。 丹特岛在他们 回程的航线不远,绕过去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丹特岛的面积比刚才那片岛礁大了很多,应该有近五十平方公里,岛上的植被也很茂密。 远远看着越来越近的丹特岛,魏武很是奇怪,按理说,这么大的岛屿,不应该是无人岛才对,更不应该没有国家来主张主权。 不过,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魏武终于明白了。 这座岛上的毒物太多了!而且都是剧毒! 但越是这样,上面的药材应该更多,所以,他还是决定登岛看看,只是,他没让游艇靠得太近,离着三十米开外,找了个暗礁抛了锚。 三十多米的距离,他们只需在海面上随便扔些木块,便可以飞掠过去。 7人来到岸边的沙滩上,魏武给每人一颗避毒丹,郑重道: “此岛毒物太多,而且毒性非常强,大家一定要注意。 光是服了药还不够,除了手和面部,一定不要让身体裸露在外面。 一旦遇到毒物袭击,立即灵气外放,尽量不让毒物沾身。” 众人纷纷点头,把裤脚扎好,又用衣服包好了头颈,这才向林子边走去。 林中,果然是毒虫密布,树上、草丛里、岩石上,随处可见色彩斑斓的毒蛇、蜘蛛和蜈蚣蝎子,还有更多不知名的爬虫,无一例外的都是色彩艳丽,连蚂蟥都是彩色的,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空中飞舞着各种飞虫和蝴蝶,在透过树叶,零星洒落的阳光照射下,闪耀着炫目的光彩。 不过,这里的药材的确很丰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魏武没见过的,其药力无不出奇的浓烈,甚至还要胜过那些几百年的野生珍稀药材。 见此情景,魏武又掠回游艇上,取来了更多的编织袋,都是听说这边药材丰富之后买的。 几人各自折了两根树枝,也没去除枝头的细枝,以便遇到大量飞虫的时候,舞动起来效果更好。 采药的过程很慢,因为他们不断地要应对毒虫的威胁。 被打死的毒虫,也被收拾进了单独的编织袋里。 因为,魏武觉出,这些从未见过的毒物,无不是药性奇特的宝贝,只需配制得当,既能造出防不胜防的奇毒,也能造出堪称神奇的救命良药。 到最后,魏武干脆让父亲和老华留在沙滩上,负责运送他们采好的药材,和收集的毒物,这样一来,速度就快了很多,也安全了很多。 老华是古武,虽然功力不弱,但灵气有限,外放灵气无法长久,很容易受到毒物飞虫的袭扰。 而姜问宇虽然已经觉醒了第四条六合神脉,境界也达到了半步元婴,与迟惊雷相当,但他毕竟卧床四十多年,手脚的灵活性差了很多。 他们采药的方式也是围着沙滩绕圈,5个人拉开纵深,迟惊雷在最外面,魏武在最里面,每人百米的纵深,一次便把深入0.5公里的区域采干净了。 为了防止迟惊雷遇险,魏武特意让许再兴靠近他,随时给他提供支援。 毕竟这里的毒物太多,尤其是那些飞虫,防不胜防。那同样是一幢三层的牛角屋顶大屋,比普通的大屋要高了不少,面积也很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巨大的院子里,栽种了不少名贵树木,树木高大粗壮,应该是她的父亲在世时栽种的。 院子里,还有大屋的一楼,甚至院子外面,都有巡夜的人影在晃动。 魏武没打算进去,更没有干点坏事的念头。 来这里,他只是确认一下,白天的时候,她是因为人多装出来的镇定,还是真的看开了。 如果仅仅是装出来的镇定,夜深人静的时候,必然会辗转反侧,甚至会缩在被窝里哭泣。 浓浓的夜色中,魏武隐入一块礁石的暗处,把生物雷达开启,感知着大屋的情况。 大屋里,三楼靠海边的房间里,一阵舒缓的呼吸声,传进魏武的耳朵,隔壁的房间里,还有两人没睡。 集中精神聆听了片刻,魏武确认睡着的那人是翟知秋,没睡的两个,都是暗劲的古武。 她居然睡得如此香甜! 白天的事情,就没有让她心里起到一点波澜? 她明明知道是我的,为什么? 可是,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如果此刻她痛哭失声,你又将如何? 带她走?不说她是米南加保的继任族长,无法跟你走,就算她是自由身,你真的愿意娶她吗? 想到这,魏武默默叹息一声,悄无声息得离开了礁石。 算了,还是像以前一样,把她当做妹妹好了! 好在她们部落是女人当家的,倒也不会受到男人的欺负,何况她还是个族长。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就轻松多了,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众人起身去了苏门答腊,在码头上,与翟铭等人分开,在游艇后面系上一条驳船,便开往大海深处。 玄女树所在的荒岛,面积不大,在美小帝国的科科斯群岛附近,位于公海上,是个无人也无主的岛屿,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说是岛屿,其实更确切来讲,应该是个岛礁,或者是一片岛礁。 在方圆十几平方公里的海面上,三四十个岛礁聚在了一起,最大的不过一两平方公里,最小的只有足球场大小。 玄女树就在其中一个岛上,位于群岛的中央位置,一共是7棵,其他的岛礁上一棵也没有,这一点,老华已经反复确认了。 挖树的过程很简单,他们七个人,都是最顶级的高手,最差的老华,也是先天武者。 而且,玄女树并不高大,最高的也只有两米出头,枝叶也不茂盛,挖起来并不难。 游艇上准备了相应的工具,每人一棵树,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战斗。 魏武早就准备了阴阳葫芦水,稀释之后,在带土的树根处浇了,然后把树装上驳船,便启程离开了。 随后,魏武摊开这一区域的地图,寻找茉莉芬说的丹特岛,打算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非常多的药材。 丹特岛在他们 回程的航线不远,绕过去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丹特岛的面积比刚才那片岛礁大了很多,应该有近五十平方公里,岛上的植被也很茂密。 远远看着越来越近的丹特岛,魏武很是奇怪,按理说,这么大的岛屿,不应该是无人岛才对,更不应该没有国家来主张主权。 不过,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魏武终于明白了。 这座岛上的毒物太多了!而且都是剧毒! 但越是这样,上面的药材应该更多,所以,他还是决定登岛看看,只是,他没让游艇靠得太近,离着三十米开外,找了个暗礁抛了锚。 三十多米的距离,他们只需在海面上随便扔些木块,便可以飞掠过去。 7人来到岸边的沙滩上,魏武给每人一颗避毒丹,郑重道: “此岛毒物太多,而且毒性非常强,大家一定要注意。 光是服了药还不够,除了手和面部,一定不要让身体裸露在外面。 一旦遇到毒物袭击,立即灵气外放,尽量不让毒物沾身。” 众人纷纷点头,把裤脚扎好,又用衣服包好了头颈,这才向林子边走去。 林中,果然是毒虫密布,树上、草丛里、岩石上,随处可见色彩斑斓的毒蛇、蜘蛛和蜈蚣蝎子,还有更多不知名的爬虫,无一例外的都是色彩艳丽,连蚂蟥都是彩色的,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空中飞舞着各种飞虫和蝴蝶,在透过树叶,零星洒落的阳光照射下,闪耀着炫目的光彩。 不过,这里的药材的确很丰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魏武没见过的,其药力无不出奇的浓烈,甚至还要胜过那些几百年的野生珍稀药材。 见此情景,魏武又掠回游艇上,取来了更多的编织袋,都是听说这边药材丰富之后买的。 几人各自折了两根树枝,也没去除枝头的细枝,以便遇到大量飞虫的时候,舞动起来效果更好。 采药的过程很慢,因为他们不断地要应对毒虫的威胁。 被打死的毒虫,也被收拾进了单独的编织袋里。 因为,魏武觉出,这些从未见过的毒物,无不是药性奇特的宝贝,只需配制得当,既能造出防不胜防的奇毒,也能造出堪称神奇的救命良药。 到最后,魏武干脆让父亲和老华留在沙滩上,负责运送他们采好的药材,和收集的毒物,这样一来,速度就快了很多,也安全了很多。 老华是古武,虽然功力不弱,但灵气有限,外放灵气无法长久,很容易受到毒物飞虫的袭扰。 而姜问宇虽然已经觉醒了第四条六合神脉,境界也达到了半步元婴,与迟惊雷相当,但他毕竟卧床四十多年,手脚的灵活性差了很多。 他们采药的方式也是围着沙滩绕圈,5个人拉开纵深,迟惊雷在最外面,魏武在最里面,每人百米的纵深,一次便把深入0.5公里的区域采干净了。 为了防止迟惊雷遇险,魏武特意让许再兴靠近他,随时给他提供支援。 毕竟这里的毒物太多,尤其是那些飞虫,防不胜防。 第731章 七彩噬灵蜂 绕了两圈,把小岛外围一公里纵深的区域采完,用时三个多小时。 此时天色已经微黑,他们便没有再继续,把收获送上游艇,便开始准备晚餐。 这种采药的强度很大,不仅要采药,还要全力以赴地对付毒虫的袭击,精神高度紧张,天色暗了之后,便不能再继续了。 游艇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驾驶人员,后勤服务也是一应俱全,根本不需要他们自己做饭。 但这也有个弊端,就是魏武得一直扮演大洋马,否则非把这些普通人吓破胆不可。 吃过饭,大家下到底仓,把药材和和毒虫摊开,魏武一边分辨药性,一边指挥迟惊雷记录,顺便讲解《神农医经》。 除了老华不懂医术,其他四个都是医门高手,魏武的分析对他们也是一种指导。 许再兴虽然境界高过魏武,但那只是岁月的沉淀,假以时日,魏武很快就会超越他。 而且,在医术方面,即使是许再兴,与魏武也是相甚远。 首先,医门的传承,在与方士门拼斗的三千年间,传到现在,早已缺失了太多。 其次,他可没有魏武那么灵敏的嗅觉,这也是魏武能够快速提升医术,并结合现代人身体特征,改良和研制药方、整合针灸针法的神器。 忙活了半夜,大家把药材重新装包,放到拖在游艇后面的驳船上,便都回房间睡了,明天,他们还要继续深入小岛。 白天,他们采药的面积应该在20平方公里不到,弄的好,明天一天,应该就可以把小岛全部扫一遍。 第二天,因为到了深处,每一圈的周长小了不少,两三圈下来 就进入到了小岛中央。 可是,今天的情况有些奇怪,前两圈的时候,毒物还跟昨天一样, 从第三圈开始,毒物明显少了许多,尤其是那些飞虫,几乎看不到了。 靠外围的迟惊雷和许再兴感觉不是那么强烈,魏武在最内侧,感受最深的,自然是最里边的魏武。 这种情况下,他的心里也禁不住犯了嘀咕: 看样子,岛中央还有什么更加厉害的毒物,所以,其他的毒虫都不敢靠近。 于是,第三圈结束时,魏武便不打算再深入了,他们的收获已经足够多了,没必要再冒险。 可是,就在他提着最后一个编织袋,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 一阵奇异的“嗡嗡”声传了出来,听上去,应该是大量蜜蜂之类的昆虫聚集在一起飞舞的声音。 不同的是,“嗡嗡”声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人产生一种眩晕感,即使全力压制,仍然头晕脑胀。 魏武离得最近,眩晕的感觉也最为强烈。 来不及分辨,喝了一声“快撤”,魏武不退反进,迎着“嗡嗡”声向密林深处扑去。 也就是一瞬间,“嗡嗡”声快速接近,其他四人也感受到了,境界最低的迟惊雷,感到了剧烈的头痛,身子不由自主德摇晃起来。 魏武一边调出两缕灵气加持耳膜,一边大声道: “许长老跟我来,其他人立即撤 到游艇上去,游艇也退到海面上去。 快!” 几人不敢迟疑,许再兴飞奔着追上魏武,其他几个快速退了出去,来不及收拾的药材也不要了。 扑进去的魏武,很快看到一团炫彩的雾气,飞快地飘了过来。 他的视力极好,稍一凝视,就看出那是一大群蜜蜂,炫彩的蜜蜂! 这些蜜蜂的体型非常小,比普通的蚊子还要小,但的确是蜜蜂,他们身体、翅膀,还有尾部长长的尖刺,全都闪耀着炫目的彩色,艳丽无比。 而且,它们的速度非常快,竟是一点也不输于魏武的身法。 这时,许再兴已经追了上来,一眼看见远处的彩色迷雾,大喝一声道: “快跑!” 说完,一把拉住魏武的胳膊,飞快地后退。 这时,魏武也感到了危险,那玩意的毒性,太恐怖了,即便是魏武,也不敢让它们蜇上几口! 它们的速度太快,数量太多,而且体型小,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啊! 魏武一边飞奔,一边道: “绕圈跑!否则,他们可能要遭!” 可不是,这种速度,迟惊雷他们根本逃不掉,更何况,它们飞舞的声音,还自带一种眩晕感。 许再兴一点即通,两人一前一后在林中绕起了圈子,那团炫彩的迷雾紧追不舍。 为了给那边的人争取时间,他们不敢往外围跑,尽量靠近岛中央绕圈。 几圈下来,两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速度上,他们还是稍快一筹,渐渐地,“嗡嗡”声越来越远,已经被他们远远地抛下了。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妙。 不知什么时候,在他们的四周,全都是淡淡的迷雾,并越聚越多,颜色越来越浓,越来越耀眼。 这群王八蛋,居然这么狡猾,竟然给他们设了个圈套! 许再兴目光一凝,道: “宗主,逃吧,朝着一个方向突围,我断后。” 魏武扫视了一圈四周,就见四周的迷雾越来越多,几乎形成了一道实体的墙,不由摇头苦笑道: “怕是来不及了!” 随即又问道: “许长老,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许再兴神色凝重地说: “这是七彩噬灵蜂,是南洋独有的,奇毒无比,比澳大利亚箱式水母还要毒几百倍。 据说是几百年前,一名伟大的降头师,同时也是一名蛊师,为了培育新型蛊虫,带领弟子,找了一座荒岛,花了几十年的时间,用近千种毒虫,培育出了这种东西。 可是那个降头师也没料到它的毒性如此厉害,而且繁殖太快,根本控制不住,最后,降头师自己,包括他的弟子们都被毒死了。 在此之前,我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玩意! 传说这种七彩噬灵蜂,不仅剧毒无比,还能通过翅膀的震动,产生声波攻击,尤其可破除武者和修士的护体灵气,是那降头师专门为了对付修士而培育的。”绕了两圈,把小岛外围一公里纵深的区域采完,用时三个多小时。 此时天色已经微黑,他们便没有再继续,把收获送上游艇,便开始准备晚餐。 这种采药的强度很大,不仅要采药,还要全力以赴地对付毒虫的袭击,精神高度紧张,天色暗了之后,便不能再继续了。 游艇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驾驶人员,后勤服务也是一应俱全,根本不需要他们自己做饭。 但这也有个弊端,就是魏武得一直扮演大洋马,否则非把这些普通人吓破胆不可。 吃过饭,大家下到底仓,把药材和和毒虫摊开,魏武一边分辨药性,一边指挥迟惊雷记录,顺便讲解《神农医经》。 除了老华不懂医术,其他四个都是医门高手,魏武的分析对他们也是一种指导。 许再兴虽然境界高过魏武,但那只是岁月的沉淀,假以时日,魏武很快就会超越他。 而且,在医术方面,即使是许再兴,与魏武也是相甚远。 首先,医门的传承,在与方士门拼斗的三千年间,传到现在,早已缺失了太多。 其次,他可没有魏武那么灵敏的嗅觉,这也是魏武能够快速提升医术,并结合现代人身体特征,改良和研制药方、整合针灸针法的神器。 忙活了半夜,大家把药材重新装包,放到拖在游艇后面的驳船上,便都回房间睡了,明天,他们还要继续深入小岛。 白天,他们采药的面积应该在20平方公里不到,弄的好,明天一天,应该就可以把小岛全部扫一遍。 第二天,因为到了深处,每一圈的周长小了不少,两三圈下来 就进入到了小岛中央。 可是,今天的情况有些奇怪,前两圈的时候,毒物还跟昨天一样, 从第三圈开始,毒物明显少了许多,尤其是那些飞虫,几乎看不到了。 靠外围的迟惊雷和许再兴感觉不是那么强烈,魏武在最内侧,感受最深的,自然是最里边的魏武。 这种情况下,他的心里也禁不住犯了嘀咕: 看样子,岛中央还有什么更加厉害的毒物,所以,其他的毒虫都不敢靠近。 于是,第三圈结束时,魏武便不打算再深入了,他们的收获已经足够多了,没必要再冒险。 可是,就在他提着最后一个编织袋,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 一阵奇异的“嗡嗡”声传了出来,听上去,应该是大量蜜蜂之类的昆虫聚集在一起飞舞的声音。 不同的是,“嗡嗡”声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人产生一种眩晕感,即使全力压制,仍然头晕脑胀。 魏武离得最近,眩晕的感觉也最为强烈。 来不及分辨,喝了一声“快撤”,魏武不退反进,迎着“嗡嗡”声向密林深处扑去。 也就是一瞬间,“嗡嗡”声快速接近,其他四人也感受到了,境界最低的迟惊雷,感到了剧烈的头痛,身子不由自主德摇晃起来。 魏武一边调出两缕灵气加持耳膜,一边大声道: “许长老跟我来,其他人立即撤 到游艇上去,游艇也退到海面上去。 快!” 几人不敢迟疑,许再兴飞奔着追上魏武,其他几个快速退了出去,来不及收拾的药材也不要了。 扑进去的魏武,很快看到一团炫彩的雾气,飞快地飘了过来。 他的视力极好,稍一凝视,就看出那是一大群蜜蜂,炫彩的蜜蜂! 这些蜜蜂的体型非常小,比普通的蚊子还要小,但的确是蜜蜂,他们身体、翅膀,还有尾部长长的尖刺,全都闪耀着炫目的彩色,艳丽无比。 而且,它们的速度非常快,竟是一点也不输于魏武的身法。 这时,许再兴已经追了上来,一眼看见远处的彩色迷雾,大喝一声道: “快跑!” 说完,一把拉住魏武的胳膊,飞快地后退。 这时,魏武也感到了危险,那玩意的毒性,太恐怖了,即便是魏武,也不敢让它们蜇上几口! 它们的速度太快,数量太多,而且体型小,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啊! 魏武一边飞奔,一边道: “绕圈跑!否则,他们可能要遭!” 可不是,这种速度,迟惊雷他们根本逃不掉,更何况,它们飞舞的声音,还自带一种眩晕感。 许再兴一点即通,两人一前一后在林中绕起了圈子,那团炫彩的迷雾紧追不舍。 为了给那边的人争取时间,他们不敢往外围跑,尽量靠近岛中央绕圈。 几圈下来,两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速度上,他们还是稍快一筹,渐渐地,“嗡嗡”声越来越远,已经被他们远远地抛下了。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妙。 不知什么时候,在他们的四周,全都是淡淡的迷雾,并越聚越多,颜色越来越浓,越来越耀眼。 这群王八蛋,居然这么狡猾,竟然给他们设了个圈套! 许再兴目光一凝,道: “宗主,逃吧,朝着一个方向突围,我断后。” 魏武扫视了一圈四周,就见四周的迷雾越来越多,几乎形成了一道实体的墙,不由摇头苦笑道: “怕是来不及了!” 随即又问道: “许长老,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许再兴神色凝重地说: “这是七彩噬灵蜂,是南洋独有的,奇毒无比,比澳大利亚箱式水母还要毒几百倍。 据说是几百年前,一名伟大的降头师,同时也是一名蛊师,为了培育新型蛊虫,带领弟子,找了一座荒岛,花了几十年的时间,用近千种毒虫,培育出了这种东西。 可是那个降头师也没料到它的毒性如此厉害,而且繁殖太快,根本控制不住,最后,降头师自己,包括他的弟子们都被毒死了。 在此之前,我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玩意! 传说这种七彩噬灵蜂,不仅剧毒无比,还能通过翅膀的震动,产生声波攻击,尤其可破除武者和修士的护体灵气,是那降头师专门为了对付修士而培育的。” 第732章 化蛹成蝶 这时,两人发觉,围成一圈的七彩噬灵蜂,并没有急着向他们攻击,只是在50米外飞舞着。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面露疑惑。 莫非,是有人控制着它们? 可是,等了许久,没见有人出现,也没见蜂群进攻,却也没有后撤。 这是要困住他们? 许再兴捡起一块石头,使劲朝着蜂墙砸了过去,瞬间就把蜂墙砸了个窟窿,可是,很快就有蜂群填了上去,蜂墙恢复如初。 魏武试探着朝前走了几步,蜂墙也向后移动了少许。 许再兴见状,加快速度向前扑去,想试试蜂群是否也快速退却。 可是,这一次,蜂墙不仅没有退却,还冲着他猛扑过来。 魏武心中有了猜测,急忙跟了上去,和许再兴并排站立,蜂墙果然退却了少许。 许再兴也觉察到了异样,问道: “门主,它们好像是怕你,是你身上有什么宝贝吗?” 魏武点点头,说: “它们不是怕我,应该是怕我身上的一个宠物。” 许再兴一愣: “宠物?” 于是,魏武把脚底的吸灵蛊跟老许说了。 自从缅国回来,吸灵蛊一直没动静,只是在胡家寨的时候,骚动了一次,之后再次陷入沉睡。连魏武都快忘了它了,这一段时间根本没去关注它。 现在看来,这些七彩噬灵蜂,一定是怕了吸灵蛊,这才围而不攻的。 想到这,魏武把神识转移到了足底,倒看看这家伙在干嘛,能不能利用它,帮他们摆脱困境。 这种情况,虽然他们是安全的,却也无法脱身。 虽然他们可以离开,可是蜂群一直跟着,他们也不敢离开。 因为 一旦他们要靠近游艇,其他人可挡不住蜂群的攻击。 等他“看清”脚底的吸灵蛊,不由得大吃一惊。 多日不看,脚底哪还有吸灵蛊的踪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金色的蛹,跟蚕蛹的形状一模一样,上面还缠满了一层又一层的金丝。 天哪!这些天没去观察,吸灵蛊已经大变样了,从一个金色的蚕宝宝,变成了一只金色的蚕蛹。 草!莫非,吸灵蛊原本就是用蚕宝宝培育的?而不是蚂蟥? 或者,是用二者共同培育的? 它这是要化蛹成蝶了? 仔细看去,金色蚕蛹的一端微微开了个口,似乎还有东西蠕动。 略一犹豫,魏武便有了计较,道: “许长老,我可能有办法对付它们了,只是要委屈你一下。” 许再兴问: “要我怎么做?” 魏武: “你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他的体内有吸灵蛊,就算被那些家伙叮上几口,应该也没事,可老许可受不了。 许再兴愣了一下,也不再多问,拿出工具便开始刨地。 之前挖玄女树的时候,每人都准备了一把趁手的工具,昨天刚上岛时没带,今天他们都带着呢。 片刻后,许再兴跳下自己挖的坑,盘坐在下面,闭了气息。 随后,魏武迅速把他给埋了,盘坐在土坑上。 紧接着,他掏出原本打算送给翟知秋的引灵果吞下,随即,便开始了练功模式。 原本,这一枚最大最成熟的引灵果,魏武是准备送给翟知秋的。 可是翟知秋明知道女博士是他装扮的,却是一点也没回应,显然是要跟他撇清关系了,所以他也就没有送出去,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这段时间事情多,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练功吸灵了。 他估计,吸灵蛊要想化蛹成蝶,同样是需要吸入大量灵气的,吸入灵气越多,化蝶就越快。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帮助吸灵蛊吸灵了,该不会营养不良了吧? 之所以让老许自掘坟墓,是怕旋涡太厉害,把七彩噬灵蜂也吸过来了。 很快,魏武的四周,开始出现了细微的旋涡,并有了越来越大的迹象。 .??. 原本他练功的时候,吸灵依旧,但旋涡已经不再出现了。 但这一次,他整个吞服里一颗引灵果,还是最大最成熟的新鲜果子,于是许久不见的漩涡又出现了。 同时,魏武也感受的,进入体内的灵气,飞快地向着脚底涌去,一滴不剩地从那个金色的蚕蛹开口处钻了进去。 “呼呼” 漩涡越来越大,风势也越来越大,四周的灵气快速集结。 很快,旋涡把蜂墙也笼罩了进去,无数炫目的彩蜂飞快地向魏武身边飞来,随即便跌落在离魏武几米远的距离。 原来,这些蜂居然也是蕴含灵气的,怪不得飞得那么快! 可是,它们毕竟体型太小了,蕴含的灵气太少,还没飞到魏武的身边,便灵气耗尽死翘翘了。 不一会,魏武的四周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蜂尸,外围的蜂群开始退却,向着岛中央飞去。 此时,魏武清晰地感受到,脚 底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忙观照过去。 就见蚕蛹的开口更大了,一只金灿灿的蝴蝶,正从里面挣扎出来。 旋即,挣扎出来的蝴蝶,用一扇金色的翅膀,在他的脚底一划,划开一道很小的口子, 之后,那只蝴蝶把身子缩成一团,如同一根两头尖尖的金针,钻了出来。 然后,金蝴蝶展翅飞到魏武眼前,绕着他飞了十多圈,便快速追逐七彩噬灵蜂去了。 而脚底的蚕蛹还留在那里,金色的蚕丝熠熠生辉。 魏武赶紧收了功,一跃而起,快速把老许从地下刨了出来。 老许睁眼见到四周厚达10多厘米的蜂尸,脸上满是惊恐。 魏武也来不及仔细跟他解释,说: “许长老,你先回船上去,免得我爸他们着急,回头我再跟你们细说。” 许再兴问: “那你呢?” 魏武指着地上的蜂尸道: “我没事,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说完,就飞奔着冲向了密林深处。 之所以这么急跟上来,是他在七彩噬灵蜂撤走后,他感觉到了岛的深处,有更加厉害的噬灵蜂。 那些蜂的毒性更加厉害,体型也大了很多。 金蝴蝶之所以追了进去,应该就是冲着这些更大的噬灵蜂去的。 而且,他也不想让金蝴蝶就这么跑了,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还等着它报恩呢。 向岛中央奔了几公里远,魏武便捕捉到了金蝴蝶的踪影,那家伙似乎在边飞边等他。 见他跟了过来,还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这才展翅飞去。 第733章 鬼王法正 苏门答腊岛,一处山边的小院,略显破旧的三层小楼里。 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四十多岁,脸颊和额头上纹着符咒的中年人诚惶诚恐地躬身站着,在他的前方,一个个头不高,略有些瘦削,头巾下露出白发的老人,背对着他们,眺望着窗外的大海。 老人看不出年龄,因为,他的脸上,纵横密布地纹满了让人望而生畏的文字符号,密密麻麻的,比中年人的脸上要恐怖的多。 老人的额头上,还长着一个巨大的硬包。 此人正是马来最具盛名的降头师,鬼王法正。 他是被称作南洋鬼王的弟子,在南洋鬼王20多年前失踪后,法正便迅速成为整个东南亚地区的第一鬼王。 在他崛起后,东南亚诸国的降头师、蛊师、傩师、魔法师,只要是稍有名气的,要么隐退了,要么暴毙而亡,包括当年和他师父南洋鬼王齐名的六大鬼王。 据说他原先是个蛊师,后来又学了傩术,最后才拜入南洋鬼王的门下。 其实,他的年龄比他师父南洋鬼王还要大两岁,最初他不服气南洋鬼王的名气,上门挑战失败后,便坚持要拜在门下。 南洋鬼王是个以降头术治病救人、救苦救难的白降头,为人谦和,见他心诚,便收下了他。 据说,他是当今唯一掌握傩术的降头师。 傩术本是魔法师的技能,所谓“傩术”,指傩师通过种种复杂的技巧,让自己进入“神人交流”或“神灵附体”的特殊状态。 此时他会变得耳聪目明,能知晓过去、未来、现在的一切,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傩师进入这种状态后,就可以医治各种疑难杂症,或寻找别人找不到的线索、事物。 施行傩术时,傩师要念咒、举行特殊的仪式,还要借助各种奇怪的道具,有时是一些被认为特殊的动物(如黑公鸡、 山羊),有的傩师会磕头请神。 让所谓的神灵附体,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作用于他人,控制他人的意志,使对方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教他傩术的是个印尼的白魔法师,据说是法正的表姐。 20多年前,据说法正的表姐和南洋鬼王相约,找个荒岛斗法,结果双双失踪,应该是势均力敌,最终同归于尽了。 站着的,便是他的徒弟亚齐了。 法正的声音非常尖细,犹如金属摩擦: “怎么,你那两个徒弟失手了?” 亚齐点头道: “是的,我听他们说,他们的蛊虫,似乎不敢接近那个女人。” 法正: “哦?难道她是个蛊师?或者也是个降头师?” 亚齐道: “应该不是,她是个洋人,还是个女的,听说是个医学博士。” “是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亚齐答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活物,晚宴的时候,我派人近距离查看了。” 法正: “哦?难道,有什么西药,竟能克制蛊虫?” 亚齐: “不过,师父也不用担心,他们去了丹特岛,不可能回得来。” “你确定他们去了丹特岛?” “是的,我派人在驳船上装了定位器,他们昨天下午就到了丹特岛附近,现在还在那边。” “你怀疑他们已经死了?” “是,只要登上丹特岛,谁也逃不脱噬灵蜂!” 法正的声音变得冷峻起来: “你那个徒弟的衣服还没找到?” 亚齐: “没有,可能被人一把火烧了,他把本命蛊都放出去了,可是感应不到那些蛊虫的气息。” “那六个年轻人都没事?” “都没事,我查过了,当天,我那徒弟其实已经得手了,只是不巧,岛上来了一个中医老妇人,是她救了他们。” “哦,中医?看样子这个老女人不简单啊!只希望噬灵蜂不要让我失望。” 老人顿了顿,又问: “另外一边呢?” “那边没事,两个人都死了,警署没办法查到死者的身份,自然是无从查起。 那些不自量力的魔法师,居然敢插手师父您的事,死有余辜!” 法正点点头,说 “下去吧,这些天,哪儿也别去。 那边也一样,不要再派人过去了。 那些人一旦死在丹特岛,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毕竟他们来自两个最强的国家,尤其是华国的那帮人,听说他们那个姓魏的,很不简单,小心一点好。 那个女的既然能克制蛊虫,在我弄明白原因之前,你不可轻举妄动。” “是。” “还有,那两个,不能留了。” 亚齐脚步停顿了一下,哀求道: “师父,他们” 法正摆手道: “去吧,他们应该已经被盯上了。” “是,师父。” 亚齐退下后,法正阴恻恻地自语道 : “七彩噬灵蜂,它们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这一次也一样。 表姐,师父,这一回,你们不会寂寞了。 20多年了,我也该替你们收拾骸骨,让你们入土为安了。” 卡里门岛,属于族长的那三进高大的牛角屋顶大屋,最后一栋,五楼的一个房间里。 一个五十多岁,全身黑衣的老妪,伫立在床边。 床上,半躺着翟知秋的外婆,一名侍女在旁服侍着。 老族长道: “玛蒂,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黑衣老妪道: “族长,这段时间,法正确实不在大马,两天前,有个年轻人在苏门答腊看到了他的徒弟亚齐。 很可能,法正真的来了。” 说完,问那名侍女道: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那对母女有什么异样?” 侍女道: “回嬷嬷,你走后不久,族长的身体越来越差,大长老就让茉莉芬搬进来照顾族长。 照顾族长的事,都是她说了算。” 老族长: “你是怀疑,她们吃里扒外?” 老妪: “不错,您的情况,明显是精血被吸走造成的,只有法正有那个本事。 还有少族长的情况,我也怀疑是法正捣的鬼。” “嗯,那丫头确实有些异样,那种样子,不像是她自己了。” 老妪: “法正的目的,应该是我师父的魔法杖,只要他得到了魔法杖,便没有人制得住他了,即使是师父还在世,也要忌惮。 她们母女,目的是族长的位子。” 第734章 小金 几分钟后,前方出现一片山崖,一个巨大的、橄榄球状的蜂巢,从悬崖的中部一直垂到崖底,足有二十米高。 蜂巢上,爬满了七彩的噬灵蜂,把整个蜂巢装扮得绚丽多彩,却又说不出的诡异。 见到魏武一人一碟过来,蜂巢上,还有蜂巢里面的噬灵蜂迅速飞了出来,在蜂巢前,修建了一道七彩的墙体。 看样子,它们是要保护蜂巢,或者是保护它们的蜂王,打算孤注一掷,誓死保护家园了。 魏武没做任何犹豫,径直坐到了地上,运起百草化丹功,瞬间,在他四周就起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他的脚底,蚕蛹还在,所以,他根本不怕这些噬灵蜂。 而且,刚才的情况摆在那,噬灵蜂根本到不了近前,就会灵气耗尽而亡。 再厉害的毒物,无论是毒草还是毒蛇,亦或是其他的有毒的动植物,毒素只会存在于植物的汁液、动物的毒腺、内脏、甚至血液皮肤。 ?? 而其蕴含的灵气,是没有毒的,否则,它们自己也活不成。 因此,魏武根本不担心,这些比蝗灾还要多的噬灵蜂。 不消片刻,魏武的身前,再一次铺满厚厚的七彩蜂尸。 而在噬灵蜂组成的七彩墙体前,金蝴蝶不停地扑向那道七彩的墙体,扇动着不是很大的一对翅膀。 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会外放激荡的灵气,瞬间就把无数的噬灵蜂扇落地面,摔成纸片一样的彩色薄片。 而它每一次撞击,彩色墙体便会崩塌一大片,虽然不断有噬灵蜂从蜂巢里钻出来,及时补上,但这种消耗也不慢。 魏武看得都心惊胆寒,这家伙翅膀随便一扇,比一个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 还要恐怖! 不过也难怪,这家伙吸进去的灵气,顶得上一个化神境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魏武的面前,噬灵蜂的尸体铺了足有半米厚,山崖前面还要更多。 渐渐地,在一人一蝶联手攻击下,活着的噬灵蜂越来越少,彩色的墙体越来越薄。 魏武吸进去的灵气,已经灌满了所有的经脉和穴位,甚至肌肉血液里也都是灵气。 现在吸灵蛊化蝶而去,吸进来的灵气,全被他吃了独食,没有丝毫的浪费。 不一会,身后和两侧,已经没有灵气进入旋涡了,百米内,所有植物的灵气都被他吸光了。 所以,旋涡早就变成了瀑布,只有正面的灵气,如瀑布一样直扑过来,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噬灵蜂虽小,蕴含的灵气也不多,可是架不住数量多哇! 又过了一阵,魏武感觉体内传来一阵“哔哔剥剥”的爆响,全身如通过了一道强电流一样。 随即,“呼”的一下,吸进来的灵气全都飞快地向小腹处流去,环绕在丹田的那颗金丹的四周。 金丹在飞速旋转,一边旋转,一边吞食着聚集过来的灵气。 同时,他吸食外界的灵气更加快了。 于是,他起身上前,向蜂巢靠近了二十多米,再次盘膝而坐。 几乎是同时,他看到了那只金蝴蝶,冲破了阻碍,收紧了翅膀,紧紧贴在身体上,竟是如子弹一般,射进了蜂巢里 。 这一次,魏武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再次提升了一个层次,达到丹成中期了,所以,吸收灵气的速度也更快了。 不消片刻,四周再也没了一只活着的噬灵蜂。 魏武消化了一阵灵气,发现小腹的金丹已经有了人形,像极了一个圆润的婴儿,眉眼虽然还很浅淡,却和他有些相似,禁不住莞尔。 随即,他发现,脚底的蚕蛹动了,化作一根根金线,向着丹田游走,并很快在那个圆润的婴儿身上缠绕。 几分钟后,婴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拳头还大的蚕蛹,金色的蚕蛹。 而脚底下,那里什么都没了。 片刻后,魏武起身,一跃而起,只几个起落,便奔上了崖顶,仰天长啸一声,声震四方。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那段山崖其实是一处峡谷,是两块山崖挤在了一起,中间是一条峡谷。 ?? 峡谷的下方稍宽,约三到四米,上方越来越窄,到了十几米以上,就只剩下二三十厘米了。 说来也巧,那个蜂巢无巧不巧地筑在了峡谷口,把峡谷的下方堵得严严实实,远远看去,就是一整块悬崖。 过了不久,听到啸声的许再兴、姜问宇等人,全都奔了过来,看到满地的彩色蜂尸,和崖上的魏武,又惊又喜。 待看见那个蜂巢,又全都大惊失色,一个个全神戒备。 魏武飞身跃下,笑道: “别担心,全都死了,一只也没留下。” 许再兴脸色凝重,道: “门主,怕是没那么简单,还有蜂王呢!” >魏武又是一笑: “呵呵,蜂王?那是我给小金准备的狗粮。” “?” 这时,一道金光破巢而出,化作一只金光闪闪的蝴蝶,直奔魏武扑来。 许再兴和迟惊雷一步抢到魏武的前面,全身戒备起来。 魏武大笑: “不用怕,这就是小金,是我养的宠物。” 说完,上前一步,伸出手掌,让金蝴蝶落在掌上,翩翩起舞。 脚底的蚕蛹没了,看样子,得给这家伙造个窝了。 魏武的心里刚刚冒出这个念头,金蝴蝶就飞了起来。 然后,竟是钻进了他的头发里。 哎!这里可不是你的窝! 算了,等我变回男人,留着寸头,看你还往哪钻? 迟惊雷见了,笑嘻嘻地说: “师父,它会不会在你的头上,下一窝金蛋,再孵出一窝蚕宝宝。” 众人全都笑了起来,只有魏武,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随后,他把大手一挥,说: “行了,咱先干活,把这个大家伙弄到船上去。 这里面的蜂蜜,可是好东西,不仅大补,还能入药。” 于是,大家取来工具,把蜂巢与崖石剥离。 为了防止狂风暴雨,蜂巢一般都会紧紧依附在树枝或崖石上,这个巨型蜂巢也是一样。 由于蜂巢里面满是蜂蜜,可能还有蜂胶和蜂王浆,众人不敢把它割破,只能整个弄到船上去,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 第735章 九品蛊王 很快,巨型蜂巢被剥离开来,并被放倒在了一边。 蜂巢后面,是一条上窄下宽的峡谷。 说是峡谷也许并不合适,要说岩洞更确切一些,因为顶部太窄,早被滚落的山石,还有灌木荆棘和藤蔓封住了。 奇怪的是,洞口进去十多米,同样被封住了,还是人为封住的,是用一块块山石堆砌起来的。 可能时间长了,封住洞口的石墙上,长满了杂草和灌木。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人把洞口封了?还刚好和蜂巢重叠了。 是洞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魏武脸色凝重,示意众人稍稍退后,说: “小心,洞里有人。” “有人?” 众人全都呆住,这里怎么会有人? 许再兴也察觉出了,道: “确实有人,难道是从峡谷的另一端过来的?这峡谷另有出口?” 魏武摇头道: “不是,要是里面有出口,这边至少应该可以感受到轻微的空气流动。” 姜问宇蹙眉道: “武子,小心,说不定,里面的人,就是饲养这些噬灵蜂的人。” 众人一听,纷纷后撤。 是呀,要是饲养噬灵蜂的人,又岂能是常人?只怕比那噬灵蜂还要难缠。 而且,饲养噬灵蜂的,一定是用毒高手,身上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毒物。 里面的人也很小心,接近得很慢,是慢慢靠近洞口的,并在石墙后面不远处停了下来。 于是,众人又向后退了二十多米,全神戒备起来。 通过呼吸声和移动的声音判断,里面应该是两个人。 魏武示意许再兴试徒喊话,他一个女声喊话,有些不合适,尤其他还是个西洋女人,就更不合适了。 许再兴上前一步,沉声道: “在下许再兴,我等来此采药,无意间遇到一群彩色的蜜蜂追逐,这才合力铲除了。 我等并无恶意,不知两位是何人?” 他用的是印尼语,因为这里靠近印尼的海域。 喊话过后,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于是,许再兴的徒弟又用菲语喊了一遍,还是没有动静。 见状,迟惊雷又用英语喊了一遍。 最后,老华用了爪哇特有的方言道: “在下是卡里门明古噜家族客卿华沙,我们确不是有意冒犯。 倘若这噬灵蜂是你二人饲养的,我等即刻离去,若不是,我们便带走了。”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一个女声,说的居然还是华语: “华沙?你是老华?” 老华全身一滞,惊呼道: “苏加诺?你是苏加诺婆婆?” “轰隆” 石墙被人从里面推倒,一个纤细的人影跃了出来,紧接着,又翻出来一个,一前一后,缓缓走了过来。 老华跨步上前,一边低声道: “是知秋她们家族的供奉,大魔法师,二十多年前,跟南洋鬼王约战斗法,双双失踪了。” 随着双方越来越近,众人也看清了两人的外貌。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脸色灰白,皱纹密布,如败草一 般的枯发,随意用一根细藤绑在脑后,身上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看不出颜色,腰间和胸腹处,另外又用枯草和藤蔓缠绕着。 因为脸上满是污垢,根本看不出年龄,只能通过身形,判断出是个女子。 跟在后面的人,情况差不多,只是个头较高,接近一米八,同样很瘦,背部微驼。 老华上前一步,躬身合十道: “婆婆,二十多年了,没想到,您会在这里,怎么变得如此模样?” 前面那人也合十道: .??. “唉!一言难尽,多谢你们解了困,否则,我们怕是要永远困在此处了!” “这位是?” 后面那人合十道: “南洋鬼王谢谢各位脱身之恩。” 没想到,他说的居然也是华语,应该是看到这边除了魏武,其他都是华人面孔,又与老华在一起的缘故。 老华回了句: “鬼王大人客气了。” 然后解了身上的外罩,递给了苏加诺,后者接过披上,一边道: “几位好手段,竟然不惧这七彩噬灵蜂?” 南洋鬼王也将眼神看过来,这正是他要发问的。 要知道,他们两个南洋最负盛名的巫师,全都是最顶级的用毒高手,生生被噬灵蜂困住了将近二十多年,差一点死在了这里。 魏武拍了拍头发,把金蝴蝶从发际召唤出来,让他围绕着身边起舞。 两个人一见,大惊失色,齐齐后退了几步,道: “九品蛊王!” 众人一愕,什么九品蛊王? 魏武也是吃了一惊,这金蝴蝶,是九品蛊王? 当初,在灵泉寺旧址,被他救下的老和尚,托少年赠书,书上便是有关蛊术的。 书上有记载,蛊分九品,称呼为一品虫蛊、三品蜈蚣蛊、七品蛇蛊等等,品级越高越厉害。 九品以上的蛊,才可以成为蛊王,蛊王同样分为九品,九品之上的,称作至尊蛊王。 理论上说,任何一种蛊虫都能升阶成蛊王,蛊就是通过吞食同类不断升级的,只要吞食了足够数量、品级够高的同类,便可以成为高品蛊王。 不过,事实上,蛊王极难饲养,一般的蛊师,穷其一生,能养出一条高品蛊虫就不错了。 至于蛊王,想都别想!近百年来,由于环境破坏,以及巫师蛊师越来越少,高阶蛊虫都难得一见! 只有那些七老八十的顶级蛊师,才会养出蛊王,最多也就是一品二品,三品以上的蛊王,百年难得一见。 没想到魏武无意插柳,居然养出一条九品蛊王! 不过,也难怪,吸灵蛊本就是基地培育出来的高级蛊虫,施放到人身上时,便不会低于七品了。 这家伙跟着魏武,一路走来,吃香的喝辣的,吸灵吞蛊,吸得畅快淋漓,吞得不亦乐乎。 不说别的,就只是基地的吸灵蛊饲养基地了,这家伙偷吃了多少同类? 还有那个半步元婴的丹田里,那条背上有金线的吸灵蛊,应该品级不低了,不也被它吞了? 还有今天?它吸了多少蜂蛊的灵气?至少是百万千万数级吧?还有蜂巢里的蜂王,应该也是个蛊王级别的存在吧?不也成了它的美食! 所以,它成为九品蛊王,一点也不稀奇。 第736章 20多年前的比斗 有了九品蛊王这样的神器,那两人对他们灭了噬灵蜂,也就不以为奇了。 众人见老华与其中一人相熟,还是同一家族的供奉,便也放下了心。 见两人身上的狼狈模样,老华说: “我们的游艇就在岸边,请两位前辈先随我去洗换,弄些吃食,回头再细说不迟。” 两人连连点头致谢。 于是,众人抬着巨大的蜂巢去了岸边。 因为蜂巢太大,驳船的空间有限,众人先把玄女树移到船头,然后把船舱的药材全部弄出来。 等蜂巢装上船,再把药材堆放到蜂巢和船的缝隙之间。 老华领着两人去洗换,魏武带人又上了岸,把先前没来得及运出来的药材运到船上,盖在蜂巢上面,用绳索绑牢了。 剩下的药材,他也不打算再采,采了也装不下了。 最主要的是,岛上所有品种的药物都采了不少了,回去便可以培育出来。 这期间,老华给几人介绍了那两位的情况。 苏加诺是印尼最负盛名的白魔法师之一,也是米南加保族人,自小跟着她姑姑修习魔法。 其姑姑是早年印尼最顶级的三大魔法师之一,据说,她有一件佛法加持过的魔法杖,可破一切黑魔法,还有降头师的精神类落降。 苏加诺跟她的姑姑一样,都是白魔法师,平日里以替人治病为主,再就是驱邪祈福,亦或替大家族、富商、官吏们,解决被人暗中下的黑魔法、降头或蛊术。 她是明古噜家族的供奉,与翟知秋的外婆交好,也是翟知秋妈妈的外母。 平常,她并不待在族中,而是四处替人排忧解难。 20多年前,据说是和南洋鬼王相约斗法,从此杳无音讯。 那个驼背老人,便是南洋鬼王了。 此人是马来第一鬼王,祖上是华人,降头术天下无双。 他也是个白降头术,与专门收钱害人的黑降头师不同,白降头师非常受尊重,他们和白魔法师一样,从不用降头术害人,专门替人消降除降。 两人失踪20多年,双双被困于此,说明当初的约战是真的。 一切弄妥当之后,游艇再次启动,向着苏门答腊驶去。 餐厅里,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听那两人讲述。 两人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已经不再那么狼狈了,但都是骨瘦如柴,满脸菜色。 20多年来,他们在石缝中生存,以地下的蚯蚓、蝼蛄、地老虎、根蛆、根蝽、根蚜、蟋蟀、根天牛、蚂蚁和白蚁等爬虫为食。 有时候,好几天遇不到爬虫,就靠石缝里流下的水度日。 他们确是来岛上约战的,或者叫切磋,约战的内容,便是消灭岛上的毒物。 当时,南洋的巫师们得到消息,说几百年前,有一位黑降头师带着数十名弟子,在南边海域的一座叫做丹特的岛屿上,培育了无数的毒虫,用来养蛊。 几十年后,岛上的所有动物,都被毒虫和各种各样的蛊给消灭了,只剩下 地底的爬虫幸免于难。 后来,由于毒物和蛊的数量种类太多,便相互厮杀、吞食,活下来的都成了高阶的蛊。 同时,各种毒物和蛊,交配杂交后,又繁殖了更多稀奇古怪的新毒物和蛊。 最终,那名黑降头师也控制不住局面,连同弟子们,全都成了蛊的食物。 自此之后,此岛便成了死亡之岛,连周边的其他小岛都没人敢靠近。 不过,因为岛上毒虫稀奇古怪,还有无数高品级的蛊,便有一些胆大的黑降头师、黑魔法师和蛊师,来岛上捕捉毒物或蛊,回去饲养和培育。 他们一般都是在沙滩上、密林外围,抓到心仪的蛊就走,倒也让不少人频频得手。 于是,慢慢的,南洋的黑巫师越来越多,几乎是泛滥成灾。 商界、官吏、家族间的竞争,每每都会有人请来黑巫师,给对方落降、下蛊、施法,另一方也不甘落后,请来另一票黑巫师针锋相对。 连普通是市井或邻里纠纷,只需有人花钱,就有黑巫师参与其中。 而且,他们用来落降的毒物和蛊虫,白巫师们都不曾见过,很难解决那些毒辣手段,甚至很多白魔法师因此搭上了性命。 南洋鬼王有个徒弟,正好是苏加诺的表弟,名叫法正,他向师父和表姐提出,只有彻底消灭了岛上的毒物和蛊,才能永绝后患,否则将来的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南洋鬼王和苏加诺深以为然,便相约一起前往,顺便比试一番,看看谁灭杀的毒物和蛊更多。 于是他们三人一道去了丹特岛,登岛后,三人进行了分工,法正在外围,鬼王和苏加诺进入深处,对岛上的毒虫毒蛊进行灭杀。 同时,法正还是两人比斗的中人,以两人灭杀的高品级毒蛊的数量和品级,为评判胜负的依据。 结果,两人深入密林不久,就遇到了七彩噬灵蜂。 看到遮天蔽日的噬灵蜂,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逃命。 最后,避无可避的两人,一起钻进了那条岩洞一样的峡谷,用大量的树枝堵住了洞口。 噬灵蜂虽然厉害,可要想钻过小的缝隙,就会大大降低飞行速度,更没法大量聚集,便没有了威胁。 可是,这条峡谷,并不是贯通到底的,几十米后,石壁便挤在了一起,是一条死胡同,实际就是一个石洞。 而洞口处,更多的噬灵蜂聚集在了那里,让他们无法脱身。 于是,两人联手,一边扑灭从树枝的缝隙钻过来的噬灵蜂,一边用石块把洞口封住。 谁知,那些噬灵蜂竟然呆着不走了,还在洞口修起了房子,造了一幢高楼大厦,把他们堵在洞里二十多年。 幸好洞里的空间足够大,而且,两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巫师,善于用毒,更善于解毒。 那些地底的爬虫,虽然也是毒物,但并不妨碍他们拿来果腹。 洞顶峡谷之间的缝隙,也会有些草根树根伸进来,下雨的时候,雨水也会流进来,倒也不缺食物和水。 不过,要不是遇到魏武他们,他俩就真的永远封在这里了。有了九品蛊王这样的神器,那两人对他们灭了噬灵蜂,也就不以为奇了。 众人见老华与其中一人相熟,还是同一家族的供奉,便也放下了心。 见两人身上的狼狈模样,老华说: “我们的游艇就在岸边,请两位前辈先随我去洗换,弄些吃食,回头再细说不迟。” 两人连连点头致谢。 于是,众人抬着巨大的蜂巢去了岸边。 因为蜂巢太大,驳船的空间有限,众人先把玄女树移到船头,然后把船舱的药材全部弄出来。 .??. 等蜂巢装上船,再把药材堆放到蜂巢和船的缝隙之间。 老华领着两人去洗换,魏武带人又上了岸,把先前没来得及运出来的药材运到船上,盖在蜂巢上面,用绳索绑牢了。 剩下的药材,他也不打算再采,采了也装不下了。 最主要的是,岛上所有品种的药物都采了不少了,回去便可以培育出来。 这期间,老华给几人介绍了那两位的情况。 苏加诺是印尼最负盛名的白魔法师之一,也是米南加保族人,自小跟着她姑姑修习魔法。 其姑姑是早年印尼最顶级的三大魔法师之一,据说,她有一件佛法加持过的魔法杖,可破一切黑魔法,还有降头师的精神类落降。 苏加诺跟她的姑姑一样,都是白魔法师,平日里以替人治病为主,再就是驱邪祈福,亦或替大家族、富商、官吏们,解决被人暗中下的黑魔法、降头或蛊术。 她是明古噜家族的供奉,与翟知秋的外婆交好,也是翟知秋妈妈的外母。 平常,她并不待在族中,而是四处替人排忧解难。 20多年前,据说是和南洋鬼王相约斗法,从此杳无音讯。 那个驼背老人,便是南洋鬼王了。 此人是马来第一鬼王,祖上是华人,降头术天下无双。 他也是个白降头术,与专门收钱害人的黑降头师不同,白降头师非常受尊重,他们和白魔法师一样,从不用降头术害人,专门替人消降除降。 两人失踪20多年,双双被困于此,说明当初的约战是真的。 一切弄妥当之后,游艇再次启动,向着苏门答腊驶去。 餐厅里,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听那两人讲述。 两人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已经不再那么狼狈了,但都是骨瘦如柴,满脸菜色。 20多年来,他们在石缝中生存,以地下的蚯蚓、蝼蛄、地老虎、根蛆、根蝽、根蚜、蟋蟀、根天牛、蚂蚁和白蚁等爬虫为食。 有时候,好几天遇不到爬虫,就靠石缝里流下的水度日。 他们确是来岛上约战的,或者叫切磋,约战的内容,便是消灭岛上的毒物。 当时,南洋的巫师们得到消息,说几百年前,有一位黑降头师带着数十名弟子,在南边海域的一座叫做丹特的岛屿上,培育了无数的毒虫,用来养蛊。 几十年后,岛上的所有动物,都被毒虫和各种各样的蛊给消灭了,只剩下 地底的爬虫幸免于难。 后来,由于毒物和蛊的数量种类太多,便相互厮杀、吞食,活下来的都成了高阶的蛊。 同时,各种毒物和蛊,交配杂交后,又繁殖了更多稀奇古怪的新毒物和蛊。 最终,那名黑降头师也控制不住局面,连同弟子们,全都成了蛊的食物。 自此之后,此岛便成了死亡之岛,连周边的其他小岛都没人敢靠近。 不过,因为岛上毒虫稀奇古怪,还有无数高品级的蛊,便有一些胆大的黑降头师、黑魔法师和蛊师,来岛上捕捉毒物或蛊,回去饲养和培育。 他们一般都是在沙滩上、密林外围,抓到心仪的蛊就走,倒也让不少人频频得手。 于是,慢慢的,南洋的黑巫师越来越多,几乎是泛滥成灾。 商界、官吏、家族间的竞争,每每都会有人请来黑巫师,给对方落降、下蛊、施法,另一方也不甘落后,请来另一票黑巫师针锋相对。 连普通是市井或邻里纠纷,只需有人花钱,就有黑巫师参与其中。 而且,他们用来落降的毒物和蛊虫,白巫师们都不曾见过,很难解决那些毒辣手段,甚至很多白魔法师因此搭上了性命。 南洋鬼王有个徒弟,正好是苏加诺的表弟,名叫法正,他向师父和表姐提出,只有彻底消灭了岛上的毒物和蛊,才能永绝后患,否则将来的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南洋鬼王和苏加诺深以为然,便相约一起前往,顺便比试一番,看看谁灭杀的毒物和蛊更多。 于是他们三人一道去了丹特岛,登岛后,三人进行了分工,法正在外围,鬼王和苏加诺进入深处,对岛上的毒虫毒蛊进行灭杀。 同时,法正还是两人比斗的中人,以两人灭杀的高品级毒蛊的数量和品级,为评判胜负的依据。 结果,两人深入密林不久,就遇到了七彩噬灵蜂。 看到遮天蔽日的噬灵蜂,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逃命。 最后,避无可避的两人,一起钻进了那条岩洞一样的峡谷,用大量的树枝堵住了洞口。 噬灵蜂虽然厉害,可要想钻过小的缝隙,就会大大降低飞行速度,更没法大量聚集,便没有了威胁。 可是,这条峡谷,并不是贯通到底的,几十米后,石壁便挤在了一起,是一条死胡同,实际就是一个石洞。 而洞口处,更多的噬灵蜂聚集在了那里,让他们无法脱身。 于是,两人联手,一边扑灭从树枝的缝隙钻过来的噬灵蜂,一边用石块把洞口封住。 谁知,那些噬灵蜂竟然呆着不走了,还在洞口修起了房子,造了一幢高楼大厦,把他们堵在洞里二十多年。 幸好洞里的空间足够大,而且,两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巫师,善于用毒,更善于解毒。 那些地底的爬虫,虽然也是毒物,但并不妨碍他们拿来果腹。 洞顶峡谷之间的缝隙,也会有些草根树根伸进来,下雨的时候,雨水也会流进来,倒也不缺食物和水。 不过,要不是遇到魏武他们,他俩就真的永远封在这里了。 第737章 怀疑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间休息,特别是鬼王和苏加诺,两人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们也对这帮来自华国的,充满了好奇,还有那个西洋女人,居然有一只九品蛊王,这让他们震惊不已。 可人家不说,他们也不好多打听,尤其人家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游艇没有停留,在夜色中向着苏门答腊疾驰。 魏武回到房间,再次把金蝴蝶召唤出来,放在手上仔细端详起来。 就见它通体金色,背部呈暗金色,腹部的颜色稍浅一些,是那种真正的黄金色,翅膀有三层6对,每一层都有并排的两对,一大一小。 最外层最小,中间的略大,最里面一层更大一些,颜色深浅不一,不过都是金色。 此时,里面的两层翅膀并没有展开,而是收拢了贴在身上,只有最外面一层在不停扇动。 每一只翅膀上,都点缀着两个黑金色的圆点,围绕着黑点,是层层叠叠的、深浅不一的金线,在le灯的照射下,有些炫目。 魏武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它的身体,果然如金属一般坚硬,那六对翅膀,就是十二把利刃。 看着这个从爬虫变化的金蝴蝶,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出奇之处,怎么就是九品蛊王了? 它的攻击手段是什么?翅膀? 金蝴蝶离开他的手心,在房间里飞舞了几圈,重新扎进他的头发里了。 见它如此喜欢睡在头发里,魏武也想着要不要留一头长发,再扎个小马尾? 另外一个房间里,老华和苏加诺面对面坐着。 他们原本就是熟人,老华是明古噜家族的客卿,苏加诺是明古噜家族的供奉,身份还要高于老华。 苏加诺被噬灵蜂禁闭了20多年,希望了解明古噜家族的 更多现状,所以饭后特意把老华请到了自己的房间。 吃饭的时候,闲人太多,她也不好细问。 落座后,苏加诺便急切地问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族长怎样?安妮怎样了,还有那个可爱的小公主呢?” 老华说: “族长的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正打算退位呢。 接任族长的,就是安妮的那个小公主。 安妮在你失踪的第二年春天,就和她丈夫双双死于她的牛角屋顶大屋。” 苏加诺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谁干的?” 老华摇头道: “不知道,没有外伤,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警方的调查结论是死于突发性心梗。” “胡说,两个人同时心梗?” 老华苦笑道: “我们又何尝不这么想?可是,什么也查不出来。 翟老还请了西洋的专家来,也请了魔法师来看,都查不出什么。” 随后,老华详细把这些年来明古噜家族中的事情说了,包括翟知秋母亲死后,族长指定茉莉芬为继任族长,还有这次老族长突然换了翟知秋接任族长的事都说了。 听说翟知秋要结婚,这些华人是来给翟知秋添妆的,苏加诺忍不住打听道: “他们怎么跟知秋那丫头搭上关系的?” 老华便又把翟知秋被九转玄阴虫寄生,被魏武所救,从心有所属到死心 塌地,再到被迫回归,由家族择婿,不日就成婚的情况都详细说了。 并告诉她,那个西洋女人便是魏武装扮的,怕派翟知秋伤心,也怕族里的人误会,这才扮成了女人,还把垂死的老族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苏加诺虽然十分好奇一个大男人怎么变成了女人,但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照你这么说,老族长和知秋那丫头,似乎都是遭人暗算了。” 老华心中一动,说: “不错,我也是这么怀疑。 别的方面,我看不出来,但知秋是我的徒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心性我最清楚。 这段时间,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就算是跟我在一起,语气和神态,也大不一样了。 而且,她明明对那个魏先生一往情深,却在听说了家族给她物色入赘对象时,连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脸上还含着笑容,这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刚才说的那个魏先生,他的医术举世无双,连他都看不出端倪。 而且,这些日子,她的身体一直很好,也没见她生过病,说话做事都很得体,我也只好把怀疑落在了肚子里。” 苏加诺说: “知秋丫头应该是被人落了牵魂降了,这么说,安妮夫妇确是被人害的。” 老华腾得站了起来: “牵魂降?” “不错,那是一种极其歹毒的降头术。 被落了降的人,表面上与平时毫无两样,但神志却控制在他人手中。 这种降头术使用的降毒,是用受降人至亲,也就是父母或子女的精血炼制的。 因为降毒来自于自己父母 或骨血,自然不会有任何排异,任何人都无法察觉。 正因为降毒来自父母或骨血,血脉相连,意念相通,所以才能控制人的心神,随意操控人的意志。” 老华的双眼通红,握紧了拳头,咬牙道: “好恶毒的降头术! 是谁?要对他们一家下手?什么样的人会用这种歹毒的降头术? 还有,这种降头术,能解吗?” 苏加诺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 “莫非真是他?” “谁?” “走,去鬼王那边。” 随即,两人一道敲开了南洋鬼王的房间。 鬼王还没睡,正在房间了打坐吐纳。 苏加诺上去敲了敲门,说: “鬼王,睡了吗?” 鬼王开门把他们让了进去,苏加诺开门见山地说: “鬼王,你可知道,南洋诸国,还有谁,会用牵魂降这种歹毒的降术?” 鬼王的脸色大变,问道: “什么?有人中了牵魂降?” 老华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说: “是我们家小姐。” 说完,又把翟知秋的情况说了,包括她父母二十多年前突然不明原因的死去,也都详细说了。 听完老华的讲述,鬼王脸色凝重,喃喃地说: “莫非,果真是他?” 苏加诺盯着鬼王,道: “原来,你也怀疑他?” 鬼王倏然抬头,两人对视了很久,齐齐道: “没错,一定是他!” 第738章 降头术的原理 没过多久,老华给南洋鬼王和苏加诺安排了一条快艇,派一名水手先送他们走了。 魏武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了,也没关心这事。 人家被禁闭了20多年,肯定有急着要处理的事。 次日上午,游轮来到苏门答腊岛的仰卡码头,等翟家的货轮装载好,再把玄女树和蜂巢、药材装上后。 老华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事,开着一艘快艇先回卡里门岛了。 中午,众人在一起吃了午饭,饭后,货轮也装好了。 随后,在船员们的协助下,大家一起把游轮上的东西,装上了货轮。 看到那个巨大的蜂巢,船员们全都惊呆了,从没人见过这么大的蜂巢,还是五彩缤纷的蜂巢。 更让他们好奇的是,万里迢迢地运送一个蜂巢回去做什么。 姜问宇解释说,这蜂巢里的蜂蜜,可以入药,可以制成最好的保健品,他们也就不以为怪了。 之后,魏武给署长打了个电话,请他派人把那几箱药材送到码头来,随后他便恢复了救人时那个本地老妇人的装束。 没过多久,署长的儿子和他的那个本地同学,开车送来了6箱药材。 听他们说,另外两对小情侣,第二天就回国了。 署长的儿子还告诉他,本来他爸要亲自来的,不过因为那天的案件有了转机,实在抽不开身。 据说,凶手便是亚齐的大徒弟,不过凶手已经被亚齐灭口了 据说是本地一个大魔法师复出,活捉了亚齐,亚齐自己交代的。 给他们六个下毒的,是亚齐的小徒弟,也已经被亚齐灭口了。 r> 之所以对自己的两个徒弟下手,就是因为,他们六个的蛊毒被魏武解了,怕暴露了追查到他身上。 听说亚齐已经被捉,许再兴便去找来了他偷藏起来的衣服,那是亚齐小徒弟的衣服。 衣服里缝制了很多口袋,里面存放着各种瓶子,瓶子里有药粉,有药剂,还有活着的毒物。 不过,有些毒物,因为几天没有喂食,已经死了。 不过,对魏武来说,用来了解和研究降头的毒物和解药,也差不多了。 下午的时候,许再兴师徒,姜问宇、迟惊雷都随着货轮回去了,只留下了魏武一人。 本来众人是不放心魏武独自留下的,但魏武彻底放开收敛的气息后,大家便不再说什么了。 在丹特岛上,金蝴蝶离开他脚底之后,他吸食了太多太多噬灵蜂的灵气,境界已经突破到了丹成中期,配合九品蛊王金蝴蝶,他的实力已经不输于许再兴了。 尤其是金蝴蝶,这个九品蛊王,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谁也不知道。 按照南洋鬼王和苏加诺说的,九品蛊王可破几乎所有的巫师术法,任何降头术、魔法、蛊术、巫术都拿它没有办法。 所以,在南洋这边地域,他们一人一蝶完全可以横着走。 再说,许再兴师徒还得留在港岛,帮助李三,培养一批有战斗力的手下。 老许是医门的上一任长老,无论是境界还是医术,都还 在姜钟离之上,当个教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魏武还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之前研制的提升实力的药物,以及从916那里得到的高阶功法。 当晚,魏武住进了一家豪华酒店,是老华定的房间。 午饭的时候,老华打电话给他,让他在苏门答腊再留下三天时间,第四天去参加翟知秋的婚礼。 说是因为庆贺苏加诺回来,老族长把翟知秋的婚礼推迟了两天。 虽然推迟了两天,但翟知秋终究还是要结婚的,因为,老族长坚持要在一周后退位,翟知秋同时接任族长。 这个消息让魏武很伤感,总觉得翟知秋这样草率地结婚,和一个自己不爱,甚至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一定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他也不能做什么,她想要的就是他魏武,他能给吗? 于是,为了不去想这些事,魏武便特意让自己忙起来,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这三天里,他每天早出晚归,躲进森林里练功,并测试金蝴蝶的实力,还有就是对亚齐徒弟留下的瓶瓶罐罐进行研究。 他身上有金蝴蝶,根本不怕任何毒物,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研究。 通过几天的研究,慢慢就了解了降头术是怎么回事了。 和他想的一样,所谓降头,其实就是事先在被害人身上,留下一些气味或物质,然后把蛊虫放出去,顺着气味追过去,从而达到下毒的目的。 降头师身上有各种各样的药粉、药水,通过吹管之类的器具,把药粉或药水,不着痕迹地留 在被害人身上,到夜间,或隔日,在受害人不远处放出毒物。 毒物有纳蚊一类的飞虫,有毒蛇、蜈蚣或蝎子一类的毒虫,也有熏香一类的毒气。 降头师会根据需要,施放不同的毒物,既要害死被害人,还要保持神秘感,让民众对降头师产生恐惧和敬畏。 不过,降头师的毒物,包括那些引诱毒物的药粉药水,都是他们特制的,成分非常复杂,原料十分稀有。 那些药粉药水,大多数都是经过培育的毒虫炼制的,毒虫也是经过无数次杂交培育出来的,自然界根本见不到这些。 所以,即使是现代科学,也很难分析出那些毒药的成分,也说不清毒物的名称来历和毒性,这便增添了他们的神秘之处。 而蛊术、巫术包括魔法都大同小异,只要弄清了它的原理,并无稀奇之处。 随后,魏武就发现,他们在丹特岛采的那些药材,大多对蛊毒、降头这些毒虫有很好的克制作用。 看来,冥冥中,自然界都安排好了,任何害人之物,都有克制之物,只是人们没有发现而已。 至于金蝴蝶的实力如何,他还真闹不明白,那家伙不愿意给他表演! 无论他怎么威胁利诱,这家伙就是不搭不理,躲在他的长发里不出来。 后来,他干脆变成一个光头的形象,那家伙便钻进了他的衣服口袋。 不过,这三天,他的境界算是彻底稳定了,虽然看不到包裹在金色丝线里面的金丹,变成啥样了,但浑身的丹气充沛,他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第739章 原来如此 第三天下午,魏武正在树林里吸收灵气,接到了老华的电话,让他回酒店。 等他回到酒店的时候,老华已经在等着他了。 原来是翟老爷子来了,邀请他晚上一起吃饭。 既然是翟老爷子来了,魏武便不好再装模作样了,必须得恢复本来面目,否则,也太不礼貌了。 反正在这苏门答腊岛上,也没人认得出,他是华国声名远播的神医魏武。 至于明天去参加翟知秋的婚礼,他还是打算装扮一下,就说是神威集团的高管,受董事长委托,来参加婚礼的。 临出门时,老华说: “你那个九品蛊王,还是留下来吧,晚饭时,苏加诺也在。 像她们这样的魔法师,身上都免不了带几种蛊虫。 那些低品的蛊虫,会对金蝴蝶很畏惧,甚至会直接吓死。” 于是,魏武便找了一个瓶子,在里面塞进去一些棉布,给它做了一个窝。 然后跟金蝴蝶商量了一下,便将它留在了房间里。 金蝴蝶是有灵智的,虽然不会说人话,但魏武用意识和它沟通,它是可以听明白的。 晚宴还是设在之前那个中餐馆,不过这一次是在包间里。 陪同翟老来的,还是之前来添妆的翟铭,另外就是老华和苏加诺。 翟老爷子带的保镖随从,都在大厅里。 让魏武有些意外的是,南洋鬼王居然也在。 听了老华的介绍,他才知道,两人被噬灵蜂堵在洞中,一起生活了20多年,两人早就在一起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翟老爷子三天前就到了,和老族长见了面,了解了一下这边的礼节,同时也是为了麻痹敌人。 所谓的敌人,便是茉莉芬和芝拉扎母女了。 原来,芝拉扎早就垂涎族长之位了,早早就在替女儿茉莉芬谋划。 芝拉扎自己是没有资格当族长的,因为,在米南加保族,她是另一个家族的女儿,也是那边家族的家长,没有资格争夺族长之位。 但是,她的女儿却是可以的,茉莉芬比翟知秋的母亲只小了十来岁,自小就聪明伶俐,长大后,更是作风凌厉,做事雷厉风行,能力十分出众。 这些,都离不开芝拉扎的精心培养,她早就想着让女儿成为族长了。 翟知秋的妈妈被确定为继任族长时,芝拉扎虽然很不舒服,但那时,茉莉芬还有希望成为下下一任族长。 如果翟知秋的妈妈连着生下几个男孩,茉莉芬成为下下一任族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可是,偏偏她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个女孩,还特别受到老族长的喜爱。 于是,她便策划杀死翟知秋一家,好给自己的女儿扫清障碍。 可是,她找了本地无数个黑魔法师,没有一个黑魔法师愿意接这笔买卖。 原因便是苏加诺了,她是印尼最具盛名的白魔法师之一,没人敢到她的地盘上撒野。 正在芝拉扎准备放弃的时候,南洋的法正主动找到了她,愿意和她 合作,条件是,等茉莉芬成了族长,他要做明古噜家族的第一供奉。 法正是苏加诺的表弟,又是南洋鬼王的徒弟。 虽然他后来拜在白降头师南洋鬼王的门下,但最初学的却是黑魔法和黑降头术,心魔早就扎根在了他的心底,随时想着要用魔法和降头术害人。 可是有师父和表姐两个看着,他无法越雷池一步,早就想害了他们了。 法正年轻时学习黑魔法的时候,听师父说,丹特岛上有一种噬灵蜂,是所有修士和巫师的天敌,再厉害的人,只要深入丹特岛,必死无疑。 于是,法正便极力邀请师父和表姐一道,去丹特岛灭了那些害人的毒虫,还大义凛然的表示,誓死也要把那些害人的毒物消灭了。 就这样,他把师父和表姐骗进丹特岛深处,自己驾船跑到了公海上,等了半个多月,确定两人已经死了才回去。 回去后,又等了两年,一直没等到师父和表姐的消息,这才彻底放了心。 随后不久,他便给翟知秋父母下了降,幸好翟知秋被外婆接去了,才没有一同遭遇毒手。 而翟知秋的外婆,一直都怀疑小女儿死得蹊跷,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调查。 虽然她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芝拉扎母女强势、狠辣、虚伪的一面,慢慢暴露了出来,也落在了老族长的眼里。 于是,老族长也不放心把几十万族人交给茉莉芬,这才突然换了翟知秋作为继任族长。 于是,芝拉扎再次找到法正,让他对老族长和翟知秋同时出手。 这一次,她们也不敢再杀了翟知秋,因为,无论是翟知秋母亲的死,还是翟知秋自己死了,受益人都是茉莉芬,很容易让族人怀疑。 于是,芝拉扎定下来毒计,让法正设法让老族长陷入极度虚弱中,好让翟知秋继位。 再通过降头术,控制翟知秋的意志,让她成为母女俩手里的提线木偶。 然后,等个三年五载,让她自己退位,把族长之位主动让给茉莉芬。 对老族长,法正使用的是飞头降,每隔一段时间,在午夜时分,放出他饲养的蝙蝠,去吸食老族长的血液,让她很快就虚弱了下来。 因为没有使用药物和毒物,所以,即使是魏武,也无法发现端倪。 而对付翟知秋的,便是一种牵魂降,来控制翟知秋的心神。 说白了,也没那么神秘,用的同样是一种毒,迷幻类的毒物,还是用翟知秋父母的精血炼制的。 只是,毒物没下在翟知秋身上,而是在茉莉芬的身上,通过近距离的接触,让翟知秋慢慢迷失。 再通过相应的魔法,控制她的意志。 这也是茉莉芬一直和翟知秋,以及老族长待在一起的原因,老族长身上吸引吸血蝙蝠的药粉,也是她下的。 这也是魏武没有查出翟知秋身体异样的原因,一来是毒物没在翟知秋身上,二来是法正的降头术的确了得,他培育的毒物,毒性强,隐蔽性同样很强。 所以,翟知秋的这段时间,根本就是个傀儡,她的意志,完全控制在了茉莉芬手里。第三天下午,魏武正在树林里吸收灵气,接到了老华的电话,让他回酒店。 等他回到酒店的时候,老华已经在等着他了。 原来是翟老爷子来了,邀请他晚上一起吃饭。 既然是翟老爷子来了,魏武便不好再装模作样了,必须得恢复本来面目,否则,也太不礼貌了。 反正在这苏门答腊岛上,也没人认得出,他是华国声名远播的神医魏武。 至于明天去参加翟知秋的婚礼,他还是打算装扮一下,就说是神威集团的高管,受董事长委托,来参加婚礼的。 临出门时,老华说: “你那个九品蛊王,还是留下来吧,晚饭时,苏加诺也在。 像她们这样的魔法师,身上都免不了带几种蛊虫。 ?? 那些低品的蛊虫,会对金蝴蝶很畏惧,甚至会直接吓死。” 于是,魏武便找了一个瓶子,在里面塞进去一些棉布,给它做了一个窝。 然后跟金蝴蝶商量了一下,便将它留在了房间里。 金蝴蝶是有灵智的,虽然不会说人话,但魏武用意识和它沟通,它是可以听明白的。 晚宴还是设在之前那个中餐馆,不过这一次是在包间里。 陪同翟老来的,还是之前来添妆的翟铭,另外就是老华和苏加诺。 翟老爷子带的保镖随从,都在大厅里。 让魏武有些意外的是,南洋鬼王居然也在。 听了老华的介绍,他才知道,两人被噬灵蜂堵在洞中,一起生活了20多年,两人早就在一起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翟老爷子三天前就到了,和老族长见了面,了解了一下这边的礼节,同时也是为了麻痹敌人。 所谓的敌人,便是茉莉芬和芝拉扎母女了。 原来,芝拉扎早就垂涎族长之位了,早早就在替女儿茉莉芬谋划。 芝拉扎自己是没有资格当族长的,因为,在米南加保族,她是另一个家族的女儿,也是那边家族的家长,没有资格争夺族长之位。 但是,她的女儿却是可以的,茉莉芬比翟知秋的母亲只小了十来岁,自小就聪明伶俐,长大后,更是作风凌厉,做事雷厉风行,能力十分出众。 这些,都离不开芝拉扎的精心培养,她早就想着让女儿成为族长了。 翟知秋的妈妈被确定为继任族长时,芝拉扎虽然很不舒服,但那时,茉莉芬还有希望成为下下一任族长。 如果翟知秋的妈妈连着生下几个男孩,茉莉芬成为下下一任族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可是,偏偏她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个女孩,还特别受到老族长的喜爱。 于是,她便策划杀死翟知秋一家,好给自己的女儿扫清障碍。 可是,她找了本地无数个黑魔法师,没有一个黑魔法师愿意接这笔买卖。 原因便是苏加诺了,她是印尼最具盛名的白魔法师之一,没人敢到她的地盘上撒野。 正在芝拉扎准备放弃的时候,南洋的法正主动找到了她,愿意和她 合作,条件是,等茉莉芬成了族长,他要做明古噜家族的第一供奉。 法正是苏加诺的表弟,又是南洋鬼王的徒弟。 虽然他后来拜在白降头师南洋鬼王的门下,但最初学的却是黑魔法和黑降头术,心魔早就扎根在了他的心底,随时想着要用魔法和降头术害人。 可是有师父和表姐两个看着,他无法越雷池一步,早就想害了他们了。 法正年轻时学习黑魔法的时候,听师父说,丹特岛上有一种噬灵蜂,是所有修士和巫师的天敌,再厉害的人,只要深入丹特岛,必死无疑。 于是,法正便极力邀请师父和表姐一道,去丹特岛灭了那些害人的毒虫,还大义凛然的表示,誓死也要把那些害人的毒物消灭了。 就这样,他把师父和表姐骗进丹特岛深处,自己驾船跑到了公海上,等了半个多月,确定两人已经死了才回去。 回去后,又等了两年,一直没等到师父和表姐的消息,这才彻底放了心。 随后不久,他便给翟知秋父母下了降,幸好翟知秋被外婆接去了,才没有一同遭遇毒手。 而翟知秋的外婆,一直都怀疑小女儿死得蹊跷,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调查。 虽然她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芝拉扎母女强势、狠辣、虚伪的一面,慢慢暴露了出来,也落在了老族长的眼里。 于是,老族长也不放心把几十万族人交给茉莉芬,这才突然换了翟知秋作为继任族长。 于是,芝拉扎再次找到法正,让他对老族长和翟知秋同时出手。 这一次,她们也不敢再杀了翟知秋,因为,无论是翟知秋母亲的死,还是翟知秋自己死了,受益人都是茉莉芬,很容易让族人怀疑。 于是,芝拉扎定下来毒计,让法正设法让老族长陷入极度虚弱中,好让翟知秋继位。 再通过降头术,控制翟知秋的意志,让她成为母女俩手里的提线木偶。 然后,等个三年五载,让她自己退位,把族长之位主动让给茉莉芬。 对老族长,法正使用的是飞头降,每隔一段时间,在午夜时分,放出他饲养的蝙蝠,去吸食老族长的血液,让她很快就虚弱了下来。 因为没有使用药物和毒物,所以,即使是魏武,也无法发现端倪。 而对付翟知秋的,便是一种牵魂降,来控制翟知秋的心神。 说白了,也没那么神秘,用的同样是一种毒,迷幻类的毒物,还是用翟知秋父母的精血炼制的。 只是,毒物没下在翟知秋身上,而是在茉莉芬的身上,通过近距离的接触,让翟知秋慢慢迷失。 再通过相应的魔法,控制她的意志。 这也是茉莉芬一直和翟知秋,以及老族长待在一起的原因,老族长身上吸引吸血蝙蝠的药粉,也是她下的。 这也是魏武没有查出翟知秋身体异样的原因,一来是毒物没在翟知秋身上,二来是法正的降头术的确了得,他培育的毒物,毒性强,隐蔽性同样很强。 所以,翟知秋的这段时间,根本就是个傀儡,她的意志,完全控制在了茉莉芬手里。 第741章 梦中新郎 清晨,一缕金色的阳光,调皮地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去,偷窥着满屋的喜气。 魏武从沉睡中醒来,用力摇了摇头,似乎要摆脱什么。 他有些迷糊,也没睁开眼,努力回忆着,记忆似乎缺失了一段,只记得前一刻还在和翟老爷子,还有翟铭、老华师父一起喝酒,下一刻就完全没了记忆。 许是喝多了吧,翟知秋大婚,说他一点不难受,那是假的。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知秋对他的情愫他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敢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哎,人生之事,自古难全。 只是苦了知秋了! 想到知秋要是得知自己一口拒绝了她,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 魏武一惊,感觉似乎不对劲,他的听力,不应该让人到了门前还没发现。 于是,他努力睁开了眼睛,抬头一看。 进来的是一身民族盛装的翟知秋,就见她满脸含羞,眸子里春色嫣然,说不出的柔媚动人,把魏武都看得痴了。 随即,他就懵了,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知秋怎么在这? 这么一想,他就明白不对,急忙道: “知秋?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你怎么在这?” 翟知秋含娇带嗔地瞪了他一眼,娇笑道: “你个呆子,快起来了,得去给外婆请安了,丑女婿,也要见家长的。” “啥?”魏武吓得一激灵,猛地掀开了被子,急忙又盖住了。 这一掀,他看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也看到了床单上的朵朵梅花。 天哪!这是?莫非? 魏武双手抱头,不知所 措。 看着魏武满脸的惊悚,翟知秋的小性子上来了,伸出一双小爪子,捏着他的脸说: “怎么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昨晚你怎么不这样?还那么粗鲁!” 嗷!天哪!魏武在心里一声惨叫。 这时怎么回事?自己喝断片了?酒后乱性? 这时,翟知秋已经坐到了床上,搂住他的脑袋,赌气道: “你是不是嫌弃我?根本就没想跟我在一起? 可是,现在已经迟了! 你说要对那个女孩负责,也要对我负责。” 魏武心乱如麻,怔怔地说不出话了。 翟知秋这才笑了起来: “算了,不逗你了!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不能怪你。” 魏武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翟知秋噗嗤一笑: “怎么回事? 用咱华人老辈的说法,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郎君! 整个卡里门群岛,数十万人见证了昨晚我们的大婚。 婚礼上,你可是单膝跪地,求我娶你的,那么多人看着呢!” “可我什么也不记得呀?” 突然,魏武想到了: “是苏加诺!还有南洋鬼王,他们对我用了魔法!用了傩术! 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不让我 带上金蝴蝶,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翟知秋红着脸,把头贴近他的胸膛,撒娇道: “是又怎么样?生米煮成了熟饭,难不成,你还想赖账不成? 你也别担心了,在印尼,你是我娶上门的丈夫。 回到华国,你照样可以娶你那个念念不忘的姑娘。 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 “啊?” 魏武又惊又喜,还能这样? 魏武猜的没错,他的确被苏加诺和南洋鬼王联手下了魔法。 那两人,在丹特岛的石洞里,一困就是二十多年,整日就是研究魔法和降术,两个顶级级的大巫师,把各自的术法糅合在了一起,即使是魏武,也难免着了道。 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乱了心神,否则,凭他的境界,两人联手,也未必能暗算得了他。 加上他当时正处于极度自责和难过中,而且酒也喝了不少,根本没有防范,轻易就让苏加诺两人得手了。 他们给他下的,与翟知秋中的傩术如出一辙,只是里面还糅合了魔法,对意志的控制更加随心所欲。 于是,当天晚上,魏武就和他们一起回了卡里门岛,住进了芝拉扎的牛角屋顶大屋。 路上,南洋鬼王给他介绍了新身份,他也牢牢地记住了。 其实,在翟老他们去找魏武之前,早就商量好了。 翟知秋在魏武身边这么久,早就看出他的心里有放不下的人了,但她就是认死理,如果她的魏大哥不娶她,她就永远不结婚。 但这一次可不行,外婆的年纪 和身体都不允许她任性,同时外婆和爷爷也不愿意逼着她嫁给不喜欢的人。 最后,翟知秋豁出去了,把自己的心愿告诉了师父。 其实,翟知秋早就想好了,要是她的魏大哥娶了别人,她也要娶魏大哥! 她们部落是母系传统,男性大都不在家的,所以,根本就不妨碍她娶魏大哥,也不妨碍魏大哥在华国娶妻生子。 只是,就怕她的魏大哥不同意。 如果不是二舅逼着她回来,她早就像郭莹莹说的,找机会“先下手为强”了!逼着魏大哥就范。 老华被徒弟的大胆镇住了,但还是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两个老人。 没想到,翟老爷子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孙女,他岂能不知?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了他这种商场老狐狸! 出乎意料的是,翟知秋的外婆,竟然一句话不说就同意了,还指使苏加诺对魏武施展魔法,好促成此事。 老人家作为一族之长,岂是普通的心性,她从老华和翟老那里了解了魏武的本事,尤其是苏加诺说,他竟然有一只九品蛊王。 何况,魏武化妆成女博士,给她治病时,她就亲身感受过他的本事。 老人家早就决定了,这样的高人,一定要拉拢,现在,有机会让他成为族中的女婿,还是族长的夫君,岂不是最好不过的事? 所以,说是去征求魏武的意见,其实就是为了让他心思乱了,让他在毫无防备之下,好趁机下手。 于是,魏武昨天一天,都在魔法的控制中,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入赘女婿的角色。 并在梦中,做了翟知秋的新郎。 第740章 大婚 那天,在游艇上,老华跟苏加诺说了翟知秋的表现,还有老族长的情况,再结合翟知秋父母的意外死亡,苏加诺就怀疑上了法正。 因为,她和南洋鬼王在洞中这些年,对他的降头术有所了解,知道飞头降和牵魂降都是南洋鬼王师门的不传秘术。 而南洋鬼王只有法正这一个徒弟,再结合法正邀请他们去丹特岛的事,便不难猜到了。 于是,他们才要了一艘快艇,连夜往回赶,就是为了尽快合力擒了法正。 说来也巧,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恰好遇到法正师徒。 法正做事一向小心,因为每隔几天,就要去给老族长下飞头降,还要给翟知秋施加魔法。 所以他特意住在苏门答腊,为的是来去方便,又不被人怀疑。 卡拉们岛上,清一色都是明古噜家族的人,任何外来人员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尤其是族长交替和继任族长大婚的敏感时期。 虽然他的表姐苏加诺不在了,但明古噜家族,也还有其他的白魔法师,虽然他们的魔法低微不足为虑,但好歹也是魔法师,对老族长的状态未必不有所怀疑。 难保他们不派人,寻来高阶的魔法师或降头师。 所以,法正带来唯一的弟子亚齐,以及亚齐的两个弟子,严密监视明古噜家族的一举一动。 一旦发现有明古噜家族的人带来外族的人,一律用降头术弄死,特别是外来的巫师,一个也不放过。 亚齐在加油站被马来的小子认出后,本来灭口行动很顺利,却不料,竟然被人救了。 这就让法正不得不小心起来。 随后,又听说有个西洋女人,居然把濒死的老太太 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甚至连蛊虫都不敢靠近她。 这让法正非常心慌,想亲自出手杀了她又不敢,毕竟人家来自嘴利坚。 后来听说他们去了丹特岛,他再也坐不住了。 丹特岛的凶险他是最清楚的,平常人肯定是有去无回。 可是,那个西洋女人是个麻烦,既然蛊虫不敢接近她,他们就有了活着离开丹特岛的可能。 于是,法正便决定亲自去一趟丹特岛,在那里出手杀了那帮人,谁也不会怀疑,都会认为是岛上的毒虫干的。 而且,他也想看看丹特岛这些年变成啥样了,哪里还有他的表姐和师父呢。 没看到他们的尸骨,总是不放心。 法正看到师父和表姐,吓得仓皇而逃,最终被两人追上,联手给杀了。 而亚齐,则是被活捉了,并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的一切。 当即,苏加诺便回了明古噜家族,把一切都告诉了老族长。 老族长当即就下令抓了芝拉扎母女,交给了警方。 南洋鬼王随即解了翟知秋中的傩术。 翟知秋清醒后,跪在外婆面前痛哭,说她只爱魏武,死活也不肯结婚。 外婆随即就解除了她的婚约,那门婚事本就是芝拉扎在部落长老会提出的。 随后,老族长把翟老爷子请去,问清了来龙去脉,便想成全翟知秋。 所以 ,这顿饭,苏加诺代表的是翟知秋的外婆,是和翟老爷子一起,来探魏武的态度。 两个老人的意思是,让魏武入赘,平常时间,魏武完全可以回华国,回他的神威集团。 反正米南加保族是母系部落,男性成员大多在外谋生活,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 魏武得知原委,也是万分为难。 一方面为翟知秋高兴,另一方面,他也无法表态。 如果直接拒绝,一定会伤了翟知秋的心,可是他的心里,毕竟还是放不下叶牧云的。 但是,当着翟老爷子的面,又是这种紧要关头,他也无法再含糊其辞了。 于是,魏武只好坦白了: “翟老,两位大师。 说实话,知秋对我一往情深,我也不是傻子。 我比她大了将近20岁,凭她的样貌和家世,能看上我,是我的福分和荣幸。 而且,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也很喜欢知秋,可是,我不能,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的。 在老爷子面前,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那还是在我给知秋治病之前,刚刚从狱中回来不久,因为一次意外,我和一位姑娘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她比知秋还要小,我不能辜负她,哪怕她没当一回事,我也必须等她结婚后,才能考虑自己的事。” 老爷子神情黯然,连声说: “怪不得,怪不得你面对知秋的主动追求,一直无动于衷。” 苏加诺听了没有说话,起身 出去给翟知秋外婆打电话了。 翟老爷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叹气,一边和魏武喝酒。 翟铭和老华都为翟知秋感到可惜,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陪着魏武喝闷酒。 过了好一阵,苏加诺回来了,在大门口冲翟老爷子点了点头,随后坐回桌边。 又喝了一阵,众人散席,一起离开了酒店,去了卡里门岛。 晚上十点多钟,一群人出现在芝拉扎的那个牛角屋顶大屋门口,被一群盛装的男女接进去大屋里。 芝拉扎母女事发后,这幢大屋已经被部落没收,成了明古噜家族的公产。 芝拉扎母女被送给警方处理,苏拉经警方调查后,确认他真的对妻女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但遇到这种事,他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至少也有失察和教育缺失的责任,所以他也觉得没脸面对老母亲和侄女,更怕被族人所嫌弃,便只身离开了卡拉门岛。 此时,这幢大屋被装扮得喜气洋洋,临时充当了新郎的出嫁之所,明天一早,将由部落中的长老,带领一群少男少女,将新郎从这里接走。 部落中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的继任族长的新婿,是她的爷爷亲自挑选的,其祖上是华裔。 他的高祖,入赘了爪哇的一个米南加保部落,所以,他也是本部落的人。 新郎现在港岛开了一家公司,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港岛。 次日,整个卡里门岛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一派喜气,翟知秋的大婚如期举行,翟老爷子在接受孙女孙女婿敬酒时,笑得格外开心。 第742章 扎够了吗? 听了翟知秋的解说,魏武一阵头大。 这都什么社会了?还能这样操作? 不过,现在也无法挽回了。 由他亲手造成的某种破坏性损失,是无法还原的! 不过,翟老爷子心细,给他制造了一个新身份。 至少在卡里门群岛,整个明古噜家族,没人知道他是华国的那个神医。 而且,昨天他也是经过易容了的。 虽然老华的易容术,无法和易容丹比拟,但普通人还是无法看出来。 事到如今,他要是再矫情,就真的要伤了翟知秋了。 何况,这种生活,又何尝不是每一个男人内心渴望的?明明得了便宜,又何必再惺惺作态? 再说了,他对翟知秋,也是有感情的好不好。 于是,窗帘的缝隙又被拉紧了,两人又推迟了一个小时才出门。 出了牛角屋顶大屋,院子外面,老华带人站在车队一旁,看向魏武的眼神有自得,也有揶揄。 魏武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投过去感激的目光,让老华差点失态。 在族长的三进牛角屋顶大屋,魏武再次见到了翟知秋的外婆,还有肃立一旁的苏加诺。 完成各种繁杂的礼仪之后,翟知秋的外婆拉着魏武的手,眼神满是嘚瑟,也满是欣慰。 魏武老脸一红,没好意思多话,趁机把灵气潜入她的体内,给她探查了一番。 这一次,他的境界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对丹气的把控更加得心应手,对细微之处的感知也更加准确。 片刻之后,魏武收了手。 这才几天过去,老人的身体再度虚弱了很多。 原本应该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照现在看来,最多还等坚持一个月。 魏武心中有数,老人虽然贵为一族之长,但同时也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媳 妇和长孙女的事,对她的打击不小。 而且,这事又勾起了她对小女儿的思念,身体便很快衰了下去。 但魏武现在的功力大涨,如果再配合针灸,加上他带来的那些灵丹妙药,应该还可以给老人争取一年左右的时间。 见魏武起身,翟知秋拉着夫婿的手,问道: “怎么样?” 魏武在她耳边低语道: “外婆的身体本就因飞头降衰败得厉害,这一次又经历了你舅妈和表姐的事,悲愤过度,身体越发的虚弱了。” 翟知秋问: “你有办法吗?” 魏武道: “有倒是有,应该可以延长一年的寿命。 只是,这需要针灸,还要下药,就不知族规是否允许?” 翟知秋蹙眉道: “针灸的时候,需要跟我那次一样,脱光衣服吗?” 魏武道: “那倒不用,不过需要把四肢与后背裸露,趴在床上即可。” 说完,他也故意调侃道: “其实,你哪一次,也不用脱光的,我是故意的。” 翟知秋伸出折耳手,想了想还是缩了回来,改用猫眼瞪了他一下,便过去伏在外婆的耳边低语起来。 过了一会,老人抬头看向魏武,问: “你说的当真?” 魏武躬身道: “族长,您放心,只要您配合治疗,一年的时间我还是有把握的。 我只是希望,您能多指导知秋一些日子,她现在毕竟还年轻。” 老人点点头,道: “难得你有这般孝心,好,我答应了。” 随后,她思索了片刻,对一旁的几个族中长老说: “我担任族长有60年了吧?” 几个长老躬身道: “是的,63年9个月了。” “好。”老人点点头说: “按照族规,担任族长满60年,便有权更改一条族规,只要不是原则性的核心族规即可。 现在,你们听好了,今后,族中的规矩改一改了。 族中不再对中医设置禁忌,即使是族中女性病了,也可以接受中医治疗,包括针灸和药物。” “是。” 解决了这个障碍,随后几个婢女将老人推进了后面的大屋,过了一阵,婢女来请魏武,魏武和翟知秋、苏加诺一起进了最后面一幢大屋。 在三楼的一间卧室里,老人已经除去长衣长裤,后背也裸露着,趴伏在床上,旁边,几名侍女和长老们站成了一排。 魏武不再犹豫,取出医灵针(虽然他没再装扮成大洋马,也没戴罩罩,但医灵针还是随时带着的),用灵气消毒后,待冷却之后,便开始扎针。 这一回,他的针灸术又长进了不少,通过一根医灵针,便可以把灵气分成十多股,同时对穴位和周边进行刺激和滋养。 而且,他的动作也不是很快,每一次都很慢,认真的找准穴位,小心翼翼地扎针。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针灸不久的新生。 因为,老人的身体已经干枯得不成样子了,每一针下去之前,他必须对老人的身体进行探查和分析,确保每一针的十多缕灵气,都能准确地刺入最合适的位置和深度。 七针下去后,魏武便伸出一只手,握住老人的 手,调动丹气,沿着经脉缓缓推进。 针灸扎到哪,丹气就跟进到哪,与针灸配合着,对穴位周边进行疏通滋养。 十多分钟后,旁边的人都能看到,魏武和老太太的头上,都冒出了一股蒸汽,魏武的头上开始冒出汗珠。 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后,全身湿透的魏武才收了手,静静地退到一旁静立。 一名侍女领着他来到最前面那幢大屋等着,魏武趁着这个时间,运功蒸干了全身衣服。 没过多久,就见翟知秋挽着外婆的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来到最前面的大屋。 看见魏武,老族长频频点头说: “好,好孩子,好本事,好医术! 知秋好福气!” 这番话,说得中气十足,哪里还像病入膏肓的老人。 吃完午饭,回去的时候,坐在车后座,翟知秋道: “不行,我也要扎针。” 魏武: “行,晚上给你扎,多扎几次。” 当晚,牛角屋顶大屋里。 “怎么样,扎够了吗?” “够了,怕了你了。 老公,你会常来看我吗?” “嗯,当然,我还想给你扎针呢。” “可是,等你结婚了,你家里那位,不让你来咋办?” “要不,你帮我想办法把丹特岛买下来吧,在这边弄个种植基地,来的就多了。” “嗯,老公真好。” “对了,我有双修的功法,快来试试,还可以提升你的境界呢。” “哦,还要扎针啊?” 第743章 排队拜年 七日后,魏武启程返回神山。 人家结婚度蜜月,魏武只度了个蜜月就完了。 哎!谁让他是入赘的呢?还是冒名入赘。 这七天,除了去给老外婆做了一次针灸,其余时间,他俩一直待在房间里,照着传功宝夹上刻录的图案和行功线路,进行双修。 在港岛的时候,翟知秋可是用传功宝夹偷过蛋的。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宝夹还有这种妙用!练功也可以欲仙欲死地练! 双修的效果惊人,短短几天,翟知秋便步入了半步元婴。 临走时,魏武又给了她一枚引灵果,让她分几次吞食。 两人约定,由翟知秋出面,买下丹特岛附近的几座岛屿。 丹特岛因为毒物太多,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对它宣誓主权,倒也不需要买,只需买下附近的岛屿,便可直接占了。 这边是赤道气候,很多动植物昆虫都具有特殊的药性,是其他地区没有的,完全可以建设一个特殊的药材基地。 这边,还可以建设一个热带药物研究基地,供医门弟子和将来的中医大学学子们,研究热带动植物药性。 回程的时候,魏武还特意去雅加达拜见了翟老先生。 这一次见翟老,可是以孙女婿的身份,只是,即使是翟家,也只有极少数主要家庭成员,才知道这件事。 在雅加达住了一夜,给翟老爷子针灸了一次,次日,便直接飞往金陵。 接机的是迟惊雷,魏冉没过来,这些天,她在跟五婶学做菜、做女工,忙得不亦乐乎。 魏武去印尼后,魏冉总觉得给老爸做的罩罩太粗糙了,打算给他用黑金蟒的蟒皮,重新做一套 贴身衣物,既可以收纳,也可以防护。 前些天,水如常把蟒皮都加工好了,用丹药把蟒皮的鳞甲泡软了,刮去肉质,晾干之后再泡。 如此反复几次,蟒皮就变得柔软舒适了。 只是蟒皮太过坚韧了,魏冉只能画样,裁剪的事只好也交给了水如常。 那玩意交给机器作业肯定不现实,只能手工缝制。 所以,这些天她再专心跟五婶学缝纫,只想把针脚缝得更密更好看一些。 而且,普通的缝衣针也穿不透蟒皮,这能等老爸回来,用医灵针先刺出针眼来,才能缝制。 缝制的线,也是她让魏峰叔叔弄来的特制合金线。 魏峰听说是给魏武缝制贴身护甲的,便向上级汇报,弄到了最新的合金丝。 金丫前几天去了魏峰家,跟在魏天天后面,到处抢钱。 其实也算不得抢,大过年的,给长辈们磕个头,伸手讨要红包,怎么能叫抢呢? 发现了这个生财之道后,金丫这些天可舍不得离开公司。 公司已经开始上班了,无论是集团高管,还是来药地除草的大爷,金丫都不肯放过,远远地看见,就冲过去拜年,然后就伸手要红包。 当然,她也清楚,每个人只能讨要一次红包。 不过,凡是那天得了威武老爸翡翠首饰的,红包小了可不行,这一点,金丫态度坚决。 后来,村里的人听说了,陆续有人特意来 公司,就是为了给金丫送个红包,慢慢地,就有更多人效仿。 这些天集团的其他部门员工,还有村子里的其他人,都成群结队的来种植基地,就是为了让金丫给他们拜年,所以,金丫哪里舍得离开半步。 姜问宇这些天一直和水如常在一起,从印尼回来,他便觉出了自己的差距,整天跟着水如常,请教修炼上的问题。 经过九龙的时候,魏武特意下车去取了些现金,给金丫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到了种植公司门口,远远就看见院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排队的人都笑逐颜开。 队伍前面,金丫满头大汗,正在给魏振东夫妇磕头,嘴里喊着: “大爷爷大奶奶好,金丫给你磕头了。” 然后,魏振东笑呵呵的递给她两个红包,说: “这是你和姐姐的,一人一个。” 金丫点头接过,说了声“谢谢”,把红包放进背后的大纸箱,随即站起来,也顾不得拍拍膝盖上的灰尘,接着就给排在后面的魏振南夫妇跪下了。 旁边,玉龙乐呵呵地给她介绍,这位该怎么称呼,是该磕头还是鞠躬。 长辈磕头,平辈鞠躬,拎得清。 魏武看见队伍走后门排的是六爷爷,连忙下车走过去,招呼道: “六爷爷,新年好。” 六爷爷看见魏武,眼睛笑得没了缝,一脸的皱纹也舒展了很多: “呦,武子啊,回来了,你看你,整天都这么忙,年初一就出门了。” 魏武笑道: “可不是吗,按理说,正月里 ,该去给您老拜年的。” 说完,又道: “还有我们家这丫头,瞎胡闹,太不像话了,我得说说她!” 六爷爷一把拉住他,气呼呼地说: “是你胡闹呢,过年吗,长辈给孩子们发红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如今村子拆迁了,都不住在一起,孩子拜年也找不着门,大家就约着一道来了。 来的人多了,就排起队来了,这有什么不好?多喜庆啊! 你给大家做了那么多,给孩子包个红包算什么?” 旁边的大爷大婶都笑着赞成道: “对呀,这多喜庆! 就是把孩子折腾坏了,你看头上都冒汗了。” 魏武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跟在队伍的后面,和大家唠唠家常。 没过多久,前面的人越来越少,魏武干脆排进了队伍里,大家见了,都会心地笑了。 金丫已经很累了,她也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排着队给她送红包。 看着身后快装满的大纸箱,金丫有些心虚。 要是让威武爸爸知道了,会不会挨骂? 看到后面没多少人了,金丫总算松了一口气,按照五伯伯玉龙的提示,给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爷爷磕了头,说了声: “太爷爷好,金丫给太爷爷拜年了。” 然后接过老爷爷的两个红包,随口问道: “五伯伯,这一个,我喊什么呀?” 玉龙说: “这个啊,你喊爸爸。” 第744章 地下基地 金丫的拜年行动还在继续,魏武则是把已经完成送红包任务的乡亲们,领进了食堂,吩咐五嫂做几桌菜,魏冉也赶紧过去帮忙。 魏武又打了个电话给父亲,让他和水如常一起过来吃饭。 在食堂,魏武也郑重地给所有长辈拜了年。 看大家一个个笑得那么开心,就知道,这个年,大家过得都很舒心。 可不是吗,现在,村里八0%的人都在神威集团做事,工资待遇一点不比大城市少,连老年人都能在种植基地找个除草的轻活,挣一份工资。 像魏振东这样的,年龄太大没有收入来源的,魏武安排玉昆,给他们每月发放生活费,过年还额外发了慰问金和年货。 再过两个月,他们就可以搬进新房了,真是喜事连连,哪有不开心的。 因为魏武回来了,大家又电话通知了其他的乡亲们,让他们都过来,正好一起聚一聚。 可怜的金丫,眼看队伍明明已经快到头了,却又有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 有的明明前两天都已经来过了,却还要跑来排队,这不是故意折腾她吗? 金丫的眼力可是挺厉害的,只要认出了哪个是“二进宫”的,她就坚决不收人家的红包了。 可是,人家偏要往纸箱里扔,那就怪不得她了。 集团办公室里,大家也被那长长的送红包队伍惊住了,纷纷跑到窗口看热闹。 要不是戴思宁阻止,他们也想下去排个队,再折腾一次小金丫。 迟惊雷见金丫累得满头大汗,装作帮她整理箱子里的红包,悄声说: “你用爸爸教的吐纳功夫,调匀了呼吸,就不累了。” 金丫这才想起来,她是练过的! r> 只顾收红包,忘了这一茬了! 哎!都是钱惹的祸啊! 于是,旁边的玉龙发现,金丫越来越有精神了,磕头的姿势也越来越标准了,嗓门也大起来了。 一直到11点多,临近午饭时间,终于不再有人来送红包了。 看着身后满满当当的两只大纸箱,金丫也觉得,这钱好像有些烫手。 于是,吃饭的时候,金丫主动用饮料,给每一个人都认真地敬了酒,恭敬的说: “谢谢您的红包。” 然后再偷偷去看威武老爸的脸色,见没有异常,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很快又发现不好了,饮料喝太多了,肚子灌满了! 那么多好吃的,塞不下去了。 不过,她又有了新的收获,办公室那些来吃饭的哥哥姐姐们,每个人又塞给了她一个红包。 酒足饭饱后,魏武把大家一个个送到水库埂。 回来的时候,顺便拐进了干休所。 魏峰正好在,两下离得这么近,他当然也知道今天种植公司那边很热闹,整个魏老庄的乡亲都在给金丫排队送红包。 只是今天来的都是魏老庄的人,他也就没有过去凑热闹,再说他也离不开。 再有半个月,地下训练基地就要开训了,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够他忙的。 训练基地的器械设备,过年前就已经拉进来了,这些天正在安装调试。 各个训练场地,都在做最后的卫生清理,基地的后勤人员,这段时间也陆续到位了,正在对基地进行熟悉。 地上用来打掩护的干休所部分,也要开始运转了,这些天,将会陆续转进来一些离退休老干部入住。 相应的服务人员、后勤人员也要进驻了。 当然,这些人也都是精挑细选来的,大多数还兼着保卫工作。 听说魏武在门口,魏峰开了一辆车,亲自过来迎接。 没错,是开车来接他,因为里面的面积太大了,他的时间宝贵,走过去太慢了。 .??. 这是干休所建好后,魏武第一次进来。 进了大门,路两边,一侧大片草地,另一侧是个人工湖。 再往里面,是一个大大的广场,设立了篮球场、跑道和各种健身运动器材。 广场的尽头,一侧是一幢幢两层的小楼,那便是老干部们休养的地方了。 另一侧,并排矗立着三栋四层楼房,一栋是干休所的后勤仓库、办公场所,包括后勤服务人员的宿舍,一栋是食堂和餐厅,以及文化娱乐场所,还有一栋是卫生院。 再往里面又是一幢四层的楼房,是干休所的行政办公楼,办公楼下面,有一个地下车库。 地下基地的入口,就在车库里。 当然,另外还有几个隐秘的出入口,平时不启用,其中一个,就在大门口的门卫室里。 魏峰的办公室设在三楼,面积不大,分成两间,外面办公,里面是一间小卧室。 卧室里,大衣橱的后面,隐藏了一个小型电梯,可以直达地下训练场 。 换了一身迷彩服,用油彩把脸上画成了调色盘,戴上迷彩军帽,两人一起乘坐电梯进了地下训练场。 进了地下,即使是魏峰,也要把脸涂上油彩,在底下,分辨一个人,完全靠胸牌的编号。 比如魏峰,编号001,就是基地的一号首长。 至于魏武,他的编号也是001,只不过颜色不一样,后面还有教官两个字。 离开这里,除了基地的工作人员,来接受训练的队员们,是认不出魏峰来的。 魏武就更不能在这里露脸了,他的教官身份是绝密的,对外,他只是个医生,一个商人。 所以,正式训练的时候,魏武还是要变身的。 就算是这一次,除了在脸上涂满了油彩,他还在脸上凝聚了一些灵气,把脸型也稍稍做了一些改变。 尤其是眼睛,那是最容易让人认出来的,所以,他用灵气让眼睛充满了血丝,把眼睛的形状也做了一些改变。 他还把这种手段教给了魏峰,让魏峰涂满了油彩的面孔,与平时完全不一样。 地下室的空间非常大,有三层,涵盖了几乎所有的训练项目。 来这里训练的队员们,吃住都在地下。 他们都是用密闭的卡车,在夜间悄悄地送进来,进行不少于三个月的封闭训练。 训练结束后,再乘坐密闭的车辆离开。 也就是说,来训练的队员,也不知道这个基地位于什么地方。 按照魏武的要求,这边正在开挖一条,直达种植公司地下室的通道,这两天就要贯通了。 第745章 猴妈妈生了 从地下室出来,魏武没有从大门离开,而是从院墙直接越过去,去了自己的药地。 反正魏峰离开的时候,门口的卫兵也看不见车里坐了几个人,还以为他们一道走了呢。 干休所的人都知道魏武和他们所长的关系,根本想不到他是地下基地的教官。 药地里已经是一片郁郁葱葱了,新发的枝条已经接近一米了,闻在鼻子里,都是嫩嫩的药香。 远处,工人们正在锄草,并顺手把草拢到一起,在他们的身后,有专人带着大箩筐,把鲜嫩的青草装进去。 不用说,这些都是送到野猪岛上的饲料了。 魏武一边观察药材的长势,一边和大家打着招呼,偶尔上去帮个忙,心情格外得舒畅。 没多久,笨熊、花花,还有13条金毛就从远处奔了过来,16条尾巴,摇成了16朵喇叭花。 笨熊长成小牛犊一般高了,估计,独自面对一头三百斤的野猪,它也不怵。 花花虽然是中型犬,但因为灵气和“唐僧血”关系,长得比大型犬还要高大壮实。 就算是13条小金毛,也已经跟普通的金毛差不多大了,估计等他们成年了,体型还要超过笨熊。 蹲下身子,给它们一一输入一点灵气后,这帮畜生高兴得在地上欢快地打起滚来。 随后,两只花花各咬住他的一条裤腿,就往前拖,笨熊则是在前头引路。 咦?这是干嘛? 魏武有些好奇,训斥道: “花花,松开你们的嘴,前天带路就是了。 这样拖着我,怎么走路。” 花花倒是听话,马上就松开了嘴,摇着尾巴跑到最前边去了。 一路小跑着,很快前面 就出现了一片姹紫嫣红,还有阵阵诱人的花香和果香。 这是到了桃园了,是闺女和闺女它妈的乐园。 它们这是要带自己来看桃花?还是和小猴母女闹矛盾了?要自己来调停? 是它们受欺负了?还是恶狗先告状? 由于阴阳葫芦的灵水浇灌,这边的桃树一年四季开花结果,根据品种不同,轮流着结果,两只猴根本吃不完。 后来,玉龙就把多余的桃子摘去食堂,给大家当餐后水果吃。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魏武便从醉人的花香果香中,味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好! 魏武一步跨出,飞速掠了过去,后面的16个家伙,立即也箭一般跟了上来。 近了桃园,血腥味越来越浓,魏武的心也沉了下去。 莫非,两只猴出事了?那可是金丫的心肝宝贝啊! 很快,一只金黄色的小家伙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在树梢跳跃着,“吱吱”叫着窜过来了。 出事的不是闺女,那一定是闺女它妈了。 到了桃园边,小猴闺女凭空一跃,就跳到了他的肩上,“吱吱”叫唤着,两只手不停地比划着,指向小屋那边。 没错,血腥味是从它们的小屋传出来的。 稍倾,魏武来到玉龙打造的猴屋前,伸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咦! 小屋里,闺女它妈虚弱地躺在窝里,怀里搂着一只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小猴,浑身还湿漉漉的。 窝里还有一摊血迹。 嘿! 是猴妈妈生了小猴! 魏武有些傻眼,这里也没有公猴,小猴怎么来的? 不过,这时他也顾不得找那个隔壁老猴,急忙伸手进去,给一大一小两只小猴输进去灵气。 随后,他大手一挥,说: “笨熊,快去,叫金丫来。” 笨熊“汪”了一声,一狗当先就飞奔出去,其余的15条马仔,也都不甘狗后,飞奔着跟了上去。 吸了灵气,母子两个都精神多了。 .??.?? 母猴抬起头,伸手搂住了小猴,另一只手给它抚弄着身上湿漉漉的毛发。 小猴“唧唧”叫着,两只手紧紧抓住妈妈的长毛,生怕掉了下去。 肩上的小猴闺女激动地又蹦又跳,不停地比划着。 魏武这时又想起隔壁老猴的问题来,难道这山上,还有别的猴,当初怎么没找到? 算了算时间,猴母女是10月底来这边的,现在是2月上旬,算算四个月不到。 那应该是来的时候就怀上了吧? 于是,魏武就地靠在一棵树干上,拿出手机,调动度娘,给自己科普一下。 度娘上有两种说法,一种是,猴子从怀孕到分娩一般是5个半月,每六个月怀一胎,绝大多数都是单胎,最多的可以生育三胎。 另一种说法是,雌猴有周期性月经,发情交配多在7~9月,孕期6~7月,多在2~3月产仔,每年一胎,每胎一仔,偶产2仔。 总之可以确定,没有隔壁老猴,闺女它妈来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笨熊和它的狗仔们飞奔来的声音,后面跟着金丫,两条小短腿如风轮一般,一边跑,一边叫: “笨熊,花花,等等我!” 笨熊很听话,站在原地等她,金丫累得气喘吁吁,跑上去一把抱住笨熊,飞身而起,竟然骑在了笨熊的身上。 笨熊本能地就要把金丫甩开,金丫怒喝道: “臭笨熊,你敢?” 笨熊立马怂了,老老实实地驮着她,小跑着过来。 看着这一幕,还有笨熊小心翼翼的样子,魏武也乐了。 不过,就笨熊这个体型,驮着金丫,倒也不是太吃力,只是它从来没当牛做马过,有些不适应罢了。 看见魏武,金丫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威武爸爸,什么事啊? 笨熊也不跟我说清楚。” 魏武哑然失笑,道: “笨熊没你聪明,不会说话呢。” “哦!” 金丫这才恍然大悟,离得近了,干脆跳下来飞奔过来。 看见小屋里多了一只小猴,金丫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 “咦!威武爸爸,从哪又抓了一只小猴,这也太小了。” 魏武笑道: “傻丫头,这是闺女它妈生的。 你是不是只顾抢红包,好久没来看它们了?” 金丫摇头: “不是啦,我经常来看它们的,前几天还来了呢,我还说闺女它妈太胖了,要减肥了。 呀!我知道了,它不是胖了,是跟姑妈一样,肚子里有小宝宝啦!” 第746章 偷吃引灵果的猴闺女 父女两正说着话呢,突然小猴闺女从魏武的肩头栽了下来,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把两人吓了一跳。 金丫更是紧张,冲过去一把抱起来,惊叫道 “闺女,闺女,你怎么了? 爸爸,快救救闺女!” 魏武很奇怪,刚刚它还在自己的肩上又蹦又跳呢,这是咋啦? 见到妈妈给她生了个小弟弟,怕分她财产,急怒攻心,昏过去了? 还是直接跳肩自杀了? 可她刚才明明很雀跃的呀? 接过金丫递过来的小猴,魏武吓了一跳。 它的身上太烫了,高烧呢! 还有,体内不停有东西窜动是咋回事? 顾不上许多,输入灵气一查。 咦!怎么回事? 小猴的体内有无数道气流,疯狂地在它体内乱窜,速度又快又急。 而且,还有更多的气流加入进来,很快,小猴的身子如气球一般膨胀起来。 魏武也来不及多想,双手同时输进灵气,一边压制着不让它的身子爆裂,一边引导它体内的气流按顺序游走。 可是,猴的体内该怎么引导? 他给人导气无数次,都是按照12经脉的顺序引导,早就轻车熟路了。 所以,一上手,习惯使然,还是用的老办法,老思路。 等过了一阵才发现,小猴的身上压根就没有经脉,是他按照一贯思路,引导着四处乱窜的气流,生生给开辟出了一条经脉来。 可这时也没别的办法,他从没有认真研究过猴体的结构,无从下手啊! 没办法,只好死猴当活猴医了。 既然可以开辟出经脉来,为什么不继 续? 于是,他也不管别的,只管全力引导气流给小猴闺女开辟经脉通道,帮那些气流找到宣泄的缺口,否则,小猴的身体非爆开不可。 如今他的功力今非昔比,境界升了,运控灵气的能力也大幅提升了。 一边用灵气把小猴的身体整个包裹住,压制着不让乱窜的气流撑破它的身体。 一边用另一股灵气开疆拓土,照着人类的经脉,给它复制了一套。 12条经脉复制完之后,经脉里灌满了气流,小猴的身子也瘪下去了不少,可是依然有气流继续冒出来。 没办法,他只好又给小猴复制了奇经八脉。 可是,仿佛是它吞进去一个制氧机,体内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气流冒出来,很快就把刚刚开辟出来的12条经脉和奇经八脉撑得满满的。 这时,魏武也发现了,小猴并不是没有经脉,而是隐藏得比较深罢了。 在魏武刚刚开辟的这些渠道下面,手三阳、手三阴、足三阳、足三阴,都齐全着呢。 只是,这些经脉太细太小,不注意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加上刚刚太急了,小猴闺女的身子也没完全长大,这才忽略了。 可是现在咋办? 没办法,再来一次呗,反正现有的渠道已经满了,只能往它原有的经脉灌咯。 这时他发现,小猴的12经脉虽然都有,但和人体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而且基本都是闭合状态的,或者是,基本都退化了。 没办法,只好再来一 次开天辟地。 片刻后,12条经脉都被魏武拓宽了一遍,新增的气流被引了进来,小猴的体内终于平复了。 为了巩固疗效,魏武又给它引导着气流,沿着那些管道绕了数十圈,直到气流可以自主流动了,才慢慢撤了自己的灵气。 这时,魏武已经隐约猜到了怎么回事了。 收了手,摸了摸自己的羽绒服的上口袋,果然,原本放在那里的一颗引灵果不见了。 一定是刚刚拿手机的时候,或者是蹲下来替母猴和小小猴输入灵气的时候,被它偷吃了。 那是他特意放在口袋里,准备送给魏峰的。 魏峰是他最亲的好兄弟,他当然要帮他提高境界了,引灵果虽少,但魏峰必须给。 可是后来,在训练基地转了一圈,他还是放弃了。 魏峰的修炼天赋不高,练出真气的时间太晚了,三十多岁才在阴性葫芦的药酒帮助下,练出了真气。 引灵果给他,性价比太低! 而且,他也无法消化一整颗引灵果,得分好几十次服用,等他消化了一半的引灵果,就已经七老八十了。 所以,还是让魏峰安心做普通的军人比较好,搞搞行政管理,挺适合他的。 于是,魏武又把引灵果带回来了,不想,竟然被小猴闺女给偷吃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给魏峰呢。 见小猴还没醒,金丫忍不住问道: “威武爸爸,闺女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要死了?” 魏武点点头: “嗯,差点就死了,现在暂时没事了,等它醒了我再给看看。” 金丫眨巴着蓝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呢? 是不是看它妈妈生了小弟弟,它给气的?” 魏武心中一动,问她: “要是我给你重新找个妈妈,妈妈生了小弟弟,你是不是也不高兴?” 金丫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说: “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呢! 威武老爸有的是钱,我不怕不够用。 而且,我还可以带着弟弟要红包,可以多要一份,足够养活自己了。” “噗!” 魏武差点笑喷了,说: “小猴不是气的,是乱吃东西吃坏了肚子。 刚才,它偷了爸爸身上的毒药吃了,差一点就毒死了。 你以后,可别乱吃东西哦。” “哦。” 魏武也怕,万一哪天金丫发现了他身上藏着引灵果,或者其他的丹药,也偷偷来一颗,那可怎么办? 毕竟他随身带的东西多,万一哪天喝多了呢。 于是,考虑母猴生了小宝,小猴闺女没妈妈照看,金丫便把它抱了回去,说是要照顾它几天,等它好了再送回它妈身边。 不过也是,小猴还没醒来呢。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吃了一整颗引灵果,还被魏武乱来一气,在身上新开了20条沟渠,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群狗迎面就遇到了魏冉和玉龙夫妇。 刚才,五嫂看到金丫跟着狗群后面飞奔,边跑边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急匆匆找来魏冉和玉龙,一路追了过来。 第747章 江家求助 晚饭的时候,跟年夜饭一样,还是7个人。 金丫因为关心小猴闺女,匆匆扒了一碗饭,就回房间去了。 见金丫走了,姜问宇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 “武子,那个翟姑娘,最后怎样了?” 早上回来的时候,他就想问,可是那时候人太多。 后来魏武送乡亲们离开,径直去了干休所,直到下午才回来。 现在看金丫离开了,他再也忍不住了。 本来,他对翟知秋,也没什么深刻印象。 在印尼,翟知秋虽然对他们虽然客气,满面笑容,但他总感觉有些假,所以,听说她以前一直在倒追自己的儿子,他还不太相信。 后来回来了,听了魏冉和她吴婶的介绍,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他便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儿子辜负了人家,所以姑娘才会是那样的态度。 魏武被父亲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不知所措,他可不敢实话实说,尤其还当着自己的闺女和徒弟的面。 只得含糊应付了一句: “还能怎样? 人家部落的规矩,要想娶她,必须得入赘去那边。 所以,以后你们也别惦记人家了,她已经招了女婿上门了。” 不过,他还是如实地把该说的都说了,包括翟知秋外婆身体恢复大半,害她的大舅妈和表姐也移送警方处理等等。 唯一没说的,就是他换了个身份,当了上门女婿。 听了这些,众人纷纷叹息,觉得一桩大好的姻缘被可恶的族规给误了。 魏冉甚至还抽泣了好一阵子,只有魏武,假装埋头干饭,把头埋在碗里偷笑。 饭后,姜问宇把魏武叫了出去,说要让他陪着散散步。 于是,两人一起,在药地的路灯下,沿着药地的机耕路走了一小段,姜问宇突然道: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知子莫如父,你瞒着别人可以,可别瞒着爸!” 魏武吓了一大跳,这是老华通风报信的? 不会吧,老华不是藏不住话的人,何况,他们也没熟到那种地步。 姜问宇其实根本没看出问题,是水如常发现了,告诉他的。 魏武埋头偷笑的时候,老水伏在姜问宇的耳边说: “你儿子骗你呢,这会他气息不稳,显然是在偷着乐呢。” 见自己被父亲看穿了,他也不敢隐瞒,这种隐婚的事,还是要让父亲知道。 于是,他便老老实实地把情况说了,惹得老姜同志一阵开怀大笑。 不过,叶牧云的事,他可没敢跟父亲说。 父子两边走边聊,姜问宇聊到了与魏武母亲从相识到结婚,一直到魏武出生。 魏武聊小时后跟外公采药、跟人看病,一直到回魏老庄,上学、到联防队等等。 随后又聊到将来翟知秋生了女儿,是不是也要接任族长,生了儿子是不是姓魏。 慢慢的,父子俩越聊越开心,心也越贴越近。 原本,他们父子甚至很陌生,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不自在了。 走了一阵,就听一阵“啾啾”的鸣叫声,从远而近,很快就飞到了近前。 啾啾带着一帮小雏鹰飞来了,小雏鹰其实已经不小了,个头快赶得上普通的成年苍鹰了。 父子两继续散步时,啾啾们一直围着他们飞来飞去,不一会,黄啾啾叼来了一只肥大的野兔,黑啾啾不甘落后,很快也抓了一只野山羊来。 于是,两人只得提着猎物往回走。 要不然,估计得叫玉龙开三轮车来拉野味了。 走着走着,魏武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叶胜天,连忙接通了,恭恭敬敬地说: ?? “叶叔,新年好。 是我失礼了,应该先打电话给您拜年的。” 叶胜天笑道: “我这里,可没那么多讲究。 再说,年前你都提前来拜过年了,哪里还用那么客气。 怎么样,在家过的第一个新年,还好吧?” 两人客套了几句,叶胜天这才把话转入正题: “小魏啊,这两天抽空来一趟京都吧。” 魏武忙问: “什么事?叶叔。” 他在印尼待了十天才回来,接下来,事情可是不少。 要是事情不大还好,要是需要很久,他就要重新安排了。 叶胜天说: “这一次,是江次相求的我,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让人给算计了。 嗯,时间就是你在京都那阵子,这小子想祸害人家姑娘,结果大雁没打着,给雁啄瞎了眼,让人打成了植物人。” 魏武心里“呵呵”了一声,心道,我早就料到了。 当时,他已经把那小子给废了,临走时,又多此一举地给了他几下子,就是算准了的。 他料到,最后江次相必然要求到叶胜天父子头上,然后他也不 好驳了叶胜天或者叶不凡的面子。 既然他出手,总要见效果,才能不至于砸了魏神医的招牌吗,而且,又能体现他是真的尽了力。 所以,他才把那小子弄得昏迷不醒,一旦求到自己,便可以把他“救活了”。 至于那小子用来作恶的另一头,他可没打算给治好。 见魏武不说话,叶胜天又道: “我知道你不喜那小子,可江次相放低了身段,上门求到我这里 而且,孙相也帮他说了好话,我也不好推脱,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吧。 其实,要不是实在没法子了,他也不会来求我。 我可是听说了,他们家可是用了所有的资源和手段,请了很多了不起的人物。 连隐居在昆仑山的修真门派,都找了好几个,都说无能为力,这才找到我的。 我看,你还是来京一次吧。” 魏武这才说: “好吧,既然您这样说了,我就听您的。 不过,麻烦您跟江次相说一下,那么多高人都没办法,我也未必有那个本事,只能尽力而为。” 叶胜天说: “放心,这句话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也知道,那小子的伤,没那么好治。” 挂了电话,姜问宇问: “怎么,又要出去?” 魏武点点头,说: “嗯,明天一早就走。” 姜问宇: “这次,把水老带在身边吧。” 魏武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一次,他想钓出方士门的“三白”兄弟,带了水如常,他们就不敢现身了。 第748章 京海壹号院 次日一早,迟惊雷送魏武离开神山,去了金陵机场。 魏冉一夜没睡,总算给她爸缝制了一套短裤背心式样的贴身蟒衣,免得他又要扮女装戴罩罩。 内衣里除了必备的宝贝,还有那只金蝴蝶,魏冉给它单独缝制了一个小口袋,里面放了一团棉花,那家伙对它的新家很满意。 叶胜天安排了几名战士,在金陵机场等着魏武,一路护送他,要不然,大家真的不放心。 叶不凡亲自到机场接的他,同行的还有那个辛主任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老人。 叶不凡给两人做了介绍,辛主任十分客气,握着魏武的手,连声表示感谢和不好意思。 魏武一边和辛主任说着客套话,一边把注意力放到了光头老者的身上。 从气息上看,此人与正常人无异,但魏武觉得此人很危险。 显然,这人要么服用了某种隐匿气息的药物,要么是有某种隐匿的功法。 魏武并没有服用隐匿丹,因为外界都知道他同时也是个修士,否则用灵气加持针灸就无法解释了。 所以,他不能把自己的气息彻底隐匿起来。 不过,百草化丹功本事与众不同,丹成境的时候,在外界看来,和金丹境无异,实际上,却是媲美甚至还要超越元婴。 因此,在外界看来,此时他就是个金丹中期而已,事实上,除了临战经验不足外,实际功力比半步化神也差不了多少。 辛主任客气地请魏武先去吃饭,魏武表示已经在飞机上吃过了,于是,他们便直接驱车去了江同伟的住处。 叶不凡来机场,原本是要请魏武吃饭的,再就是给他们双方做个介绍。 r>现在饭不用吃了,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于是他和魏武约了晚饭,便开车回去了。 路上,辛主任递给魏武一张银行卡,说是江家十分敬佩魏武振兴中医的义举,特意给神威基金会,捐赠1亿元华币。 看样子这回江家是真的急了,诊费都提前准备好了,还找了个很好的掩饰。 见辛主任客气,魏武也就不再推辞,客气了几句便笑纳了。 江同伟并不跟父母住在一起,但却同在京海壹号院,两幢别墅相距不远,只是江同伟的要小了不少。 但他平常几乎不住在这,只有逢年过节,他老爸回来了,或者家里来了重要的长辈,他会回去待上几天,但晚上大多还是要出去的,他在外面有好几处房子。 这一次,江家动用了所有的资源,京都的各大医院都检查了一遍,国外的专家也请来了好几拨,都没查出病因。 春节前,洪修远老爷子从神山回来了,立马就被请了过来。 老爷子看了之后,直言说,当今世上,除了魏武,无人能治江同伟。 但江家因为向灵芷和小泉家的事,对魏武心存芥蒂,不肯下气求他,倒是请了不少隐世门派的高人,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如此一来,他们只好去求叶胜天了。 说实话,这一次,他们也没有把握,纯粹是尽人事听天命。 那么多中外专家,还有好几位隐世高人,都没办法。 他魏武,即使中医的医术了得,胜过了中外专家,总不可能比隐世高人还厉害吧? 江同伟他爸,常年在国外,对这个儿子早就失望透顶了,加上他在国外也没闲着,不但有了新欢,还有个读小学的亲儿子。 见到江同伟这个样子,他爹早就放弃了他,更急着去国外,好好管教小儿子,可不能再让他重蹈覆辙。 倒是江次相,因为江同伟的父亲常年在国外,小时候经常吃住在他这个二叔家。 那时候江次相也没现在这般位高权重,叔侄俩感情甚笃,所以实在不忍心江同伟就这样昏睡一辈子,怎么也要试一试。 江同伟的这幢别墅,面积并不是很大,三层400平方不到的样子,楼下还有个架空层,向地下挖了两米多,成了地下车库。 一楼是厨房餐厅和健身房,还有个保镖住的房间,二楼是书房、客厅,剩下的是下人保姆、厨娘的卧室。 江同伟的房间在三楼,是整整一层,分成了三间,最外面一间也是保镖住的,中间是个小会客室,最里面一间,才是江同伟的卧室。 此时的江同伟躺在床上,也没见瘦,反而是面色红润,眼睛倒是睁开了,可是眼神空洞,毫无生气,但呼吸却异常急促,心跳也很激烈,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房间里除了两个四十来岁的女下人,并没有其他人。 辛主任解释说,为了让他安心给江同伟看病,江次相特意让夫人把江同伟的老妈请到府上去了。 这倒让魏武轻松了一大截,要不,面对着哭哭啼啼的老妇人,魏武真的有些烦躁。 >辛主任见魏武把了脉之后,眉头紧皱,忙问道: “怎么样,魏总。” 魏武抬起头道: “这段时间里,你们是不是频繁请高人给他疏通经脉?” 辛主任点头道: “不瞒你说,最近一段日子,确实请了不少高人来,可大家都束手无策。” 魏武摇头道: “这就难办了!” 辛主任急切道: “咋啦?” 魏武: “这段时间,病人进补了太多的野生人参等补品。 原本倒也没什么,病人体弱,吸收功能不强,大多数药力都存于血液,无法被身体彻底吸收。 可是,那些高人在给江少疏通经脉时,有意无意地对他的生机进行了修复,甚至在他体内留有不少灵气,欲护住他的脏腑。 殊不知,这样一来,反倒弄巧成拙,让江少的生机蓬勃起来,彻底吸收了残余的药力,反过来滋长了体内的灵气。 如此一来,江少的身体就受不了了,这也是他脸色红润,呼吸急促的原因。” 辛主任: “那怎么办?” 魏武: “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得再请那些高人,把留在他体内的灵气散去,我才好下针。 否则,那些灵气会对银针入体,产生自然的防御,阻碍针灸对人体和穴位的刺激。” 这番话让辛主任的眉头紧锁,跟在他身后的光头老人则是频频点头。 第749章 化神丹的踪迹 辛主任回头看了光头老人一眼,老者上前一步,道: “辛主任,魏神医,老夫倒是可以一试,替江少散去体内的灵气,只是时间可能会长些。” 魏武忙道: “那敢情好,没想到老人家也是一位高人。” 其实,江同伟身上的灵气,他只需扎几针,便可散去。 可是那样一来,就很容易暴露他的真实修为。 尤其是光头佬,有他在,一看便知。 再说了,魏武也要看看老家伙到底是什么修为,他这样藏匿着气息可不行,必须得逼他出手才行。 光头佬上前抓住江同伟的脉门,查看了一番后,冲魏武一拱手,说: “魏神医果然了不起,看来江少有救了。 只是,江少体内的灵气太多,还分别来自不同的高人,要想彻底散去,怕是要很长时间。 只能委屈魏神医,在这边等等了。” 魏武也拱手道: “无妨,晚辈不着急。” 心里却说,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要是那么容易,何必要你出手。 等你耗费了全部精力,自然也就无法在一旁观摩,我的修为就不用暴露了。 说完,他又冲辛主任说: “辛主任,前辈施展神功,我也不便在旁,正好我有些乏了,是否可以在隔壁房间休息一下。” 老者感激地看了魏武一眼,心说此人心胸倒是坦荡。 他不知道的是,魏武是故意这么做的。 很简单,你给病人散气的时候,我没在一旁观摩,等一下,我给病人针灸,你也应该自觉回避不是。 魏武能这样说,辛主任 当然求之不得,为了防止散气的时候出现意外,他把魏武安排在了三楼保镖房休息。 这样,万一光头那边出现了问题,他的江少爷有了危险,魏武也可以及时救治。 随后,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开了外间的房门,把魏武领了进去,一边从衣柜里拿出被子铺床,一边说: “这间房子几乎从来都没人住的,先生不要嫌弃。” 魏武客气了一句,便环顾了一下四周。 房间倒也不小,有二十多平方,收拾得很干净。 侍女离开的时候,特意把空调也打开了。 魏武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开启了生物雷达,感知里边卧室里的动静。 很快,他便感受到了光头释放出了凌厉的气息。 虽然隔着两道墙,但魏武还是可以感觉到一股凉意,显然光头修炼的是阴属性的功法。 境界吗,比水如常、许再兴略低,跟当前的魏武旗鼓相当。 但是,魏武心中很清楚,如果拼死一战,死的那个,一定是他,因为,人家的实战经验、应变能力比他丰富多了。 江同伟的体内,一共有7道不同的灵气,其中有一道,应该是光头自己的,很快就被散去了。 另外6道,就没那么容易了。 因为,他不仅要散去灵气,还得保护江同伟不受伤害,同时还得压制着别的灵气抢地盘,给江同伟造成二次伤害,所以不得不小心应对。 估计没两三个小时,不可能散尽剩余的6道灵气。 而且,到时候,他应该也精疲力尽了,不可能还有力气留下来观摩魏武的针灸。 于是,魏武便打算睡一觉。 这时候,空调开始启动了。 别墅里是有暖气的,只有夏天的时候才会用到空调。 只是,由于江同伟身上灵气和药力作用,整日面色红润,体温持续低烧,还不停地冒汗,所以暖气也就没开。 ?? 刚才送魏武进来,女佣顺手把空调开了。 突然,魏武的眼睛倏地睁开,死死地盯住了空调出风口。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在房门上方,风是对着他的脚头吹的。 但吹出来的气息,很快就弥漫在了整个房间里。 北方的气候干燥,即使很久没开的空调,也没有霉味。 但是,魏武却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熟悉的气息。 严格的说,是很多种很淡的气味,里面夹杂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化神丹的气息! 老实说,魏武从没见过化神丹,但当时崔成和他对阵时,曾服用了一颗。 要不是魏武反应够快,抢在崔成彻底吸收化神丹药力之前,用传功宝夹,把他身上暴涨的灵气吸了个干净,魏武早就化成灰了。 当时,他就坐在崔成的身边,化神丹化开的时候,浓郁的药香弥漫在四周,他岂能不熟悉,即使现在的气息很淡,还是瞒不过他的鼻子。 魏武可以确定,崔成在这里住过,他的东西就藏在了这里。 要么就在这个出风口里面,要么在别的房间,或者在空调外机里。 r>而且,东西一定密封得很好,平常的时候,即使是魏武的强大嗅觉,也不可能闻到。 只是因为摆放的时间久了,气味聚集在了附近或密封的包装上,被空调吹了出来。 要是空调多开一阵子,这股集聚已久的气息散了,魏武一样闻不到。 难怪“三白”一直没找到! 江同伟平时极少住在这边,他们肯定想不到来这边搜寻。 而且,这个小区实行严格的封闭管理,外人无法进入,夜间也不停有保安巡逻,他们未必能进来。 就算进来了,他们同样找不到,除非他们的嗅觉比魏武还要灵敏很多。 现在拆开出风口,肯定不合适,隔壁的光头一定能听到动静。 而且,万一东西在其他房间的出风口呢?或者在外机里面,抑或在管道里呢? 所以,白天,肯定没法寻找,只能等晚上动手。 魏冉给他缝的蟒皮内衣里,有美味“迷人”的雪茄,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晚上?看来得想办法留下来了。 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要便宜了江同伟那小子? 花那么长时间留在这给他治病,总得有些成效才说得过去吧? 原本,魏武打算,只把那小子弄醒了,一辈子当个病秧子就好,没道理让他活蹦乱跳的。 现在,可能要改变一下了。 想到这,魏武拿出手机,给叶不凡发了个信息。 如实地告诉他,江同伟的体内灵气太多,需要很长时间清除,今晚就住在这边了,晚饭取消,改成明天中午上他们家吃。 第750章 三张银行卡 两个多小时后,魏武醒了。 卧室那边,可以清晰地听到光头个喘息声,显然,他已经很累了。 魏武没再管他,起身盘坐在床上,先是用灵气在身外布置了一道屏障,开始了行气。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房门外传来“笃笃”两声,接着是辛主任的声音: “魏总,睡醒了吗?” 魏武闻言道: “哦,行了,这就过来。” 随即起身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见光头老人全身湿透,由两个壮实的大汉扶着下楼去了,见到魏武还笑着点了点头。 魏武忙道: “辛苦前辈了,辛主任,我看还是送前辈回去吧。 像前辈这样的高人,休息不一定是睡觉,找个空气清新的山林,练功恢复,效果才会更好。” 辛主任点点头,说: “你们送吴老去香山吧。” 光头感激地看了魏武一眼,说: “谢谢辛主任,谢谢魏先生。” 三人走后,魏武进了里面的卧室。 此时,江同伟的脸色已经不是那么红润了,胸口的起伏也平缓了许多,衣服都汗湿了。 两个女人打来了热水,打算给他清洗。 魏武摆手道: “不用洗换了,脱了衣服,擦拭一下就好,一会出的汗还会更多。” 然后,上前把了脉,对辛主任说: “辛主任,江少身上的灵气倒是散去了,但也因此变得十分虚弱。 所以,接下来的治疗就不能太急了。 今晚,至少要给他针灸3次,每次不少于1个小时,期间,我是一 步也不能离开。 所以,麻烦辛主任先安排晚饭,也不用出去吃了,就在这边随便吃点,吃完了好正式针灸。” 辛主任大喜过望,忙道: “好,那就太好了,难得魏总如此上心。” 说完,便吩咐下人做饭,然后请魏武到二楼客厅喝茶。 客厅的空调开启后,已经闻不到那些气味了,显然东西不是藏在客厅的空调出风口。 一个佣人给两人泡好了茶,走了出去,辛主任试探着说: “魏总,找你看,经过你的治疗,同伟少爷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江次相那边,还有同伟少爷的母亲,都很着急。” 魏武喝了一口水,思索了一阵,这才说: “苏醒过来肯定没问题,弄得好,还可以跟正常人一样,不过也要看运气。 只是某些方面.” 听到这里,辛主任已经是笑容满面了,激动地道: “魏总不用避讳,我也知道,前面的那些专家,还有请来的隐世高人,都隐晦的说过,同伟少爷那个功能,怕是彻底废了。 哎,照我说,人能醒来就已经是大幸了。 说实话,他的父亲常年在外,对同伟少爷,确实疏于管教了,哎!” 说完,又道: “魏总你请便,我给次相打个电话,好叫他们放心。” 说完,便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阵,辛主任回来了,满脸 堆笑地又递了一张银行卡过来,说: “刚才,同伟少爷的大伯,特意派人送来这个,说是江氏集团捐赠给神威基金会的,里面有20亿。” 魏武假意推脱了一番,又笑纳了。 呵呵,他根本就没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声音,显然这张卡早就在辛主任的口袋里了。 只是之前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江同伟,能治好到什么程度,又不能空着手毫无表示,还不能太寒酸,所以,先出手了一个亿。 现在,听魏武说,除了不能再去作恶,他们的同伟少爷还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自然不能再小气了。 万一人家不尽力,治成半拉子工程呢,关键是,他们也知道魏武和江同伟的恩怨,舍不得下本钱,人家绝对不会尽力。 随后,辛主任又一再隐晦地提出,希望魏武尽最大努力,让同伟少爷能够在那方面也能有所建树。 .??. 魏武也只能表示尽力而为,说实话,他自己破坏的,自己心里有数。 就算他真的尽了全力,也只能修复一小片区域的神经,最多能让那小子一个月做一两次小男人,再想奢望,连魏武自己都没办法。 过了一会,佣人过来请两人去吃饭,恰好这时有车子开来,不一会,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来人跟辛主任打了个招呼便开车走了,辛主任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一张银行卡,这回是10亿,是江同伟老妈的私房钱。 本来她要来陪护一个晚上的,被江次相夫妇劝阻了,怕她影响了魏武治疗。 这时候,魏武心里有了些许感动,不为别的,就只为一个母 亲对儿子的关爱,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作恶,本就是他们过于宠溺,长大了作恶,受到了惩罚,最难受的还是父母。 饭后,两人一起上了三楼。 辛主任也没留下,很知趣地下楼去了书房,只留下两个女佣人在一旁帮忙。 辛主任走后,魏武立即就开启了空调,确认了东西也不在这个出风口。 随后,他便收敛了心绪,开始了在江同伟这小子身上扎针了。 第一通针,魏武扎得很慢,用时接近两小时,不过没用丹气,也没用医灵针。 不过,他还是输入了不少的灵气,帮助那小子恢复了部分神经元,之后,便在一旁打坐。 一直到夜里12点,才起了针,让佣人给江同伟擦拭了一遍,又开始了第二次针灸。 这个时候,江同伟的呼吸已经相当平稳了,原本大睁着的眼睛也闭上了,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辛主任上来看了一阵,便告辞回去了,这边只留下4个佣人,还有一楼的几名保镖。 吃饭的时候,魏武跟他说过了,一共要扎三次针,第一次6小时,第二次八小时,第三次只需2小时,到明天午饭前就有结果。 魏武还说,要是第一次能让江同伟闭眼睡了,说明效果不错,醒过来的希望很大。 现在江同伟明显是睡着了,辛主任心中大定,原本悬了快一个月的心也就放下了,现在急着回去汇报呢。 第二次针灸要八个小时呢,他再等着就没意义了,有这些下人在就行了。 明早过来,正好是第三次针灸,应该就能看到效果了。 第751章 午夜寻宝 夜里两点多,魏武给江同伟扎完了第二次针,借上卫生间之际,点燃了一支雪茄。 几分钟后,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女佣,靠在沙发上陷入了沉睡。 二楼两个保镖靠在客厅沙发上,睡得天昏地暗。 一楼也是一样,两个保镖趴在餐桌上睡了。 魏武在楼梯口又点了一支雪茄,用心听了一下,发现地下车库还有两个人,应该是在车上,所以呼吸的声音很轻。 整个别墅的灯都大开着,让他不大好无所顾忌地搜查。 二楼之前他已经仔细辨别过,所有的空调出风口,都没有闻到之前那股气味。 而且,常理说,二楼是女佣的住处,和书房客厅,东西也不应该藏在这里。 一楼厨餐厅应该也不会,最有可能的是一楼保镖的休息室,还有就是健身房。 尤其是健身房,那里经常有保镖去撸铁,散发着一阵阵淡淡的汗臭,倒是最好的掩饰。 他先进去的是保镖休息室,里面果然有他需要的保安服,有时候,保镖出门办事,也要变换一下身份的,最合适的,当然是保安了。 换了保安服,魏武开始了午夜寻宝之旅,放心大胆地在一楼仔细搜素起来。 可是,魏武仔细搜索了所有的地方,还是一无所获。 尤其是健身房,所有的空调出风口都拆开仔细看了,没有。 至于健身器材里面,魏武根本没去查,很简单,气味是从空调出风口排出来的,说明东西藏匿的地点,必然与空调管道有关。 最后,剩下的就是地下车库了。 地下车库是悬空挑起来的,四周没有封闭,中央 空调的外机就放在那下面。 此时,车库里停着三辆车,两个保镖在其中一辆越野车上。 魏武把一根点着的雪茄从窗户的缝隙弹了出去,随后就听到车窗玻璃落下的声音,再然后,就什么声音也没了。 仔细听了车内的动静,确认都已中了招,这才大大方方地开了大门,进了地下室。 靠近两个保镖所在的越野车,确认两人都睡着了,这才打开越野车的行李箱,从里面找出了螺丝刀。 拆开空调外机的吸风口,伸头仔细闻了闻,果然,一股很淡的熟悉的气味钻进了鼻子。 伸手摸索一阵,在外机壳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缠满了胶带的包裹,紧紧贴在了外壳上,用胶带牢牢地粘住了。 这一下,他的心中大喜,用力撕开胶带,快速取了包裹,重新把吸风口装上,然后回到越野车那边,放回了螺丝刀。 就在他关上后备箱的时候,突然觉出几百米外,正有人飞跃围墙,并快速接近过来。 这时,他手中的解药雪茄也来不及点燃了。 于是当机立断,用手碾碎了雪茄的几根“烟丝”,分别塞进了两个保安的鼻腔。 然后身形一晃,就闪进了别墅,并顺手关上了大门。 几乎在他合上大门的同时,就听见两声喷嚏从地下车库方向传来。 跟着就听见车门开了,一个声音骂骂咧咧地说: “屋里的,大半夜的, 烟头别乱扔。” 随即,魏武听见快速接近的人停下了。 回到屋里,快速换下保安服,如法炮制,把餐桌边的两个保镖也弄醒了,然后是二楼,最后是三楼的女佣。 看了看时间,从他去卫生间点上雪茄,整个过程,一共也不过五分钟多一点。 当他撤去脸上的灵气,恢复原来的样貌,盘腿坐好的时候,外间的女佣们,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喷嚏。 这时候,他开始对来人的身份进行猜测。 .??. 首先,来人不可能是江家留在外围的暗哨。 否则,也不会在车里的保镖发出声音后,迅速停住了脚步,显然是没想到那里有人,及时藏了起来。 其次,来人动作迅捷,身法极快,至少也是金丹后期的强者,肯定不会是小区的保安。 再者,他闪进别墅的动作,对方应该也看见了,这也是对方没有进一步动作的原因。 他那个身法,比对方可是要快得多,对方没料到这里还有这样的强者,这才没有靠近。 最后,在他合上大门的瞬间,对方应该看到他的面容了。 幸亏他做事一向小心,事先易容变身了,否则就暴露了。 来人什么身份?什么来意? 是冲着江家的?还是冲着自己的? 如果是冲自己来的,还有没有帮手?有几个?什么境界? 这些,他全都不清楚,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他有些后悔没听父亲的,带上水如常了。 不过 ,想到贴身的蟒皮内衣里,还有金蝴蝶在,心里顿时安定了很多。 想到这,顺手就掀开外衣,伸手拍了拍。 很快,他悲催地发现,金蝴蝶陷入了沉睡。 咦?这家伙怎么又睡了? 仔细查看了一下,他才发现,这家伙是被迷魂雪茄迷翻的! 靠!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原来,你也怕迷香? 嘿嘿,终于有东西能制住你了! 不过也能理解,蛊王是压制蛊的,对毒虫、或用毒虫的毒液、尸体、粪便等制作的毒物,它根本不怕,还可以轻松压制。 可是对植物类药材,它就无法抗拒了。 不管蛊王多牛,说到底,还是昆虫! 这个发现,也让魏武顿悟了一些道理。 那就是,活着的毒虫、蛊虫,是完全可以用植物类药物抵御的,也就是说,那些用活物害人的巫术、降头师、魔法等,只要方子对路,应该可以用中药治愈。 这时,屋里的人全都醒了,也不用另一种雪茄来给他们醒神,只好任它睡到自然醒了。 好在魏武查看过了,这家伙只是睡得比较沉,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离第三针还有5个多小时,魏武索性跟女佣们打了招呼,让她们看着点,便回到原先那个房间。 拿出那个包裹看了看,那是一个布包,外面套了好几层塑料袋,又用胶带缠了一层又一层,彻底密封了起来。 要不是凑到跟前,即使是魏武,打跟前经过,也不可能闻到。 第752章 又遇“三白” 一大早,辛主任便和光头老人一道来了,见魏武还在睡觉,便没有打扰他,直接去了江同伟的卧室。 看到插满银针的江同伟面色正常、呼吸平顺、心跳有力,辛主任更加放心了,心想那些钱花得真不亏。 魏武7点多才起床,昨晚他是快4点才睡的,睡前用他的生物雷达把四周仔细搜索了好几次,没再发现其他情况。 估计,那人应该是走了。 这就有两个问题了,那人是被他的身份惊走的?还是认出他才走的?他是否知道自己得了那个东西? 即使自己化了妆,对方应该还是会怀疑自己,因为其他人是在自己家里,没必要那样鬼鬼祟祟的。 对方是吓跑了,还是找帮手去了?亦或是藏在更远处,监视自己? 早上起来,他再次听了听四周的情况,除了地下室只剩下一个人之外,其他没有任何异常。 应该是白天的时候,地下室没必要留更多的人手吧。 早饭后,又给江同伟扎了最后一次针,这一次没花多长时间,扎了针之后,很快就起针了。 然后,魏武便提出了告辞。 辛主任顿时就傻眼了,道: “魏总,这.人还没醒呢?” 魏武笑道: “辛主任,我这人,不喜欢假惺惺的,喜欢实话实说。 我呢,很不喜欢江同伟,巴不得他倒霉呢。 要不是看在江次相的面上,不可能出手救他的。 即使来了这里,本来也没打算尽力的,只打算让他醒来,没打算让他站起来。 但江次相看得起我,这小子虽然是个混蛋,但他父母养他不易,最后还是打算让他痊愈。 不过,虽然我救了他,但我不想见到他,估计他 也不想见到我。 所以我就没让他现在就醒来,免得他看到我破口大骂,反而让你为难。 我离开后,最多半小时,他就会醒了,最多三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人呢,是救过来了,除了那个方面我实在无能为力,其他的都已经痊愈了。 麻烦辛主任和江次相说一声,还有江同伟的父母,给他看病,我是收了钱的,所以也不用太在意,更不必再客气。” 辛主任听他这么说,倒是不好再说什么,客气地说: “魏总坦坦荡荡,你们的恩怨我也清楚,都是同伟少爷的错。 凡事都有因果,怪不得别人。 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不便强留,这就送你回去。” 魏武这次倒是没有客气,说: “那就麻烦辛主任,派车送我去最近的商场好了。 我去买点东西,然后,叶将军会派人来接我的。” 辛主任冲地下室喊了一声,随后,从地下室开出了一辆越野。 辛主任亲自给魏武开了车门,冲车里说了声: “送魏总去商场,听魏总调遣。” 魏武握了握辛主任的手,说了声谢谢,便上了车。 出了小区,魏武就一直注意着后面,车子开出去很远,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开了一段路,魏武发现车子上了高架,随口问道: “师父,这附近没有商场吗?” 司机说: “魏总,刚才我听您说 ,要去叶将军家,所以,就把您送到离叶将军家近一些的商场。” 听他这么说,魏武便不再说什么,感觉这些豪门养的保镖,果然很会办事。 于是,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地听车外的动静。 他不相信昨晚那人会轻易放手,即使那人不是冲他来的,既然看到了他,还看出来他的身法,也不可能不查查他的底细。 这边只有他一个外人,现在这个外人要离开了,他们不可能不派人跟踪。 除非那人,早就清楚了他的身份和境界,那他去江同伟家的目的又是什么? 又或者,那人是冲着江同伟去的,看到他的身法后惊得躲了起来。 .??. 在京都,最多有三方面的人想对付他。 第一个就是江同伟,不过,这一次,完全可以排除。 其次一个,是龙二,那小子诡计多端,表面上靠着江同伟,背地里应该还有底牌。 否则,也不会有个半步化神的强者跟着他。 但昨晚那人,也就是个金丹后期,是不是龙二的人,他也不清楚。 如果是龙二的人,目的应该只是为了监视他,没必要突然冲进来啊! 还有一个,就是“三白”了,与他们交手也有三次了,为了崔成留下的丹药和秘籍,他们不可能放弃的。 只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来了京都? 之前是江同伟联系的,这回,江同伟都这样了,谁通知的他们? 龙二?这个倒是很有可能,江同伟对龙二言听计从,这些事应该不会瞒他。 要不就是,“三白”一直在监视江同伟,试图通过江同伟,找到崔成藏东 西的地方。 对了,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他们之前不知道江同伟还有这么个住处,直到这一次才发现。 所以,他们自然要来搜查一番。 可是,平常的时候,辛主任身边的光头在,他们不敢过来。 昨晚光头离开了,他们便打算进来,结果发现魏武也在,这才停止了行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魏武昨晚从空调外机里取出东西,他们很可能看见了。 那么,就更应该跟踪他才对,为什么车后一直没有动静呢? 正想着呢,感觉车子减速了,睁开眼一看,眼前竟然是一片烂尾楼。 微微一愣神,车子停下了,同时,司机早已开门出去了。 魏武没动,特么的,只顾着车外了,没想到跟踪他的人,在车内呢。 不用说,肯定是他睡着的时候,这人袭击了保镖。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真正的保镖,应该就在后备箱了,只不过,早就死了。 如果按照正常套路,待会这辆车会在高架上发生车祸,司机会连人带车跌落高架,甚至会起火爆炸。 果然,司机跑出去不远,回头笑着说: “魏总,该下车了,我还得去制造一场车祸呢。” 靠!原来是那个白西装!方士门的。 不用说,此时,他应该被“花白、半白、全白”三个给围住了。 也不怪魏武没发现,方士门的,他们有易容丹和隐匿丹,再加上魏武的注意力一直在车外,这才没发现原来司机是个老熟人。 魏武慢腾腾地下了车,果然看见“三白”互为犄角,把他包围在了中间。 第753章 三白被擒 上一次见到他们,还是去年的国庆期间,那一次魏武的境界太低,要不是水如常,魏武就要吃大亏了。 现在的魏武,哪里还把他们放在眼里。 三个人都是元婴初期,合在一起,也无法在他手里走上几个回合。 于是,他索性大大方方地让出一条路,任白西装把车开走。 让他去把后事处理了也好,省得到时候,还要与江家解释半天。 白西装把车开走后,魏武索性在遍地的建筑垃圾里,找了个水泥块坐下,大大方方地说: “三位好,又见面了。 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要问什么尽管问。” 三人明显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也就释然了。 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子,被三个元婴围住,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只能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了。 “三白”中,话最多的是花白,所以,也是他最先说话: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把崔成的东西交出来,就饶你不死。 否则,就算你身后的人再厉害,今天也救不了你!” 魏武倒是干脆,直接把昨晚找到的包裹拿了出来,说: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三人一见,根本来不及思考,全都扑了上来。 可是,就在他们扑到离魏武近前的时候,原本坐在地上的魏武, 突然站了起来,动作快如闪电。 三人心中一凝,想要后撤,可是招式已经用老,事先又毫无防备,哪里还来得及。 魏武出手如电,三人全都被制住了穴位,动弹不得。 考虑到还有个白西装没回来,魏武索性搬来三块水泥砖,摆成一个三角形,把三人分别提到砖块上坐好,自己坐在了中间 。 这样,待会白西装回来,以为他的师父们正在问话呢,便不会生疑。 随后,他解开了三人的哑穴,问道: “你们在方士门,是个什么身份?”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惊惧。 刚才,虽然魏武是出其不意,但那动作、身法和速度,还有制住他们的灵气,无一不体现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境界高出他们太多。 纵然不是偷袭,光明正大地打一场,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是被人家轻易团灭的态势。 记得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个筑基的小辈,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一尊大神? 似乎不比上次见过的那尊大神差多少呢! 这时,花白愤愤地说: “你是医门的?哼,要杀便杀,废什么话?” 其他两个也是满脸忿忿之色。 魏武见了,便换了一个话题: “你们知道崔成的真实身份吗?” 听魏武突然提到崔成,三人的面色再次一愣,随即齐声问道: “什么身份?” 魏武: “他是倭国人。” 半白: “不可能!倭人怎会我方士门的秘法?” 魏武: “我没骗你,崔成确是倭国人,上次你们遇到的那位半步化神的老人,便是他之前的师父。” “啊!”三白全都惊呆了。 他们一直以为,那尊大神是魏武的师父,没想 到,居然是崔成的师父。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老人居然是半步化神,他们一直以为是元婴后期呢。 要是知道魏武身后有一个半步化神,打死他们,也不敢找魏武的麻烦。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也是元婴后期呢。 这回,“三白”中年龄最大的全白说话了: “我们确实不知崔成是倭人,我们总共也不过见了两次面,第一次是在山中,我们采药时,遇见他在炼丹。 因他的炼丹之法与我们极为相似,我们以为他也是方士门的人,就和他攀谈起来。 他说他是个渔民,小时候出海打鱼,被台风掀翻了渔船,被他师父救了,此后一直在海岛上跟师父学艺,一直到师父死了,才回国的。 我们以为,他的师父一定也是我们方士门的,只是流落在外而已。” 魏武也估计,崔成没有跟他们说实话,否则,他们直接杀了他,把丹药秘籍抢了就是,何必要费那么多事。 于是,魏武把崔成的来历,以及和水如常的纠葛都一一说与他们听了,包括水如常的身份。 魏武说完后,三人全都惊呆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尊大神还和他们方士门有这么深的渊源,更没想到那样一尊大神,竟然心甘情愿地跟着这个小年轻。 全白看了两个弟弟一眼,叹了一口气说: “哎!老天要灭方士门啊。 宗门被灭,门主失踪,医门有了如此人物,还有那样的大神帮他,方士门 哎!” 这时,魏武听到远处有人过来,估计是白西装过来了,便捡起 地上早就准备好的三颗石子,甩手就把三人的哑穴给封住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魏武是什么意思。 正不知所措呢,跟着就看见了白西装飞奔过来。 三人的心里又是一凝,果然,这人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听力比他们好了太多。 白西装远远看着师父和两位师叔,把魏武团团围住,还都是坐着的,便以为魏武已经被制住,正在接受问话呢。 想起上次,没害着这小子,还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伤了,白西装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于是,白西装加快了速度,打算乘机踹那小子几脚。 跑得近了,白西装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师父正狠狠地瞪着他,两个师叔还在挤眉弄眼。 什么情况?白西装又把眼神看向魏武,发现他的笑容诡异,急忙停住了脚步。 可惜已经迟了,两颗石子破风而至,想要闪开,无奈石子的速度太快。 “噗噗” 两声轻响,白西装只觉得两只膝盖剧痛,腿一软,双膝跪地,上半身由于惯性,直接匍匐在地,脑袋也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来了个大礼参拜。 魏武起身走了过去,笑着说: “还不错,知错就改,那就饶你不死。 要是你再告诉我,你的那两个师弟在哪,还可以免了皮肉之苦。” 白西装痛得龇牙咧嘴,抬起头,正要开口大骂,魏武又道: “说话小心点,否则,很有可能跟你那个小师弟一样,鸡飞蛋打哦!” 白西装一愣,惊道: “原来,那个女人,也是你搞的鬼?” 第754章 风无影被擒 白西装可不笨,相反,他很聪明。 上一次,他们师兄弟兵分两路,就是他的主意。 按照他的计划,他负责陷害魏武,设法把魏武送进局子,让他身败名裂,不得不任他摆布。 同时为了投桃报李,让两个师弟趁着魏武被抓,偷走江同伟念念不忘的美人。 结果,他被金丫扎了一餐刀,要不是那个姓江的安排了后手,他差点被擒了。 而他的两个师弟竟然偷错了人,小师弟还弄了个鸡飞蛋打。 既然魏武知道小师弟的事,那个女人,一定也是他安排的咯。 魏武抬腿,在他身上的某个位置试了试,说: “那你还不好好回答问题?” 那小子慌忙捂住重点,说: “他们.他们在山上,没来。” 魏武又抬了抬腿,还碰了碰他捂住重点的手,说: “在家做什么?” 那家伙头上的汗,“刷”就下来了: “师父让他们在家看着一个人。” 魏武加重了语气: “什么人?” “是,是我们本门中人,叫.叫风无影。” 靠!原来,风无影被他们抓了! 魏武不再多话,一脚下去,封了他的穴道,让他躺在那。 然后,回到“三白”之间,解开他们的哑穴,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抓风无影?” 花白哼了一声,怒道: “那是我们的家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全白和花白也都对他怒目而视,魏武干脆不问他们了,他们都一把年纪了,都不怕鸡飞蛋打。 于是,索性给他们一人一掌,把他 们全都打晕了,然后把他们胡乱叠放在一起。 回过头来,又弄醒了白西装。 白西装睁眼看到三个老家伙那个样子,也为他们都已经糟了毒手,眼泪刷就流了下来。 同时,也知道自己凶多吉少,眼里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魏武见状,冷冷地道: “说吧,他们在哪? 带我过去,便饶了你。 不答应的话,也饶了你,不过我会废了你的丹田,再让你鸡飞蛋打。” 白西装再也不敢嘴硬了,师父他们都没了,再废了功夫,废了那个宝贝,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于是,忙高呼道: “我说,我说,他们就在离此不远的门头沟。” 魏武: “你们一直都在门头沟?” 白西装: “是的,自从崔成失踪后,师父就带我们来了那边。” 魏武: “你师父他们,为什么要抓风无影?” 白西装: “这个我真不知道,好像是风无影来劝师父他们投奔医门,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魏武明白了,一定是风无影查到“三白”的下落,劝他们不要再与医门为敌,双方才发生了冲突。 这也不怪,医门和方士门斗了几千年,不可能轻易化解了双方的恩怨,估计风无影应该碰了不止一处壁了。 风无影是门中的大长老,虽然一直与门主计无形不和,连大长老也给免了,但毕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门人 都不敢顶撞他。 可如今,他的灵气被魏武吸了大半,只是个元婴初期,还断了一臂,三白是可以轻易的拿住他。 既然离此不远,魏武便打算救下风无影。 本来三白和白西装在他手里,他也不好处理,方士门的人,还是交给风无影处理吧。 于是,魏武给叶不凡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并让他派个人,开辆车来,这边的人太多,他一个人没法带走。 恰好杨顺在叶不凡那,杨顺回到916总部,暂时还没明确具体工作,只是以教官的身份,给队员们训练。 这次魏武来京,叶不凡特意叫了他,打算中午一起聚一聚。 ?? 挂了电话,魏武又问了白西装其他一些问题,这小子怕了,有问必答。 原来,“三白”的师父也是方士门的长老之一,与风无影、计无形两人还是师兄弟,风无影是大师兄、计无形行二,“三白”的师父是老三。 原本师兄弟三个关系挺好的,后来计无形当了门主,风无影不服,而“三白”的师父是坚定站在门主计无形那边的,慢慢地三人的关系势如水火。 不久前,风无影带了一个徒弟找上门,力劝三人不要再与医门为敌,于是便爆发了冲突,风无影师徒被三人联手打成了重伤。 过了一阵,杨顺、杨剑,另外还有另外两名队员,开了两辆越野车过来。 见到魏武,杨顺、杨剑十分激动。 尤其是杨剑,在缅国边境,是他告诉魏武杨礼波牺牲的消息,随后魏武便去灭了基地,给杨礼波报了仇。 等魏武带杨顺他们,把“三白”扔进车里,白西装才知道,原来他的师父和 师叔没死。 随后,白西装也和他的师父一样,给魏武一掌拍晕了。 两辆车出了工地,就近简单吃了午饭,便朝门头沟开去。 快到门头沟的时候,魏武拍醒了白西装,白西装这时也老实了,坐在副驾驶,老老实实地指路。 他的穴道被封,只有嘴巴可以说话,倒不怕他跳车逃离。 而且,就算没制住他的穴道,在魏武面前,他照样跑不掉,别说是他,就算是他师父全白,也是一样。 门头沟地如其名,进了大山,到处都是一道道山沟。 这种军用越野的性能就是好,沿着一条山谷的河床开了很远,直到前面完全没了路,一行人才下了车,沿着一条河边往山里继续前行。 “三白”还在继续昏睡,魏武也没给他们解开穴道,免得他们不配合。 三人分别由杨剑和另外两名队员,一人扛着一个。 在白西装的指引下,一行人又翻了两座山,终于到了他们藏身的山洞不远。 山洞在一个半山腰上,洞口被很多灌木和荆棘遮掩着,十分的隐蔽。 魏武拍晕了白西装,带了杨顺就上去了。 为了防止洞内有什么机关或药物之类的,魏武再次动用了迷香雪茄,点着了直接扔到了洞口旁边。 “三白”毕竟是方士门的人,丹药可是比毒药更难防范。 而且,要是贸然闯进去,他也怕里面的人拿风无影要挟他,或者直接杀了也不一定。 果然,到了洞口附近,凭借着超强的嗅觉,很快他就在灌木丛中,发现了不少雷火丹,这东西比普通的手雷,威力也差不了太多。 第755章 救出风无影 过了十来分钟,魏武听到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了,便率先钻了进去。 洞口不远处,鸡飞蛋打的兄弟斜靠在洞壁睡着了,也不知他的鸡和蛋,有没有被他师父修复了,估计悬。 魏武的那一脚可不轻,就是他的师父师伯都是方士门的,最多修好蛋壳,蛋黄和蛋液是绝对保不住的。 石洞挺深的,足有几百米,弯弯曲曲的。 走了百来米,上次和鸡飞蛋打的小弟一道,偷走“女魏武”的二师兄,也躺在地上。 在他的不远处,风无影和一个50多岁的精瘦汉子,分别绑在一根石笋上,此时也都昏睡了过去。 魏武先制住二师兄和小师弟,交给杨顺拖出去,然后解开风无影师徒身上的绳索。 大致查看了一番,两人都受了重伤,不过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穴道被封了。 不过,风无影的体内,还有一种毒素,应该是被下了有毒的丹药。 趁着杨顺把人逐个弄出去的时间,魏武在洞内仔细搜查了一番,从石洞的最深处,找出几个包裹,无非就是一些药材丹药,丹炉丹砂之类的,再就是换洗衣物了。 魏武也没打算把他们带走,只是找了个开阔地带,和杨顺他们一起,把晕倒的人全都带了过去。 先把风无影师徒弄醒了,又解了他们被封的穴道。 风无影见了魏武很吃惊,见穴道已经解开,周边还躺着“三白”师徒,便知道是魏武救了他,连忙起身道谢。 他对魏武说不上折服,甚至还有些仇恨,但人家毕竟救了自己,而且,他的弟弟风无尘也是魏武救的,现在还在人家手里。 魏武阻止他们师徒要站起来致谢,说: “风前辈,你们也不必客气,先让我治好你们的伤要紧。” 风无影淡淡地说: “谢谢,我们自己疗伤即可。” 见此,魏武也不多话,任他们师徒自己打坐疗伤。 利用这个时间,魏武把杨剑叫到白西装的身边,利用传功宝夹,奖励了他一个大金蛋。 随后,又把二师兄、三师兄的鸡蛋偷给了另外两个916队员。 不过,也没把三人的灵气全部吸光,留了大约5%,相当于筑基初期。 这样一来,这一趟,杨剑他们三个的收获最大。 来的时候,可没想到,这次的出差补助会这么丰厚。 这边刚刚完成了偷蛋任务,那边,风无影师徒的疗伤并不顺利。 那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还要好点,他的伤势要轻得多,“三白”他们也没给他下毒,此时已经恢复了三成的功力。 但风无影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身受重伤,又中了毒,灵气受制,运行十分缓慢。 再加上他缺了一只手,手三阳、手三阴六条经脉在断臂处无法循环,想要自主疗伤,难上加难。 于是,魏武毫不犹豫地制住了风无影,用医灵针,在他断臂处,给重新开出几条经脉,让他的经脉可以回转循环。 之后,又把全白拖了过来,用传功宝夹,把全白的灵气,过渡了十之八九到风无影身上。 风无影虽然行动受制,但感受还是有 的,毕竟他也是世间少有的顶级强者,即使身体不能动弹,对外界的感知能力还是有的。 在魏武给他开辟新的经脉回环通道时,就给惊呆了。 不是因为魏武帮他,而是那神乎其技,彻底折服了他。 方士门和医门一脉相连,对医术也是非常精通的,风无影作为方士门大长老,深知这种手段的神奇之处。 在此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竟然还有人可以再造经脉。 待到魏武给他带上宝夹手套,全白的灵气汹涌进入他的体内时,他感到无比的熟悉,这种事,他经历了两次。 不过,前两次,都是他的灵气往外跑,这一次,是他吸了别人的灵气。 全白过后,半白和花白的灵气,也一样被风无影吸了十之八九。 可伶“三白”和他们的徒弟们,跟当初雪岳派的那三位师兄一样,在睡梦中丢了灵气,自己却一无所知。 风无影无缘无故得了这么多灵气,说不感激,那是假的,不过他也没时间感激,还得吸收灵气、解毒和疗伤呢。 .??. 有了三个元婴初期的灵气,经脉也畅通了,风无影的疗伤速度就快多了。 一个多小时后,风无影和徒弟同时收了功。 他的徒弟,那个精瘦孩子,原本也是元婴初期,此时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功力。 风无影吸收了三个元婴的灵气,一举回到了元婴后期,这也是他没遇到魏武之前的巅峰状态,比姜钟离还要胜一筹。 睁开眼,风无影并没有道谢,反而语气冰冷地问: “为什 么这么做?” 魏武早就预料到他的态度,此人对医门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要不是弟弟风无尘的原因,还有风无尘说的,方士门宗门被毁确有蹊跷,他也不会听了魏武的话,去劝说门人,结果还被门人误会,弄得里外不是人。 这一次,更是差点丢了性命。 可是,现在他又吸了“三白”的灵气,岂不是与他们的误会越来越深,要是传出去,他就要成为方士门的公敌了。 所以,他都不知道该感觉魏武,还是该恨魏武。 魏武弹出手中的石子,解了“三白”的昏睡穴,只让他们听得见,却不能动弹。 然后淡然道: “风无影,我知道你内心并不愿意和医门和平相处,只是为了你弟弟风无尘,还有方士门总坛被毁的真相。 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方士门、医门,还有很多隐世的小门派,都被不明武装毁了总坛。 我怀疑,这些门派被毁,都与一个神秘组织有关,他们的目的,就是利用这些高境界的强者,替他们的人练气。 而这个神秘组织与倭人有关,而眼前这三个人,就与倭人勾结,屡次暗算我,还纵容门下对普通人使用丹药,理应诛杀的。 但我既然答应了不与方士门为敌,便留他们一条性命,原本我是要废了他们的丹田,散去他们一身灵气的。 但我曾拿去了你的大半灵气,就拿他们的灵气还给你了,免得你接下来还要受门内小辈的欺负。 至于他们几个,我也送与你了,怎么处置,由你们方士门自己说了算。” 第756章 龙主任来电 顿了顿,见风无影没有说话,魏武又道: “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待上几日,我让你弟弟风无尘来找你。 他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一直没等到你,就去了东北。” 风无影这才激动地站了起来,冲魏武深深一揖,说: “谢谢!无尘他真的没事了?” 魏武: “没事了。 之前是我操之过急了,让你去劝说门人,反倒让人误会,把你和弟子们都陷入了困局。 我倒是有一个去处,可以远离是非,说不定,还可以查到那个神秘组织的信息,从而得到方士门总坛被毁的真相。 你们兄弟见面商量好,要是想去那里,再让你弟弟跟我说。” 这时候,杨剑他们三个,也把偷来的金蛋消化了,并全都晋入了金丹初期。 风无影还要说什么,特别是方士门总坛被毁、神秘组织的事,他都急着知道。 可是,魏武却摇头道: “等你们兄弟见了再说吧,等你们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随后,魏武和杨顺、杨剑等人便离开了。 路上,魏武和姜钟离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事说了,让他转告风无尘。 因为多了杨剑几个,晚饭便没有在叶不凡家里,改在了饭店。 叶不凡也没有过来,两人说好了,次日再去他家,明天晚上,刚好向老将军和叶胜天都有空。 吃饭的时候,杨剑把魏武在缅国边境救了的两个玄天观弟子也叫了来。 那两人在缅国时,被基地的人重伤,要不是正好遇见魏武,未必能活着回到国内。 916组建不久,现在总共才三个基地。 一个是最初玄天观帮助建设的那个, 整建制地划进来了,明德道长就在那边当总教官。 另外两个基地,一个在西北,一个在东南,都是最近才正式运营的。 这两位便是西北的基地教官,这次是来京都公干,前两天和杨剑见过,所以杨剑就把他们叫上了。 听杨剑说魏武来了京都,两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当面道谢的机会。 两人和明德道长平辈,一个叫明正,一个叫明远。 杨顺在玄天观外门待过好几年,和他们很熟,席间,还特意打听,有没有见过叶牧云。 说是,叶牧云没回来过春节,叶胜天经常念叨。 这可是魏武最关心的问题,心里着实感谢杨顺。 可惜,明远和明正也没见过叶牧云,她跟着道净师太,与他们不在一座山上。 魏武有些失望,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道: “听说,玄天观门下有两个非同一般的娃娃,是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百年人参,可有此事?” 两人愕然,明远说: “这个倒是从未听说过,魏总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魏武也没隐瞒,把叶牧云找他赊人参的事说了。 明正也很奇怪,说: “不会呀,如果有这样两个娃娃,连牧云这样的俗家弟子都知道,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啊。” 明远想了想说: “除非是那位长老新收的弟子,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呢。” 明正摇头道: “不可能,要是那样,也不用牧云 出面赊人参啊?” 杨剑笑着说: “管他呢,武哥还怕牧云不给钱吗? 来,咱继续喝酒。” 见打听不到消息,魏武也有些奇怪,难道叶牧云说的是假话,那她要那么多的人参做什么? 又喝了一阵,魏武的电话响了,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便随手挂了。 不想,刚把手机揣进兜里,电话又响了起来,于是便走出包厢,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 “哈哈,魏总,你可是贵人多忘事,这是把我老龙给忘了啊。” 嘿!居然是龙主任,老大龙二的叔叔,他打来电话做什么? 不过,魏武还是很客气地说: “啊,龙主任啊,真没想到是您,失礼失礼。” 龙主任的语气很亲切: “没关系,不知者不怪,这是我在京都的号码。 这个,明晚有空吗?咱都是神山的,你来京都,怎么着老哥也得意思意思吧。 你不会不给我这个机会吧?” 魏武皱皱眉,估计,他还是为江同伟的事来的。 江同伟应该没事了,但他们家肯定还想让魏武,帮着恢复那小子的那个功能。 虽然魏武在辛主任面前表示无能为力了,但他们未必相信。 于是,很诚恳地说: “龙主任,真不好意思,不是我不识抬举。 明晚真不行,明晚我要去不凡将军家里,他的父亲、岳父都在,实在没法推辞。” 龙主任把锲而不舍的精神发挥到淋 漓尽致,说: “那就明天中午,怎么样? 这个机会怎要给我吧。 也没什么事,放心,不是为了江次相家那小子的事,那小子自作自受,活该。 我呢,最近可能要调回山南,以后啊,也许会有事求到兄弟,所以先来打好关系,免得到时候魏总说我临时抱佛脚。” 魏武心中一动,他要调回去?这不是刚调过来半年多吗? 不知为什么,魏武总觉得,龙啸天调回去,一定还会和他有交集,说不定,又有一次龙争虎斗。 有心拒绝,但人家好歹也曾是他的父母官,又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倒也不好一点面子不给。 于是,魏武客气地说: “龙主任哪里的话,您这样客气,我还能不识抬举,那就明天中午。 还请龙主任告诉我地址,说实话,我对京都不是很熟。” 龙啸天很兴奋,说: “那太好了,你住哪?明天我让龙二来接你。” 龙二?魏武再次皱了皱眉,那家伙也在场?那还怎么吃饭? 见魏武没说话,龙啸天说: “魏总啊,你和他们兄弟,原本就是个误会,都是因为四狗子。 现在,四狗子也进去了,我们家龙大也没了,这事就算翻篇了。 当然,这些都不能怪你,都是他们一步步逼着你动手的,龙大也是罪有应得,是我没管教好。 我觉得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咱毕竟都是神山人,冤家宜解不宜结,何不相逢一笑泯恩仇。” 魏武见他这么说,倒也不能太小气了,到看看他想做什么,于是爽快地答应了,并把自己住的酒店告诉了他。 第757章 还是为了那笔钱 第二天,直到9点多,魏武才起床。 昨晚,跟翟知秋煲了一晚上的电话粥,天亮才睡。 中午11点,魏武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个信息提示音,魏武估计,是龙二来接他了。 果然,一个陌生电话发来了一条信息: “魏总,我到酒店门口了。” 龙二开来了一辆大g,车上三个人,一个驾驶员,副驾驶上坐着个五十来岁很瘦很瘦的中年人。 龙二见魏武出来,热情地给他开了车门,然后和他并排坐在了后排。 魏武猜测,副驾驶上的人应该就是那天晚上遇见的那个,那天,他倒挂在鸡飞蛋打的小师弟肩上,惊鸿一瞥,只看到一个很瘦的黑影,与这人的身材极为相似。 不过,这时候,此人的身上毫无灵力波动,看上去就是个平常人。 但魏武还是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异常,因为这人身上没有任何气味。 前面说过,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都有特定的阴阳五行属性,相应的便是酸碱苦辣甜咸齁等不同的气味,这些气味合在一起,便是每个人的体味。 有的人阴阳五行不调,体味就重,阴阳五行相对平衡的,体味就轻。 但此人完全没有体会是什么鬼?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服用了某种药物,把这些气味彻底中和了。 或者是他有某种特殊的功法,可以把全身气息彻底隔绝。 总之,这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上了车,龙二笑着说: “嘻嘻,真没想到,咱还能坐上同一辆车。” 魏武: “嘻嘻,待会,我们还得同桌吃饭呢。” 龙二翻了 他一眼,又道: “魏武,你说,江同伟那小子,是不是你给坑的,他被人暗算的时候,你可是也在京都呢。” 魏武也没示弱: “照这么说,你的可能性更大,你天天在京都,对他的情况更熟悉,更容易找到机会,还不让人怀疑。” 龙二: “至少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帮他把那根小棍扶正了的,可是你没这么做。 所以,江家人未必会感谢你,尤其是江同伟,可能还会更加恨你。 我听说,他一醒来就跟倭国的崔家联系了。” 魏武: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虽然不喜欢江同伟,但跟他真没什么仇恨。 倒是你,如果哪一天被人暗算了,要是请我去救你,我一定顺便把你的小棍连根拔了。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给我透露了这个消息。 看样子,你买通了他身边不少人啊。 至于崔家,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上次在神山,崔家损失可不小,还有那个小泉家。 这帮倭国人,敢打我的人参主意,呵呵,万里送人头而已。” 果然,这句话说完,副驾驶的那人浑身一僵,再也压不住体内的气息,狂暴的戾气一涌而出,不过马上就重新恢复了正常。 这是魏武故意的,就是要试探他,看他是否与倭人有关系。 现在看来,此人应该也是倭人,而且还是基地的人。 刚才,那股戾气泄出的时候,魏武还闻到了熟悉的吸灵蛊的气味。 这人的一身修为,大多数是来自吸灵蛊,这也是为什么此人年纪不大,便有了如此高深的修为。 龙二也察觉了刚才那人的异常,因为车厢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了好几度,他岂能觉察不到。 于是,龙二索性闭上了嘴,不再和魏武斗嘴,他也怕魏武再次激怒了那人,让魏武有所怀疑。 接下来,两人不再说话,大g一路开到了山南京都办事处不远的一家大酒店。 龙啸天早就在门口迎接了,魏武没等车停稳,就开了车门。 可不能让龙啸天给他开车门,那就有些不合适了,怎么说,人家也是个领导干部,至少年龄比魏武大。 .??. 两人客气了一番,便一起进了大厅。 进了包厢,里面还有2男2女,都是办事处的人,其中两个男的是办事处副主任。 大家都是山南人,早就听过魏武的大名,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直到此时,魏武才知道,龙啸天将被调任神山隔壁的鹭洲市担任一把手。 这一次,龙主任,哦,很快就是龙书记了。 龙书记之所以要请魏武,是想请魏武能把他的中医药产业,扩张到鹭洲。 鹭洲就在神山的隔壁,原本的经济要好过神山不少,但去年,因为魏武的神威集团,以及神威集团带动的其他投资,神山的各项经济指标全都超越了鹭洲。 龙书记希望,魏武能把药材种植推广到鹭洲,并在鹭洲进行投资,并许诺,给予神威集 团最大的优惠和扶持。 魏武马上就觉出了不对劲。 鹭洲,阿芬的老家不就是鹭洲吗? 不可能这么巧吧? 前脚阿芬的女儿被解救,后脚龙主任就调回来了。 这样看来,龙啸天应该也加入了那个神脉组织了,之前藤野借助龙腾集团进入神山,应该也是为了寻找那批资金。 结果,龙腾被魏武阴了一把,没有在神山站稳脚跟,还把底牌暴露在了魏武的眼前。 于是,龙腾也就不能有所作为了,这才胁迫阿芬和陈颖霜她们去山南。 现在胁迫阿芬和陈颖霜不成,龙主任强势回归,不用说,应该还是那笔资金。 如果没猜错的话,龙二已经取代了藤野的位置,成了寻找那笔资迹的主要执行人。 江同伟应该不是小泉的人,他那个智商,倭人还看不上,只是利用他而已。 而龙二和藤野搭上后,慢慢越过了江同伟,成了小泉家在华国的重要成员。 这也是为什么小小的龙二,身边居然会有基地的顶级高手了,也许这一次,龙主任也是龙二的棋子,真正策划这一出的,应该是龙二。 正好,魏武也打算把珍稀药材种植基地扩大,而神山这边,剩下的都是高山,不易耕作,往鹭洲那边扩张,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而且,即将新建的高铁和高速公路,都是经过九龙和鹭洲,沿着高铁和高速的施工便道扩张过去,还能省去不少修路的成本。 于是,魏武很爽快地表示,春后一定去鹭洲考察,再研究相应的投资计划。 第758章 怀疑 这餐饭,吃得宾主尽欢。 为了把魏武喝好,龙主任身先士卒,4个手下自然也不甘示弱。 连龙二也一再给魏武敬酒,态度十分端正。 魏武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服了一颗解酒药。 ?? 所以,他是来者不拒,还频频主动出击,其矛头主要是对准龙二。 龙二在桌上年纪最小,龙主任又一再声称要他们冰释前嫌,这样一来,龙二便没了退路,只能舍命陪君子。 很快,龙二就招架不住了。 中途,魏武听到,龙二去卫生间吐了两次。 饭后,送魏武回去的时候,那个基地的强者没有再跟着,换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这是个普通的古武。 估计那人来的时候被魏武气得不轻,不敢再跟着了。 这酒后聊天,说出的话往往更具攻击性,更加狂妄,要是再受一次刺激,他怕忍不住。 龙二原本不打算送魏武的,被魏武硬拖着上了车,上车后就一直靠在座椅上睡觉,直到停车了,才下车和魏武握手告别。 魏武佯作站立不稳,凑近了龙儿说: “你就真的能放下你哥的死,跟我冰释前嫌?” 龙二没想到他突然会问出这样一个话题,猝不及防,干笑着说: “都.都过去了,还.还提这些干啥?” 说完,松开魏武,跌跌撞撞地上了车。 魏武有些奇怪,这家伙只有一瞬间的愕然,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伤感。 是他掩饰的太好了?还是这人的城府太深? 按理不会啊,都喝成那样了! 难道,龙家叔侄真的为了龙主任的政绩,想跟他彻底冰释前嫌?< br> 又或者,龙大的死另有蹊跷? 难道,龙大没死?故意制造的假死? 睡了一觉,魏武爬起来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 向灵芷怀孕了,待会还要给她检查一下,可不敢让自己一身的酒气去他们家。 本来他还准备入乡随俗买些礼品的,结果被白西装给破坏了,于是他干脆不买了。 他的礼物随身带着呢,就是一身灵气和针灸针法,给他们每人针灸一次,便是最好的礼物。 尤其是对向灵芷、叶胜天、老向夫妇来说,针灸比什么补药都好。 4点多,杨顺敲响了房门,是叶不凡让他来接魏武的。 到了叶不凡家,只有向灵芷和她的妈妈白教授在,还有就是厨房忙碌的保姆,三位将军都还没下班。 自从得知女儿怀孕后,向老将军就把老伴和家里的保姆全都赶到这边来了,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来看女儿了,因为家里没人做饭吗。 向灵芷怀孕5个月,孕肚还不是太突出,却是早就辞了工作了。 向灵芷见到魏武的第一句话就是埋怨: “哥,你怎么不把金丫带过来,我都想她了。” 魏武笑道: “这次时间匆忙,就没带她了。 你这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可别让金丫来了,那丫头太皮了,没轻没重的。” 随后,魏武便给金丫检查了一番,又用灵气给她梳理了一下身体,并给白教授做了一次针灸。 向老将军是和女婿一道回来的,见到魏武就嚷嚷: “哎呦小魏,可算把你给盼来了,晚上咱可要多喝两杯。 哦,对了,赶快给我针灸一次。 上次针灸后,酒量那叫一个大涨,把那些老家伙羡慕得不行。 就那次,你也在,那回,老向够勇猛吧? 可是,这段时间,又退步了不少。” 魏武笑着说: “针灸的确对身体有益,但一次针灸,酒量就翻倍也是不现实的。 那一次,是我偷偷给你的酒里加了解酒药呢。 以后啊,遇到必要的场合,还是要讲点策略的,我就经常讲策略。” 向灵芷趁机说: “爸,我哥说得对,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可别老是逞强,有勇也要有谋不是。” 老向现在对女儿是言听计从,听了向灵芷的话,忙道: “好,听闺女的,要有勇有谋。 回头,你那解酒药也给我一些,我也学着讲讲策略。 不过,今天晚上,只能勇往直前,谁也不许耍阴谋诡计。” 这边,刚刚给老向做完了针灸,叶胜天就到了。 于是,为了喝酒公平,魏武又给叶胜天也针灸了一次。 剩下叶不凡,只能拿身体硬扛了。 好在酒是神威集团的最新款保健酒,喝起来不伤身。 现在,在很多场合,尤其是注重保养的中老年群体中,神威保健酒甚至已经超越了毛太酒。 而自个在家小酌的,神威保健酒, 在高端群体中,占到了70以上。 在京都,神威保健酒的总代理就在叶氏集团,叶胜天和叶老爷子常年都喝这种保健酒。 老向原先都是喝烈性酒的,现在也是叶不凡给他专供神威保健酒。 席上,向灵芷用饮料随意赔了几杯酒,白教授喝了两小杯,分别赔了叶胜天和魏武。 杨顺也没喝酒,他和向灵芷母女一样,吃过饭便去了厨房,任他们四个边吃边聊,一直到十点多才结束。 饭后,杨顺开车,四个人全都上了车,先把叶胜天送了回去,然后是老向。 白教授没有回家,她早就睡了,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女儿家里。 把老向送回家后,送魏武回酒店的路上,他把这几天遇到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测都跟叶不凡说了。 还建议916对小泉家在华国的产业,以及与他们走得近的,都要加以甄别,甚至包括江家。 还有就是龙家,至于龙二和他身边的那个瘦削的中年人,暂时不要去监视他们,那人修为太高了,只要有一点不注意,就会被他察觉。 叶不凡告诉魏武,其实916已经注意到了小泉家,一直在对他们暗中调查,一些与小泉会社来往密切的官员,也都进入了有关部门的视线。 至于龙主任这次回山南任职,也是由于江次相的力荐,为了帮助龙啸天提升政绩,江次相还给鹭洲协调了几家重点项目。 魏武也把阿芬和陈颖霜的事,包括那笔巨额资金也都说了,只是没说他已经得了一部分原石的事。 还把他怀疑龙啸天回鹭洲,就是为了寻找这笔资金这件事也说了,让有关部门对龙啸天采取必要的手段。 第759章 再算一卦 第二天下午,魏武回到了神山。 这一趟京都之行,他都没去华威娱乐,因为实在没时间。 干休所的基地,过两天就要开训了,在这之前,他还有很多事要安排。 次日下午,姜钟离带了十多名医门弟子,从东北赶来了。 这些都是姜钟离精挑细选的,其中有八个将担任4号基地的教官,负责日常的训练。 魏武身为总教官,不可能天天带战士们训练,相反,大多数时候,他是不会出现在基地的。 他会制定出训练计划,让这些教官按照要求和进度去训练,按每个人的境界和体质,分发魏武研制出的药物,结合训练,尽快提高境界。 那些剩下来的引灵果,有一半被魏武加入了药物中,使药物的效果提高了很多。 于是,魏武带着八名教官,从种植公司的地下室,通过地下通道,去了4号基地,把人直接交给了魏峰,先让他们熟悉基地的情况。 另外还有八名年龄大一些的弟子,是来协助魏武研制药物的,包括神威集团的成品中成药,还有就是调制一些4号基地用的药物。 主要是快速消除疲劳的、增强和改善体能的那些。 他们将是中医药研究所的主要技术骨干,同时,他们也是即将开班的中医药研究生班的老师。 原先这些都得魏武亲自上阵的,现在有了医门弟子,魏武就轻松多了,他只需把把关就行了。 魏武本打算把洪老、文老,还有陆老请过来,顺便给陆老爷子接风,再把准备安排到研究生的医门弟子介绍给他们。 此外,京大医学院、金陵医科大和山南医科大也会派一些优秀的硕博士,充斥到研究所。 他们很多都学的是生物工程,对一些现代化仪器设备也更加熟悉,将会促进传统医学和现代科学的融合。 这样一来,中医药研究所的力量算是配齐了。 结果,电话打过去才知道,洪老和陆老都去了文老的和春堂。 于是,魏武索性带领大家去了市里,在富通大酒店定了一个大包间,把周怀玉、林天明也都叫上了。 魏冉和迟惊雷都是研究生班的学生,自然要带上了。 于是,金丫便顺理成章地跟了来,包括她的猴闺女。 小猴闺女偷吃了引灵果之后,即使经过魏武救治,也还昏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后一直没什么精神,它的妈妈生了小猴,也没办法管它,所以闺女就一直跟着金丫。 姜钟离晚上没有跟来,他和姜问宇、水如常留在家里,魏武安排了五嫂给他们准备了一桌野味。 姜钟离说,风无尘也和他们一道来了,中途去了京都,和风无影汇合了。 三老见到魏武给他们派来的兵,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们也知道,魏武的事情太多,无论是研究生班的教学工作,还是研究所的研究工作,都指望不上他。 正愁着师资和研究力量呢,魏武就给他们雪中送炭了。 酒过三巡之后,相互间聊的便是一些医学理论和常说,很快三老就发现,这八人的医学水平不是一般的高,甚至比几个月前的魏武还要胜出一筹。 如此一来,他们是真的放心了,同时也更加高看魏武一眼了。 他们都看出来了,这几人对魏武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趁着三老他们在交流医术,林天明和周怀玉向魏武汇报了一下神威地产的情况,以及新一年的投资计划。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龙腾集团。 据林天明说,年底的时候,小泉会社把龙腾集团打包转让了,接手的是一个叫做田再玉的,是个棒子国的华侨。 田再玉接手龙腾后,将其改名神龙集团,下设酒店、娱乐、地产和建筑四家公司,却暂时搁置了房地产行业。 其中,建筑公司是神龙集团的主业,涉及土建、路桥建筑、建筑工程等等。 3月6号,神龙集团正式开业,还专门给神威地产下了请柬。 魏武估计,小泉会社好像是彻底放弃神山了,转而在鹭洲布局。 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发现了什么线索,那笔资金在鹭洲? 鹭洲,对了,阿芬的老家就是鹭洲的,他们应该还是没放开这条线,认为东西藏在与阿芬有关的地方。 想到阿芬,魏武自然就想到了陈颖霜,也不知老毕那家伙,有没有收获他的爱情。 饭后,魏冉成了驾驶员,开了一辆车回来。 洪老和陆老没回九龙,他们打算明天再到和春堂去,洪老爷子打算在那里坐诊一天,宣传单都打出去了。 几个医门的弟子,也留在了市里,他们明天陪洪老一道,到和春堂坐诊。 所以,去的时候两辆车都是满的,回来时干脆留下一辆车。 回到种植公司,水如常又把姜问宇、姜钟 离带山上去了,魏武也没去管他们,却是给老毕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魏武便调侃老毕道: “你那边接电话方便吗?” 老毕明显愣了一下: “方便啊,有什么不方便的?” 魏武笑道: “我以为,你跟陈姐已经上床了。” 老毕老脸一红,淬道: “胡说什么呢?” 魏武继续调侃道: “怎么,你把她的侄女解救回来,陈姐没感动得以身相许? 要不然,这段时间,咋没给我电话?” 老毕有些扭捏道: “啊,这段时间有些忙,托人在给那两个孩子办转学手续。” 魏武恍然大悟: “哦,明白了,原来如此。 你打算把她们转到哪上学?” 老毕: “还是京都吧,只有在国内,安全才有保障。” 魏武: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那笔资金,直接上交国家,让他们彻底息了这门心思。” 老毕也认真起来: “你的意思是?” “托阿芬找人了解一下,她家那个死鬼的生辰八字,再算一卦,至少给我一个提示。” 老毕答应道: “好,这事是得这么弄,你说的没错,只有找出那笔钱,他们才会死心。 我还是那句话,我怀疑,那笔钱,还是换成了翡翠原石,藏在了什么地方。” 第760章 风无影入缅 第二天早上,魏武开车带着魏冉和金丫,去九龙给金丫看幼儿园,这两天就要开学了。 原先因为没办法,才让金丫跟着魏天天去上幼儿园的,可总不好老是麻烦魏峰的爱人,人家还得上班呢。 再说,这学期魏冉和迟惊雷都不用去学校,魏武的父亲也在家,接送也方便。 金丫不是太舍得原来的幼儿园,不为别的,就为全园的小朋友都喊她老大。 不过,她也舍不得威武爸爸、姐姐和爷爷,还有笨熊、花花和闺女,尤其是闺女她妈又生了个小猴,她每天都要去看的。 权衡再三,金丫答应先去幼儿园看看再说。 九龙有一所公立幼儿园,还有两所规模较大的民办幼儿园,另外还有几所规模太小,环境也不好。 .??. 最后,金丫选了公办的那所,这里跟九龙小学很近,倒是与魏武的选择不谋而合。 金丫选择那里,是因为幼儿园的旁边就是一个公园,有一片挺大挺茂密的树林。 说是可以带小猴闺女去,让闺女自己在树林里玩,放学时跟她一道回家。 对金丫的这个想法,魏武严词拒绝了,金丫嘴一扁就要哭。 魏冉连忙把她搂在怀里,说: “爸爸说得对,哪有上学带小猴的,还不把老师和小朋友们吓坏了。” 金丫搂着怀里的闺女,可怜兮兮地说: “闺女的妈妈带小弟弟呢,闺女的病还没全好,我要带着它。 我保证不让它来幼儿园,就在树林里玩,好不好?” “不行!”这一次魏武的态度很坚决。 最后魏冉做了和事佬,答应 每天接送她的时候把小猴带上,金丫这才勉强答应了。 随后,魏武又跟她说了很多不准,不准欺负同学,不准吓唬老师,不准爬树、爬高,不准显露武力。 尤其是不准显示武力这件事,魏武苦口婆心地一再强调。 金丫现在是炼气中期,在京都,连白西装都在她手里吃了大亏。 要是与人动武,十来个壮汉也未必是她的对手,要是含怒出手,那就是大事。 不过,金丫从来不欺负弱小,只会以德服人,在市区幼儿园就是这样,从没欺负过小朋友,所以大家都尊她为老大。 做通了金丫的工作,魏武便向老师打听,在哪可以报名。 结果,老师告诉他们,公办幼儿园春季是不招收新生的,只有9月份才接受报名。 没办法,魏武只好给张宏图书记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请他协调一下,给金丫插个班。 结果,张书记亲自带了区教育局长来了幼儿园。 最后,金丫的名当然报上了,魏武也给幼儿园捐了30万块钱,用来购买几套大型户外玩具。 当然,没人强迫他赞助,主要是魏武看幼儿园的玩具不够高大,怕金丫玩得不尽兴。 从幼儿园出来,魏冉带金丫开车回去了,开学要到下周一。 魏武和张书记一道,去了几个项目工地转了转。 中午,张书记也没放过他,就在区政府食堂陪他喝了几杯。 回公司的时候,在水库埂上,遇到了风无尘和风无影两人。 风无尘前天就到了京都,与风无影见了面。 见到风无尘彻底康复,风无影禁不住老泪横流。 同时也为魏武不计前嫌,全力救治弟弟的义举所感动。 风无尘又把他知道的,关于魏武刚满月,亲生母亲和外婆就被方士门所杀,父亲因此烧伤,伤势还在风无尘之上,愣是瘫痪了40多年,全都对风无影说了。 有感于魏武能将家仇放下,极力修复医门和方士门的关系,兄弟两觉得,两家的确应该摒弃前嫌,放弃3000多年的恩怨,免得陷入更大的困境。 但眼下他们两人无力劝阻门人,最多只能约束风姓一脉的弟子,不与医门为敌。 风姓是方士门五大姓的第二家族,门下弟子占了方士门的20%还要多,实力不容小觑。 但是,如此一来,方士门就要面临分崩离析的境地。 因此,兄弟两决定,接受魏武的建议,去他说的地方,查找方士门被毁的真凶,这样才能说服方士门的其他门人。 于是他们放了“三白”师徒,并把他们知道的魏武所做的一切,以及他们的决定告诉了他们,让他们自己选择。 兄弟两知道,如今医门已经被魏武拢在了一起,又有水如常和许再兴两尊大神在,实力远胜方士门。 眼下,方士门也不敢直接与医门为敌,只会藏得更加隐秘。 最后,风无影说: “魏先生,你上次说的那个去处,我 们兄弟愿往。 一同前往的,还有方士门风姓一脉百余人。 老夫保证,哪怕拼了一条老命,也要查出宗门被毁的真凶,若是因此能让医门、方士门放下千年仇恨,也是两家的幸运。” 魏武点头道: “实不相瞒,据我调查,医门、方士门,还有很多小门派的毁灭,应该都是一个叫基地的组织干的。 而且,失踪的那些人,应该还活着,基地的人,在利用他们培育自己的力量。 这些人,很可能在缅国,或金三角地区的某个秘密基地里。 他们的实力强大,有快速提高境界的神奇方法,高手云集,即使是华国的军方,目前也无力清剿他们。 而且,那边毕竟是在国外,又藏得很深,一时半会,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我在那边有朋友,也有自己的产业,养活几千号人一点没有问题。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生活问题。 我让他们划一条山谷给你们,再给一些资金,你们可以在那建一个方士门的分坛,一边继续修炼,一边查找线索,也不要急着跟对方拼命。 一旦查到消息,便通知我,到时候我们合力捣毁他们,救出门中的长辈。” 风无尘接过话道: “如此甚好,只是这样一来,又要烦劳魏先生了,还要花钱养着我们,实在不好意思。” 魏武笑道: “不必客气,我在那边跟人合作开了两个矿,你们可以帮助他们维护安全,那些钱,就当是安保费好了。” 第761章 还是缺人啊 此番安排风无影入缅,魏武是有私心的。 那边的铁矿,数量多,品位高,还是露天开采,成本极低,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真正的金山银山,惦记的人肯定不会少。 官面上,有貌觉新师兄和他的弟弟,短期内倒是没问题。 但也不能保证他们就不会变得更加贪得无厌,或者手下人捣鬼。 其他势力就更不好说了,若是不小心让人察觉到里面隐藏的翡翠矿,那就麻烦了。 光靠貌觉新他们,还有福美姬的力量,对付普通肖小,一般的武装分子,只要武器够精良,火力够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要是遇到修士,他们就无能为力了。 所以,把风无影他们派过去,再合适不过了。 原本他打算派医门的人过去,可是,他的产业越来越大,到处都要用人,人手根本不够。 神山这边,现在十几个人就够了,可是,到9月份,中医学校开学,便要增加人手了,基地和研究所的人手也都要增加。 还有东北伊西那边,也得派些人,那边的药材公司,是神威集团的主要原料来源。 下一步就要建设中医院了,需要的人手太多了。 而医门为了防止方士门截杀,大多数年轻一辈都散落在俗世,很难一时半会找到。 特别是宗门被毁后,很多人都躲进了深山,彼此失去了联系。 安姜钟离估计,散落在外的医门弟子,至少还有上千人。 现在找到的这几百人,大多还很年轻,还需要培养。 现在,魏武又打算把毕玉珠宝开到嘴利坚去,将来还要开到全球,这些都需要人去保护。 所以,他只能把主意打到风无影的头上。 下一步, 他还要把姜钟离派出去,继续寻找医门的门人弟子,同时加强对现有弟子的培养。 随后,魏武给貌觉新打了个电话,把他的安排跟貌觉新说了。 貌觉新听了大喜,说有了这样一支修士力量,他就可以放心了。 两个月过去了,铁矿那边早就开始采矿了,那里是露天开采,一边建设,一边采矿,两不耽误。 翡翠矿那边,他们根本就不敢采,这段时间,一直在山谷里种植药材,给翡翠矿做掩护。 铁矿那边,表层的贫矿挖走后,下面的矿,质量更好,周边的各方势力都红了眼,不断有外部势力前去施压。 有的想低价拿到销售权,有的想直接占有股份。 虽然,绝大多数,都被貌觉新的师兄和他的弟弟挡住了。 但还是有些势力,经常以合作、购买股份为名,带着修士上门施压。 福美姬家族虽然也派了几名武者来矿上,但境界与人家相差太多。 有了风无影这百余名方士门的人过去,一般的势力根本不敢上门撒野。 魏武让貌觉新把铁矿和翡翠矿之间的那条山谷,划给风无影兄弟,再给他们一笔钱,算是魏武借的,今后从铁矿的分红中扣。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福美姬打了个电话,把相关安排告诉了她。 福美姬当然没话说,原本她还打算聘请雇佣军来护矿呢,可又怕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有了这么一支力量来了,她求之不得呢。 于是,给方士门修建山门的钱,也不用魏武一个人掏了,算是铁矿的 安保支出。 之后,福美姬又告诉魏武,三月底,尚复的遗骸将在冲绳下葬。 之所以道一直没给尚复安葬,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那是琉球建国的纪念日。 随后,魏武又跟福美姬说了,他打算在滇南组建钢铁企业,好把翡翠夹带在铁矿里,运出缅国,并把老毕的联系方式给了福美姬,具体的让他们去对接。 落实好这些,风无影兄弟要了貌觉新的电话,就告辞离开了。 解决了这件大事,魏武的心情大好,于是又给姜钟离打了个电话,让他中午来种植公司吃饭。 这几天,姜钟离和魏武他爸,整天跟着水如常往山上钻,帮助魏武他爸提升实力。 姜问宇四条神脉觉醒,但境界还是不够,尤其是与人对阵经验不足。 所以,姜钟离每天陪他对练,水如常则是用丹药帮助他淬炼身体。 傍晚的时候,水如常三人都回来了,姜问宇神采奕奕的,显然这些天进步不小。 晚饭的时候,看酒喝得差不多了,魏武跟姜钟离说: “离叔,你看,医门的总坛修建得也差不多了,那里的规模足够大,可以容纳数千人。 眼下医门还有大半的门人弟子没找到,我这边又紧缺人手。 所以,我想请你继续去寻找门人弟子,一来给他们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不用再过餐风露宿担惊受怕的日子;二来也可以抽出一些人帮我做事。” 说完,他把下一步的安排简要的说了,包括对风无影兄弟的安排也都说了。 姜钟离听了点头道: “公子,这些天我也在琢磨这件事,我和你想一块去了。 本来我也打算跟你辞行,出去寻找他们。 现在医门有了新的总坛,也不惧方士门来阴的了,是该把弟子们聚拢在一起,集中修炼,尽快提升,好与那什么基地一战,救回门中被虏的长老们。” 姜问宇急切地说: “武子,这次,我要和你离叔一道,顺便出去走动走动,见识见识。” 一旁的魏冉急了,一把拉住爷爷说: “爷爷,你才回来一个月呢,身体也还在恢复中,怎能漫山遍野地跑。 况且,你都六十多了,太辛苦,也太危险了。” 魏武也说: “是啊,爸,你还是别去了吧。 离叔在外面跑惯了,倒没什么,你从没出过门,在外跑,我们都不放心。” 姜问宇的态度很坚决,说: “不行,这一次,我的主意已定,你们就不用劝我了。” 姜钟离也替他说: “公子,你放心吧,让你爸跟着也好,我再带几名弟子,有我们,不会让你爸吃苦的。 现在方士门式微,见到我们,躲还来不及呢,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你爸是老门主的亲儿子,有他这个身份,更好找人。” 见魏武还是不太放心,水如常说: “公子,干脆,我也跟他们一道吧。 眼下,这边有了十几个医门弟子,隔壁还有个军营,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也不需我整日呆在附近。 正好我也闲够了,出去转转,再好不过了。” 有了这尊大神陪着,魏武也就放心了,加上父亲态度坚决,他也只好答应了。 第762章 金丫入学 天还没亮,姜问宇三人就出发了。 魏武让迟惊雷驾车送他们去了金陵,送他们去机场。 今天要送金丫去幼儿园,所以魏武没有去送,只是把他们送到水库埂下面,就回来了。 他们先去灵泉寺,找那边的医门弟子汇聚一下相关的信息,再挑几个有些线索和熟悉环境的弟子,免得无头苍蝇一般乱找。 回来的时候,就见魏冉正带着金丫练功呢。 魏冉一边讲解,一边指导和纠正金丫的行功路线,旁边不远,病恹恹的小猴闺女,也照着金丫的样子,盘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掐着手诀,让人看着忍俊不禁。 金丫之前偷学了几次,后来就兴趣缺缺了,再加上魏武整天到处跑,很少在家,没人指导她,也没人约束她,小丫头哪里还会主动练功。 而且,魏武也没打算约束她练功,现在她太小了,什么也不懂,没个轻重,还整日风风火火地,功夫越高越容易出事。 何况她都已经炼气中期了,够高的了。 .??. 不过,自从魏冉回来,她们住在了一起,情况就不一样了。 魏冉是每天坚持练功的,有时魏冉醒来,惊醒了金丫,她就跟着练一会,要是不想起来,就继续睡,没人去管她。 吃完早饭,魏冉给金丫换了一身新衣,把个疯丫头打扮成了俏生生的小公主,背着书包,书包上挂着小猴闺女,蹦蹦跳跳地上了车。 车子出了公司大门,正好遇到玉昆骑着电动车来上班,魏武停下车招呼道: “玉昆,公司不是给你配了车吗?怎么还骑车上下班?” 玉昆笑着答道: “我住的近,几公里的路而已,又是租的地方,不大好停车。 < br>而且,骑车方便,尤其是在药地里,比开车方便多了。 你是去送金丫上学吗?正好捎我一程,我去区里一趟。 今儿公司的车都派出去了,我那辆,就留下应个急啥的。” 于是,魏武便停车等他把车送进去。 玉昆去区里,是为新路建设的事,新建两条道路,要占用不少药地。 玉昆此去,就是确定置换的山地位置。 到了幼儿园门口,找了个地方停好车,三人一猴下了车。 金丫突然拍了拍小猴说: “闺女,去吧。” 小猴闺女“噌”一下跳起来,几步就蹿进了几百米外的树林,把猝不及防的魏冉、玉昆吓了一跳。 等魏武停好车,小猴早就没影了。 魏武很生气,正要质问她,金丫抢着说: “是闺女自己不想回家的,它昨天跟我说了,保证不到幼儿园来,就在树林等着我的。” 魏武不信,金丫说: “不信你问姐姐。” 魏冉说: “昨天回去的时候,小猴是一直在叫唤,后来金丫跟它唧唧吱吱几句,它就不叫了。” 魏武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没办法,只能告诫她,决不能让小猴进校园。 胖胖的刘园长正在门口等着他们,昨天张书记和局长亲自来了,园长心里有数。 何况,魏武的 大名,在九龙,那可真是家喻户晓,昨天报名的时候,刘园长不认识魏武,这才做出拒收的决定。 更何况,人家可是捐了30万呢! 和刘园长一起的,还有园里的两位副园长,一个保教主任。 刘园长代表园里,对魏武的慷慨捐助表示了感谢,对金丫小朋友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金丫的外貌,瞬间就惊艳了园长妈妈和老师们,连送孩子的家长,眼光都被吸引住了。 随后,刘园长给了金丫一个热情的笑容,拉着她的小手,领着魏武他们去了金丫的班上。 金丫班上,只有一个20多岁的老师,还有个50出头的保育员。 刘院长说,原先这个班的主班老师,春节期间结婚离职了,新的老师要过两天才能到,这两天,由保教主任亲自带这个班。 刘园长说,这些天,她自己也会经常在这个班,让魏武放心,绝不让新生,特别是小金丫受到委屈。 魏武没什么不放心的,没人可以欺负得了金丫,她也不会欺负人,只会把老师吓晕。 魏武也知道,这是刘院长的示好,表示对金丫的重视,但他有些替刘院长担心,怕她用不了两天,血压就会升高一大截。 于是,他觉得,还是先把预防针跟刘园长打了: “刘园长,那就太麻烦您了,我这孩子有些不一样,喜欢爬高,跑起来飞快,您可别被她吓着。” 刘园长笑着说: “怎么会呢,我整天都跟孩子们一起玩,多调皮的孩子都见过,还能让孩子吓着。” 魏 武说: “上学期,她在市里的一家幼儿园,就把老师吓得送医院了。” “啊?怎么回事?” “那天升旗的时候,头天晚上下雨,国旗被雨打湿了,缠在旗杆上,是她窜上去解开的。” “” “所以啊,万一她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您可千万别吓着自己。 虽然我已经跟她说了不准爬高,但我还是担心她会吓着其他人。” 见刘园长的脸色有些异样,魏冉连忙补充道: “不过刘园长您放心,我妹妹不会欺负别的小朋友的。” 正说着呢,就听见一阵惊呼声传来,几人回头一看,就见金丫正趴在教室天花板的横梁上。 原来是一个小朋友带来了一种气球,不小心没抓住,飞到天花板上了。 气球里面灌的是氦气,比空气要轻,趴在天花板上不下来了,那天花板三米多高,根本够不着,小朋友急得哭了起来。 于是,就激起了金丫急公好义、助人为乐的精神,顺着墙边的立柱就爬了上去。 然后,她居然整个身子悬空,沿着横梁爬到了气球附近,一伸手,抓住气球下面的绳子就跳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刘园长“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跟着就直直地向后倒去。 魏武早就防着呢,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就这样,金丫入学第一天,就成功地吓晕了幼儿园园长。 这一回,魏武没出手,是魏冉给刘园长又是推拿又是针灸,很快就把刘园长弄醒了。 第763章 别墅转让 好容易安抚好刘园长,魏武和玉昆一起去了区交通局。 因为新高铁和高速公路,种植公司被征用了近600亩的药地,区里答应置换1000亩山地给公司。 在交通局于局长的办公室,魏武看到了两条新路的规划图。 从规划图看,顺着新建道路往东,就是鹭洲的地界了,与种植公司的边缘也不过几公里,要是沿着将来的施工便道,再扩张种植基地的话,鹭洲那条山谷倒是正好可以利用,也挺合适。 于是,魏武指着靠近鹭洲的一片区域说: “干脆,就这里了,这里的山谷比较宽,地势相对平坦一些,便于耕作。” 玉昆摇了摇头,质疑道: “这里?是不是远了点,而且,再往前面就是鹭洲了。” 魏武笑着说: “鹭洲不也是山南吗?只要好耕作,管他是哪里呢。 至于路远,也没关系,两条新路正好平行,相隔一公里不到,路修好后,咱可以利用施工便道的路基,修两条沥青路。 咱九龙这边,剩下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山头了,土地整理、耕作和灌溉都不方便。” 一旁的于局长说: “是啊,这边地势平缓,往鹭洲那边,还有好大一片开阔地带,便于你们公司的进一步扩张。 而且,之前在我们市的龙市长,就要调到鹭洲任市委书记了,毕竟是神山人,办事方便。” 魏武微微一笑: “龙书记走马上任了没?” 于局长说: “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吧,前两天才公示呢。” 玉昆狐疑地看向魏武,神色不免有些担忧。 他可是知道,魏武和龙大龙二斗法的事,龙大还屡次三番找人刺杀魏武,直到他意外死在南越。 魏武笑着拍拍他说: “没事,几天前,在京都,龙主任特意请我吃饭,就是为了邀请我去鹭洲投资,我已经答应了。 正好这边药材基地也要扩张,斯宁跟我说过好几次了,集团的医药板块发展太快,再往后,珍稀药材怕跟不上需求,必须尽快增加种植面积。” 确定好了置换药地的事,魏武便提出了告辞。 走出办公室,正好遇到两个人来找于局长,其中一个正是周怀玉搞土建的那个朋友杨总,种植公司办公楼、神威产业园的土建工程都是他做的。 见到魏武,杨总一把拉住他,请他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一次机会,中午务必赏光一起吃顿饭。 于局长见他们认识,也说: “魏总,既然大家认识,就再坐一会,中午一道吧。” 见于局长开了口,魏武也不好不给面子,而且魏武知道,杨总一定是想做神威中医院的土建,冲着周怀玉,这个面子也得给。 于是,两人又进了办公室。 杨总来找于局长,也是为了新路建设的事,跟他一道的,是神龙集团建筑公司的总经理蔡总。 神龙建筑公司通 过招标,拿下了两条新路的一部分工程,其中包括神山和鹭洲地段。 杨老板在神龙建筑公司下面接了土建工程,包括施工便道、隧道的渣土转运等业务。 蔡总听了杨总的介绍,又见于局长对魏武很客气,连忙掏出名片递给魏武,并热情地邀请魏武参加3月6号神龙集团的揭牌典礼。 看样子,神龙集团很不简单呢,还没揭牌,就拿到两条道路的施工工程了。 因为两条路都是要从药地穿过的,所以后面双方难免要打交道,所以魏武就接受了对方的邀请,打算到时候和玉昆一道参加,药地这边玉昆最清楚。 而且,魏武也打算见见神龙的董事长田再玉,毕竟神龙的前身是龙腾,再往前是龙大的福天,也不知这个田再玉和龙二有没有关联。 魏武总觉得他们是有关联的,因为时间上太巧合了,正好是龙书记调往鹭洲的档口,龙腾就变成神龙了,与龙家彻底断了联系,却又继续用了一个“龙”字,难免让魏武生疑。 吃饭的时候,魏武有意无意地向蔡总打听田再玉的情况,蔡总则表示他与田再玉并不十分熟悉,只是三个月前才认识的。 蔡总原先在省城沃洲的一家建筑公司任职,三个月前田再玉收购了那家公司,改了名称为神龙,把公司搬来了神山。 据蔡总说,田再玉话不多,为人谦和。 杨总关心的果然是中医院的土建,听说种植公司又要扩大几万亩,杨总的兴致更高了,拉着魏武又喝了好几杯。 几万亩的山地翻整,又是一项大工程呢。 杨总也算是靠着魏武成长起来的,自从搭上了神威集团,从种植公司办公楼开始,到土地翻整,再到知秋学校、神威集团总部办公楼、再到整个生物医药产业园的土建工程,都是交给杨总做的。 他的公司规模,也因此扩张了好几倍,不过也因此掏空了他的所有积蓄,所有的家产也都拿去抵押贷款了,用来购进更多的工程设备。 说到这些,杨总苦笑道: “别看我手里的工程不少,规模也越来越大,可我在市里都没正儿八经的住房,还是租房住的。 去年给魏总突击翻地那阵,托魏总的福,攒了些钱,在这九龙买了一套二手别墅。 结果魏总的神威集团同时开了好几个项目,为了买更多的工程车,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连装修款都用了,到现在还是一团糟放在那,我正琢磨着把别墅卖掉,换个套房。” 于局长随口道: “你那别墅在哪个小区?九龙的别墅可是抢手货!这边的环境空气都好,现在的基础建设也都起来了,会越来越吃香的。” 杨总随手一指,说: “就饭店隔壁这个小区啊,据说之前是个官员买给小三住的,那个官员后来因为经济问题被查,这人出事后,别墅被收缴了进行了法拍,被一个外地做生意的竞拍到了。 后来那人生意出了点问题,急需资金周转,就把房子挂在中介转让,当时我正好手头有些闲钱,就买下了。 谁知魏总跟在后面就来了个大手笔,搞得我资金也周转不开了。”好容易安抚好刘园长,魏武和玉昆一起去了区交通局。 因为新高铁和高速公路,种植公司被征用了近600亩的药地,区里答应置换1000亩山地给公司。 在交通局于局长的办公室,魏武看到了两条新路的规划图。 从规划图看,顺着新建道路往东,就是鹭洲的地界了,与种植公司的边缘也不过几公里,要是沿着将来的施工便道,再扩张种植基地的话,鹭洲那条山谷倒是正好可以利用,也挺合适。 ?? 于是,魏武指着靠近鹭洲的一片区域说: “干脆,就这里了,这里的山谷比较宽,地势相对平坦一些,便于耕作。” 玉昆摇了摇头,质疑道: “这里?是不是远了点,而且,再往前面就是鹭洲了。” 魏武笑着说: “鹭洲不也是山南吗?只要好耕作,管他是哪里呢。 至于路远,也没关系,两条新路正好平行,相隔一公里不到,路修好后,咱可以利用施工便道的路基,修两条沥青路。 咱九龙这边,剩下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山头了,土地整理、耕作和灌溉都不方便。” 一旁的于局长说: “是啊,这边地势平缓,往鹭洲那边,还有好大一片开阔地带,便于你们公司的进一步扩张。 而且,之前在我们市的龙市长,就要调到鹭洲任市委书记了,毕竟是神山人,办事方便。” 魏武微微一笑: “龙书记走马上任了没?” 于局长说: “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吧,前两天才公示呢。” 玉昆狐疑地看向魏武,神色不免有些担忧。 他可是知道,魏武和龙大龙二斗法的事,龙大还屡次三番找人刺杀魏武,直到他意外死在南越。 魏武笑着拍拍他说: “没事,几天前,在京都,龙主任特意请我吃饭,就是为了邀请我去鹭洲投资,我已经答应了。 正好这边药材基地也要扩张,斯宁跟我说过好几次了,集团的医药板块发展太快,再往后,珍稀药材怕跟不上需求,必须尽快增加种植面积。” 确定好了置换药地的事,魏武便提出了告辞。 走出办公室,正好遇到两个人来找于局长,其中一个正是周怀玉搞土建的那个朋友杨总,种植公司办公楼、神威产业园的土建工程都是他做的。 见到魏武,杨总一把拉住他,请他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一次机会,中午务必赏光一起吃顿饭。 于局长见他们认识,也说: “魏总,既然大家认识,就再坐一会,中午一道吧。” 见于局长开了口,魏武也不好不给面子,而且魏武知道,杨总一定是想做神威中医院的土建,冲着周怀玉,这个面子也得给。 于是,两人又进了办公室。 杨总来找于局长,也是为了新路建设的事,跟他一道的,是神龙集团建筑公司的总经理蔡总。 神龙建筑公司通 过招标,拿下了两条新路的一部分工程,其中包括神山和鹭洲地段。 杨老板在神龙建筑公司下面接了土建工程,包括施工便道、隧道的渣土转运等业务。 蔡总听了杨总的介绍,又见于局长对魏武很客气,连忙掏出名片递给魏武,并热情地邀请魏武参加3月6号神龙集团的揭牌典礼。 看样子,神龙集团很不简单呢,还没揭牌,就拿到两条道路的施工工程了。 因为两条路都是要从药地穿过的,所以后面双方难免要打交道,所以魏武就接受了对方的邀请,打算到时候和玉昆一道参加,药地这边玉昆最清楚。 而且,魏武也打算见见神龙的董事长田再玉,毕竟神龙的前身是龙腾,再往前是龙大的福天,也不知这个田再玉和龙二有没有关联。 魏武总觉得他们是有关联的,因为时间上太巧合了,正好是龙书记调往鹭洲的档口,龙腾就变成神龙了,与龙家彻底断了联系,却又继续用了一个“龙”字,难免让魏武生疑。 吃饭的时候,魏武有意无意地向蔡总打听田再玉的情况,蔡总则表示他与田再玉并不十分熟悉,只是三个月前才认识的。 蔡总原先在省城沃洲的一家建筑公司任职,三个月前田再玉收购了那家公司,改了名称为神龙,把公司搬来了神山。 据蔡总说,田再玉话不多,为人谦和。 杨总关心的果然是中医院的土建,听说种植公司又要扩大几万亩,杨总的兴致更高了,拉着魏武又喝了好几杯。 几万亩的山地翻整,又是一项大工程呢。 杨总也算是靠着魏武成长起来的,自从搭上了神威集团,从种植公司办公楼开始,到土地翻整,再到知秋学校、神威集团总部办公楼、再到整个生物医药产业园的土建工程,都是交给杨总做的。 他的公司规模,也因此扩张了好几倍,不过也因此掏空了他的所有积蓄,所有的家产也都拿去抵押贷款了,用来购进更多的工程设备。 说到这些,杨总苦笑道: “别看我手里的工程不少,规模也越来越大,可我在市里都没正儿八经的住房,还是租房住的。 去年给魏总突击翻地那阵,托魏总的福,攒了些钱,在这九龙买了一套二手别墅。 结果魏总的神威集团同时开了好几个项目,为了买更多的工程车,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连装修款都用了,到现在还是一团糟放在那,我正琢磨着把别墅卖掉,换个套房。” 于局长随口道: “你那别墅在哪个小区?九龙的别墅可是抢手货!这边的环境空气都好,现在的基础建设也都起来了,会越来越吃香的。” 杨总随手一指,说: “就饭店隔壁这个小区啊,据说之前是个官员买给小三住的,那个官员后来因为经济问题被查,这人出事后,别墅被收缴了进行了法拍,被一个外地做生意的竞拍到了。 后来那人生意出了点问题,急需资金周转,就把房子挂在中介转让,当时我正好手头有些闲钱,就买下了。 谁知魏总跟在后面就来了个大手笔,搞得我资金也周转不开了。” 第764章 买房 听杨总这么一说,魏武笑着说: “听这话,杨总这是怪我了? 既然这样,我就买了你那套别墅好了,你可舍得卖。” 杨总一听,笑呵呵地说: “魏总,你可别拿我开涮。 我是真想卖,你看,蔡总这边,两条路的土建,至少得3年时间。 这么大的工程,垫资是难免的,哪还有钱住别墅,还不如卖了,把银行贷款清了,还能剩点。” 魏武这回认真了: “你还别说,我是真想买。 你也知道,我们家因为军区干休所拆迁了,我现在住在种植公司呢。 可我现在是一家四口呢,加上徒弟,一共五口人,还有个小女儿在这边上幼儿园,住在公司有些不太方便。” 杨总一听就兴趣来了,端着酒杯就来到魏武身边,说: “那就太好了,魏总,你要是买的话,我买来多少,卖给你还是多少。 只是,跟你魏总,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老婆说,那里的风水可能不好,这也是我要卖掉的原因。 你看,第一个买房的被抓了,第二个刚买下来,生意就出了问题,等到我买了,连装修的钱都拿不出来。” 魏武笑着摇头,说: “我不信这邪,再说了,你杨总买了它后,生意是越做越大,怎么能说风水不好呢?” 杨总见他真的有诚意,便道: “那行,魏总,我还是那句话,原价给你。 另外,我再找人给你装修好,后面你只要多照顾我,多给些活给我就行了。” 魏武也乐了: “好,白送装修,这事靠谱。 工程的事没问题,玉昆总经理 在这呢,药地扩建的翻整就交给你了,正好和新路在一块。 中医院的土建,也给你做了,只要活做好了就行。” 杨总一听,立即就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让人把房产证送来。 魏武确定,杨总的那套别墅,不用说就是阿芬家的那套了。 那里可是他发家的福地!药酒和阴性葫芦都是在那得到的,神威集团最初的建设资金也来自那里。 虽然他知道,剩下来的那笔资金,不可能还在别墅里,也不可能在那里找到线索,可他还是想买下。 那套房子,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那里,对别人来说,可能风水不太好,他可不在乎,到时候,让老毕去看看,不行就再摆个风水局好了。 再说,他也的确需要一套九龙的房子,金丫上学方便些不说,魏冉还有迟惊雷都在中医药研究所上课,也要方便许多。 还有,父亲既然回来了,总要给他一个像样的家,老是住公司的客房也不是个事。 尤其是两个宝贝闺女,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闺房,是每个女孩的梦想。 于是,吃完饭,送走于局长和蔡总,三人便一道去了别墅那边。 魏武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但还是很夸张地说: “嘿!这套别墅我来过啊! 玉昆,还记得那次我去派出所办身份证吗,就是你把三轮车给我的那次。 当时看到这边比较繁华,我就把车开这边来看看,结果被一老头当成收破烂的了,让我帮他清理垃圾。 我家里的 那些家具家电,都是在这拉回去的,还挣了几百块钱。” 杨总也笑了: “这么说,你和这房子还挺有缘分。” 魏武说: “对,就冲这个缘分,必须买了。” 之所以说起这个,主要是不让人觉得他买这房子是带有目的的,免得又吸引那些家伙来查探。 他总觉得,神龙集团并没有彻底与小泉家,或者那个幕后组织彻底脱了干系。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很深了,屋里除了一楼有些木料外,全都空空荡荡的,原先的装修全都拆除了。 杨总问魏武: “魏总,你喜欢怎样的装修风格?你看,是你找人设计好了给我,还是我安排人做设计,给你看了再修改?” 魏武想了想说: “这个我也不懂,装修的事还是让我闺女做主吧,你让设计师跟我闺女对接就好了。 不过,院子里的设计,我来找人做,做好了再交给你。” 于是,魏武给魏冉打了电话,杨总给装修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个设计师,大家去行政服务中心的房产交易窗口集合。 随后,三人一起到银行把杨总的抵押贷款还了。 剩余的钱,魏武现场给杨总转了账,然后一道去了行政服务中心。 办理手续的过程中,魏冉和设计师先后都到了。 魏冉听说爸爸买了大别墅,高兴坏了,拉着她玉昆叔带路,和设计师去了别墅那边。 这边,两人办好过户手续,杨总有事先走了。 魏武给老毕打了个电话,把买房的事跟他说了,让他来一趟神山,帮他看看别墅的风水, 然后再把院子里的设计确定了。 老毕是知道这套房子的,知道那些翡翠原石就是出自这里,只是不知道魏武在这还得到了更了不起的宝贝。 老毕听说他买了这套房,说: “我觉得挺好,既然那些原石就是从那里得到的,说明那房子应该和你的气机有牵连,对你的气运应该会有很大帮助。” 这话魏武赞同,他出狱后,能在短时间达到今天的成就,这里确实是给他带来了大气运。 特别是阴性葫芦和那些药酒,真正开启了他的外挂。 老毕顿了顿,又道: “我这几天就启程来神山,顺便请你喝酒,算是酬谢你。” 魏武一愣: “酬谢我什么?” 老毕道: “感谢你为颖霜做的一切,我和颖霜,前两天已经领证了。” 魏武一听就怒了: “好你个老毕,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这么大的事,也不事先通知我,连喜酒都不请我喝?” 老毕: “我和颖霜都不小了,啥也没办,没搞那么隆重,就是领了证,两人一起吃了顿饭,就算在一起了。 而且,颖霜也不愿意大操大办。” 得!人家都已经在一起了,喜酒肯定是喝不成了,不过魏武还是揶揄道: “虽然喜酒没喝成,但我还是佩服你,动作真够快的!这才几天啊? 对了,你教教我,你是怎么开那个口的?” 老毕老脸一红,整个人都不好了: “胡说什么呢,是她那个侄女撮合的。” 第765章 家长会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过得忙碌而充实。 三月一号,神威中医药生物研究所正式启用,30多名中医药生物专业的硕博士赶来报到,走上了自己的岗位。 同时,三所高校联合主办的中医研究生班也开班了,300名学子聆听了一堂中医基础理论课,由研究所所长魏武亲自授课。 三月二日,知秋中医特色学校正式交付,教学筹备工作正式开始。 三月三日,916的四号基地迎来了第一批战士,作为总教官的魏武,自然也不能缺席。 三月四日,老毕悄悄来了神山,魏武陪着他在新购的别墅里待了一天,跟设计师一起,把内外装修的设计图定了下来。 只是,因为阿芬并没有弄清楚,她男人的具体生辰八字,老毕也没办法推算出,那笔资金到底藏在哪。 三月五号这天上午,魏武继续在四号基地指导战士练功,然后去了中医药研究所,先给研究生班上了一场大课,然后又给医药研究人员讲解了一个多小时的药材性能和气味的辨别方法。 下午,他哪里也没去,要去参加幼儿园的新学期家长会。 这是魏武第一次参加金丫的家长会,不敢不重视,否则金丫同学是要发飙的。 今天是幼儿园全园的家长会,在各个班里召开,目的是让家长认识一下老师,了解本学期的教学安排,还有开学一周来,孩子们的表现等等。 下午两点,魏武准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刘园长一如既往地带领几个副园长在门口迎接家长。 见到魏武来了,刘园长很热情和他握了手,还特意把他领到操场上,指着两套崭新的大型活动玩具说: “魏总,这就是你捐赠的那三十万买的,孩子们可喜欢了。” 那是两套大家 伙,可爬、可钻、也可当做滑梯,最大的特点就是高,分成了四层,最高处足有十多米。 这是魏武特意交代的,要高大一些,否则,他的闺女会嫌弃的。 聊了几句,刘园长让保教主任送魏武去金丫所在的班级,介绍他认识新来的老师。 路上,保教主任悄悄告诉魏武,刘园长因为血压比较高,怕再次被金丫吓着,所以再也不敢去金丫的班上了。 家长会的前半场,是半日开放活动,就是让家长随意看,看看孩子们的教学、游戏和生活情况,了解每日活动的安排。 此时,孩子们都刚刚午睡起来,正在自己的班级做游戏,操场上、走廊里到处是三三两两的家长,更多的则趴在窗户上,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做什么。 到了班级门口,魏武站在几个家长身后,从窗户里看去,见班上的孩子都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手放在背后,金丫也是一样。 上次魏武见过的,那个20出头的老师正在前面讲着故事,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老师,在翻着书。 保教主任敲开门,冲年龄大一点的老师招了招手,又喊了一声魏武。 老师出来后,随手把门关上了。 女老师三十六七岁,圆脸,皮肤白皙,人长得不错,尤其是一双不大的眼睛,虽然小,但很黑很亮,单眼皮,笑起来就变的更小了,很有亲和力。 保教主任介绍说: “方老师,这位就是金丫的爸爸魏总,魏总的大名,你应该也听别的老师说过了。 魏 总,这是方老师,最近才来的,方老师以前在东海工作,教学经验非常丰富的。” 对方伸出手来,魏武连忙伸手握了一下,说: “方老师好。” 方老师笑弯了一双不大的眼睛说: “哦,是魏总啊,终于见着真人了,您的名字如雷贯耳呢!” 魏武心虚地问: “方老师,金丫在班上还听话吗,没欺负人吧?” 方老师的小眼睛快没缝了: “金丫啊,挺好的,我刚来没两天,她可是我的好帮手,在班上,她比我有威信,说话比我管用。” 见魏武一脸窘迫样,方老师又说: .??. “是真的呢,班上小朋友都听她的,她也很听话的。” 魏武放下一颗心,说: “那就好,那就好。” 旁边的保教主任说: “方老师说的没错,自从第一天来那次,吓晕了刘园长之后,金丫就树立了威信。 在别的班上,她的威信一样挺高的。” 魏武一惊: “是她欺负别的班孩子啦?” “那倒不是,只是有一次做早操,小一班因为窗户没关,飞进去一只小鸟。 然后保育阿姨怎么也赶不出去,最后,金丫不知从哪叫来一只小猴。 那小猴很听金丫的话,跑进教室上蹿下跳,三下两下就活捉了小鸟,跑到金丫的肩膀上蹲着。 随后,金丫让它放了小鸟,它就真的放了。 再然后,金丫手一挥,小猴就翻越围墙不见了,以后再也没进来过。 那一次,很多孩 子都目睹了那一幕,她的威信自然就上去了。” 魏武不由地感叹,这丫头,到哪都有出风头的机会。 这时候,年轻的老师开了门,招呼大家到班上去。 魏武跟在家长的后面,金丫一眼看见了,高喊道: “威武爸爸! 看,这是我爸爸。” 随后,全班所有的孩子都齐声喊道: “老大爸爸好!” 所有家长都愣住了,方老师的圆脸上笑出两条弯弯的细线。 魏武则是满脸黑线,当场社死。 家长会是方老师主持的,她说得很慢,声音软糯,还带着一丝俏皮,是孩子们最喜欢的那种声音。 正如保教主任说的,方老师很有教学经验,虽然才来三天,对每个孩子的性格特征就掌握的很透,提出的建议也很好。 家长会结束后,已经四点多了,家长们便顺便接走了孩子。 方老师特意要了魏武的电话,又加了微信。 离开教室的时候,金丫窜上了魏武的肩膀,趴在魏武的耳边说: “爸爸,我不喜欢方老师。” 魏武愕然问道: “我看方老师挺好的,一定是你太调皮,她批评你了。” 金丫摇了摇头,凑近了说: “不是这样的,方老师对我很好的。 开始的时候,我很喜欢她,可是闺女不喜欢她,我就也不喜欢她了。” “闺女为什么不喜欢方老师?你带闺女进校园了?” “不是,那天闺女送我来,看到方老师了,闺女就冲她龇牙,还跟我说,方老师很危险。” 第766章 小猴也吃醋 两人走出幼儿园,金丫从魏武的肩上滑了下来,牵着他的手出了门。 魏武知道,这是接小猴去了。 果然,拐了一个弯,小猴闺女从路旁的一棵树上,直接跳到了金丫的肩上。 几天不见,小猴闺女一扫早几天的疲惫慵懒,变得十分矫健,全身的毛发也油光水滑的,发出类似金属的光泽。 .??. 看情景,小家伙终于缓过劲来了。 既然金丫很自觉地约束小猴,不让它进入幼儿园,魏武也就没有坚持不让金丫带它上学。 魏冉好和迟惊雷都在上课,魏武把车开到研究所不远处,等他们一起回家。 怕被研究所的门卫认出自己,又是一堆麻烦,所以他把车停得远远的,也没下车,两人一猴静静地等在车上。 魏武拿出手机,给魏冉发了一条信息,让她喊迟惊雷一起,晚饭就在这边吃过了再回去。 然后又给五嫂打了个电话,说他们不回去吃了,让她少做点饭。 这时,小猴闺女突然暴躁起来,冲着窗外龇牙咧嘴的,还“吱吱唧唧”地叫着。 魏武顺着小猴的视线看去,却见方老师换了一套牛仔恤,悠闲地朝着这边走来。 金丫搂住小猴,不让它开门,小声对魏武说: “老爸,我没骗你吧,闺女真的不喜欢方老师。” 魏武也看出来了,怀疑小猴是吃醋了,见不得方老师整天跟金丫在一起。 他也不是没怀疑别的,只是凭他的嗅觉和感知能力,既然没发现异常,就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第三天,魏武要去参加神龙集团的揭牌典礼。 快到幼儿园时,金丫提醒魏武停车,然后开了车窗, 小猴“吱吱唧唧”了一阵,从车窗跳了出去,蹿进了旁边的小公园。 金丫关上车窗说: “闺女又让我离方老师远点。” 魏武窃笑,看样子,闺女和方老师杠上了。 到了幼儿园门口,方老师正站在园门口接孩子。 一般幼儿园每天都会安排值日老师,在门口迎接孩子入园,是每日入园护导的一项重要工作,今天正好是方老师值日。 看到魏武父女俩,方老师的眼睛再次变成了一条细线,弯下腰要抱金丫,金丫一溜烟跑了进去,边跑边说: “方老师早,老爸再见。” 几乎是同时,园门口的孩子们此起彼伏地打着招呼: “老大早!” “老大早上好!” “老大爸爸好!” 方老师笑弯了眼,也笑弯了腰。 魏武也知道金丫和小猴为什么不喜欢方老师了,她根本不注意维护金丫老大的形象啊,动不动就想抱她,好像她很柔弱似的。 几十分钟后,魏武把车停在了富通大酒店门口,林天明和周怀玉已经在等着他了。 见时间还早,三人先去了林天明的办公室。 神威地产成立不久,虽然已经在神山打出了一些名头,但一直没有找个像样的办公场所,还在富通这边凑合着办公。 不过,这边也就是林、周两个,还有几个文员, 其他人都在各个项目工地上办公。 等神威大厦建好后,其中有整整一层,是给神威地产的。 神威地产目前在建项目有三个,还有一个项目即将启动,此外手里还有三块地,林周二人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所以能省就尽量省了。 魏武知道他们的难处,所以,聊了一会,便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林天明说: “这些钱你们先拿去,也别太勉强,少拿几块地吧,别把自己弄得太辛苦。” 林天明接过去一看,脸上露出了笑意,周怀玉凑过去,看到是20亿,顿时就眉飞色舞起来,说: “魏总,你这真是雪中送炭啊,正好缺钱呢,这个月底,市区有两块地要上拍,位置非常好,我和老林都眼馋,可是实在筹不到钱了。 再有两个月就好了,九龙安置区那边,一旦开始销售,资金回笼就快了。” 神威地产的资金,主要压在了九龙安置房那边。 安置房跟其他商业住宅不一样,商业住宅可以提前预售,业主只要付了首付,自然有银行把资金垫付了。 可安置房不一样,要等到房子建好后,大多数人都是全款购房,在这之前,是没有资金入账的。 林天明抖了抖支票,说: “魏总,集团现在还在扩张,也没多少资金啊,听说中医院又要开建了,药地还要扩张,你哪来的钱支持我们?” 魏武乐了: “这你们就放心吧,中医院和药地的钱,我都准备好了。 我不是在京都投了个娱乐公司吗,年前投资了几部电 影电视剧,春节期间都卖得不错,前几天刚刚分了点红利。 还有就是在缅国弄了些翡翠,你们也都见到过,有一部分放在朋友的玉石店里代买,春节期间卖得也不错。” 其实,华威娱乐那边回款还真不多,也就6个亿。 不过,前两天老毕过来,给他送来了9个亿。 那块超级正阳绿,制成了不少首饰,春节期间,出了不少货。 缅国铁矿那边,福美姬也给打来了3个亿。 另外,去京都给江同伟疗伤,也弄了31亿。 所以,暂时他的手头还是挺宽裕的。 见他这么说,两人心里也就没有负担了,他们知道魏武的本事。 随后,三人很自然地把话题,扯到了今天揭牌的神龙集团上了。 林天明说,神龙集团现在主要业务在建筑这一块,眼下把全部精力和资金都投放到两条新路的建设上了,其他板块全都放下了。 前面说过,田再玉买下龙腾集团之前,就收购了几家有路桥建设资质的建筑公司。 收购龙腾后,他把原先龙腾集团的建筑业务整合到了一块,甚至包括之前四狗子五狗子手下的那些施工队,都整合到了一起,成立了神龙建筑总公司,在省城沃洲还设了分公司。 他们觉得,田再玉收购龙腾,搞这个神龙集团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两条路。 不过也正常,两条路的总投资数千亿,单单是山南省境内,就有几百亿的投资,确实值得全力以赴投入。 只要把这两条路修好了,神龙集团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第767章 原来动了刀子 快十一点时,三人动身去神龙集团,魏武还特意弄了太阳镜戴上,林天明见状,又给他找了一顶棒球帽。 他们都知道,魏武不太喜欢在公众场合露面,否则,很容易引起围观。 神龙集团总部,便是之前的龙腾总部,揭牌仪式的主会场就设在这里。 龙腾大厦装修好了,都没来得及营业,就被神龙收购了,神龙收购过来,直接就可以用,还是崭新的。 神龙建筑公司的蔡总,特意安排了老杨在门口迎接魏武。 神龙大厦前,紧靠着大门口,早就搭建了一个小舞台,应该是为剪彩和领导讲话搭建的。 舞台在的面积不大,也很简易。 看样子,这位田再玉田董为人似乎不大喜欢高调。 ?? 舞台的正前方,摆放了很多椅子,老杨要把他们往前引,魏武没往前面凑热闹,而是坐在了最靠后的位置。 11点3八分,神龙集团的揭牌仪式正式开始。 果然魏武猜的没错,参加剪彩的领导,也不是特别的重量级,省交通厅来了一位副厅长,市里来的是分管交通的汤副市长。 魏武一直注意着田再玉,只见此人身材中等,戴一副金边眼镜,相貌英俊,看上去有些儒雅的气质,却又有些阴沉。 整个揭牌和剪彩过程,包括致欢迎词的时候,田再玉都满脸笑容,但魏武总是觉得他的笑容很奇怪,很牵强。 完成了相应的程序之后,大家便一起移步宴会厅。 神龙大厦背后,便是之前的福天大酒店,后来改成龙腾饭店,现在又叫神龙大酒店,也是今天神龙集团揭牌仪式的宴会厅。 对神龙大酒店,魏武再熟悉不过了,当初他在这里点过不止一支雪茄。 进了神龙大酒店,魏武也不好老是戴着太阳镜了。 摘下太阳镜,很快就有好几个人过来跟他打招呼。 虽然魏武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但他这张脸,在神山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尤其是上次神威集团的奠基庆典上,有很多公司的老板见过他,哪怕他只是露了个面,就去f国执行任务去了。 但大多数人都没和他说过话,不算认识,于是,林天明和周怀玉就成了最好的桥梁。 林周二人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受追捧过,几乎所有的老板们都过来排着队跟他们搭话,然后接机和魏武搭上话,留下联系方式。 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吸引了更多的人看向这边,于是圈子越来越大。 坐在主桌的汤副市长也看见魏武了,亲自过来把他拉了过去,总算帮他突出了重围。 汤副市长随朱书记一起去过种植公司,也知道魏武在朱书记,还有张宏图这位常委心目中的地位。 那次魏武刚从东北回来,第一次请村里人聚餐,大战四方的时候,汤副市长也在场。 主桌上,除了省厅的蒋副厅长、汤副市长、还有市交通局、省交通集团以及市区的其他一些领导,神龙建筑的蔡克明蔡总也在。 另外一位,自然是神龙集团的董事长田再玉了。 汤副 市长向桌上隆重介绍了魏武,搞得魏武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大家对他的态度都很热情,总算消除了一些尴尬。 魏武的大名,在整个华国,只要加上神医这个前缀,几乎无人不知,何况是在山南。 介绍到田再玉的时候,魏武意外地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躲闪。 而且,他总觉得,这个田再玉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仔细感受了一下他的气息,魏武可以确定,此人就只是个普通人,心里便放下了警惕。 田再玉很客气,不停地劝酒敬酒,可是哪怕是敬酒,也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看着总觉得别扭。 桌上都是领导,尤其汤副市长介绍魏武时,更加隆重介绍了他的酒量。 所以,魏武放低身段,很客气地给每一位领导敬了好几杯酒。 这个也没办法,他的面相太显年轻,总不能老是让人家敬他一个小青年酒吧。 敬酒的时候,他的侧重点,自然是田再玉了。 喝到后来,田董终于不再板着脸了,偶尔也会露出笑容。 于是,魏武也就明白他为什么一直不苟言笑了。 人家是棒子国的华侨吗,人家棒子国的精髓是啥?泡菜、整容、抢文化遗产! 田再玉这张脸,是动过刀子的,动的还不知一处两处,所以他才会相貌英俊,所以他才会不苟言笑。 因为,他笑起来真的不好看,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酒宴结束后,正 好老杨要去九龙,那边的施工便道就要开工了,相应的机械和材料都要运过去,顺便去看看魏武那个别墅的装修。 于是,魏武便把车丢在了富通大酒店,钥匙也丢给了林天明,坐上老杨的车回去了。 别墅的装修,是田再玉田总的助理介绍的,一家来自东海的装修公司,据说他们是专门从事高档别墅装修的,很专业,质量也有保障。 当汽车开进小区,到了别墅门口的时候,院门竟然上锁了。 两人过去敲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走了过来,说这里不让人参观。 老杨告诉他,他们俩是业主,老大爷才开了门,并告诉他们,今天在施工的都是请来的小工,项目经理不在。 进去之后,魏武赫然发现,整个别墅的一楼地面,竟然给挖下去一米多深。 这个好像与设计不符,难不成又改了装修,要在地下挖个地下室来? 好像也没那个必要啊,而且,物业应该不会允许的。 老杨也很疑惑,设计图纸上没有这一项啊,于是,老杨连忙打电话问装修公司的项目经理,问他怎么回事。 项目经理告诉他,说是怕雨季的时候,一楼容易回潮,不仅地面回潮,墙体也会回潮,容易造成墙布和门框、家具的下半截发霉。 所以才把地面向下挖一些,让地面悬空起来,隔出一个空间,就不会受潮了。 这么一说,魏武也不禁对这个装修公司刮目相看了。 不过,总觉得有些异样,这事可不算小事,应该提前跟业主沟通的。 第768章 项目部 见项目经理不在,施工的又都是一帮五六十岁的小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两人只得交代几句注意墙体安全的话,就离开了。 老杨坚持要送魏武回家,于是魏武只得上了车。 过了陈冲,离种植公司不远的时候,老杨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施工便道的工地那边,新买的5台二手挖机到了,让他去验收一下,顺便把款子结了。 魏武的听力好,便跟老杨说: “走吧,先去你那边工地,我下午没事,不急。” 老杨吃惊于他的听力,客气地说: “那怎么行,还是先送你回家吧,耽误不了几分钟的。” 魏武说: “别,我正好去看看施工便道的位置和走向,也好确定后面药地如何扩张。” 听他这么说,老杨没再说什么,让司机掉了头。 汽车过了陈冲镇,朝着照阳县方向开了不远,就到了施工便道的工地。 从神山市区过来,新路差不多是和现有的沥青路并排的,离得也不远,也就不需要再修建施工便道。 过了陈冲镇,因为大山的缘故,沥青路在这里拐了弯,而高速和高铁是直线从大山里面穿行的,所以就必须修建一条施工便道。 便道才修了几百米的长度,也就是个十来米宽的路基而已。 路边的荒地里,用砖砌了一个很大的院子,用来堆放一些建筑材料,和机械设备,院里还用建了一排夹芯板的工棚,和一栋两层的临时办公楼。 老杨说,这里暂时是施工便道工程项目部,等施工便道做好后,就移交给蔡总,变成道路施工项目部。 新到的5台挖机就停在路基上,看上去有八成新。 老杨下了车,跟魏武说: “魏总,你先到办公室坐一会,等我把挖机的事情处理好,再陪你去前面看看。” 魏武点头说: “行,你忙你的,不着急。” 于是,老杨冲院里喊了一声,一个60岁出头的男人颠颠地跑过来。 老杨吩咐道: “老方,你把这位老板带楼上办公室去休息,再给老板泡杯茶。” 被叫做老方的领着魏武进了院子,在一间工棚里拿了钥匙,领着他上了楼,一边开门一边说: “不好意思,刚才打扫院子,手上难免会有些脏,要不这茶还是您自己泡吧?” 魏武说: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随后又随意问道: “我听你说的一口普通话,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老方一边拿出茶叶盒,一边笑着说: “没错,最近几天才过来的,孩子在这边上班。” 办公室很简陋,也就是几张桌子,和一对铁艺沙发,不过墙上贴着几张规划图,分别是施工便道各个路段的。 于是魏武便有了事做,看看图纸,总好过干坐着。 对照着图纸,他便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这边离药地的距离,还有前方道路两侧山地的大致面积,做出药地扩张的基本布局。 直到老杨进来的时候,魏武还在看图。 老杨一看没给他泡茶,有些生气,说: “这个老方,怎么没给你 泡茶呢?中午喝了那么多的酒,这回一定渴了。” 魏武忙说: “这个不能怪他,是我没让他泡的。” 然后又道: “你怎么不找个本地的看场子?” 老杨笑道: “本地的都在你的种植公司呢!我上哪找? 再说了,他们夫妻两个人,白天帮着工人和驾驶员做饭,晚上看场子,工资只抵得上你那药地一个人的,比本地人合算多了。” 魏武有些奇怪: “夫妻两个,工资还这么低?” 老杨说: “哦,他们是跟女儿来的,女儿应聘到这边来当老师,两个老的就跟来了。 也不是人家工资低,是你的药地工资高了。 幸亏你那里只要本地人,要不然,他们也会去药地找事做的。 对了,你的药地规模在扩大,岂不是还要招很多人?咱村子那边,很多老人都想来你的药地上班。” 魏武说: “那是肯定的,但也就是刚开始,翻地和种药那会要的人多点,后期用不了太多人。 再说,现在耕作机械用的多了,人反倒要的少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又出去转了一阵,看了看地形地貌,老杨便派人把魏武送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每天凌晨起床,去四号基地指导战士们功法,七点多送金丫上幼儿园,然后就在中医药生物研究院,上午给学生们上一到两节课,下午研究药物。 四号基地这边,也就是刚开始需要他,后期有那几个医 门弟子就可以了。 因为,每天练功前都要给战士们服用他研制的药物,每过一段时间,还得用汤药泡澡,恢复体力。 所以,他需要观察每个战士的训练情况,好对药方进行微调。 特别是那些药物,有很多种,根据每个人的体质、训练情况,还有他们习练的功法,需要服用的药物是不同的。 这些都要进行总结调整,医门的那几个弟子,也要进一步提高,魏武还得对他们进行必要的培训。 等两周之后,每个人的情况都稳定下来了,就不需要魏武天天盯在这里了。 只有研究所这边,魏武既是老师,也是学生,那些现代化设备、分析仪器,他都不会用,还得跟那些硕博士学习。 不过分析数据这一块,魏武不是很需要,因为他的鼻子比数据分析仪器来得还要快,还要准确。 只是,新药调试、配比取样、样品的生产,就需要借助仪器设备了,所以他必须要学习。 再说了,神威集团的生产能力已经上来了,急需开发更多的新药品类。 所以,魏武不得不把大多数时间放在研究所这边。 就这样,魏武的日常也变得有了规律,有了固定的作息安排。 金丫这段时间是最高兴的,每天都有爸爸接送,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再有就是,方老师是真的很喜欢她,尤其是,方老师很维护金丫老大的形象,只要有机会,就给金丫表现机会,特别是爬高的活,让金丫在全班乃至全园都备受小朋友的尊敬。 所以,虽然小猴闺女还是不断提醒她,方老师很危险,但金丫已经可以确定,小猴就是吃醋了。 第769章 发现了枪械 这天中午,吴新时给魏武打来电话,让他去一趟物流公司。 魏武以为是老毕来了,便匆匆出了门。 物流公司离他的中医药产业园很近,魏武先把车开进了产业园里,顺便去看看生产情况。 产业园这边分成了三个区域,分别是中药公司、化妆品公司、和保健品公司。 原先是周诗文、林依然和高大少每人管了一块。 现在高大少抽调出来了,负责保健品化妆品的新产品开发,带领了一个团队,在中医药研究所那边,搞新产品开发和攻关。 所以,化妆品和保健品公司都是林依然在管。 好在这边现在不生产成品,只生产相应的配方料,没有销售环节,工作比较单一,也没之前那么累了。 所谓配方料,这是魏武独创的,就是把各种药物、保健品或化妆品配方中,所需要的珍稀药材,按照不同的药物配比,生产出若干不同的配方。 而集团在全国各地的那些生产企业,只负责按照药方,用普通药材生产出半成品药物,之后,再把这些配方料,按照编号和剂量加进半成品里面,便是成品了。 这样一来,种植公司的这些珍稀药材,都是加工成配方料,然后才运往各地生产企业的,既降低了运输成本,也避免了配方的泄露。 即使有心人把神威集团的产品拿来分析,也没法确定药方里到底有哪些药材。 因为,那些珍稀药材,除了神威的种植公司,没人能看到它们长什么样。 而且,从种植公司运到产业园的药材,也都是加工成粉末状的,所以,加工配方料的工人,也不知道那些药材是啥样的。 这也是种植公司,只要本地人做工的原因。 魏武没有惊动周诗文和林依然,只是把车停在了产业园门口,跟门卫说了声,然后去了物流公司。 去之前,他照例找了个公厕,换了一副装扮。 吴新时打过电话后,就在门卫室等着了,见到魏武又是上次那个小黄毛形象,忍不住笑了。 这是魏武故意的,以后来吴新时这边,就固定用这副尊容了,辨识度高,保安都能认出来了,根本不用吴新时出来“对暗号”。 进了门,吴新时直接把他带进了一间物流仓库,来到那里停放的几辆汽车边。 原来,不是老毕来了,是他们从广南拉来的一车货物有问题。 货是中午才到的,一共有3车,都是测绘和钻探设备。 一般物流公司运送的货物都要进行检查的,防止夹带违禁物品,弄不好还会替物主背锅,尤其是吴新时他们,肩负着魏武和神威集团的外部安全,所以,经他们公司进出的货物,都要经过严格检查的。 这3车设备,都是钻探和测绘用的,主要是钻架的钢管配件、钻头、钻探机械、测绘设备等等。 吴新时推测,这些应该是修路用的,用来探查路基的地下结构用的。 考虑到这边正好有两条新路要修,而负责建设这两条路的神龙集团,恰恰又是之前的龙腾集团,所以,检查自然更加细致了。 结果,他们在几根钢管里,发现 了枪械! 其中,有2支狙击枪,6支突击步枪,5支沙漠之鹰,3支霰弹枪,还有很多弹药和手雷,另外还有大量炸药。 按照约定时间,下午三点,货主便要来提货,是他们自己带车提货,还是继续请他们送到地头,到时货主会过来跟物流公司交涉。 为了防止货主提前来提货,所有东西都原样放了回去。 因为时间紧急,吴新时才打电话让魏武过来,由他决定怎么办。 说完了情况,吴新时问: “怎么办,魏总,要不要报警?” 魏武皱了皱眉说: “咱们先来分析一下,首先可以排除这些武器是军方或警方的,他们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 既然不是军方或警方的,那便是犯罪分子的了,现在要确定的是,这些人是暴恐分子,还是一次刺杀行动。” 吴新时说: “我觉得,神山属于中部地区,没有敏感族群,也没有敏感话题。 来这里搞暴恐袭击没有什么意义,撤离的难度和风险都太大,基本可以排除。 我认为,这是为刺杀行动准备的武器,其目标一定是你。 你还记得,你可是遭遇了好几次刺杀了,甚至还动用过火箭弹!” 魏武思忖道: “看这些武器的数量和规模,可以看出,如果目标真的是我,他们根本就没想让我有活命的可能。 想要我命的,无外乎这么几个:龙大、江同伟、小泉家、崔家,还有那个杀手组织红蜘蛛。 龙大已经死了,可以排除,龙二也不可能,他叔叔前些天还请我吃饭来着; 江同伟刚刚被我救了,而且,这次闹得影响太大,他家里人一定会对他加强看管,短时间内,他还无法操纵这么一出刺杀行动; 小泉家我觉得不大可能,他们的精力应该还在那笔钱上,在找到那些钱之前,并不希望我死了。 剩下来的,就只有崔家和红蜘蛛了。” 吴新时点头说: “您分析得很对,我怀疑是红蜘蛛,这种风格更像是杀手组织的手段。 崔家是倭国的修真家族,即使要借助热武器对付您,也不会搞这么大阵仗,应该是派出更多强者出手才对。” 魏武可不这么认为: “据我所知,上一次火箭弹袭击事件中,崔家损失了两个元婴,其中一个还是元婴中期,只怕他们家族未必还有高于元婴中期的强者,就算有,也很少了。 所以,改用热武器进行刺杀,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前段时间,我确实得到消息,说崔家派人来了华国,想要对我动手。 至于红蜘蛛,就更不能排除了,上一次,他们组织里的唯一两个元婴都折了,加上之前的两组杀手,他们组织里,死在我手里的,一共达到了7个,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以他们的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不可能不来找我报仇。” 吴新时点头说: “现在怎么办,要不,还是报警吧,我这边,虽然人手不少,可是没有这么多的武器,火力差得太远了。” 第770章 安老大示警 魏武想了想,说: “不行,这么大手笔,对方不可能不防备,我估计,公安局那边,都会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的动态,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打草惊蛇。 我看,这事就交给我来办,枪支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把货主的信息搞清了,弄清枪支送到了哪里。” 这一回,他要检验一下四号基地那帮战士的能力,算是增加了新的训练科目。 而且,那些战士都是新面孔,又都年轻,不容易引起怀疑。 吴新时不无担心地说: “可是,不报警,岂不是太危险了? 这么强的火力,你怎么应付?” 魏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 “放心,除了警方,不还有军方吗?” 这么一说,吴新时算是放了心,他知道魏武和叶不凡的关系。 这时,周诗文打来了电话,魏武一看,知道肯定是他发现自己的车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开这辆车,集团的人都知道。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听周诗文说: “魏总,你在哪?怎么到了门口都不进,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让你生气了?” 魏武赶忙道: “不是,不是,有点事,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出了物流公司,魏武再次去了公厕变身,这才去了产业园那边。 到了门口,就见周诗文和林依然都在等着呢。 林依然见了他,老远就嚷嚷起来: “我说魏总,这是跟我们姐妹俩见外了啊,要不是诗文跟你打电话,你是打算过门而不入了?” 魏武笑道: “怎么会呢,今天来,不就是看你们的吗。 只是很久没来开发区了,禁不住四处转了转。 我看,不是我和你们见外了,是你们和 我见外了吧? 以前都是一口一个魏大哥,现在有了男朋友,立马就拉开了距离,改成魏总了!” “呵呵!”林依然冷笑道: “是你故意跟我们生疏的,我倒是想喊你‘情哥哥’呢,你敢应吗? 但凡你给我一点盼头,我也不会跟了小胖啊。 怎么,后悔了?要不,我跟小胖分了,跟你处?” 魏武赶紧闭了嘴,这丫头,还真敢说。 周诗文笑得花枝乱颤,说: “谁让你这么久不来看我们啦,活该依然怼你!” 三人一边说笑,一边进了大门,由两大美女领着,先去各个车间转了转。 这边三个公司,一共上百条生产线,都在紧张地忙碌着。 魏武一边看一边问: “怎么样,还像以前那么忙吗?” 林依然翻了他一眼说: “老是那么忙,还有时间嫁人生孩子啊?” 周诗文拍打了一下林依然,说: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老是怼他,以后他都不敢见你了。” 说完又道: “现在好多了,每天都正常上下班,很少加班的。 配方料的生产,很单纯,原料入库和成品出库都由集团统一调度,我们只需要按照调度单,组织生产就行了,很轻松的。” 魏武点头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真怕你们没时间结婚生孩子呢。 对了,结婚的时间定了没?” 周诗文的脸一下就红了,林依然满不在乎,说: “五一啊!不是你说,五一之前不结婚的,就要收回手镯吗,肯定不能让你得逞了啊。” 周诗文恨恨地说: “不还是让他得逞了?他本就是要把我们早点嫁出去的!” 这句话,说得就有些哀怨了,魏武赶紧转移话题道: “你们看,上次领了手镯的,还有几对能成的?五一还有哪几对准备结婚的?” 周诗文说: “不好说,时间太短了,估计进展没那么快。 要知道,那一次,都是你逼的好不好? 在那之前,人家也只是相互有些好感,连窗户纸都没捅破,要不是那手镯太诱人,谁也不会那么主动的。 我觉得,当时她们之所以那么主动,也就是想过年回去的时候,在亲友面前显摆一下手镯。 现在都过了瘾了,估计五一的时候,绝大多数手镯,都会还给你的。” 魏武蹙了蹙眉,问道: “那你觉得,他们之间有感情么,或者说,他们之间合适么? 要是合适的话,你们两就撮合一下呗,经常邀请他们出去玩,多聚聚。 你们都是我的妹妹,得帮我把他们的心留下,是不?” 林依然恨恨地说: “哼,我就知道,你来了也是不安好心。” 魏武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这是关心他们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现在的男孩子,都不会追女孩,女孩子又太矜持,我这个做大家长的,也是不得不操心啊。” 周诗文嗔道: “你倒是先操心好自己吧! 我听说,翟小姐也招了女婿了?” 魏武突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说: >“得,我来给斯宁和小胖打个电话,让他们把几个在家的高管都叫来,你们分别给集团那几个女孩打,晚上我请客。” 于是,魏武先拨通了高大少的电话,这种事让他出面,肯定比戴思宁靠谱。 高大少接了魏武的电话,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二话不说就接下了任务。 戴思宁刚好也没出去,接到魏武的电话,听说他在周诗文这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刚挂了戴思宁的电话,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进来,开头的两个数字是两个“0”,应该是个国际长途。 魏武怀疑是福美姬,或者是貌觉新,于是便接了。 电话一接通,就听那边传来一个完全不熟的年轻女声: “您好,是神山的魏神医吗?” 魏武道: “您好,我是魏武,您是?” “哦,我叫安如萱,是您在港岛救了的那个安姓老人的孙女。” 是他?安老大?棒子国安氏东医馆的安老大?魏武都快把此人给忘了,忙道: “哦,您好,安小姐,你的爷爷好吗?” 对方笑着说: “托你的福,爷爷很好,只是不方便跟您通话,回国后,他一直在我二爷爷那边。 上午我去看他,他悄悄告诉我,说雪岳派几天前就派人去了神山,可能要对您不利,让我无论如何要通知您。” “哦?好的,我知道了,太谢谢您了,还有您的爷爷。” “你说的哪里话,谢谢您救了我爷爷。” 雪岳派,那个史后勇的师门? 魏武这才发现,自己的仇家好像还真不少,这个雪岳派也是在他手里吃了大亏的。 那么,那些人,会不会是雪岳派的? 第771章 憋着坏 挂了电话,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 于是,魏武又给魏冉打了个电话,说他今晚有事,让她去接一下金丫。 然后,他开车带着林依然和周诗文,去了九龙最好的饭店。 今晚他另有目的,没打算带上金丫和魏冉她们。 .??. 开出产业园没多久,就见戴思宁的车迎面开了过来。 魏武按了一下喇叭,停车让周诗文下车,周诗文降下窗玻璃,伸手挥了一下,然后又把车窗升起,说: “走吧,让他跟着就行了。” 林依然吃惊道: “你不下去?不怕你们家戴总吃醋?” 周诗文啐了一口,说: “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们家小胖一样啊!整天跟打破了醋坛子一样。” 林依然毫不示弱地“切”了一声,说: “你看,你们家老戴,可是比小胖来得积极啊,还不是因为魏大哥在你这,担心魏大哥把你勾走了!” 周诗文恼羞成怒: “你胡说什么呢,你们家小胖接了任务呢,要不然早就来了。” 两个女孩一路争吵着,很快就到了饭店。 车子刚刚停稳,戴思宁已经跑过来给周诗文开车门了,魏武和林依然相视一笑,周诗文涨红了脸,下车抢先进了饭店。 点好了菜,进了包厢没多久,高大少领着一群男女也跟了进来。 魏武一看,除了胡自立,上次为了手镯,临时“拉郎配”的几对全都到齐了,心中暗暗夸赞高大少会办事。 进了包厢,唐笑一看里面几人,立马警惕起来,说: “魏总,就这些人?” 魏武笑着说: “怎么,你是嫌多了,还是嫌少了?你要是还有其他朋友,也可以叫来 一起的。” 黄汉东忙接口道: “这些人不是挺好的吗?” 高大少立即阴险地笑道: “对,对,黄总说得对,挺好的。” 唐笑白了他一眼,说: “你们知道什么?我怀疑,魏总又憋着坏呢!” 魏武哈哈大笑起来,说: “你这样可不行啊,怎么能这样说自家的老板呢?” 见唐笑成功地让所有女孩都警惕起来,魏武赶忙转移了话题: “喂,小胖,自立呢?” 戴思宁说: “哦,自立请假回老家去了,说是一个发小结婚,回去参加婚礼了。” 高大少“嘿嘿”笑了两声,说: “这么巧啊,好像明天是胡大记者的生日哎。” 众人一听,全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周诗文终于找到机会了,故意大声道: “好你个高自立,枉我们家依然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敢惦记着别人!” 林依然被她这么一说,脱口问道: “对,你怎么知道人家胡静波的生日?” 高大少冲周诗文拱手道: “姐,你可千万别胡说,会出人命的!” 一屋子人都被他逗笑了,终于把唐笑的话给忘了。 酒菜上来后,菜特别丰盛,酒也是神威集团最好的保健酒。 所以,连女孩都倒了一杯保健酒,这种酒,只要不喝多,不但不会伤害身 体,还对身体很有好处。 随后,魏武便开始了大杀四方,男女通吃,轮着赔了3轮。 这种喝法,没人有理由拒绝,毕竟魏武喝了十多杯,你才轮到一杯,不喝酒没道理了。 可是,到了第6轮的时候,女孩们实在招架不住了,只好找人代酒,于是“拉郎配”的一幕再次出现。 为了代酒方便,桌上的座位重新配置,基本都是成双结对地坐在了一起。 接下来,到了第10轮,男的也开始不行了,因为后面的4轮,他们都喝了八杯,加上前面的,每个人都喝了十几杯了。 于是,女孩们也不好意思了,便主动替男伴分担一些。 又是5轮下来,大家已经开始互相倚靠了。 通过15轮的观察,魏武也看出来了,他们都是相互很有好感的,只是都不愿意主动而已,或者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契机而已。 既然这样,魏武自然要给他们创造契机了,不但要创造契机,还得加点催化剂。 .??. 催化剂也是他亲自调配的,可以让人敞开心扉,不至于处处设防,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还可以放大人的情感,能让人更加兴奋,并不自觉地对身边的人产生依赖和亲近感。 刚开始,他可不敢用,只有确定了他们相互间确实有了好感,才敢用,否则就麻烦了。 于是,在第16轮的时候,酒里就有了少量的催化剂了。 很快,大家开始抱团反击了,成双成对地找魏武喝,魏武便慢慢地开始在酒里放入少量的解酒药,让他们越喝越清醒。 于是,魏武就假装支撑不住了,提出了散场。 大家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坚持要继续喝, 魏武就装醉起哄,一个人陪酒不喝,必须一男一女一道敬酒才喝。 为了把魏武喝趴下,大家齐心协力,早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都是手牵着手,相互搀扶着,给魏武敬酒。 再到最后,魏武趴在桌上了,其余的人,也都分成双双对对地,挤在一起小声嘀咕了。 又过了一阵,高大少提出散场,扶着魏武出了饭店,上了车。 其余的人,也都是成双结对地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最后一个离开饭店的,是黄汉东和唐笑,两人先是一前一后,走出不远后,变成了手牵手。 于是魏武开了车门,说: “行了,小胖,你们回家吧,都喝了酒,谁也不能开车,我干脆住这边得了。” 林依然吃惊道: “咦!你没事,刚才都是装的?” 这时,后面的车上,戴思宁和周诗文也下车了。 他们担心魏武,准备打电话叫迟惊雷来接他,后来,看一对对的“新人”,手牵着手出来,他们只好躲到了车上,免得大家尴尬。 这会,人走完了,戴思宁刚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迟惊雷,却见魏武自己下车了。 周诗文连忙走过去,不无担心地问: “魏大哥,你没事吧?” 高大少“呵呵”了两声,说: “他能有什么事?这会,他比谁都清醒。” 林周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却听戴思宁忿忿地说: “我知道了他这是故伎重演,难道你们忘了,那次在富通大酒店,他和翟小姐联手坑了咱们。 原来,你真的憋着坏呢!” 第772章 夜半枪声 饭店不远处,就是一家汉庭酒店。 见魏武进了酒店,戴思宁和高大少四人便开车离开了。 魏武在前台开了房间,进了电梯,很快就来到1号房间。 后半夜,汉庭酒店,八26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闪出一条瘦小的身影。 那人的身形极快,三两下就闪进了楼梯间。 没过多久,一楼电梯后面的楼梯间里,一缕极淡的烟雾飘了出来,很快,坐在沙发上的保安,身子慢慢滑了下去,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随即,一个瘦小的人员再次闪过,进了吧台后面的监控室。 监控室里,另一个保安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没过几分钟,瘦小的人影再次进入楼梯间。 又过了一阵子,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楼梯间出来了。 走在前面的,是个精瘦的汉子,跟在后面的,身材高大,身上还扛着个麻袋。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 瘦小的那人伸手拉开车门,高个把麻袋扔了进去,然后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商务车便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很快,商务车开进了工业园,在工业园尽头,拐进了一个围墙围着的工地。 工地里一片空旷,应该是某企业征用了,但还没有开工建设。 商务车刚停,从夜色中又走出十多个人,其中一人问道: “得手了?” 这人说的赫然是朝鲜语。 车门打开,高个的跳下车,一边把麻袋往外搬,一边得意地说: “师父,人都扛来了,你说得手了没?” 瘦子抬着麻袋的另一端,道:< br> “还是师叔的迷香厉害。” 另一人上前踢了踢放在地上的麻袋,说: “看清了没,可别搞错了。 这小子,可是让咱折了3个师弟,连八师弟都折了,应该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吧。” 瘦子说: “大师兄,害了八师弟他们的,一定另有其人,当时这小子在港岛呢。” “可是,老四他们不是在港岛吃的亏吗?” “嗯,师父不是说了吗,坑了老四他们的,可能是某种药物,并不是人为的,这小子,应该没那么厉害。” 先前那个被称为师叔的说: “先别管那么多,解开麻袋,把人弄出来再说。” “好嘞!” 瘦子答应一声,弯腰解开了袋口,高个提着麻袋的两只角,跟倒土豆似的,就把人倒了出来。 可是,滚落在地的人,突然蹿了出去,飞快地朝着院外跑去。 一群十几个人全都懵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抄起家伙,撒腿就追了上去。 高个一边追一边说: “我明明看着他是晕过去了,怎么这回就醒了呢? 师父,是不是你那迷香失效了?” 瘦子怒喝道: “别说那么多了,抓到他,先打断他的腿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在众人愣神间,前面那人已经跑出去几百米了。 不过,后面追他的,速度却是快得多,反 应过来之后,只是片刻之间,便追了上来,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边是工业园的尽头,四周并没有什么企业,有的都是跟这里一样的围成一块块的大院,每个大院至少也有百十亩地。 也有少数的院子里,搭建了简易工棚,或者门卫室,也有极少数,厂房和办公楼已经修建地差不多了,摆在那里成了烂尾工程。 这些都是已经拍卖了的土地,只是由于种种原因,还没有开工建设,有的本就是企业来圈地的,三五年内都不想开工建设。 所以,这边的路上也没有行人车辆。 一群人紧紧咬住前面飞奔的人。 ?? 追赶中,有人拉开了枪栓,那个师叔喝道: “不要开枪!除非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开枪。” 瘦子一边奋力追赶,一边道: “那小子跑得不快,放心,他跑不掉啦。” 工业园的道路都是棋盘似的垂直交叉,前面那人虽然跑得不快,却是不停地拐弯,后面的人一时半会也追不上。 又拐了几个弯,眼见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看样子,前面那人跑不掉了。 后面的人不由加快了步伐,却突然发现前面的一个院门里,隐约亮着灯光。 逃跑的人见了灯光,求生心切,径直跑了进去。 瘦子一边追,一边说: “二师叔,怎么办?里面有人呢!” 高个一马当先,喝道: “一起宰了再说。” 被称作二师叔的也恼怒道: “没错,一不做二不休,要是 让他跑了,咱这一趟就白跑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确实是个烂尾工程,只不过,似乎正准备重新建设。 就见杂草重生的院里,还散乱的堆放着一些建筑材料,几个锈迹斑斑的水泥搅拌机随意地立在杂草中。 一幢三层的办公楼,就在进厂道路的尽头,办公楼旁边是一排钢结构厂房,厂房的门口点着一盏灯,旁边堆放着一堆钢管,像是刚拉过来不久。 跑进去的人,一边径直奔向厂房门口,一边回头看向身后。 见后面的人全都跟了进来,前面那人突然就地一滚,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残影,钻进了杂草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声: “开枪!” 随即,一声枪响打破了寂静,竟是一枪打灭了厂房门口的灯光。 随即,小楼里突然冒出了火光,伴随着火光的,是“哒哒哒”突击步枪的枪声。 后面的人反应也不慢,在枪响的那一刻,便趴到了地上,滚了几滚,分散了开来。 只是,跑在最前面的高个,动作明显慢了半拍,身躯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后,“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高个的师父,也是瘦子的师叔刚喊了声“不好”,就被一枪击中了左肩,吓得再也不敢说话了。 显然,对方的枪法太好了,照着声音,就一枪打中了他。 不过,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毕竟都是修士,虽然枪法不如对方,但身法更加敏捷。 很快,进来的人各自找到障碍物,利用水泥搅拌机和砖石堆,向对方展开了回击,瞬间就打得热火朝天。 第773章 挡子弹的 其实,早在饭店的时候,魏武被高大少扶着,出了电梯口,就觉察出了不对,大厅里,一个瘦子,一个高个,不停地偷偷瞟他。 这时候,在外人看,他已经酔得很厉害了,走路是飘着的,脑袋是耷拉着的,眼睛也是半睁半闭的。 大厅里的人不多,看见有人喝成这样,多看几眼很正常。 可是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干嘛要偷偷摸摸地瞟呢。 联系到今天吴新时那里发现的武器,还有安如萱的示警,魏武便留了个心眼。 出了饭店,上了高大少的车,那两人也跟着出了门,登上稍远处一辆商务车,魏武便心中有数了。 也正是如此,他才在隔壁的酒店开了个房间。 进了房间,他先打电话告诉魏冉,说有事不回去了。 家里那边,他并不担心,研究所这边工作的几个医门弟子,都住在种植公司的客房里。 他们当中有5个元婴初期,还有3个跟迟惊雷一样,是半步元婴。 .??. 就算是去了绝顶高手,他们至少可以应付一段时间,到时候,四号基地的人赶了去,任何人也讨不到好处。 这两人明显是跟踪魏武的,魏武怀疑他们是今天运送武器进来的那帮人,所以他也不敢独自离开。 万一这帮人是红蜘蛛的人,就他们那种行事风格,说不准会丧心病狂地在路上直接开火,就凭他看到的那些武器,绝对可以把他打成人渣。 在酒店里,他们也不敢乱来,毕竟附近还有个公安分局呢。 晚饭前,吴新时发来消息,告诉他,那些钻探设备运到了工业园的一处废弃的厂房里,那边还有一帮工人住在那 里。 听说他们是一家道路勘测公司,负责道路地基结构检测的,看工业园里有这么一个废弃的厂房办公楼,便废物利用,住了进去。 吴新时还特意给他发来了位置。 事实上,魏武离开物流公司后,就安排了四号基地那几名来自医门的教官在物流公司附近蹲守了。 这些来自医门的教官,在长期与方士门斗智斗勇中,人人都有一套神奇的化妆和跟踪手段,早就摸清了那些人的落脚点,并及时反馈给了魏武。 魏武让他们带上战士,天黑后,悄悄包围那里,等他到了再展开突击。 那么多武器在他们手里,是很危险的事,不管他们来自哪一方面,都必须尽早拿下。 同时也震慑一下其他的肖小,不要轻易到九龙来撒野。 好让外人知道,华国的军人个个都是好样的,哪怕是军分区干休所,照样也有强悍的战斗力。 后来吃饭的时候,从他们反馈过来的信息看,基本可以确定,那些人是红蜘蛛派来的。 因为那些人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很强,在院内外布置了不少机关,一旦有人靠近,就会被他们发现。 这些手段,一般都是战场上用的,而红蜘蛛成员,很多都是雇佣兵出身,这些手段是他们常用的。 而且,从武器配备来看,也符合雇佣兵的习惯。 既然他们派人来跟踪自己,魏武就无法赶去和基地的战 士会合了。 于是,他干脆在隔壁的酒店开了个房间,打算化个妆出来,找个机会捉住他们,然后开着他们的商务车去,说不定可以麻痹营地里的人,趁机突击。 可是,他刚进电梯,那个瘦子也去前台开了个房间。 魏武虽然进了电梯,但生物雷达一直在关注着那两人的一举一动呢,瘦子开房的举动,怎能瞒得了他。 但这两人的举动反倒让魏武看不明白了,难道他们打算到半夜的时候,直接在酒店动手? 那他们带这么多武器过来,就没有意义了。 等他到了八楼,在过道上听了一下,发现那两人也进了电梯,魏武进了房间不久,他们也进了同层的另一间客房。 同时,他也察觉出,两人都是修士,其中,个高的那个是金丹后期,瘦子是半步元婴。 魏武正打算再次使用“迷人的雪茄”把两人迷晕了,却那边房间里传来说话声,说的还是朝鲜语: “二师兄,你说,咱们咱运气是不是太好了? ?? 刚来就遇上了这小子,还醉成个那样,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原本还说打算绑架那个小丫头呢,谁知他自个送上门来了。” 另一个声音道: “可不是吗,师叔也太小心了,我看他,也不过是金丹中期而已。” 刚才那个声音又说: “师父是担心他有别的帮手,要不然,怎么老四他们都折在了这里?连老八都没了。” 前面说过,魏武跟金山是学过朝鲜语和 倭语的。 听到这,魏武明白了,这是雪岳派的人!和那边不是一伙的。 既然是雪岳派的,他们的目的不应该仅仅是杀了自己那么简单了,他们的重点应该是为了人参来的。 雪岳派本来就是以炼丹来进行修炼的门派,在港岛被偷了蛋的三个家伙,就是冲人参去的,那个半步元婴的大猩猩,也是因为来神山偷人参折了的。 对于他们来说,千年人参比他的性命重要多了。 所以,不出意料的话,他们应该把自己掳走,换取人参才对。 于是,魏武心中便有了计较,打算让雪域派与红蜘蛛干一仗,给四号基地的战士们提供“火力支援”。 呵呵,挡子弹的来了! 于是,他给那边的领队姜恒发了指令,让他们按兵不动,等候他的命令。 十一点的时候,姜恒发来消息,那边红蜘蛛的人,有三个人离开了,去的方向是种植公司,应该是去侦察的。 他已经通知了公司那边的另外几个医门的人,让他们盯紧了三个家伙,听到这边的枪声就动手。 果然,刚过了半夜,瘦子便开门出去了,随即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于是,魏武便假装被迷晕了,任两人破门而入,还把他装进了麻袋扛走了。 可伶他短短一个多月时间,竟然两次让人掳了。 上车后,凭着生物雷达和对九龙的熟悉,他发现车子也是开向工业园的,心中更加笃定了。 这帮傻货,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呢,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774章 狗咬狗 废旧厂房那边,姜恒等八名医门的教官全都到了,散布在那个废弃场区的四周。 战士那边,由领队卢群带队,远远地围着那个废弃的厂房,根本无法靠近。 那帮家伙把狙击枪架在了三楼的楼顶上,空旷的工业园,三楼已经算是制高点了,周围的动静都逃不过狙击手的眼睛。 所以,他们只能利用其他的厂房、围墙和杂草,尽量接近,找到高处,同样架起狙击枪,为接下来的突击做好准备。 期间,姜恒给魏武发了好几次信息,一直没有回应。 正着急呢,一辆商务车开进了工业园,拐进了一个空的院子里。 姜恒也不知对方什么来路,便打算亲自过去查看一下。 结果他刚从隐蔽的位置绕到路上,就看见那边有人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人猛追。 正纳闷呢,突然发现领头的那人身形很熟,那不是魏武又是谁? ?? 于是,他默默退回到卢群的位置,把情况跟他通了气,并向其他几个突击小组发出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他也不知道魏武想要干什么,唯一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等待魏武下达指令。 很快,魏武就把人带到了废弃厂区那边,姜恒和卢群都明白了,敢情魏武给他们带来了一帮炮灰! 于是,随着魏武一声断喝,卢群毫不犹豫地用狙击枪,一枪打掉了厂区唯一的一盏灯。 厂区内,红蜘蛛的人早就发现,有一群人手持武器,追赶着一个人过来了。 他们也怀疑暴露了行踪,来的人是警方或军方的,故意装作这个架势,来突击的,所以早就做好了拼杀和突围的准备。 听到那声“开枪”的命令,他们几乎是同时开了枪。 雪岳派这边,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金丹以上的高手,短暂的慌乱之后,便迅速展开了还击。 一时间,厂区里枪声大作,中间还夹杂着猛烈的爆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响亮。 这时,魏武早已脱离了战场,来到了院外,给卢群下达了命令:只打突围出来,打算逃跑的,院子里面的,随他们折腾去。 另外,派出战士守住各个路口,不让任何人靠近这片区域,防止有吃瓜群众被误伤了。 同时,他又跟魏峰取得了联系,让他立即与警方联系,让他们不要派人过来,对外宣称就说,这是军分区的一次夜间演习。 战斗来的突然,进展得也很快,只是十分钟不到,剩下的枪声已经变得零零星星的了。 短短几分钟,双方人员都损失大半了。 最初的时候,雪岳派因为毫无准备,吃了大亏,对方的第一轮射击,这边就死伤了近一半。 但他们毕竟是修士,哪怕是受了伤,只要不是致命伤,动作依然很敏捷。 而且,剩下的都是高阶的强者,其中有三个元婴初期,半步元婴四个,金丹后期的也是三个,不过有好几个都是带伤的。 火力上,射击精度上他们相差太远,但他们身法快啊。 远距离他们占不到便宜,那就靠上去打。< br> 红蜘蛛本就是杀手组织,更喜欢用热武器,武功方面虽然不弱,但绝大多数,跟这些宗派的修士,差距还是很大的,一旦被他们接近了,基本就是死路一条了。 红蜘蛛组织也有几位顶尖的修士,不过,上次他们一次派了4个元婴过来,其中还有两个元婴中期,结果全都折了。 后来他们也打听到了,和他们组织4名强者一道折了的,还有倭国的4个家伙。 他们都折在了热武器的手里,是几个雇佣兵用火箭弹给团灭了。 所以这次他们才会费了大力,弄来这么多的武器弹药,打算把魏武包括他的家人、身边的强者整个给毁了。 雪岳派的人也知道,他们显然是中了魏武的圈套,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要是后撤的话,便成了狙击枪的靶子。 反倒是靠近了拼命,抓住几个活口,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雪岳派这次下了大本钱,史后勇的二、五、六、七四个师叔带了门下所有的弟子,还有史后勇的大师兄二师兄。 他们在魏武身上吃了大亏,这一次是势在必得,原以为不但可以报了仇,还能把魏武所有的人参和珍稀药材一扫而空的,结果却又是一次万里送人头。 又过了十几分钟,枪声渐息,片刻后,厂区里传出喊声: “外面的人听着,你们的人在我们手里,只要你们放我们离开,我们可以留他们活命。 否则,大不了一起死。” 魏武一听乐了,正要说话,却听里面又传来一声怒吼: “你们不是华国军方的?为什么袭击我们?” 紧接着,刚才那个声音惊呼道: “啊?你们也不是华国人?那为什么要打我们?” “我们是来找那个魏武算账的!” “我们也是来找他算账的呀!” “啊?我们都上当了!” 魏武忍不住大笑,说: “行了,刚才那位,你是史后勇和那个大猩猩的什么人? 我跟你说,他们跟你一样,也是来杀我的,你拿他们来要挟我,根本没用。 倒不如把他们绑了,主动投降,你们擅自入境,除了帮我们杀了一批暴恐分子,也没别的罪恶,最多也就是判几年,然后驱逐出境,没必要死扛到底。” 话音刚落,里面又传来几声枪响,还有几声闷哼,紧接着火光一闪,又传出一声剧烈的爆炸。 显然是刚才发现双方是误会了,相互放松了防范,这回听了魏武的话,红蜘蛛的人怕对方,真的拿他们当立功的投名状,所以抢先发难,再次打了起来,还有人引爆了手雷。 片刻后,里面没了动静,又隔了一会,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别开枪,我们投降!” 魏武仔细听了一下,判断出里面只剩了6个活人了,还全都是受了重伤的,毫无战斗力。 于是,他把大手一挥,喊了一声“上”,卢群带人迅速从围墙上翻了过去。 姜恒等人早就从大门冲了进去,分散着扑进了厂房和小楼。废旧厂房那边,姜恒等八名医门的教官全都到了,散布在那个废弃场区的四周。 战士那边,由领队卢群带队,远远地围着那个废弃的厂房,根本无法靠近。 那帮家伙把狙击枪架在了三楼的楼顶上,空旷的工业园,三楼已经算是制高点了,周围的动静都逃不过狙击手的眼睛。 所以,他们只能利用其他的厂房、围墙和杂草,尽量接近,找到高处,同样架起狙击枪,为接下来的突击做好准备。 期间,姜恒给魏武发了好几次信息,一直没有回应。 正着急呢,一辆商务车开进了工业园,拐进了一个空的院子里。 ?? 姜恒也不知对方什么来路,便打算亲自过去查看一下。 结果他刚从隐蔽的位置绕到路上,就看见那边有人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人猛追。 正纳闷呢,突然发现领头的那人身形很熟,那不是魏武又是谁? 于是,他默默退回到卢群的位置,把情况跟他通了气,并向其他几个突击小组发出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他也不知道魏武想要干什么,唯一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等待魏武下达指令。 很快,魏武就把人带到了废弃厂区那边,姜恒和卢群都明白了,敢情魏武给他们带来了一帮炮灰! 于是,随着魏武一声断喝,卢群毫不犹豫地用狙击枪,一枪打掉了厂区唯一的一盏灯。 厂区内,红蜘蛛的人早就发现,有一群人手持武器,追赶着一个人过来了。 他们也怀疑暴露了行踪,来的人是警方或军方的,故意装作这个架势,来突击的,所以早就做好了拼杀和突围的准备。 听到那声“开枪”的命令,他们几乎是同时开了枪。 雪岳派这边,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金丹以上的高手,短暂的慌乱之后,便迅速展开了还击。 一时间,厂区里枪声大作,中间还夹杂着猛烈的爆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响亮。 这时,魏武早已脱离了战场,来到了院外,给卢群下达了命令:只打突围出来,打算逃跑的,院子里面的,随他们折腾去。 另外,派出战士守住各个路口,不让任何人靠近这片区域,防止有吃瓜群众被误伤了。 同时,他又跟魏峰取得了联系,让他立即与警方联系,让他们不要派人过来,对外宣称就说,这是军分区的一次夜间演习。 战斗来的突然,进展得也很快,只是十分钟不到,剩下的枪声已经变得零零星星的了。 短短几分钟,双方人员都损失大半了。 最初的时候,雪岳派因为毫无准备,吃了大亏,对方的第一轮射击,这边就死伤了近一半。 但他们毕竟是修士,哪怕是受了伤,只要不是致命伤,动作依然很敏捷。 而且,剩下的都是高阶的强者,其中有三个元婴初期,半步元婴四个,金丹后期的也是三个,不过有好几个都是带伤的。 火力上,射击精度上他们相差太远,但他们身法快啊。 远距离他们占不到便宜,那就靠上去打。< br> 红蜘蛛本就是杀手组织,更喜欢用热武器,武功方面虽然不弱,但绝大多数,跟这些宗派的修士,差距还是很大的,一旦被他们接近了,基本就是死路一条了。 红蜘蛛组织也有几位顶尖的修士,不过,上次他们一次派了4个元婴过来,其中还有两个元婴中期,结果全都折了。 后来他们也打听到了,和他们组织4名强者一道折了的,还有倭国的4个家伙。 他们都折在了热武器的手里,是几个雇佣兵用火箭弹给团灭了。 所以这次他们才会费了大力,弄来这么多的武器弹药,打算把魏武包括他的家人、身边的强者整个给毁了。 雪岳派的人也知道,他们显然是中了魏武的圈套,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要是后撤的话,便成了狙击枪的靶子。 反倒是靠近了拼命,抓住几个活口,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雪岳派这次下了大本钱,史后勇的二、五、六、七四个师叔带了门下所有的弟子,还有史后勇的大师兄二师兄。 他们在魏武身上吃了大亏,这一次是势在必得,原以为不但可以报了仇,还能把魏武所有的人参和珍稀药材一扫而空的,结果却又是一次万里送人头。 又过了十几分钟,枪声渐息,片刻后,厂区里传出喊声: “外面的人听着,你们的人在我们手里,只要你们放我们离开,我们可以留他们活命。 否则,大不了一起死。” 魏武一听乐了,正要说话,却听里面又传来一声怒吼: “你们不是华国军方的?为什么袭击我们?” 紧接着,刚才那个声音惊呼道: “啊?你们也不是华国人?那为什么要打我们?” “我们是来找那个魏武算账的!” “我们也是来找他算账的呀!” “啊?我们都上当了!” 魏武忍不住大笑,说: “行了,刚才那位,你是史后勇和那个大猩猩的什么人? 我跟你说,他们跟你一样,也是来杀我的,你拿他们来要挟我,根本没用。 倒不如把他们绑了,主动投降,你们擅自入境,除了帮我们杀了一批暴恐分子,也没别的罪恶,最多也就是判几年,然后驱逐出境,没必要死扛到底。” 话音刚落,里面又传来几声枪响,还有几声闷哼,紧接着火光一闪,又传出一声剧烈的爆炸。 显然是刚才发现双方是误会了,相互放松了防范,这回听了魏武的话,红蜘蛛的人怕对方,真的拿他们当立功的投名状,所以抢先发难,再次打了起来,还有人引爆了手雷。 片刻后,里面没了动静,又隔了一会,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别开枪,我们投降!” 魏武仔细听了一下,判断出里面只剩了6个活人了,还全都是受了重伤的,毫无战斗力。 于是,他把大手一挥,喊了一声“上”,卢群带人迅速从围墙上翻了过去。 姜恒等人早就从大门冲了进去,分散着扑进了厂房和小楼。 第775章 吃瓜人真不少 十几分钟后,现场归于平静,几辆蒙着帆布的军用开车开了进来,拉走了现场所有的物品。 魏武拿出手机,上面有一条姜育中发来的微信: “魏总,三个家伙全都生擒了,已经交给了基地的人。” 姜育中是中医药研究所这边的八个医门弟子之一,那三个被生擒的,不用说,便是红蜘蛛派去种植基地侦察的家伙了。 随即,魏武拨通了吴新时的电话: “新时,你的人都撒出去了吗?” “是,听到动静就都出去了。” “好的,尽快把各个路口赶过来看热闹的人做个统计发给我。 我想看看,这么晚了,还有哪些人对这边特别感兴趣。”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吴新时的电话,魏武又悄悄回到汉庭酒店的1客房,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早饭后,卢群把审讯结果给他反馈了过来。 果然,占据废弃厂区的,正是红蜘蛛组织的杀手。 这一次,他们一共来了21个人,废弃厂区这边是17个,另外4个在神山市区。 因为魏武给他们组织造成的损失太大了,元婴以上的高手几乎损失殆尽,一些针对重要人物刺杀的业务再也没法接了。 所以,红蜘蛛组织对魏武是恨之入骨,这一次,他们的报仇行动是精心策划了的。 早在去年年底,得知神山这边要修路,他们便收购了一家勘测公司,然后采用低价竞标到了九龙附近标段的路基勘测工程。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人和武器,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进来。 却没想到,刚刚 到了这边第一天,还没来得及摸清魏武的底细和住处,就被团灭了。 留在市区那边的四个人,有一个是他们的首领,一个是首领的随从。 另外两个,是勘测公司的经理和工程师,他们是掩人耳目的,并不知道这次的行动。 卢群审出这个情况后,立即带人赶到市区,可惜那两个家伙已经得到消息跑了,只留下了经理和工程师。 昨晚这边枪声大作,火光冲天,还是吸引了不少吃瓜群众钻出来暖呼呼的被窝,虽然被挡在了外面进不来,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远远地拍几张照片,录个视频发朋友圈,根本瞒不住有心人。 对于红蜘蛛来说,行动失败,这个勘测公司自然要抛弃了,一道抛弃的,当然还包括经理和工程师。 红蜘蛛这边,活下来的总共只有5个人,有三个是在种植公司那边抓住的,交火的这边,只剩下两个身受重伤的家伙。 雪岳派那边活着的也只有四个人,基本都废了,史后勇的二师叔被手雷炸飞了两条腿,六师叔的腹部中了三枪,丹田给打碎了,七师叔的脊椎被弹片切断了,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日了。 唯一命大的,是那个瘦子,他是史后勇的二师兄,只断了一条胳膊。 吴新时给魏武发了一个文档,里面详细的列出了想要通过各个路口,过来一看究竟的人。 魏武看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国人看热闹的热情。 从交火发生开始,两个小时里,足有近百位“看客”赶了过来 。 两个小时后,交火现场被彻底恢复成了原样,交给了警方维持秩序,过来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 所以,吴新时的文档里,足有300多号人,多数他们都不清楚名字和身份。 不过,文档里都详细地描述了这些人的外貌、口音、赶到的时间,以及到了之后的举动、神情。 尤其是待的时间长的,警方撤离后进入现场查看的,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洗漱完毕,魏武拉开房门,准备去吃早餐,却见魏冉带着金丫刚好上来,金丫气呼呼地抬腿要踹门,一脚踹空,直接撞进了魏武的怀里。 魏武一把搂住她,说: “呦,金丫,这是生气了啊?怎么了?谁惹了你?” 金丫气鼓鼓地说: “哼,昨晚吃饭为什么丢下我?” 魏武笑道: “金丫,你已经长大了,不兴跟在老爸后面混吃混喝了。” “不!有好吃的,我就没长大!” 魏冉进了房间,伸手关上房门,上下左右打量了魏武一番,才松了一口气,说: “爸,你昨晚为啥不回家?吓死我了。” 魏冉一大早看到有同学发的朋友圈,说昨晚九龙工业园发生了激烈的枪战,貌似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有人赶去看热闹被阻,传言是军方在演习。 魏冉是知道她爸的一些秘密的,看了这条消息,再联系爸爸一夜未归,心里就很担心。 连忙打爸爸的电话,发现电话一直占线,便火急火燎地催促金丫赶紧走。 金丫还没吃饭呢,有些不愿意,魏冉就说: “就记得吃,知道昨晚爸爸为什么没回来吗?他跟依然姐姐、诗文姐姐他们吃饭啦,故意撇开了你。 我们赶快去找他,让他赔我们一餐早饭。” 金丫一听,就气呼呼地杀了过来,这也是她差点把房门踹了的原因。 见爸爸没事,魏冉也就放了心,当着金丫的面,她也不好问得太详细,于是说: “走吧,爸,昨晚吃饭没带我们,早上可要补上。” 于是,父女三人一起下楼,退了房间,去找早点铺子。 今天吃早点的人格外多,这边一条街,五六家早点店,屋里全都满了,老板们都很会做生意,在店外支起了桌椅,也快坐满了,客人们谈的都是昨晚演习的事。 看样子,这都是一大早赶去看热闹的,难怪今天早点店生意这么好。 也难怪,这年头,国人尤其爱吃瓜,何况遇见了这么大一个瓜。 金丫眼尖,一眼就瞥见方老师正背对着门外,拿手机扫着贴在墙上的二维码,应该是吃过了,准备付钱离开。 听到金丫喊她,方老师笑盈盈地回过头,两只眼睛又笑成了弯月亮,走过来一把就把金丫抱了起来。 幸亏小猴闺女在来的时候,已经放归山林了,否则一定又会吃醋的。 魏武上前打了个招呼,方老师笑着说: “呦,魏总,魏冉,这么巧,今天这边这热闹,我是来听八卦的,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既然遇上了,我就等金丫一会,然后带她去幼儿园,免得你们还要送她。” 第776章 装修风波 饭后,金丫跟着方老师去了幼儿园,见时间还早,魏冉提出去正在装修的别墅看看。 魏武昨天和老杨一道去过了,便道: “我昨天跟杨总去看过了,也没啥看的。 现在他们在往地下挖架空层呢,到处是建筑垃圾和黄土。” 魏冉好奇地问: “怎么要挖架空层?设计图纸上没有架空层呀。” 当时,因为魏武没时间,也不懂装修,尤其是不懂年轻人喜欢的装修风格,所以就把和设计师沟通的任务交给了魏冉,让她说了算。 魏武解释说: “这个我问了,是装修公司自己的意思。 说是怕雨季的时候,一楼容易回潮,挖个架空层,回潮的现象会好很多。” 魏冉若有所思,问道: “爸,装修公司是哪里的?之前打过交道吗?” 魏武听她的口气不对,有些疑惑地说: “是老杨经人介绍,从东海请来的,老杨也不认识,怎么了?” 魏冉说: “爸,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就说昨晚那个阵仗吧,对外说是演习,可我知道,没那么简单。 你想想啊,那些人能运进来那么多的武器,也能在咱的地基下面埋上一些炸药。” 魏武赫然一惊,浑身都出了一身汗。 可不是吗?这事,他还真的大意了! 这件事还真有些蹊跷,设计图纸上没有,装修公司为什么擅自改变? 而且,地基下挖一米多,还要浇筑楼板,可不是个小工程,怎么事先也不打个招呼? 这么一想,他还真的要慎重些了。 于是,父女俩一起去了别墅所在的九龙别苑。 进了小区,远远就见自家别墅的院子里,一台挖机正在作业。 魏武和魏冉互看一眼,快步走了过去,却见整个院子都被挖了一遍,深度足有两三米。 看门的老头看见魏武过来,转身往屋里走去,不大一会,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走了出来,远远就打起了招呼: “您好,是业主魏老板是吧? 我是这边工地的项目经理,叫吴奇,您叫我小吴好了。” 魏武点点头,指了指挖机说: “吴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吴奇笑着解释道: “啊,这个啊,是这样的,这院子里的土壤,含建筑垃圾太多,对后面的绿化,特别是名贵的树种不太好。 所以要挖走,重新装运肥沃的土壤进来。” 一旁的魏冉皱眉道: “可是,设计图上并没有提到啊。” 吴奇说: “是的,设计图上是没有,但我们在施工过程中,发现了设计不合理,是有权根据需要调整的。 再说,这样做,对你们业主不是更负责任吗?” 魏冉不依不饶道: “那你们至少要提前跟我们沟通一下吧?” 吴奇笑道: “美女,还有魏总,据我所知,这栋别墅的装修,是由卖给你们房子的杨总赠送的,是吧? 您看,钱又不是你们出,能弄得更细致一些,更舒适一些,还不用你们掏钱,何乐而不为呢?” 魏冉摆 出豪门千金的跋扈,冷笑道: “原来,你是把杨叔叔当肥羊宰了? 不行,我们不是那样的人,也不喜欢跟像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更不是缺那点装修钱的主! 你们太没诚信,太奸诈了,我不想让你们装修了,我要换装修公司,你们立即给我撤出去!” 吴奇顿时就傻了,急急地说: .??. “不是,美女,魏总,怎么,能这样呢? 我们之间是有合同的,这样做,是要支付违约金的。 再说了,你们不是没有损失吗?” 魏冉怒道: “谁说我们没损失?你们擅自在室内外下挖,对地基的稳定性必然会造成影响! 既然你说到合同,那好,我问你,你们现在做的这些,是在装修工程之内吗? 明明是你们违反了施工合同,擅自增加工程,还危及房屋的主体结构安全,要说违约,也是你们违约。 另外,我们将委托有关部门对房子进行监测评估,所有的损失都有你们负责!” 一席说得吴奇哑口无言,魏武趁机拿出手机,给老杨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特别是魏冉的担心都跟他说了。 老杨刚好在来九龙的路上,连忙表示他一会就到,让他们稍等。 魏冉一点也没客气,让挖机立即停下,等候老杨来处理。 随后,父女两一起进了别墅里面,就见进门的客厅被挖下去足有一米五,其他几个房间也挖了一米多,连楼梯间都挖了。 这时,魏武也就心里有数了,这帮人,十有八九还是那个什么组织派来的,目的是看看东西是不是埋在了地底下。 之前,他们派人来搜了好几次,可是地下却是无法搜到,这次倒是正好赶上了机会。 没过多久,老杨开车赶了过来。 看到现场一片狼藉,老杨也很生气,也不听吴奇的解释,直接把电话打到装修公司老板的手机上。 还拍了现场的视频给他发了过去,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那边老板说,他也不知道,说是吴奇擅自做主的,之前并没有向他汇报,并说这边暂时停工,立即派人来处理此事。 吴奇带人撤走后,老杨一再向魏武表示歉意,魏武安慰他说: “算了,这事也不能怪你,你也想不到他们会这么干啊。 再说,你那边的工程够你忙活的了,也确实抽不开身。 这事已经这样了,我也不说让装修公司赔偿损失了,但装修肯定不能给他们做了,我会让老周和老林重新找人来弄。” 老杨连忙说: “这样也好,不过,装修的钱还是我来出,这是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就讲好了的。” 魏冉说: “杨叔叔,我看这样吧,装修的钱不用你出了,等装修好了,你可以买点家电家具,这样不就行了。” 魏武点头同意,老杨想了想也同意的。 老杨走后,魏冉问她爸: “爸,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 魏武说: “嗯,也没什么,这里之前住的是个贪官,可能他们以为地下藏着什么钱财或宝贝吧。 你说的那个,我会注意的,回头就让你魏峰叔叔找人,带上检测设备来检查一下,万一真的埋了什么在里面呢。” 第777章 七彩大蜂巢 两人锁好门,一道步行去中医研究所那边。 路上,魏武打了个电话给魏峰,把这边的情况说了,又说了魏冉的担心,让他找人来别墅这边检查一下。 随后,他又给吴新时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个人来别墅这边看房子。 他也不敢保证,下一个装修公司,会不会也让有心人混了进去,所以,必须要安排人全程监督装修过程。 最后,他才打电话给林天明,说了装修的事。 林天明在房地产行业做了多年,熟悉的装修公司不在少数,听了魏武说的情况,马上答应给他找一家熟悉的公司。 魏武还是让他找好后和魏冉联系,他也看出来了,自己的女儿不是看上去那么柔弱,还是很有主见的。 快到研究所的时候,远远看见大门前面,有好几个卖特色早点的临时摊位,卖凉粉、烧烤、鸡蛋灌饼的、卖煎饼果子的,排成了一溜。 魏武有些疑惑,问魏冉: “这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的摊位?” 魏冉说: “啊,这些啊?自从研究生班开班就有了啊。 你也不想想,这里住着300号学生呢,加上老师、还有研究生的工作人员,小400人呢,个个都是吃货。 最初的几天,才一两个摊位,后来就越来越多了。 诺,看见那对大爷和大娘了吗,他们是前两天才来摆摊的,可他们也是最肯吃苦的。 我听同学们说,他们早上天刚亮就来了,一直要到天黑才离开。” 魏武这些天来的都比较迟,最近他研制了新的药物,在四号基地那边盯着,看新药对战士们提高训练成绩的影响,所以,这些天金丫都是魏冉送了。 刚开始,他也看到早上有一两 个摊位在这边,不过没太在意,没想到变得这么多了。 看了看那对老人,魏武说: “怎么,中午和晚上还有人吃这个?” 魏冉说: “有啊,只不过很少就是了,也就这两个老人一直守着摊子,其他人过了9点,就都收摊了。” 魏武笑了笑,说: “早上吃饱了么?咱也去照顾一下他们的生意。” 魏冉点点头说: “好啊,我要加了烤肉的,他们家的烤肉真的很好吃。” 于是,魏武过去买了两个煎饼果子,还都是加了烤肉的。 上午,魏武在研究所待了半天,期间还去洪老和陆老那边聊了一阵,然后和两个老人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饭。 文老今天没过来,在自己的和春堂诊所,他每周在和春堂坐诊三个上午,其余的时间都在这边。 吃完饭,魏武正准备回去,玉昆打来了电话,说是从港岛运来的货到了。 不错,是玄女树和大蜂巢来了。 海上运输不像陆地那么快,而且通关也麻烦。 玄女树运到港岛后,就因为报关的事,耽误了不少时间。 首先那些东西都是魏武在荒岛上挖的或采的,根本没有任何报关手续,甚至连采购的单据都没有。 好容易等翟老爷子让人弄好了手续,快件发到港岛,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 随后,又从港岛运往东海,还是要通过水路,还是要报关,于是又耽 误了不少日子。 从东海运来的时候,因为蜂巢的体积太大,龙威物流也没那么大的货车。 等吴新时好不容易租了一辆大型平板车,又耽误了几天时间,而且,因为车太长了,太高了,很多地方都过不去,所以又绕了不少路,路上也快不了。 就这样,直到今天,总算把那些东西运回来了。 魏武赶到种植公司的时候,那个巨大的蜂巢已经运到了种植公司的仓库。 就放在种植公司办公楼前面的停车场上,旁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大家伙是啥,哪怕是从药地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也不认识, 看外形,像是蜂巢,可他们哪见过这么大的蜂巢?而且,还是七彩的。 这时候,正是午饭过后,集团的高管也都跑下楼来看。 唐笑还在上面抠了抠,可惜,她根本抠不动,于是又拿车钥匙去抠,还是抠不动。 要不是黄汉东拉着她,她还准备找旁边的药农借锄头。 看到魏武来了,黄汉东老远就喊起来: “魏总,你快说说,这到底是啥玩意啊? 要不是我拉着,我们家笑笑,都打算用锄头挖开看看了?” 魏武呵呵笑道: “呦,进展挺快呀,都成‘你们家笑笑’啦?” 众人哄堂大笑,黄汉东这才发现自己一着急说错话了,两人全都涨红了脸。 魏武也没再捉弄他们,上前拍了拍七彩蜂巢,说: “你们不都看见了吗?这就是个蜂巢啊。 是我在南洋一个荒岛上碰到的,就给带回来了。 不过,这玩意结实着呢,别说你们家的笑笑,就算一个壮小伙,也没法用锄头挖开它。” 大毛也在,听了魏武的话,不服气地说: “哥,我还就不信了,不就是个蜂巢吗?还能有多结实。” 说完,便从一旁的药农手里拿过一把锄头,用尽了全力,使劲朝蜂巢上挖了下去。 就听“砰”的一声,蜂巢纹丝不动,锄头被弹出多高,大毛被迫撒了手,不停地搓着手,惊道: “草,这玩意是铁做的?真特么结实!” 魏武笑道: “要是不结实的话,我可舍不得它慢慢悠悠地运回来。 这里头,可都是好东西呢。” 唐笑一听,早忘了刚才的社死瞬间,问道: “你是说,这里面有蜂蜜? 那还不赶快弄点给我尝尝!” 魏武大笑说: “你要是吃了这个,汉东就得改叫你‘我们家胖胖’了!” 大家再次哄笑起来,唐笑涨红了脸说: “怎么?这玩意会增肥?那你还说是好东西呢?” 魏武说: “那当然,这里面的蜂蜜可是大补,可不能随便吃。 不过,可以把它制成最好的解毒药,也可以做出最好的保健品。 还有更多的好处,我也要慢慢研究的。” 玉昆愁道: “可是武哥,这玩意太大了,又没法切开,放哪呢?” 魏武把手一挥,说: “暂时就放在这了,今晚我再想办法切开它,把蜂蜜都弄出来。” 第778章 肉香 这时,又有几辆卡车开了进来,都是在丹特岛上采到的其他药材,包括那些毒虫,甚至还有整整一车的七彩噬灵蜂的干尸。 魏武指着那一车七彩噬灵蜂说: “呶,就是这种蜂的蜂巢,这种蜂含有剧毒,但它们酿的蜜却是一点毒都不含,营养价值非常地高。” 没过一会,玄女树也拉来了。 魏武忙让大毛安排人去栽种玄女树,还有那些热带的药材,也拉了几车过去种植。 这也是要到晚上才能切开蜂巢的原因,现在,他得去培育玄女树了。 几十分钟后,在一个新建的玻璃大棚里,大毛和一群工人脱掉了秋衣,换上了短袖短裤,但还是满头大汗。 这里整整一座小岛,足有两平方公里的面积,整个都建成了一个超大的玻璃大棚,大棚里面模拟的是热带海洋气候,和外面初春的乍暖还寒相比,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而隔壁的一个玻璃大棚,那里面却是一片冰天雪地。 透过玻璃看去,只见厚厚的积雪和冰盖上,各种绿莹莹,晶亮晶亮的植物,格外得醒目。 上次魏武让玉昆修建了两个巨型水塔,分别把阴阳葫芦和一部分黑白灵土泡在那两个水塔里。 这边的小岛上,事先也都修建了若干水塔,里面都装满了水,每隔一段时间,就从那边的巨型水塔装些灵水过来,稀释在水塔里,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把玄女树和各种药材种好后,浇上水塔里的水,剩下的就是等着它们成活了,日常打理有专人。 每个大棚都有经过专门培训的技术人员,参照所模拟的气候条件,进行必要的气温、关照和空气湿度的调整。 这边忙完之后,魏武一头钻进了冰雪大棚里。 在小岛向阴的一片冰盖下面,魏武看到了近千条晶莹剔透的冰山雪蜈,还有遍地的极地冰芦,其他的雪山植物,更是郁郁葱葱。 看到这些,魏武突然想到,兰之衡医生,有很长时间没有露面了,是不是应该让他出来露露脸了。 眼下,神山中医院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要不金陵的烧伤科专科医院,也一并建起来? 只是,兰医生出来,他是不是应该找个借口回避一下? 哎,一不小心弄出两个身份,还是两个都很有名的身份,往后怎么相处呢? 随后,他又去看了“东北岛”、“苗岛”、“缅岛”、“西北岛”,四个岛屿分别模拟是是东北气候、苗寨气候、缅国气候,还有西北亚气候,种植着魏武从那些地方带回来的各种药材。 这些岛屿上,更多的药材还没有名字,也从来没有入药过,接下来,他还要带领医门弟子,对这些药材进行命名、分类、登记它们的药性和特征,并针对它们研制相应的药方。 这里还将是医门和中医药生物研究所的见习实习基地,让他们无需走出国门,就能接触了解更多不同气候条件下的药材。 从小岛回来,魏武带上玉昆、大毛他们,特意绕道去了正在修建的高铁施工便道,并打电话让王仕强,绕到那边去接他们。 先前来的时候,王 仕强被魏武派去买不锈钢桶去了,没有跟过来,同去的,还有魏国和魏民兄弟,刚才他们打电话说桶买到了,正往回开呢,现在正好让他绕点路,捎上他们。 不锈钢桶是买来装蜂蜜的,因为蜂蜜够多,需要的桶也多,王仕强开走的是f550,足够装得下他们几个。 高铁距离药地更近一些,施工也要早一些,便道已经有了雏形,一些高架桥的桥墩已经在钻孔了。 更远些的一座山半腰,十多台挖机、工程车正在作业,那里是高铁的隧道工程,老杨的施工队,正在那里清理浮土和山石,再把土石拉过来铺施工便道的路基。 带他们走这边,主要是现场看看,好确定下一步药地往哪些地方还可以扩张,基地内部如何规划配套的机耕路。 走到老杨的项目部时,看见老杨的车停在那里,正好大家也走累了,便一起进去讨口水喝,顺便参照一下里面的高铁和高速线路图。 进了院子,魏武就闻到了一股肉香,正好老杨从项目部二楼下来,禁不住笑道: “老杨,你这工地上伙食不错啊,老远就闻到肉香了。” 老杨一见是魏武他们,乐呵呵地说: “我可没那么大方,天天给工人吃烤肉,我还怎么赚钱?这是看门的老方夫妇自己在准备晚饭呢。 怎么,想吃烤肉了,正好,晚上我来请。” 魏武摆手说: “那就不用了,改日吧,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也挺忙的,而且,我今晚还有任务,得加班。” 老杨也没客气,说: “那也行,你们先坐一会,我这就给你们弄点烤肉尝尝。” 说完径直下了楼,冲厨房喊了一声: “方婶,多烤点,弄些烤肉到办公室来。 来了几个朋友,都夸你烤的肉香呢。” 在给种植公司整理药地的时候,大毛、玉昆他们和老杨都已经很熟了,大家也就没客气,嘻嘻哈哈地上了楼。 不一会,老方捧着一只大碗,还有一把筷子,送了大半碗烤肉上来。 还别说,这烤肉真香,魏武也忍不住尝了两块,味道真的很好。 几人喝着茶,吃着肉,对照两条线路的规划图指点江山,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半个小时。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紧接着,就传来了魏国的大嗓门: “呦!老杨,你这小日子不错啊,闻着一股肉香,我都馋饿了。” 很快,三个人一起上了楼。 老杨站在二楼的过道上,扯着嗓子喊了声: “老方,烤肉还有不,再弄几块上来。” 很快,老方又端着碗上来,乐呵呵地说: “不好意思,就这几块了,没法让老板们尽兴了。” 魏民嗅了嗅鼻子,说: “吔?大爷,手艺不错唉!还是正宗的日式烤肉呢!” 老方讪笑道: “哪里,老婆子瞎弄的,咱乡下人,哪懂得什么日式韩式的。”这时,又有几辆卡车开了进来,都是在丹特岛上采到的其他药材,包括那些毒虫,甚至还有整整一车的七彩噬灵蜂的干尸。 魏武指着那一车七彩噬灵蜂说: “呶,就是这种蜂的蜂巢,这种蜂含有剧毒,但它们酿的蜜却是一点毒都不含,营养价值非常地高。” 没过一会,玄女树也拉来了。 魏武忙让大毛安排人去栽种玄女树,还有那些热带的药材,也拉了几车过去种植。 这也是要到晚上才能切开蜂巢的原因,现在,他得去培育玄女树了。 几十分钟后,在一个新建的玻璃大棚里,大毛和一群工人脱掉了秋衣,换上了短袖短裤,但还是满头大汗。 这里整整一座小岛,足有两平方公里的面积,整个都建成了一个超大的玻璃大棚,大棚里面模拟的是热带海洋气候,和外面初春的乍暖还寒相比,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而隔壁的一个玻璃大棚,那里面却是一片冰天雪地。 透过玻璃看去,只见厚厚的积雪和冰盖上,各种绿莹莹,晶亮晶亮的植物,格外得醒目。 上次魏武让玉昆修建了两个巨型水塔,分别把阴阳葫芦和一部分黑白灵土泡在那两个水塔里。 这边的小岛上,事先也都修建了若干水塔,里面都装满了水,每隔一段时间,就从那边的巨型水塔装些灵水过来,稀释在水塔里,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把玄女树和各种药材种好后,浇上水塔里的水,剩下的就是等着它们成活了,日常打理有专人。 每个大棚都有经过专门培训的技术人员,参照所模拟的气候条件,进行必要的气温、关照和空气湿度的调整。 这边忙完之后,魏武一头钻进了冰雪大棚里。 在小岛向阴的一片冰盖下面,魏武看到了近千条晶莹剔透的冰山雪蜈,还有遍地的极地冰芦,其他的雪山植物,更是郁郁葱葱。 看到这些,魏武突然想到,兰之衡医生,有很长时间没有露面了,是不是应该让他出来露露脸了。 眼下,神山中医院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要不金陵的烧伤科专科医院,也一并建起来? 只是,兰医生出来,他是不是应该找个借口回避一下? 哎,一不小心弄出两个身份,还是两个都很有名的身份,往后怎么相处呢? 随后,他又去看了“东北岛”、“苗岛”、“缅岛”、“西北岛”,四个岛屿分别模拟是是东北气候、苗寨气候、缅国气候,还有西北亚气候,种植着魏武从那些地方带回来的各种药材。 这些岛屿上,更多的药材还没有名字,也从来没有入药过,接下来,他还要带领医门弟子,对这些药材进行命名、分类、登记它们的药性和特征,并针对它们研制相应的药方。 这里还将是医门和中医药生物研究所的见习实习基地,让他们无需走出国门,就能接触了解更多不同气候条件下的药材。 从小岛回来,魏武带上玉昆、大毛他们,特意绕道去了正在修建的高铁施工便道,并打电话让王仕强,绕到那边去接他们。 先前来的时候,王 仕强被魏武派去买不锈钢桶去了,没有跟过来,同去的,还有魏国和魏民兄弟,刚才他们打电话说桶买到了,正往回开呢,现在正好让他绕点路,捎上他们。 不锈钢桶是买来装蜂蜜的,因为蜂蜜够多,需要的桶也多,王仕强开走的是f550,足够装得下他们几个。 高铁距离药地更近一些,施工也要早一些,便道已经有了雏形,一些高架桥的桥墩已经在钻孔了。 更远些的一座山半腰,十多台挖机、工程车正在作业,那里是高铁的隧道工程,老杨的施工队,正在那里清理浮土和山石,再把土石拉过来铺施工便道的路基。 带他们走这边,主要是现场看看,好确定下一步药地往哪些地方还可以扩张,基地内部如何规划配套的机耕路。 走到老杨的项目部时,看见老杨的车停在那里,正好大家也走累了,便一起进去讨口水喝,顺便参照一下里面的高铁和高速线路图。 进了院子,魏武就闻到了一股肉香,正好老杨从项目部二楼下来,禁不住笑道: “老杨,你这工地上伙食不错啊,老远就闻到肉香了。” 老杨一见是魏武他们,乐呵呵地说: “我可没那么大方,天天给工人吃烤肉,我还怎么赚钱?这是看门的老方夫妇自己在准备晚饭呢。 怎么,想吃烤肉了,正好,晚上我来请。” 魏武摆手说: “那就不用了,改日吧,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也挺忙的,而且,我今晚还有任务,得加班。” 老杨也没客气,说: “那也行,你们先坐一会,我这就给你们弄点烤肉尝尝。” 说完径直下了楼,冲厨房喊了一声: “方婶,多烤点,弄些烤肉到办公室来。 来了几个朋友,都夸你烤的肉香呢。” 在给种植公司整理药地的时候,大毛、玉昆他们和老杨都已经很熟了,大家也就没客气,嘻嘻哈哈地上了楼。 不一会,老方捧着一只大碗,还有一把筷子,送了大半碗烤肉上来。 还别说,这烤肉真香,魏武也忍不住尝了两块,味道真的很好。 几人喝着茶,吃着肉,对照两条线路的规划图指点江山,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半个小时。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紧接着,就传来了魏国的大嗓门: “呦!老杨,你这小日子不错啊,闻着一股肉香,我都馋饿了。” 很快,三个人一起上了楼。 老杨站在二楼的过道上,扯着嗓子喊了声: “老方,烤肉还有不,再弄几块上来。” 很快,老方又端着碗上来,乐呵呵地说: “不好意思,就这几块了,没法让老板们尽兴了。” 魏民嗅了嗅鼻子,说: “吔?大爷,手艺不错唉!还是正宗的日式烤肉呢!” 老方讪笑道: “哪里,老婆子瞎弄的,咱乡下人,哪懂得什么日式韩式的。” 第779章 采蜜 离开了老杨的项目部,众人挤进了f550,一路开车回了种植公司。 那个巨大的七彩蜂巢,还横放在停车场上,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蜂巢上,一人一猴正在上面爬来爬去,又蹦又跳的。 不用说,金丫和她的小猴闺女了。 看见魏武下了车,金丫高呼道: “威武爸爸,这里面的的蜂蜜好香啊,我要吃!” ?? 她已经听她的五婶说过了,这是个大蜂巢,里面装满了甜甜的蜂蜜。 之前金蝴蝶在蜂巢上钻了一个洞,装船的时候被魏武封住了,不过还是被金丫找到了。 揭开封闭的胶带,就能闻到沁人心脾的异香。 魏武伸手把金丫抱下来,说: “等吃过晚饭,给你尝一点点好不好? 可不能吃多了,要不然,你会很快长胖的,到时候就爬不了树了。” 金丫一听,睁大了眼睛,想了想,说: “那我就尝一下味道就好了。” 哄笑声中,大家一起把不锈钢桶卸了下来,然后就去食堂吃饭了。 不一会,原本下班就直接回九龙的集团高管都跑食堂吃饭来了。 大家都想看看,那个巨型蜂巢里的蜂蜜是啥样的,尤其这个蜂巢还是七彩的。 他们还看到了满满一车的七彩噬灵蜂的干尸,不知这蜂蜜是不是也是七彩的。 晚饭后,魏武开始提取蜂蜜,旁边一大群的人在围观。 为了防止小猴闺女再次偷吃,魏武干脆给它点了穴道。 小家伙上次偷吃了引灵果,差点死了,被魏武死猴当活 猴医,开辟了新的经脉,又拓宽了原有的经脉。 这段时间,小猴发生了很大变化,体型长大了不少,毛色变得亮闪闪的,似乎有了金属的质感,动作也变得更加敏捷,要不是出其不意,魏武也未必能制住它。 蜂巢太过结实,平常的刀子对它根本起不了作用,魏武只好让魏冉拿出那对峨眉刺来。 峨眉刺是当初翟知秋从给他的防身武器,现在他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所以,他把峨眉刺以及峨眉刺的功法一起传给了魏冉。 他先在蜂巢的底部,切下来一个半米左右的一小段圆锥体。 那里是噬灵蜂进出蜂巢的出入口,并没有蜂蜜,是工蜂们居住的地方,全都是空着的。 此时再看大蜂巢,就见里面排列着一排排跟散热片类似的蜂窝。 每一个六边形的小格里,都是黄澄澄亮晶晶的蜂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小猴闺女被魏武制住穴道不能动弹,但却可以叫唤,闻到香气后,“吱吱唧唧”地叫个不停。 远处的药地里,如万马奔腾,笨熊带着一干兄弟,一路飞奔着,身后腾起大片灰尘,很快就跑到了跟前,却是被金丫一股脑赶进f550的车厢里,锁了起来。 魏武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段“散热片”,递给身后的玉昆,说: “来,玉昆,戴上手套,用手挤,挤到不锈钢桶里,然后送进地下保鲜库。 挤干净点,挤完后,把这个收拾好,让五嫂拿到油锅里炸一下,甭提多美味 了,美容健身,延年益寿,是最好的补品。” “哇!真的?” 人群发出一阵惊叹。 玉昆接过去,双手稍稍一用力,晶亮橙黄的蜂蜜“刷”就流了出来,一股蜜香沁人心脾,惹得车厢里的狗子一阵咆哮,外加小猴闺女的一阵嘶叫。 随后,围观的人全都跑去洗了手,争先恐后地伸出手: “来,武哥,给我一块挤挤。” ?? “对,武哥,我也来试试。” “魏总,我也要。” “魏总,给我一块,我要采蜜!” 金丫也跑了过来: “老爸,我也要!” 于是,魏武不停地切下一块块蜂窝,递给后面的人,大家都争着抢着去挤蜂蜜。 玉龙和迟惊雷,还有大毛二顺以及魏国兄弟,没有去挤蜂蜜,他们负责把挤满了的不锈钢桶提到地下室去,用保鲜膜封住,送进保鲜库。 五嫂则是在一旁收集着挤完了的蜂窝,准备一会就去炸一些给大家尝尝鲜。 金丫挤完了一小块,闻着手上异香扑鼻,实在忍不住,问魏武道: “威武爸爸,我就舔一下,不会长胖吧?” 魏武哈哈大笑说: “没关系的,老爸骗你的,蜂蜜怎么会让人长胖呢?” 金丫一听,早就把一根手指头塞进了嘴里。 那边,唐笑一声怒喝: “魏总,原来你又骗我。” 中午的时候,她问魏武能不能尝尝,魏武也说吃了 会发胖。 唐笑说完,就要把手中的蜂巢块放下,准备舔手指呢,却是已经有了一根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不是黄汉东的又是谁? 魏武笑着解释道: “其实,在打开蜂巢,见到蜂蜜之前,我也不清楚这玩意能不能直接吃。 毕竟那七彩噬灵蜂是剧毒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噬灵蜂的残留。 直到打开了,我才知道,里面很干净,蜂蜜也没有毒。 不过,还是不要吃多得好,这玩意太甜了。” 原本他以为,蜂巢里,除了蜂王,应该还有很多雄蜂,另外应该还有不少幼蜂,这些都是剧毒的。 所以,即使取了蜂蜜之后,他也要花不少功夫去清除毒素。 却没想到,打开蜂巢后,里面居然半点毒素都没有,甚至最上层,还有无数已经死了的幼蜂,也没有丝毫的毒性。 至于蜂王和雄蜂,一个也没有,不用说,都被他的小金给吃光了,连幼蜂的毒性,包括蜂巢里所有残余的毒性,都被小金清除掉了。 看来,这小金在消除动物昆虫的毒性方面,是真的很神奇。 当初,从叶不凡身上,把这家伙转移到他脚底时,那是情非得已,没想到却因此养出了个九品蛊王,还是个了不起的宝贝。 听说可以开吃,几乎所有人都把手指塞进了嘴里,边吮吸手指,还一边发出“啧啧”的赞叹。 只是,真像魏武说的,这玩意太甜了,吃多了就觉得齁得慌。 没多久,大家把十根手指头都舔干净了,重又去洗了手,再次投入到挤蜜的大业中。 第780章 小猴又偷吃了 当蜂巢被切去一多半的时候,就见蜂巢里出现了很多的王台,也就是幼蜂孵化的地方。 王台是蜂群培育新蜂王时用蜂蜡修筑的临时性巢房,外观看起来像一个倒悬在巢脾上的花生壳。 工蜂筑造王台时先筑造开口朝下的圆杯状台基,之后蜂王便会在台基中产下一枚受精卵,随着王台中幼虫的发育工蜂也会逐渐加高王台。 王台也是六边形的蜂巢状,里面饲养着幼蜂,靠外面则是工蜂分泌的王浆,又称蜂王浆。 原本王台里的幼蜂因为有足够的食物,哪怕工蜂和蜂王都已经死了,蜂巢也被摘了,一时半会也不会死的。 不过,在金蝴蝶吸走它们的灵气和毒素之后,早就死透透了。 魏武把王台一个个采下来,让大家把王浆取出来,再把幼蜂也夹出来。 魏冉很好奇,问道: “爸,蜂王浆我知道是好东西,可是,这些幼蜂有啥用,都没有毒性了,也不能入药啊?” 魏武笑道: “让你吴婶拿去炒鸡蛋,好吃着呢。” “真的?” 魏武笑道: “可不是吗,五嫂,干脆,你给弄几个菜,加上这些,等这边弄完了,让大家吃了夜宵再走。”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劲风袭来,魏冉一个不备,手里的一大块蜂蜜王台就被谁抢去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猴闺女,它抢了王台,早就跳到旁边的大树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逗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魏武吃了一惊,明明自己点了它的穴的,怎么这一会就行动自如了呢? 虽然魏武见它体格小, 没下重手,可是即使是一个金丹高手,没三五个小时,也无法行动自如啊! 莫非这小家伙吃了引灵果之后,竟一跃成了修真“高猴”了,还能自己冲破被封的穴道? 眨眼间,小猴闺女就把整个王台,包括里面的蜂王浆、幼蜂,吃得干干净净。 那王台本就是蜜蜡所制,一样可以食用的,只是这蜂王浆可不是普通之物,吃完之后,小猴很快就如同醉了酒一样,在树梢上摇摇晃晃起来,然后一头就栽了下来。 金丫眼疾手快,飞一般地奔了过去,一把给接住了,哭着说: “威武爸爸,你快来,闺女中毒了!” 众人全都吓了一跳,这里面真的有毒? 魏武没在意,继续切割蜂巢里的王台,一边说: “不是中毒了,是醉了。 这蜂王浆是大补中的大补,比千年人参的药性还要厉害很多,它的体格那么小,又一口气吃了那么多,不醉才怪呢。 让它睡上一段时间就好了,弄不好,又跟上次一样,要睡好几天了。 这个闺女,太贪吃了!” 可不是吗,小家伙上次偷吃引灵果,差点把命搭上了,这次还不悔改。 估计是小的时候,被风无影困在那个天坑下,受够了饥饿的折磨,所以对吃的,特别是好吃的,有一种特殊的执着。 金丫这才放了心,嘴里嘟囔道: “哦,知道了, 这个蜂王浆好厉害呀! 吃了肯定会长胖的吧,那我就不吃了!” 本来,要不是小猴抢着吃了,她正打算从姐姐手里抢来吃了呢。 魏武刚才正要说到这个呢,他也怕谁因为好奇,偷偷尝一下,要是吃多了,非睡个十天半月不可。 结果他的话被小猴打断了,不过,看到小猴现在这个状况,估计也没人敢吃了。 这里,只有迟惊雷去过丹特岛,见识过七彩噬灵蜂的厉害,便替师父说道: .??. “这个大蜂巢,是我和师父、师祖他们在一个无人岛上发现的。 那个岛上全都是毒虫,所有的植物都具有很强的药性。 这七彩噬灵蜂采的花,都是来自那些含有独特药性的植物。 所以,蜂蜜、蜂王浆,包括蜜蜡、蜂胶都具有特殊而又异常浓烈的药性,吃多了,身体真的受不了。” 魏武满意地点点头说: “没错,这东西虽然好吃,但药力太厉害,吃多了会伤人的。 待会夜宵的时候,我会让五嫂熬点汤,放进去一些药材,这样你们就不会很快把今天吃下去的营养全都吸收消化了。 慢慢吸收,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大家这才知道,原来他留大家夜宵,还有这样的安排。 显然是看到刚才大家舔手指,添得太过分了。 最后,一个巨型蜂巢终于被彻底分解了,蜂蜜足有十好几吨,不锈钢桶根本不够,把之前用来浸泡阴阳葫芦的水池都装满了。 此外,还收集了几百斤的蜂王浆,还有千余斤的蜂胶。 蜂胶是蜜蜂从植物芽孢或树干上采集的树脂,混入其上腭腺、蜡腺的分泌物加工而成的一种具有芳香气味的胶状固体物。 蜂胶为不透明固体,表面光滑或粗糙,折断面呈砂粒状,切面与大理石外形相似,呈黄褐色、棕褐色、灰褐色、灰绿色、暗绿色,极少数深似黑色。 蜂胶具有特殊的芳香味,是蜜蜂科动物修补蜂巢所分泌的,黄褐色或黑褐色的粘性物质,可入药。 其性平,味苦、辛、微甘,有润肤生肌,消炎止痛的功效,可治疗胃溃疡、口腔溃疡、烧烫伤、皮肤裂痛,防辐射等病症。 内服补虚弱、化浊脂、止消渴;外用解毒消肿;内服用于体虚早衰、高脂血症、消渴;外治用于皮肤皲裂、烧烫伤。 这种七彩噬灵蜂的蜂胶,采集的树脂,大都来自于丹特岛上,含有特殊药性的植物,其药性尤其猛烈,又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珍贵药材。 全部弄好了之后,大家还是忍不住把十根手指舔了又舔,大不了一会多喝点汤好了,这么美味的东西,可舍不得直接用自来水洗了。 魏武让迟惊雷取来一个空桶,桶壁上还有少量没清理干净的蜂蜜,加上半桶水,顺便把自己是手也洗干净了。 然后让迟惊雷把这些水拿去给笨熊它们喝了,否则它们今晚可能要罢工,不肯去抓老鼠了。 金丫看了,忙招呼魏冉姐姐也洗了一个桶,在迟惊雷的陪同下,送去给闺女它妈,还有闺女的小弟弟去了,对了,还有啾啾它们呢。 第781章 春游提前了 不一会,五嫂来喊大家过去食堂夜宵了。 魏武从地下室找了些药材,让五嫂洗净了,跟瘦肉一起熬点汤。 吃完夜宵,魏武便让他们赶紧回去。 因为夜宵的主要吃食都是来自蜂巢,虽然有他配制的汤药,但还是会让他们很快就很困倦,今晚也一定会睡个好觉。 次日一早,魏武刚从四号基地回来,金丫就抱着小猴来找他,愁眉苦脸地说: “威武爸爸,你看,闺女还没醒呢,怎么办?它都不能陪我上学了。” 魏武接过来摸了摸,发现小猴各方面都很正常,只是睡着没醒,便道: “没事的,再睡个三五天就醒了,这几天,就送它去它妈那边待几天吧。” 金丫点点头,牵着魏武的手去了桃园那边。 ?? 很快,笨熊、花花看见了,飞奔着过来,然后簇拥着父女俩,众星捧月一般,向桃园走去。 还没到近前呢。闺女它妈就飞奔了过来,跳上魏武的肩膀,伸手就把闺女抱了过去,见它只是睡着了,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几步窜到猴屋边,把闺女放了进去。 这时,魏武才看见,猴小弟(也是金丫取的名字)整个挂在它妈的背上,跟金丫那个布偶的造型一模一样。 早饭后,魏武开车,先把迟惊雷和魏冉送去了研究所,然后送金丫去上学。 原本按照安排,每天上午他都是在四号基地的,下午才会来研究所的。 不过,昨天蜂巢运回来了,还有那么多的药材和毒物,他需要把这些东西的药性尽快分析出来,借此再研究一些新的药方出来。 再就是,他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把蜂巢里得到的好东西,应用到提高战士身体素质和训练效果上去。 到了幼儿园门口,方老师依旧站在门口迎接孩子们,见到魏武,热情地打着招呼: “呦,魏总,今天亲自来送金丫啊?” 然后又笑着问金丫: “金丫,今天你的小猴闺女怎么没来送你?” 金丫嘟着嘴说: “闺女太贪吃了,吃坏了肚子,病了。 咦,方老师,你怎么知道今天小猴没来?” 方老师笑着说: “每次你来的时候,都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下车,让小猴自己去树林里是吧? 今天你们的车没在那停,一定是没来咯。” 随后,方老师又跟魏武说: “哦,对了魏总,明天我们班打算带孩子们去春游,你和魏冉妹妹谁陪金丫去?” 金丫愣了一下,问道: “方老师,你不是说,春游要到星期六吗?明天是星期三呢。 我都还没跟爸爸说呢。” 方老师的眼睛又笑成了弯月亮,夸赞道: “金丫的记性真好! 本来是幼儿园统意出去春游的,可是我家里突然有了点事,要请几天假。 所以,我们班就提前了,反正我们是大班,你们都是幼儿园的哥哥姐姐了,都很守纪律,很听话的,是吧? 好在去的地方也不远,就在市区一家儿童游乐和未来生活体验馆,一天来回,傍晚就能回来。” 魏武有些为难地说: “这样啊,事情有些突然,工作日我和她姐都抽不开身呢。 要不这样,我找个人陪她去行不?只是年龄有些大了,还是个男的,不知合适不?” 他打算让五哥玉龙明天陪金丫去玩,因为只有玉龙能抽出时间来,他那边给野猪岛送青草,还有好几个人,可以让其他人做。 而五嫂在食堂里,肯定是抽不开身的,否则,大家吃什么? 魏冉那边,刚开班不久,课程挺重的,还是学业重要。 至于他自己,一来不愿跟着去,一般这种陪孩子春游的,大多数都是孩子的妈妈,或者奶奶外婆,他一个说老不老,说小不小的半老男人,混在里边实在是尴尬。 要是再遇到几个“热情”的奶奶外婆,非要缠着他给扎几针,他也没法回绝,弄不好,明天的春游就变成专家坐诊了。 .??. 二来,这两天他的心思全在那些药材上,哪有心思去玩。 方老师笑着摆手说: “魏总,你不用为难的,也不用找别人去了,金丫就交给我了。 咱们班上一共就三十个孩子,家家户户都有家长陪着,我反倒没啥事了。 再说,连我在内,班上有三个老师呢,金丫很听话,而且又聪明又利索,不会有事的。” 魏武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金丫听不听话他不敢说,但聪明和利索绝对是真的。 就凭他的身手,估计老师和家长都出了事,她也啥事没有。 在京都的时候,她可是一餐刀,干翻了金丹后期的白西装!虽然是出其不意,但也足够 说明她的战斗力强悍了。 于是,魏武感激地说: “那就太谢谢你了,方老师,等春游回来,我请你吃饭。” 方老师的眼睛笑成了两条直线,说: “真的,那可说好了,不准赖账哦。”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打开后,胖胖的刘园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看见魏武,远远打了个招呼: “魏总,早啊,今儿有点事,迟到了。” 魏武笑道: “没呢,还早着呢,你辛苦了,刘园长。” 方老师连忙上墙说: “园长,正等着你呢,我打算把我们班的春游,提前到明天。 老家那边出了点事,后天开始,我要请几天假。” 刘园长站住脚步,一脸为难地说: “这怎么行,园里都安排好了,旅行社那边,还有家长那边都得重新通知。” 方老师说: “这不是没办法吗,而且,我们班的家长,我都通知过了。” 刘园长这才说: “好吧,你都跟家长通知了,那就只能这样了,我再给你派两个后勤老师帮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方老师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 “嗯,谢谢园长。” 然后,牵着金丫就进去了。 魏武有些奇怪,不是说,班上的家长都通知了吗,怎么没通知他。 看样子,自己还是对金丫不够关心啊,来幼儿园有些少啊,老师都把他给忘了。 第782章 接待任务 离开幼儿园,魏武开车回到研究所门口,一圈学生正围着早点摊买吃的呢。 那对老夫妇的摊位前,围着的人最多。 还别说,他们家煎饼果子里的烤肉真香。 结果,他刚把车子后备箱里的药材卸下来,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朱书记打来的。 魏武赶忙摁下接听键,说: “朱书记,您好,有什么吩咐吗?” 电话那头,朱书记轻笑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 魏武: “不是,朱书记,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觉得您那么忙,这么早打电话,一定有事。” 朱书记: “呵呵,算你说对了。 那个,咱们市以前的龙市长,你还记得吗?” 魏武: “记得,当然记得。” 朱书记: “嗯,是这样的,龙市长调到我们邻市鹭洲来了,现在是龙书记了。 前两天龙书记联系了我,打算后天带队来咱神山考察交流。 结果今天一早,老龙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想增加一天行程,专门考察你的神威集团。 说是鹭洲的领导和企业家们,都想一睹你魏总的风采,更要好好看看你的药地、药厂,还有研究所。 因为他们过来的时候要从九龙经过,正好我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所授课,没出去。 所以我觉得,明天,第一站就先到你的神威集团考察。 魏总,这一次,你可要给我撑好场面,别给我丢脸。 我估计啊,他是来请你过去投资的,所以,你得给我矜持些,别让人仨瓜俩枣得忽悠走了。” 魏武有些头痛,他还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本市区的领导过来看看,倒没什么,外市来考察,就得正规多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也太仓促了。 于是,他如实道: “朱书记,既然您做了安排,我当然要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务了。 只是,时间上太仓促了,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要不,明天先去别的地方,后天,他们回去的时候,再上我这边来,不是一样顺路吗?” 朱书记乐呵呵地说: “那还不是一样,我们给其他单位通知的,也是后天去考察,明天过去,人家不也没准备好? 我觉得,鹭洲这样做,就是不给你准备时间,要看看你神威集团真实的一面,你觉得呢。 再说了,人家不是给了你一天的准备时间? 依我看,你啥也不用准备,该怎样就怎样,岂不是更好?” 见书记发话了,魏武也没法再推辞了,只好接受任务了: “那行,朱书记,我跟集团的高管商量一下,然后再把考察的具体时间安排汇报给您。” 挂了电话,魏武有些卧槽,怎么都集中到明天了?还都是突然袭击。 原本他还想着,明天要不要休息一天,化个妆,远远地跟着金丫他们。 倒不是为了保护金丫,是怕她出去玩 的时候,难免得意忘形,要是吓着人家,或伤着人家怎么办? 现在这种情况,不说他自己,玉龙也没法离开了,集团里谁都没法离开。 人家考察团过来,又是领导,又是企业家,接待上,事情可不少,而他神威集团,根本没有专门负责接待的闲职,只能把所有人都用上。 看来,明天只能让金丫单飞了。 这时候,迟惊雷带了几个男同学过来,魏武便让他们过来帮他把药材搬进去,自己给戴思宁打了个电话,让他做好接待鹭洲考察团的准备。 戴思宁说要开个各部门负责人会议,在会上布置一下,让魏武也赶回去参加。 于是,魏武只得开车回了种植公司。 没过多久,张宏图书记也把电话打了过来,魏武说他正在准备开会,具体的安排等会后向他汇报。 等集团下属的各部门负责人都赶到种植公司的时候,张宏图居然亲自赶到了。 张宏图告诉魏武,刚刚接到消息,鹭洲的上一任书记,现任副省长董文殊,明天将来神山视察,并全程参加明天对神威集团的考察,同行的还有省卫生厅的几位领导。 张书记说,董省长非常重视神威集团在中医药方面的建树,早就想来神威集团看看了。 魏武明白了,应该是龙书记怕神山这边,尤其是魏武不给他面子,特意请来董省长过来站台。 看来,上次在京都,龙啸天说的想请魏武过去鹭洲投资,倒是诚意十足,而且十分迫切,就不知他们能给怎样的优惠和支持了。 >董省长这一次,把省卫生厅的领导也请来了,应该也是为了给龙书记当说客,替鹭洲拉投资的,魏武还真的要给个面子。 于是,张书记被邀请参加了会议,并发表了讲话,强调了这次接待任务的重要性,张书记还带来了部分区政府的同志,与神威集团对接,并协助他们做好接待工作。 最后,会议确定了考察的行程: 首先,魏武和戴思宁随神山张宏图书记,带人前往神山与鹭洲交界处迎接,朱书记则是去车站迎接董省长,然后到神威中医药研究所会合。 因为神威集团的总部大厦还没建好,接待的主会场就安排在研究所。 在研究所,先开一个欢迎会,也是汇报会,会上,魏武要致欢迎辞,戴思宁要做汇报,汇报内容是去年神威集团的运营状况,以及新的一年发展规划。 随后,考察团依此考察研究所、知秋学校、神威大厦、神威中医院建设工地; 上午的最后一站是神威中医药生物产业园,也就是周诗文和林依然负责的配方料生产基地,那里将是这次考察的重点。 午饭由九龙区政府安排,下午接着去神威种植公司,整个下午都在种植公司。 考察团将考察种植公司的药地,药材加工厂,包括野猪岛,和新建的几个玻璃大棚。 主要是种植公司太大了,虽然种植基地里面也可以开车,但都是弯弯曲曲、上上下下的,根本开不快。 再就是鹭洲此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求魏武把种植基地扩张到鹭洲去,所以,种植公司的考察时间最长。 第783章 勿拍裙底 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魏武让大家先留一下,然后说: “明天的工作就这样定了,张书记,我知道您的工作忙,我也就不留你们了。 这样,我出去送一下领导,你们再研究一下细节,等我回来。” 张宏图听了,不由笑了起来: “听你这意思,是要尽快赶我走啊! 行,我知道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安排,有些好东西,该藏的还是要藏起来。 我再跟公安分局打个招呼,让梁局长多派些人协助你。 你也别送了,免得耽误时间。” 魏武这才“呵呵”笑道: “知我者,张书记也!谢谢领导。” 张宏图出去后,魏武立即布置起来: “大家都知道了,考察的事,肯定是推不掉的。 但就像刚才张书记说的,该藏的,还是要藏起来的。 产业园那边,因为生产的都是配方料,倒也看不出什么,但还是要做好防范。 首先,进入车间,一律不准拍着。 研究所那边也是一样,实验室里不准拍照。 此外,研究所里,明天重要的试验暂停,重要的药材全都收起来,只进行普通的分析和研究。 产业园也是一样,特别重要的配方料,一律停产,生产线改为生产普通配方料,实在不行,从集团最近的药厂,调拨一些普通药材过来生产。 最关键的,莫过于种植公司这边,无论是药地,还是仓库和加工厂,里面都是珍稀药材。 这些药材中,绝大多数在外界见不着,外人也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知道它们能入药,之前所有的药方和医学典籍里,都没有这些药材的介绍。 其中,很多连我都叫不出名字来,是我在山上意外发现的,因为药性强,才培育出来的。 经过我的研究和调整,这些药材大量运用到了神威集团的中医药和相关产品中,是我们集团的核心机密。 虽然大多数在外界很难找到,但还是要做好保密工作。 加工厂和仓库好办,调运一些普通药材过来就行,而且同样不准拍照。 但药地就有些麻烦了,面积太多,露天之下,也没法限制拍照。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天半时间,把最重要的药材全都收割了,来不及收进仓库的话,就现场堆起来,盖上帆布。” 大毛愁眉苦脸地说: “武哥,这样也不行啊。 一天半时间,最多再加一个晚上,能收割多少药材? 再说了,堆在药地里,就算是盖上又能怎样,人家照样可以看到里面堆的是什么。” 众人纷纷点头,玉昆也说: “还有,这些药材,再有一个多月就可以采割了,现在根本没长起来,而且药力也不足,要是现在收割了,太浪费了。” 戴思宁点点头,道: “而且,我怕今后这种考察会经常有,咱们总不能每次都把没成熟的药材都挖了吧?” 魏武听他们这么一说,觉得也是,要么这次就拒绝人家考察,否则,今后别的省市来考察,你也没办法拒绝。 可是,这次是董省长亲自来了,怎么回绝? 下一次,要是来了更大的领导,照样 没法回绝。 但那些药材,是真的不能随意让人拍了去。 虽然外人并不认识这些药材,但一旦有了照片,照着样子去找,去分析数据,有心人总会想到办法的,时间久了,也不难慢慢研制出类似的药物出来。 正在众人愁眉苦脸之际,高大少突然灵光一闪说: “要不,我们采取个傻办法,怎么样?” 林依然翻了他一眼,说: “大家都说你有些小聪明,没想到,关键时刻掉链子,想了半天,只想出个傻办法!” 魏武笑着说: “你让他说,我相信他,一定有什么鬼点子。” 高大少得了魏武的夸奖,笑嘻嘻地说: “我的办法很简单,真是个傻办法。 不过,好处是速度快,一天一夜绝对够用,还能让人家没法拍照。 只是有些损,不知道合不合适。” 魏国催促道: “胖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高大少这才道: “办法很简单,就是多买些不透明的塑料膜,把重要的珍稀药材全都盖起来。 再在上面喷上几个醒目的大字:‘保密药材,谢绝观看’。” 众人一愣,这也行? 高大少解释道: “我是这样想的,就算是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把那些药材都采割了,人家也知道你的意图,知道那些都是重要的珍稀药材,不想让他们看到而已。 那么,他们会更加好奇,甚至会挖开泥土,查看土里的根须,我们反而防不胜防,也不好阻止。 所以,我们干脆大大方方地告诉他们: 这些盖着的,就是不让你们看到的药材,并明确写上不给看,你还能来硬的不成?” “好!”魏武第一个叫起来: “没什么合不合适!我又没请他们来考察,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也有秘密,把秘密盖起来,这没什么。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还这么干。”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玉昆说: “可是,考察团的人多,而且大小是个领导,万一有人非要掀开看看怎么办?” 魏国说: “大不了,多叫些工人,把村里的老人都叫来,沿途守着,全程跟着,严防死守,就是不让任何人掀开盖布。” 最后魏武拍板道: “就这么定了,另外,在‘保密药材,谢绝观看’后面,再加上八个字。” 戴思宁有些奇怪: “还加什么字?我觉得,这八个字就够了,再加就画蛇添足了。” 魏武呵呵一笑: “离远点!别偷拍裙底!” “噗” 唐笑刚喝了一口水,全都喷到会议桌上了,一边咳嗽,一边笑骂道: “魏总,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原来蔫坏着呢!”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玉昆一边大笑,一边说: “好办法,我这边仓库也这么办,只要把门窗封严实了,再喷上这几个字。 我倒要看看,谁会在那么多的人注视下,公然偷拍裙底!” 第784章 猴闺女的造化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负责人都匆匆赶回去布置了。 药地这边是最忙的,王仕强早就联系了几家合作的农资公司,让他们把家里所有的塑料膜都拉来,并派人去往周边县市,把市面上所有的塑料膜都买来。 大毛魏国他们,则是联系村民去了,那么多的药都得盖起来,人少了可不行。 这样一来,魏武反倒没啥事了。 于是,他回去取了鹰哨,跑到药地深处,忙里偷闲训起鹰来。 笨熊花花它们,见魏武今天难得有空,也跟着他跑。 没过多久,塑料膜陆续运来了,药地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魏武也过去帮忙。 因为数量需要的塑料膜太多,王仕强让人把附近几个县市,能找到的农资公司,所有的塑料膜,不分颜色和厚薄,全都买来了。 有的太薄了,就盖上两层、三层,下面都用泥土给埋起来,也不怕风吹,想要偷拍裙底,还得把泥土拔开。 午饭后,继续在药地忙活,一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眼看药地已经盖了一大半,明天再有个半天,应该也够了。 于是,魏武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开车去接金丫了。 金丫明天春游,又没人陪着,所以,零食饮料得给她准备够了。 吃的喝的足够了,她也就少了出风头表现自己的时间,能给方老师减轻一些负担。 接到金丫时,金丫的兴致挺高的,并没有因为威武爸爸没陪她而不高兴。 方老师跟魏武说,她已经做好了金丫的工作,还把金丫提拔为这次春游活动的副领队,金丫的干劲足着呢。 吃过晚饭,金丫拉着魏冉,又去看了看小猴闺女,闺女还在呼呼大睡,她只好和笨熊它们玩了会,就回来了。 不过,两人摘了不少鲜桃,打算明天给金丫带着。 晚饭后,工人们又主动赶来加班了,一直到10点多,才在魏武的一再催促下离开了药地。 此时,药地已经盖去了一大半,剩下的虽然也是珍稀药材,但都是普通药典上有记录的,只是产量比较少,市面上比较少见,价格较高而已。 见时间还不是太晚,魏武又去和啾啾们玩了一阵才回去。 路过桃园的时候,魏武决定去采点鲜桃回去,明天用来招待鹭洲考察团也挺好的。 这个季节,如此新鲜的鲜桃可是好东西。 既然到了桃园,他便顺便去看看小猴一家三口。 猴妈妈远远看见魏武,背上挂着猴弟弟,从树梢上一路跳了过来,径直坐在了魏武的肩上。 魏武伸手就把猴弟弟给抓在了手里,小猴对魏武还不是很熟悉,拼命地挣扎着。 但是,随着魏武把一缕灵气渡入它的的体内,小猴立即不再挣扎了,很享受地“吱吱”叫着。 猴妈妈见状,把身子在魏武身上蹭了蹭,魏武便也给它输了些灵气。 这一次,魏武把双肩包带来了,猴妈妈帮着 他采摘树梢上的,魏武负责采够得着的,很快就把双肩包装满了。 临走时,魏武特意去看了小猴闺女,这才发现,闺女不知什么时候,丹田里竟然生出了一颗鸽蛋大小的金丹。 这一发现,让魏武大吃一惊,要知道,就算是人,要想练出金丹,即使是最高阶的修炼功法,有最顶级的强者指导,再没有大量外来灵气输入体内的情况下,没个七八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可是,小猴闺女居然做到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仔细检查了一番,魏武明白了,应该说,小猴闺女太幸运了。 之前,它偷吃引灵果的时候,魏武为了救它一命,强行给它开辟了一套经脉系统,随后又发现它本来就有一整套的经脉,只是没进化而已。 于是魏武又给它拓宽了那套经脉,使它有了两套经脉。 而且,由于引灵果的作用,在魏武用灵气救治它的时候,被它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吸收了不少灵气,当时魏武只顾着救它,死马当活马医,死劲往它体内灌输灵气,流失了一部分,魏武也没在意。 而这一次,被它抢了吃掉的七彩噬灵蜂的王台里,除了蜂王浆,还有一只即将孵化成功的新的蜂王,因为王台被蜜蜡封了盖,金蝴蝶也没发现这个新的蜂王,却被小猴闺女给误打误撞地一口吞了。 那蜂王虽然还没完全发育好,可毕竟是七彩噬灵蜂的蜂王,其蕴含的灵气非同小可。 再加上工蜂们用来喂养新蜂王的蜂王浆,本身就是最好的补品,其中同样蕴含了大量的灵气。 由于小猴闺女偷吃了引灵果的原因,那些灵气全都被小家伙吸收了,这也难怪它一直沉睡未醒。 不过,照现在看来,它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吸进去的灵气太多,一时消化不掉而已。 再加上,它毕竟只是个猴子,根本不知道怎样行气,把灵气尽快纳入自己的经脉穴位,只会一味的睡觉,让身体慢慢吸收消化。 于是,魏武索性把小猴从猴屋里抱出来,把它摆出跌坐的姿势,替它掐出指诀来,然后用自身的灵气,引导小猴体内的灵气,按照《百草化丹功》的行气路线,一遍又一遍地强行推进。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小猴慢慢地学会了照着样子,自主行气了,但魏武并没有急着撤去灵气,而是引导着它,又继续运行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它自己可以很纯熟的自主行气为止。 在它完全自主行气后,魏武感受到了,四周的灵气开始在往小猴身上聚集,虽没形成旋涡,却也分明感受到了风力不小。 显然,这是它自主行气后,引灵果开始发挥了作用,开始吸收四周植物灵气了,只是它的功力尚浅,所以风力还不是很大,更没有形成漩涡。 撤出灵气之后,魏武忍不住再想,也许,假以时日,这小猴闺女也跟雪岳派那个大猩猩八师弟一样,最终的成就,还在魏武的几个正式弟子之上呢。 见猴闺女已经可以自主行气,魏武便离开了桃园。 估计,再有几个小时,它应该就可以恢复如常了。会议结束后,各部门负责人都匆匆赶回去布置了。 药地这边是最忙的,王仕强早就联系了几家合作的农资公司,让他们把家里所有的塑料膜都拉来,并派人去往周边县市,把市面上所有的塑料膜都买来。 大毛魏国他们,则是联系村民去了,那么多的药都得盖起来,人少了可不行。 这样一来,魏武反倒没啥事了。 于是,他回去取了鹰哨,跑到药地深处,忙里偷闲训起鹰来。 笨熊花花它们,见魏武今天难得有空,也跟着他跑。 没过多久,塑料膜陆续运来了,药地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魏武也过去帮忙。 因为数量需要的塑料膜太多,王仕强让人把附近几个县市,能找到的农资公司,所有的塑料膜,不分颜色和厚薄,全都买来了。 有的太薄了,就盖上两层、三层,下面都用泥土给埋起来,也不怕风吹,想要偷拍裙底,还得把泥土拔开。 ?? 午饭后,继续在药地忙活,一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眼看药地已经盖了一大半,明天再有个半天,应该也够了。 于是,魏武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开车去接金丫了。 金丫明天春游,又没人陪着,所以,零食饮料得给她准备够了。 吃的喝的足够了,她也就少了出风头表现自己的时间,能给方老师减轻一些负担。 接到金丫时,金丫的兴致挺高的,并没有因为威武爸爸没陪她而不高兴。 方老师跟魏武说,她已经做好了金丫的工作,还把金丫提拔为这次春游活动的副领队,金丫的干劲足着呢。 吃过晚饭,金丫拉着魏冉,又去看了看小猴闺女,闺女还在呼呼大睡,她只好和笨熊它们玩了会,就回来了。 不过,两人摘了不少鲜桃,打算明天给金丫带着。 晚饭后,工人们又主动赶来加班了,一直到10点多,才在魏武的一再催促下离开了药地。 此时,药地已经盖去了一大半,剩下的虽然也是珍稀药材,但都是普通药典上有记录的,只是产量比较少,市面上比较少见,价格较高而已。 见时间还不是太晚,魏武又去和啾啾们玩了一阵才回去。 路过桃园的时候,魏武决定去采点鲜桃回去,明天用来招待鹭洲考察团也挺好的。 这个季节,如此新鲜的鲜桃可是好东西。 既然到了桃园,他便顺便去看看小猴一家三口。 猴妈妈远远看见魏武,背上挂着猴弟弟,从树梢上一路跳了过来,径直坐在了魏武的肩上。 魏武伸手就把猴弟弟给抓在了手里,小猴对魏武还不是很熟悉,拼命地挣扎着。 但是,随着魏武把一缕灵气渡入它的的体内,小猴立即不再挣扎了,很享受地“吱吱”叫着。 猴妈妈见状,把身子在魏武身上蹭了蹭,魏武便也给它输了些灵气。 这一次,魏武把双肩包带来了,猴妈妈帮着 他采摘树梢上的,魏武负责采够得着的,很快就把双肩包装满了。 临走时,魏武特意去看了小猴闺女,这才发现,闺女不知什么时候,丹田里竟然生出了一颗鸽蛋大小的金丹。 这一发现,让魏武大吃一惊,要知道,就算是人,要想练出金丹,即使是最高阶的修炼功法,有最顶级的强者指导,再没有大量外来灵气输入体内的情况下,没个七八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可是,小猴闺女居然做到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仔细检查了一番,魏武明白了,应该说,小猴闺女太幸运了。 之前,它偷吃引灵果的时候,魏武为了救它一命,强行给它开辟了一套经脉系统,随后又发现它本来就有一整套的经脉,只是没进化而已。 于是魏武又给它拓宽了那套经脉,使它有了两套经脉。 而且,由于引灵果的作用,在魏武用灵气救治它的时候,被它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吸收了不少灵气,当时魏武只顾着救它,死马当活马医,死劲往它体内灌输灵气,流失了一部分,魏武也没在意。 而这一次,被它抢了吃掉的七彩噬灵蜂的王台里,除了蜂王浆,还有一只即将孵化成功的新的蜂王,因为王台被蜜蜡封了盖,金蝴蝶也没发现这个新的蜂王,却被小猴闺女给误打误撞地一口吞了。 那蜂王虽然还没完全发育好,可毕竟是七彩噬灵蜂的蜂王,其蕴含的灵气非同小可。 再加上工蜂们用来喂养新蜂王的蜂王浆,本身就是最好的补品,其中同样蕴含了大量的灵气。 由于小猴闺女偷吃了引灵果的原因,那些灵气全都被小家伙吸收了,这也难怪它一直沉睡未醒。 不过,照现在看来,它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吸进去的灵气太多,一时消化不掉而已。 再加上,它毕竟只是个猴子,根本不知道怎样行气,把灵气尽快纳入自己的经脉穴位,只会一味的睡觉,让身体慢慢吸收消化。 于是,魏武索性把小猴从猴屋里抱出来,把它摆出跌坐的姿势,替它掐出指诀来,然后用自身的灵气,引导小猴体内的灵气,按照《百草化丹功》的行气路线,一遍又一遍地强行推进。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小猴慢慢地学会了照着样子,自主行气了,但魏武并没有急着撤去灵气,而是引导着它,又继续运行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它自己可以很纯熟的自主行气为止。 在它完全自主行气后,魏武感受到了,四周的灵气开始在往小猴身上聚集,虽没形成旋涡,却也分明感受到了风力不小。 显然,这是它自主行气后,引灵果开始发挥了作用,开始吸收四周植物灵气了,只是它的功力尚浅,所以风力还不是很大,更没有形成漩涡。 撤出灵气之后,魏武忍不住再想,也许,假以时日,这小猴闺女也跟雪岳派那个大猩猩八师弟一样,最终的成就,还在魏武的几个正式弟子之上呢。 见猴闺女已经可以自主行气,魏武便离开了桃园。 估计,再有几个小时,它应该就可以恢复如常了。 第785章 鹭洲考察团 第二天天刚亮,金丫就跑去敲开了魏武的房门。 她这个副领队,今天可要第一个到达幼儿园,负起她的责任来。 可是,魏武才睡了两个小时呢。 没办法,魏武只好乖乖地爬起来,谁让他这小棉袄漏风呢! ?? 把金丫送去了幼儿园,方老师已经在等着了,其他的家长和孩子们一个都没到。 原因很简单,金丫提前了一个小时。 等了一阵,就见两辆旅游大巴车缓缓开到了幼儿园的门口,显然,这是旅行社给安排的。 又过了一阵,家长和孩子们陆续开始来了,金丫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魏武跟方老师说了声,便去了研究所。 在研究所到处转了转,见昨天会上布置的,都已经安排好了,没什么疏漏,魏武便开车去了区政府。 上午7点30分,九龙通往鹭洲的041省道,照阳县与鹭洲安楠县交界的路边,停着一溜十多辆小车。 神山这边,带队迎接鹭洲考察团的,是九龙区区委书记张宏图和区长赵蒙,魏武的车也停在车队中间。 十多分钟后,就见一溜三十多辆小车的车队,远远开了过来。 张书记带人下了车,站在路边等候,赵区长吃惊道: “呵呵,鹭洲来的人可真多啊!这得一百多号人吧? 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庞大的考察团呢!” 张书记笑道: “我听说,除了鹭洲市委市政府,各县都派了人来了,工商界的人也不少。 也难怪,之前咱神山比鹭洲差远了,去年一举反超了他们,这是有了紧迫感了。” 很快,车队停在了路边,张书记带队迎了上去,那边龙书记笑容满面地带队走了上来。 果然,对方的每个县都来了不少人,尤其是安楠县,书记县长全都来了,加上工商界,足有20多人。 安楠县是个山区大县,人口不多,但面积非常大,几乎全都是大山,与神山的照阳县,还有现在的九龙区都有接壤,魏武的药地要是扩张的活,用的就是安楠的山地。 魏武站在迎接的队伍最后,轮到张市长给考察团引见的时候,龙书记握着魏武的手,说: “这个就不用张书记介绍了,我来跟咱鹭洲的同志介绍。 这位就是神威集团的魏总,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 咱们这次来神山考察,最想见到的就是魏总了,这次考察的主要目标也是魏总的神威集团。 我们鹭洲有一半的山区,同样适合中草药的种植和加工,欢迎魏总来鹭洲投资啊。” 魏武客气地说: “龙书记,您是神山的老领导,之前神威集团刚刚起步时,你对集团很照顾,可以说,神威集团有今天,离不开你的支持和照顾。 如今您主政鹭洲,要是条件合适的话,我一定会考虑鹭洲去投资的。” 龙书记哈哈大笑道: “魏总这是找我要政策啊!哈哈,没问题, 只要魏总肯来鹭洲,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来,我来给魏总介绍一下我们几个县的领导。” 一番寒暄,很快就过去了半个小时,这也没办法,对方来的人太多了,哪怕只是握个手,也是十几分钟。 随后,众人上车,去了九龙区政府。 因为董副省长亲自到了,原本定下来的在研究所的见面会,也改成了区政府。 在区政府的会议室,龙书记特意把安楠县的人,招呼到魏武身边,让他们加深印象。 寒暄了几句,安楠的同志便急不可耐地开始向魏武介绍他们的招商引资政策。 这一次,魏武打算把种植基地再扩大好几倍。 本来他也没准备这么大的动作,可是年后医药板块那边扩张的很厉害,很多城市都主动找上门来,给场地、给政策,还给担保贷款,邀请神威集团过去投资。 更多的则是各地药厂,还有化妆品保健品企业,因为神威集团的产品质量和疗效太好,原先的相关企业根本没了生存的空间,纷纷主动上门求着合作或收购,条件都很优惠。 这种情况下,黄汉东重新制定了今年医药板块的年度计划,打算全力开拓国内市场,争取用两到三年的时间,占领国内相关市场的八0%以上份额。 所以,不仅珍稀药材,普通药材的种植,都必须大幅扩张。 东北那边,按照黄汉东的要求,老胡和段华仁已经在跟大小兴安岭,还有长白山地区的十多个地级市,三十多个县,在接触商谈筹建中药材种植合作社的事情。 东北的神威药材公司,也正在招兵买马,打算大干一番。 相应的,珍稀药材的需求量,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于是魏武便打算,把靠近现在的种植基地附近,大约150平方公里,相当于22万亩的区域,全都包下来。 前几天,在交通局于局长的办公室,还有老杨的工程部,魏武仔细看了周边的地形图,选定的两个区域。 其中最合适的区域,分属照阳、九龙、安楠三个区县,其中安楠的要占到60以上,其余30左右在照阳,九龙只有10%左右。 这一片区域差不多沿着两条新建的道路延伸,把周围的几条最为宽广的山谷都涵盖进去了,关键是这边的山坡比较平缓,土层也比较厚。 另外一个区域在现在药地的侧面,大部分是九龙区的,但山头太多,山谷窄而陡峭,种植成本太高,翻整药地的难度也太大了,也不太好修路。 当然,这么多的面积,他也不是立马就全部种上药,需要一步步开发,正好可以跟上医药板块的扩张,免得以后需要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拿不到地了。 一来,围绕这片大山的其他几个省份,利用荒山种植水果,也搞得风生水起,万一这边的县区也进行效仿呢,到时候,再想弄到这样连片的荒山就难了。 还有就是政策因素,要是再来一波封山育林,他就只能承包耕地种药了。 那样一来,不仅成本高,药效也会下降的,药材这种东西,是需要适当旱点的,土壤里的水分太多,反而不好。第二天天刚亮,金丫就跑去敲开了魏武的房门。 她这个副领队,今天可要第一个到达幼儿园,负起她的责任来。 可是,魏武才睡了两个小时呢。 没办法,魏武只好乖乖地爬起来,谁让他这小棉袄漏风呢! 把金丫送去了幼儿园,方老师已经在等着了,其他的家长和孩子们一个都没到。 原因很简单,金丫提前了一个小时。 等了一阵,就见两辆旅游大巴车缓缓开到了幼儿园的门口,显然,这是旅行社给安排的。 又过了一阵,家长和孩子们陆续开始来了,金丫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魏武跟方老师说了声,便去了研究所。 在研究所到处转了转,见昨天会上布置的,都已经安排好了,没什么疏漏,魏武便开车去了区政府。 上午7点30分,九龙通往鹭洲的041省道,照阳县与鹭洲安楠县交界的路边,停着一溜十多辆小车。 神山这边,带队迎接鹭洲考察团的,是九龙区区委书记张宏图和区长赵蒙,魏武的车也停在车队中间。 十多分钟后,就见一溜三十多辆小车的车队,远远开了过来。 张书记带人下了车,站在路边等候,赵区长吃惊道: “呵呵,鹭洲来的人可真多啊!这得一百多号人吧? 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庞大的考察团呢!” 张书记笑道: “我听说,除了鹭洲市委市政府,各县都派了人来了,工商界的人也不少。 也难怪,之前咱神山比鹭洲差远了,去年一举反超了他们,这是有了紧迫感了。” 很快,车队停在了路边,张书记带队迎了上去,那边龙书记笑容满面地带队走了上来。 果然,对方的每个县都来了不少人,尤其是安楠县,书记县长全都来了,加上工商界,足有20多人。 安楠县是个山区大县,人口不多,但面积非常大,几乎全都是大山,与神山的照阳县,还有现在的九龙区都有接壤,魏武的药地要是扩张的活,用的就是安楠的山地。 魏武站在迎接的队伍最后,轮到张市长给考察团引见的时候,龙书记握着魏武的手,说: “这个就不用张书记介绍了,我来跟咱鹭洲的同志介绍。 这位就是神威集团的魏总,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 咱们这次来神山考察,最想见到的就是魏总了,这次考察的主要目标也是魏总的神威集团。 我们鹭洲有一半的山区,同样适合中草药的种植和加工,欢迎魏总来鹭洲投资啊。” 魏武客气地说: “龙书记,您是神山的老领导,之前神威集团刚刚起步时,你对集团很照顾,可以说,神威集团有今天,离不开你的支持和照顾。 如今您主政鹭洲,要是条件合适的话,我一定会考虑鹭洲去投资的。” 龙书记哈哈大笑道: “魏总这是找我要政策啊!哈哈,没问题, 只要魏总肯来鹭洲,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来,我来给魏总介绍一下我们几个县的领导。” 一番寒暄,很快就过去了半个小时,这也没办法,对方来的人太多了,哪怕只是握个手,也是十几分钟。 随后,众人上车,去了九龙区政府。 因为董副省长亲自到了,原本定下来的在研究所的见面会,也改成了区政府。 在区政府的会议室,龙书记特意把安楠县的人,招呼到魏武身边,让他们加深印象。 寒暄了几句,安楠的同志便急不可耐地开始向魏武介绍他们的招商引资政策。 这一次,魏武打算把种植基地再扩大好几倍。 本来他也没准备这么大的动作,可是年后医药板块那边扩张的很厉害,很多城市都主动找上门来,给场地、给政策,还给担保贷款,邀请神威集团过去投资。 更多的则是各地药厂,还有化妆品保健品企业,因为神威集团的产品质量和疗效太好,原先的相关企业根本没了生存的空间,纷纷主动上门求着合作或收购,条件都很优惠。 这种情况下,黄汉东重新制定了今年医药板块的年度计划,打算全力开拓国内市场,争取用两到三年的时间,占领国内相关市场的八0%以上份额。 所以,不仅珍稀药材,普通药材的种植,都必须大幅扩张。 东北那边,按照黄汉东的要求,老胡和段华仁已经在跟大小兴安岭,还有长白山地区的十多个地级市,三十多个县,在接触商谈筹建中药材种植合作社的事情。 东北的神威药材公司,也正在招兵买马,打算大干一番。 相应的,珍稀药材的需求量,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于是魏武便打算,把靠近现在的种植基地附近,大约150平方公里,相当于22万亩的区域,全都包下来。 前几天,在交通局于局长的办公室,还有老杨的工程部,魏武仔细看了周边的地形图,选定的两个区域。 其中最合适的区域,分属照阳、九龙、安楠三个区县,其中安楠的要占到60以上,其余30左右在照阳,九龙只有10%左右。 这一片区域差不多沿着两条新建的道路延伸,把周围的几条最为宽广的山谷都涵盖进去了,关键是这边的山坡比较平缓,土层也比较厚。 另外一个区域在现在药地的侧面,大部分是九龙区的,但山头太多,山谷窄而陡峭,种植成本太高,翻整药地的难度也太大了,也不太好修路。 当然,这么多的面积,他也不是立马就全部种上药,需要一步步开发,正好可以跟上医药板块的扩张,免得以后需要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拿不到地了。 一来,围绕这片大山的其他几个省份,利用荒山种植水果,也搞得风生水起,万一这边的县区也进行效仿呢,到时候,再想弄到这样连片的荒山就难了。 还有就是政策因素,要是再来一波封山育林,他就只能承包耕地种药了。 那样一来,不仅成本高,药效也会下降的,药材这种东西,是需要适当旱点的,土壤里的水分太多,反而不好。 第786章 考察 按照神威集团今年的这种趋势,需要的资金,用“海量”来相容,好像还差得很远,所以,各地的支持力度和优惠政策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不过,还没等他们谈到正题,就听见区政府门口喧闹起来,不用说,是董副省长和朱书记等人。 于是又是一阵介绍和寒暄,魏武赫然发现,会议室里,近两百号人,除了董副省长,他差不多成了焦点。 好在,董副省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只是跟几个主要领导握手后,就大笔一挥,笑着道: “行了,既然是来考察学习的,那就去实地考察,别在会议室里,那还考察什么? 我看,什么欢迎会、汇报会,全都取消了,等下午的考察结束,再坐下来,开个交流会就行了,好不好。” 听董副省长这么一说,大家都连声说好。 于是,数十辆车浩浩荡荡地开到神威中医药生物研究所,这边不远就是知秋中医学校,神威大厦的工地,神威中医院的地块离着也不远。 到了研究所门口,魏武发现,早上那些买早点的摊位全都不见了踪影,连那对老夫妻也不在。 估计是因为考察团要来,被城管赶走了。 高大少和林依然荣升神威集团形象代言人,负责介绍神威集团的各个项目情况,具体到每一个项目,则是由该项目负责人介绍情况。 小两口显然排练了很久,配合得天衣无缝,偶尔林依然忘词了,高大少都能及时巧妙地提醒。 研究所这边的负责人是洪老,给考察团做介绍的自然也是洪老。 在他面前,即使是董副省长,也把姿态放得很低,毕竟人家可是国内中医泰斗。 洪老自己也清楚,随着魏武横空出世,他这个中医大家,泰斗级人物,与魏武,哪怕是与魏武请过来的那八个人相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这还是他不知道医门有多少人的情况下,要是他知道,医门至少有几百人的医术远超过他,也不知他是喜是忧。 研究生班正在上课,考察团从走廊里看了一下,便去了实验室那边。 实验室里,研究人员正在做着试验和数据分析,一行人呼啦就要往里涌。 洪老爷子可不惯他们毛病,厉声喝道: “回去!站在走廊上,听老头子给你们汇报就行了。 实验室里,任何外人都不得进入,既是为了防止细菌和灰尘带进去,也是为了保密。” 魏武站在后面偷乐,早上他来的时候,就见实验室里的重要研究并没有停下,问了才知道,是洪老爷子不让停的,说有他在,谁也别想进入实验室半步。 洪老爷子大致介绍了了一下研究生班的教学情况,研究研究所的主要工作,便道: “行了,这边是教学和研究场所,也没什么看的,大致有个了解就行了,我还有课,就不留你们了。” 众人面面相觑,连一向机敏的高大少都愣了一下,没接上话来。 朱书记笑呵呵地说: “洪老说得对,咱们是经济商务考察团,不是科技研究考察团,在这边咱也看不明白。” 高大少接道: “那好,请各位领导移步我们的神威大厦,那里正在建设,是神威集团的总部大楼,已经封顶了,正在进行内部装修,5月份就可以正式入驻了。 两地相距不是很远,就不用上车了,那边不远就是神威集团的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刚好可以一并参观。” 神威大厦当时设计的是1八层,现在已经完成了主体建设,装修工程也即将结束。 但因为集团扩张得太快了,最近又找区里在旁边批了一块土地,打算再盖一幢3八层的,否则还真不够用。 这边1八层,最上面3层全都建成了公寓,给家不住神山的高管们每人安排了一套,免得他们一直住酒店。 知秋学校的建设工程已经结束,教学设施也都到位了,现在做的,主要是绿化工程,和操场跑道的建设。 到产业园这边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 这边的生产正忙,三个厂区的所有生产线全都在满负荷开启,除了厂区大门,其他7个通道,满载的大卡车络绎不绝,有往里面拉原料的,有向外运产品的。 这也是昨天会议布置好了的,既然人家来考察,总要给人家看点东西,要是全都藏着掖着,未免太小气了,董副省长也会不高兴的。 所以,最后决定,把珍稀药材的配方料全部停下,转而生产普通的配方料,并临时从周边的其他几个药厂运来普通药材,今天一早,就开启了所有的流水线。 于是,今天的三个厂区可以任意参观。 当然,拍照还是禁止的,不过,有些人悄悄地拍,也睁只眼闭着眼了。 >看到这边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龙书记感慨道: “魏总,我记得当初你刚回来时,只想弄个3000亩的药地,药厂还是和市里的一家小中药厂合作的。 这才短短七八个月的时间,就发展到了这样的规模,这也太快了吧?” 一旁的张宏图笑着说: “龙书记,我们现在看到的,仅仅是神威集团的一小部分生产线而已。 截止去年底,神威集团在全国陆续建设和收购了50多家中药厂,还有包括化妆和保健的20多家与中医药相关的企业,集团的营业收入超过了500亿。” 董副省长羡慕地说: “老朱啊,去年神山的经济总量超过鹭洲,可全是神威集团的功劳啊。” 朱书记点头,语气难免有些激动,也带了几分调侃: “这倒是一点没错,去年半年,神威集团在神山的投资就超过了200亿。 而且,我们还利用神威集团奠基,引来了300多亿的外资,加上本地为神威集团配套的项目投资,总数接近700亿。 可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不,龙书记一回来,就盯上了魏总这头大肥猪了。 还把您请来,帮他把肥猪往鹭洲赶呢。” 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龙书记说: “朱书记,你这境界不够啊,神威集团和魏总,都是全华国的财富,怎么说的好像是你朱书记嘴边的肥肉呢?”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笑声中,很多人趁机拿出手机,拍下来一张张照片。 第787章 请勿乱拍 中午,考察团一行在九龙区政府的食堂吃了一顿工作餐,短暂休息后,便驱车来到神威集团珍稀药材种植公司。 车队驶过水库埂,就见种植公司的院门上方,拉着一条欢迎各级领导和鹭洲考察团的横幅标语,看着就让人感到亲切。 可是,走进大门,在进入药地的路边,还拉着一条更醒目的横幅,上面写着: “珍稀药材,谢绝拍摄,严禁偷窥,更不得偷拍帬底。” 一行人看清后,先是一个个面面相觑,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朱晋成书记指着横幅,忍着笑道: “魏总,这是什么情况,还偷拍帬底?” 林依然手里拿着扩音器,替魏武回答道: “各位领导和老板们,这里是神威集团的珍稀药材种植基地。 既然是珍稀药材,自然都是十分珍贵的,是集团的核心所在。 所以,很多都是保密的,为了既让大家可以感受到药地的规模和大致状况,又能不泄露了集团的商业秘密,我们把珍稀药材都盖了起来。 希望大家自觉遵守规则,不要悄悄掀开帬底偷拍。” 笑声中,明显有不少人露出失望和不甘的神色。 张宏图知道他们一定会对核心秘密有所遮掩,却没想到他们用了这么个简单粗暴的办法,忍不住笑着说: “那要是遇到某些不自觉的,偏偏就要偷拍呢?” 林依然笑着指了指天上,说: “这个就得提醒一下各位领导和老板了,整个药地的上空,盘旋着十多架无人机,哦,应该叫无人鹰。 它们不仅会监视某些人的不轨行为,还会主动制止,或者叫攻击他们。 除了空中的无人鹰,药地还有16条狗保安,时刻盯着心怀不轨的人。” 人群中,一个考察团成员明显有些不快,说: “这是把我们当做了商业间谍啦?还弄来了无人鹰?真舍得下本钱!” 其他也有一些人表达了不满,意思是来这里考察,就是要看到不一样的药材,拍成令人震撼的一望无际的药地照片。 还有人起哄道: “我们几个人一起上,就要掀开帬底看看,又能怎样?” 魏武笑了笑,稍稍放出气势,有灵力加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请大家理解一下,神威集团之所以发展这么快,靠的就是中医药板块,其中最核心的就是药方,这是我们集团的核心机密。 药地里还是有几千亩普通珍稀药材的,那些可以让大家任意拍摄。 至于盖着的那些药材,请务必遵守我们的规定,否则,您可能会遭受天空和地面的双重打击。 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 说完,魏武吹了一下口哨。 瞬间,从前面的药地里窜来了16条体型庞大的猛犬,天空中,几声“啾啾”的鸣叫,十几只苍鹰从天而降,在考察团的头顶上方一米左右盘旋。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之前他们真的以为是无人机在天上拍摄而已,没想到居然是苍鹰! 看着它们那巨大的翅膀,尖利的脚趾和嘴巴,谁还敢去挑战一下拍裙底的游戏。 董副省长笑着说: “我们是来考察神威集团发展经验的,不是来刺探情报的。 我觉得,这样遮盖起来挺好的,否则,万一以后有人仿制出神威的药品来,我们人人都成了嫌疑犯。 哪个企业没有核心秘密,中药里,就有很多国家保密配方。 我觉得神威集团做得对,大家也不要大惊小怪的。” 随后,一行人先来到仓库和加工厂,看到了数十排仓库和厂房,都是门窗紧闭,窗户上还用灯箱布蒙得严严实实,上面写着“请勿抵近偷窥”。 此外,还有近百六七十岁的老人,人手一根拐杖,守在附近,看见有人靠得太近了,就将他们驱离。 等一行人去了药地,老人们寸步不离的跟在人群的后面,笨熊带着一帮喽喽,严防死守着每一个脱单的人,空中的啾啾盘旋着,不时擦着人们的头顶飞过。 药地里,一垄垄药材,被盖得严严实实,上面写着“保密药材,谢绝观赏”“离远点!别偷拍帬底!” 药垄边,每隔几米,就站着一名药地工人,跟着考察团的人群移动。 龙市长问道: “魏总,你这药地里全都是珍稀药材啊?怎么全都盖上了呢?那我们还考察什么?” 魏武指了指前面说: “这边靠近办公区的,全都是外界从未见过的特别珍贵的药材。 再往前面,外围区域,虽然也是珍稀药地,但外界也有,只是数量比较少而已,那里是开放的,可以任意拍摄。” 董副省长说: “那我们就直接去那边 看看吧,这边什么也看不到啊。” 于是,一行人不再停留,快步走向了更远处。 在靠近外围的区域,一望无际的药材郁郁葱葱,散发着浓浓的药香。 到了这里,笨熊它们便不再跟着了,啾啾们也飞到了半空中,大家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拍摄了。 董副省长问魏武: “魏总,我听说,你这一次有意向大幅扩张种植公司,是不是还种这些珍稀药材? 如果是这样,面积太大了,需要的工人又多又杂,又如何保障药材不被拍照流出,甚至直接把样品带出去呢?” 魏武说: “今后扩张的药地,都是要分外围种植区和核心种植区的,外围种植区,种的都是这些不需要保密的药材,对工人没什么严格的要求。 核心区种植的才是保密药材,会用围墙分割开的,而且那里的工人都是要经过严格挑选的。 而且,基地将逐步采用现代化的种植方式,需要的工人并不多。” 龙书记问: “那魏总,这一次需要多少地?” 魏武说: “越多越好,我希望在150到200平方公里的样子?” “多少?” 众人听了都以为听错了,一平方公里就是1500亩,150平方公里,那得多少亩? 魏武语气坚定地说: “至少150平方公里,也不过二三十万亩而已。 现在集团的医药板块发展迅猛,对珍稀药材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将来,没个百万亩以上都不够。” 第788章 合作新思路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朱书记和张宏图也不例外。 安楠县的符书记吃惊之余,又松了一口气,说: “这样啊,那我们还有机会争取一下。” 朱书记不无担忧得说: “魏总,一下子拿那么多的地,你的资金吃得消?” 魏武笑了笑说: “今天正好董副省长和两个市的主要领导都在,还有好几个相关的县区领导也在,我就向领导们汇报一下我的想法。” 听说最终需要的面积可能达到百万亩,也就是将近700平方公里,这样一来,周边就有五六个县区要涉及到了。 于是,这几个县市的领导,包括企业老板,全都凑过来了。 魏武让高大少拿来一张地图,铺在药垄上,用手圈了一下,说: “这一大片,沿着即将修建的两条道路,山势相对平坦,说实话,我都想要。 可是,正像朱书记说的,我现在没那么多的钱。 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各位领导看行不行。” 龙书记道: “说说看,只要合理,我们鹭洲方面绝对支持!” “好!”,魏武接着说: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各区县确有诚意,可以把土地整理好再租给我,我愿意出两倍的租金,但租金要缓交一年。 或者,租金按1.5倍,一年后我全额支付各县区整理土地的费用。 承包期都是30年,短期内,各县区可能要投入不少土地整理的资金,但租金翻倍,最后还是你们合算一些。” 这话说完,现场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思考和衡量,心中默默测算利弊。 安楠的符书 记沉吟片刻,问道: “魏总,你们去年整理药地,每亩的费用是多少?” 人群外面的玉昆,捧着一摞账本过来,翻开了一页,说: “去年我们一共翻整了000亩的荒地,包括挖机和人工,一共花了2200万,平均每亩不到1000元的整理成本。” 符书记继续道: “魏武刚才圈的这一片,我们安楠占了60%多,有60多万亩,加上丈量等其他费用,需要投入将近7个亿。 虽然钱不是很多,但无论哪一种方案,我们县能得到的还是太少了。 除非神威集团在我们县还有其他的投资,否则还是不合算。” 魏武笑着说: “你们想要我投资多少?要哪方面的投资?” “至少20亿的工业投资,可以带动gp和税收增长的项目。” 魏武看了看一旁的戴思宁,后者点了点头,魏武说: “这样好不好?你不管我投资什么项目,是中药厂、学校,还是中医院。 总之,你整理出来20万亩地,我就在你们县投资20亿,整理出60万亩,我就投资60亿,如何?” “成交!”符书记也是个干净利落的汉子。 魏武却笑道: “但是,这些投资要到明年才能落地,但我们可以现在就签订项目投资协议,我现在没那么多的钱啊。 当然,如果哪个区县愿意借给我钱,也可以马上就正式投资。 或者,你们也可以盘活你们工业园里空置的厂房,免费租给我们三年时间,这样我们也可以尽快项目落地。 三年后,我们可以把场地买下来,或者自己建设厂房。 说实话,神威的产品,用供不应求远远不能说明它的抢手程度,现阶段,我们缺的是生产能力和投资的资金,还有就是人手和时间。 就算我不缺钱,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去全国各地搞厂房建设,而且,新建一个生产企业,也没那么快。” 董副省长点点头,说: “这个思路很好,你们可以好好合计。” 包括安楠县的其他几个县区也都表示可以操作,魏武趁热道: “那好,回头我们将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来和各区县对接。 两个大书记都在,可以顺便帮我做个宣传,其他没来的县区,如果可以整合出合适的场地,或者直接给我们盖新厂房,我们也非常愿意去考察投资的。” 董副省长笑着说: “我怎么感觉这次考察变了味,成了你魏总的商业推介会了。 明明是来拉你投资的,结果变成了排队给你送钱来了。” 张宏图书记笑道: “这就叫双赢啊! 不过魏总,你可别忘了,你是土生土长的九龙人啊,投资的事,可别把九龙给忘了。” 最后,魏武又道: “另外,随着神山和鹭洲更多的药厂投资下去,需要的普通药材数量就更多了。 我觉得,各县区也可以参照龙江省的做法,采用合 作社的形式,发动农户种植药材,种出来的药材,我们全都要了。” 众人听了,齐声叫好,这确实是个好思路。 随后,大家又去看了新建的那些小岛和玻璃大棚,听林依然和高大少一一介绍各个小岛种植的药材,和各个玻璃大棚的功能,让众人都啧啧称奇。 只是,这些地方都不让进去,只能在岸边听两人介绍。 路过野猪岛的时候,魏武让大家在岸边等着,他带着玉昆、大毛等人开了快艇去了岛上,不一会就弄来了一船真正的野味回来,让大毛给送到区政府食堂,说是给考察团加几道菜。 看到那些野猪、野兔、野鸡野鸭野山羊,大家的兴致更高了。 现在这些野生动物都是保护动物,很难有机会尝到这些野味了。 不过,魏武这里,虽然都是货真价实的野生动物,但却是养殖的,还正儿八经地办了一个养殖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是魏玉龙。 所以,他这里的野生动物,是可以无所顾忌地品尝。 回来的时候,在种植公司的会议室里,戴思宁作为神威集团的执行总裁,向考察组详细汇报了神威集团成立以来的经营发展情况,以及今后的发展规划。 听完戴思宁的汇报,各区县领导,包括两位市委书记,都更加坚定了要与神威集团合作的决心。 特别是得知神威基金会的账户上,还趴着用来建设学校和中医院的近500亿资金,各位领导彻底打消了顾虑,纷纷盘算着,怎样拿出更加优惠的政策,早日与神威达成合作意向。 这时候,魏武的手机来了一条微信,是魏冉发来的,点开一看,魏武顿时脸色大变。 第789章 金丫出事了 收了电话,魏武轻手轻脚地出了会议室。 魏冉刚刚问他,金丫是不是回来了,魏武回了个没有,魏冉又回了一句,说金丫找不到了! 走出会议室,魏武立即给魏冉打了个电话。 魏冉接得很快,声音很焦急: “爸,我怀疑出事了!” 魏武道: “别急,到底什么情况,慢慢说。” .??.?? 魏冉: “半个小时前,两辆旅游大巴都回来了。 可是等所有的小朋友下车了,也没见金丫,方老师也没见着。 后来一个老师告诉我,说方老师和金丫在路上就下车了,方老师说和你说好了,直接送金丫回去。 刚才你回复说金丫没回去,我就打了方老师电话,谁知她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魏武有些奇怪,他压根就没和方老师说,要她送金丫回去啊! 就算是她送金丫回去,半个多小时了,早就该到了呀。 莫非,方老师带金丫去买东西啦?吃饭去了? 电话关机?是没电了,还是其他原因? 魏武皱了皱眉,安慰魏冉说: “冉冉,你先别急,也许方老师手机没电了,或许她带金丫买吃的去了。 还有一种可能,早上送金丫的时候,我说了今天我很忙,要接待考察团。 可能方老师看我忙,带金丫去吃晚饭了。 你问一下,她们是在哪下车的,去附近找找看,另外,记得喊惊雷和你一道。” “嗯,好的。” 魏冉答应一声,就挂了电话。 魏武又重新回到会议室,但再也没心思听下去了。 正常情况下,方老师即使要带金丫去吃饭,也应该和他说一声呀。 >如果是手机没电了,她就应该先回去充电才对,而不是提前下车。 难道真的出了事? 就这样,魏武一边思索,一边焦急地等着魏冉来电。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直拿在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一长串的“0”。 魏武心里一沉,似乎有了不祥的预感,显然电话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这时候接到这种电话,显然不是巧合。 魏武匆匆走出会议室,接通了电话,说: “您好,我是魏武。” 电话那头,是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呵呵,姓魏的,你的女儿在我手里,想找你换点东西。” 魏武一惊,果然出事了! “换点东西?你们是绑匪? 我女儿现在怎样?还有她的老师。 我奉劝你们,不要伤害她们丝毫!” 魏武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对方并不在意,呵呵笑着说: “你要这么说也行,就当是一次绑票好了。 既然是绑票,你就别报警了,否则,我可是要撕票的! 而且,你应该也明白,敢绑你的女儿,自然没把警察放在眼里,没必要拿他们当炮灰,还白搭了女儿的性命。” 魏武强压着怒火,缓和了一下情绪,说: “我要和我女儿通话,确认她没有受到伤害。” 对方一听,马上拒绝了: “这个还真不行,那丫头服了药,睡着了。” 魏武: “加我微信,就这个号码,拍视频给我看! 还有,告诉我,你们想要交换什么?” 对方沉默了片刻,说: “姓魏的,你也别动什么心思。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崔成的家人,我们要崔成的下落。 要是他已经被你杀了,就把他的东西还给我们,再奉上30支千年人参。 这就是我的条件,要是你不承认得了崔成的东西,那就奉上100支千年人参。 别耍花招,我们知道,你身边的大神不在神山,其他的人,我们还真看不上。 等着,我这就加你的微信,你通过一下。” 说完,对方便挂了。 魏武先给魏冉打了个电话,接通后,魏冉气喘吁吁地说: “爸,没找到,我们已经找了半个九龙了。” 魏武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 “不要找了,金丫刚刚回来了,你们也回来吧。” 说完,魏武挂了手机,匆匆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董副省长正在讲话,魏武轻轻走到朱书记身边,悄悄道: “朱书记,不好意思,军*分区吴司*令刚刚打来电话,说他那边来了个疑难病人,是京都来的,身份十分特殊,让我立即赶去诊治。” 听他这么一说,朱书记也不敢怠慢,轻声道: “你去吧,董副省*长那边,等会我跟他解释。” 出了会议室,正好收到微信提示音,打开一看,对方的昵称是“崔成的二叔”,不用说,肯定是刚刚才注册的微信,否则也不会这么久。 魏武点击了通过,便匆匆往外走,走出种植公司大门,又转回来,向着药地方向 走去。 这时,玉昆追了出来,他也看出魏武似乎有什么急事。 魏武把刚才跟朱书记说的话跟玉昆重复了一遍,说是去药地弄点药材带着,便匆匆向药地走去。 不一会,“崔成的二叔”发来了视频,视频中,金丫躺在一张床上,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受伤的迹象。 就见她双眼紧闭,脸色正常,仔细看,可以看到呼吸时胸口起伏。 视频很短,画面也仅仅是金丫躺着的那一小片区域。 之所以说是躺在床上,是因为她的身下是那种老式的床单,看上去还是新的。 看完了视频,魏武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对方也毫无顾忌地接了。 魏武沉声问道: “另外那个女的呢,她是我女儿的老师,我要确定她也没事。” 对方明显停顿了一下,骂道: “你特么事情还不少,等着!”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对方又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中,还是那张床,方老师仰躺在床上,衣着整齐,呼吸很平稳,脸上也很正常,看上去应该也没有受到伤害。 很快,对方又把电话打了过来,接通之后,对方道: “怎么样?现在可以交易了吧?” “行!”魏武也很干脆: “没错,崔成的东西确在我手里,他早就死了。 至于千年人参,你们想都别想。 你们既然派人盯了我很久,就应该知道,在港岛的时候,我答应了那些隐世门派,端午节的时候,举行一场千年人参拍卖会。 要是你们崔家,不怕那些隐世门派找上门,我可以全都给你们!” 第790章 讨价还价 对方听魏武这么一说,明显愣住了。 港岛那事他们也知道,真要是他们家把千年人参洗劫一空了,估计崔家整个家族都得玩完。 过了好一会,对方才道: “那就换成1000支300年以上的,外加崔成的遗物,换两条人命!” .??. 魏武断然道: “没那么多!百年以上的,也不到1000支,300年以上的,一共只有196支。 况且,你们应该也清楚,那孩子不是我亲生的,值不了这么多钱。 崔成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人参,我只能给你们50支。 要是你们不满意的话,我现在就报警,你们可以撕票! 你们应该也知道,前几天发生在工业园的枪击案,神山的军警不是没有战斗力的! 你们可以商量,完了再给我回复。” 说完,他直接就挂了电话。 先前他就有了猜测,现在,他已经有了六分的把握,那个方老师,是他们一伙的! 首先,她是最近才来神山的,其次,她对金丫这样的调皮蛋太迁就了,不是很正常。 而小猴闺女极度不喜她,可能是她无意中对金丫露出过什么恶意,被一直在幼儿园外面的闺女发现了。 或者,小猴闺女完全是凭着动物的本能,察觉到了她的恶意。 而且,这一次,方老师带金丫提前下车,还不打招呼,这一点很让人生疑。 最后,刚刚发来的视频,很明显,她们躺着的是同一张床。 金丫的那一段视频中,方老师显然不在床上,到后一段的时候,金丫被抱走了,换了方老师。 因为,在她身侧的床单上 ,还能看到金丫躺着的压痕。 那张床也不小啊,没必要一张大床只给金丫一个人躺着,除非房间里有两张床。 要是有两张床,还有必要把金丫抱走,再把方老师抬过来? 哪怕方老师在另外一个房间,也没必要换过来,直接拍不就好了? 哪怕方老师当时躺在地上,也是可以直接拍的呀。 所以,这很可能是他们下意识的行为,因为另一个是他们自己人,根本不用拍。 所以魏武提出还要看另一个女人的情况时,对方明显是措手不及的。 还有一点,躺在床上的方老师,呼吸太过平稳了! 一个100多斤的人,被人转移到床上,哪怕动作再轻,搬动的过程中,心脏、血管、肺部和气管,也难免会受到挤压,心跳和呼吸都会变得急促。 可是,通过胸口起伏,可以看出,躺在床上的方老师,呼吸和心跳都异常的平稳,似乎根本没有移动过。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自己躺倒床上的。 为了表现她没有受到伤害,她还刻意调整好了呼吸,结果,反倒弄巧成拙了。 对方处心积虑地接近金丫,当然不会仅仅为了杀金丫泄愤,他们需要的是崔成的遗物,那里有两枚化神丹! 虽然其中一枚已经被崔成服用了,可他们不知道哇。 何况,那个布包里,除了化神丹,还有很多丹药,以及炼丹的典籍。 所以,暂时金丫是安全的,现在最好 的办法,是尽快找到金丫的藏身之处。 所以他才去找小猴闺女,除了魏武,只有它对金丫最熟悉。 而且,它对那个方老师应该也很熟悉,否则,它也不会告诉金丫,方老师很危险了。 现在对方的视线在他身上,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对方的监视之下,只能靠小猴闺女了。 来到桃园的时候,魏武却没发现小猴闺女的踪影,不免有些纳闷。 昨天晚上他引导它的真气运转,小猴似乎自己已经掌握了,并且学会了吸收植物中的灵气。 按道理,今天上午它醒来后,不见了金丫,应该不会跑远,可是它去了哪? 这时,魏武看见几名工人在附近锄草,便向他们打听,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小猴。 有个工人告诉他,说早上八九点的时候,看见小猴在桃园这边嘶叫了一阵,似乎很生气,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魏武估计,八九点的时候,应该是小猴刚刚消化了吸收的灵气苏醒过来,看时间金丫已经走了,估计是生气金丫上学没带上它。 照这么说,它应该自己跑去幼儿园附近的树林,等金丫放学了。 于是,魏武打了个电话魏冉,一来让她顺道去找找小猴闺女,一来也是为了确定魏冉的安全。 他现在很担心对方会向魏冉下手。 接到魏武的电话,魏冉很警觉,问道: “爸,什么事?” 魏武: “你和惊雷在一起吗?到哪了?” “嗯,在一起呢,我们已经快到家了。” 魏武总算放了心,原 打算让他们回去接一下小猴,想了想还是自己去好了,他真的担心魏冉再出现什么状况。 刚才他明确跟“崔成的二叔”说了,金丫不是他亲生的,说不定他们就真的铤而走险,去抓他的亲生闺女呢。 魏武回到种植公司办公楼这边的时候,考察团刚走,去了区政府。 集团这边,几个高管也都跟着去了,剩下的也都下班走了。 这时,太阳早已经落山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要不是考察团来了,早就下班了。 没一会,金丫和迟惊雷开车到了。 魏冉没看见金丫,心里一沉,没等迟惊雷停好车,就打开车窗问: “爸,金丫呢?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魏武正要回话,手机响了,魏武猜测,一定还是刚才那人。 于是,他一边掏手机,一边走开了几步,并示意魏冉不要跟过来。 电话接通后,对方的语气似乎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姓魏的,就按你说的,拿崔成的东西,和50支300年以上的人参,来换你女儿和她的老师。 你也别装着不在乎,我们知道,你对这丫头视如己出,而且,她还是你师父托孤给你的。” 魏武装作不耐烦地说: “行,我答应你们。 废话少说,说个时间地点,咱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对方并不上当,说: “好,时间地点,以及具体的交易方式,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记着别耍花样,别报警,电话别关机就行了,等着!” 第791章 聪明的小猴 魏冉已经看出不好了,见魏武挂了电话,颤声问道: “爸,金丫她.” 魏武摆了摆手说: “进去说。” 说罢,便带着两人去了后边的地下室。 合上沉重的防盗门,魏武才道: “金丫被人绑票了。” “啊?” 魏冉和迟惊雷齐声惊呼: “绑票?谁干的?” 魏武把前因后果跟他们说了,末了道: “你们也别着急,我一定会把金丫救出来了。” 迟惊雷说: “要不要报警?还有研究所的那些师叔,要不要请过来?” 魏武摇头道: “暂时什么也不做,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是不让其他人知道金丫被绑的消息,免得引起恐慌,尤其不要让你们的五婶五叔知道,他们的脸上藏不了事。 其次也是为了麻痹对方,让他们觉得,我们对金丫并不是特别在意,免得他们觉得拿住了我们的痛处,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又要加码。 我估计他们的电话至少要到半夜才会打过来,让我带着东西去赎人。 到那时,再通知其他人不迟。 至于你们两个,什么也不要做,我会安排人来保护你们。 我估计,崔家上次在这边损失了两个元婴,这一次,他们家族的强者一定会倾巢而出。 我不希望你们再出事,那样只会让我分心。” 魏冉带着哭腔道: “可是,你只有一个人! 水爷爷和钟离爷爷都不在,他们人多,你怎么应对?” 魏武笑了笑,说: “你放心,我现在的实力一点不输你钟离爷爷,加上我的小金,足够跟你水爷爷比一比了。” 魏冉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魏武,又看向迟惊雷。 后者点了点头说: “不错,这一次南洋之行,师父大有收获。” 魏冉还是很担心,问道: “小金是谁?一直在暗中保护你吗?” 于是,为了让魏冉放心,魏武又把金蝴蝶的来历一五一十地说了。 魏冉正要说话,魏武突然摆了摆手,侧耳听了一下,随即拉开了厚厚的防盗门,冲上面喊了一声: “是闺女吗?” 魏冉听他喊“闺女”,以为是金丫回来了,一步就窜出了地下室,却见一只小猴正在外面乱窜,嘴里不停地尖叫着。 魏冉这才明白,是小猴闺女来了。 小猴看见魏冉和魏武,一边“吱吱”地叫着,手里还在不停地比划,然后冲过来,拉住魏武就往外拽。 魏武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聪明,早上没跟上金丫,就自己去了那边等。 没见着金丫回来,它应该也找了很久,这才没跟魏冉一起回了。 眼见天快黑了,居然自己跑回来搬救兵。 显然,小东西因为奇遇连连,已经开了灵智。 于是,魏武摸摸小猴的头说: “金丫被她的好朋友天天给接走了,就是之前经常和金丫一起来玩的那个小女孩。” 他估计小猴闺女灵智开了,应 该听得懂人言,所以故意骗它,同时也是教魏冉和迟惊雷,等一下就这么跟玉龙夫妇说。 可是,他低估了小猴的智力,只见小猴拼命摇头,指着魏冉和迟惊雷,晃动着脑袋,做寻人状。 那模样,要不是担心金丫的安全,能把魏武逗笑了。 显然,小猴看见魏冉他们寻找金丫的着急样了,所以它才没跟魏冉他们回来,一直找到天黑才回来。 这时魏武也没法跟它撒谎了,只得试探着说: “你先别急,安静地听我把话说完。” 没想到,小猴真的安静了下来,眼巴巴地抬头看着魏武。 这一幕,把魏冉迟惊雷全都惊呆了。 他们见到的笨熊、花花他们,还有啾啾等,已经够聪明的了,却没想到,这个小猴,比它们还要聪明得多。 魏武见小猴听懂了,也安静了,这才说: “金丫姐姐被人抓走了,要到后半夜的时候,我才能去救她。 现在你先找地方,照着昨晚我教你的去练习,到时候,我叫你。” 小猴的眼里露出着急的神色,随后低头像是思索了一阵,然后拉着魏武的手就往外拖。 魏武拉住它,问道: “你是不是怀疑姐姐那个老师?” 小猴竟然点了点头,“吱吱”叫着,两只前爪不停地比划着,似乎是怪金丫不听它的话。 魏武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意,说: “好啦,我知道了,我也怀疑她,你先去吧,到时候我喊你。” 小猴点了点头,然后又冲魏武叫了几声,还用力摇了摇他的手。 r> 显然,它是怕魏武说话不算话,到时候不带它去。 魏武只得保证: “行了,我一定会带你去救姐姐的。 我知道,你对姐姐很熟悉,带上你,更容易找到姐姐。” 小猴听了,这才松开了魏武的手,窜上了树梢,很快就消失了。 魏冉吃惊地问魏武: “爸,你说是方老师?” 魏武点点头说: “我只是怀疑,但八九不离十。” 然后,他把自己的怀疑和推理都跟两人说了,两人也都觉得有理,可现在他们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等对方的电话。 正像魏武说的,对方既然敢公开身份,就不怕他们报警,而且,这一次,他们一定来了不少人,对魏武的行踪、身边的人,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一定有人在远处盯着他们。 崔氏作为传承有序的修真家族,门派肯定是不缺顶级高手的,上一次来的两个,一个元婴初期,一个元婴中期,这一次,不用说,肯定比上一次还要强了不少,未必没有水如常那样的大神。 而且,他们家处心积虑地让崔成骗得水如常兄弟信任,习得方士门的功法和炼丹术,隐匿气息和跟踪的本领也绝不会差。 于是,三人稳定了情绪,若无其事地去了食堂吃饭。 五嫂没看见金丫,忙问金丫去哪了,魏武把刚才的话跟她说了。 他们也没多想,金丫在魏天天家带呆了几个月,现在想她了,接走她很正常。 魏冉虽然担心金丫儿吃不下,但还是逼着自己吃了半碗,免得让她五婶生疑。 第792章 蹊跷 吃完饭,三人一道回到办公楼这边,再次钻进了地下室。 魏冉要了魏武的手机,把那两个视频翻看了一遍又一遍,迟惊雷也凑过去看。 看了一阵,迟惊雷说: “师父,我看这视频怎么不对劲。” 魏武凑了过去,问道: “哪不对劲了?” 迟惊雷迟疑了一下说: “说不清,就是觉得别扭,感觉是手机离人离得太近了,整个画面里都是人。 特别是金丫这一张,似乎是把手机放在她上方,垂直拍的。 我就奇怪了,有必要这样拍吗?” 魏武一看,还真是,两个视频,都是离床很近的位置拍的,所以,人物占据了画面的90%,甚至“方老师”的两条小腿都没拍进画面。 魏冉也说: “确实很别扭,我们拍视频的时候,都是竖着手机,即使人是躺在床上的,也只需把手机稍微斜一点,就能很清楚得拍到了,没必要凑得这么近啊。” 魏武也有些纳闷: “难道,他们是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 好像他们没那么好心,也没那个必要,就算画面拍得小了,我也可以放大了看啊。” 迟惊雷思忖道: “这样做,一定有什么原因。” 魏冉突然说: “爸,会不会是想掩饰什么,不想让你看到地面和墙面。” 迟惊雷点头道: “没错,一定是这样。 用这种角度拍摄,就只能拍到床单,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魏武恍然道: “这个分析很有道理,问题是,他们要掩饰什么? 难道说,那里的地面和墙面有什么特别?” r>魏冉突然抬头看向魏武说: “爸,会不会这地方你去过?他们怕你认出来了!” 魏武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可是再一想,说: “应该不是,我没事去人家房间干什么? 再说了,我除了公司,就是研究所和干休所这边,再有就是饭店之类的公共场所,没去过其他地方啊。” 迟惊雷分析道: “也许,他们把金丫关在哪家酒店了。 酒店的地面和墙面,一般都是地毯和墙布,很有辨识度,所以不想让你看到。” 魏冉点头道: “有道理,你们看,这被单还是新的。 应该是新买的,遮住了原来的床单,不想让你看出来。 因为,酒店的床单也是很有辨识度的,与家用床单区别很大。 要不,我们去各个酒店找找?” 迟惊雷摇头说: “即使是在酒店,也不可能在九龙,神山市、照阳、安楠,还有周边的县区、乡镇都有可能,怎么找?” 魏武若有所思,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只得说: “算了,还是边等边休息吧,夜里还不知发生什么呢。” 两人都点了点头,放下手机,魏冉不无担心地问: “爸,你一点都不做布置吗?连楼上的这些事情也不告诉吗?” 魏冉说的是中医药研究所那边的八个教员,他们都已经回来了,就住在小办公楼的客房里。 刚才魏武带着魏冉迟惊雷来地下室,他们也看到了,以为魏武要指导他们练功或传 授医术,便也没有过来打招呼。 魏武说: “还是不要跟他们说了,说了他们难免会紧张,或有所布置,容易让对方察觉。 有他们在这边,我走了,也能放心。 等我出去后,你们再通知他们,就算那些倭人察觉了也没事。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在我身上,真正的强者也会跟着我走了,你们这边就可以行动了。” “行动?什么行动?”魏冉问。 “等我走了,你们带着小猴闺女,等我的指令。”魏武说: “我会设法跟对方磨一阵子,拖延时间的同时,找出蛛丝马迹来,判断金丫被关在什么地方,然后通知你们去救金丫。 .??. 小猴熟悉金丫的气味,只要有了大致位置,我相信它,一定可以找到金丫。 而且,它因为奇遇连连,已经成了金丹后期的修士灵猴了,偷袭的能力,应该还在人类的元婴之上。” 这回,轮到魏冉和迟惊雷吃惊了。 魏武解释道: “上次,它偷吃了一整颗引灵果,为了救它,我给它生生多开辟了一套经脉。 前几天,它不是又从你手里,抢了一个蜂巢里的王台吃了吗? 那里面,有一只即将发育成熟的蜂王。 昨晚我去看它,发现它已经结了金丹,便传了《百草化丹功》给它。” 魏冉还是担心: “可是,你怎么找到蛛丝马迹?” 魏武笑道: “别忘了,老爸的嗅觉和听力,可不是寻常人可以比的,总会发现点什么的。” 迟惊雷说: “师父,还是让我跟着您吧,您一个人怎么行, 太危险了,我和冉冉都不放心啊!” 魏冉使劲点了点头说: “嗯,要不带上惊雷师兄,要不就让师叔他们跟着。” 魏武安慰他们说: “别担心啦,我没事的,干休所里,同样有几个你们的师叔师伯 他们已经按照我的安排,提前离开了干休所,布置在更远的地方,他们会护我周全的。” 听魏武这么一说,两人总算稍稍放下心来。 接下来,三人都没再说什么,开始打坐吐纳。 过了很久,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三人。 魏武拿出电话,冲两人点一点头,便接通了,还开了免提。 这一次,手机里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听声音似乎比之前那人年龄要大了不少,语气也更加冷静: “魏武是吧?你现在可以动身了。” 魏武淡淡地说: “去什么地方?” 对方一阵呵呵道: “你觉得我会那么傻,现在就告诉你在哪见面?” 魏武装作不耐烦地说: “那就快点,别太磨蹭,要是惹得我不高兴了,就取消交易。 天知道,你们最终的目的是不是要杀我。 不错,我很在意我那收养的闺女,可是,与我自己的性命比起来,我宁愿选择后者。” 对方顿时噎住了。 魏武见对方不说话,不给对方任何思考的时间,直截了当地说: “算了,交易取消!爱咋咋地吧! 你们的目的显然是取我的命,我不想为了一个养女,牺牲了我自己。” 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第793章 出发 见魏武真的挂了电话,魏冉吃了一惊,正要说话,却见迟惊雷不动声色地冲她摆了摆手。 紧接着,魏武的电话又响了,这一次,对方打来的是微信视频通话,魏武接通了,慢腾腾地说: “我都说了,交易取消了,你们还要怎样?” 这一次,对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说: “魏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把崔成的东西展示一下,拍个视频? 毕竟交易是双方的,人我们已经拍给你看了,东西你也应该给我们看看不是。” 这个要求倒不是很过分,于是,魏武找出在江同伟家找到的,那个崔成的布包,把镜头对着布包,说: “这个东西,我也是前几次才在京都带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打开,也不知是不是你们要的。” 对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没错,就是它,既然魏先生没有打开,那就更好了。” 这个布包魏武还没打开过,因为里面的东西,大多是崔成从水如常兄弟那里弄的,所以他打算交给水如常处理。 结果,从京都回来后,水如常一直不着家。 唯一的一次,还是魏武请回来的,本来准备那天交给他的,结果,他要跟姜钟离和魏武老爸出去寻找医门弟子。 于是,魏武便打算等他回来再给他。 接下来,对方的语气平缓了很多: “魏先生,我们绝对没有对你不利的想法,只是想取回崔成的东西而已,只要你把东西还给我们,我保证,绝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女儿,包括那位女老师。” 魏武讥讽地说: “你拿什么保证? 到时候,你们一拥而上,杀了我, 抢了东西,再杀了我那养女,奸杀那位女老师,我还能变成鬼去追杀你们?” 对方再次被噎住,呐呐地说: “那,魏先生,你的意思是?” 魏武装作思考了一阵道: “这样吧,人参的事就免谈了,崔成的东西我可以还给你们。 为了表示诚意,交易地点可以由你们定,但必须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对方没想到他态度如此强硬,再次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道: “好吧,你先出门,开车去照阳县,咱们在照阳交易。” 魏武淡淡地说: “行,等着。” 说完就挂了手机,对魏冉他们说: “我估计,他们一定不会带上金丫的。 我走后,你们用电话通知楼上的师叔师伯们,告诉他们,不要做出任何举动,就呆在各自的房间里。” 说完,他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继续道: “现在是11点,我估计,他们一定会指挥我到处转转,不折腾两个小时,是不会告诉我准确交易地点的。 所以,一个半小时之后,你们再出发,在陈冲去往照阳的路上藏好,等我的通知。 我估计,金丫被绑的地方,不大可能在九龙或市区,那边的警力更多,管理也更规范。 倒是陈冲或照阳方向更有可能,他们现在就是让我向照阳方向去的。 在此之前,我会安排干休所的人 ,把守在这里的敌人引走。” 两人都认真地点了点头,各自拿出手机,准备跟楼上的人联系。 魏武挥了挥手,说: “稍等,还有一个重要成员呢。” 说完,魏武拉开了防盗门。 刚刚拉开一条缝,却见小猴闺女,“呲溜”一下就钻了进来,原来,它一直在外面等着呢。 魏武拉着猴闺女,来到魏冉身边,郑重地对它说: “闺女,我有别的事,你跟着冉姐姐,去找金丫姐姐。 记住,找到金丫姐姐后,没有确切的把握,不要出手,出手就要保证绝对安全!” 猴闺女用力点了点头,显然它是听明白了。 临出门,魏冉又让爸爸换上了,那套她亲手缝制的蟒皮短裤背心。 出了门,他把生物雷达开启到最高的功率,却是没有听到四周有任何异常。 但魏武知道,对方一定有人盯着这里,要么他们有什么隐匿气息的法门,要么是药物。 又或者,他们离得很远,借助高倍望远镜盯着这边,毕竟倭国的科技还是很发达的。 这一次,他的对手是崔家,只是倭国的普通修真家族,如果是小泉家,魏武一点不怀疑他们直接动用卫星监视他。 想到这,魏武不由得不寒而栗,那个神秘组织,一定会动用卫星,监视他的。 至少在九龙区,白天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怕是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 看来,以后还是要小心点,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借助易容丹、阴阳丹,换个身份才好办事。< br> 唉!要是会分身术就好了! 魏武把车开得很慢,反正现在还早,对方的目的,只是让他兜兜圈子,好看看有没有人跟着他而已,没必要浪费汽油。 果然,等魏武慢腾腾地把车开到照阳县城的时候,对方打来了电话,让他掉头往回开。 魏武骂了一句“毛病”,对方就挂了手机。 回来的时候,他把车开成了龟速,甚至还开着车窗,放着流行歌曲。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派人藏在路边的山坡上,观察他,也观察他车后有没有别的车辆跟着。 看到他漫不经心无所谓的样子,对方便不敢过分,要是一直把他调来调去,一旦惹毛了他,真的有可能取消行动。 魏武现在怀疑,崔成的遗物里,可能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至少对崔家很重要。 否则,他们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华国找死。 一个倭国的修真家族,没必要跟他死磕到底。 而且,他们应该知道,他魏武也不是好惹的,上一次,他们一次就折了两个元婴,应该要吸取教训的。 对于现代这个环境来说,培养一个元婴,需要异常可怖的资源,没必要拿华国来糟蹋。 除非,这个东西比几个元婴的生命还要重要! 又过了一阵,对方再次打来电话,接通后,对方说: “魏先生,麻烦你把车停到路边,然后弃车,从右边的山上翻过去。” 魏武一听就毛了,怒道: “你特么什么意思,大半夜的,让我翻山,老子还不伺候了!” 第794章 赫然开朗 对方听出魏武又要挂电话,忙急急地说: “别,魏先生,别着急,这是最后一次,翻过山,我们就会现身,绝不会再折腾你了。 我们知道,魏先生可是身怀绝技,翻个山,应该不在话下吧。 主要是你身边高手如云,我们不得不多个心眼,见谅啊。” ?? 魏武知道,应该是姜恒他们出动了,对方以为他的底牌尽出,这才把他调进深山交易。 这一次,魏武也没再为难对方,直接说: “好,等着。” 说完,挂了电话,把车开出了大路,停在了一条山边小路上,在前后设置了路障提示,这才上了山。 上山后,他并没有把速度提得很快,因为,他需要分辨周遭一切的动静,防止进了对方的伏击圈。 按照他分析,对方的首要目标是崔成的遗物。 但拿到东西后,也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之所以这么低声下气,主要还是那东西对他们太重要了。 一旦东西到手,他们自然要为崔成,还有之前那两个元婴强者报仇。 所以,对方不仅会有顶级的高手,肯定还会使用热武器的,尤其是防不胜防的狙击枪。 绝大多数的狙击枪,最大有效射程只有1000米左右。 即使是嘴利坚国的200“死神”10.36毫米狙击步枪,被公认是世界上有效射程最远的现代狙击步枪之一,最大有效射程也不过2000多米。 据说,200狙击步枪的有效射程在00米以上,比一般7.62毫米口径的狙击步枪的射程(一般不超过1000米)要远得多。 而使用八.59毫米马格南狙击弹的落日国l115a3狙击步枪, 有效射程据说可以达到1200。 现在的魏武,境界大幅提高后,集中精力的时候,听力可以达到5000米以外。 即使是狙击手屏住呼吸,3000米内,绝对逃不过魏武的听觉。 就算是顶级强者,能够更好的控制呼吸,1000米左右,魏武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可是真正的强者,不大可能同时也是优秀的狙击手,因为他们不屑使用热武器。 所以,魏武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落入敌方的伏击圈中。 对方是要在山上交易吗? 魏武略一思忖,就排除了这个可能。 因为,在山上,虽然对方便于隐藏,也便于偷袭,但他也同样可以利用树木和地形的掩护逃走。 只有在开阔地带,用狙击枪压制,再配合强者的围攻,才能让他无所遁形,也逃不掉。 那么,最终的交易地点,一定是条开阔的山谷。 这边山连着山,魏武也不知道山那边是什么,所以,只能倍加小心。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期间穿过了6条不大的山谷,都是树木茂盛,根本没有开阔地带。 接着,又翻了两道比较高的山梁,便看见前方的山脚下,是一片开阔地。 魏武知道,目的地应该到了。 于是,他悄悄给姜恒发了位置,并告诉他,再往前面几千米,便是一片开阔地,不便于隐藏,而且,对方很可能有狙击枪,让他们来了之后,也尽量不要靠近。 山谷大 约3000多米宽,中间原本是一片荒地,过去这里都是山地和梯田,后来荒芜了,里面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 漆黑的夜色下,魏武还能看到,杂草中间,应该有一条小河,数十米到百来米的宽的样子。 只是,这小河未免太直了吧,几乎是一条直线。 魏武顺着小河看向下游,远处,差不多二三十公里的地方,能看到路灯,那里应该是陈冲去往照阳的那条马路了。 ?? 嗯?路边还有一个小院,和两栋低矮的房子! 那不是老杨的那个项目部吗? 原来,这不是小河,是老杨修的施工便道的路基!难怪是一条直线了。 这时候,他已经走到山谷边缘了,看着中间的开阔地,有些踌躇。 要是对方的狙击手埋伏在对面的山梁上,距离他现在的位置是5000多米。 等他走到中间,及时觉察出山顶有人,如果草丛里再隐藏了强者干扰一下,对方的狙击手就可以再前突一段路,而后面要是再有狙击手包抄过来的话,他就插翅难逃了! 正在他踌躇不前之际,手机响了。 果然,接通后,对方说: “魏先生,我知道你已经到了山脚下,我们就在你对面的山脚。 要不是杂草有点高,今夜又没有月光,否则,你一定可以看见我们,还有你女儿和她的老师。 这样,我们一起往前走,到中间的位置交易,好不好。” 魏武冷声道: “不好! 地方是你选的,不用说,你们一定做好了相应的布置,我要是走到中间,后面的退路一定会被你们切 断。 等交易结束,你们拿到了东西,我们父女就会被狙击枪打成筛子!” “” 魏武见对方噎住了,调侃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 “怎么可能呢?”对方呐呐地说: “魏先生太小心了,我们哪来的狙击枪?” 魏武懒懒地说: “小心无大错。 这样,我是一个人,你们人多,不必担心我。 所以,交易地点就在我这边的山脚下,我要看见你们带着我的女儿过来,否则,交易取消。” 对方又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才道: “好吧,我们听你的。 但是,我们知道魏先生功力高绝,所以,只能多派几个人陪同,希望魏先生不要介意。” 这一次,魏武的回答很干脆: “行,你们过来吧。” 随即,魏武快速回撤了2000多米。 这样做,一是防止被人抄了后路,给自己留一个足够大的回旋余地,同时也是为了登高望远,看清楚他们从草丛了走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带着金丫。 于是,他找了一棵最高的大树,跃了上去,这样看得远,听得也清楚。 到了树梢上,魏武又给姜恒发了个位置,并告诉他们,可以直接从施工便道这边过来,只是路上要小心,对方一定有人监视这条路。 监视?魏武突然心里一动,跟着就豁然开朗了,连忙给魏冉发了一条信息: “目标:新高铁施工便道项目部,金丫很可能在那里。” 第795章 被包围了 直到这时,魏武才终于明白,那两个视频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因为视频是在项目部拍的,那里是活动板房,无论是地面还是墙面,都是很有辨识度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想到这点,他便又想起了项目部的老头也姓方,还是跟着女儿来这边的。 显然,他们和“方老师”是一家人! 至少,表面上,他们是以一家人的名义来这边的,坐飞机也好、高铁也好,派出所查户口也罢,这就是他们借以掩护的身份。 还有,中医药生物研究所门口,卖煎饼果子的那一对老夫妇,应该也是他们一伙的,是监视魏武行动的,也有可能是想对魏冉下手。 只是,魏冉进出研究所,都是白天,多数时候是和魏武一道的,有时候是迟惊雷。 魏武的境界不需多说,魏冉是金丹后期、迟惊雷是半步元婴,想要不知不觉地抓走魏冉,那是不可能的事。 何况,研究所里可是还有八个半步元婴以上的高手,那对老夫妇,就算是绝顶强者,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方老师”,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获得金丫的信任,好掳走金丫。 至于“方老师”的“爸妈”,应该就是为了提供场地,并监视这条山谷的入口。 没错,他们一开始就应该选定了这里作为交易地点,事成后,撤入大山,谁也抓不住他们。 而项目部把住了山谷入口,一旦有大量高手或军警进入,他们可以及时示警。 甚至,他们中大多数的人,行动之前,夜里都是住在项目部的,那里夜里只有老方他们,房子也够多。 刚刚魏武想起来了,他们卖的 煎饼果子里,那个烤肉的香味,和项目部老方的烤肉,是一模一样的,这一点瞒不过魏武的鼻子。 记得当时魏民就说过,那是正宗的日式烤肉,老方还急忙否认。 之前魏武根本没注意这些,只是在确定“方老师”是他们一伙的之后,再看到项目部的小院,这才把这些联系到了一起。 于是,一切都明朗化了。 只是现在,魏武还不能去项目部救人,万一他们真的把金丫带到这里了呢? 所以,他只需在树梢上看着,只要确定金丫没被他们带来,他便可以离开了,没必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让姜恒他们对付就行了。 很快,魏武就看见对面山脚下的杂草动了起来,看样子人还不少。 只是草有些高,看不清几个人,只能看到杂草的摆动。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魏武终于看清了,对付一行5个人,不应该是6个,其中一个人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小的。 魏武凝神静气,很快就发现,背上那个,根本就是个假人! 这一发现,魏武心头一松,就要展开身法离去,却发现,他已经走不了了! 就在刚才,他全神贯注地分辨真假金丫时,他的身后,3000米开外,已经形成了一个扇形包围圈,把他半包围了。 倒不是他太大意,主要是对方的人太多了,足有30多个,在他只注意山谷中的时候,慢慢围了上来。 另外,其中还有6个元婴强者,包括两个元婴中期,三个元婴初期,还有一个,根本就是个普通人。 不,应该是更厉害的强者,遮掩了气息而已。 除了这六个人,其他的人境界都不高,练气境而已,但根据脚步声的判断,他们都携带了武器。 同时,对面的山上,也奔下了十几个拿枪的人,清一色都是带着瞄准镜的狙击枪。 魏武知道,除了这些人之外,应该还有狙击手埋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可以说,现在他已经插翅难逃了! 趁着对方还离得远,狙击枪还起不了作用,魏武突然大声道: “停!身后那些拿枪的,都给老子停下。 再往前走,老子就把这个破布包给炸烂了! 没想到,你们还真是下了大本钱啊! 这前前后后,加上埋伏的狙击手,总有七八十个吧? 看样子,你们是不打算让我活着离开了!” 对方完全没想到,离这么远,竟然被他发现了,而且,他这声喊,看似声音不大,却人人都听到了,说明他的修为远超他们想象。 见四周的人全都停住了,魏武又道: “山上的,我身后及侧面,3000米的半径,一共3八个,其中32个拿枪的,全都给我再后撤3000米。 还有对面,刚刚从山上下来的16个拿枪的家伙,给老子退回去,同样撤出去3000米。 老子随身带着一台高分辨率的热成像雷达呢,别想包围偷袭我,快撤! >否则,老子现在就炸了这个布包,炸之前,老子会吞下化神丹,和你们同归于尽!” 这一次,魏武是拨通了姜恒的电话之后说的,让他知道此地的人数,好布置更多的兵力。 对方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更不知他怎么会如此清楚他们的位置和人数,一时全都惊住了。 紧接着,一个声音道: “听他的,撤回去。” 接着又道: “姓魏的,你真的不在乎你女儿的死活吗? 我看未必吧!要真是那样,你就不会冒死来这里。 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否则,我先杀了你女儿!” 这声音同样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魏武的耳中,看样子,这人应该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实力与许再兴不相上下。 看样子,对方这次差不多倾巢出动了,可见崔成的东西对他们确实很重要。 他怀疑,是“三白”把他得到崔成遗物的消息传给了崔家。 想到这里,他冷冷地说: “没错,我的女儿对我很重要,但这布包里,应该有比你们家族命运更重要的东西吧? 否则,你们用得着下这么大的本钱? 我告诉你们,我把布包和三颗手雷绑在了一起,你们要不要赌一赌?” 说到这,侧耳听了听,说: “别特么糊弄老子,退了不到1000米就停下了!这是丝毫没有交易的诚意啊。 再不退到指定位置,老子先在布包上撒泡尿,哈哈!” 第796章 拖延 对方听了,再次大吃一惊,真的相信他随身带有,一部高分辨率的热成像雷达了。 他们都知道,魏武和华国军方那个叶不凡关系匪浅,弄一台这样的装备也不是不可能。 他们调查过魏武很久,知道他喜欢在大山里采药,为了安全应对大型野兽,随身带这么一套设备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他这话,还真有可能,否则,他怎么能对己方的情况如此了解,就算是他们家主,半步化神的境界,也听不到这么远的距离。 听到四周那些人后撤的声音,魏武更加确定,这个布包对他们崔家至关重要。 而姜恒在电话的那一头听了,即为魏武担心,也被他这波泼皮一般的操作,弄得忍俊不禁。 这一番撒泼耍赖,言语轻佻,显然不符合他们代理门主一贯的做派。 不过他也明白,魏武这是在给他拖延时间呢,还提醒他带上热成像瞄准器。 这时,对方那人道: “魏先生果然厉害,好,既然这样,我们就都退一步,诚心诚意地把这一桩买卖做成了。 你带回去活蹦乱跳的女儿,我们拿回崔成的东西,今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也不再为崔成和之前的两个家人报仇了,如何?” “行啊,不过,你们的人还没退到指定位置呢!怎么做买卖?等他们退到离我6000米之外,咱们再谈买卖不迟。” “好,就依你。 大家都往后退,快点,别再试探了,直接退到他说的位置,我们拖不起时间。” 后面的话,他是用倭语说的,但魏武是可以听懂的。 过了几分钟,魏武听到他们都撤到5000米之外了,至于有没有到达6000米,他不清楚,5000米之外,他也听不到。 两分钟后,应该是那些人都撤到了6000米的位置,就听对方道: “好了,现在可以交易了吗?” 魏武说: “可以,你们最多只能派一个人,带我女儿和她的老师过来,到这边山脚下,我们再交易。” “不行!”对方断然拒绝: “魏先生,你的境界那么高,一个人来和你交易,那怎么行?” 魏武道: “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四周都是你们的人,我一个人,拖儿带女的,还能跑了不成。” 对方道: “那还真不一定,凭魏先生的本事,真的有可能。” 魏武说: “那怎么办?你们这么多人,手里还有家伙。 要是你们派人,躲在‘方老师’身后给我一枪,就不用交易了。” 这时,另一个声音道: “姓魏的,你别想拖延时间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可没有耐心了。” 魏武呵呵笑道: “我拖延什么时间?拖延有用吗? 这片山谷,早就被你们围成铁桶一般了,谁还能不知不觉得靠近了不成?” 那人冷哼道: “你明白就好!” 魏武想了想说: “行,那就让山谷里的那几人过来吧,别再让其他人跟着了。” 于是,先前停在山谷里的五个人,又开始向着这边走过来。 对方走的不快,因为其中还有个“方老师”,走快了便会暴露她的身份,哪有一个幼儿园女老师,还是被他们捉住的,能跑得飞快? 魏武也不着急,就这么慢慢等着。 这时候,离他发给魏冉信息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应该快有回复了。 对方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这边,项目组那边,不会再有顶级的强者。 而魏冉那边,有两个元婴初期,加上迟惊雷,还有四个半步元婴。 即使对方在那边留有一两个元婴中期,魏冉他们也有一战之力。 何况,那边还有一支奇兵,以猴闺女现在的身手,出其不意地偷袭,绝对可以救下金丫的。 这时候,对方一行人已经接近了山脚。 突然,一个倭语的声音惊叫起来: “不对,大长老,他既然有热成像雷达,应该早就发现小孩是假人才对!” 这句话,让对方全都惊住了,连山谷中的几人,脚步都顿了顿。 接着,又有个倭语声音道: “我看未必,那个假人一直背在了背上,热成像系统无法捕捉到,应该发现不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连魏武都一样,他都打算突袭了。 正在这时,魏武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赶忙看了一眼。 没错,是魏冉发来的信息: “金丫已获救,人无碍,三名歹徒全歼!” 微微的嘴角,顿时就露出了笑意。 既然金丫被救了,他就无所顾忌了!只是,他还得给姜恒他们争取时间。 最初,为了不引起 崔氏这边的注意,姜恒他们出动的人并不多,连同姜恒他们八个教官,还有30名队员。 现在,姜恒知道了这边的情况,一定会调集更多的队员过来,火力也会重新配制,至少要对崔氏这边形成压倒性优势,力争全歼。 在姜恒他们的包围圈形成之前,魏武还得继续伪装。 不过,此时姜恒他的的先头部队,应该已经在外围布置好了,即使打起来,他们只需拖延一段时间,照样可以给对方致命一击。 这时,对方山谷中的人,已经到了山脚下,他也没法再拖延了,不管他是否下去与他们接头,都拖不下去了。 魏武估计,下面这5个人,除了“方老师”,其余4人,都是绝顶强者,那个可以轻易把声音传得很远,被他们称为大长老的家伙,就在其中。 只要魏武一接近他们,很可能瞬间就被制住。 至少,对方是这么认为的。 这时,那个大长老道: “魏先生,可以过来交易了吗?” 另一个家伙假意推搡了一下“方老师”,恶狠狠地说: “老实点!” 魏武呵呵一笑,说: “别那么粗鲁,吓着我的女人了!” 这话一出,魏武明显看出“方老师”身子一颤。 刚才推她那人怒道: “你小子胡说什么?” 魏武哈哈大笑: “哈哈,这女人为了接近我,取得我女儿的信任,早就跟我上过床了,不是我女人是什么?” 说完,也不去看他们的反应,突然暴起,向着左侧山腰直扑过去。 第797章 反转 几乎是在魏武扑出去的同时,山脚下的“方老师”高喊道: “岸田,我没有!” 那个被他们称为大长老的怒声道: “我们上当了,这家伙早就知道幸子的身份了! 快包抄上去,捉住他!杀了他!” 魏武大笑道: “哈哈哈,来呀! 不过可别开枪,我身上挂满了手雷,还绑了炸药,和那个布包紧紧绑在了一起。 要是不怕炸毁了你们的宝贝,尽管开枪!” “方老师”,哦,不,应该叫幸子,高声道: “姓魏的,你真的不在乎金丫的性命吗?” 魏武一边继续扑向左侧,一边大笑: “哈哈哈,方老师,谢谢关心,金丫已经被救了! 你们把据点安在工程项目部,还真是挺有创意,项目部那个老方,真是我那个便宜老丈人? 还有,在中医药研究所卖煎饼果子的,是你叔叔吗?我该怎么称呼他?” 幸子怒吼一声: “魏武,我杀了你!” 这时,魏武已经扑过去了3000多米,引得离他最近的几个元婴强者也飞扑了过去,防止他突破重围。 谁知,就在山梁上方以及左侧,一共4名元婴全都扑向左侧,打算拦住魏武的时候,魏武却突然折向山梁上。 山梁上的人是向下冲的,速度要比其他人快得多,一个收不住,就和魏武短兵相接了。 山梁上虽然有好几个人手持突击步枪,可是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向魏武开枪。 但魏武可没什么顾忌,手里一把威武神针出去,正前方的两个人,立即就成了刺猬。 魏武 身形不停,伸手就从两个摇摇欲坠的人手中,夺去了他们的突击步枪,枪口分别指向两侧: “突突突” 两边各有一个家伙,全身抖动着不停,很快就被打成了筛子。 山脚下,正全力往上冲的“大长老”吼叫道: “别开枪,谁让你们开枪的?” 他的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枪响,倒地的枪手变成了6个。 伴随着枪响的,还有好几声惊叫: “不是我们,是姓魏的,是他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枪!” “大长老”大吼道: “元婴以下的,不要靠近他,远远地包围住,不让他跑了。 元婴以上的,跟我上!” 可是,魏武根本就不会跑,原本他已经突破了包围圈,却是没了冲出去,反而向着右侧冲了过去。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至少六架无人机,已经逼近了战场,距离他们也不过六七公里。 更远的地方,还有三架武装直升机飞了过来。 不用说,这是姜恒带人过来了。 这时,右侧的两个强者也已经扑了过来,离着魏武已经不足百米。 魏武,双手持枪,分别指向二人,打光了枪里的子弹,在两人闪避的瞬间,狠狠抛出突击步枪,砸死了他们身后两个持枪的家伙。 他这里,开枪扔枪的动作一气呵成,脚步继续不停地冲向前面。 那两个家伙,都是元婴初期,在面对面的情况下,突击步枪对 他们也有威胁,但还是躲开了。 他们同样是边躲边向前冲,脚步不停,继续扑向魏武。 在魏武扔枪砸人的同时,两人一左一右逼到了魏武身前不足5米,并双手出掌劈向魏武的头顶。 说是迟那时快,魏武不退反进,脚步一错,冲向了最近的家伙,左手格挡住对方的出手,右手一掌就把他击飞了出去。 另一人被这一下吓了一跳,一愣神的功夫,被魏武的一只脚重重地踢在了裆部,让他瞬间起飞了。 紧跟在他身后追来的4个家伙,被他的勇猛吓得停住了脚步,其中一人叫道: “情报有误,这家伙至少是元婴后期,快,合围他,不要和他单独对阵。” 这时候,对面的山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抬眼看去,是三架无人机在半空中向山上开火,片刻后,山上冒出一团团火光,跟着是几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一个声音惊呼道: “是岸田他们,火箭弹被摧毁了,华国的军方赶来了!” 此时,大长老已经挡住了魏武的去路,同时魏武的身后也围上来十多个人,把他团团围住了。 这些人里,有6个元婴初期,4个元婴中期。 还有2个元婴后期,正是老方和卖煎饼果子的老汉。 此时,他们全都放开了磅礴的气息,显然,之前他们都服用了隐藏气息的药物。 而那个大长老,鹤发童颜,精神矍铄,居然是半步化神!虽然只是刚刚跨入半步化神不久,但也足够恐怖了。 此时,老家伙满脸都是杀机,看着魏武恶狠狠地说: “别管 那么多了,大家全力以赴,杀了这小子,抢了东西就走。 外面的人听着,不惜一切代价,拦住华国的军人,不让他们突袭进来。” 魏武不由笑道: “你们崔家还真看得起我,这一次,要是你们被团灭的话,崔家是不是只剩下一个家主,当光杆司令了?” 老家伙气极反笑: “大言不惭!老夫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 “事”字还没出口,老家伙赫然顿住了。 不但话声顿住了,人也顿住了。 魏武眼力好,就见他的额头出现了一个比针眼稍大的血洞,跟着一缕鲜血飞溅而出,但很快就止住了。 接着,就见他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魏武一惊,伸手摸了摸贴身的蟒皮背心,这才发现,怀里的小金早就不见了。 不用说,大长老额头上的血洞必然是小金钻的,身体干瘪,也是小金吸了他的灵气造成的。 魏武不禁骇然,虽然他知道小金做为九品蛊王,必然有它的超凡能力,却没想到,它会如此厉害! 这时候,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因为他们的大长老,已经如一只空了的麻袋瘫了下去。 老方赫然惊呼: “不好,这小子会妖术,快” 可是,他的话同样没有说完,额头上便出现了一个稍大的针孔,跟着他的身体也快速干瘪了下去。 魏武一见,迅速从包围圈了突了出去,一边冲向旁边持枪的人,一边喊道: “小金,这边就交给你了!” 第798章 暴怒的猴闺女 这时,对面的山梁上,早就没有了枪声,隐藏的敌人早就被无人机清理干净了。 那边的三架无人机,正在外围搜索残余的敌人。 剩余的三架无人机,外加三架武装直升机,早就将这一片区域,围得如铁桶一般。 再往外,三百名四号基地的战士,正在向中间搜索前进。 魏武脱离包围圈后,径直冲向那些手拿狙击枪的狙击手,怕他们给外围的队员构成威胁。 至于这些元婴修士,魏武对他的宠物小金非常有信心。 就算他们能够突出重围,等小金吸干了其他人的灵气,照样会追到他们,一一把他们继续吸干的! 在夜色掩护下,小金的突击能力非常强,它的体型小,速度更是惊人,还不怕灵力,任何东西也无法阻拦它。 很快,全部6名狙击手全都命丧威武神针之下。 这帮家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天空的无人机和武装直升机上,根本没想到,被他们大长老盯上的人,还能从背后袭击他们。 加上魏武的速度快,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等他们有所察觉,已经变成刺猬了。 消灭了狙击手,魏武便冲向了山脚,打算从那里撤到外围,这边就交给姜恒他们了。 在他快要冲到山脚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那个叫幸子的女人,一手拿着一只冒烟的手雷,奔着他就冲了过来。 魏武冷冷一笑,正要甩出威武神针。 却见一道金光闪过,跟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魏武看得真切,原来是猴闺女不知什么时候跑来了,从树梢上一跃而下,在幸子的脸上狠狠抓了一把。 猴闺女恨极了幸子,这一抓是全力一击,没 有留下丝毫余力。 它如今可是金丹期的猴子,这一抓,生生把幸子的半边脸抓没了,右眼也不见了,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的白骨。 幸子痛呼一声,冒着白烟的手雷掉落在了地上。 魏武一边扑倒在地,一边大喝一声: “闺女快跑!” 几乎在他扑倒在地的同时,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身边,他急忙伸手一捞,把猴闺女揽进了怀里。 随即,“轰轰”两声巨响,再看前面,哪里还有幸子的身影,四周全是残肢断臂。 魏武不再停留,抱着猴闺女飞掠下了山。 很快,他就看见几公里外,站着几个人影,其中,最中间的个子稍矮的,不是魏冉是谁? 魏冉的怀里,抱着的正是金丫。 旁边是迟惊雷,还有几个研究所那边的医门弟子,把他们紧紧地护在了中间。 魏武喊了声“是我”,然后才快步走了过去。 狗闺女挣脱了他的怀抱,跳到了他的肩上坐着。 几人听见他的声音,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魏武上前,接过魏冉怀里的金丫,魏冉急忙说: “金丫没事,师叔伯们都看过了,就是中了迷药,等回去再给她解了吧。” 魏武摸了一下金丫的脉,确认她确实没事,这才放了心。 他同样没给金丫接了迷药,毕竟这种情况,尸横遍野的,还是不要让金丫看到 了。 这时,他才问魏冉: “你们救了人,不赶紧回去,跑这来干什么?” 魏冉一指猴闺女,说: “是闺女跑来了,我们追着它来的。” 原来,按照魏武的安排,他们是在魏武离开后一个半小时,分成两路,从种植公司的后山上出来的。 其中一路两个人,去研究所开了两辆车出来,防止路远了,靠步行太慢。 其他人在陈冲镇不远的山边等着,直到车来了,大家一起上了车,朝着照阳方向开了一段路,停在了路边,那里离项目部也就几公里路程。 这期间,猴闺女一直蹲在魏冉的肩上,不叫也不动。 接到魏武的信息后,他们迅速下了车,利用夜色和荒草的掩护,匍匐着慢慢接近项目部。 离着项目部还有三百米左右,一直安安静静的猴闺女突然就窜了出去。 他们这帮人,最差的魏冉也是金丹后期,借着不远处的路灯,看着小猴钻进了草丛,然后来到项目部的围墙便,窜上了楼顶。 接着,它又窜进了院子。 魏冉他们不敢怠慢,继续匍匐前进。 还没爬出几十米,猴闺女就窜了回来,拉着魏冉就往项目部跑。 魏冉不明所以,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往前跑。 结果,还是迟惊雷眼尖,看见小猴的两只前爪,全都是血淋淋的,估计里面的人都被猴闺女清理掉了。 于是,众人快速冲进了院子,才发现,一楼的一间活动板房里,金丫在床上正睡得香,旁边两个六十多 岁的妇人,胸口都被什么东西捣了个洞,已经死透了。 妇人的手里,各拿着一把突击步枪。 随后,迟惊雷又爬上楼顶,果然见到楼顶上也趴着一个狙击手,后心同样被捣了个洞。 迟惊雷仔细看了看三人的伤口,才发现,那分明是小猴把手插进去,捏爆了心脏! 看样子,这一次是真的把猴闺女给惹怒了! 等他们给金丫检查了身体,确认她没事,出了项目部,正要往回赶的时候,就听见这边的山上传出了枪声。 小猴闺女听了,一跃而起,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他们正不知该去追小猴,还是回去的时候,姜恒派来的先头部队到了。 于是,他们便跟在战士后面,一起来到了这边。 本来迟惊雷和他的那些医门叔伯们,也想找姜恒要一把枪,冲上山过过瘾,但是姜恒严令他们待在山下不要动。 还说,这一次全都用无人机和直升机突袭,没必要与对方拼命。 这一点,魏武深以为然,四号基地成立不久,战士们的境界还太低,没必要跟这些元婴强者硬拼。 过了一阵,枪声渐渐停了下来,无人机和直升机则是继续向外围搜索去了。 又过了一阵子,魏武感觉后背痒痒的,接着是腰间。 伸手摸了摸,果然是小金回来了。 看样子,山上的战斗彻底结束了,那帮元婴强者,应该一个也不剩了吧,否则,小金又怎么可能舍得回来呢?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有战士押着几名一瘸一拐的俘虏下了山。 第799章 布包的秘密 见这边已经没事了,魏武便让魏冉他们带着金丫先回去,自己重又上了山。 山上,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 魏武着重数了数人干的数量,一共15个,包括最初被魏武杀了的那两个,也没逃脱被吸干的命运。 魏武暗暗咂舌,这个小金,真特么厉害! 它这个蛊王,不仅仅是克制蛊虫和毒物那么简单。 它还有恐怖到恐怖的灵气,即使与化神境的强者,它的灵气也不遑多让! 这样的一条蛊王,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无坚不摧! 可惜,这家伙有些傲娇,行事随心所欲,除了为吸取灵气,大多数时候,宁愿坐山观虎斗,看着魏武在拼命,也不肯帮忙。 .??. 很多时候都是呼呼大睡,也不知它是真睡,还是装睡。 看着那一地的尸体,尤其是15条人干,魏武直接怀疑,崔氏家族真的是彻底完蛋了。 就算他们家是个传承有序的大家族,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这时候,姜恒带着两名少校军官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两名军官“啪”地一个军礼,其中一个大声道: “报告总教官,此次战斗,击毙79人,俘虏5人,连同项目组那边,一共毙伤敌方八7人。” 魏武点了点头,说: “有没有漏网之鱼?” 另一名少校道: “报告总教官,我们在外围一共出动了21架无人机,采用热成像系统进行了全面搜索,并将最近的卫星数据调来做了对比,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的人。” 魏武叫了一声好,说: “好样的,尽快打扫战场,清理一切战斗痕迹。” “是!” 两名少校再次敬了礼离开,姜恒这才说: “门主,今天可是太危险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有那么多的人!” 魏武说: “我也没想到,不过也挺好的,正好给这些战士练练手。 不经过战斗洗礼,境界再高,上了战场,依然还是新兵!” 姜恒靠近了些,问道: “门主,那些干瘪的家伙,是怎回事? 我看他们都无一例外的,额头有个针眼一样的小洞。” 魏武笑着说: “那是我给他们打赏了一颗‘化功丹’,是方士门的丹药。” 小金的战斗力太强悍了,这事还是保密的好,传出去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他不说,在姜恒看来,是魏武本身战斗力太强悍了。 回到种植公司的时候,大家还都没睡,都在等着他呢。 姜育中已经给睡梦中的金丫解了药性,金丫还在继续睡,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也好,魏武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幼儿园那边,刘园长会接到方老师“亲自”打的电话,说老家有事,主动提出离职。 包括老杨那边,老方也会给他打电话,也是有急事连夜回老家了。 这时候,已经四点多了,魏武便让大家都去睡了,自己则是钻进了地下室。 他急着看崔成留下的布包,倒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值得崔家如此大动干戈。 因为崔家来的主要人物全都被小金团灭了,剩下的几个俘虏在家族中地位太低,根本不知道崔成遗物这回事,只知道奉命行事,所以也就没问出什么来。 布包的外面是个塑料袋,塑料袋上还缠着好几层的胶带。 魏武没敢动刀子好,怕把布包割破了。 对方如此大动干戈,里面必然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这件东西也许就是布包本身呢。 小心翼翼地撕开一层又一层的胶带,再解开塑料袋,里面的布包就呈现在了眼前。 魏武仔细观察了一番布包,确认就是个普通的布块而已,这才小心地打开了布包。 布包里面,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布包。 魏武先打开大的布包,里面有个大大小小的瓷瓶,还有两本残破的旧书,瓶里装满了各色丹药,瓶子上还贴着丹药的名称。 这应该是崔成杀了水如常大哥的时候,在水家兄弟家里找出来的。 除了丹药,那两本书一本是《百草化丹功》,另一本是《方士丹典》。 只不过,正如水如常说的,本书都曾被海水打湿过,损毁了大半,根本就没用,也打不开。 因为海水是含盐的,腐蚀性很强,书页里面都腐蚀了,根本无法翻阅,否则就成了碎片。 魏武拿起贴有化神丹的瓶子,打开后,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时他才发现,瓶子里只剩下一颗四分之三的化神丹了。 原来,崔成当时只吞服了四分之一。 想必他也知道这化神丹的厉害,怕自己当场撑死,没敢一次吞了。 可是,明明应该是两颗的呀?另一颗去哪了? 水如常说过,徐福临走的时候,给水姓少年留下了三颗化神丹。 其中一颗在倭军血洗水氏全村的时候,被救走水如常兄弟的水家长辈吞了一颗,这才一举化神,突破了倭军重围。 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三的化神丹,另一颗完整的化神丹呢? 是崔成送人了?或者被人抢去了? 不会,如果被人抢了,其他的丹药应该被洗劫一空才对。 这么说,就只有送人这一个可能了,能让崔成心甘情愿,或者不得不送出化神丹的,应该只能是他的长辈了。 看来,另一颗化神丹,应该是在崔家手里才对。 想到这里,魏武把大布包重新包好,打算留给水如常处置。 随后,他又小心地打开小布包。 小布包里只有两样东西,一张有点像是皮质的纸张,大小比a4纸略大,上面是一幅图。 另外还有一只黑黝黝的,不知什么质地的戒指。 那张图上画的是几座山峰,山峰是远景,影影绰绰地立在画面的四周,画面中间是一条峡谷,此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那枚戒指通体漆黑,闪着一种迷幻的光泽,看不出材质,但入手很沉,感觉它的比重还要远超黄金。 看样子,崔氏费那么大的劲,目的应该就是这两件东西了,或者,是其中的一件。 这张兽皮应该很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地图?难道是藏宝图? 图的重点是峡谷,应该是峡谷里有什么重要的秘密才对。 第800章 狗子也修禅 既然看不出所以然来,魏武索性把那张图折叠起来,塞进了贴身蟒皮的口袋里。 至于戒指,怕塞在贴身蟒皮里硌得慌,他索性找来缝制蟒皮剩下的合金丝,把戒指系起来,当做吊饰挂在了脖子上。 原本他打算戴在手上的,而且还试了一下,戴在无名指上刚刚好。 可是这东西很可能是崔家的什么宝贝,如此明目张胆的戴在手上,不是拉仇恨是什么? 做完这一切,魏武索性出了地下室。 ?? 出来后,他意外地发现,金丫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跟猴闺女玩耍呢。 嗯,她昨天下午就开始睡,应该是睡够了。 昨晚,魏武就严令猴闺女,不让它把情况告诉金丫,并狠狠教育了那个小畜生一顿。 这家伙太野蛮,太残忍,太血腥了,虽然是恼怒那些人对它的小主人下手,但这种残暴的心性必须要遏制。 想到这,魏武突然想起禅修来,禅修便是修炼人的心性的,说不定可以让猴闺女的残暴和野性有所收敛。 于是,魏武对金丫和小猴说: “走,到药地去,我来教你们练功。” 金丫一听,高兴地跑过来,爬上了魏武的肩头,猴闺女则是窜上了金丫的肩头。 这时,魏冉和迟惊雷一前一后从小办公楼上下来了。 魏冉是被金丫起床给弄醒了,刚刚洗漱好。 迟惊雷则是根本没睡,一直在房间里打坐,听到师父要去教金丫,便下了楼。 于是,四人一猴来到药地深处,找了个僻静所在。 可是,环境是挺安静的,可是却有人不 让他们安静,哦,也不是人,是16条狗。 见到魏武他们都在打坐,这帮家伙也有模有样地坐了下来,只是,它们的喘气声还是很大,破坏了安静的气氛。 魏武是面向着他们坐的,金丫和猴闺女坐在最前面,就在魏武的眼皮底下,后面是魏冉和迟惊雷。 16条狗子这时分成了两排,坐在了魏冉和迟惊雷身后,看着十分的滑稽。 小猴闺女已经开了灵智,懂得魏武的意思,尤其是昨晚挨了一顿骂,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笨熊和花花,因为曾舔食过魏武的“唐僧血”,又多次得魏武灵气按摩,也开启了少许灵智,主人、少主人、小主人都一本正经地坐着,它们纯粹是来凑个热闹。 13条金毛啥也不懂,是被笨熊和花花们带歪了。 但它们打小就接受过魏武的多次灵气滋养,比普通的狗子要聪明得多。 魏武先给他们讲解了禅修的基本原理,以及坐禅、走禅、卧禅的基本要求和注意事项,包括他自己禅修的一些心得。 然后,他开始诵经,吟诵的经自帕奥禅师,当时在禅修院,帕奥禅师带他们禅修,吟诵的就是这段经文,魏武听了5天半,早就学会了。 虽然他不懂经文的意思,但发音记得很清楚,丝毫都不差,连语调和神韵都学得八九不离十。 也许是经文的感染力所致,四周很快就安静了,连17个四条腿的畜生,也都安静的坐着,没有丝毫动静。 不久,魏武彻底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口里吟诵的经文却并没有间断,依然清晰。 慢慢地,猴闺女、笨熊、花花,还有13条大金毛,居然全都闭上了眼睛。 16条狗子不再伸长了舌头,嘴巴也慢慢闭上了,“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也没了,变得平缓而绵长。 两个小时后,魏武停止了吟诵,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幕,也不禁有些吃惊。 诵经声一停,狗子们浑身一颤,似乎刚刚睡醒了一般,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四散而逃。 这是什么鬼?就只是坐着打了个盹,肚子咋就这么饿呢? 不行,我得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大骨头。 猴闺女睁眼定定地看着魏武,神情似乎安定了很多。 魏武不由得感慨佛法的精深和魔力,竟然让这些四条腿的小东西,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尤其是小猴闺女,居然一改猴性,也安静地坐了两个小时。 这时候,他又惊奇地发现,金蝴蝶小金正停歇在他的右腿膝盖上。 咦,这家伙什么时候出来的?难道,它也被诵经声感染了,主动跑出来听经?或者是,它也能禅修? 见此情景,魏武起身笑道: “好,今天就到这了,以后,只要我在家,每天都带你们禅修两小时。” 吃了早饭,魏武和魏冉、迟惊雷一道送金丫去幼儿园,魏武破例没从地下室去四号基地。 昨晚,队员们一夜没睡,魏武他们走后,队员们还要打扫战场,并 对战场进行伪装,不到天亮也回不来,这会,应该才上床吧。 而且,魏武可不想让基地的战士们也禅修,那样的话,很容易把战士们的血性修没了。 陈冲镇上、九龙街上,到处都是三五成群的人在议论,尤其是早点铺里,人们都在打听昨晚发生了什么。 幸亏战场位于大山深处,被外面的山头挡住了火光,才没人敢去吃瓜。 在幼儿园不远处的拐弯处,小猴闺女自己按下了车窗玻璃,很自觉地窜进了路边的小公园。 金丫惊喜地说: “闺女又变聪明了,会自己开窗户了。 咦,今天闺女怎么不提醒我,让我离方老师远点了。” 三个大人都没说话,心里都不禁佩服起小猴来,它是凭什么察觉到幸子的恶意来的? 到了幼儿园,刘园长正在门口,看见魏武,连忙迎了上来,说: “哎呀,魏总,真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天刚亮,金丫她们班上的方老师,打电话给我,说老家那边有事,提出离职了。 魏总,你看,要不要给金丫换个班? 这刚开学的时候就没有主班,一直让保教主任兼着,好容易招来一个,却又离职了。这开学才几天,就换了两个主班,真的不好意思。” 魏武笑着说: “没事的,也不用换班了,等幼儿园招来新的老师,是一样的。” 金丫一脸懵: “方老师不来了吗?昨天她还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我还答应了他,让威武爸爸请她吃饭呢。” 第801章 黑皮再现(一) 接下来的两天,魏武每天晚上都会带领3人1猴16狗修禅。 两天下来,小猴闺女似乎安静多了,野性不再那么强了。 金丫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毛躁了。 至于16条狗狗,它们能每天过来安安静静地坐两个小时,就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第三天上午,杨顺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去一趟内蒙大草原。 说是昨天晚上,一个游牧村遭了火灾,烧伤了十几个人,其中6个严重烧伤,包括3个孩子。 火灾发生后,当地政府、伤者家属,还有很多热心网民,都在寻找兰之衡医生,所以,不得不让魏武去一趟。 其实,自从“兰医生”回草原后,一直有人在寻找他,但却一直没找到。 因为草原很大,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个牧村给牛羊看病了,或是采药去了。 找他的,都是各地的医药公司、医院、制药厂,也不乏一些烧伤病人的家属。 但这一回,“兰医生”却是不得不出面了,他本就是大草原上的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要是再不露面,就太不合理了。 所以,魏武只得再次化身兰之衡,去给那些烧伤病人疗伤。 前两天魏武还想到了这事,觉得是时候让兰之衡露一面了,没想到,这就来了。 可是,这事还真有点麻烦,两个身份,还都是很受关注的名人,这一个出现了,另一个就必须消失,时间久了,难免让人怀疑。 要不,就直接曝光,承认兰之衡就是魏武? 这还真不行! 首先,这会暴露了他会“孙大圣72变”的神奇法术,会让他的敌人多了警惕之心; r> 其次,兰之衡在西北,不但治好了学生,也坏了厥东运动那帮人的事,并因此捣毁了他们一个秘密基地,厥东运动组织对兰医生恨之入骨,一旦暴露了兰医生的身份,他们就会对魏武展开疯狂的报复! 那些人什么都能做得出,除了会对魏武报复,还会对神威集团的各地药厂下手,那可是防不胜防。 甚至,将来他们还会对各地的知秋中医学校下手! 所以,这事肯定曝光不得。 要不,改变一下剧情,让兰医生牺牲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一劳永逸! 魏武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个念头,虽然有些残忍,但确实是个好办法。 回头,一定要好好琢磨,逮个机会,让兰之衡“去死”! 于是,魏武只得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准备前往草原一趟。 可是,一旦他走了,这禅修岂不也要停了? 魏冉和迟惊雷,可能会继续的,其他的,没有他吟诵经文,肯定坐不住。 这就很可惜了,刚刚见成效呢! 这时,魏武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在缅国禅修院的时候,他把帕奥禅师诵经录下来过,在另一部手机上。 缅国那边,貌觉新和福美姬都知道他现在的号码,所以,那部手机根本没用。 从缅国回来,他用的是916基地配置的手机,这种手机,外界无法监听,也无法定位。 所以,把那部手机关了机,放在房间里再也没用过。 于是,他驾车回了种植公司,找出那部手机,又找出充电器给充了电。 充了一会电,开了机,就发现有无数个未接电话,还有一大堆信息。 翻开一看,是冷枫他们,还有刘小曼、许可卿和李隼他们。 这些人打了无数电话,发现他一直是关机状态,也不知他出了什么状况,便编了短信发来。 短信除了关心他是否出了什么状况,便是汇报各自的近况了。 刘小曼在短信里说,她回去后辞去了导游的工作,现在一家玉石店当营业员,说是许可卿给她出的主意。 许可卿拉上了李隼,打算在港岛和东南亚地区开一家连锁玉石店,让刘小曼先熟悉玉石店的情况,将来让她当店长或经理。 甚至,连锁店的名字都取好了,就叫“黑皮玉石”。 至于原料,当然是请“黑皮”加盟,由他负责去缅国赌石了。 他们都清楚,黑皮绝对不仅仅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所以,就数许可卿与李隼的短信最多,到后来,所有的短信,都是“开机请回话”。 冷枫的短信说,他们去了大使馆之后,在大使馆的安排下,安全回到港岛,在一个同学的帮助下,把那个玻璃种帝王绿的大排球,委托给了佳士得,在辛吉坡进行拍卖。 结果,那个大排球,居然拍出了2八0亿的天价。 这样,扣除手续费,他们也有200多亿了,完全可以实现他们的创业梦想了。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邀约掌握了高新技术的留学生,打算回国搞几个大项目,都是国内极其匮乏,很容易让西方卡脖子的项目。 但是,由于西方的封锁,这些高级人才,特别是他们的研究数据,根本无法带回华国。 所以,他们暂时只选定了3个项目,都是和半导体、光刻技术相关的,现在正在考察各个城市,看把项目落地在哪里更合适。 魏武看了看时间,此时是上午10点不到,嘴利坚那边,应该是上半夜。 于是,魏武索性吞服了一颗变声丹,将嗓音变成黑皮的,然后拨通了冷枫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了冷枫惊喜的声音: “是黑大师吗?真的是你吗?黑大师!” 魏武笑着说: “是我,这个手机只是我在缅国用的,回国后就一直没用,让你们担心了吧?” 冷枫说: “担心倒没有,就是有些着急。 我们都知道,黑大师绝非常人,肯定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们也猜到您在缅国的身份一定不是真实身份,也估计您是关了这部手机。” 魏武笑着说: “不错,我的确另有身份,等你们回来,我就向你们坦露真实身份。” 在缅国仰光,魏武曾变身老外一路保护他们,结果被出租车带进了貌觉新那个小院里,冷枫他们是知道魏武的神奇变身术的,所以,也没必要瞒他们。 何况,他们准备投资的这些项目,魏武十分感兴趣。 第802章 黑皮再现(二) 冷枫高兴地说: “我就知道,您一定不是普通人。 哦,对了,短信您看了吧?托您的福,那个帝王绿买了200多亿,我们选了三个项目,你看投在哪里比较合适?” 魏武沉吟道: “这些项目,对地方有什么要求吗?” 冷枫: “最好是大一点的城市,交通便利一些,要是附近的理科类大学多的话,就更好了,这样招工更容易一些,其他的都不重要。 关键是要安全,下一步,我们将陆续邀请更多的,在国外的专家和留学生回国创业,带回来更多高科技产业,很容易受人惦记。 其中还会有一些是西方视为禁忌的、对华封锁的技术,保不准还会有某些势力来搞破坏。” 魏武想了想说: “那就落户在金陵好了,金陵的宁南区,正在规划一个超大的工业园区,招商条件很优惠。 他们的市长我认识,你们来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我,我替你们引荐。 而且,我在山南的神山市,离宁南很近,可以确保安全。” 前几天,他接到凌为国书记的妹妹,凌美颜的电话,说她的丈夫即将调任金陵市长,问魏武有没有兴趣在金陵投资,可以享受很不错的优惠政策。 金陵离神山很近,尤其是新高速恰好是直通宁南区的,修好后,开车只需半个多小时就能到达,到时候,可以让吴新时在那边也投资个物流公司,负责维护冷枫他们的安全。 想到这,魏武觉得,有必要组建一个安保公司了,这个安保公司直属神威集团,明面上给神威集团的各个企业执行保卫工作,同时给他的关联企业提供暗中保护。 安保公司的 人员可以来自两块,一是特种部队的退伍军人,包括很多916基地选拔集训后淘汰的,还有因伤退伍的,这些人将作为明面上的安保人员;二是医门的那些年轻弟子,正好也可以给他们历练历练。 冷枫听了,突然压低了声音说: “黑大师,您在神山? 我知道了,您一定是那个神医魏武!对不对?” 魏武一惊,居然让他给猜着了,难道自己的大名已经传到嘴利坚了? 于是,他笑着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 冷枫说: “自从那次您在缅国救了我们,我们就看出来了,您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神奇人物。 所以,我们把几乎所有了不起的华人都列举了出来,一一比对,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神医魏武了。 我们到港岛后,就听说魏神医刚刚从港岛离开不久,而黑大师您也是跟随港岛的旅行团去的缅国,所以就怀疑您就是魏神医。” 魏武哈哈笑道: “没错,你们还真猜对了。 哦,对了,既然你们跟佳士得合作过一次,那就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我手里有一块巨型的冰种正阳绿的翡翠,大约有两吨,看能不能上拍。” 那块翡翠总共八6公斤,春节前切了一小块,拿去加工成了首饰。 这种高品质的翡翠,市场需求并不是特别大,在国内销售太慢了,他现在急需大量资金呢。 而且,这种两吨重的巨型翡翠,很容易吸引一些世界顶级富豪收藏,拿给佳士得去拍卖更合适,说不定能拍出个天价来。 和冷枫又聊了一阵,魏武又把他常用的号码给了冷枫,又把老毕的电话给了他,翡翠的事情,让他们去对接,然后便结束了通话。 之后,他又给刘小曼、许可卿、李隼各回了个短信,告诉他们自己没事,说他现在跟着一个禅师修禅,很少使用手机。 并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真的要开玉石店,原料可以直接从昂山大市场的胖老板那里拿货,说他后来认识了那个胖老板的幕后东家,并成为了好朋友,他的翡翠都放在胖老板那里卖,价格一定会给他们优惠。 还说过些日子就去港岛,到时候再和他们联系。 缅国的翡翠矿一旦全面开采,必须尽快打开销路,李隼他们要开玉石连锁店,当然最好不过了。 随后,他找到了帕奥上师诵经的视频,点开放了一遍,感觉音色不错,比自己吟诵的更能让人心静下来,便把视频发送给了魏冉,让她每天带金丫他们禅修时,播放这个视频就好了。 弄完这些,魏武正要关机,许可卿的电话就打来了。 魏武苦笑一下,幸亏刚才变声黑皮了,不然,又要糟蹋一颗变声丹。 接通了电话,许可卿的第一句话就是: “喂,黑皮,你不会真的出家了吧?” 魏武装作黑皮的语气道: “没呢,可卿姐,就是一次短修,几个月而已。” 许可卿问: “对了,你家的张航宇少爷呢?我们的玉石店,想邀请他入股。”< br> 不用说,许可卿他们,是想把“张航宇”拉进去,才好彻底拉近与“黑皮”的关系,好借助“黑皮”的逆天好运,给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翡翠。 听她说到张航宇,魏武又想念起了杨礼波,心中凄楚,语气也变得低沉下来: “少爷出了事,已经没了。” 许可卿惊呼道: “怎么回事?” “他就那次,他与女友出去玩,遭遇了车祸。 老爷怪我没照顾好少爷,罚我在缅国继续修禅半年。” 许可卿说: “对不起,真是太遗憾了,那你以后呢?还回张家?” 魏武: “不了,老爷让我半年之后就离开张家,说看到我,就会想起少爷。” 许可卿: “那正好,你回港岛,黑皮玉石公司欢迎你加盟!” 魏武: “我就不回港岛了,怕遇到老爷和他的家人。 我想留在缅国,修禅的时候,认识了几个这边的师兄弟,打算就在这边谋生了。 不过你们说的玉石公司,真的可以搞。 实不相瞒,我通过师兄弟的帮忙,在翡翠矿采购原石,放到昂山市场的胖老板那边代卖。 你们可以在那边采购原石,给你们的价格,比曼德勒市场还要便宜。” 许可卿虽然为“黑皮”不能加盟他们的公司感到可惜,但听说可以低价拿到原石,还是很高兴的,何况还是黑皮自己的原石,那质量肯定有保障了。 第803章 美女入侵 结束了与许可卿的通话,魏武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是要去外地给人治病。 随后,他收拾好东西,从地下室去了四号基地,跟姜恒说了情况,让他多注意魏冉他们的安全,然后从地下坐电梯直达魏峰的办公室。 上次别墅的装修风波,让他多少还有些担心,神秘组织的人还在盯着神山这边,虽然他们的目标是那笔资金,暂时不会对他和家人下手,但小心些总是好的。 所以,他不想让人看见他出门。 在魏峰的办公室里,魏武把大致情况跟魏峰说了,然后就钻进了里面的卧室,说: “借你的地方变个身,然后请你给我派个车,送我去金陵机场。” 魏峰是知道他会变身的,所以很好奇,跟着他也进了卧室,说: “别那么藏着掖着好不好,让我看看你怎么变身的。” 魏武一把推开他,说: “变好了给你看,现在不行,我还要换衣服呢。” 魏峰笑道: “换衣服我也要看,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魏武也是无语,正要把他强行推出去,转念一想,忍不住笑了,笑得还有些阴险。 然后,他拉开大衣橱,看见了里面还有几件女式外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也行,你先去给我找一套大码的军装,这一回,我来变个军人,你的衣服尺码小了,我穿不了。” 魏峰可不知道他还有缩骨丹,可以让身体变矮的,便信以为真地跑出去了。 过了一阵子,魏峰从仓库领了一套大号的军装常服回来,却见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子,整个脸被电脑屏幕挡住了。 一看衣服,是自己老婆,忍不住问道: “咦!你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的脸,笑盈盈地说: “您是魏主任吗?您好,我姓艾,叫艾思妮。 不好意思,见您的办公室没人,就唐突地进来了。” 魏峰一脸警惕,右手悄悄摸到了腰上,喝道: “你是干什么的?谁带你进来的?” 女子笑得很妩媚,离开办公桌,动作看似缓慢,实际却是极快地靠近了魏峰,伸手就握住了魏峰正准备掏枪的手,嗲声嗲气地说: “呦,魏大主任生气了? 哎呦呦,魏主任生气的样子也很很帅呢,哦,不,是更加迷人了。” 说着,还把傲人的坚挺贴向了魏峰,吓得魏峰急速退了一步,右手一甩,就要把女人甩开。 不料,女人的手指却按住了他的脉门,瞬间就让他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来。 跟着,女人的另一只手摸在了他的脸上,接着又慢慢滑向他的胸膛。 魏峰浑身一紧,心叫这下惨了,居然让特工摸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用说,这女人穿着自己爱人的衣服,被警卫们误以为是他爱人来了,把人放了进来。 可是,按道理门卫是不会放她进来的呀,就算是自己的老婆也不行,这是他严格要求过很多次的。 这女人修为远远高于他,也不知 是哪方面的人,目的是什么? 四号基地修建的时间极短,又是刚刚才运营的,怎么就让人给盯上了? 是不是上次在九龙工业园剿灭红蜘蛛和雪岳派,还有这次全歼崔家,让某些人对这里产生了怀疑。 现在怎么办?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任人宰割了,这种情况下,就只能寄希望有人能及时闯进来救他。 这么一想,他才突然想起来,魏武还在卧室里面呢,怎么不来救他? 不应该呀!难道魏武是故意把他支走,然后变了身先走了? 不对!变身 随即,他总算想到了是怎么回事,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不用说,这女人一定是魏武变的啦,艾思妮,不是魏武的恶作剧又是什么? 果然,见他笑了,美女的脸上也露出了促狭的笑容来,随即就松开了他的手,笑着说: “还不错,警惕性很高,也没被美色诱惑。” 魏峰身子恢复了自由,假装人还是懵的,趁魏武不注意,双手就覆上了那高高挺立的位置,吓得美女急速退了一步,笑骂道: “刚刚还夸你呢,这回就不光有了色心,连贼胆都有了!” 魏峰哈哈大笑道: “谁让你捉弄我了?刚才,你可是吓死我了。 你还别说,手感还不错呢,好像是真的唉,解开给我看看呗!” 魏武笑得花枝乱颤: “行啊,我还可以脱光,让你好好欣赏,顺便喊一声非礼。” 魏峰被他吓住了,忙道: “算了,哥,你还是变成军人吧,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好不好。” 美女魏武笑道: “干嘛要变,这一次,我就这样了,你帮我拍张照片,办个证件,顺便定个金陵去呼和浩特的机票。” 魏峰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不行,坚决不行,你这个样子扭着屁股从这走出去,要是传到我老婆的耳朵里,回家我非跪榴莲不可。” 美女魏武说: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这是对你的处罚。 你要明白,这是秘密基地,绝密机构,自己的办公室,怎么能随意让老婆进来,你的卧室里,连老婆的衣服都有,是不是她经常在这里过夜?” 魏峰赶紧叫屈: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老婆总共就来过两次,每一次都是在门卫室,等我处理好公事后,一起离开的,我从没让她进过我的办公室。 这几件衣服,是她上次丢在车上的,我怕衣服弄皱了,才拿上来挂着的。” 魏武这才知道冤枉了他,不过,他还是坚持己见,硬逼着魏峰给他拍了照,传去金陵那边的916成员,让他们给办理证件和购买机票。 然后,两人一道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魏峰亲自开车送魏武去了金陵机场。 他可不敢让魏武就这样扭着屁股,从他的办公室走出去。 虽然不至于传到他老婆的耳朵里,但从此之后,下属们看他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甚至不久之后,有关部门就会上门,特意调查此事。 第804章 偶遇田再玉 到了金陵机场,魏峰打了个电话,然后去了地下停车场,不久,一个年轻人送来了女魏武的机票和身份证。 女魏武名叫齐恬,老家在赣南农村,是金陵大学的在读研究生,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毕业了。 这一次,她和一帮朋友们相约,在呼和浩特会合,然后一道去大草原旅游。 至于那些朋友,则是叶不凡安排的916队员,负责保护魏武的安全,并协助他处理一些魏武无法出面的工作,以及情报传送、外围监控等。 这一次兰医生露面,一定会有很多人跑去找他,说不定还会引来厥东运动的人,来对他进行报复。 所以,916特意派来了不少的队员过来,其中还包括杨顺。 航班是下午两点半的,这时才12点不到,魏武便邀请魏峰共进午餐。 可是,魏峰极其嫌弃女威武,婉拒了他的邀请,宁愿饿着肚子,独自开车回去了。 于是,魏武只得一个人进了安检口,在安检口附近,看到一个“金陵名小吃”的店面,便走了进去。 这时,正是午饭时间,店里的人还不少,魏武拿了一个餐盘,去窗口点了几样小吃。 端着盘子找座位时,竟然意外地看见了田再玉。 田再玉也是一个人,桌前摆了一个装满各式小吃的盘子,正在小声地对着手机里说着什么。 魏武心中一动,走到了田再玉的对面,很客气地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坐了下来。 田再玉客气地点点头,把自己的餐盘挪动了一下,让出更大的空间给魏武。 魏武,哦,不,这时他是齐恬。 齐恬冲田再玉笑着说了声谢谢,便开始优雅的用餐,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不过,这种用餐的方式,让他很不习惯,要知道,魏武的吃饭速度可是很快的,这样细嚼慢咽让他很难受。 也幸亏他与翟知秋在一起时间挺长,便照着翟知秋的样子,学着用优雅的姿势吃饭,不敢把嘴张得太大,也不敢动作幅度过大。 可是,作为一个优雅的女孩,齐恬的餐盘里,食物的数量似乎太多了,比对面的田再玉都要多。 田再玉冲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行了,老二,就这样了,到京都再说吧。” 挂了电话,田再玉看向对面的女孩,不禁被她的容颜和肚量惊住了。 对面的女孩约莫二十四五岁,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 只见她肤白如新剥鲜,,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浅笑,嘴角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增了几分俏媚。 但她的餐盘里的食物,实在是太惊人了,田再玉估计,就算是他,也得吃两顿才能吃完。 见对面的男人看向自己的餐盘,齐恬红着脸解释道: “早上睡迟了,到现在还没吃早饭呢。 看到这么多精致的小吃,觉得都挺好吃的,不小心就点多了。 大哥可愿意替我分担一些?否则,我非要社死不可。” 田再玉看她脸红的样子更加的娇媚,几乎从不露笑容的他,也忍不住笑了,说: “很愿意为美女效劳,就算是我社死,也不能让这么美的天使给社死了。” 齐恬一听,连忙把自己盘中的小吃拨了一大半给了田再玉,然后似乎怕自己不够吃,又娇羞地说: “大哥,谢谢啊,我先多放一些到你这边,万一我不够吃,再从你这边夹一些过来哈?” 田再玉被她逗乐了,心情变得特别好,笑着说: “好,没问题,美女怎么称呼?准备去哪儿呢?” ?? 齐恬道: “我叫齐恬,是金陵大学的在读研究生,马上就要毕业了。 这次是和同学们相约去草原上玩,顺便去呼和浩特的一家公司面试。” 田再玉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齐恬说: “这样啊,鄙人田再玉,在离金陵不远的山南省有一个小公司。 不知你学的什么专业,可愿意来我的公司屈就?” 齐恬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眼,惊喜地说: “原来是田总啊,您真谦虚,神龙集团,好大一个商业集团呢,还小公司。 我读的是工程造价专业,不知田总的公司需要不?” 田再玉喜道: “那真是太巧了,我们集团正在扩张,最近刚刚中标了一条高速公路,一条高铁,还有几个城市的道路建设,正急需你这样的人才。 我这一次去京都,就是打算去几个大学招聘人才的。 你看这样好不好,等你从草原回来,就去山南的鹭洲市找我,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那边。” 齐恬高兴地说: “真的 ,那真是太好了。” 于是,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格外的融洽。 田再玉既惊叹于齐恬的美丽容颜,更被她的率性和活泼所打动,真的想把她招到麾下。 半个小时后,田再玉意外地发现,两个餐盘里的各色小吃,竟然一个也不剩了。 明明他吃得很慢,对面的齐恬吃得更慢,怎么就没了呢? 齐恬见他露出愕然的神色,再次娇羞地红着脸说: “真不好意思,这些小吃都太好吃了,一下没刹住。 田总,您没吃饱吧,我再给你点一些吧?” 田再玉连忙摆手笑道: “别,刚才跟你聊得投机,不知不觉就吃多了,都吃撑了。” 齐恬摸了摸小腹,说: “我也吃撑了呢。” 田再玉笑道: “能吃还不胖,是你的福气呢,你看你的身材多好。” 于是,两人一起出了店面,去候机大厅找了个位置,继续聊着。 直到田再玉的航班要起飞了,两人交换了电话和微信,相约半个月后,在鹭洲再见。 不知为什么,今天跟田再玉近距离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反倒把魏武之前初次见到田再玉时,在他身上感受到的那种熟悉的感觉,给聊没了,或者是淡了很多。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魏武总觉得这人似乎和自己某个熟悉的人很相似,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这也是他今天主动接触田再玉的原因,希望离得近了,兴许能发现什么。 却没想到,今天他居然没觉出太多的熟悉感来。 第805章 新思路 过了一会,去往呼和浩特的航班开始登机了。 这一趟航班是空客a320,头等舱只有八个座位,魏峰让人订机票的时候,头等舱已经没座位了。 齐恬的座位在经济舱的第5排,登机后,魏武意外地见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在西北救治那些烧伤的学生时见过的。 当时,因为烧伤膏的疗效太过神奇,吸引了无数的中外药企都蜂拥而去找兰之衡,希望能买下烧伤药的配方,或者与他合作生产。 甚至还有很多医院,想请兰之衡去担任烧伤科主任或副院长的。因为兰之衡在医院不出来,那些人便通过各种关系,找蔡书记引荐。 后来,在蔡书记组织的集体见面会上,魏武见过他们。 看样子,这一次,去找兰之衡的人又不少。 这也难怪,兰之衡回到草原之后,音讯全无,他们费尽了心思,也没找到人。 这一次,草原上发生了重大火灾,烧伤了那么多人,当地的政府在电视上、网络上,都发出了呼吁,希望兰医生赶去救人。 于是,大家都知道,这一次,兰医生肯定要露面了。 ?? 虽然他们也清楚,兰医生是不大可能跟他们合作的,但总归要去试一试的。 一路上,魏武听到前前后后的好几拨人,议论的都是兰之衡和他的烧伤药。 还有就是神威集团和他自己的大名,那些人都在相互打听,神威集团有没有培植出那些珍贵的药材来。 可惜,这个消息,是任何人也打听不到的。 飞机起飞后,魏武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头等舱,那边同样有几波人在议论兰之衡和他魏武。 就听其中一个中年人说: “罗总,怎么,你也亲自来了? 也是为了兰医生和他的烧伤药?” 另一个声音道: “呵呵,何总,你不也亲自来了,还有朱总、盛总,不是都来了吗。 诺,这一位,是金陵广济医院的吕院长,都是冲着兰医生去的呢。” “嗨,何总,赵总,大家好啊! 我怎么觉得,今天飞机上,全都是医药界的大拿呢?” “呵呵,这只是金陵和周边的医药界而已,更多的大拿,都在从全国各地往草原上赶呢。” 最先说话的人叹了一口气,说: “可不是吗,那个神威集团崛起的势头太猛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全国大多数药企都得玩完。 所以,能否掌握一些治病效果特别好的特效药,就成了决定药企能否生存下去的救命稻草,大家当然要争先恐后地去和兰医生见面了。” “你觉得,兰医生会和哪家合作呢?” “依我看哪,恐怕还是神威集团,上一次,他们可是夸下了海口,说可以培育出任何药材,这是他们最大的优势。 兰医生要想得到那些珍贵的药材,就不得不和神威合作。” “有没有神威集团培育出那些药材的消息?” “没有,神威集团的珍稀药材种植基地,是与其他板块分开的,种植基地的所有员工都是魏武本家,嘴巴严得很。 而且,种植基地几万亩的药材,平 常工人也搞不清,根本打听不到消息。” “我估计,应该没问题,既然他们敢夸下海口,还邀请兰医生去实地考察了,应该没问题。 而且,魏武能在出狱后几个月时间里,就快速崛起,必然不是普通人。 说不定人家背后有什么隐世的高人,或隐世门派也不一定。 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或者是某种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宝贝。” “唉!要是他们真的合作了,我们会死得更快。” “不仅仅是你们药企,我们中医药都将面临严重的威胁,听说,神威集团已经打算开始建设中医院了,今后,我们这些民营的中医院都将是死路一条。” “我已经决定了,这一次草原之行回来,就主动找神威集团谈谈,看能不能找出合作的方式。” “依我看,除非让他们收购,除此之外,神威不可能跟我们合作。” “那也未必!他们要想快速扩张,尽快占领市场,所需要的资金是海量的,神威才组建半年时间,哪来那么多资金? 就算有足够的资金,人才也不够哇! 厂子他们可以收购,可是他们有那么多的管理人员吗? 咱有足够的生产能力、成熟的管理模式,还有强大的销售网络,这些都是神威眼下急需的。 只要我们能放下贪念,诚心跟人家谈,未必不能实现双赢。” “对,何总说的很有道理,到时候,我们几家一道去,看看他们的态度。” “对呀,这倒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既然神奇集团要建中医院,我们要是主动找上门谈合作,未必就被他们拒之门外。 毕竟新建一所医院,不仅要大量资金,还要很多时间呢,为什么就不能合作共赢呢?” “照这么说,找兰医生,还不如找魏医生。” “是啊,是啊,等这一趟回来,我们组团去和神威集团接洽如何?” 听了他们的议论,魏武也是眼前一亮。 对呀,要想快速占领市场,不仅要有生产能力,还得要培养人才,建立健全销售和推广网络,这些都是很费时间的。 为什么就不能和现有的这些药企合作,利用他们的资源,快速形成规模,这可是省钱省时又省力的好思路,是加快集团发展的好途径。 至于合作模式,可以让戴思宁他们多拿出几套方案来,再通过集体讨论。 魏武觉得,对于中小型的药企,可以采用收购,或委托加工的方式和他们合作,这样的模式,可以让集团投入的资金和精力很少。 而对于一些大型药企,可以进行股份制合作,也可以用代工的方式合作,让他们成为类似富士康的专业代工企业。 要是他神威集团率先把这些合作方案公布出来,应该会有很多企业争着抢着要合作,便不敢狮子大开口,提出不切实际的要求,谈判的难度也会降低很多。 反正他的药方,根本就不怕泄密,只需派人盯着,不让配方料被盗就行了。 如此一来,安保公司便成了重点,他们除了要负责往各个药企护送配方料,还要被派驻到各个企业去看管配方料。 第806章 草原之行 飞机到达呼和浩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出了机场,魏武远远就看见接机口有一群少男少女,举着高高的纸牌,上面写着“齐恬”两个字。 走近了才看到,杨剑也在其中。 杨剑身边,一共有3男2女,连同杨剑一共6个人。 魏武笑着挥了挥手,喊了声“杨剑”,杨剑赶紧跑上前,一边接过魏武的行李,一边小声说道: “总教官,真是你吗?怎么你能变得这么漂亮,我都想追你了。” 魏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笑出来却是“咯咯咯”的一阵银铃般的声音,让杨剑更加心猿意马了。 .??. 那边5个男女也热情地迎了上来,然后一起去了停车场。 停车场上,杨顺戴着墨镜,正坐在一辆商务车的驾驶座上,看见一行人过来,按了一下喇叭,眼睛看向魏武,笑得意味深长。 魏武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跟在杨剑后面上了车。 商务车驶出机场后,杨剑把他们一行人给魏武做了介绍,3个男生分别叫王振松、来靖宇、陈德海,2个女孩是安琳和曲文艳。 此外,还有两个男生宋文涛和周朝两个,一前一后离这不远,各驾着一辆车跟着。 他们都是916的队员,年龄在22到26岁之间,分别扮成齐恬的高中和大学同学,相约去草原玩的。 呼和浩特距离伤员所在的医院,还有三百多公里,所以他们就在机场附近吃了简单的晚饭,便连夜出发,大家轮流开车,其他人休息。 轮到杨剑开车的时候,杨顺把火灾发生的情况,还有伤员情况简单地向魏武做了介绍。 火灾发生在前天夜里,伤者包括46名牧民,还有三名游客,其中有两名儿童,一个三岁,一个五岁。 也幸亏现在寒假早就过了,上学的孩子都没有跟在牧民的身边,否则,会有更多人受伤。 如今的草原牧民,都住进了政府统一建造的牧民小区,老人和孩子不用再跟着牛羊到处放牧了。 只有青壮年才会赶着牛羊,出去放牧,找到一片适合的牧场,他们便会寻个背风的位置,就地搭建蒙古包。 那个游牧村是在一个山坡下搭建的蒙古包,附近的草木很茂盛,因为三月的草原上,偶尔刮起的北风还是挺冷的,所以他们才选择了那一片背风的山脚。 当天下午,三个游客向牧民们租用了一个蒙古包过夜,晚上喝了酒,结果因为乱扔烟头,造成了火灾。 三名游客没有草原上生活的经验,见蒙古包里着了火,就想自己悄悄地把灭火了,尽量不惊动其他人,结果火势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当时的风很大,草木又特别茂盛,很快就把四周的蒙古包全都烧着了。 游客们一见慌了神,一边高呼“失火了”,一边跑到了远处。 只有扔烟头的那个拼命去救火,并抢救其他人,结果他一个人救出来十几个人,同时,他的伤势也最重,另外两个游客只受了轻伤。 由于失火的地方是在大草原上,等消防车和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外了。 幸好牧民很有经 验,拼命扑救,没让大火蔓延,但也因此造成了不少牧民烧伤严重。 两个多小时后,商务车到达乌兰察布市的四子王旗,这里距离牧民们就诊的巴音朝克图镇,还有100多公里。 剩下的路,开车远没有骑马来得快,于是,一行八人分成了两组,魏武杨顺他们6个一组,杨剑和安琳落后一段距离。 宋文涛和周朝两个也弃车换马了,与他们拉开很长一段距离,在前面探路。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到了地方,魏武和杨顺会变身兰之衡和巴合,去给牧民们疗伤,到时候,杨剑和安琳再回到队伍中,不易引起怀疑。 原本他们以为,这大半夜的,一定不会有什么行人。 可出发不久,他们就发现,一路上骑马前行的人真不少。 曲文艳性格活泼,没遇到一波,就上前搭话,经过打听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去一睹兰医生风采的,也就是各家药企和医院的,还有不少是媒体的人。 这让魏武再次头痛起来,这兰之衡虽然很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了,可是受关注程度,一点也不比魏武本人低。 这一次露面后,怕是很难再隐匿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他又没办法分身。 骑行了一半路左右,时间大约是上午四点多,来到一个背风的山包前,恰好那里有一条小河经过,很多人都停下来休息,人和马匹都要补充些水分和食物。 魏武他们也停下了脚步,牵着马去河边喝水。 魏武的听力好,便刻意“收听”了一番四周的声音。 其中绝 大多数都是来找兰医生的,谈论的话题也是有关兰之衡、烧伤膏、魏武、神威集团这些。 此外还有少数几帮人,也是来草原旅游的,听说了兰之衡的事,跟着过去看热闹的。 听了一圈,也没什么新鲜了,魏武便打算把“雷达”关了。 这时,魏武无意间看到有两个人牵着马在远处,离人群有些远,足有三四公里的样子。 魏武有些奇怪,这边的牧草刚刚露出新芽,又多又嫩,足够这些马儿吃的,根本没必要跑那么远。 于是,魏武好奇地把“生物雷达”朝向了那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那个姓兰的还没出现,会不会不来了?” “不可能,这一次,他一定会出现的! 那个楚晟宇不是说了吗,这一次,华国的网络上呼声很高,姓兰的不能不出来了。” “嘎鲁,你就那么相信姓楚的?要知道,他是个华人,还是个汉人。” “呵呵,放心吧,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咱们的目的相同,都是要姓兰的死,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呢? 更何况,要不是楚晟宇的这个计谋,怎么可能逼出姓兰的。” “不错,这家伙真难找啊,咱俩在这草原上,先后找了三个多月,也没打听到他的一点消息。” “这一次,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没错,要不是他,苏拉达的那个基地不可能被毁!” “是的,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家伙,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第807章 让兰之衡去死 魏武心头一跳:这两个家伙是厥东运动的成员? 对,一定是他们! 果然,这些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兰之衡的!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找了他三个多月,看样子,这是不死不休啊。 还有那个张晟宇又是什么来路?居然也找了他几个月? 兰之衡只是昙花一现而已,他得罪的死敌,应该只有一个厥东组织啊,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不死不休的死敌了,没有必要为了杀他,在草原上寻了几个月啊! 哦,还有一个基地的养蛊师,以及藤野的一个跟班,也是在那边被兰之衡灭了的。 可是,那两次,应该没人察觉,并不知道是折在兰之衡的手里。 那这个张晟宇到底是什么人? 魏武正打算继续“收听广播”,好摸清对方的那什么计谋,还有人数火力等。 却不想,又有一拨人飞马过来,打断了那两人的谈话。 此后,那两人不再说话,翻身上马,绕过这边休息的人群继续上路。 魏武正要通知杨顺,跟过去抓了他们,审出相关信息,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突然,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对!就这么办,这样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兰医生这个麻烦。 于是,他靠近了杨顺,低声道: “通知杨剑,派人盯住那两个骑马的。” 杨顺问: “他们是什么人?” 魏武说: “现在人多,不便细说,等离开这里再说。” “好!” 杨顺答应一声,拿出手机,把马的缰绳交给旁边的王振松,匆匆走到一边发信息去了。 > 接下来的一段路上,因为人很多,大家一直没有说话。 天色渐亮的时候,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巴音朝克图镇只有30多公里了。 于是,一行人有意放慢速度,与人群渐渐拉开距离,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魏武和杨顺策马进了树林深处,后面的杨剑和安琳迅速补位上来,让人看着,他们还是6个人的马队。 两人进了树林,魏武开启“生物雷达”,确定四周无人,便开始重新变身。 这一次,他恢复了兰之衡的样貌,杨顺则是恢复了巴合的模样。 两人戴上冬帽,又用围巾把整个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出了树林,一路策马飞奔。 奔出一段路后,见四下无人,两人放慢了速度,杨顺这才问道: “武哥,那两人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魏武点头道: “是厥东运动的人。” 杨顺一惊,立即勒住了马疆,就要掏出手机,给杨顺打电话。 魏武摆手制止道: “着什么急?让他们盯着就行,别太紧张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杨顺疑惑道: “你的意思,暂时不抓他们?” 魏武说: “当然了,现在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想怎么做,当然要静观其变了。”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这种地方,地广人稀,警力也不够,我们防不胜防啊! 要不,我立即向 不凡将军汇报,让他多派些人来。” 魏武笑着说: “不必了,我们也待不了几天,烧伤药经过几次改良之后,现在的效果更好了,最多三天,重伤员也会痊愈的。 你只需让杨剑他们盯牢了那两个家伙,其他人在卫生院四周布防,不能让他们在卫生院动手,免得误伤了群众。 只要不伤及他人,我倒是希望他们来一次刺杀。” 杨顺愕然,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 魏武说: “你想啊,只要兰之衡还活着,以厥东运动的秉性,一定会不死不休的。 我刚才听他们谈话,他们竟然在草原上找了兰之衡三个月时间。 所以,我们这一次挫败了他们,下一次兰之衡只要一露面,他们还会继续跑来刺杀的。 而且,越往后,他们一定越疯狂,说不定就误伤了无辜群众。 所以,还不如让兰之衡死了,一了百了。” 杨顺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让兰之衡死死了?” 魏武呵呵一笑,说: “不错,兰之衡这个身份,本就是个虚构的身份,还一不小心,误打误撞出了大名,隔三差五地就要出来露个头冒个泡。 他这一冒泡,我就得潜水,迟早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所以,干脆让这个假身份死了,以后我就不用被逼潜水了。” 杨顺总算听明白了,点了点头,说: “好像也是啊,不过” 说到这里,杨顺又摇了摇头,说: “要是兰之衡死了,那个烧伤药怎么办?” 魏武笑道: “这就跟电影电视剧演的一样,我们可以让兰之衡不要立马就死,让他死之前留下个遗言啥的。 咱可以让兰医生在弥留之际,留下一份遗嘱,把烧伤膏遗赠神威集团,包括治疗方法,也遗赠给神威集团的魏武先生,这不就结了! 这样一来,以后我就省了很多事,那些药企、医院的,也不用辛辛苦苦地到处寻找兰之衡了,连你也不用经常客串一下蒙古青年了。” 杨顺点了点头说: “好倒是好,只是这一次,我们的任务就艰巨多了。 咱现在不是挫败他们的刺杀行动,而是导演他们的刺杀行动,让他们按照我们预定的时间地点进行刺杀。 同时还要坚决保证,不让他们在卫生院或人多的地方突然袭击,一面造成更大的损失,这样一来,难度就大了。 万一他们铤而走险,直接来硬的,对卫生院展开突袭呢?” 魏武沉吟道: “我认为,对方也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应该不会采用那种极端的做法。 这边虽然地广人稀,便于他们隐藏,但你也看到了,这次过来的人可不少,市旗两级一定会安排更多的军警民兵,来预防突发状况的。 而且,我们来的人也不少,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八个人呢,而且个个都是高手。 况且,镇卫生院也就那么大,凭我的听力,没有一个角落的事情,可以瞒得住我,你就放心吧。” 第808章 兰医生来了 早上7点不到,魏武和杨顺就进了巴音朝克图镇。 巴音朝克图镇位于四子王旗东北方,东面和北面均与苏尼特右旗交界,南部与供济堂镇为邻,西与查干补力格苏木、红格尔苏木接壤,辖9个嘎查,总辖地面积3433平方公里,总人口八000多人。 小镇很小,也很萧条,还不及南方的一些大点的村庄,哪怕现在都成了空心村,也远比小镇繁华。 不过,小镇虽小,建筑不多,还大多是低矮的平房,但却是热闹无比。 不宽的街道两边,几乎每一棵行道树上,无一例外的,都拴着一匹马,旁边是一个蒙族大娘或大爷,悠闲地坐在马扎上,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大把零钞。 嘿,魏武突然觉得,兰之衡还是有点用的,除了可以治疗烧伤,每一次露面,还能搞活一方经济,带动一方消费,尤其可以给这些老人,带来一笔可观的“看车费”。 看着一群群的人们把马匹交给老人,递上20元的纸币,然后都急匆匆地向着镇子南边去了。 .??. 魏武没有停步,骑着马继续往前,一个老大爷在后边喊着: “老板,前面没地方栓马了!” 两人摘了蒙面纱巾,回头给了老人一个微笑。 刚刚那几个步履匆匆的人,都侧目过来。 随后,一个声音大喊道: “兰医生!是兰医生!” 旋即,这人又扯着嗓子喊道: “兰医生来了!” 瞬间,原本坐着的大爷大娘们全都站起来了,步履匆匆的人们也全都停下了脚步,闪到了路旁。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接力喊着同一句话: r>“兰医生来了!” 再有就是: “兰医生好!” 魏武心里突然有些心虚,要是他真把兰之衡演死了,小镇上会出现什么样的景象? 两人循着人声,哪儿人多就往哪跑,拐过两个路口,就见前面黑压压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见到两人快马过来,人群迅速让出道来。 道路的尽头,便是镇卫生院了。 卫生院的大门是关着的,里面站着不少警察,门外也有不少,此外还有不少民兵,在协助维持秩序。 见到那么多人一起高呼“兰医生”,门内的警察即使没见过兰之衡,也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镇上只有这么一个卫生院,病床只有24个,这次烧伤的一共46个,有17个是轻微伤,其余29个都是中等以上程度的烧伤。 病床不够,就在卫生院的院子里临时搭建了6个蒙古包,把行政办公室、会议室等全部螣出来给病人住,勉强够了。 蒙古包前,早就有一群人闻言从病房或其他地方赶来,聚集在一起,见到两人过来,纷纷围了上来。 魏武他们两个,直到此时才跳下马,把缰绳递给赶来的两个民兵。 刚才一路骑马过来,也是杨顺的主意,说是人太多,又聚集在一起,一旦淹没在人群里,万一厥东运动的人动手,根本没法控制,还容易造成更多的伤亡。 这边坐镇的,是乌兰察布市的市长,此 外四子王旗的领导几乎全在。 “兰医生”一向的人设,就是话不多,不爱与人交际,于是他远远地就摆了摆手,说: “客气话还是免了吧,先救人要紧。” 听他这么一说,一干领导伸出的手,又尴尬地收了回来,原本就黑红的脸更加的红了。 大门外面的药企媒体记者们,心里突然觉得异常亲切: 没错,是熟悉的兰医生,几个月不见,还是这个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连忙上前一步,说: “兰医生,跟我来吧,最重的伤员在这边。” 说完,就朝着一个蒙古包走去,却被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拦住了,说: “院长,还是从那些牧民开始救治吧。” 被称作院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后面一幢三层小楼,一边道: “跟我来吧,兰医生,先去看看重伤员。” 魏武没再说话,跟着那人上了二楼,其他人也跟了上去,杨顺背着硕大的双肩包,跟在了最后。 卫生院总共只有三层,一楼是门诊各科室和输液大厅;二楼是各种检查化验的地方,还有防疫保健等科室和几间手术室。 三楼一半是病房,另一半是行政办公室、会议室等,此时,因为病床不够,行政办公区全都改成了病房,护理床都是昨天从四子王旗拉过来的。 现在的院长等人,包括市旗领导,都在院子里的蒙古包里办公和指挥协调。 路上,那个院长简单介绍了一下他自己,原来他是四子王旗人民医院 的院长,叫博日特,昨天一早带了一帮医生护士过来支援的。 魏武只问了一句: “刚才那人是?” 博日特院长说: “那人是来旅游的游客,就是他们喝多了,才造成火灾的。 受伤最重的那个,就是乱扔烟头造成此次火灾的,虽然他拼死救了很多人,但毕竟造成了这么大的事故,还是被公安机关当做犯罪嫌疑人,暂时看管起来了。 原本按照他的伤势,应该住在楼上病房的,但他们坚持把病房让给了牧民,所以暂时安置在楼下的蒙古包里。” 这时候,他们已经进了一间病房,病房里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孩子。 魏武逐个看了一下,便从杨顺的手里接过了双肩包,一边打开一边说: “院长,这里只需要几个护士,其他人都出去吧。” 博日特院长点点头,退了出去,其他人也都退到了门外,杨顺也一样。 魏武让护士帮忙,让病人的上身裸露出来,要是烧伤严重,上衣脱不了的话,就直接剪了。 这边,魏武拿出银针,用酒精棉擦拭后,开始给第一个病人针灸。 总体来说,这些病人远没有上次的那些学生严重,治愈起来也要容易很多。 这次针灸的主要目的是给伤者激发生机,清除肺叶和气管里吸入的烟尘,每人只需三五针即可,所以速度很快。 十分钟不到,魏武便换到了隔壁的病房。 第一个病房里,魏武留下了几包药泥,让护士给已经扎过针的病人敷上。 第809章 兰医生遇袭 快中午的时候,楼上所有43名轻重伤员全都敷上了烧伤膏,其中有16名伤势较重的,经过了魏武的针灸治疗。 因为楼下的蒙古包里还有一名重伤员,魏武也没和领导们太多交流,只是告诉一直贴身跟着的博日特院长,病人都无大碍,24小时后,再换一次药膏。 到后天上午,清洗掉药泥,便可以痊愈了。 博日特院长又惊又喜,连忙跟领导们汇报去了。 ?? 领导们,还有旁边的伤者家属们,听到这个好消息,全都欢呼起来,一时间,整个三楼欢呼声四起。 听到三楼的动静,卫生院的几乎所有人都跑上去了,跟着领导们,一个个病房去探视,看看伤员们的状态。 扎过针灸的重伤员都沉沉地睡了,轻伤员们一个个面露喜色,跟大家分享着敷药后的感觉。 魏武趁着人们都在楼上,径直去了一楼的蒙古包。 此时,整个院子,只有院门口的警察和民兵还在那边值守,其他人都抑制不住上楼分享快乐去了。 甚至连蒙古包里另外两个轻伤员也不在,只有那个重伤员躺在一张护理床上。 蒙古包里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酒精味,应该是护士清理伤口时留下的。 魏武见里面没有其他人,床上的人昏睡不醒,眉头皱了皱,对跟在身后的杨顺说: “巴合,你去楼上找找看,另外两个轻伤员呢?怎么也不留个人守着?” 杨顺答应一声,转身进了住院楼。 魏武掀开伤者身上的被子,打算给伤者把个脉。 突然,他的眼睛余光看见伤者满是水泡的脸上,竟露出一抹诡异的狞笑。 同时,他还看见,掀开的被子下面,伤者的右手用力握了一下。 魏武心知不好 ,本能地施展出迷魂鬼步来,在百分之一秒的瞬间,生生把身子转了过来,双手抱头,弯着腰,蹲下了身子。 几乎是同时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 就见魏武刚刚进去的蒙古包,直直地飞上了半空,又飘飘忽忽地落了下来。 旁边另外那五个蒙古包如突然戳破的气球,瞬间就瘪了下去。 门诊楼的所有窗玻璃,全都被震得粉碎。 卫生所的院门口,虽然隔着三十多米,但爆炸的冲击波,还是把几名警察和民兵,还有靠近门口的人群,都掀翻了。 突如其来的爆炸,彻底炸懵了在场的所有人。 短暂的失神之后,大家全都撒腿就跑。 倒是门口的几名警察和民兵,爬起来就往爆炸中心跑去。 赶跑了几步,就被几个年轻人挡住了去路,其中一个年轻人亮出证件,说: “我们是国安的,现在我命令你们,守在爆炸现场外围,任何人不得靠近到50米之内!” 这几个年轻人正是杨剑他们,他们一直守在外面,混在人群中。 还有的装作游玩,一边四处拍照,一边在卫生院四周和整个小镇查看。 爆炸发生后,众人还在浑浑噩噩中,他们已经飞跃过趴在地上的人群,冲了进来。 杨顺刚刚走进住院了没几步,爆炸就发生了,转身就奔了回来,在爆炸的烟尘还没完全腾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爆炸中心的位置。 爆炸的 冲击波把整个蒙古包都掀到了半空,没有任何阻拦。 就见原先的水泥场地,被炸出了一个三米多深,直径十多米的大坑。 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有的也只是四分五裂的护理床残件,还有残肢断臂,和一块块碎肉。 杨顺心胆俱裂,整个人都站不住了,却听几十米之外的绿化带里传来了微弱的低呼: “杨顺,我在这” 杨顺心情稍定,这时,烟尘中,隐约看见杨剑已经带人冲了过来。 杨顺一边扑向绿化带,一边喝道: “别让任何人靠近!” 这时,离爆炸时间最多只有三四秒钟,爆炸腾起的烟雾正浓,外界的人根本看不到现场的情况。 离得近的人,全都被爆炸震住吓住了,还趴在地上呢。 杨顺冲进绿化带,就见魏武躺在一丛黄杨木里,面如金纸,嘴角还有一缕鲜血。 这时候,飞上半空的蒙古包又飘飘忽忽地落了下来。 杨顺抱起魏武,赶在蒙古包落地之前,又闪了进去,正好被蒙古包给重新罩住。 蒙古包虽然歪斜得不成样子了,但还是撑出了一小片空间。 杨顺把魏武平放到地上,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魏武强撑着摸了摸胸口,说: “没大碍,这里有.回天丹” 杨顺急忙解开他的上衣,这才发现,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漆漆的背心,看上去应该是蟒皮所制,因为还能看见剥去鳞片的痕迹。 蟒皮背心上,缝制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口袋。 杨顺找出一个写着“回天丹”的小瓷瓶,倒出了3粒红色的药丸,递到魏武的眼前。 魏武虚弱地竖起一根手指,杨顺将一粒药丸塞入他的口中,说: “要水吗?” 魏武微微摇头,片刻之后,强撑着坐了起来,开始运功疗伤。 杨剑满脸悲愤地跑了进来,压低了声音哭喊道: “总兰医生,兰医生怎么样了?” 见到坐着的魏武,杨剑喜极而泣: “你没事?” 魏武没有说话,约莫两三分钟后,他的身子稍微动了动,眼睛还是闭着的,却是发出了指令: “快,派人去抓住另外两名游客,他们是厥东运动的人。 这起火灾应该是他们故意放的,目的就是逼我出来,然后展开自杀式袭击。 这个消息可以对外公布,同时让外界的人知道,我之所以一直不肯露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然后,从最近的边防部队调用直升机,直接送我去呼和浩特军区医院。” 这时候,外面才开始喧闹起来,楼上的人,经过最初的慌乱和不知所措,终于清醒了过来。 市旗领导最先跑下楼,全被几个年轻人给拦住了,说他们是国安的人,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时候,一名病人家属哭喊道: “兰医生,是兰医生,兰医生怎么样了?” 很快,院子外面的人也惊叫起来: “兰医生?” “兰医生在爆炸现场?” “兰医生怎样了?” 第810章 苦肉计 得了魏武的指示,杨顺立即打了几个电话。 杨剑走出帐篷,先去跟市领导说明了情况,请他们立即安排警力在爆炸现场50米外维持秩序,严禁任何人靠近。 这时候,卫生院的大门外,人们越聚越多,连那些看马的老人都赶过来了。 大家关心的是兰医生的情况,而那边住院楼上,已经是哭声一片了。 外面的人,这才知道,原来兰医生在爆炸现场。 门外的媒体记者们疯狂地要往里面挤,想要拿到第一手新闻,尤其是兰医生现在的情况。 杨剑领着市旗领导,绕过了爆炸的中心,来到大门口,沉声说: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几句。 我是国安的人,负责这一次兰医生出行的安全,但我们没有尽到责任,对不起。 刚刚发生的爆炸,应该是厥东组织对兰医生实施的爆炸袭击。 初步判断,爆炸物就安放在一名伤者的护理床下面,这名伤者就是造成这次火灾的游客,而他的两名同伴不知所踪。 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次的火灾,应该是他们故意制造的,目的就是要逼着兰医生出来。 上一次,兰医生在西北救治的那些学生,也是厥东分子故意纵火的,因为兰医生的出现,粉碎了他们的阴谋。 所以,厥东运动一直在寻找报复兰医生,这也是兰医生几个月来一直没露面的原因。 这些日子,兰医生一直在我们的保护之下,没想到 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后续的情况,需要经过调查,再对外界公布。 现在,由于兰医生身受重伤,请大家先 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我们已经联系了军方,派专家乘坐直升机赶来救治兰医生。” 杨剑的话说完,现场一片寂静,然后逐渐嘈杂起来,其中更多的是骂声和抽泣声。 医药行业和媒体行业的人,终于明白兰医生为什么一直处于失踪状态了。 而大家更加关心的,则是兰医生的健康和生死。 很快,又有一大批警察和民兵赶了过来,把那顶歪歪斜斜的蒙古包围得水泄不通。 蒙古包里的魏武,已经恢复了三四成了。 总的来说,这一次,他真是命大! 当时,看到伤者诡异的表情时,魏武的心头一悸,本能地就做出了反应。 在看到伤者右手握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作势握下去的瞬间。 他的身子围绕右脚转了1八0度,同时双手抱头,埋在了胸前。 全身下蹲的同时,整个人向蒙古包外滑了出去。 伤者为了演得更加逼真,真真切切地把自己烧成了重伤,重伤的人,动作比正常人就要缓慢得多。 加上魏武现在的境界已经可以媲美元婴后期,其动作之敏捷自然不是一个重度烧伤的人可比的。 所以,爆炸的瞬间,魏武已经滑到了蒙古包的门口。 因为爆炸物安放在伤者躺着的护理床上,有一定的高度,爆炸的时候,向上斜着的冲击波才是最大的,还有就是朝下 的坐力。 魏武整个人蹲了下去,冲击波并没有直接撞到身上,但还是受到了波及,要不是他穿着蟒皮背心和短裤,内脏一样会被震碎! 对方为了置他于死地,使用的是n烈性炸药,使用的量更是惊人。 也幸亏爆炸发生在空旷的院子里,而且,是最靠外边的蒙古包,离门诊住院楼足有六七十米。 要是发生在楼里,这栋楼会整个掀了。 因此,他的伤势还是停很严重的,经脉和内脏都有受损。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远处传来了轰鸣,不久,就见一架军用直升机飞了过来。 杨剑带人把人群清退到更远的地方,给直升机腾出停机的位置。 很快,直升机停在了卫生院门前的马路上,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军人,手里提着药箱和急救包,还有一副担架,飞快地跑下飞机,冲进了蒙古包。 其余的军人,手握武器护在身旁。 几分钟后,四个军人抬着盖得严严实实的担架,疾步走出了蒙古包,登上了飞机。 杨顺跟着上了直升机,杨剑他们留了下来,追查另外两名“游客”。 临走时,杨顺留下了足够的烧伤膏,跟博日特院长交代了一下,说那些轻伤病人明天早上清理了药泥,就不用再敷药了,重伤者明天再敷药一次也会没事了。 两个小时后,在呼和浩特军区医院的一间病房里,魏武接到了杨剑的电话。 杨剑告诉他,那两名“游客”以及接应他们的两个人,已经被他们追到,其中三个被击毙, 一个受伤被俘。 经过审讯,受伤的那个,恰好是他们这个5人小组的头目。 正如魏武推测的一样,他们确实是厥东运动的人,火灾也的确是他们制造的。 那人交代,自从兰之衡回到草原后,厥东组织就在寻找他的行踪了。 西北那次,兰之衡治好了所有受伤的学生,因此让有关部门揪出了,他们埋在国内的重要钉子亚里昆院长,并顺藤摸瓜,捣毁了厥东的一个秘密基地,顺带着消灭了从f国转移来的重要成员。 为此,厥东的上层震怒,对兰之衡发出了必杀令。 可是,他们在草原上找了三个多月,愣是没有找到兰之衡的行踪。 他们5人分成两组,扮成药企和医院的人,装作是找兰之衡合作,跑遍了草原的每一个角落,遇到放牧的人就打听,却是毫无收获。 期间,他们也遇到不少真正来找兰之衡合作的药企和医院代表。 其中有一个叫做楚晟宇的,双方居然遇到了三次。 楚晟宇说,他是东北一家药企的副总,因为企业陷入困境,急需找到疗效神奇的药方,才能让企业起死回生。 楚晟宇找兰之衡也有三个多月了,同样没有任何收获。 双方熟悉之后,相互留了电话,表示要互通有无。 结果,年初的时候,楚晟宇打了个电话给他,说他其实是和兰之衡有仇,找他的目的是杀他。 还说,他看出来双方的目的其实是一致的,并给他们出了这个主意,让他们玩一出苦肉计,逼出兰之衡来。 第811章 兰之衡离世 魏武对这个楚晟宇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兰之衡恨之入骨? 此人不但追了兰之衡几个月,还怂恿厥东运动的人对普通人下手,逼出兰之衡来。 不得不说,此人的心思十分缜密,又无比歹毒,绝对是个可怕的对手。 可是,魏武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在他变身兰之衡的短暂时间里,除了厥东运动,还得罪过谁? 当天晚上,国安部门在该军区医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兰之衡的死讯。 发布会上,有关部门通报: 此次发生在草原游牧村的火灾,实际上是厥东运动故意纵火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兰之衡医生,以便对兰之衡医生实施刺杀行动。 该运动派出一支5人小组,其中三人扮做游客,以借宿的名义,租住了一个蒙古包,并在后半夜的时候故意纵火,造成包括三人在内的46人不同程度的烧伤。 其中,一名厥东运动的暴恐分子,自称火灾是由他不小心引起的,故意做出拼命救火的姿态,让自己深受重伤。 事实上,此人就是实施自杀式袭击的暴徒。 在兰之衡医生替他治疗时,该暴恐分子,引爆了事先安放在护理床上的炸药。 暴徒当场殒命,遗憾的是,兰之衡医生,因伤重不治,于当日下午4:55分,不幸离世。 国安部门在爆炸发生后,迅速锁定了凶手,并实施了抓捕。 抓捕时,暴恐分子负隅顽抗,最终除一人受伤被抓之外,其他人都被当场击毙。 被抓到的暴恐分子,对以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通报还说,兰之衡医生,最近几个月一直都在国安部门的保护之下。 兰之衡医生深知厥东运动的狂暴本性,但为了救治草原上的同胞,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为防止意外突然发生,在去往四子王旗之前,兰医生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并立下了遗嘱。 兰医生一生未娶,无儿无女,也没有收徒。 由于山南省的神威集团,成功培育了烧伤膏所需的全部药材,让原本几乎毫无用途的烧伤药得以批量生产,造福所有烧伤病人,完成了兰医生最大的心愿。 因此,兰医生在遗嘱中,把烧伤膏的药方,以及治疗烧伤的针灸方法,全部无偿赠与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先生,当做兰之衡医生对中医崛起事业,贡献的一份力量。 消息传出,举国皆惊,人们纷纷自发在互联网上发起惦念活动,卫生院里,哭声一片,人们在爆炸现场燃起了无数的蜡烛,摆放了数不清的野花。 次日一早,消息传到西北,曾被兰医生救治的孩子们,还有他们的家长,市县的领导,都自发赶到当初烧毁的学校宿舍楼废墟遗址,悼念兰之衡医生。 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先生,则是连夜飞往呼和浩特,参加兰之衡医生的追悼会。 三天后,参加完兰之衡追悼会的神威集团董事长魏武,在呼和浩特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一条消息: 神威集团已经培育出兰之衡烧伤膏中,所需的全部药材,为了纪念兰之衡医生,集团打算批量生产该款烧伤膏,并将之命名为“兰氏烧伤膏”。 同时,神威集团将在金陵投资建设一家“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并在乌鲁木齐和呼和浩特的自治区中医院,设立“兰之衡烧伤专科”。 消息传出,华国的各大药企和医院的负责人,全都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翌日,神威集团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让药企更加震惊的消息: 神威集团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发展迅猛,尤其是在中成药方面,研制出了更多的,几乎覆盖了所有病种的特效药。 为了让更多的患者,能用上神威集团的特效药,集团决定在新的一年里,大幅度增加产能。 计划在两年内,使集团的中成药及相关产业的市场占有率,达到八0%左右,并开始进军国际市场。 为此,集团打算采用多种模式,与国内现有的中药企业展开合作。 合作的方式多种多样,可以采用租赁产能、可以直接收购、可以委托加工、还可以采用股份制合作的方式。 集团将在接下来的一个半月当中,与有意向合作的药企开展洽谈并进行考察,力争早日达成合作。 这一消息不啻一颗重磅炸弹,让整个医药界为之震惊。 各大药企从最初的震惊,到冷静下来后的担忧,再到细思极恐,随后纷纷向神威集团表达了愿意接触的意思,开始抱团去神威进行接触和试探。 这些药企的老板们,没有一个不是人精。 神威集团这几个月来,不断地推出新药,每推出一款新药,都会以不可思议的神奇疗效,让患者和医生叹为观止。 而且,其治疗成本也非常低,深受患者的欢迎。 事实上,神威集团的中药,远比同类药物要昂贵得多,但是,因为疗效特别好,所需要的剂量很少,算起来,成本反倒低得多。 譬如,某种疾病,使用其他药物,需要至少3个月连续服药,才能看到效果,虽然每天只需20元,但3个月下来,也需要1八00元。 这还只是看到效果而已,要想巩固疗效,还得好几个疗程,想要彻底治愈,那是不可能的事。 而神威的药,每天的服药成本就要300元以上,但只需3到5天,就可以让患者彻底痊愈,总成本只需900-1500元。 这种情况下,哪个病人还会选择其他药物,除非是神威集团的新药产能不够,病人买不到。 所以,一旦神威制药有了足够的生产能力,其他的药企,根本没有生存空间。 用不了多久,至少90%以上的药企要倒闭。 因为神威制药的药效太好了,一粒药可以抵同类药物的10粒,甚至百粒,所以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产能。 也就是说,一旦神威集团有了现在全国十分之一的产能,就可以基本满足全国的中药需求了。 说的通俗一点,现在不赶紧凑上去,等别的药企抢了先,到那时,你想跟人家合作,人家却不需要了。魏武对这个楚晟宇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兰之衡恨之入骨? 此人不但追了兰之衡几个月,还怂恿厥东运动的人对普通人下手,逼出兰之衡来。 不得不说,此人的心思十分缜密,又无比歹毒,绝对是个可怕的对手。 可是,魏武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在他变身兰之衡的短暂时间里,除了厥东运动,还得罪过谁? 当天晚上,国安部门在该军区医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兰之衡的死讯。 发布会上,有关部门通报: 此次发生在草原游牧村的火灾,实际上是厥东运动故意纵火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兰之衡医生,以便对兰之衡医生实施刺杀行动。 该运动派出一支5人小组,其中三人扮做游客,以借宿的名义,租住了一个蒙古包,并在后半夜的时候故意纵火,造成包括三人在内的46人不同程度的烧伤。 其中,一名厥东运动的暴恐分子,自称火灾是由他不小心引起的,故意做出拼命救火的姿态,让自己深受重伤。 事实上,此人就是实施自杀式袭击的暴徒。 在兰之衡医生替他治疗时,该暴恐分子,引爆了事先安放在护理床上的炸药。 暴徒当场殒命,遗憾的是,兰之衡医生,因伤重不治,于当日下午4:55分,不幸离世。 国安部门在爆炸发生后,迅速锁定了凶手,并实施了抓捕。 抓捕时,暴恐分子负隅顽抗,最终除一人受伤被抓之外,其他人都被当场击毙。 被抓到的暴恐分子,对以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通报还说,兰之衡医生,最近几个月一直都在国安部门的保护之下。 兰之衡医生深知厥东运动的狂暴本性,但为了救治草原上的同胞,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为防止意外突然发生,在去往四子王旗之前,兰医生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并立下了遗嘱。 兰医生一生未娶,无儿无女,也没有收徒。 由于山南省的神威集团,成功培育了烧伤膏所需的全部药材,让原本几乎毫无用途的烧伤药得以批量生产,造福所有烧伤病人,完成了兰医生最大的心愿。 因此,兰医生在遗嘱中,把烧伤膏的药方,以及治疗烧伤的针灸方法,全部无偿赠与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先生,当做兰之衡医生对中医崛起事业,贡献的一份力量。 消息传出,举国皆惊,人们纷纷自发在互联网上发起惦念活动,卫生院里,哭声一片,人们在爆炸现场燃起了无数的蜡烛,摆放了数不清的野花。 次日一早,消息传到西北,曾被兰医生救治的孩子们,还有他们的家长,市县的领导,都自发赶到当初烧毁的学校宿舍楼废墟遗址,悼念兰之衡医生。 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先生,则是连夜飞往呼和浩特,参加兰之衡医生的追悼会。 三天后,参加完兰之衡追悼会的神威集团董事长魏武,在呼和浩特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一条消息: 神威集团已经培育出兰之衡烧伤膏中,所需的全部药材,为了纪念兰之衡医生,集团打算批量生产该款烧伤膏,并将之命名为“兰氏烧伤膏”。 同时,神威集团将在金陵投资建设一家“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并在乌鲁木齐和呼和浩特的自治区中医院,设立“兰之衡烧伤专科”。 消息传出,华国的各大药企和医院的负责人,全都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翌日,神威集团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让药企更加震惊的消息: 神威集团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发展迅猛,尤其是在中成药方面,研制出了更多的,几乎覆盖了所有病种的特效药。 为了让更多的患者,能用上神威集团的特效药,集团决定在新的一年里,大幅度增加产能。 计划在两年内,使集团的中成药及相关产业的市场占有率,达到八0%左右,并开始进军国际市场。 为此,集团打算采用多种模式,与国内现有的中药企业展开合作。 合作的方式多种多样,可以采用租赁产能、可以直接收购、可以委托加工、还可以采用股份制合作的方式。 集团将在接下来的一个半月当中,与有意向合作的药企开展洽谈并进行考察,力争早日达成合作。 这一消息不啻一颗重磅炸弹,让整个医药界为之震惊。 各大药企从最初的震惊,到冷静下来后的担忧,再到细思极恐,随后纷纷向神威集团表达了愿意接触的意思,开始抱团去神威进行接触和试探。 这些药企的老板们,没有一个不是人精。 神威集团这几个月来,不断地推出新药,每推出一款新药,都会以不可思议的神奇疗效,让患者和医生叹为观止。 而且,其治疗成本也非常低,深受患者的欢迎。 事实上,神威集团的中药,远比同类药物要昂贵得多,但是,因为疗效特别好,所需要的剂量很少,算起来,成本反倒低得多。 譬如,某种疾病,使用其他药物,需要至少3个月连续服药,才能看到效果,虽然每天只需20元,但3个月下来,也需要1八00元。 这还只是看到效果而已,要想巩固疗效,还得好几个疗程,想要彻底治愈,那是不可能的事。 而神威的药,每天的服药成本就要300元以上,但只需3到5天,就可以让患者彻底痊愈,总成本只需900-1500元。 这种情况下,哪个病人还会选择其他药物,除非是神威集团的新药产能不够,病人买不到。 所以,一旦神威制药有了足够的生产能力,其他的药企,根本没有生存空间。 用不了多久,至少90%以上的药企要倒闭。 因为神威制药的药效太好了,一粒药可以抵同类药物的10粒,甚至百粒,所以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产能。 也就是说,一旦神威集团有了现在全国十分之一的产能,就可以基本满足全国的中药需求了。 说的通俗一点,现在不赶紧凑上去,等别的药企抢了先,到那时,你想跟人家合作,人家却不需要了。 第812章 魏武很有名吗 转眼到了三月中旬,魏武的伤势也恢复了六七成,于是,他决定启程前往东北,从那里越境前往福家沟,再同往冲绳。 家里这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集团的事更不用他操心。 与鹭洲以及安楠等县区的合作事宜,由玉昆和胡自立带着一帮人在洽谈,药企来人,有黄汉东和高大少在接触。 四号基地,姜恒他们已经可以完全胜任日常工作,无需他一直盯着。 研究所那边也一样,有一帮医门弟子在,日常教学和药物研究工作,开展得都很顺利。 .??. 安全方面,雪岳派、红蜘蛛和倭国崔家,都在近阶段遭受了惨败,一时半会也无法再来作恶。 神秘组织那边,虽然还在暗中活动,但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寻找那笔资金,在此之前,他们更不希望九龙发生事情,从而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江同伟目前不会和他撕破脸再闹一场,龙二也算是暂时和他握手言和了。 就算龙二心中一百二十个不情愿,背后可能还会搞点小动作,但动静绝对不会太大,至少要等神威集团给他叔叔送去大量投资之后,他才会对魏武下手。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神山这边是安全的。 就算有一些小问题,家里的这帮人也完全可以应付。 种植基地这边,有姜恒和四号基地,根本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威胁到。 魏冉在中医药研究所,有那么多的师叔伯们看着,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何况,她和迟惊雷两个也不是软柿子。 金丫那里,有小猴闺女盯着,比什么都安全。 因为接二连三发生了这 么多的事情,杨顺坚决要求继续跟着魏武,并不惜向上级递交了退伍申请。 最后,叶不凡和魏武商量,答应了杨顺的要求,把他再次派到魏武身边,负责魏武的安保工作。 同时,魏武还让叶不凡给他挑选一批优秀的退伍军人,在神威集团下面又成立了一个神威保安公司,由杨顺担任保安公司的总经理。 这一趟东北之行的第一站,魏武要去的是松江灵泉寺。 这段时间,姜钟离他们又陆续找到了几百名,散落在各地的医门弟子,并让他们去了灵泉寺集合。 魏武这一趟过去,打算在这些医门弟子中挑选一批人,充斥到保安公司去。 按照神威集团的发展情况,未来几年,集团的业务,不仅会在全华国落地,还会向世界各地进军,安保这一块,将是保障集团稳步发展的重要基础,必须早做准备。 出门的方式还是老样子,化妆出行,目的就是为了减少麻烦。 自从兰之衡医生离世,把治疗烧伤的神奇针灸针法遗赠给了魏武,魏武便成了当今最负盛名的神医。 在网络上,已经有人称他为当代医神,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圣手。 所以,他这张脸越来越社会化了,比明星一点不差。 如今他只要是出了神山,要是不化个妆,走在大街上,肯定会被人抢了,甚至会被人直接堵在机场或车站,排着队让他针灸按摩。 尤其是这一段 时间,那些想要和神威集团搭上关系,但条件够不上神威集团要求的药企老板们,对他的热情,绝对要超过明星们的铁粉! 到达松江机场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接机的是老毕的手下老方,之前在神山的时候,魏武见过。 魏武和杨顺是化妆出行,怕老方认不出,事先就把照片发了给他。 老方先载着两人,去了机场不远的饭店吃了晚饭。 魏武给杨顺介绍的时候,只说老方是一个朋友的下属,在松江做生意。 老毕这条线,是与神威集团完全分开的,除了极少数最为亲近的人,暂时他还不想对外公开。 倒不是他对杨顺有所防范,主要是这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说不完,索性就暂时不跟杨顺说了。 上了车,两个人才撤去了伪装,恢复了本来面目。 机场离灵泉寺还有30多公里,中间是松江航空工业园,从机场到工业园的路修得又宽又直。 .??. 到了航空工业园,老方特意开车经过了龙威物流,但并没有停车,也没有刻意放慢速度,更没有说话,只是让魏武熟悉一下位置。 物流公司的规模很大,比神山的要大了好几倍,这里是省会城市,还是松江全力打造的航空工业园,其物流业务,自然不是神山可比的。 再说了,这里可是毕氏集团的秘密培训基地,每年都要对集团下属进行集中轮训,场地小了可不行。 从工业园到灵泉寺,还有不到十公里,都是弯弯曲曲的盘山路,也不宽,5米左右。 老方把他们送到 了灵泉寺的山门下,就告辞离开了。 下了车,就见路的尽头是个很大的停车场,右侧是山崖,左侧是向上的台阶。 台阶上方,就是灵泉寺的山门了。 台阶分为九组,每组级,走完最后一级台阶,前方有一大块条石铺成的空地,再往前就是山门了。 从门口看,里面的规模似乎并不很大,但魏武知道,再往里面走,从两座山梁之间的一条小山谷进去,里面就会赫然开朗。 此时天已经黑了,这边的位置比较偏僻,方圆几十公里内,只有航空工业园,平时并没有多少香客上门,所以山门早早就关了。 魏武上前,轻轻叩了几下紧闭的木门,里面传来一个幼稚的声音: “谁呀?这么晚了。” 随即,木门拉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个七八岁男孩的脑袋,男孩面色白皙,长得极为秀气,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黑漆漆的极为灵动。 男孩看了看魏武和杨顺,疑惑却又老气横秋地问道: “两位,此时上山,有何贵干啊?” 魏武看他模样,忍不住笑了,说: “请通报一声萍水大师,就说魏武来访。” 萍水大师也是医门弟子,一直以僧人的身份在俗世照顾在外历练的医门弟子,他跟姜钟离是平辈,年龄还要比姜钟离大几岁。 如今,灵泉寺的方丈年事已高,寺中的事务全交给了萍水大师。 少年看了魏武一眼,说: “魏武?魏武很有名吗?” 第813章 医门新宗门 魏武挺有名吗? 魏武被少年的话逗乐了,笑着说: “魏武就只是个凡人,一点也没有名气。” 杨树窃笑,少年再次问到: “没名气你还让我通报萍水大师?他又不认识你!” 魏武继续笑道: “萍水大师的确不认识我,但他一定听说过我。” 少年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这么说,你还是有点名气的。” 杨顺跟在后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里面传出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七斤,你在跟谁说话?” 少年回过头,说: “师叔,他说他叫魏武,要见萍水大师,还说萍水大师一定听说过他。 师叔,魏武很有名吗?” 里面那人喃喃念道: “魏武?魏啊!是门主来了!” 然后,那人突然扯着嗓子喊道: “门主来了!门主驾到!” 跟着,魏武就听见里面喧闹起来,人声、脚步声纷纷回应。 那个少年突然把门拉开,快过门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魏武的面前,带着哭腔说: “我知道了,你是二叔!七斤见过二叔!” 魏武傻眼了,二叔?自己哪来的侄子? 这时候,大开的山门里,早已涌出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走在最前面的是姜钟离的师弟姜魁,还有姜钟离的三个徒弟,他们之前跟姜钟离参加过在f国的那次行动,都见过魏武。 姜魁带着众人躬身道: “医门门下弟子,恭迎门主大驾!” 魏武回了一 礼,说: “都是一家人,以后别这么隆重了 对了,魁叔,这孩子是谁家的,怎么叫我二叔?” 姜魁上前一步,拉起少年,说: “门主,他叫七斤,是您大伯的孙子。” 哦?大伯的孙子? 魏武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少年,这一看,还真看出他和自己的眉眼有些相似。 一股亲情油然而生,魏武忍不住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柔声问: “你爷爷和爸妈呢?也在寺里吗?” 一旁的姜魁叹了一口气,说: “七斤的爷爷,也就是您的大伯,和老门主一同,在宗门被毁时失踪了。 七斤的爸爸跟您一样,很小就送到了外面,给门中一对外门弟子收养。 七斤一岁不到的时候,他爸妈都被方士门的人杀了,他爸给他服了迷药,把他塞在掏空的灶膛里,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魏武心中一算,忍不住蹲下身子,扶着七斤的肩膀说: “今年几岁了?念书了没有?” 七斤的眼睛红红的,点着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姜魁又道: “他的父母被杀后,邻居报了警,是警察在灶膛里找到他的,后来被送去了福利院,一直到这一次师兄找到他,找了一对本门的夫妇,办了收养手续,然后把他带了回来。” 魏武含泪道: “七斤,既然回来了,以后就跟着二叔吧,二叔办了学校,九月份就开学了,你就在那边读 书,好不好?” 七斤使劲点了点头,满脸都是眼泪,但却是开心地裂开了嘴。 魏武这才站起身,说: “魁叔,我这一趟是路过这边,要出趟远门。 过几天,麻烦您派人送他去神山,我先给他找个学校上着,到九月份,再把他转到知秋学校。” ?? 姜魁点了点头,说: “门主,进来吧,我带你去后边,这边是对外开放的灵泉寺,后边才是我们的宗门,我带你转转。” 魏武点点头,说: “还是先见见萍水师叔吧。” 姜魁说: “萍水师兄出远门了,师兄找到了一个寺庙,里面有几个门中弟子在那里出家,寺庙不肯放人,萍水师兄赶去交涉了。”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这才跟着他向里边走去,边走边听姜魁给他介绍新灵泉寺的布局。 这边的建筑规模并不小,只是因为树木较多,又坐落在半山腰,在山下看不到几幢建筑。 这里的建筑都是一幢高过一幢的,每两幢建筑之间的落差,都是级台阶,一共五幢建筑,最中间的第三幢是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后面的两幢,是僧人的生活用房,都只是一层的平房。 从外表看,最后面一幢建筑,是依着山崖而建的,屋后就是陡峭的山崖,再往后,是巍峨的高山。 姜魁领着魏武,依次登上4个级的台阶,推开最后一幢平房中的一间。 就见屋里供奉着一尊高大的佛像,姜魁走过去,在佛像座下的莲花座上,按下其中一片花瓣,就见整个后墙缓缓 移动,露出一条隧道来。 隧道很宽敞,足有三米多宽,高度更是超过了三米。 穿过大约200米的隧道,就见前面别有洞天。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开阔地,四周都是群山绿树,不远处的一条山谷里,传来“隆隆的水声”,那便是灵泉寺旧址上的瀑布了。 四周的绿树后面,影影绰绰地建了不少的建筑,大都是一层的石屋,更多的是依山挖出的窑洞和石室。 姜魁告诉魏武,这边的建筑全都是医门弟子自己建的,其中还有一个利用原先的溶洞改建的洞天石府还在建设中。 那里是姜钟离偶然间发现的,规模大得惊人,一共有三十多个洞室,最小的也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而且,那里应该原本就是一个修真门派的总坛,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荒废了,倒也无需花太多功夫改造。 目前,他们只改造出了十来个洞室,主要工程是排水和电力,以及网络工程,还有就是在洞室的边缘,隔出一些房间来,好让大家住得更舒服些。 姜魁说,等洞府彻底建好后,外面的这些石屋将全部拆除,不留下一丝人为的痕迹,即使是卫星图,也看不出这里的真实情况。 最后,姜魁说: “门主,您还真是慧眼识珠啊,这个地方用作宗门,实在是太好了。” 魏武也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个巨大的溶洞,他当时,只是冲着瀑布后面的灵泉来的。 要是姜魁他们知道,这里还有一眼灵泉,怕是会激动地睡不着了。 有了这眼灵泉,最多只需30年,医门就可以成长为超越玄天观的,一等一的修真门派。 第814章 七斤 目前,在灵泉寺的医门弟子达到了900多人,另外还有女眷和孩子几百人。 其中有300多,是最近才赶来的,都是姜钟离、姜问宇他们寻到的。 应姜魁和大家的请求,魏武答应和大家见一面说几句。 看着排列整齐的900多人,魏武心中更加有底了,有了他们,神威集团就有了坚实的后盾。 尤其是知秋中医学校,和神威中医院,再也不用为缺乏师资和医疗人才而发愁了。 魏武也没怎么啰嗦,只是和大家客套了几句,让他们安心练功、安心生活。 同时,他还表态说,没有上学的孩子,都给安排去上学,愿意继续深造的年轻人,他也支持他们继续深造。 结束讲话后,在姜魁的引领下,魏武去了那个还在建设中的溶洞。 ?? 溶洞在一片山崖的崖底,与瀑布离了约两公里,中间隔着一个小山包。 溶洞的洞口不大,先前被几块巨石挡住了,上面又长满了灌木和荆棘,加上这边很少有人上来,也就没有被人发现。 现在,洞口的巨石已经被移开,重新用混凝土做了一块更大的巨石,竖在洞口做了伪装,并设置了机关,可以移开巨石,露出洞口来。 洞里果如姜魁说的,面积很大,只是常年封闭的原因,有些潮湿昏暗,地面也坑坑洼洼的。 不过,靠外面的几个洞室,地面都已经用水泥抹平了,还做了排水和通风系统,洞室的四周,隔了一排排的房子。 眼下医门连同女眷和孩子,不过一千多人而已,其中女眷和孩子,最终都要安排到各地的药企或其他部门工作的,孩子们也要就地入学,真正在这边修炼的 人并不多。 除了少数固定人员,其他的,都是来这边轮训的。 所以,这个洞穴足够医门用了。 据姜魁说,除了已发现的32个洞室之外,再往前面,还有一处向下的通道坍塌了,不过那边离得很远。 他们打算等整修到那边的时候,再把坍塌的通道挖开看看,要是没有利用价值,再把通道彻底封了。 七斤一直跟着魏武寸步不离,进入石洞的时候,姜魁干脆让人背着他跟着。 魏武知道,他一定听其他的大人说,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人,所以才寸步不离得跟着自己。 于是,出了洞穴后,魏武伸手拉住了他,问道: “你没有大名吗?怎么叫‘七斤’呢?” 一旁的姜魁说: “那个收养他爸的外门弟子姓陈,他的大名叫陈泰。 当时他爸为了保护他,把他塞进了灶膛,为了防止他哭泣,或翻身被灶膛的灰呛着,给他下了迷药,因为惊慌,药量下得可能有些重。 等警察来凶案现场的时候,第一次并没有发现他,直到第二次勘查现场才找到他。 此时已经过去了三天,迷药的药力虽然过去了,但却饿得奄奄一息,三天时间不吃不喝,又长时间被药物控制,对一个婴儿来说,影响是致命的。 还算他命大,居然活了过来,但体质变得极差,人也很瘦,一直到三四岁的时候,还 只有七斤多重,于是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喊他七斤。” 魏武“嗯”了一声,把灵气探进七斤的身体,发现他的体内生机比常人更加干枯,脏腑也有些委顿。 不过,让魏武惊喜的是,七斤也有一条六合神脉,但却处于半闭合的状态。 按理说,七斤已经过了7岁,既然生了六合神脉,就应该在7岁那年的生日觉醒才对,可是他的这条神脉却没有觉醒。 原因应该是幼时经历的那次磨难,伤及了他的根本,使得体内的生机和潜力不足以促使神脉觉醒。 .??. 只是,让魏武奇怪的是,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能量,那是魏武也说不清的能量。 那能量似乎很强大,但却隐藏得很好,即使是魏武,也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有非常少的能量一样的物质,在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七斤的脏腑。 于是,魏武跟陪同的几人说:“你们先给杨顺安排好住处,不用管我。 我帮七斤调理一下身体,替他重塑生机。” 说完,魏武把七斤抱在怀里,纵身跃起,双脚交替着踏在石洞上方的崖石上,眨眼就跃上了崖顶。 崖顶上,恰好有一块平躺的石块,魏武随手挥出一股劲风,把石块扫得干干净净。 然后把七斤放在石块上,让他躺着不动。 七斤依言躺下,一边问道: “二叔,你要做什么?要给我治病吗。 我没有病,以前我是有病,后来就自己好了,要不然,我也长不高呀。 小时候,我很小很矮的,说话都 没有力气,后来突然就好了,慢慢的就长高了,也不那么瘦了。” 魏武一边给他按摩穴位,一边问: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之前没见过的东西?” 七斤想了想,恍然说: “我想起来了,二叔,我吃了个小蘑菇。” “蘑菇?什么样的蘑菇?” “是一个黄色的蘑菇,可香了。” “还记得,你是在哪找到的那株蘑菇?” “嗯,记得呢。 那一次,有几个叔叔阿姨给我们福利院送玩具和好吃的,后来他们在福利院后山玩的时候,一个阿姨的项链掉到山崖的石缝里去了。 后来院长妈妈就让我钻到石缝里,去找项链。 因为我瘦啊,只有我可以钻进去。 后来,他们用绳子把我绑住,让我从上面慢慢爬进石缝里,找到了项链。 我那时候没什么力气,爬得太累了,还出了很多汗,又累又饿,看见下面有一棵黄色的小蘑菇,又特别得香,我就把它吃了。 二叔,是不是吃了那个蘑菇,我才开始长高长肉的?” 魏武想了想,说: “应该是吧?我没见过那个蘑菇,也没法确定。 好了,现在不要说话了,二叔要给你针灸。” 七斤听话地点点头,看着魏武拿出一大把细针,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好在魏武已经用手点住了他的昏睡穴,小家伙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第815章 七斤渡劫 点了七斤的昏睡穴后,魏武开始给他针灸。 这一次,魏武直接调用了丹气。 七斤是他的亲人,命运跟他如出一辙,都是襁褓中,父母被杀。 而他因为有外公照顾,比七斤还要幸运。 七斤遭遇大难,又坏了身体底子,流落到福利院,实在是太苦了,甚至连天生的六合神脉都无法觉醒。 他首先用丹气把七斤的脏腑滋养了一番,又在他的所有穴位留下足够的灵气。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开始用灵气慢慢拓宽他的经脉和穴位。 ?? 七斤的经脉和穴位,比常人要狭窄得多,大多都闭塞了,只能用少量的灵气慢慢疏通,再缓缓拓宽,所以速度非常慢。 12条经脉加上奇经八脉,再加上361个主要穴位,足足耗费了6个多小时。 此时,已经是黎明时分了,不久天就要亮了。 索性,魏武又给给他的近千个奇穴也都扩宽了,并留下少量灵气。 人们常说的361个中药穴位,都是归属十四经穴的,也就是手足十二经加上任督二脉合起来被称作十四经穴。 除十四经穴之外,还有两种穴位,其一就是奇穴,奇穴有名也有一定的位置,但是没有归到系统里面,一共有一千多个。 除此之外是阿是穴,没有固定的名称也没有固定的位置,是根据痛点走的,因此也没有固定的数目,一般都是有经验的老中医,根据病人的病症痛点,找出相应的阿是穴,予以针灸,消除病痛。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天早就大亮了,要不是这里地处大山,太阳早就升起老高了。 魏武终于收了医灵针,全身都汗湿了。 这一次针灸,持续了八九个小时,魏武也是疲惫不 堪,但还是伸手点醒了七斤。 七斤睁开眼睛,惊奇地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而他却连个梦都没做一个。 正纳闷自己怎么睡在露天了,突然瞥见一旁打坐的魏武,连忙喊了声“二叔”,跟着就一跃而起。 然后,七斤愣住了。 刚才这一跃,足足跃起了两米多高,落下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摔了。 同时,他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无比的轻松,也充满了力量。 心中大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口中呼道: “谢谢二叔!” 魏武已经很累了,但还是笑着说: “你先盘坐下来,我教你练功。” 七斤惊喜地说: “练功?魁爷爷教过我的。” 魏武点点头说: “那你就按照魁爷爷教你的做好,把右手伸给我。” 七斤依言盘坐在石块上,左手掐出指诀,右手平伸。 魏武伸出左掌与他相合,然后引导刚刚留在他体内经穴的灵气,缓缓运转,同时提醒道: “记住体内热气的行走路线,用意念跟着走,直到可以自己引导它运转。” 七斤“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慢慢体会。 半个小时后,魏武蹙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先前他留在七斤体内的灵气,居然“长大了”,而且还在不停地“生长”。 原先他留下的灵气数量极少,因为七斤的人小,经穴也闭 塞的厉害,根本容纳不了太多的灵气。 即使后来经穴都让他给拓宽了,但因为刚刚拓展,也不敢把它们都灌满了。 可是,在魏武引导那些有限的灵气,沿着《百草化丹功》的经脉线路运转一周天后,经穴中又冒出了灵气,而且数量比之前还要多。 三个周天下来,新冒出来的灵气,已经把先前开辟拓宽过的经穴全都填满了,并滋养着因拓宽而变得很薄的管壁。 到运行到第五个周天的时候,新增的更多灵气,再一次拓宽了七斤的经穴。 此时,七斤早就可以自行引导灵气运行了。 魏武打算再带他走两圈,就撤出灵气,任他自己引导。 突然,远处传来了隐隐的雷声,魏武睁眼一看,就见东北边的天空已经布满了雷云。 这时候,崖下不远处,已经站满了人,都在观察天边那越升越高的雷云,议论纷纷: “看,那好像是雷劫哎!” .??. “可不是吗?” “难道是谁要渡劫?” “好像是冲着我们这边来的,是有姜氏天才渡劫吗?” 姜魁也站在那边,看着天空,疑惑地说: “这显然是姜氏子弟觉醒神脉的雷劫,难道是哪个弟子要觉醒神脉? 不会啊!虽然山上姜氏子弟众多,可我前几天才刚刚统计过,最近没有姜氏弟子,对应7年一度的生日啊。” 魏武忍不住大喜,冲七斤道: “七斤,你坐着别动,继续行气,什么也不要管,打雷了也不要睁眼,就这么坐着行气。 等雷打完了,你 就是我们姜家的又一名天才!” 七斤听见了,依然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魏武连忙跃下山崖,这时候他可不敢在七斤的身边,否则,雷劫会自动识别为他在渡劫,降下的雷劫也将是元婴后期的规模和强度,七斤哪里能受得了! 人在半空,魏武就喊道: “快,全都退到一公里之外去,七斤要觉醒神脉!” 人群迅速往后撤去,一边议论: “啊?七斤?” “七斤不是早就过了7岁了吗?” “是啊,七斤刚来的时候,我们几个都给他看过了,确定他没有觉醒神脉,也不可能再觉醒了。” “是啊!我们私下里还说,这孩子可能会成为最没有天赋的姜氏子弟了。 如今他已经快八岁了,怎么还能觉醒神脉?” “一定是门主!” “对!门主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给七斤治疗幼年留下的病根,到现在已经十多个小时了。” “真的吗?门主这么厉害?老门主也做不到吧?” 这时候,雷云已经升到了山崖的上空,随着“轰”的一声雷鸣,第一道闪电径直劈向了山崖的顶端。 姜魁大惊失色,惊呼道: “不好!这雷劫强度太厉害了,赶得上第三次雷劫的强度了!七斤怎么受得了?” 魏武笑着说: “没事,他扛得住!此劫一过,江氏就又多了一名天才!” 刚刚,雷劫劈在七斤的身上时,魏武的生物雷达感应到了,七斤的身体纹丝未动,所以他才彻底了放心。 第816章 深潭下 “轰” “轰” “轰” 连着七声雷鸣之后,乌云缓缓散去,魏武早就飞掠上山崖,抱起昏迷的七斤。 随即,他就感觉到,七斤的身子滚烫,把他吓了一跳,连忙查看他的脉象,发觉他的脉跳异常强劲。 于是他急忙把灵气探入七斤的体内探查,发现他的体内,正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爆发。 那股奇异而磅礴的力量正充斥着七斤的每一寸身体,淬炼他身体的同时,也使之生机和潜力得以强劲增长。 魏武马上就撤出了灵气,没敢再继续探查,他怕那股可怕的力量对自己的灵气产生排斥,对七斤小小的身体产生不利影响。 这时候,姜魁和几个元婴也先后跃上了山崖,齐齐问道: “七斤怎样了?要紧么?” 魏武站起身,笑道: “没事了,只是晕了过去,现在正在恢复,不要去动他,等他慢慢醒了就好。” 说完,他看了看浑身湿透的衣裳,说: “几位师叔在这边看着七斤,我去那边瀑布洗个澡。” 姜魁等人道: “别,现在还是三月,前面寺中有热水。” 魏武摆手道: “没事,冷水好。” 说完,也不解释,就跃下了山崖,直奔瀑布那边的山谷,一边对跟上来的杨顺说: “别跟着了,去给我找一套衣服来。” 这一次,他真的累坏了。 之前在草原上,炸弹袭击造成他身受 重伤,至今也不过恢复了六成功力。 刚才给七斤打通经穴的时候,耗费的灵气又太多了,让他有一种支撑不住的感觉。 所以他才提出到瀑布下洗个冷水澡,其实他想趁着洗澡的名义,去灵泉吸些灵气,好尽快恢复。 现在脚底没了截胡的吸灵蛊,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吃独食了。 深潭是瀑布冲刷而成的,一头是飞流直下的瀑布,另一头连着一条山涧,水流从山涧流到更远的山下去了。 为了不让人怀疑,他是从瀑布下方的深潭下水的。 下水之后,他突然想起,当时他初来灵泉寺旧址时,曾在这里杀了红蜘蛛组织的两名杀手,一个是黑衣兄弟中的老大,另一个是一名狙击手。 后来他中了老和尚的蛊,又被那个少年喂了引灵果,等他苏醒后,少年告诉他,两个杀手和那支狙击枪,都被他抛进这个深潭了。 当时他还没在意,如今可不行了。 这里成了医门的总坛,这里的水质很好,甚至可以直接饮用,可不能再让那两具尸体一直沉在这深潭中。 于是,从蟒皮背心里找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避水丹服了,然后潜入了水底。 水塘并不是很大,面积不超过两亩,但在瀑布经年的冲击下,深度很深,至少三十米,靠近瀑布的位置,还要深很多。 有了避水丹,下到水里之后,就可以用灵气在身体四周隔离出一个硕大的气泡,而且潜行的速度很快, 潜到哪里,水就会自动避开。 深潭的底部一点淤泥也没有,有的只是被水流冲击和洗刷,形成的鹅卵石,再有就是细细的沙子。 魏武搜寻了整个潭底,既没见到尸体,也没见到骨骸,更没有见到那把狙击枪,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他的视力在水底不受丝毫影响,又有避水丹,即使很小的东西在潭底,也躲不开他的搜索,显然那些东西并没有在水底。 那个少年撒谎了? 可是,当时老和尚中了枪昏迷未醒,他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能把尸体藏哪去? 莫非他还有帮手? 或者,跟水如常一样,用了什么药物,化去了两具尸体? 但是,狙击枪呢?被少年藏起来了? 为了防止尸身被瀑布卷起来的砂石埋住了,魏武索性运起灵力,把潭底的砂石彻底翻了一遍,还是毫无所获。 最后终于确定,潭底什么也没有,虽然没找到要找的东西,但也让他对这里的水源彻底放心了。 于是,他径直潜入瀑布的附近,穿过瀑布,找到灵泉的位置。 塞住泉眼的石头外面,再次长满了青苔,与整个石壁浑然一体。 魏武摸索着找到那块石头,轻轻拔出一部分,露出一个很小的缝隙,便跌坐下来,开始行气。 他没敢把石头全部拔下来,那样的话,一旦灵气太多,他根本吸收不完,就很容易泄出去很多灵气。 被医门弟子察觉了还不大要紧,万一有其他修士从附近 经过,察觉到这边有灵泉出现,一旦传出去,就算是现在医门的实力不容小觑,也不可能守住这个地方,弄不好,会给门派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也许是灵泉封住的时间太长,或者是这眼灵泉本就量大气足,即使是他只开启了一条缝隙,还是有大量的灵气冒了出来。 这种灵气,远比他从植物中吸收的纯净得多。 灵气入体的瞬间,就如同盛夏时分,一口气灌下去一整瓶的冰啤酒,全身毛孔都透出一股凉爽,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只是,由于灵气过于纯粹,量也特别多,他根本无法将泉眼里溢出的灵气全部吸收,还有还多从他的身边飘向了四周。 幸亏有瀑布的阻隔,无法迅速飘出更远,但也还是有一小部分从旁边溢出去了。 魏武正要起身去把塞住泉眼的石块再塞紧一点,就见金光一闪,小金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欢快地扇着翅膀,围着他的四周飞舞。 那多余的灵气,瞬间就被它吸食地一干二净。 魏武不由地哑然失笑,这家伙,鼻子还真尖! 下水之前,魏武把蟒皮背心短裤全都脱了,放在了岸边,当时这家伙还睡得香呢,这会,闻到好吃的了,就迫不及待地飞了过来。 可是,小金一来,那点灵气就不够他们两个吸食了。 于是,魏武又把石塞拔出来一些,放出更多的灵气,这才再次盘腿坐下。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小金也不过分贪婪,只在他的四周飞舞,吸食着从他身边溢出去的灵气,并不过来和他抢食。 第817章 家人 由于灵泉开启了更大的缝隙,飞泻出来的灵气比之前多了很多,魏武急忙全力运起《百草化丹功》。 他先后服用过两颗引灵果,这一全力施为,灵气立即急速地向他这边飞过来,钻进他的身体。 这样一来,漏出去的灵气就很少了,金蝴蝶来回飞舞,却并没有吸食到多少灵气。 大约半个小时后,魏武眼睛吃撑了! 由于之前的伤势还没彻底恢复,体内可容纳的灵气自然打了一个折扣,于是他便收了功,起身要去重新塞住灵泉。 可是,他这边一收功,却并没有感到有多余的灵气四处溢出,不由得吃了一惊。 难道灵气干枯了?这里面就只有这么一点的灵气,就这一小会,就被吸食干净了?那也太坑了吧! 睁开眼一看,才发现,金蝴蝶正停歇在灵泉的缝隙上,翅膀颤动出一片金光。 敢情这家伙刚刚没捞到多少好处,这会见魏武收功了,直接扑上去吃个痛快? 魏武起身走过去,身上去捉它,去发现根本拿不动它。 仔细一看,就见它的三对足牢牢地吸附在石壁上,任他怎么用力,就是不离开。 魏武见状,索性放开它,又把泉眼打开一些,任它吸个够。 这家伙天生就是吸收灵气的,当真是天赋异禀,即使魏武把泉眼开启了三分之一,也没见一丝一毫的灵气外泄,全都被它吸食干净了。 不过,很快,魏武就发现这家伙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估计它也快吃饱了。 于是,一只手轻轻按在石塞上,只等小金停止吸食,就用力按下去,紧紧塞住泉眼。 又过了片刻,小金摇晃地更加厉害了,跟 着就松开了六只脚,展翅欲飞。 威武赶紧用力按下石塞,可能是用力猛了,带出了一股微风,竟把小金震落到了地上。 魏武愕然,这家伙不至于这么垃圾吧? 于是他赶紧塞紧了灵泉,弯腰捡起小金,就见它的翅膀已经收缩,早已沉沉睡去。 靠!这家伙喝多了!醉了! 魏武把它放到一旁,又找了些泥土,把灵泉和石壁涂抹成一个整体。 又去瀑布下面畅快淋漓地冲了个超级淋浴,这才带了小金离开瀑布,找了个巨石堆积的隐蔽场所,上了岸。 杨顺见了,忙把衣服给他送过去,说: “武哥,这地方灵气真够充足的,刚刚等你的时候,我在这练功,感觉灵气特别的纯粹。” 魏武知道那是刚刚封闭灵泉时,泄出去少许灵气。 这样也好,被杨顺吸去了,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瞟了一眼瀑布下面,魏武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要是在这灵泉上装个管道和阀门,把灵气引到房间里,岂不是跟那些温泉酒店一样,在房间里就可以吸收灵气。 在庐山等温泉丰富的地方,就有部分酒店,用管道直接将温泉引到房间里,让客人在客房里就可以泡温泉。 这边要是在附近修建几十个可以密闭的石室,用管道把灵气引进去,装上阀门控制,岂不是成了专用的修炼房! 嗯,这个主意不错! 今后,门中可以根据需要,安排弟子轮流进入修炼房修炼,按照其境界修为,通过阀门调节出气量,一点浪费都没有。 都不用那么麻烦挖石室,直接在瀑布旁边,建几十间混凝土的房子,再用石块和泥土遮掩起来,种上植被伪装起来就行。 这时候,七斤已经醒了,那边看热闹的人群早就散了,七斤也不知跑哪去了。 只有姜魁和几个主事的弟子远远地在谷口,等着魏武游泳完了。 魏武冲那边招招手,姜魁领着几人小跑着过来了。 见七斤没在,魏武问了句: “七斤呢,他没事吧?” 姜魁笑的合不拢嘴,道: “没事,这回应该去找吃的了。 .??. 他觉醒了一条六合神脉,体内又有两条神脉隐现出来,也就是说,他将来最少也要觉醒三条神脉。 门主可真是仙祖回归,好手段!” 魏武点头说: “没事就好,魁叔,交代你一个事情。 你安排人,围着这边的瀑布,用混凝土建几十间房子,要求门窗合上后,绝对密不透风。 房间不用很大,6个平方左右吧,里面什么也不用有,只需接进去天然气管道,装上阀门就好,房子外面的主管道暂时不用接,等这边的建设全部完成再说。 你们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要问为什么,将来有大用。 房子建好后,再用石块是泥土把房子伪装起来,种上树木和野草,留一个隐秘的出口就行了。” 姜魁点 头说: “好,我这就去安排,现在回来的弟子越来越多,干什么的都有,搞起来很快的。” 魏武笑着说: “是吗?这么说,管道安装的也有咯?” 旁边一个弟子说: “是的,门主,医门的人一向都是自幼在外边隐藏身份,什么职业的都有呢。 这也是为什么这边的建设没有找建筑工程队,咱们什么样的职业都有啊。” 魏武听了很高兴,这样一来,后面在灵泉那里接出主管道,就不怕泄密了。 这时候,就见远处,七斤提着个食盒,飞奔着过来,一边跑着,一边喊: “二叔,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 杨顺连忙迎上去,接过食盒。 魏武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问姜魁道: “为什么是二叔?七斤的爸爸比我还大吗?” 要知道,他结婚也不算太早,可魏冉比七斤大多了,难道七斤的爸爸结婚很迟? 姜魁解释道: “七斤的爸爸是你大伯的小儿子,年龄比你小,你大伯还有个长子,比你年长,宗门被毁时,跟门主一道失踪了。 另外,你还有个姑姑,比你爸还要大几岁,一直没有成家,也在那一次一起失踪了。” 魏武愣住了,这些姜钟离都没告诉他呀。 想来,他们一定以为,爷爷他们在宗门被毁的那一次,应该全都没了,怕引起他伤感,这才没告诉他。 看来,要抓紧时间灭了基地,救出自己的家人! 第818章 巧遇 午饭后,魏武和杨顺两人一道,在所有的医门弟子中,挑选了200人,作为未来神威保安集团的中坚。 几天后,这些人将启程去京都,在那边,杨剑将带他们去某个军营,与叶不凡挑选的1000名退伍军人会合,接受三个月的集训。 集训内容主要是保卫方面的知识和技能,包括武器和交通工具的使用、如何安装使用和避开监控设备、跟踪与反跟踪、侦察和反侦察等。 姜魁还在弟子中挑选了十二个年龄尚轻些的元婴初期,让他们一道去参加集训,日后就让他们随身保护魏武的安全。 听杨顺说了这几次魏武遇险,可把姜魁他们吓坏了,所以不顾魏武反对,坚持让姜钟离的两个徒弟跟着他去东北。 两人都是50出头的年纪,一个叫路飞,一个叫桑龙,都是元婴初期,并参加过去f国的行动,和杨顺也熟悉。 这一次,魏武他们没再变身,因为到达龙江机场的时候,龙江省的政商两界将派代表去机场迎接他们,变身了就认不出他们了。 三天前,神威集团在官方微博上披露,魏武将远赴东北,对东北地区的药材种植产业进行考察,整合整个大东北的中草药资源,为神威集团大扩张,做好原料保障。 两天前,黄汉东、高自清、胡自立等人,已经先一步启程去了龙江,此刻应该还在和龙江的有关部门在接洽商谈。 等于是利用魏武的出行,给集团又打了一次广告,同时也为魏武接下来失踪一段时间找个由头。 虽然没有变身,但必要的遮掩还是要做的,否则老是被人围观也不好。 可是就算是他们包裹得严严实实,还是被人给认出来了,认出魏武的还是个孩子。 四人早早就进了候机大厅,找了个靠边的角落闭目养神。 r> 昨晚魏武给七斤调理身体一夜没睡,其他人一样没休息,都有些困了。 魏武闭目养神的时候,还是可以感知到危险靠近的。 不过,如果靠近的不是危险,而是善意,他就感受不到了。 比如说现在,魏武正靠在椅子上,一个小女孩跟在她妈妈的身后,从隔壁的过道经过,一眼看见戴着棒球帽和墨镜口罩的魏武,眼睛就一直朝他看,然后又在她妈妈的催促下往前走。 走了几步,小女孩又回头看了魏武一眼,突然就跑了起来,绕过了一个大圈,跑到魏武的跟前,站在魏武跟前,试探着就要摘下魏武的墨镜。 小手刚伸出来,魏武就醒来,睁眼一看,一个小女孩正要拿他的墨镜。 定睛一看,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 小女孩的妈妈走了几步一看女儿不见了,再一看,小姑娘已经跑到隔壁过道上了。 魏武摘下墨镜,低下头,笑着问小女孩: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有些害羞,又因为魏武没认出她,有些委屈,低下头,轻声说: “我叫小忆。” 然后又回头喊道: “妈妈,妈妈,是魏伯伯!” 魏武抬头一看,隔着一排座椅,那个神色焦急的年轻女人,不是李玉叶吗? 魏武笑了起来,伸手把口罩扒拉下来,说: “是你,我想起来了,李小忆。” 女孩见魏武想起她来,顿时就高兴起来,仰起头含笑道: “魏伯伯,我不叫李小忆了,叫楚小忆。” 这时候,李玉叶已经认出魏武来了,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哭喊道: “魏先生,是你? 得亏是小忆认出你来,要不我就要错过了。” 李玉叶一边说着,一边也绕道过来了。 杨顺他们三人也醒了,连忙站起来站到外围,挡住魏武,不让其他人看见,免得引来围观。 看着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李玉叶,魏武笑着说: “祝贺你啊,看样子,应该是恢复记忆,并找到家人了,是吧?” 李玉叶喘着气,脸上全都是笑: “谢谢魏先生,多亏了你,不计前嫌,救了我们母女,还治好了我的失忆。” 魏武道: “不必客气,你也是受害者,孩子更是无辜的,哪来的前嫌? 对了,刚刚小忆说,她叫楚小忆,想必,你娘家姓楚?” 李玉叶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说: “嗯,我姓楚,叫楚甜,是龙江人,现在住在松江。 可惜我们马上就要上飞机了,否则,一定要请你去我们家做客的。 对了,魏先生,您去哪?” 魏武: “哦,去龙江,我在那边搞了个药材公司。 对了,那个段华仁,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当初我差点害了他,一直想当面向他道歉呢。” “嗯,他现在就在龙江,我在那边的药材公司,就是他在负责。” “真的,那太好了! 魏先生,能把段总的电话给我吗,等我从神山回来,就去找他。” “你要去神山?” “嗯,李小建的死刑复核已经下来了,过些天就要执行了。 那边的看守所打来电话,还有他的爸妈,我义父,都劝我带小忆去一趟。 本来是要去看您的,幸亏小忆认出您来,要不,就错掉了。” “哦,这样啊。 只是,小忆去合适吗?” “没事的,他进去的时候,小忆也不小了,知道李小建的秉性。 以后我带她在松江,离得远了,慢慢就会忘了。” 魏武点点头,顿了一下说: “跟你义父说一声,好好改造。” 不管怎样,李国盛以前对他还是挺照顾的,只是涉及到亲生儿子的性命,才犯了糊涂。 楚甜又问道: “对了,魏先生,您在龙江待多久?” 魏武略一沉吟,说: “5天左右吧。” 楚甜默默算了一下,说: “那我就尽快赶回来,到时候我去龙江请您吃饭。” 魏武笑着答应了。 这时,广播里传来去金陵的航班检票的通知,楚甜只得和魏武说再见了,小忆跟着她妈恋恋不舍走了,不断地回头挥着小手。 两人走后,杨顺问: “这是谁呀?小女孩挺喜欢你的。” 魏武感慨道: “他们便是害我坐了十四年冤狱的,那起强奸杀人案元凶的妻女,也是一对苦命人。” 第819章 小金出逃 龙江机场,魏武跟在杨顺的身后走出机舱,就见舷梯下方的停机坪上站满了人。 黄汉东、高大少都在,最前面站着的,是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一看就是位居高位的,应该是龙江省的领导了。 人群的最后面,魏武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那人的脸上满是哀怨,隐隐还有些娇羞。 魏武心头荡漾,又是渴望,又是头大。 如今,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虽然是隐姓埋名入赘的,但也算是有老婆的人了,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翟知秋?还有叶牧云? 见魏武下了舷梯,两个中年人一前一后迎了上来,黄汉东上前给魏武介绍,魏武才知道,这两位,赫然是龙江省的老大和老二! 怪不得颜梦萍躲在了最后,连眼神放电都不敢。 这一次,神威集团与龙江省展开了深度合作,计划把龙江打造成全国最大的种植药材基地。 龙江省地广人稀,面积近50万平方公里,户籍人口3600万,但实际人口要远远低于这个数字。 如今年轻人全都离开了,企业也大多搬迁了,经济规模逐年萎缩,土地虽然肥沃,但苦于种地的人越来越少,因为种地的利润实在太低了。 ?? 但种药就不一样了,神威集团的龙江药材公司在伊西市,与各地种植合作社展开深度合作。 由药材公司提供技术、行情、和年度收购计划,甚至价目表都提前公布,合作社根据自身情况和需要,种植相应的药材,收上来的药材由神威公司全部收购。 药材种植的成本、难度、管理,以及对土壤和水的要求,比种水稻小麦容易多了,利润却高出了好几倍,而且用到的人工也少,大大提高了农民收入。 而且,药材都是就近加工粉碎,再运送出去。 这样就必然需要配套很多药材加工企业、物流企业,工业投资也会带动起来。 要是地方政府再加以引导,完全可以把中药产业作为龙江最大的支柱产业。 这也是龙江省两个最高领导,亲自来机场迎接魏武的原因。 他们迫切希望神威集团在龙江布局,整合龙江省原有的中药企业,就近生产出成药来,这也是龙江省很多药企的迫切需要。 所以,人群中,哈六、哈九等几大全国知名药企的老板都在。 欢迎晚宴上,应各位领导和众多企业家的要求,魏武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讲话稿是胡自立早就准备好了的,否则,魏武也不知道集团对龙江的布局安排。 不过,集团确实想在龙江投资一个大型生产基地,毕竟把大量的普通原料往外运,比把少量珍稀药材配方料往这边运,花费的成本要高很多。 而且,龙江给的政策也的确吸引人,收购整合其他药企的成本也低得多。 南方和中部地区,药企无法生存了,还可以利用厂房转行做别的,可这边,就只有倒闭这一条路,所以,这边的药企诚意更足。 晚宴后,魏武一行,还有离 哈市比较远的各市县领导,都下榻在穆思可大酒店。 后半夜,应颜梦萍县长的强烈要求,魏武再次变身,去与颜县长进行了长时间的深刻交流,直至双方都精疲力尽。 次日,魏武向有关领导辞行,离开哈市前往胡家寨,既然来了东北,肯定要去看望师父的。 而且,他这一趟,是要去参加师祖尚复的葬礼的,这事当然要跟师父说一声的。 作为胡家寨所在县的地方行政长官,颜梦萍当然要亲自陪同了,一道陪同的还有伊西市常务副市长韩慕林。 韩慕林成功整合并重振伊西的中药产业,成为整个龙江的典型,与今年三月初,成功地先前跨了一小步,成了常务。 中午,韩慕林做东,在伊西市请魏武吃饭,说起去年在飞机上的偶遇,唏嘘不已。 要不是那一次偶遇,便没有魏武和胡家寨的缘分,神山的珍稀药材基地也没那么快种完,神威集团怕也要慢上一拍,韩慕林也没这么幸运。 当然,要没那次偶遇,魏武与颜县长的缘分怕也续不上。 再次来到胡家寨,寨子里的山民,对他的热情有增无减。 包括胡家寨在内的附近十多个寨子,出寨二十里相迎,真正是夹道欢迎。 东北人淳朴,魏神医治好了折腾他们几百年的家族遗传病,还帮他们找了一条致富路,就是他们心中的活菩萨。 去年年底,家家户户把药地里早就放弃的药材收割回来,因为年份长,又足够粗壮高大,段华仁给的价格也高,家家户户都过了个肥年。 随后,在老胡他们的带动下,整合了之前分散在各家的药地,趁着大家都回来给魏武采药,人多力量大,一股脑又翻整了几千亩的荒地,成立了第一个中药材种植合作社。 如今,路边一望无际的药地里,已经是绿油油的一片,按照神威药材公布的药材收购价格,今年一定会打个翻身仗,每一户的年收入都要翻几倍。 魏武没做停留,径直去了金氏兄弟的坟上。 摆上祭品,给两个老兄弟敬了酒,魏武跪下把这一趟去冲绳,参加尚复葬礼的事跟师父说了,算是完成了老人家最后一个心愿。 最后磕头伏下身子的时候,应该是触碰到了小金,这家伙终于醒了,从贴身蟒皮的口袋里钻了出来。 它在灵泉太贪吃,把自己“喝醉了”,一直在昏睡。 看着小金从领口钻了出来,魏武心知要糟。 果然,小金飞到空中,在魏武的头顶盘旋一周,便极快地飞向国界那边。 魏武大喝一声: “小金,给我回来!” 把杨顺、路飞,还有桑龙给吓了一跳,傻愣愣地不知他说什么。 小金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魏武跟在后面追了一阵,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只能隐隐看到一道金光电射而去,忍不住爆了一句国骂。 这家伙,真是个不省心的主!龙江机场,魏武跟在杨顺的身后走出机舱,就见舷梯下方的停机坪上站满了人。 黄汉东、高大少都在,最前面站着的,是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一看就是位居高位的,应该是龙江省的领导了。 人群的最后面,魏武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那人的脸上满是哀怨,隐隐还有些娇羞。 魏武心头荡漾,又是渴望,又是头大。 如今,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虽然是隐姓埋名入赘的,但也算是有老婆的人了,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翟知秋?还有叶牧云? 见魏武下了舷梯,两个中年人一前一后迎了上来,黄汉东上前给魏武介绍,魏武才知道,这两位,赫然是龙江省的老大和老二! ?? 怪不得颜梦萍躲在了最后,连眼神放电都不敢。 这一次,神威集团与龙江省展开了深度合作,计划把龙江打造成全国最大的种植药材基地。 龙江省地广人稀,面积近50万平方公里,户籍人口3600万,但实际人口要远远低于这个数字。 如今年轻人全都离开了,企业也大多搬迁了,经济规模逐年萎缩,土地虽然肥沃,但苦于种地的人越来越少,因为种地的利润实在太低了。 但种药就不一样了,神威集团的龙江药材公司在伊西市,与各地种植合作社展开深度合作。 由药材公司提供技术、行情、和年度收购计划,甚至价目表都提前公布,合作社根据自身情况和需要,种植相应的药材,收上来的药材由神威公司全部收购。 药材种植的成本、难度、管理,以及对土壤和水的要求,比种水稻小麦容易多了,利润却高出了好几倍,而且用到的人工也少,大大提高了农民收入。 而且,药材都是就近加工粉碎,再运送出去。 这样就必然需要配套很多药材加工企业、物流企业,工业投资也会带动起来。 要是地方政府再加以引导,完全可以把中药产业作为龙江最大的支柱产业。 这也是龙江省两个最高领导,亲自来机场迎接魏武的原因。 他们迫切希望神威集团在龙江布局,整合龙江省原有的中药企业,就近生产出成药来,这也是龙江省很多药企的迫切需要。 所以,人群中,哈六、哈九等几大全国知名药企的老板都在。 欢迎晚宴上,应各位领导和众多企业家的要求,魏武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讲话稿是胡自立早就准备好了的,否则,魏武也不知道集团对龙江的布局安排。 不过,集团确实想在龙江投资一个大型生产基地,毕竟把大量的普通原料往外运,比把少量珍稀药材配方料往这边运,花费的成本要高很多。 而且,龙江给的政策也的确吸引人,收购整合其他药企的成本也低得多。 南方和中部地区,药企无法生存了,还可以利用厂房转行做别的,可这边,就只有倒闭这一条路,所以,这边的药企诚意更足。 晚宴后,魏武一行,还有离 哈市比较远的各市县领导,都下榻在穆思可大酒店。 后半夜,应颜梦萍县长的强烈要求,魏武再次变身,去与颜县长进行了长时间的深刻交流,直至双方都精疲力尽。 次日,魏武向有关领导辞行,离开哈市前往胡家寨,既然来了东北,肯定要去看望师父的。 而且,他这一趟,是要去参加师祖尚复的葬礼的,这事当然要跟师父说一声的。 作为胡家寨所在县的地方行政长官,颜梦萍当然要亲自陪同了,一道陪同的还有伊西市常务副市长韩慕林。 韩慕林成功整合并重振伊西的中药产业,成为整个龙江的典型,与今年三月初,成功地先前跨了一小步,成了常务。 中午,韩慕林做东,在伊西市请魏武吃饭,说起去年在飞机上的偶遇,唏嘘不已。 要不是那一次偶遇,便没有魏武和胡家寨的缘分,神山的珍稀药材基地也没那么快种完,神威集团怕也要慢上一拍,韩慕林也没这么幸运。 当然,要没那次偶遇,魏武与颜县长的缘分怕也续不上。 再次来到胡家寨,寨子里的山民,对他的热情有增无减。 包括胡家寨在内的附近十多个寨子,出寨二十里相迎,真正是夹道欢迎。 东北人淳朴,魏神医治好了折腾他们几百年的家族遗传病,还帮他们找了一条致富路,就是他们心中的活菩萨。 去年年底,家家户户把药地里早就放弃的药材收割回来,因为年份长,又足够粗壮高大,段华仁给的价格也高,家家户户都过了个肥年。 随后,在老胡他们的带动下,整合了之前分散在各家的药地,趁着大家都回来给魏武采药,人多力量大,一股脑又翻整了几千亩的荒地,成立了第一个中药材种植合作社。 如今,路边一望无际的药地里,已经是绿油油的一片,按照神威药材公布的药材收购价格,今年一定会打个翻身仗,每一户的年收入都要翻几倍。 魏武没做停留,径直去了金氏兄弟的坟上。 摆上祭品,给两个老兄弟敬了酒,魏武跪下把这一趟去冲绳,参加尚复葬礼的事跟师父说了,算是完成了老人家最后一个心愿。 最后磕头伏下身子的时候,应该是触碰到了小金,这家伙终于醒了,从贴身蟒皮的口袋里钻了出来。 它在灵泉太贪吃,把自己“喝醉了”,一直在昏睡。 看着小金从领口钻了出来,魏武心知要糟。 果然,小金飞到空中,在魏武的头顶盘旋一周,便极快地飞向国界那边。 魏武大喝一声: “小金,给我回来!” 把杨顺、路飞,还有桑龙给吓了一跳,傻愣愣地不知他说什么。 小金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魏武跟在后面追了一阵,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只能隐隐看到一道金光电射而去,忍不住爆了一句国骂。 这家伙,真是个不省心的主! 第820章 夜探 见魏武大喝一声,然后就是一阵飞奔。 杨顺他们一跟着追了上去,却见魏武又停下了,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魏武往回走,杨顺问他: “怎么了,武哥?” 魏武苦笑一声: “我养的一个宠物跑了。” 杨顺知道魏武的脚底有一条从叶不凡那里转移来的吸灵蛊,却不知道那家伙早就进化成了金蝴蝶。 所以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宠物,什么宠物?我怎么没见着?” 魏武只得实话实说: “就是之前从不凡丹田转过来的吸灵蛊,这家伙运气真好,自从跟了我,到处吃香的喝辣的。 说我奇遇连连,这家伙的奇遇比我还多。 你道怎么着?吃饱喝足了,它在我脚底给结了个蚕茧,进化成了一只金色的蝴蝶。 刚刚,这家伙越狱跑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三人被惊得目瞪口呆,路飞、桑龙也都知道吸灵蛊,去f国,就是为了截胡那些吸灵蛊的。 可是,吸灵蛊还能进化? 杨顺奇道: “怎么会?那吸灵蛊,明明是个蚂蟥一样的玩意,怎么就变成蝴蝶了? 那蝴蝶有什么稀奇之处,还让你当宠物养着?” 魏武道: “呵呵,你别小瞧那家伙,上次在神山,崔家几乎倾巢而出,一大帮元婴高手,在几十个拿枪的家伙配合下围攻我,其中还有个元婴后期的强者。 知道我是怎么全身而退,还全歼了所有的元婴强者吗? 是它,只是一 照面,直接在那个元婴后期的额头上钻了个洞,把他的灵气吸得干干净净。 其余的高手,只有两个是死在我手里的,其余的,都是那家伙干掉的!” 三人惊得目瞪口呆,桑龙更是大惊失色: “这么厉害,元婴后期,可是比我师父还要高上半截呢,在它那里,一个照面就没了?” 魏武苦笑: “据说,它已经是九品蛊王了,不惧任何毒物,而且,因为体型小、速度快,让人防不胜防。 要不是它经常不靠谱,有它傍身,大江南北我是完全可以横着走! 就算是水老那样的,也未必奈何得了它。” 说完,回头看了看界河那边,说: “走吧,今晚还有任务呢。 这家伙,上一次就想过去,但那时候他还不会飞。 既然它对那边这么感兴趣,一定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咱们夜里过去看看。” 于是,晚饭的时候,魏武给三人每人一颗解酒药,敞开了肚皮接受几个寨子的热情,早早地被人驾着去了之前魏武第一次来住过的小旅馆。 午夜刚过,魏武就用“迷人”的雪茄,把旅馆里所有人,包括旅馆附近的几户人家,全都送进了梦乡。 然后,四人全都变了身,这才离开了旅馆,直奔不远的山头而去。 到达界河边,魏武先凝神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确认四下没人,这才在河面上扔出几块从胡家寨带来的几小块木板,踏着木 板飞渡过去。 等三人都过去了,魏武最后过去的时候,顺便把木板都收了,免得被巡逻的边防军发现,那就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这种加工痕迹很明显的木板出现在渺无人烟的界河里,双方的军队都会严阵以待的。 在距离上次出现大量昆虫的地方,还有3000米左右,四人再次潜伏下来。 这一次,魏武让三人稍等,一个人前出1500米,确认没有情况后,再回来叫上他们一道前行。 在战斗民族的地盘上,魏武不得不小心,尤其是这种大山深处,很可能会出现隐世修真的高人。 而且,根据小金的两次表现来看,那边应该是毒虫之类的,这才吸引了小金。 甚至,魏武怀疑,这里很可能又是基地的一个秘密据点,吸引小金的,很可能是某种蛊。 上一次,小金还没成为九品蛊王,是魏武误以为那些昆虫是烟雾,跑近了,小金才感受到那边的异样。 这一次,还隔着30多公里呢,就算是小金,也感应不到那么远,所以,它应该是记住了这个位置,说明它一直对那里念念不忘。 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九品蛊王如此执着?要么是毒物中的奇珍,要么就是高品的蛊。 这一回,魏武吸取了在草原被炸的教训,深知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绝不敢再有丝毫的大意。 而且,这一次他带了足够的雷火丹,其中一部分是在三白的那个山洞搜到的,更多的是他自己炼的。 他在三白那个洞穴里搜到了三个品级不低的丹炉,照着之前水如常抄 录给他的炼丹要略,炼出了不少雷火丹。 这玩意的威力一点不比普通的手雷差,关键是体积小,跟个弹珠差不多大,便于携带,还能出其不意,确实是个好东西。 他给杨顺他们三个每人分了几十颗,这才继续向前赶路。 没一会,他们遇到了一个人,严格的来说,是个人干! 不用说,一定是被小金吸干的。 既然被小金吸干了,至少说明这人是个修士,否则,没有灵气,小金才不会对他下手。 由此可见,前面十有八九是基地的又一个据点。 想到这里,魏武让三人不要动,他一个人绕着转了一圈,果然又遇到5个人干。 看来,小金的灵智非同小可,知道把四周的威胁清理干净了。 而且,小金逃走的时间是下午五点不到,现在已经是午夜一点了。 八个小时过去了,这边没有闹成一锅粥,至少说明两个问题。 首先,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异常并接应这里,其次,这里很难缠,否则,小金早就得手,回去睡觉了。 但是有一点可以放心,至少外围应该没什么危险,否则,魏武不可能听不到一点动静。 所以,前面应该是个洞穴,小金一路斩杀进去,外围早就被它清理干净了。 于是,魏武给三人安排次序,他和杨顺打头,路飞、桑龙断后。 杨顺的境界最低,跟他在一起可以照应一下,同时,杨顺的战斗经验比他们三个都要丰富,应变能力更强,善于使用热武器,打头更加合适一些。 第821章 金蝴蝶遇见金蟾蜍 四人小心翼翼地潜行1000多米,终于看到前面的一个山崖下方,露出一个洞口。 洞口十分隐秘,四周被茂密的灌木遮掩得严严实实。 要不是魏武目力惊人,根本发现不了。 就算是魏武,能发现洞口,也是因为小金留下了线索。 也不是小金刻意留下的线索,那是小金贪嘴留下的痕迹。 在洞口附近,方圆300多米的范围内,堆积着一层厚厚的飞虫尸体。 那飞虫浑身漆黑,个头跟普通的蚊子差不多,通过气味分辨,这些飞虫含有剧毒。 跟七彩噬灵蜂差不多,这些飞虫也都蕴含灵气,不过早就被小金吸收了,这才成片死在了这里。 魏武终于知道,为什么小金对这里念念不忘,不惜越狱,也要过来了。 上次看到的烟雾,自然就是这些飞虫了,这么多的飞虫,聚集在洞口,远远看来,与烟雾真的很相似。 听动静,魏武确定,洞口附近,包括洞内很深一段距离,都没有活物。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 进了洞口,魏武让杨顺守住洞口,杨顺随身携带了两把沙漠之鹰,还有魏武给他的雷火丹,守住洞口最合适了。 然后,魏武带着桑龙和路飞向山洞深处摸了进去。 魏武可夜间视物,一路上,只看到越来越多的毒虫死在洞内,显然都是小金的杰作。 绕了七八个弯道,前面突然出现了光亮。 三人更加小心了,贴着洞壁继续前行。 近了才发现,山洞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路,就有一盏电灯,看来,洞里有发电设备 。 综合一路看到的情况,魏武推测,这里应该又是一个组织培育蛊的据点。 首先,最先见到的几个人干,虽然灵气被小金吸干了,但魏武还是可以分辨出,他们的身体里有吸灵蛊的气味。 说明那几人的灵气,大都是来自吸灵蛊。 其次,洞口的飞虫,和一路上越来越多的毒虫尸体,一定是用来饲养蛊物的饲料了。 三人又走了几百米,魏武就听见了前方传来极细微的风声。 于是,他停下脚步,集中精神分辨,仔细辨认,其中有小金的振翅声,和它收拢翅膀刺出去的尖锐风声。 此外,还有一道风声极为强劲,虽然不及小金,但小金明显对那声音极为忌惮,每每那声音扑向它的时候,小金都会闪避到远处。 魏武不由吃了一惊:小金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这世上,还有能压制住小金的东西? 难道,也是一只九品蛊王? 接着,魏武又听到几道呼吸声。 一、二、三、四 是四个人,其中三个元婴后期! 还有一个,只是个金丹初期。 魏武默默衡量了一番,对方三个元婴后期,己方两个元婴初期,加上自己,有点棘手。 那个金丹初期可以忽略不计,这种级别的强者打斗,哪怕只是靠近了,他也会身受重伤,更不要说出手相帮了。 己方还有个金丹后期的杨顺,手里有枪有雷火丹,足以拦住洞口,不让任何人逃脱,也能阻住外来的帮手,跟他们争取时间。 三个元婴后期,他对付两个有些吃力,勉强可以拖住,但路飞和桑龙联手对付一个元婴后期,毫无胜算,绝对被碾压,即使自己抽空用威武神针袭扰也不行。 可是,小金遇到了麻烦,他不能不救。 怎么办? 魏武想了想,决定看看再说,于是,他让路飞和桑龙留在原地,屏住呼吸,收敛气息,防止被对方元婴后期的强者捕捉到。 随后,他一个人悄悄抵近了侦察。 拐了两个弯,前面赫然开朗,一个开阔的洞室里,小金正围着一只金色的蟾蜍绕飞,并不断地尝试着向金蟾蜍发起攻击。 同时,小金似乎很忌惮金蟾蜍吐出来的舌头,只要金蟾蜍有了张口的动作,小金就急忙飞走。 蟾蜍并不是很大,比常人的拳头还要略小一些,浑身都是金色,就连吐出来的舌头,也是金光闪闪的。 而且,它的舌头,竟然可以吐出三米多远,每一次张口,就会出现一道三米多长的金色剑气,十分可怖。 在双方拼斗的前方数十米,三个元婴老者,把一个金丹境的老人围在了中央。 中央那个老人,年龄应该有八十多了,满脸皱纹,跌坐在地上,双目微闭,一动也不动。 另外三人也有七十出头了,看样子是在护着中央的老人。 离得近了,魏武才发现三人都是元婴后期圆满了,离着半步化神也只有一 步之遥。 魏武心中泛苦,这种局面,根本没法打! 虽然魏武确定洞穴深处,至少千余米的范围内,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活物了。 但照着那三人的修为看,他对付一个绰绰有余,对付两个必败无疑! 至于路飞和桑龙,根本招架不了人家一招半式! 而小金虽然不落下风,却也无法给他提供助力。 怎么办?魏武跃跃欲试,最终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实在是那三个家伙太强了! 突然,魏武的目光落在了中央坐着的老人身上,就见他头上脸上都是汗珠,似乎很是吃力,不由得满腹狐疑。 难道他受伤了,在运功疗伤,可是,运功疗伤的话,也不用在这里啊,洞穴更深处岂不是更合适些?也更安全些。 很快,魏武有了猜测,再次把目光投在了那个金蟾蜍的身上。 果然,仔细分辨之下,魏武发现了端倪。 那个金蟾蜍的金色,要比小金淡了一些,尤其是腹部,颜色要淡不少。 照这么看,那个金蟾蜍应该也是个高品蛊王,但绝不是九品的,最多只是八品,甚至只是六品、七品。 只是,由于蟾蜍天生就是蝴蝶的天敌,小金出于对蟾蜍与生俱来的畏惧,不敢跟它硬碰硬! 而那个跌坐在地的老人,之所以满头大汗,却又不肯离开,定然是因为金蟾蜍。 是他离不开金蟾蜍,或者金蟾蜍离不开他。 魏武突然明白了,金蟾蜍是老人的本命蛊! 第822章 战术 那金蟾蜍虽然是蝴蝶的天敌,但它毕竟品级比小金低了不少,所以对小金也很畏惧。 一定是那个老人在全力催动金蟾蜍,向小金发起进攻,否则金蟾蜍早就退缩了。 所以他才离得这么近,离远了,金蟾蜍也会退到他身边的。 搞清了这一点,魏武心中有了计较,悄悄撤了回来,把里面的情况详细和两人说了,让桑龙去洞口守着,换杨顺过来。 桑龙境界比杨顺高得多,加上雷火丹,守住洞口当然没问题。 可是杨顺的境界差了一大截,让他来和元婴后期对阵,和炮灰有何区别? 见桑龙和路飞不解,魏武解释道: “你们听我说,来硬的,三个元婴后期圆满,绝对可以轻易碾压我们,就算你们三个都是元婴中期,咱们一起上,也不是对手。 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他们的弱点,制定对我们有利的战术,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 我观察了,他们的弱点是中间那个老人,他应该是个蛊师,还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蛊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可能是基地那位最高等级的蛊师,其他据点里的养蛊师,应该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这一点,和我在西北抓住的那个f国漏网蛊师交代的,正好可以吻合。 正因为此人十分重要,才会有三个元婴后期圆满的强者保护他。 正因为如此,咱们才要重新调整思路。 咱们这样,由我一个人冲过去对敌,他们必然会抽出两人合击我,另一个一定会继续保护那个蛊师。 杨顺手里有枪,枪法又好,可以让他远距离攻击那个蛊师。 这样,他们就不得不再从我这边抽出一人去杀杨 顺,可是剩下一人,绝对挡不住我。 路飞只需用雷火丹阻击赶来对付杨顺的人,保护好杨顺,这样我们就有了各个击破的机会。” 两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不一会,杨顺赶了过来,魏武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然后又布置了出其不意袭击的细节。 杨顺疑惑的问: “武哥,哪用这么麻烦?干嘛不用你那个雪茄呢?” 魏武摇头道: “雪茄在这里根本没用,里面有两只蛊王呢。” 杨顺一愣,道: “两只蛊王?” 他知道魏武有一只宠物蛊王,是昨天才知道的,没想到这边还有一只。 魏武解释道: “里面的那个金蟾蜍,至少也是六品以上的蛊王,我的那个宠物小金,应该就是冲它来的。 有两只蛊王在,任何毒药迷药都起不了作用,它们会把空气净化得很干净的。” 原来如此,杨顺这才明白魏武为啥放着那屡试不爽的雪茄不用,非要强攻。 再次确认好攻击步骤和细节之后,三人一起悄悄向里面靠了过去。 在距离对方200米的距离,魏武突然现身,不急不慢地向四人走去。 小金见到魏武,径直抛开金蟾蜍,绕着魏武转了一圈,趁着金蟾蜍愣神之际,突然又向金蟾蜍电射而去。 金蟾蜍的动作极快地转过身来,身子还在半 空,金色的舌头就吐了出来,小金翅膀一振,把身子拔高了几米,又继续围着金蟾蜍转圈。 对方四人中,坐着的老人还是一动不动,另外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 “什么人,这只蝴蝶是你的?” 魏武没说话,继续向四人走去,吸引对方注意力。 几乎是同时,杨顺和路飞正借着石壁和石壁边大块的钟乳石,缓慢向着这边爬行。 他们都服用了隐匿丹,离着远的情况下,对方一时半会还没发现。 这时候,魏武已经走到距离对方三十多米的位置,突然纵身跃起,瞅准了空挡,向着中央的老人扑了过去。 对方站着的三人,呈对称的三角形,把老人护在中间,见魏武扑过来,离得最近的两人同时前出,也是飞身跃起,一起冲向魏武。 不料,魏武冲到一半,突然落到地面,躺在了地上,在两人堪堪跳起来的那一刻,从两人的脚下滚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杨顺一跃而起,“砰砰”照着跃起的两人就是两枪。 此时他距离三人还有接近两百米,正常情况下,沙漠之鹰的有效射程100多米,杨顺的臂力惊人,经验老到,把枪口稍抬,可以轻易击中150米外的目标。 但200米左右,想要打中目标,就只能是碰运气的。 不过,他也不是为了射中对方,只是给对方一个突如其来的震慑,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给魏武的偷袭作掩护。 果然,两个跃起的家伙,即使是元婴后期,面对沙漠之鹰的子弹也不敢怠慢,根本无法抽身去截击魏武。 这时,第三个家伙就不得不冲出来,挡在魏武的前面,双掌平推,狠狠地击向魏武的胸口。 魏武同样双掌击出,与对方硬拼了一招。 “啪”的一声,四只手掌狠狠地击在了一起,对方正要加大灵力压过去。 殊不知魏武只是借力而已,这时已经借着对方的掌力倒飞回来,与一个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转身的家伙,背对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砰” 魏武穿着蟒皮背心,这一撞毫发无损,但对方却被他撞得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十多米。 杨顺哪会放过机会,双枪齐发,“砰砰砰砰”连续四枪。 这时双方的距离只剩下不到150米了,这种距离,杨顺基本可以做到指哪打哪了。 那家伙一阵手忙脚乱地闪避,还是被一颗子弹打在右大腿上,钻了一个洞。 与他并排的那人见状,径直扑向拿枪的杨顺,却见一颗黑色弹丸一样的东西向他飞来,急忙向一旁闪避。 弹丸落地后, “轰!” 一声巨响,虽没炸到人,却也震退了那人, 说是迟,那时快,几乎是同时,魏武在和中枪的那人一撞之后,再次借了力,重新扑向前面跟他对了两掌的家伙。 刚刚那人跟魏武对了掌,感觉魏武的灵力似乎不如自己,跟着就把全部的灵力压了过来。 结果魏武借力后撞,他的灵力全部打空,这时候还没收住势呢,魏武的双掌又一次击在了他还没收回去的双掌上,把他击得气血翻腾。 第823章 激战 这时,三个家伙再也不敢托大了。 其中一个家伙嘟囔了几句日语,另外两个家伙一起回身,就要合击魏武。 却不想,魏武早就借着刚才一击,再次借力,飘出了战场。 很快,正如魏武预计的那样,三个家伙做出了分工,分出两个人合击魏武,另一个继续守在老人的身边,也不去管杨顺他们。 杨顺他们一击之后,早就退后了50多米。 这也是魏武安排的,对方的境界高过他们太多,100来米的距离,他们转瞬就到,很容易被对方击杀。 所以,魏武只让他们找机会开枪,打完就退,要是对方追击,就拿雷火丹炸他。 此时,合击魏武的两人中,有一人右腿受了伤,虽然是两人合击,一时半会也拿魏武没办法。 保护老人的那人,也被魏武那一掌击的气血浮动。 于是,杨顺和路飞便有了可乘之机,虽然距离200米有些远,但杨顺不是普通人,他是个金丹后期的高手,这样的人再会玩枪的话,威胁自然要成倍增长。 ?? 何况,路飞也不是泛泛之辈,手里还有大把的雷火丹。 两人一前一后向战场中心靠近,路飞在前,杨顺在后,相距30米不到。 那三个家伙看见两人靠近,守着老年蛊师的离不开,腿部受伤的不便追击。 于是,合击魏武的那个没受伤的便退出战团,向路飞他们扑去,这一次,路飞一次喂了他三颗雷火丹。 第一颗是个石子,直奔他的胸前电射过去,那家伙闪身躲过,石子到了近前才发现上当。 跟着第二颗雷火丹再次射向他的胸前,这一回,他怕再次上当,没有闪避,等雷火丹到了近前,才一掌打出灵力,挡住雷火丹前进的势头。 谁知,这时第三颗雷火丹后发先至,重重地击在正往下坠落的雷火丹上,“轰”的一声巨响,两颗雷火丹同时爆炸,威力无比。 那人在第三颗雷火丹袭来的时候,已经往后退了,却不想,魏武放弃了与受伤的那家伙纠缠,在他身后等着呢。 跟他对阵的家伙一人对付他,本就吃力,被逼得手忙脚乱,突然前面失去了人影,心里一松,但他并不傻,知道魏武是冲着同伴去了,连忙喊了声“小心”。 蛊师身边的那人见了,起身就要出手阻拦一下魏武,避免同伴受伤,却不料,杨顺“砰砰”两枪,照着老年蛊师射了过去。 虽然离着很远,这两枪的威胁并不大,但还是吓了那家伙一大跳,急忙退回去,全力推出一股劲风,把两颗强弩之末的子弹撞偏。 而此时,腿脚不便的家伙突然发现,魏武脱离战团是假,其真正目的是发射他的威武神针。 魏武在纵身向后跃起的同时,一把十几支的威武神针奔着中过枪的那人电射过去。 那人正担心同伴,眼睛一直盯着同伴的背影,哪里想到魏武的真正目标是他自己。 再加上威武神针早被魏武改造成缝衣针大小,在雷火丹爆炸的烟雾和冲击波影响下,既看不到,也听不到。 等威武神针到了他的近 前,想要闪开,却又因为腿脚不便慢了半拍,眼看着无法躲开。 这人毕竟是元婴后期,危机之时调用全身灵力,在胸前释放出灵气墙,试图阻住暗器。 这样一来,因为全力调用灵气,他的脚下动作就只能顿住了。 却不想,魏武的另一只手,同时甩出了几支医灵针。 那人外放的罡气确实了得,十几支威武神针全被挡住了,心里犹自不屑,却突然感到胸腹几处刺疼,跟着就摇摇晃晃地跌坐在了地上。 那边被雷火丹逼退的人,这时刚刚转过身,想要重新加入战团,却没想到,就在这一瞬间,己方已经折损了一员大将。 路飞和杨顺击退那人的同时,再次后撤了50米左右,这时候不再犹豫,一前一后再次冲了上来。 杨顺“砰砰砰砰”连开四枪,路飞也是一口气扔过去5颗雷火丹,全都是奔着老年蛊师而去。 蛊师身边的那人见了,避无可避,只得大喝一声,双掌齐推,想要用罡气硬抗。 可是,这时候,杨顺离他不过100米,在这样的距离上,想要硬扛沙漠之鹰的子弹,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算雷火丹被他的灵力吹落开去,子弹也会因灵力的阻力降低速度, 虽然此人境界了得,但化神之下的血肉之躯,根本扛不住子弹,要是被子弹击中了要害,照样会死。 正打算扑向魏武的家伙见状,急忙停住了脚步,转身从侧面也推出一股罡气,打算把雷火丹与子弹撞偏,助同伴一臂之力。 魏武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双手连挥,把剩下的医灵针全都射了过去。 此时,那人为了救助同伴,双掌推出了全部的灵力,不得不扎稳下盘,根本无法闪避。 于是,枪响和爆炸声过后,两个人同时摇摇晃晃地栽倒在地。 一个胸口中了四枪,另一个被50多支医灵针射在了后心。 5颗雷火丹倒是全被那两个家伙的掌力扫出了很远,远离战团才爆炸的。 魏武一击得手,出手如电,分别在三个家伙身上点击了几下,这才转身面向一直端坐着的老人。 杨顺举起双枪,正要开枪,魏武摆手道: “不必了,他已经支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就见他的嘴角流出一缕鲜血,跟着“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团血雾,再看场中,那个金蟾蜍的动作变得迟缓,身子明显也委顿了下来。 小金趁机绕到了金蟾蜍的身后,收拢了翅膀,电射而出。 魏武大喊一声: “小金,留它一条活命。” 可是,哪里还能看到小金的身影。 就见金光一闪,金蟾蜍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针孔,就全身僵硬不抖了。 魏武没再理会小金,他知道,小金应该是接受了他的命令。 否则,那个针眼就不会出现在金蟾蜍的后背,而是后脑上了。 魏武伸手在老人身上也点了几下,然后让杨顺守着这边,带着路飞掠向了洞穴深处。这时,三个家伙再也不敢托大了。 其中一个家伙嘟囔了几句日语,另外两个家伙一起回身,就要合击魏武。 却不想,魏武早就借着刚才一击,再次借力,飘出了战场。 很快,正如魏武预计的那样,三个家伙做出了分工,分出两个人合击魏武,另一个继续守在老人的身边,也不去管杨顺他们。 杨顺他们一击之后,早就退后了50多米。 这也是魏武安排的,对方的境界高过他们太多,100来米的距离,他们转瞬就到,很容易被对方击杀。 所以,魏武只让他们找机会开枪,打完就退,要是对方追击,就拿雷火丹炸他。 此时,合击魏武的两人中,有一人右腿受了伤,虽然是两人合击,一时半会也拿魏武没办法。 保护老人的那人,也被魏武那一掌击的气血浮动。 于是,杨顺和路飞便有了可乘之机,虽然距离200米有些远,但杨顺不是普通人,他是个金丹后期的高手,这样的人再会玩枪的话,威胁自然要成倍增长。 何况,路飞也不是泛泛之辈,手里还有大把的雷火丹。 两人一前一后向战场中心靠近,路飞在前,杨顺在后,相距30米不到。 那三个家伙看见两人靠近,守着老年蛊师的离不开,腿部受伤的不便追击。 于是,合击魏武的那个没受伤的便退出战团,向路飞他们扑去,这一次,路飞一次喂了他三颗雷火丹。 第一颗是个石子,直奔他的胸前电射过去,那家伙闪身躲过,石子到了近前才发现上当。 跟着第二颗雷火丹再次射向他的胸前,这一回,他怕再次上当,没有闪避,等雷火丹到了近前,才一掌打出灵力,挡住雷火丹前进的势头。 谁知,这时第三颗雷火丹后发先至,重重地击在正往下坠落的雷火丹上,“轰”的一声巨响,两颗雷火丹同时爆炸,威力无比。 那人在第三颗雷火丹袭来的时候,已经往后退了,却不想,魏武放弃了与受伤的那家伙纠缠,在他身后等着呢。 跟他对阵的家伙一人对付他,本就吃力,被逼得手忙脚乱,突然前面失去了人影,心里一松,但他并不傻,知道魏武是冲着同伴去了,连忙喊了声“小心”。 蛊师身边的那人见了,起身就要出手阻拦一下魏武,避免同伴受伤,却不料,杨顺“砰砰”两枪,照着老年蛊师射了过去。 虽然离着很远,这两枪的威胁并不大,但还是吓了那家伙一大跳,急忙退回去,全力推出一股劲风,把两颗强弩之末的子弹撞偏。 而此时,腿脚不便的家伙突然发现,魏武脱离战团是假,其真正目的是发射他的威武神针。 魏武在纵身向后跃起的同时,一把十几支的威武神针奔着中过枪的那人电射过去。 那人正担心同伴,眼睛一直盯着同伴的背影,哪里想到魏武的真正目标是他自己。 再加上威武神针早被魏武改造成缝衣针大小,在雷火丹爆炸的烟雾和冲击波影响下,既看不到,也听不到。 等威武神针到了他的近 前,想要闪开,却又因为腿脚不便慢了半拍,眼看着无法躲开。 这人毕竟是元婴后期,危机之时调用全身灵力,在胸前释放出灵气墙,试图阻住暗器。 这样一来,因为全力调用灵气,他的脚下动作就只能顿住了。 却不想,魏武的另一只手,同时甩出了几支医灵针。 那人外放的罡气确实了得,十几支威武神针全被挡住了,心里犹自不屑,却突然感到胸腹几处刺疼,跟着就摇摇晃晃地跌坐在了地上。 那边被雷火丹逼退的人,这时刚刚转过身,想要重新加入战团,却没想到,就在这一瞬间,己方已经折损了一员大将。 路飞和杨顺击退那人的同时,再次后撤了50米左右,这时候不再犹豫,一前一后再次冲了上来。 杨顺“砰砰砰砰”连开四枪,路飞也是一口气扔过去5颗雷火丹,全都是奔着老年蛊师而去。 蛊师身边的那人见了,避无可避,只得大喝一声,双掌齐推,想要用罡气硬抗。 可是,这时候,杨顺离他不过100米,在这样的距离上,想要硬扛沙漠之鹰的子弹,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算雷火丹被他的灵力吹落开去,子弹也会因灵力的阻力降低速度, 虽然此人境界了得,但化神之下的血肉之躯,根本扛不住子弹,要是被子弹击中了要害,照样会死。 正打算扑向魏武的家伙见状,急忙停住了脚步,转身从侧面也推出一股罡气,打算把雷火丹与子弹撞偏,助同伴一臂之力。 魏武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双手连挥,把剩下的医灵针全都射了过去。 此时,那人为了救助同伴,双掌推出了全部的灵力,不得不扎稳下盘,根本无法闪避。 于是,枪响和爆炸声过后,两个人同时摇摇晃晃地栽倒在地。 一个胸口中了四枪,另一个被50多支医灵针射在了后心。 5颗雷火丹倒是全被那两个家伙的掌力扫出了很远,远离战团才爆炸的。 魏武一击得手,出手如电,分别在三个家伙身上点击了几下,这才转身面向一直端坐着的老人。 杨顺举起双枪,正要开枪,魏武摆手道: “不必了,他已经支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就见他的嘴角流出一缕鲜血,跟着“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团血雾,再看场中,那个金蟾蜍的动作变得迟缓,身子明显也委顿了下来。 小金趁机绕到了金蟾蜍的身后,收拢了翅膀,电射而出。 魏武大喊一声: “小金,留它一条活命。” 可是,哪里还能看到小金的身影。 就见金光一闪,金蟾蜍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针孔,就全身僵硬不抖了。 魏武没再理会小金,他知道,小金应该是接受了他的命令。 否则,那个针眼就不会出现在金蟾蜍的后背,而是后脑上了。 魏武伸手在老人身上也点了几下,然后让杨顺守着这边,带着路飞掠向了洞穴深处。 第824章 烂醉如泥的小金 再往里面,是一条近千米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面积比刚才的打斗现场还要大。 洞室里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玻璃罐,里面全都是吸灵蛊!总数足有好几万!甚至几十万! 每一个玻璃罐子里,多的几百只,少的十几只,此时全都趴在罐子里瑟瑟发抖。 这些吸灵蛊有大有小,大的缩起来花生米大小,小的只有芝麻大,应该是刚刚从虫卵孵化不久。 几乎所有的罐子里,都还有不少撕碎的、啃食了一部分的大小吸灵蛊尸首。 路飞不认识吸灵蛊,看着着满地的玻璃罐,还有那无数像是蚂蟥,又像是蚕宝宝的透明虫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魏武知道,这就是基地培育吸灵蛊的原始工厂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基地所有的吸灵蛊都是在这里培育出来的。 在这里,吸灵蛊们从孵化到相互残杀吞噬,逐渐长大后,被送往基地的各个据点,然后再移植到他们抓去的修士或战士身上。 现在它们之所以停止了厮杀和吞噬,都是因为小金的缘故。 小金是九品蛊王,是吸灵蛊的老祖宗,它们感受到了小金就在附近,哪里还敢动弹分毫。 这些吸灵蛊,因为没有植入人体,所蕴含的灵气极少,都是它们平时吞噬其他毒物,慢慢积累的,但对小金来说,这些都是它的菜。 吸灵蛊和其他蛊一样,都是自幼吞噬同类才长大的,这是它们的天性。 魏武万万没想到,因为小金意外出逃,让他们铲除了基地最重要的据点,从源头上,彻底毁灭了吸灵蛊的供应,今后,他们再也没了新的吸灵蛊了。 这 时候,一道金光摇曳着划了过来。 魏武抬头一看,只见小金跌跌撞撞地飞着,似是无头苍蝇一般。 魏武心中暗笑,这家伙又喝醉了! 前面在灵泉吸食了太多的灵气,还没完全消化呢,又逮着了一个高品蛊王。 一个六品以上的蛊王,所蕴含的灵气量何等的恐怖! 这一次,小金可醉得不轻! 可是,天性使然,它还是舍不得放过这里的同类。 就见小金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在洞室里绕着圈子飞舞着,所过之处,玻璃罐里的吸灵蛊,全都变成了干尸。 眼见这里已经是山洞的尽头,魏武冲路飞挥挥手,说: “走吧,这回,你和桑龙的运气不错,还有人参果吃。” 路飞不明所以,疑惑地问: “什么?人参果?在哪呢?” 魏武笑道: “到了外面,你就知道了。” 到了刚才激战的洞室,就见原本还坐着的老年蛊师,已经躺在了地上,口鼻都是血迹。 那个金蟾蜍不仅干枯了大半,颜色也变成了土黄色,一眼看去,就是个普通的蛤蟆,哪里是什么金蟾蜍? 魏武拿出宝夹手套,示意路飞戴上,然后,又让他盘坐在其中一个老者面前,把手套压在那人的手掌上。 瞬间,一股狂暴的气流从手心涌了进来,吓得 路飞差点跳了起来。 魏武按住他的肩膀说: “怕什么?你不是问哪儿有人参果吗?这就有了。” 路飞重又坐下,惊惧的神色逐步被狂喜所代替,慢慢地稳住心神,全力运转灵气,引导着入侵者在体内循环游走。 魏武走到蟾蜍跟前,觉察出它的体内还有少量灵气,生机也没有完全丧失,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于是,他不再管蟾蜍,来到那个老年蛊师面前,给他把了脉。 果然,老蛊师也没死,只是晕了过去,但因为本命蛊受伤严重,他也因此受了严重的内伤,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刚才魏武临走时,交代了小金不要赶尽杀绝,就是要留老蛊师一条性命,好问出一些事情。 ?? 蛊师与本命蛊同命,一旦本命蛊死了,蛊师轻则重伤,重则一命呜呼。 这个老蛊师年纪太大了,要是本命蛊死了,十有八九也活不成。 这时,杨顺走了上来,把一大把医灵针递给了他。 刚才魏武和路飞进去里边,杨顺便把那两个家伙身上,还有散落在地上的医灵针,全都收了起来,并在石壁边找了水源清洗了。 这种自然形成的溶洞,洞壁和洞顶常年都有水滴,或成串的小水流,洞内的钟乳石,也是因为水滴中的碳酸钙经年累月集聚而成。 魏武给老年蛊师做了一次针灸,并不见他醒来,便又用“灵气b超”查探了一番,才发现他竟然自断了全身经脉和五脏六腑。 一定是喷出血雾那一次,魏武原以为,是小金给了他 的本命蛊致命一击造成的,却不想,竟是他自断了生路! 这是主动寻死呢? 可魏武偏偏不让他死!他还想从老家伙嘴里掏出更多的东西呢。 于是,魏武调用丹田的丹气,给老家伙接驳了震断的经脉和碎裂的脏腑,又强喂了他一颗续命丹。 老家伙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魏武一眼,重又闭上了眼睛。 此时他就是个身受重伤风烛残年的老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魏武知道,此人伤势太重,一时半会无法进行问话,只能带到国内再说。 这时候,路飞面前的那人已经成了人干,早就死透了。 魏武便让杨顺去洞口,唤了桑龙过来。 路飞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吸食的灵气。 一会,桑龙过来了,魏武如法炮制,用传功宝夹,把他和另一个元婴后期的老者连成了一体。 这时候,就见一道摇曳的金光闪过,只见小金跌跌撞撞地飞了过来,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好几次还撞了石壁。 魏武心中暗笑,这家伙,这一次可算是烂醉如泥了! 眼见小金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在魏武的身边乱飞乱撞,魏武只得伸手把它接住,放进蟒皮背心里。 小金“酒醉心灵”,依然认得魏武的气息,更熟悉蟒皮背心里的温暖,钻进属于它的口袋,便呼呼大睡起来。 又过了片刻,路飞收功起身。 魏武止住他的发问,让他先去洞口,换杨顺回来吃“人参果”。 第825章 金丹变成了人参果 又过了一阵,眼见天色开始放亮,杨顺吸完了最后一个元婴后期的灵气,还在消化吸收。 担心一会天色大亮,过界河的时候再生是非,魏武索性让桑龙和路飞把跌坐着的杨顺抬着。 他自己则是把那个蟾蜍收进老年蛊师的怀里,然后提着他,一行人撤离了山洞。 到了界河时,路飞和桑龙根本就没停步,抬着杨顺就越过了界河。 此时他们都已经是元婴中期圆满了,离着元婴后期只是一步之遥,只需在精神力上有所领悟,便可轻松跨入元婴后期,比之前来的时候,强了太多,小小的界河,又如何难得了他们。 回到金老的墓地时,杨顺也收了功,并一举跨入元婴中期,只是比路飞桑龙两人,还是稍微弱了一些。 此时,路飞再也忍不住了,问道: “门主,你说的人参果,就是这个吗? 那个手套是什么宝贝?怎么就把别人的灵气给抽干了呢?” 魏武笑着说: “为什么叫人参果,杨顺最有体会了,之前他偷过几次鸡蛋呢。 金丹期的时候,丹田的灵气呈金丹状,不就是个金灿灿的茶叶蛋吗? 到了元婴,金丹逐步变成人形,尤其是到了元婴中期之后,人形越来越清晰,像极了猪八戒偷吃的人参果,是不是?” 三人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桑龙自嘲道: “你看我,啥活也没干,根本就是个沙师弟,就只管望个风,也一样分了个人参果,有些不太好意思呢。” 几人又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魏武说: “路飞桑龙,接下来我要去福家沟,我师祖的后人去冲绳,安葬师祖的遗骸,你们两个就别跟着了。 这个老家伙很重要,说不定他知道我爷爷和医门其他人的下落。 所以咱不能让他死了,也不能带着他,而且还要继续给他治疗。 你们把他带回灵泉寺,看好了,同时还要治好他的伤,等我回来再审问。” 桑龙着急地说: “那不行,我们还要保护你呢! 要不,我打电话让姜魁师叔派几个人来把老家伙接过去?” 魏武道: “不用了,你们看,现在顺子也是元婴中期了,抵得上之前你们三个联手了。 再说了,去福家沟那边,事先也没把你们的名单报过去,要是突然多了两个人,对方不高兴不说,去倭国的护照也没准备好。 所以,你们就放心去吧。 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个宠物小金有多厉害? 现在它又吸食了更多的灵气,等它醒来,还有什么能拦得住它? 有它保护我,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而且,这人太过重要,我也怕万一走漏了风声,基地的人,一定会拼死救他的。 所以,这一趟,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你们也不能坐车,只能翻山越岭步行去灵泉寺,别的人,我也不放心。” 听魏武这么一说,两人也觉得有道理, 现在魏武和杨顺,就算不考虑金蝴蝶,这世上没几个人可以接下他们的联手一击。 就算是打不过,脱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于是,趁着天还没全亮,桑龙背着蛊师,路飞开路,一前一后钻进了山中。 魏武又在师父和金河的墓前磕了个头,这才和杨顺回了胡家寨的小旅馆。 这时候,旅馆里的雪茄药性还没过,魏武进房间前,点了一支雪茄解药,放在电梯前垃圾桶上面的烟灰缸里。 杨顺回去后,坐到床上继续行气,他的金丹刚刚孵化成了“人参果”,还需要巩固。 魏武也累得不轻,那场战斗时间虽短,但以一敌二,还要袭扰另一个,相当于他一个人对付三个元婴后期! 每一招一式,都要算准了,丝毫不差,否则受伤的就是他,甚至直接就挂了! 更何况,在草原上的那次爆炸,伤势才恢复了七八成,应付起来格外吃力。 于是,魏武洗了个澡,上床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10点多才起床。 好在大家都看到他们昨夜喝得东倒西歪,倒也没人来催促他们。 起来后,洗漱好便是午饭时间了。 老胡等人见他们四变二,也是很奇怪,什么时候走了两个? 魏武解释说,后半夜的时候,安排他们办事去了。 胡家寨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魏神医不是普通人,也都没有细问。 吃完饭,在老胡的陪同下,魏武对在附近的药材种植合作社走走看看,大致了解了一下这边的药材种植规模、种类、产量,以及药农的积极性。 段华仁没有陪同调研,他在龙江,陪黄汉东高大少他们。 龙江省打算把伊西的这种药农合作社的模式推广到全省,东北的另外两个省松江和锦江也在做这方面的准备工作。 于是,黄汉东他们,打算在东北成立一个药材总公司,段华仁便是筹备组成员之一,这段时间,够他忙的。 晚饭的时候,颜梦萍县长亲自来接魏总一行去县城,给魏总接风,县里的主要领导都参加了。 魏武凭着过人的酒量,加上解酒药的神奇,成功地把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后半夜再一次变身与颜县长幽会去了。 第二天一早,韩慕林代表伊西市,又把魏武接去了市区。 魏武虽然不太喜欢这种应酬,但眼下神威集团正在与龙江洽谈更深层次的合作,计划把东北打造成集团最重要的普通药材生产供应基地,并在这边大量收购、整合和合作,就近加工和消化这边的普通药材。 所以,一些面子上的迎来送往,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魏武这个老板坐镇东北,显得神威集团这次的诚意十足,黄汉东他们的工作也更好开展。 在伊西吃了午饭,又赶到龙江与黄汉东他们会了面,打算过些天,从龙江出发,前往兴凯湖,再次从那里越境。 所以,晚饭的时候,当着龙江省和各市的主要领导,还有工商界的大佬们,魏武说,他将和杨顺进山采药,寻找珍贵药材。 这一点,没有任何人怀疑,魏武第一次来东北,就是为了采药。又过了一阵,眼见天色开始放亮,杨顺吸完了最后一个元婴后期的灵气,还在消化吸收。 担心一会天色大亮,过界河的时候再生是非,魏武索性让桑龙和路飞把跌坐着的杨顺抬着。 他自己则是把那个蟾蜍收进老年蛊师的怀里,然后提着他,一行人撤离了山洞。 到了界河时,路飞和桑龙根本就没停步,抬着杨顺就越过了界河。 此时他们都已经是元婴中期圆满了,离着元婴后期只是一步之遥,只需在精神力上有所领悟,便可轻松跨入元婴后期,比之前来的时候,强了太多,小小的界河,又如何难得了他们。 回到金老的墓地时,杨顺也收了功,并一举跨入元婴中期,只是比路飞桑龙两人,还是稍微弱了一些。 此时,路飞再也忍不住了,问道: “门主,你说的人参果,就是这个吗? 那个手套是什么宝贝?怎么就把别人的灵气给抽干了呢?” 魏武笑着说: “为什么叫人参果,杨顺最有体会了,之前他偷过几次鸡蛋呢。 金丹期的时候,丹田的灵气呈金丹状,不就是个金灿灿的茶叶蛋吗? 到了元婴,金丹逐步变成人形,尤其是到了元婴中期之后,人形越来越清晰,像极了猪八戒偷吃的人参果,是不是?” 三人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桑龙自嘲道: “你看我,啥活也没干,根本就是个沙师弟,就只管望个风,也一样分了个人参果,有些不太好意思呢。” 几人又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魏武说: “路飞桑龙,接下来我要去福家沟,我师祖的后人去冲绳,安葬师祖的遗骸,你们两个就别跟着了。 这个老家伙很重要,说不定他知道我爷爷和医门其他人的下落。 所以咱不能让他死了,也不能带着他,而且还要继续给他治疗。 你们把他带回灵泉寺,看好了,同时还要治好他的伤,等我回来再审问。” 桑龙着急地说: “那不行,我们还要保护你呢! 要不,我打电话让姜魁师叔派几个人来把老家伙接过去?” 魏武道: “不用了,你们看,现在顺子也是元婴中期了,抵得上之前你们三个联手了。 再说了,去福家沟那边,事先也没把你们的名单报过去,要是突然多了两个人,对方不高兴不说,去倭国的护照也没准备好。 所以,你们就放心去吧。 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个宠物小金有多厉害? 现在它又吸食了更多的灵气,等它醒来,还有什么能拦得住它? 有它保护我,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而且,这人太过重要,我也怕万一走漏了风声,基地的人,一定会拼死救他的。 所以,这一趟,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你们也不能坐车,只能翻山越岭步行去灵泉寺,别的人,我也不放心。” 听魏武这么一说,两人也觉得有道理, 现在魏武和杨顺,就算不考虑金蝴蝶,这世上没几个人可以接下他们的联手一击。 就算是打不过,脱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于是,趁着天还没全亮,桑龙背着蛊师,路飞开路,一前一后钻进了山中。 魏武又在师父和金河的墓前磕了个头,这才和杨顺回了胡家寨的小旅馆。 这时候,旅馆里的雪茄药性还没过,魏武进房间前,点了一支雪茄解药,放在电梯前垃圾桶上面的烟灰缸里。 杨顺回去后,坐到床上继续行气,他的金丹刚刚孵化成了“人参果”,还需要巩固。 魏武也累得不轻,那场战斗时间虽短,但以一敌二,还要袭扰另一个,相当于他一个人对付三个元婴后期! 每一招一式,都要算准了,丝毫不差,否则受伤的就是他,甚至直接就挂了! 更何况,在草原上的那次爆炸,伤势才恢复了七八成,应付起来格外吃力。 于是,魏武洗了个澡,上床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10点多才起床。 好在大家都看到他们昨夜喝得东倒西歪,倒也没人来催促他们。 起来后,洗漱好便是午饭时间了。 老胡等人见他们四变二,也是很奇怪,什么时候走了两个? 魏武解释说,后半夜的时候,安排他们办事去了。 胡家寨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魏神医不是普通人,也都没有细问。 吃完饭,在老胡的陪同下,魏武对在附近的药材种植合作社走走看看,大致了解了一下这边的药材种植规模、种类、产量,以及药农的积极性。 段华仁没有陪同调研,他在龙江,陪黄汉东高大少他们。 龙江省打算把伊西的这种药农合作社的模式推广到全省,东北的另外两个省松江和锦江也在做这方面的准备工作。 于是,黄汉东他们,打算在东北成立一个药材总公司,段华仁便是筹备组成员之一,这段时间,够他忙的。 晚饭的时候,颜梦萍县长亲自来接魏总一行去县城,给魏总接风,县里的主要领导都参加了。 魏武凭着过人的酒量,加上解酒药的神奇,成功地把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后半夜再一次变身与颜县长幽会去了。 第二天一早,韩慕林代表伊西市,又把魏武接去了市区。 魏武虽然不太喜欢这种应酬,但眼下神威集团正在与龙江洽谈更深层次的合作,计划把东北打造成集团最重要的普通药材生产供应基地,并在这边大量收购、整合和合作,就近加工和消化这边的普通药材。 所以,一些面子上的迎来送往,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魏武这个老板坐镇东北,显得神威集团这次的诚意十足,黄汉东他们的工作也更好开展。 在伊西吃了午饭,又赶到龙江与黄汉东他们会了面,打算过些天,从龙江出发,前往兴凯湖,再次从那里越境。 所以,晚饭的时候,当着龙江省和各市的主要领导,还有工商界的大佬们,魏武说,他将和杨顺进山采药,寻找珍贵药材。 这一点,没有任何人怀疑,魏武第一次来东北,就是为了采药。 第826章 再次遇袭 这时候,离魏武和福美姬约好的时间还有六天。 魏武实在被这几天连续的酒宴搞怕了,想要进山躲一躲,顺便找找珍贵药材。 席上,哈九制药集团的老板木总问魏武: “魏总,冒昧的问一句,外界都知道,兰之衡医生遇难后,把治疗烧伤的神奇药方,还有针灸针法都托付给您了。 不知您现在对治疗烧伤,特别是早年烧伤的病人,有几分把握? 要到什么时候,能媲美兰医生的水平?” 魏武眉头微皱,一旁的高大少是知道兰之衡就是魏武的,也猜到了兰之衡的死,十有八九是魏武的金蝉脱壳之计,其目的应该是不想被两个不同的身份所累。 于是,高大少接过了话题,开玩笑说: “怎么木总,你是担心神威集团又有了一款神奇的烧伤药,还是担心魏总的医术进一步提高啊?” 木总老脸一红,说: “误会了,误会了,都不是,我当然希望魏总和神威集团越来越好了,我才好紧跟神威集团这艘大船边,捞点小鱼小虾呢! 这个问题,是松江大学的楚教授托我问的。 大概是六年前吧,楚教授的大哥家里发生火灾,他的大嫂遇难,大哥和老父亲被严重烧伤,至今卧床不起。 之前他也托人在草原上打听兰医生的下落来着,不想兰医生竟是被保护起来了,这一次又,哎” 一旁的省经贸委的常主任问道: “木总说的,可是松江大学的楚三江教授?” 木总点头道: “正是。” 常主任说: “楚教授家的事,我也略有所闻。 想当年,楚老爷子可是咱东北首富,可现在,据说老爷子全身烧伤严重,虽然人救回来了,但却四肢僵硬不能动弹,嗓子也烧坏了,说不了话,哎,可惜了!” 木总也叹息道: “还有楚教授的大哥,其经商头脑尚在楚老爷子之上,楚江集团能有后来的规模,主要还是他的功劳,而且,其为人也非常豁达谦和。 现在也和老爷子一样,整天躺在床上等死,他才五十出头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呢。” 另一个地产老板接过话头说: “我听说,楚老大出事后,唯一的女儿也失踪了,据说是惊闻噩耗,失心疯了,就这样跑不见了。” 木总道: “楚教授希望,魏总早点生产出烧伤药,并学会治疗烧伤的针法,能早点治好他的父兄。” 魏武点了点头说: “怎么说呢,兰氏烧伤膏的配方并不复杂,只是其中的药材太过稀有,很多都已经绝迹多年。 幸运的是,去年兰之衡医生把所有的相关药材都交给了我们培育,并全都获得了成功。 现在,兰氏烧伤膏已经试生产出报审的样品,很快就可以批量生产了。 而且,其治疗效果比之前的只好不差,疗效完全没问题。 至于兰医生的烧伤针法,对于大多数中医来说,的确是不好掌握,但只要有一定的修炼基础,练出了灵气,难度就小了很多 。 而我恰好练过内功,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兰氏针灸术,也同样可以在我手里发扬光大,给广大烧伤病人带来福音。 这也是我为什么计划在金陵,建设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的原因,因为我自信,很快就能掌握兰氏烧伤的针灸针法。” 听了这话,现场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有关媒体也及时把魏武刚才的话变成新闻稿发了出去。 还有更多的参加宴席的人,通过微信朋友圈、抖音等各种平台,将魏武刚才的话发了出去。 由于晚宴的级别太高,省级主要领导就有好几位,魏武没好意思使用解酒药,完全是凭着真实的酒量,虚心接受了各位领导和企业家的热情。 同时,魏总也是豪爽之人,来到龙江的地头,今后神威集团还需要大家多关照。再说了,今天颜梦萍县长没过来,也没人逼着他半夜变身串门,多喝几杯一点也不碍事。 所以,魏总给每一位宾客都敬了两个满杯,期间,大家回敬的,就不计其数了。 如此这般,饶是他境界了得,灵气充足,也抵消不了酒劲上头。 结果,酒宴结束时,送走了领导和各位企业家,魏武再也撑不住了,被杨顺给背到楼上的房间。 杨顺刚把魏武放到床上,魏武就发出了鼾声,见状,他也禁不住笑了,没想到,魏武也有喝多的一天。 这里是省城最豪华的酒店,杨顺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他还得继续吸收消化人参果的营养,所以,放下魏武,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相较于路飞和桑龙,杨顺的起点更低,路飞他们本 身就是元婴初期,进步一个小境界,只需灵气充足,便毫无障碍。 而杨顺他只是金丹后期,与元婴差了一个大境界,接受了一个元婴后期的人参果,确实够难为他的,没个好几天,是没办法把灵气全部消化吸收的。 要是不勤勉一些,甚至会浪费掉很多灵气,那就太不划算了。 所以,杨顺回到房间,连床都没上,关了灯,就跌坐在地上,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不过,魏武毕竟是丹成境的顶级强者,即使喝得再多,酒醒得也比普通人快得多,尤其是消化功能更为强悍。 于是,七八斤的白酒,在他肚子里,很快就消化成了废水。 半夜一点多,魏武被不断膨胀的膀胱给憋醒了,爬起来一阵畅快淋漓后,觉得头昏脑涨,便拉开了窗帘,推开窗扇透气。 就在他觉得神清气爽的同时,也觉出了一阵强烈的心悸,心知不妙,来不及闪躲,身子直接后仰,同时把全身的灵气调动起来,护住了胸口。 几乎是同时, “砰” “砰” “砰” 三声轻响,第一颗子弹擦着他的鼻尖射了过去。 而第二、三两颗子弹,都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左胸。 两颗子弹一前一后,打在了同一个点上,就算是穿着蟒皮背心,也一样震裂了他的心脏! “呼” “噗” 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击飞出去好几米,人在半空就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落地之后,人就昏死了过去。 第827章 破甲弹 杨顺正沉迷在消化灵气的奇妙感觉中,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察觉。 袭击的狙击枪应该是带有消声器,距离至少有上千米,所以杨顺根本听不到。 魏武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脑子还很混乱,被风一吹,才清醒过来。 可是已经迟了,人家早就埋伏好久了,一直瞄准着窗户呢。 要不是后窗的窗帘一直拉着,怕是早就照着床上招呼了。 ?? 这时候,魏武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涌出鲜血,心跳越来越微弱,呼吸越来越急促,连体温也开始缓慢下降。 不知过了多久,小金感受到魏武体温和心跳的变化,挣扎着爬了起来,钻出蟒皮背心,却因为醉得太厉害,一头栽进了地板一大摊的鲜血里,慌忙死劲拍着翅膀要挣扎起来。 随即,应该是闻到了血液里的奇异药香,小金突然不动了,随即就看到地上的血液迅速干枯了。 几分钟后,小金终于飞了起来,重又钻进了蟒皮背心里。 又过了很久,魏武睁开了双眼,费力地爬了起来,盘坐在地上。 这时候,他才发现,他的体内全都是灵气,整个人就像个大气球。 不过还算好,没把他的身体撑圆了。 胸腹腔、肌肉、血液、脏腑、骨骼、骨髓,甚至脑组织、膀胱里都充盈了灵气。 仔细勘查了一下,才发现,他的心脏裂开了两道很细的裂缝。 因为体内的灵气过于充盈,竟是把两道裂缝挤压得严丝合缝,这才维持了他的心脏正常工作。 否则,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他也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迅速调动丹田金丹上的丹气,对心脏进行修复。 这时候,他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原先 环绕金丹的那些金丝线不见了。 他也顾不得多想,只能不断地调动丹气,修复心脏上的两道裂缝。 黎明时分,杨顺终于收功站了起来,草草洗漱了一下,发现肚子饿得厉害,一看时间快五点了。 这时候酒店的早餐肯定还没供应,于是,他便准备出门吃,顺便给魏武带一份本地的特色小吃。 经过魏武房间门口的时候,杨顺突然大吃一惊。 只见房门的另一侧墙体上,出现了一个洞,高度比他的身高略高。 洞并不大,只一厘米左右的直径。 因为过道的墙上贴有墙纸,墙面并没有破损,只能看见一个圆溜溜的小洞。 杨顺清楚地记得,昨晚送魏武进房间的时候,墙上并没有这个洞。 对于他来说,每到一个地方,都不会放过任何细节,不可能记错。 踮起脚来,杨顺发现,这个洞贯穿了整个墙壁。 随即,他把目光投向对面,只见对面的墙纸上同样有一个洞,不过倒是没有贯穿。 杨顺目光一凝,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趁着过道上没人,走过去抠了抠。 很快,一颗锥形的弹头落在了他的左手心。 是破甲弹! 不好! 杨顺来不及回房间拿房卡,直接把匕首插入房门,把匕首往下一划,把门把手划拉下去,左手一推,房门应声开了。 看见魏武盘坐在地上,杨顺心中稍 安,轻轻关上房门,扑到魏武身边。 就见地毯上有一大摊干枯的血痂,再看魏武,只见他面如金纸,嘴角有一缕干枯的血痂。 左胸处的睡衣有一个破洞,好在洞口没有血迹。 杨顺知道魏武有一套蟒皮内衣,心中稍定。 再看魏武的头顶白雾升腾,知道他正在运功疗伤。 他不敢出声询问,更不敢触碰魏武,便推开卫生间的门,合上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叶不凡,声音沉稳,也有些疑惑: “顺子,你们这会应该是在龙江吧? 这么早,有事吗?” 杨顺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 “将军,昨晚魏武遇袭了,对方用的是破甲弹! 狙击手埋伏在了酒店的外面,通过窗户开的枪,至少开了两枪,魏武躲过了一枪,但胸口中弹了。” 叶不凡的语气一下子急促起来: “魏武怎样了?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杨顺把事情经过详细做了汇报。 这时候,他才发现,卫生间的两面瓷砖上,都有一个破洞。 也就是说,那颗破甲弹,射穿了两堵墙!最后钻进了过道那边的墙体里,如此厉害的破坏能力,也难怪武哥会受伤! 可是杨顺不知道的是,魏武的胸口,两枪是打在同一个位置的! 打完电话,杨顺也不敢离开,就坐在房门口给魏武护法。 过了几分钟,十多辆警车停到了酒店门口,还有一辆警用直升机降落在了酒店的楼顶,数十名警察冲进了酒店,并守住了酒店大门 。 不一会,酒店的所有人都被清场,转移到了停车场上。 又过了一阵,停车场上的众人看见,一辆救护车拉响警报开来,几个医护人员扛着担架冲进酒店。 不一会,用担架从酒店里抬出了一个人,匆匆上车离去。 那人被一块沾满血迹的白布盖着,看不清模样。 随着救护车离开,警车和直升机全都离开了。 魏武是乘坐警用直升机离开的。 杨顺让人带来一个大铁箱,魏武一直盘坐着,几个人把他抬进箱子里,然后抬到飞机上。 魏武一直在行气,一刻也没停。 几十分钟后,飞机停在了龙江军区医院,几个人抬着箱子,把他送进一幢独栋小楼。 黄汉东他们一样被清场到了停车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仅是他们,酒店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过,当担架抬出来的时候,他们有些心慌了,因为他们没有看见魏武和杨顺。 正着急地往外掏电话的时候,几人同时收到一个短信,是杨顺用魏武的手机发来的。 短信的内容是: “昨晚有人袭击了我,没事,受了点轻伤,救护车是配合我做的戏,你们安心工作,不要受任何影响。” 看了短信,他们心里稍微放下了一些,但还是拨打了魏武的电话。 随后,他们发现,魏武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连杨顺的也是,只得作罢。 很快,整个龙江的军警都忙活起来了,916龙江分部的也暗中展开了调查,张祖龙也亲自从京都赶了过来坐镇指挥。 第828章 小金救主 中午的时候,张祖龙赶到了龙江军区医院。 此时,魏武还是老样子,盘坐着一动不动,不过脸上已经好了很多,不再是面如白纸,但依然很惨白。 张祖龙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去了另一栋小楼,那是调查这次刺杀事件的临时指挥部。 指挥部里,各方面的信息正在向这边汇拢,包括昨夜经过或停留在龙江上空的所有卫星数据。 魏武还在行功,因为心脏受损,他无法快速地行气运功,只能缓缓的调动丹气,对心脏慢慢修复。 只要稍微动作幅度大一点,就会让心脏二次受损。 幸亏他的金丹有自动保护机能,自动散发出大量灵气充斥了整个身体,挤压心脏,使两条裂缝合拢在了一起,否则,鲜血全部进入胸腔,就算他魏武是半个神仙,也一样要死。 估计,金丹之所以有这种知道保护功能,应该是小金留下来的金丝的功效。 因为,这会金丹上面的金丝全都不见了,应该是化作灵气进入了身体。 经过近十个小时的修复,心脏的两条裂缝终于完全愈合了。 随后,他又用丹气把体内的淤血彻底清理掉了。 这时候,伤势已经算是彻底控制住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于是,魏武从怀里掏出续命丹,一次就吞服了三颗。 把丹瓶塞回去的时候,意外发现,小金并不在怀里。 咦?小金不是喝醉了吗?都醉成那样了,还能去哪? 正奇怪呢,突然感到脚底痒痒的。 魏武心中一动,这是小金之前待的地方,那痒痒的感觉也是他熟悉的。 以前小金还是吸灵 蛊的时候,感应到魏武的想法,往往会挠挠他的脚底,表示情绪。 可是现在续命丹的药力开始发散,他现在不能分心去内视脚底,只能全力疗伤。 又过了三个多小时,续命丹的药力被他全部吸收了,心脏上的裂痕彻底愈合,充斥在体内的灵气也回归了一部分到金丹上了。 但还有绝大多数依然充斥在体内,让他觉得撑得慌。 这时候他才发现,充斥他体内的灵气是何等的恐怖,数量应该在金丹的好几倍。 他的灵气什么时候如此恐怖了?联想到之前脚底的痒痒,魏武心中一动,抽出一丝意念进入左脚的脚底。 果然,那里再次结了一个蚕茧,无数缠绕在一起的金丝里,透过一端的开口,蚕宝宝一样的吸灵蛊正静静地躺在里面,见魏武观照过来,调皮地扭动了一下,整个蚕茧都跟着蠕动起来,刺激地脚心发痒。 果然是它? 难道是体内那些灵气都是小金吐出来的? 这家伙在关键时刻,宁愿跌落品级,把灵气吐出来救了我? 应该只有这一种解释了,因为它的确回归了蚕茧的状态。 一直到后半夜,魏武才收功站了起来。 但此时的他,境界虽然没有低落,但战力至少损失了一大半,没个半年时间,怕是恢复不了巅峰状态。 杨顺一直守在不远处,见魏武站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了,终于把一颗心放了下来。 这 二十多个小时里,他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当中。 都怪自己太大意了,也是被突然的境界提升,弄昏了头,只知道吸收消化灵气,体验境界提升的喜悦,把安全给忽视了。 天亮后,张祖龙敲门进来了,这时魏武也填饱了肚子,还洗了一个澡,看上去与平时并无多大区别。 张祖龙见了,心也放下了大半,说: “好,没事就好,你知道,当时可是吓死我们了,不凡要不是有个重要会议,一定会赶来的。 当时,抬你进箱子的时候,从你身上掉下来两颗破甲弹的弹头,我们才知道,你的心脏部位中了两颗破甲弹,落点在同一个位置。 要不是那个蟒皮背心是个宝贝,那里还有命在? 你要知道,其中一颗破甲弹,愣是击穿了两堵墙!” 魏武笑笑说: “还好,没什么大碍。” 他没有说他心脏被震裂了两个口子,要不是养了个宠物,这回早就躺在太平间里了。 那样的话,徒增他们害怕,还会让杨顺背负更大的处分。 他估计,这一次,916一定会给杨顺处分的。 但这事是他自己大意了,不能怪杨顺。 凭他的听力,5000米以内的普通人,2000米以内,即使是元婴中期的,也逃不过他的“生物雷达”。 可是,昨天开窗之前,他根本没去分辨外面的情况,就直接开了窗户。 坐下来之后,张祖龙说: “好了,你没事就好。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经过20多个小时的追踪调查,并动用了所有的技术手段,目前已经抓获了那三个狙击手。” 杨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欣喜问道: “是什么人下的手?” 魏武说: “我怀疑还是红蜘蛛杀手组织,敢在省会城市用狙击枪刺杀的,必然是经验丰富的杀手,何况,还能把两枪打在同一个位置。” 张祖龙摇头说: “这回你还真猜错了,枪手并非来自红蜘蛛,还是厥东运动的人。 但他们并不是主动来刺杀你的,而是一个叫做楚晟宇的,请他们来杀你的。 据说这个楚晟宇帮过他们组织的大忙,他们的首领便答应还他一个人情,至于帮他们什么忙,那三个狙击手也不清楚。” 魏武一惊,说: “又是他?在草原上,给厥东运动出主意,让他们玩苦肉计,逼出兰之衡,包括利用伤员对兰之衡实施自杀式袭击的,就是此人!” 张祖龙点头道: “不错,正是此人,可惜,有关他的信息太少了,只知道他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至于名字,十有八九是假的。” 三人都很奇怪,怎么突然冒出一个楚晟宇,先是设计害“死”兰之衡,现在又对魏武下手,什么人会同时和魏武、兰之衡“两个人都有仇呢?” 魏武就是兰之衡,这件事连叶不凡、张祖龙他们,也是兰之衡“被炸死”的时候才知道的,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连同杨顺、大刚,也才十个人不到。 这个楚晟宇,难道也知道这个秘密? 第829章 楚甜的邀请 三人分析了半天,也没什么收获,便不再去想了。 张祖龙和杨顺离开后,魏武上床休息,他实在太累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快十一点点才醒。 醒来后,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拿来看了看,手机是关了的。 魏武知道,一定是他受伤后,杨顺替他关的。 于是他开了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黄汉东、高自清他们的,此外还有一个竟然是李玉叶的。 魏武突然想起来,在松江机场的时候,李玉叶说要来龙江找他,还要请他吃饭。 他也想通过李玉叶了解一下李国盛的情况,不管怎样,在那件事之前,李国盛对他还是挺好的。 现在他跟李国盛的几个哥哥魏振东一家算是和好了,也不希望李国盛过于怨恨他。 于是,魏武拨通了李玉叶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李玉叶的声音很是担心: “魏大哥!哦,对不起,魏总,我是楚甜,您没事吧?” 魏武突然一怔,对了,楚甜,李玉叶现在叫楚甜了。 楚甜,姓楚,那个楚晟宇也姓楚。 魏武突然就想见见这个楚甜了,于是笑着说: “我没事。 对了,叫魏大哥挺好的,没必要那么生疏。 还有,上次你可是说过,要请我吃饭的,这话还算数吗?” 楚甜惊喜地说: “您真的没事啊?太好了! 算数,算数的!魏总,哦,魏大哥,你在哪,我来跟段大哥来接你。” 魏武诧异道: “你和老段在一起?” 楚甜说: “嗯,我昨天中午就来 龙江了,打你的电话关机,我就打了段大哥的,这才知道你受了伤。” 魏武笑道: “你们在哪,让老段发个位置给我,我一会就到。” 这时候,杨顺听到声音走了进来,见魏武挂了电话,问他: “怎么?你要出去?” 魏武点点头,说: “嗯,也许,这一趟会有收获。” 杨顺不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收获?” 这时,“叮咚”一声,是段华仁发来了位置,魏武把手一挥,说: “走,到了就知道了。” 杨顺没再说什么,问清了位置,拿出手机,布置了几句,这才说: “走吧。” 片刻后,两人出现在了地下停车场,钻进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了出去。 路上,魏武分别给黄汉东、高大少、胡自立等人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免得他们担心。 他们这些天很忙,每天都有考察任务,接待不同的人来访,不能因为自己,让他们分心了。 话又说回来,这一次是真的凶险,幸亏有小金。 之前魏武一直怪小金不靠谱,没想到,关键的时候,竟然是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救了他。 楚甜请他们的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饭馆,靠近一座小公园,闹中取静,环境十分幽静。 杨顺早就安排人对这边进行了侦察,四周也都留了人。 远远的,魏武就看见楚甜牵着小忆,等在饭店门口。 看见魏武下车,小忆飞奔过来牵着他的手,就往饭店里面拖,一边说: “魏伯伯,快进来,外面危险。” 魏武不由得哑然失笑,估计是她妈妈和段华仁说到自己受伤的事,小丫头上心了。 饭馆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前台,楚甜喊她汪姨,看样子,楚甜特意找了个熟人的饭店。 .??. 而且,她应该是包场了,让饭馆回绝了所有的客人,因为里面很安静,只有二楼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再有就是后厨有两个人。 楼上房间里,其中一个还是段华仁。 小忆拉着魏武直奔楼上,楚甜笑着跟在侧后方,杨顺离着稍远。 饭馆不大,楼上总共就两个房间,楚甜抢先一步打开了一间,里面坐着的两人全都站了起来。 除了段华仁,另外一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戴一副眼镜。 楚甜介绍说: “二叔,这就是魏总。 魏大哥,这是我二叔。” 中年人紧紧握住魏武的手,说: “鄙人楚三江,魏总高义,不计前嫌,救了我家甜甜,还治好了她的失忆症,实在令人钦佩。” 魏武一愣,道: “您是松江大学的楚教授?” 楚甜也有些惊诧: “魏大哥也听说过我二叔?” 魏武道: “实不相瞒,我也是前两天才听说了楚教授的大名,是哈九集团的老总说的。 据说您父兄都被烧伤了,是吗?” 楚三江点头说: “没错,是我,家父和大哥,也就是甜甜的父亲,几年前遭遇了火灾,甜甜也是因此失忆的。” 魏武回头看了楚甜一眼,后者忙道: “魏大哥,先坐下吧,坐下说,边吃边说。” 这时候,刚刚楼下那个女人端了菜上来,楚三江说: “这间饭馆是我一个老友开的,规模不大,但菜做得非常地道。” 由于魏武刚刚受了伤,几人都没有喝酒,每人泡了一杯茶,以茶代酒,边喝边聊。 魏武接上刚才的话题,问道: “怎么楚甜的失忆症,也和火灾有关?” 楚甜点了点头,说: “家里发生火灾的时候,我在琴岛读大学。 是三叔给我打的电话,说我家里被火烧了,爸妈还有爷爷都受了重伤。 我也知道,一旦发生火灾,受伤了几乎是不可治的,顿时就慌了手脚,六神无主地打了一辆车就往机场跑。 当时出租车的后座还有一个乘客,我就坐在了前面,结果,没开多远,我就觉得头上受了重重的一击,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我清醒后,已经在神山的一个小山村里了,这时我才知道,我被人卖给了一个老光棍做媳妇,但我根本记不起来我是谁,只知道拼命反抗。 后来的事,魏大哥你都知道了。 直到在金陵的时候,你给我扎了针灸,晚上回去睡了一觉,就慢慢回忆起了之前的事。 于是我就带着小忆跑回了松江,找到了二叔。” 回来后,我才知道,当年的火灾,我妈当场就走了,爷爷和爸爸都是重度烧伤,生活无法自理,一直是二叔在照料。” 第830章 怀疑 魏武听完,心中疑惑,不由问道: “照你这么说,你是被人打晕了,然后卖到神山的。 后来警察解救你的时候,抓到人贩子没有? 是出租车司机干的?” 楚甜摇头说: “不知道。 由于我拼死不从,一个回村参加婚礼的大学生见我可怜,偷偷替我报了警。 被解救出来后,就被我义父李国盛收养了。 后来据警察说,人贩子抓到了,但并不是那个出租车司机。 据人贩子交代,是有人把不是很清醒的我,以八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的。” 一旁的杨顺说: “对不起,可能有些冒犯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出租车司机如果是人贩子,绝对不会以区区八000元的价格把你转手的,以你的条件,直接卖到农村,至少也是好几万。 这明显不符合逻辑,其中怕是另有隐情。 而且,你受伤被俘的时机,恰好是你家里发生重大变故时,似乎太巧合了。” 楚甜摇摇头,说: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小忆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杨哥说的这事,清醒后,我也想过,还和二叔分析过,可是毫无头绪。” 这时,魏武突然问: “对了,我想打听一下,有一个同样姓楚的,叫楚晟宇,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魏武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楚晟宇的名字,更可能是个假名,谁会用真名去请杀手杀人的?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楚甜和楚三江诧异地互望一眼,楚甜奇怪地问道: “魏大哥认识我爸?” 魏武愕然: “你爸 叫楚晟宇?” 楚甜道: “是啊,我爸就是楚晟宇啊,二叔叫楚晟疆,是边疆、疆土的疆,后来他自己改成了三江。 我还有个三叔,叫楚晟阳,和我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魏武和杨顺对望一眼,陷入了沉思。 楚三江道: “是的,我大哥就是楚晟宇,当年火灾后,大嫂遇难,家父和大哥都严重烧伤,至今卧床不起,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我曾多次托人打听那个兰之衡医生的下落,希望能请他给父兄疗伤。 可惜,该死的厥东运动,愣是害死了兰医生。 这不,听说兰医生把治疗烧伤的针法和药方都传给了魏总,所以,这一次来,也是为的此事。 不知魏总是从哪听说我大哥名字的?是哈九的木总吗?” 魏武摇头道: “不是!我说的是另外一个人,现在看,应该是个化名无疑了。 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前天晚上我遇袭了。 现在,三名狙击手已经被抓到了,据他们交代,雇佣他们刺杀我的,就叫楚晟宇。” 席上,除了杨顺和魏武,还有小忆,其他三人听了全都跳了起来,半天说不出话来。 段华仁最先反应过来,道: “不会这么巧吧?楚甜的爸爸叫楚晟宇,正要请你去疗伤呢,而另一个楚晟宇却要杀你?” 杨顺被他一说,豁然道: “你是说,那个化名楚晟宇的人,就是为了阻止武哥,给真的楚晟宇疗伤,这才对他下手的?” 魏武也是一惊,要这样说,似乎真有可能! 对方应该并不知道魏武就是兰之衡,杀兰之衡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楚三江托人找到他,最终目的,还是为了不让他给楚晟宇疗伤。 现在,兰之衡“死了”,却把烧伤的疗法和药方全都传给了魏武,为了不让魏武给真的楚晟宇疗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也杀了。 这样一来,这世上就不会有人会烧伤的治疗方法了。 段华仁说: “没错,这件事太巧合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买凶杀人的人,必然有杀人的理由。 而他这个化名,很可能是突然冒出来的恶作剧,或者,他是故意扰乱视听的。” 这么说 这时候,楚甜哭着说道: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阻止魏大哥救我爸?难道是跟我爸有仇?” 段华仁频频点头,说: “应该是这样了,而且,我估计,出租车上的两个人,应该也是他指使的。 把你打晕,再卖掉,应该都是此人干的。” 楚甜抽泣道: “可是,是谁跟我们家这么大的仇恨呢?二叔,你说,我爸有这么深仇大恨的仇家吗?” 几人一起看向楚三江,后者皱眉思索道: “据我所知,你爸性格温和,为人豁达,无论是亲友还是下属,几乎所有认识你爸的人,对他的评价都很高,口碑一直很好。 而且,楚家在东北生意虽然做得很大,但都是正经生意,也从不欺负弱小,不应该有如此的大仇。 事实上,要不是你爸出了事,你爷爷正打算退休,把家里的生意彻底交给你爸呢。 不过,具体的我也说不好 ,我一直在大学教书,从不参与家里的生意。” 众人不由得叹了口气,倒是段华仁吞吞吐吐地说: “那个,我想冒昧地问一句 可能有些不该问,但我见惯了人心险恶,说出来大家听听就算了,权当乱说的。” 楚三江点头说: “段老弟只管说,没人会怪你。” 段华仁这才说: “那个,你们家的生意,现在谁在管着?” 楚甜答道: “我三叔啊,怎么啦?” 段华仁又道: “是和你爸同父异母的那个三叔?” “嗯。” 这时,楚三江似乎明白过来,道: “你是说?” 段华仁却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魏武和杨顺对望一眼,杨顺道: “楚教授,说说你这个三弟,不管怎样,段总的话虽然有些残酷,但也是一个方向。” 楚三江长叹一声,道: “事实上,我早就有些怀疑了,只是不敢想,更不敢说。 我那个三弟啊,比我只小两岁。 他妈原本是我爸的助理,我妈生我之后不久,就去世了。 过了一年不到,继母就大着肚子嫁给了我爸,不久老三就出生了。 继母对三弟过于宠溺,我和大哥也尽量让着他,这样一来,反倒纵容了他,让他养成了跋扈的性子。 这也是我大学毕业后,坚持不进家族公司,一定要去大学教书的原因。 原本大哥也不在自家公司的,后来还是父亲一再劝说,他才回去的。” 第831章 试探 听完这些,大家都沉默不语,默默思索着。 楚甜流了阵泪,抬头问楚三江: “二叔,当时,我家的火灾到底是怎样发生的?后来的情况呢?” 楚三江叹息道: “你也知道,我一直住在松江,很少回去的。 火灾的事,我也是后来听你三叔说的。 他说,当天,是你爸邀请爷爷去你家,爷俩喝了不少酒,晚上老爷子没有回家,就住在了你们家。 到后半夜的时候,还是邻居看到了火光,报了火警。 消防部门得出的结论是,液化气管道泄露,再加上开关老化,接触不良,产生火花,点着了泄露的液化气。 由于三个人都喝了酒,所以火烧起来的时候,三人都没有察觉,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楚甜哭道: “可是,我妈从来都不喝酒的。” 楚三江沉痛道: “这个我也向有关部门提出过,可他们说,经过检测,三人确实都喝过酒。 你三叔说,也许是见老爷子来了,你妈给老爷子敬了酒,也是有可能的。 也可能正是因为你妈不能喝酒,喝了一点就醉了,我就得也有道理。” 顿了顿,楚三江又道: “此后不久,继母接任了公司董事长,三弟成了总经理,过了两年,继母彻底退了下来,三弟便成了公司的董事长。” 楚甜接着问道: “后来呢? 继母和三叔对爷爷照顾得怎么样,还有我爸爸? 为什么一直是你照顾他们?三叔不管吗?” 楚三江说: “那倒也不是,最初的时候,他们在医院抢救,在医院住了半年,包括从医院回去,都是你三叔和奶 奶在管。 因为你突然失踪,我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整整找了一年才放弃。 我回来时,你三叔告诉我,因为你爷爷和爸爸出事,影响到了公司的正常运转,很多高管都被竞争对手挖了去,他们母子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公司,实在没精力照顾他们。 于是,我就把爷俩接到了我那边。” 这时候,魏武略一沉吟,站起来说: “这事也未必如我们想象的那么残酷,还是暂时不去想了。 不过,毕竟涉及到了楚晟宇这个名字,我会把情况报告给相关部门,具体的由他们去核实去吧。” 楚三江却说: “魏总,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这一次能让你受伤,一定非常凶险。 我想知道,外界有人知道你的伤好了吗? 还有,你们来这里,还有别人知道吗?” 魏武说: “实不相瞒,这一次确实凶险,要不是运气好,或者换个普通人,那是必死无疑。 现在,外界还不知道我是死是活,来这里的时候,也没人看见。 而且,也希望你们继续给我保密。 在那个假冒楚晟宇还没查到之前,这个消息还是要封锁一段时间的。” 楚三江微微颔首,说: “魏总,我有一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吃完饭,魏武和杨顺坐上来的时候那辆黑色越野离开了。 剩下的三个大人又继续聊了一会,段华仁也独自离开了。 楚三江又与饭馆老板聊了一阵,看看快两点了才离开。 出了小饭馆,楚三江开车,载着楚甜母女径直去了楚江集团的总部大楼。 在一楼大厅,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姐姐问明了三人身份,给楼上打了个电话,然后离开吧台,送三人上了电梯。 到了27楼,电梯门开了,就见外面站着一个身穿暗红色休闲西装的男人,看见三人,笑着说: “二哥,甜甜,你们来了。 还有小忆,来,让三爷爷抱抱。” ?? 楚甜喊了声“三叔好”,小忆也乖巧地喊了声: “三爷爷好。” 此人,便是楚江集团的董事长楚晟阳,今年52岁,不过,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不少。 楚晟阳抱起小忆,引着两人进了一间宽大的办公室。 一个秘书模样的女郎过来给两人沏了茶,又变戏法样地拿出一把巧克力给小忆。 楚晟阳这才开口道: “二哥,你们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 还有,甜甜既然回来了,就在集团里谋个差事吧。” 楚甜道: “谢谢三叔,再迟点吧,我想多陪陪爸爸和爷爷。” 楚晟阳点点头,说: “也好,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楚三江看了女秘书一眼,后者很识趣地离去,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楚三江这才说: “老三,山南的神医魏武,你听说过吗?” 楚晟宇脸色大变,捧着茶杯的手抖动了一下,茶水洒落在了茶几上,随后又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抽了几张纸擦拭着。 一边 擦一边说: “这人那样有名,岂能没听说过?” 楚三江继续道: “他来龙江了,你知道吗?” 楚晟阳说: “这个倒是没听说,公司那么忙,又不是从事医药行业,还真没太关心这个。” 楚甜插话道,语气有些揶揄: “三叔难道没听说,魏神医是神山人,而我,这些年,一直就在神山生活。” 楚晟阳的眼角抽出了一下,愕然道: “怎么?你们认识? 哦,对了,这事你跟我说过,瞧我这记性。 哎,公司的事情实在太多,而我也是年过半百了,有些力不从心咯。” 楚甜点点头,说: “嗯,我知道三叔很辛苦。 这个魏神医,我们不但认识,他还救过我,我的失忆症,也是他治好的呢! 要不是他,我和小忆早就被人害死了。 而且,我那个混蛋丈夫,就是害他蒙冤入狱的真凶。 他能以德报怨救我,又治好了我的失忆症,这份大德,这辈子我也忘不了。” 楚晟阳又是一惊,腾的一下站起来,说: “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随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重新坐下来说: “我是说,这事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 楚三江适时接口道: “魏神医前天晚上遭袭击,中了枪,生命垂危,你知道吗?” 楚晟阳又是一惊,眉头紧皱,语气明显不善: “二哥,甜甜,你们今天来到底何事,搞得我有些糊涂啊。” 第832章 狡猾的狐狸 楚三江也站了起来,说: “哦,是我没说清楚。 是这样的,之前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寻找兰之衡医生的下落,不想,兰医生刚露面就遇害了。 后来听说兰医生把治疗烧伤的方法和药方都遗赠给了魏神医。 于是呢,甜甜便想请魏神医,给大哥和老爷子疗伤,毕竟他们也算是熟人了。 这一次,甜甜应警方要求,带小忆去神山见那个李小建最后一面,还有个目的就是去见魏神医的。 不想魏神医却来了龙江,于是甜甜就赶来了龙江,却发现魏神医的电话关机了。 幸好他和魏神医的一名下属比较熟,通过他才知道,魏神医中了枪,生命垂危,现在省军区医院抢救,能不能救回来还两说。 所以,甜甜就想去医院看看他,弄不好就是最后一面了。” 楚甜含着泪说: “三叔,不管怎样,人家以德报怨,我不能没有良心。 我想请二叔、三叔,陪我一起去看看他,表达一下心意。 当初他给我治病后,我记起来一些过去的事,就急急地跑回家来了,都没当面谢他。 虽然我那位朋友说,魏神医已经有所好转,但他毕竟中了枪。 我怕,万一有什么不测,那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而且,有两个长辈陪着,更显我们家的诚意,是代表我们整个楚家的谢意。” 楚晟阳脸上的不快渐渐收敛,露出凝重的表情,说: “没错,这事确实应该好好谢人家。 只是,人家在军区医院,未必让我们去探望的。” 楚三江说: “甜甜已经和人家说好了,那人是神威集团的下属公司老总,原先自己开公司的,甜甜在他公司工作过,后来又一起经历 过很多事情,人家答应了带我们进去。” 楚晟阳一听,站起身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动身。 你们俩先下楼,我去换一身稳重些的衣服。 去医院看病人,我身上的衣服,颜色有些不合适。” 两人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楚晟阳说的没错,他上身一件暗红色西服,确实不大适合去看一名重伤病人。 楚晟阳见两人出去了,立即拨了一个电话。 此时,在龙江省军区医院,张祖龙的临时指挥部里,魏武、张祖龙、杨顺三人,正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一个跟功放差不多的设备里,先是传来一阵“沙沙”声,接着,传来一阵对话声: “什么事?表哥。” “嗯,那个,刚刚得到的消息,你最近谈的那笔买卖可能要黄。 我现在就去跟对方见面,核实一下情况,你再去跟介绍你们认识的中间商,了解一下情况,回头我们再当面商量,电话里说不清。” “笃.笃.笃.” 张祖龙一愣: “完了?这什么意思? 这两人太狡猾了,居然用起了暗语!” 魏武点点头说: “没错,生意可能要黄,说的应该是我可能还活着; 他要亲自与对方见面核实,不用说,就是他要来医院看我,确定我的伤势了; 让那个人去与中间商侧面了解,应该是与厥东运动联系了。 这家伙 ,还真不简单。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监听了他的手机也没用! 而且,他最后说的,有事当面说,电话里说不清,就是提醒对方,小心电话被监听。” 这时,一个战士小跑着走了进来,喊了声报告,得到指示后,说: “报告副司令,总教官。 经过追踪,和楚晟阳通话的叫吴奇才,是楚晟阳的表弟。” 杨顺问道: “那个吴奇才接了电话后,是什么反应?” 战士说: “报告杨教官,等我们根据位置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睡午觉,到现在都还没起来。” 三人对望一眼,张祖龙挥了挥手,等战士出去后,才说: “我估计,这个吴奇才,应该已经和厥东那边联系过了。 用的是其他的号码,并已经销毁了,所以才这么淡定。” 杨顺道: “我看,事情应该就是我们推测的那样。 七年前,楚家的火灾应该是一场人为纵火,幕后主使应该就是楚晟阳母子,目的是夺走楚江集团的控制权。 因担心兰之衡治好了父兄,这才暗中与厥东运动勾结,实施了那一场自杀式袭击。 还有这一次针对魏教官的,应该也是他主使的。” 张祖龙双手一摊,说: “我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可是,没证据啊! 这家伙太狡猾了,打个电话还用暗语! 他那个表弟,也不是省油的灯。 化名楚晟宇,在草原上到处寻找兰之衡的,并出了那么一个馊主意的,应该就是他了。 能想出那么一个阴险毒辣的诡计来,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的。 所以,想要找到证据,怕不是那么容易呢。” 杨顺说: “既然是他,我们就可以抓他! 他和厥东运动的那5人小组不是接触过吗?还在草原上找了3个月兰之衡。 就凭这些,就可以抓他,审问不就得了? 何况,那个5人小组的头目,不是还活着吗? 他们可是见过的,可以让那人指证他。” 张祖龙点了点头,说: “我已经安排人在呼和浩特那边,对那个厥东的小头目进行讯问,希望能得到有用的东西。 不过,我看悬。 此人心思极为缜密,没那么容易撂的。 去草原寻找兰之衡,他可以推说,是楚晟阳让他去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兰之衡为她父兄疗伤。 事实上,他在草原上也确是这么说的。” 杨顺说: “至少他冒用楚晟宇的名字,就很可以,也是一个突破口。” 一旁的魏武摇头道: “一个化名而已,能说明什么?随便怎么编都可以。” 张祖龙点头道: “是啊,取个化名又不违法。 他可以借口说,因为请兰之衡给楚晟宇疗伤,所以就用了楚晟宇的名字,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他当时打电话给那个小头目,给他出主意纵火、自杀袭击,这个电话要是留有线索的话,就可以死死地摁住他。 但我估计,他们都不会留下线索的,不管是厥东那边,还真这小子,一定都会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第833章 打草惊蛇 这时,张祖龙的电话响了,魏武和杨顺都不再说话,等他打完电话。 挂了电话后,张祖龙摇摇头,说: “果然,那段电话根本没留下任何线索,双方都是使用的临时电话卡,用完就扔了。 而且,据那个小头目说,这小子当时说得很隐晦,并没有把整个计划说清楚,只说了几个隐晦的词汇,引导他们自己想到的。 所以,即使那个电话有录音,也没什么用途。 这一次,请厥东派人刺杀魏武,具体刺杀的事情,是其他人谈的,具体怎么谈的,执行刺杀任务的三个家伙也不知情。”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此放过他?” 魏武思索了一阵,说: “恐怕只剩下一条路了。” 两人齐声问道: “什么路?” 魏武: “打草惊蛇!” “具体点!” 魏武笑道: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 算了,我还是先去见见那个楚晟阳吧。 估计,他们很快就到了。” 张祖龙也笑道: “你是想,再给他加把火,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来?” 魏武笑道: “我要让楚晟阳知道,我有绝对把握治好他的父兄。 我估计,既然楚晟阳处心积虑,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杀兰之衡,随后又来杀我,说明什么? 说明他有把柄在父兄手里,一旦他的父兄康复,他的罪行也将曝光。 否则,要是他父兄什么也不知道,干嘛要阻止他们康复? 所以,一 旦他知道我好好的活着,还掌握了治疗烧伤的方法,甚至比之前的兰医生更加高明,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虽然他没办法也不敢再刺杀我,可是不排除他会丧心病狂地向其父兄下手。 而且,现在楚三江叔侄都来了龙江,松江那边更容易下手。 我已经和楚教授、楚甜说了,让他们配合我演一场戏。” 张祖龙一听,立即拨通了电话,安排松江那边,做好布控。 没过多久,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到省军区医院门口,在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了下来。 楚甜牵着小忆,领着楚三江和楚晟阳,捧着鲜花和礼品,向着大门走去,远远地看见段华仁正在医院门口等着,便挥了挥手。 段华仁上前和三人打了招呼,便领着几人,去了后面的特护病房,一切都显得很随意,很正常,楚晟阳并没看出什么来。 进了一间很大的特护病房,就见魏武胸前裹着纱布,半躺在床上,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明显没有大碍的样子。 楚晟阳见了,脸色变了变,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楚甜向魏武表达了谢意并介绍完两人的身份,双方客气了几句,寒暄了几句,楚甜便提出了想请他给父亲和爷爷看病的意思。 魏武很爽快地答应了,说治疗烧伤的针灸针法他已经吃透了,甚至经过他的改良,比之前兰医生的针法,更加有效,他正要找个病人试试呢。 而且,烧伤膏经过他的改良,效果也比之前好多了。 随后,魏武表示,再静养两天,后天下午出发去松江,晚上便可以开始治疗 。 听了这话,三人的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楚三江和楚甜连忙提出告辞,说是要回松江等魏武。 楚晟阳却说: “二哥和甜甜好容易来一趟龙江,就多住两天吧,正好后天和魏总一道去松江,岂不是更好。” 两人一听,觉得也是,楚三江便打了个电话回家里,跟妻子说了。 三人告辞离开后,分别上了各自的汽车,楚晟阳就迫不及待地给吴奇才发了个信息。 当天晚上,楚晟阳设宴,热情款待二哥楚三江和侄女楚甜一行,楚三江不胜酒力,被楚晟阳亲自送进酒店房间。 晚上11点,跟踪吴奇才的人传来消息,这家伙开车离开了龙江。 吴奇才也没办法,他没想到,厥东派来三个狙击手,居然没把魏武杀了。 这家伙也太命大了!三枪破甲弹还没打死他? 吴奇才怀疑,那三个狙击手,根本就没打中他,全都放了空枪,要不,就是姓魏的太狡猾,用了假目标,引诱他们开了枪。 姓魏的没死,还学会了治疗烧伤的针灸,并答应去松江给那两人疗伤,不仅楚晟阳害怕,吴奇才也慌了。 那把火可是他亲手放的! 要是老家伙父子都醒了,他绝对跑不掉! 因为,发生火灾的那天晚上,晚餐的时候他也在场,和他们一样也“喝醉了”,并留宿在了楚晟宇的家里。 楚晟宇父子,全都是他灌醉的,还有楚晟宇的妻子,原本是没有喝酒的,是在他的力劝之下,才敬了老爷子一杯,又让吴奇才敬了一杯,这才喝醉了的。 后半夜的时候,他把厨房的液化气阀门拧开,又把厨房的插座接线松开。 楚晟宇家,是一幢三层别墅,单门独院的,总电闸装在地下室。 吴奇才把电闸拉了,再合上,松开的电线打出火花,引燃了液化气,引起爆燃,大火只一瞬间,就吞噬了整栋别墅。 放完火,吴奇才连夜赶到琴岛,打算杀了楚晟宇的女儿楚甜。 因为在楚家吃晚饭的时候,他听到楚甜和妈妈通了电话,不确定她妈有没有说到,他和楚老爷子都在她家吃饭这件事。 于是,他派了两名手下,伪装成出租车司机,天刚亮就一直在楚甜的学校门口等着,直到楚甜上车后,袭击了她。 本来,他们以为楚甜死了,准备把车开到荒郊野外处理了。 不料楚甜在路上醒来了,并彻底失去了记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 于是,经过与楚晟阳商量,决定把楚甜卖给人贩子。 他们知道,一般这些人贩子都会把拐来的妇女卖到偏僻的山区,买家也会看管的得很严,绝不会让买来的媳妇跑了。 而且,卖到山区,经历折磨和苦难生活,失忆症只会越来越严重,根本就好不了。 就这样,吴奇才让两个手下冒充楚甜的家人,带楚甜住进一家小旅馆,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病,先稳住她。 吴奇才在火车站蹲守了十几天,终于守到一个,喜欢与来自农村的女孩搭讪的中年妇女,经过几天的观察,确定那人就是人贩子。 于是,他便主动与那父女搭讪,熟了之后才透露,说是老家一个女孩,在大学读书,因为失恋受到刺激,不认识人了,然后把楚甜卖给了那个女人。 第834章 真相 吴奇才以为,一把大火会烧去一切,谁也怀疑不到他身上,即使怀疑到他身上,他还有不在龙江的证据。 谁知,楚晟宇和他老爹都没死,被抢救过来了。 不过,人虽没死,但也没有任何危险,因为严重烧伤,两人的嗓子全都烧坏了,说不了话。 而且,烧化的皮肉结痂后,手脚都粘结牵连,无法活动,自然也不可能写字。 让楚晟阳和吴奇才没想到的是,楚甜居然在去年国庆后不久就找回来了,失忆症也好了。 不过,楚甜根本不知道家里失火的那天,吴奇才也在她们家,母女俩压根没聊这方面的话题,两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兰之衡的横空出世,无论怎样严重的烧伤,都可以让人康复如初,哪怕是陈年烧伤也不在话下。 楚三江得知情况后,立即找到楚晟阳,说要亲自去草原上寻访兰之衡,给父兄疗伤。 得知消息,楚晟阳的妈妈,也就是吴奇才的姑妈,直接给吓死了,血压飙升,触发脑血管破裂,一命呜呼了。 谋杀楚晟宇父子,就是楚晟阳母子设计,吴奇才具体实施的。 当时,楚晟阳花天酒地,在澳门输了十几个亿,他妈帮他从集团好几个项目上走的账,被楚老爷子察觉。 老爷子把母子两狠狠骂了一顿,放言要召开董事会,将母子两人逐出公司,永远不得参与公司的经营。 于是,母子两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老爷子和楚晟宇。 至于楚三江,他一直在大学教书,从没参与过公司经营,既不懂也没兴趣,母子俩也没有对付他的必要。 案发当天,吴奇才先去的楚晟宇家,想请楚晟宇劝劝老爷子,给母子两说说好话。 于是,楚晟宇在家里设了家宴,请来了老爷子,哪曾想却招来了大祸。 办完继母的后事,楚三江再次提出去寻访兰之衡,却被楚晟阳阻止了。 他说: “二哥,你还是留在家里照顾爸爸和大哥吧。 寻访兰医生的事,我让我表弟吴奇才去办。 他在草原上当过兵,对草原比你熟悉。 草原那么大,你上哪去找?” 楚三江觉得有理,便同意了。 吴奇才确实在草原上当过兵,楚晟阳让他去的目的,当然不是寻兰医生来给父兄疗伤,而是暂时拖延时间,不让楚三江和楚甜去找。 到了草原之后,吴奇才发现,找兰之衡的人很多,大都是药企或医院的人,其中很多人都去过西北见过兰之衡。 在于那些人的接触中,吴奇才了解到了兰之衡在西北粉碎了厥东的阴谋,造成厥东组织损失惨重。 吴奇才在草原上当过兵,对厥东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知道这帮家伙睚眦必报的秉性,于是就有了借刀杀人的想法。 当他把想法跟楚晟阳说了,后者极力赞同,便让他一边打探兰之衡的消息,一边注意厥东的蛛丝马迹。 就这样,吴奇才在草原上找了3个多月 ,没找到兰之衡,倒是几次遇见了厥东运动的人。 他在草原当兵多年,了解厥东暴恐分子的很多次作案手段,知道他们的特点。 再说,其他药企和医院的人,即使去找人,也没那么迫切,寻个一次没消息,便不会再跑第二趟,只是相互留个联系方式,相互打听消息。 只有吴奇才和厥东的5人小组,一直在草原上到处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游牧村,所以吴奇才很容易就判断出那5人是厥东的人,并刻意与他们接近。 而且,吴奇才也猜测到,兰之衡十有八九被有关部门保护起来了,目的就是怕厥东的人报复。 于是,他和楚晟阳商量之后,定下了那个恶毒的计划,逼兰之衡出来。 吴奇才深知厥东的本性,知道他们为了实施暴恐袭击,经常采用自杀式袭击的方式,让人防不胜防。 于是,他隐晦地提示厥东的5人小组,可以把自己烧伤,在兰之衡给他治疗时发动袭击,成功的把握更大。 得知兰之衡遇难的消息,楚晟阳和吴奇才都大喜过望。 可是,随后传来的消息让两人更加惊慌,因为获得兰之衡烧伤治疗法的人是魏武,而楚甜的失忆症就是魏武治好的。 楚甜回来后,虽然没给楚晟阳和吴奇才造成威胁,但两人还是认真调查了她这些年的经历,自然也查出来魏武的能耐,对他能这么快掌握烧伤疗法,一点也不怀疑。 所以,要想他们的罪恶不暴露,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杀了魏武。 于是,他们再次想到了厥东运动,并设法联系到了他们。 厥东如愿除掉了兰之衡,对这个“楚晟宇”还是很有好感的。 5人小组在正式实施刺杀兰之衡那个计划之前,自然要向总部汇报的,他们总部也派人和“楚晟宇”联系过,只是那个小头目不知道而已。 厥东运动正计划把“楚晟宇”发展成他们组织的暗桩呢,所以对他的请求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吴奇才对魏武进行了全面调查,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于是向厥东提出使用破甲弹狙杀魏武。 厥东那边虽然觉得是小题大做,但还是答应了。 就这样,吴奇才提供魏武的行踪,厥东派人实施了这次刺杀。 可是,楚晟阳和吴奇才做梦也没想到,三支狙击枪,三发破甲弹,居然没有杀了魏武。 这是楚晟阳亲眼见到的,魏武还亲口告诉他,他在治疗烧伤方面,甚至已经超越了兰之衡,还答应就在这两天,会亲自去松江给楚老爷子与楚晟宇父子疗伤。 这让楚晟阳一下子慌了手脚,吴奇才得知更是惊慌失措。 要知道,只要那两人开口说话,他是绝对跑不掉的。 他们父子在火灾发生后,就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们苦于口不能言,身体也动弹不得,否则,早就指控他们了。 于是,楚晟阳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楚老爷子父子,永绝后患。 吴奇才也顾不得其他,急匆匆赶往松江,想趁着楚三江和楚甜不在家,杀了那两人再说。吴奇才以为,一把大火会烧去一切,谁也怀疑不到他身上,即使怀疑到他身上,他还有不在龙江的证据。 谁知,楚晟宇和他老爹都没死,被抢救过来了。 不过,人虽没死,但也没有任何危险,因为严重烧伤,两人的嗓子全都烧坏了,说不了话。 而且,烧化的皮肉结痂后,手脚都粘结牵连,无法活动,自然也不可能写字。 让楚晟阳和吴奇才没想到的是,楚甜居然在去年国庆后不久就找回来了,失忆症也好了。 不过,楚甜根本不知道家里失火的那天,吴奇才也在她们家,母女俩压根没聊这方面的话题,两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兰之衡的横空出世,无论怎样严重的烧伤,都可以让人康复如初,哪怕是陈年烧伤也不在话下。 楚三江得知情况后,立即找到楚晟阳,说要亲自去草原上寻访兰之衡,给父兄疗伤。 得知消息,楚晟阳的妈妈,也就是吴奇才的姑妈,直接给吓死了,血压飙升,触发脑血管破裂,一命呜呼了。 谋杀楚晟宇父子,就是楚晟阳母子设计,吴奇才具体实施的。 当时,楚晟阳花天酒地,在澳门输了十几个亿,他妈帮他从集团好几个项目上走的账,被楚老爷子察觉。 老爷子把母子两狠狠骂了一顿,放言要召开董事会,将母子两人逐出公司,永远不得参与公司的经营。 于是,母子两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老爷子和楚晟宇。 至于楚三江,他一直在大学教书,从没参与过公司经营,既不懂也没兴趣,母子俩也没有对付他的必要。 案发当天,吴奇才先去的楚晟宇家,想请楚晟宇劝劝老爷子,给母子两说说好话。 于是,楚晟宇在家里设了家宴,请来了老爷子,哪曾想却招来了大祸。 办完继母的后事,楚三江再次提出去寻访兰之衡,却被楚晟阳阻止了。 他说: “二哥,你还是留在家里照顾爸爸和大哥吧。 寻访兰医生的事,我让我表弟吴奇才去办。 他在草原上当过兵,对草原比你熟悉。 草原那么大,你上哪去找?” 楚三江觉得有理,便同意了。 吴奇才确实在草原上当过兵,楚晟阳让他去的目的,当然不是寻兰医生来给父兄疗伤,而是暂时拖延时间,不让楚三江和楚甜去找。 到了草原之后,吴奇才发现,找兰之衡的人很多,大都是药企或医院的人,其中很多人都去过西北见过兰之衡。 在于那些人的接触中,吴奇才了解到了兰之衡在西北粉碎了厥东的阴谋,造成厥东组织损失惨重。 吴奇才在草原上当过兵,对厥东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知道这帮家伙睚眦必报的秉性,于是就有了借刀杀人的想法。 当他把想法跟楚晟阳说了,后者极力赞同,便让他一边打探兰之衡的消息,一边注意厥东的蛛丝马迹。 就这样,吴奇才在草原上找了3个多月 ,没找到兰之衡,倒是几次遇见了厥东运动的人。 他在草原当兵多年,了解厥东暴恐分子的很多次作案手段,知道他们的特点。 再说,其他药企和医院的人,即使去找人,也没那么迫切,寻个一次没消息,便不会再跑第二趟,只是相互留个联系方式,相互打听消息。 只有吴奇才和厥东的5人小组,一直在草原上到处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游牧村,所以吴奇才很容易就判断出那5人是厥东的人,并刻意与他们接近。 而且,吴奇才也猜测到,兰之衡十有八九被有关部门保护起来了,目的就是怕厥东的人报复。 于是,他和楚晟阳商量之后,定下了那个恶毒的计划,逼兰之衡出来。 吴奇才深知厥东的本性,知道他们为了实施暴恐袭击,经常采用自杀式袭击的方式,让人防不胜防。 于是,他隐晦地提示厥东的5人小组,可以把自己烧伤,在兰之衡给他治疗时发动袭击,成功的把握更大。 得知兰之衡遇难的消息,楚晟阳和吴奇才都大喜过望。 可是,随后传来的消息让两人更加惊慌,因为获得兰之衡烧伤治疗法的人是魏武,而楚甜的失忆症就是魏武治好的。 楚甜回来后,虽然没给楚晟阳和吴奇才造成威胁,但两人还是认真调查了她这些年的经历,自然也查出来魏武的能耐,对他能这么快掌握烧伤疗法,一点也不怀疑。 所以,要想他们的罪恶不暴露,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杀了魏武。 于是,他们再次想到了厥东运动,并设法联系到了他们。 厥东如愿除掉了兰之衡,对这个“楚晟宇”还是很有好感的。 5人小组在正式实施刺杀兰之衡那个计划之前,自然要向总部汇报的,他们总部也派人和“楚晟宇”联系过,只是那个小头目不知道而已。 厥东运动正计划把“楚晟宇”发展成他们组织的暗桩呢,所以对他的请求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吴奇才对魏武进行了全面调查,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于是向厥东提出使用破甲弹狙杀魏武。 厥东那边虽然觉得是小题大做,但还是答应了。 就这样,吴奇才提供魏武的行踪,厥东派人实施了这次刺杀。 可是,楚晟阳和吴奇才做梦也没想到,三支狙击枪,三发破甲弹,居然没有杀了魏武。 这是楚晟阳亲眼见到的,魏武还亲口告诉他,他在治疗烧伤方面,甚至已经超越了兰之衡,还答应就在这两天,会亲自去松江给楚老爷子与楚晟宇父子疗伤。 这让楚晟阳一下子慌了手脚,吴奇才得知更是惊慌失措。 要知道,只要那两人开口说话,他是绝对跑不掉的。 他们父子在火灾发生后,就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们苦于口不能言,身体也动弹不得,否则,早就指控他们了。 于是,楚晟阳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楚老爷子父子,永绝后患。 吴奇才也顾不得其他,急匆匆赶往松江,想趁着楚三江和楚甜不在家,杀了那两人再说。 第835章 重访福家沟 三天后,魏武和杨顺抵达福家沟,受到了福家上下的热烈欢迎。 松江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就在楚三江醉酒的那天晚上,楚晟阳趁机摸走了楚三江的钥匙,并连夜找人配制了一把。 第二天早上,趁着楚三江夫人早锻炼,保姆去买菜的时间,吴奇才带着两个手下打开了楚三江家的房子。 在一楼房间里,楚老爷子和楚晟宇躺在床上,吴奇才拿出准备好的注射液,正要给两人注射时,床底下突然钻出了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这种情况下,吴奇才深知,再抵赖毫无意义,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吴奇才刚刚交代完,龙江的警方立即对楚晟阳采取了措施。 随后楚三江和楚甜立即召集了楚江集团的高层,召开会议,通报了楚晟阳指使表弟吴奇才纵火,企图杀死父兄的罪行,让他们各自坚守岗位,楚老爷子和楚晟宇将在三天后重返楚江集团。 当天下午,楚老爷子和楚晟宇被救护车送到龙江,魏武对他们进行了针灸治疗,并敷了清除陈旧伤疤的药泥。 隔了一天,给两个清理了药泥和腐烂的皮肉,重新敷上生长肌肤的药泥之后,当天晚上,魏武就和杨顺离开了龙江,越过了国界。 给两人后面两次敷药的药泥,魏武留给了楚三江,三次敷药后,两人就会彻底康复。 越境后,魏武便和福美姬取得了联系,然后两人来到福家沟30公里外,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天亮后才徒步向福家沟赶去。 福家沟对魏武表达了足够的尊重,由福美姬带人出村20公里迎接他们。 魏武给他们送来尚复的遗物,尤其是那个琉球的传国玉玺,对福家来说,意义非同小可,因此,福家上下对魏武非常感激。 后来,在缅国,魏武带他们不但如愿找到尚复的遗骸,还送了福家两个堪比金山的项目,让福家高层对魏武更加另眼相看。 而且,论起来,魏武和福家也是很有渊源的,论辈的话,魏武与福家沟现存最高辈分的长者平辈。 魏武是尚复的徒孙,如今尚复的孙辈最小的也年近九十了。 现任福家沟家主是福美姬的父亲,他是尚复的曾孙,在魏武面前还要以晚辈自居。 福家沟地如其名,是一道狭长的山沟,正如魏武第一次来时猜测的一样,福家沟里面的面积非常大,沟内的那条峡谷延绵数十公里,修建了坚不可摧的工事,当真是易守难攻。 福氏一脉在此经营100多年,早就把这里打造成得铁桶一般。 所以,即使现在福家在远东地区势力非比寻常,财力更是非同小可,家族名下有好几个跨国集团,但家族的核心管理层,依然留在了福家沟。 到达福家沟的当天,恰逢福美姬的哥哥给第三个女儿办满月酒。 福家几乎所有的亲友都来祝贺,远东地区的达官显贵来了不少。 因为来的客人比较多,福家人都很忙,便只留下福美姬陪着魏武和杨顺,在村 子里转悠,一边听福美姬介绍福家的情况和这边的风土人情,一边欣赏这异域美景。 据福美姬说,当初随尚复来离开琉球的,一共有500多人,到达这边的时候,还剩下200多,其余的不是在渡海时翻了船,就是被疾病夺去了性命,也有不少是吃不了苦偷偷跑了的,剩下的都是最为忠心的。 后来好容易到了这边,因为尚复病重,不得不停止了脚步。 于是他们就找到这个地方,一边给尚复治病,一边修筑工事,应对外敌。 为了防止倭国人追杀,尚复化名福善,其他所有人也都改姓福,既有复国之意,也有忠心辅佐尚复的意思。 如今,从这里开枝散叶的福家后人已经超过万人,很多都搬进了城里居住,但重要的活动依然在这边举行。 福氏在华国抗倭后期,作为向导随苏军入华痛击倭军,由于他们作战勇敢,又武功高强,很多人因此立了战功,留在了军中,如今,他们的后人,已然进入了各个部门担任要职。 包括当年的琉球,如今的冲绳那边,福家也在那边投资了一些产业,并与琉球王室的后人取得了联系。 如今这些尚氏后人,大多是都进入了福氏集团做事。 福家在冲绳的投资主要以农业和观光业为主,这一次安葬尚复的地方,也在他们的地盘上,那里原先就是尚氏历代王陵。 只是,嫡系的福家后人,却是人丁稀薄,女多男少。 尚复有两个儿子,各自只传下一子,此后,一直是单传,每一代都只有一个男丁,女孩倒是不少。 听到这里,魏武怀疑,当初尚复在母胎中便颠沛流离,历尽海风和严寒,伤了根本,虽经御医全力救治,但用药过多,留下来后患。 当下他也不好明说,福家也是以汉医著称,在当地的医学界很有名气,在远东地区有数十家医院,冒昧地提出这个猜测,很容易得罪人。 毕竟,魏武的神医之名,还没有传播到国外,即使是福美姬,后期也是以缅国的业务为主,对华国的关注也就少了。 福美媛和魏武在前面走着,杨顺远远地跟着,一路上,福美媛还向他汇报了缅国项目的进展。 风无影他们到了那边后,在翡翠谷与铁矿谷之间的一条山谷谷口,找了一个废弃的小山村,由铁矿出资,把小山村翻整一新,目前他们已经住下了,并派了5个人去了铁矿。 因为那5个人,铁矿的开采很顺利,期间也有其他的势力带人去铁矿滋事,那5人只是稍稍释放出气势,滋事的人就吓得屁滚尿流,几次下来,再也没人敢去铁矿找事了。 翡翠矿也在前些日子正式启动了,虽然还是表层,但原石的品质很高,很少有废矿出现,估计越到下面,原石的品质会越来越好。 为了打开销路,貌觉新又在缅国各地的批发市场,开了好几家玉石店和赌石店。 福美姬也和老毕联系上了,老毕在滇南收购了两家炼铁企业,接下来,缅国的矿石和翡翠原石,将源源不断地运到滇南。三天后,魏武和杨顺抵达福家沟,受到了福家上下的热烈欢迎。 松江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就在楚三江醉酒的那天晚上,楚晟阳趁机摸走了楚三江的钥匙,并连夜找人配制了一把。 第二天早上,趁着楚三江夫人早锻炼,保姆去买菜的时间,吴奇才带着两个手下打开了楚三江家的房子。 在一楼房间里,楚老爷子和楚晟宇躺在床上,吴奇才拿出准备好的注射液,正要给两人注射时,床底下突然钻出了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这种情况下,吴奇才深知,再抵赖毫无意义,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吴奇才刚刚交代完,龙江的警方立即对楚晟阳采取了措施。 随后楚三江和楚甜立即召集了楚江集团的高层,召开会议,通报了楚晟阳指使表弟吴奇才纵火,企图杀死父兄的罪行,让他们各自坚守岗位,楚老爷子和楚晟宇将在三天后重返楚江集团。 当天下午,楚老爷子和楚晟宇被救护车送到龙江,魏武对他们进行了针灸治疗,并敷了清除陈旧伤疤的药泥。 隔了一天,给两个清理了药泥和腐烂的皮肉,重新敷上生长肌肤的药泥之后,当天晚上,魏武就和杨顺离开了龙江,越过了国界。 给两人后面两次敷药的药泥,魏武留给了楚三江,三次敷药后,两人就会彻底康复。 越境后,魏武便和福美姬取得了联系,然后两人来到福家沟30公里外,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天亮后才徒步向福家沟赶去。 福家沟对魏武表达了足够的尊重,由福美姬带人出村20公里迎接他们。 魏武给他们送来尚复的遗物,尤其是那个琉球的传国玉玺,对福家来说,意义非同小可,因此,福家上下对魏武非常感激。 后来,在缅国,魏武带他们不但如愿找到尚复的遗骸,还送了福家两个堪比金山的项目,让福家高层对魏武更加另眼相看。 而且,论起来,魏武和福家也是很有渊源的,论辈的话,魏武与福家沟现存最高辈分的长者平辈。 魏武是尚复的徒孙,如今尚复的孙辈最小的也年近九十了。 现任福家沟家主是福美姬的父亲,他是尚复的曾孙,在魏武面前还要以晚辈自居。 福家沟地如其名,是一道狭长的山沟,正如魏武第一次来时猜测的一样,福家沟里面的面积非常大,沟内的那条峡谷延绵数十公里,修建了坚不可摧的工事,当真是易守难攻。 福氏一脉在此经营100多年,早就把这里打造成得铁桶一般。 所以,即使现在福家在远东地区势力非比寻常,财力更是非同小可,家族名下有好几个跨国集团,但家族的核心管理层,依然留在了福家沟。 到达福家沟的当天,恰逢福美姬的哥哥给第三个女儿办满月酒。 福家几乎所有的亲友都来祝贺,远东地区的达官显贵来了不少。 因为来的客人比较多,福家人都很忙,便只留下福美姬陪着魏武和杨顺,在村 子里转悠,一边听福美姬介绍福家的情况和这边的风土人情,一边欣赏这异域美景。 据福美姬说,当初随尚复来离开琉球的,一共有500多人,到达这边的时候,还剩下200多,其余的不是在渡海时翻了船,就是被疾病夺去了性命,也有不少是吃不了苦偷偷跑了的,剩下的都是最为忠心的。 后来好容易到了这边,因为尚复病重,不得不停止了脚步。 于是他们就找到这个地方,一边给尚复治病,一边修筑工事,应对外敌。 为了防止倭国人追杀,尚复化名福善,其他所有人也都改姓福,既有复国之意,也有忠心辅佐尚复的意思。 如今,从这里开枝散叶的福家后人已经超过万人,很多都搬进了城里居住,但重要的活动依然在这边举行。 福氏在华国抗倭后期,作为向导随苏军入华痛击倭军,由于他们作战勇敢,又武功高强,很多人因此立了战功,留在了军中,如今,他们的后人,已然进入了各个部门担任要职。 包括当年的琉球,如今的冲绳那边,福家也在那边投资了一些产业,并与琉球王室的后人取得了联系。 如今这些尚氏后人,大多是都进入了福氏集团做事。 福家在冲绳的投资主要以农业和观光业为主,这一次安葬尚复的地方,也在他们的地盘上,那里原先就是尚氏历代王陵。 只是,嫡系的福家后人,却是人丁稀薄,女多男少。 尚复有两个儿子,各自只传下一子,此后,一直是单传,每一代都只有一个男丁,女孩倒是不少。 听到这里,魏武怀疑,当初尚复在母胎中便颠沛流离,历尽海风和严寒,伤了根本,虽经御医全力救治,但用药过多,留下来后患。 当下他也不好明说,福家也是以汉医著称,在当地的医学界很有名气,在远东地区有数十家医院,冒昧地提出这个猜测,很容易得罪人。 毕竟,魏武的神医之名,还没有传播到国外,即使是福美姬,后期也是以缅国的业务为主,对华国的关注也就少了。 福美媛和魏武在前面走着,杨顺远远地跟着,一路上,福美媛还向他汇报了缅国项目的进展。 风无影他们到了那边后,在翡翠谷与铁矿谷之间的一条山谷谷口,找了一个废弃的小山村,由铁矿出资,把小山村翻整一新,目前他们已经住下了,并派了5个人去了铁矿。 因为那5个人,铁矿的开采很顺利,期间也有其他的势力带人去铁矿滋事,那5人只是稍稍释放出气势,滋事的人就吓得屁滚尿流,几次下来,再也没人敢去铁矿找事了。 翡翠矿也在前些日子正式启动了,虽然还是表层,但原石的品质很高,很少有废矿出现,估计越到下面,原石的品质会越来越好。 为了打开销路,貌觉新又在缅国各地的批发市场,开了好几家玉石店和赌石店。 福美姬也和老毕联系上了,老毕在滇南收购了两家炼铁企业,接下来,缅国的矿石和翡翠原石,将源源不断地运到滇南。 第836章 福美媛 十点多一点的时候,福美媛和她的父亲一起来了。 福美媛就是魏武第一次来福家沟,路上劫持的那一对男女中的女孩。 她是福美姬的堂妹,她的爸爸是尚复另一个儿子一脉单传的唯一男丁。 跟福美姬只有一个哥哥一样,福美媛也只有一个弟弟。 当初魏武为了和福家沟联系上,又不会与之产生误会,便在福家沟唯一与外界连通的路上,截了福美媛和她的男朋友,委托他们把尚复的银针送进了福家沟,并抢走了她男朋友的手机,并以此与福美姬取得了联系。 因为让福美媛受到惊吓,魏武还出手治好了她的嗓子,后来她还托福美姬送了魏武一个陨石吊坠。 看到福美媛,魏武当然要表达对她和她男友的歉意,并感谢她送的陨石吊坠。 福美媛则表示,她和那个叫彼得的男孩,已经分了手,原因就是那块陨石。 彼得很喜欢那块陨石,几次提议福美媛把陨石作为礼物送给他,可是那块陨石对福美媛来说意义非凡,所以福美媛一直没舍得送他。 福美媛出生的时候,她的爸爸当时是一名普通军人,她出生当天,爸爸在北极附近执行任务,没能回来陪妻子进厂房。 巧合的是,他在北极的冰盖下面,捡到了一块非常好看的陨石,便打算留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当做礼物。 更加巧合的是,她爸爸捡到陨石的时间,正好是福美媛出生的时间,分秒不差,于是,这一块陨石也就成了福美媛的幸运石,从未离身过。 只有一次,福美媛参加全俄流行歌手大赛时,进入半决赛登台之前,因为服装的缘故,领口开得比较低,陨石吊饰就会露出来。 而那块陨石方方正正的,与她甜美的形象及嗓音都不搭,于是,彼得提出替她保管陨石,福美媛也答应了。 结果,那场演出后,福美媛的嗓子就出了问题。 虽然她后来也查清楚了,是有人在她的饮料里放了药,目的就是要坏了她的嗓子,让她进不了决赛,可她还是觉得,正是因为幸运石离开了她,才中了招。 所以,即使彼得非常喜欢那块陨石,福美媛还是没舍得送他。 魏武治好了她的嗓子,让她又能登上舞台唱歌了,为了感谢,她便把这块幸运石送给了魏武,让幸运之神眷顾魏武。 不料,彼得知道后非常生气,两人也因此产生了隔阂,最终分了手。 魏武听了,非常不好意思,连忙从怀里找出那块陨石,要还给福美媛。 原本这块陨石他从没带在身边过,只是这一次要来福家沟,他特意把陨石找出来,免得人家问起来,你却说没带,似乎很不礼貌。 福美媛见魏武要把陨石还给她,小脸涨得通红,气愤地说: “你.魏大哥,不能这样的,这是我送你的!” 魏武有些不知所措,说: “这个,因为我让你们俩分手,我很不好意思。 把这个还给你,你们俩的误会就会消了。” 福美媛眼泪都要下来了,一旁的福美姬说: “魏总,你就 收着吧,你看美媛都要哭了。 其实那个彼得也不是什么好人,并非美媛的良配,彼得的父亲和我二叔在同一个部队,他们从小玩到大,很了解彼此。 美媛就是因为没中意他,才一直没舍得送他陨石的。 你治好了美媛,让她重返舞台,是出于感激才送你的,你要是还回去,美媛会伤心的。” 听福美姬这么一说,魏武只得又把陨石收了回去。 见状,福美媛又高兴起来,说: “这样就对了,谢谢你,魏大哥。” 福美媛笑道: “魏总是老祖宗的徒孙,跟咱爷爷同辈呢,你怎么叫他魏大哥?” 福美媛吓得吐了吐舌头,魏武笑着说: “辈分咱不说,还是喊我大哥更合适,要是喊我爷爷,岂不是把我喊老了。” 两人听了,全都笑了。 没过多久,彼得也找了过来,他也是跟着父亲来参加满月宴的。 听到其他人议论,说上次在路上捉住他和福美媛的人来了,正跟福美姬福美媛在一起,于是,他便让人带路找了过来。 魏武见到他,跟他握了手,客气地表示了歉意。 也许彼得没听懂,只是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彼得跟福美媛说了一大堆俄语,魏武也听不懂,却见福美媛的脸色很难看,大声和彼得争论起来。 一旁的福美姬便充当了翻译,魏武才知道,彼得让福美媛把陨石吊坠再要回来,还说,如果把吊坠送给他的话,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而福美媛的态度很坚决,不但不肯要回陨石,还告诉彼得,他们之间不可能再重新开始,只能做普通朋友了。 两人争论了一阵,彼得气呼呼地走了,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魏武一眼,让魏武觉得很无辜。 同时,魏武也对这块陨石产生了好奇,这家伙这般惦记着,一定是个好东西。 于是,他问福美媛: “美媛妹妹,这个陨石吊坠,是不是特别珍贵?要不,彼得也不会这样念念不忘吧?” 福美媛摇摇头,说: “陨石确实很少见,但也不是很珍贵呀,我们这边经常可以见到不同的陨石或陨铁。 只是这一块,颜色有些奇特而已,而且,它对我来说,有些特殊意义。 你别管他,这人心胸狭窄,我不可能跟他再有什么的。” 魏武想了想,又劝道: “也许,他对你的感情很深,这一次,提出要回陨石,就只是找个台阶下呢。” 福美媛摇头道: “不,我也看出来了,他跟我接触,似乎就是为了这块陨石来的。 当时,他爸和我爸是战友,我爸捡到这块陨石,他爸也在。 我们从小就认识,关系一直不好不坏,后来他跟了一个师父学武术,不久就开始追求我了,一开始就问我,那个吊坠,我爸是不是给了我。 所以,我一直觉得,他爱的不是我,而是那个陨石。”十点多一点的时候,福美媛和她的父亲一起来了。 福美媛就是魏武第一次来福家沟,路上劫持的那一对男女中的女孩。 她是福美姬的堂妹,她的爸爸是尚复另一个儿子一脉单传的唯一男丁。 跟福美姬只有一个哥哥一样,福美媛也只有一个弟弟。 当初魏武为了和福家沟联系上,又不会与之产生误会,便在福家沟唯一与外界连通的路上,截了福美媛和她的男朋友,委托他们把尚复的银针送进了福家沟,并抢走了她男朋友的手机,并以此与福美姬取得了联系。 因为让福美媛受到惊吓,魏武还出手治好了她的嗓子,后来她还托福美姬送了魏武一个陨石吊坠。 看到福美媛,魏武当然要表达对她和她男友的歉意,并感谢她送的陨石吊坠。 福美媛则表示,她和那个叫彼得的男孩,已经分了手,原因就是那块陨石。 彼得很喜欢那块陨石,几次提议福美媛把陨石作为礼物送给他,可是那块陨石对福美媛来说意义非凡,所以福美媛一直没舍得送他。 福美媛出生的时候,她的爸爸当时是一名普通军人,她出生当天,爸爸在北极附近执行任务,没能回来陪妻子进厂房。 巧合的是,他在北极的冰盖下面,捡到了一块非常好看的陨石,便打算留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当做礼物。 更加巧合的是,她爸爸捡到陨石的时间,正好是福美媛出生的时间,分秒不差,于是,这一块陨石也就成了福美媛的幸运石,从未离身过。 只有一次,福美媛参加全俄流行歌手大赛时,进入半决赛登台之前,因为服装的缘故,领口开得比较低,陨石吊饰就会露出来。 而那块陨石方方正正的,与她甜美的形象及嗓音都不搭,于是,彼得提出替她保管陨石,福美媛也答应了。 结果,那场演出后,福美媛的嗓子就出了问题。 虽然她后来也查清楚了,是有人在她的饮料里放了药,目的就是要坏了她的嗓子,让她进不了决赛,可她还是觉得,正是因为幸运石离开了她,才中了招。 所以,即使彼得非常喜欢那块陨石,福美媛还是没舍得送他。 魏武治好了她的嗓子,让她又能登上舞台唱歌了,为了感谢,她便把这块幸运石送给了魏武,让幸运之神眷顾魏武。 不料,彼得知道后非常生气,两人也因此产生了隔阂,最终分了手。 魏武听了,非常不好意思,连忙从怀里找出那块陨石,要还给福美媛。 原本这块陨石他从没带在身边过,只是这一次要来福家沟,他特意把陨石找出来,免得人家问起来,你却说没带,似乎很不礼貌。 福美媛见魏武要把陨石还给她,小脸涨得通红,气愤地说: “你.魏大哥,不能这样的,这是我送你的!” 魏武有些不知所措,说: “这个,因为我让你们俩分手,我很不好意思。 把这个还给你,你们俩的误会就会消了。” 福美媛眼泪都要下来了,一旁的福美姬说: “魏总,你就 收着吧,你看美媛都要哭了。 其实那个彼得也不是什么好人,并非美媛的良配,彼得的父亲和我二叔在同一个部队,他们从小玩到大,很了解彼此。 美媛就是因为没中意他,才一直没舍得送他陨石的。 你治好了美媛,让她重返舞台,是出于感激才送你的,你要是还回去,美媛会伤心的。” 听福美姬这么一说,魏武只得又把陨石收了回去。 见状,福美媛又高兴起来,说: “这样就对了,谢谢你,魏大哥。” 福美媛笑道: “魏总是老祖宗的徒孙,跟咱爷爷同辈呢,你怎么叫他魏大哥?” 福美媛吓得吐了吐舌头,魏武笑着说: “辈分咱不说,还是喊我大哥更合适,要是喊我爷爷,岂不是把我喊老了。” 两人听了,全都笑了。 没过多久,彼得也找了过来,他也是跟着父亲来参加满月宴的。 听到其他人议论,说上次在路上捉住他和福美媛的人来了,正跟福美姬福美媛在一起,于是,他便让人带路找了过来。 魏武见到他,跟他握了手,客气地表示了歉意。 也许彼得没听懂,只是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彼得跟福美媛说了一大堆俄语,魏武也听不懂,却见福美媛的脸色很难看,大声和彼得争论起来。 一旁的福美姬便充当了翻译,魏武才知道,彼得让福美媛把陨石吊坠再要回来,还说,如果把吊坠送给他的话,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而福美媛的态度很坚决,不但不肯要回陨石,还告诉彼得,他们之间不可能再重新开始,只能做普通朋友了。 两人争论了一阵,彼得气呼呼地走了,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魏武一眼,让魏武觉得很无辜。 同时,魏武也对这块陨石产生了好奇,这家伙这般惦记着,一定是个好东西。 于是,他问福美媛: “美媛妹妹,这个陨石吊坠,是不是特别珍贵?要不,彼得也不会这样念念不忘吧?” 福美媛摇摇头,说: “陨石确实很少见,但也不是很珍贵呀,我们这边经常可以见到不同的陨石或陨铁。 只是这一块,颜色有些奇特而已,而且,它对我来说,有些特殊意义。 你别管他,这人心胸狭窄,我不可能跟他再有什么的。” 魏武想了想,又劝道: “也许,他对你的感情很深,这一次,提出要回陨石,就只是找个台阶下呢。” 福美媛摇头道: “不,我也看出来了,他跟我接触,似乎就是为了这块陨石来的。 当时,他爸和我爸是战友,我爸捡到这块陨石,他爸也在。 我们从小就认识,关系一直不好不坏,后来他跟了一个师父学武术,不久就开始追求我了,一开始就问我,那个吊坠,我爸是不是给了我。 所以,我一直觉得,他爱的不是我,而是那个陨石。” 第837章 福安康醉酒 听福美媛这么一说,魏武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他隐约觉得,这个陨石吊坠不一般。 还有,那个彼得的师父,不就是那次追着他,逼他跳进兴凯湖,并因此发现黑色灵土的高个白人老头吗?那人的功力不低,至少也是元婴中期。 难道是那个老头,他清楚陨石吊坠的珍贵之处,这才让彼得追求福美媛,从而得到那个陨石? 这时候,福美媛的爸爸亲自来请他回去,酒宴就要开始了。 .??. 福美媛的爸爸叫福鼎,四十多岁,相貌堂堂,可能是自幼习武的缘故,长得孔武有力。 但他虽然体格健壮,面色却是惨白的,看上去没有什么血色。 这一点,跟福美姬的哥哥及其爸爸差不多。 魏武估计,尚复的后人,尤其是男性后人,应该都差不多,究其原因,应该还是尚复的病根造成的。 当初尚复体质差到极限,虽经随身御医和众多高手调理,服用了无数的珍稀灵药,但一直没啥成效,这也导致尚复虽然练出真气,却一直无法使用,最后全都成全了魏武。 福鼎对魏武很客气,不仅因为魏武和福氏的渊源,更加感谢魏武治好了福美媛的嗓子,女儿对唱歌的喜爱,父亲岂能不知。 两人握手的时候,魏武特意探查了他的脉象。 果然,他的脉象表面表现为洪脉,脉大而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 此脉主病:热盛,内热盛脉道扩张,脉形宽大,因热盛邪灼,气盛血涌,使脉有大起大落。 但这只是表象,事实上,在洪脉的下面,又有虚脉、结脉、细脉三种脉象互为纠缠。 虚脉,寸关尺三部脉皆无力,重按空虚,主病:虚虚症,多为气血两虚,气血不足,难以鼓动脉搏,故按之空虚,脉来缓慢,时见一止,止无定数。 结脉,即脉搏慢而不规则的间歇,为阴盛寒积或气血瘀滞,见于气滞血瘀,痰结食积,症积、疝痛等,结而无力为气血虚衰,见于虚劳久病及各类心脏病所致的心律不齐。 细脉,脉按之细小如线,起落明显,主病:虚证,多见于阴虚、血虚证,又主湿病,阴血亏虚不能充盈脉道,或湿邪阻压脉道,脉细小。 如此脉象,说明福鼎的身体根基有严重问题,只是福家重武,又极善医术,在自幼习武和药物作用下,掩盖了根基不实。 福鼎也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魏武没有用灵气进入他的身体窥探,只能做出初步的判断。 但魏武也知道,这种病根很不好治,一来尚复的根基太差了,他的母亲一个小宫女,怀他不久,就被送出世子府,心中的惶恐,加上一路艰辛,让他在母胎中发育就出了问题。 后来辗转到福家沟,一路上风餐露宿,风雨兼程,又在大海上航行了好几个月,受寒风严寒袭扰,病根早就进了骨子里、基因里。 这种情况,必须仔细探查分辨,查清楚身体到底哪些地方出了问题,才能对症下药。 眼下他要是贸然用灵气探查福鼎的身体,再告诉他病得不轻,未免太浮夸了,弄不好,还会弄出风波来。 午宴上,客人很多,足有50多桌,其中一半以上是富家子弟。 福家家主在开席之前,特意介绍了主要的宾客,其中就包括魏武。 不过,他只说魏武是尚复入华后,在华国收的徒弟的徒弟。 外来的宾客不知道,可是福氏都清楚,他们的传国玉玺,还有老祖宗的遗骸,都是魏武送来的,所以对他都很尊重。 好在魏武的辈分极高,除了极少数几个八九十岁的长者,和魏武同辈之外,其他的都是小辈,敬酒时,倒也不好劝魏武喝太多,所以,他都是浅尝即止。 不过,战斗民族天生酗酒,喝酒跟他们的性格一样,都是一往无前的,只要不倒下,绝对不会退缩,所以,魏武也喝了不少。 其中,福美媛的弟弟敬魏武的酒最多。 福美媛的弟弟叫福安康,年仅1八岁,刚成年不久,还在读高中。 不过,他在福家的身份可不简单,现今的福家第三代的嫡系里,只有他和福美姬的大哥两个男丁。 由于福美姬的大哥连续生了三个女儿,福家便对福安康寄予了厚望。 彼得一直拉着福安康喝酒,然后拉着他喝遍了每一张桌子。 福安康体格健壮,也是从小修炼,现在已经是筑基初期了,仗着年轻身强体壮,再加上彼得的拱火,不但来者不拒,还不断挑战。 再加上他在福家人心中的地位,每一个福家人都对他另眼相看,哪有不回敬的道理? 而且,年轻人喝酒一点也不会耍心眼,都是实打实地把每一滴酒都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也不像其他人,每口只喝一点点。 而且,他的妈妈也没有跟来,在家带着两个妹妹呢,于是,就没有任何人劝他少喝点。 就这样,喝到最后,福安康终于把自己喝趴下了。 而在战斗民族,对于喝醉了的,他们早就司空见惯了,对他们来说,福安康已经成年,不醉酒反倒不正常。 于是,彼得和一个年轻人把他送去了那个年轻人家里,放到床上便回来继续喝酒,谁也没去在意这件事。 直到酒宴快散场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的妈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哭喊着说福安康出事了。 魏武喝得也不少,毕竟人很多,而他又是福家家主隆重介绍的重要贵宾,敬酒的人也不少,他虽然辈分高,但面相太嫩,遇到年长的,也不好过分端着架子。 再加上第一次来,也不好用自制解酒药作弊。 所以,这时候,他也有些脚步漂浮了。 那个中年妇女喊的是俄语,魏武也不懂,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福家人全都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关切,议论纷纷。 其中,有人用的是朝鲜语,魏武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那个中年妇女回家时,发现福安康吐了血,这才惊慌失措地来报信。听福美媛这么一说,魏武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他隐约觉得,这个陨石吊坠不一般。 还有,那个彼得的师父,不就是那次追着他,逼他跳进兴凯湖,并因此发现黑色灵土的高个白人老头吗?那人的功力不低,至少也是元婴中期。 难道是那个老头,他清楚陨石吊坠的珍贵之处,这才让彼得追求福美媛,从而得到那个陨石? 这时候,福美媛的爸爸亲自来请他回去,酒宴就要开始了。 福美媛的爸爸叫福鼎,四十多岁,相貌堂堂,可能是自幼习武的缘故,长得孔武有力。 但他虽然体格健壮,面色却是惨白的,看上去没有什么血色。 这一点,跟福美姬的哥哥及其爸爸差不多。 魏武估计,尚复的后人,尤其是男性后人,应该都差不多,究其原因,应该还是尚复的病根造成的。 当初尚复体质差到极限,虽经随身御医和众多高手调理,服用了无数的珍稀灵药,但一直没啥成效,这也导致尚复虽然练出真气,却一直无法使用,最后全都成全了魏武。 福鼎对魏武很客气,不仅因为魏武和福氏的渊源,更加感谢魏武治好了福美媛的嗓子,女儿对唱歌的喜爱,父亲岂能不知。 两人握手的时候,魏武特意探查了他的脉象。 果然,他的脉象表面表现为洪脉,脉大而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 此脉主病:热盛,内热盛脉道扩张,脉形宽大,因热盛邪灼,气盛血涌,使脉有大起大落。 但这只是表象,事实上,在洪脉的下面,又有虚脉、结脉、细脉三种脉象互为纠缠。 虚脉,寸关尺三部脉皆无力,重按空虚,主病:虚虚症,多为气血两虚,气血不足,难以鼓动脉搏,故按之空虚,脉来缓慢,时见一止,止无定数。 结脉,即脉搏慢而不规则的间歇,为阴盛寒积或气血瘀滞,见于气滞血瘀,痰结食积,症积、疝痛等,结而无力为气血虚衰,见于虚劳久病及各类心脏病所致的心律不齐。 细脉,脉按之细小如线,起落明显,主病:虚证,多见于阴虚、血虚证,又主湿病,阴血亏虚不能充盈脉道,或湿邪阻压脉道,脉细小。 如此脉象,说明福鼎的身体根基有严重问题,只是福家重武,又极善医术,在自幼习武和药物作用下,掩盖了根基不实。 福鼎也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魏武没有用灵气进入他的身体窥探,只能做出初步的判断。 但魏武也知道,这种病根很不好治,一来尚复的根基太差了,他的母亲一个小宫女,怀他不久,就被送出世子府,心中的惶恐,加上一路艰辛,让他在母胎中发育就出了问题。 后来辗转到福家沟,一路上风餐露宿,风雨兼程,又在大海上航行了好几个月,受寒风严寒袭扰,病根早就进了骨子里、基因里。 这种情况,必须仔细探查分辨,查清楚身体到底哪些地方出了问题,才能对症下药。 眼下他要是贸然用灵气探查福鼎的身体,再告诉他病得不轻,未免太浮夸了,弄不好,还会弄出风波来。 午宴上,客人很多,足有50多桌,其中一半以上是富家子弟。 福家家主在开席之前,特意介绍了主要的宾客,其中就包括魏武。 不过,他只说魏武是尚复入华后,在华国收的徒弟的徒弟。 外来的宾客不知道,可是福氏都清楚,他们的传国玉玺,还有老祖宗的遗骸,都是魏武送来的,所以对他都很尊重。 好在魏武的辈分极高,除了极少数几个八九十岁的长者,和魏武同辈之外,其他的都是小辈,敬酒时,倒也不好劝魏武喝太多,所以,他都是浅尝即止。 不过,战斗民族天生酗酒,喝酒跟他们的性格一样,都是一往无前的,只要不倒下,绝对不会退缩,所以,魏武也喝了不少。 其中,福美媛的弟弟敬魏武的酒最多。 福美媛的弟弟叫福安康,年仅1八岁,刚成年不久,还在读高中。 不过,他在福家的身份可不简单,现今的福家第三代的嫡系里,只有他和福美姬的大哥两个男丁。 由于福美姬的大哥连续生了三个女儿,福家便对福安康寄予了厚望。 彼得一直拉着福安康喝酒,然后拉着他喝遍了每一张桌子。 福安康体格健壮,也是从小修炼,现在已经是筑基初期了,仗着年轻身强体壮,再加上彼得的拱火,不但来者不拒,还不断挑战。 再加上他在福家人心中的地位,每一个福家人都对他另眼相看,哪有不回敬的道理? 而且,年轻人喝酒一点也不会耍心眼,都是实打实地把每一滴酒都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也不像其他人,每口只喝一点点。 而且,他的妈妈也没有跟来,在家带着两个妹妹呢,于是,就没有任何人劝他少喝点。 就这样,喝到最后,福安康终于把自己喝趴下了。 而在战斗民族,对于喝醉了的,他们早就司空见惯了,对他们来说,福安康已经成年,不醉酒反倒不正常。 于是,彼得和一个年轻人把他送去了那个年轻人家里,放到床上便回来继续喝酒,谁也没去在意这件事。 直到酒宴快散场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的妈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哭喊着说福安康出事了。 魏武喝得也不少,毕竟人很多,而他又是福家家主隆重介绍的重要贵宾,敬酒的人也不少,他虽然辈分高,但面相太嫩,遇到年长的,也不好过分端着架子。 再加上第一次来,也不好用自制解酒药作弊。 所以,这时候,他也有些脚步漂浮了。 那个中年妇女喊的是俄语,魏武也不懂,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福家人全都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关切,议论纷纷。 其中,有人用的是朝鲜语,魏武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那个中年妇女回家时,发现福安康吐了血,这才惊慌失措地来报信。 第838章 被人暗算了 这时候,酒席也开始散了,大家纷纷离席,跟着那个妇女去了她家,魏武和杨顺也跟着人群中。 这么多人跟去了,就只能站在屋外了,只有美媛、美姬、福鼎和福家家主,还有几个年长的老者进了屋。 魏武清楚,福家大都是杏林高手,区区酒后胃出血,还轮不到他出手,他跟过来,只是出于礼貌,表示一下关心而已。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可能想得太简单了。 只见福美姬和福美媛面色凝重地进进出出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叫上一两个老人进去,很快,那些老人又摇着头出来了。 看样子,福安康这回,醉得还真不轻。 魏武估计,应该是饮酒过量,加上年轻,很可能触及了福氏男性固有的身体隐疾,所以才会这般棘手。 但在这全村都学医的福家沟,又是第一次来,还是在异国他乡,他也不好毛遂自荐,只能静观其变,只要不真的危及生命,他还是不想出这个风头。 又过了一阵,就见福鼎急匆匆跑了出来,找到彼得,两人语速极快地说了几句俄语,福鼎脸色铁青地又进了屋。 紧接着,就见福美媛快步跑了出来,跟彼得说了几句。 彼得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比划着,福美媛逐渐变得满脸怒气,同时又急得团团转,眼里含着泪水,泫然欲泣。 魏武看见,也不知他们说什么,只是,看到一旁的福美姬不停地看向自己这边,魏武估计和自己有关,便挤了过去,小声地问福美姬: “怎么回事?你那堂弟怎样了?” 福美姬这才告诉他,福安康的问题很严重,她的父亲亲自对他进行了针灸,也只是止住了他的胃出血 。 却不知为什么,福安康不仅没醒,反倒更加严重了,似乎,全身脏器都在慢慢衰竭,村里最好的医生都看了,毫无办法。 经过几个老人的会诊,猜测是经脉出了问题,于是,他们就想到了彼得的师父。 彼得的师父是远东地区数一数二的高手,医学上的造诣也很了得,福家就想请他来救治福安康。 可是,彼得却提出,一定要用那块陨石吊坠交换,他才请师父出手,否则,他不但不会出面请他师父,还会阻止师父。 而福美媛被他气坏了,坚决不答应要回陨石送他。 魏武被彼得的无耻弄得有些恼怒,也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更不愿与他交易,于是道: “美姬小姐,要不让我看看吧,也许我有办法呢。” 福美姬一听,眼睛突然放起光来。 对呀,这里,可是有个了不起的中医圣手! 魏武的情况,别人不知道,福美姬可是知道一些的,至少在她去缅国之前,魏武的一切,她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不说在华国的,就说在港岛那次,拍卖治病的名额,什么疑难杂症难倒过他?连李清风爷爷的肺癌都被他治好了。 只是今天急糊涂了,再加上她是在自己的地盘福家沟,下意识里就认为福家的医术是最好的,连他们都没办法,就只能想到远东第一高人了,根本就忘了魏武也是个医生。 于是,福美姬一把拉过福美 媛,说: “美媛,我们不求他,你忘了,魏先生也是了不起的神医。” 福美媛经她一说,也想起来了,可不是吗,当初,她那个嗓子的问题,部族的长者不是同样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结果,魏武给她留了个方子,她试着服用了一剂就好多了,三副药喝下来,就彻底痊愈了。 福美姬领着魏武,跟父亲和二叔说了大致的情况,把魏武好一顿夸,福家人虽然将信将疑,但想到当初福美媛的嗓子,还是决定让魏武试试。 魏武没有多话,见人家点了头,就过去给福安康把脉。 这一回,他毫无顾忌地把灵气潜入到了福安康的体内,用“灵气b超”对他体内的所有细节进行了详细的探查。 很快,他就发现,福安康的酒精中毒症状已经很轻微了,应该是福家的长者,利用针灸,将他体内的酒精逼出去了,这点本事,福家人还是有的。 至于他身上的隐疾,也不可能因为一次醉酒就出现这么大的反应,毕竟福安康虽然年轻,但自幼习武,体格还是挺好的。 这时候,彼得也挤了进来,他听到了福美媛说的话,也想起来魏武一个方子治好福美媛嗓子的事,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这时候,见魏武把着福安康的手腕,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心中稍定,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呵呵,别装了,就凭你,一个小白脸,还是个华国的小白脸,也会给人看病。 别耽搁了治疗,还耽搁了生命。 要是拖得时间久了,我师父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魏 武已经发现端倪了,他发现,福安康的肺经、心经和脾经都不通畅,似是被人暗算了。 于是,魏武心中有了底,便松开手,跟福鼎说: “福将军,放心吧,安康无大碍。 只是肺经、心经和脾经被人暗算了,只是这人的手法刁钻,竟然一时瞒住了我。”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彼得更是脸色大变。 见大家还没回过神来,魏武接着说: “此人的点穴手法诡异刁钻,但功力不足,所以,他应该是用针刺的方法,制住了安康的三处穴位。 因为安康体内没有出现其他的灵气,所以才瞒住了我,也瞒住了几位长辈。” 魏武的话音刚落,福美媛就指着彼得说: “爸,是彼得干的! 一定是他!他一直都陪在安康的身边,怂恿安康喝酒,安康来这里,也是他送来的。” 彼得浑身一颤,跳起来道: “呸!你胡说八道!我是照顾他呢。” 说完,钻出人群,转身就走了。 福鼎看了看,说: “算了,美媛。” 然后,冲魏武一辑到底,说: “还请师叔救救安康。” 魏武不再说话,单手一挥,抖出一股柔和的灵气,就见平躺在床上的福安康瞬间就悬空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 这一手,让福家沟的人大吃一惊,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老祖宗的这个徒孙,武学境界也非同小可。 第839章 体虚隐症 掀开福安康的上衣,果然看见他的后心处,有三个很小的针眼,众人这才叹服。 随后,魏武拿出医灵针,在针眼周围扎了几针,解了福安康被制的穴道。 随后,让人把福安康扶坐起来,在他前胸后背都进行了一次针灸。 这一次,魏武的动作缓慢,看上去跟普通的中医针灸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高明之处。 只是,等魏武拔出医灵针之后,福安康就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么多的人围着他,吃惊道: “咦,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 随后,发现自己上身光着什么也没穿,禁不住双手遮掩,一跃而起,扯起被单裹住了身子,惹得大家纷纷笑了起来。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伸手给他认真把脉后,大惊失色道: “魏先生好手段!不但治好了安康的醉酒,解决了心肺脾三经受制,连安康的身体底子也一并调理了。 你们都来看看,安康的内里虚弱症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其他几个老人,包括福美姬的父亲,纷纷上前分别给福安康把脉,一个个面露喜色,不住地向魏武称谢。 随后,家主福伦,也就是福美姬的父亲,把魏武及几个老者请去了议事堂。 进了一间会议室,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老人坐在了首位。 他是当年那个御医院首席的曾孙,自他祖父开始也改成了福姓,老人说: “魏先生是我家叔祖的徒孙,也就是我的师弟了,都不是外人,我们便也不做隐瞒。 由于叔祖当年迁徙来的路上,遭遇了太多的磨难,坏了身体的底子。 所以,叔祖的嫡传后 人,幼年都十分体弱,虽经我等全力调理,却也只能稍加改善。 这也是福氏嫡系男丁稀少的原因,我们虽然心知肚明,却是毫无办法。 倒是今日魏师弟,仅凭一次针灸,就大幅改善了安康的体质,老哥佩服之至。 老哥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师弟给福鼎与福瑞也调理一番,若是能让福家再添几口男丁,真是福氏大幸也!” 其他人纷纷称是,并站起来冲魏武连连拱手。 魏武连忙也站起来说: “大家都不要客气,为师祖的后人调理身体,本就是我义不容辞的分内之事。 只是,一次调理不难,但也还只是调理了表象,虽然他们的体虚确有改善,却未必能使得精虚也有改善。 尤其是,此精虚之状,依然会遗传到下一代,无法彻底治愈此症。 根据我判断,此症唯有药效富含超凡阳性药力和火属性,并常年受到天火之阳滋润的药物,方可根治。 若是有此药物,配合我的针灸,不出十剂汤药,便可彻底解了体虚的病根,此后,下一代再也不受体虚的困扰。 只是,这种药物,只存在于传说中,世上怕是再难见到。” 几个老者全都大失所望,其中一个问道: “天火之阳?此乃上天降下的阳气,地球上不可能有啊! 地火,也就是火山附近的含火属性药物,也不行吗?” 魏武摇摇头,说: “不行,地火之阳,依然含了一份阴气,无法彻底消除这种遗传性的阴虚。” 随后,魏武又道: “不过,我可以先给福将军和福总先针灸一次,最大限度地改善他们体质,还是可以的。” 这时候,福鼎匆匆赶来,说是有事要立即回部队,特意来跟长辈辞行,并向魏武表达歉意。 ?? 魏武考虑这一趟过来,今后未必有机会遇见他,便说: “福将军,能不能稍缓个几十分钟,让我给你针灸一番,改善一下体虚之症。 我这一趟走后,以后未必还能遇见将军。” 几个老者都点头赞同,福鼎想了想也答应了,打电话做了一番安排后,便按照魏武的要求,脱去外衣坐在凳子上。 魏武已经了解到了福鼎的病因,稍加探查后,就开始了针灸。 针灸的难度倒不是很大,但这一次,魏武没再藏私,直接用了丹气,毕竟福鼎已经四十多岁,体虚已经根深蒂固,用灵气的效果远不如丹气。 福鼎感受到那与众不同的灵气入体,体内暖洋洋的格外舒服,忍不住赞道: “先生的境界是我平生之仅见,就算是那彼得的师父,也远不及先生半分呢。” 其他人一听,才知道低估了魏武的功力,福鼎的亲身感受应该不会有假。 魏武也没太谦虚,道: “也没那么夸张,初来福家沟时,彼得的那位师父,我也见过一次,那时候,我差他很远。 现在,半斤八两吧,最多也 只是略胜一筹。” 说完,话音一转道: “可惜,福将军有急事要离开,否则,我可以给将军多调理几次,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福鼎说: “先生可以给福瑞好好调理,他年轻,更容易调理。 我也是没办法,手下一支连队,误入了一片雪山,遭遇了瘴气,全都中了毒。” 魏武奇道: “这倒是奇怪了,瘴气乃过度湿热,造成有毒的动植物枯叶或尸体腐烂而成,雪山里怎么会有瘴气?” 福鼎说: “据他们汇报,他们进了一个隐秘的峡谷,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雪山深处,可那谷中闷热异常,倒是很像热带森林的环境。” 魏武更加奇怪了,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远东地区的气候常年偏低,又是在雪山之上,怎会出现热带气候,除非那里有活跃的火山,这才让气温远高于周遭。 于是,魏武又问: “那他们中了瘴气后,是什么个症状?” 福鼎摇头叹息,说: “情况很严重,但又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很诡异。 据报告,他们都跟打了肌肉膨胀剂一样,一个个变得如绿巨人一般,浑身肌肉虬结,力大无穷,而且十分暴躁,十多人都按不住他们中的一个。 部队医院给他们查过,一切身体指标都很正常,现在暂时给他们注射了镇定剂,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了。 我们怀疑,那个山谷中,可能有某种放射性物质,他们都遭受了辐射。” 第840章 绿巨人 魏武听了,觉得非常奇怪,便道: “福将军,我想看看那些中了瘴气的军人,不知方不方便?” 福鼎有些奇怪,问道: “哦?先生觉得有什么异样吗?” 魏武也不隐瞒: “那些军人的症状很奇怪,如果确实是辐射造成的,就另当别论了。 要不是辐射造成的,而是真正的瘴气所致,我怀疑那条山谷里有阳气超凡的药物,或者活的毒物。 这种药物或毒物,壮阳的特征明显,说不定对改善你们的阴虚体质有帮助。” 听魏武这么一说,福鼎大喜过望,连忙道: “是吗?要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去看看病人也没有什么,这事我来安排。” 于是,在魏武结束福鼎的针灸,给福美姬的哥哥福瑞针灸时,福鼎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说服了上级,让他带一名中医,还有一名随从,去给那帮中毒的士兵检查一下。 结束给福瑞的针灸后,福鼎便过来请魏武出发,而杨顺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就等着他的针灸结束。 福鼎来的时候,带了一辆军用吉普,还有两名随从。 因为是赶往部队医院,福美媛和福安康也就没有跟着,而是留在了福家沟。 出了福家沟,军用吉普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见一架军用直升机停在路边。 福鼎带魏武、杨顺上了飞机,足足6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一个白雪笼罩的军营里。 这里是一个战区医院,规模不是很大,但设施很先进。 这里是俄罗斯东北角的楚科奇自治区,很 接近嘴利坚的阿拉斯加了。 福鼎告诉魏武,出事地点是在离此不远的弗兰格尔岛上。 弗兰格尔岛,是俄罗斯北冰洋一个岛屿,弗兰格尔岛自然保护区的一部分,以著名探险家费迪南德·彼得罗维奇·弗兰格尔之名命名。 弗兰格尔岛位于东西伯利亚海与楚科奇海之间,南为楚科奇半岛,面积760八平方公里,属俄罗斯楚科奇自治区管辖。 该岛因在第四纪冰期时未被冰川覆盖,因此生物多样性极好,岛上共有超过400种植物,是其他北极圈内地区植物种类总合的两倍。 此外,该岛还因北极熊和海象聚居而闻名。 弗兰格尔岛在苏联时代是著名的流放地,其夏季气温勉强高于冰点,冬季零下70摄氏度的严寒使其成为设立集中营的良好地点。 据记载,弗兰格尔岛永久定居点第一个婴儿出生于192八年,后来逐步由流放人员及其后代,组成了一个村庄,叫做乌哈科夫斯科耶村。 然而,乌哈科夫斯科耶村村民曾经被迫撤退了无数次,最终,乌哈科夫斯科耶村还是无法生存。 2003年10月13日,乌哈科夫斯科耶村最后一位居民瓦西丽娜-阿尔帕恩在家门口被一头北极熊杀死。 至此,该岛便成了名副其实的无人岛,再也没有人类居住。 这一次,他们之所以派出一支连队去岛上,是因为卫星监测到岛上有雾气升腾,这在常年气温都处于冰点以下的弗兰格 尔岛来说,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军方怀疑,该岛很可能有他国派出人员活动,因为那里离嘴利坚非常近,这种可能性很大。 于是,便派出一支150人的连队登岛搜索,结果没发现人类活动的迹象,却是发现了那个峡谷。 那条峡谷是在弗兰格尔岛的中央山脉上,接近山峰的位置。 他们一登岛就发现,那里雾气升腾,于是派出一支60人的小队过去查看,其他人在岛上其他区域搜索。 那支小队过去后,发现了那条峡谷,便留下一半的人在外面守着,其余的都进入峡谷。 没过多久,外面的人就接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说是里面温度太高,很不寻常。 又过了一阵,里面传出的消息是,里面毫无异常,只是气温很高,足有三四十度,空气湿度也很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南方地区。 于是,他们只留下少量几个人在峡谷外面把守,其他人都进去了。 进入峡谷后,一直是下坡,到了峡谷下面,发现地势比外面要低得多,看形势,应该接近海平面了。 里面的面积也不是很大,大约十多平方公里,里面的树木茂盛,绿草如茵,甚至还有一条小河和一个湖面。 战士们在沿着小河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树林里太过茂密,他们也没进去。 因为,他们已经确定雾气的形成是温度过高,热气升腾,遇到上面的极低气温造成的,而且这里确实也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没必要继续往树林里面钻了。 外面那些战士也没发现 什么情况,于是连队便登船离开了。 不想,登上船不久,经过峡谷的50多人都显得萎靡不振,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陆地这边,才发现他们全都昏迷不醒了,还伴着低烧。 于是,他们一边紧急汇报,一边把昏迷的人送到了这个战地医院,医生给他们检查后,没发现什么异常,便给他们挂了生理盐水,加进去一些退烧药,便没在关注他们。 过了一阵子,护士查房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肌肉横生,看着就让人害怕。 在战区医院,魏武看到了那群碰到瘴气的战士。 果然,这些人全都是一身鼓胀的肌肉,肌肉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油亮油亮的。 身上隆起的肌肉,硬硬实实,像一块块坚固的石头。 一个个的,就如现实版的绿巨人。 在此之前,军方已经分批调来了好几拨医生和专家,但对这种现象全都束手无策。 这些人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暴躁无比之外,其他并无异常,身体的各项数据和指标全都正常。 血液化验正常,排泄物化验正常,甚至连血压都是正常的。 只是在暴躁的时候有些吓人,这时候,他们的力量倍增,同时会变得癫狂,不听劝导,不与人交流,可能是身体内部难受,双手拼命锤击胸腹部,或者两两捉对厮杀, 厮杀时自带音效,吼声震天,气势惊人。 这时候,他们可以以一当十、当百,十几个健康的战士根本近不了身,只能使用麻醉枪才能制服他们。 第841章 天火之阳 刚开始,专家们推测,他们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辐射,弄得军方极为紧张。 如果真是辐射所致,那就说明弗兰格尔岛上有放射性物质。 而弗兰格尔岛,原先是有人类居住的,一度还是苏联的流放地,居住地人口并不少,还有一个乌哈科夫斯科耶村,加起来也有好几十的人口,却从未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这就说明,放射物质是最近二十年才出现的。 那么,放射物质是哪来的?是天降陨石?还是其他国家的杰作?这些都足够军方紧张的。 一时间,附近的卫星全都对准了弗兰格尔岛,有关部门调遣了辐射方面的专家,赶来核查。 结果,经过多次核查,没有在他们身上检测到任何放射性物质。 于是,有关专家经过分析讨论,确定是瘴气所致,也就是那股升腾起来的雾气。 魏武一进病房,就确定这些战士的症状,确是药物所致,也确实像是瘴气造成的。 魏武的推测跟专家们的分析基本一致,那道峡谷因为深陷下去,气温又过高,造成有毒的动物或昆虫尸体腐烂,与有毒植物的腐叶气味交织在一起,因空气不流通无法散去,时间久了,便成了瘴气。 估计那峡谷下面,全都布满了这样的瘴气。 但魏武和专家们看法不一致的是,魏武认为,他们中的瘴气,并不含毒性,而是药性。 征得同意之后,魏武给中了瘴气的所有53个人都号了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而且,正如他猜测的,他们所中的瘴气里,富含超强的阳性药力,还有至阳的药性,其中不含丝毫的阴性气息。 魏武心中已经有了猜测,那里一定坠落了一块天外陨石,或者是陨铁,而且这块陨石或陨铁,还是来自一颗类似太阳的恒星,是真正的天火之阳。 受这块天火之阳的常年炙烤,一些原本富含阳性药力的植物发生了质变,体内的所有阴性全都被天火炙烤退化了,而阳性进一步加强了。 而且,峡谷里的这类植物还不少,所蕴含的药性也不一样,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全阳性的药性。 这样说也许大家弄不懂,前面咱们说过,自然界中,包括药材在内的任何物质,都有阴阳两面和五行属性,人的疾病也是阴阳五行不调所致。 要想治愈疾病,就要找到病人缺失的对应五行属性的药材。 而人体的每一个部位,又有它特定的阴阳五行属性,治疗不同的脏腑或区域,就要用不同的对应阴阳五行药材。 而阴阳五行属性特殊的药材,无论是其中一个或是多个属性超强,便是难得的珍稀药材了。 魏武清楚这些毫无阴属性的,天火之阳药材的珍贵程度! 且不说尚复嫡系后人的那种阴虚之症,只需在普通的治疗阴虚的中药方子里,加入几味相应的药材,便可彻底调理过来。 而普通的阴虚症状,或是寒湿之症,更是药到病除,永不复发。 更为重要的是,用那些药物研究出药方来, 可以十倍百倍地提高武者修炼的速度,对916战士快速成长,具有重大意义! 这一点,看看这些俄罗斯战士们虬结的肌肉,就知道没错了。 号完五十多人的脉,已经是晚上快9点了,一群俄国的医生和专家还在等着魏武说出他的诊断结论。 虽然他们不大相信,中医对这种从未听说过的瘴气有何办法,但毕竟是福鼎亲自带来的,他们也不好当面提出质疑,甚至不让他诊断。 福鼎不仅是一名少将,他们家族在远东地区的影响力巨大,而且,他家也以医术著称,远东有他们家的多所著名医院。 于是,在魏武结束了号脉之后,福鼎把他请到了食堂。 其他的专家和医生们都吃过了,都来到食堂等着魏武说出他的结论和看法。 毕竟他给每一个患者都号脉了,在这些人看来,是既感到神秘好奇,更觉得是故作姿态骗人。 一同进去旁听的,还有十多个军官,其中大都是肩扛将星的将军,其中有两个,肩上的星星比福鼎还要多一颗。 因为魏武不会说俄语,只会朝鲜语,于是福鼎亲自担任翻译。 为了让福鼎能更清楚的翻译,魏武说完一句,便吃一口饭,等福鼎翻译完了,再说下一句。 于是,魏武的第一句话是: “我的的判断,基本和各位的判断一致。” 听完福鼎的翻译,专家、医生们的脸色明显有些鄙夷,弄了半天,就是个抄作业的! 魏武咽下一口饭,接着说: “这种症状,确是瘴气所致。” 听完翻译,有几个专家忍不住发出嘘声,让福鼎眉头微皱。 跟着,魏武说了第三句: “这种瘴气之毒,治疗起来很简单。” 有几个专家已经对好了口型,准备福鼎一说完,就大声嘘出来,结果听了福鼎的翻译,早就撅起来的嘴唇,急着发出惊呼,差点把脸扭成了面瘫。 听到大家一片惊呼,并且全都站了起来围着他,魏武干脆卖起了关子,不紧不慢地把饭吃完,才说: “我可以暂缓他们的病情,但药物不够,需要进入那个峡谷找药。” 接着,魏武告诉他们,这种瘴气里,含有至阳的毒性,需要寻找至阴的药材。 随后,魏武又把万物相生相克的理论说了一通,告诉他们,孕育至阳之毒的地方,附近一定有相克的植物生长,所以他要亲自去一趟那个峡谷。 这一下,专家们没说话,旁听的将军们全都站了起来,魏武没听懂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的神态,和摇头摆手的动作就知道,他们坚决不同意魏武进入那个峡谷。 魏武也清楚,那个地方不可能轻易让他进去,毕竟那里到底有什么,军方一定要进一步确认的。 只有确定了那里没有威胁他们国家安全的东西,也没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才有可能让魏武进入。 除非,魏武有非进不可的理由,还是可以让任何人信服的理由。刚开始,专家们推测,他们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辐射,弄得军方极为紧张。 如果真是辐射所致,那就说明弗兰格尔岛上有放射性物质。 而弗兰格尔岛,原先是有人类居住的,一度还是苏联的流放地,居住地人口并不少,还有一个乌哈科夫斯科耶村,加起来也有好几十的人口,却从未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这就说明,放射物质是最近二十年才出现的。 那么,放射物质是哪来的?是天降陨石?还是其他国家的杰作?这些都足够军方紧张的。 一时间,附近的卫星全都对准了弗兰格尔岛,有关部门调遣了辐射方面的专家,赶来核查。 结果,经过多次核查,没有在他们身上检测到任何放射性物质。 于是,有关专家经过分析讨论,确定是瘴气所致,也就是那股升腾起来的雾气。 魏武一进病房,就确定这些战士的症状,确是药物所致,也确实像是瘴气造成的。 魏武的推测跟专家们的分析基本一致,那道峡谷因为深陷下去,气温又过高,造成有毒的动物或昆虫尸体腐烂,与有毒植物的腐叶气味交织在一起,因空气不流通无法散去,时间久了,便成了瘴气。 估计那峡谷下面,全都布满了这样的瘴气。 但魏武和专家们看法不一致的是,魏武认为,他们中的瘴气,并不含毒性,而是药性。 征得同意之后,魏武给中了瘴气的所有53个人都号了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而且,正如他猜测的,他们所中的瘴气里,富含超强的阳性药力,还有至阳的药性,其中不含丝毫的阴性气息。 魏武心中已经有了猜测,那里一定坠落了一块天外陨石,或者是陨铁,而且这块陨石或陨铁,还是来自一颗类似太阳的恒星,是真正的天火之阳。 受这块天火之阳的常年炙烤,一些原本富含阳性药力的植物发生了质变,体内的所有阴性全都被天火炙烤退化了,而阳性进一步加强了。 而且,峡谷里的这类植物还不少,所蕴含的药性也不一样,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全阳性的药性。 这样说也许大家弄不懂,前面咱们说过,自然界中,包括药材在内的任何物质,都有阴阳两面和五行属性,人的疾病也是阴阳五行不调所致。 要想治愈疾病,就要找到病人缺失的对应五行属性的药材。 而人体的每一个部位,又有它特定的阴阳五行属性,治疗不同的脏腑或区域,就要用不同的对应阴阳五行药材。 而阴阳五行属性特殊的药材,无论是其中一个或是多个属性超强,便是难得的珍稀药材了。 魏武清楚这些毫无阴属性的,天火之阳药材的珍贵程度! 且不说尚复嫡系后人的那种阴虚之症,只需在普通的治疗阴虚的中药方子里,加入几味相应的药材,便可彻底调理过来。 而普通的阴虚症状,或是寒湿之症,更是药到病除,永不复发。 更为重要的是,用那些药物研究出药方来, 可以十倍百倍地提高武者修炼的速度,对916战士快速成长,具有重大意义! 这一点,看看这些俄罗斯战士们虬结的肌肉,就知道没错了。 号完五十多人的脉,已经是晚上快9点了,一群俄国的医生和专家还在等着魏武说出他的诊断结论。 虽然他们不大相信,中医对这种从未听说过的瘴气有何办法,但毕竟是福鼎亲自带来的,他们也不好当面提出质疑,甚至不让他诊断。 福鼎不仅是一名少将,他们家族在远东地区的影响力巨大,而且,他家也以医术著称,远东有他们家的多所著名医院。 于是,在魏武结束了号脉之后,福鼎把他请到了食堂。 其他的专家和医生们都吃过了,都来到食堂等着魏武说出他的结论和看法。 毕竟他给每一个患者都号脉了,在这些人看来,是既感到神秘好奇,更觉得是故作姿态骗人。 一同进去旁听的,还有十多个军官,其中大都是肩扛将星的将军,其中有两个,肩上的星星比福鼎还要多一颗。 因为魏武不会说俄语,只会朝鲜语,于是福鼎亲自担任翻译。 为了让福鼎能更清楚的翻译,魏武说完一句,便吃一口饭,等福鼎翻译完了,再说下一句。 于是,魏武的第一句话是: “我的的判断,基本和各位的判断一致。” 听完福鼎的翻译,专家、医生们的脸色明显有些鄙夷,弄了半天,就是个抄作业的! 魏武咽下一口饭,接着说: “这种症状,确是瘴气所致。” 听完翻译,有几个专家忍不住发出嘘声,让福鼎眉头微皱。 跟着,魏武说了第三句: “这种瘴气之毒,治疗起来很简单。” 有几个专家已经对好了口型,准备福鼎一说完,就大声嘘出来,结果听了福鼎的翻译,早就撅起来的嘴唇,急着发出惊呼,差点把脸扭成了面瘫。 听到大家一片惊呼,并且全都站了起来围着他,魏武干脆卖起了关子,不紧不慢地把饭吃完,才说: “我可以暂缓他们的病情,但药物不够,需要进入那个峡谷找药。” 接着,魏武告诉他们,这种瘴气里,含有至阳的毒性,需要寻找至阴的药材。 随后,魏武又把万物相生相克的理论说了一通,告诉他们,孕育至阳之毒的地方,附近一定有相克的植物生长,所以他要亲自去一趟那个峡谷。 这一下,专家们没说话,旁听的将军们全都站了起来,魏武没听懂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的神态,和摇头摆手的动作就知道,他们坚决不同意魏武进入那个峡谷。 魏武也清楚,那个地方不可能轻易让他进去,毕竟那里到底有什么,军方一定要进一步确认的。 只有确定了那里没有威胁他们国家安全的东西,也没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才有可能让魏武进入。 除非,魏武有非进不可的理由,还是可以让任何人信服的理由。 第842章 奇迹出现了 听了福鼎的翻译,魏武手一摊,说: “既然军方不同意我去现场找药,那就没办法了。 可惜的是,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造成他们变成这样的毒物中,很有可能有治愈你们家族阴虚顽疾的药物,只是,我必须要到现场辨别。” 福鼎一听,二话没说,又去和几个将军嘀咕去了。 过了一阵,福鼎回来,对魏武说: “魏先生,你说的这些,要如何证明? 只要你能证明,你确实能够治愈这些士兵,军方将研究,特许你在军方保护下,进入那条峡谷。” 魏武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先去附近的山上寻找一些药材,争取缓解一下他们的症状,好不好?” 其实,这一次,魏武说了假话,那个峡谷里,根本不可能有治愈这种症状的药材,相生相克的理论,在那里不成立! 因为,那里根本不是自然的环境,而是受到天外陨石或陨铁的入侵,破坏了自然平衡。 而且,治疗这种天火之阳药性的药物,必须是至阴之物,而那种环境下,至阴之物根本无法生存。 说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设法进去那个峡谷采药。 至于用来治愈这种天火至阳的药力,魏武有现成的药材,那就是用来治疗烧伤的药材。 火烧也是至阳之毒,只不过,那种火不是天火,也不是地火,而是无根之火,也就是人为制造的火。 人为放的火,上不与天连,下不与地接,是为无根。 无根之火同样没有阴性,介乎天地之火之间,其治疗的药物都是至阴至寒的药物,只 不过,配方不同而已。 这一次,魏武去草原,除了随身带了不少制好的烧伤药泥之外,还带了不少烘干的药材,以防遇见少数特殊体质的伤员,需要对药方进行微调。 后来他被炸成重伤,杨顺急于护送他去军区医院,把装药泥和药材的双肩包留给了杨剑。 这次来东北,知道魏武习惯用双肩包采药,杨剑特意把双肩包从京都送到了松江机场,交给了杨顺。 在龙江给楚晟宇父子疗伤,也没用去多少,剩下的,也足够这些俄军战士用的了。 即使不够,一些普通的极寒药物,这边靠近北极,很多寒性阴性的药材,都可以替代,这也是魏武要出去山上寻药的原因。 听魏武这么一说,福鼎明显松了一口气,又去和几名军官商量了一番。 不一会,福鼎回来说,他们同意了福鼎的意见,让魏武先找来药材,在那些中了瘴气的战士中,挑选几个志愿者试药。 如果魏武真的可以缓解他们的症状,并对身体没有很大的影响,便特批魏武去弗兰格尔岛寻药。 随后,魏武在一队士兵的“保护”下,在军营四周寻药。 说是保护,其实也是一种监视。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士兵们带着照明灯,在一片白雪皑皑的雪山上,倒也看得真切。 何况,魏武找药,并不是完全依靠眼睛,更多的是靠灵敏的嗅觉。 于是 ,士兵们惊奇地发现,魏武似乎很清楚药材长在什么地方,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埋头赶路,不做丝毫停留,一旦停留下来,就会找到并采挖很多的植物。 带着一队士兵,魏武也不好展开身法,只能边走边闻,找到大片药材集中的地方,再开始采挖。 还别说,这边地处北极附近,富含极寒极阴药性的植物还真不少,有一些植物的药性,甚至比烧伤药方里的还要好。 在一个坡度挺大的背阴山谷,魏武请随行士兵炸崩了一个雪峰,雪崩之后,在积雪下面的山体上,魏武找到了更多阴性的替代药物。 其中几味药的药性让魏武非常惊喜,其药性比天山雪蜈和极地冰芦还要好得多。 于是,魏武指挥士兵,开着照明灯,照着他采到的植物,把那一片的药物悉数采了个干净。 看看药物足够50多名士兵用的了,并且他也留下了不少年份更久远了,打算带回去培。 随后,魏武便让士兵们,把药材打包背了回去。 医院那边,福鼎费尽口舌,总算说服了三个愿意试药的士兵,都是跟了他很久的老部下。 魏武当着众多专家、医生,还有军官的面,用现采的各种植物配了三副药。 期间,他展开无影鬼手,把烧伤药泥分别挤进去一些,又加了一些带来的药材,谁也没有发现。 即使是一旁的杨顺,也只看到魏武的手,有几次疑似伸进了怀里,却也无法确定他干了什么。 药配好后,魏武亲自熬药,熬好后,盛了一碗让专家们检测,确定没 有毒性后,才让那三名士兵每人服了一碗。 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魏武跟福鼎说: “福将军,估计四五个小时后,也就是早饭的时候,他们的症状会有一些好转。 现在待在这边也没什么用,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们休息一下。 早饭后,还要出发去那个峡谷呢。” 福鼎见他如此自信,也是将信将疑,亲自把两人送去了一间客房。 客房是一间双人间,里面放着两张床,两人见了,相视而笑。 显然,这是希望他们“聊点什么”,再通过相关设备,对两人的聊天内容进行分析。 可惜,两人什么话也没说,洗漱之后就上床睡了。 此时,其他人也都睡去了,只留下了值班的医护,和执勤的士兵。 早上,天色刚亮,病房里便爆发了一阵骚动,并不断传出护士们的大呼小叫。 福鼎一夜未眠,一直等着魏武的治疗结果。 听魏武说,峡谷里,可能有治愈他们福氏嫡系男丁隐疾的药材,他岂能不激动? 可他毕竟是个高级军官,如果魏武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证明他真的有办法治愈那些士兵,不说别的军官了,他也不会同意魏武进入峡谷的,哪怕明知那里,可以找到治愈他们福氏嫡系男丁隐疾的药材。 所以,他特别希望会出现奇迹。 听到病房里的骚动,福鼎飞奔着跑了过去。 进了病房,他终于看见了,奇迹真的出现了。 第843章 老熟人 传出喧闹声响的,正是那三个服过药的士兵所在病房,为了方便照看,医护把他们调进了同一个房间。 福鼎跑进病房,就见一大群医护在里面,见他进来,都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这时,他也看到了三个坐在病床上的士兵,个个脸上都满是欣喜。 再一看,三人都是赤着上身,身上已不见了那石块一般的肌肉,虽然还能看见肌肉线条,但至少不再像昨天那样恐怖了,看上去只是比普通人强壮一些罢了。 这时,医护已经给三人抽了血,送去化验了。 福鼎见到这种状况,心中笃定。 看样子,他那位小师叔,一点没说假话,是真的有本事! 魏武他们是7点多一点起床的,两人洗漱好,出了房门,就见门口站了几名卫兵,见他们出来,其中一个用文说: “魏先生,请跟我来。” 魏武点了点头,跟在几名卫兵身后,来到食堂的餐厅,就见福鼎和昨天的那几个军官正在等他。 福鼎见他进来,迎上去说: “魏先生,你的药真的很有效! 刚刚我们研究过了,同意你进入弗兰格尔岛,去那个峡谷采药,早饭后就出发。” 随后,几名军官都笑容满面地过来跟他握手,还不停地竖起拇指。 用餐的时候,福鼎告诉他,服过药的三名士兵,身上的块状肌肉消失了不少,暴躁的情绪也好了很多。 经过对他们抽血化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军方同意他去那个峡谷,不过,必须在军方人员的陪同下前往。 这一点魏武当然清楚,对方不可能让他独自进峡谷的。 早饭后,魏武回房间收拾完,一边等军方通知,顺便去看了那三个士兵。 果然,三人的状态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吓人了。 看到魏武进了病房,三人都坐了起来,连声表示感谢,感谢的话都是蹩脚的文: “谢-谢!” 虽然语调很滑稽,但表情很真诚。 魏武一边应着,一边给他们号脉。 其实,他这是做做样子,昨天,那药里面,他特意少加了几味药材,否则,他们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了。 至少看上去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最多再服两三天的药,就彻底痊愈了。 这时候,有医生表示,其他士兵都请求服用昨晚的那种汤药。 但魏武则表示,昨晚的那些汤药,有几味药这边很少见,只采到了几株,已经快用完了,根本不够剩下的50人用,必须到更为寒冷的地方去采。 过了不久,福鼎过来请魏武,说是军方派来随行的人员已经到了,可以出发了。 不过,福鼎显得有些忧心忡忡,魏武一看,问道: “福将军,莫非还有什么事比较为难?” 福鼎压低声音说: “那个彼得的师父,伊万诺夫也在随行队伍中。” 魏武一听,也皱起了眉头,那个老家伙怎么也来了? 福鼎一边走,一边告诉魏武,那个彼得的父亲,和福鼎是战友,级别比福鼎还要高。 福美媛出生的那次,他们去北极执行任务,就是彼得的父亲担任队长。 这也是他明知彼得对福安康下手,还是选择没有撕破脸的原因。 伊万诺夫是俄军西部战区的某特殊部门教官,那个部门恰好是彼得的父亲分管,所以彼得就成了伊万的弟子。 这一次,伊万进入随行小分队,一定是彼得跟他父亲提出的的,只怕要对魏武不利。 魏武安慰福鼎说: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那个伊万我见过,当初我比他差得很远,也看不出他的境界,现在,我未必在他之下,还有我那个随从也不差。” 福鼎诧异地问: “我看先生确实是个高人,可依我看,你和那个伊万还差得远呢! 难道,先生隐藏了实力?” 魏武不置可否地说: “确实使了点小手段。” 他和杨顺都服用了隐匿丹,外人根本看不出他们的境界,否则,在福家沟的时候,彼得也不敢对福安康下手。 军方随行的是一支庞大的队伍,人数足有300多,其中有放射学专家、生物学家,还有60多名生化兵。 此外,还有6个修士,其中就包括魏武见过的那个伊万,也就是彼得的师父。 伊万身高两米,长得十分健壮。 去年八月初,魏武第一次来福家沟,回去的路上就曾遇见过伊万。 当时魏武为了和福家沟联系上,掳走了彼得和福美媛,彼得脱困后便向他师父报告了,伊万一路追 过去,幸亏魏武跳进了兴凯湖,并遇见黑色灵土,阻止了伊万的追踪。 那时候,魏武刚刚练出灵气不久,与伊万相差太远,连他的境界都弄不清。 这一回,魏武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伊万是元婴中期,跟现在的杨顺差不多,可能要略胜一筹。 其他5个人,也有2个元婴中期的,还有3个是初期。 看来,老毛子也是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啊! 不过,魏武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要不是连着受了两次重伤,他一个人团灭6个,也是绰绰有余。 伊万看见魏武过来,哈哈一笑,领着另一个元婴中期向这边走来,远远地伸出手,咕噜了一句什么。 魏武也热情的迎了上去,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伊万的手特别大,把魏武的手紧紧包裹在了手心里,因为看出魏武不过是个筑基境界,便只用了一成的力量。 魏武毫不在意,笑盈盈地看着他。 伊万感觉手中握着的不是手,而是一团棉花,心中一怔,不断的加压过去,魏武始终面不改色。 直到伊万用上了十成的功力,魏武轻轻一抽,就脱离了他的手掌,伸手握住跟在伊万后面的家伙。 伊万全力握下去,却发现魏武轻轻一抽就把手抽了出去,猝不及防之下,全身的劲力一下子集中到了五根手指上,“咔吧”一声,竟是捏断了自己的食指指骨,又惊又怒又痛,一时竟不知所措。 后面那家伙没见着伊万的窘态,也想捏一捏软柿子,却不料魏武的手如泥鳅一样,沾手即离,轻易就滑出了他的手掌。 第844章 我们想买下来 见伊万龇牙咧嘴,满脸通红,魏武用左手摸了摸右手,笑着说: “阁下勇猛不减当年啊,手劲好大,把我的手都握痛了。” 福鼎也看出伊万吃了闷亏,心中大喜,笑着把魏武的话翻译了一遍。 伊万气得牙痒痒,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虽然他不信这个看上去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会有什么惊天的武力,但华夏向来多能人异士,更多诡异邪术,倒也不能不防。 军方考虑得十分周到,还专门给魏武配了两名翻译,一远一近跟着。 魏武估计,这是担心有一个出了状况,另一个可以及时补位吧? 这种安排看似多余,实则非常必要,毕竟那种无人岛上,什么可能都会发生。 魏武把双肩包清空了,里面的东西都交给了福鼎保管,背着个空包出发了。 这样做,一来显得坦荡,免得军方还怀疑他带着什么东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多装些药材回来。 杨顺也找福鼎要了一个巨大的双肩包,此外还要了一些打包的绳子。 随行的士兵也都带着背包,负责把魏武采的药物背回来。 一行人乘坐了11架直升机,直接飞抵弗兰格尔岛,降落在岸边的雪地里。 士兵中,有上次来过的,直接就把他们带到了峡谷不远处。 按照要求,进入峡谷的所有人都穿上了防化服,由一队防化兵打头,其他人跟在后面。 魏武远远就闻到了各种纯阳的五行药性,里面不含丝毫的阴性气息,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这里一定坠落有天外恒星碎片,这才造成了这一现象。 r>魏武心中暗想,要是能找到那块碎片,设法掰下来一块,回去在药地附近找个峡谷,埋下碎片,再寻找一些特殊的植物种在峡谷里,便可得到举世无双的珍稀药材了。 可是,300人看着他们俩呢,想要弄一块陨石或陨铁碎片,比登天还难。 峡谷是在小岛的中央山脉,那里有两座海拔1000多米的山峰,紧紧地挤在了一起,在接近山顶的位置,两座山峰之间,形成了一条200米左右宽度的狭长峡谷。 从峡谷入口处看下去,峡谷的底部至少也要六七百米,下面都是雾蒙蒙的看不清,升腾而上的雾气,即使到了峡谷山峰,也明显比四周的气温高了许多。 从入口进去,是一个一直向下的陡坡,越往下,越感到闷热。 幸好他们在外面就有了准备,穿防护服的时候,脱去了厚厚的棉衣,只穿了内衣,否则,早就热得受不了啦。 不过,包括魏武杨顺在内,有八个人根本不在乎,元婴以上的境界,已然是寒暑不侵了。 到了谷底,打头的防化兵小心翼翼地向前搜索前进,魏武跟在后面,开始进入了采药模式。 受天火之阳的炙烤,这里几乎所有的植物,都变异成了难得的珍稀药材,但魏武不可能全部都挖走,只能选择药性最好的、富含五行药性不同的品种。 每采到一种,他就给杨顺递过去一株,作为样品,杨顺便会照着采。 过了一阵,两人的背包都 满了,他们便跟身后的战士们,换了空的背包继续采药。 伊万等人一直注意着他们的举动,见他两只顾采药,也就逐渐放松了。 魏武一边采药,一边“收听”附近的动静,同时分辨周边的药物气息。 同时,因为要采药,自然要来来回回地走动,谷底的宽度比上面还要窄,也就七八十米宽,所以,所有经过的区域,他的脚步几乎踏遍了每一寸土地。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两只靴子的底部,都有一个个小孔。 防护服和靴子,都是在医院的时候,就发到每个人的手上的,一路上,魏武用医灵针,在靴子上扎了无数的针孔。 这样一来,他的灵气就可以透过针孔,探入地下的土层。 他知道,天外碎片坠落,不可能在地表上,一定坠落在了土层深处。 而且,碎片落地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发生爆炸,并碎裂成好几块。 哪怕他找到一块小点的,也是很大的收获了。 凭他对阴阳五行之气的了解,即使那碎片长得和地球上的石块一模一样,也瞒不过他。 前进了大约六七公里,峡谷变得宽敞起来,又走了三公里左右,宽度已经有近千米了。 这里应该接近峡谷的中心了,草木格外得茂盛,钻进里面,基本看不见人影。 于是,防化兵探测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魏武和杨顺依然在茂密的草木中钻来钻去,突然,他右脚的灵气感受到,脚下的那一块地面,温度明显要比其他地方高得多。 于是 ,他调动了更多的灵气,沿着浮土潜入下去,发现下面的温度越来越高,不过,再往下,他的灵气就无法深入了,只能放弃。 但他还是在上面做了个记号,希望以后有机会再来挖。 这一次,他是没办法挖开这么深的泥土,就算是挖出来了,也没法带走哇! 又走了几公里,峡谷变得更加宽阔的,总有2000多米了。 魏武他们已经采了至少30包药材了,突然,他听到了有人小心翼翼地接近过来。 根据仔细辨别,正是和他握过手的伊万和另一个元婴中期。 魏武装作不知,一边采药一边向两人靠近过去,打算看看他们的目的。 却不料,两人竟主动现身了。 这一次,伊万走在了后头,让另一人走在了前面。 看见魏武愕然地看着他们,前面的家伙说: “嗨,魏,那块陨石吊坠带来了吗?” 这家伙居然说的一口流利的华语,倒让魏武吃惊不小,看样子,这人是伊万特意拉进来的,目的就是给他当翻译。 这时候,杨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问道: “两位什么意思?” 那人道: “没别的意思,我们愿意花钱把那块吊坠买下来,价钱好商量。” 魏武听了,心中更加确定那块陨石绝对不寻常,便指了指胸口说: “带着呢,不过听阁下的意思,这东西很值钱? 那我就得好好查查了,免得贱卖了。” 第845章 沸腾的湖水 听了魏武的话,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回头跟伊万翻译了。 伊万听了,脖子上的青筋暴涨,语速极快地说了一长串,那人翻译过来就是: “那个吊坠根本不值钱,只是对我们有些特殊意义而已!” 魏武摇头: “我看伊万先生没有说真话,我听福鼎将军说了,那块陨石是他在北极附近执行任务的时候捡的。 一块捡来的陨石,能跟你们有什么特殊意义,还是在北极捡的,那就更和你们没关系了。” 伊万: “别废话了,1万美金,卖不卖?” 魏武笑了: “你看我是缺1万美金的人吗?” 伊万: “5万!” “10万!” “20万!最多只能20万了!” 魏武摇头道: “伊万先生,你还是歇歇吧。 你处心积虑地让彼得接近美媛小姐,不就是想骗走这块陨石吗?现在又来找我买,说明它的价值非常高。 所以,我暂时还不想卖,毕竟是朋友送的,我又不缺钱花。 而且我还想留着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它到底有什么秘密。 顺便告诉你,我在华国,可是个企业家,我的总资产应该远远超过百亿美元了。 你要是出得起让我心动的价钱,也许我可以考虑。” 听了翻译,伊万把全部的气息散发了出来,四周瞬间起了一阵狂风。 魏武在狂风中摇摆着,一边笑着说: “伊万先生还是客气些的好,我是你们军方请来给战士们治病的,不是来受威胁的。 要是我一走了之,伊万先生应该要亲自去华国请我吧。” 这时候,前方传来一阵欢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伊万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 “好,这一次我先放过你。 但是,我警告你,用你们华国人的说法,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俄罗斯很大,进来容易,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说完,两人转身钻进了草丛。 杨顺有些担心地看向魏武,魏武笑着说: “别管他,咱也去看看,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发现陨石或者陨铁了,我们也去看看。” 果然,循着声音走了不到300米,就见一群人围在了一个不大的湖面边上。 就见那湖面上热气腾腾,如同蒸笼一般。 小湖并不是很大,说是水塘更合适,不过就是三亩左右。 湖面连着小河,上游的河水流进来,下游又流了出去,流向下游的河水,同样是热气腾腾的,流进来的河水上面却没有热气。 显然,湖底一定有什么东西,把湖水加热了。 几个防化兵正用仪器在水里探测着,还有几个一边向水里指指点点,一边向带队的军官和专家们说着什么。 见魏武走过来,一直没跟上他的专职翻译也靠近了过来,魏武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翻译告诉他,因 为发现湖水温度超常,防化兵便对湖面的四周进行了仔细的探测,探测出湖水里有未知的矿物质,但并没有发现放射性元素。 他们怀疑,这个湖就是陨石坠落造成的,湖底一定有陨石或者陨铁,正在商量要不要派人潜下去看看。 魏武走到湖边,伸手在湖面上方感受了一下,估计水温至少有90度,差不多是沸腾的开水了,不由暗暗咂舌。 要不是上游源源不断地有冷水注入的话,肯定给烧开了。 这样的温度普通人下去,岂不是送死? 就算是修士,穿着潜水衣下去,也坚持不了几分钟。 不过,魏武倒是可以轻易下去,因为,他有避水丹! 只不过,那东西可不能让老毛子知道,否则,他们还以为魏武是间谍呢,以为魏武的目的就是湖底的陨石,这才准备了这种潜水神器,还是不怕开水的神器。 魏武可以很清晰地闻到,那升腾的热气中,满是纯阳的五行之气,是真正的天火之阳。 ?? 不过,魏武也察觉到了,湖底的天外碎片,不管是陨石还是陨铁,其阳火的烈性,还不如之前他探测到的地下那块。 那一块,上面覆盖了至少十多米的土层,魏武用灵气深入下去,三米的位置,温度就有100度以上。 而且,那边的纯阳之气,远胜这边。 见这些人还在商量,魏武带着杨顺继续采药,这也让军方的人放心了许多,显然魏武的兴趣只是药材,对湖底的东西毫不在意。 又过了一阵,魏武看看药采得差不多了,便收了功往回走。 r>根据他的嗅觉查探,这边的药物,每个品种他们都采了不少了,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眼看天色快要黑了,得赶回去了。 回到湖边才知道,专家们建议将上游的小河改道,调几台抽水机过来,抽干湖水,找到陨石带回去研究,并得到了上级的批准。 所以,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于是,魏武便提出了告辞,说自己的药采得差不多了,再到峡谷外面的雪山上找几味,便可以回医院了。 带队的军官听了,派了几名士兵,陪同魏武出了峡谷。 伊万和他的同伴也想跟着魏武离开,却被带队的军官留下来,倒是让杨顺安心了不少。 出了峡谷,魏武又带着杨顺登上了峡谷旁边的两座山峰。 这一回,他才是真正寻找治疗那些战士们的药材,治疗纯阳天火之阳,就得这极地玄阴孕育的极寒极阴药材。 好在他在战地医院附近,已经采了足够的药材,来这边也就是做些补充。 再有就是,既然说了来这边采药,要是回去的时候,新药方里,一点也没有加进去从这边采的药,岂不是让人怀疑。 峡谷外守着的,大多是前一次来过弗兰格尔岛的,只是他们没有进峡谷。 现在他们的战友还在等着魏武回去救治,所以他们都去帮着采药了。 很快战士们的背包也全都采满了,魏武便跟大家说,药材已经够了,可以收工了。 然后,在一小队战士的陪同下,把所有装满的背包装上一架单独给他们准备的直升机,飞回了战地医院。 第846章 重要任务 在战地医院,魏武重新配了药,连夜熬制好了,给每人喝了一大碗,包括最先试药的那三个战士。 第二天一早,那三个战士的症状已经彻底消失了,恢复了正常状态,经过相关检查,身体的各项指标也完全正常。 其他50个战士,也都接近了正常状态,只是上肢过于发达的肌肉还没完全恢复,但所有的医护和专家都知道,最多再服药一次,他们就彻底康复的。 于是,魏武又给他们熬制了当天早晚两次的药,便告辞离开了,依然由直升机送他两回了福家沟。 当然,他们在峡谷及附近采的药,也全都一起送去了福家沟。 用魏武的话说,那些就当是这次的出诊费了。 到了福家沟,魏武又用峡谷里找到的药材,研制了一副治疗尚复嫡系后人体虚顽疾的药方,亲手配了40副药。 目前尚复嫡传后人中,男性的只有四个人,分别是福美姬的父亲,也是福家家主,还有就是福鼎、福美姬的大哥福瑞,以及福鼎的儿子福安康。 四个人,每人10副药,便可以彻底痊愈了,今后福家的嫡系再也不会人丁稀薄了,这让整个福家沟都对魏武感恩戴德。 用完午饭,利用午休的时间,魏武把杨顺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打算说服杨顺不去冲绳,估计难度很大,只能跟他好好谈。 杨顺看他脸色慎重,忙问道: “什么事,武哥?” 魏武放开“生物雷达”,确认四周没人,这才郑重地说: “顺子,明天去冲绳,你就别跟着了。” 杨顺吃了一惊: “为什么?你一个人去?绝对不可能,我不同意!” 魏武: r> “你别急,耐心听我说。 不是我要抛开你,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杨顺一听,忙问: “什么事比你的安全还要重要?” 魏武道: “看到那些俄军绿巨人没有?是不是很震撼? 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吗?” 杨顺说: “我知道,你说过,是那个峡谷里掉落过某种太空碎片,阳性特别强,改变了动植物的属性。 然后,那些植物的腐叶以及动物的尸体腐烂,产生了瘴气,使他们中了至阳的毒造成的。” 魏武摇头道: “不是,去了之后我才发现,那里根本没有动物,动物们要么早就死了,要么跑了。 而且,那边也没有瘴气,有的只是湖水的蒸汽,是湖底的陨石或陨铁温度过高,造成湖水蒸发,蒸汽中含有太强的天火之阳,被他们吸入太多,这才出现了那种症状。 那些植物也是因为吸收了天火之阳,原先阴性彻底消失,只剩下了阳性,还全都被改造成天火之阳,所以才能治愈福家嫡系的隐疾。 此外,那些药物是炼制快速提高修炼境界的,最好的原料!” 杨顺一听明白了,说: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些药材送回神山,让玉昆他们马上种到地里去?” 魏武摇头道: “不错,药材是要尽快送回去,但还不是最重要 的。 这些药材,回去培育成活没问题,但用不了多久,天火之阳就会慢慢消失,因为没有那太空碎片的滋养,地上的阴性就会慢慢潜蚀掉天火之阳,变成普通的地火之阳,药性就变得普通了。” 杨顺狐疑道: “你是说,让我去偷太空碎片? 那么多的士兵,还有6个元婴在呢,怎么偷? 这时候去,湖水应该差不多抽干了,碎片可能已经被他们捞着了。 那不是偷,是抢啊!” 魏武笑道: “不用你去抢。 我在那里,发现了一块阳性远超湖底那块的碎片,埋在了地下,他们没有发现。 我估计,那一块才是恒星碎片最核心的一块,落在湖底的那一块,一定是个大家伙,但只是边缘的碎片,无论是温度,还是蕴含的天火之阳,都差得很远。 那块碎片在地下十几米,位置在我们遇见伊万的地方,往回2000米左右,我做了记号。 我估计,他们抽干了湖水,捞到湖底的陨石后,一定会重兵保护,尽快送走,岛上就会很空虚,最多在环岛四周布置少量兵力。 峡谷附近,因为担心再次被所谓的瘴气伤了,他们应该不敢在那边久留,即使穿着防化服,也要换班出去吃饭喝水,难免要吸到蒸汽。 所以,他们只会守在外围,不让外人登岛就可以了。 你以押送药材回国的名义,我再请福家沟的人帮忙送你一程。 同时,我会让桑龙他们带人从松江赶来接应,我让他们至少派十个元婴过来。 药材交 给其他弟子拉回去,你带着不少于10个元婴,其中五个以上的元婴中期,悄悄赶到弗兰格尔岛。 凭你们的本事,穿上潜水服潜水过去,再躲过岸边的士兵,应该不是很难的事。 把那块天外碎片挖出来,立即送到神山。 注意,一定要带上抗高温的密封箱。 如果碎片的体积太大,想办法敲一块下来也行。 回去后,让玉昆再围一个小岛出来,照着那条峡谷的样子,也弄一个出来,剩下的等我回去处理。” 杨顺还想说什么,魏武摆手道: “其他的都别说了,我知道你担心我。 不过这一次尽管放心,有福家呢。 福家这一次安葬尚复,是一件大事,去的人一定很多,他们家也是传承有序的大家族,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我只要不独自出门,不离开他们的大部队就没事。 而且我也不是软柿子,两颗破甲弹都没弄死我,命大着呢! 倒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挖到那块碎片,就是天大的功劳,对于916来说,其意义重大。 那块碎片,其作用比吸灵蛊一点不差! 基地有吸灵蛊,我们也有了这样的神器,用不了多久,916就可以和基地一较长短了。 现在,他们的吸灵蛊已经断了来源,很快我们就可以超越他们,彻底消灭他们,也是指日可待了。 所以,这个任务,你必须无条件接受!” 杨顺虽然担心魏武,可也知道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只得点头同意了。 第847章 聚会 第二天一早,魏武就随着福家护灵的人出发,包机直飞冲绳。 头天晚上,趁着夜色,福家沟派了近百人,帮助杨顺把那些药材全都送到了华国边境。 边境那边,一群边防战士换成了便衣,在那边接应。 客机降落在了冲绳的那霸机场,前来迎接的,除了福家在冲绳的公司高管,还有冲绳本地尚氏的人。 本地尚氏大都是早前琉球王族的后人,其中还有一支是世子尚典,也就是尚复父亲的嫡传。 冲绳尚氏要比福氏的人多得多,总数近十万。 尚复是在逃亡的路上出生的,原本王室和世子府也没几个人知道他。 直到老国王尚泰去世前,才跟几个重臣,还有王族中的几个重要成员透露了消息。 世子尚典去世后,倭国彻底剥夺了琉球王室的待遇,自然也就没了世子这个称呼。 但尚典留下了遗旨,着尚复为世子。 因此,尚复在尚氏人的眼里,是个货真价实的世子,所有尚氏一脉,都对他的安葬十分重视。 包括冲绳的地方政府和倭国的有关方面,也派人参加了。 如今再谈复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就算那个地方闹独立,也不可能再让尚氏恢复君主制,但最后一任世子,该给的尊严,还是要给的。 葬礼一共安排了七天,魏武被安排在答谢的尚家后人里面,一旦有重要人物来拜祭,他们便排队甚至要跪拜感谢。 魏武作为尚复的徒孙,辈分在福氏和尚氏都是最高的,当然不用他跪拜了,需要他出面的也很少,只有第一天的时候,有几个特别重要的贵宾来,他才和几个老人出面致谢。 其他时间他是可以随意活动的,只有最后一天入土安葬,他才必须参加。 所以,绝大多数时间,他都由美姬、美媛,或者福安康带着,在冲绳岛及周边的岛屿游山玩水,品尝美食。 游玩的同时,他的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这边特有的植物上,遇到药性特殊的,便采下来。 他的目标,更多的是在附近的无人岛礁上,那上面的珍稀药材更多一些。 来冲绳的第二天,福安康带魏武去参加一个晚宴,是本地尚氏的几个青年,请他去聚会。 魏武治好了福安康遭遇彼得的暗算,后来又彻底解决了他们一脉的隐疾,福安康对魏武十分感激。 加上魏武生得年轻,看上去比他也大不了太多,福安康整天都粘着他,几乎寸步不离,有朋友请吃饭,自然不会丢下魏武。 年轻人吃饭,选的地方也特殊,是在普天间嘴利坚基地附近,一个规模不算太小的酒店。 之所以选择这里,据说是因为这两天,冲绳大学的学生代表,来普天间嘴利坚基地示威,要求基地搬出冲绳去。 其中还有很多其他地方的大学,派来了代表声援他们,据说就住在这家酒店。 他们来这边吃饭,也是想看看,有没 有好看的女大学生。 所以,这一次,美媛和美姬都没有跟来,毕竟这里靠近普天间基地,嘴利坚的大兵们,一旦喝醉了酒,经常会弄点事情。 两个女孩子还是不来这边的好,免得闹出什么是非来。 原本魏武也不想来,但架不住福安康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在灵堂这边真的很无聊,遇到重要客人来拜祭,还会有尚氏的人专门来请他,又不好推脱。 同样是喝酒应酬,当然跟年轻人在一起更有意思。 至少年轻人单纯,不会刨他的老底,而他要想解释清楚他和尚复的关系,还真的很费脑筋。 因为他看上去太年轻了,尚复都140多岁了,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徒孙? 这一点会让所有人好奇,接着就会问他从尚复那里学了什么,真的让魏武感到很烦。 要不是为了完成师父金山的遗愿,他说什么也不会来这边耽误时间。 酒店附近的年轻人真多,估计目的也是和福安康他们一样,来看东都过来的女大学生。 而且,由于离嘴利坚基地很近,随时都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嘴利坚大兵,旁若无人地晃来晃去,看到漂亮的女孩,还不时地吹几声口哨,发出放肆的的笑声。 年轻女孩们,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并不惊慌,有的甚至还会跟他们搭讪几句。 进了酒店,一楼大厅几乎都坐满了,其中不乏高鼻梁的嘴利坚大兵,旁若无人的和邻桌姑娘们大声挑逗,不时发出放肆的大笑和刺耳的口哨声。 福安康领着魏武进了二楼的一个包厢,包厢里男女十多人,一看就是家世都不错的。 福安康跟他们介绍,说魏武是他表哥,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福安康见识过魏武在福家沟展示的酒量,所以特意隆重地向桌上的年轻人推荐了他,还说即使喝醉了,由他“表哥”在,给他们扎上几针,立马就清醒了。 众人虽然对这种神技将信将疑,但一点不影响喝酒的豪情,席上气氛立马就活跃起来。 魏武很快就融入了进去,他的倭语虽算不上流利,但听说还是没有任何障碍的。 只是,倭国的清酒实在太寡淡,让他很是嫌弃。 喝到后半场,大家都开始摇摇晃晃了,就有一个女孩晃到了魏武的身边,说: “魏哥,刚才福安康不是说你有醒酒的本事吗? 我现在头晕脑胀的,站都站不稳,只想吐,能让我醒醒酒吗?” 旁边几个人听了,也都凑了过来,其中一个纹身的那还说: “安康给表哥吹的吧?扎几针就能醒酒?我不信。” 福安康早就东倒西歪了,正在跟一个女孩套近乎,听了这话,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说: “表,表哥,露一手,让他们,看看。” 魏武笑了笑说: “算了,还是不要用针扎了,虽然不痛,但看着就让人害怕。”第二天一早,魏武就随着福家护灵的人出发,包机直飞冲绳。 头天晚上,趁着夜色,福家沟派了近百人,帮助杨顺把那些药材全都送到了华国边境。 边境那边,一群边防战士换成了便衣,在那边接应。 客机降落在了冲绳的那霸机场,前来迎接的,除了福家在冲绳的公司高管,还有冲绳本地尚氏的人。 本地尚氏大都是早前琉球王族的后人,其中还有一支是世子尚典,也就是尚复父亲的嫡传。 冲绳尚氏要比福氏的人多得多,总数近十万。 尚复是在逃亡的路上出生的,原本王室和世子府也没几个人知道他。 直到老国王尚泰去世前,才跟几个重臣,还有王族中的几个重要成员透露了消息。 世子尚典去世后,倭国彻底剥夺了琉球王室的待遇,自然也就没了世子这个称呼。 但尚典留下了遗旨,着尚复为世子。 因此,尚复在尚氏人的眼里,是个货真价实的世子,所有尚氏一脉,都对他的安葬十分重视。 包括冲绳的地方政府和倭国的有关方面,也派人参加了。 如今再谈复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就算那个地方闹独立,也不可能再让尚氏恢复君主制,但最后一任世子,该给的尊严,还是要给的。 葬礼一共安排了七天,魏武被安排在答谢的尚家后人里面,一旦有重要人物来拜祭,他们便排队甚至要跪拜感谢。 魏武作为尚复的徒孙,辈分在福氏和尚氏都是最高的,当然不用他跪拜了,需要他出面的也很少,只有第一天的时候,有几个特别重要的贵宾来,他才和几个老人出面致谢。 其他时间他是可以随意活动的,只有最后一天入土安葬,他才必须参加。 所以,绝大多数时间,他都由美姬、美媛,或者福安康带着,在冲绳岛及周边的岛屿游山玩水,品尝美食。 游玩的同时,他的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这边特有的植物上,遇到药性特殊的,便采下来。 他的目标,更多的是在附近的无人岛礁上,那上面的珍稀药材更多一些。 来冲绳的第二天,福安康带魏武去参加一个晚宴,是本地尚氏的几个青年,请他去聚会。 魏武治好了福安康遭遇彼得的暗算,后来又彻底解决了他们一脉的隐疾,福安康对魏武十分感激。 加上魏武生得年轻,看上去比他也大不了太多,福安康整天都粘着他,几乎寸步不离,有朋友请吃饭,自然不会丢下魏武。 年轻人吃饭,选的地方也特殊,是在普天间嘴利坚基地附近,一个规模不算太小的酒店。 之所以选择这里,据说是因为这两天,冲绳大学的学生代表,来普天间嘴利坚基地示威,要求基地搬出冲绳去。 其中还有很多其他地方的大学,派来了代表声援他们,据说就住在这家酒店。 他们来这边吃饭,也是想看看,有没 有好看的女大学生。 所以,这一次,美媛和美姬都没有跟来,毕竟这里靠近普天间基地,嘴利坚的大兵们,一旦喝醉了酒,经常会弄点事情。 两个女孩子还是不来这边的好,免得闹出什么是非来。 原本魏武也不想来,但架不住福安康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在灵堂这边真的很无聊,遇到重要客人来拜祭,还会有尚氏的人专门来请他,又不好推脱。 同样是喝酒应酬,当然跟年轻人在一起更有意思。 至少年轻人单纯,不会刨他的老底,而他要想解释清楚他和尚复的关系,还真的很费脑筋。 因为他看上去太年轻了,尚复都140多岁了,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徒孙? 这一点会让所有人好奇,接着就会问他从尚复那里学了什么,真的让魏武感到很烦。 要不是为了完成师父金山的遗愿,他说什么也不会来这边耽误时间。 酒店附近的年轻人真多,估计目的也是和福安康他们一样,来看东都过来的女大学生。 而且,由于离嘴利坚基地很近,随时都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嘴利坚大兵,旁若无人地晃来晃去,看到漂亮的女孩,还不时地吹几声口哨,发出放肆的的笑声。 年轻女孩们,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并不惊慌,有的甚至还会跟他们搭讪几句。 进了酒店,一楼大厅几乎都坐满了,其中不乏高鼻梁的嘴利坚大兵,旁若无人的和邻桌姑娘们大声挑逗,不时发出放肆的大笑和刺耳的口哨声。 福安康领着魏武进了二楼的一个包厢,包厢里男女十多人,一看就是家世都不错的。 福安康跟他们介绍,说魏武是他表哥,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福安康见识过魏武在福家沟展示的酒量,所以特意隆重地向桌上的年轻人推荐了他,还说即使喝醉了,由他“表哥”在,给他们扎上几针,立马就清醒了。 众人虽然对这种神技将信将疑,但一点不影响喝酒的豪情,席上气氛立马就活跃起来。 魏武很快就融入了进去,他的倭语虽算不上流利,但听说还是没有任何障碍的。 只是,倭国的清酒实在太寡淡,让他很是嫌弃。 喝到后半场,大家都开始摇摇晃晃了,就有一个女孩晃到了魏武的身边,说: “魏哥,刚才福安康不是说你有醒酒的本事吗? 我现在头晕脑胀的,站都站不稳,只想吐,能让我醒醒酒吗?” 旁边几个人听了,也都凑了过来,其中一个纹身的那还说: “安康给表哥吹的吧?扎几针就能醒酒?我不信。” 福安康早就东倒西歪了,正在跟一个女孩套近乎,听了这话,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说: “表,表哥,露一手,让他们,看看。” 魏武笑了笑说: “算了,还是不要用针扎了,虽然不痛,但看着就让人害怕。” 第848章 当众施暴 众人不解,魏武示意女孩伸出手来,在她的手心位置按了几个穴位,又在手腕推拿了几下,便松了手。 女孩愕然道: “这就好了?明显是骗” “人”字还没出口,女孩突然满脸通红,急匆匆就往外走,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几个女孩连忙追了出去,福安康瞪大了眼睛,问道: .??. “表哥,你把她怎样了?” 魏武笑着说: “一会回来你问她吧。” 过了几分钟,几个女孩回来了,那个最先跑出去的女孩走在最前面,脸色恢复了正常,但还是略带一些红晕。 只是,那个状态,明显是羞红了脸,而不是喝多了的状态。 女孩进门就竖起了大拇指,说: “厉害!表哥。” 其他几个女孩全都排着队,让魏武给她们醒酒,魏武也不推辞,接过她们的手点按推拿。 按摩过了的女孩,都羞红了脸往外跑,一个接着一个,让男孩子们目瞪口呆: “这不刚刚去了厕所吗?怎么又去?” 等到女孩们都醒过酒了,福安康第一个伸过手来,让魏武按了几下,待到魏武松开他的手,刚要说话,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也不说话了,撒腿就往外跑,一只手还按在小腹上。 接着,一群男孩也走马灯似地往厕所跑。 等所有人回来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女孩们全都羞红了脸。 一个男孩举杯敬了魏武一杯酒,放下杯子,悻悻地说: “不喝了,没意思! 喝了那么多的酒,一点醉意都没有, 全都尿出去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福安康点头道: “可不是吗,尿出去的都是酒啊,闻不到尿骚味,全是酒香呢!” 一群人全都哈哈大笑,女孩们的脸全都红红的。 接下来,酒还在喝,但大家都是浅尝即止了,聊的更多一些。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就是几声怒骂和掀翻桌子的声音,还有女子的尖叫,杯盘碎裂的声音。 福安康坐在最靠门口的位置,一把拉开房门,就听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有好几道女人的尖叫和求饶声,还有英文的怒骂,以及打斗的声音。 福安康叫了一声: “草,打起来了!”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其余的人也全都跟了出去。 魏武怕福安康吃亏,也紧跟在人群的后面。 这时,二楼的其他几个包厢的人,也都陆续跑了下去。 下到一楼大厅,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厅里来了几十个嘴利坚大兵,把酒店的大门也给堵了。 大厅里,十几张桌子被掀翻在一旁,地上躺了一地的酒店保安,还有不少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最为醒目的是,大厅的正中,一张圆桌上的碗盘都被掀去了,有两个嘴利坚大兵,各自按着一个女孩,正在撕扯她们的衣服。 这是要当众施暴? 魏武的眼中,已经冒出了怒火。 虽然当年倭人 在华犯下了更多这样的暴行,但魏武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不管。 更何况这里并不是倭国本岛,这里的女性,当年也一样惨遭倭军的蹂躏。 此时,一楼站着的男性已经不多了,要么被打倒在了地上,要么缩在一旁不敢说话。 楼上下来的,也有一腔热血地想要冲上去,都被身高臂长的嘴利坚大兵们,三下两下就揍倒在地上。 福安康一马当先就冲了上去,后面的男孩们也不甘示弱。 .??. 这里是他们的家园,他们岂能容忍这群畜生当众施暴! 魏武不想出手,在这边他可不想出风头,何况他还没有变身,是原色原样的原装货。 尤其是倭国很可能是基地的大本营,小泉家、崔家都是倭国的,他可不想引起这些仇家的注意。 但他也不能不管,冲上去的是福安康,还有好几位尚氏的年轻人,可不能让他们吃了亏。 于是,在一片混乱中,魏武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几双筷子,握在手里,用灵力一震,全都震成细细的竹签,再折断了,藏在袖管里。 这时,福安康一马当先冲了上去,迎面一个人高马大的嘴利坚大兵,一个直拳就冲他的面门击了过来。 福安康虽然年龄小,但毕竟出生世家,如今也已经是炼气中期的,随手一挥,就握住了对方的拳头,另一只拳头一摆,一个左摆拳就向着嘴利坚大兵的右太阳穴击去。 “砰” 那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被他击得原地转了一个圈,“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跟在他后面的 几个尚氏子弟高声叫好,场中一度安静了下来。 原本正要对两个女孩施暴的两个家伙也停了手,忿忿地怒吼了一声。 很快,六七个家伙向向福安康冲了过来。 而福安康身后的的尚氏子弟也不甘示弱,纷纷向对方迎了上去,原本缩在旁边不敢动手的人,也开始跃跃欲试。 福安康闪过一个摆拳,一脚再次踢翻了一个,身形一晃,接近了一个还在撕扯桌上女孩衣服的嘴利坚大兵,正要飞起一脚踢去。 不料,那家伙突然一个转身,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手枪,顶在了福安康的额头上,狞笑着,慢慢扣动扳机。 福安康眼神一滞,脸色大变,他也没想到,这群鬼佬真的敢动枪。 但闻着对方呼出来的酒气,以及那狞笑的神态,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这帮畜生,他们是真的敢开枪! 不错,这家伙真的就扣动了扳机,只是在枪响的前一刻,他的手臂一震,手里的枪飞了出去,但枪还是响了: “砰” 子弹击在了天花板上,所有人都镇住了,几声尖利的叫声划破了短暂的寂静。 随后,刚刚掏枪的家伙怒吼了一声,所有的嘴利坚大兵都掏出了手枪! 可是,还没等他们把枪拿稳,就发出了惨叫声。 正在往桌下钻的人们,闻声看去,就见他们的手腕上,无一例外的扎着一根竹签,手枪也全都掉在了地上。 还有一个自始至终撕扯女孩衣服的家伙,后脑上被一根筷子插进去半截,趴伏在已经吓傻了的女孩身上。 第849章 含怒出手 霎时间,整个大厅,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是谁也没敢动。 因为,出人命了! 那个头上插了一根筷子的家伙,这时正趴在地上抽搐呢,那后脑的半根筷子,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魏武之所以要杀他,实在是这家伙太没有人性了,为了不让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挣扎,他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另一只手几乎把女孩的衣服全都撕碎了。 甚至他已经掏出了作案工具,眼看就要得逞了,魏武岂能容他? 女孩差点遭了毒手,这时候捂住脖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随即察觉自己衣不蔽体,急忙跳下桌子。 看到地上渐渐停止抽动的家伙,女孩发出一声尖叫,浑身战栗着不知所措。 看到女孩的模样,不知为什么,魏武觉得,似乎在哪见过她,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时,一个胆大一点的女孩跑上去,递给她一件外衣披上。 另一个女孩的状况也跟她差不多,被同伴拉到一旁,蹲在地上抽泣。 这时,一直在外面把守的几个嘴利坚大兵,听到动静跑了进来,见到这一幕也是傻眼了。 几人互相望了一眼,问清了几个捂着手腕哇哇大叫的家伙,立即打起了电话。 估计,是向基地里汇报了。 一时间,大厅里变得出奇的安静,受了伤的大兵也不痛呼了,只是龇牙咧嘴地忍着剧痛。 福安康他们也退了回来,和魏武站在了一起。 魏武刚才出手时,是和一群女孩在一起的,利用了她们的遮挡,谁也没看到他的动作,就算是把监控视频回放到最慢的速度,也不会发现他的动作。 没过多久,就听见警笛传来,这边早就有人报警了,而且警局离此也不远。 可是听说是一大批嘴利坚大兵在喝醉了在施暴,警局的几个人根本不敢出警,只是向上级汇报了事。 这回又有人报警,说有人出手伤了嘴利坚的大兵,貌似还死了一个,他们再也坐不住了,一边急急忙忙赶来,一边向上级汇报。 没一会,两辆警车赶到了现场,十来个警察冲了进来,看到大厅里的一幕,全身都冒了汗。 大厅里,围观的人真的是围观,把整个大厅都围住了,只留下了一个大门出进。 被围观的是一群嘴利坚大兵,人数足有四十多,只是,除了十来个没受伤,其余的全都捧着右手,手腕上无一例外地插着一根竹签。 正中间的位置,一个裤子褪了一半的家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脑上插着一根筷子,显然已经咽气了。 一群大兵看警方的人进来,瞬间大呼小叫起来。 刚才,他们都被吓住了。 既然人家刚一出手就杀了他们的人,还是匪夷所思的筷子杀人,并同时用竹签刺伤这么多的人,全都是准确地扎在拿枪的手上,这得是超人才行啊! 既然有超人在场,又敢毫无顾忌地杀人,他们哪敢胡来,深怕下一刻,自己的脑袋上也插 了一根筷子。 此时见了警察,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吵着要警方严惩凶手。 几名警员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正慌张呢,就听远处警声大作,至少十几辆警车拉响了警笛开了过来。 嘴利坚大兵被杀,这可是大事,嘴利坚的基地就在旁边,要是他们冲动起来,非出大事不可。 所以,早就接到下面报告并集合好了,等着嘴利坚大兵爽够了再去现场的警察们,听到新的汇报,说是死了一个嘴利坚大兵,立即就慌了,一边指挥所有人出发,一边再向上级汇报,请求支援。 同时,魏武听到了另一个方向,更多的车辆咆哮着飞驰过来,听那阵势,不用说,应该是嘴利坚基地那边来人了。 很快,双方在酒店门口形成了对峙,还有大批民众和大学生正往这边集结,一边呼喊着口后,谴责嘴利坚大兵的暴行。 不久,倭国自卫队也派人来了。 最终,应该是双方达成了一致,把在场所有伤者送去了医院,包括中了竹签的嘴利坚大兵,还有几十个被他们打伤的保安和大学生,以及几个惊吓过度的女孩。 那个死了的家伙,被嘴利坚基地拉走了。 所有参与打架的人,包括福安康他们,都被警方带走了。 其余的人,则是由警方派人现场闻讯调查。 魏武没有被带走,因为他一直跟那些女孩在一起,没有人看到他参与了打架,更没人看见他出手。 问到魏武的时候,那些女孩都在替魏武说话,魏武可以用倭语交流,警方听说他是尚氏的客人,也没太难为他。 过了没多久,福美姬陪着冲绳这边的尚家人来与警方交涉,把魏武接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无数的民众聚集在了警署门口,高举着标语横幅,把警署围了个水泄不通,高喊着要严惩嘴利坚大兵。 随后示威的人越聚越多,又一路喊着口号,去吧嘴利坚基地给围了。 同时,从倭国各地赶来了更多的人。 最初嘴利坚方面态度很强硬,给警方施压,要求把杀死那个大兵的凶手交出来,到后来,见民众越来越多,态度也逐渐缓和了不少。 而警方那边,根本查不到最后出手的人是谁。 无论是现场问询,还有带走的那些参与打架的双方,谁也不知道那些竹签从何而来,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手上。 监控视频被警方和嘴利坚军方代表看了无数遍,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那些大兵掏出枪来,随后枪都掉地上了,一个个捂住手腕嘶吼。 而那个死了的家伙,脑袋上的筷子,出现得更加突兀。 最后,迫于民众的压力,警方暂时拘留了那些大兵,以做进一步调查。 而福安康等人,都与当天中午释放了。 事情虽然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魏武还是有些担心。 虽然警方不可能查到他的头上,但现场的照片上有他,就怕让小泉家、崔家,还有基地背后的组织看到。霎时间,整个大厅,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是谁也没敢动。 因为,出人命了! 那个头上插了一根筷子的家伙,这时正趴在地上抽搐呢,那后脑的半根筷子,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魏武之所以要杀他,实在是这家伙太没有人性了,为了不让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挣扎,他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另一只手几乎把女孩的衣服全都撕碎了。 甚至他已经掏出了作案工具,眼看就要得逞了,魏武岂能容他? 女孩差点遭了毒手,这时候捂住脖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随即察觉自己衣不蔽体,急忙跳下桌子。 看到地上渐渐停止抽动的家伙,女孩发出一声尖叫,浑身战栗着不知所措。 看到女孩的模样,不知为什么,魏武觉得,似乎在哪见过她,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时,一个胆大一点的女孩跑上去,递给她一件外衣披上。 另一个女孩的状况也跟她差不多,被同伴拉到一旁,蹲在地上抽泣。 这时,一直在外面把守的几个嘴利坚大兵,听到动静跑了进来,见到这一幕也是傻眼了。 几人互相望了一眼,问清了几个捂着手腕哇哇大叫的家伙,立即打起了电话。 估计,是向基地里汇报了。 一时间,大厅里变得出奇的安静,受了伤的大兵也不痛呼了,只是龇牙咧嘴地忍着剧痛。 福安康他们也退了回来,和魏武站在了一起。 魏武刚才出手时,是和一群女孩在一起的,利用了她们的遮挡,谁也没看到他的动作,就算是把监控视频回放到最慢的速度,也不会发现他的动作。 没过多久,就听见警笛传来,这边早就有人报警了,而且警局离此也不远。 可是听说是一大批嘴利坚大兵在喝醉了在施暴,警局的几个人根本不敢出警,只是向上级汇报了事。 这回又有人报警,说有人出手伤了嘴利坚的大兵,貌似还死了一个,他们再也坐不住了,一边急急忙忙赶来,一边向上级汇报。 没一会,两辆警车赶到了现场,十来个警察冲了进来,看到大厅里的一幕,全身都冒了汗。 大厅里,围观的人真的是围观,把整个大厅都围住了,只留下了一个大门出进。 被围观的是一群嘴利坚大兵,人数足有四十多,只是,除了十来个没受伤,其余的全都捧着右手,手腕上无一例外地插着一根竹签。 正中间的位置,一个裤子褪了一半的家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脑上插着一根筷子,显然已经咽气了。 一群大兵看警方的人进来,瞬间大呼小叫起来。 刚才,他们都被吓住了。 既然人家刚一出手就杀了他们的人,还是匪夷所思的筷子杀人,并同时用竹签刺伤这么多的人,全都是准确地扎在拿枪的手上,这得是超人才行啊! 既然有超人在场,又敢毫无顾忌地杀人,他们哪敢胡来,深怕下一刻,自己的脑袋上也插 了一根筷子。 此时见了警察,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吵着要警方严惩凶手。 几名警员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正慌张呢,就听远处警声大作,至少十几辆警车拉响了警笛开了过来。 嘴利坚大兵被杀,这可是大事,嘴利坚的基地就在旁边,要是他们冲动起来,非出大事不可。 所以,早就接到下面报告并集合好了,等着嘴利坚大兵爽够了再去现场的警察们,听到新的汇报,说是死了一个嘴利坚大兵,立即就慌了,一边指挥所有人出发,一边再向上级汇报,请求支援。 同时,魏武听到了另一个方向,更多的车辆咆哮着飞驰过来,听那阵势,不用说,应该是嘴利坚基地那边来人了。 很快,双方在酒店门口形成了对峙,还有大批民众和大学生正往这边集结,一边呼喊着口后,谴责嘴利坚大兵的暴行。 不久,倭国自卫队也派人来了。 最终,应该是双方达成了一致,把在场所有伤者送去了医院,包括中了竹签的嘴利坚大兵,还有几十个被他们打伤的保安和大学生,以及几个惊吓过度的女孩。 那个死了的家伙,被嘴利坚基地拉走了。 所有参与打架的人,包括福安康他们,都被警方带走了。 其余的人,则是由警方派人现场闻讯调查。 魏武没有被带走,因为他一直跟那些女孩在一起,没有人看到他参与了打架,更没人看见他出手。 问到魏武的时候,那些女孩都在替魏武说话,魏武可以用倭语交流,警方听说他是尚氏的客人,也没太难为他。 过了没多久,福美姬陪着冲绳这边的尚家人来与警方交涉,把魏武接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无数的民众聚集在了警署门口,高举着标语横幅,把警署围了个水泄不通,高喊着要严惩嘴利坚大兵。 随后示威的人越聚越多,又一路喊着口号,去吧嘴利坚基地给围了。 同时,从倭国各地赶来了更多的人。 最初嘴利坚方面态度很强硬,给警方施压,要求把杀死那个大兵的凶手交出来,到后来,见民众越来越多,态度也逐渐缓和了不少。 而警方那边,根本查不到最后出手的人是谁。 无论是现场问询,还有带走的那些参与打架的双方,谁也不知道那些竹签从何而来,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手上。 监控视频被警方和嘴利坚军方代表看了无数遍,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那些大兵掏出枪来,随后枪都掉地上了,一个个捂住手腕嘶吼。 而那个死了的家伙,脑袋上的筷子,出现得更加突兀。 最后,迫于民众的压力,警方暂时拘留了那些大兵,以做进一步调查。 而福安康等人,都与当天中午释放了。 事情虽然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魏武还是有些担心。 虽然警方不可能查到他的头上,但现场的照片上有他,就怕让小泉家、崔家,还有基地背后的组织看到。 第850章 你到底是谁 就在福安康回来的第二天,又有一般警署的人来了,详细地问询了福安康和魏武昨晚的活动。 魏武有些奇怪,莫非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就有了消息传来,昨晚,那些被警方看着,在医院治疗的27名嘴利坚大兵,无一例外地都死在了病房里,据说死状十分惨烈。 这一下,嘴利坚那边反应剧烈,据说已经上升到了两国外交层面。 一时间,赶来冲绳的人越来越多。 魏武怕再生是非,索性让福美姬派人领着他,去了福氏在这边投资的农业和旅游项目。 福氏投资的农业旅游项目不在冲绳本岛,而是在冲绳群岛的外围十几个岛屿。 那里原本都是无人荒岛,景色很好,野生的药材也很丰富,魏武一边游玩,一边采药,又不受任何人干扰,倒也十分舒坦。 由于嘴利坚大兵当众施暴事件的持续发酵,赶来冲绳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听说琉球最后一位世子的遗骸恰好也运来了岛上,这些天来尚复灵堂拜祭的人越来越多,福美姬便没有阻拦魏武。 毕竟来的人太多太杂,她也担心崔家的人得到魏武的消息。 原本福安康也想跟着魏武,可是警方要求他短期内不得离开本岛,所以只得作罢。 不过,福美姬还是派了一艘渔船,包括船夫在内的十几个人跟着他,魏武也没坚持,至少他们还可以帮他把采到的药送到船上,大大地节省时间。 就这样,魏武带人每天天刚亮就出海在附近的岛上采药,到天黑才回来,晚上就住在福家的观光酒店里,一边等待尚复下葬的日子,倒也自在。 几天下来,附近的小岛都被他跑遍了,倒也采了不少的珍稀药材。 采药的第四天,也就是来冲绳的第六天,魏武从船上下来,就见福美姬福美媛等在岸边,跟在身后的,还有三个女孩,其中一个,赫然是那天他从嘴利坚大兵身下救了的女孩。 魏武见了那女孩,心里不由一惊,难道她知道是自己救了她? 不可能吧,当时他隐藏的极好,不可能有人看见的。 可是,要是她不知道是自己救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走近了,魏武慢慢放了心,那个女孩似乎不认识他,应该只是来这边玩的吧。 果然,福美姬跟魏武说,那个女孩名叫贞子,是倭国大京的大学生,这一次来这边游玩,差点糟了嘴利坚大兵的毒手。 由于她是受害人,在案子没有彻底了结之前,她暂时还不能离开。 贞子和尚家的一个女孩是是大学同学,从医院回来后,这些天一直住在她家,这几天渐渐和美媛也玩熟了,今天特意来这边看水族馆。 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海洋资源,福家在这边投资了一个叫做美之海水族馆,为世界最大的水族馆,它被包围在大海之中。 水族馆最卖座的景点是拥有多项世界第一的巨大水槽,引入琉球群岛海域黑潮海水,水槽里的黑潮之海中游弋着全世界最大的鱼类:鲸鲨,他们是美之海水族馆镇馆明星。< br> 还有好几只像飞碟一样的巨型鬼蝠觚,一群群原生于冲绳海域黑潮洄游的鱼族,悠游其间,景色十分壮观,令游客仿佛身临冲绳的大海之中。 很多游客都喜欢来这边看水族馆,尚家小姑娘好客,特意带贞子来散散心。 那天,他们一群大京来的大学生代表,和本地的大学生一起,去普天间基地外面示威了一个下午,一直到天黑才离开。 回酒店时,就发现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几个嘴利坚大兵,他们也没在意,只当他们是出去吃晚饭的。 却没想到,这些大兵就是冲着他们去的,胡吃海喝之后,借着酒劲,便上前调戏几个女生,并很快发生了冲突。 谁也没想到,那帮畜生,竟然当众要对贞子和另一个女孩施暴,还好魏武及时出手。 另一个受害的女孩,精神受了极大的刺激,目前还住在医院里。 那天晚上,尚氏的女孩因为要随家里的长辈,拜祭老祖宗尚复,所以并没有去出事的酒店。 既然是这样,魏武也就放了心,还宽慰了贞子几句。 不知为什么,魏武老是觉得贞子和他见过,却一直想不起来,而且,贞子似乎也很关注他,不时地悄悄看他。 晚饭是福美姬安排的,魏武也参加了,由于都是女孩,魏武也没有喝酒,甚至有些不自在。 好在有福美媛在场,不断地缠着他问这问那的,倒也不至于太尴尬。 那个贞子全程都不怎么说话,只是笑盈盈地看着魏武和福美媛。 当晚,大家都住在了酒店里。 半夜里,魏武刚刚结束修炼,就听到有人轻轻开了门,然后踮手踮脚地向他的房门走了过来。 两次受伤,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练功几个小时。 尤其是在这个海岛上,植被丰富,灵气充足,尤其夜间的海风很大,开着后窗,即使吸收灵气的漩涡再大,也没人会觉出异样。 所以,在岛上的这几天,他每晚都会修炼到凌晨才睡。 听到来人停在了自己的房门口,魏武不动声色的来到门后,通过猫眼,看见来人正是贞子。 这就让魏武太意外了,见她抬手要敲门,魏武提前一步主动开了门,把贞子吓了一跳。 魏武出手如电,在她惊呼之前,极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一把把她拉进来房间,随手关了门。 进了房间,魏武才松开了她的嘴,问道: “你到底是谁?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贞子应该是吓坏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冲魏武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说: “魏先生,谢谢你两次的救命之恩。” 魏武心中一凝,果然,他是认识这个女孩的,否则,她怎么会说两次救命之恩。 可是,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魏武审视着对方,还是没有想起来,便问道: “你到底是谁?我们见过吗?”就在福安康回来的第二天,又有一般警署的人来了,详细地问询了福安康和魏武昨晚的活动。 魏武有些奇怪,莫非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就有了消息传来,昨晚,那些被警方看着,在医院治疗的27名嘴利坚大兵,无一例外地都死在了病房里,据说死状十分惨烈。 这一下,嘴利坚那边反应剧烈,据说已经上升到了两国外交层面。 一时间,赶来冲绳的人越来越多。 魏武怕再生是非,索性让福美姬派人领着他,去了福氏在这边投资的农业和旅游项目。 福氏投资的农业旅游项目不在冲绳本岛,而是在冲绳群岛的外围十几个岛屿。 那里原本都是无人荒岛,景色很好,野生的药材也很丰富,魏武一边游玩,一边采药,又不受任何人干扰,倒也十分舒坦。 由于嘴利坚大兵当众施暴事件的持续发酵,赶来冲绳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听说琉球最后一位世子的遗骸恰好也运来了岛上,这些天来尚复灵堂拜祭的人越来越多,福美姬便没有阻拦魏武。 毕竟来的人太多太杂,她也担心崔家的人得到魏武的消息。 原本福安康也想跟着魏武,可是警方要求他短期内不得离开本岛,所以只得作罢。 不过,福美姬还是派了一艘渔船,包括船夫在内的十几个人跟着他,魏武也没坚持,至少他们还可以帮他把采到的药送到船上,大大地节省时间。 就这样,魏武带人每天天刚亮就出海在附近的岛上采药,到天黑才回来,晚上就住在福家的观光酒店里,一边等待尚复下葬的日子,倒也自在。 几天下来,附近的小岛都被他跑遍了,倒也采了不少的珍稀药材。 采药的第四天,也就是来冲绳的第六天,魏武从船上下来,就见福美姬福美媛等在岸边,跟在身后的,还有三个女孩,其中一个,赫然是那天他从嘴利坚大兵身下救了的女孩。 魏武见了那女孩,心里不由一惊,难道她知道是自己救了她? 不可能吧,当时他隐藏的极好,不可能有人看见的。 可是,要是她不知道是自己救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走近了,魏武慢慢放了心,那个女孩似乎不认识他,应该只是来这边玩的吧。 果然,福美姬跟魏武说,那个女孩名叫贞子,是倭国大京的大学生,这一次来这边游玩,差点糟了嘴利坚大兵的毒手。 由于她是受害人,在案子没有彻底了结之前,她暂时还不能离开。 贞子和尚家的一个女孩是是大学同学,从医院回来后,这些天一直住在她家,这几天渐渐和美媛也玩熟了,今天特意来这边看水族馆。 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海洋资源,福家在这边投资了一个叫做美之海水族馆,为世界最大的水族馆,它被包围在大海之中。 水族馆最卖座的景点是拥有多项世界第一的巨大水槽,引入琉球群岛海域黑潮海水,水槽里的黑潮之海中游弋着全世界最大的鱼类:鲸鲨,他们是美之海水族馆镇馆明星。< br> 还有好几只像飞碟一样的巨型鬼蝠觚,一群群原生于冲绳海域黑潮洄游的鱼族,悠游其间,景色十分壮观,令游客仿佛身临冲绳的大海之中。 很多游客都喜欢来这边看水族馆,尚家小姑娘好客,特意带贞子来散散心。 那天,他们一群大京来的大学生代表,和本地的大学生一起,去普天间基地外面示威了一个下午,一直到天黑才离开。 回酒店时,就发现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几个嘴利坚大兵,他们也没在意,只当他们是出去吃晚饭的。 却没想到,这些大兵就是冲着他们去的,胡吃海喝之后,借着酒劲,便上前调戏几个女生,并很快发生了冲突。 谁也没想到,那帮畜生,竟然当众要对贞子和另一个女孩施暴,还好魏武及时出手。 另一个受害的女孩,精神受了极大的刺激,目前还住在医院里。 那天晚上,尚氏的女孩因为要随家里的长辈,拜祭老祖宗尚复,所以并没有去出事的酒店。 既然是这样,魏武也就放了心,还宽慰了贞子几句。 不知为什么,魏武老是觉得贞子和他见过,却一直想不起来,而且,贞子似乎也很关注他,不时地悄悄看他。 晚饭是福美姬安排的,魏武也参加了,由于都是女孩,魏武也没有喝酒,甚至有些不自在。 好在有福美媛在场,不断地缠着他问这问那的,倒也不至于太尴尬。 那个贞子全程都不怎么说话,只是笑盈盈地看着魏武和福美媛。 当晚,大家都住在了酒店里。 半夜里,魏武刚刚结束修炼,就听到有人轻轻开了门,然后踮手踮脚地向他的房门走了过来。 两次受伤,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练功几个小时。 尤其是在这个海岛上,植被丰富,灵气充足,尤其夜间的海风很大,开着后窗,即使吸收灵气的漩涡再大,也没人会觉出异样。 所以,在岛上的这几天,他每晚都会修炼到凌晨才睡。 听到来人停在了自己的房门口,魏武不动声色的来到门后,通过猫眼,看见来人正是贞子。 这就让魏武太意外了,见她抬手要敲门,魏武提前一步主动开了门,把贞子吓了一跳。 魏武出手如电,在她惊呼之前,极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一把把她拉进来房间,随手关了门。 进了房间,魏武才松开了她的嘴,问道: “你到底是谁?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贞子应该是吓坏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冲魏武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说: “魏先生,谢谢你两次的救命之恩。” 魏武心中一凝,果然,他是认识这个女孩的,否则,她怎么会说两次救命之恩。 可是,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魏武审视着对方,还是没有想起来,便问道: “你到底是谁?我们见过吗?” 第851章 贞子示警 贞子再次鞠躬九十度,这才道: “今天是我与先生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的时候,我是昏迷着的。” 见魏武还没想起来,贞子又说: “第一次是在贵国的京都,我和爷爷同时遭遇车祸,生命垂危,是先生救了我和爷爷。” “嘶!” 魏武想起来了,原来是她! 是小泉的孙女! 当时,他们祖孙遭遇了严重车祸,生命垂危,医院想尽了办法都无能为力。 结果,因为凌子敬和陈紫兮遭遇车祸是魏武救治好的,陆冠西老爷子便向藤野推荐了魏武,藤野找到了江次相,江次相找到了叶不凡,魏武只好出手救了他们。 为此,魏武还狠狠敲诈了他们一笔,为神威集团的筹备攒了一笔丰厚的资金。 难怪魏武觉得她有些似曾相识,当时她躺在病床上,面如白纸,即使魏武的记忆力惊人,也想不起来。 还真是造化弄人,魏武来冲绳,最不想让小泉家知道,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地再次救了这个女孩。 现在,既然女孩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小泉家应该也知道了,接下来,怕是这趟冲绳之行会很不太平呢。 贞子见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又说: “先生放心,我家里人并不知道您来了这边。 我知道,上一次你救我们的时候,收了爷爷不少钱,爷爷因此不喜欢你。 我也知道,先生并不是贪财的人,只是因为我们国家曾经给您师祖师父,还有无数的国民,带去了沉重的伤害,才会那么做的。” 魏武脸色稍缓,问道: “贞子姑娘,第一次救你是真,这一次” 贞子脸上露出了笑意,说: “先生不必顾虑,这一次,我也不知道是谁救了我,只是那竹签太想先生的银针,我就当是先生了。 自从先生在京都救了我,我一直关注着您的一切消息,您的所有新闻,还有那些照片视频,我都看过很多遍,也知道先生不是普通人。 我爷爷身边也有很多这样的人,所有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那天在现场,我也没看到您,是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了一张照片,应该是从监控上截取下来的,发现您当时也在现场,便想到了。” 说完,贞子顿了顿,接着说: “我来是要告诉先生,现在我家里的人,应该还没认出您来,要是他们也看到了,一定会对您不利的。 所以,特意来告诉您,请你务必要小心。 我们家来了不少人,跟您一样,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来这边的目的,是要找嘴利坚讨个说法,要求严惩那群畜生。” 魏武心中一动,问道: “那些死在医院的那些嘴利坚大兵” 贞子接过去说: “我不知道,但我爷爷非常生气,说决不能轻饶了那些畜生。 这一次,我是偷偷跑来冲绳的,连暗中保护我的保镖也被我甩了,结果出了这样的事,差点就 所以爷爷很生气,派了很多人过来。 他们对现场最后的反转很好奇,怀疑有高人救了我们,这些天一直在查找。 虽然电视上那张图片只是一闪而 过,但我还是担心有人认出您来。 我不知道您和爷爷有什么误会,可您救了我两次,我,我不能恩将仇报。 要是爷爷知道您来冲绳了,很可能会对您不利,请您一定要小心。” 魏武默默点头,这姑娘很善良,可他不能跟她说太多。 小泉家应该是基地背后的神秘组织重要成员,虽然明面上魏武没有和基地直接冲突。 但魏武屡次坏了他们在神山的布局却是事实,还连带着让他们损失了两名元婴,这个仇,小泉家不可能不报。 还有那个崔家,崔家这一次在神山损失惨重,跟魏武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大仇了。 听了贞子的话,魏武说: “谢谢你,贞子。 这件事我知道了,明天,参加完我师祖的葬礼,我就要离开了,我会注意安全的。” 贞子想了想说: “魏先生,万一你遇到了麻烦,可以到港口,去找一条叫做‘贞子’号的游轮。 那是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出事之后,爷爷派人把游轮开来了,这几天我就住在上面。 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去游轮上避一避。” 魏武有些感动,便也答应了,贞子要了魏武的微信,把具体的位置发给他了,这才告辞离开。 第二天一早,福尚两家在灵堂举行了盛大仪式,随后,便将尚复的灵柩运往不远的琉球王陵附近安葬。 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绵延好几公里,一路上还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 魏武得了贞子的示警,对所有宾客都上了心,每一个不认识的,都要仔细甄别,看他 是否有灵气傍身。 虽然他也知道,无论是小泉家、崔家还是基地的人,既然来了,一定会通过药物或功法,隐匿气息。 但大多数,尤其是境界低于他的,他还是可以察觉出微微的灵气波动 果然,在不断加入的人群里,魏武至少发现了十几个身负灵气的陌生人。 这些人不是福尚两家的,也没靠近魏武的身边,一直远远地跟着。 魏武判断,这些人一定是冲他来的,而且来的远远不止这么多,暗处的,远处的,他也察觉不到。 趁着人流缓慢,魏武不动声色地靠近了福美姬,告诉她,说自己昨晚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等把师祖的灵柩送上山,他就要离开了,而且,不会通知包括她在内的任何人,悄悄离开。 福美姬一听,立即就猜到了,震惊地看了魏武一眼,就要下意识地扭头环视。 魏武连忙低声喝止: “别看!保持神色不变。 你猜的没错,应该是小泉家和崔家的人都来了,一定是他们从电视,或现场有人拍的照片上,看到了我出现在了酒店的骚乱现场。 等一会葬礼的时候,他们很可能要动手。 也不知他们会采取何种手段,万一他们丧心病狂地使用热武器,难免会伤及无辜。 所以,待会我完成了需要我完成的礼仪,立即离开。 你也不用担心我,想要截住我,可没那么容易!” 魏武是尚复的徒孙,辈分在现有的尚复后人中最高,应该是最先完成相应礼仪的。 那时候,对方应该还没完全准备好,他趁机离开,可以避免伤及无辜。 第852章 围堵 福美媛虽然知道魏武这样做更加安全,但还是很担心,压低了声音说: “要不要我跟父亲说一声,让家族的高手保护你离开?” 魏武说: “不用!一来,你们家族的这些人,修为与他们相差甚远,根本起不了作用。 其次,我也不与他们正面冲突,离开这里以后,立即找地方化妆,他们认不出我来。 你只需给我准备一些衣服即可,男装女装都准备一些,路上可能还要多次化妆。” 福美姬对魏武变身的能力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在缅国这段时间,她一直和貌觉新、卡瓦他们在一起,早就听说了他神奇的变身术,心里稍稍放了一些心,便点了点头,去准备衣服了。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跟随灵柩来到了一座大山边。 这里原先就是琉球历代王陵所在地,只是几经战火,尤其是太平洋战争,这里曾是倭国和嘴利坚争夺的焦点地区,冲绳岛几异其手,整个岛屿都被炮弹轰炸过一遍又一遍,这里的王陵也被破坏殆尽。 果如魏武所料的一样,灵柩到达墓地后,再次进行了相关的仪式,魏武是第一批出场的。 简短的仪式结束后,趁着人们的关注点还在仪式上,魏武悄悄退出人群,展开最快的身法,一眨眼就钻进了不远处的树林,并快速地飞掠而去。 一进入树林,魏武就察觉出了,林中有几道强大的气息,同时冲向了他。 根据气息和速度判断,这些家伙全都是元婴中后期的。 见对方人多,魏武不敢恋战,避开他们的锋芒,改变了方向,继续飞掠而去。 经过两次重伤,尤其是 这一次心脏被震裂,虽然伤势已经完全好了,但境界还是跌落了,战力可就差得更远了。 之前他同时应对两名元婴后期,也能坚持一阵子,现在,哪怕是独自面对一名元婴后期,也是必败无疑。 这时候,原本藏身在人群中的那些人,也都纷纷进了树林,离开了人们的视线,便加速向魏武包抄了过来。 同时,魏武也发现,除了后面至少30多人的围追,前面也出现了十多人的堵截。 而且,藏身树林的这些,大都是元婴后期的。 看样子,小泉家和崔家联手了!其中还有好几个元婴后期的,看上去年龄并不大,只有五十出头,身上的吸灵蛊气息非常明显,显然是来自基地。 可惜小金为了救魏武,蜕化成蚕蛹了,否则,只需小金出马,主仆两个配合得当,未必不能把这三方势力团灭了!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这么多的强者围堵,魏武毫无胜算,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奔逃。 可是,前后的路都被封住了,不得已,他只得再次改变方向,冲着海边跑去。 虽然他也知道,往海边跑目标更大,一旦下了山,到了沙滩上,没了任何障碍物,就更难逃脱了。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的“生物雷达”告诉他,在更远的的山林里,还有两道更加恐怖的气息,那是半步化神的强者。 他估计,对方也做好了他发现情况不妙,往山上逃的准备, 所以早就在山上布置了强手,反倒是岸边的沙滩上,知道他无从逃脱,并没有安排人在那边。 好在魏武的追风鬼影愈加纯熟了,尤其是在茂密的树林中,凭借追风鬼影,和迷魂鬼步,闪避大树的动作远比追踪他的人要快很多,慢慢地,总算和后面的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魏武的速度极快,不出几分钟,就跑到了海边的山下,再往前跑,就到了沙滩了。 同时,他发现,岸边还停着一艘船。 看来,这边的埋伏是在船上呢,也许,只要他一露面,就会有数不清的枪口指向他,并毫不犹豫地喷出火舌。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呈扇形迅速地包抄了过来。 一个粗壮的元婴后期一马当先,跑在了最前面。 突然,他听见山脚下的灌木丛里,传来了一个女子的惊叫: “谁?别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家伙一听,吃了一惊,循声看去,就见一团红蓝色的模糊身影蹲在了前方的灌木丛中,好像是两个人。 而且听着这声音十分耳熟,再一看,“贞子号”游轮就停在下方的岸边呢,于是急忙举手示意: “停!不要过来。” 随后又问: “是贞子吗?你怎么在这?” 他是小泉家的第一高手,经常贴身保护小泉,岂能不认识贞子的声音。 果然,林中正是贞子,只听她羞恼地叫道: “还不快走,人家在” 那人心中了然,急忙背过身 去,道: “贞子小姐,你没事吧?可是看到有人跑了过来?” 他看见魏武跑向了这边,非常担心魏武劫持了贞子,虽然不敢偷看蹲在地上的贞子,但却是一点不敢放松,注意力一直放在贞子的身上,全神贯注地听着,直到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才松了口气。 既然有水声,说明贞子是真的在方便,而没有被人劫持,否则,哪有这样的心情? 他一边指挥其他人朝别的方向追逐,一边继续背着身子问道: “贞子小姐,你不在游轮上,怎么跑这来了? 而且,游轮不是应该在港口停靠的吗?干嘛开这边来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转过身,就见身穿一红一蓝的两个女孩,一边系着裤子,一边从林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正是贞子。 贞子拉着女伴,走出灌木丛,一边说: “铃木爷爷,我是来接我同学的。 我们约好了今天出海去玩,可是她早上要参加一个长辈的葬礼,要把灵柩送上山才能离开。 为了节约时间,我就让人把游轮开来接她了。” 铃木一听,倒是没有任何怀疑,山上确实是尚家在举行葬礼,于是说: “贞子,我送你们上船吧。” 说完,也不管贞子的意见,率先下山去了船上 这条游轮不大,铃木在船上转了一圈,见没有异常,这才和贞子打了个招呼,重新上了山。 游轮等贞子和她的女伴上去,拉响了汽笛,缓缓驶离了岸边。 第853章 脱困 见贞子两人登船离去,铃木重新上了山,带人在附近搜索。 不远处,还有另外两批人在山上搜索,分别是崔家和基地的人。 此外,一直藏身在山上的两个半步化神,这时也顾不上维护身份了,展开身法在附近的山上,一遍又一遍地穿梭。 他们分别也来自崔家和基地,崔家的那位是他们上一代家主,一直隐居在深山,这一次崔家在神山差不多损失殆尽,得知魏武来了冲绳,特意请来了家族最厉害的老祖。 基地的那位,也是他们组织在倭国本岛的第一高手。 几番搜寻无果后,两个半步化神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葬礼那边,怀疑魏武又回到人群中,因为经过他们的搜寻,山上确实没人了。 当时他们守在朝山里面的方向,魏武是无法突破他们跑进山里的。 而且,大家都看见他跑向了山下,既然山下也没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重新回到了葬礼现场,借助人多,藏在了里面。 可是,一直到正午时分,送葬的人陆续离开了,还是没有发现魏武的踪迹。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此时的魏武已经到了几百公里外了。 没错,那个跟在贞子身边的红衣女孩,正是魏武变身的。 贞子昨晚住在酒店没回去,今天一早回到游艇,发现游艇上的人少了很多,剩下的都是船员。 联想到魏武今天要参加尚复的葬礼,贞子就知道了,那些人一定是选择在葬礼上动手。 葬礼上人多,藏几个人很容易,到时候趁人不注意,突然发难,很容易就得手了。 葬礼现场离港口太远,即使魏武真的来游艇向她求助,怕也来不及。 于是,她就跟船长说,有一个同学与她约好了,等送一个长辈的灵柩去了墓地,就陪她去海上玩。 为了赶时间,她让船长把游轮开到离尚氏王陵最近的海上,等那位“同学”赶来会合。 游轮靠岸后,她便上了岸,假装在沙滩上玩耍,一边焦急地等待。 由于她身边一直有人陪着,也没法给魏武示警。 焦虑万分之下,贞子突然有些内急,便让身边的人回去船上,她上山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正打算宽衣,却见一道残影飞掠而至。 魏武当时看到游轮,担心有埋伏,脚步不由得放慢了许多,一边思索对策。 这一放慢,贞子就认出了魏武,连忙喊他过去。 魏武看到贞子,想到昨晚她说到,有危险就去赶快找她帮忙,还说到她住在游艇上,这才知岸边的游艇原来是她的,她是来帮自己的,于是,心里便有了脱身的主意。 这时,铃木已经带人追了上来,情急之下,魏武简单地跟贞子说了脱身计划,也就是变身女子,跟她一起,大摇大摆地上游艇。 贞子听了,对他可以变身女子的说法将信将疑,但这时也来不及多问,拉着魏武就进了灌木丛,并出声阻止了铃木等人。 她也知道爷爷身边这个铃木,是个了不起的强者 ,担心魏武的化妆术忙不过他。 怕铃木离得近了看出端倪,她就必须把铃木阻止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为了表演得更加逼真,她索性心一横,真的就褪下衣裙,放空了一肚子的废水,让铃木和魏武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绘声绘色。 就这样,贞子也豁出去了,红着脸把废水排空后,为了给魏武换装争取时间,她连衣裙也没急着提起来,一直蹲着,直到魏武说好了,才敢看向他。 这一看,连她也惊艳了,同样蹲在她身边的,哪里还是那个帅气的青年,分明就是个绝色佳人。 虽然她不知道魏武怎么就变成了女人,但这时候也顾不得多问,铃木还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站着呢。 而且,她的衣裙还没提上来呢。 于是,她匆忙提起衣裙,拉起魏武,和铃木打了招呼,便一起向游轮走去。 魏武也被她的一番操作涨红了脸,让铃木看了,更加不再怀疑。 两个女孩在野外方便,被人差点抓了现行,哪有不羞红了脸的道理? 游艇开出去几百公里之后,离着钓鱼台附近海域越来越近,游艇上的船员也警觉起来。 这时候,船长接到了铃木的电话,问明了他们的位置,让他们火速返航。 铃木听说他们到了钓鱼台水域,便笃定是魏武上了船,劫持了贞子。 只是,到现在他还不相信,跟贞子在一起方便的那个女孩,就是魏武。 魏武见状,也不想再让贞子为难,找她要了一条快艇,加满了汽油,另外还带了两大塑料桶的燃油,独自上了快艇,开向了西方。 船员们也没有办法,有大小姐的吩咐呢。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好好的为什么要独自乘坐快艇“偷渡”?自家小姐又为什么要帮她? 快艇开出去不久,魏武便打电话向福美姬报了平安,免得她担心受怕,并请她把他这些天采的药托运回去。 两个多小时后,感受到前面的风浪越来越大,天色也变了,魏武估计,这是遇到海上风暴了。 于是,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便驶向不远处的一个岛礁避风。 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他的视力更是好到出奇,哪怕那个岛礁离着他还有30多公里,一样瞒不过他的眼睛。 驶近了,他才知道,那个小岛的规模并不太小,总有0.5平方公里左右, 只是,小岛的四周几乎没有平缓的沙滩,都是陡峭的山崖,整个小岛分明是一块巨大的礁石。 只是,礁石上面的,植被也很茂密,树木郁郁葱葱。 绕到背风的那一面,魏武才发现,那里还有三艘渔船,应该也是来避风的。 这时候,海面上的风浪越来越大了。 魏武开着快艇,因为体积太小,更怕这种狂风巨浪,只需一个浪头,就可以把他连同快艇一起卷到海里去。 于是,他便急急忙忙地开进了停着三艘渔船的背风处,把快艇锚在了岸边。见贞子两人登船离去,铃木重新上了山,带人在附近搜索。 不远处,还有另外两批人在山上搜索,分别是崔家和基地的人。 此外,一直藏身在山上的两个半步化神,这时也顾不上维护身份了,展开身法在附近的山上,一遍又一遍地穿梭。 他们分别也来自崔家和基地,崔家的那位是他们上一代家主,一直隐居在深山,这一次崔家在神山差不多损失殆尽,得知魏武来了冲绳,特意请来了家族最厉害的老祖。 .??. 基地的那位,也是他们组织在倭国本岛的第一高手。 几番搜寻无果后,两个半步化神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葬礼那边,怀疑魏武又回到人群中,因为经过他们的搜寻,山上确实没人了。 当时他们守在朝山里面的方向,魏武是无法突破他们跑进山里的。 而且,大家都看见他跑向了山下,既然山下也没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重新回到了葬礼现场,借助人多,藏在了里面。 可是,一直到正午时分,送葬的人陆续离开了,还是没有发现魏武的踪迹。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此时的魏武已经到了几百公里外了。 没错,那个跟在贞子身边的红衣女孩,正是魏武变身的。 贞子昨晚住在酒店没回去,今天一早回到游艇,发现游艇上的人少了很多,剩下的都是船员。 联想到魏武今天要参加尚复的葬礼,贞子就知道了,那些人一定是选择在葬礼上动手。 葬礼上人多,藏几个人很容易,到时候趁人不注意,突然发难,很容易就得手了。 葬礼现场离港口太远,即使魏武真的来游艇向她求助,怕也来不及。 于是,她就跟船长说,有一个同学与她约好了,等送一个长辈的灵柩去了墓地,就陪她去海上玩。 为了赶时间,她让船长把游轮开到离尚氏王陵最近的海上,等那位“同学”赶来会合。 游轮靠岸后,她便上了岸,假装在沙滩上玩耍,一边焦急地等待。 由于她身边一直有人陪着,也没法给魏武示警。 焦虑万分之下,贞子突然有些内急,便让身边的人回去船上,她上山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正打算宽衣,却见一道残影飞掠而至。 魏武当时看到游轮,担心有埋伏,脚步不由得放慢了许多,一边思索对策。 这一放慢,贞子就认出了魏武,连忙喊他过去。 魏武看到贞子,想到昨晚她说到,有危险就去赶快找她帮忙,还说到她住在游艇上,这才知岸边的游艇原来是她的,她是来帮自己的,于是,心里便有了脱身的主意。 这时,铃木已经带人追了上来,情急之下,魏武简单地跟贞子说了脱身计划,也就是变身女子,跟她一起,大摇大摆地上游艇。 贞子听了,对他可以变身女子的说法将信将疑,但这时也来不及多问,拉着魏武就进了灌木丛,并出声阻止了铃木等人。 她也知道爷爷身边这个铃木,是个了不起的强者 ,担心魏武的化妆术忙不过他。 怕铃木离得近了看出端倪,她就必须把铃木阻止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为了表演得更加逼真,她索性心一横,真的就褪下衣裙,放空了一肚子的废水,让铃木和魏武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绘声绘色。 就这样,贞子也豁出去了,红着脸把废水排空后,为了给魏武换装争取时间,她连衣裙也没急着提起来,一直蹲着,直到魏武说好了,才敢看向他。 这一看,连她也惊艳了,同样蹲在她身边的,哪里还是那个帅气的青年,分明就是个绝色佳人。 虽然她不知道魏武怎么就变成了女人,但这时候也顾不得多问,铃木还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站着呢。 而且,她的衣裙还没提上来呢。 于是,她匆忙提起衣裙,拉起魏武,和铃木打了招呼,便一起向游轮走去。 魏武也被她的一番操作涨红了脸,让铃木看了,更加不再怀疑。 两个女孩在野外方便,被人差点抓了现行,哪有不羞红了脸的道理? 游艇开出去几百公里之后,离着钓鱼台附近海域越来越近,游艇上的船员也警觉起来。 这时候,船长接到了铃木的电话,问明了他们的位置,让他们火速返航。 铃木听说他们到了钓鱼台水域,便笃定是魏武上了船,劫持了贞子。 只是,到现在他还不相信,跟贞子在一起方便的那个女孩,就是魏武。 魏武见状,也不想再让贞子为难,找她要了一条快艇,加满了汽油,另外还带了两大塑料桶的燃油,独自上了快艇,开向了西方。 船员们也没有办法,有大小姐的吩咐呢。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好好的为什么要独自乘坐快艇“偷渡”?自家小姐又为什么要帮她? 快艇开出去不久,魏武便打电话向福美姬报了平安,免得她担心受怕,并请她把他这些天采的药托运回去。 两个多小时后,感受到前面的风浪越来越大,天色也变了,魏武估计,这是遇到海上风暴了。 于是,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便驶向不远处的一个岛礁避风。 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他的视力更是好到出奇,哪怕那个岛礁离着他还有30多公里,一样瞒不过他的眼睛。 驶近了,他才知道,那个小岛的规模并不太小,总有0.5平方公里左右, 只是,小岛的四周几乎没有平缓的沙滩,都是陡峭的山崖,整个小岛分明是一块巨大的礁石。 只是,礁石上面的,植被也很茂密,树木郁郁葱葱。 绕到背风的那一面,魏武才发现,那里还有三艘渔船,应该也是来避风的。 这时候,海面上的风浪越来越大了。 魏武开着快艇,因为体积太小,更怕这种狂风巨浪,只需一个浪头,就可以把他连同快艇一起卷到海里去。 于是,他便急急忙忙地开进了停着三艘渔船的背风处,把快艇锚在了岸边。 第854章 海上救人 魏武刚把快艇锚定,就听到一艘渔船上传来了哭声。 同时,因为他一艘快艇的加入,引起了渔民的注意,从那个传来哭声的渔船上,船舱里走出了一个人,来到船头,问魏武道: “喂,兄弟,哪来的?怎么一艘快艇也敢闯深海?” 魏武听到他说的是华语,禁不住激动起来,是华国的渔民,说明这里可能已经进了华国的海域。 于是魏武答道: “嗨,老兄,我是跟着游轮出来玩的,远远地从望远镜里,看到这边有个小岛,打算过来瞧瞧,不料却遇见了这么大的风浪。 现在风浪太大,也不敢去游艇那边,只得过来避个风。” 这时候,又有两个渔民从船舱里跑了出来,其中一个五十不到的男人,声音哽咽着说: “老板,能不能借你的快艇用一下?我愿意出钱租,买下来也行。” 魏武愕然,这么大风浪,他们要去哪儿?便出声问道: “老哥,这么大的风浪,要快艇做什么?” 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哭喊道: “去救人,我叔叔家的船没跟上来,我弟弟也在上面!” 魏武一听,二话没说,立即解了锚绳,一边道: “在什么地方?你们谁带路,快上船,救人要紧!” 中年男人一惊,忙道: “老板,谢谢您,可是海上风大,危险!您上来,让我们父子两个去吧。” 魏武说: “还是我去吧,我是个医生,万一有什么事,还可以现场急救。 而且,这点风浪,还奈何不了我!” 父子俩犹豫了一下,一起 要下船,魏武阻止道: “只需要一个人带路就行了,这船不大,万一那边的船出了事,救了人,就坐不下了。 而且,海上的风浪越来越大了,多一个人,多一分危险。 老哥,还是你上来吧,我看你应该经常出海,水性应该不错。” 那个中年男子晒得黑黝黝的,一看就是个常年出海打鱼的,而年轻的那个,应该是个大学生,细皮嫩肉的,要是遇到了危险,很难自保。 中年人听了,也觉得有理,便劝阻了自己的儿子。 由于渔船又高又大,几个渔民连忙放下绳梯,好让那个中年渔民顺利地下到快艇上来。 可是,由于风浪太大,绳梯被狂风吹地横飞起来,根本没法下来。 魏武见状,一手还拽着快艇的锚绳,纵身就跃上了渔船,在众渔民惊诧的眼神中,一把提起中年男人,往腋下一夹,脚尖轻点,便回到了快艇上。 众人见了他这一手,大惊之后,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跟着去救人了,同时也为救出人来多了一份信心。 上船后,魏武问明了中年渔民会开这种快艇,就把驾驶位让给了他,自己坐在了后面。 因为风浪太大,加上时间紧迫,魏武也没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催促着男人尽快开起来。 快艇迎着风冲向大海,魏武则是站起身来,眼睛搜索着海面。 虽然此刻的风浪更大了,但他站在后面纹丝不动。 中年人常年在海上讨生活,对风浪更加熟悉 ,懂得躲避大的浪花,规避翻船的危险。 魏武在快艇急速转弯时,利用腿部的力量调节,使得快艇更加稳健。 许是感受到快艇平稳得出乎意料,中年男子回头看了一眼,见他站在船舱里,不由得吃了一惊。 再看他左右腿有节奏的下压,身子也随之轻微晃动,男人明白他是在平衡快艇,心里暗暗佩服,也更加震惊,心知今天遇到高人了,说不定就可以救下儿子和弟弟一家了。 半个多小时后,魏武看见了远处一个小黑点,便让中年人加快速度,朝着黑点开了过去。 开了一段路程,中年男人没看到任何东西,有些狐疑,迎着风浪高声魏武: “老板,你是不是看错了,前面什么也没有啊?” 魏武反问: “老哥,船上有几个人?” 中年男人道: “5个人。” 魏武皱了一下眉,说: “应该是他们了,前面有几个人,趴在一根圆木上,飘在海面上呢。” 魏武已经看得更清楚了,圆木应该是渔船的桅杆,有4个人趴在桅杆上,显然他们乘坐的渔船已经翻了,甚至沉没了。 中年人说船上有5个人,说明有一个人和他们分开了,或者是出了事。 中年人还是不大相信,又大声问道: “老板,你是不是眼花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魏武道: “超前开吧,不会错的,还有至少10多公里呢,放心吧,我的视力特别好,不会有错的。 而且,我 只看到4个人,还有一个,很可能遇到了危险。 开快点,也许还有可能找到。” 中年男人一听,再也不犹豫了,加快了速度朝着魏武指引的方向开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中年男人终于看到了魏武说的那几个人。 又过了几分钟,快艇终于驶到了近前,就见四个人头露在海面上,紧紧抱着桅杆,任风浪把桅杆推向大海深处。 四人看见快艇,都激动地大叫起来,中年男人也站起来高呼道: “老二,是我,还有一个呢? 啊!是小航!小航哪去了?” 说到最后,中年人的声音变成了哭喊。 只是,他的声音淹没在了风暴中,那边四个人根本就听不见,魏武要不是听觉超常,也一样听不清他说话。 而魏武每一次说话,都得用灵力将声音直接送到男人的耳边,可以让他听得很清楚。 这时候,风浪更大了,快艇根本无法靠近桅杆,只要快艇的速度一降下来,因为快艇太轻了,根本经不住风浪,轻易就被风浪推出去很远。 魏武见了,急忙冲中年人喊了声: “老哥,先救了他们再说。 别停下,继续开着快艇围着他们绕圈,我来救他们。” 中年男人一听,开着快艇,围着桅杆急速地绕起了圈子,这样一来,又慢慢接近了4人。 魏武长身而起,飞掠了出去,落在了桅杆上,一手一个捞起了两人,脚尖在桅杆上一点,再次飞掠而起,落在了快艇上。 紧接着,又如法炮制,把另外两人也提到了快艇上。 第855章 潜海搜救 四人获救后,全都躺在狭窄的船舱里,挤在一起,一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魏武。 倒是中年渔民见识过魏武的本事,又给予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高声问道: “老二,小航呢?” 魏武及时地接替了他的位置,中年人艰难地爬进船舱,再次高声问了一遍。 4人这才回过神来,一个年近五十的矮壮男人哭喊道: “船沉了,小航还在船上。” “为什么?他的水性不是最好的吗?” 矮壮男子哭道: “都怪那个箱子,小航舍不得那个箱子,想把箱子带上了,结果,他才刚刚钻进船舱,一个大浪就把船掀翻了。” 中年男人又问: “多久了?” “就刚才,十分钟还不到。” 魏武一听,忙回过头说: “快,你来指引方向,兴许还能救了他。” 矮壮男子一听,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却是一个趔趄,要不是魏武眼疾手快地一只手拉住,就栽进海里去了。 这时,中年男子听了,重新又爬到了驾驶位,接替魏武操纵快艇。 他知道,魏武的驾驶技术远不如他,但救人的本事,可是比他高明了太多。 这时离渔船沉没已经过去很久了,他的心里别提有多着急。 很快,在兄弟俩的配合下,快艇开回到了渔船沉没的海域。 4人也只能大致确定一个方位和范围,因为四周根本没有任何参照物,海面上也没有任何漂浮物。 几人见了,心不由得往下一沉,中年男人和他的弟弟已经嚎啕大哭起来。 另外三人只得安慰他们,说小航的水性那么好,一定没事的,估计是游到别的地方去了。 魏武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 “确定是在这一片海域吗?” 4人都说,根据时间和他们在海上漂浮的方向判断,沉船的位置,确实就在附近。 魏武再次环视了一周海面,确定15公里以内的海面上,没有任何人泅渡,也没有可以借助的漂浮物。 既然他们说,那个叫小航的水性很好,按理说,他应该更容易自救的。 可是四周海面没有任何人泅渡,也没有任何漂浮物可以借助。 按照时间推算,如果位置没错,小航又钻出水面的话,不可能游出魏武的视野可达到的范围。 既然海面上没有他的踪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还在船上,可能是巨浪打翻渔船的时候受了伤,也可能是衣被什么给挂住了。 于是,魏武对中年男人说: “老哥,你继续开着快艇在附近绕圈子,顺便看看四周海面,我下去看看。” 中年男人一把拉住魏武,哭喊道: “千万别,兄弟,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小航的水性很好,应该游走了,我们去四周找找吧?” 魏武只得实话实说: “我的视力远比一般人要好得多,我可以确定,周遭10公里范围内,没有任何人泅渡,所以,我还是潜水下去看看吧。 你们不用担心我,把船开远一点绕行看看吧。” 中年 男子哽咽道: “我清楚,小航他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是.可是我不能再把你给搭上。” 魏武又确定了一下,问那4个获救的人: “沉船的时间,确定只有十分钟左右吗?” 4人都说差不多,最多不超过15分钟。 于是魏武不再迟疑,说: “时间快来不及了,你们别管我,按我刚才说的去做,放心,我没事的。” 说完,径直跳进了海面,潜水下去了。 15分钟之内,即使小航已经遭遇了不测,哪怕是死透了,只要身体没有严重的外伤,也没有严重的身体疾病,魏武还有把握救回来,要是再拖下去,他也无能为力了。 见到魏武潜水下去,5人吓了一跳,可是魏武早就没影了。 中年男人知道自己小儿子的水性很好,也希望他游到了不远处,说不定还可以找到,虽然也担心水下的魏武,但见魏武笃定的神态和语气,又见他刚才展现的武力,知道魏武不是普通人。 于是,他们也不得不听魏武的建议,开着快艇向外围驶去。 这时,风浪已经小了一些,快艇上5个人,使得吃水更深,反而更加平稳了。 快艇以这片区域为中心,绕着圈子越开越远,试图碰上小航。 魏武在入水前吞服了一颗避水丹,入水后,立即调动灵气,在头颈周围,形成一个大气泡,根本不担心呼吸问题。 这样一来,视力也丝毫不受影响,即使在水下,他也照样看得很远。 这一片海域水质很好, 海水清澈,两公里之内,他可以看得很清楚。 为了更快找到沉船,魏武也绕着圈子往下潜,把四周的一切都纳入视野。 很快,他看见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海面下方一片浑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搅动了那一片,使得海底的泥沙翻涌上来。 再看海底,这里的海底并不是特别得深,六七十米而已。 于是,魏武心中有了计较,不用说,沉船就在那里了,是沉船触动了海底的泥沙。 想到这,他迅速游了过去。 果然,靠近了之后,魏武就看见,海底确实有一条沉船。 整个沉船断成了两截,却又没有完全断开,侧翻在海底。 这也是一条渔船,只是,这条船明显比避风的那些渔船小了很多,也陈旧了不少,难怪抗不住风浪,速度也跟不上。 只是魏武不明白,这么小的船,怎么还敢跑这么远,还有,那个小航,明明家里有更大的船,干嘛要在这条小船上。 而且,获救的四个人,有三个是年轻人,看着都不像是长期在海上打渔谋生的人,即使是那个粗壮的中年人,也是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 靠近了沉船,魏武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钻进了船舱。 他的视力一点不受影响,甲板上的情景一览无余,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魏武便怀疑,那个叫小航的,十有八九困在了船舱里。 至于怎么困住了,魏武也不知道,应该是在翻船的那一刻,猝不及防受了伤吧。 既然他没有出现在海面上,魏武也没在四周海域发现大型鱼类,基本可以排除他遭到鲨鱼袭击的可能性。 第856章 奇特的箱子 船舱只有两层,上面一层,除了一些捕捞到的已经死了的鱼类,其他什么也没有。 于是,魏武又钻进了下面一层。 果然,进了船舱,魏武就看见,船舱门口躺着一个年轻人,身上还压着一个不大的小铁箱。 魏武估计,应该是他刚刚搬起箱子,没走几步,正好船翻了,箱子应该挺重,在他跌倒时砸伤了他,这才没能让他逃脱。 走近了才发现,那口箱子最多30多厘米的口径,方方正正的,也没有盖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知为什么,竟然压住了人。 在海面上时,那个粗壮的男人说过,小航进入船舱就是为了这口箱子。 这时,年轻人早已窒息而死,肚子鼓胀,应该是灌满了海水。 魏武来不及思索,伸出手去就要提起箱子,这才发现,箱子居然异常的沉重,在没有准备之下,他的一只手居然没有提起来。 于是,他用了一些力气,才勉强提了起来,估摸着,这口箱子至少150多斤。 一个空的箱子,居然会有这么重,魏武也是大吃一惊。 把箱子放到一边时,魏武才发现,箱子下面还有四条短腿,大约10多厘米,看上去十分奇特。 难怪这个叫小航的年轻人,遇到那么大的风暴,眼看船就要沉没了,还舍不得这口箱子,估计是个文物什么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这么重? 这时魏武也顾不得看,拉起年轻人,把他的头颈拉进自己头部的“气泡”里,一手压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在他腹部用力一压,“噗”的一声,年轻人的嘴里就喷出了一道水箭。 压住胸口的目的,是怕挤出腹中海水的时候,用力太大,对心肺造成二次伤害。 随后,他一边浮出水面,一边掏出一颗回天丹,强掰开年轻人的嘴,把丹药塞进了他的口中。 同时,左手贴在他的背包,渡入丹气。 年轻人窒息的时间太长,必须尽快施救,早一秒就多了一份希望,所以他都来不及浮出水面,就在一边上浮一边抢救。 出了海面,没见到快艇,估计他们去更远的地方搜索去了。 这时,海面的风浪小了很多,魏武也不怕惊世骇俗,借着避水丹的神效,将灵气调整到身下,在海面上形成一个更大的气泡。 然后,他在气泡里盘腿坐下,把年轻人横放在腿上,一只手继续给他输送丹气,将脏腑受到的伤害进行修复。 另一只手掏出医灵针,快速扎了起来。 约莫几分钟后,魏武感受到年轻人的生机正在恢复,心里稍稍定了一些。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快艇的马达声,是快艇回来了。 快艇上,5个人已经在这片水域转了三圈了,什么也没发现。 因为担心魏武的安全,每绕一圈就回来看看,他们又不敢跑太远,怕魏武冒出水面找不到他们。 可是几次回来都没有看见魏武,他们只能暗暗祈祷,加上魏武的神勇,估计没有什么 大事。 这一趟是他们绕得最远的距离了,还是一无所获,心知小航已经凶多吉少,只得放弃了搜索,回来寻找那位救人的青年。 远远地看见一个黑点在随着海浪浮动,估计是魏武上来了,于是,中年男人开足了马力驶了过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惊奇地发现,魏武是坐在海面上的! 他的身下,如同有一口无形的大锅,把海水压出一个半圆的凹陷,魏武就坐在那个凹陷上面。 看到这一幕,几人全都呆住了,这时风浪已经小了很多,几人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心中惊惧不已。 这人莫非是个神仙,特意来救他们的? 这时候,一个高个的年轻人惊叫道: “快看,他的腿上还躺着一个人,一定是小航,小航获救了!” 众人一看,果然,魏武的腿上还横躺着一个人。 却听粗壮男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大家才意识到,离他们的渔船沉没,已经过去20多分钟了。 而小航既然跟魏武在一起,说明他一直都在船上,是和沉船一道沉到海底的,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时候,魏武的针灸已经到了尾声,年轻人的体内生机已经被激发,受到损害的脏器也被丹气修复了。 此外,年轻人的左腿出现了粉碎性骨折,应该就是那个奇怪的箱子砸的。 那箱子至少一百多斤,但在海水的浮力下,也就相当于几十斤,年轻人应该是在船舱进水后,借着海水的浮力,把箱子搬到了舱门口。 这时候,一个巨浪过来,剧烈的颠簸下,人和箱子都倒了,而箱子砸断了他的腿,并压住了他,加上海水从船舱的门倒灌进来,把他彻底困住,并很快就窒息了。 不过,此时魏武可顾不上他的腿,只能先把人救活了,回到那边的渔船,再给他治疗腿上的骨折。 而且那边岛礁上,应该也能寻到一些药材。 对于魏武来说,他的嗅觉可以让他把一切动植物,都变成药材,只是药效的好坏不同而已。 快艇很快就到了魏武的身边,这时大家才发现,魏武正在给小航针灸,心里又惊又喜,也顾不上对他们身下凹陷下去的海水大惊小怪了。 但他们的心里,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那个帅气的年轻人,真的是个神仙下凡,也未必能让人起死回生吧。 魏武无视快艇在他四周绕着圈子,继续用丹气和针灸,双管齐下进行救治。 原本他的上半身一直有灵气气泡保护着,上衣都是干爽的,现在却被汗水彻底打湿了,和从海里爬出来没有任何异样。 又过去半个多月小时,由于使用了太多的灵气救人,压在身下的灵气也渐渐撑不住了。 这时候,魏武的针灸总算结束了。 当魏武起了最后一根医灵针的时候,一直在快艇上转圈的几人,突然看见小航的身子一挺,随后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船舱只有两层,上面一层,除了一些捕捞到的已经死了的鱼类,其他什么也没有。 于是,魏武又钻进了下面一层。 果然,进了船舱,魏武就看见,船舱门口躺着一个年轻人,身上还压着一个不大的小铁箱。 魏武估计,应该是他刚刚搬起箱子,没走几步,正好船翻了,箱子应该挺重,在他跌倒时砸伤了他,这才没能让他逃脱。 走近了才发现,那口箱子最多30多厘米的口径,方方正正的,也没有盖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知为什么,竟然压住了人。 在海面上时,那个粗壮的男人说过,小航进入船舱就是为了这口箱子。 这时,年轻人早已窒息而死,肚子鼓胀,应该是灌满了海水。 魏武来不及思索,伸出手去就要提起箱子,这才发现,箱子居然异常的沉重,在没有准备之下,他的一只手居然没有提起来。 于是,他用了一些力气,才勉强提了起来,估摸着,这口箱子至少150多斤。 一个空的箱子,居然会有这么重,魏武也是大吃一惊。 把箱子放到一边时,魏武才发现,箱子下面还有四条短腿,大约10多厘米,看上去十分奇特。 难怪这个叫小航的年轻人,遇到那么大的风暴,眼看船就要沉没了,还舍不得这口箱子,估计是个文物什么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这么重? 这时魏武也顾不得看,拉起年轻人,把他的头颈拉进自己头部的“气泡”里,一手压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在他腹部用力一压,“噗”的一声,年轻人的嘴里就喷出了一道水箭。 压住胸口的目的,是怕挤出腹中海水的时候,用力太大,对心肺造成二次伤害。 随后,他一边浮出水面,一边掏出一颗回天丹,强掰开年轻人的嘴,把丹药塞进了他的口中。 同时,左手贴在他的背包,渡入丹气。 年轻人窒息的时间太长,必须尽快施救,早一秒就多了一份希望,所以他都来不及浮出水面,就在一边上浮一边抢救。 出了海面,没见到快艇,估计他们去更远的地方搜索去了。 这时,海面的风浪小了很多,魏武也不怕惊世骇俗,借着避水丹的神效,将灵气调整到身下,在海面上形成一个更大的气泡。 然后,他在气泡里盘腿坐下,把年轻人横放在腿上,一只手继续给他输送丹气,将脏腑受到的伤害进行修复。 另一只手掏出医灵针,快速扎了起来。 约莫几分钟后,魏武感受到年轻人的生机正在恢复,心里稍稍定了一些。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快艇的马达声,是快艇回来了。 快艇上,5个人已经在这片水域转了三圈了,什么也没发现。 因为担心魏武的安全,每绕一圈就回来看看,他们又不敢跑太远,怕魏武冒出水面找不到他们。 可是几次回来都没有看见魏武,他们只能暗暗祈祷,加上魏武的神勇,估计没有什么 大事。 这一趟是他们绕得最远的距离了,还是一无所获,心知小航已经凶多吉少,只得放弃了搜索,回来寻找那位救人的青年。 远远地看见一个黑点在随着海浪浮动,估计是魏武上来了,于是,中年男人开足了马力驶了过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惊奇地发现,魏武是坐在海面上的! 他的身下,如同有一口无形的大锅,把海水压出一个半圆的凹陷,魏武就坐在那个凹陷上面。 看到这一幕,几人全都呆住了,这时风浪已经小了很多,几人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心中惊惧不已。 这人莫非是个神仙,特意来救他们的? 这时候,一个高个的年轻人惊叫道: “快看,他的腿上还躺着一个人,一定是小航,小航获救了!” 众人一看,果然,魏武的腿上还横躺着一个人。 却听粗壮男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大家才意识到,离他们的渔船沉没,已经过去20多分钟了。 而小航既然跟魏武在一起,说明他一直都在船上,是和沉船一道沉到海底的,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时候,魏武的针灸已经到了尾声,年轻人的体内生机已经被激发,受到损害的脏器也被丹气修复了。 此外,年轻人的左腿出现了粉碎性骨折,应该就是那个奇怪的箱子砸的。 那箱子至少一百多斤,但在海水的浮力下,也就相当于几十斤,年轻人应该是在船舱进水后,借着海水的浮力,把箱子搬到了舱门口。 这时候,一个巨浪过来,剧烈的颠簸下,人和箱子都倒了,而箱子砸断了他的腿,并压住了他,加上海水从船舱的门倒灌进来,把他彻底困住,并很快就窒息了。 不过,此时魏武可顾不上他的腿,只能先把人救活了,回到那边的渔船,再给他治疗腿上的骨折。 而且那边岛礁上,应该也能寻到一些药材。 对于魏武来说,他的嗅觉可以让他把一切动植物,都变成药材,只是药效的好坏不同而已。 快艇很快就到了魏武的身边,这时大家才发现,魏武正在给小航针灸,心里又惊又喜,也顾不上对他们身下凹陷下去的海水大惊小怪了。 但他们的心里,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那个帅气的年轻人,真的是个神仙下凡,也未必能让人起死回生吧。 魏武无视快艇在他四周绕着圈子,继续用丹气和针灸,双管齐下进行救治。 原本他的上半身一直有灵气气泡保护着,上衣都是干爽的,现在却被汗水彻底打湿了,和从海里爬出来没有任何异样。 又过去半个多月小时,由于使用了太多的灵气救人,压在身下的灵气也渐渐撑不住了。 这时候,魏武的针灸总算结束了。 当魏武起了最后一根医灵针的时候,一直在快艇上转圈的几人,突然看见小航的身子一挺,随后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 第857章 不错,我就是魏武 见此情景,中年渔民和他的弟弟再也忍不住了,齐声大哭起来。 一个年轻人接替了中年人掌舵,让他进了后舱。 这时候,魏武身下的灵气已经很微弱了,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他们两个了,便抱着小航跃上了快艇。 几人把小航扶靠在座位上,就见他已经半睁着眼睛,呼吸心跳都还算平缓,中年人不由得再次喜极而泣。 接下来,快艇便开始返航了。 .??. 也幸亏这时风浪小了很多,否则,5座的快艇挤上来7个人,遇到风浪,非沉没了不可。 到了那个避风的岛礁附近,渔船上的渔民们,远远看见快艇上坐满了人,都大声欢呼起来。 到了渔船下方,上面放下了绳梯,魏武担心小航禁不起上下折腾,再次抱着他跃上渔船,把他送进了船舱。 中年人第一个爬上甲板,上船后,径直给魏武磕了个头,高声叫道: “多谢仙人搭救!” 粗壮男人紧随其后,也跪倒在地,后面的3人也一样,上来就给魏武磕头。 刚才那个快艇太小了,否则,他们一定会一路跪谢的。 魏武赶忙闪开,说: “别,千万不要这样,大家也不要太在意了,我也不是什么仙人,而是个中医,是来这边采挖珍稀药材的。 只是我会一些功夫,怕是大家误会了。” 这时候,一个跪着的年轻人,突然大叫起来: “您,您是魏,魏” 魏武笑着说: “不错,我就是魏武,山南省神山的魏武,谢谢你记得我。” 在和贞子告别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女装打扮,后来他 就恢复了本来面目,大海上独自航行,没必要扮成女装。 年轻人从地上跳了起来,语无伦次地大声嚷嚷道: “大伯,爸,他是魏神医!神威集团的魏神医,提出中医节的那个魏神医,治好了苗寨传染病的魏神医! 我们,还有小航,我们真是太幸运了,竟然遇见了魏神医!” 这时,三条渔船上的渔民都一起来到这艘船上,其中也不乏听说过魏武名字的,都说他们几个,特别是小航,真是太幸运了。 魏武摆了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说: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那个受了伤的,叫小航是吧?他在海底的时间太长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窒息很久了,呼吸和心跳都停止好一会了,脏器损伤有些严重。 而且,他的左腿还有很严重的骨折,你们先不要搬动他,以免造成二次伤害。 现在,我要去岛上找些药材,回来再给他治疗腿伤。 其他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他还想了解一下,那个奇怪的箱子到底有什么来历。 中年人一听,连忙说: “魏神医,我陪你去,这种岛礁上,往往会有毒蛇一类的毒物,一定要小心了。 水边还经常会出现鳄鱼,密林里还有大蟒蛇,我们常年打渔,了解这些。” 粗壮男人和几个青年也都表示要一同前往,魏武笑着摇头,说: “不用了,你们就安心在船上 等着,我的速度快,你们跟不上的。 放心吧,一切毒物,对我来说,都是药材。 一切猛兽,也只是一盘菜而已,我倒是希望它们来找我。” 这话说得似乎很狂妄,可刚才从快艇上来的几个人都知道,魏武的话一点也不夸张,便也没再说什么。 魏武便找他们要了几只编织袋,直接从甲板上跃上了礁石,眨眼就不见了。 其他的渔民才知道,敢情,刚才他说的,一点也没夸张。 那个第一个认出魏武的年轻人,眉飞色舞地给大家普及着魏神医的传说,还有他今天在海上的神勇和神奇。 魏武跃上礁石,直奔药香浓郁的密林而去,并很快找到好几株药草。 这边特殊的气候环境,和富含矿物质和海盐成分的土壤,孕育的植物,另有一番奇特的药性,倒是不可多得的好药材。 小航的脏器受损严重,光靠灵气也只能让他逝去的生机恢复,接下来还需要药物调理。 还有他的左腿,尺骨和胫骨全都粉碎性骨折,还必须要有续骨的药材。 要是直接用丹气给他续骨,也不是不可以。 但魏武两次重伤后,灵气和丹气都损失了大半,加上刚刚在海上抢救小航,又耗去了不少,已经所剩无几了。 小航还年轻,只要接骨严丝合缝,加上他的方子,只需几服药,便可以恢复如初,实在没必要再耗费丹气这种宝贵的东西。 再说,这岛礁上的药材品种极为丰富,凭他的本事,配出来的药,绝对远超普通的药方。 他的速度很快,半个 小时后,需要的药物差不多采够了。 于是,他便找了个最为茂密的树林,打算制造个灵气旋涡,补充一下灵气。 这也是他阻止渔民们跟他来采药的主要原因,到时候灵气漩涡突起,他们还当魏武是个妖怪呢。 刚进密林不久,果然看见不少各式各样的毒虫,尤其以蛇类居多。 他挑选了几种药力最好的,用竹签射杀了它们,一一装进了编织袋。 随后,在密林的最深处,他还真的遇见了一条六七米长,小盆粗细的巨蟒,巨蟒看见有人潜入自己的地盘,立即就张开血盆大口扑了上来。 魏武在对方黑金蟒的时候,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再说他就算现在伤后还没完全恢复,但比对阵黑金蟒的时候,可是强了太多了, 所以,也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巨蟒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还取了蛇胆。 这种蛇胆,对小航已经有些轻度腐败的脏器,有很好的消炎和恢复作用。 随后,就在巨蟒刚刚盘身的空地上,魏武也盘坐了下来。 片刻后,整个密林都笼罩在了旋涡中了,无数的灵气从植物中抽离出来,飓风一般向着魏武吹去。 这边的植物没有受到任何污染,灵气格外得纯粹,格外得清爽。 可惜,魏武一点也没捞着! 他都忘了,小金再次回到了他的脚底,新增加的灵气,全被它不劳而获了。 不过,这一次魏武一点也没生气,反倒换了好几个地方,让它吸了个够。 小金这次为了救他,可是下了血本,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第858章 原来是出来玩的 一个多小时后,换了十多个地方,差不多把整个岛礁的灵气都吸光了,魏武才收了功,把好几个编织袋捆在一起,拖着那条巨蟒,开始往回走。 回来的时候,看身上全是泥土,他便来到海边打算清洗一下,结果就真的遭遇了一条鳄鱼。 不过,最终这条鳄鱼的命运跟巨蟒一模一样,被魏武拖着回到了渔船。 被魏武从海上救回来的几个年轻人,一直守在甲板上,等着魏武回来。 看到他真的一手蟒蛇,一手鳄鱼,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魏武笑着把两个大家伙扔上甲板,跃上去的同时,笑着说: “还愣着干什么,拿去剥了,今天有口福了。” 几个年轻人“嗷”的一声,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骑上巨蟒、鳄鱼,摆出各种造型,拍了一堆的照片和视频,才意犹未尽地把两个大家伙拖去了船舱后面的厨房。 这时候,小航的爸爸、叔叔和哥哥,也都从船舱里跑了出来。 魏武进了船舱,看到小航睡了,便先用灵气给小航接驳了断骨,敷上药,然后用木条固定了。 随后,又给小航针灸了一次。 针灸结束的时候,小航醒了。 看见魏武拔了最后一支银针,小航挣扎着要起身拜谢,被魏武慌忙按住,说: “别动,你的伤势很重,千万不能动。” 小航费力地说: “我只是想起来拜谢魏神医,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活过来。” 刚才魏武去采药时,他醒过一次,听了他爸和叔叔说了魏武救他的事。 魏武笑着说: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没必要太在意的。 哦,对了,你怎么被那个箱子压在了船舱里。” 小航说: “那个箱子是我在一个岛礁上发现并捡回来的,也不知什么材料的,比重特别大,就那么一个不大的箱子,是我们2个人才勉强抬上船的,应该有将近200斤,我估摸着,那是个不寻常的宝贝。 所以,眼看船要沉了,我舍不得把它丢了,就想把它抱到甲板上,给它绑上救生圈或者木头一类的,带着它一起泅渡。 因为那时候船舱底部已经积水了,我从小在海上长大,知道海水的浮力大,借助海水的浮力,应该可以一个人把它搬上来。 结果,我刚刚搬起它,恰好一个巨浪打过来,我没有站稳,摔了一跤,箱子也脱手了,正好砸在了我的腿上,并死死地压住了我。 我痛得快要晕过去了,根本挣扎不起来,心想叔叔一定会来救我,却不料,又是一个巨浪袭来,船就翻了,跟着就沉了。 叔叔家的渔船,已经好几年没出远海了,根本经不住这种大风大浪。” 原来,小航他们这一次并不是特意来捕鱼的,而是跟着渔船来一次远洋旅游。 魏武这才释去了心中的疑团,原来他们是出来玩的,怪不得小航不在自家的船上,非要挤在那艘小船上。 他和叔叔的儿子小吉,在同一所大学读书,另外两个年轻人是他们的同学。 这学期是他们最后一学期,说是实习学期,但现在学校都不安排实习单位,都要自己去找,他们都没找到实习单位,都闲在家里,等毕业证拿到手,再去找工作。 这一次,是那两个同学结伴来他们家玩,小吉便提议,跟渔船去深海,去那些无人岛礁探险。 那两个同学也是海边长大的,大家都喜欢大海,经小吉一说,全都表示赞同。 小吉家里有一艘空闲的渔船,渔船也不大,那是好几年前他爸打渔用的。 那时候,大家都用那种渔船,也不敢跑太远。 后来,小吉的爸爸搞起了海鲜批发生意,只有闲空的时候,才偶尔在近海捕鱼,渐渐地,那艘渔船就闲了下来。 现在渔民们都换了又高又大的渔船,那种小船,也卖不出价钱,就一直停靠在岸边。 这个季节,还没进入4月,海上的风浪一般都不大,跟着大船出海,倒也没什么危险。 但小吉的爸爸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把家里的生意安排好,亲自给他们驾船,陪他们一道出海了。 他们的目的不是打渔,而是探险,所以每到一处海域,渔船在海上捕捞时,他们就近找个海岛或岛礁游玩,爬山探险,自己钓鱼野炊,好不自在。 前几天,他们在一座荒岛上爬山,小航内急,找地方方便时,无意闯进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遇到了那个箱子。 那个山洞也就十米不到的深度,箱子就在洞口不远处,也没有盖子,被尘土埋了大半。 拔开尘土,发现箱子并不大,箱子下面竟然还有脚。 小航见那箱子长相奇特,便打算翻过来看看,结果才发现,那箱子异常的沉重,于是就叫来小吉帮忙,才勉强把箱子抬到岸边清洗干净了。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那箱子通体黑黝黝的,似铁非铁,箱子下面还有4个底足,箱子外面靠底部还有火烧的痕迹,箱底火烧的痕迹更加明显,倒像是古代用来煮食的工具。 于是,当天中午,他们就把箱子当做烧烤箱用了一会,倒是好用得很。 今天,他们本来是要回去了,却不料,这3月底4月初,海上竟起了这么大的风浪。 刚开始起风的时候,他们正在一座岛礁上悠闲地钓鱼。 见风浪越来越大,远处的天空也变得黑沉沉的,他的叔叔就觉出了不对劲,一边与渔船取得联系,一边往回开。 渔船那边也察觉了有风暴即将过来,正要通知他们找个避风的岛礁呢。 渔船长期出海,知道他们现在避风的这个岛礁,便通知他们往这个方位开。 不过,当时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季节的风浪会有那么大,所以并没有特别得担心。 他们与打渔的渔船隔着有将近20公里,便照着方位开了过来,也没和大船一起。 谁知,开出去一段,风浪越来越大了,他们这才着急起来,但是,他们的船太小了,航速也慢,更扛不住狂风巨浪,结果就出现了先前那一幕。一个多小时后,换了十多个地方,差不多把整个岛礁的灵气都吸光了,魏武才收了功,把好几个编织袋捆在一起,拖着那条巨蟒,开始往回走。 回来的时候,看身上全是泥土,他便来到海边打算清洗一下,结果就真的遭遇了一条鳄鱼。 不过,最终这条鳄鱼的命运跟巨蟒一模一样,被魏武拖着回到了渔船。 被魏武从海上救回来的几个年轻人,一直守在甲板上,等着魏武回来。 看到他真的一手蟒蛇,一手鳄鱼,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魏武笑着把两个大家伙扔上甲板,跃上去的同时,笑着说: “还愣着干什么,拿去剥了,今天有口福了。” 几个年轻人“嗷”的一声,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骑上巨蟒、鳄鱼,摆出各种造型,拍了一堆的照片和视频,才意犹未尽地把两个大家伙拖去了船舱后面的厨房。 这时候,小航的爸爸、叔叔和哥哥,也都从船舱里跑了出来。 魏武进了船舱,看到小航睡了,便先用灵气给小航接驳了断骨,敷上药,然后用木条固定了。 随后,又给小航针灸了一次。 针灸结束的时候,小航醒了。 看见魏武拔了最后一支银针,小航挣扎着要起身拜谢,被魏武慌忙按住,说: “别动,你的伤势很重,千万不能动。” 小航费力地说: “我只是想起来拜谢魏神医,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活过来。” 刚才魏武去采药时,他醒过一次,听了他爸和叔叔说了魏武救他的事。 魏武笑着说: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没必要太在意的。 哦,对了,你怎么被那个箱子压在了船舱里。” 小航说: “那个箱子是我在一个岛礁上发现并捡回来的,也不知什么材料的,比重特别大,就那么一个不大的箱子,是我们2个人才勉强抬上船的,应该有将近200斤,我估摸着,那是个不寻常的宝贝。 所以,眼看船要沉了,我舍不得把它丢了,就想把它抱到甲板上,给它绑上救生圈或者木头一类的,带着它一起泅渡。 因为那时候船舱底部已经积水了,我从小在海上长大,知道海水的浮力大,借助海水的浮力,应该可以一个人把它搬上来。 结果,我刚刚搬起它,恰好一个巨浪打过来,我没有站稳,摔了一跤,箱子也脱手了,正好砸在了我的腿上,并死死地压住了我。 我痛得快要晕过去了,根本挣扎不起来,心想叔叔一定会来救我,却不料,又是一个巨浪袭来,船就翻了,跟着就沉了。 叔叔家的渔船,已经好几年没出远海了,根本经不住这种大风大浪。” 原来,小航他们这一次并不是特意来捕鱼的,而是跟着渔船来一次远洋旅游。 魏武这才释去了心中的疑团,原来他们是出来玩的,怪不得小航不在自家的船上,非要挤在那艘小船上。 他和叔叔的儿子小吉,在同一所大学读书,另外两个年轻人是他们的同学。 这学期是他们最后一学期,说是实习学期,但现在学校都不安排实习单位,都要自己去找,他们都没找到实习单位,都闲在家里,等毕业证拿到手,再去找工作。 这一次,是那两个同学结伴来他们家玩,小吉便提议,跟渔船去深海,去那些无人岛礁探险。 那两个同学也是海边长大的,大家都喜欢大海,经小吉一说,全都表示赞同。 小吉家里有一艘空闲的渔船,渔船也不大,那是好几年前他爸打渔用的。 那时候,大家都用那种渔船,也不敢跑太远。 后来,小吉的爸爸搞起了海鲜批发生意,只有闲空的时候,才偶尔在近海捕鱼,渐渐地,那艘渔船就闲了下来。 现在渔民们都换了又高又大的渔船,那种小船,也卖不出价钱,就一直停靠在岸边。 这个季节,还没进入4月,海上的风浪一般都不大,跟着大船出海,倒也没什么危险。 但小吉的爸爸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把家里的生意安排好,亲自给他们驾船,陪他们一道出海了。 他们的目的不是打渔,而是探险,所以每到一处海域,渔船在海上捕捞时,他们就近找个海岛或岛礁游玩,爬山探险,自己钓鱼野炊,好不自在。 前几天,他们在一座荒岛上爬山,小航内急,找地方方便时,无意闯进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遇到了那个箱子。 那个山洞也就十米不到的深度,箱子就在洞口不远处,也没有盖子,被尘土埋了大半。 拔开尘土,发现箱子并不大,箱子下面竟然还有脚。 小航见那箱子长相奇特,便打算翻过来看看,结果才发现,那箱子异常的沉重,于是就叫来小吉帮忙,才勉强把箱子抬到岸边清洗干净了。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那箱子通体黑黝黝的,似铁非铁,箱子下面还有4个底足,箱子外面靠底部还有火烧的痕迹,箱底火烧的痕迹更加明显,倒像是古代用来煮食的工具。 于是,当天中午,他们就把箱子当做烧烤箱用了一会,倒是好用得很。 今天,他们本来是要回去了,却不料,这3月底4月初,海上竟起了这么大的风浪。 刚开始起风的时候,他们正在一座岛礁上悠闲地钓鱼。 见风浪越来越大,远处的天空也变得黑沉沉的,他的叔叔就觉出了不对劲,一边与渔船取得联系,一边往回开。 渔船那边也察觉了有风暴即将过来,正要通知他们找个避风的岛礁呢。 渔船长期出海,知道他们现在避风的这个岛礁,便通知他们往这个方位开。 不过,当时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季节的风浪会有那么大,所以并没有特别得担心。 他们与打渔的渔船隔着有将近20公里,便照着方位开了过来,也没和大船一起。 谁知,开出去一段,风浪越来越大了,他们这才着急起来,但是,他们的船太小了,航速也慢,更扛不住狂风巨浪,结果就出现了先前那一幕。 第859章 买箱子 听完小航的话,魏武心中一动。 之前他就觉得那个箱子很奇特,比重太重了,比黄金的比重还要大得多,肯定是非比寻常的材料。 而且,他隐隐觉得,那箱子像是他听说过的什么物件,却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候,听小航说到荒岛、山洞、火烧的痕迹等关键词,终于想了起来。 那箱子,十有八九是玄灵方丹炉!是方士门的圣物。 怪不得他老是觉得那箱子似曾相识,他听向灵芷的妈妈,白教授提起过。 当时,他第一次在向灵芷家做客,白教授为了感谢他救了女儿,又治好了女婿,特意以医灵针相赠。 白教授的高祖曾是一名大清水兵,甲午战争时,所在军舰被击沉,死里逃生跑到了一座无人荒岛上,在一个不大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个箱子,医灵针就在那个箱子里。 由于箱子太重,她的高祖没法背着它泅渡,最后只带走了医灵针。 后来,魏武跟踪母猴,遇见姜钟离和风无影,说到医灵针来历的时候,提到了装医灵针的箱子,姜钟离告诉他,那就是方士门的圣物玄灵方丹炉,还得到了风无影的证实。 据说那是女娲所铸,是神农救人时得到的一块陨铁,求女娲替他铸造的,女娲还在里面加入了补天时剩下的五色神土。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无比激动。 后来他听风无形说过,玄灵方丹炉早在方士门和医门决裂后不久,就意外失踪了,只剩下一个炉盖。 当时两派精英尽失,门中高层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不少因伤隐居了,到底谁带走了方丹炉,也无从查起。 当时的方士门高层经过讨论后,制定了两条规矩,第一条就是今后门中弟子,有谁杀了医门觉醒4条以上六合神脉的,就可以担任门主。 还有一条是,谁找到玄灵方丹炉,让炉身和炉盖合二为一,就是门主,现任门主自动退位。 而且,不管找到方丹炉的人,是否来自门中,哪怕来自敌方,方士门上下也必须无条件听他号令,即使那人来自医门也一样。 这是因为,经过那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眼看方技家分崩离析,神仙家和房中家投了道家,医经家和方经家自毁长城,把一个当时最为强盛的方技家毁于一旦,大家的内心都后悔了,都希望两派中出一个了不起的英雄,重新统一两派。 那时候的人迷信,觉得炉身炉盖分离,一定是开宗立派的老祖宗发怒了,故意让它们分离的,寓意就是分崩离析的意思,只要炉身和炉盖再次相聚,就意味着是久分必合的天意。 魏武一直想把医门和方士门的千年仇恨化解了,并收复了风无影一脉。 只是风无影劝说其他方士门弟子不与医门为敌时,方士门的人并不买账,原因还是门主失踪,门主不发话,谁也不会服从的。 所以魏武只得把风无影他们派去缅国,希望能查到方士门被虏的那些人关在哪了,要是能伺机救出他们,也许就能化解双方的仇怨,并一致对外了。 如今要是他得到玄灵方丹炉,再向方士 门提出化解仇怨,就名正言顺了。 当天晚上,魏武住在了渔船上,晚饭后又给小航针灸了一次。 这一次,他毫不吝啬地用上了丹气。 小航帮他找到了玄灵方丹炉,这是天大的功劳,他岂会再吝啬区区丹气? 只是,这小金又回了脚底,重新吸入的灵气,包括修炼增长的,都会被它吞食得干干净净,一时无法补充,还真是个难题。 现在他的境界虽然还是丹成境,但已经跌了一个小境界,变成了丹成初期,战力只相当于元婴中期了。 之前两次受伤,境界勉强维持在丹成中期。 这次救治小航时,因为小航事实上已经死了多时,因为看他爸那个样子,魏武实在不忍心,这才拼着境界跌落,真正来了一次起死回生,但他的丹气和灵气都耗费了太多太多。 原本他还以为,大不了多造一些灵气旋涡,吸些灵气慢慢补充就得了。 却忘了,小金已经回归了,他吸食的灵气,又要被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抢了。 不过,无论是小金,还是小航,都对他的帮助非常大,所以,他也没什么吝啬的。 至于境界跌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大不了,以后出门的时候,把水如常带在身边好了,有他那样的贴身保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在魏武的丹气滋养下,小航恢复得得很快,断骨也被魏武用丹气刺激,愈合并长在了一起,要不是还绑着木条固定,当时就可以下床了。 第二天一早,魏武又给小航查看了一次,扎了一次针灸,便给他拆了固定的木条,告诉他已经彻底好了,只需继续服药几天,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蹦蹦跳跳了。 包括小航他爸、叔叔、小吉,还有其他渔民,全都惊呆了。 他们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小航在海水里闷了半个小时,早就死透透了,没想到,居然让魏武给救活了。 而且,一个晚上时间。就让他康复如初。 虽然他们也从小吉那里了解了魏武的神奇,却没想到会神奇到了这种地步!怕是真正的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小航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魏武磕头,被魏武拦住了。 魏武想了想,还是如实跟小航说了: “小航,你捡到的那个箱子,确实是个宝贝。 那是我师门的一个重要信物,对我很重要,我想找你买下来,你看多少钱合适。” 大家都一阵呆愣,小航更加摸不着头脑: “魏神医,那个箱子不是沉到海底了吗?” 魏武笑道: “你应该知道,捞它出来,对我来说,太容易了。” 小航还是有些懵圈: “你捞起来,那就是你的了,怎么还要给我钱?” 魏武笑道: “不管怎样,那箱子也是你找到的,我还是要出钱买下来。 这样吧,就按那艘沉船的价格算吧,总不能白白让你们损失了。”听完小航的话,魏武心中一动。 之前他就觉得那个箱子很奇特,比重太重了,比黄金的比重还要大得多,肯定是非比寻常的材料。 而且,他隐隐觉得,那箱子像是他听说过的什么物件,却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候,听小航说到荒岛、山洞、火烧的痕迹等关键词,终于想了起来。 那箱子,十有八九是玄灵方丹炉!是方士门的圣物。 怪不得他老是觉得那箱子似曾相识,他听向灵芷的妈妈,白教授提起过。 当时,他第一次在向灵芷家做客,白教授为了感谢他救了女儿,又治好了女婿,特意以医灵针相赠。 白教授的高祖曾是一名大清水兵,甲午战争时,所在军舰被击沉,死里逃生跑到了一座无人荒岛上,在一个不大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个箱子,医灵针就在那个箱子里。 由于箱子太重,她的高祖没法背着它泅渡,最后只带走了医灵针。 后来,魏武跟踪母猴,遇见姜钟离和风无影,说到医灵针来历的时候,提到了装医灵针的箱子,姜钟离告诉他,那就是方士门的圣物玄灵方丹炉,还得到了风无影的证实。 据说那是女娲所铸,是神农救人时得到的一块陨铁,求女娲替他铸造的,女娲还在里面加入了补天时剩下的五色神土。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无比激动。 后来他听风无形说过,玄灵方丹炉早在方士门和医门决裂后不久,就意外失踪了,只剩下一个炉盖。 当时两派精英尽失,门中高层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不少因伤隐居了,到底谁带走了方丹炉,也无从查起。 当时的方士门高层经过讨论后,制定了两条规矩,第一条就是今后门中弟子,有谁杀了医门觉醒4条以上六合神脉的,就可以担任门主。 还有一条是,谁找到玄灵方丹炉,让炉身和炉盖合二为一,就是门主,现任门主自动退位。 而且,不管找到方丹炉的人,是否来自门中,哪怕来自敌方,方士门上下也必须无条件听他号令,即使那人来自医门也一样。 这是因为,经过那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眼看方技家分崩离析,神仙家和房中家投了道家,医经家和方经家自毁长城,把一个当时最为强盛的方技家毁于一旦,大家的内心都后悔了,都希望两派中出一个了不起的英雄,重新统一两派。 那时候的人迷信,觉得炉身炉盖分离,一定是开宗立派的老祖宗发怒了,故意让它们分离的,寓意就是分崩离析的意思,只要炉身和炉盖再次相聚,就意味着是久分必合的天意。 魏武一直想把医门和方士门的千年仇恨化解了,并收复了风无影一脉。 只是风无影劝说其他方士门弟子不与医门为敌时,方士门的人并不买账,原因还是门主失踪,门主不发话,谁也不会服从的。 所以魏武只得把风无影他们派去缅国,希望能查到方士门被虏的那些人关在哪了,要是能伺机救出他们,也许就能化解双方的仇怨,并一致对外了。 如今要是他得到玄灵方丹炉,再向方士 门提出化解仇怨,就名正言顺了。 当天晚上,魏武住在了渔船上,晚饭后又给小航针灸了一次。 这一次,他毫不吝啬地用上了丹气。 小航帮他找到了玄灵方丹炉,这是天大的功劳,他岂会再吝啬区区丹气? 只是,这小金又回了脚底,重新吸入的灵气,包括修炼增长的,都会被它吞食得干干净净,一时无法补充,还真是个难题。 现在他的境界虽然还是丹成境,但已经跌了一个小境界,变成了丹成初期,战力只相当于元婴中期了。 之前两次受伤,境界勉强维持在丹成中期。 这次救治小航时,因为小航事实上已经死了多时,因为看他爸那个样子,魏武实在不忍心,这才拼着境界跌落,真正来了一次起死回生,但他的丹气和灵气都耗费了太多太多。 原本他还以为,大不了多造一些灵气旋涡,吸些灵气慢慢补充就得了。 却忘了,小金已经回归了,他吸食的灵气,又要被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抢了。 不过,无论是小金,还是小航,都对他的帮助非常大,所以,他也没什么吝啬的。 至于境界跌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大不了,以后出门的时候,把水如常带在身边好了,有他那样的贴身保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在魏武的丹气滋养下,小航恢复得得很快,断骨也被魏武用丹气刺激,愈合并长在了一起,要不是还绑着木条固定,当时就可以下床了。 第二天一早,魏武又给小航查看了一次,扎了一次针灸,便给他拆了固定的木条,告诉他已经彻底好了,只需继续服药几天,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蹦蹦跳跳了。 包括小航他爸、叔叔、小吉,还有其他渔民,全都惊呆了。 他们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小航在海水里闷了半个小时,早就死透透了,没想到,居然让魏武给救活了。 而且,一个晚上时间。就让他康复如初。 虽然他们也从小吉那里了解了魏武的神奇,却没想到会神奇到了这种地步!怕是真正的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小航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魏武磕头,被魏武拦住了。 魏武想了想,还是如实跟小航说了: “小航,你捡到的那个箱子,确实是个宝贝。 那是我师门的一个重要信物,对我很重要,我想找你买下来,你看多少钱合适。” 大家都一阵呆愣,小航更加摸不着头脑: “魏神医,那个箱子不是沉到海底了吗?” 魏武笑道: “你应该知道,捞它出来,对我来说,太容易了。” 小航还是有些懵圈: “你捞起来,那就是你的了,怎么还要给我钱?” 魏武笑道: “不管怎样,那箱子也是你找到的,我还是要出钱买下来。 这样吧,就按那艘沉船的价格算吧,总不能白白让你们损失了。” 第860章 孩子是你的 小航及家人都坚决不收这笔钱,可魏武还是坚持给了他们30万,说那个箱子对他来说,远不止30万。 早饭后,海面上已经是风平浪静了,魏武开着他的快艇,跟三艘渔船一道,再次来到之前那个沉船位置,把玄灵方丹炉捞了上来。 再然后,魏武就跟他们告别了。 他们还要继续捕鱼,魏武还打算再找几个岛礁看看,有没有特殊的药材。 临行时,小航小吉他们,都说等拿到毕业证,就去神威集团应聘。 中午的时候,魏武找了个很小的岛礁,捞了几条鱼,也试着把玄灵方丹炉当做烧烤箱,用来烤鱼。 还别说,这方丹炉用来烤鱼是真的好用,还是铁板烤鱼。 他把枯枝放在丹炉下面点着了,丹炉的温度很快就升高了,几乎是和点火同时,说明这丹炉的材料传热特别快。 而且,受热也均匀,不管是炉底,还是炉壁,温度都是一样的。 当丹炉下面的火势很旺的时候,丹炉内就会发出五彩的霞光,看上去十分玄幻。 而且,明明丹炉的温度已经很高很高了,炉内的鱼却一点也不见焦糊。 魏武有些好奇,便加上去更多的枯枝干柴,用石块支起丹炉的四个脚,让下面的空隙更大,可以堆付更多的枯枝,火势也更旺了。 可是,即使他明显感觉到温度已经非常高了,连四周的空气温度都是热烘烘的,丹炉里的几条鱼,还是一点也没糊。 因为丹炉的温度实在太高了,魏武干脆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烤鱼。 就在他他低头给鱼身翻面时,挂在脖子上的陨石吊坠便伸进了丹炉里。 这时,魏武惊奇地 发现,吊坠也发出了耀眼的五彩光芒,十分的刺眼。 跟着,陨石吊坠下面,好像滴下了一滴油状的东西,滴在了一条烤鱼的身上,很快就被鱼身吸收干净了。 奇怪,石头里面怎么会滴出油来? 魏武赶忙起身,一边用手抓住吊绳,免得陨石受热太烫,把自己的皮肉烫伤了。 拿起陨石吊坠仔细观察,好像没什么异常,又好像里面的玄幻光彩淡了几分,却又不是很清楚。 用手感受了一下,陨石的温度并没有什么变化,入手微凉。 魏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温度没升高,怎么会有东西滴下? 于是,他把那条鱼夹起来,仔细看了看,闻了又闻,看不出异常,也闻不到其他任何气息。 魏武对自己的嗅觉很自信,既然闻不异样样,那就一定没有东西滴上去,一定是那五彩的光芒太炫目,看花眼了。 应该是丹炉里的光芒映照在吊坠上,二者都有一种奇幻的光芒,映照在了一起,让自己产生了幻觉,或者是一种光学现象,骗过了他的眼睛。 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又仔细分辨了一下,确定那条鱼没有任何异常,与其他的鱼也毫无分别,这才把几条鱼全都吃了。 熄了丹炉下的火,丹炉的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这让魏武更加惊奇。 正打算找个地方睡个午觉,突然手机震动了,还是蟒皮背心里面的那个手机。 那个手机是916专 用的,体积非常小,平时很少有人打,即使是叶不凡,若不是情况紧急,也不会打那个手机。 拿出来一看,赫然是叶胜天打来的。 魏武赶忙接了,说: “叶叔,是我。” 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叶胜天一声怒吼: “魏武!你干的好事!” 魏武吓了一跳,“噌”地一下就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 “叶叶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叶不凡的声音,虽然比叶胜天显得冷静,但也压制不住颤抖: “你在哪?刚刚玄天观派人出山打来电话,说牧云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早产了,才八个月不到,现在出现了难产的情况,牧云说,孩子是你的!” “咣当” 魏武的手机掉落在了丹炉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牧云,叶牧云,她怀孕了?她怀了我的孩子? 怪不得?怪不得她要去玄天观,那是不敢面对父兄,不敢面对他魏武啊! 难怪她找他赊人参,那是给他自己孩子吃的!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这时候,叶不凡见他迟迟没动静,又重新拨通了他平常用的手机,总算把魏武惊醒了。 这一回,接通了电话,魏武就发出了嘶吼: “快,不凡,快给我派直升机,我在东海上,马上发位置给你! 我要去玄天观救她!别的事,回来再说!” 叶不凡听了他的嘶吼,原本愤怒的心情,莫名地好了少许,说: “好,你等着,先救人,回来再找你算账。” 说完,叶不凡挂了电话,转而给东部某驻军部队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一架垂直升降的战斗机飞往东海。 直升机飞行速度太慢,航程也不够,还是战斗机来得快。 魏武那边,是916的专用卫星电话,除了可以当做手机使用,还可以当做直通步话机,只需对好了波段,可以与战斗机直接通话。 随后,叶不凡又打了个电话给魏武,让他把手机调到指定的波段,说一会就有战斗机去接他。 魏武听完,什么话也没说,就急急地挂了电话。 叶胜天又气又急,全身哆嗦着,手指着电话,怒气冲冲地说: “你看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解释!枉我还把他当做亲儿子看!” 叶不凡皱了皱眉,说: “爸,您先别生气,他现在也着急,顾不得慢慢解释,救人要紧。 我估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依我对魏武的了解,他不是胡来的人。” 这时候,向灵芷挺着大肚子敲门过来了,叶胜天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说: “灵芷,没吓着你吧,千万别吓着肚里的孩子。” 向灵芷说: “爸,没事的,我也是军人家的孩子,胆子没那么小。 爸,我觉得,他们可能发生了什么误会,算算时间,应该是牧云替我送银行卡去神山的时候,当时牧云回来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还以为,他们干了一战。” 第861章 一尸三命 魏武收拾好东西,把手机的波段调好,就傻不愣登地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一直到手机里传来飞行员的呼叫声,才惊醒了他。 和飞机取得联系后,魏武把玄灵方丹炉绑在了后背上,又在原地点了一把大火,给飞机指引位置。 不久一架战斗机超低空飞来,确定好位置,并与魏武确认好身份,便悬停在了50多米的半空中,放下了绳梯。 可魏武还没等绳梯彻底落下来,就一跃而起,足足跃起30米高,一只脚在堪堪展开的绳梯上借了一下力,再次跃起,就钻进了机舱门,坐在了飞行员后面的副座上。 这是一架双座战斗机,只能乘坐包括飞行员在内的两个人。 飞行员看见魏武这惊天一跳,吓得一哆嗦,连带着悬停的飞机也抖动了一下。 看到魏武背后背着的方形的东西,飞行员才算是释然了。 在他看来,那一定是一种特战装备,可以让人高来高去的那种,否则,一个人怎么可以跳那么高? 坐在飞机上,魏武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心早就飞到昆仑山去了。 ?? 脑子里,和叶牧云的点点滴滴,如同放电影一样,不同的场合,不同的画面,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 第一次见面,是他刚从山上采药回来,因为全力奔跑,全身的衣服,尤其是下身,全都被灌木荆棘挂成了细碎的布条。 而叶牧云恰好在水库里游泳,远远地听到有人路过,来不及去车上拿衣服,只能真空套上牛仔裤。 结果,两人发生误会,激战中,叶牧云的牛仔裤撕裂,又因为鸳鸯传功宝夹的的神奇功效,让两人意外发生了第一次。 后来在京都,红蜘蛛的半步元婴祖孙遇见叶牧云,年轻的那个被叶牧云的美色吸引,纠缠的时候恰好魏武路过,那一战,两人再次意外发生了第二次。 不过按照叶胜天说的,孩子不到八个月,应该是第一次就有了。 对了!当时叶牧云找他赊人参的时候,明明说是两个孩子的。 难道人参确实不是给他的孩子吃的,可是他问过玄天观的人,没听说观里有两个吃人参特别凶的孩子呀! 莫非? 牧云怀的是双胞胎? 不好!要是双胞胎,早产的话,就更危险了! 想到这里,魏武更加心急如焚。 好在战斗机的速度极快,爬升到高空之后,速度达到了惊人的2马赫,也就是2500公里每小时,两个小时不到,飞机就飞抵了昆仑山上空,在一个略显平缓的山谷悬停下来。 魏武没等飞机停稳,就打开舱门一跃而下,再一次把飞行员吓出一身冷汗。 落地后,魏武迅速冲进密林,奔跑了数十公里,找了个地方,把玄灵方丹炉埋了起来,做好了记号,这才朝着玄天观位置飞掠过去。 这里离着昆仑山核心位置已经很近了,但距离玄天观的山门,还有20多公里。 在飞机上,叶不凡给他发了一份电子版昆仑山全图,其中标注了他落脚的位置,也标注了玄天观的位置。< br> 魏武照着位置,不管不顾地飞速狂奔,很快就再次把全身衣服变成了一缕缕的布条,跟第一次遇见叶牧云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穿了蟒皮短裤和背心,不至于让小兄弟探头探脑。 二十分钟后,魏武就出现在了玄天观山门口的台阶下,这时他的体力严重透支,全身都湿透了,却也顾不得休息,冲着山门就大喊道: “在下魏武,受叶胜天将军委托,前来救治他的女儿叶牧云。” 说完,脚步不停地继续朝上飞奔。 他也知道,在这种名门大派门前,大呼小叫很是不敬,但他也来不及了,所以才用了叶胜天的名号,希望不被人拦住,抢一秒算一秒。 台阶上方,云松奉了道净师太的命令,正急匆匆地往山门跑。 道净师太所在的玄妙峰,距离山门还是挺远的,虽然云松一路急奔,二十多分钟,也只是堪堪到了山门前。 刚刚,战斗机从玄妙峰低空绕了三圈,这是之前就约定好的,意思是,叶家派来的人已经进来了。 云松估摸着,100多公里的山路,就算是元婴强者,至少也得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到。 但云松着急,宁愿出山门去迎,也不愿再观了等着,所以才全力奔了出来。 却没想到,还没到门口的,魏武就到了。 听到魏武的名字,云松吃了一惊。 魏武?那个俗世被称为神医的魏武? 叶家派他来做什么?难道他的医术真那么神奇?比观主还要厉害? 云松可不知道,魏武就是叶牧云肚中孩子的爹! 他只知道,魏武是个俗世的医术,有个什么神威集团,还是个种人参的。 当时他和云裳到处找野生人参的时候,对魏武有了初步的了解。 听见山门外有人大喊大叫,而且声音震天,显出境界在元婴中期以上,两个中年道长神色一凝,抢步而出。 云松急急地叫道: “两位师叔,来人是玄妙峰的客人,我是来接他的。” 两个中年道长这才止步,正要细问,魏武已经冲了上来。 云松急忙道: “是叶将军派你来的?快,快跟我来。” 魏武一阵风般地扑过去,伸手就把云松提了起来,脚步一刻不停地继续飞奔,同时道: “快指路。” 两个中年道长一见,也是心中一悸,正要追上去,却见玄妙峰的云裳姑娘也急匆匆地赶来,远远地冲两人说: “两位师叔,不必担心,确是玄妙峰的客人,道净师太的一名弟子病重,来人是来给她看病的。” 两人这才止住了脚步,心中也是奇怪,道净师太医术很高明啊,而且观中有那么多精通医术的道长,干嘛要请一个外人来治病? 而云裳说完,转过头去,却已是泪流满面: 那里是来治病的,分明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一尸三命啊! 可怜的牧云姐姐!魏武收拾好东西,把手机的波段调好,就傻不愣登地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一直到手机里传来飞行员的呼叫声,才惊醒了他。 和飞机取得联系后,魏武把玄灵方丹炉绑在了后背上,又在原地点了一把大火,给飞机指引位置。 不久一架战斗机超低空飞来,确定好位置,并与魏武确认好身份,便悬停在了50多米的半空中,放下了绳梯。 可魏武还没等绳梯彻底落下来,就一跃而起,足足跃起30米高,一只脚在堪堪展开的绳梯上借了一下力,再次跃起,就钻进了机舱门,坐在了飞行员后面的副座上。 这是一架双座战斗机,只能乘坐包括飞行员在内的两个人。 飞行员看见魏武这惊天一跳,吓得一哆嗦,连带着悬停的飞机也抖动了一下。 看到魏武背后背着的方形的东西,飞行员才算是释然了。 在他看来,那一定是一种特战装备,可以让人高来高去的那种,否则,一个人怎么可以跳那么高? 坐在飞机上,魏武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心早就飞到昆仑山去了。 脑子里,和叶牧云的点点滴滴,如同放电影一样,不同的场合,不同的画面,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 第一次见面,是他刚从山上采药回来,因为全力奔跑,全身的衣服,尤其是下身,全都被灌木荆棘挂成了细碎的布条。 而叶牧云恰好在水库里游泳,远远地听到有人路过,来不及去车上拿衣服,只能真空套上牛仔裤。 结果,两人发生误会,激战中,叶牧云的牛仔裤撕裂,又因为鸳鸯传功宝夹的的神奇功效,让两人意外发生了第一次。 后来在京都,红蜘蛛的半步元婴祖孙遇见叶牧云,年轻的那个被叶牧云的美色吸引,纠缠的时候恰好魏武路过,那一战,两人再次意外发生了第二次。 不过按照叶胜天说的,孩子不到八个月,应该是第一次就有了。 对了!当时叶牧云找他赊人参的时候,明明说是两个孩子的。 难道人参确实不是给他的孩子吃的,可是他问过玄天观的人,没听说观里有两个吃人参特别凶的孩子呀! 莫非? 牧云怀的是双胞胎? 不好!要是双胞胎,早产的话,就更危险了! 想到这里,魏武更加心急如焚。 好在战斗机的速度极快,爬升到高空之后,速度达到了惊人的2马赫,也就是2500公里每小时,两个小时不到,飞机就飞抵了昆仑山上空,在一个略显平缓的山谷悬停下来。 魏武没等飞机停稳,就打开舱门一跃而下,再一次把飞行员吓出一身冷汗。 落地后,魏武迅速冲进密林,奔跑了数十公里,找了个地方,把玄灵方丹炉埋了起来,做好了记号,这才朝着玄天观位置飞掠过去。 这里离着昆仑山核心位置已经很近了,但距离玄天观的山门,还有20多公里。 在飞机上,叶不凡给他发了一份电子版昆仑山全图,其中标注了他落脚的位置,也标注了玄天观的位置。< br> 魏武照着位置,不管不顾地飞速狂奔,很快就再次把全身衣服变成了一缕缕的布条,跟第一次遇见叶牧云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穿了蟒皮短裤和背心,不至于让小兄弟探头探脑。 二十分钟后,魏武就出现在了玄天观山门口的台阶下,这时他的体力严重透支,全身都湿透了,却也顾不得休息,冲着山门就大喊道: “在下魏武,受叶胜天将军委托,前来救治他的女儿叶牧云。” 说完,脚步不停地继续朝上飞奔。 他也知道,在这种名门大派门前,大呼小叫很是不敬,但他也来不及了,所以才用了叶胜天的名号,希望不被人拦住,抢一秒算一秒。 台阶上方,云松奉了道净师太的命令,正急匆匆地往山门跑。 道净师太所在的玄妙峰,距离山门还是挺远的,虽然云松一路急奔,二十多分钟,也只是堪堪到了山门前。 刚刚,战斗机从玄妙峰低空绕了三圈,这是之前就约定好的,意思是,叶家派来的人已经进来了。 云松估摸着,100多公里的山路,就算是元婴强者,至少也得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到。 但云松着急,宁愿出山门去迎,也不愿再观了等着,所以才全力奔了出来。 却没想到,还没到门口的,魏武就到了。 听到魏武的名字,云松吃了一惊。 魏武?那个俗世被称为神医的魏武? 叶家派他来做什么?难道他的医术真那么神奇?比观主还要厉害? 云松可不知道,魏武就是叶牧云肚中孩子的爹! 他只知道,魏武是个俗世的医术,有个什么神威集团,还是个种人参的。 当时他和云裳到处找野生人参的时候,对魏武有了初步的了解。 听见山门外有人大喊大叫,而且声音震天,显出境界在元婴中期以上,两个中年道长神色一凝,抢步而出。 云松急急地叫道: “两位师叔,来人是玄妙峰的客人,我是来接他的。” 两个中年道长这才止步,正要细问,魏武已经冲了上来。 云松急忙道: “是叶将军派你来的?快,快跟我来。” 魏武一阵风般地扑过去,伸手就把云松提了起来,脚步一刻不停地继续飞奔,同时道: “快指路。” 两个中年道长一见,也是心中一悸,正要追上去,却见玄妙峰的云裳姑娘也急匆匆地赶来,远远地冲两人说: “两位师叔,不必担心,确是玄妙峰的客人,道净师太的一名弟子病重,来人是来给她看病的。” 两人这才止住了脚步,心中也是奇怪,道净师太医术很高明啊,而且观中有那么多精通医术的道长,干嘛要请一个外人来治病? 而云裳说完,转过头去,却已是泪流满面: 那里是来治病的,分明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一尸三命啊! 可怜的牧云姐姐! 第862章 晚了一步 魏武把云松夹在腋下,在云松的指引下,一路狂奔。 只是片刻时间,就到了玄妙峰的山半腰,在一个巨大的石洞前,云松急急地说: “快停下,里面不让男弟子进去,我不能进去。” 这个石洞,就是道净大师修行的地方,只有道净、叶牧云和云裳,还有几个负责生活起居的女弟子住在里面,所以云松并不知道叶牧云是什么状况了。 这时候,洞里传出一阵叹息,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你就是魏武吧? 进来吧,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魏武一听,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丢下云松就抢了进去。 进入石洞,魏武就闻到一阵强烈的血腥味。 循着血腥味,魏武径直冲进一个石室里,就见石室里摆放着一张床,旁边站着一老两少三个人。 床上躺着一个人,腹部高高隆起,整个人盖上了一块白布,连头脸也盖上了。 魏武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双膝当脚,飞快地爬了进去,一把就掀开了白布。 就见白布下,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叶牧云,只是现在,她那秀美并略带一些英气的脸上,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魏武不管不顾地一把扯开白布,右手抖抖索索地摸上了叶牧云的腕脉。 道净师太叹息一声,移步走了出去,两个年少的女弟子,也跟着走出石室。 脉搏已经停了!叶牧云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身体已经冰凉。 魏武疯狂地把全身丹气和灵气,一股脑地向她体内输入,可是他发现,丹气根本就进不去,灵气的进入也非常缓慢。 这时候他才发现,叶牧云的全身血液都已经流光了,血管完全干瘪了。 甚至,她的整个身体 都出现了干枯,似乎是一具死去很久的的干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牧云,你到底怎么了?” 魏武放开了双手,伏地痛哭起来。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神仙真的下凡,神农亲自来到床前,也是无能为力了。 云裳泪流满面,走进去重新把白布盖在了叶牧云身上,对魏武说: “魏先生,节哀吧。” 魏武“忽”地一下爬起来,跪在云裳面前哭问道: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 不是说今天早上才摔倒吗,怎么怎么,身体变成了这样?” 云裳哭着说: “云姐姐确是早上才摔倒的,然后就流血不止,怎么也止不住。 身体变成这样,是肚里的孩子吸干了她的生气。 师太说,两个孩子对营养的需求量太大了,云姐姐失血过多,营养流失,又无法补充 两个孩子.每天需要的营养多,云姐姐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吃一株百年人参,到后来,一株都不够,可是她的血都流光了,怎么进食? 于是,于是两个孩子就把她身上的营养和生机,一股脑的全吸光了,所以就就成了这样。” 果然,是两个孩子!她怀了两个孩子 ! 叶牧云说过,观中有两个孩子,资质过于逆天,每天需要的营养太多,普通的食物根本满足不了他们。 所以才要不停地进食野生人参,还要百年以上的。 原来,说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魏武的孩子! 这俩孩子也太妖孽了!因为所需营养太多,最终竟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也害死了自己! 魏武已经有些癫狂了,嘴里不停地念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定要救活她,一定要! 怎么救?怎么救?” 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传功宝夹,那个宝夹手套,用医灵针在自己是右掌上,划了两道深深的十字交叉的伤口。 然后带上手套,左手拉过叶牧云的左手,同样给划破了,把两只手抵在了一起,再用把灵气强行挤压血液,进入叶牧云的体内。 云裳见了,再也忍不住,背过脸去,失声痛哭。 宝夹上有很多小孔,血液在灵气的催动下,缓缓流入了叶牧云的手臂,并继续向前流动。 魏武用右手牢牢地扣住叶牧云的左手,另一只手再次掀开白布,极快地用医灵针,隔着衣服,在她的会阴附近扎了几十针,给她止了血,防止自己的血液进入后,再次从她的伤口流出。 事实上,叶牧云的血液只是流了一小半,其余的,是被腹中胎儿吸去生机和体液,使得血液干枯在了血管里。 这个时候,更容易用针灸封闭血管和出血口。 血液刚刚进入叶牧云体内的时候,推进的非常缓慢,全靠魏武用灵气强行推进。 云裳哭了一阵,回过身抽泣 着劝魏武道: “魏先生,别这样,没用了! 就让云姐姐安静地走吧! 临走时,她说,她不怪你,都已经打算跟你好了。 在京都的时候,她已经决定接受你了,后来无意间听到你和一个女人打电话,那女人自称孩子她妈,她才一气之下要来玄天观出家的。 前几个月才从她嫂子那里知道,是她误会你了。 她原打算生下孩子之后,就告诉你真相的。” 见魏武不动,云裳上前就要拉他,眼睛的余光扫见床上的叶牧云,却见她原本干枯惨白的脸,竟然变得饱满起来,还有了一些红晕。 云裳禁不住“啊”的一声惊叫起来,然后紧紧捂住了小嘴,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候,魏武已经把叶牧云的全身主要血管疏通了一遍,至于毛细血管,只需灵气所到之处,就疏通了一大片。 可是,他很快发现,进入叶牧云体内的血液正在缓慢地变干,这是? 魏武心中一喜,伸出左手,放在了她那高耸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丝灵气,用“灵气b超”观察腹中的情况。 果然,他惊喜地发现,那里有两颗小心脏,正在缓缓跳动,应该是刚刚启动的缘故,最初跳动得非常微弱,但很快就变得有力起来,并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同时,他感受到,进入的血液也干得越来越快,不,是血液里的营养在流失。 是那两个胎儿在吸取血液里的营养!胎儿醒了! 这时候,云裳看见叶牧云的右手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扰魏武,尖叫一声道: “师太,云姐姐,云姐姐醒了!” 第863章 天道不公 道净师太一直立在洞外,心中十分悲戚。 自从师姐去世后,道净师太去叶家帮叶不凡疗伤,顺便接替了叶牧云的身体调理。 那时候,叶牧云还很小,没有妈妈,哥哥重伤,爸爸又军务繁忙,对道净师太极为依赖。 道净每天给她用灵气梳理身体,压制她体内那两股炙热的灵气团,晚上也是带着小牧云睡的。 直到叶牧云三年级的那年,道净才回到玄天观,这之后,每年都要去京都给叶牧云调理几次。 这一次,叶牧云来玄天观,道净师太打心里高兴,她已经把叶牧云当做了自己的亲孙女看待了。 发现叶牧云怀孕了,尤其是这两个胎儿,天赋是那样的逆天,道净师太更是欣喜不已。 叶牧云自己就是个早产儿,6个月多一点,她妈妈杨采儿在楼梯上摔了一跤。 生下她的时候,眼看着活不成,杨采儿拼死把自己一身灵气全部输进刚出生的叶牧云体内,虽然暂时护住了她的生机,却也留下来无穷的隐患。 后来道净师太的师姐赶到,杨采儿已经去世,而小牧云虽然活了下来,却因太过娇嫩,生机随时可能逝去,于是,老师太用了同样的方法,给叶牧云又输进去更多的灵气,护住她的生机。 可是胎儿太小了,还是个6个月的早产儿,根本受不住那样狂暴的灵气。 再加上,任何一个新生儿,刚刚下地的一瞬间,因为人小体弱,极易受邪祟侵害,所以自然法则赋予了新生儿足够的阳气,每一个新生儿,几乎全身都是阳气,随着慢慢长大,阳气慢慢消退,到接近成年时,才会逐步达到阴阳平衡。 正因为如此,杨采儿和老师太留在叶牧云体内的灵气,迅速被新生儿自带的阳性,改变了性质,变成了纯阳的灵气,并变得炙热无比。 因为那两团炙热的灵气在体内,造成叶牧云体温常年比常人偏高好几度。 而且,受炙热灵气的炙烤,她的脏腑都出现了严重的枯萎,通俗一点说,就是脏腑慢慢烤熟了,烤焦了。 因此,叶牧云根本活不过20岁,还不能结婚。 因为,她的体内阳气太盛,而男性又是纯阳的属性,本来男女结合,是阴阳调和的过程,到她这,就变成了阳上加阳,会让她瞬间体温暴增,高烧而死。 可是,上天垂怜,让她遇到了魏武,还无巧不巧地意外发生了关系。 魏武在狱中14年,常年不见阳光,体内的阴性本来就高过常人,加上连续大量饮用阴性葫芦里的药酒,虽然让他的灵气暴增,但却是纯阴的灵气。 结果两人阴差阳错地结合,反倒变得阴阳调和了,不仅修正了魏武纯阴的灵气,也把叶牧云体内炙热灵气变成了正常的灵气,彻底治愈了叶牧云的身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孕育的孩子,才会阴阳出奇的醇和,天赋出奇的逆天。 原本,道净师太认为这两孩子,将来的成就,必然会在她之上,要是拜入玄天观门下,一定会让玄天观大放异彩的。 可是,也是这两个孩子,天赋过 于妖孽,因此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母亲。 本来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就算是早产,有道净在场,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堂堂玄天观,昆仑山传承有序的大门派,应付普通的摔伤早产,根本就是小儿科。 要是平常的孕妇和胎儿,早就母子平安了,只需吃上几服药调养,母子都会健健康康的,甚至比普通的足月顺产母子,还要健康得多。 可是,谁能想到,那两个胎儿,需要一刻不停地吸收大量营养,普通的营养还根本满足不了他们。 于是,只能让叶牧云不断地大量服用百年人参。 随着胎儿不断长大,对营养的需求越来越多,叶牧云服用的人参也水涨船高。 也幸亏他们的亲爹是个人参种植大户,倒是保证了货源。 可是,叶牧云摔伤,造成大量流血,体内营养迅速流失,加上她由于失血、阵痛等原因,一时无法进食,胎儿没有营养补充,竟然直接吸收母体的生机! 就这样,就算是道净师太医术不凡,境界高绝,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叶牧云和两个胎儿一起慢慢失去了生机。 原本以为,魏武赶来,还能见上最后一面,可惜,那两个胎儿吸收生机的速度太快了, 见到魏武的一刹那,道净师太更加悲戚,多好的一对人啊。 虽然两人的年龄差距不小,但魏武生得年轻,看上去很是般配。 最关键的是,两人的灵气一阴一阳,要不是那次意外结合,两人都活不久。 既然老天爷把他们凑到了一起,那就是天意,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老天爷还是不公啊! 既然给了她一线生机,为什么还要剥夺她活下去的希望? 明明给了她天大的希望和憧憬,尤其是那两个天才的胎儿,让叶牧云对未来充满了欣喜和渴望。 可到头来,她还是活不过20岁! 叶牧云今年刚好20岁。 难道,这是她的宿命? 可是,就算是她的宿命,为什么偏偏要给她送来两个孩子?从而演变成了如此惨烈的局面! 见到魏武痛不欲生地冲进去,看到他跪着爬过去,掀掉白布给叶牧云把脉,道净师太差点失声痛哭。 实在不忍心,也没勇气再待下去,她才移步洞外,一个人无声地流泪,为叶牧云,为两个胎儿,为这天道不公! 当她听到云裳惊呼叶牧云醒了时,还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忍不住痛苦地摇头,泪水再一次溢出眼眶。 可是,紧接着她就听到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奔了出来,云裳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叫: “师太,师太,云姐姐醒了,云姐姐醒了,你快来看看,快!” 道净师太倏地转过身来,云裳已经跑到了近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真的,云姐姐醒了,我看到她的手指动了!” 道净师太再不怀疑,脚步微动,人已飞掠而去,直奔洞中。道净师太一直立在洞外,心中十分悲戚。 自从师姐去世后,道净师太去叶家帮叶不凡疗伤,顺便接替了叶牧云的身体调理。 那时候,叶牧云还很小,没有妈妈,哥哥重伤,爸爸又军务繁忙,对道净师太极为依赖。 道净每天给她用灵气梳理身体,压制她体内那两股炙热的灵气团,晚上也是带着小牧云睡的。 直到叶牧云三年级的那年,道净才回到玄天观,这之后,每年都要去京都给叶牧云调理几次。 这一次,叶牧云来玄天观,道净师太打心里高兴,她已经把叶牧云当做了自己的亲孙女看待了。 发现叶牧云怀孕了,尤其是这两个胎儿,天赋是那样的逆天,道净师太更是欣喜不已。 叶牧云自己就是个早产儿,6个月多一点,她妈妈杨采儿在楼梯上摔了一跤。 生下她的时候,眼看着活不成,杨采儿拼死把自己一身灵气全部输进刚出生的叶牧云体内,虽然暂时护住了她的生机,却也留下来无穷的隐患。 后来道净师太的师姐赶到,杨采儿已经去世,而小牧云虽然活了下来,却因太过娇嫩,生机随时可能逝去,于是,老师太用了同样的方法,给叶牧云又输进去更多的灵气,护住她的生机。 可是胎儿太小了,还是个6个月的早产儿,根本受不住那样狂暴的灵气。 再加上,任何一个新生儿,刚刚下地的一瞬间,因为人小体弱,极易受邪祟侵害,所以自然法则赋予了新生儿足够的阳气,每一个新生儿,几乎全身都是阳气,随着慢慢长大,阳气慢慢消退,到接近成年时,才会逐步达到阴阳平衡。 正因为如此,杨采儿和老师太留在叶牧云体内的灵气,迅速被新生儿自带的阳性,改变了性质,变成了纯阳的灵气,并变得炙热无比。 因为那两团炙热的灵气在体内,造成叶牧云体温常年比常人偏高好几度。 而且,受炙热灵气的炙烤,她的脏腑都出现了严重的枯萎,通俗一点说,就是脏腑慢慢烤熟了,烤焦了。 因此,叶牧云根本活不过20岁,还不能结婚。 因为,她的体内阳气太盛,而男性又是纯阳的属性,本来男女结合,是阴阳调和的过程,到她这,就变成了阳上加阳,会让她瞬间体温暴增,高烧而死。 可是,上天垂怜,让她遇到了魏武,还无巧不巧地意外发生了关系。 魏武在狱中14年,常年不见阳光,体内的阴性本来就高过常人,加上连续大量饮用阴性葫芦里的药酒,虽然让他的灵气暴增,但却是纯阴的灵气。 结果两人阴差阳错地结合,反倒变得阴阳调和了,不仅修正了魏武纯阴的灵气,也把叶牧云体内炙热灵气变成了正常的灵气,彻底治愈了叶牧云的身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孕育的孩子,才会阴阳出奇的醇和,天赋出奇的逆天。 原本,道净师太认为这两孩子,将来的成就,必然会在她之上,要是拜入玄天观门下,一定会让玄天观大放异彩的。 可是,也是这两个孩子,天赋过 于妖孽,因此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母亲。 本来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就算是早产,有道净在场,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堂堂玄天观,昆仑山传承有序的大门派,应付普通的摔伤早产,根本就是小儿科。 要是平常的孕妇和胎儿,早就母子平安了,只需吃上几服药调养,母子都会健健康康的,甚至比普通的足月顺产母子,还要健康得多。 可是,谁能想到,那两个胎儿,需要一刻不停地吸收大量营养,普通的营养还根本满足不了他们。 于是,只能让叶牧云不断地大量服用百年人参。 随着胎儿不断长大,对营养的需求越来越多,叶牧云服用的人参也水涨船高。 也幸亏他们的亲爹是个人参种植大户,倒是保证了货源。 可是,叶牧云摔伤,造成大量流血,体内营养迅速流失,加上她由于失血、阵痛等原因,一时无法进食,胎儿没有营养补充,竟然直接吸收母体的生机! 就这样,就算是道净师太医术不凡,境界高绝,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叶牧云和两个胎儿一起慢慢失去了生机。 原本以为,魏武赶来,还能见上最后一面,可惜,那两个胎儿吸收生机的速度太快了, 见到魏武的一刹那,道净师太更加悲戚,多好的一对人啊。 虽然两人的年龄差距不小,但魏武生得年轻,看上去很是般配。 最关键的是,两人的灵气一阴一阳,要不是那次意外结合,两人都活不久。 既然老天爷把他们凑到了一起,那就是天意,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老天爷还是不公啊! 既然给了她一线生机,为什么还要剥夺她活下去的希望? 明明给了她天大的希望和憧憬,尤其是那两个天才的胎儿,让叶牧云对未来充满了欣喜和渴望。 可到头来,她还是活不过20岁! 叶牧云今年刚好20岁。 难道,这是她的宿命? 可是,就算是她的宿命,为什么偏偏要给她送来两个孩子?从而演变成了如此惨烈的局面! 见到魏武痛不欲生地冲进去,看到他跪着爬过去,掀掉白布给叶牧云把脉,道净师太差点失声痛哭。 实在不忍心,也没勇气再待下去,她才移步洞外,一个人无声地流泪,为叶牧云,为两个胎儿,为这天道不公! 当她听到云裳惊呼叶牧云醒了时,还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忍不住痛苦地摇头,泪水再一次溢出眼眶。 可是,紧接着她就听到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奔了出来,云裳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叫: “师太,师太,云姐姐醒了,云姐姐醒了,你快来看看,快!” 道净师太倏地转过身来,云裳已经跑到了近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真的,云姐姐醒了,我看到她的手指动了!” 道净师太再不怀疑,脚步微动,人已飞掠而去,直奔洞中。 第864章 俩贪吃的孩子 两人一前一后掠进洞中,就见床上的叶牧云已经被魏武扶起,靠坐在床头撑着的被子上,两只手平伸。 魏武则是盘坐在床尾,同样平伸着双手,与叶牧云四掌相抵,两个人的头上,都是升腾的雾气。 道净师太惊得目瞪口呆。 醒了,牧云真的醒了! 他怎么做到的?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就见魏武的脸色越来越灰白,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而叶牧云原本有些红润的脸上,青灰色又再次从下往上蔓延。 显然,魏武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道净师太看不出魏武怎么让叶牧云醒来的,但却能看出楚三阳已经的是强弩之末了。 没错,楚三阳确实是强弩之末了。 原本,他用传功宝夹,把自己的血液结合灵气,渗透进叶牧云的身体,也只是孤注一掷搏一搏、试一试的想法。 却没想到,叶牧云并不是血液流干了,而是失去了水分干枯了,当他的血液完全充斥叶牧云的血管时,那些干枯的血痂又慢慢恢复了液态,并开始流动循环起来。 于是,在云裳跑出去喊道净师太的时候,他把叶牧云扶坐了起来,开始用双修的功法,替她恢复生机,引导她自己修炼起来。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他的俩孩子出来捣乱了。 叶牧云的生机稍一恢复,俩孩子就迫不及待地吸收起她的身上营养,营养不足,他们就吸收生机。 魏武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叶牧云只是摔了一跤,就会这么快生机全无,连玄天观这样的隐世大门派也无能为力。 原来,都是俩孩子惹 的祸! 怪只怪,这俩孩子的天赋太过逆天了。 魏武在给叶牧云输入血液的时候,也感受到了,俩孩子的阴阳太过醇和,以至于几乎感受不到阴阳之气,而是一股异常醇和的太清之气。 开始的时候,他还惊喜得不行,可很快就变成惊吓了。 因为,叶牧云刚刚恢复的生机,又被俩孩子吸食掉了! 于是,魏武只得再次让自己的血液流入叶牧云的身体,让两人的血液融为一体,在两副身体里,进行大循环,以期补充叶牧云体内的营养不足。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他自己身上的营养也不够俩孩子吸食的! 可能是他们太久没进食了,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拼命吸食。 也有可能,是他们知道就要降生了,寻思着多储备一些粮食应急。 就这样,不消几刻钟,魏武的体内营养也被俩孩子吸食殆尽,并开始吸食他的生机。 慢慢地,他的灵气消失了,丹田的那颗金丹也慢慢暗淡了下去,并逐渐变小,直到彻底消失。 紧跟着,他的生机也在缓慢消失。 哦,不是小食,全都被他俩孩子吃了! 魏武脸色大变,却又不忍心撤回手掌,眼睁睁地看着叶牧云去死。 其实,这时他如果撤了手掌,趁着叶牧云还有一线生机,抢着把俩孩子接生下来,及时给他们喂食人参汤,俩孩子完全可以活下来。 可叶牧云,是无论如何也活不成了,这让他如何忍心! 这时候,道净师太也看出来了,她老人家毕竟是半步化神的顶级存在,只需稍加观察,很快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道净师太强忍着泪水说: “孩子,放弃吧,这也许就是牧云的宿命。 还是保孩子吧,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再迟了,你们一家四口,全都活不成了。” 魏武原也有了一丝动摇,听到“一家四口”的字样,心中更加悲戚,也更加不忍,悲愤之下,集聚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狂叫一声: “不——” .??. 可就在他的全部力气和生机耗尽的那一瞬间,在他集聚最后了力量嘶吼的同时。 “轰”的一下,从他的上腹部腾起一股热浪,并迅速冲向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那股热浪不断地、无止无休地腾起,冲刷着他的全身每一寸地方,并通过传功宝夹,冲进了叶牧云的体内,同样冲刷着她的五脏六腑和四肢百骸。 瞬间,魏武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和生机,原本已经干枯的血液又重新充盈起来,开始在两人的血管里缓慢流淌,并越来越快。 魏武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里、五脏六腑里、四肢百骸里,甚至头发稍都充满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能量,一种暴戾的能量。 于此同时,他发现,那俩贪嘴的孩子正在兴奋地吞食那股能量。 魏武甚至可以感受到两个臭小子无比欢愉的心情,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接 着,就听叶牧云闷哼一声,显然是被两个小家伙弄痛了。 原本已经背过脸去,不忍再看的道净和云裳,听到这声闷哼,齐刷刷转过头来,却发现叶牧云已经恢复了心跳和呼吸,并越来越强劲。 同时,她们感受到两人身上传来一股狂暴的气息,并越来越强,把她们一步步推了出去,直至十多米外才停下。 惊诧莫名之下,两人又惊又喜。 这时候,魏武上腹部的能量还没有停止升腾,惊喜和短暂的慌乱之后,魏武收住心神,开始照着传功宝夹上的行气路线,引导那股能量,在两人的经脉中循环游走,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小腹慢慢发热,先是形成一个热乎乎的气团,再然后是水珠,之后又是金丹,再到人参果形状的金丹,随后又变成一团雾气,再水珠、金丹.不停地变换。 魏武也不知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暂时也没时间管它。 接着,他用了禅修的方法,试着通过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手掌,越界去观察叶牧云的体内情况,发现她的体内已经完全恢复了生机,再无丝毫问题了。 同时,他还注意到,叶牧云的小腹,也形成了一个金色的人参果。 这是?元婴?元婴中期? 天,她怎么升阶到了元婴中期? 这段时间,她不是在养胎吗? 随后,他也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继续将观照的部位下移。 他要去看看自己的俩孩子,那两个贪吃的、差点害死他们妈妈的臭小子。 第865章 母子平安 这时候,随着行气路线游走的那股能量,慢慢沉寂在了两人的经脉、穴位,甚至全身的各个地方,还有相当一部分,被两个小家伙给吞食了。 慢慢的,不断升腾的能量终于消失了。 但两人的灵气,还在围绕着共同的循环通道不断游走,滋润并淬炼强化着两个人的身体。 叶牧云早就有了意识,只是有些迷糊慌乱。 ?? 我不是摔倒了吗?不是流血不止? 不是生机都被两个小东西吞食了吗? 我不是应该和孩子一起,去见妈妈了吗? 怎么,好像又没事了? 慢慢的,她感觉到了身体在快速恢复,力量充斥了全身,还能感觉到两个不安分的小家伙,正在活动腿脚。 而她自己的状态,似乎恢复到了怀孕之前的状态,一点也不觉得艰难。 不,应该远远比怀孕之前还要好,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现在,居然是元婴境! 嗨!应该是做梦吧?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嗷!不!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嗯” 叶牧云再次闷哼一声,倏地睁开了眼睛。 咦! 谁?是谁跟她坐在一起,还四掌相抵? 呀! 是他! 叶牧云顿时又惊又喜,满脸都爬上了红云,娇羞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魏武根本没注意到叶牧云已经醒了,他正在观照自己的俩孩子呢。 卧槽!是龙凤胎耶! 大喜过望的魏武,差点激动地跳起来。 这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吃饱了,不再吞食能量了。 随 后,魏武惊奇地发现,俩孩子不正常。 不是,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正常孩子! 呸! 怎么说呢?俩孩子太大了,太圆润了,皮肤太好了。 一般刚刚出生的婴儿,都是皮肤红红的、皱皱的,也没什么肉。 可是,这俩孩子,明明才八个月不到,还没足月,却已经跟出生六七个月的孩子一样大、一样的形象了,就跟之前年画上的孩子一样。 怎么会这样?这就是天赋? 不对呀,刚来的时候,也没见叶牧云的肚子特别大呀。 魏武突然有些明白了,应该是他们刚刚吞食了太多能量的缘故,让他们瞬间长大了。 因为叶牧云摔了一跤,胎体和母体出现了松动,胎儿下意识的本能,让他们觉得,他们就要离开母体了,必须要靠自己才能生存了,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才让他们拼命吸食一切可以吸收的东西。 这也是叶牧云摔倒后,俩孩子迅速吸干了她生机的原因。 而这一次,魏武体内突然冒出的,那股不知名的能量,里面蕴含了磅礴的能量,那也是一种营养,一种生机。 俩个小东西一股脑吃得太多了,并促使身体快速生长起来,超出了平常我们所认知的范围。 魏武见俩孩子圆润白皙,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就用灵气去触碰了他们一下,两个小家伙顿时手舞足蹈起来。 “啊——” 叶牧云一声痛呼,魏武一下子被惊醒了,睁眼一看,叶牧云的眉头紧皱,满头大汗,见 他睁开眼,还娇羞地瞪了他一眼。 再一看,天呐! 就见叶牧云的肚子,比之前大了一大圈! 这时,又是一阵阵痛袭来,叶牧云忍不住喊道: .??.?? “啊,不行!要生了。” 魏武一听,立即撤了双掌,把叶牧云扶着躺在了床上。 这时候,屋里那股狂暴的气息已经没有了,道净师太和云裳一起走了上来。 道净握着叶牧云的腕脉,片刻后,满面惊喜,给了魏武一个赞许的眼神,回头对云裳喊道: “快,云裳,快让她们准备热水,牧云要生了!” 云裳一直紧盯着道净的脸看,见她脸上逐渐写满了喜色,心中激动得想哭。 这会听师太这样说,跑得比兔子还快,三两步就跑到洞外,扯着嗓子喊道: “快,快准备热水,云姐姐要生了!” 两个年轻的女弟子,见魏武来了后,老师太过于伤心,不忍也不敢看,早就去了稍远点的地方,等着师太召唤。 听到云裳的呼声,还以为云裳犯病了,急忙匆匆跑了过来。 到了近前,竟然真的听到叶牧云的痛呼,两人顿时就呆住了,差点立足不稳坐到了地上。 云裳也知道他们吓得不轻,事实上,她刚看到叶牧云手指动的那一刻,也吓得不轻。 见两个女弟子还在惊疑不定,云裳稍缓了语气道: “是魏先生救了云姐姐,云姐姐已经没事了,你们还不快去。” 两人这才又惊又喜地跑进洞中。 道净师太看了魏武一眼,笑道: “好孩 子,辛苦你了,出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魏武起身,冲师太鞠了一躬,退出了石洞,可心还留在里面。 他知道,叶牧云已经没事了,俩孩子更加没事。 唯一有事的是他,他的那些野生人参,看样子还不够俩孩子糟践呢! 看样子,人参的种植面积得大幅度扩大了。 总不能,连一双儿女也养不起吧? 想到这,魏武禁不住裂开嘴笑了,看来,什么时候再跑一趟长白山天池,重新钻一会姜卜隐居的那个溶洞,在他原先那个药田里,再培育一批野生人参,浇上阴阳葫芦的灵水。 那可是人参生长的最好环境,给自个儿女吃的,必须是最好的。 屋里的忙碌,一点也没瞒过魏武,他把“生物雷达”开启到最大功率,全神贯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随着叶牧云的一声声痛呼,他的心也紧紧揪在了一起。 过了好一阵子,魏武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就听洞中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魏武咧开了嘴,但还是没敢分心。 还有一个呢! 紧跟着,又是一阵啼哭传来,魏武才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片刻后,就见道净师太走出洞口,魏武正要起身上前致谢。 却见师太看向他身后,大声笑道: “恭喜叶将军,添了一对外孙。 龙凤胎,顺产,母子平安!” “扑通” “扑通” 听到师太的话,魏武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就见身后不远处,地上跌坐了两个人。 第866章 成全了他们吧 给魏武打完电话后,叶胜天父子也急忙安排好手里的事情,匆匆忙忙飞了过来,甚至比魏武还要更早到达了昆仑山外围。 只是他们的脚力无法跟魏武相提并论,这才迟了好几个小时。 在山门口看见接他们的云松两眼通红,父子俩就知道不好,问云松,他支支吾吾地说,叶牧云在道净师太的洞府里,他也不清楚。 云松之前确实不能确定叶牧云到底怎样了,但他送魏武去玄妙峰的时候,听到道净师太说的那句“可惜,还是来晚了”。 于是,他一个人找了个地方,流了好一阵泪,直到手机收到明德的电话,说叶胜天父子快到了,他才匆匆跑去接。 云松主要负责玄妙峰的物资采买,经常要出山采购,是玄天观少数可以在观内使用手机的人。 明德是从他所在的基地出发,负责在山外护送叶胜天父子进山的。 父子俩看见云松的异样,心里一沉,顿时慌了手脚,拼命飞奔上山。 远远地看见魏武傻站在洞口,也不知到底怎样了,有心出声询问,又觉得他欺负叶牧云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就不想搭理他。 魏武注意力集中在洞府里面,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已经到了身后。 听到道净大师说的“顺产,母子平安”,两人又惊又喜又糊涂,浑身紧绷的劲一下子就卸了,全都跌坐在了地上。 母子平安! 这让父子俩的心终于掉下来了。 可是 顺产? 不是说难产吗?怎么又顺产了? 至于龙凤胎什么的,父子俩根本没听进去,母子平安就好。 心里一松,叶胜天的眼神就落在 了那个罪魁祸首身上,用手一指魏武,就要爬起来找他算账。 魏武从巨大的惊喜中,瞬间转为惊吓,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道净师太挡在了他的身前,说: “叶将军,他们的事,我都知道,就让贫道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吧。” 说完,又冲魏武说: “魏先生,还不进去看看牧云。” 魏武被师太一句话救了,连忙答应一声,也不敢看叶胜天和叶不凡父子,几步就冲进了洞府。 道净师太把父子俩领进洞府的另一间石室,亲自给两人奉了茶水。 在师太面前,连叶胜天都不敢托大,更别说叶不凡了。 师太的师姐,是叶不凡妈妈杨采儿的姑婆,也就是姑奶奶,叶胜天岳父的姑姑,可见辈分之高。 而且,道净师太对叶不凡、叶牧云,都恩同再造,要不是她,兄妹两都活不到今天。 叶胜天站起来,双手接过茶杯,说: “早上接电话的时候,说牧云是难产,非常危险。 这回,怎么又是顺产,还请师太解惑。” 道净师太示意叶胜天坐下,自己也落了座,这才说: “哎,实不相瞒,牧云早在小魏赶到之前,就已经去了” 父子俩一听,蹭的一下,全都站起来了,全身都微微战栗起来。 道净师太摆手道: “别急,听我慢慢说。 牧云本来确实已经去了,全身气息全无,胎儿也是一样。 可是,愣是让小魏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 接着,道净师太详细地把魏武怎样抢救叶牧云,差点夫妻父子四个同赴黄泉,其中的惊险曲折一五一十地说了。 末了,又把叶牧云告诉她的,有关魏武和叶牧云的阴差阳错,和天意巧合,都仔仔细细地说了。 最后,道净师太说: “两位叶将军,你们也知道,牧云这孩子,原本是绝对活不过20岁的,更不能结婚嫁人,否则,洞房就是鬼门关。 可是老天有眼,偏偏小魏因为机缘巧合,灵气变成了至阴,成了唯一可以与牧云结合的男子,这都是天意啊! 在今天之前,我也不赞成他们在一起,一来他们年龄相差悬殊,二来根本就没有感情基础,甚至还是两个陌生人,只是发生了意外而已。 牧云原也拿不定主意,还曾要求出家,可是当我说她怀了孩子时,她怎么也舍不得了。 因为她妈妈的缘故,她太清楚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意和责任了。 偏偏这两个孩子,是至阴至阳融合孕育的,天赋异禀,堪称五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连观主都惊动了。 也是因为这两个孩子天赋太过于逆天,才差一点酿成了人间惨剧。” 老师太喝了一口水,接着说: “牧云弥留之际,说出了她的愿望,说她早就从心里接受了小魏,要是能活下来,只想跟他白头到老。 今天,贫道见了小魏抢救牧云的惊险,看出来他们不仅心心相印,身体也是彼此阴阳互补 ,否则,也救不回来牧云。 他们也是历经了磨难,贫道斗胆劝将军一句,就成全了他们吧,这也是牧云的意思。” 叶胜天沉默片刻,又看了看叶不凡,叶不凡搓着手,呵呵笑着,说: “只要不是他故意欺负了牧云,是他们自己愿意的,也没什么不好。 而且,就像师太说的,这也是天意啊。 我觉得,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牧云高兴就好。” 叶胜天也点头说: “是,只要牧云高兴就好。” 魏武冲进石室里,云裳和两个女弟子,已经把孩子洗净包好了,放在了床上。 三个人围成一团,正在逗弄着两个孩子。 难得的是,俩孩子只是刚刚落地的时候,大声啼哭了几声,再也没有哭过,此时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叶牧云似乎并不是很疲惫,也在逗弄着孩子,脸上写满了幸福和关切。 魏武冲了进去,进了门又站住了,低着头,傻站着不知如何开口。 云裳见了,一手一个,拉走了两个女弟子,还顺手关上了石室的木门。 见屋里只剩下了魏武,叶牧云满脸娇羞,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拨弄俩孩子的小手。 过了许久,抬头看见魏武还是像个犯人似的,禁不住嗔道: “傻样,还不过来看看儿子和闺女。” 魏武大喜,走过去,握着着叶牧云的手,愧疚地说: “对不起。” 第867章 平安就好 看见一旁的一双儿女,魏武又道: “谢谢你!” 叶牧云的脸又红了,扭捏着从他的手里抽出手来,在两个孩子的小脸上摸了摸,娇羞地说: “给他们取个名吧。” 魏武一怔,不好意思地说: “这个,还没来得及考虑呢,回头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两个孩子一直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彼此,又看看两个大人,在叶牧云的抚摸下,手舞足蹈地回应着。 叶牧云突然眼睛一红,说: “谢谢你,我听师父说了,要不是你,我们娘仨都没了。 师父说,当时真的很危险,差一点,连你也” 魏武坐到床边,也拨弄着俩孩子的小手,说: “也许,这都是天意吧。 到现在,我都不清楚怎么就突然回转了,原以为,我们一家四口要到那边相聚了。” 叶牧云嗔道: “谁和你一家四口了? 又不是明媒正娶的,我是被你欺负的呢?” 魏武连忙说: “一会我就去跟咱老丈人提亲,把你明媒正娶回去。 可我怕你爸揍我!” 叶牧云被他逗笑了,羞红着脸说: “傻样,师父已经帮你去说了。 师父说,都是天意,是老天爷让我们在一起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低了下来。 魏武一听大喜,忍不住亲了亲两个小家伙。 两个小东西,明显比一般刚出生的婴儿大了很多,也活泼了很多,逗弄他们,也知道回应。 过了一阵,叶胜天、叶不凡父子由云裳领着进了石室。 魏武见到两 人进来,赶紧站起来,低着头,立在一旁。 叶牧云流着泪说: “爸,哥,对不起!” 叶胜天老泪纵横,拉着闺女的手,哽咽着说: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叶不凡看了魏武一眼,说: “你不用说对不起,又不怪你。” 说完,忍不住惊呼道: “哇!爸,这俩孩子太可爱了,这不是刚刚出生吗?怎么长这么大了? 哎呀,快让舅舅抱抱。” 说完,张开双臂,一手一个,就要把两个小家伙抱起来。 叶胜天看过去,也咧开嘴笑了: “别呀,留一个给我抱抱。” 接过一个孩子,叶胜天忍不住开怀大笑,说: “取名了吗,叫魏什么来着?” 魏武听叶胜天的意思,显然已经被道净师太说通了,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说: “还没来得及想呢,叶叔。” 叶胜天瞪了他一眼,说: “那就现在想。” 叶牧云见了,忍不住偷笑起来,跟着又红了脸。 魏武思索了一下说: “我本姓姜,魏姓是我妈妈的姓,之前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儿魏冉姓了魏,而且,我自己的名字,也没打算改回去。 这俩孩子,就恢复姓姜吧,大名还得慢慢想,先取个乳名吧。 既然是龙凤胎,而且,他们俩都是阴阳最为醇和的体质,就叫小刚、小柔吧。” 叶牧云欣喜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叶胜天也点头说: “嗯,刚柔相济,小刚、小柔,不错,很好! 哎!不对呀,臭小子,姜家、魏家,你都考虑到了,我们老叶家呢?” 叶牧云脱口而出: “爸,后面再生一个,就姓叶好了。” 说完之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拉起被子,把脑袋蒙住了。 叶不凡哈哈大笑起来,说: “听见没?魏武? 赶紧的,等孩子满月了,就把牧云娶了,赶紧再给老叶家生一个。” 魏武“呵呵”傻乐。 叶牧云掀开被子,说: “哥,嫂子也快要生了吧?” 叶不凡一听,也傻乐起来: “快了,快了,还有三个多月就要生了。” 叶胜天突然眼睛红了,喃喃地说: “好,好,采儿,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 这时候,道净师太也进来了,接过俩孩子分别逗弄了一阵,然后招呼他们坐到一旁的石桌边,让云裳给几人分别泡了茶,又给叶牧云号了脉,也坐到了桌旁,说: “万万没想到,牧云死里逃生,竟然因祸得福,境界大为提升,已经到了元婴中期,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小魏,你自己是个什么境界,我怎么看不出呢? 你刚来的时候,我也没注意,现在看来,怎么你的境界忽高忽低,变着不停呢?” 叶胜天和叶不凡都吓了一跳,齐声道: “牧云是元婴中期了?” 魏武如实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发现牧云生机全无,而且血液全都干枯了,我就想起这个传功宝夹来。 它可以让我的灵气和牧云互通,并在我们的两具身体里循环。 于是我就想着利用宝夹,让我的血液也进入她的体内,觉得只要能让她的血液再次循环起来,就有救了。 而且,因为我服用过奇药,血液也有很好的治疗作用。 结果,确实如我所料,我们的血液开始循环之后,牧云的生机也开始恢复了。 可是,我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太贪吃了,牧云的生机一恢复,他们就开始吸收她的生机,结果,连同我的生机也被吸光了。 原本,我都做好陪她们母子一起赴死的准备了。 突然,我的腹中爆发了一股莫名的能量,那股能量巨大,不但填补了我们失去的生机,也让两个小东西吃饱喝足了。 而且,他们因为吸收了太多的那种能量,居然迅速生长起来,这才显得比平常婴儿大了很多。 牧云的境界提升,应该也和那能量有关。 至于我,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境界,丹田里一直变着不停,一会是气团,一会是水珠,还有金丹和元婴,不停地交替变化着。” 师太伸手给魏武把了一会脉,皱着眉思索了良久,喃喃地说: “你这种情况,贫道也没见过,连听说都没听说过!当真是匪夷所思。 是不是在这之前,你吃过什么奇药,药力一直存在体内,直到这一次,因生机流失殆尽,反倒触发了它的爆发?” 魏武若有所思,说: “怕是只有这一种解释了,只是我之前吃了什么,自己也不记得了。” 第868章 因他而起 叶胜天父子因为军务繁忙,吃过晚饭就飞回京都了。 看到叶牧云母子平安,两个也就放心了。 而且,看叶牧云的样子,确实是从心里认可了魏武,他们也很高兴。 虽然两人的年龄差距不小,可是魏武无论从外貌还是体质上看,都远胜于一般的小伙,看上去,两人还是非常般配的。 更让叶胜天满意的,除了魏武的一身逆天本领,再有就是他的品质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叶不凡了,他对魏武的认可是出自内心的,如今,他们互为大舅哥,他岂能不高兴! 向灵芷认了魏武为大哥,如今魏武又和他妹妹在一起,这不是互为大舅哥是什么? 送走叶胜天父子后,回玄妙峰的路上,道净师太对魏武说: “小魏,我听说你的医术精湛,不知经脉中毒能不能医?” 魏武一愣: “经脉中毒?” 道净师太缓缓点头,说: “没错,就是经脉中毒。 只要不运功,中毒者与平常无异,连自己都察觉不到,只是不能运功行气,更不能与人打斗,总之不能触碰经脉,只要一触碰,立即就会毒发。 毒发也不致死,只会瞬间经脉闭塞,灵气全无。” 魏武沉思片刻,说: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但应该可以一试。 我修炼的是《百草化丹功》,乃神农所创,而且,我修习的,是三千年前的一位长辈留下的,是完整没有缺失的。 这种功法,练到丹成境,体内的灵气,就会转化成丹气,也就是灵气里自带药性,可以 直接用于治疗。 我想,要是让我的丹气进入对方的经脉,也许可以化解对方经脉里的毒。” 师太听了大喜,说: “那就太好了,你先回去陪牧云,我去和观主说一声,听听他的意见。 要是他同意,今晚就给他治,你做好相应的准备。” 魏武心里一惊,问道: “观主,你是说中毒的是观主?” 道净师太点了点头,说: “没错,观主遭了暗算。 这一次,正是因为我给观主疗毒,毒气突然外泄。 因担心牧云肚里的胎儿,我让她速速离开,出洞口的时候,因为慌乱,才摔了一跤。” 说完,道净师太急匆匆地走了,魏武和云裳一起回了玄妙峰。 见叶牧云和孩子都睡了,魏武便登上洞府附近的一座山峰,在山顶上找了一块平地,开始修炼。 因为这里是玄天观,魏武也不敢大肆吸收灵气,只是以行气走脉为主。 不过,就算这样,引灵果的功效还是发挥了一些,周边还是起了一个不大的漩涡,四周的灵气被漩涡吸着,钻进了他的身体。 只是,灵气依然是被小金吸光了,一点也没剩下。 魏武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那股能量爆发的时候,他的全身都充斥着海量的灵气,怎么小金会无动于衷呢? 转念一想,应该是 这家伙只吸食灵气,却并不吸食能量吧。 走脉一段时间后,魏武发现,自己的经脉变得比之前宽了很多,也坚韧了很多,身体的强度也远超以前。 这也难怪,当时那股能量爆发的时候确实太恐怖了,撑开了经脉,淬炼了身体,也是再平常不过了。 只是,照这么说,他应该要提升境界才对呀! 怎么丹田里反倒变得一团糟呢? 正这么想着,他听到山下有人上来了,还有一个女弟子的轻唤: “魏先生,师太找你呢。” 魏武便收了功,起身飞掠下去。 道净师太去征求了观主的意见,观主也答应让他一试,便来请他过去。 路上,道净师太把观主如何中毒的事跟魏武说了,说起来,还是跟他有些关系。 昆仑山有大小91个修真门派,其中以7大宗门为首,其他小门派都分别依附7大宗门。 玄天观也是7大宗门之一,另外还有两个跟魏武打过交道,都是在港岛人参拍卖会上遇见的。 其中一个就是悟道峰,当时聂家父子带去一个强者,欲低价强买人参,悟道峰的一个老者还帮魏武说话来着。 另一个,就是聂家带去的,要强买人参的矮瘦老头所在的门派了,叫做八荒谷。 为了解决纷争,7大宗门每年年初都会举行一次磋商,对过去一年里各门派大的纠纷,进行评判并调和,并对即将发生的大事进行沟通,预防纠纷的发生。 7大 宗门的磋商会,每年一次,在各大宗门轮流举行,今年轮到了八荒谷。 在磋商会上,八荒谷就提到了上次魏武在港岛的人参拍卖会,还有就是魏武迫于压力,今年端午节要在港岛拍卖剩下的,全部千年以上的人参。 千年以上的野生人参,是炼制培元丹必不可少的材料,培元丹是金丹进阶元婴的重要辅助丹药。 金丹圆满的修士,进价元婴时,只需服用一颗培元丹,就会事半功倍,尤其是万一引来雷劫,可以大大增加度过雷劫的成功率。 而三千年以上的人参,是炼制化神丹的必需材料,可以帮助半步化神的强者,进一步升阶到化神境。 对于修真者来说,千年人参的价值,尤其是三千年的人参,远比生命要值钱得多 可是,如今的生存环境,千年人参少之又少,实在是太难得了,就更别是三千年以上的了。 但魏武在港岛就拍卖了好几株千年以上的人参,而且,八荒谷还打听到,魏武在京都,抢救凌子敬和陈紫兮的时候,就用了一株三千年的人参。 这对修真门派来说,就是暴殄天物! 魏武并没有真正接触过修真门派,他的功夫也都是自学加奇遇拼凑起来的,没有任何人指导过,在去港岛之前,也只是刚刚接触到姜钟离,而水如常,他自己就是个野路子,也不知道三千年的人参珍贵到什么程度。 八荒谷的意思,天下修真者,是以昆仑为尊的,所以,这一次,所有的千年人参,不得落入昆仑以外的其他门派之手,而三千年以上的,只能由他们7大宗门拥有。 第869章 魏武这才意识到,在野生人参方面,他之前确实太过于高调了,尤其是港岛的人参拍卖,让修真门派给盯上了。 难怪雪岳派为了那些人参,跟他不死不休了,原来千年以上的人参,这么值钱的? 也没谁告诉他呀! 怪只怪,他在姜卜的药田里,一次性弄了那么多的千年人参,他觉得财大气粗无所谓,可却让无数的修士红了眼。 听说玄天观要去竞拍三千年人参,魏武说: “师太,三千年的人参虽然不多,但我还是可以给贵观留下一株。” 这一回,他没敢再充大头鬼,只说给他们留一株。 事实上,就算是三千年以上的,他也有两百多株呢,不过都已经转移到灵泉寺了,神山这边,只留了3株。 道净师太说: “那倒是该谢谢你了,只是,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些。 八荒谷还说,因为三千年以上的人参数量必然很少,7大宗门要是全都去竞拍的话,僧多粥少,难免会伤了和气,还会把价格抬得虚高。 所以,他们提出,端午前十天,7大门派的掌门进行一场切磋,7选3,最后获胜的3家,才有资格竞拍3000年以上的人参。 其他几个门派听了,也觉得有理,便都同意了。 不料,观主回来后,不久就发现,他根本不能行功,只要一行气,全身经脉就会刺痛,一身的修为最多只能发挥三成。 眼看7大掌门切磋的日子越来越近,观主也很着急,就来让我看看,能不能治好。 结果,我试着用灵气进入他的经脉探查,就发现他的经脉里面有毒素。 我的灵气刚刚潜入进去 ,毒素就快速扩散,并从他的体表散发了出来。 见此情景,我连忙让牧云离开,结果,她刚跑出洞府就摔倒了。 幸亏你及时赶到,否则,牧云和孩子们有个什么好歹,我和观主都要自责死的。” 魏武眉头微皱,突然想起来什么,恍然大悟道: “师太,那次,在港岛,您是不是和牧云也去了? 对了,你们在2八号包间里,那个怀孕的女子,一定是牧云了,我当时就觉得,她的声音有些熟悉。 我还特意等你们出来,可是你们都戴着斗笠,看她的身形也不对,才排除了是熟人。” 道净笑道: “倒是没错,那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对人参的需求很大了,百年以下的人参根本没用,百年以上的,又太难得了,听说港岛有人拍卖野生人参,我们便赶了过去。 到了之后才知道,那些人参都是你的。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你和牧云的事。” 说着话,两人已经到了玄天观的主峰。 路上,魏武才知晓,玄天观的现任观主,就是叶牧云的母亲杨采儿那个老姑婆的长子,也难怪叶家和玄天观的关系如此密切了。 在一个更大更宽敞的洞府里,魏武见到了玄天观的观主。 观主姓杜,中等身材,体态偏瘦,年纪也有七十有余了,一副仙风道骨的气质。 进入洞府后,魏武刻意嗅了嗅,并没有闻到毒 素的气味,待到见了杜观主本人,还是没觉出毒素来,不免有些奇怪。 他的嗅觉,可是远比现代那些科学仪器还要灵敏许多,连他都觉察不出,可见这下毒之人是何等得高明。 观主已经从师太那里知道了魏武的情况,尤其是叶牧云获救的过程,见到魏武进门,便道: “魏先生好,听说先生医术精湛,已经治好了牧云,母子平安,贫道佩服,也恭喜魏先生了。 .??. 这一次,牧云的事是因贫道而起,实在是过意不去。” 魏武赶忙说: “观主客气了,牧云在观中这么久,多谢观主照顾了。” 一旁的小道童给魏武奉了茶水,魏武轻抿了一口,又道: “我想先看看观主的脉象,如何?” 观主说了声: “有劳了。” 便伸出右手。 从脉象上看,依然是看不出异样来。 于是,魏武用灵气试探着进入他的手三阳,很快,就有一丝阴性的毒素从杜观主的脉搏泄出,并从皮肤散发出毒气。 魏武收了手,细细品味了一番毒气,皱眉思索了好久,才道: “这是蚀脉草和南洋蛊毒混合而成的毒,是多种蛊毒与蚀脉草的粉末混在了一起,喂食某种蛊虫之后,再通过蛊虫叮咬,把毒素送入人体。 观主最近,可曾受过蚊虫叮咬?” 杜观主略一思索,说: “还真有这么回事,7大掌门会议结束,八荒谷留下6大掌门用餐,离开的时候,出了八荒谷不久,就遇 到一团迷雾一般的蚊虫。 结果,大家的身上都给叮咬了好几口,我们还纳闷呢,平常的蚊虫,是沾不了我们身的。 不过,荒野之中蚊虫多,大家倒也没太在意。” 道净师太插言道: “这么说,真是八荒谷捣的鬼?” 魏武略一沉吟,说: “应该是没错了,吃饭的时候,他们应该是通过某种方法,让观主身上沾上某种物质,用以吸引那种蚊虫,等你们出谷,再施放蚊虫叮咬,就成功下毒了,还不会引起警觉。 而且,这种蛊毒,因为混合了蚀脉草的粉末,所以只会聚集与经脉之中,平时要是不行气运功,根本无法察觉,等到察觉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自然也就不会怀疑他们。” 道净师太怒道: “好个阴险毒辣的八荒谷,他们一定是想独霸3000年以上的人参。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除了八荒谷,还有毒蜂崖、不周洞,其他几大掌门,应该都着了道了。 那两家虽然也位列7大门派,但一向就是八荒谷的跟班,拍得人参,也会交给八荒谷的。 而且,这样一来,没有了其他门派竞争,小门派又不敢吱声,他们都不需花太多的价钱。” 杜观主也点头说: “师叔说得对,此计果然阴毒,贫道还真小瞧了八荒谷了。” 道净又问魏武: “小魏,这种毒,你可能解?” 魏武说: “解起来倒也不难,只是,还需去八荒谷附近寻些药材。” 第870章 就是他了 道净师太听魏武这么一说,连忙道: “那可不行,去八荒谷附近,太过危险。 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 魏武说: “法子倒是有,我在南洋的时候,采集了不少蛊虫毒虫,还有克制蛊毒的药材,可是都在家中。 因为国内很少遇见蛊毒,所以我还没来得及研究那些药材,更不曾带在身边。 那蚀脉草早已绝迹多年,我估计,八荒谷一定有。 而且,既然八荒谷能培植出那些携带毒物的蛊虫,根据万物相生相克的自然法则,那附近也必然有克制这种毒物药物。 我只需去那附近闻一闻,就可以找到需要的药物。 至于危险” 魏武看了看道净师太,问道: “师太,在港岛拍卖会上,在你们隔壁26号包间的,那个梳着大背头的老者,也是八荒谷的是不?他在八荒谷是个什么身份?” 道净师太笑了笑,说: “他呀,他是八荒谷当今谷主的亲弟弟,只是自小不学无术,饶是他哥花了无数的精力,动用了数不清的资源,更是吃了不少的灵丹妙药,至今也还只是个元婴初期。 而境界可以通过资源来提升,但技法却不行,这家伙不安心修炼,竟是任何步法身法都没有,只是空有元婴初期的境界,飞不起,跑不快,拳脚也不行。 他哥一直想把他提拔为长老,无奈,八荒谷的规矩,长老必须是元婴后期圆满,或者是半步化神方可。 于是,他哥就给他按了个副长老的名号,成了八荒谷的笑料。 这家伙在八荒谷无所事事,整日在谷中到处乱蹿,指手 画脚,弟子们见到他都嫌弃,远远见了都绕着走。 不过,八荒谷可不是普通的修真门派,谷中强者如云,其八大长老,大都是接近半步化神的顶级强者,其中有三位已经是半步化神了。 其谷主,跨入半步化神已经20年,无限接近化神境,这也是他如此看中端午拍卖行的原因。 只需他得到3000年以上的人参,练成化神丹,他就可以进阶化神。” 魏武笑了,说: “行,就是他了。” 杜观主有些疑惑: “魏先生的意思” 魏武笑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当初在港岛,这家伙想低价强卖千年人参,我对他的印象深刻,并记住了他的样貌。 等会我就变身他的模样,去八荒谷寻药,料也没人会怀疑。” 杜观主和道净师太全都愣住了: “变身?” 魏武解释道: “我有方士门的变身丹,配合灵气使用,可以随意变换相貌身形。” 杜观主又是一惊: “方士门的丹药,那可是炼丹的第一门派啊。 他们炼制的化神丹,可比普通的化神丹,药力强了十倍还不止呢,而且,几乎没有任何凶险。” 杜观主告诉魏武,一般修士进阶时,所需要的对应丹药,如聚气丹、筑基丹、培元丹、化神丹,几乎所有传 承有序的门派都有药方,而且大同小异。 但据传说,方士门炼制的手法更高更精妙,所以,他们的丹药纯度更高,效果自然要好得多。 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的丹药,炼出来几乎毫无杂质,所以更加安全。 不像其他门派的丹药,杂质多,纯度不够,服用后,升阶的时候,往往会造成灵气不稳,若不是修为足够高,见识丰富,尤其是精神力强,很容易功亏一篑,甚至走火入魔的。 随后,魏武现场演绎了变身八荒谷副长老,顶着个大背头,观主和师太看了,都啧啧称奇。 吃过晚饭,“大背头”由道净师太亲自送去了八荒谷附近。 道净师太也没久留,立即就回了玄天观。 这种大门派的核心区域,若是有其他门派的人擅自闯入,很容易造成两派的纷争。 魏武从外围开始,沿着附近的大山,逐步往中间区域寻找。 他的目的是寻药,也没刻意靠近八荒谷谷内。 八荒谷顾名思义就是一条很长很大的山谷,只有一条路通过谷口进入,其他地方都是悬崖。 魏武在山谷四周的山梁上寻药,找了一个晚上,虽然也找到一些,但并不是特别对症的,特别是蚀脉草的解药,一直没有找到。 眼看天色快要亮了,只好靠近了八荒谷去碰碰运气。 于是,魏武慢慢靠近了八荒谷的外围山崖,打算在那里,用他强大的嗅觉,好好查探一番。 山崖上方,每隔个几百米,就有两个八荒谷的弟子巡逻,远远看 见魏武,大多如道净师太说的绕着走了,只有极少数远远地拱一拱手,道一声“副长老好”,便也去别的地方了。 他们都在好奇呢,这个家伙不是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一觉睡到大中午吗,今儿咋的后半夜还没睡呢?是一直没睡,还是这么早就起来了? 只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可是他们也不敢问,免得被他一阵臭骂。 于是魏武大摇大摆地来到崖边,盘腿坐下,很快就闻到悬崖中央的一条石缝里,长着十几株药草,那药草对蚀卖草的药性具有很好的压制和清除作用。 只是那悬崖十分光滑且陡峭,高度总有数百米,平常人根本不可能在上面落脚。 魏武也不管了,反正那些巡逻的弟子,都远远地避开了,四周3000米内,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于是,他飞身而下,脚踏悬崖直直地向着那条石缝奔了过去,到了石缝前,一手抠住石缝,身子悬空吊在悬崖上,一手迅速采下那些药草。 正要翻身掠上山崖时,突然嗅到崖下有两种强烈的五行毒性交错着,仔细看去,就见崖下有一条碧绿的青蛇,和一条火红的蜈蚣,正在崖下拼死厮杀。 魏武心中一喜:这正是克制杜观主体内蛊毒的两种剧毒。 于是魏武不再犹豫,松开抠住石缝的手,顺手抓了一大把石缝中的泥土砂石,在落地之前,冲着青蛇和蜈蚣就撒了过去,将两个毒物全都砸死,却并不伤害它们的头颅毒腺。 落地后,将两只毒物收了起来,便不再停留,沿着石壁快速攀爬上去,很快就上了崖顶飞掠而去。 第871章 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魏武一路飞奔,一直来到玄天观的外围,才放慢了脚步。 这时东边的天空已经微微放亮,一夜奔波,魏武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不禁想起玄灵方丹炉来。 这里离着他埋方丹炉的地方不远,何不挖出来带去玄天观,老是放在这边,他也不放心。 如今他已经得到了道净师太和杜观主的认可,把方丹炉带进去也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他便绕道先去找到玄灵方丹炉。 背起方丹炉的时候,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这时,他又想起来刚刚弄来的青蛇和蜈蚣,便拿出来,切下它们的头部收拾好,把皮给扒了。 恰好不远处有一眼山泉,魏武把清理干净的蛇肉和蜈蚣肉,拿过去清洗干净了,放在方丹炉里,准备再来一次烧烤。 ?? 蛇和蜈蚣的毒腺都在头部,剥去皮壳清理了内脏之后,剩下的肉质雪白,没有任何毒素,是很好的美味。 在附近拾了一些干柴,找了个避风的山丘背面,魏武再次开启了烧烤模式。 因为他扮演的是八荒谷大背头副长老,身上穿的也是一件浅蓝色道袍,领口很宽松,弯腰给蛇肉蜈蚣肉翻面的时候,那个陨石吊坠再次滑了出来,他也没有在意,任它垂在丹炉上方,继续翻面。 这一次肉块的数量可不少,光是那条青蛇就有一米多,蜈蚣也是二十多厘米的大家伙,虽然去头去尾,剩下的肉也摆满了整个方丹炉。 肉烤好后,魏武大快朵颐一顿,身上也有了力气,这时候,方丹炉也凉了下来。 于是他找出合金丝布条,绑好方丹炉的四条腿,再紧紧绑在自己的背上,把方丹炉的口朝向自己的背上,炉底朝外面。 做完这些,魏武心满意足地迈步走向玄天观那边,打算先去看看牧云和一双儿女,顺便收好方丹炉,然后再去给杜观主解毒。 不料,还没走几步,迎面就遇上了两个人。 两个人都是七十多岁,身高相貌都差不多,其中一个魏武认识,因为那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也不是和魏武长得一模一样,是和现在他变身的这个形象一模一样。 不用说,大家也猜到了,这人就是八荒谷的副长老了。 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太有辨识度了。 魏武心中一凝,不好,这下露馅了,刚才只顾着赶路和烤肉吃,忘了变回去了。 这时候,对面的大背头一声惊叫: “哥,你说的是真的!还真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旁的那个老者年龄稍长,看上去弱不禁风,闻言冷笑道: “不是长得一模一样,是装得一模一样! 小子,还不老实交代,你是哪个门派的,敢到八荒谷刺探情报,到底有何用意。” 魏武听了大背头的一声“哥”,心里不由一沉,这老头是八荒谷的谷主?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是个无限接近化神的强者? 想到这,他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打,肯定是打不过了! 莫说他的境界跌落,又经过昨天抢救叶牧云,丹田的金丹融化,状态变得很不稳定,一直在气团到金丹之间变换不停。 此时他的真实境界,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哪里敢跟无限接近化神的大佬一战。 而且,他还不能往玄天观跑,去寻求救援。 他刚从八荒谷过来,还进去过八荒谷的核心区域,要是跑去玄天观,玄天观就说不清了,也不占理,其他门派知道了,也只会指责玄天观。 弄不好,还会给玄天观惹来一次大麻烦。 所以,他只能掉头往玄天观相反的方向跑。 那两个老头岂会让他跑了,跟着撒腿就追。 可惜,大背头根本没有身法可言,只会一味地发足狂奔,很快就被甩下一大截,忍不住高喊: “哥,等等我!” 弱不禁风的老头已经追到魏武的身后了,听了大背头的呼唤,又几步跑回来,把大背头夹在腋下追了过去。 说来也巧,魏武从崖上下去采药的时候,八荒谷的谷主厉长晟,正好在八荒谷背后的山峰上准备采气。 即在凌晨日月交替之际吐纳行气,此时,天地阴阳之气最为醇和。 八荒谷的功法偏阴柔,又是常年生活在谷底,极少见到阳光,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采这种醇和的天地阴阳之气。 这也是他弟弟大背头境界一直止步不前的原因,因为那家伙早上根本起不来,每天都要睡到自然醒。 厉长晟找了一块方石,正要盘坐下来,远远看见自家的弟弟出现在山崖上,很奇怪他今天居然起得这么早,难道他也是出来采气的? 这倒是让他喜出望外了,于是,他就注意起这边来。 看到魏武在悬崖上上蹿下跳,如履平地的身法,厉长晟彻底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懒惰、不学无术的弟弟吗?他什么时候练出这么一身鬼魅一般的身法了? 难道他一直都扮猪吃老虎?还是终于知道用功了,每天都出来用功? 看着魏武身影消失在了山上,厉长晟若有所思,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于是顾不得采气,匆匆赶了回去。 在弟弟的洞府里,看到他呼呼大睡的样子,厉长晟一度还以为他故意装得呢。 叫醒了弟弟,把他看到的事情一说,大背头把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说是他一直都在睡觉,一定是大哥看错了。 这时候,厉长晟知道不好,八荒谷混进来奸细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拉起大背头就追了出去。 这事涉及到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也不好跟其他弟子长老说。 再加上,他相信自己的绝对实力,在昆仑山,除了少数几个大门派的掌门人,还没有谁能逃得过他的追踪。 于是,厉长晟带着弟弟,一路追踪过来。 因为魏武拐了个方向,来这边烤肉吃了,厉长晟兄弟跑了不少冤枉路,直到远远得闻到一丝肉香,便循着肉香找来。 刚好魏武收拾好往这边走,关键是他还没卸妆,让厉长晟抓了个现行!魏武一路飞奔,一直来到玄天观的外围,才放慢了脚步。 这时东边的天空已经微微放亮,一夜奔波,魏武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不禁想起玄灵方丹炉来。 这里离着他埋方丹炉的地方不远,何不挖出来带去玄天观,老是放在这边,他也不放心。 如今他已经得到了道净师太和杜观主的认可,把方丹炉带进去也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他便绕道先去找到玄灵方丹炉。 背起方丹炉的时候,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这时,他又想起来刚刚弄来的青蛇和蜈蚣,便拿出来,切下它们的头部收拾好,把皮给扒了。 恰好不远处有一眼山泉,魏武把清理干净的蛇肉和蜈蚣肉,拿过去清洗干净了,放在方丹炉里,准备再来一次烧烤。 蛇和蜈蚣的毒腺都在头部,剥去皮壳清理了内脏之后,剩下的肉质雪白,没有任何毒素,是很好的美味。 在附近拾了一些干柴,找了个避风的山丘背面,魏武再次开启了烧烤模式。 因为他扮演的是八荒谷大背头副长老,身上穿的也是一件浅蓝色道袍,领口很宽松,弯腰给蛇肉蜈蚣肉翻面的时候,那个陨石吊坠再次滑了出来,他也没有在意,任它垂在丹炉上方,继续翻面。 这一次肉块的数量可不少,光是那条青蛇就有一米多,蜈蚣也是二十多厘米的大家伙,虽然去头去尾,剩下的肉也摆满了整个方丹炉。 肉烤好后,魏武大快朵颐一顿,身上也有了力气,这时候,方丹炉也凉了下来。 于是他找出合金丝布条,绑好方丹炉的四条腿,再紧紧绑在自己的背上,把方丹炉的口朝向自己的背上,炉底朝外面。 做完这些,魏武心满意足地迈步走向玄天观那边,打算先去看看牧云和一双儿女,顺便收好方丹炉,然后再去给杜观主解毒。 不料,还没走几步,迎面就遇上了两个人。 两个人都是七十多岁,身高相貌都差不多,其中一个魏武认识,因为那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也不是和魏武长得一模一样,是和现在他变身的这个形象一模一样。 不用说,大家也猜到了,这人就是八荒谷的副长老了。 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太有辨识度了。 魏武心中一凝,不好,这下露馅了,刚才只顾着赶路和烤肉吃,忘了变回去了。 这时候,对面的大背头一声惊叫: “哥,你说的是真的!还真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旁的那个老者年龄稍长,看上去弱不禁风,闻言冷笑道: “不是长得一模一样,是装得一模一样! 小子,还不老实交代,你是哪个门派的,敢到八荒谷刺探情报,到底有何用意。” 魏武听了大背头的一声“哥”,心里不由一沉,这老头是八荒谷的谷主?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是个无限接近化神的强者? 想到这,他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打,肯定是打不过了! 莫说他的境界跌落,又经过昨天抢救叶牧云,丹田的金丹融化,状态变得很不稳定,一直在气团到金丹之间变换不停。 此时他的真实境界,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哪里敢跟无限接近化神的大佬一战。 而且,他还不能往玄天观跑,去寻求救援。 他刚从八荒谷过来,还进去过八荒谷的核心区域,要是跑去玄天观,玄天观就说不清了,也不占理,其他门派知道了,也只会指责玄天观。 弄不好,还会给玄天观惹来一次大麻烦。 所以,他只能掉头往玄天观相反的方向跑。 那两个老头岂会让他跑了,跟着撒腿就追。 可惜,大背头根本没有身法可言,只会一味地发足狂奔,很快就被甩下一大截,忍不住高喊: “哥,等等我!” 弱不禁风的老头已经追到魏武的身后了,听了大背头的呼唤,又几步跑回来,把大背头夹在腋下追了过去。 说来也巧,魏武从崖上下去采药的时候,八荒谷的谷主厉长晟,正好在八荒谷背后的山峰上准备采气。 即在凌晨日月交替之际吐纳行气,此时,天地阴阳之气最为醇和。 八荒谷的功法偏阴柔,又是常年生活在谷底,极少见到阳光,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采这种醇和的天地阴阳之气。 这也是他弟弟大背头境界一直止步不前的原因,因为那家伙早上根本起不来,每天都要睡到自然醒。 厉长晟找了一块方石,正要盘坐下来,远远看见自家的弟弟出现在山崖上,很奇怪他今天居然起得这么早,难道他也是出来采气的? 这倒是让他喜出望外了,于是,他就注意起这边来。 看到魏武在悬崖上上蹿下跳,如履平地的身法,厉长晟彻底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懒惰、不学无术的弟弟吗?他什么时候练出这么一身鬼魅一般的身法了? 难道他一直都扮猪吃老虎?还是终于知道用功了,每天都出来用功? 看着魏武身影消失在了山上,厉长晟若有所思,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于是顾不得采气,匆匆赶了回去。 在弟弟的洞府里,看到他呼呼大睡的样子,厉长晟一度还以为他故意装得呢。 叫醒了弟弟,把他看到的事情一说,大背头把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说是他一直都在睡觉,一定是大哥看错了。 这时候,厉长晟知道不好,八荒谷混进来奸细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拉起大背头就追了出去。 这事涉及到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也不好跟其他弟子长老说。 再加上,他相信自己的绝对实力,在昆仑山,除了少数几个大门派的掌门人,还没有谁能逃得过他的追踪。 于是,厉长晟带着弟弟,一路追踪过来。 因为魏武拐了个方向,来这边烤肉吃了,厉长晟兄弟跑了不少冤枉路,直到远远得闻到一丝肉香,便循着肉香找来。 刚好魏武收拾好往这边走,关键是他还没卸妆,让厉长晟抓了个现行! 第872章 绝路 为了跑得更快,魏武掠上了树梢,因为从树梢上飞掠,不受树木荆棘的阻扰。 厉长晟把大背头夹在腋下,也掠上了树梢,几步就追了上去。 魏武背着个玄灵方丹炉,厉长晟夹着个大背头,都是一百五六十斤,负重差不多。 但魏武的境界要比厉长晟低得多,厉长晟是半步化神,无限接近化神境,魏武现在连自己也搞不清是什么境界,但比厉长晟绝对要低得多。 ?? 所以,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了,并被厉长晟一掌击在了方丹炉上,把魏武打了一个倒栽葱,落到了林中。 幸亏厉长晟腋下夹着大背头,也不敢太用力,怕太用力的话,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地配合着用力,把他给夹死了,再加上人在半空,无处借力,这一掌只打出三成不到的功力。 饶是如此,魏武也被击得气血翻腾,这还是有了玄灵方丹炉和蟒皮背心的双重保护,可见两人差距之大。 借着这一掌之力,魏武向前飞出近百米才落下,落地后,立即展开迷魂鬼步和追风鬼影在林中穿梭奔跑。 厉长晟也落到地面,跟着追了上去。 可是,林中树木茂密,尤其是灌木荆棘牵扯,他的腋下还夹着一个人,虽然重量跟魏武的方丹炉差不多,可是体积太大,还得顾忌大背头别被树枝荆棘给伤了,这样一来,速度就大大降低了。 魏武一见有门,也就不再上树,专挑灌木丛里跑,他的方丹炉背在背上,又有蟒皮背心和短裤护体,根本不用担心,跑起来也灵活,很快就把厉长晟甩出一大截。 厉长晟眼看越追越远,心中恼怒,干脆停下脚步,把大背头放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自己回去吧,跟着我也是个累赘。” 大背头满面羞愧,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只得转身离开。 厉长晟重又掠上树梢,看清了魏武跑的方向,发足追了上去。 魏武一看厉长晟越来越近,并通过“生物雷达”知道他已经丢下了那个累赘,想了想又掠到树上。 在树梢上,即使厉长晟追上来,他有方丹炉护住后心,可以不管不顾的只管跑,即使挨上几掌,有方丹炉和蟒皮背心双重保护,人又在半空,厉长晟不好借力,他反倒可以借对方的掌力掠出更远。 于是,厉长晟追近了一掌把魏武打出近百米,还得再加快速度追上去,然后再来一掌,又把魏武打出狠远,再发足追上去。 一路上,不停地听到厉长晟击在方丹炉上的“咚咚”声,却是一直没把魏武击倒,也没追上,这让厉长晟气得暴跳如雷。 其实,魏武也不好受,虽然有两件宝物护体和缓冲,但每一次重击,都会震得他气血翻腾,到后来,似乎五脏六腑、经脉骨髓都被震裂了一般,人也疲惫到了极点。 好在方丹炉坚硬无比,即使受了厉长晟几十下重击,也毫无破损。 到后来,厉长晟的手都有些麻了,心中暗叹,这小子背着的这个古怪箱子,怕不是什 么宝贝吧? 原本他打算几下子击碎了箱子,没了箱子保护,只需一掌,就可以重伤这小子。 其实他还有个办法,就是抓住方丹炉的炉腿,把魏武拉住。 可是厉长晟也不敢这么托大,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假冒他弟弟的家伙,功力绝对不浅,连着受了他几十下重击都没受伤,跑得还是这么快,至少也是半步化神的境界了。 要是他抓住那奇怪箱子的腿,对方突然来一个金蝉脱壳,放弃了箱子,再借助箱子遮挡视线,给他来点暗器或者偷袭,他也不好应付。 他哪里知道,魏武之所以没受伤,除了方丹炉的缓冲,还有蟒皮背心的保护,否则,只怕早就五脏俱裂,非死即伤了。 追到最后,厉长晟就想,既然奈何不了箱子,就只能改变主意了,既然从后面抓不住他,那就跃到他的前面去。 他的境界远高于魏武,追到魏武身后时,不再去掌击方丹炉,而是高高跃起,落到魏武的前面。 魏武一看,只得转过头跑,他可不敢正面和厉长晟对抗。 见魏武转过头去,厉长晟心里有了主意,反倒不急了,就用这个方法,把魏武一步步往山顶上赶去。 他对昆仑山的地形非常熟悉,知道这座山上有一处绝壁,只需把人赶到那里,看你还能往哪跑? 跑了一阵,魏武也看出厉长晟的用意了,可是他毫无办法,只能被厉长晟一步步逼上了山顶。 他也估计山顶有绝壁,否则厉长晟不会这么煞费苦心得赶他上去。 看样子,这一回,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这家伙的功力还要比水如常高得多,跟他打就是送死! 魏武两次重伤,境界跌落,给叶牧云疗伤时差点灵力枯竭而亡,后来被不知哪来的能量救了一命,可体内的金丹却变得变化无常了,现在的境界,他也搞不清,不知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其实,他不知道,现在他的境界是提升了的,到了半步灵变境。 《百草化丹功》的境界分级是:聚气、通脉、清流、丹成、灵变、返璞、归真七个境界,半步灵变也就相当于半步化神。 只是他才刚刚踏入半步灵变,境界不稳。 而且,当时晋级半步灵变时,正好是在利用传功宝夹给叶牧云救命,几乎有一半的灵气,进了叶牧云的体内,使她一跃到了元婴中期,但也拖累了魏武,使他的灵气不足以支撑半步灵变境,感觉丹田空虚,反而让魏武觉得境界跌落了。 但即使是这样,要是真要与厉长晟正面交手,魏武最多也只能接他几掌而已,两人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没过多久,魏武终于被逼到了山顶,并慢慢被逼到了一处绝壁前。 绝壁下,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出高度。 看到眼前一眼看不到底的绝壁,魏武心中惨然,难道,就此跟这个世界诀别了? 可是,他才刚刚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啊!为了跑得更快,魏武掠上了树梢,因为从树梢上飞掠,不受树木荆棘的阻扰。 厉长晟把大背头夹在腋下,也掠上了树梢,几步就追了上去。 魏武背着个玄灵方丹炉,厉长晟夹着个大背头,都是一百五六十斤,负重差不多。 但魏武的境界要比厉长晟低得多,厉长晟是半步化神,无限接近化神境,魏武现在连自己也搞不清是什么境界,但比厉长晟绝对要低得多。 所以,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了,并被厉长晟一掌击在了方丹炉上,把魏武打了一个倒栽葱,落到了林中。 幸亏厉长晟腋下夹着大背头,也不敢太用力,怕太用力的话,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地配合着用力,把他给夹死了,再加上人在半空,无处借力,这一掌只打出三成不到的功力。 饶是如此,魏武也被击得气血翻腾,这还是有了玄灵方丹炉和蟒皮背心的双重保护,可见两人差距之大。 借着这一掌之力,魏武向前飞出近百米才落下,落地后,立即展开迷魂鬼步和追风鬼影在林中穿梭奔跑。 .??.?? 厉长晟也落到地面,跟着追了上去。 可是,林中树木茂密,尤其是灌木荆棘牵扯,他的腋下还夹着一个人,虽然重量跟魏武的方丹炉差不多,可是体积太大,还得顾忌大背头别被树枝荆棘给伤了,这样一来,速度就大大降低了。 魏武一见有门,也就不再上树,专挑灌木丛里跑,他的方丹炉背在背上,又有蟒皮背心和短裤护体,根本不用担心,跑起来也灵活,很快就把厉长晟甩出一大截。 厉长晟眼看越追越远,心中恼怒,干脆停下脚步,把大背头放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自己回去吧,跟着我也是个累赘。” 大背头满面羞愧,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只得转身离开。 厉长晟重又掠上树梢,看清了魏武跑的方向,发足追了上去。 魏武一看厉长晟越来越近,并通过“生物雷达”知道他已经丢下了那个累赘,想了想又掠到树上。 在树梢上,即使厉长晟追上来,他有方丹炉护住后心,可以不管不顾的只管跑,即使挨上几掌,有方丹炉和蟒皮背心双重保护,人又在半空,厉长晟不好借力,他反倒可以借对方的掌力掠出更远。 于是,厉长晟追近了一掌把魏武打出近百米,还得再加快速度追上去,然后再来一掌,又把魏武打出狠远,再发足追上去。 一路上,不停地听到厉长晟击在方丹炉上的“咚咚”声,却是一直没把魏武击倒,也没追上,这让厉长晟气得暴跳如雷。 其实,魏武也不好受,虽然有两件宝物护体和缓冲,但每一次重击,都会震得他气血翻腾,到后来,似乎五脏六腑、经脉骨髓都被震裂了一般,人也疲惫到了极点。 好在方丹炉坚硬无比,即使受了厉长晟几十下重击,也毫无破损。 到后来,厉长晟的手都有些麻了,心中暗叹,这小子背着的这个古怪箱子,怕不是什 么宝贝吧? 原本他打算几下子击碎了箱子,没了箱子保护,只需一掌,就可以重伤这小子。 其实他还有个办法,就是抓住方丹炉的炉腿,把魏武拉住。 可是厉长晟也不敢这么托大,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假冒他弟弟的家伙,功力绝对不浅,连着受了他几十下重击都没受伤,跑得还是这么快,至少也是半步化神的境界了。 要是他抓住那奇怪箱子的腿,对方突然来一个金蝉脱壳,放弃了箱子,再借助箱子遮挡视线,给他来点暗器或者偷袭,他也不好应付。 他哪里知道,魏武之所以没受伤,除了方丹炉的缓冲,还有蟒皮背心的保护,否则,只怕早就五脏俱裂,非死即伤了。 追到最后,厉长晟就想,既然奈何不了箱子,就只能改变主意了,既然从后面抓不住他,那就跃到他的前面去。 他的境界远高于魏武,追到魏武身后时,不再去掌击方丹炉,而是高高跃起,落到魏武的前面。 魏武一看,只得转过头跑,他可不敢正面和厉长晟对抗。 见魏武转过头去,厉长晟心里有了主意,反倒不急了,就用这个方法,把魏武一步步往山顶上赶去。 他对昆仑山的地形非常熟悉,知道这座山上有一处绝壁,只需把人赶到那里,看你还能往哪跑? 跑了一阵,魏武也看出厉长晟的用意了,可是他毫无办法,只能被厉长晟一步步逼上了山顶。 他也估计山顶有绝壁,否则厉长晟不会这么煞费苦心得赶他上去。 看样子,这一回,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这家伙的功力还要比水如常高得多,跟他打就是送死! 魏武两次重伤,境界跌落,给叶牧云疗伤时差点灵力枯竭而亡,后来被不知哪来的能量救了一命,可体内的金丹却变得变化无常了,现在的境界,他也搞不清,不知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其实,他不知道,现在他的境界是提升了的,到了半步灵变境。 《百草化丹功》的境界分级是:聚气、通脉、清流、丹成、灵变、返璞、归真七个境界,半步灵变也就相当于半步化神。 只是他才刚刚踏入半步灵变,境界不稳。 而且,当时晋级半步灵变时,正好是在利用传功宝夹给叶牧云救命,几乎有一半的灵气,进了叶牧云的体内,使她一跃到了元婴中期,但也拖累了魏武,使他的灵气不足以支撑半步灵变境,感觉丹田空虚,反而让魏武觉得境界跌落了。 但即使是这样,要是真要与厉长晟正面交手,魏武最多也只能接他几掌而已,两人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没过多久,魏武终于被逼到了山顶,并慢慢被逼到了一处绝壁前。 绝壁下,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出高度。 看到眼前一眼看不到底的绝壁,魏武心中惨然,难道,就此跟这个世界诀别了? 可是,他才刚刚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啊! 第873章 坠崖 见魏武停在绝壁边缘,厉长晟阴恻恻地说: “怎么不跑了?小子,是不是怕死啊? 还不老老实实交代来八荒谷意欲何为,又是受何人指使,否则,老夫让你生不如死!” 魏武当然怕死,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他的抱负还没实现呢!他的一双儿女,他还没好好抱一抱呢,还有魏冉、金丫,还有叶牧云,还有翟知秋,以及东北的颜梦萍,他都舍不得! 可是,这一回,怕是真的逃不掉一死了,要是小金没退化就好了,可是,现在想这些,有用吗?小金已经变成蚕宝宝钻进他的脚底了。 而且,救治叶牧云的时候,他的传功宝夹也留在了那里,否者,有了那个宝贝,趁对方不注意,说不定也能博得一线生机。 此时,唯一的生机,就是希望绝壁下是河水,或者跌下去的时候,有树枝缓冲几次,然后靠着背后的方丹炉和蟒皮背心,救他一命! 想到这里,魏武倏然转身,全力扑向厉长晟,拼尽全力,双掌齐推,径直朝厉长晟的胸口袭去。 厉长晟也没想到他如此凶悍,忍不住怒道: “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了你!” 说完,也不敢托大,也是全力以赴和魏武对了上去。 “轰” 魏武其实并没有打算跟他硬碰硬,所以,在四掌即将接触的时候,就收了灵力,改为借力。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媲美化神境的强者,全力一击是多么的恐怖。 一击之下,魏武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雾喷涌而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翻滚着,飞落下绝壁。 魏武受了这一重击,全身脏腑经脉俱裂,灵力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跟一个常人无异。 心知再也无力回天,魏武惨笑一声,费尽全力,把身子翻转过来,脸朝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天空。 绝壁上,并没有斜伸出来的树枝接住他,绝壁下,也没有河水。 “砰” 玄灵方丹炉最先落到了地上,一股更加猛烈的反弹之力,再次袭向魏武。 突然,魏武觉出,上腹部再次爆发出一股暴戾的能量,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猛烈了好几倍,瞬间就充斥了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跟着,那些源源不断的能量不断地疯狂溢出,并逐渐变成了灵气,把他整个身子吹成了气球,一个硕大无比的气球。 接着,已经震成碎渣的脏腑迅速愈合,断裂的经脉重新接续,整个身体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洗涤淬炼,丹田里,也渐渐形成一个旋涡,越转越快。 绝壁上方,厉长晟盯着崖下看了一阵,嘴角露出冷笑。 他对这里的环境异常熟悉,这个绝壁高近千米,下面是一个山谷,崖壁上没有任何伸出去的树枝借力,崖底也是硬邦邦的岩石。 就算是他厉长晟,无限接机化神的存在,跌下去,照样难逃一死,那小子又哪里会有命在? 唯一让厉长晟遗憾的是,没有问出谁是幕后指使的人,这让她难免心中惴惴。 < br>那一次,他的弟弟大背头在昆仑山待得实在无聊,正好谷中弟子回港岛,大背头便坚持要出去走走,吃喝玩乐一番,结果恰好遇到魏武在港岛拍卖野生人参。 大背头仗着他来自昆仑山大门派,就想低价强买千年人参。 他以为,虽然在昆仑山是各派的笑柄,但在俗世,哪怕他拳脚身法都很拙劣,但好歹也是元婴强者。 谁知,拍卖现场居然还有其他的昆仑山修士,光是7大门派,就有玄天观和悟道峰两家派了人去,结果他什么也没得到。 后来魏武宣布将在今年的端午节,拍卖全部的千年以上的人参。 大背头便急急地赶了回来,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厉长晟。 厉长晟听了喜忧参半,200多株千年以上的人参,保不得就有三五株3000年的。 他卡在半步化神20年了,一直无法突破,要是有了3000年的人参,就可以炼制化神丹,那样他就可以突破桎梏,一举化神了。 可是,昆仑山7大门派,还有中小门派数十,要是论财力竞拍,他们八荒谷并不占优势,而且在港岛,他弟弟大背头的行径已经让魏武不喜,想要私下里买下根本不可能。 何况,悟道峰当初发了话,任何门派都不得私下里搞小动作,去给人参的主人魏武施加压力。 于是,厉长晟想来想去,就定下来这么个阴谋。 他事先派人去南洋高价找来一个蛊师,研制出了蛊毒混合蚀脉草,利用蛊虫下毒。 随后,他利用7大掌门会议,宣布了小门派只能竞拍千年人参,3000年的只有7大门派才有资格竞拍,先把那些财力雄厚的中小门派排除出去。 接着又提出7大门派掌门切磋,挑选3家竞拍3000年人参,并得到了7大门派的同意。 于是,酒宴的时候,他就让那名蛊师,在包括玄天观观主、悟道峰峰主在内的4个掌门身上下了吸引蛊虫的药引。 另外两个门派一向是唯他八荒谷马首是瞻的,就算是参加竞拍,也相当于帮他围标。 而且,有三个门派的掌门没有出问题,也能暂时混淆视听,不让其他门派怀疑,就算怀疑,也没证据和理由。 而且,那种毒,是隐藏在经脉里面的,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真要有人指责,他完全可以抵赖,说4大掌门根本没中毒,是讹他的。 结果,宴后6大掌门一起离开,蛊师在半道上放出蛊虫,4大掌门全都中了招。 这样一来,比试的时候,他厉长晟必然会拔得头筹。 等他拍下3000年的人参,一举化神之后,就算有人怀疑,他也不在乎了。 7大门派的掌门中,还没有一个化神呢,就算有,也是那些早已不问世事的老不死,那些老东西,都是闭的死关,不到门派生死存亡之际,是不会出关的。 魏武化妆来八荒谷,厉长晟怀疑,一定是有人怀疑到他了,来八荒谷寻找证据,甚至想要偷解药。 所以他才有些心慌,要是4大门派查到证据,并联手对付八荒谷,那就麻烦了。见魏武停在绝壁边缘,厉长晟阴恻恻地说: “怎么不跑了?小子,是不是怕死啊? 还不老老实实交代来八荒谷意欲何为,又是受何人指使,否则,老夫让你生不如死!” 魏武当然怕死,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他的抱负还没实现呢!他的一双儿女,他还没好好抱一抱呢,还有魏冉、金丫,还有叶牧云,还有翟知秋,以及东北的颜梦萍,他都舍不得! 可是,这一回,怕是真的逃不掉一死了,要是小金没退化就好了,可是,现在想这些,有用吗?小金已经变成蚕宝宝钻进他的脚底了。 而且,救治叶牧云的时候,他的传功宝夹也留在了那里,否者,有了那个宝贝,趁对方不注意,说不定也能博得一线生机。 此时,唯一的生机,就是希望绝壁下是河水,或者跌下去的时候,有树枝缓冲几次,然后靠着背后的方丹炉和蟒皮背心,救他一命! 想到这里,魏武倏然转身,全力扑向厉长晟,拼尽全力,双掌齐推,径直朝厉长晟的胸口袭去。 厉长晟也没想到他如此凶悍,忍不住怒道: “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了你!” 说完,也不敢托大,也是全力以赴和魏武对了上去。 “轰” 魏武其实并没有打算跟他硬碰硬,所以,在四掌即将接触的时候,就收了灵力,改为借力。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媲美化神境的强者,全力一击是多么的恐怖。 一击之下,魏武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雾喷涌而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翻滚着,飞落下绝壁。 魏武受了这一重击,全身脏腑经脉俱裂,灵力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跟一个常人无异。 心知再也无力回天,魏武惨笑一声,费尽全力,把身子翻转过来,脸朝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天空。 绝壁上,并没有斜伸出来的树枝接住他,绝壁下,也没有河水。 “砰” 玄灵方丹炉最先落到了地上,一股更加猛烈的反弹之力,再次袭向魏武。 突然,魏武觉出,上腹部再次爆发出一股暴戾的能量,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猛烈了好几倍,瞬间就充斥了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跟着,那些源源不断的能量不断地疯狂溢出,并逐渐变成了灵气,把他整个身子吹成了气球,一个硕大无比的气球。 接着,已经震成碎渣的脏腑迅速愈合,断裂的经脉重新接续,整个身体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洗涤淬炼,丹田里,也渐渐形成一个旋涡,越转越快。 绝壁上方,厉长晟盯着崖下看了一阵,嘴角露出冷笑。 他对这里的环境异常熟悉,这个绝壁高近千米,下面是一个山谷,崖壁上没有任何伸出去的树枝借力,崖底也是硬邦邦的岩石。 就算是他厉长晟,无限接机化神的存在,跌下去,照样难逃一死,那小子又哪里会有命在? 唯一让厉长晟遗憾的是,没有问出谁是幕后指使的人,这让她难免心中惴惴。 < br>那一次,他的弟弟大背头在昆仑山待得实在无聊,正好谷中弟子回港岛,大背头便坚持要出去走走,吃喝玩乐一番,结果恰好遇到魏武在港岛拍卖野生人参。 大背头仗着他来自昆仑山大门派,就想低价强买千年人参。 他以为,虽然在昆仑山是各派的笑柄,但在俗世,哪怕他拳脚身法都很拙劣,但好歹也是元婴强者。 谁知,拍卖现场居然还有其他的昆仑山修士,光是7大门派,就有玄天观和悟道峰两家派了人去,结果他什么也没得到。 后来魏武宣布将在今年的端午节,拍卖全部的千年以上的人参。 大背头便急急地赶了回来,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厉长晟。 厉长晟听了喜忧参半,200多株千年以上的人参,保不得就有三五株3000年的。 他卡在半步化神20年了,一直无法突破,要是有了3000年的人参,就可以炼制化神丹,那样他就可以突破桎梏,一举化神了。 可是,昆仑山7大门派,还有中小门派数十,要是论财力竞拍,他们八荒谷并不占优势,而且在港岛,他弟弟大背头的行径已经让魏武不喜,想要私下里买下根本不可能。 何况,悟道峰当初发了话,任何门派都不得私下里搞小动作,去给人参的主人魏武施加压力。 于是,厉长晟想来想去,就定下来这么个阴谋。 他事先派人去南洋高价找来一个蛊师,研制出了蛊毒混合蚀脉草,利用蛊虫下毒。 随后,他利用7大掌门会议,宣布了小门派只能竞拍千年人参,3000年的只有7大门派才有资格竞拍,先把那些财力雄厚的中小门派排除出去。 接着又提出7大门派掌门切磋,挑选3家竞拍3000年人参,并得到了7大门派的同意。 于是,酒宴的时候,他就让那名蛊师,在包括玄天观观主、悟道峰峰主在内的4个掌门身上下了吸引蛊虫的药引。 另外两个门派一向是唯他八荒谷马首是瞻的,就算是参加竞拍,也相当于帮他围标。 而且,有三个门派的掌门没有出问题,也能暂时混淆视听,不让其他门派怀疑,就算怀疑,也没证据和理由。 而且,那种毒,是隐藏在经脉里面的,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真要有人指责,他完全可以抵赖,说4大掌门根本没中毒,是讹他的。 结果,宴后6大掌门一起离开,蛊师在半道上放出蛊虫,4大掌门全都中了招。 这样一来,比试的时候,他厉长晟必然会拔得头筹。 等他拍下3000年的人参,一举化神之后,就算有人怀疑,他也不在乎了。 7大门派的掌门中,还没有一个化神呢,就算有,也是那些早已不问世事的老不死,那些老东西,都是闭的死关,不到门派生死存亡之际,是不会出关的。 魏武化妆来八荒谷,厉长晟怀疑,一定是有人怀疑到他了,来八荒谷寻找证据,甚至想要偷解药。 所以他才有些心慌,要是4大门派查到证据,并联手对付八荒谷,那就麻烦了。 第874章 化神渡劫 厉长晟正要回去,突然听到天空中隐隐传来雷声,抬头一看,一片乌云不知什么时候升到了半空,离着头顶也不远了。 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大山深处,天气往往就是这样,前一刻还是艳阳高照,下一刻就会雷雨交加。 厉长晟正要收回视线,却突然发现不对,那一团团的乌云,边缘都镶着隐隐约约的金边,离得越近越加清晰起来。 .??. 天!那是劫云,还是化神的劫云! 这是有人要渡劫化神? 可是,据他所知,昆仑山的所有门派中,半步化神的虽然也不少,可是无限接近化神的,包括他也不过区区5个,另外4个,就是被他下了蚀脉草的4个掌门。 他们全都中了毒,不可能渡劫呀! 咦?莫非是他厉长晟的雷劫? 没错,劫云越升越高,已经到了他的头顶,不是他的雷劫,又能是谁的? 太好了,他要化神了! 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可是,他一点也不敢大意,因为,他没有觉出体内境界松动,这次渡劫,怕是十分艰难呢。 但不管怎样,这场雷劫可是来之不易啊,必须得好好把握! 于是,他就地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盘坐在绝壁的上方,吞下一大把保命的丹药,准备迎接他的雷劫。 再说大背头,被他大哥挖苦了几句,羞愧得转身离去。 没走几步,又愤愤不平起来。 都怪那个冒充他的家伙,这家伙好好的干嘛要冒充他?觉得他好欺负,还是故意看他笑话? 于是,他又转身追了上去,他要亲眼看看那家伙怎么死,要剥开他的 面皮,倒看看他是谁! 虽然他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可他知道大哥一定会追上那小子,而且很快就会追上。 大哥可是只差一层纸就是化神境了,没了他的拖累,大哥的速度就会大大提高,那小子还能跑远? 所以,他只需照着方向追过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大哥吧那小子踩在脚下! 于是,他就真的照着方向追了过去,虽然有些狼狈,但他好歹也是个元婴,比平常山民的速度还是要快得多。 好在厉长晟不断击打魏武背后的方丹炉,发出“砰砰”的巨响,正好给大背头指引了方向。 追着追着,他发现魏武又跑回来了,这可把他吓坏了。 正要转头逃走,却见大哥又把那人接住了,那人重新掉过头跑了。 于是,他又跟了上去,有大哥在,他什么也不怕。 很快,他就发现,他大哥正把人往山上赶,不由得心中窃喜。 他也知道这座山上有一道绝壁,只要把人追到那里,就插翅难飞了。 于是,大背头顾不得满头大汗,脚下发软,又坚持着朝山上追去。 到了山半腰,听到隐隐雷声,抬头一看—— 天呐,劫云!化神的劫云! 这是大哥要化神了? 大背头好歹也是出自大门派,还是个元婴,当然认得劫云,忍不住欣喜若狂。 他也知道轻重,不敢靠近雷场,否则,就会被化神的 劫雷劈成飞灰! 于是,他跑远了一些,找了个地势较高的地方,他要亲自见证自己的大哥化神! 很快,雷云升到了头顶正中,四周变得漆黑一片。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电光,把天空和大地照得通亮,随即雷声轰鸣,又一道闪电直劈下来,在闪电的照射下,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闪电像雪白的利剑,挥舞在黑压压的天空,周边氤氲着朦朦的雾,给气氛增添了一种不知名的抑郁感。 震耳欲聋的霹雷,沉闷地响起。 雷电又似一条条猛烈抽甩的钢鞭,伴着闪电,只一划落,天空,天空便撕裂出一条条光痕,好似一头巨兽咧开着血盆大口,正欲吞噬万物。 “轰” “轰” “轰” 闪电伴随着雷鸣,不断地劈向山顶。 玄天观的主峰上,杜观主和道净大师一直焦急地等着魏武。 突然见到这阵电闪雷鸣,不由得大吃一惊,道净师太惊叫道: “观主,你看,是雷劫,还是化神的雷劫! 时隔50年了,昆仑山又有人要化神?会是谁呢?” 杜观主脸色凝重,叹了口气说: “还能有谁?昆仑山上,也就这几个无限接近化神的,我中了八荒谷的招,估计另外3个掌门也一样。 剩下的,就只有他厉长晟了。” 道净师太闻言,身上也变得凝重起来: “是他?看来,昆仑山也要不太平了! 厉长晟一旦成功化神, 而观主你们又中了他的暗算,没了任何的制约,八荒谷必然会在昆仑山挑起事端。 但愿魏武能如愿找到解药,解了观主和3位掌门的奇毒,还能勉强制衡一下八荒谷,否则,昆仑山就只能任他一家独大了。 还有那些中小门派,怕是要引来一番血雨腥风了。” 杜观主深深叹息一声,没有接话,神色更加凛然。 道净师太看了他一眼,说: “走吧,去看看。 不管是不是他,都得去看看,一旦他渡劫成功,咱也得忍气吞声给他道贺啊。” 杜观主缓缓点头,跟着道净师太一起移步下山。 山下,八大长老严阵以待,道净师太肃然道: “走吧,跟观主一道过去,给新晋化神强者道贺去。” 八大长老垂手不语,但还是全都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悟道峰,与玄天观的这一幕如出一辙,十多名老者,在掌门的带领下,垂头丧气地赶往雷场。 另外两大门派也一样,大家虽然心里不服,甚至极为愤慨,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办法,谁让人家前一步化神了! 与此同时,八荒谷则是另一番景象。 雷声还没响起,就有长老发现,那是化神的雷劫,推算一下,几大掌门中,也只有自家谷主有可能在近期化神。 随后又听谷中弟子说,谷主和副长老一大早就出去了,长老们就更加坚信渡劫的正是自家谷主。 于是,长老们召集了近千弟子,列好队,浩浩荡荡地赶去雷场,去迎接他们的谷主。 第875章 灵变境 终于,雷声渐止,乌云渐渐散去,大背头紧张又期待地向远处的雷场跑去。 一直列着方队等候在山半腰,摆足了大门派气势的八荒谷弟子,一边齐声高呼: “恭贺谷主成功化神!恭迎掌门!” 一边派出几大长老奔向山顶。 可是, 几位长老还没到山顶,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 “大哥——” 长老们心知不好,再也顾不得矜持,朝着那边飞扑过去。 刚刚钻出茂密的灌木林,就见大背头抱着一段焦木,呼天抢地地痛哭着。 几大长老心中一凝,进一步加快了步伐。 跑近了才看清,大背头抱的,根本不是一段焦木,而是一个焦炭一样的人体! 几大长老齐齐跪倒在泥地里,惨呼道: “谷主—— 天呐,这是天要灭我八荒谷啊!” 山脚下,分成若干人群,立着近百家大小门派的掌门,各自领着门中长老和主要管事人,全都默不作声,等着厉长晟下山,好上前恭贺。 虽然很多人心里不以为然,但也没办法,现实就是如此,人家化神了,你心里即使不服,也得忍气吞声地给人家送上恭贺的话。 可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山腰的方队不再齐声高呼“恭贺谷主化神”了,变得十分安静。 少数境界高的,甚至还能听到那边传来抽泣声。 这?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原本面色难看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又过了一阵,一些眼尖的,看见山腰的方队齐齐跪倒,跟着就是哭声一片。 山下的人群顿时精神了起来,议论声也大了起来: “这是?出事了?” “怕是渡劫没成功吧?” “我看,不仅如此吧?只怕” “可不是,哭得那样伤心,应该.可能.” “该不会人没了吧?” “那敢情好!” “轻点!静候其变再说。” “那当然,我绝对不会幸灾乐祸的,呵呵。” 没过多久,就见山上的方队开始向下移动,渐渐离得近了,便能听到哭天抢地的声音了。 紧接着,就看见方队的最前面,几个弟子用树棍绑上藤蔓,临时做了个担架,担架上抬着个用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而担架的一侧,八荒谷的副长老大背头,把贴身的白衬衫反穿在了外面,头上也扎了一块白布条,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而其他弟子,也都无一例外的在头上扎了一根白色的布条。 山下的人群中,几乎所有人都喜形于色起来,只有极少数几个掌门,也是强压着心中的喜悦,面色肃穆地越众而出,齐齐躬身抱拳,高声道: “厉谷主渡劫失败,我等异常悲痛,还望节哀顺变。” 第一道雷电劈下山崖的时候,魏武全身一颤,被灵气吹成气球的身体,硬生生扛住了。 同时,也把魏武彻底击醒了。 靠! 这是雷劫! 他要渡劫了? 是那股狂暴的能 量让他升阶了? 他现在是丹成境,再往上是? 灵变境! 魏武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丹田的灵气团一直变换不停了! 灵变境,不就是灵气不断变化吗? 先前给叶牧云救治时,体内能量爆发,丹田的异样,应该是跨入了半步灵变的境界,这一次能量再次爆发,是真正升阶灵变境了,这才迎来了雷劫。 可是,那能量从何而来?竟然这么厉害? 不过,他也没时间去想这些了,一道道雷电带着“滋滋”的电光直击下来,容不得他思考。 于是,魏武翻身而起,盘坐在地,左手掐诀,右手单掌竖立,运起百草化丹功,全力抗住那一道道惊雷。 可怜的厉长晟,还以为自己要渡劫,也端坐在了绝壁之上。 他与魏武的水平距离,也就区区几丈路而已,雷劫便自动将他分辨为渡劫之人。 而且他也的确是无限接近化神的存在,给他降下这些雷劫倒也没有欺负他,只是来的有些早而已。 看见第一道雷劫劈向崖下,厉长晟还幸灾乐祸地想: “你个臭小子,也活该你倒霉,刚好遇到老夫渡劫,不被劈成焦炭才怪呢!” 可怜的厉长晟,到死都以为,那是他化神的雷劫,只是他没有扛过去而已。 雷劫过后,魏武的全身衣服都被劈成了飞灰,倒是玄灵方丹炉完好无损,蟒皮背心也被烧得乌黑,却没有毁去。 体内的灵气还在奔腾不息,魏武继续引导灵气沿着经脉循环,慢慢纳入丹田。 这时候,他听到了绝壁顶上有人痛哭失声,一边哭天抢 地地喊着“大哥”。 经过雷电的洗礼,魏武的听觉更好了几倍,一听之下,立即就分辨出,那是大背头的声音。 再想想他被厉长晟打下绝壁,马上就引来了雷劫,这样看来,厉长晟一定没有走远。 这是被纳入雷劫中,被劫雷劈死了? 要不,大背头怎么哭得如此伤心? 又过了一阵,绝壁上,哭喊的人多了起来,有人高呼着“谷主”。 魏武心里已然明了,厉长晟被他的雷劫劈死了! 活该! 这已经是魏武第二次雷劫退敌了,上一次在缅国,升阶丹成境的雷劫,直接灭了基地的一个吸灵蛊饲养基地,劈死了近百号人。 这一次,愣是干掉了一个只差一步就化神的家伙,太特么过瘾了! 魏武收回注意力,不再关注绝壁上的动静,转而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丹田。 就见丹田里还是像之前那样变换不停,不过,那气团、水珠、金丹,或者像是人参果一样的元婴,全都变成了金色。 再看自己皮肤下面的肌肉、筋腱、骨骼,脏腑,全都变成了金色,连血液都是金色的。 站起身,用手摸了摸蟒皮内衣,发现并没有损坏,反而变得更加坚韧了,这让魏武异常惊喜,蟒皮经过雷火的淬炼,变得更薄更柔软舒适了。 再观照了一下脚底,小金依然躺在蚕蛹里,这让魏武稍稍放了心。 还好,由于方丹炉倒扣在背上,背包里采到的药材都没被雷回去,那捆绑方丹炉的布条,是特殊的合金丝制成,也没有损坏。 于是,魏武紧了紧方丹炉,向着玄天观方向跑去。 第876章 陨石挖到了 跑起来后,魏武才发现,由于外衣没了,挂在胸口的陨石吊坠,不停丁地击打在胸口。 于是,他停下脚步,解下吊坠,正要塞进蟒皮背心里,却意外地发现,吊坠的外观变了样。 原本黑黝黝闪着迷幻光芒的吊坠,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灰白色的普通石头! 这? 这是咋回事? 是雷击造成的吗? 不会吧,雷击成这样的话,吊坠还不早就炸裂了、崩坏了? 这时候,他想起在海上烤鱼时,吊坠伸进了加热的方丹炉,他似乎看见一团黑雾滴入炉中,滴在了一条鱼身上。 当时他仔细闻了,确认鱼身上没有任何异味,以为是方丹炉加热出现的五彩光芒造成了幻觉,这才把鱼吃了。 还有在遇见厉长晟之前,烤铁板蛇肉和蜈蚣的时候,吊坠再一次滑出衣襟,悬吊在方丹炉里。 现在想来,那不是幻觉,而是确实滴下了一团东西。 烤蛇肉和蜈蚣肉的时候,一定滴下来更多,只是他没有注意而已。 因为那时候天才亮了不久,太阳还没出来,方丹炉的霞光没有完全升腾起来。 之所以他在鱼身上没有闻到异味,那是因为滴下的不是别的,是能量! 能量哪里会有气味? 原来,这陨石吊坠,蕴含了巨大的能量!令人恐怖的能量! 这些能量在他灵气枯竭的时候爆发了,第一次的时候,他因此救了牧云,和他们的一双儿女。 第二次爆发,让他一举跨入灵变境! 难怪彼得和他的师父伊万,会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这枚吊坠。 伊万一定知道陨石里蕴含了能量,只是,他也未必太清楚,更不知如何把里面的能量分离出来,否则, 只怕老毛子会拼命硬抢了。 想到这里,魏武便想到了,他派杨顺他们去偷陨石,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也不知是不是顺利? 于是,他索性给杨顺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杨顺激动的声音: “武哥,正要打你电话呢。 总算不辱使命,把陨石挖到了,刚刚过了国境,才敢打开手机,这不,手机刚开,你的电话就来了。” 这一趟,因为事关重大,魏武嘱咐他们一定要小心,只要不是遇到生命危险,一律不要开启手机。 听了杨顺的话,魏武也有些奇怪: “怎么搞了这么多天?” 杨顺喜形于色地说: “还不是等老毛子先挖吗。 他们抽干湖水,加上挖出陨石,一共用了5天时间,我们一直没登岛,在岸上用望远镜观察。 第6天下午,才看见一帮防化兵抬着5个大箱子,登船离开了,然后其他的人才陆续离开。 当天晚上我们才登岛的,结果发现,他们还留着一对人在那个峡谷口看守。 于是,我们又等了一天,这些人才撤走了,只留了几十个巡逻兵,沿着小岛四周巡逻。 于是晚上我们就进了峡谷,连夜把陨石挖了出来。 武哥,那东西虽然不大,温度是真的高,幸亏你提醒我们,带了耐超高温的箱子。” 魏武问: “东西有多大?温度很高吗?” 杨顺说: “也 就篮球大小,比重挺高的,百来斤吧,外观跟太阳差不多,又红又亮,炙热得刺眼。 我们穿了三层耐高温服,用了耐超高温的工具,才把它弄到箱子里。 回国的时候,还特意绕了很多弯路。 对了,武哥,你现在在哪?” “我?”魏武思索了一下,说: “我已经回国了,有点事,过几天就回神山。” 他没说在昆仑山,怕杨顺问起牧云,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叶胜天父子回去前,也没具体说什么,他们家还有个老爷子,现在已经很清醒了,得向老人家汇报。 挂了电话,魏武便迫不及待地向着玄天观飞掠过去,现在他又升阶了,解了杜观主的毒,就是小事一桩了。 赶紧治好了杜观主,他还得去陪牧云,逗逗那一对儿女呢。 现在,他已经是灵变境了,得跟牧云分享一下。 灵变境,对应的就是化神境! 现在,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化神强者,远超水如常了,比杜观主还要厉害。 要是再像冲绳那样,遇到那一群人围攻他,他可以轻易团灭了他们。 不过,在外人看来,他的境界很不稳定,没人会觉得他是个化神高手。 到了玄天观的山门,就见道净师太和杜观主正在山门前等着他,见到他只穿了内衣,都吓了一跳。 师太背过身子,问道: “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魏武脸一红,说: “没,就是跑得太快,衣服都被挂烂了,又遇到了雷雨,溅了一身泥水。” 杜观主吩咐守山 门的道童,去给魏武拿来一身道袍穿上,说: “你遇到的雷雨,是八荒谷谷主厉长晟的化神雷劫,可惜,他没有渡劫成功,身死道消了。” “啊?” 魏武有一瞬间是懵的。 厉长晟的化神雷劫?那是我的雷劫好不好? 不过,这也挺好的,正好他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化神,甚至比普通的化神初期还厉害一些。 当时,那化神的雷劫谁不认识?只要一查,尤其是道净师太和杜观主,都知道他在那片区域活动,根本就瞒不住他们。 现在,大家都误以为是厉长晟的雷劫,这不是很好嘛,都不用他解释了。 回到杜观主的洞府,魏武把采来的药拿了出来,现场配制了方子,配了31副药,把其中的一副单独放着,另外30副分成3份捆好。 一旁的杜观主有些奇怪,问道: “魏先生这是何意?” 魏武一边吩咐道童把单独那服药拿去煎了,一边说: “这是给另外三个中了毒的掌门用的,牧云在观中数月,承蒙师太和观里照顾,这个人情,就送给观里了。 至于观主身上的毒,只需一副药,加上针灸,就可痊愈,不需要服用那么多的药。” 杜观主听了大喜,说: “如此真是太好了,说到这,我还忘了向你道贺呢。 那一双儿女,可是了不得啊,贫道恭喜魏先生了。” 说完,又对道净师太说: “师叔,麻烦你亲自去那三个门派送药,并跟他们讲清楚,药是魏先生所赠。” 道净师太应了一声,喜滋滋地拿了药走了。 第877章 那是我的雷劫 道净师太走后,魏武请杜观主脱去上衣,席地而坐,趁着药还没煎好,先给他扎了一次针灸。 这一回,他的丹气更加纯粹,已然可以解百毒。 只是他不想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境界,没有直接用丹气给杜观主解了毒,只是解了大半,留下的都是最肤浅的部分,正好可以用他配的药解了。 收了医灵针后,道童刚好把药端来了。 杜观主喝了药,静坐运功一个时辰,起身道: “多谢魏先生救治! 魏先生果然不愧医神的称号,这世上,应该再也没有魏先生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了。” 魏武谦虚道: ?? “观主过奖了。” 说完,顿了顿,又说: “观主,我想跟您交换一件东西,不知是否唐突了?” 杜观主爽快地说: “什么交换,你看中了什么,尽管说。” 魏武摇头道: “这件东西,太过珍贵了,非交换不可,否则就算了。” 杜观主一听,也慎重起来,说: “魏先生请说。” 魏武点点头,说: “我想交换贵观珍藏的化神丹秘方。” 杜观主眉头微皱,魏武接着说: “我拿来和观里交换的,是四分之三颗化神丹。” 杜观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变换着不停,不知如何开口。 魏武继续说: “这颗化神丹是当年徐福亲手炼制的,虽然少了四分之一,但比起你们自己炼制的,药力和效果,还有纯净程度,应该要好得太多。 观主服用了,定可 毫无悬念地化神。” 杜观主的眼神热切,嘴唇都有些哆嗦了: “魏先生,我想知道为什么?” 魏武说: “实不相瞒,我是医门中人,那枚化神丹却是徐福亲手炼制。 修真门派都知道,医门和方士门原先是来自同一门派方技家的,后来成了一对相互拼杀了几千年的冤家。 在这个过程中,两家的核心传承都失传了,包括最顶级的炼丹秘方,化神丹就是其中之一。 我身边有一个老者,他来自方士门海外一脉,是徐福留在海外的传承,他们的核心炼丹秘籍因为浸泡里海水,也失传了。 不过,医门和方士门的炼丹手法还在,比任何一家门派都要高明。 如今,这个世界很多珍稀药材都绝迹了,即使有一部分能找到,也难免受到了这样那样的污染。 我相信,炼制化神丹的药材,一定更加难得,其中更多的药材,根本找不到,只能用药效相近的替代,要是没有好的炼丹手法,练出来的丹药不但效果不好,还很容易出差错。 但我有特殊的能力,嗅觉特别的灵敏,能在几公里之外,找到更多的不同药材,还能分析出它们的药性药力,尤其擅长根据这些来调整改良药方。 对您杜观主,我也没什么隐瞒的。 玄天观为了国家,牺牲了很多优秀的弟子,包括您的母亲。 此外玄天观还在积极为军方培养精英战士,我要做的也和这个有关。 我要收集并改良聚气丹、培基丹、培元丹、 化神丹,用于咱精英战士迅速提高境界,让我们的战士有与那个神秘基地一战之力。” 杜观主诚恳地说: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为的是国家大事,贫道哪里还能藏私?” 说完,就要起身去内室。 魏武见杜观主也不看他是否真的有化神丹,也不管化神丹带没带在身边,知道他是真的为国家慷慨至极,心中感动。 于是,伸手把杜观主拦住,从怀里拿出那枚缺失了一角的化神丹递给杜观主,说: “观主不必着急,先服了这枚化神丹,让昆仑山再起一次雷劫,化神之后,再拿秘方不迟。” 闻到那扑鼻的异香,杜观主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双手接过,仔细端详了好久,颤声道: “不错,果然是化神丹,药力药性堪称完美,又经过数千年的酝酿,药力更加醇和。 虽然缺失了一小部分,但却比本观炼制的,好了很多倍。” 魏武笑着说: “那观主还等什么呢?” 杜观主又把化神丹捧着闻了又闻,还是垂下手来,说: “实不相瞒,贫道不敢。 你也知道,刚刚昆仑山就有厉长晟渡劫失败,身死道消。 此时渡劫,很不吉利啊! 贫道不计个人生死,但一旦渡劫失败,玄天观的地位,将直线下降,在这昆仑山中,怕是极难生存啊。” 魏武见他担忧这个,只好实话实说: “观主,其实大家都搞错了,今天的渡劫,并没有失败。 那根本不是厉长晟的雷劫,而是我的雷劫。 < br>也是不巧,我进入八荒谷采药时,被厉长晟看见,应该是看出我的身法,不大像是他弟弟,这才拉了他弟弟一路寻来。 也是我大意了,回来的时候竟跟他们迎头碰上,当时我还没卸下伪装,依然是那个大背头的装扮,自然是露馅了。 于是厉长晟一路追着我到了那个绝壁,并把我打落山崖,却因此震松了我的升阶关口,引来了雷劫。 他是误把我的雷劫当成自己的了,这才被活活劈死。” “啊?” 杜观主再次惊得站了起来,狐疑地看着魏武: “先生此话当真?那先生此时岂不已是化神境界了?” 他看魏武的境界不停地变换,自然是惊疑不定了。 魏武笑道: “不瞒观主,我的功法与众不同,境界的叫法也不尽相同。 我此时的境界是灵变境,等同于化神。 而且,我不想麻烦,还请观主为我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我的真实境界。” 杜观主连声道: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先生放心贫道绝不多嘴。 贫道恭喜先生化神,也恭喜先生双喜临门,既喜得一双天才儿女,又一举化神,双喜盈门,可喜可贺啊!” 魏武也笑了: “谢谢观主,这是我的喜事,也是玄天观的喜事,是玄天观给我带来了这双喜。 所以,道长何不服下化神丹,一举化神。 玄天观中,将三喜临门!” 杜观主心生向往,说: “也好,借先生吉言,贫道恭敬不如从命!” 第878章 化神成功 两个多小时后,道净师太把魏武给那三大门派掌门的药,一一送到了。 果然如他们猜测的一样,三大掌门全都中了招,症状和杜观主一模一样,也是外表上一点看不出来。 所以,即使他们都在上午在厉长晟“渡劫”现场出现过,也没人看出异常来。 虽然他们也知道中了八荒谷的招,可是没有真凭实据,也无法指控他们。 尤其是厉长晟渡劫失败死了,三大掌门又喜又忧,喜的是厉长晟死了,忧的是他们中的毒,再也找不到办法解了。 他们也清楚,厉长晟给他们下毒,只是为了阻止别人跟他竞拍3000年的人参,一旦他如愿竞得,说不定会设法给他们解了毒。 可是,如今厉长晟死了,他们只怕也会在不久的将来随他而去。 道理很简单,八荒谷死了掌门,少了无限接近化神境的第一强者,在昆仑山的地位必然会被其他6大门派,尤其他们4大门派压一头。 所以,八荒谷一定不会让中毒的4大门派掌门好起来。 因为只要他们4个也死了,各大门派又回到同一水平线了。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时,道净大师给他们送来了解药,还说10副药就会让他们痊愈。 大家都有些将信将疑,但玄天观一向行事正派,他们也不怀疑杜观主会害他们,而且,这些门派里都有精通医术的大行家,打开药包一看,便信了九分。 收下解药后,各掌门都表示服完药,再去感谢杜观主。 道净师太按观主吩咐的,说了这是魏武亲自采药,现配的方子,当然,也说了魏武就是那个有大量千年人参的那位。 这让几大掌门既感激,又惭愧,他们还想着人家珍藏的人参呢。 道净师太告别最后一站悟道峰,便急匆匆往回赶,她也想看看观主经过治疗,恢复得如何了。 走到半道上,就见玄天观方向,乌云密布,云层里隐隐有金光浮动,不由得大吃一惊,加快了步伐,一路飞奔。 跑得近了,她看出来了,那果然是化神的劫云,而且位置就在玄天观主峰,此时,已经有了雷声。 道净师太算来算去,观中除了杜观主,确实还有几个半步化神的长老,但论修为,还弱了道净她自己几分,基本可以排除渡劫的可能。 莫非是观主?可他不是中毒了吗? 就算是魏武有逆天的本领,彻底解了他的毒,也不至于立马就渡劫吧? 这边,道净师太马不停蹄地往回赶,那边,各大门派已经吵翻了天。 这化神的雷劫,至少50年没在昆仑山出现了,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连续出现了两次! 虽然前面那次以“悲剧”告终,可这也是太过惊人了。 于是,大家纷纷登到高处,发现雷劫出现在玄天观的主峰,知道必然是杜观主渡劫。 这一发现,对其他门派来说还要好一点,可是对于刚刚受了杜观主遣人送来解药的三个掌门却不一样,他们慌忙吩咐下人,赶快把药熬了。 杜观主跟他们一样中了毒,这会居然引来了化神的雷劫,不用说,这毒一定是 解了! 这时候,玄天观主峰已经电闪雷鸣了,所有门人弟子都跑得远远地伫立雨中,心里狂喜,却又不免有些担忧。 毕竟,几个小时前,刚刚有一个渡劫失败的。 道净赶到山门时,雷声正酣,问清确是观主渡劫,道净也是喜忧参半,不顾一切地跑向雷场。 在那里,她看到了一群观中的长老和峰谷主,另外还有个年轻的背影,正是魏武。 师太和门人草草应付几句,就跑到魏武身边。 其他长老也不认识魏武,他们看到劫云赶来的时候,魏武已经站在这里了,听观主身边的道童说,他一直跟观主在一起,他们才没有出声盘问。 此时见道净师太过去和人家打招呼,显然是认识的,于是也一起跟了上来。 魏武看到道净师太脸上的担忧,笑着说: “恭喜师太,玄天观即将出现一尊化神,可喜可贺啊!” 师太回了一礼,说: “观主的毒解了?” 魏武点头笑道: “全解了,否则,怎么可能引来雷劫?” 身后的岛上观中的长老和高层,也都知道观主中毒的事,听说毒解了,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道净师太蹙着眉,不无担忧地说: “按理说,观主化神的契机应该还差一些的,此时化神,凶险异常啊!” 魏武劝慰道: “师太不必担忧,杜观主一定会成功渡劫的。 看,五彩霞光!这是渡 劫成了!” 道净抬头看去,就见山顶上,一道五彩霞光冲天而起,足有近百米高。 她知道,这是化神成功的标志。 化神境在修真境界位列第五层级,前面依次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所以化神渡劫成功的瞬间,会出现五彩霞光。 而前面四个层级,只有升阶元婴境时,会有少部分天赋高的,也会引来雷劫,但并无霞光出现。 先前魏武渡劫成功,也有五彩霞光直冲云霄,甚至比这一次还要明亮耀眼好几倍。 可是,他是在近千米的崖下渡劫的,崖下云雾缭绕,又是山崖给挡住了,所以并没有人看到那道霞光。 看到五彩霞光冲天,玄天观顿时欢声雷动,纷纷跪地高呼: “恭喜观主化神成功!” 此时,昆仑山大小近百个门派的长老和分舵堂主,都在各自的帮主带领下,站在门派的最高峰,看向玄天观的主峰。 他们也没再冒冒失失地赶到玄天观道贺,几个小时前,不是也出现了这样的雷劫吗? 结果,好心好意地前去道贺,却是见证了一场惨剧。 所以,这一回,他们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甚至不乏幸灾乐祸的。 这里面就有八荒谷的人,他们虽然在给厉长晟办丧事,但看到化神雷劫出现,长老们还是登上了高处观看。 直到看见那五彩霞光直入云霄,各派再也坐不住了,赶紧通知下去,备上礼物,掌门要亲自去玄天观道贺。 而八荒谷的长老们,一个个的垂头丧气,暗骂天道不公。 第879章 独一无二的浪漫 雷声一停,早就有长老飞奔着上山,给杜观主送去衣裤道袍。 观主渡劫成功,衣裳可无法幸免,此时的杜观主,不用说全身都是光溜溜的。 没一阵子,就见杜观主神采奕奕地飘然下山,一边微笑着回应门人弟子的高声道贺,径直走到魏武面前,一辑到底,诚恳地说: “多谢魏老弟赠丹。” 他知道,魏武虽然年纪轻,看上去更轻,但他比自己化神还要早几个时辰,从修真的辈上,就是平辈。 魏武知道他的意思,也没有谦让,也抱拳道: “恭贺观主化神成功。” 后面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吃惊不小,直到杜观主拉着魏武,把魏武的身份,还要替他解毒、赠丹一事说了,大家才解了惑,纷纷向魏武道谢。 这时候,有弟子来报,有离得近的门派掌门带人来到了山门前,说是来贺喜的,杜观主便邀请魏武一同去迎接,被魏武谢绝了。 他可不想在昆仑山出风头,何况,他急着去看牧云和他的儿女呢。 辞别了杜观主,魏武独自去了玄妙峰。 道净师太作为观中长老,此时也要去应酬,没办法陪他回去。 不过,魏武也不需要水陪同了,杜观主当众说了,他魏武可以随意去往玄天观任何地方。 叶牧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正在逗弄着俩孩子。 她现在一举升到了元婴中期,身体的恢复能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俩个小的一次吞食了太多的能量,也是突飞猛进地长大了许多,已然比得上出生好几个月的婴儿了。 他们的天赋逆天,智力也远比普通婴儿发育得快,已经可以和叶牧云互动了,让叶牧云感到特别的开心幸福。 > 同时,她的心里也在念叨着那个家伙。 这人去哪了,快一天一夜没见着他人了,不会已经走了吧?他就一点不在乎这一双可爱的宝贝儿女?一点不在乎她? 在洞府门口,魏武见到了两个年轻的弟子,观里有了大喜事,前来道贺的门派络绎不绝,云裳也被叫去帮忙了。 在叶牧云洞室的门口,因为怕风吹着,木门是关着的,魏武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叶牧云清脆的声音: “谁呀?” 听声音,魏武就知道她恢复得不错,便应了一声: “是我。” 里面停顿了数秒,接着传来叶牧云娇羞的声音: “进来吧。” 也难怪叶牧云娇羞,虽然他们已经有了两次,还有了一双儿女,但事实上,他们还是两个陌生人,至少是不太熟悉。 虽然她后来已经慢慢接受了他,也经常会想他,可真正见着了,还是有些不自在。 怎么说呢,没和他真正认识过,更别说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他生了一双儿女! 叶牧云想着,心里又气又笑,却又心如鹿撞,也许,这就是浪漫吧?独一无二的浪漫! 可不是!还有谁的爱情故事如此浪漫?如果这就是爱情的话。 想到这,叶牧云的脸爬满了红晕,全身都燥热起来,急忙低下头。 魏武推门进来,看了满面红霞的叶牧云,不由得痴 了。 叶牧云低头等了半天,没见他有动静,抬头看到魏武正痴痴地看着自己,脸更红了,急急地说: “看我做什么?看看咱的孩子。” 话一出口,羞得双手捂住了脸,再也不敢看他。 俩孩子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这才解了俩人的尴尬,也吸引了魏武的注意力。 看到粉妆玉砌的一双儿女,魏武动情地说: “牧云,谢谢你!辛苦你了。” .??. 叶牧云嘴张开好大,不知他怎么冒出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一时呆住了。 这是?这是每一个丈夫,在妻子从产房里出来,情不自禁说出的第一句话! 电视上是这么演的,生活中,也是这样的。 这是一个心疼自己的老婆,看到爱人怀胎十月,一朝分娩,都会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好在魏武没有注意到叶牧云呆傻的样子,被俩孩子吸引住了。 俩孩子皮肤白皙,肥嘟嘟的,睁着黑得放亮的大眼睛看着魏武,让魏武的心一下子萌化了。 魏武一边逗弄孩子,一边悄悄摸了摸他们的脉搏,发现他们脉搏强劲有力,身体素质非常好。 关键是,他甚至感受不到他们身上的阴阳五行,唯有一股无比醇和的气息。 现在孩子还小,也摸不出儿子有没有六合神脉。 逗弄了好一会,魏武终于忍不住,一手一个就把孩子抱了起来。 叶牧云吓了一跳,连忙道: “小心了!” 魏武乐滋滋地说: “没事,我仔细查看了他 们的身体,他们的体质特别好,虽然刚刚出生,但已经赶得上出生半年的孩子了。” 说完,又道: “这闺女长得像我,儿子更像你一些,俊美而又飒爽。” 叶牧云脸上一阵发烫,也不知他这是夸儿子还是夸她。 看到叶牧云的娇羞样,魏武想了想大着胆子说: “要不,我也给你检查一下,昨天,你的生机都被俩孩子吸光了,也不知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见叶牧云娇羞地点了点头,魏武忙放下俩孩子,给她检查了一下腕脉,没发现什么隐疾,便道: “身体倒是康复了,也没发现什么隐疾。 但我觉得,最好还是再帮你引导灵气循环一次,这样不仅可以让你恢复得更快一些,也可以巩固你的境界。 你刚刚升阶,此时又不宜练功,最好是通过外力巩固一下。” 叶牧云红着脸问他: “是不是又要用那个圆盘一样的东西?” 魏武说: “嗯,它可以促进我们的灵气循环成一个整体,大幅促进你的灵气运行,可以尽快稳定你的境界。” 叶牧云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可是,我怕.怕又像那两次一样,忍不住. 这里是玄天观呢!” 魏武的脸也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现在不会了,我们的境界都过了元婴,就可以收放自如了。” “哦。” 叶牧云这才放了心,却又有些隐隐的失望。 第880章 老爷子驾到 随后,魏武戴上宝夹手套,再次把两人的灵气融成一体,在俩人的经脉中循环。 之后,又给叶牧云做了一次针灸。 如今的魏武,做针灸时,已经不限部位了。 在头颈、裸露的手臂上扎针,灵气透过针身,可以任意游走人的体内,直达相应的穴位。 所以,叶牧云免了脱去衣物的尴尬,也让她再次感到一些小失望。 做完针灸,一个女弟子端来一碗人参鸡汤。 叶牧云见了,忍不住道: “对了,这俩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特别能吃,可出生到现在,什么也没吃,也没见他们吵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昨晚你和师太都走了,我也问不到别人。” 魏武笑着说: “昨天也是凶险,但却因祸得福。 之前我无意吃了一件充满能量的东西,那能量很特殊,隐匿在体内,连我也没察觉。 后来为了救你们娘仨,我把血液输入你的身体,结果也被两个下小家伙吞食了生机。 眼看我的生机也要被吸光的时候,那股隐匿的能量才爆发了。 由于那股能量太过磅礴,不仅迅速恢复了我们两个的生机,也让两个小家伙吃得饱饱的。 他们啊,不仅最近几天不用进食,今后的食量,也会跟普通的孩子一样了。” “真的?那太好了” 叶牧云高兴地说,虽然她希望自己的孩子特殊些,但也不希望人家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自己的孩子,只要营养够用,能跟普通的孩子一样,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随即,她又想到魏武说的当时惊险的一幕,又是后怕,又是感动,当时的凶险,事后她都听云裳说过了,远不是魏武说得这般这轻描淡写。 于是,也禁不住握住了魏武的手,动情地说: r>“谢谢你。” 这时候,一个女弟子叫魏武去吃晚饭,魏武才记起,他连午饭都没吃,还是早上吃了那些烤蛇肉和蜈蚣肉。 后来只顾着杜观主渡劫,完事后,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大家都很高兴,都把午饭给忘了。 叶牧云看了魏武一眼,说: “要不,就在这里吃吧?” 魏武当然求之不得,于是,两个弟子把饭菜送进洞室,给叶牧云装了一小碗,然后跟魏武一起坐在了桌边。 吃饭的时候,两个弟子说到杜观主渡劫化神的事,叶牧云惊呼道: “观主化神了?那太好了!这是昆仑山唯一的一个化神掌门呢!” 这时,就听云裳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老公也是化神呢,观主化神,还有他的功劳呢。” 叶牧云一惊,看向魏武道: “你也是化神境了?” 听到云裳的笑声,才发现自己上当了,顿时满脸红云,淬道: “云裳!你个死妮子,谁是我的老公了?” 道净师太跟在后面接了话: “云裳说得也没错,刚刚接到你爸的电话,叶老爷子拍板,答应了你们两的婚事。 一周后,你爷爷要亲自来接你回去,顺便来道贺观主化神。 回去后,静养一个月,应该是520正式给你们举办婚礼。” “真的?呃” 魏武激动地噎住了,叶牧云早就娇羞地放下碗筷,钻进被窝里了。 道净师太又说: “小魏化神这件事,你们知道就好,就别外传了。” 云裳吐了一下舌头,跑去逗两个小家伙去了。 各大门派都来道贺,大多留下贺礼就离开了,也有一些关系好的门派掌门,被留下来吃了饭,一直到刚才,才结束。 送走宾客之后,观主和师太一道,杜观主也没隐瞒师太,就把魏武送他化神丹,助他引来雷劫一句化神的事说了。 也说了早上那一场雷劫,其实是魏武的化神雷劫,厉长晟只是自作多情,误以为是自己要化神了,结果主动去送了死。 却不想,这些话,都被跟在后面的云裳听见了,所以师太才会出言提醒。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就在玄天观住了下来。 每天上午和杜观主、道净师太交流修炼心得,下午去帮叶牧云针灸一次,再给俩孩子按摩一次,逗逗他们。 晚上,就在玄天观的客房居住,由云松伺候着。 两个小家伙见天长,7天后,又长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可爱了。 因为俩孩子已经不再需要服用大量人参,剩下的都拿来给叶牧云炖鸡汤了,所以奶水也足,足够俩孩子的口粮了。 这天,魏武、杜观主、道净师太,还有玄天观一众长老,都等在了山门下方。 没过多久,一架军用直升机飞来,停在了山门下方的平地上。 如今,玄天观名声鹊起,昆仑山无不景仰,所以,接到玄天观的通知,说有贵客要乘直升机直接进入玄天观,也没人敢反对了。 要是以前,即使是叶老爷子亲自来,也得在昆仑山核心区域外围下飞机,再让人抬着,步行进来。 这不仅是昆仑山修真门派的规矩和禁忌,也是包括军方在内的各有关部门, 对修真门派的尊重。 飞机停稳后,叶不凡搀扶着老爷子走下舷梯,跟在后面的,是叶胜天。 呵!叶家祖孙三代全都到齐了! 最后出来的,赫然是叶定天和叶京华父子。 叶老爷子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浑浑噩噩的模样了,经过魏武的治疗,还有人参的调理,早就彻底康复了。 虽然他已经年近九旬,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 杜观主和各大长老连忙迎了上去,魏武心虚,留在了最后。 玄天观与军方的关系,自然不需多言,杜观主化神,是一件了不起的大喜事,叶老是军方的定海神针,亲自来道贺,也体现了军方对玄天观的认可。 趁着长辈和观主长老见礼,叶京华跑到人群后面,逮住了魏武,眼睛都瞪圆了,恶狠狠地说: “我说你魏武,敢情你接触我们叶家是居心不良啊?牧云妹子还那么小,你也下得了手?” 魏武连忙解释: “这个,京华,里面有些误会。” 叶京华这才哈哈大笑,说: “不过,我喜欢!” 这先抑后扬,气得魏武差点把他扔回直升机上去。 老爷子和众人见了礼,径直走向魏武,魏武连忙上前,胆战心惊地喊了声“爷爷”,便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老爷子用手指了指他,又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说: “好样的,小魏,第一次见着你,我就看好你,果然老头子没看错你!” 一席话,惊得叶家所有人都呆了。 这老爷子,怎么这样说话呢,你们家又白又嫩的大白菜,让他这头猪给拱了,你知道不?不会又糊涂了吧? 第881章 魏武是头功 一行人在杜观主的引领下,去了玄天观的大殿。 叶老爷子代表军方,向杜观主表示了祝贺,祝贺他一举化神。 旁边的道净师太凑近了叶胜天的耳朵,把魏武化神以后,用珍藏的化神丹,帮助杜观主化神一事悄悄说了。 叶胜天这才知道,敢情自己捡来的这个女婿,居然是尊神! ?? 于是,叶胜天看向魏武的神色,再也没了严厉。 叶京华则是一直缠着魏武,说说他是怎么追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堂妹的,直到魏武威胁要点了他的哑穴,太闭了嘴。 随后,趁着长辈们寒暄,叶京华也说起了正事。 京华娱乐今年的布局很好,经营状况更好,这次又分红了30亿元,魏武的1八亿,他也给带来了。 说是知道他添了一双儿女,负担重了,正好给孩子奶粉钱。 随后,叶老爷子把大手一挥,说: “行了,客套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就到这打止吧。 我得去看我孙女,还有两个曾孙去啦。” 众长老大笑,齐声表示祝贺。 于是,老爷子在杜观主和道净师太的引领下,去了玄妙峰。 叶牧云经过几天的静养,身体恢复得很快,早就在洞府门口迎接了。 远远看见老爷子,叶牧云流着泪跑了上去,拉住爷爷道: “爷爷,这么远,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笑呵呵地说: “给老杜祝贺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来看看俺曾孙子,和曾孙女。 牧云,爷爷给你记大功一件。” 转过 头,老爷子指着魏武说: “你小子是头功。” 叶牧云满面燥热,跺着脚说: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 老爷子继续笑道: “我说的没错,要不是这小子,我老头子就是个废人,根本不知道添了曾孙曾孙女的喜悦; 要不是这小子,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人世,都两说着,哪里还有做母亲的可能; 还有,不凡要不是这小子,他能当爹?” 一席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也就不再有家里的白菜,被猪拱了的不适感了。 进了洞府,道净师太请众人在平时用餐的石桌边坐下,上了茶,两个女弟子把一双龙凤胎抱来给老爷子看,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包了两个大红包。 两个小家伙又长大了不少,抱在手里,已经可以和人互动,逗他也会咯咯直笑,几个人抢着抱,都舍不得放手。 逗了一会孩子,话题自然就转到了杜观主的母亲,道净师太的师姐,也就是杨家的老姑婆身上。 当年,去毁了那个神秘基地的时候,道净师太和杜观主都去了,可惜去的迟了,让更多的家伙跑了,这让他们都感到懊恼。 说到这件事,叶不凡就把后来魏武发现他身上的吸灵蛊,从而推测出基地的动机,去f国捣毁了一个基地,还有魏武独自在缅国灭了一个,这一次,又在俄国惊雷铲除了一个都说了。 可惜,抓住的那个老 蛊师虽然救活了,却是死活不开口。 随后,魏武把自己的猜测说了: “我怀疑,当年拘押不凡的那个基地,跟f国那个也一样,另外有出口,你们杀进去的时候,大多数人从出口转移了。 所以,我想再去那个地方看看。 目前为止,我参与并捣毁了三个他们的基地,其中有两个是培植和饲养吸灵蛊的,里面的人员和设施都不多。 f国那个应该是关押各国精英的地方,可惜被f国政府军彻底炸毁了,也看不出布局。 而你们毁了的那个,应该是完好无损的,我想去看看,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而且,那个地方应该非常得重要,20年前,观主的母亲,境界应该不比道净师太现在更低,却重伤身陨。 可见,那里有境界高于老人家的存在,至少也是旗鼓相当,而且不止一个。 能有这样的人物镇守,那地方绝对不会简单。” 叶不凡点头,说: “其实,916成立以后,我也有这个想法,只是我被救出来时,整个人都处于昏迷状态,并不清楚那里的具体位置,一直想来玄天观,问问具体位置,好派人过去。” 杜观主说: “位置我倒是记得,观中还有好几位长老参与了那次行动,他们都记得。” 道净师太说: “要是派人过去,贫道愿意亲自带路。” 叶不凡哪里敢让道净师太带路,便道: “我只是想 摸清具体的位置,派无人机和卫星侦察一下,暂时还没有派人过去的打算。” 杜观主说到地址的时候,魏武默默记住了,那是在阿汗国和巴斯坦交界的区域。 如今他已经是堪比化神境,甚至比普通的化神境还要强那么一点点,去那里走一遭又有何妨? 他也不想让叶不凡知道,免得他担心。 自从在姜魁那里得知自己还有那么多亲人生死未卜,魏武就想加快步伐,尽快寻到他们。 他有一种感觉,基地的神秘面纱,很快就要揭开了,双方的决战也越来越近了,为了家人的安全,在展开对决之前,他想尽量找出蛛丝马迹,救出亲人,免得到时候刀枪无眼,难免会伤及他们。 还有就是方士门的人,要是在决战之前找到并收服他们,己方又会多了一份不可小觑的力量。 现在他得到了玄灵方丹炉,收服他们已经有了可能性,要是再能救了他们的宗门高层,便更能服众。 到时候,他可以带上水如常和许再兴俩人,他们都是半步化神的境界,有他们两人陪着,就算对手阵营有化神高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来了,他如今得到了化神丹的秘方,又有了玄灵方丹炉,还有水如常那样的当今炼丹第一人,岂不是可以炼出几炉化神丹来? 要是因此再让水如常和许再兴一起化神,那将是什么样的局面?三个化神,一道出去的话,就不仅仅是拉风那么简单了! 当然,基地准备了几十年,手里又有吸灵蛊那种修炼神器,怕是也有不少化神境的强者。 第882章 两个好消息 想到这里,魏武起身出了洞府,给父亲姜问宇打了个电话,问他们在哪。 姜问宇告诉他,他们已经找到了千两余名失散的医门弟子及家属,现在已经到了灵泉寺,正打算修整一段时间再出去。 姜问宇还喜滋滋地说: “武子,告诉你一件大喜事,我已经跨入丹成境中期了,相当于元婴后期的实力了,钟离甚至跨入半步化神啦! 在外面历练果真不一样,加上你水叔,一路上炼制出很多珍贵的丹药,给我们当零食来吃,修为提高得很快。 .??. 你水叔也进了一步,无限接近化神了。” 姜问宇从小是由许再兴指导的,基础比魏武打得牢固多了,虽然受了重伤后再无寸进,可自从第四条六合神脉觉醒后,又服用了引灵果,当真是进步神速。 魏武也高兴地说: “祝贺你!爸。 我也告诉你两个好消息,您别激动,悠着点。 第一个,我升阶灵变境了,也就是普通修真的化神境。 另外你告诉水叔,我找到了方士门的玄灵方丹炉,还得到了化神丹的秘方。 下一步,你们就不用再出去了,找人的事,让钟离叔重新安排人去。 接下来,我们要对那个化神丹的秘方进行改良,争取早日练出化神丹来,让水叔、许长老,还有钟离叔,全都化神。 再研制并练出更多的丹药,我要让医门所有弟子,都尽快再升一级。 这样一来,我们医门的实力,将可以媲美任何一个隐世大门派。” 姜问宇大喜,儿子成了灵变境,比水如常还厉害了,这也太快了吧。 可是他马上意识到,还有一件喜事,儿子还没说呢,也不知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于是,忙问道: “还有呢?还有一件喜事呢?” 魏武笑得很开心,说: “爸,你又多了一双孙儿孙女啦!” 姜问宇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才颤颤地问道: “收养的?” 魏武笑嘻嘻地说: “爸,这回不是收养的,是货真价实的姜家嫡系,是您的亲孙子!” 姜问宇大吃一惊,急忙问道: “怎么回事?快给我说清楚!还有,我的儿媳妇呢?” 魏武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仔仔细细地跟父亲说了,最后说: “爸,你跟水叔、钟离叔,立即启程去京都,亲自去给您儿子提亲去。” 姜问宇激动地说: “好,好,你小子真有本事,难怪你不急着找呢。”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许再兴打了个电话,让他从港岛回来,那边帮助李三培养手下的事,就交给他的两个徒弟好了。 打完电话回来,老爷子斜了他一眼,说: “你小子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个电话打了这么久?” 魏武忙道: “我,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去京都,提提亲。 一高兴,就就多聊了几句。” 老爷子开怀大笑: “嗯,这还差不多!” 叶牧云早就羞得躲在了叶胜 天的背后了。 午饭后,杜观主差人给两个小宝宝送了无数的宝贝,各种珍稀的药材。 魏武也把叶牧云剩下的人参全都留给了玄天观,这东西,他家里多的是。 至于端午拍卖会,他打算过些日子宣布取消了。 现在他已经化神了,而且,说不定马上还会增加两个,甚至三个化神的手下,就算是昆仑山,也没办法胁迫他卖人参了。 而且,昆仑山的7大门派,除了玄天观,还有3大门派受了他的恩惠。 最后,出门的时候,叶定天搀着老爷子走在最前面,叶牧云挽着叶胜天跟在后面,叶不凡叶京华各抱着一个孩子。 剩下魏武,就成了挑夫,把叶牧云的所有行李,还有玄天观、观主、师太送的礼物,全都打包挑在肩上。 飞机起飞后,两个小东西也没什么不适,不停地东张西望,魏武给他们分别用灵气按摩了一阵,他们才睡了。 飞机在附近一个军民两用机场降落后,换了一架客机,飞往了京都。 飞机到了京都机场,魏武没有跟大家一起走,他要等下一趟从松江飞来的客机,接上他的父亲。 叶京华也没走,打电话让人送来一辆车,亲自给魏武当起了驾驶员。 结果,华威娱乐的主要高管全都开车过来了,一边给魏武道喜,一边吵着让他请客。 鲁安琪去了横店拍戏,并没有跟过来。 魏武便让叶京华给他在京华大酒店定了几桌,并定了四个房间,今晚他就住那边了,明天一早去叶家提亲。 一个多小时后,姜问宇、水如常和姜 钟离从机场出来,远远就看见看见魏武被一大群帅哥靓女簇拥着。 走近了,魏武感觉到,三个人的境界,的确都有所提升,父亲的境界确实已经是丹成中期了,姜钟离已然是半步化神。 水如常的境界,已经和化神之前的杜观主一样了。 接下来,就是怎样炼出化神丹了。 好在杜观主送的礼物里,所有化神丹秘方里的药材都有。 接下来,他只需用他的嗅觉,进一步改良方子,再加进去3000年的人参就行了。 为了进一步增加药力,他还打算在里面加进去一些千味紫藤,还有少许阴阳葫芦的药酒,以及一些黑金蟒的蟒血、蟒肉。 这样一来,药力将增加数十倍,说不定就可以连同姜钟离,也直接晋级化神了。 玄天观送的礼物里,还有包括聚气、培基、培元等各种修炼的丹方。 方士门虽然是炼丹第一门派,但他们更多着重丹药治病养生,修炼的丹药反倒少了,更多的则是近3000年的内斗拼杀中,不断搬迁奔波遗失了。 而水如常一脉,当初被倭军屠了村,根本来不及带出来太多的秘籍,带出来的,后来也被海水浸烂了。 一番客气后,一群人上了车,浩浩荡荡地开去了京华大酒店。 路上,魏武又给老毕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京都的毕玉珠宝专卖店,马上把放在各个连锁店里,用来作为镇店之宝非卖品的红蓝翡首饰,各挑一整套,外加两个蓝翡吊坠,两只小号的蓝翡手镯,立即送到京华大酒店来。 原本这些首饰,都是他自己珍藏着的,被老毕忽悠拿来当非卖品展示了。 第883章 最高兴的是金丫 次日,姜问宇、魏武父子,加上姜钟离、水如常,凑齐“事事如意”的4人吉利数字,去叶家提亲。 叶胜天父女一直住在他们家的老式别墅里,杨采儿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叶胜天一直舍不得搬走。 叶不凡结婚搬走后,剩下叶胜天父女一直住在这里。 叶牧云去了玄天观后,叶胜天就一个人住在这。 好在这里也是部队大院,有负责保洁家政的工作人员,他也很少归家,吃饭也是在大院的部队食堂。 不过,今天这个大院格外热闹,昨天从机场出来,一家人就直接来这里了,叶老爷子也没回疗养院。 老爷子说要好好陪陪俩曾孙,等牧云出嫁再回疗养院。 为此,疗养院特意派了伺候老爷子的团队,也跟了过来,连厨师都派了来。 同时,叶家的亲属也来了不少。 也幸亏姜钟离跟了来,他原本就是医门长老,负责的又是俗世弟子的事,对这些风俗还比较熟悉,否则,水如常、姜问宇,包括魏武,什么也不懂。 好在叶家也不是普通的人家,也没太要求这方面的礼节。 但既然是提亲,聘礼总是免不了的。 当两盘翡翠首饰端上来时,叶家的所有女眷都惊呆了。 除了翡翠,还有一百支500年的人参。 看到魏武还给俩孩子也准备了吊坠和手镯,叶家人都笑了。 姜问宇亲手给孙儿孙女戴上首饰,高兴地眼泪都流了下来。 随后,双方定下了大婚的日子,在520这天,正好是孩子满月后不久。 魏武觉得,他那个别墅买的太及时了,现在刚好装修接近尾声,正好当新房用了。 午饭后, 一行四人离开了叶家,乘坐飞机回了金陵,杨顺开车接了他们回神山。 杨顺已经按照魏武的吩咐,把装有那块陨石的木箱运了回来,暂时存放在地下室。 玉昆已经寻到了一个合适的山头,正在安排施工队开挖,按照那边峡谷的样子,打算造一条一模一样的峡谷来。 还有在岛上采的那些药材,也都送来了,在冲绳采的药,也被福美姬托运了过来。 杨顺还没得到魏武和叶牧云的消息,魏武也没打算在路上告诉他,免得他车都开不稳。 回到神山,已经是下午6点了,五嫂早就做好了一桌菜等着他们回来,金丫牵着魏冉,早就等在水库埂多时了。 玉龙知道他们一道回来了,特意带迟惊雷去野猪岛弄了些野味过来。 吃饭的时候,姜问宇说: “今儿高兴,中午也没放开喝,现在到家了,咱得好好喝几杯了。” 对于喝酒,水如常是最拥护的了,姜钟离当然也没意见。 魏武也高兴,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搓了搓手说: “好,那就喝点,拿集团最好的保健酒来。” 金丫一把拿过他的手机,照着他的脸刷了一下,就开了手机,却被手机的壁纸惊呆了,忍不住惊呼道: “呀,是小姑! 老爸,你什么时候和小姑照了相? 还有这两个娃娃,好可爱啊!” 魏武一听不好,忘了手机上的壁纸了,那是向灵芷给他们一家四口拍的,他 看着实在喜欢,就给设置了壁纸,没想到,他自己还没官宣呢,就让金丫给发现了。 本来他还准备饭后先跟魏冉沟通,过两天再慢慢和金丫说,免得她会失落。 魏冉一听金丫的惊呼,连忙跑了过去,说: “快给我看看,你经常念叨的小姑,到底长啥样。” 金丫时常念叨她的小姑,尤其是当姜问宇和玉龙夫妇对魏武催婚的时候,金丫就会说: “我想小姑了。” 后来,魏冉也知道了,她的小姑就是爸爸那个妹妹,向灵芷的小姑子,是金丫的偶像。 看到手机上的照片,魏冉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问道: “爸,这什么情况?你老实交代!” 姜问宇一脸严肃地说: “什么情况,那是你后妈,和你的弟妹! 虽然只比你大两岁,但你还是得叫妈,或者叫姨!” “啊?”魏冉的眼睛瞪圆了: “爸,不会是真的吧?” 魏武搔了搔头,说: “是真的,这事,这事说来话长,原准备晚上跟你聊这事的。” 杨顺也凑了过去,禁不住跳了起来: “牧云,是牧云! 武哥,你什么时候跟……牧云在一起了? 还有这这俩孩子,是咋回事?” 魏武不好意思地说: “是是我和牧云的孩子。” “啊?” 这一回,不仅杨顺吃惊,魏冉、迟惊雷,包括玉龙夫妇全都大吃 一惊:这都有孩子了?还是两个? 只有金丫,高兴得又蹦又跳: “哇,太好了,老爸娶了小姑做老婆,太好了,我最喜欢啦! 这是你和小姑的宝宝吗?我太喜欢了!” 魏武一听,哭笑不得,原以为要慢慢才能让她接受的,结果,这丫头这么高兴。 最吃惊的莫过于杨顺了,连声催促魏武说清楚,怎么就和叶牧云在一块了,连孩子都有了,看孩子的样子,应该不小了。 魏冉甚至在给他算时间了,怎么算也不对,忍不住狐疑地说: “也不对呀,老爸,你去年7月初才回来的,现在才四月中,满打满算也才八个月不到,看这俩孩子,最少也有五六个月了吧? 老爸,你不是骗我们的吧?” 这事,魏武还真不好解释,好在姜问宇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了,便接过话去,原原本本把他知道的,说了一遍。 魏武又补充说了叶牧云摔倒流产,因为他救治的时候,激发了体内的能量,这才让两孩子迅速长大。 魏冉这才打消了疑虑,禁不住笑话魏武道: “怪不得呢,老爸。 之前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喜欢你,包括诗文姐、依然姐,还有翟小姐,你都无动于衷,还把身边的好女孩一个个地推给了别人。 原来,你心里早就有人了!连孩子都有了,还是两个呢。” 魏武被闺女嘲讽,脸都红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玉龙夫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见此情景,魏武干脆放开了,说: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就顺便宣布了,下个月20号,我结婚!” 第884章 改良丹方 晚饭后,魏武考校了魏冉和迟惊雷的功夫,了解到他们的禅修一直没有停止过,便带着水如常、姜钟离,还有父亲姜问宇去了地下室。 这段时间里,魏武找到了太多的珍稀药材,尤其是在俄境找到的极地至阴药材,还有那些富含天火之阳的药材。 而水如常他们也采了不少,他们几乎跑遍了全国,寻访失散的医门弟子,同时也走遍了名山大川,遇见了不少濒临绝迹的珍贵药材。 而水如常的收获最大,炼丹的药材、材料、各种丹砂、矿粉,弄到了无数种,其中大都是极为珍贵的,普通的他才看不上眼呢。 .??. 魏武拿出玄天观赠送的秘方,说: “水叔,钟离叔,还有爸,我看这一次大家收获都不小。 水叔又弄了这么多的炼丹材料,我恰好又得到了炼制高阶丹药的秘方。 我觉得,咱可以开炼培元丹和化神丹了。 这一次,我在昆仑山见到了不少无限接近化神的强者,他们只是没有炼制化神丹的药材,否则,昆仑山会出现一大片的化神强者。 要不是去一趟昆仑,我们还是井底之蛙。 基地那边,有吸灵蛊在,他们的强者绝对不在少数,光是我在俄境的吸灵蛊培植基地,就一次遇见三个接近半步化神的强者。 恰好这一次我又找到了玄灵方丹炉,那是最神奇的丹炉,将大大增加我们炼丹成功的几率。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对这些丹药配方进行改良调整,一边改,一边试验,你们看如何。” 水如常得知方丹炉找到了,欣喜异常,可是看了之后,又有些失望,说: “公子,只有炉身,缺了炉盖,怎么炼丹?” 魏武想了想说: “炉盖在方士门的手里,原本是他们的门主保管,方士门宗门被毁后,也不知失落到哪里了。 咱先用你的丹炉试验,把配方调整改良出来。 过些天,我跑一趟方士门的总坛。 风无尘曾经跟我说,在方士门总坛的后山,有个极为隐秘的山洞,是方士门的禁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里面藏了很多炼丹秘籍和手札,还有历代传下来的珍贵丹药。 方士门总坛被毁的很突然,几乎是炸烂了,而且他们的高层死的死,掳走的掳走了,除了风无尘,应该没有人知道那个山洞。 我打算过两天去一趟,也许炉盖也在那里也不一定。” 三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等四人,晚上在地下室,利用魏武的嗅觉,对各种秘方进行调整改良,拿出新的改良配比方案。 白天在中医药研究所那边,征用了一间实验室,对新配方进行数据分析。 然后把调整好的配方交给水如常炼制,炼制成丹丸后,再进行数据分析。 魏武也跟着水如常,靠嗅觉,根据炼制时产生的气味变化,对配方进一步调整,防止丹药炼制过程中,发生反应,产生毒性,或有害物质。 水如常同时也把炼丹的知识,详细指导给魏武,不是很难的 ,就让魏武自己炼制,一来二去,魏武的炼丹术,也有了大幅提升。 7天后,最新配制的聚气丹、筑基丹、固灵丹,都试炼成功了。 这些丹药中,都无一例外地加入了阴阳葫芦泡制的烈酒,天火之阳和极地至阴的药材,另外还加入了少量千味紫藤。 经过改良的配方,经过科学仪器的数据分析,和魏武超强嗅觉双重检测,其药效药力远胜玄天观提供的秘方。 经过水如常这个炼丹圣手的亲自炼制,这些丹药的药力进一步加强。 于是,魏武通知魏峰,第二天,要对4号基地的战士进行丹药测试,让他挑选古武战士和练气境、筑基境战士各30人,总数90人,进行测试。 其中,每一类的30人,又分为三组,分别为初级、中级、高级组,初级组的10个人,都是古武低阶或练气初期的,中级和高级相应的便是更高阶的战士。 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测试丹药能否让低阶的战士,直接升阶一个大境界,升阶时,对应的低、中、高阶战士,分别需要服用多少颗丹药,才能升阶。 下一步,将要进行三次测试,确定效果和安全之后,先在4号基地试点,下一步,再向其他基地推广。 魏峰早就知道魏武回来了,可是,双方都忙,一次都没见过。 接了魏武的电话,魏峰十分重视,一边向上级作了汇报,一边亲自带领基地主要领导去了地下训练场,与姜恒他们一起,挑选了90名战士。 这天上午,魏武带着丹药去了4号基地的地下训练场。 这一次,他把水如常、姜钟离、父亲姜问宇,还有杨顺都带了去。 因为是第一次测试,也难免会出现异常。 这四人最低的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有他们在,一旦遇到大规模突发状况,可以及时制住试丹者的相应穴位,避免发生危险。 魏峰看见魏武,急忙把他拉进一间值班室,让值班战士出去,然后问他: “武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魏武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啊。” 魏峰恶狠狠地说: “你别骗我,我这些天太忙了,几天没回去,昨晚回去了一趟,我老婆告诉我,你回来的第二天,金丫就跟天天打了电话。 说是他爸找了她小姑做老婆,还生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说她爸要结婚了。 我老婆在一旁听见了,算算你出狱的时间,怎么也不对,所以才让我来问问你。” 魏武愣住了,这个臭丫头,给他显摆上了! 见魏武笑而不语,魏峰急了: “到底怎么回事?快如实交代!” 魏武严肃地说: “魏峰同志,今天是第一次测试丹药,请你务必以工作为重,不要分心。 现在,我以916总教官的身份命令你,立即返回训练场地,组织丹药测试。” 魏峰狠狠瞪了他一眼,恨恨地说: “等测试完了再找你算账!”晚饭后,魏武考校了魏冉和迟惊雷的功夫,了解到他们的禅修一直没有停止过,便带着水如常、姜钟离,还有父亲姜问宇去了地下室。 这段时间里,魏武找到了太多的珍稀药材,尤其是在俄境找到的极地至阴药材,还有那些富含天火之阳的药材。 而水如常他们也采了不少,他们几乎跑遍了全国,寻访失散的医门弟子,同时也走遍了名山大川,遇见了不少濒临绝迹的珍贵药材。 而水如常的收获最大,炼丹的药材、材料、各种丹砂、矿粉,弄到了无数种,其中大都是极为珍贵的,普通的他才看不上眼呢。 魏武拿出玄天观赠送的秘方,说: “水叔,钟离叔,还有爸,我看这一次大家收获都不小。 .??. 水叔又弄了这么多的炼丹材料,我恰好又得到了炼制高阶丹药的秘方。 我觉得,咱可以开炼培元丹和化神丹了。 这一次,我在昆仑山见到了不少无限接近化神的强者,他们只是没有炼制化神丹的药材,否则,昆仑山会出现一大片的化神强者。 要不是去一趟昆仑,我们还是井底之蛙。 基地那边,有吸灵蛊在,他们的强者绝对不在少数,光是我在俄境的吸灵蛊培植基地,就一次遇见三个接近半步化神的强者。 恰好这一次我又找到了玄灵方丹炉,那是最神奇的丹炉,将大大增加我们炼丹成功的几率。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对这些丹药配方进行改良调整,一边改,一边试验,你们看如何。” 水如常得知方丹炉找到了,欣喜异常,可是看了之后,又有些失望,说: “公子,只有炉身,缺了炉盖,怎么炼丹?” 魏武想了想说: “炉盖在方士门的手里,原本是他们的门主保管,方士门宗门被毁后,也不知失落到哪里了。 咱先用你的丹炉试验,把配方调整改良出来。 过些天,我跑一趟方士门的总坛。 风无尘曾经跟我说,在方士门总坛的后山,有个极为隐秘的山洞,是方士门的禁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里面藏了很多炼丹秘籍和手札,还有历代传下来的珍贵丹药。 方士门总坛被毁的很突然,几乎是炸烂了,而且他们的高层死的死,掳走的掳走了,除了风无尘,应该没有人知道那个山洞。 我打算过两天去一趟,也许炉盖也在那里也不一定。” 三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等四人,晚上在地下室,利用魏武的嗅觉,对各种秘方进行调整改良,拿出新的改良配比方案。 白天在中医药研究所那边,征用了一间实验室,对新配方进行数据分析。 然后把调整好的配方交给水如常炼制,炼制成丹丸后,再进行数据分析。 魏武也跟着水如常,靠嗅觉,根据炼制时产生的气味变化,对配方进一步调整,防止丹药炼制过程中,发生反应,产生毒性,或有害物质。 水如常同时也把炼丹的知识,详细指导给魏武,不是很难的 ,就让魏武自己炼制,一来二去,魏武的炼丹术,也有了大幅提升。 7天后,最新配制的聚气丹、筑基丹、固灵丹,都试炼成功了。 这些丹药中,都无一例外地加入了阴阳葫芦泡制的烈酒,天火之阳和极地至阴的药材,另外还加入了少量千味紫藤。 经过改良的配方,经过科学仪器的数据分析,和魏武超强嗅觉双重检测,其药效药力远胜玄天观提供的秘方。 经过水如常这个炼丹圣手的亲自炼制,这些丹药的药力进一步加强。 于是,魏武通知魏峰,第二天,要对4号基地的战士进行丹药测试,让他挑选古武战士和练气境、筑基境战士各30人,总数90人,进行测试。 其中,每一类的30人,又分为三组,分别为初级、中级、高级组,初级组的10个人,都是古武低阶或练气初期的,中级和高级相应的便是更高阶的战士。 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测试丹药能否让低阶的战士,直接升阶一个大境界,升阶时,对应的低、中、高阶战士,分别需要服用多少颗丹药,才能升阶。 下一步,将要进行三次测试,确定效果和安全之后,先在4号基地试点,下一步,再向其他基地推广。 魏峰早就知道魏武回来了,可是,双方都忙,一次都没见过。 接了魏武的电话,魏峰十分重视,一边向上级作了汇报,一边亲自带领基地主要领导去了地下训练场,与姜恒他们一起,挑选了90名战士。 这天上午,魏武带着丹药去了4号基地的地下训练场。 这一次,他把水如常、姜钟离、父亲姜问宇,还有杨顺都带了去。 因为是第一次测试,也难免会出现异常。 这四人最低的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有他们在,一旦遇到大规模突发状况,可以及时制住试丹者的相应穴位,避免发生危险。 魏峰看见魏武,急忙把他拉进一间值班室,让值班战士出去,然后问他: “武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魏武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啊。” 魏峰恶狠狠地说: “你别骗我,我这些天太忙了,几天没回去,昨晚回去了一趟,我老婆告诉我,你回来的第二天,金丫就跟天天打了电话。 说是他爸找了她小姑做老婆,还生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说她爸要结婚了。 我老婆在一旁听见了,算算你出狱的时间,怎么也不对,所以才让我来问问你。” 魏武愣住了,这个臭丫头,给他显摆上了! 见魏武笑而不语,魏峰急了: “到底怎么回事?快如实交代!” 魏武严肃地说: “魏峰同志,今天是第一次测试丹药,请你务必以工作为重,不要分心。 现在,我以916总教官的身份命令你,立即返回训练场地,组织丹药测试。” 魏峰狠狠瞪了他一眼,恨恨地说: “等测试完了再找你算账!” 第885章 测试丹药效果 训练场上,所有600名战士列着20个方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魏峰简单说了几句,便宣布测试开始。 随后,姜恒发出了指令: “全体都有,立正! 排在最前面的3个方队,出列! 其他方队,保持队形,按顺序分别在排在训练场两侧观摩。” 随着各方队领队的一声声口令,剩下的17个方队,分别在训练场两侧列好队,测试的三个方队站在了训练场一端。 第一批上场测试的,是30个人,分别是古武入门10人,炼气初期10人,筑基初期10人。 姜恒一声令下,30人分别在地上盘坐了下来。 杨顺打开手上提着的箱子,从里面分别拿出三个药瓶,上面的标签分别写着“聚气丹”、“筑基丹”、“固灵丹”。 三名教官分别接过一瓶丹药,打开,瞬间,一股奇异的药香弥漫在整个训练场上,引得战士们纷纷抽动着鼻子。 三名教官戴上白手套,给各自负责的10个人,每人递上1颗丹药。 后者迫不及待地将香气扑鼻的丹药纳入口中,并按照各自日常修炼的功法进入修炼状态。 一旁观看的人都紧张地盯着他们,训练场上,变得落针可闻。 时间过得飞快,不过盏茶功夫,就有战士陆续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待到30人全都睁开眼睛后,三名教官分别给他们号了脉,跑回来冲魏武敬礼,大声道: “报告总教官,1组10人,全部进阶,从古武入门,升阶到了古武明劲!” “报告总教官,2组10人,全部进阶, 从练气初期,升阶到了练气中期!” “报告总教官,3组10人,全部进阶,从筑基初期,升阶到了筑基中期!” 魏武回礼后,命令道: “好,第一批测试30人,离开测试点,换到训练场另一端,继续修炼,巩固境界,等待下一轮测试。 测试点再换下一批战士,继续测试!” 接下来,在教官的指令下,30人来到训练场的另一端盘坐下来,又重新换来30人。 又是盏茶功夫过去,三名教官检查后,再次回来报告: “报告总教官,4组10人,全部进阶,从古武明劲,升阶到了古武暗劲!” “报告总教官,5组10人,全部进阶,从练气中期,升阶到了练气后期!” “报告总教官,6组10人,全部进阶,从筑基中期,升阶到了筑基后期!” 接下来,第三批上场后,连魏武都有些紧张,因为,这30人,分别是古武暗劲、练气后期和筑基后期。 他们服用相应的丹药后,能否顺利升阶一个大境界,跨入练气、筑基和金丹,才是这次测试的重点。 又是盏茶功夫过去了,三名教官报告的声音格外响亮: “报告总教官,7组10人,全部进阶,从古武暗劲,直接升阶到了练气初期!” “报告总教官,八组10人,全部进阶,从练气后期,直接升阶到了筑基初期!” “报 告总教官,9组10人,全部进阶,从筑基后期,直接升阶到了筑基初期!” …… 短暂的沉默之后,训练场上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战士们忍不住发出欢呼声。 魏武和水如常等人互换了一下眼神,脸上也满是喜色。 接下来,魏武再次喊道: “第一轮测试到此结束,第二轮测试继续!” 随后,第一批出场的30人重新回到测试点,再一次服用丹药之后,大约两个盏茶功夫,全都分别从刚刚晋升的古武明劲、练气初期、筑基初期,又升了一个小境界,进入了古武暗劲、练气后期、筑基后期。 紧接着,第二批的30人上场,两个盏茶功夫后,也全都晋级一个大境界,跨入练气、筑基和金丹初期。 也就意味着,他们全都连续突破一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也证明了魏武重新改良的丹药,药力的确远超普通修真门派。 普通的丹药,最多只能让已经临界下一个境界的人,突破一个大境界,像这样从上一个境界的中期,直接突破到下一个境界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 这一次,场上的掌声、欢呼声更加激烈。 接着,魏武又宣布了第三轮测试开始。 第一批测试的30名战士,又第三次走上测试场。 这一次,连魏武也是心中没底,纯粹是试一把看看,连赌一把的心理都没有。 虽然他对自己改良的丹方非常自信,尤其对至阴至阳的药物、千味紫藤,尤其是阴阳葫芦泡制的烈酒格外看好。 但让一个刚刚还是上一境界初期的修炼者,一举突破两个小境界,再强势冲破一个大境界,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但是,测试的结果,让威武欣喜若狂。 这30名战士,真的就冲破了境界的枷锁,直接升阶了一个大境界! 瞬间,姜恒等教官忍不住在训练场上跳了起来,新晋级的战士都激动地流出了眼泪。 训练场两侧,余下的17个方队510名战士齐声高呼: “总教官,我们也要参加测试!” 随后,魏武和水如常等5人,分别给90名参加测试的战士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他们确实都升了一个大境界。 魏武又一一替他们把了脉,确定他们的身体除了变得更加强悍之外,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宣布道: “现在我宣布,本次测试,取得了圆满成功!” 说完,任场上欢呼四起,战士们纷纷吵着要求参加测试。 魏武等大家闹够了,这才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 “大家都不要着急,从明天开始,我们将继续进行下一轮测试。 说实话,这次测试的结果,已经超出了我的预判。 因为担心测试效果不尽如意,炼制的丹药数量不多,还不满足全员测试的条件。 接下来我们会抓紧时间炼制丹药,争取在3天内,让大家都能境界一个大境界。 还有,我看到场上还有不少金丹境的战士,从后天开始,你们也将参加测试,培元丹也将在这两天炼制出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冲击元婴了。” 第886章 好事成双 测试结束后,魏峰没有回他的疗养院办公室,而是跟魏武来到种植公司的地下室,无论如何也要魏武请他吃饭。 刚刚趁着训练场上战士们欢呼的时候,魏峰把杨顺拖到一边,打听清楚了金丫暴露的那些信息,恼怒魏武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他,所以一定要魏武赔他一顿饭。 魏武嫌弃地说: “去去去,中午没时间搭理你! .??. 晚上,晚上行不? 下午我还得炼丹,你那里,还有500多战士冲我张着嘴,等着丹药呢。” 魏峰想想也是,下午他的事情也不少,中午也不能喝酒,光吃饭也没意思,于是又从密道离开了。 魏武这边,则是架起了4只丹炉,水如常、姜钟离、姜问宇,加上魏武自己,4个人全都开启了炼丹模式。 除了水如常自己有丹炉外,另外3只丹炉,是魏武在半白、花白和全白那个山洞里缴获的,品级都不低,这会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们学的都是医门的传承,对炼丹之术都有涉猎,只是不精而已。 魏武在这之前,水如常就抄录了一本关于炼丹的册子给他,他早就研究透了,加上水如常这些天的灌输,炼制培元丹以下的低品级丹药,一点问题也没有。 姜问宇和姜钟离俩人,这一次跟老水同志好几个月,水如常炼丹的时候,他们都在旁边观摩,老水也不藏私,他连个弟子都没有,一身炼丹之术,只想回馈医门。 所以,对炼丹之术,他们也算是早就入门了。 于是,水如常负责炼制培元丹,他们三个负责炼制聚气、筑基、固灵三种丹药,这样一来,炼丹的速度就快了许多。 杨顺不会炼丹,就专门负责给他们打杂,递送药材,炼丹材料什么的,倒也节省了大家的时间,提高了效率。 一直到下午6点,4人才收了手,一看丹药,应该足够4号基地500多名战士使用了。 收拾好后,五人一起出了地下室。 出了两栋办公楼,魏武就意识到不对劲了,院子里停满了车,从院门口一直停到了食堂那边。 怎么回事?集团今天开订货会吗? 不会吧,订货会一般都在酒店开的,怎么会来这里? 5人狐疑地来到食堂门口,就见食堂的用餐大厅里,灯还没打开,从外面进去,感到光线挺暗的。 魏武率先跨进大厅,灯突然全亮了,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 “祝魏总喜添一双儿女!” “祝魏总抱得美人归!” “祝魏总妻女成群!” …… 魏武震惊之余,脸上也笑开了花。 一定是魏峰,刚刚他还在想,这家伙怎么没来讨酒喝了?该不会就此放过他了吧? 没想到,这家伙不光自己来吃霸王餐,还邀了这么多同伙。 果然,等眼睛适应了光亮,就见除了集团的几乎所有高管,连刘振国、梁文栋、吴坚都来了,更别说林天明和周怀玉了。 洪老、路老和文老,三个老人也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过,洪老的神色明显不对。 魏武知道,他是在替翟知秋惋惜。 可是,他哪里知道,翟知秋早就被魏武收入房中了。 看见周诗文、林依然,还有唐笑一脸幽怨地看着自 己,魏武索性放开了,拱手朝四周团团一辑,笑道: “谢谢,谢谢! 斯宁、汉东,还有小胖,你们也要加油哦!” 一句话,就把战火引到那边去了,在众人的大笑和起哄声中,三个女孩羞红了脸,却又不敢接话。 戴思宁和黄汉东呵呵傻乐,只有高大少皮厚,拱手还礼道: “一定一定,一定坚定不移地向董事长学习!” 胡自立大笑道: “高总,你老丈人也在这呢!” 吓得高大少一吐舌头,但还是回了他一句: “哎呦,胡总今天没去京都找胡记者拉二胡呢?” 说完,“呲溜”一下钻到人群里了,再也不敢冒头。 人群中,再次爆发一阵哄笑。 其实,魏峰也没告诉其他人,只是跟他的顶头上司吴坚汇报了情况。 吴坚自然要和刘振国说一声了,刘振国也只告诉了自家姐夫林天明。 这样一来,林依然就知道了,高大少也少不了会知道。 于是,整个集团就全知道了。 于是,玉昆就安排了食堂加餐。 这一次晚宴,魏武可是真喝高了。 开席之前,戴思宁一声令下,大家先把他的口袋全都翻了个底朝天。 喝酒的过程中,还全程派人盯着他监督。 监督他的,一个是魏峰,另一个,居然是杨顺! 有他们俩盯着,别说魏武蟒皮背心里没有解酒药,就算有,也没法掏出来。 于是,魏武只能老老实实地先敬了三个老人,然后又规规矩矩地每人敬了一杯。 结束后,大家都不肯放过他,要他“好事成双”。 用林依然的话: “生孩子都成双成对的,喝酒必须成双!”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的全体响应,连三个老头子都跟着起哄。 于是,魏武只得又来了一轮。 随后,每个人又给他还了个“成双成对”。 众人的热情高涨,加上集团又新增了几十个高管,这样一来,魏武岂能不多? 到最后,魏武是让迟惊雷背着送去休息的。 魏武倒下并被送走的时候,酒席才开场不久,大家还要继续呢! 看到魏武终于醉了一次,好几个人都开心得不得了,终于报了一醉之仇了! 魏冉也和金丫心痛老爸,跟在迟惊雷后面,把魏武送进房间。 刚把魏武放在床上躺好,魏武的电话就响了,魏武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掏了几下,却是没拿到。 魏冉上前,帮他把手机拿了出来,诧异地说: “是知秋姐姐,要不要接?” 魏武还有些糊涂,听了魏冉的话,纠正道: “别没大没小的,你得叫阿姨!” 魏冉“啊?”字还没落音,魏武一下子惊醒了,一翻身就坐在了床上,连声道: “出去,都出去,我接个电话。” 弄得三人面面相觑,尤其是魏冉,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 待三人出去后,魏武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翟知秋甜美欣喜的嗓音: “老公,恭喜你呀。” 魏武吓得一哆嗦,呐呐地说: “你……你怎么知道了?” 第887章 连续惊吓 翟知秋的声音变得狐疑起来: “什么‘我怎么知道’?” 魏武虽然醒了,但脑子还是没那么灵光,也没太听明白,便接着问道: “这……,是不是洪老告诉你的?” 他和叶牧云的事,翟知秋是知道的,现在有了孩子,他也没打算瞒着,只是想找个时间,亲口跟翟知秋说,可是没想到,洪老先给他捅出去了。 洪老跟翟知秋,在知秋学校筹办的时候,一起共事了很长时间,非常喜欢翟知秋,也知道翟知秋对魏武的情意,现在听说魏武都已经有了孩子了,告知翟知秋,也是很正常的。 翟知秋在那边的声音变得更加狐疑起来: “洪老告诉我什么?这几天没精神,我都好几天没跟洪老通电话了。 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武一听,坏了,这是要露馅了!不打自招了! 想了想,决定以攻为守: “你说恭喜我,恭喜我什么呀?” 那边翟知秋沉默了一会,接下来的声音无比娇羞,又无比幸福: “恭喜你又要做爸爸了!” “啪嗒”一声,魏武的手机掉地上了,人也彻底清醒了 不过,他的运气不错,手机没摔坏,也没挂断,反倒碰开了免提,就听那边的声音变得娇嗔幽怨起来: “怎么了?你不喜欢?受了惊吓?” 魏武人虽然是醒了,可毕竟酒喝得太多,还是头晕脑胀的,见手机开着免提,索性也没把手机捡起来,就趴在床上,低头凑近了手机,急急地、“惊喜”地解释道: “不是,不是,我是惊喜,惊喜! 这不才两个月么?怎么就查出来了?” 翟知秋这 才笑嘻嘻地说: “这几天吃饭老是没胃口,那个也好久没来了,就去医院查了一下,果然是有了。 老公,我想啊,要是男孩,等长大了,你把他领回去。 要是女孩,就留下来接我的班,做我们米南加保的族长好不好。” 魏武心里有些不舍,可那是米南加保族的传统,他们都无法改变,只得说: “好,好,就是觉得委屈你了。” 这么一说,翟知秋的声音真的充满了委屈: “可不是吗,我委屈死了。” 魏武忙道: “对不起,不能娶你回家,天天陪在你身边,连怀孕都不能陪你。” 翟知秋说: “那是我自己选的,不怨你,我也不是为这个委屈。” 魏武: “那为什么?” 翟知秋: “我当然委屈了,你有事情瞒着我! 你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洪老告诉我?你快告诉我,要不我打电话问洪老去!” 唉!还是绕不过去啊,魏武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 “这事……真没想瞒你,只是发生……发生得太突然,我打算……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接下来,在翟知秋的逼问下,魏武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 翟知秋沉默了好久,才幽怨地说: “嗨,还真有点委屈,又让她抢了先。 为什么老天爷 不早点安排我见到你?” 随后,两人开始互述相思之苦,声音越来越小。 门外,魏冉牵着金丫,踮手踮脚地离开了房门,一直走到院子里,金丫才压低了声音问道: “冉冉姐,阿姨姐姐跟老爸说什么呢?我没听明白。” 魏冉心说,幸亏你没听明白,要是听明白了,岂不是要掀起轩然大波? 刚才在房间里,魏冉看到魏武的神态语气都不正常,便怀疑老爸跟翟知秋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出了房门,她便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金丫自然也不甘人后,效仿魏冉的样子,也紧紧贴上了耳朵。 迟惊雷可不敢偷听师父打电话,哪怕他心里也满是疑云。 魏武今晚喝了太多的酒,“生物雷达”也失灵了,又受到来自翟知秋的惊吓,根本不知道房门上还紧贴着两只耳朵。 两人煲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粥,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通话。 挂了电话,魏武陷入了苦恼中。 他和叶牧云的事,翟知秋是知道的,甚至他还是被下了药,稀里糊涂地送进了洞房。 那时候,虽然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叶牧云,但也不清楚和叶牧云能走到哪一步,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甚至很绝望。 眼见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也没了办法,更不能委屈了翟知秋,打心里说,他也是很喜欢翟知秋的。 现在叶牧云连孩子都生了,还是那样一双天才儿女,叶牧云差一点就香消玉殒了,两个孩子也一样。 翟知秋是接受了这种局面,结婚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这种准备。 可是,牧云那里呢? 不告诉她?那是不可饶恕的!既然决定了要娶她,就应该对他坦诚一切。 可是,这种事,能坦诚吗?这么坦诚? 不坦诚,那就是欺骗,是背叛! 坦诚的话,要炸锅,婚事也要泡汤! 魏武愁得要死,幸亏喝了不少酒,否则,他今晚就要失眠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魏武就被敲门声惊醒了,还以为是水如常他们喊他去炼丹。 这几天,他们都是没日没夜、起早贪黑的研制和炼制丹药,昨夜喝了酒,魏武不想再这么早开工,便打算开门说一声,让大家休息半天。 反正丹药经过测试,效果出奇得好,4号基地需要的丹药也已经全部炼好了。 结果,开了门一看,再次受到了惊吓。 就见魏冉正瞪着一双好看的眼睛,怒气冲冲瞪着他。 魏武吃了一惊,往后退了两步,说: “冉冉,发生什么事了?” 魏冉挤进门,随手关了,这才说: “昨晚,你和知秋姐姐,哦不,是知秋阿姨,你们的电话我都听见了。” 这回,轮到魏武瞪圆了眼睛,有些恼怒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 魏冉寸步不让,反问道: “爸,你怎么能这样呢?” 魏武一听傻眼了,颓然坐在了床上,呐呐地说: “嗨,这事,我也愁死了!” 随后,魏武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老老实实地承认了错误,也把事情的由来一五一十地跟自己的女儿做了交待。 第888章 你把老爸当啥了 第二天,魏武在4号基地又待了一上午,这一次,测试的人数增加到了1八0名。 跟昨天一样,高阶的进行了一轮,低阶的连续进行了三轮,总之,就是让参加测试的队员全都提高一个大境界。 午饭后,魏武就没有再去4号基地了。 经过两次的测试,证明了丹药是安全可靠、药效显著的,那边的工作全部就交给姜恒他们八个教官了。 下午三点多,从松江灵泉寺过来了1000多人,其中326名医门弟子,其余的都是他们的家属。 按照魏武上次在灵泉寺的要求,所有的孩子都要入学,所以姜魁挑出了所有家里有孩子需要上学的弟子,连同家属一起送来了神山。 带队的是路飞和桑龙,他们将和杨顺一起,包括那326名弟子,成立神威安保公司,负责集团的安全保障工作。 杨顺任安保公司总经理,路飞和桑龙为副总经理兼教官,杨顺原本是叶胜天的贴身护卫,从玄天观回来后,接受过很长时间的系统安保培训,担任这个安保公司总经理,再合适不过了。 加上路飞和桑龙,三个人都是元婴后期,那326名弟子,最差的也是金丹中期,这一支安保力量,战斗力爆表! 知秋中医学校已经在扩建初高中阶段的教学楼,这些弟子的孩子们将全部入学知秋中医学校。 而他们家的女眷,则全部安置在了神威集团的各个公司。 神威安保公司,暂时租赁在原陈冲镇政府的办公楼,陈冲已经更名街道办事处,重新建了新的办公楼,这里正好是空的。 至于他们的住处,早在魏武在灵泉寺的时候,就已经安排玉昆给 他们找好了,都是镇里闲着的住房。 这年头,小集镇跟农村差不多,也都成了空心镇了,加上九龙那边大开发,镇里的人大都去那边买了房子,这边就有很多房子闲置了。 新建的陈冲安置小区,再有两个月也要交房了,原先暂时租住的村民们一旦回迁回去,空下来的房子将会更多。 魏武也已经让林天明专门开发一个楼盘,用于安置这些医门弟子的家属。 下一步,灵泉寺那边只是作为医门的宗门,是专门修炼的地方,只有少数高阶弟子和没有成家的,或者出家的,才在那边长期修炼,普通弟子们只是去那边进行轮训。 将来要是收服了方士门,他也打算这样安排,不让弟子们和社会脱节,又让他们有专门的总坛修炼。 只是,要想再找到一个媲美灵泉寺的地方,让魏武有些棘手。 跟他们一道过来的,还有一个特殊的成员,那就是七斤。 七斤已经见过姜问宇了,姜问宇他们带了找来的医门弟子,去灵泉寺修整的时候,七斤就已经认过他这个二爷爷了。 要不是因为要给魏武提亲,当时就带他回来了。 原本他们早就来了,可是人太多了,普通的高铁,根本坐不下! 一般八节车厢的高铁,核定载员600,只有16节的高铁,才能一次把他们全都拉来。 可是,就算是加长的高铁,想要定下全部的 座位,至少也得提前好几天才行。 因为人太多,集团也没那么多的小车,玉昆就联系了近30台旅游大巴,把他们从高铁站拉了回来。 跟众人见了面,魏武就让玉昆、大毛、魏国兄弟他们,还有种植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全部出动,分批带着大家先去租的房子,把家先归置妥了。 把事情都安置好之后,魏武便开车带着七斤去接金丫。 他已经很久没去接金丫了,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车还没到幼儿园,拐角的地方,小猴闺女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发动机盖上,把魏武吓了一跳,更把七斤吓坏了,尖声叫道: “叔,快停车,小猴,你撞着小猴啦。” 魏武一边按下车后座的窗玻璃,一边说: “没事,那是你妹妹养的宠物。” 闺女闪电一般钻进后座,冲着魏武龇牙咧嘴,“吱吱”地叫着,显然是不满魏武说的“宠物”二字。 可不是吗?人家是金丫的保镖,不是宠物! 七斤对小猴十分好奇,忍不住爬到后座去摸它,可惜,就连他的本事,也无法摸到一根猴毛。 到了幼儿园门口,找了个地方停好车,魏武和闺女商量了好一会,才让它勉强答应留在车里,这才牵着七斤下了车。 金丫从幼儿园出来,享受着一群小屁孩的恭维,举着她们班的班牌,昂首挺胸地走出教学楼。 当她一眼瞥见院门外站着的魏武时,急忙把班牌往身后一个小男孩的手里一送,人就“蹭蹭”两下,在伸缩门上踏了两步,整个人悬空 扑到了魏武的怀里。 在她身后,小屁孩们高声叫好,老师、家长们吓得尖叫声一片。 胖胖的刘园长,刚刚走出教育楼,看见这一幕,双手捂住胸口,尖叫道: “金丫,你又吓我!” 魏武一把抱住金丫,忙不迭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赶紧牵着七斤跑了。 身后传来几句妇人的叫骂声,却被一个声音堵住了嘴: “原来是神威集团的魏总闺女,难怪这么生猛。” 众人一听,不再叫骂,反倒送出热烈的掌声。 金丫听了得意洋洋,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老爸手里牵着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男孩,满腹狐疑地问: “老爸,这是谁呀?” 魏武怪她又吓唬人,没好气地说: “你哥。” 金丫掰过魏武的头,盯着他的眼睛,惊呼道: “老爸,你可真威武,前两天给我找了两个弟妹,咋又出来一个哥哥?” 魏武懒得跟她解释,反正一会接魏冉,还是要解释一番,这回就免了。 果然,在研究所门口接到魏冉时,金丫就先跑去告状了,魏冉几步就冲了过来,眼珠都不会转了: “老爸,这个男孩又是怎么回事?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这样做……” 魏武急忙道: “打住!这是你大爷爷的亲孙子,别胡思乱想了,你把老爸都当啥了?” 第889章 给大刚提亲 魏冉听了,不由得又呆住了: “大爷爷?我还有大爷爷?是爷爷这趟出去找到的吗?” 魏武摇了摇头,说: “是你钟离爷爷派人找到的,只找到他一个,在孤儿院找来的,他的爸妈都没了。” 随后,魏武把姜魁告诉他的那些,说给了魏冉听。 听到七斤脆生生地喊了声“姐姐”,魏冉的眼泪都下来了。 随后,4个人一起去了正在装修的别墅。 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要结婚了,还不得看看新房? 而且,他们家人口不少,得妥善安置才行。 除了迟惊雷不用搬来,魏武打算让他跟水如常,还有研究所那八个弟子,继续住在种植公司楼上的客房。 剩下的的还有包括叶牧云母子一共八口人,至少需要5间卧房。 好在别墅还是够大的,魏冉在和装修公司对接的时候,也已经考虑到了家里人多,除了七斤,其他人的房间都准备了,另外还准备了两间客房,倒是足够用了。 迟惊雷不过来住了,他的房间正好给七斤,剩下的可以给保姆住。 一家八口人,还有4个孩子,没有保姆肯定不行,他可舍不得让叶牧云累着。 现在迟惊雷的房间就让给七斤了,倒也刚刚好。 当初那帮人挖的地下空间,也被加固并利用起来,做了地下车库。 装修已经快结束了,只剩下最后的保洁了,这样算起来,520用作新房,是没有问题了。 回去的路上,魏武接到了大刚的电话,这让他很欣喜,忙把车靠边停下,开了车载电话,因为,金丫和魏冉都想跟大刚说几句。< br> 原来,是玉龙打电话给大刚,告诉他520魏武结婚的事,大刚特意打电话来祝贺的。 如今的大刚早就不是当初的憨子了,说话也利索多了: “叔,恭喜你呀! 我听我爸妈说了,俺不但有了婶子,还有了一对弟妹,真好!” 一旁的魏冉抢着说: “大刚哥,到那天你能回来吗,把阿依慕也带回来,给我看看。” 金丫也叫了起来: “大刚哥哥,你怎么老是不回来呀,都好久没驼我了。” 大刚愁道: “我是想回来,可是阿依慕妈妈的身体不好,最近又严重了许多,怕是来不了了。 阿依慕还想让我爸妈能来一趟,跟她妈见个面,把……我们的事也定下来。 可是我爸妈,从来就没出过门,让他们跑几千公里的路,他们不敢,我也不放心。” 魏武点头道: “这倒也是,你爸妈确实应该过去一趟,正式向人家的家长提亲。 人家那边,更注重这些礼节。 要不这样吧,趁着还有些日子,我陪你爸妈跑一趟,顺便给阿依慕妈妈看看。” 大刚大喜,却又有些担心道: “太好了!可是,叔,你那么忙,马上又要大婚了,哪有时间?” 魏武笑着说: “没事,时间 都是挤出来的,而且,我只是把他们送到,回来就交给你了,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自己的事落实好了,你的事,是我之前疏忽了,这一次,叔就陪你爸妈来替你提亲。 我把手头的事情安排一下,两天后出发。” 大刚听了,高兴了连声叫好。 挂了电话后,魏冉说: “爸,你真的要去啊,这一次,可要把水爷爷带着了,那边乱着呢。 现在你是有妻子儿女的人了,可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她特意把“妻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意思不言而喻。 得知爸爸已经化名入赘翟知秋,现在又要娶叶牧云,魏冉心里一直别扭,却也没有办法。 她也知道,翟知秋是愿打愿挨,叶牧云是非娶不可,这事就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先瞒着。 魏武点头道: “这一回,我听你的,不但要你水爷爷跟着,还有港岛的许长老,钟离爷爷都带过去,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于是,父女俩换了位置,由魏冉驾车,魏武给许再兴打了个电话,让他明日一早动身,赶回神山来。 这一次,他打算顺便道去汗巴交界的地方,去探一探当初关押叶不凡的那个基地。 那里,离大刚的部队很近,不过两百多公里而已,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晚上就可以把事情办了。 魏武估计,即使那个基地的下面没有秘密通道,附近一定还有类似的基地,否则,玄天观的人去得那么快,根本来不及 转移得那么彻底。 而且,方士门的总坛也恰好在他们过去的路上,他还想顺道去找找看,要是真的找到了玄灵方丹炉的炉盖,就可以试着炼制化神丹了。 炼制化神丹的秘方已经改良好了,现在也可以炼制,只是,无论是水如常的,还是“三白”的丹炉,品阶都不是太高,他们担心影响化神丹品质。 就算是找不到玄灵方丹炉的炉盖,方士门总坛的密室,一定有更高阶的丹炉。 要是练成了化神丹,魏武打算让水如常、许再兴,还有姜钟离,全都尝试着突破化神境,那样一来,就算那个基地是个龙潭虎穴,他们也不怕! 晚饭的时候,魏武跟玉龙夫妇说了,夫妇俩高兴坏了,他们早就想去看看大刚,看看未来的儿媳妇和亲家。 可是,一来他们没出过远门,二来,见了人家,也不知怎么说话,现在有魏武陪着,都不用他们操心。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魏武和水如常他们,炼制了更多的中低阶丹药,交给魏峰,送到916总部,分到各个基地。 同时,神威保安公司也正式成立了,除了医门的320名弟子,还有500名退役的特种兵。 接下来,杨顺的事情就多了,也没有时间跟着他去西北了。 不过,这一次杨顺很放心,有那三尊大神陪着呢!只是,杨顺不知道的是,魏武现在的实力,可以分分钟团灭了三尊大神。 戴思宁知道魏武又要出去,特意把神威中医院的奠基仪式提前了,在魏武出发的前一天举行,同时奠基的还有神威保安公司、神威大酒店。 第890章 方士门宗门 第二天的下午,许再兴从港岛赶了回来。 港岛那边,李三挑选了100多名手下,都是有些古武底子的,在许再兴师徒的训练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魏武也安排杨顺,派人给那边送去一些新研制的聚气丹,将那些古武全部转为练气。 八荒谷因为厉长晟的死,影响和实力必然会一落千丈,港岛的聂金虎势力,也必然会受到影响,此时正是李三趁机崛起、扩大地盘和影响的好时机。 魏武还指示姜魁,多派些弟子去港岛,趁机帮李三尽快把聂家打压下去。 ?? 听了魏武的一系列安排,许再兴也放心了那边。 晚饭的时候,姜问宇原本是要跟去的,但魏武没有同意。 魏武让他在家继续炼制丹药,同时,因为七斤刚过来,需要他这个二爷爷多陪陪,再就是他的婚期临近,总要做一些安排。 于是,姜问宇也没再坚持,有那三位陪着魏武,他也放心。 七斤和400多其他医门弟子的孩子一起,被分别安置在了九龙、陈冲的各个中小学,临时插了班,等到了9月份,就将进入知秋中医特色学校,成为首批学生。 次日午后,一行六人一起上了神山到安西的高铁。 之所以绕行安西,就是因为那里离方士门宗门所在的太恒山很近。 这一次,魏武又带上了他的双肩包,包里装了炼制化神丹所需的珍贵药材。 玄灵方丹炉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里,由姜钟离拖着。 玉龙夫妇带了一大堆的地方特产,最值钱的特产,就是魏武送的60支百年人参,另外就是当初魏武送的那只红翡手镯,和全副红翡首饰。 当天晚上9点多,6人到了安西的龙湖县,龙湖县就在太恒山脚下。 吃了晚饭,安顿好玉龙夫妇,4人便打算进山了。 临走时,魏武跟玉龙夫妇说,他们几个晚上出去有点事,可能回来的很晚,让夫妻两早点休息,第二天也是下午的车,早上没必要起得太早,起来后自己去餐厅吃饭,不用等他们。 玉龙夫妇知道他们四个不是常人,也没多问。 姜钟离作为医门负责外务的长老,自然知道方士门宗门的位置,在他的带领下,后半夜时,便找到了方士门的宗门。 那是深山中一条极为隐秘的山谷,从外面看,那里只是一道高耸入云的悬崖,事实上,那是两道悬崖挤在了一起,在悬崖的下方有一个隐蔽的入口,用巨石和树木荆棘做了伪装。 姜钟离领着三人,进了入口,七拐八绕地走了几百米,就见先前合在一起的悬崖逐渐分开,形成了一个大的峡谷。 峡谷里,到处都是炸烂了的石屋,和炸塌的洞窟,两侧的山崖上,火烧和爆炸的痕迹随处可见。 接近峡谷尽头时,就见一大片炸塌的废墟后面,一个巨大的石洞被炸塌了半边,乱石到处都是,从废墟的规模看,这里应该就是方士门宗门最核心的议事大厅等重要场所了。 四人进了石洞,洞里面积很大,还有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洞室。 整个山洞,随处可见火烧的痕迹,和炸塌的碎石,还能看到不少白骨,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显然,袭击这里的人,撤离时进行了清理,没有留下任何其他东西。 出了山洞,按照风无尘的描述,魏武找到了峡谷最里面的一个小点的山洞,在山洞最里面一个石室里,数十米的洞顶,有一道20里面不到的石缝。 魏武服下缩骨丹,把身子缩小了很多,才勉强钻了进去。 钻进去好几米,就见侧方有一个很小的人工开凿的洞室,洞室里堆放了四口箱子,四周堆满了石灰,应该是用来防潮的。 凑近了才发现,箱子是由六片木板拼凑起来的,然后又在上面包了一些防潮的帆布,难怪可以从那么窄的石缝弄进来。 打开木箱,一只箱子里全都是装满丹药的瓷瓶,还有一只装着各种珍稀药材。 还有一只装满了各种炼丹材料,其中以丹砂为主,都用瓶子装好了,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 最后一只箱子里面装满了各式丹炉,丹炉下面压着的,正是一个黑黝黝的箱盖一样的东西,不是方丹炉的炉盖,又是什么? 姜钟离体型最小,服用缩骨丹之后,完全可以在石缝来去自如。 于是,魏武在洞室里,把东西分别递给姜钟离,再由他转递给水如常和许再兴。 东西传递下来后,最高兴的莫过于水如常了,他是炼丹的大行家,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的珍贵程度。 东西全部传下来后,水如常欣喜地说: “公子,如今有了完整的玄灵方丹炉,这里不仅有最好的丹砂,药材我们也带齐了,何不就在这边试炼一下化神丹?” 魏武也高兴地说: “行,水叔,你是炼丹的大行家,既然你说可以,那就找个地方开炼。” 水如常却摇头道: “这化神丹,还是得你来炼才行。” 魏武愕然: “为什么?我的炼丹技术还是你教的呢,比你可差远了。” 水如常道: “技术上你也只是稍有欠缺,只需我在旁看着,稍加提醒便没什么问题。 可是,你是化神境,我的境界只是半步化神,灵气无论是强度,还是纯度,都远不如你,炼制出来的丹药,药力远远不如化神境强者炼制的。 炼制化神丹的时候,需要用灵气加持炉火,使之温度更高,同时,在最紧要关头,还得把灵气通过炉盖的微小气孔,注入到炉中,使之与药材充分混合。 所以,由你来炼制化神丹,是最合适的,丹药的药力也是最好的。” 听了他的话,其他两人也点了点头,魏武只得说: “那行,第一次用方丹炉,我先试着炼两炉低阶的丹药,熟练了再开炼化神丹。” 于是,四人出了山洞,爬上了峡谷旁边最高的山峰。 因为炼制化神丹,是需要在日月交替时炼制,在太阳初升时开炉,这样便可让丹药充分融入日月精华。第二天的下午,许再兴从港岛赶了回来。 港岛那边,李三挑选了100多名手下,都是有些古武底子的,在许再兴师徒的训练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魏武也安排杨顺,派人给那边送去一些新研制的聚气丹,将那些古武全部转为练气。 八荒谷因为厉长晟的死,影响和实力必然会一落千丈,港岛的聂金虎势力,也必然会受到影响,此时正是李三趁机崛起、扩大地盘和影响的好时机。 魏武还指示姜魁,多派些弟子去港岛,趁机帮李三尽快把聂家打压下去。 听了魏武的一系列安排,许再兴也放心了那边。 晚饭的时候,姜问宇原本是要跟去的,但魏武没有同意。 魏武让他在家继续炼制丹药,同时,因为七斤刚过来,需要他这个二爷爷多陪陪,再就是他的婚期临近,总要做一些安排。 于是,姜问宇也没再坚持,有那三位陪着魏武,他也放心。 七斤和400多其他医门弟子的孩子一起,被分别安置在了九龙、陈冲的各个中小学,临时插了班,等到了9月份,就将进入知秋中医特色学校,成为首批学生。 次日午后,一行六人一起上了神山到安西的高铁。 之所以绕行安西,就是因为那里离方士门宗门所在的太恒山很近。 这一次,魏武又带上了他的双肩包,包里装了炼制化神丹所需的珍贵药材。 玄灵方丹炉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里,由姜钟离拖着。 玉龙夫妇带了一大堆的地方特产,最值钱的特产,就是魏武送的60支百年人参,另外就是当初魏武送的那只红翡手镯,和全副红翡首饰。 当天晚上9点多,6人到了安西的龙湖县,龙湖县就在太恒山脚下。 吃了晚饭,安顿好玉龙夫妇,4人便打算进山了。 临走时,魏武跟玉龙夫妇说,他们几个晚上出去有点事,可能回来的很晚,让夫妻两早点休息,第二天也是下午的车,早上没必要起得太早,起来后自己去餐厅吃饭,不用等他们。 玉龙夫妇知道他们四个不是常人,也没多问。 姜钟离作为医门负责外务的长老,自然知道方士门宗门的位置,在他的带领下,后半夜时,便找到了方士门的宗门。 那是深山中一条极为隐秘的山谷,从外面看,那里只是一道高耸入云的悬崖,事实上,那是两道悬崖挤在了一起,在悬崖的下方有一个隐蔽的入口,用巨石和树木荆棘做了伪装。 姜钟离领着三人,进了入口,七拐八绕地走了几百米,就见先前合在一起的悬崖逐渐分开,形成了一个大的峡谷。 峡谷里,到处都是炸烂了的石屋,和炸塌的洞窟,两侧的山崖上,火烧和爆炸的痕迹随处可见。 接近峡谷尽头时,就见一大片炸塌的废墟后面,一个巨大的石洞被炸塌了半边,乱石到处都是,从废墟的规模看,这里应该就是方士门宗门最核心的议事大厅等重要场所了。 四人进了石洞,洞里面积很大,还有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洞室。 整个山洞,随处可见火烧的痕迹,和炸塌的碎石,还能看到不少白骨,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显然,袭击这里的人,撤离时进行了清理,没有留下任何其他东西。 出了山洞,按照风无尘的描述,魏武找到了峡谷最里面的一个小点的山洞,在山洞最里面一个石室里,数十米的洞顶,有一道20里面不到的石缝。 魏武服下缩骨丹,把身子缩小了很多,才勉强钻了进去。 钻进去好几米,就见侧方有一个很小的人工开凿的洞室,洞室里堆放了四口箱子,四周堆满了石灰,应该是用来防潮的。 凑近了才发现,箱子是由六片木板拼凑起来的,然后又在上面包了一些防潮的帆布,难怪可以从那么窄的石缝弄进来。 打开木箱,一只箱子里全都是装满丹药的瓷瓶,还有一只装着各种珍稀药材。 还有一只装满了各种炼丹材料,其中以丹砂为主,都用瓶子装好了,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 最后一只箱子里面装满了各式丹炉,丹炉下面压着的,正是一个黑黝黝的箱盖一样的东西,不是方丹炉的炉盖,又是什么? 姜钟离体型最小,服用缩骨丹之后,完全可以在石缝来去自如。 于是,魏武在洞室里,把东西分别递给姜钟离,再由他转递给水如常和许再兴。 东西传递下来后,最高兴的莫过于水如常了,他是炼丹的大行家,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的珍贵程度。 东西全部传下来后,水如常欣喜地说: “公子,如今有了完整的玄灵方丹炉,这里不仅有最好的丹砂,药材我们也带齐了,何不就在这边试炼一下化神丹?” 魏武也高兴地说: “行,水叔,你是炼丹的大行家,既然你说可以,那就找个地方开炼。” 水如常却摇头道: “这化神丹,还是得你来炼才行。” 魏武愕然: “为什么?我的炼丹技术还是你教的呢,比你可差远了。” 水如常道: “技术上你也只是稍有欠缺,只需我在旁看着,稍加提醒便没什么问题。 可是,你是化神境,我的境界只是半步化神,灵气无论是强度,还是纯度,都远不如你,炼制出来的丹药,药力远远不如化神境强者炼制的。 炼制化神丹的时候,需要用灵气加持炉火,使之温度更高,同时,在最紧要关头,还得把灵气通过炉盖的微小气孔,注入到炉中,使之与药材充分混合。 所以,由你来炼制化神丹,是最合适的,丹药的药力也是最好的。” 听了他的话,其他两人也点了点头,魏武只得说: “那行,第一次用方丹炉,我先试着炼两炉低阶的丹药,熟练了再开炼化神丹。” 于是,四人出了山洞,爬上了峡谷旁边最高的山峰。 因为炼制化神丹,是需要在日月交替时炼制,在太阳初升时开炉,这样便可让丹药充分融入日月精华。 第891章 炼制化神丹 魏武先试炼了一炉聚气丹,玄灵方丹炉果然神异,同样的药草和丹砂,一炉便出丹36颗,比之前魏武炼丹时,整整多出了一倍。 而且,丹药的圆润度和色泽都比之前炼制的好了太多。 特别是药力,魏武闻得出来,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接下来,他又试炼了筑基丹、聚灵丹和培元丹,每一次都是一次成丹,丹药圆润饱和,色泽均匀,成丹的数量也比以前多得多。 最关键的是炼丹手法,在水如常的指点下,逐渐熟悉了方丹炉的习性,越到后面,也越加得心应手起来。 眼见东边微明,魏武终于下了决心,开炼化神丹。 因为怕第一次炼制出了差错,损失了珍贵的药材,所以,第一次他只放了少量的药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毕竟化神丹的炼制,难度要远高于之前的那几种。 不过,他的运气很好,一个多小时后,在太阳升起的瞬间,透过炉盖的气孔,一股扑鼻的异香传了出来,水如常禁不住喜道: “成了!” 魏武急忙打开炉盖,刚好阳光投入到炉中,只见三颗金色的丹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应该是药方改良了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加入了魏武特有的,阴阳葫芦灵水等几样神奇的宝贝,这三颗化神丹的药力和药效都明显好于崔成的那颗。 魏武拿起三颗丹药,喜道: “正好,你们每人一颗,何不现在就服下,等你们化了神再走不迟。” 不料,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摇了摇头,许再兴说: “我觉得还是再过几天,这些天,我要抓紧时间修炼,争取再进步一些,化神的把握才会更大。” 其他两人也纷纷点头。 魏武也能理解,他们应该是还远没有觉出化神的契机,不敢轻易尝试。 这也难怪,化神不是普通的境阶,稍有不慎,或功力稍有不足,就可能被恐怖的雷劫直接劈死。 水如常和许再兴都是近几年才跨入半步化神的,姜钟离则是一个月前刚刚到了进阶半步化神,这个险,他们都不敢冒。 魏武想了想说: “也好,正好这些天我们要去边疆地区,那边的灵气更加充足,倒是可以让你们尽快提高一些灵力。” 随即,他从蟒皮背心里拿出三颗引灵果,说: “正好,我这里带了几颗神奇的果子,我叫它引灵果。 吞了它,可以极快地从自然界的动植物身上吸收灵气。” 水如常和姜钟离见识过姜问宇吸收灵气的速度,知道是魏武给他服了引灵果的缘故。 许再兴在丹特岛上,虽没有亲眼看见魏武吸收七彩噬灵蜂的灵气,却也听魏武后来说了引灵果的事。 所以,三人都知道这是了不起的宝贝,接过去二话没说,就纳入了口中,然后按照魏武说的,各自找了个地方练功行气去了。 魏武则是又炼制了几炉低阶的丹药,进一步熟悉玄灵方丹炉。 一个时 辰后,三人先后赶了回来,脸上满是喜色,显然是都“饱餐”了一顿。 眼见快中午了,四人把箱子里的那些东西分了,装进各自的双肩包,向着玉龙夫妇下榻的酒店赶去。 那三颗化神丹,魏武也分给了他们三个。 万一什么时候,他们吸着灵气,突然就有了化神的契机,可以及时吞服。 下午三点,六人继续乘坐高铁,晚上9点半到了乌市,在乌市住了一夜,第二天上午,乘坐普通列车到达喀什。 到达喀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大刚和阿依慕早早地等候在火车站,魏武的眼神好,远远地看见阿依慕依在大刚的肩头,便知道两人的感情很好,也就放了心。 看到一行人出站,大刚高兴坏了,拉着阿依慕就给爸妈做了介绍。 大刚比之前瘦了不少,显得精干了很多,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彩,哪里还有一丝憨态。 吴婶抱着儿子喜极而泣,玉龙也流出了眼泪。 阿依慕落落大方地和众人见了礼,大刚特意向阿依慕介绍了魏武。 当初抢救阿依慕的时候,魏武还是“兰之衡医生”,直到后来才知道兰医生就是魏武,还是大刚回神山之后,在电话里跟她说的。 这件事也只有她和哥哥阿力普知道,她的妈妈都不知道。 这一次见到魏武,阿依慕非常惊奇,她怎么也无法把那个50多岁的兰医生,跟眼前这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联系到一起。 随后,一行人先找了一个酒店住下,吃了晚饭。 席上,大刚告诉他们,阿依慕的妈妈,前天晚上病情突然加重了,被送进了医院,而阿力普这些天去了军区学习了。 阿依慕的妈妈年轻时太过操劳,一直以来身体都很虚弱,体质非常差,也没太在意,直到阿依慕兄妹成年后,才查出是患了慢性肾炎。 这两年,肾炎越来越严重,已经发展成了轻度的尿毒症,大刚来了之后,一直想请魏武来,可是两地相差近万里,魏武又一直很忙,便一直拖了下来。 魏武听说了,便决定晚上就去医院一趟。 因为哥哥阿力普的关系,她妈妈住在了单人病房,晚上等护士休息了,更方便治疗。 白天的话,要是不显露身份,医护人员一定不会让他下针的,要是显露了身份,势必会引起轰动,毕竟魏武的名声,在整个华国都是很响亮的。 他还想去探一探那个废弃的基地呢,若是暴露了身份,引起了围观事小,怕是行动也不自由了,到哪都会有人跟着。 若是再让人联系到阿依慕是被兰之衡医生抢救过来的,结合大刚的体型,和那个乌刚极为相似,难免不会让有心人怀疑。 虽然兰之衡“死了”,但这边也不能排除有厥东的成员或暗桩活动,还是小心为妙。 饭后,魏武利用口罩和帽子做了一些遮掩,带上了医灵针,和玉龙夫妇一起,随大刚和阿依慕去了医院。 水如常他们三个,则是继续寻找地方,制造灵气旋涡去了。魏武先试炼了一炉聚气丹,玄灵方丹炉果然神异,同样的药草和丹砂,一炉便出丹36颗,比之前魏武炼丹时,整整多出了一倍。 而且,丹药的圆润度和色泽都比之前炼制的好了太多。 特别是药力,魏武闻得出来,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接下来,他又试炼了筑基丹、聚灵丹和培元丹,每一次都是一次成丹,丹药圆润饱和,色泽均匀,成丹的数量也比以前多得多。 最关键的是炼丹手法,在水如常的指点下,逐渐熟悉了方丹炉的习性,越到后面,也越加得心应手起来。 眼见东边微明,魏武终于下了决心,开炼化神丹。 因为怕第一次炼制出了差错,损失了珍贵的药材,所以,第一次他只放了少量的药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毕竟化神丹的炼制,难度要远高于之前的那几种。 不过,他的运气很好,一个多小时后,在太阳升起的瞬间,透过炉盖的气孔,一股扑鼻的异香传了出来,水如常禁不住喜道: “成了!” 魏武急忙打开炉盖,刚好阳光投入到炉中,只见三颗金色的丹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应该是药方改良了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加入了魏武特有的,阴阳葫芦灵水等几样神奇的宝贝,这三颗化神丹的药力和药效都明显好于崔成的那颗。 魏武拿起三颗丹药,喜道: “正好,你们每人一颗,何不现在就服下,等你们化了神再走不迟。” 不料,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摇了摇头,许再兴说: “我觉得还是再过几天,这些天,我要抓紧时间修炼,争取再进步一些,化神的把握才会更大。” 其他两人也纷纷点头。 魏武也能理解,他们应该是还远没有觉出化神的契机,不敢轻易尝试。 这也难怪,化神不是普通的境阶,稍有不慎,或功力稍有不足,就可能被恐怖的雷劫直接劈死。 水如常和许再兴都是近几年才跨入半步化神的,姜钟离则是一个月前刚刚到了进阶半步化神,这个险,他们都不敢冒。 魏武想了想说: “也好,正好这些天我们要去边疆地区,那边的灵气更加充足,倒是可以让你们尽快提高一些灵力。” 随即,他从蟒皮背心里拿出三颗引灵果,说: “正好,我这里带了几颗神奇的果子,我叫它引灵果。 吞了它,可以极快地从自然界的动植物身上吸收灵气。” 水如常和姜钟离见识过姜问宇吸收灵气的速度,知道是魏武给他服了引灵果的缘故。 许再兴在丹特岛上,虽没有亲眼看见魏武吸收七彩噬灵蜂的灵气,却也听魏武后来说了引灵果的事。 所以,三人都知道这是了不起的宝贝,接过去二话没说,就纳入了口中,然后按照魏武说的,各自找了个地方练功行气去了。 魏武则是又炼制了几炉低阶的丹药,进一步熟悉玄灵方丹炉。 一个时 辰后,三人先后赶了回来,脸上满是喜色,显然是都“饱餐”了一顿。 眼见快中午了,四人把箱子里的那些东西分了,装进各自的双肩包,向着玉龙夫妇下榻的酒店赶去。 那三颗化神丹,魏武也分给了他们三个。 万一什么时候,他们吸着灵气,突然就有了化神的契机,可以及时吞服。 下午三点,六人继续乘坐高铁,晚上9点半到了乌市,在乌市住了一夜,第二天上午,乘坐普通列车到达喀什。 到达喀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大刚和阿依慕早早地等候在火车站,魏武的眼神好,远远地看见阿依慕依在大刚的肩头,便知道两人的感情很好,也就放了心。 看到一行人出站,大刚高兴坏了,拉着阿依慕就给爸妈做了介绍。 大刚比之前瘦了不少,显得精干了很多,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彩,哪里还有一丝憨态。 吴婶抱着儿子喜极而泣,玉龙也流出了眼泪。 阿依慕落落大方地和众人见了礼,大刚特意向阿依慕介绍了魏武。 当初抢救阿依慕的时候,魏武还是“兰之衡医生”,直到后来才知道兰医生就是魏武,还是大刚回神山之后,在电话里跟她说的。 这件事也只有她和哥哥阿力普知道,她的妈妈都不知道。 这一次见到魏武,阿依慕非常惊奇,她怎么也无法把那个50多岁的兰医生,跟眼前这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联系到一起。 随后,一行人先找了一个酒店住下,吃了晚饭。 席上,大刚告诉他们,阿依慕的妈妈,前天晚上病情突然加重了,被送进了医院,而阿力普这些天去了军区学习了。 阿依慕的妈妈年轻时太过操劳,一直以来身体都很虚弱,体质非常差,也没太在意,直到阿依慕兄妹成年后,才查出是患了慢性肾炎。 这两年,肾炎越来越严重,已经发展成了轻度的尿毒症,大刚来了之后,一直想请魏武来,可是两地相差近万里,魏武又一直很忙,便一直拖了下来。 魏武听说了,便决定晚上就去医院一趟。 因为哥哥阿力普的关系,她妈妈住在了单人病房,晚上等护士休息了,更方便治疗。 白天的话,要是不显露身份,医护人员一定不会让他下针的,要是显露了身份,势必会引起轰动,毕竟魏武的名声,在整个华国都是很响亮的。 他还想去探一探那个废弃的基地呢,若是暴露了身份,引起了围观事小,怕是行动也不自由了,到哪都会有人跟着。 若是再让人联系到阿依慕是被兰之衡医生抢救过来的,结合大刚的体型,和那个乌刚极为相似,难免不会让有心人怀疑。 虽然兰之衡“死了”,但这边也不能排除有厥东的成员或暗桩活动,还是小心为妙。 饭后,魏武利用口罩和帽子做了一些遮掩,带上了医灵针,和玉龙夫妇一起,随大刚和阿依慕去了医院。 水如常他们三个,则是继续寻找地方,制造灵气旋涡去了。 第892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进了病房,就见一个十分瘦削的维族女人躺在病床上,一脸的菜色,很是虚弱,看见几人进来,脸上满是笑容,挣扎着起身打着招呼。 大刚和阿依慕急忙走上去按住她,大刚拉住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注入一些灵气。 阿依慕妈妈看了大刚一眼,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痛和责备,显然,大刚经常用这种方式替未来的岳母攒些力气,她也知道,这样会耗费大刚不少力气。 这一次,大刚也是为了让她有力气陪父母说说话,所以,输入了更多的灵气给她。 阿依慕的妈妈不会汉语,阿依慕就在一旁当翻译。 通过交谈,她妈妈对大刚很是满意,说大刚虽然在部队服役,来家中的次数并不多,但看得出他淳朴踏实,十分可靠。 事实上,阿依慕的妈妈都不知道,大刚就是救了阿依慕的乌刚,只当是儿子阿力普给阿依慕介绍的对象。 聊了一阵子,护士见病房来了人,特意来看了看病人的状态,见病人的状态很好,才放心地离去了。 护士离开后,魏武说: “阿依慕,你跟你妈说一下,趁着护士离开,一时半会不会回来,我来给她做一次针灸,可以缓解一些病情。” 阿依慕在妈妈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妈还有些迟疑,大刚凑近了也低语了几句,她妈便点头应了。 大刚告诉她,他的本事都是这个年轻人教的,这才让她放了心,既然大刚可以往她身上输入让人舒服轻松的暖流,他的师父,自然更不必说了。 魏武先给她把了脉,顺便用“灵气b超”查看了她的肾脏,果然,她的左右两个肾脏都肿大了不少,里面也出现了积液。 不过,这种情况对魏武来说,就是小毛病而已。 于是,他拿出医灵针,在她的胳膊上扎了几针,让她睡了去,这才让阿依慕把她妈的衣服掀起来,露出腰腹部位。 因为要排出病人肾脏里的积液,否则,他只需在裸露的胳膊上,就能治愈。 大约半个小时后,魏武结束了治疗,病人早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于是,魏武和大刚、玉龙夫妇回到了酒店,阿依慕留在了医院陪护。 大刚去了父母的房间,魏武看时间还早,水如常他们也没有回来,便独自出了酒店,奔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山去了。 山上的树木很茂盛,魏武没有停留,继续奔向更远的大山。 他估计,水如常他们,一定在山上吸食灵气,为了不打扰他们,便去了更深的山里面。 魏武一口气翻过了十几座大山,正要找地方,也制造个灵气旋涡。 突然,他的鼻子嗅了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毒! 是很多种剧毒聚集在一起的气味!距离应该在西南10多公里的位置。 因为毒性非常强,又是数十种剧毒搅合在一起,加上今晚的风很大,他又正好位于下风口,这才闻到了。 他仔细辨认了一番,分辨出那是数十种毒虫的毒,蛇、蜈 蚣、蝎子、毒蜘蛛应有尽有。 是什么情况?居然让这么多的毒虫聚集在了一起,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还是人为捕捉了这么多的毒虫放在了一起? 出于好奇,他小心地靠近了过去,走了不到两公里,就见一块界碑立在前方不远处。 魏武有心要闯过去,结果还是止了步。 他来这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可不能因为好奇,耽误了大事。 这里离杜观主说的,之前关押叶不凡的基地不远,万一此去发生了什么,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而且,他也分辨出来了,那些毒虫都是活物,这么多剧毒的活物聚在一起,极有可能是有人在养蛊,是不是基地的不好说,但肯定不简单。 等探过那个基地,办完了正事,回来的路上,再过去看看也不迟。 他越来越觉得,那个基地绝不平常。 按照杜观主所说,他的母亲在20年前,早就无限接近化神境了,在整个昆仑山,包括7大门派的掌门在内,也是屈指可数的顶尖高手。 能让这样的人物重伤身陨,可见那个基地的地位绝不简单。 这样的基地,岂是说放弃就放弃的? 而且,还在两三天的时间就彻底搬空了,只留下几十个守卫的喽喽。 而且,无论是老姑婆独闯基地,还是后来杜观主他们赶去灭了基地,都没见对方使用重型武器,这让魏武更加怀疑。 要知道,在方士门的宗门,那些废墟和炸塌的山洞,无一不显示对方拥有强大的火力。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便是魏武要来亲自走一遭的原因。 他怀疑,基地要么有密道通往另一基地,要么就是基地里另有乾坤,只是没有被他们发现而已。 于是,魏武放弃了前去查看的想法,退回去找了个地方修炼。 很快,山中便刮起了旋风,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卷起,周遭的灵气迅速向他身上钻了进去,并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金回归脚底已经很久了,虽然不动,但饭量有增无减,魏武连续制造了十多个漩涡,照样来得快去的也快。 收起最后一个漩涡,魏武又修了一会坐禅,其目的就是集中注意力,好好观照一下脚底,看清楚这家伙到底什么状态。 虽然他用普通的内视方法,也能轻易“看”到脚底的景象,但相比观照,看得就远没有那么清楚了,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而已。 但用禅修的观照去看,可以清晰地看见细节,真的跟照片一样清晰。 排空了一切杂念之后,就见脚底的蚕茧,包括茧上缠绕的金丝,都已经变成了暗金色,是那种黑亮黑亮的,闪着金色光芒的暗金,虽没有金色耀眼,但明显更加厚重、质感。 透过蚕茧的开口处,就见小金的浑身,同样变成了暗金色,此时正紧闭着双眼,睡得正香。 魏武也不清楚,变成暗金色以后,是比之前厉害了,还是退步了,也不知它什么时候再次钻出脚底,成为他的超级保镖。进了病房,就见一个十分瘦削的维族女人躺在病床上,一脸的菜色,很是虚弱,看见几人进来,脸上满是笑容,挣扎着起身打着招呼。 大刚和阿依慕急忙走上去按住她,大刚拉住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注入一些灵气。 阿依慕妈妈看了大刚一眼,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痛和责备,显然,大刚经常用这种方式替未来的岳母攒些力气,她也知道,这样会耗费大刚不少力气。 这一次,大刚也是为了让她有力气陪父母说说话,所以,输入了更多的灵气给她。 阿依慕的妈妈不会汉语,阿依慕就在一旁当翻译。 通过交谈,她妈妈对大刚很是满意,说大刚虽然在部队服役,来家中的次数并不多,但看得出他淳朴踏实,十分可靠。 事实上,阿依慕的妈妈都不知道,大刚就是救了阿依慕的乌刚,只当是儿子阿力普给阿依慕介绍的对象。 聊了一阵子,护士见病房来了人,特意来看了看病人的状态,见病人的状态很好,才放心地离去了。 护士离开后,魏武说: “阿依慕,你跟你妈说一下,趁着护士离开,一时半会不会回来,我来给她做一次针灸,可以缓解一些病情。” 阿依慕在妈妈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妈还有些迟疑,大刚凑近了也低语了几句,她妈便点头应了。 大刚告诉她,他的本事都是这个年轻人教的,这才让她放了心,既然大刚可以往她身上输入让人舒服轻松的暖流,他的师父,自然更不必说了。 魏武先给她把了脉,顺便用“灵气b超”查看了她的肾脏,果然,她的左右两个肾脏都肿大了不少,里面也出现了积液。 不过,这种情况对魏武来说,就是小毛病而已。 于是,他拿出医灵针,在她的胳膊上扎了几针,让她睡了去,这才让阿依慕把她妈的衣服掀起来,露出腰腹部位。 因为要排出病人肾脏里的积液,否则,他只需在裸露的胳膊上,就能治愈。 大约半个小时后,魏武结束了治疗,病人早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于是,魏武和大刚、玉龙夫妇回到了酒店,阿依慕留在了医院陪护。 大刚去了父母的房间,魏武看时间还早,水如常他们也没有回来,便独自出了酒店,奔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山去了。 山上的树木很茂盛,魏武没有停留,继续奔向更远的大山。 他估计,水如常他们,一定在山上吸食灵气,为了不打扰他们,便去了更深的山里面。 魏武一口气翻过了十几座大山,正要找地方,也制造个灵气旋涡。 突然,他的鼻子嗅了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毒! 是很多种剧毒聚集在一起的气味!距离应该在西南10多公里的位置。 因为毒性非常强,又是数十种剧毒搅合在一起,加上今晚的风很大,他又正好位于下风口,这才闻到了。 他仔细辨认了一番,分辨出那是数十种毒虫的毒,蛇、蜈 蚣、蝎子、毒蜘蛛应有尽有。 是什么情况?居然让这么多的毒虫聚集在了一起,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还是人为捕捉了这么多的毒虫放在了一起? 出于好奇,他小心地靠近了过去,走了不到两公里,就见一块界碑立在前方不远处。 魏武有心要闯过去,结果还是止了步。 他来这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可不能因为好奇,耽误了大事。 这里离杜观主说的,之前关押叶不凡的基地不远,万一此去发生了什么,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而且,他也分辨出来了,那些毒虫都是活物,这么多剧毒的活物聚在一起,极有可能是有人在养蛊,是不是基地的不好说,但肯定不简单。 等探过那个基地,办完了正事,回来的路上,再过去看看也不迟。 他越来越觉得,那个基地绝不平常。 按照杜观主所说,他的母亲在20年前,早就无限接近化神境了,在整个昆仑山,包括7大门派的掌门在内,也是屈指可数的顶尖高手。 能让这样的人物重伤身陨,可见那个基地的地位绝不简单。 这样的基地,岂是说放弃就放弃的? 而且,还在两三天的时间就彻底搬空了,只留下几十个守卫的喽喽。 而且,无论是老姑婆独闯基地,还是后来杜观主他们赶去灭了基地,都没见对方使用重型武器,这让魏武更加怀疑。 要知道,在方士门的宗门,那些废墟和炸塌的山洞,无一不显示对方拥有强大的火力。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便是魏武要来亲自走一遭的原因。 他怀疑,基地要么有密道通往另一基地,要么就是基地里另有乾坤,只是没有被他们发现而已。 于是,魏武放弃了前去查看的想法,退回去找了个地方修炼。 很快,山中便刮起了旋风,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卷起,周遭的灵气迅速向他身上钻了进去,并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金回归脚底已经很久了,虽然不动,但饭量有增无减,魏武连续制造了十多个漩涡,照样来得快去的也快。 收起最后一个漩涡,魏武又修了一会坐禅,其目的就是集中注意力,好好观照一下脚底,看清楚这家伙到底什么状态。 虽然他用普通的内视方法,也能轻易“看”到脚底的景象,但相比观照,看得就远没有那么清楚了,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而已。 但用禅修的观照去看,可以清晰地看见细节,真的跟照片一样清晰。 排空了一切杂念之后,就见脚底的蚕茧,包括茧上缠绕的金丝,都已经变成了暗金色,是那种黑亮黑亮的,闪着金色光芒的暗金,虽没有金色耀眼,但明显更加厚重、质感。 透过蚕茧的开口处,就见小金的浑身,同样变成了暗金色,此时正紧闭着双眼,睡得正香。 魏武也不清楚,变成暗金色以后,是比之前厉害了,还是退步了,也不知它什么时候再次钻出脚底,成为他的超级保镖。 第893章 不可思议 阿依慕晚上没有离开医院,就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 这些天,哥哥去参加军事演习了,嫂子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一岁多,又不在同一个城市,隔着好几百公里,根本没法过来。 这段时间,都是阿依慕在陪护妈妈。 好在大刚每个周末,都会赶上百公里的山路来陪她。 她知道大刚的功夫比哥哥还要厉害得多,翻山越岭百来公里并不是难事,可她还是很心疼他,也感到格外得高兴。 天快亮的时候,她被妈妈起床的声音惊醒了,给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道: “妈妈,你怎么下床了?有事你叫我呀。” .??. 她妈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阿依慕,我觉得肚子好饿,给饿醒了,想找点吃的。” 阿依慕忙道: “啊呀,是我疏忽了,昨晚魏叔叔给你做了针灸,你就睡了,也没给你弄吃的。 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泡麦片。” 她妈摇头道: “不啦,我觉得身上有了力气,想下床洗漱,然后自己出去吃。” 阿依慕这才注意看向妈妈,赫然发现,妈妈的脸色红润,气色好多了,竟是一点也看不出病态。 她也知道魏武的医术高明,却没想到见效这么快。 于是,她服侍妈妈进了卫生间,洗漱之后,扶着妈妈去了电梯。 却不想,妈妈说: “不用扶着了,我自己能走,我感觉,比没病的时候还有劲,是不是我的病已经好了? 难道是大刚的叔叔?可是,我也没吃什么药啊。” 阿依慕高兴地说: “一定是 叔叔的针灸起了作用,咱先去吃了饭,回来等医生上班了,找医生看看,做个检查再说。” 她妈答应一声,两人便下了电梯出了医院,在外面吃了早点。 回来的时候,因为天色还早,在她妈的提议下,两人去了附近的小公园散步。 公园里,很多人在锻炼,跑步的、打拳的、练剑的……,人还真不少。 两人走了一阵,看见前面的广场上,一群身穿维族服装的中老年妇女正在跳舞。 阿依慕的妈妈也过去跟着她们一起跳了起来,把阿依慕吓了一跳。 但随后她就开心起来了,因为妈妈的动作很自然,看不出任何不舒服的样子。 看着妈妈优美舒展的舞姿,阿依慕拿出了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给了哥哥阿力普。 没过几分钟,阿力普的电话就打来了。 阿依慕接了电话,开心地说: “哥,你看见了吗?咱妈好了,没事了。” 阿力普很疑惑: “阿依慕,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说很严重吗?你嫂子正打算明后天赶来呢,她妈妈明天会赶到我家带孩子。 现在看,咱妈的身体,应该很好啊,比之前没生病的时候还要好多了,是不是医院误诊了?” 阿依慕喜滋滋地说: “嗯,昨天大刚的爸妈和叔叔来了。 他的叔叔,就是那个魏神医,装成兰医生的那个叔叔,昨晚给妈妈做了一次针灸。 今天早上,妈妈就好多了,一大早就起床了,说是饿了,让我陪着她出来吃早点。 然后,我们在公园散步,看见有人跳舞,妈妈就跟她们一起跳了起来。” 阿力普恍然道: “怪不得呢!原来是魏神医给妈妈看了,有他出手,咱妈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哦,对了,阿依慕,等一下你们回医院,一定会让医生吃惊的,你可千万不要说魏神医给妈妈看病的事。” 阿依慕有些疑惑: “为什么呀?” 阿力普道: “你不知道,魏神医的名气太大了,要是让人知道他来了,一定会给他添麻烦的,会有数不清的人找他看病的。” “哦,我知道了。” 这样说,阿依慕算是理解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哥并没有告诉她真正原因。 阿力普是916外围的信息收集组成员,上次魏武变身兰之衡,抓了那个基地的蛊师,就是杨顺叫阿力普带走的,所以他也就知道了魏武的真实身份。 他知道,魏武来这边,一定不仅仅是为了给大刚提亲,一定另外还有任务,所以,绝对不能暴露他的行踪。 关于魏武的身份,以及魏武就是兰之衡这件事,阿力普谁都没告诉,甚至他的老首长,集团军军长,也就是李普生的爸爸李撼北,都没告诉。 阿依慕看着妈妈跳舞,步伐越来越轻松,舞姿越来越舒展,心里越加放了心,便打了个电话给大刚报喜。 大刚听了也很高兴,两人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那边,她妈妈还在开心地跳着舞。 这时,两个晨跑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小跑着过来,看见一大群人跳舞,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秃顶男人,突然放慢了脚步,盯着阿依慕妈妈看了好一会,跟身旁年龄稍长的白发男子低语了几句,后者的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阿依慕的妈妈。 阿依慕妈妈一看,这不是她的主治医生吗,连忙走出跳舞的方队,打了个招呼: “周医生,您好,出来晨练呢?” 戴眼镜的男人吃惊道: “塔吉古丽?还真是你呀?你怎么也来跳舞了?你的身体?” 塔吉古丽,也就是阿依慕的妈妈,不好意思地笑笑说: “哦,早上起来觉得好多了,就跟女儿一起出来吃了个早点,见这边有人跳舞,忍不住就过来了。” 周医生疑惑地看了看塔吉古丽的脸色,见她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一点也不像个尿毒症的病人,忍不住道: “不对呀,昨天我看了你的检查单,你的病情很严重,怎可能今天就能跳舞了? 难道是检查数据出了问题?” 塔吉古丽笑着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天晚上,我女儿的男朋友家里来了一个长辈,他给我做了一次针灸,然后我一觉睡了,就觉得有了精神,肚子也知道饿了,吃了饭之后,身上也有了力气。” 周医生摇头道: “不可能,针灸怎么可能对尿毒症有效?就算有些辅助作用,也不可能如此立竿见影!” 第894章 天公不作美 这时,一旁的白发中年人说: “周医生,一会回医院,马上给病人做全方位的检查。” 周医生忙道: “好的,院长,一上班我就让她去做。 哦不,我亲自陪她去做。” 塔吉古丽这才知道,这个白发的中年人居然是院长。 周医生和院长走后,塔吉古丽又继续跳了一会。 阿依慕远远看见了刚才的一幕,还以为是妈妈看见了熟人,也就没有在意。 塔吉古丽把刚才的事情说了,阿依慕不由得有些慌乱,这不是给魏叔叔添麻烦了吗? 于是,她急忙又打了个电话给大刚,把哥哥说的话,以及刚才的事都说了,末了道: “大刚,我们可能给叔叔添麻烦了。” 却听大刚在那头笑道: “没事的,叔已经走了,他来这边,还有别的事,后半夜就跟我留言说,他一早就要走。 等会医生问起来,咱就坚持说是医院误诊了,就说咱叔只是个普通的乡下郎中,针灸只是为了让咱妈睡个好觉。” 阿依慕听了,又惊喜又羞恼道: “对了,好主意,就这么说。 你爸妈昨天还说你憨呢,哪知你背地里坏着呢!还咱妈呢?什么时候是你妈啦?” 说完,又惋惜地说: “可是,叔叔给我妈治好了病,咱连饭都没请他一顿。” 大刚笑着说: “俺叔的事多,经常这样呢,以后你嫁给我了,会有机会请他吃饭的。” 其实,魏武他们后半夜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给大 刚发了一条微信语音。 当时,是水如常打电话找他的,说是经过这几天的吸食灵气,他和许再兴的境界都出现了些许的松动,应该很快要升阶了。 即使是姜钟离,也已经无限接近化神了。 四人碰头后,许再兴就问:是不是找个远离城市的地方,服了化神丹。 魏武想了想说: “干脆我们还是出境再说吧。 一来,你们两个同时化神,动静一定不小,万一这附近有修真者,传到修真界,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了。 我想啊,这几天你们两暂时不要吸收灵气了,只让钟离叔一个人吸灵,等到了境外,找个机会,你们三个一道化神。 我跟你们说过,我曾利用雷劫,在缅国毁了一个他们的养蛊基地,在昆仑山,又灭了一个大佬。 这一次,说不定也可以利用你们的雷劫。” 三人听了齐都叫好,回了酒店收拾好东西就出发了,也没惊动玉龙他们,魏武给大刚发了语音就出发了。 四人趁着天黑,越过了国界,然后找了个地方,全都服用了易容丹,变身成巴斯坦的山民模样。 他们也没展开身法,因为边境离那个基地只有一百公里不到,万一对方有强者在山中练功,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一定会有所怀疑。 一百公里不到,一个白天的时间,也不需要急着赶路。 一路上,魏武打头,跟后面的三人拉开不到十公里的距离,并利 用他的“生物雷达”对四周进行监视。 本来,他打算带啾啾过来的,可是后来又想,这边离大刚服役的地方太近,境外势力已经对大刚的“无人鹰”有所了解,带了啾啾过去,反而容易暴露。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异常情况,这一带山势较高树木茂密,也没人进山。 为了迷惑对方,魏武他们是绕道过去的,先沿着山势,绕道阿汗国,然后再往回走了几十公里,这才来到那个基地附近。 基地是在一个山谷中,四人没有从谷口进入,而是爬到山谷后面的山梁上。 然后,水如常和许再兴在山梁上警戒,魏武独自一人去山谷探查。 只有姜钟离,则是找地方制造灵气漩涡了,他这一路上都在边走便修炼,不停地吸食灵气,只想早日出现境界松动。 跟所有山中秘密基地差不多,这个基地也是修建在一道峡谷中,峡谷里树高林密,云雾缭绕,从空中很难看清下面的情景。 魏武展开身法,小心翼翼地围着基地绕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类活动的迹象,但却隐隐闻到了烟火之气。 很显然,这基地下面还有人,应该是在地下活动,那烟火气是通过排风口排到地面上的。 要不是魏武的嗅觉格外灵敏,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 于是,魏武便打算追逐那股烟火气,找到排风口。 这时候,天色变得很阴沉,正是查探的好时机。 可是,就在他返回山上,跟水如常、许再兴打了招呼,正要再次去峡谷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这样一来,那点本来就很淡薄的烟火气,就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即使是魏武,也无法分辨。 没办法,他们只好找了个山洞避雨,等雨停了再说。 可是,找地方制造灵气旋涡的姜钟离却是没有回来,魏武拿出卫星电话,正要跟姜钟离联系,却发现,他已经发来了一条信息: “我在西北10公里处的一座山顶,这里的灵气格外充足,你们就不用管我了,需要突击的时候再叫我。” 魏武也回了他一条信息: “下雨,没法查探,休息一晚,明天晚上再行动。” 卫星电话只有两部,一部是杨顺的,一部是魏武本人的,因为姜钟离路上不停地离开他们吸食灵气,魏武就把其中一部电话给了他。 姜钟离那里,灵气的确格外的充足。 魏武去峡谷探查的时候,他制造了两个灵气旋涡,感觉来自西北方向的灵气,比其他方向明显要多一些。 于是,他便不停地向西北方向移动,制造下一个旋涡。 到了这边山顶,刚刚坐下行气,就觉得一股狂暴的灵气,从山脚下蜂拥而至,禁不住大喜。 于是,他行气一周天之后,就急急忙忙收了功,打算去山下再造旋涡。 他估计,一定是山下那一大片密林里,有着很多富含灵气的特殊树种和植物。 可是,这时候,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雨。 于是,他只能离开山顶,找了个山洞避雨,坐在洞口练功,把洞口对面的灵气全都吸收了。 第895章 同时渡劫 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停了下来。 白天的话,自然不方便魏武去查探,只能再等到晚上。 而姜钟离可不管,他专找树高林密的地方吸收灵气,而且,他距离那个基地很远,也很小心,倒也不怕被发现。 他昨晚所在的山顶,靠北边的山下,有一大片茂密的树林,灵气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多。 树林异常的茂密,钻进去之后,即使隔了十几米,都看不到人影,倒是不怕被人发现。 .??. 所以,他就进了树林,一边修炼,一边不断地前移。 因为这里灵气格外充足,姜钟离甚至忘了时间,只管不断往山脚下位移,每隔几十米,就制造一个旋涡,饿了就随便找些野果吃。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姜钟离终于到了林子的边缘,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他吸食的灵气,大多来自于林子下方的一条峡谷。 那峡谷十分隐秘,宽度不过五六十米,四周全是茂密的林木遮天蔽日,林内灌木和荆棘缠绕,无论是人类还是大型动物,都很难找到这里。 要不是姜钟离被灵气吸引过来,一样发现不了这里。 于是,他便留了心,这么多的灵气,说明峡谷下一定非同寻常,甚至有可能藏有灵泉! 于是他靠近了峡谷,就在峡谷上方,找了个隐秘的位置盘坐行气,再次制造了一个灵气旋涡。 片刻后,他就觉出了不对劲,这里的灵气太充足了,也太纯净了,不用说,这下面必有灵泉。 就在他准备收功给魏武发个消息时,突然丹田发出“卜”的一声,跟着全身经脉颤动了一下。 再然后,就觉得全身灵气爆发了,疯狂地在经脉中涌动,丹田的元婴,也不断升腾出灵气,充斥到四肢百骸。 啊呀!这是要升阶了! 姜钟离急忙收了功,拿出卫星电话,来不及发送信息,直接拨通了魏武的手机,急急地说: “快过来,西北方向15公里,这边有一条峡谷,峡谷下面有灵泉。 我估计,这里才是基地的核心位置。 我因为吸了太多的灵气,马上就要升阶了,没法离开。 快让水老和许长老快过来,咱们三个,按照犄角之势升阶,轰了这个峡谷再说。 这边太过隐秘,所以根本没人布放,尽管过来就是。” 魏武他们还在山洞里,正准备出发,听了姜钟离的电话,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立马跟水如常和许再兴吩咐了几句,让他们赶快过去,照他吩咐的去做,他自己则是留在了这边。 既然这边有灵泉,基地在这边经营多年,不可能没有发现。 这年头,这个世界,灵泉可不多见。 所以,那个峡谷才是基地的重点区域,不说是他们的总部,至少也是培养核心战力的地方,他们的主要高层,和核心战力、最顶尖的强者,应该大都在那边。 因为,拥有灵泉,是修炼的最佳场所。 而这边这条峡谷,是给那边基地做掩护 的,好让两边的人相互转移。 而且,这边关押的修真者,也可以借助那边的灵泉,更快得练出灵气,供吸灵蛊吸食。 之所以没人布放,一来是那边过于隐秘,二来是这边已经被玄天观的人毁过一次,外人一般都会忽略这边,只有玄天观不放心,偶尔还会派人再来查看一二。 所以他们故意不做布防,就是让人不再怀疑这里还有人。 如果不出所料,那边峡谷下方,一定会有化神的强者,还不止一个。 而这边,应该有个地下室,地下关押的,应该都是境界比较高的修真者。 因为,有灵泉配合,高阶的修士丹田里培养的吸灵蛊灵气也更加充足,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一旦水如常他们三个占据了掎角之势,同时化神的话,雷劫对峡谷下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水如常他们是在峡谷上方的崖壁顶端,三个雷劫聚集在一起的情况下,他们三个反而在整个雷场的边缘了。 要是崖下有化神以上的强者,雷劫会自动辨别渡劫者的境界,把对应的雷劫劈到崖下。 这样一来,境界低的,一个也活不成,境界高的,同样也跑不掉。 等雷劫过后,己方有了四个化神,而对方那边的基地全灭,这边就算有化神境的,拼杀起来,他们也不会落了下风。 而魏武之所以留在这边,一来,他若去了,雷劫会因为他的加入,强度就会增加很多,水如常他们刚刚渡劫,根本承受不住。 还有一个原因,那边雷声一起,这边一定会有人出来查看,他就知道通道在哪了。 于是,魏武转而去了最初那个峡谷,找了隐蔽的位置,利用自己超强的视力和听力,观察着峡谷下的动静。 这时候,15公里外的峡谷上方,已经乌云密布了。 崖下,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因为头天晚上刚刚下了大雨,天上再次出现乌云,也就没人在意了。 等到雷电劈下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水如常他们在崖上,承受的是元婴升阶化神的雷劫,而崖下,承受的就是化神升阶合体的雷劫了。 魏武远远听到雷击的声音,心中暗叫侥幸,要是今天贸然闯入基地,定是要吃大亏了。 听那雷劫的动静,峡谷下方,化神中期的强者还不止一个呢!此外只有化神初期的,不用说,肯定比中期的要多。 一时间,峡谷上方电闪雷鸣,声势惊人,那劈下来的闪电,堪比脸盆粗细,响声更是惊天动地。 没一会,魏武就听到这边的峡谷也有了动静。 接着,就见眼前的峡谷下方,离他大约5公里的地方,几块巨石缓缓移动,露出一个三米多见方的洞口来。 随后,5条人影从洞口飞奔出来,随后,巨石又重新回到原处。 钻出来的5人,飞快地跑到崖下,抓着崖上悬吊下去的藤蔓,顺着崖壁攀了上来,登上峡谷后面最高的山峰,极目远眺。 魏武悄悄起身,远远地跟了上去。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停了下来。 白天的话,自然不方便魏武去查探,只能再等到晚上。 而姜钟离可不管,他专找树高林密的地方吸收灵气,而且,他距离那个基地很远,也很小心,倒也不怕被发现。 他昨晚所在的山顶,靠北边的山下,有一大片茂密的树林,灵气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多。 树林异常的茂密,钻进去之后,即使隔了十几米,都看不到人影,倒是不怕被人发现。 所以,他就进了树林,一边修炼,一边不断地前移。 因为这里灵气格外充足,姜钟离甚至忘了时间,只管不断往山脚下位移,每隔几十米,就制造一个旋涡,饿了就随便找些野果吃。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姜钟离终于到了林子的边缘,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他吸食的灵气,大多来自于林子下方的一条峡谷。 那峡谷十分隐秘,宽度不过五六十米,四周全是茂密的林木遮天蔽日,林内灌木和荆棘缠绕,无论是人类还是大型动物,都很难找到这里。 要不是姜钟离被灵气吸引过来,一样发现不了这里。 于是,他便留了心,这么多的灵气,说明峡谷下一定非同寻常,甚至有可能藏有灵泉! 于是他靠近了峡谷,就在峡谷上方,找了个隐秘的位置盘坐行气,再次制造了一个灵气旋涡。 片刻后,他就觉出了不对劲,这里的灵气太充足了,也太纯净了,不用说,这下面必有灵泉。 就在他准备收功给魏武发个消息时,突然丹田发出“卜”的一声,跟着全身经脉颤动了一下。 再然后,就觉得全身灵气爆发了,疯狂地在经脉中涌动,丹田的元婴,也不断升腾出灵气,充斥到四肢百骸。 啊呀!这是要升阶了! 姜钟离急忙收了功,拿出卫星电话,来不及发送信息,直接拨通了魏武的手机,急急地说: “快过来,西北方向15公里,这边有一条峡谷,峡谷下面有灵泉。 我估计,这里才是基地的核心位置。 我因为吸了太多的灵气,马上就要升阶了,没法离开。 快让水老和许长老快过来,咱们三个,按照犄角之势升阶,轰了这个峡谷再说。 这边太过隐秘,所以根本没人布放,尽管过来就是。” 魏武他们还在山洞里,正准备出发,听了姜钟离的电话,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立马跟水如常和许再兴吩咐了几句,让他们赶快过去,照他吩咐的去做,他自己则是留在了这边。 既然这边有灵泉,基地在这边经营多年,不可能没有发现。 这年头,这个世界,灵泉可不多见。 所以,那个峡谷才是基地的重点区域,不说是他们的总部,至少也是培养核心战力的地方,他们的主要高层,和核心战力、最顶尖的强者,应该大都在那边。 因为,拥有灵泉,是修炼的最佳场所。 而这边这条峡谷,是给那边基地做掩护 的,好让两边的人相互转移。 而且,这边关押的修真者,也可以借助那边的灵泉,更快得练出灵气,供吸灵蛊吸食。 之所以没人布放,一来是那边过于隐秘,二来是这边已经被玄天观的人毁过一次,外人一般都会忽略这边,只有玄天观不放心,偶尔还会派人再来查看一二。 所以他们故意不做布防,就是让人不再怀疑这里还有人。 如果不出所料,那边峡谷下方,一定会有化神的强者,还不止一个。 而这边,应该有个地下室,地下关押的,应该都是境界比较高的修真者。 因为,有灵泉配合,高阶的修士丹田里培养的吸灵蛊灵气也更加充足,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一旦水如常他们三个占据了掎角之势,同时化神的话,雷劫对峡谷下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水如常他们是在峡谷上方的崖壁顶端,三个雷劫聚集在一起的情况下,他们三个反而在整个雷场的边缘了。 要是崖下有化神以上的强者,雷劫会自动辨别渡劫者的境界,把对应的雷劫劈到崖下。 这样一来,境界低的,一个也活不成,境界高的,同样也跑不掉。 等雷劫过后,己方有了四个化神,而对方那边的基地全灭,这边就算有化神境的,拼杀起来,他们也不会落了下风。 而魏武之所以留在这边,一来,他若去了,雷劫会因为他的加入,强度就会增加很多,水如常他们刚刚渡劫,根本承受不住。 还有一个原因,那边雷声一起,这边一定会有人出来查看,他就知道通道在哪了。 于是,魏武转而去了最初那个峡谷,找了隐蔽的位置,利用自己超强的视力和听力,观察着峡谷下的动静。 这时候,15公里外的峡谷上方,已经乌云密布了。 崖下,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因为头天晚上刚刚下了大雨,天上再次出现乌云,也就没人在意了。 等到雷电劈下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水如常他们在崖上,承受的是元婴升阶化神的雷劫,而崖下,承受的就是化神升阶合体的雷劫了。 魏武远远听到雷击的声音,心中暗叫侥幸,要是今天贸然闯入基地,定是要吃大亏了。 听那雷劫的动静,峡谷下方,化神中期的强者还不止一个呢!此外只有化神初期的,不用说,肯定比中期的要多。 一时间,峡谷上方电闪雷鸣,声势惊人,那劈下来的闪电,堪比脸盆粗细,响声更是惊天动地。 没一会,魏武就听到这边的峡谷也有了动静。 接着,就见眼前的峡谷下方,离他大约5公里的地方,几块巨石缓缓移动,露出一个三米多见方的洞口来。 随后,5条人影从洞口飞奔出来,随后,巨石又重新回到原处。 钻出来的5人,飞快地跑到崖下,抓着崖上悬吊下去的藤蔓,顺着崖壁攀了上来,登上峡谷后面最高的山峰,极目远眺。 魏武悄悄起身,远远地跟了上去。 第896章 神社? 跟在后面的魏武发现,5人中,有4人是元婴初期的,只有一人是元婴中期。 五人对着雷场那边,面露担忧,低声议论起来: “这好像是雷劫唉?” “不错,像是化神的雷劫。” “怕是不太妙啊!化神的雷劫,落到整个基地里,境界低了的可怎么活?” “八格!境界高了的,一样逃不掉! 雷劫会识别出那里最高境界的人,降下相应的雷劫! 那些化神中期的长官更危险,因为他们没有达到晋级合体境的境界,而给他们降下的,却是合体境的雷劫,谁能经受得住?” “那怎么办?我们得救他们呀!” “怎么救?谁上去都是送死! 天降雷劫,任何人也无法和天对抗!” “八格!这是老天爷要灭了咱神社啊!” “快,回去向总部汇报。” …… 他们说的都是倭语,魏武听得清清楚楚。 此情此景,魏武岂能让他们再缩回去? 于是,他不再犹豫,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还在雷场,突然一把威武神针射过去,把其中的4人直接毙了,只留下那个境界最高的矮瘦中年人。 中年人堪堪转身,正要下山,突然见到同伴全都倒下了,心中一凝,急速先后跃出十多米。 可是,他刚刚落到地面,就觉得后背一麻,全身都动弹不得了,禁不住亡魂大冒,惊道: “谁?” 魏武一出手就杀了四个,制住了一个,缓缓从他背后绕到了前面,一边道: “神社?是你们组织的名称吗?” 矮瘦男子怒道: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难道不清楚,知道的越多,死得就越快? 神社岂是你能知晓的?还不立即自我了断! 否则,待我们的化神强者来了,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魏武不气反笑: “呵呵,真是大言不惭! 你们的化神强者,都在遭雷劈呢! 你们无恶不作,强行抓捕各国精英和修士,利用吸灵蛊,盗取他们修炼的灵气,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 矮瘦男子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魏武讥讽道: “我是上天派来灭了你们狗屁神社的神仙! 在此之前,你们在f国的基地,还有缅国的那个,和俄境的吸灵蛊培育基地,都是毁在了我的手里。 那边的天雷,也是我招引过来的! 你们的神社,很快就要完蛋了! 你要是聪明,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兴许我还会饶你不死。” 那人听了,愣怔了半晌,突然暴喝一声,就没了声音,跟着就栽倒在地。 魏武定睛看去,就见这家伙口中流出一缕黑血,分明是服毒自尽了。 魏武心里一惊,连忙拿出几支威武神针,在这家伙胸口扎了几针,阻止他的血液流入心脏。 随后,伸手给他号脉,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这种化学类毒药,见血封喉,毒性发作太快,就算魏武拼了损失一半的灵气 救他,也只能救回一个废人,一个脑死亡的植物人而已,根本回答不了任何问题。 于是,他索性拔出威武神针,任他死去。 看来,这家伙一定是跟电影上演的一样,嘴里镶有毒牙。 魏武回到另外4人身边,掰开他们的嘴,果然看见他们的其中一颗智齿是金属材质的,不用说,一定是毒牙了。 他也不在这几人身上耗费时间,重新又回到之前的位置潜伏好。 不一会,那块巨石再次移开,从里面掠出7道身影,用同样的方法爬上悬崖,向着雷场奔去。 这一次,魏武不再跟他们啰嗦,在他们离开峡谷稍远些的地方,就直接动了手,射杀了其中5个只留下两个元婴中期的。 不过,这一次,他直接把他们的穴道封住,连嘴巴也没法动弹,然后走过去在每人身上踢了一脚,封住了他们的全身经脉,让他们至少两天都动弹不得。 随后,把他们拖进树林藏好,再次回到先前那个地方守株待兔。 这时候,那边的雷电渐渐稀了。 没过多久,巨石再次移动开来,这一次,里面一共出来了五十多人。 估计他们久未等到出来的人回去,以为他们都去了雷场附近,加上雷声渐止,便派出更多的人去查看。 这一次,魏武没有现身,等这些人离开之后,他便拿出卫星电话,正要拨打电话,就见那边三道五彩霞光冲天而起,心中大喜。 显然,姜钟离三人应该全都化神成功了。 但他还是拨通了姜钟离的电话,问道: “钟离叔,你们没事吧?” 电话那头,姜钟 离笑着回应道: “我没事,他们两个,应该也没事,我看见他们站起来了。” 魏武笑道: “那就好,恭喜你们了。 这边刚刚过去了五六十个家伙,就统统交给你们三个了,正好检验一下化神的威力。 我这边发现了暗道,一会我就进去看看。” 姜钟离忙道: “不行,等我们灭了这帮家伙,再下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然后跟你一起去。 刚刚的雷劫你也看见了,这边的峡谷下方,化神中期的,至少有六七个。 你那边也未必没有,还是小心些的好。” 魏武想了想说: “要不这样吧,你们灭了过去的那些家伙,留两个下去峡谷看看。 派一个人赶来这边。 我也没办法等你们,等他们再次开启密道,我就趁机杀进去。 否则,我也不知他们的密道如何开启。 我进去后,不给他们关门的机会,你们跟着进来就是。” 姜钟离说: “好,你自己小心。” 挂了电话,魏武没再犹豫,换了一身刚刚从一具死尸上剥下来的衣服,沿着他们的来路,下了峡谷。 这样做的目的是,万一峡谷里布置了摄像头,被基地里面的人看见,一定以为是有人回来报信的。 这里是他们的重要基地,既然没有人在外面值守,必然会安装了大量的摄像头监视。 下到悬崖下方,魏武一边假装用袖子擦汗,遮住了面部,一边快速接近了密道口。 第897章 来单挑啊 跑过去的时候,魏武特意把速度放慢了,防止引起怀疑。 同时,他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谷底的情况。 就见谷底的树木遮蔽下,还有数十处石屋的废墟,悬崖底部也有不少或垮塌,或长满野草灌木的洞口。 显然,那些都是当年道净师太和杜观主他们毁去的,现在正好成了最好的掩饰。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废墟下面,居然还有一个基地。 果然,魏武的猜测没错,他刚跑到密道口,巨石就缓缓移开了,一个声音用倭语喊道: “什么情况?那边怎么样了?” 显然是他们从里面看到魏武接近了,主动开了门。 魏武没有搭话,双手各抓了一把威武神针,展开最快的步伐,化作一道残影,没等巨石还没有完全移开,就掠了进去。 洞口没有灯光,光线很暗,但对于魏武来说,跟白昼没有任何区别。 洞口和不远处,一共站着5人,其中3人站着洞口,两人离得稍远,约20米左右。 魏武的视力极好,人还没进去,就通过巨石开启的缝隙,看见那两人旁边的石壁上,有几个凸起的石块,显然那是开启巨石的机关。 于是,他的右手轻挥,发出去6根威武神针,不多不少,每人3根。 一根制住要穴,不让人动弹,一根扎进咽喉,让他无法呼喊,最后一根刺入心脏,一击毙命。 同时,左手也是一挥而出,同样是6根威武神针。 只不过,这边是3个人,每人只能享受2根神针,一根咽喉,一根心脏。 他们这里没有开关石门的机关,让他们挣扎一下无关紧要。 问话的正是3人中打头的那个,也是元婴中期的境界。 只不过,魏武的出手太快,在他的最后一个字刚刚吐出,咽喉就插进了一根威武神针。 那家伙瞪圆了眼睛,一手捂住咽喉,一手指着魏武,慢慢瘫软了下去。 跟在他身边的,是两个金丹后期,境界不如他,倒下去的速度可是快多了。 远处的两个倒得更快,“扑通”一下就栽倒在地上了。 这时,他才看清,在那两人身后, 还有一道门,那是一道钢板制成的门,足有10多厘米厚。 门是半开着的,门后有隐隐的灯光露出,可以看见,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通道,地面是陡峭的台阶,台阶很长,一眼看不到头。 而那灯光,应该是从通道边的一间石室里照射出来的,石室的门也是半掩着的。 于是,魏武飞速掠过那道铁门,闪身进了石室。 还好,石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显示屏,显示着巨石出口与铁门外面的情景。 应该是不远处刚刚挨了3根神针的那两个人,就是石室的守卫人员,刚刚出去给他开门了。 这样想着,他便退了回来,回到那两人身边,果然在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钥匙。 于是,他把5具尸体拖进石室,锁上石室的门,然后把钥匙扔到外面的峡 谷,这才沿着台阶小心地摸了下去。 台阶的过道里,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个监控镜头,好在魏武穿的是他们的服装,又低着头,一直没有引起怀疑,至少没有触发警报。 通道很长,每隔五六十米就有一道铁门。 铁门后面,照例有一个石室,石室里同样有两个人守护着监控画面。 好在一路上铁门都是开着的,应该是出去了那么多人,所以铁门都开着等他们回来吧。 魏武的身法极快,又有他们的服装打掩护,每到一处铁门附近,就用最快的身法扑进石室,迅速解决两人,再继续前行。 就这样,一路经过了7道铁门,杀了14个家伙之后,台阶终于到底了。 台阶下是一条较宽的水平通道,通道的一边,每隔十几米就站着一个守卫,好在都是金丹境的,没等他们看清人影,就已经中了威武神针,瘫倒在了地上。 不过,很快魏武就听见警铃大作,跟着就有近百名守卫冲了过来。 原来,在过道的另一侧,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横向的走廊一样的过道,走廊里同样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守卫。 走廊的两侧,跟宾馆酒店一样,对向排列着很多个房间,只是,房门都是厚厚的钢板焊成的。 那些守卫突然看见通道里的人倒了下去,全都冲了出来。 只是,这些守卫最高的也不过金丹后期,不出片刻,就全被威武神针刺翻了。 可是,紧随着警铃声出现的,除了金丹,还有不少是元婴境的,人数至少有100多,蜂拥着就向魏武扑了过来。 只不过,这些人依然不够看,只一个照面,就倒下了20多个。 这时候,人群后面一阵嘈杂,不断向前冲的人群,迅速让出一条道来。 就见5个家伙从后面越众而出,其中3个是化神初期,还有2个,竟然是化神中期的。 魏武见了,也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3个化神初期,2个化神中期,他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以他现在的实力,勉强可以和一个化神中期打成平手,但也只能坚持最多一炷香的功夫,时间一长,必然落败。 眼见对方步步逼近,他已经退到了台阶下方。 这时,他听到了洞口有人飞掠过来的风声,速度非常快,远不是元婴境所能达到的速度。 显然,一定是姜钟离他们三个,解决了那些家伙之后赶了过来。 可惜,来的只是一个人,另外两个,应该是按照他的安排,去那边的峡谷下面打扫战场去了。 可是,别说只来了一个,就算是他们三个全到了,也一样是完败的局面。 姜钟离他们三个,只是刚刚进阶化神,应对化神初期,一对一,最多能支撑盏茶功夫,时间再长,就撑不住了。 而他自己,要一个人挡住两个化神中期,简直是天方夜谭! 情急之下,魏武用倭语喊道: “等一下! 干什么?要群殴吗?不都尊崇武士道精神吗? 来呀,来跟老子单挑啊!”跑过去的时候,魏武特意把速度放慢了,防止引起怀疑。 同时,他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谷底的情况。 就见谷底的树木遮蔽下,还有数十处石屋的废墟,悬崖底部也有不少或垮塌,或长满野草灌木的洞口。 显然,那些都是当年道净师太和杜观主他们毁去的,现在正好成了最好的掩饰。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废墟下面,居然还有一个基地。 果然,魏武的猜测没错,他刚跑到密道口,巨石就缓缓移开了,一个声音用倭语喊道: “什么情况?那边怎么样了?” 显然是他们从里面看到魏武接近了,主动开了门。 魏武没有搭话,双手各抓了一把威武神针,展开最快的步伐,化作一道残影,没等巨石还没有完全移开,就掠了进去。 洞口没有灯光,光线很暗,但对于魏武来说,跟白昼没有任何区别。 洞口和不远处,一共站着5人,其中3人站着洞口,两人离得稍远,约20米左右。 魏武的视力极好,人还没进去,就通过巨石开启的缝隙,看见那两人旁边的石壁上,有几个凸起的石块,显然那是开启巨石的机关。 于是,他的右手轻挥,发出去6根威武神针,不多不少,每人3根。 一根制住要穴,不让人动弹,一根扎进咽喉,让他无法呼喊,最后一根刺入心脏,一击毙命。 同时,左手也是一挥而出,同样是6根威武神针。 只不过,这边是3个人,每人只能享受2根神针,一根咽喉,一根心脏。 他们这里没有开关石门的机关,让他们挣扎一下无关紧要。 问话的正是3人中打头的那个,也是元婴中期的境界。 只不过,魏武的出手太快,在他的最后一个字刚刚吐出,咽喉就插进了一根威武神针。 那家伙瞪圆了眼睛,一手捂住咽喉,一手指着魏武,慢慢瘫软了下去。 跟在他身边的,是两个金丹后期,境界不如他,倒下去的速度可是快多了。 远处的两个倒得更快,“扑通”一下就栽倒在地上了。 这时,他才看清,在那两人身后, 还有一道门,那是一道钢板制成的门,足有10多厘米厚。 门是半开着的,门后有隐隐的灯光露出,可以看见,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通道,地面是陡峭的台阶,台阶很长,一眼看不到头。 而那灯光,应该是从通道边的一间石室里照射出来的,石室的门也是半掩着的。 于是,魏武飞速掠过那道铁门,闪身进了石室。 还好,石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显示屏,显示着巨石出口与铁门外面的情景。 应该是不远处刚刚挨了3根神针的那两个人,就是石室的守卫人员,刚刚出去给他开门了。 这样想着,他便退了回来,回到那两人身边,果然在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钥匙。 于是,他把5具尸体拖进石室,锁上石室的门,然后把钥匙扔到外面的峡 谷,这才沿着台阶小心地摸了下去。 台阶的过道里,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个监控镜头,好在魏武穿的是他们的服装,又低着头,一直没有引起怀疑,至少没有触发警报。 通道很长,每隔五六十米就有一道铁门。 铁门后面,照例有一个石室,石室里同样有两个人守护着监控画面。 好在一路上铁门都是开着的,应该是出去了那么多人,所以铁门都开着等他们回来吧。 魏武的身法极快,又有他们的服装打掩护,每到一处铁门附近,就用最快的身法扑进石室,迅速解决两人,再继续前行。 就这样,一路经过了7道铁门,杀了14个家伙之后,台阶终于到底了。 台阶下是一条较宽的水平通道,通道的一边,每隔十几米就站着一个守卫,好在都是金丹境的,没等他们看清人影,就已经中了威武神针,瘫倒在了地上。 不过,很快魏武就听见警铃大作,跟着就有近百名守卫冲了过来。 原来,在过道的另一侧,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横向的走廊一样的过道,走廊里同样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守卫。 走廊的两侧,跟宾馆酒店一样,对向排列着很多个房间,只是,房门都是厚厚的钢板焊成的。 那些守卫突然看见通道里的人倒了下去,全都冲了出来。 只是,这些守卫最高的也不过金丹后期,不出片刻,就全被威武神针刺翻了。 可是,紧随着警铃声出现的,除了金丹,还有不少是元婴境的,人数至少有100多,蜂拥着就向魏武扑了过来。 只不过,这些人依然不够看,只一个照面,就倒下了20多个。 这时候,人群后面一阵嘈杂,不断向前冲的人群,迅速让出一条道来。 就见5个家伙从后面越众而出,其中3个是化神初期,还有2个,竟然是化神中期的。 魏武见了,也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3个化神初期,2个化神中期,他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以他现在的实力,勉强可以和一个化神中期打成平手,但也只能坚持最多一炷香的功夫,时间一长,必然落败。 眼见对方步步逼近,他已经退到了台阶下方。 这时,他听到了洞口有人飞掠过来的风声,速度非常快,远不是元婴境所能达到的速度。 显然,一定是姜钟离他们三个,解决了那些家伙之后赶了过来。 可惜,来的只是一个人,另外两个,应该是按照他的安排,去那边的峡谷下面打扫战场去了。 可是,别说只来了一个,就算是他们三个全到了,也一样是完败的局面。 姜钟离他们三个,只是刚刚进阶化神,应对化神初期,一对一,最多能支撑盏茶功夫,时间再长,就撑不住了。 而他自己,要一个人挡住两个化神中期,简直是天方夜谭! 情急之下,魏武用倭语喊道: “等一下! 干什么?要群殴吗?不都尊崇武士道精神吗? 来呀,来跟老子单挑啊!” 第898章 智斗 魏武一边喊着,一边作势脱去了外衣,趁机偷偷戴上宝夹手套。 背后,刚刚掠进洞口的水如常,听到魏武的喊声,心知不好,风一般地冲了下来,却被魏武拦在了身后,说: “水叔,你稍等,不用你老出手,你就在后边看着,看望我怎么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全都打趴下!” 这句话,魏武还是用倭语说的,水如常当然听得懂,结合刚才他说的单挑,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边两个化神中期,三个化神初期,这还怎么打? 不过,他知道传功宝夹的神奇,还曾亲眼看见过魏武把两个元婴中期吸成人干。 .??.?? 此时见到魏武带上了手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顺着他的话道: “行,水叔就坐这,看着你如何一对五,灭了这帮狗贼。” 说完,他竟真的大辣辣地坐在了身后的台阶上,双手抱胸,神态悠然,一副看自家熊孩子怎么虐人的模样。 对方的阵营里,几个家伙气得“哇哇”大叫,正要一拥而上,一个须发皆白的高个老头喝了一声道: “慢着!既然他要找死,就让我来成全他!” 话音一落,其他4人全都闪身退到了后面。 这帮家伙也不是傻子,越众而出的,是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 这样,虽然是一对一单挑,事实上就是碾压! 他们都看出来了,魏武只不过是个境界不稳的家伙,就算是他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出手,也可以秒杀。 可是,这人能够突破上面的防线,还能眨眼之间杀了己方这么多高手,一定也不是泛泛之辈,说不定有什么花活,倒也大意不得。 但这个老者进阶化神中期已经快20年了,岂是一个境界不稳的家伙能挡得住的,就算是你有什么花活,在绝对实力面前,也只有被碾压的份。 而且,老者也被魏武和水如常说的倭语给迷惑了。 刚刚看到魏武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以为是巴斯坦本地的修士,因为门中的修士被他们掳来这里,一路上留下了外人无法得知的线索。 刚好前几个月里,他们抓了不少的巴斯坦和阿汗国修士,被人循着线索找来,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听到两人都是一口流利的倭语,让他们不得不小心。 尤其是水如常,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化神初期的境界,又是亚洲面孔,还会一口流利的倭语,这不能不让他有所警惕。 反倒是魏武会说倭语,他并不觉得奇怪,如今的世界各地,尤其是亚洲的年轻人,会说倭语的,比倭国本国的年轻人还要多。 而且,魏武是变了身的,他现在就是个巴斯坦人的形象。 而水如常,原本也是服了易容丹变身了的,可是经过了化神雷劫,所有的伪装都被劫雷给剥去了,恢复了本来面目。 老者跨出一步,喝问道: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说我们的国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他也怀疑是神社的一些高层,因为他们灵修基地的实力越来越强,大有凌驾于神社之上的态势而不满 ,要削弱他们的实力,这才有此一问。 魏武也没打算拖延时间,拖也没用,就算是许再兴和姜钟离来了,他们四个也干不过对方。 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激怒对方而已,所以,他改用文骂道: “倭狗,少废话,待爷爷取你性命!” 说完,左手一挥,冲着对方就是一记无影鬼手,直奔他的胸口拍去。 对方听他又说了一句文,还骂他倭狗,显然不是他们的同类,一边迎上去,一边喝问: “可是昆仑山玄天观的?” 他清楚地记得,20年前,被他和师弟合力重伤的老道姑,使的就是玄天观的功夫。 可那老道姑救了一个年轻人逃了,他们知道,玄天观是昆仑山的大门派,一定会来寻仇的。 这让他们不得不藏进了地下,只留了少数人在上面。 后来,玄天观果然来了不少人,把地上的基地给彻底毁了。 这些年,偶尔还有玄天观的道士,三五成群的来这里查看动静,这也是他们没敢在峡谷上面留下岗哨的原因。 魏武也不答话,展开迷魂鬼步,避开锋芒,绕到他的身后又是一掌。 老家伙头也不回,一掌就迎了上来,魏武急忙闪开,又从侧面偷袭。 很快,老家伙也被激怒了,拿出全部的功力,誓要一举劈了魏武。 可是,魏武根本不跟他正面对抗,一直施展迷魂鬼步,围着他绕圈子,手上的无影鬼手挥出无数的掌影,招式诡异刁钻,一时也不落下风。 期间,魏武故意极力避免戴了宝夹手套的右手,与对方接触,看见对方的拳脚离得右手近了,立即就避开了,反倒是左手,偶尔避无可避的时候,还会和对方对上几次。 事实上,老家伙早就注意到魏武的右手戴了手套,担心有什么古怪,一直小心应对。 现在看魏武如此,还以为他的右手受了伤,这才戴了手套保护着。 毕竟,能一个人从洞口杀下来,受点伤也很正常。 于是,他便开始专门冲着魏武的右手过来,千方百计地要和魏武的右手硬碰硬。 魏武心中暗喜,心道:终于上钩了。 此时,他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于是便装作脚步不稳,并继续躲闪着不让右手和对方接触。 老头见他脚步漂浮,身法趔趄,突然脚步一错抢到了魏武的前头,一掌迎着魏武的胸口就拍了上去。 魏武假装避让不及,不得已一掌挡了上去。 老家伙面露狞笑,喝了声: “去死吧!小子。” 一边催动全身灵力,集中到了右掌上。 “砰”的一声,两只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一起。 魏武顺势把四根手指交叉插进对方的手指之间,然后五指紧扣,牢牢地扣住了对方的手掌。 众人只见魏武的去路被阻,被迫与老头对上了掌,接着两人全都不动了,心中暗喜: 呵呵,一个境界不稳的小子,和一个化神中期的强者比拼内力,不是找死是什么?魏武一边喊着,一边作势脱去了外衣,趁机偷偷戴上宝夹手套。 背后,刚刚掠进洞口的水如常,听到魏武的喊声,心知不好,风一般地冲了下来,却被魏武拦在了身后,说: “水叔,你稍等,不用你老出手,你就在后边看着,看望我怎么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全都打趴下!” 这句话,魏武还是用倭语说的,水如常当然听得懂,结合刚才他说的单挑,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边两个化神中期,三个化神初期,这还怎么打? 不过,他知道传功宝夹的神奇,还曾亲眼看见过魏武把两个元婴中期吸成人干。 此时见到魏武带上了手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顺着他的话道: “行,水叔就坐这,看着你如何一对五,灭了这帮狗贼。” 说完,他竟真的大辣辣地坐在了身后的台阶上,双手抱胸,神态悠然,一副看自家熊孩子怎么虐人的模样。 对方的阵营里,几个家伙气得“哇哇”大叫,正要一拥而上,一个须发皆白的高个老头喝了一声道: “慢着!既然他要找死,就让我来成全他!” 话音一落,其他4人全都闪身退到了后面。 这帮家伙也不是傻子,越众而出的,是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 这样,虽然是一对一单挑,事实上就是碾压! 他们都看出来了,魏武只不过是个境界不稳的家伙,就算是他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出手,也可以秒杀。 可是,这人能够突破上面的防线,还能眨眼之间杀了己方这么多高手,一定也不是泛泛之辈,说不定有什么花活,倒也大意不得。 但这个老者进阶化神中期已经快20年了,岂是一个境界不稳的家伙能挡得住的,就算是你有什么花活,在绝对实力面前,也只有被碾压的份。 而且,老者也被魏武和水如常说的倭语给迷惑了。 刚刚看到魏武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以为是巴斯坦本地的修士,因为门中的修士被他们掳来这里,一路上留下了外人无法得知的线索。 刚好前几个月里,他们抓了不少的巴斯坦和阿汗国修士,被人循着线索找来,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听到两人都是一口流利的倭语,让他们不得不小心。 尤其是水如常,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化神初期的境界,又是亚洲面孔,还会一口流利的倭语,这不能不让他有所警惕。 反倒是魏武会说倭语,他并不觉得奇怪,如今的世界各地,尤其是亚洲的年轻人,会说倭语的,比倭国本国的年轻人还要多。 而且,魏武是变了身的,他现在就是个巴斯坦人的形象。 而水如常,原本也是服了易容丹变身了的,可是经过了化神雷劫,所有的伪装都被劫雷给剥去了,恢复了本来面目。 老者跨出一步,喝问道: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说我们的国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他也怀疑是神社的一些高层,因为他们灵修基地的实力越来越强,大有凌驾于神社之上的态势而不满 ,要削弱他们的实力,这才有此一问。 魏武也没打算拖延时间,拖也没用,就算是许再兴和姜钟离来了,他们四个也干不过对方。 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激怒对方而已,所以,他改用文骂道: “倭狗,少废话,待爷爷取你性命!” 说完,左手一挥,冲着对方就是一记无影鬼手,直奔他的胸口拍去。 对方听他又说了一句文,还骂他倭狗,显然不是他们的同类,一边迎上去,一边喝问: “可是昆仑山玄天观的?” 他清楚地记得,20年前,被他和师弟合力重伤的老道姑,使的就是玄天观的功夫。 可那老道姑救了一个年轻人逃了,他们知道,玄天观是昆仑山的大门派,一定会来寻仇的。 这让他们不得不藏进了地下,只留了少数人在上面。 后来,玄天观果然来了不少人,把地上的基地给彻底毁了。 这些年,偶尔还有玄天观的道士,三五成群的来这里查看动静,这也是他们没敢在峡谷上面留下岗哨的原因。 魏武也不答话,展开迷魂鬼步,避开锋芒,绕到他的身后又是一掌。 老家伙头也不回,一掌就迎了上来,魏武急忙闪开,又从侧面偷袭。 很快,老家伙也被激怒了,拿出全部的功力,誓要一举劈了魏武。 可是,魏武根本不跟他正面对抗,一直施展迷魂鬼步,围着他绕圈子,手上的无影鬼手挥出无数的掌影,招式诡异刁钻,一时也不落下风。 期间,魏武故意极力避免戴了宝夹手套的右手,与对方接触,看见对方的拳脚离得右手近了,立即就避开了,反倒是左手,偶尔避无可避的时候,还会和对方对上几次。 事实上,老家伙早就注意到魏武的右手戴了手套,担心有什么古怪,一直小心应对。 现在看魏武如此,还以为他的右手受了伤,这才戴了手套保护着。 毕竟,能一个人从洞口杀下来,受点伤也很正常。 于是,他便开始专门冲着魏武的右手过来,千方百计地要和魏武的右手硬碰硬。 魏武心中暗喜,心道:终于上钩了。 此时,他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于是便装作脚步不稳,并继续躲闪着不让右手和对方接触。 老头见他脚步漂浮,身法趔趄,突然脚步一错抢到了魏武的前头,一掌迎着魏武的胸口就拍了上去。 魏武假装避让不及,不得已一掌挡了上去。 老家伙面露狞笑,喝了声: “去死吧!小子。” 一边催动全身灵力,集中到了右掌上。 “砰”的一声,两只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一起。 魏武顺势把四根手指交叉插进对方的手指之间,然后五指紧扣,牢牢地扣住了对方的手掌。 众人只见魏武的去路被阻,被迫与老头对上了掌,接着两人全都不动了,心中暗喜: 呵呵,一个境界不稳的小子,和一个化神中期的强者比拼内力,不是找死是什么? 第899章 激战 两只手掌一经接触,白发老者就觉得不好,感觉手上的灵气迅速宣泄出去,心里不由一凛。 这小子,这是练了什么邪功? 又或者,他有和吸灵蛊类似的蛊类,吸收了自己的灵气? 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就算是吸灵蛊,也无法吸取外人的灵气啊! 不过,这时候他也来不及多想,本能的就催动全部灵气向对方压制过去,只希望以绝对的实力,把对方击毙或重伤。 可是,这时候他才发现,对面那个看似境界不稳的小子,灵力竟然不比他弱多少,在他全力压制之下,竟然不退半步。 而且,越是催动,灵气宣泄得就越快,连续几次催动之后,感觉全身的灵气损失了一小半。 这时候,他的心里也已经慌了,只想快速摆脱对方的纠缠。 可是,对方的五指紧扣着他的手掌,他根本脱不开,想要把对方甩出去,却又力不从心。 情急之下,只能用另一只手去口,试图掰开对方的手指。 魏武哪里会让他得逞,见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也伸出左手格挡,一边拖拽着对方,继续按照迷魂鬼步的步法绕着圈子。 此时对方的灵气已经被他吸去了不少,虽然他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捞着,都让脚底的小金占了便宜,可是,对方灵气减少,双方就势均力敌了。 现在他已经是灵变期,经脉的宽度广度都非之前所能比,通过宝夹吸食灵气的速度自然也相应地快了很多,就像是水泵的电机,功率越大,抽水的速度自然也越快。 迷魂鬼步一展开,对方就更难摆脱了,同 时也迷惑了对方观战的4个人。 老家伙越来越心惊,另一只手拼命想要解开魏武的手指。 这时魏武的灵力已经可以压制对手了,便出左掌缠住他,使得两人四掌相抵。 很快,那人的灵气就被吸去了大半,早已失去了主动权,完全是魏武拉住他转圈。 那人一看不妙,想要开口呼救,魏武就用左掌猛力压制,那人不得不闭口,全力抵制,根本无暇也无力开口。 渐渐的,对方的另一个化神中期觉出了异样,眉头微皱,缓步朝场中走来。 这时,水如常听到身后的台阶上发,洞口处有了动静,知道是许再兴和姜钟离来了。 为了掩盖身后的动静,不让对方听见,也为了给魏武争取时间,水如常“呼”的一下站起来,破口大骂道: “干什么?想群殴吗?说好了单挑的,怎么,想赖账? 来呀,来跟爷爷单挑啊!要是怕了,就一起上啊,爷爷全都接着!特么的倭人就是没种!” 说完,径直走下台阶,作势扑向对方那个化神中期。 对方阵营里也走出一个化神初期,说: “八格!老小子,找死吗,让我来成全你!” 水如常也不说话,直接就冲他扑了过去,和他斗在了一起,正好把魏武两人挡在了身后。 这一耽搁,许再兴和姜钟离也都冲了下来,对方一见,也全都迎 了上来。 魏武这边,那家伙的灵气已经被吸食了大半,已经跌落到了金丹初期。 魏武也没了继续吸收他那点灵气的兴趣,左掌全力推出灵力,立马将他的内脏全部震碎。 随即丢下他,扑向了另一个化神中期。 这样一来,四人对阵四人,正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至于旁边的那些,根本没人敢上前。 很简单,化神强者的拼斗,境界稍低的,只需稍稍靠近些就会被凌冽的劲风所伤,甚至直接毙命。 而且,他们亲眼见到一个化神中期的至高强者陨落,哪里还敢上前。 不过,也还有清醒的,就听和水如常对阵的家伙一边打一边喝道: “还不快去拿枪来?只要打死和河田君对阵的那个小子,这三个老东西就不足为虑!” 魏武一听,不由得眉头紧锁。 这家伙说得没错,他们只需用枪弹对自己进行袭扰,伤了自己,水如常他们三个,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虽然他穿着蟒皮内衣,可脑袋可没任何遮挡,只需远远地一支狙击枪,立即就会被打成烂西瓜! 这时候,那些家伙已经开始弯腰捡枪,有的则蜂拥着往回跑,应该是去拿重武器去了。 刚刚魏武进来的时候,走道里的守卫被他杀了好几十个,枪支遍地都是。 情急之下,魏武大喝一声: “小金!你还不出来?” 随即,就见一道黑色的流光一闪即逝,接着就听见惨叫 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只几个呼吸,不管是弯腰捡枪的,还是往回跑的,一个也没幸免,全都躺在了地上,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个绿豆大小的血洞。 这时候,黑光再次闪过,魏武连忙道: “小金,再到处找找看,除了关在铁门房间里的,不要留下一个活口。” 小金听了,立即电闪而去。 而这边,四个家伙被这一幕吓坏了,出手的动作速度明显不如之前,水如常他们的压力顿时就轻了。 很快,一道黑光一闪而至,直奔魏武面前的家伙,魏武忙出声叫停: “小金那边三个交给你,我这个,给我留着!” 小金显然听懂了魏武的话,奔着和水如常他们交手的三人就过去了。 他自己这边,已经占了上风,没必要让小金帮忙。 他还想趁着小金离开,痛痛快快地吃一顿饱饭呢! 事实上,水如常他们也已经扭转了局面,不再受制于人了。 那边三个家伙,亲眼看见近百人在几个呼吸间就被团灭,早就吓得心胆俱裂,还以为他们还有个远高于化神境的至尊高手。 待到看清小金的模样,就更加心惊了。 这么小的一只蝴蝶,居然有如此大的杀伤力,半步化神的,在它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关键是,它的体积小动作快,根本没法防守。 看到那些人额头上的血洞,他们急忙调集灵气,在头部形成一道外放罡气的屏障,好阻止小金的袭击。 第900章 大获全胜 有了小金不断袭扰,那三个家伙把灵气大都调去防守了,水如常他们顿时压力大减。 而魏武这边,情况也是一样,那家伙同样调集了一部分灵气,去布置罡气屏障。 小金的动速度太快,不停地向着四人的头部攻击,这样一来,4人的动作和步法难免就慢了半拍。 魏武抓住机会,一掌拍向对阵的那人胸口。 情急之下,那人只得硬着头皮,同样用右掌接下。 两只手掌一经接触,魏武就心中大定,那蜂拥而至的磅礴灵气告诉他,胜负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悬念了! 而那边,因为有外放的罡气阻挡,小金暂时也没法再打出三个血洞来。 化神境和半步化神,虽然只是一步之差,却是差之千里。 化神境外放的防御罡气坚韧无比,遇坚则坚,只要某一点受到攻击,其他位置的罡气立即自动过去加强阻力,让小金也无法得逞。 不过,小金只需转而攻击他们的胸腹部位,便可立即破了他们的防御。 这种强度的防御罡气,只能防御一小块地方,没法布置在全身四周。 但是,小金似乎偏不信那个邪,坚持要从他们的脑袋上突破! 于是,它这个头上撞一下,见撞不进去,就撞向另一个,然后再换一个,乐此不疲地撞来撞去,把三个家伙撞得苦不堪言。 小金的撞击力度何其恐怖,每一次撞击,虽然被他们的罡气给挡住了,但也造成他们的脑袋剧烈震动,“嗡嗡”作响。 而水如常他们岂能放弃这大好机会,每每借机逼得他们手忙脚乱,偶尔还能给他们一次重击。 魏武吸食着磅礴的灵气,心中暗 叫侥幸,要不是小金及时化蝶,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就在魏武吸食了那家伙大半灵气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脚底的异样。 最初只是有些不适,慢慢的变成了瘙痒,魏武便知道,是小金又化蝶了。 这种情况,小金经历过一次,魏武自然也熟悉。 小金上次拼着退化成蛹,救了魏武一命。 这一回,吸食了一个化神中期的灵气,灵气量是何等的充足,足以让它再次化蝶。 而且,这一次,它的整个颜色也从金黄变成了黑金色,显得更加厚重和锐利。 看这情景,它很可能又进化了一个等级。 之前它就是九品蛊王了,要是真的进阶了,岂不是至尊蛊王? 在小金的不断袭扰下,三个化神初期不停地受伤,虽然他们的身体足够强悍,可也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还是在头脑被彻底撞晕的情况下。 终于,三个家伙实在坚持不下去了,陆续跌坐在地上。 但他们还是坚持着不敢撤了头部的罡气,因为只要一撤,立马就会被小金在脑袋上钻个洞。 魏武这边,那家伙的两条腿已经开始颤抖了,化神中期变成了筑基初期,再吸也没太大油水了。 于是,魏武伸手点了他的穴道,褪下宝夹手套扔给了水如常,同时喊了一声小金: “行了小金,别再跟他们较劲了,跟我去里面看看。” 小金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听话地飞到他的手上停了下来。 显然,小金的这一次进化,智力也进化了很多。 那三个家伙都已经重伤,坐在地上咳血不止,就让水如常他们好好饱餐一顿吧。 这边,水如常也不客气,一指点翻了面前的家伙,然后带上宝夹手套,开始吃起了霸王餐。 许再兴和姜钟离两人,也分别点翻了各自的对手,留下许再兴陪着水如常,姜钟离则是跟在魏武的身后,在基地内部查看。 魏武开启“生物雷达”,仔细辨听了一阵,确认除了关押在房间里的人,再也没了其他活人。 随后,两人还是不放心,又展开身份,在四周到处搜索了一遍,包括伙房、宿舍、动力和发电的洞室、枪械室等所有洞室都搜了一遍,确定再也没了一个活人。 也难怪,最初那边雷劫开始的时候,这边就派出去好几十个人,魏武下来的时候又灭了近百人。 后来小金又灭了近百,剩下的都是干杂活的,也没什么战斗力,最后也被小金给清理了。 全部加起来,足有三百人多了。 确定再也没了一个基地的人了,两人才来到关着人的那些房间。 房间一共326个,除了31个空着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都关着一个人,也就是说,这里一共关着295个人。 其中,靠近洞口这边的,关押的人境界都不高,都是金丹和筑基的。 从第5条走廊开始,便都是元婴以上的了。 第6条也是最里面的走廊,只 有一侧有房间,一共关着17人,都是元婴后期,或者半步化神的。 两人也没有一一查看,只是从门口经过,根据各自的气息辨别出来的。 而且,那些房门都是钢板焊成的,越到里面,钢板越厚。 见确实没了活口,魏武便问起另一个峡谷的情况。 姜钟离说,那边的峡谷确实有灵泉,是从谷底的一个地坑里冒出来的。 那边一共有200人左右,全都是元婴中期以上的,化神境的至少有二十多,化神中期的应该也有六七个。 这些他都是通过劈下去的劫雷判断的,因为他们下去时,下面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全都被劈成了焦炭,根本辨别不出谁高谁低了。 魏武听了心有余悸,有些后怕地道: “钟离叔,这一回,还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去那边吸食灵气,咱怕是全都要折在这里了。” 可不是,要是他根据排风口的烟火味,找到排风口后强行突破,那边的人赶了过来,内外夹击,别说他们四个,再来四个也是白搭! 姜钟离则是笑着说: “还是宗主你的功劳,要不是你给我们服了引灵果,要不是你没让水老和许师叔提前化神,这一仗不可能打得这么漂亮!” 两人回到水如常他们这边时,已经换了许再兴在吸食灵气了,水如常正在一旁运功消化。 魏武便让姜钟离在这边排队吃大餐,自己一个人上了台阶,径直出了洞口。 这里关押的人太多,他们四个人没法弄走,必须要向916总部汇报。 第901章 果然有灵泉 这一次,魏武没敢跟叶不凡汇报,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张祖龙。 他怕叶不凡怪他大婚在即,还跑出去折腾,明显是拿他妹妹不当回事。 张祖龙听了他的汇报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废弃的基地下面,还藏着一个基地,隔壁竟然还有一个。 而且,那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大鱼! 随后,张祖龙让魏武原地待命,等他与钟文将军、叶不凡等916主要领导汇报后,再做出相应的安排。 魏武另外还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这件事,不能让外军配合,尤其是巴斯坦和阿汗国的政府军,决不能让他们知晓,只能是916内部成员清楚。 至于原因,魏武说,因为这边同时有三个修士化神,雷劫的场面瞒不住人,这事还是别让外界知道为好。 关于灵泉,他另有打算,暂时,他谁也不想告诉。 挂了电话下去,就见水如常已经收功,许再兴在运功消化,吃大餐的换成了姜钟离。 被吸干了的两个家伙都瘫软在地上,连咬破毒牙的力气都没有,魏武过去点了他们的穴道,把他们和先前制住的化神中期放在了一起。 这一仗,除了这4个活口,上面还有两个元婴中期的,其他的,一个也没留下。 想到上面还有两个活口,他便和水如常再次出去,爬上峡谷,把那两个家伙都提溜了回来。 再下来的时候,这边许再兴也消化好了,姜钟离也吃饱了。 魏武制住最后一个瘫软的家伙,留下姜钟离继续消化,带着许再兴和水如常,去了那边的峡谷。 两边距离不过十几公里,对他们来说,转瞬就到了。 途中,就见从这边赶过去的几十个人,都七零八落地躺在路上,显然是之前他们三个的杰作。 离得近了,魏武明显觉出这边的灵气充足,到了崖上,灵气更加充足了,也很纯粹。 站在崖上朝下看,就见下面一片狼藉,崖上的很多土石都崩塌了下去,原本茂密的林木里,燃烧的烟雾也还没完全散去。 三人下了峡谷,只见这边的情况跟方士门的宗门有些类似,崖下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石屋,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隐藏在遮天蔽日的树木下面。 只是,这些石屋都被雷劫劈成了废墟,垮塌的废墟里面,有无数的焦木一样的尸首。 崖底还有很多人工开凿的石洞,里面大都是一些配套设施,或者卧房休息室。 石屋围着的,是一个大约20多米长,4米多宽的深坑,灵气就是从深坑里冒出来的。 显然,这些石屋都是修炼用房,特意围绕着灵气深坑而建,为的是更好地吸收灵气。 雷劫下来的时候,除了少数后勤服务的人,其他的都集中在修炼屋里,全都被雷劫团灭了。 按照水如常他们说的,这里至少有六七个化神中期的,落下的雷劫可想而知! 没有一个人可以抗住那种雷劫,那是化神冲击合体境的雷劫,比化 神境的要强大几十倍。 雷劫可以自动识别渡劫者的境界,如果是金丹境,降下来的就是升阶元婴的雷劫。 要是元婴境,哪怕是半步化神,雷劫识别的,还是元婴,降下来的也就是升阶化神的雷劫。 而崖下有六七个化神中期,十几个化神初期,一共二十多个化神,雷劫降下的,自然就是升阶合体的雷劫了。 而且,雷劫降下的时候,也是要清点人数的,按照活着的人数,降下相应的雷电数,强度一律参照最高境界的来。 而姜钟离他们三个当时在雷场的最边缘,位置也与崖下有了几百米的落差,雷劫自然分辨得很清楚,降到他们头上的,都是元婴升化神的雷劫。 也有一些后勤服务人员,躲在了崖下的洞室里幸免于难,但也被恐怖的雷劫震伤了内脏,随后就被姜钟离和许再兴给灭了,一个也没跑掉。 三人来到深坑口一看,所谓深坑,也不过五六米深,其实就是一条巨大的裂缝。 魏武跳到坑底,盘坐下去,全力运功,很快就制作出一个龙卷风似的旋涡。 几十分钟后,灵气慢慢稀薄下来。 这样一来,很快就分辨出三十几个灵气出口,来自深坑底部无数道缝隙。 显然,这里的灵泉远没有灵泉寺那么丰富,规模小了很多,加上他现在已经是灵变境了,吸收灵气的速度更快,灵泉的出气速度还不够他的灵气漩涡吸的。 于是,他叫水、许二人找来很多黄泥,把灵泉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又在上面随意扔了一些碎石。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不让外人发现这里的灵泉,连916的人也一样, 这里不是国内,916也没法用到这里的灵泉,所以,他只好暂时把灵泉封闭起来,免得被外人发现。 等这边风平浪静了,他再想办法把这里利用起来。 最好是找到并收服方士门,把这里作为方士门的修炼基地。 这样一来,医门、方士门各有一个灵泉,也不至于厚此薄彼。 如今他得到了玄灵方丹炉,按照方士门的门规,他就是现任方士门的门主,方士门上下,必须无条件服从,使他收服方士门成为可能。 要是实在找不到方士门宗门的那些人,将来这里就送给风无影和风无尘一脉吧。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叶不凡打来的。 叶不凡告诉他,离这边最近的,包括在周边几个国家执行任务的916成员,都在迅速往这边集结,人数大约100人,估计很快就到了。 国内还有600人,正在往边境运送,最快的一个小时以后到,最迟天亮前就能到。 军方已经跟巴斯坦取得联系,说是过境打击恐怖组织厥东运动的一个秘密基地,巴方作为华国的铁兄弟,已经同意了华国军方的请求,并调走了附近的军队。 同时,边境已经安排了接应部队,让他们在先头部队到了之后,立即展开工作,分批把人往国境运送,交给这边接应的部队。这一次,魏武没敢跟叶不凡汇报,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张祖龙。 他怕叶不凡怪他大婚在即,还跑出去折腾,明显是拿他妹妹不当回事。 张祖龙听了他的汇报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废弃的基地下面,还藏着一个基地,隔壁竟然还有一个。 而且,那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大鱼! 随后,张祖龙让魏武原地待命,等他与钟文将军、叶不凡等916主要领导汇报后,再做出相应的安排。 魏武另外还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这件事,不能让外军配合,尤其是巴斯坦和阿汗国的政府军,决不能让他们知晓,只能是916内部成员清楚。 至于原因,魏武说,因为这边同时有三个修士化神,雷劫的场面瞒不住人,这事还是别让外界知道为好。 关于灵泉,他另有打算,暂时,他谁也不想告诉。 挂了电话下去,就见水如常已经收功,许再兴在运功消化,吃大餐的换成了姜钟离。 被吸干了的两个家伙都瘫软在地上,连咬破毒牙的力气都没有,魏武过去点了他们的穴道,把他们和先前制住的化神中期放在了一起。 这一仗,除了这4个活口,上面还有两个元婴中期的,其他的,一个也没留下。 想到上面还有两个活口,他便和水如常再次出去,爬上峡谷,把那两个家伙都提溜了回来。 再下来的时候,这边许再兴也消化好了,姜钟离也吃饱了。 魏武制住最后一个瘫软的家伙,留下姜钟离继续消化,带着许再兴和水如常,去了那边的峡谷。 两边距离不过十几公里,对他们来说,转瞬就到了。 途中,就见从这边赶过去的几十个人,都七零八落地躺在路上,显然是之前他们三个的杰作。 离得近了,魏武明显觉出这边的灵气充足,到了崖上,灵气更加充足了,也很纯粹。 站在崖上朝下看,就见下面一片狼藉,崖上的很多土石都崩塌了下去,原本茂密的林木里,燃烧的烟雾也还没完全散去。 三人下了峡谷,只见这边的情况跟方士门的宗门有些类似,崖下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石屋,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隐藏在遮天蔽日的树木下面。 只是,这些石屋都被雷劫劈成了废墟,垮塌的废墟里面,有无数的焦木一样的尸首。 崖底还有很多人工开凿的石洞,里面大都是一些配套设施,或者卧房休息室。 石屋围着的,是一个大约20多米长,4米多宽的深坑,灵气就是从深坑里冒出来的。 显然,这些石屋都是修炼用房,特意围绕着灵气深坑而建,为的是更好地吸收灵气。 雷劫下来的时候,除了少数后勤服务的人,其他的都集中在修炼屋里,全都被雷劫团灭了。 按照水如常他们说的,这里至少有六七个化神中期的,落下的雷劫可想而知! 没有一个人可以抗住那种雷劫,那是化神冲击合体境的雷劫,比化 神境的要强大几十倍。 雷劫可以自动识别渡劫者的境界,如果是金丹境,降下来的就是升阶元婴的雷劫。 要是元婴境,哪怕是半步化神,雷劫识别的,还是元婴,降下来的也就是升阶化神的雷劫。 而崖下有六七个化神中期,十几个化神初期,一共二十多个化神,雷劫降下的,自然就是升阶合体的雷劫了。 而且,雷劫降下的时候,也是要清点人数的,按照活着的人数,降下相应的雷电数,强度一律参照最高境界的来。 而姜钟离他们三个当时在雷场的最边缘,位置也与崖下有了几百米的落差,雷劫自然分辨得很清楚,降到他们头上的,都是元婴升化神的雷劫。 也有一些后勤服务人员,躲在了崖下的洞室里幸免于难,但也被恐怖的雷劫震伤了内脏,随后就被姜钟离和许再兴给灭了,一个也没跑掉。 三人来到深坑口一看,所谓深坑,也不过五六米深,其实就是一条巨大的裂缝。 魏武跳到坑底,盘坐下去,全力运功,很快就制作出一个龙卷风似的旋涡。 几十分钟后,灵气慢慢稀薄下来。 这样一来,很快就分辨出三十几个灵气出口,来自深坑底部无数道缝隙。 显然,这里的灵泉远没有灵泉寺那么丰富,规模小了很多,加上他现在已经是灵变境了,吸收灵气的速度更快,灵泉的出气速度还不够他的灵气漩涡吸的。 于是,他叫水、许二人找来很多黄泥,把灵泉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又在上面随意扔了一些碎石。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不让外人发现这里的灵泉,连916的人也一样, 这里不是国内,916也没法用到这里的灵泉,所以,他只好暂时把灵泉封闭起来,免得被外人发现。 等这边风平浪静了,他再想办法把这里利用起来。 最好是找到并收服方士门,把这里作为方士门的修炼基地。 这样一来,医门、方士门各有一个灵泉,也不至于厚此薄彼。 如今他得到了玄灵方丹炉,按照方士门的门规,他就是现任方士门的门主,方士门上下,必须无条件服从,使他收服方士门成为可能。 要是实在找不到方士门宗门的那些人,将来这里就送给风无影和风无尘一脉吧。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叶不凡打来的。 叶不凡告诉他,离这边最近的,包括在周边几个国家执行任务的916成员,都在迅速往这边集结,人数大约100人,估计很快就到了。 国内还有600人,正在往边境运送,最快的一个小时以后到,最迟天亮前就能到。 军方已经跟巴斯坦取得联系,说是过境打击恐怖组织厥东运动的一个秘密基地,巴方作为华国的铁兄弟,已经同意了华国军方的请求,并调走了附近的军队。 同时,边境已经安排了接应部队,让他们在先头部队到了之后,立即展开工作,分批把人往国境运送,交给这边接应的部队。 第902章 至尊蛊王 三人回到姜钟离那边的时候,姜钟离已经消化完了吸收的灵气,并把所有基地再次搜索了一遍,还找来几大串钥匙,上面都有编号,正好和那些铁门上的号牌对应。 不用说,这些都是那些房间的钥匙。 此外,姜钟离还找来了几百个小玻璃瓶。 这些玻璃瓶,应该本就是用来装吸灵蛊的,瓶盖都是极细的纱网制成的。 姜钟离清楚,这边关押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只吸灵蛊,魏武要的就是那东西。 之前他们在f国的那次行动,目的就是冲吸灵蛊去的。 所以,他早就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于是,魏武让姜钟离和水如常上去,在峡谷上等候并接应赶来的916成员。 他们俩都参加过f国的行动,附近赶来的916成员,肯定有他们熟悉的。 随后,他和许再兴重新服用了易容丹,变身巴斯坦本地人的模样,从第一个房间开始,开了门进去。 进去之前,魏武跟小金说好了,不许再攻击人,也不要吸人家的灵气,需要做什么,要听他的指示。 小金之前一直在他的头发里,听了他的话,干脆钻进了蟒皮背心里去了。 第一个房间里关押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应该是巴斯坦或附近西亚的军人,虽然是被关押着,但坐姿笔挺,看他境界,只是筑基初期。 年轻人的脚上戴着铁镣,不过镣铐之间的铁链比较长,应该是为了方便练功,可以一直给吸灵蛊充气。 年轻人应该也听到了之前外面的动静,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他们进去,便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 魏武这才想起来,他们几个全都不会这边的语言,没法跟人家沟通。 于是,他也不再啰嗦,身形一动,就点了年轻人的穴道,然后用灵气潜入对方的身体,直达丹田。 果然,他的丹田里有一只透明的水蛭状的吸灵蛊,跟当初魏武刚从叶不凡身上弄下来的小金一模一样。 魏武小心地用灵气摄住吸灵蛊,通过手三阳经,来到手心。 许再兴进来前就得了魏武的吩咐,早就准备好了一把刀片,割破那人手心的皮肤,等吸灵蛊钻出来,轻轻一拨,就把它拨到玻璃瓶里,拧上盖子。 年轻人只是被制住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但人是清醒的。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魏武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然后停留在他的丹田。 当时他的冷汗就下来了,还以为魏武要废了他的丹田。 随后,就觉得丹田里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行,再然后,就觉出魏武的灵气从他的丹田,顺着胳膊移到了手心,再然后,就看见从割破的手心,钻出一个虫子出来,差点当场吓尿了。 取了吸灵蛊,两人转身就走,临出门,魏武隔空弹出一个气团,解了年轻人的穴道,也不管他的大喊大叫,重新锁上门。 这里一共关押着295人,也就是说,他还要取出294只吸灵蛊,忙着呢,哪有时间跟这些语言不通的家伙啰嗦。 而且,越到后面,关押的人境界越 高,体内的吸灵蛊品级也会更高,取出来的难度也越大。 第二个房间里关着的也是个年轻人,也是西亚人,只是境界要稍高了一点,是个筑基中期。 这人应该听到了他们之前在隔壁房间的动静,叫声更大,魏武还是老样子,隔空一直点住他。 正要去抓住对方的腕脉,输出灵气时,小金突然钻了出来,飞到那人的小腹处停下。 魏武以为它又要吃了人家腹中的吸灵蛊,正要喝止,却见小金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紧接着,就见那人的手臂上出现一个鼓包,并很快向前蠕动,然后从手心里钻出来一只吸灵蛊,趴在手心里瑟瑟发抖。 许再兴不明白吸灵蛊为什么自己钻了出来,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一扒拉,就把筛糠似的吸灵蛊拨进玻璃瓶中。 魏武心中大喜,原来小金见他那样取吸灵蛊太麻烦,亲自出马了。 它是至尊蛊王,是品级最高的吸灵蛊,在它的威慑下,那人体内的吸灵蛊,只能乖乖地自己钻出来,送给蛊王吞食。 这就是蛊的天性,弱肉强食的天性,低阶的蛊虫就是高阶蛊虫的美食,遇到高阶蛊虫,它们不但不会反抗,还会主动送到对方的嘴边。 只有遇到相同品级的蛊虫,它们才会展开厮杀,吞食对方,强大自己,要是遇到比它们更低阶的,对方同样会送到它嘴边的。 魏武总算明白,刚刚小金为什么会钻进蟒皮背心里了,因为它不知道魏武要做什么,怕吓着里面的低阶吸灵蛊,所以才躲了起来。 现在知道魏武是要取吸灵蛊,它便主动 跑出来帮忙了。 出来房门,许再兴小声地问道: “宗主,这一次,它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魏武指了指停在头发上的小金说: “是这个家伙的功劳,我都忘了它还有这个本事。” 许再兴恍然大悟: “哦!是那个九品蛊王!只是,它好像变了颜色。” 魏武笑道: “这家伙又升阶了,应该是至尊蛊王了。” 许再兴一本正经地冲小金一辑到底,说: “蛊王,多谢你今天的帮忙,才让我们成功脱险,今天这一仗,蛊王才是头功。” 小金听了十分受用,飞离魏武的头发,围着魏武翩翩起舞。 这时候,两人听到了洞口传来了动静,有一群人从洞口下来了。 两人过去一看,果然是水如常领着20多人下来了,领头的见到魏武,“啪”的一个立正,大声道: “916外勤组10小队,奉命向副总指挥报道,我是小队长李奇,请指示。” 魏武听他称呼自己“副总指挥”,便问道: “你也参加过f国的行动?” 李奇笑道: “没错,副总指挥还送了我一个大金蛋呢! 在这,我再次谢谢副总指挥。” 魏武现在虽然外貌变了,但李奇见过了姜钟离和水如常,又知道魏武有一身堪比孙大圣的变身功夫,见到年轻的这个,马上就分辨出来了。 第903章 被关押的蛊师 不久,第二批30多名916成员也赶来了,魏武便让姜钟离水如常带着他们,去了另外那个基地,去打扫战场,尽量清除那边有人住过的痕迹。 这边,李奇留下几名战士继续等候后面的人,其余的人全带到了那边。 魏武和许再兴,在小金的协助下,继续收集吸灵蛊。 有了小金这个至尊蛊王的协助,他们的动作快多了,每个房间待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分钟。 第一道走廊很快就走完了,这里一共60个房间,关押的大多是筑基境的,也有一部分是古武的暗劲,应该都是各国的精英战士。 其中有11个,是亚洲面孔,可能是见魏武和许再兴都是巴斯坦人的外貌,所以,他们说的都是英语。 魏武也没有去辨别他们的身份,这些他会安排其他人去做。 如果有国内的战士,立即送回国,其他的,则是等他们的行动结束后,交给军方统一安排,通知各国领人,这也有助于促进军方和别国拉近合作关系。 从第二道走廊开始,关押的人境界都高了不少,除了开头几个房间里,都是筑基后期的之外,其他的清一色都是金丹境的。 这时候,又有300多名916成员陆续赶来,辨别身份的工作也已经展开,辨别清楚的,也开始分批往国境运送。 接下来的几条走廊里,关押的人境界越来越高,元婴境的也出现了不少。 到天亮的时候,除了最后一条走廊的17个房间之外,其他人的吸灵蛊都已经取出来了。 这些人中,最高的是元婴中期,数量不算多,但也不少,有个。 其中,亚洲面孔的不在少数,一共56人,这些人大 都一言不发,只是看到吸灵蛊爬出来才面露惊异。 元婴境的除了脚镣更加粗一些,身上还都另外中了蛊,不过,有小金在,那些蛊也只能自己爬出来。 对于这些蛊,魏武很大方地让小金吞食了。 这时候,魏武便有些奇怪了,这里的蛊师去哪了? 按理说,这边的基地如此重要,关押的人境界也足够高,应该至少有好几个蛊师才对。 而且,常理来说,基地上面,为了避免被人发觉,可以不布置人手,但至少也要布置一些蛊虫啊,为什么两个峡谷都没有布置蛊虫? 难道这边没有蛊师?那又是谁给他们下的蛊? 吃过战士们带来的早饭,稍事休息之后,魏武一行四人,来到了最后一条走廊。 那边的峡谷已经清理完了,水如常和姜钟离也都回来了,接下来的17个房间里关着的,不用说都是境界更高的,所以他们也都跟了过来。 当然,他们也都重新变了身,那些战士们,除了在脸上涂满了油彩,还戴上了统一配发的面具。 这一次,四人是从最后一个房间开始的,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小金就欢快起来,魏武连忙嘱咐它别乱动。 开了门进去,里面居然有4个人,还都没有戴脚镣,身上也没有吸灵蛊的气息。 而且,他们都是亚洲面孔。 但魏武心里反倒定了下来,因为这4个家伙,全都是蛊师。 魏武得了灵泉寺废墟的那个老和尚送的书册,又在丹特岛上遇见了那么多的蛊虫,虽然不会下蛊,但对蛊的气息,一闻便知。 这4个人只是筑基的境界,身上又有蛊的气息,不是蛊师是什么?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竟然也被关在房间里。 小金一进去,里面的4个人都站了起来,目露震惊和恐慌,随后就是筛糠似的战栗起来。 因为他们的本命蛊都在身上战栗起来,畏首畏尾地从他们身上钻了出来,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小金看到地上色彩斑斓的蜈蚣、蜘蛛、蝎子、毒蛇,顿时雀跃起来,要不是魏武之前提醒过,早就吸光了它们的灵气。 魏武连忙喝道: “小金,先别动它们。” 小金这才悻悻地飞了回来,一头钻进了魏武的头发里。 地上那4只毒物,这才颤颤巍巍地爬了回去,从4人的裤脚钻了进去。 见四人的神色有异,魏武问道: “你们是不是都能听得懂文?”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年龄稍长,约莫六十岁不到的人说: “阁下是什么人?昨夜外面的打斗,可是因为你们? 你怎么会有至尊蛊王?” 魏武略一沉吟,点头道: “没错,这个基地已经被我们接管了。 我知道你们是这里的蛊师,说说吧,你们是哪里人?又是怎么到了这里。” 他曾抓过一个基地的蛊师,知道他们都是出自同一个师父 ,魏武甚至怀疑,他们的师父,很有可能,就是他在俄境抓的那个老人。 那老人拥有一只至少八品的金蟾蜍,在蛊师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见四人重又坐回床上,先前说话的那人也低头不语,魏武便主动抛出那老人的信息: “你们可认识一个八九十岁,本命蛊是一只金蟾蜍的老人。” 只一句话,4人全都跳了起来,齐声道: “你见过我师父?他老人家怎样了?” 魏武紧盯着他们,淡淡地说: “被我抓了。” 一个年龄稍轻些的家伙跳起来说: “你胡说,你怎么可能抓了我师父?” 魏武继续淡然道: “我有至尊蛊王,你说能不能抓他? 他在俄境的一个山洞里,那里培育了大小几万只吸灵蛊,全都被我这只至尊蛊王吞食了。 要不是我手下留情,那只金蟾蜍也难逃一死。” 4人听了,颓然跌坐下来。 魏武继续道: “看你们身上的本命蛊,知道你们与南洋的养蛊不同,应该都是来自于苗寨一脉,却为何去帮倭人残害各国修士,甚至还有很多是我们的同胞。” 那个年长的突然跪了下来,哭喊道: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师父,他老人家是被逼的,我们都是被逼的呀。” 另外3人也跟在他身后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魏武说: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被逼的?” 第904章 M基地的由来 年长的那人叫做翁能,他的师父,也就是魏武在俄境捉住的那个老人,名叫仡恺。 他们确是苗寨的,来自缅国的野人山。 据古书记载,缅甸北部的野人山一带原是中国疆土。 最早在东汉时期,那里就是汉朝统治下的一个边塞夷地,每年都要将其出产的翡翠作为贡品献给中央朝廷,从明朝起,野人山就已明确的列入中国版图。 在清乾隆时期,翡翠就已作为中国国宝,由朝廷亲自监管开采,后来缅甸洞吾王朝的兴起,加之英国殖民者的插手,将这大片土地划入缅甸版图,包括野人山,从此,硬玉翡翠遂成为缅甸的国宝,约定俗成,成为历史。 翁能他们的寨子,也在那时候,跟另一个苗寨一起划到了缅国。 他们虽然生活在缅国,但还是保持着苗寨的传统,说的也是华语,平常也不与外界联系。 他们这一支,属于白庙,而一同划过去的另一个苗寨,属于黑苗。 两个寨子世世代代争夺了几百年,是一对生死大敌。 而他们是白苗,手段不如黑苗毒辣,一直都被打压。 于是,在仡恺2岁那年,和双胞胎弟弟仡徕一起,被寨子里想办法辗转送去了国内,给一个苗寨大巫师收养。 仡恺兄弟在苗境待了20年,走访了几十个苗寨,先后跟八位大巫师学过蛊术,一直到六十年代才回去野人山。 路上,兄弟俩路过一个早年废弃的苗寨,寨子里有一座蚩尤庙。 蚩尤是苗民的祖先,养蛊人的神,传说,蚩尤原本就是一支蛊虫,“蚩”字拆开来,就是“山下一只虫”。 两人遇见蚩尤庙,自然要进去拜一拜,结果无意间在破损的蚩尤神像肚子里,找到两本关于养蛊的古书。 于是,兄弟两决定,把两本书带一本回野人山寨子,还有一本送给国内的苗寨。 于是,兄弟两分道扬镳,哥哥仡恺回去野人山,仡徕回转华国。 仡恺回到寨子,就立即被抓了起来。 抓他的是一群倭人,虽然他下蛊伤了好几个,但还是被倭人开枪打伤了并抓起来了。 原来,就在他们兄弟俩去华国之后不久,一支倭军进入了野人山。 那是1944年,倭军中将牟田口廉也,率领了八万多人,在缅国地区开展了英帕尔战役。 这场战役比较有趣的是,和倭军对垒的落日国军队是出了名的惯用逃跑方式来作战,所以落日国军队一直在后退,而倭军就一直在后面追。 倭军追得轻松,也让他们产生了轻敌的思想,全然忘了补给线被拉得太长了,而且竟然没有随军带补给,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追逐进了阿三国。 结果,对方的影子都没追上,倭军带的补给很快被用完了,再加上落日国军队一路都采用坚壁清野政策,所以倭军一路上也没有获取其他补给。 更是雪上加霜的是,阿三国的雨季来了,由于热带气候,雨水充沛 ,当地的河流水位很快就涨了1米多,给倭军补给运输带来严峻的困难。 就这样孤军奋战的倭军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加上暴雨的恶劣天气,以及其他盟军的空袭,被迫从野人山撤离。 当时这八万日军面临的场景,就和中国远征军败走野人山的惨景很相似,简直就像复制的一样,瞬间成为日军的炼狱,最终有5万多人在野人山死亡、失踪。 当时,就有一支倭军的残军误闯进仡恺他们的寨子,抢夺寨子里的粮食,还对女人下手。 寨子里的青壮年奋起反抗,引来大批毒虫攻击倭军,救走了大部分寨民。 随后,倭军占领了他们的寨子,苗人便用蛊术对倭军进行袭扰,经过近一个月的对峙,杀死了1000多名鬼子,最终倭军狼狈撤出了寨子。 不料,十几年后,1960年2月,缅国看守内阁执政结束,因仰光政府与掸族聚居的北方各省无法达成一致,由于不满吴努政府对少数民族叛军让步,1962年3月2日,缅国军方通过广播向全国宣布“为了及时控制国内的混乱的局势,国防军接管了政权”。 从此缅国进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动乱,各武装组织为了抢地盘,打得不可开交,政府也无暇顾及。 尤其是北方地区,更是乱成一锅粥。 1964年春天,一天夜里,一群武装分子突然袭击了苗寨。 武装分子的武器十分精良,甚至远超政府军的装备,一番激战后,苗寨的青壮年几乎死伤殆尽,只剩下老幼妇孺被武装分子控制了。 原来,这帮武装分子来自倭国,领头的正是20年前那帮倭军联队长的儿子。 这些人来自于倭国一个激进的右翼团体,据说是叫做神社,这也是瓮能后来听基地的倭人闲聊时知道的。 那个联队长在与苗寨的最后冲突中,中了蛊毒而死,死状极为惨烈。 他们这次袭击苗寨的目的,一是报仇,二是想利用苗寨的蛊术,为他们所在的组织服务。 他们深知蛊术的厉害,尤其是在隐蔽战线上的争斗,蛊的作用,甚至远胜最先进的药物,还能远距离刺杀目标,让人防不胜防,还查不出原因。 于是,他们囚禁了老幼妇孺,逼迫仅剩的青壮年为他们服务,加入到他们的组织,并培育蛊虫。 不久,他们得知仡恺兄弟学艺20年,马上就要回来了,便设计捉住了仡恺,用全寨人的生命,逼他教授寨子里的孩子蛊术,来为他们服务。 此外,倭人还从华国和南洋各国抓来幼儿,跟寨子里的孩子混在一起,让仡恺教。 仡恺对蛊术十分痴迷,一边指导孩子们蛊术,一边研究那本蛊书,并照着书上的记载,培育出了吸灵蛊,还偷偷在倭人的武者身上做实验。 结果,不小心被对方一个超级强者发现了。 倭人对吸灵蛊大感兴趣,便把仡恺单独关押起来,用老幼妇孺和弟子们的性命,逼迫他培育更多的吸灵蛊,又把他的弟子们送到各地的基地。年长的那人叫做翁能,他的师父,也就是魏武在俄境捉住的那个老人,名叫仡恺。 他们确是苗寨的,来自缅国的野人山。 据古书记载,缅甸北部的野人山一带原是中国疆土。 最早在东汉时期,那里就是汉朝统治下的一个边塞夷地,每年都要将其出产的翡翠作为贡品献给中央朝廷,从明朝起,野人山就已明确的列入中国版图。 在清乾隆时期,翡翠就已作为中国国宝,由朝廷亲自监管开采,后来缅甸洞吾王朝的兴起,加之英国殖民者的插手,将这大片土地划入缅甸版图,包括野人山,从此,硬玉翡翠遂成为缅甸的国宝,约定俗成,成为历史。 翁能他们的寨子,也在那时候,跟另一个苗寨一起划到了缅国。 他们虽然生活在缅国,但还是保持着苗寨的传统,说的也是华语,平常也不与外界联系。 他们这一支,属于白庙,而一同划过去的另一个苗寨,属于黑苗。 两个寨子世世代代争夺了几百年,是一对生死大敌。 .??. 而他们是白苗,手段不如黑苗毒辣,一直都被打压。 于是,在仡恺2岁那年,和双胞胎弟弟仡徕一起,被寨子里想办法辗转送去了国内,给一个苗寨大巫师收养。 仡恺兄弟在苗境待了20年,走访了几十个苗寨,先后跟八位大巫师学过蛊术,一直到六十年代才回去野人山。 路上,兄弟俩路过一个早年废弃的苗寨,寨子里有一座蚩尤庙。 蚩尤是苗民的祖先,养蛊人的神,传说,蚩尤原本就是一支蛊虫,“蚩”字拆开来,就是“山下一只虫”。 两人遇见蚩尤庙,自然要进去拜一拜,结果无意间在破损的蚩尤神像肚子里,找到两本关于养蛊的古书。 于是,兄弟两决定,把两本书带一本回野人山寨子,还有一本送给国内的苗寨。 于是,兄弟两分道扬镳,哥哥仡恺回去野人山,仡徕回转华国。 仡恺回到寨子,就立即被抓了起来。 抓他的是一群倭人,虽然他下蛊伤了好几个,但还是被倭人开枪打伤了并抓起来了。 原来,就在他们兄弟俩去华国之后不久,一支倭军进入了野人山。 那是1944年,倭军中将牟田口廉也,率领了八万多人,在缅国地区开展了英帕尔战役。 这场战役比较有趣的是,和倭军对垒的落日国军队是出了名的惯用逃跑方式来作战,所以落日国军队一直在后退,而倭军就一直在后面追。 倭军追得轻松,也让他们产生了轻敌的思想,全然忘了补给线被拉得太长了,而且竟然没有随军带补给,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追逐进了阿三国。 结果,对方的影子都没追上,倭军带的补给很快被用完了,再加上落日国军队一路都采用坚壁清野政策,所以倭军一路上也没有获取其他补给。 更是雪上加霜的是,阿三国的雨季来了,由于热带气候,雨水充沛 ,当地的河流水位很快就涨了1米多,给倭军补给运输带来严峻的困难。 就这样孤军奋战的倭军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加上暴雨的恶劣天气,以及其他盟军的空袭,被迫从野人山撤离。 当时这八万日军面临的场景,就和中国远征军败走野人山的惨景很相似,简直就像复制的一样,瞬间成为日军的炼狱,最终有5万多人在野人山死亡、失踪。 当时,就有一支倭军的残军误闯进仡恺他们的寨子,抢夺寨子里的粮食,还对女人下手。 寨子里的青壮年奋起反抗,引来大批毒虫攻击倭军,救走了大部分寨民。 随后,倭军占领了他们的寨子,苗人便用蛊术对倭军进行袭扰,经过近一个月的对峙,杀死了1000多名鬼子,最终倭军狼狈撤出了寨子。 不料,十几年后,1960年2月,缅国看守内阁执政结束,因仰光政府与掸族聚居的北方各省无法达成一致,由于不满吴努政府对少数民族叛军让步,1962年3月2日,缅国军方通过广播向全国宣布“为了及时控制国内的混乱的局势,国防军接管了政权”。 从此缅国进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动乱,各武装组织为了抢地盘,打得不可开交,政府也无暇顾及。 尤其是北方地区,更是乱成一锅粥。 1964年春天,一天夜里,一群武装分子突然袭击了苗寨。 武装分子的武器十分精良,甚至远超政府军的装备,一番激战后,苗寨的青壮年几乎死伤殆尽,只剩下老幼妇孺被武装分子控制了。 原来,这帮武装分子来自倭国,领头的正是20年前那帮倭军联队长的儿子。 这些人来自于倭国一个激进的右翼团体,据说是叫做神社,这也是瓮能后来听基地的倭人闲聊时知道的。 那个联队长在与苗寨的最后冲突中,中了蛊毒而死,死状极为惨烈。 他们这次袭击苗寨的目的,一是报仇,二是想利用苗寨的蛊术,为他们所在的组织服务。 他们深知蛊术的厉害,尤其是在隐蔽战线上的争斗,蛊的作用,甚至远胜最先进的药物,还能远距离刺杀目标,让人防不胜防,还查不出原因。 于是,他们囚禁了老幼妇孺,逼迫仅剩的青壮年为他们服务,加入到他们的组织,并培育蛊虫。 不久,他们得知仡恺兄弟学艺20年,马上就要回来了,便设计捉住了仡恺,用全寨人的生命,逼他教授寨子里的孩子蛊术,来为他们服务。 此外,倭人还从华国和南洋各国抓来幼儿,跟寨子里的孩子混在一起,让仡恺教。 仡恺对蛊术十分痴迷,一边指导孩子们蛊术,一边研究那本蛊书,并照着书上的记载,培育出了吸灵蛊,还偷偷在倭人的武者身上做实验。 结果,不小心被对方一个超级强者发现了。 倭人对吸灵蛊大感兴趣,便把仡恺单独关押起来,用老幼妇孺和弟子们的性命,逼迫他培育更多的吸灵蛊,又把他的弟子们送到各地的基地。 第905章 计无形 这个基地里,因为关押的囚犯多,又都是境界特别高的。 所以派驻的蛊师也就特别多,连同瓮能他们,一共是五个人。 另一个叫做粟作的,几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值班时,突然失踪了,另外还有30多名值班的倭人死于蛊毒。 于是,倭人怀疑粟作杀了值班的人之后跑了,就把他们几个全都关了起来,只有需要的时候,才放他们出来。 在倭人的要求下,他们也放了不少蛊虫在峡谷四周探查,但放出去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们把这情况一说,倭人以为是粟作捣的鬼,派出几个化神强者出去搜寻了一阵,也没搜到什么, 不过,他们4个却清楚,粟作的蛊术在他们中间并不是最高明的,没有能力一次杀死那么多的人,更没有能力让他们放出去的蛊虫全都有去无回。 他们怀疑,有蛊术高手来了,杀了那些倭人,粟作应该也被人掳走了。 只是,这件事他们没跟倭人说。 因为,下蛊的人蛊术远超他们,手法却和他们很相似,很可能是他们师父亲手教出来的。 魏武暂时没有为难他们,但还是让他们把本命蛊都封存在一个瓶子里,与他们分开,然后才让916成员护送去了边境,免得他们途中作妖。 本命蛊被提前送走,他们不敢也不能出任何幺蛾子,一切等回去见了那个老蛊师,才能弄清楚他们有没有撒谎。 随后开启的,是倒数第二个房间,门一推开,许再兴就惊呼道: “计无形!” 魏武也是一惊:居然是他,方士门的门主计无形!居然在这见到了。 计无形瘦高个,长须长发全 都雪白雪白的,看上去一副仙风道骨的形象,境界跟风无影差不多,也是元婴后期,接近半步化神。 不过,他被关押了20多年,有吸灵蛊在丹田截胡,20多年来修为再无寸进,否则,应该也要无限接近化神了。 他的体内不仅有吸灵蛊,另外还有一条蛊虫在他的心脉附近潜伏,应该是境界太高,倭人特意加的一道保险。 小金没得到魏武的吩咐,一直藏在蟒皮背心里没出来。 见有人认出自己,计无形禁不住问道: “阁下是谁?竟能认出计某来。” 许再兴是医门老一辈的长老,论辈分还是姜钟离的师叔,见过计无形的画像,计无形当然也熟悉医门的重要人物许再兴,可是,现在的许再兴是个“巴斯坦人”,哪里认得出来。 既然这人是计无形,说明方士门被掳去的主要人物,一定都关押在这里了。 于是,魏武冲姜钟离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出了房间,去拿玄灵方丹炉去了。 他们的行李之前藏在山上,刚刚在上面等916成员的时候,水如常去取了来。 没一会,姜钟离拿来了玄灵方丹炉,魏武接过去,摆在地上说: “计门主可认识此物?” 计无形脸色变换不停,下了床,拖着镣铐,走近了方丹炉,仔细看了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拜了三拜,眼中泪光闪现,说: “计某愧对祖师爷,没能让方士门发扬光大, 反而彻底毁了宗门,罪该万死!” 姜钟离冷笑道: “计无形,既然你认识此物,可记得方士门门规? 还不叩见新门主?” 计无形缓缓站起身,看了看四人,对魏武说: “计某虽然无能,可门规从未敢忘。 不过尔等乃外邦,又为倭人做事,方士门岂能卖国求荣? 计某宁死也不让方士门,成为倭人残害国人的工具! 若你们是华人,哪怕来自方士门的仇家医门,计某照样认你这个门主。” 魏武点点头,撤去脸上的灵气,恢复了本来面目,供一拱手说: “计门主虽深陷囹圄,却依然不忘国人,魏武佩服。” 许再兴等三人也撤去脸上的灵气,计无形惊叫道: “许再兴?是你?” 许再兴道: “刚刚可是你说的,这位就是医门的代门主,玄灵方丹炉就是他找到的,还不叩见新门主?” 计无形眼中露出挣扎的神色,但还是走过来冲魏武跪下。 计无形少说也就八十多岁了,魏武也不敢托大,但此时这个大礼他还必须受着。 于是,他拿出玄灵簪高高举起,这样一来,就代表方技家的宗主信物受下这一礼。 计无形原本还不情不愿,见到玄灵簪,再不犹豫,跪下后匍匐在地,高呼道: “经方家计无形叩见宗主! 玄灵簪再现,这世上再无方士门,只有方技家!” 魏武一愣,许再兴和 姜钟离同样愣住了。 魏武问道: “计门主此话何解?” 计无形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这才叹了口道: “当年方技家宗主姜卜失踪,经方家和医经家反目,为的就是宗主之位。 于是九大长老和经方、医经、房中、神仙四家门主定下一条规矩,不管谁找到玄灵簪,就是方技家的宗主,四门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方士门和医门反目,最初的争斗都是为了争夺玄灵簪,只要听说了哪儿有玄灵簪的下落,两家一定会赶过去拼个你死我,渐渐就演变成了大仇。 而相互刺杀对方天才弟子,也是为了防止对方的天才弟子成长起来,找到了玄灵簪。 但是,那条规矩却不能破,两家的门主,自接任门主这天起,就必须向历代门主的牌位发誓,遵守这一约定。 不过,到后来,这条规矩只有门主才清楚,门下哪怕是大长老,也不知道。” 说完,他看了许再兴一眼,问道: “这事,医门的姜门主应该知道的。 对了,姜门主呢?” 魏武接过话,说: “20多年前,医门遭遇了和方士门同样的灾难,祖父他老人家,和一干医门长老,还有若干弟子,都离奇失踪。” 计无形惊道: “原来,医门也一样遭了大难? 我还以为,方士门大难,医门趁机灭了方士门呢。” 随后又咬牙切齿道: “一定是这帮倭人!这帮挨千刀的倭人,断子绝孙的倭人!” 第906章 遇见熟人了 魏武请计无形起来,然后说: “计门主不必担心,方士门应该没什么大碍。 两家总坛出事后,弟子们全都蛰伏了起来,虽然也有零星的相互刺杀,但那只是极少数。 其他的我不是很清楚,但风无影风无尘一支,还有几百人。” 计无形连忙问道: “你认识我师兄?” 这时,姜钟离把魏武如何遇见风无影,又捉住他再放了,以及救了风无尘,最终折服了两兄弟的事说了。 许再兴也把魏武父母的遭遇,如何跟外公回村姓了魏,以及如何成长起来,循着蛛丝马迹,最终锁住基地,怀疑医门和方士门都是他们毁去的,等等这些都一五一十地讲了。 计无形站起身再次跪倒在地,魏武连忙拉他起来。 计无形惭愧道: “方士门给宗主一家的伤害,实在太深了,宗主能不计前嫌,放了我师兄,救治无尘师弟,实在让无形惭愧。” 魏武把自己无意间找到姜卜的洞室,得到玄灵簪,还有得到医灵针和玄灵方丹炉的经过说了,然后正色道: “要说我心中一点没有恨意,那是假话。 我的母亲和外婆,堂弟一家都死在方士门手中,父亲因此忍受40多年的非人痛苦,外公遭遇家破人亡,又担心受怕了一辈子,最终客死他乡。 可是,医门也同样伤害了很多方士门的人,同样毁去了无数家庭的幸福。 且不说如今大敌当前,医门和方士门同出一家,理应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姜卜在洞壁上的留言,嘱托得到他传承的人,务必要团结医、方二家,这是我的责任。 >还有徐福和水安,宁愿远走海外,也不愿残害同门,也深深触动了我。 跟他们一样想法和做法的,一定还有很多,否则医灵针和方丹炉也不可能一起流落海外孤岛。” 姜钟离长叹一声,说: “没错,这一定是某位或者几位前辈故意为之,把医灵针和方丹炉放在一起,若是被后人得到,必然是同一人。 按照两家的门规,得了这两件门主信物,就是当然的门主,这样一来,两家的门主便是同一人了。 先辈们是在用这种手段,设法化去两家的仇恨啊!” 随后,魏武又把水如常介绍给了计无形,得知水如常是徐福和水安共同的传人,计无形又是一番感慨。 得知魏武他们凭4人之力,一举铲除了这边两个基地,计无形更加震惊不已。 水如常他们3个都用隐匿丹隐去了修为,魏武的灵变境,在外人看,就是个境界不稳的小子。 于是,魏武简单说了他们如何利用雷劫,这才灭了大多数化神境强者,然后联手毁了这边的基地。 计无形震惊之余又仰天长笑: “真是天佑方技家,神农仙祖保佑! 方技家有了4名化神,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还有这个倭人什么组织,早晚非毁在方技家手中不可!” 随后,计无形告诉魏武,包括他自己在内,这里一共关押了67名方士门的人,其中有5名长老, 3个堂主。 其中,元婴中期以上的就有16个,魏武便知道了,这边17个房间,除了关押那4个蛊师的房间,其余的都是方士门的高层了。 魏武招出小金,把计无形心脉那个蛊虫逼出来吃了,计无形连声表示感谢。 随后,魏武、计无形、水如常3人去其余的房间解救并说服其他的医门弟子。 许再兴和姜钟离毕竟是医门长老,与方士门的其他长老或多或少有些私人恩怨,暂时还是别让他们碰面的好。 有了计无形这个门主亲自说服,又有玄灵簪和玄灵方丹炉两样信物,这些人虽然还有几个心里不太服气,但魏武毕竟救了他们,倒也还算给面子。 魏武也没急着收服他们,只是让916成员先护送他们回去,估计他们回去也需要商讨。 只是,走之前,魏武把风无影的联系方式给了计无形,让他们自己去联系,另外给了一张银行卡给计无形。 毕竟,他们刚刚救出来,身无分文,还有几十个人吃饭。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魏武4人就先离开了。 剩下的人,包括方士门的,还需要分批护送回去,那些都有916来完成,他要去之前发现很多蛊虫的地方看看。 他觉得,那地方,同样透着古怪。 而且,两下离得也不是太远,七八十公里而已,说不定就有什么联系,早点赶过去,免得夜长梦多。 4人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照着方向一路不紧不慢地赶过去,只半个小时后,魏武就闻到了毒物 聚集的气味。 又赶了十分钟不到,气息越来越浓,距离也不过几公里了。 突然,打头的魏武发出信号,让3人停止前进,就地隐藏起来。 进入灵变境之后,他的感知能力翻了一番还不止,即使山风不小,又是边赶路边分辨,也能感知到六七公里。 此时,他就听到六公里外的一棵大树上,有很轻的呼吸声。 他不怕有修士偷袭,但就怕狙击手,要是再用上破甲弹,即使是他,如果瞄准他的脑袋来一下子,照样开瓢。 他还有蟒皮内衣护体,水如常他们可没有。 于是,他就让3人藏着不动,独自摸了上去。 狙击枪虽然可怕,但有效射程最多也就1000多米2000米不到,在2000米以外,虽然真正的狙击高手也能命中目标,但准头差了,速度也慢了。 凭魏武的听力和身手,2000米的距离,他可以听到对方扣动扳机的声音,提前做出反应。 2000米距离,子弹失了准头,速度也降了很多,他完全来得及躲闪。 他就是要在2000米不到的位置,引诱对方开枪。 一旦对方开了第一枪,以他现在的速度身法,加上威武神针,绝对不会让狙击手有机会再开第二枪! 于是,魏武一边仔细听四周的动静,一边缓缓移动过去,到了2000米的位置,便故意露出身形,引诱对方开枪。 可是,他没有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却听到了一声惊喜的喊声: “魏叔叔,是你吗?” 第907章 再遇老和尚 魏武愕然,怎么这人认识他? 魏武原本是变了身的,只是,遇到计无形后,撤去了伪装。 听声音,应该还是个孩子,最多十三四岁,魏武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这时,那声音又道: “魏叔叔,我是仡轲,在松江灵泉寺的山上,你救过我太爷爷。” 原来是他! 魏武正要说话,那边仡轲接着说: ?? “魏叔叔,你走吧,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可是你还是不能过来。 我手里有狙击枪,太爷爷说,不管是谁,要是接近这里,都要开枪。” 魏武不由地笑了,说: “这么说,上一次你骗了我?你不是说,人和枪都扔到瀑布下面的深潭了吗?” 少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 “魏叔叔,你还是走吧?虽然你救过太爷爷,可是这里真的不可以过来。” 这时,魏武听见少年的身后有人接近了过来,应该有两个人,便故意道: “你太爷爷也在这?是不是你们在这里培育蛊虫?” 少年惊道: “你……” 随即,魏武就听到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四周都出现了这种声音。 定睛扫视了一遍,不由地吃了一惊。 就见四周突然出现了无数的毒虫,密密麻麻的遍地都是,比在缅国遇见那两个黑苗时还要多。 不过,他并不惊慌,因为他有小金呢。 他按住蠢蠢欲动的小金,说: “仡轲,你跟太爷爷说一声,就说我有要事求见。” 这时,对面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魏先生,虽然你帮过我们,可是这里不欢迎你,我师父也不可能见你。 快走吧,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这时候,四周的毒虫已经围了上来,只是,离着魏武还有十 来米时,都停了下来,显然是对方没有发动袭击的指令,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魏武笑道: “你说的是这些虫子吗?它们奈何不了我的。” “是吗?” 对方的语气有了一些不耐烦,另一个声音道: “那就让你吃点苦头再说!” 话音一落,四周的蛇虫便开始蠢蠢欲动。 同时,小金也跃跃欲试,魏武轻声说: “别伤了它们,吓住了就行。” 随即,小金从蟒皮背心里钻了出来,振翅飞行了一圈,就见所有的蛇虫都匍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对面刚刚说话的声音颤声道: “怎……怎么会这样?你……,你到底是谁?” 另一个声音更加惊慌: “不对,我的本命蛊出现了异动,他的身上有蛊王!” 旋即,魏武听出少年的呼吸急促,估计他的本命蛊品级太低,受不了小金的压制,便冲小金道: “回来吧,小金,你吓着小朋友了。” 小金听话地钻回蟒皮背心,四周的蛇虫如获大赦,掉转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过后,全都跑得干干净净。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阿弥陀佛,没想到,施主竟有至尊蛊王傍身!老衲当初还真是走眼了。 施主到底是何身份?” 魏武急忙躬身一礼,说: “大师,好久不见。 晚辈从未欺瞒过大师,这只蛊王,也是后来才遇着的。” 没过多久,一个清瘦的身影缓慢地迈步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原先赶来的两人,也跟在了后面。 只有那个少年,还在树上没动,应该还在拿狙击枪瞄准着魏武。 老和尚径直走到魏武面前,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 “贫僧谢过施主的救命之恩,不知施主此来找贫僧何事?” 魏武回了一礼,问道: “大师的俗家姓名可是仡徕?” 老和尚的眼中突然爆发出精光,森然道: “施主到底何人?” 这时候,魏武听到身后有动静,是水如常他们过来了。 .??. 魏武冲老和尚道: “大师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您的敌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粟作应该跟你们在一起吧?” 老和尚的神色更加警惕了: “你是为粟作而来的?这么说,你是替倭人办事的咯?” 魏武连忙摆手,说: “大师误会了,我是说,粟作先前所在的倭人基地,已经被我和同伴毁去了。” 话音刚落,水如常他们也都赶到了,意外的是,他们每人的手里,都还提着一个人。 魏武说: “放了他们吧,应该是去查看倭人基地的情况了。 而且,其中一个一定是粟作。” 果然,三人被解了穴道,放到地上时,其中一个狐疑地问: “你认识我?” 魏武笑道: “我不认识你,是你的另外4个师兄弟告诉我的。” 这时,老和尚说话了: “粟作,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粟作和另外两人一起,跑到老和尚身边说: “师叔,那边的基地被毁了,那些倭人全都死了,被关的人也被解救了出来。 另外,在基地十多公里的地方,还 有一个基地,也被毁了。 看样子,是华国军方干的,人都送回华国边境了,那些倭人,也就地埋了。 阿泰他们4个,也被送走了,人太多,我们也不敢露头。” 老和尚这才看向魏武,问道: “是你们干的?” 魏武点头说: “不错,就是我们四个做的,粟作的消息,我们也是听他的师兄弟说的。” 老和尚的神情有些激动,声音略略颤抖: “在另一个基地里,有没有遇见一个八0多岁的老人?和我长得很像。” 魏武说: “一个多月前,在俄境,我捣毁了一个专门培育吸灵蛊的基地,抓了一个受伤的老人。 那老人和你长得极为相似,本命蛊是个金蟾蜍……” 魏武的话还没说完,粟作就叫了起来: “是师父,我师父怎样了?” 老和尚眼中含泪,颤声道: “施主,你说的那个老人,是我的大哥,他现在怎样?” 魏武说: “他的本命蛊受了重伤,也因此让他受了很重的伤,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是,他一直不开口,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看他和您的相貌很像,一直有所怀疑。 直到这一次,听基地里的那几个蛊师说,才知道你们兄弟的故事。 可他是在倭人的基地抓到的,而且是为倭人培育吸灵蛊的,包括粟作和你的那些师兄弟,虽然是受了倭人的胁迫,但一直不开口,还是无法洗脱罪责。 既然他是大师的哥哥,还请大师去劝劝他,主动交代那个基地的情况,争取戴罪立功。” 这时,老和尚已经泪流满面了,哽咽着说: “谢谢,谢谢,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第908章 仡徕兄弟的故事 这时,少年已经从树上下来了,拖着一支长枪,走到了老和尚的身边。 魏武笑着说: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狙击枪被你拿走了,那两具尸体呢?” 少年红着脸说: “我叫阿龙,怕那些人找来,尸体被这两个爷爷背走了埋了。” 说完,指了指老和尚身后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又道: “其实,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好人,可是太爷爷他们不放心。” 老和尚再次给魏武施了一礼,说: “施主莫怪,贫僧等人一路被追杀十多年,不得不小心啊。” 原来,仡徕和哥哥分开后,回到华国,与那些教过兄弟两的大巫师分享了那本来自蚩尤庙的古书,花了整整三年时间,将古书上记载的蛊术研读完,便再次踏上了回缅国的路。 结果,在快到寨子时,正好遇到倭人在围剿一直与他们寨子争斗的黑苗。 他在华国苗寨20年,那边的黑苗白苗早就成了一家人,受此影响,他对黑苗也没有仇恨。 何况,那些倭人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甚至公然糟蹋被虏的女子。 大怒的仡徕便招来大群毒虫对倭人围攻,并用自己的蛊术,杀死了大半的倭人,解救了黑苗。 进了黑苗的寨子,他才知道,自己的寨子被倭人占了,大哥和寨子里的人都被抓了,还被迫给倭人做事,而黑苗寨子,也被倭人残害了很多人。 于是,仡徕和那些黑苗民一起,不断对倭人的据点进行袭扰,与倭人进行了长达两年多的拉锯战,期间还收了几个黑苗的徒弟,并且娶了一个黑苗的妻子,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但是,最终他们还是失败了,没办法,倭人的热武器火力太猛,他们招来的蛇虫虽多,却架不住对方的火焰喷射器。 一天晚上,倭人突然对寨子进行了炮袭,他的妻子被炸死,苗民们死的死伤的伤,只能各自逃命,钻进了山里。 他抱着儿子也逃离了寨子,不久就出家做了和尚,一来是觉得对不起妻子一家,二来也是为了逃避追杀。 五年后,他把儿子交给一个来寺中短期修习佛法的师兄代为抚养,又再次回了野人山。 在缅国,男人几乎都要在寺中出家一段时间,有些人一生会出家很多次。 那个师兄因为妻子无法生育,多次出家,与他的关系不错。 可是,这时候两个苗寨都是倭人,当年的黑苗也不知跑去了哪里。 他试探着用毒虫去自己原来的寨子探查,却很快引来了好几个元婴强者的追击,最终,他牺牲了本命蛊才得以逃脱,却也因此大病一场。 没了本命蛊,自然再也无法报仇和解救哥哥,他只得回到寺庙,一边重新养育本命蛊,偶尔偷偷去看看儿子。 期间,他还收了几个徒弟,既教佛法,也教蛊术。 可是好景不长,不久就有杀手找到了他落脚的寺庙,幸亏这时他的蛊术大有 长进,在寺庙外布置了蛊虫,得到警示,下蛊毒翻了来杀他的两个家伙。 两个家伙禁不住蛊虫的逼供,交代了他们来自一个杀手组织,接了雇主单子,对方给的价钱非常高,说务必要杀了他,只要他不死,就一直要追杀到底。 于是,他不得不离开缅国,开始云游四海,居无定所。 直到十一年前,他的儿子联系到他。 他的儿子名叫梭温,那时也快五十岁了,梭温的长子,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妻子,并且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 一次,一家三口去玉石市场,被一个地方武装的头目看见了,杀死了梭温的儿子,抢走了他的女人,女人拼死抱住了自己的儿子,结果,母子两一起被抢走了。 仡徕听了大怒,赶回缅国,悄悄潜入那个头目的家中,放蛊虫毒死守卫,救出了孙媳妇和曾孙。 可是,孙媳妇却趁他不备,用那个头目的枪,开枪自杀了。 他一怒之下大开杀戒,把那个武装的200多人全都毒死了,并顺带着掳走了100多块翡翠。 他把翡翠分了一半给儿子,让他一家远走高飞,自己带着曾孙回到了华国。 可是,这次出手,引起了倭人的注意,派杀手一路追到了华国。 从此,他和阿龙不停地更换地址,挂单于各处寺庙。 松江那一次,仡徕去灵泉寺旧址,原本是和来自缅国的徒弟见面的,结果去早了,被黑衣人碰上了,要不是魏武,当真就重伤而死了。 魏武去瀑布下练功时,两个徒弟也来了,转移走了两具尸体和狙击枪。 离开松江之后,因担心红蜘蛛的进一步追杀,他们辗转于各大深山,致力于培育更厉害的蛊虫。 仡徕的蛊术并不比哥哥差,还得了两本古书中的一本,可是他那本书,更多是治疗蛊毒方面的。 再加上他和倭人斗了多年,后来又失了本命蛊,一切都从头开始,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倒是回华国这十年,他的蛊术突飞猛进,于是,他们到处寻找稀奇古怪的毒虫,用来培育蛊虫。 三个月前,他们来到了这里,这里毒虫很多,品种也丰富。 一日,仡徕到了那个基地附近,放出本命蛊,逼出附近的毒虫出来,引起了正在值夜班的粟作注意,一路跟踪成群结队的毒虫,见着了仡徕。 仡徕兄弟长得极为相似,又有这么厉害的蛊术,粟作猜出他一定是自己师叔,便上前叩见。 两人相见后,又回转基地,打算救走另外4个师兄弟,便放蛊毒死了值班的倭人,可是,却没办法从外面打开石门进入基地。 见无法进入,几人便撤离了,怕基地的化神强者追踪,他们跑到这边躲了起来,等待机会。 而阿龙则是一边跟太爷爷学习蛊术,一边自学狙击枪,慢慢地竟让他摸出了门道。 缅国常年动乱,枪支泛滥,仡徕便让那边的徒弟弄了很多弹药送过来,阿龙有了子弹练习,枪法也越来越好,正打算在下一次袭击基地时大显身手呢。这时,少年已经从树上下来了,拖着一支长枪,走到了老和尚的身边。 魏武笑着说: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狙击枪被你拿走了,那两具尸体呢?” 少年红着脸说: “我叫阿龙,怕那些人找来,尸体被这两个爷爷背走了埋了。” 说完,指了指老和尚身后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又道: “其实,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好人,可是太爷爷他们不放心。” 老和尚再次给魏武施了一礼,说: “施主莫怪,贫僧等人一路被追杀十多年,不得不小心啊。” 原来,仡徕和哥哥分开后,回到华国,与那些教过兄弟两的大巫师分享了那本来自蚩尤庙的古书,花了整整三年时间,将古书上记载的蛊术研读完,便再次踏上了回缅国的路。 结果,在快到寨子时,正好遇到倭人在围剿一直与他们寨子争斗的黑苗。 他在华国苗寨20年,那边的黑苗白苗早就成了一家人,受此影响,他对黑苗也没有仇恨。 何况,那些倭人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甚至公然糟蹋被虏的女子。 大怒的仡徕便招来大群毒虫对倭人围攻,并用自己的蛊术,杀死了大半的倭人,解救了黑苗。 进了黑苗的寨子,他才知道,自己的寨子被倭人占了,大哥和寨子里的人都被抓了,还被迫给倭人做事,而黑苗寨子,也被倭人残害了很多人。 于是,仡徕和那些黑苗民一起,不断对倭人的据点进行袭扰,与倭人进行了长达两年多的拉锯战,期间还收了几个黑苗的徒弟,并且娶了一个黑苗的妻子,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但是,最终他们还是失败了,没办法,倭人的热武器火力太猛,他们招来的蛇虫虽多,却架不住对方的火焰喷射器。 一天晚上,倭人突然对寨子进行了炮袭,他的妻子被炸死,苗民们死的死伤的伤,只能各自逃命,钻进了山里。 他抱着儿子也逃离了寨子,不久就出家做了和尚,一来是觉得对不起妻子一家,二来也是为了逃避追杀。 五年后,他把儿子交给一个来寺中短期修习佛法的师兄代为抚养,又再次回了野人山。 在缅国,男人几乎都要在寺中出家一段时间,有些人一生会出家很多次。 那个师兄因为妻子无法生育,多次出家,与他的关系不错。 可是,这时候两个苗寨都是倭人,当年的黑苗也不知跑去了哪里。 他试探着用毒虫去自己原来的寨子探查,却很快引来了好几个元婴强者的追击,最终,他牺牲了本命蛊才得以逃脱,却也因此大病一场。 没了本命蛊,自然再也无法报仇和解救哥哥,他只得回到寺庙,一边重新养育本命蛊,偶尔偷偷去看看儿子。 期间,他还收了几个徒弟,既教佛法,也教蛊术。 可是好景不长,不久就有杀手找到了他落脚的寺庙,幸亏这时他的蛊术大有 长进,在寺庙外布置了蛊虫,得到警示,下蛊毒翻了来杀他的两个家伙。 两个家伙禁不住蛊虫的逼供,交代了他们来自一个杀手组织,接了雇主单子,对方给的价钱非常高,说务必要杀了他,只要他不死,就一直要追杀到底。 于是,他不得不离开缅国,开始云游四海,居无定所。 直到十一年前,他的儿子联系到他。 他的儿子名叫梭温,那时也快五十岁了,梭温的长子,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妻子,并且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 一次,一家三口去玉石市场,被一个地方武装的头目看见了,杀死了梭温的儿子,抢走了他的女人,女人拼死抱住了自己的儿子,结果,母子两一起被抢走了。 仡徕听了大怒,赶回缅国,悄悄潜入那个头目的家中,放蛊虫毒死守卫,救出了孙媳妇和曾孙。 可是,孙媳妇却趁他不备,用那个头目的枪,开枪自杀了。 他一怒之下大开杀戒,把那个武装的200多人全都毒死了,并顺带着掳走了100多块翡翠。 他把翡翠分了一半给儿子,让他一家远走高飞,自己带着曾孙回到了华国。 可是,这次出手,引起了倭人的注意,派杀手一路追到了华国。 从此,他和阿龙不停地更换地址,挂单于各处寺庙。 松江那一次,仡徕去灵泉寺旧址,原本是和来自缅国的徒弟见面的,结果去早了,被黑衣人碰上了,要不是魏武,当真就重伤而死了。 魏武去瀑布下练功时,两个徒弟也来了,转移走了两具尸体和狙击枪。 离开松江之后,因担心红蜘蛛的进一步追杀,他们辗转于各大深山,致力于培育更厉害的蛊虫。 仡徕的蛊术并不比哥哥差,还得了两本古书中的一本,可是他那本书,更多是治疗蛊毒方面的。 再加上他和倭人斗了多年,后来又失了本命蛊,一切都从头开始,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倒是回华国这十年,他的蛊术突飞猛进,于是,他们到处寻找稀奇古怪的毒虫,用来培育蛊虫。 三个月前,他们来到了这里,这里毒虫很多,品种也丰富。 一日,仡徕到了那个基地附近,放出本命蛊,逼出附近的毒虫出来,引起了正在值夜班的粟作注意,一路跟踪成群结队的毒虫,见着了仡徕。 仡徕兄弟长得极为相似,又有这么厉害的蛊术,粟作猜出他一定是自己师叔,便上前叩见。 两人相见后,又回转基地,打算救走另外4个师兄弟,便放蛊毒死了值班的倭人,可是,却没办法从外面打开石门进入基地。 见无法进入,几人便撤离了,怕基地的化神强者追踪,他们跑到这边躲了起来,等待机会。 而阿龙则是一边跟太爷爷学习蛊术,一边自学狙击枪,慢慢地竟让他摸出了门道。 缅国常年动乱,枪支泛滥,仡徕便让那边的徒弟弄了很多弹药送过来,阿龙有了子弹练习,枪法也越来越好,正打算在下一次袭击基地时大显身手呢。 第909章 大刚再次负伤 魏武还有个问题,便问道: “大师,上次阿龙喂我的那颗果子,是什么东西啊?哪来的?” 仡徕说: “那个啊,我也不知道。 当时我带着阿龙来华国,原准备去苗寨的,可又怕给他们带去了危险甚至灾难,踌躇间就在苗寨外的一座大山上睡了一晚上。 天快亮的时候,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发现有一群黄皮子偷我的翡翠。 我在华国苗寨待了20年,知道这种神奇的动物,特别喜欢晶亮发光的宝物,听说过不少黄皮子偷珍宝的故事,没想到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从害阿龙的那家伙家里弄了不少翡翠,大半给了儿子一家,剩下的也有50多块大小不一的翡翠,虽然个头不大,但都是顶级的。 却不想被黄皮子偷走了大半,只剩下十多块,还都被他们抱在了怀里,要不是我惊醒了,就全被他们偷走了。 一怒之下,我引来蛇虫打算困住它们,却不料它们天生就是蛇类的天敌,毒蛇见了他们反倒自己逃了。 结果,我只得动用本命蛊伤了一大两小3只。 我是出家人,虽然伤了它们,却又不好伤他们性命。 正不知咋办时,突然又来了一只黄皮子,双手高举着那枚果子,冲我不停地作揖。 我估计,它们一定是一家子,它是想用那果子赎回妻子儿女。 我也被那动物的灵性惊住了,便放了他们,留下了那枚果子。 我虽然境界不高,倒也看得出那果子不同凡响,非高阶修士不得食用。” 魏武点头道: “不错,那果子的确是个宝物,我能有今天,那果子的帮助非常大。” 随后,魏武又道: “大师,阿龙还小,应该让他读书才对,不该让他参与到与倭人的战斗中,太危险了。 而且,现在,您的大哥已经解救了出来,倭人的组织也即将被彻底消灭,您更应该为孩子考虑一条出路。” 仡徕叹气道: “我也知道这不是个事,可是,倭人一直对我紧追不舍,还有他们找了那个杀手组织,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阿龙虽然是缅国人,可自从懂事起,就跟我在华国生活,对缅国的一切包括语言都是陌生的。 而且,我那儿子怕遭到报复,一家人隐姓埋名去了国外,我也没法找到他。” 于是,魏武把他与红蜘蛛的几次纠葛都说了,最后说: “要不,就让阿龙去我那里吧,我来给他安排一个合法的身份,送他去上学,并教他一些功法,将来还会还他一颗那种果子。” 随后,他又把在苗寨与那帮黄皮子结缘,获赠一大批引灵果的事也说了。 祖孙俩听了自然是求之不得,阿龙当场就拜了师。 对魏武来说,当年那颗引灵果,对他的帮助是最大的,没有引灵果,他的境界也不可能提高那么快,小金也不会这么快成长成了至尊蛊王。 r> 而且,阿龙这孩子,他很喜欢,引灵果那么宝贵的东西,他必须还给阿龙。 随后,魏武打电话叫李奇派人过来,把仡徕、阿龙他们也护送回去,正好去见一见仡恺,希望能从他嘴里了解到更多基地的情况。 不久,魏武4人跨过了国界,便打算问问大刚,他的爸妈有没有回去。 他们这一次也没耽误几天,估计玉龙夫妇还没有回去,正好和他们一道。 不料,拿出电话一看,竟然有近百个未接电话,全都是玉龙打的。 魏武心知必定有大事发生,连忙拨通了玉龙的电话。 玉龙接到电话就哭了,说是大刚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原来,这段时间,边防军正在和某集团军进行一场联合演习,昨天刚刚结束。 阿力普母亲这次生病,他的老首长,演习指挥部的总指挥也清楚,听说他妈妈的病好多了,是大名鼎鼎的魏神医治好的,便特意跟阿力普一道来看看他母亲,顺道见一见魏神医。 演习总结大会是昨天下午开完的,吃过晚饭,他们就驱车赶过来。 结果,半道上被一伙厥东分子伏击了。 他们一行只有三辆车,十个人不到,可厥东那边有近百人。 而这边因为演习部队还没回各自的驻地,兵力空虚,只有少量的边防军在执行边防巡逻。 阿力普一看不好,急忙跟最近的大刚联系,大刚正好在连队,便带上他的无人鹰一起出发了。 此时救人如救火,大刚毕竟是半步元婴的修士,脚力远不是普通战士能比的,又有无人鹰在空中引路,走的几乎是直线,一路翻山越岭,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就飞奔到了战场,从敌人背后发起了攻击。 大刚赶到时,情势已经非常危急了,阿力普他们,包括那位总指挥,几乎全都受了伤,最多只能再坚持半小时了。 大刚听到那边的枪声稀稀落落,知道情况万分危急,一边指挥无人鹰回去给后面的人领路,一边手持两只突击步枪,冲入了敌阵。 他根本不顾个人安危,手持双枪在敌阵中冲杀,杀死杀伤50多名敌人,自己也身受重伤,但他有修为在身,即使中了十几枪,依然不停地向敌方阵地冲杀,给被包围的那边减轻压力。 最后,在后续部队赶到时,他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送到医院时,大刚的血液差不多流干了,阿力普同样身受重伤,不过经过抢救很快就醒了。 因为大刚伤势太重,眼看就不行了,阿力普硬撑着给妹妹阿依慕打了电话。 他知道,魏武在这边,只要他能及时赶到,大刚就能活过来,还有同样生命垂危的总指挥,也一样不会有事。 阿依慕立即跟玉龙说了,让玉龙赶紧联系魏武,可是,魏武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玉龙夫妇魂都掉了,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一直不停地打着电话。 到了医院,大刚的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让部队和家里准备后事了,五嫂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魏武还有个问题,便问道: “大师,上次阿龙喂我的那颗果子,是什么东西啊?哪来的?” 仡徕说: “那个啊,我也不知道。 当时我带着阿龙来华国,原准备去苗寨的,可又怕给他们带去了危险甚至灾难,踌躇间就在苗寨外的一座大山上睡了一晚上。 天快亮的时候,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发现有一群黄皮子偷我的翡翠。 我在华国苗寨待了20年,知道这种神奇的动物,特别喜欢晶亮发光的宝物,听说过不少黄皮子偷珍宝的故事,没想到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从害阿龙的那家伙家里弄了不少翡翠,大半给了儿子一家,剩下的也有50多块大小不一的翡翠,虽然个头不大,但都是顶级的。 却不想被黄皮子偷走了大半,只剩下十多块,还都被他们抱在了怀里,要不是我惊醒了,就全被他们偷走了。 一怒之下,我引来蛇虫打算困住它们,却不料它们天生就是蛇类的天敌,毒蛇见了他们反倒自己逃了。 结果,我只得动用本命蛊伤了一大两小3只。 我是出家人,虽然伤了它们,却又不好伤他们性命。 正不知咋办时,突然又来了一只黄皮子,双手高举着那枚果子,冲我不停地作揖。 我估计,它们一定是一家子,它是想用那果子赎回妻子儿女。 我也被那动物的灵性惊住了,便放了他们,留下了那枚果子。 我虽然境界不高,倒也看得出那果子不同凡响,非高阶修士不得食用。” 魏武点头道: “不错,那果子的确是个宝物,我能有今天,那果子的帮助非常大。” 随后,魏武又道: “大师,阿龙还小,应该让他读书才对,不该让他参与到与倭人的战斗中,太危险了。 而且,现在,您的大哥已经解救了出来,倭人的组织也即将被彻底消灭,您更应该为孩子考虑一条出路。” 仡徕叹气道: “我也知道这不是个事,可是,倭人一直对我紧追不舍,还有他们找了那个杀手组织,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阿龙虽然是缅国人,可自从懂事起,就跟我在华国生活,对缅国的一切包括语言都是陌生的。 而且,我那儿子怕遭到报复,一家人隐姓埋名去了国外,我也没法找到他。” 于是,魏武把他与红蜘蛛的几次纠葛都说了,最后说: “要不,就让阿龙去我那里吧,我来给他安排一个合法的身份,送他去上学,并教他一些功法,将来还会还他一颗那种果子。” 随后,他又把在苗寨与那帮黄皮子结缘,获赠一大批引灵果的事也说了。 祖孙俩听了自然是求之不得,阿龙当场就拜了师。 对魏武来说,当年那颗引灵果,对他的帮助是最大的,没有引灵果,他的境界也不可能提高那么快,小金也不会这么快成长成了至尊蛊王。 r> 而且,阿龙这孩子,他很喜欢,引灵果那么宝贵的东西,他必须还给阿龙。 随后,魏武打电话叫李奇派人过来,把仡徕、阿龙他们也护送回去,正好去见一见仡恺,希望能从他嘴里了解到更多基地的情况。 不久,魏武4人跨过了国界,便打算问问大刚,他的爸妈有没有回去。 他们这一次也没耽误几天,估计玉龙夫妇还没有回去,正好和他们一道。 不料,拿出电话一看,竟然有近百个未接电话,全都是玉龙打的。 魏武心知必定有大事发生,连忙拨通了玉龙的电话。 玉龙接到电话就哭了,说是大刚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原来,这段时间,边防军正在和某集团军进行一场联合演习,昨天刚刚结束。 阿力普母亲这次生病,他的老首长,演习指挥部的总指挥也清楚,听说他妈妈的病好多了,是大名鼎鼎的魏神医治好的,便特意跟阿力普一道来看看他母亲,顺道见一见魏神医。 演习总结大会是昨天下午开完的,吃过晚饭,他们就驱车赶过来。 结果,半道上被一伙厥东分子伏击了。 他们一行只有三辆车,十个人不到,可厥东那边有近百人。 而这边因为演习部队还没回各自的驻地,兵力空虚,只有少量的边防军在执行边防巡逻。 阿力普一看不好,急忙跟最近的大刚联系,大刚正好在连队,便带上他的无人鹰一起出发了。 此时救人如救火,大刚毕竟是半步元婴的修士,脚力远不是普通战士能比的,又有无人鹰在空中引路,走的几乎是直线,一路翻山越岭,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就飞奔到了战场,从敌人背后发起了攻击。 大刚赶到时,情势已经非常危急了,阿力普他们,包括那位总指挥,几乎全都受了伤,最多只能再坚持半小时了。 大刚听到那边的枪声稀稀落落,知道情况万分危急,一边指挥无人鹰回去给后面的人领路,一边手持两只突击步枪,冲入了敌阵。 他根本不顾个人安危,手持双枪在敌阵中冲杀,杀死杀伤50多名敌人,自己也身受重伤,但他有修为在身,即使中了十几枪,依然不停地向敌方阵地冲杀,给被包围的那边减轻压力。 最后,在后续部队赶到时,他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送到医院时,大刚的血液差不多流干了,阿力普同样身受重伤,不过经过抢救很快就醒了。 因为大刚伤势太重,眼看就不行了,阿力普硬撑着给妹妹阿依慕打了电话。 他知道,魏武在这边,只要他能及时赶到,大刚就能活过来,还有同样生命垂危的总指挥,也一样不会有事。 阿依慕立即跟玉龙说了,让玉龙赶紧联系魏武,可是,魏武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玉龙夫妇魂都掉了,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一直不停地打着电话。 到了医院,大刚的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让部队和家里准备后事了,五嫂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 第910章 真的把死人医活了 魏武听了不敢怠慢,一边飞奔,一边让玉龙把位置发过来,然后展开最快的身法,冲了出去。 一个半小时,魏武奔出去近400公里,不管是山上还是路上,全然不管是否惊世骇俗。 幸亏现在是后半夜,西北本来就人烟稀少,夜间温度很低,到了后半夜,不管是路上还是街上,基本都没有行人。 即使有,夜色下,也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一道影子闪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到了三坝州军分区医院门口,他才放慢了脚步,跟等在门口几名军人说明了身份。 几人是阿力普派来等他的,其中一个是阿力普的副营长,阿力普自己还躺在病床上,没法亲自来接。 玉龙夫妇和阿依慕也在医院门口,这时他们的唯一希望就在魏武身上了。 在战士的带领下,冲进手术室的时候,护士正在给大刚盖上白布。 魏武一把掀开即将盖到大刚头上的白布,伸手按住他的颈脉,一旁的医护人员还没反应过来,魏武就道: “把人全都请出去,别耽误我救人!” 一个50多岁的军医怒喝道: “什么人跑这里来胡闹?还不快出去!” 副营长上前“啪”的一个立正,说: “各位医生,对不起,请你们出去!” 另外几名战士直接就来赶人,医护人员面面相觑,虽然愤怒,却也不敢来硬的,嘟囔着往外走。 出了门,副营长随手关上手术室的门,那个年龄大一些的军医这才喝道: “胡闹!这是瞎胡闹,烈士的遗体不容亵渎!” 副营长再次给他敬了一礼,说: “林副院长,请您相信,魏刚同志 不会变成烈士的。 半年多前,杨万隆团长重伤的事,您还记得吗?” 林副院长赫然一惊,道: “他就是那位魏神医?” 副营长点头,几个医护人员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候,玉龙夫妇才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大刚的身子几乎被打成了筛子,他的体型本来就大,很容易就能打中,全身上下,足有50多个枪孔,除了胳臂和腿,光是躯干上就中了30多枪。 幸亏他的境界不低,中枪的同时,出于本能,都避开了要害,脏腑并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只是血液早已经流干了。 半个小时后,水如常他们才赶到,魏武这一路狂奔,他们才察觉出差距来。 又过了一会,手术室的门开了,魏武疲倦地走了出来。 五嫂战战兢兢地问: “他叔,大刚他……” 却听手术室里传来大刚的声音: “妈,我没事。” 玉林夫妇和阿依慕喜极而泣,林副院长等人则是大眼瞪小眼,几个年轻的护士差点尖叫起来。 魏武冲门外的白大褂们点了点头,说: “病人已经苏醒了,但失血过多,请立即给他输血。” 几个护士急忙跑了进去,之前手术的时候,早就准备了血浆,可那时,根本输不进去血。 大刚毕竟是半步元婴的修士,魏武给他的血管里滴入几滴精血,再用医灵针和丹气修复伤口之 后,他就可以自行疗伤了,运行一个周天,便恢复了大半,不过,血流得太多,还是要补充的。 林副院长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想要进去看看伤者的状态,又想上前跟魏武先打个招呼,毕竟这位传奇的神医,他早就想认识了。 这时,那个副营长走到魏武面前,敬了一个军礼,说: “魏先生,谢谢您,现在魏刚同志没事了,还请您救救我们的李军长。” 魏武吃了一惊,说: “军长?他也受了重伤?” 副营长道: “是的,李军长中了三枪,生命垂危,一直在深度昏迷状态。 军长夫人听说你来了,坚持先救魏刚同志,说要不是魏刚同志,所有人都会死,甚至,军长他们的遗体,都可能会被厥东的人带走。 此外,还有十多位战士全都受了重伤,还牺牲了5个。” 魏武不由地肃然起敬,说: “快带我去!” 随后,又对林副院长说: “林副院长是吧,我的这三位长辈,医术也不比我差。 麻烦您安排一下,让他们也参加救人,从最严重的开始。” 许再兴和姜钟离都是医门的长老,医术自然不在话下,如今都进阶了化神,急救的能力自然不在话下。 至于水如常,方士门和医门所学的医学基础是一致的,对药物和经脉的理解一点不差,关键是,他还有很多起死回生的丹药。 到了9楼的手术室门口,魏武意外的看到了李普生的妈妈,心里不由一惊,不用说,受伤的一定是李普生的爸爸李阳明。 不过,李普生的妈妈并不认识魏武,当时给李普生疗伤的时候,魏武还是“兰医生”呢。 李阳明的伤势很重,左右肺叶都被打穿了,另一颗子弹打在了头部,好在都是贯穿伤,否则神仙也救不了。 半个小时后,李军长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魏武,蠕动着嘴唇,虚弱地说: “谢谢医生,请问,那个叫魏刚的战士,有没有救回来?” 魏武忙道: “放心吧,李军长,魏刚已经醒了,跟您一样,没什么大碍了。” 李阳明这才道: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您!” 魏武道: “你军长,您的身体素质比不上魏刚,还是不要说话了,我让医生来给您输血,休息一夜,应该就没事了。 听说还有不少伤员,我就不陪您了。” 说完,魏武退出手术室,把这边交给了医生,他则是请林副院长给他带路,去地下室的太平间。 在太平间,5名战士又给他救回来三个,另外两个,因为子弹在头部造成的创伤太大,几乎掀去了小半个脑壳,不可能救活了。 在太平间的抢救,林副院长全程都在。 要不是副营长带着几名战士一直陪着,第一个战士睁眼的时候,林副院长自己都要晕过去了。 这是真正的把死人医活了,那三人都已经拉到地下室超过三个小时了!也难怪林副院长差点心脏病犯了。 随后,魏武又去给阿力普疗了伤。 结束给阿力普疗伤后,姜钟离他们也结束了所有伤员的救治。 第911章 我就是兰之衡 魏武他们在医院待了五天,每天给所有伤员都扎一次针灸,促进他们快速恢复。 尤其是大刚、李军长,还有那三个真正死里逃生的战士,都是魏武亲自针灸。 当然,对李军长,魏武是有所侧重的,至于大刚,后期都不需要魏武针灸了,他可以自己练功恢复。 有了魏武的侧重,第六天上午,李军长就出院了,大刚和阿力普也都彻底康复了。 当天中午,魏武接到了叶牧云的电话,娇羞地问他婚礼准备地怎样了,说是这些天打了他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魏武只得告诉他,他在大西北,为大刚的婚事操心,家里的事都交给了父亲在处理。 叶牧云说,她这些天考虑好了,想婚后还在京都住一段时间,继续到军校学习。 叶牧云说,她去年暑假在军校办了休学,结婚后,打算在神山住几个月,然后就带孩子回京都,九月份继续上学。 对这个安排,魏武当然没意见,叶牧云才20岁,不可能让她就此在家里当家庭主妇,不管怎样,学业肯定要完成。 .??. 于是,魏武便打算回去了,先去京都一趟,买一套房子。 虽然叶牧云说她可以继续住在家里,还可以陪陪叶胜天,可是魏武觉得不合适。 即使叶牧云母子寒暑假还是要回神山,可中途魏武不可能不去看他们。 不说想老婆,那一双儿女,他可是舍不得。 在老叶家里,魏武都不敢跟叶牧云太过亲密,岂不是活活憋死! 挂了电话,魏武就给叶京华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找房子。 随后,他就想,要不,在京都开一家中医院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在京都坐诊一段时间,陪叶牧云把大学上完。 现在,神山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倒也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待在那边,是时候往大城市拓展了。 于是,他又打了个电话给戴思宁,让集团考虑一下,在京都设立中医院。 戴思宁说,集团早就有这样的计划,要在京都投资更多的产业,甚至将来还要把总部移过去,为将来拓展国外市场做准备。 只是,他们担心魏武不同意,一直没跟他说。 说实话,魏武起先也没想到,神威集团的发展会这样迅猛,之前他确实是打算一直把神山作为总部的,现在看来,随着集团的业务不断扩张,摊子越来越大,这个想法不现实。 魏武跟戴思宁说,接下来他会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玉龙夫妇也要跟他一起回去,这边阿依慕的妈妈前天也来了,双方家长商量好了,等年底就给他们举办婚礼。 于是,魏武准备第二天先去乌市,让水如常和许再兴陪玉龙夫妇回去,他和姜钟离直接飞京都。 姜钟离还要去灵泉寺,再抽调一些弟子,魏武要亲自指导他们医术,为接下来遍地开花的神威中医院储备人才。 得知魏武他们要从乌市坐飞机回去,李军长和夫人无论如何也要邀请魏武他们去家里做客。 魏武也没再推辞,他传了功法口诀给了李普生,让他自己先练着,所以,李普生也算是他的徒弟。 甚至,那段止痛的经文,还是李普生传给他的。 这种关系,迟早要见面说开的,所以他自然不好拒人千里。 在去乌市的直升机 上,李军长告诉玉龙夫妇,这一次军区决定给大刚报一等功,介于大刚的英勇事迹,结合他的一贯表现,估计一等功很快就可以批下来,接下了很快就会提干。 玉林夫妇高兴坏了,那个憨憨的儿子,终于有了大出息,这可都是魏武带来的。 李阳明家住在军区自建的小区,一栋单门独院的两层小楼。 进了门,李夫人就洗了手,进了楼梯后面的一个小房间,很快,就传来一股佛香的气味。 李阳明解释道: “几位不要见怪,那间屋里供着另一个神医的牌位,是我儿子坚持要供奉的。 那位神医治好了我儿子的烧伤,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可是却被厥东组织害了。” 魏武苦笑: “李军长说的,可是兰之衡兰医生?” 李阳明点头道: “不错,正是兰医生。” 魏武想了想还是说: “李军长,那个牌位,还是撤了吧。” 这时,李夫人上了香出来了,愕然问道: “为什么? 他不是还把烧伤膏的配方,还有治疗方法都传给你了吗?怎么你?” 李阳明也狐疑地看向魏武,魏武只得实话实说: “其实,兰医生没死,我就是兰之衡。” 李阳明和夫人全都大吃一惊,问道: “这?你说的是真的?” 魏武看了看玉龙夫妇,说: “这事有些复杂,你们几个听了,切不可外传。” 然后才接着说: “ 其实,我也是军方的人,隶属于军方的一个特殊部门,我是他们的教官。 上一次,是我们从境外执行任务回来,正巧遇上了那场火,当时我们都化了妆,为了不引起外界注意,才用了兰之衡这个化名。” 李夫人恍然大悟,说: “怪不得我看魏刚的体型觉得眼熟,原来他就是那个救人的乌刚?” 李阳明也恍然道: “可不是?阿力普的妹妹就是那个乌刚,也就是魏刚救的,怪不得他们在一起了。” 随后,魏武从遇见火灾开始,把后来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如何利用厥东分子的刺杀,故意让兰之衡遇害,免得老是要在两个身份之间不停地切换。 李阳明夫妇听了,犹如在听一段传奇故事,就连玉龙夫妇、水如常他们也目瞪口呆。 水如常他们知道魏武是军方的人,甚至水、姜二人还参加了去f国的行动,但对魏武就是兰之衡的事,却一点也不知道。 李夫人听了,震惊了好一阵子,才醒悟过来,急急地跑进那个屋子,撤去了牌位和香炉,出来时脸上满是笑容,说: “这下好了,普生因为兰医生的事,伤心了好久,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要嘱托我别忘了每天给兰医生上香。” 李阳明说: “原来魏刚就是乌刚,那这一次,我要给他请两个一等功! 那一次,他既然参加了军方的行动,就是军方的人,那样的英勇事迹,不应该不受到表彰。 虽然那一次是保密行动,但具体事迹可以保密,功劳和荣誉必须要给到!” 魏武想想也是,便道: “那就谢谢李军长了。” 第912章 一头拱了嫩白菜的猪 午饭后,李军长派人把他们送去了机场。 水如常、许再兴陪玉龙夫妇登上了去金陵的航班,魏武和姜钟离直飞京都。 现在魏武和姜钟离都是化神境,随身还带着小金这个超级保镖,走到哪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 水、许二人还得回去抓紧时间炼制丹药,916的其他基地都等着呢,魏武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时间。 到了京都机场,是叶京华和凌子敬一道接机的,蓝小明他们已经订好了饭店,等着他呢。 魏武原本是没心情陪一大堆老爷们,他急着去看自家的一双儿女呢,可凌子敬在场,他也不好推辞。 到了饭店,除了华威娱乐的另外三个股东,陈紫兮也在场,另外就是鲁安琪了。 魏武见到鲁安琪,心里难免有些自责起来,这段时间一直忙,枯荣丹的事,又忘到脑后了。 鲁安琪见了魏武,高兴地孩子似的,直夸自家哥哥有本事,不声不响就把嫂子和侄子侄女的事,一次性解决了,说得魏武都红了脸。 众人都夸魏武有本事,叶京华连忙说: “打住!打住!一头拱了我们老叶家鲜嫩白菜的猪,当着我的面,你们少夸他两句行不?” 一句话,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席上,说到房子和中医药的事,凌子敬说他就是受岳父陈泰祥的委托,来说这事的。 陈泰祥这些天在国外,接到魏武的电话,就想到自己的一个商界朋友,正好有一个建好的医院,打算出手。 陈泰祥的朋友姓华,叫华慎行,是个晋商,比陈泰祥还要大十来岁,早些年在晋中开煤矿赚得盆满钵满,是晋中最负盛名的煤老板。 此人头脑很清醒,在鼎盛时期就把国内的煤矿全都卖了,转而投入到外蒙,去那边挖煤了。 同时,他在国内也投资了很多产业,基本都是以合作持股的方式参与。 这人急公好义,别人遇到难处,只要找到他,他都会伸手拉一把,早年就帮过陈泰祥大忙,只是这些年联系少了,只知道华慎行后来彻底隐退了,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了儿子打理。 前段时间,华慎行突然打电话给陈泰祥,说外蒙那边的一个煤矿出了事,连带着其他几个煤矿也都查封了,他的儿子华洌伟也被扣了,急需出售一些产业救急,打算把京都的一个刚刚建好的医院,还有工业园区的两处厂房打包卖了,请陈泰祥帮忙找买家。 可是,京都的这两个项目都出了问题,没人愿意要。 这两个项目是华慎行的儿子华冽伟和一家日商合作开发的,总投资350亿,新建一家大型综合性医院,一个医疗器械生产基地,一个汽车发动机生产企业。 后来,日方提出因自身资金问题,赔付了违约金,单方面撤资了。 此时,三个项目的建设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了,华冽伟已经投进去近200亿,只得硬着头皮把房子盖好,打算重新寻找合作伙伴,却不想,有关部门的批复迟迟不下 来。 工业园那边,说是重新做了规划调整,那里要发展高新企业,无论是医疗器械还是汽车发动机都不在此列,所以必须重新更换投资项目。 医院那边,说是附近有军用设施,医院建筑物超高了,有安全隐患。 这样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有人接受这几个烫手山芋。 而且,华家需要的资金很多,又比较急,不想三个项目分散出手,希望一次性处理掉,这样就更难找到买家了。 听说魏武要开中医院,陈泰祥觉得,华慎行新建的医院正合适,但涉及到军用设施的安全,陈泰祥也没辙,特意让凌子敬把这个消息告诉魏武,让他自己找叶胜天去打听。 陈泰祥还让凌子敬带话,说华慎行华总人非常好,要是能帮一把,就搭把手。 陈泰祥后来才打听道,老华早些年患了癌症,这才把生意交给了儿子打理,自己去了国外治疗,好在他的癌症发现早,做了手术,恢复得也不错。 这一次儿子和生意都出了事,老华一着急,病区出现了反复,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魏武答应打听打听,医院这边,回去问问老丈人,要是可以,拆去一两层,降低一些高度应该也可以。 至于工业园的那两处厂房,先拿下来再说,冷枫他们不是正在考察地方吗,上一次魏武建议他们在金陵考察一下,这段时间一直没动静,也不知是不是嘴利坚那边有什么问题。 于是,魏武马上就跟冷枫联系了,原来,冷枫那边又邀请了一批留学生,很多都是一些科研机构的核心专家,嘴利坚的有关部门一直找各种借口刁难,不肯放行,这些天在大使馆的帮助下,总算办好了签证,这几天就出发。 魏武便把这边的情况说了,说让他们回来考察一下,如果厂房可以用,也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冷枫听了很高兴,说他们经过讨论,也觉得京都更加合适一些,毕竟京都的科研人才更多,又是政治文化科研中心,各方面都更合适一些。 冷枫他们要投资的都是半导体和芯片方面的项目,绝对的高新企业,倒是没和政府的规划冲突,只要厂房和价格合适,应该没什么障碍。 凌子敬也说找他爸跟京都这边打个招呼,了解一下那个工业园的具体规划要求。 姜钟离喝了几杯酒就提前离席了,他要坐车回松江灵泉寺,为京都中医院准备人才储备,接下来,金陵烧伤专科医院,神山中医院都要人。 叶京华派人开车把姜钟离送去了高铁站,魏武想走却走不掉。 华威娱乐今年的发展势头非常好,已然成了国内知名的娱乐公司之一,尤其是口碑极好,签约的艺人都是一线大牌。 反倒是伟龙娱乐,已经濒临倒闭了,据说龙二已经在准备投资其他项目了。 饭后,魏武住进了叶京华给他开的酒店,这么晚了,又是一身的酒气,他可不敢去看叶牧云和孩子。 叶胜天见了,肯定要怪他不回去吃饭,而且,他也不愿熏着俩孩子。午饭后,李军长派人把他们送去了机场。 水如常、许再兴陪玉龙夫妇登上了去金陵的航班,魏武和姜钟离直飞京都。 现在魏武和姜钟离都是化神境,随身还带着小金这个超级保镖,走到哪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 水、许二人还得回去抓紧时间炼制丹药,916的其他基地都等着呢,魏武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时间。 到了京都机场,是叶京华和凌子敬一道接机的,蓝小明他们已经订好了饭店,等着他呢。 魏武原本是没心情陪一大堆老爷们,他急着去看自家的一双儿女呢,可凌子敬在场,他也不好推辞。 到了饭店,除了华威娱乐的另外三个股东,陈紫兮也在场,另外就是鲁安琪了。 魏武见到鲁安琪,心里难免有些自责起来,这段时间一直忙,枯荣丹的事,又忘到脑后了。 鲁安琪见了魏武,高兴地孩子似的,直夸自家哥哥有本事,不声不响就把嫂子和侄子侄女的事,一次性解决了,说得魏武都红了脸。 众人都夸魏武有本事,叶京华连忙说: “打住!打住!一头拱了我们老叶家鲜嫩白菜的猪,当着我的面,你们少夸他两句行不?” 一句话,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席上,说到房子和中医药的事,凌子敬说他就是受岳父陈泰祥的委托,来说这事的。 陈泰祥这些天在国外,接到魏武的电话,就想到自己的一个商界朋友,正好有一个建好的医院,打算出手。 陈泰祥的朋友姓华,叫华慎行,是个晋商,比陈泰祥还要大十来岁,早些年在晋中开煤矿赚得盆满钵满,是晋中最负盛名的煤老板。 此人头脑很清醒,在鼎盛时期就把国内的煤矿全都卖了,转而投入到外蒙,去那边挖煤了。 同时,他在国内也投资了很多产业,基本都是以合作持股的方式参与。 这人急公好义,别人遇到难处,只要找到他,他都会伸手拉一把,早年就帮过陈泰祥大忙,只是这些年联系少了,只知道华慎行后来彻底隐退了,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了儿子打理。 前段时间,华慎行突然打电话给陈泰祥,说外蒙那边的一个煤矿出了事,连带着其他几个煤矿也都查封了,他的儿子华洌伟也被扣了,急需出售一些产业救急,打算把京都的一个刚刚建好的医院,还有工业园区的两处厂房打包卖了,请陈泰祥帮忙找买家。 可是,京都的这两个项目都出了问题,没人愿意要。 这两个项目是华慎行的儿子华冽伟和一家日商合作开发的,总投资350亿,新建一家大型综合性医院,一个医疗器械生产基地,一个汽车发动机生产企业。 后来,日方提出因自身资金问题,赔付了违约金,单方面撤资了。 此时,三个项目的建设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了,华冽伟已经投进去近200亿,只得硬着头皮把房子盖好,打算重新寻找合作伙伴,却不想,有关部门的批复迟迟不下 来。 工业园那边,说是重新做了规划调整,那里要发展高新企业,无论是医疗器械还是汽车发动机都不在此列,所以必须重新更换投资项目。 医院那边,说是附近有军用设施,医院建筑物超高了,有安全隐患。 这样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有人接受这几个烫手山芋。 而且,华家需要的资金很多,又比较急,不想三个项目分散出手,希望一次性处理掉,这样就更难找到买家了。 听说魏武要开中医院,陈泰祥觉得,华慎行新建的医院正合适,但涉及到军用设施的安全,陈泰祥也没辙,特意让凌子敬把这个消息告诉魏武,让他自己找叶胜天去打听。 陈泰祥还让凌子敬带话,说华慎行华总人非常好,要是能帮一把,就搭把手。 陈泰祥后来才打听道,老华早些年患了癌症,这才把生意交给了儿子打理,自己去了国外治疗,好在他的癌症发现早,做了手术,恢复得也不错。 这一次儿子和生意都出了事,老华一着急,病区出现了反复,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魏武答应打听打听,医院这边,回去问问老丈人,要是可以,拆去一两层,降低一些高度应该也可以。 至于工业园的那两处厂房,先拿下来再说,冷枫他们不是正在考察地方吗,上一次魏武建议他们在金陵考察一下,这段时间一直没动静,也不知是不是嘴利坚那边有什么问题。 于是,魏武马上就跟冷枫联系了,原来,冷枫那边又邀请了一批留学生,很多都是一些科研机构的核心专家,嘴利坚的有关部门一直找各种借口刁难,不肯放行,这些天在大使馆的帮助下,总算办好了签证,这几天就出发。 魏武便把这边的情况说了,说让他们回来考察一下,如果厂房可以用,也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冷枫听了很高兴,说他们经过讨论,也觉得京都更加合适一些,毕竟京都的科研人才更多,又是政治文化科研中心,各方面都更合适一些。 冷枫他们要投资的都是半导体和芯片方面的项目,绝对的高新企业,倒是没和政府的规划冲突,只要厂房和价格合适,应该没什么障碍。 凌子敬也说找他爸跟京都这边打个招呼,了解一下那个工业园的具体规划要求。 姜钟离喝了几杯酒就提前离席了,他要坐车回松江灵泉寺,为京都中医院准备人才储备,接下来,金陵烧伤专科医院,神山中医院都要人。 叶京华派人开车把姜钟离送去了高铁站,魏武想走却走不掉。 华威娱乐今年的发展势头非常好,已然成了国内知名的娱乐公司之一,尤其是口碑极好,签约的艺人都是一线大牌。 反倒是伟龙娱乐,已经濒临倒闭了,据说龙二已经在准备投资其他项目了。 饭后,魏武住进了叶京华给他开的酒店,这么晚了,又是一身的酒气,他可不敢去看叶牧云和孩子。 叶胜天见了,肯定要怪他不回去吃饭,而且,他也不愿熏着俩孩子。 第913章 恋爱的感觉 次日一早,叶京华开车送魏武去叶胜天的家,魏武还特意让他拐个弯,去超市买了几大包零食。 叶牧云毕竟才20岁,爱吃零食是女孩子的天性。 可是他也不知道叶牧云喜欢吃什么,索性挑最贵的买,每一种都买一些,足足装了满满四个购物袋。 途中,看见花店,魏武又让叶京华停车,下去买了一束鲜花。 叶京华很是鄙夷,说: “呦,现在都学会浪漫了?” 魏武翻了他一眼,说: “开你的车,我说,你是不是对我和牧云在一起,觉得十分不爽?” 叶京华悻悻地说: “那倒也不是,只是见你都有儿女了,我还是孑然一身,心里就感到不爽。” 魏武哈哈大笑,说: “你不是说,这辈子不想结婚吗?” 叶京华一本正经地说: “现在有些想了。” 魏武笑道: “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公司里的?还是哪个明星? 安琪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 “打住!熟人不行!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叶京华断然否决,然后又道: “最好也跟你和牧云认识的过程差不多,那才叫浪漫!” 这一下,轮到魏武闹了个大红脸,佯怒道: “滚!好好开车。” 到了叶胜天的住处,听警卫说,老叶已经去上班了,魏武这才捧了花下车,被叶京华好一顿嘲笑。 魏武双手捧着花,叶京华只好拎着4个大大的购物袋,跟在后面。 进了小院, 保姆正在打扫院子,魏武上一次见过,红着脸喊了一声张姐,张姐冲屋里喊了一声: “牧云,快出来,姑爷来了。” 叶牧云正在一楼餐厅吃早饭,听到声音就跑了出来,见到手捧鲜花的魏武,禁不住脸红心跳。 这可是魏武第一次给她送花,也是有史以来她第一次收到男人送花,她岂能不激动。 伸手接过鲜花,正要说两声体己话,一眼瞥见拎着4个大购物袋的叶京华,禁不住呆了一呆: “京华哥,咋买了这么多吃的。” 叶京华冲魏武努努嘴,说: “不是我,是这家伙买的。” 叶牧云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嗔道: “怎么买了这么多,喂猪呢?” 叶京华断然道: “错!他才是拱了好白菜的猪!” “哈哈哈!” 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从屋里传了出来,紧跟着走出来的女孩,笑得花枝乱颤,一边走过去接了叶京华一只手里的购物袋,一边大笑道: “牧云,你哥可真逗。” 女孩一身军装,留着一头短发,精致白皙的俏脸上,一脸的英气,与一年前的叶牧云很是相似。 再看叶京华,眼珠子已经不会转了,傻乎乎地跟在女孩后面就进去了。 魏武见叶京华怂样,心中暗暗好笑。 原来这小子喜欢穿军装的女孩呢?这也难怪,他从小就在军队长大,他爸之 前也是一名军官,后来才退役经商的。 进了屋,魏武就奔向了两个小家伙,他们正坐在一个连体的婴儿推车里,睁着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魏武一手一个就给抱了起来,两个小东西根本不给他面子,张嘴就哭了起来。 叶牧云急忙放下手里的鲜花,叶京华终于被孩子的哭声弄得回过神来,鄙夷地说: “呦呵?堂堂的魏神医,让自己的孩子给嫌弃了?” 可是他的话音才落,俩孩子就手舞足蹈地咯咯笑了起来,连叶牧云都觉得吃惊,这两小子可是谁也不让抱的,只认她一个,要不就坐在婴儿车里,兄妹两自己玩。 魏武一边往一双宝贝身上输入灵气,一边说: “谁说他们嫌弃我了?那是很久没见着我,激动地哭了!” 叶京华想挖苦他,却找不到词,看两孩子,确实很开心,手舞足蹈地笑个不停。 叶牧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两小子不是认识魏武,是认识他的灵气。 这时候,就算是叶牧云本人,也抱不走自己的儿女。 叶牧云把女孩跟两人做了介绍,女孩叫何倩,是叶牧云的军校同学。 叶牧云在军校读了一年就休学了,何倩是她大一的室友,关系最好了。 何倩来自内蒙,叶牧云休学后,一直也联系不上,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直到前些天,叶牧云和张姐一道,带着孩子去商场的母婴店,给孩子买衣服,恰好何倩也在逛商场。 看到一对可爱的孩子,何倩都惊呆了,惊道: “ 原来你休学,是回去生孩子了?” 叶牧云只得把她拉到一边,吞吞吐吐地把事情经过说了。 今天是周六,何倩一大早就来看叶牧云和孩子,顺便继续深挖她那离奇又浪漫的爱情故事,却不料赶巧遇见了魏武来了。 两个小东西经过一阵灵气按摩,很快就舒服地睡着了。 叶牧云拉着魏武上了楼,把孩子安顿睡了。 看着叶牧云弯腰给孩子贴心地盖上被子,魏武心中一片柔软,禁不住看得痴了。 产后的叶牧云,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身材稍稍丰腴了一些,却是更加地迷人,侧脸看去,脸上更加粉嫩了,还略带一些羞红。 叶牧云一直等着魏武说点什么,给孩子盖被子只是一种掩饰,不敢正面与他对视而已。 可是,等了半天,没听到他吭声,也没任何动作,直起腰一看,这家伙整个人都痴了,忍不住嗔道: “傻看什么呢?楼下还有客人呢。” 魏武禁不住伸手揽住她,叶牧云满脸通红,想逃却全身发软,忍不住就向魏武凑近了。 看着叶牧云满面娇羞,欲拒还迎的样子,魏武心头一漾,再也忍不住把头慢慢凑了过去。 叶牧云想要推开他,推了两把没推动,转而箍住了魏武的脖子,魏武张口就吻了上去。 瞬间,叶牧云全身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了魏武的怀里。 过了好一阵,叶牧云才清醒起来,着急忙慌地推开魏武,说了声“楼下还有人呢”,就红着脸跑下楼去了,心里却甜丝丝的,暗想: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了? 第914章 哪来这么大的侄子 楼下,叶京华正和何倩相谈正欢,抬头看见叶牧云满脸通红地下来,魏武在后面似乎意犹未尽,忍不住叫道: “武哥,你又怎么着我家牧云了?” 叶牧云大囧,脱口道: “叶京华,胡说什么呢? 我看你,倒是很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拱白菜的猪!” 这一下,轮到叶京华满脸通红了,魏武先是一愣,这媳妇还真威猛!再看叶京华窘迫的样子,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反倒是何倩,愣了片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笑骂道: “牧云,你胡说什么呢?我可不是小白菜,而是带刺的玫瑰,想拱我,猪鼻子不要了?” 说完,又道: “魏哥,我刚刚听叶哥说,你是个了不起的神医,连癌症都不在话下,是真的吗?” 何倩上的是军校,平常都是封闭管理,也没听过魏武的名头,刚刚叶京华跟她大肆吹嘘了一番,她还有些半信半疑。 叶京华抢着说: “这个我真没骗你,我一个港岛朋友的爷爷,肺癌晚期,就是他治好的,我爷爷的小脑萎缩也是他治好的。 也正是他治好了老爷爷,结果老爷子发了话,否则,他要想娶我们家牧云,怕是困难重重,至少我几个姑姑不会答应。” 何倩惊喜地说: “真的呀?那能不能请你给我大舅看看?” 叶牧云忙问: “你大舅也是癌症吗?什么癌?” 何倩有些伤感道: “嗯,是胃癌。 之前都已经好了,年初的时候家里出了点事,病情又出现了反复,现在已经扩散了。” 叶牧云看向魏武,问道: “你觉得可以吗?” 魏武被叶牧云这么一问,心里顿时就生出了一股豪气,说: “只要不是年纪特别大,不敢说彻底治愈,至少,让病人再多活十年左右,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还是和正常人一样,健健康康地多活十年。” 何倩大喜道: “真的?我大舅才60多呢,太好了!这下大舅有救了!” 叶京华比她还着急,说: “那还等什么?你大舅在呼市吗?咱这就给他订机票。” 何倩根本没理他,拿出手机就到院子里打电话去了。 叶牧云白了叶京华一眼,说: “华子哥,你是真不担心猪鼻子吗?” 叶京华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魏武大笑道: “他连脸都不要了,还在乎猪鼻子?” 叶京华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叶牧云也忍不住笑起来。 过了一阵,何倩进了屋,说: “走,中午咱一起出去吃,我请客。 我舅妈说了,大舅的状态一直不好,已经不认识人了,正要启程来京都大医院看看,估计后天下午就能到。” 叶牧云说: “别呀,别把我丢家里呀,就在家里吃好了。” 叶京华说: “还是出去吃吧,今天我请客,俩孩子有他爸呢,这正是考验他的时候。” 叶牧云狠狠瞪了他一眼,何倩却是连声道: “对对对,把孩子也带上。” 然后又 瞪了叶京华一眼,说: “谁要你请了?” 说完,搬起连体婴儿车就往楼上跑,叶京华赶忙跟过去帮忙。 叶牧云说: “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 魏武却说: “早就早点,来的时候,我看见路边有个小公园,可以先去照几张像。” 随后,叶牧云小心翼翼地,把小刚和小柔转移到婴儿车上继续睡,下楼时正好遇到张姐买了菜回来,于是五人一道出了门,张姐也跟了去照顾两个小的。 他们家住的不远,就是一家在京都非常有名的饭店,于是,他们也没开车,一路走着过去。 张姐推着车,魏武在一旁紧紧地护着,别提有多紧张,叶牧云看在眼里,满脸的幸福写在脸上。 叶京华则是跟在何倩的身边,介绍着那家饭店的特色菜肴,并打电话订好了包间。 经过小公园,就见公园的绿化很不错,有很多鲜花,魏武忍不住把小刚小柔弄醒了,要和一双儿女合个影。 于是,魏武一手一个孩子,让叶牧云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最后,在叶京华和何倩的起哄下,他们一家四口也照了几张。 快11点的时候,几人才去了饭店。 到了饭店门口见到一对中年男女在等着,是何倩的父母。 何倩的爸爸叫何志友,不久前刚从内蒙调到京都,刚刚接到女儿的电话,原本还不以为意,觉得女儿十有八九遇着骗子了,哪有中医可以治愈癌症的。 后来听说那名中医叫魏武,何志友心中大喜,为了大舅哥的病,他去过103医院,把大舅哥的病历找专家看了。 专家说,病 人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了,除了神山的魏武魏神医,天下没有任何人治得好。 何志友忙打听魏武这个人,才知道了他的传奇故事,可惜他没有门路联系到魏武。 现在听说女儿请的就是魏武,就急急忙忙叫了妻子就来了。 何倩给大家介绍后,少不了一阵寒暄。 叶京华难得的像个小学生,规矩地让魏武觉得好笑,心中暗道:这小子这回怕是认真了。 这家饭店的生意是真的好,大厅里都是满的,幸亏他们早就定了包厢。 叶京华报了电话,就领着几人去了三楼,魏武一手儿子一手闺女,胳膊上还吊着叶牧云,感觉这就是人生巅峰了。 进了包厢,何倩的妈妈就把大哥的病历递给魏武,说: “魏神医,麻烦您看看,我哥这病,还能坚持多久。” 魏武仔细看了看病例和各种检查单,说: “从病历上看,病人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腹腔,但总体来说,体质还不错,年龄也不大,应该有很大可能康复的。” 叶京华在一旁道: “阿姨,你就放心吧,他这人说话就是爱谦虚,他说的有很大可能,就是有百分百把握了。” 何倩的妈妈满脸狐疑地看着叶京华,有些不快地说: “阿姨?” 叶京华三十多了,何倩也就四十多岁,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跟叶京华差不多,哪来这么大的侄子? 叶牧云一看,连忙帮叶京华解释说: “阿姨,我跟小倩是同学,他是我哥,应该喊您阿姨的。” 魏武差点笑出声来,叶京华则是出了一身冷汗。 第915章 巧遇辛主任 这边酒菜才上桌,叶京华把魏武、何志友还有自己的酒杯刚刚倒满,就有人敲门进来了。 魏武一看,赫然是江次相的身边红人辛主任。 辛主任中午正好有应酬,在大厅就看见魏武了,魏武一手一个孩子,既遮住了视线,也没注意四周,没看见他。 辛主任是来给魏武敬酒的,上次魏武给江同伟疗伤,辛主任陪了大半夜,对魏武的本事和为人都很敬佩,见到魏武进来,特意留了心,记住了包厢号。 何志友也认识辛主任,辛主任是政务院办公室副主任,何志友刚刚调到政务院某部委,所以看到辛主任亲自来敬酒,也是吃惊不小。 尤其是辛主任对魏武还极为尊敬,这让何志友更加震惊了。 辛主任敬了魏武,又倒了一杯酒走过去敬叶京华,喝完之后才问: ?? “叶总,刚刚我看魏总抱着两孩子,这是个什么情况?” 叶京华说: “辛主任还不知道吧? 魏总就是我妹夫,我大伯的女婿,这是我妹妹牧云,俩孩子就是他们的,再过几天,520举行婚礼。” 辛主任吃惊道: “这还真是万万没想到,恭喜恭喜,恭喜魏总,也应该祝贺叶将军找了个好女婿。 你看,我这出来得匆忙,毫无准备,也没给拿得出手的礼物。 那个,魏总,结婚的喜酒一定要通知我一声,到时候一并补上。 这杯酒,我得敬贤伉俪。” 魏武忙道: “辛主任客气了,一定一定,这杯酒我们敬你。” 说完,给叶牧云加了饮料,俩人一起站起来敬了辛主任。 见辛主任 又倒了酒,何志友连忙站起来说: “辛主任,我敬您。” 辛主任道: “何主任,你怎么也跟魏总在一起?” 何志友便把何倩和叶牧云同学,想请魏武给大舅哥看病的事说了。 辛主任点头道: “你还真是找对人了,请到了魏总,你大舅哥的病绝对会好起来的。” 辛主任那边是藤野请的客,小泉会社在京都有个项目,需要辛主任帮忙说句话。 桌上除了藤野和小泉会社京都公司的几个高管,江同伟、龙二都在,龙二身边的黑衣老人也在,另外还有一个60多岁的光头老人,是跟藤野一起来的。 江同伟的身体康复了,但那方面的功能也彻底丧失了,如此一来,反倒收了心,更多的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上。 这一次,就是他给藤野牵线搭桥请来,辛主任的,看在江次相的面上,辛主任不能不来。 见辛主任敬完酒回来,江同伟随口问了一句: “辛叔,今儿饭店里有大领导在用餐?还得你亲自去敬酒?” 辛主任看了江同伟一眼,说: “也不是大领导,是魏武魏先生,上次为了救你,跟他也算是熟悉了。” 江同伟恨恨地说: “是那小子?还要你亲自去敬酒,你可真给他脸!” 辛主任说: “同伟少爷,你这话就不对了,要不是他,你现在还是个植 物人呢。 人家能不计前嫌给你治病,你也不该这么小气。” 江同伟哼了一声,说: “可他也没少敲诈咱家的钱。” 辛主任说: “那一次,人家还真没主动开口要钱,是二夫人和大爷主动送去的。” 江同伟还要说话,却被龙二打断了: “他怎么来了?辛主任可知道,魏武这次来京都,为的什么事?” 辛主任被江同伟弄得有些不高兴,见龙二问话,有些没好气地说: “他怎么不能来了?以后,他会经常来京都的。 ?? 人家成了叶胜天叶大将军的乘龙快婿了,还是奉子成婚,一对龙凤胎儿女还真是可爱得紧。” 这一下,江同伟更加不淡定了,站起来骂骂咧咧地说: “卧槽!这小子还真有艳福,叶胜天那丫头可真水灵,才20岁左右吧?这小子都40多了,那丫头看上他什么了? 特么的,老子让人给废了,他倒好,老牛吃嫩草!” 辛主任见他越说越离谱,忙换了个话题,说: “他这一次来京都,是为了给一个晋省来的煤老板看病。” 一直没说话的藤野突然插话道: “哦,辛主任可知那煤老板姓什么?” 辛主任摇了摇头,说: “这个还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林牧渔业那边一个姓何的主任大舅哥。” 藤野听了,看向那个光头老头,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这边,江同伟觉得今天的饭菜都不香了。 魏武那边的气氛,却是出奇的融洽,何志友在辛主任走后,对魏武等人更加客气了,连带着对那个喊自己老婆“阿姨”的家伙,也顺眼了许多。 看辛主任对他的态度,再听他们刚刚的对话,不难看出,这个叶总,分明是来自老叶家的!他哪里还敢怠慢。 他之前只知道女儿的同学叫叶牧云,根本没想到她就是叶胜天的女儿。 叶京华混了十多年娱乐圈,什么场合什么人没见过,自然把何志友的一点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可他是真的被何倩吸引住了,现在何倩的父母都在,正是表现的机会。 所以,叶京华难得低调,全程都很谦虚,对老何夫妇十分尊重。 何倩妈妈一直对那声“阿姨”耿耿于怀,后来听老公悄悄对她说,人家是老叶家的人,再加上叶牧云的那通解释也很在理,心里那点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再看叶京华,早就不叫“阿姨”了,改称伯父伯母。 从叶牧云和何倩是同学这关系上看,这称呼一点毛病都没有,老何夫妇也受宠若惊地接受了。 可魏武总觉得,身上老是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满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何倩性格直爽,大咧咧的,完全不知道叶京华的狼子野心。 草原上的姑娘都能喝酒,所以她喝的也是白的,还跟魏武、叶京华连干了几大杯。 席上,何倩跟叶牧云敲定了,她要当伴娘,还要当小刚小柔的干妈。 小刚小柔第一次看到大人喝酒的热闹气氛,全程都好奇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第916章 奸计 吃完饭,何倩一家三口告辞离去,并约好了,等何倩的大舅来了,就给叶牧云打电话。 魏武几人推着婴儿车往回走,路上,叶京华突然说: “武哥,我要做你的伴郎。” 魏武一脸的鄙夷: “切!哪有你那么老的伴郎?” 叶京华脖子一梗,说: “切,你这个新郎更老呢!” 叶牧云一听不干了,追着叶京华就打,魏武哈哈大笑,弯腰抱起小刚小柔,一边再次给他们按摩起来。 到了家,叶京华没再进去,找了个一个警卫开车送他回去。 叶胜天中午没回来,小刚小柔已经被他灵气按摩弄得昏昏欲睡,张姐也识趣,说下午要去街上买些东西,把婴儿车推进屋就走了。 魏武不由心中窃喜,抱着小刚小柔径直上了楼,叶牧云提着婴儿车跟在了后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羊入虎口了。 进了卧室,魏武把两个小的放进婴儿车,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 叶牧云小心地给孩子盖好,刚刚直起腰,就被魏武从后面抱住了,禁不住浑身一颤,想掰开他的手,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他把自己的身子转了过去。 随着嘴唇的失守,叶牧云很快就彻底沦陷了…… 辛主任那边,酒宴也已经散去了,藤野安排人把辛主任和江同伟都送了回去。 藤野和光头老人,是和龙二和黑衣老人乘坐同一辆车离开的。 车开出去不远,藤野就道: “没想到,华慎行居然找到了姓魏的!这一下,我们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光头老头不以为然,说: “没那么严重,一个中医而已,还能治得 好癌症晚期?那岂不是神了!” 龙二插话道: “大岛先生有所不知,这个姓魏的,确实有些门道。 以我们掌握的情况看,此人在港岛,确实治愈了几个癌症病例,华慎行既然找到了他,不说彻底康复,至少短期内,可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光头吃了一惊: “还有这样的人物,癌症也能手到病除?” 藤野忧心忡忡地说: “是啊,华慎行一旦康复,一定会亲自跑一趟外蒙,凭他和外蒙政商两界的关系,华家在外蒙的问题很快就会迎刃而解,我们的布局就全泡汤了,还白白花费了那么多的钱。” 龙二身边的黑影老人恶狠狠地说: “那还不简单,宰了这个姓魏的不就结了?” 藤野道: “千万别!现在他成了叶胜天的女婿,宰了他,叶老爷子一定会暴怒,整个华国军方都会插手彻查,后果太严重,决不能冒那个险!” “那怎么办?”光头说: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花了那么多钱,眼看肥肉都进口了,就任它被叼走?” 这时,龙二思索着说: “大岛先生,既然组织里有那么多,像您和黑格先生这样的高人,难道就找不出医术特别高明的?” 大岛看向龙二,问道: “龙先生的意思?” 龙二道: “找一个真正的医道高手,抢在姓魏的前面 治好华慎行。” 藤野愣住了: “治好他?” 龙二接着说: “是的,就是治好他,至少让他觉得是好了。 这样,就不需要姓魏的出手了。 华慎行一旦身体好转,一定会尽快飞去外蒙处理煤矿的事,我们可以建议他带上医生同行,他一定会同意的。 到时候在药里加点佐料,可以和酒精产生反应的那种,让他死在外蒙他那些商界朋友给他举行的接风宴上,岂不是更加干脆利落!” “好!”,藤野拍手道: .??.?? “龙先生好计策,这样一来,不但外蒙的煤矿唾手可得,京都的几处房产,一样可以拿下来,要是我们布局得当,甚至连华家的其他产业,也能分一杯羹!” 江同伟也赞道: “好计策倒是个好计策,可是,不是我泼冷水啊,组织内,也找不出这样的人吧?” 黑格看了看大岛,说: “大岛君,只能在那些人里面想办法了。” 大岛点点头,说: “好,我回去就跟组织汇报,一定要说服他们。” 江同伟惊道: “还真有?那我那毛病,岂不是也能治?怎么不早让他们来给我治治?” 大岛说: “江先生有所不知,那些人不是组织的人,而是组织的囚犯,用他们,得谨慎。” …… 魏武是被院门开启的声音惊醒的,急急忙忙推开怀里的叶牧云,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 叶牧云看着 他那慌张的样子,又是娇羞又是好笑,嗔道: “看把你吓得,知道你在,张姐是不会上楼的。” 这时,楼下传来警卫和叶老爷子的声音,叶牧云也有些慌张了,魏武急中生智,一伸手,就把小刚和小柔全都弄醒了,然后一手一个就抱了起来,下楼去迎接他们的太爷爷了。 所以说,让爸爸带娃,是真的不靠谱! 也幸亏他有灵气傍身,俩小家伙被弄醒了,张嘴就要哭,被灵气一按摩,立马手舞足蹈地笑起来。 老爷子在楼下听到孩子的笑声,也爽朗地笑起来,大声道: “都没睡呢?快来陪太爷爷玩一会。” 魏武抱着宝宝下了楼,喊了声“爷爷好”,老爷子惊喜道: “呦,是小魏来了啊,早知道,今天就不去老李家下棋了。” 老爷子从玄天观回来后,就一直住在这边,每天逗逗重孙,偶尔出去找好战友下棋,身体比之前更好了。 不一会,叶牧云也收拾好下来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就跟偷嘴的小孩被大人捉住一样,也不敢喊爷爷,就从魏武的怀里接过小柔,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魏武把小刚也递给她,说: “你抱着孩子,我来给爷爷针灸一次吧。” 他这一对儿女,除了叶牧云,谁也不让抱,坐在婴儿车里,倒是任人逗弄,还会“咯咯”的笑个不停,就是不让人抱。 老爷子说: “行,不过,先让我打个电话,让不凡他们也过来,晚上一起吃饭。” 老爷子亲自给向灵芷打了电话,向灵芷自然高兴地答应了,说马上就过来。 第917章 大和神社 魏武给老爷子做完针灸,刚喝了一口水,向灵芷就来了,陪她来的,还有一个司机,两个保姆。 向灵芷还有三个月不到也要生了,现在正是重点保护的时候,叶不凡给她请了两个保姆伺候着。 随后,魏武又给向灵芷做了灵气按摩。 老爷子跟着又给叶胜天叶不凡打了电话,让他们早点回来。 叶不凡来得很快,魏武的灵气按摩还没结束,他就到了,进门就抱怨向灵芷: “你怎么自己来了?应该等我回去接你。” 向灵芷笑着说: “我听说哥来了,就想着帮你儿子来蹭点灵气,让他也跟小刚一样壮实。” 叶胜天回来的照例有些晚,魏武喊了声“叔”,叶胜天哼了一声没说话,吓得魏武急忙缩到老爷子后面。 叶牧云抱着一双儿女过去,老叶才开了笑脸,逗着两个小的玩。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看着这一大桌子人,认真地说: “看到今天这一家子,我是打心里高兴。 小魏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要不是你,不凡的病也好不了,那就太委屈灵芷这孩子了,牧云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都难说。 连我老头子都沾了光,老糊涂的毛病,也让小魏给治好了。 就我那毛病,又何尝不是为了不凡和牧云操心造成的,我虽嘴上不说,可心里,一直心痛着呢。 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胜天你也别老是黑着脸,给谁看呢? 这样的女婿,还委屈了你不成?” 叶胜天被老爷子一阵数落,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爸,我不是不满意小魏,只是觉得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 本来我是把小魏当亲儿子看的,突然变成这样,有些接受不过来。 其实我也知道,小魏和牧云是上天指定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没想到会这样,有些突然罢了。” 魏武也不会说话了,接了句: “都怪我。” 惹得叶牧云在下面使劲拧了他一把,嗔道: “还不给咱爸敬酒。” 魏武这才借坡下驴,端起酒杯,喊了声“爸”,叶胜天也爽快地受了。 这之后,席上的气氛也融洽起来。 饭后,向灵芷和叶牧云说着话,一边逗弄孩子,叶胜天把魏武、叶不凡喊到书房,又请了老爷子进去。 魏武详细汇报了这次灭了那两个基地的经过,包括收服方士门的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 随后,叶不凡也通报了仡恺兄弟师徒见面的情况。 翁能和仡徕跟随916成员回国后,先后与仡恺见了面,仡恺在弟弟和徒弟们的开导下,终于开了口。 之前,他只是觉得愧对族人,只想一心求死,所以才一直不肯开口。 >仡恺说,在倭人发现他培育出吸灵蛊后不久,就将他单独囚禁起来,用他父母和弟妹来威胁他,用药物来控制他,逼着他继续研制吸灵蛊。 仡恺本来就对蛊术十分痴迷,最初也没想到吸灵蛊的危害会这么严重,便按照倭人的要求,一边教育弟子,一边继续研究、培育和改良吸灵蛊。 最初培育的吸灵蛊,只能寄生在人的丹田,吸食人的灵气,但吸食的速度慢,动静也很大,会造成被寄生者丹田异常,很容易被发现。 而且,那时的吸灵蛊,也无法让被寄生者快速提高修炼速度,更无法把灵气吐到别的人身上,只要移出丹田,就会死去。 经过近30年的培育和改良,直到上世代九十年代中期,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才彻底研制出吸灵蛊来。 这之后,他就被带到了俄境,一直到被抓。 只是,吸灵蛊的培养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他一共也只培育了吸灵蛊成虫3000多条。 仡恺表示,他对吸灵蛊十分熟悉,可以再培育一种蛊,专门寻找吸灵蛊的,可以远距离发现吸灵蛊。 而且,他弟弟那本书上记载的,更多是如何克制和解除蛊毒的,他希望,能给他机会,让他们兄弟可以一起研制出克制吸灵蛊的方法。 魏武觉得,可以给仡恺这个机会,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只要研制出他说的那种蛊虫,就可以找出基地所有的据点来,那样的话,很快就可以彻底剿灭他们了。 叶胜天也同意魏武的看法,他还告诉魏武,军方会同有关部门,对所谓的神社进行了秘密调查,已经得到了一些初步的信息。 神社全称大和神社,他们在倭国成立了包括小泉会社等多家跨国商业集团的秘密组织,通过这些商业集团对其他国家进行投资,一边赚取大量资金,一边刺探情报。 基地是大和神社的秘密武装基地,用来训练武装人员用的,由于大和神社的目标是亚洲地区,其基地应该也都在亚洲境内。 近年来,由于华国的经济、军事、科技等各方面发展迅速,并超越了倭国,成为第二大经济体,大和神社非常不爽,暗中与其国内及西方的反华实力相勾结,给华国制造麻烦,但也因此使得他们暴露了行踪,这才让有关方面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基地除了训练武装人员,还采用强取豪夺、盗窃、盗墓、贩毒、敲诈等手段,掠夺财富,尤其是一些动乱国家,他们会采取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弄到财富。 据可靠情报,他们在缅国、中亚、金三角等地区,掠夺了一大笔财富,通过他们拉拢腐蚀的一些官员,打算经华国偷运回倭国,却因为某种原因,保管那笔财富的官员意外死了,造成这笔资金丢失了。 尤其是基地遭遇几次重大损失之后,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多了,更急于找到那些钱。 现在,寻找这笔钱,是神社在华国的最主要任务,主要执行者就是小泉会社。 这些消息,倒是跟魏武了解和猜测的,都对应上了。魏武给老爷子做完针灸,刚喝了一口水,向灵芷就来了,陪她来的,还有一个司机,两个保姆。 向灵芷还有三个月不到也要生了,现在正是重点保护的时候,叶不凡给她请了两个保姆伺候着。 随后,魏武又给向灵芷做了灵气按摩。 老爷子跟着又给叶胜天叶不凡打了电话,让他们早点回来。 叶不凡来得很快,魏武的灵气按摩还没结束,他就到了,进门就抱怨向灵芷: “你怎么自己来了?应该等我回去接你。” .??. 向灵芷笑着说: “我听说哥来了,就想着帮你儿子来蹭点灵气,让他也跟小刚一样壮实。” 叶胜天回来的照例有些晚,魏武喊了声“叔”,叶胜天哼了一声没说话,吓得魏武急忙缩到老爷子后面。 叶牧云抱着一双儿女过去,老叶才开了笑脸,逗着两个小的玩。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看着这一大桌子人,认真地说: “看到今天这一家子,我是打心里高兴。 小魏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要不是你,不凡的病也好不了,那就太委屈灵芷这孩子了,牧云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都难说。 连我老头子都沾了光,老糊涂的毛病,也让小魏给治好了。 就我那毛病,又何尝不是为了不凡和牧云操心造成的,我虽嘴上不说,可心里,一直心痛着呢。 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胜天你也别老是黑着脸,给谁看呢? 这样的女婿,还委屈了你不成?” 叶胜天被老爷子一阵数落,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爸,我不是不满意小魏,只是觉得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 本来我是把小魏当亲儿子看的,突然变成这样,有些接受不过来。 其实我也知道,小魏和牧云是上天指定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没想到会这样,有些突然罢了。” 魏武也不会说话了,接了句: “都怪我。” 惹得叶牧云在下面使劲拧了他一把,嗔道: “还不给咱爸敬酒。” 魏武这才借坡下驴,端起酒杯,喊了声“爸”,叶胜天也爽快地受了。 这之后,席上的气氛也融洽起来。 饭后,向灵芷和叶牧云说着话,一边逗弄孩子,叶胜天把魏武、叶不凡喊到书房,又请了老爷子进去。 魏武详细汇报了这次灭了那两个基地的经过,包括收服方士门的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 随后,叶不凡也通报了仡恺兄弟师徒见面的情况。 翁能和仡徕跟随916成员回国后,先后与仡恺见了面,仡恺在弟弟和徒弟们的开导下,终于开了口。 之前,他只是觉得愧对族人,只想一心求死,所以才一直不肯开口。 >仡恺说,在倭人发现他培育出吸灵蛊后不久,就将他单独囚禁起来,用他父母和弟妹来威胁他,用药物来控制他,逼着他继续研制吸灵蛊。 仡恺本来就对蛊术十分痴迷,最初也没想到吸灵蛊的危害会这么严重,便按照倭人的要求,一边教育弟子,一边继续研究、培育和改良吸灵蛊。 最初培育的吸灵蛊,只能寄生在人的丹田,吸食人的灵气,但吸食的速度慢,动静也很大,会造成被寄生者丹田异常,很容易被发现。 而且,那时的吸灵蛊,也无法让被寄生者快速提高修炼速度,更无法把灵气吐到别的人身上,只要移出丹田,就会死去。 经过近30年的培育和改良,直到上世代九十年代中期,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才彻底研制出吸灵蛊来。 这之后,他就被带到了俄境,一直到被抓。 只是,吸灵蛊的培养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他一共也只培育了吸灵蛊成虫3000多条。 仡恺表示,他对吸灵蛊十分熟悉,可以再培育一种蛊,专门寻找吸灵蛊的,可以远距离发现吸灵蛊。 而且,他弟弟那本书上记载的,更多是如何克制和解除蛊毒的,他希望,能给他机会,让他们兄弟可以一起研制出克制吸灵蛊的方法。 魏武觉得,可以给仡恺这个机会,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只要研制出他说的那种蛊虫,就可以找出基地所有的据点来,那样的话,很快就可以彻底剿灭他们了。 叶胜天也同意魏武的看法,他还告诉魏武,军方会同有关部门,对所谓的神社进行了秘密调查,已经得到了一些初步的信息。 神社全称大和神社,他们在倭国成立了包括小泉会社等多家跨国商业集团的秘密组织,通过这些商业集团对其他国家进行投资,一边赚取大量资金,一边刺探情报。 基地是大和神社的秘密武装基地,用来训练武装人员用的,由于大和神社的目标是亚洲地区,其基地应该也都在亚洲境内。 近年来,由于华国的经济、军事、科技等各方面发展迅速,并超越了倭国,成为第二大经济体,大和神社非常不爽,暗中与其国内及西方的反华实力相勾结,给华国制造麻烦,但也因此使得他们暴露了行踪,这才让有关方面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基地除了训练武装人员,还采用强取豪夺、盗窃、盗墓、贩毒、敲诈等手段,掠夺财富,尤其是一些动乱国家,他们会采取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弄到财富。 据可靠情报,他们在缅国、中亚、金三角等地区,掠夺了一大笔财富,通过他们拉拢腐蚀的一些官员,打算经华国偷运回倭国,却因为某种原因,保管那笔财富的官员意外死了,造成这笔资金丢失了。 尤其是基地遭遇几次重大损失之后,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多了,更急于找到那些钱。 现在,寻找这笔钱,是神社在华国的最主要任务,主要执行者就是小泉会社。 这些消息,倒是跟魏武了解和猜测的,都对应上了。 第918章 藤野来搅局 接下来的两天,魏武和叶牧云忙着去各位长辈家中送礼物和请柬。 这是全华国共有的礼节,老叶家也不能免俗。 好在有魏武每天给小刚小柔按摩,他们格外地乖,只要不是有人要抱他们,绝对不会哭,有张姐照顾着,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第三天下午,何倩给叶牧云打来了电话,说他大舅已经到了,只是病情比较严重,人一直不太清醒,所以直接送去了协和医院,那边是她堂舅早就联系好了的。 魏武这边还有两个长辈家没到,就跟何倩说,他吃过晚饭后,直接去医院病房。 晚饭后,魏武又逗弄了一会儿女,给两个小东西按摩了一阵,这才去了协和医院。 驾驶员当然是叶京华,他早早就来等着了。 何志友一家三口在医院门口等着,见到俩人停好车过来,老何有些不好意思,说: “那个,魏神医,真不好意思,刚刚一个亲戚也请来了一个中医,是个妇人,现在正在病房里。 人是我大舅哥的堂弟请来的,我也不好拦着。” 魏武一听,倒也没觉得什么,病人家属也是为了病人着想,于是便道: “这有什么?家里人都希望病人能早点康复,要不,我明天再过来?” 一旁的何倩急忙说: “别!我不相信其他人,就只信你,能不能委屈一下,等他们走了,再帮我大舅看看。” 魏武有些为难,人家前脚刚走,他接在后面看,很容易得罪人的,那妇人一定也是个很有名的专家,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 明天早上再过来,也不耽误,病人既然还能从呼市坐飞机过来,至少一两天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叶京华不管,何倩发了话, 他无论如何也要站在她那边,于是,他跟魏武说: “你就稍等一会呗,治疗晚期癌症,全世界也只有你一个,我估计,那妇人很快就会走的。” 魏武谦虚地说: “话也不能这么说,既然病人家属特意请来,一定不简单。 而且,病人家属一定跟人家说了病情,人家明知是癌症晚期还来了,就一定有几分把握。” 叶京华皱了皱眉,思索了一阵说: “从没听说京都有这样一个牛人,全国都没有,你稍等,我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魏武也不好再坚持,加上何志友夫妇一脸的歉意,便只好陪他们随意聊了起来,一边等叶京华回来。 没过一会,叶京华就小跑着回来了,魏武微微有些诧异,就听叶京华说: “哥,你知道那医生是谁请来的?” 魏武愕然: “怎么?我认识?” 叶京华说: “没错,不但认识,还是老相识。” 魏武也没在意,他在京都也认识不少人,尤其是卫生医疗行业的,103医院、朝阳医院、洪老的那些学生,还有药监局那次新药评审,很多专家教授和医生,他都认识。 于是,便道: “哪一位?” 叶京华笑道: “你一定想不到,是藤野和江同伟。 真让我笑死了,江同伟自己的病,花了几个月时间,到处 找人都治不好,最后还是托我大伯找你治好的。 他要是认识医术特别高明的医生,犯得着求你?” 魏武也没想到,是这俩货,这就不能不让人深思了。 叶京华说的没错,他们要是能找到高明的医生,当初不可能求到自己身上。 还有就是,何倩的大舅,和藤野江同伟,还有小泉会社,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是他和小泉会社搅得太深,甚至有可能是大和神社的走狗,那可不能给他治,哪怕何倩与叶牧云是同学也不行。 于是,他问何志友道: “何主任,你这个大舅哥姓什么?做什么的?” 何志友说: “姓华,以前在晋中开煤矿,后来去了外蒙,国内也投资了一些产业。” 魏武愣住了,姓华,晋中的煤老板,患的也是癌症,不就是凌子敬说的那个华慎行吗?自己正准备买他的医院和工业园厂房呢。 想到这里,魏武拿出手机,走开几步,给陈泰祥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陈泰祥乐呵呵地说: “魏总,咱真是心有灵犀啊,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我现在嘴利坚,在机场呢,一会就要登机了,回到京都应该是后半夜了。 正准备约你,明天找时间聚一聚,你的电话就来了。 听子敬说,你成了叶将军的女婿,还有了一双儿女,这可是大喜事,可是却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要罚酒啊! 明天可一定要把夫人和孩子都叫上,否则我跟你急!” 魏武也笑着说: >“没问题,不过这饭得我请,既是给你接风,也是道歉,没亲口告诉你。” 说完,话锋一转,问道: “那天听子敬说,你那个姓华的朋友,这人怎么样?是不是跟倭人走得比较近啊? 要是和倭人走得太近了,我可不会出手的。” 他跟陈泰祥十分熟悉,关系非常好,又是合作伙伴,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陈泰祥道: “放心吧,这个老华跟你一样不喜欢倭人,他爷爷是个抗战老兵,牺牲在了倭鬼手里。 我听他说,他最初在外蒙投资的几个煤矿,倭人一直想跟他合作,提出了非常优渥的条件,可他坚决不同意,还通过招标,从倭人手里抢了几个煤矿。 他甚至怀疑,这一次儿子遇到的事情,就是倭人设的局。 怎么,为什么有此一问?” 魏武便把这边的情况说了,陈泰祥说: “我估计,老华应该很严重了,要么是神志不太清醒,要么是求生心切,否则,以他的性格和脾气,不会请倭人给他看病的。 要不这样吧,你也不要急着出手,等我回来,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看他,到时候再给他看看也不迟。” 魏武也觉得这话有道理,挂了电话就把陈泰祥的话跟和志友夫妇,还有叶京华说了。 当然,他只说陈泰祥正好要回来,约好明天早上一道过来。 正说着呢,就见藤野和江同伟一行人走了出来,同行的还有两个60多岁的老者,和一个50多岁的妇人。 不知为什么,魏武见了那妇人,心中没来由地颤动了一下。 第919章 提前预支生机 那妇人50多岁,60不到的样子,一头灰白的头发,面相端庄却满面愁苦憔悴,身形极为瘦削,身子佝偻着,颤颤巍巍的,让人看了不免有些心痛。 妇人看见魏武,同样微怔了一下,但目光并没有过多停留。 倒是江同伟,看见魏武就不爽,恨恨地说: “魏武,怎么哪儿都有你呢? 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地,就把老叶家一颗鲜嫩的小白菜拱了,亏得老叶对你那么好,哪知道你小子接近叶不凡,就没安好心! .??.?? 我就说了,叶牧云那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魏武笑道: “呦,江少,藤野先生?别来无恙啊! 江少,没了那玩意作怪,气色好多了啊!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依我看,那个废了你的人,不是害了你,而是为你好啊!” 江同伟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怒道: “老子就知道,你明明可以治好我的,却偏不尽力!” 魏武叹了一口气说: “嗨,我还不是为你好吗?” 反倒是藤野,始终保持着绅士般的笑容,见江同伟吃瘪,热情地上前和魏武握了手,说: “魏先生你好,想不到会在这见到你。 不过,魏先生医术超凡,来医院很正常,一定是来救死扶伤的了?” 魏武也没跟他装,直截了当地说: “还真是巧了,我要看的病人,让你捷足先登了,正打算回去,等明早再过来呢。” 藤野笑着说: “魏先生就不用操心了,明天也不必过来了。 经过我们这位医生的治疗,病人已经好了大半,我们出来之前,已经在进食了。” 魏武看了一眼老妇,说: “那敢情好,可是,我也是受朋友邀请,没办法。 明天一早那个朋友说陪我一道过来看看,我也不好推辞。 再说了,万一你们的人,只能暂时压制住病情呢。 如今一些自诩医术高明,可以治愈癌症的专家,大多是用针灸激发病人生机潜能,甚至会配合灵气,让病人在短期内看上去状态好了很多,实则更加危险。 要是这样的话,明天一早,就可以看出来了。” 魏武的话还没说完,就瞥见老妇人浑身剧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妇人身边的两个老者,感觉到了妇人的异样,同时警惕地看着魏武。 一旁的何倩妈妈也是大吃一惊,急匆匆地跑向病房去了。 见了妇人的表现,魏武心知自己猜对了, 据他所知,当今世上,只有他可以让丹气和医灵针配合,通过复杂的针法刺激经脉和穴位,将癌细胞剥离开来,再通过中空的医灵针里吸出来,再服用他研制的药方,达到彻底清除癌细胞的目的。 就算是姜钟离,觉醒了3条六合神脉,并已经进入了化神境,但由于最初修习的《百草化丹功》残缺不全,修炼的路径走的也是普通修士的路径,分别是筑基、金丹、元婴等,而不是清流、丹成、灵变这些,自然也没有丹气。 目前除他之外,也只有父亲姜问宇,因为疗伤时 ,魏武给他的体内滴入了不少精血,又复苏了4条六合经脉,从而逆转进入了丹成境,这才有了丹气,此外还没有第三人,修出了丹气。 所以,要想把一个癌细胞已经扩散的病人治好,还立竿见影地马上就可以进食,唯一的可能就是,用针灸在病人全身留下灵气,暂时压制住癌细胞发作,再激发病人最后的潜能,使之短期内症状大幅减轻,并且精神十足。 但这种方法,反而会让病人衰得更快,最多5到7天,病人的生机和留在身上的灵气都会消耗殆尽。 只是,这种手段非常耗费灵力,非元婴中期的修为根本做不到,就算是元婴中期,一番针灸下来,也会累趴下。 魏武见妇人走路颤颤巍巍地,就知道她耗费了太多的灵气,所以才有此猜测。 藤野听了魏武的话,脸色渐渐失去了平静,这时看见光头老人冲他使了个眼色,便客气地和魏武握手道别,出了医院大门。 一旁的何倩连忙问道: “魏先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那我大舅岂不是更危险了?” 她这时已经被魏武折服,说话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 叶京华替魏武答道: “他既然这么说的,就一定是这么回事,你没见那个老女人脸色都变了? 不过,有我武哥在,你就不用担心,你大舅一定没事的!” 何志友连忙道: “既然是这样,那还是请魏先生早点医治才是,何必等到明天?” 何倩也赶紧道: “对呀,魏先生,你可不能 跟他们置气。 你是牧云的爱人,也就是我姐夫,还请姐夫马上就给我大舅治疗。” 魏武摇了摇头,说: “今天真的不行,由于那妇人刚刚给病人做了针灸,留下了太多的灵气在病人体内,不说会和我的灵气起冲突,至少病人的身体受不了连续两次高强度的针灸。 而且,既然他们是你堂舅舅请来了,而且你的堂舅舅也没跟他们一起离开,此时我要是贸然去给病人针灸,你的堂舅舅也不会同意的。 等到明天,留在病人体内的灵气消耗了一些,病人的身体稍微恢复一些不迟。 要是我猜的没错,病人接下来消瘦得会非常快,一夜之间就会掉下至少四五斤的体重,这是由于病人的生机潜力被激发出来,生机被提前预支了。 如果你大舅明天一早瘦了太多,就说明我猜对了。 要是没有消瘦太多,那就是用了某种药物,甚至幻术一类的精神暗示,让病人误以为自己的病情好了很多。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还得等几天,等病人进入昏迷之后,才能针灸,否则,病人会有意无意地不配合治疗。” 父女两听魏武这么一说,也觉得魏武说得对,便不再勉强,把魏武和叶京华送上了车,这才去了病房。 叶京华走的时候,还在频频回头,上了车也不忘跟何倩一再挥手,魏武忍不住笑道: “怎么,真的看上这颗大白菜了?” 叶京华腆着脸讪笑道: “哥,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帮我,这个伴郎,我一定要当,老就老点,行不?” 第920章 这小子邪乎 江同伟被魏武挖苦加嘲笑,气得浑身发抖,又见藤野还跟魏武客客气气的,心里更加生气了。 虽然他知道藤野心里也恨透了魏武,这些都是表面功夫,可他就是不爽。 所以,出了医院大门,他就气呼呼地上了自己的车,也不等藤野他们,就招呼驾驶员开车走了。 藤野见他走了,觉得这样更好,很多事他都背着江同伟,有他在,反而不好说事情。 驾驶员早就把车开出了地下车库,在医院外面等着呢,司机是藤野专职驾驶员,倒不用避着。 藤野上了副驾驶,后座上,两个老家伙一左一右,把老妇夹在中间。 车子启动后,藤野侧过头,说: “刚刚他说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老妇的脸色平静,淡淡地说: “没错,他说的丝毫不差。” 事实上,看上去波澜不惊的老妇,心里早就惊涛骇浪了: 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居然这样厉害?这世上,除了医门,还有更加厉害的医术传承吗? 那年轻人,看上去三十还不到,境界也不稳定,怎会有这样的医术? 而且,第一眼看到他时,隐隐觉得有些面熟,想不起来像谁。 难道他是医门的后人?还是一位熟人的后代? 听他们的谈话可以知道,年轻人姓魏。 老妇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哪个姓魏的医门弟子,更别说医术特别高明的弟子了。 可是,医门不可能有这样的医术,老夫自诩在医门里,境界不算最高,但医术绝对是n1,而且是医门300年来医术最高的。 这种激发并预支生机潜能的方法,还是她在被囚禁的20多年里,慢慢摸索出来的,竟然被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r> 而且,他都没见着病人,难道是看到自己的状态,胡乱猜测的,可是又怎能猜得这么准? 不过,老妇暗中有些高兴,因为那人显然和这帮倭人的不对付。 可是,她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就听光头说: “不行,决不能让他活到明天早上! 咱花了那么大精力,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决不能让他坏了事!” 藤野有些头大,说: “不行,我查过了,这个月20号,他就要和叶胜天的女儿举行婚礼。 此时他要是出了事,叶家一定会暴怒的,而且很容易就会怀疑到我们头上,那样的话,小泉会社在华国的产业,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尤其我还听说,叶胜天的老爹叶老爷子,患了小脑萎缩十几年,就是魏武这家伙治好的,老家伙对姓魏的宝贝得不得了。 要是惹恼了那个老不死的,小泉会社就无法在华国立足了!” 光头怒道: “那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咱的计划泡汤?煮熟的鸭子飞了?” 藤野坚决地说: “不行!绝对不行!外蒙的那几个煤矿,必须拿下! 这时神社总部的命令,要是出了差错,我们几个都得剖腹!” 这时,老妇抢先道: “我看他年纪轻轻,也不会那么厉害,应该就是为了嘴上逞强,故意那么说气气你们。” 黑衣老头冷冷地说: “我看你才是言不由衷呢,刚刚不是 说他说的丝毫不差吗?” 老妇争辩道: “他说的是一点没错,可那也是胡乱猜的,他又没看见病人。” 黑衣老头看了光头和藤野一眼,冷峻地说: “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决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这小子邪乎地很,我觉得,江同伟那小子,十有八九就是被他阴了。” 光头说: “那怎么办?杀又杀不得,计划还不容有失,总得想个办法。” 黑衣老头又道: “其实,昨天我和龙二说了一嘴,他倒是有个建议,可以既不杀人,也不让他坏了我们的事。” 藤野忙道: “你怎么不早说,什么办法?龙二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往往会有好计谋。” 黑衣看了一眼老妇,说: “昨天总部不是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吗,人都从公牛岛上飞出来了,总不能我们再改主意? 龙二的意思是,制住那小子,封了他的丹田,让他近一段时间无法使用灵力,等十天半月后,就可以恢复如初。 这样的好处是,既不用杀了他与叶家为敌,也可以震慑这小子,让他收敛些,以后再要哈我们为敌,也要掂量掂量。” “好主意!”光头高兴地跳了起来,头顶和车顶来了个亲密接触,嘴里继续道: “这个姓龙的小子,脑袋瓜真好使。” 可是,藤野却道: “可是,魏武这小子是真的邪乎,一身能力不弱,上次小泉先生派了两个强者,其中还有个元婴中期,崔家同样派了两个,结果全都折在了这小子家门口。 去年年底前,我 们又有几个折在了神山那边。 而且,我还听说,崔家今年糟了大难,高手几乎损失殆尽,据说他们曾分几批定了很多去往华国的机票,估计也是折在了这小子手里。 最近一次,在咱们自己国家的冲绳,几十个顶级强者围堵他,可还是被他跑了。 所以,咱千万不可轻敌。” 光头说: “不会吧?我看他境界很不稳定,更像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一定是他身边有顶级强者暗中保护,还不止一个。” 黑衣说: “我从前天开始,就一直远远地跟着他,确定这一次他身边没有强者跟着。” 光头说: “那就好,这边有我们两个,还怕他一个娃娃不成?” 藤野却是皱眉不语,半晌才道: “姜若筠,有没有一种迷药,可以让人闻了之后迅速失去反抗能力,还必须是无色无味的。” 叫做姜若筠的妇人说: “没有,就算有,也来不及。” 藤野说: “姜若筠,我不是和你商量。 要想你父兄不受苦的话,就老实按照我说的做,否则,你知道后果!” 姜若筠怒道: “之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我被你们关了20多年,哪来的药物配药?” 藤野说: “现在事情发生了变化,当然要有所改变了。 药我们有,任何药都可以给你找来,只是,你可不要耍花招,配出来的药,我们是要检测的。 而且,你只有最多6个小时的时间。” 第921章 又见面了 魏武知道今晚倭人十有八九要动手,他也想借机查查那个妇人是什么来路。 虽然他没有看见华慎行,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但根据妇人的表现,尤其是他试探着说完那个猜测后,看妇人的眼神就知道,他猜对了。 其实他就是故意那么一说,一来试探妇人的深浅,二来也是逼对方出手。 现在基地的幕后组织基本查明,培育吸灵蛊的基地也被捣毁了,连仡恺都被救出来了,完全可以给他们再施加一些压力,逼着他们露出更多的马脚。 .??. 尤其是计无形被解救之后,魏武更加迫切地想知道医门的那些人关在了什么地方,他的爷爷和家人身在何处。 这个妇人居然会用预支生机的方法,缓解华慎行的症状,其医术不简单,就算是医门中,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这样的人,对神社一定很重要,抓住她,一定能得到更多的情报。 也许她的医术,就是逼着被抓的医门哪位前辈教的,甚至是医门内部的变节者,所以,他必须要抓住她问个清楚。 上了车,魏武跟叶京华说: “不用赶回去了,就在这找个就近的酒店吧。” 叶京华有些奇怪: “怎么,你不回去陪牧云和孩子?” 魏武笑着说: “不了,明天一早还要给小白菜的大舅治病,这里离得近,方便。 所以,就不折腾你这头猪了。” 叶京华气急,也挖苦道: “我看你是怕我大伯,回去了,夜里想干坏事又不敢,与其备受煎熬睡不着还不如住酒店。” 魏武瞟了一眼后视镜 ,看见一辆白色的捷达一直远远地跟着,心里更加笃定,说: “行了,找个地方,咱再喝两杯?” 这么一说,叶京华立即来了精神,一个电话遥来了蓝晓明他们,然后把车开到了一个叫盛景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魏武在大厅开了房间,然后径直去了包间,没一会,蓝小明、田峥等人就陆续到了。 一顿酒喝到了夜里11点,魏武才东倒西歪地去了2702房间,进了门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个小时后,魏武便起了床,也没开灯,洗漱好,就坐在床上等着。 自从上次遭遇破甲弹狙击之后,他住酒店都会挑选高层并靠边的房间,这样,狙击手就很难找到狙击位。 半夜两点多,魏武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药香,那药香极为淡薄,即使是魏武,也要仔细分辨才能闻到。 魏武知道,这是对方等不及终于出手了。 他的体内早就练成了丹气,对一般的毒药迷药全都免疫,根本不在乎这些。 但仔细分辨之后,便确定这迷香来自医门传人,因为,里面有好几味药材,只有医门才会用。 看来,那个妇人必然和医门有关系。 光头和黑衣进来的时候,就见魏武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他们都是半步化神,并无限接近化神的境界,夜间视物一点障碍都没有。 走在后面的黑衣,顺 手掩上房门,光头走得快,根本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到床前,伸手一掌,就朝着魏武的小腹按了下去。 可是,他的手还没按下去,就见魏武突然睁开了眼睛,心里不由一惊,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肋下一麻,整个人就动弹不得了。 黑衣跟着他身后,视线完全被挡住了,还以为他已经得手了,便问道: “轻点,封住他的丹田就可以了,可别伤着他。” 魏武坐起了身子,笑了: “怎么?你们不敢杀我?” 黑衣大吃一惊,动作却一点不慢,转身开了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眨眼就不见了。 酒店的地下室,一辆下了牌照的七座越野车没有熄火,那个老妇坐在后排,左右各坐着一个壮汉。 前排的车窗玻璃都是半开着的,好听到外面的动静。 突然,驾驶员皱了一下眉,说: “下来了?怎么这么快?” 一个壮汉疑惑地问: “有动静?”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残影从步行楼梯间飞掠而至,喝道: “快走!” 来人正是黑衣,可是,车门刚打开一半,就觉得身子一麻,慢慢瘫软到了地上,就见一支威武神针钉在了他的腰椎上。 几乎是同时,一阵劲风吹过,魏武已经闪进了车内,制住了老妇身边的家伙,同时也制住了老妇。 另一侧的家伙大惊,想要开门出去,肩膀上却搭上来一只手,让他全身都没了力气。 r>倒是驾驶员反应极快,魏武刚把手搭上那人肩上,驾驶员就从屁股下面摸出一支带消声器的手枪,调转枪口,就扣动了扳机。 可是,他调转枪口的幅度太大了,竟然把枪口指向自己的脑袋开了枪,“噗”的一声轻响,驾驶员的脑袋被掀了一半。 魏武的左手一根食指堪堪搭在枪管上,顺手把枪拿在手里,说: “你们也太小心了,整个酒店的人都被你们迷翻了,还用消声器?” 说完下了车,捏住黑衣的嘴巴,迫使他张开嘴,用一根威武神针撬下了他的毒牙。 黑衣这才清醒过来,刚刚又惊又怕,后腰中针,但并不耽误他咬牙自尽,怎么就忘了? 魏武抛了抛那颗滴血的毒牙,讥讽道: “诺,你是忘了自杀,还是舍不得死?” 黑衣满脸惊恐,也顾不得对方的挖苦,道: “你……你是化神境?” 这时候,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好几辆车开进了地下室,车内下来几十名带了防毒面罩的军人,领头的走到魏武面前,“啪”的一个立正,刚要说话,就见魏武摆了摆手,说: “行了,杨剑,不用报告了,老妇留下,其他的人就交给你了,楼上2702客房还有一个昏迷了的,派人弄下来吧。 记得处理一下酒店的监控,我还要回房间突审一下这个妇人,看看她是什么来路。” 杨剑笑嘻嘻地说: “放心,武哥,这个还能忘了?” 说完,大手一挥,立即就有几个战士冲进了电梯。 第922章 姑姑 原来,魏武在吃饭的时候,就向叶不凡汇报了情况,让他派人在外面守着。 魏武估计对方要用迷药一类的,也没让杨剑等人靠得太近,一直守在外面,直到听见枪声,才冲了进来。 很快,杨剑他们带走了藤野他们,却留下了那个老妇。 这是魏武要求的,他总觉得老妇和医门有关系,所以留下她问个明白。 光头和黑衣都被魏武用独门手法制住了全身要穴,等魏武处理完了华慎行的事,再去吸食他们的灵气。 这两人都是即将跨入化神境的,916的战士里,没有人有这么高的境界,可以吸收消化半步化神的灵气,所以只能魏武自己吸收了。 现在是后半夜两点多,整个酒店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被老妇迷翻了,根本不怕被人听到动静,何况,这酒店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酒店外面,杨剑也还留着十多个战士。 2702房间,老妇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魏武坐在她对面,任他怎么问,对方就是不开口。 可能是魏武急于知道爷爷等人的下落,问话的语气难免有些急切,对方更加不配合了,问急了,就说: “你还是杀了我吧。” 最后,魏武只得单刀直入: “你的一身医术,应该来自医门吧? 说吧,是逼着医门传给你的医术,还是你根本就是医门的人?” 妇人诧然看向魏武,思索半晌,才道: “你是方士门的?” 魏武一听,便确定她是医门的了,于是也不再废话,进了卫生间,拨通了父亲姜问宇的电话。 姜问宇接了电话,急忙道: “武子,这么 早打电话来,出了什么事吗?” 魏武说: “没事,爸,我在京都呢,刚刚抓了一个给倭国做事的妇人,年龄比你应该还要小几岁。 我见她的医术很不寻常,用的药里,有医门独有的药材,于是,我就怀疑是医门的人,可不管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话。 我琢磨着要是医门的人,也许你见过,所以跟你说一声,一会跟你开视频,你看看。” 姜问宇说: “我也未必认识,我很小的时候,就被许长老带出去换了个身份生活,除了负责外联的钟离,还有钟离偶尔带着其他弟子顺道经过我那里,见过几次以外,其他的医门弟子,我都不认识。 但是,钟离从来没带过女弟子,小的时候,在宗门倒是见过几个女弟子,可那时候还小,也记不得了。 不过,你还是开视频吧,我6岁才离开宗门,兴许能想起来呢,或者从面相上,猜出她的父母也不一定。” 魏武觉得也是,反正也不着急,他通知叶不凡的时候,同时也告诉了去灵泉寺的姜钟离,估计他最迟明天早上就到了,姜钟离负责外联,无论是宗门总坛,还是外派的弟子,应该都见过。 出了卫生间,魏武拨通了父亲的微信视频,把镜头对准老妇的脸,说: “爸,看得清楚不?” 姜问宇似乎有些激动,说: “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呢?可又想不起来是谁。 武子,你把镜头切换一 下,再开个免提,让我跟她说。” 魏武开了免提,切换了镜头,把手机凑近了老妇,让她可以看见屏幕上的人。 就听姜问宇说: “大妹子,你是医门的吗?我看着你很熟悉,可就是认不出,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老妇起初并不在意,她被关了20多年,手机虽然见过,但那时候的手机可不能视频通话。 听到姜问宇的说话声,再看屏幕上的人,便凑近了去看。 跟着,老妇浑身剧震,惊问道: “你?你是谁?” 魏武一见有门,显然这老妇也对父亲有些熟悉。 这时候,就听有人急速从步行楼梯飞掠上来,听声音和速度,境界还远在光头和黑衣之上。 魏武估计,是姜钟离等不及明天,连夜赶来了。 开了门,果然没错,就见姜钟离一脸风尘,显然是一路跑了来的。 房间里,老妇接着问姜问宇: “你说你是医门的,叫什么?父母是谁?” 姜钟离一把拨开魏武,冲了进去,惊呼道: “若筠!是你?真的是你?” 老妇穴道被封,起不了身,抬头看向姜钟离,忍不住哭喊道: “钟离哥!” 魏武一听,急忙关上门跑了进来,问: “钟离叔,你认识她?” 同时,手机里传来姜问宇的声音: “钟离,她是谁?” 姜钟离哭喊道: “问宇,她是若筠啊!是你的亲妹妹!公子,她是你的亲姑姑呀!” 魏武听了,立刻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喊道: “姑姑!”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老妇人,竟然是他的姑姑!难怪刚见到她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是血脉相连啊! 姜若筠彻底傻了眼,呆坐着一动不动,姜问宇也半天没说话。 魏武这才想起来姑姑的还被点了穴呢,连忙爬起来解了她的穴道,重新跪倒在地。 姜若筠终于回过神来,痛哭失声,喊道: “二哥!你是我的二哥!你还活着?” 说完,又趔趔趄趄地起身,弯腰抱住了魏武,嚎啕大哭起来,魏武也忍不住哭了,那边的姜问宇同样失声痛哭。 好半天,姜若筠才止住了哭声,拿过手机,和姜问宇通话。 接下来,兄妹两把各自的遭遇,在电话里原原本本地说了,期间,说说哭哭,一直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了通话。 原来,藤野他们为了防止魏武治好了华慎行,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就想到了被他们关押在某基地的医门弟子。 他们以为,医门弟子的医术一定可以胜过魏武,只需让医门的人,抢在魏武前面,让华慎行明显减轻症状,他就不会再让魏武治疗了。 只要魏武不插手,他们就有办法让华慎行不知不觉得死去,还可以轻易夺了他在外蒙的那些煤矿。 再说,魏武还有十多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一定也不会多事。 所以,他们向组织申请,用医门其他弟子的性命相逼,找来医门最好的医生。 第923章 要让所有的亲人都出席婚礼 姜若筠比姜问宇小六岁,她出生的时候,姜问宇已经被送出去了,两人从未见过面。 之所以觉得似曾相识,纯粹是血脉亲情,加上他们分别跟父母长得很像,这才觉得眼熟。 姜若筠自小对医学十分痴迷,除了医门的医书,其他各派的医书、丹方都有研究,单单从医术来讲,算是医门第一人了。 她和父亲、大哥大嫂、大哥的长子,还有自己的女儿,一共八7名其他长老和弟子,都关押在一个地下基地里。 她的丈夫,还有几个叔叔,都在20年前宗门被毁的时候战死了。 基地的具体位置,周边都有哪些标识,她也不清楚。 平日里都是关押在基地不见天,偶尔出来放风透气,也只能看见峡谷上方的一片天。 这一次,倭人说,要是她不配合,就杀了她的老父亲,所以她不得不听他们的。 魏武的爷爷姜九针已经快九十岁了,常年关押,再加上心理悲哀,身体很不好,虚弱得很。 姜若筠给老父亲做了一次针灸,又开了一些调理的药物,之后就被倭人打了一针,睡了过去,等醒来,已经在一条货船上了。 这还是她给父亲开药的时候,偷偷服了几味药草,这才提前醒来的,否则,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上岸了。 醒来之后,她也一直装作没醒,只听到他们说,上岸的港口叫尧洲港,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了这些,魏武皱紧了眉头,说: “现在只知道一个尧洲港,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想要找到爷爷他们太难了。” 姜若筠说: “是啊,想到你爷爷他们还在受苦,我的心里就跟刀绞一般,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他们人多,又远离我们的国家,难不成还能救他们回来?” 一旁的姜钟离接口道: “若筠,你是不知道你这个侄儿的本事! 只要知道老门主关在哪,就一定可以救回来!就算是他们关押在国外,军方不方便出面,我们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现在,医门的人已经找回来七七八八了,方士门的,也被公子收服了,化神以上的就有了四个,还拿不下一个地下基地?” 姜若筠吃了一惊,站起来道: “方士门?收服他们?” 于是,魏武把自己的情况,如何得到姜卜的传承和遗训,如何成长,并发现基地,以及收服方士门的经过都大致说了一遍,让姜若筠又惊又喜又伤心。 末了,魏武说: “这个月20号是我大婚的日子,还有12天时间,要是能查到爷爷他们关押在什么地方,我一定要救他们出来,我要让爷爷,让我所有的亲人,都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姜若筠突然想起来了,说: “对了,今天从医院出来,他们说漏了嘴,说关我们的地方,叫什么……公牛岛,对,就是公牛岛。” 魏武一听,高兴地说: “太好了,只要有了岛的名字,就好找了。” 说完,立即拿出手机,拨通 了叶不凡的电话。 现在天刚刚亮,叶不凡已经习惯了魏武半夜三更打电话给他了,何况他也知道昨晚的行动,也就更加不奇怪了。 魏武三言两语地把这边的情况说了,最后,他动情地说: “不凡,请你务必立即安排人去查这个地方,我要让我爷爷和亲人,都来参加我的婚礼!” 叶不凡说: “放心吧,有了公牛岛这个名字就容易多了。 另外,我会让人查这些天所有在尧洲岛靠过岸的货轮,看他们分别从哪些地方过来的,经过了那些海域。 你想救出亲人来,这一点我能理解,也会做通父亲的工作,牧云那里,你自己去说。 还有,务必要小心,因为关押地点是在岛上,没有和我国边境接壤,缺乏山林掩护,军方除了可以提供信息支持,其他的都不方便做。 但我可以安排一些退役的特战人员,跟你们一道行动,给你们提供火力支持。” 魏武说了声谢谢,又道: “牧云那里,还是让灵芷帮我去说吧,这个时候再往外面跑,我也不好跟她解释。 再说,我一会还得去给陈董的朋友治病,再然后,还得去审问那几个家伙。” 叶不凡哈哈大笑,说: “没想到,你也有怕的人! 行,这事还是我来说,我相信牧云一定会支持的。” 挂了电话,魏武给姜若筠检查了一下身体,并做了一次针灸。 姜若筠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营养不足,加上常年不见天日,心力交瘁所致,这才出奇得瘦削。 而且,她离开基地的时候,倭人为了表示诚意,把她体内的吸灵蛊也取走了。 随后,三人洗漱之后,一道去吃了早餐,又给姜若筠开了一个房间,让她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带她去审问光头和黑衣。 原本姜若筠是想跟着魏武去看看他怎样给华慎行治疗的,可自己昨天才阴了人家一把,今天再过去,确实有些不合适,想想还是算了。 随后,魏武又打了几个电话,做了一些安排。 这一次因为对方在岛上,很难做到出其不意,硬闯的概率更大,必须要做好充分准备。 如今他的力量确实够大,医门加上方士门,元婴以上的至少300多,可他更应该为这些人的性命负责,何况他的身边聚拢了这么多亲人,更不容一点闪失。 首先,他安排水如常和许再兴带上足够的培元丹,兵分两路,水如常去方士门,许再兴去灵泉寺,给他们带去培元丹。 争取让更多的人突破元婴,已经是元婴境的,力争再晋升一两个小境界。 同时,他也跟计无形、风无影都说了这事,毕竟这是解救医门的人,方士门的很多门人,心里难免会有些芥蒂。 魏武让他们不要强迫弟子们,只有确实心甘情愿的,才能参加这次行动。 再就是他也跟老和尚仡徕联系了,让他派几个弟子,一道参加这次行动。 仡徕听了,坚持要求自己也参加这次行动,魏武只得答应了。姜若筠比姜问宇小六岁,她出生的时候,姜问宇已经被送出去了,两人从未见过面。 之所以觉得似曾相识,纯粹是血脉亲情,加上他们分别跟父母长得很像,这才觉得眼熟。 姜若筠自小对医学十分痴迷,除了医门的医书,其他各派的医书、丹方都有研究,单单从医术来讲,算是医门第一人了。 她和父亲、大哥大嫂、大哥的长子,还有自己的女儿,一共八7名其他长老和弟子,都关押在一个地下基地里。 她的丈夫,还有几个叔叔,都在20年前宗门被毁的时候战死了。 基地的具体位置,周边都有哪些标识,她也不清楚。 平日里都是关押在基地不见天,偶尔出来放风透气,也只能看见峡谷上方的一片天。 这一次,倭人说,要是她不配合,就杀了她的老父亲,所以她不得不听他们的。 魏武的爷爷姜九针已经快九十岁了,常年关押,再加上心理悲哀,身体很不好,虚弱得很。 姜若筠给老父亲做了一次针灸,又开了一些调理的药物,之后就被倭人打了一针,睡了过去,等醒来,已经在一条货船上了。 这还是她给父亲开药的时候,偷偷服了几味药草,这才提前醒来的,否则,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上岸了。 醒来之后,她也一直装作没醒,只听到他们说,上岸的港口叫尧洲港,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了这些,魏武皱紧了眉头,说: “现在只知道一个尧洲港,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想要找到爷爷他们太难了。” 姜若筠说: “是啊,想到你爷爷他们还在受苦,我的心里就跟刀绞一般,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他们人多,又远离我们的国家,难不成还能救他们回来?” 一旁的姜钟离接口道: “若筠,你是不知道你这个侄儿的本事! 只要知道老门主关在哪,就一定可以救回来!就算是他们关押在国外,军方不方便出面,我们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现在,医门的人已经找回来七七八八了,方士门的,也被公子收服了,化神以上的就有了四个,还拿不下一个地下基地?” 姜若筠吃了一惊,站起来道: “方士门?收服他们?” 于是,魏武把自己的情况,如何得到姜卜的传承和遗训,如何成长,并发现基地,以及收服方士门的经过都大致说了一遍,让姜若筠又惊又喜又伤心。 末了,魏武说: “这个月20号是我大婚的日子,还有12天时间,要是能查到爷爷他们关押在什么地方,我一定要救他们出来,我要让爷爷,让我所有的亲人,都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姜若筠突然想起来了,说: “对了,今天从医院出来,他们说漏了嘴,说关我们的地方,叫什么……公牛岛,对,就是公牛岛。” 魏武一听,高兴地说: “太好了,只要有了岛的名字,就好找了。” 说完,立即拿出手机,拨通 了叶不凡的电话。 现在天刚刚亮,叶不凡已经习惯了魏武半夜三更打电话给他了,何况他也知道昨晚的行动,也就更加不奇怪了。 魏武三言两语地把这边的情况说了,最后,他动情地说: “不凡,请你务必立即安排人去查这个地方,我要让我爷爷和亲人,都来参加我的婚礼!” 叶不凡说: “放心吧,有了公牛岛这个名字就容易多了。 另外,我会让人查这些天所有在尧洲岛靠过岸的货轮,看他们分别从哪些地方过来的,经过了那些海域。 你想救出亲人来,这一点我能理解,也会做通父亲的工作,牧云那里,你自己去说。 还有,务必要小心,因为关押地点是在岛上,没有和我国边境接壤,缺乏山林掩护,军方除了可以提供信息支持,其他的都不方便做。 但我可以安排一些退役的特战人员,跟你们一道行动,给你们提供火力支持。” 魏武说了声谢谢,又道: “牧云那里,还是让灵芷帮我去说吧,这个时候再往外面跑,我也不好跟她解释。 再说,我一会还得去给陈董的朋友治病,再然后,还得去审问那几个家伙。” 叶不凡哈哈大笑,说: “没想到,你也有怕的人! 行,这事还是我来说,我相信牧云一定会支持的。” 挂了电话,魏武给姜若筠检查了一下身体,并做了一次针灸。 姜若筠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营养不足,加上常年不见天日,心力交瘁所致,这才出奇得瘦削。 而且,她离开基地的时候,倭人为了表示诚意,把她体内的吸灵蛊也取走了。 随后,三人洗漱之后,一道去吃了早餐,又给姜若筠开了一个房间,让她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带她去审问光头和黑衣。 原本姜若筠是想跟着魏武去看看他怎样给华慎行治疗的,可自己昨天才阴了人家一把,今天再过去,确实有些不合适,想想还是算了。 随后,魏武又打了几个电话,做了一些安排。 这一次因为对方在岛上,很难做到出其不意,硬闯的概率更大,必须要做好充分准备。 如今他的力量确实够大,医门加上方士门,元婴以上的至少300多,可他更应该为这些人的性命负责,何况他的身边聚拢了这么多亲人,更不容一点闪失。 首先,他安排水如常和许再兴带上足够的培元丹,兵分两路,水如常去方士门,许再兴去灵泉寺,给他们带去培元丹。 争取让更多的人突破元婴,已经是元婴境的,力争再晋升一两个小境界。 同时,他也跟计无形、风无影都说了这事,毕竟这是解救医门的人,方士门的很多门人,心里难免会有些芥蒂。 魏武让他们不要强迫弟子们,只有确实心甘情愿的,才能参加这次行动。 再就是他也跟老和尚仡徕联系了,让他派几个弟子,一道参加这次行动。 仡徕听了,坚持要求自己也参加这次行动,魏武只得答应了。 第924章 草率的针灸 八点不到,陈泰祥打来了电话,说他的车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了。 魏武便下了楼,把姜钟离留在了酒店,否则姑姑醒了太孤单。 陈泰祥让司机在车上,自己进了酒店,在电梯口迎接魏武。 见到魏武出了电梯,一把握住他的手,连说了好几声“恭喜”,弄得魏武都有些不好意思。 上了车,魏武简单把昨天发生的事跟陈泰祥说了,当然,他只说华慎行的堂弟找来了倭人给他看了,没说后面的事。 陈泰祥说: “我昨天跟你通了电话之后,也托人了解了一下。 老华的这个堂弟,曾在倭国留过学,跟倭人走得确实很近,这次老华的儿子华洌伟,就是听了这个堂叔的建议,并由他牵线搭桥,才和倭人合作了京都几个项目。 当时老华还在国外养病,否则,他不可能同意跟倭人合作。” 这边离医院很近,只片刻过后,车就开到了。 跟昨天一样,何志友夫妇都在门口等着,魏武下了车才知道,叶京华刚刚载着何倩接自己去了,一定是在路上错过了。 果然,很快叶京华的电话就打来了,问他去哪了,说他正在酒店房间门口,敲门也没人应。 姜若筠和姜钟离的房间都在八楼,自然也不可能听到27楼的敲门声,否则姜钟离肯定会告诉他魏武已经走了。 魏武感叹于叶京华追女孩的好手段和执着精神,但还是挖苦了他一句,说: “呦,挺上心的啊!可惜就是太迟了,没加分,反而要扣分,我都已经到医院了。” 叶京华恨得牙痒痒,恶狠狠地说: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起来迟点?” 魏武哈哈一笑 ,说: “是陈董亲自来接我的,我能不上车吗?” 叶京华气道: “这个老陈,尽坏我事,今晚得让他请客!” 说完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何志友告诉魏武,果然如他说的,华慎行的身体好了很多,可以进食,可以下床正常行动,精神头还不错,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大病了。 只是,一夜之间,整个人瘦了很多,体重至少掉了十斤左右。 而且,华慎行听说是倭人给他治的病,非常生气,一通雷霆之怒,直接把他堂弟骂跑了,甚至拒绝进食。 所以,何志友夫妇也不敢把魏武昨天说的告诉他,只悄悄跟华慎行的夫人说了,华夫人听了,急得要命,一早就催促夫妇两来院门口等着。 四人一起去了住院部,等电梯的时候,叶京华和何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来到病房门口,就觉出里面的气氛不对,一个60多岁的夫人正在门口抹眼泪,病房里,一个瘦削的老人正在生闷气。 陈泰祥在门口就喊了一声: “华老哥,这是在生谁的气呢?” 老人回过头,惊喜道: “呦,是陈老弟,快进来。” 就见老人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只剩下一个骨架,再瘦下去,就可和当时的翟知秋一拼了。 老妇接过话说: “还能是谁?跟我置气呢! 怪我答应了让倭人给 他治病,早饭都没吃,说要绝食,饿死也不接受倭人的恩惠。” 魏武接了一句,说: “华总,别置气了,倭人没给你恩惠,他们是害你呢!” 华慎行一惊,道: “怎么说?” 随后又看向陈泰祥,问道: “陈老弟,这位是?” 陈泰祥拉着魏武走到床前,笑呵呵的说: “老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魏武魏神医,昨天就准备来给你治病,结果让倭人抢了先。 你这些年在国外养病,可能没听说过他。 但在国内,他的名气可是远比普通的明星还要大,有他在,你的病根本算不得什么!” 华慎行翻身就要下床,被魏武按住了,只好拉住魏武的手说: “魏神医,你的大名我昨晚都知道了。 我这个外甥女都跟我说了,把所有关于你的传说都从手机上找给我看了。 你那句‘我不给倭国人看病’,太解气了!” 魏武不觉莞尔,这句话是当初应江次相要求,去103医院抢救小泉祖孙的时候说的。 当然,最后他还是把祖孙两抢救了过来,不过也狠狠地敲诈了他们一笔,同时也结了一个善缘,上一次在冲绳,要不是小泉的孙女贞子,他就很难脱身。 魏武一边给他把脉,一边谦让道: “华总夸奖了,最后我不还是给老鬼子治了。” 华慎行摇头道: “那不一样,你可是狠狠宰了老鬼子一笔,大快人心啊!” > 说完,又狐疑地问: “对了,魏神医刚才说的,倭人要害我,这话怎么说?” 魏武拿出医灵针,用灵气消毒后,随意在他手背上边扎便道: “倭人找来的那个医生,虽然医术不错,但并不能解决你的根本问题,只能治标不治本。 她用自身灵气,也就是练武者的真气,压制住你的癌细胞,暂时不让癌细胞活跃。 然后通过灵气和针灸刺激你的极限潜力,使得你全身的所有生机提前迸发,等于预支了你的生命。 所以,你这种状态最多只能保持5天左右,然后就会因生机丧失而亡,神仙也救不了。 不过你放心,那几个倭人,因为涉嫌违法犯罪行为,已经被有关部门控制住了,用不了几天,就会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对你了。” 那些人被抓了,小泉会社和大和神社应该都猜到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这次他们试图害华慎行为理由。 华慎行说: “这些我早就知道了,他们就是想要我外蒙的那些煤矿,这才蛊惑我堂弟,我那儿子也是野心太大,以为抓住了一个大好的发展机会,瞒着我跟倭人合作,结果就让他们带到沟里去了。” 几人看到魏武手里的银针突然变红,跟着一股热气传出,无不惊奇异常,也有了希望。 但同时,他们对魏武边扎针,边跟华慎行唠嗑,而且一直在手上扎针,有些不理解。 按理说,华慎行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应该在全身扎针才对呀! 而且,针灸的时候,竟然如此随意,边聊天边针灸,是不是太草率了? 第925章 他就是故意的 见几人欲言又止的样子,陈泰祥看出他们的想法,给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把华夫人拉到一旁,小声说: “魏神医医术通神,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你就别担心了。” 华夫人将信将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魏武换了一只手继续扎针,继续问道: “怎么就给带到沟里去了?” 华慎行气愤道: .??. “他们故意跟我儿子签了巨额的项目合作协议,然后突然撤资,造成我们的资金紧张,跟着派出高手潜入我在外蒙的最大煤矿,制造了一场爆炸事故,再通过买通外蒙的有关官员,查封了我的所有煤矿。 而且,他们知道我性格急躁易怒,算准了我听说这事一定会急火攻心,病情一定会加重,无法去外蒙亲自处理危机。 同时,他们还通过京都的江家,给京都这些项目也制造了障碍,逼得我们不得不卖了外蒙的煤矿。 我听说冽伟被扣后,一边让人调查事件的来龙去脉,一边准备回国,结果我堂弟说他查清了全部的来龙去脉,听了他说的这些,我一怒之下,病情突然加重,当天晚上就昏迷不醒了。” 魏武摇了摇头道: “你这个堂弟,恐怕不仅是受了他们的蛊惑那样简单。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是故意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为了让你急火攻心一病不起,这才好轻易拿下他们想要的东西。” 华慎行一惊,大声道: “你是说,慎辉和他们是一伙的?” 魏武道: “没错,我估计是他们买通了华慎辉。 包括外蒙的煤矿事故,如果不是华慎辉,倭人也进不去。” 华慎行一听,眼睛瞪得滚圆,原本靠在床头的身子一下挺直了起来,怒吼道: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肖子孙……” 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一挺,往后就倒。 在众人惊呼声中,魏武左手轻轻一挥,就把华慎行放平在了床上,同时右手的医灵针一划,就把华慎行的病号服割破了,从领口一直割到底。 随后,掀开病号服,露出上身的肌肤,双手连挥,眨眼间就有数十支银针扎在了华慎行身上。 说是迟,那时快,这一番操作只是短短几秒钟而已。 就连叶京华和陈泰祥,也被华慎行突然昏迷吓了一跳。 华夫人和何志友夫妇刚刚发现华慎行情况不对,才扑过来几步,魏武的银针就扎完了。 魏武扎完针,这才道: “好了,现在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针灸,会耗时很长,可能要三四个小时,你们没必要在这边守着。” 几人又是狐疑,又是担心地出了房门,叶京华一边关上门,一边说: “放心吧,应该没事了。” 何倩刚才差点吓哭了,这时还是惊魂未定,但也不敢大声,只是小声道: “还没事呢,你看我大舅刚 才那样子,好吓人啊!” 华夫人忍不住嘟囔道: “好好的,跟他说那些做什么?老华这人,就是急躁的毛病,这一急,病情又加重了,哎!” 陈泰祥安慰道: “老嫂子,你就放心吧,魏神医一定能救回华哥的,我绝对相信他。” 一旁的叶京华笑了,说: “你们别担心了,刚刚我哥应该是故意让华伯伯生气的,可能是治疗的一种手段吧。” 众人都不大相信,看向叶京华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叶京华继续道: “你们不知道,他现在的神威集团执行总裁戴思宁,就是他用类似的方法治好的。 当时老戴患有重度抑郁症,站在楼顶的边缘要跳楼,我哥跑上去不仅不救他,还吓唬他,把他吓得掉下楼顶,再用绳子把他吊在半空中,让他干嚎了好半天,才把他拉上楼顶针灸。 后来他说,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病人在高度恐惧的状态下,精神力彻底激发,彼时进行针灸,效果才会更好,否则,抑郁症病人会本能地抗拒治疗。” 听他这么说,众人全都目瞪口呆,这事连陈泰祥都不知道。 你还别说,还真给叶京华说上了,魏武确实是故意的。 姜若筠用灵气把华慎行的几乎全部潜在生机,都挤压出了身体的最深处,这些生机死死护住了脏腑,不让癌细胞继续扩散,也维持着华慎行生机勃勃的表象。 这样一来,他的身体内里几乎毫无生机,若是贸然施针,他的身子最深处因为没有生机,根本受不住灵气潜入。 所以,必须让他的生机重新回到身体的深处,然后才能施针。 可是,生机这种东西,既然散发出来了,再想收就困难多了,必须要靠病人自己的身体本能才能收回去。 魏武知道华慎行性格急躁,所以故意让他生气,暴怒之下,就会刺激生机到处乱窜,此时下针,就可以把毫无头绪的生机重新摁回到身体的最深处。 同时,人生气的时候,就会产生新的“气”,事实上也是一种生机,这也是人生气之后往往力气暴涨,胆子变大的原因。 这些新生的生机,在人气消了之后,也会消失,并带走一部分生机,这就是生气容易伤身的原因。 但魏武在这些新的生机刚刚爆发的时候,就用灵气加以引导和刺激,就会激发生机暴涨,重新充盈整个身体,再下针让生机留住,病人的身体也就好了一半。 这之后,再解决癌细胞的问题,病人的身体不仅能经受得住,还会主动与魏武的丹气配合,围剿癌细胞。 只不过,由于华慎行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各处,处理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 好在魏武现在的修为远在港岛时之上,丹气的纯粹程度也更高了,最终花了3个小时,终于清除了华慎行身上所有活跃的癌细胞,剩下的,他自有的生机就能慢慢清除。 随后,魏武又给他量身定做,现场调配了一副药方,这才从里面开了房门,把药方交给了华夫人,让她去药店抓药,说只需连服一个月,就可以痊愈了。见几人欲言又止的样子,陈泰祥看出他们的想法,给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把华夫人拉到一旁,小声说: “魏神医医术通神,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你就别担心了。” 华夫人将信将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魏武换了一只手继续扎针,继续问道: “怎么就给带到沟里去了?” 华慎行气愤道: “他们故意跟我儿子签了巨额的项目合作协议,然后突然撤资,造成我们的资金紧张,跟着派出高手潜入我在外蒙的最大煤矿,制造了一场爆炸事故,再通过买通外蒙的有关官员,查封了我的所有煤矿。 而且,他们知道我性格急躁易怒,算准了我听说这事一定会急火攻心,病情一定会加重,无法去外蒙亲自处理危机。 同时,他们还通过京都的江家,给京都这些项目也制造了障碍,逼得我们不得不卖了外蒙的煤矿。 我听说冽伟被扣后,一边让人调查事件的来龙去脉,一边准备回国,结果我堂弟说他查清了全部的来龙去脉,听了他说的这些,我一怒之下,病情突然加重,当天晚上就昏迷不醒了。” 魏武摇了摇头道: “你这个堂弟,恐怕不仅是受了他们的蛊惑那样简单。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是故意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为了让你急火攻心一病不起,这才好轻易拿下他们想要的东西。” 华慎行一惊,大声道: “你是说,慎辉和他们是一伙的?” 魏武道: “没错,我估计是他们买通了华慎辉。 包括外蒙的煤矿事故,如果不是华慎辉,倭人也进不去。” 华慎行一听,眼睛瞪得滚圆,原本靠在床头的身子一下挺直了起来,怒吼道: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肖子孙……” 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一挺,往后就倒。 在众人惊呼声中,魏武左手轻轻一挥,就把华慎行放平在了床上,同时右手的医灵针一划,就把华慎行的病号服割破了,从领口一直割到底。 随后,掀开病号服,露出上身的肌肤,双手连挥,眨眼间就有数十支银针扎在了华慎行身上。 说是迟,那时快,这一番操作只是短短几秒钟而已。 就连叶京华和陈泰祥,也被华慎行突然昏迷吓了一跳。 华夫人和何志友夫妇刚刚发现华慎行情况不对,才扑过来几步,魏武的银针就扎完了。 魏武扎完针,这才道: “好了,现在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针灸,会耗时很长,可能要三四个小时,你们没必要在这边守着。” 几人又是狐疑,又是担心地出了房门,叶京华一边关上门,一边说: “放心吧,应该没事了。” 何倩刚才差点吓哭了,这时还是惊魂未定,但也不敢大声,只是小声道: “还没事呢,你看我大舅刚 才那样子,好吓人啊!” 华夫人忍不住嘟囔道: “好好的,跟他说那些做什么?老华这人,就是急躁的毛病,这一急,病情又加重了,哎!” 陈泰祥安慰道: “老嫂子,你就放心吧,魏神医一定能救回华哥的,我绝对相信他。” 一旁的叶京华笑了,说: “你们别担心了,刚刚我哥应该是故意让华伯伯生气的,可能是治疗的一种手段吧。” 众人都不大相信,看向叶京华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叶京华继续道: “你们不知道,他现在的神威集团执行总裁戴思宁,就是他用类似的方法治好的。 当时老戴患有重度抑郁症,站在楼顶的边缘要跳楼,我哥跑上去不仅不救他,还吓唬他,把他吓得掉下楼顶,再用绳子把他吊在半空中,让他干嚎了好半天,才把他拉上楼顶针灸。 后来他说,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病人在高度恐惧的状态下,精神力彻底激发,彼时进行针灸,效果才会更好,否则,抑郁症病人会本能地抗拒治疗。” 听他这么说,众人全都目瞪口呆,这事连陈泰祥都不知道。 你还别说,还真给叶京华说上了,魏武确实是故意的。 姜若筠用灵气把华慎行的几乎全部潜在生机,都挤压出了身体的最深处,这些生机死死护住了脏腑,不让癌细胞继续扩散,也维持着华慎行生机勃勃的表象。 这样一来,他的身体内里几乎毫无生机,若是贸然施针,他的身子最深处因为没有生机,根本受不住灵气潜入。 所以,必须让他的生机重新回到身体的深处,然后才能施针。 可是,生机这种东西,既然散发出来了,再想收就困难多了,必须要靠病人自己的身体本能才能收回去。 魏武知道华慎行性格急躁,所以故意让他生气,暴怒之下,就会刺激生机到处乱窜,此时下针,就可以把毫无头绪的生机重新摁回到身体的最深处。 同时,人生气的时候,就会产生新的“气”,事实上也是一种生机,这也是人生气之后往往力气暴涨,胆子变大的原因。 这些新生的生机,在人气消了之后,也会消失,并带走一部分生机,这就是生气容易伤身的原因。 但魏武在这些新的生机刚刚爆发的时候,就用灵气加以引导和刺激,就会激发生机暴涨,重新充盈整个身体,再下针让生机留住,病人的身体也就好了一半。 这之后,再解决癌细胞的问题,病人的身体不仅能经受得住,还会主动与魏武的丹气配合,围剿癌细胞。 只不过,由于华慎行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各处,处理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 好在魏武现在的修为远在港岛时之上,丹气的纯粹程度也更高了,最终花了3个小时,终于清除了华慎行身上所有活跃的癌细胞,剩下的,他自有的生机就能慢慢清除。 随后,魏武又给他量身定做,现场调配了一副药方,这才从里面开了房门,把药方交给了华夫人,让她去药店抓药,说只需连服一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第926章 公牛岛 众人听得明明白白,魏武说的是“痊愈”,而不是“好转”,这让华夫人和何倩一家大喜过望。 何倩看了叶京华一眼,还是禁不住问魏武: “魏哥,刚刚叶京华说,你是故意惹我大舅生气的,是吗?” 魏武笑着说: “这回还真让他说中了,你大舅生机匮乏,需要一场暴怒,才能更好地给他进行针灸。 否则,虽然也能治,但绝对没这么快,得跟踪治疗很久,才能缓慢恢复。” 叶京华得意洋洋地说: “怎么样,让我说中了,你是不是应该单独请我吃顿饭?” 何倩斜了他一眼,说: .??. “请也是请魏哥,你最多算个陪客。” 陈泰祥接过话说: “还是我请吧,中午大家一起。” 魏武却拒绝了,说: “今天还真不行,家里来了一个长辈,中午我得陪她老人家。 明天上午要是有时间,我再来看看华总,华总睡上一觉,给他服了药,再过一个晚上,应该会好多了。” 陈泰祥也不勉强,说: “那行,明天早上,我再陪你过来,顺便跟老华说点事。” 陈泰祥说的,自然是魏武要买医院的事了,陈泰祥托人打听清楚了,所谓医院住院楼超高,根本就是倭国人请江家使的绊子,现在倭国人被抓了,自然迎刃而解了。 随后,叶京华自告奋勇地送何倩回学校,陈泰祥把魏武送到酒店门口,约好了第二天去医院,便开车走了。 魏武下了车,拿出手机,却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冷枫的。 去医院的时候,为了不被打扰,他把手机开了静音。 拨通冷枫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冷枫说他们昨晚到的京都,因为太晚了,没有联系魏武,早上再打,魏武一直没接。 魏武解释了手机静音的事,然后说今天有事,不能跟他们见面了,约定明天一早在医院门口,一道去和华慎行谈谈工业园厂房的事。 到了八楼,姜若筠和姜钟离正在房间叙旧,听到魏武的脚步声,一起迎了出来。 姜若筠经过魏武的调理,脸色好多了,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大为改观。 随后,魏武给叶牧云打了电话,让她和张姐带上孩子,再带上一支年份最长的野生人参,还去昨天那个饭店,再让饭店弄一只乳鸽,跟人参一起炖了,等他们过去。 叶牧云奇怪地问: “干什么?俩孩子现在都不需要吃那东西了,我更是吃厌了。” 显然,叶不凡上午事情多,还没跟叶牧云说。 魏武便把昨天的事说了,然后说: “人参是给姑姑准备的,她老人家吃了太多的苦,身子亏空得厉害。” 叶牧云连忙说: “嗯,我这就去拿,年份最长的人参,被我送给爷爷了,我去找他要一支回来,下次你再补给他,反正你的人参多。” 结果,叶牧云被 叶老爷子一咋呼,老老实实说了魏武找到姑姑的事,老爷子立即给魏武打了电话,让他带姑姑上家里去吃,魏武只得答应。 随后,老爷子还给魏武派了车。 姜若筠听姜钟离介绍了叶家的显赫,姜若筠很有些拘谨,而且,她一个刚刚被解救的人,什么也没有,就这样空着手上门,总有些不大好意思。 而且,人家还有个老人,还有自己的侄媳妇,还有两个侄孙,什么礼物都没准备,难免让她有些难堪。 最后还是魏武一再劝,说老爷子人特别好,他们家是军人世家,也没那么多讲究,姜若筠才勉强答应了。 到了叶家,老爷子亲自在院门口迎接,让姜若筠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老爷子是真的很随和。 看到旁边抱着俩孩子的叶牧云,姜若筠的眼泪飚了出来,摸着俩孩子的手和脸,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再看侄媳妇,长得又美又飒,姜若筠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盼着老父亲,还有自己的女儿能早点解救出来,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该有多好。 才几天时间,两个小家伙就已经认识魏武了,看见他就开心地伸出手来,让他抱,把魏武高兴坏了。 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聊到了姜若筠所在的小岛,当听到“公牛岛”的时候,叶老爷子“呼”地一下站起来了,说: “公牛岛?我知道呀! 小魏,打电话给不凡,不用调查了,查也未必查得到。 我当年在北朝打仗的时候,听说过那里,那个岛屿形状就像个牛头,还有两个弯弯的牛角,所以才被当地人称为公牛岛。 那个岛不大,原先是属于北朝的,后来签订停战协议的时候,划给了南朝,但却一直被倭国占着,倭人叫它大荒岛,南朝叫它黑石岛,只有老一辈的北朝人,才叫它公牛岛。” 魏武立即就跟叶不凡联系了,叶不凡高兴地说: “太好了!幸亏爷爷想起来了,我派人查了倭国,以及整个东南亚的所有岛屿,也没叫做公牛岛的。 知道了位置就简单了,我立即安排,调用卫星对那个岛屿进行侦察,确定有没有峡谷和相关人员活动的痕迹,并给你安排好船只,你也可以进行人员安排了。” 挂了电话,魏武立即联系各方,让他们前往启东附近的港口集合,并安排杨顺带人提前去启东,做好联络工作。 老爷子特意让张姐炖了一支千年的人参,这是之前魏武来提亲的时候,送给老爷子的,老爷子还没舍得吃,拿来炖了给姜若筠。 姜若筠很感动,想要推脱,却又不知怎么说,最后还是姜钟离说: “若筠,这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领着吧。” 老爷子爽朗大笑,说: “孩子姑奶,你就不用客气了,这千年人参虽然难得,但在你侄儿那里,跟胡萝卜没什么区别,多了去了!” 姜若筠只得谢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东西,产妇也不能补得太厉害,孩子就更不能吃了,所以,也没法分给牧云和孩子们。” 魏武大笑道: “他们啊,早就吃厌了!”众人听得明明白白,魏武说的是“痊愈”,而不是“好转”,这让华夫人和何倩一家大喜过望。 何倩看了叶京华一眼,还是禁不住问魏武: “魏哥,刚刚叶京华说,你是故意惹我大舅生气的,是吗?” 魏武笑着说: “这回还真让他说中了,你大舅生机匮乏,需要一场暴怒,才能更好地给他进行针灸。 否则,虽然也能治,但绝对没这么快,得跟踪治疗很久,才能缓慢恢复。” 叶京华得意洋洋地说: “怎么样,让我说中了,你是不是应该单独请我吃顿饭?” 何倩斜了他一眼,说: “请也是请魏哥,你最多算个陪客。” 陈泰祥接过话说: “还是我请吧,中午大家一起。” 魏武却拒绝了,说: “今天还真不行,家里来了一个长辈,中午我得陪她老人家。 明天上午要是有时间,我再来看看华总,华总睡上一觉,给他服了药,再过一个晚上,应该会好多了。” 陈泰祥也不勉强,说: “那行,明天早上,我再陪你过来,顺便跟老华说点事。” 陈泰祥说的,自然是魏武要买医院的事了,陈泰祥托人打听清楚了,所谓医院住院楼超高,根本就是倭国人请江家使的绊子,现在倭国人被抓了,自然迎刃而解了。 随后,叶京华自告奋勇地送何倩回学校,陈泰祥把魏武送到酒店门口,约好了第二天去医院,便开车走了。 魏武下了车,拿出手机,却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冷枫的。 去医院的时候,为了不被打扰,他把手机开了静音。 拨通冷枫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冷枫说他们昨晚到的京都,因为太晚了,没有联系魏武,早上再打,魏武一直没接。 魏武解释了手机静音的事,然后说今天有事,不能跟他们见面了,约定明天一早在医院门口,一道去和华慎行谈谈工业园厂房的事。 到了八楼,姜若筠和姜钟离正在房间叙旧,听到魏武的脚步声,一起迎了出来。 姜若筠经过魏武的调理,脸色好多了,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大为改观。 随后,魏武给叶牧云打了电话,让她和张姐带上孩子,再带上一支年份最长的野生人参,还去昨天那个饭店,再让饭店弄一只乳鸽,跟人参一起炖了,等他们过去。 叶牧云奇怪地问: “干什么?俩孩子现在都不需要吃那东西了,我更是吃厌了。” 显然,叶不凡上午事情多,还没跟叶牧云说。 魏武便把昨天的事说了,然后说: “人参是给姑姑准备的,她老人家吃了太多的苦,身子亏空得厉害。” 叶牧云连忙说: “嗯,我这就去拿,年份最长的人参,被我送给爷爷了,我去找他要一支回来,下次你再补给他,反正你的人参多。” 结果,叶牧云被 叶老爷子一咋呼,老老实实说了魏武找到姑姑的事,老爷子立即给魏武打了电话,让他带姑姑上家里去吃,魏武只得答应。 随后,老爷子还给魏武派了车。 姜若筠听姜钟离介绍了叶家的显赫,姜若筠很有些拘谨,而且,她一个刚刚被解救的人,什么也没有,就这样空着手上门,总有些不大好意思。 而且,人家还有个老人,还有自己的侄媳妇,还有两个侄孙,什么礼物都没准备,难免让她有些难堪。 最后还是魏武一再劝,说老爷子人特别好,他们家是军人世家,也没那么多讲究,姜若筠才勉强答应了。 到了叶家,老爷子亲自在院门口迎接,让姜若筠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老爷子是真的很随和。 看到旁边抱着俩孩子的叶牧云,姜若筠的眼泪飚了出来,摸着俩孩子的手和脸,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再看侄媳妇,长得又美又飒,姜若筠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盼着老父亲,还有自己的女儿能早点解救出来,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该有多好。 才几天时间,两个小家伙就已经认识魏武了,看见他就开心地伸出手来,让他抱,把魏武高兴坏了。 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聊到了姜若筠所在的小岛,当听到“公牛岛”的时候,叶老爷子“呼”地一下站起来了,说: “公牛岛?我知道呀! 小魏,打电话给不凡,不用调查了,查也未必查得到。 我当年在北朝打仗的时候,听说过那里,那个岛屿形状就像个牛头,还有两个弯弯的牛角,所以才被当地人称为公牛岛。 那个岛不大,原先是属于北朝的,后来签订停战协议的时候,划给了南朝,但却一直被倭国占着,倭人叫它大荒岛,南朝叫它黑石岛,只有老一辈的北朝人,才叫它公牛岛。” 魏武立即就跟叶不凡联系了,叶不凡高兴地说: “太好了!幸亏爷爷想起来了,我派人查了倭国,以及整个东南亚的所有岛屿,也没叫做公牛岛的。 知道了位置就简单了,我立即安排,调用卫星对那个岛屿进行侦察,确定有没有峡谷和相关人员活动的痕迹,并给你安排好船只,你也可以进行人员安排了。” 挂了电话,魏武立即联系各方,让他们前往启东附近的港口集合,并安排杨顺带人提前去启东,做好联络工作。 老爷子特意让张姐炖了一支千年的人参,这是之前魏武来提亲的时候,送给老爷子的,老爷子还没舍得吃,拿来炖了给姜若筠。 姜若筠很感动,想要推脱,却又不知怎么说,最后还是姜钟离说: “若筠,这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领着吧。” 老爷子爽朗大笑,说: “孩子姑奶,你就不用客气了,这千年人参虽然难得,但在你侄儿那里,跟胡萝卜没什么区别,多了去了!” 姜若筠只得谢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东西,产妇也不能补得太厉害,孩子就更不能吃了,所以,也没法分给牧云和孩子们。” 魏武大笑道: “他们啊,早就吃厌了!” 第927章 三号基地 饭后,逗弄了一阵孩子,魏武三人离开了叶家,是杨剑开车来接的。 车是7座的大越野,这是魏武特意要求的。 上了车,魏武笑着对姜若筠说: “姑姑,路上需要差不多一个小时,你刚服了千年人参,就在车上睡一会吧。 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像样的礼物送你,一般的礼物你也不稀罕,所以我琢磨着送你两个人参果。” 姜若筠忙道: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呢,那千年人参何等得珍贵? 你这样说,姑姑才不好意思呢,什么礼物也没有,连俩孩子的见面礼都没有。” 她也没弄明白魏武说的人参果是啥,也不好问,但刚服用了千年人参,的确有些困,便去了后排躺下睡了。 只有姜钟离知道人参果是啥意思,不过也是笑而不语。 一个小时后,越野车开进了京郊西南的一座狗场。 当然,狗场只是个幌子,实际上这里是916三号基地,不过都建在地下。 车子一停,姜若筠就醒了,起身坐了起来。 魏武看姑姑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精神也振作了很多,心中暗暗高兴。 这边的基地司令叫杨太湖,也参加过f国的行动,接受过魏武从吸灵蛊身上转过去的灵气。 听说魏武要来,王司令喜不自禁,早就等着门口迎接了,见到魏武“啪”就是一个立正,大声道: “总教官同志,916三号基地王太湖,代表全体成员,欢迎总教官前来视察!” 魏武还了一礼,还没说话呢,一旁的杨剑说: “得了,你一 个养狗的,搞这么正式做啥?” 杨太湖一巴掌扇在杨剑的肩膀上,笑骂道: “臭小子,怎么跟叔叔说话的?” 原来,他是杨剑的亲叔叔,难怪杨剑敢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在狗场的地下二层,魏武见到了黑衣老者,黑衣还在昏睡中,虽然被魏武制住了穴道,但为了保险起见,基地还是给他戴上了脚镣和手铐,还都是特制的合金钢制成的。 魏武让杨剑给他打开了镣铐,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黑衣的对面,伸手解了他的穴道。 黑衣一个激灵,睁开眼看见魏武,再一看四周这么多人,还有几个穿军装的,心里一惊,跳起来就扑向魏武。 魏武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冷哼道: “别动!老实点!” 说话的同时,把全身气势都释放出来,形成一股威压直冲黑衣碾压过去。 黑衣刚刚作势欲扑,立即就被这股威压迫得跌坐在地上,抬头看向魏武,惊道: “你……你是化神境?这……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姜钟离同样释放出威压,把他逼得趴倒在地,冷哼道: “哼!华国的化神境多着呢!你们一个小小的狗屁大和神社,也太不自量力了!” 黑衣更加惊惧,喝问道: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大和神社? 我知道了!最近我们海外的基地接连出事,一 定是你们!” 魏武淡淡地说: “没错,那些都是我干的,接下来,就要捣毁你们的老巢了。 现在,你只需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兴许还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黑衣哼了一声,昂起头,再也不说话了。 魏武也不跟他啰嗦,伸手再次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取出宝夹手套,亲手给姑姑姜若筠带上,让姑姑把手压在黑衣的手掌上。 姜若筠不明所以,迟疑着靠近了过去。 一旁的姜钟离笑着说: “若筠,开不快照着做,这就是你侄子送你的第一个人参果!” 姜若筠狐疑地看看姜钟离,又看看魏武,魏武说: “姑姑,没事的,照着做吧。 这些年,你的境界因为吸灵蛊的原因,再无寸进。 现在,我只是把他们从你这里拿走的,再还给你而已。” 姜若筠还是没明白,但还是依照魏武说的,盘腿坐在了黑衣的面前,一手拽过黑衣的胳膊,把戴手套的右掌抵在了黑衣的左掌上。 黑衣也是满脸狐疑,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但他穴道被制,只能任人宰割。 只是,双掌一接触,黑衣的脸色就变了,先是满脸惊恐,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很快,全身都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姜若筠的脸色也变了,先是大惊,接着是大喜,再然后是凝重。 一个无限接近化神的强者,其灵气是何等恐怖,她不得不收起心思,排除一切杂念 ,引导那些突然涌入体内的狂暴灵气,沿着自己的经脉循环游走。 魏武也担心姑姑的身体受不了,毕竟她的身子亏空太多了,虽然经过他灵气梳理过一次,又服用了一支千年人参,可要想让清苦了20多年的身子,这么快就接受如此海量的灵气,难免会吃不消。 于是,他取出医灵针在姑姑的左手上扎了一针,捏住针尾,用自己的灵气,帮助姑姑引导气流,并压制住一部分灵气,去开拓姑姑的经脉宽度,掘进穴位的深度。 黑衣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惧,到绝望,再到倔强,隐隐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意思,甚至还闭上了眼睛,头昂得高高的。 但随着大半的灵气被吸出去,身体也开始干瘪起来,很快,老小子就泄了气,重新睁开的眼睛里,眼神慢慢变得恐慌、惜命,最后,眼里只剩下求生的欲望了。 见他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魏武伸手解了他的哑穴,黑衣立即哭喊道: “饶命,饶命啊!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时,他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练气中期了,要是再迟一点,就会变成不折不扣的人干了。 魏武收了医灵针,并出声让姑姑把手掌移开,留了黑衣一条生路,交给杨太湖和杨剑叔侄,让他们去审讯。 此时的黑衣,就如同一只落水狗,全身湿透,瘫软着伏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高人的样子。 随后,魏武两手各执一支医灵针,分别扎进姑姑的后心,帮助她消化吸收灵气。 待会,还有个光头呢,那家伙,境界还要略高于黑衣。 第928章 好主意 半个小时之后,姜若筠彻底消化了黑衣的灵气,境界也堪堪进入了元婴后期,整个人精神面貌大为改观。 接着,魏武一行三人在杨太湖的陪同下,去了另一个房间。 这边关的正是光头佬,不过这家伙可比黑衣硬气多了,即使修为降到了练气初期,也是一声不吭。 于是,魏武只得让姑姑停止吸气,留那家伙一条命,给杨太湖慢慢审讯。 那边,黑衣已经全部撂了,不过,他知道的并不是特别多,对神社的事情,根本不清楚。 他是小泉会社这边的人,并非基地的人,因为藤野在华国主导寻找那笔资金屡屡受挫,尤其是好几个元婴中期都折在这边之后,才把他派来协助藤野。 他是小泉身边境界最高的了,来到华国之后,通过几次接触,觉得龙二极为精明,又是神山人,所以就让藤野以保护龙二的名义,把他安排在龙二身边。 他能交代的,就是那笔资金的来龙去脉,那笔钱是从缅国、金三角,还有中东地区抢掠筹集的,也有一部分是华国境内筹到的,最后汇聚到一个叫做庞仁德的华国官员手中。 庞仁德则是把资金交给了自己的老下属,曾经给他当了很多年秘书的桂万才保管,桂万才就是阿芬的情人。 不料,庞仁德一次出国考察时,因飞机失事死了,这笔资金就断了线索。 桂万才知道这钱来路不正,但并不知道庞仁德替谁保管的,他只是替他的老领导,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大贵人暂时保管而已。 而且,他也知道,如此巨大的资金量,牵扯的方方面面绝不简单,所以从不敢冒出任何风声。 等大和神社慢慢 排查到桂万才的时候,他也出了事,于是这笔钱就下落不明了。 后经多方调查,最后,他们确定这笔钱就在山南省,很有可能藏在神山附近某处,因为桂万才的情人就生活在神山,桂万才一年有大半时间是在神山度过的。 这也是黑衣要跟在龙二身边的原因,因为龙二是神山人,自小就在神山长大,他的叔叔又在神山经营多年,对神山非常熟悉。 黑衣提供的这些信息,对于追查大和神社,并没有多大帮助。 黑衣说,藤野对神社的事也一样不清楚,他只负责执行小泉的指令,神社有什么指示,都是通过小泉传达给他们的。 不过,那个光头是神社的,神社看中了华慎行在外蒙的几个煤矿,让藤野给华慎行的儿子设局,使得他们家族陷入困境,无暇他顾,不得不出手卖掉外蒙的煤矿。 光头就是去华慎行外蒙煤矿搞破坏,制造瓦斯爆炸事故的罪魁祸首,提供方便的,也确实是华慎行那个堂弟。 这倒不是魏武未卜先知,而是陈泰祥通过调查,发现华慎行的堂弟最近一年多来,与藤野来往过于频繁,由此推测出来的。 过了一阵,叶不凡和张祖龙一起来了三号基地,几人开了个短会。 张祖龙通报了公牛岛的情况,根据叶老爷子提供的线索,有关人员通过北朝那边,确定了那个岛屿的具体位置和详细情况。 那座小岛中央有一座海拔100多米的小山,因 为礁石密布,岛上并没有人居住,但卫星发现,那座岛上有人类活动的迹象。 而且,调阅相关的卫星照片发现,三天前,确有一条渔船靠近了公牛岛,不久就离开了。 之后不久,一艘来自倭国的货轮绕了一个大圈,经过附近海域,最终停靠在尧洲港。 由此看来,公牛岛正是关押姜若筠,以及医门弟子的地方。 好在那座岛屿离倭国比较远,南朝更是鞭长莫及,倒不用担心引来敌方的援军。 叶不凡比较担心的是,公牛岛上驻扎了一支倭国的海上自卫队,人数大约八0多个。 虽然他们极有可能全都是大和神社的人,但毕竟是军方的,若是灭杀了他们,人数太多,很可能引起倭国的极大重视。 而岛上海风很大,用魏武的“迷人雪茄”显然很难奏效。 最后,魏武想了想说: “那就用下蛊的方法,让仡徕多带几个弟子过来,先用蛊毒把他们全都毒翻了,然后再突击基地下面。 等撤走时,再解了他们的蛊毒。” 张祖龙点头表示同意,说: “我看可以,既然岛上有驻军,基地里反倒不大可能有较强的火力,因为根本没那个必要了。 所以,只要制住了驻军,剩下的就是比拼绝对武力了。 公牛岛牵扯南北朝和倭国三方,地位极为敏感。 弄不好就会引起三国外交事件,甚至造成军事冲突,给整个东海甚至东北亚的局势都会带来不利影响,对华国也不利。 不过,我们离得远,再有魏武同志的神奇化妆术,倒是可以摘干净了。” 叶不凡说: “可是,哪怕化妆成南北朝任何一方的人,都不可行。 那个地方,不知有多少颗卫星盯着,不可能不知不觉地救了人,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魏武想了想说: “要不,咱就打厥东组织的旗号,在f国的时候,厥东组织和大和神社不是各毁了一个基地吗?而且离得也不远。 这一次,我们毁了的两个基地,也在厥东组织的主要活跃区,那些解救出来的人里面,说不定也有不少是厥东的人。” 张祖龙和叶不凡对视一眼,说: “好主意!你这一次解救的人里边,的确有十多个来自厥东的,还有几个一直不肯开口,十有八九是厥东的高层成员。 咱可以在巴斯坦那两个基地里做些手脚,留下一些厥东组织的痕迹,这样一来,连神社也不会怀疑。” 叶不凡点头称是,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说: “可是对方那个基地里,高境界的强者一定不少,这一次咱的目的是救人,又不能采用引来雷劫的方式,这是要靠绝对实力说话的。” 魏武笑道: “这个你就放心吧,还记得从你丹田里弄出来的那条虫子吗? 它已经长大了,别看它当初只是一条毛毛虫样的小不点,现在可以顶得上十几个化神!” 小金听了,明显是对魏武把它说成一条小虫子感到不满,飞出蟒皮背心,在魏武的头上凿了好几下。 第929章 这就是实力 魏武伸手让小金落在手心,献宝似的说: “你看,它已经成长为至尊蛊王了,就算是化神中期,也必须集聚所有的灵气,才能扛得住它一击。 但全力抗住它的同时,身体的其他位置就会空虚,轻易就可以被它灭杀掉。” 叶不凡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的“毛毛虫”,居然长成了无敌强者,当初他还因此对魏武过意不去呢。 随后,魏武也说了华慎行的事,说了自己想要买下华慎行在京都新建的三个项目,其中医院可能对一个军事设施有些影响,让叶不凡打听一下,有没有办法协调一下。 叶不凡问明情况,立即打了个电话,随后告诉魏武,那个地方已经不存在问题了,那个所谓的军事设施,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军民共用设施,根本没有对周边建筑物限高的要求。 .??.?? 这些都是江同伟打着江次相的旗号,让有关部门故意找茬的。 现在黑衣和光头佬等人一直没回去,藤野应该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紧急叫停了小泉会社在华的很多业务,回倭国找主子商量对策了。 龙二见黑衣没回来,也知道不好,立即让江同伟消停下来,并通知了辛主任,辛主任只得亲自给江同伟擦屁股,主动和有关部门联系,让他们停止对华氏企业的刁难和打压。 这时候,叶老爷子打来了电话,让魏武和叶不凡一起回去吃饭,说是姜问宇来了京都,找不到魏武,就去了叶家,而且,玄天观的杜观主和道净师太也在叶家。 姜问宇和妹妹通了电话之后,一夜没睡,一大早就赶去金陵,乘飞机赶来了,只想尽快见到这个从未谋面的妹妹。 杜观主和道净师太则是代表玄天观来参加叶牧云婚礼的,道净师太是叶牧云的师父,是女方当仁不让的长辈,而杜观主,则是作为男方的宾客,向魏武道贺的。 之所以来这么早,一来是师太想念叶牧云和俩孩子了,另外就是玄天观还有不少弟子在京都,杜观主来一趟也不容易,相关弟子也是要见一见的。 会议结束后,叶不凡和张祖龙有事先走了,魏武则是去了姑姑那边。 姜若筠吸收了两个人参果,一举挺进了半步化神,整个人气质也为之一变。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魏武送给她的两个人参果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最珍贵的礼物了,境界提升,不仅修为上来了,寿元也会相应地增加很多,半步化神境界,至少可以无病无灾地活到150岁以上。 她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尽快解救出老父亲,让魏武也给老人家吃几个“人参果”,好让老人家多享几年清福。 听说二哥来了,姜若筠再次激动地留下了眼泪,一再催促着魏武早点回去。 车还是杨剑开的,到了叶胜天的小院门口,姜问宇早就含泪等着了,还没等车子停稳,姜若筠就开门跳下车,扑进了二哥的怀里,失声痛哭,姜问宇也禁不住哭出了声。 站在姜问宇身后的,是抱着俩孩子的叶牧云,再后面,正是杜观主和道净师太,叶老爷子 站在最后,脸上满是笑容。 大家一一见礼之后,除了姜问宇兄妹,还有姜钟离坐在院子里说话,其他人都进了屋。 杜观主进屋的第一句话就是: “魏先生,这一次去公牛岛,无论如何也要带上我们! 巴斯坦的那两个基地被你铲除了,也没带上我们,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们一次机会,为母亲报仇,也出一口恶气!” 道净师太也连声说: “是啊,是啊,这一次,怎么也不能丢下我们。” 两人是从老爷子那里得到的消息,老爷子告诉他们,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他知道两人功力高绝,杜观主还是个化神强者,正好给孙女婿搭把手,老爷子也放心些。 他可不想孙女婿在大婚之前,哪怕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魏武知道推辞不掉了,不过,有了道净师太的加入,魏武的心里又有了新的打算。 傍晚的时候,叶胜天和叶不凡先后回来了,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两个小家伙也是人来疯,见到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全程都“咯咯”地笑个不停。 饭后,魏武、叶氏祖孙、杜观主和道净师太一起进了叶胜天的书房。 最后定下来,众人分开行动,分坐渔船、商船,后天晚上后半夜,在公牛岛附近的另一个无人岛集合。 随后,魏武也把任务分派下去: 许再兴的两个徒弟,从港岛出发;风无影带上缅国那边元婴以上的弟子,到方士门总坛与计无形他们集合,由水如常带队;神山的弟子,由路飞和桑龙带队;姜钟离、姜问宇兄妹明日一早赶往灵泉寺,挑选一些元婴以上的弟子,从那里直接出发。 玄天观这边,除了杜观主他们两个,还有随行的10个人,加上仡徕等几个蛊师,由魏武亲自带队,明天夜里出发。 杨顺则是早就赶去东海海域,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 这一次行动,除了仡徕和几个蛊师,其余的,全都是元婴以上的,总数超过了300人。 听说魏武可以一次组织300名元婴以上的强者,连杜观主也暗暗咂舌,就算是他玄天观,元婴以上的,还不足百人,可见魏武的实力有多强大。 叶氏祖孙既是吃惊,又是欣喜,这就是他们叶家女婿的实力啊! 同时,魏武还给水如常、许再兴、姜钟离和姜问宇四人一个特殊任务,那就是抓紧时间炼制丹药培元丹和易容丹。 培元丹是用来进一步巩固和提升这些人的境界,争取在到达公牛岛之前,再提高一个小境界。 易容丹自然是用来易容的,近300人都要变身厥东组织成员的模样,打完这一仗,让他们狗咬狗去。 还有,因为道净师太的加入,又是嫁祸厥东组织,就没有必要给岛上的驻军一条生路了,可以让道净师太服用化神丹,引来雷劫,把那些家伙全都劈成焦炭! 这种事,上哪都没法说理去,天雷劈死的,你能找谁?魏武伸手让小金落在手心,献宝似的说: “你看,它已经成长为至尊蛊王了,就算是化神中期,也必须集聚所有的灵气,才能扛得住它一击。 但全力抗住它的同时,身体的其他位置就会空虚,轻易就可以被它灭杀掉。” 叶不凡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的“毛毛虫”,居然长成了无敌强者,当初他还因此对魏武过意不去呢。 随后,魏武也说了华慎行的事,说了自己想要买下华慎行在京都新建的三个项目,其中医院可能对一个军事设施有些影响,让叶不凡打听一下,有没有办法协调一下。 叶不凡问明情况,立即打了个电话,随后告诉魏武,那个地方已经不存在问题了,那个所谓的军事设施,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军民共用设施,根本没有对周边建筑物限高的要求。 这些都是江同伟打着江次相的旗号,让有关部门故意找茬的。 现在黑衣和光头佬等人一直没回去,藤野应该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紧急叫停了小泉会社在华的很多业务,回倭国找主子商量对策了。 龙二见黑衣没回来,也知道不好,立即让江同伟消停下来,并通知了辛主任,辛主任只得亲自给江同伟擦屁股,主动和有关部门联系,让他们停止对华氏企业的刁难和打压。 这时候,叶老爷子打来了电话,让魏武和叶不凡一起回去吃饭,说是姜问宇来了京都,找不到魏武,就去了叶家,而且,玄天观的杜观主和道净师太也在叶家。 姜问宇和妹妹通了电话之后,一夜没睡,一大早就赶去金陵,乘飞机赶来了,只想尽快见到这个从未谋面的妹妹。 杜观主和道净师太则是代表玄天观来参加叶牧云婚礼的,道净师太是叶牧云的师父,是女方当仁不让的长辈,而杜观主,则是作为男方的宾客,向魏武道贺的。 之所以来这么早,一来是师太想念叶牧云和俩孩子了,另外就是玄天观还有不少弟子在京都,杜观主来一趟也不容易,相关弟子也是要见一见的。 会议结束后,叶不凡和张祖龙有事先走了,魏武则是去了姑姑那边。 姜若筠吸收了两个人参果,一举挺进了半步化神,整个人气质也为之一变。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魏武送给她的两个人参果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最珍贵的礼物了,境界提升,不仅修为上来了,寿元也会相应地增加很多,半步化神境界,至少可以无病无灾地活到150岁以上。 她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尽快解救出老父亲,让魏武也给老人家吃几个“人参果”,好让老人家多享几年清福。 听说二哥来了,姜若筠再次激动地留下了眼泪,一再催促着魏武早点回去。 车还是杨剑开的,到了叶胜天的小院门口,姜问宇早就含泪等着了,还没等车子停稳,姜若筠就开门跳下车,扑进了二哥的怀里,失声痛哭,姜问宇也禁不住哭出了声。 站在姜问宇身后的,是抱着俩孩子的叶牧云,再后面,正是杜观主和道净师太,叶老爷子 站在最后,脸上满是笑容。 大家一一见礼之后,除了姜问宇兄妹,还有姜钟离坐在院子里说话,其他人都进了屋。 杜观主进屋的第一句话就是: “魏先生,这一次去公牛岛,无论如何也要带上我们! 巴斯坦的那两个基地被你铲除了,也没带上我们,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们一次机会,为母亲报仇,也出一口恶气!” 道净师太也连声说: “是啊,是啊,这一次,怎么也不能丢下我们。” 两人是从老爷子那里得到的消息,老爷子告诉他们,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他知道两人功力高绝,杜观主还是个化神强者,正好给孙女婿搭把手,老爷子也放心些。 他可不想孙女婿在大婚之前,哪怕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魏武知道推辞不掉了,不过,有了道净师太的加入,魏武的心里又有了新的打算。 傍晚的时候,叶胜天和叶不凡先后回来了,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两个小家伙也是人来疯,见到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全程都“咯咯”地笑个不停。 饭后,魏武、叶氏祖孙、杜观主和道净师太一起进了叶胜天的书房。 最后定下来,众人分开行动,分坐渔船、商船,后天晚上后半夜,在公牛岛附近的另一个无人岛集合。 随后,魏武也把任务分派下去: 许再兴的两个徒弟,从港岛出发;风无影带上缅国那边元婴以上的弟子,到方士门总坛与计无形他们集合,由水如常带队;神山的弟子,由路飞和桑龙带队;姜钟离、姜问宇兄妹明日一早赶往灵泉寺,挑选一些元婴以上的弟子,从那里直接出发。 玄天观这边,除了杜观主他们两个,还有随行的10个人,加上仡徕等几个蛊师,由魏武亲自带队,明天夜里出发。 杨顺则是早就赶去东海海域,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 这一次行动,除了仡徕和几个蛊师,其余的,全都是元婴以上的,总数超过了300人。 听说魏武可以一次组织300名元婴以上的强者,连杜观主也暗暗咂舌,就算是他玄天观,元婴以上的,还不足百人,可见魏武的实力有多强大。 叶氏祖孙既是吃惊,又是欣喜,这就是他们叶家女婿的实力啊! 同时,魏武还给水如常、许再兴、姜钟离和姜问宇四人一个特殊任务,那就是抓紧时间炼制丹药培元丹和易容丹。 培元丹是用来进一步巩固和提升这些人的境界,争取在到达公牛岛之前,再提高一个小境界。 易容丹自然是用来易容的,近300人都要变身厥东组织成员的模样,打完这一仗,让他们狗咬狗去。 还有,因为道净师太的加入,又是嫁祸厥东组织,就没有必要给岛上的驻军一条生路了,可以让道净师太服用化神丹,引来雷劫,把那些家伙全都劈成焦炭! 这种事,上哪都没法说理去,天雷劈死的,你能找谁? 第930章 是不是误诊了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姜钟离、姜问宇兄妹就离开酒店,前往灵泉寺了。 送走他们,魏武也没再睡了,洗漱之后,正准备去二楼餐厅吃早饭,冷枫的电话就到了,他和庞五洲、程文峰就来到酒店大厅等着了。 于是,魏武便下了楼。 他们三个都没见过魏武的真实面目,所以,看见一个帅气的年轻人走近他们,一时还不敢相认。 魏武操着黑皮的嗓音说: “怎么?这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这声音三人是熟悉的,做梦都会经常听到,于是三人全都面露惊喜,庞五洲挠了挠头,说: “那个,黑大师,哦,不,魏总,这个,是你本来的样子吗?” 魏武大笑,说: “现在你们看到的,就是我的本来面目,如假包换。” 程文峰惊叹道: “这也太年轻了吧,不是说,大名鼎鼎的魏神医,已经四十多岁了吗?” 魏武和三人一一握了手,这才笑着说: “我确实四十多了,大女儿都上大学了。 走,先去吃早饭,边吃边聊。” 到了二楼餐厅,因为时间还早,餐厅里没几个人,正好方便他们说话。 这一次,冷枫他们一共找了三十多个华裔专家和留学生回来,全都是各领域的顶尖人才,几乎涵盖了几乎所有国外对华卡脖子的顶尖技术领域,因此也遭到的西方各国的阻挠和刁难,这才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他们已经商量过了,打算成立一家科技集团,下设电子存储和显示、新能源、新材料、芯片和微电子、航天航空等30家生产和研发企业。 最后,冷枫说:< br> “新集团就叫神威科技集团,老板和董事长是魏总你,考虑到高管和科研人员一些积极性,再给他们适当的配股,你看怎么样?” 魏武笑着说: “这个科技公司,是你们多年的心愿,一切都是你们说了算。 但是,股份我最多只能要20%,而且,这20%的股份,我还要按照全部投资总额折算,真金白银地投入资金。 我看这样好不好,我出资20%,占20%股份,你们三个,每人10%,其余的50%,作为管理和技术股,给集团高管、技术人才配股,如何?” 庞五洲一听急了,说: “那不行,我们三个无所谓,那个帝王绿,纯粹是你送给我们的,你的股份不能太少,必须占大头! 而且,你也不用再投资,那300亿,可全都是你赚来的。” 程文峰和冷枫也坚持这一点,魏武摇头道: “我觉得,这个科技集团,是你们和几十位爱科技人才的爱国之心,你们的知识和技术,比什么都值钱,我不能占你们便宜! 而且,我们谁也不能占大头,应该是国家占大头!我们都是为了国家振兴、民族振兴!是不是?” 三人郑重地点了点头,冷枫说: “好!我们听你的,但我们每人只能要3%,我相信,将来的神威科技,一定会成长为全球最伟大的科技企业,也是最赚钱的商业集团,3%的股份,已经够多的了。” 最后,还是魏武拍板,他们三个, 各占5%,这次回来的科研技术人员,每人都是股东,各占1%的股份。 其余的股份,根据岗位和贡献,由董事会商量决定怎么配股。 而且,魏武明确表示,他不做这个董事长,他也不懂科技和管理,不能因为他,制约和影响了集团的经营和发展。 随后,魏武又把华慎行的事情跟他们说了,说是想买下华慎行的工业园两处厂房,用作神威科技的最初的生产基地。 这样一来,既可以帮助华慎行度过难关,也能让神威科技尽快地投产。 .??. 当然,这也要看华家要怎样的价格,还有就是场地是不是合用。 四人吃完早饭,在一楼大厅又聊了一会,陈泰祥的电话就来了,魏武让他带一辆稍大点的车,说他这边还有三个人要过去。 到了医院门口,赫然看见华慎行夫妇和何倩的妈妈一起,站在医院的门口迎接,当然,旁边还有几个保镖和医护人员。 魏武远远见了,连忙让司机停车,几人一起下了车,走了过去。 华慎行看见他们过来,远远就抱拳示意,等魏武走近了,夫妇俩恭恭敬敬地给魏武鞠躬致谢。 华慎行的脸,已经不再像昨天那么瘦了,脸色还略有些红润,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魏神医,救命之恩,不敢言谢,今后,老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魏武握住他的手,说: “华总千万不要客气,我是个中医,治病是我的本分。 何况,华总还是陈董的好朋友,又有何倩和我未婚妻的关系,就更加责无旁贷了。 华总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还是回病房再说吧?” 华慎行说: “没事,我感觉,我现在比十年前还要健壮!” 陈泰祥哈哈大笑,说: “走吧,进去聊,魏总还要跟你谈点生意呢。” 华慎行爽快地说: “谈生意?魏总看上了我老华的什么啦?你自己说了算,还用谈吗?” 几人又是一阵大笑,魏武趁机把冷枫三人介绍给了华慎行。 这时,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半大老头,在几个护士的带领下,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领头的是一个60出头的老人,气喘吁吁地说: “哪位是魏神医?” 魏武一看,估计又要麻烦了,但又不得不搭腔,只得伸出手去: “你好,我就是魏武。” 对方连忙双手握住,语无伦次地说: “啊呀,魏神医,久仰大名,没想到你亲自登门,昨天是我们怠慢了。早知道你过来,我应该出门迎接才对。” 这时,陈泰祥在一旁介绍说: “这位就是协和医院的罗院长,国内神经内科的权威。” 罗院长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连忙道: “不好意思,见到你,激动地有些糊涂了。 在魏神医面前,哪里还敢称作权威? 魏神医,我想知道,华总这个病,是不是我们,包括之前的医院,全都误诊了? 昨天下午,我们又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今天一大早,专家进行了会诊,发现华总的体内,根本就没有癌细胞,肿瘤全都消失不见了!” 第931章 我借给你 原来,魏武昨天走后,华夫人立即让人照着魏武的方子去抓了药,在药店熬好了。 回到医院,华慎行刚好醒了,正好药也还是热的,就给他喝了。 喝完药,华慎行就睡了,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钟。 醒来后,华慎行觉得有些内急,正好华夫人不在,便自己起了床,上完卫生间,见华夫人还没回来,就自己下了楼,跑到一楼大厅时,正好遇见华夫人买东西回来。 于是,他又让夫人陪着,出了大厅,就在住院部大楼下面,散了一阵子步。 他住的是高干病房,华夫人出去的时候,跟特护打了招呼,特护只是出去了一会,回来就找不到人了。 当一群医护人员追下楼,看到华慎行的样子,哪里还像个病人? 于是,医生立即安排他去做了各项检查,老华也想看看上午的治疗效果到底怎么样,也很配合他们。 等全部项目检查结束,已经天黑了。 主治医生看了检查单呆住了,怀疑之前是误诊了,于是向罗院长做了汇报。 华慎行入院的时候,陈泰祥就跟罗院长打了招呼,所以罗院长看过华慎行的病历,两相对比之下,他也糊涂了。 这时候,除了住院部和值班医生,大多数专家主任都下班了。 于是,罗院长逐个通知,让他们今天早点来医院,经过会诊,大家一致认为是之前误诊了,否则,不可能病人的体内一点患肿瘤的迹象都没有! 后来问特护,特护说,这两天分别有两个人来给病人扎过针灸,其中一个姓魏。 于是老罗就想起魏武来,作为协和医院的院长,他虽然没见过魏武,但在京都医疗系统混,岂能没听过魏武的大名?< br> 魏武不想添麻烦,他还有正事要办,可不想被罗院长给缠住了。 他要是说没有误诊,是他施展神奇医术给治好了,非被这位老同志给撕了不成。 协和医院里住的,大多数身份显赫的病人,其中癌症晚期的一定不在少数。 倒不是他不愿救死扶伤,实在是这段时间他有大事要忙,今晚还要赶往启东,去公牛岛解救爷爷他们,紧接着,又是他大婚的日子,哪里有时间? 于是,他含糊地说: “可能真的是误诊吧?我也只是给华总针灸调理了一下。” 这么说,华慎行不干了: “魏神医,你也太谦虚了吧? 我这病,早在十年前就确诊了,看了十几家国际上最顶级的肿瘤医院,都是确诊的胃癌,怎么可能误诊?” 陈泰祥知道魏武的难处,而且,他跟罗院长很熟,此时不得不接话道: “罗院长,你就别多问了,也别指望着魏总给哪位人物看病,再重要的病人,也要过些日子。 再过几天,就是魏总大婚的日子,现在哪有时间?” 罗院长想了想说: “这个也是啊,是我唐突了。” 魏武只得耐心地说: “罗院长,实在不好意思,这些天我还得出一趟远门,给一位长辈解除病痛。 要不回头你把情况跟陈董说说,等我忙完了这几天,再跟你联系 。 今天来找华总,是有重要的生意要谈,晚上就要离开京都。” 听魏武这么一说,罗院长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不好跟着他们去病房了,只得说: “好,好,就照你说的,陈董,回头你等我电话啊。” 进了病房,华夫人很识趣地没有进去,特护也被她关在了门外。 听魏武说明了来意,华慎行很爽快,说: “这三个项目,本来就是倭人给我儿子设的套,是用来拖垮我华氏企业的,我正急着脱手呢。 实不相瞒,外蒙那边的煤矿有些麻烦,倭人这一次下了狠手,死伤的工人不少,井下设施毁损得也比较厉害,需要不少钱来打点。 而且,几个煤矿都还有其他股东,他们也被这次的事情搞怕了,都想把煤矿卖给倭人算了,我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无能为力,这才急怒攻心病倒的。 要不是那边急着用钱,这边的三个项目,送给老弟都没问题。 但眼下,老哥确实不得不小气些,你看,按照我全部投资的60%,我把这三个项目全部卖给你,怎么样?” 魏武看了一眼冷枫他们三个,又看了看陈泰祥。 华慎行以为他嫌高了,咬咬牙说: “那就按一半好了,50%,再少了,我儿子都弄不回来。” 魏武摇摇头,说: “华总,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想知道,外蒙那边,需要多少钱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我说的彻底,是说不仅要解决麻烦,赎回你的儿子,还不能让煤矿 落到倭人手里。” 华慎行苦笑道: “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有能力保住那些煤矿了,只能救回自己的儿子再说。 其他股东都主张卖给倭人,我虽然是大股东,但也只是占到30左右,有几个煤矿,30%都占不到。 所以,我想在国际上找其他买家,哪怕便宜卖了,也不能让倭人占了去。 但这样一来,我就要给我那些股东额外的补偿,所以才会需要一大笔资金。” 魏武沉吟了一下说: “华总,如果你自己把全部其他股东的股份吃下来,他们会不会同意?有没有障碍?” 华慎行说: “这有什么障碍?他们都是跟我打拼了几十年的亲友,哪一个不是跟着我从开小煤窑开始,一步步走出来的? 而且公司章程也明确规定,股份转让时,原始股东有优先权。 只不过,他们都被这次的事情弄怕了,都想卖掉煤矿,回家养老享清福了,我也没办法说服他们。” 魏武接着问道: “那些煤矿的前景如何?” 华慎行叹了口气,说: “前景?呵呵,那就是金山!摇钱树!否则,倭人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整这一出?” 说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站起来问道: “老弟,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魏武说: “老哥,在煤矿的处理上,我很钦佩你,咱决不能让倭人得了便宜。 需要多少钱,我可以暂借给你。” 第932章 入股煤矿 华慎行愣住了,连陈泰祥都愣了,但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华慎行精神一震,还是确定了一下自己的判断: “老弟的意思是,你借钱给我,从我那些亲友老乡手里买下所有的股份?” 魏武点头道: “不错,问题是外蒙那边,有没有障碍?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到底需要多少钱?” 华慎行思索片刻,说: “外蒙那边,官方绝对没问题,我在那边经营这么多年,关系还是有的,该出手的都出了手,平时吃饱喝足了,关键的时候,他们也不敢落井下石。 只是,需要的资金确实有些多,至少要1500亿华币,现在这种情况,股东们是不会同意分期的,全都得实打实的现金。 还有一件事,当地的一些黑恶势力,虽然之前我也没少给他们好处,但这一次,倭人对他们又是拉拢,又是恐吓,应该会帮助倭人来坏事,这一点也不好应付。” 魏武也盘算了一下,然后说: “当地的混混你不用担心,等过两天,最多五天,我给你派些人,都是顶级的高手,帮你镇镇场子。 至于资金,1500亿有点多,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现在可以调集大约1000亿,剩下的,可以去银行贷款。 我们集团的贷款很少,各大银行都主动找我们,所以,问题并不是很大,只是审批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华慎行说: “那太好了!只要我买下了全部股份,外蒙那边也搞定了,就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了。 而且,各大煤矿被封存的煤炭,也要卖不少钱。 但是,决不能让老弟平白花这么多钱,你拿多少,都折合成股份给你,今后那些煤矿,就是咱哥俩的了!” 一旁的陈泰祥连忙道: “哎,老哥,可别丢下老弟我呀! 我凑500亿,魏老弟1000亿,都不用找银行凑了。” 华慎行大喜道: “那就更好了,有陈老弟加入,当地官方更好搞定了,那些混混,也会收敛不少的。” 魏武笑道: “地方上混混的事,根本就不是事。 这么说吧,刚刚在医院门口,我看到你的几个保镖了,最高的是金丹中期。 我给你派20个人过去,以后就常驻外蒙,给煤矿保驾护航,这些最低都是元婴中期以上的,半步化神的一个。 怎么比喻呢?一个元婴中期,10分钟之内,可以团灭至少100名金丹中期,一个半步化神,顶得上至少50名元婴中期,你觉得够不够?” 华慎行张口结舌,连陈泰祥也震惊不已,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身边不乏能人异士,对修士的境界也有所耳闻,据他们所知,元婴以上的强者,这个世界凤毛麟角,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可在魏武这里,随便就能派出这么多,还是元婴中期以上的! 随后,几人一高兴,决定找个酒店,坐下来好好商讨,便一起出了门。 没想到,出 了住院部,路过门诊的时候,意外遇见了老毕。 老毕是陪陈颖霜来京都看侄女的,她侄女现在京都上大学,也是老毕想办法转来的。 陈颖霜来京都,对这边干燥的气候不太适应,皮肤有些过敏,老毕便陪她来医院看看,却没想到遇见了魏武。 老毕怕魏武需要避嫌,也没跟魏武打招呼,还故意挡住陈颖霜的视线。 倒是魏武主动招呼他了: “嗨,老毕,真巧,有你在,我可省事多了。” 老毕见他主动打招呼,这才领着陈颖霜走过去,陈颖霜见了魏武,自然是好一通感谢的话,同时也有些害羞,她和老毕最终走到一起,还是魏武暗中撮合的。 现在,她的手上,就带着魏武送给老毕的红翡手镯呢。 医院的人多,魏武也没给他们相互引荐,说是到了酒店再给大家介绍。 于是,一行人乘车去往魏武昨晚下榻的酒店,魏武事先打了个电话,要了一个小型会议室。 华慎行让保镖开了几台车过来,魏武和老毕夫妇,还有冷枫他们,一共6个人,上了一台商务车。 上车后,魏武先给双方做了介绍,然后简单把事情说了,并委派了老毕两个任务,一是陪同华慎行去一趟外蒙,顺便看看那边煤矿的风水,还有京都这三个项目,也得他在风水上把把关。 老毕鬼精鬼精的,手下还有不少能人异士,尤其是暗中调查和渗透能力,比医门还要强,搞小动作不比倭人差。 何况,他还是个风水大师,煤矿这种东西,毕竟是土里求财,牵扯的东西太多,老毕的风水知识,恰好可以派上大用场。 老毕则是也给了魏武一个任务,这个月底,缅国将举行要举行翡翠公盘了,这是他们之前就约好的,要去好好玩一玩的。 冷枫他们听说魏武要去参加翡翠公盘,全都会心一笑,知道魏武买煤矿的钱,很快就能弄到了。 魏武身边聚集的人才无数,只有他们三个最清楚魏武赌石的本事,连老毕都没他们清楚。 魏武听老毕说起参加翡翠公盘,这才想起来,心中也不由一喜。 这边,为了帮助华慎行,保住那些煤矿不落入倭人之手,他必须要从集团调用1000亿的资金,虽然其中大部分是神威基金会账上趴着的,暂时也用不着,但毕竟是挪用了。 所以,他急需一笔资金来填补窟窿。 原本,他是打算等缅国的翡翠矿和铁矿,加上华威娱乐这边的盈利,慢慢归还这笔钱的。 现在有了这个公盘,他完全可以大显身手了,1000亿不敢想,200到300亿,他还是有信心的。 正好,也可以去顺道看看貌觉新他们,还有风无影他们的新家。 随后也华慎行、陈泰祥商量事情,有了老毕的加入,事情谈得很顺利。 魏武毕竟只是个医生加武者,对生意上的事并不在行,只会一味谦让,生怕让别人吃了亏。 老毕就不一样了,谈生意,他一点不比陈泰祥和华慎行差,既考虑到己方的利益,也会照顾合作方,真正做到双赢。华慎行愣住了,连陈泰祥都愣了,但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华慎行精神一震,还是确定了一下自己的判断: “老弟的意思是,你借钱给我,从我那些亲友老乡手里买下所有的股份?” 魏武点头道: “不错,问题是外蒙那边,有没有障碍?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到底需要多少钱?” 华慎行思索片刻,说: “外蒙那边,官方绝对没问题,我在那边经营这么多年,关系还是有的,该出手的都出了手,平时吃饱喝足了,关键的时候,他们也不敢落井下石。 只是,需要的资金确实有些多,至少要1500亿华币,现在这种情况,股东们是不会同意分期的,全都得实打实的现金。 还有一件事,当地的一些黑恶势力,虽然之前我也没少给他们好处,但这一次,倭人对他们又是拉拢,又是恐吓,应该会帮助倭人来坏事,这一点也不好应付。” 魏武也盘算了一下,然后说: “当地的混混你不用担心,等过两天,最多五天,我给你派些人,都是顶级的高手,帮你镇镇场子。 至于资金,1500亿有点多,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现在可以调集大约1000亿,剩下的,可以去银行贷款。 我们集团的贷款很少,各大银行都主动找我们,所以,问题并不是很大,只是审批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华慎行说: “那太好了!只要我买下了全部股份,外蒙那边也搞定了,就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了。 而且,各大煤矿被封存的煤炭,也要卖不少钱。 但是,决不能让老弟平白花这么多钱,你拿多少,都折合成股份给你,今后那些煤矿,就是咱哥俩的了!” 一旁的陈泰祥连忙道: “哎,老哥,可别丢下老弟我呀! 我凑500亿,魏老弟1000亿,都不用找银行凑了。” 华慎行大喜道: “那就更好了,有陈老弟加入,当地官方更好搞定了,那些混混,也会收敛不少的。” 魏武笑道: “地方上混混的事,根本就不是事。 这么说吧,刚刚在医院门口,我看到你的几个保镖了,最高的是金丹中期。 我给你派20个人过去,以后就常驻外蒙,给煤矿保驾护航,这些最低都是元婴中期以上的,半步化神的一个。 怎么比喻呢?一个元婴中期,10分钟之内,可以团灭至少100名金丹中期,一个半步化神,顶得上至少50名元婴中期,你觉得够不够?” 华慎行张口结舌,连陈泰祥也震惊不已,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身边不乏能人异士,对修士的境界也有所耳闻,据他们所知,元婴以上的强者,这个世界凤毛麟角,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可在魏武这里,随便就能派出这么多,还是元婴中期以上的! 随后,几人一高兴,决定找个酒店,坐下来好好商讨,便一起出了门。 没想到,出 了住院部,路过门诊的时候,意外遇见了老毕。 老毕是陪陈颖霜来京都看侄女的,她侄女现在京都上大学,也是老毕想办法转来的。 陈颖霜来京都,对这边干燥的气候不太适应,皮肤有些过敏,老毕便陪她来医院看看,却没想到遇见了魏武。 老毕怕魏武需要避嫌,也没跟魏武打招呼,还故意挡住陈颖霜的视线。 倒是魏武主动招呼他了: “嗨,老毕,真巧,有你在,我可省事多了。” 老毕见他主动打招呼,这才领着陈颖霜走过去,陈颖霜见了魏武,自然是好一通感谢的话,同时也有些害羞,她和老毕最终走到一起,还是魏武暗中撮合的。 现在,她的手上,就带着魏武送给老毕的红翡手镯呢。 医院的人多,魏武也没给他们相互引荐,说是到了酒店再给大家介绍。 于是,一行人乘车去往魏武昨晚下榻的酒店,魏武事先打了个电话,要了一个小型会议室。 华慎行让保镖开了几台车过来,魏武和老毕夫妇,还有冷枫他们,一共6个人,上了一台商务车。 上车后,魏武先给双方做了介绍,然后简单把事情说了,并委派了老毕两个任务,一是陪同华慎行去一趟外蒙,顺便看看那边煤矿的风水,还有京都这三个项目,也得他在风水上把把关。 老毕鬼精鬼精的,手下还有不少能人异士,尤其是暗中调查和渗透能力,比医门还要强,搞小动作不比倭人差。 何况,他还是个风水大师,煤矿这种东西,毕竟是土里求财,牵扯的东西太多,老毕的风水知识,恰好可以派上大用场。 老毕则是也给了魏武一个任务,这个月底,缅国将举行要举行翡翠公盘了,这是他们之前就约好的,要去好好玩一玩的。 冷枫他们听说魏武要去参加翡翠公盘,全都会心一笑,知道魏武买煤矿的钱,很快就能弄到了。 魏武身边聚集的人才无数,只有他们三个最清楚魏武赌石的本事,连老毕都没他们清楚。 魏武听老毕说起参加翡翠公盘,这才想起来,心中也不由一喜。 这边,为了帮助华慎行,保住那些煤矿不落入倭人之手,他必须要从集团调用1000亿的资金,虽然其中大部分是神威基金会账上趴着的,暂时也用不着,但毕竟是挪用了。 所以,他急需一笔资金来填补窟窿。 原本,他是打算等缅国的翡翠矿和铁矿,加上华威娱乐这边的盈利,慢慢归还这笔钱的。 现在有了这个公盘,他完全可以大显身手了,1000亿不敢想,200到300亿,他还是有信心的。 正好,也可以去顺道看看貌觉新他们,还有风无影他们的新家。 随后也华慎行、陈泰祥商量事情,有了老毕的加入,事情谈得很顺利。 魏武毕竟只是个医生加武者,对生意上的事并不在行,只会一味谦让,生怕让别人吃了亏。 老毕就不一样了,谈生意,他一点不比陈泰祥和华慎行差,既考虑到己方的利益,也会照顾合作方,真正做到双赢。 第933章 钱还是不够啊 经过一番商讨,魏武按照华氏企业实际投资总额的八5%,总价106亿华币,买下京都的三个企业。 其中医院项目,魏武交给神威集团统一运营,剩下的两个项目,正好作为魏武的额外投资,加上冷枫手边的2八0亿,注册神威科技集团。 外蒙那边,魏武投资1000亿,陈泰祥投资500亿,分别占有50%和25%的股份,华慎行保留25%股份。 明天中午,华慎行将和老毕一道,前往外蒙,一边与当地政府有关部门洽谈,同时召开原有的股东大会,启动收购程序。 陈泰祥则是通过华国官方机构,向外蒙发出照会,由对方的华商会邀请陈泰祥去外蒙考察。 ?? 同时,老毕立即给老方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人手先期进入外蒙,做好相应的调查和准备工作。 商讨结束后,魏武又给华慎行做了一次针灸,这才一起去了吃饭的包间。 进门前,魏武悄悄塞了一个纸条给老毕。 老毕一愣,低声问道: “啥东西?” 他觉得有些奇怪,有什么话,不能在刚才说,难道还要他防着点什么? 魏武神秘一笑,凑近了老毕的耳旁小声说: “刚刚和嫂子握手时,我悄悄给她把了脉,这是我给她配的药,回头你去神山参加婚礼时,记得找玉昆抓药。 我的事情多,怕到时候忘了。” 老毕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压低声音了,急急地问道: “怎么?颖霜怎么了?严重吗?” 这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连陈颖霜也看了过来,眉头微蹙,显然,她也听清了,以为自己生了什么大病。 魏武见状,也不好压低声音,否则,极易引起别人的误会,特别是华慎行,还以为魏武防着他什么呢。 老华这人的性格耿直,可别让他心里有了别扭。 所以,只得老老实实说: “嫂子的身体好着呢,不过毕竟年纪不轻了,要想早日怀上个胖小子,最好还是调理一下。” 老毕张大了嘴巴,半晌没说出话来,随后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魏武,又蹦又跳,连声道: “谢谢,谢谢,公子有心了,太感谢了!” 一旁的陈颖霜,满脸通红躲到角落里,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众人则是连连道贺,老毕这才红了一张老脸,偷偷看了一眼同样满脸通红的陈颖霜,呐呐地说: “这事,你应该悄悄告诉我的,不该这么大声。” 魏武笑道: “我原本是悄悄跟你说的,是你自己大声问的。” 众人全都大笑起来,陈颖霜则是狠狠瞪了老毕一眼。 中午他们也没喝太多的酒,下午都还有很多事,再说华慎行身体刚好,也不能喝酒。 于是,大家一边吃,一边继续就合作的一些细节,以及可能发生的情况进行了进一步的沟通,并提前做好防范。 饭后,众人也都散了,陈泰祥带冷枫他们 去了京都市,找主要领导争取支持。 这么大的投资,又是最前沿的高科技产业,自然要争取更多的支持和优惠政策。 陈泰祥在这一块轻车熟路,也与主要领导关系挺好,正好带着冷枫他们熟悉熟悉。 华慎行又经过魏武的一轮针灸治疗,身体彻底康复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他干事雷利风行,立即就让身边的人去办了出院手续,他自己则是开始电话联系几个大股东,谈论收购的事了。 刚刚在饭桌上,陈泰祥已经拨付了200亿给他,魏武把买医院和工业园项目的106亿也给了他。 有了这300多亿,他就可以先期拿下一些股份,等到去了外蒙,股东会上,再谈收购的事,就更容易些。 这几个大股东,都是最早跟他打江山的老人,现在都年纪大了,只想早一点退下来安度晚年,老华只需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魏武的106亿,全都是老毕给的,是那个巨型翡翠变现的。 年后,正月里订婚和结婚的人特别多,现在正好又临近520,所以翡翠的销售势头特别好,那个巨型冰种正阳绿,品级高,种水好、颜色正,特别受欢迎。 再加上嘴利坚的连锁店也开起来了,所以那块巨型翡翠很快就销售一空了,加上前两次,一共买了300多亿,其中一部分投到了嘴利坚的连锁店。 这也是老毕急着拉魏武去缅国参加翡翠公盘的原因,那么多的玉石店,没有大量高品质的翡翠可不行。 貌觉新那边的翡翠矿,也陆续夹带在福美媛的铁矿石里,运了不少到滇西。 但那些原石,都没经过魏武的灵气把关,老毕根本不敢轻易切开。 那些翡翠,绝大多数是要卖原石的,必须要把最好的挑出来,剩下的才能卖原石。 所以,从缅国回来,还得魏武去一趟滇西,把那些原石挑一挑。 接下来,毕玉珠宝还想在全国各大城市开几十家赌石店,玉石店也要扩大规模,还要向其他国家发展。 否则,一旦翡翠矿全面开采了,销路不够可不行。 魏武跟戴思宁也打了电话,煤矿的股份,是以神威集团的名义持股,所以,需要投资的1000亿,当然要集团来掏了。 但全部让集团掏,也必然会掏空集团的账面资金,从而影响集团的整体发展。 所以,魏武只让集团凑300亿,其余的,就靠缅国公盘,还有堆放在滇西老毕那里的翡翠原石了。 不过,他自己还有几十亿的私房钱,那是华威娱乐的分红,还有年初给江同伟治病时剩下的。 魏武暗叹,虽然他已经非常能赚钱了,可钱还是不够用啊! 戴思宁对魏武购买煤矿的决策非常赞成,说眼下大宗商品越来越紧缺,尤其是能源,将来只会越来越紧缺,可惜国内限制煤炭开采,海外又没有相关的路子,否则,集团早就打算扩展资源开采板块了。 而且,神威集团今年的开局非常好,各个产品都是产销两旺,根本就不缺钱。 这么一来,魏武也就放心了,便把老毕的联系方式也给了戴思宁,让他们商量具体的细节。经过一番商讨,魏武按照华氏企业实际投资总额的八5%,总价106亿华币,买下京都的三个企业。 其中医院项目,魏武交给神威集团统一运营,剩下的两个项目,正好作为魏武的额外投资,加上冷枫手边的2八0亿,注册神威科技集团。 外蒙那边,魏武投资1000亿,陈泰祥投资500亿,分别占有50%和25%的股份,华慎行保留25%股份。 明天中午,华慎行将和老毕一道,前往外蒙,一边与当地政府有关部门洽谈,同时召开原有的股东大会,启动收购程序。 陈泰祥则是通过华国官方机构,向外蒙发出照会,由对方的华商会邀请陈泰祥去外蒙考察。 同时,老毕立即给老方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人手先期进入外蒙,做好相应的调查和准备工作。 商讨结束后,魏武又给华慎行做了一次针灸,这才一起去了吃饭的包间。 进门前,魏武悄悄塞了一个纸条给老毕。 老毕一愣,低声问道: “啥东西?” 他觉得有些奇怪,有什么话,不能在刚才说,难道还要他防着点什么? 魏武神秘一笑,凑近了老毕的耳旁小声说: “刚刚和嫂子握手时,我悄悄给她把了脉,这是我给她配的药,回头你去神山参加婚礼时,记得找玉昆抓药。 我的事情多,怕到时候忘了。” 老毕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压低声音了,急急地问道: “怎么?颖霜怎么了?严重吗?” 这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连陈颖霜也看了过来,眉头微蹙,显然,她也听清了,以为自己生了什么大病。 魏武见状,也不好压低声音,否则,极易引起别人的误会,特别是华慎行,还以为魏武防着他什么呢。 老华这人的性格耿直,可别让他心里有了别扭。 所以,只得老老实实说: “嫂子的身体好着呢,不过毕竟年纪不轻了,要想早日怀上个胖小子,最好还是调理一下。” 老毕张大了嘴巴,半晌没说出话来,随后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魏武,又蹦又跳,连声道: “谢谢,谢谢,公子有心了,太感谢了!” 一旁的陈颖霜,满脸通红躲到角落里,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众人则是连连道贺,老毕这才红了一张老脸,偷偷看了一眼同样满脸通红的陈颖霜,呐呐地说: “这事,你应该悄悄告诉我的,不该这么大声。” 魏武笑道: “我原本是悄悄跟你说的,是你自己大声问的。” 众人全都大笑起来,陈颖霜则是狠狠瞪了老毕一眼。 中午他们也没喝太多的酒,下午都还有很多事,再说华慎行身体刚好,也不能喝酒。 于是,大家一边吃,一边继续就合作的一些细节,以及可能发生的情况进行了进一步的沟通,并提前做好防范。 饭后,众人也都散了,陈泰祥带冷枫他们 去了京都市,找主要领导争取支持。 这么大的投资,又是最前沿的高科技产业,自然要争取更多的支持和优惠政策。 陈泰祥在这一块轻车熟路,也与主要领导关系挺好,正好带着冷枫他们熟悉熟悉。 华慎行又经过魏武的一轮针灸治疗,身体彻底康复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他干事雷利风行,立即就让身边的人去办了出院手续,他自己则是开始电话联系几个大股东,谈论收购的事了。 刚刚在饭桌上,陈泰祥已经拨付了200亿给他,魏武把买医院和工业园项目的106亿也给了他。 有了这300多亿,他就可以先期拿下一些股份,等到去了外蒙,股东会上,再谈收购的事,就更容易些。 这几个大股东,都是最早跟他打江山的老人,现在都年纪大了,只想早一点退下来安度晚年,老华只需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魏武的106亿,全都是老毕给的,是那个巨型翡翠变现的。 年后,正月里订婚和结婚的人特别多,现在正好又临近520,所以翡翠的销售势头特别好,那个巨型冰种正阳绿,品级高,种水好、颜色正,特别受欢迎。 再加上嘴利坚的连锁店也开起来了,所以那块巨型翡翠很快就销售一空了,加上前两次,一共买了300多亿,其中一部分投到了嘴利坚的连锁店。 这也是老毕急着拉魏武去缅国参加翡翠公盘的原因,那么多的玉石店,没有大量高品质的翡翠可不行。 貌觉新那边的翡翠矿,也陆续夹带在福美媛的铁矿石里,运了不少到滇西。 但那些原石,都没经过魏武的灵气把关,老毕根本不敢轻易切开。 那些翡翠,绝大多数是要卖原石的,必须要把最好的挑出来,剩下的才能卖原石。 所以,从缅国回来,还得魏武去一趟滇西,把那些原石挑一挑。 接下来,毕玉珠宝还想在全国各大城市开几十家赌石店,玉石店也要扩大规模,还要向其他国家发展。 否则,一旦翡翠矿全面开采了,销路不够可不行。 魏武跟戴思宁也打了电话,煤矿的股份,是以神威集团的名义持股,所以,需要投资的1000亿,当然要集团来掏了。 但全部让集团掏,也必然会掏空集团的账面资金,从而影响集团的整体发展。 所以,魏武只让集团凑300亿,其余的,就靠缅国公盘,还有堆放在滇西老毕那里的翡翠原石了。 不过,他自己还有几十亿的私房钱,那是华威娱乐的分红,还有年初给江同伟治病时剩下的。 魏武暗叹,虽然他已经非常能赚钱了,可钱还是不够用啊! 戴思宁对魏武购买煤矿的决策非常赞成,说眼下大宗商品越来越紧缺,尤其是能源,将来只会越来越紧缺,可惜国内限制煤炭开采,海外又没有相关的路子,否则,集团早就打算扩展资源开采板块了。 而且,神威集团今年的开局非常好,各个产品都是产销两旺,根本就不缺钱。 这么一来,魏武也就放心了,便把老毕的联系方式也给了戴思宁,让他们商量具体的细节。 第934章 强悍的实力 当天夜里,魏武、姜钟离、姜问宇、姜若筠,还有杜观主、道净师太和玄天观10个人,仡徕和几名弟子,一起乘机到了启东港。 仡徕的哥哥和他的几个弟子,因身份特殊,还在916的看管中。 阿龙也想跟来,魏武没答应。 姜恒带了神山的一批人,已经提前赶到了,除了四号基地留了4个教官,研究所那边留了几个,其他的,包括神威保安公司的,近百名元婴,全都来了。 迟惊雷也来了,魏冉被魏武留下照顾金丫了。 迟惊雷还带来了啾啾,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后半夜,一群人登上了一艘渔船,向东驶去。 在这之前,舟山港也有几艘渔船驶出了港口,那是水如常和计无形带领的方士门的人。 杨顺在舟山港那边,船只都是他安排的。 方士门的元婴以上全都来了,人数足有30多,其中有一大半是魏武从巴斯坦救出来的。 这些天,陆续有弟子们被找了回来,总数也有好几百,方士门的宗门也在恢复重建。 听说要去倭国的老巢,那些受过倭人关押的,一个个抢着要去报仇。 还有些人,特别是没有被倭人抓住的,对医门还抱有抵触情绪,毕竟双方是几千年的冤家,几乎每个人都有家人或师长死在对方手上,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是,前些天风无影、风无尘兄弟带了一帮人回宗门,风无影把他和魏武的恩怨说了,包括姜问宇的遭遇,还有他追杀魏武20多年,魏武的外公因此客死他乡,以及魏武救治风无尘,又给他们找了一个生存之地这些。 末了,风无影说: “各位同门,在此之前,要说最和医门势不两立的,除了我,没人敢说第一。 且不说有宗门的规矩和先辈的遗训,得玄灵方丹炉者执掌方士门,得玄灵簪者统一方技家。 就看魏武的为人,我风无影是服了。 要说仇恨,他魏武应该最恨我们方士门!想想他的外公外婆和父母亲,还有他自己和女儿受的苦,要是你们,能放下吗? 而且,以他现在的本事和势力,完全可以彻底灭了方士门!是不是? 人家光是化神就有4个,半步化神和元婴以上的,有好几百!咱们呢?你们这些境界高点的,还都是人家从倭人手里救出来的! 他魏武和咱方士门有着血海深仇,却能够顾全大局,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当前大敌当前,玄灵簪和方丹炉,还有医灵针同时出世,还被他魏武一个人得了,这说明什么? 这不是巧合和运气,而是天意!是神农仙祖显灵,是方技家的历代祖先共同的执念! 医门和方士门同根同源,为了一个宗主之位斗了几千年,损失了多少惊世天才?毁去了多少家庭? 如今大敌当前,方技家又出现了一代天之骄子,更难得的是,他能够不计前嫌,一心修复医门和方士门的关系。 这样的宗主,我们不拥戴,难道还要继续和医门斗下去?” 一席话,把众长老和大家都说得低下了头。 水如常话不多,但也说了几句,他说: “你们也都知道了,我是徐福的弟子,同时也是水安的后代,两位先辈因为不忍看到同门相残,这才纷纷出走海外。 不愿意看到同门相残的,又何止他们两个,医灵针和玄灵方丹炉同在一处,就说明两家的掌门人见过面,还和好了。 也可能他们拼了个两败俱伤,临死时幡然醒悟,这才把两件圣物放在了一起,告诫后人要摒弃前嫌。 总之,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最后,还是计无形说了狠话: “魏宗主有三大圣物在手,方士门早就不存在了,如今只有方技家的经方家再无方士门! 当然,不愿意也可以,等这一仗打完了,就主动脱离经方家,我绝不拦着!” 就这样,大家统一了意见,不管怎样,对付倭人,大家是一致的,等这一仗打完了,回来召集所有高阶弟子商讨一下再做决定。 风无影一脉,元婴以上的几乎全让他带来了,缅国那边还有几个,魏武没让他叫来,那边的两大产业,还是要有人保护的。 灵泉寺这边也都出海了,他们这一支人最多,足有200多人,是杨剑安排出海的。 全部三路人马加起来,接近四百人了,还全都是元婴以上的。 第二天中午,一共11艘渔船在东海某海域碰了头,渔船散开了,做出捕鱼作业的样子,各方主要人员集合到了魏武的船上。 魏武特意让计无形,把方士门刚刚解救出来的人全都带来了,打算把他们被吸灵蛊吸去的灵气,全都还给他们。 既然他们能来,魏武自然要表示一些诚意,何况,这也是给己方提高战斗力。 而且,这些人,包括计无形,20多年功力毫无寸进,原本都是门中的长老堂主等骨干,如今的修为却都在中等水平,这很难服众。 众人聚到了一起,听了魏武的介绍,方士门的人全都大吃一惊: 医门的实力太强了!光是元婴以上的,就来了300多!元婴后期以上的,就有将近50,半步化神的十几个,还有3个化神。 而水如常告诉他们,魏武的境界,要抵得上化神中期,他还有一只宠物小金,甚至可以压制化神后期的至尊强者。 那怪风无影说,现在的医门可以彻底灭了方士门,这丝毫没有夸张! 不说方士门,就算是昆仑山的顶级大门派,三个捆在一起,也未必能和医门抗衡。 这种实力,方士门还有什么可以抗衡的!人家能带你玩,纯粹是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 大家碰了头,安排好了接下来行动的具体计划,然后把易容丹和服装分发了下去,还有几百张西亚人种的照片。 这次行动是冒充厥东组织,从面貌到服装,都是参照他们的样子。 所以,杨剑特意弄来了几百张西亚人种的照片,让大家服用易容丹之后,照着样子用灵气改变脸型,当然,有些差距也没关系,只要不是几百人共用一张脸就行了。当天夜里,魏武、姜钟离、姜问宇、姜若筠,还有杜观主、道净师太和玄天观10个人,仡徕和几名弟子,一起乘机到了启东港。 仡徕的哥哥和他的几个弟子,因身份特殊,还在916的看管中。 阿龙也想跟来,魏武没答应。 姜恒带了神山的一批人,已经提前赶到了,除了四号基地留了4个教官,研究所那边留了几个,其他的,包括神威保安公司的,近百名元婴,全都来了。 ?? 迟惊雷也来了,魏冉被魏武留下照顾金丫了。 迟惊雷还带来了啾啾,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后半夜,一群人登上了一艘渔船,向东驶去。 在这之前,舟山港也有几艘渔船驶出了港口,那是水如常和计无形带领的方士门的人。 杨顺在舟山港那边,船只都是他安排的。 方士门的元婴以上全都来了,人数足有30多,其中有一大半是魏武从巴斯坦救出来的。 这些天,陆续有弟子们被找了回来,总数也有好几百,方士门的宗门也在恢复重建。 听说要去倭国的老巢,那些受过倭人关押的,一个个抢着要去报仇。 还有些人,特别是没有被倭人抓住的,对医门还抱有抵触情绪,毕竟双方是几千年的冤家,几乎每个人都有家人或师长死在对方手上,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是,前些天风无影、风无尘兄弟带了一帮人回宗门,风无影把他和魏武的恩怨说了,包括姜问宇的遭遇,还有他追杀魏武20多年,魏武的外公因此客死他乡,以及魏武救治风无尘,又给他们找了一个生存之地这些。 末了,风无影说: “各位同门,在此之前,要说最和医门势不两立的,除了我,没人敢说第一。 且不说有宗门的规矩和先辈的遗训,得玄灵方丹炉者执掌方士门,得玄灵簪者统一方技家。 就看魏武的为人,我风无影是服了。 要说仇恨,他魏武应该最恨我们方士门!想想他的外公外婆和父母亲,还有他自己和女儿受的苦,要是你们,能放下吗? 而且,以他现在的本事和势力,完全可以彻底灭了方士门!是不是? 人家光是化神就有4个,半步化神和元婴以上的,有好几百!咱们呢?你们这些境界高点的,还都是人家从倭人手里救出来的! 他魏武和咱方士门有着血海深仇,却能够顾全大局,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当前大敌当前,玄灵簪和方丹炉,还有医灵针同时出世,还被他魏武一个人得了,这说明什么? 这不是巧合和运气,而是天意!是神农仙祖显灵,是方技家的历代祖先共同的执念! 医门和方士门同根同源,为了一个宗主之位斗了几千年,损失了多少惊世天才?毁去了多少家庭? 如今大敌当前,方技家又出现了一代天之骄子,更难得的是,他能够不计前嫌,一心修复医门和方士门的关系。 这样的宗主,我们不拥戴,难道还要继续和医门斗下去?” 一席话,把众长老和大家都说得低下了头。 水如常话不多,但也说了几句,他说: “你们也都知道了,我是徐福的弟子,同时也是水安的后代,两位先辈因为不忍看到同门相残,这才纷纷出走海外。 不愿意看到同门相残的,又何止他们两个,医灵针和玄灵方丹炉同在一处,就说明两家的掌门人见过面,还和好了。 也可能他们拼了个两败俱伤,临死时幡然醒悟,这才把两件圣物放在了一起,告诫后人要摒弃前嫌。 总之,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最后,还是计无形说了狠话: “魏宗主有三大圣物在手,方士门早就不存在了,如今只有方技家的经方家再无方士门! 当然,不愿意也可以,等这一仗打完了,就主动脱离经方家,我绝不拦着!” 就这样,大家统一了意见,不管怎样,对付倭人,大家是一致的,等这一仗打完了,回来召集所有高阶弟子商讨一下再做决定。 风无影一脉,元婴以上的几乎全让他带来了,缅国那边还有几个,魏武没让他叫来,那边的两大产业,还是要有人保护的。 灵泉寺这边也都出海了,他们这一支人最多,足有200多人,是杨剑安排出海的。 全部三路人马加起来,接近四百人了,还全都是元婴以上的。 第二天中午,一共11艘渔船在东海某海域碰了头,渔船散开了,做出捕鱼作业的样子,各方主要人员集合到了魏武的船上。 魏武特意让计无形,把方士门刚刚解救出来的人全都带来了,打算把他们被吸灵蛊吸去的灵气,全都还给他们。 既然他们能来,魏武自然要表示一些诚意,何况,这也是给己方提高战斗力。 而且,这些人,包括计无形,20多年功力毫无寸进,原本都是门中的长老堂主等骨干,如今的修为却都在中等水平,这很难服众。 众人聚到了一起,听了魏武的介绍,方士门的人全都大吃一惊: 医门的实力太强了!光是元婴以上的,就来了300多!元婴后期以上的,就有将近50,半步化神的十几个,还有3个化神。 而水如常告诉他们,魏武的境界,要抵得上化神中期,他还有一只宠物小金,甚至可以压制化神后期的至尊强者。 那怪风无影说,现在的医门可以彻底灭了方士门,这丝毫没有夸张! 不说方士门,就算是昆仑山的顶级大门派,三个捆在一起,也未必能和医门抗衡。 这种实力,方士门还有什么可以抗衡的!人家能带你玩,纯粹是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 大家碰了头,安排好了接下来行动的具体计划,然后把易容丹和服装分发了下去,还有几百张西亚人种的照片。 这次行动是冒充厥东组织,从面貌到服装,都是参照他们的样子。 所以,杨剑特意弄来了几百张西亚人种的照片,让大家服用易容丹之后,照着样子用灵气改变脸型,当然,有些差距也没关系,只要不是几百人共用一张脸就行了。 第935章 潜入公牛岛 等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后,魏武把方士门的人留了下来,说: “计门主,各位叔伯前辈,感谢你们能来参战。 方技家时隔2000多年,重新站在一起杀敌,让人不免唏嘘。 眼看大战在即,各位还有很多因为倭人的缘故,20多年功力没有寸进,为了更好地杀敌并解救人质,我打算把倭人从你们身上拿走的灵气,重新还给你们。” 大家听了,全都摸不着头脑,计无形问道: “宗主的意思我们没听明白,把什么灵气还给我们?” 魏武笑道: “还记得在巴斯坦基地的时候,我从你们身上拿走的透明蛊虫吗? 那就是吸灵蛊,专门吸食灵气的蛊虫。 倭人抓你们做什么,就是要你们的灵气! 他们把吸灵蛊下到你们的丹田里,那以后,你们练功新产生的灵气,就全都被吸灵蛊吞食了,而你们,则是再无寸进。 而且,这种蛊会压制你们某种甚至几种功能,让你们更加全力以赴得练功,灵气增加的速度还要几倍于从前,只是增加的灵气都被吸灵蛊吸食了而已。 等他们需要的时候,就会取走你们身上的吸灵蛊,把灵气转移到他们身上,从而让他们的人快速晋级更高的境界。 这也是为什么基地的人,动辄都是半步化神以上境界的原因了。 等他们培养出足够的强者,就会全面对华国,以及亚洲各国的修士界,进行毁灭性地打击,以求一统亚洲的江湖,并以此为基础,再向政商两界渗透,最终达到霸占整个这片地区的目的。 既然大家可以抛弃前嫌,同仇敌忾地一致对外,我魏武也不能太小气,这些从你们身上取出来的吸灵蛊,灵气都是你们自己修炼得来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只是,这些灵气可能数倍甚至数十倍于你们自身,突然全部归还你们,还是有些凶险的,还请先行气一周天,做好接收准备。” 大家听了全都呆住了:还有这种操作?还有这种好事?看来真是来对了! 同时,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倭人要如此对待他们了,这野心也太大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是提高他们功力境界的最好方法,假以时日,他们就可以培养出三位数甚至四位数的化神强者,到那时,一般的国家力量,真的无法与之抗衡。 随后,魏武叫来水如常和杜观主,还有道净师太帮忙,把挤压吸灵蛊的方法告诉了他们,四人分组给方士门的人“灌装”灵气。 那些吸灵蛊回收时,都按照房间号编了号,现在再按照这些人当初关押时的房间号一一对应,倒也不会弄错,每个人的灵气都物归原主。 正式开始时,魏武召唤出小金,在船舱里盘旋飞舞,吸灵蛊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倒也没给他们添麻烦。 魏武还另外找了几只吸灵蛊,把它们的灵气“灌装”给了风无影和风无尘。 那几只吸灵蛊,是从方 士门以外的元婴中期修士身上弄来的,其中大都是巴斯坦和阿汗国本地修士身上的。 那些人身上的吸灵蛊,包括其他各国精英战士身上的,都被魏武截留了,等有空了,再“灌装”到916的其他战士身上。 这一仗,应该还会收获不少吸灵蛊,这里除了医门的人,应该也会有很多其他各国的修士或精英战士。 风无影原先是元婴后期,后来被魏武在山上吸了一多半,让他跌入元婴中期,还损失了一条胳膊。 后来在猴群栖息的天坑,又被魏武吸收了大半,跌落到了元婴初期,现在在方士门,境界并不算高,作为大长老,境界不如人家,说话的分量自然也不够。 所以,魏武打算让他重新回归元婴后期。 还有风无尘,原本就一心痴迷炼丹,对武学疏于修炼,境界本身就不高,重伤之后,跟姜问宇一样,当然也是再无寸进,甚至还退步了不少。 这一次,魏武也要帮他跨入元婴中期。 几个小时后,所有的灵气都“灌装”并吸收消化完毕,所有人的境界都大大提升了。 计无形进阶半步化神,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要不是魏武拦着,早就跪了下来。 他原本就是元婴后期,二十多年毫无寸进,灵气全都被吸灵蛊截胡了,这一次数倍的灵气“灌装”回去,一下就进入了半步化神。 风无影也重新进入元婴后期,离半步化神只有一步之遥,其他人全都进阶了一个以上的小境界。 至于那些同样从巴斯坦解救出来的,元婴以下的,都没有参加这次行动,但魏武也答应了,下次去方士门宗门,把他们的灵气全都还回去。 晚饭后,渔船继续向东驶去,并分成了几组,从各个方向,向公牛岛开去,最后,在距离公牛岛不远的无人岛礁停靠避风。 夜里10点,所有人都换上了潜水服下了海。 仡徕和他的四个弟子,分别由魏武、杜观主、水如常、姜钟离和许再兴5个化神护着,他们的境界太低,海下潜水,要是没人保护,万一遇见大型鱼类就危险了。 今晚是农历四月下旬,月亮几乎是和太阳同时落下的,所以并无月光, 加上春夏交际的时候,到了夜间,海上的雾气升腾,到处都是雾蒙蒙的。 公牛岛上一片寂静,除了靠近西海岸的军营里,隐隐可以看见昏暗的路灯,其他地方再无丝毫光亮。 离军营不远的海岸边,停靠着一艘驱逐舰,4艘巡逻舰,还有几艘快艇。 突然,一团淡淡的烟雾从海边的一丛灌木林中冒了出来,慢慢地越聚越多,越来越浓。 紧接着,烟雾分成两股,大股的飘向了军营方向,小股的飘飘忽忽地在几艘舰艇上绕了一圈,又飘向军营那边。 过了一阵,灌木丛里走出一群人,足有30多个,其他几个方向,也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人员,一起奔向了军营,十几分钟后,除了少数十几个留在了军营外围,其余的全都向岛的中央飞掠而去。等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后,魏武把方士门的人留了下来,说: “计门主,各位叔伯前辈,感谢你们能来参战。 方技家时隔2000多年,重新站在一起杀敌,让人不免唏嘘。 眼看大战在即,各位还有很多因为倭人的缘故,20多年功力没有寸进,为了更好地杀敌并解救人质,我打算把倭人从你们身上拿走的灵气,重新还给你们。” 大家听了,全都摸不着头脑,计无形问道: “宗主的意思我们没听明白,把什么灵气还给我们?” 魏武笑道: “还记得在巴斯坦基地的时候,我从你们身上拿走的透明蛊虫吗? 那就是吸灵蛊,专门吸食灵气的蛊虫。 倭人抓你们做什么,就是要你们的灵气! 他们把吸灵蛊下到你们的丹田里,那以后,你们练功新产生的灵气,就全都被吸灵蛊吞食了,而你们,则是再无寸进。 而且,这种蛊会压制你们某种甚至几种功能,让你们更加全力以赴得练功,灵气增加的速度还要几倍于从前,只是增加的灵气都被吸灵蛊吸食了而已。 等他们需要的时候,就会取走你们身上的吸灵蛊,把灵气转移到他们身上,从而让他们的人快速晋级更高的境界。 这也是为什么基地的人,动辄都是半步化神以上境界的原因了。 等他们培养出足够的强者,就会全面对华国,以及亚洲各国的修士界,进行毁灭性地打击,以求一统亚洲的江湖,并以此为基础,再向政商两界渗透,最终达到霸占整个这片地区的目的。 既然大家可以抛弃前嫌,同仇敌忾地一致对外,我魏武也不能太小气,这些从你们身上取出来的吸灵蛊,灵气都是你们自己修炼得来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只是,这些灵气可能数倍甚至数十倍于你们自身,突然全部归还你们,还是有些凶险的,还请先行气一周天,做好接收准备。” 大家听了全都呆住了:还有这种操作?还有这种好事?看来真是来对了! 同时,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倭人要如此对待他们了,这野心也太大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是提高他们功力境界的最好方法,假以时日,他们就可以培养出三位数甚至四位数的化神强者,到那时,一般的国家力量,真的无法与之抗衡。 随后,魏武叫来水如常和杜观主,还有道净师太帮忙,把挤压吸灵蛊的方法告诉了他们,四人分组给方士门的人“灌装”灵气。 那些吸灵蛊回收时,都按照房间号编了号,现在再按照这些人当初关押时的房间号一一对应,倒也不会弄错,每个人的灵气都物归原主。 正式开始时,魏武召唤出小金,在船舱里盘旋飞舞,吸灵蛊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倒也没给他们添麻烦。 魏武还另外找了几只吸灵蛊,把它们的灵气“灌装”给了风无影和风无尘。 那几只吸灵蛊,是从方 士门以外的元婴中期修士身上弄来的,其中大都是巴斯坦和阿汗国本地修士身上的。 那些人身上的吸灵蛊,包括其他各国精英战士身上的,都被魏武截留了,等有空了,再“灌装”到916的其他战士身上。 这一仗,应该还会收获不少吸灵蛊,这里除了医门的人,应该也会有很多其他各国的修士或精英战士。 风无影原先是元婴后期,后来被魏武在山上吸了一多半,让他跌入元婴中期,还损失了一条胳膊。 后来在猴群栖息的天坑,又被魏武吸收了大半,跌落到了元婴初期,现在在方士门,境界并不算高,作为大长老,境界不如人家,说话的分量自然也不够。 所以,魏武打算让他重新回归元婴后期。 还有风无尘,原本就一心痴迷炼丹,对武学疏于修炼,境界本身就不高,重伤之后,跟姜问宇一样,当然也是再无寸进,甚至还退步了不少。 这一次,魏武也要帮他跨入元婴中期。 几个小时后,所有的灵气都“灌装”并吸收消化完毕,所有人的境界都大大提升了。 计无形进阶半步化神,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要不是魏武拦着,早就跪了下来。 他原本就是元婴后期,二十多年毫无寸进,灵气全都被吸灵蛊截胡了,这一次数倍的灵气“灌装”回去,一下就进入了半步化神。 风无影也重新进入元婴后期,离半步化神只有一步之遥,其他人全都进阶了一个以上的小境界。 至于那些同样从巴斯坦解救出来的,元婴以下的,都没有参加这次行动,但魏武也答应了,下次去方士门宗门,把他们的灵气全都还回去。 晚饭后,渔船继续向东驶去,并分成了几组,从各个方向,向公牛岛开去,最后,在距离公牛岛不远的无人岛礁停靠避风。 夜里10点,所有人都换上了潜水服下了海。 仡徕和他的四个弟子,分别由魏武、杜观主、水如常、姜钟离和许再兴5个化神护着,他们的境界太低,海下潜水,要是没人保护,万一遇见大型鱼类就危险了。 今晚是农历四月下旬,月亮几乎是和太阳同时落下的,所以并无月光, 加上春夏交际的时候,到了夜间,海上的雾气升腾,到处都是雾蒙蒙的。 公牛岛上一片寂静,除了靠近西海岸的军营里,隐隐可以看见昏暗的路灯,其他地方再无丝毫光亮。 离军营不远的海岸边,停靠着一艘驱逐舰,4艘巡逻舰,还有几艘快艇。 突然,一团淡淡的烟雾从海边的一丛灌木林中冒了出来,慢慢地越聚越多,越来越浓。 紧接着,烟雾分成两股,大股的飘向了军营方向,小股的飘飘忽忽地在几艘舰艇上绕了一圈,又飘向军营那边。 过了一阵,灌木丛里走出一群人,足有30多个,其他几个方向,也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人员,一起奔向了军营,十几分钟后,除了少数十几个留在了军营外围,其余的全都向岛的中央飞掠而去。 第936章 暴力突袭 此时,军营这边,所有士兵都中了蛊毒。 那是一种非常小的飞虫,数量也特别多,聚集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烟雾。 因为体型小,它们几乎是无孔不入,即使最细的纱窗,也可以轻易钻进去。 所以,不出片刻,军营里所有八0多名士兵,无一例外的中毒昏迷过去了。 只是,这种毒并不致命,几个小时后,就会恢复如初,即使最精密的设备,也检测不出他们的体内有任何异样。 随后,魏武又带人进去施放了“迷人雪茄”,有些境界高的,还另外点了穴,这样一来,就等于上了“双保险”,就算是那边打翻了天,他们也不会醒来。 岛上到处都是林立的礁石,越到岛中央越多,礁石也更大一些,礁石之间长满了各种树木,即使是卫星也无法发现岛上有任何异样, 不过魏武放出了啾啾,加上他自己特有的“生物雷达”,很快就发现了11个暗哨,并很快就被清除了,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清除这些暗哨的,都是半步化神以上的强者,岂能有任何闪失! 清除了所有地上目标,魏武便开始用他特有的嗅觉,寻找地道入口。 仡徕和他的四个弟子,也放出了蛊虫,并驱使岛上的所有毒虫去寻找,见缝就钻,奔着人气而去。 更多的,还是那种烟雾一样的蛊虫,那些虫子无孔不入,对人气特别敏感,只要闻着人气,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飞过去。 而这边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撒了一种药粉,可以让它们分辨出这些是自己人。 同时,杨顺把那些暗哨也带去一边进行审问。 有传功宝夹在,大多数人都禁不起那灵气快速消失的恐惧,尤其是对于修士来说,灵气是他们花费了一辈子功夫,吃了无数的苦才得来的。 同时,灵气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成就,和精神寄托、安全保障。 被人打死打伤,对他们来说并不恐惧,可一旦亲身感觉到灵气离体而去,那种恐惧是发自骨子里的,本能的恐慌,跟怕死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就连黑衣那样的人,也禁不住宝夹的逼供,何况这些暗哨。 很快,就有三个家伙招供了,所指示的入口位置一致。 放出蛊虫,以及魏武的嗅觉也确定,出口就在那里。 随后,另外两个出口,和一个排风口都找到了,只是,排风口是不能供人出入的,两个出口也十分狭窄,不宜强攻。 于是,魏武让仡徕和他的四个弟子,把众多的蛊虫,还有岛上所有的毒虫,全都布置在了这三个地方,再在这边留下少量人员。 有了那些蛊虫和毒虫的阻碍,即使有人想要从这里出来,行动也必然受制,外面的人只需偷袭就可以了。 而且,出口一次最多只能出来两个人,根本形成不了战斗力,两支狙击枪就可以搞定,何况还有突击步枪,外加几名元婴强者。 军方虽然不便出面,但相应的武器,他们还是支持了不少。 神威安保公司经过杨顺的亲手培训,很多医门弟子的枪法,都已经非常精准了。 他们毕竟是修炼了几十年的修士,无论是手劲还是注意力、精神力、判断力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训练起来,速度也快得多。 入口这边,魏武决定让小金开路,他紧跟其后,紧接着,再是另外三名化神,其余的人梯次进入,最后的决战,将在地下进行。 这样也好,可以避免动静太大,让天上的各国卫星拍了去。 军营那边的舰艇,也都开到了最近的岸边等着,解救的人质,和抓到的俘虏,都将从这里迅速转移到船上。 为了确保速战速决,人员也进行了分工,元婴初期的,除了枪法特别好的,配合守住出口,和配合进攻之外,其余的,只负责解救人质,及时把人转移到船上。 只有元婴中期以上的,才会跟敌方面对面的拼杀。 这样也是为了减少伤亡,提高效率,地下的空间毕竟有限,人太多了,一通混战,相互间反而会有所干扰,为了保护或支援境界低的,很耽误时间。 魏武还告诫了父亲和姑姑,让他们不要急着去救人,先集中全力对付对方的强者,这样才能更好地救人。 救人自有其他人,他们的任务就是尽量快的杀死,或重伤对方的有生力量,给其他人的救援工作扫清障碍。 至于亲人相见,只要人就出来了,什么时候相认都可以。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魏武指挥小金从入口的缝隙钻了进去,先清理掉入口过道上的守卫。 然后,包括他自己在内,五个化神一字排开,照着面前的巨大礁石同时出掌。 “轰!” 一声巨响,一团烟雾随之腾起。 在这堪比数吨炸药的暴力一击下,那块十多米高,六米多宽的巨石瞬间爆裂成无数的碎片。 这可不是偷袭了,而是不折不扣的暴力突袭,同样不给地方任何反应时间。 这次与巴斯坦那次不同,因为有了小金的加入,暴力突袭变得更加可行,也更加容易。 就小金那个速度,体型又小,就算是化神强者,若不是凝神注意,也发现不了他,等发现了,额头上早就钻了一个血洞来。 而且,这一次,魏武也交代了小金,不要急着吸食灵气,只需让对方没了反抗能力,就立即离开,去袭击下一个目标。 后面跟上来的人,自会封了他们的穴道,连同他们的灵气一起封存,等战斗结束,可以让它慢慢吸食。 烟雾散去,一个宽五米左右,高约六七米的洞口显现了出来。 而魏武早就不见了踪影,姜钟离、水如常、杜观主和许再兴紧跟着也飞掠进去。 在后面,是道净师太、姜问宇、姜若筠、姜魁、风无影和许再兴的两个弟子。 其余的也一个接一个冲进了洞里,杨顺和姜恒各守着一个出口,没有跟着进去。 魏武一马当先,顺着宽敞的通道奔了下去,一边跑,一边用“生物雷达”扫描沿途的一切。此时,军营这边,所有士兵都中了蛊毒。 那是一种非常小的飞虫,数量也特别多,聚集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烟雾。 因为体型小,它们几乎是无孔不入,即使最细的纱窗,也可以轻易钻进去。 所以,不出片刻,军营里所有八0多名士兵,无一例外的中毒昏迷过去了。 只是,这种毒并不致命,几个小时后,就会恢复如初,即使最精密的设备,也检测不出他们的体内有任何异样。 随后,魏武又带人进去施放了“迷人雪茄”,有些境界高的,还另外点了穴,这样一来,就等于上了“双保险”,就算是那边打翻了天,他们也不会醒来。 岛上到处都是林立的礁石,越到岛中央越多,礁石也更大一些,礁石之间长满了各种树木,即使是卫星也无法发现岛上有任何异样, 不过魏武放出了啾啾,加上他自己特有的“生物雷达”,很快就发现了11个暗哨,并很快就被清除了,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清除这些暗哨的,都是半步化神以上的强者,岂能有任何闪失! 清除了所有地上目标,魏武便开始用他特有的嗅觉,寻找地道入口。 仡徕和他的四个弟子,也放出了蛊虫,并驱使岛上的所有毒虫去寻找,见缝就钻,奔着人气而去。 更多的,还是那种烟雾一样的蛊虫,那些虫子无孔不入,对人气特别敏感,只要闻着人气,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飞过去。 而这边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撒了一种药粉,可以让它们分辨出这些是自己人。 同时,杨顺把那些暗哨也带去一边进行审问。 有传功宝夹在,大多数人都禁不起那灵气快速消失的恐惧,尤其是对于修士来说,灵气是他们花费了一辈子功夫,吃了无数的苦才得来的。 同时,灵气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成就,和精神寄托、安全保障。 被人打死打伤,对他们来说并不恐惧,可一旦亲身感觉到灵气离体而去,那种恐惧是发自骨子里的,本能的恐慌,跟怕死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就连黑衣那样的人,也禁不住宝夹的逼供,何况这些暗哨。 很快,就有三个家伙招供了,所指示的入口位置一致。 放出蛊虫,以及魏武的嗅觉也确定,出口就在那里。 随后,另外两个出口,和一个排风口都找到了,只是,排风口是不能供人出入的,两个出口也十分狭窄,不宜强攻。 于是,魏武让仡徕和他的四个弟子,把众多的蛊虫,还有岛上所有的毒虫,全都布置在了这三个地方,再在这边留下少量人员。 有了那些蛊虫和毒虫的阻碍,即使有人想要从这里出来,行动也必然受制,外面的人只需偷袭就可以了。 而且,出口一次最多只能出来两个人,根本形成不了战斗力,两支狙击枪就可以搞定,何况还有突击步枪,外加几名元婴强者。 军方虽然不便出面,但相应的武器,他们还是支持了不少。 神威安保公司经过杨顺的亲手培训,很多医门弟子的枪法,都已经非常精准了。 他们毕竟是修炼了几十年的修士,无论是手劲还是注意力、精神力、判断力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训练起来,速度也快得多。 入口这边,魏武决定让小金开路,他紧跟其后,紧接着,再是另外三名化神,其余的人梯次进入,最后的决战,将在地下进行。 这样也好,可以避免动静太大,让天上的各国卫星拍了去。 军营那边的舰艇,也都开到了最近的岸边等着,解救的人质,和抓到的俘虏,都将从这里迅速转移到船上。 为了确保速战速决,人员也进行了分工,元婴初期的,除了枪法特别好的,配合守住出口,和配合进攻之外,其余的,只负责解救人质,及时把人转移到船上。 只有元婴中期以上的,才会跟敌方面对面的拼杀。 这样也是为了减少伤亡,提高效率,地下的空间毕竟有限,人太多了,一通混战,相互间反而会有所干扰,为了保护或支援境界低的,很耽误时间。 魏武还告诫了父亲和姑姑,让他们不要急着去救人,先集中全力对付对方的强者,这样才能更好地救人。 救人自有其他人,他们的任务就是尽量快的杀死,或重伤对方的有生力量,给其他人的救援工作扫清障碍。 至于亲人相见,只要人就出来了,什么时候相认都可以。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魏武指挥小金从入口的缝隙钻了进去,先清理掉入口过道上的守卫。 然后,包括他自己在内,五个化神一字排开,照着面前的巨大礁石同时出掌。 “轰!” 一声巨响,一团烟雾随之腾起。 在这堪比数吨炸药的暴力一击下,那块十多米高,六米多宽的巨石瞬间爆裂成无数的碎片。 这可不是偷袭了,而是不折不扣的暴力突袭,同样不给地方任何反应时间。 这次与巴斯坦那次不同,因为有了小金的加入,暴力突袭变得更加可行,也更加容易。 就小金那个速度,体型又小,就算是化神强者,若不是凝神注意,也发现不了他,等发现了,额头上早就钻了一个血洞来。 而且,这一次,魏武也交代了小金,不要急着吸食灵气,只需让对方没了反抗能力,就立即离开,去袭击下一个目标。 后面跟上来的人,自会封了他们的穴道,连同他们的灵气一起封存,等战斗结束,可以让它慢慢吸食。 烟雾散去,一个宽五米左右,高约六七米的洞口显现了出来。 而魏武早就不见了踪影,姜钟离、水如常、杜观主和许再兴紧跟着也飞掠进去。 在后面,是道净师太、姜问宇、姜若筠、姜魁、风无影和许再兴的两个弟子。 其余的也一个接一个冲进了洞里,杨顺和姜恒各守着一个出口,没有跟着进去。 魏武一马当先,顺着宽敞的通道奔了下去,一边跑,一边用“生物雷达”扫描沿途的一切。 第937章 大战 跟巴斯坦那边的地下基地差不多,过道两侧,每隔十米不到,就有一个耳洞,里面都有两到三个人值守,不过都早已气息全无。 显然,这都是小金的杰作。 而且,小金也确实听话,所有人都只是脑袋上,留下了两个对穿的血洞,灵气都还在,不过也开始泄气了。 显然,小金是直接从人家额头进去,从后脑出来,跟近距离枪击一模一样,只是弹孔要小得多。 魏武可没时间给这些倒在地上的人封住灵气,跟在他后面的几人一样没时间,魏武安排了十几个医门弟子,专门干这事,就跟在队伍的中间。 既然答应了小金,这事可得办妥了,否则,等战斗结束了,小金回来吸气,发现气都跑光了,非骂娘不可。 当然,骂娘小金还不会,但下一次,就怕没这么听话了。 神社的基地还有很多呢,依赖小金的地方多着呢,可不能让这家伙生气了。 所以,就算是少几个战斗人员,也得把对小金的承诺兑现了,它的作用,可是比魏武还要大得多。 通道同样是向下的台阶,长度足有近千米,一路上的耳洞没一百也有八十,里面的值守人员,无一例外的都被小金解决了。 只是,沿途还有不少铁门是紧闭着的,小金可以从缝隙钻进去,魏武可不行。 遇到这种情况,魏武一律采取暴力破拆,双掌齐发,这些铁门又如何挡得住? 快到台阶尽头的时候,就能听到下面的惊呼和惨叫声了,还有更多的脚步声,应该是听到了魏武暴力破门的动静,跑过来的时候,受到了小金的阻击。 到了台阶下面,就见这里跟巴斯坦的基地不同,这是一个巨大的洞室空间,足有十几个足球场大小。 洞室里灯光通明,如同白昼,就见洞室的四周,全都是一个接一个的房间,总数绝对不会比巴斯坦那边少。 而且,魏武感受了一下,这边的房间里,所关押的,都是元婴以上的境界。 显然,这里距离倭人的本岛更近,运到这里来的,都是境界相对较高的,否则根本没必要万里迢迢地运到这边关押,关在就近的基地就可以了。 洞室空间的守卫并不多,两三百而已,不过已经有一多半躺在了地上,当然是小金的杰作了,这家伙的效率,还真是恐怖。 魏武的眼神好,看见巨大洞室的边缘,还有两个通道,此时正从那两个通道里冲过来更多的人。 那些人也全都是元婴以上的,其中不乏半步化神和化神强者。 此时,身后的人也陆续冲下了台阶,投入了战斗。 魏武冲小金喊了一声: “小金,你只管对付那些境界高的,别在小鱼小虾身上浪费时间。” 说完,就直奔一个化神中期的肥胖大汉冲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他冲到大汉近前,就见大汉肥硕的身体突然顿住了,接着晃了晃,“轰 隆”一声翻倒在地,再看他额头上,一个血洞正向外面飚着血。 这大汉也是倒霉,刚刚从通道里冲过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也没想到有小金这么个顶级杀手在,猝不及防之下,一个化神中期的顶级强者,就这么香消玉殒了,连台词都没来得及说一句。 魏武扑过去的身形微微一错,就闪向旁边一个化神初期,只一掌,就把他打飞了,同时,左手的威武神针挥洒出去,一大波元婴纷纷中针倒地。 决定来这边的时候,魏武就让叶不凡给他打造了最新科技的威武神针,全是最新型的合金钢打造,既坚韧又锋利,每一支都跟绣花针大小,一只手可以握一大把。 几乎是同时,一个声音高叫起来: “小心那个高个的家伙,他的暗器很厉害,连犬养君都中了招!” 说的自然是倭语,犬养君一定是那个化神中期的胖家伙了,他没看见小金的英姿,只看见魏武一挥手,就倒了一大片,又见犬养和魏武照了面,以为也是魏武的暗器造成的。 喊话的也是个化神中期,只是他只顾小心提防魏武,却被小金从后脑勺钻了进去,又从额头钻了出来。 小金改变战术,这一反向操作让他猝不及防,只觉后脑一痛,整个身子就僵住了,随即瘫软在了地上。 人群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 “小心那只蝴蝶,那是至尊蛊王,快外放罡气,护住要害!” 看来对方还是有明眼人的,而且这人中气十足,虽是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是传遍了每一个角落,纵是现场一片嘈杂混乱,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魏武也听出来了,这家伙,已经接近化神后期了,就算他全力一搏,也无法抗住这人。 这时候,己方的人全都信心大振,一个个如猛虎下山,扑向对方的阵营,捉对厮杀。 一路上,他们看到耳洞里倒毙的尸体,还有被魏武暴力一击,变得扭曲的铁门,再看对方只一照面就损失了两个化神中期,一个化神初期。 化神以下的,更是倒了一大片。 这些,无不鼓舞着众人的信心,也极大得刺激了他们的战意。 水如常他们,各自对上了一名化神,魏武对上了一个化神中期,小金缠住了那个境界最高的强者。 人群中,方士门的人拼得最凶,尤其是从巴斯坦解救出来的那些人。 他们恨死了这帮倭鬼,是这些倭鬼弄得他们家破人亡,还被困20余年,一个个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所以,看见倭鬼当前,都不用吩咐,也没有呐喊,一个个都赤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冲向敌人。 他们刚刚得了吸灵蛊的灵气,每个人的境界都大幅提升,精力旺盛,战意浓郁,只一照面,就把对方的阵脚冲得七零八落。 医门这边,弟子们更加勇猛,他们都知道,他们的老门主,还有很多长老、堂主,都关在这里,其中不乏他们师长,所以,他们岂能落后!跟巴斯坦那边的地下基地差不多,过道两侧,每隔十米不到,就有一个耳洞,里面都有两到三个人值守,不过都早已气息全无。 显然,这都是小金的杰作。 而且,小金也确实听话,所有人都只是脑袋上,留下了两个对穿的血洞,灵气都还在,不过也开始泄气了。 显然,小金是直接从人家额头进去,从后脑出来,跟近距离枪击一模一样,只是弹孔要小得多。 魏武可没时间给这些倒在地上的人封住灵气,跟在他后面的几人一样没时间,魏武安排了十几个医门弟子,专门干这事,就跟在队伍的中间。 既然答应了小金,这事可得办妥了,否则,等战斗结束了,小金回来吸气,发现气都跑光了,非骂娘不可。 当然,骂娘小金还不会,但下一次,就怕没这么听话了。 神社的基地还有很多呢,依赖小金的地方多着呢,可不能让这家伙生气了。 所以,就算是少几个战斗人员,也得把对小金的承诺兑现了,它的作用,可是比魏武还要大得多。 通道同样是向下的台阶,长度足有近千米,一路上的耳洞没一百也有八十,里面的值守人员,无一例外的都被小金解决了。 只是,沿途还有不少铁门是紧闭着的,小金可以从缝隙钻进去,魏武可不行。 遇到这种情况,魏武一律采取暴力破拆,双掌齐发,这些铁门又如何挡得住? 快到台阶尽头的时候,就能听到下面的惊呼和惨叫声了,还有更多的脚步声,应该是听到了魏武暴力破门的动静,跑过来的时候,受到了小金的阻击。 到了台阶下面,就见这里跟巴斯坦的基地不同,这是一个巨大的洞室空间,足有十几个足球场大小。 洞室里灯光通明,如同白昼,就见洞室的四周,全都是一个接一个的房间,总数绝对不会比巴斯坦那边少。 而且,魏武感受了一下,这边的房间里,所关押的,都是元婴以上的境界。 显然,这里距离倭人的本岛更近,运到这里来的,都是境界相对较高的,否则根本没必要万里迢迢地运到这边关押,关在就近的基地就可以了。 洞室空间的守卫并不多,两三百而已,不过已经有一多半躺在了地上,当然是小金的杰作了,这家伙的效率,还真是恐怖。 魏武的眼神好,看见巨大洞室的边缘,还有两个通道,此时正从那两个通道里冲过来更多的人。 那些人也全都是元婴以上的,其中不乏半步化神和化神强者。 此时,身后的人也陆续冲下了台阶,投入了战斗。 魏武冲小金喊了一声: “小金,你只管对付那些境界高的,别在小鱼小虾身上浪费时间。” 说完,就直奔一个化神中期的肥胖大汉冲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他冲到大汉近前,就见大汉肥硕的身体突然顿住了,接着晃了晃,“轰 隆”一声翻倒在地,再看他额头上,一个血洞正向外面飚着血。 这大汉也是倒霉,刚刚从通道里冲过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也没想到有小金这么个顶级杀手在,猝不及防之下,一个化神中期的顶级强者,就这么香消玉殒了,连台词都没来得及说一句。 魏武扑过去的身形微微一错,就闪向旁边一个化神初期,只一掌,就把他打飞了,同时,左手的威武神针挥洒出去,一大波元婴纷纷中针倒地。 决定来这边的时候,魏武就让叶不凡给他打造了最新科技的威武神针,全是最新型的合金钢打造,既坚韧又锋利,每一支都跟绣花针大小,一只手可以握一大把。 几乎是同时,一个声音高叫起来: “小心那个高个的家伙,他的暗器很厉害,连犬养君都中了招!” 说的自然是倭语,犬养君一定是那个化神中期的胖家伙了,他没看见小金的英姿,只看见魏武一挥手,就倒了一大片,又见犬养和魏武照了面,以为也是魏武的暗器造成的。 喊话的也是个化神中期,只是他只顾小心提防魏武,却被小金从后脑勺钻了进去,又从额头钻了出来。 小金改变战术,这一反向操作让他猝不及防,只觉后脑一痛,整个身子就僵住了,随即瘫软在了地上。 人群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 “小心那只蝴蝶,那是至尊蛊王,快外放罡气,护住要害!” 看来对方还是有明眼人的,而且这人中气十足,虽是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是传遍了每一个角落,纵是现场一片嘈杂混乱,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魏武也听出来了,这家伙,已经接近化神后期了,就算他全力一搏,也无法抗住这人。 这时候,己方的人全都信心大振,一个个如猛虎下山,扑向对方的阵营,捉对厮杀。 一路上,他们看到耳洞里倒毙的尸体,还有被魏武暴力一击,变得扭曲的铁门,再看对方只一照面就损失了两个化神中期,一个化神初期。 化神以下的,更是倒了一大片。 这些,无不鼓舞着众人的信心,也极大得刺激了他们的战意。 水如常他们,各自对上了一名化神,魏武对上了一个化神中期,小金缠住了那个境界最高的强者。 人群中,方士门的人拼得最凶,尤其是从巴斯坦解救出来的那些人。 他们恨死了这帮倭鬼,是这些倭鬼弄得他们家破人亡,还被困20余年,一个个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所以,看见倭鬼当前,都不用吩咐,也没有呐喊,一个个都赤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冲向敌人。 他们刚刚得了吸灵蛊的灵气,每个人的境界都大幅提升,精力旺盛,战意浓郁,只一照面,就把对方的阵脚冲得七零八落。 医门这边,弟子们更加勇猛,他们都知道,他们的老门主,还有很多长老、堂主,都关在这里,其中不乏他们师长,所以,他们岂能落后! 第938章 乱中取胜 魏武一边对阵,一边抽空用威武神针袭向不断飞奔过来的敌人。 同时,洞口上面,他带来的人,也全都冲了下来,双方很快就交织在了一起。 此时,已经分不清敌我,没法随手挥洒大把的威武神针,怕伤着自己人。 但他并没有停止威武神针的袭扰,只是换成了单支的,专门找境界比较高,压着己方人的家伙下手。 与他对阵的是个七十多岁的瘦削老头,魏武故意不与他硬碰硬,假装不敌,引着那家伙追着他满场穿梭,借机不断偷袭,解除己方人员的危局。 很快,那家伙也发现了端倪,加大了出手的速度。 .??.?? 而且,他也效仿着魏武,只要魏武抽空偷袭他们的人,他也同时袭击魏武这边的人。 没办法,魏武只得全力以赴跟他对攻。 不过,魏武并不一味强攻,而是慢慢把他引到另一个战局。 那里,小金围着一个高大的老人飞速地绕着圈子,老人正是那个敌方境界最高的家伙,只差一步之遥就是化神后期了。 只是,小金的速度太快,体型又极小,攻击起来防不胜防,那家伙只能外放全部的罡气应对。 小金现在也学刁了,遇到这种顶级强者,仅仅攻击他的头部,根本没用,他的护体罡气可以把整个头部护得严严实实。 但要是把全身都纳入外放罡气的保护范围,即使是化神后期,应对小金的攻击,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根本没有能力去袭击其他人。 小金上下翻飞,对他的上中下盘全都进行攻击,老家伙也被逼得手忙脚乱。 见魏武靠近了过来,小金顿时心领神会,突然转身,一头扎进了与魏武对阵的瘦削老人的左边太阳穴。 那家伙只顾全力应对魏武,根本没想到这一出,就算是想到了也没辙。 他应付魏武一个,勉强算得上势均力敌,根本没办法再调出灵气外放护体。 加上小金的袭击非常突然,猝不及防之下,左右太阳穴被小金钻了个对穿,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小金一击得手,立即再次缠住了高大老人。 魏武也没参加他们之间的战局,转而冲进了人群中,不再只找一人对阵,而是专找把己方迫到下风的家伙下手。 与杜观主对阵的也是个化神中期,不过,此人的化神中期水分较多。 有人不禁要问,化神中期还有水分?水分多在哪? 没错,此人的灵气主要来自于吸灵蛊,是别人修炼的灵气被吸灵蛊吸食之后,再“灌装”到他的丹田里,并非他自己修炼升阶的,根基不稳,是个不劳而获的家伙,自然是水分过多了。 但不管怎样,人家也是个化神中期,而且,杜观主进入化神的时间也不长,独自对阵一个化神中期,哪怕只是个“灌装”的,也难免有些吃力。 所以,道净师太也加入了战团,一对二与“灌装”的家伙战成了一团,倒也刚 好势均力敌。 只不过,面对魏武的袭扰,他就无暇多顾了。 魏武从他背后经过,同时发出去6支威武神针,分别是后脑勺、脖颈、后心腰椎和双肩的肩胛部位。 威武神针经过改造之后,更加轻盈,发出去毫无动静,一点风声都没有,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何况,前面还有两个高手不断向他攻击,本来就手忙脚乱了,哪里能避得开? 只听“啊呦”一声,这家伙身形微微一顿,背后的6支威武神针全都刺进了相应的位置,杜观主的长剑同时也刺了过来,这人本能地偏了一下,长剑刺进了他的左肺。 于此同时,道净师太把长剑调转过来,用剑柄倒撞在了他的右肋下,制住了他的穴道。 两人一击得手,转而又联手缠住了离他们最近另一个化神。 不过,这一位只是个化神初期,也是个“灌装”的,正在独自对阵计无形和风无影两个,还迫得两人险象环生。 只是,两人的突然加入,瞬间就扭转了局面,还分出了胜负,只几个呼吸,那家伙就被四人联手毙于剑下。 水如常、许再兴各自对阵一个化神初期,倒也不落下风,魏武也就没有过去帮忙。 他扑向了另外一侧,那边是姜钟离、姜问宇和姜若筠三人联手,对阵一个化神中期。 这人虽然也是个“灌装”货色,但功力要高于与杜观主、道净师太对付的那个。 姜问宇是丹成中期,相当于元婴后期,接近半步元婴,姜若筠刚刚进阶元婴后期,三人应对一个化神中期,明显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姜若筠纯粹是不要命的打法,倒也让那家伙十分头痛,一时半会也无法取胜。 魏武见父亲和姑姑危急,岂能容那家伙猖狂,就地一个飞跃,从那家伙头顶越过,从半空中撒下十多支威武神针,直接从他头顶上钉了下去。 这家伙到死都没明白,怎么好好的突然头痛起来,然后就是胸口被三人各击了一剑,接着就感觉不到痛了。 这样一来,敌方瞬间少了3个化神中期,一个化神初期,局势立马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原本,倭人的化神强者要多过魏武这边,但魏武这边的人更多。 倭人的人本来不少,可是让小金从洞口一路杀下来,提前灭了100多接近200,又被威武神针消灭了好几十个近百,总量上就落了下风。 所以,这边大多是两三个对阵敌方一个,虽然境界不如人家,但好在倭人绝大多数都是“灌装啤酒”,不是原厂原装货,实力自然大打折扣,相互之间打成了拉锯战。 现在己方的姜钟离和杜观主两尊大神解放了出来,还有道净和计无形两个半步化神,以及姜问宇、姜若筠、风无影三个元婴后期,再加上魏武的神针神出鬼没,不断袭扰,很快就变成了压着敌方在打。 魏武故技重施,又帮助水如常和许再兴解决了各自的对手,眼看己方再无凶险,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了小金这边来。魏武一边对阵,一边抽空用威武神针袭向不断飞奔过来的敌人。 同时,洞口上面,他带来的人,也全都冲了下来,双方很快就交织在了一起。 此时,已经分不清敌我,没法随手挥洒大把的威武神针,怕伤着自己人。 但他并没有停止威武神针的袭扰,只是换成了单支的,专门找境界比较高,压着己方人的家伙下手。 与他对阵的是个七十多岁的瘦削老头,魏武故意不与他硬碰硬,假装不敌,引着那家伙追着他满场穿梭,借机不断偷袭,解除己方人员的危局。 很快,那家伙也发现了端倪,加大了出手的速度。 而且,他也效仿着魏武,只要魏武抽空偷袭他们的人,他也同时袭击魏武这边的人。 没办法,魏武只得全力以赴跟他对攻。 不过,魏武并不一味强攻,而是慢慢把他引到另一个战局。 那里,小金围着一个高大的老人飞速地绕着圈子,老人正是那个敌方境界最高的家伙,只差一步之遥就是化神后期了。 只是,小金的速度太快,体型又极小,攻击起来防不胜防,那家伙只能外放全部的罡气应对。 小金现在也学刁了,遇到这种顶级强者,仅仅攻击他的头部,根本没用,他的护体罡气可以把整个头部护得严严实实。 但要是把全身都纳入外放罡气的保护范围,即使是化神后期,应对小金的攻击,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根本没有能力去袭击其他人。 小金上下翻飞,对他的上中下盘全都进行攻击,老家伙也被逼得手忙脚乱。 见魏武靠近了过来,小金顿时心领神会,突然转身,一头扎进了与魏武对阵的瘦削老人的左边太阳穴。 那家伙只顾全力应对魏武,根本没想到这一出,就算是想到了也没辙。 他应付魏武一个,勉强算得上势均力敌,根本没办法再调出灵气外放护体。 加上小金的袭击非常突然,猝不及防之下,左右太阳穴被小金钻了个对穿,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小金一击得手,立即再次缠住了高大老人。 魏武也没参加他们之间的战局,转而冲进了人群中,不再只找一人对阵,而是专找把己方迫到下风的家伙下手。 与杜观主对阵的也是个化神中期,不过,此人的化神中期水分较多。 有人不禁要问,化神中期还有水分?水分多在哪? 没错,此人的灵气主要来自于吸灵蛊,是别人修炼的灵气被吸灵蛊吸食之后,再“灌装”到他的丹田里,并非他自己修炼升阶的,根基不稳,是个不劳而获的家伙,自然是水分过多了。 但不管怎样,人家也是个化神中期,而且,杜观主进入化神的时间也不长,独自对阵一个化神中期,哪怕只是个“灌装”的,也难免有些吃力。 所以,道净师太也加入了战团,一对二与“灌装”的家伙战成了一团,倒也刚 好势均力敌。 只不过,面对魏武的袭扰,他就无暇多顾了。 魏武从他背后经过,同时发出去6支威武神针,分别是后脑勺、脖颈、后心腰椎和双肩的肩胛部位。 威武神针经过改造之后,更加轻盈,发出去毫无动静,一点风声都没有,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何况,前面还有两个高手不断向他攻击,本来就手忙脚乱了,哪里能避得开? 只听“啊呦”一声,这家伙身形微微一顿,背后的6支威武神针全都刺进了相应的位置,杜观主的长剑同时也刺了过来,这人本能地偏了一下,长剑刺进了他的左肺。 于此同时,道净师太把长剑调转过来,用剑柄倒撞在了他的右肋下,制住了他的穴道。 两人一击得手,转而又联手缠住了离他们最近另一个化神。 不过,这一位只是个化神初期,也是个“灌装”的,正在独自对阵计无形和风无影两个,还迫得两人险象环生。 只是,两人的突然加入,瞬间就扭转了局面,还分出了胜负,只几个呼吸,那家伙就被四人联手毙于剑下。 水如常、许再兴各自对阵一个化神初期,倒也不落下风,魏武也就没有过去帮忙。 他扑向了另外一侧,那边是姜钟离、姜问宇和姜若筠三人联手,对阵一个化神中期。 这人虽然也是个“灌装”货色,但功力要高于与杜观主、道净师太对付的那个。 姜问宇是丹成中期,相当于元婴后期,接近半步元婴,姜若筠刚刚进阶元婴后期,三人应对一个化神中期,明显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姜若筠纯粹是不要命的打法,倒也让那家伙十分头痛,一时半会也无法取胜。 魏武见父亲和姑姑危急,岂能容那家伙猖狂,就地一个飞跃,从那家伙头顶越过,从半空中撒下十多支威武神针,直接从他头顶上钉了下去。 这家伙到死都没明白,怎么好好的突然头痛起来,然后就是胸口被三人各击了一剑,接着就感觉不到痛了。 这样一来,敌方瞬间少了3个化神中期,一个化神初期,局势立马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原本,倭人的化神强者要多过魏武这边,但魏武这边的人更多。 倭人的人本来不少,可是让小金从洞口一路杀下来,提前灭了100多接近200,又被威武神针消灭了好几十个近百,总量上就落了下风。 所以,这边大多是两三个对阵敌方一个,虽然境界不如人家,但好在倭人绝大多数都是“灌装啤酒”,不是原厂原装货,实力自然大打折扣,相互之间打成了拉锯战。 现在己方的姜钟离和杜观主两尊大神解放了出来,还有道净和计无形两个半步化神,以及姜问宇、姜若筠、风无影三个元婴后期,再加上魏武的神针神出鬼没,不断袭扰,很快就变成了压着敌方在打。 魏武故技重施,又帮助水如常和许再兴解决了各自的对手,眼看己方再无凶险,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了小金这边来。 第939章 盛开的后庭花 这边打成一团的时候,还有两组人并没有参加战斗,一组人专门封住重伤倒地或直接毙命的人灵气。 这中间,既有敌方的,也有己方的,敌方的主要是给小金奖赏用的,还有的,可以通过传功宝夹,奖励己方有功人员人参果。 而重伤或战死的己方人员,更要第一时间封住穴道和灵气,并止住流血、留住生机。 等战斗结束后,有这么多的医门圣手在此,应该都能抢救过来,即使是战死的,只要留住一线生机,魏武就有把握让他起死回生。 所以,这一组人绝不与敌方纠缠,只管做自己的事。 还有一组,他们的任务是把关押在房间里的人及时转移。 被关押的里面,有医门的人,也有其他修真门派的,有华国的,也有其他国家的,甚至还有倭国本国的,因为政见不合,或其他原因,也被大和神社关在这里。 眼下时间紧,也没时间一一辨认。 所以,魏武给他们的命令是,进门后,不管什么人,一律用迷药迷倒,再封住穴道,立即转移到上面,直接送到舰艇上去。 同时,回来的时候,顺便把军营和舰艇上的所有弹药都运到地下基地来。 原本,魏武以为,这边的基地也是个峡谷。 要是那样的话,临走时,给道净师太服用一颗化神丹,直接把峡谷劈了就行。 现在,基地是在地下,劫雷也没法拐弯,所以,就只能把整个基地炸碎了!让它彻底消失,想要清理出来,至少也是很多年之后。 到那时,大和神社和基地早就成为历史了! 小金还在跟高壮老头纠缠着,小金奈何不了老头,老头更奈何不了小金。 即使老家伙功力高绝,但外放罡气总是有薄弱点,也就是所谓罩门,譬如眼睛、耳朵、鼻孔,还有会阴和后庭,也就是菊花的位置。 这些地方,是无法外放罡气的,否则,一定是七窍不通,看不见听不到,还无法呼吸,大小便也没法排泄。 所以,这些地方就得靠两只手格挡小金的攻击,可是,头部的格挡容易,会阴和后庭难免顾此失彼。 因此,几次险象环生之后,老家伙索性坐在了地上,这样一来,下盘的两个罩门就有地面保护起来了,应对起来自然轻松了很多。 可是,魏武可不让他轻松! 看见魏武走了过来,老家伙瞬间就惊慌起来,高声叫道: “快!快来人,挡住他,不要让他过来!” 可是,喊了好几声,却没有任何人过来挡住魏武,再四周一看,哪里还有人能过来? 他们的人,已经倒地一大半,其中化神中期的,没有一个是站着的,化神初期也没剩下几个了。 老家伙一看大势已去,突然跳起来就跑,直奔洞口方向飞掠过去。 魏武也没料到这一招,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双手齐挥,打出近百支威武神针,全都奔着他的后心。 老家伙也是强悍无比,一边跑,一边双手向后挥出,打出两股劲风,吹散 了全部的威武神针。 魏武暗叫不好,要是让他跑了,虽然不影响胜负,也不影响救人,但行动的秘密就保不住了,更无法嫁祸厥东组织了。 刚才打斗时,魏武他们说的都是华文,其中还有不少人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京骂、国骂全都爆了出来,虽然化了妆,但早就暴露了身份。 早知道这家伙会不顾颜面和身份逃跑,他应该早点和小金联手灭了他才对,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就在魏武既担心又懊恼无比的时候,突然就见老家伙双手捂住菊花,似乎是吃坏了肚子突然拉稀,又担心出丑,所以双手捂住菊花遮羞的模样。 紧接着,这家伙全身都在抖动起来,双手也离开了紧捂着的屁股。 再一看,就见这家伙的菊花处,飚出了一股血箭,瞬间就盛放出一朵后庭花来。 魏武急忙冲上去,一指点在了他的后心,同时柔声道: “小金,和你打个商量。 你先从境界低的开始吸收,留下境界高的,我给你带走,回头你要是没吃饱,再慢慢吃好不好。 免得你在境界高的这里先吃饱了,那些境界低的岂不是都浪费了?我也不可能把所有境界低的尸体都带走不是?” 小金倒也听话,闻言又从这家伙的肚脐钻了出来,重新飞向打斗的场中。 此时,场中对方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魏武这一方,更多的人在把己方的伤员往上面背,还有的,主动去打开房间,制住里面的人,也背着往上面送。 还有一部分人,奔着那两个通道搜索了过去。 魏武忙道: “速战速决,解决战斗后,所有医门高阶弟子上船抢救伤员。 其余的人,一边搜索是否有漏网之鱼,一边尽快把房间里的人解救出去。 集中所有弹药,二十分钟后,炸毁这里。” 随后,他几步就跑到道净师太身边,一掌结果了与她对阵的半步化神,掏出一颗化神丹递给她说: “师太,你和杜观主即刻去军营那边,先调息一阵,做好升阶准备。 一旦我们这边舰艇启航,请你立即服用化神丹,引来雷劫,毁了军营,不留丝毫痕迹。” 说完,不待师太回答,过去接下了杜观主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家伙毙在了掌下。 魏武说话的时候,杜观主就在旁边对敌,自然也听见了,急忙拉住道净师太,说: “师叔,听魏先生的,咱们走,这边有魏先生呢。” 道净师太还在巨大的惊喜中没有缓过神来,就被杜观主拉着衣袖,拖上了出洞的台阶。 杜观主心里的惊喜,一点不比道净少,很快,玄天观就有两个化神了!这在整个昆仑山,绝对是实力最强的存在,300年内都不会有哪个门派可以超越。 两人走后,魏武一阵操作猛如虎,嘁哩喀嚓,只几分钟,就帮助姜钟离、水如常他们料理了对手。 这些人早就慌了手脚,只剩下苦苦支撑了,哪里禁得住魏武的扫荡?这边打成一团的时候,还有两组人并没有参加战斗,一组人专门封住重伤倒地或直接毙命的人灵气。 这中间,既有敌方的,也有己方的,敌方的主要是给小金奖赏用的,还有的,可以通过传功宝夹,奖励己方有功人员人参果。 而重伤或战死的己方人员,更要第一时间封住穴道和灵气,并止住流血、留住生机。 等战斗结束后,有这么多的医门圣手在此,应该都能抢救过来,即使是战死的,只要留住一线生机,魏武就有把握让他起死回生。 所以,这一组人绝不与敌方纠缠,只管做自己的事。 还有一组,他们的任务是把关押在房间里的人及时转移。 被关押的里面,有医门的人,也有其他修真门派的,有华国的,也有其他国家的,甚至还有倭国本国的,因为政见不合,或其他原因,也被大和神社关在这里。 眼下时间紧,也没时间一一辨认。 所以,魏武给他们的命令是,进门后,不管什么人,一律用迷药迷倒,再封住穴道,立即转移到上面,直接送到舰艇上去。 同时,回来的时候,顺便把军营和舰艇上的所有弹药都运到地下基地来。 原本,魏武以为,这边的基地也是个峡谷。 要是那样的话,临走时,给道净师太服用一颗化神丹,直接把峡谷劈了就行。 现在,基地是在地下,劫雷也没法拐弯,所以,就只能把整个基地炸碎了!让它彻底消失,想要清理出来,至少也是很多年之后。 到那时,大和神社和基地早就成为历史了! 小金还在跟高壮老头纠缠着,小金奈何不了老头,老头更奈何不了小金。 即使老家伙功力高绝,但外放罡气总是有薄弱点,也就是所谓罩门,譬如眼睛、耳朵、鼻孔,还有会阴和后庭,也就是菊花的位置。 这些地方,是无法外放罡气的,否则,一定是七窍不通,看不见听不到,还无法呼吸,大小便也没法排泄。 所以,这些地方就得靠两只手格挡小金的攻击,可是,头部的格挡容易,会阴和后庭难免顾此失彼。 因此,几次险象环生之后,老家伙索性坐在了地上,这样一来,下盘的两个罩门就有地面保护起来了,应对起来自然轻松了很多。 可是,魏武可不让他轻松! 看见魏武走了过来,老家伙瞬间就惊慌起来,高声叫道: “快!快来人,挡住他,不要让他过来!” 可是,喊了好几声,却没有任何人过来挡住魏武,再四周一看,哪里还有人能过来? 他们的人,已经倒地一大半,其中化神中期的,没有一个是站着的,化神初期也没剩下几个了。 老家伙一看大势已去,突然跳起来就跑,直奔洞口方向飞掠过去。 魏武也没料到这一招,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双手齐挥,打出近百支威武神针,全都奔着他的后心。 老家伙也是强悍无比,一边跑,一边双手向后挥出,打出两股劲风,吹散 了全部的威武神针。 魏武暗叫不好,要是让他跑了,虽然不影响胜负,也不影响救人,但行动的秘密就保不住了,更无法嫁祸厥东组织了。 刚才打斗时,魏武他们说的都是华文,其中还有不少人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京骂、国骂全都爆了出来,虽然化了妆,但早就暴露了身份。 早知道这家伙会不顾颜面和身份逃跑,他应该早点和小金联手灭了他才对,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就在魏武既担心又懊恼无比的时候,突然就见老家伙双手捂住菊花,似乎是吃坏了肚子突然拉稀,又担心出丑,所以双手捂住菊花遮羞的模样。 紧接着,这家伙全身都在抖动起来,双手也离开了紧捂着的屁股。 再一看,就见这家伙的菊花处,飚出了一股血箭,瞬间就盛放出一朵后庭花来。 魏武急忙冲上去,一指点在了他的后心,同时柔声道: “小金,和你打个商量。 你先从境界低的开始吸收,留下境界高的,我给你带走,回头你要是没吃饱,再慢慢吃好不好。 免得你在境界高的这里先吃饱了,那些境界低的岂不是都浪费了?我也不可能把所有境界低的尸体都带走不是?” 小金倒也听话,闻言又从这家伙的肚脐钻了出来,重新飞向打斗的场中。 此时,场中对方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魏武这一方,更多的人在把己方的伤员往上面背,还有的,主动去打开房间,制住里面的人,也背着往上面送。 还有一部分人,奔着那两个通道搜索了过去。 魏武忙道: “速战速决,解决战斗后,所有医门高阶弟子上船抢救伤员。 其余的人,一边搜索是否有漏网之鱼,一边尽快把房间里的人解救出去。 集中所有弹药,二十分钟后,炸毁这里。” 随后,他几步就跑到道净师太身边,一掌结果了与她对阵的半步化神,掏出一颗化神丹递给她说: “师太,你和杜观主即刻去军营那边,先调息一阵,做好升阶准备。 一旦我们这边舰艇启航,请你立即服用化神丹,引来雷劫,毁了军营,不留丝毫痕迹。” 说完,不待师太回答,过去接下了杜观主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家伙毙在了掌下。 魏武说话的时候,杜观主就在旁边对敌,自然也听见了,急忙拉住道净师太,说: “师叔,听魏先生的,咱们走,这边有魏先生呢。” 道净师太还在巨大的惊喜中没有缓过神来,就被杜观主拉着衣袖,拖上了出洞的台阶。 杜观主心里的惊喜,一点不比道净少,很快,玄天观就有两个化神了!这在整个昆仑山,绝对是实力最强的存在,300年内都不会有哪个门派可以超越。 两人走后,魏武一阵操作猛如虎,嘁哩喀嚓,只几分钟,就帮助姜钟离、水如常他们料理了对手。 这些人早就慌了手脚,只剩下苦苦支撑了,哪里禁得住魏武的扫荡? 第940章 亲人相见 这时候,已经有一小半的人质被解救出来了,人已经送出基地了,己方的重伤员也全都转移出去,轻伤员则是自己包扎一下,继续帮着转移人质。 于是,魏武带人在地下基地的各个角落,又搜索了一遍。 大厅的另外两条通道,一条通往的是伙房、仓库等后勤设施,另一条通道,连着倭人自己的住所。 伙房那边,有一条很窄的排风口通向地上,住所那边则是有两条密道,通向外面的出口。 不过,这两个地方早就没有一个活人了,这边都已经有人搜索了一遍,并从出口上去,通知守卫出风口的人,让他们下来帮忙了。 随后,魏武留下大多数人继续解救人质,自己带着一帮元婴后期以上的医门门人,先去舰艇上救治己方的重伤员。 人质都被点了穴道,集中在了两艘舰艇上,暂时还不能弄醒他们,必须要带回去经过排查辨认再做安排。 重伤员都集中在了一艘巡逻艇上,总数有53个,其中有7个等同于死人,只是被及时封住了生机,还没有死透而已。 这边,魏武、姜钟离、许再兴、姜问宇和姜若筠都在,还包括所有的元婴后期,虽然他们也想先去救出亲人,可抢救伤员更加重要,亲人们还有其他人去救。 不过,剩下的门人,都是境界较低的,来的时候,还都是元婴初期以下的,一路上服用了水如常带来的丹药,大家都升了一级。 所以,他们都不认识姜九针等人,毕竟20多年前,他们都还是普通弟子,见不到门中的高层。 不过这样也好,所有人都封住穴道带走,免得在这里相认耽误时间。 >又过了几十分钟,所有人都撤出了地下基地,杨顺带领姜恒等人,在地下放置了大量的弹药,都是从军营那边搜来的。 最后,杨顺布置了定时起爆器,也带人离开了。 四艘舰艇一起开到了军营附近的海域,不久,就见军营上方的天空已经乌云密布,雷声震天,那是道净师太的化神雷劫。 魏武留下杨顺和一艘快艇在这边等候,其余的船只全都驶向东方。 一个小时后,杨顺载着道净师太和杜观主,追上了舰艇,此时的道净师太容光焕发,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凛然气息。 天快亮的时候,舰艇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座较大的群岛,众人下了舰艇,背着伤员和人质,借助林木的掩护,横穿群岛,跨越了十几座岛屿,登上了另一边正在等候的几十艘渔船。 很快,海面上只剩下四条空空如也的舰艇,在海风的吹拂下,飘向了远方。 这一仗,耗时5个小时,彻底捣毁了那个地下基地,毙敌600多人,其中化神以上的13个,化神中期的6个,救出了3八6名人质,还附带着借助天雷,劈毁了那个军营,是真正的大获全胜。 渔船里,魏武还在继续抢救伤员,7名濒死的重伤员,已经救回了5个,预计潜艇回到华国的时候,应该都能救回来。 姜若筠他们已经结束了救治伤员的工作,在重新登上渔船之前,姜若筠领着姜问宇他们,把所有医门的人质都集中在 了同一条船上,一共是107人。 渔船开出去一阵子后,他们便卸去了伪装,解开了门人们的穴道。 这些人在被制住穴道之前,都听到基地里闹翻了天,知道是有人杀进基地了,随后就被人开了门,一进去就制住了他们。 他们关在那里,虽然可以正常练功,但都是带着镣铐的,只是镣铐之间的铁链比较长而已。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法反抗,被制住穴道之后,才会卸下镣铐。 此时解开了穴道,一眼就看见了姜若筠,这才知道是她带人救了他们。 此前姜若筠离开基地的时候,他们都知道,倭人就是用他们的性命来威胁姜若筠的,姜若筠临走的时候,还跟他们每个人都见了面。 所以,穴道一解开,看见了姜若筠,他们全都惊喜交加,不过倒也没有乱了局面。 姜问宇亲手解开了老父亲的穴道,待父亲清醒后,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姜若筠也解开了大哥大嫂、大侄子和女儿的穴道,一家人终于劫后重逢了。 姜九针毕竟年纪大了,90多岁近百岁的人了,又遭受了20多年的关押,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穴道解开后,也是最后一个清醒的。 姜问宇跪在老父面前,哭喊了一声“父亲”,就泣不成声了。 其他人也都见着了自己的亲人或师兄弟,一个个也都抱头痛哭了好久。 姜九针看到姜问宇,一时也没认出来,不仅他没认出来,其他人也都没认出姜问宇来。 毕竟姜问宇传出死讯都过去40多年了,谁也没想到他还活着。 而且,当年的毛头小伙,如今已是60多岁的老人了,自然认不出了。 见父亲没认出二哥来,还在和自己的女儿抱头痛哭的姜若筠,拉着女儿走了过来,抽泣着说: “父亲,这是二哥,是二哥问宇啊!” 这时,姜问宇的大哥姜问庭终于认出了弟弟,冲过去一把抱住,边哭边道: “是问宇!问宇,你还活着?” 许再兴也跑过来,跪倒在姜九针面前,说: “门主,是问宇啊,他还活着,我也还活着呢,当年,是我没照顾好问宇。” 姜九针这才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抱住姜问宇,禁不住老泪横流。 姜钟离和许再兴一左一右扶着他,把灵气渡入他的身体,防止老人激动过度受不了。 姜九针做梦也没想到,在被关押20多年后,已经是风烛残年的他,还能获救,而救他的,赫然是40多年前就传出死讯的小儿子。 待大家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之后,姜钟离从40多年前,姜问宇出事,魏武被许再兴交给外公带回魏老庄说起,一直到这次远渡重洋救人,足足说了近一个小时,才把事情说清楚了。 众人这才知道,领人救他们的,不是姜问宇,而是他的儿子。 听说魏武竟然觉醒了6条六合神脉,众人又惊又喜,也就对魏武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以为奇了。 可不是吗?古往今来,觉醒6条神脉的,仅有神农一人呢。 第941章 迎刃而解 随后,姜钟离又说了魏武找到了姜卜的遗骸,得到了医门完整的传承,还得了玄灵簪、医灵针和玄灵方丹炉,并收服了方士门。 姜钟离是跟魏武时间最久的医门中人,最了解魏武收服方士门,重建方技家的想法,趁着魏武还在那边抢救伤员,便替他好好解释了一通。 原本大家对魏武放了方士门一马,还有些不忿,但听了姜钟离的解释,并得知这一次方士门也参加了营救行动,受伤的人也最多,渐渐地,也就接受了现实。 毕竟,宗门遭了大难,他们都被关了20多年,当下最大的敌人是倭人。 何况,魏武说的对,医门和方士门本就是一家人,如今老祖宗有遗言传下来,要魏武重振方技家,他又得了玄灵簪,就等于是方技家的宗主,团结两家也是他的职责。 当天傍晚,魏武才结束了伤员的救治,所幸,所有伤员都抢救过来了,这时候,渔船也靠了岸,来到了旅顺港。 杨顺指挥大家把其他人质分批转移到几个集装箱里,随后,集装箱很快就被拉走了。 上了岸,魏武才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爷爷、大伯、大婶、堂兄和表妹,少不了又是一阵感人的场面。 被解救的门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觉醒了6条神脉的天才。 魏武给各位长辈见礼后,计无形和风无影等人也过来与大家见了面,两个老人终于在劫后余生时,双双握住了对方的手。 方士门经此一战,算是彻底被魏武折服了。 在地下基地的时候,他们见识到了魏武的神勇,也都让他解过围。 当时一团混战,刚开始的时候,敌方的实力还要超过他们,是魏武穿梭在战场中,用医灵针杀灭了大半的倭人,也解救了他们很多人。 而且,他们也知道,大和神社除了这里,应该还有很多类似的基地,其力量绝对不可小觑。 不久的将来,他们之间还会有很多次像昨天那样的决战。 眼见双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魏武不失时机的提出,将在中秋节那天,在灵泉寺重建方技家。 随后,方士门的人告辞离去,他们还要抓紧寻找散落在各地的门人,尽快重建宗门。 神山来的人,也跟着姜恒回去了,杜观主等人先一步去了京都,许再兴的两个徒弟也回了港岛,姜魁也带人回去灵泉寺了。 姜钟离和许再兴,还有姜魁带来的十几个人,由杨顺带队,被魏武派去了外蒙,他答应过华慎行,要派些高手过去,给老华撑场子,让当地的势力老实点。 这一下,他直接派去了两个化神,还能有什么事他们解决不了的? 剩下的,除了魏武父子和水如常,就是刚刚解救出来的这些人了。 杨剑带人开来了几辆军车,把他们拉进了一座军营,给他们找了个大礼堂。 之前那些集装箱,也都拉到了这里,还包括那几个化神境,和30多个半步化神的倭人,他们虽然大多受了重伤, 甚至已经死了,但都被封住了穴道和生机,一身的灵气还在。 当时,魏武没让小金吸收这些高阶倭人的灵气,只让它吸食地境界的,结果正如魏武所料,因人数太多,小金吸完了低阶的灵气之后,肚子就吃撑了。 接下来,魏武在小金的帮助下,把所有人体内的吸灵蛊一一取了出来,前后一共花了三天时间。 而医门的这些人,吸灵蛊里的灵气,都吐回给了他们,让他们每个人都境界了一两个小境界。 其他那些人质,吸灵蛊也被取了出来,装在了瓶子里,等魏武大婚过后,再转移给916的战士。 医门的人,是最先接受了灵气回归的,经过了一天的消化吸收和调息,身心都恢复过来了。 于是,在魏武还在给其他人质取吸灵蛊的时候,姜钟离他们又把那些垂死的倭人身上的灵气,通过传功宝夹输给了这些人。 等他们离开军营的时候,医门又多了十多个半步化神,20多个元婴后期。 姜九针、姜问庭全都进阶半步化神了,整个人立马变了样,特别是姜九针,原本老态龙钟的样子,瞬间就变得仙风道骨、神采奕奕了。 这时候,离520只剩下两天了,姜问宇带领大家回去神山准备,魏武则是带着水如常去了京都,准备后天接亲。 魏武赶到京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去了叶家,跟老爷子和叶牧云汇报了这几天的经过,逗弄了一下孩子,就接到了华慎行的电话,说煤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藤野回去倭国后,向小泉做了汇报,说了京都这边的事再一次被魏武坏了事,华慎行已经痊愈,光头和黑衣,还有姜若筠都失踪了。 随后,华国警方公布了黑衣,还有另外两个倭人的口供,指控他们蓄意陷害华氏企业,企图强取豪夺华氏在京都的三个产业,并向藤野发出了逮捕令。 如此一来,小泉会社在华国的业务,只能另外派人来了,藤野再也不敢进入华国。 可是,布局了这么久,花费了无数的精力和时间,动用了巨量的资金和资源,结果却什么也没捞着,小泉当然不甘心。 于是,老家伙放弃了从华国拖住华慎行的计划,集中全力在外蒙使绊子,把身边几乎所有的修士都派去了外蒙,试图对华慎行的所有煤矿进行破坏,并拉拢和恐吓当地的黑恶势力,找煤矿的麻烦。 一时间,煤矿的风声鹤唳,反倒让华慎行收购其他股东的股份更加轻松,不仅提前完成了收购计划,也省了不少钱。 随后,杨顺带了姜钟离和许再兴等人赶到,把试图进入煤矿搞破坏的人全都抓了,废了他们的修为,送交给了当地警方。 同时,那些恐吓当地势力的家伙,也都在一夜之间被人废了修为,让当地的势力再也不敢对煤矿有任何非分之想。 连那些被小泉家收买了的官员,家里也遭人光顾,并被开了保险柜,拍了视频送交有关部门,纷纷被查处或撤职。 于是,外蒙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随后,姜钟离又说了魏武找到了姜卜的遗骸,得到了医门完整的传承,还得了玄灵簪、医灵针和玄灵方丹炉,并收服了方士门。 姜钟离是跟魏武时间最久的医门中人,最了解魏武收服方士门,重建方技家的想法,趁着魏武还在那边抢救伤员,便替他好好解释了一通。 原本大家对魏武放了方士门一马,还有些不忿,但听了姜钟离的解释,并得知这一次方士门也参加了营救行动,受伤的人也最多,渐渐地,也就接受了现实。 毕竟,宗门遭了大难,他们都被关了20多年,当下最大的敌人是倭人。 何况,魏武说的对,医门和方士门本就是一家人,如今老祖宗有遗言传下来,要魏武重振方技家,他又得了玄灵簪,就等于是方技家的宗主,团结两家也是他的职责。 当天傍晚,魏武才结束了伤员的救治,所幸,所有伤员都抢救过来了,这时候,渔船也靠了岸,来到了旅顺港。 杨顺指挥大家把其他人质分批转移到几个集装箱里,随后,集装箱很快就被拉走了。 上了岸,魏武才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爷爷、大伯、大婶、堂兄和表妹,少不了又是一阵感人的场面。 被解救的门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觉醒了6条神脉的天才。 魏武给各位长辈见礼后,计无形和风无影等人也过来与大家见了面,两个老人终于在劫后余生时,双双握住了对方的手。 方士门经此一战,算是彻底被魏武折服了。 在地下基地的时候,他们见识到了魏武的神勇,也都让他解过围。 当时一团混战,刚开始的时候,敌方的实力还要超过他们,是魏武穿梭在战场中,用医灵针杀灭了大半的倭人,也解救了他们很多人。 而且,他们也知道,大和神社除了这里,应该还有很多类似的基地,其力量绝对不可小觑。 不久的将来,他们之间还会有很多次像昨天那样的决战。 眼见双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魏武不失时机的提出,将在中秋节那天,在灵泉寺重建方技家。 随后,方士门的人告辞离去,他们还要抓紧寻找散落在各地的门人,尽快重建宗门。 神山来的人,也跟着姜恒回去了,杜观主等人先一步去了京都,许再兴的两个徒弟也回了港岛,姜魁也带人回去灵泉寺了。 姜钟离和许再兴,还有姜魁带来的十几个人,由杨顺带队,被魏武派去了外蒙,他答应过华慎行,要派些高手过去,给老华撑场子,让当地的势力老实点。 这一下,他直接派去了两个化神,还能有什么事他们解决不了的? 剩下的,除了魏武父子和水如常,就是刚刚解救出来的这些人了。 杨剑带人开来了几辆军车,把他们拉进了一座军营,给他们找了个大礼堂。 之前那些集装箱,也都拉到了这里,还包括那几个化神境,和30多个半步化神的倭人,他们虽然大多受了重伤, 甚至已经死了,但都被封住了穴道和生机,一身的灵气还在。 当时,魏武没让小金吸收这些高阶倭人的灵气,只让它吸食地境界的,结果正如魏武所料,因人数太多,小金吸完了低阶的灵气之后,肚子就吃撑了。 接下来,魏武在小金的帮助下,把所有人体内的吸灵蛊一一取了出来,前后一共花了三天时间。 而医门的这些人,吸灵蛊里的灵气,都吐回给了他们,让他们每个人都境界了一两个小境界。 其他那些人质,吸灵蛊也被取了出来,装在了瓶子里,等魏武大婚过后,再转移给916的战士。 医门的人,是最先接受了灵气回归的,经过了一天的消化吸收和调息,身心都恢复过来了。 于是,在魏武还在给其他人质取吸灵蛊的时候,姜钟离他们又把那些垂死的倭人身上的灵气,通过传功宝夹输给了这些人。 等他们离开军营的时候,医门又多了十多个半步化神,20多个元婴后期。 姜九针、姜问庭全都进阶半步化神了,整个人立马变了样,特别是姜九针,原本老态龙钟的样子,瞬间就变得仙风道骨、神采奕奕了。 这时候,离520只剩下两天了,姜问宇带领大家回去神山准备,魏武则是带着水如常去了京都,准备后天接亲。 魏武赶到京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去了叶家,跟老爷子和叶牧云汇报了这几天的经过,逗弄了一下孩子,就接到了华慎行的电话,说煤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藤野回去倭国后,向小泉做了汇报,说了京都这边的事再一次被魏武坏了事,华慎行已经痊愈,光头和黑衣,还有姜若筠都失踪了。 随后,华国警方公布了黑衣,还有另外两个倭人的口供,指控他们蓄意陷害华氏企业,企图强取豪夺华氏在京都的三个产业,并向藤野发出了逮捕令。 如此一来,小泉会社在华国的业务,只能另外派人来了,藤野再也不敢进入华国。 可是,布局了这么久,花费了无数的精力和时间,动用了巨量的资金和资源,结果却什么也没捞着,小泉当然不甘心。 于是,老家伙放弃了从华国拖住华慎行的计划,集中全力在外蒙使绊子,把身边几乎所有的修士都派去了外蒙,试图对华慎行的所有煤矿进行破坏,并拉拢和恐吓当地的黑恶势力,找煤矿的麻烦。 一时间,煤矿的风声鹤唳,反倒让华慎行收购其他股东的股份更加轻松,不仅提前完成了收购计划,也省了不少钱。 随后,杨顺带了姜钟离和许再兴等人赶到,把试图进入煤矿搞破坏的人全都抓了,废了他们的修为,送交给了当地警方。 同时,那些恐吓当地势力的家伙,也都在一夜之间被人废了修为,让当地的势力再也不敢对煤矿有任何非分之想。 连那些被小泉家收买了的官员,家里也遭人光顾,并被开了保险柜,拍了视频送交有关部门,纷纷被查处或撤职。 于是,外蒙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 第942章 集体婚礼 第二天晚上,叶家很低调地办了几桌酒席,邀请了本家和极少数朋友,算是叶牧云的待嫁酒。 次日早上6点一过,魏武就把新娘子接上了专机,直飞金陵。 俩孩子有张姐和另一位阿姨照顾着,魏武早早就给他们灌饱了灵气,这会正呼呼大睡呢。 何倩如愿当上了伴娘,还拉来了7个又美又飒的军校同学。 神山那边的伴郎团也在头天赶来了,除了迟惊雷,其他的也都是医门的小帅哥们。 当然,魏武给叶京华留了一个名额,让他有机会和白菜待在一起,至于能不能成功拱到,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 不过,叶京华今天的状态有些异样,从昨晚开始,就不停地接打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几乎很少有时间去大白菜跟前蹭一蹭。 一大早也是一样,一直到上飞机,电话就没停过。 魏武估计,应该是公司里遇到了什么事,但这时候,他也不好过问,问了也没辙,娱乐圈的事情,他能掺和啥? 飞机降落金陵机场时,9点还不到。 出了机场,就见好几辆婚车排在机场外面等候。 魏武对神山这边的安排并不是很知情,这段时间他太忙了,甚至连婚纱都没时间去拍,还想着等忙过了再补拍。 神山这边有父亲,还有玉昆他们张罗,只要不出差错就行了。 叶家对这种事,要求尽量不张扬,所以也没提过任何要求,魏武也跟叶牧云沟通过,叶牧云也不喜欢张扬,并不十分看中形式。 所以,看到十来辆婚车,魏武觉得挺好,既有了喜庆的气氛,又不至于太张扬。 可是,出了机场他才知道,更多的婚车等在高速路口呢,至少上百辆。 这一下,何倩等人被惊着了,叶牧云也吓了一跳,嗔怪道: “你呀,干嘛搞这么大的排场?” 魏武也没想到这样,只得说: “嘿嘿,这不是为了你高兴吗?” 叶牧云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结果,司机说话了: “哥,我还以为你不会哄嫂子开心呢?” 魏武没想到,驾驶员居然是大毛,他一手抱着一孩子,根本没注意看,再加上大毛特意理了发,穿着笔挺的西装,他还以为是婚庆公司安排的车辆和驾驶员。 魏武笑问: “大毛,怎么是你?谁安排的,我不是跟玉昆说了吗,不要太张扬,要不影响不好,毕竟你嫂子的家庭有些特殊。” 大毛笑着说: “这才算什么,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怕什么,这一次结婚,又不止你们一对,一共9对,是神威集团的集体婚礼,董事长、执行总裁、副总裁同时结婚,当然地热闹些了!” 魏武也愣了: “怎么?斯宁、汉东他们也是今天结婚?” 大毛笑着说: “这不是 你给逼的吗?说是五一不结婚,就要收回手镯。 原本他们打算在五一集体结婚的,后来听到你520结婚的消息,大家就把时间推迟了,跟你一起,是不是很热闹?” 魏武这才想起来,当初用红翡手镯哄他们来着,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从参加尚复葬礼回来,就遇到了叶牧云难产危急,随后去给大刚提亲,之后就直接去了京都,把这茬给忘了。 不过这样真的挺好,九对新人同时举行婚礼,够热闹,也不会委屈了叶牧云。 从金陵机场开到神山,也不过40多分钟,下了高速,后面的何倩等伴娘们都惊呆了,只见高速出口还有几百辆婚车,其中,扎了心形鲜花的主婚车,居然还有好几辆。 这时候,何倩也猜到了,怪不得那头想拱白菜的猪,今天一直打电话呢,也许,这一切都是他导演的,至少他应该知道内幕。 一路上,几百辆婚车浩浩荡荡地缓慢行驶着,路过的车辆也被惊到了,纷纷减慢车速,鸣笛表示祝贺。 车队开到九龙的时候,大家更加惊喜了,只见整个九龙都被装扮成了喜庆的海洋,路边的行道树都是张灯结彩的。 车队径直开进了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因为只有这里才有那么大的场地,而且,这里要到九月份才开学,所有的房子都空着,尤其是学校的风雨操场够大,可以容纳足够的宾客,包括相应的庆典活动。 学校里整个布置成了婚礼现场,到处张灯结彩,从校门口开始,所有的道路都铺上了红毯。 魏武抱着俩孩子下车,张姐和另一个阿姨连忙把孩子接过去,随后魏武给叶牧云开了车门,两人挽着手进了校门,踏上了红毯。 红毯足够长,从校门口,一直铺到了风雨操场门口,足有500多米,两侧站满了前来祝贺的亲友,一时间掌声如雷。 红毯的尽头,是魏武的一大家人,姜九针、姜问庭夫妇,姜若筠母女,魏冉一只手挽着爷爷姜问宇,一只手拉着金丫。 金丫早就想扑过去了,可惜,手被魏冉紧紧攥住了。 魏武看金丫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怕她小小的心里有什么想法,便喊了她一声。 小丫头立即挣脱了魏冉,飞奔了过去,可惜,她并没有奔向魏武,而是径直跑到叶牧云面前,兴奋的叫起来: “小姑,我早就想你做我的妈妈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迟早要嫁给威武老爸的。” 叶牧云当然还记得金丫,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缠着她的混血女孩,可却没想到,这丫头那时候就有了这想法,是不是当时她就看出什么了? 于是,叶牧云把手里的鲜花递给魏武,牵着金丫,一起走向红毯的另一端。 紧跟在他们后面的,依次是戴思宁和周诗文、高自清和林依然、黄汉东和唐笑、胡自立和胡静波,再后面,是另外四对新人,都是神威集团的高管。 何倩羡慕的不行:天呐,牧云这婚结的,太有仪式感了!太让人感动了!而且,他们的爱情也太浪漫了! 要是我也能有这样一场婚礼,那该多幸福!第二天晚上,叶家很低调地办了几桌酒席,邀请了本家和极少数朋友,算是叶牧云的待嫁酒。 次日早上6点一过,魏武就把新娘子接上了专机,直飞金陵。 俩孩子有张姐和另一位阿姨照顾着,魏武早早就给他们灌饱了灵气,这会正呼呼大睡呢。 何倩如愿当上了伴娘,还拉来了7个又美又飒的军校同学。 神山那边的伴郎团也在头天赶来了,除了迟惊雷,其他的也都是医门的小帅哥们。 当然,魏武给叶京华留了一个名额,让他有机会和白菜待在一起,至于能不能成功拱到,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叶京华今天的状态有些异样,从昨晚开始,就不停地接打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几乎很少有时间去大白菜跟前蹭一蹭。 一大早也是一样,一直到上飞机,电话就没停过。 魏武估计,应该是公司里遇到了什么事,但这时候,他也不好过问,问了也没辙,娱乐圈的事情,他能掺和啥? 飞机降落金陵机场时,9点还不到。 出了机场,就见好几辆婚车排在机场外面等候。 魏武对神山这边的安排并不是很知情,这段时间他太忙了,甚至连婚纱都没时间去拍,还想着等忙过了再补拍。 神山这边有父亲,还有玉昆他们张罗,只要不出差错就行了。 叶家对这种事,要求尽量不张扬,所以也没提过任何要求,魏武也跟叶牧云沟通过,叶牧云也不喜欢张扬,并不十分看中形式。 所以,看到十来辆婚车,魏武觉得挺好,既有了喜庆的气氛,又不至于太张扬。 可是,出了机场他才知道,更多的婚车等在高速路口呢,至少上百辆。 这一下,何倩等人被惊着了,叶牧云也吓了一跳,嗔怪道: “你呀,干嘛搞这么大的排场?” 魏武也没想到这样,只得说: “嘿嘿,这不是为了你高兴吗?” 叶牧云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结果,司机说话了: “哥,我还以为你不会哄嫂子开心呢?” 魏武没想到,驾驶员居然是大毛,他一手抱着一孩子,根本没注意看,再加上大毛特意理了发,穿着笔挺的西装,他还以为是婚庆公司安排的车辆和驾驶员。 魏武笑问: “大毛,怎么是你?谁安排的,我不是跟玉昆说了吗,不要太张扬,要不影响不好,毕竟你嫂子的家庭有些特殊。” 大毛笑着说: “这才算什么,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怕什么,这一次结婚,又不止你们一对,一共9对,是神威集团的集体婚礼,董事长、执行总裁、副总裁同时结婚,当然地热闹些了!” 魏武也愣了: “怎么?斯宁、汉东他们也是今天结婚?” 大毛笑着说: “这不是 你给逼的吗?说是五一不结婚,就要收回手镯。 原本他们打算在五一集体结婚的,后来听到你520结婚的消息,大家就把时间推迟了,跟你一起,是不是很热闹?” 魏武这才想起来,当初用红翡手镯哄他们来着,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从参加尚复葬礼回来,就遇到了叶牧云难产危急,随后去给大刚提亲,之后就直接去了京都,把这茬给忘了。 不过这样真的挺好,九对新人同时举行婚礼,够热闹,也不会委屈了叶牧云。 从金陵机场开到神山,也不过40多分钟,下了高速,后面的何倩等伴娘们都惊呆了,只见高速出口还有几百辆婚车,其中,扎了心形鲜花的主婚车,居然还有好几辆。 这时候,何倩也猜到了,怪不得那头想拱白菜的猪,今天一直打电话呢,也许,这一切都是他导演的,至少他应该知道内幕。 一路上,几百辆婚车浩浩荡荡地缓慢行驶着,路过的车辆也被惊到了,纷纷减慢车速,鸣笛表示祝贺。 车队开到九龙的时候,大家更加惊喜了,只见整个九龙都被装扮成了喜庆的海洋,路边的行道树都是张灯结彩的。 车队径直开进了知秋中医特色学校,因为只有这里才有那么大的场地,而且,这里要到九月份才开学,所有的房子都空着,尤其是学校的风雨操场够大,可以容纳足够的宾客,包括相应的庆典活动。 学校里整个布置成了婚礼现场,到处张灯结彩,从校门口开始,所有的道路都铺上了红毯。 魏武抱着俩孩子下车,张姐和另一个阿姨连忙把孩子接过去,随后魏武给叶牧云开了车门,两人挽着手进了校门,踏上了红毯。 红毯足够长,从校门口,一直铺到了风雨操场门口,足有500多米,两侧站满了前来祝贺的亲友,一时间掌声如雷。 红毯的尽头,是魏武的一大家人,姜九针、姜问庭夫妇,姜若筠母女,魏冉一只手挽着爷爷姜问宇,一只手拉着金丫。 金丫早就想扑过去了,可惜,手被魏冉紧紧攥住了。 魏武看金丫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怕她小小的心里有什么想法,便喊了她一声。 小丫头立即挣脱了魏冉,飞奔了过去,可惜,她并没有奔向魏武,而是径直跑到叶牧云面前,兴奋的叫起来: “小姑,我早就想你做我的妈妈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迟早要嫁给威武老爸的。” 叶牧云当然还记得金丫,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缠着她的混血女孩,可却没想到,这丫头那时候就有了这想法,是不是当时她就看出什么了? 于是,叶牧云把手里的鲜花递给魏武,牵着金丫,一起走向红毯的另一端。 紧跟在他们后面的,依次是戴思宁和周诗文、高自清和林依然、黄汉东和唐笑、胡自立和胡静波,再后面,是另外四对新人,都是神威集团的高管。 何倩羡慕的不行:天呐,牧云这婚结的,太有仪式感了!太让人感动了!而且,他们的爱情也太浪漫了! 要是我也能有这样一场婚礼,那该多幸福! 第943章 我们也凑个数 随着更多身穿伴郎伴娘礼服的帅哥美女出现,叶京华悲催地发现,他还是最老的伴郎! 不过,这家伙脸皮够厚,一点不比高大少差。 见人多没人注意,他悄悄走近何倩,小声说: “怎么样,这气氛,感人不? 要不,咱俩也去凑个数,凑满十对?” 何倩早就被这一幕感动地两眼含泪,听到这句话,回头瞟了他一眼,后者急忙道: “就是凑个整数,回去后,也不用当真的。” 却不料,何倩一把拉住他,说: “凭什么不算数?咱今天就把这婚结了! 这才叫浪漫,跟牧云的爱情一样浪漫!” 叶京华一听傻了: “来真的?” 何倩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说: “怎么?你不敢?” 叶京华不甘示弱: “谁不敢!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只要踏上了这条红毯,你就是我的新娘了,可不许赖账!” 何倩把胸脯一挺,说: “谁耍赖就是小狗!” 叶京华也豁出去了: “走着,咱上红毯结婚了!” 说完,两人撤掉挂在胸口的“伴娘伴郎”标识,手挽着手,昂首上了红毯。 魏武一边走,一边挥手跟两边的人打招呼,接受他们的祝福,还要照顾大家拍摄,所以走得很慢。 走着走着,就听见后面一阵喧闹,想要回头看看又不敢,这结婚走红毯,可不兴回头。 忙跟金丫说: “金丫,你去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 金丫松开叶牧云,一溜烟跑了过去,一眨眼又跑了回来,说: “是那个京华叔叔,他也走红毯了, 还拉着一个,一个伴娘。” 魏武以手扶额,叹道: “这家伙,动作真快!一点也不输给我呀!” 叶牧云没想到,他的京华哥哥也来参加这场集体婚礼,可是,也没听说他找了女朋友啊? 于是,不由的念叨起来: “京华哥?我都没听说他有女朋友啊。” 魏武说: “是那棵能扎破猪鼻子的大白菜!” 叶牧云禁不住“啊”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低声惊叹道: “何倩?这也太快了吧?” 田峥带着华威娱乐的一干人也在人群中,他们今晚要给新人和宾客们献上一台精彩的演出。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叶京华居然拉了个伴娘上了红毯!他这是要上天吗? 田峥赶紧跑过去,正要开口,叶京华见了他,如同遇见了救星,急忙道: “老田,我也凑个数,顺道把婚结了。 快救救急,赶紧给我找一件西服上装,还有我媳妇,给她找件红色小西服啥的。 咱们这样,还是伴郎伴娘的衣服,不合适走红毯。” 田峥满腹狐疑: “来真的?” 叶京华把眼一瞪: “废话!哥费了老鼻子劲才把她骗……哄上红毯的,这还能不作数?” 田峥二话不说,立即飞奔过去找人,他们晚上就有一个小品节目,也是婚礼的场景,新郎新娘的礼服是现成的,连胸花都有。 华慎行夫妇也在观礼的宾客当中,外蒙的事情一了,他就拉上陈泰祥飞 来了神山参加婚礼。 老华参加的婚礼可不少,但这种集体婚礼还是第一次参加,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一对伴郎伴娘也走上了红毯,这不是瞎胡闹么? 老华同志性格何其耿直,岂能容得下年轻人瞎闹,破坏了这大好的喜庆气氛,别人不敢管或者不便说,他可顾不了这么多。 于是,华慎行挤出人群,朝着红毯后面走去。 走近了,看清了人脸,华慎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瞎胡闹的,竟然是他亲外甥女,这不是打他脸吗? 于是,华慎行气呼呼地说: “小倩,你胡闹什么?还不快下来!” 何倩正在为自己的壮举沾沾自喜,彻底沉浸在浪漫的爱情中,挽着叶京华,把头轻靠在他的肩上,十分的沉醉。 突然听到舅舅的一声怒喝,何倩吓了一跳:哎呀,他怎么也在这? 叶京华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就让何倩当了真,正在为自己的神来之笔陶醉呢,被这一声喝问吓得差点跌倒在地。 他是真的做贼心虚,骗了人家小姑娘,现在被人家长逮了个正着,岂能不心慌,急忙去掰何倩的手,一只脚就往红毯外面跨。 却不料何倩却紧紧地拉着她不撒手,说: “怎么?你想耍赖?” 被何倩这么一说,叶京华反倒不慌了,重又抬起了胸膛,不慌不忙地和华慎行打着招呼: “大舅,您也来了?” 眼看华慎行要翻脸,何倩赶紧跟大舅说: “大舅,你就别管了,您看,这气氛多好,我也借这个机会把婚结了,正好凑个数,我是认真的,不是瞎胡 闹。 对了,先别告诉我妈,等婚礼结束了,我再给我妈打电话解释。” 华慎行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暴脾气眼看就绷不住了,陈泰祥也挤了过来,一把拉住华慎行说: “老哥,别急,这是喜事呢。 他们俩在京都就开始交往了,我都遇见过几次。 这个年轻人我认识,家世好,不会胡来的,他是叶家的孙子,叶氏集团叶定天的独子,也不会委屈了你外甥女!” 华慎行听他这么说,也闭了口,可不是,老叶家的孩子,至少不会明目张胆地祸害自己的外甥女,始乱终弃的事,应该也做不来。 这时候,田峥已经拿来了礼服,递给两人换了,胸口还挂上了“新娘新郎”的胸花,旁观者早就掌声如雷,欢声四起,华慎行也没法再说什么,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叶京华紧了紧臂弯,有些动情地说: “阿倩,后悔么?” 何倩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恨恨地说: “怎么?你后悔了?后悔也得陪我把这场戏演完!我还没体验够呢!” 叶京华痛得直咧嘴,却用另一只手按在胸口说: “我发誓,谁后悔就是小狗! 我还发誓,一定会好好待你,对你好一辈子的。” 何倩的眼睛有些湿润,喃喃地说: “被你这家伙给骗了,什么都没有,连结婚戒指也没有,而且,你还没有向我求婚呢。 你看,人家新娘每个人都有红翡的手镯呢!” 叶京华也动了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 “放心吧,都会有的,我哥会准备的,等一下上了舞台,我再当众向你求婚!” 第944章 婚礼 十对新人走红毯,真是又热闹又浪漫,也难怪何倩被这气氛感染,糊里糊涂地上了叶京华的套。 进了风雨操场,那里搭了一方巨大的舞台,四周看台上,坐满了来祝贺的亲友。 十对新人上台,叶京华果然没有失言,手捧鲜花,单膝跪地,当众向何倩求婚。 戒指、手镯,耳坠、吊坠,一应俱全,手镯是和其他新娘一样的红翡。 魏武得知叶京华诈骗成功,立即就让魏冉去家里拿来了整套的红翡首饰。 他们的家已经搬来了这边的别墅,离得很近,红毯还没走完,魏冉就回来了。 何倩走完了红毯,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她对叶京华虽然有些好感,但毕竟接触时间太短,根本就不是很了解。 现在看到他真心实意地当众求婚,还备了这么丰厚的首饰,知道他是真心爱自己,心里的那点芥蒂立即就变成了幸福。 随即,两位国内著名娱乐主持人,手执话筒上了舞台,一番热闹的互动和演出便开始了。 婚宴也是在学校举行的,学校这边分成了小初高一共六个食堂,餐厅虽然不够,但教室都空着呢。 也幸亏是在这边举行婚宴,否则,任何一家酒店也没有这么大的接待能力。 宾客这边,光是神威集团,就有好几千,加上其他几对新人的亲友,近万名宾客,至少要分成好几个酒店才行。 魏武这边,虽然他刻意没有通知,但大家还是相互通知了,几乎全都到了。 医门和方士门的,就来了好几百,都是顶级的强者,散落在宾客中,既是亲友,也是安保。 港岛的李清风夫妇、台海的颜雨裳丛向英夫妇等远在海外的,都特意赶来了。 印尼那边,翟老爷子也亲自来了,老华师父也跟来了,还带来了翟知秋的贺礼,这让魏武很是难为情,好在老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始终面露微笑,让他稍稍安了心。 随后,魏武悄悄把翟老爷子介绍给了自己的父亲姜问宇,姜问宇得知这是自个儿子另一房媳妇的爷爷,也不敢怠慢,把翟老爷子请去一个房间,和姜家其他长辈见了礼,并一再表示对不起翟知秋。 翟老爷子反倒很大度,说: “知秋和小魏的婚事,是她自己选的,再说了,知秋的身份特殊,根本没法嫁过来,小魏也不可能入赘过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有什么对不起的。 再说了,要不是小魏,哪里还有知秋,这一点,我们家和知秋心里都有数。 而且,小魏对知秋也很好,知秋很满意。” 听翟老爷子这么一说,姜九针姜问宇都很感动,也为自家儿孙的魅力感到自豪。 翟老爷子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何况身边还跟了老华这样一个先天境的古武,知道姜九针姜问宇等人都是这世界最顶级的修士,对魏武这个孙女婿更加认可了。 不过,姜家也不能失了礼数,最后,翟老爷子邀请姜九针姜问宇等 人,暑假的时候,由魏冉陪着,一道去印尼,然后一起去见见翟知秋。 福家沟福家这一次派来了一个亲友团十几个人,由福美姬的父亲亲自带队来给魏武祝贺。 貌觉新也派来了桑帛等人过来,给叶牧云送了一大堆翡翠首饰,还有两个孩子的,魏冉和金丫的。 李普生的妈妈和李普生也一道来了,李普生从妈妈那里知道了魏武就是兰医生,特别得高兴,这一次魏武大婚,说什么也要来向师父祝贺。 可惜魏武太忙,也没时间跟他聊太多,只好让魏冉陪陪母子两,并代父传些新的功法给李普生。 对李普生这个徒弟,魏武也只是教了他一些简单的吐纳功夫,现在是时候传他百草化丹功了。 东北胡家寨、松江的楚家、韩慕林都来了,颜梦萍也来了。 看到颜梦萍的时候,魏武很尴尬,倒是颜梦萍很大方地祝贺他,一点也没有异样。 她很清楚,自己也是有家庭的人,虽然是名存实亡,但毕竟没有离婚,而且,她也不想离,只要魏武偶尔给她一点温暖就行了。 可是魏武还真不敢再给她温暖了,现在他是结了婚的人了,前面翟知秋的事,是没有办法,现在,可不能再对不起叶牧云了。 政界这边,朱书记、张宏图书记、刘振国都来了,吴坚和魏峰自然更不用说了,连龙书记也亲自到了。 不过,魏武还真没时间接待他们,只是见面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即使是每一桌敬一杯酒,也应付不过来,只能是主厅每桌都敬其余的,每个就餐厅敬一杯。 其他新人的亲友也不少,这样的婚礼也是他们第一次参加,觉得格外的热闹、格外的喜庆,他们都知道,自家的孩子都是魏武这个老板撮合的,都觉得孩子跟了个好老板。 唯一就是叶京华和何倩家里没有亲友团,不过华慎行在这边,他是何倩的大舅,当然的家长,叶京华只好把陈泰祥拉做男方的家长。 好在华威娱乐来了不少人,都是他的亲友团。 不过,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叶定天夫妇、何倩的爸妈一起赶到了。 叶定天接到陈泰祥的电话,刚开始觉得不信,后来陈泰祥把新人走红毯,叶京华求婚的视频发给了他,叶定天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带着妻子跑去何倩家,接了何倩的爸妈,包机直飞神山的军用机场。 叶定天原以为这个儿子这辈子就这么玩下去了,再也不会结婚了,这会听到儿子结婚了,震惊之余也喜出望外。 了解到儿子几乎是把人家姑娘骗了,老叶是既佩服儿子的本事,也觉得委屈了人家姑娘,所以备足了满满的诚意,既是接何倩的父母,也算是正是提亲。 何倩的爸妈也接到了华慎行的电话,正要想办法赶来,正好叶定天找到了他们,向他们表示了歉意和诚意。 夫妇俩见木已成舟,而且叶京华家世显赫,对女儿看似也是真心的,家长的诚意也足,也就欣然接受了。 话又说回来,不接受又能怎样?十对新人走红毯,真是又热闹又浪漫,也难怪何倩被这气氛感染,糊里糊涂地上了叶京华的套。 进了风雨操场,那里搭了一方巨大的舞台,四周看台上,坐满了来祝贺的亲友。 十对新人上台,叶京华果然没有失言,手捧鲜花,单膝跪地,当众向何倩求婚。 戒指、手镯,耳坠、吊坠,一应俱全,手镯是和其他新娘一样的红翡。 魏武得知叶京华诈骗成功,立即就让魏冉去家里拿来了整套的红翡首饰。 他们的家已经搬来了这边的别墅,离得很近,红毯还没走完,魏冉就回来了。 .??. 何倩走完了红毯,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她对叶京华虽然有些好感,但毕竟接触时间太短,根本就不是很了解。 现在看到他真心实意地当众求婚,还备了这么丰厚的首饰,知道他是真心爱自己,心里的那点芥蒂立即就变成了幸福。 随即,两位国内著名娱乐主持人,手执话筒上了舞台,一番热闹的互动和演出便开始了。 婚宴也是在学校举行的,学校这边分成了小初高一共六个食堂,餐厅虽然不够,但教室都空着呢。 也幸亏是在这边举行婚宴,否则,任何一家酒店也没有这么大的接待能力。 宾客这边,光是神威集团,就有好几千,加上其他几对新人的亲友,近万名宾客,至少要分成好几个酒店才行。 魏武这边,虽然他刻意没有通知,但大家还是相互通知了,几乎全都到了。 医门和方士门的,就来了好几百,都是顶级的强者,散落在宾客中,既是亲友,也是安保。 港岛的李清风夫妇、台海的颜雨裳丛向英夫妇等远在海外的,都特意赶来了。 印尼那边,翟老爷子也亲自来了,老华师父也跟来了,还带来了翟知秋的贺礼,这让魏武很是难为情,好在老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始终面露微笑,让他稍稍安了心。 随后,魏武悄悄把翟老爷子介绍给了自己的父亲姜问宇,姜问宇得知这是自个儿子另一房媳妇的爷爷,也不敢怠慢,把翟老爷子请去一个房间,和姜家其他长辈见了礼,并一再表示对不起翟知秋。 翟老爷子反倒很大度,说: “知秋和小魏的婚事,是她自己选的,再说了,知秋的身份特殊,根本没法嫁过来,小魏也不可能入赘过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有什么对不起的。 再说了,要不是小魏,哪里还有知秋,这一点,我们家和知秋心里都有数。 而且,小魏对知秋也很好,知秋很满意。” 听翟老爷子这么一说,姜九针姜问宇都很感动,也为自家儿孙的魅力感到自豪。 翟老爷子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何况身边还跟了老华这样一个先天境的古武,知道姜九针姜问宇等人都是这世界最顶级的修士,对魏武这个孙女婿更加认可了。 不过,姜家也不能失了礼数,最后,翟老爷子邀请姜九针姜问宇等 人,暑假的时候,由魏冉陪着,一道去印尼,然后一起去见见翟知秋。 福家沟福家这一次派来了一个亲友团十几个人,由福美姬的父亲亲自带队来给魏武祝贺。 貌觉新也派来了桑帛等人过来,给叶牧云送了一大堆翡翠首饰,还有两个孩子的,魏冉和金丫的。 李普生的妈妈和李普生也一道来了,李普生从妈妈那里知道了魏武就是兰医生,特别得高兴,这一次魏武大婚,说什么也要来向师父祝贺。 可惜魏武太忙,也没时间跟他聊太多,只好让魏冉陪陪母子两,并代父传些新的功法给李普生。 对李普生这个徒弟,魏武也只是教了他一些简单的吐纳功夫,现在是时候传他百草化丹功了。 东北胡家寨、松江的楚家、韩慕林都来了,颜梦萍也来了。 看到颜梦萍的时候,魏武很尴尬,倒是颜梦萍很大方地祝贺他,一点也没有异样。 她很清楚,自己也是有家庭的人,虽然是名存实亡,但毕竟没有离婚,而且,她也不想离,只要魏武偶尔给她一点温暖就行了。 可是魏武还真不敢再给她温暖了,现在他是结了婚的人了,前面翟知秋的事,是没有办法,现在,可不能再对不起叶牧云了。 政界这边,朱书记、张宏图书记、刘振国都来了,吴坚和魏峰自然更不用说了,连龙书记也亲自到了。 不过,魏武还真没时间接待他们,只是见面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即使是每一桌敬一杯酒,也应付不过来,只能是主厅每桌都敬其余的,每个就餐厅敬一杯。 其他新人的亲友也不少,这样的婚礼也是他们第一次参加,觉得格外的热闹、格外的喜庆,他们都知道,自家的孩子都是魏武这个老板撮合的,都觉得孩子跟了个好老板。 唯一就是叶京华和何倩家里没有亲友团,不过华慎行在这边,他是何倩的大舅,当然的家长,叶京华只好把陈泰祥拉做男方的家长。 好在华威娱乐来了不少人,都是他的亲友团。 不过,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叶定天夫妇、何倩的爸妈一起赶到了。 叶定天接到陈泰祥的电话,刚开始觉得不信,后来陈泰祥把新人走红毯,叶京华求婚的视频发给了他,叶定天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带着妻子跑去何倩家,接了何倩的爸妈,包机直飞神山的军用机场。 叶定天原以为这个儿子这辈子就这么玩下去了,再也不会结婚了,这会听到儿子结婚了,震惊之余也喜出望外。 了解到儿子几乎是把人家姑娘骗了,老叶是既佩服儿子的本事,也觉得委屈了人家姑娘,所以备足了满满的诚意,既是接何倩的父母,也算是正是提亲。 何倩的爸妈也接到了华慎行的电话,正要想办法赶来,正好叶定天找到了他们,向他们表示了歉意和诚意。 夫妇俩见木已成舟,而且叶京华家世显赫,对女儿看似也是真心的,家长的诚意也足,也就欣然接受了。 话又说回来,不接受又能怎样? 第945章 黑皮玉石店 三天后,魏武一家四口,经停港岛,前往缅国。 魏武要参加五月底的缅甸翡翠公盘,于是便决定来一场翡翠蜜月。 叶京华和何倩当然不肯落下,只是他们的事情多,需要推迟两天才能过去。 他们属于突然袭击的闪婚,双方的亲友全都措手不及,还得去双方亲友家中走动走动,见见长辈。 不过,魏武一行将在港岛停留几天,然后再飞缅国,到缅国的时候,叶京华和何倩应该也到了。 为了确保安全,道净师太带上了云裳,也一同前往,此外,魏武把姜若筠的女儿,也就是他的表妹成新兰也带上了。 成新兰5岁时被倭人掳走,一直关押了年,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 这一次,魏武特意带她出去走走,正好和云裳一起,负责照顾小刚和小柔。 金丫也想跟着去的,可是他要上幼儿园,没法离开,再加上魏冉做工作,她才没坚持。 魏武也答应回来后,多跟她拍几张照片,尤其让她跟小姑,还有弟弟妹妹多合影几张,金丫这才高兴起来。 道净师太是坚持要跟着的,还有云裳,一来云裳照顾了叶牧云很久,对俩孩子也熟悉,二来还是考虑安全。 她不放心缅国的治安,而且,大和神社在缅国深耕多年,必须得小心才好。 水如常是姜问宇坚持要魏武带上的,原本姜九针还要派许再兴也跟着,但魏武没同意。 他们一行有三个化神,还有无敌保镖小金跟着,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 何况,杨顺已经提前带人去了缅国,老毕也派了人去,暗地里进行保护。 何况,许再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翟知秋把丹特岛和周边6个小岛一起买下了,魏武派了许再兴带人过去,开辟一个热带药物种植基地来。 那边许再兴去过一次,而且,他在南洋诸岛漂泊了四十年,对那边的环境最为熟悉,语言也没有障碍,是最合适的人选。 同时,仡恺和仡徕兄弟,还有两人的徒弟,也跟了去,需要许再兴这样的大神来保护。 丹特岛独特的环境,非常适合养蛊,兄弟两要研究培育新的蛊种,以发现吸灵蛊,找到大和神社所有的秘密基地。 姜钟离则要坐守灵泉寺,一方面是灵泉寺需要扩建,作为方技家的大本营,另一方面,和方士门的对接工作也需要他。 为了减少麻烦,魏武一行还是进行了化妆,换了身份登机。 经过几次与小泉家的掰手腕,结合基地接连失事,他们不可能不怀疑到魏武头上,所以,还是小心些为好。 在港岛,魏武让李三安排了一条游轮,出海玩了一天。 在游轮上,他们都恢复了样貌,带了专业的摄影师,给他们补拍了婚纱照。 当然,主角除了夫妻俩,还有两个小家伙。 吃过晚饭,魏武又化了妆,一家四口去街上转了转,夫妇俩一人推着一个孩子,道净师太和云裳、成新兰扮成游客,远远地跟着。 水如常则是隐身在暗处,并不跟他们 一起。 在一家很大的商场里,一楼全都是黄金珠宝专柜,魏武特意到处走了走,问了问翡翠的价格,发现港岛的翡翠价格很高,盘算了一下,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很意外,在商场的一隅,竟然看到了“黑皮玉石”,还见到了忙碌的刘小曼,只是刘小曼不知道他就是黑皮。 魏武还在黑皮玉石店给俩孩子各买了一块玉坠,并借机跟刘小曼聊了聊。 刘小曼自从和李隼、许可卿合伙开了黑皮玉石,整个人都变了样,完全是一个精明的小老板模样,举手投足间更加自信,更有魅力的。 刘小曼说,黑皮玉石源自一个朋友的名字,现在港岛已经开了六家连锁店,正打算发展到台海、新加港及东盟几个国家和地区,他们的货源都是刘小曼亲自去缅国拿货,品质绝对有保障。 魏武也看到了,店里的翡翠价格确实比其他店更有优势,翡翠品质也都不错,也暗暗为他们感到高兴。 离开黑皮玉石的时候,魏武还特意以黑皮玉石的招牌为背景,拍了一张照片。 离开后,叶牧云很好奇,试探着问他道: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店里的老板娘?看样子挺关心她的。” 魏武便把上次去缅国的趣事分享给她,叶牧云惊道: “怪不得你要去参加翡翠公盘,要来一场翡翠蜜月呢! 原来,你还是个赌石大王呢! 这一回,你可要给我找几块好翡翠,我最喜欢翡翠了。” 说完,禁不住抬起胳膊,擦拭了一下红翡手镯。 魏武悄声说: “你老公不仅是个赌石大王,还是个翡翠大王呢,我在缅国,还有个翡翠矿呢。” 魏武暂时没打算跟刘小曼、许可卿他们暴露身份,只需在原料上,再给他们让利一部分,让他们的利润更有保障,就这样也挺好的。 正好,商场里也有一家赌石店,不过都是不大的原石,还都是全赌的料子,是专门给外地游客体验赌石乐趣的,原石不大,品质也不高,但价格奇贵。 叶牧云眼尖,看到赌石店,岂能放过魏武,非要他展示一下赌石大王的风采,哪怕魏武告诉她,这种地方没有好的原石,也不成。 没办法,魏武只得陪她进了店。 后面的云裳和成新兰也很好奇,也跟着进去,接过了俩孩子,放进推车里,好把魏武解放出来。 他们知道,这一次去缅国就是要参加公盘赌石的,现在小试牛刀,倒看看魏武有啥本事。 店里的客人还不少,有男有女,有的站在货架便挑选,有的蹲在地上看较大的石头。 这时候正是五月底旅游旺季,来港岛旅游的内地游客很多,见到了赌石店难免觉得新奇,都进来试试手气。 叶牧云看到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原石,看着哪一块都觉得是翡翠,不停地拉魏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被魏武摇头放弃了。 叶牧云指得快,他看得也快,摇头更快,弄得旁边的客人都看着他,一脸的狐疑,慢慢地,很多人都跟在夫妻两后面看。三天后,魏武一家四口,经停港岛,前往缅国。 魏武要参加五月底的缅甸翡翠公盘,于是便决定来一场翡翠蜜月。 叶京华和何倩当然不肯落下,只是他们的事情多,需要推迟两天才能过去。 他们属于突然袭击的闪婚,双方的亲友全都措手不及,还得去双方亲友家中走动走动,见见长辈。 不过,魏武一行将在港岛停留几天,然后再飞缅国,到缅国的时候,叶京华和何倩应该也到了。 为了确保安全,道净师太带上了云裳,也一同前往,此外,魏武把姜若筠的女儿,也就是他的表妹成新兰也带上了。 成新兰5岁时被倭人掳走,一直关押了年,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 这一次,魏武特意带她出去走走,正好和云裳一起,负责照顾小刚和小柔。 金丫也想跟着去的,可是他要上幼儿园,没法离开,再加上魏冉做工作,她才没坚持。 魏武也答应回来后,多跟她拍几张照片,尤其让她跟小姑,还有弟弟妹妹多合影几张,金丫这才高兴起来。 道净师太是坚持要跟着的,还有云裳,一来云裳照顾了叶牧云很久,对俩孩子也熟悉,二来还是考虑安全。 她不放心缅国的治安,而且,大和神社在缅国深耕多年,必须得小心才好。 水如常是姜问宇坚持要魏武带上的,原本姜九针还要派许再兴也跟着,但魏武没同意。 他们一行有三个化神,还有无敌保镖小金跟着,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 何况,杨顺已经提前带人去了缅国,老毕也派了人去,暗地里进行保护。 何况,许再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翟知秋把丹特岛和周边6个小岛一起买下了,魏武派了许再兴带人过去,开辟一个热带药物种植基地来。 那边许再兴去过一次,而且,他在南洋诸岛漂泊了四十年,对那边的环境最为熟悉,语言也没有障碍,是最合适的人选。 同时,仡恺和仡徕兄弟,还有两人的徒弟,也跟了去,需要许再兴这样的大神来保护。 丹特岛独特的环境,非常适合养蛊,兄弟两要研究培育新的蛊种,以发现吸灵蛊,找到大和神社所有的秘密基地。 姜钟离则要坐守灵泉寺,一方面是灵泉寺需要扩建,作为方技家的大本营,另一方面,和方士门的对接工作也需要他。 为了减少麻烦,魏武一行还是进行了化妆,换了身份登机。 经过几次与小泉家的掰手腕,结合基地接连失事,他们不可能不怀疑到魏武头上,所以,还是小心些为好。 在港岛,魏武让李三安排了一条游轮,出海玩了一天。 在游轮上,他们都恢复了样貌,带了专业的摄影师,给他们补拍了婚纱照。 当然,主角除了夫妻俩,还有两个小家伙。 吃过晚饭,魏武又化了妆,一家四口去街上转了转,夫妇俩一人推着一个孩子,道净师太和云裳、成新兰扮成游客,远远地跟着。 水如常则是隐身在暗处,并不跟他们 一起。 在一家很大的商场里,一楼全都是黄金珠宝专柜,魏武特意到处走了走,问了问翡翠的价格,发现港岛的翡翠价格很高,盘算了一下,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很意外,在商场的一隅,竟然看到了“黑皮玉石”,还见到了忙碌的刘小曼,只是刘小曼不知道他就是黑皮。 魏武还在黑皮玉石店给俩孩子各买了一块玉坠,并借机跟刘小曼聊了聊。 刘小曼自从和李隼、许可卿合伙开了黑皮玉石,整个人都变了样,完全是一个精明的小老板模样,举手投足间更加自信,更有魅力的。 刘小曼说,黑皮玉石源自一个朋友的名字,现在港岛已经开了六家连锁店,正打算发展到台海、新加港及东盟几个国家和地区,他们的货源都是刘小曼亲自去缅国拿货,品质绝对有保障。 魏武也看到了,店里的翡翠价格确实比其他店更有优势,翡翠品质也都不错,也暗暗为他们感到高兴。 离开黑皮玉石的时候,魏武还特意以黑皮玉石的招牌为背景,拍了一张照片。 离开后,叶牧云很好奇,试探着问他道: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店里的老板娘?看样子挺关心她的。” 魏武便把上次去缅国的趣事分享给她,叶牧云惊道: “怪不得你要去参加翡翠公盘,要来一场翡翠蜜月呢! 原来,你还是个赌石大王呢! 这一回,你可要给我找几块好翡翠,我最喜欢翡翠了。” 说完,禁不住抬起胳膊,擦拭了一下红翡手镯。 魏武悄声说: “你老公不仅是个赌石大王,还是个翡翠大王呢,我在缅国,还有个翡翠矿呢。” 魏武暂时没打算跟刘小曼、许可卿他们暴露身份,只需在原料上,再给他们让利一部分,让他们的利润更有保障,就这样也挺好的。 正好,商场里也有一家赌石店,不过都是不大的原石,还都是全赌的料子,是专门给外地游客体验赌石乐趣的,原石不大,品质也不高,但价格奇贵。 叶牧云眼尖,看到赌石店,岂能放过魏武,非要他展示一下赌石大王的风采,哪怕魏武告诉她,这种地方没有好的原石,也不成。 没办法,魏武只得陪她进了店。 后面的云裳和成新兰也很好奇,也跟着进去,接过了俩孩子,放进推车里,好把魏武解放出来。 他们知道,这一次去缅国就是要参加公盘赌石的,现在小试牛刀,倒看看魏武有啥本事。 店里的客人还不少,有男有女,有的站在货架便挑选,有的蹲在地上看较大的石头。 这时候正是五月底旅游旺季,来港岛旅游的内地游客很多,见到了赌石店难免觉得新奇,都进来试试手气。 叶牧云看到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原石,看着哪一块都觉得是翡翠,不停地拉魏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被魏武摇头放弃了。 叶牧云指得快,他看得也快,摇头更快,弄得旁边的客人都看着他,一脸的狐疑,慢慢地,很多人都跟在夫妻两后面看。 第946章 一块废石 叶牧云把面前一个货架上的原石,全都拿给魏武看了,魏武一一摸过,又全都摇头放下。 叶牧云忍不住问道: “怎么?就没有一个有翡翠的?” 魏武摇头,说: “也不是都没有,但是都没什么价值。” 这时,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连店主也跟了过来。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听魏武这么说,顿时不高兴了: “我说兄弟,不懂可别乱说,你这样说,我还怎么做生意?” 魏武只顾跟叶牧云闹着玩,根本没注意到这些,这时一看店主不高兴了,连忙道: “啊呀,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懂,跟我夫人闹着玩呢,您别见怪。” 听他这么一说,店主也不好说什么,旁观的人也渐渐散去。 可是,叶牧云却是不干,坚持要他挑一个石头,她要看石头里开出翡翠的神奇瞬间。 成新兰也是一脸好奇,问道: “表哥,你说,表嫂胳膊上的镯子,真的是从这些石头里面掏出来的?” 见老板就在跟前,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说: “不错,这些就是翡翠原石,运气好还是能开出好东西的。” 好在叶牧云在进黑皮玉石的时候,就先把红翡手镯收起来了,怕惊了店员,那镯子,太惊艳了。 云裳和道净师太也饶有兴趣地听着,她们虽然见多识广,但都没亲眼见过石头里切出翡翠来。 叶牧云笑着说: “我看上都说,越是废料、别人看不上的石头里,越能出好的翡翠是吗?” 店老板一听笑了,不无讥讽 的说: “原来你们想在废料里淘宝呢?那好,这边切石车间里,有近一段时间客人们切下来的废料,我全送你们了,不要钱,可以慢慢挑。” 说完,还指了指货架旁边开着的一扇门,神情极为不屑。 这话就有些挖苦的意思了,旁观者都哄笑起来。 夫妻俩倒也没计较,这是他们的蜜月,可不想跟人吵架。 可是成新兰什么也不懂,她从5岁就被掳走,直到几天前才见天日,哪里懂得人家的讥讽意思,听说白送,真就喜滋滋地跑进去,搬了很大的一块废石出来,递给魏武说: “表哥,你先看看这个。” 魏武看着表妹一脸的笑意,哭笑不得,他这个表妹涉世未深,被店老板耍了,还以为占了便宜。 可他也不能说什么,怕表妹脸上挂不住,只得接过来,准备送回去就离开这里。 可是,其他人见了这一幕,都不禁哄笑起来,魏武也不禁有些脸红,便从手上输进去一些灵气,观照了一下石头里面。 心想,只要在里面发现哪怕一小块,最差品质的翡翠,也不至于让表妹受人耻笑。 谁知他观照进去后,却惊奇地发现,这块比篮球略大,已经被切了三面的灰白色废石里,居然真的有一块翡翠。 那块翡翠是一块飘绿的料子,底色无色透明,上面飘散着几缕绿色色块。 难得的是质地紧致细密,看不到丝毫的棉,底子如透明的玻璃一样干净无暇,尤其是那几抹绿色,阳绿上 略带黄晕,惊艳亮丽,似是阳光映照着冰面上的青草,别有一番意境。 魏武把“废石”掂了掂,说: “既然表妹拿来了,咱就看看,可不能坏了你的好心情。 老板,我看白送说出去也不好听,万一真切出翡翠来,你要是反悔,也不好处置。 要不,表妹,你就花一块钱买了?” 可不是,要是这块翡翠切出来,料子一分钱没花,老板不赖账才怪呢! 成新兰什么也不懂,真的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枚硬币,塞到了店老板的手中。 这回,轮到店老板哭笑不得了。 一旁的客人都笑着起哄: “老板,卖给它,不过,一定要现场切,我们倒要看看,这位美女姐姐有没有慧眼识珠!” 店主这才打了个哈哈,说: “成,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成交。 先生,你看,要不要你画个线,我让师傅给你切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刀工要100块哦。” 听说还要收100块钱刀工钱,成新兰有些舍不得,她也看出这块石头太平常了,否则,旁边的人,也不会笑得那么大声。 见她犹豫,魏武笑着说: “新兰,给他100块,这一块石头,我亲自来切。” 成新兰听他这么说,又从包里抠出了一张100港币,递给了店主,眼里满是不舍。 这是出来的时候,魏武给她的零花钱,倒也不少,整整5万呢,还有一些零钱,可是,她还一分钱没花呢,就先买了个石头。 > 魏武见她这样,更觉得应该把翡翠切出来,给她一个惊喜,于是捧着石头进了里间,在切石师傅的指导下,开始切了起来。 国人在哪里都爱吃瓜,看客们自然也不少,都跟着进去了。 这块石头本来就不大,几刀下去,就把中间那个“拳头”掏了出来。 切的时候,他也故意胡乱多切了几道,显示他什么也不懂,纯粹是乱切一气。 不过,掏出来的也只是个正方体的“废石”,翡翠还在里面呢。 接下来就是细活了,他可不敢下手,便请师傅帮忙,让他给擦出来。 师傅听说是擦,而不是切,满脸狐疑,也满脸嫌弃。 不过,人家出了100块,前面都是他自己动的手,最后这点要求也不过分。 只是,师傅刚擦了几分钟,就摁停了机器,站了起来,一边对着灯光看,一边狐疑地说: “奇怪,还真的起雾了!” 众人一听,“嗡”的一下,纷纷议论开了: “不会吧?还真有翡翠,明明是废石呀?” “可不是吗?天下还有这等好事?我都切了六块了,什么都没有。” 店老板也凑近了看,只见“废石”的一面,擦出了一个颜色稍深的暗点,只有绿豆大小,对着灯光看,也看不到绿。 这时候,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等着师傅说话。 店老板说: “也没见绿啊,我看,再继续擦一下看看。” 师傅点了点头。又开动了机器擦起来,不过,神情变得异常专注起来。 第947章 边角料里的高冰种 这时候,商场里也被惊动了,更多的人跑来看热闹。 刚才大家都看见了,那绿豆大小的暗点,分明就是翡翠,只是见不到绿,说明种水很差。 不过,一块废弃的边角料里,能出翡翠就是一种传奇,不管质地怎么样,都难得一见。 于是一个传一个,看热闹的人也就越聚越多,连刘小曼也过来了,她是开玉石店的,对这种事比其他人更加关注。 魏武趁着这个档口,把机器旁边另外几块石块也摸了摸,重点是跟这块废石来自同一块母料的边角料。 不过,他也就是随便摸一摸,没报任何希望,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要是从这些边角料里,再找出一块翡翠来,那他的运气也太好了,原来买这块石头的就太悲催了! 可是,事情往往就会出人意料,在一块最不起眼的边角料里,还真发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翡翠来。 而且,这块翡翠,还要比那一块大得多,差不多两个拳头摞在一起那么大。 可是,现在他要是再出手买这块废石,店老板打死也不会卖给他的。 想到这,他不由得摇头苦笑。 恰在此时,刘小曼认出他来,走近他说: “呦,老板,你们还没走呢?都说废石里开出翡翠来,该不会是你吧?” 魏武顿时就有了主意,笑着说: “还真是我,是我表妹挑的石头,没想到还真切出了翡翠,也不知品质如何。” 刘小曼说: “不管品质如何,都是好运气了,废石边角料开出翡翠的,可不多见。” 魏武开玩笑说: “要不,你也买几块边角料 ? 特别是这些,跟那块石头是同一块母料上切下来的,说不定,也有惊喜呢。” 说完,还重重地在那块石头上拍了拍。 刘小曼眼前一亮,立即起身朝老板走去,说: “邢老板,小曼也想碰碰运气,把这些边角料买了玩,不知邢哥可舍得?” 她可是见识过黑皮在一块狗屎地的废石里,开出玻璃种帝王绿的人,对废石里开出翡翠的事,比别人更容易接受。 中年老板跟她在同一家商场做生意,相互间都很熟悉,而且,他也看了刚刚擦出来的所谓翡翠,一点绿都没有,根本不值钱,所以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只不过,这家伙砍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 “小曼啊?你也想要跟着碰碰运气? 没问题呀,谁让咱这么熟呢? 刚刚好几个客人要买同样的边角料呢,我都没同意,打算自己慢慢切着玩,说不定也碰着一块翡翠来。 不过,既然是小曼你要买,哥哥只能割爱了。 1000块钱一块边角料,怎样?” 刘小曼把眼一翻,讥讽道: “邢老板,你可真够黑的!我听说,刚刚人家只花了1块钱,到我这,成1000了? 1000块也行,随我挑5块,可以吗?” 店老板也被刘小曼说得不好意思,只得点头答应了,说: “行吧,也不是我心黑,主要是大家都 想买了碰运气,要是卖低了,其他的边角料也就卖不上价了。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所有的石头,都要现场切了。 我倒要看看,这边角料里,是不是真的有货。” 刘小曼“切”了他一声,掏出钱付了,过去挑了5块边角料,其中就包括有料的那块。 她看到魏武拍了几下那块石头,想起黑皮在缅国给他们挑石头的时候,一边数着“145,上山打老虎”的情景,当时黑皮也是这样拍着石头,所以,她第一个就挑中了那块。 其他几个客人,见刘小曼买了同样的边角料,也都纷纷掏钱,200一块,很快就把剩下的几块边角料买空了。 又过了一阵,那边的擦石也接近尾声了。 随着解石师傅手里的石块越变越小,形状也越来越不规则,师傅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一旁的店主脸色,则是越来越灰白;旁观者的期待也越来越强烈。 小刚小柔没进来,道净师太推着他们在外面,里面的灰尘太重了,云裳成新兰她们都想进来看解石,老师太只好充当了一会保姆。 叶牧云和云裳满眼都是小星星,没想到,成新兰随便搬来一块边角料,竟然真的切出了翡翠。 成新兰一双手一直紧紧捂着嘴巴,才没让自己惊喜得叫出来。 片刻后,解石师傅站起身,把手里的翡翠拿到水龙头下方冲洗干净,顺手从跟在身后的店老板手里接过手电,压在翡翠上面打开了。 “腾” 光柱毫无阻碍地透过了翡翠,就见那翡翠如一块透明的玻璃,上面还有几缕黄绿相间的色调分布其中。 黄绿相间的色调极为明艳,表面布满了荧光,在光柱的照耀下,在屋子里闪耀着,飘忽着,艳丽无比,也玄幻无比。 “高冰种飘绿!” 随着解石师傅的一声惊呼,四周“哇”地一声,齐声惊呼起来。 店老板脸色惨白,愣怔了半晌,突然叫了起来: “小姑娘,这块翡翠卖给我好吗? 我出20万!20万卖给我,如何?” 成新兰终于禁不住惊叫了一声,然后又紧紧捂住了嘴巴,眼睛却是看向了魏武,魏武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声音道: “呵呵,老板你真敢出价啊? 这块高冰种飘绿的料子,质地细腻无棉,绿意正、艳丽无比,端的是不可多得的珍稀品种。 而且,这块料子至少可以出四个镯子,还有好几块牌子。 要论价值,至少得2000万以上了。” 成新兰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叶牧云搂着魏武又蹦又跳,云裳也是张嘴傻乐。 1块钱,转眼就变成了2000万,也难怪赌石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一个刚刚进来的,胖乎乎的中年男人道: “小妹妹,这块翡翠我要了,2100万,怎么样。” 见表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魏武连忙走过去,从解石师傅手里接过翡翠,道: “对不起,老板,这块翡翠我们不卖,回头自己找人加工。 这是我表妹买的,怎么着也得给她自己弄个镯子戴。” 第948章 能帮我挑块石头吗 这时候,一个刚刚也买了边角料的小伙说: “呵呵,各位看官,接下来就看我的表演了,兴许我这里也能出一块高冰种飘绿呢。” 和他一道的几个年轻人起哄道: “可不是吗,这些都和那块料子来自同一块母料呢。” 于是,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去了,魏武趁机向叶牧云使了个眼色,一起出了小车间,离开了商场。 一路上,成新兰的脑子还是懵的,走路都是跌跌撞撞,不停地撞在云裳身上。 云裳笑着说: “新兰姐,你成小富婆了。” 叶牧云也没从欣喜中回过神来,瞥见旁边有一家饭店,便提议进去吃点夜宵。 点了菜,上了一些啤酒饮料,魏武把那块高冰种飘绿的翡翠递给成新兰,笑着说: “好好欣赏你的翡翠吧,回头我让人给掏出一整副首饰出来,剩下的,都卖了,这下子,你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富婆了。” 几人传着看,都被那炫目的绿意惊艳了。 这时,叶牧云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团: “老公,你能透视吗?” 说完,还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云裳高耸的某处,吓得云裳慌忙双手抱胸,把魏武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道: “怎么会呢!只是我的灵气有些特殊,透进去石头之后,通过禅修观照的方式,就能在脑海里看到里面的画面。” 道净师太说: “先生还学过禅修?” 自从魏武帮助杜观主解了毒,并助他一举化神之后,道净一直称魏武为先生,说了好多次也不改,魏武只得随她了。 魏武说: < br>“是的,师太,不过,我也只是在禅修院修了7天,后来自己也经常修禅,感觉可以让人静下心来,对精神力的修炼很有帮助。” 叶牧云说: “那我们这次也去禅修院体验一下,要是我也能观照到原石里的翡翠就好了。” 云裳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她关心的是另外那些边角料能否再切出翡翠来,便问道: “姐夫,你说,那些剩下的边角料,还能切出翡翠来吗? 我看你故意叫那个黑皮玉石店的老板娘买了几块,一定是有目的的。” 魏武没想到她居然看见了,只得说: “其中有一块边角料里,确实也有一块一样的翡翠,可能比这个还要大一些。” 成新兰惊住了,愕然道: “真的?表哥?那你干嘛不让表嫂或者云裳买,却要帮着一个外人?” 魏武笑道: “不是我不想让自己人买下,可你们都是跟我一起的,这一块已经切出翡翠来了,要是我们再买,你以为老板会卖吗?” 成新兰点头: “这也是啊。” 叶牧云笑着说: “你们不知道,那个老板娘也是他的熟人呢,也算是自己人了。” 她把“自己人”三个字说得很重,让魏武心中暗笑。 这时候,商场那边传来一阵喧嚣,声音很大,并不断有人朝那边跑去。 云裳说: “一定是那个小姐姐也切出翡翠了,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去。” 成新兰一把拉住她,说: “我也想去。” 魏武点点头,说: “弄个口罩戴着,别让人认出来,缠着你帮忙挑石头。” .??. 两人连连点头,开了门就跑走了。 这边,道净详细地问了一些禅修的问题,魏武很认真的和她说了禅修的具体要求和心得,连叶牧云也听得津津有味。 两个小东西困了,叶牧云把婴儿车放平,让他们睡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云裳她们还没回来,魏武不太放心表妹,便让她们师徒稍坐,他过去看一看。 出门前,他还特意换了一件外罩,刚才那件切石的时候,弄了一身灰,刚好之前在商场买了两件,这时正好换上。 出了门,他把脸上的灵气稍加变动,相貌便发生了很大变化。 他们之前都服用过易容丹,这时药效还在,只需改变一下灵气的位置,就可以达到变脸的效果。 赌石店里,刘小曼还是懵着的,那5块边角料里,真的有一块切出翡翠来了! 而且,正是那个客人拍了几下的那块。 这也太巧合了吧?她原本只是想起黑皮了,见了那个拍石头的动作,觉得很熟悉很亲切,这才掏钱买了几块,原以为最多百来块钱,结果被黑心的老邢宰了1000,心里还有些懊恼呢。 在她后面买的那几个年轻人,三下五除二切完了,全都是废石,到她的时候,看热闹的人都已经开始散了。 r>她特意把那块石头留在最后,打算重点“关照”,结果,不出所料,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四块边角料变成了石渣,里面什么也没有。 最后这一块,她坚持让师傅一层层地慢慢切,每次只切不到两厘米,弄得师傅都有些不耐烦了,看热闹的人也走了大半。 可是,切到第6刀的时候,师傅一声“有了”又把走出去的人,喊回来了。 同时也让刘小曼惊喜起来,让邢老板惊吓起来。 这时候,翡翠已经解出大半来了,师傅说,是和之前那块一模一样的料子,只是体积大得多,接近之前那块的三倍了。 邢老板已经瘫坐在了地上,捶胸顿足,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出来。 刘小曼的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了,这一幕,跟缅国的时候太相似了。 边角料里切出翡翠来,本身就很罕见了,在两块边角料里都切出翡翠来,就不仅仅是罕见了! 而且,这两块边角料还是一个人挑出来的! 她不信还有人跟黑皮一样的好运气,而且,她也清楚,黑皮绝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她甚至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人说不定就是黑皮装扮的。 成新兰和云裳没进里间,就站在小门的外面看着,眼看翡翠差不多全都掏出来了,成新兰拉了一把云裳,说: “云裳,走了。” 云裳恋恋不舍地起身,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张望。 两人没走多远,一个30多岁,很俊朗的年轻人走到成新兰面前道: “这位美女,能帮我挑块石头吗?” 第949章 金丝种 突然被人挡住了去路,两人全都吓了一跳:明明我们都戴了口罩的,怎么还被认出来了呢。 成新兰可不敢多留,拔腿就要跑,却被年轻人再次挡住了去路,轻声说: “美女,我早就认出你来了,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沾点好运气,可以吗?” 年轻人应该是个混血,有一部分东欧的血统,头发浓黑,皮肤白皙,有点微蓝的眼睛满是真诚。 成新兰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在地上挑了块百余斤,圆滚滚的原石,一把塞到年轻人的手里,说了声: “那就这块好了。” 说完,转身就跑了。 成新兰自幼随母亲一起被虏,在地下基地没有自由,更没什么好玩的,唯一可以打发时间的,就是跟母亲练功。 她当时才5岁,当然也没有被下吸灵蛊,20多年来,在母亲的指导下,境界也达到了金丹初期。 这一次魏武又给她输入了一条吸灵蛊的灵气,使她的境界达到了金丹后期,比云裳还高了一个小境界,百余斤的石块对她来说,那是轻飘飘的。 可是,那年轻人猝不及防,双手去接,不料石块圆溜溜的,毫无抓手,加上百余斤的重量,根本托不住,手一滑,就朝着地上掉落下去。 魏武见成新兰被挡住了去路,走过去正准备解围,眼见石块掉落,径直朝年轻人的脚上砸去,急忙伸手去接,抢在石头砸在年轻人脚背之前托住了石头。 因为情急,伸手去接的时候,不自觉地就用上了灵气。 突然,魏武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团奇特绝美的画面,底色一样是透明的高冰种,玉质细腻,竟然是高冰金丝种的料子。 只是,那翡翠里面的颜色,更加偏黄,接近金色,丝丝缕缕地排列在透明的底色中,宛若玉质里面镶满了金线。 这是一块金丝种,比正阳绿更为难得,尤其难得的是,那水头,是仅次于玻璃种的,比普通的高冰种更加得透,棉非常少,只有极少数的棉点缀在金丝旁边,更显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有那一刻,魏武都想开口找年轻人买下来,但还是忍住了。 只是,年轻人并没有被原石砸下来变得惊慌失措,反倒是脚尖一勾,就要把石块勾起来。 只是,魏武早就先一步接住了,这时魏武也发现,年轻人也是个修士,境界是金丹中期。 刚才他应该是只顾跟成新兰说话,没有注意她突然塞了这么大一块石头过来,猝不及防才没有接住。 魏武顺势把石头再次递给年轻人,说了声小心,转身就走了。 这时候,成新兰和云裳早就跑远了,魏武只一个闪身,也很快消失不见。 年轻人抱着石块追到门口,却被一个店员叫住了,只得回头找店员砍价。 他也没有指望这块原石真的能开出惊喜来,先前成新兰被店老板拾掇,真的挑出那块边角料的时候,他还狠狠嘲笑了一番。 可是后来,那边角料竟然真的开出了一块翡翠,还是高冰种的,价值2000多万,他还以为成新兰是个赌石高手,故意扮猪 吃老虎。 结果看成新兰又惊又喜手足无措的样子,才知道她只是运气好而已。 刚刚看到成新兰再次来到店里,虽然戴了口罩,但他之前对成新兰比较注意,记住了她的衣服和背影,便想请她替自己也挑一块,沾沾手气。 现在看成新兰那受惊的兔子模样,不觉好笑,同时也更觉得应该买下这块原石试试手气。 老邢今晚连续遭受两次打击,心情不佳,决定狠狠宰一下这个年轻人。 只是,那块石头实在太普通了,就跟个普通的鹅卵石差不多,上面还明显有两道裂开的绺,无论如何也不像一块好料子。 最后,年轻人咬着牙,花了1万块买了这块看着很一般的原石,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要现场免费给他切了。 结果,竟然切出了一块比足球还大的高冰金丝种的极品,让老邢当场犯了高血压,差点进了医院。 这一下,年轻人彻底惊呆了,也弄不清那个单纯得近乎孩子一样的女孩,到底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还是真的纯粹是运气好。 虽然成新兰他们都服用了隐匿丹,看上去只是个普通人,但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姑娘家,轻易就能搬起一块百余斤的石块?看上去还毫不费力。 年轻人也是金丹中期的高手,自然看出成新兰不是一般人。 于是,成新兰的样貌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心中暗想: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那个女孩,至少要分她大半的翡翠。 剩下的卖了,应该足够送姐姐去国外治病了。 为此,年轻人还在商场找了一家玉石店,请他们给加工了一条金丝种手镯,打算找到并送给那个美丽的女孩。 不过,当晚老邢店里的原石倒是卖了不少,一晚上开出三块极品翡翠,看热闹的人,差不多每人都买了一两块。 只是,因为太晚了,没法一一切出来,只能约好了,明天再过来解石。 当然,这些魏武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早就回去了。 路上,云裳和成新兰一直兴致很高,对魏武可以观照到原石里面的翡翠,觉得神奇异常,同时也羡慕不已,唯一的遗憾就是云裳没亲手挑一块原石试试手气。 魏武也没说成新兰最后随手捡的那块大石头,切出来的翡翠至少价值上亿,否则,这俩丫头今晚一定睡不着觉。 回到酒店,安顿好之后,叶牧云把魏武拉到床上,说: “老公,那个传功宝夹呢?” 魏武不明所以,拿出来递给她说: “在这呢,做什么?” 叶牧云羞红了脸说: “咱最先俩次那个的时候,都因为这个,所以你的灵气和我的才阴阳调和了。 要是今后每一次那个,咱都用这个,时间久了,会不会我也能看见石头里面的翡翠了?” 魏武哑然失笑,同时也来了兴趣,笑着说: “那就试试?” “嗯”,叶牧云脸红到了耳根,却也不甘示弱: “试试就试试!”突然被人挡住了去路,两人全都吓了一跳:明明我们都戴了口罩的,怎么还被认出来了呢。 成新兰可不敢多留,拔腿就要跑,却被年轻人再次挡住了去路,轻声说: “美女,我早就认出你来了,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沾点好运气,可以吗?” 年轻人应该是个混血,有一部分东欧的血统,头发浓黑,皮肤白皙,有点微蓝的眼睛满是真诚。 成新兰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在地上挑了块百余斤,圆滚滚的原石,一把塞到年轻人的手里,说了声: “那就这块好了。” 说完,转身就跑了。 成新兰自幼随母亲一起被虏,在地下基地没有自由,更没什么好玩的,唯一可以打发时间的,就是跟母亲练功。 她当时才5岁,当然也没有被下吸灵蛊,20多年来,在母亲的指导下,境界也达到了金丹初期。 这一次魏武又给她输入了一条吸灵蛊的灵气,使她的境界达到了金丹后期,比云裳还高了一个小境界,百余斤的石块对她来说,那是轻飘飘的。 可是,那年轻人猝不及防,双手去接,不料石块圆溜溜的,毫无抓手,加上百余斤的重量,根本托不住,手一滑,就朝着地上掉落下去。 魏武见成新兰被挡住了去路,走过去正准备解围,眼见石块掉落,径直朝年轻人的脚上砸去,急忙伸手去接,抢在石头砸在年轻人脚背之前托住了石头。 因为情急,伸手去接的时候,不自觉地就用上了灵气。 突然,魏武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团奇特绝美的画面,底色一样是透明的高冰种,玉质细腻,竟然是高冰金丝种的料子。 只是,那翡翠里面的颜色,更加偏黄,接近金色,丝丝缕缕地排列在透明的底色中,宛若玉质里面镶满了金线。 这是一块金丝种,比正阳绿更为难得,尤其难得的是,那水头,是仅次于玻璃种的,比普通的高冰种更加得透,棉非常少,只有极少数的棉点缀在金丝旁边,更显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有那一刻,魏武都想开口找年轻人买下来,但还是忍住了。 只是,年轻人并没有被原石砸下来变得惊慌失措,反倒是脚尖一勾,就要把石块勾起来。 只是,魏武早就先一步接住了,这时魏武也发现,年轻人也是个修士,境界是金丹中期。 刚才他应该是只顾跟成新兰说话,没有注意她突然塞了这么大一块石头过来,猝不及防才没有接住。 魏武顺势把石头再次递给年轻人,说了声小心,转身就走了。 这时候,成新兰和云裳早就跑远了,魏武只一个闪身,也很快消失不见。 年轻人抱着石块追到门口,却被一个店员叫住了,只得回头找店员砍价。 他也没有指望这块原石真的能开出惊喜来,先前成新兰被店老板拾掇,真的挑出那块边角料的时候,他还狠狠嘲笑了一番。 可是后来,那边角料竟然真的开出了一块翡翠,还是高冰种的,价值2000多万,他还以为成新兰是个赌石高手,故意扮猪 吃老虎。 结果看成新兰又惊又喜手足无措的样子,才知道她只是运气好而已。 刚刚看到成新兰再次来到店里,虽然戴了口罩,但他之前对成新兰比较注意,记住了她的衣服和背影,便想请她替自己也挑一块,沾沾手气。 现在看成新兰那受惊的兔子模样,不觉好笑,同时也更觉得应该买下这块原石试试手气。 老邢今晚连续遭受两次打击,心情不佳,决定狠狠宰一下这个年轻人。 只是,那块石头实在太普通了,就跟个普通的鹅卵石差不多,上面还明显有两道裂开的绺,无论如何也不像一块好料子。 最后,年轻人咬着牙,花了1万块买了这块看着很一般的原石,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要现场免费给他切了。 结果,竟然切出了一块比足球还大的高冰金丝种的极品,让老邢当场犯了高血压,差点进了医院。 这一下,年轻人彻底惊呆了,也弄不清那个单纯得近乎孩子一样的女孩,到底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还是真的纯粹是运气好。 虽然成新兰他们都服用了隐匿丹,看上去只是个普通人,但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姑娘家,轻易就能搬起一块百余斤的石块?看上去还毫不费力。 年轻人也是金丹中期的高手,自然看出成新兰不是一般人。 于是,成新兰的样貌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心中暗想: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那个女孩,至少要分她大半的翡翠。 剩下的卖了,应该足够送姐姐去国外治病了。 为此,年轻人还在商场找了一家玉石店,请他们给加工了一条金丝种手镯,打算找到并送给那个美丽的女孩。 不过,当晚老邢店里的原石倒是卖了不少,一晚上开出三块极品翡翠,看热闹的人,差不多每人都买了一两块。 只是,因为太晚了,没法一一切出来,只能约好了,明天再过来解石。 当然,这些魏武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早就回去了。 路上,云裳和成新兰一直兴致很高,对魏武可以观照到原石里面的翡翠,觉得神奇异常,同时也羡慕不已,唯一的遗憾就是云裳没亲手挑一块原石试试手气。 魏武也没说成新兰最后随手捡的那块大石头,切出来的翡翠至少价值上亿,否则,这俩丫头今晚一定睡不着觉。 回到酒店,安顿好之后,叶牧云把魏武拉到床上,说: “老公,那个传功宝夹呢?” 魏武不明所以,拿出来递给她说: “在这呢,做什么?” 叶牧云羞红了脸说: “咱最先俩次那个的时候,都因为这个,所以你的灵气和我的才阴阳调和了。 要是今后每一次那个,咱都用这个,时间久了,会不会我也能看见石头里面的翡翠了?” 魏武哑然失笑,同时也来了兴趣,笑着说: “那就试试?” “嗯”,叶牧云脸红到了耳根,却也不甘示弱: “试试就试试!” 第950章 飞机上的急救 次日上午,五个大人两个孩子一起登上了去往缅国的飞机。 水如常是单独登机的,没跟他们一道。 本来按照约定,他们还应该在港岛玩两天,等叶京华和何倩。 可是,昨晚双修了半宿,叶牧云也没练出可以做“b超”的灵气,便急着去缅国的禅修院体验一下,魏武只得依她,一大早就让李三去重新定了机票。 有魏武在,小刚小柔一直很乖,并已和云裳成新兰她们熟悉了,也愿意让她们抱了。 不过,大多数的时候,还是魏武一人抱着,一只手一个。 他们也没有太多的行李,拍婚纱的摄影师,将和叶京华一起过去。 在登机口的时候,魏武很意外地看到了田再玉。 这让他很疑惑,这家伙怎么也来了,也是冲翡翠公盘去的? 不过,田再玉并不认识他,他们一行都不是原来的样子。 因为他们是早上才改签的机票,头等舱的机票早就没了,只能坐经济舱,好在叶牧云并不在乎这些,其他人自然更不在意了。 因为田再玉也在飞机上,魏武对所有乘客都留了心。 按照他分析,田再玉十有八九是藤野安排的,甚至之前他们碰见过,只是没有当面而已。 因为,他总是可以从那家伙身上,觉出熟悉的感觉。 田再玉坐在头等舱,魏武坐在经济舱靠后的位置,离得还是挺远的。 飞机起飞不久,就遭遇了强对流天气,这种天气在这边很常见。 不过,剧烈抖动的机身,还是让不少人惊叫混乱起来,俩孩子也被惊叫声吓哭了。 于是,魏武只得从云裳和成新兰手里接过孩子,用灵气安抚他们,并很快把他们哄睡了。 这时候,头等舱突然传来一种骚动,一个空姐从那边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喊: “有没有医生?这边有一位乘客突发疾病,很危险,请问飞机上有没有医生?” 随即,从经济舱奔过去六七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嘴里喊着什么,魏武听不懂,但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患者的随从。 魏武注意了一下,除了这几个跑过去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人做出反应,便把孩子递给叶牧云,站起来说: “我是医生,可以试一试。” 空姐忙道: “请跟我过来。” 魏武解开安全带,跟着空姐去了头等舱, 还没走到过道尽头,魏武就看见头等舱里,好几个人站在过道上,一张座椅已经放平了,上面躺着一个人,显然是患者了。 患者是个50多岁的男子,面色黝黑,还带些蜡黄,脸型略有些消瘦,但棱角分明,头发花白却根根直立,即使双眼紧闭,也给人一种凌厉的气势。 但魏武并没有从这人身上感受到灵气,便猜测这人应该是个职业军人,至少也是长期经历战火洗礼的人。 魏武走过去给患者把了脉,确定他是心脏出了问题,心跳已经停止了。 因为田再玉就坐在这人的身后靠窗的位置,这时也站起来看向这边, 魏武便不想展示惊人的针灸手段,免得他怀疑。 倒不是担心他认出自己来,主要是他这一次带着孩子,田再玉虽然没有出席他的婚礼,没见过两孩子,但肯定听说过,他是奉子成婚的,还是奉了一对龙凤胎的旨意。 所以,如果他再展示出一身匪夷所思的神奇针灸术,难免让田再玉注意。 而且,围在这人身边的那几个魁梧大汉,个个都是修士,坐在患者旁边,此时已经站起来,一脸着急的西装老者,还是个元婴中期的高手。 所以,他也不想暴露灵气。 于是,他便解开了患者的上衣,这才发现,这人身上满是伤痕。 他把手掌平放在患者的心口,也没使用灵气,只是凭借手感从轻轻按压中体会对方心口附近的异常。 如今他的境界已经堪比化神中期,作为一名出色的中医,又跟金老学习了十多年的人体结构,对人体的感悟比普通医生不知高明了多少。 哪怕他没有使用灵气,也能分辨出细微的异常,判断出八九不离十。 轻轻按压了几次,魏武看向西装老者,问道: “他的心脏部位受过伤?” 老者点了点头,满是悲切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魏武又道: “病人不久前刚动过手术是吧? 只是,还有弹片没取出来。” 老者的脸色巨变,双手抱拳道: “先生高明,求先生救救我们老板。” 旁边的几个壮汉见了,纷纷跪 伏在地。 他察觉到了,病人心脏主动脉旁边,隔着不到半毫米的位置,有一块比芝麻粒还要小的异物,应该是一块弹片。 魏武略略皱眉,这人已经心跳停了一阵了,这种情况,不用灵气是不可能的。 此时,他只需用中空的医灵针,把弹片吸出来,便可一劳永逸,彻底治愈此人。 可是,且不说田再玉就在眼前,就算田再玉不在,魏武也不想出风头。 这架飞机是直飞缅国仰光的,此时正是缅国翡翠公盘开盘前夕,机上一定有去参加公盘的人,就算他们几个可以再次变身,可孩子不行,再怎么变,也会被人认出来的。 接下来,他还要在缅国待很多天,还指望在公盘上大赚一笔,把华慎行那边的投资窟窿补起来呢,可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他稍稍用了些灵气,给病人按摩了一阵,按摩的时候,悄悄用丹气从手心逼进去,稍稍移动并封住了那块弹片。 同时,用丹气注入病人的心脏内部,帮助心脏扩张收缩,逐渐使他的心脏慢慢恢复跳动。 半个小时后,魏武站起身,病人的心跳已经彻底恢复,并有了呼吸,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魏武这才跟一旁的空姐说: “请倒点热水。” 空姐急忙转身去了,魏武才对西装老者说: “现在只能暂时压制一下,下了飞机,最好再去医院看看。” 西装老者连声表示感谢,几名壮汉也满脸感激。 见空姐端了水过来,魏武便起身告辞了。 第951章 二进禅修院 刚才在急救过程中,魏武一直在暗暗注意田再玉,感觉他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心里稍稍放了些心。 西装老者一边接过空姐的水杯,一边表示,等飞机落地再谢谢他。 这时候,飞机已经飞过了云层,状态平稳,两个孩子也睡得很香。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仰光机场,舱门一打开,就有一群身穿白衣的医护人员冲了上来,把头等舱那位病人抬上了担架。 路过魏武的时候,西装老者递给了魏武一张名片,让他这两天一定要联系他。 魏武客气地接过,只看到上面几排英文和缅文,还有一串电话号码,便塞进了口袋。 担架抬下飞机后,几名军人把住了舱门,直到救护车开走后,才允许乘客下飞机。 魏武透过舱门,看到除了救护车,还有好几辆军车,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 显然,这个病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田再玉经过魏武身边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叶牧云抱着的俩孩子身上,还微笑了一下,这不免让魏武心生警惕。 出了机场也才中午,几人简单填饱了肚子,便打车直奔班迪达禅修中心。 早上出发之前,魏武就联系了禅修中心,上一次离开禅修中心的时候,他特意留了那里的电话,想着什么时候再来体验一次。 禅修院是不收费的,但前来禅修的人,可以自己根据意愿供养,但不否认,少部分禅修中心有所谓的默认最低金额。 而如果客人供养的数额特别多的话,也是可以向禅修院提出要求的。 魏武登记的供养数额是30万元人民币,登记的中年僧人吃了一惊,立即跟叫来了旁边一个年轻的僧人,跟他低声说了几句。 不用说,年轻僧人一定是请管事的僧人去了。 人民币一元相当于2八八元缅国币,30万人民币折合缅国币,相当于八600多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禅修院自然会重视。 果然,不一会,年轻僧人领来一个身穿紫红僧袍的僧人,见到魏武打了个稽首说: “施主请了,多谢施主的供养。” 魏武知道,穿这种紫红僧袍的,在这里的地位极高,忙还了一礼,说: “大师不用客气,我曾在此修过一段时间的禅,受益良多,今日特意带家人过来体验一番,打算住两个晚上,后天一早离开。 一点供养,不足挂齿。 只是,家人都是女眷和孩子,恳请大师安排个僻静的住处,” 僧人见他说话施礼时,举手投足之间,禅意十足,不敢怠慢,连忙深施一礼,道: “请施主随贫僧来。” 随后,紫袍僧人领着他们,去了一处别院。 院里有一排4间平房,虽然不大,但足够几人住了,环境也干净。 几人安顿好之后,便由紫袍僧人领去禅修大厅,路上,僧人问魏武,对禅修的禅房可有要求,魏武说无需特殊照顾,只需禅意十足便可以了。 于是,紫 袍僧人把他们领到了一处禅房。 这里魏武也清楚,这是本地一些常年礼佛的居士,经常过来禅修的地方。 来这里的人,往往都经历过好几次出家,禅修的时候,更注重心神合一,绝无半点分心,而且,每个人的禅意都很足。 路上,魏武已经把禅修的注意事项和要点,以及他自己修禅的心得都跟大家说了,所以,进了禅房,四人都自觉地盘坐下来,闭目观照。 紫袍看着魏武手中的小刚小柔,正要问他要不要叫人帮他带孩子,却突然脸色一变,躬身后退了两步。 只见魏武一手一个孩子,迈步进入禅房时,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禅意,连俩孩子都变得面色端正庄严,小手不再乱挥。 紫袍僧人看出来了,这位施主的禅意,还要在他们住持之上,仅次于后院那两位上师了。 魏武进入禅房后,立即被那股肃穆的气氛所感染,耳闻诵经声,不知不觉就进入了状态。 怕小刚小柔捣乱影响到别人修禅,他用两只手轻轻抓住俩孩子裸露的手臂,将灵气渗透进去,让灵气在三具身体的经脉中缓慢循环游走,同时心中默念那段“止痛的经文”。 小刚小柔被灵气游走弄得十分舒适,加上这里肃穆的气氛,诵经声的净化,竟然出奇得安静,一动也不动。 魏武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上身不动,盘腿坐了下来。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小刚小柔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魏武都觉得惊奇。 站起来之后,他才发现,两个小东西也半闭着眼睛,似乎也沉浸在这无处不在的禅意中。 叶牧云四人进入修禅的状态之后,一直没听到孩子的声音,还以为魏武带孩子走了。 她们来这边体验修禅,魏武早就交代过,孩子交给她就行,她们只需一心体会禅意即可,所以,她们以为,魏武根本不在这边。 等到诵经声停下,坐禅结束,她们才发现,魏武和小刚小柔都在。 诵经声一停,魏武就通过灵气观照,“看见”两个小家伙也都激灵了一下,同时睁开了眼睛,这让魏武十分惊奇,不由感叹禅意的神奇。 接下来的走禅,魏武还是一手一个孩子,跟在人群后面走禅。 那举手投足间蕴含的禅意,尤其是两个孩子也半闭着眼睛,在魏武的禅意带动下,显得格外庄严。 半天的修禅结束,禅房里的僧人纷纷上前向魏武施礼,弄得叶牧云等人十分诧异。 这时候,他才发现,小刚小柔都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 魏武感觉,似乎无意间开启了一扇门,是给俩孩子开启了一扇门,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但确实帮助他们淬炼了一次身体。 回到别院,洗了澡,吃饭的时候,大家纷纷表示,这禅修确实可以净化心灵,尤其是对精神力的修炼颇有裨益。 晚饭后,禅修继续,不过,小刚小柔毕竟还小,很快就在魏武的胳膊上睡着了。 当晚,叶牧云带走了两孩子,和成新兰住在一个房间,魏武是一个人睡的,在这禅修院里,他可不敢造次。刚才在急救过程中,魏武一直在暗暗注意田再玉,感觉他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心里稍稍放了些心。 西装老者一边接过空姐的水杯,一边表示,等飞机落地再谢谢他。 这时候,飞机已经飞过了云层,状态平稳,两个孩子也睡得很香。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仰光机场,舱门一打开,就有一群身穿白衣的医护人员冲了上来,把头等舱那位病人抬上了担架。 路过魏武的时候,西装老者递给了魏武一张名片,让他这两天一定要联系他。 魏武客气地接过,只看到上面几排英文和缅文,还有一串电话号码,便塞进了口袋。 担架抬下飞机后,几名军人把住了舱门,直到救护车开走后,才允许乘客下飞机。 魏武透过舱门,看到除了救护车,还有好几辆军车,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 显然,这个病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田再玉经过魏武身边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叶牧云抱着的俩孩子身上,还微笑了一下,这不免让魏武心生警惕。 出了机场也才中午,几人简单填饱了肚子,便打车直奔班迪达禅修中心。 早上出发之前,魏武就联系了禅修中心,上一次离开禅修中心的时候,他特意留了那里的电话,想着什么时候再来体验一次。 禅修院是不收费的,但前来禅修的人,可以自己根据意愿供养,但不否认,少部分禅修中心有所谓的默认最低金额。 而如果客人供养的数额特别多的话,也是可以向禅修院提出要求的。 魏武登记的供养数额是30万元人民币,登记的中年僧人吃了一惊,立即跟叫来了旁边一个年轻的僧人,跟他低声说了几句。 不用说,年轻僧人一定是请管事的僧人去了。 人民币一元相当于2八八元缅国币,30万人民币折合缅国币,相当于八600多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禅修院自然会重视。 果然,不一会,年轻僧人领来一个身穿紫红僧袍的僧人,见到魏武打了个稽首说: “施主请了,多谢施主的供养。” 魏武知道,穿这种紫红僧袍的,在这里的地位极高,忙还了一礼,说: “大师不用客气,我曾在此修过一段时间的禅,受益良多,今日特意带家人过来体验一番,打算住两个晚上,后天一早离开。 一点供养,不足挂齿。 只是,家人都是女眷和孩子,恳请大师安排个僻静的住处,” 僧人见他说话施礼时,举手投足之间,禅意十足,不敢怠慢,连忙深施一礼,道: “请施主随贫僧来。” 随后,紫袍僧人领着他们,去了一处别院。 院里有一排4间平房,虽然不大,但足够几人住了,环境也干净。 几人安顿好之后,便由紫袍僧人领去禅修大厅,路上,僧人问魏武,对禅修的禅房可有要求,魏武说无需特殊照顾,只需禅意十足便可以了。 于是,紫 袍僧人把他们领到了一处禅房。 这里魏武也清楚,这是本地一些常年礼佛的居士,经常过来禅修的地方。 来这里的人,往往都经历过好几次出家,禅修的时候,更注重心神合一,绝无半点分心,而且,每个人的禅意都很足。 路上,魏武已经把禅修的注意事项和要点,以及他自己修禅的心得都跟大家说了,所以,进了禅房,四人都自觉地盘坐下来,闭目观照。 紫袍看着魏武手中的小刚小柔,正要问他要不要叫人帮他带孩子,却突然脸色一变,躬身后退了两步。 只见魏武一手一个孩子,迈步进入禅房时,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禅意,连俩孩子都变得面色端正庄严,小手不再乱挥。 紫袍僧人看出来了,这位施主的禅意,还要在他们住持之上,仅次于后院那两位上师了。 魏武进入禅房后,立即被那股肃穆的气氛所感染,耳闻诵经声,不知不觉就进入了状态。 怕小刚小柔捣乱影响到别人修禅,他用两只手轻轻抓住俩孩子裸露的手臂,将灵气渗透进去,让灵气在三具身体的经脉中缓慢循环游走,同时心中默念那段“止痛的经文”。 小刚小柔被灵气游走弄得十分舒适,加上这里肃穆的气氛,诵经声的净化,竟然出奇得安静,一动也不动。 魏武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上身不动,盘腿坐了下来。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小刚小柔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魏武都觉得惊奇。 站起来之后,他才发现,两个小东西也半闭着眼睛,似乎也沉浸在这无处不在的禅意中。 叶牧云四人进入修禅的状态之后,一直没听到孩子的声音,还以为魏武带孩子走了。 她们来这边体验修禅,魏武早就交代过,孩子交给她就行,她们只需一心体会禅意即可,所以,她们以为,魏武根本不在这边。 等到诵经声停下,坐禅结束,她们才发现,魏武和小刚小柔都在。 诵经声一停,魏武就通过灵气观照,“看见”两个小家伙也都激灵了一下,同时睁开了眼睛,这让魏武十分惊奇,不由感叹禅意的神奇。 接下来的走禅,魏武还是一手一个孩子,跟在人群后面走禅。 那举手投足间蕴含的禅意,尤其是两个孩子也半闭着眼睛,在魏武的禅意带动下,显得格外庄严。 半天的修禅结束,禅房里的僧人纷纷上前向魏武施礼,弄得叶牧云等人十分诧异。 这时候,他才发现,小刚小柔都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 魏武感觉,似乎无意间开启了一扇门,是给俩孩子开启了一扇门,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但确实帮助他们淬炼了一次身体。 回到别院,洗了澡,吃饭的时候,大家纷纷表示,这禅修确实可以净化心灵,尤其是对精神力的修炼颇有裨益。 晚饭后,禅修继续,不过,小刚小柔毕竟还小,很快就在魏武的胳膊上睡着了。 当晚,叶牧云带走了两孩子,和成新兰住在一个房间,魏武是一个人睡的,在这禅修院里,他可不敢造次。 第952章 再次体验禅修 后半夜的时候,魏武就起来了,以他现在的境界,每天不用睡那么多的觉。 于是,他打算再次越过围墙,体验一下曾经翻墙吸灵气的乐趣。 当初,来这里体验禅修,去墙外吸食灵气,发现一直贪吃的小金竟然不吸灵气了。 后来才知道,是帕奥上师的缘故。 那时候,他连元婴都够不上,小金也还不是蛊王。 不知现在的小金,再遇到帕奥上师,又是什么一种情景。 可惜,帕奥上师这一次并不在这边。想起老上师拜托他寻找“止痛经文”下部的事,还毫无头绪,魏武也不大想见到他。 不过,就算见到了,他也认不出魏武来。 不料,刚出门,就觉出前面有人,还不止一个,其中一个应该在走禅,另外有四个人分别在四个方向或站或坐。 他们住的这边,是一个单独的偏院,跟禅修中心是分割开的,偏院的面积也不小,里面有3个别院。 能住在这里的,都是供养很多的,也就是很重要的客人。 走近了,果然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正沿着围墙边青砖铺就的小道上走禅,另外四人应该是老人的扈从。 既然围墙边有人,魏武也不好越墙而过,索性走到偏院的另一侧,拿出手机,把当初帕奥上师诵经的录音打开,声音开得很低,也开始了走禅。 很快,魏武就觉出,那个老人也跟在他的身后走起来,不过他也没在意,心知老人一定是被手机里的诵经声,给吸引过来的。 帕奥上师的诵经,格外得肃穆庄严,声音里就蕴含了无尽的禅意,经常修禅的人听了,便会不自觉地跟来走禅。 这一走就是两个小时,诵经结束后,魏武正要回别院去,却听老人道: r> “先生请留步。” 魏武回过头,就见老人缓缓走了过来,脚下禅意十足。 老人身材高大,满脸的皱纹,花白又稀疏的头发,朝后梳着背头,年龄应该在八十多九十左右。 老人面目慈善,但眉头紧锁,眼中俱是踌躇不决的神色。 其脖子下面的血管粗壮虬结,显示药补严重过剩。 魏武躬身施礼,道: “老先生叫我?” 老人淡淡一笑,面目慈祥,笑道: “我看先生走禅,禅意尚在普通的上师之上,想必是一位高人。 而且,先生刚刚放的,似乎是帕奥上师亲口吟诵的经文。” 魏武一听便知这位老人身份绝对不简单,能熟识帕奥上师的声音,一定是随上师一起修过禅的,岂能是普通人。 于是,他也不便隐秘,只得信口胡诌道: “老先生好耳力,晚辈之前陪长辈来修禅,在禅房外面录下了上师的诵经,经常拿来听听,好让自己心静下来。” 老人笑道: “你倒是有心了,帕奥上师的诵经饱含禅意,老头子我有幸随上师修过一次禅,却是想不到录音。 不知小兄弟可否将这段诵经声,转发给我?” 魏武莞尔道: “这有什么不可的?” 老人大喜道: “如此甚好,索菲,拿我的手机过来。” 一个40多岁,十分精干的外籍男子跑了过来,说了声“谢谢这位先生”,然后跟魏武互相加了微信,魏武把录音文件发给了他。 老人一再感谢,魏武客气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不久,早课的钟声响起,魏武一手一个,抱着小刚小柔,叶牧云等四人紧跟在后面。 出了别院,却见一个黄衣僧人缓步迈入不远处另一个别院。 魏武这才知道,早上遇到的老人身份果然尊贵,竟然由上师亲自上门陪同修禅。 魏武没做停留,踩着早课的钟声,迈着禅步缓缓而行。 在他身后,老人对黄衣僧人说: “谢谢上师,今天就不在这里早课了,跟他们一起吧。” 上午的早课还是一样,两个小时的坐禅,然后是休息半小时,最后是两个小时的走禅。 中途休息的时候,魏武再次见到了高大老人,魏武把孩子递给叶牧云,走过去施了一礼,说: “老先生不在院中早课吗?” 老人笑道: “见到先生手托一双金童玉女走禅的蕴意,禁不住就跟来了。 先生的禅意了得,连孩子都被感染了,老朽修了50多年,也不及半分呐!” 魏武摇头说: “老先生的禅意很深,只是俗务缠身,过多地纠结于俗事,老是纠结徘徊在对错之间。 再加上老先生体虚,却过于注重食补,造成心脉郁结,肾脉过旺,难以静心而已。” 老人大吃一惊,愣愣地看了魏武半晌,说: “阁下早就认出我了?” 魏武忙道: “晚辈并不认识老先生,只是略通一些粗浅的医术,中医的望闻问切,只需看一看老先生的面色和眼睛,便可大差不差了。” 其实,在此之前魏武的望诊也没这么神奇,只是昨晚和今天早课,抱着小刚小柔一起修禅,为了孩子不吵闹影响别人,只得把行功的路径扩大进入他们体内,让他们感受灵气运行而安静下来。 因为孩子经脉娇嫩,他只得让灵气拧成一条极细的气流,非常小心地流动行进。 如此一来,从呼吸到动作,包括观照、行气,都更加缓慢,也更加柔和。 却不想,这样一来,竟无意间让他的精神力迈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老人恍然道: “先生当真是高人!多年前,帕奥上师也说我俗务伤身,让我早日脱离赌业。 难怪,老朽修不成上师和先生这样的禅意,都是天道因果啊。” 见魏武没听明白,老人又道: “小先生不知,老朽一生从事赌场生意,年轻时尚不觉得什么,到老来,总是觉得害了无数家庭,伤了天理,时间久了,便觉得身心俱疲,这才谋求信佛修禅化解罪孽。 可是,修禅近五十年,却是总也静不下心来。” 魏武摇头笑道: “赌场生意也是一门职业,不抢不盗,何来罪恶。 人之贪念,与生俱来,小赌怡情,也可释放压力,还可以帮助人们舒压减压。 所以,无需拘泥于职业的贵贱与善恶,只需心向善,便是善举。” 老人听了,皱眉凝神,片刻,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第953章 原来是赌王 其实,魏武说这番话,并不是他突然得道成佛了。 而是他看出老人纠结于这件事太久,已经成了心病。 加上他年岁大了,经常服用大量野生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使得体内阳气过剩,与之年龄、身体本身不匹配,又加重了病情,眼见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 但是,其心结太重,不解了心结,根本无法彻底治愈他的心病。 他看出来了,这位老人经历颇多,意志格外坚韧,若不是他自己放开了,针灸药物都起不了太大作用,这也是他早上没有说出老人病症的原因。 所以他才故作高深,说出这番话来。 老人既然看出他的禅意,内心必然会把他的话仔细琢磨,这样一来,在接下来的走禅时,免不了会边走边想,思想无法集中,走禅就会出现偏差,接着就会造成经脉混乱。 于是,他内心坚守的执念便会松动,这时候才是出手诊治的最佳时机。 果然,老人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先是不断点头,接着又摇头不止。 不一会,休息时间到了,诵经声再次响起来,众人开始一个跟着一个走禅。 魏武特意走在老人前面,走出无边的禅意,举手投足之间,连脚下带起的尘埃都是禅意。 老人紧紧盯着魏武的背影,一边走,一边思索着魏武的话。 刚才魏武说的这些,之前很多人都跟他说过,并没有什么稀奇,只是,魏武的禅意折服了他,他便真的往心里去了,可脚下依然走的是禅步,脑子里却是观照着魏武的步伐。 于是,他的意识开始混乱,分不清魏武的话是对是错,也不知自己的纠结该与不该,脚步渐渐乱了,经脉也出现了乱象。 不久,老人脚步趔趄,一头栽倒在地。 魏武一边走一边注意着身后,在老人落地之前,就释放出罡气,将他缓缓放到地上。 禅房里一阵混乱,魏武把孩子交给叶牧云和云裳,冲飞奔进禅房的老人扈从道: “各位不必惊慌,我是中医,可保老先生无恙。” 可是,几个扈从根本无视他的存在,迅速把老人围在中间,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时,索菲也飞奔进来,魏武再次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索菲跟领头的扈从低语了几句,然后对魏武说: “先生,我相信您,请您救我家主人。” 魏武点了点头,伸手摸出一根银针,飞快地在老人脖子下郁结的血管上扎了一针,就见一缕黑紫的血液溅出多高。 几名扈从大吃一惊,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可是,只觉得眼前一花,全都动弹不得了。 不用说,这是道净师太出手了,还没等众人看清楚,她就点了那几人的穴道,再次退到魏武的身后。 黑血放出不久,老人的眼睛便睁开了,但很快又闭上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时候,魏武已经飞快地解开并褪去了老人的上衣,双手如电,只片刻间,就在老人头上、前胸后背扎了近百支银针。 随即,魏武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播放帕奥上师的诵经声,放在了旁边的地上,这才轻声道: “老先生,您只需心无旁骛地坐禅,什么也不想,片刻之后,就会好的。” 老人说不出话来,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动弹了。 魏武轻拧针尾,输入少量丹气。 过了一阵,众人看到,那近百支银针中,有十几支竟然从针尾流出黑血来。 不过,老人的脸色却是由青紫变得正常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老人的面色恢复了正常,坐着的身姿,慢慢有了禅意,并越来越浓,配合着手机里的诵经声,让现场变得格外肃穆。 魏武起出银针收了起来,顺手解了几个扈从的穴道。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退到老人身旁。 又过了十几分钟,魏武轻咳一声,道: “老先生,可以了。” 说完关了诵经的音效,老人也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起身冲魏武一辑到底,说: “多谢大师相救,更多谢大师指点!” 接下来,魏武没再继续走禅,抱着小刚小柔,跟老人一起回了别院,道净师太、叶牧云他们则是继续体验。 交谈后,魏武才知道,高大老人竟然是澳港的赌王。 赌王今年已经快九十岁了,因为从事的是赌业,见惯了赌徒们破产、妻离子散,甚至跳楼跳海的也大有人在,心中不免有些惴惴,总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于是,他便寄托于信佛,后来,每年都要来缅国禅修一段时间,尤其是最近20年,每年都要过来禅修好几个月。 但是,随着信佛越加时间长,他愈加对自己的赌业心存芥蒂,虽然很多得道高僧都如今天魏武这般开导过他,但他总是转不过弯来,曾好几次下决心关了赌场。 只是,数十年的经营,几百家人,几十万员工,还有很多合伙人、官方等各种因素,逼得他不得不继续在赌业上坚持下去。 到后期,赌场的事情他根本不去过问了,都交给了孩子和下属,但他心里的执念却是越来越深,不能自拔。 所以,他在50多岁时,就开始出现头昏头痛的症状,体质衰弱得厉害,虽然有专业的理疗和营养团队,但身体还是衰老得很快。 于是,从那时起,他每年都要进补大量的野生人参、鹿茸等物,却不料,大量过剩的营养,尤其是阳气,也让身体留下了隐患。 经过魏武的治疗,困扰赌王数十年的头晕和耳鸣症状彻底消失了,这让他特别高兴。 他也没想到,意外偶遇的一个年轻人,不仅禅意了得,更有如此高深的医术。 在赌王面前,魏武也不好隐瞒,只好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赌王对大陆的情况并不十分清楚,尤其是最近几年,基本不问世事了,所以并不了解魏武的情况。 不过,他身边的索菲可是听过魏武的大名,尤其是在港岛给那些大佬治病的消息。其实,魏武说这番话,并不是他突然得道成佛了。 而是他看出老人纠结于这件事太久,已经成了心病。 加上他年岁大了,经常服用大量野生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使得体内阳气过剩,与之年龄、身体本身不匹配,又加重了病情,眼见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 但是,其心结太重,不解了心结,根本无法彻底治愈他的心病。 他看出来了,这位老人经历颇多,意志格外坚韧,若不是他自己放开了,针灸药物都起不了太大作用,这也是他早上没有说出老人病症的原因。 所以他才故作高深,说出这番话来。 老人既然看出他的禅意,内心必然会把他的话仔细琢磨,这样一来,在接下来的走禅时,免不了会边走边想,思想无法集中,走禅就会出现偏差,接着就会造成经脉混乱。 于是,他内心坚守的执念便会松动,这时候才是出手诊治的最佳时机。 果然,老人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先是不断点头,接着又摇头不止。 不一会,休息时间到了,诵经声再次响起来,众人开始一个跟着一个走禅。 魏武特意走在老人前面,走出无边的禅意,举手投足之间,连脚下带起的尘埃都是禅意。 老人紧紧盯着魏武的背影,一边走,一边思索着魏武的话。 刚才魏武说的这些,之前很多人都跟他说过,并没有什么稀奇,只是,魏武的禅意折服了他,他便真的往心里去了,可脚下依然走的是禅步,脑子里却是观照着魏武的步伐。 于是,他的意识开始混乱,分不清魏武的话是对是错,也不知自己的纠结该与不该,脚步渐渐乱了,经脉也出现了乱象。 不久,老人脚步趔趄,一头栽倒在地。 魏武一边走一边注意着身后,在老人落地之前,就释放出罡气,将他缓缓放到地上。 禅房里一阵混乱,魏武把孩子交给叶牧云和云裳,冲飞奔进禅房的老人扈从道: “各位不必惊慌,我是中医,可保老先生无恙。” 可是,几个扈从根本无视他的存在,迅速把老人围在中间,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时,索菲也飞奔进来,魏武再次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索菲跟领头的扈从低语了几句,然后对魏武说: “先生,我相信您,请您救我家主人。” 魏武点了点头,伸手摸出一根银针,飞快地在老人脖子下郁结的血管上扎了一针,就见一缕黑紫的血液溅出多高。 几名扈从大吃一惊,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可是,只觉得眼前一花,全都动弹不得了。 不用说,这是道净师太出手了,还没等众人看清楚,她就点了那几人的穴道,再次退到魏武的身后。 黑血放出不久,老人的眼睛便睁开了,但很快又闭上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时候,魏武已经飞快地解开并褪去了老人的上衣,双手如电,只片刻间,就在老人头上、前胸后背扎了近百支银针。 随即,魏武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播放帕奥上师的诵经声,放在了旁边的地上,这才轻声道: “老先生,您只需心无旁骛地坐禅,什么也不想,片刻之后,就会好的。” 老人说不出话来,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动弹了。 魏武轻拧针尾,输入少量丹气。 过了一阵,众人看到,那近百支银针中,有十几支竟然从针尾流出黑血来。 不过,老人的脸色却是由青紫变得正常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老人的面色恢复了正常,坐着的身姿,慢慢有了禅意,并越来越浓,配合着手机里的诵经声,让现场变得格外肃穆。 魏武起出银针收了起来,顺手解了几个扈从的穴道。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退到老人身旁。 又过了十几分钟,魏武轻咳一声,道: “老先生,可以了。” 说完关了诵经的音效,老人也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起身冲魏武一辑到底,说: “多谢大师相救,更多谢大师指点!” 接下来,魏武没再继续走禅,抱着小刚小柔,跟老人一起回了别院,道净师太、叶牧云他们则是继续体验。 交谈后,魏武才知道,高大老人竟然是澳港的赌王。 赌王今年已经快九十岁了,因为从事的是赌业,见惯了赌徒们破产、妻离子散,甚至跳楼跳海的也大有人在,心中不免有些惴惴,总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于是,他便寄托于信佛,后来,每年都要来缅国禅修一段时间,尤其是最近20年,每年都要过来禅修好几个月。 但是,随着信佛越加时间长,他愈加对自己的赌业心存芥蒂,虽然很多得道高僧都如今天魏武这般开导过他,但他总是转不过弯来,曾好几次下决心关了赌场。 只是,数十年的经营,几百家人,几十万员工,还有很多合伙人、官方等各种因素,逼得他不得不继续在赌业上坚持下去。 到后期,赌场的事情他根本不去过问了,都交给了孩子和下属,但他心里的执念却是越来越深,不能自拔。 所以,他在50多岁时,就开始出现头昏头痛的症状,体质衰弱得厉害,虽然有专业的理疗和营养团队,但身体还是衰老得很快。 于是,从那时起,他每年都要进补大量的野生人参、鹿茸等物,却不料,大量过剩的营养,尤其是阳气,也让身体留下了隐患。 经过魏武的治疗,困扰赌王数十年的头晕和耳鸣症状彻底消失了,这让他特别高兴。 他也没想到,意外偶遇的一个年轻人,不仅禅意了得,更有如此高深的医术。 在赌王面前,魏武也不好隐瞒,只好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赌王对大陆的情况并不十分清楚,尤其是最近几年,基本不问世事了,所以并不了解魏武的情况。 不过,他身边的索菲可是听过魏武的大名,尤其是在港岛给那些大佬治病的消息。 第954章 黑皮二号 索菲负责赌场的外联接待和南亚业务,每年都要来几次缅国,对这边很熟悉,这一次因为老管家生病住院,临时充当管家照顾赌王的起居。 近些年,由于缅国政府彻底关闭了翡翠的零散交易,规定全国范围内,除了翡翠公盘,其他的出口交易一律视为走私。 所以,要想获得大量或品质好一些的翡翠,唯一的途径就是公盘,平常出入境,只能以游客的身份,携带少量翡翠,当做纪念品出境。 因此,翡翠公盘越来越吸引更多的富商,每到公盘的时候,全球的顶级富商都会云集这里。 于是,一些赌场就把手伸了过来,最初是南越的那些黑赌场,在公盘期间,买通相关官员,在这边开设临时赌场,吸引游客和富商们赌博。 同时,也会抓住热点,开几次大的盘口。 例如,一些特别的原石,譬如个头特别大、皮壳表现特别好、标王,或者争议比较大的原石,他们会开出盘口,赌石头切出来是涨还是垮。 这种盘口极其简单易操作,输赢一目了然,有的赔率相当高,非常有吸引力,很多游客和富商都会试试手气。 例如,某些表现特别好的原石,赌场开出来的盘口,赌涨的赔率甚至只有1:0.1,赌垮的最高可达1:2000,吸引更多的人去赌垮,赌场就会大赚。 后来,澳港的几家赌场也被这边的盘口吸引,每到公盘时,就会派人过来,开几次大的盘口。 他们开的盘口,不仅在各自的赌场开盘,还通过互联网,在线上也可以投注,点开手机或电脑,就能看到标的物的照片和视频,以及赌石专家对石头的点评。 当然点评都是正反两方面的,说的还都很在理、很专业。 索菲这一次,也是顺道来开盘口的,他带了一个团队过来,相关工作已经在准备中,这些天,老管家住院,他便临时过来充当管家。 魏武告诉赌王和索菲,他这一趟来是度蜜月的,顺道也会买一些翡翠回去。 当然,易容化妆的事,他也说了,因为索菲可是见过他的照片的,不说就对不上号了。 至于化妆的原因,不说索菲也知道,因为魏武的名气在华国太大了,来参加公盘的华人很多,一旦被认出来,难免会有人上门求医,大好的蜜月也会因此泡汤。 索菲听说魏武要参加公盘,便热心地要帮他联系赌石行家,替他把关,被魏武拒绝了。 魏武说,他还有一帮朋友,也会来参加公盘,他们的身边就有行家随行。 下午,魏武再次去禅修院,却在路上遇见了刘小曼、李隼和许可卿三人。 刘小曼那天得了一块高冰种飘绿的翡翠,立即就把喜悦分享给了两位合伙人,李隼和许可卿随即就赶去了商场。 看到那如梦如幻、无比惊艳的翡翠,再听刘小曼说到得来这块翡翠的经过,两人也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黑皮,想到了缅国。 于是,李隼提议,一起来参加翡翠公盘,一来是给店里补货,二来,也看看能否遇见黑皮。 之前,“黑皮”在电话上跟他们说,会在缅国出家一段时间,兴许,这一次可以遇上呢。 下了飞机,他们就直接来了禅修中心。 因为,黑皮就是在禅修中心开始展露出神奇的一面,所以他们来碰碰运气,说不定黑皮就在这里出家呢。 让刘小曼没想到的是,黑皮没遇见,倒是遇见了“黑皮二号”,在她看来,这位大帅哥虽然面色白皙,跟黑皮一点沾不上边,但他那逆天的运气,以及赌石时的巧合,无不跟黑皮兄弟如出一辙。 因为不知道那位帅哥叫什么名字,所以,他们仨私下里就把他称作“黑皮二号”。 于是,远远看见魏武抱着俩孩子向不远处的禅房走去,刘小曼情急,高喊道: “黑皮二号,等等我!” 魏武听到“黑皮”两个字,情不自禁地回头看去,见到他们三个,也是十分好奇,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魏武被“黑皮二号”逗笑了,问道: “呦,老板娘,真巧,咱们又见面了。 只是,这黑皮二号,是喊我吗?” 一旁的许可卿哈哈大笑道: “帅哥,是这样的,以前我们认识一位好兄弟,名字就叫黑皮,他也跟你一样,赌运气逆天又神奇,也帮我们挑到过品质不错的翡翠。 这一次,你帮小曼挑的那些边角料里,就有一块非常好的翡翠,过程跟当初黑皮兄弟挑翡翠一模一样,所以,你就叫黑皮二号了。” 魏武把孩子递给云裳和成新兰,笑着伸出手,说: “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免得你们还叫我黑皮二号。 我姓孙,这位是我妻子云蕾,静海人,去港岛度蜜月,正好有朋友说,这边缅国公盘,就过来看看,顺便买点翡翠。” 然后,又把道净师太她们三个都介绍了,成新兰和云裳的名字也不用改,没人知道她们,只是云裳变成了叶牧云的堂妹,因为她们都姓云。 道净师太的装束是个端庄的中年美妇,身份是叶牧云的姑妈,姓林。 刘小曼伸手握住魏武的手,把自己以及许李二人做了介绍,然后道: “武先生,你给我挑的那块边角料,里面有一块很大的翡翠,品质跟这位成姑娘的那块一样,个头还要大一倍有余,我琢磨着,价值至少4000万。 我也不跟你矫情,咱一人一半好了,你把微信给我,等我回去,卖了翡翠就转账给你。” 魏武笑着婉拒道: “你可不是我的功劳,纯粹是你的财运到了。 我什么也不懂,那里会赌石,当时就是胡咧咧,碰巧而已,绝不敢贪功,那钱,我绝对不能要。” 刘小曼还要说什么,许可卿抢先说: “要不这样吧,小曼回头找人,就用那块翡翠,给两个宝宝各做一只手镯,算是送给孩子的礼物,这个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这么一说,魏武还真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刘小曼也觉得这样挺好。索菲负责赌场的外联接待和南亚业务,每年都要来几次缅国,对这边很熟悉,这一次因为老管家生病住院,临时充当管家照顾赌王的起居。 近些年,由于缅国政府彻底关闭了翡翠的零散交易,规定全国范围内,除了翡翠公盘,其他的出口交易一律视为走私。 所以,要想获得大量或品质好一些的翡翠,唯一的途径就是公盘,平常出入境,只能以游客的身份,携带少量翡翠,当做纪念品出境。 因此,翡翠公盘越来越吸引更多的富商,每到公盘的时候,全球的顶级富商都会云集这里。 于是,一些赌场就把手伸了过来,最初是南越的那些黑赌场,在公盘期间,买通相关官员,在这边开设临时赌场,吸引游客和富商们赌博。 同时,也会抓住热点,开几次大的盘口。 例如,一些特别的原石,譬如个头特别大、皮壳表现特别好、标王,或者争议比较大的原石,他们会开出盘口,赌石头切出来是涨还是垮。 这种盘口极其简单易操作,输赢一目了然,有的赔率相当高,非常有吸引力,很多游客和富商都会试试手气。 例如,某些表现特别好的原石,赌场开出来的盘口,赌涨的赔率甚至只有1:0.1,赌垮的最高可达1:2000,吸引更多的人去赌垮,赌场就会大赚。 后来,澳港的几家赌场也被这边的盘口吸引,每到公盘时,就会派人过来,开几次大的盘口。 他们开的盘口,不仅在各自的赌场开盘,还通过互联网,在线上也可以投注,点开手机或电脑,就能看到标的物的照片和视频,以及赌石专家对石头的点评。 当然点评都是正反两方面的,说的还都很在理、很专业。 索菲这一次,也是顺道来开盘口的,他带了一个团队过来,相关工作已经在准备中,这些天,老管家住院,他便临时过来充当管家。 魏武告诉赌王和索菲,他这一趟来是度蜜月的,顺道也会买一些翡翠回去。 当然,易容化妆的事,他也说了,因为索菲可是见过他的照片的,不说就对不上号了。 至于化妆的原因,不说索菲也知道,因为魏武的名气在华国太大了,来参加公盘的华人很多,一旦被认出来,难免会有人上门求医,大好的蜜月也会因此泡汤。 索菲听说魏武要参加公盘,便热心地要帮他联系赌石行家,替他把关,被魏武拒绝了。 魏武说,他还有一帮朋友,也会来参加公盘,他们的身边就有行家随行。 下午,魏武再次去禅修院,却在路上遇见了刘小曼、李隼和许可卿三人。 刘小曼那天得了一块高冰种飘绿的翡翠,立即就把喜悦分享给了两位合伙人,李隼和许可卿随即就赶去了商场。 看到那如梦如幻、无比惊艳的翡翠,再听刘小曼说到得来这块翡翠的经过,两人也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黑皮,想到了缅国。 于是,李隼提议,一起来参加翡翠公盘,一来是给店里补货,二来,也看看能否遇见黑皮。 之前,“黑皮”在电话上跟他们说,会在缅国出家一段时间,兴许,这一次可以遇上呢。 下了飞机,他们就直接来了禅修中心。 因为,黑皮就是在禅修中心开始展露出神奇的一面,所以他们来碰碰运气,说不定黑皮就在这里出家呢。 让刘小曼没想到的是,黑皮没遇见,倒是遇见了“黑皮二号”,在她看来,这位大帅哥虽然面色白皙,跟黑皮一点沾不上边,但他那逆天的运气,以及赌石时的巧合,无不跟黑皮兄弟如出一辙。 因为不知道那位帅哥叫什么名字,所以,他们仨私下里就把他称作“黑皮二号”。 于是,远远看见魏武抱着俩孩子向不远处的禅房走去,刘小曼情急,高喊道: “黑皮二号,等等我!” 魏武听到“黑皮”两个字,情不自禁地回头看去,见到他们三个,也是十分好奇,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魏武被“黑皮二号”逗笑了,问道: “呦,老板娘,真巧,咱们又见面了。 只是,这黑皮二号,是喊我吗?” 一旁的许可卿哈哈大笑道: “帅哥,是这样的,以前我们认识一位好兄弟,名字就叫黑皮,他也跟你一样,赌运气逆天又神奇,也帮我们挑到过品质不错的翡翠。 这一次,你帮小曼挑的那些边角料里,就有一块非常好的翡翠,过程跟当初黑皮兄弟挑翡翠一模一样,所以,你就叫黑皮二号了。” 魏武把孩子递给云裳和成新兰,笑着伸出手,说: “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免得你们还叫我黑皮二号。 我姓孙,这位是我妻子云蕾,静海人,去港岛度蜜月,正好有朋友说,这边缅国公盘,就过来看看,顺便买点翡翠。” 然后,又把道净师太她们三个都介绍了,成新兰和云裳的名字也不用改,没人知道她们,只是云裳变成了叶牧云的堂妹,因为她们都姓云。 道净师太的装束是个端庄的中年美妇,身份是叶牧云的姑妈,姓林。 刘小曼伸手握住魏武的手,把自己以及许李二人做了介绍,然后道: “武先生,你给我挑的那块边角料,里面有一块很大的翡翠,品质跟这位成姑娘的那块一样,个头还要大一倍有余,我琢磨着,价值至少4000万。 我也不跟你矫情,咱一人一半好了,你把微信给我,等我回去,卖了翡翠就转账给你。” 魏武笑着婉拒道: “你可不是我的功劳,纯粹是你的财运到了。 我什么也不懂,那里会赌石,当时就是胡咧咧,碰巧而已,绝不敢贪功,那钱,我绝对不能要。” 刘小曼还要说什么,许可卿抢先说: “要不这样吧,小曼回头找人,就用那块翡翠,给两个宝宝各做一只手镯,算是送给孩子的礼物,这个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这么一说,魏武还真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刘小曼也觉得这样挺好。 第955章 仰光大市场 听说这位孙先生也要参加公盘,李隼高兴地说: “孙先生也要参加公盘,那太好了,到时候再给我们看看,一定可以给我们带来好运气的。” 魏武笑着说: “我也不懂啊,只能是乱蒙,我来这边,一来是朋友的邀请,二来也是那天碰巧赌涨了一块,觉得运气不错,你们可别把全部的希望都押注在我的身上。” 刘小曼说: “我们开玉石店,可不敢玩那些全赌的料子,一般就是竞标一些明料,公盘比市场还要便宜一些,更划算。 而且,我们的资金也不允许竞标太好的料子,店里要的,高中低档的都有,没法一次性从公盘上拍到,更多的还是在仰光市场上买。” 听她这么一说,魏武算是放心了,他还怕这几人经历过几次赌石大涨,陷进赌石中,没了心思正经做生意。 听说魏武等人明天才离开禅修中心,三人也息了请他们吃饭的心思,因为禅修期间,是不能吃荤的。 于是,约好到公盘的时候再见,三人便告辞了,说他们还要去仰光市场补一些货。 第二天,魏武他们也离开了禅修中心,临走时,跟赌王道别时,赌王坚持要送他一张银行卡,说是诊费,此外,赌王还赠送了叶牧云一只高冰种阳绿的手镯,两孩子一人一个吊坠,魏武婉拒不得,只得收下。 正好,可以换下叶牧云手上的那只红翡手镯,那枚手镯,神威集团的美女高管几乎人手一只,辨识度太高,很容易让人怀疑他们的身份。 接着,他们也去了仰光大市场,来了仰光,自然要去那里转一转,那里有各种缅国特有的纪念品,尤其受小女孩欢迎。 而且,魏武也打算去看一下胖老板苗伦,也就是貌觉新安排在仰光大市场做玉石生意的。 现在翡翠矿那边的一些零散原石,都是通过苗伦出货的,魏武还想跟苗伦说说,让他进一步让利给黑皮玉石店。 到了地方才知道,苗伦把左右几家的店面都盘了下来,店面扩大了好几倍。 这样难怪,有了一个翡翠矿,原石源源不断,翡翠的品质也比其他店的要好很多,慢慢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店面不扩张也不行。 其他店里的原石,绝大多数是公盘上剩下的,品质好的,都被人买走了。 按照缅国政府要求,全国所有的翡翠,包括原石,都必须进入翡翠公盘销售,这样一来,各家翡翠矿的原石,不论品质如何,都要进入公盘销售。 但公盘不可能消化掉所有的原石,于是剩下的原石和品质低的翡翠,就会被本地商家低价买下,放在各大市场或店里卖。 但进入公盘的翡翠,成交后是要缴纳非常高的税费,所以,一些地方武装控制的矿坑,也会私下走私一些,通过边境运往泰老印和华国。 苗伦的原石,更多是从自家矿坑拉来的,品质自然要好了很多。 苗伦告诉魏武,刘小曼他们昨天下午来过了,进了不少货,基本都是切好的翡翠,很少 有原石,他们没有看石头的本事,不敢赌原石。 魏武让苗伦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给他们让利10%,,苗伦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只是让魏武帮他把店里的原石都看一看,把品质特别好的挑出来。 虽然貌觉新没告诉他,魏武可以“看见”原石里面的翡翠,但苗伦知道,魏武就是当初那个黑皮,他看石头的本领可不简单。 当初他在这里挑的原石都大涨了,甚至还在废石里切出帝王绿来,貌觉新的石桌里那块巨型正阳绿,也是魏武发现的。 魏武也没客气,让苗伦拿着纸笔跟着,把店里的原石全都摸了一遍,一一编号做了记录。 其中,一些特别好的,全都单独挑了出来,让苗伦切了再买。 这些原石里,都有品质非常高的翡翠,要是卖原石,就太不划算了。 苗伦开始还不大相信,直到按照魏武说的,连续切了三块满绿的大块翡翠来,才心服口服。 最后,苗伦让魏武挑一块,算作看石头的酬劳,魏武同样没有客气,挑了块十几斤的石头,让店里的解石师傅切了。 结果,切出来一块巴掌大小,一寸左右厚的墨翠来。 墨翠顾名思义就是黑色的翡翠,但也不是纯粹的黑色,它除了颜色不同外,其他特性均与其他颜色的翡翠几乎完全一致。 与其他翡翠相比,其最大的特点是,外观上看起来是黑色的,但在透射光下显示出诱人的绿色。 很多人容易把墨翠和其他黑色玉石种类(墨玉)混淆,因为墨玉在外观上也是黑色的,与墨翠十分相似。 这块墨翠质地细腻,种水特别好,是仅次于高冰种的果冻种,色泽深黑发亮,闪着耀眼的荧光,但拿手电一照,却是绿莹莹的,对着阳光看,也能看到晶莹耀眼的绿色。 道净师太看到那块翡翠,也禁不住拿了过去仔细端详,一时爱不释手。 魏武笑着说: “师太,这块翡翠,我是特意挑来送给你的。 我看应该可以出一个镯子,外加两块大牌子,镯子你戴正合适,大牌雕刻成三清像,你和杜观主一人一块。” 这种墨翠的镯子,最适合道净这种出家人的身份了,三清玉牌挂在腰间,更显尊贵和典雅。 师太知道他诚意十足,若是拒绝反倒不好,便喜滋滋地答应了。 随后,魏武问苗伦,市场上可有好的玉雕师,他想雕几只镯子和玉牌。 苗伦说,还真有一位技术非常好的玉雕大师,因为某种原因落魄了,现在在市场上摆摊,专门给游客雕刻翡翠。 这人叫吴觉敏,祖上是个华裔,今年50不到,其父曾是缅国最负盛名的翡翠玉雕大师之一,兄弟几个也都曾是玉雕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苗伦店里的生意好,经常有人在他店里买了翡翠,或者赌石涨了,便想着雕刻成首饰或挂件摆件,苗伦就会把客人送去吴觉敏那里。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喝点酒。听说这位孙先生也要参加公盘,李隼高兴地说: “孙先生也要参加公盘,那太好了,到时候再给我们看看,一定可以给我们带来好运气的。” 魏武笑着说: “我也不懂啊,只能是乱蒙,我来这边,一来是朋友的邀请,二来也是那天碰巧赌涨了一块,觉得运气不错,你们可别把全部的希望都押注在我的身上。” 刘小曼说: “我们开玉石店,可不敢玩那些全赌的料子,一般就是竞标一些明料,公盘比市场还要便宜一些,更划算。 而且,我们的资金也不允许竞标太好的料子,店里要的,高中低档的都有,没法一次性从公盘上拍到,更多的还是在仰光市场上买。” 听她这么一说,魏武算是放心了,他还怕这几人经历过几次赌石大涨,陷进赌石中,没了心思正经做生意。 听说魏武等人明天才离开禅修中心,三人也息了请他们吃饭的心思,因为禅修期间,是不能吃荤的。 于是,约好到公盘的时候再见,三人便告辞了,说他们还要去仰光市场补一些货。 第二天,魏武他们也离开了禅修中心,临走时,跟赌王道别时,赌王坚持要送他一张银行卡,说是诊费,此外,赌王还赠送了叶牧云一只高冰种阳绿的手镯,两孩子一人一个吊坠,魏武婉拒不得,只得收下。 正好,可以换下叶牧云手上的那只红翡手镯,那枚手镯,神威集团的美女高管几乎人手一只,辨识度太高,很容易让人怀疑他们的身份。 接着,他们也去了仰光大市场,来了仰光,自然要去那里转一转,那里有各种缅国特有的纪念品,尤其受小女孩欢迎。 而且,魏武也打算去看一下胖老板苗伦,也就是貌觉新安排在仰光大市场做玉石生意的。 现在翡翠矿那边的一些零散原石,都是通过苗伦出货的,魏武还想跟苗伦说说,让他进一步让利给黑皮玉石店。 到了地方才知道,苗伦把左右几家的店面都盘了下来,店面扩大了好几倍。 这样难怪,有了一个翡翠矿,原石源源不断,翡翠的品质也比其他店的要好很多,慢慢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店面不扩张也不行。 其他店里的原石,绝大多数是公盘上剩下的,品质好的,都被人买走了。 按照缅国政府要求,全国所有的翡翠,包括原石,都必须进入翡翠公盘销售,这样一来,各家翡翠矿的原石,不论品质如何,都要进入公盘销售。 但公盘不可能消化掉所有的原石,于是剩下的原石和品质低的翡翠,就会被本地商家低价买下,放在各大市场或店里卖。 但进入公盘的翡翠,成交后是要缴纳非常高的税费,所以,一些地方武装控制的矿坑,也会私下走私一些,通过边境运往泰老印和华国。 苗伦的原石,更多是从自家矿坑拉来的,品质自然要好了很多。 苗伦告诉魏武,刘小曼他们昨天下午来过了,进了不少货,基本都是切好的翡翠,很少 有原石,他们没有看石头的本事,不敢赌原石。 魏武让苗伦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给他们让利10%,,苗伦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只是让魏武帮他把店里的原石都看一看,把品质特别好的挑出来。 虽然貌觉新没告诉他,魏武可以“看见”原石里面的翡翠,但苗伦知道,魏武就是当初那个黑皮,他看石头的本领可不简单。 当初他在这里挑的原石都大涨了,甚至还在废石里切出帝王绿来,貌觉新的石桌里那块巨型正阳绿,也是魏武发现的。 魏武也没客气,让苗伦拿着纸笔跟着,把店里的原石全都摸了一遍,一一编号做了记录。 其中,一些特别好的,全都单独挑了出来,让苗伦切了再买。 这些原石里,都有品质非常高的翡翠,要是卖原石,就太不划算了。 苗伦开始还不大相信,直到按照魏武说的,连续切了三块满绿的大块翡翠来,才心服口服。 最后,苗伦让魏武挑一块,算作看石头的酬劳,魏武同样没有客气,挑了块十几斤的石头,让店里的解石师傅切了。 结果,切出来一块巴掌大小,一寸左右厚的墨翠来。 墨翠顾名思义就是黑色的翡翠,但也不是纯粹的黑色,它除了颜色不同外,其他特性均与其他颜色的翡翠几乎完全一致。 与其他翡翠相比,其最大的特点是,外观上看起来是黑色的,但在透射光下显示出诱人的绿色。 很多人容易把墨翠和其他黑色玉石种类(墨玉)混淆,因为墨玉在外观上也是黑色的,与墨翠十分相似。 这块墨翠质地细腻,种水特别好,是仅次于高冰种的果冻种,色泽深黑发亮,闪着耀眼的荧光,但拿手电一照,却是绿莹莹的,对着阳光看,也能看到晶莹耀眼的绿色。 道净师太看到那块翡翠,也禁不住拿了过去仔细端详,一时爱不释手。 魏武笑着说: “师太,这块翡翠,我是特意挑来送给你的。 我看应该可以出一个镯子,外加两块大牌子,镯子你戴正合适,大牌雕刻成三清像,你和杜观主一人一块。” 这种墨翠的镯子,最适合道净这种出家人的身份了,三清玉牌挂在腰间,更显尊贵和典雅。 师太知道他诚意十足,若是拒绝反倒不好,便喜滋滋地答应了。 随后,魏武问苗伦,市场上可有好的玉雕师,他想雕几只镯子和玉牌。 苗伦说,还真有一位技术非常好的玉雕大师,因为某种原因落魄了,现在在市场上摆摊,专门给游客雕刻翡翠。 这人叫吴觉敏,祖上是个华裔,今年50不到,其父曾是缅国最负盛名的翡翠玉雕大师之一,兄弟几个也都曾是玉雕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苗伦店里的生意好,经常有人在他店里买了翡翠,或者赌石涨了,便想着雕刻成首饰或挂件摆件,苗伦就会把客人送去吴觉敏那里。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喝点酒。 第956章 玉雕世家的遗传病 魏武不免有些奇怪,便问道: “既然他们家在玉雕界如此有名,又怎会沦落到在市场上摆摊呢?” 苗伦说: “他们家有一种家族性遗传病,到了四五十岁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手抖,还怎么雕刻精细的东西? 他父亲自小在一家玉石店当学徒,12岁那年,当时的缅国最著名的玉雕大师去店里时看中了他,把他收为徒弟。 .??.?? 他聪颖好学,又十分刻苦,最重要的是天资极高,几年后就成为小有名气的玉雕师了,四十几岁就成为一代大师。 后来他的几个儿子也都跟着学习玉雕,在业内都很有名气。 不料,在他60多岁时,突然开始发病,因手抖毁了一件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赔了个倾家荡产。 随后,他的3个儿子分别发病,手抖得厉害,也没人再敢找他们雕刻翡翠了,只有小儿子,也就是吴觉敏的症状轻微一些,于是只得来市场摆摊,家里还有一大家子靠他养活呢。 不过他的症状还很轻微,普通的手镯和玉牌,对雕工要求不高,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魏武估计,吴觉敏的遗传性手抖,应该是特发性震颤。 特发性震颤又称家族性或良性特发性震颤,是一种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为最常见的锥体外系疾病,也是最常见的震颤病症,约60%病人有家族史。 姿势性震颤是本病的惟一临床表现,其震颤常见于手,其次为头部震颤,极少的病人出现下肢震颤,震颤在注意力集中、精神紧张、疲劳、饥饿时加重,多数病例在饮酒后暂时消失,次日加重。 其震颤往往见于手部,影响精细动作、书写和用匙筷进食;其次为头部,表现为细小的点头或摇头动作。 患者平举上肢时,可见双侧指部和腕部 的5~八次/秒震颤,振幅不定,在精神紧张时加剧。 于是,魏武就想,毕玉珠宝即将在全球扩张,没有几个顶级的玉雕师,肯定不行。 而行内真正高水平的玉雕师,要价高不说,还都不愿应聘到固定的公司,都是自己开工作室。 这样一来,雕工好的玉雕师,手里的活也排得多,价格就越来越高,雕刻时间还特别漫长。 要是他能把这一家子都治好了,再带到国内,交给老毕,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于是,魏武便让苗伦领着他去找这位吴觉敏。 临出门,魏武对称新兰说: “新兰,你那块翡翠,我2000万收了,你觉得如何?” 成新兰摇头道: “表哥,你拿去就是了,不用这么多的。” 魏武笑道: “要的,今后还要买房买车,置办嫁妆,到处都要钱呢。 钱我先帮你存着,翡翠我现在要用,做几件东西。” 一句话把成新兰说得满脸通红,扭捏着不再言语。 魏武便让她们几个在店里休息,自己跟着苗伦去了吴觉敏的摊位。 吴觉敏的摊位在市场外面,是路边的一个移动摊位,这时也没其他客人。 摊位上,还摆满了各种雕刻好的翡翠摆件,都是质地很差的翡翠,更多的都是废石,只是上面有一小片翡翠,但却都巧妙地雕刻成各种生动的作品来。 其中一块废石,只有一小片黄斐,被雕刻成了一枚 鸡蛋,淡黄色的蛋液从破碎的蛋壳中流出来,看上去栩栩如生。 还有一块山子摆件,整个一块灰黑的废石,只有少许杂乱的白色和翠绿,被雕刻成几座山峰上,白雪消融,透出少许绿意。 这些雕件,都是利用废石上的星点翡翠,融合皮壳、杂质,甚至绺蟒,雕刻而成,构思极为巧妙,刀工尤为精致,一个个栩栩如生,非常得生动。 苗伦告诉魏武,这些都是吴觉敏捡回去的废石,父子兄弟几个雕刻的,他除了现场替人雕刻翡翠之外,还向游客兜售这些小玩意。 经苗伦介绍后,魏武拿出了那块墨翠,还有那块高冰种飘绿的料子,让吴觉敏加工两块墨翠玉牌,一个墨翠手镯。 另外还加工两个高冰种飘绿的镯子,镯子中间掏出来的料子,再做些小件。 ?? 吴觉敏在魏武拿出翡翠时,神色就变得非常震惊,毕竟这两块料子都是异常珍贵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料子了。 听了魏武的要求,吴觉敏为难地说: “孙老板,您这两块料子,都是上等的好料,我看您还是另选高明吧。 实不相瞒,我患有轻微的手抖毛病,加工手镯没有问题,只需磨圆了磨光滑了就行。 但三清像的玉牌,对面部的刻画要求很高,我怕万一因为手抖,毁了料子,我可赔不起。” 魏武点头笑道: “这个,我已经同苗伦老板说过了。 我也不瞒你说,我是个中医,我有把握用针灸的方法治好你,还有你父兄的手抖毛病。” 吴觉敏大吃一惊,他是华裔,自然知道中医,也知道针灸的神奇,但他们一家的毛病,可没少看 医生,中医也曾看过,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所以,他根本不敢相信魏武的话。 魏武看出他不大相信,便道: “吴先生要是相信我,我这就给你做一次针灸,只需20分钟即可。 你我都和苗伦熟识,便由他做个中人。 若是你治疗后,今晚你一直没发病,便免费帮我加工这几件东西。 若是治不好,这两块料子就归你了。” 吴觉敏更加吃惊,连忙摇手道: “不敢,我是万万不敢贪先生的东西,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魏武见状,只得实话实说了: “吴先生,实不相瞒,我在华国有一家规模挺大的玉石连锁店,接下来还会向海外扩张,急需一批了不起的玉雕大师。 听说了你们一家的情况,我便动了收编你们的想法,想把你们请到华国,为我工作。 至于你们的家族遗传震颤,我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今天只是想先在先生身上一试,若是有效,再给你的父兄治疗。” 吴觉敏听了,虽激动万分,但还是半信半疑,之前看过不少医生,知道自己的手抖确是遗传性震颤,看来这人是有些医学常识的。 可是,他还是不信一次针灸就能治好自己的手抖。 但他又特别渴望自己和父兄的手能好起来,他们兄弟四个,都有好几个孩子,加上老父亲和女眷,一大家子好几十口人的生活,就靠他摆摊来养活,实在太难了。 而且,他们的孩子,将来也逃脱不了这种遗传病的折磨。 现在听说有人能治好他们家的遗传病,他岂能不激动? 第957章 重回巅峰 苗伦也没想到,魏武找吴觉敏,是为了这件事,但他知道魏武的医术了得,当初貌觉新重伤,差一点就没了,就是魏武救过来的。 于是,苗伦又跟吴觉敏说了一大堆,终于打消了他的顾虑。 吴觉敏也觉得,扎个针灸,即使治不好,至少应该没有什么反作用。 在他们家沦落之前,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见多识广,何况他家本来就是华裔,知道中医和针灸。 而且,也就20几分钟的事,大不了扎得不好,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手痛不能干活。 可要万一真能治好,他的父兄,还有孩子们,将来都不用再承受这种折磨了。 而且,去华国有什么不好?那里比缅国这边富裕得多,也安全得多,能去那边工作,比缅国强了不知多少倍。 于是,他决定试一试,晚上回去,再跟父兄商量商量,要是自己一晚上都没发病,那就说明有效。 他的症状虽然最轻,只要做出精细动作,或摆出某种特定姿势,右手就会不由自主地抖动。 要是一晚上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基本算是好了。 于是,魏武现场给他做了一次针灸,耗时20不到。 这种特发性震颤,说到底还是神经性疾病,魏武用丹气对他的神经系统进行一次全面梳理,便不会再有任何问题,至少十年内不会再犯。 至于如何根除遗传,有十年的时间,他完全可以找到办法来。 针灸结束后,吴觉敏使劲甩了甩手腕,没觉出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不适。 刚刚针灸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麻酥酥的,尤其是两条胳膊,麻得格外厉害,到后来,又变得微微发热,出了一身微微细汗,之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魏武也知道,这种震颤的毛病,越紧张越容易突发,所以针灸之后,并不问他感觉如何,只说过一晚上再说,接下来得让他自己去体会。 临走时,魏武要留下两块料子,让吴觉敏带回去加工。 这让吴觉敏更加觉出了他的诚意,就这两块料子,最少价值3000万华币,这还是在缅国,要是在外面,至少还要多出一半。 不过,吴觉敏说什么也不敢把两块料子带回去,要是被人抢了,他可赔不起。 所以,他宁愿加点班,做好了就给送到苗伦的店里去。 魏武便也没有勉强,打电话叫来了暗处的水如常,让他陪着吴觉敏,防止出现意外。 缅国的治安一向不好,市场上到了三四点钟,游客越来越少,难免有人看到那两块料子铤而走险,料子丢了还是小事,要是伤了吴觉敏的性命,就是大事了。 魏武没有久留,回到店里就跟苗伦告辞了,去市中心找了一家酒店。 这两天,小刚小柔也累了,回去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去内比都呢。 内比都是缅国的首都,公盘就在那里举行,他们将在那里和叶京华、老毕他们会面,一起去公盘。 魏 武走后,吴觉敏便开始了工作,水如常在不远处闭目养神。 制作手镯其实很容易,用机器切出一片来,再把中间掏空,然后磨圆就可以了。 这些加工的机器现在都是小型化了,摊位上都有,并不需要多好的雕工。 但是,普通工匠与高水平玉雕师的区别,就在于取料。 特别是料子相对比较大的情况下,从哪个角度取料就会变得很重要。 一般满绿的料子,倒也没这个讲究,任何角度都一样,只需设法取出更多的籽料,做成尽量多的首饰就可以了。 比如说那块墨翠的料子,通体都是墨翠,颜色一致,从哪个方向看,种水都一样,只需切割打磨就行了。 但那块高冰种飘绿的料子就不一样了,取料非常讲究。 如何让飘绿的形态在镯子上呈现更生动的图案,便是考验一个玉雕师真正水平的了。 同样一块料子,不同的玉雕师,做出来的镯子,其美感完全不一样,价格可能会相差一半。 还有那两块玉牌,那就得看真正的雕工了,所以,吴觉敏把他们放在了最后。 最先做的,是墨翠的手镯,这个没有什么难度,很快就完工了。 那两个高冰种飘绿的镯子,吴觉敏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既要考虑尽可能展示出最美的图案,也要考虑尽可能多地出大料,免得浪费了。 做完三个翡翠,他又把翡翠中间掏出来的小料,精心雕刻了几个小件,每个小件都尽量展现最美的图案来。 全部小料雕好后,吴觉敏仔细端详了一番,感觉非常满意。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料子了,一经上手,便情不自禁地灵感涌现,可以说,每一个小料都是精品。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好像一直没有抖过。 刚刚全身心投入到雕刻小件上了,也没注意,但看到一件件精美绝伦的小件就知道,哪个老毛病今天没犯过,否则,这些小件不可能这么精美,都胜过他巅峰时刻的作品了。 这一下,吴觉敏是心里激动万分,默默坐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两块玉牌,他雕得更加用心,很多复杂的刀法,自从出现手抖症状后,他一直都没敢再用,但这一次,全都用上了。 终于,刻完最后一刀后,吴觉敏看着玉牌,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样两件玉牌,是出自自己之手。 纵然是他父亲,在最巅峰的时候,也雕不出这么好的作品。 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吴觉敏忍不住放声大哭。 水如常见他突然哭了起来,也吃了一惊,还以为他损坏了一件料子,正要起身去看,就听不远处几人边跑边喊: “觉敏,觉敏,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吴觉敏的三个哥哥见弟弟这么晚还没回来,担心他出事,一起找来了。 却不料正好看见他失声痛哭,都吓了一跳,拼命跑了过来。苗伦也没想到,魏武找吴觉敏,是为了这件事,但他知道魏武的医术了得,当初貌觉新重伤,差一点就没了,就是魏武救过来的。 于是,苗伦又跟吴觉敏说了一大堆,终于打消了他的顾虑。 吴觉敏也觉得,扎个针灸,即使治不好,至少应该没有什么反作用。 在他们家沦落之前,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见多识广,何况他家本来就是华裔,知道中医和针灸。 而且,也就20几分钟的事,大不了扎得不好,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手痛不能干活。 可要万一真能治好,他的父兄,还有孩子们,将来都不用再承受这种折磨了。 而且,去华国有什么不好?那里比缅国这边富裕得多,也安全得多,能去那边工作,比缅国强了不知多少倍。 于是,他决定试一试,晚上回去,再跟父兄商量商量,要是自己一晚上都没发病,那就说明有效。 他的症状虽然最轻,只要做出精细动作,或摆出某种特定姿势,右手就会不由自主地抖动。 要是一晚上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基本算是好了。 于是,魏武现场给他做了一次针灸,耗时20不到。 这种特发性震颤,说到底还是神经性疾病,魏武用丹气对他的神经系统进行一次全面梳理,便不会再有任何问题,至少十年内不会再犯。 至于如何根除遗传,有十年的时间,他完全可以找到办法来。 针灸结束后,吴觉敏使劲甩了甩手腕,没觉出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不适。 刚刚针灸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麻酥酥的,尤其是两条胳膊,麻得格外厉害,到后来,又变得微微发热,出了一身微微细汗,之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魏武也知道,这种震颤的毛病,越紧张越容易突发,所以针灸之后,并不问他感觉如何,只说过一晚上再说,接下来得让他自己去体会。 临走时,魏武要留下两块料子,让吴觉敏带回去加工。 这让吴觉敏更加觉出了他的诚意,就这两块料子,最少价值3000万华币,这还是在缅国,要是在外面,至少还要多出一半。 不过,吴觉敏说什么也不敢把两块料子带回去,要是被人抢了,他可赔不起。 所以,他宁愿加点班,做好了就给送到苗伦的店里去。 魏武便也没有勉强,打电话叫来了暗处的水如常,让他陪着吴觉敏,防止出现意外。 缅国的治安一向不好,市场上到了三四点钟,游客越来越少,难免有人看到那两块料子铤而走险,料子丢了还是小事,要是伤了吴觉敏的性命,就是大事了。 魏武没有久留,回到店里就跟苗伦告辞了,去市中心找了一家酒店。 这两天,小刚小柔也累了,回去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去内比都呢。 内比都是缅国的首都,公盘就在那里举行,他们将在那里和叶京华、老毕他们会面,一起去公盘。 魏 武走后,吴觉敏便开始了工作,水如常在不远处闭目养神。 制作手镯其实很容易,用机器切出一片来,再把中间掏空,然后磨圆就可以了。 这些加工的机器现在都是小型化了,摊位上都有,并不需要多好的雕工。 但是,普通工匠与高水平玉雕师的区别,就在于取料。 特别是料子相对比较大的情况下,从哪个角度取料就会变得很重要。 一般满绿的料子,倒也没这个讲究,任何角度都一样,只需设法取出更多的籽料,做成尽量多的首饰就可以了。 比如说那块墨翠的料子,通体都是墨翠,颜色一致,从哪个方向看,种水都一样,只需切割打磨就行了。 但那块高冰种飘绿的料子就不一样了,取料非常讲究。 如何让飘绿的形态在镯子上呈现更生动的图案,便是考验一个玉雕师真正水平的了。 同样一块料子,不同的玉雕师,做出来的镯子,其美感完全不一样,价格可能会相差一半。 还有那两块玉牌,那就得看真正的雕工了,所以,吴觉敏把他们放在了最后。 最先做的,是墨翠的手镯,这个没有什么难度,很快就完工了。 那两个高冰种飘绿的镯子,吴觉敏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既要考虑尽可能展示出最美的图案,也要考虑尽可能多地出大料,免得浪费了。 做完三个翡翠,他又把翡翠中间掏出来的小料,精心雕刻了几个小件,每个小件都尽量展现最美的图案来。 全部小料雕好后,吴觉敏仔细端详了一番,感觉非常满意。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料子了,一经上手,便情不自禁地灵感涌现,可以说,每一个小料都是精品。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好像一直没有抖过。 刚刚全身心投入到雕刻小件上了,也没注意,但看到一件件精美绝伦的小件就知道,哪个老毛病今天没犯过,否则,这些小件不可能这么精美,都胜过他巅峰时刻的作品了。 这一下,吴觉敏是心里激动万分,默默坐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两块玉牌,他雕得更加用心,很多复杂的刀法,自从出现手抖症状后,他一直都没敢再用,但这一次,全都用上了。 终于,刻完最后一刀后,吴觉敏看着玉牌,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样两件玉牌,是出自自己之手。 纵然是他父亲,在最巅峰的时候,也雕不出这么好的作品。 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吴觉敏忍不住放声大哭。 水如常见他突然哭了起来,也吃了一惊,还以为他损坏了一件料子,正要起身去看,就听不远处几人边跑边喊: “觉敏,觉敏,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吴觉敏的三个哥哥见弟弟这么晚还没回来,担心他出事,一起找来了。 却不料正好看见他失声痛哭,都吓了一跳,拼命跑了过来。 第958章 水如常的神威 吴觉敏见到三个哥哥跑来,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喊: “哥,我的手好了!我们老吴家,有盼头了!” 三人听了,一时也没摸清状况,吴觉敏拿起两块墨翠玉牌,递给大哥二哥,语无伦次地说: “看看,哥,你们看看,这雕工……” 三人跑近了,看到摊位上摆着的几件作品,还有一块没分割完的高冰种翡翠,还以为他也跟老父亲一样,雕坏了好料子,这才痛哭失声。 这时看到他递过来的两块玉牌,老大率先惊叫起来: “觉敏,这是哪来的?是不是哪个大师的作品,让你弄坏了?” 吴觉敏抹了抹眼泪,说: “不是的,大哥,这是我刚刚雕出来的,我就是那个大师!” 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玉牌,怎么也不信那是自己的四弟雕出来的。 就见玉牌身上,三清像栩栩如生,一个个面部饱满,法相庄严,不怒自威,如同活的一般。 尤其是眼神,随便把玉牌置于哪个方位和角度,都觉得三位道祖都在看着自己。 这种情况,出现在绘画中,可能不足为奇,可是出现在雕刻作品上,简直匪夷所思。 还有,三位道祖的发髻,明明是墨翠,却因极好地利用了角度和光线,愣是看出花白的效果来。 翻过一面,背面也是一样精美绝伦。 二哥翻来覆去看着玉牌,不可置信地问: “老四,这真是你雕的?怎么可能!” 吴觉敏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常态,很认真地说: “哥哥们,我真没有 骗你们,这真是我雕的,我的手好了,是这些翡翠的主人治好的。” 这时候,七八个年轻人围了上来,他们刚刚听见吴觉敏痛哭,被吸引了过来,这时候,听见他们的谈话,便凑近来看。 见到摊位上摆了两个高冰种的飘绿手镯,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染了黄发的青年道: “呦,都弄好了,那就给我装起来吧。” 说完,伸手就要去拿,吴觉敏整个人扑上去,紧紧护着道: “干什么?你们是干什么的?” 黄发把眼一瞪,恶狠狠地说: “怎么?还想赖了我们的翡翠不成?这些本来就是我让你给我加工的,现在加工好了,我来取走,有什么不对吗?” 吴觉敏大叫道: “你胡说,这不是你们的,是孙先生的,我正要给孙先生送过去呢。” 这个黄头发,吴觉敏认识,就是这附近的混混小头目,整天带着一帮混混,欺压商家,敲诈一些保护费之类的。 有时候,还会针对落单的外地游客“碰瓷”,就是用纸箱和袋子装了高品质的翡翠碎片,故意往游客身上装,然后把碎片掉在地上,说是游客撞碎了他们的天价翡翠,借以敲诈勒索。 吴觉敏的三个哥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显然这些家伙见财起意,故意这么说的,其目的就是要强抢这批翡翠。 三人连忙拦在摊位前,护住了弟弟,也护住了那 些翡翠。 几人看了看四周,只看到一个老汉坐在不远处的墙角下打盹,也不再顾忌,纷纷掏出了家伙。 一共七个小青年,每人都拿出一件家伙,有刀有枪,黄毛拿枪指着四人,低声威胁道: “少废话,滚开! 再不让开,老子毙了你们!” 兄弟四个吓得瑟瑟发抖,却也没有让开,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要是这些东西被抢走了,他们拿命也赔不起啊,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搏一把,赌他们不敢开枪。 黄发青年见他们不让,调转枪口,照着吴觉敏的大哥头上就砸了下去。 可是,却没砸着人,只觉得一阵风把他吹了起来,摔出去好几米,重重地摔在地上,牙齿也掉了一地。 抬头一看,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正站在摊位前,一手拿着枪,一手在枪管上捏了几下,枪管立即就变得扁平了,紧接着,整支枪在他手里成了一块铁疙瘩。 不过,弹匣却被他卸下了,扔在了地上。 水如常早就看见几个年轻人靠过来,只当是看热闹的,也没在意,加上他们说的缅语,他也听不懂。 直到对方亮出了家伙事,他才知道真的遇到抢劫的了,之前魏武让他留在这,他还觉得多此一举呢,这么大一市场,还能有人抢劫? 老水同志可是玩过枪的,对这玩意一点也不陌生,当然不会连同子弹一起搓圆子。 旁边几个小青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老头把手枪搓成了铁疙瘩,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地扔了手里的 家伙,都不用指挥。 水如常也没跟他们啰嗦,只是说了一声“滚”,几人全都瘫倒在了地上,手脚并用爬着离开了现场。 水如常喊出“滚”字的同时,释放出一股威压,这些小子哪里还能受得住,只觉一阵彻寒透体而入,全身半点力气也没有,哪里还能站得住。 缅国人大多能听懂简单的汉语,那个“滚”字他们还是理解的,顿时如蒙大赦,想要起身,却根本站不起来,便不再犹豫,纷纷爬着跑了,片刻后,只留下地上一摊鲜血和三颗门牙。 吓走了几个小混混,水如常这才转过身,看见四个人都筛糠似的全身颤抖,忙拱了拱手,说: “各位别怕,我是孙先生的扈从,是他让我在这守着,防止遇见肖小对吴先生不利,没想到还真遇上了。” 四人这才知道,这老头是货主安排的,吴觉敏见了水如常的身手,更加觉得那个孙先生不是常人了。 随后,吴觉敏一定要亲自把手镯玉牌给魏武送去,并当面感谢治好他手抖,他的三个哥哥也想去见见这位神医。 但他们又怕家里人担心,派谁回去报信都不好,他们都希望能及时得到神医的治疗。 恰好,苗伦过来看看东西雕好了没有,见他们都想去见见“孙先生”,苗伦便自告奋勇地去帮他们去通知家人。 苗伦经常照顾吴觉敏的生意,有时也会遇到他的妻子和儿女过来送饭啥的,相互都熟悉了,也知道他们家住的地址。 于是,吴觉敏收拾好东西,水如常陪着他们去了魏武下榻的酒店。 第959章 玉雕世家 魏武住在市中心,离着仰光大市场也不过20多分钟的车程。 路上,吴觉敏把魏武当时的话跟三个哥哥说了,因为有水如常在,几人也没做什么表示。 看到那几件雕件,魏武被彻底惊艳到了,其他人也都啧啧称奇。 那两件墨翠的玉牌就不用再多说,光是那两个高冰种飘绿的手镯,就足以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只见那手镯,通体晶莹剔透,并巧妙地利用角度的不同进行切割打磨,很好得表现出了丝丝缕缕的淡黄嫩绿,以及非常少的棉,打磨后,那手镯就如同冰面上的一丛丛兰草。 最为惊艳的是,兰草上,还巧妙的利用了黄色和棉,如同兰草绽放出一朵朵黄色和白色的小花,说不出的惊艳,说不出的意境。 就连那些小件,也利用黄绿颜色,刻出别样的意境,有的像怒放的兰花,有的如璀璨的烟花,使得每一件作品,都变得独一无二。 道净师太摩挲着玉牌,再也舍不得放下,那根墨翠手镯,也被叶牧云帮她带上了。 两根飘绿的手镯,被魏武送给了表妹成新兰和云裳一人一根,成新兰吃了一惊,说: “表哥,那翡翠不是你买下了吗?怎么还要送我手镯?” 说完,把手腕送到眼前,看了又看,接着说: “不过,我真的舍不得拿下来,你就照着扣钱好了。” 叶牧云大笑道: “新兰,你表哥买来就是做成首饰送人的,你没看那天婚礼上,所有的新娘,人手一根红翡手镯吗。 你是他的表妹,岂能没有像样的镯子?” 说完,又冲魏武道: “老公,我也要,这镯子太惊艳了,剩下的 我和魏冉一人一根。” 魏武笑道: “行,就依你。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找到的好翡翠,每一件都给你做个手镯。” 云裳打趣道: “真要是那样,你们家那套房子,也只能用来放手镯了。” 这边,魏武留下她们几个继续欣赏,带着吴氏兄弟去二楼茶座开了一个包间。 进了包间,吴觉敏恭恭敬敬地给魏武鞠了个90度的躬,动情地说: “孙先生,太谢谢您了! 原先我还不大相信您,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真的让您给治好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一气呵成雕好的。 而且,不仅如此,我觉出来了,我的手指手腕比之前更加灵活了,力度也控制得更好了。 您也看到了,那些作品,比我巅峰时期的作品还要好很多,不是我不谦虚,一般的大师,也未必雕得出那样的作品来。” 吴觉敏的三个哥哥也连连点头,他的大哥最先道: “孙先生,我四弟说得没错,今天那几件东西,远超他巅峰时期的水平了。 就算是我父亲,巅峰时,也不过如此。 所以,都不用老四多说,我们也知道他的手抖毛病是彻底治愈了,而且手部的神经、力量还得到了进一步加强,否则,他雕不出那样的水平来。 我们兄弟,对您的医术非常好佩服,关于去华国的 事,我个人表示愿意,当然,还需要和父亲商量一下。 不过,孙先生放心,老四是必然要跟着先生走的,我们吴家,绝不做言而无信之人。” 这时,老三抢先说: “大哥、二哥,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愿意跟孙先生走的,也好和四弟相互照应,请先生为我医治。” 魏武笑道: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是一名医生,给病人解除病痛,是我的职责,要是以此为要挟,岂不是违背了医者本分? 我只是自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玉石公司,急需一批高水平的玉雕大师。 诸位要是愿意,我绝不会亏待你们,工资待遇按照华国的行情,再向上浮动50%。 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治病跟这件事也没有关系,既然你们都来了,我便一并帮你们治好了,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一场。” 吴觉敏期期艾艾地说: “孙先生,我能不能问一下,华国的行情,像我们,一年大概能挣多少钱? 先生不要误会,我主要是考虑,我们一家好几十口人,开销挺大的,我和三哥两个过去,能不能给家人基本的生活保障。 还有,我的老婆孩子,可不可以跟去华国?” 魏武给四人加了水,这才笑着说: “具体的行情我不是很清楚,大概每个人每年不低于华国币200万吧,大约相当于缅国币5.7亿。” 四人听了,禁不住惊呼一声,魏武接着说: “至于你们的夫人和孩子,当然可以跟过去,孩子 读书的事情,我来协调。 我自己就有从小学到高中的学校,大学很快也会有了,只是,那是中医大学。 要是家人愿意在华国工作,我也可以安置,哪怕是入华国籍,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候,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一个70多岁的老者走了进来,边走边说: “去,我们都去,我要带着全家,回到祖国的怀抱。” 不用说,这位一定吴觉敏的老父亲了,老人七十多岁,精神还算不错,只是有些瘦削,跟在他后面的,正是苗伦。 事实上,魏武早就听到两人在门口了,刚才那番话,是他故意说的,不过说的也都是实情。 魏武冲老人一辑到底,说: “您一定是吴老先生了,晚辈有礼了,这么晚惊动了您老人家,实在有些唐突。” 老人回了一礼,说: “孙先生,你们的话我也听到了,事情苗伦路上也都跟我说了,谢谢你治好了四儿,老朽更佩服你的大义。 说实话,我早就想带着儿孙回华国了,只是之前我们一无所有,怎么回去? 既然先生能帮我们回去,我们为什么不答应?也不用给那么多的钱,够我们一家过日子就行。 先生治好我们,就是吴家的救世主,以后,我们吴家世世代代为先生效力,为先生的后人效力。” 魏武笑着摇手说: “老先生,我们都是平等的,不存在世世代代为我们家效力。 你们的本事能值多少,我就给你们开多少工资,那些都是你们应得的。” 第960章 被人设局了 接下来,魏武花了一个多小时,给吴觉敏的父兄做了针灸,约定等他参加公盘之后再见面。 到那时,就可以确定,他们的震颤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同时,魏武也嘱托苗伦,让他安排人照顾并保护吴家老小,毕竟今天水如常出手吓唬了那些混混,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报复。 苗伦这边的生意越做越大,貌觉新给店里派了一批人暗中保护,人手还是有的。 但苗伦告诉他们,那个黄毛的背后,靠着仰光一个挺大的势力,似乎跟某官员的儿子有关,十有八九不会就此罢休。 于是,水如常也被魏武留在仰光了,让他保护吴家父子,三天后再赶去内比都会合。 公盘要到三天后才正式开盘,魏武他们是先去游玩的。 这边要是三天没有动静,应该就不会再有事了,至少,他们不会再找吴家麻烦。 次日,一行人离开仰光,去往缅国的首都内比都。 内比都原名彬马那,为缅甸第三大城市,位于仰光以北,距仰光约400公里,2005年11月6日缅国将首都从仰光迁都到此,2006年军人节正式宣布新都名为内比都。 在机场,魏武见到了等候的老毕,老毕一行八个人,除了老方,还有个60多岁的老头,叫曾志友,是个赌石高手,在滇西很有些名气。 当然,带曾志友过来,只是掩人耳目的,老毕作为毕玉珠宝的董事长,前来参加公盘,当然要带个赌石高手来。 魏武的赌石技能,可不能暴露了,否则,非闹出大乱子不可! 要是让人知道,有人可以“看见”石头里面的翡翠,如论哪一方,甚至缅国政府 ,都想把他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永远为自己服务。 虽然没有任何一方,哪怕是一国政府,也控制不了魏武这尊大神,可闹得满城风雨,总是不好。 陈颖霜并没有跟过来,老毕清楚这一次过来事关重大,没时间照顾老婆。 这一次,老毕不仅要大量采购原石,还要把貌觉醒翡翠矿的原石也运回国。 可不像魏武,纯粹是来度蜜月的,只是顺便帮着“摸摸”石头。 这时候,刚好是午饭时间,老毕便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饭店定了一个包间。 吃完饭,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饭店的大厅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连收银员都没有。 老毕见了,忙道: “应该是有人要在这里寻仇了,要是一会打起来,我们什么也别管。” 魏武听了,忙把小刚小柔抱在手里,朝着门口走去。 这时候,大门突然开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手执武器冲了进来,立即就把他们包围起来了。 老毕把脸一沉,抢先拦在前面,问道: “各位长官,可是有什么误会?” 这时,魏武听到楼梯上下来一群人,一个声音道: “误会?就是你们,抢了我的翡翠和镯子,还敢明目张胆地戴在手上,简直不要太猖狂了!” 魏武回头看去,就见一个三十出头,满脸阴翳的黑脸青年在 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说话的正是黑脸青年。 应该是看出他们都是华人,对方说的也都是华语。 紧接着,一个军官模样的四十多岁男子越众而出,说: “昂基少爷,是您的翡翠被人抢了吗?” 魏武一惊,这是让人讹上了!一定是有人看他们一行,几个女眷人手一只顶级手镯,故意设了局。 只是,这帮人荷枪实弹的,自己这边五个人倒是不怕,可老毕带来的都是普通人,要是硬拼,难免会连累他们。 而且,他们此番来,主要的目的还是去公盘买翡翠,也不能跟政府军先打起来。 但是,对方显然是买通了政府军的官员,这种事,他们有嘴说不出理来。 这是在缅国,治安混乱不说,地方武装林立,只要随便按个罪名,就能把他们全部突突了。 然后对外宣称,是地方武装妄图破坏公盘,借公盘进行抢劫,被他们就地镇压了,上哪都没法说理去。 .??.?? 魏武眉头微皱,道: “这位长官,我们是华国人,正经的游客,来参加公盘的,怎么会抢劫呢? 何况,我们中间还有不少女士,又是老人又是孩子的,抢劫哪有这样的?” 老毕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不看别的,就看她们几个女的手上,耳朵和脖子上,就是价值几千万的翡翠。 关键是这些翡翠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品,虽不是玻璃种帝王绿,但存世量,比帝王绿还少得多。 叶牧云手上的,是赌王 送的高冰种阳绿的镯子,是正阳绿的满色,仅次于帝王绿了,价值还要在成新兰她们的之上。 老毕是老江湖,缅国更是经常来,知道设局的人也绝对不一般,看样子,除了硬闯,还真不好脱身。 好在,楼上还有些客人在用餐,而且都是有身份的客人,虽然人家不会多管闲事,但至少这些家伙也不敢乱来直接开枪。 于是,老毕抱拳道: “昂基少爷是吧?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是有的话,还请明说,我们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 然后,又冲那位军官道: “长官,我们是华国来的,缅国和华国是邻国,华国人也不是好欺负的,要是不弄清楚,伤了人,华国也不会答应的。 当然,我不是威胁长官,我的意思是,还是查清楚,不要闹出误会的好。” 听了这番话,那个军官的眉头皱了起来,态度也略有缓和,这人说的没错,如今的华国,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随便安个罪名,就能把人杀了。 而且,这几人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一对青年男女,还有那位老妇,都隐隐透出一股华贵的气质,显然不是一般的身份。 他也不过得了些好处,还没到为此捅出大篓子的地步,犯不着跟自己的乌纱帽甚至小命过不去。 于是,军官看向黑脸少年,道: “昂基少爷,我看他们说的也有道理,老的老,小的小,也不像是抢劫犯。 也许,真的有什么误会? 要不,你们沟通沟通?” 第961章 倒打一耙 军官的意思很明显,没必要玩得太大了,让对方出点血,差不多就得了。 黑亮青年沉着脸,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身旁的染发少年。 少年顶着一头黄发,恶狠狠地说: “表哥,真是他们抢了我的翡翠,你看她们四个女的,手上戴的手镯都是。 另外,还有一块高冰种飘绿的料子还没做出来,应该还能做两三个镯子,此外还有两块墨翠的玉牌,上面刻着三个老头。 要是在他们身上搜出来,就说明我没有诬陷他们。” 这人一开口,就能看见门牙少了一溜,说话也关不住风。 魏武立即就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才是真正的抢劫犯,被水如常摔掉门牙的那个。 魏武还以为,他要去报复吴觉敏一家,特意把水如常留在仰光保护他们了,没想到,这小子跟到内比都,冲他们下手了。 其实,黄发少年并不是跟踪魏武而来,黑脸是仰光市长的儿子,也是黄发少年的远房表哥,他们来内比都也是参加公盘的。 不料,刚刚魏武他们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好在楼上靠窗的包间吃饭。 要怪只怪云裳和成新兰的手镯太亮眼,黄毛一见就认出来了。 连同道净手上的墨翠镯子,昨天他要抢的三个镯子,全都在这呢。 显然,这些人跟那个鬼魅似的老头是一伙的。 关键是,那个老头没和他们一起,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于是,黄毛跟黑脸一说,说他昨天就是想抢了翡翠献给表哥你的,却不料让他们给揍了,满口的门牙掉了仨。 黄毛请求表哥给他报仇,怂恿黑脸夺宝抢人,除了翡翠, 再抢了那三个水灵灵的姑娘。 不过,黄毛没说水如常的神威,怕他表哥不敢下手。 黑脸也看见他们了,早就被叶牧云三人的美貌惊住了,正想着如何搭讪呢,听了黄毛的话,立即就精脑上头了,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借口。 于是,他立即联系了那个军官,许以一只上好的翡翠手镯为好处,让他帮个忙,以抢劫的名义,把这几个男人投入大牢,女人留给他,等玩够了再放。 至于那些翡翠,当然是据为己有了。 这种事,对于昂基少爷来说,是家常便饭,所以,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魏武猜出了缘由,冷笑道: “我知道了,原来是你这家伙! 长官,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在仰光大市场买了两块翡翠,并在市场附近,找了个师傅加工首饰。 结果,刚刚加工好,这个黄发少年就带人来抢,被我派去取翡翠的人制止了。 这事,加工翡翠的师父,和卖我们翡翠的老板,都能证明,我的随从也还在仰光,可以随时让他过来对质。” 黄毛怒道: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我从加工师父那里拿了手镯,被你指使人抢了去,还打落了我的门牙。” 黑脸青年把脸一沉,原本就很黑的脸,变得更黑了,看着军官冷声道: “塞耶营长,人证和赃物俱在,你还犹豫什么?还不快把他们抓起来? 公 盘在即,岂容这些贼人猖狂!” 魏武差点气笑了,老毕道: “长官,这事还请您明察,我们有人作证,而且,仰光市场上,还是有不少监控的。” 就听黑脸冷笑一声,厉声道: “哼,在仰光,有我在,谁敢做伪证? 塞耶营长,你要私放匪徒吗?” 那军官见黑脸发火了,也不敢再犹豫,手一挥,道: “来人,把他们全都带走!” 顿时,数十名军人一起举起了手里的自动步枪,还有几个拿出手铐走了过来。 魏武一看,今天这事,怕是不得不出手了,否则,一旦落到了他们的手里,那就真不好说了。 黑脸既然能指挥政府军营长,背景绝对不简单,监控这种东西,还能难得住人家? 至于证人,只要他们被抓了,弄不好,苗伦和吴觉敏一家,全都要被灭口。 所以,绝对不能任他们抓走,大不了,这次的公盘不参加了。 于是,魏武使了个眼色,道净、叶牧云、云裳和成新兰纷纷朝外站,把老毕等人护在了中间。 魏武正打算散发出罡气,一举摧毁这些军人的战斗力。 突然,楼上传了一声断喝: “慢着!” 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楼上走了下来,那位政府军营长见了,立即上前,“啪”的一个敬礼,正要说话,却见中年人把手一挥,说: “行了,带着你的人,散了吧。 抢劫是警局管的事,你来凑什 么热?谁的东西被抢了,让他自己去警局报案不就得了。” 那营长没敢再说什么,这种事,在缅国司空见惯,当官的哪个心里不是明镜似的?人家不追究他私自调动部队,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于是,营长手一挥,六七十个军人瞬间撤得干干净净。 中年人转而对黑脸等人道: “你们几个,要是真被人抢了,就去警局报案,要是有什么歪心思,趁早息了滚蛋!” 眼见中年人气势十足,那位营长见了一声也不敢吭,显然官职远在营长之上,黑脸的老爸是仰光市长,可这里是内比都,他也不敢造次,转身带人悻悻地走了。 魏武不知道此人是谁,更不知他为何给自己解围。 就见中年人冲自己一拱手,态度卑谦地说: “先生,还有各位,请跟我来。” 魏武正自狐疑,不知该不该跟他走,就听楼上一个声音道: “不好意思,让先生受惊了。” 随即,一个人从楼上缓步下来,魏武一看,这不是飞机上遇到的那个西装老者吗? 于是,他急忙拱手一礼,道: “多谢先生解围!” 当时,这名老者的同伴突然发病,是魏武出手急救的,下飞机的时候,老者给了他一张名片。 可是他不认识英文和缅文,也没在意,连怎么称呼他都不知道。 老者笑着握住魏武的手,说: “还要谢谢先生呢,谢谢你救了德钦主席,德钦主席还想请您上门做客,亲自向您表示感谢呢。” 第962章 两拨熟人 老者名叫塞耶,是该国人民军副主席德钦的秘书,兼办公室副主任。 德钦身经百战,多次身受重伤,至今身上还有很多弹片没有取出,尤其是心脏附近的那块弹片,几度差点要了他的命。 上一次,他就是打算趁着翡翠公盘,国内战事不紧张,去倭国做手术,把心脏附近的弹片取出来。 因为翡翠公盘,缅国上下都很重视,各地方武装也做出了停战半个月的承诺,于是,德钦便趁着这个难得的空闲,打算彻底解决这个心头之患。 不料,缅国各方势力达成了停战承诺,但缅泰老边境的金三角地区,有好几支武装,趁着这个机会,偷袭并剿灭了好几支附近的地方武装,大有向缅方扩大地盘的意思。 没办法,差点上了手术台的德钦,只得取消了手术,回国布置缅泰老地区的防务。 结果,在港岛转机时,碰巧和魏武同一个航班。 不料,飞机穿过一片云层时,发生了剧烈的抖动,加上德钦这几天忙于军务,几天没休息好,心力交瘁之下,又遇飞机剧烈抖动,触动了旧伤,差点死在了飞机上,幸亏遇到了魏武。 这些天,得益于魏武丹气压制,德钦的旧伤一直没有复发,让他非常高兴,对飞机上的那个年轻中医格外想念,希望能找到他,再次给自己调理一番。 于是,德钦就派塞耶多留意留意,看能不能遇见那个年轻的医生。 他们都知道,这段时间来缅国的,十有八九都是冲翡翠公盘来的,眼看公盘将至,很有可能遇得上。 所以,这些天,塞耶经常来机场附近转一转,不想今天真的遇上了。 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注意,正和几个随从在包间里吃饭,后来外面闹出动静来,他的一个随从出来看了看,认出了魏武一行。 当时,这个随从也在飞机上,见过魏武夫妇,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于是,便出现了前面那一幕。 塞耶邀请魏武前往德钦的住处,给德钦做进一步的治疗,魏武也没有推辞,一来人家今天的确帮了大忙,二来,他也想和德钦、塞耶搞好关系,关键的时候还是要用到的。 尤其是他在缅国还有两大产业,吴觉敏一家去华国,也需要人家帮忙。 魏武也把刚才那一幕的前因说给塞耶听了,包括在仰光帮吴觉敏父子治病,并想请他们父子去华国为自己的公司服务。 魏武这次来缅国,公开的身份叫孙长裕,是华国一家珠宝公司的少东家兼总经理,是代表公司来参加公盘的。 至于他的一身医术,则是出自他外公,他外公是中医世家。 塞耶说吴觉敏一家去华国的事,包在他的身上,同时还派人去警告那位政府军营长,让他转告黑脸的年轻人,不要再惹是生非。 塞耶作为一名政府高级官员,自然也不会对黑脸青年赶尽杀绝,一定要追查到他的根底,只需警告一下,不再肇事即可。 同时,他也知道,黑脸的家庭背景一定也不简单,否则不会指挥得动一个营长,所以,也没必要给自 己树个政敌。 但如果对方不听劝阻,他就不会再客气了。 内比都城市规划分成宾馆区、住宅区和政务区等不同区域,面积约有6450平方公里,比仰光市大9倍多,目前比较空旷但比较适合旅游观光,很多市政设施和建筑物正在建设。 其中的新政府建筑群分散在内比都的一个山谷中,占地约10平方公里,附近被山脉和茂密的树林包围,离最近的城镇也有20公里。 德钦的住处就在新政府的建筑群中,在一个挺大的独门别墅里,德钦副主席亲自在楼下迎接魏武一行,感谢魏武的救命之恩。 随后,魏武给德钦进行了一次长达两个小时的针灸,通过中空的医灵针,把他体内13块弹片全都取了出来。 其中包括心脏附近的那块,还有头部3块腰椎6块,右腿上3块。 针灸结束后,德钦主席再也感觉不到身上的病痛了,原本微瘸的右腿也好了,腰背也不驼了,头痛的症状也消失了。 这让德钦感到非常神奇,也非常感谢。 这些弹片,折磨了他三十多年,经过多次治疗,却因为弹片太小,或者位置过于危险,一直没能取出来。 却没想到,这位年轻人,只用几个银针,就把所有弹片都吸出来了,过程似乎很简单,一点也没有痛苦,也无需手术,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治疗结束后,魏武态度坚决地婉拒了德钦的诊费,说今天塞耶已经给他们帮了大忙了。 最后德钦亲自请他们吃了晚饭,才让塞耶派人送他们去了公盘附近的酒店入住。 之前那位给他们解围的中年人,亲自开车送他们去了那边最高级的酒店,房费也给免了。 这间酒店是缅国政府专门拿来,接待参加公盘的各国重要人物的,要想入住,必须要持有内政部的文书,或者有关人员亲自打电话才行。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在大厅登记入住的时候,居然遇见了两拨熟人。 一拨是藤野和小泉,另一拨则是朴贱人。 藤野一行也是十几个人,小泉是坐在轮椅上的,在京都的时候,魏武治好了他的伤,嘱托他回去继续服药,但小泉拒绝服用魏武开的中药,最后伤情复发,后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藤野在华国成了通缉犯,逃回倭国后,便再也不敢踏入华国。 不过,看到了这家伙,魏武便盘算着,怎样把这家伙抓住,送到华国受审。 朴贱人便是那位棒子国歌星朴正银了,原本受伤成了残疾,在神威大厦奠基典礼上,因不满国医节的设立,这家伙跟一帮棒子国记者,跑去庆典上捣乱。 结果,魏武现场展示神奇医术,让朴贱人当场站了起来。 不过,因为高自清他们,也逼得棒子国一方大出血,给神威基金会捐了不少钱。 朴贱人一行,比小泉他们的人还要多,也不知是些什么人。 其中一个年轻女人,其貌不扬,一脸的刻薄相,浓妆艳抹的,跟朴贱人十分亲近。老者名叫塞耶,是该国人民军副主席德钦的秘书,兼办公室副主任。 德钦身经百战,多次身受重伤,至今身上还有很多弹片没有取出,尤其是心脏附近的那块弹片,几度差点要了他的命。 上一次,他就是打算趁着翡翠公盘,国内战事不紧张,去倭国做手术,把心脏附近的弹片取出来。 因为翡翠公盘,缅国上下都很重视,各地方武装也做出了停战半个月的承诺,于是,德钦便趁着这个难得的空闲,打算彻底解决这个心头之患。 不料,缅国各方势力达成了停战承诺,但缅泰老边境的金三角地区,有好几支武装,趁着这个机会,偷袭并剿灭了好几支附近的地方武装,大有向缅方扩大地盘的意思。 没办法,差点上了手术台的德钦,只得取消了手术,回国布置缅泰老地区的防务。 结果,在港岛转机时,碰巧和魏武同一个航班。 .??. 不料,飞机穿过一片云层时,发生了剧烈的抖动,加上德钦这几天忙于军务,几天没休息好,心力交瘁之下,又遇飞机剧烈抖动,触动了旧伤,差点死在了飞机上,幸亏遇到了魏武。 这些天,得益于魏武丹气压制,德钦的旧伤一直没有复发,让他非常高兴,对飞机上的那个年轻中医格外想念,希望能找到他,再次给自己调理一番。 于是,德钦就派塞耶多留意留意,看能不能遇见那个年轻的医生。 他们都知道,这段时间来缅国的,十有八九都是冲翡翠公盘来的,眼看公盘将至,很有可能遇得上。 所以,这些天,塞耶经常来机场附近转一转,不想今天真的遇上了。 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注意,正和几个随从在包间里吃饭,后来外面闹出动静来,他的一个随从出来看了看,认出了魏武一行。 当时,这个随从也在飞机上,见过魏武夫妇,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于是,便出现了前面那一幕。 塞耶邀请魏武前往德钦的住处,给德钦做进一步的治疗,魏武也没有推辞,一来人家今天的确帮了大忙,二来,他也想和德钦、塞耶搞好关系,关键的时候还是要用到的。 尤其是他在缅国还有两大产业,吴觉敏一家去华国,也需要人家帮忙。 魏武也把刚才那一幕的前因说给塞耶听了,包括在仰光帮吴觉敏父子治病,并想请他们父子去华国为自己的公司服务。 魏武这次来缅国,公开的身份叫孙长裕,是华国一家珠宝公司的少东家兼总经理,是代表公司来参加公盘的。 至于他的一身医术,则是出自他外公,他外公是中医世家。 塞耶说吴觉敏一家去华国的事,包在他的身上,同时还派人去警告那位政府军营长,让他转告黑脸的年轻人,不要再惹是生非。 塞耶作为一名政府高级官员,自然也不会对黑脸青年赶尽杀绝,一定要追查到他的根底,只需警告一下,不再肇事即可。 同时,他也知道,黑脸的家庭背景一定也不简单,否则不会指挥得动一个营长,所以,也没必要给自 己树个政敌。 但如果对方不听劝阻,他就不会再客气了。 内比都城市规划分成宾馆区、住宅区和政务区等不同区域,面积约有6450平方公里,比仰光市大9倍多,目前比较空旷但比较适合旅游观光,很多市政设施和建筑物正在建设。 其中的新政府建筑群分散在内比都的一个山谷中,占地约10平方公里,附近被山脉和茂密的树林包围,离最近的城镇也有20公里。 德钦的住处就在新政府的建筑群中,在一个挺大的独门别墅里,德钦副主席亲自在楼下迎接魏武一行,感谢魏武的救命之恩。 随后,魏武给德钦进行了一次长达两个小时的针灸,通过中空的医灵针,把他体内13块弹片全都取了出来。 其中包括心脏附近的那块,还有头部3块腰椎6块,右腿上3块。 针灸结束后,德钦主席再也感觉不到身上的病痛了,原本微瘸的右腿也好了,腰背也不驼了,头痛的症状也消失了。 这让德钦感到非常神奇,也非常感谢。 这些弹片,折磨了他三十多年,经过多次治疗,却因为弹片太小,或者位置过于危险,一直没能取出来。 却没想到,这位年轻人,只用几个银针,就把所有弹片都吸出来了,过程似乎很简单,一点也没有痛苦,也无需手术,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治疗结束后,魏武态度坚决地婉拒了德钦的诊费,说今天塞耶已经给他们帮了大忙了。 最后德钦亲自请他们吃了晚饭,才让塞耶派人送他们去了公盘附近的酒店入住。 之前那位给他们解围的中年人,亲自开车送他们去了那边最高级的酒店,房费也给免了。 这间酒店是缅国政府专门拿来,接待参加公盘的各国重要人物的,要想入住,必须要持有内政部的文书,或者有关人员亲自打电话才行。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在大厅登记入住的时候,居然遇见了两拨熟人。 一拨是藤野和小泉,另一拨则是朴贱人。 藤野一行也是十几个人,小泉是坐在轮椅上的,在京都的时候,魏武治好了他的伤,嘱托他回去继续服药,但小泉拒绝服用魏武开的中药,最后伤情复发,后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藤野在华国成了通缉犯,逃回倭国后,便再也不敢踏入华国。 不过,看到了这家伙,魏武便盘算着,怎样把这家伙抓住,送到华国受审。 朴贱人便是那位棒子国歌星朴正银了,原本受伤成了残疾,在神威大厦奠基典礼上,因不满国医节的设立,这家伙跟一帮棒子国记者,跑去庆典上捣乱。 结果,魏武现场展示神奇医术,让朴贱人当场站了起来。 不过,因为高自清他们,也逼得棒子国一方大出血,给神威基金会捐了不少钱。 朴贱人一行,比小泉他们的人还要多,也不知是些什么人。 其中一个年轻女人,其貌不扬,一脸的刻薄相,浓妆艳抹的,跟朴贱人十分亲近。 第963章 小公盘 小泉是倭国有名的大富商,小泉会社在南亚地区投资很多,他们能住进这家酒店很正常。 那朴贱人不知怎么也攀上了高枝,竟然也住在这里。 不过,跟他们一道那个中年男人气度不凡,朴贱人的女伴跟他也很热络,似乎是一对父女。 敢情,朴贱人攀上了人家大富豪的千金了!这小子歌唱得不错,长相也十分英俊,现在腿也让魏武治好了,竟然因此攀了高枝。 不过,那女孩长相真的不咋地,还一脸的刻薄相。 他们当然都认不出魏武来,魏武也没多停留,便进入电梯。 进了房间,洗漱好,安顿好小刚小柔,叶牧云又缠着要双修,两人便早早上了床。 次日早饭后,老毕提出去公盘外围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正式的公盘要到后天开始,这两天待在酒店也没意思,去附近看看也好。 而且,他们大概率买的原石不会太少,看看附近的环境,打听一下运输途径和安全,也是很有必要的。 虽然老毕对缅国很熟悉,相关的运输都已经安排好了,但昨天塞耶说,最近金三角地区的几支武装很活跃,不排除针对公盘做点什么。 尤其是买了原石或翡翠,途经北方出境的,不能保障他们会不会杀人越货。 而老毕安排好的路线,就是经北方直接进入华国境内的。 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做出相应的改变,设法找个途径,从南面通过港口运输,虽然绕道不少,但至少安全了许多。 到了公盘附近,就见不少从事物流运输的企业,派业务员在招揽生意,他们也知道这一次北边的路不太平,很多人都得改变运输路线,所以主动来公盘联系业务了。 老毕带人去联系运输事宜,魏武便带着几人在四周看看。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外围有两三处用铁丝网和草甸围成的场子,挂着用缅英华三国语言写的牌子,上面写的居然是“小公盘”。 进去一了解,才知道,这些都是最新开出的翡翠矿堂口。 因为刚刚开采,都是表层的矿石,原石的品质非常差,里面基本没有什么像样的翡翠,有也只是狗屎地,最好的也不过豆青种,还极为罕见,基本就是废石。 按照缅国政府要求,所有的翡翠和原石都得在公盘上交易,所以这些新堂口也运来了他们开采的原石,要参加公盘。 但是这些原石实在太差了,让他们参加公盘,根本就是糊弄人,会让各国商人不满的。 于是,组委会经过协商,允许他们自己在公盘外围设立场子,组委会派人进驻,根据销售情况收取管理费,他们便自己挂上了“小公盘”的名号。 由于这种“小公盘”是第一次出现,来看看的人还不少。 叶牧云和云裳她们,觉得先见识一下赌石的气氛也不错,便一起进了一个规模最大的场子。 这里的原石都很大,几乎没有小块的。 稍稍一想便知道,这些新开的堂口,原石质量极差,碎裂的小块原石,通过断口,一眼就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还有谁会买 ? 只有这种整块的大号原石,没有断口裂口可看,才能吊起买家的胃口。 而且,越是大号原石,越能吸引人。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原石便宜,跟市场上相比,实在是太便宜了,基本就是论重量、论个头卖。 一块同样大小的原石,比公盘上卖价最低的,还要低很多倍,基本跟卖废石差不多。 不过,这里也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一般都是第一次来公盘的人,进来感受气氛,熟悉原石的模样,听听行家交流。 当然,真正的行家,是不屑在这边过多逗留的。 不过,真正的有钱人也有,比如说,这边就有两位,一位西装革履,来自嘴利坚的拉斯维加斯,是个开赌场的大亨,另一位白衫白头巾,是中东某酋长国的王子。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公盘,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个数字,来此的目的,就是要亲手挑一块翡翠,切出顶级的帝王绿来,至于花多少钱?赚了还是赔了,都无所谓,切100块,只要有1块涨了,他们就高兴。 不过,他们也通过相关渠道,聘请了本地赌石高手,帮他们掌眼。 魏武转了一圈,在叶牧云的催促下,摸了几十上百块巨大的原石,每一次都是摇头不语。 现在他的境界已经是灵变境,相当于化神中期,灵气可以轻易渗透进原石近一米,要是有翡翠在里面,必然是无所遁形。 只是,近百块原石,除了少数几块狗屎地和最差的豆青之外,其他都是表里如一,通体都是废石。 所以,很快魏武就兴趣索然,打算离开了。 这时候,那边的两大富豪却吵起来了,动静闹得很大,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魏武准备出去了,正好路过那边,被围观的人群挡住了去路,只得从外围绕行。 却不料,刚走出几步,就有人上来打招呼: “孙先生,没想到您也在这。” 魏武一看,居然是澳港赌王身边的索菲。 索菲戴着一顶当地的草帽,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遮去了大半张脸,再加上这里人太多,魏武也没有注意,这才没认出他来。 索菲知道魏武的真实身份,因为人多,所以故意称他“孙先生”。 于是,两人远离了人群,走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聊了几句。 两人都是行家,地势高的地方,有人靠近一目了然,不用担心说话被人偷听了去。 魏武问索菲怎么也来这种地方,这里没什么好品质的原石,不会引起人对赌,根本不可能开出盘口来。 索菲却说: “你还别说,这一次,这边说不定真有一个大的盘口要开出来,不过不是我主导的。 看见那个身穿白恤的吗,对就是那个,身边有两个穿花衬衫的那个。 那家伙是南越那边过来的,叫王世冲,是个有名的“黑赌王”,专门开设这种盘口的。 还有正在和中东人争论的,西装革履的那个,是嘴利坚人,拉斯维加斯的一个赌场老板,是王世冲找来当托的。”小泉是倭国有名的大富商,小泉会社在南亚地区投资很多,他们能住进这家酒店很正常。 那朴贱人不知怎么也攀上了高枝,竟然也住在这里。 不过,跟他们一道那个中年男人气度不凡,朴贱人的女伴跟他也很热络,似乎是一对父女。 敢情,朴贱人攀上了人家大富豪的千金了!这小子歌唱得不错,长相也十分英俊,现在腿也让魏武治好了,竟然因此攀了高枝。 不过,那女孩长相真的不咋地,还一脸的刻薄相。 他们当然都认不出魏武来,魏武也没多停留,便进入电梯。 进了房间,洗漱好,安顿好小刚小柔,叶牧云又缠着要双修,两人便早早上了床。 次日早饭后,老毕提出去公盘外围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正式的公盘要到后天开始,这两天待在酒店也没意思,去附近看看也好。 而且,他们大概率买的原石不会太少,看看附近的环境,打听一下运输途径和安全,也是很有必要的。 虽然老毕对缅国很熟悉,相关的运输都已经安排好了,但昨天塞耶说,最近金三角地区的几支武装很活跃,不排除针对公盘做点什么。 尤其是买了原石或翡翠,途经北方出境的,不能保障他们会不会杀人越货。 而老毕安排好的路线,就是经北方直接进入华国境内的。 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做出相应的改变,设法找个途径,从南面通过港口运输,虽然绕道不少,但至少安全了许多。 到了公盘附近,就见不少从事物流运输的企业,派业务员在招揽生意,他们也知道这一次北边的路不太平,很多人都得改变运输路线,所以主动来公盘联系业务了。 老毕带人去联系运输事宜,魏武便带着几人在四周看看。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外围有两三处用铁丝网和草甸围成的场子,挂着用缅英华三国语言写的牌子,上面写的居然是“小公盘”。 进去一了解,才知道,这些都是最新开出的翡翠矿堂口。 因为刚刚开采,都是表层的矿石,原石的品质非常差,里面基本没有什么像样的翡翠,有也只是狗屎地,最好的也不过豆青种,还极为罕见,基本就是废石。 按照缅国政府要求,所有的翡翠和原石都得在公盘上交易,所以这些新堂口也运来了他们开采的原石,要参加公盘。 但是这些原石实在太差了,让他们参加公盘,根本就是糊弄人,会让各国商人不满的。 于是,组委会经过协商,允许他们自己在公盘外围设立场子,组委会派人进驻,根据销售情况收取管理费,他们便自己挂上了“小公盘”的名号。 由于这种“小公盘”是第一次出现,来看看的人还不少。 叶牧云和云裳她们,觉得先见识一下赌石的气氛也不错,便一起进了一个规模最大的场子。 这里的原石都很大,几乎没有小块的。 稍稍一想便知道,这些新开的堂口,原石质量极差,碎裂的小块原石,通过断口,一眼就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还有谁会买 ? 只有这种整块的大号原石,没有断口裂口可看,才能吊起买家的胃口。 而且,越是大号原石,越能吸引人。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原石便宜,跟市场上相比,实在是太便宜了,基本就是论重量、论个头卖。 一块同样大小的原石,比公盘上卖价最低的,还要低很多倍,基本跟卖废石差不多。 不过,这里也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一般都是第一次来公盘的人,进来感受气氛,熟悉原石的模样,听听行家交流。 当然,真正的行家,是不屑在这边过多逗留的。 不过,真正的有钱人也有,比如说,这边就有两位,一位西装革履,来自嘴利坚的拉斯维加斯,是个开赌场的大亨,另一位白衫白头巾,是中东某酋长国的王子。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公盘,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个数字,来此的目的,就是要亲手挑一块翡翠,切出顶级的帝王绿来,至于花多少钱?赚了还是赔了,都无所谓,切100块,只要有1块涨了,他们就高兴。 不过,他们也通过相关渠道,聘请了本地赌石高手,帮他们掌眼。 魏武转了一圈,在叶牧云的催促下,摸了几十上百块巨大的原石,每一次都是摇头不语。 现在他的境界已经是灵变境,相当于化神中期,灵气可以轻易渗透进原石近一米,要是有翡翠在里面,必然是无所遁形。 只是,近百块原石,除了少数几块狗屎地和最差的豆青之外,其他都是表里如一,通体都是废石。 所以,很快魏武就兴趣索然,打算离开了。 这时候,那边的两大富豪却吵起来了,动静闹得很大,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魏武准备出去了,正好路过那边,被围观的人群挡住了去路,只得从外围绕行。 却不料,刚走出几步,就有人上来打招呼: “孙先生,没想到您也在这。” 魏武一看,居然是澳港赌王身边的索菲。 索菲戴着一顶当地的草帽,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遮去了大半张脸,再加上这里人太多,魏武也没有注意,这才没认出他来。 索菲知道魏武的真实身份,因为人多,所以故意称他“孙先生”。 于是,两人远离了人群,走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聊了几句。 两人都是行家,地势高的地方,有人靠近一目了然,不用担心说话被人偷听了去。 魏武问索菲怎么也来这种地方,这里没什么好品质的原石,不会引起人对赌,根本不可能开出盘口来。 索菲却说: “你还别说,这一次,这边说不定真有一个大的盘口要开出来,不过不是我主导的。 看见那个身穿白恤的吗,对就是那个,身边有两个穿花衬衫的那个。 那家伙是南越那边过来的,叫王世冲,是个有名的“黑赌王”,专门开设这种盘口的。 还有正在和中东人争论的,西装革履的那个,是嘴利坚人,拉斯维加斯的一个赌场老板,是王世冲找来当托的。” 第964章 赌局 魏武顺着索菲的目光看过去,他们站得高,人群中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就见下方的人群中,有几个花衬衫簇拥着一个白恤的四十多岁男子,正在一起低声嘀咕。 人群的正中央,一块巨大的原石矗立着,旁边有两帮人正争得面红耳赤,正是那个中东王子和西装革履的嘴利坚赌王。 两人身边各有一个穿缅国传统服装的老头,手舞足蹈地争执着,各自身边的壮汉都严阵以待。 那块原石,应该是整个场中最大的一块了,难怪吸引了这两个大佬对赌。 索菲继续道: “那个王世冲,原本在澳港的一家赌场担任荷官,后来因能说会道,头脑灵活,做了叠码仔,就是帮助赌场介绍新客人、刺激客人游戏,同时为客人提供资金借款的。 后来这家伙自己开始单干,利用球赛、赛马等开盘口,去南越开黑赌场。 利用缅国公盘开盘口对赌,就是他最先开始的。 .??. 他应该是花钱买通了嘴利坚人和中东人身边的人,也就是那两个帮他们看石头的老头,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然后一步步把他们引入对赌,好开个盘口出来。” 魏武不由得好奇起来,问道: “怎么开盘口,对赌什么,赌石头里有没有翡翠吗?” 索菲说: “他们先故意和老板还价,把人都吸引过去。 再让那两个各自看石头的人给出不同意见,一个说涨,一个说垮,引得那两个阔佬互相不服气,对赌的机会就来了。 现场的人多,难免有人起哄,他再安排一些人手烘托气氛,趁机开出盘口。” 魏武饶有兴趣地问: “他们开出了怎样的盘口?” 索菲道: “赌涨的1赔30,赌垮的,1赔0.5。” 魏武又问: “靠!1赔30?真够高的!那两个阔佬,哪个赌涨,哪个赌垮?” 索菲说: “嘴利坚的那个买的原石,他当然是赌涨了,中东的那个赌垮,但我怀疑,嘴利坚那家伙,是和王世冲串通好了的。 那家伙来自赌城拉斯维加斯,也是个开赌场的,他应该是故意赌涨,这样盘口才能开起来。 毕竟,傻子都知道,那块原石,不可能开出翡翠来。 但从开盘的角度来说,只要盘口开出来了,他们就是大赚,因为现场还会有其他人押注。 甚至,他们还能现场直播,在南越那边的黑赌场也开出盘口来。 嘴利坚的那个,是个拉斯维加斯的赌王之一,线上押注的人分不清原石的好坏,只觉得他一个赌王,不会眼光那么差。 而且赌涨的赔率高,大家就会纷纷跟注,这样赌涨的人就会远远大于赌垮的人,他们就会大赚特赚。 而开盘之后,那家伙只需说他对赌石根本不懂,就只是看中东人不爽才赌的,就可以把自己撇清了。” 魏武这才知道里面的猫腻,不由得为这些家伙的手段暗暗折服。 再一看,果然,现场有好 几拨人,架起了摄像机拍摄,门口也不断有人跑进来,应该是附近的人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两人聊了几句,便分开了,反正这几天在公盘,差不多天天都要见面。 叶牧云问魏武怎么去了这么久,都聊了些什么,结果听魏武一说,顿时就来了兴趣,也被1赔30的赔率惊到了,说: “老公,押一赔三十呢,要是真的涨了,还不是赚大了?” 魏武笑道: “这里的原石,怎么可能涨? 庄家故意开出这么高的赔率,就是要吸引更多的人赌涨,这样他才能赚到更多。 而那块石头,不用说,肯定是垮的。” 叶牧云悄声说: “那你就去摸一把看看,万一里面有翡翠,咱投注赌涨,岂不是要赚30倍!” 魏武拗不过她,只得答应过去观照一下。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跑过去近距离看那块原石了,好几台摄影机也近距离在拍摄。 魏武也混在人群中过去观照了一下,他把灵气聚集于右手手掌,压在原石上,闭上眼睛去感受,脑子里出现的是一片灰蒙蒙的画面。 只是,在灰蒙蒙的画面之间,夹杂着一些灰绿夹白的颜色,说明其中夹杂着少量狗屎地的料子,但总体来说,不可能涨。 由于这块原石太大,超过了魏武灵气一次渗透的极限,于是他又换了几个位置观照,结果还是一样。 最后一次观照的时候,就在他睁眼的一瞬间,看见一个摄像头真真地对着 他,让他本能地就要闪避。 其实,他化了妆,就算被人拍去了,也没有关系,但他还是谨慎或者是本能地避开了。 可是周围的人太多,除非把人掀开,否则绝对闪不开,于是,他只得就地蹲了下去,灌满灵气的右手,也顺着原石表面朝下摸去。 就在此时,他的脑子中一片晶莹的白光闪过。 那是一种奇异的莹白,比瓷器更加厚重,比白玉更加晶莹剔透,隐隐还有些透明,不似玻璃那样完全通透,但却是整体透明,没有一丝杂质。 魏武也见过不少白色的翡翠,可那些白色要么十分暗沉,要么是糯冰种夹了很多棉形成的白色,不够通透,还有的完全透不过光线,说白了就是白石头。 而这种白色,通透、莹白,细腻到即使是魏武的眼力,也看不见任何晶体,看上去有一种毛玻璃的感觉,却又不是那样模糊。 最关键的是,那白色里透出一种奇异的荧光。 魏武再也顾不上什么,蹲在地上,围着大石头绕了一圈,观照了十几个点,终于确定了白色翡翠的形状大小。 这块原石十分巨大,高三米好几,上窄下宽,有点类似一个不规则的圆锥体,最上面的直径约六七十公分,最下面的也接近三米,总重量应该有十多吨。 这在翡翠原石中,极为罕见,有记录的翡翠公盘中,最大的一块原石,也不过三十多吨。 而那块白色翡翠,就躺在圆锥体的最下面。 这块翡翠差不多是个长方体,长约两米出头,宽七十厘米不到,厚二十厘米左右。 第965章 投注 趁人不注意,魏武悄悄钻出人群,回到叶牧云身边,还特意向旁边走了几步才停下。 叶牧云见他如此谨慎,连忙凑近了问道: “怎么样?涨没涨?” 道净师太和云裳他们,见魏武刚刚围着大石头转来转去的摸索,这回又神神秘秘的,知道他又发现了什么。 于是,三人心照不宣地卡住了位置,不让人靠近过去。 魏武挠了挠头,说: “我也搞不清,里面的确有一块白色的大家伙,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绿,也没有其他颜色,就是雪白的一块,我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然后,他把那块白色翡翠的情况描述了一遍,末了说: “关键是看这块原石的成交价,那块白色翡翠看上去质地很好,可是毕竟没有绿,也没有其他颜色,还真弄不清价值如何。” ?? 可不是,他对翡翠的了解有限,白色的翡翠,到底值不值钱,他们也搞不清,还没办法问人,一问就露馅了。 叶牧云说: “刚刚我打听了,原石的成交价是30万欧,你觉得,里面的大家伙值30万欧吗?” 魏武也被问住了,30万欧,那就是华币300多万了,虽然从原石的角度说,那么大一块原石,只买300万,确实是不能再便宜了。 可是,300多万也不是个小数目,那块白色的翡翠,能不能值到300万,他心里也没底。 想了想,他走远了些,给吴觉敏打了个电话。 吴觉敏是缅国本地人,又是个玉雕师,对翡翠的了解应该还要在老毕之上。 吴觉敏听了魏武的描述,想了想说: “孙先生,我没见到实物,也不敢说得太满。 一般我们说白翡翠,可能会根据字面意思理解为单纯的白色,但实际上白翡翠的颜色还和它的种水有关。 当它的种水达到冰种、玻璃种时,就会呈现出无色透明的状态,而但它的种水在糯种、豆种时,就会呈现出大众所认知的白色。 白翡翠的颜色根据种水的不同,又可以分为细白地、粗白地、白花地、瓷白地、干白地等等,不同的种水,其价值也要相差很多。 若是老坑玻璃种白翡翠,因为透明的种水,会使得它看上去表面略带荧光,晶莹剔透,给人一种莹润亮丽的美感,十分漂亮,价值也非常高。 但是,老坑玻璃种少之又少,白色的玻璃种,更是早就绝迹了。 您说的那种,既然您觉得非常好看,还有荧光透出,应该很值钱了,那么大一块料子,就算是干白地,几百一千万华币总是要值的。” 魏武听了,还是拿不定主意,但基本确定,应该是会涨不会垮,但是否大涨,就难说了。 于是,夫妇俩商量了一会,决定赌涨,但也不敢投注太多,毕竟他也拿不定主意。 最后,两人商量,决定投注三个亿赌涨,即使跨了,3亿元对魏武来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而且,要是投注太多,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就算是3亿,他们5个人,其中还有 四个是女的,未免也会惊到别人。 于是,魏武只得求助索菲,让他帮忙投注3亿买涨。 索菲听了大吃一惊,道: “3亿元赌涨,孙先生,你的赌性也太大了!这种原石,刚刚开出来的堂口,怎可能有品质好的翡翠? 我这边好几个师傅都看过了,确定这块石头里,最多夹着一些狗屎地和极少量豆青,绝对是垮了。” 魏武也没法告诉他,自己“看见”里面的翡翠了,只得信口胡诌: “是这样的,刚刚我已经投了5亿赌垮,但我夫人说我偷太多了,万一涨了,就亏大了,而且她看好涨。 所以,我寻思着再赌3亿的涨,这样,万一涨了,我就大赚一笔,要是垮了,一来一去,也只输了5000万,夫人也不会怪我了。 也正是因为已经投了不少,再次下注,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这才请你帮忙。” 听他这样一说,索菲便释然了,他也知道魏武在华国的中医产业十分红火,还真不缺这三瓜俩枣的,也就不再多话,找了十多个人,分散着把3亿下了注。 而且,魏武的这种投注方式也给了他灵感,于是,他也学着魏武的方式,投了300万赌涨,却投了2000万买垮。 这样一来,要是涨了,1赔30,他投了300万,就能变成9000万,赌垮的2000万,输了也忽略不计,还净赚7000万。 要是垮了,1赔0.5,他的2000万,也能赚1000万,赌涨的300万,同样忽略不计。 这边,盘口为了吸引更多线上线下的人投注,定下来中午12点封盘,12点半开始切石头,因为石头巨大,切起来还要耽误不少时间,所以要到下午两点多才能确定涨还是垮,3点才能统计数据,开始赔付。 魏武看了看,现在是11点不到,索性带人先撤了,先回酒店吃饭。 他们毕竟带了孩子,饭后孩子们还要休息。 回到酒店,5大2小吃完饭,便回到房间,叶牧云给俩孩子喂了奶,便上床休息。 一觉睡到了一点半,叶牧云便把魏武叫醒了,要去见个分晓。 道净师太没有兴趣继续跟他们去看人家赌石,提出留在酒店看孩子,于是,云裳自然也不好跟着去了。 成新兰想去却又不好意思说,最后还是云裳说,她和师太还有别的事要说,她才跟了去。 成新兰等于是出世不久,接触社会才几天时间,多带她出去走走,见识见识,这本来就是魏武带成新兰来缅国的本意,这一点云裳当然看得出来。 三人打车到达“小公盘”时,切石已经接近尾声了。 只是,情况并非魏武夫妇预料的那样,那块白色翡翠切出来,料子涨了。 当然也不是垮了,是切石头的根本就没切那块石头的大头,那块白色翡翠还躺在石头里面。 因为石头太大了,王世冲让人弄来了巨型切石机,把原石切成了5段,然后又把每一段切成两半。 切到最下面这一块的时候,无巧不巧地刚好成功避开了那块翡翠,与它擦肩而过。趁人不注意,魏武悄悄钻出人群,回到叶牧云身边,还特意向旁边走了几步才停下。 叶牧云见他如此谨慎,连忙凑近了问道: “怎么样?涨没涨?” 道净师太和云裳他们,见魏武刚刚围着大石头转来转去的摸索,这回又神神秘秘的,知道他又发现了什么。 于是,三人心照不宣地卡住了位置,不让人靠近过去。 .??.?? 魏武挠了挠头,说: “我也搞不清,里面的确有一块白色的大家伙,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绿,也没有其他颜色,就是雪白的一块,我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然后,他把那块白色翡翠的情况描述了一遍,末了说: “关键是看这块原石的成交价,那块白色翡翠看上去质地很好,可是毕竟没有绿,也没有其他颜色,还真弄不清价值如何。” 可不是,他对翡翠的了解有限,白色的翡翠,到底值不值钱,他们也搞不清,还没办法问人,一问就露馅了。 叶牧云说: “刚刚我打听了,原石的成交价是30万欧,你觉得,里面的大家伙值30万欧吗?” 魏武也被问住了,30万欧,那就是华币300多万了,虽然从原石的角度说,那么大一块原石,只买300万,确实是不能再便宜了。 可是,300多万也不是个小数目,那块白色的翡翠,能不能值到300万,他心里也没底。 想了想,他走远了些,给吴觉敏打了个电话。 吴觉敏是缅国本地人,又是个玉雕师,对翡翠的了解应该还要在老毕之上。 吴觉敏听了魏武的描述,想了想说: “孙先生,我没见到实物,也不敢说得太满。 一般我们说白翡翠,可能会根据字面意思理解为单纯的白色,但实际上白翡翠的颜色还和它的种水有关。 当它的种水达到冰种、玻璃种时,就会呈现出无色透明的状态,而但它的种水在糯种、豆种时,就会呈现出大众所认知的白色。 白翡翠的颜色根据种水的不同,又可以分为细白地、粗白地、白花地、瓷白地、干白地等等,不同的种水,其价值也要相差很多。 若是老坑玻璃种白翡翠,因为透明的种水,会使得它看上去表面略带荧光,晶莹剔透,给人一种莹润亮丽的美感,十分漂亮,价值也非常高。 但是,老坑玻璃种少之又少,白色的玻璃种,更是早就绝迹了。 您说的那种,既然您觉得非常好看,还有荧光透出,应该很值钱了,那么大一块料子,就算是干白地,几百一千万华币总是要值的。” 魏武听了,还是拿不定主意,但基本确定,应该是会涨不会垮,但是否大涨,就难说了。 于是,夫妇俩商量了一会,决定赌涨,但也不敢投注太多,毕竟他也拿不定主意。 最后,两人商量,决定投注三个亿赌涨,即使跨了,3亿元对魏武来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而且,要是投注太多,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就算是3亿,他们5个人,其中还有 四个是女的,未免也会惊到别人。 于是,魏武只得求助索菲,让他帮忙投注3亿买涨。 索菲听了大吃一惊,道: “3亿元赌涨,孙先生,你的赌性也太大了!这种原石,刚刚开出来的堂口,怎可能有品质好的翡翠? 我这边好几个师傅都看过了,确定这块石头里,最多夹着一些狗屎地和极少量豆青,绝对是垮了。” 魏武也没法告诉他,自己“看见”里面的翡翠了,只得信口胡诌: “是这样的,刚刚我已经投了5亿赌垮,但我夫人说我偷太多了,万一涨了,就亏大了,而且她看好涨。 所以,我寻思着再赌3亿的涨,这样,万一涨了,我就大赚一笔,要是垮了,一来一去,也只输了5000万,夫人也不会怪我了。 也正是因为已经投了不少,再次下注,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这才请你帮忙。” 听他这样一说,索菲便释然了,他也知道魏武在华国的中医产业十分红火,还真不缺这三瓜俩枣的,也就不再多话,找了十多个人,分散着把3亿下了注。 而且,魏武的这种投注方式也给了他灵感,于是,他也学着魏武的方式,投了300万赌涨,却投了2000万买垮。 这样一来,要是涨了,1赔30,他投了300万,就能变成9000万,赌垮的2000万,输了也忽略不计,还净赚7000万。 要是垮了,1赔0.5,他的2000万,也能赚1000万,赌涨的300万,同样忽略不计。 这边,盘口为了吸引更多线上线下的人投注,定下来中午12点封盘,12点半开始切石头,因为石头巨大,切起来还要耽误不少时间,所以要到下午两点多才能确定涨还是垮,3点才能统计数据,开始赔付。 魏武看了看,现在是11点不到,索性带人先撤了,先回酒店吃饭。 他们毕竟带了孩子,饭后孩子们还要休息。 回到酒店,5大2小吃完饭,便回到房间,叶牧云给俩孩子喂了奶,便上床休息。 一觉睡到了一点半,叶牧云便把魏武叫醒了,要去见个分晓。 道净师太没有兴趣继续跟他们去看人家赌石,提出留在酒店看孩子,于是,云裳自然也不好跟着去了。 成新兰想去却又不好意思说,最后还是云裳说,她和师太还有别的事要说,她才跟了去。 成新兰等于是出世不久,接触社会才几天时间,多带她出去走走,见识见识,这本来就是魏武带成新兰来缅国的本意,这一点云裳当然看得出来。 三人打车到达“小公盘”时,切石已经接近尾声了。 只是,情况并非魏武夫妇预料的那样,那块白色翡翠切出来,料子涨了。 当然也不是垮了,是切石头的根本就没切那块石头的大头,那块白色翡翠还躺在石头里面。 因为石头太大了,王世冲让人弄来了巨型切石机,把原石切成了5段,然后又把每一段切成两半。 切到最下面这一块的时候,无巧不巧地刚好成功避开了那块翡翠,与它擦肩而过。 第966章 反转 随着轰鸣声戛然而止,巨型切石机停了下来,四周围观的人一阵嘘声,其中自然也夹杂着几声欢呼。 欢呼声来自中东王子一群人,也还有不少买垮的游客。 只是,欢呼声并不热烈,1赔1.5的赔率,大家赚得并不多,而且早就在意料之中了,没什么好祝贺的。 这时,已经有叉车和渣土车开了来,准备把废石拉走,叉车叉起两块几百斤的废石,举得高高的,正要往渣土车的车斗里倾倒。 显然,大家都认可了垮了的现实,西装革履的嘴利坚赌王还装模作样地叫了几声,一脸的沮丧明显是装出来的。 对他来说,这块原石是涨是垮,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买原石的30万欧,王世冲会补偿给他,另外还有一笔不小的佣金。 盘口的利润,还有一定的提成。 可是,这对魏武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他投注3亿买涨呢! 就这样拉走废石,他的3亿可就没了! ?? 于是,魏武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去拦住叉车,冲西装赌王道: “嗨,这位先生,那么大的石头都还没切呢!里面未必就没有翡翠了!” 围观者发出一阵哄笑,他们都知道,这人一定向贪一把大的,投注买涨了,还买了不少,这会还不甘心呢,指望着还有奇迹发生。 可是,现场这么多人见证了巨石被切成了十多块,每一刀的切口,要么是狗屎地,要么是夹棉石,哪里会有什么奇迹? 西装赌王听了翻译转述,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假惺惺地说: “算了,是我太意气用事了,我也不懂什么原石,只是看那家伙不爽,这才跟他对赌的,害你输了钱,我也很难过。” 魏武听了翻译的话,双手一摊,说: “真的不切了?这些都不要了?就这样拉走了?” 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后,魏武故意思索了片刻,咬牙道: “哦!先生,要不,你把它卖给我?我再找人切切看。” 顿时,人群中掀起一阵哄笑,很多人起哄道: “卖给他,卖给他!” “让他切成砖块好了!” 连索菲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心道:这位魏先生,连赌王都说他是个不出世的高人,这会,怎会如此不堪? 有心下场阻止魏武,既怕魏武不高兴,又担心王世冲等人生疑。 西装赌王哪在乎这些,大手一挥,说: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就给你好了,是我害你赔了钱,这些就送你了,不要钱。” 魏武听了翻译,连忙摇起了双手,说: “那不行,不合规矩,哪怕少一点,也是要买的。” 那家伙很大气地说: “行,那就一百欧吧,不过叉车和渣土车的钱就要你来付了。” 魏武一边说着没关系,一边掏出100欧元递给西装赌王,四周的笑声更大了。 索菲有些无地自容,却又觉得非常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闻名华国的神医,绝对不会如此不堪的。 魏武见对方接了钱,也不顾衣服脏不脏,手脚并用爬上渣土车,把叉车斗里的废石使劲推了下去。 这一推,他暗暗用了灵力,那块废石翻滚着,一角正好砸在了最大的一块废石上,两块石头全都碎了一小块。 围观者见他如此,笑得更加大声了。 这时,有人一声惊呼: “等等!那是什么?好像是白地哎!” 刹那间,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小声议论: “靠!你们看,那白得耀眼的,是什么东西?” “是啊,什么东西如此得耀眼?是翡翠吗?” “不会吧?一点绿都没有啊!” “不是也有白地吗?” “什么是白地?” “就是白色的翡翠啊。” “可是,白地不也是看水吗?水好的,就是透明的了,不会这么白。” “也许,是种水比较差的白地。” “不管怎样,这场赌局,怕是要出偏差了。” “可不是,要是料子足够大,即使是干白地,也要超过30万欧了。” “就是,30万欧本身就不多。” 这时候,魏武假装吃惊地呆住了,愣了半晌才欣喜地跳下车,高呼道: “真有翡翠呢!我就说再切切看吧?快,块把所有的大块废石都切开看看。” 这时候,最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就是王世冲了,按照之前的投注,除了现场赌垮的占了多数,线上投注的,几乎都是赌涨。 线上投注的,每个人投注的数额并不多,但总数庞大,就是冲着高赔率去的,又有嘴利坚赌王带头,投注格外踊跃。 要是真的切出超过30万欧的白地来,他得亏死。 不过,看那白地的颜色太白了,跟白瓷似的,水头并不好,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一块,想翻盘还真不容易。 很快,巨型切石机又启动起来 ,师傅们先把其他的废石都再次分割成几块,没发现翡翠,便都丢到了一边。 最后,才用叉车叉起那块露出一小块白地的“废石”。 这一次,师傅也小心起来,先是沿着露出的部分开了一个小窗,大致确定了翡翠的走向,这才开始下刀。 几次尝试性的切割之后,一个长一米八九,宽七十多厘米,厚二十多厘米的白地被切了出来。 看着体积这么大,大家都怀疑,这场赌局的结果,怕要改变了。 不过,切的时候,因为切石机太大,担心切坏了翡翠,锯片都是离着翡翠一段距离切的,从表面看,看不出品质来。 接着,好几个师父拿着磨石的手锯上去打磨。 又过了一阵,一个师傅拖来一根水管,把表面沾满灰尘的翡翠料子冲洗出来。 几乎是同时,刚冲出一小块,就听见人群“轰”的一声爆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惊叫道: “天呐!是果冻种白翡翠!还是润白地。”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不是果冻种,是高冰种!只是颜色润白,感觉不是很通透,事实上,通透得很呢?” 有人问道: “这种翡翠,价值如何?” 那个老者声音道: “在普通的买家眼里,他甚至比不上冰种阳绿,因为它毕竟没有绿色,也没有其他的炫目色彩。 可是,要是买家是买来雕刻佛像,特别是那种高大的神像,价值堪比玻璃种! 因为,雕出来的神像头顶,会出现一圈圆形佛光,或者叫圣光。” “真的?竖起来看看!” “对,竖起来看看!” 第967章 现场竞价 在众人的要求下,几个师傅把翡翠扶起来立在场地中央。 “啊!” “太漂亮了!” “太神奇了!” “太炫目了!” 一阵哄叫声响起,就见那透体莹白色的翡翠,虽然外观莹白,却一点也不浑浊,透明度极好。 .??. 最为神奇的是,翡翠的顶端,在阳光的照耀下,以翡翠顶点为中心,出现了三层神奇的光晕,最外面一层直径足有两米以上,最里面的一层,也有八0厘米的直径。 那光晕闪着银白色的荧光,真的是炫目无比,神奇无比,若是刻成神像,更是神圣无比。 那个中东王子原本已经对赌赢了,被魏武这么一折腾,形势反转,原石大涨,他又输了,心里很是不爽。 这时候,看见这神奇的一幕,竟然双膝跪地,朝着那团光晕匍匐在地,然后起身冲到魏武面前,十分虔诚地说: “先生,请把这块翡翠卖给我吧!我要把它刻成真主神像。 您只管开价,不管多少我都要了。” 嘴利坚赌王自己都分不清该喜该恼,不过仔细盘算下来,原石大涨无疑,盘口亏得一塌糊涂,提成自然是没了,可他买原石的30万欧,是要算赌涨的投注的。 这样一来,1赔30的赔率,30万就变成了900万欧,还是大赚了一笔,未必比佣金少。 可是,那块废石里面,竟然真的有一块翡翠,一块无比神奇的翡翠! 此时见中东人要买那块神奇的翡翠,他更加不爽了,可不能让他如愿了,尤其是听他说要刻成真主神像,就更加不能让他得逞了。 于是,他也跑过去 道: “先生,这块翡翠原本也是我让给你的,现在我想买下来,10亿欧,怎样?我要把它雕刻成自由女神像!” 中东人一听,气急败坏地喝道: “不!你不能这样!是我先提出要买的!10亿,10亿卖给我!” 嘴利坚的面露得意,说: “那就竞价呗,你们中东人,不是一直不差钱吗? 我出15亿,先生,15亿我要了!” 这家伙纯粹是故意捣乱,就是要把价格撑到虚高,搅黄了这笔买卖,让中东佬恼羞成怒放弃了!而他自己也不是真心买,到时候就说现金不够,拖几天不就黄了! 中东人自然不甘示弱,叫道: “1八亿,我加3亿,1八亿!” 魏武也没想到,眨眼间,事情又发生了变化,这两个家伙,转而又掐起来了。 这时候,索菲才知道,是他看走眼了。 这个魏先生,还真不是一般的高人,不但修禅让赌王都佩服,医术更是高明,没想到的是,赌石也这么厉害! 他是怎么看出废石里有翡翠的?还是这么一块神奇的翡翠。 此时,他非常后悔刚刚对魏武产生了鄙夷的心思,这时候再不助攻还待何时,于是,也叫了起来: “20亿欧,我出20亿欧,我代表港岛赌王,可不比别的什么杂牌赌王,我出价20亿欧,用来打造一尊妈祖神像 。” 魏武心中暗笑,这一波神助攻,必然会大大推高成交价格。 说实话,这块翡翠虽然神奇,但没有炫目的色彩,并不受人追捧,你这白茫茫的一块,无论做成什么,都不为大众所喜。 做手镯?谁会带个白色的手镯?耳坠、戒面都不合适,最多适合做佛像观音一类的吊坠。 可是那东西,再多也值不了太多钱,把这么大一块翡翠弄出一大堆吊坠了,雕工成本就得花费很多。 但是,雕成神像就不一样了,就那炫目的光晕,就能让神像瞬间神圣起来,笼罩了一层神秘神奇的色彩。 中东人要买来雕刻他们的真主神像,应该是真心实意的,就看他刚才虔诚的一拜就知道了。 嘴利坚赌王也想买,但他主要还是想恶心一下中东王子,嘴利坚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阿拉伯人的真主了。 可索菲这一嗓子,立即就把嘴利坚那家伙踩了一脚,他岂能甘心,禁不住怒道: “20亿有什么好炫耀的,我出25亿,25亿欧,我要定了!” 中东王子哪里肯罢手,把心一横,叫道: “30亿,我出30亿!” 索菲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吭声。 嘴利坚人见索菲不再叫价,他也得衡量一下了,他对自由女神可没那么虔诚,犯不着花30多亿欧去自由一把。 而且,现在澳港赌王的人出现在了现场,他也不能出了价再耍赖了,传到赌城,他就没法混了。 魏武也没想到,这 玩意会卖出这么高的价格,自己只是怕3亿的投注打了水漂,情急之下才玩了这一出。 这时候,他也不免有些恍惚,叶牧云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倒是没见过世面的成新兰,她也弄不清30亿欧是个多么庞大的数字,见不再有人出价,表哥表嫂都傻愣着,便跑过去拉了魏武一把,嘴里说的却是: “行了,就这么多了,成交。” 魏武被她一拉,回过神,连忙道: “对对对,恭喜这位先生,这块翡翠是您的了。” 中东人并没有因为价格高了不高兴,反而喜形于色地说了声“谢谢”,接着再次朝着那块翡翠拜服下去,起身后,立即招呼手下准备搬运,同时打电话安排打款事宜。 不得不说,中东人就是有钱,几分钟后,魏武的手机就收到款子到账的短信通知。 这是他来的时候刚刚办的账户,捆绑的也是新手机号码。 这边魏武、叶牧云和成新兰兴高采烈,那边的王世冲眼睛都冒火了! 这一反复,他非亏掉几十亿不可,幸亏是和南越好几个黑赌场合伙开的盘口,港岛那边也有人参与,否则,他非拿枪把魏武突突了不可,然后再把自己也突突了。 嘴利坚的这时懊恼不已,没想到,原本打算搅黄了他们的交易,结果却帮那小子抬了价,而那个中东佬,不但一点不心疼,还感激得要死。 现场的人,绝大多数买的都是垮,原本都已经定下来小赚一笔了,不料剧情翻转,全都赔了进去,一个个唉声叹气,暗骂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第968章 成焦点人物了 索菲趁机先溜了,心里那个美啊! 他被魏武的话提醒了,投了300万赌涨,另外投了2000万买垮。 这样一来,1赔30,的赔率,他投了300万,就变成9000万了,扣除赌垮的2000万,还净赚7000万。 这可是他个人的投注,都是他自己个人的,不美才怪呢! 等公盘结束,可得好好感谢人家魏先生,这样的人物,可得把关系栓牢靠了。 王世冲虽然心里冒火,但盘口既然开了,就得老老实实认账,除非他不想在这一行干了,他还想在后面的公盘上,大赚一笔呢。 下午三点半,魏武的手机短信又来了,进账90亿。 末了,魏武扔给叉车渣土车10万港币,让他们把现场清理干净,带着老婆和表妹喜滋滋地离开了。 魏武离开的时候,很多人都跟在后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也很正常,无论到哪都有吃瓜群众,就算吃不到大瓜,跟着闻闻味也是好的。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看上去有点小帅,实则有些憨傻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先前他坚持要把废石再切一切,显然是投了不少钱买涨,后面直接暴雷,进账30亿欧,加上前面投注,1赔60的赔率,这家伙今天到底挣了多少钱? 还有,他怎么笃定那些废石里有翡翠? 当真像他表现的那样,纯粹是傻人有傻福吗? 所有人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只想摸清楚这小子住在哪个酒店,等后天正式公盘的时候,去酒店堵他,再看看这小子是真的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扮猪吃老虎。 到时候,看他投哪块石头,跟着投就是了。 魏武也知道,经过今天这一闹,后天公盘上,他是没办法出手了。 现在,他成了焦点人物了,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呢。 只要人家看见他投哪块原石,那块石头一定会成为热门,几下子就把价格抬上去了,还怎么买? 幸亏今天没和叶京华、老毕他们一起,到时候,还可以通过他们来投标。 而且,水如常到现在也没露面,可以让他来投标。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人群中,还有几波人对他格外关心。 一拨是王世冲的人,这个让他损失几十亿的年轻人,王世冲岂能不关注?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他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另一拨是嘴利坚赌王的人,他也想明白了,即使魏武没有买下那些废石,那块翡翠他也得不到。 在嘴利坚人的眼里,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派人跟踪魏武,并没有坏心思,只是想找机会和魏武认识并合作一把,他深信,那个年轻人绝对是个赌石大行家。 所以,他跟手下说:要是有人对那对小子不利,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他,这样一来,他的机会就来了。 另外还有一拨人,混在人群中最不起眼,他们都是本地人打扮,要是有人注意到他们,就会发现,刚刚在“小公盘”,他们都是帮忙搬运原石, 和清理场地的打杂人员。 因为人太多,魏武也没法分辨,何况身边还有两个小麻雀,叶牧云和成新兰,被今天变来变去、高潮迭起的剧情弄得兴致很高,一直在问这问那的。 好在,酒店就在附近,进了酒店,就没人再跟着了。 住这间酒店的,都是身份不一般的客人,对那些“小公盘”根本不屑一顾,所以,他们反倒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 回到房间,师太在房间打坐,云裳正在哄孩子,两个小家伙饿了,既没有奶,也没有灵气喂他们,都瘪着嘴巴,一副随时要哭的模样。 叶牧云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一边一个地喂奶。 成新兰则是绘声绘色地复述着下午的剧情,末了问道: “云裳,那块白色的翡翠,买了30亿欧,是不是就是30亿华币?” 云裳笑着再说: “30亿欧呢,抵得上300亿华币了!” “啊?” 成新兰紧紧捂住了小嘴。 天呐,100块,转眼就变成了300亿!比她那天在港岛还厉害呢! 这时候,老毕打来了电话,问他们回来没有,一起吃晚饭。 老毕没资格住进这间酒店,便邀请他们一起进餐,顺便把今天找运输渠道的事向魏武汇报一下。 魏武说: “算了,咱还是不要一起吃饭了,要是让人看见了,后天咱就没法竞买原石了。” 老毕一惊,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魏武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老毕哈哈大笑,说: “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那就不一起吃了,公盘的时候,你只管看,交给我来买好了,让水老负责传递消息,谁也发现不了。” 魏武也确有此意,由他看石头,做好记录,然后通过水如常传递给老毕、叶京华,由他们出手竞买。 随后,老毕把他那边的情况也说了。 由于金三角地区有势力渗透到缅国这边,很多华国客商都担心北边的运输会不安全,原先定好了走北线的,全都改走南边的水路了。 由于原先大家都定的走北线,走水路的数量比较少,所以,缅国本国的货船都接了别的业务,只能找经停仰光港的外籍货轮顺道带出港。 所以,船运的生意一下子紧俏起来,老毕需要的量比较大,找了很多家,也没落实好,最后托了很多关系,才找到了三阳集团的一艘商船,总算是把运输的事情落实好了。 同时,老毕也告诉魏武,那个朴贱人攀上了三阳集团总裁的侄女,也就是三阳集团副总裁李新宇的女儿,两人已经订了婚,这一次,李新宇带着女儿准女婿也来了公盘。 老毕也参加了神威集团的开业庆典,见过朴贱人伙同一帮棒子去捣乱,被魏武整治的场景,所以才有这么一说,提醒魏武注意。 可他并不知道,魏武昨天已经见过朴贱人了,只是不知道跟他一起的,是三阳集团的而已,更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攀上了这么大一个高枝。 第969章 午夜救人 午饭后,几人哪里也没去。 估计现在他去哪,都有一大群人围观。 一个用100港币换来30亿欧的人,没人围观就怪了! 叶牧云今天兴致特别高,运动的次数也多了,时间也长了些,直到半夜两人才睡。 刚睡不久,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一声惨叫,然后是“砰”“砰”的连续两声,似乎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声音也不是很大,也只有魏武这样的耳力才能听到。 见魏武起身,叶牧云也惊醒了,魏武便跟她说听到有重物坠楼的声音,怀疑是人,让她安心睡觉,他出去看看。 叶牧云虽然也不太放心,可是知道丈夫的境界比她师父道净还高,另外还有个超级萌宠小金,也就安下心来。 房间里还有两个孩子,她也没法跟过去。 魏武开了窗户,飞掠出去,叶牧云没开灯,掀开窗户一角,朝外张望。 酒店的后面是山,山脚下建了一座水库,酒店就在水库边上。 酒店的建筑总高3八层,他们住在35层,上面还有3层,夜间的月光不是很亮,水库里波光粼粼,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见看不到什么,叶牧云又重新回到床上,给师父发了个短信,让她跟去看看。 魏武掠出窗户的同时,在空中几个翻腾,落在水库边的一棵树上,借助树枝的弹力卸去了下坠的力量,隐身到树冠中观察。 这时,几个保安应该是听见了声音,奔了过来,拿手电在四周照了照,又在水面上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又离开了。 魏武却知道,重物坠落到水库中了,重物坠地和砸落水面的声音,区别还是很大的。 他的视力非常好,夜间可以视物,在空中时,就分辨出水库边有一处水纹波动很大。 见保安离去,魏武钻进了水中,在水波较大的位置寻找。 果然,在水底发现一个人,腰间缠着绳索,绳索的另一头,还绑着一块很大的水泥块。 奇怪的是,捆绑的绳索很长,足有十多米,而且,这人的手脚都没捆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按理说,要是把人沉入水库,肯定要捆住手脚,并把石块捆在身体上才对。 魏武顾不得多想,游过去把那人腰间的绳子解开,一只手抱着他冒出水面。 落水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几岁,从装束上看,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这人全身骨骼几乎全碎,多处脏腑破裂,生机正在快速流失,而且,这人还是个筑基中期的境界。 这也难怪,当时,惨叫声来自上方,也就是说,这人是从35楼以上坠落的。 要是没点修为,从那么高坠落下来,即使是砸在水面上,也足以把他砸成肉饼。 魏武看他看面相不像是个恶人,又有修为在身,便决定救他一命。 这时,道净师太也掠了下来,魏武随手封住这人的生机,把他扔给师太。 上了岸, 两人带着伤者,沿着水库,钻进山上的一个小树林。 道净没多说话,立即出了树林,在外面守护,一边给叶牧云发信息,让她放心。 魏武拿出医灵针,用丹气替对方修复重创的脏腑,接续碎裂的骨头,一直到天亮才收了针。 这人伤势太重,即使魏武花了十二分的精力,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彻底康复,但身体已经无碍了,再养个十天左右,应该可以痊愈了,只是一时半会还醒不了。 没办法,魏武只得打电话给老毕,让他安排人过来,把这人带走,找个地方养伤。 既然救了人家,那就救人救到底吧,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人的底细,但作为一名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而且,这人穿着酒店的工作服,酒店里住的又都是大佬级人物,出现这种情况,很是蹊跷。 要么,年轻人是来寻仇的,刺杀不成反被擒,给绑上丢到楼下了。 要么,是他无意间发现了某个大佬的秘密,给灭口了。 过了一阵,老毕带人过来了,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魏武又开了一个方子,让他们给伤者抓了药,护理一段时间。 等他醒来,魏武应该也回国了。 缅国的民族医药,跟中医差不多,很多药材也是一样的,尤其是缅北很多地方,原本就是华国的,所以,在这边,中药很常见。 早饭后,魏武接到了叶京华的电话,说他下午就可以赶到内比都,约魏武一起吃饭。 只是,魏武没有答应,并把昨天的事告诉了他,说他们只能装作陌生人了。 把个叶京华懊恼的,早知道就跟魏武一道过来了,愣是错过了一出好戏,错过了闪着佛光的莹白翡翠,还错过了那场豪赌。 要是他在场,至少也要押10个亿赌涨,呵呵,那就是300亿啊! 末了,叶京华差点哭出声来: “不说了,说出来,都是泪啊!” 中午的时候,水如常也从仰光赶来了,吴氏父子的手抖毛病彻底好了,至少这两天没发作。 父子五个这几天在市场上捡了一大堆废石,一刻不停地雕刻着,终于可以确认,他们的震颤毛病,彻底好了。 于是,他们让魏武回去的时候,无论如何要带上他们,他们决定全家移民华国。 魏武随即又跟老毕联系,让他派人带上塞耶的名片,帮他们办好移民手续,先一步送他们去滇西毕玉珠宝安置好。 老毕是得知魏武未雨绸缪,给他找了5个玉雕大师,顿时喜出望外,立即着手安排去了。 这边,水如常可没法住进这间大酒店,只能自己找住处了。 不过,老水也不习惯住大酒店,他宁愿在荒郊野外随便找个地方。 再说了,两人现在见面还得背着人,不让人发现,这才能在公盘上大显身手,否则,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好像也没白来,魏武已经赚了将近400亿了。 不过,魏武还想把华慎行那边的投资,全都赚回来呢。午饭后,几人哪里也没去。 估计现在他去哪,都有一大群人围观。 一个用100港币换来30亿欧的人,没人围观就怪了! 叶牧云今天兴致特别高,运动的次数也多了,时间也长了些,直到半夜两人才睡。 刚睡不久,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一声惨叫,然后是“砰”“砰”的连续两声,似乎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声音也不是很大,也只有魏武这样的耳力才能听到。 见魏武起身,叶牧云也惊醒了,魏武便跟她说听到有重物坠楼的声音,怀疑是人,让她安心睡觉,他出去看看。 .??.?? 叶牧云虽然也不太放心,可是知道丈夫的境界比她师父道净还高,另外还有个超级萌宠小金,也就安下心来。 房间里还有两个孩子,她也没法跟过去。 魏武开了窗户,飞掠出去,叶牧云没开灯,掀开窗户一角,朝外张望。 酒店的后面是山,山脚下建了一座水库,酒店就在水库边上。 酒店的建筑总高3八层,他们住在35层,上面还有3层,夜间的月光不是很亮,水库里波光粼粼,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见看不到什么,叶牧云又重新回到床上,给师父发了个短信,让她跟去看看。 魏武掠出窗户的同时,在空中几个翻腾,落在水库边的一棵树上,借助树枝的弹力卸去了下坠的力量,隐身到树冠中观察。 这时,几个保安应该是听见了声音,奔了过来,拿手电在四周照了照,又在水面上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又离开了。 魏武却知道,重物坠落到水库中了,重物坠地和砸落水面的声音,区别还是很大的。 他的视力非常好,夜间可以视物,在空中时,就分辨出水库边有一处水纹波动很大。 见保安离去,魏武钻进了水中,在水波较大的位置寻找。 果然,在水底发现一个人,腰间缠着绳索,绳索的另一头,还绑着一块很大的水泥块。 奇怪的是,捆绑的绳索很长,足有十多米,而且,这人的手脚都没捆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按理说,要是把人沉入水库,肯定要捆住手脚,并把石块捆在身体上才对。 魏武顾不得多想,游过去把那人腰间的绳子解开,一只手抱着他冒出水面。 落水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几岁,从装束上看,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这人全身骨骼几乎全碎,多处脏腑破裂,生机正在快速流失,而且,这人还是个筑基中期的境界。 这也难怪,当时,惨叫声来自上方,也就是说,这人是从35楼以上坠落的。 要是没点修为,从那么高坠落下来,即使是砸在水面上,也足以把他砸成肉饼。 魏武看他看面相不像是个恶人,又有修为在身,便决定救他一命。 这时,道净师太也掠了下来,魏武随手封住这人的生机,把他扔给师太。 上了岸, 两人带着伤者,沿着水库,钻进山上的一个小树林。 道净没多说话,立即出了树林,在外面守护,一边给叶牧云发信息,让她放心。 魏武拿出医灵针,用丹气替对方修复重创的脏腑,接续碎裂的骨头,一直到天亮才收了针。 这人伤势太重,即使魏武花了十二分的精力,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彻底康复,但身体已经无碍了,再养个十天左右,应该可以痊愈了,只是一时半会还醒不了。 没办法,魏武只得打电话给老毕,让他安排人过来,把这人带走,找个地方养伤。 既然救了人家,那就救人救到底吧,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人的底细,但作为一名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而且,这人穿着酒店的工作服,酒店里住的又都是大佬级人物,出现这种情况,很是蹊跷。 要么,年轻人是来寻仇的,刺杀不成反被擒,给绑上丢到楼下了。 要么,是他无意间发现了某个大佬的秘密,给灭口了。 过了一阵,老毕带人过来了,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魏武又开了一个方子,让他们给伤者抓了药,护理一段时间。 等他醒来,魏武应该也回国了。 缅国的民族医药,跟中医差不多,很多药材也是一样的,尤其是缅北很多地方,原本就是华国的,所以,在这边,中药很常见。 早饭后,魏武接到了叶京华的电话,说他下午就可以赶到内比都,约魏武一起吃饭。 只是,魏武没有答应,并把昨天的事告诉了他,说他们只能装作陌生人了。 把个叶京华懊恼的,早知道就跟魏武一道过来了,愣是错过了一出好戏,错过了闪着佛光的莹白翡翠,还错过了那场豪赌。 要是他在场,至少也要押10个亿赌涨,呵呵,那就是300亿啊! 末了,叶京华差点哭出声来: “不说了,说出来,都是泪啊!” 中午的时候,水如常也从仰光赶来了,吴氏父子的手抖毛病彻底好了,至少这两天没发作。 父子五个这几天在市场上捡了一大堆废石,一刻不停地雕刻着,终于可以确认,他们的震颤毛病,彻底好了。 于是,他们让魏武回去的时候,无论如何要带上他们,他们决定全家移民华国。 魏武随即又跟老毕联系,让他派人带上塞耶的名片,帮他们办好移民手续,先一步送他们去滇西毕玉珠宝安置好。 老毕是得知魏武未雨绸缪,给他找了5个玉雕大师,顿时喜出望外,立即着手安排去了。 这边,水如常可没法住进这间大酒店,只能自己找住处了。 不过,老水也不习惯住大酒店,他宁愿在荒郊野外随便找个地方。 再说了,两人现在见面还得背着人,不让人发现,这才能在公盘上大显身手,否则,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好像也没白来,魏武已经赚了将近400亿了。 不过,魏武还想把华慎行那边的投资,全都赚回来呢。 第970章 公盘 次日,公盘正式开始,不过,前三天是看标时间,第四天才开始投标。 经过多年公盘积累的经验,现在的缅国公盘已经很规范了。 根据缅甸当局发布的称,本届的缅国公盘,在缅国自然资源与环境保护部的监督管理下,由缅国珠宝交易中心委员会负责实施,在内比都玛尼耶德那珠宝展厅举办。 在本届交易会中,将会展览与出售缅国产的粗加工类珠宝与玉石、切割和打磨后的珠宝玉石成品、优质珠宝与玉石、雕刻品、雕塑、金银制品等,其交易以欧元结算。 除了在上一届交易会中,因为违约而被列入黑名单的买家,所有进入交易场所的外国买家,都必须符合以下资格要求: 一、进入会场人员需持有交易中心委员会的邀请函; 二、持有外国珠宝协会的邀请函; ?? 三、持有相关国家大使馆与总领事馆的邀请函; 四、在支付最低保证金后,根据珠宝种类不同,国外买家将被允许最多投标20次。 而对于有计划超出允许投标金额和次数的买家,必须把预期购买金额的5%保证金,存入缅国经济银行专属账户内。 魏武要投标的次数和金额肯定要远远超过规定,所以,昨天下午,他就把兑换好50亿欧打进了叶京华的账户,让他够买不低于2.5亿欧的保证金,这样就可以够买最多50亿欧的货了。 魏武一行持有的邀请函,是老毕通过华国珠宝协会搞到的,而叶京华的则是华国驻缅大使馆发出的,比魏武的含金量高多了。 因此,这一次,投标将主要由叶京华来完成。 如果你是新手,第 一次去缅甸翡翠公盘买石头,你一定要懂得什么是明标和暗标。公盘上的明标和暗标有什么区别呢? 事实上,所谓的“明标”,是当场开标,而所谓的“暗标”,则是隔天开标。 明标即现场拍卖,竞买商全部集中在交易大厅,公盘工作人员每公布一个竞买物编号,由竞买商现场进行轮番投标,谁出示的竞买价最高,谁就中标。 一般每个标的物,最多进行三轮投标。 但其实明标很少,每次缅甸公盘的翡翠玉石毛料,明标物不足1/5。 暗标则是由竞买商在竞标单上,填写好组委会核发给竞买商的编号、竞买商姓名、竞买物编号及竞买价,并投入标有竞买物编号的标箱,因竞买商彼此之间不知道各自竞买的竞买物和竞买价,故称之为“暗标”。 揭标时,按竞买物编号,公开宣布中标人和竞买价。 每次缅国公盘的翡翠玉石毛料,暗标物占4/5以上。 公盘的日程安排是这样的: 首先是3天的自由看盘时间,这期间可以看到所有的标的物。 进入第4天后,每天都会有一批标的物封标,对标的物感兴趣的人,需要在封标前买好标书,填好价格,放入指定的标箱。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虽然公盘标明第4天才开始第一批投标,但从第一天开始标箱并没有封口,也就是说,看好货、填好标单就可以投了。 今 天是第一天,也就是看标时间。 现场的人很多,每个人都拿着放大镜、手电筒,还有很多大商户都会带着专业看石头的师傅,其中不乏赌石界名声显赫的赌石大师、赌石大王。 譬如小泉、李新宇、嘴利坚赌王、中东王子他们,都带了好几个赌石大师、大王级别的。 叶京华和何倩,还有几个保镖,摄影师、化妆师全都来了,他们也想趁机见识一下公盘。 他们来得早,进去后,没急着进场,就在门口等着魏武他们,见他们来了,装作不认识,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 老毕也带着一行人,跟得更远一点。 水如常是跟叶京华一道来的,否则,没有邀请函,他也进不去,不过,他则是早就进去了,巡视一圈,看看场中有没有高手。 魏武此行的目的是买原石,也没对其他人过多关注,只顾一心一意地看石头。 要是看人的话,应该还会遇到更多的熟人。 他看标比所有人都简单,就是从第一块开始,闭上眼睛逐个摸一下,然后把脑海里出现的画面,包括颜色、透明度、大小形状,描述给叶牧云。 云裳和成新兰各推着一辆婴儿车,加上道净师太,5个人打掩护,不让人靠近了。 魏武描述画面的时候,也是用灵气把声音凝成一线,直接送到叶牧云的耳朵里,就算近在咫尺,也听不到他的说话声。 唯一让人觉得异样的,就是魏武每一块原石都要上手摸一摸。 虽然大家看石头,对哪块石头有兴趣,都会上手,不仅要摸,还要用上 手电和放大镜仔细分辨。 但没有一个像他那样,摸一下就走,遇到小点的原石,也就是拍一下而已。 刚开始大家还不怎么注意,但时间久了,就会有人看出异样了。 尤其是前天在“小公盘”见过魏武的人,不免会多注意他几眼,很快就发现他的异样,便都靠近了过去。 叶京华见了,立即抢先挤了过去,跟在魏武后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气势,对魏武的行径各种挤兑: “嗨,你们看,这家伙在干吗? 有这样看石头的吗?傻不愣登地拍什么拍呀?挑西瓜呢?看看熟没熟?” “嘿!哥们,熟了么?要不要切开看看,有没有红到边?” “切,你这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啊?” 何倩则是不停地打断他说话: “你呀,别这么没素质好不好,人家喜欢,你管得着吗?” “要不,你也一个一个拍拍?” “别干涉人家好不好,看,人家都看着你呢!” 有这对活宝一掺和,加上他们一行也有好几人,其他人想挤过去根本不可能。 即使有几个想靠近些,叶京华立即就跟人搭上话: “嘿,哥们,就你,对对对,就你,你说那小子是不是傻啊?有这么挑石头的吗? 哎,别走啊!聊几句。” 这样一来,众人唯恐避之不及,再也没人跟着了。 而魏武的前面,则是被老毕一行人堵得严严实实。 第971章 又遇到熟人了 魏武这样的速度,比普通的人看石头,可是快了好几倍。 遇见别人正在看的石头,他也凑过去拍一拍,拍完就走。 弄到最后,再也没人愿意跟着他了。 这人整个就是一外行加傻缺,前天就看出他傻乎乎的,还以为是扮猪吃虎呢,原来真是傻人有傻福。 李隼、刘小曼他们来得迟,他们主要是来见识一下的,拍几块碰碰运气,没必要来得太早。 所以,他们到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挤满了,只能跟在人群后面,也没见着魏武他们。 看完明标的时候,正好到了午饭时间,魏武收了工,几人一起去吃饭。 前面说过,这一届的公盘举办地点是内比都玛尼耶德那珠宝展厅,这是缅国为了一年两次公盘专门打造的,除了室外的原石展示场地,室内的成品展示区、竞标开标区,周边的配套设施也很齐全,包括饮食饭店、超市商场都有。 也有很多客人,怕看不完所有的原石,就在附近买些快餐盒饭凑合。 魏武看石头的速度快,也不着急,便去了一个看上去不错的自助餐店。 路上,魏武接过来小刚小柔,给他们喂饱了灵气,很快就把俩小的哄睡了。 打好饭,几人围坐在一起,,还没开吃,一个欣喜的声音在旁边叫起来: “哎呦,太好了!没想到,真的遇见了你们!” 几人转过头一看,是个年轻的外籍男子,但文说得很溜。 这人只有魏武认识,正是在港岛,拦住成新兰,让她帮忙挑石头的那位年轻人。 当时,听到赌石店再次热闹起来,几人猜测是刘小曼的边角料也切 出翡翠了,所以云裳和成新兰又跑回去看。 俩人虽然戴了口罩,却还是被这个年轻人认出来了。 年轻人看见成新兰挑的石头,出了那么惊艳的翡翠,便想借她的手气和运气,也给他挑一块。 结果把成新兰给吓坏了,随手捡了一块丢给了他,差点砸了人家的脚,魏武去接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块高冰金丝种翡翠,比足球还大。 切了那么大一块极品翡翠出来,年轻人欣喜万分的同时,只想找到成新兰,当面向她表示感谢,并和她分享那块翡翠。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上哪去找到她,不过,当时等待切成新兰那块石头的时候,他听到几人议论时提到缅国公盘,便赶来这边碰运气,顺道打听一下翡翠的行情,否则,他都不知道那块翡翠能卖多少钱。 成新兰当时如受惊的小兔,根本没注意年轻人的长相,云裳走在前面,也没注意,叶牧云和师太却是根本没见过他。 魏武见他这种表情,心知他是来感谢的,觉得这个年轻人还不错,换成别人,看见他们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年轻人放下餐盘,给成新兰鞠了一躬,吓得成新兰差点跳起来,手足无措地也躬身还了一礼。 魏武笑着说: “新兰,你忘了,在港岛赌石店,你亲手给他挑了一块原石。” 成新兰这才记起来,一手捂住小嘴,吃惊地说: “原来是你?” 心 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该不会是让他亏了不少钱,追来找麻烦的吧? 年轻人也涨红了脸说: “谢谢你美女,那天你给挑中的原石里,切出来一块非常好看的翡翠,个头也大。 我觉得,那块石头是你给挑的,就想跟你平分那块翡翠,可是不知道怎么找到你们。 记得当时等待切石头的时候,你们聊到了这里的公盘,我便赶来碰碰运气,顺便打听一下翡翠的行情,我根本不知道那块翡翠值多少钱。” 成新兰瞠目结舌,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一味地摇着双手摇着头。 魏武知道表妹刚出来不久,不会与陌生人交流,尤其是年轻的异性。 于是,他笑着招呼年轻人坐下,道: “你都不懂翡翠,还赌什么石头?” 年轻人依言坐了下来,语气有些惭愧,更多的是兴奋: “我其实是不赌博的,那天也是看见这位美女随便挑了一块,就价值2000多万,想着借借她的好运气。 我叫维克多,是乌兰人,父亲是乌兰籍,母亲是华人,还有一个姐姐。 几年前,姐姐嫁到了外蒙,当时我还在读大学,一次父母去探望姐姐,在草原上出了车祸,父母都没了,姐姐受了重伤,成了植物人。 这些年,姐夫为了治好姐姐,花光了积蓄,变卖了所有的家产,但还是无济于事。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沾到美女一半的喜气,切出一个1000万的翡翠,就可以带姐姐去国外治疗了。 我在这个世上,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所 以,我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她。” 几人听了都有些感动,尤其是成新兰,忍不住泫然欲泣。 魏武更是感同身受,当初魏冉去狱中探监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过上好日子。 包括后来,一步步得到父亲、爷爷、姑姑、大伯等人的信息,那种急着救出亲人的心情,格外的急切。 成新兰哽咽着问: “那现在,你知道那块翡翠的价值了吗?够不够治好你姐? 还有,我不要你的翡翠,也不要你的钱,我那是瞎猫遇见了死耗子,连看都没看,随便捡了一块石头而已。” 维克多连忙站起来说: “不,不管怎样,那也是你帮着挑到的,没有你,我不可能得到它。 我把那块翡翠寄存在港岛的同学那里,拍了照片和视频过来,问了这边好些个人,他们都说,那块翡翠要价值好几千万,接近一个亿了。” 说完,维克多的眼神黯淡下来,语气有些悲伤: “不过,能不能治好姐姐,我心里也没底。 姐姐的伤太重了,而且她还失去了肚里的孩子,我想,她是自己不愿意醒来,不愿意接受失去孩子的现实,所以才一直睡着不肯醒来。 这些年,姐夫从来没有放弃对姐姐的救治,送姐姐去了很多国家治疗,可是……” 成新兰听了泪流满面,急切地说: “你别担心,我妈就是个最好的医生,还有我表哥,天下没有他治不好的病,可以起死回生的!” 第972章 义不容辞 说到这里,成新兰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眼睛看向魏武,目光躲闪,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维克多听了将信将疑,但又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连忙站起来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魏武看她这样,有些不忍心,同时也被维克多的话感动了,接过话头道: .??. “这样吧,维克多先生,过一段时间,我正好要去一趟外蒙,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的姐姐看看。 我也不敢说,绝对能治好她,但至少,应该可以让她的状态大为改善。 还有你的那块翡翠,可不可以给我看看,我的名下就有一家玉石珠宝集团,需要大量的翡翠,尤其是品质好的翡翠。” 说实话,他还真的看上了那块金丝种的翡翠,那种极细的金丝,镶嵌在高冰的透明翡翠中,绝对得惊艳,比成新兰那块高冰种飘绿,一点也不差。 维克多忙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和视频,大家都被惊艳到了。 云裳把自己手上的高冰种飘绿的手镯,跟手机照片放在一起对比,说: “哎呀,这两种翡翠差不多呢! 要是雕得好,一定可以雕成烟花璀璨的效果。” 成新兰也把自己的手腕摆到桌上,连连点头,说: “真的呢!” 魏武见了,立即就有了买下来的冲动,这种料子,市面上极少见到,尤其是种水这么好的,就更难得了,做成首饰,一定会让人争相抢购的。 叶牧云在桌子下面拉了拉魏武,悄声道: “这个好漂亮哦,我喜欢,你说过的,可别赖账哦!” 魏武笑道: “好好,我记得呢,我说过,只要你喜欢的翡翠,都给你做一个镯子。” 说完对维克多说: “维克多,这块翡翠我夫人很喜欢,卖给我可以吗? 咱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等你回了港岛,打我的电话,我让人去找你,价格上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维克多欣喜地说: “当然可以了!您只需要给我一半的钱就可以了,剩下的一半,是这位美丽的小姐的。 要是您治好了我的姐姐,那些钱全都当做诊费给您。” 成新兰连忙摇手,魏武笑着说: “咱们还是先吃饭吧,菜都凉了,吃完再说。” 因为,他看见了水如常也进了餐厅,拿着餐盘打饭去了。 对维克多的情况,魏武并不了解,虽然从表面看,一脸的阳光,一脸的真诚,完全不像是个坏人。 而且,他当时接近成新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成新兰真的会给他挑了一块含有翡翠的原石,就连魏武都没想到。 所以,刻意接近他们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但还是小心些才对,毕竟,维克多也是个金丹高手。 在港岛的时候,既然他和成新兰,还有自己,都接触过,一直跟在暗处的水如常,一定会跟踪他的。 所以,看见水如常来了,魏武便暂时打住了话头,看水如常怎么说。 吃完饭,送餐盘的时 候,魏武经过水如常身边,传声问他: “水叔,这个年轻人你可跟踪过,有没有可疑之处?” 水如常假装埋头吃饭,一边也传音道: “那天我跟他去了他住的酒店,除了欣喜若狂之外,没什么可疑的。 第二天,他找来同学,托他保管翡翠,说来这边公盘碰碰运气,想当面感谢新兰,还说他要把翡翠买了,给姐姐治病。” 魏武听了,便不再怀疑。 吃完饭,维克多贴心地买来几瓶水,每人给了一瓶,然后说: “孙先生,接下来的几天,我可以跟着你们吗?我们可以一道回港岛,到时候再商量翡翠的事。” 魏武一边接过水,一边随口道: “维克多,当时那块石头掉下来的时候,我看你的反应,好像是练过功夫的。” 魏武他们都服用了隐匿丹,维克多虽然看不出几人的深浅,但也知道魏武和成新兰的功夫不浅。 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姑娘家,随意就拿起一百多斤的原石,还一副举重若轻的样子,绝不是普通人。 而魏武明明离他们还很远,却能在他做出反应之前,就抢先接住了原石,显然境界比他还高。 于是,他也没隐瞒,说: “是的,我和姐姐都修炼过中国功夫,我们的功夫来自我的母亲。 听母亲说,我外公是个中医,开了一间小诊所,诊所就开在家里。 我还有个大舅,比我妈大两岁,诊所还有个伙计,从小就教大舅功夫,妈妈也吵着要学。 于是,那个伙计也就一并教他们两个了。 后来,在我妈1八岁考上大学那年,家里发生了火灾,一家子全都没了,只剩下我妈一个。 后来,我妈去了乌兰国工作,遇见了我爸。” 魏武心里“突”的一下,感觉他说的和自己的遭遇十分相似。 他们家是开诊所的,会不会也是医门的外门弟子,他那个大舅,很可能是姜家的后生,放到外门弟子家里寄养的。 那个伙计,十有八九就是负责保护姜家后生,并指导他修炼的。 想到这里,魏武伸出手握住维克多说: “欢迎你跟我们一起,你姐姐的病,我也一定会尽力的。” 同时,他悄悄探了一下维克多的腕脉,果然发现他修炼的功法与医门的极为相似,心里已经笃定了自己猜测得没错。 不用说,维克多的母亲一家,又是因医门和方士门恩怨牺牲的家庭。 所以,维克多姐姐的病,魏武更加义不容辞了。 而且,他也确有打算去外蒙看一看,华慎行说,等外蒙那边的煤矿重组后,就要请他过去。 维克多不知道魏武此举的真正用意,高兴地握住魏武,说: “那就太好了!谢谢您!” 魏武接着说: “不过,你还得住在原来的地方,我们住的地方是朋友安排的,那个酒店已经住满了。” 对于这一点,维克多并不在意,说他每天早点来展厅门口等他们就好。 他就住在公盘不远的一间酒店,离得近。 第973章 明标竞拍 出了餐厅,就见刘小曼和许可卿、李隼三人也过来吃饭,魏武先看到他们,便主动打起了招呼: “嗨,这么巧?” 三人见了他们,也是很高兴。 他们看了一上午,没敢看全赌的料子,半赌的也不敢赌,便去看那些明料了。 所谓明料,也就是原石经过完全切割,或彻底得去表皮处理,玉石的品质已经完全呈现出来的翡翠原料。 有些明料的表面经过抛光处理,有些未经抛光,未经抛光处理的明料,在购买时,还需要判断抛光后的效果。 明料的出价一般根据原料的种、水、色等品质,结合原料的形状等其他因素,按公斤直接计算。 价格相对赌石来说比较透明,除那些未经抛光的明料需要凭经验再做些判断外,基本上和我们日常在市场买东西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对于实力不是很强的玉石店来说,竞拍明料是更好也无奈的选择。 买明料的,都是加工成品首饰,然后进行零售,更加没有风险,不过利润也薄了很多。 听他们这么一说,魏武开玩笑说: “刚开始我比较忙,等到投标的那天,我胡乱给你们找几块不显眼的,价格也不会太高,碰碰运气。” 三人一听,齐声说好,并提出这些天也跟着他们一起,魏武也答应了。 不过,趁他们进去吃饭的档口,魏武打电话给老毕,让他派了一个本地看石头的。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跟在师父后面摸鱼,便不会再有人注意他了。 接下来的三天,一行人逐一地看完了所有的石头。 有了维克多和刘小曼他们加入后,再加上本地看石头的师傅,一共10个大人,另外还推着两辆婴儿车,队伍足够庞大。 另外还有叶京华和老毕他们打掩护,所到之处都是前呼后拥,没有人可以挤到近前来。 魏武已给大家分了工,师傅看石头,他跟着摸鱼,其他人除了成新兰和云裳推着婴儿车,还有道净师太殿后,其他人都拿着本子记录,晚上把本子都交给他回去核对。 而事实上,核对只是个样子,叶牧云记录的数据,才是最权威的。 到了晚上,他就把叶牧云记录的拍给老毕,由他根据记录的标的编号,翡翠的种水和大小,去判断价值,制定投标计划,再分派一部分给叶京华去投标。 到了第四天,便开始正式投标了。 首先,明标区的大屏幕上,把当天要竞标的标的物编号都打上了, 下午两点正式投标。 暗标这边,当天要封标的编号也公布了,下午4点,这些标的物就会移出展厅, 明标当中,更多的是明料,或者半赌料,就是把原石一切两半,或者开一到多个窗口,可以直观的看到翡翠。 但是,看到的,也不是翡翠的全貌,依然有一定的赌性。 有的切面或窗口显示料子很一般,但切面下面,说不定就是顶级的料子也难说。 r>同样的,有些切面和窗口,料子的品质非常好,但里面很可能都是绺,或者颜色变淡,质地变差,杂质变多。 但总体来说,毕竟有了直观的参照,相对来说风险要小了很多,竞争也更加激烈,因为大家都可以看到这块能挣多少钱,想要低价拿走,几乎不可能。 除非是切面或窗口下面的翡翠,远比切面要好。 但对于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来说,通过切面判断里面的翡翠,比看石皮更加靠谱得多,很少会有失误。 一般情况下,每一届公盘的标王,都是出在明标这边,因为看得见,大家才会踊跃出价。 而且,官方也会刻意找来质地特别好的大块原石,切半或者开窗,用以吸引客人,制造出本届标王来。 不出所料的话,今年的标王,应该也在明标这边,那是一块两吨多,接近三吨的扁平状巨型原石,平放在展厅的最中央。 原石的四个方向都切了一刀,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接近长方形的石板,石板厚六十多七十厘米不到,长约两米三四,宽也有一米五以上。 石板的中间,夹着一条20多厘米宽,高冰种正阳满绿的色带,从四边的切口都可以看见。 只是有一条短边上,色带的宽度只有十厘米左右,而且,中间还夹着白色的杂质。 当然,四条边都没有全部切去,也就是个切了一条20-50厘米的切面而已。 但看上去,这一块料子,基本上就是彻底的明料,就是一块20厘米厚,一米五乘以两米的高冰种正阳绿翡翠。 从这一点看,今年的标王非它莫属,而且还会超过历届标王,成为成交价最高的标王。 但是,只有魏武知道,除了切出来的那个窗口,里面的翡翠,含棉也就是杂质太多,占去了大半。 这样一来,满绿就变成了飘绿。 而且,到里面翡翠的质地也变差了,连豆种都不到。 所以,今年谁中了标王,都会亏死。 不过,标王是在最后一天才开标的。 魏武对明料、半赌料兴趣不大,除了少数切面下有巨大惊喜的,基本都没标注。 但刘小曼他们,主要的重点就在明标这一块,他们可不敢去碰全赌的料子。 魏武看了他们准备投标的标的物编号,隐晦地提醒他们放弃了十几个号,又重新给他们补了十几个。 当然,这些料子,他们能拍到五分之一就不错了,毕竟现场比他们实力强悍的人太多了。 为了最大化帮助刘小曼他们竞得想要的原石,下午两点,魏武也进了明标的拍卖厅,就坐在刘小曼的身边。 叶牧云他们这时已经回去休息了,看了三天的石头,他们也累了,特别是小刚小柔,虽然有魏武不断地给他们喂灵气,但也该让他们休息休息了。 老毕和叶京华也进了拍卖厅,虽然今天封标的明料,魏武标注的不多,但是也有不少料子表里不如一,切面下面的品质远远好于切面,其中有几个,里面的东西太过惊艳,老毕决定还是过来投标。出了餐厅,就见刘小曼和许可卿、李隼三人也过来吃饭,魏武先看到他们,便主动打起了招呼: “嗨,这么巧?” 三人见了他们,也是很高兴。 他们看了一上午,没敢看全赌的料子,半赌的也不敢赌,便去看那些明料了。 所谓明料,也就是原石经过完全切割,或彻底得去表皮处理,玉石的品质已经完全呈现出来的翡翠原料。 有些明料的表面经过抛光处理,有些未经抛光,未经抛光处理的明料,在购买时,还需要判断抛光后的效果。 明料的出价一般根据原料的种、水、色等品质,结合原料的形状等其他因素,按公斤直接计算。 价格相对赌石来说比较透明,除那些未经抛光的明料需要凭经验再做些判断外,基本上和我们日常在市场买东西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对于实力不是很强的玉石店来说,竞拍明料是更好也无奈的选择。 买明料的,都是加工成品首饰,然后进行零售,更加没有风险,不过利润也薄了很多。 听他们这么一说,魏武开玩笑说: “刚开始我比较忙,等到投标的那天,我胡乱给你们找几块不显眼的,价格也不会太高,碰碰运气。” 三人一听,齐声说好,并提出这些天也跟着他们一起,魏武也答应了。 不过,趁他们进去吃饭的档口,魏武打电话给老毕,让他派了一个本地看石头的。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跟在师父后面摸鱼,便不会再有人注意他了。 接下来的三天,一行人逐一地看完了所有的石头。 有了维克多和刘小曼他们加入后,再加上本地看石头的师傅,一共10个大人,另外还推着两辆婴儿车,队伍足够庞大。 另外还有叶京华和老毕他们打掩护,所到之处都是前呼后拥,没有人可以挤到近前来。 魏武已给大家分了工,师傅看石头,他跟着摸鱼,其他人除了成新兰和云裳推着婴儿车,还有道净师太殿后,其他人都拿着本子记录,晚上把本子都交给他回去核对。 而事实上,核对只是个样子,叶牧云记录的数据,才是最权威的。 到了晚上,他就把叶牧云记录的拍给老毕,由他根据记录的标的编号,翡翠的种水和大小,去判断价值,制定投标计划,再分派一部分给叶京华去投标。 到了第四天,便开始正式投标了。 首先,明标区的大屏幕上,把当天要竞标的标的物编号都打上了, 下午两点正式投标。 暗标这边,当天要封标的编号也公布了,下午4点,这些标的物就会移出展厅, 明标当中,更多的是明料,或者半赌料,就是把原石一切两半,或者开一到多个窗口,可以直观的看到翡翠。 但是,看到的,也不是翡翠的全貌,依然有一定的赌性。 有的切面或窗口显示料子很一般,但切面下面,说不定就是顶级的料子也难说。 r>同样的,有些切面和窗口,料子的品质非常好,但里面很可能都是绺,或者颜色变淡,质地变差,杂质变多。 但总体来说,毕竟有了直观的参照,相对来说风险要小了很多,竞争也更加激烈,因为大家都可以看到这块能挣多少钱,想要低价拿走,几乎不可能。 除非是切面或窗口下面的翡翠,远比切面要好。 但对于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来说,通过切面判断里面的翡翠,比看石皮更加靠谱得多,很少会有失误。 一般情况下,每一届公盘的标王,都是出在明标这边,因为看得见,大家才会踊跃出价。 而且,官方也会刻意找来质地特别好的大块原石,切半或者开窗,用以吸引客人,制造出本届标王来。 不出所料的话,今年的标王,应该也在明标这边,那是一块两吨多,接近三吨的扁平状巨型原石,平放在展厅的最中央。 原石的四个方向都切了一刀,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接近长方形的石板,石板厚六十多七十厘米不到,长约两米三四,宽也有一米五以上。 石板的中间,夹着一条20多厘米宽,高冰种正阳满绿的色带,从四边的切口都可以看见。 只是有一条短边上,色带的宽度只有十厘米左右,而且,中间还夹着白色的杂质。 当然,四条边都没有全部切去,也就是个切了一条20-50厘米的切面而已。 但看上去,这一块料子,基本上就是彻底的明料,就是一块20厘米厚,一米五乘以两米的高冰种正阳绿翡翠。 从这一点看,今年的标王非它莫属,而且还会超过历届标王,成为成交价最高的标王。 但是,只有魏武知道,除了切出来的那个窗口,里面的翡翠,含棉也就是杂质太多,占去了大半。 这样一来,满绿就变成了飘绿。 而且,到里面翡翠的质地也变差了,连豆种都不到。 所以,今年谁中了标王,都会亏死。 不过,标王是在最后一天才开标的。 魏武对明料、半赌料兴趣不大,除了少数切面下有巨大惊喜的,基本都没标注。 但刘小曼他们,主要的重点就在明标这一块,他们可不敢去碰全赌的料子。 魏武看了他们准备投标的标的物编号,隐晦地提醒他们放弃了十几个号,又重新给他们补了十几个。 当然,这些料子,他们能拍到五分之一就不错了,毕竟现场比他们实力强悍的人太多了。 为了最大化帮助刘小曼他们竞得想要的原石,下午两点,魏武也进了明标的拍卖厅,就坐在刘小曼的身边。 叶牧云他们这时已经回去休息了,看了三天的石头,他们也累了,特别是小刚小柔,虽然有魏武不断地给他们喂灵气,但也该让他们休息休息了。 老毕和叶京华也进了拍卖厅,虽然今天封标的明料,魏武标注的不多,但是也有不少料子表里不如一,切面下面的品质远远好于切面,其中有几个,里面的东西太过惊艳,老毕决定还是过来投标。 第974章 黑皮二号的眼光 明标的竞标很简单,先是大屏幕上显示标的物编号,然后是商家用报价器报价,报价会滚动出现在大屏幕上,其他人都能看见,所以才叫明标。 投标一般是三轮,每一轮投标结束,都会显示最高报价,以及报价人的编号信息。 最后一轮结束,报价最高的就是中标人。 由于入场前,每个商家都缴纳了保证金,倒也不担心中标之后不买的。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除了保证金扣除之外,还会把该客人打入黑名单,今后再也无法参加公盘了。 由于竞拍的标的物很多,屏幕滚动得也很快,每一轮出价的时间只有十几秒,三轮出价,加上公布中标人,一共才一分钟。 今天拍出的明标一共是200件,其中还有相当部分是组合标,也就是多块原石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标。 .??. 老毕和叶京华那边,根本不用魏武照顾,每一块石头里面的情况,魏武都描述给了老毕,实际价值多少,老毕都算好了,该不该出手,一目了然。 倒是刘小曼他们,必须魏武适当做些提醒。 不过,魏武也不会做得太明显,最多就是“这个我不太看好”、“这个好像还行,可以再加点”这样含蓄的表达。 好在报价器在刘小曼手上,她对这个“黑皮二号”很是信任,只要魏武说了,她都能按照他的意思操作。 李隼和许可卿也不阻拦,店里进货的事,本来就是刘小曼负责,在这方面,刘小曼也比他们更懂一些。 这种竞标,往往是带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因为谁也不知道别人下一轮会出什么样的价。 往往你咬牙报了一个高价,结果人家只比你高了一丁点,就中标了。 最后,第一天的明标这边,刘小曼中了5个标,老毕中了6个,叶京华也中了5个。 魏武象征性地投了好几个,拿着报价器,忙得不亦乐乎,不过一个也没中。 这让刘小曼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个“黑皮二号”,怎么说得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却是优柔寡断,一个标也没拿下? 其实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扰乱别人的视线,现场还是有很多人对他比较关注,特别是嘴利坚的那个什么赌王,不时会把视线看向这边。 暗标那边,今天封标的几百个标里面,老毕和叶京华各投了20多个标,刘小曼他们只投了一个。 不过,暗标要到明天才能开标。 刘小曼他们本来没打算投暗标的,他们根本不懂看石头,不敢投暗标。 而且他们的资金没那么充裕,第一天中了5个明标,已经耗去了大部分资金。 所以,他们只打算明天再投几个明标,后天一早就回港岛了。 结果,在魏武的鼓动下,他们才投了一个暗标。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有些后悔了,这家伙好像真的啥也不懂,就只会胡捏捏,可别这些标全都垮了! 第二天,魏武他们去得比较迟,石头他已经看完了,投标 的事有老毕和叶京华,没必要那么早。 早饭后,他们先去附近的商场公园转了一圈,一直到午饭后才过来。 这边,刘小曼他们可是急坏了。 昨天下午,交割完毕之后,因为不放心,他们领走了其中一个标,一共是3块原石,打算找人切出来看看。 其余的料子,继续放在这边,等公盘结束,再一并领取。 今天早上,他们在公盘的场外,找了个切石头的摊位,让师傅帮他们切了。 因为很多客人中标后会选择切开看看,所以场外有很多这样的摊位。 三块原石都是半赌的料子,全都开了窗,从切面看,种水都不是很好,两块豆种,一块糯种,水也不好,绿色暗淡,看上去灰不拉几的。 原本对这个标,刘小曼并不看好,是那个“黑皮二号”一直推荐,说这个标便宜,而他却预感里面的东西不错。 结果切出来之后,给了三人大大的惊喜。 三块料子都大涨了,虽然种水不是特别得好,都是芙蓉种和糯冰种的,但料子都很大,三块加起来,有30多公斤。 而且,这些中档的翡翠,正是他们店里的主打,这三块料子,找人加工出来,够他们卖很久了。 刘小曼的中标价是6八00欧,现在看,至少能卖200多万华币,算是大涨了。 这还不算,早上,昨天封的暗标也开了,他们投的唯一一注,居然也中标了。 那是一块200多斤的料子,从表面看,很不起眼,浑身都是黑不黑黄不黄的砂皮,上面还有一道绺,从上到下整个贯穿了整块石头,就算里面有原石,也会裂成一块一块的,根本出不了大件。 不过,这块原石的价格倒也不高,底价只有3八00欧,但依然吸引不了人们的关注,很多人对它不屑一顾。 可是,三人还是不太敢下手,最后,见魏武说了几次,还是维克多主动提出拿2000欧入股三分之一,他们才同意投标,经过商量,他们投注的投标价是6000欧,居然就中了标。 趁着魏武还没来,在维克多的怂恿下,他们把中标的那块200多斤的全堵料也切了,居然切出一块100多斤的冰种黄阳绿,当场就有人出价200万欧要买,并引来一批人竞价。 最后,三人经过商量,切下来一半卖了,卖了120万欧。 维克多占股三分之一,得了八0万欧,刘小曼他们分了40万欧,和剩下的一半翡翠。 剩下的那一半翡翠,够他们店里卖好久了,这种冰种黄阳绿,属于相对高档的料子了,一年也出不了多少货。 平白多挣的那40万欧,他们打算在“黑皮二号”的指导下,再拍一些,这回,他们也不担心资金不够了,也不再怀疑“黑皮二号”的眼光了。 所以,他们就一直在眼巴巴地等着魏武他们过来。 暗标这边,老毕中了7个,叶京华中了5个,他们都没有领,交割后,继续留在组委会代为保管,等公盘结束时再一道运走。明标的竞标很简单,先是大屏幕上显示标的物编号,然后是商家用报价器报价,报价会滚动出现在大屏幕上,其他人都能看见,所以才叫明标。 投标一般是三轮,每一轮投标结束,都会显示最高报价,以及报价人的编号信息。 最后一轮结束,报价最高的就是中标人。 由于入场前,每个商家都缴纳了保证金,倒也不担心中标之后不买的。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除了保证金扣除之外,还会把该客人打入黑名单,今后再也无法参加公盘了。 由于竞拍的标的物很多,屏幕滚动得也很快,每一轮出价的时间只有十几秒,三轮出价,加上公布中标人,一共才一分钟。 ?? 今天拍出的明标一共是200件,其中还有相当部分是组合标,也就是多块原石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标。 老毕和叶京华那边,根本不用魏武照顾,每一块石头里面的情况,魏武都描述给了老毕,实际价值多少,老毕都算好了,该不该出手,一目了然。 倒是刘小曼他们,必须魏武适当做些提醒。 不过,魏武也不会做得太明显,最多就是“这个我不太看好”、“这个好像还行,可以再加点”这样含蓄的表达。 好在报价器在刘小曼手上,她对这个“黑皮二号”很是信任,只要魏武说了,她都能按照他的意思操作。 李隼和许可卿也不阻拦,店里进货的事,本来就是刘小曼负责,在这方面,刘小曼也比他们更懂一些。 这种竞标,往往是带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因为谁也不知道别人下一轮会出什么样的价。 往往你咬牙报了一个高价,结果人家只比你高了一丁点,就中标了。 最后,第一天的明标这边,刘小曼中了5个标,老毕中了6个,叶京华也中了5个。 魏武象征性地投了好几个,拿着报价器,忙得不亦乐乎,不过一个也没中。 这让刘小曼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个“黑皮二号”,怎么说得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却是优柔寡断,一个标也没拿下? 其实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扰乱别人的视线,现场还是有很多人对他比较关注,特别是嘴利坚的那个什么赌王,不时会把视线看向这边。 暗标那边,今天封标的几百个标里面,老毕和叶京华各投了20多个标,刘小曼他们只投了一个。 不过,暗标要到明天才能开标。 刘小曼他们本来没打算投暗标的,他们根本不懂看石头,不敢投暗标。 而且他们的资金没那么充裕,第一天中了5个明标,已经耗去了大部分资金。 所以,他们只打算明天再投几个明标,后天一早就回港岛了。 结果,在魏武的鼓动下,他们才投了一个暗标。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有些后悔了,这家伙好像真的啥也不懂,就只会胡捏捏,可别这些标全都垮了! 第二天,魏武他们去得比较迟,石头他已经看完了,投标 的事有老毕和叶京华,没必要那么早。 早饭后,他们先去附近的商场公园转了一圈,一直到午饭后才过来。 这边,刘小曼他们可是急坏了。 昨天下午,交割完毕之后,因为不放心,他们领走了其中一个标,一共是3块原石,打算找人切出来看看。 其余的料子,继续放在这边,等公盘结束,再一并领取。 今天早上,他们在公盘的场外,找了个切石头的摊位,让师傅帮他们切了。 因为很多客人中标后会选择切开看看,所以场外有很多这样的摊位。 三块原石都是半赌的料子,全都开了窗,从切面看,种水都不是很好,两块豆种,一块糯种,水也不好,绿色暗淡,看上去灰不拉几的。 原本对这个标,刘小曼并不看好,是那个“黑皮二号”一直推荐,说这个标便宜,而他却预感里面的东西不错。 结果切出来之后,给了三人大大的惊喜。 三块料子都大涨了,虽然种水不是特别得好,都是芙蓉种和糯冰种的,但料子都很大,三块加起来,有30多公斤。 而且,这些中档的翡翠,正是他们店里的主打,这三块料子,找人加工出来,够他们卖很久了。 刘小曼的中标价是6八00欧,现在看,至少能卖200多万华币,算是大涨了。 这还不算,早上,昨天封的暗标也开了,他们投的唯一一注,居然也中标了。 那是一块200多斤的料子,从表面看,很不起眼,浑身都是黑不黑黄不黄的砂皮,上面还有一道绺,从上到下整个贯穿了整块石头,就算里面有原石,也会裂成一块一块的,根本出不了大件。 不过,这块原石的价格倒也不高,底价只有3八00欧,但依然吸引不了人们的关注,很多人对它不屑一顾。 可是,三人还是不太敢下手,最后,见魏武说了几次,还是维克多主动提出拿2000欧入股三分之一,他们才同意投标,经过商量,他们投注的投标价是6000欧,居然就中了标。 趁着魏武还没来,在维克多的怂恿下,他们把中标的那块200多斤的全堵料也切了,居然切出一块100多斤的冰种黄阳绿,当场就有人出价200万欧要买,并引来一批人竞价。 最后,三人经过商量,切下来一半卖了,卖了120万欧。 维克多占股三分之一,得了八0万欧,刘小曼他们分了40万欧,和剩下的一半翡翠。 剩下的那一半翡翠,够他们店里卖好久了,这种冰种黄阳绿,属于相对高档的料子了,一年也出不了多少货。 平白多挣的那40万欧,他们打算在“黑皮二号”的指导下,再拍一些,这回,他们也不担心资金不够了,也不再怀疑“黑皮二号”的眼光了。 所以,他们就一直在眼巴巴地等着魏武他们过来。 暗标这边,老毕中了7个,叶京华中了5个,他们都没有领,交割后,继续留在组委会代为保管,等公盘结束时再一道运走。 第975章 密谋 下午的开标,魏武根本没参加,只是提出一些个人意见,任他们自由发挥。 他离开的目的,是去看那块巨大的原石。 那块原石前几天他也看过,不过那石头太大,草草摸了一下,他的灵气根本透不过皮壳,各个方向一共摸了六次,只有一次,脑海里观照到一片斑斑点点的绿色。 由于当时看那块石头的人太多,藤野和朴贱人都在,他也没办法细看,摸了几下就走了。 之所以那块石头吸引人,主要是个头太大了。 那是一块近十米高,上宽近三米,下宽近六米的,厚也有两米多的巨型原石,约莫着足有三十多吨,甚至还不止。 现场很多人都说,那是缅国公盘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块原石了。 魏武在第三次摸的时候,脑子里“看”到了斑驳的绿色,是无数绿点和杂质混在一起的画面。 那是因为,魏武随手一摸,灵气渗透的深度不够,堪堪达到翡翠与皮壳的交界,这才“看见”那样的画面。 要是他静下心来,用禅修的坐禅姿态,去慢慢观照,灵气渗入的深度就会深很多,说不定就可以观照到更深层的情景了。 ?? 现在,大家都在关注开标,场地上的人很少,正好去好好看看。 到了那边,果然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少数几个老师傅,在认真地看他们摸不透的石头。 至于这一块巨石之王,皮壳非常一般,满身都是绺,而且搬运的时候,磕碰了几块,露出来的部分没有任何变化,所以,没有哪个客商对它有兴趣。 最关键的是,这块石头太大,底价自然也不低,达到了惊人的150万欧。 谁会花那么多钱,来买一块啥也看不出的大家伙,亏钱 事小,很容易让人看笑话的。 魏武来到巨石前,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盘腿坐下,闭目,排除杂念,正要把双手贴到石头上去,就听到一个极轻微的声音传过来: “这样可不行,我们已经答应了,合同都签了,这时候反悔,是要赔偿违约金的。 更何况,我也没法做出改变呀。” 这声音魏武太熟悉了,正是朴贱人的,原来这家伙也在这边展示区呢。 只是,两人离得很远,对方又是压低了声音,开标大厅那边还不时传来嘈杂的叫声,要不是魏武现在境界高,又排空了杂念,怕也听不真切。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传来: “你这三阳集团的准女婿,还能没办法?只要你开口了,谁敢不照办?最多瞒着李新宇李总一个人就行了。 而且,酬金可是足够丰厚的。” 魏武一听,也就没太在意,人家在谈生意呢,没必要去关注。 正要全神贯注地观照大石头,却听见了更加熟悉的声音,竟然是藤野的。 这一下,魏武干脆停了手,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就听藤野说: “说说看,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的好处又是什么?” 刚刚那个声音回答道: “我也不瞒两位,我是从金三角过来的,我们老大在北边布好了口袋,只等这些华国商人运送翡翠和原石时,给他们一锅端了。 却不 料这些家伙太谨慎,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全都改走水路了。 我们也买通了仰光方面和几个港口,早早就把这边的货船支走了,剩下的货船早就被海外客商预定了,所以华国人只能继续走北边运输。 却不料,你们两家的货轮都基本是空载的,足以把所有华国人的货运走,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一场空? 所以,请两位设法阻止华商的货上你们的船,事成之后,绝不会亏待两位的。 而且,那些客商里面,还有两位和你们共同的仇家,关系匪浅呢。” 朴贱人没有藤野冷静,听了这话,立即问道: “谁?我们共同的仇家又是谁?” 那人笑道: “这个还用我说吗,在华国,你们共同的仇家,自然是那个神威集团的魏武了!我应该没说错吧? ?? 这两个家伙,一个叫叶京华,你们应该不陌生,他是魏武的小舅子,又是华威娱乐的掌控人。 另一位姓毕,叫毕奉和,在京都注册了一家毕玉珠宝连锁有限公司,据我们了解,魏武的每一次重大活动,包括神威集团奠基和姓魏的婚礼,姓毕的都参加了。 而且,神威集团女高管人手一份的红翡手镯,姓毕的女人手上也有一条,京都毕玉珠宝的好几间旗舰店里,还展示了整套的红翡首饰,可见他们的关系匪浅。 这两人此次可是大手笔啊!光是昨天一天,就中了十多亿欧的标,这才是第一天呢。 我们头说了,只要两位同意合作,劫了他们的货,分五分之一给两位,如何?” 魏武吃了一惊,果然如老毕 担心的那样,真有人要对运往华国的翡翠原石动手。 怪不得老毕找货船那么困难,原来早就被他们算计好了! 好像老毕最后找到的货船,就是三阳集团的,也就是朴贱人准岳父家的。 这帮人还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找到朴贱人和藤野了,妄图阻止小泉和三阳的货船给华国客商带货,逼他们不得不走北边。 只是,这些人怎会对自己的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连红翡手镯的事都一清二楚?难道也是华国人?他们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关注? 魏武刚想到这一层,藤野就帮他问出来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和姓魏的有过节?又是怎么知道姓魏的那么多事? 难道你们之间也有仇,一直在盯着他?” 那人“呵呵”一笑,说: “这个两位就不用知道得太详细了,我只能告诉你们,有人给我们透露了这个消息,那人跟你们一样,对姓魏的恨之入骨。” 沉默了片刻,就听藤野说: “好,我答应你。” 朴贱人的声音则是很为难: “这个,我也很想答应你,我恨死了姓魏的,恨所有跟他关系好的人,可是货轮运输的事,我真做不了主。” 藤野接过话去,说: “没事的,朴先生,货轮的事,我来帮你,我会说服小泉社长,就近采购一批货物,运力不够的话,我想,你的准岳父,会很乐意为小泉社长排忧解难的。” 朴贱人和另外那人齐声道: “那就谢谢藤野先生了。” 第976章 设套 这时候,魏武听到三人散开的声音,正要跟踪那个金三角的来人,却听朴贱人说: “咦!藤野先生,看见那个人了吗,正在看最大的原石那个。” 魏武一听,这不是说的自己吗? 于是,他索性没动,听他说啥。 就听藤野道: “怎么了?你认识?好像跟咱住在同一间酒店里的。” 朴贱人说: “没错,这人好像是缅国内务部派人送去酒店的,也是个华人。 我听说,公盘前两天,小公盘那边,来自拉斯维加斯的赌王川普和中东王子来了一场对赌,一块明显会垮的料子,这家伙却押了涨。 结果切开后,果然什么也没有,可这家伙坚持要再把废石再切一切,结果川普不耐烦了,把废石100欧卖给了他。 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真的在一块废石中,切出来一块两米高的高冰种莹白地翡翠,现场卖了30亿欧。” 藤野道: “这事我也听说了,原来是他?” 朴贱人接着说: “可不是吗?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跟我的女朋友在一起,我是高攀了的,她的父母对我的出身都不太满意,所以我就想在公盘上表现一下。 我怀疑这家伙看石头很有一套,所以一直关注着他。 昨天,跟他一起的港岛几个年轻人,听了他的建议,投中了5个明标,一个暗标,都是很不起眼的料子。 跟我们一起的师傅,对那几块料子根本不屑一顾。 可是今天早上,那几个年轻人应该也不放心,挑了一明一暗两个 表现最差的标切了,没想到竟然都是暴涨,明标溢价数十倍,暗标更是溢价几百倍! 所以,我一直派人注意着他,今天那几个年轻人又竞标了,要是再出现暴涨的情况,就说明此人真有些门道了。 那样的话,我打算跟着他买。” 藤野的语气明显有些吃惊: “要是这样的话,此人不仅是有些门道那么简单了,怕是有独门绝技哦。” 朴贱人的语气有些喜不自禁: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看啊,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看开标的结果,唯独他,却独自跑来看料子,这很不寻常。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他投注。 他又不是没钱,前两天还入账30亿欧呢! 所以我估计,他怕盯着他的人多,故意不投注,等没人的时候才来看料子投注,这说明他对自己的眼光非常有把握。” 藤野沉吟道: “没错,那咱就远远地跟着他,看他对哪些标感兴趣,他投哪个,我们把价格抬高些,也去投。” 朴贱人大喜道: “好,一言为定! 不过,藤野先生,那个标王,要是这家伙也有兴趣,我打算极力劝说李新宇先生竞标的,这对改变他老人家我的态度很重要,还望藤野先生成全。” 藤野哈哈大笑说: “这个没问题,我会劝说小泉先生割爱,卖个人情给李总,正好 可以让李总答应货轮的事,刚好一举两得。” 两人离得很远,说话声音也不大,根本不会想到魏武听得一清二楚。 魏武也没想到,朴贱人竟然一直关注着自己,连刘小曼他们也被跟踪了,幸亏自己没向刘小曼他们表明真实身份。 不过,听了两人的对话,魏武决定好好坑一下他们! 于是,他也没再继续观照这块巨石,免得二人起疑。 不过,样子还有做一做的,起身后,他又围着巨石仔细又看又摸了好久,然后摇了摇头离开了。 接下来,他又看了好些个标,看完后,要么摇头,要么满脸震惊,喜形于色,尤其着重看了看那个标王,脸上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 甚至,他还特意去看了标王等几个标的投注箱,还摇了摇,感受里面的投注多不多。 这期间,藤野和朴贱人一直远远地跟着他,虽然离得很远,但要想瞒住他“生物雷达”,是绝对不可能的。 做完这些,他又去了开标大厅,指使刘小曼高价投了三个标。 刘小曼他们已经对这个“黑皮二号”佩服地五体投地了,听了他的话,毫不迟疑地投了注。 维克多也在魏武的怂恿下投了两个标,他现在也是个有钱的主了,听了魏武说可以投,就更加毫不犹豫了。 说实话,此时,就算明知那些标会垮,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投,这不仅是一种信任,更有一种选边排队的意思,就是说,不管你怎么说,我始终听你的,哪怕亏了也听你的。 此外,他还让叶牧云也投了一个,他去场地看料子的时候,叶牧云他们一直在大厅的后排休息,小刚小柔在婴儿车里睡着了。 让叶牧云投的,是一块半赌的料子,还是个明标,那块料子挺大,切面就是芙蓉种油青色,有点偏蓝的料子,从皮壳上看,切面下去一点,有一条很长的绺。 这块料子的底价就是35000欧,从切面上看,翡翠的种水一目了然,这个价格几乎见顶了,所以当时魏武根本没去关注它,直接跳过去没看。 现场的料子那么多,人也多,有时候一块料子边挤满了人,根本就靠近不了,只得跳过去。 所以,就算他看标的速度惊人,也有不少根本没看。 这一次,为了引诱藤野和朴贱人上当,他才去看了这块料子,本来准备装出惊喜的样子,让两人买下来的。 结果一摸,靠!里面居然是宝石蓝!虽然只是高冰种的,不是玻璃种,但高冰种的宝石蓝,也是极为珍贵难得的顶级好料了,比玻璃种帝王绿还要少见。 尤其是那种蓝色,不是偏暗沉的蓝色,而是最为明艳亮眼的蓝,也不是飘兰花的,而是满色,整块料子都是蓝色,没有任何杂质,也没有任何杂色,端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料子。 而且,里面的翡翠个头大呀,至少可以掏出35个手镯,其他的牌子戒面就更多了。 所以,魏武让叶牧云前两轮试探着报了两个低价,在第三轮直接报了个八八000欧。 结果,刘小曼新加的三个标,中了两个,维克多中了一个,叶牧云那个不用说也中了。 第977章 所谋甚大 这一次,魏武主动提出把这几块料子全切了,只是,切的时候,他先走了,和道净师太先推着小刚小柔回酒店了。 只留下了叶牧云、云裳和成新兰在这边,等着切石头。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给藤野和朴贱人看的,等切出来暴涨,俩人一定会想: 这家伙都不在这边等着,显然是胸有成竹的! 同时又能显出神秘感来:这家伙深怕暴露了逆天的赌石水平,故意先走了。 藤野和朴贱人没有离开,一直在等着切出来的结果。 最后,几块料子全都暴涨了,尤其是叶牧云那块,惊艳了所有人,当场就引起了竞价抢购,一度有人出价到1亿欧,但叶牧云没有卖。 这一下,最吃惊的莫过于朴贱人和藤野了,二人更加坚定了跟着魏武买的信念了。 魏武回酒店之后,把孩子哄睡了,请道净师太代为照看,他则是重新变身,打算回到公盘这边。 他可是知道叶牧云那块料子的珍贵程度,怕有人眼馋,欺负叶牧云她们三个女的,出手抢劫也不一定。 只不过,如果是那样,劫匪一定会被揍得很难看,叶牧云现在也是元婴后期的顶级强者了,云裳和成新兰也不弱。 但那样一来,她们就暴露了,想要整蛊朴贱人和藤野就不可能了。 不料,刚出了电梯,一只脚刚刚踏进酒店大厅,就见在那个昂基少爷和黄毛,还有一个西服男子,一路有说有笑地进来了。 魏武此时已经变了一副模样,他们也认不出,索性背过脸去,假装在等电梯。 眼看一行人向电梯走来,魏武伸手按开了电梯门,第一个进了 电梯。 跟在后面昂基黄毛等人也都进了电梯,黄毛看指着魏武,说: “滚出去!” 魏武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畏畏缩缩地退了出来,继续等在电梯口,看到电梯显示停在了37层,便闪身进了步行楼梯间,一路飞掠而上,很快就到了37楼。 之所以要跟着他们,是因为他听出来了,那个西服男子正是下午和藤野、朴贱人一起的那个声音。 这家伙是从金三角过来的,目的是华国商人采购的原石和翡翠,怎么又和昂基搞到一块了? 昂基不是仰光市长的儿子吗?仰光是缅国第一大城市,位于最南边,怎会和北方的金三角毒贩搞到一起了?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定是西服男买通了昂基,通过他阻止缅国的船只,运输华国客商的原石。 所以,一定要弄清这家伙的来路,最好跟踪到他的落脚点,弄清楚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只要把他们全都制服了,船只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再也不用担心原石出境的事了。 这一次,要出境的原石可不少,除了公盘上竞拍到的,还有貌觉新那边翡翠矿的,走北边的风险太大了,缅北那边,各种武装势力庞杂,政府军鞭长莫及。 步行楼梯口的防火门是长期虚掩着的,魏武假装在楼梯上抽烟,把“生物雷达”打开,很快就捕捉到昂基的声音,从3721客房传出来。 就听昂基说 : “曾先生放心,仰光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绝不会有一条船给华国的人运货。” 接着,是那个西服男的声音: “多谢昂基少爷,事成之后,绝不会少了您的好处。” 显然,西服男就是曾先生了。 这时候,黄毛说话了: “我表哥岂是贪图你那点鸡毛蒜皮? 他是看跟姓毕的在一起的那家伙不爽!想出一口恶气,这才答应不让姓毕的货出境的。 对了,那个家伙你遇见了没?他要是也从北边走的话,请曾先生一定要想办法抓住那三个女的,那才是表哥的最爱!” 曾先生笑道: “请昂基少爷放心,一定包你满意,我会亲自把三个小妞送到您府上的。 我见着那小子一伙了,就住在这间酒店里,也不知他是什么路子,竟然也住进了这里。 这几天我的事挺多,也没太注意他们,只是听手下说,那个男的看石头很有一套,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他好像不再和姓毕的一起,似乎是刻意避开似的,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的,故意逼人耳目而已。” 昂基“哼”了一声说: “那小子跟政务部那边的一个副秘书长熟悉,是他派人送来这边的,那天替他解围的也是那位副秘书长。 那位秘书长是德钦副主席身边的红人,也不知这小子怎么结识的。 要不是这样,我也不需要你来帮忙了,早就拿下那三个女人了。” 又听了一阵,魏武终于弄明白了。 昂基来内比都,参加公盘是假。 他是仰光市长的儿子,要想弄到好的翡翠,根本不用来公盘,只需直接去矿口去挑就行了。 他来内比都,是受雷先生邀请,商谈卡住仰光海运渠道的。 此前雷先生就托人找上门去,送上了厚礼,约他来内比都商谈要事,并给他准备了几个姑娘。 那天在饭店,就是曾先生请他吃饭,黄毛从窗户看到叶牧云她们手上的翡翠,怂恿昂基夺宝抢人的。 当时曾先生不想和政府军照面,没有下楼,所以魏武没见到他。 后来因为塞耶解围,魏武得以脱身,昂基带人回仰光布置阻止海运的事,所以这几天魏武才没见到他。 那个曾先生就住在这间酒店,也是昂基安排的, 这间酒店住的客人非富即贵,警方重点保护,还不会进来调查客人身份,对于曾先生这样的毒贩来说,是最安全的。 看样子,曾先生所在的武装组织,或者叫毒贩武装更合适,他们的所谋甚大啊!早就计划好堵住海运渠道了。 仰光这边他们找到了市长的儿子,其他的港口城市,想必也都安排好了。 现在,倭国小泉会社和泡菜国三阳集团的货轮,也被他找藤野和朴贱人堵住了。 这样一来,华国客商的原石翡翠,非从北面走不可了。 要是这帮家伙的武力够强大,人手够多,这一票可是不小! 等他们抢了翡翠,再缩回金三角地区,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第978章 暗度陈仓 可是,让魏武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人竟然知道自己和老毕的关系匪浅,甚至对自己在神山的情况非常熟悉。 他是谁?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熟悉?为什么要如此关注自己? 魏武从没去过金三角地区,不认识任何人,更不可能跟那边的什么人结下梁子。 而此人不仅知道神威集团女性高管几乎人手一只红翡手镯,还知道陈颖霜也有一只,甚至连毕玉珠宝京都几间旗舰店里展示了红翡首饰都知道。 可见他们不但对神山的情况了如指掌,对碧玉珠宝和老毕也一直很关注。 魏武和老毕的公开交往并不多,仅限于医患之间的交往,老毕也只是参加了神威集团的开业庆典,连这次婚礼都没参加,按道理不会引人关注的。 由此可见,有一个对自己十分熟悉又非常关注的人,向曾先生或者他们中间的某人,透露了这些情况。 问题是,这人是谁? 突然,魏武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田再玉,会不会是他? 在飞机上见到田再玉之后,魏武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这几天在公盘上,魏武还特别注意了,根本没见着他的人影。 他还以为,那家伙来缅国并不是为了参加公盘,所以也没在意。 现在看来,他来的时间太巧合了,莫非,曾先生的消息,是田再玉告诉他的? 那么?田再玉人呢?他去哪了?他来缅国的目的是什么? 再往后面,昂基和姓曾的两人,聊的都是风花雪月,黄毛根本插不上话,魏武也没兴趣听了。 既然知道了这小子的来历和住处,倒也不着急,眼下还是以公盘为重。 于是,魏武悄悄退到36楼,然后乘坐电梯离开了。 在公盘门口,魏武遇见了抑制不住欣喜的叶牧云,还有云裳和成新兰,后面跟着的,是维克多和刘小曼三人。 看见魏武,叶牧云笑眯眯地说: “老公,今天我请客,奖励一一顿好吃的。” 可是,李隼坚持要他们请,说是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 他们这一趟收获颇丰,足够店里很长时间消耗了,他们也不贪心。 而且,这两天,他们连续切出暴涨的料子,已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他们的货并不多,又是去的港岛,直接走飞机托运就行了,并不需要海运,所以也不受昂基封锁港口船只的影响。 原本他们也邀请维克多一道回去的,可维克多说还想再玩几天。 晚上他们就在刘小曼他们下榻的酒店吃的,离魏武他们的酒店也不远,成新兰和云裳先去抱来了孩子,顺便叫上道净师太。 第二天开始,叶牧云、云裳、成新兰、道净他们都不再跟着魏武,任他一个人去公盘,她们带着孩子,在附近尽情地欣赏异国风光,维克多说要保护她们,也跟了去。 魏武还是老样子,场地人多的时候,他还没到,等他到的时候,人们都去竞标大厅去了,他就一个人慢慢看标。 当然,也不是真的他一个人,还有少量客人也在看标,其实看标只是幌子,更多的是看魏武。 其中,朴贱人和藤野就不用说了,再有就是小公盘那天在场的人,包括王世冲、川普。 王世冲上次开盘口亏得太厉害,没了之前的豪气,这几天陆续开了几个小盘口,总算赚回来一些,便琢磨着怎样再开个大点的。 他盯着魏武的目的,就是想利用魏武中的标,再开一个盘口。 这些天,魏武的名气已经在很多客人之间口口相传,成了不小的热点,只要魏武中了标,用他买的原石开盘口,一定会吸引不少关注。 要是再宣传宣传,投注的人一定不少。 可是,他跟了好几天,魏武一直没有亲自下场拍下任何一块原石。 不过,魏武这几天一直围绕着十来个标在看,反复不停地看,还不断地查看那些标投注的数量。 投注的数量虽然看不见,但可以通过摇晃投注箱,根据重量和声响来判断大致数量,魏武这几天每天都要去摇一摇那十几个投注箱。 转眼间,公盘只剩下三天了,魏武终于在那几个标的投注箱里投进了自己的标书,其实也就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自己的姓名、入场编号,投标价。 当然,投标价谁也看不见,只有投标人自己清楚。 藤野和朴贱人发现,投注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公盘的倒数第二天,魏武没有再出现。 此时,场地上很多原石已经移出去了,有的被人拍走了,有的封了标,剩下的大都是不被人看好,没人投注的了。 所以,今天看石头的人几乎没有,只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和一个混血的年轻男子。 两人都是今天刚刚来的,应该是第一次参加公盘,显得十分好奇,看着这些原石,一副惊奇的模样,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那个女郎不断摆出各种造型,让男子给她拍照。 尤其在那块最大的巨型原石前,女郎摆了各种姿势,在各个角度,足足拍了半个多小时。 事实上,那女郎正是魏武,混血男子是叶牧云,之所以没让维克多上,主要是他前几天一直跟着魏武,很容易让人怀疑。 那块巨石魏武一直没有好好看,第一次观照时,那斑驳的绿色一直在他脑海里闪现,让他怎么也放不下这块巨石。 那绿色他熟悉,就是冷枫他们那块帝王绿的颜色,只是种没有到玻璃种,应该也是高冰种的。 只不过,斑驳的绿色里,还夹着其他颜色,但那些颜色都被石皮挡住了大半,看不太清,必须静下心排除杂念,把灵气渗透得更深一些,突破那些石皮,才能看清楚。 因此,前两天,他打电话让杨剑给他重新弄了个身份,再通过大使馆重新发了邀请函,昨晚才让人送到他手里。 今天一早,他就和叶牧云变身来观照这块巨石。 他很清楚,看这块石头,需要静心,时间也会很长,要是他明着看这块石头,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所以只能来个暗度陈仓。可是,让魏武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人竟然知道自己和老毕的关系匪浅,甚至对自己在神山的情况非常熟悉。 他是谁?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熟悉?为什么要如此关注自己? 魏武从没去过金三角地区,不认识任何人,更不可能跟那边的什么人结下梁子。 而此人不仅知道神威集团女性高管几乎人手一只红翡手镯,还知道陈颖霜也有一只,甚至连毕玉珠宝京都几间旗舰店里展示了红翡首饰都知道。 可见他们不但对神山的情况了如指掌,对碧玉珠宝和老毕也一直很关注。 魏武和老毕的公开交往并不多,仅限于医患之间的交往,老毕也只是参加了神威集团的开业庆典,连这次婚礼都没参加,按道理不会引人关注的。 ?? 由此可见,有一个对自己十分熟悉又非常关注的人,向曾先生或者他们中间的某人,透露了这些情况。 问题是,这人是谁? 突然,魏武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田再玉,会不会是他? 在飞机上见到田再玉之后,魏武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这几天在公盘上,魏武还特别注意了,根本没见着他的人影。 他还以为,那家伙来缅国并不是为了参加公盘,所以也没在意。 现在看来,他来的时间太巧合了,莫非,曾先生的消息,是田再玉告诉他的? 那么?田再玉人呢?他去哪了?他来缅国的目的是什么? 再往后面,昂基和姓曾的两人,聊的都是风花雪月,黄毛根本插不上话,魏武也没兴趣听了。 既然知道了这小子的来历和住处,倒也不着急,眼下还是以公盘为重。 于是,魏武悄悄退到36楼,然后乘坐电梯离开了。 在公盘门口,魏武遇见了抑制不住欣喜的叶牧云,还有云裳和成新兰,后面跟着的,是维克多和刘小曼三人。 看见魏武,叶牧云笑眯眯地说: “老公,今天我请客,奖励一一顿好吃的。” 可是,李隼坚持要他们请,说是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 他们这一趟收获颇丰,足够店里很长时间消耗了,他们也不贪心。 而且,这两天,他们连续切出暴涨的料子,已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他们的货并不多,又是去的港岛,直接走飞机托运就行了,并不需要海运,所以也不受昂基封锁港口船只的影响。 原本他们也邀请维克多一道回去的,可维克多说还想再玩几天。 晚上他们就在刘小曼他们下榻的酒店吃的,离魏武他们的酒店也不远,成新兰和云裳先去抱来了孩子,顺便叫上道净师太。 第二天开始,叶牧云、云裳、成新兰、道净他们都不再跟着魏武,任他一个人去公盘,她们带着孩子,在附近尽情地欣赏异国风光,维克多说要保护她们,也跟了去。 魏武还是老样子,场地人多的时候,他还没到,等他到的时候,人们都去竞标大厅去了,他就一个人慢慢看标。 当然,也不是真的他一个人,还有少量客人也在看标,其实看标只是幌子,更多的是看魏武。 其中,朴贱人和藤野就不用说了,再有就是小公盘那天在场的人,包括王世冲、川普。 王世冲上次开盘口亏得太厉害,没了之前的豪气,这几天陆续开了几个小盘口,总算赚回来一些,便琢磨着怎样再开个大点的。 他盯着魏武的目的,就是想利用魏武中的标,再开一个盘口。 这些天,魏武的名气已经在很多客人之间口口相传,成了不小的热点,只要魏武中了标,用他买的原石开盘口,一定会吸引不少关注。 要是再宣传宣传,投注的人一定不少。 可是,他跟了好几天,魏武一直没有亲自下场拍下任何一块原石。 不过,魏武这几天一直围绕着十来个标在看,反复不停地看,还不断地查看那些标投注的数量。 投注的数量虽然看不见,但可以通过摇晃投注箱,根据重量和声响来判断大致数量,魏武这几天每天都要去摇一摇那十几个投注箱。 转眼间,公盘只剩下三天了,魏武终于在那几个标的投注箱里投进了自己的标书,其实也就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自己的姓名、入场编号,投标价。 当然,投标价谁也看不见,只有投标人自己清楚。 藤野和朴贱人发现,投注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公盘的倒数第二天,魏武没有再出现。 此时,场地上很多原石已经移出去了,有的被人拍走了,有的封了标,剩下的大都是不被人看好,没人投注的了。 所以,今天看石头的人几乎没有,只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和一个混血的年轻男子。 两人都是今天刚刚来的,应该是第一次参加公盘,显得十分好奇,看着这些原石,一副惊奇的模样,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那个女郎不断摆出各种造型,让男子给她拍照。 尤其在那块最大的巨型原石前,女郎摆了各种姿势,在各个角度,足足拍了半个多小时。 事实上,那女郎正是魏武,混血男子是叶牧云,之所以没让维克多上,主要是他前几天一直跟着魏武,很容易让人怀疑。 那块巨石魏武一直没有好好看,第一次观照时,那斑驳的绿色一直在他脑海里闪现,让他怎么也放不下这块巨石。 那绿色他熟悉,就是冷枫他们那块帝王绿的颜色,只是种没有到玻璃种,应该也是高冰种的。 只不过,斑驳的绿色里,还夹着其他颜色,但那些颜色都被石皮挡住了大半,看不太清,必须静下心排除杂念,把灵气渗透得更深一些,突破那些石皮,才能看清楚。 因此,前两天,他打电话让杨剑给他重新弄了个身份,再通过大使馆重新发了邀请函,昨晚才让人送到他手里。 今天一早,他就和叶牧云变身来观照这块巨石。 他很清楚,看这块石头,需要静心,时间也会很长,要是他明着看这块石头,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所以只能来个暗度陈仓。 第979章 五福临门 为了不让人怀疑,他才扮成女装,还是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女郎,因为在众人眼中,西方人很少会看翡翠原石的,何况还是个妙龄女郎。 第一个姿势,他是站立着,双手举起紧贴在石头上,闭着眼睛做陶醉状,让扮成混血小伙的叶牧云拍摄。 叶牧云故意喊着: “嗯,就这样,挺好,别动,再来几张。” 然后,不停地换着角度,“咔咔咔”拍了一张又一张,给魏武争取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魏武闭目凝神,清空了一切杂念,默念帕奥上师诵经的经文,同时双手渡出灵气,一点点地向石头里面渗透潜入。 最初,脑海里的画面十分杂乱,颜色灰不拉几的,偶尔可见几条白筋,慢慢的,颜色变深了,虽然还是灰色,但深了很多,也均匀了很多。 再往里面,灰色有了一些浑浊的通透。 这时候,灵气已经渗透进去一米多了,几乎到了他的极限,但是,还没见着真章呢,他岂能放弃。 于是,他竭尽全力推动灵气,进一步深入进去。 “腾” 突然,一个奇幻的三色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一多半是绿,一小半是紫色,在绿色的边缘,还有一缕是黄色的。 难得的是,这三种颜色都异常得艳丽明亮,不是那种暗淡的色彩。 他是两只手都贴在巨石上的,覆盖的区域还是挺大了,但还是没有到边,所以看到的黄色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于是,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换了个位置,继续“摆拍”。 还是那个顺序,还是那个深度,不过,这一次,他看到的是黄、白、红三色。 天呐!是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 五色翡翠!还是高冰种亮色的!太难得了!比玻璃种帝王绿还要少见几百倍! 其实,纯净的硬玉是无色透明的,之所以显现出丰富的色彩,是因为她含有若干致色矿物和致色离子。 矿物产生颜色,是当光线照射时,矿物中离子的外层轨道上的电子受到激发,作不同能级的电子跃迁,产生不同波长的光波而引起的。 由于受到离子浓度,几种离子混合致色,晶体内外的位置、离子种类等等诸多因素影响,翡翠的颜色色调浓淡大都是渐变的,过渡的,不均匀的。 翡翠的主要颜色有:绿色,红色,黄色,紫色,蓝色,白色,黑色。 正常情况下,一块翡翠料子,多是显现一种颜色,只有极少数多色翡翠。 翡翠的绿色系列又叫翠,一件成品翡翠要达到最高级别,必须满足正、阳、浓、满;正:不偏色,正翠;阳:正翠的色感还得明亮,鲜艳;浓:正翠不能浅淡必须浓厚;满:整件成品都被正翠布满,无空漏。 翡翠的绿色多数情况下会有三个偏向:一是偏黄,二是偏蓝,三是偏黑。 绿色是翡翠文化的集中表现,反映大自然的主色调,给人们一种浩瀚、博大和蓬勃旺盛的生命意识。 同时绿与“禄”谐音,传递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和向往。 翡翠的紫色也叫椿色,经常也被美誉为紫罗兰。 较纯的紫色叫茄子紫,非常少见。 紫色也有两个偏向:偏红和偏蓝,偏红的叫红椿,偏蓝的叫蓝椿。 就价值来讲茄紫最好,然后红椿,蓝椿次之。 业内把紫罗兰引申为“富贵色”,代表富贵,高贵,所谓“红翡绿翠紫为贵。” “椿”在字典中的含义是长寿,在生活中紫色被人们寓为“寿”。 所以多用紫色翡翠来馈赠老人以表祝贺长寿之意,同时紫色往往还代表着庄重,高贵,典雅,财富的象征,表达财运亨通,紫气东来,大红大紫。 翡翠的红色系又叫翡色,在翡翠中,纯正的橙色极少也极难界定,常见的有两个偏向,偏红和偏黄。 偏红一直到纯正的红色叫红翡,红翡翡翠稀少,黄翡比较多,所以红翡比黄翡的价值高很多。 红色,是太阳、火、鲜血的象征,代表着生命和正义,是一切邪恶所不能与之抗拒的,在现代社会红色是热烈、兴奋、吉祥的颜色,代表了喜庆与吉利。 白色翡翠是翡翠中最为常见的,翡翠的白色从灰白到纯白,其中灰白的较多,常出现在不透明的种质上,成为其他颜色的衬底色。 如果白色很纯净,组成微透明且十分紧密的种质,其上有斑状的绿色则单独被称为“白底青”。 白色代表着纯洁、高尚、明朗。 翡翠中通体的黄色并不多,纯正的黄色也是极其珍贵的。 黄色一般作为俏色和其他颜色相映衬,并在加工是被能工巧匠加以巧妙设计。 黄色由于在民间历来在各种活动中就把它作为财富的代表,所以黄色在业内也被称为招财色。 所以,黄色翡翠经常被雕刻成貔貅,三脚金蟾等招财吊坠。 翡翠的矿物成分是较纯的绿辉石时,表现出来就是纯正的黑色,是翡翠中一种特别的品种,名为“墨翠”。 墨翠在自然光下是不透明,纯黑色,但对光时却是半透明的绿色,非常漂亮,十分耐看。 道净师太的那根镯子,和那两块玉牌,就是最纯净的墨翠。 黑色,是一种力量的表现,具有庄重威严之感。 在翡翠中常将黑色的墨翠雕刻成一些民间传说人物,如钟馗,张飞,关公,包公等,以图神灵保佑、辟邪消灾。 人们将翡翠的红、绿、紫、白、黄五色分别寓为“福、禄、寿、禧、财”,如此寄托丰富的思想感情,表达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 当一件翡翠同时出现绿色跟紫色时,称之为“春带彩”。 绿色,红色,紫色三种颜色的结合,则称为“福禄寿”或者“桃园三结义”。 如果一件翡翠同时有绿色,红色,紫色,黄色,则称为“福禄寿喜”或“大四喜”。 而如果一块翡翠,同时拥有红、绿、紫、黄、白五种颜色,则称为“五福临门”或“福禄寿喜财”。 其中,同一块翡翠上出现的颜色越多,就越珍贵,也就是业内经常说的“色多一分,价高十倍”。为了不让人怀疑,他才扮成女装,还是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女郎,因为在众人眼中,西方人很少会看翡翠原石的,何况还是个妙龄女郎。 第一个姿势,他是站立着,双手举起紧贴在石头上,闭着眼睛做陶醉状,让扮成混血小伙的叶牧云拍摄。 叶牧云故意喊着: “嗯,就这样,挺好,别动,再来几张。” .??. 然后,不停地换着角度,“咔咔咔”拍了一张又一张,给魏武争取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魏武闭目凝神,清空了一切杂念,默念帕奥上师诵经的经文,同时双手渡出灵气,一点点地向石头里面渗透潜入。 最初,脑海里的画面十分杂乱,颜色灰不拉几的,偶尔可见几条白筋,慢慢的,颜色变深了,虽然还是灰色,但深了很多,也均匀了很多。 再往里面,灰色有了一些浑浊的通透。 这时候,灵气已经渗透进去一米多了,几乎到了他的极限,但是,还没见着真章呢,他岂能放弃。 于是,他竭尽全力推动灵气,进一步深入进去。 “腾” 突然,一个奇幻的三色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一多半是绿,一小半是紫色,在绿色的边缘,还有一缕是黄色的。 难得的是,这三种颜色都异常得艳丽明亮,不是那种暗淡的色彩。 他是两只手都贴在巨石上的,覆盖的区域还是挺大了,但还是没有到边,所以看到的黄色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于是,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换了个位置,继续“摆拍”。 还是那个顺序,还是那个深度,不过,这一次,他看到的是黄、白、红三色。 天呐!是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 五色翡翠!还是高冰种亮色的!太难得了!比玻璃种帝王绿还要少见几百倍! 其实,纯净的硬玉是无色透明的,之所以显现出丰富的色彩,是因为她含有若干致色矿物和致色离子。 矿物产生颜色,是当光线照射时,矿物中离子的外层轨道上的电子受到激发,作不同能级的电子跃迁,产生不同波长的光波而引起的。 由于受到离子浓度,几种离子混合致色,晶体内外的位置、离子种类等等诸多因素影响,翡翠的颜色色调浓淡大都是渐变的,过渡的,不均匀的。 翡翠的主要颜色有:绿色,红色,黄色,紫色,蓝色,白色,黑色。 正常情况下,一块翡翠料子,多是显现一种颜色,只有极少数多色翡翠。 翡翠的绿色系列又叫翠,一件成品翡翠要达到最高级别,必须满足正、阳、浓、满;正:不偏色,正翠;阳:正翠的色感还得明亮,鲜艳;浓:正翠不能浅淡必须浓厚;满:整件成品都被正翠布满,无空漏。 翡翠的绿色多数情况下会有三个偏向:一是偏黄,二是偏蓝,三是偏黑。 绿色是翡翠文化的集中表现,反映大自然的主色调,给人们一种浩瀚、博大和蓬勃旺盛的生命意识。 同时绿与“禄”谐音,传递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和向往。 翡翠的紫色也叫椿色,经常也被美誉为紫罗兰。 较纯的紫色叫茄子紫,非常少见。 紫色也有两个偏向:偏红和偏蓝,偏红的叫红椿,偏蓝的叫蓝椿。 就价值来讲茄紫最好,然后红椿,蓝椿次之。 业内把紫罗兰引申为“富贵色”,代表富贵,高贵,所谓“红翡绿翠紫为贵。” “椿”在字典中的含义是长寿,在生活中紫色被人们寓为“寿”。 所以多用紫色翡翠来馈赠老人以表祝贺长寿之意,同时紫色往往还代表着庄重,高贵,典雅,财富的象征,表达财运亨通,紫气东来,大红大紫。 翡翠的红色系又叫翡色,在翡翠中,纯正的橙色极少也极难界定,常见的有两个偏向,偏红和偏黄。 偏红一直到纯正的红色叫红翡,红翡翡翠稀少,黄翡比较多,所以红翡比黄翡的价值高很多。 红色,是太阳、火、鲜血的象征,代表着生命和正义,是一切邪恶所不能与之抗拒的,在现代社会红色是热烈、兴奋、吉祥的颜色,代表了喜庆与吉利。 白色翡翠是翡翠中最为常见的,翡翠的白色从灰白到纯白,其中灰白的较多,常出现在不透明的种质上,成为其他颜色的衬底色。 如果白色很纯净,组成微透明且十分紧密的种质,其上有斑状的绿色则单独被称为“白底青”。 白色代表着纯洁、高尚、明朗。 翡翠中通体的黄色并不多,纯正的黄色也是极其珍贵的。 黄色一般作为俏色和其他颜色相映衬,并在加工是被能工巧匠加以巧妙设计。 黄色由于在民间历来在各种活动中就把它作为财富的代表,所以黄色在业内也被称为招财色。 所以,黄色翡翠经常被雕刻成貔貅,三脚金蟾等招财吊坠。 翡翠的矿物成分是较纯的绿辉石时,表现出来就是纯正的黑色,是翡翠中一种特别的品种,名为“墨翠”。 墨翠在自然光下是不透明,纯黑色,但对光时却是半透明的绿色,非常漂亮,十分耐看。 道净师太的那根镯子,和那两块玉牌,就是最纯净的墨翠。 黑色,是一种力量的表现,具有庄重威严之感。 在翡翠中常将黑色的墨翠雕刻成一些民间传说人物,如钟馗,张飞,关公,包公等,以图神灵保佑、辟邪消灾。 人们将翡翠的红、绿、紫、白、黄五色分别寓为“福、禄、寿、禧、财”,如此寄托丰富的思想感情,表达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 当一件翡翠同时出现绿色跟紫色时,称之为“春带彩”。 绿色,红色,紫色三种颜色的结合,则称为“福禄寿”或者“桃园三结义”。 如果一件翡翠同时有绿色,红色,紫色,黄色,则称为“福禄寿喜”或“大四喜”。 而如果一块翡翠,同时拥有红、绿、紫、黄、白五种颜色,则称为“五福临门”或“福禄寿喜财”。 其中,同一块翡翠上出现的颜色越多,就越珍贵,也就是业内经常说的“色多一分,价高十倍”。 第980章 获救的年轻人 叶牧云也看到了魏武脸上的震惊和喜不自禁,但她这会是“摄影师”,不能离开自己的岗位,远处还有几波人朝着这边张望呢。 魏武又换了几个位置,并调换了几组姿势,脸上的震惊越来越浓。 好在,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关注他们了,一对看不懂翡翠,跑来摆拍的老外,有啥好看的! 叶牧云也看出来了,这块巨石里面,一定有令人惊喜的好东西,否则,他老公也不会不断露出惊喜的神色。 魏武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摸”清这块巨石肚子里的宝贝是个啥样了。 没错,这就是一块“五福临门”,关键是所有的五种颜色都达到了正、阳、浓、满的最高层级。 正:一点也不偏色,每种颜色都是绝对的正色; 阳:五种颜色的色感都特别明亮,鲜艳,没有丝毫的暗沉或斑点杂质; 浓:颜色浓厚不浅淡,只在边缘与其他颜色交接处,有些渐变的浅色调,不过这样看起来更加养眼,不显得突兀; 满:整件成品都被五种正色布满了,毫无空漏。 最关键的是,这块翡翠体型巨大,高度足有3米,宽1米多,厚度也有近1米。 这是一块稀世之宝!无价之宝! 不过,不能把它做成首饰,因为,料子太大了,任何一种颜色,覆盖的面积都很大,哪怕做成手镯,最多也只能显现出两种颜色,三种颜色都做不到。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雕刻成一个巨大的山子摆件,只剥去一部分石皮,露出一整块翡翠的真容,稍加打磨,就是一件传世至宝。 结束了观照,因为激动,再加上长时间集中极力外放灵气 ,魏武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叶牧云忍不住低声问道: “老公,里面是个什么好东西,让你这样激动?” 魏武一边换了个地方,重新找了个背景摆拍,一边传声给她说: “无价之宝,给座城池都不换,真正的价值连城!” 然后又道: “不是我卖关子,现在真不能跟你说,怕你抑制不住脸上的震惊和欣喜,引起别人的注意。” 又拍了一会照片,魏武拿出投注卡片,填好了,冲不远处的水如常使了个眼色,趁着错身而过的瞬间,将投标卡塞给了水如常,并传音给他,让他去投注。 水如常从投注箱跟前走了一趟,出手如电,将卡片投进了投注箱,谁也没有注意到。 那块巨石的底价是150万欧,魏武为了确保拿下,投标价是900万欧,是原价的6倍。 虽然他今天特意试了一下,那个投注箱里似乎一张票都没有,但是,谁知道下午和明天会不会有人捡漏呢。 一般公盘的最后一天,很多有经验的买家,都会挑选之前比较看好,又不敢确定的标,以稍高于底价进行投标,往往会因此低价中到不错的标,也算是一种捡漏。 再说了,以那块翡翠的价值,就是投50亿欧,以一点也不为过。 这之后,夫妻俩就打道回酒店了,这块巨大的原石,也是明天最后一天开标的。 还没到酒店呢,魏武接到了老毕的电话,说是他那天在酒店后面的水库里,救了的年轻人要见他,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这个恩人说。 当时魏武听见楼上有轻微的惨叫声,接着是重物坠落的声音,随后在后面的水库里救起了一个年轻人,让老毕安排人照顾。 现在已经这么多天了,那人应该好得七七八八了。 魏武原本不打算和他见面,让老毕跟手下人说,给些钱给他,打发他走就是了。 可是叶牧云却提出去见一见,反正时间还早。 她那天知道魏武出去救人,但那时候是后半夜,她得在房间里照顾孩子,没法跟过去。 但这一回,她想去见见那个人,好好的怎么从楼上掉下去了? 于是,两人回到酒店房间,换回了原来的装束和相貌。 在一个小旅馆里,魏武和叶牧云见到了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几天前就可以下地活动了,可他就是不走,说一定要见到救命恩人再走。 之所以坚持要见救他的人,一来是感谢救命之恩,二来,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他们,算是一种报恩吧。 年轻人叫张文胜,见到魏武就要下跪,被魏武阻止了: “张先生,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职业,当不得大礼。 我听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是吗?” 张文生点头说: “是的,我知道恩人你们都来自华国,是来参加公盘的。 可我得到一个消息,有人要在 北面设伏,对从北边运往华国的翡翠原石下手。 并且,他们还买通了仰光和所有港口城市的官员,不让华人的货从水路出境,逼得你们不得不走北边。” 这个消息魏武已经知道了,可是张文胜怎么知道的?难道? 魏武突然明白了,问道: “我明白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偷听37楼29号房间里说话,这才被人从楼上扔了下去?” 张文胜大吃一惊,满脸都是戒备之色,道: “原来恩公知道?您是?” 魏武笑着说: “你别担心,我不是他们一伙的,否则也不会救你。 我只是无意间遇到37楼住的那个西服男,和我的两个老熟人在一起,谈论的内容跟你说的一样,这才跟踪了他,知道他们住的房间。” 张文胜这才松了一口气,说: “我是酒店的服务生,那晚也是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被他们发现了,这才被灭口的。 既然恩公已经知道了,我便多说两句,请恩公务必不要掉以轻心。 往年公盘的时候,也会有小股武装,抢劫途径北面的翡翠,但那是极少数,兵力和火力都不够,只需运输队请了押运的武装,便不足为虑了。 但今年不一样,那帮人队伍多,火力猛,就算是政府军,人数少了也占不到便宜。” 魏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问道: “既然你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为什么不赶快去向政府报告,却要跟我说这些?还耽误了这么多天。” 第981章 张苏泉的孙子 张文胜听了魏武这句话,似乎有些心虚,神色稍显异样,但只是一闪而逝,接着道: “不瞒您说,缅国的情况有些特殊,政府军对北边无法完全控制,说了也是白说。” 魏武摇头道: “那也不一定,至少,向政府报告了,他们可以通知华国的客商,暂缓几天离境,那么武装分子见事情败露,自然会撤离的。 所以,你根本不是酒店服务生,也不是偶然听到的,是吧? 那天晚上,都已经是大后夜了,你一个服务生,后半夜跑客人的窗台上做什么? 要是我没说错的话,你是从楼顶放下绳索,特意去3729房间偷听的。 不料,却被他们发现了,于是,就着你身上的绳索,绑了一块石头,把你扔进后面的水库,是不是? 这身酒店服务生的服装,只是为了混进酒店而已。” 张文胜满脸惊惧,定定地看着魏武不敢说话。 魏武又道: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既然救了你,也不会再害你,而且我也不是缅国人,对你们国家的事情不感兴趣,你就直说吧。” 张文胜站起身,再次躬身一礼,这才道: “对不起,是我欺骗了恩公。 也是我自作聪明,当时我从那么高摔下去,根本不可能生还的,恩公能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就绝不是一般人,岂能看不出? 实不相瞒,我也来自金三角地区,这一次打算抢劫翡翠的武装,是坤沙将军掸邦自由军的老底子,原先的指挥官就是我父亲。 我也是在金三角出生的,不过,自小就 被父亲送到新加坡读书,因为反对父亲种植罂粟,和制贩毒品,大学毕业后,也没回去,就在新加坡找了一份工作。 您说的那个西装男是沈烈龙沈烈龙的手下,叫曾庆,沈烈龙原先是我父亲的副手。 我父亲见我不肯回去接班,也动摇了继续从事毒品种植的心思,转型种植稻米、蔬菜和甘蔗,因此引起了一些手下的极力反对。 去年年底的时候,沈烈龙杀了我父亲和我全家,夺了指挥权。 为了给父亲和全家报仇,我回来了,奔走于缅泰老三国,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可是缅泰老三国,对金三角的毒贩束手无策。 之所以不向缅国政府报告,是因为这一次进入缅国北部的,更很多是父亲的老部下,我怕他们被政府军剿灭了,实在不忍心。” 叶牧云吃了一惊,插口道: “坤沙?掸邦自由军?” 她是军人家庭出身,读的又是军校,当然听说过金三角大毒枭坤沙的名号。 张文胜点点头,说: “没错,我的祖父就是当年坤沙的参谋长张苏泉,也是掸邦自由军的二号人物。” 坤沙的大名魏武也听说过,此人生于1933年,出生于缅国掸邦莱莫山弄掌大寨,自称祖籍云南大理。 他的父亲张秉尧是汉族人,母亲是掸族人,坤沙从小就按世袭传统继承了其父的莱莫部落土司职位,因为掸邦之间盛行部族仇杀,坤沙年幼时一直在外躲避,期间参加 了由李弥创立的"军政大学",接受了基础的军事训练。 1949年,在战争中被击败的国军第八军、第26军残部从云南溃逃到缅国,进驻金三角地区,这些溃兵种鸦片以解决给养来源。 从此,金三角地区便出现很多支种植鸦片的大小武装。 不久,坤沙从泰国潜回金三角,娶了一位金三角武装首领的女儿,并很快成了岳父的左膀右臂。 1961年,国军残军败退,坤沙开始自己拉队伍,返回家乡继承了土司职位,并开始建立大型武装。 1962年,缅国政府发生人事变动,政府宣布,听从政府号令的各地武装力量将得到政府的承认,他们将作为国家军事力量的一个组成部分,从此接受招安。 这期间,坤沙被当局任命为"弄亮地区民众自卫队"长官,为他的武装配发武器装备,不断收留败军的散兵游勇。 1967年,坤沙集团与罗兴汉大战一场,得胜后他控制了"金三角"70%的毒品生产和大部分贩运业务。 19八2年,以满星叠为基地的坤沙毒品集团势力过于庞大,遭到了泰国政府镇压,坤沙军主力重新进入缅国掸邦山地,在多依朗村寨建立了自己的新基地。 19八9年,金三角毒品贸易达到最高峰时,坤沙控制了整个金三角地区毒品贸易的八0%。 19八5年3月,坤沙与掸邦一支由莫亨率领的反政府武装"禅族自由军"联合,正式成立了"掸邦军 ",并在掸邦东枝附近的贺蒙寨成立了"掸邦政府",坤沙自任"禅邦军总司令",牢牢控制军队,掸邦军下设6个师。 1995年,由于掸族长老发动了"纯洁掸邦运动",部队出现分裂,近6000名掸邦军士兵脱离坤沙集团,佤联军集结1万余人部队,在泰缅边境摆开决战架势,同时政府军3个作战师也做好进攻准备。 1996年1月5日,坤沙领导的蒙泰武装开始向政府投降,到1八日,共有9749人向政府缴械,共交出轻重武器6004件,其中包括地对空导弹。 此后,坤沙被囚禁,与4个老婆居住在仰光由军队保护的豪宅,缅国政府出于安定北部民族矛盾的考虑,拒绝向美国引渡坤沙。 2007年10月26日,坤沙在仰光逝世,暂不知其死因,也有不具名的官员透露,坤沙是于2007年10月2八日逝世,死后被火化。 此后,坤沙的手下旧部除了投降那部分,大多分散成小股武装继续从事种植罂粟和贩毒的买卖,其中,坤沙的第四个儿子率余部数千人都躲藏在金三角山高林密地区经营着毒品。 而张文胜的祖父张苏泉,则带领一支1000余人的武装,也一样躲藏在金三角山高林密地区经营着毒品买卖。 张苏泉死后,这支千余人武装的指挥权就落在了他的儿子,也就是张文胜的父亲张仕昆手里。 只是,去年12月,张仕昆的手下沈烈龙突然带人冲进张仕昆的家里,杀了他的全家口人,夺了武装的指挥权。 第982章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张文胜是张仕昆的长子,父亲对他的期望很高,打小就送他去新加坡读书,一直读到大学毕业。 同时,还重金给他请了还几个师父,跟在他身边,一来保护他,同时也指导他练功。 由于受了高等教育,了解更多毒品害人的事,张文胜坚持不肯回金三角接班,宁愿在外面打工自食其力,还劝导父亲放弃毒品生意。 张仕昆在儿子的劝导下,逐步减少了罂粟的种植面积,开始尝试种植水稻等农作物。 这样一来,对他们武装控制区的农民来说是一样的,因为种植罂粟虽然赚钱,但他们得到的很少,经常填补饱肚子,反倒是种植水稻,他们还能吃饱。 可是罂粟的种植少了,团伙武装的收入就少了很多,队伍里便出现了不同声音,尤其是张仕昆的副手沈烈龙,极力反对种植其他作物。 去年下半年,张仕昆的表弟曾庆带着一帮人从南越去了金三角地区,投奔沈烈龙,沈烈龙跟表弟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受其怂恿,开始策划暴动。 终于在一天夜里,沈烈龙带着心腹杀了张仕昆一家,成功夺得武装团伙的指挥权。 随后几个月,沈烈龙大肆扩张地盘,不断向周边其他武装发起进攻,消灭并收编了不少小股武装,控制了越来越多的地区。 这一次,沈烈龙是打算干一票大的,然后采购更多更先进的军火,妄图效仿当年的坤沙,一统金三角地区。 于是,他事先把靠近缅国一方的其他武装都消灭了,或者打跑了,然后让张仕昆的老部下,和新收编的武装,组成先头部队,先一步分散埋伏好,自己的嫡系在后面断后,打算好好捞一票。 张仕昆的表弟曾庆,原先混迹于南越的那些黑赌场,顺带着贩毒和贩卖军火,后来受到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只得逃去投靠张沈烈龙。 这家伙脑子灵活,奸诈狡猾,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蛊惑和怂恿,为了计划成功,他亲自带人来仰光和内比都,收买有关势力,堵住华国商人通过海上运输翡翠,以便更多的大鱼入网。 张仕昆的一些老部下,由于家人妻女都在沈烈龙手中,虽然想着为张仕昆报仇,却也不敢妄动,但还是把消息透露给了张文胜,希望他找机会,联合政府军,消灭沈烈龙。 可是,由于父亲的老部下打头,怕他们成了炮灰,张文胜不忍心向政府报告,只是暗暗盯住了曾庆,希望能偷听到他们的详细布置,才好做下一步行动。 那天晚上,他看见曾庆和几个人进了酒店,便化妆成酒店服务生,从楼顶放了一根绳子,趴在曾庆的窗台上,偷听他们的谈话。 却不料,被对方发现了,派人上了楼,把上面的绳索绑上石头抛了下去,拽着他一起落入水库中。 被救后,在养伤的这段日子里,通过照顾他的那两人,得知救他的人来自华国,是个玉石连锁集团的老总,也是来参加公盘的,他就坐不住了。 人家救了他的命,这个消息无论如何也要告诉恩人,不能任他走北边运输原石,弄不好就把小命丢了。 所以,他才坚持要跟恩人见上一面。< br> 了解到这些情况,魏武的眉头紧皱。 这帮家伙太猖狂了,居然把矛头直指华国客商,太不把华国放在眼里了! 作为一个医生,他自然无法容忍毒品泛滥,对毒贩毒枭本能地厌恶痛恨。 而且,这曾庆到底从哪得到的消息,连自己和老毕的关系都查清了,居然瞄准了老毕动手。 魏武估计,他们应该事先对华国可能要来参加公盘的大客商进行了摸排。 老毕的毕玉珠宝近来发展迅猛,不仅国内开设了50多家分店,还在嘴利坚开了十几家店,又计划去港岛开店,在滇省还有好几个赌石店,最近又在广州选址,俨然要成为国内翡翠玉石行业的领头羊。 所以,他们把眼光聚焦在老毕身上也不奇怪。 既然他们要对老毕动手,也就是对他魏武动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就算不是针对他和老毕,他也绝不能饶了这帮家伙,敢对华商动手? 哼,犯我中华,虽远必诛! 不等你动手,老子先灭了你! 于是,魏武不动声色地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可是,我是得到消息了,其他的客商呢? 明天就是公盘最后一天了,有的人都已经提前离开了,这会,怕已经快到北边了吧?” 张文胜说: “这个恩人就放心吧,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那个姓毕的大老板,在姓毕的没出现之前,他们不会动手的,防止因小失大。 再说了,我也给父亲的几个老部下传递过去消息了,让他们尽量不要伤人性命,抢了东西就算了。” 魏武点点头说: “这样啊,那就太谢谢你了,不过,我还想请你留下联系方式。 万一我不小心也被你父亲的老部下遇上了,还可以通过你,让他们放过我。” 张文胜迟疑了一下,还是留下了电话号码,并告诉魏武,这个电话他会24小时开机,随时都可以联系上。 见此情景,魏武又给张文胜做了一次针灸,让他的身体彻底康复了,这才和他告别离开。 走远后,叶牧云问魏武: “老公,你要他的电话做什么?有什么打算?” 叶牧云清楚,凭魏武的本事,是不可能与那些武装遇上的,双方还离着几公里,就被他的“生物雷达”发现了。 而且,就他们几个,三个化神,就算对方有枪又跑,只要提前发现了敌人,照样让对方一个也跑不掉。 所以,魏武要对方的号码,一定另有目的。 魏武笑着回答: “老婆,被你看出来了。 我是想啊,敢对我华人动手,我就先废了他。 我打算联系貌觉新、风无影他们,还有塞耶秘书长,布置一下,看能不能出其不意地给那帮毒贩来一下子,打他个措手不及,不说彻底消灭,至少打残了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再对华人动心思。”张文胜是张仕昆的长子,父亲对他的期望很高,打小就送他去新加坡读书,一直读到大学毕业。 同时,还重金给他请了还几个师父,跟在他身边,一来保护他,同时也指导他练功。 由于受了高等教育,了解更多毒品害人的事,张文胜坚持不肯回金三角接班,宁愿在外面打工自食其力,还劝导父亲放弃毒品生意。 张仕昆在儿子的劝导下,逐步减少了罂粟的种植面积,开始尝试种植水稻等农作物。 这样一来,对他们武装控制区的农民来说是一样的,因为种植罂粟虽然赚钱,但他们得到的很少,经常填补饱肚子,反倒是种植水稻,他们还能吃饱。 可是罂粟的种植少了,团伙武装的收入就少了很多,队伍里便出现了不同声音,尤其是张仕昆的副手沈烈龙,极力反对种植其他作物。 去年下半年,张仕昆的表弟曾庆带着一帮人从南越去了金三角地区,投奔沈烈龙,沈烈龙跟表弟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受其怂恿,开始策划暴动。 终于在一天夜里,沈烈龙带着心腹杀了张仕昆一家,成功夺得武装团伙的指挥权。 随后几个月,沈烈龙大肆扩张地盘,不断向周边其他武装发起进攻,消灭并收编了不少小股武装,控制了越来越多的地区。 这一次,沈烈龙是打算干一票大的,然后采购更多更先进的军火,妄图效仿当年的坤沙,一统金三角地区。 于是,他事先把靠近缅国一方的其他武装都消灭了,或者打跑了,然后让张仕昆的老部下,和新收编的武装,组成先头部队,先一步分散埋伏好,自己的嫡系在后面断后,打算好好捞一票。 张仕昆的表弟曾庆,原先混迹于南越的那些黑赌场,顺带着贩毒和贩卖军火,后来受到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只得逃去投靠张沈烈龙。 这家伙脑子灵活,奸诈狡猾,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蛊惑和怂恿,为了计划成功,他亲自带人来仰光和内比都,收买有关势力,堵住华国商人通过海上运输翡翠,以便更多的大鱼入网。 张仕昆的一些老部下,由于家人妻女都在沈烈龙手中,虽然想着为张仕昆报仇,却也不敢妄动,但还是把消息透露给了张文胜,希望他找机会,联合政府军,消灭沈烈龙。 可是,由于父亲的老部下打头,怕他们成了炮灰,张文胜不忍心向政府报告,只是暗暗盯住了曾庆,希望能偷听到他们的详细布置,才好做下一步行动。 那天晚上,他看见曾庆和几个人进了酒店,便化妆成酒店服务生,从楼顶放了一根绳子,趴在曾庆的窗台上,偷听他们的谈话。 却不料,被对方发现了,派人上了楼,把上面的绳索绑上石头抛了下去,拽着他一起落入水库中。 被救后,在养伤的这段日子里,通过照顾他的那两人,得知救他的人来自华国,是个玉石连锁集团的老总,也是来参加公盘的,他就坐不住了。 人家救了他的命,这个消息无论如何也要告诉恩人,不能任他走北边运输原石,弄不好就把小命丢了。 所以,他才坚持要跟恩人见上一面。< br> 了解到这些情况,魏武的眉头紧皱。 这帮家伙太猖狂了,居然把矛头直指华国客商,太不把华国放在眼里了! 作为一个医生,他自然无法容忍毒品泛滥,对毒贩毒枭本能地厌恶痛恨。 而且,这曾庆到底从哪得到的消息,连自己和老毕的关系都查清了,居然瞄准了老毕动手。 魏武估计,他们应该事先对华国可能要来参加公盘的大客商进行了摸排。 老毕的毕玉珠宝近来发展迅猛,不仅国内开设了50多家分店,还在嘴利坚开了十几家店,又计划去港岛开店,在滇省还有好几个赌石店,最近又在广州选址,俨然要成为国内翡翠玉石行业的领头羊。 所以,他们把眼光聚焦在老毕身上也不奇怪。 既然他们要对老毕动手,也就是对他魏武动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就算不是针对他和老毕,他也绝不能饶了这帮家伙,敢对华商动手? 哼,犯我中华,虽远必诛! 不等你动手,老子先灭了你! 于是,魏武不动声色地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可是,我是得到消息了,其他的客商呢? 明天就是公盘最后一天了,有的人都已经提前离开了,这会,怕已经快到北边了吧?” 张文胜说: “这个恩人就放心吧,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那个姓毕的大老板,在姓毕的没出现之前,他们不会动手的,防止因小失大。 再说了,我也给父亲的几个老部下传递过去消息了,让他们尽量不要伤人性命,抢了东西就算了。” 魏武点点头说: “这样啊,那就太谢谢你了,不过,我还想请你留下联系方式。 万一我不小心也被你父亲的老部下遇上了,还可以通过你,让他们放过我。” 张文胜迟疑了一下,还是留下了电话号码,并告诉魏武,这个电话他会24小时开机,随时都可以联系上。 见此情景,魏武又给张文胜做了一次针灸,让他的身体彻底康复了,这才和他告别离开。 走远后,叶牧云问魏武: “老公,你要他的电话做什么?有什么打算?” 叶牧云清楚,凭魏武的本事,是不可能与那些武装遇上的,双方还离着几公里,就被他的“生物雷达”发现了。 而且,就他们几个,三个化神,就算对方有枪又跑,只要提前发现了敌人,照样让对方一个也跑不掉。 所以,魏武要对方的号码,一定另有目的。 魏武笑着回答: “老婆,被你看出来了。 我是想啊,敢对我华人动手,我就先废了他。 我打算联系貌觉新、风无影他们,还有塞耶秘书长,布置一下,看能不能出其不意地给那帮毒贩来一下子,打他个措手不及,不说彻底消灭,至少打残了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再对华人动心思。” 第983章 标王开标了 回到酒店,魏武给貌觉新打了个电话,之后又给风无影也打了电话。 貌觉新这次没来参加公盘,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公盘那边,他们正好抓紧时间采矿。 而且,魏武本来就要去那边看看的,他就不急着过来见魏武了。 目前,翡翠矿已经全面开采了,靠近地表的几层品质较差的矿石都已经采完了。 那些原石,除了一部分看上去品质好些的,夹在福美姬那边的矿石里,运去了滇西老毕的炼钢厂。 其余的,一部分好一些的,通过苗伦的玉石店销出去了,剩下的都从曼德勒玉石批发市场走了。 曼德勒那边,桑帛带人开了好几间铺子,质量不好的,都从那里批发出去了。 毕竟是一个矿口,每年采出来的原石还是挺多的,又不能走公盘,就必须多拓宽几个销售渠道。 全部拉到老毕那里也不现实,有一些品质差的,花那个功夫运过去,算上运费人工,太不划算了。 再说,夹在铁矿中,也是有风险的,缅北的地方武装盘根错节,很多武装就靠走私原石去华国,来赚钱购买军火的。 所以,凡是走北边运输的货物,除了政府要盘查,地方武装也会设卡盘查的,一趟几十车铁矿,也只能有几辆车用来夹带私货,多了可不行。 貌觉新吸取了在老家那边的教训,这回买了不少非常先进的武器装备,组织了一个足足有500多人的武装力量,光是铁矿的护矿队,就有200号人。 当初在老家那边,要是人手够,火力不差的话,也不会让他父兄都战死了,更不会背井离乡了。 要不是魏武给他们找了个好地方,此时他们还不知在哪讨生活呢。 如今他们也不缺钱,武器弹药自然要买最好的。 而且,他以铁矿护矿队的名义组建武装力量,政府和军方都是认可的。 风无影那边,现在也已经是兵强马壮了,手下弟子又多了好几百号人。 计无形回来后,派出很多弟子出去寻找门人,现在大多数都已经找到了。 之前方士门跟医门一样,宗门极为隐秘,规模自然也不可能很大,绝大多数弟子都是分散隐匿在俗世,或者深山里的。 现在医门和方士门和平相处,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这一找,连同家眷,总数就超过了2000,宗门那边还在建设当中,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于是,就有好几百人被分散到这边来了,另外还有几百家眷。 这边由于很多村庄都空了,房子修缮一下,还是可以住下不少人的。 而且,不管是门人弟子,还是他们的家眷,都可以到铁矿或者翡翠矿上去工作,挣一份工资。 此外,为了给翡翠矿的开采打掩护,魏武让貌觉新安排村民,在附近几条山冲里都种上了药材,也需要不少人手。 方士门的人,对药材的熟悉不比医门差,有他们在,药材的种植面积和种类可以进一步扩大。 药材要到年底才能采割,魏武这次过来,也是顺便看看药材情况,下一步他将考虑在缅国投 资一家中药生产企业。 这样一来,中药材的销路解决了,人们也更加不会怀疑,中药地里,还藏着一个翡翠矿。 另外,中小学的建设也将开启。 这边连同方士门的人,加上貌觉新原先的村民,好几千近万的人口了,孩子们的上学问题,必须要优先考虑。 至于医院,方士门的弟子里,也不乏医术高超的,他打算让风无尘主抓这件事,先弄个诊所起来。 貌觉新和福美姬对这些人的到来,也非常欢迎,有了他们,这边的两个矿山就安全多了。 自从铁矿全面生产开始,附近的几个武装势力很是眼红,政府军那边,也有比貌觉新师兄身份更高的,很想在铁矿里插上一脚。 魏武让貌觉新和风无影留下看护的人手,其他人跟运铁矿的车辆,分批出来,藏好武器,等待他的命令。 第二天,也是公盘的最后一天。 说是最后一天,但其实所有的标都会在上午开出来,下午是交割时间,所有中标的标的物,都得运出展览区。 魏武投的那块巨无霸,和那块明标的标王,都是上午开标的。 和前几天一样,魏武只带着叶牧云过来,成新兰和云裳她们都没有来现场,在酒店带孩子。 不过,今天道净师太跟来了,只是换了装束,没跟他们一起。 今天最后一天,开的都是重标,一些大的对赌盘口也会开出来,说不定会出现什么状况,老师太也不放心,坚持要跟了过来。 魏武自己的那块巨无霸,他自己根本没去开标现场,而是让维克多和叶牧云在那边看着,一旦中了标,就去交割好。 老毕和叶京华这些天中了不少的标,车辆都准备好了。 为了打击沈烈龙和曾庆的武装力量,魏武决定干脆走北边运输,这让曾庆和藤野、朴贱人他们欣喜不已。 早上魏武就听见他们在一起提前庆祝了,这一次,昂基和黄毛也跟他们在一起。 藤野和朴贱人还相约,要一起跟着去北边,亲眼看着老毕和叶京华的货被劫。 魏武去的,是明标那边标王的开标大厅。 在标王开标之前,还有近百个标,一直到10点半,标王终于开标了。 三轮投标结束,大屏幕上显示的是,中标人编号01八96,中标价是19亿八八八八万欧,只差两万欧,就是20亿了。 中标结果一公布,大厅里一片叹息和惊叹声,都是没有中的,同时也为这个惊人的报价给惊着了。 魏武的耳力惊人,听到朴贱人“耶”的一声,还有他那个女伴的欢呼,就知道这家伙上钩了。 等人声渐渐息了下来,一个声音突然道: “呸,狗屁标王! 垮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表面光鲜,里面最多就是豆种,最多值几万欧!” 这个不和谐的声音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纷纷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尤其是朴贱人他们,听了这句话,脸色变得铁青,一脸的愤怒。回到酒店,魏武给貌觉新打了个电话,之后又给风无影也打了电话。 貌觉新这次没来参加公盘,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公盘那边,他们正好抓紧时间采矿。 而且,魏武本来就要去那边看看的,他就不急着过来见魏武了。 目前,翡翠矿已经全面开采了,靠近地表的几层品质较差的矿石都已经采完了。 那些原石,除了一部分看上去品质好些的,夹在福美姬那边的矿石里,运去了滇西老毕的炼钢厂。 其余的,一部分好一些的,通过苗伦的玉石店销出去了,剩下的都从曼德勒玉石批发市场走了。 曼德勒那边,桑帛带人开了好几间铺子,质量不好的,都从那里批发出去了。 毕竟是一个矿口,每年采出来的原石还是挺多的,又不能走公盘,就必须多拓宽几个销售渠道。 全部拉到老毕那里也不现实,有一些品质差的,花那个功夫运过去,算上运费人工,太不划算了。 再说,夹在铁矿中,也是有风险的,缅北的地方武装盘根错节,很多武装就靠走私原石去华国,来赚钱购买军火的。 所以,凡是走北边运输的货物,除了政府要盘查,地方武装也会设卡盘查的,一趟几十车铁矿,也只能有几辆车用来夹带私货,多了可不行。 貌觉新吸取了在老家那边的教训,这回买了不少非常先进的武器装备,组织了一个足足有500多人的武装力量,光是铁矿的护矿队,就有200号人。 当初在老家那边,要是人手够,火力不差的话,也不会让他父兄都战死了,更不会背井离乡了。 要不是魏武给他们找了个好地方,此时他们还不知在哪讨生活呢。 如今他们也不缺钱,武器弹药自然要买最好的。 而且,他以铁矿护矿队的名义组建武装力量,政府和军方都是认可的。 风无影那边,现在也已经是兵强马壮了,手下弟子又多了好几百号人。 计无形回来后,派出很多弟子出去寻找门人,现在大多数都已经找到了。 之前方士门跟医门一样,宗门极为隐秘,规模自然也不可能很大,绝大多数弟子都是分散隐匿在俗世,或者深山里的。 现在医门和方士门和平相处,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这一找,连同家眷,总数就超过了2000,宗门那边还在建设当中,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于是,就有好几百人被分散到这边来了,另外还有几百家眷。 这边由于很多村庄都空了,房子修缮一下,还是可以住下不少人的。 而且,不管是门人弟子,还是他们的家眷,都可以到铁矿或者翡翠矿上去工作,挣一份工资。 此外,为了给翡翠矿的开采打掩护,魏武让貌觉新安排村民,在附近几条山冲里都种上了药材,也需要不少人手。 方士门的人,对药材的熟悉不比医门差,有他们在,药材的种植面积和种类可以进一步扩大。 药材要到年底才能采割,魏武这次过来,也是顺便看看药材情况,下一步他将考虑在缅国投 资一家中药生产企业。 这样一来,中药材的销路解决了,人们也更加不会怀疑,中药地里,还藏着一个翡翠矿。 另外,中小学的建设也将开启。 这边连同方士门的人,加上貌觉新原先的村民,好几千近万的人口了,孩子们的上学问题,必须要优先考虑。 至于医院,方士门的弟子里,也不乏医术高超的,他打算让风无尘主抓这件事,先弄个诊所起来。 貌觉新和福美姬对这些人的到来,也非常欢迎,有了他们,这边的两个矿山就安全多了。 自从铁矿全面生产开始,附近的几个武装势力很是眼红,政府军那边,也有比貌觉新师兄身份更高的,很想在铁矿里插上一脚。 魏武让貌觉新和风无影留下看护的人手,其他人跟运铁矿的车辆,分批出来,藏好武器,等待他的命令。 第二天,也是公盘的最后一天。 说是最后一天,但其实所有的标都会在上午开出来,下午是交割时间,所有中标的标的物,都得运出展览区。 魏武投的那块巨无霸,和那块明标的标王,都是上午开标的。 和前几天一样,魏武只带着叶牧云过来,成新兰和云裳她们都没有来现场,在酒店带孩子。 不过,今天道净师太跟来了,只是换了装束,没跟他们一起。 今天最后一天,开的都是重标,一些大的对赌盘口也会开出来,说不定会出现什么状况,老师太也不放心,坚持要跟了过来。 魏武自己的那块巨无霸,他自己根本没去开标现场,而是让维克多和叶牧云在那边看着,一旦中了标,就去交割好。 老毕和叶京华这些天中了不少的标,车辆都准备好了。 为了打击沈烈龙和曾庆的武装力量,魏武决定干脆走北边运输,这让曾庆和藤野、朴贱人他们欣喜不已。 早上魏武就听见他们在一起提前庆祝了,这一次,昂基和黄毛也跟他们在一起。 藤野和朴贱人还相约,要一起跟着去北边,亲眼看着老毕和叶京华的货被劫。 魏武去的,是明标那边标王的开标大厅。 在标王开标之前,还有近百个标,一直到10点半,标王终于开标了。 三轮投标结束,大屏幕上显示的是,中标人编号01八96,中标价是19亿八八八八万欧,只差两万欧,就是20亿了。 中标结果一公布,大厅里一片叹息和惊叹声,都是没有中的,同时也为这个惊人的报价给惊着了。 魏武的耳力惊人,听到朴贱人“耶”的一声,还有他那个女伴的欢呼,就知道这家伙上钩了。 等人声渐渐息了下来,一个声音突然道: “呸,狗屁标王! 垮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表面光鲜,里面最多就是豆种,最多值几万欧!” 这个不和谐的声音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纷纷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尤其是朴贱人他们,听了这句话,脸色变得铁青,一脸的愤怒。 第984章 对赌 不用说,说这话的,正是魏武。 他这是要现场打朴贱人的脸,逼着李新宇现场切开标王,并迁怒朴贱人。 因为,李新宇下决心,花了重金投这个标,就是朴贱人极力劝说的结果。 这些,在三轮投注的时候,魏武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朴贱人压低了声音,可怎么能瞒过魏武的“生物雷达”? 不过,李新宇自己也十分看好那块标王,包括他请来的三个赌石大王,都笃定标王会大涨。 而且,老毕和叶京华的推波助澜,也起了很大的误导作用,第一轮投注,叶京华就投了八亿零八00万欧,第二轮的时候,老毕直接把价格推到13亿,这才逼得李新宇出到这样的高价。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魏武身上。 朴贱人见是魏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说: “原来是你!你不是悄悄凑在这块标王跟前看了好几天吗? 怎么,没中标?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魏武“切”了一声,说: “没错,我是看了好几天,这才确定里面的翡翠很差,根本没有价值!” 朴贱人依然得意地说: “呵呵,骗谁呢?那么多赌石高手都认定标王会大涨,鬼才会信你呢。” 魏武冷笑: “呵呵,是吗?有能耐就现场切开。” 这时,李新宇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看向魏武阴森森地说: “年轻人,实力不够,胆魄也不够,这些都没关系,但输了就是输了,心胸不要太窄哦。” 众人也都纷纷道: “就是,标王是不可能垮的!” “胡扯!切面上都是高 冰种正阳满绿的色带,而且,从四边的切口都可以看见,很显然是贯穿了整块石头的。” “可不是,这么大的高冰种正阳满绿,怎么会垮?” “常理来说,切口处靠近石皮,这块原石没有绺也没有蟒,里面的翡翠只会好于切口,不可能越变越差的。” “没错,四条切口都是一样的,要是有变化,至少也有一两个切口能看出来的。” “就算里面会出现一些变化,也不可能只是豆青,纯粹是胡说八道吗!” …… 朴贱人的女伴,也就是李新宇的女儿,更是刻薄地说: “我说哪冒出你这么个东西,没钱又没本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魏武毫不示弱,站起来道: “都不信是吧? 好,有胆子赌一把吗? 要不这样,你买这块石头花了将近20亿欧,要是没垮,我再陪你20亿欧,要是垮了,你也陪我20亿欧。 李新宇先生,三阳集团的副总裁,你敢应赌吗?” 这一回,现场再次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主动要求和李新宇对赌。 那个刻薄的女人再次冷笑道: “跟我爸对赌?哼哼,想碰瓷呢?这不是娱乐圈,就算给你蹭了,也火不起来。 20亿欧,你拿得出吗?” 魏武笑道: “拿不拿得出,朴贱人知道啊。 开盘前两天,在小公盘的时候,我就赚了30亿欧,很多人都知道的。 要是李先生不敢赌,那就算了。 也就是你们家,拿一个过了气的歌星当个宝,当个宝也没关系,当做花瓶摆着也就算了,竞标这种事也听他的?钱多的不是?” 女人一听就炸毛了,正要发作,却被朴贱人抢了先: “赌,李先生,和他赌! 现场所有人都看好这块标王,他自己也悄悄看了三天,我每天都盯着他呢。 我看他就是没竞到标,恼羞成怒,故意羞怒我们出口气。” 女人更是一把拉住李新宇,叫嚣道: “赌!爸,跟他赌!” 叶京华岂能放过这种机会,一本正经地跑到李新宇的面前,说: “李先生,你为什么不跟他赌?该不是钱不够吧?没关系,我借给你,我相信三阳集团的信誉。” 老毕在人群后面“嘘”了一声,说: “我看未必,人家不是缺钱,是怕丢面子,万一真要垮了,你让李总裁这张不太老的脸往哪搁?” 叶京华挠了挠头,恍然道: “是这样啊,说得很有道理,当我没说。” 两人一唱一和,把李新宇气得七窍生烟,他那刻薄的闺女更是暴跳如雷,怒道: “赌就赌了,谁怕谁,到时候输了别跳楼!” 朴贱人凑近了李新宇,道: “李先生,咱就陪他赌! 这翡翠,是明摆着可以看见的,有什么好犹豫的。 而且, 我跟踪了这家伙整整三天,他每天都来看标王,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惊喜。 不用说,他就是没拍到标王,故意气您的,您真要是应了,他反倒怂了。” 李新宇想想也是,这些天看标王的赌石高手可是不少,就没有一个不看好的。 而且,就像女儿的男朋友说的,那四个切口都看的很清楚,无论是颜色和是质地厚度,几乎毫无区别,说明整块料子都是一样的。 而且,这种水,只差一丁点就到玻璃种帝王绿了,这么大一块,25亿欧也不止啊!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李新宇把头一昂,一种凛然的气势油然而生,微笑着说: “好,那我就跟你赌了,是你吵着要赌的,可别说我以大欺小。” 这时,索菲也看出门道了。 这位魏先生,绝对是个高人,高不可攀的高人,就看那天小公盘一幕,就知道今天他又在装逼了。 不用说,魏先生一定有绝对的把握,那我何不撑他一把,于是,索菲摘了墨镜和草帽,说: “好,李总裁答应了!在场的各位都是证人,我们将见证一场史无前例的对赌。 我是澳港赌王的助手,负责南亚事务,现在我宣布,就本届缅国公盘的标王,开启一次盘口。 对赌双方,一方是泡菜国三阳集团的李新宇副总裁,另一方是华国华方集团的总经理孙耀明先生。 李总裁赌涨,孙先生赌垮,欢迎各位踊跃投注,并现场作证监督。” 就这几句话,就把两人的对赌彻底定下来了,还顺带着开了盘口,这样一来,无论是李新宇还是魏武,两人谁也没有退路了。 第985章 都是好演员 听了索菲的话,魏武故意露出惊慌和不知所措的神色,目光闪躲,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似乎随时想要抬腿走人。 可是,藤野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带着一帮人堵住了他的去路,藤野阴恻恻地笑道: “孙先生,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你也别担心,刚刚你不是说过吗,小公盘那边,你可是赚了30亿,就算是赌输了,这一趟缅国之行,收获还是不小。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玩下去,我还想在盘口上大赚一笔呢。 而且,跟我一样想法的人,肯定不少,大家说,是不是? 所以,我们得把孙先生看好咯!” 魏武努力装出怂样来,灵气运到脸上,瞬间变得脸色煞白,小腿微抖。 看到他这个样子,连老毕和叶京华都惊着了: 难道真的跟朴贱人那小子说的一样,魏武根本就是想吓唬对方一下?看他那脸色煞白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得呀。 这一下,怕是要完犊子了! 神助攻,把球踢进自家球门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脸色都是大变。 这个标王,一开始魏武就没让他们去竞标,原本他们以为,魏武根本不看好。 但现在看,也不能排除魏武怕竞争的人太多,推高了价格,而且还会吸引太多目光,这才放弃投标的。 很可能是他自己最后还是放不下,投了标却没中,只是看不惯朴贱人得意的嘴脸,故意拿话怼他,结果把自己装进去了。 看到这一幕,索菲也不知如何是好了,看魏武那个样子,还真是演戏演砸了,碰瓷把腿真给碰折了,而且,还是他索菲亲自推了一掌。 这一下 ,索菲的脸色也是大变,怔怔地不知如何是好。 稍事稳了一下心神,索菲打算自救,现在盘口还没开出赔率来,还来得及。 只要把赔率开得合理,尽量刺激更多的人买垮,还不至于亏得太多。 李新宇见了几人的脸色,心里原有的一点担心也消失得一干二净,爽朗地笑出了声: “好,既然这位孙先生有雅兴,我就陪你玩一玩。 来啊,把大型切石机拉过来,现场让大家见识一下,今年的标王长成什么样!” 索菲急忙掏出电话,准备联系澳港那边最厉害的测算师,看开个什么样的赔率损失最低。 结果,电话还没拨出去,耳朵里就传来了魏武的声音: “别慌!索菲先生,做戏做圈套,我是故意装出来的。 相信我,这个标王,垮了!” 这声音极为轻柔,但却真真切切,似乎不是从外界传进来的,而是在耳朵眼里响起来的,但确实是魏武的声音。 索菲更是大吃一惊,浑身都激灵了一下:这个就是千里传音了吧? 而他激灵的那一下,看在朴贱人等人眼里,心里更加笃定了。 不过,索菲可不是普通人,心中窃喜,面上却是一点也没表露出来,装作眉头紧锁,埋头思索的模样。 这时候,老毕和叶京华也分别收到了魏武的传音,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们也都是天生的表演家,面上的表情,比索菲还要真实, 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叶京华本就是混娱乐圈的,这点表演天赋还是有的。 老毕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这方面比谁都会伪装。 很快,索菲的赔率就开出来了,赌涨1赔1.2,赌垮1赔25。 也就是说,赌涨的话,投1万块,赢了的话,赔付12000,等于只能赚2000。 而投垮,1万块,赢了可以赔付25万,净赚24万。 这样的赔率中规中矩,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出开盘口的人,想极力鼓动人们买垮,只有这样,他才会赚得更多,或者是亏得更少。 只是,王世冲也在现场,他可是个大行家,当然不能让索菲得逞了。 于是,他立马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让人迅速散布消息出去,传递到各家赌场和相关媒体,说这次的标王非涨不可。 这边的切石至少还要两个小时,相关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网络,详细地描述了这次对赌的背景。 就连魏武煞白着一张俊脸,微颤着小腿的视频,也在互联网上快速传播。 南越的那些黑赌场,还要王世冲熟悉的各国其他赌场,甚至直接播放王世冲的语音,告诫大家不要赌垮,还说这一次正是整垮澳港赌王的大好时机,叫嚣让所有在澳港输过钱的赌客们团结起来,让赌王破产。 赌徒们看到这些消息,也都买涨,几乎没有买垮的。 这时候,暗标那边也全部开标了,那个巨无霸原石,毫无悬念地被魏武拿下了。 叶牧云和维克多兴高采烈地出来找魏武报喜,见到这边机器轰鸣,还挤满了人, 估计魏武也在这边,就赶紧跑了过来。 可是人太多,两人凭着一身功夫挤了进去,同时也听清了事情的原委,也听到了人们的猜测。 再一看魏武的脸上,两人全都慌了。 叶牧云挤过去传音给魏武道: “老公,别担心,我们还可以暗中多投些涨,尽量赚回来一些。” 维克多也凑近魏武说: “孙先生,因为您的帮助,我这些天也赚了不少,可以全部买涨,尽量给您挽回一些损失。” 魏武脸上的沮丧没变,传给他们的声音却是: “别犯傻,有多少钱,全部买垮!” 两人都是冰雪聪明,哪还听不出魏武是故意扮猪吃老虎。 藤野说服了小泉,投了20亿欧买涨,朴贱人把自己所有的家私全部掏了出来,又找刻薄女伴借了一些,一共投了3亿欧买涨。 李新宇自己没投,却是划了30亿给女儿,通过她的手,全都买了涨。 就连昂基少爷,也买了3亿,这已经是他所有的钱了。 王世冲前面小公盘的时候亏得太多了,这时也想找补回来一些,东拼西凑,找好几家黑赌场借了高利贷,也凑了10亿买涨。 叶牧云、叶京华、老毕,还有维克多,则是把所有钱都拿去买了垮,只是,他们的钱都拿去买了原石,剩下的也不是很多。 不过,他们下注的时候,都是索菲亲自接的单,旁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买的是涨是垮,都以为他们也是买涨,尽量挽回损失。 因为,他们的脸,始终都是阴沉着的。 第986章 跨到底了 这时候,标王还在切割中。 首先,是继续沿着原先的切口,在原石的四周切了一圈。 新的切口还是跟以前一样,切口中间都是20多厘米宽,高冰种正阳绿的色带。 这让李新宇越来越放心,朴贱人看向魏武的神色越来越得意。 四周的议论声也都偏向了他们: “看看,我就知道,那个年轻人纯粹是瞎胡闹。” “可不是,这都绕着切了一圈了,切口都是一样的。” “可是,刚刚我可听说了,这人在小公盘上,可是神奇地反转了一次,净赚30亿欧。” “哼哼,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不可能老是让他碰到,这回,可要赔掉不少了。” .??. “我看也未必,都是神仙难断寸玉,天知道里面是什么?” “可不是,除非把两边的石皮彻底切了,否则都不能算是板上钉钉。” “对,我是看好那个华国小伙的。” “那你是买涨还是买垮?” “呵呵,看好他是一回事,但我更看好赢钱。” “我就不一样了,我买的是垮,作为一个华人,当然是支持自己的同胞了!” “对,我也是,用实际行动支持!” …… 这时候,原石已经调整好位置,擦着色带旁边开始切了。 因为四周全都切出来了,可以清晰地看到,色带的宽度一直没变,所以沿着色带切,绝对不会破坏里面的料子。 趁着这个档口,按照之前安排好的,老毕和叶京华去找了公盘主办方,提出要采买一些没有拍出去的原石。 一般那些无人问津的标,最终都是低价销售给本地商人,然后拉到曼德勒玉石市场,也有少量的,会进入 仰光大市场等旅游市场。 但销售价格就会大打折扣了,一般都是按底价的3折出售,还可以还价,皮相差的,最低连一折都不到。 老毕、叶京华按照之前叶牧云的记录,带着一帮人,扫了几百上千个废标,平均价格两折不到。 同时,老毕联系的车辆也进场了,足有十几辆卡车,开始装运。 其他客商的货,也都陆续装运了,现场的车很多,也看不出谁的车多,倒也没那么显眼。 那块最大的巨无霸原石,也被起重车吊了起来,开始装车。 这时候,机器声戛然而止,围观切石的人群突然惊叫起来: “草!还真是垮了!” “呀!怎么会这样?” “卧槽!还真是神仙难断寸玉!” “惨了!惨了!我买了1000万欧涨,全特么扔水里了!” “李新宇你个王八蛋!干嘛要赌?” “那小子的眼睛真毒啊!” “是啊,他怎么知道里面会垮?” “可不是?他说里面最多是豆青,特么的还真是豆青!” “神了!” …… 魏武正在巨无霸那边看着装车,听到这边的嘈杂,也迈步过去。 这时切开的两片巨石,已经被工人卸到地上来了,其中一片是揭开的石皮,被搬到一边去了。 中间躺着的,是一块60多厘米厚,两米见方的巨大石片。 色带的一面已经彻底切开了,只 见除了原先的切口附近,有几厘米正阳的绿色,再往里面就全都是质地粗糙、毫无光泽和透明度的豆青,里面还夹着纵横交错的白筋。 刻薄女人眼睛瞪得老大,看看石头,又看看她老爹,最后把目光落在朴贱人身上,眼里可以喷出火来了。 朴贱人不敢看她,指着色带的另一面,说: “还没全部切开呢! 这一面还没切,也许,这豆青只是薄薄的一片覆盖在上面,里面都是高冰种呢。” 李新宇眉头紧锁,咬牙道: “切! 也别慢慢来了,直接切断看看?” 也是,现在巨大的标王已经整个切成了两半,要是再沿着色带切,有两米多,还得近一个小时。 直接竖着切,就只有六七十厘米,一刀两断,快多了。 ?? 随着机器再次轰鸣起来,巨大的锯片直接照着色带中间切了进去,人声也安静了下来。 却听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道: “不用看了,看灰尘就知道,垮到边了!” 又有一个声音附和道: “可不是,根本就没起雾。” 很快,机器声再次停了下来,工人卸下被一刀两断的两块石头。 见到白里带灰,略微有些绿意的切口,人群爆发出一阵“嘘”声,伴随着“完了”“跨到底了”和一片哀嚎和叹气声。 朴贱人已经跳脚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新宇一手扶额,一手指着两块原石叫道: “再切!把这两块都切开!” 很快,两块原石就被切成 了一块块“板砖”,可却再也没看到奇迹。 切石师傅停敬业,又搬来小点的机器,开始掏出原先切口表面的正阳绿。 虽然那只是薄薄的几厘米厚,可绕了一圈,总数也不算少,还是高冰种正阳绿的料子,价值可不低。 只是,相比19亿八八八八万欧,自然是跨到底了。 李新宇两眼冒火,手指着自己的女儿,道: “看看你找的好男人!” 说完,转身忿忿地离去。 刻薄女看着父亲蹒跚的背影,连喊了两声“父亲”,转而回过头,指着朴贱人说: “姓朴的,算我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晦气的东西! 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说完,紧跟在李新宇后面追了过去。 朴贱人吓得神魂大冒,一边高呼着“亲爱的”,一边大步追了上去。 却听刻薄女喝道: “把他丢出去!”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就扑了上去,抓住朴贱人的两只胳膊,把他人出去十几米。 也是活该这家伙倒霉,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撞在了一块废标上,“咔嚓”一声,两条腿全都断了,整个人直接痛晕过去了。 已经走出很远的李新宇,头也不回地说: “把他送去医院,留点钱,随他去吧。 另外,别忘了给那个姓孙的转账。” 说完,父女两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边两个人架着昏迷的朴贱人也离开了现场,只留下几个手下,等着收集切出来的翡翠。 很快,魏武的手机就传来了转账提示音,是李新宇转来的20亿。 第987章 又生波折 这边,藤野的脸色铁青,他也说服小泉投了20亿欧买涨,这会,正在想着如何跟小泉交待呢。 小泉这会并不在现场,老家伙身体不好,今天根本就没过来,藤野还是在电话里说服他授权投注的。 王世冲这会真的吐血了,一口老血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自吞了下去,整个人都瘫软到了地上,把身边几个人吓坏了。 这家伙在小公盘就亏了几十亿,这会投了10亿,还是东拼西凑借高利贷凑起来的,回去非被那些人活剥了不可。 此时,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痛恨魏武,而是琢磨着怎样跑路,如何通知妻儿赶快变卖家产逃跑,如何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小国家度过余生。 嘴利坚的那个家伙买了10亿赌涨,也亏了,异常的恼火,气呼呼的直接走了,中的几个标,也交给手下人去处理了。 倒是那个中东王子,前两天就已经离开了,对于他来说,本次公盘已经非常圆满了,再也没有什么比赶快把真主神像雕出来更重要了。 要是他在现场,就他那个尿性,估计最少要花30亿买垮。 还有一个人,恼火的程度一点不比藤野低,此人就是昂基。 他的经济实力远远比不上藤野等人,也是东拼西凑买了3亿欧的涨,这回,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这时候,黄毛带了两个人,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凑近了昂基的耳朵,小声道: “表哥,打听到了,这家伙只拍了一件标,就是那个最大的巨无霸原石。” 昂基明显吃了一惊,道: “是那一块?怪不得这家伙一直没有出手,原来是冲着那个大家伙去了。 ” 黄毛接着说: “表哥,根据他今天的表现,还有他们说的小公盘那次,可以判断,此人赌石很有一套,超过了绝大多数赌石大师。 所以,那块大家伙,可不能让他如愿拉走!” 昂基点点头,恶声说: “不错!这就是我让你去查他中了哪些标的原因。 走,去找杜波主任,他曾经是我爸的老部下。” 说完,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这边,叶牧云悄悄告诉魏武,她之前买了10亿华币赌涨,按照赔率,就变成了200亿。 维克多也买了100万欧,这是他全部的家底了,还是这一次靠着魏武赚的,原先,他总共也只有几万港币而已。 这一回,一下子就变成了2000万欧,瞬间变成了小富豪。 现在,他对魏武越来越崇拜,对治好姐姐的病也更加有信心了。 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他说可以大大改善,大概率姐姐可以醒过来,那就太好了!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装载原石的车辆离开了展区,老毕和叶京华的车一共有30多辆,都开出了展区,停在外边的路上,等着魏武那块巨无霸。 事实上,他们也没拍到这么多的的标,绝大多数车辆都只装了一小部分,路上还有从貌觉新的翡翠矿那边装来的,合到一起,车子就差不多满了。 巨 无霸太大了,装车就用了近两个小时,大家的午饭都是叫的盒饭。 正当装载巨无霸的大卡车驶出展区的时候,突然从展区走出一群人,挡住了卡车的去路,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 胖子站在车前,挥舞着双手,又指了指路边,示意靠边停车。 魏武看见昂基也跟在后面,就知道是他使的坏。 不过,他是通过竞标拿下的,一切手续和程序都没问题,倒也不担心。 于是,他走上前问道: “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胖子看了他一眼,倨傲地问了一句: “你是这个标的中标人?” 魏武点头称是,对方伸手与他握了握,说: “您好,我是这次公盘的执行委员会的主任杜波。 是这样的,这块原石,是有史以来缅国公盘最大的原石了,原本执委会有一部分人是不同意拍出去的,打算留下来,作为永久展示品,每一届公盘都会展出,但却不参与竞标。 可是执委会的意见也没有统一,工作人员也不清楚,就糊里糊涂地把它放进了暗标里。 您也知道,这些天执委会很忙,根本没顾到这事。 直到您竞拍下来了,大家觉得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就认可了开标结果。 可是,还是有执委坚持自己的意见,并向上面反映了。 刚刚上面来了电话,意思也是把这块有史以来最大的翡翠原石留下来。 所以,这块原石不能运走 ,您支付的竞标费用,我们会返还给您的。” 这番话说得倒也挺客气,听上去也合情合理。 可是,魏武哪里肯依,这里面可是藏着一个无价之宝,要是让吴家父兄雕刻出来,足以震惊世界、流芳千古的。 而且,这样一件重宝,要是摆在神威集团总部门口,让老毕按照风水玄学找好方位,对集团的助力可想而知。 想到这,魏武冷冷地说: “对不起,杜波主任,这个恐怕不行! 如果一开始你们就说清楚了这是一件非卖品,我也不会去竞标的。 现在,我已经竞标到了,你们再改变主意,肯定不合适。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它出现在暗标区,设置了投标箱,而且,所有的投标开标,都是按照执委会公布的程序进行的,这次交易不仅成立了,并已经完成,是不容反悔的。 这不仅是执委会诚信问题,还关系到贵国国家的诚信。 而且,我这次只中了这一个标,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听了魏武的话,杜波也很为难,魏武说的是事实,交易已经完成了,即使真的是工作人员失误,也不能反悔了。 而且,他说的这些,其实都是托辞,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 实际上是他老上级的公子,也就是昂基找他了,让他想办法留下这块原石,也是他脑子转得快,找了这么个说辞。 可他也没想到魏武会拒绝,而且态度坚决,真要闹下去,对他也不好,所以只能向昂基投去无奈的目光。 第988章 谋划 这时,昂基也在思考着。 这个华人小子,连续几次爆出冷门,从小公盘,到刚才的标王对赌,无不打破了正常赌石人的认知。 先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废石,被他找出一块稀世的莹白高冰种,直接卖了30亿欧; 最后是所有人都认定的标王,被他看出里面就是一堆废料! 还有,和他一起的那几个女伴,每个人佩戴的翡翠饰品,无一不是稀世珍品。 照这样看来,那些翡翠应该都是他赌石赌来的。 要真是这样,这人看石头的本事,怕是要胜过所有的赌石大王了!简直就是有了透视眼一样! 而他来公盘,就只拍了这么一件,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块巨无霸里面,绝对有好东西!甚至价值还要高过那块莹白的高冰种! 想到这,昂基叫过身边一个马仔,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马仔立即跑去跟胖子杜波也咬了一阵耳朵。 魏武看事情可能要耽误,甚至需要求助塞耶,便传声让老毕和叶京华先走,去和貌觉新的车队会合,免得节外生枝。 而且,如果老毕他们一直等着,然后和他的巨无霸一起离开的话,也容易引起人怀疑。 昨天晚上,老毕才接到三阳集团的通知,说原先答应他的货轮,因为另外有货要运,只能违约了,还拒绝赔付违约金。 他们这是故意拖到昨天才告诉老毕,目的就是让他没有时间再去找船。 这也是今天魏武故意怼李新宇的原因,既然你要配合曾庆,连违约金都舍不得赔付,那就让你多赔点。 当然,魏武早就做好了打算,根本没想从海上走货了。 杜波这时已经是满脸堆笑,说: “要不这样,孙先生,我们双倍返还你竞标的价款,算是赔偿您的,您看怎样。” 魏武一听就知道,这是昂基授意的,昂基的那点小动作,还能瞒得过他的“生物雷达”? 魏武也猜到了,昂基那小子一定也怀疑到了自己看石头的本事,算准这块原石里有好东西,这才提出这么个方案来。 魏武猜的没错,昂基刚刚确实让人跟杜波说,只要把这块石头留下来,他愿意拿双倍的价格买下来,另外还会送给他足够的好处。 魏武想了想,干脆放他一炮,让他知难而退,于是道: “杜波先生,实不相瞒,据我推测,这块原石里面,应该有一块非常好的翡翠,是一块巨型的五福临门的料子,还是玻璃种的。 所以,您要是想收回它,至少要出300亿欧。 否则的话,免谈!” 这句话一出,昂基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 “300亿欧?你他么的怎么不去抢啊? 杜波主任,别管他,这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叫人截下来就是!” 这时候,现场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且绝大多数是展区的工作人员,外地的客商都跟货走了。 杜波也被魏武的狮子大开口惹恼了,索性手一挥,一群手持武器的安保人员“呼啦”一下,把魏武和卡车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三辆黑色的越野车驶了过来,停在了路边,从第二辆车里下来了一个人,正是塞耶。 杜波一看塞耶,连忙迎上 去,恭恭敬敬地鞠躬道: “秘书长,您怎么来了?” 塞耶冷笑道: “我要是不来,你会让我们国家蒙羞的!” 杜波大吃一惊,冷汗直流,呐呐地说: “秘书长,这,您……” 塞耶把手一挥,不耐烦地说: “自己收拾东西回去吧,等待处置!” 杜波再也不敢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远处的昂基一眼,后者早就撤到人群的外围,灰溜溜地离开了。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昂基火冒三丈,正要发作,却听那人道: “昂基少爷,曾先生有请。” 这边,围着魏武的安保人员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塞耶上前一步,握着魏武的手说: “孙先生,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魏武正要客气,却听塞耶压低了声音说: “德钦主席有请。” 随即又大声道: “行,这顿饭就让你请,夫人也一起去吧?” 魏武也笑着大声说: “她就算了吧,还有孩子还在酒店呢。” 说完,回头跟叶牧云和维克多说: “你俩把原石拉到酒店停车场,我去和秘书长喝几杯,感谢他几次替我解围,明天一早,咱就离开这边,走北边回去华国。” 塞耶对身边的一名手下说: “你开车送一下孙夫人。” 那人伸手虚引,说: “孙夫人请。” 叶牧云点了点头,和维克多一起上了一辆黑色越野。 道净和水如常俩人,则是爬上了装了巨无霸的卡车上,卡车跟在越野车后面,缓缓离去。 塞耶的电话是叶牧云打的,她看到卡车被拦住,立即就打了塞耶的电话。 只是,她并不知道,接到电话的时候,塞耶已经在赶往这边的路上了,所以才会来得这么快。 塞耶此来,是奉了德钦的命令,来请魏武去商谈围剿沈烈龙武装的。 昨天,魏武就把张文胜透露的消息跟塞耶说了,这一回,魏武也没瞒着塞耶,直言老毕和叶京华买的原石中,大部分都是他的。 因为数量庞大,又没有出海的船,只能从北边运回去,希望能和政府军合作,演一出戏,既能掩护政府军,出其不意地打击沈烈龙的武装,又能安全地把原石运回去。 塞耶立即就向德钦做了汇报,德钦正愁这事呢。 他早就得到了消息,这一次,北边原来的十多个小规模武装都被金三角过来的人吃掉了,并逐步向缅方蚕食。 只是这些人十分狡猾,打一枪换个地方,咬一口就跑,根本看不出他们的真实意图。 加上此时缅北地区已经进入了雨季,那边本来就形势复杂,若非情况明了,政府军也不敢大规模进入那边。 现在,有了张文胜的消息,清楚这帮人是冲翡翠原石来的,那就好办了,只要计划得当,一定能让他们损失惨重,乖乖地缩回金三角地区。 至于彻底剿灭他们,德钦也不敢抱太大希望。 毕竟从得到的情报看,对方的武装力量还是很强大的,现在又是雨季,他们对地形更加熟悉,很难一举剿灭。 第989章 木马计划 越野车开进政务区的一间规模不大的餐馆,魏武随塞耶进了二楼一间包间。 魏武在门外就听出了里面有几个人,并听出了德钦的呼吸声,辨别出他的气味。 看来,缅国人民军,这次下决心要对沈烈龙的武装给予重击了。 这间包间很大,除了用餐的大圆桌,还有一圈沙发。 沙发上,德钦和三个中年人已经在等候了,一边喝茶,一边彼此交换着意见。 其中的一面墙壁上,还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上面是华缅交界的地形图。 双方见了面,魏武才知道,另外三位是本次行动的指挥官,政府军将兵分两路,对敢于觊觎翡翠原石的武装,给予坚决的打击。 另外,还特意布置重炮旅,负责远程炮火支援。 这也难怪,缅国的翡翠,有一大半进入了华国市场,华国人对翡翠有一种特别的喜爱,不像西方人,更钟情钻石。 .??. 若是华国客商在公盘上采购的原石被劫,势必会影响今后华人来参加公盘的积极性,这回造成翡翠价格大幅下跌的。 德钦之所以要找魏武,主要是因为他采购的原石够多,有30多辆车。 要是30多辆车里,装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呵呵! 而且,根据张文胜提供的情报,还有军方搜集到的,基本可以确定,这一次沈烈龙的目标就是魏武、叶京华和老毕。 姓沈的得到消息,知道他们三个的原石将一道运往华国,此外,还有不少玉商,主动找到他们,要跟他们一道。 这些玉商也得到消息,北边这段时间不太平,可是又没有货船 能帮他们从海上运输,所以不得不走北边。 他们知道老毕等人的货多,还听说他们雇佣了私人武装随车队护卫,便主动找上门,希望大家一起走,更加安全一些。 其实,这都是魏武让老毕故意散布出去的消息,这样就可以避免大家走散了,更容易被劫,这也是为了保护大家。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吸引沈烈龙,好让他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起来。 事实上,沈烈龙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几乎所有华国商人的原石、翡翠都聚集在了一起,要是全部劫下了,换成现钞,能买多少军火? 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整个金三角都要姓沈了! 同时,他也听说了这边的车队雇佣了私人武装保护,所以,他也不得不调集更多的兵力。 按照德钦的布置,让政府军扮成运送原石的车队先走,等他们和沈烈龙的武装遭遇,打起来之后,魏武的车队再出发,从另一条路进入华国。 一名前线指挥官指着悬挂的地图说: “孙先生,按照德钦主席的指示,为了更好地打击这帮匪徒,也为了更好地保护你们华国客商的安全,这一次的行动安排是这样的: 你们的车队一路开进到南桑,在那里过夜。 后半夜的时候,由政府军假扮成运送原石的车队,从南桑出发,沿着孟宾、孟包之间的公路,进入华国境内。 等我们和对方武装交上火之后,你们再出发,走西线,沿着 莱卡、孟瑙一线,从当阳进入华国。 这样一来,你们的车队走西线,离金三角地区更远相对来说,就安全多了。” 魏武仔细看了看墙上的地图,又对照地形图认真分析之后,摇头道: “德钦主席,各位将军,还有塞耶秘书长,我觉得,咱们的计划应该再精细一点。 我想,沈烈龙既然敢这般大胆,一定有所依仗。 一来他的人手装备应该足够多,让他觉得自己有这个实力;二来是他准备得早,准备得充分,知己知彼。 既然他们准备得很早很充分,我们的木马计划未必不再他们的考虑之中。 沈烈龙不是莽夫,他应该也会想到这一招,想到政府军会利用原石运输,对他们进行打击。 只要他们想到这一点,就不难推断我们现有的安排。 按照正常思维,肯定是政府军伪装打头,再让真正的运输车队走相对安全的西线。 万一他们将计就计,只用小股武装与政府军周旋,主要力量集中到西线呢? 西线靠近野人山,他们抢了车队,完全可以分散潜入野人山,那里地形更加复杂,很难追踪。 而且,我还担心,他们说不定在西线早就买通了其他地方武装,那我们走西线,岂不是自投罗网?” 几人听了不由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纷纷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面仔细观看,包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阵,德钦才道: “孙先生所言很对,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北边的形势本 来就复杂万分,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在利益面前,很难分清敌我。 尤其是这么多原石和翡翠集中运输过去,眼红的人肯定不少,只要姓沈的派人上门联络,难保不会有人禁不住诱惑。” 塞耶沉思片刻,问道: “孙先生,您可有什么高见?” 魏武微微一笑,说: “高见谈不上,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我不懂军事,纯粹是信口胡捏,希望各位将军不要见笑。” 德钦笑道: “孙先生不要客气,请讲。” 魏武这才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说: “我觉得,刚才那个方案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要稍加改变一下: 首先,两边的车上都是政府军,兵力安排上,西线的兵力要大于东线,我估计,对方的兵力也是这样布置的。 其次,两边的出发时间可以是同时,不给他们分析判断的时间。” 德钦听了连连点头,说: “这倒是个好主意,两条线都是政府军,无论他怎么安排,都逃不掉打击。 而且,我们还可以根据对方的兵力部署,进行及时的调整支援,给他们最大限度的打击。 那么,你们的车队呢?等到战打完了再走? 这样也好,虽然耽误些时间,但至少要安全得多。” 魏武却摇头道: “不,我们走真正的东线。” 注:木马计划来源于古希腊的一场著名战争,是将士兵藏身与巨大的木马腹中攻入城中。 第990章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几人听了一起抬起头来,齐声问道: “真正的东线?” 魏武解释道: “没错,我们走真正的东线,不能等到战斗结束。 我估计,这一场战斗打下来,姓沈的固然损失惨重,打残打散的可能性很大,很多打散的残兵,没有任何人约束和指挥,更容易铤而走险。 一旦政府军撤了,短时间内,北边的局势会更加混乱。 到那时,会更加得不安全。 所以我们不能等到那时候再走,而是在政府军出发后,立即隐蔽出发。 我们要走的,是更靠东边的一条路,从万邦古、孟帕亚、孟温一线走。” 这回,大家全都大吃一惊,就连一直风轻云淡的德钦也吃惊不小,连忙道: “孙先生,你说的这条线,可是缅泰老的边界了,虽然还是在缅国境内,但几乎是金三角地区的腹地了,岂不是太危险了?” 魏武摇头道: “不,恰恰相反,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家想一想,沈烈龙为了这次行动,早就开始清除靠缅国这边的小股武装了,这条线上的武装早就被姓沈的打跑了。 即使有,也是极少数被打散的散兵游勇,根本没什么战斗力,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沈烈龙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们会从他的控制区走。 就算是发现了我们的车队,也一定以为是政府军最强大的一支力量,是直捣他势力核心的军队伪装的,绝不会想到那是真正运送原石的车队。 而他的主要兵力应该都集中到了最西边那条路上了,这个地方本身就兵力空虚,留下来的,最多 是他自己的卫队等核心武装,轻易是不会参战的。 所以,他绝对不敢对这支车队下手。 更何况,我也聘请了私人武装保护,即使遇到小股武装也不足为虑。” 既然听了,禁不住连连点头,塞耶甚至伸出了大拇指,说: “孙先生,还说您不懂军事,这一招妙棋,当真是虚虚实实,高明得很呢! 您要是在缅国,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将军。” 魏武哈哈一笑,说: “秘书长过奖了,我这也是向我们的毛祖学的。” 德钦笑道: “不错,这一招的确高明,不但看清了那边的局势,也算准了人心。 孙先生还真是个了不起的帅才! 只是,你那边请来的私人武装,战斗力如何? 要不,我再给你派200名士兵,随你们一道行动,万一遇到特殊情况呢。” 魏武摇头道: “谢谢主席,您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是您也知道,那些私人武装,都不想跟政府军走得太近。 所以,我只能谢谢您了。” 德钦点了点头,说: “也是,那我就给你拨付一部分武器弹药,这个总可以吧?” 魏武赶紧道谢: “那就太好了,谢谢主席。” 他当然不能让政府军跟着了,那些所谓的“私人武装”,其实都 是貌觉新的,要是让政府军知道了,岂不对貌觉新那边产生怀疑。 而且,他这一次是要主动出击的,要寻找到沈烈龙的老巢,或者他的临时指挥部,予以毁灭性地打击,让他永远也不能,更不敢对华国的客商再有觊觎的想法。 风无影已经奉命带人去了缅北,对那边进行侦察,并埋伏在了几处有可能被人伏击车队的地方,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同时,等西边的两条线打起来,那边的大小武装都会坐不住的,轻易就会暴露各自的动向和实力,正好可以让他抓住机会,侦察到相应的敌情。 接下来,几人又商量好行动的细节,便一起共进晚餐。 回到酒店后,魏武把大家召集到了一起,也进行了相应的安排。 这一次,可是真刀真枪地干,弄不好就是一次规模不小的战斗,双方的火力都不会太次。 ?? 所以,是绝对不能带着小刚小柔去冒险的。 最后,魏武决定,快到莱卡的时候,让叶牧云、云裳,还有道净师太带着孩子,由桑帛派人接去曼德勒。 桑帛在曼德勒玉石批发市场有好几个摊位和门面,手下有几十人的武装,安全上绝对有保障。 而且,有道净师太这尊大神,还有叶牧云自己也是元婴后期了,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原本魏武打算让成新兰也跟叶牧云她们一起,可她死活都要跟魏武一起,说是要多经历几次战斗,才能更快地成长起来。 最后,魏武只得依她。 而且,魏武也看出来了,那个维克多对成新兰有意思,成新兰 似乎对他也没什么反感。 维克多这小伙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魏武也打算把他带在身边多观察,让他们一起随行也好。 经历过战场,才能更清楚得看清一个人,也会让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加牢靠。 至于水如常,魏武让他去了老毕他们的车队那边,可别车队还没出发,今晚就摸进去几个肖小。 当然,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现在和老毕车队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客商的几十辆车,大家都安排了人值守。 这边的巨无霸原石,根本就没人弄得走,反倒是最安全的。 更何况,今天是塞耶秘书长亲自派人护送巨无霸过来的,还没人敢觊觎。 安排好这边后,魏武改变了装束,从后窗跃了出去,去了叶京华和老毕下榻的酒店。 叶京华他们早就安排好了饭菜等着了,来这边好几天了,他们还没在一起吃过饭呢。 尤其是叶京华,搭了魏武婚礼的便车,把何倩骗到手之后,一直忙于见家长,到现在还没敬魏武一杯感谢的酒呢。 于是,几人先好好喝了几杯,这才进入了正题。 魏武当然也不会让老毕和叶京华他们冒险,安排他们跟叶牧云一道去曼德勒。 不过,他们不能在莱卡离开,而是继续跟着西线的车队走,一直到孟瑙再下车,由政府军暗中把他们送到曼德勒。 这期间,他们还要在路上“不小心”露个头,让有心人发现了。 政府军那边,他们都商量好了,德钦一再交代西线指挥官,务必要保障他们的安全。 第991章 针对魏武的阴谋 对这个安排,叶京华和何倩都没什么意见。 何倩也是自婚礼之后再也没见过叶牧云了,正好可以和她一起逛逛街,拍拍照。 可是,老毕却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说: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我总觉得,这一次有些蹊跷。 沈烈龙对你我的关系如此清楚,连我在京都的玉石店里展示的红翡首饰,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这人还知道你和藤野、朴贱人的恩怨。 这说明,有人在盯着你,至少对你非常熟悉,并把这些消息透露给了沈烈龙。 如果这人对你很熟悉,就不可能不知道你有一对龙凤胎儿女。 对于有心人来说,搞到孩子的照片并非难事。 所以,说不定人家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一席话说得魏武眉头紧锁,心道这还真没错,婚礼当天,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人拍照。 这年头,通讯那么发达,朋友圈、微信群……,两孩子的照片,神山市的人,差不多人人都在手机上看过。 老毕见他不说话,又接着说: “甚至我怀疑,会不会这本就是针对你的一次阴谋。 布置这个阴谋的,未必就是沈烈龙,甚至,沈烈龙根本就是人家的下属,或者是人家的一颗棋子。 如果他们知道你的身份,自然就能想到,我和京华买的原石,绝大多是都是你的,并推测出我和你的真实关系,知道毕玉珠宝其实就是你的。 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却不点破,故意安排这一场看似针对我的迷局,算准了你肯定会出招。 而塞耶两次帮你解围,他们一定也会想到你会请政府军帮忙。 并根据你嫉恶如仇的性格,算准你要亲手打击沈烈龙的老巢,所以你一定会在东线。 所以,我担心,对方真正的实力,全都集中在了东线,就等着你上钩呢! 甚至,安排这一切的人,说不定是你的老熟人,这才对你如此了解。” 这一下,魏武不禁冷汗直流! 要是真如老毕说的,那他岂不是主动羊入虎口?不但把全部的原石送到人家手里,连这么多人的性命都要受到威胁! 这么一想,再仔细想想老毕的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可是,问题来了,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针对他?又怎么会对他如此熟悉? 突然,他想到了田再玉,前两天他还在想,这家伙来仰光之后就没见过,是不是因为别的业务,不是冲公盘来的。 现在一想,这人是做道路工程的,这个世上,还有那个国家比基建狂魔华国,更加擅长道路工程施工的? 以田再玉目前的实力,不可能来缅国接了道路工程,更不可能来缅国采购工程机械,或者寻求技术支持。 所以,他就是为自己来的! 在这之前,魏武一直怀疑田再玉是小泉派去接替藤野,继续寻找那笔资金的,只是后来事情多,而且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慢慢把这事放到 脑后了。 现在想来,田再玉在神山这么久,要是刻意了解,红翡的事绝对瞒不过他,集团女高管,几乎人手一份呢。 而且,自己和藤野、朴贱人的矛盾,又岂能瞒过他。 如果真的是他,背后一定还是小泉,不,一定是大和神社。 大和神社这段时间连续栽了好几个跟头,结合他们在神山寻找那笔资金,所遭受的几次挫折,还有小泉家、崔家、红蜘蛛,以及雪岳派在神山载的跟头,不可能不怀疑他魏武。 所以,这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次阴谋,就是要在他离开华国,没有外援,也没有华国军方支持的情况下,一举灭杀了他! 想到这,他立即联系了杨顺,让他火速联系姜钟离,尽快调集元婴以上的高手,在松江机场、金陵机场、兰江机场集结。 同时,向叶不凡求助,安排直升机,立即把这些人运送到华缅老边境,让他们分批隐蔽进入缅国埋伏。 按照时间推算,从内比都到华国边境,不走曼德勒的话,就全都是小路,至少也有1000多公里。 这边的道路路况都不好,卡车运送的速度平均不过40码,至少要三天之后才能到达华国边境,时间上还是来得及的。 也幸亏老毕提出来,否则,可就麻烦大了,自己有小金护着,脱身应该不难。 可风无影带的那些方士门弟子,特别是貌觉新的武装护矿队,怕是要牺牲一大半。 魏武当然不会知道,此时,田再玉正和沈烈龙在一起呢,两人同样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面,正在分析魏武他们可能要走的路线。 其实,田再玉这次来缅国,还真是冲公盘去的。 只是,在飞机上遇见魏武他们,就临时改变了行程,放弃了参加公盘。 他来参加公盘,一来是赌一把,试着拍一两块原石,看能不能亲手拍到高品质的翡翠,体验一下一夜暴富的刺激。 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是他和沈烈龙早就商量好了,借着这次公盘,玩一次大的。 他的任务是,借公盘的机会,接触一些华国来的大玉石商人,跟随他们一起运原石回华国,将消息和路线传递给沈烈龙,好让沈烈龙精准布局。 所以,最先只是他和沈烈龙两人合作的一次私活,大和神社、小泉和藤野他们都不知道。 小泉和藤野来公盘,也纯粹是竞标,冲翡翠和原石来的。 可是在飞机上,田再玉认出了小刚小柔,也认出了叶牧云手上的红翡手镯。 再加上魏武救治德钦时,虽然没有展示高超的医术,但随手按摩几下,就让德钦脱离了危险。 根据这些,田再玉立即就判断出魏武的身份。 虽然魏武的变身术足够神奇,但田再玉自己就是个整容后的变造人,并清楚魏武是个境界不低的修士,对他掌握神奇的化妆术,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于是,他立即把这一消息告诉了京都的龙二,通过龙二传递到了神社,神社立即做出了布置: 以沈烈龙为棋子,引诱魏武上钩,把他引入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彻底灭杀了这个心头大患!对这个安排,叶京华和何倩都没什么意见。 何倩也是自婚礼之后再也没见过叶牧云了,正好可以和她一起逛逛街,拍拍照。 可是,老毕却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说: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我总觉得,这一次有些蹊跷。 沈烈龙对你我的关系如此清楚,连我在京都的玉石店里展示的红翡首饰,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这人还知道你和藤野、朴贱人的恩怨。 这说明,有人在盯着你,至少对你非常熟悉,并把这些消息透露给了沈烈龙。 如果这人对你很熟悉,就不可能不知道你有一对龙凤胎儿女。 对于有心人来说,搞到孩子的照片并非难事。 所以,说不定人家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一席话说得魏武眉头紧锁,心道这还真没错,婚礼当天,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人拍照。 这年头,通讯那么发达,朋友圈、微信群……,两孩子的照片,神山市的人,差不多人人都在手机上看过。 老毕见他不说话,又接着说: “甚至我怀疑,会不会这本就是针对你的一次阴谋。 布置这个阴谋的,未必就是沈烈龙,甚至,沈烈龙根本就是人家的下属,或者是人家的一颗棋子。 如果他们知道你的身份,自然就能想到,我和京华买的原石,绝大多是都是你的,并推测出我和你的真实关系,知道毕玉珠宝其实就是你的。 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却不点破,故意安排这一场看似针对我的迷局,算准了你肯定会出招。 而塞耶两次帮你解围,他们一定也会想到你会请政府军帮忙。 并根据你嫉恶如仇的性格,算准你要亲手打击沈烈龙的老巢,所以你一定会在东线。 所以,我担心,对方真正的实力,全都集中在了东线,就等着你上钩呢! 甚至,安排这一切的人,说不定是你的老熟人,这才对你如此了解。” 这一下,魏武不禁冷汗直流! 要是真如老毕说的,那他岂不是主动羊入虎口?不但把全部的原石送到人家手里,连这么多人的性命都要受到威胁! 这么一想,再仔细想想老毕的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可是,问题来了,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针对他?又怎么会对他如此熟悉? 突然,他想到了田再玉,前两天他还在想,这家伙来仰光之后就没见过,是不是因为别的业务,不是冲公盘来的。 现在一想,这人是做道路工程的,这个世上,还有那个国家比基建狂魔华国,更加擅长道路工程施工的? 以田再玉目前的实力,不可能来缅国接了道路工程,更不可能来缅国采购工程机械,或者寻求技术支持。 所以,他就是为自己来的! 在这之前,魏武一直怀疑田再玉是小泉派去接替藤野,继续寻找那笔资金的,只是后来事情多,而且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慢慢把这事放到 脑后了。 现在想来,田再玉在神山这么久,要是刻意了解,红翡的事绝对瞒不过他,集团女高管,几乎人手一份呢。 而且,自己和藤野、朴贱人的矛盾,又岂能瞒过他。 如果真的是他,背后一定还是小泉,不,一定是大和神社。 大和神社这段时间连续栽了好几个跟头,结合他们在神山寻找那笔资金,所遭受的几次挫折,还有小泉家、崔家、红蜘蛛,以及雪岳派在神山载的跟头,不可能不怀疑他魏武。 所以,这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次阴谋,就是要在他离开华国,没有外援,也没有华国军方支持的情况下,一举灭杀了他! 想到这,他立即联系了杨顺,让他火速联系姜钟离,尽快调集元婴以上的高手,在松江机场、金陵机场、兰江机场集结。 同时,向叶不凡求助,安排直升机,立即把这些人运送到华缅老边境,让他们分批隐蔽进入缅国埋伏。 按照时间推算,从内比都到华国边境,不走曼德勒的话,就全都是小路,至少也有1000多公里。 这边的道路路况都不好,卡车运送的速度平均不过40码,至少要三天之后才能到达华国边境,时间上还是来得及的。 也幸亏老毕提出来,否则,可就麻烦大了,自己有小金护着,脱身应该不难。 可风无影带的那些方士门弟子,特别是貌觉新的武装护矿队,怕是要牺牲一大半。 魏武当然不会知道,此时,田再玉正和沈烈龙在一起呢,两人同样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面,正在分析魏武他们可能要走的路线。 其实,田再玉这次来缅国,还真是冲公盘去的。 只是,在飞机上遇见魏武他们,就临时改变了行程,放弃了参加公盘。 他来参加公盘,一来是赌一把,试着拍一两块原石,看能不能亲手拍到高品质的翡翠,体验一下一夜暴富的刺激。 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是他和沈烈龙早就商量好了,借着这次公盘,玩一次大的。 他的任务是,借公盘的机会,接触一些华国来的大玉石商人,跟随他们一起运原石回华国,将消息和路线传递给沈烈龙,好让沈烈龙精准布局。 所以,最先只是他和沈烈龙两人合作的一次私活,大和神社、小泉和藤野他们都不知道。 小泉和藤野来公盘,也纯粹是竞标,冲翡翠和原石来的。 可是在飞机上,田再玉认出了小刚小柔,也认出了叶牧云手上的红翡手镯。 再加上魏武救治德钦时,虽然没有展示高超的医术,但随手按摩几下,就让德钦脱离了危险。 根据这些,田再玉立即就判断出魏武的身份。 虽然魏武的变身术足够神奇,但田再玉自己就是个整容后的变造人,并清楚魏武是个境界不低的修士,对他掌握神奇的化妆术,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于是,他立即把这一消息告诉了京都的龙二,通过龙二传递到了神社,神社立即做出了布置: 以沈烈龙为棋子,引诱魏武上钩,把他引入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彻底灭杀了这个心头大患! 第992章 将计就计 此时,在离魏武他们不远的另一个饭店,三楼的一个包间里,曾庆、藤野、昂基和黄毛等人,正在推杯换盏。 至于朴贱人,此时正在医院住院呢,不过他的一个助理也在场。 他的两条腿都摔断了,李新宇让人付了医药费,又留下了一笔钱,带着女儿走了。 曾庆为了安抚他,也为了显示诚意,让藤野和昂基死心塌地,答应北边劫到叶京华和毕奉和的货,该给他的仍然会给他。 这让朴贱人的心情稍稍好过了一些,花了那么多心思,好容易攀上了李家,因为那块标王,被李新宇一脚踹开了他。 还好,要是北边的事情成功,那可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于是,他就派了助理,也是他亲表弟来参加这次聚会。 此次聚会的目的,就是要盯牢了老毕的商队,看他们到底走那条线。 华国客商自动团结了起来,所有的车辆都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车队,这既是好事,也是麻烦事。 说是好事,是因为所有的原石、翡翠都集中在了一起,这一票可就大了去了,一旦成功截获,那就赚大发了! 麻烦的是车辆太多,太引人注目,而且各家聘请的安保力量,凑在一起也不容小觑。 所以,曾庆作为沈烈龙的参谋长,必须要赶回去指挥战斗,他带来的人也得带走,路上还得派人侦察和跟踪。 为了更清楚得掌握车队动向,这边还要人进行跟踪。 还有,这么一个庞大的车队组团去往北边,沿途的政府军势必会有所动作,需要昂基设法打听一些消息。 而藤野,则是主动提出跟在车队后面,一来他也怕车队会在路上金蝉脱壳,或者偷梁换柱啥的,二来也是想亲眼看见这些东西被劫。 最关键的是,他已经得到小泉的指令,并知道了这些老毕和叶京华拍下的原石,本来就是魏武的。 就在朴贱人的腿被摔断不久,小泉打电话给藤野,说大和神社那边传来消息,叶京华和毕玉珠宝的原石,都是给魏武拍的,让藤野务必配合曾庆他们的行动,搞清车队的具体动向。 当然,藤野并不清楚,害他输了20亿的那个姓孙的,正是老冤家魏武装扮的。 他还觉得奇怪,怎么神社和毒贩合作起来了。 事实上,大和神社这一次所谋甚大,他们得到魏武来了缅国参加公盘,又得知沈烈龙要对华国商人的原石动手,立即就制定了借机除掉魏武的计划。 经过多次交手,虽然魏武一直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让他们查出,几乎每一次他们的基地被毁,魏武都不在神山。 其中,俄境的吸灵蛊培育基地被毁时,魏武就在离那里几十公里的胡家寨。 这次华慎行的事,本来已经到嘴的肉,也是因为魏武的横插一杠,不但布置很久的计划黄了,还损失了两个化神境的高手,连藤野都被华国警方通缉了。 随后,公牛岛的基地又被毁,显然也和魏武有关系。 因为从那里放出来的女中医,就是在华慎行那一次一道失踪的。 >综合这些情况,还有之前在神山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魏武和军方,尤其是叶胜天一家的关系,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魏武绝不仅仅是个中医那么简单! 所以,这一次,他们就是要利用沈烈龙抢劫原石的机会,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这里是缅国,华国军方鞭长莫及,只要魏武跟车前往北边,沈烈龙他们的枪声响起的时候,就是他魏武命丧之时。 沈烈龙的安排,的确如魏武所料。 其大部分兵力,都安排到了最西边一线,而且,也的确买通了当地的一个地方武装,早就把他的人分散调集到了西线,就藏在那个地方武装的老巢。 中路的兵力,相对来说就弱了很多,基本都是张仕昆以前的嫡系,和最新收编的武装。 按照沈烈龙和曾庆的分析,这条线上,一定是政府军打击的重点。 所以,让这些人去和政府军拼命,既可以拖住政府军,又可以清除异己,一举两得。 而再往东边,跟魏武想的一样,那里只有沈烈龙的指挥部,和极少量的贴身卫队。 而大和神社的力量,则全都在东线,他们算准了魏武会走这条线。 这样一来,沈烈龙帮他们牵制住了政府军,他们正好收割,不仅收割海量的翡翠原石,还可以收割魏武的人头,也是一举两得。 第二天一早,一个120多辆卡车的车队从内比都出发了,其中有5辆车里,是老毕聘请来的私人武装,实际上是貌觉新的护矿队。 当然,这里面有一大半的车辆,里面装的都是普通的石头,是为了途中分道,迷惑有心人的。 另外,卡车的驾驶室里,其他商人也请了护从。 此外,还有7辆中巴车跟在车队后面,是那些原石的主人合伙包下的。 老毕和叶京华两帮人挤在一辆车上,魏武一行因为有小孩,单独租了一辆商务车跟在最后面。 水如常早就出发了,在车队前面打头阵。 至于跟踪的人,有魏武的“生物雷达”就足够了。 一路上,车速开的很慢,打头的卡车是护矿队的人,魏武早就安排了,压着点速度,好给杨顺他们争取多一些的时间。 同时,德钦缅国的政府军,也在以各种名义悄悄布置集结。 魏武并没有把老毕的猜测和德钦沟通,既然大和神社要针对他下一盘大棋,他也得配合一下。 基地高手众多,军方的行动不可能瞒得过他们,要是行动过早暴露,他们一定也会做出相应的调整。 所以魏武干脆什么也不做,就让政府军去收拾沈烈龙,大和神社这帮孙子,他自己来对付。 第三天傍晚,车队进入了南桑地区。 从南桑再往北边,便是地方武装猖獗的地区了,也是沈烈龙他们布满眼线的地方。 为了安全起见,老毕事先租了一个废弃的军营,作为今晚的住处。 这里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同时也便于政府军偷梁换柱。此时,在离魏武他们不远的另一个饭店,三楼的一个包间里,曾庆、藤野、昂基和黄毛等人,正在推杯换盏。 至于朴贱人,此时正在医院住院呢,不过他的一个助理也在场。 他的两条腿都摔断了,李新宇让人付了医药费,又留下了一笔钱,带着女儿走了。 曾庆为了安抚他,也为了显示诚意,让藤野和昂基死心塌地,答应北边劫到叶京华和毕奉和的货,该给他的仍然会给他。 这让朴贱人的心情稍稍好过了一些,花了那么多心思,好容易攀上了李家,因为那块标王,被李新宇一脚踹开了他。 还好,要是北边的事情成功,那可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于是,他就派了助理,也是他亲表弟来参加这次聚会。 此次聚会的目的,就是要盯牢了老毕的商队,看他们到底走那条线。 ?? 华国客商自动团结了起来,所有的车辆都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车队,这既是好事,也是麻烦事。 说是好事,是因为所有的原石、翡翠都集中在了一起,这一票可就大了去了,一旦成功截获,那就赚大发了! 麻烦的是车辆太多,太引人注目,而且各家聘请的安保力量,凑在一起也不容小觑。 所以,曾庆作为沈烈龙的参谋长,必须要赶回去指挥战斗,他带来的人也得带走,路上还得派人侦察和跟踪。 为了更清楚得掌握车队动向,这边还要人进行跟踪。 还有,这么一个庞大的车队组团去往北边,沿途的政府军势必会有所动作,需要昂基设法打听一些消息。 而藤野,则是主动提出跟在车队后面,一来他也怕车队会在路上金蝉脱壳,或者偷梁换柱啥的,二来也是想亲眼看见这些东西被劫。 最关键的是,他已经得到小泉的指令,并知道了这些老毕和叶京华拍下的原石,本来就是魏武的。 就在朴贱人的腿被摔断不久,小泉打电话给藤野,说大和神社那边传来消息,叶京华和毕玉珠宝的原石,都是给魏武拍的,让藤野务必配合曾庆他们的行动,搞清车队的具体动向。 当然,藤野并不清楚,害他输了20亿的那个姓孙的,正是老冤家魏武装扮的。 他还觉得奇怪,怎么神社和毒贩合作起来了。 事实上,大和神社这一次所谋甚大,他们得到魏武来了缅国参加公盘,又得知沈烈龙要对华国商人的原石动手,立即就制定了借机除掉魏武的计划。 经过多次交手,虽然魏武一直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让他们查出,几乎每一次他们的基地被毁,魏武都不在神山。 其中,俄境的吸灵蛊培育基地被毁时,魏武就在离那里几十公里的胡家寨。 这次华慎行的事,本来已经到嘴的肉,也是因为魏武的横插一杠,不但布置很久的计划黄了,还损失了两个化神境的高手,连藤野都被华国警方通缉了。 随后,公牛岛的基地又被毁,显然也和魏武有关系。 因为从那里放出来的女中医,就是在华慎行那一次一道失踪的。 >综合这些情况,还有之前在神山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魏武和军方,尤其是叶胜天一家的关系,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魏武绝不仅仅是个中医那么简单! 所以,这一次,他们就是要利用沈烈龙抢劫原石的机会,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这里是缅国,华国军方鞭长莫及,只要魏武跟车前往北边,沈烈龙他们的枪声响起的时候,就是他魏武命丧之时。 沈烈龙的安排,的确如魏武所料。 其大部分兵力,都安排到了最西边一线,而且,也的确买通了当地的一个地方武装,早就把他的人分散调集到了西线,就藏在那个地方武装的老巢。 中路的兵力,相对来说就弱了很多,基本都是张仕昆以前的嫡系,和最新收编的武装。 按照沈烈龙和曾庆的分析,这条线上,一定是政府军打击的重点。 所以,让这些人去和政府军拼命,既可以拖住政府军,又可以清除异己,一举两得。 而再往东边,跟魏武想的一样,那里只有沈烈龙的指挥部,和极少量的贴身卫队。 而大和神社的力量,则全都在东线,他们算准了魏武会走这条线。 这样一来,沈烈龙帮他们牵制住了政府军,他们正好收割,不仅收割海量的翡翠原石,还可以收割魏武的人头,也是一举两得。 第二天一早,一个120多辆卡车的车队从内比都出发了,其中有5辆车里,是老毕聘请来的私人武装,实际上是貌觉新的护矿队。 当然,这里面有一大半的车辆,里面装的都是普通的石头,是为了途中分道,迷惑有心人的。 另外,卡车的驾驶室里,其他商人也请了护从。 此外,还有7辆中巴车跟在车队后面,是那些原石的主人合伙包下的。 老毕和叶京华两帮人挤在一辆车上,魏武一行因为有小孩,单独租了一辆商务车跟在最后面。 水如常早就出发了,在车队前面打头阵。 至于跟踪的人,有魏武的“生物雷达”就足够了。 一路上,车速开的很慢,打头的卡车是护矿队的人,魏武早就安排了,压着点速度,好给杨顺他们争取多一些的时间。 同时,德钦缅国的政府军,也在以各种名义悄悄布置集结。 魏武并没有把老毕的猜测和德钦沟通,既然大和神社要针对他下一盘大棋,他也得配合一下。 基地高手众多,军方的行动不可能瞒得过他们,要是行动过早暴露,他们一定也会做出相应的调整。 所以魏武干脆什么也不做,就让政府军去收拾沈烈龙,大和神社这帮孙子,他自己来对付。 第三天傍晚,车队进入了南桑地区。 从南桑再往北边,便是地方武装猖獗的地区了,也是沈烈龙他们布满眼线的地方。 为了安全起见,老毕事先租了一个废弃的军营,作为今晚的住处。 这里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同时也便于政府军偷梁换柱。 第993章 谁在伏击谁 第二天一早,车队继续上路了。 只是,出了南桑不久,车队就一分为二。 一路走西线,沿着莱卡、孟瑙一线,向当阳方向开去。 另一路,则是沿着孟宾、孟包之间的公路向北行进。 与昨天不同的是,所有的车上都盖上了帆布。 中巴车同样分成了两路,跟在车队后面。 叶京华、何倩,还有叶牧云他们,走的是西线。 当天晚上,两个车队分别在莱卡和孟宾歇脚。 于此同时,南桑又开出一支车队,一共也就20多辆车,清一色是崭新的军用卡车,车厢也都用帆布盖起来了。 这些车马力大,速度也快,迅速朝着万邦古、孟帕亚、孟温方向开去。 次日,莱卡的车队离开后两个多小时,一辆破旧的中巴朝着莱卡方向开了回去。 没错,中巴车上坐着的,正是叶牧云他们,他们此去曼德勒,桑帛已经派人过来接他们了。 而老毕并没有跟他们一起,甚至,他也没有跟中、西两路车队一起。 藤野和昂基他们,开着一辆路虎越野,从曼德勒开始,就一直远远地跟在车队后面。 车队分成两路的时候,他们也分开了。 昂基派人用望远镜看到叶牧云等人走的西线,于是他也跟了上去。 藤野跟的是中线车队,不过,途中他就拐向了东边,紧跟着军车车队后面。 他是清楚大和神社的部署的,也知道魏武必然会走东线,那些军车里面拉的,才是真正的翡翠原石。 当天中午,西线的车队刚开进一道山谷,就遭到了伏击,“通通”几声巨响,随行的几辆中巴车立即被炸得支离破碎,并燃起了大火。 车上爬出了几十个全身冒火的 人,在地上打着滚,滚着滚着就不动了。 车上的驾驶员见状,全都停下车,高举着双手,排着队跑到远离车队的一处空旷地带,双手高举,蹲在地上。 这是缅国北方司机遇到袭击的标准动作,意思是告诉袭击者: 我只是个司机,不管你们能不能劫下货物,都跟我无关,请不要伤害我的性命。 这边的指挥官就是曾庆,见此情景,心中大喜,一边用卫星电话向沈烈龙汇报,一边大手一挥。 山上的人欢呼着,一边开枪,一边飞奔下山。 曾庆没有下去,而是和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山上相视一笑,一边从旁边的卫兵手里接过望远镜,朝着山下看去。 那身姿,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军,正横刀立马,踌躇满志。 透过望远镜,就见跑得快的,已经冲到了山脚下,甚至有的已经接近了车队。 突然,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些从中巴车上滚下来的,被火烧死的人都纷纷爬了起来,还拿出了武器,趴在地上,冲着跑到近前的人开枪射击起来。 蹲在地上的驾驶员,也都拿出了武器,迅速散开,朝着冲下去的人扫射起来。 卡车上,更是喷出了一串串火舌。 顿时,山脚下枪声大作,惨叫连连。 曾庆心知不妙,大叫一声: “不好!中计了!” 可是,话音未落,就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剧烈地撞击了一下,趔趄着朝后退了两步,低头一看: 就见自己的左胸的 衣襟正被鲜血渗透,然后意识一阵涣散,超前一载,就再也没有意识了。 一旁的壮汉,正是本地的地方武装头目,其命运跟曾庆一模一样,几乎在曾庆中枪的同时,也被狙击手一枪狙了。 紧接着,炮弹如雨点一般,覆盖了山谷两边的山体,这是政府军的远程炮火支援。 车队后面,黄毛听到激烈的枪跑声,激动地高叫起来: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快停车,别靠近了。” 司机一脚刹车,却听昂基骂道: “停什么车?开快点,过去瞧瞧。 老子倒要看看,那小子是怎么死的! 要是那几个娘们逃出来,老子正好英雄救美!” 说完,禁不住高声大笑起来。 可黄毛的声音还是有些打颤: “表哥,可别靠太近了,子弹可不长眼。” 昂基“切”了一声,说: “你个胆小鬼,曾庆知道这是我们的车,还能冲我们开枪? 那些华人,你觉得,他们还有机会开枪吗?” 说完,冲驾驶员道: “走,开快点! 离着一公里左右再停,我可不希望那几个美人,让一般土匪给抢了先。” 驾驶员一听,再不犹豫,一脚油门下去,路虎车发出一阵轰鸣,真的如猛虎一般蹿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路虎车接近了战场。 昂基把头伸出窗外,疑惑地说: “咦,好像有些不对劲,这情景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话音刚落: “嗖”…… “轰 ” 一发炮弹准确命中还在飞驰的路虎,随后就燃起了熊熊大火,车上的三人来不及叫出声,就被大火吞噬了。 此时,中路的车队刚刚到达伏击圈外。 山上的指挥官是张仕昆的老部下,名叫许成军,看到车辆越来越近,全身都绷紧了。 他这边只有200多人,其中还有近百人,是不久前袭击这边的小股武装时收编的,还是来自好几个武装。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武器落后,弹药也不多。 他知道,这些卡车里,全都是装备精良的政府军。 沈烈龙给他的任务是:不求消灭对方,但必须咬住他们,不让他们腾出手来,去支援西线。 许成军知道,西线的曾庆带人在吃肉,而他们就是炮灰。 所以,他给手下下达的命令是: 只开枪,不冲锋,顶不住就跑,边跑边打阻击,并尽量把政府军往东边引,只要拖住了政府军,保证西线劫道顺利就行,没必要拼命。 这时候,车队已经有一半进入伏击圈了,许成军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不是沈烈龙,也不是曾庆,而是张文胜的。 于是,他急忙走到后边接了电话,小声道: “少爷,什么事?我这边正要下令开火了呢。” 却听张文胜说: “许叔,甭开火了,撤了,去东边,直接抄了沈烈龙的指挥部。” 许成军没听明白,正要问呢,张文胜接着说: “西线的曾庆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你们那边,政府军没什么人,不敢追击你们。 趁着沈烈龙还没反应过来,快去,灭了他,给我爸报仇!” 第994章 沈大将军 许成军还是没明白,他不明白张文胜怎会知道这些,迟疑地问道: “少爷,你从哪得来的消息,可靠吗?” 张文胜见他还在犹豫,急道: “许叔,我现在就在沈烈龙的据点呢,等你到了再跟你解释,一个小时后,你再不过来,我就带人冲进去了。” 许成军一听急了,忙道: “少爷,你别冲动!我这就带人过来。” 他可是知道,张文胜身边,总共不过十几号人,还都是他给派过去的。 于是,他把几个小头目叫到身边,对几个新收编的武装头目说: “我刚刚收到可靠消息,曾庆的八00多人被政府军包了饺子,差不多全军覆没了。 我们面前的这些卡车里,也都是政府军,只要我们一开火,马上就有远程炮火打击我们。 现在,沈烈龙的身边只有不到一百人的卫队,老子打算杀回去灭了他,给我们的张司令报仇。 你们愿意跟着干的,老子欢迎,今后有老子一碗肉,绝不让兄弟们喝汤。 要是不愿意,就各自散了吧。” 几个头目相互看了看,一个右眼蒙着纱布的壮汉道: “我跟你们干了,为死去的大哥报仇!” 有人带头,其他几个头目也不甘人后,纷纷表示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干。 他们原本都有自己的武装,虽然人不多,却也有自己的地盘,原本也能吃香的喝辣的自由自在,愣是被沈烈龙给毁了。 不仅家毁了,亲人兄弟很多都被打死了。 原先是因为势单力薄,不得不投降保命,现在听说曾庆他们的主要兵力被歼灭了,沈烈龙的后方空虚,谁不想为亲人报仇? 于是,许成军大 手一挥,山上的伏兵顿时撤得干干净净,并以最快的速度向东边跑去。 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密林中作战,在大山里奔跑如履平地,速度非常快。 这边离沈烈龙所在的万岗,不过30多公里的山路,以他们的脚力,最多两个小时,就可以赶到。 政府军这边,根本不知道他们刚刚错过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车队继续向前。 他们已经接到了西边打起来了的消息,估摸着这边很快也会遭遇伏击。 缅国的北边到处都是山,随地都可以成为伏击战场,所以他们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与沈烈龙的武装遭遇,只管小心前行。 沈烈龙这时正在他的指挥所里,面对着巨幅地图运筹帷幄,身后是几个手下,一个个都眉开眼笑、喜不自禁。 所谓的指挥所,其实是一个挺大的山洞,这里之前是一个地方武装的窝点,被他打垮了之后,就成了他这次的“前线指挥部”。 沈烈龙生得高大威猛、仪表堂堂,一身迷彩穿在身上还真有那么回事。 只见他忽而紧锁眉头,忽而挥舞着大手,亦或侃侃而谈,大有一副决胜千里的派头。 这时,一个手下插言道: “司令,怎么中线还没打起来? 是不是许成军这家伙抗命不尊,不敢动手了。” 沈烈龙眉头微锁,道: “那家伙是张仕昆的老人,心里不服是肯定的,但抗命还不敢。 就他手里那百来条破枪,还没那个胆子。 只不过,他也 知道这次战斗的凶险,明知是炮灰,有些犹豫不决也很正常。 不管他,西边已经打起来了,就算是政府军反应过来,这时候重新布置也来不及了。 哈哈,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把重兵放在了西线,中线只是一群残兵而已,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停,一个卫兵拿着卫星电话跑了进来,边跑边叫: “司令,不好了,司令!” 沈烈龙眉头一皱,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怒喝道: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连个报告都不会喊?” 卫兵只得站定,敬了一个还算瞄准的军礼,高声道: “报告!” 沈烈龙神情严肃,威严地回了一礼,说: “什么事?” 卫兵再也绷不住了,结结巴巴地说: “报告司令,大事不好了,西边战事吃紧,曾参谋长,还有那边的吴司令,双双阵亡了!” “胡说八道!” 沈烈龙破口大骂道: “怎么可能,西线是他们运送翡翠原石的车队,哪来的战斗力? 听清了没有?要是敢胡说,老子毙了你!” 卫兵吓得跪倒在地,喊道: “听清了,司令!是郭旅长亲自打来的电话,打了一半,就被一声炮响打断了。” 沈烈龙急忙问: “炮声?你听到打炮了?” “听清了,都是炮声,全都是震耳欲聋的炮声。” 一圈手下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大着胆子问道: “司令,难道我们判断有误?或者走漏风声了?” r>另一个下属道: “对呀,会不会是许成军反水?把我们的兵力布置告诉了政府军?他那边一直没打起来,一定有问题!” 沈烈龙喃喃地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子的兵力都在西边呢!” 这时,又一个卫兵喊了声“报告”,沈烈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 “什么事快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卫兵愣了一下,这才道: “东边的孟洋一线,发现了20多辆崭新的军车,直奔华国方向开去。” 这一下,指挥所里乱成了一锅粥: “东边?军车?不会是要包了咱饺子吧?” “难道,原石走的是中间那条线,东边的,也是政府军?” “不对,中间要是原石的话,许成军为什么不打?” 沈烈龙死劲揉了揉太阳穴,凑近地图,过了许久,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头,说: “不对,是我们上当了! 他们兵分三路,西边和中间都是重兵,只有东边才是翡翠原石! 他么的,真是好胆魄!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可是,现在怎么办?”手下人问道。 沈烈龙咬了咬牙说: “快,集合队伍,急行军朝着孟洋方向追! 哪怕只追上一辆车,劫下来也能弥补一些损失! 老子这次损失惨重,回头还得招兵买马呢! 他们的重兵都聚集在了另外那两条道上,军车只是个幌子,上面装的才是真正的原石。” 说完把手一挥,一群人手忙脚乱地跟着往外跑。 第995章 大和神社的算盘 洞外,七八十个士兵已经列好了队,等着沈烈龙发话。 不料,沈烈龙刚走到队伍的前面,准备来个战场动员。 结果,还没来得及张口,“砰”的一声枪响,就见他一个趔趄,一头栽到地上。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紧跟在沈烈龙后面的两人也都中枪倒下。 一个声音高叫起来: “快!快缩回山洞,有埋伏!我们被包围了!” 一阵骚乱之后,所有人都钻进了山洞,连同沈烈龙和另外两个中枪的,也被拖了进去。 离着洞口只有300米的位置,一个小山坡上,三个手执步枪的人,呈扇形分散趴伏在乱石堆后面。 在他们身后,是张文胜和六七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汉子。 张文胜一掌拍在地上,道: “打得好!好枪法!” 旁边一人道: “可是,他们都缩回去了,进了山洞就不好打了。” 张文胜道: “缩进去了更好,一会许叔就带人来了,我们只要把他们堵在洞中出不来就行了。” “对,设法堵住他们,等老许来了,咱再突击!” 这时,一路飞奔的许成军也听到了枪声,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快,再快点!冲着枪声的方向,快!” 再说东线,也就是魏武这边,他们的车队出发最迟,却是开得最快。 西边正式干起来的时候,车队已经到了孟洋,距离华国边界只有不到八0公里了。 梦阳是个小镇,镇子不大,之前是一个很小的武装势力的据点,不过早 就被沈烈龙给打跑了。 孟阳过去,就全都是大山了,只有一条砂石路,在群山之间蜿蜒着伸向更远处。 谁也没想到,车队到了孟阳就停下了,所有的驾驶员都下了车,去了一间路边的饭店。 没过多久,吃完饭的驾驶员重又上了车,继续朝着前面开去。 一个多小时后,已经离开车队,在路旁边的山上飞奔的魏武,听到了万岗方向传来了枪炮声。 他知道,这是张文胜带人攻打沈烈龙的所谓前线指挥部。 在西边的战斗刚刚打响的第一时间,魏武就把消息通知了张文胜,让他通知他爸的老部下,立即撤出战斗,去消灭沈烈龙。 在电话里,魏武把政府军的详细部署全都告诉了张文胜,张文胜自然也清楚沈烈龙的部署,一听魏武说的政府军部署,就知道沈烈龙大势已去了,正是他报仇的好时机。 而魏武这边,军车的驾驶员全都换成了方士门的人,每辆车的车厢里,都有10多名护矿队的人,每台车还配备了德钦送的两挺重机枪,四门迫击炮,两副火箭筒,还有全自动步枪和其他枪支若干。 军车密闭的车棚里面,车厢全都用厚钢板进行了加固,所以,即使车里根本没有一块原石,看上去也是重载的状态。 至于那些原石,根本就没运出莱卡。 在莱卡的那个废弃军营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空间,即使是军方,也只有少数高层清楚。 因为老毕的话提醒了 魏武,这个险不能冒。 万一大和神社的人真的在东线等着,那就麻烦大了,不仅是翡翠原石会被抢,还有这么多客商随行呢。 而且,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水如常已经发现,沿途有好几拨元婴级别的修士在活动。 所以,在莱卡的那天夜里,原石就被卸载了,包括随行的客商,全都留了下来。 那个军营,有一溜又高又大的仓库,车子开进去,外面根本无法发现。 老毕也留在了那边,只等着东边也打起了,老毕就会带人把原石重新装车,运往最近的港口。 .??. 魏武已经联系了汪海,让他调剂了一条商船过来。 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 另一边,从国内赶来的姜钟离他们,早在前天夜里就赶到了,按照魏武的吩咐,分散藏在了沿线的山上,只等这边的枪声响起来,就反过来给袭击者包个饺子。 此时,离车队5公里左右的一条山谷,道路两旁的的山梁上,分别趴着100多人,正是大和神社从各地基地抽调来的高手,其中化神境的有十几个。 别看化神境的不多,实际上已经是高配了,他们以为魏武身在他国,身边就那几个人,还是以女性居多,更多的随行人员都是普通人,根本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更何况,经过巴斯坦和公牛岛两次,他们的顶级高手损失太多,剩下的化神也确实不多了。 张文胜袭击沈烈龙的枪声,他们也听见了,再往西,他们也派了人在那边侦察,曾庆与政府军主力遭遇的消息,他们也知道了,此时正在为他们的精心部署 沾沾自喜呢。 他们当中,领头的名叫伊藤,是个化神中期,此外还有两个化神中期,比伊藤稍稍弱一些,是他的副手。 三个人分别在正面和两侧的山上,各自带领着近百人。 没过多久,20多辆崭新的军车就开进了他们的包围圈。 随着伊藤的右手一挥: “轰”“轰” 车队的前后,各发出一阵巨响,大量碎石夹着土块,从两边的山岗上滚落下来,把车队的前后都堵死了。 他们没有直接炸车,因为他们以为,车上装满了原石,等战斗结束,还可以把车辆开走。 开走的路线他们也想好了,直接奔金三角地区好了。 现在沈烈龙已经完蛋了,金三角靠近缅国这边的武装,都被沈烈龙清洗过了,可以说一路畅通。 就算有哪个不长眼的,就凭他们,只需派出几个化神境,百来个人的武装团伙,根本不够看。 车队骤然遭袭,全都停了下来,只是,车上的人,似乎吓傻了,谁也没下车。 伊藤再次手一挥,200多号人全都冲了下去。 他们也知道,车上还有200多私人武装,随车负责保卫,手里都有枪。 即使他们都是元婴以上的修士,遇到枪炮,也还是挺麻烦的。 所以,这200多人都是散开的,并施展出最快的身份,借助树木和山石的掩护,飘忽着快速向山下接近。 只需让他们接近到了车下,这些原石,包括所有的人头,就都是他们的了。 第996章 法网恢恢 那两声爆炸的巨响,听在姜钟离等人的耳中,就是冲锋号,一直分散掩蔽在四周的医门弟子纷纷冲向战场。 姜钟离和许再兴一马当先,跑在了最前面。 此外还有20多个半步化神,也抢先冲出隐身的地方,冲向各自的目标。 他们一直埋伏在敌方放在外围的岗哨不远,听到爆炸声,趁着目标分神去听动静的档口,飞身扑向目标。 魏武一直跟着车队,早就发现了对方的伏击圈,并在一块巨石后面掩蔽下来。 待地方冲到半山腰的时候,他放出了小金,让它专找化神以上的下手。 并且,还跟上次一样,还是让小金不要贪恋灵气,撂倒一个之后,立即袭击下一个。 他同样安排了人,转给小金封住“煤气罐”,不让灵气跑了。 很快,100多倭人都冲到了山脚,并全都趴了下来,在地上快速爬行。 他们知道对方有枪,所以绝不会站着当靶子。 可是,车里依然没有动静,这让他们很疑惑: 难道,车里的人都吓傻了?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是他们想得太天真了。 就见车上的帆布突然一分为二,从两侧车身滑落下来,车厢全都暴露在了外面。 只是,那车厢…… 这哪是卡车?分明是装甲车吗? 只见那车厢接近一人高,全都是厚厚的钢板焊成的,钢板上架满了各种枪支。 几乎是同时,所有的枪支一起开火了! 最先喷出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火苗,直奔那些伏在地上如蛇游的家伙。 霎时,原先趴在地上的人,全都在地上翻滚起来,惨叫声一片。 呵呵,德 钦真够大方的,足足给他们配发了50支火焰喷射器! 几乎是同时,“哒哒哒”,每辆车上两台重机枪,向着还没来得及趴下的人群,以及山下的密林,疯狂扫射。 就算这些都是元婴以上的强者,在重机枪面前,跟纸糊的也没什么两样! 功夫再高,也怕枪炮! 只是顷刻之间,倭人就倒下了一小半。 伊藤一看,大吃一惊: 不好,情报有误,这是政府军!还是配备了最强大火力的政府军。 情急之下,伊藤大喝道: “不好!快撤!” 这句话他是灌满了灵气喊的,即使是枪炮声中,也一样传得很远,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可是,还没等他话音落下…… “通通通通” 无数的炮弹落在了山腰上,把后面的退路彻底封死了。 同时,“咻”“咻”…… 一连5发火箭弹,全都对准了他藏身的位置飞了过来。 饶他是个化神中期的顶级强者,也跑不过火箭弹啊!几声爆炸之后,他的身子再也找不到一块是完整的了。 刚才那一声大喊,暴露了他的位置,瞬间就被火箭弹给锁住了目标,就算是真的神仙也跑不掉! 姜钟离等人已经占据了山梁,不过都没向下冲,只是牢牢地把敌人后路堵死了。 山下,真正参加战斗的,除了那些手持武器收割人命的护矿队员,就只有小金一个了。 藤野一直驾车远远地跟在车队后面,这家伙非常警觉,离着车队将近十公里。 这里开往华国的路只有一条,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听到那两声爆炸,他就停了车,静静地等着。 按他的估算,最多半个小时,战斗就会结束。 他虽然不知道神社来了多少人,但可以想象到神社对魏武的怒火,派来的绝对是最厉害的高手,人数上,也必然是压倒性的多数。 这回魏武是在国外,孤身无援,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了! 可是,随后响起的,那密集的枪炮声,让他有些疑惑: 不会吧?神社这回玩得这么大? 不是用顶级修真高手,而是调来了一支特战队? 好像有些不对劲!该不会情报有误吧? 可他明明一路跟过来的,没有发现其他异常啊。 紧接着,那“咻咻”的火箭弹啸音让他彻底坐不住了,打开车门下了车,打算爬到高处看看。 可是,刚绕到车后,就发现车后有两人靠在车上。 藤野一愣,喝问道: “谁?干什么的?” 魏武缓缓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 “是我,藤野先生,咱又见面了。” 这一次,魏武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和他在一起的,赫然是杨顺。 藤野陡然见到魏武,脑子瞬间短路了,彻底停止了思考,直到魏武走近了,才惊慌失措地往车里跑。 可是,魏武只一晃,就到了他的眼前,依旧笑眯眯地说: “藤野先生这是跟来看戏的 ? 嗨,你要是再开快点,或者赶在车队前头,说不定还能算投案自首。” 藤野浑身一震,惊道: “自首?你,你什么意思?” 杨顺从背后摸出一只手铐,淡然道: “你违反了华国的法律,就得回华国受审,法网恢恢,就算你跑到天边,也会抓你归案的。 国界那边,警方正等着你呢。” 藤野大叫道: “我是倭国人,你们不能抓我,哦,你没有权利抓我!” 杨顺笑了: “我是没权利抓你,我只是负责打晕你。” 说完,手一挥,锃亮的手铐狠狠地砸在了藤野的头上,那家伙连哼一声都来不及,就瘫软了下去。 此时,那边的战斗也已经快结束了。 姜钟离带的人,几乎没怎么动手,因为跑向他们的,都是双手高举、跪地求饶的。 当然,求饶的人并不多,只是十几个而已,其他的,就算是想求饶,枪炮和小金却没给他们机会。 所有能站着的,要么被打成了马蜂窝,要么被小金钻了个对穿。 你说这些修士怎么也怕死,呵呵,谁不怕死?尤其是这些修士,他们修炼到元婴以上,可是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要是被人一掌打死,倒也怨不得,只怪自己学艺不精。 可这眼睁睁看着同伴们,一个个被烧成焦炭、炸成碎片,那种震撼太强烈了。 更何况,所有的化神、半步化神,全都没了,人家甚至都没怎么动手。 所以,只片刻间,就摧毁了他们的斗志,也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第997章 大获全胜 但是,敌方的人实在太多,大多数都是悍不畏死的。 尤其是前有火焰喷射器,后有重机枪和炮火压制的情况下,明知必死,很多人都豁出去了。 所以,还是有不少冲到车队跟前的家伙,滚灭了身上的火焰,冲到了军车下面。 这时,密集的火力网还在压制着后面的敌人,山上的姜钟离等人也下不来。 于是,风无影带人下了车,与对方展开了肉搏。 幸好敌方冲在前面的大多是境界较弱的,而且人数很少。 否则,也够他们喝一壶的,毕竟这一次大和神社调集来的人很多,还全都是元婴以上的。 饶是如此,也还有不少人负了伤。 对方全都是元婴以上的,好几个还都是元婴后期、半步化神的。 风无影这边可没那么多元婴以上的,金丹的占了多数,对阵时,只能好几个,甚至十几个围攻一个,在这些顶级高手面前,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成新兰和维克多也都受了伤,维克多的伤势还挺严重。 原本魏武是不打算让他们俩参加这次战斗的,可是成新兰坚决要求,魏武便同意了。 成新兰5岁的时候,宗门遭袭,父兄全都战死,她跟着母亲一道被掳走,一直到这次魏武带人把他们救出来,20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基地,还是被关押着的。 所以,她对大和神社格外愤恨,得知这次要和大和神社进行一次交锋,她岂能错过。 维克多显然是对成新兰有意思,整天像跟屁虫一样,成新兰到哪他就跟到哪,特别是听说可能会有武装分子要袭击车队的时候,他更是坚持和成新兰在一起,所以,也只能让他一起上了前面的车。 而且,魏武已经判断出他是医门外门弟子的后人,全家都因为掩护医门弟子而牺牲,所以,也有意把他收入医门。 不过,魏武也嘱托了风无影,要他保护好他们两个。 成新兰见了倭人,想到父兄的惨死和自己母女的遭遇,早就忘了自己的安危,打起来全都是不要命的架势。 维克多怕她有失,拿了一支突击步枪,紧紧跟在她身边,和她共同对敌。 他是乌兰人,经历过战火,而且,他们那边大学生每年都要接受军训的,经常接触枪支和实弹,对枪支并不陌生。 但敌方的境界远高于他们,虽然大多数都已经受了伤,战力受损,但他们两个金丹,应对起来还是很吃力。 幸好维克多带了枪,两人联手也杀了不少倭人,到最后,子弹也打光了,见到成新兰受伤,他轮着空的步枪就冲了上去。 要不是风无影及时赶到,两人就都危险了。 风无影被一个化神初期的给缠住了,那家伙被炮弹炸断了一条腿,被枪林弹雨压制着逃不掉,便豁出去冲到了车前。 风无影只是半步化神,要不是对方受了重伤,根本就不是对手,就算是对方重伤,料理起来也费了一番周折。 等他一掌毙了那个 化神赶到时,维克多和成新兰都受伤倒地了,差一点就全都被打死。 他们的对手是个元婴中期,虽然也受了重伤,但对付两个金丹,当然不在话下。 风无影跑去料理了那家伙,急忙给两人喂了保命的丹药,让人把他们抬进车里。 让人没想到的是,战斗即将结束时,靠东边的山梁,敌方竟然出现了援军。 对方大约两百多人,其中大多是手持武器的年轻武装分子,不像这边被包围的,以中老年居多。 这些人虽然年轻,但也全都是修士,最低的也是金丹初期,战斗力可就非同一般了。 幸亏水如常在东边的山头上,发现的早,让车上的人带了重武器上山,给了他们一个迎头痛击,消灭了一多半,这才缩了回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魏武赶到的时候,这边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包括成新兰和维克多在内的伤员,也都得到了救治。 杨顺押着藤野先一步离开了,直接送去边境,在那边,有916的战士接应,将藤野带到京都,移交给警方处理。 魏武可不想这家伙看到,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所以才让杨顺先把他押走了。 医门来的都是元婴以上的高手,其中不乏像姜钟离这样医术高超者,又有方士门的丹药,伤员们倒也没什么大碍。 敌方一共300多人,包括19名化神,其中5个化神中期,除了个主动投降,69个重伤,其他的全都战死了。 加上后来的援军,这一战,敌方一共丢下了近500具尸体,此外还有近百的伤者和俘虏,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一共19个化神,绝大多数都死在小金的手里。 小金是严格按照魏武的命令,专门对付半步化神以上的强者,而且绝不恋战贪吃,放倒一个后,立即去对付下一个。 直到战斗快结束,没它什么事了,才开始敞开肚皮去吸食灵气。 而且,它应该也知道,那些高阶的强者,魏武都有用,所以他只去吸收低阶的死者灵气。 听说后来又出现了一支武装,这让魏武很是疑惑。 这次的将计就计,魏武安排得非常妥当,早就安排水如常把敌人的布置摸得一清二楚。 杨顺和姜钟离、姜魁等人,也是提前到达的,早就把附近侦察了一遍,而且,叶不凡也安排了卫星对这一片区域进行监视,敌方的布置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根本没发现他们还有别的队伍。 这也是魏武和杨顺脱离战场,特意去抓藤野的原因。 这边胜券在握,也不缺他们两个,反倒是藤野这家伙,既然在华国犯了事,就得抓他去华国受审。 这既是藤野应有的下场,也是对小泉和大和神社,以及所有对华跃跃欲试,心存恶念的人一种震慑。 没想到,这边他们居然还有援兵。 是提前派过来的?还是一直就在这边? 是他们的又一个秘密基地?还是沈烈龙的武装,误以为被围困的是沈烈龙他们?但是,敌方的人实在太多,大多数都是悍不畏死的。 尤其是前有火焰喷射器,后有重机枪和炮火压制的情况下,明知必死,很多人都豁出去了。 所以,还是有不少冲到车队跟前的家伙,滚灭了身上的火焰,冲到了军车下面。 这时,密集的火力网还在压制着后面的敌人,山上的姜钟离等人也下不来。 于是,风无影带人下了车,与对方展开了肉搏。 幸好敌方冲在前面的大多是境界较弱的,而且人数很少。 否则,也够他们喝一壶的,毕竟这一次大和神社调集来的人很多,还全都是元婴以上的。 饶是如此,也还有不少人负了伤。 .??. 对方全都是元婴以上的,好几个还都是元婴后期、半步化神的。 风无影这边可没那么多元婴以上的,金丹的占了多数,对阵时,只能好几个,甚至十几个围攻一个,在这些顶级高手面前,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成新兰和维克多也都受了伤,维克多的伤势还挺严重。 原本魏武是不打算让他们俩参加这次战斗的,可是成新兰坚决要求,魏武便同意了。 成新兰5岁的时候,宗门遭袭,父兄全都战死,她跟着母亲一道被掳走,一直到这次魏武带人把他们救出来,20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基地,还是被关押着的。 所以,她对大和神社格外愤恨,得知这次要和大和神社进行一次交锋,她岂能错过。 维克多显然是对成新兰有意思,整天像跟屁虫一样,成新兰到哪他就跟到哪,特别是听说可能会有武装分子要袭击车队的时候,他更是坚持和成新兰在一起,所以,也只能让他一起上了前面的车。 而且,魏武已经判断出他是医门外门弟子的后人,全家都因为掩护医门弟子而牺牲,所以,也有意把他收入医门。 不过,魏武也嘱托了风无影,要他保护好他们两个。 成新兰见了倭人,想到父兄的惨死和自己母女的遭遇,早就忘了自己的安危,打起来全都是不要命的架势。 维克多怕她有失,拿了一支突击步枪,紧紧跟在她身边,和她共同对敌。 他是乌兰人,经历过战火,而且,他们那边大学生每年都要接受军训的,经常接触枪支和实弹,对枪支并不陌生。 但敌方的境界远高于他们,虽然大多数都已经受了伤,战力受损,但他们两个金丹,应对起来还是很吃力。 幸好维克多带了枪,两人联手也杀了不少倭人,到最后,子弹也打光了,见到成新兰受伤,他轮着空的步枪就冲了上去。 要不是风无影及时赶到,两人就都危险了。 风无影被一个化神初期的给缠住了,那家伙被炮弹炸断了一条腿,被枪林弹雨压制着逃不掉,便豁出去冲到了车前。 风无影只是半步化神,要不是对方受了重伤,根本就不是对手,就算是对方重伤,料理起来也费了一番周折。 等他一掌毙了那个 化神赶到时,维克多和成新兰都受伤倒地了,差一点就全都被打死。 他们的对手是个元婴中期,虽然也受了重伤,但对付两个金丹,当然不在话下。 风无影跑去料理了那家伙,急忙给两人喂了保命的丹药,让人把他们抬进车里。 让人没想到的是,战斗即将结束时,靠东边的山梁,敌方竟然出现了援军。 对方大约两百多人,其中大多是手持武器的年轻武装分子,不像这边被包围的,以中老年居多。 这些人虽然年轻,但也全都是修士,最低的也是金丹初期,战斗力可就非同一般了。 幸亏水如常在东边的山头上,发现的早,让车上的人带了重武器上山,给了他们一个迎头痛击,消灭了一多半,这才缩了回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魏武赶到的时候,这边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包括成新兰和维克多在内的伤员,也都得到了救治。 杨顺押着藤野先一步离开了,直接送去边境,在那边,有916的战士接应,将藤野带到京都,移交给警方处理。 魏武可不想这家伙看到,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所以才让杨顺先把他押走了。 医门来的都是元婴以上的高手,其中不乏像姜钟离这样医术高超者,又有方士门的丹药,伤员们倒也没什么大碍。 敌方一共300多人,包括19名化神,其中5个化神中期,除了个主动投降,69个重伤,其他的全都战死了。 加上后来的援军,这一战,敌方一共丢下了近500具尸体,此外还有近百的伤者和俘虏,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一共19个化神,绝大多数都死在小金的手里。 小金是严格按照魏武的命令,专门对付半步化神以上的强者,而且绝不恋战贪吃,放倒一个后,立即去对付下一个。 直到战斗快结束,没它什么事了,才开始敞开肚皮去吸食灵气。 而且,它应该也知道,那些高阶的强者,魏武都有用,所以他只去吸收低阶的死者灵气。 听说后来又出现了一支武装,这让魏武很是疑惑。 这次的将计就计,魏武安排得非常妥当,早就安排水如常把敌人的布置摸得一清二楚。 杨顺和姜钟离、姜魁等人,也是提前到达的,早就把附近侦察了一遍,而且,叶不凡也安排了卫星对这一片区域进行监视,敌方的布置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根本没发现他们还有别的队伍。 这也是魏武和杨顺脱离战场,特意去抓藤野的原因。 这边胜券在握,也不缺他们两个,反倒是藤野这家伙,既然在华国犯了事,就得抓他去华国受审。 这既是藤野应有的下场,也是对小泉和大和神社,以及所有对华跃跃欲试,心存恶念的人一种震慑。 没想到,这边他们居然还有援兵。 是提前派过来的?还是一直就在这边? 是他们的又一个秘密基地?还是沈烈龙的武装,误以为被围困的是沈烈龙他们? 第998章 神社的军事基地 此时,张文胜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沈烈龙中枪,被手下人抢了回去,缩进了山洞里,一时不敢出来。 沈烈龙中枪昏迷,生命垂危,手下一个姓郑的暂时负责指挥。 姓郑的以为是被政府军包围了,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缩进去之后,立即让人在洞口布置了临时的工事,架起了机枪,打算死守。 .??.?? 同时,他也跟西线的曾庆,还有许成军进行了联系。 西边的曾庆已经联系不上了,他就继续给那边的中下级头目一个一个地打电话,好不容易联系到一个小头目,才确定了西线是真的全军覆没了。 据那个小头目说,曾庆已经死了,队伍几乎被全歼,还有一部分走投无路投降了,突围出去的最多二三十个人,跟他在一起的只有3个人,现在正逃往野人山。 许成军这边的电话倒是一打就通了,他说那边根本没有打起来,现在正往指挥所这边撤退。 原因是他多了个心眼,在路上布置了陷阱,致使打头的车辆陷落,暴露了一车的政府军,所以他才没敢动手。 姓郑的不但没怪许成军,反而觉得他英明果断,并大加赞赏,令他立即加速赶往指挥所解围。 许成军这些话,当然是和张文胜商量好,故意说的。 几十分钟后,许成军赶到指挥所附近,与包围山洞的“政府军”发生了“激烈的交火”,成功打跑了“政府军”的小股部队,姓郑的亲自把许成军迎进“指挥所”。 随后,包括姓郑的在内,100多沈烈龙的卫队,在毫无防备之下,被许成军带来的人突突了。 张文胜进洞后,看到垂死的沈烈龙,立即给魏武打了个电话 ,说是请他无论如何也要救沈烈龙一命,他要把沈烈龙押到金三角他们原来的驻地,然后再杀他为父母家人报仇。 他可是亲身经历过魏武神奇的医术,知道魏武一定能够治好沈烈龙的。 魏武也正好想见一见张文胜,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张文胜为了打消魏武的疑虑,提出亲自带人抬着沈烈龙来魏武这边。 他那边几百武装,让魏武过去的话,他怕魏武不同意。 魏武也没在这边等着,带了水如常迎了过去,双方在途中相遇,魏武就地给沈烈龙疗了伤。 不过,也没下太大的力气,只是让他醒来,一时半会死不了就行了。 沈烈龙醒来看到张文胜,便知道大势已去,不过这家伙还算硬气,倒也没有求饶。 随后,魏武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跟张文胜说了,包括这次利用他的消息,联合政府军,给沈烈龙设了套,这才一举歼灭了沈烈龙武装。 张文胜这才知道,之所以如此轻易消灭沈烈龙,原来都是魏武的计划。 随后,魏武说到后来出现的那股武装,问张文胜是不是清楚。 陪同张文胜一道来的许成军说: “绝对不是我们,也不是沈烈龙的人。 沈烈龙的人我都清楚,除了西边和不久前被我们消灭的,剩下的就是我带的那些了。” 魏武皱了皱眉又问: “那会 不会是缅国这边原有的地方武装?” 许成军还是摇头,说: “不是,从年初开始,沈烈龙就开始派兵往缅国这边渗透,所有的地方武装,要么被消灭了,要么被打散跑掉了。 就连普通的村寨自卫武装,也被沈烈龙派人缴了械,不可能会有一支装备精良,200多人的武装。” 魏武更加奇怪了,沉吟良久又问道: “从这里到金三角你们原先的驻地,所有的村寨,你们都去过吗?或者,有些山谷里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武装呢。” .??.?? 许成军想了想说: “只有一个地方,我们没去。 那里离这里也不远,再往东翻过几座山,大约30公里不到,有一条山谷,原先住着十来个村寨。 只是,去年底,那边的寨子遭遇了不明武装的袭击,死伤了不少村民。 结果,他们被迫离开了那里,去别的地方谋生活了。 不过,沈烈龙也派人去那些山寨侦察了,发现寨子确实都废弃了,也没发现有武装势力盘踞在那边。” 魏武马上就想到了,他说的正是貌觉新的老家。 随即他就想,当初那些人袭击那边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据貌觉新和桑帛他们说,那边的寨子里既没有矿产,也没有多少土地,寨民们的生活并不宽裕,道路交通也不方便。 那么,那些人费尽了心思,几次入侵那里,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而且,当初他和桑帛在峡谷设伏,炸塌绝壁阻止那些人 进攻的时候,发现那些人中不乏元婴修士。 这一点,倒是和今天大和神社的援军极为相似。 难道,当初袭击貌觉新老家的,就是今天这帮人? 他们也是大和神社的?基地? 不!他们应该是大和神社的另外一股势力,是修士武装,或者叫修士军队!是军事基地! 看来,大和的野心真够大的!他们培培育吸灵蛊,用以人为制造出一大批高阶修士,然后再对他们进行军事训练,武装他们! 这要是假以时日,等他们的高阶强者足够多了,又配备了现代化的武器装备,那将是怎样的一支军队? 对!他们袭击貌觉新的老家,就是看中了那里隐秘、易守难攻的环境,用来打造军事基地的! 那边紧靠金三角地区,退可以进入金三角,谁也拿他们没办法,进可以入缅,还可直接跨过国境,进入华国,对神社来说,就是绝佳的位置。 只是,他们的组建时间不长,还没有形成战斗力,所以他们应该没有接到参加这次行动的命令。 只是后来这边情况紧急,才向他们求救,请求支援的。 可他们训练时间太短,再加上武器装备不如这边的精良,人数也不占优势,又是从山脚向山上进攻,这才吃了败仗,又缩了回去。 而当时为了救治己方的伤员,姜钟离等高阶的医门弟子都留下了了,其他人追着追着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应该是他们钻回了那边的峡谷里。 想到这,魏武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消灭那个基地,绝不让他们做大! 第999章 来自南越 听说魏武打算消灭那支不知名的武装,张文胜和许成军主动请缨,要协助魏武来打这一战。 但魏武却拒绝了,他说: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你们的人本来就不多,又一直不受沈烈龙待见,武器装备也跟不上。 此番回原先的驻地,应该还会和沈烈龙留在驻地的守军有一番争夺战。 所以,时间对你们来说很重要,赶在那边还没完全摸清这边的状况,还可以出其不意地取得胜利,减少伤亡。 只是,你们对这边的地理环境更熟,熟悉山地战,要是能给我们留下少量向导,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另外,我希望你们回到驻地之后,不要再从事毒品的种植加工了。 要是觉得种植水稻蔬菜的收入太低,也可以试着种植中药材,卖给我的神威集团。” 张文胜听了大喜,说: “先生放心,我一直都是极力反对种植毒品的,现在又多了种植药材这条路,一定不会再碰毒品了。 其实,那边的普通山民也是不愿种毒品的,政府军经常派人去烧毁清理不说,就算是毒品大丰收,他们也得不到什么,还是得饿肚子。 所以,我不但要在我的势力范围内推行药材种植,还会向附近的山民提供种子,争取有生之年在金三角地区,彻底消灭罂粟种植。” 魏武听了连声赞道: “好,你有这个抱负很好,我没有看错人,更没有救错人! 回去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 为了实现你的抱负,让金三角地区彻底摆脱毒品的种植加工,我也可以承诺你,最近十年内,凡是金三角地区种植的药材,卖给神威集团的,收购价格一律比市场价提高30%。” 张文胜和许成军听了连声感谢,这让他们对未来的计划更有信心了。 末了,魏武又问许成军道: “许先生,你可知道,沈烈龙为什么想起来,要打华商的翡翠原石主意? 还有,最近,就是公盘即将开启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华人和沈烈龙或者曾庆联系过?” 许成军说: “其实,来缅国劫华商的翡翠玉石,最初是曾庆的主意,沈烈龙开始的时候也是反对的。 后来经不住曾庆的一再怂恿,才答应的。 沈烈龙不敢打的原因是觉得自己的实力不够,还没打到这边,就被其他武装势力给打残了。 后来,曾庆通过朋友弄来数量庞大的军火,都是最新式的武器,沈烈龙的野心才膨胀起来。 公盘前,曾庆带他那个姓田的朋友来见过沈烈龙,又带了不少的军火,并详细地说到您的情况,说只要劫下你的手下,一个姓毕的华商,就够姓沈的称霸金三角地区了。” 魏武眉头一皱,问: “姓田?他那个朋友是什么来路?叫什么?长什么样?” 许成军把那人的形象大体描述了一遍,魏武就知道是田再玉了。 怪不得这家伙一直没露面,原来 他是来和曾庆沈烈龙见面的。 这也就难怪曾庆会对魏武的情况了如指掌了,原来他们在神山安插了这么个眼线。 末了,许成军说: “我也是通过安插在沈烈龙身边的勤务兵,得到这些消息的,对姓田的来路不是很清楚。 不过,我估计,那家伙应该和南越那边有关系。” 魏武有些糊涂了: “南越?” 许成军解释道: “是的,去年下半年,大约是十一月份,曾庆带了两个人从南越过来投奔沈烈龙。 自那以后,沈烈龙经常跟他们在一起,也是那时候,他们怂恿并策划了沈烈龙叛乱,杀了老司令一家。 当时沈烈龙带人突袭了老司令的卫队,还有我们这些老司令的嫡系时,也不知他们从哪弄来了大量军火,火力非常强大,很快就把我们打散了,我也是那时候受伤被俘的。 沈烈龙掌管队伍之后,和曾庆一道来的那两个人就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这一次弄来军火的,应该还是他们。” 魏武很奇怪,照这么说,沈烈龙是受了曾庆的怂恿,曾庆很可能受了南越某人或势力的指使。 包括田再玉,很可能也是南越那边安插的,其目的,好像就是为了对付自己,为了劫了他这趟在公盘上买的这些原石。 可是,他来参加公盘,也是最近才有的计划,田再玉去神山的时候,他还没确定要来参加公盘呀。 而且,南越那边怎么也有人惦记着他?那边他可是谁也不认识啊,不可能有仇家呀。 似乎南越那个黑赌场的王世冲,与曾庆并无勾结,所以,应该可以排除田再玉来自南越黑赌场的可能性。 就算是王世冲,魏武也是来公盘之后,才得罪他的呀? 可惜,那个曾庆已经死了,否则,他一定要通过德钦主席,去亲自审问曾庆,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随后,魏武想到了沈烈龙,便又给这家伙针灸了一次,让他身体稍微好转了一些,然后问起曾庆和田再玉的事。 沈烈龙见大势已去,心知必死,无论如何也不肯考口。 不过,魏武只是在他身上扎了几针,这家伙就老实了。 可是,沈烈龙也不是很清楚田再玉的来历,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此人。 只是听曾庆说,田是他在南越赌场认识的朋友,针对公盘的这次行动,也是田再玉提出的,武器也是他弄来的,其目的仅仅是想和沈烈龙合作,弄点钱而已。 至于曾庆刚从南越过来时,跟他一起的两个人,沈烈龙说,那俩人是华国人,曾庆称呼他们一个叫岛哥,一个叫阿龙,都在国内犯了事,躲在了南越赌场,才认识了曾庆。 其中,岛哥应该是个武者,话不多,阿龙心机极深,心思缜密、诡计多端,那场暴乱的策划,主要就是出自他手。 沈烈龙交代这些的时候,魏武一直摸着他的脉搏,确定他没有撒谎。 最后,许成军挑了10个人留给了魏武,都是对附近环境特别熟悉了。听说魏武打算消灭那支不知名的武装,张文胜和许成军主动请缨,要协助魏武来打这一战。 但魏武却拒绝了,他说: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你们的人本来就不多,又一直不受沈烈龙待见,武器装备也跟不上。 此番回原先的驻地,应该还会和沈烈龙留在驻地的守军有一番争夺战。 所以,时间对你们来说很重要,赶在那边还没完全摸清这边的状况,还可以出其不意地取得胜利,减少伤亡。 只是,你们对这边的地理环境更熟,熟悉山地战,要是能给我们留下少量向导,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另外,我希望你们回到驻地之后,不要再从事毒品的种植加工了。 要是觉得种植水稻蔬菜的收入太低,也可以试着种植中药材,卖给我的神威集团。” 张文胜听了大喜,说: “先生放心,我一直都是极力反对种植毒品的,现在又多了种植药材这条路,一定不会再碰毒品了。 其实,那边的普通山民也是不愿种毒品的,政府军经常派人去烧毁清理不说,就算是毒品大丰收,他们也得不到什么,还是得饿肚子。 所以,我不但要在我的势力范围内推行药材种植,还会向附近的山民提供种子,争取有生之年在金三角地区,彻底消灭罂粟种植。” 魏武听了连声赞道: “好,你有这个抱负很好,我没有看错人,更没有救错人! 回去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 为了实现你的抱负,让金三角地区彻底摆脱毒品的种植加工,我也可以承诺你,最近十年内,凡是金三角地区种植的药材,卖给神威集团的,收购价格一律比市场价提高30%。” 张文胜和许成军听了连声感谢,这让他们对未来的计划更有信心了。 末了,魏武又问许成军道: “许先生,你可知道,沈烈龙为什么想起来,要打华商的翡翠原石主意? 还有,最近,就是公盘即将开启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华人和沈烈龙或者曾庆联系过?” 许成军说: “其实,来缅国劫华商的翡翠玉石,最初是曾庆的主意,沈烈龙开始的时候也是反对的。 后来经不住曾庆的一再怂恿,才答应的。 沈烈龙不敢打的原因是觉得自己的实力不够,还没打到这边,就被其他武装势力给打残了。 后来,曾庆通过朋友弄来数量庞大的军火,都是最新式的武器,沈烈龙的野心才膨胀起来。 公盘前,曾庆带他那个姓田的朋友来见过沈烈龙,又带了不少的军火,并详细地说到您的情况,说只要劫下你的手下,一个姓毕的华商,就够姓沈的称霸金三角地区了。” 魏武眉头一皱,问: “姓田?他那个朋友是什么来路?叫什么?长什么样?” 许成军把那人的形象大体描述了一遍,魏武就知道是田再玉了。 怪不得这家伙一直没露面,原来 他是来和曾庆沈烈龙见面的。 这也就难怪曾庆会对魏武的情况了如指掌了,原来他们在神山安插了这么个眼线。 末了,许成军说: “我也是通过安插在沈烈龙身边的勤务兵,得到这些消息的,对姓田的来路不是很清楚。 不过,我估计,那家伙应该和南越那边有关系。” 魏武有些糊涂了: “南越?” 许成军解释道: “是的,去年下半年,大约是十一月份,曾庆带了两个人从南越过来投奔沈烈龙。 自那以后,沈烈龙经常跟他们在一起,也是那时候,他们怂恿并策划了沈烈龙叛乱,杀了老司令一家。 当时沈烈龙带人突袭了老司令的卫队,还有我们这些老司令的嫡系时,也不知他们从哪弄来了大量军火,火力非常强大,很快就把我们打散了,我也是那时候受伤被俘的。 沈烈龙掌管队伍之后,和曾庆一道来的那两个人就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这一次弄来军火的,应该还是他们。” 魏武很奇怪,照这么说,沈烈龙是受了曾庆的怂恿,曾庆很可能受了南越某人或势力的指使。 包括田再玉,很可能也是南越那边安插的,其目的,好像就是为了对付自己,为了劫了他这趟在公盘上买的这些原石。 可是,他来参加公盘,也是最近才有的计划,田再玉去神山的时候,他还没确定要来参加公盘呀。 而且,南越那边怎么也有人惦记着他?那边他可是谁也不认识啊,不可能有仇家呀。 似乎南越那个黑赌场的王世冲,与曾庆并无勾结,所以,应该可以排除田再玉来自南越黑赌场的可能性。 就算是王世冲,魏武也是来公盘之后,才得罪他的呀? 可惜,那个曾庆已经死了,否则,他一定要通过德钦主席,去亲自审问曾庆,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随后,魏武想到了沈烈龙,便又给这家伙针灸了一次,让他身体稍微好转了一些,然后问起曾庆和田再玉的事。 沈烈龙见大势已去,心知必死,无论如何也不肯考口。 不过,魏武只是在他身上扎了几针,这家伙就老实了。 可是,沈烈龙也不是很清楚田再玉的来历,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此人。 只是听曾庆说,田是他在南越赌场认识的朋友,针对公盘的这次行动,也是田再玉提出的,武器也是他弄来的,其目的仅仅是想和沈烈龙合作,弄点钱而已。 至于曾庆刚从南越过来时,跟他一起的两个人,沈烈龙说,那俩人是华国人,曾庆称呼他们一个叫岛哥,一个叫阿龙,都在国内犯了事,躲在了南越赌场,才认识了曾庆。 其中,岛哥应该是个武者,话不多,阿龙心机极深,心思缜密、诡计多端,那场暴乱的策划,主要就是出自他手。 沈烈龙交代这些的时候,魏武一直摸着他的脉搏,确定他没有撒谎。 最后,许成军挑了10个人留给了魏武,都是对附近环境特别熟悉了。 第1000章 除恶务尽 张文胜他们离开后,魏武立即着手布置。 这边,杨顺把藤野送到国界线,也已经回来了。 那些倭国的强者灵气,也被这边的人用传功宝夹吸收得差不多了。 其中,风无影吸收了敌方功力最高的化神中期灵气,已经到了冲击化神境的临界点。 这是魏武刻意做出的安排,到时候,攻打神社那边的军事基地,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而维克多和成新兰,也都得到了一个大大的“人参果”,在吞食了一颗培元丹之后,双双跨入了元婴境。 就连最后来的杨顺,也吸收了一个化神中期的灵气,成功跨入了半步化神。 姜钟离、水如常、风无影三人,各带了一名向导,去那条峡谷那边去侦察。 仨人各夹着一名向导在腋下,如闪电一般飞掠而去,把向导们吓了一大跳。 随后,魏武又把医门和方士门的弟子分成了四组,护矿队的人分成三组,由向导带着,向那边赶了过去。 杨顺跟护矿队的第一组一起行动,并指挥护矿队的行动。 既然发现了神社的人在这,那就只有一件事:除恶务尽!绝不让那些援军给逃了! 魏武并没有随他们行动,而是单独行动,他对那边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决定单独一路,从之前走过的路,再重新走一遍。 其他人都是从山上绕过去,直接进入那边峡谷的中心地带,魏武打算从谷口进入,再一路沿着山谷搜索进去。 他记得,那个谷口非常险要,易守难攻,许成军说那边根本没有人把守,附近的三个村庄也没有人活动的迹象,但魏武还是不放心。 他总觉得,既然对方占领了那个峡谷,那么,谷口一定是对方重点防范的地方,不可能无人看守。 一个小时后,魏武出现在了那道山谷的谷口。 这里他曾跟桑帛他们来过一次,貌觉新带着山民大转移的时候,也经过了这里,所以他很熟悉。 这一次,魏武还是扮成僧人的模样,快到谷口的时候,便开启了走禅模式,走出无与伦比的禅意。 同时,配合着走禅,把“生物雷达”开启到最大功率,收听四周哪怕最微弱的声音,品味不同的气味。 缅国随处可见僧人,但能走出他这种禅意的,还真没几个,所以,就算是神社的基地有人在暗中观察,也不会想到他是个探路的“奸细”。 谷口有一小段路非常陡峭,两边都是绝壁,若是在两边绝壁上布置兵力,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不过,魏武的“雷达”和嗅觉都没发现异常,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按理说,这里是最好的阻击点,不可能没有人把守。 而且,两边的绝壁上,零星的灌木藤蔓还是挺多的,还有不少凸起和凹陷的岩石,隐藏几个人,下面根本就发现不了。 如果他们的军事基地真的在这条山谷里面,这里不可能不留下守卫的兵力。 至少,暗哨总应该留几个吧。 r>爬上那段陡坡,就见到之前修建的工事了,其实就是两道高高的墙体,是用巨石垒砌的,与两边的绝壁连成一体,高有二十多米,只在中间留了一道不足三米的寨门。 这还是之前貌觉新的父亲,带领各个寨子一起修建的,用来盘查进寨的人,阻止武装分子进入的。 这边地处金三角地区的边缘,小股毒贩和武装多如牛毛,附近的村寨都会在寨口设置类似的工事,派村民把守。 魏武装作被这奇特的布置吸引,信步爬上工事,居高临下地观看四周景色。 从这里向山谷里面看,可以看见三条分叉的小山谷,分别坐落着三个小村寨。 最近的村寨,离着寨门不过1000米,最远的,也才3000米不到,地势都比这边要高。 同时,他也清楚地听到了三个寨子里都有人,而且,都是金丹境的修士。 在下面的时候,因为工事修的太高,使得空气只能通过窄窄的寨门流动,风声很大,所以他才没有听到更远。 现在爬到上面来了,那些声音就瞒不住他的耳朵了,不过,山谷里面的风还是挺大的,太远了就听不真切。 于是,他盘坐下来,认真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很快他就确定了,三个寨子里,一共有24个人,都是两人一组。 照此判断,应该都是狙击手,十二组,每组两人,一个观察手,一个狙击手。 难怪这边没人把守呢,都在后边等着呢。 这里已经是废弃的村寨了,要是在工事上设防,反而会引起外界怀疑,退到村寨里就不一样了。 因为来这里的,除了政府军或各种武装以外,也有可能是普通的山民,进山打猎采药都有可能。 他们退守在寨子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并轻易狙击进入山谷的人,若是普通山民,除非进入并接近了他们的基地,他们便不去干涉,以免暴露。 假使有政府军或其他武装来探查,也发现不了端倪,不至于暴露。 这也是沈烈龙之前派人来,没有发现异常的原因。 三个村寨里都有人,一旦进来的人不多,只是来侦察的话,他们就可以相互掩护,梯次后撤,任谁也发现不了。 要不是魏武超强的“生物雷达”,还真发现不了这里的异常。 摸清了他们的埋伏,也证实了魏武的猜测,这些人必然是之前大和神社的援军,是他们的军事基地放出来的岗哨。 那还有什么犹豫的?干就是了! 魏武立即召唤出他的“最强外挂”小金,吩咐它从最远的岗哨开始,逐一清除,不要恋战。 小金飞走后,魏武盘坐在工事上,做出禅修的样子,那飘扬的僧衣上满是禅意。 就算是远处的敌方岗哨,从望远镜或瞄准镜里,同样可以感受到无尽的禅意。 而魏武的注意力,却是一直跟随者小金,并注意那些人的动静。 几分钟后,小金发起了攻击,魏武可以清晰地听到两人先后扑倒在地的声音。张文胜他们离开后,魏武立即着手布置。 这边,杨顺把藤野送到国界线,也已经回来了。 那些倭国的强者灵气,也被这边的人用传功宝夹吸收得差不多了。 其中,风无影吸收了敌方功力最高的化神中期灵气,已经到了冲击化神境的临界点。 这是魏武刻意做出的安排,到时候,攻打神社那边的军事基地,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而维克多和成新兰,也都得到了一个大大的“人参果”,在吞食了一颗培元丹之后,双双跨入了元婴境。 就连最后来的杨顺,也吸收了一个化神中期的灵气,成功跨入了半步化神。 姜钟离、水如常、风无影三人,各带了一名向导,去那条峡谷那边去侦察。 仨人各夹着一名向导在腋下,如闪电一般飞掠而去,把向导们吓了一大跳。 .??. 随后,魏武又把医门和方士门的弟子分成了四组,护矿队的人分成三组,由向导带着,向那边赶了过去。 杨顺跟护矿队的第一组一起行动,并指挥护矿队的行动。 既然发现了神社的人在这,那就只有一件事:除恶务尽!绝不让那些援军给逃了! 魏武并没有随他们行动,而是单独行动,他对那边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决定单独一路,从之前走过的路,再重新走一遍。 其他人都是从山上绕过去,直接进入那边峡谷的中心地带,魏武打算从谷口进入,再一路沿着山谷搜索进去。 他记得,那个谷口非常险要,易守难攻,许成军说那边根本没有人把守,附近的三个村庄也没有人活动的迹象,但魏武还是不放心。 他总觉得,既然对方占领了那个峡谷,那么,谷口一定是对方重点防范的地方,不可能无人看守。 一个小时后,魏武出现在了那道山谷的谷口。 这里他曾跟桑帛他们来过一次,貌觉新带着山民大转移的时候,也经过了这里,所以他很熟悉。 这一次,魏武还是扮成僧人的模样,快到谷口的时候,便开启了走禅模式,走出无与伦比的禅意。 同时,配合着走禅,把“生物雷达”开启到最大功率,收听四周哪怕最微弱的声音,品味不同的气味。 缅国随处可见僧人,但能走出他这种禅意的,还真没几个,所以,就算是神社的基地有人在暗中观察,也不会想到他是个探路的“奸细”。 谷口有一小段路非常陡峭,两边都是绝壁,若是在两边绝壁上布置兵力,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不过,魏武的“雷达”和嗅觉都没发现异常,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按理说,这里是最好的阻击点,不可能没有人把守。 而且,两边的绝壁上,零星的灌木藤蔓还是挺多的,还有不少凸起和凹陷的岩石,隐藏几个人,下面根本就发现不了。 如果他们的军事基地真的在这条山谷里面,这里不可能不留下守卫的兵力。 至少,暗哨总应该留几个吧。 r>爬上那段陡坡,就见到之前修建的工事了,其实就是两道高高的墙体,是用巨石垒砌的,与两边的绝壁连成一体,高有二十多米,只在中间留了一道不足三米的寨门。 这还是之前貌觉新的父亲,带领各个寨子一起修建的,用来盘查进寨的人,阻止武装分子进入的。 这边地处金三角地区的边缘,小股毒贩和武装多如牛毛,附近的村寨都会在寨口设置类似的工事,派村民把守。 魏武装作被这奇特的布置吸引,信步爬上工事,居高临下地观看四周景色。 从这里向山谷里面看,可以看见三条分叉的小山谷,分别坐落着三个小村寨。 最近的村寨,离着寨门不过1000米,最远的,也才3000米不到,地势都比这边要高。 同时,他也清楚地听到了三个寨子里都有人,而且,都是金丹境的修士。 在下面的时候,因为工事修的太高,使得空气只能通过窄窄的寨门流动,风声很大,所以他才没有听到更远。 现在爬到上面来了,那些声音就瞒不住他的耳朵了,不过,山谷里面的风还是挺大的,太远了就听不真切。 于是,他盘坐下来,认真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很快他就确定了,三个寨子里,一共有24个人,都是两人一组。 照此判断,应该都是狙击手,十二组,每组两人,一个观察手,一个狙击手。 难怪这边没人把守呢,都在后边等着呢。 这里已经是废弃的村寨了,要是在工事上设防,反而会引起外界怀疑,退到村寨里就不一样了。 因为来这里的,除了政府军或各种武装以外,也有可能是普通的山民,进山打猎采药都有可能。 他们退守在寨子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并轻易狙击进入山谷的人,若是普通山民,除非进入并接近了他们的基地,他们便不去干涉,以免暴露。 假使有政府军或其他武装来探查,也发现不了端倪,不至于暴露。 这也是沈烈龙之前派人来,没有发现异常的原因。 三个村寨里都有人,一旦进来的人不多,只是来侦察的话,他们就可以相互掩护,梯次后撤,任谁也发现不了。 要不是魏武超强的“生物雷达”,还真发现不了这里的异常。 摸清了他们的埋伏,也证实了魏武的猜测,这些人必然是之前大和神社的援军,是他们的军事基地放出来的岗哨。 那还有什么犹豫的?干就是了! 魏武立即召唤出他的“最强外挂”小金,吩咐它从最远的岗哨开始,逐一清除,不要恋战。 小金飞走后,魏武盘坐在工事上,做出禅修的样子,那飘扬的僧衣上满是禅意。 就算是远处的敌方岗哨,从望远镜或瞄准镜里,同样可以感受到无尽的禅意。 而魏武的注意力,却是一直跟随者小金,并注意那些人的动静。 几分钟后,小金发起了攻击,魏武可以清晰地听到两人先后扑倒在地的声音。 第1001章 最强外挂 小金的攻击何等迅捷,两人连哼一声都来不及,就先后被小金在额头上钻了一个血洞。 这些人都是两人一组,分散掩蔽在村寨里的,放倒了这两个,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 紧接着,又是另外两个人先后倒地的声音,并一个接着一个,只几分钟时间,魏武就再也感觉不到附近还有活人了。 随后,魏武走下工事,继续向山谷里面进发。 而小金,则是开始吸食那些人的灵气,它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哪怕这些人只是金丹境,可蚊子虽小,也是肉哇! 进了第一个寨子,在一栋废弃土楼的阁楼上,两具尸体躺在那里,身旁的窗口,果然架着一支狙击枪。 魏武没再管这些,继续朝着山谷里面去了。 不一会,“吃货”,也是“最强外挂”小金,就飞到他的面前,围着他翩翩起舞,一副得意,等着夸赞的样子。 可惜,小金太小了,否则,魏武一定会跟撸猫撸狗一样,好好撸一撸它。 随后,魏武又用意识给小金下达了命令,让它前头开路,清除一切隐藏的敌人。 这条山谷被防范得如此严密,外人几乎不可能进得来,尤其是现在天还没亮,山民们也不可能进山。 小金是在魏武的脚底成长起来的,它的每一次进化都是在魏武的脚底进行的,差不多等同于魏武身体的一部分。 加上它作为至尊蛊王,早就有了非同一般的灵智,对魏武的神志指挥,完全可以领会。 得了魏武的至少,小金化作一道黑光,没等魏武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魏武也展开了身法,用“生物雷达”锁定小金,紧跟着也飞掠而去。 他是最后一个出发的,其他各组应该都接近了峡谷深处。 所以,他也不能耽误时间了,必须尽快清除这条路上的暗哨。 小金不愧为“最强外挂”,一路上,魏武通过“生物雷达”找出暗哨,再通知小金去清除。 一人一蛊配合默契,没有一个暗哨能逃得了。 而且,他们的速度极快,十多分后钟,就到了当初他和桑帛伏击车队的峡谷附近。 路上,魏武陆续收到了姜钟离、水如常、风无影和杨顺的报告。 姜钟离等三人最先出发,除了魏武走的这条线,两侧的山上,都被他们梳理了一遍,没有发现暗哨一类的。 但那支援军撤退时,100多人的武装,还有不少伤员,难免留下了痕迹。 他们追踪着那些人撤退时留下的痕迹,已经找到了对方藏身的地方。 其他医门和方士门的弟子,都跟了上去,在敌方藏身的峡谷两侧山上隐蔽了下来。 杨顺带人根据三人反馈的信息,也已经跟了过去。 而对方藏身的地点,就是从魏武眼前的峡谷开始,一直延伸到最里边,也就是当初貌觉新走投无路,带领所以山民藏身的峡谷。 这一段总共也不过三公里左右,但却是最为险要,易守难攻。 离着 那条峡谷不远时,魏武登上了一座山梁,又爬上一颗大树,凭借超凡的视力,把峡谷那边的情景尽收眼底。 就见之前他和桑帛伏击敌军,炸塌下来的石块都已经清理干净了,两边绝壁的顶上,藏着不少于20名武装分子。 最为要命的是,绝壁上有数十个钻孔,里面都是炸药。 显然,这些家伙上次被魏武和桑帛伏击后,也学会了这种炸塌绝壁,用巨石消灭并阻止外人来袭的方法。 两边崖上埋伏的都是狙击手,只需有人进了峡谷地带,他们只需瞄准炸药开枪,引爆炸药,纷飞坠落的石块,就可以把崖下的武装全部砸死。 同时,坠落的石块堆积,还可以组织对方的车辆和人员进入。 只是,他们没想到魏武随身携带了“最强外挂”! 魏武给小金发出指示后,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崖上,只片刻之后,崖上的狙击手全都丢了性命,一身的灵气全都成为小金的零食。 魏武从山梁上飞掠过去,靠近之后,凭着“生物雷达”勘查之后,确定崖上已经没了守军,这才来到崖上,与杨顺他们取得联系。 这时候,所有小队都已经到了峡谷两侧的山上,紧紧包围了这条长不过3公里,最宽处不过300米的峡谷中。 魏武在崖上,散开“生物雷达”,可以完全彻底得把整条峡谷笼罩其中,没被挡住视线的地方,他也可以清楚地看到。 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的确已经被打造成了一个军事基地。 之前貌觉新他们最后藏身的地方,已经被封闭了,看上去就是一道悬崖,要不是魏武来过,根本不知道那里面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显然,那里面才是真正的基地,谷口和绝壁峡谷的布置,都是为了掩护那里。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松懈的时刻。 于是,他一边派小金继续对前面一段路进行清理,一边指示杨顺派几个枪法好的,来这边守住峡谷。 一旦敌人溃败,想要从这里逃跑,就果断开枪,引爆绝壁上的炸药,炸塌绝壁,堵住他们的生路。 随后,他赶到了山谷的最深处,也就是改造后的峡谷深处,与水如常、姜钟离、风无影,还有杨顺他们汇合了。 随后,魏武带着他们,进一步抵近了基地边缘侦察。 这里的情景已经彻底变了样了,峡谷被人为加高了许多,那些混凝土伪造的绝壁,就跟真的一样。 只是加高的绝壁,同时也是坚固的堡垒工事。 魏武的“生物雷达”探测出来了,增高的“悬崖”里,藏着不少人,伪造的“石缝”里,暗藏着很多射击口。 而这些堡垒工事的出口,应该是在峡谷下方。 看到这些,众人无不咂舌:这样的工事,还怎么打?就算是来再多的人,境界再高也是白搭呀! 除非来的人都已经练成了不死之身,要么就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彻底摧毁这些堡垒。 可魏武却是毫不在意,因为,他有“最强外挂”。小金的攻击何等迅捷,两人连哼一声都来不及,就先后被小金在额头上钻了一个血洞。 这些人都是两人一组,分散掩蔽在村寨里的,放倒了这两个,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 紧接着,又是另外两个人先后倒地的声音,并一个接着一个,只几分钟时间,魏武就再也感觉不到附近还有活人了。 随后,魏武走下工事,继续向山谷里面进发。 而小金,则是开始吸食那些人的灵气,它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哪怕这些人只是金丹境,可蚊子虽小,也是肉哇! 进了第一个寨子,在一栋废弃土楼的阁楼上,两具尸体躺在那里,身旁的窗口,果然架着一支狙击枪。 魏武没再管这些,继续朝着山谷里面去了。 不一会,“吃货”,也是“最强外挂”小金,就飞到他的面前,围着他翩翩起舞,一副得意,等着夸赞的样子。 可惜,小金太小了,否则,魏武一定会跟撸猫撸狗一样,好好撸一撸它。 随后,魏武又用意识给小金下达了命令,让它前头开路,清除一切隐藏的敌人。 这条山谷被防范得如此严密,外人几乎不可能进得来,尤其是现在天还没亮,山民们也不可能进山。 小金是在魏武的脚底成长起来的,它的每一次进化都是在魏武的脚底进行的,差不多等同于魏武身体的一部分。 加上它作为至尊蛊王,早就有了非同一般的灵智,对魏武的神志指挥,完全可以领会。 得了魏武的至少,小金化作一道黑光,没等魏武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魏武也展开了身法,用“生物雷达”锁定小金,紧跟着也飞掠而去。 他是最后一个出发的,其他各组应该都接近了峡谷深处。 所以,他也不能耽误时间了,必须尽快清除这条路上的暗哨。 小金不愧为“最强外挂”,一路上,魏武通过“生物雷达”找出暗哨,再通知小金去清除。 一人一蛊配合默契,没有一个暗哨能逃得了。 而且,他们的速度极快,十多分后钟,就到了当初他和桑帛伏击车队的峡谷附近。 路上,魏武陆续收到了姜钟离、水如常、风无影和杨顺的报告。 姜钟离等三人最先出发,除了魏武走的这条线,两侧的山上,都被他们梳理了一遍,没有发现暗哨一类的。 但那支援军撤退时,100多人的武装,还有不少伤员,难免留下了痕迹。 他们追踪着那些人撤退时留下的痕迹,已经找到了对方藏身的地方。 其他医门和方士门的弟子,都跟了上去,在敌方藏身的峡谷两侧山上隐蔽了下来。 杨顺带人根据三人反馈的信息,也已经跟了过去。 而对方藏身的地点,就是从魏武眼前的峡谷开始,一直延伸到最里边,也就是当初貌觉新走投无路,带领所以山民藏身的峡谷。 这一段总共也不过三公里左右,但却是最为险要,易守难攻。 离着 那条峡谷不远时,魏武登上了一座山梁,又爬上一颗大树,凭借超凡的视力,把峡谷那边的情景尽收眼底。 就见之前他和桑帛伏击敌军,炸塌下来的石块都已经清理干净了,两边绝壁的顶上,藏着不少于20名武装分子。 最为要命的是,绝壁上有数十个钻孔,里面都是炸药。 显然,这些家伙上次被魏武和桑帛伏击后,也学会了这种炸塌绝壁,用巨石消灭并阻止外人来袭的方法。 两边崖上埋伏的都是狙击手,只需有人进了峡谷地带,他们只需瞄准炸药开枪,引爆炸药,纷飞坠落的石块,就可以把崖下的武装全部砸死。 同时,坠落的石块堆积,还可以组织对方的车辆和人员进入。 只是,他们没想到魏武随身携带了“最强外挂”! 魏武给小金发出指示后,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崖上,只片刻之后,崖上的狙击手全都丢了性命,一身的灵气全都成为小金的零食。 魏武从山梁上飞掠过去,靠近之后,凭着“生物雷达”勘查之后,确定崖上已经没了守军,这才来到崖上,与杨顺他们取得联系。 这时候,所有小队都已经到了峡谷两侧的山上,紧紧包围了这条长不过3公里,最宽处不过300米的峡谷中。 魏武在崖上,散开“生物雷达”,可以完全彻底得把整条峡谷笼罩其中,没被挡住视线的地方,他也可以清楚地看到。 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的确已经被打造成了一个军事基地。 之前貌觉新他们最后藏身的地方,已经被封闭了,看上去就是一道悬崖,要不是魏武来过,根本不知道那里面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显然,那里面才是真正的基地,谷口和绝壁峡谷的布置,都是为了掩护那里。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松懈的时刻。 于是,他一边派小金继续对前面一段路进行清理,一边指示杨顺派几个枪法好的,来这边守住峡谷。 一旦敌人溃败,想要从这里逃跑,就果断开枪,引爆绝壁上的炸药,炸塌绝壁,堵住他们的生路。 随后,他赶到了山谷的最深处,也就是改造后的峡谷深处,与水如常、姜钟离、风无影,还有杨顺他们汇合了。 随后,魏武带着他们,进一步抵近了基地边缘侦察。 这里的情景已经彻底变了样了,峡谷被人为加高了许多,那些混凝土伪造的绝壁,就跟真的一样。 只是加高的绝壁,同时也是坚固的堡垒工事。 魏武的“生物雷达”探测出来了,增高的“悬崖”里,藏着不少人,伪造的“石缝”里,暗藏着很多射击口。 而这些堡垒工事的出口,应该是在峡谷下方。 看到这些,众人无不咂舌:这样的工事,还怎么打?就算是来再多的人,境界再高也是白搭呀! 除非来的人都已经练成了不死之身,要么就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彻底摧毁这些堡垒。 可魏武却是毫不在意,因为,他有“最强外挂”。 第1002章 作茧自缚 别人对这个堡垒工事一筹莫展、毫无办法,可根本挡不住小金。 于是,魏武指挥小金从射击口进入工事内部,展开疯狂的屠杀。 其次,他拿出一颗化神丹给风无影,让他就地服用,等小金清除了堡垒里的守军,就靠近崖壁边缘,准备化神,引来雷劫。 同时,其他人全部后撤,远离崖上,只需守住刚刚那段安装了炸药的绝壁,并封锁住山上,不让人跑了就行。 风无影激动地接过化神丹,眼含热泪,冲魏武拱了拱手,又重重点了点头,这才把化神丹纳入口中,盘膝坐下。 当初就是他发现了魏武觉醒第三条六合神脉的迹象,为了追杀魏武,花了整整21年,要不是魏武凑巧被李国盛陷害入狱,怕是早就死在他的手里了。 后来,魏武刚刚出狱,在山中采药时,被他捉住,若不是急中生智用了传功宝夹,怕也命丧他手了。 后来他被魏武捉住,不但没杀他,还救了他的弟弟风无尘,并放他离去。 再后来,魏武又救了方士门的门主计无形等人,这一次,更直接送他一颗修真界梦寐以求的化神丹,要将他推到化神境,他岂能不激动。 魏武见他心神不宁,激动万分,急忙传声道: .??.?? “风前辈,请稳住心神,排出杂念,一心感悟。” 风无影心中一凝,马上就醒悟过来,立即依言守住心神,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片刻后,天边隐隐传来雷鸣,一团浓密的乌云缓缓生成,便慢慢飘向这边。 此时,通过“生物雷达”的探测,堡垒工事里,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显然都被小金清理干净了。 于是,魏武传言给风无影: “风前辈,堡垒里的威胁已经清除了,可以移步崖边了。” 在公牛岛的时候,风无影见识过道净师太用雷劫毁掉倭军军营,此时听了魏武的传音,便不再犹豫,径直走到崖边,面对着崖下的军事基地盘膝而坐。 魏武指挥众人继续后退,并守住所有退路,他自己也飞速离开。 “轰隆隆!” 耀眼的闪电,伴随着震天的雷鸣宣泄而下。 闪电映红了半边天空,雷声更是惊天动地,把整个峡谷都笼罩在了雷电之中。 峡谷上方,无数道电光直劈了而下,一部分劈中了风无影,更多的则是劈向崖下。 崖下不乏化神境的强者,还有几名化神中期的,雷劫自动将他们也识别成了渡劫之人,降到峡谷下方的雷劫更加猛烈。 同时,雷电也引爆了下面的弹药,引起更大的爆炸。 小金守在绝壁堡垒里面,只要有人妄图逃进堡垒工事,无一例外得被它在脑壳上钻个对穿。 看到一个个的都倒在了进入堡垒的门口,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个飚着血箭的窟窿,再也没人敢试图进入堡垒了。 他们至死也没搞明白,敌人什么时候占据了堡垒? 最后,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开启基地的大门,试图从大门逃出去。 很快,那道用作伪装的绝壁一分为二,近 百名武装分子疯狂地逃了出来,沿着山谷逃窜。 不过,他们根本不敢上山,只是顺着山谷,向下方逃去。 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雷雨天气是不可以往高处跑的,那样更容易遭到雷劈。 雷劫也是一样,他们全都是修士,知道只要一露头,雷劫就会找上他们。 可是,就算是他们想跑,雷劫也还是追了上去。 对于劫雷来说,要么渡劫成功,它就会自动退却,要么就是死在雷劫之下,雷劫就会自动消散,否则就是不死不休,不放过雷云所笼罩的所有人。 要是有人想跑,雷劫也会跟着轰! 于是,就出现了雷电追在人群后面轰击的奇特而又壮观的场面,可惜魏武他们看不到,因为他们也不敢靠近雷区。 倒是杨顺安排留在下方峡谷的人,他们来自貌觉新的护矿队,都是普通人,只是枪法比较好,所以才被排在这边引爆炸药的。 正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雷劫根本不会关顾他们,所以,他们才有幸欣赏到了一出好戏,亲眼见到了雷电跟在人群后面轰击的场面。 他们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修士渡劫,只当是这些坏事做尽了,连老天爷也容忍不了,这才降下天雷收他们。 眼看着天雷追着那群人,飞奔向他们守着的绝壁峡谷,他们随即瞄准了对面崖上的炸药引信。 “砰砰砰……” 一阵枪响过后,紧接着: “轰轰轰……” 激烈的爆炸声,夹杂着 巨石滚落、砸到地面的声音,与雷声交织在一起。 顷刻间,狭窄的峡谷被堵得严严实实,跑得快的,都被埋进了石碓中,后面的人急忙往回跑,又被追击而来的雷劫劈倒了。 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自己布置的、用来阻止敌人进攻的峡谷炸弹,最终却成了埋葬他们自己的坟墓,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作茧自缚! 很快,雷声渐渐息了,风无影的头顶上方,一条五彩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达云霄。 远处的方士门弟子们一阵欢呼,欢庆风无影化神成功。 同时,杨顺一声令下,总攻正式开始,只是,也没什么要攻的了,有的也只是打扫战场而已。 山谷里的敌人,都被风无影和小金两个消灭了。 风无影站起身,冲着微笑走过来的魏武一辑到底,动情地说: “多谢宗主成全,风某惭愧不已!” 魏武笑着摆手: “风前辈不必如此,方士门和医门原本就是一家,过去的事,以后再也不要提了。” 杨顺带着众人飞身冲下山谷,及时封住那些家伙的灵气,再用传功宝夹,一一过渡到自己人的身上。 基地里面早就炸得面目全非,这里不像之前的基地大多是修士,这里是军事训练基地,武器弹药格外多,都被雷电引爆了,变成一片废墟。 魏武收了小金,也跟着下了山,进入了基地里面。 看着一片废墟瓦砾,还有无数的残肢断臂,唯一让他遗憾的是,雷劫之下,竟然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第1003章 大获全胜 杨顺亲自清点了一下敌方的人数,算上那些残肢断臂,这个基地里,连同后勤保障人员,人数足有600多人。 其武器装备都很先进,估计这一次去救人,一来比较仓促,二来也怕暴露了强悍的火力,引起各方的注意。 所以他们并没有出动太多的人员,也没有携带重型武器,否则,魏武他们的伤亡一定会大幅增加。 魏武和杨顺碰头之后,也不由得暗暗后怕。 他们分析,这个基地,应该是大和神社从普通修士转向修士部队的第一个训练基地,他们也不希望过早地暴露在外界的视线下。 因此,这一次的行动,神社的高层根本没打算让他们参加,否则,根本就不需要沈烈龙与他们唱双簧。 应该是那群修士被围后,眼看就要被歼灭殆尽了,神社的高层得到求救,这才派出200来人的队伍去救援。 不想魏武这边,护矿队的武器都是德钦支援的最新式武器,火力远胜他们,加上小金不怕子弹,这才逼得他们又缩了回去。 就算是这一次围攻他们,要不是有了小金这个“最强外挂”,又借助了风无影化神的雷劫,想要强攻下这个基地,怕是没那么容易。 光是拿下峡谷的堡垒工事,就不会那么容易。 弄不好,一大半的人,都要折在这里。 打扫战场的工作一直延续到了下午,主要是灵气转移太慢了,毕竟只有一个传功宝夹,大家只能排着队等着。 魏武在天亮后就和水如常先离开了,同行的还有貌觉新的护矿队成员,还是乘坐那些崭新的军车。 德钦和塞耶他们,在曼德勒摆了庆功宴,等着他去参加呢。 成新兰和维克多没有再跟着他,而是和姜钟离一道回去了。 维克多的身份,姜钟离回去查一下,就可以确定了。 一旦确认了他是医门外门弟子的后人,魏武打算让父亲收他为徒。 父亲觉醒第四条六合神脉之后,修炼的速度很快,已经跨入了半步化神,他受伤痛折磨了四十多年,一直没有收徒。 魏武看出维克多对成新兰的情意,成新兰原先还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经过这一次并肩作战,维克多为了救她而身受重伤,成新兰的心扉也打开了。 所以,魏武打算成全他们,让父亲收维克多为徒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政府军全歼了西线的匪徒,歼灭和俘虏的人数超过了八00人,缴获武器弹药无数,这是近年来对地方武装作战的最大一次胜利。 姜钟离和杨顺他们,也全都回去了华国境内,这边毕竟是缅国,他们也不宜待太久。 现场留下的,全都是方士门的人,那些死者身上的“茶叶蛋”和“人参果”,也都分给了他们,传功宝夹用完后,风无影会带去翡翠矿交还给魏武。 到曼德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塞耶亲自出了市区迎接,并把护矿队的人全部请去参加庆功宴。 路上的时候,魏武就向塞耶做了详细的汇报,说他这边也遭遇了一支武装队伍的袭击,幸亏德钦主席赠送的那些新式武器,才打退了那伙武装分子。 当时战斗异常激烈,枪炮声响彻云霄,想瞒也瞒不住,至于峡谷那一战,外界的人只听到震耳欲聋的雷声,根本不知道那里也发生了一场大战。 塞耶也不是简单人,一听这个消息,立即就问这边请的私人武装来自何处,言下之意,自然是对他们的战斗力很是怀疑。 魏武便也不再隐瞒,说了他和貌觉新,还有福美姬的事,告诉他这些武装,实际上是他们合伙开的铁矿护矿队。 还说,护矿队之所以会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一来是他们当初被赶出家门时伤痛太深,所以训练格外刻苦。 另一方面,是福美姬为了保护铁矿不被周边的武装觊觎,特意请了国外的专业军事顾问,对他们进行了系统的军事训练。 当然,他也没有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只说他之前来过缅国修禅,给貌觉新治过病,和福美姬早就认识,也是他介绍貌觉新和福美姬认识并促成合作的,铁矿他也有一些股份。 所以,这一次的公盘,包括叶京华、老毕和他自己买的那些原石,其实都是貌觉新给他找的高手,暗中看好了再告诉他的,他自己其实什么也不懂。 这样说,塞耶反倒不再怀疑。 作为军政府秘书处的副秘书长,公盘上的一切,又岂能瞒得过塞耶,之前他就觉得魏武在公盘上的表现太过神奇,一直在心里犯嘀咕。 一个华国人,才二十多岁年纪,怎么可能看石头看得那么准?除非他真的有透视功能! 现在听说他早就安排了暗桩替他看石头,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翡翠本就是缅国这边独有的矿种,一些长期从事矿石开采或相关行业的老人,因为摸得久了,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确实比常人要看得更准。 叶牧云等人也被请到了庆功宴上,连同俩孩子,道净师太和云裳。 叶京华和老毕他们已经离开了,昨天下午,这边战斗打响后不久,塞耶就重新安排军车,把卸在军营的原石重新装车拉去了实兑。 汪海派了一条货轮,昨天后半夜就停靠在了实兑港。 实兑港位于缅国和孟加拉交界处,更靠近北方,比去仰光要近了很多。 早上魏武这边战斗刚打响,运送原石的货轮已经启航了。 水如常依然没有参加宴会,他在途中就下了车,继续隐在暗处。 庆功宴上,魏武极力奉承德钦主席,祝贺他指挥得当,全歼了沈烈龙的武装,哄得德钦主席非常开心。 对那些一线指挥员,魏武也不吝赞美之词,加上他酒量惊人,几番酒敬下来,大家都非常开心。 德钦和塞耶最清楚,要不是魏武的计谋,这一次未必可以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 于是,德钦一高兴,把那些借给他的武器包括军车,全都送给了护矿队。杨顺亲自清点了一下敌方的人数,算上那些残肢断臂,这个基地里,连同后勤保障人员,人数足有600多人。 其武器装备都很先进,估计这一次去救人,一来比较仓促,二来也怕暴露了强悍的火力,引起各方的注意。 所以他们并没有出动太多的人员,也没有携带重型武器,否则,魏武他们的伤亡一定会大幅增加。 魏武和杨顺碰头之后,也不由得暗暗后怕。 他们分析,这个基地,应该是大和神社从普通修士转向修士部队的第一个训练基地,他们也不希望过早地暴露在外界的视线下。 因此,这一次的行动,神社的高层根本没打算让他们参加,否则,根本就不需要沈烈龙与他们唱双簧。 应该是那群修士被围后,眼看就要被歼灭殆尽了,神社的高层得到求救,这才派出200来人的队伍去救援。 不想魏武这边,护矿队的武器都是德钦支援的最新式武器,火力远胜他们,加上小金不怕子弹,这才逼得他们又缩了回去。 就算是这一次围攻他们,要不是有了小金这个“最强外挂”,又借助了风无影化神的雷劫,想要强攻下这个基地,怕是没那么容易。 光是拿下峡谷的堡垒工事,就不会那么容易。 弄不好,一大半的人,都要折在这里。 打扫战场的工作一直延续到了下午,主要是灵气转移太慢了,毕竟只有一个传功宝夹,大家只能排着队等着。 魏武在天亮后就和水如常先离开了,同行的还有貌觉新的护矿队成员,还是乘坐那些崭新的军车。 德钦和塞耶他们,在曼德勒摆了庆功宴,等着他去参加呢。 成新兰和维克多没有再跟着他,而是和姜钟离一道回去了。 维克多的身份,姜钟离回去查一下,就可以确定了。 一旦确认了他是医门外门弟子的后人,魏武打算让父亲收他为徒。 父亲觉醒第四条六合神脉之后,修炼的速度很快,已经跨入了半步化神,他受伤痛折磨了四十多年,一直没有收徒。 魏武看出维克多对成新兰的情意,成新兰原先还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经过这一次并肩作战,维克多为了救她而身受重伤,成新兰的心扉也打开了。 所以,魏武打算成全他们,让父亲收维克多为徒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政府军全歼了西线的匪徒,歼灭和俘虏的人数超过了八00人,缴获武器弹药无数,这是近年来对地方武装作战的最大一次胜利。 姜钟离和杨顺他们,也全都回去了华国境内,这边毕竟是缅国,他们也不宜待太久。 现场留下的,全都是方士门的人,那些死者身上的“茶叶蛋”和“人参果”,也都分给了他们,传功宝夹用完后,风无影会带去翡翠矿交还给魏武。 到曼德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塞耶亲自出了市区迎接,并把护矿队的人全部请去参加庆功宴。 路上的时候,魏武就向塞耶做了详细的汇报,说他这边也遭遇了一支武装队伍的袭击,幸亏德钦主席赠送的那些新式武器,才打退了那伙武装分子。 当时战斗异常激烈,枪炮声响彻云霄,想瞒也瞒不住,至于峡谷那一战,外界的人只听到震耳欲聋的雷声,根本不知道那里也发生了一场大战。 塞耶也不是简单人,一听这个消息,立即就问这边请的私人武装来自何处,言下之意,自然是对他们的战斗力很是怀疑。 魏武便也不再隐瞒,说了他和貌觉新,还有福美姬的事,告诉他这些武装,实际上是他们合伙开的铁矿护矿队。 还说,护矿队之所以会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一来是他们当初被赶出家门时伤痛太深,所以训练格外刻苦。 另一方面,是福美姬为了保护铁矿不被周边的武装觊觎,特意请了国外的专业军事顾问,对他们进行了系统的军事训练。 当然,他也没有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只说他之前来过缅国修禅,给貌觉新治过病,和福美姬早就认识,也是他介绍貌觉新和福美姬认识并促成合作的,铁矿他也有一些股份。 所以,这一次的公盘,包括叶京华、老毕和他自己买的那些原石,其实都是貌觉新给他找的高手,暗中看好了再告诉他的,他自己其实什么也不懂。 这样说,塞耶反倒不再怀疑。 作为军政府秘书处的副秘书长,公盘上的一切,又岂能瞒得过塞耶,之前他就觉得魏武在公盘上的表现太过神奇,一直在心里犯嘀咕。 一个华国人,才二十多岁年纪,怎么可能看石头看得那么准?除非他真的有透视功能! 现在听说他早就安排了暗桩替他看石头,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翡翠本就是缅国这边独有的矿种,一些长期从事矿石开采或相关行业的老人,因为摸得久了,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确实比常人要看得更准。 叶牧云等人也被请到了庆功宴上,连同俩孩子,道净师太和云裳。 叶京华和老毕他们已经离开了,昨天下午,这边战斗打响后不久,塞耶就重新安排军车,把卸在军营的原石重新装车拉去了实兑。 汪海派了一条货轮,昨天后半夜就停靠在了实兑港。 实兑港位于缅国和孟加拉交界处,更靠近北方,比去仰光要近了很多。 早上魏武这边战斗刚打响,运送原石的货轮已经启航了。 水如常依然没有参加宴会,他在途中就下了车,继续隐在暗处。 庆功宴上,魏武极力奉承德钦主席,祝贺他指挥得当,全歼了沈烈龙的武装,哄得德钦主席非常开心。 对那些一线指挥员,魏武也不吝赞美之词,加上他酒量惊人,几番酒敬下来,大家都非常开心。 德钦和塞耶最清楚,要不是魏武的计谋,这一次未必可以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 于是,德钦一高兴,把那些借给他的武器包括军车,全都送给了护矿队。 第1004章 有人对铁矿眼红 第二天早上,20多辆崭新的军车,浩浩荡荡地开向莫宁的仁安羌。 到了仁安羌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貌觉新和福美姬早就准备好午宴了。 貌觉新带了几百人,迎出二十多公里,列队迎接。 见到魏武下车,乡亲们不顾魏武的阻拦,坚持郑重地给他行了大礼。 他们十多个寨子,几千名山民,都是因为魏武,才有了今天。 而且,这一次,魏武又带人彻底消灭了那个基地,给他们的亲人报了大仇。 风无影也已经回到了仁安羌,他们是昨晚连夜赶回来的。 这一仗,收获最大的,就是风无影他们了,不仅风无影成功化神,所有参加行动的方士门弟子,都收获满满,不是“大金蛋”,就是“人参果”,每个人都至少升阶了两个小境界。 护矿队的收获也不小,光是德钦送的那些武器装备,就足够装备两个连,还都是最新式的武器,此外还有20多辆崭新的军车。 接下来魏武打算,真的让杨顺安排退役的军事教官过来,对护矿队进行系统的军事培训。 午宴是在铁矿这边,这边经常有客户过来采购铁矿,或者上门推销矿山设备之类的,还有拉货的客商和司机,慢慢的,离铁矿最近的村寨就形成了一个小集市。 不过,集市上开店的,都是貌觉新带来的山民,还有就是风无影安排的方士门的人,外地人来这边开店,貌觉新一律不准。 因为貌觉新师兄的关系,这边的整条山谷被划作一个单独的乡,隶属于八莫县,貌觉新被任命为乡长。 只是,这个乡和乡长都是有名无实的,没有办公场所,也没有相应的部门和工作人员,但这一条山谷,就是貌觉新说了算的。 铁矿因为是露天开采,表面的土层,和上层低品位矿帽揭开后,开采起来很容易,每天的产量很高,矿石的品位极高,每天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 这样一来,小集市的生意也非常得好。 同时,也必然让一些人眼红起来,尤其是新任的缅国政府军北方区司令明敏,几次三番想要插手铁矿。 明敏的军职还要在貌觉新师兄的弟弟宋志之上,但行政上,貌觉新师兄并不受他管辖,所以他也没法直接把手伸进来。 于是,明敏就怂恿当地几个小的武装势力,不断派人来铁矿骚扰。 当然,明着来他们也不敢,护矿队的人数和武器都不弱于他们,又站在道义上,此外还有方士门的高手在。 所以,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闹事,就只能变着法子来骚扰。 譬如派几个人到矿石捣捣乱,偶尔把路破坏了,或者破坏电力设施。 后来,宋志给派来了巡逻队,这些情况才好了一些。 不过,最近明敏又在策划把宋志调到别的防区去,宋志顶着压力不肯挪窝,暂时还在僵持着。 这事让福美姬和貌觉新很头疼,一旦宋志调走了,有明敏撑腰,那些小股武装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 br>这回德钦送来这么多的装备,貌觉新甚至想先发制人,给闹得特别凶的三个小武装狠狠来一下子。 那三个小武装的头目,很早之前和明敏是拜把子的兄弟。 其实就是早年凑在一起干打家劫舍、抢夺翡翠的勾当,后来各自拉起了一支武装,再后来明敏跟了一个大头目接受了政府的招安,一路升迁,成了北方区的司令。 而那三个,还在继续带着一帮武装分子混日子,明敏想要染指铁矿,就让他们三个不断来骚扰。 魏武没有同意貌觉新的先发制人战略,觉得还是先礼后兵更好一些,要是对方继续不知好歹,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于是,午饭后,魏武和貌觉新、福美姬一道,备了厚礼,去拜访明敏。 在这之前,魏武特意请塞耶跟明敏打了个电话,塞耶把情况跟德钦做了汇报。 德钦也是热心,毕竟魏武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于是,德钦亲自打了电话给明敏,说魏武是他的好朋友,想要拜访他,这才促成了此次登门拜访。 只是,魏武他们去了明敏的办公室,接待的却是他的副官。 那名副官态度极为倨傲,说是明司令身体不适,让他们留下东西走人,还说了一大堆德钦多管闲事的话。 魏武也被那副官惹毛了,索性开门见山地问他: “副官阁下,你就明说吧,明司令到底想怎样?开个价,我们回去合计合计。” 副官也十分干脆,道: “很简单,我们司令要铁矿的一半干股,否则,你们就拍屁股走人。” 魏武顿时火冒三丈,但还是压抑着怒火,告辞离去。 回去的路上,福美姬接到了矿里的报告,通往矿山的电线被那三股武装剪了好几公里,连电线杆都挖了,而且,通往铁矿的路也被挖了。 魏武终于被彻底激怒了,要貌觉新向宋志打听清楚那三伙武装的老巢,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 貌觉新打完电话不久,宋志就给他的手机发来了那三个武装势力的详细情况,不仅包括他们各自的势力范围、据点和老巢,好包括他们这些年所做的恶事。 看完了这些,魏武原本只想给他们一点教训的想法,变成了务必要为民除害。 明敏的这三个把兄弟,全都是无恶不作的主,明敏接受招安之后,也曾想把他们也收编了,可他们的名声是在太臭了,这才没有收编他们。 在貌觉新他们来之前,这边一溜七八条山谷,住着将近二十个村寨,这三个小势力,就是靠着这些村寨吃饭的。 几乎每家每户都被他们抢了无数次,稍有反抗,就会被杀,甚至被灭门,这还不算,村寨里的妇女无一能逃过他们的魔爪,每一户人家,都有人是在他们的手里。 最后,人们实在无法再生存下去,这才陆续逃离了这里,这也是这边的村寨全都空了的原因。 晚上,魏武谢绝了貌觉新的安排,执意要和方士门的弟子们一起晚饭,貌觉新知道他要做出相应的安排,也就没有坚持。第二天早上,20多辆崭新的军车,浩浩荡荡地开向莫宁的仁安羌。 到了仁安羌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貌觉新和福美姬早就准备好午宴了。 貌觉新带了几百人,迎出二十多公里,列队迎接。 见到魏武下车,乡亲们不顾魏武的阻拦,坚持郑重地给他行了大礼。 他们十多个寨子,几千名山民,都是因为魏武,才有了今天。 而且,这一次,魏武又带人彻底消灭了那个基地,给他们的亲人报了大仇。 风无影也已经回到了仁安羌,他们是昨晚连夜赶回来的。 这一仗,收获最大的,就是风无影他们了,不仅风无影成功化神,所有参加行动的方士门弟子,都收获满满,不是“大金蛋”,就是“人参果”,每个人都至少升阶了两个小境界。 护矿队的收获也不小,光是德钦送的那些武器装备,就足够装备两个连,还都是最新式的武器,此外还有20多辆崭新的军车。 接下来魏武打算,真的让杨顺安排退役的军事教官过来,对护矿队进行系统的军事培训。 午宴是在铁矿这边,这边经常有客户过来采购铁矿,或者上门推销矿山设备之类的,还有拉货的客商和司机,慢慢的,离铁矿最近的村寨就形成了一个小集市。 不过,集市上开店的,都是貌觉新带来的山民,还有就是风无影安排的方士门的人,外地人来这边开店,貌觉新一律不准。 因为貌觉新师兄的关系,这边的整条山谷被划作一个单独的乡,隶属于八莫县,貌觉新被任命为乡长。 只是,这个乡和乡长都是有名无实的,没有办公场所,也没有相应的部门和工作人员,但这一条山谷,就是貌觉新说了算的。 铁矿因为是露天开采,表面的土层,和上层低品位矿帽揭开后,开采起来很容易,每天的产量很高,矿石的品位极高,每天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 这样一来,小集市的生意也非常得好。 同时,也必然让一些人眼红起来,尤其是新任的缅国政府军北方区司令明敏,几次三番想要插手铁矿。 明敏的军职还要在貌觉新师兄的弟弟宋志之上,但行政上,貌觉新师兄并不受他管辖,所以他也没法直接把手伸进来。 于是,明敏就怂恿当地几个小的武装势力,不断派人来铁矿骚扰。 当然,明着来他们也不敢,护矿队的人数和武器都不弱于他们,又站在道义上,此外还有方士门的高手在。 所以,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闹事,就只能变着法子来骚扰。 譬如派几个人到矿石捣捣乱,偶尔把路破坏了,或者破坏电力设施。 后来,宋志给派来了巡逻队,这些情况才好了一些。 不过,最近明敏又在策划把宋志调到别的防区去,宋志顶着压力不肯挪窝,暂时还在僵持着。 这事让福美姬和貌觉新很头疼,一旦宋志调走了,有明敏撑腰,那些小股武装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 br>这回德钦送来这么多的装备,貌觉新甚至想先发制人,给闹得特别凶的三个小武装狠狠来一下子。 那三个小武装的头目,很早之前和明敏是拜把子的兄弟。 其实就是早年凑在一起干打家劫舍、抢夺翡翠的勾当,后来各自拉起了一支武装,再后来明敏跟了一个大头目接受了政府的招安,一路升迁,成了北方区的司令。 而那三个,还在继续带着一帮武装分子混日子,明敏想要染指铁矿,就让他们三个不断来骚扰。 魏武没有同意貌觉新的先发制人战略,觉得还是先礼后兵更好一些,要是对方继续不知好歹,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于是,午饭后,魏武和貌觉新、福美姬一道,备了厚礼,去拜访明敏。 在这之前,魏武特意请塞耶跟明敏打了个电话,塞耶把情况跟德钦做了汇报。 德钦也是热心,毕竟魏武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于是,德钦亲自打了电话给明敏,说魏武是他的好朋友,想要拜访他,这才促成了此次登门拜访。 只是,魏武他们去了明敏的办公室,接待的却是他的副官。 那名副官态度极为倨傲,说是明司令身体不适,让他们留下东西走人,还说了一大堆德钦多管闲事的话。 魏武也被那副官惹毛了,索性开门见山地问他: “副官阁下,你就明说吧,明司令到底想怎样?开个价,我们回去合计合计。” 副官也十分干脆,道: “很简单,我们司令要铁矿的一半干股,否则,你们就拍屁股走人。” 魏武顿时火冒三丈,但还是压抑着怒火,告辞离去。 回去的路上,福美姬接到了矿里的报告,通往矿山的电线被那三股武装剪了好几公里,连电线杆都挖了,而且,通往铁矿的路也被挖了。 魏武终于被彻底激怒了,要貌觉新向宋志打听清楚那三伙武装的老巢,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 貌觉新打完电话不久,宋志就给他的手机发来了那三个武装势力的详细情况,不仅包括他们各自的势力范围、据点和老巢,好包括他们这些年所做的恶事。 看完了这些,魏武原本只想给他们一点教训的想法,变成了务必要为民除害。 明敏的这三个把兄弟,全都是无恶不作的主,明敏接受招安之后,也曾想把他们也收编了,可他们的名声是在太臭了,这才没有收编他们。 在貌觉新他们来之前,这边一溜七八条山谷,住着将近二十个村寨,这三个小势力,就是靠着这些村寨吃饭的。 几乎每家每户都被他们抢了无数次,稍有反抗,就会被杀,甚至被灭门,这还不算,村寨里的妇女无一能逃过他们的魔爪,每一户人家,都有人是在他们的手里。 最后,人们实在无法再生存下去,这才陆续逃离了这里,这也是这边的村寨全都空了的原因。 晚上,魏武谢绝了貌觉新的安排,执意要和方士门的弟子们一起晚饭,貌觉新知道他要做出相应的安排,也就没有坚持。 第1005章 好自为之 方士门的弟子连同家眷,一共有近千人在这边,住在了三个村寨里。 此外,在靠近翡翠矿口的山上,风无影还利用山洞,打造了一个隐秘的基地,派了很多境界高的,在那边负责保护翡翠矿的安全。 这条山冲的几乎所有山上,都放了暗哨,防止有人从山上潜入。 铁矿那边,也有弟子以工人的身份,暗中监视一切可疑目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暴露。 甚至铁矿附近的小集镇上,也有弟子在那边开店,运送矿石的卡车司机,也有方士门弟子。 而用作伪装的药地,则是风无尘在负责,他带着一帮弟子,与山民们一起,每日种药锄草,同时也把翡翠矿四周彻底监视起来。 魏武对风氏兄弟的安排非常满意,也庆幸自己把他们放在了这边。 若是他们还在国内,这边的安保哪有这样省心?这一次的战斗,也没这样顺利。 经过公牛岛和这一次的战斗,风无影手下的弟子们,很多都接受过两次传功宝夹的灵气转移。 现在,这边元婴以上的也有30多人了,金丹以上的,超过了300人,已经是很强悍的实力了。 对明敏的那三个把兄弟,风无影早就想彻底端了。 凭他们的实力,再加上护矿队,对三个小势力进行各个击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可貌觉新一直在犹豫,怕消灭了他们,会惹恼了明敏,反而不好收拾。 再有就是,魏武没下命令,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一旦暴露了实力,必然会引起各方的注意。 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也没做,三个武装实力的底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了,包括他们的老巢、人数、武 器装备、防卫情况等等。 魏武对风无影的未雨绸缪非常满意,既然有了详细的情报,那他就不客气了。 晚饭后,魏武他们也没有回铁矿那边,就在这边的村寨住了下来。 夜里十二点刚过,魏武、风无影、水如常三人,各率一支小队,趁着夜色,钻进了深山。 第二天一早,北方军区司令部,和往常一样,天色刚亮,明敏就醒了。 这是他多年行伍生涯养成的习惯,每天天刚亮,就起来打一趟拳法,然后在司令部的院子里小步慢跑一个小时。 这时天色还没全亮,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全部的月光,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台灯,却是摸到一个冰冷的、圆嘟嘟的东西,心里微微一惊。 再仔细一摸,感觉似乎还有毛发,入手还有些黏糊糊的。 这一惊你非同小可,明敏一把掀开被子,几乎是鱼跃而起,同时伸手就把枕头下面的手枪摸了出来,几步就窜到了门口开了灯。 床上的年轻女人被他一把掀开了被子,也惊醒了,惊叫一声,着急忙慌地双手遮掩不着寸缕的私处。 这时灯光正好亮了,女人再次爆发出一声尖叫,直接给吓晕了过去。 明敏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同样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叫。 就见两个床头柜,还有窗前的书桌上,各摆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人头显然是新鲜的,床头柜上、桌上还有结成 块的血痂,地板上也滴落了不少血迹。 卫兵们听到动静,直接破门而入,看到屋里的情景,又惊又怕又尴尬。 他们除了看见了三颗血淋淋的人头,还有床上光溜溜的女人。 此外,他们的明司令也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连同脑袋都是。 一个卫兵指着明明的光头,结结巴巴地说: “司令,你的头……” 明敏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即喝道: “瞎嚷嚷啥?老子的头,还在脖子上呢!” 卫兵鼓着勇气又道: “不是,司令,是您……你的头发。” 明敏这才觉得头上有些凉意,伸手一摸,禁不住冷汗直流。 他的一颗脑袋光溜溜的,原本一头染成漆黑的头发,一根也不剩了! 卫兵早就乱成了一团,这个场面太尴尬,为了不让司令难堪,纷纷跑出去寻找“刺客”了。 剩下的几个,也都在门外“布防”。 明敏稳过神之后,凑近了三颗人头。 人头上沾满了血迹,头发被血液浸湿,结痂后变得一缕一缕的,离远了还真不好辨识。 凑近了一看,明敏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三颗人头正是他的那三个把兄弟。 而他被剃下来的头发,全都在书桌上呢,还被摆出了八个汉子: “留尔狗头,好自为之” 看到这些,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一定是昨天来的那些人干的。 想想人家可以割 了人头,悄无声息地送到他的床头,还剃光了他的头发! 要是人家不想留他性命,顺道割了他的人头,比剃头可是要容易得多! 明敏早就忘了自己还是光着的,头上冷汗直流,全身都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这时候,副官闻讯赶到了,见到屋里的一切,也是大惊失色。 可是,当他看到床上的女人时,更加大惊失色了。 因为,床上那人,正是他新婚不久的妻子! 当然这女人也不是他的不是原配,他都已经年过四十了,为了这个女人,原配被他逼着离了。 这个女人是他一个下属,一个步兵师师长的女儿,是他费尽了心思,威胁利诱、半哄半逼着,耗尽了积蓄才娶到手的,宝贝得不行。 可是,昨天晚上,他明明和女人一起上的床,一起激烈运动之后,又相拥着睡去的。 为此,他还一次性服了两颗伟哥,战斗过程很是激烈,战斗结束,他已经精疲力尽了,很快就睡了。 却没想到,女人竟然跑到明敏的床上来了! 副官也是明敏的亲侄子,更是明敏最得力的手下,明敏的嫡系部队,就是副官直接指挥的。 副官一时气急,手指明敏怒道: “你……你……,你无耻!” 明敏这才注意道床上的女人,他也不知道女人怎么就上了自己的床,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有没有真的做什么。 再一看自己,也是全身赤裸不着寸缕,这他妈的到底干了没有啊? 就算没干,也是跳进印度洋也洗不清了。 第1006章 排除隐患 副官也是气昏了头,他不敢对明敏做出什么,却是恨死了女人给他丢人! 刚刚卫兵们进进出出,全都看见了这一幕,这让他还如何做人? 一怒之下,副官掏出枪来,冲着床上的女人连开数枪。 门外的卫兵见了,也顾不得什么了,蜂拥而至,把副官按在了地上。 明敏也回过神来了,指着副官道: “你糊涂啊?难道看不出来,这是有人故意捣鬼?” 副官也终于从暴怒和羞愤中回过神来,惊道: .??. “是他们?” 可惜,已经太迟了,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一个陆军师长的女儿,他的岳父又岂能罢休。 而且,这件事很多人都看见了,根本就没法瞒住。 同时,人死无对证,亲侄子把自己的老婆打死在叔叔的床上,还是赤条条的,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军方,必然也会被明敏的政敌所利用。 明敏虽然知道事情的原委,却也无力辩解,也不敢辩解,只能捏着鼻子。 人家要杀他太容易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哪里还敢把人家牵扯进来? 明敏让卫兵把副官押走后不久,刚把衣服穿好,就接到手下人的汇报: 昨天夜里,他那三个把兄弟的全部手下,近500人,一夜之间,全都被人无声无息的割了脑袋,枪支弹药全都不翼而飞。 一同不翼而飞的,还有他那三个把兄弟的脑袋。 这一点,明敏非常清楚,那三颗脑袋,都在他的卧室呢。 三天后,副官被他的下属,也是岳父告到军方高层,被革除了一切职务,锒铛入狱,等候法律的审判。 而他的岳父,也带着手下,脱离了明敏的队伍,投奔了德钦,大大削弱了明敏的实力。 明敏最得力的手下,也是自己的侄子入狱,手下师长带着一个整编师投了别人,自己也是身败名裂,还不敢指证貌觉新,为自己辩解。 最后,明敏差不多花光了积蓄,总算保住了侄子,也就是副官的性命,也保住了自己的军职,但副官还是被判了入狱20年。 事情了结后,明敏还特意请宋志,给貌觉新送去了一个连的武器装备,都是最新式的,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也不怪这次魏武大开杀戒,那三个武装势力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穷凶极恶的暴徒。 原先这条山谷20多个村庄,近万人口,被他们祸害地只剩下不足5000,逃离时又被抢走了几百名妇女,甚至包括未成年的孩子,和年过半百的老妇。 类似的山冲还不止一个,他们三兄弟抱团作恶,驻地也是成犄角之势,无论是其他武装还是政府军,都拿他们没办法,何况他们还有个拜把子的大哥罩着,这些年被他们祸害的山民不计其数。 于是,魏武一怒之下,决定彻底消灭了这伙暴徒,为民除害,也彻底消灭隐患。 不过,把副官的老婆弄到明敏的床上,这倒不是魏武的主意,而是风无影的徒弟罗勋的恶作剧。 当时魏武和貌觉新去拜 访明敏的时候,罗勋作为驾驶员兼随从,见到了副官盛气凌人的样子非常不爽。 在魏武送人头去明敏卧室的时候,依然担任驾驶员的罗勋,找到了副官的住处。 当时明敏的司令部里,所有人都被魏武的迷人雪茄给迷住了,罗勋一个一个房间找,愣是让他给找到了。 进去看到副官的床上,躺着个年轻貌美的光身女人,罗勋计上心来,扛着女人,就给明敏送去了,打算让他们狗咬狗,乱作一团。 这时候,魏武已经送完人头,理完发离开了,根本就不知道后面罗勋还布置了一场大戏。 500多名恶徒一夜之间被人割了头颅,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密支那地区,人们纷纷燃放烟花炮仗来庆祝,说是佛祖显灵。 而附近的其他武装势力,知道这些人最近一直在配合明敏,对这边的铁矿进行骚扰,加上他们都知道铁矿上有一批身怀绝技的高人,也都猜到了怎么回事,再也不敢有人动这边铁矿的脑筋了。 就连貌觉新师兄和宋志兄弟,也都大吃一惊,再也不敢小觑貌觉新和福美姬了。 而这边原先的山民,听说恶徒都已经被佛祖收了,又陆续回到了这边,请求乡长貌觉新收留他们。 回来的都是老弱幼残,再就是妇女,青壮年要么早被那些人祸害了,要么已经在别处成了家,生根落地了。 魏武和貌觉新看他们可伶,再说这边的寨子本来就是人家的,便同意了他们回来。 为此,魏武把两个矿山给他的分红拿出来一部分,让貌觉新在谷口找了几块地方,给他们重新盖了新房,来安置他们。 同时,凡是能做活的人,全都安置到了铁矿做些杂事,或者扶持他们做些小生意。 两个矿山给魏武的分红足有32亿华币,魏武留下来12亿给貌觉新。 除了给回来的山民盖房子,剩下的,让他建一所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学校,外加一个卫生院。 剩余的,再建一个药材加工厂,对药地收获的药材进行初步粉碎和烘干,然后运送到滇西神威集团的药厂。 下一步,将让戴思宁和黄汉东考虑,在缅国开设中药生产企业。 还有就是印尼那边,许再兴已经带人,把丹特岛和附近好几个岛屿种上了药材,新建药厂也要抓紧了。 南亚地区自古受到华国文化的影响,其民族医药与中药有着诸多相似之处,所以他们比西方更容易接受中医药。 而且,南亚地区人口众多,市场规模非常大。 下一步,神威集团走出国门,就从南亚开始。 最关键的是,魏武还是印尼的入赘女婿,不在印尼设厂,他要想去见翟知秋,就没有合适的借口了。 等到九月份,叶牧云就要重新回军校学习了,魏武打算去南洋待一段时间,好好陪陪翟知秋。 虽然他知道这样有些对不起叶牧云,可要是一直冷落翟知秋,又何尝不是对不起人家! 这件事,暂时他也没办法跟叶牧云坦白,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等到合适的机会,再通过向灵芷,慢慢告诉叶牧云,并做通她的工作。副官也是气昏了头,他不敢对明敏做出什么,却是恨死了女人给他丢人! 刚刚卫兵们进进出出,全都看见了这一幕,这让他还如何做人? 一怒之下,副官掏出枪来,冲着床上的女人连开数枪。 门外的卫兵见了,也顾不得什么了,蜂拥而至,把副官按在了地上。 明敏也回过神来了,指着副官道: “你糊涂啊?难道看不出来,这是有人故意捣鬼?” 副官也终于从暴怒和羞愤中回过神来,惊道: “是他们?” 可惜,已经太迟了,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一个陆军师长的女儿,他的岳父又岂能罢休。 ?? 而且,这件事很多人都看见了,根本就没法瞒住。 同时,人死无对证,亲侄子把自己的老婆打死在叔叔的床上,还是赤条条的,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军方,必然也会被明敏的政敌所利用。 明敏虽然知道事情的原委,却也无力辩解,也不敢辩解,只能捏着鼻子。 人家要杀他太容易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哪里还敢把人家牵扯进来? 明敏让卫兵把副官押走后不久,刚把衣服穿好,就接到手下人的汇报: 昨天夜里,他那三个把兄弟的全部手下,近500人,一夜之间,全都被人无声无息的割了脑袋,枪支弹药全都不翼而飞。 一同不翼而飞的,还有他那三个把兄弟的脑袋。 这一点,明敏非常清楚,那三颗脑袋,都在他的卧室呢。 三天后,副官被他的下属,也是岳父告到军方高层,被革除了一切职务,锒铛入狱,等候法律的审判。 而他的岳父,也带着手下,脱离了明敏的队伍,投奔了德钦,大大削弱了明敏的实力。 明敏最得力的手下,也是自己的侄子入狱,手下师长带着一个整编师投了别人,自己也是身败名裂,还不敢指证貌觉新,为自己辩解。 最后,明敏差不多花光了积蓄,总算保住了侄子,也就是副官的性命,也保住了自己的军职,但副官还是被判了入狱20年。 事情了结后,明敏还特意请宋志,给貌觉新送去了一个连的武器装备,都是最新式的,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也不怪这次魏武大开杀戒,那三个武装势力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穷凶极恶的暴徒。 原先这条山谷20多个村庄,近万人口,被他们祸害地只剩下不足5000,逃离时又被抢走了几百名妇女,甚至包括未成年的孩子,和年过半百的老妇。 类似的山冲还不止一个,他们三兄弟抱团作恶,驻地也是成犄角之势,无论是其他武装还是政府军,都拿他们没办法,何况他们还有个拜把子的大哥罩着,这些年被他们祸害的山民不计其数。 于是,魏武一怒之下,决定彻底消灭了这伙暴徒,为民除害,也彻底消灭隐患。 不过,把副官的老婆弄到明敏的床上,这倒不是魏武的主意,而是风无影的徒弟罗勋的恶作剧。 当时魏武和貌觉新去拜 访明敏的时候,罗勋作为驾驶员兼随从,见到了副官盛气凌人的样子非常不爽。 在魏武送人头去明敏卧室的时候,依然担任驾驶员的罗勋,找到了副官的住处。 当时明敏的司令部里,所有人都被魏武的迷人雪茄给迷住了,罗勋一个一个房间找,愣是让他给找到了。 进去看到副官的床上,躺着个年轻貌美的光身女人,罗勋计上心来,扛着女人,就给明敏送去了,打算让他们狗咬狗,乱作一团。 这时候,魏武已经送完人头,理完发离开了,根本就不知道后面罗勋还布置了一场大戏。 500多名恶徒一夜之间被人割了头颅,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密支那地区,人们纷纷燃放烟花炮仗来庆祝,说是佛祖显灵。 而附近的其他武装势力,知道这些人最近一直在配合明敏,对这边的铁矿进行骚扰,加上他们都知道铁矿上有一批身怀绝技的高人,也都猜到了怎么回事,再也不敢有人动这边铁矿的脑筋了。 就连貌觉新师兄和宋志兄弟,也都大吃一惊,再也不敢小觑貌觉新和福美姬了。 而这边原先的山民,听说恶徒都已经被佛祖收了,又陆续回到了这边,请求乡长貌觉新收留他们。 回来的都是老弱幼残,再就是妇女,青壮年要么早被那些人祸害了,要么已经在别处成了家,生根落地了。 魏武和貌觉新看他们可伶,再说这边的寨子本来就是人家的,便同意了他们回来。 为此,魏武把两个矿山给他的分红拿出来一部分,让貌觉新在谷口找了几块地方,给他们重新盖了新房,来安置他们。 同时,凡是能做活的人,全都安置到了铁矿做些杂事,或者扶持他们做些小生意。 两个矿山给魏武的分红足有32亿华币,魏武留下来12亿给貌觉新。 除了给回来的山民盖房子,剩下的,让他建一所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学校,外加一个卫生院。 剩余的,再建一个药材加工厂,对药地收获的药材进行初步粉碎和烘干,然后运送到滇西神威集团的药厂。 下一步,将让戴思宁和黄汉东考虑,在缅国开设中药生产企业。 还有就是印尼那边,许再兴已经带人,把丹特岛和附近好几个岛屿种上了药材,新建药厂也要抓紧了。 南亚地区自古受到华国文化的影响,其民族医药与中药有着诸多相似之处,所以他们比西方更容易接受中医药。 而且,南亚地区人口众多,市场规模非常大。 下一步,神威集团走出国门,就从南亚开始。 最关键的是,魏武还是印尼的入赘女婿,不在印尼设厂,他要想去见翟知秋,就没有合适的借口了。 等到九月份,叶牧云就要重新回军校学习了,魏武打算去南洋待一段时间,好好陪陪翟知秋。 虽然他知道这样有些对不起叶牧云,可要是一直冷落翟知秋,又何尝不是对不起人家! 这件事,暂时他也没办法跟叶牧云坦白,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等到合适的机会,再通过向灵芷,慢慢告诉叶牧云,并做通她的工作。 第1007章 卖人参不如卖丹药 魏武在仁安羌呆了五天,第六天乘车去了密支那。 原本他是打算从北边直接进入滇西,去老毕那里,给他看看积攒的翡翠原石。 结果,还是道净师太提醒他,端午节就要到了,得去港岛举办人参拍卖会了。 去年在港岛,他答应了昆仑山的几大门派,今年的端午节,将在港岛举行一场千年以上的人参专场拍卖会。 当时,因为众多修士现身拍卖会,还帮他阻止了八荒谷的低价强购,这才让他知道了千年以上人参的真正价值,也让他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当时他还只是清流境,只能相当于普通修士的金丹境,与那些元婴金丹大佬差距太大。 为了保命,也为了让各大门派相互制约,保住那些人参,才不得不主动提出搞一场专场拍卖会。 如今他已经进入了灵变境,战力堪比化神中期,再加上“最强外挂”小金,论单打独斗,这世上几乎没有对手了。 .??. 而且,他还有了医门和方士门数千人,其中光是化神就有4个,元婴以上的甚至超过了500人,实力远超任何一个修真门派,再也没有谁可以逼着他做任何违心的事了。 于是,这场拍卖会自然是要取消的。 只是,自从化神之后,忙得一刻没停,早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现在日子临近了,各修真门派早就做好了准备,有的都已经出发在路上了,要是突然反悔,未免太不合适了。 为了不让各门派白跑,魏武打算拍卖会继续举办,只是拍卖的东西换一换。 千年人参的价值太高,可以用来制作更有价值的丹药,他是舍不得再卖出去了。 修真门派竞拍千年人参,是为了炼制培元丹和化神丹,那么,他干脆直接拍卖这些丹药得了。 他的丹药出自方士门,培元丹、化神丹这样的高阶丹药,是出自化神境的水如常,还有玄灵方丹炉托底,千年人参做药引,比那些门派自己买回人参,炼制的丹药效果好了太多,也少了更多风险。 所以,他立即让杜观主代为通知,这次的拍卖会,将会囊括聚气丹、培基丹、培灵丹、培元丹、化神丹,此外还有各种疗伤、解毒、除幻、保命急救的丹药一同上拍。 而且,各种丹药的数量够多,质量和药效绝对有保障。 而各家如果有珍稀的药材,难得的丹砂,也可以卖给他,或者用作交换丹药。 消息一出,各门派俱都喜出望外,纷纷派出门内高层前往港岛。 就连其他国家的修士门派,得知了消息的,也都派了人前往港岛。 大家都知道,方士门是炼丹的第一大门派,无论是炼丹手法、秘法、丹炉、丹砂,还有配方,都远胜于任何一个门派。 而且,人魏武卖的培元丹、化神丹,都是真正的化神境强者炼制的,其药效至少要十倍于半步化神炼制的。 而当今世上,除了玄天观最近除了出个化神,其他门派,一个化神都没有! 就算有,也是闭了死关,不到门派生死存亡的时候,绝对不会出关的老 不死们。 所以,与其花钱竞拍千年人参,回去自己炼制丹药,还不如直接竞拍丹药。 魏武是卖药的,自然是要保证药效的,要是吃出了事,是可以找他索赔的! 这样算起来,那个更划算,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玄天观的杜真人也证实了,他本人,以及观中的另一位化神,都是服了魏武的化神丹,才顺利化神的。 魏武这边,也紧急通知计无形和姜钟离,并吩咐风无影风无尘兄弟,立即组织弟子,尽量多地炼制各种丹药。 而水如常这几天,也接了魏武的指示,用玄灵方丹炉炼制了好几炉化神丹。 水如常现在也是化神境了,他的炼丹术要远高于魏武,自然是由他来炼制化神丹,药效才最有保障。 计无形和风无影他们,更是喜出望外,方士门百废待兴,重建的资金缺口可不是个小数目,魏武倒是给了他们不少,可心里总是过意不去,也不敢把基建的规模弄得太大。 现在魏武给他们找了个挣钱的门路,可以自己挣钱重建宗门,岂能不让他们激动万分。 根据港岛李三反馈给魏武的消息,这几天去港岛的修士,每天都会有很多,包括世界各国的修士,其中不乏金发碧眼的西方修士。 现在是公历六月上旬,离端午节还有十来天时间,虽然时间还绰绰有余,但魏武不得不提前去港岛。 因为去的人太多,难免鱼龙混杂,雪岳派、崔家、大和神社的人,还有其他对华一向不太友好的国家,难免不会有人借机惹是生非。 所以,他必须早点赶过去,尽早做好布置。 同时,杨顺也开始把神威安保的人,分批次、通过不同的渠道派往港岛。 姜钟离和计无形也一样,把境界高的弟子分批派了过去。 甚至,魏武的爷爷姜九针、父亲姜问宇,还有他的大伯、姑姑,也都出发去了港岛。 姜九针和儿女们被救出后,正好遇到魏武大婚,跟着魏武就度蜜月去了,都没好好叙旧。 这一次的港岛丹药拍卖会,堪称全球修真界的一大盛事,他们也想去凑凑热闹。 毕竟被囚禁了20多年,与社会都脱节了,正好借此机会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了解国外的修士水准。 而且,他们也担心魏武的安全,这些天,他们的身体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接收了吸灵蛊转移来的灵气后,每个人的境界都大涨了,正好可以为魏武出点力。 在神山的这些日子,姜问宇给他们准备了足够的千年人参,还有魏武临走时留下的各种丹药,紧着他们用。 最重要的是,魏武把《百草化丹功》的完整版也传给了他们,所以这段时间他们的进步很快。 姜九针本就是医门的门主,20年前就已经是元婴后期了,他的儿女也都不弱。 现在有了完整的《百草化丹功》,灵气也大幅增加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领悟,几人全都跨入了半步化神。 其中,魏武的爷爷姜九针,更是无限接近了化神境。魏武在仁安羌呆了五天,第六天乘车去了密支那。 原本他是打算从北边直接进入滇西,去老毕那里,给他看看积攒的翡翠原石。 结果,还是道净师太提醒他,端午节就要到了,得去港岛举办人参拍卖会了。 去年在港岛,他答应了昆仑山的几大门派,今年的端午节,将在港岛举行一场千年以上的人参专场拍卖会。 当时,因为众多修士现身拍卖会,还帮他阻止了八荒谷的低价强购,这才让他知道了千年以上人参的真正价值,也让他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当时他还只是清流境,只能相当于普通修士的金丹境,与那些元婴金丹大佬差距太大。 为了保命,也为了让各大门派相互制约,保住那些人参,才不得不主动提出搞一场专场拍卖会。 如今他已经进入了灵变境,战力堪比化神中期,再加上“最强外挂”小金,论单打独斗,这世上几乎没有对手了。 而且,他还有了医门和方士门数千人,其中光是化神就有4个,元婴以上的甚至超过了500人,实力远超任何一个修真门派,再也没有谁可以逼着他做任何违心的事了。 于是,这场拍卖会自然是要取消的。 只是,自从化神之后,忙得一刻没停,早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现在日子临近了,各修真门派早就做好了准备,有的都已经出发在路上了,要是突然反悔,未免太不合适了。 为了不让各门派白跑,魏武打算拍卖会继续举办,只是拍卖的东西换一换。 千年人参的价值太高,可以用来制作更有价值的丹药,他是舍不得再卖出去了。 修真门派竞拍千年人参,是为了炼制培元丹和化神丹,那么,他干脆直接拍卖这些丹药得了。 他的丹药出自方士门,培元丹、化神丹这样的高阶丹药,是出自化神境的水如常,还有玄灵方丹炉托底,千年人参做药引,比那些门派自己买回人参,炼制的丹药效果好了太多,也少了更多风险。 所以,他立即让杜观主代为通知,这次的拍卖会,将会囊括聚气丹、培基丹、培灵丹、培元丹、化神丹,此外还有各种疗伤、解毒、除幻、保命急救的丹药一同上拍。 而且,各种丹药的数量够多,质量和药效绝对有保障。 而各家如果有珍稀的药材,难得的丹砂,也可以卖给他,或者用作交换丹药。 消息一出,各门派俱都喜出望外,纷纷派出门内高层前往港岛。 就连其他国家的修士门派,得知了消息的,也都派了人前往港岛。 大家都知道,方士门是炼丹的第一大门派,无论是炼丹手法、秘法、丹炉、丹砂,还有配方,都远胜于任何一个门派。 而且,人魏武卖的培元丹、化神丹,都是真正的化神境强者炼制的,其药效至少要十倍于半步化神炼制的。 而当今世上,除了玄天观最近除了出个化神,其他门派,一个化神都没有! 就算有,也是闭了死关,不到门派生死存亡的时候,绝对不会出关的老 不死们。 所以,与其花钱竞拍千年人参,回去自己炼制丹药,还不如直接竞拍丹药。 魏武是卖药的,自然是要保证药效的,要是吃出了事,是可以找他索赔的! 这样算起来,那个更划算,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玄天观的杜真人也证实了,他本人,以及观中的另一位化神,都是服了魏武的化神丹,才顺利化神的。 魏武这边,也紧急通知计无形和姜钟离,并吩咐风无影风无尘兄弟,立即组织弟子,尽量多地炼制各种丹药。 而水如常这几天,也接了魏武的指示,用玄灵方丹炉炼制了好几炉化神丹。 水如常现在也是化神境了,他的炼丹术要远高于魏武,自然是由他来炼制化神丹,药效才最有保障。 计无形和风无影他们,更是喜出望外,方士门百废待兴,重建的资金缺口可不是个小数目,魏武倒是给了他们不少,可心里总是过意不去,也不敢把基建的规模弄得太大。 现在魏武给他们找了个挣钱的门路,可以自己挣钱重建宗门,岂能不让他们激动万分。 根据港岛李三反馈给魏武的消息,这几天去港岛的修士,每天都会有很多,包括世界各国的修士,其中不乏金发碧眼的西方修士。 现在是公历六月上旬,离端午节还有十来天时间,虽然时间还绰绰有余,但魏武不得不提前去港岛。 因为去的人太多,难免鱼龙混杂,雪岳派、崔家、大和神社的人,还有其他对华一向不太友好的国家,难免不会有人借机惹是生非。 所以,他必须早点赶过去,尽早做好布置。 同时,杨顺也开始把神威安保的人,分批次、通过不同的渠道派往港岛。 姜钟离和计无形也一样,把境界高的弟子分批派了过去。 甚至,魏武的爷爷姜九针、父亲姜问宇,还有他的大伯、姑姑,也都出发去了港岛。 姜九针和儿女们被救出后,正好遇到魏武大婚,跟着魏武就度蜜月去了,都没好好叙旧。 这一次的港岛丹药拍卖会,堪称全球修真界的一大盛事,他们也想去凑凑热闹。 毕竟被囚禁了20多年,与社会都脱节了,正好借此机会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了解国外的修士水准。 而且,他们也担心魏武的安全,这些天,他们的身体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接收了吸灵蛊转移来的灵气后,每个人的境界都大涨了,正好可以为魏武出点力。 在神山的这些日子,姜问宇给他们准备了足够的千年人参,还有魏武临走时留下的各种丹药,紧着他们用。 最重要的是,魏武把《百草化丹功》的完整版也传给了他们,所以这段时间他们的进步很快。 姜九针本就是医门的门主,20年前就已经是元婴后期了,他的儿女也都不弱。 现在有了完整的《百草化丹功》,灵气也大幅增加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领悟,几人全都跨入了半步化神。 其中,魏武的爷爷姜九针,更是无限接近了化神境。 第1008章 仇人相见 当天下午,魏武一行重又回到了港岛。 接机的是老毕和叶京华等人,他们与所有的玉石商人一起,因为不放心原石,是跟着货轮过来的。 这一次,大家可是受了不小的惊吓,要不是魏武运筹帷幄,不仅原石丢了,小命都未必能留下。 所以大家也不顾船上条件艰苦,一路跟着货轮,从海上绕行了好几天,昨晚才到港岛,靠了岸进行补给。 老毕原准备不下船的,直接跟船回去,却被魏武一个电话给劝下了船。 这一回,魏武打算帮老毕,把当初聂金虎抢走的毕家产业全都夺回了,帮助老毕强势回归。 老毕听了十分激动,当初被聂金虎挑断了脚筋,要不是许再兴相救,早就给扔进大海喂了鱼。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重回港岛,夺回自己的一切,尤其是祖辈留下的祖业。 可惜之前他的实力不够,而聂家在港岛这么多年的经营,比当初的实力更加强盛了。 可现在不同了,他的公子强势崛起,小小的聂家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让老方继续跟船回了华国,他自己留了下来。 这是老毕被迫离开后首次回到港岛,不仅他自己感慨万千,李三及手下更是欢天喜地。 老毕一高兴,让李三定了一家豪华酒店,打算晚上好好和魏武喝几杯。 在缅国的时候,他们可是没有任何的接触,这让叶京华夫妇很是不满。 尤其是何倩,她和叶牧云说好了一起去参加公盘,结果全都是分开行动,见了面也得装作不认识,让她很是憋屈。 自从即兴走红毯,稀里糊涂地被叶京华拐骗了之后,她还没和叶牧云好好 说说体己话呢。 所以,看到叶牧云从机场出来,何倩顾不上新婚夫人的形象,踩着一双高跟鞋,迈出军人的豪迈步伐,几步就冲上去,把叶牧云从魏武的臂弯上抢了下来。 把后面小心翼翼推着婴儿车的云裳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把她扔出去。 魏武见老婆被“抢走”,再看何倩泪眼汪汪的,禁不住打趣道: “我说京华,你当初是不是给何倩下了迷魂药,这回何倩后悔了? 还是你这家伙家暴人家了?你看何倩这委屈的样子!” 叶京华做出小媳妇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说: “家暴?倒是经常会出现,可是我才是被家暴的一方呢。” 众人一阵哄笑,把小刚小柔也吵醒了,魏武一手一个抱着,一边给他们输入灵气,一边上了车。 何倩一直“霸占”着叶牧云,两人嘀咕了一路,不断地发出笑声。 进了酒店,安顿好之后,小刚小柔重又睡着了。 于是,道净师太主动提出留下来看孩子,让叶牧云回来的时候带些饭给她。 老师太不喜热闹,也闻不来席上的荤腥,大家也就没有勉强。 晚饭定在酒店外面,是一个港岛非常有名的中餐馆,规模很大,生意也是特别的红火。 一行人进了饭馆,由李三领着,直奔三楼的包间。 却不料,进了包间不久,酒菜还没上齐,就有人上门找茬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聂金虎的儿子聂致远,这人魏武见过,在上一次的人参拍卖会上,最后一天,聂致远和他的儿子,还有昆仑山八荒谷的副谷主大背头一起。 也是凑巧了,刚刚在一楼,这家伙看见了老毕,刚开始还没认出来,只是觉得眼熟,进了包间才想了起来。 老毕第一次回到港岛,见到什么都觉得亲切,都要仔细打量一番,东张西望的,不让人注意都不行。 老毕离开的时候四十出头,十几年时间变化并不是很大。 聂志远认出他,立即怒由心生:这老小子还敢回来? 当初在公海的船上,他也在场,那个神秘老人逼着他爹放了老毕,老毕为了活命,可是承诺过永世不再踏入港岛的。 而且,他爹也因此害了一场大病,差点就死了。 现在这个毕奉和重又回到港岛,两条腿也康复了,他要做什么?既然他违背了承诺,聂家可不能让他全须全尾地离开! 于是,聂志远给儿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些人过来,他自己则是迫不及待地带了几个保镖,踹开了这边的包间。 和他在一起吃饭的,还有安氏东医馆的安若瑄,还有几个都是附近几条街的混混头目,都是聂家养着的。 几个混混踹开包间,“呼啦”向两边一站,把聂致远簇拥在中央,看上去气势很足,很有威慑力。 魏武早就听到有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涌过来,却没想到是冲着他们来的。 聂致远手指老毕,喝道: “毕奉和!没想到你还敢回来?活腻歪了,找死来着?” 老毕听了他的话,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李三蹙眉道: “聂致远!你要干嘛?毕爷刚回来,你就想撒野?” 老毕这才想起来,不由得冷笑道: “呵呵,原来是聂老二,还真是巧啊! 没想到,毕某离开港岛十几年,竟然还有人认识,还真是荣幸之至!” 聂致远狞笑道: “好啊!记得我就好!还记得是谁挑了你的脚筋吗? 哦,对了,你的脚筋好了,怪不得敢回来呢,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这回,老子再给你挑断了,看看还能接上不? 要是让我知道帮你接上脚筋的人是谁,老子连他的脚筋一起挑了。” 魏武正要搭腔,一边的叶牧云不乐意了,说: “哪来的苍蝇?云裳,把这群苍蝇赶出去!” 聂致远勃然大怒,一旁的保镖喝道: “哪来的臭婊子!敢在……” 话还没说完,云裳一巴掌就把他抽飞了,跟着手指大门外,娇叱道: “全都给我滚出去,否则,姑奶奶就不客气了!” 聂致远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手一挥,身后的保镖,还有几个混混头目一起冲了上去。 李三这时也站了起来,正要上去帮忙,那边的云裳“啪啪啪”一阵眼花缭乱的飞踹,只几秒之后,包括聂致远在内,八九个男人,全都被她踢到了门外。 叶京华一看乐了,这个小丫头,看着文文弱弱的,可是比他家何倩还要暴力呀。 第1009章 聂家二虎 聂致远也没想到,这个才二十岁左右的小丫头,竟然是个修士。 他的儿子在昆仑山学艺十多年,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了,知道凭他们几个,根本没法与真正的修士抗衡,爬起来后,也没再计较,带人灰溜溜地走了。 不过,临走时,该撂的话还是撂了出来: “好,竟敢打我!有胆子别走!” 其他几个也都不敢出声,他们也都看出来了,这小丫头可不好惹,就他们几个,想要找回场子,只会更加丢人。 云裳跟随道净师太十多年,虽没有正式拜入道净的门下,可功法都是道净亲自教的,境界也是到了金丹中期了。 而且,云裳毕竟在玄天观待久了,虽不是出家人,却有着出家人的慈悲胸怀,出手并不是很重,只是把他们踹出去了事。 安若瑄因为是个女流,知道要打架,没敢靠前,远远地跟在后面打算看热闹。 刚开始的时候,八九个男人堵住了门口,她的个子远没有这些男人高,也看不见里面的人。 等云裳把一群人踢出去了,安若瑄一眼就认出魏武来,心里不由一惊: 是他!还真是冤家路窄! 这一次因为要搞丹药拍卖,魏武也就没有再变身,所以安若瑄一眼就认出来了 安若瑄急忙避开了,转身就走,心中暗道: 好啊!这一次,老娘非得让你死在港岛不可! 她也不吃饭了,径直下楼出了饭店,准备回去给父亲打电话,让他联系雪岳派的掌门,让他亲自来收拾魏武。 她可是知道,雪岳派在魏武的老家吃了两次大亏,现在既然来了港岛,就不是你的主场了!< br> 不料,刚出饭店不久,迎面就见聂致远的儿子聂敬梓,和侄子聂敬樟,各带着十几个人,从两辆面包车上冲了下来。 安若瑄一见,急急喊道: “敬梓,快,你爸被人打了!” 聂敬梓本就是他爸打电话叫来的,一听他爸被打了,怒喝一声: “谁?谁敢打我爸?老子非撕了他不可!” 这时候,他爸聂致远刚好也灰溜溜的出来了,见到儿子侄子赶来,立即精神一震,喊道: “儿子,跟我来,今儿老爸可是丢了老脸了啊!” 聂敬樟喊了一声: “二叔,人在哪呢?小爷今儿废了他!” 有了儿子和侄子撑腰,聂致远的气势一下子又回来了。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侄子,毕竟他们都是从昆仑山回来的,是真正的修士。 聂敬梓和聂敬樟都是昆仑山八荒谷的弟子,十几年前,才十岁不到,就被爷爷聂金虎送去了昆仑山。 原本八荒谷在昆仑山也是屈指可数的大门派,可是谷主渡劫不成陨落了,八荒谷也因此跌落,成了二流的小门派。 于是,兄弟两便离开了八荒谷回来了,他们本来就不是核心的内门弟子,离开也不难。 两人在八荒谷待了十几年,境界倒也不弱,都是金丹初期,其中聂敬樟还要略高一筹。 回来才一个多月,俩兄弟已经在 港岛闯出了名声,被人称作聂家二虎,聂敬樟为大虎,聂敬梓为小虎。 这也正常,港岛这边混黑道的,虽然不乏亡命之徒,普通的古武也不少,但真正的修士,特别是金丹以上的修士,根本就找不到。 当然,也不是说港岛没人,真正的高手,也不会混在黑道上。 论打架,聂家二虎确实打遍港岛黑道无敌手。 与他们一道回来的,还有原先的八荒谷副谷主大背头。 大背头在谷主大哥死后,副谷主的帽子也被撸了,谷中的长老包括新谷主,早就看不惯他了,更不会惯着他。 于是,大背头收拾收拾,跟着聂氏兄弟一起来了港岛。 聂金虎送两个孙子去八荒谷,多亏了谷主厉长晟的收留,现在人家的弟弟来投奔,聂金虎自然也不好驳了面子。 何况大背头虽然只是个纯粹的“充气罐”,但好歹也是个元婴中期,就算没有武技傍身,对付元婴以下的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大背头摇身一变,成了聂家的供奉,享受着高工资高福利,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甜蜜小日子。 饭店里的人见了这一群凶神恶煞的混混,没人敢出声,连工作人员和老板都不敢吭声。 这条街本就是聂家势力管着的,谁敢吭声?报警也没用。 这边的警局也不敢拿聂家人怎么样,接警后都会找出各种借口,一般都是磨磨蹭蹭地赶过来时,人家已经办完事走了,而报警的人,过后都会遭到报复。 聂致远领着一群人,重又气势汹汹地上了 楼,到了门口,就见包间的门大开着,里面的人已经喝上了。 魏武早就听到聂致远他们去而复返的动静,让李三打开了房门。 聂致远用手一指,道: “就这里了,特么的,胆子倒是挺肥,竟然喝上了。” 聂敬梓原准备一脚踹了房门闪亮登场的,不料大门开着,根本没法展示威武勇猛的英姿,只得把气势都用到了嗓门上,运起灵气一声断喝: “是谁?刚才是谁打的我爸,给老子站出来,自断一臂,老子饶你不死!” 云裳笑盈盈地站了起来,说: “你说的是刚刚那几只臭苍蝇吗?是我打的。” 聂致远连声道: “没错,就是她打的我们!” 聂敬梓一愣,他也没想到,打人的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小丫头,而且,看上去根本就是个普通人,连个古武都不是,怎么就把一群大佬们打跑了? 魏武他们虽然没变身,但都服了隐匿丹,隐藏了真实的修为。 就算是没有隐去修为,聂致远他们也看不出。 毕竟在座的,除了叶京华和老毕,还有何倩,其他人,包括李三,都在他们之上。 李三原先只是个古武,上次魏武来拍卖人参的时候,安若瑄勾结雪岳派外门弟子史后勇,请来了史后勇的三个师兄,想要偷窃拍卖会的人参。 结果,三个家伙都被魏武用“迷人雪茄”迷住,把其中一个的大金蛋转移给了李三,又传了他一套修真功法,如今也已经是金丹中期了。 第1010章 强势回归 打人的居然是个娇滴滴、水嫩嫩的漂亮女小妞?这让聂家二虎相顾愕然。 二虎聂敬梓愣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淫笑着说: “小妞,你敢打我爸,这回,小爷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哦不,是欲仙欲死!” 大虎和一群喽啰俱都笑出了声,还配合着做出下流的呻吟。 云裳哪听得这个?顿时柳眉倒竖,身法如电,“啪”的一耳光,抽在了聂敬梓的脸上,紧接着又是一脚踢了上去。 聂敬梓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子,还没感觉到痛,下身的剧痛先一步传到了大脑,同时还夹着“啪”一声蛋碎声。 再然后,他的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落在了宽敞的过道上,身子扭曲着,脸也扭曲着,头上渗出来大颗的汗珠,可就是喊不出来。 下面的那一脚,太过酸爽了,一时半会,根本叫不出声来。 云裳并没有停下手来,“啪啪啪啪……”一阵风卷残云,十几个小喽啰呻吟声未停,紧接着就是惨叫,再然后,就是真的呻吟了。 .??. 她羞怒之下根本没有丝毫手下留情,一出手就是全力。 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就算是个女孩,其力道何其恐怖,十几个人的半边牙齿一颗不剩,人也原地转了好几圈,这才纷纷跌倒在地。 就连聂家大虎聂敬樟,也一样挨了一巴掌,虽然没有原地转圈,但半口的牙齿同样没有保住。 原先黑压压一群人,就只剩下站着捂脸的大虎聂敬樟,还有惊恐不知所措的聂致远。 之所以没打他,还是云裳太过善良,见他的年纪大了,前面已经挨过一下子了,这一次才没再下手。 老毕乐呵呵地站了起来,冲聂致远笑道 : “怎么?聂老二?还不快滚,难道还想坐下来喝两杯不成。” 这时,聂敬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妞是个带刺的玫瑰,还是个金丹中后期的玫瑰! 他们二虎都是金丹初期,联起手来也没法在人家手底下走过一个照面。 怪不得二叔吃了亏,那丫头太厉害了。 还有她身后,坐在靠门边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也是金丹中期的,这仗还怎么打?赶紧跑呗! 他看到的另一个金丹中期是李三,其他的人,他根本看不出来。 要是能看出来,这里面还有两个化神,那他非吓晕不可。 聂敬樟一手拉过二叔聂致远,退出包间,另一只手扯起地上的聂敬梓,低喝了一声“走”,也不顾身后的喽啰了,直奔电梯去了。 可他嘴里满口都是脱落的牙齿,也不敢吐出来,说出的声音含含糊糊,根本听不出是啥。 不过,此时也不用他招呼,地上的人纷纷爬了出来,跟在后来“浩浩荡荡”地冲向电梯口,也不等电梯了,直接进了步行楼梯。 直到此时,他们才敢吐出嘴里的牙齿。 一时间,原本贴着灰色瓷砖的楼梯上,一下子点缀出丰富的色彩来:一滩滩红艳艳的液体里,散落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珍珠。 聂敬梓也吐出了满口的艳丽和晶莹,然后才爆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 “啊!” 紧跟着又抽了一口 冷气: “嘶……” 不是他的反应弧太长,而是下面太疼了,之前叫不出声啊! 聂致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悄声问道: “敬樟,那个丫头,跟你们一样?” 聂敬樟一边“噔噔”地下楼,一边道: .??. “看走眼了,她、那妮子是个金丹中期! 一个二十出头的金丹中期,还是个丫头片子,一定是出自大门派! 还有,她身后那个穿黑衣的汉子,也是个金丹中期。” 聂致远吓了一跳,随后才注意到自己的儿子还在不停地抽冷气,忙问道: “敬梓,你伤得怎样?” 聂敬梓一边继续抽着冷气,一边道: “下……下面,全……全碎了……” 聂致远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惨呼道: “快!快去安氏东医馆。” 这时候,安若瑄已经打完电话了,正从外面进来,打算上楼看一场好戏。 她爹安老二听了他的汇报,立即就向雪岳派报告去了。 自从上次在港岛,雪岳派盯上魏武的人参之后,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门中的精英差不多损失殆尽。 这一切,都是因为安若瑄的儿子和魏武结怨造成的,因此,雪岳派对安家也有了嫌隙,安家父女正想办法挽回呢,眼下正是个机会。 一进门,就见聂致远等人狼狈地朝外跑,安若瑄禁不住愕然道: “怎么?二虎也吃了亏?” 聂致远见到她,急忙求救道: < br>“快,若瑄,快救救敬梓,救救他的蛋蛋,迟了就来不及了!” 大厅里,一些吃客都在抿嘴偷笑,包括前台接待的小姐和保安也是一样。 这帮人平时耀武扬威、横行霸道,附近的人没少受他们的欺凌,现在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无不大快人心。 尤其是听说聂敬梓的蛋蛋碎了,无不幸灾乐祸,这小子,整天祸害女人,这回,老天爷终于睁眼了。 一群人出了门,老毕禁不住哈哈大笑,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道: “打得好,十几年了,今天是我老毕最开心的时刻。” 云裳吐了一下舌头,有些担忧地说: “是不是出手太重了?师太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责怪我的。” 叶牧云笑着说: “不会的,师父要是知道了,还会说你出手轻了呢!” 何倩也道: “就是,可惜我没这么大的本事,否则,一定要他们全都爬出酒店。” 叶京华看了她一眼,说: “幸亏你没那么大本事,否则,我得天天在家楼上楼下的爬。” 何倩狠狠瞪了他一眼,说: “别胡说,搞得就像我是个母老虎,天天家暴你似的!” 叶牧云被他俩逗得哈哈大笑,说: “京华哥,你也有今天啊!二叔二婶知道,一定会高兴坏了,终于有人能管住你了!” 魏武看向老毕,说: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强势回归,重振往日毕大师的雄风,把聂家从你那里夺去的,加倍要回来。” 第1011章 再捡个漏 却说聂致远一行,匆匆上车开往安氏东医馆。 到了医馆,一行人除了聂致远本人,其他人全都躺倒病床上了。 这些人伤势最轻的,也掉了十几颗牙,总得处理一下。 经过检查,聂敬梓的两颗蛋蛋都跟摔碎的鸡蛋毫无分别,安若瑄也是束手无策。 结果还是聂敬樟提醒了他二叔,让他给大背头打电话,请他来给聂敬樟救治。 在聂家二虎看来,大背头毕竟曾是八荒谷的副谷主,元婴中期的境界,即使在昆仑山,也是了不起的高人了,治疗这种小毛病,应该不在话下的。 兄弟俩在八荒谷只是最底层的普通弟子,自然不知道高层次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大背头就只是个“煤气罐”,是他哥用珍稀药材和灵丹妙药充气充出来的元婴中期。 ?? 聂致远一听,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忙忙给大背头打了电话去。 大背头自然明白自己的斤两,但也不好回绝,只说自己对医道不太擅长,让医馆先进行保守治疗,稳住伤势,等他请来谷中精于医道的师侄出山。 大背头说的师侄,便是他哥厉长晟的徒弟了。 厉长晟一共有三个徒弟,原先都是谷中的实权人物,甚至连几大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厉长晟死后,新门主是以前的大长老,于是,师兄弟三个全都被免了职,被边缘化了。 三人一气之下脱离了八荒谷,找了个山峰自己清修去了。 可是失去了谷中的资源和财力支援,日子难免过得捉襟见肘,时不时腆着脸向他这个师叔求助。 大背头如今算是彻底入了世,他哥留给他的大堆资源他也没啥用,也不会用,再加上他现在衣食无忧,还拿着高工资高福利,索性把他哥留给他的灵丹妙药全都送给了三个师侄。 所以,三个师侄对他还是挺感激的,而且,现在他们算是同病相怜,之前看不起他的师侄,现在相互间也多了些亲情。 而且,那三人可是他哥的徒弟,都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后期,比他这个“储气罐”可是强得太多了。 而且,那三个师侄也已经在赶往港岛的路上了。 他们脱离了八荒谷,对魏武改拍卖人参为丹药,以及魏武现在的成就全都不知道,还在幻想着或拍或偷,弄些千年人参呢。 再说雪岳派的掌门,接到安老二的电话后,也立即布置起来。 雪岳派现在也没什么人了,他的四个师弟和两个徒弟,上次在神山被一锅烩了,还有三个徒弟,包括黑猩猩在内,在第一次去神山的时候,被大刚和魏峰他们给灭了。 另外还有三个徒弟,在港岛的时候,不知咋的丹田灵气消失殆尽,虽经几个月的修炼,也才刚刚跨入练气中期,基本就是废物了。 现在,连同他自己在内,只有三十来号人,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他自己,和三师弟和四师弟,还有两位师弟的徒弟。 不过,他自己的境界可不低,妥妥的元婴后期。 他后来也打听清楚了,他的 人两次在神山,都是毁在了华国军方手里,那个仇家魏武的妻子,父兄都是华国的将军,这就难怪了。 而这一次魏武来港岛,没了军方的支持,还能翻出天去? 而且,他远在海外,自然也不知道野生人参拍卖取消了,改成拍卖丹药了,更不知道魏武其实是个化神强者。 安若瑄虽然在港岛,可她只是个普通人,这种修真界的大事,不可能让普通人知道了。 所以,他还幻想着弄到几支千年人参呢。 魏武这边,酒喝得正酣,老毕今天心情舒畅,李三听说老毕要强势回归,一举端了聂家势力,也是激动万分,兴致空前高涨。 叶京华婚后第一次跟魏武喝酒,谈到“骗婚”时,难免有些自得,一高兴,就也就喝得多了。 何倩是北方女孩,天生豪爽,也天生好酒量,无论是打架和喝酒,一个都能抵得上叶京华好几个,尤其是酒品好,每次都是手起杯干,滴酒不剩。 水如常在缅国一直扮演着隐身人,魏武和叶牧云都有些过意不去,这回也是不断表示心意,老水是来者不拒。 云裳第一次跟人打架,还大获全胜,在众人,尤其是何倩的不停夸赞下,也生出一股侠女的豪气来。 正吃着呢,魏武的电话响了,是维克多的同学,按照维克多给的地址,把替维克多保管的翡翠送来了。 维克多和成新兰跟杨顺回国了,魏武在酒店里就给维克多打了电话,让他通知他的同学。 原本魏武准备派李三去取,结果维克多说,他同学刚好住的离他们住的酒店不远,让他自己送来就行了。 却没想到,他的同学很着急,立即就去了酒店,电话接通了才知道,魏武在这边吃饭。 没过一会,那个叫做李毅的同学就到了。 魏武请他坐下喝几杯,李毅说他已经吃过了。 而他之所以这么急着送翡翠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听说了魏武的医术惊人,想请魏武给他父亲看看。 他的父亲是港岛警务处的副处长,前一段时间,突发脑梗,至今还昏迷未醒,看遍了港岛和羊城鹏城的各大医院,全都束手无策。 通过最先进的医疗检查,从影像来看,只在后脑有一处脑梗,看上去并不严重,但就是一直醒不来。 既然是维克多的同学,而且看上去小伙子人不错,很谦虚很有礼貌,再说人家的父亲还是警务处的,魏武也不好推辞,答应第二天午后去看看。 李毅千恩万谢地离开后,几人的注意力很自然就被那块金丝高冰种的翡翠吸引了。 尤其是何倩,吵着要给她用这块翡翠做个镯子,她在缅国陪叶京华买了不少原石,可却没见到切出一块翡翠来,不免有些遗憾。 叶京华也一样,没能亲手挑一块原石切出翡翠,再做成镯子戴在自己的老婆手上,实在有些不甘。 结果,叶牧云提议,第二天上午,还去上次那个赌石店,看能不能再次捡个漏,还说她在曼德勒玉石批发市场上,看见那个赌石店的老板了,应该又进了新货。却说聂致远一行,匆匆上车开往安氏东医馆。 到了医馆,一行人除了聂致远本人,其他人全都躺倒病床上了。 这些人伤势最轻的,也掉了十几颗牙,总得处理一下。 经过检查,聂敬梓的两颗蛋蛋都跟摔碎的鸡蛋毫无分别,安若瑄也是束手无策。 结果还是聂敬樟提醒了他二叔,让他给大背头打电话,请他来给聂敬樟救治。 ?? 在聂家二虎看来,大背头毕竟曾是八荒谷的副谷主,元婴中期的境界,即使在昆仑山,也是了不起的高人了,治疗这种小毛病,应该不在话下的。 兄弟俩在八荒谷只是最底层的普通弟子,自然不知道高层次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大背头就只是个“煤气罐”,是他哥用珍稀药材和灵丹妙药充气充出来的元婴中期。 聂致远一听,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忙忙给大背头打了电话去。 大背头自然明白自己的斤两,但也不好回绝,只说自己对医道不太擅长,让医馆先进行保守治疗,稳住伤势,等他请来谷中精于医道的师侄出山。 大背头说的师侄,便是他哥厉长晟的徒弟了。 厉长晟一共有三个徒弟,原先都是谷中的实权人物,甚至连几大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厉长晟死后,新门主是以前的大长老,于是,师兄弟三个全都被免了职,被边缘化了。 三人一气之下脱离了八荒谷,找了个山峰自己清修去了。 可是失去了谷中的资源和财力支援,日子难免过得捉襟见肘,时不时腆着脸向他这个师叔求助。 大背头如今算是彻底入了世,他哥留给他的大堆资源他也没啥用,也不会用,再加上他现在衣食无忧,还拿着高工资高福利,索性把他哥留给他的灵丹妙药全都送给了三个师侄。 所以,三个师侄对他还是挺感激的,而且,现在他们算是同病相怜,之前看不起他的师侄,现在相互间也多了些亲情。 而且,那三人可是他哥的徒弟,都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后期,比他这个“储气罐”可是强得太多了。 而且,那三个师侄也已经在赶往港岛的路上了。 他们脱离了八荒谷,对魏武改拍卖人参为丹药,以及魏武现在的成就全都不知道,还在幻想着或拍或偷,弄些千年人参呢。 再说雪岳派的掌门,接到安老二的电话后,也立即布置起来。 雪岳派现在也没什么人了,他的四个师弟和两个徒弟,上次在神山被一锅烩了,还有三个徒弟,包括黑猩猩在内,在第一次去神山的时候,被大刚和魏峰他们给灭了。 另外还有三个徒弟,在港岛的时候,不知咋的丹田灵气消失殆尽,虽经几个月的修炼,也才刚刚跨入练气中期,基本就是废物了。 现在,连同他自己在内,只有三十来号人,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他自己,和三师弟和四师弟,还有两位师弟的徒弟。 不过,他自己的境界可不低,妥妥的元婴后期。 他后来也打听清楚了,他的 人两次在神山,都是毁在了华国军方手里,那个仇家魏武的妻子,父兄都是华国的将军,这就难怪了。 而这一次魏武来港岛,没了军方的支持,还能翻出天去? 而且,他远在海外,自然也不知道野生人参拍卖取消了,改成拍卖丹药了,更不知道魏武其实是个化神强者。 安若瑄虽然在港岛,可她只是个普通人,这种修真界的大事,不可能让普通人知道了。 所以,他还幻想着弄到几支千年人参呢。 魏武这边,酒喝得正酣,老毕今天心情舒畅,李三听说老毕要强势回归,一举端了聂家势力,也是激动万分,兴致空前高涨。 叶京华婚后第一次跟魏武喝酒,谈到“骗婚”时,难免有些自得,一高兴,就也就喝得多了。 何倩是北方女孩,天生豪爽,也天生好酒量,无论是打架和喝酒,一个都能抵得上叶京华好几个,尤其是酒品好,每次都是手起杯干,滴酒不剩。 水如常在缅国一直扮演着隐身人,魏武和叶牧云都有些过意不去,这回也是不断表示心意,老水是来者不拒。 云裳第一次跟人打架,还大获全胜,在众人,尤其是何倩的不停夸赞下,也生出一股侠女的豪气来。 正吃着呢,魏武的电话响了,是维克多的同学,按照维克多给的地址,把替维克多保管的翡翠送来了。 维克多和成新兰跟杨顺回国了,魏武在酒店里就给维克多打了电话,让他通知他的同学。 原本魏武准备派李三去取,结果维克多说,他同学刚好住的离他们住的酒店不远,让他自己送来就行了。 却没想到,他的同学很着急,立即就去了酒店,电话接通了才知道,魏武在这边吃饭。 没过一会,那个叫做李毅的同学就到了。 魏武请他坐下喝几杯,李毅说他已经吃过了。 而他之所以这么急着送翡翠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听说了魏武的医术惊人,想请魏武给他父亲看看。 他的父亲是港岛警务处的副处长,前一段时间,突发脑梗,至今还昏迷未醒,看遍了港岛和羊城鹏城的各大医院,全都束手无策。 通过最先进的医疗检查,从影像来看,只在后脑有一处脑梗,看上去并不严重,但就是一直醒不来。 既然是维克多的同学,而且看上去小伙子人不错,很谦虚很有礼貌,再说人家的父亲还是警务处的,魏武也不好推辞,答应第二天午后去看看。 李毅千恩万谢地离开后,几人的注意力很自然就被那块金丝高冰种的翡翠吸引了。 尤其是何倩,吵着要给她用这块翡翠做个镯子,她在缅国陪叶京华买了不少原石,可却没见到切出一块翡翠来,不免有些遗憾。 叶京华也一样,没能亲手挑一块原石切出翡翠,再做成镯子戴在自己的老婆手上,实在有些不甘。 结果,叶牧云提议,第二天上午,还去上次那个赌石店,看能不能再次捡个漏,还说她在曼德勒玉石批发市场上,看见那个赌石店的老板了,应该又进了新货。 第1012章 重返赌石店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魏武、叶京华俩对夫妇结伴去了之前那个赌石店,云裳和师太留在酒店照看孩子。 老毕和李三去了市政部门,联系注册毕玉珠宝港岛公司事宜,顺便考察一下市场,选址啥的。 魏武怕聂家昨天吃了亏,会对老毕进行报复,让水如常也跟了去。 原本许再兴的两个徒弟在这边,后来连同许再兴一起,都被魏武派去丹特岛了,所以,李三手下也没有真正的高手。 怕被赌石店老板认出来,魏武和叶牧云都变了身。 叶牧云一时兴起,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硬是逼着魏武变回“黑皮”的模样,魏武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得依她。 估计,在港岛的时候,老是听刘小曼和许可卿提到黑皮,叶牧云多少有些吃醋,想要让“黑皮”从幕后走到台前,同时,她也好宣示主权。 魏武也有自己的想法,万一被刘小曼他们遇见了,也没关系,他正打算跟他们表明身份呢。 毕玉珠宝即将强势登陆港岛,对黑皮玉石店必然会造成冲击。 同时,港岛本土的玉石店见到毕玉珠宝的强势和实力,必然也会联手抵御。 所以,魏武打算把黑皮玉石店纳入毕玉珠宝,作为一个分公司、子品牌,专门做中低端市场,与毕玉珠宝的高端市场相互补充。 今后黑皮玉石店将跟总公司毕玉珠宝一样,快速在全球扩张,毕玉珠宝开到哪里,黑皮玉石也将跟到哪里,门店的总数还要远超毕玉珠宝。 原因很简单,黑皮玉石做的是中低端市场,消费群体要大得多。 这一趟去了缅国的翡翠矿,那里的开采已经全面展开,原石供应量会越来越多. 其中,中低端的翡翠所占比例必然是绝大多数,所以必须要找到销售出路,这个担子就会落在黑皮玉石头上了。 这样一来,也能让毕玉珠宝一下子多出好几个连锁店,在消费者眼中,更显得实力强大。 而且,现在就可以在黑皮玉石店的几个连锁店里,开始毕玉珠宝的宣传。 这样对黑皮玉石店也是一个好事,一来纳入毕玉珠宝后,公司将会注入投资,迅速将港岛的门店开到30家以上,同时,华国、嘴利坚的门店都要跟上。 将来,黑皮玉石的年销售额将是非常恐怖的,刘小曼他们的股份将会稀释并保留,回报也将是非常可观的。 到了赌石店,果然进了不少新货,堆得满地都是,此外还增加了好几排角钢焊成的货架,货架上也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石头。 看样子,赌石店的老板也是很有头脑的。 前面说过,每一届缅国公盘,都会有很多原石,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拍出去。 这些剩下的原石,会被低价卖给本地玉石商人,但一次性需要够买足够的量,才能享受低价折扣。 所以,那些剩下的原石,一般都会进入玉石批发市场。 而曼德勒玉石市场,是缅国最大的玉石批发市场。 这间店的老板,在公盘结束的第一时间就去了曼德勒,显然是冲着 那些公盘上回流的原石去的。 那些原石虽然是公盘上挑剩下的,但比起批发市场上被挑过无数次的原石来,品质可要好出太多了,捡漏的概率也大得多。 赌石店的老板也学刁了,又或者,是原石太多了怕分不清,所以,把每块原石都用记号笔标了号,柜台旁边立了一块展板,对应编号进行了明码标价。 这样一来,即使老板不在,店员也可以卖,都不用多费口舌,还价的话,老板会给店员一个最低折扣率。 折扣率以上的销售部分,会给店员提成,所以店员会尽量往高了卖。 今天,老板就不在店里,这让魏武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怕他认出自己来,这一次他是个黑脸少年,老板也不可能认出他来。 有叶京华和何倩在,这次买的应该会比较多,他是不想切石头的时候,看到老板杀人的眼神。 魏武对这种明码标价方式挺喜欢的,毕竟他看原石是自带火眼金睛,也不能太占人家便宜,明码标价就少了些欺负人的心理障碍。 何倩见到店里到处都堆满了原石,拉着叶牧云就冲了进去,摸摸这个,拍拍那个,看上去很像那么回事。 在公盘的时候,她也见过那些老师傅怎样看石头。 而且,老毕也带了几个当地的老师傅掩人耳目,那些人可不知道自己只是个摆设,看得很认真,还头头是道地跟他们卖弄赌石的技巧,怎样看石皮和蟒绺,脱口就是一大堆赌石的谚语、顺口溜,倒也让她记下了不少。 叶京华也是一样,按照那些师傅教的,煞有介事地逐个看着石头。 店员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上一次没见过她们,应该是进了大批石头之后新招来的。 魏武装作了黑皮的模样,就只能扮做跟班的身份,单独一个人跟着后面,好奇又傻愣地一个个地摸了摸,惹得两个小姑娘好生鄙夷。 店里的人还不少,应该都是老顾客了,听说店里来了新货,都跑来了。 隔壁两个年轻人边看边和店员搭讪,魏武才知道,老板出去找店面了,打算再开两家店,这就难怪店里的石头这么多了。 魏武一边看,一边把看中的石头编号传音给叶牧云,叶牧云拿着个小本跟在何倩和叶京华后面记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替那两人做记录呢。 何、叶俩人看着看着就看花眼了,瞧着哪个都好,哪个都不好。 最后,俩人凑到了一起,叶京华沦为了跟班,找店员要了一辆推车,跟在何倩的后面。 两人看中一块,就搬到推车上,然后集中到一块,再从这些石头里面挑。 两个店员一看,立即眉开眼笑,主动又推了一辆推车跟在他们身后,帮他们运送。 她们很清楚,凡是这种客人,就是不差钱的主,若是服务好了,再拿几句好话哄哄,奉承几句,就会大把地往外掏银子。 魏武看得比他们快多了,摸一下就行,所以很快就超过他们上了前。 三人也不和魏武打招呼,事先他们都说好了,各看各的,等他们挑好了,再让魏武把把关。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魏武、叶京华俩对夫妇结伴去了之前那个赌石店,云裳和师太留在酒店照看孩子。 老毕和李三去了市政部门,联系注册毕玉珠宝港岛公司事宜,顺便考察一下市场,选址啥的。 魏武怕聂家昨天吃了亏,会对老毕进行报复,让水如常也跟了去。 原本许再兴的两个徒弟在这边,后来连同许再兴一起,都被魏武派去丹特岛了,所以,李三手下也没有真正的高手。 怕被赌石店老板认出来,魏武和叶牧云都变了身。 叶牧云一时兴起,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硬是逼着魏武变回“黑皮”的模样,魏武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得依她。 估计,在港岛的时候,老是听刘小曼和许可卿提到黑皮,叶牧云多少有些吃醋,想要让“黑皮”从幕后走到台前,同时,她也好宣示主权。 魏武也有自己的想法,万一被刘小曼他们遇见了,也没关系,他正打算跟他们表明身份呢。 毕玉珠宝即将强势登陆港岛,对黑皮玉石店必然会造成冲击。 同时,港岛本土的玉石店见到毕玉珠宝的强势和实力,必然也会联手抵御。 所以,魏武打算把黑皮玉石店纳入毕玉珠宝,作为一个分公司、子品牌,专门做中低端市场,与毕玉珠宝的高端市场相互补充。 今后黑皮玉石店将跟总公司毕玉珠宝一样,快速在全球扩张,毕玉珠宝开到哪里,黑皮玉石也将跟到哪里,门店的总数还要远超毕玉珠宝。 原因很简单,黑皮玉石做的是中低端市场,消费群体要大得多。 这一趟去了缅国的翡翠矿,那里的开采已经全面展开,原石供应量会越来越多. 其中,中低端的翡翠所占比例必然是绝大多数,所以必须要找到销售出路,这个担子就会落在黑皮玉石头上了。 这样一来,也能让毕玉珠宝一下子多出好几个连锁店,在消费者眼中,更显得实力强大。 而且,现在就可以在黑皮玉石店的几个连锁店里,开始毕玉珠宝的宣传。 这样对黑皮玉石店也是一个好事,一来纳入毕玉珠宝后,公司将会注入投资,迅速将港岛的门店开到30家以上,同时,华国、嘴利坚的门店都要跟上。 将来,黑皮玉石的年销售额将是非常恐怖的,刘小曼他们的股份将会稀释并保留,回报也将是非常可观的。 到了赌石店,果然进了不少新货,堆得满地都是,此外还增加了好几排角钢焊成的货架,货架上也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石头。 看样子,赌石店的老板也是很有头脑的。 前面说过,每一届缅国公盘,都会有很多原石,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拍出去。 这些剩下的原石,会被低价卖给本地玉石商人,但一次性需要够买足够的量,才能享受低价折扣。 所以,那些剩下的原石,一般都会进入玉石批发市场。 而曼德勒玉石市场,是缅国最大的玉石批发市场。 这间店的老板,在公盘结束的第一时间就去了曼德勒,显然是冲着 那些公盘上回流的原石去的。 那些原石虽然是公盘上挑剩下的,但比起批发市场上被挑过无数次的原石来,品质可要好出太多了,捡漏的概率也大得多。 赌石店的老板也学刁了,又或者,是原石太多了怕分不清,所以,把每块原石都用记号笔标了号,柜台旁边立了一块展板,对应编号进行了明码标价。 这样一来,即使老板不在,店员也可以卖,都不用多费口舌,还价的话,老板会给店员一个最低折扣率。 折扣率以上的销售部分,会给店员提成,所以店员会尽量往高了卖。 今天,老板就不在店里,这让魏武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怕他认出自己来,这一次他是个黑脸少年,老板也不可能认出他来。 有叶京华和何倩在,这次买的应该会比较多,他是不想切石头的时候,看到老板杀人的眼神。 魏武对这种明码标价方式挺喜欢的,毕竟他看原石是自带火眼金睛,也不能太占人家便宜,明码标价就少了些欺负人的心理障碍。 何倩见到店里到处都堆满了原石,拉着叶牧云就冲了进去,摸摸这个,拍拍那个,看上去很像那么回事。 在公盘的时候,她也见过那些老师傅怎样看石头。 而且,老毕也带了几个当地的老师傅掩人耳目,那些人可不知道自己只是个摆设,看得很认真,还头头是道地跟他们卖弄赌石的技巧,怎样看石皮和蟒绺,脱口就是一大堆赌石的谚语、顺口溜,倒也让她记下了不少。 叶京华也是一样,按照那些师傅教的,煞有介事地逐个看着石头。 店员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上一次没见过她们,应该是进了大批石头之后新招来的。 魏武装作了黑皮的模样,就只能扮做跟班的身份,单独一个人跟着后面,好奇又傻愣地一个个地摸了摸,惹得两个小姑娘好生鄙夷。 店里的人还不少,应该都是老顾客了,听说店里来了新货,都跑来了。 隔壁两个年轻人边看边和店员搭讪,魏武才知道,老板出去找店面了,打算再开两家店,这就难怪店里的石头这么多了。 魏武一边看,一边把看中的石头编号传音给叶牧云,叶牧云拿着个小本跟在何倩和叶京华后面记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替那两人做记录呢。 何、叶俩人看着看着就看花眼了,瞧着哪个都好,哪个都不好。 最后,俩人凑到了一起,叶京华沦为了跟班,找店员要了一辆推车,跟在何倩的后面。 两人看中一块,就搬到推车上,然后集中到一块,再从这些石头里面挑。 两个店员一看,立即眉开眼笑,主动又推了一辆推车跟在他们身后,帮他们运送。 她们很清楚,凡是这种客人,就是不差钱的主,若是服务好了,再拿几句好话哄哄,奉承几句,就会大把地往外掏银子。 魏武看得比他们快多了,摸一下就行,所以很快就超过他们上了前。 三人也不和魏武打招呼,事先他们都说好了,各看各的,等他们挑好了,再让魏武把把关。 第1013章 挖煤的也疯狂 由于石头太多,就算是魏武的速度,也看了一个多小时。 不过,他也没挑太多,总共两千多块石头,不过三十几块石头入了他的法眼,当然,这些都是品质特别好的,个个都会暴涨。 普通的大涨,他都没兴趣,一来中等品质的翡翠他根本看不上眼,二来也要给老板留点存货。 看完了自己的,他又走到叶京华他们挑出来的石碓面前,一个一个的翻看。 这下子,小店员不肯了,呵斥道: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这是人家大老板调好了的。 你要挑,可以挑别的,这个可不能碰。” 另一个店员“呵呵”了两声,讥讽道: “呵呵,我看你把每一块石头都摸了一遍,就没挑出一块来? 是嫌弃人家个矮了,还是嫌弃长得黑了?” 这一下,其他挑石头的人全都哄堂大笑。 这丫头骂起人来,还真是有水平,不就是魏武的样子,比人格外得黑吗? 叶牧云一听就要发飙,被魏武一个眼色给制止住了。 叶京华也哈哈大笑,说: “没事,小美女,让他看吧,长得白要给人欣赏,长得黑,也要给人看不是。” 魏武假装把一张黑脸涨得通红,狠狠瞪了叶京华一眼,低着头默默翻看那一堆石头,并顺手把品质好的,单独放在了一边。 叶京华和何倩挑100多块原石,魏武给他们看了,只挑中5块放在一边。 何倩顿时就高兴起来,不管怎样,这5块也是她先挑出来的。 一番讨价还价,结果给打了八八折,又给抹了零头,一共39八000,何倩用一个小推车拉了,送去隔壁的小车间切去了。 < br>挑石头的人一看,都纷纷跟了进去。 有切石头看,不管是涨了还是垮了,都能吸引他们的眼球。 可不是,至少比中国足球好看不是? 这样一来,这边就变得冷清起来,偌大的店铺里,只剩下七八个人,还都是冲着叶牧云的颜值留下的。 叶牧云一边记录,一边也挑了20多块,然后让魏武看,魏武给选了2块。 这时候,两个美女店员,还有其他顾客都看出来了,原来他们是一道的,而且,这个黑脸还是最后把关的那个。 小店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歉道: “不好意思,帅哥,刚才有点……” 魏武笑道: “没事,我本来就长得黑,还不能让人说了。 一会,我也要买一些石头,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给个力度大一些的折扣好了。” 两个店员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 “行,要是你买得多,至少不比刚刚那对情侣少了,我给你八5折。” 魏武笑着说: “我买的可比他们要多得多,至少相当于他们的5倍以上,你给我7折,怎么样?” 之所以要7折,实在是这里的尸石头太贵了,比曼德勒那边,至少贵了十几二十倍。 不过这也正常,曼德勒是翡翠原产地,又是从事批发的专业市场,价格自然要便宜得多。 而且,一路上的运费也不少。 不过,这赌石 店是真的很赚钱,否则,这里的老板也不会连着要开几家店了。 要7折的话,两个小店员就做不到主了,只好把电话打给老板。 老板正在跟人谈店面转让的事,根本赶不回来。 但这老板可是个精明人,眼珠一转,就说: “这样吧,你们跟他说,7折也不是不可以,但总价至少要500万以上,才能享受。” 他这边几个店面要缴房租和押金,还得装修,正需要钱呢。 500万打个7折,也有350万,正好是雪中送炭。 挂了电话,小店员有些为难地把老板的话转述了,她们也清楚,一次性买500万的货,估计不大现实。 这人黑不溜秋的,也不像个大款。 魏武早就听到了电话里老板说的,心道,我本来还打算给你留点,现在看来,可别怪我出手太狠了。 于是笑呵呵地说: “500万,确实有些多,看来,我还得再找找。” 一旁其他客人也被这个黑脸少年提起了兴趣,还以为他借坡下驴要打退堂鼓,纷纷起哄道: “小兄弟,没关系,你只管挑,我们帮你当搬运工,就挑个500万好了。” “就是,欺负咱小兄弟没钱是不? 我告诉你,别看小兄弟长得黑,说不定是个煤老板呢?” “嗯,这话不错,看着就像。” 魏武不以为意,笑着说: “那就有劳各位老板,给我当一回搬运工了。” 大家没想到他当了真,想要退却,却见叶牧云似笑非笑地看着 他们,只得硬着头皮,各推了一辆推车跟在魏武后面。 叶牧云也推了一辆推车,先一步把之前魏武让她记录的石头,给挑了出来。 魏武跟在她身后,煞有介事地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一边故作夸张地说: “嗯,这个好像不错,就它了! 还有这个,看着就挺有眼缘的,也要了! 这个黑不溜秋的,跟我很有缘,也带着吧。 ……” 这里的石头,他之前全都摸过一遍了,心里还有些印象,摸起来就更快了,跟在后面的“搬运工”们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同时,他们的心里也直犯嘀咕: 这小子,该不会真的是挖煤的,哦不,真的是煤老板吧? 这里的石头普遍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也不过两三百斤,小的才十来斤,甚至还有不少公斤料,500万的价款,可要挑不少料子。 但魏武的速度极快,他担心叶京华那边的石头切出来了,大涨是必然的,可一旦大涨了,这边的店员怕是要反悔。 要是连续切出几块都是暴涨,这笔买卖怕是要黄。 好在解石车间那边,虽然解石机有好几台,可最大的解石机正在给另一个客人解石。 何倩挑的石头都是个头很大的,她始终认为,原石里面的翡翠,也跟饺子馅一样,大石头里的翡翠肯定会更好更大。 所以,他们就在最大的机器旁边等着。 叶京华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也知道魏武必然会挑不少石头来,他这边还得悠着点。 否则,一旦他这里解出来了,魏武那边,就压不下价了。 第1014章 黑大师回来了 魏武一边挑,一边在心里码算,等再次摸完了所有的石头,一共挑了价值600多万,近300块石头。 把几个“搬运工”累得满头大汗,一个个心中都在吐槽: 特么的,让一个挖煤的耍了,还得给他运煤! 等“运煤的”把所有原石都拉到柜台跟前,叶牧云已经配合两个小店员把数字码出来了,一共663万八600元。 这时候,刚好里面的解石车间传出一阵喧闹,声音里满是可惜和同情,也有不少是幸灾乐祸。 两个小店员相互看了一眼,飞快地按着计算器,年龄稍大的那个立即报出数字,道: “按照咱之前说好的,给您打个7折,一共464万7020元,就按464万5000好了。” ?? 魏武故意看了解石车间那边一眼,眼里满是挣扎,犹豫着说: “这可不行,总数都超过500万了,能不能在多点折扣?而且,今天手气好像不太好。 一口价,450万好不好?要不成,今天就算了,不买了。” 没等店员发话,“运煤的”不高兴了: 敢情拿我们开涮呢,拉了老半天的“煤”,说不买就不买了? 嗨!不用说,这个小黑皮根本就没什么钱! 应该就是因为店员之前讥笑他黑,故意整蛊她们的!而他们几个也因为嘴欠,一道被整了。 于是,“运煤的”都叫了起来: “卖给他!” “卖给他!” “对,卖给他,要是他再反悔,哥几个也不答应,为了给他拉煤,哦不,拉石头,我可是全身都汗湿了。” 两个小店员相互看了一眼,同时一点头,齐声道: “好 ,成交!” 魏武听了也很爽快,乐呵呵地说: “行,签合同吧。” 一般赌石店都有制式合同准备好的,遇到数额大的交易,都会签合同,避免出现赖账的情况,不过也要根据客人的意见,有的客人嫌麻烦,或者财大气粗,根本不会签那玩意。 见魏武提出签合同,两个小店员喜出望外,立即拿来一式两份的合同让魏武签,店里的公章和老板的大名都是签好了的。 魏武大笔一挥,签上了“黑皮”两个字。 他现在的身份就是黑皮,身上也有名叫“黑皮”的货真价实的身份证和护照。 众人一看,全都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家伙就叫“黑皮”,倒是应景得很! 几个“运煤的”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黑皮?你真的叫黑皮?”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有人叫黑皮!” “黑皮!兄弟,这名字是你爹取得吗?给你真的很配唉!” 同时,大家都暗暗咂舌,暗道看走眼了。 没想到这个黑小子“其貌不白”,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佬,450万的石头,说签就签了。 魏武没再理睬他们,签好字,把其中一份合同收好,随后大手一挥: “老婆,买单!” 叶牧云笑眯眯地应道: “好了,老公!” 卧槽!“运煤的”顿时觉得遭受了十万点的暴击,一个个都双手捂着胸, 无不痛心疾首: 这么清丽脱俗、貌若天仙的妹子,居然是那个“黑皮”的老婆? 老天爷,你还有点人性吗? 月老,你老人家可真是老眼昏花啊! 丘比特,喝酒不仅不能开车,也不能酒后射箭呐!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 “黑大师!真的是你?” “黑皮兄弟,哥哥想死你了!” “黑皮!不!老板,你总算出现了!” 紧接着,刘小曼、许可卿,还有李隼,一起从店外飞奔过来,刘小曼更是直奔魏武怀中扑来。 叶牧云眼疾手快,脚下的动作更快,在刘小曼扑过来之前,先一步把魏武拉到一边,挽着他的胳膊,笑盈盈地看着三人,说: “老公,没想到你黑得还挺招人喜欢!” 刘小曼扑了个空,好容易收了势,回头看到“黑皮”身上黏着一个超级大美女,还叫他老公,一时竟傻了眼。 今天,他们仨正在黑皮玉石店里摆放新货。 从缅国回来,大赚了一笔,收获颇丰,仨人立即找人把石头切了,用最快的速度加工成首饰来,昨天下午才刚刚取回来,一大早就过来上新货。 刚刚这边一阵喧闹,有人喊出“黑皮”,被他们听见,心生疑惑,便跑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黑皮来了。 这时候,年龄大的那个店员反应过来了,惊道: “黑皮?黑皮玉石店?他是黑皮玉石店的老板?” 刚刚,许可卿一高兴,喊了声老板,让小店员立即就联想到了黑皮玉石店。 许可卿喊的也没错,他们当时就力邀“黑皮”入股,这个店的名字也叫黑皮,他不是老板是啥? 黑皮玉石店在这个商场小有名气,翡翠品质不错,尤其是价格公道,服务更加得好。 同在一个大商场里,小店员自然很清楚黑皮玉石店的名声,随即她就想到: 这人既然是黑皮玉石店的老板,看石头应该不会太外行,这么说,他刚刚纯粹是扮猪吃老虎了? 这么说,这200多块石头,给他打了个7折还不到,可是让他占了大便宜了! 正在这时,解石车间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喧闹,惊叹声、尖叫声、掌声交织在一起,差点掀翻了屋顶,一时也分不清在喊什么。 但仅凭声音,就能猜出来,一定是切出暴涨的石头了。 紧接着,就见何倩飞奔出来,张开双臂直接扑向魏武,就要和他来个拥抱。 只是叶牧云早就站到了前面,被她抱了个满怀。 何倩一看抱错了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差点闹出尴尬来,于是抱紧了叶牧云,又蹦又跳道: “哈哈哈,牧云,你猜怎么着?第一块就暴涨了! 帝王绿呢!玻璃种帝王绿!太幸运了!你老公真厉害! 哦,是我厉害!是我先挑出来的,他,他也厉害,把关把得好。” 由于太激动,这番话说得语无伦次,好容易才把意思表达出来,却是惊到了一屋的人,尤其是两个店员。 玻璃种帝王绿? 靠!翡翠界的天花板!在这里出现了? 这个小黑皮,对了,刚刚那个女的喊他“黑大师”,他到底是什么人? 第1015章 净坛使者 两个小店员相互看了一眼,暗道看走眼了。 同时,这边的所有人都奔向了解石车间那边,到要看看是真的玻璃种帝王绿出现了,还是那女人不识货,胡乱说的。 两个小店员也跑了过去,一个进了车间里面,一个站在门口,兼顾着外面的店铺。 见众人都走了,魏武才跟刘小曼仨人打起了招呼: “小曼、可卿,还有李隼,别来无恙啊。 行了,别傻愣着了,中午找个饭店,咱好好喝几杯。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人叶牧云,这位是她的同学好闺蜜兼堂嫂,里面还有一位,是她的堂兄。 有什么疑问的,咱饭桌上说。” 三人听他这口气,虽然嗓音还是那个黑皮的,但语气里透出来的自信和沉稳,可不是那个憨憨的黑皮所有的,心中暗暗猜测: 果然,这个黑皮不是普通人,这个“黑皮”的身份怕也是假的。 否则,一个憨憨的黑脸少年,怎能动不动就摸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来,光是他们就经历过两次了。 还有,在禅修院的时候,那些上师都对他很客气,怎会是普通人呢? 于是,仨人心照不宣,也不再问这问那的。 李隼一边打电话订了餐,一边拉着俩人也进去见识玻璃种帝王绿的。 叶牧云悄悄跟何倩说: “去跟你们家京华说,这一块切了,后面的千万不要在切了,否则,咱们谁也走不成了。” 进去一问,果然是真的切出来玻璃种帝王绿来了,解石师傅的脸上又激动又紧张,深怕把翡翠切坏了。 旁边的看客脸上更加精彩,惊喜 、失落、懊恼、羡慕、仇富写满了一张张脸。 只是,叶牧云的招呼还是打迟了。 车间里面一共有大小三台解石机,叶京华这边的帝王绿一出,另外两个师傅都把手里的活放下了,各自从叶京华这边找了两块小的去切了。 大家都想看看叶京华的其他几块石头有没有惊喜,连两台机器上正在切的原石主人也是一样的心里,主动让叶京华的先切。 魏武一看,连忙招呼李隼他们,赶紧把店里的人都叫来帮忙,把他买的200多块原石拉走。 推车这边现成的,叶牧云留下来看着,魏武他们,连同几个店员,一起把原石转运到了黑皮玉石店。 最后一趟的时候,解石车间那边,两块小的原石也切开了,一块冰种飘兰花,一块高冰种阳绿的,都是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品。 而那块玻璃种帝王绿也彻底解出来了,有五六公斤,至少可以掏出八九个镯子,价值肯定是过亿了,要是做成首饰来卖,还要翻一番。 两个小店员看向魏武的眼神都变了,年轻的那个可怜巴巴地对刘小曼说: “刘总,你们店还要店员吗?” 黑皮玉石店在这家商场的名气不小,刘小曼又是以这边为主,在这边的时间占了大多数,刚刚进了解石车间还有很多客人和她打招呼,小店员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刘小曼一时没弄明白,愕然道: “做什么?你们有熟人要找活做?” 小 店员看了魏武一眼,说: “您也看到了,黑大师在我们这里买了这么多的原石,还拿了很大的折扣。 原本我们以为他什么也不懂,现在看,他就是个火眼金睛。 这要是老板知道了,我们还能干下去吗?” 年龄大的那个也听明白了,也急急地说: “是啊,是啊。 黑大师,您是黑皮玉石店的老板,我们给了您这么大的折扣,您可得帮帮我们。” 魏武笑着说: “行,只要你们好好做事,黑皮玉石店欢迎你们,要是还有熟人想做这一行的,也可以介绍过来。 黑皮玉石店,很快就要大规模扩张,需要很多人。” 刘小曼仨人相互看了看,脸上抑制不住喜悦。 不用说,黑大师是打算正式入股了! 而且,就凭他的本事,今天拉到店里的原石,要是全部切出来,怕是够新开好几个店铺了。 把最后一趟石头运到黑皮玉石店之后,魏武和叶牧云没再去那边的赌石店,推车也是让店员送回去的。 他怕再过去,就真的出不来了,就让所有的压力,都给叶京华夫妇承担吧。 看着200多块石头,再想到刚才魏武说的话,李隼怎么也忍不住,问道: “黑皮……哦不,黑大师,你是要入股店里吗? 这么多的原石,要是都切出翡翠来,那得再开多少店面啊?” 许可卿想的更多一些,凑近了悄声问道: “黑大师,这次我们在缅国,遇到了一 个‘黑皮二号’,该不会也是你吧?” 魏武哈哈大笑,说: “什么时候我又成黑皮二号了?” 刘小曼立即就抓住了重点: “还真是你?我就说么,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两个黑皮,都精于禅修,都有一身恐怖的看石头本事,还都对我们那么好。” 说完之后,小脸不由的一红,随后又是一阵失落。 魏武装作没看见,笑道: “两个黑皮,这次去缅国,我很黑吗?” 这么一说,李隼和许可卿都呆住了: “还真的是你?你会七十二变吗?” 叶牧云笑着说: “没错,他就是孙猴子变的,原先是齐天大圣,后来是斗战胜佛,所以他禅修才会那么厉害呀。” 许可卿打趣道: “斗战胜佛可不会娶媳妇的,岂会娶了这么漂亮的妻子?除非是净坛使者。” 魏武也笑: “你敢取笑我是猪八戒?” 众人全都大笑起来,刘小曼也借机掩饰了失落的表情, 见大家笑闹够了,魏武才说: “等一下吃饭的时候,还有几个朋友要过来,其中一位是我的长辈,另一位,是华国毕玉珠宝的董事长。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我的真实身份,还有关于黑皮玉石店的下一步想法,并征求你们的意见。 接下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黑皮玉石要大规模扩张了,还要走出港岛,甚至走出亚洲,走向世界,而不是这点原石的事了。” 第1016章 原来是故人之后 过了一阵子,叶京华夫妇终于突破重围,跑来了黑皮玉石店,还是那边的其中一个小店员带路过来的。 那三块翡翠全都解出来了,冰种飘兰花的有十多公斤,高冰种阳绿的那块小一点,也有三公斤。 剩下的两块石头,他坚持没切。 结果,一大群客人跟来了黑皮玉石店,带动着店里销售了不少首饰,把刘小曼乐得笑容满面,直呼“黑皮”是她的福星,惹得叶牧云悄悄掐了魏武好几次。 随后,老毕打来电话,问魏武在哪?魏武把李隼定的饭店位置发给了他,便一起去了饭店等。 叶牧云也打了电话,让道净师太和云裳过来。 但道净说她们已经在酒店的餐厅吃饭了,也喂了孩子奶粉,就不过来了,叶牧云也就没再勉强。 刘小曼等人这才知道,“黑皮”已经有了一对龙凤胎儿女。 算算时间,在他还是真的“黑皮”时,种子就已经播下去很久了,刘小曼也就慢慢释怀了。 到了饭店,不久老毕、李三和水如常都到了。 介绍老毕时,魏武特意说道: “这位毕总,便是华国毕玉珠宝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这次来港岛,就是要将毕玉珠宝开到港岛来。 说起来,毕总也是港岛人,你们的父辈也许会记得,十几年前港岛风水大师兼大律师毕奉和,便是这位了。” 老毕赶紧谦虚道: “也别给我脸上贴金了,当年是被人赶着灰溜溜地跑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却听李隼和许可卿齐声惊道: “毕大师?毕叔叔?您还活着?” 老毕也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你们是?” 许可卿抢着上前鞠了一躬,说: “毕叔叔,我爸爸是许达恩,李隼的爸爸是李世冠,他们俩可是经常念叨您呢。” 老毕大惊失色,有些哽咽道: “达恩?世冠?你们是他俩的孩子?还真是巧了?原来是故人之后!他们俩还好吗?” 那边,李隼已经拨通了他爸的电话,李世冠和老毕说了几句,就说立即赶来,见面再说,还说他顺道去把许可卿的爸爸许达恩也接过来。 挂了电话,老毕的眼睛已经红了。 他告诉大家,他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后来读大学,老毕去日落国,他们两个去了美小弟澳,直到老毕回来创业,才又重新聚到了一起。 在老毕刚开始创建事务所的时候,俩人都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后来,聂金虎对老毕动手时,先联络了好几个港岛的商业巨擘对许、李两家施压,迫得他们无暇也不敢帮助老毕。 那时候,许达恩和李世冠都还不是家主,说话也做不得数。 魏武既然已经决定公开身份,便去卫生间恢复了本来面貌,回来时刘小曼仨人都认不出他来,还以为是谁走错了房间。 直到魏武用“黑皮”的嗓音和他们说 话,又展示了走禅的无尽禅意,他们才接受了这个帅哥就是“黑皮”的事实。 过了不久,李许二人都赶来了,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禁不住老泪横流,边上的人也免不得红了眼眶。 原来,他们都以为老毕被聂金虎沉了海,已经死了。 他们的父亲都不是家族中的长房,当初聂金虎动手之前,他们各自的家主就得到了警告,找借口把他们调去了欧洲,等回来时,得到的却是老毕的死讯。 不过他们也有所怀疑,因为聂金虎回来后就大病了一场,坊间传闻说老毕被一个修士救了,差点要了聂金虎的老命。 为此,俩人还暗中查了一段时间,可这消息只是坊间传闻,根本查不到任何头绪,最后也只得放弃了。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老毕又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老毕把当初的事情简单说了,说救他的正是魏武的长辈,后来他就跟着魏武干,现在手下除了毕玉珠宝,还有一个物流集团,一个炼铁厂。 许达恩和李世冠后来都脱离了家族生意,自己出来创业,两人合伙做的商业地产,黑皮玉石店的几个店面,都是开在他们自己的商场里。 老毕特意隆重介绍了魏武,这几位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魏武,这让李隼三人着实吃惊不小。 魏武的大名,是在去年人参拍卖会和治病名额竞拍之后,响彻整个港岛的。 在魏武离开后,港岛的各大媒体深挖并报道了他的一切信息。 港岛也就那么一点点大,尤其是在中产阶级以上的群体当中,魏武的大名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李隼、许可卿和刘小曼震惊之余,又恍然大悟。 当初不就是人参拍卖会结束后,他们跟刘小曼的旅游团,一道去了缅国禅修吗。 之后,他们把缅国发生的事情,也跟大家分享了,这让许达恩和李世冠二人更加觉得,魏武绝非普通人了。 能让老毕死心塌地追随的人,本来就不会简单,现在看来,这人不仅是当世神医,还精于佛法,连赌石也这般厉害。 两人心中暗想,能跟这样的人结识,还真是三个小辈的福气,一定要抓住机会,多跟人家亲近亲近。 随后,酒菜上桌,免不了一阵开怀畅饮。 酒至半酣,魏武托出了他的庞大计划: 他打算把毕玉珠宝做大做强,首先,毕玉珠宝分为国内和国际两块,在港岛成立毕玉珠宝国际连锁有限公司,把嘴利坚的那20多家连锁店也纳入进来,依托港岛和嘴利坚,向欧洲和南亚地区扩张。 同时,将黑皮玉石店纳入毕玉珠宝,作为控股分公司,同样依托港岛,向全球扩张。 将来,黑皮玉石的门店规模,至少要达到5000家,其主营业务依然是中低档的玉石首饰,与毕玉珠宝的主营高端产品形成互补。 至于刘小曼、许可卿和李隼,他们继续在黑皮玉石持股,各占有5%的原始股,将来不管黑皮玉石的规模多大,他们永远是5%的股份,后期的投入,也不需他们额外再投资。过了一阵子,叶京华夫妇终于突破重围,跑来了黑皮玉石店,还是那边的其中一个小店员带路过来的。 那三块翡翠全都解出来了,冰种飘兰花的有十多公斤,高冰种阳绿的那块小一点,也有三公斤。 剩下的两块石头,他坚持没切。 结果,一大群客人跟来了黑皮玉石店,带动着店里销售了不少首饰,把刘小曼乐得笑容满面,直呼“黑皮”是她的福星,惹得叶牧云悄悄掐了魏武好几次。 随后,老毕打来电话,问魏武在哪?魏武把李隼定的饭店位置发给了他,便一起去了饭店等。 叶牧云也打了电话,让道净师太和云裳过来。 但道净说她们已经在酒店的餐厅吃饭了,也喂了孩子奶粉,就不过来了,叶牧云也就没再勉强。 刘小曼等人这才知道,“黑皮”已经有了一对龙凤胎儿女。 算算时间,在他还是真的“黑皮”时,种子就已经播下去很久了,刘小曼也就慢慢释怀了。 到了饭店,不久老毕、李三和水如常都到了。 介绍老毕时,魏武特意说道: “这位毕总,便是华国毕玉珠宝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这次来港岛,就是要将毕玉珠宝开到港岛来。 说起来,毕总也是港岛人,你们的父辈也许会记得,十几年前港岛风水大师兼大律师毕奉和,便是这位了。” 老毕赶紧谦虚道: “也别给我脸上贴金了,当年是被人赶着灰溜溜地跑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却听李隼和许可卿齐声惊道: “毕大师?毕叔叔?您还活着?” 老毕也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你们是?” 许可卿抢着上前鞠了一躬,说: “毕叔叔,我爸爸是许达恩,李隼的爸爸是李世冠,他们俩可是经常念叨您呢。” 老毕大惊失色,有些哽咽道: “达恩?世冠?你们是他俩的孩子?还真是巧了?原来是故人之后!他们俩还好吗?” 那边,李隼已经拨通了他爸的电话,李世冠和老毕说了几句,就说立即赶来,见面再说,还说他顺道去把许可卿的爸爸许达恩也接过来。 挂了电话,老毕的眼睛已经红了。 他告诉大家,他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后来读大学,老毕去日落国,他们两个去了美小弟澳,直到老毕回来创业,才又重新聚到了一起。 在老毕刚开始创建事务所的时候,俩人都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后来,聂金虎对老毕动手时,先联络了好几个港岛的商业巨擘对许、李两家施压,迫得他们无暇也不敢帮助老毕。 那时候,许达恩和李世冠都还不是家主,说话也做不得数。 魏武既然已经决定公开身份,便去卫生间恢复了本来面貌,回来时刘小曼仨人都认不出他来,还以为是谁走错了房间。 直到魏武用“黑皮”的嗓音和他们说 话,又展示了走禅的无尽禅意,他们才接受了这个帅哥就是“黑皮”的事实。 过了不久,李许二人都赶来了,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禁不住老泪横流,边上的人也免不得红了眼眶。 原来,他们都以为老毕被聂金虎沉了海,已经死了。 他们的父亲都不是家族中的长房,当初聂金虎动手之前,他们各自的家主就得到了警告,找借口把他们调去了欧洲,等回来时,得到的却是老毕的死讯。 不过他们也有所怀疑,因为聂金虎回来后就大病了一场,坊间传闻说老毕被一个修士救了,差点要了聂金虎的老命。 为此,俩人还暗中查了一段时间,可这消息只是坊间传闻,根本查不到任何头绪,最后也只得放弃了。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老毕又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老毕把当初的事情简单说了,说救他的正是魏武的长辈,后来他就跟着魏武干,现在手下除了毕玉珠宝,还有一个物流集团,一个炼铁厂。 许达恩和李世冠后来都脱离了家族生意,自己出来创业,两人合伙做的商业地产,黑皮玉石店的几个店面,都是开在他们自己的商场里。 老毕特意隆重介绍了魏武,这几位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魏武,这让李隼三人着实吃惊不小。 魏武的大名,是在去年人参拍卖会和治病名额竞拍之后,响彻整个港岛的。 在魏武离开后,港岛的各大媒体深挖并报道了他的一切信息。 港岛也就那么一点点大,尤其是在中产阶级以上的群体当中,魏武的大名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李隼、许可卿和刘小曼震惊之余,又恍然大悟。 当初不就是人参拍卖会结束后,他们跟刘小曼的旅游团,一道去了缅国禅修吗。 之后,他们把缅国发生的事情,也跟大家分享了,这让许达恩和李世冠二人更加觉得,魏武绝非普通人了。 能让老毕死心塌地追随的人,本来就不会简单,现在看来,这人不仅是当世神医,还精于佛法,连赌石也这般厉害。 两人心中暗想,能跟这样的人结识,还真是三个小辈的福气,一定要抓住机会,多跟人家亲近亲近。 随后,酒菜上桌,免不了一阵开怀畅饮。 酒至半酣,魏武托出了他的庞大计划: 他打算把毕玉珠宝做大做强,首先,毕玉珠宝分为国内和国际两块,在港岛成立毕玉珠宝国际连锁有限公司,把嘴利坚的那20多家连锁店也纳入进来,依托港岛和嘴利坚,向欧洲和南亚地区扩张。 同时,将黑皮玉石店纳入毕玉珠宝,作为控股分公司,同样依托港岛,向全球扩张。 将来,黑皮玉石的门店规模,至少要达到5000家,其主营业务依然是中低档的玉石首饰,与毕玉珠宝的主营高端产品形成互补。 至于刘小曼、许可卿和李隼,他们继续在黑皮玉石持股,各占有5%的原始股,将来不管黑皮玉石的规模多大,他们永远是5%的股份,后期的投入,也不需他们额外再投资。 第1017章 安晓示警 黑皮玉石店现在港岛一共6家门店,总投入也不过300多万。 按照魏武的计划,接下来,将在港岛增加不少于10家门店,在澳岛及周边的南亚各国,还有台海,至少新开50家门店,华国境内另外再开200家,总投入至少30个亿。 他也不担心投入太大,这一次在公盘上可是收获不少。 虽然赚来的钱大多又买了原石,但几十亿的资金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而且,只要新店一开,立马就有大量流水产生,那些原石会变成几十几百倍的利润。 刘小曼他们仨,不用再投入资金,就可以各占5%的股份,显然他们是占了大便宜。 而且,纳入毕玉珠宝旗下后,在品牌的统一管理、人员培训、广告宣传等方面,都是看得见的好处。 何况还和魏武捆在了一起,就凭他堪比透视仪的赌石本事,就不愁货源。 三人都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但他们又确实没太多钱再投入,只希望把股份再压低一点。 魏武笑着说: “这个我已经决定了,黑皮玉石店是你们一手竖起来的品牌,在港岛已经小有名气,这就是无形资产。 而且,创业不易,我知道你们前期创业的辛苦,你们栽树,我来乘凉,也不能让你们太吃亏不是。 你们要是没意见,明天开始,就跟你们的毕叔把手续办了,尽快去做好相应的登记,找门面,先把港岛和澳岛的店开起来。” 随后,又对老毕说: “你那边也要抓紧了,运回来的原石尽快切了,还要尽快加工成首饰来,别到时候店开起来了没货卖。” 老毕笑着说: “ 这你就放心吧,吴觉敏他们一家,早就安排在滇西落了户,他们一大家子30多口人,有一半以上的,都会雕刻玉石,水平也都不错。 我又招了50多个年轻人,跟他们学着。 同时,玉石加工厂也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一些进口设备也已经谈妥了,不日就会托运过来。” 只有许达恩和李世冠有些忧心忡忡,担心老毕回港岛开店,会再次遭遇聂家的打击,并连累的黑皮玉石店。 他们虽然知道魏武在华国的影响力,也知道他和军方的关系,可聂家在港岛这边经营多年,与各界的关系都很好,暗中使绊子,很难防范。 老毕笑着安慰他们说: “两位老弟就放心吧,既然我回来了,聂家也该让让路了。” 两人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禁不住一阵欣喜。 这时候,魏武的手机一阵震动,拿出来一看,是个短信,提示银行账户收到100亿的转账。 这让魏武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知是谁转来的。 正奇怪呢,索菲打来了电话,原来,钱是他转来的。 魏武有些疑惑地问: “索菲先生,你怎么又给我转了钱? 盘口投注的赔付,不是已经给了我的夫人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索菲笑着说: “没错,这一次,多亏了你,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盘口,可是大赚了一笔。 任谁也没 想到,那个标王竟会垮,除了你们几个知情的,投注的都是赌涨。 所以啊,这盘口的利润,不分点给你,实在过意不去。 你也不要推辞了,这是赌王吩咐的,而且,给你的也只是一小部分。” 听他这样说,魏武只得客气了几句就笑纳了,并问了问赌王的身体怎样。 索菲听了语气有些低沉,说: “这些天,赌王遇到了一点烦心事,精神不太好,前两天去住院了,我也是去医院探望他的时候,得了赌王的指示,给你转了钱。” 魏武忙问怎么回事,索菲说: “嗨,还不是那个嘴利坚的家伙吗! 这家伙在缅国屡次受挫,原本给王世冲做托,十拿九稳的赚钱买卖,被你弄没了,后来我组织了盘口,这家伙一次性投了50亿欧赌涨,赔了个精光。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竟然怪到赌王的身上。 这一次,他约了另外两个拉斯维加斯的赌王,来赌王的几个赌场大杀四方,搞得赌王很被动。 让他们赢点钱倒也没什么,可他们一直赖着不走,每天都去几个赌场大肆赢钱,弄得赌场一片混乱。 赌王毕竟年岁已高,又气又急之下,身体变得很差。” 魏武略一沉吟,说: “这样,我刚好在港岛,明天我就过来一趟,给赌王做一次系统的治疗。” 索菲一听大喜: “太好了,你在港岛啊?那我明天派游艇过来接你!” 魏武略一思索,便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魏武笑道: “明天我一个人去澳岛,赌王的身体不好,我去给他看看。 这边,适当透出风去,我估计,聂家,尤其是他们的供奉,一定会坐不住的,只要他们对我出手,就先折了他们的翅膀。” 老毕和李三一听,立即就秒懂,只是叶牧云还是不放心,说是他一个人太危险。 魏武笑着说: “放心,我还有个外挂呢,你就安心在港岛陪孩子好了。” 话刚说完,魏武的电话又响了,拿出来一看,依稀记得是上次给自己示警的,安老大孙女的号码。 于是,他走出包间,接通了电话。 果然,对方正是安老大的孙女,电话一接通,对方就急急地说: “魏先生吗?我叫安晓,之前联系过您的,我想确认一下,您是不是在港岛?” 魏武说: “是安女士吗?我确实在港岛,有什么事吗?” 对方的声音有些急促: “魏先生,是这样的,我得到消息,雪岳派要倾巢出动,由他们的掌门亲自带队,要来港岛对您不利,您赶紧避一避吧。” 魏武知道,这是安若瑄捣的鬼,昨天在饭馆的时候,安若瑄跟在聂致远一群人身后,虽然离得远,但又怎能逃过魏武的眼睛。 一定是她见着自己,又通知她爹,通过她爹跟雪岳派的掌门取得了联系。 雪岳派在他手上吃了那么多的亏,几乎灭了门,岂能善罢甘休? 听说他来了港岛,自以为机会难得,自然不会放过了。 第1018章 果然是被人暗算了 听了安晓着急的语气,魏武反问道: “安小姐,你爷爷的身体怎样了?” 安晓答道: “爷爷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听他说,修为也恢复了大半,要不是还有个雪岳派在幕后,不得不继续装病,他都要夺回安氏东医馆的馆主位置了。” 魏武笑道: “告诉你爷爷,就说他可以行动了。 这一回,我一定让雪岳派彻底消失。” 安晓有些愕然,愣了好一会不知如何回答,魏武接着说: “安小姐,谢谢你的消息,你只需把我刚才的话告诉你爷爷,他会明白怎么做的。” 安晓这才答应一声,狐疑地挂了电话。 魏武很清楚,安老大只要听了他的那句话,一定会安排妥当的。 安老大可是知道魏武的本事,要不是魏武用传功宝夹吸收了他布满体表的灵气,这会子,他还是个全身虬结的怪物呢。 于是,魏武心里有了计较: 索性,一次性把雪岳派和聂家一道解决了,彻底扫清港岛的障碍,消除日后的麻烦。 午饭后,魏武给维克多的同学李毅打了个电话,让李毅来饭店接他。 昨天魏武答应了,今儿午后去他们家帮他爸看病的。 叶牧云这一次破天荒没有跟着魏武,原因是叶京华让李隼找了个赌石店,打算把魏武挑的那200多块石头,还有他自己剩下的两块,全都切了。 黑皮玉石店经常买来原石,有时也在这边的玉石店补货,认识的赌石店也不少。 李隼打电话给一个经常来往的赌石店老板,说是从缅国公盘买了不少原石,包他一下午的解石车间。 那家赌石店规模挺大,有大小5台切石机,这次的200来块石头,个头都不是特别大,估计加点班,应该可以切完。 几个年轻人都想去见证一下魏武挑石头的神奇,看看200多块原石,到底有多少可以切涨。 他们都知道魏武挑石头的神奇,却并不知道他是“看见”了才会要,所以,觉得不可能全涨。 叶牧云也想看看老公今天的收获,毕竟花了450万呢。 再说,魏武下午是去给港岛警务处副处长看病,绝对不会有危险。 没多一会,李毅开车来了,魏武上了车,其他人也都散了。 除了许达恩、李世冠两个,陪老毕去了市场部门办手续,其他人都去了黑皮玉石店拉石头,再去解石那边见证神奇。 李三则是先一步离开了,回去安排人把魏武要去澳岛给赌王看病的消息透露出去,甚至连赌王派游艇来接,停靠在几号码头,都不着痕迹地散发出去。 李李毅的父亲住在玛丽医院,这是全港最著名的医院之一,也是港大医学院的教学医院,位于港岛西部的薄扶林,汽车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 路上,李毅告诉魏武,他父亲也是个古武,是从基层警员一步步做起来的,负责的是重案要案。 李毅是在东欧读的大学,平时很少回家,听他妈妈 说,他爸从去年底就开始特别忙,经常到夜里两三点才回家。 就算是回去得比较早,也是一直呆在书房里,因为经常夜里有电话,后来他索性就睡在了书房。 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早上,她妈见丈夫的书房一直没开门,平常他都是一大早就出门的。 感觉情况不对,她妈找来书房钥匙,打开后,就见李副处长躺在地板上,于是急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医院。 李副处长的身体一直很好,这一次莫名其妙地脑梗,仪器检查又没什么严重的病灶,李毅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对父亲下的黑手。 但这也只是他心里私下猜测,连他母亲都没告诉。 魏武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李副处长分管的是大案要案,刑事案、贩毒都是他管的,难免会得罪人。 通过李毅带来的检查报告和医学影像来看,病灶在脑中枢的一小片区域,只有指甲盖大小,似乎是轻度脑梗的表现,但魏武觉得,更像是被人用灵气挤压造成的。 不过,要真是被人暗算了,这人的境界不会太低,但手法太过低劣,否则,病灶不会这么明显,这么集中。 李副处长的病房,在一座单门独院的、专供高官富豪的住院小楼里,病房门口有好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员执勤。 躺在病床上的李副处长脸色潮红,双目紧闭,口鼻也有些歪斜,看上去确实是脑梗的症状。 只是,据李毅说,他父亲发病已经一个多月了,按理说,脸色不可能一直潮红。 而且,李副处长是古武暗劲境,相当于修士的筑基了,平常应该很热爱运动,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也很好,年龄50左右,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不应该患严重的脑梗才对。 唯一的可能就是劳累过度,熬夜太多,造成脑血管破裂了。 因为病房里还有两个护士在给病人测血压体温,另外还有个警官也在,魏武也不好去探测病人的脉搏。 那位警官见到魏武,严重写满了警惕,问李毅道: “小毅,这位是?” 魏武抢先回答道: “警官,我是李毅的大学同学,特意来看看伯父。” 他的长相年轻,说是李毅的同学,也不会引起怀疑。 李毅很配合地点点头,拉了一把椅子放在父亲的床边,示意魏武坐下。 自从李毅有了父亲可能遭人暗算的想法之后,对所有人都不是很放心,尤其是父亲的同事。 这位唐警官是父亲最得力的手下,几乎每天都来医院探视,一般都是中午的时候,唐警官就会主动过来,换李毅母亲去午休。 魏武坐了下来,顺手把李副处长输液的右手往被子里塞进去一些,一边说: “李毅,你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我看伯父的手有些凉。” 一边用手在病人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像是给他暖手一样。 同时,他的灵气已经渡入了病人的身体,直奔病灶的位置。 只是片刻之后,魏武就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冲李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听了安晓着急的语气,魏武反问道: “安小姐,你爷爷的身体怎样了?” 安晓答道: “爷爷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听他说,修为也恢复了大半,要不是还有个雪岳派在幕后,不得不继续装病,他都要夺回安氏东医馆的馆主位置了。” 魏武笑道: “告诉你爷爷,就说他可以行动了。 这一回,我一定让雪岳派彻底消失。” 安晓有些愕然,愣了好一会不知如何回答,魏武接着说: ?? “安小姐,谢谢你的消息,你只需把我刚才的话告诉你爷爷,他会明白怎么做的。” 安晓这才答应一声,狐疑地挂了电话。 魏武很清楚,安老大只要听了他的那句话,一定会安排妥当的。 安老大可是知道魏武的本事,要不是魏武用传功宝夹吸收了他布满体表的灵气,这会子,他还是个全身虬结的怪物呢。 于是,魏武心里有了计较: 索性,一次性把雪岳派和聂家一道解决了,彻底扫清港岛的障碍,消除日后的麻烦。 午饭后,魏武给维克多的同学李毅打了个电话,让李毅来饭店接他。 昨天魏武答应了,今儿午后去他们家帮他爸看病的。 叶牧云这一次破天荒没有跟着魏武,原因是叶京华让李隼找了个赌石店,打算把魏武挑的那200多块石头,还有他自己剩下的两块,全都切了。 黑皮玉石店经常买来原石,有时也在这边的玉石店补货,认识的赌石店也不少。 李隼打电话给一个经常来往的赌石店老板,说是从缅国公盘买了不少原石,包他一下午的解石车间。 那家赌石店规模挺大,有大小5台切石机,这次的200来块石头,个头都不是特别大,估计加点班,应该可以切完。 几个年轻人都想去见证一下魏武挑石头的神奇,看看200多块原石,到底有多少可以切涨。 他们都知道魏武挑石头的神奇,却并不知道他是“看见”了才会要,所以,觉得不可能全涨。 叶牧云也想看看老公今天的收获,毕竟花了450万呢。 再说,魏武下午是去给港岛警务处副处长看病,绝对不会有危险。 没多一会,李毅开车来了,魏武上了车,其他人也都散了。 除了许达恩、李世冠两个,陪老毕去了市场部门办手续,其他人都去了黑皮玉石店拉石头,再去解石那边见证神奇。 李三则是先一步离开了,回去安排人把魏武要去澳岛给赌王看病的消息透露出去,甚至连赌王派游艇来接,停靠在几号码头,都不着痕迹地散发出去。 李李毅的父亲住在玛丽医院,这是全港最著名的医院之一,也是港大医学院的教学医院,位于港岛西部的薄扶林,汽车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 路上,李毅告诉魏武,他父亲也是个古武,是从基层警员一步步做起来的,负责的是重案要案。 李毅是在东欧读的大学,平时很少回家,听他妈妈 说,他爸从去年底就开始特别忙,经常到夜里两三点才回家。 就算是回去得比较早,也是一直呆在书房里,因为经常夜里有电话,后来他索性就睡在了书房。 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早上,她妈见丈夫的书房一直没开门,平常他都是一大早就出门的。 感觉情况不对,她妈找来书房钥匙,打开后,就见李副处长躺在地板上,于是急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医院。 李副处长的身体一直很好,这一次莫名其妙地脑梗,仪器检查又没什么严重的病灶,李毅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对父亲下的黑手。 但这也只是他心里私下猜测,连他母亲都没告诉。 魏武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李副处长分管的是大案要案,刑事案、贩毒都是他管的,难免会得罪人。 通过李毅带来的检查报告和医学影像来看,病灶在脑中枢的一小片区域,只有指甲盖大小,似乎是轻度脑梗的表现,但魏武觉得,更像是被人用灵气挤压造成的。 不过,要真是被人暗算了,这人的境界不会太低,但手法太过低劣,否则,病灶不会这么明显,这么集中。 李副处长的病房,在一座单门独院的、专供高官富豪的住院小楼里,病房门口有好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员执勤。 躺在病床上的李副处长脸色潮红,双目紧闭,口鼻也有些歪斜,看上去确实是脑梗的症状。 只是,据李毅说,他父亲发病已经一个多月了,按理说,脸色不可能一直潮红。 而且,李副处长是古武暗劲境,相当于修士的筑基了,平常应该很热爱运动,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也很好,年龄50左右,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不应该患严重的脑梗才对。 唯一的可能就是劳累过度,熬夜太多,造成脑血管破裂了。 因为病房里还有两个护士在给病人测血压体温,另外还有个警官也在,魏武也不好去探测病人的脉搏。 那位警官见到魏武,严重写满了警惕,问李毅道: “小毅,这位是?” 魏武抢先回答道: “警官,我是李毅的大学同学,特意来看看伯父。” 他的长相年轻,说是李毅的同学,也不会引起怀疑。 李毅很配合地点点头,拉了一把椅子放在父亲的床边,示意魏武坐下。 自从李毅有了父亲可能遭人暗算的想法之后,对所有人都不是很放心,尤其是父亲的同事。 这位唐警官是父亲最得力的手下,几乎每天都来医院探视,一般都是中午的时候,唐警官就会主动过来,换李毅母亲去午休。 魏武坐了下来,顺手把李副处长输液的右手往被子里塞进去一些,一边说: “李毅,你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我看伯父的手有些凉。” 一边用手在病人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像是给他暖手一样。 同时,他的灵气已经渡入了病人的身体,直奔病灶的位置。 只是片刻之后,魏武就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冲李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第1019章 父子调换 没过多久,李毅的妈妈午休回来了,李毅介绍的时候,继续用的魏武那套说辞。 李毅母子都在场,唐警官便提出了告辞,李母很感激他每天都来换班陪护,提出让李毅送送他,也被她拒绝了。 只是,魏武的“生物雷达”却是听见他交代门口的警员“看牢了,有什么情况立即报告”。 于是,魏武不得不怀疑,这个唐警官每天来陪护的真正目的。 接下来,魏武又听到,唐警官去了护士站,又吩咐了两名护士去病房,还叮嘱她们“务必要寸步不离”。 魏武已经心如明镜,李副处长确实是被人暗算的,是有人从头部强行输入灵气,将他的脑中枢神经强行挤压变形了。 这种手段并不高明,就是直来直去的动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而且,解决起来也很容易,只需将灵气缓缓输进去,将受挤压变形的脑神经疏通了即可,这对魏武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是,病房里两个护士寸步不离,门口还有好几个警员值守,没办法治疗啊。 治疗倒是容易,他只需握住李副处长的手,把灵气输进去就行了。 关键是如何让人毫无察觉地治好李副处长,好让李副处长把暗算他的人找出来,并把幕后人也绳之于法。 于是,思索良久后,魏武提出,来的时候空着手,这回要出去买点水果和花篮。 李母客气地阻止,可李毅知道,魏武必然有事要跟他说,于是便拉着魏武一道出了门。 医院外面就是街道,卖水果、礼品的店很多。 路上,魏武告诉李毅,他爸确实被人暗算了,还说了唐警官的可疑之处,包括那几个警员和小护士,都是唐警官安排的。 李毅又惊又怒,就要去警务处向处长汇报,魏武阻止了他,跟他说了一个计划,让李毅惊呆了,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买好水果鲜花后,又一道回了病房。 李毅另外给他爸买了一套全棉的内衣,随后,他提出给他爸洗个澡,换身舒服的内衣,让妈妈和俩护士暂时回避一下,由他们同学俩就行了。 李母原打算留下来的,可李毅说她这些天太累了,就让他这个儿子尽一回孝心好了,李母这才招呼两个小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不过,小护士并没有走远,只是坐在门外等候,两个警员更是站在了门边守着。 不一会,病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哗哗”水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这也很正常,因为病人是毫无意识的,即使是两个小青年,要想给一个昏迷的病人洗澡换衣,也是要费一番手脚的。 又过了一阵,李毅从里面开了门,两人都累得脸色通红,微微出汗了,李母便让他们回去休息,并一再向魏武表示感谢。 见没有发现异常,无论是小护士,还是警员,都松了一口气。 俩人离开后,立即上了车,李毅启动车子,开出一段路,才开口道: “魏神医,太感 谢了! 早就听说过魏神医的大名,上次来港岛,我正忙于聂志高一家贩毒案,没有见到先生,不想今日还是先生救了我。” 要是有熟人在场,就会发现,嗓音还是李毅的,但说话的语气显然不是。 果然,魏武回话的语气也不一样,称谓更不一样: “李副处长,您客气了,李毅和我的朋友是同学,而且,我看您父子两都是一脸正气,理应出手相帮的。 只是,您刚刚说到的聂志高,可是聂致远的哥哥?聂金虎的儿子?” 没错,大家应该也猜到了,车上的这位,根本不是李毅,而是他的父亲李国栋副处长,而真正的李毅,此时正躺在玛丽医院的病床上。 刚刚在病房里,李毅不断弄出水声来掩饰,魏武则是先用灵气疏通了李副处长的一部分神经,让他能听到,却说不了话,也无法动弹。 随后,魏武把他的病情,以及他和李毅的怀疑,都告诉了李副处长,并说了他的“掉包”计划。 不说李副处长,就连李毅刚刚听到的时候,也被他的掉包计划吓了一跳。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还能这样玩掉包? 不管他们是否相信,魏武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首先,他让李毅吞服了一颗易容丹,然后抓住他的手腕,把灵气输入进去,聚集到他的脸上,经过几分钟的调整,李毅就变成了“他爸”! 这一下,两人大惊之余,才信了这是真的。 随后,魏武才彻底治好了李副处长,让他起身,与李毅调换了衣服,换成李毅躺在床上。 为了不让人察觉,魏武也用灵气让李毅的脑中枢受了同样的伤,就算是把他拉去再做几次核磁共振和脑,也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之后,他才给李副处长变身,并用变声丹加灵气,把他的嗓音也变了。 这样一来,任何人也没看出,走出病房的,已经是李副处长了,就连李毅的妈妈也一样。 听了魏武的问话,李副处长脸色微变,但还是如实道: “没错,聂志高就是聂金虎的大儿子,也是聂家现在的家主,怎么,先生和聂金虎认识?是敌是友?” 魏武笑着说: “李副处长放心,我和聂家非亲非故,就算是与聂家有交情,我也不会求李副处长法外开恩的,情是情,法是法,魏某绝不赞成因情废法。 相反,这个聂家,和我的一个朋友,还有些梁子,昨天还起了一点小冲突。” 于是,魏武把老毕和聂金虎的梁子,包括上一次聂家想要强买人参,还有昨天的冲突都告诉了李副处长。 李副处长对老毕也是了解的,但聂金虎挑断老毕脚筋,强抢毕家产业,逼走老毕的事,他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证据。 现在听说,老毕来了港岛,李副处长更加高兴,因为手里又多了证据和证人。 聂家对毕奉和一家的迫害,本身就是重罪,他早就想找到突破口,现在终于出现了曙光,岂能不激动。没过多久,李毅的妈妈午休回来了,李毅介绍的时候,继续用的魏武那套说辞。 李毅母子都在场,唐警官便提出了告辞,李母很感激他每天都来换班陪护,提出让李毅送送他,也被她拒绝了。 只是,魏武的“生物雷达”却是听见他交代门口的警员“看牢了,有什么情况立即报告”。 于是,魏武不得不怀疑,这个唐警官每天来陪护的真正目的。 接下来,魏武又听到,唐警官去了护士站,又吩咐了两名护士去病房,还叮嘱她们“务必要寸步不离”。 魏武已经心如明镜,李副处长确实是被人暗算的,是有人从头部强行输入灵气,将他的脑中枢神经强行挤压变形了。 这种手段并不高明,就是直来直去的动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而且,解决起来也很容易,只需将灵气缓缓输进去,将受挤压变形的脑神经疏通了即可,这对魏武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是,病房里两个护士寸步不离,门口还有好几个警员值守,没办法治疗啊。 治疗倒是容易,他只需握住李副处长的手,把灵气输进去就行了。 关键是如何让人毫无察觉地治好李副处长,好让李副处长把暗算他的人找出来,并把幕后人也绳之于法。 于是,思索良久后,魏武提出,来的时候空着手,这回要出去买点水果和花篮。 李母客气地阻止,可李毅知道,魏武必然有事要跟他说,于是便拉着魏武一道出了门。 医院外面就是街道,卖水果、礼品的店很多。 路上,魏武告诉李毅,他爸确实被人暗算了,还说了唐警官的可疑之处,包括那几个警员和小护士,都是唐警官安排的。 李毅又惊又怒,就要去警务处向处长汇报,魏武阻止了他,跟他说了一个计划,让李毅惊呆了,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买好水果鲜花后,又一道回了病房。 李毅另外给他爸买了一套全棉的内衣,随后,他提出给他爸洗个澡,换身舒服的内衣,让妈妈和俩护士暂时回避一下,由他们同学俩就行了。 李母原打算留下来的,可李毅说她这些天太累了,就让他这个儿子尽一回孝心好了,李母这才招呼两个小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不过,小护士并没有走远,只是坐在门外等候,两个警员更是站在了门边守着。 不一会,病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哗哗”水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这也很正常,因为病人是毫无意识的,即使是两个小青年,要想给一个昏迷的病人洗澡换衣,也是要费一番手脚的。 又过了一阵,李毅从里面开了门,两人都累得脸色通红,微微出汗了,李母便让他们回去休息,并一再向魏武表示感谢。 见没有发现异常,无论是小护士,还是警员,都松了一口气。 俩人离开后,立即上了车,李毅启动车子,开出一段路,才开口道: “魏神医,太感 谢了! 早就听说过魏神医的大名,上次来港岛,我正忙于聂志高一家贩毒案,没有见到先生,不想今日还是先生救了我。” 要是有熟人在场,就会发现,嗓音还是李毅的,但说话的语气显然不是。 果然,魏武回话的语气也不一样,称谓更不一样: “李副处长,您客气了,李毅和我的朋友是同学,而且,我看您父子两都是一脸正气,理应出手相帮的。 只是,您刚刚说到的聂志高,可是聂致远的哥哥?聂金虎的儿子?” 没错,大家应该也猜到了,车上的这位,根本不是李毅,而是他的父亲李国栋副处长,而真正的李毅,此时正躺在玛丽医院的病床上。 刚刚在病房里,李毅不断弄出水声来掩饰,魏武则是先用灵气疏通了李副处长的一部分神经,让他能听到,却说不了话,也无法动弹。 随后,魏武把他的病情,以及他和李毅的怀疑,都告诉了李副处长,并说了他的“掉包”计划。 不说李副处长,就连李毅刚刚听到的时候,也被他的掉包计划吓了一跳。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还能这样玩掉包? 不管他们是否相信,魏武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首先,他让李毅吞服了一颗易容丹,然后抓住他的手腕,把灵气输入进去,聚集到他的脸上,经过几分钟的调整,李毅就变成了“他爸”! 这一下,两人大惊之余,才信了这是真的。 随后,魏武才彻底治好了李副处长,让他起身,与李毅调换了衣服,换成李毅躺在床上。 为了不让人察觉,魏武也用灵气让李毅的脑中枢受了同样的伤,就算是把他拉去再做几次核磁共振和脑,也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之后,他才给李副处长变身,并用变声丹加灵气,把他的嗓音也变了。 这样一来,任何人也没看出,走出病房的,已经是李副处长了,就连李毅的妈妈也一样。 听了魏武的问话,李副处长脸色微变,但还是如实道: “没错,聂志高就是聂金虎的大儿子,也是聂家现在的家主,怎么,先生和聂金虎认识?是敌是友?” 魏武笑着说: “李副处长放心,我和聂家非亲非故,就算是与聂家有交情,我也不会求李副处长法外开恩的,情是情,法是法,魏某绝不赞成因情废法。 相反,这个聂家,和我的一个朋友,还有些梁子,昨天还起了一点小冲突。” 于是,魏武把老毕和聂金虎的梁子,包括上一次聂家想要强买人参,还有昨天的冲突都告诉了李副处长。 李副处长对老毕也是了解的,但聂金虎挑断老毕脚筋,强抢毕家产业,逼走老毕的事,他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证据。 现在听说,老毕来了港岛,李副处长更加高兴,因为手里又多了证据和证人。 聂家对毕奉和一家的迫害,本身就是重罪,他早就想找到突破口,现在终于出现了曙光,岂能不激动。 第1020章 果然是大背头 李副处长说,聂家黑帮最早脱胎于南方洪门三合会,聂金虎的爷爷和父亲就曾是港岛三合会的“坐馆”,也就是大首领的意思。 后来,,因警方对黑帮的打击力度变大,聂金虎的父亲宣布解散三合会,开始涉入正经生意。 事实上,也只是换汤不换药,手下的那些人一个没少,只是借歌厅舞厅、酒吧饭店、车行码头等行业掩护,继续从事敲诈勒索、强取豪夺、收钱替人消灾甚至杀人的勾当。 到了聂金虎的手上,其团伙的主要业务除了一些娱乐场所,还帮助地产公司拆迁、替人要债、替人搞垮竞争对手,其手段残忍,血债累累。 尤其是十几年前,聂金虎对毕奉和家族,几乎是赶尽杀绝,不仅抢占了毕氏家族的所有产业,毕氏家族的成员,特别是护卫保镖,死在聂金虎黑帮手里的有好几十个。 到了聂志高手里,因港岛的治安管理越来越规范,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业务大幅缩水,而其势力人数有增无减。 于是,聂家的主要业务变成了贩毒和走私军火,从金三角地区走私毒品出来,再把军火贩卖进去,一来一去两头不空手,都是暴利。 李副处长从十年前,就开始调查聂家敲诈勒索、走私贩毒的证据,可惜聂家的势力盘根错节,社会各界包括警方都有非常好的关系,都是拿钱砸出来的。 .??.?? 尤其是警方,有很多基层警员,甚至一些中低层警长探长,要么早就被他们收买了,要么本来就是聂家的小弟,年轻时就送来入了警队,充当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老毕家的那件事,李副处长调查了很久,只是毕氏后人全都移居海外了,音讯全无。 不过,经过十年的坚持,他还是掌握了不少聂家犯罪的证据,本来准备收网了。 却不料,一个多月前,他最得意的下属唐警官请他吃饭,结果他进了包间才知道,唐警官竟然是替聂家说情的。 当时,聂志高和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老头一起赴宴的,此外就是唐警官和李副处长两人了。 唐警官直言不讳地说,他知道李副处长在查聂家的事,想做个和事佬。 聂志高也诚意满满,当场就拿出一张银行卡给李副处长。 李副处长当然不会收他的钱,拂袖而去,聂志高倒也没有当场翻脸。 离席的时候,那个梳着大背头的老头,还主动拿起他放在旁边小桌上的警帽,替他戴上。 回家吃了晚饭,他照例在书房整理卷宗,却突然头痛欲裂,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魏武自然就想到了,那个梳着大背头的家伙,不是八荒谷的副谷主又是谁? 难怪魏武觉得,对李副处长施展的手段简单粗暴,只要是懂些医术的修士都能看出来,那是人为的伤害。 只是,境界低了,做不到而已。 那家伙虽然是元婴中期的境界,却是不会任何功法和技法,害人也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魏武把老毕的联系方式给了李副处长,同时也告诉他,会做好老毕的工作, 让老毕全力配合调查。 李副处长高兴之余,还是有些担心。 他早就了解到,聂家二虎都是昆仑山学艺回来的,本事大得很。 现在又听魏武说,那个大背头是个元婴中期的大修士,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他是警务处的副处长,自己也是古武暗劲期,当然知道元婴中期有多恐怖。 一旦全面收网,元婴中期的杀伤力,一定会造成警方重大伤亡的。 而且,天知道那个大背头还有没有其他帮手。 魏武知道他的顾虑,笑着跟他说: “李处长放心吧,如果我没猜错,明天我去澳岛,即使大背头不会跟着,他的帮手一定会跟着去的。 这边的聂家二虎不足为虑,我把昨天的那个打虎女将派给你,这几天就让她随身保护你。 等到收网的时候,我再给你派个高手。” 这么一说,李副处长就放心了,但听说魏武要独自引开大背头等人,不免替魏武担心。 魏武笑着给他送了一颗定心丸: “李处长放心,别说大背头的帮手不会多,就算是他在昆仑山的那个小门派全体出动,也不够我看的。” 大背头那边不足为虑,昨天晚上,道净师太就把八荒谷的现状说了,八荒谷现状的谷主一改之前厉长晟高调狂妄的作风,变得非常低调,对门下的约束也很严格,绝不准出去惹是生非。 唯一的就是厉长晟的三个徒弟,因为不受新谷主重视,脱离了八荒谷自立门户。 三个人加上他们的徒弟,最多不过十来个人,真的不够魏武看的。 李副处长这才知道,越来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大男孩,还是一个绝顶高手。 其实,魏武还知道,这次澳岛之行,不仅会吸引大背头和他的帮手,还有雪岳派也会倾巢而出。 雪岳派的精锐也差不多了,这一次,据说他们的掌门都要亲自出动了,可见他们门中也没人可用了。 雪岳派的掌门,据神山被俘的那些人交代,也不过是元婴后期,只是这些年一直闭关不出,就算有所突破,也不过半步化神而已,对魏武来说,根本不足为虑。 临分手,魏武给了李副处长两颗药丸,一颗可解了变声丹的药效,用来恢复嗓音的,另一颗自然是解了易容丹的药性,变回原来模样的了。 暂时,李副处长还会用他儿子的模样掩人耳目,通过微信和qq与心腹下属联系,布置工作。 一旦有必要的时候,他就会恢复嗓音,用电话传达命令,只有最后收网时,才会变回原样。 而李毅,要想恢复原来的样子,还得魏武给他解决脑中枢受制的问题。 此外,魏武还送了他三颗聚灵丹,让他在收网之前,分三次服用,便可以升阶并转为修士,一举跨入金丹境。 还别说,唐警官接到手下的汇报后,真的安排医生对病人进行了重新检查,发现“李副处长”的脑部影像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李副处长说,聂家黑帮最早脱胎于南方洪门三合会,聂金虎的爷爷和父亲就曾是港岛三合会的“坐馆”,也就是大首领的意思。 后来,,因警方对黑帮的打击力度变大,聂金虎的父亲宣布解散三合会,开始涉入正经生意。 事实上,也只是换汤不换药,手下的那些人一个没少,只是借歌厅舞厅、酒吧饭店、车行码头等行业掩护,继续从事敲诈勒索、强取豪夺、收钱替人消灾甚至杀人的勾当。 到了聂金虎的手上,其团伙的主要业务除了一些娱乐场所,还帮助地产公司拆迁、替人要债、替人搞垮竞争对手,其手段残忍,血债累累。 尤其是十几年前,聂金虎对毕奉和家族,几乎是赶尽杀绝,不仅抢占了毕氏家族的所有产业,毕氏家族的成员,特别是护卫保镖,死在聂金虎黑帮手里的有好几十个。 到了聂志高手里,因港岛的治安管理越来越规范,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业务大幅缩水,而其势力人数有增无减。 于是,聂家的主要业务变成了贩毒和走私军火,从金三角地区走私毒品出来,再把军火贩卖进去,一来一去两头不空手,都是暴利。 李副处长从十年前,就开始调查聂家敲诈勒索、走私贩毒的证据,可惜聂家的势力盘根错节,社会各界包括警方都有非常好的关系,都是拿钱砸出来的。 尤其是警方,有很多基层警员,甚至一些中低层警长探长,要么早就被他们收买了,要么本来就是聂家的小弟,年轻时就送来入了警队,充当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老毕家的那件事,李副处长调查了很久,只是毕氏后人全都移居海外了,音讯全无。 不过,经过十年的坚持,他还是掌握了不少聂家犯罪的证据,本来准备收网了。 却不料,一个多月前,他最得意的下属唐警官请他吃饭,结果他进了包间才知道,唐警官竟然是替聂家说情的。 当时,聂志高和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老头一起赴宴的,此外就是唐警官和李副处长两人了。 唐警官直言不讳地说,他知道李副处长在查聂家的事,想做个和事佬。 聂志高也诚意满满,当场就拿出一张银行卡给李副处长。 李副处长当然不会收他的钱,拂袖而去,聂志高倒也没有当场翻脸。 离席的时候,那个梳着大背头的老头,还主动拿起他放在旁边小桌上的警帽,替他戴上。 回家吃了晚饭,他照例在书房整理卷宗,却突然头痛欲裂,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魏武自然就想到了,那个梳着大背头的家伙,不是八荒谷的副谷主又是谁? 难怪魏武觉得,对李副处长施展的手段简单粗暴,只要是懂些医术的修士都能看出来,那是人为的伤害。 只是,境界低了,做不到而已。 那家伙虽然是元婴中期的境界,却是不会任何功法和技法,害人也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魏武把老毕的联系方式给了李副处长,同时也告诉他,会做好老毕的工作, 让老毕全力配合调查。 李副处长高兴之余,还是有些担心。 他早就了解到,聂家二虎都是昆仑山学艺回来的,本事大得很。 现在又听魏武说,那个大背头是个元婴中期的大修士,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他是警务处的副处长,自己也是古武暗劲期,当然知道元婴中期有多恐怖。 一旦全面收网,元婴中期的杀伤力,一定会造成警方重大伤亡的。 而且,天知道那个大背头还有没有其他帮手。 魏武知道他的顾虑,笑着跟他说: “李处长放心吧,如果我没猜错,明天我去澳岛,即使大背头不会跟着,他的帮手一定会跟着去的。 这边的聂家二虎不足为虑,我把昨天的那个打虎女将派给你,这几天就让她随身保护你。 等到收网的时候,我再给你派个高手。” 这么一说,李副处长就放心了,但听说魏武要独自引开大背头等人,不免替魏武担心。 魏武笑着给他送了一颗定心丸: “李处长放心,别说大背头的帮手不会多,就算是他在昆仑山的那个小门派全体出动,也不够我看的。” 大背头那边不足为虑,昨天晚上,道净师太就把八荒谷的现状说了,八荒谷现状的谷主一改之前厉长晟高调狂妄的作风,变得非常低调,对门下的约束也很严格,绝不准出去惹是生非。 唯一的就是厉长晟的三个徒弟,因为不受新谷主重视,脱离了八荒谷自立门户。 三个人加上他们的徒弟,最多不过十来个人,真的不够魏武看的。 李副处长这才知道,越来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大男孩,还是一个绝顶高手。 其实,魏武还知道,这次澳岛之行,不仅会吸引大背头和他的帮手,还有雪岳派也会倾巢而出。 雪岳派的精锐也差不多了,这一次,据说他们的掌门都要亲自出动了,可见他们门中也没人可用了。 雪岳派的掌门,据神山被俘的那些人交代,也不过是元婴后期,只是这些年一直闭关不出,就算有所突破,也不过半步化神而已,对魏武来说,根本不足为虑。 临分手,魏武给了李副处长两颗药丸,一颗可解了变声丹的药效,用来恢复嗓音的,另一颗自然是解了易容丹的药性,变回原来模样的了。 暂时,李副处长还会用他儿子的模样掩人耳目,通过微信和qq与心腹下属联系,布置工作。 一旦有必要的时候,他就会恢复嗓音,用电话传达命令,只有最后收网时,才会变回原样。 而李毅,要想恢复原来的样子,还得魏武给他解决脑中枢受制的问题。 此外,魏武还送了他三颗聚灵丹,让他在收网之前,分三次服用,便可以升阶并转为修士,一举跨入金丹境。 还别说,唐警官接到手下的汇报后,真的安排医生对病人进行了重新检查,发现“李副处长”的脑部影像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第1021章 小魔女要来了 李副处长开车把魏武送回酒店,便回去了,他的事情可不少。 叶牧云他们还没回来,只有道净师太一个人在看着孩子。 两孩子现在已经可以吃一些稀饭了,叶牧云中午回来给他们喂了奶,下午师太又给他们喂了稀饭,然后用灵气给他们按摩了一会,这会,俩个小东西全都睡着了。 魏武又悄悄给他们输了些灵气,这才离开,去李隼他们切石头的那个赌石店了。 路上,他接到老毕的电话,要他们一起吃晚饭,说是许达恩请客。 魏武婉言谢绝了,让他们老哥仨好好聊聊。 随后,魏武把今天的事情跟老毕说了,说李副处长可能会找他。 老毕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既然有警方出手,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回毕氏所有的产业了。 所以,老毕立即就表示,一定会配合李副处长,还会通知在海外的家族成员,让他们也回来作证。 挂了老毕的电话,魏武又通知杨顺,让他尽快带神威安保的人来港,不行就先过来一批,后面的人,处理好了手边的事,再跟过来。 现在魏武要去澳港,水如常肯定会跟着去,继续在暗中保护他。 道净师太虽然也是一尊大神,但她和叶牧云俩人,必须得保护好小刚小柔,还有叶京华夫妇,也得他们保护。 云裳保护李副处长,只是权宜之计,她只是个金丹中期,就算魏武送她几颗培元丹,升阶到金丹后期,若是遇到元婴以上的,就危险了。 厉长晟的三个徒弟都是元婴后期,他们要是来了,自然会跟到澳港去。 但他们的徒弟,应该至少也是元婴初期,只要留下几个,一旦李副处长的身份暴露了,他们就危险了。 还有老毕,聂家一定会对他下手的,李三的境界太低,暂时也许可以应对,一旦来了高手就不行了。 接下来老毕的家人还会来港岛,还有刘小曼他们,以及老毕的两个老兄弟,这两天他们的接触,一定瞒不住聂家的眼睛。 魏武这次去澳港,也不确定需要多久,主要是雪岳派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手,魏武必须等他们。 按魏武的估计,这一次,雪岳派一定会和大背头他们联手,促成双方联手的,一定是安若瑄。 安若瑄一方面是聂致远的相好,另一方面是安老二的女儿,还是雪岳派铲除安老大的功臣,所以,这一次,她一定会促成双方联手,置魏武于死地。 杨顺告诉魏武,他今晚就出发,还带了十几个人,都是元婴以上的,到了以后,立即把人分配下去,保护好各自的目标。 杨顺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魏武的父亲正带着老爷子和一大家人,一路游山玩水,过几天也要到了。 现在已经是六月下旬,魏冉迟惊雷他们的研究生班,刚好期满结束了。 而金丫的幼儿园,也快要放假了,姜问宇做了一回主,给金丫请了十几天的假,换来了金丫喊了一晚上“爷爷万岁”。 < br>于是,姜九针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魏武的堂哥堂嫂,两个侄子,还有成新兰、魏冉、迟惊雷,再有就是金丫和七斤,一行人昨天就出发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急着坐飞机直飞港岛,而是一路上到处走走看看。 老爷子一家被囚禁了20多年,魏冉特意把行程安排的满满的,一路把各大景点和城市都玩一玩,算准了拍卖会开始的前两天到。 维克多在神山住了一天,就跟姜钟离去了松江灵泉寺,并且已经确定了他的外公就是医门的外门弟子,当初住在他外公家的,的确是姜家等候神脉复苏的子弟。 可惜,最终他们全家,包括那个姜家子弟,都被方士门害了。 听了这个消息,魏武虽然也恨方士门可恶,但细想下来,更加觉得团结医门和方士门的正确性。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今后两家的继续拼杀,避免了更多的孩子、更多的家庭遭受不幸。 得知一大家人都来了,魏武十分高兴,还是魏冉想得周到,他一天忙到晚,都没时间着家,还真是冷落了爷爷他们。 不过,他这是出来度蜜月,然后就被事情给耽搁了,爷爷他们也不会怪他。 一路上有金丫那个小魔女陪着,一定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欢乐。 挂了杨顺的电话,魏武让叶牧云发了个位置,打车赶了过去。 那边也是一个赌石店,在旺角的老街上,规模挺大的,有一间单独分开的解石车间。 不过,今天的解石车间大门紧闭,里面却是不停地传出机器轰鸣,每隔十几二十分钟,还会传出一阵压抑着的惊呼。 魏武上前敲了敲卷闸门,李隼从里面开了门,就见他满身都是灰尘,灰头土脸的,只有一双眼睛写满了惊喜个崇拜。 进了门,李隼重新把卷闸门拉了下来。 这时候,魏武看到,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的,不由得哑然失笑。 不过也难怪,5台解石机不停地切石头,大门又紧闭着,灰尘都在里面,不落得满头满身才怪呢! 近三百块原石,已经解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不过三四十块了,还都是个头比较小的。 解出来的200多块原石,个个都有惊喜,把大家都惊呆了。 除了叶牧云知道自己的老公可以通过禅修的观照,“看”到原石里面的翡翠外,其他人并不知道魏武是怎么做到的。 李隼他们三个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魏武火眼金睛,将来给他们带来的可就是真金白银呐! 5个解石师傅已经由震惊到麻木了,今天下午几个小时解出来的翡翠,比他们一年加起来还多。 关键是,这些翡翠全都是中高端的,不是那些普通低等的豆青、油绿。 他们并不知道,因为那边的老板坚持够500万才打折,魏武才不得不矮子里面选将军,挑了些中档次的。 否则,以魏武现在的口味,最多只有四五十块冰种以上的,才能勾起他的兴趣。李副处长开车把魏武送回酒店,便回去了,他的事情可不少。 叶牧云他们还没回来,只有道净师太一个人在看着孩子。 两孩子现在已经可以吃一些稀饭了,叶牧云中午回来给他们喂了奶,下午师太又给他们喂了稀饭,然后用灵气给他们按摩了一会,这会,俩个小东西全都睡着了。 魏武又悄悄给他们输了些灵气,这才离开,去李隼他们切石头的那个赌石店了。 路上,他接到老毕的电话,要他们一起吃晚饭,说是许达恩请客。 魏武婉言谢绝了,让他们老哥仨好好聊聊。 随后,魏武把今天的事情跟老毕说了,说李副处长可能会找他。 老毕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既然有警方出手,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回毕氏所有的产业了。 所以,老毕立即就表示,一定会配合李副处长,还会通知在海外的家族成员,让他们也回来作证。 挂了老毕的电话,魏武又通知杨顺,让他尽快带神威安保的人来港,不行就先过来一批,后面的人,处理好了手边的事,再跟过来。 现在魏武要去澳港,水如常肯定会跟着去,继续在暗中保护他。 道净师太虽然也是一尊大神,但她和叶牧云俩人,必须得保护好小刚小柔,还有叶京华夫妇,也得他们保护。 云裳保护李副处长,只是权宜之计,她只是个金丹中期,就算魏武送她几颗培元丹,升阶到金丹后期,若是遇到元婴以上的,就危险了。 厉长晟的三个徒弟都是元婴后期,他们要是来了,自然会跟到澳港去。 但他们的徒弟,应该至少也是元婴初期,只要留下几个,一旦李副处长的身份暴露了,他们就危险了。 还有老毕,聂家一定会对他下手的,李三的境界太低,暂时也许可以应对,一旦来了高手就不行了。 接下来老毕的家人还会来港岛,还有刘小曼他们,以及老毕的两个老兄弟,这两天他们的接触,一定瞒不住聂家的眼睛。 魏武这次去澳港,也不确定需要多久,主要是雪岳派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手,魏武必须等他们。 按魏武的估计,这一次,雪岳派一定会和大背头他们联手,促成双方联手的,一定是安若瑄。 安若瑄一方面是聂致远的相好,另一方面是安老二的女儿,还是雪岳派铲除安老大的功臣,所以,这一次,她一定会促成双方联手,置魏武于死地。 杨顺告诉魏武,他今晚就出发,还带了十几个人,都是元婴以上的,到了以后,立即把人分配下去,保护好各自的目标。 杨顺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魏武的父亲正带着老爷子和一大家人,一路游山玩水,过几天也要到了。 现在已经是六月下旬,魏冉迟惊雷他们的研究生班,刚好期满结束了。 而金丫的幼儿园,也快要放假了,姜问宇做了一回主,给金丫请了十几天的假,换来了金丫喊了一晚上“爷爷万岁”。 < br>于是,姜九针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魏武的堂哥堂嫂,两个侄子,还有成新兰、魏冉、迟惊雷,再有就是金丫和七斤,一行人昨天就出发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急着坐飞机直飞港岛,而是一路上到处走走看看。 老爷子一家被囚禁了20多年,魏冉特意把行程安排的满满的,一路把各大景点和城市都玩一玩,算准了拍卖会开始的前两天到。 维克多在神山住了一天,就跟姜钟离去了松江灵泉寺,并且已经确定了他的外公就是医门的外门弟子,当初住在他外公家的,的确是姜家等候神脉复苏的子弟。 可惜,最终他们全家,包括那个姜家子弟,都被方士门害了。 听了这个消息,魏武虽然也恨方士门可恶,但细想下来,更加觉得团结医门和方士门的正确性。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今后两家的继续拼杀,避免了更多的孩子、更多的家庭遭受不幸。 得知一大家人都来了,魏武十分高兴,还是魏冉想得周到,他一天忙到晚,都没时间着家,还真是冷落了爷爷他们。 不过,他这是出来度蜜月,然后就被事情给耽搁了,爷爷他们也不会怪他。 一路上有金丫那个小魔女陪着,一定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欢乐。 挂了杨顺的电话,魏武让叶牧云发了个位置,打车赶了过去。 那边也是一个赌石店,在旺角的老街上,规模挺大的,有一间单独分开的解石车间。 不过,今天的解石车间大门紧闭,里面却是不停地传出机器轰鸣,每隔十几二十分钟,还会传出一阵压抑着的惊呼。 魏武上前敲了敲卷闸门,李隼从里面开了门,就见他满身都是灰尘,灰头土脸的,只有一双眼睛写满了惊喜个崇拜。 进了门,李隼重新把卷闸门拉了下来。 这时候,魏武看到,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的,不由得哑然失笑。 不过也难怪,5台解石机不停地切石头,大门又紧闭着,灰尘都在里面,不落得满头满身才怪呢! 近三百块原石,已经解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不过三四十块了,还都是个头比较小的。 解出来的200多块原石,个个都有惊喜,把大家都惊呆了。 除了叶牧云知道自己的老公可以通过禅修的观照,“看”到原石里面的翡翠外,其他人并不知道魏武是怎么做到的。 李隼他们三个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魏武火眼金睛,将来给他们带来的可就是真金白银呐! 5个解石师傅已经由震惊到麻木了,今天下午几个小时解出来的翡翠,比他们一年加起来还多。 关键是,这些翡翠全都是中高端的,不是那些普通低等的豆青、油绿。 他们并不知道,因为那边的老板坚持够500万才打折,魏武才不得不矮子里面选将军,挑了些中档次的。 否则,以魏武现在的口味,最多只有四五十块冰种以上的,才能勾起他的兴趣。 第1022章 祸水东引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所有的原石都切完了,在几个目瞪口呆的解石师傅目送下,几人把翡翠搬上车,各自离开了。 大家都是一身的灰尘,必须得回去换洗,因此,晚饭也就没在一起吃。 回到酒店,洗换一新,大家才去了四楼餐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魏武把下午李副处长的事说了,几人都觉得,老毕报仇的机会来了。 对魏武安排云裳假扮“李毅”的女朋友,近身保护李副处长一事,只有叶牧云有些替云裳担心,其他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尤其是云裳,觉得很刺激,很有挑战性,道净师太也觉得云裳该历练历练了。 叶京华和何倩也接受了魏武的安排,答应尽量少外出,一定要出门的话,必须要跟叶牧云,还有道净师太一起。 这个时间也不会太久,最多后天中午,杨顺带来的第一批人就到了,到时候会分出专人来保护叶京华夫妇。 还有李副处长和云裳那边,也会安排人暗中保护的。 只是,魏武说第二天下午要独自离开港岛,去澳岛给赌王看病,大家都有些担心。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是调虎离山、引蛇出洞的连环计,是消灭聂家黑势力,替老毕讨还公道的大好机会,也就没再坚持。 毕竟还有个水如常在暗中保护着他,加上他自己,两尊大神,还有小金这个“超级外挂”,确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更何况,赌王那边的护卫也不是吃干饭的,一定会极力保护好魏武的安全。 夜里十点多,老毕才被俩个老兄弟送回了酒店。 老毕满脸通红,走路趔趄,是李三扶着上来的,但看上去很开心。 进了老毕的房间,魏武给了他一颗解酒药,等他服用后清醒了,才把今天的事情跟他又说了一遍。 下午他已经跟老毕在电话里说过了,但李三还不知道,这回主要是说给李三听的,让他加大对老毕的保护力度。 老毕突然回港岛,还高调来往市政中心,注册了毕玉珠宝港岛公司,显然是要在港岛扎根了。 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个金丹中期的女修士。 这些,聂家不用说,全都掌握得清清楚楚了。 同时,李副处长一直在查聂家,虽然李副处长本人被他们暗算昏迷不醒,但难保他会安排心腹手下继续盯着。 一旦他们找到老毕,把当年那个案子翻出来,对聂家就会非常不利。 所以,此时老毕来港岛,势必会引起聂家的不安,杀他灭口的可能性非常大。 而老毕还不能躲在酒店不出去,只有他动起来,聂家才会有所动作。 为了对付老毕,聂家的一些隐蔽的势力也会暴露出来,也能让李副处长找到更多的突破口。 所以,老毕不仅不能躲起来,还要四处活动,去见见老朋友、看看祖宅,再去聂家的主要产业附近转转,打草惊蛇。 但这样一来,老毕就更危险了。 好在,杨顺带人后天中午应该就可以到了,而且,八荒谷的人,应该会跟着他去澳岛,留在这 边的,也没什么像样的高手。 第二天上午,李副处长假扮的李毅来了酒店,开着车把云裳接走了。 看到一身西装革履,发型丝毫不乱,风度翩翩的“李毅”,就连道净师太也不得不赞叹魏武鬼斧神工的化妆术。 两人走后,叶牧云盯着魏武说: “我说老公,你要是变成成另一个人,再弄个新的身份,就算是搂着个女人从我身边走过,我也发现不了啊。” 这句话把魏武吓得心惊胆跳、小腿发软,心虚地说: “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叶京华在一旁火上浇油说: “我看未必,牧云你是不知道,喜欢他的女人可不少。 就他这样,年龄不太小,阅历丰富,有钱有闲,长相年轻帅气,还有一副好身板,想凑上去的女孩大把大把的。 他要是起了歪心眼,换个身份和相貌,可以堂而皇之地跟人家举行婚礼,就算你在婚礼现场都发现不了。” 魏武心里又惊又怒,恨不得把叶京华扔出窗外去,急切之下只得展开绝地反击,把祸水东引: “京华你也别说我,你一个混娱乐圈的,快四十了才开始收心。 在这之前,还不知跟多少小明星厮混过。 我看,何倩你得好好查查,那些过去的花花草草,只要断了也就算了,要是依然藕断丝连,那可就太对不起你了。” 叶京华吓得一哆嗦,厉声道: “魏武,你血口喷人,我叶京华一向洁身自好,怎会……啊!轻点……,阿倩,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可是,何倩已经揪着他的耳朵,牵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牧云笑看着他们打闹,回头冲魏武说: “你是不是心虚了,都会祸水东引、转移视线了。 不过,就像你说的,要是在我之前的事,我也不计较。” 魏武急忙否认,只说之前只有魏冉的妈妈,还是明媒正娶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虚得一塌糊涂: 他一出狱就跟叶牧云在水库边,真刀真枪地干了一仗,无论是“闺女她妈”,还是翟知秋,都在那之后呢。 而且,翟知秋这事,还得继续下去不是,人家也是他老婆! 还有颜梦萍,人家对他从没有任何索求,真心实意地付出,偶尔也得去送送温暖,否则,太对不起人家一片真心了。 这做人哪,还真是够难的! 他也想向叶牧云坦白,可是,坦白了只会让叶牧云伤心,以后再想送温暖也不可能了,这样一来,反而把两方面都伤害了。 不仅伤害了叶牧云,也会伤害颜梦萍和翟知秋,还不如现在这样。 有时候,欺骗也是出于爱护。 想到这,他便横下一条心,来个死不认账,并装成贼兮兮的样子说: “我倒是想在你之前跟别人发生点什么,可你的动作太快,我一出狱,就被你强上了。” 叶牧云俏脸一红,再也没纠缠这个话题了。又过了近一个小时,所有的原石都切完了,在几个目瞪口呆的解石师傅目送下,几人把翡翠搬上车,各自离开了。 大家都是一身的灰尘,必须得回去换洗,因此,晚饭也就没在一起吃。 回到酒店,洗换一新,大家才去了四楼餐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魏武把下午李副处长的事说了,几人都觉得,老毕报仇的机会来了。 对魏武安排云裳假扮“李毅”的女朋友,近身保护李副处长一事,只有叶牧云有些替云裳担心,其他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尤其是云裳,觉得很刺激,很有挑战性,道净师太也觉得云裳该历练历练了。 叶京华和何倩也接受了魏武的安排,答应尽量少外出,一定要出门的话,必须要跟叶牧云,还有道净师太一起。 这个时间也不会太久,最多后天中午,杨顺带来的第一批人就到了,到时候会分出专人来保护叶京华夫妇。 ?? 还有李副处长和云裳那边,也会安排人暗中保护的。 只是,魏武说第二天下午要独自离开港岛,去澳岛给赌王看病,大家都有些担心。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是调虎离山、引蛇出洞的连环计,是消灭聂家黑势力,替老毕讨还公道的大好机会,也就没再坚持。 毕竟还有个水如常在暗中保护着他,加上他自己,两尊大神,还有小金这个“超级外挂”,确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更何况,赌王那边的护卫也不是吃干饭的,一定会极力保护好魏武的安全。 夜里十点多,老毕才被俩个老兄弟送回了酒店。 老毕满脸通红,走路趔趄,是李三扶着上来的,但看上去很开心。 进了老毕的房间,魏武给了他一颗解酒药,等他服用后清醒了,才把今天的事情跟他又说了一遍。 下午他已经跟老毕在电话里说过了,但李三还不知道,这回主要是说给李三听的,让他加大对老毕的保护力度。 老毕突然回港岛,还高调来往市政中心,注册了毕玉珠宝港岛公司,显然是要在港岛扎根了。 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个金丹中期的女修士。 这些,聂家不用说,全都掌握得清清楚楚了。 同时,李副处长一直在查聂家,虽然李副处长本人被他们暗算昏迷不醒,但难保他会安排心腹手下继续盯着。 一旦他们找到老毕,把当年那个案子翻出来,对聂家就会非常不利。 所以,此时老毕来港岛,势必会引起聂家的不安,杀他灭口的可能性非常大。 而老毕还不能躲在酒店不出去,只有他动起来,聂家才会有所动作。 为了对付老毕,聂家的一些隐蔽的势力也会暴露出来,也能让李副处长找到更多的突破口。 所以,老毕不仅不能躲起来,还要四处活动,去见见老朋友、看看祖宅,再去聂家的主要产业附近转转,打草惊蛇。 但这样一来,老毕就更危险了。 好在,杨顺带人后天中午应该就可以到了,而且,八荒谷的人,应该会跟着他去澳岛,留在这 边的,也没什么像样的高手。 第二天上午,李副处长假扮的李毅来了酒店,开着车把云裳接走了。 看到一身西装革履,发型丝毫不乱,风度翩翩的“李毅”,就连道净师太也不得不赞叹魏武鬼斧神工的化妆术。 两人走后,叶牧云盯着魏武说: “我说老公,你要是变成成另一个人,再弄个新的身份,就算是搂着个女人从我身边走过,我也发现不了啊。” 这句话把魏武吓得心惊胆跳、小腿发软,心虚地说: “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叶京华在一旁火上浇油说: “我看未必,牧云你是不知道,喜欢他的女人可不少。 就他这样,年龄不太小,阅历丰富,有钱有闲,长相年轻帅气,还有一副好身板,想凑上去的女孩大把大把的。 他要是起了歪心眼,换个身份和相貌,可以堂而皇之地跟人家举行婚礼,就算你在婚礼现场都发现不了。” 魏武心里又惊又怒,恨不得把叶京华扔出窗外去,急切之下只得展开绝地反击,把祸水东引: “京华你也别说我,你一个混娱乐圈的,快四十了才开始收心。 在这之前,还不知跟多少小明星厮混过。 我看,何倩你得好好查查,那些过去的花花草草,只要断了也就算了,要是依然藕断丝连,那可就太对不起你了。” 叶京华吓得一哆嗦,厉声道: “魏武,你血口喷人,我叶京华一向洁身自好,怎会……啊!轻点……,阿倩,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可是,何倩已经揪着他的耳朵,牵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牧云笑看着他们打闹,回头冲魏武说: “你是不是心虚了,都会祸水东引、转移视线了。 不过,就像你说的,要是在我之前的事,我也不计较。” 魏武急忙否认,只说之前只有魏冉的妈妈,还是明媒正娶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虚得一塌糊涂: 他一出狱就跟叶牧云在水库边,真刀真枪地干了一仗,无论是“闺女她妈”,还是翟知秋,都在那之后呢。 而且,翟知秋这事,还得继续下去不是,人家也是他老婆! 还有颜梦萍,人家对他从没有任何索求,真心实意地付出,偶尔也得去送送温暖,否则,太对不起人家一片真心了。 这做人哪,还真是够难的! 他也想向叶牧云坦白,可是,坦白了只会让叶牧云伤心,以后再想送温暖也不可能了,这样一来,反而把两方面都伤害了。 不仅伤害了叶牧云,也会伤害颜梦萍和翟知秋,还不如现在这样。 有时候,欺骗也是出于爱护。 想到这,他便横下一条心,来个死不认账,并装成贼兮兮的样子说: “我倒是想在你之前跟别人发生点什么,可你的动作太快,我一出狱,就被你强上了。” 叶牧云俏脸一红,再也没纠缠这个话题了。 第1023章,再救赌王 午饭后,魏武接到索菲的电话,独自打车去了旺仔的铜锣湾港岛游艇会码头。 索菲带着一群保镖,列队在岸边迎接。 魏武下了车,走向索菲,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游艇。 远处,有好几拨人盯着这一场面,一直到游艇驶离岸边很远了,才纷纷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跟索菲一道的,还有赌王第五个女儿aisy的助理迈克尔,迈克尔是葡萄牙人,与赌王有些亲戚关系,现在赌场的实际运营就是他在负责。 因为赌王病重住院,aisy特意让迈克尔来接魏武,以示尊重。 因为港澳之间正在修大桥,内海很多地方都封闭施工,货轮、渔船都到了外海,游艇需从外海更远的地方绕行,比平时要多绕不少路程,整个航行时间需要两个多小时。 迈克尔特意给魏武准备了小型酒会,在甲板上,听着钢琴师弹奏钢琴曲,喝着红酒,一边欣赏海景。 可惜,魏武不懂浪漫,也不喜欢红酒,最后,还是索菲给他泡了杯绿茶。 说到赌王的病情,迈克尔告诉他: 大约一周前,嘴利坚拉斯维加斯的三大赌王联袂来澳,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带了一大群跟班。 一行人住在新葡京大酒店,往返出入于葡京赌场和永利皇宫,进行豪赌。 不得不说,三大赌王赌术非常了得,无论是轮盘、21点还是百家乐,三人基本没输过,再加上他们的一大群跟班,这些天没少赢钱。 本来赌场输赢是很正常的,就算是赌术再了得,也不可能老是赢。 所以,迈克尔怀疑他们一群人带了高科技的作弊设备,可是进门安检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这些天,这群人在几大赌场大肆赢钱,还带动其他赌客一起跟着他们下注,让赌场很被动。 迈克尔和他们谈过两次,意思是大家都是同行,没必要弄得不愉快,让他们见好就收。 三人倒也痛快,说只要同意他们见一见赌王,一睹赌王风采,就立即打道回府。 迈克尔立即向aisy做了汇报,aisy跟赌王说了,赌王答应在家中接待他们。 可是没想到,会面当天,三人对赌王很不尊重,话里话外都是讥讽挑衅,还扬言在这边赌上一年,让赌王直接破产。 结果,老管家让人把三人赶走了,当晚,赌王就发病了,轻微脑溢血,造成了偏瘫,半边身子彻底麻木,失去了行动能力。 赌王的年事已高,原准备送他来港岛治病的,可他坚持不肯离开家中,说是这一次应该过不去了,一定要在家中离世。 迈克尔后来也对三人进行了调查,知道他们都是拉斯维加斯的赌王。 所谓赌王,就是在当地赌场举行的大型赌术赛事中,获得过单项或多项冠军称号的,就被称之为赌王。 由于拉斯维加斯的赌术赛事影响很广,全球的主要赌城和赌场都会派人参与或观摩,赌术好的赌客更是趋之若鹜,想夺得冠军的确很不容易。 所以,获得冠军的,被称之为赌王 也不为过。 迈克尔也参加过几届比赛,还拿过一次梭哈的亚军。 据说,这三人在历次大赛中,都拿过多次冠军,是当之无愧的赌王。 魏武根本不懂赌博,但还是认真的询问了,赌场常见的几种玩法及其规则。 了解了各种玩法后,在魏武看来,所谓的赌术高明,无外乎在某些方面有特殊技能。 譬如耳力特别好,通过无数次训练,可以听出骰子每一面落子时,声音的细微差别,还有洗牌时,分辨出每张牌交错情况,分析出洗牌后牌面的顺序。 还有就是手快、眼快,再有就是靠某些不为人知的道具、高科技,或者是靠人多,相互掩护出老千。 就像魏武赌石一样,纯粹是出老千,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所谓行行出状元,也不能排除有些人天赋好,悟性高,再通过勤学苦练,在某些方面存在特殊技能。 但魏武坚信,就算是这样,要想保持不败,还得靠些额外的手段,只是没人发现而已。 所以,他打算抽时间去会一会那三个家伙。 当然,不是以赌术与他们切磋,而是设法找到他们作弊出老千的证据,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还颜面扫地,再也无法靠赌术谋生。 甚至,还会触犯律法坐监狱! 在华国,是严禁赌博的,赌博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所以出老千也算不得诈骗,但在澳岛,就未必了。 两个小时后,魏武来到了赌王的家中,见到了病床上的赌王。 距离上次两人分手不过二十天不到,就见赌王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整个人受了很多,面色也变得黄中泛灰,双目中再无神采。 见到魏武靠近了,赌王应该认出他来,只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眨着一只眼睛,略显歪斜的嘴唇蠕动着。 另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听说魏武要来给赌王治病,赌王的好几个儿女都在病房等着,他们都知道魏武在缅国给父亲治病的事,对魏武的到来,充满了期待,也表达了出自内心的欢迎。 在索菲的介绍下,魏武和几人打过招呼后,也没有让他们回避,就开始了治疗。 通过灵气探测,老人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就这几天时间,其全身脏器,已经衰败得很厉害了。 要不是魏武及时赶到,最多还能支撑个三五天而已。 老人的左脑出现了好几处血管破裂的地方,幸亏他的身子几近干枯,大脑里的出血不多。 魏武先用丹气滋润老人的脏腑,恢复他的生机。 这一过程很慢,因为老人的脏腑实在衰败得厉害,稍有不慎,就会使之遭到致命的伤害。 大约一个小时后,魏武收回了一直握在老人右手腕上的手,从怀里取出了医灵针。 这时候,赌王已经睡着了,不过脸色红润了很多,呼吸变得平缓,心跳也有力多了。 一旁的众人都禁不住露出欣喜的神色,几名女眷都流出了泪水,看向魏武的眼神,既感激又崇拜。午饭后,魏武接到索菲的电话,独自打车去了旺仔的铜锣湾港岛游艇会码头。 索菲带着一群保镖,列队在岸边迎接。 魏武下了车,走向索菲,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游艇。 远处,有好几拨人盯着这一场面,一直到游艇驶离岸边很远了,才纷纷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跟索菲一道的,还有赌王第五个女儿aisy的助理迈克尔,迈克尔是葡萄牙人,与赌王有些亲戚关系,现在赌场的实际运营就是他在负责。 因为赌王病重住院,aisy特意让迈克尔来接魏武,以示尊重。 因为港澳之间正在修大桥,内海很多地方都封闭施工,货轮、渔船都到了外海,游艇需从外海更远的地方绕行,比平时要多绕不少路程,整个航行时间需要两个多小时。 迈克尔特意给魏武准备了小型酒会,在甲板上,听着钢琴师弹奏钢琴曲,喝着红酒,一边欣赏海景。 ?? 可惜,魏武不懂浪漫,也不喜欢红酒,最后,还是索菲给他泡了杯绿茶。 说到赌王的病情,迈克尔告诉他: 大约一周前,嘴利坚拉斯维加斯的三大赌王联袂来澳,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带了一大群跟班。 一行人住在新葡京大酒店,往返出入于葡京赌场和永利皇宫,进行豪赌。 不得不说,三大赌王赌术非常了得,无论是轮盘、21点还是百家乐,三人基本没输过,再加上他们的一大群跟班,这些天没少赢钱。 本来赌场输赢是很正常的,就算是赌术再了得,也不可能老是赢。 所以,迈克尔怀疑他们一群人带了高科技的作弊设备,可是进门安检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这些天,这群人在几大赌场大肆赢钱,还带动其他赌客一起跟着他们下注,让赌场很被动。 迈克尔和他们谈过两次,意思是大家都是同行,没必要弄得不愉快,让他们见好就收。 三人倒也痛快,说只要同意他们见一见赌王,一睹赌王风采,就立即打道回府。 迈克尔立即向aisy做了汇报,aisy跟赌王说了,赌王答应在家中接待他们。 可是没想到,会面当天,三人对赌王很不尊重,话里话外都是讥讽挑衅,还扬言在这边赌上一年,让赌王直接破产。 结果,老管家让人把三人赶走了,当晚,赌王就发病了,轻微脑溢血,造成了偏瘫,半边身子彻底麻木,失去了行动能力。 赌王的年事已高,原准备送他来港岛治病的,可他坚持不肯离开家中,说是这一次应该过不去了,一定要在家中离世。 迈克尔后来也对三人进行了调查,知道他们都是拉斯维加斯的赌王。 所谓赌王,就是在当地赌场举行的大型赌术赛事中,获得过单项或多项冠军称号的,就被称之为赌王。 由于拉斯维加斯的赌术赛事影响很广,全球的主要赌城和赌场都会派人参与或观摩,赌术好的赌客更是趋之若鹜,想夺得冠军的确很不容易。 所以,获得冠军的,被称之为赌王 也不为过。 迈克尔也参加过几届比赛,还拿过一次梭哈的亚军。 据说,这三人在历次大赛中,都拿过多次冠军,是当之无愧的赌王。 魏武根本不懂赌博,但还是认真的询问了,赌场常见的几种玩法及其规则。 了解了各种玩法后,在魏武看来,所谓的赌术高明,无外乎在某些方面有特殊技能。 譬如耳力特别好,通过无数次训练,可以听出骰子每一面落子时,声音的细微差别,还有洗牌时,分辨出每张牌交错情况,分析出洗牌后牌面的顺序。 还有就是手快、眼快,再有就是靠某些不为人知的道具、高科技,或者是靠人多,相互掩护出老千。 就像魏武赌石一样,纯粹是出老千,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所谓行行出状元,也不能排除有些人天赋好,悟性高,再通过勤学苦练,在某些方面存在特殊技能。 但魏武坚信,就算是这样,要想保持不败,还得靠些额外的手段,只是没人发现而已。 所以,他打算抽时间去会一会那三个家伙。 当然,不是以赌术与他们切磋,而是设法找到他们作弊出老千的证据,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还颜面扫地,再也无法靠赌术谋生。 甚至,还会触犯律法坐监狱! 在华国,是严禁赌博的,赌博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所以出老千也算不得诈骗,但在澳岛,就未必了。 两个小时后,魏武来到了赌王的家中,见到了病床上的赌王。 距离上次两人分手不过二十天不到,就见赌王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整个人受了很多,面色也变得黄中泛灰,双目中再无神采。 见到魏武靠近了,赌王应该认出他来,只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眨着一只眼睛,略显歪斜的嘴唇蠕动着。 另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听说魏武要来给赌王治病,赌王的好几个儿女都在病房等着,他们都知道魏武在缅国给父亲治病的事,对魏武的到来,充满了期待,也表达了出自内心的欢迎。 在索菲的介绍下,魏武和几人打过招呼后,也没有让他们回避,就开始了治疗。 通过灵气探测,老人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就这几天时间,其全身脏器,已经衰败得很厉害了。 要不是魏武及时赶到,最多还能支撑个三五天而已。 老人的左脑出现了好几处血管破裂的地方,幸亏他的身子几近干枯,大脑里的出血不多。 魏武先用丹气滋润老人的脏腑,恢复他的生机。 这一过程很慢,因为老人的脏腑实在衰败得厉害,稍有不慎,就会使之遭到致命的伤害。 大约一个小时后,魏武收回了一直握在老人右手腕上的手,从怀里取出了医灵针。 这时候,赌王已经睡着了,不过脸色红润了很多,呼吸变得平缓,心跳也有力多了。 一旁的众人都禁不住露出欣喜的神色,几名女眷都流出了泪水,看向魏武的眼神,既感激又崇拜。 第1024章 入住新葡京 接下来,就是利用银针清除脑中的病患。 同时,用中空的医灵针抽掉大脑里的淤血,此外还有衰败的其他脏器中的积液。 这个过程同样很缓慢,做完这一切,收了医灵针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此时的赌王还在昏睡中,不过已经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了,心跳也强健有力。 不过魏武清楚,赌王的寿命也就只有五年左右了,主要是年纪太大,这一次病得又太重,虽然衰败的脏器都被他修复了,但自有的生气,差不多消失殆尽了。 ?? 魏武又给开了一道方子,并加入了自己带来的药材,让老管家派人抓来药,一道熬了,还有三颗回生丹,等赌王醒了,再喂给他服了。 管家早就安排了饭菜,请魏武去用餐。 魏武谢绝了赌王子女要敬酒的美意,扒了两碗饭就告辞离开了。 众人也知道他累了,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便没有勉强,吃完饭就让索菲送他去了新葡京大酒店。 新葡京大酒店属于澳岛旅游娱乐有限公司,是一座完善的旅游娱乐和赌博的综合体。 它能为游客们提供交通、游览、客房、购物、银行等多种消费服务,及各种类型的娱乐项目,俨然是一个小而完整的社会实体。 在旅游服务方面,里面有大小几十个商场,商品种类齐全,琳琅满目,茶楼、酒楼生意兴隆。 娱乐方面主要有一到四层的娱乐城,其实也就是赌场。 索菲告诉魏武,酒店设有近1,000间客房及豪华套房,每间客房奢华贵丽的设施。 由高级客房至总统套房,室内设计装修豪华,艳丽的布料配搭,加上全手作的古典木艺家具令人仿如置身于欧陆情怀中,大部份的客房均可临窗远眺南中国海美景及澳门地标名胜,无论是休憩、娱乐或公干,新葡京酒店必是理想选择。 魏武谢绝了索菲要给他开一间总统套房,只让安排一间高级客房就行了,说他确实累了,只想早点进房间休息。 于是,索菲立即打电话订了房间,也没有带他从大堂进去,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去了客房部,把他送到了房间。 进了房间,魏武被客房的豪华精美而又温馨给镇住了,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只想洗个澡就睡。 走近浴室,现代化的浴室设计独特,其马赛克图案地砖、晶莹透彻的玻璃器皿及大理石墙壁,还有按摩花洒浴及蒸气浴等,全部精采设施均让他身心得到了彻底放松,困意来得更快。 魏武这一觉就睡到了华灯初上,索菲和迈克尔早就在餐厅准备了晚宴,赌王的三子两女也出席了晚宴。 葡京综合城是卓越奢华的见证,更融合世界各地佳肴美食,以提供顶级优质服务给尊贵客人为己任的葡京综合城,是全球唯一拥有四间米芝莲星级餐厅的酒店综合城;酒库珍藏超过16,700多款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佳酿,并替中国区赢得首个世界酒评权威r“荣誉大奖”殊荣。 >晚宴就设在一间米芝莲星级餐厅,餐厅布置的极尽奢华,处处彰显出身份和尊贵。 据赌王的子女说,赌王在六点多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喝完药又睡了。 喝药的时候,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还问了魏武来的情况,嘱咐他们一定要把魏武陪好。 所以,晚餐上,魏武灌了一肚子红酒。 酒是绝对的好酒,可惜,魏武并不喜欢那种奇怪的味道,但盛情难却,也只能喝下去。 魏武告诉大家,赌王喝过三天的药之后,应该就可以下地了,这让大家欣喜异常,对魏武的医术更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酒宴散了后,魏武刚刚回房间洗了个澡,索菲就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下去玩一把,魏武笑着答应了,说是稍作准备就下去。 他倒不是想赢钱,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各种游戏的玩法。 在游艇上,迈克尔也介绍了各种赌场游戏的玩法和技巧,可那毕竟是空谈,没见到实物,还是弄不大明白。 很快,索菲和马克尔亲自上楼来请他,敲开房门,看见的却是另一个人,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 看气度和装扮,俨然一个成功的富商。 俩人都很奇怪,还以为走错了房间,直到魏武笑着问他们是不是找错人了,索菲才认出他的嗓音。 索菲是知道魏武神奇化妆术的,在缅国的时候,魏武就是另一幅模样,要不是他之前查过魏武的资料,见过魏武的照片,在码头迎接的时候,都认不出来。 此时听出魏武的声音,他便明白魏武又变身了。 得知眼前这位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大叔就是魏武,迈克尔的眼睛都惊得掉了,张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魏武解释说,赌场里难免会有华国的商人或游客,怕被人认出来麻烦。 下了楼,三人一道步入了一楼的娱乐城大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厅入口处的一小型醒世牌,上书:赌博无必胜,轻赌可怡情,闲钱来玩耐,保持娱乐性。 据迈克尔说,该娱乐场是澳门作为东方蒙特卡洛的主要标志,中西赌具一应俱全。 进了大厅,靠大门最近的区域,有一大片的角子机,就是硬币博彩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老虎机,赌客筹码投入虎口,然后摇动手柄,如运气好,老虎会拉出很多筹码。 此时,正是赌场最忙碌的时刻,老虎机上几乎全都爬满了人。 一楼除了老虎机,还有不少的轮盘,四周都站满了赌客。 轮盘也是一种赌场常见的博彩游戏,轮盘一般会有37或3八个数字,由庄荷,也就是荷官负责在转动的轮盘边打珠,然后珠子落在该格的数字就是得奖号码。 由于是轮盘投注方式,而且客人多喜爱投注于多个号码,故轮盘赌桌多以其特有的颜色筹码作投注,以区别该注属于哪位客人,因颜色筹码不能直接兑换现金,客人离开赌桌时便会把颜色筹码兑换回现金筹码。接下来,就是利用银针清除脑中的病患。 同时,用中空的医灵针抽掉大脑里的淤血,此外还有衰败的其他脏器中的积液。 这个过程同样很缓慢,做完这一切,收了医灵针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此时的赌王还在昏睡中,不过已经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了,心跳也强健有力。 不过魏武清楚,赌王的寿命也就只有五年左右了,主要是年纪太大,这一次病得又太重,虽然衰败的脏器都被他修复了,但自有的生气,差不多消失殆尽了。 魏武又给开了一道方子,并加入了自己带来的药材,让老管家派人抓来药,一道熬了,还有三颗回生丹,等赌王醒了,再喂给他服了。 管家早就安排了饭菜,请魏武去用餐。 魏武谢绝了赌王子女要敬酒的美意,扒了两碗饭就告辞离开了。 众人也知道他累了,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便没有勉强,吃完饭就让索菲送他去了新葡京大酒店。 新葡京大酒店属于澳岛旅游娱乐有限公司,是一座完善的旅游娱乐和赌博的综合体。 它能为游客们提供交通、游览、客房、购物、银行等多种消费服务,及各种类型的娱乐项目,俨然是一个小而完整的社会实体。 在旅游服务方面,里面有大小几十个商场,商品种类齐全,琳琅满目,茶楼、酒楼生意兴隆。 娱乐方面主要有一到四层的娱乐城,其实也就是赌场。 索菲告诉魏武,酒店设有近1,000间客房及豪华套房,每间客房奢华贵丽的设施。 由高级客房至总统套房,室内设计装修豪华,艳丽的布料配搭,加上全手作的古典木艺家具令人仿如置身于欧陆情怀中,大部份的客房均可临窗远眺南中国海美景及澳门地标名胜,无论是休憩、娱乐或公干,新葡京酒店必是理想选择。 魏武谢绝了索菲要给他开一间总统套房,只让安排一间高级客房就行了,说他确实累了,只想早点进房间休息。 于是,索菲立即打电话订了房间,也没有带他从大堂进去,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去了客房部,把他送到了房间。 进了房间,魏武被客房的豪华精美而又温馨给镇住了,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只想洗个澡就睡。 走近浴室,现代化的浴室设计独特,其马赛克图案地砖、晶莹透彻的玻璃器皿及大理石墙壁,还有按摩花洒浴及蒸气浴等,全部精采设施均让他身心得到了彻底放松,困意来得更快。 魏武这一觉就睡到了华灯初上,索菲和迈克尔早就在餐厅准备了晚宴,赌王的三子两女也出席了晚宴。 葡京综合城是卓越奢华的见证,更融合世界各地佳肴美食,以提供顶级优质服务给尊贵客人为己任的葡京综合城,是全球唯一拥有四间米芝莲星级餐厅的酒店综合城;酒库珍藏超过16,700多款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佳酿,并替中国区赢得首个世界酒评权威r“荣誉大奖”殊荣。 >晚宴就设在一间米芝莲星级餐厅,餐厅布置的极尽奢华,处处彰显出身份和尊贵。 据赌王的子女说,赌王在六点多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喝完药又睡了。 喝药的时候,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还问了魏武来的情况,嘱咐他们一定要把魏武陪好。 所以,晚餐上,魏武灌了一肚子红酒。 酒是绝对的好酒,可惜,魏武并不喜欢那种奇怪的味道,但盛情难却,也只能喝下去。 魏武告诉大家,赌王喝过三天的药之后,应该就可以下地了,这让大家欣喜异常,对魏武的医术更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酒宴散了后,魏武刚刚回房间洗了个澡,索菲就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下去玩一把,魏武笑着答应了,说是稍作准备就下去。 他倒不是想赢钱,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各种游戏的玩法。 在游艇上,迈克尔也介绍了各种赌场游戏的玩法和技巧,可那毕竟是空谈,没见到实物,还是弄不大明白。 很快,索菲和马克尔亲自上楼来请他,敲开房门,看见的却是另一个人,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 看气度和装扮,俨然一个成功的富商。 俩人都很奇怪,还以为走错了房间,直到魏武笑着问他们是不是找错人了,索菲才认出他的嗓音。 索菲是知道魏武神奇化妆术的,在缅国的时候,魏武就是另一幅模样,要不是他之前查过魏武的资料,见过魏武的照片,在码头迎接的时候,都认不出来。 此时听出魏武的声音,他便明白魏武又变身了。 得知眼前这位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大叔就是魏武,迈克尔的眼睛都惊得掉了,张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魏武解释说,赌场里难免会有华国的商人或游客,怕被人认出来麻烦。 下了楼,三人一道步入了一楼的娱乐城大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厅入口处的一小型醒世牌,上书:赌博无必胜,轻赌可怡情,闲钱来玩耐,保持娱乐性。 据迈克尔说,该娱乐场是澳门作为东方蒙特卡洛的主要标志,中西赌具一应俱全。 进了大厅,靠大门最近的区域,有一大片的角子机,就是硬币博彩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老虎机,赌客筹码投入虎口,然后摇动手柄,如运气好,老虎会拉出很多筹码。 此时,正是赌场最忙碌的时刻,老虎机上几乎全都爬满了人。 一楼除了老虎机,还有不少的轮盘,四周都站满了赌客。 轮盘也是一种赌场常见的博彩游戏,轮盘一般会有37或3八个数字,由庄荷,也就是荷官负责在转动的轮盘边打珠,然后珠子落在该格的数字就是得奖号码。 由于是轮盘投注方式,而且客人多喜爱投注于多个号码,故轮盘赌桌多以其特有的颜色筹码作投注,以区别该注属于哪位客人,因颜色筹码不能直接兑换现金,客人离开赌桌时便会把颜色筹码兑换回现金筹码。 第1025章 赌场体验 进去后,迈克尔叫来一个服务生,捧来了一个装了各种面值筹码的托盘,供魏武押注。 有索菲和迈克尔陪同,一边走,一边介绍,一边观看赌客的操作,俩人偶尔还投注示范一番。 魏武来熟悉这些,自然不是为了赌博,而是琢磨凭借他的灵气手段,有没有控制输赢的办法。 他还是怀疑,那帮嘴利坚的家伙,连续赢了一个礼拜,还每次都是大的,要不是出老千,绝对不可能。 迈克尔说,对方在老虎机和轮盘上赢了不少,尤其是跟他们一道的二三十个人,几乎都是在这两种玩法上不断地赢钱。 .??. 这些天,似乎所有的老虎机和轮盘都在配合他们一样,不停地疯狂向外吐钱。 老虎机显然不可能作假,轮盘就不一定了,那东西在旋转快结束时,金丹以上的修士就可以用灵气控制它。 若是元婴以上的,要他停哪就停哪。 魏武把这些疑问和迈克尔说了,迈克尔说,关于轮盘可能遭到高阶修士控制的事,各大赌场也心里有数。 一般的赌场都会豢养或高薪聘请修士,在四处巡视,一旦发现有人试图用灵气控制轮盘一类的转盘类游戏,就会去提醒。 若是不听劝阻,就会采取相应的措施。 至于老虎机,唯一的控制方法,就是在电脑主板上动脑筋。 但新葡京和永利皇宫的老虎机,都在一周前更换的新主板,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随后,三人又上了二楼,二楼的玩法就要丰富多了,主要是以纸牌游戏,骰子游戏为主。 纸牌游戏主要有21点、百家乐为主,骰子游戏主要是骰宝,还有一种玩法叫番摊。 21点又叫黑杰克,大多数人都知道,一般用到1-八副牌。 庄家给每个玩家发两张牌,一张牌面朝上(叫明牌),一张牌面朝下(叫暗牌),再给自己发两张牌,也是一张暗牌,一张明牌。 大家手中扑克点数的计算是:k、q、j和10牌都算作10点,a牌既可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其余所有2至9牌均按其原面值计算。 首先玩家开始要牌,如果玩家拿到的前两张牌是一张a和一张10点牌,就是21点,也就拥有黑杰克(bkjak),此时,如果庄家没有黑杰克,玩家就能赢得2倍的赌金(1赔2)。 如果庄家的明牌有一张a,则玩家可以考虑买不买保险,金额是赌筹的一半。如果庄家是bkjak,那么玩家拿回保险金并且直接获胜,如果庄家没有bkjak则玩家输掉保险继续游戏。 没有黑杰克的玩家可以继续拿牌,可以随意要多少张,目的是尽量往21点靠,靠得越近越好,最好就是21点了。 在要牌的过程中,如果所有的牌加起来超过21点,玩家就输了--叫爆掉(bus),游戏也就结束了。 假如玩家没爆掉,又决定不再要牌了,这时庄家就把他的那张暗牌打开来;假如庄家爆掉了,那他就输了;假如他没 爆掉,那么你就与他比点数大小,大为赢;一样的点数为平手,你可以把你的赌注拿回来。 百家乐使用3~八副,每副52张纸牌,洗在一起,置于发牌盒中,由荷官从其中分发。 各家力争手中有两三张牌总点数为9或接近9,k、q、j和10都计为0,其他牌按牌面计点。 计算时,将各家手中的牌值相加,但仅论最后一位数字。当场付赌金最多者为庄家。 骰宝是一种古老的中国骰子游戏,在古代尤为盛行。 玩家押注三个在笼子中转动的骰子的旋转结果,可以同时押注在桌面上的一个或多个数字,游戏的牌桌分割成几部分押注区域,每一个区域代表不同类的骰子结果或组合。 游戏开始时,放置筹码在桌面上任何地方,代表一个或多个骰子组合,下注完成后,装有骰子的笼子将开始旋转,结果将显示在屏幕的右上方。 其押注方法多重多样,可以押单一数字、两个数字组合、三个数字总和,或者直接赌大小。 其中,押单一数字的,牌桌的下方有一排被分割为6小格的下注区域,在这一排,可以押注骰子旋转之后将显示哪一个数字。 如果三个骰子中的一个显示您押的数字,那么您的赢钱为1比1.;如果三个骰子中的两个显示您押的数字,那么您的赢钱为2比1;如果三个骰子中的三个显示您押的数字,那么您的赢钱为3比1。 两个数字组合押注,是下注任意两个骰子旋转后的结果组合,赢钱比例为5比1。 比如,您押注三个骰子旋转之后至少其中的两个将各显示为5或3旋转之后,骰子各显示为4,、3和5,那么您就赢得了您下注金额5倍的赢钱.。 在两个数字组合押注中,只能赢得一次组合,也就是说如果骰子各显示为3、3和5,那么您也只能获得一个组合的赢钱如果您押注在多个两个数字组合,那么三个骰子旋转结果如果满足了那些组合,每一个组合您都将获得赢钱。 三个数字总和押注,在这个区域,您下注的是三个骰子旋转后的数字总和不同的数字总和代表不同的赔率,但如果旋转后的数字总和为3或1八,庄家围骰,那么您一定输, 赌大小大家都知道,押注的是三个骰子的数字总和,"大"是指数字总和为11到17,"小"是指数字总和为4到10,这里的赔率全部为1比1。 无论押注大或小,如果骰子的旋转结果为三个同号,闲家都算输。 番摊,也是中国古老的作庄赌博游戏,19世纪后半期流行于美国西部。 其赌桌中央设计一方块,坐庄各边分别标示1、2、3、4,庄家抓两把小的硬币、豆子或其他小东西,倾注桌上,盖上铁碗;游戏者赌该堆用4除后余数为多少,并下注在所选数字的方块边。 全部下注完毕,庄家即翻开盖碗,用一根小棒每次移去4个小东西,直到最后剩下4个或少於4个为止。 剩下的数字就是胜利数字,如果最后剩下4个硬币,押4者即赢,以此类推。进去后,迈克尔叫来一个服务生,捧来了一个装了各种面值筹码的托盘,供魏武押注。 有索菲和迈克尔陪同,一边走,一边介绍,一边观看赌客的操作,俩人偶尔还投注示范一番。 魏武来熟悉这些,自然不是为了赌博,而是琢磨凭借他的灵气手段,有没有控制输赢的办法。 他还是怀疑,那帮嘴利坚的家伙,连续赢了一个礼拜,还每次都是大的,要不是出老千,绝对不可能。 迈克尔说,对方在老虎机和轮盘上赢了不少,尤其是跟他们一道的二三十个人,几乎都是在这两种玩法上不断地赢钱。 这些天,似乎所有的老虎机和轮盘都在配合他们一样,不停地疯狂向外吐钱。 老虎机显然不可能作假,轮盘就不一定了,那东西在旋转快结束时,金丹以上的修士就可以用灵气控制它。 若是元婴以上的,要他停哪就停哪。 魏武把这些疑问和迈克尔说了,迈克尔说,关于轮盘可能遭到高阶修士控制的事,各大赌场也心里有数。 一般的赌场都会豢养或高薪聘请修士,在四处巡视,一旦发现有人试图用灵气控制轮盘一类的转盘类游戏,就会去提醒。 若是不听劝阻,就会采取相应的措施。 至于老虎机,唯一的控制方法,就是在电脑主板上动脑筋。 但新葡京和永利皇宫的老虎机,都在一周前更换的新主板,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随后,三人又上了二楼,二楼的玩法就要丰富多了,主要是以纸牌游戏,骰子游戏为主。 纸牌游戏主要有21点、百家乐为主,骰子游戏主要是骰宝,还有一种玩法叫番摊。 21点又叫黑杰克,大多数人都知道,一般用到1-八副牌。 庄家给每个玩家发两张牌,一张牌面朝上(叫明牌),一张牌面朝下(叫暗牌),再给自己发两张牌,也是一张暗牌,一张明牌。 大家手中扑克点数的计算是:k、q、j和10牌都算作10点,a牌既可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其余所有2至9牌均按其原面值计算。 首先玩家开始要牌,如果玩家拿到的前两张牌是一张a和一张10点牌,就是21点,也就拥有黑杰克(bkjak),此时,如果庄家没有黑杰克,玩家就能赢得2倍的赌金(1赔2)。 如果庄家的明牌有一张a,则玩家可以考虑买不买保险,金额是赌筹的一半。如果庄家是bkjak,那么玩家拿回保险金并且直接获胜,如果庄家没有bkjak则玩家输掉保险继续游戏。 没有黑杰克的玩家可以继续拿牌,可以随意要多少张,目的是尽量往21点靠,靠得越近越好,最好就是21点了。 在要牌的过程中,如果所有的牌加起来超过21点,玩家就输了--叫爆掉(bus),游戏也就结束了。 假如玩家没爆掉,又决定不再要牌了,这时庄家就把他的那张暗牌打开来;假如庄家爆掉了,那他就输了;假如他没 爆掉,那么你就与他比点数大小,大为赢;一样的点数为平手,你可以把你的赌注拿回来。 百家乐使用3~八副,每副52张纸牌,洗在一起,置于发牌盒中,由荷官从其中分发。 各家力争手中有两三张牌总点数为9或接近9,k、q、j和10都计为0,其他牌按牌面计点。 计算时,将各家手中的牌值相加,但仅论最后一位数字。当场付赌金最多者为庄家。 骰宝是一种古老的中国骰子游戏,在古代尤为盛行。 玩家押注三个在笼子中转动的骰子的旋转结果,可以同时押注在桌面上的一个或多个数字,游戏的牌桌分割成几部分押注区域,每一个区域代表不同类的骰子结果或组合。 游戏开始时,放置筹码在桌面上任何地方,代表一个或多个骰子组合,下注完成后,装有骰子的笼子将开始旋转,结果将显示在屏幕的右上方。 其押注方法多重多样,可以押单一数字、两个数字组合、三个数字总和,或者直接赌大小。 其中,押单一数字的,牌桌的下方有一排被分割为6小格的下注区域,在这一排,可以押注骰子旋转之后将显示哪一个数字。 如果三个骰子中的一个显示您押的数字,那么您的赢钱为1比1.;如果三个骰子中的两个显示您押的数字,那么您的赢钱为2比1;如果三个骰子中的三个显示您押的数字,那么您的赢钱为3比1。 两个数字组合押注,是下注任意两个骰子旋转后的结果组合,赢钱比例为5比1。 比如,您押注三个骰子旋转之后至少其中的两个将各显示为5或3旋转之后,骰子各显示为4,、3和5,那么您就赢得了您下注金额5倍的赢钱.。 在两个数字组合押注中,只能赢得一次组合,也就是说如果骰子各显示为3、3和5,那么您也只能获得一个组合的赢钱如果您押注在多个两个数字组合,那么三个骰子旋转结果如果满足了那些组合,每一个组合您都将获得赢钱。 三个数字总和押注,在这个区域,您下注的是三个骰子旋转后的数字总和不同的数字总和代表不同的赔率,但如果旋转后的数字总和为3或1八,庄家围骰,那么您一定输, 赌大小大家都知道,押注的是三个骰子的数字总和,"大"是指数字总和为11到17,"小"是指数字总和为4到10,这里的赔率全部为1比1。 无论押注大或小,如果骰子的旋转结果为三个同号,闲家都算输。 番摊,也是中国古老的作庄赌博游戏,19世纪后半期流行于美国西部。 其赌桌中央设计一方块,坐庄各边分别标示1、2、3、4,庄家抓两把小的硬币、豆子或其他小东西,倾注桌上,盖上铁碗;游戏者赌该堆用4除后余数为多少,并下注在所选数字的方块边。 全部下注完毕,庄家即翻开盖碗,用一根小棒每次移去4个小东西,直到最后剩下4个或少於4个为止。 剩下的数字就是胜利数字,如果最后剩下4个硬币,押4者即赢,以此类推。 第1026章 发现老熟人 三楼以上是贵宾区,主要是麻将、牌九和纸牌游戏,大多是贵宾之间的玩法,赌场只派荷官参与发牌,不做庄家。 四楼和三楼基本一样,但贵宾的身家更高,有最基本的筹码基数,才可以进入。 魏武走马观花看了一通,大致有了了解,据他看,除了老虎机,其他的都可以作弊。 其实,老虎机作弊更容易,但那是赌场自己作弊,调低吐出筹码的概率,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 当然,也不能排除真正的赌术高手,拥有过人的眼力和听力,看到或听到别人无法发现的东西,这样就可以稳操胜券了。 譬如说番摊,一把小球抓起来,眼力特别好的,可能在盖上之前,就已经数清了小球的数量,那就能保证每一次都嬴。 而骰宝,却要靠听力了,如果能分辨出每一块骰子的每一面撞击的声音不同,自然就不会输。 棋牌类游戏,就得要眼力加记忆了,当然手快的,就很容易出千。 三人刚刚转到三楼,迈克尔的电话响了,是手下人打来告诉他,那一帮嘴利坚人去了永利皇宫那边。 于是,三人立即也赶了去。 永利皇宫位于金光大道,投资40亿美元,是亚洲首间拉斯维加斯式的综合式度假酒店。 酒店备有600间装修豪华、设施齐备的客房,分为豪华客房、特级豪华客房、一房式套房及两房式套房四类客房以供选择。 此外,永利还有20多家餐厅,130多家零售商店,4个室外游泳池,以及一个1八洞的屋顶高尔夫球场。 它还是世界上最大的赌场之一,有不少于500张赌桌,和1760台老虎机。 下了车,迈克尔和索菲就急匆匆地进了门,魏武故意慢腾腾地走在后面,与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跟过来的目的,就是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发现点什么,自然也就不想惹人注意。 好在迈克尔他们很着急,急匆匆地进去,也没等他。 进门后,魏武自己在服务台买了10万港币的筹码,然后朝着老虎机那边走去。 随即,他就发现了一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世冲。 不过,王世冲经过了化妆易容,而且,易容的手段非常精妙,要不是魏武这个大行家,其他人根本就认不出。 刚开始,魏武也没认出来,王世冲穿着赌场服务生的制服,和其他服务生一样,分别站在老虎机区域,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 老虎机这边,还有不少赌客,操纵着操纵杆,有的嘴里大声吆喝着,有惊喜大喊的,有唉声叹气的,魏武也没注意站立不动的服务生。 因为迈克尔告诉他,嘴利坚一帮人来了后,又有不少老虎机出现异常,老是疯狂往外吐筹码。 除了嘴利坚那些家伙狠赚了一笔,其他不少赌客也跟着沾了光。 经过老虎机区域的时候,魏武刻意放慢了速度,并开启了“生物雷达”。 经过一个服务生身边时,他听出那名服务生,发出轻微的动静,注 意一看,才发现:那人自然下垂的右手手指,在悄悄按着裤兜。 裤兜里应该有类似遥控器一类的东西,因为魏武听出按压按钮的极轻微声音。 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有了猜测,这才注意这人的面部。 于是,他就在这家伙脸上发现了异常: 这人也使用了易容丹,只是,他这个易容丹是外用的,不是魏武常用的那种,内服并结合灵气,改变面部肤色和轮廓的。 这人用的易容丹,是简易版的,在修士界很常见,以改变肤色为主,配合一些诸如动物皮脂或毛发制作的道具,例如假颧骨、假鼻梁、厚嘴唇、伤疤、胡须眉毛等等,达到化妆易容的目的。 不得不说,这种易容也是挺高明的,要不是魏武的眼力特别好,根本看不出来。 于是他就认真看了几眼,这一下,他就看出了道具以下的大致轮廓,再根据他的体味,认出了此人原来是王世冲。 进阶灵变境之后,魏武的嗅觉更加灵敏,同一种气味,细细分辨的话,可以分辨出数十甚至几百种不同的味道,在公盘的时候,他和王世冲有过近距离接触,对他的体味很熟悉。 结合体味,再看他脸上细微的痕迹,便很容易就认出来了。 这家伙在索菲开出标王盘口时出现过,然后魏武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想不到竟然出现在了这边。 他裤兜里的,一定是某种遥控装置,用来控制老虎机的。 也就是说,这小子和嘴利坚那帮人是一伙的! 这倒一点也不奇怪,在小公盘的时候,他们就是合作伙伴,如今再合作一次,再正常不过了。 随后,魏武假装要玩老虎机,这个看看那个摸摸,把这边站着的十来个服务生都仔细观察、细细甄别了,发现另外还有三个,也在悄悄按动裤兜,显然是和王世冲一伙的。 魏武的易容是从内向外改变的,再加上灵气的加持,所以王世冲根本认不出他来。 确定了目标,魏武还是不动声色,转而去了轮盘区域。 迈克尔和索菲则是去了监控室,查看那些人是否出老千。 而那个嘴利坚赌王切尔诺,魏武也没看见,估计是上楼去了。 不过,在轮盘四周下注的人群中,魏武还是看到了几个高鼻梁的欧美人种。 于是,他也挤到轮盘跟前,拿出筹码来,做出要下注的样子。 这边一共有几十组轮盘,那些欧美人都集中在第七张台子上,魏武也挤了过去。 这时候,轮盘刚好停了下来,珠子落在了点的位置。 而在的投注区域,下了一共六摞筹码,都是黄色的,面值是一万港币。 其他区域也有零星的下注,但数字都不多。 魏武大致看了一下,六摞总共百多个筹码,也就是100多万,按照1:赔付,这一下子赌场就得赔出去00多万。 再看荷官,是个四十出头的西装男子,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显然,这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类似的情况。三楼以上是贵宾区,主要是麻将、牌九和纸牌游戏,大多是贵宾之间的玩法,赌场只派荷官参与发牌,不做庄家。 四楼和三楼基本一样,但贵宾的身家更高,有最基本的筹码基数,才可以进入。 魏武走马观花看了一通,大致有了了解,据他看,除了老虎机,其他的都可以作弊。 其实,老虎机作弊更容易,但那是赌场自己作弊,调低吐出筹码的概率,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也不能排除真正的赌术高手,拥有过人的眼力和听力,看到或听到别人无法发现的东西,这样就可以稳操胜券了。 譬如说番摊,一把小球抓起来,眼力特别好的,可能在盖上之前,就已经数清了小球的数量,那就能保证每一次都嬴。 而骰宝,却要靠听力了,如果能分辨出每一块骰子的每一面撞击的声音不同,自然就不会输。 棋牌类游戏,就得要眼力加记忆了,当然手快的,就很容易出千。 三人刚刚转到三楼,迈克尔的电话响了,是手下人打来告诉他,那一帮嘴利坚人去了永利皇宫那边。 于是,三人立即也赶了去。 永利皇宫位于金光大道,投资40亿美元,是亚洲首间拉斯维加斯式的综合式度假酒店。 酒店备有600间装修豪华、设施齐备的客房,分为豪华客房、特级豪华客房、一房式套房及两房式套房四类客房以供选择。 此外,永利还有20多家餐厅,130多家零售商店,4个室外游泳池,以及一个1八洞的屋顶高尔夫球场。 它还是世界上最大的赌场之一,有不少于500张赌桌,和1760台老虎机。 下了车,迈克尔和索菲就急匆匆地进了门,魏武故意慢腾腾地走在后面,与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跟过来的目的,就是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发现点什么,自然也就不想惹人注意。 好在迈克尔他们很着急,急匆匆地进去,也没等他。 进门后,魏武自己在服务台买了10万港币的筹码,然后朝着老虎机那边走去。 随即,他就发现了一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世冲。 不过,王世冲经过了化妆易容,而且,易容的手段非常精妙,要不是魏武这个大行家,其他人根本就认不出。 刚开始,魏武也没认出来,王世冲穿着赌场服务生的制服,和其他服务生一样,分别站在老虎机区域,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 老虎机这边,还有不少赌客,操纵着操纵杆,有的嘴里大声吆喝着,有惊喜大喊的,有唉声叹气的,魏武也没注意站立不动的服务生。 因为迈克尔告诉他,嘴利坚一帮人来了后,又有不少老虎机出现异常,老是疯狂往外吐筹码。 除了嘴利坚那些家伙狠赚了一笔,其他不少赌客也跟着沾了光。 经过老虎机区域的时候,魏武刻意放慢了速度,并开启了“生物雷达”。 经过一个服务生身边时,他听出那名服务生,发出轻微的动静,注 意一看,才发现:那人自然下垂的右手手指,在悄悄按着裤兜。 裤兜里应该有类似遥控器一类的东西,因为魏武听出按压按钮的极轻微声音。 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有了猜测,这才注意这人的面部。 于是,他就在这家伙脸上发现了异常: 这人也使用了易容丹,只是,他这个易容丹是外用的,不是魏武常用的那种,内服并结合灵气,改变面部肤色和轮廓的。 这人用的易容丹,是简易版的,在修士界很常见,以改变肤色为主,配合一些诸如动物皮脂或毛发制作的道具,例如假颧骨、假鼻梁、厚嘴唇、伤疤、胡须眉毛等等,达到化妆易容的目的。 不得不说,这种易容也是挺高明的,要不是魏武的眼力特别好,根本看不出来。 于是他就认真看了几眼,这一下,他就看出了道具以下的大致轮廓,再根据他的体味,认出了此人原来是王世冲。 进阶灵变境之后,魏武的嗅觉更加灵敏,同一种气味,细细分辨的话,可以分辨出数十甚至几百种不同的味道,在公盘的时候,他和王世冲有过近距离接触,对他的体味很熟悉。 结合体味,再看他脸上细微的痕迹,便很容易就认出来了。 这家伙在索菲开出标王盘口时出现过,然后魏武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想不到竟然出现在了这边。 他裤兜里的,一定是某种遥控装置,用来控制老虎机的。 也就是说,这小子和嘴利坚那帮人是一伙的! 这倒一点也不奇怪,在小公盘的时候,他们就是合作伙伴,如今再合作一次,再正常不过了。 随后,魏武假装要玩老虎机,这个看看那个摸摸,把这边站着的十来个服务生都仔细观察、细细甄别了,发现另外还有三个,也在悄悄按动裤兜,显然是和王世冲一伙的。 魏武的易容是从内向外改变的,再加上灵气的加持,所以王世冲根本认不出他来。 确定了目标,魏武还是不动声色,转而去了轮盘区域。 迈克尔和索菲则是去了监控室,查看那些人是否出老千。 而那个嘴利坚赌王切尔诺,魏武也没看见,估计是上楼去了。 不过,在轮盘四周下注的人群中,魏武还是看到了几个高鼻梁的欧美人种。 于是,他也挤到轮盘跟前,拿出筹码来,做出要下注的样子。 这边一共有几十组轮盘,那些欧美人都集中在第七张台子上,魏武也挤了过去。 这时候,轮盘刚好停了下来,珠子落在了点的位置。 而在的投注区域,下了一共六摞筹码,都是黄色的,面值是一万港币。 其他区域也有零星的下注,但数字都不多。 魏武大致看了一下,六摞总共百多个筹码,也就是100多万,按照1:赔付,这一下子赌场就得赔出去00多万。 再看荷官,是个四十出头的西装男子,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显然,这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类似的情况。 第1027章 多面手高人 荷官赔付结束后,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投注。 魏武注意到了,这边一共有5个“大鼻子”,另外还有一个黑人。 要说他们是一伙的话,他们押注的区域并不在一起,押注的数额都不少,每个人都押了两三摞,三四十个黄色的筹码。 见他们没压在同一区域,荷官明显松了一口气。 魏武正奇怪呢,就听荷官说: “各位先生女士,还有下注的吗? 要是没有的话,就要开球了。” 说完,就要按动启动转盘的按钮,却见那几个欧美人和黑人,齐齐将已经押注的筹码又移动了一个位置,落在了35的区域。 这一下,荷官明显皱了一下眉,但转盘还没启动,客人是可以改变押注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随着按键被荷官按下,轮盘缓缓启动,魏武紧盯着轮盘上的小球,却把听力集中在那几个人身上。 眼看转盘越来越慢,魏武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但却并不是来自于那六个人,而是另一个五十多岁的黑瘦中年人。 此人站在3号的区域,面前押了3个蓝色的筹码,面值是100的,3个加起来也不过300港币,就算他小球最后落在数字3上,也只能赔付他900元。 魏武看出来了,此人是个元婴中期的修士,看面相,这人应该是来自南亚,身材不高,皮肤黝黑。 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在世俗已经很少见了,算得上顶级的强者了,可却为区区900元,动用灵气作弊,让魏武觉得很不可思议。 可是,接下来他发现,那人用灵气推动转盘继续旋转,越过了数字3,继续缓缓移动 。 这一下,魏武总算明白了,他也是和那几人一伙的,是在帮着那几人赢钱! 那6个家伙,全都押注在数字35的区域,每个人都押了3000万以上,总数足有两个多亿,要是赢了,按照35倍的赔率来赔付,可就有些恐怖了。 眼看轮盘越转越慢,小球越来越接近35,荷官的脸上早就渗出了大颗的汗珠,那几个押注的家伙,脸上都露出了得色。 只是,这一回,事情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似乎是黑瘦中年人的力气用得过了,轮盘越过了35,停在了36的位置。 而且,只是刚刚越过35,堪堪达到36的区域边缘。 六个人面面相觑,相互看了一眼,又扫了黑瘦中年人一眼。 中年人显然没料到会这样,怔怔地发了一会呆,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 显然,他也认为是自己不小心多使了一份灵力。 荷官都已经闭上眼睛了,却没听到那几人的欢呼,只有其他赌客的叹息声. 睁开眼一看,禁不住喜出望外,毫不犹豫地把桌上的筹码全部都收走了,桌上可是没有一注押在36的区域。 紧跟着,新一轮下注开始,荷官的吆喝声也变得有力起来。 监控室那边,迈克尔在关注着三楼,那三个家伙正在玩21点,暂时加码还不是很大,有输有赢。 但索菲早就注意到魏武这边了,先前的那一轮 ,荷官赔付的场面也落在了他的眼里。 他也怀疑那些家伙在捣鬼,可是一直抓不到证据,甚至他们还派了个元婴初期的修士跟在六个人身后观察过,也没有发现过异常,但却无法阻止他们一次又一次赢钱。 这一次,形势突然发生了逆转,索菲就怀疑是魏武出手干涉了,但也只是怀疑而已。 他虽然知道魏武不是个寻常人,但也不能确定魏武还有这种手段。 于是,他继续紧盯着这边的监控画面。 也许是刚刚出现意外,让几个家伙很恼火,这一次,他们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了上去,全部押在了最后一个数字37上面,各色筹码都有,其中最多的,还是黄色。 显然,这次他们也是气急了,也不再做什么假象了,全都押在了一起。 旁边的赌客见了,也有一大半的人,也跟着把筹码押在了37号上。 只有那个黑瘦中年人,依然坚持着押了3个100元面值的筹码在数字3上面。 .??. 荷官的小腿已经开始打颤,但还是咬牙按下了按键。 片刻后,转盘越转越慢,小球也越来越接近数字37。 几个家伙脸上露出了笑容,那些跟着过去押注的,开始齐声低呼: “37!37!” 可是,这一回,轮盘显然是少了一丝力气,依然在36的位置停了下来。 黑瘦中年人没料到会这样,还以为是自己上一轮灵力用过了,这一次下意识地少用了灵力,急切之下,又重新加了些灵力。 于是,众人就见已经停了的转盘又动了,只是并没有如他们所愿,落在37上面,而是多转了那么一点点,落在了1上。 伴随着一片哀嚎和叹息,那个黑瘦中年人眼睛瞪得老大,突然一个响亮的喷嚏响起,这家伙的鼻涕口水喷得轮盘上全都是。 紧接着,又是连续十多次喷嚏接踵而至。 这让几个高鼻梁以为,难怪这老小子今天老是出差错,原来是感冒了,就连黑瘦中年人自己都这么认为。 一定是昨晚双飞玩得太激情,结束时又冲了个凉水澡,受了凉了。 只有监控室的索菲,更加坚信是魏武动了手脚。 因为魏武一直挤在投注的人群中,却是没有下注,显然是另有图谋。 此时的索菲,心里激动万分,看样子,这帮嘴利坚人带来的被动,很快就会化解了,这位魏先生,还真是个多面手高人! 索菲猜得没错,这两次都是魏武悄悄出的手。 第一次,在轮盘即将停止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加了一点力,轮盘就转过了。 他的灵力早就到了收放自如的境地,只是加了一点点的灵力,黑瘦中年人虽然也是个元婴中期,但又怎能发现魏武的动作? 第二次,他在轮盘上加了一点点的力回推,便让小球停在36的位置,跟着那家伙二次出手,魏武又给他加了一把力。 为了防止那家伙怀疑,他还特意弹了一点药粉到他鼻孔里,让他连着打了十多个喷嚏。 接下来,这家伙会真的患上感冒,怎么也不会往别的上面去想。 第1028章 超常听力 荷官这回变成激动得小腿打颤了,三下五除二扫走了所有的筹码,催促着下一轮的投注。 可那几个家伙的筹码刚刚全都押了出去,这会已经没法再押注了。 六个家伙离了台子,分开走向其他地方,黑瘦中年人也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今天状态不好,他也不想继续出手了,那几个没了他这个“助力”自然也不会再投注了,只是到处随意看看。 见这几个人没有继续动作的迹象,魏武又转而走到玩骰宝的台子上。 这边同样有三个欧美人,三人站在一起,以中间一人为主,他怎么投注,另外两个也跟着投。 魏武看了一阵,就确定这家伙是有着真本事的。 他根本就没有作弊,也没有人配合他作弊,纯粹是凭着耳力,辨别判断骰子在骰盅的转动声音,最终确定点数。 在荷官摇动骰盅的时候,这家伙的右边耳朵突然就动了,整个耳轮都向中间微微收缩起来,变得非常接近一个圆筒状。 同时,他会侧着身子,尽量把头伸过去,眼睛紧闭着。 显然,这家伙的耳力非同一般,应该在骰子上下过很多功夫。 看他身前的筹码,就知道他已经赢了很多次了。 魏武挤到他身边不远,也跟着投了几次,数额不大,主要是做做样子,确定一下附近有没有其他异常。 连着经过了三轮投注和开盅,这家伙每一次都能准确度听出骰子的情况。 他投注的都是三个数字总和,譬如,第一次他押注3个黄色筹码,也就是300万,在数字10点上面,开出的三个骰子分别是2、3、5,正好是10点,这样 他就获得了10倍的赔付,赢了30个筹码,也就是3000万。 第二次,他还是押了3个筹码,在数字6上面,这回开的是1、2、3,于是,他又收获了1八个筹码,也就是1八00万。 第三次,他押了17,开的是6、6、5,得到了17倍的赔付。 这期间,魏武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除了那人右耳收缩的微微风动,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静了。 这样的耳力,连魏武都佩服,他自认为,就算是他拥有“生物雷达”,至少也得经过很长时间的训练,熟悉各种材质大小的骰子,在不同骰盅里摇动的声音,才能勉强做到。 这时候,正好索菲出了监控室,向他这边走过来,他是想悄悄跟魏武证实一下,刚刚那辆次轮盘的逆转,是不是他出手的?还有就是他发现了什么? 到了一楼大厅,他才发现,魏武又盯上了骰宝这边的三个家伙,于是他不动声色地从一旁擦肩而过,深怕影响了魏武的新发现。 可是,才刚刚走过几步,就听耳朵里有魏武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索菲先生,这三个人也是嘴利坚那些人一伙的吗? 别说话,也别回头看,只需点头或摇头就行了。” 索菲一惊,把已经要转过去的头又摆正了,轻轻点了点。 索菲好歹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物,虽然没经历过,但也听说过,刚刚魏武说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了吧 ? 那声音就在他的耳朵里面,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膜,声音很轻很轻,但却清清楚楚,不是千里传音是什么? 这样看来,魏先生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呢! 紧接着,他的耳朵里又响起了魏武的声音: “这人是不是三个赌王之一?” 索菲轻轻摇了摇头,三个赌王,都在三楼呢。 这一下,魏武就有些奇怪了,凭这人的耳力,至少也能在骰宝的单项大赛中获胜,怎么着也得是个单项的赌王吧? 难道,在骰宝的玩法上,还有人比他更厉害?那未免太恐怖了吧? 想到这里,魏武不禁在想:难道他不是靠得真本事? 于是,魏武装作跟在那人后面投注,趁他全神贯注听骰盅声音的时候,把一根手指不经意地贴在那人手背上,并悄悄渡入灵气,直奔他的右耳。 同时,他的双目一闭,运起“观照”来,脑海里立即出现了对方耳窝里的景象,就见他耳朵眼里格外得干净。 只是,靠近耳膜的位置,有一个类似微型电池的东西,大小如绿豆。 这下子,魏武明白了,这家伙的耳朵里,带着高科技作弊神器呢! 虽然魏武不明白原理,但估摸着也猜出八九不离十: 这玩意应该是一种微型声音分辨器,通过这玩意分辨出骰子的点数,再传送给他。 这就难怪他每次都猜中,还那么准确了。 既然弄明白了,魏武便打算恶作剧一会。 于是,趁着骰盅还在转动,魏武 隔空弹了一丝灵气到骰盅里。 骰盅里多了一丝灵气,骰子间相互撞击的声音自然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还多了一丝风声。 骰宝停下来的时候,这家伙押了10个筹码在13上面,魏武也跟着他,押了2000元的筹码。 这人身边的两个家伙,也都押了一摞筹码在13点上。 此外,也有别的赌客,看他每一次都赢,还赢得那么神奇,也纷纷跟着他下注。 一时间,13点上押满了各色筹码,一摞摞的。 魏武见了,故意又加了1000元的筹码上去。 当然,也还有的人投注在“大”或“小”上,这种投注相对简单得多,赢的概率相比三个骰子总和,要大不少。 不过,这一次,开出的却是545,14点,比他们押注的多了1点。 一阵“嘘”声响起,魏武故意嚷嚷道: “你这人,前面连着赢了好几把,每一次都猜得那么准,这回咋啦?该不会见我们都跟过来,故意的吧?” 其他几个赌客,也纷纷表示不满: “就是吗,前面几次都那么准,这次一定是故意的。” “可不是吗!” “这家伙心态有问题,见不得别人好。” …… 还有一个年轻人,用英文把魏武他们的意思,给翻译给了那家伙,那家伙听了,连连摆手,不停地说着: “n,n,n!” 不过,喧闹声很快就停了下来,新的一轮投注又开始了。 第1029章 一网打尽 魏武故技重施,再次弹了一缕灵气到骰盅里。 骰盅停下来后,那家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17,还加了注,得意地说: “这一回,我听清了,是665,17点,大家都押这边来,准没错!” 他身后的两个家伙也都加大了投注,最少的也投了30多个筹码,也就是3000多万。 这时候,先前玩轮盘的几个家伙,又去买了不少筹码走过来,全都压在了17上。 刚刚跟着输了钱的赌客,还有一多半人选择继续相信他,也跟着他押在17上,并且也都加了注。 魏武想了想,也跟着他投了注,投的是5000元。 骰盅揭开了,是6、6、4,16点,输了。 这一下,那家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死劲揉了揉,又抠了抠耳朵。 魏武不想今天就戳穿他们,因为怎么收拾王世冲,他还没想好。 于是,他故意推搡了那家伙一下,说: “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是说听清了吗,怎么又输了,没那本事,不要乱叫好不好?害我又输了。” 说话间,又不动声色地用灵气侵入到他的耳朵里,把灵气分成两股,轻轻一捏。 那家伙正用小拇指扣着耳朵,突然耳朵里“呲呲”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同时也释然了: 原来,是耳朵里的玩意出现了故障。 于是,这家伙也没计较魏武的推搡,退了一步,转身走了。 这边的其他赌客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迅速抢占了他的位置,继续下一轮的押注。 那人走出几步,跟身边人耳语了几句,旁边那人立即上了楼。 魏武估计,他们今天应该要收功了。< br> 一个“感冒”,状态不佳,灵气的控制力度老是掌握不好,一个外挂出了毛病,继续留着也没多大意思了。 果然,没过多久,楼上下来了六七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魏武在公盘见过的嘴利坚赌王,听迈克尔说,那家伙叫约翰。 一行人离开赌场后,魏武又四处转了转,见王世冲还在原处没动,此外还有几个白人在玩老虎机,便去了二楼。 这时候,迈克尔和索菲都从监控室出来了。 刚刚索菲又回去了监控室,看清了骰宝那一桌的情况,更加坚信是魏武出手了,对解决这次危急更有信心了。 于是,他悄悄跟迈克尔说了,迈克尔听了,连忙出来找魏武。 魏武见他们过来,传声给索菲说: “出去再说,你们先走。” 索菲听了,也怀疑赌场还有对方的人,便不再犹豫,拉着迈克尔出去找了个咖啡厅,然后发了个位置给魏武。 魏武再次经过王世冲的时候,老虎机那边的几个嘴利坚人也都走了。 到了咖啡厅,刚坐下,迈克尔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魏先生,我听索菲说,你能左右轮盘和骰宝的胜局,这是真的吗?” 魏武点头,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他们俩。 索菲恍然道: “原来是王世冲捣的鬼,这就难怪了!” 随即问迈克尔,两家赌场的老虎机主板是什么时候换的?王世冲是什么时候伪装应聘的。 迈克尔立即打电话叫来赌场的经理,一问才知道,二者的时间基本吻合,主板更换的第三天,王世冲经永利皇冠这边的一个老荷官介绍,来入职了。 魏武点了点头,说: “我估计,跟你们提供新主板的公司,或者公司的某些人,也参与了此事,整个事件,就是个连环套。” 索菲也点头道: “应该是的,王世冲擅长的就是这个。 他之前在澳岛的各大赌场都干过,很多老人都认识他,提供老虎机主板的公司,应该也跟他在南越的公司打过交道。 而约翰就更不用说了,他在缅国公盘上,就是王世冲的托。 只是这一次,他们俩换了个角色,王世冲躲在了幕后,约翰成了台前的主角。” 迈克尔恍然大悟,说: “怪不得,公司旗下还有几个娱乐场,他们一次也没关顾,就只在这两个地方。 那几个地方的主板没更换,所以他们才不去那边。” 魏武略一沉吟,说: “通知那个主板供应商,就说另外几个娱乐场的老虎机主板也要更换。” 迈克尔愣了一下,立即就明白了,道: “好,这一次,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我们的损失,也将由他们来赔付。” 魏武随后又把对方用元婴高手在轮盘机上动手脚,被他破解,还有骰宝那边的情况也说了。 索菲叹道: “先生果真是个高人,我在监控上看到那边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就大致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精彩。” 迈 克尔说: “那家伙耳中的设备,按理说,进门的时候,应该会被安检查出来的。 现在看来,安检那边,应该也有人被他们收买了。” 魏武点头说: “我估计,明天他们应该不会来,被我下了药的那个元婴中期,回去后会真的感冒,至少也要休息两天。 耳朵里塞了作弊工具的那个,因为那东西被我捏坏了,也要维修或更换。 正好,这边弄好了,更换老虎机主板的人,应该也到了,可以一网打尽。 这两天你们可以暗中筛查一下,查清楚内部还有哪些人参与了,只是要悄无声息地查,不能打草惊蛇了。” 索菲点了点头,说: “对,我们是要计划周全了,警方那边也要沟通一下,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索菲这时问道: “对了,明后天我们可就没时间陪先生了,那您去哪呢? 先生可别急着走了,最后一天收网,还要仰仗先生呢。” 魏武笑道: “给我安排一艘游轮吧,我想去外海看看,这边的海水真干净。” 迈克尔连忙说: “那好,这事我来安排,另外再给您多派些保镖。” 魏武笑着谢绝了,说弄个小型游艇就行,保镖他自己有。 两人知道他的本事,也就没再坚持。 接下来,三人又商量了具体细节,索菲便送魏武回去了。 快到酒店的时候,魏武又恢复了原来的样貌,索菲把他送进地下车库,魏武下了车,乘坐电梯直接上了3八楼。 第1030章 钓鱼 第二天一早,索菲就开车接他去了海边,把他送上一艘荷兰feaship制造的最新款小型豪华游艇上。 feaship是一家总部位于荷兰的游艇制造商,以生产昂贵的游艇闻名于世。 feaship是由eries和rya两个家族合作经营的游艇制造公司,在aalseer和kaag拥有两个船厂,并且拥有一个游艇的设计和开发中心名为eg造船工程公司。 在现代游艇界,feaship就是完美的代言词。 这是一款名为feashipg-y的中小型游艇,长39.01米,宽9.11米,最高航速14节,全铝制造,造型流畅,内饰更加豪华。 魏武刚上船,水如常就化妆成一个水手出现了,这是魏武昨天晚上安排好的。 水如常上了游艇,索菲就开车离开了,他今天的事情可不少。 按照魏武之前的要求,游轮上除了几名操纵游艇的水手,一名厨师,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游艇驶离岸边,魏武坐在甲板上,水如常扮做服务生,给他端来一杯热牛奶,站在一旁道: “刚刚你来的时候,有两帮人对这边比较注意。” 魏武笑道: “岸边停着的,还有好几条渔船,里面不乏元婴高手,不用说,都是冲咱们来的。” 水如常也笑了,说: “接下来,怎么引他们上钩?” 魏武道: “跟驾驶舱说一声,开慢点,先兜一阵风,好好欣赏一下美景,然后找个可以海钓的岛礁。 到时候,我去钓鱼,你守在艇 上。” 两个多小时后,游艇开到了一片岛礁附近,放下一艘小快艇,魏武带了吊杆,和相应的设备,独自驾船,驶向岛礁。 这片岛礁面积很大,岛礁附近的海面下布满了礁石,游艇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快艇才能靠近。 这样一来,不管是谁,想要上岛礁,就得离开大船,乘坐小艇过来,有几条船靠近,上来多少人,就一目了然了。 就算是岛礁的面积很大,可以从别的方向登岛,但在魏武的“生物雷达”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水如常继续留在游艇上,防止有人企图劫持游艇,或在游艇上做手脚。 这片岛礁是由无数个露出水面的大小礁石组成的,面积总有二十多平方公里。 有些大的礁石之间,快艇也是可以穿梭过去,只是速度不能太快而已。 驶到岛礁靠中央的区域,有一个几百平方米的大片岛礁,上面还挺平坦。 这种岛礁之间,水不是很深,往往会聚集一些大量的生物和海草,也容易吸引海鱼,的确是海钓的好地方。 海礁垂钓一般都要选择面向海潮冲击的一面,即渔民通常说的潮表,潮表因潮起潮落的原因,会带来丰富的浮游生物,涨潮时海水与岩石撞击时又会产生丰富的氧气,所以潮表是最理想的钓点。 魏武把快艇固定在了一块礁石上,扛着钓竿,上了岛,支起帐篷,和马扎便开始钓鱼。 当然,他钓的不仅仅是海鱼,还有雪岳派和八 荒谷的大鱼。 还别说,这里的确是个很好的钓点,即使魏武根本就不太会钓鱼,更是从来也没海钓过,但还是有了收获。 只是十几分钟后,就有鱼儿上钩了,还是个大家伙。 对魏武来说,他虽然不太擅长钓鱼,但鱼钩上的动静,他可比最厉害的海钓高手都要敏感。 哪怕只是鱼儿试探性地触碰一下鱼钩,他也能判断出那家伙的大小来。 就像现在这条,通过它几次试探,和最后咬钩的力度判断,估摸着至少有20多斤。 .??. 虽然这条鱼的力气很大,但对魏武来说,他小儿科了。 只不过,大鱼快出水的时候,拼命挣扎的力度还是不小。 魏武并不是专业的钓手,感受不到带着大鱼慢慢溜竿的乐趣,手上微微一振,一股灵气顺着钓竿,在通过鱼线和鱼钩,直接就把大鱼给击晕了,这才把它拖出水面。 呵呵,还真不小,足有七八十厘米,不下30斤了,看形状,应该是一条梭鱼,这玩意最大的能长到接近两米。 紧接着,他又钓了两条石斑鱼,一条鳕鱼,都有六七斤重。 这时候,他察觉到了有渔船靠近,不过,因海面下礁石密布,渔船没法靠近岛礁,只在外围的海面上停了下来,做出撒网的举动,也不知是真的渔民,还是魏武一直等着的大鱼。 不过,魏武根本不在乎,只管专心钓鱼。 他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有所考量的。 除了便于他的“生物雷达”探测,还有就是:要想携带重武器上岛,几乎是本可能的。 r> 而且,要想携带武器,就只能通过小艇,从水下来的话,根本带不了武器。 而且,他穿着蟒皮内衣,只要对方不朝他脑袋上来一下子,凭他的外放罡气,加上蟒皮内衣,双重保护之下,完全可以抗住一般的狙击枪子弹。 至于说瞄准他的头部开枪,在海面上,距离这么远,也不可能做到。 要知道,海面上可不是陆地,海风的强度远比陆地上强得多,方圆2000米以内,大船根本靠近不了。 离得这么远,又有海风干扰,瞄准头部开枪,目标太小,准头就差太多了,没有哪个狙击手会这么做的。 若是上了快艇,过于颠簸,根本没法瞄准。 这也是水如常放心他一个人来岛礁的原因。 所以,能够接近岛礁的,最多只能携带突击步枪而已,当然,像火箭弹这样的也不是不能带。 只是,只要发现重型武器,不等他们上岸,魏武就会指使小金去消除隐患的。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三艘快艇,从他身后不同的方向开了过来。 等到快艇钻进了这片岛礁,魏武仔细分辨了一下,三条快艇上,一共有11个人,除了中间快艇上是3个人,其他两条都是4个。 其中,每条快艇上,都有一个元婴后期,其余的也都是元婴初期以上的。 快艇在岛礁中有行驶了一段,都停了下来。 随后,11个人全都飞掠过来,速度极快。 不过,根据他们的身法和风声,魏武也判断出,11个人全都没有携带枪支等武器。 第1031章 吃白食的小金 就在11个人呈扇形包抄,飞掠到魏武身后不足500米的时候,“哗哗”一阵水响,魏武正前方的海水里,突然飞掠出数十道身影,齐齐扑向魏武。 这倒出乎了魏武的预料,对方竟然从水下来了这么多人。 魏武一边收起鱼竿,一边向后掠出数十米,这才站定。 拿眼一扫,就看出水中冒出来的,一共33个人,其中元婴以上的有13个,包括两个元婴中期,一个元婴后期,还有一个是半步化神,其余的,都是金丹中期以上的。 这些人同样以扇形飞落在魏武的四周,与身后来人一起,把魏武团团围住。 后来的这些家伙一落地,立即运起灵气,快速地抖动衣服,只瞬间,身上的衣服就全干了。 显然,他们应该常年在海上或海岛上生活,下水是常事,所以才练出这套功法。 魏武心里也清楚了,坐快艇来的,是昆仑山八荒谷的。 正面潜水来的,不用说,肯定是雪岳派的了,他们常年生活在海岛上,练出这一手功夫,也不足为奇。 只是,没见八荒谷的“副谷主”大背头,估计他自知战力不足,才没来凑这个热闹。 站在魏武正前方的是个高个的白发白衣老人,年纪应该在70多岁,可能还不止,也是现场唯一的半步化神,就见他一脸怒气,又不失得意,喝道: “魏武小儿,你屡次三番害我雪岳派,致我门人损失大半,今天看你还往哪跑?” 魏武气定神闲,不急不慢地原地转了一圈,这才道: “你是雪岳派的掌门?” 老者身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厉声道: “不错,家师就是雪岳派掌门南宫东海。”< br> 魏武冷笑道: “不是我要跟你们作对,是你雪岳派屡次三番想要觊觎我的人参,这才弄成如此地步,完全是你们自找的!” 说完一转身,眼神分别落在三个元婴后期的身上,接着道: “这几位,应该是八荒谷的把?哦,也不是,你们已经脱离八荒谷了。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三个,应该是厉长晟的徒弟吧?怎么你们的副谷主师叔没来?” 三人中年纪最大的喝道: “大胆,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我师父的名讳,又岂是你这小子可以叫的!” 魏武突然笑了,道: “死到临头?你们确定是来要我命的?我还以为,你们是冲着人参来的呢。” 一干人面面相觑,心道: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冲着人参来的,而且,他好像一点也不害怕,难道还有什么依仗不成? 就听南宫东海道: “小子,你也不用装了,这公海之上,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你! 没错,我们确实为人参而来,那又怎样?只需抓住了你,还怕你不乖乖奉上人参。” 那边,八荒谷的一个家伙叫嚣道: “少废话,先废了他,拍个视频发给我师叔,还怕他老婆不乖乖交出人参来?” 魏武哈哈大笑,说: “怪不得大背头没来呢,呵呵,你们还真是天真! 就凭你 们?也想废了我?也不想想你们师父厉长晟是怎么死的?” 说完,身上的气势暴涨,手上的鱼竿突然化作一片光影,把所有人全都罩在了光影之中。 八荒谷的人听出他的话锋不对,齐声怒喝: “我师父……” 可是话音未落,就觉得胸前一麻,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南宫东海大喝一声: “不好!他是化神……”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就觉出手腕一紧,跟着就动弹不得了,再看身边的其他弟子,全都定定地立在原地,身体还摆着进攻的姿势,目露惊恐。 看着四周被制住的40多人,魏武有些头痛,放了他们,是不可能的,杀了吧,他还真下不去手,带走吧,也不能让他们坐游艇啊,抓了这么多人,非把游艇上的人吓坏了不可。 而且,他还要去对付王世冲一伙呢,可不想带着这帮累赘。 要不,全都送给小金? 这个念头刚起,怀中的小金就雀跃起来。 敢情,这家伙已经可以读懂他的意识了! 魏武不由摇头苦笑,只得唤出小金,吩咐道: “去吸了他们的灵气,刺破他们的丹田,留下性命。” 没有别的好办法,也只好这样了,几艘快艇也留给他们,任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小金得了吩咐,振动翅膀,径直朝唯一的半步化神南宫东海飞去。 这一次,它可是一点都没出力,还白得了这么多灵气,小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可是它成为至尊蛊王后, 第一次吃白食。 不过,就这些货色,还真不值得它至尊蛊王出手。 南宫东海目睹一只金色的蝴蝶朝他翩翩飞来,紧接着小腹剧痛,灵气如决堤的水流,汹涌而出,吓得他尖叫连连,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魏武转而走向八荒谷的几人,对满脸惊恐的几人道: “八荒谷行为不端,厉长晟妄图独占千年人参,不惜对昆仑山各大掌门下毒,死有余辜。 可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我不妨告诉你们,他不是渡劫失败,那场雷劫,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我的雷劫。 是他误以为是自己的雷劫,这才被雷劫轰灭了,也算是老天爷惩罚他吧。 今儿我且留你们的性命,若是有命离开这里,老老实实过几年普通人的生活吧。” 这时候,小金已经把南宫东海的灵气吸光了,又钻进了一个元婴后期的腹中。 魏武不再理会他们,收拾好钓具,还不忘把那几条鱼也带上,一边朝快艇那边走去,一边拨通了安晓的电话,告诉她,雪岳派从今以后就不存在了,让她转告她的爷爷安老大,是时候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回到游艇上,水如常告诉魏武,就在三艘快艇开向岛礁的时候,这边确实有11个家伙想要从水下靠近游艇。 只不过,都被水如常给做了。 水如常自幼就在海岛上生活,水性可不一般,尤其是现在已经化神了。 而且,他出手可不会像魏武那样仁慈,还没等他们靠近的游艇三百米以内,就被潜过来的水如常震碎了心脉,全都喂了鱼。 第1032章 被抓 却说港岛那边,这两天,云裳每天陪着“李毅”出双入对,俨然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李毅”带着她去了一个又一个娱乐场、酒吧、舞厅,以及地下拳场、黑赌场。 没有人注意他们,唐警官每天照常按时去换李太太午休,下午交班后,也一样去医院看望“李副处长”。 就连李太太本人,也依然蒙在鼓里,以为躺在病床上的,还是他的丈夫李副处长。 而真正的李副处长,则在为最后的收网行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白天,他带着云裳出入聂家实际控制的各个娱乐场所,寻找新的证据,与之前安排好的密探或线人会面,晚上,还要与心腹手下会面,做相应的安排和调度。 有云裳跟着,可以随时帮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免得下属们认不出他来。 魏武临走的那个晚上,花了一个多小时,指导云裳如何通过灵气,结合易容丹,控制他人面部轮廓的变化。 所以,李副处长可以随时根据需要变回去。 今天,老毕的几个堂兄堂弟,都从北欧赶了回来,这是李副处长和老毕约好的。 当年,毕氏的其他产业,也都被聂家抢了去,并逼着他们离开了港岛,李副处长需要他们的证词,也需要他们出庭作证,这才让他们赶了回来。 为了避免聂家人发现他们来港,老毕带着李三、李副处长带着云裳,开了两辆商务车,一起赶去接机。 飞机是下午3点多到的,一共来了6个人,其中两个是老毕的堂兄,三个堂弟,另外一个,是老毕的堂叔。 一家人劫后重逢,难免真情流露。 正在他们又哭又笑地互 相说着别后的艰难时,几辆警车突然停在了他们身边。 从车上下来了数十名警察,不由分说,就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一阵“哗啦”声响起,手握自动步枪的警员,全都拉开了枪栓。 李副处长一看不好,低声喝止了正要反抗的李三和云裳。 于是,10个人全都被押上了警车。 上了车,警察立即就给他们带上了手铐,被铐上之后,云裳和李三才发现,他们戴的手铐是特制的合金钢,凭他们金丹中期的境界,根本没法脱铐。 这一下,两人都傻了眼,显然,对方早就清楚他们的境界,特意给他们加了菜。 而且,他们是分乘两辆车的,也没法合力创造机会。 机场的保安和其他旅客见是警察执行任务,谁也没有觉出异常来。 李副处长装作无辜的样子,叫道: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警务处李国栋的儿子李毅,我们是来接机的。” 一个带队的警察喝道: “闭嘴!要是再啰嗦,现在就打晕你!” 另一个家伙一脸冷笑,说: “李国栋的儿子?那不就对了,是你爹交给你的任务吧? 没想到,李国栋成了植物人,居然还留了一手,让自己的儿子暗中查我们,呵呵,可惜还是落在了我们手里。” 李国栋一听,故意惊问: “原来你们不是警察?” 车上的“警察”全都大笑起来。 其实,李国栋一开始就怀疑他们,他是警务处副处长,岂能不知道港岛的警察配枪,这些人手持的是自动步枪,而不是警用枪支。 这也是他不让云裳他们反抗的原因,双方离得那么近,自动步枪的杀伤力太大,只要一开枪,势必会造成伤亡。 而且,既然他们不是真的警察,一旦遇到反抗,真的会开枪的。 ?? 反正,就算把他们全部打死,也会有真正的警察给他们擦屁股。 他这两天的调查,除了搜集聂家的犯罪证据,还安排人对警务处内部,诸如唐警官这样的人,进行了调查甄别,发现聂家在警务处安插或收买了不少人。 到时候,只需给他们安排个武装贩毒的罪名,再在他们的尸体上“搜”出武器和毒品,就说他们是武装贩毒,并企图袭警,打死了又能如何? 云裳心急如焚,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怪自己大意了。 警车驶出机场,不久就下了高速,在新界绕起了圈子。 约莫几十分钟后,警车开进了一个仓库,停车后,“警察”用枪逼着几人下了车。 这时,昏暗的仓库里亮起了灯光,就见聂致远父子,还有聂敬樟都在,聂敬樟旁边,还有个梳着大背头老者。 聂致远见了几人,桀桀怪笑道: “毕奉和,我看你有点急不可耐啊! 这么快就把一家人都送来了?倒是免得我一个 一个去找了。” 老毕早就料到是聂致远搞的鬼,不过此时他也没有办法,只得怒目而视。 他也没想到,聂致远竟然会派人冒充警察,公然在机场抓人。 而且,他的堂叔等人来港岛,非常隐秘,他也没想到会被聂致远察觉了。 显然,聂家应该早就预料到他们要来港岛作证,早就在机场安排了人,见到老毕来接的是娘家人,便立即采取了行动。 聂敬梓见到云裳,眼里尽是怒火,几步就窜了上去,盯着云裳,恶狠狠地说: “臭婊子,你废了小爷,今天小爷要亲眼看着几十个男人,活活玩死你!” 说完,扑过去就要撕扯云裳的衣服。 他的蛋蛋被云裳彻底踢碎,即使大背头的几个师侄来了,也无能为力,这也是聂致远下决心要抓他们的原因。 却不料,云裳突然手一抖,手铐就离开了手腕,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向后退了一步,道: “都把枪放下!否则,最先死的,就是这个人!” 聂敬梓做梦也没想到,明明给她戴了特制的合金钢手铐,竟然也能脱开。 云裳能解开手铐,纯粹是李国栋的功劳,他从普通巡警,一路做到了警务处的副处长,对警械的熟悉程度可想而知。 上车后不久,他就用云裳头上的发夹,捅开了手铐。 聂敬樟想要扑上去救人,可是看云裳的眼神,根本不敢,他和云裳差着一个小境界,就算和聂敬梓联手,也占不到半分便宜,何况现在聂敬梓还被制住了。 第1033章 解围 聂致远见儿子被制住,急忙叫道: “都别动,别动,枪口朝下,别开枪!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可是听侄儿聂敬樟说过,这丫头是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捏碎他儿子的喉骨,甚至震碎他的心脏。 他还怕手下这些家伙,万一心里一紧张,走了火,可是连同儿子一起“突突”了。 李国栋接过话道: “聂致远,让你的人全都退后,给我们一辆车,自然会放了你儿子!” 李三这时也靠了过来,李国栋立即拿出发夹,就要给他也打开手铐。 只要李三也脱了困,两个金丹中期,加上他自己也是古武暗劲,有了人质在手,不愁不能全身而退。 可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大背头突然越众而出,一股凌厉的气息突然爆发,如同一股狂风突然吹起。 猝不及防之下,云裳手里的人就被他抢了去,同时还制住了李国栋和云裳的穴道。 出手的正是八荒谷的副谷主大背头,这家伙虽然只是个“储气罐”,但一个元婴中期,对付云裳一个金丹中期,根本不需要武技,只需释放出气势来,就彻底碾压了。 大背头一招救下了聂敬梓,淫笑着说: “聂总,这个丫头长得真俊,你们也别惦记着了,他是我的了。” 聂致远见儿子被救了下来,心中大喜,连声道: “没问题,这丫头就归厉先生了,现在就可以。” 大背头哈哈大笑,伸手就朝云裳抓去,把云裳吓得花容失色。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凭空出现了一只巴掌,把大背头扇飞了出去。< br> 于此同时,那些拿枪的家伙,枪口还没来得及上抬,就觉得原地起了一阵微风,接着身子一麻,跟着手里的枪就离了手。 一阵“噼里啪啦”之后,场子中间多了一堆的枪支。 而聂致远他们,包括一众手下,全都被点了穴道。 微风停下,现出了三个人来,云裳认出了其中一个年轻人是杨顺,另外两个中年人她不认识。 老毕和李三都认识杨顺,另外两个是路飞和桑龙,他们也没见过。 说来也巧,杨顺他们也是刚刚才下的飞机,并在机场看到了等候接机的老毕四人。 魏武让他尽快他来港的任务,就是保护老毕的,因此,见到老毕几人,他反倒不着急了,和路飞、桑龙隐入人群,远远地保护着他们。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也猝不及防,只能打了一辆车远远地跟着警车。 看到警车进了这间仓库,杨顺就猜到是假警察了,警察抓人,是不会弄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 于是,三人下了车,先把外围的岗哨清理了,这才赶到仓库里面,正好遇到了大背头伸出魔爪。 杨顺他们三个,全都是元婴后期,对付这帮人,根本就是小儿科。 大背头一个“储气罐”,在杨顺手上,连纸糊的都不如。 李国栋立即拨出几个电话,通知手下心腹立即带人赶来。 随后,又拨通了唐警官的电话,没想到一 拨就通了,李国栋还是用李毅的语气,说: “唐叔叔,我是小毅。” 那边唐警官似乎知道他的号码,答道: “哦,我知道,怎么了?有事吗?” 李国栋: “唐叔叔,我在新界呢,被一帮假冒的警察抓了,他们自称是聂家的人。 幸亏遇到了新界这边真的警察巡逻,把他们堵在了一间仓库里。 结果,他们劫持了我的女朋友,双方正对峙着呢。 唐叔叔,您可要跟那些警察说,一定要保护好我女朋友的安全!” 对方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急切地说: “你先别急,我立即赶过来。” 这边,云裳一边拿出宝夹手套,一边对李国栋说: “李副处长,这三个家伙都是修士,你的人未必能制得住他们,我先帮你们废了他们的功夫再说。” 说完,戴上手套,就将手覆在了大背头的手掌上。 李国栋不知何意,可杨顺他们很清楚。 魏武临走的时候,特意把传功宝夹留给了云裳,他也担心云裳遇见了大背头。 聂敬梓吃了那么大的亏,一定会找大背头给他报仇的。 万一要是遇上了,就让云裳戴上手套与他周旋,这样一来,大背头一个“储气罐”,也没什么武技在身,云裳未必就会落败。 只是,他也没想到,对方竟会冒充警察,先把他们抓住了。 刚才云裳只顾劫持聂敬梓了,也没来得 及戴上手套,这才被大背头一击得手。 云裳安心地抢食大背头的“人参果”,杨顺又替她把聂家二虎提溜过来,然后站在一旁替她护法。 老毕和李国栋,上前把这边的前因后果,都跟杨顺他们说了,李国栋还请杨顺他们,一会再配合他演一场戏。 陆飞和桑龙把聂致远等人归拢到一起,全都摆出双膝跪地,双手抱头的姿势。 几十分钟后,李国栋接到了手下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李国栋让他们在附近埋伏好,等唐明来了再动手。 没过多久,三辆警车风驰电掣一般开来,停在了仓库门口,唐明带着20多个警察冲了进来。 这边,云裳早就“吃完了”一个“人参果”和两个“茶叶蛋”,正在运功消化。 杨顺、李三,还有老毕的几个堂兄弟,全都换上了假警察的制服,拿着枪紧紧逼住跪在地上的一伙人。 老毕的堂兄弟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背对着门口,看不见他们的脸,也不会引起怀疑。 唐明远远地看见,心里暗骂聂致远带了一群蠢货怂包,那么多人,竟会被几个人给制住了,还要他亲自来解围。 李国栋早就抢先迎了上去,说: “唐叔叔,已经没事了,还是警察厉害,已经把他们全都制服了,我女朋友也没受到伤害。” 可是,唐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仓库。 杨顺见了唐明进了,立即放下手里的枪,双脚并拢,“啪”的一个立正。 同时,脚尖触碰到了聂致远的腰间穴位,将他的穴道解开。 第1034章 唐明被抓 唐明威严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然后回敬了一礼,说: “我是警务处行动总队的唐明,你们是那个部门的?请立即把人移交给我们。” 说完,大手一挥,身后的人立即冲了上去。 可是,到了近前,这些人立即拿枪逼住了杨顺等人,把他们的枪都下了,几个人扭住一个,把他们都逼着靠墙站立。 聂致远被杨顺踢了一脚,一个激灵就清醒了,抬头刚好见到唐明进来,一激动,竟然喊了出来: “老唐,你可算来了。 快,把他们都抓起来,这几个,都是毕奉和的家人。” 李国栋故作吃惊道: “唐、唐叔叔,你、你?” 聂致远费力地想要站起来,可是跪了好久,两腿都麻了,便向唐明伸出手去,唐明见状,只得伸手拉了他一把。 本来他也没想这么快暴露的,还打算先把人押走,再和聂致远叙旧的,却没想到聂致远直接把他暴露了。 不过这也没关系,在场的所有人,他都不会让他们活着。 聂致远站了起来,得意地说: “小子,你还不知道吧?老唐早就是我们聂家的人了,难得你父亲对他赏识有加,一路升迁的同时,也不断地提携着老唐,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你老爹出事,就是老唐设计好的,还多亏了厉老出手。” 李国栋一脸惊恐地看着唐明,一时说不出话来。 唐明见聂致远给挑明了,也就不再否认,说: “哼哼,你小子也别装了,你爸是不是交给你什么事了? 否则,你怎么会来机场接他们? 说 ,李国栋出事前,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时候,聂致远才想起大背头来,转头看过去,却见大背头和他的儿子侄子虽然也是跪着的,但状态明显和其他人不同,都耷拉着脑袋,一动也不动。 先前他被制住了穴道,并没看到云裳吸食他们灵气的情景,刚刚杨顺解了他的穴道,他才清醒过来。 只是见到他们的样子,也吓了一跳,连忙道: “厉老,敬梓,敬樟,你们怎么了?” 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地上跪着的人身上,唐明也是个古武,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冲杨顺喝道: “还不给他们解开穴道?” 于此同时,聂致远也想起了穴道被制之前的事,急忙道: “不能放了他,这人的功夫很厉害,连厉老都吃了亏!” 可是,这话已经说得迟了,两个按住杨顺的警察刚一松手,杨顺就如猎豹一样,突然蹿了起来。 当然,就算那两个警察不松手,结果也是一样,之所以杨顺他们一直隐忍不发,就是等着唐明自己暴露的。 一直盘坐在地上的云裳,还有被两个警察按着的李三,也同时发难。 与此同时,数十名警察从四周冲了出来,齐声喝道: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趁着这些人愣神的瞬间,路飞和桑龙也不知从哪窜出来,五个人化作五道残影,在先前唐明带来的持枪警察中闪跃腾挪,只片刻之间,就把所 有人都制住了。 唐明心知不妙,正要拔枪,却被李国栋一脚给踢翻了,手枪也飞出老远。 唐明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恶声道: “李毅,你敢袭警?” 李国栋不慌不忙地摸出一颗药丸纳入口中,冷笑道: “袭警?唐明,你也配称作警察? 枉我这么多年信任你、栽培你,没想到,你竟然和聂家蛇鼠一窝!” 这时候,他的嗓音已经恢复了,面貌也在逐步恢复。 唐明听到他嗓音不对,语气更是不对,怔怔地盯着他,看到他脸上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手指着他,惊道: “你?你不是李毅,你、你是……” 说话间,李国栋已经彻底恢复了原来的面貌,冷笑道: “唐明,想不到吧? 不过,从你收了聂家的钱那一刻,就应该想到这一天。” 说完,手一挥,立即就有两名警察上来给他戴上了手铐,并打落他的帽子,撕下了肩章。 这边,杨顺他们也给地上跪着的假警察解了穴,包括大背头和聂家二虎。 一时间,“嘶嘶”声不绝于耳,唐明带来的一干人,都被撤去了肩章,摘了帽子,戴上手铐押了出去。 唐明被押出去的时候,还在嘀咕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国栋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中午我还见着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国栋禁不住大笑起来,说: “想不到吧?病床上那个, 才是我儿子李毅!” 唐明突然恍然道: “是他?是那个魏武?是他搞的鬼!” 可惜,他醒悟地太迟了。 李国栋走出仓库,钻进一辆警用指挥车,打开车载电话,发布了对聂家黑势力全面收网的命令。 那边,云裳走到杨顺跟前,红着脸说: “谢谢你,杨顺哥。” 刚才,要不是杨顺及时赶到,后果真不堪设想。 在魏武的婚礼上,她是见过杨顺的,也知道杨顺是魏武最好的兄弟,最得力的助手,还是神威安保公司的总经理,只是没有说过话。 杨顺的脸也红了,讷讷地说: “没、没什么,是我不好,来晚了,让、让你受惊了。” 老毕和叔叔兄弟们也是虚惊一场,纷纷向杨顺表示感谢。 面对一帮大老爷们,杨顺脸也不红了,说话也利索了,云裳躲在一旁,禁不住捂着嘴偷笑。 随后,一行人一起上了警车,去警务处录口供。 车上,杨顺给魏武打了电话,报告了这边的事情。 魏武也刚上游艇,刚刚和叶牧云煲了一阵电话粥,知道老毕云裳他们去机场接人了,叶牧云问这问那的,说了一个多小时,刚刚才挂了电话,正准备电话联系老毕问问情况,杨顺的电话来了。 听了杨顺的话,魏武也吓了一跳,要不是杨顺他们及时赶到,可正要犯下大错了。 随后,魏武也把他那边的情况说了,让杨顺转告李国栋副处长,聂家的依仗已经被彻底消灭了,可以大胆地对聂家进行清算了。 第1035章 收网前夜 游艇靠了岸,索菲早就在等着了,他打电话问过游艇上的人,没听说发生什么事,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艇上的人,哪里知道岛礁上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就算是水如常下海杀人,他们一样也不知道。 晚上是赌王举行家宴接待魏武,所以派索菲早早过来请他。 赌王又经过一天的药物调理,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不及生病前,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 到了赌王家中,除了赌王的几个子女,迈克尔也在,另外还有十好几个人,都站在院门口迎接魏武。 听了索菲一一介绍,这些人都是各个赌场和娱乐场的经理,魏武就想到了,今晚的晚宴,不仅是吃饭那么简单。 赌王的状况的确好了很多,只是依然很虚弱,之所以要在今晚请魏武吃饭,主要还是因为约翰的事情。 赌王知道魏武不是普通人,他见识过魏武的禅意,他自己也修禅几十年,了解魏武的禅意,不是任何人都能修出来的。 就算是缅国的大多数上师,本身都是境界不低的大修士,其禅意也无法和魏武相提并论。 而且,在缅国的时候,帮他治病时,进入他体内的灵气,他是可以感受到的。 此前,赌王也请过其他的大修士给他看过病,灵气进入身体的感受是一样的,但效果跟魏武那次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最关键的是,魏武一来就发现了假冒的王世冲,还有轮盘和骰宝的作弊手法,让事情出现了翻盘的转机。 所以,他今晚请吃饭,一是表达对魏武两次给他治病的谢意,上一次在缅国,因为实在禅修阶段,他连饭都没请;二来,也是想听听魏武对王世冲和约翰等人那件事怎样处理的意见。 吃饭之前,魏武又给赌王做了一次针灸,巩固了一下治疗效果。 临了,魏武也如实地告诉了赌王,说他年纪太大,这一次又伤了根本,虽然他暂时让身体恢复了,但最多也只能维持三五年。 赌王听了并不在意,反倒笑着说:他活了这么久,觉得已经够了,能够再多活三五年,纯粹是赚了,还是魏武送的。 果然,席上,赌王带头敬了酒,大家也都表达敬意之后,迈克尔代表赌王,说出了第二天的安排。 老虎机的主板供应商今天下午赶到了,今天晚上,将连夜把另外7个下属娱乐场的老虎机主板,全都换了。 同时,整个公司对各大娱乐场与王世冲有关系的,都进行了按照调查和跟踪,确定了不少于11个人近期和王世冲有过接触,且银行账户突然多了一笔数额不少的转账。 就在几个小时前,又有一批30多人从嘴利坚飞来了,和约翰联系上了,现在正在一起吃饭。 估计,明天一早,这些人将会对所有换了主板的赌场,进行一次扫荡,之后应该就会离开了。 所以,明天,警方将会收网,抓捕王世冲等人,还有老虎机主板的供应商,以及与他们勾结,利用老虎机大肆赢钱的赌客。 不过,约翰等人,包括那个用灵气影响轮盘 的元婴,警方根本没有证据抓他们。 就算是王世冲扛不住警方的审讯,估计也是好几天之后了,警方也不能限制约翰等人离开澳岛,一旦他们离开了,就再也拿他们没办法了。 所以,赌王想听听魏武的意见,看他有没有办法。 魏武想了想,说: “我看这样吧,第一是想办法弄到到他们今晚吃饭时的录音,包括约翰等人回到房间后的电话录音,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其次,设法让他们把赢的钱吐出来。 最后,我会想办法把他们留在这边几天,并配合警方,在约翰等人离开前,拿到王世冲的口供。 当然,最好是能在他们离开赌场前,就拿到他们自己的口供才好。” 随后,魏武问清了约翰等人吃饭的地点,打电话让水如常过来,请迈克尔派了几个,人带了录音和摄像设备,跟水如常走了。 水如常的化妆术比之魏武也不遑多让,本身又是化神境,有他出马,今天晚上,就算是约翰他们的梦话,都会被清清楚楚地录下来。 第一个问题好解决,第三个问题,大家也都觉得,凭魏武的本事,不难做到。 譬如说让约翰他们在澳岛逗留几天,魏武本就是个享誉华国的神医,还是个不出世的武林高手,这点手段应该还是有的。 尽快拿到王世冲的口供,大家觉得应该也不难,无论是用药,还是针灸,魏武都是行家。 可是,第二条,怎样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这个难度就大了。 约翰他们,可是凭着高超的赌术赢的钱,而且已经赢了这么多天,现在一看苗头不对,他们就会收手,还怎么赢回来。 再说了,他们这些人,虽然赌术都不简单,但也没有把握胜得了约翰他们。 听了他们的疑问,魏武笑着说: “没关系,我都想好了,到时候会让他们吐出来的。” 大家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章法,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尽量陪好他。 赌王赔了几杯酒,就先一步离席,回去休息了。 这边,酒宴结束后,索菲、迈克尔,还有各赌场的经理都没有离开,一边喝茶,一边详细聊着明天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措施。 其实,他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等水如常的消息,他们也不敢确定,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真的能弄到约翰等人的谈话录音。 水如常来的时候,就是个中年人的打扮,没有人会想到,其实他已经是个年过九旬的老人了。 在缅国公盘的时候,水如常虽然也去了,可一直都是藏在暗处,索菲也没见过。 快到半夜的时候,水如常回来了,和他一道的,是迈克尔派去的两个人。 两人递给迈克尔几个微型录音装置,单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魏武见了,便提出了告辞,他可以猜到,录音都是英文,他根本听不懂,留在这边也没啥意义,就让他们自己商量去吧。游艇靠了岸,索菲早就在等着了,他打电话问过游艇上的人,没听说发生什么事,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艇上的人,哪里知道岛礁上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就算是水如常下海杀人,他们一样也不知道。 晚上是赌王举行家宴接待魏武,所以派索菲早早过来请他。 赌王又经过一天的药物调理,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不及生病前,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 到了赌王家中,除了赌王的几个子女,迈克尔也在,另外还有十好几个人,都站在院门口迎接魏武。 听了索菲一一介绍,这些人都是各个赌场和娱乐场的经理,魏武就想到了,今晚的晚宴,不仅是吃饭那么简单。 赌王的状况的确好了很多,只是依然很虚弱,之所以要在今晚请魏武吃饭,主要还是因为约翰的事情。 赌王知道魏武不是普通人,他见识过魏武的禅意,他自己也修禅几十年,了解魏武的禅意,不是任何人都能修出来的。 就算是缅国的大多数上师,本身都是境界不低的大修士,其禅意也无法和魏武相提并论。 而且,在缅国的时候,帮他治病时,进入他体内的灵气,他是可以感受到的。 此前,赌王也请过其他的大修士给他看过病,灵气进入身体的感受是一样的,但效果跟魏武那次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最关键的是,魏武一来就发现了假冒的王世冲,还有轮盘和骰宝的作弊手法,让事情出现了翻盘的转机。 所以,他今晚请吃饭,一是表达对魏武两次给他治病的谢意,上一次在缅国,因为实在禅修阶段,他连饭都没请;二来,也是想听听魏武对王世冲和约翰等人那件事怎样处理的意见。 吃饭之前,魏武又给赌王做了一次针灸,巩固了一下治疗效果。 临了,魏武也如实地告诉了赌王,说他年纪太大,这一次又伤了根本,虽然他暂时让身体恢复了,但最多也只能维持三五年。 赌王听了并不在意,反倒笑着说:他活了这么久,觉得已经够了,能够再多活三五年,纯粹是赚了,还是魏武送的。 果然,席上,赌王带头敬了酒,大家也都表达敬意之后,迈克尔代表赌王,说出了第二天的安排。 老虎机的主板供应商今天下午赶到了,今天晚上,将连夜把另外7个下属娱乐场的老虎机主板,全都换了。 同时,整个公司对各大娱乐场与王世冲有关系的,都进行了按照调查和跟踪,确定了不少于11个人近期和王世冲有过接触,且银行账户突然多了一笔数额不少的转账。 就在几个小时前,又有一批30多人从嘴利坚飞来了,和约翰联系上了,现在正在一起吃饭。 估计,明天一早,这些人将会对所有换了主板的赌场,进行一次扫荡,之后应该就会离开了。 所以,明天,警方将会收网,抓捕王世冲等人,还有老虎机主板的供应商,以及与他们勾结,利用老虎机大肆赢钱的赌客。 不过,约翰等人,包括那个用灵气影响轮盘 的元婴,警方根本没有证据抓他们。 就算是王世冲扛不住警方的审讯,估计也是好几天之后了,警方也不能限制约翰等人离开澳岛,一旦他们离开了,就再也拿他们没办法了。 所以,赌王想听听魏武的意见,看他有没有办法。 魏武想了想,说: “我看这样吧,第一是想办法弄到到他们今晚吃饭时的录音,包括约翰等人回到房间后的电话录音,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其次,设法让他们把赢的钱吐出来。 最后,我会想办法把他们留在这边几天,并配合警方,在约翰等人离开前,拿到王世冲的口供。 当然,最好是能在他们离开赌场前,就拿到他们自己的口供才好。” 随后,魏武问清了约翰等人吃饭的地点,打电话让水如常过来,请迈克尔派了几个,人带了录音和摄像设备,跟水如常走了。 水如常的化妆术比之魏武也不遑多让,本身又是化神境,有他出马,今天晚上,就算是约翰他们的梦话,都会被清清楚楚地录下来。 第一个问题好解决,第三个问题,大家也都觉得,凭魏武的本事,不难做到。 譬如说让约翰他们在澳岛逗留几天,魏武本就是个享誉华国的神医,还是个不出世的武林高手,这点手段应该还是有的。 尽快拿到王世冲的口供,大家觉得应该也不难,无论是用药,还是针灸,魏武都是行家。 可是,第二条,怎样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这个难度就大了。 约翰他们,可是凭着高超的赌术赢的钱,而且已经赢了这么多天,现在一看苗头不对,他们就会收手,还怎么赢回来。 再说了,他们这些人,虽然赌术都不简单,但也没有把握胜得了约翰他们。 听了他们的疑问,魏武笑着说: “没关系,我都想好了,到时候会让他们吐出来的。” 大家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章法,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尽量陪好他。 赌王赔了几杯酒,就先一步离席,回去休息了。 这边,酒宴结束后,索菲、迈克尔,还有各赌场的经理都没有离开,一边喝茶,一边详细聊着明天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措施。 其实,他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等水如常的消息,他们也不敢确定,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真的能弄到约翰等人的谈话录音。 水如常来的时候,就是个中年人的打扮,没有人会想到,其实他已经是个年过九旬的老人了。 在缅国公盘的时候,水如常虽然也去了,可一直都是藏在暗处,索菲也没见过。 快到半夜的时候,水如常回来了,和他一道的,是迈克尔派去的两个人。 两人递给迈克尔几个微型录音装置,单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魏武见了,便提出了告辞,他可以猜到,录音都是英文,他根本听不懂,留在这边也没啥意义,就让他们自己商量去吧。 第1036章 荷官 第二天,吃过早饭,魏武和水如常先后化妆进入了永利皇宫。 因为,约翰等三人,还有那个“感冒”好了的元婴,以及更换了耳道里设备的家伙,此外还有几个配合他们的,都去了永利。 其他的那些人,包括昨天新来的,只是分散进入了新更换老虎机主板的那些赌场了。 对于那些小虾米,索菲他们的意思是随他们去折腾,只要留下监控影像就可以了。 等这边一收网,那边就会有化妆成赌客的警察,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包括主板的供应商,都在警方的监视之下,只要永利这边一动手,立即就把他们拿下。 这一回,水如常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赌客,混在人群中,专门对付那个用灵气影响轮盘的元婴。 那个耳朵里装着紧密设备的家伙,也交给了老水。 .??. 魏武则是扮成了荷官,专为约翰等人服务。 从赌场前台得到的消息显示,那帮人今天换了大量的筹码,估计是打算来一场最后的疯狂,明天就离开这边了。 进了永利皇宫,魏武就发现,王世冲今天没来,原来,今天轮到那家伙休息,不当班,所以,他就换了便服,以一个赌客的身份,去了新葡京那边。 这在澳岛的赌场很正常,服务生不当班的时候,下赌场赌几把,再正常不过了。 魏武到的时候,约翰和他的两个同伴在三楼,一楼的老虎机和轮盘这些,三人是不屑玩的,他们都有赌王的光环在身,玩的都是有技术含量的,这些纯靠碰运气的项目,会拉低他们的身份。 二楼以纸牌游戏为主,但都是普通的赌客,一般下注不高,他们也没兴趣。 此时,赌场才刚刚开门,人还不是很多,老水留在了一楼,贴身“伺候”那两位,魏武直接上了三楼。 来到三楼,魏武去了一台21点的小桌旁边,这是他作为荷官的位置。 大桌一般都在二楼,面向普通赌客,设置的投注上限不高。 三楼都是小桌,面对的是高端客人,一般不设上限,只设最低投注额。 约翰和他的两个同伴还在四处转悠,迈克尔走了过来主动向他们发出了邀约: “约翰先生,现在还早,没什么人,要不,咱们先玩几局?” 约翰的一个黄头发同伴笑道: “可以啊,迈克尔先生,不过,玩太小了就没意思了。” 迈克尔笑道: “既然凯特先生有兴趣,最低300万,不设上限就是。” 说完,迈克尔便在闲家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迈克尔也坐了一个位子,约翰和另一个同伴也都坐了下来,坐在了第一人的左右两侧。 另外,还有两个刚上楼的赌客也坐了过来,正好6个人。 既然迈克尔也在场,他就成了当然的庄家。 昨天吃饭的时候,魏武跟迈克尔学了洗牌的技巧。 虽然他是刚刚接触,但手速和力度的控制远胜常人,只是稍加练习,就比普通的荷官快了好几倍。 < br>21点一般使用1到八副牌,玩家2-6人,每副52张纸牌,洗在一起,置於发牌盒中,由荷官从其中分发。 荷官给每个玩家发两张牌,一张牌面朝上(叫明牌),一张牌面朝下(叫暗牌)。 大家手中扑克点数的计算是:k、q、j和10牌都算作10点,a牌既可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其余所有2至9牌均按其原面值计算。 这边的21点玩法设定得不是很复杂,庄家拿到21点的通杀,其他玩家拿到21点,而庄家没有拿到,则进行1:3赔付。 若是庄家或玩家拿到的21点,是一张10和一张a组成的,也就是“黑杰克”,赔付的金额还要翻倍。 若是都没有21点的话,就比大小。 玩这种游戏,真正的高手,主要靠看、听和记,看和听洗牌的牌面交叉,记下牌面的顺序;再一个,就是看对手的面色表情;还有就是根据已经出现的牌面,推测后面的牌。 当然,还有就是手快,可以出老千换牌。 不过,想在魏武面前换牌,就算是黑科技也不行。 他们是小桌,用的是3副牌。 魏武戴上手套,开始洗牌,他的洗牌动作并不快,约翰身边的黄头发面上带笑,显然是胸有成竹。 就连迈克尔都觉得,魏武的动作太慢了,连他都能分辨出牌面的顺序。 洗完后,3副牌摞在一起,切牌,放进牌盒,庄家扔骰子,按照骰子的点数发牌,一切都是有条不紊。 每人发了两张牌之后,大家根据各自的牌面,决定要不要第三张。 第一牌,迈克尔暗牌的9,明牌是j,合起来是19点,算是比较大了,但这跟他听出来的可不一样,按照他听到的,应该是5和j才对。 约翰的明牌是9,凯特的7,他们的另一个同伴是a,另外两人分别是2和5。 这是第一牌,三副牌都是新开的,顺序明摆着,就算洗了好几次,真正的高手,还是很容易听出牌面顺序来的。 尤其是魏武洗牌很生疏,动作很慢,就更容易听出来了。 就在他懊恼自己怎么会听错的的时候,耳朵里传来魏武的声音: “约翰的底牌是7,凯特是k,他们的另一个同伴是,6,其他两个,靠你近的是八,另一个是4。 要是你继续要牌,轮到你的是3。” 要不是魏武提前跟他说了会传音给他,迈克尔一定会吓得跳起来,因为声音太清晰了,他非常担心别人也能听到。 不过,桌上的人,却是没有任何反应,显然都没有听见,这让迈克尔觉得非常神奇。 听了魏武的话,迈克尔这才放了心,于是道: “我不要了。” 也就是说,他不再要第三张牌了。 魏武说的很明确,下一张牌是3,加起来就是22点崩了,而现在他是19点,目前是最大的。 他也不知道魏武哪来的本事,可以察觉到其他人的暗牌,难不成他也可以记住所有牌面?第二天,吃过早饭,魏武和水如常先后化妆进入了永利皇宫。 因为,约翰等三人,还有那个“感冒”好了的元婴,以及更换了耳道里设备的家伙,此外还有几个配合他们的,都去了永利。 其他的那些人,包括昨天新来的,只是分散进入了新更换老虎机主板的那些赌场了。 对于那些小虾米,索菲他们的意思是随他们去折腾,只要留下监控影像就可以了。 等这边一收网,那边就会有化妆成赌客的警察,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包括主板的供应商,都在警方的监视之下,只要永利这边一动手,立即就把他们拿下。 这一回,水如常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赌客,混在人群中,专门对付那个用灵气影响轮盘的元婴。 那个耳朵里装着紧密设备的家伙,也交给了老水。 魏武则是扮成了荷官,专为约翰等人服务。 从赌场前台得到的消息显示,那帮人今天换了大量的筹码,估计是打算来一场最后的疯狂,明天就离开这边了。 进了永利皇宫,魏武就发现,王世冲今天没来,原来,今天轮到那家伙休息,不当班,所以,他就换了便服,以一个赌客的身份,去了新葡京那边。 这在澳岛的赌场很正常,服务生不当班的时候,下赌场赌几把,再正常不过了。 魏武到的时候,约翰和他的两个同伴在三楼,一楼的老虎机和轮盘这些,三人是不屑玩的,他们都有赌王的光环在身,玩的都是有技术含量的,这些纯靠碰运气的项目,会拉低他们的身份。 二楼以纸牌游戏为主,但都是普通的赌客,一般下注不高,他们也没兴趣。 此时,赌场才刚刚开门,人还不是很多,老水留在了一楼,贴身“伺候”那两位,魏武直接上了三楼。 来到三楼,魏武去了一台21点的小桌旁边,这是他作为荷官的位置。 大桌一般都在二楼,面向普通赌客,设置的投注上限不高。 三楼都是小桌,面对的是高端客人,一般不设上限,只设最低投注额。 约翰和他的两个同伴还在四处转悠,迈克尔走了过来主动向他们发出了邀约: “约翰先生,现在还早,没什么人,要不,咱们先玩几局?” 约翰的一个黄头发同伴笑道: “可以啊,迈克尔先生,不过,玩太小了就没意思了。” 迈克尔笑道: “既然凯特先生有兴趣,最低300万,不设上限就是。” 说完,迈克尔便在闲家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迈克尔也坐了一个位子,约翰和另一个同伴也都坐了下来,坐在了第一人的左右两侧。 另外,还有两个刚上楼的赌客也坐了过来,正好6个人。 既然迈克尔也在场,他就成了当然的庄家。 昨天吃饭的时候,魏武跟迈克尔学了洗牌的技巧。 虽然他是刚刚接触,但手速和力度的控制远胜常人,只是稍加练习,就比普通的荷官快了好几倍。 < br>21点一般使用1到八副牌,玩家2-6人,每副52张纸牌,洗在一起,置於发牌盒中,由荷官从其中分发。 荷官给每个玩家发两张牌,一张牌面朝上(叫明牌),一张牌面朝下(叫暗牌)。 大家手中扑克点数的计算是:k、q、j和10牌都算作10点,a牌既可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其余所有2至9牌均按其原面值计算。 这边的21点玩法设定得不是很复杂,庄家拿到21点的通杀,其他玩家拿到21点,而庄家没有拿到,则进行1:3赔付。 若是庄家或玩家拿到的21点,是一张10和一张a组成的,也就是“黑杰克”,赔付的金额还要翻倍。 若是都没有21点的话,就比大小。 玩这种游戏,真正的高手,主要靠看、听和记,看和听洗牌的牌面交叉,记下牌面的顺序;再一个,就是看对手的面色表情;还有就是根据已经出现的牌面,推测后面的牌。 当然,还有就是手快,可以出老千换牌。 不过,想在魏武面前换牌,就算是黑科技也不行。 他们是小桌,用的是3副牌。 魏武戴上手套,开始洗牌,他的洗牌动作并不快,约翰身边的黄头发面上带笑,显然是胸有成竹。 就连迈克尔都觉得,魏武的动作太慢了,连他都能分辨出牌面的顺序。 洗完后,3副牌摞在一起,切牌,放进牌盒,庄家扔骰子,按照骰子的点数发牌,一切都是有条不紊。 每人发了两张牌之后,大家根据各自的牌面,决定要不要第三张。 第一牌,迈克尔暗牌的9,明牌是j,合起来是19点,算是比较大了,但这跟他听出来的可不一样,按照他听到的,应该是5和j才对。 约翰的明牌是9,凯特的7,他们的另一个同伴是a,另外两人分别是2和5。 这是第一牌,三副牌都是新开的,顺序明摆着,就算洗了好几次,真正的高手,还是很容易听出牌面顺序来的。 尤其是魏武洗牌很生疏,动作很慢,就更容易听出来了。 就在他懊恼自己怎么会听错的的时候,耳朵里传来魏武的声音: “约翰的底牌是7,凯特是k,他们的另一个同伴是,6,其他两个,靠你近的是八,另一个是4。 要是你继续要牌,轮到你的是3。” 要不是魏武提前跟他说了会传音给他,迈克尔一定会吓得跳起来,因为声音太清晰了,他非常担心别人也能听到。 不过,桌上的人,却是没有任何反应,显然都没有听见,这让迈克尔觉得非常神奇。 听了魏武的话,迈克尔这才放了心,于是道: “我不要了。” 也就是说,他不再要第三张牌了。 魏武说的很明确,下一张牌是3,加起来就是22点崩了,而现在他是19点,目前是最大的。 他也不知道魏武哪来的本事,可以察觉到其他人的暗牌,难不成他也可以记住所有牌面? 第1037章 21点 魏武可不是靠听和记的,而是“看”到的,发牌的时候,他内视识海,采用“观照”的方式,每一张牌都清晰地显示在了识海里。 同时,他看似发牌很慢,但偶尔会错开一两张牌,把两张甚至三张牌洗到一起,或者悄悄调动一下牌的顺序。 他的手速,可不是一般的老千可以比的,就算是面前站着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一样发现不了。 同时他会不动声色地把灵气注入手上,洗牌的声音受到灵气干扰,不会出现任何变化,听起来就像是一张压着一张,没有丝毫紊乱。 比如说这一次,他就把迈克尔的5换成了9,而其他人的牌却没有变。 这样一来,大家拿到手里的牌跟自己听到的一模一样,也就没有任何怀疑。 因为是第一牌,所以发完第一张暗牌后,大家都没加注,就按照最低额进行投注,然后直接发第二张牌。 两张牌全发完后,按照桌上这些人听到的,庄家也就是迈克尔的暗牌是5,合起来是15点,不是很大。 约翰现在是16点,凯特是1八,他们的另一个同伴是17,都比迈克尔大,所以,他们都选择不再要牌。 另外两个赌客一个10点,一个9点,都选择继续发牌。 第三张还是明牌,第一个发的是红桃八,变成了1八点,另一个发的是黑桃k,合起来是19点,跟迈克尔一样,但同等的数字,庄家为嬴。 所以这一局,迈克尔完胜。 但在场的人并不清楚,他们都以为迈克尔的暗牌是5,总点数不过15点。 凯特笑着问道: “我还可以加注吗?” 这一次,他们约定的基础投注是300万,第一牌大 家都没额外加注。 迈克尔笑着回答: “可以啊,但是你们如果加注,按规矩,我还可以继续要牌。” 凯特笑道: “那是当然。” 说完,便拿了20个100万的筹码放在自己的前面,约翰和另一个同伴也跟着他,每人加了2000万,另外两个,则是各加了1000万。 根据他们听出来的,下一张牌是方块7,15加7,就是22点,崩了!所以,他们可以放心地加注。 迈克尔见他们都加注了,这才笑着说: “算了,我不要牌了,就这样吧。” 魏武伸出右手,道: “请庄家最先开牌。” 可是,等迈克尔开了底牌后,大家更加傻眼了: 居然是草花9,不是他们听出来的黑桃5! 这让他们很疑惑:这是三副刚拆的新牌,荷官的手法并不快,第一轮洗牌很容易听出来的呀! 怎么会听错呢? 这样一来,迈克尔19点,通杀是没有问题了。 这一下,迈克尔就赢了八000万,外加1500万的基础投注。 第二局,约翰等人死死盯着迈克尔,他们怀疑,是迈克尔出了老千。 因为道理很简单,除了迈克尔的那张暗牌,其他的牌,他们都听对了,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迈克尔换了牌。 可是,他们 都没看见,自然不能乱说,只能紧盯着他。 第二局发的牌不用重新洗,还是上一次洗的3副牌剩下的,几人都记得顺序,唯一有变化的,是切牌。 但只要看清了切了几张牌,便可以推算出下一轮每个人的牌面。 切牌后,5个人都紧盯着迈克尔,因这样一来,魏武的操作更容易了。 第一轮,照例发的是暗牌,这一次,迈克尔拿到的是方块a,约翰拿到的是10,凯特拿了9,他们的另一个同伴拿的也是10,另外两位分别是6和4。 除了迈克尔有些吃惊以外,其他人都心中笃定,这些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所以大家翻看了一下,继续紧盯着迈克尔。 迈克尔推算自己的牌应该是方块6,没想到却是草花a,面上难免有些神色变化。 几人见了,都知道自己猜对了,6点不大不小,下一张不管发到什么牌,牌面都不会大,要是再要第三张,又有崩掉的风险。 魏武做了一个手势,说: “庄家说活。” 迈克尔看了看底牌,说: “不加注。” 不加注的意思,就是不在最低投注的基础上加注。 轮到他身边的一位玩家,他也说不加注,另一个也是。 这样就到了凯特旁边的家伙,他的底牌是10,按顺序发牌的话,他的下一张是9,算是很大的牌了,于是,他便加了1000万。 接在后面,凯特和约翰也都加了1000万,于是接着发第二张明牌。 这一次,迈克尔拿到的是10 ,加上暗牌是a,就组成了21点,还是“黑杰克”,可以按照3倍率吃掉所有人的投注。 这张牌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们推算的,应该是草花q才对。 这一下,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迈克尔被他们死死盯着,不可能动手脚。 而且,这张牌是荷官发的,直接发的明牌,也就是说,要做手脚,就只能是荷官了。 这时,迈克尔旁边的人索性弃权了,输掉基础的最低投注300万,也就不用给他发牌了,跟在他旁边的那个玩家也一样弃权了。 这样一来,就轮到底牌是10的嘴利坚赌王之一了。 这人看了看魏武,心里有些犹豫,迈克尔微微一笑,说: “没关系,史密斯先生也可以弃牌的。” 这一下,史密斯有些恼怒,想到自己的底牌是10,根本不在乎,便道: “谁说我要弃牌了,继续发。” 魏武把牌发过去,赫然是个黑桃a! 这样一来,他也拿到了“黑杰克”,只不过,庄家也是“黑杰克”,吃定他了。 可是他不知道啊,按照他推算,迈克尔那种暗牌应该是方块6才对。 按照赌场设定的规矩,拿到“黑杰克”,庄家可是要赔付3倍的投注,于是,他笑眯眯地数了9000万的筹码推上去,说: “不好意思,发了一张a,这个想象的空间就大了。” 约翰和凯特一块,就知道他胜券在握了,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发的牌不好,不再加注或者稍稍加一点点就好了,于是两人都选择发牌。 第1038章 笨拙的荷官 这一次,凯特拿到的是红桃10,加上底牌,是19点,已经相当大了。 按他推算的,十拿九稳要赢,所以,他加注了5000万。 而约翰同样拿了一个10,合起来是20点,心里更加笃定,竟然直接加注1亿。 魏武看他们全都加注结束,便问道: “庄家是否要求再发牌?” 迈克尔微笑道: “我已经是黑杰克了,还发什么牌?” 说完,把那张方块a翻了开来,得意地看着三人。 这一下,三人全都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向迈克尔,转而又看向魏武。 约翰气急败坏地说: “不行,我要求换一名荷官!” 迈克尔微笑道: “当然可以,只是,如果你们对这一局没有异议的话,请付了筹码再说。 下一局,如果几位还有雅兴的话,我们立即换一名荷官过来。” 三人相互看了看,垂头丧气地又拿出两倍的筹码,推给了迈克尔。 魏武见状,退后半步,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几分钟后,一个个头比魏武矮了一大截的荷官走了过来,躬身道: “各位先生好,下面由我来给你们服务,可以吗?” 迈克尔向椅背上一靠,语气不无讥讽: “三位,你们说可以吗?” 三人互看一眼,点了点头。 这是,另外两位玩家站起身,说: “你们玩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他们也看出来了,这边的四人显然是针锋相对杠上了。 约翰等人也希望他们离开,免得突然弃牌或者 要牌,反而打乱了他们的推测。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新来的这名荷官,还是魏武装扮的。 魏武进入灵变境之后,易容更加得心应手了,即使不用缩骨丹,照样可以让自己变高或者变矮。 接下来,就是他们4个人对阵了。 接下来,情况跟之前如出一辙,每一次他们都猜中了自己的牌,还有每个人的明牌,无论发两张牌,还是更多,他们都能准确的猜出来。 可就是迈克尔的那张暗牌,每一次都出乎他们的意料。 几局下来,三个人每人都输了好几亿,三人打算撤了,却又不甘心。 这是他们最后一天的大扫荡,昨晚的动员酒宴上,他们可是夸了海口,要每个人嬴20亿的。 上一轮,他们怀疑是迈克尔出千,后来又怀疑荷官。 现在荷官也换了,迈克尔在他们的紧盯下,也没发现任何多余的动作。 再有,迈克尔每次赢了都会拿话刺激他们: “呦,谢谢啊!” “几位前几天赢了那么多,这会是良心发现了,特意回吐一些安慰安慰我吗?” “哎呦,三位可真照顾我,都连着让我赢了6局了,该亮出真本事了。” 到了第7局的时候,约翰提出他要坐庄,迈克尔也没意见,反倒笑着说: “这样太好了,你坐庄,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下注了,可别嫌我下得太多了。” 约翰冷笑道: “没关系,我来了这些天,可是赢了不少,更何况,上了赌桌, 就要有输钱的勇气和家当,就算你一次下50亿,我也接着。” 迈克尔笑得很开心: “那我就不客气了!” 结果,他还真的不客气,第一局就把嬴来的所有筹码都下了注,一共19亿八600万。 而且,他还拿到了“黑杰克”,赢了双倍。 约翰他们已经让服务生送来好几次筹码了,这一次,只得再次让服务生送来筹码。 这一次,约翰开了50亿的支票,赔付了迈克尔双倍筹码之后,还剩下10多亿,加上前面还剩下的,还有近20亿。 凯特和史密斯也各买了10亿,连同剩下的,每人都有20多亿。 迈克尔估算,要是把他们这些筹码都赢了,估计他们这些天赢了的,差不多也吐干净了。 不过,凯特的鬼主意就是多,领了筹码后,指着服务生说: “迈克尔先生,我要求再次更换荷官,这一次,我就要他来担任荷官。” 迈克尔显然没有预料道,愕然道: “凯特先生,他是服务生,怎么做荷官?” 那名服务生显然也被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 “对,对不起,先生,我,我没有做过,荷官,不会。” 这是,约翰道: “没关系的,发牌总会吧,实在不行,一张张地拿了再发,也没关系的。” 史密斯也随声附和道: “对,就是他了,怎么?迈克尔先生,有什么难处吗?” 迈克尔只得耸了耸肩,对服务生说: “行吧,你去换一身衣服,马上 过来。” 魏武也只好退后一边,躬身离去。 不一会,那名服务生拘谨地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又抖抖索索地把所有牌打乱了重新洗了一遍。 期间,不停地有牌掉落到桌上,还有的会弹出去很远,小伙子急忙放下手中的牌,一边连声说“对不起”,一边跑去捡回来。 迈克尔见了直摇头,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笨拙的荷官。 而约翰等三人,却是很耐心地一边喝茶一边等着。 好不容易等服务生洗好了牌,切好放在牌盒里,真的就一张张拿起来发到每个人身边。 这一次,庄家依然是迈克尔,约翰当庄家输了几十亿,又把庄家让给了迈克尔。 第一张牌,自然是要发给庄家的。 可是,服务生似乎拿不定主意是法明牌还是暗牌,拿在手里的牌想翻起来,又拿不定注意,还是迈克尔提醒了之后,才知道是发暗牌。 可是,刚刚那一犹豫,牌面的一角翘起很高,锃亮的桌面,把那一角的倒影都映出来了。 约翰三人都坐在迈克尔的对面,看得清清楚楚,是一张红桃4。 第一轮发完,迈克尔看了一下底牌,选择基础注300万,约翰等人也没有急于表露,都跟了牌,也都没有加注。 第二轮明牌,迈克尔拿到的是黑桃10,也就是14点。 而约翰则是拿到了“黑杰克”,史密斯和凯特都是19点。 这样一来,如果迈克尔不再要牌的话,就是最小的,。 要是继续要牌,接下来的那一张,在笨拙的荷官手上,早就暴露了,是一张黑桃9,加上去就会崩了。 第1039章 约翰岂能放弃这个好机会,开心地打了个响指,按响了呼叫按钮,对进来的服务生说: “再给我拿20亿的筹码来。” 凯特也笑着说: “给我也来10亿!” 史密斯不甘示弱: “我也是。” 迈克尔脸色大变,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地看着三人开了支票,换来一大堆筹码,全都推了上去。 轮到迈克尔开牌的时候,手都抖了。 不过,掀开的底牌却是红桃a,不是红桃4! “黑杰克!” 迈克尔站起身,大笑道: “谢谢三位,你们太慷慨了!” 三个人全都目瞪口呆,定定地看着那张红桃a。 约翰禁不住惊呼道: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了桌上的倒影,是红桃4,怎么变成了红桃a?” 迈克尔恍然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这些天一直都嬴呢?原来是眼睛好使啊! 可是,眼睛也会骗你们的! 你们看到的只是牌面一角的倒影,4和a倒影相差无几,是你们自己看错了! 哈哈,愿赌服输! 黑杰克三倍赔付,几位不会想赖账吧?” 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了6个膀阔腰圆的大汉,双手抱胸,一言不发,杵在三人背后。 虽然他们都是赌王身份,但若是输了不给钱,赌场可就不客气了。 房间里有好几台监控,证据确凿,就算是打断腿,也只能自认倒霉,何况三人口袋里都有一本支票本 ,想赖也不行,只会多吃些苦头。 于是,三人只得抖抖索索地掏出支票本,开了支票,一句话也不说,心有不甘地离开了房间。 那名服务生还不忘躬身把三人送了出去,目送三人下了楼,才转身去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一名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服务生正靠在一张休息长椅上睡得香,旁边陪着的,正是索菲。 没错,这么笨拙的服务生,还是魏武变身的。 他和服务生一前一后进了更衣室,出手点了他的穴道,叫来索菲守着,然后当着索菲的面,变成了服务生的模样,只一局,就把那三人把这些天吃进去的,连同老本都吐了出来。 再说一楼,水如常最先来到轮盘这边,盯上了前天被魏武整感冒了的那家伙。 水如常也是一尊大神,不需魏武指引,就判断出那家伙在使坏,一个元婴中期的灵力波动,又怎能瞒得过化神境。 于是,这家伙又遇到了和前天一样的情况,不是用力过猛,就是力有不逮,小球要么越过了想要到的位置,要么差一点点。 5白1黑6个欧美人跟楼上的约翰等人一样,输光了这些天嬴来的筹码,还倒贴进去不少。 水如常为了拖延时间,让魏武陪楼上的“客人”好好玩,每隔几轮,就给那家伙一次机会,让他如愿把小球推到想要的位置,给他们嬴一次。 这样一来,吊住了他们的胃口,接下来又让他们连着输两次,再给他们嬴一次。 如此反复 下去,几个家伙就被彻底套牢了,输到最后,看向中年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中年人也是满腹狐疑:今天这是怎么啦?感冒还没好彻底?还是有人捣乱? 可他仔细分辨了,周边根本就没有一个修士,全都是普通人,不可能有人捣乱。 于是,他坚持以为是自己的感冒还没好清,一面冲那6人陪着笑脸,一边不停地调节自己的力度。 弄到最后,都不需要水如常出手,他自己也没了准度。 到最后,6个人倒贴了不少老本进去,正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就见约翰他们气急败坏地下了楼,径直走了出去。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猜测约翰他们今天也不顺手,便打算收手离开。 这时候,不远的骰宝桌上,那个耳朵里带了高科技外挂的家伙,突然捂住耳朵惨叫一声,蹲在了地上,一缕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几个家伙一见,心知不妙,今天这事太蹊跷了,怕是出事了。 先是他们自己这边一直出问题,现在楼上和隔壁都出了问题,再联想到前天他们和骰宝桌上也同时出了问题,明显是赌场发现了他们的手段,并有了应对的措施。 黑瘦中年人反应得最快,刚刚他听到了灵气的破空声,那力度和控制灵气的精度,远在他之上,显然是有比他境界更高的强者在场,而他却一直没有发现! 不用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尽在人家掌握之中了,再不走,还等着人家请客么? 可是,他刚要离开,只觉得后腰上贴上来一只手,跟着身子一僵,再也动 弹不得了。 水如常看见约翰他们气急败坏地下楼,就知道楼上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他在缅国公盘的时候,可是见过约翰的,知道魏武今天对付的正主就是他,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魏武整得他们不轻,他这边也没有必要继续陪他们玩游戏了。 骰宝那边的家伙早就在水如常的监视之下,这时候看见约翰等人离开,再也没了耐心,屈指一弹,一缕灵气破空而去,径直钻进了那家伙的耳朵,里面的“黑匣子”被灵气撞击,直接撞破了那家伙的耳膜。 几乎是同时,另一只手拍在了中年人的后腰,把他也给制住了。 至于那5白1黑,还有骰宝桌上的几个家伙,早有保安围了上去。 魏武换回装束,跟索菲一道出了更衣室,迈克尔已经不在三楼了,正带着保安在下面揍人呢! 这些天,可把他憋屈死了,现在不发泄一下可受不了。 在赌场,遇到出老千的,是可以往死里打的,警察来了也不会说什么,当然肯定不能真的打死。 魏武和索菲下楼的时候,楼下的那些家伙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耳朵流血的家伙,被保安压在赌桌上,迈克尔亲自用镊子,把他的“黑匣子”外挂夹了出来。 随后,迈克尔摔掉西服,亲自上手,把那几个家伙狠狠揍了一顿。 那个黑瘦的中年元婴,在老水同志的威逼下,正在当场演示如何操纵轮盘转动的。 在水如常威胁用灵气捏爆他丹田“人参果”的情况下,这家伙选择了好好配合工作。 第1040章 彻底清算 约翰等人气急败坏地下了楼,径直出了大门,直到上了车,约翰才尖叫道: “见了鬼了!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凯特愤怒到扭曲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每一次都猜对了所有的牌,可就是猜错了那家伙的底牌。 难道说,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约翰坚决地摇了摇头,说: “不可能,如果他那么厉害,早就拿到赌王的头衔了! 而且,我们连着赢了这么多天,他要是真那么厉害,为什么一直不出手,偏偏要等到今天?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直没有说话的史密斯皱眉道: “难道……” 约翰脸色大变,道: “你是说,他们发现了我们和王世冲的秘密,前些天,是故意让我们嬴,目的是引王世冲露出马脚?” 凯特也惊慌起来,说: “不会吧?我们跟王世冲的秘密,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约翰说: “是啊,我们的计划是在嘴利坚制定的,在澳岛,我们根本没有见过面,就连其他人,也没有和王世冲有过任何交流,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史密斯皱眉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要是王世冲被抓了呢? 那家伙的嘴,未必有我们想象的紧!”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车窗,驾驶座的凯特按下车窗,没好气地说: “做什么?” 那人微笑着说: “刚刚这位先生说得没错,王世冲的嘴巴一点也不严, 已经把你们供出来了。 你们刚才的谈话,正好成了佐证。 三位,请下车吧,我是澳岛警察局的,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完,一只手早就伸了进来,打开了驾驶座门,把凯特揪了出去。 约翰惊得跳了起来,拉开车门就要跑,却发现,车门边和车后站了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 约翰顿时两腿发软,要不是旁边的警察一把拉住他,早就哧溜到地上去了。 迈克尔发泄了一顿,正好一群警察进来,把这帮人全都押走了。 索菲和迈克尔一道送出大门,正好看见约翰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禁不住摇头叹息道: “约翰、凯特、史密斯,你们好歹也是嘴利坚的赌王,何必要做出这种事情?” 约翰再也没了往日的威风和气度,气急败坏又痛哭流涕地说: “都是那个王世冲,都是他害得! 他利用了我,在缅国,我屡次三番败在了那个华人小子的手里,后来又在标王盘口上输了一大笔。 王世冲输得更惨,于是他找到我,说他在这边赌场有很多熟人,可以帮我把输掉的赢回来,是我鬼迷心窍了。” 迈克尔摇了摇头,说: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还是去跟警方说吧。” 这时,另外几个娱乐场的电话陆续打了过来,报告了那边的情况。 总之一句话,王世冲等人,包括老虎机主板的供应商, 全都落网了,一个也没跑掉。 其中,各娱乐场一共揪出了17名王世冲的团伙,包括一名娱乐总公司负责材料供应的高管。 挂了电话,迈克尔心有余悸地说: “魏先生,这一次多亏了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帮人要是不清理了,以后王世冲隔三差五来这么一回,谁还受得了?” 中午,魏武谢绝了迈克尔为他安排盛大庆功宴的好意,只是和他们一起吃了一顿便饭,便打道回港了,那边的丹药拍卖工作,也要准备准备了。 这一次,赌王派出了私人飞机,把他送了回去,算是给了他最大的礼遇。 ?? 老毕带了堂兄弟几个去了机场迎接,此外还有杨顺和桑龙。 昨天下午开始,一直持续到今天上午,港岛警方对聂家势力进行了彻底的清洗,抓获了包括聂志高、聂致远在内的670多名成员。 此外还有几百名小喽喽主动去警方自首,警方在取了证词之后,暂时没有收押他们,只是让他们交了保释金,短期内不得离港。 聂金虎又急又怒,加上年事已高,突发心脏病,昨天夜里死了。 一夜之间,称霸港岛地下势力50多年的聂家,彻底烟消云散了。 当年被聂家占去的毕氏资产,在警方厘清案情之后,将返还给毕家后人,这让毕家众人对魏武感激不尽。 要不是老毕知道魏武不喜太隆重,他的几个堂兄弟原本是要拉一条横幅来机场迎接他的,结果被老毕坚决地阻止了。 见到魏武走出机场,几人不顾老 毕的阻挡,坚决要给魏武行大礼表示感谢。 可是他们刚刚弯腰曲腿,就觉得一股大力把他们扶正了,怎么也跪不下去。 老毕红着眼睛笑道: “算了吧,跟你们说了都不听,公子岂能接受你们的大礼,心里有数就行了。” 这边,魏武和老毕等人一一握手见礼,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道号: “无量天尊!魏先生,别来无恙啊!” 魏武一听就知道是玄天观的杜观主,连忙回过头,却见一行近百人,簇拥着包括杜观主在内的十几个人走了过来。 魏武心知,这是昆仑山各大门派的掌门联袂而来了,急忙迎了上去,拱手道: “晚辈魏武,不知各位前辈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前辈们见谅。” 就听一阵哈哈大笑之后,一名体型肥胖,顶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者越众而出,大声道: “魏先生这话我们可不敢当,半年多前,老朽初次见到先生,那时倒是斗胆称的一声前辈。 如今先生后来居上,已经是个化神强者,我们该当称你一声前辈才是。” 魏武一看,此人不就是去年人参拍卖会上,阻止大背头强买的那位自称来自昆仑山悟道峰的老者吗? 老者说得也没错,按照修真界的惯例,是真正的达者为先,强者为大。 魏武是当今世上屈指可数的化神强者,就算是杜观主也是化神境,还是在魏武的帮助下才升阶的。 这些人虽然都是七老八十了,但境界都远不如魏武,称魏武为前辈并不为过。 第1041章 第一大派 道理虽是这个道理,但魏武可不敢托大,上前深深施了一礼,道: “前辈此话我可担不起,还要多谢前辈上次为我解围! 再有,此番港岛之行后,各位前辈大都可以如愿升阶化神,魏武依然是你们的晚辈,永远都是你们的晚辈。” 这话说得大家心里都舒服,原本他们以为,魏武是当今世上第一个化神的强者,难免会有些孤傲,却没想到他如此谦卑。 不过,看他面相,大家既惊异,又释然了:这样面嫩的小子,要是真的自称前辈,也太老气横秋了。 不过,没有人敢仗着年龄大,敢对魏武不敬,都放下身段,和魏武以平辈见礼,各派掌门和长老以外的,都正儿八经地执晚辈礼。 杜观主把众人一一给魏武做了介绍,果然这些人都是昆仑山的各大掌门。 魏武见过的胖老头,是悟道峰的大长老了因大师,此人辈分极高,是悟道峰峰主的师叔,各派掌门对他都挺尊重。 这边大家寒暄的时候,老毕已经打电话让李三安排了更多的车辆,此时已经陆续开了来,魏武便请大家上车,并安排杨顺给定了房间。 同时,他和各掌门约定,晚上给他们接风。 不论怎么说,这次的拍卖会是他举办的,而且又是临时做了调整,把千年人参换成了丹药,总要向各派说明一下。 再说,他也想利用晚宴的时间,宣传一下他的丹药。 众掌门也想跟他亲近亲近,了解更多关于丹药的信息,都答应了邀请。 杨顺给定的酒店就在魏武他们下榻的酒店隔壁,主要是他们住的这间酒店已经订满了,光是神威安保要过来的就有100多人,还有魏武一家人明天也要到了。 当然,杨顺定房间的时候,顺道也安排了一些自己人住到那边去了,监视说得有些难听,但知己知彼还是要做到的。 尤其是昆仑山还有很多小门派,鱼龙混杂,难免不会有人想得多一些。 这边,杨顺安排人将大家送去酒店,魏武和杜观主上了同一辆车,路上,杜观主告诉魏武,跟他一道来的是九大门派中的6个,另外还有60多个平时走动较多的中小门派。 八荒谷自从厉长晟死后,变得非常低调,极少与人来往,这一次也没有与他们一道。 九大门派中,原先和八荒谷来往密切的另外两个,据说也已经出发了,包括一些依附他们的中小门派。 此外,还有更多中小门派也会组团来参加拍卖会的。 基本上,各门派都会派人来的,就算是八荒谷,应该也会派人,不过很可能会冒用什么不知名的小派身份。 他们也知道上次大背头在人参拍卖会上的行径,怕魏武不喜,换个身份的可能性很大。 魏武把厉长晟的三个徒弟及弟子们被他一网打尽的消息,也告诉了杜观主。 杜观主先是一惊,继而笑道: “如此甚好,免得他们以后老是贼心不死。 你放心,八荒谷早就将他们除名了,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再说了,他们也没胆量找你麻烦!” r>到了酒店,道净师太带人早早在大厅迎接,叶牧云抱着小刚小柔也在一旁。 看见魏武下车,两个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纷纷张开双臂要魏武抱。 小刚小柔虽说才三个多月,但看上去像是超过了一周岁了。 杜观主见了,脸上俱是笑意,道: “魏先生这对儿女,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在先生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晚饭时,道净师太、叶牧云等人也都去了,还有水如常、杨顺等人也跟在了后面。 各掌门见到道净也化神了,无不大吃一惊。 道净化神的事,杜观主并没有告诉他们,免得人家以为他玄天观故意显摆。 了因大师惊道: “道净师太,原来您也化神了?可喜可贺啊。” 道净笑着打了个手揖,道: “了因大师客气了,这都是多亏了魏老板。” 她是叶牧云的师父,称自己的徒弟丈夫为先生,难免有些别扭,原先她确实这么称呼,可叶牧云不让。 可她又的确不敢托大称他小魏,后来还是云裳想了个主意,让她称魏武为魏老板,放哪都合适。 这时候,水如常和杨顺恰好进来,众人更加大吃一惊。 水如常这次没有隐匿修为,其修为比杜观主一点也不弱,甚至还略微高那么半筹。 魏武笑着解释道: “这位是水如常水老先生,其先祖是方士门门主水安的义子,也是徐福的亲传弟子。 这一次拍卖的丹药,大多出自水老之手。”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过来与水如常见礼,都很自然地执晚辈的礼数,没有任何人敢托大。 一来,水如常的境界摆在那,二来,其年纪也近百了,绝对算得上他们的长辈。 水如常一边和大家客气地点头,一边道: “我自己也是在我们宗主的帮助下,才成功化神的,除我之外,医门还有两个,方士门最近又进阶了一个化神,都是拜我们宗主所赐。” 众人又是一惊,了因疑惑地问道: “宗主?魏先生这是创立了新的门派?” 魏武解释道: “倒不是新创的门派,大家都知道医门和方士门原本就是一家,出自3000年前的方技家。 后来由于种种原因,两门发生了误会,一直争斗了数千年。 如今我华夏国泰民安,国富民强,外部势力却心怀叵测,企图破坏我们的大好生活,我们理应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因此,在我的提议和斡旋下,两门冰释前嫌,打算重建方技家,我姑且暂时代理宗主一职,待方技家正式开坛之日,再推举正式的宗主。” 了因大师忙道: “重建方技家?这可是修真界的大事,到时候,请魏宗主务必告知我等,前去祝贺,并讨一杯酒喝。” 众人也齐声附和。 可不是?人家方技家重建,拥有5位化神,妥妥的华国第一大派!谁敢有半分的轻视?道理虽是这个道理,但魏武可不敢托大,上前深深施了一礼,道: “前辈此话我可担不起,还要多谢前辈上次为我解围! 再有,此番港岛之行后,各位前辈大都可以如愿升阶化神,魏武依然是你们的晚辈,永远都是你们的晚辈。” 这话说得大家心里都舒服,原本他们以为,魏武是当今世上第一个化神的强者,难免会有些孤傲,却没想到他如此谦卑。 不过,看他面相,大家既惊异,又释然了:这样面嫩的小子,要是真的自称前辈,也太老气横秋了。 不过,没有人敢仗着年龄大,敢对魏武不敬,都放下身段,和魏武以平辈见礼,各派掌门和长老以外的,都正儿八经地执晚辈礼。 杜观主把众人一一给魏武做了介绍,果然这些人都是昆仑山的各大掌门。 魏武见过的胖老头,是悟道峰的大长老了因大师,此人辈分极高,是悟道峰峰主的师叔,各派掌门对他都挺尊重。 这边大家寒暄的时候,老毕已经打电话让李三安排了更多的车辆,此时已经陆续开了来,魏武便请大家上车,并安排杨顺给定了房间。 同时,他和各掌门约定,晚上给他们接风。 不论怎么说,这次的拍卖会是他举办的,而且又是临时做了调整,把千年人参换成了丹药,总要向各派说明一下。 再说,他也想利用晚宴的时间,宣传一下他的丹药。 众掌门也想跟他亲近亲近,了解更多关于丹药的信息,都答应了邀请。 杨顺给定的酒店就在魏武他们下榻的酒店隔壁,主要是他们住的这间酒店已经订满了,光是神威安保要过来的就有100多人,还有魏武一家人明天也要到了。 当然,杨顺定房间的时候,顺道也安排了一些自己人住到那边去了,监视说得有些难听,但知己知彼还是要做到的。 尤其是昆仑山还有很多小门派,鱼龙混杂,难免不会有人想得多一些。 这边,杨顺安排人将大家送去酒店,魏武和杜观主上了同一辆车,路上,杜观主告诉魏武,跟他一道来的是九大门派中的6个,另外还有60多个平时走动较多的中小门派。 八荒谷自从厉长晟死后,变得非常低调,极少与人来往,这一次也没有与他们一道。 九大门派中,原先和八荒谷来往密切的另外两个,据说也已经出发了,包括一些依附他们的中小门派。 此外,还有更多中小门派也会组团来参加拍卖会的。 基本上,各门派都会派人来的,就算是八荒谷,应该也会派人,不过很可能会冒用什么不知名的小派身份。 他们也知道上次大背头在人参拍卖会上的行径,怕魏武不喜,换个身份的可能性很大。 魏武把厉长晟的三个徒弟及弟子们被他一网打尽的消息,也告诉了杜观主。 杜观主先是一惊,继而笑道: “如此甚好,免得他们以后老是贼心不死。 你放心,八荒谷早就将他们除名了,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再说了,他们也没胆量找你麻烦!” r>到了酒店,道净师太带人早早在大厅迎接,叶牧云抱着小刚小柔也在一旁。 看见魏武下车,两个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纷纷张开双臂要魏武抱。 小刚小柔虽说才三个多月,但看上去像是超过了一周岁了。 杜观主见了,脸上俱是笑意,道: “魏先生这对儿女,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在先生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晚饭时,道净师太、叶牧云等人也都去了,还有水如常、杨顺等人也跟在了后面。 各掌门见到道净也化神了,无不大吃一惊。 道净化神的事,杜观主并没有告诉他们,免得人家以为他玄天观故意显摆。 了因大师惊道: “道净师太,原来您也化神了?可喜可贺啊。” 道净笑着打了个手揖,道: “了因大师客气了,这都是多亏了魏老板。” 她是叶牧云的师父,称自己的徒弟丈夫为先生,难免有些别扭,原先她确实这么称呼,可叶牧云不让。 可她又的确不敢托大称他小魏,后来还是云裳想了个主意,让她称魏武为魏老板,放哪都合适。 这时候,水如常和杨顺恰好进来,众人更加大吃一惊。 水如常这次没有隐匿修为,其修为比杜观主一点也不弱,甚至还略微高那么半筹。 魏武笑着解释道: “这位是水如常水老先生,其先祖是方士门门主水安的义子,也是徐福的亲传弟子。 这一次拍卖的丹药,大多出自水老之手。”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过来与水如常见礼,都很自然地执晚辈的礼数,没有任何人敢托大。 一来,水如常的境界摆在那,二来,其年纪也近百了,绝对算得上他们的长辈。 水如常一边和大家客气地点头,一边道: “我自己也是在我们宗主的帮助下,才成功化神的,除我之外,医门还有两个,方士门最近又进阶了一个化神,都是拜我们宗主所赐。” 众人又是一惊,了因疑惑地问道: “宗主?魏先生这是创立了新的门派?” 魏武解释道: “倒不是新创的门派,大家都知道医门和方士门原本就是一家,出自3000年前的方技家。 后来由于种种原因,两门发生了误会,一直争斗了数千年。 如今我华夏国泰民安,国富民强,外部势力却心怀叵测,企图破坏我们的大好生活,我们理应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因此,在我的提议和斡旋下,两门冰释前嫌,打算重建方技家,我姑且暂时代理宗主一职,待方技家正式开坛之日,再推举正式的宗主。” 了因大师忙道: “重建方技家?这可是修真界的大事,到时候,请魏宗主务必告知我等,前去祝贺,并讨一杯酒喝。” 众人也齐声附和。 可不是?人家方技家重建,拥有5位化神,妥妥的华国第一大派!谁敢有半分的轻视? 第1042章 现场测试 此时,酒菜都已上来了,魏武邀请众人落座。 宽敞的大厅里,一共摆了六张圆桌,每桌都坐满了16个人。 这时,杨顺带人上来,给桌上的每人面前放了一个小瓷瓶,众人正不明所以,魏武笑道: “承蒙各位前辈看重,这次来,大家都是冲着丹药来的。 不过,对这次拍卖的丹药,大家都没见过,难免会不放心,担心其效果和药力。 所以,我特意给各位们每人准备了一份见面礼,内有聚气丹、筑基丹、聚灵丹各一枚,大家可以仔细分辨一下,相比各位自己炼制的,可有什么不足?” 大家听了全都大惊失色,又满心欢喜。 要知道,这个见面礼可不简单,要是在黑市上买,至少价值百万以上了。 ?? 此时大家也顾不得矜持,纷纷打开瓷瓶,倒出丹药,细细嗅了嗅,无不面露震惊之色。 杜观主最先开口道: “贫道也不怕自揭家丑,实不相瞒,自化神之后,我也开炉炼制了不少丹药。 但相较这些丹药,差得真不是一星半点! 方士门的炼丹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杜观主真的拿出自己炼制的丹药,给几位掌门对比。 悟道峰的掌门慧聪大师道: “杜观主,你也不比自谦,你炼制的这些丹药,比我们的,可是强了不知多少倍了。 不过,说良心话,与魏宗主的这些相比,确实还存在不少差距。 由此,老衲对这次拍卖的丹药,甚是期待。” 众人齐都点头称是,唯有一位七星崖的掌门无垠道长说: “魏宗 主,不是贫道故意挑刺,实在是丹药过于重要,又是口服并升阶用的,不敢有丝毫大意。 说实话,这三种丹药,是贫道此生仅见的最好的丹药了。 可是,这次我们来,最主要的还是想竞拍化神丹的。 众所周知,元婴化神,实在是太过凶险了,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 所以,贫道更关心的是化神丹的药效。 这些低阶的丹药,有水老这样的化神境强者炼制,药效毋庸置疑。 但在下担心,若是化神丹也是出自化神强者之手,药效就未必能够保障。 而且,炼制化神丹的,都是无比珍贵的灵药,若是用其他药材替代,其药效将大打折扣。” 其言下之意,就是化神丹也是化神境的来炼制,药效未必有保障,应该是高于化神境的强者炼制才好。 其次,也是所有人最关心的,正如他说的,炼制化神丹的药材,无不是堪比天材地宝的存在,就算你魏武再牛逼,也不可能弄到太多。 眼下你已经制造了包括玄天观两位,一共7尊大神,只怕最珍贵的药材都用的差不多了。 要是这次拍卖的化神丹,都是用替代药材炼制的,那药效就大打折扣了,要知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可马虎不得! 所以,众人听了,都默不作声,心里都暗暗称是。 魏武起身笑道: “无垠道长所言极是,相信各位掌门都会有此担忧。 道长说的第一个问题,我也没办法解决,因为,当今世上,境界最高的,只有化神境。 也许有更高阶的强者,但那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一般的存在,没有人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 至于药材,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一次拍卖的化神丹,与道净师太、水老等人服用的,完全一样。 除了我自己,是自然进阶没有服用化神丹,杜观主服用的是徐福当年亲手炼制的之外,我身边的另外三位化神,也都是服用这种化神丹进阶的。” 顿了顿,魏武接着道: “各位有所担心,这也很正常,为了打消大家的疑虑,我们来个现场测试如何?” 了因大师疑惑地问: “现场测试?这个如何现场测试?” 魏武笑着说: “各位明日休息一天,后天我租一游艇,邀请大家去外海游玩。 到时候找一无人的岛礁,现场测试化神丹的效果。 明日家父和祖父、大伯等人将到达港岛,他们三个,还有方士门现在的门主计无形前辈,都已经是半步化神境。 到时候,我将带上本次要拍卖的全部化神丹,由各位现场随意挑出4颗来,给他们服下,看看他们能不能成功化神! 只不过,此事务必请各位保密,不要弄得人尽皆知。 我也是看在杜观主和了因大师的面上,知道在座的都是名门大派,这才请你们见证的。” 此言一出,现场鸦雀无声,大家全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可是绝对掺不了假的测试!丹 药现场挑选,现场看着他们吞下去,再现场观摩他们渡劫升阶! 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魄力! 而且,参与测试的不是小白鼠,而是人家的亲爹、祖父和大伯! 再转念一想,这次4个人成功渡劫,魏武身边连同他自己,就有9尊大神了!放眼这个世界,还有哪个门派能望其项背? 了因和慧聪两位大师一起站起来道: “承蒙魏宗主看得起,我等自会守口如瓶。 能亲眼得见4位大神成功渡劫,将是我等此生最大的荣幸。” 众人全都站了起来,纷纷表示感谢,并誓言绝不泄露消息。 魏武原本也没这个打算,虽然他也有意让父亲他们早日化神,但并没有打算这一次。 还有计无形,风无影都化神了,计无形作为一门之主,也应该早点化神了。 既然这边有人担心化神丹的药效,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 等他们亲眼见过了,竞拍化神丹才会舍得出价! 其他的门派见了,自然也不会手软,由此也必然会带动培元丹等其他等级的丹药竞拍。 今后,他的丹药销售,将是一笔巨大的收入来源。 按照此前放出去的消息,应该还会有门派带来珍贵的药材换购,这又是一个收获。 而且,这笔钱不必进入神威集团的账上,他可以自由支配,用于海外项目的扩张。 接下来的酒宴,魏武敞开肚皮,热情地给每一位来宾都敬了三轮。 众人也都不敢托大,你来我往宾主尽欢。 第1043章 真不愧是小魔女 次日,吃过早饭,魏武给小刚小柔灵气按摩睡着了,好让他们等一下精神充足地去机场接人,逗几个长辈开心。 姜问宇等人的航班将在中午前降落,他都快一个月没见孙子孙女了,特意交代魏武,让他把孩子带去接机,说是老爷子想念两个小家伙了。 还有金丫那个小魔女,一直在电话中嚷嚷,要威武爸爸带弟妹去接她。 十点多的时候,两个小东西都醒了,叶牧云给他们换了一身新衣服,一人抱着一个就上车了。 云裳跟在后面,提着折叠的婴儿车,开车的自然是杨顺了。 道净师太陪杜观主他们去了附近的景点玩,水如常则是抓紧时间炼制各种丹药。 昨天,神威安保又来了一批人,带了很多炼丹的药材,水老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如今八荒谷余孽和雪岳派全都收拾干净了,聂家也被彻底清洗,港岛的街面上,前所未有的安宁祥和。 这些天,每天都有大量世界各地的修士进入港岛,警方在机场安排了大量的警力,杨顺也把几百名神威安保的人派出去了,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他们开的是李三安排的19座考斯特,云裳把婴儿车放进后备箱,然后坐在了副驾驶位上,眼睛不停地向驾驶座瞟着。 魏武和叶牧云各抱着一个小东西,坐在了后面。 上车后,叶牧云手里的小柔不愿妈妈抱着,用力扭动着身子,展开双臂伸向魏武。 叶牧云只好把她也递给魏武,魏武一边笑着接过女儿,一边悄声问道: “牧云,什么情况?” 说完,冲前面努了努嘴。 叶牧云抿嘴一笑,也悄声道: “八成是看对眼了 ,自从上次杨顺给云裳解了围,云裳有事没事就往杨顺跟前凑。 杨顺还有些不好意思,见到云裳靠近了就脸红。” 魏武窃笑: “这个臭小子,都半步化神了,还这么害羞?早点攻克堡垒,咱也去了一门心思!” 叶牧云横了他一眼: “怎么说话呢?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个德行?猴急猴急的。” 魏武“嘿嘿”一笑,冲怀里俩小的说: “嘿嘿,你们两可是妈妈急着要的,我才是被迫的那个。” 叶牧云俏脸一红,没再说话,一只手却是伸到魏武的腋下,有力拧了一下。 魏武忍着痛,道: “说正经的,你不觉得他俩挺合适的? 还有,师太知道吗?云裳有没有出家?有没有什么障碍?” 叶牧云靠在了他的肩上,道: “这倒没什么,云裳是师太从孤儿院领到山上的,没有正式出家。” 魏武点头道: “嗯,那就成全他们吧,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你跟师太开口,把云裳留下来一段时间,照顾小刚小柔。 等俩人挑明了,再跟师太说,免得他们面嫩,反而缩手缩脚了。” 叶牧云听了,伸手在他肩上打了一下,说: “你还挺有经验呢,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小柔见她打了魏武,立即冲她“哇哇 ”大叫起来,两只小手还不依不饶地挥舞着。 叶牧云给她逗笑了: “嘿,这丫头,都会护着你了。” 魏武开心死了,说: “嘿嘿,小棉袄都会护着爸爸了,以后你可欺负不了我了。” 叶牧云伸手就把小刚抢走了,说: “不行,我得跟儿子搞好关系,免得以后受你们父女欺负。” 说完,掀开衣服,掏出随身携带的“大号奶瓶”,把奶嘴塞进了小刚的嘴里。 那动作极为夸张,魏武一看就明白,这是向他挑衅:哼,你没有这个哄娃利器。 小柔一见,立即扑向了妈妈,魏武只得哀叹一声: “嗨!有奶才是娘啊!” 考斯特进了机场,三人抱着小的下了车,向接机口去了,杨顺去地下停车。 他们来的时候算得挺准,这时候离飞机降落只剩下十分钟了。 到了接机口,还没等几分钟,就见一道金色的闪电飞掠而至,是金丫一头的金发,还有她身上挂着的小猴玩偶。 那一大一小两只连在一起的猴子布偶,还是颜梦萍在京都的时候,用来换了“假妈妈”这个名号的。 另一只更大号的、毛色更加鲜艳的,也不知是谁送她的,以前魏武从没见过,也许是来的路上买的。 金丫冲出地下通道,一眼就看见魏武伟岸的身影,还有怀里的两个娃娃。 于是她的速度更快了,如灵猴一般穿梭在其他旅客之间,一边高呼着: “威武老爸,小姑妈妈,小刚小柔,姐姐想你们 了!” 听得众旅客哑然失笑: 这都是什么称呼? 不过,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那小女孩,跑得也太快了吧? 出安检门的时候,她竟然是凌空翻过去的! 魏冉拖着一个行李箱,跟在后面飞奔着,一边喊着: “金丫,你慢点! 啊呀,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她的机票在我这。” 说完,伸手递过去机票。 几名安检的工作人员大眼瞪小眼,那小丫头跑得已经够快了,可她那是个头矮,身子灵活,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倒是可以见缝插针。 你一个大美女,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还穿着高跟鞋,怎么一步也没落下呢? 金丫一个空翻就从安检门翻了出去,叶牧云见了也吓了一跳,急忙奔过去伸手扶她,小丫头趁机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搂着她,还偷袭亲了她一下,嘴里叫道: “小姑妈妈,我好想你呢。 闺女,先别动,还没出机场呢,这里还有好多人。” 叶牧云被她后半句的话整蒙圈了,怎么又是小姑妈妈,又是闺女? 魏武一听,急忙看向金丫身上挂着的三只小猴布偶,想要扶额,可手里抱着小刚小柔。 天呐!真不愧是小魔女,她居然把小猴闺女给带来了! 怪不得她要飞奔出来,不惜从安检口空翻呢!原来是要逃避安检! 可是进机场的时候,她是怎么骗过安检的? 还有,飞机上几个小时,小猴闺女就这么一直扮演着布偶? 第1044章 机敏的猴闺女 金丫跳下叶牧云的怀里,又奔向魏武,看见魏武严厉的眼神,知道自己暴露了,连忙解释道: “威武老爸,真不是我要带它来的,是她非要跟着,一直假扮布猴子挂在我身上,甩都甩不脱,我就只好带着它了。” 说完,绕到魏武后面,蹭蹭两下,就爬到魏武的肩上坐着,两只手已经摸上了小刚小柔的脸,说: “小刚小柔,想姐姐了没?姐姐可想你们了!” 难得的是,小猴闺女听了金丫的警告,继续一动不动地挂在金丫身上。 而且,它也不知练出了什么功夫,竟然呼吸心跳全无,跟个布偶一模一样。 就算是魏武的“生物雷达”也感受不到它有生命迹象,连体温都没有! 魏武不由心中惊呼: 草!这小东西,怕不是又一个小金了吧? 这还真有可能,它可是偷吃了一整颗引灵果!还有那七彩噬灵蜂的蜂王浆,那玩意,连魏武都不敢多吃,灵气太足了。 四周的旅客们见到金丫矫健的身手,再看她爬上魏武的肩上,逗弄一双粉雕玉琢的孩子,纷纷驻足观看,还掏出手机拍摄。 金丫得意地摆出造型,小手比出个“”字,逗得众人开怀大笑。 这时候,又一道黑色的闪电掠了过来,同时伴随着一声高呼: “二叔!” 没错,来的是七斤,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裤,跑起来比金丫还要快。 魏武把小刚小柔塞给叶牧云,伸手抱起七斤,笑道: “嗯,不错,又进阶了,金丫,你可要跟七斤哥学学,好好用功。” 金丫从他肩上一滑,就钻进了他的 怀里,说: “臭七斤,敢不敢下去比划比划?” 七斤鄙夷地说: “算了吧,每次都让小猴帮你。” 金丫“哼”了一声,说: “你也要好好用功了,连小猴都打不过!” 魏武笑着放下俩人,迎过去搀扶爷爷姜九针,一边和大伯大婶、姑姑、父亲打招呼。 七斤懂事地接过他爷爷的行李,一只手搀着他奶。 金丫也不甘落后,跑过去搀着姜问宇,还示威般地横了七斤一眼。 这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小刚小柔给吸引了,也没谁注意他们两个。 离开了近一个月,小刚小柔又长大了不少,变得更加圆润可爱,大家都抢着要抱他们。 两个小家伙刚刚在车上吃饱喝足了,又被魏武好一顿灵气按摩,这时候精神极佳,倒也很给面子,开心地跟大家互动,姜九针更是高兴地开怀大笑。 离开了接机口不远,一直挂在金丫身上的猴闺女终于忍不住动了,跳上金丫的肩上,伸手递给魏武一个硕大的桃子。 桃子是金丫背上小书包里背着的,小猴怕魏武要骂它,先来了个好态度。 魏武板着脸,没接桃子,严肃地说: “你以为给我个桃子就不批评你了?” 小猴伸着手也不收回去,急得“吱吱”直叫唤,结果还是叶牧云笑着说: “行了,来都来了 ,你看它多聪明,别老是欺负它,我看它好可爱呢。” 小猴一听,立即就跳到叶牧云的肩上,把个大桃子也塞给了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刚小柔,激动地猴脸通红。 小刚小柔也不怕,伸手也去摸它,小猴一动不动,任小刚小柔揪着它胳膊上的金毛。 魏武的大伯姜问庭笑着说: “这个小猴应该是开了灵智了,武子,你可真了不起,这些个孩子,个个都聪明可爱,就连养的狗子和鸟儿,也都跟人一样的聪明。” 姜九针道: “我看没那么简单,这个小猴差不多算得上灵猴了,不仅聪明,境界也不弱。 只是,到底什么境界,我也分不清。 上飞机过安检的时候,它挂在金丫身上晃悠着,怎么看也跟个布猴一模一样。 那安检员拿着仪器在金丫身上扫来扫去,愣是没发现它是活物。” 成新兰笑着接道: “可不是吗?这小东西耐心可真好,在飞机上几个小时,愣是一动不动,骗过了所有人。” 魏武哼了一声,道: “它呀,当初偷吃了我一整颗引灵果,差点死了,结果我动用了差不多半身的灵气输给它,这才救活了它。 后来,它又偷吃了一大块七彩噬灵蜂的蜂王浆。 我估计,因为引灵果的原因,它应该也跟人类修士一样,可以任意吸收自然界的灵气,早把自己修成了灵猴。 刚刚在接机口,连我都感受不到它有生命迹象,甚至连体温都没有,也不知它 如何做到的。” 魏冉笑着说: “聪明倒是真的聪明,就是不听话,出门的时候,也不知它怎么就钻进了行李箱里,我还以为是金丫的玩具,也就没在意。 一直到晚上到了酒店,打开行李箱的时候,它才跳了出来,差点吓死我了。” 金丫一把搂住小猴,说: “别说闺女了,它还救过我呢。” 这时候,大家走到了车辆等候区,等待杨顺驾车过来。 因为车子非常多,必须一辆一辆地排队过来,所以,大家就必须在这边等候,同时需要打车的,也会在这边等出租车。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等着车,一边逗弄着俩个孩子。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开了过来,靠近他们的的时候,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似乎要靠边停下来。 魏武只顾跟爷爷等人说活,没注意车子开过来。 突然,小猴闺女激烈地尖叫起来,一边死劲把叶牧云往后面推。 魏武一看,立即警觉起来,叫道: “快后退!趴下,危险!” 大家一听,立即向后飞掠出去,落地的同时都趴到在地,旁边的几个旅客,也被魏武、云裳、成新兰、迟惊雷,还有魏武的堂兄等人提着退了几米,并按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时,“轰”的一声,伴随着剧烈的爆炸,那辆黑色的轿车被炸去了一多半,只剩下窜出火苗的后半截。 四周的汽车残骸飞得到处都是,同时夹杂着尖叫和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小刚小柔的大声啼哭。 第1045章 丧心病狂的安若瑄 爆炸声刚停,魏武就一跃而起,大声喊道: “有事吗?牧云,孩子怎样?” 叶牧云趴下去的时候,把两个孩子护在了身下,也不知有没有压坏孩子,此时慌乱地爬起来,却见小猴闺女平躺在地上,刚好垫住了孩子的头部。 这时,大家也纷纷爬了起来,相互问候之后,才发现没有人受伤。 几乎是同时,杨顺跳下车飞奔了过来,见到大家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十几名旅客模样的人也奔了过来,但身手之敏捷,速度之快,显然不是普通的乘客。 杨顺把眼一瞪,声音不大却很威严地问: “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最先到达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答道: “是个五十左右的美妇,只是个普通人,车上也没有其他人,我们也没想到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会……,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 魏武挥了挥手,说: “别说那么多了,车尾还在,看看车牌,是不是来自安氏东医馆的?” 这时,随着一阵警笛声响起,六七辆警车电驶而来,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数十名警察,把现场围了起来。 见没有造成其他人伤亡,警察们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先前那个四十来岁的“旅客”靠近了过来,低声汇报道: “查过了,车辆的确是安氏东医馆的,车主叫安若瑄,是安氏东医馆的前任馆主。” 杨顺正要说话,魏武摆了摆手,说: “算了,这事不能怪他们,也不能怪你,是我疏忽了,没跟你交待清楚。” 他根本没把安若瑄当做对手,更没想到安若瑄会如此丧心病狂,不惜牺牲自己,甘当人体炸弹来袭击他。 所以,他根本就没跟杨顺交待,要对这女人进行跟踪,这些负责安保的人,连安若瑄是谁都不知道。 听到中年人汇报安若瑄是安氏东医馆的前任馆主,魏武才想起来,一定是安老大彻底翻身了,不但夺了棒子国那边的大权,连港岛这边的东医馆也收了回去。 安老大强势回归,安若瑄自然能想到,一定是去年魏武就治好了他,一直隐忍不发等待机会。 因此,安若瑄必然对魏武恨之入骨,这才孤注一掷地来了这一出,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情人聂致远也进去了,帮不了她,没了东医馆,这条烂命她也死不足惜了。 刚刚,魏武见到爷爷等人,心里高兴,只顾着跟他们说话,也没注意周边的情况。 再加上这些天灭了厉长晟的徒子徒孙、彻底灭了雪岳派,连聂家势力也连根拔起了,认为再也没有任何威胁了,心里难免有些松懈。 想到刚才那一幕的凶险,魏武不由得暗自庆幸。 也幸亏小猴闺女机敏,也不知它是怎么发现危险的?也许是动物天生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吧。 这一回,还真亏得猴闺女跟了过来! 见大家都没事,魏武跑过去给小刚小柔 输了灵气,终于让他们停止了啼哭,叶牧云则是一把搂住小猴闺女,哭着连声说“谢谢”。 金丫过去给闺女拍了拍毛发上沾着的灰尘,说: “好闺女,等下吃饭的时候,姐姐让威武老爸奖励你。” 这时,几名警察过来,要求他们随同去警局录口供,魏武让他们稍等,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李国栋,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李国栋听说这边都是他的长辈,还有孩子,便让他先回酒店洗换,等会派人上门录口供。 回去的车上,所有人都在夸这小猴闺女,猴闺女骑在金丫的肩上,乐得手舞足蹈,把小刚小柔也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路上经过一家水果超市,叶牧云让杨顺停车,叫上云裳、魏冉,去买了几大箱各式水果,差不多每一种水果都买了不少,可把猴闺女高兴坏了。 回到酒店,各人进了房间洗换,刚才的爆炸,弄得大家的身上满是灰尘。 魏武刚洗换完,就接到了安晓的电话。 安晓来电话是特意给魏武道歉的,她刚刚得到警方通知,去辨认安若瑄的车辆和尸体,这才知道安若瑄丧心病狂,对魏武实施了汽车炸弹袭击。 安晓是前天晚上到达港岛的,连夜把安若瑄的手下心腹进行了清洗和撤换。 昨天一大早,在安若瑄去东医馆上班的时候,当场揭露了她毒害安老大的罪行,并正式向她通报了免去她港岛东医馆馆长职务,将她逐出安氏。 现在的港岛安氏东医馆,观主就是由安晓接任的。 也是安晓太过善良,毕竟安若瑄也是她的堂姑姑,实在不忍心把她押回去,送交棒子国警方处理。 原以为她靠着夫家,只要安分地过日子,也可以安享余生,却没想到,她会如此丧心病狂。 所以,安晓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心太软造成的,坚持要请魏武一家人吃饭,给大家压压惊。 同时,她也受她爷爷安老大的委托,要当面向魏武表示感谢。 魏武不仅救了安老大,还替他解决了雪岳派,这才让他重新夺回了自己的一切。 要不是安氏刚刚回到他的手上,要整顿的事情太多,他一定会来港岛亲自向魏武表示感谢的。 魏武谢绝了安晓请吃饭的邀请,他们家今天来的人太多,可不想麻烦人家。 不过,他还是问了安晓,安若瑄的儿子吴启韩,现在是什么情况。 安氏东医馆易主,安若瑄袭击不成,把自己给炸死了,吴启韩会不会因此记恨他,也铤而走险,这可说不好。 安晓告诉魏武,吴启韩因为和聂敬梓、聂敬樟走得近,沾染上了毒瘾,还参与贩毒,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就连他老爹吴委员,也因为收受聂家的贿赂,充当保护伞而被警方缉拿了。 这样一来,魏武可算放心了。 随后,他又安排李三,让他亲自带人去安氏东医馆,负责安晓的安全。 毕竟安晓刚来港岛,对这边的情况不熟,难免不会有安若瑄的余孽要对她不利。爆炸声刚停,魏武就一跃而起,大声喊道: “有事吗?牧云,孩子怎样?” 叶牧云趴下去的时候,把两个孩子护在了身下,也不知有没有压坏孩子,此时慌乱地爬起来,却见小猴闺女平躺在地上,刚好垫住了孩子的头部。 这时,大家也纷纷爬了起来,相互问候之后,才发现没有人受伤。 几乎是同时,杨顺跳下车飞奔了过来,见到大家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十几名旅客模样的人也奔了过来,但身手之敏捷,速度之快,显然不是普通的乘客。 杨顺把眼一瞪,声音不大却很威严地问: “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最先到达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答道: “是个五十左右的美妇,只是个普通人,车上也没有其他人,我们也没想到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会……,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 魏武挥了挥手,说: “别说那么多了,车尾还在,看看车牌,是不是来自安氏东医馆的?” 这时,随着一阵警笛声响起,六七辆警车电驶而来,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数十名警察,把现场围了起来。 见没有造成其他人伤亡,警察们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先前那个四十来岁的“旅客”靠近了过来,低声汇报道: “查过了,车辆的确是安氏东医馆的,车主叫安若瑄,是安氏东医馆的前任馆主。” 杨顺正要说话,魏武摆了摆手,说: “算了,这事不能怪他们,也不能怪你,是我疏忽了,没跟你交待清楚。” 他根本没把安若瑄当做对手,更没想到安若瑄会如此丧心病狂,不惜牺牲自己,甘当人体炸弹来袭击他。 所以,他根本就没跟杨顺交待,要对这女人进行跟踪,这些负责安保的人,连安若瑄是谁都不知道。 听到中年人汇报安若瑄是安氏东医馆的前任馆主,魏武才想起来,一定是安老大彻底翻身了,不但夺了棒子国那边的大权,连港岛这边的东医馆也收了回去。 安老大强势回归,安若瑄自然能想到,一定是去年魏武就治好了他,一直隐忍不发等待机会。 因此,安若瑄必然对魏武恨之入骨,这才孤注一掷地来了这一出,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情人聂致远也进去了,帮不了她,没了东医馆,这条烂命她也死不足惜了。 刚刚,魏武见到爷爷等人,心里高兴,只顾着跟他们说话,也没注意周边的情况。 再加上这些天灭了厉长晟的徒子徒孙、彻底灭了雪岳派,连聂家势力也连根拔起了,认为再也没有任何威胁了,心里难免有些松懈。 想到刚才那一幕的凶险,魏武不由得暗自庆幸。 也幸亏小猴闺女机敏,也不知它是怎么发现危险的?也许是动物天生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吧。 这一回,还真亏得猴闺女跟了过来! 见大家都没事,魏武跑过去给小刚小柔 输了灵气,终于让他们停止了啼哭,叶牧云则是一把搂住小猴闺女,哭着连声说“谢谢”。 金丫过去给闺女拍了拍毛发上沾着的灰尘,说: “好闺女,等下吃饭的时候,姐姐让威武老爸奖励你。” 这时,几名警察过来,要求他们随同去警局录口供,魏武让他们稍等,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李国栋,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李国栋听说这边都是他的长辈,还有孩子,便让他先回酒店洗换,等会派人上门录口供。 回去的车上,所有人都在夸这小猴闺女,猴闺女骑在金丫的肩上,乐得手舞足蹈,把小刚小柔也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路上经过一家水果超市,叶牧云让杨顺停车,叫上云裳、魏冉,去买了几大箱各式水果,差不多每一种水果都买了不少,可把猴闺女高兴坏了。 回到酒店,各人进了房间洗换,刚才的爆炸,弄得大家的身上满是灰尘。 魏武刚洗换完,就接到了安晓的电话。 安晓来电话是特意给魏武道歉的,她刚刚得到警方通知,去辨认安若瑄的车辆和尸体,这才知道安若瑄丧心病狂,对魏武实施了汽车炸弹袭击。 安晓是前天晚上到达港岛的,连夜把安若瑄的手下心腹进行了清洗和撤换。 昨天一大早,在安若瑄去东医馆上班的时候,当场揭露了她毒害安老大的罪行,并正式向她通报了免去她港岛东医馆馆长职务,将她逐出安氏。 现在的港岛安氏东医馆,观主就是由安晓接任的。 也是安晓太过善良,毕竟安若瑄也是她的堂姑姑,实在不忍心把她押回去,送交棒子国警方处理。 原以为她靠着夫家,只要安分地过日子,也可以安享余生,却没想到,她会如此丧心病狂。 所以,安晓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心太软造成的,坚持要请魏武一家人吃饭,给大家压压惊。 同时,她也受她爷爷安老大的委托,要当面向魏武表示感谢。 魏武不仅救了安老大,还替他解决了雪岳派,这才让他重新夺回了自己的一切。 要不是安氏刚刚回到他的手上,要整顿的事情太多,他一定会来港岛亲自向魏武表示感谢的。 魏武谢绝了安晓请吃饭的邀请,他们家今天来的人太多,可不想麻烦人家。 不过,他还是问了安晓,安若瑄的儿子吴启韩,现在是什么情况。 安氏东医馆易主,安若瑄袭击不成,把自己给炸死了,吴启韩会不会因此记恨他,也铤而走险,这可说不好。 安晓告诉魏武,吴启韩因为和聂敬梓、聂敬樟走得近,沾染上了毒瘾,还参与贩毒,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就连他老爹吴委员,也因为收受聂家的贿赂,充当保护伞而被警方缉拿了。 这样一来,魏武可算放心了。 随后,他又安排李三,让他亲自带人去安氏东医馆,负责安晓的安全。 毕竟安晓刚来港岛,对这边的情况不熟,难免不会有安若瑄的余孽要对她不利。 第1046章 惯犯 晚饭的时候,叶京华和老毕等人都没参加,他们单独要了一个包间。 所以,这边就成了纯粹的家宴。 小猴闺女护驾有功,众人特意给它也安排了座位,就在金丫和魏冉之间。 有魏武在,猴闺女规矩得很,想吃什么,都是碰碰金丫,然后用手虚指,让金丫帮它夹到碗里。 小刚小柔也被抱上了桌,大家都抢着挑一些松软清淡的菜肴喂他们。 酒过三巡之后,魏武便提出了明天让爷爷、父亲还有大伯一起化神。 计无形没有及时赶到,只能后天让他独自化神。 这让大家又惊又喜,尤其是姜九针父子三人。 虽然他们确实都进阶了半步化神,可现在化神,还是让他们心中没底。 姜九针20年前就已经是元婴后期了,被囚禁20多年,修炼的灵气虽然都被体内的吸灵蛊吸收了,但总量可是不少,都聚集在吸灵蛊的肚子里呢。 被救后,吸灵蛊的灵气全被魏武给挤了出来物归原主。 众所周知,体内被植入吸灵蛊后,练功所产生的灵气可是就远胜于平时的。 20多年来,积攒在吸灵蛊体内的灵气,要远远比宿主本身的灵气,多出数倍到数十倍。 所以,接收吸灵蛊的灵气之后,姜九针就进入了半步化神,要不是他年纪大了,当时就有可能直接化神。 出来这一个多月,经过消化吸收,境界早就稳定了。 姜问庭被囚之前是元婴中期,但他毕竟年轻得多,这20多年来,修炼的灵气比父亲还要多,也都在体内吸灵蛊的肚子里攒着。 姜问宇 的情况不同,自从觉醒第四条六合神脉之后,功力突飞猛进,加上魏武给他的各种珍稀药材、丹药、阴阳药酒,还有引灵果的功效,进步神速。 见到大家又惊又喜的神色,魏武笑着说: “爷爷,大伯,你们别担心,有化神丹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这些化神丹,水叔他们都已经测试过了,全都成功化神了。 这一次,让你们一道化神,也是为了给其他修士看看,由此促进各种丹药的销售。 今后,丹药的销售收入,将是一笔不小的进账,是中医崛起的中药支撑。 你们都知道,神威集团的运作,主要是中药材方面的,其任务是研制和生产更多安全特效的中药,逐步打开市场,走向世界。 而中医药的建设、中医学校的建设,需要的资金过于庞大,仅靠神威药业慢慢积攒,还是太慢了。 这也是我不断开辟其他市场的原因,但这些都是为了尽快让中医崛起提供资金的。 这次丹药拍卖,已经引起了全球修真界的关注,今后,这样的拍卖每年都要举行两次。 有人对丹药的效果有些怀疑,正好你们也都到了半步化神境,所以我打算用好这个机会,给丹药做一次宣传。” 姜九针高兴地说: “没问题,我老头子都没问题,他们俩自然也不会有问题,其他人也不要担心。 别看我年纪大了,但这些日子, 我感觉很好,几乎每天都有进步。 一困20多年,原以为此生就这样消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了,做梦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出来,还能有化神的一朝! 咱医门是神农仙祖所创,姜家更是神农仙祖的嫡系后人,神农尝百草就是为了拯救世人,让人们远离病痛。 如今武子以振兴中医为己任,这也是我们姜家义不容辞的责任!” 姜问宇兄弟也都让大家不必担心,都说他们都已经有了境界松动的契机了,如今有化神丹做保障,更加万无一失。 魏武还表示,等拍卖会结束,给姑姑、堂兄等人也都用相应的丹药,让他们都再进阶一两个境界。 次日一早,一艘更大的游艇停在了上次索菲来接魏武的码头。 魏武等人到了的时候,各大门派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他们特意早点到,就是为了见一见今天要化神的三位。 魏武这边,因为等小刚小柔,反倒来得迟了。 原本是打算让叶牧云带孩子在家的,可叶牧云也想近距离见识一下化神的雷劫。 这种化神的盛事,平常人是千年难遇,就算是修士,一生也未必能见到一次,何况是三尊大神同时渡劫。 于是,魏武便答应了叶牧云的要求,连同金丫、七斤,包括猴闺女,全都带上了,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魏武把爷爷、大伯、父亲介绍给了大家,见到三人确实都是半步化神的境界,他们才相信了这是一次真实的化神丹药效验证。 两个多小时后 ,游艇来到了一座无人的小岛边。 这是杨顺早就挑选好了的,远离航道,渔船也很少过来。 但杨顺还是指挥神威安保的人,开出去几艘快艇,远远地把小岛围住,防止有其他船只靠近,被雷劫伤了。 小岛面积不大,也就1平方公里不到,其形状狭长,正好方便三人分开渡劫。 游艇到了岸边不远,怕水中礁石,便不再继续靠岸,杨顺开出一条快艇,准备送他们登岛后再回来。 甲板上,魏武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三颗淡金色的药丸。 众人见了,纷纷挤过去看。 除了杜观主和道净师太,其他人都没见过化神丹,岂能不好奇。 见大家都想一睹为快,魏武也不急,摊开了手掌,让他们一一看个够。 可是,谁也没想到,那个偷吃惯犯猴闺女也从人缝中钻了进来,并突然一跃而起,抢了一颗化神丹纳入了口中。 它的体型本来就小,众人正挤成一团,金丫骑在了迟惊雷的肩上看,也没注意到小猴,稍不注意,就让它钻了空子。 闺女摸到化神丹的瞬间,魏武就察觉了。 可是他被众人挤在中间,一只手还拿着瓷瓶,另一只手平伸着,想要有所动作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把一颗化神丹纳入了口中。 这一下,众人全都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一只小猴会抢了化神丹。 魏武也十分懊恼:怎么就忘了这个惯犯? 这下子,可如何是好?让它也一起渡劫化神? 第1047章 小猴渡劫 此时,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原定杨顺送父亲他们登岛的计划,只能改成魏武亲自送了。 魏武给爷爷、父亲和大伯各一颗化神丹之后,带着小猴闺女,和杨顺一起登上快艇,飞快地驶向小岛。 几人上了岸,杨顺迅速将快艇开到小岛的另一端,离着小岛1000米之外等着魏武。 姜九针父子分别在狭长的小岛上,找好了位置,盘坐下来,把化神丹纳入口中,然后开始行功,一边等候雷劫来临。 魏武夹着小猴闺女,飞速奔向小岛的另一端,一边利用传功宝夹得小猴闺女输入灵气。 他怕猴闺女灵气不足,根本经不住雷劫,所以不得不给它增加灵气。 一人一猴来到小岛的另一端,找了个平坦的礁石坐下。 魏武一边继续给小猴输入灵气,一边把应对雷劫的基本要领,行气路线说了一遍,也不知道小猴能不能听懂,是否理解,能不能做到。 坐下没多久,四周的灵气就形成了一个狂暴的漩涡,疯狂地向着猴闺女奔涌而至。 显然,这是猴闺女自行运功,体内的引灵果起作用了,开始吸收岛上的灵气了。 岛上的树木茂密,灵气充足,奔涌而来的灵气比魏武输进去的还要多,还要快。 这时候,远处已经传来隐隐的雷鸣,天边的乌云已经升到了半空。 魏武不敢久留,他现在已经接近灵变境中期,相当于化神中后期修为,若是他留在此地,降下来的雷劫将按照他的修为来,爷爷和父亲他们可承受不住。 于是,他也顾不得小猴闺女是否凶险,嘱咐猴闺女不要乱动之后,便飞掠出去,踏波而行,只几息间,便飞 掠到了快艇上。 几乎是同时,魏武刚刚落到快艇上,杨顺就驾着快艇飞快地离开了小岛。 远处的各大掌门见了,无不暗暗叹服,就连杜观主和道净师太也自叹不如。 近千米的距离,魏武踏波而行,如履平地,脚下的海水只是稍稍溅起,人就已经飞出十多米。 从面上看,魏武只是个元婴中后期的修为,有些掌门还不大相信魏武是个化神,此时一见,无不咂舌,这才明白,魏武不单是一尊大神,还是中期以上的大神。 魏武担心出事,尤其是小猴闺女在岛上,很可能出现不可控的局面。 渡劫的三人都是他的至亲,尤其是爷爷已经年过九旬,又在公牛岛上囚禁了20多年,身心都受到了摧残,虽经他全力调理,看似没有任何问题,但应对这种天劫,谁也不敢保证会绝对平安。 所以,他和杨顺也没回到游艇上,就在小岛几公里外游弋。 这时候,乌云已经升到了小岛的正上方。 “轰!” “轰!” “轰!” “轰!” 同时四道闪电,伴随着震天的雷鸣,劈向了岛上。 三人一猴分列狭长小岛,雷电也分成了四份,每一个承受的雷劫数量和强度都差不多。 可是,猴闺女毕竟只是一只小猴,就算它已经开了灵智,但突然遇到电闪雷鸣,还 照着它的头上劈,还是惊得又蹦又跳,跳起来就跑。 它这一跑,闪电也跟着它跑,追的追,堵的堵,瞬间就有好几道惊雷围着它劈。 见到前面有雷劈下来,猴闺女又跳起来往回跑,没跑几步,又被巨雷给逼了回来。 只是,猴子生于深山,天生怕水,否则,它早就跳到海里了。 魏武在快艇上见了,虽然着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冲上去,不但救不了人,反倒会害死他们。 游艇上的人也都看见了,都急得团团转,却也只能望洋兴叹。 ?? 金丫都给吓哭了,扯着嗓子高喊: “闺女,别动!别乱跑!” 可是,四个化神渡劫,雷鸣声何等巨大,金丫的声音又怎能传出多远? 更何况,小猴闺女此时惊慌失措,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停下。 不过,猴子的灵敏程度确实非同一般,更何况是一直正在化神的猴子! 闺女的速度很快,明明劈向它头上的闪电,往往都在最后一刻被它闪了开去,即使劈到的,也只是擦身而过。 就这样,小猴闺女在方圆200米的区域来回穿梭,飞奔跳跃,竟有绝大多数的闪电被它避开了。 最后,另外三处的雷云竟分出了一部分,一起聚集到了小猴的头顶上方。 顷刻间,落到猴闺女头上的雷劫比之前多了一半,小猴跑到更快跳得更急了。 这一下,就算它跑得快,够敏捷,也不断有雷劫给它劈个正着, 不断见到它身上冒出火光,显然是一身金毛也烧得差不多了。 就这样,小猴独自承受了三分之一的雷劫还要多,姜九针他们的压力反倒轻了许多。 但渡劫这种事情,是无法投机取巧地,冥冥之中,自有天地法则主宰。 猴闺女虽然替他们分担了一部分的雷劫,但他们承受的雷劫数量一点也不会少,只是渡劫的时间会拉长一些而已。 猴闺女被劈了几次以后,也学乖了,不再到处乱窜,老老实实地按照魏武交待的坐下,用它自己的方法抗着劫雷的压力。 近两个小时后,闪电渐渐弱了,雷声也小了许多,渐渐地,雷声渐止,乌云消失不见,太阳又露出了笑脸。 “腾!” “腾!” “腾!” “腾!” 四道五彩霞光冲天而起,直冲云霄,快艇上欢声雷动,魏武也咧嘴笑了。 杨顺驾着快艇,箭一般地驶向小岛。 岛上,姜九针父子衣不蔽体,却都仰天长笑。 魏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送过去,与三人分别拥抱,向他们表示祝贺。 到了小猴闺女那边,找了半天,才见它躲在还冒着烟的树林中,趴在地上,弄了一些被雷劈断的树枝盖在身上,一边“吱吱”叫着,一边在身上比划着。 魏武见了,禁不住哈哈大笑: 这家伙,全身的猴毛都被烧光了,这是怕羞,找魏武要衣服穿呢! 这化神的猴子就是不一样!都知道害羞了! 第1048章 猴神出世 魏武拿出一件上衣扔给小猴,小猴接过了,挥着手示意魏武离开,还双手蒙眼,表示不要偷看。 魏武不禁哑然失笑,想想也是,人家小猴闺女可是个女孩子呢? 于是,他背过身子,还把正要过来的杨顺叫住了。 隔了一会,小猴穿上衣服,把两只长袖系在腰下,十分滑稽地跑了出来,烧光了毛发的脸上,似乎隐隐有些羞色。 .??. 上了快艇,它也只是缩在船尾一动不动。 魏武以为它哪里不舒服,想要过去给它看看,却被它挥手赶走了。 很快,快艇就到了游艇边,小猴开始冲着游艇大声叫唤,声音尖利,比之前大了很多,显然是渡劫成功之后,境界大幅提升,嗓门也大了。 上了甲板,金丫早就在等着了,一把抱起小猴就钻进了船舱里。 众人不明所以,魏冉问道: “爸,小猴什么时候受了伤?” 魏武笑了笑,说: “没什么,我估计,她是化神成功,灵智进一步开启,知道害羞了,让金丫给它换一套合适的衣服吧?” 魏冉听了不禁莞尔,云裳却是不信,拉住杨顺问道: “怎么可能?它吱吱叫唤了几声,难不成金丫就懂了?” 杨顺笑着解释道: “金丫从小就在猴群里长大,不但听得懂猴子的叫声是什么意思,还能和它们进行交流呢。” 这边,众人纷纷上前向姜九针父子道贺,眼里俱是羡慕之色。 姜九针一改之前略显老态的样子,变得神采奕奕,尤其是那股子气质,看上去显得仙风道骨。 姜问宇兄弟的气质也都为之一变,两人都是六十多岁,姜问庭已经年逾古稀了,但看上去,似乎也就是五十左右。 这一下,再也没人怀疑魏武的化神丹了。 可不是吗?连猴子吃了都可以化神,何况人呼? 那四道五彩光柱,可做不了假! 果然,没过一会,小猴换了一套衣服,又蹦又跳地跟在金丫后头跑出来了。 众人一看,全都哈哈大笑,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 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小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猴神呢!可不敢在它面前太过放肆。 小猴穿的这套衣服,正是颜梦萍给金丫买的那套“猴服”,是一条天然的皮草,其毛发也染成了金色,穿在小猴身上,就跟没被雷劈前一样。 这套衣服金丫最喜欢了,上哪都要带着,偶尔还要翻出来穿穿。 只是,当时买的时候,金丫刚刚跟魏武不久,体型又小又瘦。 现在,虽然只过去半年多,但她偷了几次“金蛋”,早就是筑基境了,营养也远比之前好得多,比之前长大了不少,已经穿不上了,现在给猴闺女穿倒是正好。 再看猴闺女的走路姿势,已经完全直立起来,若是穿上一套正常的衣服,从背影看,与一个普通的孩子根本没有区别。 杜观主忍不住好奇,伸手和猴闺女握了握,顺便探查了一下它的脉搏,然后郑重地向猴闺女掐了个道 诀,道: “贫道失礼,还望猴神勿怪。” 猴闺女竟然也人模人样地拱手还礼,把众人全都看得呆了,随后纷纷拱手施礼。 自此,这世上第一尊猴神出世了! 只是,这一尊猴神,看任何人都显得十分倨傲,唯独见到魏武,立即就低眉顺目了。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众人就在游艇上用了餐,回程时,游艇开得很慢,遇到岛礁,还不忘停下拍照。 这主要是照顾叶牧云,还有魏冉、成新兰她们几个女孩子,好容易出一趟海,自然要让她们尽兴。 尤其是金丫,拉着猴闺女拍了一张又一张。 此外,拍照时最受欢迎的道具,自然是小刚小柔了,两个小家伙也非常给面子,每一次拍照都笑得很开心。 下午四点多,游艇靠岸,岸上,叶京华夫妇已经在等着了,和他一起的,赫然是李清风和郭莹莹,还有颜雨裳和从向英。 魏武这一趟来,一直没来得及和李清风联系。 直到昨天晚上,拍卖行的老板陆冠雄和他打电话,商讨拍卖的具体事宜,他才顺道问了一句他的弟弟陆冠英和李清风。 陆冠英和李清风是同学,上次来港岛的时候见过。 今天早上,陆冠雄跟弟弟说了,陆冠英随后就告诉了李清风。 李清风正在台海那边,去了郭莹莹家,接了电话,立即就赶了回来,郭莹莹和颜雨裳、从向英也跟了过来。 四人下了飞机,连家都没回,就打车去了魏武下榻的酒店,结果没遇着魏武,却是遇见了叶京华。 叶京华和他们在神威集团庆典的时候见过,彼此兴趣相投,大家早就成了好朋友。 于是,大家便一起来码头等魏武回来。 好朋友见面,少不了一阵热闹,郭莹莹看到小刚小柔,还有又美又飒的叶牧云,忍不住道: “魏哥,还记得当时我和翟小姐比赛谁先下手为强吗? 没想到,那时候你早就对嫂子下了手了,这不,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丫头说话向来口无遮挡,可她这一说,可把魏武吓得不轻,差点跳了起来。 幸好,叶牧云并没有纠缠这件事,一旁的颜雨裳也及时转移了话题,一个劲地夸两个孩子长得可爱,魏武提起来的心才落了下去,于是也顺口回了郭莹莹一句: “记得,怎么不记得,你倒是先下手了,这不,清风不就是那次被你下了手的? 这次清风去你家,应该是谈婚论嫁了吧?是要抓紧些了,再迟,婚纱都穿不上了!” 这一下,轮到郭莹莹吓得跳起来了,哦不,是羞得跳起来了。 魏武又给了一句补刀: “清风,你也不拉着她点,这样疯疯癫癫、又蹦又跳的,也不担心肚里的孩子。” 郭莹莹又气又羞,躲到了李清风的身后,再也不敢抬头看人。 魏武斗嘴赢了,却是抬头看见叶牧云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不好!看这样子,晚上回去,怕是要遭到严刑逼供了!魏武拿出一件上衣扔给小猴,小猴接过了,挥着手示意魏武离开,还双手蒙眼,表示不要偷看。 魏武不禁哑然失笑,想想也是,人家小猴闺女可是个女孩子呢? 于是,他背过身子,还把正要过来的杨顺叫住了。 隔了一会,小猴穿上衣服,把两只长袖系在腰下,十分滑稽地跑了出来,烧光了毛发的脸上,似乎隐隐有些羞色。 上了快艇,它也只是缩在船尾一动不动。 魏武以为它哪里不舒服,想要过去给它看看,却被它挥手赶走了。 很快,快艇就到了游艇边,小猴开始冲着游艇大声叫唤,声音尖利,比之前大了很多,显然是渡劫成功之后,境界大幅提升,嗓门也大了。 上了甲板,金丫早就在等着了,一把抱起小猴就钻进了船舱里。 众人不明所以,魏冉问道: “爸,小猴什么时候受了伤?” .??. 魏武笑了笑,说: “没什么,我估计,她是化神成功,灵智进一步开启,知道害羞了,让金丫给它换一套合适的衣服吧?” 魏冉听了不禁莞尔,云裳却是不信,拉住杨顺问道: “怎么可能?它吱吱叫唤了几声,难不成金丫就懂了?” 杨顺笑着解释道: “金丫从小就在猴群里长大,不但听得懂猴子的叫声是什么意思,还能和它们进行交流呢。” 这边,众人纷纷上前向姜九针父子道贺,眼里俱是羡慕之色。 姜九针一改之前略显老态的样子,变得神采奕奕,尤其是那股子气质,看上去显得仙风道骨。 姜问宇兄弟的气质也都为之一变,两人都是六十多岁,姜问庭已经年逾古稀了,但看上去,似乎也就是五十左右。 这一下,再也没人怀疑魏武的化神丹了。 可不是吗?连猴子吃了都可以化神,何况人呼? 那四道五彩光柱,可做不了假! 果然,没过一会,小猴换了一套衣服,又蹦又跳地跟在金丫后头跑出来了。 众人一看,全都哈哈大笑,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 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小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猴神呢!可不敢在它面前太过放肆。 小猴穿的这套衣服,正是颜梦萍给金丫买的那套“猴服”,是一条天然的皮草,其毛发也染成了金色,穿在小猴身上,就跟没被雷劈前一样。 这套衣服金丫最喜欢了,上哪都要带着,偶尔还要翻出来穿穿。 只是,当时买的时候,金丫刚刚跟魏武不久,体型又小又瘦。 现在,虽然只过去半年多,但她偷了几次“金蛋”,早就是筑基境了,营养也远比之前好得多,比之前长大了不少,已经穿不上了,现在给猴闺女穿倒是正好。 再看猴闺女的走路姿势,已经完全直立起来,若是穿上一套正常的衣服,从背影看,与一个普通的孩子根本没有区别。 杜观主忍不住好奇,伸手和猴闺女握了握,顺便探查了一下它的脉搏,然后郑重地向猴闺女掐了个道 诀,道: “贫道失礼,还望猴神勿怪。” 猴闺女竟然也人模人样地拱手还礼,把众人全都看得呆了,随后纷纷拱手施礼。 自此,这世上第一尊猴神出世了! 只是,这一尊猴神,看任何人都显得十分倨傲,唯独见到魏武,立即就低眉顺目了。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众人就在游艇上用了餐,回程时,游艇开得很慢,遇到岛礁,还不忘停下拍照。 这主要是照顾叶牧云,还有魏冉、成新兰她们几个女孩子,好容易出一趟海,自然要让她们尽兴。 尤其是金丫,拉着猴闺女拍了一张又一张。 此外,拍照时最受欢迎的道具,自然是小刚小柔了,两个小家伙也非常给面子,每一次拍照都笑得很开心。 下午四点多,游艇靠岸,岸上,叶京华夫妇已经在等着了,和他一起的,赫然是李清风和郭莹莹,还有颜雨裳和从向英。 魏武这一趟来,一直没来得及和李清风联系。 直到昨天晚上,拍卖行的老板陆冠雄和他打电话,商讨拍卖的具体事宜,他才顺道问了一句他的弟弟陆冠英和李清风。 陆冠英和李清风是同学,上次来港岛的时候见过。 今天早上,陆冠雄跟弟弟说了,陆冠英随后就告诉了李清风。 李清风正在台海那边,去了郭莹莹家,接了电话,立即就赶了回来,郭莹莹和颜雨裳、从向英也跟了过来。 四人下了飞机,连家都没回,就打车去了魏武下榻的酒店,结果没遇着魏武,却是遇见了叶京华。 叶京华和他们在神威集团庆典的时候见过,彼此兴趣相投,大家早就成了好朋友。 于是,大家便一起来码头等魏武回来。 好朋友见面,少不了一阵热闹,郭莹莹看到小刚小柔,还有又美又飒的叶牧云,忍不住道: “魏哥,还记得当时我和翟小姐比赛谁先下手为强吗? 没想到,那时候你早就对嫂子下了手了,这不,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丫头说话向来口无遮挡,可她这一说,可把魏武吓得不轻,差点跳了起来。 幸好,叶牧云并没有纠缠这件事,一旁的颜雨裳也及时转移了话题,一个劲地夸两个孩子长得可爱,魏武提起来的心才落了下去,于是也顺口回了郭莹莹一句: “记得,怎么不记得,你倒是先下手了,这不,清风不就是那次被你下了手的? 这次清风去你家,应该是谈婚论嫁了吧?是要抓紧些了,再迟,婚纱都穿不上了!” 这一下,轮到郭莹莹吓得跳起来了,哦不,是羞得跳起来了。 魏武又给了一句补刀: “清风,你也不拉着她点,这样疯疯癫癫、又蹦又跳的,也不担心肚里的孩子。” 郭莹莹又气又羞,躲到了李清风的身后,再也不敢抬头看人。 魏武斗嘴赢了,却是抬头看见叶牧云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不好!看这样子,晚上回去,怕是要遭到严刑逼供了! 第1049章 我都知道 晚饭是李清风请的,就在魏武他们下榻的酒店,魏武实在没法推辞。 等大家回房间洗换后,来到餐厅才发现,真正请客的,换成了李清风的爷爷李老爷子。 李老爷子听说魏武的爷爷,父亲、大伯还有姑姑等长辈来了,便亲自赶来了。 同时,李老还给魏武带来了厚重的礼物: 上次在港岛,李老和欧洲的樊老、华老,约定了建设几所中医学校,直接捐赠给知秋教育集团。 这几个月时间,三位老人家把这事办妥了,一共新建或改建了30所学校,目前都已经完工,等配备了桌椅和相关教学设备,就可以交付使用了。 魏武感激之余,又给戴思宁打了电话,让他派人跟李老的助理联系,做好接收工作,并确保9月份,这些学校都可以开学。 现在的知秋教育集团,可不仅仅是洪老和文老在撑门面了。 因为资金足够,师资的问题也解决了,集团早就给教育集团这边配齐了整套班子,相关的教师招聘和培训工作,已经在进行了。 集团那边,也新建了几十所新的学校。 不过只有少数利用原有废弃中小学改扩建的,9月份可以开学,其他的,都要到明年。 此外,樊老和华老还打算在欧洲那边,建几所中医院,捐赠给神威基金会,特意邀请魏武去欧洲考察,争取尽快把中医药打入欧洲市场。 魏武答应等到下半年,去欧洲拜访樊老和华老,顺道考察一下那边的市场。 陆冠雄向魏武汇报了丹药拍卖的安排,这一次的拍卖,面向的是修士,所以并没有做任何宣传,除了修真界口口相传,外界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但即使是这样,这些天去拍卖会登记参拍的人,也有好几十个。 r> 其中,不乏其他国家的人,甚至,欧美等西方国家的也不少。 杨顺也告诉魏武,桑龙和路飞在拍卖行那边配合登记和安保工作。 根据他们反馈回来的消息,国外的修士,可能要占到五分之一还多,其中,高阶的修士也为数不少,好些个他们都看不出境界来。 甚至,有两个给他们的感觉是深不可测,似乎远在他们的师父姜钟离之上。 路飞和桑龙都是元婴后期,他们看不出的境界,至少是半步化神以上了。 而那两个超过姜钟离的,至少也是化神中期以上的了。 看样子,这个世界并不缺少修士,只是很少走入人们的视线而已。 这一下,魏武又有些担心起来。 原本,他以为这是面向国内修真界的一次拍卖,凭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碾压所有的门派,倒是不必太担心。 但国外的修真界,到底是个什么实力,他也搞不清。 还有就是,大和神社会不会派人来捣乱? 好在,杨顺又调来了更多的人,除了神威安保的人,姜钟离和许再兴、计无形和风无影也都带人赶来了。 众多修士云集港岛,可不得做好防范? 要是修士之间发生了打斗,伤及了无辜,会给拍卖会蒙上阴影的。 所以,下一次拍卖会,魏武打算就在神山举行。 计无形来得迟,没赶上今天的集体化神,明天还得给他补上。 后天就是拍卖会了,多一尊大神在,出事的几率就会小一些。 这顿酒魏武可没少喝,李老的酒他不敢不喝,爷爷、大伯必须得敬,还有李清风和丛向英两人,都是好久不见了。 尤其是爷爷、大伯和父亲,三人今天一起渡劫成功,心情大好,喝起来格外豪爽。 再加上叶京华,尤其是何倩这个女中豪杰,一来二去就喝了不少。 魏武也有意多喝点,他怕叶牧云晚上要追问他“先下手为强”的事,多喝点可以装醉。 结果,回到房间,还是没有躲过叶牧云的审问。 晚宴结束,送走了李老和李清风等人,又把爷爷他们送回房间。 回到房间的时候,魏武的脚步有些趔趄。 推开房门,叶牧云已经把小刚小柔哄睡了,看着魏武进来,脸上似笑非笑。 魏武吓得一哆嗦,急忙钻进了卫生间,放了水,泡在浴缸里不肯出来。 没过多久,叶牧云拿了一把椅子进来,魏武一见,干嘛把灵气运到脸上,把脸憋得通红,装作眉头紧锁,十分难受的样子。 叶牧云坐在浴缸旁边,看着他,问道: “怎么?喝多了?难受?” 魏武“嗯”了一声,躺在水里一动不动。 叶牧云继续: “干嘛喝那么多?” 魏武: “这不是为爷爷他们高兴吗?” “你的酒量没那么差啊? 我听金丫说,你曾经和她的阿姨姐姐联手,把诗文阿姨和依然阿姨两家都喝醉了。” 魏武心里一“咯噔”,含含糊糊地说: < br>“别听金丫胡说。” 叶牧云伸出手,捧起一盆水,浇在他脸上,一边柔声道: “什么是先下手为强啊?金丫的阿姨姐姐,你下手了没?” 魏武吓得差点跳起来,结结巴巴地说: “没……你别听郭莹莹胡说,她就是个疯丫头。” 叶牧云笑道: “是够疯的,从东北一路追到了神山,要不是那天你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就没翟小姐什么事了。” 魏武: “这个你也知道?” 叶牧云: “当然,你也不想想,我爸和我哥都是干嘛的?” 魏武浴缸里的小腿微微战栗,水波也有节奏地晃荡起来。 叶牧云继续道: “我还知道,你给翟小姐治病的时候,看光了人家,此后人家就对你紧追不舍。 知秋教育集团的来历,我也知道。 还有,翟小姐大婚的时候,你还特意化妆前往,远赴南洋给人家添妆去了。” 魏武心里松了一口气,说: “翟小姐对我的帮助很大,尤其是知秋教育集团和神威基金会,都是她捐资并提议创立的。 她的大婚,我岂能不去表示一下心意?” 叶牧云似笑非笑: “说的也是! 听说,她招的赘婿也在港岛工作,咱来港岛两次了,也没见你去拜访他,甚至连提都没提过。 怎么?你不喜欢他?” 魏武的汗已经下来了,道: “不是,是不太熟。” 第1050章 又见伊万 叶牧云不再说话,凑近了魏武的脸,笑盈盈地看着他。 魏武不敢看她,低声道: “你很在意吗?” 叶牧云突然背过脸去,悠悠地说: “算了,都过去了,翟姐姐也不容易。” 魏武不知她什么意思,又不敢继续这个话题,起身冲洗。 回到床上,叶牧云格外的温柔。 第二天中午,姜钟离和计无形带人飞抵,姜九针父子亲自去接机了,直接带他们乘坐游艇,又去了之前那个小岛。 如今医门与方士门握手言和,并即将合为一家,姜九针作为医门的门主,自然要表示一下诚意。 .??. 魏武自己要去拍卖行,没时间亲自陪计无形化神。 因为,杨顺传来消息,那个俄国的修士伊万来了拍卖行那边。 这人跟魏武虽然算不上有过节,但一直觊觎福美媛送给魏武的那个陨石吊坠,曾软硬兼施要回陨石。 后来,魏武无意间用玄灵方丹炉烤肉,炙烤到了陨石,上面的能量滴入烤肉上,成了魏武化神的最大功臣。 而那块陨石,也失去了光泽,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魏武一直带在身边,不曾丢弃。 既然这家伙来了,拍卖会上不可能不见面,与其在拍卖会上见,还不如早点,免得到时候生出事端。 魏武到的时候,伊万等人还没走,登记完了之后,一直在问这问那,主要是拍卖的丹药都有哪些?出自何处?效果如何?有没有延长寿元的丹药等问题。 跟伊万一起的,还有7个人,有三个元婴中期,三个元婴后期,一个半步化神,伊万等人称他师叔。 另一个看上去 年逾九旬,或者还要超过百岁,颤巍巍的,由两个中年人扶着,魏武也看不出他的境界,似乎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老者身着僧袍,身材高大却十分瘦削,显然是个喇嘛。 魏武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伊万先生,你好,咱们又见面了。” 伊万回头一看是魏武,先是一愣,继而又是一喜,道: “还真是巧了,魏先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也是冲丹药来的?” 伊万并不知道丹药就是魏武拍卖的,他们只是听说这边有丹药拍卖,为了给那个老喇嘛续命,这才不远万里赶来。 伊万说完,跟那个年纪最大的老喇嘛说了几句蒙古语。 魏武是听得懂蒙语的,他的师父金山,就是蒙古族人,在狱中教他学会了蒙语,朝鲜语,还有倭语。 伊万跟老人说,此人就是得了那个陨石的家伙。 老喇嘛听了,一直微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浑浊的眼珠似乎射出一股精光,一闪即逝。 这一下,魏武看出老喇嘛的境界远在他之上,至少也是化神后期巅峰的修为,禁不住大吃一惊。 心道: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不过,老喇嘛显然已经是油尽灯枯、寿元将近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死气。 魏武虽然不喜伊万,但与他并没有特别厉害的冲突,何况来着是客,便笑着说: “实不相瞒,这次 的丹药拍卖,就是我举办的,所有丹药都是我提供的,欢迎各位来参加拍卖会。” 伊万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的?我知道你的医术不错,可是丹药……” 伊万亲眼见过魏武治愈了福家男丁遗传的阴虚之症,又解了军中“绿巨人”之毒,后来又听说他是华国神医,但他看不出魏武身负丹学,这才会由此一说。 不仅是他,就连他那个半步化神的师叔,也一样看不出魏武的深浅。 可是,那个颤巍巍的老喇嘛突然用华语打断了他的话,说: “这位魏先生可不是你看到的弱不禁风,人家的境界堪比化神中期,是一尊真正的大神呢。” 这一下,包括伊万在内的所有人都惊住了,就连魏武也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这老喇嘛眼力如此厉害,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 于是,他拱手道: “在前辈面前,晚辈不敢称神。” 老喇嘛剧烈咳嗽了几声,喘息道: “你这般年纪就有了如此成就,老僧闭关近百年才有了今日的修为,与你比起来,自叹不如。” 说完,老喇嘛又喘息了一阵,接着说: “听说那块奇异的陨石在你手里,可否借老僧看看?” 见魏武不语,那个半步化神的老者,也就是伊万的师叔上前道: “先生,这位是我的师祖,一直处于闭关阶段。 师祖今年已经快250多岁了,眼看寿元不多,这次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延长寿元的丹 药卖。 之前伊万以为那陨石可以帮助师祖延长寿元,这才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多有得罪,还望先生不要介意。” 魏武听了,只得实话实说: “可惜,那颗陨石已经失去了光泽,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说完,从蟒皮内衣的口袋里拿出那块陨石,递给了老年喇嘛。 伊万见了,大惊道: “这是那块陨石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现场只有他见过那块陨石,还是挂在福美媛的脖子上,他是福美媛未婚夫的师父,自然也不可能盯着福美媛的脖子上细看,只记得大致的形状没错。 但现在,陨石上面的奇幻光芒不见了,变成了一块灰黑的普通石头,也难怪他不大相信。 魏武也不隐瞒,说自己烤肉时不小心,把陨石吊坠悬在火上,之后陨石就变了模样,并承认自己年纪轻轻就突破了化神境,正是是因为陨石上的能量滴入了烤肉。 老喇嘛接过陨石翻来覆去看了看,又仔细嗅了嗅,说: “这陨石上确实残留了奇异的能量,但是,就算是老僧得到了,也无法得到里面蕴含的能量。 要是我没有猜错,先生烤肉时,一定用了某种至宝,这才使得陨石上的能量渗出来,是吧?” 魏武也不再隐瞒,说: “前辈说得没错,但是晚辈烤肉时,是用了本派祖传圣物,那是一口丹炉。” 老喇嘛点头道: “那就难怪了,伊万,你也不要有什么遗憾,这种宝贝,非有缘者,就算得到了也没用。” 第1051章 另一半止痛的经文 随后,伊万的师叔把大家介绍给了魏武。 原来,那个老喇嘛来自蒙古的第一座寺庙光显寺,法号多尔扎布。 只不过,早在170年前,八八岁的他意外得到了几页经文,翻看之后,确定是极为高深的修炼口诀,于是,他离开了光显寺,躲进长白山闭关修炼。 结果,1936年,关东军围剿抗联时,密集的炮火,意外炸塌了他闭关的山洞,致使多尔扎布气血不稳,走火入魔了,整个左边身子不能动弹。 于是,他只得被迫出关,历经千辛万苦,好容易找到了自己最小的徒弟。 他的小徒弟是俄罗斯人,是他70多岁的时候才收的,是个俗家弟子。 只不过,小徒弟当时也有八九十岁了,没过多久就死了。 于是,两个徒孙,也就是伊万的师父和师叔,接手照顾他的生活。 多尔扎布闭关之前只是金丹后期,经过数十年闭关,心无旁骛地潜心修炼那几页经文,修为是突飞猛进,到被迫出关时,已经是化神中期了。 他的徒子徒孙们,修为都不是很高,最高的的也不过金丹中期。 出关后的多尔扎布,境界早就非同往日,他一边练功恢复,一边指导徒孙、曾徒孙,这也是伊万他们,全都是元婴中期以上修为的原因。 经过这几十年的调整恢复,多尔扎布的走火入魔也调整过来了,修为还稍稍精进了一些,达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距离半步合体只剩下一步之遥。 可惜,那一次走火入魔太过严重,伤了根本,再也无法跨入半步合体,寿元也耗尽了。 十几年前,伊万的师父也油尽灯枯而死,多尔扎布因为修为高深,一直坚持到了如今,但这两年身体快速衰老,眼见越来越不行了。 伊万偶然见到福美媛的陨石吊坠,被上面闪耀的奇异光芒所震惊。 一次偶然和他的师叔谈起那块陨石,他的师叔怀疑,那上面闪耀的奇异光芒,实际上是一种能量,来自外太空的能量。 他们觉得,那股奇异的能量,要是能加以利用,很有可能帮助多尔扎布跨入半步合体境,甚至直接突破合体,从而大大延长寿元。 这也是伊万不择手段要得到那块陨石的原因。 后来,陨石几经周折,落入了魏武的手中,伊万费尽了心思,强买、威胁都不得。 而他也试探过魏武,还吃了大亏,心知魏武的修为还在他之上,甚至不低于他师叔,硬抢也未必能凑效。 何况,魏武是华人,他们也没法来华国硬抢。 后来,这事让多尔扎布知道了,他虽然也认同那光芒可能是一种能量,但他也清楚,凭人力绝对没办法吸收那股能量。 这一次,他们得到消息,说是有人在港岛举办修真丹药的专场拍卖会,据说还是华国炼丹第一的方士门提供的丹药。 于是,他们便赶来,试图寻到可以延长寿元的丹药,尽量延长多尔扎布的寿元。 倘若如愿,接下来的几年,多尔扎布突破了半步合体,那便又能延长近百年的寿元了。 魏武不得不告诉他们,延长寿元的丹药,还真没有,尤其是多尔扎布这种顶级的强者,能活这么久,靠得都是修为境界,要想延长寿元,唯一的途径就是升阶。 而多尔扎布已经是化神后期巅峰了,合体丹他们可没法炼制,就算有也一样没用,因为他还没到半步合体,服用合体丹,无异于自寻死路。 最后,伊万的师叔柴科夫说: “魏先生,我听说你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中医,既然丹药没用,那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延长我师祖的寿命?” 魏武沉吟了片刻,诚恳地说: “其实我觉得,多尔扎布上师作为化神后期巅峰,年尚不足三百,应该不至于寿元耗尽。 所以,我怀疑,上师的问题还是出在那次走火入魔上。 应该是那一次伤了根本,经脉和身体深处受到了不可逆转的破坏,这才造成其寿元大减。” 柴科夫一听,急忙道: “先生可有办法救治?” 魏武想了想,说: “我可以看一看,能不能治,必须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不过,眼下可不行,现在丹药拍卖在即,世界各地的修士云集港岛,其中不乏高阶的强者,我也不敢确定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老上师的境界远高于我,我要想查看他的经脉和身体深处,他的灵气会不自觉地排斥,并对我的灵气进行攻击。 这是强者体内灵气自我保护的本能,就算撤了灵气,不主动设防,哪怕制住穴道,也是一样。 尤其是老上师走火入魔时,应该有一部分灵气脱离了控制,一直游走于老上师控制之外,它们的自我保护意识更强,并完全不受主人控制。 所以,我要想探查出老上师的病灶,很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会身负重伤。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我没法给老上师检查,更不能治疗。 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我答应了,等拍卖会结束,一定会尽力施为,绝不藏私。” 几人听了都面面相觑,只有多尔扎布点头道: “魏先生说得没错,就算是我自己,想要查出自己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也一样受到那部分灵气的阻挠。 这也是我出关后境界小有提升,但寿元并没有增长的原因,因为,就算是我自己,也无法完全修复走火入魔的伤害。 魏先生大义,老僧也爽快,不论你能不能治好我的身体,都将把那几页经文传于先生,决不食言。 那经文极为深奥,说实话,我之前的境界低微,能修炼到现在的境界,全是靠了那经文。 就连柴科夫和伊万他们,也都是靠着我从经文里参悟领会的功法,才达到了今日的成就。” 说完,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现场默诵了一段那经文。 那经文十分拗口,听起来,跟和尚早课念的经没什么区别。 可魏武听了,却是脸色大变。 这不是跟那止痛的经文一样吗?难道是另一半止痛的经文?随后,伊万的师叔把大家介绍给了魏武。 原来,那个老喇嘛来自蒙古的第一座寺庙光显寺,法号多尔扎布。 只不过,早在170年前,八八岁的他意外得到了几页经文,翻看之后,确定是极为高深的修炼口诀,于是,他离开了光显寺,躲进长白山闭关修炼。 结果,1936年,关东军围剿抗联时,密集的炮火,意外炸塌了他闭关的山洞,致使多尔扎布气血不稳,走火入魔了,整个左边身子不能动弹。 于是,他只得被迫出关,历经千辛万苦,好容易找到了自己最小的徒弟。 他的小徒弟是俄罗斯人,是他70多岁的时候才收的,是个俗家弟子。 只不过,小徒弟当时也有八九十岁了,没过多久就死了。 于是,两个徒孙,也就是伊万的师父和师叔,接手照顾他的生活。 多尔扎布闭关之前只是金丹后期,经过数十年闭关,心无旁骛地潜心修炼那几页经文,修为是突飞猛进,到被迫出关时,已经是化神中期了。 ?? 他的徒子徒孙们,修为都不是很高,最高的的也不过金丹中期。 出关后的多尔扎布,境界早就非同往日,他一边练功恢复,一边指导徒孙、曾徒孙,这也是伊万他们,全都是元婴中期以上修为的原因。 经过这几十年的调整恢复,多尔扎布的走火入魔也调整过来了,修为还稍稍精进了一些,达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距离半步合体只剩下一步之遥。 可惜,那一次走火入魔太过严重,伤了根本,再也无法跨入半步合体,寿元也耗尽了。 十几年前,伊万的师父也油尽灯枯而死,多尔扎布因为修为高深,一直坚持到了如今,但这两年身体快速衰老,眼见越来越不行了。 伊万偶然见到福美媛的陨石吊坠,被上面闪耀的奇异光芒所震惊。 一次偶然和他的师叔谈起那块陨石,他的师叔怀疑,那上面闪耀的奇异光芒,实际上是一种能量,来自外太空的能量。 他们觉得,那股奇异的能量,要是能加以利用,很有可能帮助多尔扎布跨入半步合体境,甚至直接突破合体,从而大大延长寿元。 这也是伊万不择手段要得到那块陨石的原因。 后来,陨石几经周折,落入了魏武的手中,伊万费尽了心思,强买、威胁都不得。 而他也试探过魏武,还吃了大亏,心知魏武的修为还在他之上,甚至不低于他师叔,硬抢也未必能凑效。 何况,魏武是华人,他们也没法来华国硬抢。 后来,这事让多尔扎布知道了,他虽然也认同那光芒可能是一种能量,但他也清楚,凭人力绝对没办法吸收那股能量。 这一次,他们得到消息,说是有人在港岛举办修真丹药的专场拍卖会,据说还是华国炼丹第一的方士门提供的丹药。 于是,他们便赶来,试图寻到可以延长寿元的丹药,尽量延长多尔扎布的寿元。 倘若如愿,接下来的几年,多尔扎布突破了半步合体,那便又能延长近百年的寿元了。 魏武不得不告诉他们,延长寿元的丹药,还真没有,尤其是多尔扎布这种顶级的强者,能活这么久,靠得都是修为境界,要想延长寿元,唯一的途径就是升阶。 而多尔扎布已经是化神后期巅峰了,合体丹他们可没法炼制,就算有也一样没用,因为他还没到半步合体,服用合体丹,无异于自寻死路。 最后,伊万的师叔柴科夫说: “魏先生,我听说你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中医,既然丹药没用,那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延长我师祖的寿命?” 魏武沉吟了片刻,诚恳地说: “其实我觉得,多尔扎布上师作为化神后期巅峰,年尚不足三百,应该不至于寿元耗尽。 所以,我怀疑,上师的问题还是出在那次走火入魔上。 应该是那一次伤了根本,经脉和身体深处受到了不可逆转的破坏,这才造成其寿元大减。” 柴科夫一听,急忙道: “先生可有办法救治?” 魏武想了想,说: “我可以看一看,能不能治,必须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不过,眼下可不行,现在丹药拍卖在即,世界各地的修士云集港岛,其中不乏高阶的强者,我也不敢确定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老上师的境界远高于我,我要想查看他的经脉和身体深处,他的灵气会不自觉地排斥,并对我的灵气进行攻击。 这是强者体内灵气自我保护的本能,就算撤了灵气,不主动设防,哪怕制住穴道,也是一样。 尤其是老上师走火入魔时,应该有一部分灵气脱离了控制,一直游走于老上师控制之外,它们的自我保护意识更强,并完全不受主人控制。 所以,我要想探查出老上师的病灶,很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会身负重伤。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我没法给老上师检查,更不能治疗。 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我答应了,等拍卖会结束,一定会尽力施为,绝不藏私。” 几人听了都面面相觑,只有多尔扎布点头道: “魏先生说得没错,就算是我自己,想要查出自己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也一样受到那部分灵气的阻挠。 这也是我出关后境界小有提升,但寿元并没有增长的原因,因为,就算是我自己,也无法完全修复走火入魔的伤害。 魏先生大义,老僧也爽快,不论你能不能治好我的身体,都将把那几页经文传于先生,决不食言。 那经文极为深奥,说实话,我之前的境界低微,能修炼到现在的境界,全是靠了那经文。 就连柴科夫和伊万他们,也都是靠着我从经文里参悟领会的功法,才达到了今日的成就。” 说完,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现场默诵了一段那经文。 那经文十分拗口,听起来,跟和尚早课念的经没什么区别。 可魏武听了,却是脸色大变。 这不是跟那止痛的经文一样吗?难道是另一半止痛的经文? 第1052章 石碑上的经文 这段经文与普通的诵经稍有不同,其不同主要表现在语调的转折上,吐字也更加短促轻快。 其音节似乎比一般的和尚念经,也快了很多,和李普生传给他的那段,读音极为相似。 魏武脸色大变,但也只是一闪即逝,倒也没人注意。 等多尔扎布吟诵完了,魏武眉头微皱,说: “老上师吟诵的,似乎是一种经文,好像又不同于普通的诵经声,晚辈根本听不懂。” 多尔扎布点头道: “没错,此经文虽和普通的经文同属梵文,但却和现在流传的梵文不同,是梵文的一种,叫做笈多文。 其实,梵文的书写系统,受抄写者所处地域的影响,根据时代与地方的不同,书法与字体也逐渐地产生差异。 到了公元一世纪左右,北方的梵字逐渐变成方形字体,南方的梵字逐渐变成圆形字体。 方形字体,在公元4到八世纪,演化出笈多文,7世纪时则演化出了那格利体,最后在11-12世纪的时候被天城文所替代,梵文就此定格。 从笈多文向天城文演化的过程中,事实上还存在很多变体,对贵国影响最大的是悉昙文。 笈多文早在几百年前就失传了,知之甚少,而我从小在寺庙中长大,恰恰熟知这种文字。 两百多年前,光显寺的一座佛塔倒塌,我恰好路过,见到倒塌的佛塔中,有三座石碑,石碑上刻着经文,正是笈多文。 当时寺庙正在维修倒塌的佛塔,我便把石碑上的经文拓印下来,回去择出一段,请教寺中的葛佳拉措活佛,发现那些经文是一段高深的武学。 于是我便跟随葛佳拉措活佛,花了一年时间学会了这种文字,从此便遁入大山闭了关。 现在的梵文,经过多次演变发展,与笈多文区别很大。 我估计,这个世上,能认出这种文字的,怕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就算还有,至少也有300岁的年纪。” 魏武心思电转,说: “如此说来,那三座石碑岂不是这种文字存在这世上最后的记载?其研究价值岂不是太高了。” 多尔扎布笑道: “话虽如此,但它们后来又被重新封在了光显寺佛塔之中,任谁也不能,更不敢扒倒佛塔,把石碑请出来。 光显寺是蒙国第一座寺庙,早年为了抵御入侵,僧人与信徒把10八座佛塔连接起来,建造了一道围墙,其中有两座佛塔安葬着一位王子以及其儿子。 这道由10八座佛塔连接而成的围墙,在蒙国僧人和信徒的心中何等神圣,任谁也无法拆了。” 魏武点头道: “前辈,我对这种失传的文字很有兴趣,我答应替您调理身体,力争找出走火入魔的根源并加以调理。 你说的经文太过珍贵,我不敢觊觎,只想请您将这种文字教授与我。 实不相瞒,晚辈曾在缅国得到一本簿册,上面写满了文字,不知何意,晚辈请教了当地寺庙中的上师,但大家都不认识, 都怀疑是前辈说的那笈多文。 我对那本册子很是好奇,既然前辈熟知这种文字,正好向前辈学习。” 他之所以有这种想法,就是在想,那10八座佛塔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石碑,记载了完整的经文。 就算没有其他的石碑,凭他的“灵气b超”加上禅修“观照”的能力,应该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佛塔里那三块石碑的经文。 多尔扎布虽然答应把经文传给他,但天知道他会不会有所保留,甚至篡改。 这经文让他从金丹中期一举修到化神后期,其品级之高和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多尔扎布有所保留是必然的。 所以,他宁愿学会这种文字,而不要他拓印的经文。 至于所谓的簿册,自然是他信口胡诌的,只有这样说,多尔扎布才不会怀疑他为什么宁愿放弃经文,而要学习这种失传很久的文字。 多尔扎布虽然有些诧异,却又暗自高兴: 那经文太过珍贵,且极为深奥,就算他闭关这么久,也没有完全领悟。 要是就这样拱手送给此人,若是此人比他领悟出更多的高深武学,岂不是要超越自己? 就算是他的徒孙和那些更小的小辈,在他闭眼西去之前,也一样舍不得拿出完整的经文。 当然,他也怀疑魏武的那本册子是某种武学秘籍,但与他的经文相比,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在缅国出现笈多文的册子很正常,那里离着印度很近,流传几本过去是很有可能的,说不定就只是普通的佛经。 于是,多尔扎布笑着说: “先生果然是医者仁心,不肯以那经文做交换,老僧便如了你的愿,这些天就会编纂笈多文和华语的对照表,供你学习。 笈多文并不复杂,学起来并不难,而且,老僧本就熟知华文。 待先生忙完这一段,对照表应该也弄好了,到时候,我再仔细教您。” 魏武大喜,道: “那就有劳大师了,我先给您扎一次针灸,调理一下身体,让您稍稍有些精神,等我忙完这一段,再给您仔细看看。” 魏武知道,多尔扎布的主要病因,应该就是走火入魔时,有一部分灵气岔入别处,阻碍了经脉的畅通,占据了一小块地盘,并自发抵御外来灵气的潜入。 若是想彻底治愈他,就必须进入那一小块地盘,对付那股跑出去的灵气,那样的难度非常大,因为对方的境界高于他很多。 但是,仅仅是针灸调理,不涉及那块小地盘,就不会与跑出去的灵气发生正面冲突,难度并不大。 既然多尔扎布答应给他编写笈多文的“翻译手册”,自然要让他精神更佳,有更多的精力才行。 多尔扎布闻言大喜,连声表示感谢。 随后,魏武让杨顺找陆冠英给要了个房间,花了近一个月小时,对多尔扎布的身体进行了调理。 针灸完毕,多尔扎布果然如换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不再萎靡不振,变得神采奕奕,似乎也年轻了好几岁。这段经文与普通的诵经稍有不同,其不同主要表现在语调的转折上,吐字也更加短促轻快。 其音节似乎比一般的和尚念经,也快了很多,和李普生传给他的那段,读音极为相似。 魏武脸色大变,但也只是一闪即逝,倒也没人注意。 等多尔扎布吟诵完了,魏武眉头微皱,说: “老上师吟诵的,似乎是一种经文,好像又不同于普通的诵经声,晚辈根本听不懂。” 多尔扎布点头道: “没错,此经文虽和普通的经文同属梵文,但却和现在流传的梵文不同,是梵文的一种,叫做笈多文。 其实,梵文的书写系统,受抄写者所处地域的影响,根据时代与地方的不同,书法与字体也逐渐地产生差异。 到了公元一世纪左右,北方的梵字逐渐变成方形字体,南方的梵字逐渐变成圆形字体。 方形字体,在公元4到八世纪,演化出笈多文,7世纪时则演化出了那格利体,最后在11-12世纪的时候被天城文所替代,梵文就此定格。 从笈多文向天城文演化的过程中,事实上还存在很多变体,对贵国影响最大的是悉昙文。 笈多文早在几百年前就失传了,知之甚少,而我从小在寺庙中长大,恰恰熟知这种文字。 两百多年前,光显寺的一座佛塔倒塌,我恰好路过,见到倒塌的佛塔中,有三座石碑,石碑上刻着经文,正是笈多文。 当时寺庙正在维修倒塌的佛塔,我便把石碑上的经文拓印下来,回去择出一段,请教寺中的葛佳拉措活佛,发现那些经文是一段高深的武学。 于是我便跟随葛佳拉措活佛,花了一年时间学会了这种文字,从此便遁入大山闭了关。 现在的梵文,经过多次演变发展,与笈多文区别很大。 我估计,这个世上,能认出这种文字的,怕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就算还有,至少也有300岁的年纪。” 魏武心思电转,说: “如此说来,那三座石碑岂不是这种文字存在这世上最后的记载?其研究价值岂不是太高了。” 多尔扎布笑道: “话虽如此,但它们后来又被重新封在了光显寺佛塔之中,任谁也不能,更不敢扒倒佛塔,把石碑请出来。 光显寺是蒙国第一座寺庙,早年为了抵御入侵,僧人与信徒把10八座佛塔连接起来,建造了一道围墙,其中有两座佛塔安葬着一位王子以及其儿子。 这道由10八座佛塔连接而成的围墙,在蒙国僧人和信徒的心中何等神圣,任谁也无法拆了。” 魏武点头道: “前辈,我对这种失传的文字很有兴趣,我答应替您调理身体,力争找出走火入魔的根源并加以调理。 你说的经文太过珍贵,我不敢觊觎,只想请您将这种文字教授与我。 实不相瞒,晚辈曾在缅国得到一本簿册,上面写满了文字,不知何意,晚辈请教了当地寺庙中的上师,但大家都不认识, 都怀疑是前辈说的那笈多文。 我对那本册子很是好奇,既然前辈熟知这种文字,正好向前辈学习。” 他之所以有这种想法,就是在想,那10八座佛塔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石碑,记载了完整的经文。 就算没有其他的石碑,凭他的“灵气b超”加上禅修“观照”的能力,应该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佛塔里那三块石碑的经文。 多尔扎布虽然答应把经文传给他,但天知道他会不会有所保留,甚至篡改。 这经文让他从金丹中期一举修到化神后期,其品级之高和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多尔扎布有所保留是必然的。 所以,他宁愿学会这种文字,而不要他拓印的经文。 至于所谓的簿册,自然是他信口胡诌的,只有这样说,多尔扎布才不会怀疑他为什么宁愿放弃经文,而要学习这种失传很久的文字。 多尔扎布虽然有些诧异,却又暗自高兴: 那经文太过珍贵,且极为深奥,就算他闭关这么久,也没有完全领悟。 要是就这样拱手送给此人,若是此人比他领悟出更多的高深武学,岂不是要超越自己? 就算是他的徒孙和那些更小的小辈,在他闭眼西去之前,也一样舍不得拿出完整的经文。 当然,他也怀疑魏武的那本册子是某种武学秘籍,但与他的经文相比,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在缅国出现笈多文的册子很正常,那里离着印度很近,流传几本过去是很有可能的,说不定就只是普通的佛经。 于是,多尔扎布笑着说: “先生果然是医者仁心,不肯以那经文做交换,老僧便如了你的愿,这些天就会编纂笈多文和华语的对照表,供你学习。 笈多文并不复杂,学起来并不难,而且,老僧本就熟知华文。 待先生忙完这一段,对照表应该也弄好了,到时候,我再仔细教您。” 魏武大喜,道: “那就有劳大师了,我先给您扎一次针灸,调理一下身体,让您稍稍有些精神,等我忙完这一段,再给您仔细看看。” 魏武知道,多尔扎布的主要病因,应该就是走火入魔时,有一部分灵气岔入别处,阻碍了经脉的畅通,占据了一小块地盘,并自发抵御外来灵气的潜入。 若是想彻底治愈他,就必须进入那一小块地盘,对付那股跑出去的灵气,那样的难度非常大,因为对方的境界高于他很多。 但是,仅仅是针灸调理,不涉及那块小地盘,就不会与跑出去的灵气发生正面冲突,难度并不大。 既然多尔扎布答应给他编写笈多文的“翻译手册”,自然要让他精神更佳,有更多的精力才行。 多尔扎布闻言大喜,连声表示感谢。 随后,魏武让杨顺找陆冠英给要了个房间,花了近一个月小时,对多尔扎布的身体进行了调理。 针灸完毕,多尔扎布果然如换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不再萎靡不振,变得神采奕奕,似乎也年轻了好几岁。 第1053章 奇特的书册 多尔扎布体会到身体的不同,不由暗暗称奇: 此人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看来,他是真的有把握治好自己的顽疾。 于是,多尔扎布主动提出了告辞,带着徒孙、曾徒孙们离开了拍卖会。 这几天,他要抓紧把笈多文整理出来了,就算是明天的丹药拍卖会,他也不打算参加了。 他已经是化神后期,自然不需要什么化神丹,让他们小辈来参拍好了。 下午四点多,计无形等人回来了,计无形果然成功化神。 这样一来,即将整合起来的方技家,连同魏武自己,就有9尊大神了。 此外,还有一位猴神,一位至尊蛊王, 其中小金的实力,并不比多尔扎布差,尤其是现在的多尔扎布,未必能在小金手里讨得好去。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出发了,前往拍卖行。 本来魏武打算把小刚小柔和金丫留在酒店的,让叶牧云、云裳,还有猴神负责保护。 可金丫死后不干,云裳虽然答应了,但眼里满是可惜。 尤其是小猴闺女,不停地跳来跳去,一边叫唤一边比划着手势。 经过金丫的翻译,大家才知道,它的意思是,都去拍卖会,化神强者都在一起,反而有震慑力,更加安全。 魏武想想也是,便把所有人都带了去。 到了现场,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从来不缺顶级强者。 前几天预登记的时候,真正的强者大都没露面,来的都是他们的晚辈。 魏武转了一圈,发现化神以上的至少有30多。 这还是由于拍卖的丹药最高 等级只是化神丹,对化神强者来说根本没用。 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给晚辈们站台而已。 当然,还有个目的,他们也想来看看当今世上,还有多少跟他们一样,站在修真界最高峰的人。 这一回,魏武没有过于保守,除他之外的八大化神全都露面了,也没有服用隐匿丹遮掩,而是释放出了该有的气息。 如此一来,就算是有肖小想觊觎丹药,也不得不息了心思。 就算你是化神后期,在八大化神的围攻下,未必能全身而退。 何况,玄天观还有两尊,那可是魏武最默契的队友。 此外,杨顺、桑龙、路飞,还有许再兴的两个徒弟,还有姜魁和他几个师弟、姜若筠等人,全都是半步化神。 还有昆仑山的那些半步化神的掌门和长老,人数至少有好几十,这些人都被魏武所折服,都站在魏武这边。 所以,就算现场有大和神社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到了拍卖之前,魏武自己也把气息放了出来,大家这才发现,他的修为已经接近化神后期了。 小金钻进了魏武的头发里,那是魏武最大的底牌,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显露出来的。 而小猴闺女,那一尊当世绝无仅有的猴神,也时不时从他们的包间里释放出强悍的气息了,谁不知道包间里面还有一位化神。 可能是魏武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实力,接下来的拍卖异常顺利。 各种丹药的竞拍 都很激烈火爆,尤其是培元丹和化神丹,往往会经过十几二十多轮的竞价。 拍卖会一共七天时间,每一天都只拿出一部分的丹药,最初两天,主要是聚气丹和筑基丹、培灵丹这些低阶的丹药,只是交叉着拍卖少量高阶的。 最后三天,则是以培元丹和化神丹为主,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如愿拍到自己想要的丹药已经离开了,剩下的都是半步元婴和半步化神的了。 而那些化神强者几乎都没离开,陪同他们来的弟子晚辈,一般都是半步化神。 .??. 这几天,卖出去的丹药海了去了,水如常等人,白天来拍卖会现场,晚上还得加班炼丹。 拍卖会隔壁还安排了一个房间,专门收购各种珍稀药材。 这些修真门派大都居于深山,很多市面上见不到的药材,在他们那里并不少见,对魏武来说,这些都是好东西。 期间,还有人拿来一些药典、丹典,想用来交换丹药。 魏武也会满足他们,根据这些书籍的价值收购下来。 譬如说现在,就有个七十多岁的道士,拿出一本册子,坚持要换一颗化神丹。 姜魁翻看了那本书,见书页很奇特,但上面只是记载了一些普通的民间单方,便婉言拒绝了。 可是,老道士不依不饶,吵着说姜魁不识货。 魏武在拍卖大厅这边,但他的“生物雷达”一直开启着,这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他便走了过去。 进了房间,就见一个须发皆白,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老道士,正在和姜魁拉扯着,坚持说那本册子是 上古奇书。 魏武看出来了,老道士也是半步化神境,但他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七十多岁,实际年龄至少150岁了。 照这样看,老道士应该是自知寿元不多了,仅靠自己慢慢修炼,根本无法跨过化神的门槛,这才急着来竞买化神丹。 应该是囊中羞涩,这才弄了这本册子来,希望能换一枚化神丹。 魏武走过去,老道士立即缠上了他,说: “魏神医、魏宗主,你看看这本册子,这书页很奇特,是一本奇书呢! 我也不贪心,就换一枚化神丹。” 魏武接过册子,就见那册子不过比普通的线装书略大,百来张书页。 只是,书页的纸张有些奇特,不像是纸,也不是绢布或兽皮一类的,倒像是金属所制,上面还有金属光泽。 只是,翻看了一遍内容,书册上全都是毛笔誊写的隶书,倒也不是太难认,其内容都是最常见的单方,并无奇特之处。 于是,他只得说: “前辈,这本册子的材质确实奇特,但内容太过普通,这样的单方,民间流传甚广,可以说毫无价值。 你可以去找个鉴宝栏目,请专家看看,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文物,但在我这,还真不能给你一个好价钱。” 老道一听就急了,说: “这本册子,是我在一座上古大能的墓中所得,一同得到的,还有一套功法。 我就是凭那套功法,从一名普通人修到如今的半步化神。 这本册子比那功法藏得更加隐秘,怎么会没有价值?” 第1054章 奇特又平常的医书 说实话,魏武也感到奇怪: 这本册子的材质异常,却用来抄录最不起眼的民间单方,实在有些难以理解,也难怪老道把它当成了宝贝。 随后,老道告诉了魏武这本书册的来历。 老道来自中原省,20年代的时候,他还是一家道观的观主,法号真安。 不过,他那个道观,只是个普通的道观,并非修真门派。 而且,观里也没几个道士,连同他自己,也就5个人,其中两个还是本地的年老乡民,偶尔进观帮助种种菜啥的。 一次,当地一家富商的父亲过世,请真安道长去点穴,也就是找一处风水上佳的阴宅地。 真安替富商相中了一处山包,在真安看来,该处群山紫气如盖,苍烟若浮,云蒸蔼蔼,四时弥留,草木繁茂,色泽油油,流泉甘冽,土香而腻,石润而明,山石皮无崩蚀,绝对是一处绝佳的龙穴。 富商在当地十分富有,是要给老父亲风光大葬的,愣是把整个山包都揭去了一多半,开挖的墓穴更深。 可是,墓穴挖到下面,竟然挖到了古砖,便怀疑下面还有别的坟墓。 于是,真安被再次请到了现场。 真安给人看了一辈子风水,还是有些本领的,再次来到山包出,远远就看到一道五彩的地气冲天,可见此间的墓主人贵不可言。 据此判断,那处山包下埋着的,必然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此间有了主人,真安只得给富商的父亲重新找了一处地方。 不久,那处山包便遭到了盗墓贼的关顾,只是,盗墓贼只是挖开了古砖,还没进入洞室,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当场。 此后,又有好几伙盗墓贼不信邪,跑去打开了墓室,结果也是一样的下场。 于是,官府派人将挖开的墓室填平了,从此,再也没有盗墓贼敢觊觎这座大墓。 直到1930年,蒋与阎、冯、李等在河南、山东、安徽等省发生的一场新军阀混战,又称蒋冯阎战争、蒋冯阎李战争,因为这次战争主要在中原地区进行,所以又称为"中原大战"。 1930年八月的一天,有两支军队在大墓所在的山包上发生了激战,炮火响了一天一夜。 因为连续几个月的战乱,附近的百姓都出去逃难了,就连道观里,也只剩下真安一个人了。 那边的战斗结束后,隔了两天,真安去了大墓那里查看。 那个地方,真安一直放心不下,他知道那是一处了不起的大墓,这段日子一直在琢磨着怎样进入墓室,说不定就可以弄到一大笔金银和文物。 到了那里,就见整个山包差不多给掀平了,露出了炸塌的墓室。 由于墓室炸开了两三天了,墓室彻底裸露了出来,原先聚集的洇湿之气,墓道里布置的机关,还有毒气全都散发或破坏了。 而且,墓道里一片杂乱,显然是有很多人进来过。 于是真安很容易就进入了主墓室,墓室里的空间非常大,除了主墓室,还有三个次墓室。< br> 只不过,陪葬的物品都不见了,显然是被前两天冲突的胜利一方带走了。 最后,真安只能把目光聚焦在主墓室的棺椁上。 那是一口巨大的花岗岩石棺,长度达到了惊人的5米多。 可能是士兵们也知道这边死了好几拨盗墓贼,对这巨型石棺心存畏惧,并没有对石棺进行破坏。 而真安通过望气之术,看出石棺里并没有危险,于是便找了树棍,慢慢敲开了棺盖。 石棺里躺着的是一具身高两米多的虬髯大汉,其他什么也没有。 不过,那虬髯大汉看上去栩栩如生,如同活人一般。 真安吓了一大跳,赶忙又盖上棺盖,跪在棺头磕了几十个响头。 结果发现,脑袋撞击的地方似乎有些松动,仔细一看,是一块地砖松动了。 于是他撬开地砖,发现下面有一只石匣。 打开石匣,里面有一本书,书名叫做《太平心经》。 作为一名道士,真安知道道家有一本传世的珍贵典籍,名叫《太平经》,这《太平心经》还是第一次听说。 《太平经》是中国第一部道教经典,东汉时地位崇高,是汉末太平道信奉的经书,官府起初批评《太平经》"妖妄不经",后来汉灵帝却赞同此经。 在六朝和唐代,《太平经》成为道教重要经典之一,南朝道士编集道书,以《太平经》构成道经七部"三洞四辅"中的太平部,以后历代道藏都收录此经。 《太平经》,又名《太平清领书》,是相传由神人授予方士于吉的东汉道教太平道典籍,成书于东汉中晚期,有说60卷的,也有说170卷。 《太平经》内容博大,涉及天地、阴阳、五行、十支、灾异、神仙等。 《太平经》重新构筑了早期道教的“天人合一”思想;以阴阳五行学说勾勒了一个理想社会图景,提出了一套“无为而无不为”统治术;提出了修道的教徒的修身养性术;提出了财产共有、自食其力的善恶报应观念,指出只有人们信修正道,方可断除灾异而得道成仙。 而石匣里的这本《太平心经》,似乎是摘自《太平经》,其主要内容就是修身养性、信修正道方面的内容。 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吐纳练气的功法和口诀。 真安如获至宝,将石匣带出墓室,花了几天时间,又将墓室填平了。 回去后,真安照着《太平心经》修习,果然不久后便有了气感。 于是,他便离开了道观,独自进了深山,找了一个隐秘的石洞,苦心修炼。 直到三年前,因为久久无法突破半步化神,其寿元即将耗尽,只得出来感悟天地,寻找化神的契机。 三年来,他一直游走于名山大川之中,希望能机缘巧合得遇奇遇,或者找到奇珍异果,助自己化神。 半个月前,他在昆仑山外围遇见几个来参加拍卖会的修士,听了他们的对话,得知港岛有人拍卖丹药,其中还包括化神丹,于是便急急地赶了过来。说实话,魏武也感到奇怪: 这本册子的材质异常,却用来抄录最不起眼的民间单方,实在有些难以理解,也难怪老道把它当成了宝贝。 随后,老道告诉了魏武这本书册的来历。 老道来自中原省,20年代的时候,他还是一家道观的观主,法号真安。 不过,他那个道观,只是个普通的道观,并非修真门派。 而且,观里也没几个道士,连同他自己,也就5个人,其中两个还是本地的年老乡民,偶尔进观帮助种种菜啥的。 一次,当地一家富商的父亲过世,请真安道长去点穴,也就是找一处风水上佳的阴宅地。 真安替富商相中了一处山包,在真安看来,该处群山紫气如盖,苍烟若浮,云蒸蔼蔼,四时弥留,草木繁茂,色泽油油,流泉甘冽,土香而腻,石润而明,山石皮无崩蚀,绝对是一处绝佳的龙穴。 富商在当地十分富有,是要给老父亲风光大葬的,愣是把整个山包都揭去了一多半,开挖的墓穴更深。 可是,墓穴挖到下面,竟然挖到了古砖,便怀疑下面还有别的坟墓。 于是,真安被再次请到了现场。 真安给人看了一辈子风水,还是有些本领的,再次来到山包出,远远就看到一道五彩的地气冲天,可见此间的墓主人贵不可言。 据此判断,那处山包下埋着的,必然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此间有了主人,真安只得给富商的父亲重新找了一处地方。 不久,那处山包便遭到了盗墓贼的关顾,只是,盗墓贼只是挖开了古砖,还没进入洞室,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当场。 此后,又有好几伙盗墓贼不信邪,跑去打开了墓室,结果也是一样的下场。 于是,官府派人将挖开的墓室填平了,从此,再也没有盗墓贼敢觊觎这座大墓。 直到1930年,蒋与阎、冯、李等在河南、山东、安徽等省发生的一场新军阀混战,又称蒋冯阎战争、蒋冯阎李战争,因为这次战争主要在中原地区进行,所以又称为"中原大战"。 1930年八月的一天,有两支军队在大墓所在的山包上发生了激战,炮火响了一天一夜。 因为连续几个月的战乱,附近的百姓都出去逃难了,就连道观里,也只剩下真安一个人了。 那边的战斗结束后,隔了两天,真安去了大墓那里查看。 那个地方,真安一直放心不下,他知道那是一处了不起的大墓,这段日子一直在琢磨着怎样进入墓室,说不定就可以弄到一大笔金银和文物。 到了那里,就见整个山包差不多给掀平了,露出了炸塌的墓室。 由于墓室炸开了两三天了,墓室彻底裸露了出来,原先聚集的洇湿之气,墓道里布置的机关,还有毒气全都散发或破坏了。 而且,墓道里一片杂乱,显然是有很多人进来过。 于是真安很容易就进入了主墓室,墓室里的空间非常大,除了主墓室,还有三个次墓室。< br> 只不过,陪葬的物品都不见了,显然是被前两天冲突的胜利一方带走了。 最后,真安只能把目光聚焦在主墓室的棺椁上。 那是一口巨大的花岗岩石棺,长度达到了惊人的5米多。 可能是士兵们也知道这边死了好几拨盗墓贼,对这巨型石棺心存畏惧,并没有对石棺进行破坏。 而真安通过望气之术,看出石棺里并没有危险,于是便找了树棍,慢慢敲开了棺盖。 石棺里躺着的是一具身高两米多的虬髯大汉,其他什么也没有。 不过,那虬髯大汉看上去栩栩如生,如同活人一般。 真安吓了一大跳,赶忙又盖上棺盖,跪在棺头磕了几十个响头。 结果发现,脑袋撞击的地方似乎有些松动,仔细一看,是一块地砖松动了。 于是他撬开地砖,发现下面有一只石匣。 打开石匣,里面有一本书,书名叫做《太平心经》。 作为一名道士,真安知道道家有一本传世的珍贵典籍,名叫《太平经》,这《太平心经》还是第一次听说。 《太平经》是中国第一部道教经典,东汉时地位崇高,是汉末太平道信奉的经书,官府起初批评《太平经》"妖妄不经",后来汉灵帝却赞同此经。 在六朝和唐代,《太平经》成为道教重要经典之一,南朝道士编集道书,以《太平经》构成道经七部"三洞四辅"中的太平部,以后历代道藏都收录此经。 《太平经》,又名《太平清领书》,是相传由神人授予方士于吉的东汉道教太平道典籍,成书于东汉中晚期,有说60卷的,也有说170卷。 《太平经》内容博大,涉及天地、阴阳、五行、十支、灾异、神仙等。 《太平经》重新构筑了早期道教的“天人合一”思想;以阴阳五行学说勾勒了一个理想社会图景,提出了一套“无为而无不为”统治术;提出了修道的教徒的修身养性术;提出了财产共有、自食其力的善恶报应观念,指出只有人们信修正道,方可断除灾异而得道成仙。 而石匣里的这本《太平心经》,似乎是摘自《太平经》,其主要内容就是修身养性、信修正道方面的内容。 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吐纳练气的功法和口诀。 真安如获至宝,将石匣带出墓室,花了几天时间,又将墓室填平了。 回去后,真安照着《太平心经》修习,果然不久后便有了气感。 于是,他便离开了道观,独自进了深山,找了一个隐秘的石洞,苦心修炼。 直到三年前,因为久久无法突破半步化神,其寿元即将耗尽,只得出来感悟天地,寻找化神的契机。 三年来,他一直游走于名山大川之中,希望能机缘巧合得遇奇遇,或者找到奇珍异果,助自己化神。 半个月前,他在昆仑山外围遇见几个来参加拍卖会的修士,听了他们的对话,得知港岛有人拍卖丹药,其中还包括化神丹,于是便急急地赶了过来。 第1055章 底蕴 只是,听说是公开拍卖,真安又被兜头浇了一瓢冷水。 因为,他根本没什么钱! 一个散修,没有门派依靠,没有扶持的大家族支持,想要竞得一枚化神丹,对他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于是,他就想到了那本《太平心经》,打算卖了此书,筹集竞拍化神丹的钱。 可是,《太平心经》陪伴他近百年,见证了他从一个普通的道士,一步步成长为一流修士,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可是这也没办法,他修炼的时候已经年过五旬,又无人指导,基础并不牢靠。 所以,到了现在这个年岁,明显身体跟不上了,身体各方面反馈的信息显示,他的寿元无多了。 回到住处,拿出那本《太平心经》,真安不甚唏嘘,搂着石匣实在舍不得。 这时候他才发现,石匣的底层还有夹层,打开一看,是一本材质很奇怪的书册。 只不过,其内容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一些治疗普通疾病的单方。 其中的很多方子,连真安自己都清楚。 只是,这书册的材质奇特,似乎是某种金属制成,又藏得十分隐秘,真安便怀疑这是一本奇书。 他打听过,拍卖丹药的是华国一名神医魏武,研制了很多神奇的药方。 于是,他就觉得,这本书对魏武来说,也许是个宝贝,这才带了来。 魏武也看出来了,这本书册的纸质确实不凡,但内容太过平常,便劝真安去问问拍卖行的文物鉴定师,看能不能给个好价钱收了。 真安没办法,只得在姜魁的一名弟子引领下,去找了拍卖行的鉴定师。 鉴定师看了,也不能确定这书页是什么材质,说这书除了材质有些奇特,其他的,既无文物研究价值,也无法断代。 甚至鉴定师怀疑,这本书本就是现代工艺臆造的,书页只是某种合金,毫无价值。 真安一听就泄了气,便又找到魏武,说愿意拿《太平心经》置换一颗化神丹,求他务必成全。 魏武看他焦虑异常,又看出他的寿元确实只有一两年时间的,心中同情,便同意看看《太平心经》的价值再说。 真安小心翼翼地从贴身衣兜里拿出那本《太平心经》,魏武看了,确定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高阶功法,比之《百草化丹功》也不遑多让。 若不是真安修炼时年龄太大了,成功化神一点问题也没有。 他有心答应用一颗化神丹置换此书,但见真安满脸不舍,心中又有些不忍。 于是,他想了想说: “真安道长,我看你对此书很是不舍,要不这样吧: 你把此书誊抄一份留下,再加上那本药典,换一枚化神丹给你。 这本原版的《太平心经》对你意义重大,还是你自己保存才好。” 真安一听,大喜过望,就差给魏武磕头道谢了。 于是,真安找姜魁要来纸笔,就在房间里抄录起来。 魏武则是拿起那本医书仔细研读起来,这本书并没有书名,封面 上一个字也没有,纸张成古铜色,颜色有些灰暗,跟旧时的铜皮老物件有些相似。 纸张的厚度比普通的纸张稍厚,可以跟普通的纸一样折叠,摊开后折痕立即就消失不见。 最关键的是,其记录的内容毫无珍奇之处,魏武看了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书册的材质,应当是非常少见,必然十分珍贵。 可为什么用这样一本材质的书,记载最常见的民间丹方? 魏武一边翻看,一边摇头,真安都看在了眼里,心知这是魏武照顾自己,让自己占了大便宜,抄录地更加认真了。 最后,魏武暗暗叹了一口气,把书册收进蟒皮背心里,转身出了房间。 这本书册,除了材质异常之外,还真没什么价值。 转眼间,七天的拍卖会圆满结束了,所有带来的丹药全都卖空了,此外还收获了大量珍贵药材。 其中,最后两天,拍卖会现场来了更多的化神,其中不乏化神中后期的,甚至半步合体的也有。 这些人大都是闭了死关的老不死,各派的老祖,只是这一次听说有化神丹拍卖,这才出关给弟子传人把关,检测化神丹的药效。 对于他们来说,大多数人都是闭关近百年才突破化神的,如今有了化神丹,可以快速助人升阶,弟子们自然会禀告他们。 他们担心化神丹药效不足,白白浪费钱财事小,万一造成走火入魔就坏事了。 于是,这些老家伙纷纷出关,就为来验证一下化神丹的真伪。 但这样一来,就连昆仑山的各大门派,也被这些至尊强者的露面吓了一跳。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天下的化神强者还有这么多,甚至还有半步合体的强者。 说不定,合体强者也未必没有,只是没出山而已。 当然,昆仑山各大门派也有不少前辈老祖在闭关,有的闭关都超过了百年,甚至两三百年,这些人当中,必然也有境界高深者。 魏武见到这么多的强者扎堆,心里也有些惶惶,他还一直以国内第一大派自居,现在看来,还真是井底之蛙! 看来,还是要沉下来,好好练功才行啊。 毕竟那些大门派都传承了数千年,底蕴丰厚,而医门和方士门几千年的内耗,哪里有什么底蕴可言? 拍卖会结束的当天晚上,魏武接到了张祖龙的电话。 张祖龙告诉他,916情报组传来消息,原先他们掌握的各国基地,这些天突然全都销声匿迹了。 近一段时间以来,916动用了包括卫星等各种手段,对华国周边的深山长时间监视,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推测都是基地其中之一。 只不过,这些天,那些基地似乎全都没了动静。 最后,他们不得不冒险派人进去一探究竟。 结果,果然发现那些地方无论是布局,还是设备,跟之前他们毁掉的基地一样。 只是,所有的基地都废弃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了,用来关押修士的牢房全都大开着,就连出进基地的伪装也大开着,显然是彻底废弃了。只是,听说是公开拍卖,真安又被兜头浇了一瓢冷水。 因为,他根本没什么钱! 一个散修,没有门派依靠,没有扶持的大家族支持,想要竞得一枚化神丹,对他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于是,他就想到了那本《太平心经》,打算卖了此书,筹集竞拍化神丹的钱。 可是,《太平心经》陪伴他近百年,见证了他从一个普通的道士,一步步成长为一流修士,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可是这也没办法,他修炼的时候已经年过五旬,又无人指导,基础并不牢靠。 所以,到了现在这个年岁,明显身体跟不上了,身体各方面反馈的信息显示,他的寿元无多了。 .??. 回到住处,拿出那本《太平心经》,真安不甚唏嘘,搂着石匣实在舍不得。 这时候他才发现,石匣的底层还有夹层,打开一看,是一本材质很奇怪的书册。 只不过,其内容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一些治疗普通疾病的单方。 其中的很多方子,连真安自己都清楚。 只是,这书册的材质奇特,似乎是某种金属制成,又藏得十分隐秘,真安便怀疑这是一本奇书。 他打听过,拍卖丹药的是华国一名神医魏武,研制了很多神奇的药方。 于是,他就觉得,这本书对魏武来说,也许是个宝贝,这才带了来。 魏武也看出来了,这本书册的纸质确实不凡,但内容太过平常,便劝真安去问问拍卖行的文物鉴定师,看能不能给个好价钱收了。 真安没办法,只得在姜魁的一名弟子引领下,去找了拍卖行的鉴定师。 鉴定师看了,也不能确定这书页是什么材质,说这书除了材质有些奇特,其他的,既无文物研究价值,也无法断代。 甚至鉴定师怀疑,这本书本就是现代工艺臆造的,书页只是某种合金,毫无价值。 真安一听就泄了气,便又找到魏武,说愿意拿《太平心经》置换一颗化神丹,求他务必成全。 魏武看他焦虑异常,又看出他的寿元确实只有一两年时间的,心中同情,便同意看看《太平心经》的价值再说。 真安小心翼翼地从贴身衣兜里拿出那本《太平心经》,魏武看了,确定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高阶功法,比之《百草化丹功》也不遑多让。 若不是真安修炼时年龄太大了,成功化神一点问题也没有。 他有心答应用一颗化神丹置换此书,但见真安满脸不舍,心中又有些不忍。 于是,他想了想说: “真安道长,我看你对此书很是不舍,要不这样吧: 你把此书誊抄一份留下,再加上那本药典,换一枚化神丹给你。 这本原版的《太平心经》对你意义重大,还是你自己保存才好。” 真安一听,大喜过望,就差给魏武磕头道谢了。 于是,真安找姜魁要来纸笔,就在房间里抄录起来。 魏武则是拿起那本医书仔细研读起来,这本书并没有书名,封面 上一个字也没有,纸张成古铜色,颜色有些灰暗,跟旧时的铜皮老物件有些相似。 纸张的厚度比普通的纸张稍厚,可以跟普通的纸一样折叠,摊开后折痕立即就消失不见。 最关键的是,其记录的内容毫无珍奇之处,魏武看了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书册的材质,应当是非常少见,必然十分珍贵。 可为什么用这样一本材质的书,记载最常见的民间丹方? 魏武一边翻看,一边摇头,真安都看在了眼里,心知这是魏武照顾自己,让自己占了大便宜,抄录地更加认真了。 最后,魏武暗暗叹了一口气,把书册收进蟒皮背心里,转身出了房间。 这本书册,除了材质异常之外,还真没什么价值。 转眼间,七天的拍卖会圆满结束了,所有带来的丹药全都卖空了,此外还收获了大量珍贵药材。 其中,最后两天,拍卖会现场来了更多的化神,其中不乏化神中后期的,甚至半步合体的也有。 这些人大都是闭了死关的老不死,各派的老祖,只是这一次听说有化神丹拍卖,这才出关给弟子传人把关,检测化神丹的药效。 对于他们来说,大多数人都是闭关近百年才突破化神的,如今有了化神丹,可以快速助人升阶,弟子们自然会禀告他们。 他们担心化神丹药效不足,白白浪费钱财事小,万一造成走火入魔就坏事了。 于是,这些老家伙纷纷出关,就为来验证一下化神丹的真伪。 但这样一来,就连昆仑山的各大门派,也被这些至尊强者的露面吓了一跳。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天下的化神强者还有这么多,甚至还有半步合体的强者。 说不定,合体强者也未必没有,只是没出山而已。 当然,昆仑山各大门派也有不少前辈老祖在闭关,有的闭关都超过了百年,甚至两三百年,这些人当中,必然也有境界高深者。 魏武见到这么多的强者扎堆,心里也有些惶惶,他还一直以国内第一大派自居,现在看来,还真是井底之蛙! 看来,还是要沉下来,好好练功才行啊。 毕竟那些大门派都传承了数千年,底蕴丰厚,而医门和方士门几千年的内耗,哪里有什么底蕴可言? 拍卖会结束的当天晚上,魏武接到了张祖龙的电话。 张祖龙告诉他,916情报组传来消息,原先他们掌握的各国基地,这些天突然全都销声匿迹了。 近一段时间以来,916动用了包括卫星等各种手段,对华国周边的深山长时间监视,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推测都是基地其中之一。 只不过,这些天,那些基地似乎全都没了动静。 最后,他们不得不冒险派人进去一探究竟。 结果,果然发现那些地方无论是布局,还是设备,跟之前他们毁掉的基地一样。 只是,所有的基地都废弃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了,用来关押修士的牢房全都大开着,就连出进基地的伪装也大开着,显然是彻底废弃了。 第1056章 治疗方案 三天里,真安认真地把那本《太平心经》誊抄了一遍,如愿换去了一颗化神丹,千恩万谢地走了。 当晚,魏武仔细研读了一遍《太平心经》,觉得此功法对于普通修士来说,甚至比《百草化丹功》还要合适一些。 怎么说呢,百草化丹功是为神农嫡系量身定做的,只有觉醒了一条以上的六合神脉,练起了才会事半功倍,成就也远比普通修士要高。 也就是说,百草化丹功更适合姜家人修炼,而非姜姓的,练习《太平心经》效果会更好。 于是,魏武便打算把《太平心经》交给方士门和医门中姜姓以外的弟子修炼。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修炼百草化丹功,或者二者皆练。 第二天上午,魏武如约来到多尔扎布他们下榻的酒店。 多尔扎布这几天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专心致志地替魏武编纂“词典”,也就是笈多文的词典,连拍卖会现场也没去过。 伊万等人倒是竞拍了不少丹药,包括十多枚化神丹,还有很多低阶的丹药。 他们这一脉自从多尔扎布出关之后,弟子们境界提升很快,招录的弟子也多了起来,在俄国,算是一个很大的门派势力。 7天来,多尔扎布的“词典”也编纂得差不多了,笈多文的词汇本来就不多,整理起来并不难。 这一次,多尔扎布非常用心,“词典”中不仅对词汇进行直译,还结合自己的理解,对词汇进行全方位的解释。 甚至,他还摘录了一些那篇经文的部分段落,对照着进行翻译,好让魏武更清晰地理解。 伊万等人一早就在酒店大门口等候,多尔扎布则继续在对“词典”进行最后的检查,对某些解释的不是很清楚的,再增加一些注释。 魏武进来的时候,他正好把“词典”再次校正了一遍。 随后,魏武给对方进行了简单的把脉。 之所以是简单的把脉,而不是用灵气直接探查病灶,主要是多尔扎布的修为远在魏武之上,其走火入魔走岔了的灵气非同小可,冒然之间,他也不敢全力探查。 经过把脉,魏武可以初步确定,多尔扎布在走火入魔时,有一小半的灵气进入了身体的最深处,藏在了身体的肌肉、筋腱、乃至血液、脏腑、骨髓之中。 这些灵气在走火入魔的时候,脱离了主人的掌控,不再受主人控制,却又对身体十分熟悉,不自觉地对入侵的任何灵气进行抵御,甚至包括多尔扎布本人的灵气。 所以,身体上因走火入魔受到的伤害都被这些灵气“保护”起来了,根本无法得到修复。 这也是多尔扎布出关这么久,一直没法彻底调整好身体的原因,因为他的灵气根本无法进入左侧身体的最深处。 最为奇特的是,在多尔扎布修炼时,这些脱离掌控的灵气因为熟悉他的行功路线和功法,还会出来“策反”新修成的灵气。 这样一来,这些灵气数量变得越来越多,已经有了与宿主本身的灵气分庭抗礼的实力。 双 方同在一具身体里,自觉不自觉地就争了起来,让多尔扎布的生机耗去得更多更快。 这才让多尔扎布越来越虚弱,似乎随时都可能丧失生命。 说实话,对这种情况,魏武也有些傻眼。 要是对方的境界不如他倒也好办,只需压制住那些“造反”的灵气,慢慢把它们引入宿主的丹田即可。 如若多尔扎布跟当年的安老大一样,全身无法动弹,那倒也好办,直接用传功宝夹,把他的灵气吸收了就行。 可是,多尔扎布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个接近半步合体的超能大神,要想吸收他的灵气,不仅“岔气”的部分灵气不干,其他灵气也会产生潜意识的抵触,这样一来,魏武很可能会因此身受重伤。 魏武把这些情况说于几人听了,多尔扎布频频点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早就察觉到那部分不受控制的灵气,是耗光他寿元的罪魁祸首。 众人听了都皱紧了眉头,伊万的师叔急切地问道: “魏先生,照你这么说,师祖的伤还能治吗?” 魏武实事求是地说: “也不是不能治,但是很凶险,尤其是对我而言,凶险程度比老上师更大。 因为老上师的境界远高于我,两股灵气都不是我能驾驭的,稍有不慎,就会受到反噬。 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一旦出现了危险,就不得不停下来自保。” 多尔扎布连忙点头表示认同,说: “这个是自然,说什么也不能让先生坠入险境。” 说完又对伊万等人说: “你们什么也不要说了,我的身体我有数,魏先生说得是丝毫不差,遇到魏先生是我的荣幸,是天不绝我。 等一下若是发现情况不对,务必竭尽全力把我和先生分开,切不可伤了先生分毫。” 接下来,魏武给出的治疗方案是: 首先,要控制住多尔扎布可以掌握的那部分灵气,这就必须多尔扎布自己控制住灵气,再由魏武用医灵针把他全身穴道封住。 要是多尔扎布不自己控制灵气的话,因为魏武的功力不如他,根本做不到,甚至还会受伤。 其次,再利用中空的医灵针,慢慢扎入他左侧身体的深处,缓慢吸收那些不受控制的灵气。 这个过程必须慎之又慎,稍不注意就会引起那些灵气的警觉,转而通过医灵针攻击魏武。 最后,一旦所有不受控制的灵气都被吸收了,就可以进一步对他的身体进行调理。 不过,这一过程将非常缓慢,因为多尔扎布的修为远高于魏武,吸入一部分灵气之后,就必须停下来消化吸收,等消化完了吸入的灵气之后,才能继续。 否则,吸入的灵气超过魏武本身的灵气,极可能造成不可预测的危险。 听了魏武的话,多尔扎布没有任何意见,并告诉伊万等人,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哪怕自己死在了床上,也不要责备或记恨魏武。三天里,真安认真地把那本《太平心经》誊抄了一遍,如愿换去了一颗化神丹,千恩万谢地走了。 当晚,魏武仔细研读了一遍《太平心经》,觉得此功法对于普通修士来说,甚至比《百草化丹功》还要合适一些。 怎么说呢,百草化丹功是为神农嫡系量身定做的,只有觉醒了一条以上的六合神脉,练起了才会事半功倍,成就也远比普通修士要高。 也就是说,百草化丹功更适合姜家人修炼,而非姜姓的,练习《太平心经》效果会更好。 于是,魏武便打算把《太平心经》交给方士门和医门中姜姓以外的弟子修炼。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修炼百草化丹功,或者二者皆练。 第二天上午,魏武如约来到多尔扎布他们下榻的酒店。 多尔扎布这几天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专心致志地替魏武编纂“词典”,也就是笈多文的词典,连拍卖会现场也没去过。 伊万等人倒是竞拍了不少丹药,包括十多枚化神丹,还有很多低阶的丹药。 他们这一脉自从多尔扎布出关之后,弟子们境界提升很快,招录的弟子也多了起来,在俄国,算是一个很大的门派势力。 7天来,多尔扎布的“词典”也编纂得差不多了,笈多文的词汇本来就不多,整理起来并不难。 这一次,多尔扎布非常用心,“词典”中不仅对词汇进行直译,还结合自己的理解,对词汇进行全方位的解释。 甚至,他还摘录了一些那篇经文的部分段落,对照着进行翻译,好让魏武更清晰地理解。 伊万等人一早就在酒店大门口等候,多尔扎布则继续在对“词典”进行最后的检查,对某些解释的不是很清楚的,再增加一些注释。 魏武进来的时候,他正好把“词典”再次校正了一遍。 随后,魏武给对方进行了简单的把脉。 之所以是简单的把脉,而不是用灵气直接探查病灶,主要是多尔扎布的修为远在魏武之上,其走火入魔走岔了的灵气非同小可,冒然之间,他也不敢全力探查。 经过把脉,魏武可以初步确定,多尔扎布在走火入魔时,有一小半的灵气进入了身体的最深处,藏在了身体的肌肉、筋腱、乃至血液、脏腑、骨髓之中。 这些灵气在走火入魔的时候,脱离了主人的掌控,不再受主人控制,却又对身体十分熟悉,不自觉地对入侵的任何灵气进行抵御,甚至包括多尔扎布本人的灵气。 所以,身体上因走火入魔受到的伤害都被这些灵气“保护”起来了,根本无法得到修复。 这也是多尔扎布出关这么久,一直没法彻底调整好身体的原因,因为他的灵气根本无法进入左侧身体的最深处。 最为奇特的是,在多尔扎布修炼时,这些脱离掌控的灵气因为熟悉他的行功路线和功法,还会出来“策反”新修成的灵气。 这样一来,这些灵气数量变得越来越多,已经有了与宿主本身的灵气分庭抗礼的实力。 双 方同在一具身体里,自觉不自觉地就争了起来,让多尔扎布的生机耗去得更多更快。 这才让多尔扎布越来越虚弱,似乎随时都可能丧失生命。 说实话,对这种情况,魏武也有些傻眼。 要是对方的境界不如他倒也好办,只需压制住那些“造反”的灵气,慢慢把它们引入宿主的丹田即可。 如若多尔扎布跟当年的安老大一样,全身无法动弹,那倒也好办,直接用传功宝夹,把他的灵气吸收了就行。 可是,多尔扎布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个接近半步合体的超能大神,要想吸收他的灵气,不仅“岔气”的部分灵气不干,其他灵气也会产生潜意识的抵触,这样一来,魏武很可能会因此身受重伤。 魏武把这些情况说于几人听了,多尔扎布频频点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早就察觉到那部分不受控制的灵气,是耗光他寿元的罪魁祸首。 众人听了都皱紧了眉头,伊万的师叔急切地问道: “魏先生,照你这么说,师祖的伤还能治吗?” 魏武实事求是地说: “也不是不能治,但是很凶险,尤其是对我而言,凶险程度比老上师更大。 因为老上师的境界远高于我,两股灵气都不是我能驾驭的,稍有不慎,就会受到反噬。 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一旦出现了危险,就不得不停下来自保。” 多尔扎布连忙点头表示认同,说: “这个是自然,说什么也不能让先生坠入险境。” 说完又对伊万等人说: “你们什么也不要说了,我的身体我有数,魏先生说得是丝毫不差,遇到魏先生是我的荣幸,是天不绝我。 等一下若是发现情况不对,务必竭尽全力把我和先生分开,切不可伤了先生分毫。” 接下来,魏武给出的治疗方案是: 首先,要控制住多尔扎布可以掌握的那部分灵气,这就必须多尔扎布自己控制住灵气,再由魏武用医灵针把他全身穴道封住。 要是多尔扎布不自己控制灵气的话,因为魏武的功力不如他,根本做不到,甚至还会受伤。 其次,再利用中空的医灵针,慢慢扎入他左侧身体的深处,缓慢吸收那些不受控制的灵气。 这个过程必须慎之又慎,稍不注意就会引起那些灵气的警觉,转而通过医灵针攻击魏武。 最后,一旦所有不受控制的灵气都被吸收了,就可以进一步对他的身体进行调理。 不过,这一过程将非常缓慢,因为多尔扎布的修为远高于魏武,吸入一部分灵气之后,就必须停下来消化吸收,等消化完了吸入的灵气之后,才能继续。 否则,吸入的灵气超过魏武本身的灵气,极可能造成不可预测的危险。 听了魏武的话,多尔扎布没有任何意见,并告诉伊万等人,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哪怕自己死在了床上,也不要责备或记恨魏武。 第1057章 不受控的灵气 接下来,躺上床的多尔扎布彻底松懈下来,主动锁住了全身灵气。 随后,魏武给他全身扎满医灵针,把他的全身灵气给控制住了。 紧接着,魏武拿出一支中空的医灵针,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左侧腋下扎了下去。 下手的动作极为轻盈,丝毫也不敢怠慢。 只是,针尖刚刚触及身体的深处,立即就被那些不受控制的灵气察觉到,并立即围绕医灵针设置了一个“包围圈”,防止医灵针的进一步动作。 见此情景,魏武只得暂时停下手,小心而缓慢地试着吸食灵气。 可是,他的灵气堪堪有了动作,那些不受控的灵气立即活跃起来,主动通过医灵针向魏武发起了攻击。 .??. 一股激荡的力量从医灵针上传来,击在魏武的三根手指上,跟着溯源而上,全都击在了魏武的体内深处。 魏武只觉得心头剧震,脸色一阵潮红,心里一阵翻腾,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魏武心中一凝:看样子,不受控的灵气,比多尔扎布本身的灵气还要强大不少。 伊万等人见到魏武的表现,这才知道他所言非虚,这一医治过程,还真是凶险无比。 伊万的师叔小声道: “魏先生,您不要紧吧?要不休息一下?” 魏武魏武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略作调整之后,一边全力运转百草化丹功,一边默念那段止痛的经文。 刚刚进来的时候,多尔扎布把编纂好的“词典”交给他时,他仔细翻看了一下。 多尔扎布在“词典”上不仅详细列出了词汇的解释和对比,连读音也用汉语拼音标注了。 这段“止痛的经文”魏武经常默诵,早已铭刻在内心深处。 之前默念的时候,纯粹是“小和山念经——有口无心”,根本不懂经文的意思。 看到“词典”之后,魏武立即就对经文的大致意思有了明悟。 原来,那段经文本身是一种吐纳行气的方法,是修炼精神力的功法。 此时魏武默诵起来,便不自觉地按照经文描述的吐纳行气之法,自动运转体内的灵气。 这时候,让魏武想不到的是,多尔扎布体内那些不受控制的灵气竟不再攻击他,而是随着他吸入的力度,缓慢进入了他的身体。 那些灵气进入体内后,沿着魏武的行气路线,跟随者魏武自身的灵气循环游走。 三个周天后,这些灵气居然自动融入了,成了魏武的灵气一部分。 魏武心中大喜,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继续缓慢地吸收那些灵气。 接下来,那些灵气变得越来越听话,顺从地从医灵针针尖缓慢进入,再通过针尾进入魏武的三根手指,直至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魏武见不再有凶险,便加快了灵气吸入的速度,那些灵气也很配合,极快地钻进医灵针。 魏武心中有了思忖: 果然不出所料,多尔扎布得到的经文,和那段“止痛的经文”同出一辙,甚至本就是上下篇,或者段落之间的关系。 而且,“止痛的经文”比多尔扎布修习的那段,应该还要高明,或者是那段的续篇,层级更高。 所以才造成这些不受控的灵气,如同找到了家,一切行动听指挥起来。 接下来,魏武反倒不急了,一边默诵经文,一边缓慢吸气,让那些新来的灵气慢慢融合。 这一过程很缓慢,再加上不受控的灵气数量太多,这一过程居然达到了十多个小时,一直到快晚饭时才结束。 魏武收了医灵针时,多尔扎布体内已经没有了不受控的灵气。 于是,他比魏武还要先一步起身。 多尔扎布起身后,魏武还是盘坐着没有动,只是,魏武的全身都湿透了,连地板上都有一大摊的水迹。 而他自己,认真感受了一下身体之后,禁不住大喜: 那股一直盘踞在左侧身体里的灵气不见了,他的灵气可以自由到达身体的任意部分了,这是他近百年来的第一次,岂能不欣喜激动。 魏武收了针后,还继续运转了三个周天,这才缓缓收了功。 见魏武起身,多尔扎布冲他一辑到底,面上难掩喜色,激动的说: “多谢先生,那些岔出去的灵气,全都消失不见了。” 魏武不动声色地说: “那就好,只要没有了那些灵气的阻挠,接下来的治疗就简单多了。 只是,今天的治疗就到这吧,为了把那些灵气引出体外,我也消耗不少,需要恢复。 今晚前辈可以自信对身体深处进行修复,除了那些顽固的隐疾,您自己应该也能调理好了。 明儿一早,我再来替前辈诊治。” 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那些不受控的灵气,都已经被他吸收,并据为己有了。 之所以他不愿趁热打铁,一举治好多尔扎布,就是因为这些灵气。 那些不受控的灵气,比多尔扎布自身的灵气还要多。 也就是说,多尔扎布是化神后期巅峰,这些不受控的灵气数量,至少达到了半步合体的灵气数量。 这么多的灵气进了魏武的身体,他必须得静下心来消化吸收才行。 伊万等人早就安排好了晚餐,可魏武还是婉言谢绝了。 他此时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只想早点回去洗个澡,随便弄点吃的,再去找个地方,好好巩固一下。 估计,这一次,他要升阶了,所以,他哪有心思慢慢喝酒吃饭。 再说了,让多尔扎布自己用一个晚上自我调理,比魏武直接上手效果更好。 多尔扎布毕竟是化神后期巅峰的大能,近百年不受控制的身体,急需他自己去熟悉和融合。 等他自己修复了大多数的暗疾,剩下的隐疾,治疗起来就事半功倍了。 多尔扎布看他一身汗水,只当他消耗太多,急需回去休息,也就没有强留,反正明天再表示诚意也不迟。 他哪里知道,魏武不是累到了,而是吸收了太多的灵气,身体得到了进一步的淬炼,这才出了这么多的汗。接下来,躺上床的多尔扎布彻底松懈下来,主动锁住了全身灵气。 随后,魏武给他全身扎满医灵针,把他的全身灵气给控制住了。 紧接着,魏武拿出一支中空的医灵针,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左侧腋下扎了下去。 下手的动作极为轻盈,丝毫也不敢怠慢。 .??. 只是,针尖刚刚触及身体的深处,立即就被那些不受控制的灵气察觉到,并立即围绕医灵针设置了一个“包围圈”,防止医灵针的进一步动作。 见此情景,魏武只得暂时停下手,小心而缓慢地试着吸食灵气。 可是,他的灵气堪堪有了动作,那些不受控的灵气立即活跃起来,主动通过医灵针向魏武发起了攻击。 一股激荡的力量从医灵针上传来,击在魏武的三根手指上,跟着溯源而上,全都击在了魏武的体内深处。 魏武只觉得心头剧震,脸色一阵潮红,心里一阵翻腾,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魏武心中一凝:看样子,不受控的灵气,比多尔扎布本身的灵气还要强大不少。 伊万等人见到魏武的表现,这才知道他所言非虚,这一医治过程,还真是凶险无比。 伊万的师叔小声道: “魏先生,您不要紧吧?要不休息一下?” 魏武魏武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略作调整之后,一边全力运转百草化丹功,一边默念那段止痛的经文。 刚刚进来的时候,多尔扎布把编纂好的“词典”交给他时,他仔细翻看了一下。 多尔扎布在“词典”上不仅详细列出了词汇的解释和对比,连读音也用汉语拼音标注了。 这段“止痛的经文”魏武经常默诵,早已铭刻在内心深处。 之前默念的时候,纯粹是“小和山念经——有口无心”,根本不懂经文的意思。 看到“词典”之后,魏武立即就对经文的大致意思有了明悟。 原来,那段经文本身是一种吐纳行气的方法,是修炼精神力的功法。 此时魏武默诵起来,便不自觉地按照经文描述的吐纳行气之法,自动运转体内的灵气。 这时候,让魏武想不到的是,多尔扎布体内那些不受控制的灵气竟不再攻击他,而是随着他吸入的力度,缓慢进入了他的身体。 那些灵气进入体内后,沿着魏武的行气路线,跟随者魏武自身的灵气循环游走。 三个周天后,这些灵气居然自动融入了,成了魏武的灵气一部分。 魏武心中大喜,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继续缓慢地吸收那些灵气。 接下来,那些灵气变得越来越听话,顺从地从医灵针针尖缓慢进入,再通过针尾进入魏武的三根手指,直至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魏武见不再有凶险,便加快了灵气吸入的速度,那些灵气也很配合,极快地钻进医灵针。 魏武心中有了思忖: 果然不出所料,多尔扎布得到的经文,和那段“止痛的经文”同出一辙,甚至本就是上下篇,或者段落之间的关系。 而且,“止痛的经文”比多尔扎布修习的那段,应该还要高明,或者是那段的续篇,层级更高。 所以才造成这些不受控的灵气,如同找到了家,一切行动听指挥起来。 接下来,魏武反倒不急了,一边默诵经文,一边缓慢吸气,让那些新来的灵气慢慢融合。 这一过程很缓慢,再加上不受控的灵气数量太多,这一过程居然达到了十多个小时,一直到快晚饭时才结束。 魏武收了医灵针时,多尔扎布体内已经没有了不受控的灵气。 于是,他比魏武还要先一步起身。 多尔扎布起身后,魏武还是盘坐着没有动,只是,魏武的全身都湿透了,连地板上都有一大摊的水迹。 而他自己,认真感受了一下身体之后,禁不住大喜: 那股一直盘踞在左侧身体里的灵气不见了,他的灵气可以自由到达身体的任意部分了,这是他近百年来的第一次,岂能不欣喜激动。 魏武收了针后,还继续运转了三个周天,这才缓缓收了功。 见魏武起身,多尔扎布冲他一辑到底,面上难掩喜色,激动的说: “多谢先生,那些岔出去的灵气,全都消失不见了。” 魏武不动声色地说: “那就好,只要没有了那些灵气的阻挠,接下来的治疗就简单多了。 只是,今天的治疗就到这吧,为了把那些灵气引出体外,我也消耗不少,需要恢复。 今晚前辈可以自信对身体深处进行修复,除了那些顽固的隐疾,您自己应该也能调理好了。 明儿一早,我再来替前辈诊治。” 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那些不受控的灵气,都已经被他吸收,并据为己有了。 之所以他不愿趁热打铁,一举治好多尔扎布,就是因为这些灵气。 那些不受控的灵气,比多尔扎布自身的灵气还要多。 也就是说,多尔扎布是化神后期巅峰,这些不受控的灵气数量,至少达到了半步合体的灵气数量。 这么多的灵气进了魏武的身体,他必须得静下心来消化吸收才行。 伊万等人早就安排好了晚餐,可魏武还是婉言谢绝了。 他此时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只想早点回去洗个澡,随便弄点吃的,再去找个地方,好好巩固一下。 估计,这一次,他要升阶了,所以,他哪有心思慢慢喝酒吃饭。 再说了,让多尔扎布自己用一个晚上自我调理,比魏武直接上手效果更好。 多尔扎布毕竟是化神后期巅峰的大能,近百年不受控制的身体,急需他自己去熟悉和融合。 等他自己修复了大多数的暗疾,剩下的隐疾,治疗起来就事半功倍了。 多尔扎布看他一身汗水,只当他消耗太多,急需回去休息,也就没有强留,反正明天再表示诚意也不迟。 他哪里知道,魏武不是累到了,而是吸收了太多的灵气,身体得到了进一步的淬炼,这才出了这么多的汗。 第1058章 精神力修炼 回到酒店,大家都已经吃过了,魏武一个人去了餐厅,简单地弄了些吃的。 饭后,魏武一边翻看多尔扎布的“词典”,一边对照词典将止痛的经文译成华语,并记了下来。 原来,那段经文果然是一段功法,只不过是个残篇,前后应该都还有内容。 但就算是这样,依然能看出这部功法的不俗。 这段功法主要是修炼精神力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神识。 修炼之道,无外乎身心二途,初修重身,强者重神。 也就是说,普通低阶的修士,只需修炼身体,让身体变得越加强悍即可。 .??. 而到了金丹后期,元婴、化神,甚至更高阶的层级,则更需要修炼精神,神识的强度,才是制约修士能走多远,能爬多高的关键因素。 特别是元婴后期之后,对天地自然的感悟,才是能否进阶的关键,无论你灵气多么充裕,若是神识修炼不到位,无论如何也无法升阶。 而这段经文就是修炼神识或精神力的功法,还是一步等级非常高的功法。 多尔扎布在“词典”中,为了让魏武更好理解,也用了一部分他得到的经文做例文,这些经文显然是李普生传的那段前半段,二者有很多契合之处。 花了好几个小时,魏武把“止痛的经文”全部翻译了出来,并牢牢记住,这时已经快半夜了。 于是,他出了酒店,在水如常的陪同下,找了个小公园。 这是个森林公园,是一座不大的小山打造而成的,树木茂密。 魏武来到林深处,盘腿坐下,开始运起经文所描述的功法。 此时他的体内灵气充盈,甚至可以称得上膨胀。 他从多尔扎布身上吸收过来的灵气总量,还要超过一个化神后期巅峰的灵气总量,其数量何其惊人。 加上他进阶灵变境之后,已经不少日子了,灵气本事就很充裕,要是精神力能够跟上,早就进阶道灵变中期了。 人的精神力存在于大脑,并通过神经系统作用和控制全身,这是普通人所熟知并普遍都有的精神力。 而修士则不同,其在修炼过程中,身体得到一次又一次的淬炼锻造,皮肉筋腱、骨骼脏腑、血液神经都远远强于普通人。 尤其是12经脉、奇经八脉,经过灵气的开拓浸润,远非常人能比。 所以,修士到了一定的境界,一般是金丹后期之后,肌肤、筋腱、骨骼、血液、神经,甚至脏腑都会出现“电流”一样的东西。 这些“电流”也是精神力的一种,是灵气长期浸润而形成的自主意识,当宿主运力或有危险出现时,这些“意识”会做出自主反应,加大宿主的进攻力度,或自主反应,抗击危险。 而修炼精神力,就是进一步对这些机体部位的自主意识,加以强化。 一般在元婴境期间,这些机体内部的“个体意识”,会得到最大化的锻炼,回应宿主的能力,已经对危险的感知都达到了一个 很高的强度。 而化神境,则是大脑的主意识与这些“个体意识”的进一步沟通融合过程,并慢慢可以让主意识约束和指挥“个体意识”。 进入合体境,则是主意识与“个体意识”彻底融合,意识与身体合体,灵气与身体合体,丹田里再也不见气团、水珠、金丹或元婴。 此时的灵气完全融合在身体的每一处,精神力也一样渗透进身体的任何一处。 遇到危险或需要攻击敌方时,甚至都不需要大脑下达指挥,身体的任何一处,都可以随时随地地任意做出攻击或防守的反应。 魏武现在的境界是灵变境初期的巅峰,无限接近灵变中期,其身体的“个体意识”已经相当丰富且强悍,身体的每一处都有“自我思考”的能力。 此时,要是能让身体各部的自主意识与主意识,形成一定程度的勾连,便可迅速跨入灵变中期。 若是这种“勾连”很紧密,则会直接进入灵变后期。 倘若主意识与“个体意识”完全融合,不分彼此,而灵气也完全融入身体,则进入了返濮境,等同并略高于普通的合体境。 而那段“止痛的经文”就是修炼精神力的高阶功法,虽然前后都有缺失,但后面的是合体境才能练的,暂时他还用不上。 至于缺失了前半部分,对别人来说,可能完全不能修炼,可对魏武来说,倒是一点不受影响。 首先,他天生经脉与众不同,觉醒的六条六合神脉,相当于在主意识与身体各处多开了六条联系沟通的渠道,练起精神力来事半功倍。 其次,他习练了很长时间的禅修,并有了大成,基础的精神力已经修炼过了。 所以,虽然这段功法无头无尾,但魏武并不觉得突兀,从第一句口诀开始练习,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而且,精神力的修炼,大多是意识上的冥想,而非普通功法的修炼,需要调动灵气游走于相应的行功路线,通俗来讲,就是比身体修炼的功法更容易操作。 当他照着功法冥想了一遍之后,明显感觉到体内各处出现了无数“麻点”,就是轻微针刺感的酸麻。 这是各“个体意识”受到主意识的召唤,既好奇又抗拒,都冒出头来抵御主意识,从而产生的麻木感。 随着冥想的进一步深入,这种麻感越来越明显,犹如触电一般,严重的时候,甚至会让魏武全身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好在这种精神力的修炼,完全不需要动用灵气,倒是不担心灵气岔气而造成走火入魔。 冥想到第五遍的时候,那种酥麻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似乎布满了电流,在不受控制地乱窜。 这是主意识与“个体意识”的进一步交锋,各个部位的“麻点”眼看单打独斗干不过主意识,自动结成了同盟。 譬如,左腿上原有的几千个麻点,就组合成了一道电流,联手阻击主意识的收编。 其他身体各部分也一样,都各自形成“统一战线”,一致对抗主意识的强大力量。回到酒店,大家都已经吃过了,魏武一个人去了餐厅,简单地弄了些吃的。 饭后,魏武一边翻看多尔扎布的“词典”,一边对照词典将止痛的经文译成华语,并记了下来。 原来,那段经文果然是一段功法,只不过是个残篇,前后应该都还有内容。 但就算是这样,依然能看出这部功法的不俗。 这段功法主要是修炼精神力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神识。 修炼之道,无外乎身心二途,初修重身,强者重神。 也就是说,普通低阶的修士,只需修炼身体,让身体变得越加强悍即可。 而到了金丹后期,元婴、化神,甚至更高阶的层级,则更需要修炼精神,神识的强度,才是制约修士能走多远,能爬多高的关键因素。 特别是元婴后期之后,对天地自然的感悟,才是能否进阶的关键,无论你灵气多么充裕,若是神识修炼不到位,无论如何也无法升阶。 而这段经文就是修炼神识或精神力的功法,还是一步等级非常高的功法。 多尔扎布在“词典”中,为了让魏武更好理解,也用了一部分他得到的经文做例文,这些经文显然是李普生传的那段前半段,二者有很多契合之处。 花了好几个小时,魏武把“止痛的经文”全部翻译了出来,并牢牢记住,这时已经快半夜了。 于是,他出了酒店,在水如常的陪同下,找了个小公园。 这是个森林公园,是一座不大的小山打造而成的,树木茂密。 魏武来到林深处,盘腿坐下,开始运起经文所描述的功法。 此时他的体内灵气充盈,甚至可以称得上膨胀。 他从多尔扎布身上吸收过来的灵气总量,还要超过一个化神后期巅峰的灵气总量,其数量何其惊人。 加上他进阶灵变境之后,已经不少日子了,灵气本事就很充裕,要是精神力能够跟上,早就进阶道灵变中期了。 人的精神力存在于大脑,并通过神经系统作用和控制全身,这是普通人所熟知并普遍都有的精神力。 而修士则不同,其在修炼过程中,身体得到一次又一次的淬炼锻造,皮肉筋腱、骨骼脏腑、血液神经都远远强于普通人。 尤其是12经脉、奇经八脉,经过灵气的开拓浸润,远非常人能比。 所以,修士到了一定的境界,一般是金丹后期之后,肌肤、筋腱、骨骼、血液、神经,甚至脏腑都会出现“电流”一样的东西。 这些“电流”也是精神力的一种,是灵气长期浸润而形成的自主意识,当宿主运力或有危险出现时,这些“意识”会做出自主反应,加大宿主的进攻力度,或自主反应,抗击危险。 而修炼精神力,就是进一步对这些机体部位的自主意识,加以强化。 一般在元婴境期间,这些机体内部的“个体意识”,会得到最大化的锻炼,回应宿主的能力,已经对危险的感知都达到了一个 很高的强度。 而化神境,则是大脑的主意识与这些“个体意识”的进一步沟通融合过程,并慢慢可以让主意识约束和指挥“个体意识”。 进入合体境,则是主意识与“个体意识”彻底融合,意识与身体合体,灵气与身体合体,丹田里再也不见气团、水珠、金丹或元婴。 此时的灵气完全融合在身体的每一处,精神力也一样渗透进身体的任何一处。 遇到危险或需要攻击敌方时,甚至都不需要大脑下达指挥,身体的任何一处,都可以随时随地地任意做出攻击或防守的反应。 魏武现在的境界是灵变境初期的巅峰,无限接近灵变中期,其身体的“个体意识”已经相当丰富且强悍,身体的每一处都有“自我思考”的能力。 此时,要是能让身体各部的自主意识与主意识,形成一定程度的勾连,便可迅速跨入灵变中期。 若是这种“勾连”很紧密,则会直接进入灵变后期。 倘若主意识与“个体意识”完全融合,不分彼此,而灵气也完全融入身体,则进入了返濮境,等同并略高于普通的合体境。 而那段“止痛的经文”就是修炼精神力的高阶功法,虽然前后都有缺失,但后面的是合体境才能练的,暂时他还用不上。 至于缺失了前半部分,对别人来说,可能完全不能修炼,可对魏武来说,倒是一点不受影响。 首先,他天生经脉与众不同,觉醒的六条六合神脉,相当于在主意识与身体各处多开了六条联系沟通的渠道,练起精神力来事半功倍。 其次,他习练了很长时间的禅修,并有了大成,基础的精神力已经修炼过了。 所以,虽然这段功法无头无尾,但魏武并不觉得突兀,从第一句口诀开始练习,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而且,精神力的修炼,大多是意识上的冥想,而非普通功法的修炼,需要调动灵气游走于相应的行功路线,通俗来讲,就是比身体修炼的功法更容易操作。 当他照着功法冥想了一遍之后,明显感觉到体内各处出现了无数“麻点”,就是轻微针刺感的酸麻。 这是各“个体意识”受到主意识的召唤,既好奇又抗拒,都冒出头来抵御主意识,从而产生的麻木感。 随着冥想的进一步深入,这种麻感越来越明显,犹如触电一般,严重的时候,甚至会让魏武全身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好在这种精神力的修炼,完全不需要动用灵气,倒是不担心灵气岔气而造成走火入魔。 冥想到第五遍的时候,那种酥麻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似乎布满了电流,在不受控制地乱窜。 这是主意识与“个体意识”的进一步交锋,各个部位的“麻点”眼看单打独斗干不过主意识,自动结成了同盟。 譬如,左腿上原有的几千个麻点,就组合成了一道电流,联手阻击主意识的收编。 其他身体各部分也一样,都各自形成“统一战线”,一致对抗主意识的强大力量。 第1059章 升阶 不过,这种“统一战线”也只能暂时性的抵抗一阵,又经过两轮冥想,这些分散在身体各处的电流终于组成了一个更大的联盟。 于是,对抗变成了主意识和全身“个体意识”大联盟之间的最后对决。 原先分散的电流,变成了一道粗壮的闪电,其强度不亚于雷劫的雷劈,只是没有雷声,但那种酸爽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次,对决的时间长、强度大,魏武差点就支持不住,直到天快亮,冥想至少有数十轮的时候,电流才逐渐消失。 此时,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似乎自己的大脑正在身体各处游走,一会到了胸口,一会又到了脚底。 就这样,这种奇特的现象又经过无数轮冥想之后,也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一片空灵。 整个意识空寂无比,似乎根本不存在,又似乎无处不在。 紧接着,魏武觉得全身的灵气突然爆发起来,如同在滚油里浇入了一瓢水,刹那间就沸腾了。 其自身原有的灵气,加上得自多尔扎布的灵气,与瞬间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并以几何倍率爆发性增长。 只一瞬间,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充斥着狂暴的灵气,全身骨骼“叭叭”脆响,经脉深处也发出“波波”爆响。 紧接着,“腾”的一下,就觉得浑身一轻,这是进阶了一个小境界,达到灵变中期了。 只是,狂暴的灵气并没有停歇,继续快速增长,犹如发面一样,其全身都在膨胀。 这时,他只能全力运行百草化丹功,其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水如常发现了不对劲,跑来魏武身边,就见他全身原本结实的肌肉,似乎变得松软,并不断地膨胀,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颇为壮观的大胖子。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魏武全身的“肥肉”才逐渐回归之前的状态。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幸亏他们进了小山的最深处,倒也没人进来打扰。 收功起身的时候,水如常笑着向他道喜: “恭喜公子,这是又升阶了?好像还连升了两个小境界?” 魏武也笑着说: “没错,确是进阶了两个小境界。” 刚刚他体会了一下,现在他已经是灵变后期,相比普通的修士,足以抗衡半步合体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大家都在等他吃饭呢。 因为昨晚出来就有了升阶的准备,为了防止受到打扰,所以他们两个都没带手机,大家都联系不到他们,只能干等着。 魏武回去洗了澡,出来时愈加容光焕发,叶牧云看得都有些呆了,放下手里的小刚小柔,就扑进魏武的怀里,又是掐又是摸,问他怎么就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帅了。 魏武被她这么一折腾,立即就有了身体反应,要不是小刚小柔在抗议,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金丫的大嗓门: “威武老爸,小姑后妈,你们好了没有,我都饿死了!” 魏武推开叶牧云,一手一个孩子抱起来,叶牧云揉了揉一张红彤彤的粉脸,伸手打开房 门。 金丫看着魏武,愕然道: “威武老爸,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好东西? 怎么就越来越好看了呢?” 跟在后面的魏冉也道: “爸,你还别说,好像真的变年轻了。” 金丫背上的闺女只一跳,就落到了魏武的肩上,逗弄起两个小家伙来。 闺女,其实现在应该称呼它猴神才对。 只是猴神这些天可一点也不神气,全身的金毛被烧得光秃秃的,要不是金丫刚好带了那件猴服,猴神都没脸出来见人。 到了楼下餐厅,杨顺已经订好了餐,姜九针等人都已经在等着了。 前天拍卖会才结束,大家都累了,也没在一起吃饭。 昨天晚上,大家本来打算好好庆祝一下的,结果久等魏武不见,只得随便吃了点。 今天杨顺特意安排了好几桌,就等着魏武了。 拍卖会结束后,大多数人都已经分别离开了,许再兴的徒弟继续去了南洋丹特岛,姜魁等人也都回去了灵泉寺,桑龙也带领大部分神威安保的人回去了。 路飞则是带了一批人留了下来,在李三的协助下,打算扎根港岛,成立一个神威安保的港岛分公司。 留下来的,就只是姜钟离、许再兴他们几个人,还有就是魏武的几名家人。 方士门的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只剩下计无形和风无影两人。 看见魏武进来,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紧接着都大喜过望。 大家都是行家,只看魏武眉眼之间的英气,就能看出,他又有了不小的进步。 姜九针欣喜地接过两孩子,一边问道: “武子,这是又进阶了?” 魏武点点头,说: “嗯,昨天去给人治病,运气不错,算是一个不小的奇遇。 昨晚到现在,居然连升两个小境界,达到了灵变后期,总算减轻了不少压力。” 这些天,眼见那么多高阶的大神来参拍,魏武的压力山大,一直纠结于怎样尽快提升修为。 现在他的境界连升两级,单打独斗也不怯那些半步合体的老家伙,若是加上最强外挂小金,半步合体也不在话下,心里的压力顿时就轻松了许多。 而且,现在有了修炼精神力的功法,还有那部《太平心经》,接下来,让大家也来研修的话,会大幅加快他们进步的速度。 也许用不了多久,水如常他们,很快就要进阶化神中期了。 杨顺、桑龙、姜魁、路飞等二十多名半步化神的,应该也能很快化神了。 对于他们来说,眼下缺的就是精神力,有了精神力的修炼功法,进阶的节奏会大大加快。 大家听说他连升两级,全都为他高兴,姜九针高兴之余,吩咐杨顺上酒,要好好庆祝一下。 一来庆祝拍卖会圆满结束,二来庆祝包括计无形在内,他们四个一起化神,哦不对,还有一个猴神,一共五个。 最后,自然是祝贺魏武再攀高峰。不过,这种“统一战线”也只能暂时性的抵抗一阵,又经过两轮冥想,这些分散在身体各处的电流终于组成了一个更大的联盟。 于是,对抗变成了主意识和全身“个体意识”大联盟之间的最后对决。 原先分散的电流,变成了一道粗壮的闪电,其强度不亚于雷劫的雷劈,只是没有雷声,但那种酸爽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次,对决的时间长、强度大,魏武差点就支持不住,直到天快亮,冥想至少有数十轮的时候,电流才逐渐消失。 此时,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似乎自己的大脑正在身体各处游走,一会到了胸口,一会又到了脚底。 就这样,这种奇特的现象又经过无数轮冥想之后,也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一片空灵。 整个意识空寂无比,似乎根本不存在,又似乎无处不在。 紧接着,魏武觉得全身的灵气突然爆发起来,如同在滚油里浇入了一瓢水,刹那间就沸腾了。 其自身原有的灵气,加上得自多尔扎布的灵气,与瞬间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并以几何倍率爆发性增长。 只一瞬间,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充斥着狂暴的灵气,全身骨骼“叭叭”脆响,经脉深处也发出“波波”爆响。 紧接着,“腾”的一下,就觉得浑身一轻,这是进阶了一个小境界,达到灵变中期了。 只是,狂暴的灵气并没有停歇,继续快速增长,犹如发面一样,其全身都在膨胀。 这时,他只能全力运行百草化丹功,其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水如常发现了不对劲,跑来魏武身边,就见他全身原本结实的肌肉,似乎变得松软,并不断地膨胀,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颇为壮观的大胖子。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魏武全身的“肥肉”才逐渐回归之前的状态。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幸亏他们进了小山的最深处,倒也没人进来打扰。 收功起身的时候,水如常笑着向他道喜: “恭喜公子,这是又升阶了?好像还连升了两个小境界?” 魏武也笑着说: “没错,确是进阶了两个小境界。” 刚刚他体会了一下,现在他已经是灵变后期,相比普通的修士,足以抗衡半步合体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大家都在等他吃饭呢。 因为昨晚出来就有了升阶的准备,为了防止受到打扰,所以他们两个都没带手机,大家都联系不到他们,只能干等着。 魏武回去洗了澡,出来时愈加容光焕发,叶牧云看得都有些呆了,放下手里的小刚小柔,就扑进魏武的怀里,又是掐又是摸,问他怎么就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帅了。 魏武被她这么一折腾,立即就有了身体反应,要不是小刚小柔在抗议,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金丫的大嗓门: “威武老爸,小姑后妈,你们好了没有,我都饿死了!” 魏武推开叶牧云,一手一个孩子抱起来,叶牧云揉了揉一张红彤彤的粉脸,伸手打开房 门。 金丫看着魏武,愕然道: “威武老爸,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好东西? 怎么就越来越好看了呢?” 跟在后面的魏冉也道: “爸,你还别说,好像真的变年轻了。” 金丫背上的闺女只一跳,就落到了魏武的肩上,逗弄起两个小家伙来。 闺女,其实现在应该称呼它猴神才对。 只是猴神这些天可一点也不神气,全身的金毛被烧得光秃秃的,要不是金丫刚好带了那件猴服,猴神都没脸出来见人。 到了楼下餐厅,杨顺已经订好了餐,姜九针等人都已经在等着了。 前天拍卖会才结束,大家都累了,也没在一起吃饭。 昨天晚上,大家本来打算好好庆祝一下的,结果久等魏武不见,只得随便吃了点。 今天杨顺特意安排了好几桌,就等着魏武了。 拍卖会结束后,大多数人都已经分别离开了,许再兴的徒弟继续去了南洋丹特岛,姜魁等人也都回去了灵泉寺,桑龙也带领大部分神威安保的人回去了。 路飞则是带了一批人留了下来,在李三的协助下,打算扎根港岛,成立一个神威安保的港岛分公司。 留下来的,就只是姜钟离、许再兴他们几个人,还有就是魏武的几名家人。 方士门的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只剩下计无形和风无影两人。 看见魏武进来,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紧接着都大喜过望。 大家都是行家,只看魏武眉眼之间的英气,就能看出,他又有了不小的进步。 姜九针欣喜地接过两孩子,一边问道: “武子,这是又进阶了?” 魏武点点头,说: “嗯,昨天去给人治病,运气不错,算是一个不小的奇遇。 昨晚到现在,居然连升两个小境界,达到了灵变后期,总算减轻了不少压力。” 这些天,眼见那么多高阶的大神来参拍,魏武的压力山大,一直纠结于怎样尽快提升修为。 现在他的境界连升两级,单打独斗也不怯那些半步合体的老家伙,若是加上最强外挂小金,半步合体也不在话下,心里的压力顿时就轻松了许多。 而且,现在有了修炼精神力的功法,还有那部《太平心经》,接下来,让大家也来研修的话,会大幅加快他们进步的速度。 也许用不了多久,水如常他们,很快就要进阶化神中期了。 杨顺、桑龙、姜魁、路飞等二十多名半步化神的,应该也能很快化神了。 对于他们来说,眼下缺的就是精神力,有了精神力的修炼功法,进阶的节奏会大大加快。 大家听说他连升两级,全都为他高兴,姜九针高兴之余,吩咐杨顺上酒,要好好庆祝一下。 一来庆祝拍卖会圆满结束,二来庆祝包括计无形在内,他们四个一起化神,哦不对,还有一个猴神,一共五个。 最后,自然是祝贺魏武再攀高峰。 第1060章 彻底治愈 魏武一边吃喝,一边把太平心经和那段精神力功法的事给说了。 两步功法都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尤其是精神力的功法,更加引起他们的重视。 在座的除了叶牧云、云裳、杨顺,还有迟惊雷、魏冉他们小辈,再有魏武的堂兄,其他的都是化神,很清楚到达一定境界之后,精神力的重要性。 随后,魏武口述,让魏冉把两部功法都抄写了下来,让她下午去酒店商务部复印,给每人一份,供他们修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段精神力功法是残缺的。 但在座的好几个都是见多识广之人,譬如姜九针、计无形,还有水如常和魏武自己,大家结合自己对精神力的修炼和感悟,七嘴八舌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尤其是魏武自己,通过修禅的经历和好几个月来诵读那段经文,自身感悟出了很多东西。 而且,多尔扎布在“词典”中,引用了很多他自己得到的那段经文,那段经文本身就是魏武这段“止痛的经文”前部分,经过魏武结合比照,便能推敲出前半部分的大多数内容。 几轮下来,便把前半部分推敲得差不多了,勉强算是半部可以上手修炼的功法了。 猴神闺女全程都一动不动得听着,虽然它无法表达它的意思,但显然是听懂了。 尤其是那段修炼精神力的功法,闺女格外用心,不停转动的眼珠,显示出它也在思考。 魏武不知道它是怎么修炼到了可以化神的境地,许是它作为动物,更易与自然亲近,所以引灵果吸收的灵气,它更易吸收消化,并领悟了某种特殊的行气功法吧。 现在它作为一尊猴神,也一样需要感悟和修炼精神力。 午饭后,魏武回到房间稍事休息,便再次去了多尔扎布那边。 昨天说好的给他做进一步的治疗,自然不能食言了。 尤其是魏武因此得了天大的好处,更要全心全力地治好他了。 这一回,多尔扎布亲自在酒店门口迎接,整个人的面貌也有了较大的改变,不似之前的死气沉沉,虽然年岁看上去还是很大,却显得精神矍铄。 经过半天一夜的自我修复,多尔扎布已经把大部分的伤势治愈了,剩下的只是身体最深处的隐疾了。 回到房间,魏武示意多尔扎布坐下,伸出右手给他把脉。 多尔扎布略一迟疑,道: “不用我控制住灵气再开始吗?” 魏武这才想起来,忘了装怂了,只得坦诚道: “不用了,昨天晚上回去,可能是过于劳累,反而抒发了灵气活跃起来,结果便找了一处地方修炼,不想居然升阶了。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上师您呢,要不是你,我也没这么快升阶。” 多尔扎布和众人听了,都纷纷给魏武道喜,多尔扎布则是拿出几张写满了字的纸,递给魏武道: “魏先生,这便是我得到的那段经文,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小气。 r>先生与我素不相识,甚至伊万此前还对您极不友好,而您为了治好我,不惜冒着被我灵气反噬的危险,这份胸怀让老僧十分佩服。 而我却舍不得将完整的经文相赠,实在不堪。 所以,我还是决定将这份经文相赠,希望能对先生有进一步的帮助。” 魏武闻言大喜,有了这一段经文,和他的那段合起来,就是完整的一段功法了。 于是,客气了几句,他便收下了。 随即,便开始将灵气侵入到了多尔扎布的体内,直奔他身体的最深处。 灵气刚一进入,多尔扎布就震惊了,他很清晰地觉出,此时的魏武,功力已经跟他不分伯仲了。 而在灵气的掌控上,甚至还要比他更为纯熟。 很快,魏武就通过“灵气b超”和观照的双重检测,找到了多尔扎布身上数十处隐疾。 这些隐疾,有的是那次走火入魔造成的,也有的是他修炼时急于求成,又无人指导的情况下,造成的自我伤害,还有的是他年龄太大,机体衰弱的自然现象。 毕竟他已经接近300岁了,走火入魔的伤害本来就很大,又没有及时调理过来,几十年下来,可以说是处处漏风了。 接下来魏武取出医灵针,给多尔扎布进行了细致全面的治疗,直到两个多小时后,才收了手。 这一次,他一点汗都没出,起身的时候,依然是神采奕奕。 多尔扎布在他起完全部的医灵针之后,认真体会了一下身体,起身恭恭敬敬地给魏武施了一礼,说: “多谢先生的大恩,老僧感觉得到,这具身体再也没有任何一处隐疾,就连我年轻时练功过激造成的暗伤都修复了。” 伊万等人也都上前施礼,一再表示感谢,尤其是伊万,不断为以前的事道歉,魏武笑着对他说: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也是为了长辈的安危,这一点可以理解,并值得称颂。 何况,正是因为你,我才对那枚陨石吊坠产生了好奇,并把它一直挂在脖子上,也因此把上面的能量烤了出来,造就了我化神成功。” 事实上,还有一件事他没说,当初第一次去福家沟,被伊万追到兴凯湖深处,让他得到了黑色灵土。 所以,他对伊万还真的没有任何芥蒂。 只是不知道,如果伊万了解到魏武因为他,不仅得到了黑色灵土,陨石吊坠里的能量,还有一大块天阳之火的陨石,会作何感想。 接下来多尔扎布要求请魏武一家人吃饭,依然被魏武谢绝了,他今晚要参加老毕安排的宴会,实在无法答应多尔扎布他们。 聂家的案子已经基本查明,霸占的毕家产业被警方如数返还了毕氏,所以,老毕今晚将举行盛大的酒会,祝贺祖传的产业重新回到自己手上。 不过,魏武告诉多尔扎布,他将在不久之后,去一趟外蒙,到时候一定给他一个作为东道主的机会。 于是,双方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魏武便告辞回去了。魏武一边吃喝,一边把太平心经和那段精神力功法的事给说了。 两步功法都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尤其是精神力的功法,更加引起他们的重视。 在座的除了叶牧云、云裳、杨顺,还有迟惊雷、魏冉他们小辈,再有魏武的堂兄,其他的都是化神,很清楚到达一定境界之后,精神力的重要性。 随后,魏武口述,让魏冉把两部功法都抄写了下来,让她下午去酒店商务部复印,给每人一份,供他们修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段精神力功法是残缺的。 但在座的好几个都是见多识广之人,譬如姜九针、计无形,还有水如常和魏武自己,大家结合自己对精神力的修炼和感悟,七嘴八舌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尤其是魏武自己,通过修禅的经历和好几个月来诵读那段经文,自身感悟出了很多东西。 而且,多尔扎布在“词典”中,引用了很多他自己得到的那段经文,那段经文本身就是魏武这段“止痛的经文”前部分,经过魏武结合比照,便能推敲出前半部分的大多数内容。 几轮下来,便把前半部分推敲得差不多了,勉强算是半部可以上手修炼的功法了。 猴神闺女全程都一动不动得听着,虽然它无法表达它的意思,但显然是听懂了。 尤其是那段修炼精神力的功法,闺女格外用心,不停转动的眼珠,显示出它也在思考。 魏武不知道它是怎么修炼到了可以化神的境地,许是它作为动物,更易与自然亲近,所以引灵果吸收的灵气,它更易吸收消化,并领悟了某种特殊的行气功法吧。 现在它作为一尊猴神,也一样需要感悟和修炼精神力。 午饭后,魏武回到房间稍事休息,便再次去了多尔扎布那边。 昨天说好的给他做进一步的治疗,自然不能食言了。 尤其是魏武因此得了天大的好处,更要全心全力地治好他了。 这一回,多尔扎布亲自在酒店门口迎接,整个人的面貌也有了较大的改变,不似之前的死气沉沉,虽然年岁看上去还是很大,却显得精神矍铄。 经过半天一夜的自我修复,多尔扎布已经把大部分的伤势治愈了,剩下的只是身体最深处的隐疾了。 回到房间,魏武示意多尔扎布坐下,伸出右手给他把脉。 多尔扎布略一迟疑,道: “不用我控制住灵气再开始吗?” 魏武这才想起来,忘了装怂了,只得坦诚道: “不用了,昨天晚上回去,可能是过于劳累,反而抒发了灵气活跃起来,结果便找了一处地方修炼,不想居然升阶了。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上师您呢,要不是你,我也没这么快升阶。” 多尔扎布和众人听了,都纷纷给魏武道喜,多尔扎布则是拿出几张写满了字的纸,递给魏武道: “魏先生,这便是我得到的那段经文,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小气。 r>先生与我素不相识,甚至伊万此前还对您极不友好,而您为了治好我,不惜冒着被我灵气反噬的危险,这份胸怀让老僧十分佩服。 而我却舍不得将完整的经文相赠,实在不堪。 所以,我还是决定将这份经文相赠,希望能对先生有进一步的帮助。” 魏武闻言大喜,有了这一段经文,和他的那段合起来,就是完整的一段功法了。 于是,客气了几句,他便收下了。 随即,便开始将灵气侵入到了多尔扎布的体内,直奔他身体的最深处。 灵气刚一进入,多尔扎布就震惊了,他很清晰地觉出,此时的魏武,功力已经跟他不分伯仲了。 而在灵气的掌控上,甚至还要比他更为纯熟。 很快,魏武就通过“灵气b超”和观照的双重检测,找到了多尔扎布身上数十处隐疾。 这些隐疾,有的是那次走火入魔造成的,也有的是他修炼时急于求成,又无人指导的情况下,造成的自我伤害,还有的是他年龄太大,机体衰弱的自然现象。 毕竟他已经接近300岁了,走火入魔的伤害本来就很大,又没有及时调理过来,几十年下来,可以说是处处漏风了。 接下来魏武取出医灵针,给多尔扎布进行了细致全面的治疗,直到两个多小时后,才收了手。 这一次,他一点汗都没出,起身的时候,依然是神采奕奕。 多尔扎布在他起完全部的医灵针之后,认真体会了一下身体,起身恭恭敬敬地给魏武施了一礼,说: “多谢先生的大恩,老僧感觉得到,这具身体再也没有任何一处隐疾,就连我年轻时练功过激造成的暗伤都修复了。” 伊万等人也都上前施礼,一再表示感谢,尤其是伊万,不断为以前的事道歉,魏武笑着对他说: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也是为了长辈的安危,这一点可以理解,并值得称颂。 何况,正是因为你,我才对那枚陨石吊坠产生了好奇,并把它一直挂在脖子上,也因此把上面的能量烤了出来,造就了我化神成功。” 事实上,还有一件事他没说,当初第一次去福家沟,被伊万追到兴凯湖深处,让他得到了黑色灵土。 所以,他对伊万还真的没有任何芥蒂。 只是不知道,如果伊万了解到魏武因为他,不仅得到了黑色灵土,陨石吊坠里的能量,还有一大块天阳之火的陨石,会作何感想。 接下来多尔扎布要求请魏武一家人吃饭,依然被魏武谢绝了,他今晚要参加老毕安排的宴会,实在无法答应多尔扎布他们。 聂家的案子已经基本查明,霸占的毕家产业被警方如数返还了毕氏,所以,老毕今晚将举行盛大的酒会,祝贺祖传的产业重新回到自己手上。 不过,魏武告诉多尔扎布,他将在不久之后,去一趟外蒙,到时候一定给他一个作为东道主的机会。 于是,双方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魏武便告辞回去了。 第1061章 猴神醉了 当晚,在维多利亚饭店,老毕包下了整整一层,设宴三十多桌。 除了魏武一大家人,叶京华夫妇、李清风等人,还有李副处长一家,此外就是之前毕家的故交好友。 虽然这些年来,这些“故交好友”早就把毕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但毕氏这回全面回归,该做的生意还要继续,今后不可能不与他们打交道。 刘小曼他们,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他们现在可是毕玉珠宝的股东。 经过这些天的忙碌,毕玉珠宝港岛公司的注册手续已经完成,黑皮玉石也变更为了毕玉珠宝下的一个分公司。 ?? 这些天,已经找好了十多个门脸,正在进行装修,很快就会全面开业。 其中,他们还收购了三家现成的珠宝专柜,稍加改造,便以毕玉珠宝的名称开始了营业,主打高端精品翡翠。 魏武在缅国公盘上弄回去的那些高端翡翠,经过吴觉敏一家的精心雕琢,变成了一件件旷世珍品,很快就吸引了大量富豪,尤其富家女眷的目光。 所以,这些天里,拍卖会那边吸引了所有修士的目光,普通人的目光,则是都被毕玉珠宝吸去了。 魏武一家就占据了一张大桌,还是头席,桌面很大,连小刚小柔都安排了座位,是两把儿童专用座椅。 猴神闺女给他们的待遇一样,也占据了一把儿童座椅。 小刚小柔已经可以闻出菜肴的香气了,只要服务员端菜上来,他们就会手舞足蹈,大声尖叫。 把一旁的魏冉和云裳忙得不亦乐乎,幸亏叶牧云和成新兰帮衬,四个人才能勉强塞住两个小的嘴巴。 金丫照顾好自己的嘴巴同时,也没忘记猴神闺女。 七斤也在一旁抢着给闺女投喂,他可是听他爷爷说了,闺女现在是一尊不折不扣的猴神呢,要想以后闺女不帮着金丫欺负他,只能极力讨好了。 道净师太两天前跟杜观主回去了昆仑山,现在魏武身边的化神强者比比皆是,也不需要她来保护了。 师太清修惯了,自然不愿继续呆在凡间俗世。 只是,临走时,叶牧云提出留下云裳,说小刚小柔还小,魏冉还要读书,成新兰也要学习更多的知识,好与社会接轨,她一个人照顾不来两个越来越闹腾的小家伙。 这段时间,小刚小柔确实大变样了,已经开始会表达“要”和“不要”的意思了,动不动就大声吆喝,不达目的就不依不饶。 师太都看在眼里,便把云裳留了下来。 云裳自己,也不想再回到那清净得让人发慌的大山里,更何况,这边已经有了她喜欢的人。 而且,就算是从修炼的角度说,跟在魏武叶牧云身边,境界提升的速度还会远远高于在山里呢。 别的不说,昨天魏武分享的《太平心经》和那段无名经文,她也一样拿到了一份。 只是,那一段无名经文又被魏武收了回去,说是多尔扎布把上半部分也给了他,等他补充完整之后,再分发给大 家练习。 李副处长和一干政要大佬在另外一桌,起初他们桌上还有些人因为没有坐到头席不满。 毕竟那桌上又是老人又是小孩的,甚至还有一只猴子,怎能不让这些大佬感到不忿。 但看到李副处长倒满一大杯酒,颠颠地跑去给魏武一家人敬酒,就估计那一桌人的身份不简单。 紧接着,港岛首富李老爷子,也亲自过去给姜九针敬酒,大家才知道那桌上众人的分量。 接下来,更让大家吃惊的是,开席十几分钟后,港岛军方首长特意来敬了主桌一圈酒,立即告罪离开了,说是军务繁忙,不敢久留。 那位首长在敬酒时,姿态放得很低,除了几个孩子和那只猴子,其他的,每个人都敬了一大杯。 这一下,再也没人觉得那一桌不伦不类的客人,有什么不合适了。 港岛的军方首长是叶胜天的老部下,老毕并不认识,也就没有邀请他。 但人家听说叶胜天宝贝女婿一家在此,岂能不来?要不是这些天一直忙于演习的事,他早就登门拜访了。 今天这个机会,也是他选好了的,既不是很刻意,也可以帮老毕撑个场面,他可是知道,这个毕奉和是魏武的得力干将,这个支持还是要给的。 随后,老毕郑重地介绍了主桌各人的身份,大家才知道,那个看上去年轻帅气的小伙,原来就是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魏武。 其中也有一小部分人在去年的人参拍卖会上见过魏武,只是时间长了些,加上魏武境界提升后,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他们才没认出来。 接下来,给魏武他们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有特别客气的,就算是孩子们,也表示了十足的诚意,甚至连猴子也没放过。 金丫和七斤当然不会喝酒,只是在大人的示意下,拿饮料表示尊重,小刚小柔只需叫唤一下作为回应,就能让敬酒的人非常开心了。 至于猴神闺女,则是像模像样地手起杯干,七斤为了讨好它,会及时地替它满上。 魏武他们知道它现在都是一尊大神了,喝点酒应该没事。 人家堂堂猴神,你老是把人家大神当牲口看,总是有些不合适,便随它去了。 大家见一只猴子如此喝酒,都啧啧称奇。 于是,所有人敬酒时,都刻意敬它一杯,它也来者不拒,其神态倨傲,哪里有半点猴样? 到最后,魏武怀疑,猴神闺女喝下去的酒,一点也不必他少。 不过,到后来,魏武明显觉出小猴的呼吸急促了许多,猴脸与猴屁股越来越接近,便趁着给它倒酒的机会,把了一下它的脉搏,发现它身体并无大碍,纯粹就是喝多了。 于是,他索性不去管它,任它大醉一场买个教训,免得以后见到啥都要偷吃。 结果,酒宴结束的时候,闺女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猴身都瘫软在了儿童座椅上,回酒店也是金丫背回去的,还把金丫的身上吐得一塌糊涂。当晚,在维多利亚饭店,老毕包下了整整一层,设宴三十多桌。 除了魏武一大家人,叶京华夫妇、李清风等人,还有李副处长一家,此外就是之前毕家的故交好友。 虽然这些年来,这些“故交好友”早就把毕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但毕氏这回全面回归,该做的生意还要继续,今后不可能不与他们打交道。 刘小曼他们,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他们现在可是毕玉珠宝的股东。 经过这些天的忙碌,毕玉珠宝港岛公司的注册手续已经完成,黑皮玉石也变更为了毕玉珠宝下的一个分公司。 这些天,已经找好了十多个门脸,正在进行装修,很快就会全面开业。 其中,他们还收购了三家现成的珠宝专柜,稍加改造,便以毕玉珠宝的名称开始了营业,主打高端精品翡翠。 魏武在缅国公盘上弄回去的那些高端翡翠,经过吴觉敏一家的精心雕琢,变成了一件件旷世珍品,很快就吸引了大量富豪,尤其富家女眷的目光。 所以,这些天里,拍卖会那边吸引了所有修士的目光,普通人的目光,则是都被毕玉珠宝吸去了。 魏武一家就占据了一张大桌,还是头席,桌面很大,连小刚小柔都安排了座位,是两把儿童专用座椅。 猴神闺女给他们的待遇一样,也占据了一把儿童座椅。 小刚小柔已经可以闻出菜肴的香气了,只要服务员端菜上来,他们就会手舞足蹈,大声尖叫。 把一旁的魏冉和云裳忙得不亦乐乎,幸亏叶牧云和成新兰帮衬,四个人才能勉强塞住两个小的嘴巴。 金丫照顾好自己的嘴巴同时,也没忘记猴神闺女。 七斤也在一旁抢着给闺女投喂,他可是听他爷爷说了,闺女现在是一尊不折不扣的猴神呢,要想以后闺女不帮着金丫欺负他,只能极力讨好了。 道净师太两天前跟杜观主回去了昆仑山,现在魏武身边的化神强者比比皆是,也不需要她来保护了。 师太清修惯了,自然不愿继续呆在凡间俗世。 只是,临走时,叶牧云提出留下云裳,说小刚小柔还小,魏冉还要读书,成新兰也要学习更多的知识,好与社会接轨,她一个人照顾不来两个越来越闹腾的小家伙。 这段时间,小刚小柔确实大变样了,已经开始会表达“要”和“不要”的意思了,动不动就大声吆喝,不达目的就不依不饶。 师太都看在眼里,便把云裳留了下来。 云裳自己,也不想再回到那清净得让人发慌的大山里,更何况,这边已经有了她喜欢的人。 而且,就算是从修炼的角度说,跟在魏武叶牧云身边,境界提升的速度还会远远高于在山里呢。 别的不说,昨天魏武分享的《太平心经》和那段无名经文,她也一样拿到了一份。 只是,那一段无名经文又被魏武收了回去,说是多尔扎布把上半部分也给了他,等他补充完整之后,再分发给大 家练习。 李副处长和一干政要大佬在另外一桌,起初他们桌上还有些人因为没有坐到头席不满。 毕竟那桌上又是老人又是小孩的,甚至还有一只猴子,怎能不让这些大佬感到不忿。 但看到李副处长倒满一大杯酒,颠颠地跑去给魏武一家人敬酒,就估计那一桌人的身份不简单。 紧接着,港岛首富李老爷子,也亲自过去给姜九针敬酒,大家才知道那桌上众人的分量。 接下来,更让大家吃惊的是,开席十几分钟后,港岛军方首长特意来敬了主桌一圈酒,立即告罪离开了,说是军务繁忙,不敢久留。 那位首长在敬酒时,姿态放得很低,除了几个孩子和那只猴子,其他的,每个人都敬了一大杯。 这一下,再也没人觉得那一桌不伦不类的客人,有什么不合适了。 港岛的军方首长是叶胜天的老部下,老毕并不认识,也就没有邀请他。 但人家听说叶胜天宝贝女婿一家在此,岂能不来?要不是这些天一直忙于演习的事,他早就登门拜访了。 今天这个机会,也是他选好了的,既不是很刻意,也可以帮老毕撑个场面,他可是知道,这个毕奉和是魏武的得力干将,这个支持还是要给的。 随后,老毕郑重地介绍了主桌各人的身份,大家才知道,那个看上去年轻帅气的小伙,原来就是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魏武。 其中也有一小部分人在去年的人参拍卖会上见过魏武,只是时间长了些,加上魏武境界提升后,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他们才没认出来。 接下来,给魏武他们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有特别客气的,就算是孩子们,也表示了十足的诚意,甚至连猴子也没放过。 金丫和七斤当然不会喝酒,只是在大人的示意下,拿饮料表示尊重,小刚小柔只需叫唤一下作为回应,就能让敬酒的人非常开心了。 至于猴神闺女,则是像模像样地手起杯干,七斤为了讨好它,会及时地替它满上。 魏武他们知道它现在都是一尊大神了,喝点酒应该没事。 人家堂堂猴神,你老是把人家大神当牲口看,总是有些不合适,便随它去了。 大家见一只猴子如此喝酒,都啧啧称奇。 于是,所有人敬酒时,都刻意敬它一杯,它也来者不拒,其神态倨傲,哪里有半点猴样? 到最后,魏武怀疑,猴神闺女喝下去的酒,一点也不必他少。 不过,到后来,魏武明显觉出小猴的呼吸急促了许多,猴脸与猴屁股越来越接近,便趁着给它倒酒的机会,把了一下它的脉搏,发现它身体并无大碍,纯粹就是喝多了。 于是,他索性不去管它,任它大醉一场买个教训,免得以后见到啥都要偷吃。 结果,酒宴结束的时候,闺女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猴身都瘫软在了儿童座椅上,回酒店也是金丫背回去的,还把金丫的身上吐得一塌糊涂。 第1062章 回返 第二天早上早餐的时候,闺女都没好意思去餐厅,只是让金丫给它捎了些吃的。 魏冉说,昨晚闺女醉得不成样子,回去后折腾到半夜,就跟很多酒品不好的男人一样,各种干嚎,各种丑态。 原本怎么也舍不得脱的猴服也不穿,就那么光着被雷劫烧没了长毛的身子,在房间里跳来跳去。 它的动作何等敏捷,金丫和魏冉两个联手也没法摁住它。 最后两人只能放弃了,任它跳累了自己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金丫气愤之余,拿手机给它拍了视频,今天一早拿给闺女看,猴神顿时觉得没脸见人了,死活也不肯出门。 众人看了金丫录的视频,尽皆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金丫抱怨魏武道: “威武老爸,昨天晚上,你也不拦着点?” 魏武笑着说: “是它自己太贪吃贪杯了,必须得受点教训才好,你要是老是不听话,总有一天会跟它一样出丑的。” 金丫吐了一下舌头,又瞪了他一眼,转身去逗弄小刚小柔了。 饭后,大家回去收拾好,便出发前往机场。 闺女再次化身猴子布偶挂在金丫的身上,即使是魏武连着升了两个小境界,也无法感觉出它的心跳和呼吸。 今天他们将分成两路,魏武夫妇带孩子直飞京都,其他人回神山。 他们出来一个多月,叶胜天催着他们回去,说老爷子想小刚小柔了。 这一次,就连水如常也没跟着魏武,只有云裳和成新兰跟去照顾两个小的。 如今魏武境界大升,至少在国内,再也没有谁可以威胁到他了。 r> 水如常表示,他要回去好好研习《太平心经》和精神力功法,争取再有所突破。 其他人都有这个想法,包括姜九针父子,在拍卖会上见到了那么多的强者,让他们明白天外有天,更清楚修炼途中不进则退的道理。 现在神威集团已经搬去了新的总部大厦,种植公司那边全都空了出来,姜恒他们也搬到中医药研究所居住了,在四号基地担任教官的几名弟子也搬进了四号基地。 药地后来扩大了规模,又在其他几处也修建了仓库和办公用房,工人和保安也都分散到各处了。 现在小办公楼已经让玉昆收拾出来,成了姜九针一家的住处,药地面积广阔,空气尤其清新,确实是修炼的好去处。 白天他们可以在地下室修炼,晚上则是可以在药地的任何地方。 药地那边都是珍稀药材,所蕴含的灵气远比普通植物要丰富和纯粹,非常适合修炼。 杨顺也没跟着魏武,他去给姜钟离、许再兴、计无形以及风无影送那两部功法去了。 那两部功法非同小可,只能让杨顺亲自送去,魏武才能放心。 叶京华夫妇当然也和魏武他们一起回去的,老毕则是留在了港岛,这边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不仅是毕玉珠宝的,还有他毕氏的家事。 进候机大厅的时候,魏武特意观察了,金丫过安检的时候,安检设备毫无反应,也不知闺女这手装死的功夫,是怎么悟出来的。 在候机大厅里 ,猴闺女全程一动不动地挂在金丫身上,连魏武都惊叹于它的耐心,谁说猴子是最没有耐心的? 去金陵的航班稍早些,登机前金丫有些不舍魏武,但她也渐渐懂事了不少,现在身边的人也多了起来,还有了七斤这个玩伴,倒也没有太吵闹,只是叮嘱魏武尽快回神山。 魏武也没打算在京都久待,集团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回去处理。 眼下已经是7月上旬了,9月份知秋教育集团有几十所学校同时开学,其中大部分都是李老爷子和樊老、华老捐赠的,分散在全国各地,要做的事情海了去了。 飞机到了京都机场上空,魏武视力惊人,从窗口看见停机坪上站着一群人,其中三个赫然是叶胜天和叶定天夫妇。 叶家的两个最有权势的兄弟,一个是堂堂上将,一个是叶氏集团的总瓢把子,这两人一道来接机,这可是超规格了。 不过魏武马上就想到了,眼下已经是7月初了,向灵芷眼看就要生了,叶不凡自然是走不开。 所以,只能由叶胜天亲自来接机了,而且,老叶来接机,多半是冲着小刚小柔来的。 至于叶定天,那就更好理解了,叶京华年近四十一直不婚,却是突然开窍“拐骗”了何倩,叶定天夫妇对这个媳妇稀罕得不得了,亲自来接机就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小刚小柔睡了一路,这时候还是被降落的轻微颠簸弄醒了,魏武忙把他们抱起来,送入一些灵气,让两个小家伙变得精神抖擞,好去哄叶胜天开心。 果然,下了飞机,老叶根本不看女儿女婿,伸出手抱走两孩子就再也没撒手过,气得叶牧云直跺脚。 叶定天和魏武打了个招呼,伸手就揪住了叶京华的耳朵,喝问道: “臭小子,是不是欺负倩倩了?” 叶京华急忙分辨道: “没,真没!你怎么不问她有没有欺负你儿子?” 一旁他的老妈抱住何倩说: “不是你欺负她,倩儿怎么眼睛红红的?” 何倩“噗嗤”笑出了声: “不是,我是想妈妈了。” 叶牧云也替堂哥鸣冤: “行了,京华哥还真欺负不了何倩,他根本不是何倩的对手。” 叶定天这才放开了儿子的耳朵,说: “你看你大伯,一手一个孙子,甭提有多开心了。 你小子给我好好争口气,也来个一炮双响,让我也乐呵乐呵。” 何倩大囧,钻进婆婆的怀里不敢抬头,叶京华则是厚颜无耻地说: “我一定尽力,一定不辜负老爸的希望。” 这边叶胜天抱着两个小的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叶牧云气得跺脚: “爸,我看你不是来接我们的,根本就是来抢孩子的!” 叶胜天这才反应过来,禁不住大笑起来。 叶牧云紧走几步,给小刚整了整衣服,抱怨道: “刚刚看到您亲自来接机,我还挺激动的,没想到,你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女儿! 还不如让我哥来接呢!” 魏武笑着接过话头: “你哥怕是没时间顾上你了!” 第1063章 向灵芷生了 话音未落,叶胜天的电话就响了,魏武忙上去接过俩孩子,就听老叶划开手机道: “不凡,是我,嗯,接到了,你那边呢?灵芷怎么样? ……啊?生了?生了个胖小子? 好!好!我马上就到!” 叶牧云听了,激动地说: “是嫂子生了吗?太好了! 爸,赶紧的,咱先去医院看嫂子去!” 出了接机口,魏武见到了杨剑,叶不凡今天在医院陪老婆,派他开车来了。 .??. 几十分钟后,一行人赶到地坛医院,在医院门口见到了一直咧嘴傻乐的叶不凡。 叶京华下车的第一句话就是: “不凡哥,今天总算让我见到你傻不愣登的样子,不过,比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爱多了。” 叶不凡根本不在乎他的挤兑,依然乐得跟傻子似的。 魏武悄悄瞥了一眼叶胜天,就见他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叶牧云的脸上,更是早就挂满泪珠。 老叶原以为,他这一脉,打此就断了的: 儿子叶不凡受尽折磨,身体遭受重大伤害,根本不能人事,女儿叶牧云因体内两股灵气炙烤,最多也活不过20岁。 那时候,老叶面上没什么,心里可是苦得很,深觉对不起亡妻。 现在,儿女的病都治好了,还都给他添了孙子,他岂能不激动? 进了病房,向灵芷躺在床上,白教授在一旁照顾着。 相互招呼后,大家都挤过去看孩子,白教授连声道: “小魏来了,太好了!” 向灵芷虽然很虚弱,但笑得很开心: “哥,你不是在港岛吗?怎么刚好来了?” 魏武道: “赶巧了,刚刚下飞机。 你先别说话,我先给孩子梳理一下,待会给你梳理。” 说完,魏武先给新生儿输入一些灵气,梳理了一下身体。 小家伙刚出生,皮肤还是红红的、皱皱的,正闭着眼睛睡觉呢,在魏武结束灵气输送的时候,小家伙倏地睁开了眼睛,小手轻轻挥舞着,也不哭闹。 叶胜天跟自己的女婿也客气起来,说了声“谢谢小魏”,便抱起来孙儿。 随后,魏武又给向灵芷做了全面的梳理,结束的时候,向灵芷的精神马上就好了很多。 叶不凡见了,连声称谢,惹得叶牧云嗔道: “哥,看你乐得? 魏武是你妹婿,又是你大舅哥,有什么好谢的?” 这时候,门口传来向老将军的大嗓门: “该谢!怎么不该谢了? 我老向也要好好谢谢小魏,要不是他,我这辈子也抱不上外孙!” 随即,就见向灵芷的老爸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进来,还郑重地冲魏武行了一个军礼,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叶胜天笑道: “老伙计,这回满意了吧?恭喜你添了个好外孙!” 老向接过孩子,乐呵呵地说: “同喜!同喜!” 两个老将军就跟两个老小孩一样, 一边逗着孩子,一边斗着嘴,小刚小柔也跟着众人咯咯笑个不停。 那边,叶不凡又打电话向爷爷报了喜,老爷子也吵着要过来,结果还是叶胜天接过电话,让老爷子别过来了,说大家一会去他那里。 这时,停好车的杨剑也进来了,跟他一道的,是张祖龙。 张祖龙刚好来医院看望病人,见到了杨剑,听说叶不凡添了胖小子,特意来祝贺。 张祖龙没待多久,离开的时候,魏武和叶不凡把他送到了车上,在车上,张祖龙简单向魏武通报了一些情况。 首先是藤野的事,藤野从缅国押回来后,小泉会社想了很多方法,通过各种途径想要免除藤野的罪责,一度还通过外交渠道施压。 好在警方的证据确凿,及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布了部分证据和案情,明确向各界阐明藤野犯的是刑事案,必须得接受华国法律的审判。 最后,在孙国相的亲自关切下,案子的审理工作进行得很顺利,藤野眼见无法逃脱罪责,选择了认罪,倭方也不得不放弃了。 估计,最迟这个月的月底,藤野的案子就要进入审判阶段了。 公牛岛的事情,倭方对外严密封锁了消息,追查了一个多月一无所获,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还有就是基地突然消失这件事,根据916从各方收集的情报来判断,大和神社应该是嗅到了危险,主动把所有基地都转移到了暗处,估计短期内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在此之前,916在缅国又发现了三处地方有基地人员活动的迹象,此外,在与华国 接壤的另外几个国家,也发现一些地方。 可就在军方准备进一步派人侦察时,那些地方突然全都没了动静。 紧接着,所有与大和神社有关的蛛丝马迹全都消失了,就连小泉会社的很多机构和人员也都裁减了。 小泉本人也退出了会社的社长位置,现在的社长是他的侄子,叫做小泉雄太郎。 还有一个消息,江次相因为身体原因,主动提出调去了其他部门,这里面的真正原因无从得知,也不需深究。 江次相调离不久,江同伟就关掉了伟龙娱乐,跟他老爸去了国外。 而龙二,离开了伟龙娱乐,竟然真的住进了医院,据说真是精神上出了毛病。 只是,不知这家伙是真的病了,还是嗅到了什么异味,装病休养。 这都是在魏武挫败大和神社截杀他的阴谋,捉住藤野之后的事。 张祖龙提议,趁着魏武来了京都,916召开一次会议,研究一下大和神社此举的目的和下一步可能的动作,并做出相应的安排。 送走张祖龙之后不久,大家也都离开了医院,去了叶胜天家里,并派杨剑去接叶老爷子。 医院这边,只留下了叶不凡和白教授,连老向也一道去了叶胜天家。 成新兰刚开始还有些拘束,好在有云裳陪着,还有何倩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慢慢地,成新兰也就放开了。 晚饭就在叶胜天家不远的饭店吃的,老叶和老向都喝多了,叶老爷子也喝了不少,但魏武悄悄给他输了灵气,蒸发掉了大半的酒精。 第1064章 叶老爷子交办的重任 酒至半酣,慢慢地就喝得少聊得多了,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叶胜天和老向也不小了。 老爷子兴致很高,端起酒杯看了看,又放下道: “真好啊!牧云和不凡都有孩子了。 京华,你也抓紧了,爷爷我还想再看到一个曾孙呢!” 叶京华厚颜无耻地站起来道: “爷爷,我一直在努力呢!” 大家全都笑了,把一向豪爽的何倩羞得藏在了叶牧云身后,借着逗弄孩子来掩饰。 .??. 老爷子感慨道: “多亏了小魏啊!要不是你治好了老头子的病,我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两说呢,就算是活着,也是个白痴。 就想我的一些老战友,走的走了,没走的,也跟行尸走肉一般。 甚至我的好几个老部下,才八0来岁,就老年痴呆了。 前些天我去干休所,遇到一个当年的好兄弟、老部下,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气得我差点抽他。” 说完,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语气一转,道: “小魏啊,你是个中医,还是个了不起的中医,治愈了不少像我这样的疑难杂症,还研制了更多特效的中成药。 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个老年痴呆症给攻克了? 你看我们干休所,都快成精神病院了!” 老向一拍大腿,说: “老首长说得是,小魏,你还真的应该在这方面下点功夫。 就我这样,动不动就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等老了,十有八九也要痴呆的。” 魏武略一思索,说: “中医极少有关于阿尔茨海默病,也就是老年痴呆方面的记载,只在《黄帝内经》的《灵枢·海论》中有过简单的描述。 这种病属于神经内科,具体的我也没有认真了解过。 若是治疗单个病例,譬如说爷爷您那个老部下,只需花点时间,应该可以通过针灸治好他。 可是,要想研制一种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特效药物,怕是没那么容易。 据我所知,迄今为止,西医也没弄清阿尔茨海默病的真正治病原因,一般认为是复杂的异质性疾病,多种因素可能参与致病,如遗传因素,神经递质,免疫因素和环境因素等。 连病因都不清楚,自然无法用药。 不过,既然爷爷下了命令,我一定想办法攻克它。” 老爷子喜道: “用针灸能治好?那就太好了,你先想办法治好我那个老部下,正好拿他当小白鼠,了解一下病因,早日研制出特效药来。 打铁趁热,明天就去给那小子看看,我想看见他给老子敬礼的样子!” 叶牧云笑着说: “爷爷,你以为治疗老年痴呆,跟治个感冒一样啊?要那么好治,这世上也没那么多的痴呆老人了。 再说了,这几天可不行,我们婚后第一次回家,不得逐一拜访一下长辈啊?” 老爷子把眼一瞪,道: “有什么事比治病救人更重要的? 明天 我亲自给你们的那些什么长辈打电话,让他们后天一天都来拜访我,你们顺便把他们也拜访了,明天小魏跟我去看我那个老部下!” 叶牧云吐了吐舌头,只得说: “行,听您的还不行吗?” 老爷子这才语气缓和了些,说: “牧云,你别怪爷爷着急,我说的那位老部下,跟了我几十年,从抗战到抗美,他救了我不下十次,好几次都是他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那天,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心里难受,就希望能再跟他喝几杯。” 大家听了,都沉默了,也被老爷子的话感动了,魏武接过话头,说: “爷爷,明天我就去,争取一次治疗后,就能让他陪您喝上酒。” 这话他还真不是吹,就单个病症来说,即使再危重的病症,凭他现在的境界,只需用灵气疏导几遍,任何病情都会好了大半。 就拿阿尔茨海默病来说,虽然病因不明,但用灵气把整个脑组织过一遍,疏通脑血管和脑神经,清除掉一切淤血、异常电波等,应该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弄不清脑子里哪儿出了毛病,但把所有可能的毛病都处理了,相当于把整个脑组织翻新一遍,不就好了吗? 只不过,这个“翻新”可没那么容易,也没几个人可以做到。 就算是境界高于魏武,没有“灵气b超”和观照影像,没有“包治百病”的丹气,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说,现在的魏武确实可治一切疑难杂症,可是却又不能轻易出手。 r> 因为,一旦外界知道他可以治愈某种绝症,上门求医的,会让他这辈子都寸步难行,成千上万的病人,会把他彻底困死住。 这也是他很少出手治病的原因,而是把精力集中在了研制药物上。 因为,研制出一种药物,就等于解决了一种疾病,治愈的是所有患这种疾病的人。 而他治疗绝症的本事,是无法复制的,也是学不来的,就算是姜钟离、许再兴,哪怕是他爷爷姜九针也不行。 阿尔茨海默病一般都是70岁以上的人群才会发病,在古代,人均寿命不过40几50几岁,哪里会有这类疾病的记载。 就算有少数这样的病人,也会被当做邪气入体来治,说白了,就是以为惹了脏东西。 《灵枢·海论》中只推测了这种疾病可能的病因,却并没有给出治疗方法,就算病因的记载,也只是一种推测。 《灵枢·海论》是这样记载的: “脑为髓之海”、“髓海有余,则轻劲交力,自过其度,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腰酸眩晕,目无所见,懈怠安卧”。 此便是中医对老年痴呆症的唯一描述,按照中医的理解,老年以后气血亏损,营卫不调,五脏功能失和,清阳不升,浊阴不降,神明日损。 加之精神刺激,喜、怒、忧、思、悲、恐、惊等精神失常,髓海为之损伤,日久引起本病。 但髓海里的疾病该如何治疗,中医却是从来没有类似的描述和记载。 所以,老爷子交办的这件重任,并不是好办的。 第1065章 毫不谦虚 第二天早饭后,老爷子叫上勤务兵,和魏武一道去了西山的一个疗养院。 路上,老爷子告诉魏武,他的这名老战友姓木,比他只小三岁,是抗战后期参加革命的,退休前是个正军级干部。 在老爷子患小脑萎缩的初期,木老每周都去看他,后来老爷子越来越糊涂,也认不得人来,但木老依然坚持每周去陪他。 可是,现在他好起来了,转而去看木老,对方却认不得他,这让他特别地难过。 而且,他还了解到,那所疗养院里,像木老这样的老将军还有很多,尤其是上过战场的老将军,可能是战场上负过伤,或者脑子受过炮声震动,痴呆的比率更多。 这才是他让魏武设法解决老年痴呆症的原因。 老爷子一早就通知了木老的家人,木老的小女儿木静早早就等在了疗养院门口,一起的还有一老一少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年老的70多岁,年轻的也有40好几。 经过介绍,魏武才知道,老的那个是木老的主治医生,国内神经内科的泰斗封孝先教授,年轻的那个是他的学生,名叫奚畅,是个医学博士,刚从嘴利坚回国不久。 两人对魏武也早有耳闻,话说得很客气,当然,魏武也看得出来,人家的客气,主要还是因为老爷子的原因。 木老住的是一个挺大的套间,外间是会客间,里面有两间卧室,一间是木老的病房,另一间是陪护住的。 木老一早就醒来了,只是因为叶老爷子说要来,医生便给他吃了镇定药,这会又睡了。 要是不给他吃药,木老会闹腾个不停,嘴里不停地喊打喊杀,吹冲锋号。 魏武昨晚回去,也查了一下西医有关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解释。 阿尔茨海默病,又译为阿兹海默病、老人失智症、老年痴呆症、脑退化症,是一种持续性神经功能障碍,也是失智症中最普遍的成因。 其症状表现为逐渐严重的认知障碍(记忆障碍、学习障碍、注意障碍、空间认知机能、问题解决能力的障碍),逐渐不能适应社会。 常起病于老年或老年前期,多缓慢发病,逐渐进展,以痴呆为主要表现,多有同病家族史、病情发展较快。 其病因迄今不明,一般认为该病是复杂的异质性疾病,多种因素可能参与致病,如遗传因素,神经递质,免疫因素和环境因素等。 进了会客室,木老的女儿木静请大家在沙发上坐下,给大家泡了茶。 封教授很客气地说: “早就听说了魏神医的大名,一直无缘相见,今天总算见到了,我可是听说了,神威药业的那些神奇药物都是出自魏神医之手。 而且,听说你还有一手针灸绝技,可以治愈一切疾病!” 一旁的奚畅明显有些不屑,就差笑出声来,说: “老师,您也太夸张了,魏先生就算医术高明,但毕竟不是神仙,又怎能治愈一切疾病。 就拿这阿尔兹海默症来说,根本无法治愈,最多也只是缓解而已。 ” 一旁的木静也认可他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沮丧。 叶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但也不至于跟他较真,只是安慰木静道: “小静,相信你叶叔,叶叔当初患小脑萎缩,跟这啥海默症也大同小异,都是脑子糊涂了。 结果,被我这孙女婿扎了几针,不久就好了! 相信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西医做不到,咱中医一定可以治愈。” 奚畅正要反驳,却被封教授拿眼神制止住了。 魏武笑着说: “木阿姨,封教授,我呢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个病我确实能治。 少则三五次,多则七八次,便可以让木老将军恢复神志。” 木静听了大喜,封教授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言不惭,张大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有奚畅,再也忍不住了,道: “魏先生这话未免有些不够谦虚了吧?迄今为止,阿尔兹海默症还没有彻底治愈的先例。 再说了,阿尔兹海默症这个病名本就是音译过来的,中医里根本没有这个病,你一个中医,怎么治疗?” 魏武见叶老爷子的脸上不善,急忙笑着说: “奚博士莫急,听我把话说完。 首先,中医对此病也是有描述的,只是名称叫法不同,《黄帝内经》中就有类似的描述,将之称为‘髓海之症’。 我说我可以治愈此病,也不是吹嘘,甚至,我还真的可以不谦虚地说,这世上的一切疾病,我都可以治。 当然,这不是我的医术有多高明,而是我的功法高明所致。 实不相瞒,我除了是个中医,同时也是个修士,相比大多数修炼者,我的境界算是很高的了。 所以,我治愈这些疾病,除了靠的医术,更靠的是灵气。 也就是说,我可以治愈所有当个的任何疑难杂症,但并不能彻底解决这种病症。 因为,没有研制出治愈这类疾病的特效药之前,我也不可能挨个去治疗每一位患者。 所以说,并不是我的医术特别高明,只是比常人多了一个治疗手段,但彻底解决这一病症,我暂时还没有办法。 昨天晚上,叶老将军交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尽快研制出阿尔兹海默症的特效药来,在这方面,我还要请教两位呢。” 听他这么说,封、奚两位算是明白了,但也被惊住了,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中医与气功的关系,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但如魏武这般毫不谦虚地说自己可以治愈一切疾病的,还真没遇见过。 魏武也没有办法,老爷子交给他这么个任务,必须得完成了,还得尽快完成了。 而中医关于阿尔兹海默症的描述的确很少,大多还都是臆测,并无任何治疗的药方和先例。 所以,他只能从西医借鉴一些理论来,这就需要这两位的帮助了。 所以他才毫不谦虚,只要他真的治好了木老,两位才能心悦诚服。第二天早饭后,老爷子叫上勤务兵,和魏武一道去了西山的一个疗养院。 路上,老爷子告诉魏武,他的这名老战友姓木,比他只小三岁,是抗战后期参加革命的,退休前是个正军级干部。 在老爷子患小脑萎缩的初期,木老每周都去看他,后来老爷子越来越糊涂,也认不得人来,但木老依然坚持每周去陪他。 可是,现在他好起来了,转而去看木老,对方却认不得他,这让他特别地难过。 而且,他还了解到,那所疗养院里,像木老这样的老将军还有很多,尤其是上过战场的老将军,可能是战场上负过伤,或者脑子受过炮声震动,痴呆的比率更多。 这才是他让魏武设法解决老年痴呆症的原因。 老爷子一早就通知了木老的家人,木老的小女儿木静早早就等在了疗养院门口,一起的还有一老一少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年老的70多岁,年轻的也有40好几。 经过介绍,魏武才知道,老的那个是木老的主治医生,国内神经内科的泰斗封孝先教授,年轻的那个是他的学生,名叫奚畅,是个医学博士,刚从嘴利坚回国不久。 两人对魏武也早有耳闻,话说得很客气,当然,魏武也看得出来,人家的客气,主要还是因为老爷子的原因。 木老住的是一个挺大的套间,外间是会客间,里面有两间卧室,一间是木老的病房,另一间是陪护住的。 木老一早就醒来了,只是因为叶老爷子说要来,医生便给他吃了镇定药,这会又睡了。 要是不给他吃药,木老会闹腾个不停,嘴里不停地喊打喊杀,吹冲锋号。 魏武昨晚回去,也查了一下西医有关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解释。 阿尔茨海默病,又译为阿兹海默病、老人失智症、老年痴呆症、脑退化症,是一种持续性神经功能障碍,也是失智症中最普遍的成因。 其症状表现为逐渐严重的认知障碍(记忆障碍、学习障碍、注意障碍、空间认知机能、问题解决能力的障碍),逐渐不能适应社会。 常起病于老年或老年前期,多缓慢发病,逐渐进展,以痴呆为主要表现,多有同病家族史、病情发展较快。 其病因迄今不明,一般认为该病是复杂的异质性疾病,多种因素可能参与致病,如遗传因素,神经递质,免疫因素和环境因素等。 进了会客室,木老的女儿木静请大家在沙发上坐下,给大家泡了茶。 封教授很客气地说: “早就听说了魏神医的大名,一直无缘相见,今天总算见到了,我可是听说了,神威药业的那些神奇药物都是出自魏神医之手。 而且,听说你还有一手针灸绝技,可以治愈一切疾病!” 一旁的奚畅明显有些不屑,就差笑出声来,说: “老师,您也太夸张了,魏先生就算医术高明,但毕竟不是神仙,又怎能治愈一切疾病。 就拿这阿尔兹海默症来说,根本无法治愈,最多也只是缓解而已。 ” 一旁的木静也认可他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沮丧。 叶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但也不至于跟他较真,只是安慰木静道: “小静,相信你叶叔,叶叔当初患小脑萎缩,跟这啥海默症也大同小异,都是脑子糊涂了。 结果,被我这孙女婿扎了几针,不久就好了! 相信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西医做不到,咱中医一定可以治愈。” 奚畅正要反驳,却被封教授拿眼神制止住了。 魏武笑着说: “木阿姨,封教授,我呢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个病我确实能治。 少则三五次,多则七八次,便可以让木老将军恢复神志。” 木静听了大喜,封教授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言不惭,张大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有奚畅,再也忍不住了,道: “魏先生这话未免有些不够谦虚了吧?迄今为止,阿尔兹海默症还没有彻底治愈的先例。 再说了,阿尔兹海默症这个病名本就是音译过来的,中医里根本没有这个病,你一个中医,怎么治疗?” 魏武见叶老爷子的脸上不善,急忙笑着说: “奚博士莫急,听我把话说完。 首先,中医对此病也是有描述的,只是名称叫法不同,《黄帝内经》中就有类似的描述,将之称为‘髓海之症’。 我说我可以治愈此病,也不是吹嘘,甚至,我还真的可以不谦虚地说,这世上的一切疾病,我都可以治。 当然,这不是我的医术有多高明,而是我的功法高明所致。 实不相瞒,我除了是个中医,同时也是个修士,相比大多数修炼者,我的境界算是很高的了。 所以,我治愈这些疾病,除了靠的医术,更靠的是灵气。 也就是说,我可以治愈所有当个的任何疑难杂症,但并不能彻底解决这种病症。 因为,没有研制出治愈这类疾病的特效药之前,我也不可能挨个去治疗每一位患者。 所以说,并不是我的医术特别高明,只是比常人多了一个治疗手段,但彻底解决这一病症,我暂时还没有办法。 昨天晚上,叶老将军交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尽快研制出阿尔兹海默症的特效药来,在这方面,我还要请教两位呢。” 听他这么说,封、奚两位算是明白了,但也被惊住了,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中医与气功的关系,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但如魏武这般毫不谦虚地说自己可以治愈一切疾病的,还真没遇见过。 魏武也没有办法,老爷子交给他这么个任务,必须得完成了,还得尽快完成了。 而中医关于阿尔兹海默症的描述的确很少,大多还都是臆测,并无任何治疗的药方和先例。 所以,他只能从西医借鉴一些理论来,这就需要这两位的帮助了。 所以他才毫不谦虚,只要他真的治好了木老,两位才能心悦诚服。 第1066章 治疗 听了魏武的话,最高兴的,莫过于木静了。 但她的心里,也跟那两位一样半信半疑: 这哪是不谦虚,简直有些狂妄了!莫非他还会什么巫术不成? 叶老爷子看出几人的心思,直接大手一挥说: “行了,光说不练可不是老头子的作风,小魏,现在我命令你: .??. 马上开始你的治疗,今天我就要见到老木能认出我来!” 魏武站起身,道: “爷爷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随后,众人一起进了里面的卧室。 里面还有一名护士在看护着木老,木老面容清瘦,满脸的皱眉,躺着床上睡得很沉,眼睛紧闭,嘴巴却大张着。 为了防止木老在治疗过程中突然醒来,魏武先制住了他的穴道。 随后,在把脉的时候,用“灵气b超”对木老的大脑进行了探测。 从表面来看,其大脑只是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萎缩,再有就是脑神经、脑血管堵塞比较多,此外还有很多细小的囊肿和出血点。 但具体是哪种原因造成的阿尔兹海默症,却是无法分辨。 以上这些病灶,在很多老年人的脑部影像中,都会出现,但大多数老人却并没有患阿尔兹海默症。 魏武一边观照,一边问奚畅: “奚博士,西医上判断阿尔兹海默症的主要依据是什么?我说的是病理方面的,而不是病人表现出来的症状。” 奚畅也想看看魏武怎么“治愈”木老,让木老今天就能认出叶老爷子,所以对魏武的问题回答得很详细: “阿尔兹 海默症,我们称之为a,其临床表现反映大脑皮质神经元变化的分布和发展。 临床表现仅从影像上看是很难判断的,所以,只能从患者死后,对脑部的解剖,才能得到更准确的病理数据。 从患者尸体解剖得到的病理材料,只能表现患者的最后期变化,疾病的过程只能以死亡时发现的病理改变为基础,再推论出来。 一般患者的上脑有萎缩,重量常少于1000g;尤以颞顶及前额区的萎缩最明显。 枕叶皮质和初级运动及躯体感觉皮质则无明显萎缩,冠状切面显示脑室系统对称性扩大,皮质变薄。 组织学上,a患者大脑皮质神经元不同程度地减少,星形胶质细胞增生肥大。 此外,a的最典型改变是神经原纤维缠结,老年斑和颗粒空泡变性。 只不过,这些改变是因什么原因引起的,变化过程是怎样的,西医也无法确定。” 奚畅一边说,一边拿起木老的脑部影像图片,将相应的位置一一指给魏武看。 魏武点点头,一边把他说的这些在木老的脑中一一找到,这才停止了灵气探查,拿出了医灵针,一边扎针,一边介绍: “封教授,奚博士,木阿姨,我知道你们不大理解我说的灵气,对我刚刚说得,应该还是半信半疑。 现在我就直观地给你们展示什么是灵气,以及灵气又是怎样治病的: 首先,你们看,我现在就用灵 气给针消毒。 看到了没,刚刚针尖变红了,还有一股热气,那便是我用灵气将针尖加热并消毒造成的。 现在你们能看到的针尖上吐出来的寒芒,便是灵气了。 等针灸扎到病人身上后,我就会用这灵气疏通木老柱塞的脑血管、脑神经、激活已经萎缩的神经元、解开缠结的神经元纤维,对萎缩的脑组织进行疏通按摩,刺激它重新充盈起来,并修复星形胶质细胞。 这些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任何外科手术也无法完成,更不可能在不开颅的情况下进行,但灵气就可以。 接下来,我就开始针灸,请安静等候。” 说完,他便不再说话,神情变得极为专注,两手运指如飞,只片刻之间,就在木老的头上扎了30多根医灵针。 封奚二人这时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们都是大行家,也见过很多中医大家扎针,对人体的穴位也很了解。 ?? 就看魏武的手法和速度,还有认穴的准头,就看得出差距来。 而且,魏武的每一根针扎下去之后,针尾都会颤动很久,还会发出轻微的颤音。 两人知道,这应该也是那灵气造成的。 现场几人,最紧张的,莫过于木静,她的眼睛一直紧盯着那些颤动不止的针尾,心脏也跟着颤动不止。 最笃定的则是叶老爷子,他根本就没有上前,只是捧着茶杯,坐在一旁悠闲地喝茶。 扎完针,魏武双手齐动,左手不停地拂动针尾,右手有选择地拧动几根医灵针,或轻或重,时快时慢。 而这时,众人赫然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是闭着的。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分钟,魏武才停下手,起了医灵针,然后把木老扶坐起来,在刚才扎不到的位置再次扎满医灵针,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再一次起了医灵针之后,他又换了一支稍粗的中空医灵针扎在木老的后脑上,并拿了个玻璃瓶接住。 很快,就见针尾缓缓渗出一滴黑漆漆腻乎乎的液体,滴落到瓶子里。 滴了三滴之后,又换了一根针,重新换了位置扎下去,再次引出几滴黑液。 就这样,一共扎了6针,引出来十几滴那种液体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并把木老放平躺在床上。 做完这些,魏武才笑着说: “行了,让木老休息一阵,过半个小时,解开木老的穴道,应该会有奇迹出现的。” 众人听了,都半信半疑,但还是很配合地出了卧室。 魏武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几人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有叶老爷子不急不慢地喝着茶。 那瓶从木老头部引出来的液体,正放在沙发上,旁边还放着一柄放大镜。 封奚俩人相互对望着,眼睛都瞪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见魏武走过来,木静一边递上热茶,一边忐忑地问: “魏神医,我爸,真的能好起来吗?” 魏武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 “木阿姨,稍安勿躁,再有一会就可以见分晓了,您也先喝口水。” 第1067章 老子饿了 这时候,奚畅再也忍不住了,手拿玻璃瓶问道: “魏先生,这里面,真的是从病人脑部清理出来的?” 魏武笑着反问: “奚博士不是亲眼看见了,难不成我刚才我是在变魔术不成? 要不把杯子里的液体送去检验一下?” 奚畅连忙摆手,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是怎么做到的? 杯中的液体我和老师都看过了,确实是脑血管阻塞的淤血和病变的脑组织一类物质。 我们不明白的是,病人的脑子里哪来这么多的杂质?都是怎么产生的,您又是怎么把它们排出来的?” .??.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用上了敬语,显然是被魏武刚从展现的手段折服了。 封教授也道: “魏先生,说实话,之前你说能治好木老将军,我是不大相信的,但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匪夷所思,让我不得不叹服。” 魏武笑着说: “其实今天我有些卖弄了,还请各位替我保密,不要说出去,否则,我会被各种各样的病人活活困死的。 也不是我见死不救,实在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治疗单个病人的身上,我要做的,应该是刚刚叶老说的,找到治疗这种疾病的特效药物,或可以推广的治疗方法,从而让每一位患者都得到根治。 就像我刚才展示的治疗手段,那是无法复制、无法推广的,这世间除了我,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 我今天之所以要高调展示出来,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向两位学习,了解这种疾病更多的信息和数据,尤其是医学解刨的一些病理数据。 你们也知道,叶老将军给我下了死命令 ,我必须尽快拿出这种疾病的特效药来。 而我对这种病的病理知道的太少,中医典籍上几乎没有这方面的记载,两位都是国内神经内科的专家泰斗,一定能帮到我。” 封教授忙道: “先生就不要恭维我们了,你想要知道什么,随时都可以找我们,一定知无不言、有求必应!” 奚畅也道: “是,是!老师说得没错,我现在北医六院精神科担任副主任,您可有随时去找我。 回头我帮您查找一下相关资料,再找找国外的同学和老师,把这种疾病的最新研究成果和发现都下载给您。” 随后,魏武就一些不太明白的阿尔兹海默症的病理,以及他在木老脑组织中“看”到的一些异常,向封奚俩位一一请教,俩人都认真的进行了解答。 这边三人谈着谈着就忘了时间,还是木静没忍住,不好意思地说: “魏神医,半小时到了。” 魏武这才想起来,起身进了卧室,众人全都跟了进去。 经过半小时的休息,此时木老,脸色明显红润了很多,脸上似乎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瘦了。 到了木老的床边,魏武示意木静和叶老爷子靠近些,然后出手如电,在木老的胸口点了两下,并退到了一旁。 床上的木老身子微微一振,木静紧张地小声喊道: “爸!” 就见木老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皱了皱眉。 木静又喊了一声: “爸!” 木老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跟着又看向叶老爷子,眼睛里渐渐有了神采。 叶老爷子突然大喝一声: “木得胜!” 床上的木老挺身坐起,右手高举,敬了一个军礼,大声道: “到!” 随后,双手伸向叶老爷子,哭喊道: “老班长!真的是你吗?你啥时候好起来的?俺不是在做梦吧?” 叶老爷子的眼里也流出了眼泪,哭骂道: “老子早就醒了,可你小子却糊涂了,见到老子都不认得了!” 木静早就哭倒在了木老的怀里,封奚二人,还有那个值班护士就跟见了鬼似的,眼睛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奚畅更是喃喃地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叶老爷子这时却赶人了: “去去去,你们都出去,让咱老哥俩唠唠嗑! 小静,带他们出去,顺便打电话给你那几个哥哥弟弟,让他们都给老子滚过来! 我就知道,他们不信我这孙女婿的医术,这么大的事,都没过来,现在打脸了吧?” 老爷子何许人物,来的时候看见只有木静一个人在这边,就知道她的兄弟们都不相信木老能治好,所以才都没有赶来。 不过这也正常,没有人能想到,只一次针灸,就能把一个重度老年痴呆的病人给治好了,所以,老爷子也没露出不快来。 这回,木老真的清醒了,老爷子 自然要说道说道了。 几人出了卧室,木静急匆匆走出去打电话,值班护士随手把门带上了 这边几人刚刚在沙发上落座,就听卧室里传来了两个老人压抑的哭声,紧接着,就是大笑声。 而门外的木静的哭喊更加大声: “呜呜……,真的!大哥,呜呜……爸醒了,……清醒了,认人了! ……真的,在跟叶伯伯说活呢,又是哭又是笑的……,呜呜……,叶伯伯发火了,你们……快点过来!” 魏武见封奚两人还沉浸在震惊中,不等他们发问,又重新把话题转移到刚才的问题中,继续向他们请教相关的病理。 封教授不无担心地说: “魏先生,两个老爷子这样又哭又笑的,身体受得了吗? 特别是木老将军,这才刚刚醒来,要不要叫叶老将军先出来?” 魏武摆了摆手,说: “没关系,刚刚治疗的时候,我顺便把木老将军的身体全面梳理了一遍,一些隐疾都已经治愈了。 要说有什么问题,应该就是一会就要喊饿。” 果然,过了十几分钟,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几乎是同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有些许苍老的男子声音: “怎么可能,小静!一定是你看错了! 爸这病,就不可能清醒得起来!” 这时候,就听卧室里传来一声断喝: “混账东西,你就这么盼着老子好不了? 老子饿了,先给闹点吃的,吃饱了再跟你们算账!” 第1068章 初次接触催眠术 当天下午,魏武在京六医院呆了一个下午,午饭也在京六医院吃的。 木老家那边,其他儿女孙辈们,在接到木静的电话之后,还是不大相信。 一直到他们大哥,把老爷子边吃面,边和叶老爷子谈笑风生的视频,发到家庭群里。 几十分钟后,所有人都赶到了老爷子的房间,哭声、笑声惊动了整个疗养院。 魏武一看,赶紧向木老告辞。 木家人都懵了:这是真的生气了?嫌我们怠慢了? 只有叶老爷子明白: “行了,让他走吧,再迟就走不了啦,疗养院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 治好了你木得胜,还会有李德胜、张德胜。 木头你要是过意不去,中午多陪我喝几杯,他是我孙女婿,要感谢,就感谢我好了。” 封、奚二人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他们也不想被一大群人围着问这问那的,索性和魏武一起告辞离开了。 魏武见他们也要走,便提出去奚畅那儿找些资料,奚畅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魏武就上了奚畅的车。 路上,魏武提出想跟在奚畅后面做几天“实习生”,奚畅才开始没明白,但经过魏武一解释就同意了。 魏武的意思,是想近距离接触一些神经内科的病例,包括他们的临床表现和医学影像,再结合相关资料文献,尽可能多的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而且,他还请奚畅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就只当他是个“实习生”。 魏武长得面嫩,说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还真没人不信。 于是,整个下午,魏武都穿着白大褂,从门诊到病房,再到各个检查室,奚畅到哪,他就跟到哪。 回来的时候,还抱回来一大堆书籍。 第二天,魏武哪儿也没去,就在家看书,等着亲友上门让他 “拜见”。 老爷子说到做到,昨天就打了电话,让所有人上门看他,然后魏武夫妇“顺便”拜见长辈,奉上礼品。 木老爷子也在叶家呆了一天,一来是两个老战友的话还没聊够,二来也是特意上门感谢魏武的。 再说,不管是疗养院还是他老木家,这几天也没法待。 去堵他的人太多了,都想弄明白他是怎么好起来的,老将军严令家人,谁也不许说,他自己则是跑这来躲清净了。 在家呆了一天,次日,魏武继续在京六医院当“实习生”。 中午的时候,封教授特意来了一趟,带来了一箱子书,并和两人一起用了午餐。 吃饭的时候,封教授说到他的一个学生,也是刚从嘴利坚回来,在大兴精神病医院当心理医生,还说那个学生擅长催眠,在治疗精神类疾病上很有一套。 魏武立即就被吸引住了,想去观摩一下催眠,还有就是了解一下精神类疾病的治疗。 精神类疾病的治疗,魏武并不陌生,从胡家寨的“遗传性”癫痫病,到戴思宁的重度抑郁,还有李玉叶的失忆症,也就是现在的楚甜,都是他治好的。 可还是那句话,这些都是单个病例,都是用灵气加持针灸治愈的,相关的药物并没有研制出来。 胡家寨的癫痫病虽然是调配出了药物,但那算是专门针对胡家寨男丁的一种解药类药物,并非治疗所有癫痫病的特效药。 特别是催眠,魏武非常好奇,非常想了解一下它的原理和方法。 封教授立即就给自己的那名学生联系了,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想跟她几天,见识一下催眠,那边见是老 师介绍的,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是,第二天魏武又去了大兴精神病医院。 封教授的这名学生是个女的,名叫冷艳,人如其名,确实又冷又艳,是个30出头的漂亮女孩,给人的感觉是异常的高冷,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 魏武是以实习生的名义去的,扮做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医学研究生。 为了减少麻烦,他没让封教授告诉冷艳自己的真实身份。 为此,他还稍微做了外貌改变,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个阳光帅气的青年。 冷艳以为,魏武是卫生主管部门哪位领导的孩子,否则封教授也不会亲自打电话给她。 甚至她还怀疑,魏武要追求自己,这才设法来到自己的身边,想创造机会。 所以,高傲的冷主任对魏武更加冷淡,只是让魏武跟着她自己看。 此外就是扔了一本《催眠术(原理方法与应用)》给魏武,让他自己看,有什么问题再问她。 而她整天板着冷冰冰的面孔,魏武也不敢发问,只得在一旁自己看书,或者查看一些病历。 一上午时间,冷艳都在门诊部接诊,魏武基本都是自己在看书,再有就是观察冷艳的接诊处理。 书上的内容很详实,简单翻看了一遍,便让魏武对催眠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简单地说:催眠术是利用心理暗示,进行沟通的技术。 复杂地说:催眠术是绕过表面意识,而进入潜意识输入语言,或肢体语言的行为。 理论地说:催眠是心理暗示行为,施术者通过语言、声音、动作、眼神的心理暗示,在受术者的潜意识里输入信息,改变其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受术者可以闭上眼睛,也可以不用闭上眼睛 ,甚至会无意识接受了催眠师的心理暗示。 催眠的深度,因个体的催眠感性、催眠师的威信与技巧等的差异而不同。 催眠术起源于1八世纪,最初带有欺骗性质,被称为"江湖魔术"。 当时德国医生弗朗茨·梅斯梅尔博士发明了一种神奇的疗法,可以治愈各种无法解释的怪病: 在昏暗的灯光和虚无缥缈的音乐中,他向病人灌输一种只有他可以控制的,看不见的"催眠气流",经过催眠之后,病人就会痊愈了。 尽管最终证明梅斯梅尔博士所言,并非全部属实,然而他是第一个发现思想可以控制并影响身体的人。 后来,英国眼科医生詹姆斯·布莱德博士,在治疗实践中采用了这个发现,1八42年他根据希腊语的"睡眠"一词发明了英文单词"催眠"。 19世纪,印度医生成功地运用催眠术作为麻醉剂,甚至用于截肢手术,直到发现麻醉用的乙醚后这种做法才弃之不用。 总体来说,催眠术在19世纪曾引起研究的热潮,包括精神分析学派的创始人弗洛伊德,也曾深受催眠术的影响。 进入20世纪后的前三十年间,人们对此的研究被冷落下去。 它在治疗精神病方面受到了一些重视与应用,并取得了一些成功。 相对而言,在一战期间,这种治疗方法还只受到少数人的重视,到了二战期间,它已受到了广泛的注意,在治疗由战争带来的身心疾病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20世纪后期,实验心理学家们的介入,使得对催眠术的研究与探索步入了一个新的层次,英国、美国医生催眠家协会陆续建立,并出版了各自的科学杂志。 第1069章 催眠术 在大兴精神病医院,魏武待了整整三天,这期间也见到冷艳进行过几次催眠治疗。 这三天,魏武表现得非常乖巧,也非常勤奋,除了看书自学,就是替冷艳当好下手,在她空闲的时候,再进行请教。 慢慢的,魏武也明白了: 说白了,催眠术就是运用某种技巧改变人的潜意识。 有人极端地说:催眠术的奥秘无非就是催眠说话术和呼吸法。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只是有些简单粗暴。 潜意识是什么意思? 我们平常所能认识到的想法,就像冰山浮出水面的部分,称为显意识,但只占整个冰山的5%。 在水底下,看不见的95%,就是我们的潜意识。 潜意识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原始本能,是我们从小养成的性格习惯和思维模式。 我们对世界的认识,被显意识所感知到的只有冰山上的5%,另外95%的认识则存在于潜意识中,同时也是更真实的认识。 还有的人,比如说精神病人,抑郁病患者,他们因为执着于某件事情,或某种想法,慢慢的影响到了潜意识,根据影响的程度,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直至精神病。 而催眠,就是制造某种意境,然后直击其潜意识,让其暴露真实想法,从而找到解决办法。 前面所说的说话术和呼吸术,其实就是制造意境的一种手段,可以让人放松、不设防,敞开潜意识。 利用催眠也可以治愈一些精神类的疾病,其原理就是: 多次、不间断地在其潜意识当中植入新的意识,让他慢慢忘了自己一直执着的,从而被新的潜意识所取代。 在催眠术中,暗示是最最重要的手段,或者是,催眠其实就是一种暗示。 暗示,是指潜意识把某种想法或念头,变为现实的过程。 要想成为一名成功的催眠师,必须学会有效利用暗示的机制,因为暗示是诱发和维持催眠状态的基础。 暗示是操控目标对象潜意识的方式,对潜意识的了解越深,就越能有效利用暗示的机制。 人的潜意识是记忆的“储藏室”,功能跟电脑的硬盘相似,可以把我们从生到死的全部经历都储存起来。 近年来的催眠术研究甚至表明,催岷术有可能揭示“前生”的记忆。 这些记忆并不是一潭死水,而是随时处于活跃状态,随时影响着我们的思想,全部记忆的集合,决定了我们的性格。 潜意识也是人体的“发电机”,潜意识由情感主导,而情感正是生命力的来源。 潜意识不仅为意识和意识控制下的行为提供能量,而且也负责调控身体的各项关键生理机能,消化吸收、血液循环、呼吸、心跳、肾脏和其他内脏器官的运作,都受到潜意识的主导。 从这个角度来说,潜意识也是修炼精神力的主要能量来源。 潜意识永远不会人睡,反而会在意识人睡的时候变得更加活跃,代替意识保护我们的身体。 人的意识和潜意识处于永不止息的相互作用之中,如果我们在意识中不断重复某种念头或想法,让它为潜意识所接受 ,就可以直接通过潜意识把它转化为行动。 如果这样的念头和想法是积极的,就会对我们产生非常大的帮助,而如果是消极的,就会对我们造成相当大的损害。 潜意识与意识不同,并不具备分辨是非的能力,只要它接受了某种念头或想法,就会自动将之转化为行动,这就是一些精神病的由来。 我们可以利用潜意识的这种特性,通过自我暗示改变我们自己的生活。 而施行催眠术,主要靠的就是“说话的艺术”。 所谓说话术,并非像电视、电台的广播员念新闻稿那样,只要念准确就行,也不像演员只要死记住台词便万事大吉。 它有些象表演艺术家的工作,其实行过程可以称得上是在演出一场话剧: 将人物推上空白的舞台,以最初的情况设定并构成剧目,一边推敲剧情一边完成剧本。 决定该剧目成功与否的关键,就是具体的说话方法,即施术者语言的缓急强弱的节奏。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助于剧情进展及烘托剧目效果的方法,口才是极具个性的,生来就有好有差,即使追随好的榜样,也不见得如期得到提高。 况且,以文章的形式表示“说话法”,也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尽管如此,还是需要研究抑扬顿挫的功夫,并根据情况的发展及被催眠者的催眠状态,做出适合自己的演出笔记之类的计划,不断加以练习,除此之外,别无良策。 关于暗示的做法,前面已经提到几次,有人对其要点进行了总结,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一、不使 用疑问式 像“你能做吗?能做好的话试试看”这样的说法,有时会使对方产生踌躇或表示出毫无理由的拒绝态度,以致阻碍进展。 说话内容一定要把状况具体化并带结论性,如“你的胳膊已经不能弯曲”,“你就这样倒向后方。” 二、不用命令语气 催眠说话术大致可分为权威语气和教诲语气两种。 权威语气——预言性地指示动作的方法,如“你就这样站立起来”;教诲语气——暗示可能性的温和说法,如“你可以那样站立起来”。 相反,“快做!”这样的命令式,会导致失掉信赖(基于信赖的依存关系),因此实属禁止之列。 三、将来式优于现在进行式 “现在,你做……”这样的说法,不如像“下面,我拍一下手,你将……”用这种具有给与喘息之机的鱼贯的将来式预告暗示,更容易使被催眠者采取行动。 四、注意拟造形象 比如在进行催眠美容时,采用“你的腰部渐渐的收紧变细”这种说法,不如像“就像女明星的腰那样地……”的说法,更能使被催眠者容易从暗示中,浮想其具体的形象来。 五、注意反复效果 催眠说话法,换句话说就是“反复说话法”。 因为在催眠状态浅的情况下,重复暗示的效果更大,所以应该像领着幼儿学走路一样,反复暗示相同的动作,向表面意识的传达与向无意识的暗示传达,存在着相当的“时差”,要用实际的感觉抓住这种差别,并在注意反复效果的前提下说话。 第1070章 叶牧云的办法 终于,魏武结束了在大兴精神病医院的“见习”生活,一家四口踏上了回神山的路。 下午三点多,航班降落在了金陵机场,杨顺开车来接。 云裳看见杨顺,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成新兰则是眼神一暗。 魏武心想,等安排好这边,该跑一趟外蒙了。 维克多跟姜钟离去灵泉寺不久,就去了外蒙看姐姐,魏武答应去给他姐姐看病,这事可拖不得。 只是,9月之前,他是走不开了,等9月份知秋中医学校开学之后,才能动身。 杨顺没有直接开车去神山,而是去了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 医院刚刚建成不久,这还是买下来一所小医院,在原有医院的基础上改建的,否则也没这么快。 到了地方,魏武远远就见父亲姜问宇,和姑姑姜若筠,还有李普生站在院门口。 原来,姜九针等人从港岛回去后,觉得整天没啥事也不行,于是大家商量之后,便进行了分工。 姜问宇因为经历过最惨烈的烧伤,便主动要求到金陵的烧伤医院来,姜若筠也想跟二哥一起。 于是,姜问宇找了戴思宁,让他给两人在医院安排一个坐诊的医生职位。 戴思宁要姜问宇担任院长,他死活不同意,最后好说歹说,弄了个挂名的副院长。 实际上,姜问宇兄妹只是个坐诊的医生。 姜问宇来金陵,还有个原因,那就是魏冉9月份就要回学校读书了,他要陪着孙女,并保护好她。 水如常一回来,就去了神山深处,找地方闭关了。 魏冉这个孙女,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姜问宇放不下她。 至于另一个孙女金丫,她有猴神贴身保护呢,再说,魏 武的根在神山,那里是最安全的。 姜若筠跟着二哥,还有一个打算,她想让魏武设法把女儿成新兰也弄到金陵医科大学,可以和魏冉一起。 这事她想了很久,一直没好意思跟魏武提。 而且,她也看出了女儿和维克多之间的情愫,维克多现在是姜问宇的徒弟,不久之后就会来二哥身边学艺,正好可以让他们多接触。 魏武得知父亲和姑姑主动来烧伤医院工作,非常高兴,本来他就有这个打算,只是父亲年纪大了,他一直不好开口。 听了姑姑委婉地表达了想让成新兰进金陵医科大学习的事,魏武也表示赞同。 但成新兰毕竟从来没读过书,哪怕被囚禁的20多年里,姜若筠一直在指导她医术,中医理论比普通的中医教授还要高明很多,但想要直接进入高校,这个难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最后,还是叶牧云想了个办法,说: “老公,你不是一直想要建中医大学吗? 现在资金和师资都有了,唯一的就是建设速度跟不上。 我看,你可以跟金陵医科大谈谈合作办学。 要是他们愿意,可以在金陵医科大下面设立一个‘神威中医学院’或者叫‘魏武中医学院’。 医门还有很多像新兰一样的弟子,医术都没有问题,水平还要远高于那些中医大学的教授,唯一缺的就是文凭。 所以,第一届的‘中医学院’学生,只面向医门的弟子招生,将来他们毕业了,才是各地神威中医院和中医大学的中坚力量。” 魏武一听大喜: “好办法,牧云,你还真是我的贤内助,这一招就解决了我的大难题。 太好了,我明天就去金陵医科大拜访校领导,跟他们沟通这件事。” 叶牧云又道: “我觉得,你还是先跟洪老、陆老两位老爷子沟通一下,请他们和主管部门通个气,要是上面没意见,再去学校谈。 另外,可以让我爸跟云次相提一嘴,争取得到云次相的支持,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了卫生和教育两个部门。” 魏武点了点头,说: “行,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就打电话。” 不过,他没有请其他人转述,而是直接打了个电话给邢部长,也就是之前的邢副部长,现在已经升了一级。 魏武和邢部长打过几次交道,邢部长对他的印象很好,接到魏武的电话也很高兴,笑着埋怨道: “好你个小魏,怎么?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来京都那么多次,也不来看我,连结婚那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 魏武连忙道歉,说结婚的事,谁也没通知,就只是家里人在一起吃了顿饭。 然后,魏武把神威集团这段时间的情况向邢部长做了详细的汇报,包括医门和方士门的事,也大致说了。 当然,也没说得太仔细,更没说得太神秘,只说是两个在医术上传承有序的门派被他收编并整合了,现在手边有了一大批医术非常高明的郎中。 最后,魏武说: “部长,眼下我这边资金有了,好的中医也有了,单论医术,我可以毫不谦虚的说,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要胜过 当今最优秀的中医泰斗。 可是,这些人都没怎么读过书,没有像样的文凭,甚至大多数都没有行医资格,更不要说去中医学校教书了。 眼下神威中医院已经在全国各地开始建设了,中医学校9月份就会开学几十所,中医大学也要开始提上议事日程。 所以我就想,能不能通过和有关医科院校合作,先对这些人进行系统的教学,让他们能够成为合格的医生和老师,至少让他们有资格参加行医资格考试吧。” 邢部长也很意外,说: “没想到你的动作很快啊? 前些天在和孙国相、云次相在一起,他们还问到你的中医崛起计划怎么样了,我只是听说你的神威集团推出了越来越多的特效中成药,没想到还弄到了这么多医术高超的医生。 你具体说说,打算怎么做?” 魏武便不再犹豫,说: “是这样的,目前我这边至少有2000名医术很不错的中医,其中大部分不具备行医资格,也没有资格参加行医资格考试。 但他们的医术,都没有问题,甚至他们的理论基础比我还要扎实很多,这一点我愿意拿人格做保障。 我想跟金陵医科大合作办学,租用他们学校的场地,最初几年主要是培育我自己手下的这些医生。 这样既可以解决他们的资质问题,也可以进一步系统地对他们进行教学培训。 接下来知秋中医学校和神威中医院,还有未来的神威中医大学,都要靠这些人。 师资、经费都有我自己来解决,不给金陵医科大增加负担,唯一需要他们提供的,就是教学场地,不过我可以出租金。” 第1071章 合作办学 邢部长一听,略一思索道: “这倒是一件好事,我个人是赞成的,可毕竟牵涉很多,还需要跟分管的云次相汇报一下。 你也别着急,下午我刚好要去政务那边开会,顺便把这个事汇报一下。” 魏武忙道: “那就谢谢部长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您支持一下。 这边金陵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即将开始接诊,可医生的资质问题,有点难办。 这边大概需要近百名中医,其中包括我父亲和姑姑,可是大家都没有行医资格,你看能不能让金陵的卫生部门单独组织一次资格考试,解决他们的资质问题。” 邢部长想了想说: “这个倒是可以通融一下,不过我也要跟部里的其他同志通个气,最迟,最迟下午给你答复。” 挂了电话,魏武把情况跟父亲姑姑说了,让他们组织这边的弟子们做好考试准备。 虽然对他们来说,考中医知识并不困难,但天知道试卷会出成啥样?他们学的中医理论,很多都和普通的中医教材不一样。 上次魏武婚礼的时候,李普生也去了,魏武还让魏冉代父传艺,指导他练功来着。 婚礼结束后,李普生也没有回父母身边,而是回到了学校,这一次,听说魏冉他们来了金陵,便赶了过来。 这一次,魏武亲自传了他《太平心经》和那套原本就得自他的止痛的经文。 只不过,那段经文已经更加全面了,而且还翻译成了真正的功法。 当天下午,邢部长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云次相非常赞成联合办学的事。 云次相非常希望中医能快速崛起,成为一个走向世界的产业,这不仅是产业输出,也是文化输出,既是对人类的重要贡献,也可以让全世界更多更深刻地了解中医文化。 接下来,邢部长让魏武去和金陵医科大的滕校长商量,尽快拿出一套方案来。 另外,部里同意针对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的医生,进行一次执业医师资格考试,时间定在一个月之后。 这也是部里照顾他们,给了他们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不过,这次参加资格考试的人,除了姜问宇和姜若筠俩人,其他的必须是具备中医或相关专业大专以上学历的。 事实上,医门中,读过中医的弟子也不在少数,只是学校都不太出名,大多数都是职业院校里的中医或药学班。 于是,魏武把情况跟这边医院的院长刘庆山说了,让他安排好所有医生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培训,一个月后参加考试。 刘庆山以前是金陵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今年刚刚退休,经过考核成为了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的院长。 此外,烧伤医院除了姜问宇这个副院长,还有两个副院长都是医门的弟子。 第二天上午,魏武和父亲姜问宇一起去找了白院长,没想到,滕校长和校领导都已经在白院长的办公室等着了。 前面说过,邢部长的母校就是金陵医科大,他已经和滕校长通过气了。 校领导昨天就开了会,一致同意合作办学的事。 此外,他们还提出,想请魏武在他们学习担任客座教授。 魏武却是婉言谢绝了,不过,他答应让父亲和姑姑在双方合作的教学中担任授课老师,要是有学生愿意去听课,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在这边任教。 而且,魏武的所有医学传承,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父亲姜问宇,白教授翻译整理的来自姜卜的那些资料,都交给了父亲保管。 可以说,姜卜那些传承,除了魏武,最熟悉的就是姜问宇了,现在的医门中,除了魏武,也就姜问宇的医术最高明了。 所以,姜问宇来当这个烧伤医院的副院长,是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他在金陵,还可以指导魏冉和迟惊雷,并指导李普生练功。 经过商讨,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由金陵医科大中医学院和神威集团联合办学,学校的名字暂定为金陵医科大神威中医学院。 医门弟子中,有很多和迟惊雷一样,在大专院校学过中医知识,也有的只是初高中毕业,还有一部分本身就是本科毕业生。 其中,专科毕业生居多,有好几百,这一部分人,中医学院打算开设一部分专升本。 已经是医学类本科的弟子,就不用在这边学习了,可以直接去神山的中医药研究所读研究生班,那里本就是京都医科大、金陵医科大和山南医科大合作办学的。 还有很多年龄大的医门弟子,他们大都没什么文化,但医学理论更加扎实,经验也更加丰富。 针对这帮人,双方考虑开设一部分在职的大专班,学制两年,毕业后,就可以取得大专文凭,并有资格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 成新兰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一天学都没上过,但医学知识是她母亲亲自教的,就医术而言并不差。 魏武的意思是让她直接读专升本,然后再去中医药研究所的研究生班学习。 为了解决她一天学都没上这一障碍,白院长提出给她进行一次入学测试,用大二的专业课考试试卷进行测试。 于是,成新兰现场进行了测试,学校领导亲自做监考老师。 不得不说,成新兰的医学基础知识还是很扎实的,只两个多小时,就做完了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药学、方剂学、针灸学、温病学,还有中医典籍考(包含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等典籍)一共七份试卷。 她用的是毛笔答卷,清一色是蝇头小楷,字迹工整娟秀,让几位校领导爱不释手。 而且,她跟魏武当初一样,在答卷上还指出了很多当今中医的误区,纠正了很多错误。 随后,白院长亲自对成新兰提出了很多专业上的问题,成新兰现场进行了答辩。 最后经过评定,大家一致认定,单从中医知识方面看,成新兰的水平已经超过了中医学院绝大多数的老师教授,并同意她进入专升本班学习。 如此一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成新兰的母亲姜若筠了,这个女儿跟她吃了太多的苦,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邢部长一听,略一思索道: “这倒是一件好事,我个人是赞成的,可毕竟牵涉很多,还需要跟分管的云次相汇报一下。 你也别着急,下午我刚好要去政务那边开会,顺便把这个事汇报一下。” 魏武忙道: “那就谢谢部长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您支持一下。 这边金陵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即将开始接诊,可医生的资质问题,有点难办。 这边大概需要近百名中医,其中包括我父亲和姑姑,可是大家都没有行医资格,你看能不能让金陵的卫生部门单独组织一次资格考试,解决他们的资质问题。” 邢部长想了想说: “这个倒是可以通融一下,不过我也要跟部里的其他同志通个气,最迟,最迟下午给你答复。” 挂了电话,魏武把情况跟父亲姑姑说了,让他们组织这边的弟子们做好考试准备。 虽然对他们来说,考中医知识并不困难,但天知道试卷会出成啥样?他们学的中医理论,很多都和普通的中医教材不一样。 上次魏武婚礼的时候,李普生也去了,魏武还让魏冉代父传艺,指导他练功来着。 婚礼结束后,李普生也没有回父母身边,而是回到了学校,这一次,听说魏冉他们来了金陵,便赶了过来。 这一次,魏武亲自传了他《太平心经》和那套原本就得自他的止痛的经文。 只不过,那段经文已经更加全面了,而且还翻译成了真正的功法。 当天下午,邢部长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云次相非常赞成联合办学的事。 云次相非常希望中医能快速崛起,成为一个走向世界的产业,这不仅是产业输出,也是文化输出,既是对人类的重要贡献,也可以让全世界更多更深刻地了解中医文化。 接下来,邢部长让魏武去和金陵医科大的滕校长商量,尽快拿出一套方案来。 另外,部里同意针对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的医生,进行一次执业医师资格考试,时间定在一个月之后。 这也是部里照顾他们,给了他们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不过,这次参加资格考试的人,除了姜问宇和姜若筠俩人,其他的必须是具备中医或相关专业大专以上学历的。 事实上,医门中,读过中医的弟子也不在少数,只是学校都不太出名,大多数都是职业院校里的中医或药学班。 于是,魏武把情况跟这边医院的院长刘庆山说了,让他安排好所有医生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培训,一个月后参加考试。 刘庆山以前是金陵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今年刚刚退休,经过考核成为了兰之衡烧伤专科医院的院长。 此外,烧伤医院除了姜问宇这个副院长,还有两个副院长都是医门的弟子。 第二天上午,魏武和父亲姜问宇一起去找了白院长,没想到,滕校长和校领导都已经在白院长的办公室等着了。 前面说过,邢部长的母校就是金陵医科大,他已经和滕校长通过气了。 校领导昨天就开了会,一致同意合作办学的事。 此外,他们还提出,想请魏武在他们学习担任客座教授。 魏武却是婉言谢绝了,不过,他答应让父亲和姑姑在双方合作的教学中担任授课老师,要是有学生愿意去听课,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在这边任教。 而且,魏武的所有医学传承,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父亲姜问宇,白教授翻译整理的来自姜卜的那些资料,都交给了父亲保管。 可以说,姜卜那些传承,除了魏武,最熟悉的就是姜问宇了,现在的医门中,除了魏武,也就姜问宇的医术最高明了。 所以,姜问宇来当这个烧伤医院的副院长,是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他在金陵,还可以指导魏冉和迟惊雷,并指导李普生练功。 经过商讨,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由金陵医科大中医学院和神威集团联合办学,学校的名字暂定为金陵医科大神威中医学院。 医门弟子中,有很多和迟惊雷一样,在大专院校学过中医知识,也有的只是初高中毕业,还有一部分本身就是本科毕业生。 其中,专科毕业生居多,有好几百,这一部分人,中医学院打算开设一部分专升本。 已经是医学类本科的弟子,就不用在这边学习了,可以直接去神山的中医药研究所读研究生班,那里本就是京都医科大、金陵医科大和山南医科大合作办学的。 还有很多年龄大的医门弟子,他们大都没什么文化,但医学理论更加扎实,经验也更加丰富。 针对这帮人,双方考虑开设一部分在职的大专班,学制两年,毕业后,就可以取得大专文凭,并有资格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 成新兰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一天学都没上过,但医学知识是她母亲亲自教的,就医术而言并不差。 魏武的意思是让她直接读专升本,然后再去中医药研究所的研究生班学习。 为了解决她一天学都没上这一障碍,白院长提出给她进行一次入学测试,用大二的专业课考试试卷进行测试。 于是,成新兰现场进行了测试,学校领导亲自做监考老师。 不得不说,成新兰的医学基础知识还是很扎实的,只两个多小时,就做完了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药学、方剂学、针灸学、温病学,还有中医典籍考(包含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等典籍)一共七份试卷。 她用的是毛笔答卷,清一色是蝇头小楷,字迹工整娟秀,让几位校领导爱不释手。 而且,她跟魏武当初一样,在答卷上还指出了很多当今中医的误区,纠正了很多错误。 随后,白院长亲自对成新兰提出了很多专业上的问题,成新兰现场进行了答辩。 最后经过评定,大家一致认定,单从中医知识方面看,成新兰的水平已经超过了中医学院绝大多数的老师教授,并同意她进入专升本班学习。 如此一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成新兰的母亲姜若筠了,这个女儿跟她吃了太多的苦,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 第1072章 集团新气象 次日,杨顺开车载着魏武一行回了神山。 这一次,成新兰没再跟着,而是和母亲、二舅留在了金陵,下个月她就要参加入学考试了,接下来的日子,她也要准备准备。 李普生也跟了魏武过来,离开学还有一个月,这段时间,魏武打算好好教他,等开学后,再把他交给父亲姜问宇指导。 李普生学得是经济,将来魏武是打算培养他,进入神威集团上层做事的。 还有维克多,本科和硕士读得都是经济管理类。 汽车先开去魏武的家里,也就是后来买的那套别墅。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魏冉金丫都不在,只有老吴夫妇在。 老吴夫妇是杨顺从医门弟子中挑选的,夫妇俩都刚五十出头,老吴会开车,吴嫂又烧得一手好菜。 平常老吴负责接送金丫和七斤上学,吴嫂负责家里的卫生和伙食。 老吴告诉魏武,自从放暑假,金丫就吵着回种植公司那边住了,七斤和小猴更是在这边待不住。 那边的地方大,又有玉龙夫妇伺候他们,迟惊雷又在那边,还有笨熊、花花他们陪着,倒也没什么担心的。 把叶牧云和孩子安顿好之后,简单吃了午饭,魏武就带着李普生去了神威集团。 总部大厦离他家也不远,他就这么走着去了,杨顺要陪着,也被他赶了回去,让他趁着小刚小柔都睡了,去陪陪云裳。 杨顺被他说得红了脸,但还是喜滋滋地离开了。 今天刚好黄汉东等人都在家,戴思宁便把集团高层都叫到了会议室,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也是见面会。 集团规模进一步扩大,尤其是知秋教育集团,现在组建了一整套班子,还有新建的中医院板块,这些管理人员都是后来招录的,跟魏武都没见过面。 其他各板块也都增加了不少人,板块内又细分了很多部门,中药板块和生物保健又都增加了海外业务,这些人魏武都没见过。 证券和投资板块,已经搬迁去了沪海市。 这边,魏武正和黄汉东、高大少等人打招呼,玉昆、林依然、周诗文等人也陆续赶了过来,就连林天明和周怀玉也赶了回来。 神威地产现在神山风光无限,不但在九龙这边建了好几个楼盘,市区那边开盘得更多。 最先开盘的几个楼盘,销售都不错,包括陈冲那边的安置房,都已经开始交房了,回款都很及时,新建的楼盘预售也不错,所以,神威地产现在也不缺钱了。 现在,俩人正在考虑到其他地市和省城发展呢。 林依然和周诗文现在只管生产配方料,工作强度比之前要轻松了许多,但各自管的摊子又都扩大了不少。 包括中药,保健和化妆品的配方料生产线都扩大了好几倍,还有几条新的生产线正在建设。 自从年初魏武决定加快对其他中药生产企业的收购、租赁步伐后,主动上门寻求合作的中药企业越来越多,集团的生产规模越来越大,配方料的需求自然 也水涨船高了。 九龙这边,原先工业园区留给神威集团的备用地块已经不够用了。 幸好药地早就扩大了很多,不至于原材料不够用。 前一段时间,经省里同意,九龙工业园扩容,朱、张两位书记特意来神威集团找了戴思宁,紧着神威集团,留了差不多一半的土地给集团。 现在的九龙工业园,至少有70%的产业是神威集团的,不紧着他们,还能紧着谁? 就光是种植公司和配套的药材粗加工这一块,前半年的产值就超过了隔壁鹭洲市经济最强的一个区,神威集团在九龙的全部产值,比整个鹭洲三区四县加起来还要多。 这让鹭洲那边十分眼红,尤其是龙书记,几次三番来集团,想让戴思宁在鹭洲落子几个企业。 现在种植基地已经向鹭洲方向扩张了好几万亩,也新建了配套的药材粗加工厂,但核心的配方料生产,魏武可是明确提出,只能在九龙生产。 就算是种植公司,所有的药材粗加工,都必须由玉昆统一把握。 玉昆和魏国他们也总结出了经验,他们把十多万亩的药地分为了近百个区域,每一个区域都隔离开来,种植的药材也不一样。 工人们都是在各自的区域,并不清楚其他区域种的是什么药材。 整个种植基地有近万种药材,其中,大多是市面上从没见过的,就算是那些天天种药的药农,也只是知道药材的编号,并不清楚药材的名称。 而且,核心的珍稀药材,都是由魏老庄的村民负责种植,像千味紫藤这样的,除了玉昆等几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味药。 现在神威安保公司已经成立了,整个药地都在神威安保的控制之下,相关的保密措施十分严格。 高自清高大少现在主要负责对外业务的开拓,中成药已经开始走出国门,进入了国际市场,尤其是在东南亚地区,很受欢迎。 此外,集团还成立了新的部门,专门负责新的种植基地开拓,譬如缅国、金三角地区、南太平洋地区、苗寨等地的药材种植。 不过,这些药材种植,和玉昆他们管理的珍稀药材种植是分开的,绝不混淆。 中医研究所这边,利用暑假时间,正在培训知秋中医学校的专业课教员。 这些教员都是从医门那些年轻有文化的弟子中挑出来的,有姜恒等人对他们进行培训。 9月份,他们将分配到各地新开学的中医学校任教,不仅要教授学生们中医基础,还有练气,教材魏武都已经编纂好了。 这些学校每周开设的中医课程也不多,虽然第一批包括李老他们捐赠的,就有30多所学校要开学,但第一学期招生应该不会太多,每个学校只需两三个专业教员就够了。 普通文化课的老师,也早就招聘结束了,目前都在集中培训学习。 九龙这边的中医学校,程红的丈夫应聘了校长职务,至于洪老和陆老,俩人分别是知秋教育集团的名誉总校长和副总校长,文老则是九龙中医学校的督学。次日,杨顺开车载着魏武一行回了神山。 这一次,成新兰没再跟着,而是和母亲、二舅留在了金陵,下个月她就要参加入学考试了,接下来的日子,她也要准备准备。 李普生也跟了魏武过来,离开学还有一个月,这段时间,魏武打算好好教他,等开学后,再把他交给父亲姜问宇指导。 李普生学得是经济,将来魏武是打算培养他,进入神威集团上层做事的。 还有维克多,本科和硕士读得都是经济管理类。 汽车先开去魏武的家里,也就是后来买的那套别墅。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魏冉金丫都不在,只有老吴夫妇在。 老吴夫妇是杨顺从医门弟子中挑选的,夫妇俩都刚五十出头,老吴会开车,吴嫂又烧得一手好菜。 平常老吴负责接送金丫和七斤上学,吴嫂负责家里的卫生和伙食。 老吴告诉魏武,自从放暑假,金丫就吵着回种植公司那边住了,七斤和小猴更是在这边待不住。 那边的地方大,又有玉龙夫妇伺候他们,迟惊雷又在那边,还有笨熊、花花他们陪着,倒也没什么担心的。 把叶牧云和孩子安顿好之后,简单吃了午饭,魏武就带着李普生去了神威集团。 总部大厦离他家也不远,他就这么走着去了,杨顺要陪着,也被他赶了回去,让他趁着小刚小柔都睡了,去陪陪云裳。 杨顺被他说得红了脸,但还是喜滋滋地离开了。 今天刚好黄汉东等人都在家,戴思宁便把集团高层都叫到了会议室,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也是见面会。 集团规模进一步扩大,尤其是知秋教育集团,现在组建了一整套班子,还有新建的中医院板块,这些管理人员都是后来招录的,跟魏武都没见过面。 其他各板块也都增加了不少人,板块内又细分了很多部门,中药板块和生物保健又都增加了海外业务,这些人魏武都没见过。 证券和投资板块,已经搬迁去了沪海市。 这边,魏武正和黄汉东、高大少等人打招呼,玉昆、林依然、周诗文等人也陆续赶了过来,就连林天明和周怀玉也赶了回来。 神威地产现在神山风光无限,不但在九龙这边建了好几个楼盘,市区那边开盘得更多。 最先开盘的几个楼盘,销售都不错,包括陈冲那边的安置房,都已经开始交房了,回款都很及时,新建的楼盘预售也不错,所以,神威地产现在也不缺钱了。 现在,俩人正在考虑到其他地市和省城发展呢。 林依然和周诗文现在只管生产配方料,工作强度比之前要轻松了许多,但各自管的摊子又都扩大了不少。 包括中药,保健和化妆品的配方料生产线都扩大了好几倍,还有几条新的生产线正在建设。 自从年初魏武决定加快对其他中药生产企业的收购、租赁步伐后,主动上门寻求合作的中药企业越来越多,集团的生产规模越来越大,配方料的需求自然 也水涨船高了。 九龙这边,原先工业园区留给神威集团的备用地块已经不够用了。 幸好药地早就扩大了很多,不至于原材料不够用。 前一段时间,经省里同意,九龙工业园扩容,朱、张两位书记特意来神威集团找了戴思宁,紧着神威集团,留了差不多一半的土地给集团。 现在的九龙工业园,至少有70%的产业是神威集团的,不紧着他们,还能紧着谁? 就光是种植公司和配套的药材粗加工这一块,前半年的产值就超过了隔壁鹭洲市经济最强的一个区,神威集团在九龙的全部产值,比整个鹭洲三区四县加起来还要多。 这让鹭洲那边十分眼红,尤其是龙书记,几次三番来集团,想让戴思宁在鹭洲落子几个企业。 现在种植基地已经向鹭洲方向扩张了好几万亩,也新建了配套的药材粗加工厂,但核心的配方料生产,魏武可是明确提出,只能在九龙生产。 就算是种植公司,所有的药材粗加工,都必须由玉昆统一把握。 玉昆和魏国他们也总结出了经验,他们把十多万亩的药地分为了近百个区域,每一个区域都隔离开来,种植的药材也不一样。 工人们都是在各自的区域,并不清楚其他区域种的是什么药材。 整个种植基地有近万种药材,其中,大多是市面上从没见过的,就算是那些天天种药的药农,也只是知道药材的编号,并不清楚药材的名称。 而且,核心的珍稀药材,都是由魏老庄的村民负责种植,像千味紫藤这样的,除了玉昆等几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味药。 现在神威安保公司已经成立了,整个药地都在神威安保的控制之下,相关的保密措施十分严格。 高自清高大少现在主要负责对外业务的开拓,中成药已经开始走出国门,进入了国际市场,尤其是在东南亚地区,很受欢迎。 此外,集团还成立了新的部门,专门负责新的种植基地开拓,譬如缅国、金三角地区、南太平洋地区、苗寨等地的药材种植。 不过,这些药材种植,和玉昆他们管理的珍稀药材种植是分开的,绝不混淆。 中医研究所这边,利用暑假时间,正在培训知秋中医学校的专业课教员。 这些教员都是从医门那些年轻有文化的弟子中挑出来的,有姜恒等人对他们进行培训。 9月份,他们将分配到各地新开学的中医学校任教,不仅要教授学生们中医基础,还有练气,教材魏武都已经编纂好了。 这些学校每周开设的中医课程也不多,虽然第一批包括李老他们捐赠的,就有30多所学校要开学,但第一学期招生应该不会太多,每个学校只需两三个专业教员就够了。 普通文化课的老师,也早就招聘结束了,目前都在集中培训学习。 九龙这边的中医学校,程红的丈夫应聘了校长职务,至于洪老和陆老,俩人分别是知秋教育集团的名誉总校长和副总校长,文老则是九龙中医学校的督学。 第1073章 主动接触田再玉 各部门板块的负责人做了汇报之后,魏武勉励了大家几句,便让戴思宁派车,拉着大家去了各个地方看看,大家边看边汇报,便于他掌握更多的消息。 于是,一大群人从中医药研究所开始,到中医学校,再到工业园,包括正在扩建的新生产线。 路上,大家还去了神威地产在建的几个楼盘工地看了看。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种植公司,因为种植公司扩建得太大了,所以只能坐在车上,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还只是看了九龙这边刚扩建的,鹭洲地界他打算明天再去。 .??.?? 临结束的时候,魏武才去了种植公司的办公区,接上魏冉、金丫、七斤和迟惊雷他们,当然还有小猴。 七斤的爷爷奶奶大伯等人也和姜九针一起去了灵泉寺,七斤为了见到魏武才留了下来。 晚上,魏武就在集团吃的,集团总部有食堂,比一般的酒店也不差。 第二天,魏武和杨顺、迟惊雷、李普生,在玉昆等人的陪同下,把整个种植公司都转了一遍。 新建的高速公路和高铁的线路已经确定好了,种植公司就沿着新高速进行了扩建。 沿着新高速的施工便道,一直向鹭洲地界走了二十几公里,才到了尽头。 回来的路上,魏武意外地见到了龙书记和田再玉。 田再玉正陪同龙书记视察高速公路的施工情况,陪同考察的还有鹭洲市的有关领导。 当时魏武他们正沿着施工便道往回走,龙书记在高速路基上看见了,主动打了招呼,魏武赶忙绕道上了路基。 站在高速路基上看药地,更加得清楚,也更加的震撼,就见入眼处,一大片郁郁葱葱,整整齐齐的药地,药材长势喜人。 龙书记指着漫山遍野的药材,感慨地说: “魏总,记得去年这时候,你的药地才刚刚起步,这才短短一年的时间,你的神威集团就已经是神山市最大的企业了。 我还是那句话,鹭洲这边,随时欢迎你过来投资。” 玉昆笑着说: “龙书记,今年种植公司可是在鹭洲扩建了好几万亩地呢,加工厂也建了,接下来,还要扩建两万多亩呢,这投资也不少了。” 龙书记笑呵呵地说: “是不少了,可要是再投资个药厂就更好了,还有中医学校、保健品公司、化妆品公司,都可以投在鹭洲吗!” 一旁的田再玉也道: “可不是吗,魏总多投资些产业在鹭洲,我老田也可以接点小活做做。” 魏武看了田再玉一眼,说: “你田总做的都是大生意,哪里会看上我们这种小工程。” 这是魏武从缅国回来第一次见到田再玉,不知为什么,他再一次在田再玉身上嗅出了熟悉的味道。 这家伙和曾庆关系匪浅,也不知是个什么路数? 现在曾庆和沈烈龙都已经死了,他怎么还在神山?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来神山的真正目的是 什么?仅仅是摸清他魏武的动向吗?还是另有目的? 接下来龙书记坚持邀请魏武去鹭洲吃饭,魏武推辞不掉,只得答应。 随后,众人一起沿着高速路基继续向前走,杨顺和迟惊雷去开车,绕到前面的小路去,龙书记他们的车也在那边。 大家继续往鹭洲方向走,穿过一个刚贯通不久的隧道,就见到另一条山谷。 走了几步,魏武就发现,这条山谷他来过。 当时陈颖霜陪阿芬去祖坟,魏武曾跟踪过他们,来的就是这个山谷。 站在路基上,凭魏武的视力,还可以看到山谷深处阿芬她们家的祖坟。 那片坟地规模虽然不算太大,但当时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整个坟地依山而建,数十座坟茔整齐排列,尤其是高大的围墙,还有百余级的水泥台阶,远远看上去十分醒目。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一条水泥路与高速路基的交叉口,这条水泥路,就是通往阿芬家祖坟的那条,龙书记的车就在这里,杨顺他们也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车开到鹭洲,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午饭安排在了银鹭大酒店,酒店不远处,就是田再玉的神龙集团鹭洲分公司。 这里原先是龙大的一个建筑公司所在地,田再玉接手龙腾集团之后,把这里也拿了下来,其高速公路和高铁的项目部就设在这里,田再玉本人也在这边办公。 神山那边,他反倒很少过去,因为这两条路,神龙集团拿到的标段,鹭洲要占了大部分,神山那边只有20公里不到。 午饭的时候,鹭洲方面参加的领导不少,尤其是和神威集团有合作的区县,主要领导都赶来了,当然这都是龙书记通知来的。 席间,在龙书记的带领下,市县领导轮番对魏武进行轰炸,其主要目的,自然是招商引资,极力邀请魏武去投资。 魏武只能打哈哈,把投资的事推给了集团高层,说自己只管采药种,研制新药,产业布局和投资,都交给了集团管理层,他根本不懂那些,不过他也表示,会跟集团高层提出建议,让他们把鹭洲作为投资的选项之一来全面考察。 此外,他也承诺,药地还会继续向鹭洲这边扩建,神威地产也会考虑向鹭洲发展。 田再玉对魏武也很客气,不停地给魏武敬酒,魏武也表现出极好的态度,和他相谈甚欢。 甚至,魏武还主动提出饭后去他的办公室坐坐,田再玉当然不会拒绝,相反,还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魏武也看出来了,田再玉和龙书记的关系非同一般。 虽然俩人说话时表现得很客气,但魏武看得出来,两人的眼神交流不像是普通的熟人,似乎是非常熟悉的老朋友一样。 饭后,魏武真的在田再玉的邀请下,去了神龙集团鹭洲分公司。 公司的规模不算大,但也不小,是一幢11层的大厦,1到4层租了出去,5层以上,都是神龙集团的鹭洲分公司。 其中,还有一个地产公司,一个装饰公司,还有个建筑公司,都是神龙集团的名下产业。各部门板块的负责人做了汇报之后,魏武勉励了大家几句,便让戴思宁派车,拉着大家去了各个地方看看,大家边看边汇报,便于他掌握更多的消息。 于是,一大群人从中医药研究所开始,到中医学校,再到工业园,包括正在扩建的新生产线。 路上,大家还去了神威地产在建的几个楼盘工地看了看。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种植公司,因为种植公司扩建得太大了,所以只能坐在车上,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还只是看了九龙这边刚扩建的,鹭洲地界他打算明天再去。 临结束的时候,魏武才去了种植公司的办公区,接上魏冉、金丫、七斤和迟惊雷他们,当然还有小猴。 七斤的爷爷奶奶大伯等人也和姜九针一起去了灵泉寺,七斤为了见到魏武才留了下来。 晚上,魏武就在集团吃的,集团总部有食堂,比一般的酒店也不差。 第二天,魏武和杨顺、迟惊雷、李普生,在玉昆等人的陪同下,把整个种植公司都转了一遍。 新建的高速公路和高铁的线路已经确定好了,种植公司就沿着新高速进行了扩建。 沿着新高速的施工便道,一直向鹭洲地界走了二十几公里,才到了尽头。 回来的路上,魏武意外地见到了龙书记和田再玉。 田再玉正陪同龙书记视察高速公路的施工情况,陪同考察的还有鹭洲市的有关领导。 当时魏武他们正沿着施工便道往回走,龙书记在高速路基上看见了,主动打了招呼,魏武赶忙绕道上了路基。 站在高速路基上看药地,更加得清楚,也更加的震撼,就见入眼处,一大片郁郁葱葱,整整齐齐的药地,药材长势喜人。 龙书记指着漫山遍野的药材,感慨地说: “魏总,记得去年这时候,你的药地才刚刚起步,这才短短一年的时间,你的神威集团就已经是神山市最大的企业了。 我还是那句话,鹭洲这边,随时欢迎你过来投资。” 玉昆笑着说: “龙书记,今年种植公司可是在鹭洲扩建了好几万亩地呢,加工厂也建了,接下来,还要扩建两万多亩呢,这投资也不少了。” 龙书记笑呵呵地说: “是不少了,可要是再投资个药厂就更好了,还有中医学校、保健品公司、化妆品公司,都可以投在鹭洲吗!” 一旁的田再玉也道: “可不是吗,魏总多投资些产业在鹭洲,我老田也可以接点小活做做。” 魏武看了田再玉一眼,说: “你田总做的都是大生意,哪里会看上我们这种小工程。” 这是魏武从缅国回来第一次见到田再玉,不知为什么,他再一次在田再玉身上嗅出了熟悉的味道。 这家伙和曾庆关系匪浅,也不知是个什么路数? 现在曾庆和沈烈龙都已经死了,他怎么还在神山?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来神山的真正目的是 什么?仅仅是摸清他魏武的动向吗?还是另有目的? 接下来龙书记坚持邀请魏武去鹭洲吃饭,魏武推辞不掉,只得答应。 随后,众人一起沿着高速路基继续向前走,杨顺和迟惊雷去开车,绕到前面的小路去,龙书记他们的车也在那边。 大家继续往鹭洲方向走,穿过一个刚贯通不久的隧道,就见到另一条山谷。 走了几步,魏武就发现,这条山谷他来过。 当时陈颖霜陪阿芬去祖坟,魏武曾跟踪过他们,来的就是这个山谷。 站在路基上,凭魏武的视力,还可以看到山谷深处阿芬她们家的祖坟。 那片坟地规模虽然不算太大,但当时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整个坟地依山而建,数十座坟茔整齐排列,尤其是高大的围墙,还有百余级的水泥台阶,远远看上去十分醒目。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一条水泥路与高速路基的交叉口,这条水泥路,就是通往阿芬家祖坟的那条,龙书记的车就在这里,杨顺他们也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车开到鹭洲,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午饭安排在了银鹭大酒店,酒店不远处,就是田再玉的神龙集团鹭洲分公司。 这里原先是龙大的一个建筑公司所在地,田再玉接手龙腾集团之后,把这里也拿了下来,其高速公路和高铁的项目部就设在这里,田再玉本人也在这边办公。 神山那边,他反倒很少过去,因为这两条路,神龙集团拿到的标段,鹭洲要占了大部分,神山那边只有20公里不到。 午饭的时候,鹭洲方面参加的领导不少,尤其是和神威集团有合作的区县,主要领导都赶来了,当然这都是龙书记通知来的。 席间,在龙书记的带领下,市县领导轮番对魏武进行轰炸,其主要目的,自然是招商引资,极力邀请魏武去投资。 魏武只能打哈哈,把投资的事推给了集团高层,说自己只管采药种,研制新药,产业布局和投资,都交给了集团管理层,他根本不懂那些,不过他也表示,会跟集团高层提出建议,让他们把鹭洲作为投资的选项之一来全面考察。 此外,他也承诺,药地还会继续向鹭洲这边扩建,神威地产也会考虑向鹭洲发展。 田再玉对魏武也很客气,不停地给魏武敬酒,魏武也表现出极好的态度,和他相谈甚欢。 甚至,魏武还主动提出饭后去他的办公室坐坐,田再玉当然不会拒绝,相反,还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魏武也看出来了,田再玉和龙书记的关系非同一般。 虽然俩人说话时表现得很客气,但魏武看得出来,两人的眼神交流不像是普通的熟人,似乎是非常熟悉的老朋友一样。 饭后,魏武真的在田再玉的邀请下,去了神龙集团鹭洲分公司。 公司的规模不算大,但也不小,是一幢11层的大厦,1到4层租了出去,5层以上,都是神龙集团的鹭洲分公司。 其中,还有一个地产公司,一个装饰公司,还有个建筑公司,都是神龙集团的名下产业。 第1074章 再入神山 从田再玉的办公室出来,魏武又在鹭洲转了一圈,这才回转神山。 回去的路上,他让其他人开车回去,自己和杨顺、迟惊雷三人,徒步从山上翻了过去,李普生境界太低,魏武也没让他跟着。 这条路他走过一次,那次跟着陈颖霜和阿芬,回去的时候就是从山上翻过去的,路上还糟了埋伏。 最后,三个家伙用枪把他逼进了黑金蟒的那个山洞,恰好遇到水如常在洞中挖丹砂,这才给他解了围。 他是直奔神山的最深处去的,很久没有采药了,想再进山看看,能不能遇到珍稀的药材。 一路上,他把嗅觉全面放开,专找那些从未见过的富含药性的植物。 神山可以说是他魏武发迹的福地,最初的资金就是通过采药得来的。 同时,也是通过采药,才接触到了姜钟离和风无影,吸收了风无影大量的灵气。 此外,千味紫藤、黑金蟒都是在神山找到的。 就连和叶牧云的缘分,也是从神山采药回来发生的。 事实上,神山的绝大多数地方他都没有到,就算是和大刚那次,在山上呆了十多天,也只是跑了十分之一的区域而已。 而在山南与鄂东省交界的地方,与神山相连的是另一座更大的大青山,那里方圆几千公里都是大山,里面的药材,一定会更加丰富。 这一回,他是有目的来的,在京都接受了叶老爷子交办的任务,又从奚畅、冷艳那里了解了更多神经内科方面的知识,使他对精神类疾病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一趟进山,他的主要目标,就是富含调理脑部和神经类药性的药物,他要尽可能多的采集各种治疗神经的药物,回去慢慢摸索,找到治愈阿尔兹海默症的对症药物。 当然,这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找到无数种类似的药物,再经过无数次的试验,这中间,还得有好的运气,遇到对症的药材才行。 好在以他现有的嗅觉,可以分辨出更多的气味,绝大多数的植物,他都可以分辨出其含有哪一方面的药性,可以治疗哪一类的疾病。 现在的他,只需找到一个山头,静下心来,方圆十多公里的药材气息,都可以分辨出来。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见药就采,只有确定对脑部或神经有益的药物他才会采了。 因为时间关系,他们也没有深入大山太远,采了三大捆各种植物之后,便各自背了一捆,往回赶了。 不过,他也暗暗下了决心,打算过几天花一段时间,再次进山,好好扫荡一番。 因为,现在他的境界大增,可以发现更多之前察觉不到的药材。 一路上,他闻到了很多之前从没闻到过的气味,富含各种各样药性的植物,可惜三人带不走。 现在医门有近千名弟子在神山,个个都是高手,至少比他刚进神山采药那会要厉害,要是把近千名医门弟子带进山,只需十几天时间,就可以把整个神山扫荡一遍。 要是时间允许,还可以把大青山 也扫荡一遍,正好种植基地新扩建的地方,还有很多没有种上药材,可以顺便采些药种,让种植基地的药材种类更加丰富。 想到这里,回去的步伐也轻松了很多。 路过遇到黑金蟒的那个山洞时,魏武特意绕道去了那里。 结果,到了那片悬崖下面,魏武就发现,洞里有人,仔细分辨就发现,洞里的人正是水如常。 魏武听父亲姜问宇说,水如常从港岛回来的第二天,就进了山,说是找地方闭关。 在港岛的丹药拍卖会上,他见到了不少境界比他高的强者,大大地刺激了他,早就想着回来后,好好静下心来修炼,力争再有进步。 正好魏武又得到了两套高阶的功法,尤其是那套专修精神力的经文,正是他们这种高阶强者急需的功法。 相必,这里就是水如常的闭关场所了。 于是,魏武也没有打扰他,又绕道去了野猪群所在的地方。 这一回,三人把药垛藏好了,然后从树梢掠了过去。 上一次魏武带人把野猪群端了一多半,转移到了野猪岛,现在,这边野猪群规模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大小小的足有好几百,那些千味紫藤也愈加茂盛了。 看来,下一次过来,又得把这些野猪转移一些去野猪岛了,还有千味紫藤,也得移栽一些去那边。 随后,三人又去了新建的水库那边,去看那些新建的小岛和玻璃大棚。 到了地方,远远就察觉到有人在附近巡视,还有不少工人正在地里劳作。 三人露出身形,很快就有人现身迎接他们,这些暗中巡逻的,都是神威安保的人。 这些小岛都是模拟世界各地的气候条件,种的也都是各地最珍贵的药材,是整个药地的重中之重,神威安保公司在这里安排了24小时值守。 而这里的工人,也都是玉昆亲自挑选的魏老庄村民。 见到来的是魏武他们,大家都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里一共有大小二十多个小岛,全都建成了玻璃大棚,模拟各种各样的气候环境,有特带雨林气候、有极地气候、雪山气候。 此外,还有一条隐秘的山谷,是完全参照俄境弗兰格尔岛上那条峡谷修建的。 峡谷里面,埋藏着杨顺和桑龙、路飞“偷”来的那块天阳之火陨石。 为了试验天阳之火的作用,峡谷里种植的药物,除了在弗兰格尔岛挖来的药材之外,还培育了更多的其他药材,好观察和研究变化后的药性。 这条峡谷修建得非常隐秘,很少有人知道,也禁止所有人出入,一来是里面的药材珍贵,二来是天阳之火一般人根本受不了,普通人出入,很快就会变成“绿巨人”,不久就会被体内的天火烤焦了。 那块陨石运回来的时候,魏武还在倭国参加师祖尚复的葬礼,此后便遇到叶牧云分娩,再到公牛岛的事,举行婚礼,去缅国。 一直到这次回来,魏武自己都没来过,更不知峡谷里面的药材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从田再玉的办公室出来,魏武又在鹭洲转了一圈,这才回转神山。 回去的路上,他让其他人开车回去,自己和杨顺、迟惊雷三人,徒步从山上翻了过去,李普生境界太低,魏武也没让他跟着。 这条路他走过一次,那次跟着陈颖霜和阿芬,回去的时候就是从山上翻过去的,路上还糟了埋伏。 最后,三个家伙用枪把他逼进了黑金蟒的那个山洞,恰好遇到水如常在洞中挖丹砂,这才给他解了围。 他是直奔神山的最深处去的,很久没有采药了,想再进山看看,能不能遇到珍稀的药材。 一路上,他把嗅觉全面放开,专找那些从未见过的富含药性的植物。 神山可以说是他魏武发迹的福地,最初的资金就是通过采药得来的。 同时,也是通过采药,才接触到了姜钟离和风无影,吸收了风无影大量的灵气。 此外,千味紫藤、黑金蟒都是在神山找到的。 就连和叶牧云的缘分,也是从神山采药回来发生的。 事实上,神山的绝大多数地方他都没有到,就算是和大刚那次,在山上呆了十多天,也只是跑了十分之一的区域而已。 而在山南与鄂东省交界的地方,与神山相连的是另一座更大的大青山,那里方圆几千公里都是大山,里面的药材,一定会更加丰富。 这一回,他是有目的来的,在京都接受了叶老爷子交办的任务,又从奚畅、冷艳那里了解了更多神经内科方面的知识,使他对精神类疾病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一趟进山,他的主要目标,就是富含调理脑部和神经类药性的药物,他要尽可能多的采集各种治疗神经的药物,回去慢慢摸索,找到治愈阿尔兹海默症的对症药物。 当然,这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找到无数种类似的药物,再经过无数次的试验,这中间,还得有好的运气,遇到对症的药材才行。 好在以他现有的嗅觉,可以分辨出更多的气味,绝大多数的植物,他都可以分辨出其含有哪一方面的药性,可以治疗哪一类的疾病。 现在的他,只需找到一个山头,静下心来,方圆十多公里的药材气息,都可以分辨出来。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见药就采,只有确定对脑部或神经有益的药物他才会采了。 因为时间关系,他们也没有深入大山太远,采了三大捆各种植物之后,便各自背了一捆,往回赶了。 不过,他也暗暗下了决心,打算过几天花一段时间,再次进山,好好扫荡一番。 因为,现在他的境界大增,可以发现更多之前察觉不到的药材。 一路上,他闻到了很多之前从没闻到过的气味,富含各种各样药性的植物,可惜三人带不走。 现在医门有近千名弟子在神山,个个都是高手,至少比他刚进神山采药那会要厉害,要是把近千名医门弟子带进山,只需十几天时间,就可以把整个神山扫荡一遍。 要是时间允许,还可以把大青山 也扫荡一遍,正好种植基地新扩建的地方,还有很多没有种上药材,可以顺便采些药种,让种植基地的药材种类更加丰富。 想到这里,回去的步伐也轻松了很多。 路过遇到黑金蟒的那个山洞时,魏武特意绕道去了那里。 结果,到了那片悬崖下面,魏武就发现,洞里有人,仔细分辨就发现,洞里的人正是水如常。 魏武听父亲姜问宇说,水如常从港岛回来的第二天,就进了山,说是找地方闭关。 在港岛的丹药拍卖会上,他见到了不少境界比他高的强者,大大地刺激了他,早就想着回来后,好好静下心来修炼,力争再有进步。 正好魏武又得到了两套高阶的功法,尤其是那套专修精神力的经文,正是他们这种高阶强者急需的功法。 相必,这里就是水如常的闭关场所了。 于是,魏武也没有打扰他,又绕道去了野猪群所在的地方。 这一回,三人把药垛藏好了,然后从树梢掠了过去。 上一次魏武带人把野猪群端了一多半,转移到了野猪岛,现在,这边野猪群规模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大小小的足有好几百,那些千味紫藤也愈加茂盛了。 看来,下一次过来,又得把这些野猪转移一些去野猪岛了,还有千味紫藤,也得移栽一些去那边。 随后,三人又去了新建的水库那边,去看那些新建的小岛和玻璃大棚。 到了地方,远远就察觉到有人在附近巡视,还有不少工人正在地里劳作。 三人露出身形,很快就有人现身迎接他们,这些暗中巡逻的,都是神威安保的人。 这些小岛都是模拟世界各地的气候条件,种的也都是各地最珍贵的药材,是整个药地的重中之重,神威安保公司在这里安排了24小时值守。 而这里的工人,也都是玉昆亲自挑选的魏老庄村民。 见到来的是魏武他们,大家都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里一共有大小二十多个小岛,全都建成了玻璃大棚,模拟各种各样的气候环境,有特带雨林气候、有极地气候、雪山气候。 此外,还有一条隐秘的山谷,是完全参照俄境弗兰格尔岛上那条峡谷修建的。 峡谷里面,埋藏着杨顺和桑龙、路飞“偷”来的那块天阳之火陨石。 为了试验天阳之火的作用,峡谷里种植的药物,除了在弗兰格尔岛挖来的药材之外,还培育了更多的其他药材,好观察和研究变化后的药性。 这条峡谷修建得非常隐秘,很少有人知道,也禁止所有人出入,一来是里面的药材珍贵,二来是天阳之火一般人根本受不了,普通人出入,很快就会变成“绿巨人”,不久就会被体内的天火烤焦了。 那块陨石运回来的时候,魏武还在倭国参加师祖尚复的葬礼,此后便遇到叶牧云分娩,再到公牛岛的事,举行婚礼,去缅国。 一直到这次回来,魏武自己都没来过,更不知峡谷里面的药材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第1075章 培育新药材 峡谷口,有4名医门弟子守着,见到魏武来了,连忙让开,并取出三套防护服递给他们。 这里天阳之火陨石,埋得要比弗兰格尔岛要浅了很多,阳气远比那边要重,普通的修士下去,也要防护服进行保护,此外还得服用魏武调制的药丸,否则根本受不了那种热毒。 魏武摆了摆手,三人没做任何防护就下去了。 杨顺已经接近半步化神了,迟惊雷也到了元婴中期,跟在魏武身旁,有他的外放罡气做防护,任何热毒也近不了身。 之所以说下去,是因为这条峡谷跟弗兰格尔岛那边完全一样,整个峡谷都是在山上朝下深挖的。 这个峡谷的面积比弗兰格尔岛的那个要大得多,因为陨石埋得比较浅,所以辐射的面积也要大得多,整个峡谷下,到处都充斥着强烈的天阳之火。 峡谷里,栽满了各种药材,除了弗兰格尔岛采来的以外,其他几乎所有的药材,这里都有种植。 就连魏武从各处采来的不知名的含有药性的植物,这里也有栽种,目的就是要看看在天阳之火的辐射下,药性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此外,峡谷里还有很大一片空地,是留着栽种新发现的药材的。 三人还带了工具,把刚刚在山上采到的富含神经类药性的药材,每一种都种了几株在峡谷里。 峡谷里,同样有一座大的水塔,里面灌装了阴阳葫芦泡制的药水,通过滴管,可以浇灌所有的药材。 魏武查看了一下之前种下的药材,发现其药性都发生了改变,阴属性的药力几乎消失殆尽,阳属性的药力得到了几何倍数的增强。 也就是说,由于天阳之火陨石的原因,等于又培育了几千种完全不一样的、新的药材。 看来,接下来魏武有的忙活了,这些新的药材,如何运用到中药里面去,如何利用他们研制出更多的特效中药,将是魏武接下来的主要工作。 等这次新栽种的神经类药物成活,并改变药性之后,说不定就可以找出治愈阿尔兹海默症的对症药物了。 从峡谷上来的时候,玉昆、魏国兄弟,还有大毛二顺王仕强都闻讯赶来了。 他们都有很久没见到魏武了,一直在办公楼那边等着,结果云昆他们回去,魏武并不在车上。 听玉昆说,魏武从山上翻了过来,他们便知道魏武会来这边,所以都赶了过来。 如今种植公司扩大了好几倍,有医门的弟子参与管理,他们几个的工作轻松多了,重点区域都交给了安保公司的人,他们的主要工作变成了扩建药地,新建加工厂和仓库。 现在种植公司划分为若干区域,每个区域都是一个分场,各有一套管理班子,负责本场的种植、日常管理和收割,然后再送到加工厂进行清洗、烘干和粉碎。 加工好的药材半成品,全都集中到办公楼那边,那里的仓库又扩建了很多,所有的半成品都储存在那边,根据集团下达的机会,从那里发送到工业园的配方料生产线,也就是周诗文和林依然的厂区去。 这边 ,几人正聊着呢,就听一阵“啾啾”声,数十只苍鹰从远处的天空飞来,领头的两只体型格外巨大,叫得也最欢。 魏武笑着冲空中一声长啸,黑啾啾和黄啾啾从天而降,分别落在了他的两只肩膀上。 不过,它们也就是在他肩上停了一下,就再次腾空而起,在低空中盘旋着。 饶是如此,魏武的双肩外套还是被它们的脚爪给抓破了。 紧跟着后面飞来了近百只苍鹰,很多都是黑啾啾和黄啾啾的小崽子。 看到这么多的啾啾,魏武哈哈大笑起来: “啾啾,你们两还得抓紧啊,现在药地越来越大,要想守住这片药地不让野兽糟蹋了,你们还得生出更多的小崽子来。” 玉昆笑着说: “可不止这么多呢?除了这一群,啾啾也不知从哪拐了一群过来,数量比这一群还要多,在另一片药地上。 你还别说,有它们在,那些野猪、野兔、田鼠和獾之类的,都不敢来药地撒野。” 大毛接着说: “还有笨熊它们,也添人进口了,哦,应该是添狗进口了。 只不过,都是串串,笨熊和大花小花都是公狗,母狗都是金毛。 而金毛都特别能生,每一胎都是十好几个。 现在,药地里也有百多条狗子了。” 魏武不禁再次大笑起来。 回去的路上,果然看见远处尘土飞扬,是笨熊花花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地跑来迎接他,应该是之前魏武的一声长啸被它们听见了,这才全都奔了过来。 一群狗子以金毛为主,还有相当多的串串,其中黑白或黑黄相间的,都是花花的种,还有身材高大的灰金毛,自然是笨熊的孩子了。 因为回去的路还很远,魏武他们都上了车,笨熊花花带着狗子“护卫队”前头开路,头顶上啾啾领着近百只苍鹰伴飞,别提有多拉风了。 快到办公楼时,又是一片尘土飞扬,这一次,奔来的是七斤和金丫,还有金丫永远的跟屁虫——猴神闺女。 更远的地方,叶牧云、云裳和魏冉三个,正推着小刚小柔,朝着这边迎了过来,魏武老远就能听见小刚小柔的尖叫和欢笑。 婴儿车旁,猴妈妈带着它的小猴,一手拿着一只硕大的鲜桃,魏冉提着一只篮子,里面装满了红艳艳的鲜桃,显然都是猴妈妈和猴小弟摘来的。 五嫂早就在准备晚饭了,玉龙开车去了野猪岛找弄野味去了。 于是,魏武索性让玉昆叫上大伙,晚上就在一起聚一聚,好好喝几杯。 现在,这边的安置区已经交房了,各家各户都在进行装修,有一部分简单装修的,已经住进了新房子,离着也不远。 玉龙夫妇也住进了新房子,他们分了两套房,大的那套没装修,打算留给大刚做新房。 夫妇俩每天天刚亮就来种植公司,玉龙还在管着野猪岛,五嫂还在种植公司的食堂,还有笨熊它们一大家子的伙食,都是五嫂在管着。峡谷口,有4名医门弟子守着,见到魏武来了,连忙让开,并取出三套防护服递给他们。 这里天阳之火陨石,埋得要比弗兰格尔岛要浅了很多,阳气远比那边要重,普通的修士下去,也要防护服进行保护,此外还得服用魏武调制的药丸,否则根本受不了那种热毒。 魏武摆了摆手,三人没做任何防护就下去了。 杨顺已经接近半步化神了,迟惊雷也到了元婴中期,跟在魏武身旁,有他的外放罡气做防护,任何热毒也近不了身。 之所以说下去,是因为这条峡谷跟弗兰格尔岛那边完全一样,整个峡谷都是在山上朝下深挖的。 这个峡谷的面积比弗兰格尔岛的那个要大得多,因为陨石埋得比较浅,所以辐射的面积也要大得多,整个峡谷下,到处都充斥着强烈的天阳之火。 峡谷里,栽满了各种药材,除了弗兰格尔岛采来的以外,其他几乎所有的药材,这里都有种植。 就连魏武从各处采来的不知名的含有药性的植物,这里也有栽种,目的就是要看看在天阳之火的辐射下,药性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 此外,峡谷里还有很大一片空地,是留着栽种新发现的药材的。 三人还带了工具,把刚刚在山上采到的富含神经类药性的药材,每一种都种了几株在峡谷里。 峡谷里,同样有一座大的水塔,里面灌装了阴阳葫芦泡制的药水,通过滴管,可以浇灌所有的药材。 魏武查看了一下之前种下的药材,发现其药性都发生了改变,阴属性的药力几乎消失殆尽,阳属性的药力得到了几何倍数的增强。 也就是说,由于天阳之火陨石的原因,等于又培育了几千种完全不一样的、新的药材。 看来,接下来魏武有的忙活了,这些新的药材,如何运用到中药里面去,如何利用他们研制出更多的特效中药,将是魏武接下来的主要工作。 等这次新栽种的神经类药物成活,并改变药性之后,说不定就可以找出治愈阿尔兹海默症的对症药物了。 从峡谷上来的时候,玉昆、魏国兄弟,还有大毛二顺王仕强都闻讯赶来了。 他们都有很久没见到魏武了,一直在办公楼那边等着,结果云昆他们回去,魏武并不在车上。 听玉昆说,魏武从山上翻了过来,他们便知道魏武会来这边,所以都赶了过来。 如今种植公司扩大了好几倍,有医门的弟子参与管理,他们几个的工作轻松多了,重点区域都交给了安保公司的人,他们的主要工作变成了扩建药地,新建加工厂和仓库。 现在种植公司划分为若干区域,每个区域都是一个分场,各有一套管理班子,负责本场的种植、日常管理和收割,然后再送到加工厂进行清洗、烘干和粉碎。 加工好的药材半成品,全都集中到办公楼那边,那里的仓库又扩建了很多,所有的半成品都储存在那边,根据集团下达的机会,从那里发送到工业园的配方料生产线,也就是周诗文和林依然的厂区去。 这边 ,几人正聊着呢,就听一阵“啾啾”声,数十只苍鹰从远处的天空飞来,领头的两只体型格外巨大,叫得也最欢。 魏武笑着冲空中一声长啸,黑啾啾和黄啾啾从天而降,分别落在了他的两只肩膀上。 不过,它们也就是在他肩上停了一下,就再次腾空而起,在低空中盘旋着。 饶是如此,魏武的双肩外套还是被它们的脚爪给抓破了。 紧跟着后面飞来了近百只苍鹰,很多都是黑啾啾和黄啾啾的小崽子。 看到这么多的啾啾,魏武哈哈大笑起来: “啾啾,你们两还得抓紧啊,现在药地越来越大,要想守住这片药地不让野兽糟蹋了,你们还得生出更多的小崽子来。” 玉昆笑着说: “可不止这么多呢?除了这一群,啾啾也不知从哪拐了一群过来,数量比这一群还要多,在另一片药地上。 你还别说,有它们在,那些野猪、野兔、田鼠和獾之类的,都不敢来药地撒野。” 大毛接着说: “还有笨熊它们,也添人进口了,哦,应该是添狗进口了。 只不过,都是串串,笨熊和大花小花都是公狗,母狗都是金毛。 而金毛都特别能生,每一胎都是十好几个。 现在,药地里也有百多条狗子了。” 魏武不禁再次大笑起来。 回去的路上,果然看见远处尘土飞扬,是笨熊花花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地跑来迎接他,应该是之前魏武的一声长啸被它们听见了,这才全都奔了过来。 一群狗子以金毛为主,还有相当多的串串,其中黑白或黑黄相间的,都是花花的种,还有身材高大的灰金毛,自然是笨熊的孩子了。 因为回去的路还很远,魏武他们都上了车,笨熊花花带着狗子“护卫队”前头开路,头顶上啾啾领着近百只苍鹰伴飞,别提有多拉风了。 快到办公楼时,又是一片尘土飞扬,这一次,奔来的是七斤和金丫,还有金丫永远的跟屁虫——猴神闺女。 更远的地方,叶牧云、云裳和魏冉三个,正推着小刚小柔,朝着这边迎了过来,魏武老远就能听见小刚小柔的尖叫和欢笑。 婴儿车旁,猴妈妈带着它的小猴,一手拿着一只硕大的鲜桃,魏冉提着一只篮子,里面装满了红艳艳的鲜桃,显然都是猴妈妈和猴小弟摘来的。 五嫂早就在准备晚饭了,玉龙开车去了野猪岛找弄野味去了。 于是,魏武索性让玉昆叫上大伙,晚上就在一起聚一聚,好好喝几杯。 现在,这边的安置区已经交房了,各家各户都在进行装修,有一部分简单装修的,已经住进了新房子,离着也不远。 玉龙夫妇也住进了新房子,他们分了两套房,大的那套没装修,打算留给大刚做新房。 夫妇俩每天天刚亮就来种植公司,玉龙还在管着野猪岛,五嫂还在种植公司的食堂,还有笨熊它们一大家子的伙食,都是五嫂在管着。 第1076章 野外培训 晚饭的时候,魏武就把任务给分派了下去,让杨顺安排一批神威安保的人,从后天开始,随他进山采药。 除了神威安保的人,药地的工人也要组织一批,负责把采到的药材外运。 第二天上午,魏武去分别见了朱晋成、张宏图书记,还有刘振国和梁文栋,下午又特意去了军分区,见了吴坚和魏峰,还去了一趟和春堂,见了文老。 吃过晚饭,还去了吴新时的物流公司坐了一会。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了,自然要见见大家,免得生疏了。 次日开始,魏武便率众人进山采药。 这一次,除了云裳和叶牧云留在家中带孩子,其他人全都出动了,包括魏冉、金丫和七斤,当然也包括猴神闺女。 原本魏武是不想带着金丫和七斤的,可是两人死活要跟着,他也没办法,只好带上了。 李普生境界低,由迟惊雷这个师兄代为照顾。 所有在神山的医门弟子,都跟着去了,甚至还包括药地的普通工人。 魏武带着杨顺、迟惊雷他们,还有境界高的弟子们在最深处,采了药材后,收拾好,捆成捆。 那些魏武新发现的、从没入药的植物,则是单独挑出来,让后面的人参照着采挖。 不过,新发现的药物基本都被魏武采光了,他不去管普通的药材,专门寻找新的、药性独特的药材。 现在他的速度更为惊人,嗅觉更加灵敏,只是走一遭,便没有什么药物能遗漏掉。 跟在后面的弟子们,则是见到任何药材都不放过。 这些人都是医门弟子,对中药都非常熟悉,即使是那些没见过的珍稀药材,有前面的人挑出来做参考,也就很熟悉了。 在外围,那些普通的工人们,则是只负责把药捆往外运。 除了运送药材的工人,采药的都带了干粮,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晚上就在山上找地方休息。 很多人都带了简易的折叠帐篷,或者随便找个山洞对付,还有的临时搭建一个窝棚。 杨顺从魏峰那里弄了一顶野战帐篷,给魏冉金丫她们住,其他人都是随便搭个窝棚。 猴神闺女成了魏武最得力的帮手,它的速度仅次于魏武,动作比魏武还要敏捷。 而且,它的记忆力特别好,只要魏武采到一种新药,它立即就记住了,并能准确地在其他地方也找到。 显然,它也有非常灵敏的嗅觉,可以根据气味分辨出药材的位置。 就这样,白天采药,晚上魏武会顺便指导他们练功,一直打坐到后半夜才会睡去,第二天更加精神抖擞了。 其他医门弟子们也跟着他们,白天一起采药,晚上一起练功,其进步可是远比自己修炼快得多。 啾啾也拖家带口地跟在后面凑热闹,事先把野兽都惊跑了,顺道给大家抓些野味来,所以,虽然深入大山,但一日三餐都异常丰盛,吃的是各种烤肉。 金丫十分庆幸跟了来,吃得是满嘴流油,采 药也格外地卖力,还和七斤比赛起来。 魏冉是第一次跟爸爸一道出来采药,既新鲜又激动,她不光要采药,还得照顾金丫和七斤。 她如今也是元婴中期境界了,体力到不是太差,只是空有一身灵气,实战的经验几乎没有,这些天跟着爸爸,每晚都会学到很多。 魏武还让猴神闺女陪魏冉、迟惊雷他们过招对练,帮助他们提高对敌的经验,至于李普生,就只能跟金丫和七斤玩玩了。 猴闺女的招式奇特诡异,连魏武都难对付。 尤其是它的上肢,不仅灵活,力量也大,其关节的扭动幅度,远非人类可以做到,出手的招式往往出人意料,角度刁钻异常。 而且,它的弹跳能力特别好,步法极为灵活。 魏冉和迟惊雷,再加上杨顺,三个人也占不到猴闺女的半点便宜,到后来,金丫和七斤也加入了战团。 而闺女见金丫加入了,国女对她格外照顾,出手的时候,嘴里“吱吱”叫个不停。 经过几个晚上的“切磋”,金丫的动作越来越快,招式也和小猴的原来越像。 原先金丫和七斤对练的时候,由于七斤已经觉醒了一条六合神脉,又比金丫刻苦,境界要比她高了许多,金丫一直被七斤压制住,可是和小猴练过几次之后,金丫甚至可以压制住七斤了。 于是,魏武便问金丫,是不是小猴给她开了小灶,额外教了她一些功法或招式。 果然,金丫告诉魏武,在他们对练的时候,小猴嘴里发出的声音,便是教她如何出手,招式如何变化,步法如何移动。 只是,魏武让她把小猴教给她的这些和大家分享时,金丫却不愿意了,只愿意私下里教给她的魏冉姐姐,还要魏冉保密,不准外传,说是小猴闺女交代的。 除了指导大家练功,采药的同时,魏武也会和大家说说医学方面的知识,主要是神农医经和神农药典上面的知识。 所以,这一次采药,受益最大的莫过于魏冉和迟惊雷。 迟惊雷虽然是魏武的徒弟,但跟魏武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去年半年的时间,他和魏冉都在金陵读书,都是靠自己摸索着练功,好在还有水如常指导二人。 这次采药,时间虽然不长,两人的收获却是最多。 同样收获巨大的,还有那些医门弟子。 魏武指导魏冉和迟惊雷的时候,刻意把声音用灵气扩散开来,方圆好几里地都听得清清楚楚,无论是功法还是医术,他们也都得到了魏武的亲自指点,收获良多。 哪怕是白天采药的时候,魏武也会结合药物,讲解一些药理和药物配伍方面的知识,再延伸讲到各种病例的治疗、针灸的注意事项。 这让大家欣喜异常,都庆幸这一次来对了: 这一趟采药之行,根本就是一次野外培训,是难得的野外大课堂,还是他们宗主亲自授课。 杨顺这些天的进步尤其大,这些天他在修炼太平心经和那段不知名的精神力功法,遇到问题就请教魏武,其收获要比自己闭关还要多得多。晚饭的时候,魏武就把任务给分派了下去,让杨顺安排一批神威安保的人,从后天开始,随他进山采药。 除了神威安保的人,药地的工人也要组织一批,负责把采到的药材外运。 第二天上午,魏武去分别见了朱晋成、张宏图书记,还有刘振国和梁文栋,下午又特意去了军分区,见了吴坚和魏峰,还去了一趟和春堂,见了文老。 吃过晚饭,还去了吴新时的物流公司坐了一会。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了,自然要见见大家,免得生疏了。 次日开始,魏武便率众人进山采药。 这一次,除了云裳和叶牧云留在家中带孩子,其他人全都出动了,包括魏冉、金丫和七斤,当然也包括猴神闺女。 原本魏武是不想带着金丫和七斤的,可是两人死活要跟着,他也没办法,只好带上了。 李普生境界低,由迟惊雷这个师兄代为照顾。 所有在神山的医门弟子,都跟着去了,甚至还包括药地的普通工人。 魏武带着杨顺、迟惊雷他们,还有境界高的弟子们在最深处,采了药材后,收拾好,捆成捆。 那些魏武新发现的、从没入药的植物,则是单独挑出来,让后面的人参照着采挖。 不过,新发现的药物基本都被魏武采光了,他不去管普通的药材,专门寻找新的、药性独特的药材。 现在他的速度更为惊人,嗅觉更加灵敏,只是走一遭,便没有什么药物能遗漏掉。 跟在后面的弟子们,则是见到任何药材都不放过。 这些人都是医门弟子,对中药都非常熟悉,即使是那些没见过的珍稀药材,有前面的人挑出来做参考,也就很熟悉了。 在外围,那些普通的工人们,则是只负责把药捆往外运。 除了运送药材的工人,采药的都带了干粮,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晚上就在山上找地方休息。 很多人都带了简易的折叠帐篷,或者随便找个山洞对付,还有的临时搭建一个窝棚。 杨顺从魏峰那里弄了一顶野战帐篷,给魏冉金丫她们住,其他人都是随便搭个窝棚。 猴神闺女成了魏武最得力的帮手,它的速度仅次于魏武,动作比魏武还要敏捷。 而且,它的记忆力特别好,只要魏武采到一种新药,它立即就记住了,并能准确地在其他地方也找到。 显然,它也有非常灵敏的嗅觉,可以根据气味分辨出药材的位置。 就这样,白天采药,晚上魏武会顺便指导他们练功,一直打坐到后半夜才会睡去,第二天更加精神抖擞了。 其他医门弟子们也跟着他们,白天一起采药,晚上一起练功,其进步可是远比自己修炼快得多。 啾啾也拖家带口地跟在后面凑热闹,事先把野兽都惊跑了,顺道给大家抓些野味来,所以,虽然深入大山,但一日三餐都异常丰盛,吃的是各种烤肉。 金丫十分庆幸跟了来,吃得是满嘴流油,采 药也格外地卖力,还和七斤比赛起来。 魏冉是第一次跟爸爸一道出来采药,既新鲜又激动,她不光要采药,还得照顾金丫和七斤。 她如今也是元婴中期境界了,体力到不是太差,只是空有一身灵气,实战的经验几乎没有,这些天跟着爸爸,每晚都会学到很多。 魏武还让猴神闺女陪魏冉、迟惊雷他们过招对练,帮助他们提高对敌的经验,至于李普生,就只能跟金丫和七斤玩玩了。 猴闺女的招式奇特诡异,连魏武都难对付。 尤其是它的上肢,不仅灵活,力量也大,其关节的扭动幅度,远非人类可以做到,出手的招式往往出人意料,角度刁钻异常。 而且,它的弹跳能力特别好,步法极为灵活。 魏冉和迟惊雷,再加上杨顺,三个人也占不到猴闺女的半点便宜,到后来,金丫和七斤也加入了战团。 而闺女见金丫加入了,国女对她格外照顾,出手的时候,嘴里“吱吱”叫个不停。 经过几个晚上的“切磋”,金丫的动作越来越快,招式也和小猴的原来越像。 原先金丫和七斤对练的时候,由于七斤已经觉醒了一条六合神脉,又比金丫刻苦,境界要比她高了许多,金丫一直被七斤压制住,可是和小猴练过几次之后,金丫甚至可以压制住七斤了。 于是,魏武便问金丫,是不是小猴给她开了小灶,额外教了她一些功法或招式。 果然,金丫告诉魏武,在他们对练的时候,小猴嘴里发出的声音,便是教她如何出手,招式如何变化,步法如何移动。 只是,魏武让她把小猴教给她的这些和大家分享时,金丫却不愿意了,只愿意私下里教给她的魏冉姐姐,还要魏冉保密,不准外传,说是小猴闺女交代的。 除了指导大家练功,采药的同时,魏武也会和大家说说医学方面的知识,主要是神农医经和神农药典上面的知识。 所以,这一次采药,受益最大的莫过于魏冉和迟惊雷。 迟惊雷虽然是魏武的徒弟,但跟魏武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去年半年的时间,他和魏冉都在金陵读书,都是靠自己摸索着练功,好在还有水如常指导二人。 这次采药,时间虽然不长,两人的收获却是最多。 同样收获巨大的,还有那些医门弟子。 魏武指导魏冉和迟惊雷的时候,刻意把声音用灵气扩散开来,方圆好几里地都听得清清楚楚,无论是功法还是医术,他们也都得到了魏武的亲自指点,收获良多。 哪怕是白天采药的时候,魏武也会结合药物,讲解一些药理和药物配伍方面的知识,再延伸讲到各种病例的治疗、针灸的注意事项。 这让大家欣喜异常,都庆幸这一次来对了: 这一趟采药之行,根本就是一次野外培训,是难得的野外大课堂,还是他们宗主亲自授课。 杨顺这些天的进步尤其大,这些天他在修炼太平心经和那段不知名的精神力功法,遇到问题就请教魏武,其收获要比自己闭关还要多得多。 第1077章 美丽的邂逅 进山的第9天,魏武他们终于进入了大青山地界。 大青山面积广阔,人烟稀少,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大山。 以前,大山的边缘还有一些村庄,近二十多年,因地质灾害、扶贫等原因,很多村庄都搬离了大山,剩下的也是货真价实的空心村,根本就没人居住。 由于山高林密,又长期无人进山,这边的药材更加丰富,年份也更长。 不过,随着进一步地深入到大山里面,采药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又采了10多天的药,算算快到八月下旬了,魏武便带着大家撤离了大山。 这一次采药,一共花了22天,回到种植公司才知道,这一次的收获还真不小,就见药地的边缘,到处都堆满了盖了雨布的药材。 接下来,采摘的药种将被种到新扩建的药地里,尤其是那些新发现的药物,更是单独辟出了一片药地来试种。 同时,所有的新药,都在埋有天阳之火陨石的峡谷里种上几株。 这些就不用魏武亲力亲为了,有玉昆和魏国他们操心就行了。 就在魏武从山里回来的第二天下午,鹭洲神龙集团的分公司,五楼的接待大厅里,一位身穿牛仔裤短恤的年轻女孩从电梯里走出来,步履轻盈地走到前台。 前台负责接待的是一名娇小甜美的女孩,看到来人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尤其羡慕,笑盈盈地问道: “这位美女,您找谁?” 进来的女孩身高足有一米七五上下,留着披肩长发,明眸皓齿,五官精致,绝美的脸庞始终挂着自信的笑容。 见前台小姐发问,女孩甜美地笑道: “您好,我找田总。” 前台娇小的女孩魏武一愕,继续笑道: “请问,你贵姓?怎么称呼?有预约吗?” 长腿美女笑道: “麻烦您通报一下,我叫齐恬,年初的时候,在金陵机场,田总曾邀请我去神山的神龙集团。 上午我去了神山,那边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田总在鹭洲。” 娇小女孩说了声“您稍等”,便拨通了田再玉办公室的电话。 田再玉中午刚从高速公路上回来,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前台女孩见到他了,这个时间,午睡应该也起来了。 果然,电话只响了三声就接通了,只不过,田再玉一时也没想起来齐恬是谁,直到前台说了在金陵机场的事,田再玉才想起来,欣喜地说: “哦,想起来了,你让她稍等,我亲自下来接她。” 前台礼貌地挂了电话,不由得又仔细打量了对面女孩一眼,心中暗叹: 果然,男人还是喜欢身材好的,田总不像别的老板,总爱在漂亮女孩身上揩油,相反,他在公司里很少和女孩子多话,可对这个女孩明显不一样。 听田总的语气,对这个女孩的来访,应该是很欣喜的,似乎很激动的样子。 不过,对面这女孩不仅大长腿惊艳,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尤其有灵性,水汪汪的,跟会说话一样,难怪田总会亲自来接她。 没过多久,田再玉就乘坐内部电梯下来了,老远就伸出了双手: “啊呀,小齐,齐大美女,可算把你盼来了。 怎么?这一趟草原之行,竟耽误了这么久?我可是一直盼着你来呢。” 齐恬大方地伸出右手,与他轻轻一握,笑着打趣道: “田总这话可是有点虚伪了,刚刚我可是听到了,您可是连齐恬这个名字都忘了。” 田再玉面色一红,转而哈哈大笑道: “这只能怪你长得太美了,让我整个脑子里都充斥着你的模样,忘了其他的一切,包括你的名字。” 齐恬浅浅一笑,说: “田总可真会说话。”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去了9楼的田再玉办公室。 田再玉请美人入座,亲自给齐恬泡了茶,这才笑着问道: “齐大美女此来,可是打算来我们公司?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请不要误会,我这人不太会说话,尤其不大会和女孩子说话,上次相遇,你的大方和爽快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觉得,像你这样大方爽利的女孩,做起事来,也一定爽利。” 齐恬“咯咯”笑了起来: “您是说,我的饭量大,干活就利索,是吧?” 田再玉也被她逗笑了,笑声中,让他觉得更加愉悦,满身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随后,齐恬告诉田再玉,她在呼和浩特入职了那家公司,工作还是挺不错的,只是北方的空气过于干燥,饮食也不习惯,最终还是决定离开,来南方找找机会。 田再玉连忙道: “要是大美女不嫌弃我的庙太小,就来我们集团如何? 上次我就听说了,你读的刚好是工程造价,我做的就是工程项目,正好对口。” 看到这里,细心的读者自然知道了,这个齐恬,便是魏武本尊了。 上次厥东组织为了逼兰之衡露面,在草原上制造了惨无人道的火灾,魏武赶往草原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化妆成金陵大学的女学生齐恬。 结果,在机场“金陵名小吃”吃午饭的时候,巧遇了田再玉。 由于魏武化妆的齐恬饭量太大,引起了田再玉的好奇,俩人攀谈起来,随后,也不知什么原因,田再玉对“齐恬”非常有兴趣,力邀“她”到自己的手下做事。 当时魏武急于赶去草药救人,借口说要到草原旅游,顺道去呼和浩特一家公司面试。 这一次,由于田再玉的种种疑点,魏武决定近距离接触他,到看看他来神山的真正目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 上次龙书记请客,魏武主动提出来田再玉办公室坐坐,原以为会发现点什么,可他的办公室里整整齐齐,桌面上收拾得很干净,魏武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信息。 这一次在山上采药,突然就想到了在金陵机场的那次“美丽的邂逅”,这才想到再次冒用齐恬的身份。 这回,他要打入到“敌人内部”,近距离接触田再玉,凭他的听觉,总会发现蛛丝马迹的。进山的第9天,魏武他们终于进入了大青山地界。 大青山面积广阔,人烟稀少,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大山。 以前,大山的边缘还有一些村庄,近二十多年,因地质灾害、扶贫等原因,很多村庄都搬离了大山,剩下的也是货真价实的空心村,根本就没人居住。 由于山高林密,又长期无人进山,这边的药材更加丰富,年份也更长。 不过,随着进一步地深入到大山里面,采药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又采了10多天的药,算算快到八月下旬了,魏武便带着大家撤离了大山。 这一次采药,一共花了22天,回到种植公司才知道,这一次的收获还真不小,就见药地的边缘,到处都堆满了盖了雨布的药材。 接下来,采摘的药种将被种到新扩建的药地里,尤其是那些新发现的药物,更是单独辟出了一片药地来试种。 同时,所有的新药,都在埋有天阳之火陨石的峡谷里种上几株。 这些就不用魏武亲力亲为了,有玉昆和魏国他们操心就行了。 就在魏武从山里回来的第二天下午,鹭洲神龙集团的分公司,五楼的接待大厅里,一位身穿牛仔裤短恤的年轻女孩从电梯里走出来,步履轻盈地走到前台。 前台负责接待的是一名娇小甜美的女孩,看到来人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尤其羡慕,笑盈盈地问道: “这位美女,您找谁?” 进来的女孩身高足有一米七五上下,留着披肩长发,明眸皓齿,五官精致,绝美的脸庞始终挂着自信的笑容。 见前台小姐发问,女孩甜美地笑道: “您好,我找田总。” 前台娇小的女孩魏武一愕,继续笑道: “请问,你贵姓?怎么称呼?有预约吗?” 长腿美女笑道: “麻烦您通报一下,我叫齐恬,年初的时候,在金陵机场,田总曾邀请我去神山的神龙集团。 上午我去了神山,那边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田总在鹭洲。” 娇小女孩说了声“您稍等”,便拨通了田再玉办公室的电话。 田再玉中午刚从高速公路上回来,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前台女孩见到他了,这个时间,午睡应该也起来了。 果然,电话只响了三声就接通了,只不过,田再玉一时也没想起来齐恬是谁,直到前台说了在金陵机场的事,田再玉才想起来,欣喜地说: “哦,想起来了,你让她稍等,我亲自下来接她。” 前台礼貌地挂了电话,不由得又仔细打量了对面女孩一眼,心中暗叹: 果然,男人还是喜欢身材好的,田总不像别的老板,总爱在漂亮女孩身上揩油,相反,他在公司里很少和女孩子多话,可对这个女孩明显不一样。 听田总的语气,对这个女孩的来访,应该是很欣喜的,似乎很激动的样子。 不过,对面这女孩不仅大长腿惊艳,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尤其有灵性,水汪汪的,跟会说话一样,难怪田总会亲自来接她。 没过多久,田再玉就乘坐内部电梯下来了,老远就伸出了双手: “啊呀,小齐,齐大美女,可算把你盼来了。 怎么?这一趟草原之行,竟耽误了这么久?我可是一直盼着你来呢。” 齐恬大方地伸出右手,与他轻轻一握,笑着打趣道: “田总这话可是有点虚伪了,刚刚我可是听到了,您可是连齐恬这个名字都忘了。” 田再玉面色一红,转而哈哈大笑道: “这只能怪你长得太美了,让我整个脑子里都充斥着你的模样,忘了其他的一切,包括你的名字。” 齐恬浅浅一笑,说: “田总可真会说话。”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去了9楼的田再玉办公室。 田再玉请美人入座,亲自给齐恬泡了茶,这才笑着问道: “齐大美女此来,可是打算来我们公司?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请不要误会,我这人不太会说话,尤其不大会和女孩子说话,上次相遇,你的大方和爽快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觉得,像你这样大方爽利的女孩,做起事来,也一定爽利。” 齐恬“咯咯”笑了起来: “您是说,我的饭量大,干活就利索,是吧?” 田再玉也被她逗笑了,笑声中,让他觉得更加愉悦,满身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随后,齐恬告诉田再玉,她在呼和浩特入职了那家公司,工作还是挺不错的,只是北方的空气过于干燥,饮食也不习惯,最终还是决定离开,来南方找找机会。 田再玉连忙道: “要是大美女不嫌弃我的庙太小,就来我们集团如何? 上次我就听说了,你读的刚好是工程造价,我做的就是工程项目,正好对口。” 看到这里,细心的读者自然知道了,这个齐恬,便是魏武本尊了。 上次厥东组织为了逼兰之衡露面,在草原上制造了惨无人道的火灾,魏武赶往草原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化妆成金陵大学的女学生齐恬。 结果,在机场“金陵名小吃”吃午饭的时候,巧遇了田再玉。 由于魏武化妆的齐恬饭量太大,引起了田再玉的好奇,俩人攀谈起来,随后,也不知什么原因,田再玉对“齐恬”非常有兴趣,力邀“她”到自己的手下做事。 当时魏武急于赶去草药救人,借口说要到草原旅游,顺道去呼和浩特一家公司面试。 这一次,由于田再玉的种种疑点,魏武决定近距离接触他,到看看他来神山的真正目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 上次龙书记请客,魏武主动提出来田再玉办公室坐坐,原以为会发现点什么,可他的办公室里整整齐齐,桌面上收拾得很干净,魏武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信息。 这一次在山上采药,突然就想到了在金陵机场的那次“美丽的邂逅”,这才想到再次冒用齐恬的身份。 这回,他要打入到“敌人内部”,近距离接触田再玉,凭他的听觉,总会发现蛛丝马迹的。 第1078章 田总的心情很好 田再玉对齐恬的到来非常高兴,整个下午心情都很好。 这也难怪,他身负巨大的秘密,处处都小心翼翼,与任何人的交往都不敢敞开心扉,跟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行为举止、神情动作,甚至说话的语调语气都要加以改变和掩饰。 所以,即使是在自己说一不二的集团里,他依然觉得不安全,对谁也不敢相信,深怕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么,或者被有心人故意套出什么来。 而齐恬这个女孩,是他在金陵机场吃饭时“偶遇”的,是个和神山、鹭洲都不相干的人,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或怀有某种目的刻意接近他。 ?? 而且,齐恬不仅人长得漂亮,其性格直爽、活泼大方不做作,都给田再玉留下来很好的印象。 当初,也是他自己极力邀请齐恬来的,人家这么久没跟他联系,显然不是有目的地接近他。 就算是有目的,其目的无外乎是得到他的照顾,工作上可以轻松一点,待遇上可以好一点,而这些,都是田再玉乐意付出的。 魏武之前也想过来田再玉身边应聘,顺便摸一摸田再玉的底,可是齐恬是“学工程造价”的,要是真的录用了他,只需给他一个项目,让他把造价报出来,就立马会露馅。 这几天在山上采药,和杨顺闲聊的时候,聊到了维克多的专业就是建筑工程与造价,于是他才有了这个念头。 来之前,他已经和维克多商量好了,两人加了微信和qq,有什么需要,立即向维克多求助,维克多会第一时间帮他弄好一切。 而且,这些天,他也通过微信,跟维克多学了很多工程造价的基础知识,聊天时也可以说得头头是道,不至于一眼假。 维克多目前还在外蒙陪他姐姐,他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上大学这些年,很少有时间看姐姐,现在学业完成了,他想多陪陪姐姐,等魏武给姐姐看过了,再去找工作。 他相信,魏武一定可以治好他的姐姐。 而且,他还有一个私心,等魏武治好了姐姐,可以借机提出来魏武的神威集团,这样他就可以天天见到成新兰了。 那个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他只要一想到,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悸动,只想陪着她,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 他不知道的是,魏武也正有这个打算。 首先,他看出维克多对表妹的情意,表妹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通过在港岛和缅国的接触,魏武也看出维克多的品质不错,又是医门外门弟子的后人,他们家为了掩护医门而遭遇不幸,魏武自然要照顾好他。 于是,魏武就想把他安置在神威地产,林天明虽然对房地产比较熟悉,但毕竟不是专业人才。 企业在起步阶段,林、周二人完全可以应付,一旦企业做大了,面向全省甚至全国开展业务,林周二人的能力就有些欠缺了,体力也不允许。 而且,维克多现在是父亲姜问宇的徒弟,自然要离得师父近一些,好得到功法上的指导。 r> 下一步,魏武就打算把神威地产的总部转移到金陵去,那边的空间和机遇更大,可以兼顾和辐射周边好几个省市。 而父亲和姑姑正好在金陵的烧伤医院,成新兰也在金陵医科大读书,这样的安排最好不过了。 维克多还不知道魏武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乐疯了不可。 “齐恬”在神龙鹭洲分公司呆了两个多小时,和田再玉相谈甚欢,田总详细地给“她”介绍了神龙集团的基本情况,和在建的所有项目,极力邀请“她”加入神龙集团,给的待遇也很宽厚。 当然,田总也不会太过分,显得过于优待和急切,反而会吓跑了人家,他给的待遇也只是略高于同类岗位而已,只是在上班时间上更加宽松一些而已。 按田总的意思,工程造价,是要经过精密计算的,尤其是项目初期的预算和最后的决算阶段,需要花大量的时间运算和查阅资料,没必要恪守死板的作息时间。 因工作需要,只需跟主管领导汇报一下,完全可以居家办公,在路上反而会浪费很多时间。 田再玉知道,对于刚刚上班的女孩子来说,时间上宽松一些,比待遇上高那么一星半点,更能吸引她们。 整个过程,田总表现得非常绅士,举止言谈都很得体,更多表现出来的不是对“齐恬”本人感兴趣,而是对她的专业感兴趣,给人的感觉是企业急速扩张下,老板求贤若渴的心理。 于是,“齐恬”愉快地接受了田再玉的邀请,愿意为田总效劳。 不过,她这一趟只是来看看,行李都没带过来,住处也没落实好,需要安顿好了再过来报到。 田再玉也没表现得过于急切,甚至都没挽留“她”吃了饭再走,包括住处,也没表态帮“她”解决。 俩人毕竟还不是很熟,这种情况下,要是表现得太重视,很容易吓跑人家女孩子的,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思? 临走时,田总亲自送“齐恬”出了公司,让前台那个娇小的小妹妹愈加疑惑。 她们田总可是从来没有送过客人出过这幢大楼,哪怕是市里的龙书记来视察,他也只送到电梯口。 望着“齐恬”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去,田再玉心情大好,回去的时候,还不知不觉地哼起了歌,把前台小妹妹的隐形眼镜都差点惊掉了: 玛尼?今天,田总的心情可真好! 也不知那个长腿美女是何许人也?原来田总并不是不近女色,也不是操劳过度功能出现障碍,只是没遇上腿长的而已。 出租车刚启动,那个四十多岁,面色黝黑的事迹微微回过头,笑道: “美女,去哪?” “齐恬”的声音不再甜美,换成男声笑骂道: “行了,你当我也认不出你来?” 没错,出租车是杨顺开来的,当然,杨顺也变了身,不可能让人认出来。 只不过,他身上的气味,又如何能瞒得过魏武?田再玉对齐恬的到来非常高兴,整个下午心情都很好。 这也难怪,他身负巨大的秘密,处处都小心翼翼,与任何人的交往都不敢敞开心扉,跟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行为举止、神情动作,甚至说话的语调语气都要加以改变和掩饰。 所以,即使是在自己说一不二的集团里,他依然觉得不安全,对谁也不敢相信,深怕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么,或者被有心人故意套出什么来。 而齐恬这个女孩,是他在金陵机场吃饭时“偶遇”的,是个和神山、鹭洲都不相干的人,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或怀有某种目的刻意接近他。 而且,齐恬不仅人长得漂亮,其性格直爽、活泼大方不做作,都给田再玉留下来很好的印象。 当初,也是他自己极力邀请齐恬来的,人家这么久没跟他联系,显然不是有目的地接近他。 就算是有目的,其目的无外乎是得到他的照顾,工作上可以轻松一点,待遇上可以好一点,而这些,都是田再玉乐意付出的。 魏武之前也想过来田再玉身边应聘,顺便摸一摸田再玉的底,可是齐恬是“学工程造价”的,要是真的录用了他,只需给他一个项目,让他把造价报出来,就立马会露馅。 这几天在山上采药,和杨顺闲聊的时候,聊到了维克多的专业就是建筑工程与造价,于是他才有了这个念头。 来之前,他已经和维克多商量好了,两人加了微信和qq,有什么需要,立即向维克多求助,维克多会第一时间帮他弄好一切。 而且,这些天,他也通过微信,跟维克多学了很多工程造价的基础知识,聊天时也可以说得头头是道,不至于一眼假。 维克多目前还在外蒙陪他姐姐,他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上大学这些年,很少有时间看姐姐,现在学业完成了,他想多陪陪姐姐,等魏武给姐姐看过了,再去找工作。 他相信,魏武一定可以治好他的姐姐。 而且,他还有一个私心,等魏武治好了姐姐,可以借机提出来魏武的神威集团,这样他就可以天天见到成新兰了。 那个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他只要一想到,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悸动,只想陪着她,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 他不知道的是,魏武也正有这个打算。 首先,他看出维克多对表妹的情意,表妹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通过在港岛和缅国的接触,魏武也看出维克多的品质不错,又是医门外门弟子的后人,他们家为了掩护医门而遭遇不幸,魏武自然要照顾好他。 于是,魏武就想把他安置在神威地产,林天明虽然对房地产比较熟悉,但毕竟不是专业人才。 企业在起步阶段,林、周二人完全可以应付,一旦企业做大了,面向全省甚至全国开展业务,林周二人的能力就有些欠缺了,体力也不允许。 而且,维克多现在是父亲姜问宇的徒弟,自然要离得师父近一些,好得到功法上的指导。 r> 下一步,魏武就打算把神威地产的总部转移到金陵去,那边的空间和机遇更大,可以兼顾和辐射周边好几个省市。 而父亲和姑姑正好在金陵的烧伤医院,成新兰也在金陵医科大读书,这样的安排最好不过了。 维克多还不知道魏武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乐疯了不可。 “齐恬”在神龙鹭洲分公司呆了两个多小时,和田再玉相谈甚欢,田总详细地给“她”介绍了神龙集团的基本情况,和在建的所有项目,极力邀请“她”加入神龙集团,给的待遇也很宽厚。 当然,田总也不会太过分,显得过于优待和急切,反而会吓跑了人家,他给的待遇也只是略高于同类岗位而已,只是在上班时间上更加宽松一些而已。 按田总的意思,工程造价,是要经过精密计算的,尤其是项目初期的预算和最后的决算阶段,需要花大量的时间运算和查阅资料,没必要恪守死板的作息时间。 因工作需要,只需跟主管领导汇报一下,完全可以居家办公,在路上反而会浪费很多时间。 田再玉知道,对于刚刚上班的女孩子来说,时间上宽松一些,比待遇上高那么一星半点,更能吸引她们。 整个过程,田总表现得非常绅士,举止言谈都很得体,更多表现出来的不是对“齐恬”本人感兴趣,而是对她的专业感兴趣,给人的感觉是企业急速扩张下,老板求贤若渴的心理。 于是,“齐恬”愉快地接受了田再玉的邀请,愿意为田总效劳。 不过,她这一趟只是来看看,行李都没带过来,住处也没落实好,需要安顿好了再过来报到。 田再玉也没表现得过于急切,甚至都没挽留“她”吃了饭再走,包括住处,也没表态帮“她”解决。 俩人毕竟还不是很熟,这种情况下,要是表现得太重视,很容易吓跑人家女孩子的,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思? 临走时,田总亲自送“齐恬”出了公司,让前台那个娇小的小妹妹愈加疑惑。 她们田总可是从来没有送过客人出过这幢大楼,哪怕是市里的龙书记来视察,他也只送到电梯口。 望着“齐恬”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去,田再玉心情大好,回去的时候,还不知不觉地哼起了歌,把前台小妹妹的隐形眼镜都差点惊掉了: 玛尼?今天,田总的心情可真好! 也不知那个长腿美女是何许人也?原来田总并不是不近女色,也不是操劳过度功能出现障碍,只是没遇上腿长的而已。 出租车刚启动,那个四十多岁,面色黝黑的事迹微微回过头,笑道: “美女,去哪?” “齐恬”的声音不再甜美,换成男声笑骂道: “行了,你当我也认不出你来?” 没错,出租车是杨顺开来的,当然,杨顺也变了身,不可能让人认出来。 只不过,他身上的气味,又如何能瞒得过魏武? 第1079章 齐恬入职 杨顺笑着恢复了本来的嗓音,问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难道是我的易容术还有破绽?” 魏武摇头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我们太熟悉了,尤其是熟悉你的气味。” 说到这,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道: “对了,说到气味,我想起来了,记得刚刚见到田再玉的时候,我就觉得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不知是什么。 后来接触的多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反倒越来越淡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家伙身上有一种我熟悉的气味,但似乎又不是很熟。 ?? 也就是说,这家伙我早就认识,即使接触不多,但肯定是见过。” 杨顺问道: “你的意思是,他也服用了易容丹变身了?” 魏武思索片刻,摇头道: “不是,不是易容丹,也不是其他化妆易容的丹药。 要是药物所致,我跟他离得那么近,不可能察觉不出药味来。 而且,使用易容丹之类的化妆,必须要借助灵气来改变面部轮廓和肤色,包括嗓音。 但易容毕竟是化妆,而不是真的孙猴子72变,屡次易容成同样的人,灵气在脸上的布局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不同,每一次变化都会有不明显的差异,以我的眼里,时间久了,不可能毫无察觉。 我说的那种熟悉,就像我对你的那种熟悉,是对固有的体味熟悉。” 杨顺稍微放慢了速度,有些狐疑地说: “也就是说,你对他的身体体味熟悉,却不认识他的面孔?” 说完,杨顺一脚踩住刹车,魏武也 反应过来了,俩人异口同声地说: “整容?” 魏武一拍脑袋,说: “没错,这家伙十有八九整容了! 他根本就是我熟悉的人,对我十分熟悉,所以,在港岛飞往缅国的航班上,他根据牧云和小刚小柔,再结合我抢救德钦那件事,立即就认出我来。 所以,此人来神山,根本就是针对我来的,他跟我有仇?!” 杨顺一边松开脚刹,让车子再次缓缓启动,一边道: “可是,你想起他是谁了吗?” 魏武摇了摇头,说: “此人身上没有灵力,显然不是个修士。 而且,我注意到他身边从来都没有修士跟着,这两次我故意进入他的公司,也没发现有修士的踪迹。 这也是我刚开始怀疑他,后来又放弃了的原因,对于普通人,我根本不会重视。 现在想来,他可能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所以才没让任何修士跟在身边。 如此处心积虑地针对我,一定跟我仇怨比较深,这世上,恨我入骨的普通人,除了龙二和江同伟,我实在想不起还有谁。” 俩人又仔细想了想,确实想不起是谁。 魏武出狱也不过1年多时间,除了刚回来的时候,和四狗子一家闹得不是很愉快,就只剩下龙大龙二了,还有就是江同伟。 就算还有无意中得罪的人,他也不会对人家的体味熟悉,也就是说, 此人一定是他很熟悉的人。 可是,他和四狗子一家的仇恨已经化解了,龙大已死,龙二在京都,江同伟已经出国了,除此之外,他好像再也没有得罪谁。 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田再玉和大和神社是有关联的,在缅国,大和神社的那次行动,显然就是田再玉通风报信的。 而且,他还跟沈烈龙熟悉,至少也是跟沈烈龙的表弟曾庆很熟。 这就更让魏武和杨顺摸不到头脑了:大和神社和沈烈龙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大和神社的那次行动,根本就是拿沈烈龙当炮灰使的,要是他们之间有勾连,大和神社是不会这么做的。 .??. 百思不解之下,魏武也不再去想,既然他已经想到了对方是整了容的,就总能查出点什么来。 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利用“齐恬”的身份,进一步接近田再玉的想法。 接触久了,总能察觉出来的。 接下来的两天,魏武一直趴在电脑前,一边查阅工程造价方面的知识,不懂的,就请教维克多,至少要让自己跟人聊起来不至于太外行。 第三天下午,“齐恬”终于来到神龙集团报到了。 在这之前,上午的时候,“她”在鹭洲靠近照阳方向的城郊租了一套小公寓。 用她的话说,那边离市区远,房租便宜,虽然通勤时间比较长,但也有个好处,那就是靠近神山,空气好。 田再玉知道今天齐恬要来报到,但他昨天下午有事去了京都,特意嘱咐前台妹子安排好齐恬的报到工作。 前台的那位 娇小的妹子,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这位长腿姐姐是公司新来的员工,这让那位叫李丽的妹子很是不忿: 一个新来的,凭什么受到田总如此重视?就凭那一双大长腿? 田再玉把“齐恬”安排在了神龙建筑公司的工程部,李丽领着“她”去了七楼,先去见了建筑公司的蔡总。 蔡总名叫蔡礼洋,魏武见过,还在一起吃过饭,当时魏武去神山市交通局的于局长那里,正好遇见蔡总和搞土建的杨老板也去找于局长,大家中午在一起吃的饭。 也是那一次,魏武从杨老板手里买下了现在的这套别墅。 不过,这一次魏武是“齐恬”,蔡总当然不认识他,不过,田再玉临走时给蔡礼洋打了招呼,让他妥善安排齐恬,还特意交代,说齐恬喜欢安静。 蔡礼洋心领神会,田大老板向来对女性不屑一顾、敬而远之,却对这位如此厚爱,必然是有原因的。 要么人家是某个必须重视的关系户,要么就是和田大老板关系匪浅。 所以,蔡总很识趣地给“齐恬”安排了一个清净的办公室,宽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而且,那还是个小套间,里面不仅有卫生间,还有一间小卧室,跟蔡总自己的办公室布局一模一样。 弄得“齐恬”都有些受宠若惊,表示自己刚来,还只是个普通的职员,不应该有此待遇。 蔡礼洋却说公司暂时只有这一间空房,让“她”先将就,过段时间再调整。 这让李丽更加疑惑了,对新来的长腿姐姐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第1080章 田再玉和龙二的关系 刚开始,蔡礼洋并没有给“齐恬”安排具体的工作,只是抱来了一大堆的资料,包括公司近段时间的各项工作报表数据、招标文件、标书、预决算数据等,让“她”先熟悉熟悉。 这倒正中魏武下怀,他确实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神龙公司的情况。 安顿好“齐恬”,蔡礼洋就和李丽告辞了,他可不敢一直在这边磨蹭,虽然这位长腿美女长得确实水灵,可那是田老板喜欢的,他可不敢造次。 魏武在办公室里看了半天的资料,期间又通过手机和维克多请教了很多问题。 他的手机是916专用手机,看外表就是一款普通的水果手机,绝对无法跟踪和监听。 当然,他还有另一部手机,那里面用的是齐恬的电话卡。 下班后,“齐恬”乘坐公交车回到郊区住处,继续钻研“业务知识”。 只是,此时的“齐恬”又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魏武,而是杨顺装扮的,魏武早就换了装束,开车回了九龙家中。 没办法,叶牧云不让他在外面过夜,晚上必须回去“陪孩子”,就只好让“单身狗”杨顺受累了。 不过这样也好,魏武每天下午都在九龙露面,偶尔还会和集团的高层共进晚餐,谁也想不到,他白天会“应聘”到了鹭洲。 田再玉这一趟出差呆了5天,加上周末一共七天。 “齐恬”在办公室看了五天的资料,对神龙集团的情况大致有了一个了解,业务知识也上了一个“台阶”。 魏武的记忆力本身就极好,加上境界提升,尤其是最近精神力大幅提升,记忆力、学习能力也远超常人,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一般的预决算和造价也难不倒他,何况他还有维克多这样一个外援。 又到了周一,“齐恬”刚到办公室不久,田再玉就敲门进来了,客气地表示这几天他不在家,有些怠慢了,又问“她”有什么不满意的,有哪些要求等等。 “齐恬”感谢田总的照顾,只希望尽快地投入到具体的工作中去。 于是,当天“她”就跟田总、蔡总去了高速公路的工地。 做工程造价,尤其是工程决算,很多时候是要在工地上的,因为很多施工是会根据现场情况变动的,要想做到更准确更精细,就得经常上项目工地。 在工地上,面对田再玉和蔡礼洋的问题,“齐恬”对答如流、侃侃而谈,一个个专业术语、数据脱口而出。 说实话,魏武真的感谢田再玉这几天不在家,让他多了整整七天的准备时间。 不过,对于田再玉这几天的动向,魏武也是大为惊奇。 田再玉离开鹭洲,杨顺立即就安排了神威安保的人跟了去,结果发现,这家伙去了京都,而他去的地方,竟然是大兴精神病医院! 那地方,魏武可是呆了好几天,跟着冷艳学习催眠方面的知识,所以,听说田再玉去了那里,魏武非常奇怪。 于是,他托杨剑弄了一份大兴精神病院所有病人和医护人员的资料,这才发现,龙二就住在大兴精神病院。 r>这让魏武很是疑惑,首先他没想到,龙二竟然在那里住院,他在那里呆了好几天,期间除了自己看书,观摩冷艳接诊和催眠,也曾跟冷艳去过病房查房。 只不过,冷艳去看的病人,都是病情比较严重的,一般的病房,她是不去的,所以,魏武去的病房也很少,确实没有遇见龙二。 幸亏当时他去大兴精神病院是化了妆的,也不是用自己的本名,就算是龙二在病房里看见了他,也认不出。 其次,让魏武疑惑的是,田再玉去大兴精神病院,不用说,肯定是去见龙二的。 那么,他去找龙二做什么? 是他们本来就认识?还是仅仅出于一个商人的嗅觉,为了讨好龙书记,这才去看望人家住院的侄子? 这么说,好像也说得过去,毕竟龙大死后,龙二便是龙书记唯一的侄子了,如今又住进了医院,而田再玉的主要项目都在龙书记主政的鹭洲,特意去表示一下,也合情合理。 但魏武觉得,事情怕是不会如此简单。 首先,龙二投奔了小泉家,是毋庸置疑的,要不是他有个妄想型精神病的鉴定,这一次也难逃法律的审判。 所以,魏武怀疑,龙二住院,只是一个幌子,是为了逃脱法律的惩罚。 而藤野自己都认罪了,却坚持不肯把龙二供出来,说明龙二还有用处,小泉家在华国,有些事还需要龙二去做。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让小泉家如此护着龙二? 如今,连江次相都退了,江同伟远走国外,藤野也被抓了,龙二还有那么重要吗? 除非……,除非龙啸天本人也是小泉家的一枚棋子,把他安排到鹭洲主政,目的还是为了寻找那笔失踪的资金。 而寻找这笔资金的具体执行人,很可能就是田再玉,龙啸天不过是为他提供掩护和方便。 要是这样的话,负责这个计划的,很可能是龙二,这一点,从当时大和神社安排一名化神中期贴身保护他,就能看出龙二在大和神社心目中的重要性。 可是,如果田再玉是听命于龙二的,为什么会和沈烈龙的表弟曾庆有勾结,这是魏武百思不得其解的。 但不管怎样,田再玉来神山和鹭洲的目的,除了看住并了解魏武之外,最重要的,应该还是那笔资金。 因为,那笔资金的经手人是阿芬的的那个男人,而阿芬的房子就在神山的九龙。 此外,阿芬在鹭洲曾经开过店,办过公司,她在鹭洲的时间,比在神山还长。 九龙的那套房子,也就是魏武现在的家,那里已经被田再玉安排人以装修的名义,挖地三尺查了一遍,确定什么也没有。 所以田再玉才放着神山的神龙集团总部不待,偏偏要来鹭洲分公司待着。 很显然,他要查清阿芬在鹭洲曾经的落脚处,从而找出那笔资金的蛛丝马迹。 至于田再玉身边没有修士进行保护,应该就是为了麻痹魏武的,因为他们已经知道魏武是个堪比化神的强者,任何修士,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刚开始,蔡礼洋并没有给“齐恬”安排具体的工作,只是抱来了一大堆的资料,包括公司近段时间的各项工作报表数据、招标文件、标书、预决算数据等,让“她”先熟悉熟悉。 这倒正中魏武下怀,他确实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神龙公司的情况。 安顿好“齐恬”,蔡礼洋就和李丽告辞了,他可不敢一直在这边磨蹭,虽然这位长腿美女长得确实水灵,可那是田老板喜欢的,他可不敢造次。 魏武在办公室里看了半天的资料,期间又通过手机和维克多请教了很多问题。 他的手机是916专用手机,看外表就是一款普通的水果手机,绝对无法跟踪和监听。 当然,他还有另一部手机,那里面用的是齐恬的电话卡。 下班后,“齐恬”乘坐公交车回到郊区住处,继续钻研“业务知识”。 只是,此时的“齐恬”又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魏武,而是杨顺装扮的,魏武早就换了装束,开车回了九龙家中。 没办法,叶牧云不让他在外面过夜,晚上必须回去“陪孩子”,就只好让“单身狗”杨顺受累了。 不过这样也好,魏武每天下午都在九龙露面,偶尔还会和集团的高层共进晚餐,谁也想不到,他白天会“应聘”到了鹭洲。 田再玉这一趟出差呆了5天,加上周末一共七天。 “齐恬”在办公室看了五天的资料,对神龙集团的情况大致有了一个了解,业务知识也上了一个“台阶”。 魏武的记忆力本身就极好,加上境界提升,尤其是最近精神力大幅提升,记忆力、学习能力也远超常人,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一般的预决算和造价也难不倒他,何况他还有维克多这样一个外援。 又到了周一,“齐恬”刚到办公室不久,田再玉就敲门进来了,客气地表示这几天他不在家,有些怠慢了,又问“她”有什么不满意的,有哪些要求等等。 “齐恬”感谢田总的照顾,只希望尽快地投入到具体的工作中去。 于是,当天“她”就跟田总、蔡总去了高速公路的工地。 做工程造价,尤其是工程决算,很多时候是要在工地上的,因为很多施工是会根据现场情况变动的,要想做到更准确更精细,就得经常上项目工地。 在工地上,面对田再玉和蔡礼洋的问题,“齐恬”对答如流、侃侃而谈,一个个专业术语、数据脱口而出。 说实话,魏武真的感谢田再玉这几天不在家,让他多了整整七天的准备时间。 不过,对于田再玉这几天的动向,魏武也是大为惊奇。 田再玉离开鹭洲,杨顺立即就安排了神威安保的人跟了去,结果发现,这家伙去了京都,而他去的地方,竟然是大兴精神病医院! 那地方,魏武可是呆了好几天,跟着冷艳学习催眠方面的知识,所以,听说田再玉去了那里,魏武非常奇怪。 于是,他托杨剑弄了一份大兴精神病院所有病人和医护人员的资料,这才发现,龙二就住在大兴精神病院。 r>这让魏武很是疑惑,首先他没想到,龙二竟然在那里住院,他在那里呆了好几天,期间除了自己看书,观摩冷艳接诊和催眠,也曾跟冷艳去过病房查房。 只不过,冷艳去看的病人,都是病情比较严重的,一般的病房,她是不去的,所以,魏武去的病房也很少,确实没有遇见龙二。 幸亏当时他去大兴精神病院是化了妆的,也不是用自己的本名,就算是龙二在病房里看见了他,也认不出。 其次,让魏武疑惑的是,田再玉去大兴精神病院,不用说,肯定是去见龙二的。 那么,他去找龙二做什么? 是他们本来就认识?还是仅仅出于一个商人的嗅觉,为了讨好龙书记,这才去看望人家住院的侄子? 这么说,好像也说得过去,毕竟龙大死后,龙二便是龙书记唯一的侄子了,如今又住进了医院,而田再玉的主要项目都在龙书记主政的鹭洲,特意去表示一下,也合情合理。 但魏武觉得,事情怕是不会如此简单。 首先,龙二投奔了小泉家,是毋庸置疑的,要不是他有个妄想型精神病的鉴定,这一次也难逃法律的审判。 所以,魏武怀疑,龙二住院,只是一个幌子,是为了逃脱法律的惩罚。 而藤野自己都认罪了,却坚持不肯把龙二供出来,说明龙二还有用处,小泉家在华国,有些事还需要龙二去做。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让小泉家如此护着龙二? 如今,连江次相都退了,江同伟远走国外,藤野也被抓了,龙二还有那么重要吗? 除非……,除非龙啸天本人也是小泉家的一枚棋子,把他安排到鹭洲主政,目的还是为了寻找那笔失踪的资金。 而寻找这笔资金的具体执行人,很可能就是田再玉,龙啸天不过是为他提供掩护和方便。 要是这样的话,负责这个计划的,很可能是龙二,这一点,从当时大和神社安排一名化神中期贴身保护他,就能看出龙二在大和神社心目中的重要性。 可是,如果田再玉是听命于龙二的,为什么会和沈烈龙的表弟曾庆有勾结,这是魏武百思不得其解的。 但不管怎样,田再玉来神山和鹭洲的目的,除了看住并了解魏武之外,最重要的,应该还是那笔资金。 因为,那笔资金的经手人是阿芬的的那个男人,而阿芬的房子就在神山的九龙。 此外,阿芬在鹭洲曾经开过店,办过公司,她在鹭洲的时间,比在神山还长。 九龙的那套房子,也就是魏武现在的家,那里已经被田再玉安排人以装修的名义,挖地三尺查了一遍,确定什么也没有。 所以田再玉才放着神山的神龙集团总部不待,偏偏要来鹭洲分公司待着。 很显然,他要查清阿芬在鹭洲曾经的落脚处,从而找出那笔资金的蛛丝马迹。 至于田再玉身边没有修士进行保护,应该就是为了麻痹魏武的,因为他们已经知道魏武是个堪比化神的强者,任何修士,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第1081章 拍错了屁股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每个工作日都会去鹭洲上班。 他倒是每天晚上都回来,早上再去上班,唯一苦了的是杨顺,每天晚上都要变身成“齐恬”,守在出租屋里。 上班期间,只要没出去,魏武就用他的“生物雷达”,把公司里的一切动静都尽收入耳,特别是田再玉的电话,他是坚决不会放过的。 不过他发现,田再玉在电话里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除了偶尔的寒暄,从来不聊私事。 而且,田再玉的生活很有规律,很少出去应酬,大多数时间都在办公室,除了早餐在外面吃,中晚两餐,只要不是有必须参加的应酬,都在公司的餐厅就餐。 此外,他也没有女眷,不逛夜店,没有任何亲近的异性朋友。 只是,自从“齐恬”来了之后,田总每天都会和“她”一起进餐,聊得也挺多,出去办事,他也喜欢带上“齐恬”。 只是,就算是对“齐恬”,田再玉也是非常绅士,从来都没有暧昧或逾越的举动,甚至暗示的语音都没有。 唯一不同的,是他都“齐恬”的态度,明显好于任何女性,对她的工作和生活都很关心。 这些表现,明显和“齐恬”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一样,那次,田再玉看到“齐恬”是真的很激动,满眼都是喜悦和欣赏,甚至还有渴望。 可是现在,他反倒变成了谦谦君子,不越雷池半步,这不仅让化身“齐恬”的魏武觉出异样来,就连公司前台的那个小妹妹,也察觉出别样的滋味来: 这个田总,该不会哪里有了问题吧?整个就是叶公好龙吗! 田再玉不急不躁,可身为“齐恬”的魏武却着急了,他可没时间一直跟田 再玉玩游戏。 魏武估计,田再玉和龙二的联系,都是通过qq或微信,还不用语音,这就很难查到了。 不过,魏武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说,神龙地产正在开发或准备拿地的,几乎都是阿芬住过或开店开公司的地方。 哪怕那里并是很不破旧,房子也不是很久远,但都被纳入了神龙集团的开发计划中,并得到了市里的同意。 显然,田再玉的目的,确实还是阿芬男人保管的那笔资金,而龙啸天则是全力配合田再玉,只要他提出开发计划,都会得到批准。 看来,把龙啸天调来鹭洲,真正的目的,就是配合田再玉的。 阿芬是鹭洲下面的一个县城人,第一份工作就在鹭洲,参加工作不久,就和那个男人搭上了。 这期间,阿芬换了好几处住处,有租住的,也有买下来的。 此外,因为她男人那时负责全省的道路交通建设,靠山吃山,她还开过工程机械和耗材的商店,后来规模不断扩大,搬了好几处地方,后来又开了建筑咨询服务公司,也换过好几处地方。 这些地方,魏武都通过陈颖霜,找阿芬一一列了出来,对照神龙地产的开发计划,一目了然。 现在这些地方,有一多半的地块被神龙地产拿了下来,还有的正在开发计划中。 其中,也还有一部分拆迁难度太大,暂时还没有推进。 由 此可见,至少到现在为止,那笔资金还没找到。 由于田再玉太谨慎,魏武也没法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不免有些泄气。 眼下大和神社隐到了暗处,基地全都藏了起来,连小泉会社在华国的业务也收缩了很多,要想再次找到大和神社的线索,只能通过田再玉。 可这家伙如此谨慎,根本无从下手啊! 眼看离9月份越来越近,后面的事情太多,他也不可能一直跟田再玉玩下去,要是再查不到什么,他也只能让“齐恬”辞职,或者不告而别。 这天晚上,小两口把孩子哄睡了,一番战斗结束,不免又谈到这个话题。 叶牧云见他着急,说: “要不,换个思路看看?” 魏武没太明白,搂住她说: “换个思路?什么意思?” 叶牧云说: “既然在公司查不到姓田的有什么异常,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去寻找那笔资金? 只要你找到了那笔钱,姓田的一定会有所动作,包括大和神社,也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魏武听了,叹道: “嗨,我又何尝不想尽快找到那笔资金? 可是,大和神社花了那么大的精力都没找到,我上哪去找?根本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叶牧云点头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又道: “要不这样?你故意暴露出想要找这笔资金的企图,当然,不是你魏武,而是‘齐恬’。 让田再玉发现,齐恬接近他的目的,原来 是那笔资金,这样的话,田再玉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魏武不由眼前一亮,一激动,一巴掌拍在了叶牧云光洁的翘臀上,说: “好主意!” 叶牧云尖叫一声: “哎呦!你不能拍你自己的屁股吗?” 魏武哈哈大笑,一边替她搓揉着,一边说: “对不起,一激动给拍错了屁股。 你别说,这个主意真心高明! 我估计,我装扮成齐恬来找他,他立即就去了京都找龙二,应该还是对齐恬的突然到来起了疑心。 这些日子,之所以他对齐恬如此绅士,应该是龙二嘱咐的,龙二那小子不是一般的狡猾,行事更加谨慎。 现在,要是齐恬突然被他‘发现’,其真正的目的,也是那笔资金,那他又怎能坐得住? 不仅田再玉坐不住,龙二、大和神社都坐不住。 他们根本不清楚齐恬的身份和背后的势力,必然要跟踪调查,这样一来,难免要暴露一些东西来,我也就有了机会。” 叶牧云扭动着灵蛇一样的身子,嗔道: “你下手也太重了,不行,你得用灵气给我好好按摩一下。” 说完,又道: “你说,上次你找到的那些原石,是伪装成普通石头,砌成了假山和金鱼池。 那剩下的资金,会不会也是以原石的形式,砌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比如说,咱们这房子,会不会是翡翠原石砌成的?或者,鹭洲那些房子,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第1082章 打草惊蛇 魏武一边按摩,一边思索道: “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就拿我们家住的这个房子来说,又不是阿芬那个男人自建的,而是开发商建好了,他整天买下来的,又怎么把原石砌到墙里去?” 叶牧云被按摩的十分舒服,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一边道: “那你就查一查,他们有没有自建房?或者自建了其他什么工程?譬如围墙、操场啥的。 再或者,装修的时候,难道就不能贴在墙上多砌一道墙? 说不定,咱们这房子就有哪道墙是加厚了的。” 魏武如醍醐灌顶,一把掀开被子说: “对呀!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这就用灵气到处查一查。” 叶牧云却是一把抱住他说: “现在可不行,明天再查吧,云裳和魏冉她们都睡了,还有金丫和七斤,你打算把他们都弄醒了。” 说完,她面露春色,满面含羞道: “你再给我按按,好舒服呢!” 次日一早,魏武没有急着去鹭洲,而是等所有人都起床后,真的用灵气把每一堵墙都观照了一遍。 不过,结果并没有惊喜,这里的每一堵墙都是货真价实的混凝土加红砖砌成的,就连楼板和楼顶他都观照了,没有任何异常。 随后,他化了妆,开了一辆出租车去鹭洲,进了鹭洲市区,接上杨顺变身的齐恬。 杨顺上车后,出租车并没有马上就开走,稍停了几分钟才重新上路。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完成了身份对换,杨顺变成了出租车司机模样,而魏武则化身齐恬。 这一次,魏武没有去公司,而是让杨顺把他送去了最近的一个拆迁工地上。 那是神龙地产正在申请要的地块,市政府正在启动拆迁动员工作,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住户签了拆迁协议,还有一部分,仍在做工作。 这是一个城中村,阿芬曾在这边租住过一段时间。 做工作的干部都是市里安排的,不过,神龙地产也有人在现场,主要是做一些前期测量工作,以便尽快拿出规划设计方案,还有就是地质结构的测量。 大长腿美女“齐恬”的到来,还是很引人注目的,无论是负责拆迁动员的工作人员,还是神龙地产的测量人员,都对她行以注目礼。 “齐恬”虽然也是神龙地产工程部的人,可她的工作是工程造价,这边还没开始动迁,她来这边,显然还为时过早。 不过,也没人去质问她,大家都知道,田大董事长对这位大长腿美女非常重视,也许人家就是田总派来的呢。 很快,大家就发现,大长腿美女进了一栋两层小楼,那栋小楼的主人已经签过协议了,屋里的东西也叫搬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齐恬”在屋里屋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也不顾墙上满是灰尘,一双手在墙上摸来摸去。 当然,“她”也不是只看那一栋房子,其他好几栋 小楼,她也进去了,不过只是里外看看就离开了,待的时间远没有阿芬曾租住过的那栋时间久。 杨顺的出租车也没有离开,就在村口等着,他的车今天被“齐大美女”包了。 从这个城中村离开后,出租车又去了另一个地块。 这边其实已经是一座工地了,拆迁协议早就签完了,所有的房子都搬空了,拍卖程序已经走完了,神龙地产如愿拿到了这块地,只是招标期还没满而已。 工地上,已经有一部分房子被推倒了,但大多数还在伫立着,一些头戴安全帽,拿着测量工具的技术人员正在做测量,见到“齐恬”来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驻足张望。 “齐恬”依然是在几幢小楼里查看了一番,并在其中一幢三层的小楼里逗留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离开。 离开这边后,出租车又开去了一个老旧的商业街,“齐恬”进了一间服装店,在里面待了二十几分钟,什么也没买就离开了。 从服装店出来,“齐恬”正要上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 回头一看,就见一辆黑色的宝马七系停在了身后,车后座的窗户缓缓降下,露出田再玉温和的笑脸: “小齐啊,这么巧?这是打算买衣服? 正好到午饭时间了,可不可以赏个脸?” “齐恬”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马上就恢复了常态,笑着说: “哎呦,是田总啊?可真巧! 这不,这些天老是去工地上,大夏天的太阳真毒,我都晒黑了,想来买件防晒服,可惜没有喜欢的款式。 正好肚子有点饿了,既然田总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田再玉笑着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很绅士地说: “那就请上车吧,能与大美女共进午餐,是田某的荣幸。” 随后,“齐恬”当着田再玉的面,给“出租车司机”付了上午的包车费,然后笑盈盈地钻进了田再玉的车里。 魏武很清楚,上午跑了两个工地,又在阿芬曾经租住过的两栋小楼里转悠了半天,加上这间铺子,也是阿芬开过店的,田再玉一定是坐不住了,这才亲自跑来了。 上午跑的这三个地方的墙壁,他都一一仔细摸过了,不仅用上了禅修的观照功法,连“灵气b超”也用上了,可惜什么也没发现。 当然,也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至少引起了田再玉的警觉。 显然,那些测量人员里,就有田再玉的耳目,或者,那些人本就是大和神社的人,寻找那笔资金的线索,才是他们的主要任务,测绘只是他们的身份掩护罢了。 这本就是魏武故意的,是一箭双雕的举动,既可以亲手排查这些地方有没有叶牧云说的“加固墙壁”,也可以打草惊蛇,让田再玉怀疑“齐恬”的身份和目的,从而对“她”展开调查。 这样,只要田再玉动起来,就会露出破绽,至少会暴露他身边那些可疑的人,再由杨顺安排人去跟踪调查,总会发现些什么的。魏武一边按摩,一边思索道: “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就拿我们家住的这个房子来说,又不是阿芬那个男人自建的,而是开发商建好了,他整天买下来的,又怎么把原石砌到墙里去?” 叶牧云被按摩的十分舒服,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一边道: “那你就查一查,他们有没有自建房?或者自建了其他什么工程?譬如围墙、操场啥的。 再或者,装修的时候,难道就不能贴在墙上多砌一道墙? 说不定,咱们这房子就有哪道墙是加厚了的。” 魏武如醍醐灌顶,一把掀开被子说: “对呀!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这就用灵气到处查一查。” 叶牧云却是一把抱住他说: “现在可不行,明天再查吧,云裳和魏冉她们都睡了,还有金丫和七斤,你打算把他们都弄醒了。” 说完,她面露春色,满面含羞道: “你再给我按按,好舒服呢!” 次日一早,魏武没有急着去鹭洲,而是等所有人都起床后,真的用灵气把每一堵墙都观照了一遍。 不过,结果并没有惊喜,这里的每一堵墙都是货真价实的混凝土加红砖砌成的,就连楼板和楼顶他都观照了,没有任何异常。 随后,他化了妆,开了一辆出租车去鹭洲,进了鹭洲市区,接上杨顺变身的齐恬。 杨顺上车后,出租车并没有马上就开走,稍停了几分钟才重新上路。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完成了身份对换,杨顺变成了出租车司机模样,而魏武则化身齐恬。 这一次,魏武没有去公司,而是让杨顺把他送去了最近的一个拆迁工地上。 那是神龙地产正在申请要的地块,市政府正在启动拆迁动员工作,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住户签了拆迁协议,还有一部分,仍在做工作。 这是一个城中村,阿芬曾在这边租住过一段时间。 做工作的干部都是市里安排的,不过,神龙地产也有人在现场,主要是做一些前期测量工作,以便尽快拿出规划设计方案,还有就是地质结构的测量。 大长腿美女“齐恬”的到来,还是很引人注目的,无论是负责拆迁动员的工作人员,还是神龙地产的测量人员,都对她行以注目礼。 “齐恬”虽然也是神龙地产工程部的人,可她的工作是工程造价,这边还没开始动迁,她来这边,显然还为时过早。 不过,也没人去质问她,大家都知道,田大董事长对这位大长腿美女非常重视,也许人家就是田总派来的呢。 很快,大家就发现,大长腿美女进了一栋两层小楼,那栋小楼的主人已经签过协议了,屋里的东西也叫搬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齐恬”在屋里屋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也不顾墙上满是灰尘,一双手在墙上摸来摸去。 当然,“她”也不是只看那一栋房子,其他好几栋 小楼,她也进去了,不过只是里外看看就离开了,待的时间远没有阿芬曾租住过的那栋时间久。 杨顺的出租车也没有离开,就在村口等着,他的车今天被“齐大美女”包了。 从这个城中村离开后,出租车又去了另一个地块。 这边其实已经是一座工地了,拆迁协议早就签完了,所有的房子都搬空了,拍卖程序已经走完了,神龙地产如愿拿到了这块地,只是招标期还没满而已。 工地上,已经有一部分房子被推倒了,但大多数还在伫立着,一些头戴安全帽,拿着测量工具的技术人员正在做测量,见到“齐恬”来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驻足张望。 “齐恬”依然是在几幢小楼里查看了一番,并在其中一幢三层的小楼里逗留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离开。 离开这边后,出租车又开去了一个老旧的商业街,“齐恬”进了一间服装店,在里面待了二十几分钟,什么也没买就离开了。 从服装店出来,“齐恬”正要上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 回头一看,就见一辆黑色的宝马七系停在了身后,车后座的窗户缓缓降下,露出田再玉温和的笑脸: “小齐啊,这么巧?这是打算买衣服? 正好到午饭时间了,可不可以赏个脸?” “齐恬”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马上就恢复了常态,笑着说: “哎呦,是田总啊?可真巧! 这不,这些天老是去工地上,大夏天的太阳真毒,我都晒黑了,想来买件防晒服,可惜没有喜欢的款式。 正好肚子有点饿了,既然田总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田再玉笑着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很绅士地说: “那就请上车吧,能与大美女共进午餐,是田某的荣幸。” 随后,“齐恬”当着田再玉的面,给“出租车司机”付了上午的包车费,然后笑盈盈地钻进了田再玉的车里。 魏武很清楚,上午跑了两个工地,又在阿芬曾经租住过的两栋小楼里转悠了半天,加上这间铺子,也是阿芬开过店的,田再玉一定是坐不住了,这才亲自跑来了。 上午跑的这三个地方的墙壁,他都一一仔细摸过了,不仅用上了禅修的观照功法,连“灵气b超”也用上了,可惜什么也没发现。 当然,也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至少引起了田再玉的警觉。 显然,那些测量人员里,就有田再玉的耳目,或者,那些人本就是大和神社的人,寻找那笔资金的线索,才是他们的主要任务,测绘只是他们的身份掩护罢了。 这本就是魏武故意的,是一箭双雕的举动,既可以亲手排查这些地方有没有叶牧云说的“加固墙壁”,也可以打草惊蛇,让田再玉怀疑“齐恬”的身份和目的,从而对“她”展开调查。 这样,只要田再玉动起来,就会露出破绽,至少会暴露他身边那些可疑的人,再由杨顺安排人去跟踪调查,总会发现些什么的。 第1083章 跟丢了 仨人来到一间饭店,点了几个精致小菜,要了两瓶饮料,司机扒了一碗饭就去车上了,只剩下田再玉和“齐恬”边喝边吃边聊。 最先聊的都是这段时间的工作,还有饮食是否习惯之类的话题,等司机一走,田再玉话锋一转,打趣道: “我可是听说了,你上午就没去办公室,怎么?整个上午就为买一件防晒服?还没买到是吧?” “齐恬”面色一红,道: “没有啦,人家去了工地上了。” 田再玉故作漫不经心地说: “哦?去了哪个工地?是准备第九标段的土建工程预算吗?” “齐恬”如实道: “不是,第九标段的土建预算我已经做好了,交给蔡总审核去了。 上午我去了两个集团正准备开发的地块,去看了看那里即将拆迁的房子。 其实,那些农村房子,建得都很有特色,很多都是经典的欧式风格,而且,农村房都修建的面积够大,房间都很宽敞,就这么拆了还真有些可惜。” 田再玉打了个哈哈,笑道: “喜欢别墅?那还不简单,只要你好好干,以后我送你一套。” “齐恬”面色一红,急忙低下头吃菜。 饭后,田再玉说自己有事要去找龙书记,让司机送“齐恬”回去后马上回来。 “齐恬”却说还要继续去找一件防晒服,便与他们分开了。 田再玉上车后,对司机说: “老宋,这件事你怎么看?” 老宋一边发动汽车,缓缓启动,一边道: “我觉得有些蹊跷,这一个上午,她去的都是阿芬以 前住过的地方,哪有这样的巧合?” 田再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看来,老二说的没错,这个齐恬怕是没那么简单! 出城吧,找个偏僻的地方,我要跟老二联系。 另外,安排人盯着那个丫头。” 老宋又问: “要不要对她的住处和手机进行监控?” 田再玉想了想说: “先盯住她,其他的手段暂时别上,也不知她是什么来路,还是不要暴露了才好。” 老宋点了点头,轻点油门,加快了行车速度。 十几分钟之后,“齐恬”随便买了一件防晒服,打了一辆车回了公司。 整个下午,“齐恬”哪里也没去,只是调阅了几乎所有神龙地产正在开发或准备开发的项目。 当晚,魏武没有再和杨顺调换身份,也没有离开租住的小公寓。 他估计,接下来,一定会有人对“齐恬”的动向非常关注,甚至,可能还会有人夜间来拜访,俩人要是换来换去的,难免被人察觉到什么。 魏武猜得没错,当天下午,他租住的公寓楼,就住进了两个新租客,一个在他的楼下,一个就在他的同一层。 这边的公寓楼,其实是政府修建的公租房,专门面向单身的大学毕业生,房租很低,由政府补贴,但进来的时候,需要所在企业出具证明,还要提供学历证书等资料。 鹭洲只是个中部地区的 四线小城市,入驻的企业数量很少,这里的位置有些偏,即使房租很低,也还空着不少,新进几个租客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齐恬”出来扔垃圾,与她同一楼层的711住户,一个新来的戴眼镜的斯文小伙,也跟着她进了电梯。 出了八号公寓楼,“齐恬”走向并排摆放的一溜垃圾桶,离着老远就把手中的垃圾袋抛了过去: “啪嗒!” 垃圾袋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一个敞开的垃圾桶边缘,掉在了垃圾桶外面,还是背后那一面。 于是,“齐恬”只得绕过去弯腰去捡。 只是,眼镜小伙再也没见“齐恬”站起来,不由地有些狐疑: 这人怎么捡个垃圾还要这么久? ?? 莫非是倒霉滑倒了?或者,刚好鞋带散了? 可是,很快他就觉出不对,走过去一看,哪里还有那位长腿妹子的身影? 这一下,眼镜小伙傻眼了,急忙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喂,宋哥,人不见了!” 那边的老宋一愣: “啥?什么不见了?” “就是你让我跟着的那个长腿女孩,她就扔了个垃圾,就不见了。” 老宋一听就急了: “怎么回事?你们俩个大男人,居然跟不住一个丫头?” 眼镜男: “不是,就我一个人,小王负责下半夜,这会已经睡了。” “废物!” 老宋骂 了一声,急忙挂了电话,给田再玉打了过去。 田再玉还算清醒,立即就让老宋安排人去所有阿芬住过的地方查看。 不过,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上床了,而且,为了不引人注意,老宋带来的人也不多,集团里除了少量几个“测绘员”,大多数人都是正经的员工。 而且,负有特殊任务的“测绘员”也就那么几个,还都是普通人,大晚上的,也不能让他们单独去那些空无一人的工地,至少也得两三个一起才行。 眼镜男和另一个叫小王的,也一样被安排了出去,老宋则是一个人单独行动。 只不过,几班人都扑了空,根本没见着那个长腿美女。 只有老宋比较细心,在一个还没完全动迁的老旧小区,进了一套已经人去楼空的套房,看到屋里几乎每一堵墙都被扒了一块墙皮。 随后,老宋又跑了几个地方去查看,情况也是一样,那些屋子里的墙壁,无一例外地都被扒了一大块墙皮,还都是新鲜的痕迹。 不用说,这些都是长腿美女“齐恬”干的,也不知她是不是有帮手,动作竟然这么快。 没错,这些确实都是魏武干的,不过,这都是为了打草惊蛇,故意这么做的。 以他的本事,就算真的怀疑墙里面另有乾坤,只需用手摸一摸便可知分晓,哪里需要扒墙皮?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让田再玉坐不住,不得不加快动作,并调派更多的人手来盯住、调查“齐恬”。 此外,他也必然要向相关的人求助、汇报,这样一来,总会露出马脚来,隐在暗处的人,也必然要走出来。 第1084章 是那个姓毕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不久,眼镜男和那个叫小王的精疲力尽地回到公租房,刚从出租车下来,就见大长腿美女从小区门口出来,整个人清清爽爽的,显得精神头十足。 俩人急忙打电话汇报给老宋,老宋也才刚刚回到家,接了电话,立即向田再玉做了汇报。 末了,老宋说: “田总,昨晚大家都忙活了半夜,实在累得不行了,今天您可得想办法拖住她,别让她到处乱跑了。” 田再玉暗骂了一声,说: “也是,大家都不是修士,不可能不睡觉,白天还是我来拖住他吧,晚上还得交给你们。 我就不信,那丫头是铁打的?” 挂了电话之后,田再玉给建筑公司的蔡总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齐恬,今天要去高速公路,说是市里的龙书记要来视察。 ?? “齐恬”刚到公司,签完到,正要再次离开,就接到了蔡总的电话,说是市里领导要去高速路视察,要她陪同前往。 一个多小时后,龙书记就来了,和往常不一样,这次,龙书记只带了司机和秘书,真正的轻车简从。 一行人从鹭洲和神山交界的位置上了高速路基,一路边走边看。 开始的时候,龙书记还问了很多施工上的问题,涉及到工程预决算的数据,都是“齐恬”做的解答。 到后来,龙书记和田再玉打头边走边聊,龙书记的秘书和老宋远远地跟在后面,并逐渐拉开了距离。 跟在后面的蔡总等人十分识趣,磨磨蹭蹭地把距离越来越远。 “齐恬”跟在这帮人的最后面,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只不过,“她”的注意力并不在手机上,而是开启了“生物雷达”,把前面俩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 龙: “你说,那个小丫头真的有问题?” 田再玉: “没错,本来还只是怀疑,但昨天晚上,她摆脱了跟踪,就已经实锤了。” 龙: “看着可一点也不像啊,我还以为,她会跟你成为一对呢,也算了了我的心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一直也不娶妻生子。 还有那个老二,也跟你一样。 哦,对了,老二怎么说?有可疑方向吗?是不是姓魏的人?或者是军方的?” 田再玉: “不好说,按老二的推测,应该不是姓魏武安排的,姓魏的手眼通天,还是个化神的高手,根本没必要来这一手。 再说了,姓魏的应该还没闻出味来,否则,他的神威地产应该早就进驻鹭洲,抢先拿下那些地块了。 还有他的神威集团,要是他要在那几个地方投资中药厂,怕是连你也没法拒绝。” 龙: “这倒也是,那这小妮子会是什么人派来的? 军方的?更不可能啊!军方要是知道那笔资金的事,还能让我们这样折腾?” 田再玉: “老二说,上次阿芬和陈颖霜,以及她们的女儿脱离掌控,经过神社那边的调查,根本就没有军方参与的痕迹,说明是另有其人。 刚开始,神社也以为是姓魏的干的。 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姓魏的当时和叶不凡 一起去杨家沟拜祭一个叫杨礼波的,然后直接去了京都参加华威娱乐的迎春酒会。 江同伟被废,很可能是他干的,但嘴利坚的解救行动,绝对不会是他。” 龙: “可是,那个陈颖霜现在的老公,不就是姓魏的手下吗? 陈颖霜肯定会把事情告诉那个姓毕的,姓毕的又怎会不跟魏武说?” 田再玉: “呵呵,还真不一定。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老二说,可能这一切都是那个姓毕的搞的鬼,魏武未必知晓。” ?? 龙: “姓毕的?他不是魏武的手下,白手套吗?” 田再玉: “老二说,姓毕的没那么简单,他本就是港岛有名的风水大师,还是个著名的大律师,后来因为得罪了黑帮,才被挑了脚筋赶出了港岛。 这样一个人,未必会甘于在魏武手下做事。 而且,最近得到消息,他在港岛的仇家垮了,原先被仇家霸占的产业又给夺了回来。 老二的意思,姓毕的之所以对魏武言听计从,一来是魏武治好了他的腿上,出于报答才成了他的白手套,还有一个原因,恐怕他也是想利用魏武和军方的关系,帮他打压港岛的仇家。 姓毕的最初是跟了陈颖霜大哥陈修同的,与陈颖霜早就有了私情。 所以,陈颖霜和阿芬的女儿被神社派人监视,并逼着阿芬和陈颖霜来神山,陈颖霜一定设法通知了姓毕的。 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姓毕的做的。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姓毕的听说有这么 一大笔资金,岂能不心动。 之所以他之前没有动作,只是让这个齐恬跟我‘偶遇’,应该还是羽翼未丰,还离不开魏武的帮助。 现在,他们家又收回了港岛的产业,完全不用再顾忌魏武的感受了,所以他才开始了行动。 再说了,此人野心极大,又确实有几分本事,他刚刚收回家族产业,百废待兴,正是需要大量资金的时候,难免会铤而走险。 而且,此人精于风水算卦之术,一定有他的办法。” 龙: “这么说,倒是很有道理。 说不定,他已经推算出了什么,所以才直奔主题,那丫头一来,就冲着阿芬以前的住处去了。 也就是说,那些钱很可能是砌在了墙里面。 这样看来,他一个风水师,可是占了优势,千万不能让他抢了先去。” 田再玉: “是啊,老二的意思,现在还不能派修士来支援,即使派,也不能出现在魏武的附近。 那家伙境界太高了,任何修士都瞒不过他。 所以,只能你来想办法阻止那丫头的进一步行动了。” 龙: “我?你的意思是?” 田再玉: “对,找个由头,先把那丫头控制住,再看姓毕的反应,要是有可能,我们不妨给他许诺一些好处,和他合作,只要找到那笔钱就好办了。” 龙: “老二确实聪明,这倒是个好办法。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回头,我让公安局的沙金标跟你联系。” 第1085章 原来是龙大 魏武听了俩人的对话,心里不由地好笑: 尼玛,他们竟然怀疑老毕! 不过,从人性来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毕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个真正的大师,现在又收回了家族产业,在港岛站稳了脚跟,要想再上一层楼,正好需要海量的资金,借机彻底摆脱他魏武的控制,回港岛过逍遥日子。 不得不说,龙二这小子,脑子还真的好使! 奇怪的的是,田再玉和龙啸天都称呼龙二为“老二”,而且与语气上非常自然,难道他们本来就很熟悉? 想到这里,魏武的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听许成军说,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曾庆带了两个人从南越去金三角地区投奔沈烈龙,之后只留下了曾庆,另外两人不久就离开了。 而去年十一月份,正是龙大死讯传回来的时候,而且,据梁文栋说,当时龙大就是从南越偷渡去金三角地区时,被人黑吃黑杀了的。 会不会这根本就是个障眼法?龙大根本没死,而是去了金三角,之后又整了容,变成了现在的田再玉? 然后回到神山,“收购”原本就是他自己的龙腾集团? 否则,自己怎么会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跟龙大近距离接触不是太多,那时候他的嗅觉已经很强大了,潜意识里,依稀记得龙大的气味,这样一来,就更说得通了。 对,正是因为龙大没死,龙啸天才会这么大气,还主动与他接触。 否则,要是龙大真的死了,他作为龙大的叔叔,就算是心机再深,见到魏武这个直接导致他侄儿死了的罪魁祸首,怎么着也会有些恨意。 这样一想,魏武越来越觉得接近真相了。 这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一行人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了,八月份还是挺热的,大家都走出了一身汗。 龙啸天和田再玉实在走不动了,便招呼大家休息一下。 “齐恬”拿出一包面巾纸,抽出几张来,剩下的递给了龙啸天,说: “龙书记,快擦擦汗。” 龙啸天道了一声谢接了过去,“齐恬”走到田再玉身边,伸手就给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田再玉一愕,竟是愣住了,“齐恬”也不避讳,认真地替他擦去了满脸的汗水,这才红着脸退到了一边,心里却是更加笃定: 果然,这家伙是整了容的!整张脸上,垫了不下十块大大小小的硅胶,有些地方,甚至还垫了骨头。 不过,倒是没有切割掉骨头,都是垫上去的,没有挖走的。 这可能是时间的因素,他十一月去的沈烈龙那里,在沈烈龙那里还待了一段时间,二月份就已经回到神山了。 要是切割掉骨骼,恢复不可能那么快,所以只能采取垫衬的办法,来改变面部的轮廓。 但这样一来,魏武就有办法让他恢复原貌,使他原形毕露,恢复龙大的面目,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上午半天就这么过去了,在鹭洲市吃了 午饭,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齐恬”正要再次出门,田再玉的司机老宋送来了一摞资料,说是有一个工程的预算要重新做,田总下午就要。 于是,“齐恬”只能回到办公室,利用qq,和维克多取得联系,请他帮忙,按照要求,对预算进行调整。 一直到天快黑了,“齐恬”才把资料整理好,送去了田再玉的办公室。 田再玉正好准备去餐厅,见“她”进来,便邀请“她”一起用餐。 吃完饭,“齐恬”谢绝了田再玉安排老宋送他,自己打车回了住处。 只不过,“齐恬”上车后,立即就有两辆车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跟着,一直跟到“齐恬”租住的地方。 出租车到了公租房小区的门口就停下了,“齐恬”下了车,迈开大长腿,走进小区门口的一家超市。 出租车刚开出去不远,两辆车又先后跟了上去。 出租车又在路上拉了一个客人,将客人送去了一家饭店,回来的时候,又拉了一个客人。 直到这时候,后面跟着的两辆车才离开。 此时,出租车里的驾驶员,已经换成了魏武。 而现在的“齐恬”,则是迟惊雷装扮的。 因为杨顺的事情比较多,安保公司的事离不开他统筹,接下来应对田再玉,也需要他,没时间和他们慢慢玩,所以这一次就派出了迟惊雷。 根据魏武上午用“生物雷达”收听到的,田再玉与龙啸天的谈话,对方极有可能要对“齐恬”动手。 照他们的意思,应该是由鹭洲的警察出面,找个借口先把“齐恬”控制起来,逼着“她”幕后的人现身。 他们觉得,幕后的人一定是老毕,打算跟老毕做一桩买卖。 所以,接下来,田再玉一定会动作频频,杨顺当然不能让他们抓起来,就只能委屈迟惊雷了。 魏武和迟惊雷是在行驶的车上,完成了变身和交换位置,连车都没停,就完成了一系列动作。 先是魏武在后排变身为“驾驶员”,然后迟惊雷急速掠到后座,同时魏武闪身坐到驾驶位。 说起来话长,但其实俩人交换位置的时间还不到十分之一秒,迟惊雷闪出去的同时,魏武就已经坐上去了,出租车连轻微的震动都没有。 迟惊雷到了后座之后,把魏武换下来的衣裙换上,再用易容丹将自己变成齐恬的模样。 出租车的车窗贴膜本来就比较暗,这一系列动作,谁也没有发现。 其实,就算是车窗大开着,即使是在与他们并排行驶的车上,也看不出他们是如何交换位置的,在紧闭车窗的情况下,更是任何人也发现不了这个小动作。 迟惊雷是魏武的亲传弟子,境界早就接近元婴后期了,又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灵气的使用已经得心应手。 尤其他还跟水如常在一起很长时间,对丹药的熟悉,还要在杨顺之上。 所以,他变身的齐恬,比杨顺变身的,还要神形兼备,任谁也分辨不出来。魏武听了俩人的对话,心里不由地好笑: 尼玛,他们竟然怀疑老毕! 不过,从人性来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毕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个真正的大师,现在又收回了家族产业,在港岛站稳了脚跟,要想再上一层楼,正好需要海量的资金,借机彻底摆脱他魏武的控制,回港岛过逍遥日子。 不得不说,龙二这小子,脑子还真的好使! 奇怪的的是,田再玉和龙啸天都称呼龙二为“老二”,而且与语气上非常自然,难道他们本来就很熟悉? 想到这里,魏武的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听许成军说,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曾庆带了两个人从南越去金三角地区投奔沈烈龙,之后只留下了曾庆,另外两人不久就离开了。 而去年十一月份,正是龙大死讯传回来的时候,而且,据梁文栋说,当时龙大就是从南越偷渡去金三角地区时,被人黑吃黑杀了的。 会不会这根本就是个障眼法?龙大根本没死,而是去了金三角,之后又整了容,变成了现在的田再玉? 然后回到神山,“收购”原本就是他自己的龙腾集团? 否则,自己怎么会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跟龙大近距离接触不是太多,那时候他的嗅觉已经很强大了,潜意识里,依稀记得龙大的气味,这样一来,就更说得通了。 对,正是因为龙大没死,龙啸天才会这么大气,还主动与他接触。 否则,要是龙大真的死了,他作为龙大的叔叔,就算是心机再深,见到魏武这个直接导致他侄儿死了的罪魁祸首,怎么着也会有些恨意。 这样一想,魏武越来越觉得接近真相了。 这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一行人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了,八月份还是挺热的,大家都走出了一身汗。 龙啸天和田再玉实在走不动了,便招呼大家休息一下。 “齐恬”拿出一包面巾纸,抽出几张来,剩下的递给了龙啸天,说: “龙书记,快擦擦汗。” 龙啸天道了一声谢接了过去,“齐恬”走到田再玉身边,伸手就给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田再玉一愕,竟是愣住了,“齐恬”也不避讳,认真地替他擦去了满脸的汗水,这才红着脸退到了一边,心里却是更加笃定: 果然,这家伙是整了容的!整张脸上,垫了不下十块大大小小的硅胶,有些地方,甚至还垫了骨头。 不过,倒是没有切割掉骨头,都是垫上去的,没有挖走的。 这可能是时间的因素,他十一月去的沈烈龙那里,在沈烈龙那里还待了一段时间,二月份就已经回到神山了。 要是切割掉骨骼,恢复不可能那么快,所以只能采取垫衬的办法,来改变面部的轮廓。 但这样一来,魏武就有办法让他恢复原貌,使他原形毕露,恢复龙大的面目,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上午半天就这么过去了,在鹭洲市吃了 午饭,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齐恬”正要再次出门,田再玉的司机老宋送来了一摞资料,说是有一个工程的预算要重新做,田总下午就要。 于是,“齐恬”只能回到办公室,利用qq,和维克多取得联系,请他帮忙,按照要求,对预算进行调整。 一直到天快黑了,“齐恬”才把资料整理好,送去了田再玉的办公室。 田再玉正好准备去餐厅,见“她”进来,便邀请“她”一起用餐。 吃完饭,“齐恬”谢绝了田再玉安排老宋送他,自己打车回了住处。 只不过,“齐恬”上车后,立即就有两辆车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跟着,一直跟到“齐恬”租住的地方。 出租车到了公租房小区的门口就停下了,“齐恬”下了车,迈开大长腿,走进小区门口的一家超市。 出租车刚开出去不远,两辆车又先后跟了上去。 出租车又在路上拉了一个客人,将客人送去了一家饭店,回来的时候,又拉了一个客人。 直到这时候,后面跟着的两辆车才离开。 此时,出租车里的驾驶员,已经换成了魏武。 而现在的“齐恬”,则是迟惊雷装扮的。 因为杨顺的事情比较多,安保公司的事离不开他统筹,接下来应对田再玉,也需要他,没时间和他们慢慢玩,所以这一次就派出了迟惊雷。 根据魏武上午用“生物雷达”收听到的,田再玉与龙啸天的谈话,对方极有可能要对“齐恬”动手。 照他们的意思,应该是由鹭洲的警察出面,找个借口先把“齐恬”控制起来,逼着“她”幕后的人现身。 他们觉得,幕后的人一定是老毕,打算跟老毕做一桩买卖。 所以,接下来,田再玉一定会动作频频,杨顺当然不能让他们抓起来,就只能委屈迟惊雷了。 魏武和迟惊雷是在行驶的车上,完成了变身和交换位置,连车都没停,就完成了一系列动作。 先是魏武在后排变身为“驾驶员”,然后迟惊雷急速掠到后座,同时魏武闪身坐到驾驶位。 说起来话长,但其实俩人交换位置的时间还不到十分之一秒,迟惊雷闪出去的同时,魏武就已经坐上去了,出租车连轻微的震动都没有。 迟惊雷到了后座之后,把魏武换下来的衣裙换上,再用易容丹将自己变成齐恬的模样。 出租车的车窗贴膜本来就比较暗,这一系列动作,谁也没有发现。 其实,就算是车窗大开着,即使是在与他们并排行驶的车上,也看不出他们是如何交换位置的,在紧闭车窗的情况下,更是任何人也发现不了这个小动作。 迟惊雷是魏武的亲传弟子,境界早就接近元婴后期了,又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灵气的使用已经得心应手。 尤其他还跟水如常在一起很长时间,对丹药的熟悉,还要在杨顺之上。 所以,他变身的齐恬,比杨顺变身的,还要神形兼备,任谁也分辨不出来。 第1086章 齐恬被抓 “齐恬”在小超市买了些水果零食,还有一些女性用品。 也真是难为了迟惊雷,这是他第一次买女性用品,就算是化成了女装,也还是让他面红心跳,付完钱,平复了好一会才恢复常态。 出了超市,“齐恬”迈开大长腿,婷婷袅袅地走向八号楼。 来到电梯口,已经有三男两女在等电梯了。 不一会,电梯来了,那五个人先进了电梯,“齐恬”跟着迈进去,站在靠门口的位置,这时才发现,这几人也是去7楼的。 .??. 电梯到了7楼,“齐恬”先走出电梯,那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跟在“她”身后。 此时的迟惊雷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来之前杨顺都跟他说了,什么也不要做,只需配合他们就行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掏出钥匙开门,紧跟着后面的人突然一拥而上,把他推进门,并反手推上防盗门,其中,门外还留下了一个。 同时,两个女的一左一右夹住了他,把他的胳膊扭到了身后。 “齐恬”惊呼道: “啊!你们……” 一个四十来岁的微胖男子把手一抖,亮出一个印着国徽的蓝色工作证,说: “齐恬是吧?别叫了,我们是鹭洲市警察局的,有人举报你吸毒藏毒,我们奉命来搜查。” 说完,又拿出一张纸,抖开后道: “这是搜查令,请你配合。” “齐恬”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道: “胡说!这是诬陷,我是神龙集团鹭洲公司的员工,怎么会吸毒?” 微胖男人不再多话,手一挥道: “搜!” 说完,一个三十出头男子直奔里屋,微胖男人也紧跟着进去了, 而两个女的则是把“她”推到墙边。 其中一个摘下“她”手中的手提包和购物袋,仔细翻找起来。 另一个二十出头,白净文雅、五官精致的女孩开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女孩摸得很仔细,柔嫩的小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甚至还深入隐私部位,仔细摸了个遍。 女孩自己没觉得什么,大家都是女孩,有什么隐私可言。 可伶迟惊雷才不过二十二岁,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现在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摸遍了全身,哪怕他现在是个“女儿身”,也禁不住面红耳赤,浑身都禁不住地战栗起来。 幸好这易容丹极为神奇,服用之后,全身上下无一处没变,就算那个地方,也一样男扮女装了。 饶是如此,迟惊雷还是禁不住这一波操作。 好在这时候,那个翻包的女人大喝道: “陈队,找到了!” 听到这句话,迟惊雷的心里反倒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不是吗,要是再没有“收获”,让这个女孩再在他身上摸一阵子,只怕易容丹的药效也挡不住有些地方要挺身而出了。 就见女人从“齐恬”的小挎包里,翻出来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包来,打开一看,纸包里有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几乎是同时,最先进到屋里的那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也叫道: “有了!我这里也有发现!” 随后,屋里的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年轻的那 个,手里拿着三个白色的塑料袋,倒是都不大,跟方便面里的调味包差不多大小。 “齐恬”大叫冤枉: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的!” 微胖男人冷冷一笑,道: “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我们带来的不成。 我告诉你,这可是4号白面,要是不交代清楚,够你坐穿牢底的! 铐起来,带走!” 刚刚翻出纸包的女人从后腰上摘下一副手铐,“齐恬”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东西就是你们带来的,你们栽赃陷害我,难不成,你们鹭洲没有王法了?” 女人一边给“她”铐上,一边讥笑道: “行了!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 再不配合,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微胖男人已经打开了房门,门外,除了一直守着的那个青年男子,还有好几个看热闹的租客,应该是听到“齐恬”的叫声,跑来看热闹的。 微胖男人再次拿出工作证亮了亮,说: “警察办案,请大家让一让。” 随后,几人押着“齐恬”离开了现场。 看热闹的人退到一边,小声议论着: “怎么回事?这女人是谁?” “刚刚我听见了,好像是涉毒了,说是4号白面。” “啊呀,那可不是小事!” “这女人长得倒是挺漂亮,怎么就贩毒了?” “应该不是贩毒吧,这女的是神龙公司的,刚住进来没多久。 是个女白领,应该不至 于贩毒吧?” “哦,要只是吸毒,罪行还会轻一点。” …… 这时候,一辆警车从小区外开了进来,停在了八号楼门口。 楼下不远处,一个收破烂的老头,正骑着三轮车经过这里,看着一群人押着“齐恬”上了警车,嘴里啧啧叹道: “可惜了,好漂亮的一双大长腿!” 旁边保洁阿姨横了他一眼: “臭不要脸的,这么大年纪了,老不正经!” 老头哈哈大笑着,骑车离去,出了小区不远,拿出一个老年机,按了一串号码,大声道: “喂,老婆子,今天生意不错,刚又接了点活,晚上迟点回家了。” 电话那头,魏武对着手机道: “行了,顺子,知道了,你也不用跟太紧,只要知道人关到哪就行了。 暂时他们应该不会对惊雷,哦不,应该不会对齐恬怎么样。” 没错,收破烂的老头正是杨顺装扮的,他也怕迟惊雷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没经验,万一弄不好漏了馅,所以化妆成收破烂的,一直在小区里转悠。 魏武这时候还是出租车司机,车上的第三个客人才刚刚下车。 之前跟踪他的两辆车,直到第三个客人上了车才放弃跟踪,魏武也不好马上赶客人下车,一直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挂了电话,杨顺把三轮车骑到一个公共厕所门口,靠边停了下来,大大咧咧地掀起上衣下摆,一路小跑着进了公厕。 再出来时,杨顺已经变成了一个短发青年,钻进一辆刚停下不久的黑色越野车,对司机说: “跟上前面那辆警车。” 第1087章 老毕出马 当天晚些时候,警方电话通知了神龙建筑公司的蔡总,告诉他,他的手下员工齐恬,因涉嫌吸毒藏毒,已经被警方抓获。 同时,警方要求蔡总,让他立即根据齐恬入职时登记的信息,通知齐恬的家人,说是齐恬不肯配合,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所以只能请蔡总通知家属了。 蔡总立即向田再玉做了汇报,田再玉深表遗憾,不过,田总正和市领导在一起,便让蔡总找公司人事部,找出齐恬入职登记表,亲自通知其家属。 于是,蔡总连忙打电话让人事部的人赶到公司,找出齐恬的入职表,上面只留了她爸爸的号码。 接电话的也是杨顺,只不过嗓音变得有些苍老。 第二天下午,一架从港岛飞来的航班降落在金陵机场,老毕带着八名高大壮实的保镖走下了舷梯,在机场外租了两辆车,直接开去了鹭洲,下榻在银鹭大酒店。 昨天上午,魏武听到田再玉和龙啸天的谈话后,就和老毕取得了联系,把这边的详细情况告诉了他,让他随时准备来鹭洲。 昨天晚上,杨顺接到蔡总的电话后,魏武便通知老毕赶来了。 ?? 老毕住在2117房间,刚进去,还没来得及洗个手,床头柜上的的电话就响了。 老毕不急不慢地走过去,斜靠在床头,这才拿起来听筒。 “喂,您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你好,是毕奉和先生吗?” “没错,是我,请问您是?” “呵呵,这个你就别问太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齐恬在我手上。” 老毕微微坐正身子,有些狐疑地说: “您是警方的人?” r>“呵呵”,中年男人失笑道,“毕先生是明白人,何必问那么多呢?齐恬来鹭洲到底是为了啥,咱心里都明白。” “对不起,您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是吧,那好,咱们见个面,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别担心,就在你住的酒店四楼餐厅,咱们边吃边聊,兴许,我们可以合作一回。” 老毕: “哦?什么时间?哪个包间?” “就现在吧,我在天路厅恭候大驾。” 4楼的天路厅里,只有老宋一个人,门口倒是站着两个年轻人。 看到老毕被八个保镖簇拥进来,老宋站起身,一边伸出手来,一边打了个哈哈道: “毕先生好大的威风啊?” 老毕目无表情,伸手和他轻轻一握,针锋相对道: “没办法,家里一个远房的小辈,刚来鹭洲做事,不知怎么得罪了人,也分不清黑白,弄不准是官方还是流氓,不得不小心些。 刚问先生是官方的,还是别的什么人?” 老宋松开手,大笑道: “先生果然厉害,你何不直说我是流氓呢? 逼人姓宋,来历吗,毕先生心里有数,又何必明说?” 双方落座后,老宋单刀直入: “明人不说暗话,毕先生也没必要刻意回避,先生派齐恬那丫头来,所为何事,我们心里清楚。 之前我们只 是有所怀疑,现在先生亲自来了,就不言而喻了。 以先生的精明,自然猜得到是谁抓了齐恬,也必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既然先生亲自来了,应该就没打算继续藏着掖着,我看,大家还是开诚布公的好。” 老毕不动声色,反问: “怎么个开诚布公?” ?? 老宋直视老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先生应该明白,那东西数量庞大,牵扯甚广,先生虽然大才,却未必吃得下,弄不好,就会撑爆了肚皮。” 老毕喝了一口茶,道: “哦?宋先生接着说,可以再开诚布公一点。” 老宋笑道: “好,那我就再说明白些。 去年底,我们请尊夫人陈颖霜女士和她的好友协助,寻找一批早前遗失的东西,这些先生都清楚,就不必多说了。 只是,当时我们并不知道陈女士和毕先生的关系。 否则地话,找毕先生合作,岂不是更加省事! 你看啊,我们手头有足够的信息,先生有专业的推算能力,只需多给先生一些信息提示,先生应该就可以卜算出东西在哪了。 最不济,也能得出大致的方向,便于寻找。 所以,我们想跟先生合作,只要找出了那东西,酬劳一定少不了先生的。” 老毕故作沉吟,对方见他迟迟不说话,又道: “实不相瞒,先生虽然大才,如今又收回了家族产业,但您那点实力,和我们相比,差的还是太远了。 要不是看先生有卜算方面的能力,就凭你这两次插手,就能让你再次品味一番当年家破人亡的际遇,而且,绝对比那一次更惨。 那笔东西的数量过于庞大,就算你得到了,也保不住,还会丢了性命,倒不如跟我们合作。 事成之后,我们给你的好处,足够让你毕氏在港岛风风光光好几代。” 老毕微微颔首,说: “既然宋先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毕某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当初你们控制了我妻子和阿芬,逼得我妻子向我求救,解救了两个孩子。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才成就了我的婚姻,从这一点来说,我还要感谢你们。 实不相瞒,听说了有一笔海量的资金遗失,还相当于无主的,官方还不知道有那回事,纯粹是灯下黑,任谁也会动心的,毕某也不例外。 说实话,那笔钱到底有多少,毕某也不清楚,相必不会少就是了,否则,你们也不会费那么大功夫。 毕某跌入人生低谷这么多年,最大的愿望,自然是重新崛起,收回毕氏失去的一切。 这也是毕某这么多年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并不惜寄人篱下,充当马仔的原因。 眼下,我已经如愿收回了家族产业,正好想着借那笔钱重振毕氏风光,这才让人来寻找线索。 现在,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齐恬是我的人,并抓住了她,灯下黑也变成了阳光下。 毕某自认无力跟你们对抗,合作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毕某还需卜算一下风险,容我思考几天,再给宋先生回复如何。” 第1088章 合作 接下来,老宋没有再提合作的事,而是让门外的青年通知上菜。 吃饭的时候,两人再也没有聊之前的话题,聊的都是风土人情和风花雪月,还有就是风水相面之术,倒也气氛融洽,宛如一对多年不见的老友。 饭后,老宋驱车去了田再玉的住处,打了个电话给他,就在小区门口等候。 田再玉十分谨慎,从不在屋内谈此类话题,接到电话便下了楼,坐上老宋的车。 车子开到一个公园,两人下了车,来到无人处,老宋如实将他和老毕会面的情景汇报给田再玉。 田再玉点头道: “你干得不错,姓毕的如此谨慎,倒也说得过去,在鹭洲的地界上,他不急,我们更不用着急。” 说完,便掏出手机,走到一旁,老宋则是起身再四周走动,防止有人走得近了,好给田再玉提个醒。 前面魏武猜得没错,田再玉便是龙大。 龙大和曾庆早就认识了,像他这样捞偏门,靠不法手段起家的混混,虽然后来洗白了,但有时为了对付仇家或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难免还会用一些非常手段。 这样,就必须要和找一些亡命之徒,甚至杀手,来解决一些非常规的事情。 曾庆是黔南人,当过几年特种兵,有一身好武艺,退伍后,因为功夫好,慢慢就和老家的一些黑势力混到了一起。 后来因一起命案逃到了南越,混迹在南越的黑赌场给人看场子,顺便帮熟人介绍雇佣军或杀手。 龙大两次请雇佣军刺杀魏武,都是曾庆从中牵线的。 最后一次,那三个雇佣军被俘后,交代了雇主是龙大,龙大从江同伟那边得到消息,立即就跑去了南越,跟曾庆混在了一起。 后来,龙二出主意让他玩了一出假死的戏,和曾庆一起去了金三角投奔投奔了沈烈龙。 至于那份所谓的na检测,在南越,这种事情很容易办到,只需花点钱就行了。 当时和他们一道去南越的,便是这位老宋了,他是藤野介绍给龙二的。 在南越待了一段时间后,老宋便陪着龙大去了棒子国整容。 当时龙大的想法很简单,神山这边的产业都是他单枪匹马拼出来的,说什么也舍不得丢了,他只想换个身份,再把那些公司产业买过来,正经洗白,好好苟着,顺便找机会在魏武后面捅一刀,报了心头之恨。 只是,由于藤野和小泉家连续在神山功亏一篑,大和神社另起锅灶,培植龙二作为另一支奇兵,绕开小泉和藤野,负责那笔资金的寻找。 大和神社通过几次接触,看出龙二智商在线,处事谨慎且往往会有出人意料的奇招,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神山人,还有一个“妄想症”的鉴定证书,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龙二接到任务后,查阅了神社提供的所有信息,看出阿芬主要的活动范围其实是在鹭洲,便请神社设法把龙啸天运作到鹭洲来主政。 龙二极为精明,在京都这段时间,表面上和江同伟亲密无间、言听计从,背后却把江 家的一切都打听了个底掉。 江次相因为过于宠溺江同伟,与很多豪门都有了嫌隙,又由于明显与小泉家接触过多,有些事情也不太注意,被人抓住了把柄,眼见就要失势。 于是,龙啸天提前脱离了江次相阵营回到地方,反倒保护和成全了他,使得江次相的事没有牵连到龙啸天。 而龙二自己也在江次相离职之前,就关闭了伟龙娱乐,与江同伟也分道扬镳了,并住进了精神病院。 如此一来,龙家叔侄三人,现在的主心骨反倒是年纪最小,还是个“神经病”的龙二,大小事情都要龙二来拿主意。 龙二接到龙大的电话,觉得老毕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要是他直接答应了,反倒不正常了。 原因很简单,他们背靠大和神社,虽然老毕可能不知道大和神社,但能在嘴利坚控制阿芬的女儿和陈颖霜的侄女,又能派出好几个高阶修士挟持阿芬俩人,就说明他们的实力非同一般。 像老毕这样的人,要是没有防备之心,那就是另有打算了,他越是谨慎,龙二反而越放心。 龙大末了说: “老二,你看是不是跟上面申请一下,派些高手过来。 姓毕的可是带了十来个彪形大汉,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处一定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不看别的,就看他能把手伸到嘴利坚救人,就知道他手下一定有能人。 否则,他也没法在港岛掀翻了仇家东山再起。 我这边虽然人也不少,可都是普通人,要是姓毕的生了异心,咱可是要吃亏的。 虽说,前段时间大和神社连续遭受打击,包括缅国那一次,更是损失惨重,现在已经全面收缩,所有的力量都隐到了暗处,未必肯派出高手来。 不过,这笔资金关系重大,你跟他们说清楚利害关系,神社应该会考虑的。” 龙二略作沉吟,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姓毕的隐忍多年,暗中一定培植了不小的势力。 从情理上判断,姓毕的应该不会正面和我们对抗,这样既得罪了他惹不起的人,同时也会在魏武面前暴露了他的底牌,我相信姓毕的不会那么做。 与我们合作,他没有任何损失,何乐而不为? 我估计,他现在担心的,是我们没有诚意,只是想利用他寻宝,过后还要对他落井下石,这才带了这么多的手下来。 你也不用担心,明天你亲自去见他,表达我们的诚意。 同时,我也会申请神社派人过来,他们可以暂时不露面,但必须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龙大这才放下心来,说: “那就好,明天中午我让老宋去约他。 明天上午,我估摸着,姓毕的一定会去神山,他来了这边,要是不去见一见姓魏的,必然会引起那小子的怀疑。” 龙二道: “也好,不过,照这么说,咱就更应该做好另一手准备了,万一姓毕的转过身,去和魏武那小子合作呢?”接下来,老宋没有再提合作的事,而是让门外的青年通知上菜。 吃饭的时候,两人再也没有聊之前的话题,聊的都是风土人情和风花雪月,还有就是风水相面之术,倒也气氛融洽,宛如一对多年不见的老友。 饭后,老宋驱车去了田再玉的住处,打了个电话给他,就在小区门口等候。 田再玉十分谨慎,从不在屋内谈此类话题,接到电话便下了楼,坐上老宋的车。 车子开到一个公园,两人下了车,来到无人处,老宋如实将他和老毕会面的情景汇报给田再玉。 ?? 田再玉点头道: “你干得不错,姓毕的如此谨慎,倒也说得过去,在鹭洲的地界上,他不急,我们更不用着急。” 说完,便掏出手机,走到一旁,老宋则是起身再四周走动,防止有人走得近了,好给田再玉提个醒。 前面魏武猜得没错,田再玉便是龙大。 龙大和曾庆早就认识了,像他这样捞偏门,靠不法手段起家的混混,虽然后来洗白了,但有时为了对付仇家或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难免还会用一些非常手段。 这样,就必须要和找一些亡命之徒,甚至杀手,来解决一些非常规的事情。 曾庆是黔南人,当过几年特种兵,有一身好武艺,退伍后,因为功夫好,慢慢就和老家的一些黑势力混到了一起。 后来因一起命案逃到了南越,混迹在南越的黑赌场给人看场子,顺便帮熟人介绍雇佣军或杀手。 龙大两次请雇佣军刺杀魏武,都是曾庆从中牵线的。 最后一次,那三个雇佣军被俘后,交代了雇主是龙大,龙大从江同伟那边得到消息,立即就跑去了南越,跟曾庆混在了一起。 后来,龙二出主意让他玩了一出假死的戏,和曾庆一起去了金三角投奔投奔了沈烈龙。 至于那份所谓的na检测,在南越,这种事情很容易办到,只需花点钱就行了。 当时和他们一道去南越的,便是这位老宋了,他是藤野介绍给龙二的。 在南越待了一段时间后,老宋便陪着龙大去了棒子国整容。 当时龙大的想法很简单,神山这边的产业都是他单枪匹马拼出来的,说什么也舍不得丢了,他只想换个身份,再把那些公司产业买过来,正经洗白,好好苟着,顺便找机会在魏武后面捅一刀,报了心头之恨。 只是,由于藤野和小泉家连续在神山功亏一篑,大和神社另起锅灶,培植龙二作为另一支奇兵,绕开小泉和藤野,负责那笔资金的寻找。 大和神社通过几次接触,看出龙二智商在线,处事谨慎且往往会有出人意料的奇招,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神山人,还有一个“妄想症”的鉴定证书,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龙二接到任务后,查阅了神社提供的所有信息,看出阿芬主要的活动范围其实是在鹭洲,便请神社设法把龙啸天运作到鹭洲来主政。 龙二极为精明,在京都这段时间,表面上和江同伟亲密无间、言听计从,背后却把江 家的一切都打听了个底掉。 江次相因为过于宠溺江同伟,与很多豪门都有了嫌隙,又由于明显与小泉家接触过多,有些事情也不太注意,被人抓住了把柄,眼见就要失势。 于是,龙啸天提前脱离了江次相阵营回到地方,反倒保护和成全了他,使得江次相的事没有牵连到龙啸天。 而龙二自己也在江次相离职之前,就关闭了伟龙娱乐,与江同伟也分道扬镳了,并住进了精神病院。 如此一来,龙家叔侄三人,现在的主心骨反倒是年纪最小,还是个“神经病”的龙二,大小事情都要龙二来拿主意。 龙二接到龙大的电话,觉得老毕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要是他直接答应了,反倒不正常了。 原因很简单,他们背靠大和神社,虽然老毕可能不知道大和神社,但能在嘴利坚控制阿芬的女儿和陈颖霜的侄女,又能派出好几个高阶修士挟持阿芬俩人,就说明他们的实力非同一般。 像老毕这样的人,要是没有防备之心,那就是另有打算了,他越是谨慎,龙二反而越放心。 龙大末了说: “老二,你看是不是跟上面申请一下,派些高手过来。 姓毕的可是带了十来个彪形大汉,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处一定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不看别的,就看他能把手伸到嘴利坚救人,就知道他手下一定有能人。 否则,他也没法在港岛掀翻了仇家东山再起。 我这边虽然人也不少,可都是普通人,要是姓毕的生了异心,咱可是要吃亏的。 虽说,前段时间大和神社连续遭受打击,包括缅国那一次,更是损失惨重,现在已经全面收缩,所有的力量都隐到了暗处,未必肯派出高手来。 不过,这笔资金关系重大,你跟他们说清楚利害关系,神社应该会考虑的。” 龙二略作沉吟,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姓毕的隐忍多年,暗中一定培植了不小的势力。 从情理上判断,姓毕的应该不会正面和我们对抗,这样既得罪了他惹不起的人,同时也会在魏武面前暴露了他的底牌,我相信姓毕的不会那么做。 与我们合作,他没有任何损失,何乐而不为? 我估计,他现在担心的,是我们没有诚意,只是想利用他寻宝,过后还要对他落井下石,这才带了这么多的手下来。 你也不用担心,明天你亲自去见他,表达我们的诚意。 同时,我也会申请神社派人过来,他们可以暂时不露面,但必须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龙大这才放下心来,说: “那就好,明天中午我让老宋去约他。 明天上午,我估摸着,姓毕的一定会去神山,他来了这边,要是不去见一见姓魏的,必然会引起那小子的怀疑。” 龙二道: “也好,不过,照这么说,咱就更应该做好另一手准备了,万一姓毕的转过身,去和魏武那小子合作呢?” 第1089章 再修一座大水库 第二天早上,老毕果如田再玉猜想的一样,去了神山。 从缅国公盘那件事看,田再玉早就知道他和魏武的关系了。 所以,这回他来鹭洲要是不去见魏武,反而会让田再玉怀疑。 不过,俩人并没有在吴新时的龙威物流见面,龙威物流的幕后老板是老毕这件事,就算是田再玉也不清楚。 俩人见面的地点还是在种植公司,魏武亲自驾着他那辆f550,后车厢里拉着老毕带来的八个保镖,沿着药地内部道路缓慢行驶,沿途都是成片的药材。 老毕把昨天和老宋见面的详细经过和魏武说了,末了笑着说: “我估计,对方还会观察一下,确定不是我们联手坑他们。” 魏武也笑了: “没错,龙大可能想不到这一层,但龙二必然会考虑到。 我估计,大和神社必然不会袖手旁观,即使不会轻易露面,但至少也会在暗处布局,随时做好应对。” 车速不是很快,俩人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聊着分开近一个月来,双方近些天的事情。 港岛那边,老毕已经把家族产业完全接手了,其中大部分产业都被聂家改建成了舞厅、歌厅、桑拿之类的娱乐场所,甚至一部分还改成了地下赌场、毒品制造点和仓库。 这段时间,老毕一直忙于对这些地方的改建。 他们家的其他人也分别从海外各地赶了回来,经过这些天的安排分工,各项工作已经安排妥当。 毕玉珠宝在港岛又开了3家门店,黑皮玉石也扩张了5家连锁店。 这段时间,他们从缅国弄来的原石也切了不少,经过吴觉敏一家人的雕刻打磨,已经弄出了大量的首饰出来,足够这些新开门店的需要。 滇西那边,新建的玉雕公司,现在已经有了近百人的规模,负责切石、打磨好雕刻。 这些人里,有一小半本身就是玉雕师或切石师傅,更多的则是学徒,在吴觉敏父子的教授下,一边做一些打磨的简单工序,一边学习玉雕手艺。 除了他们从公盘运来的原石,貌觉新那边,也夹在铁矿石中运来了好几千块原石,加上之前的,正急等着魏武去分辨呢。 现在缅国那边,明敏彻底服了软,再也不敢闹什么幺蛾子了,貌觉新的师兄俩兄弟也吓坏了,对貌觉新再也不敢小瞧了。 加上德钦主席的影响,貌觉新不久前刚刚当选了实皆邦的国民委员,虽不是实权官职,但级别和影响力甚至比他的师兄还要高出一筹。 如此一来,附近的势力再也不敢觊觎那边的铁矿了,无论是铁矿还是翡翠矿的开采都很顺利。 而北边的沈烈龙部和另一支武装势力吴司令部都被剿灭了,之前的小股势力大都被沈烈龙打散了,大多数区域都被政府军占了。 所以,现在的缅国北境反而变得很安全,铁矿石由缅国运到滇西, 一路畅通无阻,尤其是政府军都知道这些矿石的主人与德钦主席的关系匪浅,对运送矿石的车队格外照顾。 现在,绝大部分的铁矿石都是经华缅边境运过来的,翡翠矿当然也不例外,都夹在铁矿石里一道运了过来。 两种矿石搅在一起,裹上黄泥和铁矿碎石,就算是十分在行的赌石师傅,若不是将原石洗干净,也一样无法分辨,更不要说那些政府军士兵了。 下一步,老毕打算,等魏武去一趟滇西,把新运来的原石里品质好的挑出来,集中切出来一批卖出去,用这笔钱把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开到东南亚各国去。 魏武在公盘上买来的那些翡翠,都是用他从两次对赌的盘口上嬴来的钱买的,与公司的账没有关系,卖出来的钱,也都进了魏武的个人账户。 这些钱,魏武要用来偿还投入外蒙煤矿的借款,剩下的,他准备拿出一部分投入到冷枫他们的高科技产业。 前几天他和冷枫通了电话,他们又从欧美动员了一大批留学生和专家回国,并选定了一批国内比较薄弱的产业项目,现在正在立项。 京都市特意规划了一个高新技术产业园,用来安置这些产业的落子布局。 现在魏武手头可是宽裕得很,丹药拍卖让他进账数百亿,缅国公盘上同样挣了数百亿,接下来,他还要加快中医学校和中医院的建设,力争尽快在全国全面布局。 两人一边聊,一边细看新扩建的种植公司,期间老毕不断地喊魏武停下车,用他的专业知识,对风水进行一些调整和建议。 譬如,建议在哪些山头修水塔,在某处山谷建一座水库,某处的围墙要加高。 魏武这时候化身小学生,认真地听讲并做好记录。 这些可都是老毕的长项,魏武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记录和不断地点头附和。 在鹭洲地界上,这边新扩建了近十万亩的药地,而陈冲水库,也就是九龙湖的水域并没有延伸到这边来,灌溉起来比较难办。 原先按照玉昆和魏国他们的规划,是利用一些山谷,多建一些小水库,还有就是在药地里多修一些水塔。 但老毕的意思是,水库太小了,数量太多过于分散,财气也一样分散了,而水塔也不宜太多、太高,以免影响“气”的流通。 所以,老毕建议,在鹭洲地界的更远处,那边恰好有好几条很深的山谷,地势也比药地这边高,正好可以修建一座大型水库,再利用管道,直接将水引到药地里。 只是这样一来,就得把那边的好几条山谷都扩建过来,总面积也有两三万亩,等于是再修一座媲美陈冲水库的大型水库。 那些地方,都是鹭洲地界,其中就包括魏武跟踪阿芬他们去过的那条山谷。 不过,这样一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水库修好后,蓄水之后,一些小山头又变成了小岛,可以再建几十个玻璃大棚,用来种植不同气候条件下的珍稀药材。第二天早上,老毕果如田再玉猜想的一样,去了神山。 从缅国公盘那件事看,田再玉早就知道他和魏武的关系了。 所以,这回他来鹭洲要是不去见魏武,反而会让田再玉怀疑。 不过,俩人并没有在吴新时的龙威物流见面,龙威物流的幕后老板是老毕这件事,就算是田再玉也不清楚。 俩人见面的地点还是在种植公司,魏武亲自驾着他那辆f550,后车厢里拉着老毕带来的八个保镖,沿着药地内部道路缓慢行驶,沿途都是成片的药材。 老毕把昨天和老宋见面的详细经过和魏武说了,末了笑着说: “我估计,对方还会观察一下,确定不是我们联手坑他们。” 魏武也笑了: “没错,龙大可能想不到这一层,但龙二必然会考虑到。 我估计,大和神社必然不会袖手旁观,即使不会轻易露面,但至少也会在暗处布局,随时做好应对。” 车速不是很快,俩人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聊着分开近一个月来,双方近些天的事情。 港岛那边,老毕已经把家族产业完全接手了,其中大部分产业都被聂家改建成了舞厅、歌厅、桑拿之类的娱乐场所,甚至一部分还改成了地下赌场、毒品制造点和仓库。 这段时间,老毕一直忙于对这些地方的改建。 他们家的其他人也分别从海外各地赶了回来,经过这些天的安排分工,各项工作已经安排妥当。 毕玉珠宝在港岛又开了3家门店,黑皮玉石也扩张了5家连锁店。 这段时间,他们从缅国弄来的原石也切了不少,经过吴觉敏一家人的雕刻打磨,已经弄出了大量的首饰出来,足够这些新开门店的需要。 滇西那边,新建的玉雕公司,现在已经有了近百人的规模,负责切石、打磨好雕刻。 这些人里,有一小半本身就是玉雕师或切石师傅,更多的则是学徒,在吴觉敏父子的教授下,一边做一些打磨的简单工序,一边学习玉雕手艺。 除了他们从公盘运来的原石,貌觉新那边,也夹在铁矿石中运来了好几千块原石,加上之前的,正急等着魏武去分辨呢。 现在缅国那边,明敏彻底服了软,再也不敢闹什么幺蛾子了,貌觉新的师兄俩兄弟也吓坏了,对貌觉新再也不敢小瞧了。 加上德钦主席的影响,貌觉新不久前刚刚当选了实皆邦的国民委员,虽不是实权官职,但级别和影响力甚至比他的师兄还要高出一筹。 如此一来,附近的势力再也不敢觊觎那边的铁矿了,无论是铁矿还是翡翠矿的开采都很顺利。 而北边的沈烈龙部和另一支武装势力吴司令部都被剿灭了,之前的小股势力大都被沈烈龙打散了,大多数区域都被政府军占了。 所以,现在的缅国北境反而变得很安全,铁矿石由缅国运到滇西, 一路畅通无阻,尤其是政府军都知道这些矿石的主人与德钦主席的关系匪浅,对运送矿石的车队格外照顾。 现在,绝大部分的铁矿石都是经华缅边境运过来的,翡翠矿当然也不例外,都夹在铁矿石里一道运了过来。 两种矿石搅在一起,裹上黄泥和铁矿碎石,就算是十分在行的赌石师傅,若不是将原石洗干净,也一样无法分辨,更不要说那些政府军士兵了。 下一步,老毕打算,等魏武去一趟滇西,把新运来的原石里品质好的挑出来,集中切出来一批卖出去,用这笔钱把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开到东南亚各国去。 魏武在公盘上买来的那些翡翠,都是用他从两次对赌的盘口上嬴来的钱买的,与公司的账没有关系,卖出来的钱,也都进了魏武的个人账户。 这些钱,魏武要用来偿还投入外蒙煤矿的借款,剩下的,他准备拿出一部分投入到冷枫他们的高科技产业。 前几天他和冷枫通了电话,他们又从欧美动员了一大批留学生和专家回国,并选定了一批国内比较薄弱的产业项目,现在正在立项。 京都市特意规划了一个高新技术产业园,用来安置这些产业的落子布局。 现在魏武手头可是宽裕得很,丹药拍卖让他进账数百亿,缅国公盘上同样挣了数百亿,接下来,他还要加快中医学校和中医院的建设,力争尽快在全国全面布局。 两人一边聊,一边细看新扩建的种植公司,期间老毕不断地喊魏武停下车,用他的专业知识,对风水进行一些调整和建议。 譬如,建议在哪些山头修水塔,在某处山谷建一座水库,某处的围墙要加高。 魏武这时候化身小学生,认真地听讲并做好记录。 这些可都是老毕的长项,魏武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记录和不断地点头附和。 在鹭洲地界上,这边新扩建了近十万亩的药地,而陈冲水库,也就是九龙湖的水域并没有延伸到这边来,灌溉起来比较难办。 原先按照玉昆和魏国他们的规划,是利用一些山谷,多建一些小水库,还有就是在药地里多修一些水塔。 但老毕的意思是,水库太小了,数量太多过于分散,财气也一样分散了,而水塔也不宜太多、太高,以免影响“气”的流通。 所以,老毕建议,在鹭洲地界的更远处,那边恰好有好几条很深的山谷,地势也比药地这边高,正好可以修建一座大型水库,再利用管道,直接将水引到药地里。 只是这样一来,就得把那边的好几条山谷都扩建过来,总面积也有两三万亩,等于是再修一座媲美陈冲水库的大型水库。 那些地方,都是鹭洲地界,其中就包括魏武跟踪阿芬他们去过的那条山谷。 不过,这样一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水库修好后,蓄水之后,一些小山头又变成了小岛,可以再建几十个玻璃大棚,用来种植不同气候条件下的珍稀药材。 第1090章 田总亲自出面了 老毕的这个提议让魏武眼前一亮,忙打电话让玉昆送来一份这片区域的地形图。 没过多久,玉昆、魏国和大毛驱车来了,几人把地图放在车子的发动机盖上,很快就画出了一大片区域。 这片区域地处神山市照阳县与鹭洲市青山县交界,其主要区域位于青山县,共有11条山谷相连,其最大的出口就在魏武去过的那条山谷。 其主要出口处,正好在神山通往鹭洲的公路不远,只需在两座山头之间修一座长约3公里的大坝,再堵住朝向另外两个地方的缺口,就能形成一个比陈冲水库还要大过一倍以上的水库。 这样一来,整个药地后来扩建的十多万亩地,就都在水库下方,非常方便灌溉。 而水库另外两个副坝的下方,还有更多的山谷缓坡可以利用,建成新的药地。 这样一来,两个大水库差不多把整个药地包围在了中间,更有利于耕作和管理,只需在两个水库的最上游再修建两个小型水库,使得几条山谷蓄水以后,与两个水库连通,外人便再也无法进入到种植基地来。 虽然看起来工程不小,但一旦建成了,便可以一劳永逸,既方便耕作,且再也不用担心药地的药材泄密了。 几人对着地图热烈讨论,都觉得修建这个水库非常有必要,不仅解决了药地的灌溉问题,更相当于给药地修了一条“护城河”。 而且,这座水库也成了种植公司的财产,除了水库里可以养殖水产,还可以大量培育水生药材。 这么大的水面,且不说水生药材了,就算是每年养殖的鱼类,就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于是,中午他们也没回去吃饭,只是让大毛和魏民去弄了几份盒饭来,吃完后便去了三个需要修建大坝的出口一一查看现场。 这时候,老毕的电话响了,一看果然是田再玉的司机老宋。 老毕看了魏武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魏武也点了点头,老毕便进了f550的车厢去接电话。 这种事情,暂时魏武还不想跟其他人说,包括玉昆他们,免得他们一激动露出了马脚。 龙二就是田再玉,这个消息绝对能把魏国大毛他们震惊德无以复加,要想让他们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魏武估计他们做不到,所以干脆先瞒着他们。 老毕进了车厢,关上了车厢门,车上的那几个保镖早就下车了。 电话那头,老宋的语气很热情: “毕先生,您好,我是老宋。 不知您下午有没有空?可否一叙合作的具体事宜。” 老毕打了个哈哈,说: “宋先生可是有些着急啊,实在不好意思,你看我这刚到神山,现在正在魏总的药地,帮他看风水呢。 魏总的药地又扩建了规模,面积太大,又是位于深山,难免会有一些邪祟戾气冲撞,有些地方还是要做些布置的。 所以,一时半会,还真抽不开时间来。 要不您再等等,等我这边忙完了,我一定主动联系宋先生。” 那边田再玉也在一旁,手机开 着免提,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龙二特意交代了他,让他现买了一辆新车,让开车的人昼夜不离开车子,以后打电话就在这辆新车里。 龙二处事本来就谨慎,而且,他知道魏武神通广大,崔家、小泉家和神社在魏武手里都没有讨得好去,所以一再要求龙大这次回神山务必要小心行事。 这也是田再玉“不近女色”,不逛夜店,更极少应酬的原因。 包括“齐恬”这一次来应聘,龙二知道这一情况之后之后,立即嘱咐龙大防人之心不可无,务必不要急于接近“齐恬”,一定先查清她的底细再说。 这也是“田再玉”最初对“齐恬”十分客气,甚至高兴地手足无措,到后来云淡风轻,若即若离的原因。 这边,龙大听出老毕的话音里充满了顾虑,便主动开口道: “毕先生,我是田再玉。 想必您也了解过我,知道我才是神龙集团的老板。 既然谈合作,当然是要我亲自出面,这样才能显出诚意来。 所以,今晚我做东,咱开诚布公地谈谈如何?” 老毕这才爽朗地笑了起来,说: “田总爽快!说实话,田总一直不出面,毕某还真的有些放心不下。 我可是知道,田总背靠倭国的小泉会社,似乎背后还有更庞大的势力,毕某虽然自诩智商不低,奈何实力相差悬殊,还真有些害怕被阴了。 稍有不慎,毕某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怕是要毁于一旦,就连港岛那边,怕也保不住啊。 既然田总亲自出面,毕某便可放下心了。 不过,今晚真的不行,这边魏总要给我接风呢。 您看这样好不好,为了表示我这边的诚意,晚上我派我的管家过来和田总商谈。 您也知道,来了这边,我要是单独行动,魏总难免会怀疑,要是让他起了疑心,那对我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我只是想捞点钱,好把港岛那边刚拿回来的家族产业整顿一番,可不想彻底脱离了魏总这棵大树。 这位老方跟我多年,是我的左膀右臂,田总有什么话尽管跟他说。 我想,咱们的合作其实很简单,关键就是价码的问题,这个老方可以替我拍板。 至于其他的事,你们只需把阿芬老公待过的,和你们怀疑的所有地方,以及他在这些地方待的时间段告诉我就行了。 我会测算出几个可疑的目标,再设法亲自去看一眼,便大致可以确定了。 除非你们给的信息有误,或者东西根本不在这些地方,否则,应该八九不离十。 当然,若是你们能弄到阿芬老公真实的生辰八字,那就更好了。” “田再玉”听他这么一说,也爽快地答应了。 他也清楚,老毕说得没错,他来了神山,要是单独行动的话,魏武不可能不有所怀疑。 就像龙二说的那样,要是老毕真的一点不顾忌魏武,来与他们谈合作的话,反倒有可能魏武清楚整个事情,那样就麻烦了。老毕的这个提议让魏武眼前一亮,忙打电话让玉昆送来一份这片区域的地形图。 没过多久,玉昆、魏国和大毛驱车来了,几人把地图放在车子的发动机盖上,很快就画出了一大片区域。 这片区域地处神山市照阳县与鹭洲市青山县交界,其主要区域位于青山县,共有11条山谷相连,其最大的出口就在魏武去过的那条山谷。 其主要出口处,正好在神山通往鹭洲的公路不远,只需在两座山头之间修一座长约3公里的大坝,再堵住朝向另外两个地方的缺口,就能形成一个比陈冲水库还要大过一倍以上的水库。 这样一来,整个药地后来扩建的十多万亩地,就都在水库下方,非常方便灌溉。 而水库另外两个副坝的下方,还有更多的山谷缓坡可以利用,建成新的药地。 这样一来,两个大水库差不多把整个药地包围在了中间,更有利于耕作和管理,只需在两个水库的最上游再修建两个小型水库,使得几条山谷蓄水以后,与两个水库连通,外人便再也无法进入到种植基地来。 虽然看起来工程不小,但一旦建成了,便可以一劳永逸,既方便耕作,且再也不用担心药地的药材泄密了。 几人对着地图热烈讨论,都觉得修建这个水库非常有必要,不仅解决了药地的灌溉问题,更相当于给药地修了一条“护城河”。 而且,这座水库也成了种植公司的财产,除了水库里可以养殖水产,还可以大量培育水生药材。 这么大的水面,且不说水生药材了,就算是每年养殖的鱼类,就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于是,中午他们也没回去吃饭,只是让大毛和魏民去弄了几份盒饭来,吃完后便去了三个需要修建大坝的出口一一查看现场。 这时候,老毕的电话响了,一看果然是田再玉的司机老宋。 老毕看了魏武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魏武也点了点头,老毕便进了f550的车厢去接电话。 这种事情,暂时魏武还不想跟其他人说,包括玉昆他们,免得他们一激动露出了马脚。 龙二就是田再玉,这个消息绝对能把魏国大毛他们震惊德无以复加,要想让他们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魏武估计他们做不到,所以干脆先瞒着他们。 老毕进了车厢,关上了车厢门,车上的那几个保镖早就下车了。 电话那头,老宋的语气很热情: “毕先生,您好,我是老宋。 不知您下午有没有空?可否一叙合作的具体事宜。” 老毕打了个哈哈,说: “宋先生可是有些着急啊,实在不好意思,你看我这刚到神山,现在正在魏总的药地,帮他看风水呢。 魏总的药地又扩建了规模,面积太大,又是位于深山,难免会有一些邪祟戾气冲撞,有些地方还是要做些布置的。 所以,一时半会,还真抽不开时间来。 要不您再等等,等我这边忙完了,我一定主动联系宋先生。” 那边田再玉也在一旁,手机开 着免提,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龙二特意交代了他,让他现买了一辆新车,让开车的人昼夜不离开车子,以后打电话就在这辆新车里。 龙二处事本来就谨慎,而且,他知道魏武神通广大,崔家、小泉家和神社在魏武手里都没有讨得好去,所以一再要求龙大这次回神山务必要小心行事。 这也是田再玉“不近女色”,不逛夜店,更极少应酬的原因。 包括“齐恬”这一次来应聘,龙二知道这一情况之后之后,立即嘱咐龙大防人之心不可无,务必不要急于接近“齐恬”,一定先查清她的底细再说。 这也是“田再玉”最初对“齐恬”十分客气,甚至高兴地手足无措,到后来云淡风轻,若即若离的原因。 这边,龙大听出老毕的话音里充满了顾虑,便主动开口道: “毕先生,我是田再玉。 想必您也了解过我,知道我才是神龙集团的老板。 既然谈合作,当然是要我亲自出面,这样才能显出诚意来。 所以,今晚我做东,咱开诚布公地谈谈如何?” 老毕这才爽朗地笑了起来,说: “田总爽快!说实话,田总一直不出面,毕某还真的有些放心不下。 我可是知道,田总背靠倭国的小泉会社,似乎背后还有更庞大的势力,毕某虽然自诩智商不低,奈何实力相差悬殊,还真有些害怕被阴了。 稍有不慎,毕某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怕是要毁于一旦,就连港岛那边,怕也保不住啊。 既然田总亲自出面,毕某便可放下心了。 不过,今晚真的不行,这边魏总要给我接风呢。 您看这样好不好,为了表示我这边的诚意,晚上我派我的管家过来和田总商谈。 您也知道,来了这边,我要是单独行动,魏总难免会怀疑,要是让他起了疑心,那对我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我只是想捞点钱,好把港岛那边刚拿回来的家族产业整顿一番,可不想彻底脱离了魏总这棵大树。 这位老方跟我多年,是我的左膀右臂,田总有什么话尽管跟他说。 我想,咱们的合作其实很简单,关键就是价码的问题,这个老方可以替我拍板。 至于其他的事,你们只需把阿芬老公待过的,和你们怀疑的所有地方,以及他在这些地方待的时间段告诉我就行了。 我会测算出几个可疑的目标,再设法亲自去看一眼,便大致可以确定了。 除非你们给的信息有误,或者东西根本不在这些地方,否则,应该八九不离十。 当然,若是你们能弄到阿芬老公真实的生辰八字,那就更好了。” “田再玉”听他这么一说,也爽快地答应了。 他也清楚,老毕说得没错,他来了神山,要是单独行动的话,魏武不可能不有所怀疑。 就像龙二说的那样,要是老毕真的一点不顾忌魏武,来与他们谈合作的话,反倒有可能魏武清楚整个事情,那样就麻烦了。 第1091章 龙啸天很满意 挂了电话,“田再玉”又跟龙二联系了,把刚才老毕的话原样汇报给了龙二。 龙二沉吟良久,说: “照这么说,这个姓毕的应该是真的只是想捞一笔外快而已,魏武显然是不知情的,那我就放心了。 晚上你跟他的手下谈,价钱上可以更有诚意一些,但必须是东西拿到手了之后,再付给他们。 在这之前,预付款或者定金一类的,都不可能先期支付。” 那边,双方通话也全都被魏武的“生物雷达”给听得清清楚楚,都无需老毕再转述。 接下来,魏武开车去了鹭洲,去找龙书记,商谈扩建药地,新建水库的事。 老毕则是驱车去了九龙,买了一大堆礼物,去了魏武的家里,看望两个小东西,哦不,是5个小东西,还有金丫、七斤和猴神闺女。 老毕清楚,他的一切行动都会在田再玉的掌握之中,所以特意做出高调的样子,买了一大堆的礼物,在魏武家待了很久。 .??.?? 魏武去往鹭洲的途中给龙书记打了个电话,龙啸天正好在办公室里,倒也巧得很。 在市委大院的门口,龙书记的秘书正等在门口,见到魏武从车里下来,立即迎了上去。 魏武这边,还有云昆、魏国、魏民和大毛,他们才是修建水库的具体执行者,而且对药地和陈冲水库比魏武还要熟悉。 到了龙啸天的办公室,魏武说明了来意,说是上午请港岛的风水大师到新建的药地看风水,大师提出新建水库,留住财运,正好他也打算扩建药地,算是不谋而合了。 末了,魏武笑着说: “龙书记,你看,前两天您才提出让我在鹭洲加大投资,这不就来了? 我可是非常支持您的工作的,您也要支持我一下哦! 您也清楚,这一次的投资可不小,而且,水库修起来,也可以满足下游农田灌溉,这也是为鹭洲的农业和观光旅游业添砖加瓦啊。 您看,地价能不能在原来的基础上再优惠些,还有承包费的支付时间和税收方面,还请龙书记多支持啊。” 龙啸天高兴地说: “这个没问题,我这就让秘书通知相关人员开会研究,包你满意。” 魏武找龙书记要地,龙书记当然很高兴,虽说他来鹭洲的根本目的是配合田再玉找东西,但要是做出政绩,再进一层,岂不是两全其美! 再说了,江次相如今也靠不住了,又不能和小泉家走得太近,唯一的升迁之道,便是把鹭洲的经济搞上去,这也是他几次三番找魏武的原因。 如今魏武不仅是享誉华国的神医,还是山南省的明星企业家。 据龙二告诉他的那些消息,这家伙还在外蒙有矿,手里的资金大大的有。 只要把魏武哄好了,在鹭洲多投几个产业,鹭洲便会立马闯进山南省的经济强市,那他的春天也要来了。 神山的经济从倒数第二,一举冲进顺数第三,其主要原因就是魏武在九龙的投资,以及由此带动的相关产业聚集。 现如今,原先 和他龙啸天搭班子的朱晋成,在省里可是出尽了风头,有消息说,朱晋成马上就要晋升省常委了,他龙啸天自认为能力不输与朱晋成,自然也不愿意老是原地踏步。 当魏武摊开地图,大手一挥,圈出老大一片区域之后,龙书记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这一回,可是个大项目,投资规模可小不了。 且不说那一大片山地的承包费,就已经相当可观了,再加上一主两副三道大坝的修建,再加上配套的道路建设,其工程甚至还要超过高速公路的投资。 最关键的是,只要水库建成了,水库下方和沿途的山地,迟早都会被神威集团征用的,其配套的加工厂,运输、仓储都得投资。 于是,龙书记紧急通知相关领导,还有水库涉及到的几个县区领导,连夜召开会议,研究征地的事情。 魏武也没多留,立即就提出了告辞,龙书记坚持要留他一起用餐也谢绝了,说是港岛那边来了一个朋友,晚上要给他接风。 而且,九龙那边的知秋中医学校即将开学,下午还要参加学校的筹备工作会。 这样一说,龙书记便没再勉强,他自己也要忙着准备会议。 魏武说的知秋中医学校筹备会确有其事,但那是明天才召开的。 不仅是九龙的中医学校,还有其他所有九月份开学的中医学校筹备组成员,明天都将来九龙开会,部署新学期的工作。 一共三十多所学校同时开学,各方面的事情可不少,好在集团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教师的招聘和培训工作已经结束,学校的装修和设施配置都已经完工,招生宣传工作也早就展开了。 由于这些学校全都是免费的,前来应聘的教师也都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名师。 尤其是学校投资大,校园建设和设备设施全都是当地第一流的,极具吸引力。 各地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门也非常重视,相关的宣传也做得很到位。 从暑假开始,各校就陆续有咨询的学生家长,其中很多都进行了登记。 明天的会议,魏武要做的,就是和大家见个面,做一番动员。 等到9月1号开学那天,集团会举办一次集体开学庆典仪式,九龙这边是主会场,各校设分会场,通过互联网,把主会场的画面和分会场相互切换。 目前为止,确定来参加庆典的领导,除了山南省的主要领导,还有卫生部的邢部长,教育部的一位副部长,云次相也打算参加。 九月份开学之后,魏武还必须得每个学校走一遍。 再之后,还得跑一趟滇西,去把缅国运来的翡翠矿摸一摸,找出品质好的留下来。 其余的,除了滇西本地的赌石店可以消化一部分,都拉到羊城去,在羊城,毕玉珠宝新开了六家赌石店。 赌石店消化不掉的,也可以批发卖给其他的赌石店,还可以转运到港岛去。 此外,他也应该去看看吴觉敏父子了,他们全家几十口子人都来了华国,魏武当然要关心关心他们的生活,尤其是住房和孩子的入学,这些都不能马虎。挂了电话,“田再玉”又跟龙二联系了,把刚才老毕的话原样汇报给了龙二。 龙二沉吟良久,说: “照这么说,这个姓毕的应该是真的只是想捞一笔外快而已,魏武显然是不知情的,那我就放心了。 晚上你跟他的手下谈,价钱上可以更有诚意一些,但必须是东西拿到手了之后,再付给他们。 在这之前,预付款或者定金一类的,都不可能先期支付。” 那边,双方通话也全都被魏武的“生物雷达”给听得清清楚楚,都无需老毕再转述。 接下来,魏武开车去了鹭洲,去找龙书记,商谈扩建药地,新建水库的事。 老毕则是驱车去了九龙,买了一大堆礼物,去了魏武的家里,看望两个小东西,哦不,是5个小东西,还有金丫、七斤和猴神闺女。 老毕清楚,他的一切行动都会在田再玉的掌握之中,所以特意做出高调的样子,买了一大堆的礼物,在魏武家待了很久。 魏武去往鹭洲的途中给龙书记打了个电话,龙啸天正好在办公室里,倒也巧得很。 ?? 在市委大院的门口,龙书记的秘书正等在门口,见到魏武从车里下来,立即迎了上去。 魏武这边,还有云昆、魏国、魏民和大毛,他们才是修建水库的具体执行者,而且对药地和陈冲水库比魏武还要熟悉。 到了龙啸天的办公室,魏武说明了来意,说是上午请港岛的风水大师到新建的药地看风水,大师提出新建水库,留住财运,正好他也打算扩建药地,算是不谋而合了。 末了,魏武笑着说: “龙书记,你看,前两天您才提出让我在鹭洲加大投资,这不就来了? 我可是非常支持您的工作的,您也要支持我一下哦! 您也清楚,这一次的投资可不小,而且,水库修起来,也可以满足下游农田灌溉,这也是为鹭洲的农业和观光旅游业添砖加瓦啊。 您看,地价能不能在原来的基础上再优惠些,还有承包费的支付时间和税收方面,还请龙书记多支持啊。” 龙啸天高兴地说: “这个没问题,我这就让秘书通知相关人员开会研究,包你满意。” 魏武找龙书记要地,龙书记当然很高兴,虽说他来鹭洲的根本目的是配合田再玉找东西,但要是做出政绩,再进一层,岂不是两全其美! 再说了,江次相如今也靠不住了,又不能和小泉家走得太近,唯一的升迁之道,便是把鹭洲的经济搞上去,这也是他几次三番找魏武的原因。 如今魏武不仅是享誉华国的神医,还是山南省的明星企业家。 据龙二告诉他的那些消息,这家伙还在外蒙有矿,手里的资金大大的有。 只要把魏武哄好了,在鹭洲多投几个产业,鹭洲便会立马闯进山南省的经济强市,那他的春天也要来了。 神山的经济从倒数第二,一举冲进顺数第三,其主要原因就是魏武在九龙的投资,以及由此带动的相关产业聚集。 现如今,原先 和他龙啸天搭班子的朱晋成,在省里可是出尽了风头,有消息说,朱晋成马上就要晋升省常委了,他龙啸天自认为能力不输与朱晋成,自然也不愿意老是原地踏步。 当魏武摊开地图,大手一挥,圈出老大一片区域之后,龙书记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这一回,可是个大项目,投资规模可小不了。 且不说那一大片山地的承包费,就已经相当可观了,再加上一主两副三道大坝的修建,再加上配套的道路建设,其工程甚至还要超过高速公路的投资。 最关键的是,只要水库建成了,水库下方和沿途的山地,迟早都会被神威集团征用的,其配套的加工厂,运输、仓储都得投资。 于是,龙书记紧急通知相关领导,还有水库涉及到的几个县区领导,连夜召开会议,研究征地的事情。 魏武也没多留,立即就提出了告辞,龙书记坚持要留他一起用餐也谢绝了,说是港岛那边来了一个朋友,晚上要给他接风。 而且,九龙那边的知秋中医学校即将开学,下午还要参加学校的筹备工作会。 这样一说,龙书记便没再勉强,他自己也要忙着准备会议。 魏武说的知秋中医学校筹备会确有其事,但那是明天才召开的。 不仅是九龙的中医学校,还有其他所有九月份开学的中医学校筹备组成员,明天都将来九龙开会,部署新学期的工作。 一共三十多所学校同时开学,各方面的事情可不少,好在集团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教师的招聘和培训工作已经结束,学校的装修和设施配置都已经完工,招生宣传工作也早就展开了。 由于这些学校全都是免费的,前来应聘的教师也都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名师。 尤其是学校投资大,校园建设和设备设施全都是当地第一流的,极具吸引力。 各地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门也非常重视,相关的宣传也做得很到位。 从暑假开始,各校就陆续有咨询的学生家长,其中很多都进行了登记。 明天的会议,魏武要做的,就是和大家见个面,做一番动员。 等到9月1号开学那天,集团会举办一次集体开学庆典仪式,九龙这边是主会场,各校设分会场,通过互联网,把主会场的画面和分会场相互切换。 目前为止,确定来参加庆典的领导,除了山南省的主要领导,还有卫生部的邢部长,教育部的一位副部长,云次相也打算参加。 九月份开学之后,魏武还必须得每个学校走一遍。 再之后,还得跑一趟滇西,去把缅国运来的翡翠矿摸一摸,找出品质好的留下来。 其余的,除了滇西本地的赌石店可以消化一部分,都拉到羊城去,在羊城,毕玉珠宝新开了六家赌石店。 赌石店消化不掉的,也可以批发卖给其他的赌石店,还可以转运到港岛去。 此外,他也应该去看看吴觉敏父子了,他们全家几十口子人都来了华国,魏武当然要关心关心他们的生活,尤其是住房和孩子的入学,这些都不能马虎。 第1092章 大战前的准备 当晚,老方带人去鹭洲赴约,与龙二,也就是田再玉,就合作的具体事宜进行了商谈。 龙大很爽快,直接开出了50亿港元的价码,作为老毕的酬金,经过老方的争取,最后酬金变成了90亿。 具体的合作方式正如老毕提出的,由田再玉提供所有地点,还有那人的生辰八字,各个阶段的照片,其父母家人的身份信息。 用老毕的话说,那人在官场混迹多年,由于各种原因,其真正的出生时间和生辰八字很难说得清真伪,这些家人的辅助信息可以让他算出一些东西。 最好能弄清其出生时家里房子的朝向,这一点也尤为重要。 同样的生辰八字,会因为出生时房子的朝向不同,命运也会大相径庭。 算命相师界曾有这么一个故事: 说是有一个最负盛名的相师,一日被一官宦人家请去给刚出生的千金算命,待主家报出生辰八字后,相师掐指一算,大吃一惊。 按照命理推算,这名女婴的命数极为最贵,若干年后,定会成为一国之母,成为皇后。 但这是天机,相师自然不会说得太清楚,只说女婴的八字很好,但命好的人往往也命硬,难免多灾多难,需要寄外名,找一个素不相识的残疾人,认作外父。 这名相师就是个盲人,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要主家将他认作女婴的外父,将来好沾上皇亲。 果然,主家考虑素不相识的残疾人实在太难找,就央求相师做女婴的外父。 相师自然是欣然答应,还拿出积蓄,为女婴制了一副金锁,说是能保女婴平安,实则是为今后拉好关系。 十八年后,相师特意赶来当年的女婴家,希望能沾到皇亲,却被主家暴打一顿赶了出去。 一打听才知道,那女孩因父亲的功勋,被皇上指婚给宰相之子,不料此女不守妇道,在娘家的时候就与家仆私通,嫁入宰相府后依然不收敛,频频邀约家仆幽会。 结果,终于有一天被丈夫发觉,抓了现行。 当今圣上大怒,将那名女子纳入贱籍,送去了教坊司,成了一名官妓。 相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又把那女子的生辰八字认真推算了无数次,结果还是一样,此女命数贵不可言,有入主东宫之命。 相师回去后,又请教很多业内专家和师兄弟,大家推算之后,得到的结果还是和他一样。 最终,一个年龄最大的老瞎子突然问道: “此女出生时,落地时的房子,大门朝向何处?” 那相师一愣,问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其他相师也一样一脸懵,结果,老瞎子悠悠说了一句: “门朝东,入东宫;门朝西,万人骑。” 所以,影响一个人的命运,其因素很多,往往一个小细节,就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龙大对老毕的这些要求没有意见,表示一定尽可能弄得更加详细,这些可都是老毕的专长。 而大和神 社调查这笔资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阿芬那个男人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至少也是掌握得很清楚了,即使一些细节没有查清楚,再派人去了解一下就是。 不过,他也提出了具体的要求,那就是在找到资金之前,不支付任何定金,而且,必须是确定所有资金可以提取的情况,才会支付酬金。 对这一点,老方代表老毕表示同意,不过,他也提出,找到那笔钱后,确认没有其他人知晓,且可以提取的情况下,就必须立即转账。 为了表示诚意,到时候,老方本人可以陪同他们去提取资金,也就是相当于人质,等他们拿到所有的钱,老方再回港岛。 双方谈妥后,老方当着龙大的面,给老毕打了电话,进行了汇报,这之后,老方便没再离开,自愿充当了人质的角色。 老毕接电话的时候,魏武就在一旁,他在家里设了家宴,给老方接风。 次日上午,魏武参加了知秋教育集团的开学筹备和动员大会。 各地赶来参加会议的300多人,加上教育集团,和总部神威集团的高管,一共到会的400多人。 一整天,魏武都在开会,与各校的负责人会面,了解各校的筹备进展和招生情况,中晚两餐也都是和与会者一起用的。 老毕则是继续跟玉昆等人一起,把整个新建水库涉及到的山谷都走了一遍,对一些风水问题进行了调整和适当的布局。 直到第二天中午,老方给老毕传了一份文件,是老毕需要的所有信息。 不得不说,龙大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当然,这些都不是龙大所能办到的,大和神社为了这件事,又派出了不少人。 包括鹭洲地面上,也陆续出现了很多修士。 但这些人都很谨慎,没有一个人是通过高铁或飞机进入鹭洲的,要么是开车,要么是直接在山中穿行,到了鹭洲,也没有住进酒店宾馆,都在附近的山上隐蔽着。 龙二极为谨慎,虽然和老毕达成了协议,但还是怕老毕与魏武商量好了,给他设了圈套。 所以,他向大和神社申请,让神社派来了一大批高手做好准备。 这些人都藏在暗处,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就不会出面,悄悄地来了,再悄悄地离开。 只是,这一切又总能瞒得过杨顺,神威安保的人早就在鹭洲布置了天罗地网,用的也大都是普通人,极少数的修士也都服用了隐匿丹。 神威安保有很多退役的军人,无论是军事素养还是作风都是最值得信赖的,尤其是经过集中培训之后,各方面能力都有了显著提高。 这些人化妆成普通的工人、环卫人员、做小生意的,收破烂的……,鹭洲的每一个地方,都布了控,任何新来的人,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而魏武也安排父亲和姑姑他们悄悄赶了回来,还有正在闭关的水如常,也接到了魏武的通知,随时做好准备。 这样加上猴神,还有魏武自己,就有4个化神了,而且魏武现在的境界足以秒杀普通的化神后期,即便是半步合体,也可以一战,再加上最强外挂小金,足以应对了。当晚,老方带人去鹭洲赴约,与龙二,也就是田再玉,就合作的具体事宜进行了商谈。 龙大很爽快,直接开出了50亿港元的价码,作为老毕的酬金,经过老方的争取,最后酬金变成了90亿。 具体的合作方式正如老毕提出的,由田再玉提供所有地点,还有那人的生辰八字,各个阶段的照片,其父母家人的身份信息。 用老毕的话说,那人在官场混迹多年,由于各种原因,其真正的出生时间和生辰八字很难说得清真伪,这些家人的辅助信息可以让他算出一些东西。 最好能弄清其出生时家里房子的朝向,这一点也尤为重要。 同样的生辰八字,会因为出生时房子的朝向不同,命运也会大相径庭。 算命相师界曾有这么一个故事: 说是有一个最负盛名的相师,一日被一官宦人家请去给刚出生的千金算命,待主家报出生辰八字后,相师掐指一算,大吃一惊。 按照命理推算,这名女婴的命数极为最贵,若干年后,定会成为一国之母,成为皇后。 但这是天机,相师自然不会说得太清楚,只说女婴的八字很好,但命好的人往往也命硬,难免多灾多难,需要寄外名,找一个素不相识的残疾人,认作外父。 这名相师就是个盲人,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要主家将他认作女婴的外父,将来好沾上皇亲。 果然,主家考虑素不相识的残疾人实在太难找,就央求相师做女婴的外父。 相师自然是欣然答应,还拿出积蓄,为女婴制了一副金锁,说是能保女婴平安,实则是为今后拉好关系。 十八年后,相师特意赶来当年的女婴家,希望能沾到皇亲,却被主家暴打一顿赶了出去。 一打听才知道,那女孩因父亲的功勋,被皇上指婚给宰相之子,不料此女不守妇道,在娘家的时候就与家仆私通,嫁入宰相府后依然不收敛,频频邀约家仆幽会。 结果,终于有一天被丈夫发觉,抓了现行。 当今圣上大怒,将那名女子纳入贱籍,送去了教坊司,成了一名官妓。 相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又把那女子的生辰八字认真推算了无数次,结果还是一样,此女命数贵不可言,有入主东宫之命。 相师回去后,又请教很多业内专家和师兄弟,大家推算之后,得到的结果还是和他一样。 最终,一个年龄最大的老瞎子突然问道: “此女出生时,落地时的房子,大门朝向何处?” 那相师一愣,问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其他相师也一样一脸懵,结果,老瞎子悠悠说了一句: “门朝东,入东宫;门朝西,万人骑。” 所以,影响一个人的命运,其因素很多,往往一个小细节,就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龙大对老毕的这些要求没有意见,表示一定尽可能弄得更加详细,这些可都是老毕的专长。 而大和神 社调查这笔资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阿芬那个男人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至少也是掌握得很清楚了,即使一些细节没有查清楚,再派人去了解一下就是。 不过,他也提出了具体的要求,那就是在找到资金之前,不支付任何定金,而且,必须是确定所有资金可以提取的情况,才会支付酬金。 对这一点,老方代表老毕表示同意,不过,他也提出,找到那笔钱后,确认没有其他人知晓,且可以提取的情况下,就必须立即转账。 为了表示诚意,到时候,老方本人可以陪同他们去提取资金,也就是相当于人质,等他们拿到所有的钱,老方再回港岛。 双方谈妥后,老方当着龙大的面,给老毕打了电话,进行了汇报,这之后,老方便没再离开,自愿充当了人质的角色。 老毕接电话的时候,魏武就在一旁,他在家里设了家宴,给老方接风。 次日上午,魏武参加了知秋教育集团的开学筹备和动员大会。 各地赶来参加会议的300多人,加上教育集团,和总部神威集团的高管,一共到会的400多人。 一整天,魏武都在开会,与各校的负责人会面,了解各校的筹备进展和招生情况,中晚两餐也都是和与会者一起用的。 老毕则是继续跟玉昆等人一起,把整个新建水库涉及到的山谷都走了一遍,对一些风水问题进行了调整和适当的布局。 直到第二天中午,老方给老毕传了一份文件,是老毕需要的所有信息。 不得不说,龙大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当然,这些都不是龙大所能办到的,大和神社为了这件事,又派出了不少人。 包括鹭洲地面上,也陆续出现了很多修士。 但这些人都很谨慎,没有一个人是通过高铁或飞机进入鹭洲的,要么是开车,要么是直接在山中穿行,到了鹭洲,也没有住进酒店宾馆,都在附近的山上隐蔽着。 龙二极为谨慎,虽然和老毕达成了协议,但还是怕老毕与魏武商量好了,给他设了圈套。 所以,他向大和神社申请,让神社派来了一大批高手做好准备。 这些人都藏在暗处,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就不会出面,悄悄地来了,再悄悄地离开。 只是,这一切又总能瞒得过杨顺,神威安保的人早就在鹭洲布置了天罗地网,用的也大都是普通人,极少数的修士也都服用了隐匿丹。 神威安保有很多退役的军人,无论是军事素养还是作风都是最值得信赖的,尤其是经过集中培训之后,各方面能力都有了显著提高。 这些人化妆成普通的工人、环卫人员、做小生意的,收破烂的……,鹭洲的每一个地方,都布了控,任何新来的人,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而魏武也安排父亲和姑姑他们悄悄赶了回来,还有正在闭关的水如常,也接到了魏武的通知,随时做好准备。 这样加上猴神,还有魏武自己,就有4个化神了,而且魏武现在的境界足以秒杀普通的化神后期,即便是半步合体,也可以一战,再加上最强外挂小金,足以应对了。 第1093章 祖坟的秘密 接到这些信息,老毕就回去了酒店,闭门谢客,专心研究和推算去了。 魏武也没时间陪他,筹备会议结束后,他又陪同各校过来的人参观集团的各个项目,一整天都在药厂和药地之间奔波。 鹭洲那边,龙啸天也传来了消息,水库和新扩建药地在会上通过了,条件相当优厚,不但承包费用大幅降低了,还可以分成三年支付,相关的税收政策也非常优惠。 这也很好理解,眼下农村人都去了沿海或发达地区打工了,山谷里的土地本来就不好耕作,绝大多数都抛荒了。 还有那些荒山,根本就没有一点价值,现在有人承包,农民们每年都能有一笔稳定的收入,在家的老人,也可以在药地找些力所能及的活干,又是一笔收入,大家当然都愿意。 至于地方财政,暂时可能要损失一点,但三年以后,就是他们鹭洲经济腾飞的时候。 水库修好后,不仅神威集团会继续在鹭洲投资布局,由于环境变好了,相应的,也会有更多的投资进入鹭洲。 又过了一天,来开会的人陆续离开了神山,魏武应龙啸天之约,与鹭洲各县区领导一起去需要用地的现场查看。 有关部门也带了测绘人员和设备,对整个区域进行测量。 神威集团自己也有专门的部门,配合有关部门对用地进行测绘,并绘出自己需要的图纸,以便对水库建设进行规划设计。 一行人来到水库可能修建大坝的三处地方,确定了大坝的位置和走向,以及坝下需要征地的区域。 这时候,魏武就发现,大坝修起来后,阿芬家的祖坟位置将被水淹没。 所以,她家的祖坟必须得搬迁。 记得上次他偷听阿芬跟陈颖霜的谈话,阿芬说他们家在老家的人后来都搬走了,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人了,当时修路的时候,他们家的祖坟搬迁还是她那个男人帮着弄的。 想到这里,魏武拨通了老毕的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通过陈颖霜,通知一下阿芬,让她通知老家的其他人,或者亲自回来一趟。 他没有阿芬的联系方式,只能通过陈颖霜来找她。 谁知,他刚把事情说完,那边的老毕就惊叫道: “你等等!祖坟?你说阿芬家的祖坟?不是那个男人家的?” 魏武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怎么了?那个男人也不是本地人,祖坟又怎会在这边? 阿芬家的祖坟正好在要建的水库主坝上方,水库一旦蓄水,就把那一片都淹没了,必须得搬迁。” 老毕“哦”了一声,道: “是我糊涂了,这段时间,我把田再玉弄来的信息进行综合,卜了好几个卦,似乎都隐隐指向了坟地。 刚刚听到你说到祖坟,不免有了这一问。” 魏武却突然眼睛一亮,说: “有门!说不定,那东西真和这个坟地有关呢! 我记得阿芬说过,他们家祖坟迁徙的时候,因为老家没什么人,他小叔远在外地工作,父亲年纪也大了。 所以,整个祖坟的搬迁都是那个男人 操办的,也因为这个,她父亲才对那个男人的印象有了改观,逐渐认可了阿芬无名无分地跟着那个男人。” 老毕一听,喜道: “那就对了,一定是他操办祖坟搬迁的时候,把那些东西埋在了地下。 按照我上次推算的,那些钱十有八九都是以翡翠原石的形式存在的。 所以,他很可能用那些原石垒成了坟茔,任谁也想不到!” 魏武也恍然大悟: “还真是!除了坟茔,怕是围墙和台阶都是翡翠原石砌成的!” 老毕略一沉吟,说: “公子,你找机会去摸一摸,确定了之后,我们还得合计一下,唱一出大戏来。” 魏武笑着问: “你又憋着什么坏呢?” 老毕轻笑道: “这一回,翡翠肯定要上交国家,但咱也不能一无所获啊?那90亿的酬金,还得设法弄到手, 咱得让龙大赔了夫人又折兵!再顺道把龙二那个神经病也揪出来。” 挂了电话,魏武不动声色地和大家一起继续往山谷里面走,一边指着路旁少量庄稼说: “龙书记,还有各位领导,我做事一向爽利,眼下已经接近九月份了,下半年雨水少,正是施工的好时机。 既然领导们支持我,我也想尽快把水库修起来,所以领导们也要加快进度啊。 像这些庄稼地,得抓紧时间征收,还有这些坟墓,都要搬迁了,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几乎每一座山坡上,都有几十上百座坟墓。” 魏武说得一点不错,农村又没有公墓,家里有人去世,都是找个山坡葬了。 领导们都连连点头,这项工程可能是当前最重要的工作了,因为牵扯面广,又涉及到了祖坟,有的扯皮。 接下来,领导们便安排随行的乡镇和村干部对山坡上的坟茔进行初步统计,魏武便顺理成章地跟着他们一起。 一个多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阿芬家祖坟前。 这片坟地占地足有二十亩,依山而建,一共有三四十座坟茔,周围砌了高高的围墙,还栽了不少松柏,前面是数十级台阶。 这边类似这样的坟墓群也有不少,现在农村人挣了钱,一是买房,其次就是修缮祖坟。 有的是家族中某个土豪暴发户独自修缮,有的是家组成员大家凑份子。 也有不少跟阿芬家一样,遇到修路或其他项目建设,祖坟需要迁徙,政府给予一定的搬迁补偿,各户再凑一下,往往都会把祖坟修得很大气。 村干部上去阿芬家祖坟统计坟茔数,魏武也跟了上去。 台阶的两侧砌了一米多高的护栏,魏武扶着护栏向上走,一边对护栏进行观照,并没有发现异样。 其实,他也没抱太大希望,因为护栏的宽度有限,不过二十几公分,很难藏住东西。 再看那些围墙,厚度也不过三十来公分,貌似只能垒砌一些不大的原石,稍大一些的,可是没法砌进去。 毕竟围墙还有内外两层粉刷层,里面最多也就二十公分出头。接到这些信息,老毕就回去了酒店,闭门谢客,专心研究和推算去了。 魏武也没时间陪他,筹备会议结束后,他又陪同各校过来的人参观集团的各个项目,一整天都在药厂和药地之间奔波。 鹭洲那边,龙啸天也传来了消息,水库和新扩建药地在会上通过了,条件相当优厚,不但承包费用大幅降低了,还可以分成三年支付,相关的税收政策也非常优惠。 这也很好理解,眼下农村人都去了沿海或发达地区打工了,山谷里的土地本来就不好耕作,绝大多数都抛荒了。 还有那些荒山,根本就没有一点价值,现在有人承包,农民们每年都能有一笔稳定的收入,在家的老人,也可以在药地找些力所能及的活干,又是一笔收入,大家当然都愿意。 至于地方财政,暂时可能要损失一点,但三年以后,就是他们鹭洲经济腾飞的时候。 水库修好后,不仅神威集团会继续在鹭洲投资布局,由于环境变好了,相应的,也会有更多的投资进入鹭洲。 又过了一天,来开会的人陆续离开了神山,魏武应龙啸天之约,与鹭洲各县区领导一起去需要用地的现场查看。 有关部门也带了测绘人员和设备,对整个区域进行测量。 神威集团自己也有专门的部门,配合有关部门对用地进行测绘,并绘出自己需要的图纸,以便对水库建设进行规划设计。 一行人来到水库可能修建大坝的三处地方,确定了大坝的位置和走向,以及坝下需要征地的区域。 这时候,魏武就发现,大坝修起来后,阿芬家的祖坟位置将被水淹没。 所以,她家的祖坟必须得搬迁。 记得上次他偷听阿芬跟陈颖霜的谈话,阿芬说他们家在老家的人后来都搬走了,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人了,当时修路的时候,他们家的祖坟搬迁还是她那个男人帮着弄的。 想到这里,魏武拨通了老毕的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通过陈颖霜,通知一下阿芬,让她通知老家的其他人,或者亲自回来一趟。 他没有阿芬的联系方式,只能通过陈颖霜来找她。 谁知,他刚把事情说完,那边的老毕就惊叫道: “你等等!祖坟?你说阿芬家的祖坟?不是那个男人家的?” 魏武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怎么了?那个男人也不是本地人,祖坟又怎会在这边? 阿芬家的祖坟正好在要建的水库主坝上方,水库一旦蓄水,就把那一片都淹没了,必须得搬迁。” 老毕“哦”了一声,道: “是我糊涂了,这段时间,我把田再玉弄来的信息进行综合,卜了好几个卦,似乎都隐隐指向了坟地。 刚刚听到你说到祖坟,不免有了这一问。” 魏武却突然眼睛一亮,说: “有门!说不定,那东西真和这个坟地有关呢! 我记得阿芬说过,他们家祖坟迁徙的时候,因为老家没什么人,他小叔远在外地工作,父亲年纪也大了。 所以,整个祖坟的搬迁都是那个男人 操办的,也因为这个,她父亲才对那个男人的印象有了改观,逐渐认可了阿芬无名无分地跟着那个男人。” 老毕一听,喜道: “那就对了,一定是他操办祖坟搬迁的时候,把那些东西埋在了地下。 按照我上次推算的,那些钱十有八九都是以翡翠原石的形式存在的。 所以,他很可能用那些原石垒成了坟茔,任谁也想不到!” 魏武也恍然大悟: “还真是!除了坟茔,怕是围墙和台阶都是翡翠原石砌成的!” 老毕略一沉吟,说: “公子,你找机会去摸一摸,确定了之后,我们还得合计一下,唱一出大戏来。” 魏武笑着问: “你又憋着什么坏呢?” 老毕轻笑道: “这一回,翡翠肯定要上交国家,但咱也不能一无所获啊?那90亿的酬金,还得设法弄到手, 咱得让龙大赔了夫人又折兵!再顺道把龙二那个神经病也揪出来。” 挂了电话,魏武不动声色地和大家一起继续往山谷里面走,一边指着路旁少量庄稼说: “龙书记,还有各位领导,我做事一向爽利,眼下已经接近九月份了,下半年雨水少,正是施工的好时机。 既然领导们支持我,我也想尽快把水库修起来,所以领导们也要加快进度啊。 像这些庄稼地,得抓紧时间征收,还有这些坟墓,都要搬迁了,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几乎每一座山坡上,都有几十上百座坟墓。” 魏武说得一点不错,农村又没有公墓,家里有人去世,都是找个山坡葬了。 领导们都连连点头,这项工程可能是当前最重要的工作了,因为牵扯面广,又涉及到了祖坟,有的扯皮。 接下来,领导们便安排随行的乡镇和村干部对山坡上的坟茔进行初步统计,魏武便顺理成章地跟着他们一起。 一个多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阿芬家祖坟前。 这片坟地占地足有二十亩,依山而建,一共有三四十座坟茔,周围砌了高高的围墙,还栽了不少松柏,前面是数十级台阶。 这边类似这样的坟墓群也有不少,现在农村人挣了钱,一是买房,其次就是修缮祖坟。 有的是家族中某个土豪暴发户独自修缮,有的是家组成员大家凑份子。 也有不少跟阿芬家一样,遇到修路或其他项目建设,祖坟需要迁徙,政府给予一定的搬迁补偿,各户再凑一下,往往都会把祖坟修得很大气。 村干部上去阿芬家祖坟统计坟茔数,魏武也跟了上去。 台阶的两侧砌了一米多高的护栏,魏武扶着护栏向上走,一边对护栏进行观照,并没有发现异样。 其实,他也没抱太大希望,因为护栏的宽度有限,不过二十几公分,很难藏住东西。 再看那些围墙,厚度也不过三十来公分,貌似只能垒砌一些不大的原石,稍大一些的,可是没法砌进去。 毕竟围墙还有内外两层粉刷层,里面最多也就二十公分出头。 第1094章 果然是在墓地里 进了墓地,就见里面的几十座坟茔跟公墓一样,沿着山势,梯次排列。 每一排坟茔之间,前面都用水泥砌了高台,供人行走和拜祭,高台上才是坟包。 坟茔一共是六排,高台也有六级,从下到上有一条台阶相连,一直延伸到最上面一排。 每一座坟包也都是水泥砌成,前面立着一块石碑。 村干部一边统计,一边拍照留存,魏武则是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坟包。 在他的观照下,最先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是一个个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石块。 这些石块魏武太熟悉了,不就是翡翠原石吗? 随着灵气进一步潜入,一团团晶莹的绿意便闪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靠!还真是这样,用来垒砌坟包的,都是翡翠原石,只在表面抹上了一层水泥。 而那些原石,都是老坑的石头,里面的翡翠品质远比现在的要好很多。 魏武没有继续再观照其他的坟包,以免引起龙啸天的怀疑,而且,龙啸天身边的人里面,也不知有没有神社派的人。 这边几十座坟包,每一座坟包里面的原石,就快赶得上他当初拆了的假山和鱼池了。 不过,三十多座坟包,总数好像并不太多。 这时魏武的目光落在了脚下的高台,还有那一条长长的台阶。 于是,他假装系鞋带,把两只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都搭在了高台的水泥地面上。 好家伙,原来这些高台也都是翡翠原石垒砌起来的!这得有多少数量? 魏武直起身,没有继续呆在墓地里,而是下了台阶,与龙书记。以及一干市区领导闲聊起来。 领导们如同约好了一样,全都在墓地下方休息,连最下面的台阶都没上。 也不知是走累了,实在没力气攀上那些台阶,还是有什么忌讳,不肯进入墓地。 接下来的一路,魏武依然会陪着村干部进入其他的墓地看看,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从山里回来,魏武在鹭洲设宴,请所有人吃了午饭,饭后回来的路上,才跟老毕联系,告诉他在墓地里的发现。 老毕早就笃定了他一定会有发现,根本没再继续推算。 当晚,田再玉给老毕打来电话,询问测算得怎样了。 老毕并没有急着告诉他,只说那家伙的生辰八字可能有误,推算的结果很模糊,还要继续卜算。 魏武上午才去了墓地,现在要是告诉他,原石都在墓地里,难免会让人怀疑,且拖他几天再说。 次日,神山的领导云集神威集团,了解并部署知秋中医学校开学典礼的事,魏武自然走不开。 这次中医学校开学的影响很大,不仅省里的主要领导要来参加,教育部、卫生部,甚至政务院都会来人,市里不重视可不行。 此外,一些与神威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集团,还有魏武的亲友,也都将到场祝贺。 市里还想借此机会,再来一次现场招商。 毕竟与神威集团有 往来的很多大公司,都希望与神威集团的联系更紧密一些,其中不乏想就近投资上下游企业的想法。 再加上魏武的那些好友,如华慎行、陈泰祥,还有台海和港岛的那些富商,以及印尼的翟老爷子,每一个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老板。 新学校开学,是知秋教育集团的大事,教育集团是以翟知秋的名字命名的,她自己因为族长的身份无法离开部落,特意委托了堂兄翟铭前来。 翟老爷子年纪大了,已经把生意上的事情全部交给了翟铭,所以,翟铭这趟过来,既代表翟家,也代表堂妹翟知秋本人。 眼看开学日期临近,离开学典礼的时间越来越近,很多人已经陆续赶了过来,魏武每天忙于接待应酬,很少有时间外出。 金丫和七斤这段时间也很忙,开学典礼上,免不了有孩子们的表演。 而知秋中医学校是新建学校,在这之前没有学生,只能从即将入学的孩子们中挑选演出人员。 于是,集团就把眼光投在了,即将入学的医门弟子的孩子身上。 这些孩子有大有小,还都有一定的武学基础,稍加排练,便可以登台演出。 于是,金丫和七斤理所当然地入选了,这段时间一直忙于排练。 魏冉成了金丫和七斤的司机兼保姆,至于保镖一职还轮不到她,那是猴神闺女的专属职位。 老毕这几天一直在酒店里,既不出门,也没和老方联系。 这让田再玉很着急,便亲自打电话过去询问。 电话那头的老毕明显很虚弱,有气无力地告诉田再玉,说是卜算发现了一些线索,但结果非常奇怪。 这些天他连续卜卦多次,结果都一样,让他很疑惑,觉得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却一直没有头绪。 于是,田再玉便询问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让他如此焦虑和憔悴。 老毕虚弱地说: “我知道那人的生辰八字可能有误,一般这些官场的人,为了显出自己年轻,以便进一步攀爬到更高的位置,往往都会把年龄往小里说。 于是我便把他的年龄加大,出生日期不便,再结合他父母家人、家中门向等信息进行卜算。 结果,所有的卜算都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那笔钱不在阳宅,而是在阴宅。 但总体的方位却是在鹭洲地界,这就很奇怪了。 我知道那家伙的老家不再这边,怎么会有阴宅在鹭洲呢?” 田再玉也觉得很奇怪,大和神社虽然把那人的一切情况都摸清了,但却是从没想到阴宅上面,所以,对这方面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 于是,田再玉略一思索之后,对老毕说: “看来这事还得麻烦毕先生,尊夫人与阿芬交好,可以让尊夫人打听一下,那人是否有亲人长辈埋葬在鹭洲地面上。 毕竟鹭洲到处都是大山,那人和阿芬在一起也有十多年时间,这期间要是有长辈或者亲友过世,安葬到这边也是有可能的。 而这方面我们还真忽视了,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情报。”进了墓地,就见里面的几十座坟茔跟公墓一样,沿着山势,梯次排列。 每一排坟茔之间,前面都用水泥砌了高台,供人行走和拜祭,高台上才是坟包。 坟茔一共是六排,高台也有六级,从下到上有一条台阶相连,一直延伸到最上面一排。 每一座坟包也都是水泥砌成,前面立着一块石碑。 村干部一边统计,一边拍照留存,魏武则是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坟包。 在他的观照下,最先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是一个个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石块。 这些石块魏武太熟悉了,不就是翡翠原石吗? 随着灵气进一步潜入,一团团晶莹的绿意便闪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靠!还真是这样,用来垒砌坟包的,都是翡翠原石,只在表面抹上了一层水泥。 而那些原石,都是老坑的石头,里面的翡翠品质远比现在的要好很多。 魏武没有继续再观照其他的坟包,以免引起龙啸天的怀疑,而且,龙啸天身边的人里面,也不知有没有神社派的人。 这边几十座坟包,每一座坟包里面的原石,就快赶得上他当初拆了的假山和鱼池了。 不过,三十多座坟包,总数好像并不太多。 这时魏武的目光落在了脚下的高台,还有那一条长长的台阶。 于是,他假装系鞋带,把两只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都搭在了高台的水泥地面上。 好家伙,原来这些高台也都是翡翠原石垒砌起来的!这得有多少数量? 魏武直起身,没有继续呆在墓地里,而是下了台阶,与龙书记。以及一干市区领导闲聊起来。 领导们如同约好了一样,全都在墓地下方休息,连最下面的台阶都没上。 也不知是走累了,实在没力气攀上那些台阶,还是有什么忌讳,不肯进入墓地。 接下来的一路,魏武依然会陪着村干部进入其他的墓地看看,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从山里回来,魏武在鹭洲设宴,请所有人吃了午饭,饭后回来的路上,才跟老毕联系,告诉他在墓地里的发现。 老毕早就笃定了他一定会有发现,根本没再继续推算。 当晚,田再玉给老毕打来电话,询问测算得怎样了。 老毕并没有急着告诉他,只说那家伙的生辰八字可能有误,推算的结果很模糊,还要继续卜算。 魏武上午才去了墓地,现在要是告诉他,原石都在墓地里,难免会让人怀疑,且拖他几天再说。 次日,神山的领导云集神威集团,了解并部署知秋中医学校开学典礼的事,魏武自然走不开。 这次中医学校开学的影响很大,不仅省里的主要领导要来参加,教育部、卫生部,甚至政务院都会来人,市里不重视可不行。 此外,一些与神威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集团,还有魏武的亲友,也都将到场祝贺。 市里还想借此机会,再来一次现场招商。 毕竟与神威集团有 往来的很多大公司,都希望与神威集团的联系更紧密一些,其中不乏想就近投资上下游企业的想法。 再加上魏武的那些好友,如华慎行、陈泰祥,还有台海和港岛的那些富商,以及印尼的翟老爷子,每一个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老板。 新学校开学,是知秋教育集团的大事,教育集团是以翟知秋的名字命名的,她自己因为族长的身份无法离开部落,特意委托了堂兄翟铭前来。 翟老爷子年纪大了,已经把生意上的事情全部交给了翟铭,所以,翟铭这趟过来,既代表翟家,也代表堂妹翟知秋本人。 眼看开学日期临近,离开学典礼的时间越来越近,很多人已经陆续赶了过来,魏武每天忙于接待应酬,很少有时间外出。 金丫和七斤这段时间也很忙,开学典礼上,免不了有孩子们的表演。 而知秋中医学校是新建学校,在这之前没有学生,只能从即将入学的孩子们中挑选演出人员。 于是,集团就把眼光投在了,即将入学的医门弟子的孩子身上。 这些孩子有大有小,还都有一定的武学基础,稍加排练,便可以登台演出。 于是,金丫和七斤理所当然地入选了,这段时间一直忙于排练。 魏冉成了金丫和七斤的司机兼保姆,至于保镖一职还轮不到她,那是猴神闺女的专属职位。 老毕这几天一直在酒店里,既不出门,也没和老方联系。 这让田再玉很着急,便亲自打电话过去询问。 电话那头的老毕明显很虚弱,有气无力地告诉田再玉,说是卜算发现了一些线索,但结果非常奇怪。 这些天他连续卜卦多次,结果都一样,让他很疑惑,觉得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却一直没有头绪。 于是,田再玉便询问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让他如此焦虑和憔悴。 老毕虚弱地说: “我知道那人的生辰八字可能有误,一般这些官场的人,为了显出自己年轻,以便进一步攀爬到更高的位置,往往都会把年龄往小里说。 于是我便把他的年龄加大,出生日期不便,再结合他父母家人、家中门向等信息进行卜算。 结果,所有的卜算都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那笔钱不在阳宅,而是在阴宅。 但总体的方位却是在鹭洲地界,这就很奇怪了。 我知道那家伙的老家不再这边,怎么会有阴宅在鹭洲呢?” 田再玉也觉得很奇怪,大和神社虽然把那人的一切情况都摸清了,但却是从没想到阴宅上面,所以,对这方面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 于是,田再玉略一思索之后,对老毕说: “看来这事还得麻烦毕先生,尊夫人与阿芬交好,可以让尊夫人打听一下,那人是否有亲人长辈埋葬在鹭洲地面上。 毕竟鹭洲到处都是大山,那人和阿芬在一起也有十多年时间,这期间要是有长辈或者亲友过世,安葬到这边也是有可能的。 而这方面我们还真忽视了,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第1095章 开学典礼 这些天,老毕一直没跟田再玉联系,就是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怀疑,魏武那天进入阿芬家祖坟的事。 而且,水如常这些天一直守在那片墓地附近,一边修炼,一边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入墓地。 几天来,除了乡村干部,再也没有其他人去过那边。 这说明,田再玉他们确实没有掌握到这个信息。 所以,今天老毕才透露出这一消息。 现在既然田再玉委托他找陈颖霜了解情况,更说明神社确是没查到这方面的情况。 老毕与田再玉通电话的第二天,便是9月1号,知秋教育集团的开学典礼如期举行。 这天,整个九龙都笼罩在喜庆的节日气氛中,神威集团更是热闹非凡。 除了九龙主会场,全国各地的32个分会场也一样喜气洋洋,沉浸在欢乐的气氛当中。 魏武自然忙得不可开交,作为神威集团的董事长,又是知秋教育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他不但要进行主旨发言,还要照顾一干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 魏冉、成新兰,还有叶牧云等人,在这之前都回到各自的学校报到了。 迟惊雷本来就是插班在金陵医科大的,这学期就不用去学校了。 而且,他现在还是“齐恬”,被鹭洲警方关进了看守所,也没法离开。 叶牧云走的时候,魏武都没时间去送,只能让魏冉开车,载着他们一起去了金陵,并顺道送他们去金陵机场。 小刚小柔自然跟妈妈一起走了,好在还有云裳照顾他们。 杨顺这段时间也忙得不可开交,自然也没法去送云裳。 这边,集团确实太忙了,前来参加典礼的人太多,神威安保的工作自然不会轻松。 而且,大和神社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潜入,一方面寻找那笔资金,另一方面也有可能对典礼进行破坏。 要真是那样,麻烦可就大了,毕竟这是第一批中医学校,参会的除了各级领导,还有很多孩子。 说到领导,让魏武没想到的是,云次相也抽时间赶来了,此外,凌为国书记也赶来了。 凌为国不久前刚刚调回京都,担任了京都市委书记,冷枫他们的高新技术产业园,就是在凌书记的推动下得到了批复。 冷枫也来到了开学典礼现场,不过也只有他一个人来了,其他人都没时间。 这段时间,不断有留学生和早就定居国外的专家学者找到他们,要跟他们一起,为了国家的未来发展,把最新了技术成果带回祖国。 魏武前些天又给冷枫打了200亿资金,冷枫用这笔钱又圈定了十多个项目。 陈泰祥、华慎行是一起来的,华慎行极力邀请魏武在开学典礼结束后立即启程去外蒙。 最近,华慎行又在那边收购了几个规模挺大的煤矿。 此外,在外蒙的东北边境,靠近俄境的位置,最近勘探到了大量的石油天然气。 其储量十分惊人,但开采需要的资金也同样惊人。 该国自己的财 政难以支撑这么大的投资,政府正在研究向外招标,想引进国外资金共同开发。 于是,全球的商人都闻风而动,中东、欧美、倭国,包括华国,都有大公司前往洽谈。 在众多国外公司中,实力最强又与该国高层关系密切的,莫过于倭国的小泉会社。 小泉会社撤出在华的大部分业务之后,其主要精力放在了外蒙和澳洲的资源争夺上。 华慎行自己的资金实力不够,但他对倭人十分不满,即使自己没办法阻止小泉家拿下那个项目,也要给他们添个堵。 于是,华慎行也以华蒙煤业集团的名义报了名,表达了要参与该项目竞标的意愿。 他也没想过要真的拿下那个项目,毕竟所需的资金太过庞大了。 就算是陈泰祥的实力,也无法与那些国际大公司一较高低,何况陈泰祥刚刚参与华蒙煤业的收购,动用了不少的资金。 至于魏武,华慎行更没考虑,他参与煤矿收购的钱,大多数还是借的,这些华慎行都清楚。 只是,来到九龙之后,听叶定天说,魏武在缅国公盘上挣了好几百亿,还买了大量原石。 要是那些原石全部脱手,估计又是近千亿。 加上在港岛的丹药拍卖,纵然这段时间又花去了不少,眼下魏武手头至少也有几百亿的可支配资金。 那些原石虽然不能马上变现,但神威集团至今还没什么贷款,只要魏武愿意,主动来找他放贷的银行能排起一个长队来。 于是,华慎行的心思便活了起来,他想邀请陈泰祥、魏武、叶定天,大家合力拿下那个项目。 众所周知,华国对于能源的需求是很大的,每年进口的石油天然气要占到65%以上。 而外蒙距离华国很近,中间不经过其他任何国家地区,无论是陆上运输,还是修建管道,都不会受到外部势力干涉,运输成本也很低。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的心也动了,他正好要去给维克多的姐姐看病,顺道的事。 至于能不能拿到那处能源项目,他心里是没底的。 小泉家的实力雄厚,背后还有大和神社的全力支持,凭他和陈泰祥几人的资金实力,怕是很难撼动小泉家。 不过,他还是决定参加竞标,就像华慎行说的,就算拿不下,也要给老鬼子添添堵,不让他中标太容易了。 今天这样的场合,华威娱乐自然不会缺席,叶京华带来了整套人马。 只不过,鲁安琪由于参加一个电视剧的拍摄,档期排不开,没有跟过来。 为此,魏武反倒有些庆幸,他怕叶牧云又产生什么误会,虽说,他一直是把鲁安琪当做妹妹看待,但叶牧云可不这么想。 何倩也没跟叶京华一起,她跟叶牧云一样,回军校上学去了。 上午主要是魏武的主旨发言,而后是各级领导的发言,以及知秋教育集团下一步工作的汇报。 下午是汇报演出,由华威娱乐与神威集团共同主办,除了华威娱乐的专业演员,金丫七斤等演出队,也都登台演出,把典礼推向了高潮。这些天,老毕一直没跟田再玉联系,就是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怀疑,魏武那天进入阿芬家祖坟的事。 而且,水如常这些天一直守在那片墓地附近,一边修炼,一边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入墓地。 几天来,除了乡村干部,再也没有其他人去过那边。 这说明,田再玉他们确实没有掌握到这个信息。 所以,今天老毕才透露出这一消息。 现在既然田再玉委托他找陈颖霜了解情况,更说明神社确是没查到这方面的情况。 老毕与田再玉通电话的第二天,便是9月1号,知秋教育集团的开学典礼如期举行。 这天,整个九龙都笼罩在喜庆的节日气氛中,神威集团更是热闹非凡。 ?? 除了九龙主会场,全国各地的32个分会场也一样喜气洋洋,沉浸在欢乐的气氛当中。 魏武自然忙得不可开交,作为神威集团的董事长,又是知秋教育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他不但要进行主旨发言,还要照顾一干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 魏冉、成新兰,还有叶牧云等人,在这之前都回到各自的学校报到了。 迟惊雷本来就是插班在金陵医科大的,这学期就不用去学校了。 而且,他现在还是“齐恬”,被鹭洲警方关进了看守所,也没法离开。 叶牧云走的时候,魏武都没时间去送,只能让魏冉开车,载着他们一起去了金陵,并顺道送他们去金陵机场。 小刚小柔自然跟妈妈一起走了,好在还有云裳照顾他们。 杨顺这段时间也忙得不可开交,自然也没法去送云裳。 这边,集团确实太忙了,前来参加典礼的人太多,神威安保的工作自然不会轻松。 而且,大和神社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潜入,一方面寻找那笔资金,另一方面也有可能对典礼进行破坏。 要真是那样,麻烦可就大了,毕竟这是第一批中医学校,参会的除了各级领导,还有很多孩子。 说到领导,让魏武没想到的是,云次相也抽时间赶来了,此外,凌为国书记也赶来了。 凌为国不久前刚刚调回京都,担任了京都市委书记,冷枫他们的高新技术产业园,就是在凌书记的推动下得到了批复。 冷枫也来到了开学典礼现场,不过也只有他一个人来了,其他人都没时间。 这段时间,不断有留学生和早就定居国外的专家学者找到他们,要跟他们一起,为了国家的未来发展,把最新了技术成果带回祖国。 魏武前些天又给冷枫打了200亿资金,冷枫用这笔钱又圈定了十多个项目。 陈泰祥、华慎行是一起来的,华慎行极力邀请魏武在开学典礼结束后立即启程去外蒙。 最近,华慎行又在那边收购了几个规模挺大的煤矿。 此外,在外蒙的东北边境,靠近俄境的位置,最近勘探到了大量的石油天然气。 其储量十分惊人,但开采需要的资金也同样惊人。 该国自己的财 政难以支撑这么大的投资,政府正在研究向外招标,想引进国外资金共同开发。 于是,全球的商人都闻风而动,中东、欧美、倭国,包括华国,都有大公司前往洽谈。 在众多国外公司中,实力最强又与该国高层关系密切的,莫过于倭国的小泉会社。 小泉会社撤出在华的大部分业务之后,其主要精力放在了外蒙和澳洲的资源争夺上。 华慎行自己的资金实力不够,但他对倭人十分不满,即使自己没办法阻止小泉家拿下那个项目,也要给他们添个堵。 于是,华慎行也以华蒙煤业集团的名义报了名,表达了要参与该项目竞标的意愿。 他也没想过要真的拿下那个项目,毕竟所需的资金太过庞大了。 就算是陈泰祥的实力,也无法与那些国际大公司一较高低,何况陈泰祥刚刚参与华蒙煤业的收购,动用了不少的资金。 至于魏武,华慎行更没考虑,他参与煤矿收购的钱,大多数还是借的,这些华慎行都清楚。 只是,来到九龙之后,听叶定天说,魏武在缅国公盘上挣了好几百亿,还买了大量原石。 要是那些原石全部脱手,估计又是近千亿。 加上在港岛的丹药拍卖,纵然这段时间又花去了不少,眼下魏武手头至少也有几百亿的可支配资金。 那些原石虽然不能马上变现,但神威集团至今还没什么贷款,只要魏武愿意,主动来找他放贷的银行能排起一个长队来。 于是,华慎行的心思便活了起来,他想邀请陈泰祥、魏武、叶定天,大家合力拿下那个项目。 众所周知,华国对于能源的需求是很大的,每年进口的石油天然气要占到65%以上。 而外蒙距离华国很近,中间不经过其他任何国家地区,无论是陆上运输,还是修建管道,都不会受到外部势力干涉,运输成本也很低。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的心也动了,他正好要去给维克多的姐姐看病,顺道的事。 至于能不能拿到那处能源项目,他心里是没底的。 小泉家的实力雄厚,背后还有大和神社的全力支持,凭他和陈泰祥几人的资金实力,怕是很难撼动小泉家。 不过,他还是决定参加竞标,就像华慎行说的,就算拿不下,也要给老鬼子添添堵,不让他中标太容易了。 今天这样的场合,华威娱乐自然不会缺席,叶京华带来了整套人马。 只不过,鲁安琪由于参加一个电视剧的拍摄,档期排不开,没有跟过来。 为此,魏武反倒有些庆幸,他怕叶牧云又产生什么误会,虽说,他一直是把鲁安琪当做妹妹看待,但叶牧云可不这么想。 何倩也没跟叶京华一起,她跟叶牧云一样,回军校上学去了。 上午主要是魏武的主旨发言,而后是各级领导的发言,以及知秋教育集团下一步工作的汇报。 下午是汇报演出,由华威娱乐与神威集团共同主办,除了华威娱乐的专业演员,金丫七斤等演出队,也都登台演出,把典礼推向了高潮。 第1096章 东西找到了 晚饭当然更加热闹,魏武敞开了肚皮,还不得不用上了解酒药,才勉强把各位领导和好友的酒陪好了。 老毕一整天都没离开典礼现场,龙啸天作为鹭洲市委书记,自然也要前来道贺。 这边来了这么多的大领导,龙啸天岂能放过这种露脸的机会。 就连田再玉本人,上午半天也来了典礼现场,直到上午的活动结束,才找借口离开了。 ?? 因为,他接到了老宋的电话,说老方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上午庆典刚刚开始的时候,老方就主动和田再玉取得了联系,说老毕已经推算出那笔资金藏匿的的具体位置,只是,老方说必须要亲自告诉田再玉本人。 只是当时那种场合,田再玉纵然心急如焚,却也不方便离开。 他虽然看见老毕也在会场上,却不能与他打招呼,他知道,这种场合,老毕根本离不开。 上午的庆典一结束,田再玉便急急地赶了回去,与老方见了面。 见到老方后,田再玉迫不及待地询问,老方告诉他: 昨晚陈颖霜传来消息,说阿芬刚和那男人认识的时候,曾表达过希望祖坟纳入公路建设的拆迁,好得到补偿款给弟弟买婚房。 那个男人为了讨阿芬的欢心,特意将公路改了道,这才让阿芬家的祖坟纳入了拆迁范围。 由于阿芬家的成年男性都在外地工作,那男人主动把迁坟的工作揽了过去。 所以,阿芬家的祖坟搬迁,是那个男人一手操办的,直到全部工程完工后,阿芬才陪同老父亲去了祖坟进行拜祭。 据此,老毕判断出那笔资金十有八九埋在了那片坟地里。 r>只是,老毕并没有告诉田再玉,那些钱都是以翡翠原石的形式,砌成了坟包和台阶。 田再玉得了这些消息,立即就跟龙二做了汇报。 龙二大喜,却又皱眉道: “老大,那可是人家的墓地,还是一个建设规模不小的祖坟,几十座坟茔呢。 天知道那些钱是以什么形式?埋在什么位置?咱也不能挖了人家的祖坟慢慢排查吧。 要是那笔钱是以银行卡的形式埋在某处,就算是把整个墓地翻个底朝天,也未必找得到啊! 所以,还得那个姓毕的,继续推算一下,明确具体位置才好。 我估计,姓毕的有可能知道更详细的信息,很可能他已经推算出了那笔钱的具体位置和存在的形式。 这个毕奉和,我这些天侧面了解了一下,据说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在占卜和风水上,是得了当年陈伯的真传的。” 最后,在田再玉一再追问下,老方才说: “田总,我说的已经够多了。 咱们这次合作,看上去似乎很公平,但我们其实是站在弱势的,包括我在内,我们有两个人是在你们的掌控之中的,其中小齐还被你们关进了看守所。 要是你们找到东西之后,来个死活不认账,我们也拿你没办法,毕竟小齐还被你们按了个涉毒的罪名,能否洗脱罪名,还得看你们说话。 所以,我们才不得不防你们一手。 在你们放了齐恬,并全额支付那90亿酬金之前,我不会告诉你更详细的信息。” 于是,田再玉再次请示自家的老二。 龙二听了他的汇报,觉得老毕这种反应才正常,作为一个20多年前就被港岛所有富商奉为大师的人,要是轻易就翻开自己的全部底牌,那就值得怀疑的。 两兄弟在电话里讨论了半天,最后觉得,对方这种防范心理确实也很正常。 毕竟这是他们兄弟的主场,还有一个叔叔在,人家确实怕人财两空。 于是,龙二先给叔叔龙啸天打了电话,让他安排警方先放了齐恬。 随后又跟田再玉说: .??. “老大,你跟老方说,只要看到那东西,且数额差不多,便可以给对方打款。 但老方必须全程陪同我们的人,等取出那些东西,并成功运送出来,才能放了他。” 接下来,田再玉和老方斗智斗勇、讨价还价,为了让老方做出让步,田再玉还现场给了他个人一张500万的支票,老方推脱了一阵,乐呵呵地收了。 最终,老方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两人一起用了简单的午餐,那边“齐恬”也在下午的上班时间放了出来。 随后,老方陪同田再玉,由老宋开车送去了高速公路施工现场。 三人以视察施工进度的名义,在高速路基巡视了一阵。 高速路基正好是和那条山谷的小路交接的,离着阿芬家的墓地也不远,他们的车也停在了那里。 回来的时候,天色 已经擦黑,三人带上工具。悄悄钻进了阿芬家的墓地。 当老方说出那些坟包下面可能都是翡翠原石时,田再玉和老方又惊又喜,立即用工具撬了起来。 老宋虽然不是修士,可也是退役的特种兵出身,身体强壮,臂力惊人。 没过多久,最后一排靠边的坟包就被扒开了。 果然,在上面一层水泥块的下方,堆砌着很多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石头。 田再玉不久前也去了一趟缅国,虽然最终没有参加公盘,但翡翠原石还是认识的,一见那些石头,就心中大喜。 紧接着,老宋奋力用铁镐敲碎了几块原石的皮壳,里面都露出了绿意莹莹的翡翠。 随后,老宋又撬开一座坟包,水泥块下面,同样是一个个原石堆砌而成的。 这一下,三人都欣喜万分。 尤其是田再玉,他回神山就是为了寻找这笔资金,虽然整了容,但还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现在找到了这些原石,他可是功不可没。 要知道,为了找到这笔资金,大和神社和小泉会社,可是费了不少的精力,花费了无数的资金,也损失了无数的精英,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摸到。 谁又能想到,那么多的钱,都变成了一块块石头,还垒成了坟包! 有了这份天大的功劳,就可以得到一大笔奖金,再通过倭人的运作,移民到任何一个小国,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至于神龙集团,让他叔叔龙啸天再找个接盘侠好了,他可一天也不想呆在这边了。 第1097章 刨祖坟的强者 随后,老宋留了下来,老方和田再玉一起回到了车里。 上了车,老方便催促田再玉立即给约定的账户打款。 田再玉给龙二打去电话,把刚才的一幕告诉了龙二,并把现场拍摄的照片也发了过去。 龙二倒也爽快,让人立即给打了款,并告诉田再玉,今晚后半夜开挖那片墓地。 他会把神社派来的人全部交给田再玉指挥,挖出来的原石,立即装上停在高速路基上的工程车,连夜运出山南。 这边距离高速路基很近,用工程车运送原石,谁也不会怀疑。 这条山谷本身就没人居住,就算是后半夜,从远处看过来,大家也只会觉得是高速施工在加班加点,根本不会怀疑到其他。 而且,最关键的是,今天是神威集团的重要庆典,老毕选在今天告诉他们真相,显然是没和魏武勾结,可以放心大胆地挖宝。 今天,庆典现场来了那么多的领导,魏武和他的手下都忙得精疲力尽,晚宴上酒也绝对没少喝,那里还会想到他们这边在挖掘宝藏! 很快,老方就接到老毕的微信通知,说是90亿已经到账。 不过,老方暂时还走不了,夜里还得和田再玉的人一起去挖“宝藏”。 那边,龙二已经指挥神社赶来的修士,朝目的地集结。 这些人早就聚集在附近的山上,离着这里也不是太远,接到命令后,立即朝阿芬家的祖坟位置去了。 同时,田再玉安排人把工程车辆集中起来,准备连夜“加班”。 不过,“加班”的司机都是眼镜男和小王这样的人,真正的工程车驾驶员都不知道。 九龙 那边,龙啸天亲自盯着魏武,眼见他全程都在敬酒,直到自己喝得东倒西歪。 消息汇总到龙二那边,更加坚定了他连夜挖宝的决心。 后半夜,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田再玉和老方,老宋开着车,从鹭洲出发,缓缓开向九龙方向。 在通往那条山谷的小路交接处,车灯熄灭了,就着月光,缓慢行驶进山谷里。 原本老方说,他们只需在酒店等消息就行了,甚至可以直接在金陵机场附近找个酒店等着。 只要这边的行动一结束,他就飞往港岛。 田再玉却是不放心,坚持要来这边看看,然后一起离开,等原石运到码头,上了货轮,再放老方离开。 而且,他也担心这边墓地里的原石并不多,只是那笔资金的一小部分,那就得老毕继续帮他们寻找才是。 所以,老方轻易是不能放的。 老宋把车停在了小路与高速路基的交汇处,就见高速路基上,足有30多辆工程车依次排列着。 老宋下了车,独自上了路基,依次检查了一下车辆,并和司机打了招呼,这才放心地下去,和田再玉、老方一起去了墓地。 墓地里早已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近百人手握铁镐、撬杠一类的工具,正在扒人家祖坟。 此外,还有一些人正把掏出来的原石运往一旁的劳动车上,也就是工地上常见的铁皮方斗板车,再用劳动车运往高速那边。 这些人都是神社派来的修士,全都是元婴以上的强者,其中还有好几个化神强者。 只是,就是这样一批至尊强者,却在干着扒人家祖坟的勾当。 由他们来干这些活,比普通的工人可是强多了,只是一个小时不到,几十座坟包都被扒平了。 见所有的坟包都是原石垒砌而成的,连那些坟包之间的高台,以及台阶都是原石垒砌而成的,田再玉心中大喜。 这样看来,那笔资金应该全都在这里了,这么多的原石,少说也要价值千亿以上了。 一高兴,他又拨通了龙二的电话,把现场的情况向自家兄弟做了汇报。 那边的龙二连声叫好,挂了电话,立即把消息汇报给了神社那边。 又过了将近三个小时,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小,所有的原石都已经运送并装到了工程车上,就连围墙也被推到了。 确认这边没有落下一块原石了,所有人都去了高速路基上,纷纷登上工程车,正要开车离开。 突然,不远处有人道: “怎么?就这样走了? 忙活了大半夜,也不吃个夜宵?” 已经爬上车的人听了,都愣住了,敢情还真安排了夜宵? 那敢情好,正好有些饿了,吃饱了再走,岂不更好。 可是,田再玉却对这个声音无比熟悉,短暂的惊诧之后,禁不住嚎叫道: “魏武?你是魏武?你怎么在这?” 这时候,不远处缓缓走出几个人影,同时传来魏武的声音: “田总,谢谢了,这边修建水库,这块坟地正好要迁移。 这不,我正要带人来迁坟呢,想不到田总做好事不留名,这就要离开了。 哦对了,留名也是田再玉这个假名,而你明明是龙大龙潜渊!” 田再玉吓得亡魂大冒,骇然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 这时候,人影走近了,一共也就八个人,分别是魏武、杨顺、水如常、姜问宇、姜若筠、迟惊雷,还有桑龙和路飞。 迟惊雷还是齐恬的装扮,被释放之后,为了麻痹对方,他回去公租房后,一直在收拾东西,还定了第二天中午从金陵去港岛的机票。 晚饭后,他一直呆在公租房里,直到后半夜接到杨顺的通知,说是监视他的人已经撤离了,他才一路飞掠了过来,并在路上遇见了杨顺。 对方阵营里,一个化神中期的肥胖老头喝道: “别怕,他们才八个人,大家一起上,围住他们,让车先走!” 田再玉也嚎叫道: “对,一起上,杀了他们!” 一群人如恶狼一般,蜂拥着扑了上去。 老宋早就扑向了老方,一边叫嚣道: “果然是你们联起手来了,老小子,我先杀了你!” 老宋是特种兵退役,哪里会把老方放在眼里,一个飞踹,直奔老方的小腹去了。 可是,没等他的脚踹到老方,一个黑影如闪电一般飞了过来。 老宋只觉得脚腕一阵剧痛,“啊!”,一声惨叫,一头栽倒在地上。 第1098章 猜猜会是谁 来的正是猴神闺女,是魏武为了这次行动,找金丫借来的。 老宋的一条腿,齐脚腕处,硬生生被闺女折断了。 那边,近百人一起冲向了魏武他们。 这时,那些工程车的驾驶员飞快地钻进驾驶室,发动车辆,咆哮着冲了出去。 魏武他们并不阻拦,只是迎向那些修士。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刚刚说话的那名化神中期,还有7个化神初期紧跟在他的后面。 只不过,他们还没迈出几步,魏武就后发先至,一掌拍在了领头的那家伙胸口,把他拍飞出去十多米,紧接着手脚并用,眨眼就打翻了四个。 还有两个在姜问宇和水如常的手里,也没撑过几个回合,就被打成了重伤。 只有最后那家伙,一开始就存了逃跑的念头。 他早就听说这个魏武的不凡,既然人家堵住了他们,说明是有恃无恐,打魏武一露面,这家伙就萌生了退意。 大家都往前冲的时候,他稍稍慢了一步,随时准备逃跑。 见到那个化神中期被魏武一掌就拍飞,这人转身就跑。 可惜,猴神闺女早就等着他呢,迎着他就是一爪过去,直接把他的右眼珠给掏了出来。 剧痛之下,这家伙双手掩面,又被闺女在心口掏了个窟窿。 其余的那些人虽然人多势众,可在杨顺、姜若筠等人的冲击下,瞬间就倒了一大片。 魏武没有再出手,只是紧盯着场中,任迟惊雷他们与那些人拼斗。 这也是他们历练的一个机会,只要没有人出现危险,魏武并不打算出手。 而小金此时正在四周的山 上搜寻,防止还有漏网之鱼。 田再玉早就吓傻了,这时总算反应过来,掉头就要往路基下面跑。 这时候,姜问宇、水如常和猴神也加入了战团。 眼见敌方已经无回天之术,魏武不急不慢地跟着田再玉下了路基,直到他打开了车门,这才慢悠悠地说: “龙大,正好,上车让我给你做个手术,恢复你的本来面目。 往后,你就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龙大吓得腿一软,转过身来,背靠在车上,道: “别过来!我也不是什么龙大,我是田再玉,神龙集团的田再玉。” 魏武笑道: “是吗?等我把你脸上的那些硅胶都取出来,你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 说完,伸手就点了他的穴道,打开车门,把他塞了进去。 再说那些工程车,一路咆哮着冲了出去,不管不顾地朝着前方飞驰。 开了大约十公里不到,便是与神山到鹭洲的公路交汇处。 领头的驾驶员一边打开左方向灯,示意后面的车跟上,朝鹭洲方向开。 却不料,车里突然传来说话声: “错了,应该朝右边开。” 话音刚落,一只手伸了过来,贴心地帮他把方向灯调成了朝右转。 驾驶员吓得亡魂大冒,一脚刹车下去,却又被那只手抬起他的脚,同时 ,那个声音又道: “别这么急着刹车,很容易追尾的,知道不?” 这时候,车速已经慢了下来,驾驶员朝右边一看,就见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那人一脸的随和,语重心长地说: “嗯,这就对了,大晚上的,别开快车,很容易出事的好不好?” 后面的工程车也一样,每一辆车子里面,都不知什么时候进去了一个人。 这些人都是神威安保的人,也都是医门弟子,个个都是元婴以上的境界。 早在他们装运原石的时候,就悄悄钻进了车肚里。 工程车的地盘都很高,他们缩着身子,扒在车厢的底部,趁着刚才混乱时上了车。 这些工程车的驾驶员都是普通人,当时又很慌乱,只顾着启动车辆逃跑,哪里会注意到车里多了一个人。 这个时候,驾驶员的心里都明镜似的,人家能悄无声息地上了车,连神社那些高阶修士都没发现,他们根本就没必要反抗,否则,纯粹是自讨苦吃。 于是,司机们都变成了识时务的“俊杰”,一个个言辞恳切地表示,愿意戴罪立功,帮助政府把车上的宝贝送去警察局。 “副驾驶”们也没为难他们,愉快地接受了他们的“投诚”。 于是,车队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缓缓上了路,继续朝前行驶,只是方向改变了,变成了朝向九龙方向去了。 到了离九龙不远的地方,前面出现了几十辆警车,还有几百 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带队的正是九龙公安分局的局长梁文栋。 本来梁文栋是要求参战的,可是那样一来,反而会暴露行踪,弄不好,还会演变成一场恶战,甚至还会有伤亡。 于是,在杨顺向他展示了证件之后,立马把指挥权交给了杨顺。 他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魏武身边的这个“小跟班”,居然是个上校! 接下来,工程车队在警车的“引导”下,秩序井然地开进了九龙公安分局,驾驶员们都很自觉地下车,排着队等待警察们“请喝茶”。 那边,魏武把龙大平放在车后座上,将正副驾驶位都尽量前移,空出足够的空间来。 随后,他拿出医灵针,正要下针,龙大的手机突然响了。 龙大此时只是身体无法动弹,人还是清醒的,自然也听到了手机铃声,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魏武故意没有点晕他,就是要他尝一尝“再次整容”的滋味,还是不打麻药,可以清晰地感受剧痛,却又无法惨叫,也无法晕过去的滋味。 魏武暂时收了医灵针,一边从龙大的裤兜里拿出手机,一边笑着冲龙大眨眨眼,笑道: “你猜,这时候,打电话的会是谁? 是龙大书记呢?还是那个远在京都大兴精神病院的龙二导演? 这时候给你打电话的人,一定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你说,这是否也算是自投罗网?” 龙大闻言,眼里满是绝望之色,想要挣扎和大喊,可却一点动不了,唯一能动的,就是瞪得越来越圆的眼珠。 第1099章 无麻醉手术 魏武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然后笑着拿给龙大看,道: “是你的叔叔呢,我估计,他来鹭洲,就是配合你的工作吧? 原先我还没有证据拿他怎么样,现在,这证据不就来了?” 说完,魏武轻划了一下屏幕,道: “叔,是我。” 龙大一下子愣住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正在接电话的魏武。 那声音,分明就是他龙大的,哦不,严格来说,是田再玉的! 为了彻底换个身份,在他整容的同时,也对声带进行了手术,把声音也改变了,不再是之前龙大的声音。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魏武可以把他的声音模仿得如此逼真,就算是他自己,也分辨不出。 魏武划开接听键的时候,也点开了免提,同时,还设置了录音。 那边的龙啸天明显愣了一下,龙大自从“变成”田再玉之后,再也没叫过他“叔”了。 这声“叔”,让他既惊讶又欣慰,又觉得无比亲切。 稍稍停顿了一下,龙啸天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不无感慨地说: “潜渊,你可是有一阵子没叫我叔了。 我知道,这次事情成功之后,你和老二都要移民出去了,而我,暂时还不想走。 等你们走后,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好好工作,还是很有可能再往上走几步的。 往后,我们再见面的机会,可就少了,好好保重。” 魏武也满怀“感情”地说: “是的,叔,你也要多保重,注意身体。” 龙啸天“嗯”了一声,又笑笑道: “好了,也 不要太伤感了。 听你的口气,那边应该很顺利吧?” 魏武也“嗯”了一声,兴奋地说: “是的,叔,谁能想到,那些坟包下面,还有台阶下,竟然全都是翡翠原石,还都是老坑的料子,足足装了2八辆工程车。 现在,车队已经出发了,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我也跟车过去,暂时也不回来了,集团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龙啸天道: “要不,你就别回来了,到了京都,让老二给你找个律师,全权委托律师来处理集团的事情。 我再帮你找个老板,把神龙集团盘下来,你和老二就放心离开吧。 以后,等我退下来了,再去和你们相聚。 唉!都怪那个魏武,否则,你们也不至于有家不能回。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他,藤野也不会主动找到老二,并因此让我们搭上了江次相,反倒让我提前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好了,不多说了,你自己小心,一路保重。” 魏武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好的,叔,保重!” 说完,便挂了电话,戏谑地看向龙大。 龙大满脸的惊惧和绝望,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眼中布满了仇恨。 魏武不再说话,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重新拿出医灵针,刺向了龙大的面部。 每一支医灵针都是粗管中空的那种,都准确地扎在了龙大面部垫 着的硅胶上。 在针尖扎上硅胶的同时,一股灵气透针而出,把龙大脸上13块大小不一的硅胶,全都击得粉碎。 龙大只觉得脸上剧痛,钻心得痛,一直痛到了骨头里,痛到了脑门子里。 可是,他叫不出声,也晕不了,甚至抽搐一下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忍受。 妈的!他也不想默默忍受好不好? 是喊不出声音来,不是沉默好不好? 唯一能反应出他痛苦不堪的,便是那满身的汗水,还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可是,这些还算不得什么! 紧接着,魏武用灵气通过医灵针抽取硅胶碎屑,那种滋味,是酸溜溜地痛,一直痛到骨头里,如同生生抽取骨髓一般。 12块硅胶碎屑抽干净了,魏武又对那几块垫着的骨头下手了。 要知道,硅胶毕竟是软体,击碎起来要容易得多,而真正的骨头,硬度就要大了数十倍。 击碎它们的时候,自然要用更多的灵气,还得把灵气聚集起来突然爆发,就如同爆破一样。 就见龙大的额头上、脖子上青筋隆起,汗水如小溪一般流下,眼珠都瞪得血红。 最后,魏武又用医灵针对他整过的声带进行了修复。 这一回,龙大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说不出的钻心的奇痒。 还是位于咽喉处的痒,谁能受得住! 此时,龙大的眼里早已没了仇恨,有的都是哀求。 可惜他说不出话来,否则,一定会哭求魏武杀了他。 好在修复声带的过程很快,只花了几分钟,便结束了,不说完全恢复龙大之前的嗓音,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 此时,高速路基上的战斗早就结束了,所有的神社修士全都被生擒了,一个也没阵亡。 不是他们不肯拼命,也不是他们怕死,而是想死也死不成! 双方实力相差太悬殊,只一照面就差不多失去了反抗能力,根本来不及出第二招,就重伤倒地,或者肢体折断了。 尤其是猴神闺女,它的功力高绝,动作尤其敏捷,体型又小,可以从任何不可思议的缝隙或角度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现场的近百名修士,有将近一半,是闺女伤了的。 而它得了魏武的警告,不可伤人性命,但也不要让人跑了。 于是它每一次出手,都是把人手脚折断。 不是折断一只手或一条腿就算了,而是把四肢全都折断。 因为魏武交代它了,不能让人跑了,只有四肢全都断了,才跑不了。 到最后,其他人都紧跟在闺女的后面,替它善后。 那些惨叫声实在太瘆人了,他们不得不跟在闺女后面,把那些伤者点了穴,不让他们呼天抢地的惨叫。 小金得了魏武的招呼,防止四周有隐藏的修士,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龙二,让龙二再次逃脱。 魏武清楚,龙二必然安排了不少这样的人,此人心思缜密,做任何事,都会留下后手。 所以,魏武让小金尽量扩大搜索范围,遇到修士就把他留下,只是可以吸了那人的灵气,不能伤了性命,防止误伤了碰巧路过的其他修士。 第1100章 欢迎你回来 结束了治疗,魏武收起医灵针,认真打量了一下躺在车后座的龙大,一边解开他的穴道,一边笑道: “嗯,这还差不多。 龙潜渊先生,欢迎你回来。” 刚才的“无麻醉手术”,可是把龙大折磨得够呛,虽然这会不再感到疼痛,但全身都还在微微战栗。 他的全身都湿透了,眼神里都是疲惫和绝望,听到魏武的话,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又惊又怒,缓了好一阵,才翻身坐起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龙潜渊是谁? 我田再玉,是正经的商人。 我承认,不该毁人墓地,我的集团正在修建高速公路,需要大量的石块填路基。 见到这块墓地里有大量石头,又听说这边马上要征用了,这才让人连夜弄走这些石头,这算不得什么犯罪吧?” 虽然已是全盘皆输,但他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毕竟他换了容貌,又换了新的身份,就算知道他就是龙大,警方也拿他没办法。 即使帮助倭人寻找资金的事脱不掉罪责,也罪不至死。 但要是承认了自己就是龙潜渊,之前的那些命案,足有让他枪毙好几回。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死也不能! 虽然先前魏武说过要让他恢复原来的容貌,还真的让他痛得死去活来。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信,仅凭几根银针,就能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 要知道,他的脸上可是垫了不少东西,其中还有好几块骨头,说不定已经和头骨长到一起了,就算是真的动整容手术,也没法完全恢复原样。 他觉得,刚刚那些剧痛,只不过是姓魏在发泄心中的愤怒,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而已。 > 哼,就算是你知道我是龙潜渊又能怎样?只要我死不认账,谁也拿我没办法! 再做一次整容手术?那正好,到了法庭上,正好可以彻底翻案,说他们栽赃陷害,无所不用其极,连整容都用上了。 魏武见他还抱有侥幸心理,拿起刚刚丢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顺手把手机扔给他,说: “呵呵,还想抵赖?你自己打开手机,看看自己的样子。” 龙大接过手机在侧面的开机键上按了一下,手机屏幕亮了,却是没有打开。 只见屏幕上方的那个小锁的图标,并没有打开,下面还显示了一行小字: 正在识别人脸。 可是过了一阵,小锁还是没有打开,文字变成了: 识别未成功,请双击屏幕重试。 龙大心中暗叫不好,伸出手指,按在指纹识别的图标上: “滴”的一声,手机屏幕终于打开了。 龙大执手机的右手微微颤抖,费力地点开相机,再调换成前置摄像模式。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人脸,龙大惊得魂飞魄散,“啪”的一声,手机掉落在地。 那张脸他无比熟悉,自从整容变成田再玉之后,原来的这张脸经常会出现在他的梦中。 魏武大笑道: “怎么?让自己给着住了?” 龙大浑身战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再 次响起。 魏武动作极快,点住龙大穴道的同时,伸手捡起手机。 龙二也是一夜没睡,一直在等着各方面的消息。 他生性谨慎,除了派人在附近的山上隐蔽观察之外,鹭洲和九龙都安排了人手,一旦发现异常就立即向他汇报。 那些藏在山上的人都被小金清理了,可远在九龙和鹭洲的人,小金也鞭长莫及。 而且,这些人只负责打听情报,也不是修士,都是普通人,所以,神威安保的人也没发现。 精神病院里,都是按照楼层进行封闭管理的,病人们可以在封闭的楼层里自由活动。 除了病房,还有一个活动大厅,但出口是用防盗门封闭了的,窗户也都加装了防盗网,防止病人发病时爬窗户。 每天早中晚三餐饭后,护士都会根据病人的情况,发给病人一到三颗安定类药片,并要求现场吞服。 所以,夜间的病房里都很安静,病人们都睡得很香,值班护士和门口的保安也都睡了。 昨天晚上,轮到龙二服药的时候,他把药片压在舌头下面,然后喝了一口水,张开嘴让护士检查,蒙混过关了。 此后,他悄悄吐出药片,丢进了保安的茶杯里。 保安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大叔,很喜欢喝茶,尤其是夜班的时候,为了不犯困,杯中的茶叶放了很多。 药片混在茶叶当中,晚上光线也不是很好,根本发现不了。 所以,此时的保安也躺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后半夜的时候,他接到了山上那些人陆续发来的信息,告诉他一切都很正常。< br> 山上的人很清楚地看到,那些人正在把挖到的原石利用劳动车运往路基上,再装上工程车,四周都很平静。 看到这些信息,龙二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有些松懈。 随后,他起身下了床,换下病号服,走出病房,在大门出口处,从保安的裤兜里摸到了钥匙,打开防盗门,悄悄下了楼。 在医院的停车场里,龙二找到一辆落满灰尘的黑色越野车,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这辆车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为了应付不时之需,今天终于用上了。 既然一切都正常,天亮之前,那些原石将离开山南省,他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接下来,他要赶到日照,原石将从那里出海,他也要跟原石一起离开,和龙大一起,去倭国向主子邀功领赏。 再然后,他们兄弟将离开倭国,移民到某个太平洋岛国。 从京都到日照,开车还得近十个小时,等他开到时,那边的原石应该刚好装船结束。 龙二上了车,熟练地系好安全带打火松手刹,放开刹车,正要轻点油门起步。 “叮!” 一声信息提示音响起,于是,他再次踩下刹车,拿出手机,打开一看,不由眉头一皱。 信息是停在鹭洲方向的一辆车上发来的,全文只有八个字: “车队去了九龙方向。” 龙二索性息了火,松开安全带,给那边拨通了电话。 可是,那边却没人接听。 那是因为小金听到了这边的车里有动静,光速赶了过去,解决了车里的人。 第1101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龙二心知不妙,又拨通了藏在九龙方向的人,可是,那边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他不知道,九龙方向的岗哨,早就被梁文栋带人给抓了。 此时的龙二脸上,已经是一片死灰,着急忙慌地拨通了他大哥龙大的电话。 他知道,十有八九出事了,但还是有些侥幸,希望什么事也没有,至少大哥不能出事。 原石丢了就算了,那是倭人的东西,可大哥,可千万不要出事! 那边还有近百名修士,希望他们能带走大哥。 好在,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并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 “老二,你还没睡吗?” 这是龙大变音后的声音,也就是田再玉的声音。 龙二不由地愣住了:照他这语气,好像没出什么事啊! 但他还是不放心,问道: “哥,你在哪?是不是出事了?” 魏武一听,敢情这家伙闻到了什么味?忙接道: “没呀!一切正常,车队已经离开了,我在后面跟着呢。” 那边的龙大,眼睛已经瞪圆了,一脸的惊恐和急怒,额上满是青筋。 可是,穴道被制,既说不出话来,更无法动弹。 龙二奇怪地问道: “哦?那为什么车队朝着九龙方向去了?” 魏武略一迟疑,接着道: “哦,是我安排的,从九龙上高速,要快得多。” 他也猜到了,一定是龙二另外安排了岗哨,离得比较远,没有被小金发现。 他也不清楚车队原先打算去哪儿,只能含糊回应。 龙二更加奇怪了: “不是说好了走金陵去往日照吗?你从九龙那边,上哪条高速?” 魏武一 听,这是要露馅了,连忙补救道: “我觉得走鹭洲不太安全,打算从沃州绕过去。” 龙二有多机灵?一听这话就发觉了异样,追问道: “鹭洲不安全?怎么就不安全了? 改道这件事,为什么不请示我?” 随后,他的语气变得冰冷: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已经被警察抓住了?是他们让你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拿到我参与这件事的实证? 大哥,你竟然也骗我? 你这样做,不是把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吗?” 魏武一听,知道瞒不住这家伙,索性不再掩饰,恢复了自己的嗓音,笑着说: “龙二,你好啊? 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怎么就成了神经病了?”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极快地打开自己的手机,给杨顺发了一条消息: “立即通知杨剑,马上抓捕龙二!” 龙二一下子就变得面色惨白,惊叫道: “魏武!是你? 果然是你!是你和那个毕奉和给我下了套?” 说到这,又急急地说: “是你抓了田再玉?” 魏武笑道: “呦,还真是兄弟情深啊!都这时候了,还在替龙大遮掩呢?” 这时候,龙二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平静地说: “魏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哥早就被你逼死了! 是你逼得他走投无路 ,在南越偷渡时被人杀了,这笔账我一直给你记着呢。 这个田再玉田总是我哥的朋友,私下里,我也叫他哥,你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 魏武哈哈大笑道: “龙二,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你也不想想我的职业是什么,我告诉你,龙大已经被我针灸恢复了容貌,再也抵赖不掉了。 你那个神经病,说不定我也能治好,要不要我帮帮你?” 说完,魏武的手轻轻一拂,就解开了龙大的穴道。 龙大浑身一哆嗦,大叫道: ?? “老二,快跑! 这家伙真的很诡异,真的把我恢复成原样了! 你快走,离开华国,再也不要回来了。 咱叔也暴露了,他之前给……” 魏武再次点了龙大的穴道,笑着说: “怎么样?听到这个声音,是不是格外亲切?” 龙二也听出来了,刚刚那声音,真是他哥龙大的,是龙大没整容之前的声音,而不是田再玉的声音。 “啪!” 龙二的手机掉落在了座位下面,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魏武听见那边没有声音,便随手挂了手机,并把龙大拖了出来,交给了早就等在外面的杨顺。 魏武去过大兴精神病院,知道那里的布局,觉得龙二此时应该还在病房里,想跑也跑不掉,也就没在意。 更何况,他已经通知了杨剑,用不了多久,杨剑就会赶去的。 他哪知道,龙二早就离开了病房。 电话那头,龙二静静地坐在车内一动不动,直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这才起身下了车,锁好车门,重又回去了住院大楼。 杨剑也没想到龙二脱离了病房,所以任由同行的警车一路拉响了警笛。 再说龙啸天,打完那个电话后,全身轻松,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时,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鹭洲市委大院后面一个不大的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警车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来人向执勤的两名武警战士出示了工作证,武警接过去看了看,打开了大门,警车径直开到1号别墅的门口。 龙啸天只有一个女儿,在京都读大学,之前他在京都办事处工作,便在京都买了房子,就在他女儿学校不远,女儿便也没有住校。 所以,他老婆也没跟着来鹭洲,在京都家中陪着女儿。 这时候,天色已经亮了,保姆正在门口打扫落叶,见到几名警察从警车下来,并没有太过惊讶。 有时候,市局的领导来向领导汇报工作,也会直接开车过来。 只是,今天来的人有些多而已。 看到领头的人冲她亮了亮工作证,保姆心里还没觉出异样来,闪身让开了路,任几人进去了。 能通过门岗进来的,一定是大领导,否则,武警不会让人进来的。 直到楼上传来一阵混乱,紧接着几个人押着还穿了睡衣的龙啸天走出来,保姆才知道出了大事,愣愣地靠在一棵树上发呆。 这时候,小区里已经有一些早起的人了,除了保洁和保姆,还有些早锻炼的干部也起来了。 看到龙啸天被押上警车,其表情都和那保姆一模一样,随后都慌乱地跑开了。 这事,得赶紧回去向各自的领导汇报啊! 第1102章 龙二自杀了 魏武再次上了高速路基,此时上面的战斗早就结束了,大多数的敌人都已经押走了,为了押走他们,军分区那边派来了几十辆军用卡车。 那些神社的修士都被姜恒送去了疗养院,姜恒还带上魏武给他的传功宝夹,好把这些家伙的“人参果”都转移到战士们身上。 姜问宇、水如常等人也跟着军车离开了。 魏武也上了一辆军车,还没开出几十米,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杨剑。 魏武以为,一定是龙二落网了,便笑着滑开了接听键,道: “怎么样?龙二那小子是不是又在装疯卖傻?” 这个时候,那小子也只剩下装傻这一条唯一的路可走了。 却不料,那边的杨剑懊恼地说: “对不起,武哥。” ?? 魏武一愣,急道: “怎么?那小子跑了?” 杨剑: “倒是没跑,跳楼自杀了。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他正站在楼顶上,看见我们下了车,这才跳下来的,当场就死了。” 魏武长舒一口气,沉默了良久,才道: “算了,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叶不凡去了电话,把这边的事情向他做了汇报。 叶不凡听说找到了价值可能达到数千亿的翡翠原石,知道这事非同小可,问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向有关部门汇报去了。 魏武也没有回家,就在疗养院找了个值班室睡了一觉,一直到快午饭的时候,才起床。 洗漱完毕,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这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 电话。 睡前他把手机打了静音,连震动都关了。 打开一看,除了老毕、华慎行和陈泰祥,叶不凡打了三个,就在不久之前。 魏武先给叶不凡打过去,那边立即就接通了,传来叶不凡的声音: “怎么?醒了?” 魏武嗯了一声,道: “刚起来,手机静音了。” 叶不凡接着告诉他,那件事汇报上去后,引起了高层的高度重视,立即召开了会议。 突然出现的数千亿资金,又再次剿灭了神社百多人的力量,这让高层喜不自禁。 由于资金是翡翠原石的形式,还得设法变现,央企里又没有从事玉石行业的。 所以,经过高层研究,决定把这些原石全部交给毕玉珠宝,由毕玉珠宝代售。 这一趟缅国公盘,彻底暴露了老毕,以及毕玉珠宝与魏武的关系,连高层也知道魏武还有个珠宝集团。 考虑到原石数量太多,涉及的资金规模太大,脱手的时间可能要好几年,任何一家企业,包括毕玉珠宝,都不可能买下来慢慢销售。 所以,也只能是暂时赊欠着,等卖出去后再回款。 接下来,上面会派有关专家来,对原石进行统计、编号和估价,然后按照估价的70%,赊给毕玉珠宝。 之所以打了个7折,主要是这么多高品质翡翠一旦进入市场,会对翡翠的价格形成打压。 而且,如此庞大 的数量,要想尽快销售出去,销售成本也不少。 听到这个消息,魏武禁不住乐了: 原以为,这一波折腾,就只是揪出来龙家叔侄,没想到,还有钱赚!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接下来,叶不凡又告诉他: 这一次龙二调动的神社修士,全都是隐藏在暗处的,还都是华国国内的,根本没有从境外输入。 之前谁也不曾想到,神社在国内还藏了这么多的钉子。 好在魏武早就通知了916,在这些人冒头的时候,都被盯上了,这边的行动一开始,那边也开始了肃清行动,捣毁了20多处神社隐藏的据点。 .??.?? 但是,在据点里并没有发现到太多有价值的情报。 而且,经次一战,神社在华国境内的所有线索,也彻底断了,境外也一样如此。 就连倭国本土,小泉家换了家主之后,也是与神社彻底切割,原先和神社有关的机构全都注销了,人员也都消失不见。 如今的小泉会社,就只是个普通的跨国公司。 小泉本人自退下来之后,一直深居简出,从不与外界打交道。 一夜之间,神社似乎彻底消失了。 916和军方高层推测,大和神社遭遇了若干次重大损失,被迫隐蔽了起来,转入暗处继续积聚力量。 要不是魏武给叶不凡治病,由此发现吸灵蛊的古怪,推断出基地的存在,由此抽丝剥茧,捣毁了他们一个又一个基地,现在的大和神社,实力可就不可小觑了。 如今,大和神社转入暗处 ,916更不能有半分懈怠,必须随时准备应对神社的反扑。 所以,不管是916战士还是医门弟子,接下来都要更加努力修炼,包括魏武本人,也要进一步提高境界才好。 在港岛的时候,可是出现了不少至尊强者,若是被神社揽入一部分,也不是不可能。 结束了与叶不凡的通话,魏武便赶去了老毕他们下榻的酒店,陈泰祥和华慎行,还有叶定天都在那边。 路上,他分别打电话和上述三人约好了一起吃午饭,然后径直去了老毕的房间。 为了做给龙啸天看,老毕昨晚也喝了不少酒,回去后也一直没睡,直到早上老方告诉他一切都很顺利之后,才睡了。 给魏武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刚刚起床。 听说那些原石都由毕玉珠宝销售,老毕笑出了一脸的褶子,连忙打电话让滇西那边派几个赌石大师过来。 因为,魏武明确说,这一次对原石的估价,他就不参与了。 他要是参与的话,根本就是作弊好不好,上面给了30%的让利,又是赊账的形式,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占便宜。 事实上,其他专家、大师对原石进行估价,可能比魏武估算的还要低,但眼不见为净,不去看岂不是更好。 而且,他也决定了,明天和集团高层碰个头,然后就和华慎行他们去外蒙。 他答应了给维克多姐姐治病,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维克多一定着急了。 还有,他也对那个油气开采项目很有兴趣,就像华慎行说的,就算他拿不到,也不能让倭人拿了去。 第1103章 金丫改名 老毕刚打完电话,魏武的电话就响了,是华慎行打来的,说他们几个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于是,两人一起下楼去餐厅。 路上,魏武对老毕说: “毕哥,你先去,我回家把金丫和七斤接来。” 自从叶牧云带孩子回京都之后,金丫的情绪就有些低落。 而且,魏冉也回学校了,小丫头的状态更不好了。 幸好刚上一年级,又认识了新同学,每天在班上死劲出风头的金丫,回来就有些累了,有老吴夫妇照顾着他们的起居,魏武也放心。 魏武马上又要出去了,即使从外蒙回来,估计在京都也待得多一些。 所以,趁着这两天还没走,他打算跟金丫多待些时间。 这边酒店离他们家也不远,只隔着两条街,到家的时候,吴嫂正在招呼金丫和七斤吃饭。 七斤读四年级,作业比较多,而且,他之前在福利院,后来被找到,有一个学期没上学,耽搁了不少课程,这一开学,就觉得有些吃力,放学回来便认真的做起作业来。 金丫见七斤在做作业,也像模像样地看起书来。 猴闺女在院子里的大树上跳来跳去地玩耍,见到魏武进来,立即就老实了起来,跳下树梢,立在魏武面前,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魏武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金丫,七斤,走了,跟我去外面吃。” 然后,又笑着冲闻讯出来的老吴夫妇道: “老吴,五嫂,你们吃吧,我带他们出去吃。” 不料,七斤却拒绝了,说是吃完饭还有很多作业,还有上学期的课,也要复习一下。 这让魏武很欣慰, 狠狠得夸了他一通,并让金丫好好向七斤学习。 金丫立即就不高兴了,小嘴嘟得老高,魏武只得抱着她哄。 猴闺女也想跟着,却被魏武严令呆在家里。 出了小区,魏武又给金丫买了一大袋零食,金丫这才开心起来,坐在魏武的肩上,一边吃,一边道: “威武爸爸,我想小姑妈妈和小刚小柔了,还有魏冉姐姐。” 魏武鼻子一酸,之前金丫刚来的时候,他也是到处跑,金丫一直跟着玉龙一家生活。 后来魏冉回来了,又有父亲姜问宇陪着她,那段时间,金丫是最快乐的。 现在,大家又都离开了,幸亏还有个七斤陪着她。 魏武摸了摸她的小脸,说: “小姑妈妈和姐姐都要上学,你也要上学,等到放假的时候,她们都会回来的。” 说完,把金丫从肩上抱下来,搂在怀里,接着说: “后天我又要出去了,你在家里多听吴叔吴婶的话,有什么事,就去找惊雷师兄。” 迟惊雷已经被魏武安排在了中医药研究所,当了一名助教,兼助理研究员,晚上也回魏武家住。 只是,迟惊雷很用功,每晚都会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研究所有内部食堂,晚饭他都在那边吃,然后继续去实验室,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金丫听了,眼里满是不舍,可嘴上还是懂事地说: “我知道,姐姐和小姑妈妈都跟我说了,说你事情多,我会照顾好自 己的。 而且,我也不要人照顾,班上没有一个人能打过我,没人能欺负我。” 魏武哑然失笑,道: “你也不兴欺负别人哦。” 金丫重重地点了点头,说: “我才不会欺负别人呢,现在的学校,可不比以前的幼儿园了,就算是七斤,也不是学校里最厉害的,还有教官,可厉害了。” 可不是,现在的知秋中医学校,是从小学到高中的一贯制学校。 其中,很多学生都是来神山工作的医门弟子的孩子,这些医门子弟,哪一个不是一身功夫? 还有学校的几名中医教师,那都是元婴以上的境界。 这时,金丫突然凑近魏武的耳朵,有些扭捏地说: “威武爸爸,要不,你给我改个名字吧?” 魏武一愣,问道: “为什么要改名字啊?金丫这个名字不好吗?” 金丫道: “嗯,这个名字不好听,这名字一听就别扭,金丫,不就是姓金的丫头吗? 我看,当初爷爷根本没用心,就是胡乱取的。” 魏武哑然失笑,问道: “那你打算改个什么名字?” 金丫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我是爷爷捡来的,爷爷是姓金的。 可我还是你的女儿,你和姐姐都姓魏,小刚小柔却姓姜,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魏武有些心疼,这丫头许是见有了小刚小柔,心里有点失落,想要取个与“魏”或“姜”相关的名字,表示 自己也是这一家子的成员之一。 于是,他紧紧搂住金丫,说: “金丫,不管你叫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魏冉的妹妹,小刚小柔的姐姐。 你要是不喜欢金丫这个名字,回头我好好想想,一定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 金丫这才开心起来,又重新爬上魏武的肩膀。 魏武就这样一路驮着金丫去了酒店,一路都在绞尽脑汁得想着给金丫取个什么名字。 这丫头既然提出来了,说明已经想了很久,很在意这件事。 而且,这个名字,还必须得他魏武亲自取,才能讨得金丫喜欢,不能求助他人。 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魏武突然灵机一动,说: “金丫,要不这样好不好? 金丫这个名字,好歹也是爷爷给你取的,就用做小名、乳名好了,在家里,我们还叫你金丫。 大名吗?你看,叫姜蕊好不好? 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是让人捡回来的,我应该是姓姜的,所以,小刚小柔才姓姜。 只是,我和你魏冉姐姐都年纪大了,改名比较麻烦,就没改了。 姜蕊这个名字,爸爸是从一句古诗上摘来的。” 这是魏武从唐刘禹锡的《奉和郑相公以考功十弟山姜花俯赐篇咏》中的诗句:“采撷黄姜蕊,封题青琐闱”摘录的,倒也很有意境。 听了魏武的话,金丫高兴地在魏武肩上手舞足蹈起来: “嗯,我就叫姜蕊,大名叫姜蕊,小名叫金丫。 太好了,我跟小刚小柔一个姓了!我是他们的姐姐了!” 第1104章 测字 金丫说完,紧紧搂住魏武的脑袋,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可见这件事,确实已经成了她的心病了。 因为名字这件事,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她早就知道威武爸爸原来是姓姜的,因为姜问宇爷爷就姓姜,还有一个太爷爷姜九针也姓姜。 就连七斤也姓姜,所以他才喊威武爸爸为二叔。 只有她,既不姓姜,也不姓魏,这让她心里一直空空的很难受。 现在,威武爸爸不但给她取了名字,还是从古诗上找来的,她岂能不高兴? 在幼儿园的时候,她就开始背诵古诗了,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古诗的不凡。 接下来,金丫变得出奇地乖巧,吃饭的时候,全程都安安静静地,偶尔还给魏武夹菜,让魏武暗暗心痛。 几杯酒下肚,陈泰祥他们也跟老毕熟了起来,华慎行性格最开朗,喝酒也爽快,老毕虽然不太喜欢跟人过分热络,但也被他感染了。 华慎行又跟老毕碰了一杯,笑着说: .??. “毕哥,我可是听说了,你是陈伯的入室弟子,是风水界了不起的大师。 你给我们算算,这一趟外蒙之行,可有什么收获?” 陈泰祥和叶定天听了,纷纷举杯,请老毕露一手,算算这一趟的成败。 他们虽然对拿下那个油气项目心中没底,但心里从来就没有放弃。 虽然他们加起来的资金实力都无法跟小泉会社,还有欧美几家跨国集团相比,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毕竟那个项目还没有进入招标程序,目前只是外蒙高层的一个想法,变数就会很大。 这段时间,赶去外蒙的,有兴趣的商家私下里的较量 、背后的动作一刻也不会停下。 万一其他的竞争对手,为了加大胜算,相互联手,共同拿下这一项目也不一定。 所以,他们此去,也要见风使舵,适当的时候,只要能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未必就不能与那些跨国集团一较长短。 而且,只要他们去了,也说不定会有人家,主动向他们递出橄榄枝呢。 老毕见大家兴致很高,就连魏武也笑眯眯地看着他,便谦虚道: “行,那我就献丑了,你们每人选个字看看。 你们要看的那个项目,现在只是想法而已,距离相隔万里之遥,也无法通过其他方法卜算,只能是测字一途了。 测字并不是我的长项,只能试试看,大致推算出一些吉凶来。” 华慎行大笑道: “能看出凶吉就好,我年纪最大,就先从我开始吧。 我为人处世一向粗鄙,从不对人设防,这也让我吃了不少亏。 这一次,我要多小心些了,所以,就用我的名字华慎行中的慎字好了,以表示小心谨慎。” 叶定天也被勾起了兴趣,笑着说: “按年龄,第二个便是我了。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不久前才成了家,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早日抱上孙子。 所以,我这个字,就是孙。” 大家一听,全都笑了起来,老毕看了叶定天一眼,笑道: “叶总虽然眼袋微突,但泪堂光洁,卧蚕微隆,隐隐有紫气隐现。 此处乃子女宫所在,预示叶总明年必然会抱上孙子。” 叶定天闻言大喜,站起来道: “真的,那就太好了,叫服务员再加两瓶酒,今晚我要好好喝几杯。” 众人都笑着向叶定天道喜,陈泰祥笑着说: “这样看来,这一趟外蒙之行,一定会满载而归的。 那我就选个吉祥的祥字,也是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期盼这一次外蒙之行有祥瑞伴行。” 轮到魏武,他想到路上金丫改名的事,便选了他的本姓“姜”字。 老毕以指沾酒,在桌上依次写下“慎、孙、祥、姜”四个字,然后站起身,仔细端详片刻,道: “慎者,心真也,说明华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真心待人。 此行是华总邀约,华总真心相待,故此去途中绝无凶险,但到了地界还需谨慎才是。 孙者,小子也,也即小人也,小人,自然是要坏你们事的。 再来看这个祥字,它是由‘示’和‘羊’组成的。示,祭祀的意思,羊,是一种温顺和善的动物,常用于祭祀,“羊”字本就具有“吉利、吉祥”的含义。 造字的本义就是用代表吉利的羊羔祭献祖宗神灵,以求平安幸福。 “祥”字也是“善”的意思,代表与人为善。 ‘姜’字上面一个‘羊’,下面一个‘女’,也称‘美女姜’,说明公子此去主要是为一名女子 羊’形如人民币的符号, 也代表财气、财运。 从整体四个字的字面上看,便是:遇小子需小心,善待女子则逢凶化吉。” 华慎行等人听说魏武此去是为了一名女子,无不神色古怪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尤其是叶定天,脸色更是阴晴不定,又不好出声询问。 心道,这魏武,该不会有了外遇吧?这事,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家的侄女? 魏武见众人神色,知道他们会错意了,便笑着说: “老毕还真不愧是个大师,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可你这么一说,我可被你给坑了,你看大家的神色,好像我此去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似的!” 大家听了,全都笑了起来。 随后,魏武把在港岛和缅国遇到维克多,还有他姐姐的事说了,最后说: “老毕说的没错,我这一趟的主要目的,确实是为维克多姐姐治病的。 他母亲一家,为了我医门弟子,除了他们母亲一人不在家,其他人都死了,我一定要尽力治好她。” 几人这才恍然大悟,同时也都被老毕的测字镇住了:还真特么的准。 老毕听了,又认真看了那四个字一会,道: “此去外蒙,总体来说是大有收获的,因为‘羊’即是财,四个字里面,有两个“羊”,自然是可以求得大财。 但此行务必要小心小孩子,小孩子会成为阻碍你们的小人。 不过,善待女子,即可求财成功,照现在这情景,应该是治好了维克多的姐姐,会帮助到你们,并逢凶化吉。” 第1105章 辞别 第二天,魏武分别去见了所有的老朋友,包括朱晋成、张宏图、刘振国、吴坚、梁文栋等人,还有集团的高管们。 一直到下午,又去接了金丫,和她一道去了金山、金河的衣冠冢。 此去外蒙,魏武想顺便打听一下金老的老家。 据金老说,他们在老家也没什么亲人了,但小时候,他们父母早亡,要不是村里人帮助,也活不到那么大。 所以,老人还是对老家那个寨子很有感情的。 从金老的衣冠冢回来,两人又一起去了药材公司,和玉龙夫妇一起吃了晚饭。 玉龙夫妇已经搬进了新家,但他们还是起早贪黑的在药地这边呆着。 ?? 玉龙继续担任他的“野猪岛岛主”,每天伺候着那一群牲口。 不过,现在的野猪岛,每个月的盈利已经快百万了,玉龙手下也有了30多名工人。 能给魏武赚钱,这是玉龙最欣喜的,每天都乐呵呵的忙活着。 五嫂还在这边食堂工作,现在这边的两栋办公楼,已经成了种植公司和神威安保的总部,附近的药地工人和保安都在这边用餐。 还有笨熊、花花它们近百口子,都得五嫂照顾着。 几杯酒下肚,魏武问起了大刚的近况。 玉龙告诉他,大刚已经提了干,成了一名中尉,现在当地的军事学院学习。 原本,阿依慕是想来神山应聘知秋学校老师的,因为大刚进了军校,一时半会也调回不来,所以阿依慕也就没来神山。 五嫂高兴地告诉魏武,年底的时候,大刚和阿依慕就要完婚了。 婚后他们还将在边境待几年,等 大刚毕业后,再想办法调回来。 魏武很为大刚感到高兴,当初他刚回来的时候,大刚还是个憨子,整个人都有些呆傻,如今却成长成了一名军官,真是让人高兴的事。 笨熊、花花它们赶回来吃饭的时候,看见魏武和金丫,激动地又蹦又跳,欢快地满地打滚。 近百条狗子,把魏武两条裤腿添舔了又舔,结果,半截裤腿全都湿漉漉的了。 吃完晚饭,魏武把金丫送回家。 一路上也没开车,就这么驮着金丫,一边安慰她,让她安心在家读书。 这一次,魏武打算把迟惊雷也带上,让他出去见识见识。 所以,家里就只剩下老吴夫妇照顾金丫和七斤了。 哦,对了,还有个猴神,那是他们两的最强保镖。 好在,每到周末的时候,玉龙就会来接他们去药地,晚上也住在玉龙家。 有时候,魏峰家的魏天天也会来药地陪他们玩,或者魏峰把他们接到市里去。 金丫自从那天魏武给她重新取了名字,整个人都变成了“淑女”,或者是努力在做“淑女”,整天都很乖很听话的样子。 虽然她很不想威武爸爸离开她,可她也知道,威武爸爸的事情多,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何况,人家还有小刚小柔呢。 而她自己,又要上学,也不可能一直陪在威武爸爸身边。 看到金丫 现在的样子,魏武心里好笑又心酸,小丫头长大了,心里越来越敏感,家中成员越多,她反倒越没安全感,深怕自己被遗忘或边缘化。 路上,魏武承诺金丫,放寒假的时候,带她回一趟东北,去拜祭一下她的爷爷。 听到这,金丫失落的心情好了很多,还安慰微微爸爸,让他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她有七斤和闺女陪着,不用担心。 回到家,洗漱好之后,魏武一直陪着金丫,直到她睡着了才离开。 他也没住在家里,收拾好行李,就和迟惊雷出了门,直接从九龙湖钻进了大山。 杨顺一直等在九龙湖坝埂上,见到两人来了,也一道跟了上去。 这一次,魏武没打算带上杨顺,毕竟杨顺现在是神威集团的总经理,手下掌管着近千人,管辖着遍布全国各地的公司职员。 ?? 神威集团那么多的产业,都得神威安保进行保卫,杨顺不但要掌管全盘,还得不断地对他们进行培训,实在是太忙了。 今晚,魏武要去和水如常告别,并一起讨论一下近期修各人炼精神力的领悟,带上杨顺,也是让他听听,兴许会对他有所帮助。 现在迟惊雷已经是元婴中期了,杨顺更是到了元婴后期的巅峰,距离半步化神也只是一步之遥。 若是在魏武和水如常的交流中有所顿悟,说不定就可以跨入半步化神了。 那晚,水如常参与了收拾大和神社残敌,之后又回到那个山洞中闭关。 离着山洞还有很远,魏武就缓慢放出了气势,并放慢了脚步,不急不 慢地走了过去,以免水如常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打扰了他。 等他们到了山洞下面的悬崖时,水如常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水如常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脸上满是倦容。 听说魏武要去外蒙,身边就只有迟惊雷一个人,水如常便打算结束闭关,也跟着他过去。 可魏武却谢绝了,他也看出来了,眼下的水如常,正在升阶的关口上,只需稍有顿悟,便可成功升阶到化神中期,可不能耽搁了他。 四人,也没有进洞,就在崖下盘膝而坐。 魏武看水如常的状态不佳,便问起了他近前精神力的修炼情况,水如常的情绪略微有些低落,道: “实不相瞒,自从开始修习公子传授的那套经文,经过一段时间修习,我已经摸到升阶的门槛了。 只是,精神力的修炼,需要彻底排除识海中的杂念,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其他思绪,这一点,我根本做不到。 刚开始修炼那套经文的时候,只需内视识海,不去想其他,便可很快进入状态,所以前期进步很快。 可是到了后来,却是无论如何也排除不了所有的杂念,总是有固有的记忆冒出来,打断修炼。 这些天更是如此,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只要清空识海,立即就冒出无数过去的记忆来。” 魏武若有所思道: “其实,我近前也有这个情况出现。 只是我每天要忙的事情比较多,用于修炼的时间很短,还没有太严重。” 第1106章 顿悟 魏武若有所思道: “其实,我近前也有这个情况出现。 只是我每天要忙的事情比较多,用于修炼的时间很短。” 水如常接着道: “其实,那些不断出现的杂念,都是固有的记忆,根本不可能清除,只能强行压制,不去想他们。 可一旦精神力有了些许进步,就会挤压识海中的记忆,使得记忆不由自主地翻腾起来。” 魏武点点头,从一个医生的角度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记忆本就存在于识海之中,不可能彻底排除,只能是暂时不去想而已。 但若是遭受挤压和刻意屏蔽,反而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甚至,刻意挤压,反会造成记忆混乱,直至神经错乱。 要想彻底排空杂念,来修炼精神力,似乎是不可能。 除非……” 水如常神情一动,问道: “除非什么?” 魏武似有所悟,却又一时找不到头绪,喃喃地说: “无法彻底排空,除非…… 除非不在一处空间?” 水如常惊诧道: “不在一处空间?你是说?” 魏武突然顿悟,道: “会不会是这样?精神力修炼,根本就不在识海内,而是另辟一处地方?” “另辟一处地方?”,这一次,水如常、杨顺齐声发问。 魏武接着说: “我是这样想的,修炼者重在修丹田,我们练气时,便是凝气于丹田。 而我们常说的丹田,其实是分为三处的,分别是上丹田,中丹田和下丹田。 其中, 上丹田为印堂,在两眉头连线的中点;中丹田为膻中,在两乳头连线中间;下丹田为关元,在神阙穴也就是肚脐下三寸处。 下丹田是凝聚内力和真元的地方,那么中丹田和上丹田是干嘛用的? 会不会,精神力的修炼,根本不是在识海里,而是在上丹田?” 这一次,连同迟惊雷,三人全都若有所思: “上丹田?” 水如常沉思片刻,喜道: “如此说来,倒是很有可能。 修炼离不开丹田,这是基本常识,练气在下丹田,练神在上丹田,很有道理!” 这时,迟惊雷插话道: “师父,要是照您这么说,中丹田又是做什么用的?” 魏武再次顿悟,道: “是意志!心智!意志不在脑而出于心,我们常说的意志坚定,其实就是心智强大,所以,中丹田修的便是意志!” 水如常如醍醐灌顶,一拍大腿,站起来说: “没错!下丹田练气,中丹田练意,上丹田练神! 灵气、意志、精神三者,一旦皆有大成,便可通神,直致飞升成神。” 魏武道: “稍安勿躁,且让我开辟上丹田一试便知。” 迟惊雷不无担心地说: “师父,这个……,这都是我们的想象而已,从没有前辈试过,也没有典籍记载。 贸然去试,是否有什么风险?” 水如常却已经盘坐了下去,说: “我倒觉得没什么风险,另辟上丹田,将精神力转移过去,反倒避免了精神力与记忆、思想的冲突,少了一份凶险。 你们且不要打扰我,我这就试一试。” 说完,已经调匀呼吸,闭目内视印堂,用灵气在印堂开辟了一块区域,将识海中已经修炼出来的少量精神力,转移至此处,并按照那段经文所描述的功法修炼。 魏武原打算自己试练,找出方法和避免风险的途径,再教给他们的。 没想到,水如常也担心会出现风险,抢先一步练起来了。 魏武只得紧盯着水如常,防止他出现什么状况。 杨顺和迟惊雷也是一样,三人呈犄角之势把水如常围在中间,一旦他出现异常,便出手阻止。 此时,就见水如常全身衣服无风自动,头顶一缕热气袅袅升起,再看其面色,但见他眉头舒展、面色祥和、神色安宁,并无痛苦之色。 三人心中稍定,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化神以上的修炼功法早就失传了,而精神力的修炼本就是一个全新的课题。 正常情况下,修炼只需一心练气,不断积累以致不断突破,资质上乘并有其余者,方可如愿。 这也是为什么化神以上的强者少之又少,还都是那些年龄非常大了,为了寻求突破,闭了死关百年甚至几百年才有所突破。 精神力的修炼,几乎没有功法传世,谁也不知道该怎样修炼,所以风险还是存在的。 约莫三刻钟之后,就见水如常头顶的热气越来越淡,并渐渐消失,又过了片刻,水如常缓缓睁开了眼睛,喜不自禁道:< br> “公子大才!这精神力的修炼,果然是要在上丹田的。 在这里,可以一心一意地修炼,绝不再受到记忆和思想的打扰和侵蚀。 我只是练了片刻,其效果却是超过了之前所有的努力。” 三人听了,先生松了一口气,接着俱都大喜,纷纷盘坐下来尝试。 魏武先试着调动下丹田的灵气,在印堂处开辟了一处乒乓球大小的空间。 太大了他也不敢,怕影响到识海。 随后,他开始默念经文,并按照经文中所载的功法进行修炼。 随即,他就觉得印堂微微发热,那个“乒乓球”开始向外膨胀,变成了网球,再变成足球,瑜伽球…… 同时,其周身灵气也自主运行。 随着第一遍修炼结束,他的上丹田已经扩张到了数十米的空间。 当然,那只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感觉自己的意识和精神力,在直径几十米的圆球中,肆意飞驰。 同时,他奇妙地察觉到,似乎自己整个人也置身于这个圆球中,正盘坐着,行气一个又一个周天,其修炼速度确实要远胜于平时。 也就是说,在精神力的加持下,修炼的进步要快了很多。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水如常、杨顺和迟惊雷全都收了功,一脸惊喜地看着魏武。 他们的境界比魏武低,入定的时间也短了许多,第一个醒来的便是迟惊雷,杨顺次之,然后是水如常。 再看迟惊雷和杨顺,两人的境界似乎都精进了少许,与之前的状态相比,整个人的气质都似乎有所不同。 1107章 啾啾随行 此时的水如常,面上容光焕发,似乎比之前又年轻了几岁。 魏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全身有吞吐不定的气势,似乎随时要喷涌而出。 他知道,这是水如常到了升阶的临界点了,只需继续修炼下去,很快就会突破。 见天已大亮,魏武便向水如常提出了告别。 说如常却坚决要求跟他一起走,说是此去外蒙,没人陪着他不放心。 杨顺其实也有此意,这趟外蒙之行,他没法跟着,几个化神境的,都不在身边,他也不放心。 魏武却是拒绝了,他看出来了,水如常不日就要进阶化神中期,之后,还得花些时间用于巩固,他可不想耽误了水如常的进步。 为了让水如常和杨顺放心,魏武笑着说: “你们就放心吧,我如今已是灵变后期,今日顿悟,又有所获,弄得好,途中便有突破,若是跨入了半步返璞,即便是合体境,也勉强可以一战。 而且,你们也知道,我还有最强外挂小金傍身,有它在,即使是半步合体,虽未必可以取胜,也可以拖住,为我争取时间。 目前为止,这世上还没出现过超过半步合体的强者,有什么可担心的。 惊雷如今已是元婴中期,现在又领悟力精神力修炼之法,不日便可境界元婴后期,甚至半步化神,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 而你们两个,都处于升阶的关键期,理应一心修炼,以求尽快突破,无需为我担心。 另外,杨顺还需跑一趟丹特岛和缅国,把这精神力修炼之法传于许长老、计无形和风无影他们。 我一路上也将去金陵和松江灵泉寺,将功法传于我父亲、爷爷和姜钟离他们。 争取等我从外蒙回来,大家都有了新的突破。” 见魏武这么说,两人也就不再坚持。 这时候,就听空中传来一阵鸟鸣: “啾啾……” 旋即,就见天边飞来一片乌云,近了才看清,是近百只巨大的苍鹰飞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黑啾啾和黄啾啾,两只鸟儿飞得又急又快,只一会便飞到了魏武的头顶,盘旋着落在了地上。 上次两个家伙把魏武的衣服抓破了,这一次再也不敢落在他肩上了。 跟在后面的苍鹰在空中盘旋了一阵,纷纷落到附近的林中。 杨顺看到啾啾,眼前顿时一亮,道: “武哥,我看,你还是带上啾啾吧,外蒙地广人稀,到处都是荒漠和草原,正是啾啾大展身手的好地方。 他们飞得高,看得远,至少也可以给你当个千里眼,避免一些风险。” 水如常也觉得带上啾啾是个不错的主意。 黑啾啾和黄啾啾都是吃黑金蟒的内脏长大的,那黑金蟒的内脏富含灵气,两只鸟儿早就通了灵性,听得懂人言。 听了杨顺的话,全都凑到魏武身边,不停地用脑袋噌着魏武的裤腿,还伸出长长的嘴,啄着魏武的两只手。 魏武有些为难,说: “可是,他们怎么带出去?又不能带 它们坐飞机。 它们可没闺女那装死的本事。” 话音未落,两只啾啾就收紧了翅膀,倒在了地上,身体僵硬。 魏武哑然失笑,道: “没用的,就算你们会装死,一样坐不了飞机,你们都是野生保护动物,就算是真死了,也不能携带的。” 两只啾啾听了,又一骨碌爬了起来,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杨顺却是摆手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你还要去金陵、京都和东北,还需耽误几天。 这边我会派人把啾啾送去乌兰巴托,等你到了,它们自然可以找到你。” 于是,啾啾又全都活泼起来,一边“啾啾”地叫着,一边不停地点头。 魏武听他这么说,为了不让他们继续为自己担心,只得点头同意了。 这两只啾啾可是救过他好几次性命的,第一次是龙大从南越雇来两名雇佣兵杀手,埋伏在山上。 那时候魏武还只是清流境,被两支狙击枪压制着,要不是啾啾及时出手,绝对逃不掉。 还有在雪山寻药调制烧伤膏,当时他只带了黑啾啾,黄啾啾留给了杨顺。 结果,在雪山之巅,厥东组织不惜动用火箭筒杀他,火箭筒爆炸引发了雪崩,而山梁上,还有厥东成员用冲锋枪阻击他,也是黑啾啾救了他。 啾啾它们可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也参加过f国的行动,带上它们,确实会有很大的帮助。 尤其是外蒙地广人稀,有两架“无人机”在空中保护,比身边围一圈保镖都管用。 水如常听了,道: “反正也不急,就让啾啾在我这待几天吧,我来给它们专门炼几炉丹药,给它们淬炼一下身体,应该可以飞得更高更快,看得也更远一些。” 水如常是当今炼丹第一人,只需把人用的丹药稍加调整,为它们炼制几炉丹药,确实可以帮助它们淬炼身体,不说像猴神闺女那样一举化神,但一定会大有裨益。 啾啾听了,立即就迈步走到水如常的旁边。 魏武笑道: “你们两个的主要任务是看守药地,都跟我走了,药地怎么办?” 两个家伙听了,重又飞上天空,一阵“啾啾”声响起,四散的苍鹰一起飞上了天空,盘旋片刻之后,一起向着药地方向飞去,只留下黑啾啾和黄啾啾重又落到了水如常身侧。 敢情,它们两个已经把任务分派下去了,这是铁了心要跟去外蒙了。 有了两只啾啾随行,杨顺可就放心多了,不管怎样,就算它们办不了什么大忙,但至少可以起到预警作用。 对魏武来说,怕就怕有人出其不意地刺杀,只要提前知道了危险,任谁也奈何不了他。 随后,魏武告别水如常和啾啾,和杨顺、迟惊雷一起赶往最近的大路。 路上,杨顺安排人开车在路边等候,然后送两人去金陵,他自己则是回去九龙,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安排。 特别是那些翡翠原石,等专家们估价后,运往滇西时,还得神威安保一路押运。此时的水如常,面上容光焕发,似乎比之前又年轻了几岁。 魏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全身有吞吐不定的气势,似乎随时要喷涌而出。 他知道,这是水如常到了升阶的临界点了,只需继续修炼下去,很快就会突破。 见天已大亮,魏武便向水如常提出了告别。 说如常却坚决要求跟他一起走,说是此去外蒙,没人陪着他不放心。 杨顺其实也有此意,这趟外蒙之行,他没法跟着,几个化神境的,都不在身边,他也不放心。 魏武却是拒绝了,他看出来了,水如常不日就要进阶化神中期,之后,还得花些时间用于巩固,他可不想耽误了水如常的进步。 为了让水如常和杨顺放心,魏武笑着说: “你们就放心吧,我如今已是灵变后期,今日顿悟,又有所获,弄得好,途中便有突破,若是跨入了半步返璞,即便是合体境,也勉强可以一战。 而且,你们也知道,我还有最强外挂小金傍身,有它在,即使是半步合体,虽未必可以取胜,也可以拖住,为我争取时间。 .??. 目前为止,这世上还没出现过超过半步合体的强者,有什么可担心的。 惊雷如今已是元婴中期,现在又领悟力精神力修炼之法,不日便可境界元婴后期,甚至半步化神,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 而你们两个,都处于升阶的关键期,理应一心修炼,以求尽快突破,无需为我担心。 另外,杨顺还需跑一趟丹特岛和缅国,把这精神力修炼之法传于许长老、计无形和风无影他们。 我一路上也将去金陵和松江灵泉寺,将功法传于我父亲、爷爷和姜钟离他们。 争取等我从外蒙回来,大家都有了新的突破。” 见魏武这么说,两人也就不再坚持。 这时候,就听空中传来一阵鸟鸣: “啾啾……” 旋即,就见天边飞来一片乌云,近了才看清,是近百只巨大的苍鹰飞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黑啾啾和黄啾啾,两只鸟儿飞得又急又快,只一会便飞到了魏武的头顶,盘旋着落在了地上。 上次两个家伙把魏武的衣服抓破了,这一次再也不敢落在他肩上了。 跟在后面的苍鹰在空中盘旋了一阵,纷纷落到附近的林中。 杨顺看到啾啾,眼前顿时一亮,道: “武哥,我看,你还是带上啾啾吧,外蒙地广人稀,到处都是荒漠和草原,正是啾啾大展身手的好地方。 他们飞得高,看得远,至少也可以给你当个千里眼,避免一些风险。” 水如常也觉得带上啾啾是个不错的主意。 黑啾啾和黄啾啾都是吃黑金蟒的内脏长大的,那黑金蟒的内脏富含灵气,两只鸟儿早就通了灵性,听得懂人言。 听了杨顺的话,全都凑到魏武身边,不停地用脑袋噌着魏武的裤腿,还伸出长长的嘴,啄着魏武的两只手。 魏武有些为难,说: “可是,他们怎么带出去?又不能带 它们坐飞机。 它们可没闺女那装死的本事。” 话音未落,两只啾啾就收紧了翅膀,倒在了地上,身体僵硬。 魏武哑然失笑,道: “没用的,就算你们会装死,一样坐不了飞机,你们都是野生保护动物,就算是真死了,也不能携带的。” 两只啾啾听了,又一骨碌爬了起来,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杨顺却是摆手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你还要去金陵、京都和东北,还需耽误几天。 这边我会派人把啾啾送去乌兰巴托,等你到了,它们自然可以找到你。” 于是,啾啾又全都活泼起来,一边“啾啾”地叫着,一边不停地点头。 魏武听他这么说,为了不让他们继续为自己担心,只得点头同意了。 这两只啾啾可是救过他好几次性命的,第一次是龙大从南越雇来两名雇佣兵杀手,埋伏在山上。 那时候魏武还只是清流境,被两支狙击枪压制着,要不是啾啾及时出手,绝对逃不掉。 还有在雪山寻药调制烧伤膏,当时他只带了黑啾啾,黄啾啾留给了杨顺。 结果,在雪山之巅,厥东组织不惜动用火箭筒杀他,火箭筒爆炸引发了雪崩,而山梁上,还有厥东成员用冲锋枪阻击他,也是黑啾啾救了他。 啾啾它们可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也参加过f国的行动,带上它们,确实会有很大的帮助。 尤其是外蒙地广人稀,有两架“无人机”在空中保护,比身边围一圈保镖都管用。 水如常听了,道: “反正也不急,就让啾啾在我这待几天吧,我来给它们专门炼几炉丹药,给它们淬炼一下身体,应该可以飞得更高更快,看得也更远一些。” 水如常是当今炼丹第一人,只需把人用的丹药稍加调整,为它们炼制几炉丹药,确实可以帮助它们淬炼身体,不说像猴神闺女那样一举化神,但一定会大有裨益。 啾啾听了,立即就迈步走到水如常的旁边。 魏武笑道: “你们两个的主要任务是看守药地,都跟我走了,药地怎么办?” 两个家伙听了,重又飞上天空,一阵“啾啾”声响起,四散的苍鹰一起飞上了天空,盘旋片刻之后,一起向着药地方向飞去,只留下黑啾啾和黄啾啾重又落到了水如常身侧。 敢情,它们两个已经把任务分派下去了,这是铁了心要跟去外蒙了。 有了两只啾啾随行,杨顺可就放心多了,不管怎样,就算它们办不了什么大忙,但至少可以起到预警作用。 对魏武来说,怕就怕有人出其不意地刺杀,只要提前知道了危险,任谁也奈何不了他。 随后,魏武告别水如常和啾啾,和杨顺、迟惊雷一起赶往最近的大路。 路上,杨顺安排人开车在路边等候,然后送两人去金陵,他自己则是回去九龙,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安排。 特别是那些翡翠原石,等专家们估价后,运往滇西时,还得神威安保一路押运。 第1108章 强行灌气 两人赶到金陵的时候,也不过9点。 魏武先去找到父亲和姑姑,然后一起去医科大拜访了滕校长和白院长。 双方合作的神威中医学院还是由白院长兼任院长一职,姜问宇挂了个副院长头衔,并和妹妹姜若筠一起在中医院任教。 此外,医门还派了几名年龄较大,医术高明的弟子来充当教师。 这次双方合作办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医门弟子教授基础的中医理论,其实更多的是公共课,是为医门弟子取得学历资格,考行医资格证量身定做的。 所以,开设的课程也是以公共课为主。 但医学理论也不能不教,所以才从医门派了教员。 因为,金陵医科大的中医教授,根本就没法教这些学生,他们的医术都远远高于那些教授。 目前神威中医学院招收了1500名学生,除了医门弟子700多人,方士门500多人,白院长在原来的中医学院也选了200多人塞进来。 安排这些人过来,主要就是想跟着学习医门的医学理论,尤其是姜问宇兄妹的课。 成新兰如愿插班进去,成了一名大专生,她的医学很扎实,但公共课是弱项,刚开始还是很吃力的,好在还有魏冉帮她。 中午,魏武就在学院食堂用的餐,并约定晚上请了金陵医科大的主要领导,以及新成立的中医学院全体教师。 下午,在中医学院的体育馆,魏武亲自给所有1500名学生上了一堂中医理论课。 现场除了神威学院的1500名学生,还有很多医科大中医学院的学生和老师闻讯赶来,尤其是魏冉的同学,全都赶了来。 学院的很多学生,同时也是神山中医药研究所研究生班的,听过魏武的课,对他的医术都很叹服,听说他来讲课,纷纷告知要好的同学。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赶了过来。 结果,整个体育馆挤得满满当当,足有三四千人。 魏武第一次给这么多的学生上课,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他在编写中医学校教材的时候,已经对中医的基础理论,有了系统的整理分类,参考了很多洪老送的中医典籍。 这一堂课,魏武从中医的基础理论开始讲起,着重纠正当今医学典籍和记载的错误解读。 让学生们惊奇的是,体育馆了好几千人,即使是最后一排,也能非常清晰得听到每一个字。 此外,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气氛,似乎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一点也无法开小差,全都聚精会神地听课。 魏武足足讲了3个多小时,中途连一个上厕所的都没有,直到结束,大家还感到意犹未尽。 紧接着,大家又感到膀胱肿胀,纷纷跑去厕所排队,一个个的还在奇怪,为什么之前一直都没有尿意? 晚饭后,李普生开车,把大家一起拉到一座森林公 园,包括魏冉和成新兰,姜问宇兄妹,还有魏武师徒,连同李普生自己,一共七个人。 下车后,7人径直进了公园最深处,随后,魏武把精神力修炼需要开辟上丹田的情况跟大家说了,并把他的感悟分享给了大家。 随后,7人一起进入了修炼状态,只有魏武,还留着一半的注意力,感知着四周的动态,同时也为他们6个护法,防止有人出现走火入魔的意外情况。 毕竟,第一次开辟上丹田,大家都没有分寸,尤其是魏冉、成新兰,她们的境界还不高,难免会出现意外。 还有李普生,接触修炼的时间还很短,在魏武给他启蒙之后,便交给魏冉指导了一段时间。 后来又经姜问宇调教了一些时日,即使吞服了不少丹药,至今也只是练气中期而已,连开辟上丹田的能力都没有,还是魏武帮着在印堂开辟了一个足球大小的空间。 所以,接下来,魏武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李普生的身上,深怕他掌握不了上丹田的精神力修炼,一旦出现任何异常,随时准备出手制住他的穴道。 不过,魏武很快就发现,李普生境界虽低,但对精神力的把控,似乎比在场的其他五人都要自如,甚至比魏武自己还要顺畅。 随即魏武就想到了,那段“止痛的经文”本就是李普生传给他的。 当初李普生为了救人,全身烧伤面积超过了八5%,那种痛苦,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得到那名僧人传给他的经文后,为了止痛,他没日没夜地吟诵,从未间断。 而且,在全身剧痛无比的状况下,精神力会不由自主地集中,他的诵经,实际上是在用全部的意志与痛苦对抗。 这一对抗,就是将近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的时间里,因为强烈的痛苦,刺激得他精神力快速增长,并可以随意把控,以扛住那种痛彻心肺的伤痛。 因此,他的境界虽低,但精神力甚至还要超过元婴,乃至化神境的强者。 只不过,他从没有修炼过,不知道如何控制精神力,更不知如何使用精神力来修炼。 见他精神力与境界严重不匹配,魏武便传音给他,让他只管继续修习精神力功法,不要管身体出现的任何异常。 随后,他拿出传功宝夹,向李普生体内灌进去大量的灵气,希望能让他的灵气能与精神力相当。 李普生感受到汹涌的灵气涌入体内,心中暗自震惊,但因得到魏武的指示也不敢分心,只是更加集中精神,修炼那段经文。 很快,他就觉得,新涌入体内的灵气在周身自动运行起来,围绕着全身经脉游走。 随后,全身都出现了剧痛,于是,他只得运用精神力全力对抗剧痛。 他也知道,这是师父在帮他淬炼身体,拓展经脉和穴位。 只是,他一个刚刚接触修炼的人,还是20多岁才开始修炼,经脉和穴位早就成型了,这样的强行拓宽,其痛苦自然不言而喻,甚至比之前的烧伤还有犹有过之。两人赶到金陵的时候,也不过9点。 魏武先去找到父亲和姑姑,然后一起去医科大拜访了滕校长和白院长。 双方合作的神威中医学院还是由白院长兼任院长一职,姜问宇挂了个副院长头衔,并和妹妹姜若筠一起在中医院任教。 此外,医门还派了几名年龄较大,医术高明的弟子来充当教师。 这次双方合作办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医门弟子教授基础的中医理论,其实更多的是公共课,是为医门弟子取得学历资格,考行医资格证量身定做的。 所以,开设的课程也是以公共课为主。 但医学理论也不能不教,所以才从医门派了教员。 因为,金陵医科大的中医教授,根本就没法教这些学生,他们的医术都远远高于那些教授。 目前神威中医学院招收了1500名学生,除了医门弟子700多人,方士门500多人,白院长在原来的中医学院也选了200多人塞进来。 安排这些人过来,主要就是想跟着学习医门的医学理论,尤其是姜问宇兄妹的课。 成新兰如愿插班进去,成了一名大专生,她的医学很扎实,但公共课是弱项,刚开始还是很吃力的,好在还有魏冉帮她。 中午,魏武就在学院食堂用的餐,并约定晚上请了金陵医科大的主要领导,以及新成立的中医学院全体教师。 下午,在中医学院的体育馆,魏武亲自给所有1500名学生上了一堂中医理论课。 现场除了神威学院的1500名学生,还有很多医科大中医学院的学生和老师闻讯赶来,尤其是魏冉的同学,全都赶了来。 学院的很多学生,同时也是神山中医药研究所研究生班的,听过魏武的课,对他的医术都很叹服,听说他来讲课,纷纷告知要好的同学。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赶了过来。 结果,整个体育馆挤得满满当当,足有三四千人。 魏武第一次给这么多的学生上课,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他在编写中医学校教材的时候,已经对中医的基础理论,有了系统的整理分类,参考了很多洪老送的中医典籍。 这一堂课,魏武从中医的基础理论开始讲起,着重纠正当今医学典籍和记载的错误解读。 让学生们惊奇的是,体育馆了好几千人,即使是最后一排,也能非常清晰得听到每一个字。 此外,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气氛,似乎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一点也无法开小差,全都聚精会神地听课。 魏武足足讲了3个多小时,中途连一个上厕所的都没有,直到结束,大家还感到意犹未尽。 紧接着,大家又感到膀胱肿胀,纷纷跑去厕所排队,一个个的还在奇怪,为什么之前一直都没有尿意? 晚饭后,李普生开车,把大家一起拉到一座森林公 园,包括魏冉和成新兰,姜问宇兄妹,还有魏武师徒,连同李普生自己,一共七个人。 下车后,7人径直进了公园最深处,随后,魏武把精神力修炼需要开辟上丹田的情况跟大家说了,并把他的感悟分享给了大家。 随后,7人一起进入了修炼状态,只有魏武,还留着一半的注意力,感知着四周的动态,同时也为他们6个护法,防止有人出现走火入魔的意外情况。 毕竟,第一次开辟上丹田,大家都没有分寸,尤其是魏冉、成新兰,她们的境界还不高,难免会出现意外。 还有李普生,接触修炼的时间还很短,在魏武给他启蒙之后,便交给魏冉指导了一段时间。 后来又经姜问宇调教了一些时日,即使吞服了不少丹药,至今也只是练气中期而已,连开辟上丹田的能力都没有,还是魏武帮着在印堂开辟了一个足球大小的空间。 所以,接下来,魏武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李普生的身上,深怕他掌握不了上丹田的精神力修炼,一旦出现任何异常,随时准备出手制住他的穴道。 不过,魏武很快就发现,李普生境界虽低,但对精神力的把控,似乎比在场的其他五人都要自如,甚至比魏武自己还要顺畅。 随即魏武就想到了,那段“止痛的经文”本就是李普生传给他的。 当初李普生为了救人,全身烧伤面积超过了八5%,那种痛苦,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得到那名僧人传给他的经文后,为了止痛,他没日没夜地吟诵,从未间断。 而且,在全身剧痛无比的状况下,精神力会不由自主地集中,他的诵经,实际上是在用全部的意志与痛苦对抗。 这一对抗,就是将近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的时间里,因为强烈的痛苦,刺激得他精神力快速增长,并可以随意把控,以扛住那种痛彻心肺的伤痛。 因此,他的境界虽低,但精神力甚至还要超过元婴,乃至化神境的强者。 只不过,他从没有修炼过,不知道如何控制精神力,更不知如何使用精神力来修炼。 见他精神力与境界严重不匹配,魏武便传音给他,让他只管继续修习精神力功法,不要管身体出现的任何异常。 随后,他拿出传功宝夹,向李普生体内灌进去大量的灵气,希望能让他的灵气能与精神力相当。 李普生感受到汹涌的灵气涌入体内,心中暗自震惊,但因得到魏武的指示也不敢分心,只是更加集中精神,修炼那段经文。 很快,他就觉得,新涌入体内的灵气在周身自动运行起来,围绕着全身经脉游走。 随后,全身都出现了剧痛,于是,他只得运用精神力全力对抗剧痛。 他也知道,这是师父在帮他淬炼身体,拓展经脉和穴位。 只是,他一个刚刚接触修炼的人,还是20多岁才开始修炼,经脉和穴位早就成型了,这样的强行拓宽,其痛苦自然不言而喻,甚至比之前的烧伤还有犹有过之。 第1109章 爸爸来了 为了对抗越来越强烈的剧痛,李普生只得全力运行精神力功法。 这时,他就觉出,随着精神力对抗剧痛的同时,似乎从上丹田发出了一阵阵无形的波纹,向着剧痛的经脉和穴位冲击过去。 几波攻击下来,剧痛就减轻了不少,同时拓宽的经脉和穴位也得到了加强,变得更加宽广深邃,并且韧性十足。 魏武也察觉到了,于是又加快了灵气输入的总量和速度。 随着他输进去的灵气越来越多,那些隐形的波纹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强,把李普生的经脉和穴位打造得更加强悍,并附带着把全身所有的组织都淬炼了好几遍。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李普生全身都散发出一股酸臭,魏武才不得不停了下来,撤出了手掌。 这时候,他才发现,李普生的脸上、手上、头发上都像抹了一层厚厚的污泥,酸臭无比。 过了一会,李普生也收了功睁开眼睛,见到自己全身污泥,急忙起身冲魏武一拱手,匆匆跑开了。 这时,其他几人还在继续运功,魏武又去给魏冉输了一些灵气,并帮她将上丹田也改造拓宽了。 等给魏冉输入灵气结束,天色已经快亮了,大家也都收了功。 不一会,李普生就跑了回来,他竟然开车回了宿舍,洗换之后才赶了回来,还贴心地给每个人准备了一套干净衣服,以及两箱矿泉水。 他知道,经过这番修炼,每个人都会全身湿透。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经过一晚上的修炼,所有人都汗湿了全身,还有一股油腻腻的酸臭。 大家接了水和衣服,钻进树林,简单地清洗擦拭之后,更换了衣物。 再回来时,他们才 发现,魏冉已经跨入了元婴初期,而李普生,竟然从练气中期直接晋级半步元婴。 当然,所有人都有了不小的进步,但比起他们两个,相差就太远了。 魏冉十七岁才开始练功,虽经魏武多次传功,服用了足够的丹药,但一直徘徊在金丹后期无法突破。 这一次修炼精神力,竟然让她连升两个境界。 特别是李普生,修炼的时间更短,之前才刚刚是练气境,此时竟然连续跨越两个大境界,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见大家都十分惊奇,魏武告诉大家,这段经文最初就是李普生传给他的,他已经练了一年多了。 而且,魏武也发现了,这种精神力的修炼,越是身体遭受剧痛、精神受到剧烈刺激,修炼起来进步反而越快。 为了对抗剧痛和刺激,精神力会爆发出更大的潜力,在剧痛的刺激下,精神力会成倍地增长。 除了李普生,姜问宇之前治疗烧伤时,也练过那段经文。 经受过那次剧痛的洗礼,姜问宇的精神力远比水如常还要强大。 所以,经过一晚上的修炼,修出上丹田之后,姜问宇也到了升阶的临界点,估计不久之后也会突破化神中期了。 姜若筠也已经到了半步化神,距离化神也不远了。 成新兰和迟惊雷也都有了不小的进步,只有魏武,反倒往后退了半步。 之前给李普生输入灵气,耗费了太多太多,但当时正是紧要关头,他便 硬撑着没有收手,一直到李普生彻底停止了升阶,灵气也达到了饱和才结束。 随后又为了宝贝女儿,让他的境界不进反退,又退回到了灵变后期。 不过,这一切,没有人看得出来,否则,他们又要为魏武担心了。 这时天色已经放亮,大家虽然经过擦洗,但还是感到全身难受,便开车回去了。 大家各自回去洗澡换衣之后,又一起去魏武下榻的酒店餐厅吃了早餐。 随后,魏冉和成新兰去上学,李普生也回去了自己的学校,魏武和迟惊雷则是打车去了金陵机场,也没让父亲和姑姑送。 下午三点多,师徒两赶到了京都,叶京华来接的机。 为了让叶牧云和何倩方便上学,叶京华在军校附近买了一套别墅,请了司机和两个保姆,还有一个厨师。 现在叶牧云母子、云裳,以及叶京华、何倩都住在那套别墅里。 本来叶京华是打算买两套的,两家各住一套,但何倩坚持要和叶牧云住在一起,说是方便帮她照顾孩子。 叶牧云也同意何倩的想法,否则,她去上课,只剩下云裳在家带孩子太无聊了。 两家住在一起,晚上和周末就不孤单了,就算是白天,还有保姆陪着说说话。 等到了周末,叶牧云就会去叶胜天那里,正好叶胜天也有时间逗弄外孙。 而且,他们住进去没多久,何倩就查出怀孕了,云裳从小就在玄天观跟着道净师太,除了修炼,对医术也有涉猎,正好可以照顾她。 自从何倩怀孕之后,叶京华化身超级大暖男,每天 按时接送老婆上学,公司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田峥他们,外面的应酬也能推则推。 新买的这套别墅够大,足有600多平米,共有三层,楼顶还有一个挺大的花园平台。 叶牧云母子和云裳住在了三楼,叶京华夫妇在二楼,一楼是客厅和餐厨,还有就是保姆房。 车子刚进小区,魏武的“生物雷达”就捕捉到了院子里一双儿女的嬉闹声。 魏武心中一动,便打算捉弄他们一下,便传音过去,分别在他们的耳中说了一句: “小刚小柔,爸爸来看你们了。” 随后,魏武就听到原本嬉闹的声音瞬间就停下了,安静了好一会,就听见小柔率先叫了声“爸爸”,紧接着是小刚,也喊了声爸爸。 这让魏武喜出望外,八月底他们离开的时候,小家伙可不会喊爸爸,妈妈倒是会喊了,让魏武很是郁闷。 很快,汽车停在了院门口,小刚小柔听见汽车马达声,全都扭头看向门口,嘴里嘀咕着“爸爸”。 见到魏武下了车,云裳惊奇地说: “咦!好奇怪呦,你们怎么知道是爸爸来了? 一定是姐夫你传音给他们了吧?” 在叶牧云的要求下,云裳后来都是称呼魏武为姐夫的。 两个小家伙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在云裳和保姆的看护下,正在院中的草地上玩耍。 听到魏武的传音后,他们就停下了玩耍,东张西望起来,随后,一边喊着“爸爸”,一边跌跌撞撞地到处寻找,让云裳很奇怪: 怎么突然就找起爸爸来了? 第1110章 灵泉管道 两个小家伙来到京都之后,叶牧云经常在他们面前念叨魏武,并对着照片一遍又一遍地教他们喊爸爸,一来二去他们便学会了。 刚才他们正在玩耍,突然听到魏武的声音,四处寻找也没找到,差点就哭了起来。 这时候,看见爸爸真的来了,便迈开小腿,跌跌撞撞地飞奔过来,魏武急忙跑过去抱住他们,并分别给他们输了一些灵气。 小刚小柔也才半周岁不到,但看上去已经有一岁出头的样子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经脉异于常人的宽广深邃,尤其是阴阳醇和,全身的气毫无杂质,将来的成就,必然不会输于魏武。 叶牧云和何倩是快6点的时候回来的,这还是今天周五,没有晚间训练课,否则,每晚都要到夜里11点才能回来。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也没请任何其他人,包括叶不凡和叶胜天,魏武也没打算告诉他们自己来京都了。 这一趟他的时间很紧,明天上午就要飞松江,去灵泉寺,之后还要去胡家寨拜祭师父金山和金河。 华慎行已经去了外蒙,就油气项目的招标工作做相应的准备。 陈泰祥和叶定天这两天也要启程了,和他们一道的,还有一个专业的招标评估小组。 魏武将是最后一个启程的,到乌兰巴托再和他们相聚。 就连冷枫他们,这一趟也没时间去见他们了。 等从外蒙回来,再去一一见见他们,尤其是向灵芷和她的孩子。 第二天下午,魏武师徒离开京都,坐飞机来到松江,来到了灵泉寺,是姜魁去机场接的机。 姜钟离、姜九针以及魏武的大伯姜问庭跟水如常一样,也在闭关 ,姜魁也就没有通知他们。 灵泉寺又扩建了很多,不过都是隐蔽的那部分,从外面看,与之前魏武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 在瀑布下面的深潭两侧,按照魏武的要求,修建了近百个混凝土浇筑的房间,每一间都接通了燃气管。 房子的上方和前后,还用石块修成两道悬崖用于伪装,外围还修建了铁丝网,将这一片区域隔成了禁区,普通弟子未经允许不得进入。 只是,这些燃气管是用来做什么的,没人知道。 这是魏武上次跟姜魁交代的,只说有大用,并没有具体说做什么。 现在这些小屋便成了姜九针他们闭关的所在,因为整个小屋都被巨石堆砌伪装了起来,外围又进行了隔离,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十分的清净。 见魏武来了,魏武的堂兄便要去叫爷爷姜九针他们,却被魏武制止了。 他笑着对堂兄和姜魁说: “不急,一会我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两人不明所以,以为他的意思是突然出现在爷爷他们面前让他惊喜呢。 魏武也没有说破,只是让姜魁找来几名会管道施工的弟子,带上工具跟他走。 魏武领着他们来到瀑布下,找到灵泉位置。 很长一段时间没过来了,因整天水汽弥漫,崖壁上的青苔生得很厚,从外表看,根本找不出灵泉的洞口。 魏武也不做解释,伸手抹去一 大片青苔,露出了塞住灵泉的石块。 然后,让他们在灵泉外围装上一根粗管,再接上阀门,把灵泉整个罩进去,要求四周不得有丝毫的漏气。 几名弟子在灵泉四周用工具切割出一个圆形的深槽,足有50公分深度,然后把一根粗管塞进深槽,用强力胶固定住,再抹上速干密封胶,最后再抹上水泥砂浆。 这样一来,就把灵气整个罩在了粗管中间,只需在粗管的另一头装上阀门,便可实现随时“放气”,还能调节大小。 另一边,各个房间的管道也接上了一根主管道,并引进了瀑布下面。 随后,魏武让姜魁叫来几十个核心弟子,让他们盘坐在灵泉四周练功。 为了防止灵气泄露出去,魏武让弟子们围绕灵气坐了整整三圈,最后还放出小金,嘱咐它在外围,不要让一丝灵气外泄。 接下来,魏武抠出了塞住灵泉的石块,顿时就有灵泉喷涌而出。 姜魁也盘坐在地,刚刚行气,就觉出汹涌的灵气扑面而来,顿时又惊又喜,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全力修炼。 其他弟子也跟他一样,包括魏武的堂兄,内心无不狂喜与骇然,却又啥也顾不上,只能全力吸收灵气。 魏武坐在三个人圈的外围,运起功法,立即就在他身体四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但是,只片刻间,漩涡很快就变得小了很多,灵气也弱了许多。 魏武疑惑地睁眼看去,就见小金沿着最后一圈弟子的身旁飞舞,绝大多数灵气都被它吸了,要不是它刻意放了一个小口子,魏武怕是一点灵 气都捞不着。 这时候,有弟子将管道阀门套上粗管,拧了上去,灵气跟着也小了很多。 随着阀门越拧越紧,灵气也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其他人到没什么,只有小金还意犹未尽,又飞出瀑布,去吸收溢出去的少量灵气。 这边,弟子们一时还无法收功,虽然灵气喷涌的时间很短,但量大呀! 只片刻时间,他们吸收的灵气,就相当于他们修炼一年多才能积攒的,足够他们消化很久了。 装上阀门之后,几名施工的弟子又将粗管与崖壁的接口处用砖砌了起来,彻底封闭起来。 这也不是魏武吩咐的,只是他们发觉这里居然是灵泉,担心接口不够牢固,造成灵气泄露,这才将粗管整个砌了起来。 半晌之后,姜魁收功起身,惊喜地说: “怪不得宗主让我修那么多的小房子,原来这里有灵泉!” 接着,他又恍然道: “我知道你要给老门主他们什么样的惊喜了,这还真是天大的惊喜。” 随后,其他弟子也纷纷起身,一个个抑制不住惊喜,冲魏武拱手致谢。 魏武笑着说: “好了,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会选这里作为宗门所在了。 这处灵泉是我无意间发现的,怕被外人察觉,一直密封着,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里以前就是灵泉寺的旧址,灵泉寺的名字,应该就是由此而来的,至于为啥成了废墟,又为何被封闭了,这就不得而知了。” 第1111章 灵气小屋 那边,施工的弟子已经将主管道装上阀门了,一个领头的弟子走过来说: “宗主,管道已经接上去了,要不要开启阀门?” 魏武点点头,说: “先去检查一下管道吧,顺便把没有人的小屋阀门关了,这灵气可是好东西,不能有丝毫的浪费。” 几人领命去了,魏武看向那些伪装的小屋,对身边的姜魁等人说: “看样子,那些小屋还是少了,回头再在外围修建几排来,外围的灵气管道可以细一些,灵气可以少一点。 内圈的房间,用来给高阶弟子和长老、堂主修炼用的,外围的,用于普通弟子的修炼。 我给他们取个名字,就叫灵气小屋吧。 往后,大家可以轮流进入灵气小屋修炼,灵气小屋里的灵气,也可以用阀门进行调节。 低阶的弟子,小屋里的灵气可以少供应一些。” 众人听了,全都拍手叫好,这样下去,医门的崛起指日可待了。 这时候,小金翩翩飞了回来,又钻进了魏武的蟒皮内衣。 那边的管道检查也结束了,在众人的注视下,魏武亲自拧开了主管道的阀门。 姜九针等人来灵泉寺不久,就进入小屋闭关了。 港岛丹药拍卖会的最后几天,那些突然出现的大佬们,让他们知道了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一到灵泉寺,就急不可耐地找地方闭关修炼。 而灵泉寺里,最适合闭关的地方,自然是这一片伪装的小屋了。 听说小屋是魏武让修建的,大家都觉得,还是魏武有先见之明,这地方安静又凉爽,空气尤其清新,没有任何人打扰 ,还真是独自修炼的好去处。 一道在闭关的,还有姜钟离和姜问庭,三人都是化神初期,他们这次闭关修炼的,便是魏武传给他们的精神力功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们同样遇到水如常遇到的情况。 最初一段时间,三人的修炼都很顺利,感觉精神力强大了不少。 可是后来,精神力与固有的意识和记忆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严重干扰了精神力的修炼,让他们心中烦躁不安。 起初,他们以为功法有问题,于是,三人出了关,一起认真梳理了一下功法,并没有发现功法有何不妥,显然还是自己的功力不足的原因。 于是,他们又重新进了小屋。 此时,突然涌入小屋的灵气让他们大吃一惊,更是欣喜若狂,来不及查看灵气的来源,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中。 这时候,几人的耳边传来了魏武的声音: “爷爷、大伯、钟离叔,那套功法的修炼需要调整一下。 请放弃识海,重新开辟上丹田,将精神力集中于上丹田,然后再运行功法试试。” 听到魏武的声音,三人便打算出关,可此时灵气充斥了整个小屋,实在舍不得离开。 当听到魏武说的开辟上丹田,三人微微一愣,随即恍然,依言去做,很快就狂喜起来: 原来,不是功法的问题,而是修炼的地方出了差错! 这时候,耳 边又传来魏武的传音: “爷爷、大伯、钟离叔,你们安心修炼,别急着出来见面,我也找个灵气小屋修炼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见吧。” 随后,魏武和迟惊雷各进了一个灵气小屋。 进去之前,魏武把小金给赶了出来,让它去灵泉寺后山好好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并尽量深入山里,不到明天天亮都不要回来。 这当然只是为了打发小金离开的借口,他可不想满屋的灵气,全让小金给截胡了! 刚刚魏武说那番话的时候,小金不在场,并不知道灵气小屋的秘密,听了魏武的吩咐,高兴地飞向了灵泉寺的后山。 姜魁也想找个小屋修炼,可他现在还不能进去,还有很多事要他安排。 首先,刚才那些弟子都得一一交代,务必要保密,不得把这里有灵泉的事泄露出去。 其次四周的防护还得进一步加固,还得安排境界高的弟子看守。 另外,魏武说的再修建一批灵气小屋,这事也得安排下去了,还得他亲自去安排,找那些口风绝对紧的弟子来做。 不过,安排好这些之后,他还是钻进了一间灵气小屋,实在是那种纯净的灵气太吸引人了。 魏武进入灵气小屋后,并没有急着修炼精神力,而是打开灵气漩涡,全力吸收,三个多小时后,终于把来之前输送给李普生和魏冉的灵气给补上了。 这之后,他才开始修习那段功法。 天快亮的时候,魏武收了功,关了灵气阀门,随即就运用“生物雷达”,想看看右侧小屋 里的迟惊雷是否也结束了修炼。 可是,由于灵气小屋修建得十分隐秘,外面用于掩护的都是土石堆砌的山崖,即使是进门,也密闭得很好,里面的空间几乎与外界隔绝。 即使他的“生物雷达”很强悍,也听不到小屋外的动静。 于是,他便试着用精神力去感知左右隔壁两间小屋。 先前,和水如常他们修炼了一个晚上,他的精神力就可以感知到周边10多米的范围。 只是,不知精神力感知,能否穿过这些土石?透到那边去。 这种精神感知与“灵气雷达”不同,“灵气雷达”其实就是他的听觉,平时可以听到方圆2000米发出的任何声音。 若是集中注意力于一个方向,甚至可以听到5000米开外。 而精神力感知,就跟睁眼看到的情景一样。 不,精神力“看到”的,比肉眼看到的还要清楚,还要精细。 那些游离于空气中的尘埃、地上爬行的蚂蚁昆虫、空中飞舞的肉眼看不见的飞虫、树叶被风吹动翻卷的动作。 也就是说,在精神力的感知下,任何静态的和动态的东西,都可以一览无余。 于是,他试了一下,发现他的精神力可以穿透半米多厚的石门,并拓展出去将近十米。 显然,经过一晚上的修炼,他的精神力又精进了不少,若是在空地上,应该可以达到20米开外了。 只不过,其他任何一个方向,精神力都无法渗透出去,更不要说“看到”隔壁屋子里的情况了。 第1112章 突发意外 看样子,是灵气小屋之间的砖石太厚了,他的精神力暂时还无法穿透。 于是,他调整好了坐姿,面向左侧房间,闭上眼睛,试着把所有的精神力集中于面前的墙壁,试图穿透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还是没能如愿,拼尽了全部精神力,还是穿透不了厚厚的墙壁。 魏武还是不死心,稍事休息后,再次闭上眼。 这一次,他不是缓慢推进精神力,而是把全部精神力拧成一条“线”,突然朝面前的墙壁洞穿过去。 随即,他的脑海中,那面光滑的墙面突然“洞穿”了一个20厘米见方的“窗口”。 透过窗口,第一眼就“看见”了盘坐在地上的姜魁。 姜魁没有学过精神力的功法,他在灵气小屋里,只是在全力修炼,努力吸收那充斥了整间小屋的纯净灵气,努力提高境界。 姜魁刚来灵泉寺的时候,刚刚晋级元婴中期,后来他师父姜钟离给了他不少修炼的丹药,经过八九个月的刻苦修炼,在不久前刚刚进入半步化神,现在急需巩固境界。 就在他感觉境界彻底巩固下来,正打算收功出来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意识出现了暂时的停顿,紧接着头痛欲裂。 此时他正打算收功,循环游走的灵气还没有完全归于丹田,这突如其来的精神袭击,让还在游走的灵气瞬间爆发,并冲出了经脉以外。 姜魁再也支持不住了,“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也栽倒在地上。 原本魏武以为左侧的小屋是空着的,这才朝着这边尝试“洞穿”墙壁。 他怕万一里面有人,被他的精神力给伤着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精神力能否伤人,只是防止万一。 右侧的屋里是迟惊雷,左侧的小屋是空着的,他可不知道姜魁后来也进了小屋,还正好在他左侧。 魏武通过“窗口”看到了这些,也给吓了一跳,急忙打开石门,飞奔过去。 进了石屋,先关了灵气阀门,随后将姜魁扶起来。 此时的姜魁,面色潮红,全身滚烫,心跳如擂鼓,呼吸如拉风,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 魏武给他探查了一下腕脉,这才发现姜魁是走火入魔了。 就见姜魁的好几处经脉被突然爆发的灵气“炸开”,钻出来很多灵气进入了身体其他组织。 此外,其整个脑神经更是颤动不已,连带着整个脑组织也如同沸腾了一般。 魏武心里明镜一般: 这是被他的精神力伤着了! 原来,精神力真的可以伤人! 此时他也来不及细想,拿出医灵针就扎在姜魁身上,止住经脉里面的灵气继续往外冒。 同时,他的左手紧贴着姜魁的头顶,逼进去灵气,将他混乱的脑神经安抚下来。 这经脉就跟血管差不多,只不过,血管里循环的是血液,而经脉是灵气流转运行的管道。 跟血管类似,人 体通过心脏压缩,将血液输送到全身,武者通过丹田,将灵气输送与经脉各处,使得武者有了异于普通人的力量和敏捷程度。 而所谓走火入魔,其实就跟血管爆裂、脑溢血、中风的意思差不多,因某种因素,造成经脉破裂,灵气外泄,进入身体的其他组织,从而使身体出现重大风险。 此时,姜魁的经脉就如同破裂的血管,外泄的灵气充斥了全身组织,包括胸腹腔,甚至进入了内脏、骨髓和大脑。 治疗的方法就跟治疗中风、脑溢血一样,首先要止住出血,也就是堵住经脉破损口,阻止灵气继续外泄。 然后,便是把从经脉里跑出来的灵气放出身体组织,就跟清除体内淤血一样。 所以,在修复破损的经脉同时,魏武又给姜魁扎了一针,其目的就是把进入身体组织的灵气吸收干净。 很快,姜魁的脸色渐渐恢复,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在这之后,他又利用传功宝夹,将吸来的灵气重新输送回姜魁的经脉,顺便将他的经脉穴位拓宽了许多,并刻意多输了一些给他。 做完这些,姜魁便于可以自己行功运气了,魏武便也盘坐一旁行功恢复。 刚刚姜魁的情况过于凶险,急切之下,魏武也是用了全力。 此外又输送了不少灵气给姜魁,之前吸收了一个晚上的灵气,这时又亏空了不少。 稍微恢复了一阵,他便打算再次回到之前修炼的灵气小屋,重新给自己“充气”。 只是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姜魁身上灵气外溢,气势波动得很厉害。 老天爷,这是要升阶的节奏啊! 而此时姜魁也睁开了眼睛,顾不得跟魏武打招呼,径直打开石门,飞奔了出去。 原来,经过一夜“充气”,姜魁的境界提升,到了升阶的临界点,恰好魏武的精神力“破墙而入”,并继续朝整个灵气小屋覆盖。 这种精神力的侵袭,有点类似光波,普通的身体组织是毫无感觉的,即使是被精神力穿透过去,也毫无察觉,毫无影响,不会受到丝毫伤害。 但是,精神力对识海的破坏是巨大的,精神力差的,若是遭受强大的精神力侵袭,其受到的伤害是毁灭性的,甚至是不可逆的。 姜魁本就是半步化神的境界,精神力自然要远比普通的修士要强了很多,加上魏武抢救及时,这才迅速恢复如初。 不过,魏武替他拓宽经脉并输入更多灵气之后,他的境界就更加松动得厉害了,随时都会升阶渡劫。 刚刚他突然头痛欲裂,还以为是自己练功出了差错,走火入魔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魏武的精神力伤着了。 醒来后,因升阶迫在眉睫,他都顾不得谢魏武救命之恩,打开门就飞奔向后山。 魏武跟着也跑了出来,刚出洞口,就见天色昏暗,并不断有闪电在闪烁,并隐隐传来雷声。 抬头一看,就见一大片镶嵌了金边的乌云飞快地飘来,云层上电光闪耀。 天!劫云已经快升到头顶了!看样子,是灵气小屋之间的砖石太厚了,他的精神力暂时还无法穿透。 于是,他调整好了坐姿,面向左侧房间,闭上眼睛,试着把所有的精神力集中于面前的墙壁,试图穿透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还是没能如愿,拼尽了全部精神力,还是穿透不了厚厚的墙壁。 魏武还是不死心,稍事休息后,再次闭上眼。 这一次,他不是缓慢推进精神力,而是把全部精神力拧成一条“线”,突然朝面前的墙壁洞穿过去。 随即,他的脑海中,那面光滑的墙面突然“洞穿”了一个20厘米见方的“窗口”。 透过窗口,第一眼就“看见”了盘坐在地上的姜魁。 姜魁没有学过精神力的功法,他在灵气小屋里,只是在全力修炼,努力吸收那充斥了整间小屋的纯净灵气,努力提高境界。 .??. 姜魁刚来灵泉寺的时候,刚刚晋级元婴中期,后来他师父姜钟离给了他不少修炼的丹药,经过八九个月的刻苦修炼,在不久前刚刚进入半步化神,现在急需巩固境界。 就在他感觉境界彻底巩固下来,正打算收功出来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意识出现了暂时的停顿,紧接着头痛欲裂。 此时他正打算收功,循环游走的灵气还没有完全归于丹田,这突如其来的精神袭击,让还在游走的灵气瞬间爆发,并冲出了经脉以外。 姜魁再也支持不住了,“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也栽倒在地上。 原本魏武以为左侧的小屋是空着的,这才朝着这边尝试“洞穿”墙壁。 他怕万一里面有人,被他的精神力给伤着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精神力能否伤人,只是防止万一。 右侧的屋里是迟惊雷,左侧的小屋是空着的,他可不知道姜魁后来也进了小屋,还正好在他左侧。 魏武通过“窗口”看到了这些,也给吓了一跳,急忙打开石门,飞奔过去。 进了石屋,先关了灵气阀门,随后将姜魁扶起来。 此时的姜魁,面色潮红,全身滚烫,心跳如擂鼓,呼吸如拉风,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 魏武给他探查了一下腕脉,这才发现姜魁是走火入魔了。 就见姜魁的好几处经脉被突然爆发的灵气“炸开”,钻出来很多灵气进入了身体其他组织。 此外,其整个脑神经更是颤动不已,连带着整个脑组织也如同沸腾了一般。 魏武心里明镜一般: 这是被他的精神力伤着了! 原来,精神力真的可以伤人! 此时他也来不及细想,拿出医灵针就扎在姜魁身上,止住经脉里面的灵气继续往外冒。 同时,他的左手紧贴着姜魁的头顶,逼进去灵气,将他混乱的脑神经安抚下来。 这经脉就跟血管差不多,只不过,血管里循环的是血液,而经脉是灵气流转运行的管道。 跟血管类似,人 体通过心脏压缩,将血液输送到全身,武者通过丹田,将灵气输送与经脉各处,使得武者有了异于普通人的力量和敏捷程度。 而所谓走火入魔,其实就跟血管爆裂、脑溢血、中风的意思差不多,因某种因素,造成经脉破裂,灵气外泄,进入身体的其他组织,从而使身体出现重大风险。 此时,姜魁的经脉就如同破裂的血管,外泄的灵气充斥了全身组织,包括胸腹腔,甚至进入了内脏、骨髓和大脑。 治疗的方法就跟治疗中风、脑溢血一样,首先要止住出血,也就是堵住经脉破损口,阻止灵气继续外泄。 然后,便是把从经脉里跑出来的灵气放出身体组织,就跟清除体内淤血一样。 所以,在修复破损的经脉同时,魏武又给姜魁扎了一针,其目的就是把进入身体组织的灵气吸收干净。 很快,姜魁的脸色渐渐恢复,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在这之后,他又利用传功宝夹,将吸来的灵气重新输送回姜魁的经脉,顺便将他的经脉穴位拓宽了许多,并刻意多输了一些给他。 做完这些,姜魁便于可以自己行功运气了,魏武便也盘坐一旁行功恢复。 刚刚姜魁的情况过于凶险,急切之下,魏武也是用了全力。 此外又输送了不少灵气给姜魁,之前吸收了一个晚上的灵气,这时又亏空了不少。 稍微恢复了一阵,他便打算再次回到之前修炼的灵气小屋,重新给自己“充气”。 只是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姜魁身上灵气外溢,气势波动得很厉害。 老天爷,这是要升阶的节奏啊! 而此时姜魁也睁开了眼睛,顾不得跟魏武打招呼,径直打开石门,飞奔了出去。 原来,经过一夜“充气”,姜魁的境界提升,到了升阶的临界点,恰好魏武的精神力“破墙而入”,并继续朝整个灵气小屋覆盖。 这种精神力的侵袭,有点类似光波,普通的身体组织是毫无感觉的,即使是被精神力穿透过去,也毫无察觉,毫无影响,不会受到丝毫伤害。 但是,精神力对识海的破坏是巨大的,精神力差的,若是遭受强大的精神力侵袭,其受到的伤害是毁灭性的,甚至是不可逆的。 姜魁本就是半步化神的境界,精神力自然要远比普通的修士要强了很多,加上魏武抢救及时,这才迅速恢复如初。 不过,魏武替他拓宽经脉并输入更多灵气之后,他的境界就更加松动得厉害了,随时都会升阶渡劫。 刚刚他突然头痛欲裂,还以为是自己练功出了差错,走火入魔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魏武的精神力伤着了。 醒来后,因升阶迫在眉睫,他都顾不得谢魏武救命之恩,打开门就飞奔向后山。 魏武跟着也跑了出来,刚出洞口,就见天色昏暗,并不断有闪电在闪烁,并隐隐传来雷声。 抬头一看,就见一大片镶嵌了金边的乌云飞快地飘来,云层上电光闪耀。 天!劫云已经快升到头顶了! 第1113章 精神力也是一种攻击手段 姜魁出了小屋就一路狂奔,极速掠向寺外。 这要是在寺内渡劫,岂不是彻底毁了灵泉寺! 魏武此时是灵变后期的境界,相当于半步合体,若是他身在雷区,雷劫就会按照他的境界,降下相应的雷劫。 要是那样的话,寺中的所有人都活不成! .??. 其实,先前姜魁“充气”一个晚上,已经有了升阶的迹象。 那时,天边已经有雷云聚集并缓慢向这边移动过来了。 只是,他突然遭受魏武的精神力“攻击”,身受重伤倒地,雷云又慢慢散去了。 后来他被魏武抢救过来,又被魏武拓宽了经脉,并强行“灌装”了更多的灵气,一下就突破了升阶的临界点,雷云又迅速重新集结起来。 虽然他自己是可以感受到升阶的契机已经来了,可他刚刚苏醒,还需稍事恢复,一时根本无法起身。 而灵气小屋被土石覆盖,隔音效果太好了,就算是魏武那超级听觉,也没感受到雷劫飘过来。 所以,姜魁一经恢复过来,便急不可耐地跳起来就跑。 就在他刚刚掠出灵泉寺,一只脚堪堪踏入后山,第一道劫雷就劈向了他的脚后跟。 此时他哪里敢停步,只能玩命地飞跑,劫雷也跟在他后面玩命地狠劈! 姜九针父子和姜钟离一早就出了灵气小屋,一直在外面等候魏武出来。 此外,还有很多高价弟子也聚集在他们的身边候着。 大家都听说魏武来了,都很激动,一大早都赶来等他一起用早饭。 看到天边聚起又散了,跟着又重新聚集的劫云,他们正感到奇怪,也不知那个要升 阶渡劫。 他们仨都是化神境,自然认得那是化神的雷劫。 同时,他们也知道,灵泉寺中,虽然也有几个半步化神的弟子,可距离升阶都还差那么点意思。 难不成,这片大山里,还有其他的修士?或者还隐藏着一个别的修真门派? 正狐疑间,就见姜魁飞奔着从灵气小屋那边出来,也不跟他们招呼,就飞奔了出去。 三人正要出声招呼,随即就发现姜魁身上凌冽的气势外溢,这才知道,原来要渡劫的人是他。 姜钟离是姜魁的师父,见到弟子如此狼狈,不由地骂道: “混账东西,要升阶了也不早点离开寺中!如此狼狈不堪,成何体统?” 这时,魏武紧跟着从灵气小屋那边奔了出来,一边追向姜魁那边,一边道: “钟离叔,这事不赖姜魁,赖我! 爷爷,大伯,你们先去洗漱吧,姜魁刚刚重伤恢复,我跟上去看看,别出了差错。” 姜钟离听说爱徒刚刚受过伤,心中惦记,也跟着追了上去,一边道: “等等我,我也跟去看看。” 姜九针、姜问庭等人自然也放心不下,纷纷起身跟了上去。 大家也不敢跟得太近,怕招雷劈,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姜魁被雷电追着劈,一直跑了十几公里才停下,盘坐在地上接受雷劫的洗礼。 众 人离着雷区五公里开外,一边紧盯着雷场,一边问魏武怎么回事。 魏武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大家都吓出了一声冷汗,暗叫好险。 姜九针吃惊之余又面露惊喜,道: “武子,照这么说,精神力修炼到一定境地,也是可以伤人的。 也就是说,到了相应的境界,精神力也可以成为一种攻击手段,甚至伤人于无形!” 姜钟离也点头道: “近几百年来,从未见过化神修士出现过。 我们这些人,也是托宗主的福,研制出了化神丹和各种提高境界的丹药,这才成为化神的。 在此之前,因为从没出现过化神以上的强者,谁也不知道他们还有哪些攻击手段。 也许,精神攻击,也是他们的主要手段之一吧?” 姜九针却是摇头道: “非也,精神力修炼,乃佛教高僧以及外教徒、异能者修炼的途径,并非所有修士都能练出精神力的。” 魏武若有所思,良久才道: “之前我就有这样的猜测,一些得道高僧、外教徒、异能者,他们修炼精神力,并逐渐进化为念力、愿力,直至法力。 甚至,我曾怀疑,古代医术中的祝由术,也是修炼精神力的,他们便是用精神力把病灶转移至身体另一处,甚至移至他人或动物身上。 可惜,仙祖神农尝百草创立中医,擅长并推崇的也只是以草药树根入药。 其他如矿物质、昆虫、动物肢体皮骨,甚至动 物昆虫的排泄物入药,都是后人结合各民族民间经验,逐渐加进去的。 祝由术应该也是后人总结出的,利用精神力治病的手段。 所以,我在想,精神力修炼到一定程度,应该也能治病救人,尤其是对病灶的转移,可以解除一些敏感部位、身体深处、扩散于全身的病痛。 譬如,女性的面部或隐私部位的恶疮、外伤,可以用祝由术将病灶转移至手脚四肢等部位,然后再进行手术治疗。 还有白血病、淋巴癌一类的病症,可以用祝由术将病变细胞聚集于一处,再进行清除治疗,或者切除,从而达到彻底治愈的目的。” 众人听了,也沉思良久,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姜问庭郑重而又欣慰地说: “武子,你不仅是我们医门和方技家的福星,也是整个中医界,甚至全人类的福星啊! 你不但改变了自古以来中药疗效慢的特质,研制出来无数药到病除、立竿见影的神奇中药,连修炼的丹药也做了重大改良。 还有,将精神力的修炼场所改为上丹田,真是神来之笔,彻底解决了精神力与固有思维记忆的冲突。 只一个晚上,我就觉得比之前几个月的效果还要好。 现在,就连祝由术都快要被你攻克了,大伯真为你自豪。” 姜钟离接着道: “从姜魁受伤这件事来看,精神力的攻击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今后,宗主还可以在这上面多下些功夫。 有了精神力的攻击手段辅助,应该可以越级战胜对手。” 第1114章 新门主人选 这时候,雷声渐止,乌云渐渐退去,一道五彩霞光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姜魁,全身衣物尽数烧毁,尴尬地坐在那里大叫: “黑子,快给我送一套衣服来!” 黑子是姜魁的儿子,也已经快三十岁了,闻言急忙脱了自己的外衣长裤送了过去。 姜魁套上衣裤,小跑着过来,一边大声道: “多谢宗主救了我的命,还让我成功化神了。” 魏武有些不好意思,说: “谢什么?我差点害死你了。” “啊?”姜魁愣住了。 魏武解释道: “之前你受到的那波精神力攻击,是我试着用精神力突破墙壁造成的,我也不知道你在那间屋里。” 姜魁这才知道之前那一阵头痛欲裂,原来是魏武的精神力造成的,一阵后怕,又笑着道: “那还是要谢谢宗主。” 这时姜钟离道: “行了,姜魁,别臭显摆了,有宗主在,今后咱医门,隔三差五就有人化神,没什么好炫耀的。” 姜魁还是咧着嘴傻乐道: “呵呵,那我还是很高兴,今天早饭加餐,每人加一个水煮蛋,庆祝咱医门又多了一尊大神!” 众人都被他逗乐了,兴高采烈地往回走。 这时候,一道金光掠了过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小金已经一头扎进了魏武的怀里。 早饭后,姜魁把大家领到议事大厅,除了他们几个化神境,还有元婴后期以上的20多人。 魏武再次把精神力修炼的方法分享给了大家,并嘱托姜钟离,精神力修炼功法可以传授给所有元婴以上 的弟子。 至于元婴以下的,因境界太低,暂时还控制不了精神力,也无法开辟上丹田。 同时,他还让姜钟离跑一趟,去见一下计无形,还有风无影,把精神力的功法也传给他们。 此外,还让姜钟离带他们去一趟巴斯坦,找到当初关押他们的峡谷。 那里有有两条峡谷,一条隐于地下,计无形和方士门的人在那里被关了20年。 离那不远的另一条峡谷里,藏有一条深坑,深坑里面也有灵泉,只是没有这边的丰富,每天散发出来的灵气也不是很多。 当初就是姜钟离追逐着那股纯净的灵气,才发现那条峡谷的。 基地被毁之后,魏武带人把深坑填埋掉了,以防被其他修士发现。 如今大和神社全面退缩,那里的灵泉也可以利用起来了。 只不过,那条峡谷不能再用了,因为大和神社是知道那里有灵泉的。 但是,可以参照这边灵泉的方式,在那个深坑上盖上盖子,用管道将灵气转移到附近的其他地方,再将那峡谷彻底填埋。 这样一来,就算是大和神社也无法看出问题来。 那里离着华国边境看上去挺远的,但水平距离也不过二十来公里,只不过翻山越岭才显得远了。 如果把管道深埋于地下,直接引到国内来,在国界附近找一条隐秘的峡谷,稍加改造,便可以作为方士门的新宗门。 这样一来,方士门和医门各有一个灵泉,便可以齐头并进,培育出更多的 优秀弟子。 当然,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其工作量和需要的资金可不是小数 为此,魏武给了姜钟离一张90亿的支票,让他交给计无形,用作方士门新建宗门的费用。 这90亿是龙二送给老毕的“酬金”,老毕收到后立即就转给了魏武,自己只留下了龙大贿赂老方的那500万。 说到这件事,姜魁忍不住道: “宗主,这一回你过来,顺便把医门重建的事也商量一下吧。 现在门中的事,也没有一个门主来部署,一直还是我师父在管着,师父又到处跑,都是我在暂时管着。 好不容易老门主回来了,可他老人家坚决不肯继续担任门主,只想一心闭关修炼。” 姜钟离也道: “是啊,我看这件事是要安排一下了。 我看,方技家重建在即,宗主当然是由你来担任了,至于医门的门主,老门主不做的话,就只能是问庭你,或者问宇了。” 魏武看了看爷爷和大伯,俩人都连连摇手,都表示不肯担任这个门主。 魏武想了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毕竟他担任方技家的宗主,让爷爷或大伯做他的下属,似乎都不太合适。 而且,俩人在地下基地囚禁了20年,早就看淡了一切。 魏武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看这个门主还是找个年轻一些的来担任吧,爷爷将来可以担任方技家的长老,再加上一个水如常水叔,要是计无形计门主也能放得下门主之位,也让他当个长老。 至于大伯、我爸和许长老,就任医门的长老好 了。 这样一来,既不会乱了辈分,也能让你们安心修炼。 而且,门派的事情繁琐,还是让年轻人来做比较好。 我看,姜魁来做这个门主就很好,他对门中的情况最熟悉。”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唯一姜魁涨红了脸,连连摇手,想要推辞,却是被姜九针给拉住了,老爷子把姜魁按在沙发上坐下,说: “我看这个安排很好,我来这边也有一段日子了,门派在你的安排下井井有条,说明你有这个能力。 而且,现在你也是化神境了,完全可以当得起这副胆子,也没有人会不服。 此外还有问庭问宇兄弟和再兴提点你、辅佐你,没什么担心的。 我们都老了,包括你师父,最小的都已经70多了,你们年轻人精力充沛,也更能和现在的世界接轨,比我们老头子强多了。” 姜问庭插口问道: “对了,钟离怎么安排?他应该也当个医门长老才对啊!” 魏武笑着说: “钟离叔可不能当医门的长老,他得担任方技家的副宗主,我这个宗主也就是挂个名,日常事务,还得钟离叔来处理。 我一来没时间,二来也不会处理这些琐事。” 这么一说,大家纷纷叫好,就连姜魁也不扭捏了。 他师父当方技家的副宗主,他这个医门门主,自然当得起。 姜钟离推脱了一阵,在众人的劝导下,便也不再推辞。 随后,众人商量,等方士门的新宗门建好了,便一同举办方技家、医门和方士门开门立派大典。 第1115章 放弃抵抗 第二天下午,魏武来到了胡家寨,受到了全寨上下的热烈欢迎。 如今的胡家寨非同往昔,寨子里盖了一排又一排的新楼房,修建了宽敞的街道,跟个小城镇一般。 因为种植药材,胡家寨家家户户都发了财,药地集中到了合作社,原先抛荒后长成大树的药材也变了钱。 后来,他们又开荒种药,开辟了更多的药地,闲暇的时候,一起进山采药。 现在背靠神威集团,再也不愁药材卖不出去了,价钱还公道。 他们这边别的不说,就是山地多,荒山多,几乎每一户都开了几百亩的荒山,交给合作社统一耕种,按季获得分红。 此外,男女老少都在合作社找了事做,这又是一笔收入。 所以,他们打心眼里感谢神威集团,感谢魏武。 金山兄弟的坟前,魏武带着迟惊雷烧了纸,敬了酒菜。 跪下来磕头的时候,魏武念叨说: “师父,二叔,我来看你们了。 二叔放心,金丫在我那里很好,现在已经上小学了,等到寒假的时候,我带她来看你们。 这一趟来,是因为有事要去外蒙,我打算顺道打听一下你们的家乡。 当然,也可能找不到,毕竟我了解的信息太少了,总之尽力吧,真要是找不到,你们也不要怪我。” 迟惊雷也是见过两位老人的,还给金山治过病,也跟着跪在魏武身侧。 身后陪同来的老胡和寨子里的其他人,也轮流给磕了头。 金老兄弟的坟茔在这边,也多亏了他们照顾,每逢清明冬至,寨子里的人都会自发来给两兄弟上坟祭扫。 魏武在坟地待了几个小时,亲自动手把四周的杂草灌木清理了,又给两座坟茔培了土,这才下山去了。 当晚,晚饭就安排在老胡新建的大酒店里,连同住宿,也安排在了这里。 这是老胡年初新建的,刚刚开业不久。 这边胡家寨本来就很大,足有一万多人口,附近还有一个药农合作社的分社,还有一个规模很大的药材加工厂,除了亲友来往,过往的客商、游客也挺多的,酒店的生意挺好。 老胡请来了很多人陪客,开了三大桌,快开席的时候,颜梦萍带着一行人推门进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县里的其他领导,此外段华仁也在,还有一个人魏武没想到,居然是楚甜,也就是之前的李玉叶。 一问才知道,因为颜大县长的争取,加上这边的药地面积产量都远超周边,神威集团龙江公司正在这边投资新建一个药材加工基地,此外还要新建一座中成药厂和一个保健酒厂。 魏武从来不过问集团的事情,更加不知道龙江公司的这一投资。 这段时间,段华仁带领一批人天天扎在工地上。 而楚甜,她已经应聘到了神威龙江总公司了,但魏武实在想不明白,她不在龙江总公司,干嘛要跑到这边来。 最后,还是颜梦萍瞪着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告诉他 ,楚甜正和段华仁处朋友,年底就要结婚了。 看着楚甜羞怯的模样,还有段华仁傻乐的样子,魏武十分高兴,表示婚礼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少了他。 楚甜和段华仁两人是一起患难过的,要不是魏武,差一点死在了一起,还有楚甜的女儿。 李小建被抓后,八狗子屡次骚扰楚甜,楚甜只得离开四狗子的建筑公司,应聘到了段华仁的药材公司,结果八狗子还是屡屡去骚扰。 每一次段华仁都护着楚甜,加上他本就和四狗子有仇,因此遭到八狗子的记恨。 丧心病狂的八狗子,竟然派人点着了段华仁的药材公司,还烧死了段华仁的老父亲。 八狗子被抓后,龙二为了替八狗子脱罪,把楚甜母女和段华仁一起抓了,逼他们作证,说火是楚甜烧水忘了关火造成的,结果被魏武出手救了。 也是那一次,魏武彻底和龙二结了仇。 如今他们两个走到了一起,真算是患难中见真情,确实可喜可贺。 神威集团的新项目就建在离此不远的高速路口,高速也是不久之前才通车的。 那里原本是一条很大的山谷,因为离高速出口近,县里在那里规划了一个工业园区。 为了拓展更大的空间,工业园区必须得挖走好几座小山包,加上有意愿入住的企业挺多的,必须要赶进度,尽快整理出更多的工业用地。 所以,颜梦萍这段时间吃住都在那里,每天都要到工地上指挥督促。 得知魏武来了胡家寨,她心里的那团火“腾”的一下就冒起来了,灭火器也不管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颜梦萍不敢过火,全程都表现出一个地方领导对投资商的热烈欢迎,但眸子里的幽怨和渴望,魏武还是可以读懂的。 除了严眼中那股可以烧化魏武的火苗,心里的火苗能把她自己给烧化了。 除此之外,颜县长最关心的莫过于她的“假闺女”金丫。 于是为了更好的了解金丫的一切,颜县长顺理成章地紧靠着魏武落座了,期间一直问这问那的,把金丫的一切事无巨细地问了个遍。 当然,酒也没少喝,她喝酒本来就十分豪爽,为了浇灭心头的那团火,酒喝得就更猛了。 可是,酒是助燃的,怎么可能灭火? 喝到后来,颜县长的手脚就不老实起来,桌下的小动作不断。 魏武心里惨叫一声:看来,今晚是躲不掉了!还是放弃抵抗吧! 所以,当晚的后半夜,颜县长的房间被一个高个美女敲开了,颜县长热情地拉着高个美女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就扑进了“她”的怀里。 从心里来说,魏武不想跟她继续这种关系,总觉得对不起叶牧云和翟知秋。 可是,若是真的和颜梦萍彻底断了,又何尝对得起人家? 人家也没有任何要求,对他是一心一意地真心付出,他实在硬不下心,只得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一夜春光不表,只苦了酒店的大床,好在床是新的,很牢固。第二天下午,魏武来到了胡家寨,受到了全寨上下的热烈欢迎。 如今的胡家寨非同往昔,寨子里盖了一排又一排的新楼房,修建了宽敞的街道,跟个小城镇一般。 因为种植药材,胡家寨家家户户都发了财,药地集中到了合作社,原先抛荒后长成大树的药材也变了钱。 后来,他们又开荒种药,开辟了更多的药地,闲暇的时候,一起进山采药。 现在背靠神威集团,再也不愁药材卖不出去了,价钱还公道。 他们这边别的不说,就是山地多,荒山多,几乎每一户都开了几百亩的荒山,交给合作社统一耕种,按季获得分红。 此外,男女老少都在合作社找了事做,这又是一笔收入。 所以,他们打心眼里感谢神威集团,感谢魏武。 金山兄弟的坟前,魏武带着迟惊雷烧了纸,敬了酒菜。 跪下来磕头的时候,魏武念叨说: “师父,二叔,我来看你们了。 二叔放心,金丫在我那里很好,现在已经上小学了,等到寒假的时候,我带她来看你们。 这一趟来,是因为有事要去外蒙,我打算顺道打听一下你们的家乡。 当然,也可能找不到,毕竟我了解的信息太少了,总之尽力吧,真要是找不到,你们也不要怪我。” 迟惊雷也是见过两位老人的,还给金山治过病,也跟着跪在魏武身侧。 身后陪同来的老胡和寨子里的其他人,也轮流给磕了头。 金老兄弟的坟茔在这边,也多亏了他们照顾,每逢清明冬至,寨子里的人都会自发来给两兄弟上坟祭扫。 魏武在坟地待了几个小时,亲自动手把四周的杂草灌木清理了,又给两座坟茔培了土,这才下山去了。 当晚,晚饭就安排在老胡新建的大酒店里,连同住宿,也安排在了这里。 这是老胡年初新建的,刚刚开业不久。 这边胡家寨本来就很大,足有一万多人口,附近还有一个药农合作社的分社,还有一个规模很大的药材加工厂,除了亲友来往,过往的客商、游客也挺多的,酒店的生意挺好。 老胡请来了很多人陪客,开了三大桌,快开席的时候,颜梦萍带着一行人推门进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县里的其他领导,此外段华仁也在,还有一个人魏武没想到,居然是楚甜,也就是之前的李玉叶。 一问才知道,因为颜大县长的争取,加上这边的药地面积产量都远超周边,神威集团龙江公司正在这边投资新建一个药材加工基地,此外还要新建一座中成药厂和一个保健酒厂。 魏武从来不过问集团的事情,更加不知道龙江公司的这一投资。 这段时间,段华仁带领一批人天天扎在工地上。 而楚甜,她已经应聘到了神威龙江总公司了,但魏武实在想不明白,她不在龙江总公司,干嘛要跑到这边来。 最后,还是颜梦萍瞪着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告诉他 ,楚甜正和段华仁处朋友,年底就要结婚了。 看着楚甜羞怯的模样,还有段华仁傻乐的样子,魏武十分高兴,表示婚礼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少了他。 楚甜和段华仁两人是一起患难过的,要不是魏武,差一点死在了一起,还有楚甜的女儿。 李小建被抓后,八狗子屡次骚扰楚甜,楚甜只得离开四狗子的建筑公司,应聘到了段华仁的药材公司,结果八狗子还是屡屡去骚扰。 每一次段华仁都护着楚甜,加上他本就和四狗子有仇,因此遭到八狗子的记恨。 丧心病狂的八狗子,竟然派人点着了段华仁的药材公司,还烧死了段华仁的老父亲。 八狗子被抓后,龙二为了替八狗子脱罪,把楚甜母女和段华仁一起抓了,逼他们作证,说火是楚甜烧水忘了关火造成的,结果被魏武出手救了。 也是那一次,魏武彻底和龙二结了仇。 如今他们两个走到了一起,真算是患难中见真情,确实可喜可贺。 神威集团的新项目就建在离此不远的高速路口,高速也是不久之前才通车的。 那里原本是一条很大的山谷,因为离高速出口近,县里在那里规划了一个工业园区。 为了拓展更大的空间,工业园区必须得挖走好几座小山包,加上有意愿入住的企业挺多的,必须要赶进度,尽快整理出更多的工业用地。 所以,颜梦萍这段时间吃住都在那里,每天都要到工地上指挥督促。 得知魏武来了胡家寨,她心里的那团火“腾”的一下就冒起来了,灭火器也不管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颜梦萍不敢过火,全程都表现出一个地方领导对投资商的热烈欢迎,但眸子里的幽怨和渴望,魏武还是可以读懂的。 除了严眼中那股可以烧化魏武的火苗,心里的火苗能把她自己给烧化了。 除此之外,颜县长最关心的莫过于她的“假闺女”金丫。 于是为了更好的了解金丫的一切,颜县长顺理成章地紧靠着魏武落座了,期间一直问这问那的,把金丫的一切事无巨细地问了个遍。 当然,酒也没少喝,她喝酒本来就十分豪爽,为了浇灭心头的那团火,酒喝得就更猛了。 可是,酒是助燃的,怎么可能灭火? 喝到后来,颜县长的手脚就不老实起来,桌下的小动作不断。 魏武心里惨叫一声:看来,今晚是躲不掉了!还是放弃抵抗吧! 所以,当晚的后半夜,颜县长的房间被一个高个美女敲开了,颜县长热情地拉着高个美女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就扑进了“她”的怀里。 从心里来说,魏武不想跟她继续这种关系,总觉得对不起叶牧云和翟知秋。 可是,若是真的和颜梦萍彻底断了,又何尝对得起人家? 人家也没有任何要求,对他是一心一意地真心付出,他实在硬不下心,只得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一夜春光不表,只苦了酒店的大床,好在床是新的,很牢固。 第1116章 质疑 两天后,魏武和迟惊雷到达了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 接机的是维克多,成新兰早就电话告诉他,魏武要来给他姐姐治病,前些天他主动联系了魏武,确定了航班时间。 华慎行他们早几天就到了,只是他们在南戈壁省市,那里是蒙国已探明煤炭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华慎行的煤矿都在那边。 魏武和他们约好的,也是先治疗维克多的姐姐,再去跟他们会面。 与维克多一道的,是他的姐夫包尔积金。 包尔积金三十多岁,身材高大,却是长着一副华人的面孔,一点也看不出蒙族汉子的粗犷。 一问才知道,原来他的母亲是华裔,父亲是蒙古贵族,据说是成吉思汗的后裔。 包尔积金的父母就住在乌兰巴托,其父包特尔是政务院办公厅的副主任。 由于妻子植物人状态好几年了,父母一直劝他再婚,包尔积金不厌其烦,便搬到达尔汗去了。 目前,他是达尔汗市政厅的一名官员,工作也不是很累,主要的时间都在照顾植物人妻子。 晚饭是在包尔积金的父母家里吃的,几年来,他的父母一直劝他再婚,他却一直不肯放弃妻子,甚至不惜和父母决裂,独自搬去达尔汗。 到最后,父母也被他的真情感动了,不再劝他再婚。 这次听说华国神医来给儿媳妇治病,包尔特虽然不信植物人儿媳还能治好,但出于礼貌和妻子的强烈要求,还是举行了这次家宴。 包尔积金的妈妈是外蒙华裔,虽然从未去过华国,却对华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和亲近,何况维克多也来了,所以坚持要在家里举行家宴,包尔特也只好同意。 >因为女主人是华裔,他们一家都会华语,交流起来倒也方便。 吃饭的时候,说到治病这件事,包尔积金的妈妈很是期盼,她知道儿子不可能放弃儿媳再婚,便期盼儿媳真的可以治好,再给她添几个孙子孙女。 可包尔积金的爸爸并不相信植物人还能治好,甚至觉得魏武就是个骗子,是维克多被骗了,这才怂恿包尔积金请来了这位所谓的神医。 魏武全程都表现得很低调,并制止了维克多过多地解释,平复了迟惊雷眼中的不忿。 说实话,在见到病人之前,他也不确定能否治好。 他看过病人的病历资料,按照病例描述的,维克多姐姐是摔到了头部受了严重的伤,脑部神经受到了伤害。 但魏武看传真过去的影响,觉得病人更可能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加上外伤,这才导致她一直昏迷的。 他有把握让病人苏醒,但在见到病人之前,无法确定能否让病人恢复记忆,特别是完全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这得取决于她脑部受伤的程度。 再说了,传真的影像很不清楚,很多细节都无法看清。 事实上,包尔积金也一样不大相信,一个中医可以治好他的妻子。 几年来,他带妻子看过了太多的医生,还去过俄罗斯那边的大医院看过,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至于中医,他听说过,治病的药材都是些草根树皮,甚至昆虫的尸体和粪便。 这些治病方法,和他们蒙族的传统医术有些类似,但肯定远不如西医有效。 但是,他也不肯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只希望奇迹可以出现。 中医最厉害的,据说是针灸,听说很神奇,但愿真的可以让妻子醒过来。 再说,人家毕竟是妻子的弟弟介绍来的,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表现出任何怀疑的举动。 魏武没有让维克多和迟惊雷介绍或分辨自己医术多么高明,只是很详细地问了热尼娅,也就是维克多姐姐受伤的经过。 热尼娅受伤是在7年前,当时她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 那时候包尔积金还是一名军官,率部驻扎在华蒙边境,热尼娅也随包尔积金住在军营里。 眼看产期临近,包尔积金却因军务繁忙没法离开。 于是,他派了一名战士,开车送热尼娅去乌兰巴托父母家里。 不料,路上出了车祸,车子滚到了山下,那名士兵当场死了。 由于出事的地方很少有车辆行人,没有任何救援。 结果,还是热尼娅醒来后,自己打电话给包尔积金的,当时她的声音很虚弱,还说她要生了,之后就挂了电话,中途打电话她都没接。 两个小时后,军营派人赶到,热尼娅已经不在车里,而是昏迷在车子不远处,全身都是血,特别是裤子上,都结成了血块。 可是,救援的人并没有发现孩子,大家猜测,孩子很可能被野兽给叼走了。 由于头部受了重创,加上失血过多,热尼娅再也没有醒过来。 这些 情况并没有在之前的病例上显示出来,魏武直到现在才知道,病人当时还有分娩这一情况。 这种情况下,病人出于母性的天性,拼尽全力生下孩子,耗去了太多的力气和生机。 那种恐惧、绝望又不甘的心情,足以让一个年轻的母亲彻底崩溃。 再加上伤痛和失血,其脑神经受到的重创是不可逆转的,就算是魏武,也不敢说绝对有把握。 见魏武眼中多了慎重的神色,包尔积金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而他的父亲更是流露出了或多或少的不屑,后面的酒也没法喝下去了。 好在魏武并不在意这些,吃完饭,就在包尔积金的安排下,进房间休息了。 包尔积金家的房子很大,是一幢四层的别墅,魏武他们被安排在了四楼的客房。 包尔积金下楼后,维克多敲开了魏武的房门,一再表示歉意,魏武反倒安慰起他来。 这时候,他恐怖的听力,很自然就听到二楼书房里父子两的对话: “包尔积金,你觉得那个中医能治好热尼娅? 我觉得一点把握都没有,让一个中医来治疗植物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父亲,请你不要这么说。 你今天的态度有点让人难堪,连我都觉得尴尬,请不要再这样,人家毕竟是热尼娅弟弟介绍来的。 再说了,中医的针灸,对神经的恢复治疗,据说很有效果,我期待出现奇迹。” “你期待?我也期待呀! 可是,我的期待不可能寄托在一个中医身上,这太荒唐了!” 第1117章 纵马大草原 父子两说的是蒙语,魏武是能听懂的。 他并不在乎他们一家的反应,他是冲维克多来的,又不是冲他们一家来的。 只是,热尼娅的遭遇还是让他很同情,不但身受重伤,还丢了刚出生的女儿。 维克多见魏武并没有把包尔积金父母的怠慢放在心上,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 接下来,维克多告诉魏武,蒙古国9月以后就很寒冷了。 乌兰巴托到达尔汗的416公路路况不太好,结冰严重,而且416公路是连接中俄蒙的主要公路,车流量多。 所以,明天去达尔汗,坐的是火车,而且是下午。 明天上午,包尔积金打算请他们去郊区的驯马场玩,带他们去草原上骑马。 包尔积金家在郊区外,拥有大片的草原,养了很多牛羊和马,此外还有一个规模很大的驯马场。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没有经过驯服的马,野性很厉害,是不能骑的。 我们去俱乐部骑马时,上衔铁上马鞍上肚带,然后就可以拉出来骑了,但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背后却凝聚了俱乐部和驯马师很多的努力。 驯马是一个教育马的过程,必然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流程,据此来科学训练,才能保证骑马时的人马安全。 一匹马,从不能骑到能骑,大约需要经历10个步骤,分别是:准备工作、上衔铁、打圈训练、上肚带、侧缰训练、手驾训练、低头革训练、上马鞍训练、上马训练、骑乘训练; 一套流程下来,至少也要好几个月时间。 现在一匹马的价格动辄成百上千万,其中就包含了驯马的费用,散养的马,其价值是不高的,只有驯服以后,可以直接骑乘的马,根据马匹的品种、外貌、驯服程度,才会价值几百到上千万。 而越是体型高大挺拔、神骏异常、奔跑快的马,越难驯服。 前面说过,包尔积金是成吉思汗后裔,祖传高超的驯马术,尤其擅长驯服烈马。 包尔积金家的马场,就是专门驯马的,挑选高大挺拔、姿态神骏的马匹,经过驯服之后再卖出去。 同时,也会有富商或官员去牧民家中挑选马匹,交给驯马场驯服。 此外,马场还有其他的业务,譬如帮人临时寄养马匹,教游客骑马,还有为游客租用马匹提供骑乘服务,陪同游客驰骋草原。 对包尔积金的这个安排,魏武很满意,他还没骑过马的。 哪个男人儿时,没做过纵马奔驰保边疆的梦? 特别是迟惊雷,才20出头的年纪,听说可以骑马,自然十分高兴。 第二天一早,四人早早用了早饭,便驱车来到郊外的驯马场。 魏武和迟惊雷都没骑过马,刚开始他们骑在马上,还需要驯马师牵着马慢慢走,并按照驯马师的指导,随着马的动作,调整姿势、动作和体态。 魏武跟师父金山学过蒙语,迟惊雷读中专是在内蒙,也可以听懂蒙语,与驯马师的交流倒是没有问题。 两人毕竟是一流的大修士,对 力量的掌控远超常人,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随后,迟惊雷就提出去马场外的大草原上骑,包尔积金还有些担心,便询问旁边的驯马师。 驯马师说: “少爷不用担心,这两位尊客很有骑马的天赋,远非普通游客可比,只这一会,他们的骑术已经有模有样了。 只需在草原上跑上几圈,他们便可以赶得上草原上的儿郎了。” 包尔积金还有些将信将疑,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就能赶上草原上的儿郎? 维克多看他不无担心的样子,笑着说: “姐夫,你就放心吧,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只需跑上一阵,连你也要自叹不如的。” 包尔积金这才没有阻止,但还是叫了两个驯马师陪着,一行六人六骑出了马场。 果然,刚开始魏武和迟惊雷还不敢太快。 小跑了几公里后,两人学着驯马师,双腿一夹马腹,上身微微提起,手上的缰绳轻轻抽打马背,座下的马便开始飞跑起来。 我们平常说马跑得快,其实还是要看骑马的人,若是任马肆意狂奔,马背上的人是受不了的。 即使是常年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一旦马匹完全不受约束的狂奔,坐在马背上的骑手会觉得骨头都要散架,根本坐不住。 而且,由于速度太快,甚至根本无法呼吸。 所以,即使最优秀的骑手,也不敢放任马儿狂奔,都是适当拉住缰绳,控制奔跑的速度。 但魏武他们就不存在这些问题,只是奔跑了一阵,他们的动作就能完全跟马儿保持一致,蓄力、泄力、调整力度,配合身体姿态的调整,很快就达到人马合一。 而呼吸的问题对他们来说,更加不是问题,即使在站在时速350公里的高铁车顶上,他们也不会觉得呼吸困难。 慢慢的,他们俩彻底放开了缰绳,完全由马儿自由飞奔。 这样的情况下,马儿也格外的舒服,在缰绳的控制下,它们需要控制速度,还要尽可能减少颠簸,所以跑得格外累。 彻底毫无顾忌地奔跑,即使速度跑到了极致,对于马来说,反而会更加轻松。 因为,他们天生就是在草原上飞驰的,更喜欢毫无约束的飞奔。 几人的坐下马匹都是驯马师精挑细选的,最为神骏的好马,一旦放开缰绳,当真是如脱缰的野马,跑起来就像是一阵风,很快就把包尔积金抛下了。 维克多也不甘落后,紧紧跟在了后面。 他原本就是一名修士,在缅国与成新兰并肩作战,为了救成新兰受了伤,风无影救了他,还用传功宝夹给他转移了好几个大金蛋,现在也是金丹后期了。 所以,他也放了缰绳,任马儿紧跟着魏武他们飞奔。 这样一来,包尔积金就跟不上了,两名驯马师的骑术自然要远高于他,只一会就把他抛在了最后。 不过,驯马师只跟了一小会,就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跟包尔积金一起追了上去。 既然追不上,那还是保护好自家的少爷吧。父子两说的是蒙语,魏武是能听懂的。 他并不在乎他们一家的反应,他是冲维克多来的,又不是冲他们一家来的。 只是,热尼娅的遭遇还是让他很同情,不但身受重伤,还丢了刚出生的女儿。 维克多见魏武并没有把包尔积金父母的怠慢放在心上,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 接下来,维克多告诉魏武,蒙古国9月以后就很寒冷了。 乌兰巴托到达尔汗的416公路路况不太好,结冰严重,而且416公路是连接中俄蒙的主要公路,车流量多。 所以,明天去达尔汗,坐的是火车,而且是下午。 明天上午,包尔积金打算请他们去郊区的驯马场玩,带他们去草原上骑马。 .??. 包尔积金家在郊区外,拥有大片的草原,养了很多牛羊和马,此外还有一个规模很大的驯马场。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没有经过驯服的马,野性很厉害,是不能骑的。 我们去俱乐部骑马时,上衔铁上马鞍上肚带,然后就可以拉出来骑了,但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背后却凝聚了俱乐部和驯马师很多的努力。 驯马是一个教育马的过程,必然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流程,据此来科学训练,才能保证骑马时的人马安全。 一匹马,从不能骑到能骑,大约需要经历10个步骤,分别是:准备工作、上衔铁、打圈训练、上肚带、侧缰训练、手驾训练、低头革训练、上马鞍训练、上马训练、骑乘训练; 一套流程下来,至少也要好几个月时间。 现在一匹马的价格动辄成百上千万,其中就包含了驯马的费用,散养的马,其价值是不高的,只有驯服以后,可以直接骑乘的马,根据马匹的品种、外貌、驯服程度,才会价值几百到上千万。 而越是体型高大挺拔、神骏异常、奔跑快的马,越难驯服。 前面说过,包尔积金是成吉思汗后裔,祖传高超的驯马术,尤其擅长驯服烈马。 包尔积金家的马场,就是专门驯马的,挑选高大挺拔、姿态神骏的马匹,经过驯服之后再卖出去。 同时,也会有富商或官员去牧民家中挑选马匹,交给驯马场驯服。 此外,马场还有其他的业务,譬如帮人临时寄养马匹,教游客骑马,还有为游客租用马匹提供骑乘服务,陪同游客驰骋草原。 对包尔积金的这个安排,魏武很满意,他还没骑过马的。 哪个男人儿时,没做过纵马奔驰保边疆的梦? 特别是迟惊雷,才20出头的年纪,听说可以骑马,自然十分高兴。 第二天一早,四人早早用了早饭,便驱车来到郊外的驯马场。 魏武和迟惊雷都没骑过马,刚开始他们骑在马上,还需要驯马师牵着马慢慢走,并按照驯马师的指导,随着马的动作,调整姿势、动作和体态。 魏武跟师父金山学过蒙语,迟惊雷读中专是在内蒙,也可以听懂蒙语,与驯马师的交流倒是没有问题。 两人毕竟是一流的大修士,对 力量的掌控远超常人,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随后,迟惊雷就提出去马场外的大草原上骑,包尔积金还有些担心,便询问旁边的驯马师。 驯马师说: “少爷不用担心,这两位尊客很有骑马的天赋,远非普通游客可比,只这一会,他们的骑术已经有模有样了。 只需在草原上跑上几圈,他们便可以赶得上草原上的儿郎了。” 包尔积金还有些将信将疑,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就能赶上草原上的儿郎? 维克多看他不无担心的样子,笑着说: “姐夫,你就放心吧,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只需跑上一阵,连你也要自叹不如的。” 包尔积金这才没有阻止,但还是叫了两个驯马师陪着,一行六人六骑出了马场。 果然,刚开始魏武和迟惊雷还不敢太快。 小跑了几公里后,两人学着驯马师,双腿一夹马腹,上身微微提起,手上的缰绳轻轻抽打马背,座下的马便开始飞跑起来。 我们平常说马跑得快,其实还是要看骑马的人,若是任马肆意狂奔,马背上的人是受不了的。 即使是常年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一旦马匹完全不受约束的狂奔,坐在马背上的骑手会觉得骨头都要散架,根本坐不住。 而且,由于速度太快,甚至根本无法呼吸。 所以,即使最优秀的骑手,也不敢放任马儿狂奔,都是适当拉住缰绳,控制奔跑的速度。 但魏武他们就不存在这些问题,只是奔跑了一阵,他们的动作就能完全跟马儿保持一致,蓄力、泄力、调整力度,配合身体姿态的调整,很快就达到人马合一。 而呼吸的问题对他们来说,更加不是问题,即使在站在时速350公里的高铁车顶上,他们也不会觉得呼吸困难。 慢慢的,他们俩彻底放开了缰绳,完全由马儿自由飞奔。 这样的情况下,马儿也格外的舒服,在缰绳的控制下,它们需要控制速度,还要尽可能减少颠簸,所以跑得格外累。 彻底毫无顾忌地奔跑,即使速度跑到了极致,对于马来说,反而会更加轻松。 因为,他们天生就是在草原上飞驰的,更喜欢毫无约束的飞奔。 几人的坐下马匹都是驯马师精挑细选的,最为神骏的好马,一旦放开缰绳,当真是如脱缰的野马,跑起来就像是一阵风,很快就把包尔积金抛下了。 维克多也不甘落后,紧紧跟在了后面。 他原本就是一名修士,在缅国与成新兰并肩作战,为了救成新兰受了伤,风无影救了他,还用传功宝夹给他转移了好几个大金蛋,现在也是金丹后期了。 所以,他也放了缰绳,任马儿紧跟着魏武他们飞奔。 这样一来,包尔积金就跟不上了,两名驯马师的骑术自然要远高于他,只一会就把他抛在了最后。 不过,驯马师只跟了一小会,就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跟包尔积金一起追了上去。 既然追不上,那还是保护好自家的少爷吧。 第1118章 患了骨癌的 汗血宝马 魏武跑在最前面,迟惊雷紧跟其后,再往后面是维克多。 三匹骏马被彻底放弃了缰绳,它们也感到格外轻松,尤其是马背上的人能根据他们起伏的动作调整姿态,让它们跑得格外舒适。 魏武一骑绝尘数十里,就听空中传来一阵欢快的鸟鸣: “啾” “啾” 紧接着,两只翼展近3米的巨鸟从天而降,一边欢快地叫着,一边在魏武的头顶伴飞。 是黑啾啾和黄啾啾,它们被杨顺安排人直接从边境越境,送来了乌兰巴托,这几天一直在乌兰巴托附近的草原上徘徊飞翔,也不远去。 这片无边的大草原,成了啾啾们的乐园,动物种类非常丰富,让它们也尝够了“地方美食”。 草原上的兔子、各种鼠类、黄羊、狍子,甚至野驴都成了它们的美食。 啾啾是吃黑金蟒的内脏长大的,不仅体型远大于普通的苍鹰,力气更是大到惊人,完全可以抓住普通体型的野驴。 看到啾啾找来了,魏武和迟惊雷都很高兴,维克多更是感到神奇。 他在神山待过一段时间,成新兰带他在药地玩的时候,是见过啾啾的。 啾啾的翼展要比普通的苍鹰大了一倍有余,很有辨识度。 维克多怎么也想不到,啾啾会找到这里来。 魏武放慢了速度,嘱咐啾啾继续在高空跟着他,以免太引人注目。 啾啾听了,便又振翅飞到高空,眼神却是一直紧盯着下面的魏武。 又风驰电掣般飞驰了好一阵,感觉已经把包尔积金他们甩得很远了,跑在最前面的魏武才收紧了马缰,调转马头往回 跑,直到迎上包尔积金他们才放慢了速度。 这时候,包尔积金才真正明白,这个魏医生确如维克多说得那样非同常人,心里对妻子的伤有了更多的期待。 迟惊雷毕竟是年轻人的心性,摸了摸大汗淋漓的马背,笑呵呵地问驯马师: “师傅,你看这马都跑出汗了,听说还有汗血宝马,出汗是红色的。 您说,汗血宝马真的存在吗?是真的能流出汗血来吗?” 一个壮硕的驯马师说: “小伙子好骑术啊! 你说的汗血宝马确实存在,汗血宝马本名阿哈尔捷金马。 阿哈尔捷金马产于土库曼斯坦科佩特山脉和卡拉库姆洲,是经过三千多年培育而成的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 阿哈尔捷金马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强。 其外表英俊神武,体型优美、轻快灵活,具有无穷的持久力和耐力,可以长距离的骑乘。 汗血宝马的奔跑速度十分惊人,目前,汗血宝马的最快速度记录为八4天跑完4300公里,经测算,汗血宝马在平地上跑1000米仅需要1分07秒。 德、俄、英等国的名马大都有阿哈尔捷金马的血统。 只是,现实中的汗血宝马数量很少,只有土库曼斯坦的阿哈尔捷金种马场可以培育,全世界的汗血宝马数量也只有不超过2000匹。 据汗血宝马发源地土库曼斯坦的养马专家称,汗血宝马的皮肤较薄,奔跑时,血液在血管中流动,靠近了容易被看到。 另外,马的肩部和颈部汗腺发达,马出汗时往往先潮后湿,对于枣红色或栗色毛的马,出汗后局部颜色会显得更加鲜艳。 当汗血宝马奔跑速度过快,时间过长,体温上升到一定程度后,会使得少量红色血浆从毛孔中渗出,出现“汗血”现象。” 显然,这位驯马师对汗血宝马也是极为喜爱,说到汗血宝马就滔滔不绝了。 只是,说完这些之后,他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下去,接着说: “其实,我们马场就有一匹汗血宝马,是朝鲁副院长寄养在这里的。 可惜,它病得很厉害,连站都站不起来。” 魏武不免好奇起来,汗血宝马的大名,他也是早有耳闻,既然马场就有一匹,自然要见识见识,要是能治好它,骑上汗血宝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岂不快哉? 迟惊雷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便仔细打听起来。 原来,那匹宝马是该国政务院副院长朝鲁去土库曼斯坦访问的时候,土库曼斯坦赠送朝鲁副院长的国礼,名叫赤驹。 朝鲁得了赤驹之后,宝贝得不得了,每逢休息日,必定骑上一骑。 只可惜,半年前,一次朝鲁骑着赤驹回来,可能跑得累了,当天晚上赤驹突然发起了高烧,站都站不稳,一直全身战栗。 朝鲁副院长请来了好几位著名的马医,也没查出毛病,后来干脆送到医院做了全身,终于确诊赤驹是患了骨癌 ,已经是中晚期了。 朝鲁副院长虽然万分不舍,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寄养在这间马场,托大家对它多加照顾。 就算如此,朝鲁副院长还经常来马场探望赤驹。 “骨癌?”,迟惊雷的语气不免有些惋惜,“如此一匹良驹,却患了骨癌,太可惜了!” 说完,眼神还不忘朝魏武瞥了一眼。 魏武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晚期骨癌,他之前还从没有遇见过。 虽然之前李清风的爷爷患了肺癌,还是晚期,让魏武花了一支千年人参,再配合针灸和药物给治好了。 但是,骨骼的硬度远超脏腑组织,若是骨癌后期,全身骨骼都布满癌细胞,确实不易治疗。 医灵针配合丹气,虽然可以清除癌细胞,但也很可能造成本就疏松的骨骼组织碎裂。 还有的癌细胞深入骨骼深处,甚至达到骨髓里面,那就更麻烦了。 所以,就算是现在的魏武,对治疗骨癌晚期,也不敢太过自信,但他还是问道: “师傅,我们可以近距离看看那匹汗血宝马吗?” 驯马师点了点头说: “当然可以了,一会我就要给赤驹喂草料了,你们可以跟我去看看。” 回到马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马场外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色车辆,马场内的游人也很多。 几人把马匹交给工作人员,洗了手脸。 不一会,驯马师端来一盆精细的草料,领着4人一起朝最里面一排马厩走去。 第1119章 精神力止痛 在最后一排靠西边的马厩,魏武看到一匹倒卧在地的枣红色的马,想必就是那匹汗血宝马赤驹了。 很明显,这匹马病得不轻,瘦成了皮包骨,整个横卧在地上,四肢不停的痉挛,眼神涣散。 不过,马场的工人对它照顾得很好,即使躺在地上,全身也是擦洗得非常干净,虽然病入膏肓,但毛色依然鲜亮。 就见这匹马,全身皮毛棕里透红,红中透亮,油中水滑,像刚从油缸里跳出来似的。 见到有人过来,那马吃力地抬起头,四肢抽搐着想要站起来,却是无能为力,只能颓废地歪下脖子,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甘。 那名驯马师将草料放在一旁,端来一盆水喂给它,之后双手捧着草料喂食。 趁着驯马师喂食,魏武走过去把手放在枣红马的颈部,找到它的颈脉,摸了一阵,又去摸它的后腿,接着,又摸向它的腹部嶙峋的肋骨。 通过观照和“灵气b超”的探查,魏武发现,它的全身大部分骨骼都布满了癌细胞,很多地方出现了坏死,骨骼表面隆起了无数的包块,包块和坏死部分的骨质格外疏松,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魏武试着用丹气透入它的一根肋骨,却发现其中一段坏死的骨质过于疏松,丹气透进去的时候,“咯吱”一下就断了。 显然,它的骨质已经承受不住丹气了。 见此情景,魏武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骨癌晚期,连他也没有办法。 就算是他拼了一半的功力,强行用丹气杀死癌细胞,怕是它的全身骨骼要折断大半。 最关键的是,即使癌细胞被清除了,已经坏死的骨骼,也无法恢复。 赤驹似乎觉察出魏武在给它治疗,突然停止了进食,努力抬起头看向魏武。 令人吃惊的是,马的眼里竟然流出了泪水,魏武从它的泪眼中,除了极度的痛苦,甚至读出了乞求,这让他十分不忍,却又无能为力。 随后,魏武想到了刚练成不久的精神力,便走到赤驹的前面,正对着他的头部,紧盯着它的眼睛,试着用精神力去安抚它。 当然,魏武并不懂得“马语”,并非用精神力与之交流,而是用精神力缓慢潜入它的识海,给予柔和的“抚摸”,让它暂时感受不到痛苦。 在精神力的“抚摸”下,痛感被暂时“隔离”了,赤驹的眼里一下子迸发出一道喜悦的光芒,竟然用力嘶吼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不甘。 可不是,一匹千里良驹,不能驰骋草原,只能横卧马厩,它的心里又怎能不忿。 赤驹努力的想要翻身起来,可是它早就没了半分力气,只能抬头看向魏武,不停地打着响鼻。 魏武心中不忍,继续用精神力安抚它,让它短暂地感受不到痛苦。 面对这样一匹宝驹,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时候,从外面奔过来好几个人,应该是听到赤驹的嘶吼跑来的,魏武也没在意,继续用精神力隔离赤驹的痛感。 赤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不再打着响鼻,看向魏武的眼神似乎有了感激。 跑来的是7个人,包括6个 壮硕的黑衣人,和一个微胖秃顶的中年人。 驯马师见到几人,急忙要去拉开魏武,却被那个中年人摆手制止了。 包尔积金应该是认识来人,急忙上前打招呼,来人同样冲他一摆手,然后指了指魏武,低声问道: “这人是谁?做什么的?” 包尔积金也低声道: “副院长,这人是我妻弟从华国请来的中医,是请来给我妻子看病的。 听说副院长的宝驹寄养在此,特来看看,还请副院长不要怪罪。” 中年人摆了摆手,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退到一旁观看。 魏武正动用全部的精神力为赤驹减轻痛苦,他的精神力刚练成不久,还无法做到一心二用,虽然知道有人来了,却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更不知道来人就是赤驹的主人,外蒙政务院的副院长朝鲁。 就这样,赤驹在魏武的精神力隔离下,不再觉出全身的痛苦,竟然出奇的安静,过了一阵,竟然安静地睡了过去。 魏武见它睡着了,这才收了精神力,回头看了看几个来人,正要转身离去,却见中年人上前一步,道: “先生请留步。” 魏武微微一愕,诧异道: “您是?” 这时,旁边的6名大汉已经围了上来,把中年人护在中间。 宝儿积金急忙上前介绍说: “魏医生,这位便是我们政务院的朝鲁副院长,这匹赤驹的主人。 我父亲的工作,便是专门为朝鲁副院长服务。” 魏武不敢怠慢,政务院副院长,便相当于副首相、副总理了,于是,忙垂手鞠了一躬,说: “对不起,副院长阁下,没经过您的允许,擅自过来打扰你的爱马,唐突了。” 朝鲁点点头,问道: “没关系,我想请问魏医生,刚刚你可是给赤驹喂了什么药物,这才让赤驹睡了。” 一旁的驯马师急忙解释道: “没有,副院长,这位先生没有给赤驹喂任何东西,就只是看着,还……还……还摸了一下。 而且,兽医交代过,只能在中午和晚上喂给赤驹止痛药。” 说到最后,驯马师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副院长的爱马,虽然没让外人随便喂食,但还是让他摸了赤驹,这是他的疏忽。 他也没想到朝鲁今天会来,这边又是自家少爷带来的朋友。 再说了,刚刚魏武在草原上纵马驰骋的英姿,也折服了他,所以他才没有制止魏武去抚摸赤驹。 朝鲁显然有些吃惊,问道: “你是说,今天没有喂给赤驹止痛药?那它怎么睡得这么安静? 它……,它……,会不会已经……” 说完,朝鲁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去,直到跑得近了,看到赤驹瘦削的肚皮起伏,才放了心,转而疑惑地问魏武: “听刚刚包尔积金说,先生是医生,请问,你是怎么让赤驹不服用止痛药就睡了的?”在最后一排靠西边的马厩,魏武看到一匹倒卧在地的枣红色的马,想必就是那匹汗血宝马赤驹了。 很明显,这匹马病得不轻,瘦成了皮包骨,整个横卧在地上,四肢不停的痉挛,眼神涣散。 不过,马场的工人对它照顾得很好,即使躺在地上,全身也是擦洗得非常干净,虽然病入膏肓,但毛色依然鲜亮。 就见这匹马,全身皮毛棕里透红,红中透亮,油中水滑,像刚从油缸里跳出来似的。 见到有人过来,那马吃力地抬起头,四肢抽搐着想要站起来,却是无能为力,只能颓废地歪下脖子,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甘。 那名驯马师将草料放在一旁,端来一盆水喂给它,之后双手捧着草料喂食。 趁着驯马师喂食,魏武走过去把手放在枣红马的颈部,找到它的颈脉,摸了一阵,又去摸它的后腿,接着,又摸向它的腹部嶙峋的肋骨。 通过观照和“灵气b超”的探查,魏武发现,它的全身大部分骨骼都布满了癌细胞,很多地方出现了坏死,骨骼表面隆起了无数的包块,包块和坏死部分的骨质格外疏松,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魏武试着用丹气透入它的一根肋骨,却发现其中一段坏死的骨质过于疏松,丹气透进去的时候,“咯吱”一下就断了。 显然,它的骨质已经承受不住丹气了。 见此情景,魏武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骨癌晚期,连他也没有办法。 就算是他拼了一半的功力,强行用丹气杀死癌细胞,怕是它的全身骨骼要折断大半。 最关键的是,即使癌细胞被清除了,已经坏死的骨骼,也无法恢复。 赤驹似乎觉察出魏武在给它治疗,突然停止了进食,努力抬起头看向魏武。 令人吃惊的是,马的眼里竟然流出了泪水,魏武从它的泪眼中,除了极度的痛苦,甚至读出了乞求,这让他十分不忍,却又无能为力。 随后,魏武想到了刚练成不久的精神力,便走到赤驹的前面,正对着他的头部,紧盯着它的眼睛,试着用精神力去安抚它。 当然,魏武并不懂得“马语”,并非用精神力与之交流,而是用精神力缓慢潜入它的识海,给予柔和的“抚摸”,让它暂时感受不到痛苦。 在精神力的“抚摸”下,痛感被暂时“隔离”了,赤驹的眼里一下子迸发出一道喜悦的光芒,竟然用力嘶吼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不甘。 可不是,一匹千里良驹,不能驰骋草原,只能横卧马厩,它的心里又怎能不忿。 赤驹努力的想要翻身起来,可是它早就没了半分力气,只能抬头看向魏武,不停地打着响鼻。 魏武心中不忍,继续用精神力安抚它,让它短暂地感受不到痛苦。 面对这样一匹宝驹,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时候,从外面奔过来好几个人,应该是听到赤驹的嘶吼跑来的,魏武也没在意,继续用精神力隔离赤驹的痛感。 赤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不再打着响鼻,看向魏武的眼神似乎有了感激。 跑来的是7个人,包括6个 壮硕的黑衣人,和一个微胖秃顶的中年人。 驯马师见到几人,急忙要去拉开魏武,却被那个中年人摆手制止了。 包尔积金应该是认识来人,急忙上前打招呼,来人同样冲他一摆手,然后指了指魏武,低声问道: “这人是谁?做什么的?” 包尔积金也低声道: “副院长,这人是我妻弟从华国请来的中医,是请来给我妻子看病的。 听说副院长的宝驹寄养在此,特来看看,还请副院长不要怪罪。” 中年人摆了摆手,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退到一旁观看。 魏武正动用全部的精神力为赤驹减轻痛苦,他的精神力刚练成不久,还无法做到一心二用,虽然知道有人来了,却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更不知道来人就是赤驹的主人,外蒙政务院的副院长朝鲁。 就这样,赤驹在魏武的精神力隔离下,不再觉出全身的痛苦,竟然出奇的安静,过了一阵,竟然安静地睡了过去。 魏武见它睡着了,这才收了精神力,回头看了看几个来人,正要转身离去,却见中年人上前一步,道: “先生请留步。” 魏武微微一愕,诧异道: “您是?” 这时,旁边的6名大汉已经围了上来,把中年人护在中间。 宝儿积金急忙上前介绍说: “魏医生,这位便是我们政务院的朝鲁副院长,这匹赤驹的主人。 我父亲的工作,便是专门为朝鲁副院长服务。” 魏武不敢怠慢,政务院副院长,便相当于副首相、副总理了,于是,忙垂手鞠了一躬,说: “对不起,副院长阁下,没经过您的允许,擅自过来打扰你的爱马,唐突了。” 朝鲁点点头,问道: “没关系,我想请问魏医生,刚刚你可是给赤驹喂了什么药物,这才让赤驹睡了。” 一旁的驯马师急忙解释道: “没有,副院长,这位先生没有给赤驹喂任何东西,就只是看着,还……还……还摸了一下。 而且,兽医交代过,只能在中午和晚上喂给赤驹止痛药。” 说到最后,驯马师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副院长的爱马,虽然没让外人随便喂食,但还是让他摸了赤驹,这是他的疏忽。 他也没想到朝鲁今天会来,这边又是自家少爷带来的朋友。 再说了,刚刚魏武在草原上纵马驰骋的英姿,也折服了他,所以他才没有制止魏武去抚摸赤驹。 朝鲁显然有些吃惊,问道: “你是说,今天没有喂给赤驹止痛药?那它怎么睡得这么安静? 它……,它……,会不会已经……” 说完,朝鲁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去,直到跑得近了,看到赤驹瘦削的肚皮起伏,才放了心,转而疑惑地问魏武: “听刚刚包尔积金说,先生是医生,请问,你是怎么让赤驹不服用止痛药就睡了的?” 第1120章 爱马如子的副院长 这时候,维克多大着胆子上前解释道: “副院长阁下,这位魏先生是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是我请来给我姐姐治病的。 魏先生不仅是一名医生,也是一名修士。 因为好奇汗血宝马的珍贵,特来观赏的,没有任何的恶意,还请副院长阁下原谅。” 维克多看出来了,朝鲁身边的6个人都是修士,境界还不低,都在元婴初期到中期之间。 魏武是他请来了,他不想因此让朝鲁对姐夫,还有姐夫的父亲有不好的观感。 朝鲁听了略一沉吟,似有所悟,思索了片刻道: “魏先生?华国的神医?是那个神威集团的魏先生吗?” 他不久前率领一个庞大的商业交流团访问华国,洽谈双方经贸合作事宜,曾与神威集团有过接触。 神威集团正在向周边国家推销中成药,也参加了那次商业交流活动。 推广中成药的时候,自然要着重介绍他们的药物之神奇,同时更要介绍药物的研制者魏武的神奇,所以,朝鲁还有些印象。 魏武听了这话,笑着点了点头,说: “我便是华国神威集团的董事长魏武,没想到副院长阁下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朝鲁连忙伸出双手,道: “魏先生你好,我前段日子刚刚去过华国访问,见过你们集团的代表,还见证了神威集团与我国商业合作协议的签署。 听说先生医术高明,堪称一代神医,连孙国相都夸赞不已,没想到在这见到了。” 魏武正要谦虚,朝鲁接着又道: “先生没动用任何药物,就让赤驹安然入睡, 可见先生的医术的确通神。 你应该也听说了,赤驹患了骨癌,近几个月,赤驹的癌细胞扩散到了全身,痛苦不堪,不使用止痛药,根本无法入眠,不知先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它睡得如此香甜。” 魏武当然也看出朝鲁的几个保镖都是修士,如果跟他们透露自己已经修炼出精神力了,未免有些惊世骇俗,毕竟,精神力至少也要到化神中后期才能摸到门槛。 但是,朝鲁和他的保镖都不是普通人,也不能随便糊弄。 于是,他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不瞒副院长,我跟这几位先生一样,也是一名修士,是练有真气的。 刚刚我看这匹马太过痛苦,心中不忍,便用灵气给它按摩了一阵子。 我是一名医生,有自己独特的按摩手法,可以减轻痛感。” 朝鲁略有所思,沉吟了一会道: “魏先生,实不相瞒,这匹赤驹是土库曼斯坦送给我的礼物,我十分喜爱,它不仅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蒙土两国友谊的见证。 自从赤驹生病后,我竭尽所能想要治好它,无奈它身患绝症,回天无术。 久闻先生医术通神,可否救治赤驹? 若是能治好赤驹,哪怕无法彻底治愈,只是减轻它的痛苦,让它的症状略微减轻一些,朝鲁将感激不尽。” 魏武忙道: “说实话,刚刚我已经给赤驹看过了,它患的是骨癌,已经 到了晚期,全身骨骼都被癌细胞侵蚀了,我也无能为力。 但是,适当减轻一些症状,让它少受一些痛苦,这一点,我勉强可以做到。 只是,我要去达尔汗给包尔积金先生的妻子治病,无法一直替赤驹按摩。 包尔积金先生的妻子病了很久了,也不是几天时间就可以治好的,所以,我可能要在达尔汗待很多天。 按照赤驹的情况,若是配制中药给它服用,虽然也可以减轻它的症状,但它的病情太重,怕是一时半会效果不会太好。” 朝鲁说: “这个好办,之前为了带赤驹外出治病,我特意改装了一辆房车,可以带着它去达尔汗,我再派几个人跟着,你看行不行?” 听朝鲁这么说,魏武便知道赤驹在他心中的分量了。 于是他就想,要是在这件事上让朝鲁印象深刻,对后面争取那个油气项目,应该是大有帮助的,毕竟朝鲁是蒙国的政务院副院长。 想到这,魏武很爽快地答应了朝鲁。 朝鲁听了,连忙表示感谢,并邀请魏武等人共进午餐。 包尔积金一听,当然不能让朝鲁请客,连忙电话告知了他的父亲,让父亲在市里订了酒宴。 随后,大家分别上车,去往市区的饭店。 包尔特接了电话,安排好酒宴,心里却是有些意外。 包尔特是政务院的副秘书长,服务对象就是朝鲁,对朝鲁的一切自然了如指掌,朝鲁也非常信任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朝鲁才会把赤驹寄养在他 家的马场。 他没想到魏武会遇上朝鲁,更没想到,朝鲁会信任魏武,把赤驹交给他治疗,甚至不惜派人拉着赤驹跟去达尔汗。 难不成,这个年轻的中医,真的医术了得?自家的儿媳妇有救了? 但从内心来讲,他还是不大相信。 不管是自家儿媳妇,还是那匹汗血宝马赤驹,一个昏迷了7年了,另一个患的是绝症骨癌,两个都看过无数的医院了。 连俄倭和欧洲的大医院都没有办法,他一个年纪轻轻的中医能治好? 该不会,连朝鲁副院长也被骗了吧? 于是,定好午宴后,包尔特让司机载着自己前往酒店等候,坐在车上给朝鲁打了电话过去,委婉地提醒朝鲁,说魏武太年轻,中医也没华国神话说得那么神奇。 但朝鲁亲眼看过魏武可以让赤驹入睡,坚称魏武至少可以减轻赤驹的痛苦。 魏武在后面的车上,把两人的通话听得清清楚楚,更加感受到朝鲁对赤驹的喜爱,堪称爱马如子了。 于是,他也更加上了心,思考着如何让赤驹的症状更加轻一些,好与朝鲁进一步拉拢关系。 随后的一路上,魏武思考的是如何配制一种既可以减轻痛苦,又可以增强骨骼强度的中药。 先前骑马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草原上的药材种类还是挺多的,而且,为了维克多姐姐的病,他和迟惊雷随身带了不少的珍稀药材。 若是赤驹的骨骼强度增强了,也许就可以用丹气清除癌细胞了。 假以时日,未必就不能治好它。 第1121章 没那么简单 吃饭的时候,因为朝鲁的缘故,包尔特对魏武的态度也客气了很多。 饭后,魏武四人去了火车站,赤驹则是由马场安排人随后送去达尔汗。 一路上,魏武抬头看向空中,可以看到高空中两个黑点一直跟着他们。 那是黑啾啾和黄啾啾,它们一直紧跟着魏武,不过因为飞得格外高,除了魏武,没有人能凭肉眼看到它们。 去火车站的路上,魏武还给杨顺打了电话,告诉他已经与啾啾兄弟会合了,好让他放心。 另外,魏武又让杨顺快递一些药材过来,都是他一路上想到的,可以增强骨质的药物,其中包括好几味种在天外陨石峡谷中的。 当天下午,4人来到了达尔汗市。 达尔汗隶属乌拉省,位于杭爱与肯特二大山脉,以及鄂尔浑与色楞格二大河流之间,在乌兰巴托市以北0公里处,距俄境仅100公里。 ?? 乌拉省总面积3.2万平方公里,海拨平均高度约700公尺。 达尔汗是蒙国的第三大城市,但说是第三大城市,其人口也不过八九万人。 对于华国来说,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县城,甚至还不如东部地区的小镇。 整个城市,很少见到高楼,即使有,也是政府机构的办公楼,大多数房屋都是低矮的平房,或者两到三层的小楼。 包尔积金住的就是一幢临街的两层小楼,门口有一个不大的小院。 见到维克多姐姐的时候,她正被保姆推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就见她躺在一头摇起来的护理床上,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双目紧闭,本来就很白的皮肤,因为缺乏血色,显得格外惨白。 只是,一头卷曲的金发依然油光水滑,床上的被褥和身上的衣服都很干净,显然被照顾得不错。 包尔积金一进院子,立即快步走过,帮妻子捋了捋遮在额头的金发,眼里满是温软,维克多的眼里闪出一丝泪光。 魏武也紧了两步,走过去伸手按在了女人的右手腕脉上,维克多急忙进屋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让魏武坐下。 经过灵气探查,魏武发现,病人除了头部,其他的伤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几处因车祸断了的骨骼也接驳得很好。 至于头部,颅脑的裂痕已经弥合,脑内有三处淤血的痕迹,不过淤血早已被抽掉了,对脑组织的挤压也排除了。 此外,脑干组织还有很多出血点,出血虽然不多,但点位数不少,足有十几处。 这些出血点分布散乱,又在脑组织的中间,根本无法手术,只能通过药物,让它慢慢恢复。 但显然恢复的效果很不好,魏武看到维克多给他看的病历,之前医生们的判断,就是这些出血点对她的脑神经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也是造成她植物人状态的主要原因。 按照魏武分析,这些出血点并不是车祸造成的,而是病人受伤之后产下孩子,在绝望、恐惧、无助的心里作用下,血压骤升。 加上病人颅内出血,颅压太高,又用力过度造成的轻度脑溢血。 > 这些脑溢血虽然会对脑组织造成一定的伤害,但出血量都很少,应该不至于造成植物人的后果。 于是,魏武又用灵气对病人的整个脑组织进行缓慢渗透,这才发现,病人的脑组织最深处出现了一个不大的肿块。 灵气透进去一“看”,里面既不是淤血,也不是病变的组织,只是普通的脑组织,不知什么原因出现了肿大。 从“灵气b超”的检查结果看,病人的情况并不严重,只需清除了这些出血,病人应该就能醒来。 见此情景,魏武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同时,脸上也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态。 包尔积金和维克多都看到了,心里不由一喜。 尤其是维克多,他对魏武的神奇之处更加了解,忙问道: “魏先生,怎么样?我姐,还能治好吗?” 魏武看了一眼同样一脸急切的包尔积金,还是没把话说得太满: “病人颅内出血点比较多,此外还有一处肿块,因为这些病灶都位于脑组织内,清除起来难度较大,我也不敢打太大的包票,但经过治疗,应该会有好转。” 他清楚包尔积金的父亲包尔特并不相信自己,要是把话说得太满,包尔积金一高兴电告了包尔特,万一治疗结果不尽如意,岂不是落人口实? 而且,他隐隐感觉,病人的问题不像灵气看到的那么简单,造成她一直昏迷不醒的,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但到底什么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只能先设法让病人苏醒再看看情况。 魏武估计,让病人苏醒并不难,但病人的记忆怕是很难恢复,从这一点看,也算不得彻底治愈。 见二人脸上的喜色渐渐退去,魏武又道: “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依我看,经过几天的治疗,应该可以让病人醒来。 但醒到什么程度?醒来后智力恢复如何?会不会丧失记忆,这些都不好说。 这以后,就靠慢慢恢复了。 现在,我得先给她扎几次针灸,帮助她恢复身体的活力和生机,过几天才能正式对脑部进行治疗。” 随后,包尔积金和维克多把病人推进屋子,按照魏武的要求,给病人褪去了外衣,只留下内衣裤。 魏武嘱咐包尔积金晚上就在家里随便吃点,不用去外面的饭店了。 说是今天第一天治疗,晚上至少要进行三次针灸,还得熬制中药,也不能喝酒,更没有功夫出去慢慢吃,可以出去买点菜在家里做。 包尔积金听了,便叫上保姆,亲自开车去买菜了。 随后,魏武拿出医灵针,用灵气消毒后,开始针灸。 魏武是故意找借口,让包尔积金和保姆离开的, 接下来的针灸,还是不要再普通人面前显露比较好。 尤其是第一次针灸,下针的速度要求非常快,每一次下针前都要进行灵气消毒。 到时候,他不得不施展身法,就算是维克多,也未必看得清他的身影,很容易吓着他们的。吃饭的时候,因为朝鲁的缘故,包尔特对魏武的态度也客气了很多。 饭后,魏武四人去了火车站,赤驹则是由马场安排人随后送去达尔汗。 一路上,魏武抬头看向空中,可以看到高空中两个黑点一直跟着他们。 那是黑啾啾和黄啾啾,它们一直紧跟着魏武,不过因为飞得格外高,除了魏武,没有人能凭肉眼看到它们。 去火车站的路上,魏武还给杨顺打了电话,告诉他已经与啾啾兄弟会合了,好让他放心。 另外,魏武又让杨顺快递一些药材过来,都是他一路上想到的,可以增强骨质的药物,其中包括好几味种在天外陨石峡谷中的。 当天下午,4人来到了达尔汗市。 达尔汗隶属乌拉省,位于杭爱与肯特二大山脉,以及鄂尔浑与色楞格二大河流之间,在乌兰巴托市以北0公里处,距俄境仅100公里。 乌拉省总面积3.2万平方公里,海拨平均高度约700公尺。 达尔汗是蒙国的第三大城市,但说是第三大城市,其人口也不过八九万人。 对于华国来说,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县城,甚至还不如东部地区的小镇。 整个城市,很少见到高楼,即使有,也是政府机构的办公楼,大多数房屋都是低矮的平房,或者两到三层的小楼。 包尔积金住的就是一幢临街的两层小楼,门口有一个不大的小院。 见到维克多姐姐的时候,她正被保姆推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就见她躺在一头摇起来的护理床上,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双目紧闭,本来就很白的皮肤,因为缺乏血色,显得格外惨白。 只是,一头卷曲的金发依然油光水滑,床上的被褥和身上的衣服都很干净,显然被照顾得不错。 包尔积金一进院子,立即快步走过,帮妻子捋了捋遮在额头的金发,眼里满是温软,维克多的眼里闪出一丝泪光。 魏武也紧了两步,走过去伸手按在了女人的右手腕脉上,维克多急忙进屋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让魏武坐下。 经过灵气探查,魏武发现,病人除了头部,其他的伤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几处因车祸断了的骨骼也接驳得很好。 至于头部,颅脑的裂痕已经弥合,脑内有三处淤血的痕迹,不过淤血早已被抽掉了,对脑组织的挤压也排除了。 此外,脑干组织还有很多出血点,出血虽然不多,但点位数不少,足有十几处。 这些出血点分布散乱,又在脑组织的中间,根本无法手术,只能通过药物,让它慢慢恢复。 但显然恢复的效果很不好,魏武看到维克多给他看的病历,之前医生们的判断,就是这些出血点对她的脑神经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也是造成她植物人状态的主要原因。 按照魏武分析,这些出血点并不是车祸造成的,而是病人受伤之后产下孩子,在绝望、恐惧、无助的心里作用下,血压骤升。 加上病人颅内出血,颅压太高,又用力过度造成的轻度脑溢血。 > 这些脑溢血虽然会对脑组织造成一定的伤害,但出血量都很少,应该不至于造成植物人的后果。 于是,魏武又用灵气对病人的整个脑组织进行缓慢渗透,这才发现,病人的脑组织最深处出现了一个不大的肿块。 灵气透进去一“看”,里面既不是淤血,也不是病变的组织,只是普通的脑组织,不知什么原因出现了肿大。 从“灵气b超”的检查结果看,病人的情况并不严重,只需清除了这些出血,病人应该就能醒来。 见此情景,魏武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同时,脸上也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态。 包尔积金和维克多都看到了,心里不由一喜。 尤其是维克多,他对魏武的神奇之处更加了解,忙问道: “魏先生,怎么样?我姐,还能治好吗?” 魏武看了一眼同样一脸急切的包尔积金,还是没把话说得太满: “病人颅内出血点比较多,此外还有一处肿块,因为这些病灶都位于脑组织内,清除起来难度较大,我也不敢打太大的包票,但经过治疗,应该会有好转。” 他清楚包尔积金的父亲包尔特并不相信自己,要是把话说得太满,包尔积金一高兴电告了包尔特,万一治疗结果不尽如意,岂不是落人口实? 而且,他隐隐感觉,病人的问题不像灵气看到的那么简单,造成她一直昏迷不醒的,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但到底什么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只能先设法让病人苏醒再看看情况。 魏武估计,让病人苏醒并不难,但病人的记忆怕是很难恢复,从这一点看,也算不得彻底治愈。 见二人脸上的喜色渐渐退去,魏武又道: “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依我看,经过几天的治疗,应该可以让病人醒来。 但醒到什么程度?醒来后智力恢复如何?会不会丧失记忆,这些都不好说。 这以后,就靠慢慢恢复了。 现在,我得先给她扎几次针灸,帮助她恢复身体的活力和生机,过几天才能正式对脑部进行治疗。” 随后,包尔积金和维克多把病人推进屋子,按照魏武的要求,给病人褪去了外衣,只留下内衣裤。 魏武嘱咐包尔积金晚上就在家里随便吃点,不用去外面的饭店了。 说是今天第一天治疗,晚上至少要进行三次针灸,还得熬制中药,也不能喝酒,更没有功夫出去慢慢吃,可以出去买点菜在家里做。 包尔积金听了,便叫上保姆,亲自开车去买菜了。 随后,魏武拿出医灵针,用灵气消毒后,开始针灸。 魏武是故意找借口,让包尔积金和保姆离开的, 接下来的针灸,还是不要再普通人面前显露比较好。 尤其是第一次针灸,下针的速度要求非常快,每一次下针前都要进行灵气消毒。 到时候,他不得不施展身法,就算是维克多,也未必看得清他的身影,很容易吓着他们的。 第1122章 精神力攻击 等包尔积金买菜回来的时候,魏武的针灸已经接近尾声了。 包尔积金只看到魏武出了一身汗,同时也觉得妻子似乎有些异样,感觉她全身松弛的皮肤,似乎丰满了一些,但又似乎没什么变化。 针灸结束后,起针的工作就交给了迟惊雷,魏武则是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迟惊雷今天的收获最大,魏武针灸的时候,一边讲解,让他受益匪浅。 洗完澡回来,魏武又给病人用灵气按摩了一次,同样是边按边给迟惊雷讲解。 在包尔积金看来,这种治疗手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好像是一堂中医按摩的示范课。 等做完按摩,保姆的晚饭也做好了。 .??.?? 晚饭后,魏武又给病人针灸了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的针灸时间短了很多,也没先前那么快了。 结束后,魏武带着维克多和迟惊雷去了市区外面的大草原上练功,包尔积金留在家里照顾妻子。 维克多现在是姜问宇的弟子,魏武既然来了,就顺道指导一下他。 三人来到草原深处,两只啾啾立即就俯冲了下来和魏武打招呼。 等三人开始练功,啾啾又飞到高空巡视,替他们护法。 魏武把精神力的修炼方法也传给了维克多,并如法炮制地给他开了上丹田,只不过没给他输送灵气。 魏武行气一周天后,见两人还没收功,便循着闻到的气味,在附近采挖药草。 草原上的物种非常丰富,其中不乏药效奇特的植物。 除了新发现的特殊药材,魏武采的都是对症精神类疾病的药草,还有就是强健筋骨的。 无论是维克多的姐姐,还是那匹汗血宝马,都需要强健筋骨。 突然,魏武闻到稍远处有一股强烈的草药气息,这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气味,药性极为强烈,气味尤其浓郁,就跟熬好的中药汤药一样,掩盖了周围所有的气味。 这种气味特别强烈的药材,一定有奇特的药效,只是魏武一时半会也分辨不出是哪一方面的药性,因为这种药材里还混合着其他好几种药性。 魏武欣喜地跑了过去,看见那是一株草本植物,形状与普通的野草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叶片的背面是鲜红色的,十分少见。 正当魏武伸手去采的时候,异变突生,一条颈部长有鲜艳的红色环斑的蛇突然竖立起来,直奔魏武就袭击过来。 草原上的杂草丛生,这条毒蛇藏在草丛中,又是晚上,很难让人发现。 再加上那株药草的气味过于浓郁,掩盖了毒蛇的气味,魏武的注意力又全都在药草上面,根本没注意别的。 魏武是弯着腰伸手采药的,左手攥着一大把刚采的药材,右手已经伸出去,抓住了那株药草的根部,正要用力拔起来,毒蛇突然就咬了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 “嘶!” 魏武只觉得印堂剧痛,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觉得印堂处麻酥酥的、又痛又痒,再然后,就觉得刚开辟不久的 上丹田一阵刺痛,里面的精神力瞬间爆发起来,在上丹田里横冲直撞起来。 魏武知道这是被毒蛇咬到了,而且位置刚好在上丹田上。 由于上丹田的位置突然被袭,刚刚开辟不久的上丹田还没练到收放自如的境地,感受到危险后,出于本能地主动反击,从上丹田射出一缕精神力。 同时,因为精神力主动反击,上丹田门户大开,也让蛇毒进入了上丹田。 魏武心中大惊,来不及细想,就势盘膝坐下,调用体内的丹气去上丹田消除蛇毒。 可是,等丹气来到上丹田的边缘时,他才发现,上丹田另成一套体系,丹气根本进不去。 上丹田是精神力开辟出来的,跟虚拟空间差不多,并不是实体的,丹气当然进不去。 刚刚要不是精神力主动反击,蛇毒也无法趁着精神力冲出上丹田的机会进入。 没办法,魏武只得试着用精神力把毒液逼出来。 于是,他排除杂念,全力运转精神力功法,与侵入进来的蛇毒对抗。 很快,他就感觉到精神力形成了一张大网,从里到外向着刚刚侵入的蛇毒包围过去,并越收越紧,形成了一种挤压态势。 十几分钟后,感觉所有的蛇毒都被挤压出去了,伤口也不再麻痒,他才收了功,又调动丹气在整个头颈部位检查了一番,觉得再无异样,这才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觉出鼻尖有液体滑落,忙掏出纸巾擦拭。 就见纸巾上,有一团紫黑色的血液,显然,毒被逼出来了。 再看向眼前的地上,就见那条毒蛇并没有逃走,倒像是受了重创,前部分一动不动,后半部分,特别是尾巴不停地扭曲着。 这是一条虎斑颈槽蛇,俗称野鸡脖子,其体背面翠绿色或草绿色,体前段两侧有粗大的黑色与桔红色斑块相间排列,故称虎斑颈槽蛇,是草原上特有的一种剧毒蛇。 魏武调出灵气护住右手,小心地捏住蛇尾,用力抖动了几下。 蛇身经过剧烈抖动,脊椎骨被抖地分离开来,再放到地上,便一动不动了。 魏武知道,这条蛇应该是受到他的精神力攻击受了重伤,这才无法逃离。 出于好奇,他用灵气探查了一下毒蛇的头部,发现它的整个头骨都被击成粉碎。 这让魏武大为吃惊,没想到精神力的攻击居然如此厉害!这可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只不过,魏武又试了几次,用精神力对着地面进行攻击,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显然,他的精神力还没有练到可以离体攻击的程度,刚刚只是因为受到攻击的本能反应。 看来,要想精神力也成为一种武器,还得多加练习才行。 这时候,维克多和迟惊雷也都结束了练功,见魏武不在身边,便一起找了过来。 魏武采了那株奇特的药草,连同之前采到的药材,一起递给迟惊雷,让他照着样子去采,并吩咐他注意毒蛇。 他自己则是凭着灵敏的嗅觉,又奔向了远处,那里还有一株一样的药草。等包尔积金买菜回来的时候,魏武的针灸已经接近尾声了。 包尔积金只看到魏武出了一身汗,同时也觉得妻子似乎有些异样,感觉她全身松弛的皮肤,似乎丰满了一些,但又似乎没什么变化。 针灸结束后,起针的工作就交给了迟惊雷,魏武则是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迟惊雷今天的收获最大,魏武针灸的时候,一边讲解,让他受益匪浅。 洗完澡回来,魏武又给病人用灵气按摩了一次,同样是边按边给迟惊雷讲解。 在包尔积金看来,这种治疗手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好像是一堂中医按摩的示范课。 等做完按摩,保姆的晚饭也做好了。 晚饭后,魏武又给病人针灸了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的针灸时间短了很多,也没先前那么快了。 结束后,魏武带着维克多和迟惊雷去了市区外面的大草原上练功,包尔积金留在家里照顾妻子。 维克多现在是姜问宇的弟子,魏武既然来了,就顺道指导一下他。 三人来到草原深处,两只啾啾立即就俯冲了下来和魏武打招呼。 等三人开始练功,啾啾又飞到高空巡视,替他们护法。 魏武把精神力的修炼方法也传给了维克多,并如法炮制地给他开了上丹田,只不过没给他输送灵气。 魏武行气一周天后,见两人还没收功,便循着闻到的气味,在附近采挖药草。 草原上的物种非常丰富,其中不乏药效奇特的植物。 除了新发现的特殊药材,魏武采的都是对症精神类疾病的药草,还有就是强健筋骨的。 无论是维克多的姐姐,还是那匹汗血宝马,都需要强健筋骨。 突然,魏武闻到稍远处有一股强烈的草药气息,这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气味,药性极为强烈,气味尤其浓郁,就跟熬好的中药汤药一样,掩盖了周围所有的气味。 这种气味特别强烈的药材,一定有奇特的药效,只是魏武一时半会也分辨不出是哪一方面的药性,因为这种药材里还混合着其他好几种药性。 魏武欣喜地跑了过去,看见那是一株草本植物,形状与普通的野草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叶片的背面是鲜红色的,十分少见。 正当魏武伸手去采的时候,异变突生,一条颈部长有鲜艳的红色环斑的蛇突然竖立起来,直奔魏武就袭击过来。 草原上的杂草丛生,这条毒蛇藏在草丛中,又是晚上,很难让人发现。 再加上那株药草的气味过于浓郁,掩盖了毒蛇的气味,魏武的注意力又全都在药草上面,根本没注意别的。 魏武是弯着腰伸手采药的,左手攥着一大把刚采的药材,右手已经伸出去,抓住了那株药草的根部,正要用力拔起来,毒蛇突然就咬了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 “嘶!” 魏武只觉得印堂剧痛,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觉得印堂处麻酥酥的、又痛又痒,再然后,就觉得刚开辟不久的 上丹田一阵刺痛,里面的精神力瞬间爆发起来,在上丹田里横冲直撞起来。 魏武知道这是被毒蛇咬到了,而且位置刚好在上丹田上。 由于上丹田的位置突然被袭,刚刚开辟不久的上丹田还没练到收放自如的境地,感受到危险后,出于本能地主动反击,从上丹田射出一缕精神力。 同时,因为精神力主动反击,上丹田门户大开,也让蛇毒进入了上丹田。 魏武心中大惊,来不及细想,就势盘膝坐下,调用体内的丹气去上丹田消除蛇毒。 可是,等丹气来到上丹田的边缘时,他才发现,上丹田另成一套体系,丹气根本进不去。 上丹田是精神力开辟出来的,跟虚拟空间差不多,并不是实体的,丹气当然进不去。 刚刚要不是精神力主动反击,蛇毒也无法趁着精神力冲出上丹田的机会进入。 没办法,魏武只得试着用精神力把毒液逼出来。 于是,他排除杂念,全力运转精神力功法,与侵入进来的蛇毒对抗。 很快,他就感觉到精神力形成了一张大网,从里到外向着刚刚侵入的蛇毒包围过去,并越收越紧,形成了一种挤压态势。 十几分钟后,感觉所有的蛇毒都被挤压出去了,伤口也不再麻痒,他才收了功,又调动丹气在整个头颈部位检查了一番,觉得再无异样,这才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觉出鼻尖有液体滑落,忙掏出纸巾擦拭。 就见纸巾上,有一团紫黑色的血液,显然,毒被逼出来了。 再看向眼前的地上,就见那条毒蛇并没有逃走,倒像是受了重创,前部分一动不动,后半部分,特别是尾巴不停地扭曲着。 这是一条虎斑颈槽蛇,俗称野鸡脖子,其体背面翠绿色或草绿色,体前段两侧有粗大的黑色与桔红色斑块相间排列,故称虎斑颈槽蛇,是草原上特有的一种剧毒蛇。 魏武调出灵气护住右手,小心地捏住蛇尾,用力抖动了几下。 蛇身经过剧烈抖动,脊椎骨被抖地分离开来,再放到地上,便一动不动了。 魏武知道,这条蛇应该是受到他的精神力攻击受了重伤,这才无法逃离。 出于好奇,他用灵气探查了一下毒蛇的头部,发现它的整个头骨都被击成粉碎。 这让魏武大为吃惊,没想到精神力的攻击居然如此厉害!这可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只不过,魏武又试了几次,用精神力对着地面进行攻击,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显然,他的精神力还没有练到可以离体攻击的程度,刚刚只是因为受到攻击的本能反应。 看来,要想精神力也成为一种武器,还得多加练习才行。 这时候,维克多和迟惊雷也都结束了练功,见魏武不在身边,便一起找了过来。 魏武采了那株奇特的药草,连同之前采到的药材,一起递给迟惊雷,让他照着样子去采,并吩咐他注意毒蛇。 他自己则是凭着灵敏的嗅觉,又奔向了远处,那里还有一株一样的药草。 第1123章 灵光乍现 怕包尔积金担心,快半夜的时候,魏武招呼迟惊雷和维克多结束了采药。 这时,迟惊雷才注意到了魏武印堂上的伤口。 听了魏武的解释,迟惊雷和维克多都吃了一惊,心中暗叫好险。 他们都知道,凭魏武的医术,就算是毒性再厉害的蛇毒,也可以轻易解了。 但是,被毒液侵入上丹田就不一样了,弄不好会造成精神力严重受损,甚至走火入魔。 他们两个都已经开辟了上丹田,还修炼了精神力功法,当然知道精神力没有大成之前,上丹田部位还是很脆弱的。 回去包尔积金的家里,三人各自回到给他们安排的房间。 包尔积金家的房子虽然只有两层,但面积还是挺大的,每一层都有好几个房间。 为了方便照顾病人,包尔积金和妻子、保姆都住在一楼,二楼的房间都空着。 回到房间,魏武没有上床休息,而是继续修炼精神力功法。 今天的事确实很凶险,目前他的精神力还不能控制自如,毒蛇袭击他的时候,还无法提前预判,并在毒蛇袭击之前自主释放精神力回击。 就连有意识地让精神力形成攻击,现在他也做不到,除非遭遇了巨大危险,触发了精神力的本能。 可惜,这段功法是两段经文拼凑起来的,而且并不完整。 从现有的这些功法来看,前后应该都还有不少内容,包括前面的部分,应该有开辟上丹田用于精神力修炼的提示,也许还有其他的注意事项,以及更基础的功法。 现在他们知道要开辟上丹田,也只是魏武的顿悟和尝试,很多细节并不清楚,这才造 成精神力攻击不能自如掌握。 经过一晚上的修炼,精神力似乎强大了一些,但是,主动攻击还是做不到。 他可以把精神力释放出来,感知周围的一切,也可以缓慢渗透,通过一定厚度的障碍物,实现精神力的“透视”,甚至用精神力缓慢移动质量很轻的物体。 但要想让精神力突然爆发,突然形成一种巨力的冲击,目前还是力不从心。 天快亮的时候,魏武听到一辆汽车停在了小院外,便试着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 他所在的房间在二楼打边,离着院外也不过20米,他的精神力是可以探知的。 只是,中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墙壁,精神力透过墙壁后,感知的范围就大大缩小了,只能隐隐看到一辆类似厢式货车的车子停在院外。 这时魏武想起来了,应该是朝鲁副院长的爱马赤驹送来了。 果然,随后他就听到开门声,是包尔积金出去了。 不一会,汽车开进了院子,魏武的精神力也“看清”了,那是一辆房车。 车上下来的,除了驾驶员,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先前见过的那个驯马师。 来达尔汗之前,魏武给赤驹开了方子,主要作用是减轻痛苦和补充营养,好让它经过长途跋涉,不至于死在路上,也不会太痛苦。 魏武索性洗漱下楼,和驯马师打了个招呼,就一头钻进了车厢。 赤驹横躺在车厢里,身下垫着厚厚的棉被,深陷的大眼睛看见魏武,明显有了一丝亮光,努力地要抬起头。 无奈一路颠簸,它的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是稍稍动了一下,便又一动不动了。 魏武摸了摸它的头,轻轻拍了几下,示意它安静下来。 同时,一股缓和的灵气透过赤驹的皮肤,却发现,赤驹的好几处骨骼断裂了。 虽然它的身下垫了棉被,房车也开得非常缓慢平稳,无奈它的骨骼很多地方都坏死了,哪里禁得住一路颠簸。 魏武小心翼翼地用灵气将折断的骨骼接驳在一起,不敢有丝毫马虎,因为赤驹的全身骨骼太脆弱了,稍不注意,就会造成更多骨骼断裂。 就算把断骨接在一起,也只是减少它的痛苦而已,它的骨头早就没了重新愈合的能力。 想到这里,魏武的心里有些黯然,心道:与其这样让赤驹受罪,还不如让它安乐死。 甚至他有那一刹那的冲动,要是现在就用精神力杀死赤驹,一定神不知鬼不觉,朝鲁一定以为是一路颠簸致死它的。 虽然,魏武很想治好赤驹,可是,看他现在的症状,根本无法下手啊! 无论是灵气还是丹气,甚至针灸的银针,都会造成它骨裂和骨折。 而它的骨骼坏死严重,早就没了自愈能力,就算接在一起,也无法长成一体。 魏武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它少受一些痛苦,那还不如现在就让它安乐死,所受的痛苦最少。 虽然他现在的精神力还不能发出猛烈攻击,但只 要不是激烈攻击,只是缓慢侵入,先切断赤驹的痛觉神经,再造成它脑死亡,还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里,他真的就慢慢透出一些精神力进入赤驹的头颅,正要潜入进去切断它的痛觉神经。 突然,魏武的脑中灵光乍现: 对了,精神力! 精神力是否可以赶走癌细胞? 他的精神力已经可以移动很轻的物体了,能不能把癌细胞赶出来呢? 想到这里,他的大脑再次迸发出一道灵光: 祝由术! 祝由术不就是用念力或者愿力,将病灶转移到便于手术的部位,然后实施切除手术吗? 甚至,还可以将病人的病灶,转移到旁边的其他人身上。 按照魏武理解的,精神力不就是念力的初级阶段吗,精神力达到一定的境界,便是念力,再往上,就是愿力,甚至法力。 只不过,他的精神力还很弱小,怕是很难撼动癌细胞。 而且,癌细胞深入骨骼里,想要赶出去,需要的精神力必须非常强大才行。 不过,随即魏武就想到了办法: 用药泥敷赤驹的全身,激发癌细胞活跃起来。 一旦癌细胞活跃起来,精神力就很容易捕捉到。 只是,他的精神力还不够强大,目前恐怕还很难逼迫癌细胞移动。 但这可能是治好赤驹的唯一方案,还是可行的方案,他哪里会放弃? 大不了,这段时间,抓紧修炼就是。 第1124章 开始治疗 这时候,迟惊雷和维克多也先后起床下楼了。 吃完早饭,再次给维克多姐姐针灸按摩之后,魏武又带着迟惊雷、维克多上城外的草原上采药。 达尔汗的城市规模很小,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能进入草原。 这一次,他们采了大量的药材,其中大多数是用来给赤驹敷的药。 因为赤驹的全身骨骼异常脆弱,所以给它敷药的难度非常大,特别是翻身的难度太大了,稍不注意,就能让它的肋骨全部断裂。 好在魏武、迟惊雷和维克多都是境界极高的修士,在赤驹的一侧身体敷好药之后,三人合力用灵气把赤驹悬浮起来翻了个身,又小心地放到棉被上,再敷上另一侧。 接下来的五天里,魏武每天早中晚给维克多的姐姐针灸并按摩三次。 另外,就是每隔24小时给赤驹换一次药。 其余的时间,要么是修炼精神力,要么就在草原上寻找各种药物。 这期间,病人和赤驹每天早晚都要服用魏武配制的中药,主要作用是增加营养和激发生机。 期间,魏武跟华慎行通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将在达尔汗呆上几天,等这边的治疗结束,再去跟他们会合。 华慎行告诉他,那个油气项目的进展缓慢,蒙国高层对此意见不太统一,还在研究之中。 不过,在距离乌兰巴托2八0多公里,靠近华国边境的荒漠上,发现了一处储量非常丰富的煤矿,华慎行他们正在设法先拿下那处煤矿,倒也不急着油气项目的事。 眼看着维克多姐姐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上也长了少许的肉。 赤驹虽然还是不能动弹,但眼 里明显少了痛苦,看向魏武他们的眼神,似乎满含感激之色。 在给赤驹敷的药泥里,魏武特意掺了止痛的药,否则,激发癌细胞活跃起来,只会让它更加痛苦。 次日,既然特意起了早,吃完早饭天才刚刚亮。 今天要给病人清除脑中的出血,并消除肿块。 由于病人脑部出血点较多,又深入脑组织深处,处理起来十分麻烦,过程也会很长,所以才特意起了早。 为了防止包尔积金和维克多担心,也是不想吓着包尔积金,魏武没有让他们俩留在房间里,只留下了迟惊雷打下手。 这一次,魏武只用了一支医灵针,还是最细的一根,太粗的话,很容易给脑组织造成二次伤害。 就算是这样,医灵针也不能真的刺入脑组织里,只是堪堪刺破脑膜,然后利用灵气,将离得最近的出血吸出来,再用丹气对出血点进行修复。 出血点一共又20多处,医灵针也移动了20多次。 最后要处理的是那个肿块,医灵针依然不能深入脑组织,只能靠丹气慢慢渗透过去,一点一点地进行处理,把坏死的组织吸出来,再进行修复。 做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魏武的全身都汗湿了。 起针后,魏武又用丹气对病人的头部进行了一次从内到外的按摩,这才结束了治疗。 包尔积金和维克多一直守在房门口,看到浑身湿透地魏武出来,心里 满是感激,但还是忍不住齐声问道: “怎么样?” 魏武疲惫地说: “出血点和肿块已经处理好了,脑组织中再也没有异物了。 我估计,睡上几个小时,应该就会醒来,但醒来后是个什么状态,还得进一步观察。” ?? 两人听了欣喜不已,却又半信半疑,毕竟,病人已经昏迷了7年了,经过这么几天的治疗,真的能醒来? 魏武回房间拿衣服去洗澡,这边两人已经冲进了房里,包尔积金的嘴里小声呼唤着: “热尼娅!你怎么样了?” 迟惊雷还留在屋里,急忙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此时的热尼娅眉头舒展,面色安详,呼吸平稳,就跟一个正常人熟睡了一样。 不像之前,她的面上肌肤都是坍塌下垂的,眉头总是皱着的,呼吸也要急促许多。 魏武洗完澡,简单填了一下肚子就回屋睡觉了,一直睡到晚上9点多,才起来吃饭。 饭后,魏武又和迟惊雷进了房车。 今晚,他还要尝试对赤驹的治疗。 之所以选择晚上,就是考虑夜间安静,而他又是第一次使用精神力治病,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车上的人都被魏武赶了下去,还留下维克多在车厢外面守着,禁止任何人靠近和打扰。 迟惊雷关上车厢的门,俩人一起,除掉赤驹身上敷着的、已经干了的药泥。 随后,魏武立即蹲下身,通过“灵气b超”对赤驹的全身进行探查,< br> 由于药泥里加入了富含灵气的药物,经过灵气渗透到了赤驹紧贴骨骼的肌肉里。 这样一来,癌细胞也都被灵气吸引到了骨骼表面。 这又是魏武的一次试验,他也不知道癌细胞会不会对灵气感兴趣。 加入这些富含灵气的药物,既可以测试癌细胞会不会有什么反应,也能促进赤驹的机体恢复生机。 见癌细胞也对灵气感兴趣,魏武再次有了新想法。 接着,他手脑并用,一边输入大量的灵气覆盖在赤驹的全部骨骼上,然后缓慢退却。 同时,释放出精神力进去,从灵气退却的地方开始“驱赶”。 所谓“驱赶”,就是将精神力渗透进骨骼,想象着把病灶往灵气退去的方向挤压。 他也不知道精神力如何治病,精神力不像灵气,可以形成实体的气团或气流,对病灶进行清除。 精神力不是实体的,虽然可以渗透进骨骼,还能穿透骨骼,却是没法直接作用于骨骼组织和骨骼细胞。 即使可以清晰地“看”到坏死的骨骼,和上面的癌细胞,却是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他只能凭想象认为,既然精神力就是念力和愿力的一种,那么,就只能按照自己的愿望,想象着病灶在精神力的“逼迫”下缓慢移动。 也许,祝由术就是这样治病的。 只是,据民间传说,祝由术是要配合咒语的。 可他根本没学过祝由术,更没有咒语可念,只能装模作样地反复默诵那段经文,看上去倒也很像那么回事。 第1125章 自我封闭 迟惊雷在一旁看着魏武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能死劲憋着。 不过,虽然魏武不能确定这样做有没有用处,但他的精神力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有大量的癌细胞正在追逐着退却的灵气。 也不知是癌细胞过于喜欢灵气,被吸引着追了上去,还是被他的精神力赶过去的。 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灵气退却和精神力推进的速度非常缓慢,也非常劳力伤神,中途还不能休息或停顿,只要稍有停顿,就会前功尽弃。 魏武引导着灵气和精神力一退一追,缓慢经过全身的骨骼,慢慢向四肢引去。 赤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修整马掌了,马掌的角质增生得很厉害,长达半尺有余。 魏武就想着,把癌细胞引到马蹄末端的增生角质层,然后予以剔除。 这样,经过若干次治疗,逐步清除掉骨骼里的癌细胞。 只是,赤驹的体型巨大,背高足有一米八,体长两米多,虽然瘦得皮包骨,但骨架一点也不小。 全部骨骼过一遍,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快八点了。 这一次,他出的汗更多,汗水把赤驹身下垫着的棉被都打湿了。 这一波操作结束后,魏武再次采用“灵气b超”探查,却惊喜地发现,骨骼上的癌细胞,真的清理了大半。 原本坏死的骨骼组织,变成了灰烬一样的东西,没有完全坏死的骨骼表面,却都是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 这些都是癌细胞清除后的痕迹,显然,大部分癌细胞被清理了。 而赤驹的四个马蹄的末端,聚集的癌细胞,让那些角质层肿大了很多 倍。 一旁的迟惊雷早就看到这些变化了,在魏武还没有彻底收功时,他就看到赤驹的四个马掌在快速增生,心知师父的祝由术试验成功了。 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把短刃,见魏武收了功,立即就递了过去。 这把短刃还是那天在高速路基上,围剿大和神社余孽的时候缴获的,见它格外锋利,他便跟杨顺说了声,然后留了下来。 魏武接过短刃,将肿大的马蹄部分切了下来,然后交给迟惊雷,用一个袋子收了起来。 这上面布满了癌细胞,必须得带到草原上烧毁。 再说,他也不想其他人看见,这种把癌细胞转移到其他部位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也太惊世骇俗了,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才好。 打开车厢门的时候,就见维克多的双眼红肿,见到魏武哽咽着说: “魏先生,我姐……我姐她……醒了!” 说完,忍不住抽泣起来,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就要给魏武跪下。 魏武释放出一股灵气,托住他的身子,止住了他的大礼,说: “你现在是我父亲的弟子,我们是师兄弟关系,担不起这样的大礼。” 这时候,包尔积金听到魏武的声音,从屋里奔了出来,刚出门,就跪拜了下来。 魏武早就精疲力尽了,也无法隔着这么远释放灵气阻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拜了三拜。 魏武只能遥遥 躬身还礼,一边道: “你们也不要太激动,我估计,病人一时半会还恢复不了记忆,等我洗换好了,再去看她。” 洗完澡,填饱了肚子,魏武让迟惊雷重新去捣药泥。 这一次,药泥了去除了富含灵气的药材,却是加了止痛的药材。 见迟惊雷疑惑的样子,魏武解释道: “我发现,那些癌细胞非常喜欢灵气,前面连续几天敷的都是富含灵气的药,它们的嘴巴已经吃刁了。 接下来,不给它灵气,等下一次治疗,遇见灵气,他们就会主动追逐,清除起来就轻松多了,也会更加彻底。 同时,因为大多数癌细胞已经清除了,骨骼神经更加敏感,痛苦会大大增强,必须要添加足量的止痛药,还有就是促进骨骼生长的药材。” 一旁的驯马师等人听了,满腹狐疑,心中暗道: .??. 什么?大部分癌细胞已经清除了?不会是吹牛吧?哪有这么简单的?骨癌唉! 可是,屋里那个病人醒了,是他们亲眼看到的,心里的怀疑又变成了希望: 要是赤驹治好了,朝鲁副院长一定会高兴疯了,连带他们几个也会重赏的。 随后,魏武又吩咐驯马师他们,不要急着把赤驹的马掌修了。 要是他们见赤驹的马掌被切了一块,也跟着把剩下的增生部分全都修整干净了,下一次治疗,要把癌细胞引到哪里? 迟惊雷带着他们捣药去了,魏武随着包尔积金和维克多进了屋子。 屋里的热尼娅确实醒了,只是却 认不出人来,不仅认不出自己的弟弟和丈夫,连自己都不认识。 她是天亮前醒来的,包尔积金一直守在床边,见到她醒来,激动地呼唤着,却又不敢大声,怕影响到房车上正在给赤驹治疗的魏武。 可是,热尼娅回应他的却是: “你是谁?这是哪?” 随后,维克多闻声跑了进去,热尼娅同样也不认识他。 到最后,却是一直念叨着: “我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在包尔积金、维克多,还有保姆,把她车祸后成为植物人7年的消息告诉她后,她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而且,她很快就什么也不说了,眼神也变得呆滞,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毫无反应。 看到睁开眼睛的热尼娅,魏武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这张面孔,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 热尼娅和维克多的母亲是华人,父亲是乌兰人。 所以两人的皮肤都很白,面部轮廓比较立体,眼睛也是蓝色的,按理说,魏武不可能见过她。 可是,这种熟悉的感觉,一直萦绕在魏武的心头,让他感到很奇怪。 也许,是她跟维克多比较相像吧,这才有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当魏武回头看了一眼维克多,立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们姐弟两长得并不是很像。 不过,现在的热尼娅面色惨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也不是很好分辨,也许等她长得胖些,就跟维克多很像了。 第1126章 初试祝由术 魏武给她探查身体的时候,她也无动于衷,感觉跟之前的植物人也差不多,只是偶尔会眨几下眼睛,转动一下头颈。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的脑组织基本恢复了常态,只是略微还有些萎缩。 这是长期不用脑造成的,只需慢慢恢复就行了。 至于她现在的状态,是否脑组织萎缩造成的,魏武也不敢确定。 但魏武总觉得,好像还有别的原因,让她的大脑主动回避了思考,屏蔽了与外界的交流,把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 检查之后,魏武重新给热尼娅配了药,然后招呼包尔积金和维克多出来,只留下保姆照顾着热尼娅。 来到外面的客厅,魏武说了自己的猜测。 包尔积金听了,眼泪立即就下来了,哽咽着说: “我想……热尼娅……一定是想念孩子了! ?? 她给我打电话……求救的时候,说她……快要生了,还跟我说,万一她难产,让我……一定要保孩子。 我猜……很可能是她生下了孩子,强烈的血腥气……引来了草原狼,叼走了孩子。 她在重伤之后,又拼尽全力生下了孩子,并目睹了……孩子被草原狼叼走,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她……太可伶了!” 维克多听了,也压抑着嗓子哭了起来。 魏武微微点头,这种分析合情合理,也确实符合她现在的症状。 人在极度恐慌绝望的时候,神经受到强烈刺激,大脑一定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何况,她还刚刚经历了车祸,颅脑里还有淤血。 也许,她真的看到了某 种野兽从她身边叼走了孩子,甚至吞食了她的孩子。 这种情况下,她的大脑自动选择忘记一切,什么也不去想,确实很有可能。 想到这里,魏武安慰他们说: “这样吧,这两天主要给她药物治疗,用以恢复脑神经。 同时,再让惊雷给她做几次灵气按摩,促进其神经和记忆恢复。 我这两天,重点是治疗赤驹,并思考一下对热尼娅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这时候,迟惊雷和驯马师一起进来了。 药泥已经捣好了,但没有魏武和维克多帮忙,他们没法给赤驹全身敷上药。 做完这些后,魏武回到房间,睡了半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前面给热尼娅和赤驹连续治疗,实在是太累了! 热尼娅还是老样子,目光呆滞,也不跟任何人说话。 但因为药物的关系,吃饭也比较正常,加上迟惊雷几次灵气按摩,她的身体状况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 虽然还是很瘦,但明显比之前要充盈了一些。 赤驹这两天也长胖了一些,它的体内大部分癌细胞都清除了,身体自然得到了恢复。 只是,由于神经系统的恢复,痛苦显得更加剧烈了,虽然药泥里掺了止痛的药材,但还是很难彻底止住。 所以,这两天赤驹的精神状态甚至还不如之前,但它很是坚强,哪怕浑身都在 不停地抽搐痉挛,却一直都没发出痛苦的嘶叫。 随后,魏武再次把人赶出去,对赤驹进行了第二次治疗。 在治疗之前,他先给赤驹全身做了一次针灸按摩,减轻它的痛感。 再次把灵气覆盖赤驹全身骨骼的时候,在他的精神力的感知下,那些潜藏在骨骼深处和表面的残余癌细胞,全都活跃起来。 显然,这么久没有见到灵气,突然大量灵气进来,癌细胞的胃口全都吊了起来,追逐着退却的灵气,迅速朝着四肢去了。 紧跟在后面的精神力,不管有没有作用,还是继续用想象的方式,“驱赶”着癌细胞,紧跟着灵气追了上去。 这一次,治疗的时间大大缩短了,还不到吃午饭时间,就结束了治疗。 一来是癌细胞剩下的本来就不多,又是主动追逐灵气,再加上经过上次近十个小时的治疗,灵气和精神力的配合也默契了许多,自然快了不少。 这一次,聚集到马掌上的癌细胞包块可是小了很多。 切下马掌上的包块之后,再次对赤驹的全身进去“灵气b超”探查,发现它全身骨骼上的癌细胞,基本清除干净了,原本灰暗的骨骼表面,有了少许的光泽。 只是,骨骼表面还分布着很多坑坑洼洼的小坑,或是鼓包,再有就是坏死部分。 由此看来,利用精神力转移病灶是成功的! 对魏武来说,这就是一次祝由术的尝试,虽然还没有掌握纯熟,但也是一次了不起的进步了。 接下来,魏武又给赤驹做了一次 针灸,把坏死的骨骼,还有骨坑与鼓包上的骨骼残渣吸出体外。 最后,再用丹气给骨骼进行修复。 随后敷的药泥里,又给加入了促进骨骼生长,以及更多富含灵气的药物。 做完这些的时候,又是傍晚十分了。 这时候,赤驹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至少,四肢不再抽搐战栗了,眼里也没了痛苦的神情。 见到魏武站起来,它还努力地抬起头,轻点了几下。 朝鲁派来的两人见了,惊喜万分,急忙向朝鲁做了汇报。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赤驹不日就能重新站起来,只是认为,魏武实现了给赤驹减轻痛苦的承诺。 在他们看来,赤驹是绝对不可能治愈的,能让它少受一些痛苦,就已经是佛祖保佑了。 当天晚上,魏武吃过饭就早早地休息了,睡之前,又让维克多和迟惊雷,分别给热尼娅和赤驹多用灵气按摩几次。 这些天,灵气按摩的手法和步骤,魏武都教了维克多,他现在是姜问宇的徒弟,魏武自然不会对他藏私。 而且,他是热尼娅的亲弟弟,由他给姐姐按摩,更加方便一些。 这些天,在魏武的指导下,加上精神力修炼带来的好处,维克多已经进阶半步元婴了。 迟惊雷这几天收获最多,只要一有空,就琢磨魏武的针灸和按摩手法,要么就是不停地修炼。 得了魏武的吩咐,晚上他干脆没有回房间,就在房车里修炼精神力,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赤驹按摩一次,一直到天亮。 第1127章 精神力干预 次日,魏武再次给赤驹施展了一次祝由术,将它体内残存的癌细胞,彻底转移到马掌上。 这之后,他才让驯马师给赤驹精心修整了马掌。 随后,给赤驹进行最后一次丹气治疗,便将它交给了迟惊雷。 接下来的灵气按摩,迟惊雷完全可以做到,包括通过医灵针,用丹气刺激骨骼生长愈合,迟惊雷都可以做到。 迟惊雷也是姜氏嫡系,还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已经突破了丹成境,并修出了丹气,除了手法还不是很熟练,其他都没有问题了。 午饭后,魏武再次走进热尼娅的房间。 此时的热尼娅,面部似乎稍微长了些许的肉,看上去丰润了许多,面色也正常了不少。 只是,她依然不说话,目光呆滞,不肯与人对视,总是躲躲藏藏的。 这一次,魏武打算试着用精神力对她进行干预治疗。 根据他的推测,热尼娅在脑部遭受重创的同时,又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刺激,不忍、不愿也不敢面对极度残忍的现实,使得她潜意识关闭了思维和记忆。 不是她没有彻底醒来,而是她不愿意醒来! 这种主观上、潜意识的自闭,是很难通过药物和手术治疗的。 所以,魏武打算,从精神方面,对她进行干预。 不过,到底应该如何干预,他也不得其法,只能用他刚刚炼成的精神力,结合在奚畅那里学到的神经内科知识,还有在大兴精神病医院学到的催眠知识,再做一次尝试。 随后,他让包尔积金和保姆回避,只留下来维克多,然后就开始了治疗。 热尼娅对维克多这个弟弟应该还有一种本能的记忆,加上这些天,维克多每天都给她按摩,渐渐熟悉了。 所以,魏武让维克多把热尼娅扶靠在自己的怀里,热尼娅也没有排斥。 维克多坐在床头,伸出双臂揽住了姐姐,同时用灵气安抚她,不让她剧烈挣扎。 魏武缓缓释放出一些精神力,从热尼娅的天庭穴缓慢进入她的识海。 这是魏武第一次“潜入”他人的识海,不免有些紧张和好奇。 “进去”之后,魏武立即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梅雨季节的江南,炎炎夏日暴雨即将来袭时的空气,燥热而沉闷。 在魏武精神力的感知范围内,她的识海只有拳头大小,识海里,她的意识是残碎的。 正常人的意识,更像是一渠溪水,或是一缕柔光,而她的,更像是一堆碎裂的玻璃,碎成了残渣。 魏武一边用精神力安抚四周暴躁的意识碎渣,一边用精神力轻轻地打了一个招呼: “嗨,热尼娅,你好。” 随即,魏武觉出她的识海明显波动了一阵,一直呆滞的眼神,也显出一丝惊惧和抗拒。 “你是谁?” 一个清晰的女声被魏武捕捉到,是热尼娅的意识在回答。 也就是说,魏武的精神力成功突破了她潜意识设置的封锁,与她的意识搭上了话。 < br>“你好,热尼娅,我是维克多的朋友。 还记得维克多吗?他是你的亲弟弟,你们两从小相依为命,是你一手把他带大的。 你们的感情非常好,维克多跟我说,虽然小时候没有父母陪伴,但你给了他足够的爱,让他觉得童年很幸福、很快乐,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最重要的人。” 魏武并不知道如何用精神力,干预治疗神经受损的患者,只能用催眠术的语言方式,尽量语气轻柔、缓慢,用她最亲的人去打动她,引导对方回忆快乐的童年。 之所以不从包尔积金开始,魏武也是有所考量的。 据包尔积金的推测,热尼娅精神受损,极有可能是和丢失的孩子有关,一旦提到包尔积金,很可能让她立即想到孩子,潜意识绝对对他有所愧疚,从而彻底排斥交流,进一步把意识封闭起来。 他也不敢去把那些意识碎屑接驳起来,怕进一步刺激到了她。 说这些话的时候,魏武尽量用催眠术的语气技巧,把声音放到最慢、最轻、最柔和。 同时,还加进去精神力,去安抚她的神志,轻抚她识海里的意识碎屑。 他的精神力也还没有能力,把那些碎了的意识糅合到一起,最多只能轻轻的抚摸,释放出善意来。 片刻的停顿之后,似乎是在思考,不过时间并不太长,热尼娅的意识喃喃道: “哦,是的,我想起来了,维克多,我的弟弟。” 维克多当然听不到俩人的对话,也看不到怀着姐姐的眼睛和神色。 但魏武看得很清楚,刚刚热尼娅的眉头微皱,眼神先是疑惑,继而沉思,最后表露的竟有一些惊喜。 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又恢复了呆滞无光,但至少说明她还会思考,还记得自己的弟弟。 接下来,魏武继续用精神力跟她交谈。 交谈的内容,都是维克多这几天在姐姐身旁念叨的。 这些天,只要一有空,维克多就把小时候姐弟两的趣事说给姐姐听,希望能以此激发姐姐的回忆。 魏武的听力何其厉害,维克多说的这些,都一句不落的被他听去了,听的次数多了,也就记住了。 只是,热尼娅的意识是封闭了的,根本听不到,或者说拒绝听外界的任何声音,这些儿时趣事,她根本没去听,也听不到。 但魏武的声音,是通过精神力,直接送到热尼娅的识海里的,她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那声音是在她自己的识海里的,即使她把自己的识海,收缩到只有一个拳头大小,也无法屏蔽识海内部的声音,只能被动地听,同样一字不落。 刚开始,魏武察觉出她的眼里满是不耐和烦躁,识海里,意识碎片也不停地躁动着。 魏武一边继续用精神力进行安抚,一边缓慢将她的识海向外拓展,以减少内部的压力。 同时,把从维克多那里听来的儿时故事,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不过,热尼娅却再也没了反应,反倒把这些当成了“睡前故事”,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次日,魏武再次给赤驹施展了一次祝由术,将它体内残存的癌细胞,彻底转移到马掌上。 这之后,他才让驯马师给赤驹精心修整了马掌。 随后,给赤驹进行最后一次丹气治疗,便将它交给了迟惊雷。 接下来的灵气按摩,迟惊雷完全可以做到,包括通过医灵针,用丹气刺激骨骼生长愈合,迟惊雷都可以做到。 迟惊雷也是姜氏嫡系,还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已经突破了丹成境,并修出了丹气,除了手法还不是很熟练,其他都没有问题了。 午饭后,魏武再次走进热尼娅的房间。 此时的热尼娅,面部似乎稍微长了些许的肉,看上去丰润了许多,面色也正常了不少。 只是,她依然不说话,目光呆滞,不肯与人对视,总是躲躲藏藏的。 这一次,魏武打算试着用精神力对她进行干预治疗。 根据他的推测,热尼娅在脑部遭受重创的同时,又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刺激,不忍、不愿也不敢面对极度残忍的现实,使得她潜意识关闭了思维和记忆。 不是她没有彻底醒来,而是她不愿意醒来! 这种主观上、潜意识的自闭,是很难通过药物和手术治疗的。 所以,魏武打算,从精神方面,对她进行干预。 不过,到底应该如何干预,他也不得其法,只能用他刚刚炼成的精神力,结合在奚畅那里学到的神经内科知识,还有在大兴精神病医院学到的催眠知识,再做一次尝试。 随后,他让包尔积金和保姆回避,只留下来维克多,然后就开始了治疗。 热尼娅对维克多这个弟弟应该还有一种本能的记忆,加上这些天,维克多每天都给她按摩,渐渐熟悉了。 所以,魏武让维克多把热尼娅扶靠在自己的怀里,热尼娅也没有排斥。 维克多坐在床头,伸出双臂揽住了姐姐,同时用灵气安抚她,不让她剧烈挣扎。 魏武缓缓释放出一些精神力,从热尼娅的天庭穴缓慢进入她的识海。 这是魏武第一次“潜入”他人的识海,不免有些紧张和好奇。 “进去”之后,魏武立即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梅雨季节的江南,炎炎夏日暴雨即将来袭时的空气,燥热而沉闷。 在魏武精神力的感知范围内,她的识海只有拳头大小,识海里,她的意识是残碎的。 正常人的意识,更像是一渠溪水,或是一缕柔光,而她的,更像是一堆碎裂的玻璃,碎成了残渣。 魏武一边用精神力安抚四周暴躁的意识碎渣,一边用精神力轻轻地打了一个招呼: “嗨,热尼娅,你好。” 随即,魏武觉出她的识海明显波动了一阵,一直呆滞的眼神,也显出一丝惊惧和抗拒。 “你是谁?” 一个清晰的女声被魏武捕捉到,是热尼娅的意识在回答。 也就是说,魏武的精神力成功突破了她潜意识设置的封锁,与她的意识搭上了话。 < br>“你好,热尼娅,我是维克多的朋友。 还记得维克多吗?他是你的亲弟弟,你们两从小相依为命,是你一手把他带大的。 你们的感情非常好,维克多跟我说,虽然小时候没有父母陪伴,但你给了他足够的爱,让他觉得童年很幸福、很快乐,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最重要的人。” 魏武并不知道如何用精神力,干预治疗神经受损的患者,只能用催眠术的语言方式,尽量语气轻柔、缓慢,用她最亲的人去打动她,引导对方回忆快乐的童年。 之所以不从包尔积金开始,魏武也是有所考量的。 据包尔积金的推测,热尼娅精神受损,极有可能是和丢失的孩子有关,一旦提到包尔积金,很可能让她立即想到孩子,潜意识绝对对他有所愧疚,从而彻底排斥交流,进一步把意识封闭起来。 他也不敢去把那些意识碎屑接驳起来,怕进一步刺激到了她。 说这些话的时候,魏武尽量用催眠术的语气技巧,把声音放到最慢、最轻、最柔和。 同时,还加进去精神力,去安抚她的神志,轻抚她识海里的意识碎屑。 他的精神力也还没有能力,把那些碎了的意识糅合到一起,最多只能轻轻的抚摸,释放出善意来。 片刻的停顿之后,似乎是在思考,不过时间并不太长,热尼娅的意识喃喃道: “哦,是的,我想起来了,维克多,我的弟弟。” 维克多当然听不到俩人的对话,也看不到怀着姐姐的眼睛和神色。 但魏武看得很清楚,刚刚热尼娅的眉头微皱,眼神先是疑惑,继而沉思,最后表露的竟有一些惊喜。 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又恢复了呆滞无光,但至少说明她还会思考,还记得自己的弟弟。 接下来,魏武继续用精神力跟她交谈。 交谈的内容,都是维克多这几天在姐姐身旁念叨的。 这些天,只要一有空,维克多就把小时候姐弟两的趣事说给姐姐听,希望能以此激发姐姐的回忆。 魏武的听力何其厉害,维克多说的这些,都一句不落的被他听去了,听的次数多了,也就记住了。 只是,热尼娅的意识是封闭了的,根本听不到,或者说拒绝听外界的任何声音,这些儿时趣事,她根本没去听,也听不到。 但魏武的声音,是通过精神力,直接送到热尼娅的识海里的,她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那声音是在她自己的识海里的,即使她把自己的识海,收缩到只有一个拳头大小,也无法屏蔽识海内部的声音,只能被动地听,同样一字不落。 刚开始,魏武察觉出她的眼里满是不耐和烦躁,识海里,意识碎片也不停地躁动着。 魏武一边继续用精神力进行安抚,一边缓慢将她的识海向外拓展,以减少内部的压力。 同时,把从维克多那里听来的儿时故事,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不过,热尼娅却再也没了反应,反倒把这些当成了“睡前故事”,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 第1128章 热尼娅醒了 见热尼娅睡了,魏武只得撤出精神力。 看样子,热尼娅对意识的封闭太严密,靠一两次治疗,肯定达不到效果。 而且,魏武精神力发出的声音,只能是他自己的,热尼娅对这个声音不熟悉,这也是她抗拒的主要原因。 精神力发出的声音不比普通的嗓音,可以借助变声丹和灵气来改变,否则,魏武就可以模仿维克多的声音,那样的话,效果应该会好很多。 想到这里,魏武灵机一动: 要是让维克多叙述小时候和热尼娅一起的趣事,再试着用精神力包裹着维克多的声音,送入热尼娅的识海呢。 想到便行动,魏武把想法跟维克多说了,维克多也觉得可以一试。 于是,维克多又开始“絮叨”起来。 刚开始,因为魏武在场,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断断续续的,语气里也没有什么感情。 魏武试着用精神力裹挟着维克多的声音,然后再潜入热尼娅的识海。 这种操作,魏武也是第一次,刚开始同样很生疏,能够送进热尼娅识海的声音也是不完整的。 过了一阵,魏武的操作越来越熟练,维克多也慢慢进入了状态。 回忆起姐弟两一起吃过的苦,姐姐一边上学,一边打零工,只为也能让他读书…… 渐渐地,维克多泪流满面,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这时候,魏武看到,热尼娅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她的识海里传出了一个微弱而又疲惫的声音: “维克多?” 魏武没办法回答她,只能不断地将维克多的声音送入她的识海,同时,紧盯着她的面部, 观察她的异样。 只见她的睫毛颤动越来越频繁,识海里传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并不断发出轻轻的呼喊: “维克多!” “维克多,是你吗?” “你在哪?维克多……” 随后,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维克多坐在热尼娅的身后搂着她,看不到她的面部,更看不到她的流泪,只是不停地哭诉着姐弟两在一起的往事。 热尼娅的眼泪继续滴落,滴落在了维克多的手背上。 维克多突然觉得手背一热,跟着就觉出一颗水珠滑落,心里骤然揪住了,浑身一颤,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背,急忙掰过热尼娅的身子,同时探过头去。 看到热尼娅也是泪流满面,维克多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喊道: “姐!你醒醒!睁开眼看看,我是维克多!” 这一次,魏武没有把维克多的声音送进他姐的识海。 因为,这句话维克多是喊出来的,声音够大,又是在他姐的耳边喊的。 此时的热尼娅,识海的自我禁锢已经松动了,突然听到耳边熟悉的呼喊,浑身一个激灵,眼睛瞬间就睁大了,急切地回答道: “维克多?是你吗?你在哪?” 维克多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姐,我在这呢,我搂着你呢……” 热尼娅再次浑身一颤,回头盯着维克多好一阵子,眼泪不停滑落,终于反身紧紧 抱住了维克多,痛哭失声: “维克多,真的是你?” 门外的包尔积金站了一个多小时,刚刚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就听到屋里的声音不一样了,再听到热尼娅的这声痛哭,激动地全身颤抖,跌跌撞撞地朝房间奔去。 魏武听到房门外的动静,撤出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口,轻轻开了门,一把拉住奔过来的包尔积金,顺势点了他的穴道,又轻轻把房门带上,这才低声道: “先让他们姐弟两叙叙旧吧,你暂时还不能进去。 我估计,她之所以把自己封闭起来,最主要的原因应该就是失去的孩子。 此时你要是进去,她会立即想到孩子,很有可能再次把自己封闭起来。 要是那样的话,治疗起来的难度就会更大。 所以,一周内,你不能和她见面,也不要让她听到你的声音。 这一周时间,你最好不要呆在家里,让维克多和保姆照顾你的妻子就好了。 等会我配几服药,给她调理一下,等她的精神完全恢复了,你们再相见也不迟。” 说完,他又传音给了屋里的维克多,把刚才的话跟他也说了,并让他继续每天给他姐灵气按摩。 把包尔积金带到客厅,魏武才解开了他的穴道。 包尔积金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死劲地点头,然后双膝一曲,就要给魏武下跪。 魏武释放出灵气阻止他,可他坚持要跪,努力地挣扎着,保持着下跪的姿势,怎么也不肯直起身来。 魏武心中一软,叹了口气,收回 了灵气,任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等包尔积金大礼拜谢之后,魏武示意他来到院子里,这才跟他说: “好了,热尼娅已经醒了,只要不再受到激烈刺激,应该是没事了。 我有几个朋友在蒙国从事煤矿开采,约好了要去他们那边聚聚,今晚我们就启程。 我们也不坐火车了,就跟赤驹一道,一路上也好继续给赤驹治疗。” 包尔积金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和震撼中,听了魏武的话,急忙挽留第二天一早再走。 在包尔积金的极力挽留下,魏武只得让步,今天一天,他也确实够累的。 随后,魏武配了几副药,交给了保姆,然后大家一起上了房车,去了最近的一间酒店。 包尔积金给所有人都开了房间,包括他自己,这几天他打算就在酒店住,等7天后再回家与妻子相见。 晚饭体现了包尔积金最大的诚意和谢意,虽然只有他们六个人,却是上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包尔积金心情大好,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驯马师和同行的两人,也喝了不少,但还是保持着清醒,毕竟他们还要伺候赤驹。 得知热尼娅不但苏醒了,还恢复了记忆,他们对魏武的医术彻底信服了。 加上这几天赤驹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甚至开始增膘了。 虽然他们还是不相信魏武能治好骨癌,但让赤驹减轻症状和痛苦,他们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 要是他们知道,赤驹的癌细胞已经彻底清除了,剩下的只是骨骼的恢复生长,估计他们也要喝得酩酊大醉了。 第1129章 一方水土养一方崽 第二天上午,魏武、迟惊雷登上赤驹的专用房车,赶往南戈壁省。 南戈壁省始建于1931年,位于蒙国最南端的戈壁区,南面与华国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包头市、巴彦淖尔市和阿拉善盟接壤,国界线约八40公里。 其面积16.5万平方公里,居蒙国省区面积之首,下辖有14个行政县,55个巴格(乡),省会达兰扎达嘎德市,距首都乌兰巴托553公里,人口5.44万。 南戈壁省矿产资源较为丰富,主要矿种有铜、煤炭、黄金、铅锌、铁等。 特别是焦煤和铜矿,蒙国已勘探确定储量的最大的矿均在该省,蒙国的两个最大煤矿都位于南戈壁省。 其中,塔班陶勒盖煤矿,是世界上最大的,尚未完全开发的露天焦煤矿,其探明储量预计超过60亿吨,适于露天开采的储量为1八亿吨。 其中主焦煤15亿—1八亿吨,是优质的冶金焦煤,总价值超过3000亿美元。 该煤矿煤质的水分0.6%、灰分22%、硫分0.5%—0.八%、发热量5000—5500卡/公斤,品质十分优良。 东矿区300米以上的煤层资源储量、地质构造特征已基本查明,勘查可靠,主矿区划分成八个开采区,其中一采区为属省采矿区,其他采区属蒙古国能源公司管理。 此外,还有纳林苏海特露天煤矿,位于南戈壁省古尔本特斯具东南34公里处,露天可采煤层为5号煤层,煤层厚53.3,倾角45°—55°,煤种主要为肥气煤。 根据内蒙古商务厅调研资料,该煤层查明资源总量为16.7亿吨。 华慎行投资的煤矿,大都集中在这 里,这一次新探明的煤矿也在这边。 只是,从达尔汗到那里有700多公里,一路开过去,需要的时间很久。 好在魏武也不着急,油气项目还没有正式进入招标阶段,煤矿的事情,也不需要魏武太操心,有华慎行、陈泰祥就足够了。 何况,还有叶定天,他有办法和蒙国高层搭上路。 出发前,魏武又给赤驹进行了一次丹气治疗,其余的时间,就在车上修炼精神力。 车上连同驯马师,一共有三个驾驶员,轮流着驾车,加上中途休息,清理赤驹的粪便,一个白天,也能跑个近300多公里。 黑啾啾和黄啾啾一直紧跟着房车,飞翔在高高的空中。 累了困了,它们就轮流歇在房车的顶上,始终保持一架“无人机”在空中巡逻。 魏武在车厢里,用精神力可以感知到歇在车顶的啾啾,心里也就彻底放了心,可以心无旁骛的修炼精神力。 一路上,除了魏武给赤驹治疗,迟惊雷又给它灵气按摩了几次,再加上魏武一路上采来更多强健骨骼的药物,配制出更好的药方来,赤驹恢复得很快。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崽,不管怎么恶劣的环境,总会获得大自然的馈赠。 蒙国除了广袤的草原,便是无尽的荒漠和戈壁,人们靠的便是放牧为生,其中尤以牛马为主。 对于牛马来说,健康的体魄,尤其是强健的骨骼尤其 重要。 而草原上的野生动物,无论是猎杀小动物的狼群、雪豹还是棕熊,抑或是逃避天敌追杀的羚羊、野牦,哪怕是空中的金雕、苍鹭,无不需要强健的骨骼。 于是,大自然给这一片土地,馈赠了更多的健骨强身的药材,其药效要远远好于常见的中药。 这些药材里,绝大多数没有被人类发现,反倒是一些动物更加清楚。 尤其是食草类动物,一旦受了伤,就会找这些药草吃,自我疗伤。 这些药草的气味,自然瞒不过魏武那逆天的嗅觉,即使是他坐在车上,也一样可以分辨出各种珍稀的药材。 每当闻到不一样的气息,他便吩咐车子停下,采了药再继续前行,这也是他们一个白天,连300公里都没跑到的原因。 赤驹还像之前一样,身下垫了厚厚的棉被。 有丹气治疗,有灵气按摩,还有效果逆天的中药,赤驹的骨骼恢复得很快。 由于它骨骼受损严重,恢复生长时,一定会奇痒难忍,所以,魏武让人把它的四肢都绑起来了。 在驯马师他们看来,还以为是怕车子颠簸,造成赤驹骨骼受到伤害,又或者,是怕它痛苦难当,不停地抽搐痉挛。 事实上,这一路上,赤驹的全身都在抽搐,不过不是痛,而是痒。 要不是被紧紧绑住了,它早就跳起来了。 当天晚上,按照魏武的要求,房车没有进入城镇,就夜宿在广袤的草原上。 晚饭后,魏武师徒没有休息,而是采了一夜的药。 后半夜的时候,魏武闻到了一股淡淡地香气,其中还夹着一股血腥味。 才开始,他以为是草原上正常的弱肉强食,某种动物被猎杀了。 可是,那股香味很特别,循着香味找过去,却发现血腥味并非来自动物,而是和那香气是一体的,来自于某种不知名的植物。 而且,那植物离他们很远,足有20多公里,可见气味有多强烈。 这点距离对他们师徒来说,只是几分钟的事。 很快,魏武就发现了目标,那是一丛五六株奇异的灌木。 从外形来看,更像是竹子,树干上,每隔一小段,就有隆起的竹节一样的东西。 从“竹节”旁边伸出去的枝丫上,同样长着很多小的“竹节”。 但是,它的树干却是莹白色的,通体莹润,还隐隐散发出如玉般的光泽。 凑近去仔细分辨,其气味微酸,略带辛辣,尤其是一种独特的腥味特别强烈。 迟惊雷在草原上生活了好几年,也没有见过这种灌木,觉得很是新奇,不由得转头看向师父,疑惑地问道: “师父,这是什么植物?怎会长得如此奇怪?很像是竹子,却又是白色的。 而且,这气味也很独特,应该也是一种很好的药材吧?” 却见他的师父裂开了嘴,喜不自禁地说: “你说得没错,这真是好东西! 这是大自然对这一方生灵的馈赠!是最好的健骨良药! 有了它,赤驹很快就可以再次日行千里!” 第1130章 赤驹康复 没错,有了这味奇药加到之前配制好的方子里,可以促进骨细胞的快速分裂,极快地促进骨损愈合。 若是再加上丹气,使之快速进入骨骼里面,也许明天早上,赤驹就可以在草原上飞奔了。 挖开四周的土层,拔出一株这种非竹非木的灌木,这才发现,它的根也跟竹鞭一样,生出一个又一个“竹节”来。 而且,其树根的药性,还要比树干强烈了好几倍。 采了药,魏武再也没有继续采药的兴趣,急忙往回赶,好连夜给赤驹熬出新的汤药来。 这时,驯马师他们已经搭建好帐篷睡了,俩人悄悄取了车上的其他药材,走到稍远的地方,配了一副口服汤药,然后开始熬药。 第一次使用这种药,魏武也不知效果到底如何,该加入多少剂量,只能凭着嗅觉,尽量把五行之气调匀了。 衡量再三,整副药里,也只放了几片切成很薄的根片,若是晒干了,大约也就是三五克。 当汤药冒出热气的时候,魏武的眉头紧锁: 天呐!这药的气味也太浓烈了,味道怕是非常非常得苦! 随着汤药的温度越来越高,气味也越来越浓烈,魏武的眉头也是越锁越紧: 这汤药,实在是太苦了!只怕赤驹不肯喝! 就算是它愿意喝,怕也根本没法下咽。 这里地处草原深处,也无法弄到红糖或蜂蜜调味,要是赤驹不肯喝,岂不是浪费? 药熬好后,为了防止赤驹不肯喝,他只给它盛了小半碗。 想了想,又背着迟惊雷,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自己的鲜血到碗里。 他的血自己虽然没有尝过,可看当初笨熊和花花贪婪的样子,想必味道不错,希望能改善一下苦味。 这时,迟惊雷过来接过药碗,捧去房车那边,还没靠近,就听赤驹连续打了好几个响鼻。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把药碗凑近赤驹时,赤驹几乎是一口就把汤药喝光了。 也不知是那滴血真的改变了药的苦味,还是赤驹也明白良药苦口的道理。 这些天,赤驹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身上也不再钻心的痛,它应该也明白,这些都是魏武和迟惊雷给它治疗的结果。 所以,也有可能是它知道,魏武他们绝对不会害它,这药一定是治病的良药,所以再难喝也要喝下去。 见此情景,魏武又悄悄在剩下的汤药里,也滴了几滴血,但愿能稍稍改善一些苦味吧。 最后,赤驹把大半盆的汤药全部都喝了,一滴也不剩。 紧接着,魏武再次用丹气给它治疗了一次,师徒俩这才盘坐在赤驹身旁,闭目入定。 第二天一早,迟惊雷先收了功,就见赤驹的全身都湿漉漉的,身下的棉被都被染红了。 迟惊雷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查看。 就见赤驹的全身都湿透了,垫着的棉被全都被浸红了,看上去也不像是赤驹吐的血,否则,后背和肚皮下面的棉被不可能也染红了。 再看它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伸手摸了摸,却的确是血。 >随即,迟惊雷想起来了,赤驹是汗血宝马!这些血,是它出的汗! 想到这一层,他的心中才算定了下来,同时也就注意起赤驹的状态来。 这才发现,赤驹的身体已经不似昨天那样骨瘦如柴,全身的肌肉变得异常饱满,根本不像一匹病入膏肓的病马。 这时候,魏武听到动静,也缓缓收功站了起来。 赤驹似乎一直在等着魏武醒来,见他起身,突然打了个响鼻,紧接着先是“呜呜”了几声,然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鸣: “萧……” 这声嘶鸣,高亢而嘹亮,在狭小的房车车厢里回荡着,震得魏武和迟惊雷耳鼓“嗡嗡”作响。 帐篷外的三个人早就起来了,见车厢的门还没打开,便去草原上给赤驹割新鲜的草料去了。 这些天,赤驹的食量明显增加了,每天都要进食很多新鲜的青草。 听到这边的马叫,三人全都心里一惊,停下了手里的活,朝着房车那边张望。 “哪来的马叫?” “好像是房车那边。” “不会是赤驹吧?” “不可能!赤驹哪能发出这么大的叫声?快一年了。赤驹根本就没叫过。” “可我听着这就是赤驹的声音啊!” “那是你心里一直盼着赤驹好起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一定是更远处的马叫,天已经亮了,牧民们陆续起来放牧了。” 魏武听赤驹的声音高亢,再看它全身都湿透了,肌肉也变得强壮饱满起来,推测可能是他那几滴血液的功效。 他的血液可是堪比唐僧肉,可以直接给人淬体,这一点,在笨熊和花花,还有魏冉和金丫身上都得到过证实。 尤其是凌子敬和陈紫兮遭遇车祸那次,他的灵气还很有限,要不是他的血液,就算是有3000年的人参,最多也只能救活俩人,根本不可能让俩人彻底康复如初。 就算能恢复,也不可能那么快! 赤驹叫过之后,眼里神采飞扬,神色中既有欣喜,又有感激,更多的,则是对大草原的渴望。 迟惊雷朝魏武摊开被染红的双手,惊奇地说: “师父,真的是汗血宝马呢!你看,它出了一身的血汗!” 魏武走过去一看,又伸手摸了摸,说: “还真是,太神奇了。” 随即,他的灵气也跟着探进了赤驹的身体,同时闭上双眼,开启了“灵气b超”。 很快,他惊喜的地发现,赤驹不仅肌肉脏腑得到了充分的淬炼,就连骨骼也恢复如初了。 原本骨骼坏死,形成的坑洞变得光滑平整,似乎还变得更加粗壮了。 随后,他又用精神力穿透过赤驹的每一寸骨骼,发现它的骨骼也一样被淬炼了,骨骼的密度远比一般的骏马要高,也更加有韧性,精神力穿透的时候,能感觉到强度非常高。 收回灵气和精神力,魏武也欣喜万分: 这样一匹珍贵的汗血宝马,终于让他治好了,千里良驹又可以驰骋大草原了!没错,有了这味奇药加到之前配制好的方子里,可以促进骨细胞的快速分裂,极快地促进骨损愈合。 若是再加上丹气,使之快速进入骨骼里面,也许明天早上,赤驹就可以在草原上飞奔了。 挖开四周的土层,拔出一株这种非竹非木的灌木,这才发现,它的根也跟竹鞭一样,生出一个又一个“竹节”来。 而且,其树根的药性,还要比树干强烈了好几倍。 采了药,魏武再也没有继续采药的兴趣,急忙往回赶,好连夜给赤驹熬出新的汤药来。 这时,驯马师他们已经搭建好帐篷睡了,俩人悄悄取了车上的其他药材,走到稍远的地方,配了一副口服汤药,然后开始熬药。 第一次使用这种药,魏武也不知效果到底如何,该加入多少剂量,只能凭着嗅觉,尽量把五行之气调匀了。 衡量再三,整副药里,也只放了几片切成很薄的根片,若是晒干了,大约也就是三五克。 当汤药冒出热气的时候,魏武的眉头紧锁: 天呐!这药的气味也太浓烈了,味道怕是非常非常得苦! 随着汤药的温度越来越高,气味也越来越浓烈,魏武的眉头也是越锁越紧: 这汤药,实在是太苦了!只怕赤驹不肯喝! 就算是它愿意喝,怕也根本没法下咽。 这里地处草原深处,也无法弄到红糖或蜂蜜调味,要是赤驹不肯喝,岂不是浪费? 药熬好后,为了防止赤驹不肯喝,他只给它盛了小半碗。 想了想,又背着迟惊雷,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自己的鲜血到碗里。 他的血自己虽然没有尝过,可看当初笨熊和花花贪婪的样子,想必味道不错,希望能改善一下苦味。 这时,迟惊雷过来接过药碗,捧去房车那边,还没靠近,就听赤驹连续打了好几个响鼻。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把药碗凑近赤驹时,赤驹几乎是一口就把汤药喝光了。 也不知是那滴血真的改变了药的苦味,还是赤驹也明白良药苦口的道理。 这些天,赤驹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身上也不再钻心的痛,它应该也明白,这些都是魏武和迟惊雷给它治疗的结果。 所以,也有可能是它知道,魏武他们绝对不会害它,这药一定是治病的良药,所以再难喝也要喝下去。 见此情景,魏武又悄悄在剩下的汤药里,也滴了几滴血,但愿能稍稍改善一些苦味吧。 最后,赤驹把大半盆的汤药全部都喝了,一滴也不剩。 紧接着,魏武再次用丹气给它治疗了一次,师徒俩这才盘坐在赤驹身旁,闭目入定。 第二天一早,迟惊雷先收了功,就见赤驹的全身都湿漉漉的,身下的棉被都被染红了。 迟惊雷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查看。 就见赤驹的全身都湿透了,垫着的棉被全都被浸红了,看上去也不像是赤驹吐的血,否则,后背和肚皮下面的棉被不可能也染红了。 再看它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伸手摸了摸,却的确是血。 >随即,迟惊雷想起来了,赤驹是汗血宝马!这些血,是它出的汗! 想到这一层,他的心中才算定了下来,同时也就注意起赤驹的状态来。 这才发现,赤驹的身体已经不似昨天那样骨瘦如柴,全身的肌肉变得异常饱满,根本不像一匹病入膏肓的病马。 这时候,魏武听到动静,也缓缓收功站了起来。 赤驹似乎一直在等着魏武醒来,见他起身,突然打了个响鼻,紧接着先是“呜呜”了几声,然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鸣: “萧……” 这声嘶鸣,高亢而嘹亮,在狭小的房车车厢里回荡着,震得魏武和迟惊雷耳鼓“嗡嗡”作响。 帐篷外的三个人早就起来了,见车厢的门还没打开,便去草原上给赤驹割新鲜的草料去了。 这些天,赤驹的食量明显增加了,每天都要进食很多新鲜的青草。 听到这边的马叫,三人全都心里一惊,停下了手里的活,朝着房车那边张望。 “哪来的马叫?” “好像是房车那边。” “不会是赤驹吧?” “不可能!赤驹哪能发出这么大的叫声?快一年了。赤驹根本就没叫过。” “可我听着这就是赤驹的声音啊!” “那是你心里一直盼着赤驹好起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一定是更远处的马叫,天已经亮了,牧民们陆续起来放牧了。” 魏武听赤驹的声音高亢,再看它全身都湿透了,肌肉也变得强壮饱满起来,推测可能是他那几滴血液的功效。 他的血液可是堪比唐僧肉,可以直接给人淬体,这一点,在笨熊和花花,还有魏冉和金丫身上都得到过证实。 尤其是凌子敬和陈紫兮遭遇车祸那次,他的灵气还很有限,要不是他的血液,就算是有3000年的人参,最多也只能救活俩人,根本不可能让俩人彻底康复如初。 就算能恢复,也不可能那么快! 赤驹叫过之后,眼里神采飞扬,神色中既有欣喜,又有感激,更多的,则是对大草原的渴望。 迟惊雷朝魏武摊开被染红的双手,惊奇地说: “师父,真的是汗血宝马呢!你看,它出了一身的血汗!” 魏武走过去一看,又伸手摸了摸,说: “还真是,太神奇了。” 随即,他的灵气也跟着探进了赤驹的身体,同时闭上双眼,开启了“灵气b超”。 很快,他惊喜的地发现,赤驹不仅肌肉脏腑得到了充分的淬炼,就连骨骼也恢复如初了。 原本骨骼坏死,形成的坑洞变得光滑平整,似乎还变得更加粗壮了。 随后,他又用精神力穿透过赤驹的每一寸骨骼,发现它的骨骼也一样被淬炼了,骨骼的密度远比一般的骏马要高,也更加有韧性,精神力穿透的时候,能感觉到强度非常高。 收回灵气和精神力,魏武也欣喜万分: 这样一匹珍贵的汗血宝马,终于让他治好了,千里良驹又可以驰骋大草原了! 第1131章 她的伤,我可以治 看到赤驹眼中的渴望,魏武索性解开束缚它四肢的绳索。 一经松开束缚,赤驹立即就站了起来,随后冲着魏武双膝跪地,把脑袋深深低下,就跟人一样,拜了三拜。 魏武拍了拍它的背,打开了车厢,指着大草原,笑着说: “赤驹,去吧,去和大草原好好亲近亲近!” 赤驹再次仰天嘶吼一声,纵身跃下,撒开四蹄,欢快地飞奔起来。 那边的三人已经放弃了幻想,重又低头割着牧草,却被赤驹的再一次嘶鸣惊呆了。 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不是赤驹又是谁? 先前,赤驹是在密闭的车厢里发出的叫声,在他们听来还不是很真切,又觉得距离比较远,这才没太注意。 直起身,看到那熟悉的枣红色闪电疾驰进草原深处,三人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赤驹!真是赤驹!” “佛祖保佑!赤驹真的好了!” “魏先生真神人也!” “快,快向朝鲁副院长汇报!” “对,用视频通话,让副院长看着,不是我们在骗他!” 三人手忙脚乱地扔了手里的镰刀,掏出手机,对准那道枣红色的闪电。 赤驹狂奔了一阵,又折返了回来,似乎是配合着三人拍摄。 再看赤驹,慢慢放缓了脚步,走到魏武面前,双膝跪地,不停地用头蹭着魏武。 这时,那边三人拿着手机也走近了,见此情景,知道赤驹是要魏武骑上它。 此时的赤驹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也没有装上马鞍,连缰绳都没有。 于是三人先给赤驹清洗干净,擦干了毛,重新系上了缰绳,却是没有合适的马鞍可用。 赤驹生病这么久了,早就不能骑行了,马鞍也被主人朝鲁收起来了。 不过,魏武并不在乎这些,对他来说,有没有马鞍,根本没有区别。 既然赤驹要他骑,他也不会驳了它的面子。 >当赤驹再次走到他的身边,正准备跪地让他上马时,魏武轻点脚尖,人已经掠到赤驹的背上了。 赤驹长嘶一声,随即撒腿就奔了出去。 三人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叫起来: “魏先生,危险!” 迟惊雷笑着应道: “没事,别担心,不管赤驹怎么跑,我师父也不会有危险的。” 那名驯马师也道: “可不是?看魏先生刚刚上马的动作就知道了。 只是,赤驹才刚刚下地,怕是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昨天我还看它的四肢不停地颤抖,一直都绑着呢。” 另外俩人也纷纷附和,迟惊雷解释道: “你们不用担心,其实赤驹早就开始康复了。 只是,因为骨骼生长的时候,会奇痒难忍,为了防止它受不了乱动,这才绑住它的四条腿。 现在的赤驹,骨骼的强度还要远胜生病前,绝对不会有问题。” 三人这才恍然,随即狂喜,跟着就像朝鲁的秘书打电话汇报了,并把骨骼拍摄的视频也发了过去。 魏武就这样骑坐在马背上,任赤驹飞驰在草原上。 起初,赤驹也不敢放开四蹄全力奔跑,怕把魏武给颠下来了。 只是,没一会,它就觉出了这位救命恩人的骑术非同小可。 在它每一次起伏跳跃的时候,魏武也跟着它的动作起伏。 在赤驹的感觉,似乎背上的人跟它长在了一起,随着它的飞奔而起伏跳跃,屁股与它背部接触的地方,一点也没有因此颠簸挤压。 于是,赤驹进一步加快了速度,见背上还是一样,便再也没有顾忌,彻底放开了四蹄。 赤驹高扬着骄傲的头颅,抖动 着优美的鬃毛,合着四蹄踏出来的旋律,在海一样宽阔的草原上风驰电掣。 马背上的魏武,只觉得两边的景物化成了一片虚影,纵是他那逆天的听觉,也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赤驹病了这么久,突然可以再次驰骋草原,早就忘了距离,忘了时间,只管全力飞奔。 魏武也知道赤驹此时的心情,不忍拉住缰绳,任它狂奔不止。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还伴随着痛呼和大声的呼喊。 声音并不是特别远,只是因为赤驹跑得太快,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听起来声音并不大,分辨不出那边在喊什么。 作为一名医生,魏武听出来了,那声痛呼十分凄厉,似乎是个女子,应该是有人受了伤,或者是其他更加严重的伤害正在发生。 于是,他拉了拉缰绳,让赤驹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奔去。 赤驹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几分钟,便看到了前面停着五六匹马,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 同时,一个声音不停地呻吟着,偶尔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呼。 此外,还有其他人在大呼大叫,可惜,说的似乎都是英文,魏武根本听不懂。 那些人听到马蹄声,相互叽里呱啦的交流了几句,语气里有惊喜,也有沮丧和失望。 很快,赤驹就奔到了那些人的跟前,魏武飞身下马,用蒙语问道: “嘿!发生什么事了?” 他虽然没有穿蒙族的传统服装,只是一身休闲运动装,可骑在没有马鞍的马背上,无论谁见了,都觉得他应该就是附近的牧民。 草地上,原本或蹲着或弯腰围在一起的人,都直起身来,先是看了一眼魏武,随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赤驹的身上。 赤驹的神骏不凡,即使不懂马的人,也能看出不一样来。 而那一旁站着的六匹骏马,虽然也个个神骏 异常,但与赤驹比起来,明显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它们似乎也感觉自惭形秽,竟是主动退到了一旁,也向着赤驹行注目礼。 站着的是五个人,还有一个是躺着的,正在不停地呻吟着。 以魏武的视力,很清晰地看到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六岁。 虽然她的面部被牧草挡住了大部分,但依然可以看到异常白皙水嫩的肌肤,还有满头的汗水。 这时,一个壮实黝黑的三十来岁汉子用蒙语道: “小伙子,你是这里的牧民吗? 我们的一位同伴受了伤,骨头断了,请问这附近有医院或者医生吗?” 五个站着的,都是30多岁的壮实汉子,只是,另外四个都是高鼻子的白种人,穿着一身黑西装,只有这一位穿着运动服,面貌和肤色看着像是蒙国人。 魏武估计,地上的女孩很有可能是个国外的游客,那四个黑西装汉子应该是她的随从,或者保镖。 说话的这个,应该是他们请的本地翻译或向导。 魏武当然不清楚附近有没有医生,可他看出金发女孩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同时,他也看出来了,女孩的右腿小腿不可思议地扭曲着,裤管上已经被血液浸湿了。 于是,他只得撒谎道: “不好意思,这附近并没有可以处理严重骨折的医院,要说医生,兽医倒是有,可不会治人的骨伤,而且,离得也很远。” 刚刚说话的黑脸汉子皱了皱眉,狐疑地说: “小伙子,我听你的口音,并不像本地人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对这边熟吗?可别瞎说,耽误了伤者。 魏武瞥了一眼地上不停呻吟的金发美女,道: “你甭管我是不是本地人,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伤,我可以治。” 第1132章 隔空止血 黑脸汉子明显愣了一下,认真地看了魏武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说: “你确定? 我看你年龄不大,肤色和口音都不像草原上的牧民,现在可不是泡妞的时候。 这位女士伤得很重,整个小腿都断了。 她的身份尊贵,是最尊贵的客人,要是耽误了,你可承受不起。” 魏武只得继续撒谎: “大哥,别用种眼神看我行吗? 我没有骗你,我就是这片草原上的,只不过我现在并不生活在草原上。 我是一名医生,在华国学的中医,现在也在华国做医生。 我可以负责任得告诉你,方圆100里以内,没有比我更高明的医生了!尤其是骨伤方面的,就算是乌兰巴托,也未必有人比我更高明。” 他虽然是撒谎,也打算做好事不留名,可还是要把中医宣传出去。 他个人可以不留名,可必须要给中医留名! 黑脸汉子听了,脸上露出怒意,正要出声呵斥,另外几人已经迫不及待要知道他们说什么了,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 黑脸汉子把魏武的话翻译过去,同时也说了他自己的怀疑和愤怒。 他看魏武长相年轻,根本不相信魏武有什么了不起的医术。 还什么中医,你怎么不说你是佛祖派来的? 黑西装们的想法跟黑脸一样,也觉得魏武只是想与地上的金发美女套近乎献殷勤。 于是,几人不耐烦地冲魏武挥了挥手,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那位黑脸汉子冷声道: “小伙子,我看你还是早点离开的好,现在不是搭讪美女的时候,你也不配搭讪这位贵客。 >我们已经联系了有关部门,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直升机赶来救援。 要是你不想被带走调查的话,尽管留下来。” 魏武也不想多事,既然人家身份不一般,能调动直升机来救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他笑了笑,也不再多话,看了地上那个女孩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就这一眼,就见女孩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惨白,小腿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流着,已经浸湿了好大一块草皮,就连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显然,女孩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而且,由于流血过多,随时都可能休克。 女孩的年龄比魏冉也大不了多少,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忍。 于是,他伸手拔了几株狗尾巴草,飞身上马,策马离去。 在赤驹开始加速的瞬间,魏武随手把几株野草撒了出去,一边道: “我看伤者失血过多,异常痛苦,且给她止血止痛吧,不谢!” 说完,就纵马飞驰而去。 那边,魏武的话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只不过,他们都听不懂。 那个黑脸汉子倒是听懂了,很是疑惑,也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止血止痛?什么意思? 唯有地上的女孩,她也听不懂魏武说什么,不过,在听到那些话的同时,就觉出腿上连续传来几下酥麻的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触了几下。 随即,她就觉得腿上一点也不痛了,不由得抬起头, 看向自己的小腿。 就见带上掉落着七八根狗尾巴草,其中两根,甚至穿透了她的皮裤,她可以感觉到横断面贴近肌肤的冰凉。 同时,她惊喜地发现,不但腿不疼了,连血也止住了。 女孩突然坐了起来,抬头看向赤驹消失的方向,问道: “刚刚那人说什么?” 众人见她突然坐起身子,都吓了一跳,听见她的问话,更是愣住了。 黑脸汉子狐疑地看了看女孩,道: “玛利亚小姐,他说……,好像是说给你止血止痛……,只不是胡扯吗? 人都已经跑没影了,怎么止血止痛?” 玛利亚浑身一颤,震惊地说: “他没有胡说!我现在,真的不痛了,血也止住了。” 几人几乎是同声道: “不可能!” 玛利亚摇了摇头,说: “是真的!你们看这些草,就是他扔过来的。 就是这些狗尾巴草,给我止了血,也止了痛!” “就这些草儿?怎么可能?” 几人如同听到他们的耶和华和中东的真主在一起搞基,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可当他们看到那两根穿透玛利亚皮裤的狗尾巴草时,无不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大着,再也合不拢了。 玛利亚又问道: “他还说了什么?” 黑脸汉子: “他说……,说他在华国学过中医,现在华国做医生。” “华国?中医?”,玛利亚喃喃地说: “莫非,这就是 中医里最神奇的针灸术? 可从来没听说,还有人可以隔空针灸的,更没听说,狗尾巴草也能针灸?” 说这话的时候,她用的居然是文。 这时候,一个黑西装的手机响了,接听以后递给了玛利亚,一边说: “是约瑟先生。” 玛利亚接过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说的也是英文: “玛利亚,我的女儿,你怎样了?” 玛利亚哽咽着安慰父亲道: “没事了,父亲,我已经没事了,您不用为我担心。 现在,我的腿一点也不痛了,血也止住了。” “真的吗?我的女儿,你不会是怕我担心,故意骗我的吧?” 玛利亚“噗嗤”一笑,道: “真的没骗您,你听我的声音就应该知道了。 我遇到了一位了不起的医生,好像来自华国的中医,是他帮助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等回来再跟你仔细说。 救援的人来了没?我的骨头还断着呢。” “哦,上帝! 我都急死了,你所在的那片草原,离城市太远了,而且,蒙国的城市都很小,没有像样的医院。 我从乌兰巴托请了最好的骨科医生,可是,却找不到直升机! 没办法,只好请朝鲁副院长帮忙,协调了一架军用直升机,可还是要到两个小时后,才能到达你那里,我担心你撑不住。” 玛利亚安慰道: “现在没事了,父亲,我现在一点也不痛,血也彻底止住了,您就放心吧,我撑得住。 说起来,真的太神奇了!” 第1133章 咱也有汗血宝马了 再说魏武,此时已经走远了。 高空中,一直紧跟着赤驹的黑啾啾和黄啾啾,见魏武放慢了速度,也没有其他人在附近,便降低了高度,围着赤驹盘旋。 先前,赤驹一路狂奔,它们也紧跟着在空中警戒。 看到玛利亚他们的时候,啾啾也发出了警示,可当时魏武的耳边全是风声,也没有太注意。 再到后来,魏武改变了方向,朝着玛利亚那边去了,啾啾又重新飞到高空中警戒。 魏武交代过它们,只要没有危险,就让它们在高空中呆着,不要让人看见。 实在是它们的体型太过惊人,草原上的人对苍鹰最为熟悉,若是看到比普通的鹰大了两倍有余的啾啾,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弄不好,还会有人设法把它们捉住,或者开枪打下来。 回去的路上,赤驹应该是过足赢了,跑得并不是特别快,一路上还自己找了水喝,吃了一阵牧草。 那名驯马师见他回来,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递给魏武,说: “魏先生,朝鲁副院长要和你通话。” 说完,又低声补充了一句: “副院长已经看到刚才赤驹的视频了。” 魏武立即就明白了,这是朝鲁看到爱马康复了,向他表示感谢的。 魏武接过手机,恭敬地说: “副院长阁下,您好。” 那边,朝鲁的声音很大、很激动,就像心爱的玩具失而复得的孩童,高声道: “魏先生,我都看到了! 谢谢你,太感谢你了,魏先生真不愧是华国最了不起的神医。” 朝鲁后来特意又打听了魏武的底细,这 一打听,吓了他一跳, 他也没想到,魏武在华国有那么高的知名度。 魏武谦虚道: “没什么,这都是中医的功劳,也是赤驹自己的福气。 我在草原上遇到了几种奇特的药草,恰好对骨骼生长大有裨益,这才有幸没有辜负副院长的托请。 再说了,我也是非常喜欢这匹宝马,它能够康复,再次奔驰在草原上,我也非常高兴。” 那边的朝鲁开怀大笑: “先生也喜欢汗血宝马? 那就太好了,你治好了我心爱的赤驹,我都不知该拿什么感谢你。 既然你也喜欢汗血宝马,我就送你一匹!” 魏武吃了一惊,送他一匹汗血宝马,那也太贵重了,忙道: “谢谢副院长,虽然我非常喜欢汗血宝马,可还是要谢绝您的好意,实在是太贵重了。” “没关系的,”,朝鲁的语气很随意,也很开心,还不乏炫耀的意思: “那是一匹即将成年的小马,它本就是我的马,也是赤驹的崽。 大约两年前,有人找到我,让赤驹给他买来的汗血宝马配种。 对方是我国最大的一名矿商,花大价钱从土库曼斯坦买来一匹汗血宝马的母马。 我与那富商本来就熟悉,又是同僚介绍的,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后来他那匹母马下了崽,我和赤驹还去看过小家伙。 再后来赤驹 病了,还是绝症,那名商人主动找到我,要把小马低价卖给我。 我知道他听说了赤驹患了骨癌,怕小马遗传了患癌的体质,这才要把小马卖给我。 我对赤驹的感情太深,便没说什么就买下了,希望在赤驹走了之后留一个念想。 当时小马还没断奶,就一直寄养在他那里,现在,让它来报答它父亲的恩人,再合适不过了。”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也不好再回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再说了,像朝鲁这样的人,身居高位,是不愿意欠下别人的人情的。 有人帮助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尽快给予相应的回报,免得今后人家求他办事,反而让他为难。 所以,一件事一件了,回报的价值也足够高,才能避免今后的麻烦。 见魏武答应了下来,朝鲁非常高兴: “我这就联系那位富商,让他尽快派人把小马送过来。 我听说你要去南戈壁省,你给我一个地址,我让他们直接送去给你。” 魏武告诉朝鲁,说他此去南戈壁省的大华矿业集团,朝鲁听了也没再说什么,只说让人把马送到再联系他。 魏武也知道,朝鲁一定听说过大华矿业,之所以不想深谈,应该还是怕魏武与大华的关系太密切,若是开口为大华矿业求他点事,他也不好回绝。 魏武也不想找他办什么事,即使他对那个油气项目非常在意,但那是要靠资金实力说话的,就他和朝鲁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而且,参与竞争的,哪一个没有很硬的关系? 挂了电话 ,一旁的迟惊雷脸上笑出了褶子: “师父,太好了!咱也有汗血宝马了!” 魏武的心里,也乐开了花,脑子里已经在闪现金丫骑在马背上,在广袤的药地里纵横驰骋的画面: 画面里,金丫英姿飒爽,天空中,一群苍鹰在低空伴飞,后面跟着一群狗子,马的尾巴上,还挂着一只小猴。 呵呵,这副画面既温馨,又有些辣眼睛。 看迟惊雷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魏武知道他也想骑一下赤驹,便笑着说: “眼馋了吧,想骑? 行,只要赤驹没意见就行。 不过,也不要跑太远。” 赤驹当然不会排斥迟惊雷,这些天,迟惊雷每天都给它按摩,它可是记在心里呢。 随后,迟惊雷上了马,高兴地冲进了草原中,魏武则是给华慎行打了个电话,报告了位置,约定了会面的地点。 接下来的路程也不多了,离着南戈壁省也不过200公里。 不过因为魏武他们没有其他的交通工具,只能继续乘坐房车前行。 不过,赤驹再也不肯进入房车了。 它在房车里躺了这么多天,早就憋屈坏了,要不是病了,那样的空间,又岂能困住它这样一匹千里宝驹? 而且,它已经病倒半年多了,好容易再次站起来,又怎能舍得这广袤的大草原。 于是,剩下的路上,都是迟惊雷骑着赤驹,过足了纵马大草原的瘾。 驯马师和另外两个,也想骑一下,可是赤驹却不给他们面子,怎么也不肯。 第1134章 油气项目的进展 下午四点多钟,空中的啾啾连续发出几声鸣叫,声音并不急促。 显然,这是有人靠近了,但它们并没有发现危险,只是提醒一下。 过了几分钟,魏武也听到了汽车的马达声。 没过多久,就见两台越野车开了过来,其中一台还是敞篷的。 敞篷车上坐着的,不是华慎行他们又是谁? 既然有人来接了,驯马师等人自然要带赤驹回去了,哪怕赤驹十分不舍。 两个小时后,他们便进入了南戈壁省的省会城市,达兰扎达嘎德市。 南戈壁省位于蒙古国最南端的戈壁区,南面与华国接壤。 南戈壁省位于戈壁地带,海拔1300-1600米,中部为戈壁阿尔泰山东支脉所占据,有古尔班赛汗、色布莱、瑙云、讷莫格特、给勒奔特等高山,及数百公里宽的宝尔宗、泽莫格、扎格苏吉、嘎勒巴等戈壁,还有绵延150公里的洪果尔河沙丘、自然结构独特的尧勒峡谷、栋格讷格峡谷、赫热民查布、左毛德、左拉格奈等戈壁绿洲,其地势起伏很大,最高点达3000米。 南戈壁省虽然是一个省,面积也非常大,但其实全省只有1市14县、55个巴格(乡),人口仅有7万人左右,大多数都集中在省会达兰扎达嘎德市。 其中,差不多有一半人口是各个煤矿的工人。 南戈壁省矿产资源较为丰富,主要矿种有铜、煤炭、黄金、铅锌、铁等。 特别是焦煤和铜矿,蒙古已勘探确定储量的最大的矿均在该省。 其中,距华国边境线200多公里的塔温陶勒盖大型煤矿,储量60多亿吨,其中焦煤约占1/3。 此外,在塔温陶勒盖大型煤矿四周,还散布着无数大中小型煤矿,这里面就包括大华矿业集团的10多座煤矿。 近些年蒙国全力发展经济,一些矿产开采开始向国外投资者开放。 其原因很简单,全靠他们自己开采,无论是技术还是资金,他们都不具备。 尤其是开采出来的资源,要想运出去销售,其销售成本还要远远高于开采成本,他们开采得起,却卖不起。 原因很简单,蒙国是个内陆国家,没有出海口,陆路运输成本太高,还得交给其他国家“买路钱”。 所以,只能通过招标让国外的投资者开采。 蒙国到处都是草原和戈壁,人口少而集中,交通设施很不发达,运输是最大的难题。 而且,来这里开矿的国外投资者,不仅资金实力雄厚,最关键的是销售渠道比他们畅通,都是运往各自的国家,根本不需要在销售上花脑筋,只需把矿运回国,慢慢销售便是。 大华矿业集团在蒙国一共有20多座煤矿,其中五分之三在南戈壁省。 所以,其总部也设立在了达兰扎达嘎德市。 晚宴就设在集团总部的内部酒店,除了华慎行、陈泰祥、叶定天三人,还有集团的主要高管。 此外,就是为那个油气项目招标工作组建的项目筹备小组。 前段时间,油气项目的对外招标被暂时搁置了,原因是蒙国的国民议会,有不少议员提出,油气是稀缺 资源,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反对向国外投资者开放。 于是,其能源部暂停了项目招标筹备,转而组织专人,论证由他们自己国家开采油气的可行性。 但各国的投资者都知道,蒙国自己根本没这个能力。 除了技术上,蒙国对于油气开采,还需要他国的帮助。 其次,是运输和销售,更是困扰他们的最大难题。 虽然油气是当今最紧缺的商品,但他们北边邻国的油气管道,已经布局到了周边几乎所有的国家,运输方便不说,成本更加低廉。 而蒙国本身就是内陆国家,没有出海口,无论是车辆运输,还是铺设管道,都得经过他国。 最关键的是,无论哪一种运输方式,修建公路、铁链,或者铺设管道,需要的资金都不是小数目。 所以,大家都知道,最终的论证结果,还是要向国外投资者招标。 因此,陈泰祥他们带来的这个团队并没有解散,依然在做着各方面的准备,把相应的工作做得更加扎实。 正好,南戈壁省又发现了一处储量惊人的煤矿,虽然上面覆盖的土层较厚,但煤层特别厚,达到了惊人的30多米。 所以,刚开始花些成本,把上面几十米的土层揭掉,也不是不能露天开采。 最关键的是,那处矿藏紧靠蒙华边境,最近处不足15公里,只需修建一条很短的公路,就可以直接把煤运到华国去。 在华国那边,他们完全可以直接修一条铁路到边境,运输的成本就会大大降低。 从内蒙巴彦淖尔市最近的县城修一条铁路到边境,不过100公里不到,投资也不是特别大,国家和地方政府支持。 毕竟铁路的修建会带动地方经济发展,而且还是关系到国家能源安全的大事,岂有不支持之理? 因此,虽然也有不少国外投资者看中了这个煤矿,无奈大华这边,占据了运输成本低廉的绝对优势,纷纷打了退堂鼓。 所以,尤油气项目的筹备小组先筹备起了煤矿,这些天已经有了眉目。 其他国家的投资者大都退了场,大华这边又从国内找了几个同行,参与了投标,免得招标的商家不够而流标。 所以,这次煤矿的招标,事实上就是大华在围标,可以说是毫无悬念。 而且,一旦煤矿的项目落实了,铁路建设提上了议事日程,对后面的油气项目也是一大助力,一下子就占据了很大的竞争优势。 叶定天毕竟是叶家的,对这种事情更加在行,为此还提出了从国家层面,推动巴彦淖尔到达兰扎达嘎德的铁路建设,继而连接到东戈壁省的赛音山达市。 东戈壁省便是这次的那个油气项目所在地,一旦铁路直接连通了,其他国家的投资商还拿什么竞争? 运输成本要比他们便宜好几倍好不好? 而且,要是沿着铁路铺设油气管道的话,呵呵! 陈泰祥听了叶定天的提示,也觉得可行,便打算通过亲家凌为国,推动一下这条铁路项目。 只要华国主动提出修建这条铁路,蒙国没有道理不配合的,毕竟他们国家有大量的资源,等着华国进口呢。 第1135章 我的汗血宝马 第二天,华慎行他们忙于煤矿招标的事情,也没时间陪魏武,魏武便和迟惊雷继续去草原上采药,累了就盘坐下来修炼恢复,啾啾也在空中伴飞。 期间,维克多打来电话,说他姐姐记忆差不多完全恢复了,只是身体太虚弱。 魏武告诉他,这件事急不来,他姐昏迷的时间太长了,生机几乎耗尽了,眼下只能慢慢恢复,不能急于求成。 若是给她过多的药物进补,倒是可以快速恢复,但根基不稳,以后还很容易发胖。 不过,还有一个情况,维克多有些担心,他姐至今不肯提到那个失去的孩子,他和包尔积金也不敢提。 魏武告诫他,如果热尼娅自己不提,任何人务必不要在她面前提到孩子的事。 她可能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一幕,这可能也是她一直封闭自己的主要原因,若是再勾起她对那一幕的回忆,可能再一次伤害到她。 所以,就当车祸那件事彻底过去了,谁也不要再提起。 时间久了,也许几个月,也许好几年,又或者,等她有了新的孩子,才能彻底放开。 老毕也打来了电话。 有关部门从滇南和缅国,请来了30多位专家和赌石师傅,分成好几个小组,对墓地挖出来的那些原石,进行了好几轮的估价汇总再评估,于前两天终于结束了。 今天一早,评估领导组把评估结果传真给了毕玉珠宝。 全部原石一共有大小19八69块,还全都是大家伙。 其中大多数在200-500斤,还有更大块的,200斤以下的很少。 所有原石都是老坑料,评估的专家随机抽取了100块, 现场切了出来,里面都是品质非常好的满绿翡翠。 按照市场价估算,那100块翡翠,平均每块价值都要达到了677万华币,这还是按着缅国曼德勒玉石批发市场的价格估算的。 于是,专家组就参照这个平均价,给全部原石估价1345亿1313万,最终按照1000亿整数,交给毕玉珠宝代售,相当于打了75折,那25%就当做销售费用了。 对此,魏武觉得非常满意。 只是,这么多的翡翠,一时半会根本没法出手,只能慢慢销售,否则,会迅速拉下翡翠的价格,让缅国公盘瞬间就不香了。 所以,照眼下的情景,毕玉珠宝还得继续加大全球扩张的速度,把这些珠宝都加工成首饰,通过珠宝店零售出去。 这样的话,才不会对珠宝行业造成太大的冲击。 幸好是代售,否则,他可没这么多的资金,这边煤矿项目虽然不需要股东再掏钱,大华矿业自己就能解决。 可是油气项目一旦竞标成功,铁路和管道项目全都上马的话,所需要的资金,至少也要千亿以上。 就算是第一期投资,没给三五百亿根本打不住。 可是,包括华慎行和陈泰祥,他们的流动资金几乎全都投在了大华矿业的股份重组上了。 眼下,就只有叶定天手头宽裕一些,可那也是杯水车薪。 魏武虽然在缅国和港岛赚了不少,可缅国赚来的都换成了原 石,没法那么快变现。 港岛赚来的那些,还了之前欠集团和神威基金会的债,又给了冷枫200亿投资新的高科技项目。 还有从龙大龙二那里,准确的说,是从大和神社骗来的90亿,全都给了方士门重建宗门了。 眼下他手里剩下的,也没几个了。 要是真的拿到了这个项目,可是上哪弄那么多的钱去? 魏武觉得,自己赚钱的本事是越来越大的,可还是跟不上花钱的速度啊! ?? 实在不行,就只能向国家求助,申请贷款了。 油气项目利国利民,还有助于国家的能源安全,国家应该会支持的。 又过了一天,煤矿的招标正式开始了,华慎行他们都去参加竞标了,魏武和迟惊雷继续在草原上,一边采药,一边练功。 快中午的时候,魏武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听以后才知道,是朝鲁派来给他送宝马的人来了。 看来,朝鲁副院长还真是雷厉风行,言出必行。 不过魏武也知道,朝鲁更多的,还是不想欠他人情,毕竟神威集团已经进军蒙国了,大华矿业他也是大股东。 这些,朝鲁不可能查不到,大华矿业有意竞标油气项目,他自然也很清楚。 作为政务院的副院长,也怕魏武因此提出让他为难的请求。 所以,尽快还清这笔人情债,才是最好的选择。 魏武本来就没打算求朝鲁,为油气项目的竞标说话。 这种大项目,牵扯得太广,甚至 会上升到国家之间的角力,就算是朝鲁,也无权拍板。 所以,能弄到一匹汗血宝马,他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那可是千金难求的宝马!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和迟惊雷烤了一整只黄羊,还有三只野兔,五只野鸡。 另外还配了一堆特制的草料,安心地等着宝马和送马的人到来。 黄羊和野兔野鸡,自然是啾啾抓来的了。 草料是魏武根据嗅觉,在草原上采来的各种鲜美的牧草,里面掺杂了不少美味又有助于马匹生长、恢复体力的药草。 他们要拿这些,招待送马的客人,还有即将属于他魏武的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的性情烈,很难接受新的主人,必须得讨好它,和它套套近乎。 虽然他有灵气在身,只需摸上一摸,任何动物都会乖乖地服从他。 可送马的是朝鲁派来的,必然有修士或懂行的人,他不想过多地暴露自己。 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传过来。 抬头看去,就见一匹火红的骏马一马当先,奔驰在广阔的草原上,四蹄翻腾,长鬃飞扬,跑起来,四只蹄子像不沾地似的。 跟在后面的,还有四匹马。 相比后面的4匹,领头的那匹个头还不是很高,但其火红的身姿尤其醒目,俊美的姿势宛若穿洋过海的信鸽,宛如暴风雨中勃然奋飞的海燕。 马背上坐着的身影,比后面四匹马上的汉子,也同样矮小了很多。 魏武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 来了,我的汗血宝马! 第1136章 少年艾力诺 很快,那匹火红的骏马便奔到了眼前,马上的人紧了紧缰绳,马儿一声长啸,人立而起,后腿继续向前滑行了近两米才彻底停住。 这时候,魏武才注意到,马背上是个约莫10来岁的少年, 刚刚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马的身上,根本没注意马背上的人。 就见这少年个头不高,似乎比金丫也高不了多少,但看面相,似乎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少年穿着一身崭新的蒙国民族服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蒙古袍。 其上身是一件彩蓝色的长袍,上面还印着一团团白色的云朵,腰上扎着一条白色的腰带,下穿黑色皮裤,脚蹬皮靴。 一眼看去,少年的打扮极为鲜亮,感觉像是盛大节日才会这样打扮。 少年的脸上稚气未消,面上红扑扑的,显然是长期在草原上暴晒所致。 少年勒住马缰,却并没有下马,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魏武,欲言又止,而后又回头看向跑过来的另外四匹马。 ?? 这时候,后面的四人四马都赶到了,其中一个,赫然还是那个驯马师。 驯马师跳下马,爽朗地笑道: “魏先生,您的汗血宝马送到了!” 另外三人也跳下马背,手执马鞭抱拳道: “魏先生好。” 魏武也连忙回礼道: “谢谢各位了,这么远的路骑马过来,辛苦你们了! 你看,接了电话,就给你们准备了烤肉,快坐下来吃吧。” 少年抛下马缰,便直奔篝火和烤肉去了。 看见魏武征询的目光,驯马师笑着解释道: “这匹马叫红云,还不到一岁,还没有正式训练过,除了艾力诺,不肯让任何人骑。 艾力诺的爸爸就是负责照顾母马的,艾力诺从小就和红云在一起,所以,红云只让他一个人骑。 为了让红云慢慢和您熟悉起来,巴切洛夫先生特意让他陪着一道来了,为此还专门给他买了一套新衣服,否则他还不肯来呢。 接下来,艾力诺还将陪红云一段时间,帮助您与红云建立起信任来。 给艾力诺的酬金,我们已经付过了。” 这时候,另外一个壮实的蒙古汉子上前一步,说: “这段时间,麻烦先生照顾艾力诺的。” 不用说,此人应该就是艾力诺的父亲了,看上去他似乎有些木讷,话不多,说完这句话,就退后一步,默默地收起另外几人手里的马缰,包括红云的,一起走向旁边的几棵树。 迟惊雷把准备好的草料抱过去,给每匹马都分了些,更多的则是给了红云。 只是,当他试图靠近红云去摸摸它的时候,红云立即就警觉起来,停止了吃草,不停地打着响鼻,四只蹄子不停地向后撩,迟惊雷只得笑着离开。 他也不想在众人面前显露功夫,否则,只需跃到红云的背上,任它狂奔一两个小时,势必会老老实实的了。 接下来,几人边吃边聊。 巴切洛夫便是那位蒙国富商,其祖父是土库曼斯坦人,在土库曼斯 坦还有不少亲戚,其中就有阿哈尔捷金种马场的一个小股东,所以他才能买到一匹汗血宝马的母马。 艾力诺的父亲是一名专业的驯马师,艾力诺因为个头太矮,经常受到同学们的欺负和嘲笑,所以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从老家来投奔了父亲,帮着饲养巴切洛夫的其他马匹。 不知为什么,魏武总觉得艾力诺父亲的目光有些躲闪,不肯与人多话,只是和艾力诺一样,埋头苦造大块的烤肉。 而艾力诺似乎也有些木讷,还有些孤僻,除了偶尔腼腆地笑笑之外,并不多话,但吃起烤肉来,可是比任何人都快。 他的父亲吃起来也很快,父子两很快就吃饱了,然后各自牵着几匹马,去附近找水源饮马去了。 父子俩离开后,通过另外俩个同行的介绍,魏武才知道,艾力诺小时侯误食一种毒蘑菇,差点毒死了,昏迷了十多天才抢救过来。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长高了,现在已经16岁了,只是个矮,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听到这,魏武又看了艾力诺一眼,总算放下了心中的疑虑,怪不得一个16岁的少年,只有七八岁孩子那么高,原来是小时候中了毒。 这边,几人填饱了肚子,艾力诺父子饮马也回来了。 魏武忍不住想与红云亲近亲近,培养些感情,于是便去接艾力诺手里的缰绳。 艾力诺似乎不放心魏武能够降服红云,眼神里有些犹豫,行动上也有些抗拒。 结果还是那个驯马师说: “艾力诺,没事的,魏先生不是一般人。 r> 就算红云再有野性,也会被魏先生折服的。 你们是没见过,魏先生可以不用马鞍,骑在赤驹的光背上,任凭赤驹如同闪电一样飞驰。” 听了这话,艾力诺才把缰绳递了过来。 接过绳子的时候,魏武特意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艾力诺的骨骼。 他是想看看,这孩子的体内,尤其是骨头里,是不是还残存着毒素。 要是可以彻底解了毒,再配些刺激骨骼生长的中药,说不定还能让他再长高一些。 他是个医生,对这些疑难杂症尤其好奇。 再说了,艾力诺与红云投缘,如今红云成了他魏武的爱马,也算是和艾力诺有缘。 看到艾力诺这个样子,他岂能袖手旁观。 可是,近距离精神力感受下,魏武吃了一惊: 就见艾力诺的骨骼异常紧密强韧,似时武者经过炼体锻骨才能达到的效果。 纵是修炼了很多年的修士,骨骼密度也不如他。 现在看来,应该是那毒蘑菇的原因。 毒蘑菇强化了他的骨质,这才让他无法长高。 于是魏武就想,等熟悉了再设法研究一下艾力诺的情况,看能否治愈或改善,否则,这就是一种残废,对这孩子的将来,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只是,这种毒性,他也是闻所未闻,强化骨骼密度,却又抑制了骨骼生长。 要是能找到这种毒蘑菇,再培育出来,说不定可以解决老年人骨骼钙流失问题。 第1137章 暴力折服 刚接过缰绳,红云立即就躁动起来,不停地打着响鼻,脚掌不停地向后撩着,把地上的草皮草根踢出老远。 魏武微笑着看着它,一边把精神力释放出去,安抚着它的情绪,同时慢慢靠近它。 红云慢慢安静了下来,魏武也靠近了它。 可是,就在魏武伸出手摸它的脑袋时,艾力诺突然咳嗽了起来,咳得大声且连续,咳得直不起腰来。 红云突然抬起了头,人立而起,两只前蹄高高竖起,朝着魏武就踏了下来。 其他几人见了,全都吓得不轻,大声叫道: “小心!” 只有迟惊雷毫不在意,要是他师父被这小马给伤了,那将是修真界最大的笑话。 魏武只是向侧面迈了半步便让开了,转而看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艾力诺。 刚刚要不是艾力诺突然咳嗽,魏武的手就已经搭在红云的头上了。 只需他摸到红云,给它输进去灵气,就算红云再怎么暴烈,也会乖乖听话的。 艾力诺好容易制住了咳嗽,一手捂着喉咙,脸红脖子粗地说: “是……是红云,咳咳……,是红云把土……咳咳……,踢到我嘴里来了,咳咳……,呛了喉咙。” 见来软的不行,魏武也失去了安抚红云的兴趣,干脆,给它来粗的好了! 想到这里,魏武不再犹豫,轻轻一跃,就跳到红云的背上,坐在了马鞍上。 红云见他突然跳到自己的身上,顿时就立起了身子,长嘶一声,在原地又蹦又跳起来,还不停地人立起来,想把魏武掀下来。 可是,魏武就如同和它长成了一体,无论怎么蹦跳、立起,还是不停地旋转 绕圈,魏武就是纹丝不动。 愤怒的红晕愈加暴躁起来,撒开四蹄,就向草原深处奔了出去。 不过,它也不是规规矩矩的飞奔,一边跑,还一边拼命地踢着后蹄,如同一具电动木马,极力想把魏武抛下来。 魏武也不拉紧缰绳,只是随意的握在手里,任它疯牛一般乱蹦乱跳。 很快,红云便如同装了弹簧一样,跳跃着跑远了。 见后面的人已经看不见了,魏武突然两腿用力夹住马腹,手里的缰绳用力在马背上抽了一下。 红云吃痛,不再跳跃,而是撒开四蹄,如闪电一般冲向草原深处。 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魏武心情大好,再一次夹紧了马腹,手里的缰绳也不停地抽打着。 红云彻底被激怒了,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跑出去数十公里,魏武一时兴起,起身站在了马背上,大声呵斥着: “嘚嘚——驾!” “嘚嘚——驾!” 他也不知蒙国人怎么驱使马儿的,只管臆想着吆喝起来。 红云被他这么一挑衅,眼睛都气红了,可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上的啾啾听见魏武的吆喝声,也降下了高度,贴着魏武的头顶飞,不时还盘旋几圈。 偶尔还会停留在魏武的肩上,或者落在红云的背上。 红云更加暴怒了,拼命狂奔起来。 继 续风驰电掣地跑了几十里,红云终于慢了下来。 这一下折腾,又蹦又跳又气恼,可是比跑几百公里还要辛苦。 它才一岁不到,在马族里还没有成年呢,可没那么好的耐力。 马的平均寿命为30~35岁,最长可达60余岁,使役年龄为3~15岁,有的可达20岁,一般骑行,只要不是特别长途,或者连续过快的奔跑,2岁便可以了。 也就是说,一般马要到2岁多才能算是成年,1岁的马,相当于人类的十二三,或者十四五岁的模样,开始有了蛮力,初生牛犊不怕虎,脾气还特犟。 可一旦遇到远远超过它的对手,便会折服。 .??. 现在的红云就是这样的心态,心里虽然还是不服气,但却不得不折服,因为它实在没力气折腾了。 见红云慢了下来,魏武心中暗笑。 他也没有急着给它输入灵气,他知道,此时的红云虽然算是败了一次,但心里肯定还不服。 如果是人类的少年,一定会说: “小爷这几天长途跋涉,有些累了,并不是只有这点手段,更不是怕了你,下一次,小爷继续陪你练练!”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挫败它几次,等它彻底折服了,再输给它灵气,比什么都好。 于是,他这才拉紧了缰绳,调转马头往回跑。 回去的路上,他再次夹紧马腹,催促着红云再快一些,直到它全身都跑出了一身大汗,这才抖了抖缰绳,“嘘”了几声,示意红云放慢脚步。 摸着红云脖子上红艳艳的汗水,魏武既感到 神奇,又无比兴奋: 果真是汗血宝马! 以后,每天骑着红云,在药地里检阅一番,岂不快哉? 不过,这种待遇,似乎金丫会享受得更多,就算是他自己,今后怕是还得金丫骑累了,才会赏赐他一次机会。 甚至,那小丫头会每天骑着高头大马去上学! 红云要是反抗,不给她骑的话,估计猴神闺女会狠狠地折腾它,直到它臣服为止。 想到这里,魏武的脑海里不禁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 金丫骑在红云的背上,闺女骑坐在金丫脖子上,还替她背着小书包,一路上享受着超高的回头率,耀武扬威地去上学。 而他,却只能开着车,紧跟在后面保驾护航,防止金丫一时兴起,纵马狂奔伤了人。 再过几年,怕是小刚小柔会因为骑大马而打起来。 不过,至少有一个好处: 他不用在家趴在地板上当大马,哄一双儿女开心了。 老子有马,还是汗血宝马! 看见一人一马不急不慢地跑了回来,大家都知道,这回,红云吃瘪了。 艾力诺接过缰绳,心痛地摸了摸红云背上的血色汗水,牵着它去不远的小河清洗去了。 这边,几人见魏武回来,又客气了几句,便提出了告辞。 而艾力诺则是留了下来,继续陪伴红云一段时间,伺候它的饮食,直到红云和魏武迟惊雷完全熟悉了才会离开。 临走时,艾力诺和父亲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是相互看了几眼。 第1138章 高手窥伺 三人走后不久,魏武他们也收拾好往回赶。 路上,魏武没再为难红云,非要骑着它,而是继续让艾力诺骑着。 他和迟惊雷来的时候,也是骑马来的,这时候还是骑着原来的马。 艾力诺并不多话,一路上总是和他们拉开距离,问他话,也不怎么吭声,俩人便也不再和他多话。 魏武估计,艾力诺可能是身材矮小,受够了异样的目光和嘲讽,这才把自己严密地保护起来。 到达大华矿业集团的内部酒店时,华慎行等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伊万和他的小师叔也在。 见到魏武,伊万叔侄非常高兴,一再对魏武表示感谢,感谢他治好了多尔扎布。 多尔扎布从港岛回来后,身体越来越好了,还隐隐有了进一步突破境界的迹象。 而伊万的师叔,因为买到了化神丹,回来之后不久,就渡过了雷劫,一举化神成功,所以对魏武格外感激。 伊万的师叔激动之余,还小声地默诵了一小段精神力修炼的经文。 那经文便是来自于多尔扎布得知光显寺石碑上的,之前多尔扎布传授给了魏武,吟诵出来,彼此觉得格外亲切。 就在他吟诵经文的时候,魏武突然感到了有一股灵力波动,似乎来自附近。 魏武心里顿生警觉,转头看时,却是什么也没看到,只有迟惊雷和艾力诺俩个,牵着马站在身后不远处。 在魏武回头的瞬间,那股灵力一闪即逝,而伊万的师叔见魏武突然回头,似乎也察觉到不对,立即就停止了吟诵。 魏武眉头紧皱,那股灵力,似乎还要在他之上,又似乎根本就没出现过。 如是真的有人发出这股灵力,绝非来自迟惊雷。 难道,附近还隐藏着绝世高人? 又或者,纯粹是他感觉错了。 这时候,有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接过了他们手中的马,牵到后面的马厩去了。 艾力诺并没有把缰绳交给来人,自己牵着红云跟了过去。 前往餐厅的途中,伊万告诉魏武,他们俩这次是受雇与俄国普洛斯石油集团的总裁普洛斯基先生,临时充当了他的保镖。 普洛斯基这次来蒙国,也是为了那个油气项目。 也不知他从哪得来的消息,听说最近有好几个顶级的修真强者,进入了蒙国地界,所以他就通过军方的关系,请了伊万师叔侄二人。 听了这话,魏武不由的又对刚才的灵力波动产生了警觉。 普洛斯基是俄国最大的民营油气集团,与该国高层及军方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而他们国家对蒙国的掌控世人皆知,有什么异动很难逃过他们的监视。 所以,有高人入境,应该确有其事。 否则,普洛斯基也不至于大费周章,请来了伊万师叔这样的顶级强者。 那么,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难道是真的? 有顶级强者在窥探或跟踪他们? 是针对伊万叔侄的,还 是针对他魏武的? 又或者,对方也是哪个有意参与油气项目竞争的大佬请来的,其目标只是为了刺探竞争对手的底细? 好像这个解释更加合理,否则,小小的蒙国,怎会引来好几个顶级的强者? 普洛斯是来大华集团与华慎行见面的,一来试探底细,同时也表示了适当的时候,可以合作一把的意思。 这种操作也很正常,若是参与竞争的对手都是单打独斗,普洛斯基也不想与外人分享。 若是人家强强联手,眼看着处于弱势的时候,他自然也要找人联手,这样才能势均力敌。 总之一句话,就是一切以利益为上,一切以拿到项目为目的。 双方会面结束离开时,伊万的师叔看到有人在酒店餐厅平台上晾晒药草,显然都是中药材,便随口问了一句。 结果华慎行也随口答了一句: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华国神威集团魏总采的药。” 于是,伊万便打听起来,并主动告知华慎行,他们师门曾受过魏武的恩惠,于是华慎行也就没有隐瞒,把魏武也在此地的消息告诉了叔侄两。 于是,叔侄俩向普洛斯基请了假,留在这边等魏武。 普洛斯基因为和东戈壁省的省长有约,便提前走了。 魏武也把来蒙国的前因后果,都跟伊万叔侄说了,甚至还炫耀地告诉了大家,他得了一批汗血宝马。 虽然目前还未成年,但他可是认真观察过红云的骨骼,等它长大了,体型应该还要超过它的父亲赤驹。 而且,有灵气在身,还有无数的珍稀药材,魏武完全可以把红云培育成当今最强壮的汗血宝马。 几人这才知道,刚刚那匹小马,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汗血宝马。 于是,大家顾不上寒暄,又跑下楼去看红云。 华慎行还特意吩咐酒店经理,要加派人手,好好照顾好那头小祖宗。 蒙国是马背上的国家,一般的酒店,都会备有马厩,大酒店的马厩,跟客房一样,相当豪华舒适。 此外,还给马匹准备了非常精细的草料。 此时,红云已经吃饱了,艾力诺还在马厩这边,拿着一把毛刷,给红云刷毛。 红云看到魏武的时候,似乎更加开心一些,竟然主动走过去,用头蹭了蹭他,这让魏武更加开心了。 众人围着红云看了半天,又请艾力诺帮忙,牵着红云,陪他们拍了不少照片。 特别是华慎行、陈泰祥和叶定天三个,甚至都想骑到马背上拍照。 可是,想要骑它,红云可不愿意。 无奈之下,几人也只好放弃,他们可没有魏武那手段。 临走的时候,魏武叫上了艾力诺跟他们一起吃饭。 艾力诺开始似乎很不情愿,后来大家都热情地叫他一起,才畏畏缩缩地跟在了后边。 在他们这边,还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区分的,他是下人的身份,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礼遇,心里也是战战兢兢。 尤其是他,自小受够了异样的目光和讥讽,格外得敏感。三人走后不久,魏武他们也收拾好往回赶。 路上,魏武没再为难红云,非要骑着它,而是继续让艾力诺骑着。 他和迟惊雷来的时候,也是骑马来的,这时候还是骑着原来的马。 艾力诺并不多话,一路上总是和他们拉开距离,问他话,也不怎么吭声,俩人便也不再和他多话。 ?? 魏武估计,艾力诺可能是身材矮小,受够了异样的目光和嘲讽,这才把自己严密地保护起来。 到达大华矿业集团的内部酒店时,华慎行等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伊万和他的小师叔也在。 见到魏武,伊万叔侄非常高兴,一再对魏武表示感谢,感谢他治好了多尔扎布。 多尔扎布从港岛回来后,身体越来越好了,还隐隐有了进一步突破境界的迹象。 而伊万的师叔,因为买到了化神丹,回来之后不久,就渡过了雷劫,一举化神成功,所以对魏武格外感激。 伊万的师叔激动之余,还小声地默诵了一小段精神力修炼的经文。 那经文便是来自于多尔扎布得知光显寺石碑上的,之前多尔扎布传授给了魏武,吟诵出来,彼此觉得格外亲切。 就在他吟诵经文的时候,魏武突然感到了有一股灵力波动,似乎来自附近。 魏武心里顿生警觉,转头看时,却是什么也没看到,只有迟惊雷和艾力诺俩个,牵着马站在身后不远处。 在魏武回头的瞬间,那股灵力一闪即逝,而伊万的师叔见魏武突然回头,似乎也察觉到不对,立即就停止了吟诵。 魏武眉头紧皱,那股灵力,似乎还要在他之上,又似乎根本就没出现过。 如是真的有人发出这股灵力,绝非来自迟惊雷。 难道,附近还隐藏着绝世高人? 又或者,纯粹是他感觉错了。 这时候,有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接过了他们手中的马,牵到后面的马厩去了。 艾力诺并没有把缰绳交给来人,自己牵着红云跟了过去。 前往餐厅的途中,伊万告诉魏武,他们俩这次是受雇与俄国普洛斯石油集团的总裁普洛斯基先生,临时充当了他的保镖。 普洛斯基这次来蒙国,也是为了那个油气项目。 也不知他从哪得来的消息,听说最近有好几个顶级的修真强者,进入了蒙国地界,所以他就通过军方的关系,请了伊万师叔侄二人。 听了这话,魏武不由的又对刚才的灵力波动产生了警觉。 普洛斯基是俄国最大的民营油气集团,与该国高层及军方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而他们国家对蒙国的掌控世人皆知,有什么异动很难逃过他们的监视。 所以,有高人入境,应该确有其事。 否则,普洛斯基也不至于大费周章,请来了伊万师叔这样的顶级强者。 那么,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难道是真的? 有顶级强者在窥探或跟踪他们? 是针对伊万叔侄的,还 是针对他魏武的? 又或者,对方也是哪个有意参与油气项目竞争的大佬请来的,其目标只是为了刺探竞争对手的底细? 好像这个解释更加合理,否则,小小的蒙国,怎会引来好几个顶级的强者? 普洛斯是来大华集团与华慎行见面的,一来试探底细,同时也表示了适当的时候,可以合作一把的意思。 这种操作也很正常,若是参与竞争的对手都是单打独斗,普洛斯基也不想与外人分享。 若是人家强强联手,眼看着处于弱势的时候,他自然也要找人联手,这样才能势均力敌。 总之一句话,就是一切以利益为上,一切以拿到项目为目的。 双方会面结束离开时,伊万的师叔看到有人在酒店餐厅平台上晾晒药草,显然都是中药材,便随口问了一句。 结果华慎行也随口答了一句: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华国神威集团魏总采的药。” 于是,伊万便打听起来,并主动告知华慎行,他们师门曾受过魏武的恩惠,于是华慎行也就没有隐瞒,把魏武也在此地的消息告诉了叔侄两。 于是,叔侄俩向普洛斯基请了假,留在这边等魏武。 普洛斯基因为和东戈壁省的省长有约,便提前走了。 魏武也把来蒙国的前因后果,都跟伊万叔侄说了,甚至还炫耀地告诉了大家,他得了一批汗血宝马。 虽然目前还未成年,但他可是认真观察过红云的骨骼,等它长大了,体型应该还要超过它的父亲赤驹。 而且,有灵气在身,还有无数的珍稀药材,魏武完全可以把红云培育成当今最强壮的汗血宝马。 几人这才知道,刚刚那匹小马,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汗血宝马。 于是,大家顾不上寒暄,又跑下楼去看红云。 华慎行还特意吩咐酒店经理,要加派人手,好好照顾好那头小祖宗。 蒙国是马背上的国家,一般的酒店,都会备有马厩,大酒店的马厩,跟客房一样,相当豪华舒适。 此外,还给马匹准备了非常精细的草料。 此时,红云已经吃饱了,艾力诺还在马厩这边,拿着一把毛刷,给红云刷毛。 红云看到魏武的时候,似乎更加开心一些,竟然主动走过去,用头蹭了蹭他,这让魏武更加开心了。 众人围着红云看了半天,又请艾力诺帮忙,牵着红云,陪他们拍了不少照片。 特别是华慎行、陈泰祥和叶定天三个,甚至都想骑到马背上拍照。 可是,想要骑它,红云可不愿意。 无奈之下,几人也只好放弃,他们可没有魏武那手段。 临走的时候,魏武叫上了艾力诺跟他们一起吃饭。 艾力诺开始似乎很不情愿,后来大家都热情地叫他一起,才畏畏缩缩地跟在了后边。 在他们这边,还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区分的,他是下人的身份,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礼遇,心里也是战战兢兢。 尤其是他,自小受够了异样的目光和讥讽,格外得敏感。 第1139章 来自朝鲁的求助电话 吃饭的时候,艾力诺也是很拘谨地坐在桌边,扒了一碗饭就走了,要不是魏武给他夹了几次菜,他根本不敢朝桌上伸筷子。 席上,华慎行告诉魏武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 煤矿项目,大华矿业已经成功中标了。 坏消息是: 按照招标要求,筹备组经过仔细测算,煤矿项目就把大华矿业所有的资金,全部用光了,还要找银行贷不少的款才行。 也就是说,要想拿下油气项目,他们几个就得另外想办法弄钱。 而华慎行显然是再也拿不出钱来了,叶定天和陈泰祥的手头也不是太宽裕。 ?? 他们不久前合作了一个高端制造业的项目,投资了不少钱。 而油气项目经过蒙国高层的数日研究论证,最终结果正如所有人预料的一样,还是决定向国外投资者招标。 这个消息是今天上午才传出来了,这也是普洛斯基急急地赶来和华慎行会晤的主要原因。 但得知华慎行拿下煤矿项目后,普洛斯基立即就态度冷淡下来,连晚饭也没留下来吃。 原因很简单,他了解过大华矿业的产量和销售情况,还知道大华不久之前进行过一次股份整合。 如今大华拿下来煤矿项目,不可能再有钱投入油气项目。 既然大华已经没了钱,就等于在油气项目上出了局,普洛斯基自然就没了和华慎行继续聊下去的兴趣。 事实上,这次大华矿业轻易拿下煤矿项目,也是因为很多投资商,包括蒙国本地的大型矿业集团,都把眼光投在了油气项目上,根本就没想参与煤矿项目的招标。 魏武盘算了一 下,如果他把神威集团和神威基金会账上,可以动用的资金全被抽过来,再加上毕玉珠宝的,最多可以动用350亿左右。 那样的话,神威集团后续的生产经营,还得找银行贷款。 当然,神威集团的负债率非常低,贷款是很容易的,不会影响到企业的正常经营。 饭桌上,他们也只聊了这么多,毕竟还有伊万叔侄在场。 等酒足饭饱,送走伊万叔侄走后,四人又聚到了魏武的套间里,商讨油气项目怎么弄。 可是,虽然他们非常想拿下这个项目,但巧妇难做无米之炊,没钱啥也干不成。 最后,几人商量,魏武先通知神威集团和老毕,做好调用资金的准备。 陈泰祥和叶定天第二天就回国,寻找国内有兴趣、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这边,华慎行留下来尽快推进煤矿项目,同时,那个从国内带来的工作小组继续留下来,由华慎行带着继续开展油气项目的相关工作。 魏武没啥事,但他暂时也不想回去。 他还想去光显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精神力修炼功法。 多尔扎布是在倒塌的佛塔里,发现三块刻有经文的石碑,而光显寺一共有10八个佛塔。 这些佛塔中,有没有同样的石碑? 有没有可能把那套经文,也就是完整的精神力功法全部凑齐了? 要是真有那样的石碑,对于别人来说,想要得到砌在佛塔 里面的石碑难于登天。 可对魏武来说,却并不困难。 如今他的灵气探测深度,完全可以穿透接近3米的石头或墙壁。 也就是说,直径6米的佛塔,他可以“看”到里面的所有东西。 若是里面真的有石碑,只需几天时间,他就可以把石碑上的经文全都“掏”出来。 一般的佛塔,直径也就4米左右,所以他很有信心。 次日上午,送走陈泰祥和叶定天,回来和华慎行一道用过午饭,魏武便也动身离开了。 这次,他依然没有乘火车,也没有开车。 因为有红云同行,除非也弄个朝鲁那样的改装房车,否则根本没办法开车。 而且,在蒙国,开车未必有骑马快。 ?? 何况,骑马还有个好处,万一遇到难得一见的药材,正好可以顺道采了。 而且,一路上正好可以和红云多亲近亲近,培养熟悉感。 尤其是迟惊雷,早就按耐不住,要骑一骑汗血宝马了。 所以,他们干脆一人一匹马,向着光显寺出发。 只是,考虑到晚上要在草原上住一夜,华慎行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三顶帐篷。 光显寺,位于前杭爱省的哈拉和林市,在乌兰巴托的西北部400多公里。 从东戈壁省过去,需要横穿北戈壁省,大约也在400公里左右。 他们也不急着赶路,最多明天下午便可以到了。 三人三骑离开达兰扎达嘎德市不久,见四处无人,迟惊雷便从艾力诺手里接 过了缰绳,纵身跃上红云的背上。 于是,红云再一次开启了上蹿下跳的模式,载着迟惊雷狂奔了两个多小时,直到累得跑不动了,才乖乖地接受了现实。 等魏武和艾力诺赶到后,艾力诺带红云去清晰和饮水,迟惊雷便开始撑起了帐篷,点起了篝火。 因为有艾力诺同行,魏武没让啾啾落下来,更没让它们抓猎物送来,他们随身带了干粮和水。 当天晚上,三人就这样在草原上睡了一晚上。 魏武和迟惊雷就坐在篝火边的帐篷里,修炼了一晚上。 之所以在帐篷里,主要还是考虑到艾力诺,怕吓着他,否则,俩人根本不用带帐篷。 后半夜的时候,远处传来零星的狼叫声,魏武还担心艾力诺害怕,谁知用精神力探测过去,却“见”艾力诺睡得十分香甜。 也许,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露宿草原,对于他来说,可能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魏武接到了朝鲁副院长的电话,不由觉得很奇怪。 按照他之前的判断,朝鲁应该不想和他太多接触的,这才不惜用红云还了他的人情。 接通电话后,朝鲁的声音很急切: “魏先生,您现在在哪里?” 魏武有些狐疑,道: “副院长阁下,我现在已经到达前杭爱省了,正准备去著名的光显寺游玩。” 朝鲁的语气更加急切: “魏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一名来自澳洲的贵客遭遇了袭击,生命垂危,我希望您能出手救他。” 第1140章 狂犬病 原来,一位来自澳洲的富商,几天前遭到了一条狗的袭击。 当时他刚从蒙古政务院出来,还没走出政务院大门。 袭击他的是一条流浪狗,当时好端端的蹲坐在路边,在那名富商经过时,突然就冲过去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 因为毫无征兆,虽然他带来好几名保镖,但还是被咬得鲜血直流。 此后,流浪狗被保镖们打死了,然后送富商去注射了狂犬疫苗。 不料,第二天早上,富商出现了低热现象,起初医生的诊断,是狂犬疫苗造成的反应,并没有太在意。 无论是富商本人,还是医生,大家都没往狂犬病上去想。 因为,头一天才被狗咬了,不可能第二天就出现症状。 一般狂犬病的潜伏期是3个月以内,1个月以内很少有发病的,最少也是20天以上。 所以,大家都没有引起重视。 第三天开始,富商除了低烧,又陆续出现了食欲不振、恶心、头痛、倦怠、周身不适等症状,总体来说,症状酷似“感冒”,大家还是没有注意。 直到前天晚上,富商开始出现恐惧不安的现象,对声、光、风、痛等非常敏感,并有喉咙紧缩感,还极度怕水。 这一下,接诊的医院吓坏了,这明显是狂犬病的症状。 要知道,狂犬病的死亡率无限接近100%,治愈率只有0.01%。 也就是万分之一的患者,在感染初期,病毒还没有繁殖之前,就采取有力的治疗措施,才能勉强保住性命。 可是这位澳洲富商早就过了病毒繁殖期,已经到了中晚期,基本上就已经宣布死亡了。 就连澳洲本国最顶级的医 院,在电话中得知他现在的症状,也婉拒了派专家来治疗的请求,直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位富商是澳洲最大矿业集团的总裁约瑟,这次来蒙也是为了那个油气项目。 约瑟财大气粗,对油气项目势在必得。 而且,此人出手豪绰,蒙国的上上下下,都受过打点。 这一次油气项目评估,重新向国外投资者开放招标,就是约瑟暗中推动的结果。 而且,他的矿业集团还有澳洲和嘴利坚官方的影子。 可以说,只要不出意外,那个油气项目几乎铁定会落到约瑟的手中。 现在,约瑟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所在的利拓矿业,还有澳洲官方,坚称约瑟是蒙古方面有意加害。 他们的理由很充分,首先,约瑟是在政务院大院里遭到袭击的,试想,一条流浪狗怎么进来政务大院的。 其次,乌兰巴托国民医院有意拖延,耽误了病情,要是一开始就引起重视,将约瑟及时送往澳洲,还有可能治愈。 最后,澳洲方面怀疑,约瑟注射的狂犬疫苗有问题,甚至根本就是生理盐水。 也就是说,他们怀疑这是一桩阴谋,是针对约瑟的谋杀。 为此,利拓的高层持续对蒙国施加压力,澳洲和嘴利坚官方也掺和了进来。 原先对蒙国的资助和低息贷款,都暂时搁浅了。 一些学术上和民间的交流,也都暂时停了下来。 就连原定的 蒙国首脑去嘴利坚访问,也被临时通知延期。 利拓矿业在蒙国的投资惊人,蒙国的煤矿、铁矿,还有其他矿产,利拓都有投资,在蒙国的国民经济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若是利拓从蒙国全面撤职,蒙国将遭受巨大损失,经济将倒退十年以上。 显然,利拓矿业打算借着约瑟的事情,逼迫蒙国在油气项目上做出巨大让步,不仅要势在必得,还要低成本拿到采矿权。 此外,其在蒙国的所有项目,还要拿到更多的好处。 可以说,蒙国上上下下为这件事,乱成了一锅粥。 今天上午,约瑟逐渐进入高度兴奋状态,突出表现为极度恐怖、恐水、怕风、发作性咽肌痉挛、呼吸困难、排尿排便困难及多汗流涎等。 .??. 显然,他体内的狂犬病病毒已经处于高发阶段,随时都可能死亡。 朝鲁院长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想到魏武。 结果还是包尔积金的父亲,也就是朝鲁的副秘书长,包特尔提醒了他。 包特尔已经得到儿媳妇彻底清醒的消息了,对那个小中医的观感由不屑、鄙夷,一下子转变为奉若神明。 热尼娅病了七年,看了多少医生他心里清楚。 现在,那个小中医只花了几天时间,用的都是草原上随便挖来的草根树皮,愣是让热尼娅醒了,这怎能不让他们夫妇惊奇。 后来,又听说朝鲁的爱马赤驹,也给小中医治好了。 包特尔这才明白,那位小中医是个堪比神仙一样的神医。 他清楚赤驹患的是骨癌,还是晚期! r> 现在见约瑟的事让朝鲁焦头烂额,便提议朝鲁找魏武出手,要是能治好约瑟,一切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朝鲁一听,立即就给魏武打来了电话。 说实话,魏武对狂犬病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到目前为止,他根本没想过研制狂犬病方面的药物,对狂犬病的知识也了解不多。 原因很简单,狂犬病病例太少了,一年也难得遇上几例。 而且,即使被狗咬了,只要及时注射狂犬病疫苗,绝大多数都没事。 他现在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常见病的药物研制上,对这些非常见病,关注的确实不多。 所以,他也不敢接受朝鲁的请求,毕竟这种事太大了,还涉及了好几个国家。 而且,魏武也隐隐觉得,这件事背后可能真的有什么阴谋。 阴谋不一定来自于蒙国,更可能来自其他对油气项目感兴趣的人。 这种浑水,还是不要蹚的好。 而且,他也打算参与油气项目的竞争,叶定天和陈泰祥还在国内寻求外援呢。 所以,他还是以没有治愈过狂犬病的经历,对狂犬病知之甚少的理由,婉拒了朝鲁的请求。 最终,朝鲁只能叹息一声挂了电话。 他当然知道狂犬病没那么好治,但他坚信,这世上,要是还有一个人能治好约瑟的话,那一定是魏武。 他还知道,大华集团也在竞争油气项目,而魏武同时也是大华的大股东。 所以,不给约瑟这个最大的对手治病,似乎更加符合大华的利益。 第1141章 尽力一试 挂了电话之后,魏武也有些闷闷不乐。 对他来说,遇到一种新的疾病挑战,也是一个全新的课题。 从内心来说,他很希望遇到这样一个狂犬病病例,更多的了解此疾病,要是能因此找到彻底解决这一世界性难题的治疗方案,那就太好了。 可是,这种病,《神农医典》上根本没有提到,所以,他也毫无把握。 神农时期,人类应该还没有驯化狗子,哪来的狂犬病? 何况,病人还是利拓的总裁,是这次油气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 倒不是魏武心胸狭隘,不肯为约瑟治病。 而是他自己也没把握,万一没治好,约瑟死了,也许就有人说,他是故意把人治死了。 尤其是其他的油气项目竞标者,给魏武扣个屎盆子,让大华矿业知难而退,岂不是又解决了一个竞争对手? 至少,小泉会社一定会这么做的。 听华慎行说,小泉会社这一次也是志在必得。 随后的时间里,魏武一直纠结着,作为一名医生,见死不救真不是他的风格,可是这种情况,他还真不好出手。 不过,接下来他又绞尽脑汁,思索如何治疗狂犬病。 这段时间,从陆冠西陆老那里,他也弄了不少的西医典籍看了,目的就是了解一些中医没有记载的疾病。 其中,对狂犬病,他也简单地浏览过。 原因吗,主要是因为这种疾病的致死率太高了。 只不过,他也就是多关注了一下,并没有系统的研究。 现在遇到的这件事,他便重新搜索记忆,对相应的症状进行分析,思索着如果用中医治疗,应当如何去做。 r> 迟惊雷见师父眉头紧锁,知道他在想事情,也没敢打扰。 魏武正思索呢,包特尔的电话跟着打来了。 不用说,他来电话,也是为约瑟的狂犬病。 他是专为朝鲁服务的副秘书长,让魏武来治约瑟,也是他出的主意。 见朝鲁碰了个钉子,他还是不死心,毕竟这件事给他们国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他当然希望魏武能治好约瑟。 而且,在他看来,这世上,也只有魏武一人可以治好约瑟。 包特尔先向魏武表达了谢意,感谢他治好了自己的儿媳妇。 同时也为之前的怠慢,向魏武表示了深刻的歉意。 包特尔是包尔积金的父亲,虽然之前对魏武的态度很不好,但魏武并没有放在心上,当时那种情况,本就是平常人的正常反应。 他对包特尔很客气,一直以一个晚辈的语气和身份与拜特尔说话。 本来也是,维克多不单是他的师弟,要是和成新兰成了一家子,将来可是他的妹夫。 而维克多的姐姐,是包特尔的儿媳妇,从这一点来说,他的确是晚辈。 聊了几句后,包特尔话锋一转,就说到约瑟的身上,请求魏武务必尽力给约瑟治疗。 在包特尔面前,魏武只得实话实说,把自己的顾虑都说了。 包特尔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有顾虑才拒绝的,不过想一想,魏武的顾虑也确实有道理。 毕竟在油 气项目即将公开招标的前提下,约瑟的身份太敏感了,而魏武又是大华矿业的大股东,一不小心,确实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沉吟了一会,包特尔让魏武稍等,说是要跟朝鲁,还有约瑟的家属沟通一下,再跟魏武联系,说完就挂了电话。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魏武的手机再次响了。 这一次,打电话的不是包特尔,而是朝鲁。 魏武也知道,这事毕竟事关重大,由朝鲁来说,更加合适一些。 朝鲁告诉魏武,他们已经和利拓矿业通报了他的顾虑。 利拓矿业在约瑟出事的第三天,召开董事会任命了新的代理总裁,是约瑟的小女儿玛利亚。 玛利亚听了这个消息,拍板说,只要魏武肯给她父亲治疗,不管结果如何,绝不怪魏武。 并且,利拓方面会在魏武正式治疗之前召开记者会,说清楚这件事,绝不让魏武背黑锅。 同时,玛利亚还表示,不管治疗结果如何,她都愿意以10亿澳元作为诊金。 要是魏武能治好她父亲,她愿意另外借给大华矿业200亿美元。 而且,这笔钱是免息的,期限为一年,并支持大华矿业拿下油气项目。 利拓对这次有意参与招标的对手,都做了全面的了解,自然知道大华矿业的情况,也知道大华现在正在寻找合作,筹集资金。 现在,利拓那边已经安排了专机,正准备把约瑟直接送到哈拉和林市,哈拉和林市这边的医院也已经联系好了。 要是魏武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当面提出来。 此外,蒙国官方也表示,只要魏武同意出手治疗,他们会替魏武作证,并支持大华集团的竞标事宜。 若是真的治好了约瑟,大华如果中标了油气项目,相关的费用可以缓交30%,期限为一年。 魏武没想到,他这一犹豫,竟然争取了这么大的好处。 诊金且不说,利拓方面的200亿美元借款,再加上蒙国官方承诺的缓交30%,资金不足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而且,利拓退出转而支持大华,大华的胜算可就大大提高了。 就算是和小泉会社或俄国普洛斯石油集团,也可以一较长短了。 而且,有了利拓的记者招待会,即使治不好,也不怕有人泼脏水。 最关键的,这可是为中医扬名的大好机会。 于是,魏武便答应了朝鲁,同意尽全力一试。 朝鲁听了欣喜万分,一再表示感谢,表示立即向利拓方面反馈,并汇报给上级。 挂了电话,魏武的心里总算舒坦了。 虽然他还是没把握治好约瑟,但作为一名医生,遇到危重病人,只有迎难而上,决不能临阵退缩。 只要尽了力,就算力有不逮,也不会后悔。 可若是逃避了,这辈子他的心里都会不好过。 接下来,迟惊雷发现,师父的眉头舒展了,虽然还时一路低着头想事情,但脸色好多了。 魏武现在想的,自然是如何治疗约瑟的狂犬病。 同时,他的嗅觉也彻底放开了,随时捕捉着四周散发的各种气味,不放过每一株奇异的药草。 第1142章 原来你们认识 到达哈拉和林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三人刚刚找了个酒店住下,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身风尘,就接到了包特尔的电话,说他乘坐的包机,已经降落在哈拉和林机场了,还说利拓的新任总裁要和魏武面谈。 包特尔是跟随利拓矿业的包机来的,利拓方面和魏武不熟,朝鲁特意把包特尔给派来了。 当时朝鲁跟利拓方面通报魏武的顾虑时,对方还不知道魏武会不会答应,但约瑟的情况紧急,时间不等人,所以先一步包机出发了。 后面魏武答应朝鲁的事,他们还不知道,飞机上也没法打电话。 魏武告诉包特尔,他已经答应了朝鲁,等利拓方面向有关媒体发布消息后,立即就可以进行治疗。 包特尔听了大喜,说利拓方面早就考虑到了,飞机上就带有两家媒体记者同行。 随后,包特尔说,利拓的新任总裁要和魏武通电话。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对方说的是华语,除了稍稍有点歪果仁特有的语调外,还是很流利的: “伟先生,您好,喔是利拓的代理肿裁,也是约瑟肿裁的铝儿玛利亚。 谢谢您能为喔父亲治疗,喔希望尽快见到您。 媒体发布会的事,等喔到了酒店,立即就可以开始。” 魏武听出对方语气的急切,除此之外,似乎她的呼吸也很急促,偶尔还“嘶嘶”地吸着冷气,好像正忍受着某种痛苦。 他也知道玛利亚为父亲着急,便很干脆地说: “玛利亚总裁,我知道您很着急,约瑟总裁的病也确实不宜再拖。 这样吧,我住在达沃 斯大酒店,你们立即赶来。 在我给约瑟总裁检查的时候,你们的发布会同时召开,两不耽误。 另外,我还是那句话,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治好约瑟总裁,但我一定会尽全力。 而且,我可以保障延长约瑟总裁的生命,至少可以争取15天时间。 有了15天的时间,你们可以请更专业的专家赶来这边,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玛利亚听了非常高兴,连声表示感谢。 一般狂犬病发作后,整个病程一般不超过6日,偶见超过10日的。 而约瑟的发病非常快,属于急性发作,正常情况下,不超过5天就会死亡,这也是澳洲那边的医院说送回去医治,已经没有意义的原因。 如果魏武能够给他争取15天的时间,他们就可以请来众多的专家会诊,说不定,真的可以抢回她父亲的性命。 挂了电话之后,魏武一边冲洗,一边思考治疗方案。 洗换干净之后,他立即就写出几道方子,叫来迟惊雷,让他照着方子配药熬药,再把汤药送给他分辨,重新调配。 这些药方都是清毒消炎的特效药,任何病毒感染,都会造成炎症,这也是持续发烧的原因。 虽然暂时他还做不到彻底清除狂犬病毒,但只要能做到消炎解毒,暂时压制住病毒进一步繁殖滋生,便能争取一些时日。 有了时间,说不定就可以想到办 法。 从魏武的心里来说,他也非常希望能借这一次治疗,能彻底了解狂犬病,解决狂犬病,让这种病症再也无法夺去人们的生命。 包特尔等人赶到酒店的时候,魏武已经在对药方进行第三轮调试了。 接到包特尔的电话,魏武对迟惊雷说: “好了,就用7号和12号药方,7号内服,12号外敷。 你先去准备汤药和药泥,我下去迎接一下。” 坐电梯来到一楼,正好看见门外一辆大巴车停了下来。 最先下来的是包特尔,后面一几个人抬下一张护理床,还有几个记者模样的,正在拍照。 随行的除了十多个黑西装之外,还有一个看上去70多岁,个子极高,稍稍有些驼背的老者。 魏武感受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那股灵力波动极其微弱,若不是他如今有了精神力,是绝对发觉不到的。 显然,此人的境界非常高,至少也在半步合体以上。 看样子,他应该是约瑟的扈从。 这也正常,像约瑟这样的世界级富豪,身边又岂能没有顶级强者随身护卫。 而且,澳洲的环境非常好,灵气自然更加充沛,其强者自然不会少。 让魏武意外的是,跟在后面的,还有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金发女郎。 而且,那个女郎魏武认识,正是赤驹大病初愈那会,驮着他驰骋草原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受了腿伤的女孩。 当时,魏武不想惹麻烦,但也不忍心女孩太 痛苦,显露了一手“狗尾巴草隔空止血止痛”的手段,帮她止了血,也止了痛。 女郎这时也认出魏武来了,惊喜地喊道: “是你? 难道?您就是……” 包特尔正要给他们介绍呢,见此情景,也很欣喜,道: “玛利亚小姐,这位就是魏先生,原来,你们认识?” 玛利亚惊喜地说: “太好了,原来你就是魏先生,我感觉,我的父亲有救了! 谢谢您,魏先生,那天要不是您,也许我已经先一步去了天堂。” 魏武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电话里呼吸急促,还不断的吸着冷气了。 她的腿伤也才没几天,那种骨折,没有半年都下不了床,现在强行下床,还一路奔波,岂能不痛彻心肺。 弄不好,还会造成接好的骨头错位,需要重新进行手术。 魏武上前一步,握住玛利亚伸出来的手,说: “玛利亚小姐,你过奖了。 其实,您当时的伤势并不是很重,只是出血比较多,是我没经过您的同意贸然出手,实在有些唐突了。” 玛利亚紧紧握住魏武的手,摇头道: “不是您说的那样,那天,要不是您给我止血,我的血真的会流干的。 因为找不到飞机,等医护人员赶到的时候,都已经三个多小时了。” 听她这么说,魏武便悄悄用灵气透入她的身体,进入到她打了石膏的腿部,探查了一下骨骼的接驳情况。 第1143章 有些不对劲 这边,魏武的灵气刚刚潜入玛利亚的身体,那边的驼背老人便有所察觉,眼光倏地投了过来。 魏武的精神力感知,已经非常灵敏了,立即就觉得如芒在背,感觉背上凉飕飕的。 不用说,驼背正警惕地盯着他,一旦他对玛利亚有所不利,他就会立即出手狙杀,绝不留情。 感受到这股威胁,魏武忙做出解释: “玛利亚小姐,您受伤不久便下地,刚接好的骨头又出现了些微的错位,等我给您父亲看过之后,再帮您矫正一下。” 这句话说完,魏武立即感觉后背的凉意没有了。 玛利亚连声感谢,一边给包特尔释疑道: “那天我在草原上骑马,一时兴起,跑得太快了,不巧遇到了一个被草遮掩了的土坑。 结果马摔了一跤,压住了我的腿,把我的腿折断了,流了很多的血。 恰好魏先生骑马经过,当时我的保镖们没让魏先生靠近。 魏先生离开时,随手扔出几根狗尾巴草,扎在我的裤腿上,我就立即不觉得疼痛了,血也止住了,实在太神奇了!” 这时候,魏武的目光转向了护理床上的约瑟。 护理床上,约瑟的四肢紧紧绑在了护栏上,戴着呼吸机,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却又有些潮红。 看情景,应该是注射了镇定剂,否则不会这样安静的。 因为,魏武的精神力感知到,被子下面,约瑟的全身都紧紧地绑在了床上,就连脖子也用宽布条固定住了。 狂犬病的最主要症状就是狂躁,典型临床表现可分为三期: 1.前驱期或侵袭期 在兴奋状态出现之前,大多数患者有低热 、食欲不振、恶心、头痛、倦怠、周身不适等,酷似“感冒”; 继而出现恐惧不安,对声、光、风、痛等较敏感,并有喉咙紧缩感。 较有诊断意义的早期症状是,伤口及其附近感觉异常,有麻、痒、痛及蚁走感等,此乃病毒繁殖时刺激神经元所致,持续2~4日。 2.兴奋期 患者逐渐进入高度兴奋状态,突出表现为极度恐怖、恐水、怕风、发作性咽肌痉挛、呼吸困难、排尿排便困难及多汗流涎等。 这期间,病人会表现得极度狂躁,会对所有接近他的人又抓又挠,甚至咬人。 被病人抓伤、咬伤的,极易感染到狂犬病毒。 所以,只能把病人绑起来。 3.麻痹期 痉挛停止,患者逐渐安静,但出现迟缓性瘫痪,尤以肢体软瘫为多见。 眼肌、颜面肌肉及咀嚼肌也可受累,表现为斜视、眼球运动失调、下颌下坠、口不能闭、面部缺少表情的等。 这时候,电梯下来了,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约瑟推进电梯。 来的路上,包特尔已经通过市府与酒店取得联系,把酒店整体包了下来,除了魏武他们,其他客人都已经转到其他酒店去了。 酒店顶楼的一个中型会议室,也临时改建成了手术室,市国民医院正在往这边搬运相关的设备。 随后,约瑟被推进了临时的的手术室。 玛利亚和包特尔,还有那些同行的记者,以 及刚刚赶到的市电视台记者,一起进了另一间会议室。 手术室只留下了魏武师徒俩人,其他人都被魏武关在了门外。 他也不需要什么诊疗设备,更不需要随行的护士帮忙。 伤口在约瑟的左边小腿上,拆了绷带和纱布,可以看到伤口很深,因为发炎了,使得伤口的肌肉整个都外翻了。 从伤口看,这一口一点也没拖泥带水,直接就是一口下去,包括两颗獠牙,其他牙齿全都跟约瑟的小腿有过亲密接触,伤口呈现两个完整的月牙,外加两个很深的洞。 灵气探查进去,发现病人的全身血液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感染,部分脏器衰竭地比较厉害。 同时,魏武也在病人的血液里发现了镇定剂的存在。 见此情景,魏武魏武蹙眉。 按照之前朝鲁说的,病人病人被咬第二天就开始发病,第三天便出现了狂躁的症状。 这说明病人属于急性发作,其发病期应该比普通的症状要快得多。 今天已经是他发病第五天了,照理说,应该进入麻痹期了。 进入麻痹期的病人不再狂躁,会显得十分安静和虚弱。 可是为什么还要给他绑这么结实?甚至还要注射镇定剂? 难道,病人还处在兴奋期? 这怎么可能? 急性发作的病人,兴奋期不可能这么长的! 为了验证一下病人是否仍然处在兴奋期,魏武用灵力清除掉了病人身上的镇定剂。 结果,才刚刚清除了很少一部分的镇定剂,病人立即就拼命挣扎起 来,同时还伴随着瘆人的嘶吼。 魏武毫不犹豫地一指点下,封住了他的哑穴,继续清除镇定剂。 床上的约瑟把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变得血红,舌头吐出很长,不停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在拼命挣扎。 不用说,病人确实是处在兴奋期,还是兴奋期的巅峰阶段。 这就让魏武纳闷了,他的兴奋期,怎么会这么长? 却不说这不符合有记录以来的狂犬病发病常规,光是病人的体力也跟不上啊! 这种兴奋、狂躁,是最消耗体力的,而且他还发着烧呢! 带着狐疑的心里,魏武有了大胆的猜测,便凑近伤口仔细闻了闻,分辨着伤口上的气息。 由于之前伤口经过了处理,还上了消炎药。 所以,伤口的气味非常丰富。 有血液本身的气味、伤口发炎流出来的黄水气味、消毒酒精的气味、消炎药的气味。 此外,还有纱布和绷带特有的气味、镇定剂的气味…… 甚至,他还闻到好几个女性的体味,应该是处理伤口的医护人员留下的。 当然,这也只有魏武可以闻到。 除了他,哪怕是最精密的仪器设备,也不可能捕捉到这么多的气味。 突然,一旁的迟惊雷发现,师父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忙问道: “师父,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魏武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先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四周,然后传音给他说: “有些不对劲,病人的血液里,居然有兴奋剂的气味!” 第1144章 不是狂犬病,是中毒 迟惊雷愕然看向魏武,没有说话,眼里写满了震惊。 魏武轻轻点了点头,又传音告诉他,外面的人里面,有一个半步合体以上的强者,让他务必小心。 迟惊雷点了点头,明白了师父为啥要传音跟他说话了。 看样子,约瑟的狂犬病,怕是没那么简单呢。 这样想着,魏武先是封了约瑟的全身穴道,免得他狂暴而死。 随后用医灵针抽取了他的一些血液,仔细的分辨起来。 这一回,他更加确定了,约瑟的血液里,确实有兴奋剂的成分。 此外,还有好几种酸腐的气味。 只是,气味极其微弱,即使是他的嗅觉,若不是排空杂念,也未必分辨得出来。 这时,他的心里,不禁有了大胆的猜想: 也许,约瑟根本没有感染狂犬病毒! 他是药物中毒了! 那条狗并没有患狂犬病,约瑟身上的毒,是人为施加的! 因为,这些毒,都是化学品,是特制的毒药。 中了这种毒,其症状跟狂犬病非常相似,若不是魏武拥有恐怖的嗅觉,连他也被骗了。 下手的,不用说,一定是对油气项目有兴趣的某一方。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给那条狗注射狂犬病毒?然后再让狗去咬约瑟。 魏武猜测,狗子一旦发病,那就是真的狂犬,不会听从人的意志。 一旦发起狂来,那是逮谁咬谁,只要有一点迹象,约瑟身边的保镖,不可能让它接近约瑟的。 所以,最有可能的,应该就跟下蛊一样。 先在约瑟的裤腿上,撒 上一种可以吸引狗子的物质。 狗子的嗅觉远比人类要灵敏,会循着气味追踪约瑟。 同时,应该还会在约瑟身上撒上一种刺激狗子发狂的药物。 等狗子被第一种气味吸引靠近之后,闻到第二种气味,立即就发起狂来,不管不顾地咬了下去。 而约瑟身上中的毒,应该是有人在这之后,注射进去的。 所以,约瑟的身边,一定有人参与了。 这人要么是人家早就安插在身边的钉子,要么就是被收买了,或者被人抓住了把柄胁迫了。 想到这里,魏武用灵气在约瑟身上仔细寻摸,试图找出异常的针眼。 一般来说,医院注射药物,要么是输液,要么是肌肉注射,还有打疫苗,一般都在上臂处,或者屁股上。 害他的人,一定不会在这些地方注射,因为医生抢救时,发现了针眼,一定会有所怀疑。 其他地方要是出现了针眼,那就证明魏武猜对了。 魏武着重检查的,是发际、腋下、会阴等处,不过都没有发现。 正在他怀疑自己猜错了的时候,终于发觉,约瑟的右脚脚底的后跟上,有一个针眼。 就算是约瑟养尊处优,脚后跟的都是粗糙的,在那里下针,一来不会引人注意,也很难发觉。 反倒是发际和腋下等处,一旦有人怀疑,一定会仔细检查这些地方的。 既然不是狂犬病,那就好办了! 虽然魏武还没弄清是什么药物,无法对症下药。 但任何一种药物中毒,他至少有办法缓解,让约瑟不至于立即就去见了他们的上帝。 实在找不到解药,他还有包治百病的“唐僧血”! 迟惊雷准备的那些汤药和药泥都没用了,魏武又现场写了个方子,让他去重新配药熬药。 当然,那些药也不能扔了,那是魏武花了很大精力摸索出来的,针对狂犬病的一种新药的雏形,还不知道药效如何呢。 若是真的遇见了狂犬病人,经过测试,再加以改善调整,也许,就有又一种神奇的药物诞生了。 迟惊雷打开会议室的门,见门口围满了人,他也不去看任何人,怕忍不住在那个老者的身上,多看哪怕0.01秒,从而引起了人家的注意。 重新带上大门,迟惊雷只说了一句话: “我师父还在想办法,让我去熬些解毒消炎的汤药。” 说完就匆匆回去了自己的房间,那里有他们在草原上采的各种药物。 此外,还有他们随身带着的各种救命药丸。 因为时间紧,药材不凑手,魏武开的方子,也是用这些药丸,配上一些现成的药材组成的。 魏武待迟惊雷出去后,重新锁上门。 然后回到约瑟的身边,用丹气把他的全身血液梳理了一遍。 随后,又割开伤口,把清理的含有大量药物的血液排出来,用两个小瓶子收集起来。 暂时他还不打算直接用上“唐僧血”,这些血液他要好好研究,找出毒药 的成分,再配制解药。 虽然这药物不是生物类的,而是化学品,但任何一种物质,都有其特定的五行之气。 从中医的角度来讲,只需把五行之气调和好了,毒便自动消除了。 所以,他要找出的成分,并非化学成分,而是五行之气的成分。 其中一瓶血液,是要交给玛利亚的。 至于她怎么做,魏武就管不着了。 大部分的毒血被排出体外后,约瑟的脸色好看多了。 尤其是他体内的兴奋剂成分,差不多全被排空殆尽了,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也不会再狂暴了。 这样一来,才好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否则,老是把他的全身穴道封住,针灸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随后,他又给约瑟进行了针灸治疗,主要是恢复已经有些衰竭的脏器功能。 狂犬病后期,患者会出现不适当抗利尿激素分泌,可并发肺炎、气胸、纵隔气肿、心律不齐、心衰、动静脉栓塞、上腔静脉阻塞、上消化道出血、急性肾衰竭等并发症。 这种毒药是模拟狂犬病症状的,中毒后的外在表现和狂犬病一模一样,其伤害的也是以上这些器官,很难让人发现端倪。 不过,由于不是真正的狂犬病毒,治疗起来,也要容易许多。 只不过,在平常的医生看了,约瑟就是患了狂犬病,治疗方案也一定会按照狂犬病来。 这样一来,只会加快约瑟死亡。 如果不是魏武,最多明天上午,约瑟就会全身脏器衰竭而死。 第1145章 不得不谨慎 过了一阵子,迟惊雷敲门进来,魏武开了门,又重新关上。 门外的玛利亚急得团团转,把轮椅推着转来转去。 焦虑、担心,加上腿伤发作,让她娇美的脸上挂满了汗珠。 那个驼背老人立在一旁,眼睛微闭着,但现场每一个人的举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师徒俩先给约瑟的伤口敷上药,用纱布紧紧地缠住。 这样做,既可以让药力直接通过伤口进入血液,对毒素进一步清理。 同时,由于魏武之前将伤口重新划破了,这样也是一种掩饰。 做好这些,魏武解开了约瑟的穴道。 由于兴奋剂的药力基本都清楚干净了,解开穴道后,约瑟不再狂暴。 但由于一直受兴奋剂的刺激,身体和精神一直高度兴奋,加上毒素的影响,约瑟早就疲惫不堪、极度虚弱了。 即使解开了穴道,也只是睁眼看了一下魏武,随后就沉沉睡去了。 不过,他的面色比之前好多了,不再灰败而潮红,只是有些苍白。 魏武继续将氧气面罩给他戴上,这才和迟惊雷一起出了会议室。 见魏武师徒一起走了出来,众人一起小跑着过来。 魏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才小声说: “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只是由于太过虚弱,刚刚睡去了。 暂时,我还没办法清理掉狂犬病毒,但通过针灸治疗,激发了病人的生机,让他的器官得到了部分恢复。 照现在看,病人在三到七天内,不会出现特别大的反复。 请你们放心,有几天时间的缓冲,我一定尽量想出办法来。” 随后,他 又对玛利亚说: “玛利亚小姐,等您看过父亲之后,我想再看看您的腿伤。” 玛利亚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在那个老人的陪同下,率先进了会议室。 魏武去卫生间洗了手,便站在门口等候。 没过一会,玛利亚便红着眼睛出来了,跟在她后面的依然是那个驼背老人。 这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忐忑的。 父亲还在沉睡,她也不清楚是镇定剂的作用还没消退,还是真的如魏武说的,父亲只是睡着了。 她更加无法判断父亲到底恢复了多少,但从面相来看,脸色似乎好多了,呼吸也平和了很多。 不管怎样,至少比来的时候要好很多,这让她平静了不少,也暗暗庆幸。 看来,这一次,她赌对了。 早上她听朝鲁说,华国的神医魏先生正好在哈拉和林,说此人医术非常了得,不仅治好了昏迷7年多的植物人,连骨癌晚期的马都治好了。 要是在以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一个中医的。 不过,在草原上遇到那个很帅的小伙子之后,那一手“狗尾巴草隔空止血止痛”,彻底折服了她。 也让她对中医的印象,彻底改观了。 那个小伙子说过,他是在华国学的中医。 也许他那一手,就是中医神奇的针灸吧? 于是,她力排众议,坚持要带父亲来哈拉和林。 并且,为了父亲,她不惜 放弃油气项目,转而支持大华矿业。 这一点,利拓的高层都没有异议。 原因很简单,约瑟出了这档子事,势必对利拓产生重大影响,利拓铁定在油气项目上出局了。 不管利拓新推举谁来接替约瑟,首先要做的,是把自己的位置坐稳,内部的洗牌势在必行,根本没有精力来竞争这么大的项目。 而且,蒙国这边,原本约瑟打点好的关系,也会出现变化。 其他竞争对手,也会趁机把那些人拉拢过去。 所以,如果这个华人真的可以治好约瑟,拿出100亿支持大华,搅乱局面,不让那些有实力的对手赢得太轻松了,他们何乐而不为? 只要约瑟康复了,利拓照样可以经营得很好。 至少,集团内部不会出现分化,正常业务不会受到影响。 当然,他们所有人都对约瑟的康复,不抱任何希望,包括玛利亚。 但在见到魏武之后,玛利亚的心里燃起了强烈的希望。 她见识过魏武那一手神技,相信魏武绝非一般人。 玛利亚领着魏武去了她的套房,魏武临走时,把迟惊雷留下了。 据他分析,约瑟的身边一定有人是内应。 此时见到约瑟有好转,说不定会铤而走险。 迟惊雷已经是半步化神了,虽然远不是那个驼背老人的对手,但那老人推着玛利亚离开了,对付其他人,迟惊雷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在艾力诺没有过来凑热闹,依然留在酒店的马厩那边陪着红云,倒是省了魏武担心。 否则,他还 得考虑万一发生意外冲突,必须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玛利亚住的是总统套房,面积非常大,保镖、保姆,还有医护人员都有各自的房间。 三人进了会客厅,玛利亚立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魏先生,我的父亲到底怎么样?” 魏武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房间。 他的精神力感知到,那间房间里有两个人。 驼背老人立即就明白了,过去敲开了们,让两个保镖出去了。 玛利亚见魏武如此,脸上也严肃起来,说: “魏先生为何如此?难道有什么异常?” 魏武有些为难,看了一眼驼背老人,欲言又止。 玛利亚忙道: “魏先生不比担心,凯恩爷爷是我爷爷的好兄弟,在我们家60多年了,父亲一直把他当做亲叔叔。 当时要是他跟在父亲身边,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魏武再次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确认方圆50米内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玛利亚,说: “这是我从约瑟先生身上抽取的,请玛利亚小姐务必找可靠的人,检测一下血液里的成分。 我怀疑,约瑟先生没有患狂犬病,而是中毒了! 此事重大,所以我不得不谨慎,还望老先生原谅。” 此言一出,两人全都大吃一惊。 玛利亚忘了自己的腿上还打着石膏,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随即抽了一口冷气,一屁股坐回轮椅上,很快,脸上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第0046章 为什么不拆石膏 “中毒?” 俩人同声惊呼。 魏武走过去,蹲下身子,双手扶住玛利亚腿上的石膏,一边说: “是的。 至少,我是这样判断的。 约瑟先生中的毒,症状跟狂犬病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致使病人狂躁的,却是成分异常的兴奋剂。 此外,还有损坏脏器功能的毒素成分。 总之,检测之后,就清楚了。” 玛利亚只觉得从石膏上传来一阵暖流,缓缓流入自己的腿上,再经过皮肤、肌肉,流进了骨骼,并在骨骼表面来回游走。 只一会,她就觉得骨头上痒痒的,麻麻的。 凯恩正要说话,看见魏武的举动,猜出他在检查玛利亚的腿伤,便没有出声。 魏武这次直接用的是丹气,他看玛利亚拖着伤腿,又要为父亲担心,还要处理公司的事。 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接好的骨头再次错位了。 这样下去的话,她的腿怕是还要进行二次手术。 所以,他也不怕惊世骇俗了,打算一次性彻底治好她的腿伤。 接下来,她要处理的事情,应该会更多。 查出主凶,找出内应,这些都不是魏武的事了。 而且,凯恩境界高绝,应该早就看出来魏武身具磅礴的灵气,也没必要在他面前隐匿。 大约半个小时后,魏武站了起来,一边说: “玛利亚小姐,您的腿伤已经彻底好了,断裂的地方也已经愈合了。 只是,我不建议,您现在就拆了石膏。” 俩人一听,全都吃惊不小: 这一会,腿伤就彻底好了? 连骨头都愈合了? 玛利亚将信将疑,试着把脚落到地上,再次站了起来。 这一次,除了感觉石膏造成的不便外,真的没有觉出一丝丝的疼痛。 她不可置信地弯腰拍了拍石膏,又轻轻跳了两下,这才确定自己真的好了,禁不住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说: “真的呢!我的腿一点事都没有了! 这也太神奇了! 魏先生,您的医术,简直就是通神了。” 顿了顿,她又道: “可是,我明明完全好了,为什么不拆了石膏?” 魏武看了一眼驼背老者,老者点头道: “魏先生说得对,这个石膏暂时还是不要拆的好。 照现在的形势看,对方给约瑟下毒,目的就是阻挠利拓参与蒙国油气项目的竞争。 一旦约瑟真的有事,利拓的内部一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乱象,就连你也压不住,自然没有精力去竞标油气项目。 下毒这种事情,要是没有内奸,绝对做不到天衣无缝。 现在,约瑟眼看没事了,对方势必要继续制造事端。 约瑟的身边由我们师徒几个,他们再也没了机会。 而你是约瑟的女儿,又恰好受了伤,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要是你出了事,约瑟哪里还有心思关心别的?” 玛利亚冰雪聪明,听了驼背老人一说,立即就明白过来了,忍不住怒道: “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 随后,玛利亚把这次父亲出事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给了魏武听。 本来,玛利亚和约瑟是一道来蒙国的,其目的,自然是油气项目了。 玛利亚是约瑟的高级助理,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约瑟也是打算让她负责的。 他们来乌兰巴托已经20多天了,同样带了一个小组负责招标和评估工作。 小组的工作交给了玛利亚负责,约瑟则是每天出去,拜访主管的官员,以及熟悉的矿业老总。 当然,还有其他国家有意参与油气项目竞标的大佬们,彼此之间也会见个面,互通个消息什么的。 这些国外的矿业集团中,尤以倭国的小泉会社、俄国普洛斯石油集团的实力最强。 不出意外的话,最终的中标者,应该就在他们三家之间产生。 华国方面,也有两家矿业集团有意参与进来,其中一个还是央企,另一个也有国资背景。 .??. 不过,华国的两家企业,因为离得近,目前还没有派高层来蒙国,只是之前在蒙国的能源部进行了登记,表达了参与竞标的意愿。 另据了解,蒙国高层出于政治考量,有意把有外国政府背景的企业排除在外。 所以,大家都没有把华国的这两家企业当做对手。 至于大华,则是根本没人在意,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那天,小泉会社的新社长小野邀约约瑟会晤,商谈如何合作,阻击普洛斯石油集团。 于是,约瑟一大早就飞去了倭国,和小野会晤。 玛利亚把父亲送到机场,就去草原上骑马了,结果摔断了腿,幸亏 魏武出手相救,否则,她这条腿可能就要残废了。 当时,除了酒店里忙于项目评估的工作小组文员,其他人都分别跟着玛利亚和约瑟。 留在酒店的都是文员,对蒙国的情况不熟,接到玛利亚的受伤消息后,全都慌了神,根本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请求医院出诊。 蒙国的医疗资源十分匮乏,有限的几家医院都无法派出人手出诊。 尤其是玛利亚当时受伤的地方,距离乌兰巴托有好几百公里,等救护车赶去,至少也是好几个小时之后了。 那时候,她的血怕是真的要流干了。 约瑟一下飞机,就接到了玛利亚随从的电话,心急火燎地向朝鲁求助。 经过朝鲁的协调,总算安排了一架军用直升机,将玛利亚接去了乌兰巴托。 而约瑟也没来得及和小野会晤,只在机场和前来接机的人交代了几句,便乘飞机返回了。 回到乌兰巴托,玛利亚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情况也已经稳定了下来。 于是,约瑟特意去向朝鲁表示感谢。 结果,出了朝鲁的办公室,刚刚下楼,还没来得及上车,一只流浪狗就冲上来咬了他一口。 其实,约瑟的保镖一早就注意到了那条狗。 只是,那狗一只蹲坐在楼下的绿化带旁边,他们还以为是大院里养的,也就没在意。 谁知约瑟一走出大楼,那狗不知怎的,就扑上去咬了他一口,根本来不及阻止。 那条狗也被保镖们打死了,然后紧急送约瑟去玛利亚住的医院,及时打了疫苗。 可是,第二天约瑟还是发病了。 第1147章 乱局 听完玛利亚讲述,魏武眉头魏武皱起,但并没有说什么。 小泉会社? 莫非是他们干的? 从动机上来讲,他们之间有利益冲突。 只要利拓退出了油气项目,小泉会社就多了一份胜算。 而且,小泉会社背靠大和神社,能人异士众多,要是想害人,还真是防不胜防。 只是,约瑟并没有和小野见面,落地之后就又飞了回来。 按照魏武猜测,一定是有人在约瑟的身上做了手脚,这才让狗子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咬他。 常理来说,在约瑟身上做手脚,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让接机的人去做。 再说了,机场人多,又到处是监控,是很难做手脚的。 当然,如果跟下蛊一样,只是在约瑟的裤腿上弹一些药粉,倒也不会引起怀疑。 不过,小泉也不会想到玛利亚会摔断腿,要是做手脚的话,完全可以等俩人会面时再做,没必要派人去机场做。 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朝鲁。 约瑟刚从朝鲁的办公室出来,就遭到狗咬,难道仅仅是巧合? 要说朝鲁的动机,也不是没有。 约瑟作为全球知名的矿业大亨,在蒙国的产业也不少,和朝鲁早就认识了。 像朝鲁这样的身份,约瑟必然会在他身上下些本钱,数量也不会少了,甚至还会设置圈套,握住他的把柄。 约瑟对油气项目势在必得,一定会对朝鲁提出要求的。 而这个项目牵扯太大,朝鲁也没法左右招标结果。 面对约瑟的要挟,朝鲁未必不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此外,约瑟的身边,也必然有人被买通了。 约瑟所中的毒, 应该是在被狗咬之后才中的。 如果毒是通过狗传播的,那么狗子应该早就有症状了,会引起保镖和政务大院保安的注意,根本接近不了约瑟。 要是早就给他下了毒,万一狗子失了手,岂不是暴露了? 所以,一定是约瑟被狗咬之后,才中毒的。 只有他身边的人,才有下毒的机会。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 无论是找出内奸,还是查出背后的黑手,魏武都不方便参与。 这时候,凯恩冲魏武拱手道: “魏先生是医道圣手,还请你尽力救治约瑟。 另外,你既然看出约瑟中了毒,一定还有其他发现,请务必说出来,不要隐瞒。” 玛利亚也连连点头,说: “魏先生,请您务必不要隐瞒什么线索。 我答应您的一定不会食言,目前我是利拓的代理总裁。 我已经决定了,利拓退出蒙国油气项目的竞争,全力支持大华矿业。 还请你尽力救治我的父亲,并把您看到的都告诉我们,好让我们找出幕后的黑手。” 魏武略一沉吟,说: “约瑟先生中的毒,都是化学类的毒素。 我是一名中医,接触的都是生物类药物。 所以,还得花些时间,才能配制出对症的解药来。 不过,这个应该不难,最多一周时间,约瑟先生就应该能醒来,并恢复健康。” 随后,魏武把可能的下毒 方式,包括事先在约瑟身上撒下吸引狗咬的药物,在狗咬后,再给约瑟下毒,都说给了两人听。 凯恩听了,半晌没有说话。 约瑟父女来蒙国的时候,凯恩并没有跟着。 直到得知约瑟出了事,才带了两个徒弟赶来。 约瑟带来的几个保镖,他都认识,都是跟了约瑟多年的老人了。 但现在看来,这里面必定有人被人收买了。 想了想,凯恩说: “魏先生,您能否让约瑟恢复得更快一些? 我知道,这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但我的意思是,让约瑟看起来没有问题了,并且是随时都可能醒来的样子。” 魏武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逼内奸自己露出马脚来。 一方面,内奸给约瑟下毒的时候,约瑟可能有所察觉,一旦约瑟醒来,内奸就无所遁形。 其次,幕后黑手毒害约瑟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阻止利拓参与油气项目的竞争。 一旦约瑟的病情出现了好转,利拓必然会继续原来的竞标计划。 那么,他们一定会有进一步的动作,只要他们再有新的动作,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魏武想了想说: “这个应该没有问题,今天下午,我再给约瑟先生针灸一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醒来了。 只是要想彻底清理掉毒素,还需要几天时间。 不过,要是明天给约瑟先生检查的话,各项指标应该会大幅度好转。 玛利亚小姐可以适当向外透露一点信息,就是约瑟先生已经没事了,利拓的计划继续。 r> 并且,玛利亚小姐最好明天就离开这里,去乌兰巴托,接着拜访您父亲没有来得及拜访的那些人。” 凯恩眼睛一亮,点头道: “不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玛利亚虽然还有些担心父亲,但为了查清幕后黑手,找出内奸,也只得做出选择。 这时候,魏武察觉出有人靠近了这边。 凯恩显然也察觉了,走过去打开了房门,一个保镖径直走到了门口,说了一串英文。 玛利亚回了一句,那人又离开了。 见保镖走远了,玛利亚用华文道: “是普洛斯石油集团的总裁,普洛斯基先生,他听说了我父亲的事,特意赶来慰问。 依我看,他是来试探情况的吧。” 可不是,作为最有可能中标的三大巨头之一的普洛斯石油集团,自然十分关心约瑟的病情,以便随时调整竞标策略。 当然,也不排除普洛斯就是加害约瑟的幕后黑手,普洛斯基此来,也可能是看看约瑟有没有救了。 毕竟,伊万和他的师叔,现在都是普洛斯基的保镖。 他们叔侄可是见识过魏武的本事,在南戈壁省,他们特意请假和魏武见面,普洛斯基自然知道他们和魏武的关系,完全可以打听到魏武的情况。 所以,来探听一下虚实,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一想,魏武更不想多管闲事了。 说不定,伊万叔侄也在普洛斯基的授意下,参与了此事。 他只想尽力治好约瑟,帮助大华矿业如愿拿下油气项目。 这边的乱局,他可不想蹚浑水! 第1148章 艾力诺辞行 因为普洛斯基要来看约瑟,玛利亚自然要去迎接,魏武便提出了告辞。 魏武他们的房间在11楼,临走的时候,魏武叫上了迟惊雷。 回到房间,魏武把今天诊治约瑟的情况,详细“复盘”了一遍,包括发现兴奋剂的过程,以及针灸的注意事项。 这样的“复盘”,有助于迟惊雷加深影响,进一步提高医术水平。 迟惊雷也是姜家后生,还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其嗅觉虽然不如魏武,但也远比普通人灵敏了很多倍。 加上魏武的刻意训练,以及精神力的提升,其嗅觉更加进了一步,已经不比一年前的魏武差了。 听了魏武的一番指点,再仔细嗅了嗅魏武带回来的另一瓶血液,迟惊雷也能分辨出,血液里的几种异样的五行之气了。 过了一阵,有人过来敲门,迟惊雷开了门,是酒店的服务生。 服务生告诉他们,顶楼的客人帮他们定了晚餐,请他们去用餐。 玛利亚因为要请普洛斯基吃饭,无法陪魏武,便在酒店给他们订了餐,让他们自己去吃。 不仅如此,魏武他们接下来的房费和餐费,都被玛利亚让人一并算在了利拓的账上。 对此,魏武也没有太在意,对于玛利亚来说,这些根本不是事,他也没必要太认真了。 于是,魏武让迟惊雷,去把艾力诺也叫上来一起吃饭。 艾力诺根本就没上楼,进了酒店之后,就一直在马厩那边,给他安排的房间他也没去。 餐厅在酒店的3-6层,利拓方面给魏武他们在三楼包了一间包厢,这几天,这间包厢就属于他们了。 艾力诺 进来后,就跟魏武说,吃完饭,他就要回去了。 原来,艾力诺的东家巴切洛夫,也跟普洛斯基一道,探望约瑟来了。 巴切洛夫的随从已经联系过艾力诺,让他明天跟他们一道回去。 这些天,红云已经被魏武彻底折服了,慢慢接受了魏武,就连迟惊雷给它喂草料,它也不排斥了。 所以,艾力诺也觉得,他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之前他已经找了一趟魏武,准备跟他说这件事,结果魏武不再房间里,他便又去马厩那边等着了。 巴切洛夫住的是另外一间酒店,所以,吃完饭他就要走了。 巴切洛夫是蒙国第一矿业巨头,和约瑟、普洛斯基自然都认识,此番和普洛斯基结伴而来,让魏武觉得,事情更加复杂了。 不过,这些都跟他无关。 他只需治好约瑟,玛利亚应该不会食言。 只需得到利拓的支持,还有蒙国官方的缓交一部分费用的承诺,大华几乎是胜券在握了。 至于其他的,谁暗算了约瑟,这事他可不想管。 听说艾力诺要走,魏武让迟惊雷去酒店楼下的大厅a机上,取些现金来。 虽然驯马师说了,艾力诺的酬金不用他付,但他还是打算给他一些钱。 迟惊雷出去后,魏武试探着问他,小时候误食的毒蘑菇是怎样发现的?长什么样? 说是如 果找到那种毒蘑菇,也许就有办法治好他,让他再长高些。 可是,艾力诺却说,太小的事情,早就忘记了,一点也不记得了。 而且,魏武看他的神色,他似乎非常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眼里满是不耐烦,敷衍了几句,便只管低头吃饭。 就连魏武提出要给他把把脉,看看骨骼状况,也坚定地摇头拒绝了。 魏武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见不到毒蘑菇本尊,他也无法确定其毒性。 事实上,所谓的毒蘑菇,不一定有毒,只是具备紧致骨骼密度的药性而已。 因为艾力诺食用的时候年龄小,骨骼还没有发育好,骨骼变密实后,自然也就无法生长了。 要是魏武见到那种蘑菇,凭他的嗅觉,分辨出其所含的药性,和五行之气,说不定就能配制出相应的解药来。 而且,那蘑菇也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药材,要是培育出来,对老年人的骨质疏松、骨坏死、骨癌都会有很好的疗效。 只是,艾力诺早就忘了,又不愿意接受他的治疗,他也没办法。 不一会,迟惊雷取了钱上来,魏武给了艾力诺150万图格里克。 图格里克是蒙国货币,纸币面额有1、5、10、20、50、100、500、1000、5000、10000和20000图格里克。 图格里克与人民币的汇率为1人民币元=325图格里克左右,150万图格里克大约相当于5000元人民币。 他一个少年,尤其是个头很矮的少年,给他太多钱也不 合适,甚至会给他带来麻烦。 150万图格里克在蒙国,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艾力诺只是迟疑了一下,便接过钱,塞进长袍里面。 看他的神色,似乎也没有太多惊喜。 魏武甚至怀疑,这少年过于内向,从不与外界交流,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些钱是多少,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吃完饭,艾力诺就告辞了。 巴切洛夫还在6楼和玛利亚、普洛斯基共进晚餐,艾力诺离开后,就去跟他们汇合了。 饭后,师徒俩去楼下马厩看红云。 红云吃饱喝足,正在休息,看到魏武师徒来,明显有些小兴奋。 这次从东戈壁省过来,一路上师徒俩轮流骑它,偶尔艾力诺不在的时候,还给它输送灵气。 动物对灵气的敏感,还要在人类之上,尤其是红云这样的宝驹,自然明白师徒俩不是普通人,对他们的感官自然也改变了。 何况,俩人的骑术也让红云折服了。 越是宝马,越是崇尚英雄,所以,大凡烈马,就必须要让它服气了,它才会服服帖帖地让你骑。 见四下没人,魏武再次给红云输了一些灵气。 这一次,魏武用了全力,将它全身都淬炼了一遍,使得红云出了一身红艳艳的汗水。 随后,俩人又给红云清洗干净了,便各自回到自己房间。 酒店被利拓方面包下了,晚上他们也不好出去练功,所以早早就上床休息了,免得让人家的安保担惊受怕。 第1149章 深夜访客 也不知过了多久,魏武突然惊醒了。 一股精神力,正从窗外渗透进来,引起了他的警觉,这才让他惊醒了。 醒来后,他依然闭着眼,一动不动,也没有用自己的精神力与对方硬抗。 对方的精神力来自窗外,魏武没有启动精神力,也就无法探知他在什么位置。 同样的,他也不敢启动“生物雷达”。 启用“生物雷达”也是要用灵气的,现在人家正在探查他的动静,只需有一点动静,人家就会察觉。 他住的是11楼,即使来人就贴在楼下的墙根处,离此也有30多米。 而今晚,酒店里布满了玛利亚带来的保镖,还有凯恩师徒几人在,断不会让人接近到酒店墙根处。 所以,来人至少离此百米开外。 100多米,魏武目前的精神力探知范围,最远大约也只能到达这个距离了。 所以,对方的境界应该还要高于他。 因为,魏武的精神力来自于那套神秘的经文,而且他早就开始修炼了,还把经文和禅修结合在了一起,又参悟了开辟上丹田的法门。 在精神力的修炼上,即使是大多数合体初中期,也不如他。 除非,他们有传承有序的精神力修炼功法。 过了一会,对方的精神力突然缩了回去,且缩回去得很急。 魏武不再犹豫,立即也放出了精神力,循着对方退回去的路线,跟了上去。 事实上,要是开启“生物雷达”,可以探知的距离更远。 但是,“生物雷达”是靠听觉的,也就是说,只能听到动静,“看不到”对方的模样。 而精神力,则是“第三只眼睛”, 是意识之眼,不仅可以看见对方的模样,还可以看到周边一切细节。 包括对方的相貌衣着,携带的武器。 而且,精神力更加隐蔽,很难让其他人发现。 最关键的,是他想看看对方到底是谁,是不是他熟悉的人? 他是刚刚入住这间酒店的,知道他住的房间的人,应该没几个人。 而利拓的那帮人,全都住在酒店的最高两层,离魏武住的11楼,中间还差着20多层的。 对方一来就把精神力探入他的房间,绝不可能是弄错了那么简单。 他最怕的,是伊万叔侄也参与了其中。 虽然他和伊万已经化敌为友,但天知道那是不是对方的伪装,也许,人家一直惦记着他身上的各种丹药呢。 而且,这个世上,拥有如此高明的精神力的人,可是不多见,而伊万的太师叔多尔扎布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魏武不得不谨慎。 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在他的精神力紧跟过去后,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迅速远去,很快就到了百米开外。 这样一来,魏武的精神力就没法探知那么远了。 于是,他只得收回精神力,转而开启“生物雷达”,捕捉那人的撤离动静。 同时,他起身从后窗跳了出去。 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离他不远处也落下一个身影,动作比他更加敏捷,速度也快了半分, 同时,一个声音传到了耳畔: “魏先生?” 魏武这时也看到了,凯恩一袭黑衣,已经追出去百多米。 魏武连忙出声轻呼: “前辈,您还是别追了,防止对方调虎离山,还是我跟上去看看吧。” 凯恩身形一顿,转而退了回来,拱手道: “有劳魏先生了,只是您……?” 魏武知道他的意思,凯恩应该看出来了,先前那人境界远高于魏武,所以不大放心。 但是,魏武说得没错,眼下,楼上约瑟父女都受着伤。 要是对方真的是调虎离山,凭他的两个徒弟,未必能护得了父女俩的周全。 去迎接普洛斯基和巴切洛夫的时候,玛利亚无比兴奋地告诉他们,说她父亲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当时,两人的保镖和随从们都在,玛利亚这边也有很多人在场。 所以,今晚凯恩根本没睡,一直在房间里打坐,严密监视着四周的动静。 对方用精神力探查的时候,自然被他捕捉到了。 但他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魏武,更没想到,魏武也察觉到了对方的精神力。 在他看来,魏武最多也就是个半步化神的境界而已。 魏武现在接近半步返璞境,在外人看来,连半步化神都不到,只是元婴后期的巅峰。 只是,考虑到他也能察觉到精神力,凯恩觉得他应该是隐藏了实力,但绝对不会超过半步化神。 魏武回了凯恩一句: “前辈放心,我只是远远地跟着,不靠近就是了。 我因为修习中医,经常在深山里采药,听力和嗅觉,以及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 所以不需要靠得太近,只需弄清楚他落脚何处即可。” 听他这么说,凯恩便放下心来。 同时,他也恍然了,心里甚至微微一松: 原来你不是有了厉害的精神力,而是靠听觉,听到了那人的动静。 那就正常了,一个元婴后期巅峰的,要是有了媲美他的精神力,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他可是合体境初期了,虽然是刚刚突破不久,可是比化神境高了太多太多。 想到这,凯恩说了句“有劳魏先生了”,便不再多话,围着酒店巡查去了。 魏武也不再多言,循着“生物雷达”捕捉到的动静,就追了出去。 这时,迟惊雷也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此外还有凯恩的两个徒弟,不过,他们不敢离开约瑟和玛利亚。 倒是迟惊雷,已经纵身从11楼的窗户跳了下来,紧跟着魏武就追了上去。 魏武回头传音给迟惊雷说: “你别跟着了,回去照顾好红云,要是约瑟父女有危险,就伸手帮一把。” 事实上,照顾红云只是托辞,一匹大活马,也没人偷得去。 约瑟父女有凯恩在,也没人动的了。 魏武是觉得,遁去的那人境界太高,迟惊雷跟来,不仅帮不了忙,要是撞上了,还会有危险。 他有最强外挂小金,就算不敌对方,逃命还是没太大问题的,可迟惊雷就不行了。 迟惊雷也想到了这一层,闻言止住了脚步,回头去了马厩那边。 第1150章 午夜追踪 此时,前面那人已经在6000米开外了。 魏武这段时间精神力突飞猛进,“生物雷达”的探测距离也大大突破了,可以延伸到八000米开外。 现在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可以不让对方察觉,又不会跟丢。 “生物雷达”是完全依靠听觉的,通过那人飞掠时带动的风声,魏武判断,此人体型极为矮小。 当然,也许,人家也使用了类似缩骨丹一样的药物。 毕竟,这人的境界,应该不在凯恩之下,比他魏武可是强了一大截的。 魏武一边用“生物雷达”牢牢“锁住”对方,一边紧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对方的速度很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再次飞掠出几千米。 不过,跟在后面的魏武很快发现,对方的速度慢了下来,并接近附近的一幢高楼。 从那高楼的外观看,应该也是一家酒店。 莫非,此人就下榻在这里? 不过,好像并不是魏武想的那样,那人没有走前门,而是绕到了高楼的后面。 随后,魏武听出那人高高跃起,在高楼的外墙上连续踏了几脚,径直向上跃起。 这时候,另外两道灵气波动出现了。 两个人同时从楼上跳了下来,直奔着下面之人。 下面的人随即也跳了下来,转身就跑,后来的两人跟着就追了上去。 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伊万,你回去保护普洛斯基,别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另一人“嗯”了一声,转头又跃上高楼。 说话的,正是伊万的师叔柴可夫,另一个自然是伊万了。 原来,普洛斯基和巴切洛夫他们 ,就住在这间酒店。 看来,来人十有八九,是冲着油气项目的几大竞争者来的,要不然,也不会先去了利拓那边,跟着就来了这里。 但是,让魏武不解的是,他为什么要用精神力搜索自己的房间? 不过,转念一想,就有了一些明悟。 玛利亚已经把约瑟好转的消息放出去了,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都知道,约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而保住约瑟生命的,就是他魏武。 之前,记者会上,玛利亚和包特尔说得很清楚。 一旦魏武治好了约瑟,利拓就会全力支持大华,蒙国政府也将给予大华矿业一定的优惠和扶持。 如此一来,大华矿业从不被人看上眼的陪标,一跃成为最大的黑马。 加上华国与蒙国相邻,运输成本低等优势,大华成了最可能中标的一方势力。 这种情况下,有人要对他下手,就不以为奇了。 这些人都不是善茬,也都神通广大,当然能查出魏武是大华矿业的最大股东,还是华国军方定海神针叶老爷子的孙女婿。 要是他魏武出了事,不仅大华无力也无心再去竞标油气项目,对整个华国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尤其是华国雄心勃勃的振兴中医药计划,很可能就此熄火。 这可是西方以及敌对华国的势力最想看到的。 想通了这一点,魏武不再犹豫,迅速让出方位,待俩人一前一后掠过之后,继续跟在了后头。 这一让 ,就是几千米,所以他还是没有看清最先那人的相貌,甚至体型。 就连柴可夫,他也是根据之前说话声,才判断出来的。 他清楚,柴可夫虽然化神了,可与前面那人,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人不紧不慢地在前面领跑,显然是要把柴可夫引到远处一举狙杀,回头再来对方伊万他们,就轻松多了。 柴可夫和魏武也算是有缘,他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而且,也说不定这二人本来就认识,只是做戏给伊万或其他人看,其实他们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呢。 又或者,先前那人原打算对付魏武或约瑟,但被凯恩惊走了,这会是来找帮手的。 在油气项目这种巨大的利益驱使下,他和柴可夫的那点交情,可算不上什么! 所以,魏武才没有现身和柴可夫打招呼,而是远远地跟着。 果然,前面那人跑得并不快,并一直朝着城外去了。 这样一来,至少可以排除他们联手,回去对付魏武或凯恩的可能。 不大一会,三人都进入了草原深处,前面那人也慢慢放慢了脚步。 柴可夫以为对方跑不动了,厉声喝道: “什么人,还不停下如实交待你的身份和来意,否则,今天老夫绝不轻饶。” 说完,他加快了脚步,迅速接近了上去。 这时候,就听一阵“桀桀”的怪笑,前面那人倏然站住了。 柴可夫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停下来,急忙止住脚步,在对方十米外站住。 却见对面那人,虽然背对着自己,可从身形看,分明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不由得惊 诧不已。 刚刚一路追来,少说也有50公里了,对方的速度并不在他之下。 要知道,他可是不久前渡劫成功,已经是一名化神强者了。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居然能跟他一个化神比脚力,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难不成,这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孩子,竟然也是一名化神?那也太恐怖了吧? 又或者,此人练了某种怪异的功法,这才变成了这帮模样?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这个娃娃是故意引他来的,这附近,还有他的长辈或帮手。 想到这,柴可夫四下看了一眼,问道: “娃娃,你到底是何人? 既然把我引到了这里,你家的大人也该现身了。” 娃娃?魏武愕然: 敢情,他一直跟着的,居然是个孩子? 一个很可能是合体境的孩子? 这也太恐怖了吧! 他离得远,其“生物雷达”说白了,就是靠耳力听风辨形,自然看不到这边的“娃娃”。 这边,那个“娃娃”听了柴可夫的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道: “娃娃?瞎了你的狗眼! 老夫今年已经130岁了,在我的面前,就算你的爷爷来了,也只是一名娃娃!” 这声音异常苍老,又特别的老气横秋,从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嘴里发出,显得异常诡异。 柴可夫大吃一惊,将信将疑,却又不得不信。 那声音,可不是一个娃娃能发出来的,尤其那老气横秋的语气,又岂是一个娃娃能装出来的? 第1151章 合体境的娃娃 魏武听了这奇葩的事情,也忍不住屏住呼吸靠近了去。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老怪物,难不成还真的生了一张娃娃脸! 到了2000米左右,他不敢再继续靠近了。 那人本就是合体境的至尊强者,如果真的是130岁了,只怕实力还不止如此,他可不敢太冒险。 而且,如果那人真的这么大岁数了,又是合体境以上的,应该不会以大欺小,对柴可夫怎么样。 最多也就是惩罚他不敬之罪,应该不至于杀了他,所以,也没必要靠近了冒险。 不过,由于是后半夜,月亮已经落下去了。 2000米的距离,即使是魏武这样的视力,也只能看见大体的体型,无法看清面容。 远远看去,就见柴可夫的对面,确实是个身高非常矮小的身形。 不仅个头矮,从其瘦削的体型看,的确是个孩子模样。 只是,草原上的野草很深,遮去了此人的大部分身子,看得不大清楚。 这就更让魏武感到奇怪了: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什么功法,让人永葆青春? 又或者,又是一个天山童姥? 这时,就听柴可夫说道: “鼠辈,不要再让一个娃娃装神弄鬼了,还是老老实实现身吧!” 他狐疑了半天,还是无法接受一个130岁的老人,还是个孩童模样。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娃娃”再次“桀桀”怪笑。 随后,一股漫天的磅礴气势,铺天盖地地向他压过来。 那气势之凌厉、力量之磅礴,如同不远处爆炸了一颗小型核弹,一股无形的冲击波,把他掀飞了数十米,如 断线的风筝,摔落在地上。 魏武在远处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柴可夫是个化神强者,对方不发一招一式,就能凭外放的罡气,就把他掀飞数十米,可见此人的修为有多恐怖。 这时候,柴可夫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了鲜血。 他有心要逃,无奈周遭的空气被禁锢了,如同置身于透明的混凝土中一样,虽然可以活动,却只能费力地缓慢移动。 不过,他感受了一下,除了肺部突然受到冲击波的冲击,受了点轻伤之外,倒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显然,对方手下留情了。 于是,他费力地拱了拱手,道: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见谅。 只是不知前辈引我来此,有何指教?” 魏武听出柴可夫没受到重伤,心中稍宽,同时也更加惊惧: 对方刚刚显然是留有余地,如此看来,他的境界至少也是合体初期的巅峰了。 这么一想,魏武更加不敢妄动,悄悄摸出一颗隐匿丹服下,趴在草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就听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桀桀”怪笑起来,然后转过身来,说道: “小娃娃,把你精神力的修炼功法交出来,老夫便饶你不死。”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柴可夫出于恭敬,没敢抬头直视他的脸,只是低头看向地面。 对方个头太矮,但却实打实是个前辈,他要是紧盯着人家看, 难免有不敬之嫌。 可是,听到这句话,他再也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人,随即惊得连退两步: “是你!” 魏武听那人要柴可夫交出精神力功法,也是大吃一惊: 柴可夫的精神力功法,和他出自一脉,这套功法只有柴可夫师门和魏武这边少数几人知道,此人又是从何得知? 再听到柴可夫这句“是你”,魏武心中的疑虑又稍稍减弱了些: 这人应该是柴可夫的熟人,也就是说,功法不是从他医门这边泄露的。 谁知,他这一惊,再一放松,空气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就听那人一声断喝: “什么人!” 说完,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凌空直奔魏武这边扑了过来。 同时,就见柴可夫“啊”的一声惨叫,再次跌出去十多米,落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魏武心知不妙,不等起身,先是一拍胸口,放出了小金,然后才横向掠出数十米,然后拔腿飞奔而去。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色的电光,擦着地面,向那个矮小的身影电射而去。 天空中,“啾啾”两声,两道巨大的黑影,也一样电射下来。 其实,在魏武出现在草原上不久,啾啾就发现了,并一直都在高空中伴飞,下面的情景它们看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之前是魏武追着人家,啾啾觉得,根本没有危险。 它们的任务是发现危险,并警示危险。 既然魏武一直跟着人家,自然不用他们警示,要是它们一叫唤,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 所以,它们俩一直在高空盘旋,也不发出声音。 这时看见那人扑向魏武,它们也吓了一跳,便一边啼叫示警,一边飞扑下来。 那人并没有注意到小金的存在,因为草原上的风很大,小金又是贴着地面的草丛射过去的,极具隐蔽性。 但头顶上的鸟叫声,他可不敢大意。 倒不是啾啾有多高的境界,而是它们的体型过于庞大,超过了此人的认知。 这两只苍鹰凌空袭来,显然是隐藏之人豢养的。 在他觉得,能养出这么大的苍鹰,此人一定是个隐士高人,所以不得不十二分小心。 于是,他把速度稍稍放慢了些,一边防范草丛里的人,一边挥手朝天上发出一波灵力攻击。 可是,就在他挥手的一瞬间,突然觉出了一阵心悸,心知不妙,急忙就地一滚。 可就算他发现得早,还是被小金在他右腿上钻了一个洞,只不过让开了正面,没有伤及骨头。 这样一来,朝着啾啾发出去的灵力攻击,也失了准头。 啾啾在他挥手的瞬间,就觉出了危险,双翅一扇,就向空中飞去。 恰好那人就地一滚,加上小腿受伤,攻击方向偏了,啾啾才逃过一劫。 小金自知不是此人的对手,没敢袭击他的要害,而是借着牧草的掩护进行偷袭。 小金一袭得手之后,也不敢呆在那人的身体里吸收灵气,继续钻进牧草丛中隐藏起来。 啾啾逃过一劫,再也不敢去惹那人,而是飞向魏武。 魏武横向飞掠出去后,脚步不停,眨眼就掠出去2000多米。 第1152章 有惊无险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魏武算计好的: 小金袭击那人的腿,即使不能得手,也必定会迟缓那人的行动,同时也能替啾啾解围。 啾啾脱离危险后,必然会跟他会合,这样他便可以让啾啾去把柴可夫带走。 而那人即使没被小金击中,也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袭击他的是什么。 小金虽然不能跟他抗衡,可毕竟也是至尊蛊王,其速度和气势,与普通暗器显然不同。 小金一击之后,便会隐入草丛,大晚上的,任谁也发现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那人绝对不敢轻举妄动,正是啾啾救人的大好时机。 同时,魏武只管逃去,尽快与那人拉开距离。 而小金虽然不是那人的对手,但它要是逃跑,那人也不可能追得上。 一来是小金的速度奇快,二来是它的体型太小,就算那人境界再高,也无从下手。 尤其是小金坚韧无比,根本不怕灵力冲击。 就这样,在小金的配合下,黑啾啾飞去抓住柴可夫飞上了高空,黄啾啾一直在它旁边警戒。 小金则是一动不动地潜伏着,敌不动,它便也不动。 那人只要稍有动作,小金立即就释放出气息来,逼得那人不敢行动。 同时,那人小腿受了贯穿伤,虽然没有伤到骨骼,却也难免影响行动。 这样一来,魏武和啾啾全都从容撤离了。 小金继续与对方僵持了一会,这才悄悄撤离。 十多分钟后,魏武背着柴可夫,来到伊万他们下榻的酒店。 伊万在柴可夫追着那人走后,一直焦 急地等待,所以,魏武一出现,他就第一个发现并迎了上来。 看到重伤昏迷的师叔,伊万大吃一惊,连忙问魏武怎么回事。 魏武是在进城之前,接过啾啾“手里”的柴可夫的。 柴可夫被那人的最后一波灵力,震碎了全身脏器和经脉,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魏武立即给他扎了几针,暂时保住了生机不至于彻底散去,这才跑来找伊万。 见伊万发问,魏武来不及细说,只说先救人再说。 于是,伊万领着魏武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间酒店住着普洛斯基,安保级别比利拓那边一点也不低,要不是伊万领路,魏武背着重伤员,还真不好硬闯。 魏武自己的住处,因为有凯恩在,自然更加不便,所以只能来这边。 经过几个小时的针灸和丹气治疗,总算保住了柴可夫的性命。 但是,由于受伤太重,没个三五天,根本没法苏醒。 听了魏武说的过程,伊万大吃一惊。 他原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的太师祖多尔扎布厉害的强者了。 却没想到,不但有,还是个“孩子”。 听到魏武说柴可夫最后说了一句“是你”,伊万无论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是谁。 一个孩童体型,却有着合体初期巅峰的绝顶大佬,还是柴可夫见过的,伊万怎么也想不到。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魏武怕迟惊雷着急,便 回去了自己住的酒店。 果然,迟惊雷也是一夜没睡,等着他回来。 一样等着他的,还有凯恩。 魏武把情况说给二人听了,听了其中的惊险,不仅迟惊雷吃惊不小,就连凯恩也惊惧不已。 凯恩现在的境界也是合体初期,不过他只是不久前才突破的。 之所以约瑟来蒙国的时候,他没有跟着一起来,就是因为要渡合体的大劫。 照魏武说到,那个孩童体型的人,比他还有高出不少,岂能不让他惊惧!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吃过早餐之后,魏武又给约瑟进行了一次治疗,彻底稳定了约瑟的状况。 不过,要想让约瑟苏醒过来,还得等澳洲那边检测出毒血中的化学成分,并弄清那些成分分别对人体的危害,这样魏武才好对症下药。 同时,玛利亚和凯恩暂时也不想让约瑟醒过来。 现在这种情况,内奸一定经受不住恐惧和煎熬。 且不说内奸是否已经被约瑟发觉了,就说幕后主使之人,一定不愿意约瑟醒来。 只有约瑟死了,利拓不仅没有精力去参与油气项目的竞争,也不会转而支持大华矿业。 所以,杀死约瑟,就等于一次性踢出两个最有优势的竞争对手,他们岂能不孤注一掷? 昨晚那人,说不定就是为了引走凯恩,好让内奸对约瑟再次下手。 治疗结束后,魏武向玛利亚提出了告辞。 约瑟的病情暂时稳定了,只需留下迟惊雷,每天早晚给他针灸即可。 而柴可夫那边 ,却是依然凶险,必须要他守在身边,连续进行多次治疗。 否则,就算是保住了他的性命,其一身修为怕是要彻底废了。 而且,就算是魏武,也没把握保住柴可夫的修为。 所以,他打算带柴可夫去光显寺。 一来,柴可夫有个徒弟在光显寺出家,方便照顾,而且光显寺高手如云,也不怕有人来对他们不利。 二来,魏武想“偷窥”其他佛塔中的经文功法。 万一真的有了发现,说不定可以助他升阶,并现学现卖,彻底治好柴可夫。 玛利亚知道轻重,便也没有坚持挽留魏武,只是一再表示感谢,并把10亿澳元的诊费提前打给了他。 起初魏武坚持不接受,说是等约瑟彻底好了再说。 但玛利亚表示,她提前支付诊费,也是为了给内奸及有心人一个暗示: 她都提前支付诊费了,说明约瑟是真的没事了,那些人也就更加等不及了。 听她这么说,魏武也不好再推辞。 迟惊雷得知昨晚的凶险,也不放心魏武单独行动。 但魏武让他留在这边,他也没办法。 约瑟现在的状况,确实需要每天针灸才能不让毒素进一步扩散。 而且,他也知道,面对合体境的高人,他跟着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会成为累赘。 而且,光显寺虽然偏僻些,但也在城中,大白天的应该没什么危险。 一旦进了光显寺,反倒安全了。 光显寺那样的名刹,高人绝对少不了。 第1153章 光显寺 随后,魏武下楼骑上红云,去和伊万会合。 红云留在这,他怕迟惊雷照顾不过来。 而且,玛利亚的保镖们,显然也对红云很感兴趣,经常有人去看它,并试图接近摸摸它。 红云对此显得很烦躁,加上艾力诺又走了,它更加心情不好。 想到艾力诺,魏武突然又想到那个“老小孩”。 那人的身高和体型,似乎和艾力诺有些相似。 难道,他也是在年幼时,误服了那种毒蘑菇,这才一直保持了孩童的体型? 也许,那蘑菇不仅可以紧致骨骼密度,对提高修炼速度也有帮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蘑菇可是灵药级别的存在了。 可惜,艾力诺不记得或者不愿意提起。 伊万跟普洛斯基请了几个小时的假,跟魏武一起送师叔去光显寺。 普洛斯基听说了事情原委,怀疑那名“老小孩”是其他竞争对手请来对付他的。 他清楚油气项目的吸引力,必然会有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也是他请了柴可夫和伊万的原因。 现在,柴可夫为了他身受重伤,他便准了伊万一个白天的假,还给他联系了医院,安排了一辆救护车。 白天他倒没什么担心的,到了晚上,就得伊万这样的高人回到酒店警戒了。 原本他准备今天离开哈拉和林,去乌兰巴托的。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好再留一天。 巴切洛夫见状,便也决定留一天,他也担心路上遇到生命危险。 普洛斯基的随行人员还是挺多的,其中还有伊万这样的人,大家一起,人多势众,安全系数自然会高一些。 不一会,救护车来 了,伊万陪着柴可夫上了救护车,魏武骑着红云跟在后边,一起去往光显寺。 路上,魏武给华慎行等人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蒙国的人口少,手机拥有量也不多,尤其是城市距离很远,信息传播远不如华国。 华慎行今天一早才从相关媒体等到了消息,原打算打电话向魏武求证。 考虑到白天,魏武要么在全力抢救约瑟,要么就是身边围拢一大群人。 所以他便打算等晚上,魏武回到房间再打。 听说魏武有十足的把握治好约瑟,华慎行高兴坏了。 这样一来,大华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叶定天和陈泰祥听到这个消息,更加激动不已。 本来,他们俩都有放弃油气项目的打算了。 毕竟他们的资金实力与其他几家相差太远,最重要的是,背景也不及那些人深厚,没有蒙国官方的支持。 可现在不一样了,不仅资金的缺口大大减小了,就连蒙国官方也明确表示支持了。 现在这种局面,他们争取国家支持,也有了更多的胜算。 光显寺,是蒙古国前杭爱省哈拉和林的一座藏传佛教格鲁派寺院。 该庙建于15八6年,17世纪八0年代被毁,后来又历经两次重建。 在光显寺修建之前,当地就有两座相邻的小庙,只不过规模很小。 但两座小庙的历史都很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元朝初期。 佛教正式传入蒙古,是在元宪宗蒙哥时。 据《多桑蒙古史》卷二记载,蒙哥即位后,命忽必烈领治漠南汉地民户,以僧海云掌释教事。 蒙哥死后,忽必烈自立为汗,尊萨迦派八思巴为国师,仿汉制,建太庙于燕京,至元三年(1266)太庙落成,命僧侣做佛事七昼夜。 至元二十二年,又命八思巴师徒等人参对勘定汉藏两种藏经,撰成《至元法宝勘同总录》。 尔后,历代皇帝皆崇信西藏佛教,怏兴起,蒙古佛教一时衰弱。 据说,当时八思巴为了勘定藏经,特意从印度请来了两名高僧。 藏经勘定完成之后,特意修建了两座相邻的小庙,供他们修行。 两座庙宇落成后,两位高僧便在庙中修行。 此后,遵照高僧的意思,两座庙宇每年都会在庙宇的四周,各修建一座佛塔。 佛塔里供奉的,是两位高僧亲手刻的经文石碑。 两位高僧圆寂后,信徒们为他们分别修建了一座佛塔,将他们的佛骨存放于佛塔之中。 此后,寺中的高僧圆寂,都会修建一座佛塔。 最后,连同之前修建的,正好凑成了10八座佛塔。 修建光显寺的时候,信徒们便把这10八座白色佛塔练成一体,建成了光显寺的围墙,看起来蔚为壮观。 到了光显寺,伊万找到柴可夫的徒弟,将柴可夫安排进了一处安静的禅房。 柴可夫的这名徒弟人称阿巴喇嘛,比伊万还要年长几岁,在光显寺出家40多年了。 原先,柴可夫也是光显寺的喇嘛,只是后来 一心追求武学的修炼离开了,而他的徒弟阿巴更沉迷于佛经,便留了下来。 阿巴喇嘛潜心研究佛经数十年,武学境界倒不是很高,只是半步元婴,但因为佛学高深,在光显寺里身份极高,弟子众多。 所以,柴可夫在这里,伊万也放心。 见到昔日的师父伤成这样,阿巴很沉痛,特意请来了几个老喇嘛给柴可夫疗伤。 其中一个老喇嘛,境界应该还在凯恩之上。 于是,伊万和魏武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选择在光显寺给柴可夫疗伤,是正确的。 那个“老小孩”就算再强悍,也不敢来光显寺撒野。 不过,几个喇嘛最多也只能给柴可夫用灵气按摩,最后的治疗,还是落在了魏武的肩上。 听说魏武是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包括阿巴,所有人都对魏武表达出很高的善意。 就这样,魏武和红云都留在了光显寺。 在众人都离开之后,魏武给柴可夫做了一次针灸,彻底稳住了他的伤势。 针灸的时候,阿巴喇嘛和伊万都在一旁看着。 魏武收了针,柴可夫的呼吸、心跳都平稳了许多,震碎的内脏也都接续上了。 随后,魏武又让小和尚给柴可夫熬了药,看着小和尚喂他服了下去,这才和二人一起离开了禅房。 在阿巴的禅房里,阿巴和伊万再次向魏武表示了感谢。 魏武则是接机提出要跟阿巴学习几天佛法,并把他有关禅修的心得,和阿巴进行了交流。 阿巴没想到他懂得禅修,且禅意十足,也十分高兴。 第1154章 检测结果出来了 当天,除了给柴可夫治疗两次,其余的时间,魏武和阿巴喇嘛一直在交流佛法和禅修。 晚饭后,送走伊万,俩人又继续交流到了半夜。 对魏武来说,通过对佛法的了解,更能通畅的读懂经文。 之前他从李普生那里得到的经文,是笈多文的,虽然有多尔扎布手抄的笈多文与华文的对照“词典”,但翻译起来总觉得有些词不达意,或者意犹未尽。 这主要是经文的特殊行文方式造成的。 经过和阿巴喇嘛的交流,魏武对经文有了更深的了解,再回过头去看那段经文,便觉得通畅多了,也明悟了更多。 同时,佛经中,很多哲理都是极为高深的,其中蕴含了很多天道,只是普通人无法领悟罢了。 天下大道,其实都是想通的,不管是佛法、道法,儒家还是法家,包括方技家,其法理基础虽然各不相同,但最初的大道、天道都是大同小异的,无不是从天地自然法则推演出来的。 所以,和阿巴交流了一天半夜,对魏武的帮助非常大,让他对《百草化丹功》,以及医术理论,又有了新的领悟。 次日,给柴可夫做完针灸后,阿巴又领着他在寺中游览了一遍,一遍讨论佛法,一遍介绍寺中的建筑和收藏。 一路上,那些小喇嘛见到阿巴对魏武极为客气,也都记住了这位年轻的小伙子。 当天下午,阿巴有一场佛事,魏武便自己在寺中闲逛。 不久,他就来到寺庙围墙边,仔细欣赏用围墙相连的10八座佛塔。 他看得很仔细,从远到近,从塔顶到塔基,都会认真观赏。 期间,还不断伸手摸一摸 塔身,一边啧啧称奇。 寺中的大小喇嘛大都认识他了,也没人过来阻止他。 就这样,魏武一路看,一路摸,足足看了32座佛塔。 每一座佛塔,他都会用灵气b超好好探查一番。 现在他的灵气可以穿越接近三米的砖石,从四周摸一摸,便可以“看”清楚里面有什么。 这些佛塔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历代活佛喇嘛的遗骨,此外还有一些舍利子、佛牙之类的圣物。 更多的佛塔里面,都是一块或几块高大的石碑,上面刻的是各种佛经。 经过和阿巴的交流,魏武对佛经也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这些大都是早就失传了的珍贵佛经。 所以,魏武魏武便把这些佛经都记了下来。 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下来。 石碑上的佛经,一部分是蒙文,魏武跟金老学过,记下来倒也不难。 还有一些是梵文,也就是古印度文,魏武没法看得懂,自然也没法记下来,便直接放弃。 多尔扎布发现的那套经文是笈多文,魏武的主要目的,就是找找看,有没有更多的笈多文碑文。 他判断,多尔扎布发现的那个佛塔里,有三块笈多文石碑,内容是一套精神力功法的中间一段。 那么,与他相邻的两个,甚至更多的佛塔中,应该也是一样。 加在一起,应该是一套完整的功法 。 即使不是很完整,只要再发现一两段,对他和医门所有人的精神力修炼,将是一个天大的福音。 只是,已经搜寻的32座佛塔里,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东西。 晚饭后,照例给柴可夫针灸之后,阿巴又把他请去自己的禅房,一直到半夜才回去休息。 他的卧房就安排在柴可夫的旁边,环境极为幽静。 但他可不敢夜探佛塔,那就相当于作死了。 光显寺里,绝对不止那一个合体境的老喇嘛。 次日,例行针灸后,魏武再次去“摸”佛塔。 在他刚刚“摸”完一个佛塔,正准备继续下一个的时候,迟惊雷给他打来了电话。 问明师父的情况后,迟惊雷简要汇报了一下约瑟的情况。 经过这几天的治疗,约瑟身上各脏器的衰竭彻底压制住了,炎症也消退了,只是剩余的毒素一直没有彻底消除,但也没什么大碍了。 现在,约瑟已经醒来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可以在医护的帮助下进食,但还是说不了话。 随后,迟惊雷告诉魏武,说玛利亚要和他通话。 玛利亚告诉魏武,澳洲那边对那瓶毒血进行了多次检测,检测结果和魏武推测的一模一样,证实她父亲确实中毒了。 而且,为了慎重起见,她也安排人悄悄给父亲又抽了一些血液,一起送去了澳洲。 结果,两个血样的检测结果是一样的。 约瑟的血液里,含有一种不知名的化学药剂,药剂里含有 多种致命又相互作用的毒素。 这些毒素融合在一起,便产生了和狂犬病一模一样的症状。 同时,如果不是最精密的检测设备,根本就检测不出来,医院的设备就更不用说了。 当澳洲的这一结果反馈给玛利亚的时候,玛利亚是真的被惊到了。 这人的鼻子,竟然灵敏到了这种程度? 倒是凯恩,虽然也对魏武佩服不已,但也没有玛利亚那么夸张。 他是一名大修士,知道境界极高的修士,若是长期专注某一项技能,便可以做到极致。 魏武是一名中医,中医自然要对药物药草更加专注,久而久之,嗅觉也就比常人灵敏了许多。 不过,正因为凯恩是个大修士,所以他不清楚最高端的检测设备意味着什么。 能与那些设备媲美的嗅觉,就不是靠专注能练出来的。 随后,玛利亚告诉魏武,她已经让凯恩的一个徒弟来了光显寺,把检测报告,和从血液里提炼出来的一部分药物样品,一起送来了。 希望魏武根据这些,尽快调配出对症的药物。 于是,魏武没有继续“摸”佛塔,起身去了大雄宝殿。 那里游人如织,做点小动作,不易让人察觉,来人将在那里把东西交给他。 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防范光显寺里的人,而是他在光显寺这件事,有心人一定摸清了,现在的光显寺,怕是有不少人关注着他。 凯恩的两个徒弟他都见过,都是化神初期,在人群中交接,没人能够发现。 第1155章 佛塔中的石碑 这份工作量非常大,且只能在十分安静的环境下,也就是夜间进行。 所以,下午他依然去了佛塔那边。 阿巴和庙中的大小喇嘛,都觉得魏武被佛教文化深深吸引了,没有人干涉他逐个膜拜佛塔。 每一座佛塔都体现了建造时的文化特色,建筑造型、石刻雕工、壁画技法等等,都会引起游人驻足细细观看。 魏武混在游人中,即使速度慢一些,也不会引起注意。 “摸”到第八5座石碑时,魏武终于发现了刻有笈多文的石碑,并且也是三块。 三块石碑高约一米七八,宽度也有七八十厘米,呈“品”字形排列成一个三角形,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 这样,魏武就可以不用老是在一个位置,呆着不动了,免得让人怀疑。 因为要想一字不漏地记下石碑上的文字,即使是魏武现在的精神力,也是要颇费时间的。 你老是在佛塔的一个位置不动,还摸来摸去的,总要吸引别人的目光。 若是每个佛塔都调换几个方位去“观察欣赏”,便不会引起怀疑了。 他的头不是打印机,没办法把识海中观照到的画面,直接打印出来,只能靠记忆力强记。 好在他的精神力已经很强大了,记忆力远非普通的天才能比的。 再加上他已经熟练的掌握了笈多文,并对经文的行文方式、语法变化有了充分了解,记起来也不是很有难度。 不过,他也没办法及时翻译出来,只能强记,等回去再凭着记忆抄出来。 有笈多文石碑的佛塔,一共是7个。 其中有5个佛塔里,每一个都有三块石碑,排列方式也是一样的三角形。 这5座佛塔是相邻的,魏武估计,这些石碑上的经文,是一整套的功法。 另外两个佛塔里,一个是6块石碑,摆成了六边形。 还有一个是5块,摆成了五边形。 不过,这些石碑的体积要小了不少,但文字也小了不少,记录的内容并不少。 这7座佛塔“看”完,魏武已经很疲惫了,精神也出现了一些恍惚。 等发现第八座佛塔里的石碑不是笈多文时,他果断地停了下来。 回到房间,他把房门紧锁,翻出识海中的画面,一边抄写起来。 抄写到后面的时候,便隐隐感觉头有些痛,是用脑过度造成的。 等26个画面全部誊抄完,禁不住头痛欲裂,便收拾好上床睡了。 睡之前,他还特意把门开了一条缝,免得吃晚饭的时候,阿巴或者小喇嘛来敲门。 晚饭的时候,阿巴来请他用餐,见他睡了,也就没有喊他。 阿巴也知道,这几天,魏武每一次给他师父针灸,都要出一身汗。 所以,他估计魏武是累了,便嘱托小喇嘛们不要打扰他,只需给他留下斋饭就是。 魏武一觉睡到夜里十点多,起床后又觉得神清气爽了。 刚出房间,小喇嘛就帮他把斋饭热了送过来。 如今的寺庙,也备有微波炉、空调、热水器这样的电器了。 第1156章 阿弥陀解悟清心咒 吃完饭,魏武再次给柴可夫做了一次针灸,然后便回了房间。 今晚,阿巴知道他累了,也没找他交流禅修和佛法。 正好他睡够了,夜里可以潜心研究那些药剂,配制解药。 至于今天得到的经文,既然已经抄出来了,也不急在一时,回国后慢慢研究不迟。 取出白天对药物样品的分析记录,再对照样品,魏武开始试着调配药方。 可是,由于每一种药物所含的气息太过复杂。 要想彻底调和这些气息,实在太难了。 尤其是5种毒素合到一起,又会产生新的化学反应,产生出新的毒素、新的五行之气。 最关键的是,还有一种毒素,澳洲方面也没法提供,只能从之前的血液样本中慢慢分辨。 .??. 这样一来,就非常耗费精神力。 只是三四个小时,魏武就觉得头痛不已,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稍事休息了一会,魏武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零六分。 由于白天睡足了,此时也没有睡意。 继续研究药方,却又无法集中精神。 这种对五行之气的分辨和把控,容不得半点分心。 于是,他便取出石碑上的经文记录,随意的浏览起来。 7个藏有笈多文石碑的佛塔中,有5个佛塔里的15块石碑,其大小、形状、摆放的角度都是一样的。 魏武草草看了一遍,就确定,这15块石碑上的经文是连贯的。 也就是说,这些经文,是一整套的。 其每块石碑,刻的是一小段,相当于整篇著作的一个章节。 接下来,魏武找到了多尔扎布最后交给 他的那段经文,刚好是三段,是来自最中间那个佛塔里的三块石碑。 李普生传给他的,来自第二个佛塔。 于是,他把注意力,放在第一个佛塔里的三段经文上。 按照初步判断,那三段经文,应该是整部功法的开篇。 强记那些碑文的时候,他是全凭精神力硬记石碑的画面,然后再根据脑子里的画面誊抄出来。 现在要做的,是先将笈多文翻译成华文,这样他才能理解经文的意思。 于是,他开始翻译这三个章节。 第一个章节,说的是此功的名称和来历。 经文交代,此功名为阿弥陀解悟清心咒,是如来佛祖成佛之前,还是阿弥陀的时候,在菩提树下领悟出来的。 人们都知道,如来是佛教最早的佛祖,其实也不完全是。 严格来说,佛教最早的祖师,是“燃灯佛”。 只是,那时侯还不能称为佛教。 燃灯佛住的地方,只有一个小院子,院里有一棵菩提树。 附近的人都称他为佛,这就是最早的佛的由来。 后来阿弥陀的转世乔达摩悉达多,和他的好友菩提,拜在燃灯门下学习。 也是在这时候,阿弥陀真正解悟了。 但是,解悟后的阿弥陀认为,老师讲的并无独到之处。 所以,他就和菩提继续上路游历四方,最后来到灵山,二人合力建造了大雷音寺。 此后阿 弥陀自封如来佛祖,加封燃灯为古佛,这才算正式有了佛教。 而菩提无意加入佛教,隐居在灵台方寸山的斜月三星洞。 这套功法据说就是阿弥陀解悟之前,在菩提树下偶得。 但当时的功法并不齐全,只是一些散乱的顿悟记录。 后来,燃灯古佛的座下大护法孔雀,在知道阿弥陀自封佛祖后,非常气愤,认为阿弥陀欺师灭祖。 孔雀大护法遂现了真身,找到阿弥陀之后,一口将其六丈金身吞下。 阿弥陀破其背而出,踏至灵山,封其为孔雀大明王,并将此功传于他,希望他能够解悟。 孔雀大明王获此功后,找到隐居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菩提,共同参悟此功,不久双双解悟,并将功法逐步完善,传了下来。 由于菩提并未加入佛教,此功一直未曾传入佛教。 至于最终如何进了光显寺的佛塔,就无从考证了。 魏武读完三张纸的时候,原先一直领悟不透的功法,瞬间就通透了许多。 之前他判断的精神力修炼需要开启上丹田,恰好误打误撞走对了路。 开篇中,就明确了解悟,也就是精神力修炼,第一步就需要开天眼,也就是开启上丹田。 上丹田位于印堂,双眉正中间,恰似第三只眼睛。 而且,精神力练成后,便可以感知到周围一定范围内的一切事物,比眼睛看到的还要细微得多。 所以,称之为天眼,一点也不为过。 阿弥陀也是因为开了天眼,才有了明悟。 魏武也不 再管后面两个佛塔里的内容,着力研读这三张纸,并照着功法修炼起来。 后面的功法相对来说要深奥很多,这时他也没时间慢慢研读。 只希望通过最基础的功法,让自己迅速恢复精神力,以便尽早调配出合适的药方来。 由于之前练过后面的几段,前面的这三个章节对魏武来说,倒也不难。 只是一个多小时,他便把三小段功法练得纯熟了。 紧接着,他又把多尔扎布和李普生传授的6小段,和这3段合在一起练了起来。 快天亮的时候,魏武缓缓收了功,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有了最基础的三篇功法,等于他的精神力修炼有了根基,变得更加牢固了。 此时他的头脑异常通透清明,精神力的感知范围,较之前足足翻了一番有余。 最关键的是,他的听觉、嗅觉和视力,又强大了很多。 此时要是再来分辨那些五行之气,一定会更加轻松。 至于精神力的攻击效果,在光显寺没法试,但相必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他便没再继续研究药方,开始了洗漱。 之后,趁着早饭的时间好早,又去看剩下的佛塔了。 剩下的佛塔还有17座,除了11座里面有刻着梵文的石碑外,其他的6座,都是佛骨,再无收获。 回去时,正好遇见阿巴来请他去吃早饭。 早饭后,再次给柴可夫进行针灸时,魏武觉得,自己对针灸的把控又提升了不少,丹气的纯度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第1157章 意外之喜 这一次针灸,魏武试着用精神力控制丹气,对柴可夫受伤的经脉进行调理。 这些天,柴可夫被震碎的脏腑基本康复了。 只是,那些严重受损的经脉,一直困扰着魏武。 由于下手的那人境界太高,不仅让柴可夫的经脉尽断,还发生了偏位,扭曲缠绕在了一起。 以魏武的功力,也只能慢慢将它们重新分开移位,逐步位移到原来的位置,再进行接驳。 这样一来,就要花费很长时间。 直到现在,12条经脉还有5条没有接驳好。 当精神力作用于丹气时,不仅力度更好控制,效率也快了很多。 只是半个多小时,就把剩下的5条经脉接续好了。 紧接着,又把他破碎的丹田修复好,并把散落在全身的灵气,重新归拢。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魏武终于停了下来,起了医灵针。 这时候,柴可夫已经康复了7成,只需自己调理一段时间,便再无大碍了。 只是,由于经脉和丹田刚刚修复好,不宜长时间说活,更不能激动。 所以,魏武在他的药里面,加了让人沉睡的药物,让他休息够了,再自然醒来。 随后,留下一个药方,魏武便提出了告辞。 阿巴也精通医术,蒙医本就是从中医分化出来的,很多医理和药材都一样。 他给师父把了脉之后,确定师父已经没有了大碍,这才依依不舍地把魏武送出光显寺。 和魏武在一起的这几天,他也受益匪浅,尤其是禅修方面,对他静下心来礼佛,帮助非常大。 当然,收获最大的,自然是魏武了。 出了光显寺,魏 武骑上红云,又回到了达沃斯大酒店。 到了门口,正好见到迟惊雷出门。 原来,迟惊雷正打算去光显寺找他的。 原来今天一大早,迟惊雷打了他十几个电话,都是关机,这让迟惊雷很着急,正准备去光显寺。 这时候魏武才想起,早上去“摸”剩下的17座佛塔时,把手机关了。 后来给柴可夫疗伤,也没记起关机的事,手机一直到现在都没开。 迟惊雷急着找他,是因为约瑟已经醒了,而且,他身边的内奸也侦查到了。 这都是昨天夜里的事,今天一大早,凯恩就来告诉迟惊雷,让他通报给魏武。 其实,在魏武去光显寺的第二天,约瑟就醒来了,只是人还很虚弱,也不能说话。 见父亲真的脱离了危险,玛利亚便按魏武的建议,前两天就回了乌兰巴托,继续拜访她父亲的那些老关系,请他们也支持大华矿业竞标。 为了安全起见,凯恩亲自陪同保护,这边的约瑟,就有他的两个徒弟保护。 从柴可夫的伤势看,打伤他的人,修为应该比凯恩还要略高一筹。 所以,凯恩一点也不敢马虎。 这些天,不仅凯恩和利拓方面在全力调查这个“老小孩”,普洛斯基那边,一样没闲着。 毕竟,受伤的柴可夫,是普洛斯基请来的。 要不是多尔扎布在闭关,伊万也一定会把他请来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幌子,凯恩把他 师弟从澳洲请了过来,负责保护玛利亚,他自己则是悄悄回来了,藏在了其中一个徒弟的房间里。 玛利亚临走的时候,把凯恩的两个徒弟,分别安排在了约瑟的左右两侧,以便更好地保护他。 昨天晚饭时,约瑟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饭量也增加了。 凌晨4点多的时候,一个保镖用一种特殊的迷香,迷翻了所有的人,正要对约瑟下死手的时候,被凯恩当场捉住。 凯恩毕竟是合体初期的境界,闻到迷香后,立即闭住了呼吸,从后窗进入了约瑟的房间,刚好那名保镖拿着针筒进去了。 看到凯恩,此人便知道中了圈套,竟然把针头扎进了自己的手臂,抽搐了几下就死了。 饶是凯恩动作极快,但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这时候,其他人还都没醒,凯恩也不敢离开约瑟。 一直到天亮之后,他的两个徒弟最先醒了,他才跑到11楼,找到迟惊雷,让他给魏武打电话,并赶紧给约瑟检查一下。 ?? 那迷香约瑟也吸入了,虽然凯恩知道迷香没毒,但约瑟身上的毒还没彻底清除,难免会有危险。 迟惊雷给魏武打了几个电话没打通,便去给约瑟做了一次针灸,正要去光显寺找魏武,魏武刚好回来了。 魏武闻言,让迟惊雷把红云送到后面的马厩,自己先去了约瑟的房间。 凯恩见到魏武,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也担心魏武会出事。 经过检查,发现少量的迷药,已经被迟惊雷清除了,并没有影响到约瑟的身体。 那名保镖的尸体,已经被警方拉走了。 不过,凯恩留了一手,在警方到来之前,把针筒里剩下的药剂留下了一些。 魏武接过凯恩递过来的小瓶子,打开闻了闻,面上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让凯恩十分奇怪,忍不住问道: “魏先生,莫非,这不是毒药?” 魏武有些疑惑,道: “当然是毒药了。” “那我看先生的表情,似乎很欣喜呢。” 魏武一听笑了,道: “不错,我是很欣喜,因为,这药剂,正是我想要的。” 原来,这药剂,正是澳洲方面也没弄到的第5种毒药。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有了它,魏武便可以彻底弄清,所有5中毒药,混在一起后的五行之气了,调制解药自然简单了许多。 听了魏武的解释,凯恩也欣喜不已。 这时候,迟惊雷安顿好红云,也进来了。 师徒俩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澳洲方面提供的4种毒药样品也拿了出来,连同凯恩给的,各倒了一些,混在一起。 此时的魏武,因为精神力的提高,嗅觉又提升了一倍有余,辨别五行之气的能力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花了两个多小时,先后调整了十多次,到下午两点的时候,终于调配出了药方。 打开房门,发现凯恩已经在门外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打算来请魏武去用午餐,发现房门紧闭,知道魏武在研究药方,便一直等在门口。 魏武的精神力过于集中,加上凯恩功力高绝,气息收敛得很彻底,也没发现他在门外。 第1158章 油气项目的进展 吃饭的时候,魏武顺便把配好的药交给了凯恩,并向他提出了告辞。 药一共是6副,每副煎两次,早晚各服一次,总共只能服6天。 不过,有这三天6副药,约瑟的身体就会彻底康复了。 凯恩见约瑟还没有醒来,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魏武告诉他,最迟明天一早,约瑟就会醒来,并且可以下地活动了。 吃完一副药,就会跟中毒前没什么两样了。 剩下的两副药,是用于进一步巩固疗效的。 ?? 本来,魏武还以为要在这边再呆上很久一段时间的。 虽然他的精神力提高了,对针灸和丹气的把控有了提升。 但要是没有那一种毒药的样品,一时半会也无法配出对症的药方来。 至少还要还几天,仔细分辨血液里的成分和气味,才能勉强弄清另一种毒的五行之气。 这之后,还要经过多次调整,用约瑟的血,和配制的药进行反复试验,调整药方。 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配不出对症的药方来。 却没想到,那个保镖用来刺杀约瑟的,恰好是那种毒。 之前下在约瑟身上的毒,剂量很小,且浓度低。 这一回,针筒里的毒药浓度高太多了。 加上他如今精神力大增,嗅觉也有了大幅度提升,轻易就分辨出了毒药的五行之气,并很快配制出了药方。 随后,三人的话题,就自然聊到了内奸身上。 由于内奸当场死了,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价值。 但他们也知道,那保镖能够悍不畏死,就不是被收买那么简单了。 应该 是早就被人安排在约瑟的身边了,而且还不是一般人。 一般的商业刺探,在同行中主要对手身边埋钉子,是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钉子是死士的,还真不多。 于是,他们便都想到了倭人,只有他们才会在失败的时候,动不动切腹。 当时约瑟就是去和小泉会社的社长小野会面的,而且小泉会社早就在全球布局采矿产业,对约瑟进行监控,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三人猜测,对方很可能是在机场的时候,通过接机的人,转交了毒药给那个保镖。 给狗子下毒的,应该另有其人。 约瑟被狗咬后的那个晚上,此人负责后半夜值班。 应该就是那时候,他设法迷晕了约瑟,给他注射了毒药。 在约瑟裤腿上撒上药粉一类的,应该也是此人干的。 不过,也不能排除,在约瑟的身边,还有此人的同伙。 所以,这几天,凯恩的两个徒弟,寸步不离地守在约瑟的身边。 至于伤了柴可夫的那人,凯恩认为是那人的同伙之一,目的就是引走他,好让死去的那个保镖下手。 但魏武总是隐隐觉得,那人似乎另有目的。 以那人的修为,完全可以硬闯约瑟的临时病房,直接杀了人就走。 魏武虽然没有和那人交过手,单那人都没跟柴可夫交手,只是外放罡气就把柴可夫的脏腑经脉尽数震碎。 由此判断,那人应该是 合体中期的境界。 凯恩和那人差了一个小境界,就算是加上他的两个徒弟,也不是人家对手。 若是他扮成酒店的工作人员,出其不意的发难,凯恩师徒根本来不及阻挡。 而且,那人精神力探查的,是他魏武的房间。 最关键的,是那人曾向柴可夫索要精神力功法。 所以,那天晚上,那人的目标,应该不是约瑟,而是魏武。 .??. 那套功法,除了柴可夫他们,就只有魏武和医门的少数人了。 只是,那精神力功法,可是没有外人知道的,此人从何得知? 由于牵扯到精神力功法,魏武也就没有跟凯恩说起自己的怀疑。 凯恩听说约瑟明天就会彻底康复,也是很高兴,当场拨通了玛利亚的电话。 玛利亚得知消息,忍不住在电话那头抽泣起来。 对魏武救了她父女俩人,自然是感激不尽。 她告诉魏武,她在乌兰巴托拜访了蒙国矿业能源部的主要高层,以及约瑟的几个老关系,明确向他们表达了要全力支持大华竞标的意思,并请求他们支持。 预计油气项目将在下周三开始投标,由各企业递交标书,期限7天。 半个月后,正式开标。 吃完饭,魏武便回到房间,给华慎行打了电话过去。 华慎行那边,这些天也没歇着,他和招标筹备组在魏武离开后,就去了乌兰巴托,相关工作都准备妥当了。 同时,叶定天和陈泰祥通过各种渠道,向华国上层进行了游说,并引起了主 要领导的重视。 原本华国高层以为,这次油气项目的竞标,华国的几家企业一点优势都没有,也就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现在大华有了利拓集团的支持,还有蒙国官方的承诺,一跃成为最有可能中标的那个。 于是,相关领导立即召开了最高级别的会议,专门研究这一事情。 华国现在是全球最大的工业国家,对能源的需求十分庞大。 而蒙国的这个油气项目,几乎就在华国的国界线旁边,无论是开采和运输成本,还是安全方面,都极为有利。 而且,近些年,包括大华矿业在内的众多华国企业,在蒙国投资了很多资源型企业。 一旦大华拿下油气项目,对国家的能源安全,对进一步加深两国交往,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而且,大华有了这一次,今后一定会进一步拓展在蒙能源方面的投资和合作。 最终,会议研究决定,派出代表团,与蒙方商讨建设华蒙铁路货物运输专线的可行性。 远期还将与蒙方合作修建油气管道,以此来进一步提高大华的优势。 对蒙国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蒙国矿产和油气资源十分丰富,可因为没有出海口,运输成本高不说,还很容易被途径的国家卡脖子。 而且,华国对矿产和能源的需求量非常大,有了这条专线,他们的资源可以源源不断地卖到华国,赚取大量外汇。 代表团的团长,便是凌为国。 此外,还有不少企业代表,顺道来蒙国考察投资事宜,陈泰祥和叶定天都在其中。 第1159章 老毕测得真准 离开达沃斯大酒店,魏武和迟惊雷一人一匹马,离开了哈拉和林,进入了大草原。 带着红云也没法坐车,再加上俩人并不着急,便打算骑马去乌兰巴托。 油气项目正式开标的时间还有半个月,时间还早,眼下那些事,他们也帮不上忙。 就算是正式招标了,也没他什么事。 ?? 还不如一边走,一边感悟新得到的精神力功法,顺道采一些珍稀药材。 对魏武来说,没什么比采药和练功更重要的了。 采药可以让他的药材库品种更加丰富,可以研制出更多更好的药来。 练功可以提高境界,使得嗅觉更加灵敏,同样可以研制出更多更好的新药方来。 总之,他就是个中医,让中医崛起才是他的使命和追求。 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这一目标。 整合医门和方士门,是为了聚拢更多的中医人才,同样是为了中医崛起。 俩人刚刚出了城,魏武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伊万的。 魏武估计,应该是柴可夫醒来后,去和他会合了,特意打电话来感谢的。 果然,电话接通后,传过来的声音是柴可夫的。 不过,他并没一上来就向魏武表示感谢,而是说出来一句让魏武大吃一惊的话来: “魏先生,小心那个给你牵马的小孩!就是他伤了我。” 魏武闻言大吃一惊: 牵马的小孩? 艾力诺? 他伤了柴可夫? 怎么可能? 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了,惊问道: “你是说,和我在一起的小孩,他就是那个合体境的高手? ” “没错,就是他伤了我,先生一定要小心此人。 他自称已经130岁了,原先我还不信。 直到他仅用外放罡气,就震碎了我的全身脏腑和经脉,我才知道他所言非虚。 此人的境界,应该远在我师叔之上。” 随即,他似乎警觉过来,大惊道: “合体境?他是合体境? 这么说,先生已经与他交过手了?” 之后,他再次反应过来,道: “哦,对了,是先生把我救了回来,应该是在暗处看到他伤的我。” 显然,柴可夫被艾力诺吓得不轻,到现在,还有些语无伦次。 这也难怪,亲眼见到一个十来岁的儿童,居然是平生仅见的绝世强者,岂能不让他心惊? 魏武万万没想到,那个他一直有些怜悯的少年艾力诺,居然是个合体境的高手。 他还试图帮他检查一下身体,看能否帮他长高呢! 对了! 来蒙国之前,老毕给他们每个人测了字。 当时,他们依次选了“慎、孙、祥、姜”四个字。 结果,老毕依次解了每一个字之后,又说: 从整体四个字的字面上看,这一趟蒙国之行,遇小子需小心,善待女子则逢凶化吉。 这个小子,应该就是艾力诺了。 而他分别治好了维克多的姐姐,又帮助了玛利亚,应该是善待女子的意思了,所以才能逢凶化吉。 卧槽,老毕测得真准! 想到这,魏武把那天晚上的经过,详细说给柴可夫听了。 只不过,没说他怀疑二人有什么勾结,所以一直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而是说,从达沃斯酒店出来的时候,被艾力诺甩了一大截,追到他们住的酒店时,俩人已经跑远了。 于是全力去追,快追到的时候,被艾力诺发现了,幸好有两只苍鹰掩护,把艾力诺引走了。 柴可夫是今天一早才醒来的,一醒来就急着通知魏武,让他小心养马的少年艾力诺。 只是,受伤的那晚,急着追上去,手机也没带,阿巴又没有留下魏武的联系方式。 手机没带,他也不记得魏武的电话号码。 所以,他也顾不得身体还没有彻底康复,赶去先前住的酒店,与伊万会合。 魏武急忙问他,巴切洛夫等人是否和他们还在一起? 并告诉他们,艾力诺原本就是巴切洛夫派来的,现在也和巴切洛夫在一起。 随后,他又把如何阴差阳错治好了朝鲁的宝马,朝鲁让巴切洛夫把红云送过来给他,艾力诺为了让他和红云更加熟悉,这才多留了一些时日,等等这些情况都说了。 柴可夫说,巴切洛夫在他受伤的第二天,就带人回去了乌兰巴托。 普洛斯基原本也要跟他一起的,但因为伊万坚持要等柴可夫醒来。 伊万每天都会跟阿巴联系,了解柴可夫的伤势恢复情况。 普洛斯基见状只得和巴切洛夫分开,他毕竟不是蒙国人,前有约瑟的事情,后有柴可夫重伤,没有伊万师叔侄的保护,他可不敢带着几名保镖乱跑。 r>尤其是听说柴可夫即将康复,他自然也想等柴可夫一道。 可惜,柴可夫和伊万只是普洛斯基请来的保镖,对巴切洛夫并不了解,没法给魏武提供什么信息。 俩人在电话中猜测了半天,也猜不出艾力诺的身份。 难道他也是小泉方面的,来自大和神社? 大和神社高手如云,又早就开始布置,拥有这样的强者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如果艾力诺是小泉会社的人,为什么要隐在巴切洛夫的马厩,充当一名马童? 难道,小泉方面早就知道这个油气项目要向外招标的事,提前布的局? 可是,要是那样的话,直接让艾力诺出马,约瑟早就一命呜呼了,哪用费这么多周折? 凭艾力诺的修为,只要他出手,约瑟、普洛斯基,一个也活不了! 所以,艾力诺十有八九不是小泉方面的人,也不是大和神社的人。 那么,他的目的也就不是油气项目了。 至于他说的小时侯误食毒蘑菇,还有他那个马夫父亲,可能都是假的。 去达沃斯酒店的目的,不用说就是魏武了。 只是,被凯恩发觉之后,自忖在凯恩和魏武联手之下,再加上那么多的保镖和热武器,未必讨得了好去,这才撤离了。 他和魏武一路同行这么多天,以他的修为,一定也弄清了魏武的真实境界。 那么问题来了: 之前他为什么不对魏武下手?却要等到这时候? 突然,魏武心中一动: 对了,一定是因为那套功法,那套精神力功法! 第1160章 绝密行动 魏武还记得,当时他和迟惊雷、艾力诺一起,到达大华矿业集团的时候,伊万和柴可夫也在迎接他。 当时,柴可夫为了表示亲近,默诵了一小段经文。 艾力诺作为一个合体境的强者,耳力绝非普通人。 所以,他一定听到了! 那天晚上,他应该是想潜入自己的房间,设法制住自己,问出那段经文的来历,并得到它。 由于惊动了凯恩师徒,所以他转而去找柴可夫。 由于巴切洛夫一行人也住在那间酒店,怕被人认出来,所以他才故意露出行藏,把柴可夫引到城外的草原上,逼他说出那段经文。 如果照此判断,艾力诺应该不是针对任何人,就仅仅是冲那段经文来的。 以他合体境的见识,虽然只是听到了柴可夫吟诵了一小段,但也知道那段经文的不凡之处。 也就是说,他只是隐居在巴切洛夫马场的一名普通修士,并非任何一个利益方。 那么,问题来了,他隐居在巴切洛夫的马场做什么? 以他这样一名绝世强者,不应该隐居名山大川才合理吗? 难道,巴切洛夫家就在大山中? 或者,那边的草原或戈壁,有什么特殊之处? 随后的路上,魏武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却无法得到答案。 但不管怎样,围绕蒙国的油气项目,还真是刀光剑影,谍影重重。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担心起华慎行的安全来。 如今大华矿业成了油气项目最有竞争力的一方,难保不会有人对大华的实际控制人下手。 至于叶定天和陈泰祥,他们现在跟华国工商代表团在一起,应该不会出现差错。 r> 代表团不仅有国内安排的保卫力量,蒙国方面,也会确保其安全。 于是,魏武又给杨顺打了个电话,打算让他安排人过来保护华慎行。 目前神威安保的力量遍布全国,随着神威集团在龙江的投资力度的加大,神威安保在龙江也设立了分部。 这也是神威安保离蒙国最近的力量,过来的速度也最快。 结果,电话只响了一声,杨顺就接了: “武哥,这么巧,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魏武笑着问道: “哦?那倒是巧了,有事?” “嗯,我刚到乌兰巴托,刚刚才下飞机,这就向你报告一声。 因为此行属于绝密行动,来之前,我也不知要来乌兰巴托,所以出发前没有给你打电话。” 魏武不免有些奇怪: “绝密行动?什么情况?” 他也知道,杨顺虽然跟着他,还是神威安保的总经理。 但他其实跟魏武一样,同样是双重身份。 在916,杨顺的身份并不低,还是个上校军官,直属张祖龙领导。 随后,杨顺把事情的经过向他做了汇报。 据916情报部门的报告,在大华矿业有可能拿到蒙国油气项目开采权的消息传出后,各路人员纷纷潜入了蒙国,试图阻挠或破坏。 嘴利坚和西方一些企业和非政府机构,纷纷派人来蒙国进行公关游说。 同时,又有更多的跨过公司要参与油气项目的竞标,试图搅乱现在的局面,好顺水摸鱼。 总之一句话,就是他们见不得这个项目,被华国的企业拿下来。 除此之外,一些极端组织,也在蠢蠢欲动。 尤其是那个组织在沉寂了很长时间后,又有了冒头的迹象。 西北亚地区,包括土库曼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坦、蒙国、阿富汗等国家,本来就是这个组织活动的主要区域。 这些天,各地的组织成员,更有了向蒙国集中的迹象。 所以,916派出了大批力量,以各种身份、各种渠道进入了蒙国,打算借此机会,给冒出来的敌对势力狠狠打击。 就连张祖龙本人,也摇身一变,成了一名企业老总,随工商代表团一道过来了,负责此次行动的指挥。 杨顺和杨剑等人,作为代表团的后勤服务人员,随后也飞来了。 听到这,魏武便让杨顺安排好工作后,赶来草原上迎他一段。 .??. 他现在得到了完整的阿弥陀解悟清心咒,正好把前面的几段一道传给杨顺。 杨顺已经进入半步化神有一段时间了,迟惊雷虽然落后一些,但也勉强跨入了半步化神。 有了精神力的加持,兴许就能突破了。 如今蒙国的形式错综复杂,危险无处不在,如是两人都成功化神,无疑会大大提高己方的实力。 但是,化神是要渡劫的,不可能在乌兰巴托突破,只能到草原上来。 这边离乌兰巴托大约400公里,现在已经是下午快五点的。 杨顺安排好一切,后半夜开始赶路,魏武他们上半夜休息,也是后半夜赶路,双方从两边往中间赶,明天一早便可以遇上。 然后花一天的时间修炼,争取明天晚上渡劫,再一起回乌兰巴托。 一个小时后,师徒俩找了个背风的小山坡扎了营,吃了些干粮,给红云和迟惊雷骑的马吃饱喝足,便开始了修炼。 明天一早,就要把阿弥陀解悟清心咒最基础的那段,传给杨顺和迟惊雷。 所以,今晚魏武必须把最前面的三块石碑内容,与早先已经得到的经文融会贯通,确保没有任何纰漏,这样才好放心地让俩人修炼。 草原上的植被很丰富,四周悄无人烟,灵气十分充足。 俩人又都服过引灵果,吸收灵气的速度更加惊人。 为了相互不影响,俩人分开很远。 天上有啾啾在警戒,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阿弥陀解悟清心咒一共刻在15块石碑上,此前,魏武分别从李普生和多尔扎布的手上,一共得到六块石碑的内容。 最后面的六块石碑内容,他暂时还不打算研习,只是把最基础的部分和之前的融合起来。 很快,魏武就发现,有了基础部分的功法,练起了顺畅了很多。 原先,精神力在上丹田的运转还有些迟滞,现在从第一段开始练起,那种迟滞感便彻底消失了。 大约三个多小时后,魏武突然觉得丹田有一种膨胀感,并越来越强烈。 随即,他便用心去观照小腹,就见丹田里原先变换不停的灵气,似乎要脱离丹田,彻底散去一般。 第1161章 又多了两个化神 后半夜,俩人骑上马,催动马儿飞跑起来。 天还没亮,三个人就遇上了。 于是,找了个背风处,一起用了早餐,之后,魏武便把昨晚领悟的完整功法传给了俩人。 当然,说完整也不能算,至少后面的功法还没有。 但前面的大半部分,已经是完整的了。 俩人之前都练过好久了,现在有了最基础的部分,很快便能领悟。 于是,俩人分开一段距离开始修炼。 魏武还给了他们每人一颗化神丹,让他们在有了升阶迹象的时候服下,以确保化神成功。 魏武自己则是在一旁护法,防止他们出现异常情况。 同时,他把包括杨顺骑来的三匹马解开缰绳,任它们自己去找肥美的草吃。 这边的草原一望无尽,蒙国本就人口很少,且绝大多数都集中在乌兰巴托和周边。 他们现在的位置,还在前杭爱省,距离乌兰巴托市所在的中央省,还有约200公里,人口就更少了。 广袤的草原上,看不到任何人影,也没有牛羊,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一旦俩人真的要突破境界,引来天劫的话,也不会被人发现,更不会对牧民和牛羊造成伤害。 天上有啾啾在放哨,不怕突然有人闯入,也不需要担心马儿跑了。 过了一阵,见俩人都没事,且已经进入了状态,魏武也就放了心。 随后,他凭借嗅觉找到水源,带三匹马去喝了水,自己也开始行功。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突然传来隐隐的雷声。 魏武急忙收了功,抬眼望去,天边已经聚集了大片的乌云,正朝着这边飘来。 < br>同时,两道人影正急速地向远处掠去,正是杨顺和迟惊雷。 这边有魏武在,还有三匹马,自然不能把他们也纳入雷云的笼罩之下。 俩人遁出去数千米,翻过一座山坡,这才盘坐下来,等候雷劫的洗礼。 随着雷云越来越近,豆大的雨点砸落了下来,并伴随着隐隐的电闪雷鸣。 黑啾啾、黄啾啾见势不妙,全都飞落到魏武身边,再也不敢在空中翱翔。 此时,它们要是还在高空飞翔,那无疑就是遭雷劈。 很快,瓢泼大雨伴随着粗大的闪电,从雷云上直落下来。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雷声,震得人耳鼓发麻。 魏武骑在红云的背上,看着雷场那边,脸色凝重又欣慰。 从去年八月中旬,杨顺在叶不凡的安排下跟了他,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 当时,还有杨礼波,俩人都只是筑基的境界。 如今,才一年多一点,就成长成了一尊化神! 只是可惜,杨礼波牺牲在了缅国! 迟惊雷也是在那不久跟了他的,境界还不如杨顺他们。 不过,迟惊雷毕竟是姜家后人,又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先天的资质要高于杨顺。 所以,即使杨顺一直跟在魏武身边,并因此得到更多的资源,但还是被迟惊雷赶上了。 而且,将来迟惊雷的造诣,应该要比杨顺高得多, 甚至还要在水如常、许再兴等人之上。 雨越下越大,闪电也愈加粗壮,如矫健的游龙,雷声震天,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魏武有些意外,之前,包括他自己,他见过的化神雷劫,都没有这么长时间的。 这样下去,俩人能不能坚持住? 想到这,魏武不免有些担心。 好在,又过了十几分钟,雷神渐止,雨也越来越小。 随即,两道冲天而起的五彩光柱,照亮了广袤的草原。 见到这一幕,魏武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然后找了两套衣服,让黑啾啾和黄啾啾分别给他们送了过去。 没过多久,俩人如疾风一边飞奔过来,脸上写满了开心的笑容。 随后,啾啾奉命去抓来两只黄羊,三人收了帐篷,来到之前魏武找到的水源边,清洗后,燃起篝火,开始一边烤肉一边闲聊。 魏武这一趟,离开神山已经一个多月了。 集团的事他不用去管,有戴思宁和高大少他们呢。 但对金丫,他不得不关心。 现在,父亲姜问宇和姑姑姜若筠母女都去了金陵,爷爷和大伯他们也都去了灵泉寺。 魏冉也回到了学校,就连迟惊雷,也被他带出来了。 家里就只剩下金丫和七斤了,他还真的有些挂念。 虽然有猴神在他们身边,安全方面不用担心。 但金丫一直很黏他,七斤更是从小就成了孤儿,现在又让他们独自留在家里,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杨树 让他放心,说他也抽空去看过金丫和七斤几次。 老吴夫妇把他们照顾得很好,周末的时候,玉龙夫妇都会接俩人回去住。 魏峰有时候,也会把俩人接到市里去住两天。 而且,国庆假期,叶牧云特意让杨顺安排人,把两个小的送去京都玩了几天。 听到这,魏武才想起来,有一段时间没给老婆打电话了。 这段时间,杨顺把神威安保重新整合,分成了六个分公司。 其中,国内四个,分别是神山、京都、东北和滇南。 神山分公司同时也是神威安保的总部,负责神山的各个产业,以及金陵那边的安保工作。 京都分公司的主要工作是叶牧云和小刚小柔、华威娱乐、毕玉珠宝在京都的十几个连锁店,还有冷枫他们的高新技术产业园的安保。 东北主要负责集团在松江和龙江地区的投资,同时和灵泉寺保持密切的接触。 滇南,自然是保护老毕在滇南的投资。 那里不仅是毕玉珠宝的总部,还有好几个赌石店、原石批发公司、炼铁厂。 此外,从缅国运来的原石都在那边,吴觉敏一家,以及玉石加工厂,都是重点保护对象。 此外,还有港岛分公司和嘴利坚分公司。 港岛分公司同时负责东南亚地区,包括印尼的丹特岛。 嘴利坚的,同时负责整个美洲地区。 目前,毕玉珠宝最先布局的,主要是美洲和东南亚地区。 至于缅国那边,有风无影兄弟在那边,暂时还不需要神威安保的人过去。 第1162章 找平衡 说到丹特岛,魏武不由得想起来翟知秋,他也有一段时间没和她联系了。 在他和叶牧云结婚后,很长一段时间,心里总有些障碍,觉得自己这样,对两个女人都不公平。 此外,最不公平的,应该是颜梦萍了。 不过,上次在胡家寨遇到了颜梦萍,并再次落入了她的“魔爪”。 那晚,激情过后,颜梦萍很冷静地跟他说,她并不奢望任何名分和利益,就单纯地想和他在一起,也不会让他有任何为难。 那段时间,颜梦萍很忙,每天都在乡镇里跑,甚至亲自带队去药地的开荒工地上劳作。 魏武又何尝不知道,她那是用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可是,他没法给她任何承诺。 至于翟知秋,也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哦不,是翟知秋把他魏武明媒正娶回去的,他是翟知秋的上门女婿。 所以,对翟知秋,他是无法回避的,更不能慢待。 何况,她也怀了自己的孩子,算起来,也有7个多月了。 只是,翟知秋的事,要不要跟叶牧云坦白,什么时候说,这是最让魏武头痛的事。 于是,午饭后,再次上路的时候,魏武骑着红云,特意落在了后面,跟三个女人分别打了电话。 唉,他不由得有些头痛,不知道怎样在三个女人之间找到平衡。 第一个打给的是翟知秋,他已经太长时间没联系她了。 和叶牧云结婚后,他总共和翟知秋也不过打了几次电话。 接到魏武的电话,那边的翟知秋对着话筒就哭了起来: “武哥哥,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忘了?” 魏武心中一痛,一边安慰她,一边把自己这段时间东奔西走的经过都说 给了她听,解释说自己实在太忙了。 翟知秋哽咽着说: “我知道,你怕对不起牧云妹妹。 当初我都那样追你了,你却一直装傻,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人了。 这也是后来我答应外婆,回部落接任族长的主要原因。 可是,回来后,我还是无法忘掉你。 后来我被他们设计下了降头术,是你赶来救了我和外婆,我便更加放不下你了。 娶你是我自己决定的,甚至还让人给你下了降头。 所以,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怪你。 只是,再有两个多月,咱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时候,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魏武心痛不已,急忙道: “来,到时我一定来,等我忙完了蒙国的事就过来南洋。 其实,你的心意我早就知道了,我也很喜欢你。 只是,因为和牧云先有了意外,在我眼里,她当时还是个孩子,我不能白白欺负她,所以一直在心里给她留了位置。 后来和你成了亲,我原打算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却不料牧云怀孕了,并且受了伤,生命垂危。 这种情况下,我也是没有退路了。 说实话,我的心里很矛盾,我想对你们两个都好,可又怕对你们不公平,更怕牧云知道了接受不了。” 翟知秋叹了口气,默默流泪道: “这些我都知道,当初是我自己选择的,不管出现了什么情况,我都不怪你。 要是牧云妹妹不能容忍,我们就断了吧。” 魏武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安慰她: “先别想那么多了,你肚里还有孩子呢,可不能想太多了。 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就过来陪你一段时间,顺便去看看丹特岛的药材。” 俩人煲了近两个小时的电话粥,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颜梦萍。 谁知,颜梦萍接了电话后,听魏武说想她了,还关心她的近况,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大辣辣地说: “呦,还真挺意外啊,竟然主动打电话关心起我了,该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有事没?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挂了,我这边忙着呢! 我跟你说过,我没什么奢求,有空来龙江的时候,就顺道看看我,也不用刻意过来。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更不会主动去找你。” 聊了几句,颜梦萍就主动挂了电话,让魏武不免有些失落。 不过,这种感觉很好,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这让他对颜梦萍又多了一些喜欢。 打给叶牧云的时候,那边的语气明显有了抱怨: “老公,你还记得你有老婆孩子啊? 这些天,小刚小柔天天找我要爸爸呢。 我知道你忙,蒙国那边讯号不好,我打过一次没打通,后来也就没打了。” 魏武深情地说: “谢谢你,牧云,我听杨顺说,国庆你还特意把金丫和七斤接去了京都。” 叶牧云语气有些幽怨: “老公,你这是见外了吧?金丫也是我的女儿唉, 而且她还是我的死忠粉呢。 要不是她经常在你耳边念叨,说不定,你早就娶了别人!” 魏武听了又是欢喜,又是心虚。 随后,叶牧云告诉他,国庆的时候,她不但把金丫和七斤接去了,还请了公公和姑姑,还有魏冉。 只不过,他们听说金丫去了京都,没什么担心的,便相约一起去了松江灵泉寺,去和老爷子姜九针会合去了。 这样一来,叶牧云也就不好勉强,毕竟爷爷在那边。 看孙子重要,老爷子也重要啊! 其实,魏武知道,父亲他们之所以要去灵泉寺,其主要的目的,还是冲灵泉去的。 任何一个修士,都经受不住灵泉的诱惑。 于是,他笑着告诉叶牧云: “不是父亲不想来看孙子孙女,而是灵泉寺有重宝。 知道灵泉寺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叶牧云一听就反应过来了: “难道,那里还真的有灵泉?” 听到魏武肯定的答复,叶牧云惊喜地说: “真的?不行,老公,我也要去感受一下灵泉。” 魏武只得答应她,等过年的时候,干脆一家人都去灵泉寺过年,让小刚小柔也去灵气小屋耍一耍。 还有金丫和七斤,给他们每人安排一间灵气小屋,让他们玩个够。 这时候,就听那边传来了两个奶声奶气的嗓音: “爸爸,是爸爸。” “我要爸爸。” 叶牧云噗嗤一笑: “这两个小东西,我特意跑楼上来接的电话,他们居然也能知道。” 第1163章 吉日格勒上门 且说这天一早,玛利亚才刚刚起床,就听到房间的电话响了。 她住的是酒店总统套房,电话是打在座机上的,这让她有些纳闷。 一般人找她,自然是打手机,座机的号码,连她自己都不记得。 拿起听筒,那边是一个悦耳的女音: “您好,玛利亚小姐,我是酒店的前台。” 哦,这就难怪了,原来是前台。 不过,玛利亚还是有些意外,前台要打她电话做什么,要是酒店有事,应该打给她的助理才对。 于是,她有些狐疑地问道: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这里有一位先生想要来拜访您,我们需要确定一下,要是您不同意,我们就不能让他上来。” “哦,是这样啊,谢谢了。” 玛利亚正要问来人是谁,那边已经换了一个男声: “您好,玛利亚小姐,我是吉日格勒,特意来拜访您。” 玛利亚一时想不起他是谁,正要拒绝,却突然记起来了。 昨天,她去拜访矿业部长牧仁,结果牧仁不在,回了老家。 后来,在电话里,牧仁告诉她,因为自己老父亲生病,所以把油气项目全权交给了副部长吉日格勒负责。 于是她连忙问道: “您是吉日格勒部长?” 对方的语气含笑: “是的,这么早,是不是打扰了? 听说玛利亚小姐前段时间受了腿伤,我特意来看望一下。 您看,我现在可以上来吗?” 玛利亚连忙道: “当然了!吉日格勒部长,我正要这两天就去拜访您呢。 我一个小辈,怎敢劳您亲自来 看。 您稍等,我这就让人来接您。 我的腿,还有些不方便,不能亲自来接您,请您不要介意。” 挂了电话,玛利亚让外间的助理下去接人,一边开始洗漱。 女助理把吉日格勒请进会客室的时候,玛利亚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 因为时间关系,她只能简单地涂了个口红,甚至都来不及画个淡妆。 吉日格勒一行只有三个人,真正的轻车简从。 接过吉日格勒送上的鲜花和果篮,玛利亚热情地邀请三人就坐。 吉日格勒50岁不到,戴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十分儒雅。 宾主在沙发上坐下后,助理给上了饮料,寒暄了几句,吉日格勒便问起了约瑟的情况。 他说,原本也打算去看望约瑟的,可是听说约瑟还没醒来,只好作罢。 正说到这里,玛利亚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约瑟的号码。 玛利亚也顾不得失礼了,向吉日格勒说了声“对不起”,就接了: “爸,是您吗?您真的醒了?” 那边的约瑟语气还有些疲惫,但也难掩激动: “哦,是的,亲爱的玛利亚,是我,上帝保佑,我已经没事了。” “啊!感谢上帝,感谢魏先生,是他救了你!” “是的,魏先生太了不起了。” 这时,吉日格勒也听到了约瑟的声音,作为一个少壮派的政治精英,吉日格勒精通好几国语言。 不过,他也没有打断父女两的对话,直到玛利亚挂了电话,才 向她表示了祝贺。 随后,他才表达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玛利亚小姐,我此来还有一件事。 您现在是利拓的代理总裁,这件事我当然要跟您说。 我听说,利拓打算退出这次的油气项目,转而全力支持华国的大华矿业,是吗?” 玛利亚微微一愕,她没想到吉日格勒是为这件事来的。 吉日格勒是蒙国的矿业部副部长,全权负责此次油气项目的招标工作。 原本玛利亚准备这几天登门拜访他的,却没想到他先上门了,还主动提到项目的事情。 难道,是要主动索要好处?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说: ?? “是啊,副部长阁下,我昨天才得知牧仁部长休假了,现在油气项目是您在负责,正打算这两天登门拜访呢。 您也知道,我父亲被疯狗伤了,患了狂犬病,我也在草原上摔断了腿。 是来自华国的魏武先生救了我们父女,而魏先生恰好是大华矿业的最大股东。 所以,我答应了魏先生,只要他治好了我父亲,利拓将全力支持大华竞标。 副部长阁下请放心,利拓不仅会在资金上支持大华,在技术上也会毫无保留地支持大华,保证油气项目顺利进展。 这件事,还要请副部长阁下支持。” 吉日格勒听了,表情变得有些僵硬,顿了一会,想好了措辞说: “玛利亚小姐,我想,这件事,会不会有些草率了。” 玛利亚一愣,愕然问道: “副部长阁下,您的意思是?” 吉日格勒不再犹豫,直截了当地说: r>“说实话,这件事,我不赞成。 利拓因为约瑟先生的病情,要放弃油气项目,我也很遗憾。 但你们退出便退出,却要去支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国小企业,这让我很不理解。 此次竞标的,还有小泉会社和普洛斯石油集团这样的大型能源集团,利拓不去支持他们,却要支持大华,未免有些儿戏。 要是利拓支持小泉这样的知名跨国集团,今后在其他领域,双方必然会有更多的合作,这是双赢的局面。 而大华矿业,之前不过是个挖煤的私营企业,对于油气开采,他们毫无经验,技术上严重欠缺。 所以,我希望,玛利亚小姐能改变您的决定。” 玛利亚把手一摊,说: “不!副部长阁下,利拓会坚定地要支持大华。 原因很简单,是大华的魏先生救了我父亲,我代表利拓当面给了魏先生承诺,还召开了记者会。 现在我的父亲被治好了,利拓不能言而无信,我更不能。 至于您说的技术问题,刚刚我已经说过了,利拓会全力支持他们。 而且,我们也要相信,虽然大华从没有从事过油气开采,但华国,并不缺少这样的技术。” 有些话,玛利亚不好当面说出来。 她父亲的事,十有八九是小泉和普洛斯这样的竞争对手人为制造的,其中最有嫌疑的,便是小泉会社。 现在让她支持小泉会社,简直是做梦。 吉日格勒听出了玛利亚不容置疑的语气,脸上明显露出了不快,站起身说: “好了,我觉得,您还是再考虑一下为好。” 说完,便提出了告辞。 第1164章 朝鲁的无奈 吉日格勒走后,玛利亚立即跟父亲约瑟进行了沟通。 约瑟听到后,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才说: “玛利亚,我想,可能没那么简单。 吉日格勒既然主动出面,一定是得了小泉会社的好处,而且他和小野是大学同学。 虽然我们承诺了魏先生,不能言而无信。 可吉日格勒即将接任矿业部长,而我们利拓在蒙国,还有很多其他的矿业投资,不能不慎重。” 玛利亚却是坚持要守信,无论如何,也要支持大华。 最后,约瑟让她去找一下朝鲁,一来是感谢朝鲁向他们推荐了魏武,二来,顺道把吉日格勒的意思透露给朝鲁,看看朝鲁是什么意思。 于是,玛利亚立即启程去拜访了朝鲁。 这一次,她终于不用再伪装,干脆拆了腿上的石膏。 这样做,也是为了进一步在朝鲁面前给魏武说话,她的腿,其实还是魏武治好的。 朝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了玛利亚,他首先向玛利亚表示了祝贺,祝贺他们父女都这么快康复了。 同时,朝鲁也对魏武的医术赞不绝口。 说到吉日格勒上门的事,朝鲁沉吟了良久,最后表示: 蒙国方面,绝对说话算数,一定会支持大华参与油气项目的竞标。 不过,作为招标方,不可能区别对待任何一个竞标者。 大华能不能脱颖而出,成为最终的中标方,只能靠大华自己的努力,蒙国方面不可能给予任何帮助。 若是大华中标了,缓交30%相关费用的事,仍然作数。 若是大华被别的竞争者打败了,那就没有办法了。 朝鲁这一番说辞,很官 方,但也是实情,作为招标方,他们也不能做更多了。 否则,就失去了招标的意义。 离开朝鲁办公室,已经快中午了。 上了车,玛利亚立即给魏武打了个电话,把上午发生的这些事都告诉了魏武。 魏武对蒙国的政界完全不熟悉,他只认识一个朝鲁。 而且,他跟朝鲁也没什么交情。 虽然他治好了朝鲁的爱马,但朝鲁立马就还清了人情,显然是不想与他太多纠葛。 这一次,朝鲁请求他出手给约瑟治疗,虽然是再次欠了魏武一个天大的人情。 可人家承诺了,要是治好了约瑟,在油气项目上,会给大华一个巨大的优惠,缓交30%的相关费用。 这样一来,等于又把魏武的嘴封住了。 而且,朝鲁已经向玛利亚表达了很明确的态度。 所以,魏武还真没法再向朝鲁开口寻求帮助。 不过,玛利亚给了魏武一颗定心丸,说无论如何,她也会顶住压力,坚守承诺。 结束了通话,魏武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好不容易厘清了障碍,大华成了最有优势的竞标方,却不料,突然杀出吉日格勒这么个程咬金来。 也不知他是真的担心大华的技术不过关,还是另有什么原因。 于是,他把这个情况和杨顺说了,并让杨顺调查一下吉日格勒和小泉会社的关系,会不会有利益输送的因素。 杨顺告诉魏武,吉日格勒是蒙国 矿业部的常务副部长。 这一次的油气项目,原本是部长牧仁亲自抓的,后来因为牧仁的老父亲突发重病,牧仁休假回去照顾老父亲了,这才把招标工作交给了吉日格勒负责。 杨顺还告诉魏武,吉日格勒是在倭国读的大学,和小泉会社的现任会长小野,是大学同学。 此人能力很强,深得蒙国的二号信任。 据说,牧仁在油气项目的关键时期休假,让上层大为恼火。 那位二号趁机提出,索性让牧仁退下,由吉日格勒接替牧仁,出任矿业部的一把手。 虽然这个提议最终没有在高层会议上通过,但吉日格勒接替牧仁,是迟早的事。 在蒙国,其主要产业就是畜牧业和采矿业。 其中,采矿要占到国民经济的60%以上,财政收入更是严重依赖采矿业。 所以,在蒙国,矿业部长的身份,甚至还在大多数政务院副院长之上。 这也是朝鲁作为政务院副院长,却一再与魏武撇清关系,不想欠他人情的原因。 朝鲁很清楚魏武是大华的大股东,而油气项目,他的确也说不上话,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听到这些,魏武便知道了朝鲁的难处。 原先,他还以为,是朝鲁太过狡猾,不近人情,故意与他保持距离。 现在看来,人家也是无奈之举。 杨顺这边,已经开始了布置,早就对相关利益方,展开了秘密调查。 同时,916也没有闲着,尤其要关注的,是小泉会社。 大和神社彻底隐到了暗处,会不会在这一次 重新冒出来。 魏武想了想,还是提醒杨顺,让他对巴切洛夫多关注,不过,一定要小心。 毕竟,艾力诺就在巴切洛夫的府上。 对艾力诺,魏武除了惊惧,还有好奇。 他的境界,让魏武不得不十二分小心,但他以130岁的高龄,却只是孩童般的相貌,又不能不让魏武好奇。 也不知他是练了什么诡异的功法,还是真的幼年误食了毒蘑菇。 一个合体初期巅峰的绝世强者,居然隐居在巴切洛夫的马场,充当一名马夫,这让魏武不免对巴切洛夫也产生了好奇。 还有,艾力诺的那个所谓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人,会不会也是个绝世高手? 艾力诺跟魏武在一起好几天,魏武根本没察觉出他是个修士,那么,他的“父亲”会不会也一样? 否则,他为什么要给艾力诺隐瞒? 再者,他们为什么偏偏要隐居在巴切洛夫的马场? 马场里,会不会还有这样的人,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上次失了手,艾力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他已经知道了精神力功法的存在,又岂能轻易放手? 杨顺得知这些情况,也觉得有必要摸一摸巴切洛夫的老底。 在此之前,他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蒙国负责此次项目的官员,还有,就是那些国外的主要竞争者身上。 对于巴切洛夫这样的蒙国本土富豪,他们还真有些忽视。 主要是他们是实力相差太远了,巴切洛夫虽然是蒙国矿业大佬,但跟小泉会社他们相比,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甚至连大华都不如。 第1165章 组织再次冒头 得知这些消息后,三人不再慢行,而是快马加鞭前往乌兰巴托。 他们需要尽快和华慎行他们商量应对的措施。 同时,魏武也有些想张祖龙了,还有凌为国书记。 傍晚时分,三人终于赶到了华国商务代表团下榻的酒店。 安顿好之后,魏武先去见了凌为国。 凌为国已经调任京都市最高党政首长,并跻身最高机关。 此次华国的商务代表团,由他亲自担任团长,足见华国方面对此次油气项目的重视。 凌为国对魏武另辟蹊径,通过治好约瑟,从而让大华一跃成为最有可能中标的一方,表示热烈祝贺。 魏武便把吉日格勒去见玛利亚的情况说了,表示事情可能还会发生变化。 凌为国表示,不管情况怎样变化,大华这边的工作不能有任何松懈。 同时,他也表态,将抓紧时间,尽快推动华蒙货运铁路专线达成合作协议,并就在两国之间修建油气管道进行初步磋商。 这样的话,大华矿业在成本上就有了最大的优势,可以抵消影响力和技术上的不足。 辞别了凌为国,魏武又去找了张祖龙。 张祖龙是以企业家身份进入代表团的,除了极少数人,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在魏武去见凌为国的时候,杨顺已经先去见了张祖龙,并把相关情况做了汇报。 张祖龙已经很久没见到魏武了,这次能在蒙国遇上,俩人都很高兴。 张祖龙透露,这一次他之所以亲自来蒙国,一来是保障铁路专线的推进,防止敌人的破坏和阻挠。 另一个主要因素,是针对敌人的。 去年以来,敌人受到了连 续打击,损失巨大。 首先,去年11月份,在f国,916捣毁第一个基地的时候,搂草打兔子,让f国政府军与他们一个训练基地产生误会,端了那个基地。 随后,魏武和大刚他们,在国内揪出了亚里昆叔侄,并再次捣毁了他们的一个秘密基地。 再加上在草原上,他们的一个小分队刺杀“兰之衡医生”,结果全军覆灭。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狗急跳墙,对李普生的父亲李军长下手,企图制造一个大案,幸亏大刚拼死相救,魏武又恰好赶去了,救了大刚和李军长。 这之后,916顺藤摸瓜,把国内隐藏的敌人差不多都剿灭了。 自那以后,他们和大和神社一样也龟缩了起来。 近期,大和神社突然消失之后,916把视线放到了周边更多的国家和地区,试图找到大和神社的线索。 结果,大和神社的线索没找到,却是意外地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并加大了监视。 不知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又活跃起来。 尤其是近期,从西北亚地区的其他国家,陆续有疑似他们的成员进入蒙国。 考虑到蒙国正在进行的油气项目招标,916便也警惕起来。 尤其是魏武也在蒙国,更让叶不凡和张祖龙警惕了。 虽然魏武几次破坏了他们的阴谋,都是以兰之衡的身份。 但最后那次,大刚和李军长双双受伤,便是魏武出手救的,他们不可能查不到。 他们处心积虑地要置李军长于死地,原以为李军长再无生还的可能,却不料被魏武救了。 并因此让华国震怒,差不多捣毁了他们所有力量。 所以,难免要记恨魏武,欲除之而后快。 再加上魏武在华国的人气,对他下手,一定会产生轰动的效应。 所以,还真不能排除他们对魏武下手的可能。 于是,916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把冒出来的成员统统消灭掉,再给他们一次狠狠地打击。 而且,据相关情报分析,蒙国很可能有他们的秘密据点。 于是,魏武就把艾力诺的情况说了,觉得巴切洛夫的那个马场很值得怀疑。 张祖龙听了,立即就把任务安排了下去,让情报组设法摸清那个马场的情况。 杨顺听了,主动要求去巴切洛夫家所在的东方省,亲自去查一查那个马场。 魏武闻言,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递给杨顺,说: “此去一定要小心,这是隐匿丹,所有去东方省的916成员,都必须服用隐匿丹。 如果那个马场真的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又有艾力诺这样的绝世强者坐镇,一旦有修士接近那里,不可能不被发现。 你此去暂时在外围排查,绝对不能去马场附近。 我处理完这边的事,立即赶去和你会合。” 杨顺虽说已经是个化神强者,但跟艾力诺相比,差得实在太远了,魏武又岂能放心他一个人去。 缅国那一次,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好兄弟杨礼波,这一回,绝对不能让杨顺再独自冒险。 离 开张祖龙房间时,叶定天和陈泰祥已经安排好了晚宴,就等着他了。 吃饭时,魏武接到了维克多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乌兰巴托,现在姐夫包尔积金的父亲家中。 维克多告诉魏武,他的姐姐热尼娅已经彻底康复了,记忆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所以,他便告辞了姐姐姐夫,要跟随魏武。 等魏武回国,他也要跟去,并留在华国发展。 华国有他心爱的姑娘,还有师父,他当然要回去那里。 对此,他的姐姐姐夫都很支持他。 现在,没有人比包尔积金更崇拜魏武了,他的妻子热尼娅昏迷了7年多,愣是被魏武几天时间就治好了。 所以,维克多跟了魏武,夫妇俩很高兴,更加放心。 维克多不知道魏武已经来了乌兰巴托,他听包特尔说,魏武还在哈拉和林。 所以,他打算在包特尔家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便去哈拉和林找魏武。 魏武笑着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乌兰巴托,让他明天哪儿也别去,就在包特尔家里等着,他明天也要去包特尔家。 包特尔是包尔积金的父亲,对维克多很照顾。 在热尼娅病重的这些年,维克多读高中、上大学都离不开包特尔父子的照顾。 现在,维克多成了姜问宇的徒弟,将来还会成为他的妹夫, 对魏武来说,包特尔也算是他的长辈。 再说了,这次治好约瑟,也是包特尔的推荐,这才让大华有了与那些顶级跨国集团同台较量的机会。 于情于理,魏武都要去包特尔府上表示感谢。 第1166章 果然不出所料 第二天早饭后,魏武带上迟惊雷,买了些礼品,去了包特尔家里。 这一回,包特尔和夫人对魏武的态度可是大为好转了。 上一次,他们可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昏睡了7年多的儿媳妇,能让一个小中医治好,还以为是维克多上当受骗了。 他们不好说维克多,但对魏武的态度可是很不友好。 现在,儿媳妇彻底康复了,除了没人敢再提及她失去的孩子,其他方面,跟正常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要不是包尔积金拦着她,让她养好身体再说,她早就赶来乌兰巴托,当面感谢魏武了。 而且,朝鲁的爱马赤驹,还有约瑟的“狂犬病”,都是魏武治好的。 包特尔也因为举荐有功,受到了朝鲁等人的称赞。 因此,他们对魏武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听说魏武要来,夫妇俩一大早就去买好了菜,早早地等候在院门口,亲自迎接魏武。 魏武在包特尔家里待了半天时间,原打算早点告辞的,但架不住他们的盛情,只得留下吃了午饭。 期间,魏武分别给他们做了一次针灸,并留下了一个调理身体的药方。 午饭的时候,魏武在桌上接到了玛利亚的电话。 事情果然不出魏武的所料,真的发生了变化。 今天一早,魏武来到这边的时候,吉日格勒也赶到了哈拉和林,去达沃斯大酒店看望了约瑟。 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劝说约瑟,让他不要支持大华集团,转而和小泉会社合作,继续在油气项目上分一杯羹。 起初,约瑟跟玛利亚的意思一样,无论如何也不能言而无信 。 作为一个享誉全球的知名矿业大佬,约瑟还是很注重诚信的。 何况,他和女儿都是魏武救的,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出。 吉日格勒见软的不行,便开始威胁约瑟,说是要立即组建一个调查组,全面调查利拓集团在蒙国的投资。 调查包括采矿权的合法性、采矿安全、税收、矿工的合法权益、环保等等各个方面。 这一下,约瑟也傻了眼。 利拓在蒙国的投资有十多个项目,要是这么一查,损失可就大了。 最关键的是,任何一个矿山企业,要说绝对经得起调查,怕是谁也没有把握。 尤其是矿工权益和环保,随便查一查,难免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 一旦吉日格勒动真格的,让他停业整顿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那就要出大麻烦了。 最后,约瑟不得不屈服,答应做女儿玛利亚的工作。 因为,在他生病期间,集团的代理总裁是玛利亚,具体的决定,必须要玛利亚签字同意。 吉日格勒离开后,约瑟立即给玛利亚打了个电话。 按约瑟的意思,再给魏武10亿澳元作为诊金,算是作为他们父女俩违约的补偿。 至于先前答应支持大华矿业竞标,并借给大华100亿美元的事,只能作罢了。 结果,玛利亚坚持不同意,并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她明确 地跟父亲说,小泉会社十有八九,就是害他差点死了的幕后主使。 约瑟虽然痛恨小泉方面阴险毒辣,但为了利拓的整体利益,却不得不屈服。 但他也表示,利拓坚决不和小泉会社合作,此间事了,立即回澳洲,两不相帮。 可是,玛利亚无论如何也不肯同意。 最后,见劝不动玛利亚,约瑟只得提出要举行集团董事会,罢免玛利亚临时总裁的职务。 这样一来,玛利亚也改变不了现实,只能电话通知魏武,并把10亿澳元打到了魏武的账上。 说实话,魏武对此早就有了心里准备。 吉日格勒既然已经跳出来了,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手,所以,魏武早就料到他会对利拓威胁利诱,逼迫约瑟放弃支持大华。 但心里有准备,不代表他没有怨气。 不过,这怨气不是针对利拓和约瑟的,而是针对吉日格勒和小泉会社。 包特尔听了也非常生气,但他只是个政务院办公厅副秘书长,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告诉魏武,近些年,倭国为了争夺蒙国的资源,通过各种方式和渠道对蒙国极力拉拢。 蒙国为了平衡,避免被南北两个大国邻居左右,与倭国走得很近。 尤其是国内一批政客,亲倭的倾向非常明显。 吉日格勒此举,应该是得到了上面一些人的指示。 同时,吉日格勒与小野是同学,也不能排除暗中有利益输送。 魏武暗自琢磨,等有了空闲,有必要走一趟吉日格勒的 府上和办公室,看能不能搜集到他贪腐的证据,先扳倒他再说。 不过,这事还得杨顺回来再说,必须要他先摸清吉日格勒的情况再说。 这种事,他总不好让张祖龙安排916的人去做。 午饭后,魏武带着迟惊雷和维克多,租了一辆车,又去了包特尔家的马场。 到了马场,正好遇见之前那个驯马师。 维克多找驯马师要了三匹马,打算去草原深处。 魏武顺便问了驯马师,艾力诺那个“父亲”的情况。 驯马师对那人也不是很熟悉,只说那人话不多,就算是和自己的“儿子”也不多话。 当时,艾力诺“父子”骑着马,带着红云来这边的马场,然后驯马师和另一个同事带他们去东戈壁省找魏武送马。 四人在草原上走了三天,那对“父子”一直很少说活。 只是在驯马师问到艾力诺那么小怎么不读书的时候,他的“父亲”才说了艾力诺小时候误食毒蘑菇,长不高的情况。 把红云送到后,返程的时候,艾力诺的“父亲”急着赶回去,一个人快马加鞭先走了。 魏武估计,那家伙十有八九是艾力诺的晚辈,其目的就是给艾力诺打掩护的。 但艾力诺这样一个合体境的强者,隐居在那边,实在想不透为了何故。 随后,三人骑马上了草原,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魏武帮维克多开启了上丹田,并把精神力的功法传给了他。 之后,趁着维克多和迟惊雷都在练功,魏武又在附近的草原上采了些药材。 第1167章 东方省 次日,魏武三人又去了东方省。 头天晚上,杨顺来电告诉他,巴切洛夫家的那个马场,确实有不少修真者。 其中,还有两个化神境的。 东方省靠近华国边境,与华国只隔着一座大兴安岭,其植被丰富,气候适宜,草场的牧草更加肥美。 因此,当地的畜牧业和旅游业都很发达。 巴切洛夫的马场,也向游人开放,向游人开展租赁马匹的业务,同时也教授不会骑马的游客如何骑马。 于是,杨顺便带了几个人,扮做游客,去马场学骑马,花了半天时间,总算摸到了一些情况。 杨顺现在是化神境,更是修炼过精神力。 ?? 其境界虽然才刚刚突破化神,但精神力甚至比化神后期的还要强。 一般的修士,很难逃过他的探查。 只是,杨顺并没有遇到艾力诺,就连艾力诺的“父亲”,也不在马场里。 此外,杨顺还意外地见着了一位组织的重要成员。 那人是组织核心人物,专门负责组织的核心力量培训。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居然是马场喂马的跛脚老人。 杨顺在916的内部资料中,见过此人的照片。 虽然那人也进行了简易的化妆,但杨顺跟随魏武,对化妆易容的手段十分了解,只一眼就认出了他。 由此,杨顺判断,巴切洛夫很可能也是组织成员。 其马场,还有附近的煤矿,很可能是组织核心训练基地。 听到这个情况,魏武让杨顺不要轻举妄动,他要亲自去探查一番。 由于时间比较紧,三人快马加鞭,一路赶了过去。 油气项目 再有几天就要递交标书了,开标的时间也只剩下11天了。 在这之前,他还得设法找到吉日格勒贪腐或者勾结倭人的证据,把他拉下马。 这样,才能确保大华矿业在招标中胜出。 在这之前,他特意问过包特尔,吉日格勒要求利拓支持小泉会社的事,蒙国高层是怎么看的? 会不会之前答应他的,一旦大华中标,缓交30%相关费用的事,也不做数了? 包特尔说,作为一个国家,既然承诺过魏武的,高层绝不会食言的。 何况,华国的商务代表团还在蒙国内,他们也不可能出尔反尔。 只不过,能不能中标,就看大华自身的能力了。 这样一说,魏武就心中有数了。 只要扳倒了吉日格勒,大华未必没有胜算。 尤其是即将建设的货运专线,那是大华的最大优势。 即使没有了大华的100亿美元借款,其影响也不大,凌为国书记明确表示了,他可以帮忙协调商业银行给予大华融资贷款。 何况,一旦吉日格勒倒台了,也许约瑟的态度又变回来了呢。 没有了吉日格勒的压制,他何必要得罪魏武这个救命恩人。 约瑟作为国际知名的商界大佬,不可能不明白: 与魏武交好,对他约瑟来说,只会是好事。 东方省离这儿,只隔了一个肯特省。 当天下午,三人就到了东方省地界。 东方省是边境地区,北部和俄罗斯接壤,东部、南部和我国接壤。 东方省总面积约12.36万平方公里,总人口约13.26万,省会乔巴山市,人口约9.1万。 东方省自然环境优越,草原面积广阔,全省经济依靠畜牧业,是蒙古国东部主要的畜牧业中心。 据统计,东方省拥有的牲畜数量达到了94万头,其中大部分是绵羊,其次是牛和马。 为了提高畜产品的附加值,东方省建设了很多深加工企业,在深加工方面,羊毛制品是当地的主打产品。 此外东方省还大力发展采矿业,光是阿敦楚伦露天煤矿,每年的产煤炭就达到了65万吨。 依靠这些产业,东方省经济实力位居蒙古国前列,人均gp达到了466八美元,是包括乌兰巴托在内最富裕的三个地区之一。 不过,东方省的面积很大,从这里到巴切洛夫的马场所在地古尔邦扎嘎勒,还有300多公里。 此时,一路飞奔,迟惊雷和维克多的马都已经跑不动了。 于是,三人下马休息了一会,让啾啾弄来几只野兔烤了。 等三人吃完,马儿也吃饱喝足了。 这一回,魏武没跟迟惊雷和维克多一起了,他的红云速度远远快于另外两匹马,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所以,他一马当先,把迟惊雷他们远远地甩开了。 为了安全,他把黑啾啾留了下来,让它在二人的头顶上伴飞,负责警戒。 黄啾啾则是给魏武担任高空侦察机,一直伴着红云飞。 白天因为照顾另外两 匹马,红云根本没跑尽兴,现在终于可以放开了跑,它也很开心。 魏武见它越跑越快,也担心体力跟不上,便在马背上给它输入灵气。 毕竟,红云才堪堪一岁而已,还没有成年呢。 有了灵气,红云跑得更加欢快了。 正跑着呢,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人声,似乎是有人在呼喊着。 于是,魏武催动红云,朝着那边跑去。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那些人的喊声很是着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翻过两个小山坡,魏武才发现,声音来自前面的一座小山,山上隐隐有灯光从林中透出来。 看样子,那里有个村庄。 这时候,魏武也听清楚了,那边人确实是在喊人,有喊父亲的,也有喊爷爷的。 似乎,他们是在呼唤并寻找一位老人。 因为,那些人的手里都拿着手电筒,一边喊一边在寻找。 魏武见状,便把自己的“生物雷达”开启了,帮助他们探测附近的动静。 夜间,草原上的风很大,又到处是小动物活动,就算是魏武的听力,也得凝神静气,才能辨别发出动静的是人还是动物。 很快,魏武就听出,大约5000米外,有个人躺在草丛中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于是,他朝着人群迎了上去。 他也不能直接告诉他们,说他们要找的人在5000米开外睡着了。 那样的话,也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他只能装作帮他们寻找,然后“碰巧”遇上了。 第1168章 又见阿尔兹海默症 最先遇上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电筒,看见魏武过来,老远就问了起来: “那边的老哥,这么晚了,还在赶路? 请问,老哥来的路上,可曾看见一个老人?” 两人离得还很远,那人没有魏武这么好的视力,看不清魏武的模样,所以才会唤他“老哥”。 魏武应道: “哦,我去诺巴煤矿呢,路上没遇见有老人啊。 怎么?是老人走失了吗?” 一边说,一边催马跑了上去。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说: “嗨,是我那老父亲,脑子有些糊涂,也不知跑哪去了。” 说完,伸手指了指背后,说: “诺巴煤矿就在不远了,翻过村后的这座山便到了。” 魏武知道人在不远处,但也不能直接指出来,便故作热心地问道: “呦,老人家多大年纪了?这么晚了,怎么就让他走丢了呢?” “嗨!晚饭的时候还在呢。 我们就说了一会话,还以为他回房间睡了,谁知,嗨……” 魏武安慰道: “大哥,你也别着急,我骑马帮你在外围找找。” 说完,便调转马头,在外围兜起了圈子。 片刻后,他来到睡着的那人跟前,果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仰躺在草地上,发出阵阵鼾声。 于是,魏武挥手招呼起来: “这里呢,大哥,这里睡了一个老人,应该就是你们要找的了。” 人们听了,纷纷拿着手电跑了过来。 中年人率先跑到跟前,用手电一照,喊道 : “爹,爹!你没事吧?” 说完,一边向魏武表示感谢,一边上去把老人拉了起来。 魏武也跳下马,和他一起扶起了老人。 草原上的昼夜温差很大,他怕老人受了风寒,顺便摸了一下老人的腕脉。 这一摸,魏武不禁有些意外,老人居然是个修士,只不过,境界不高,只是练气后期而已。 出于好奇,魏武又用精神力小心地探进老人的识海,却发现老人的意识一片混乱。 这种混乱,当然不是脑组织的混乱,而是意识。 意识是看不见的,只有精神力可以感知。 一般情况下,人的意识犹如星空,一个个记忆点如同星云一般,分成若干“云朵”,排列在识海中。 这些“云朵”,便是某一阶段的记忆、某一方面的知识,或者某种意识或思维。 而老人的识海里,所有的星云都搅和在了一起,显得十分混乱。 难道,精神病的患者,都是这样? 魏武以前没练出精神力,所以也不知道戴思宁和叶老爷子犯病时,识海里的情景。 治疗维克多的姐姐热尼娅的时候,他的精神力也没现在这么强,只能觉出热尼娅的意识收缩成了一团。 不过,热尼娅是昏迷,意识缩成一团,当是她不想回忆丧子的那段痛苦回忆,潜意识里收缩了记忆的星云。 而这位老人,应该是患了老年痴呆,也就是阿尔兹海默症。 魏武突然 想了起来,叶老爷子的那个老战友木老,不就是患了阿尔兹海默症吗? 老爷子还给他下了任务,让他务必攻克这一病症。 不过,那时候,魏武的精神力还不够强大,也没开启上丹田,无法潜入木老的识海里看看。 记得当时,他用“灵气b超”对木老的脑组织进行了扫描,发现了脑组织萎缩的现象,还有大量堵塞、出血点和囊肿。 也不知这个老人是不是一样。 上次他用针灸治好了木老,这一次他的精神力已经小成,正好可以试试,找出彻底解决阿尔兹海默症的方法与药方。 .??. 这时候,老人已经惊醒了,嘴里嘟囔着,似乎很恼火被人扰了清梦。 后来的几个男女一起把老人拉了起来,中年人伸手握住了魏武,连声说: “小兄弟,可真要谢谢你了。 你看,此去巴诺煤矿,还要翻过这座山。 这么晚了,煤矿也没开门,还是去我家住一夜,明天一早再走吧。” 魏武想了想,便道了声谢,点头同意了。 他也想顺道给老人看看,争取把老人治好了。 针对阿尔兹海默症的单个病例,他已经有过治愈的经验,所以并不是难事。 到了中年人家里,魏武受到了热情的招待。 草原上的人淳朴好客,魏武又帮了他们,自然格外的客气。 趁着主人在准备夜宵,魏武给迟惊雷发了个信息,说自己遇到个病人,让他们俩先和杨顺会合。 不一会,主人家端出了热气腾腾的牛羊肉,还有马奶酒,热情地 招呼魏武上桌。 那老人此时已经清醒了,也吵吵着要吃肉喝酒。 魏武一边吃喝,一边打听起老人犯病的经过。 中年人名叫金胜,是老人的长子。 老人名叫金城,今年76岁,从年轻时就在本村一个大户人家帮工,后来还成了那户人家的大管家。 那户人家的儿子后来当了大官,全家人都搬去了乌兰巴托,只剩下老爷子死活也不肯离开家乡。 于是,老爷子的大官儿子便给他建了宽敞的大房子,让金城陪着老爷子住在一起。 主家的老爷子比金城还要大11岁,已经八7了,但身体还不错。 金城从年轻时就伺候着老爷子,所以,老爷子特意请他去做个伴。 考虑老爷子的安全,俩个老人是住在同一间卧室的,相互也好有个照应,只是各睡各的床。 除了金城,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伺候着主家老爷子。 那对夫妇也是本村人,家里还有儿女,所以,晚上他们都回家住。 原本,俩个老爷子身体都挺好的。 却不知为何,从去年年中开始,两个人几乎同时患上了老年痴呆。 最初的时候,金城每次回家,都说晚上睡不好觉,一到夜里,就很烦躁,睡得很不踏实,还经常半夜惊醒。 据金城说,主家老爷子也跟他一样,从去年开始,睡眠很不好。 此后不久,两个老人便开始精神恍惚,脑子越来越糊涂。 前一段时间稍微好了些,但最近突然病情加重,完全痴呆了,整天乱跑,连人也不认识了。 第1169章 精神力疗法 魏武听说他们一家姓金,不由得心中一动。 这边跟华国只隔着一座大兴安岭,翻过大兴安岭,那边就是龙江省伊力市。 师父金山,不就是在伊力被倭军抓住的吗? 会不会?这个小山寨,与金山兄弟有什么关联? 虽然金老说他是俄国那边是人,但也不排除那时候因为战乱,村子为了躲避战祸搬迁了呢。 想到这,魏武告诉金胜,自己是在华国读的大学,学的就是中医,毕业后留在了华国的一家中医院,还拜了一个了不起的老中医为师,学了一手针灸。 之后他毛遂自荐,说要给老爷子看看,说不定可以缓解一下老爷子的病症。 想不到金胜对中医还挺熟悉,并且很信服。 据他说,他们村大部分人都姓金,早年也是华国人。 只是后来,他们的家乡被俄国划了去。 后来,蒙国独立,他们这边又归了蒙国。 早年间,他们村也是靠打猎和采药为生的,只是后来才开始放牧。 听到这些,魏武更加坚定了治好金城的念头。 金山兄弟离开家乡已经近八0年了,小一辈的肯定不知道。 金山失踪后,金河还回去过村子又待了几年,直到十多岁才出去寻找哥哥的。 金城年近八十,如果金山真的是他们村的,金城小时候,一定听大人说起过。 听说魏武要给自己的父亲治病,金胜又惊又喜,同时又将信将疑。 虽然他很相信中医,可魏武毕竟太年轻了。 可魏武又不能暴露他华国神医的身份,这里距离巴切洛夫的煤矿和马场很近,一旦让那边知道,有 一个华国神医在这边,一定会引起那边的警觉。 这时,金城喝了一碗马奶酒,感觉意犹未尽,还要喝。 金胜怕父亲喝多了,不再给他倒酒,可金城不依不饶,大喊大叫,又哭又闹,搞得金胜一家人,又尴尬又头疼。 魏武走过去,伸出双手按住金城的肩膀,轻轻地搓揉着,并直视着他的眼睛。 同时,把精神力灌注于他的识海里,柔声道: “老爷子,这酒很美味,很好喝是吧? 你再回味回味,这酒的后劲是不是也很大,现在,你的头是不是有点晕,感觉有些困意? 对了,很困很困,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 哦,真的好困,好困……” 魏武拉长了声调,说到第5次“好困”的时候,老爷子就真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一下,一家人全都惊呆了,还以为魏武给他们家老爷子施了什么魔法。 魏武松开了双手,笑着解释道: “这是中医的催眠术,是在西医的催眠术基础上,加上手上的按摩,使血液流动变慢,就会让人产生困意。” 这句话半真半假,他确实用了西医的催眠术,但所谓的按摩,不过是个幌子。 只是,金城是个老年痴呆患者,普通的催眠术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所以,魏武同时使用了精神力,进入他的识海,安抚其混乱、躁动不安的意识星云,便让他彻底安 静了下来,并很快进入梦乡。 见魏武说得如此神奇,金胜和家里人对视了一遍,大家纷纷点头。 老爷子现在的状况,让一家人十分担心,苦不堪言。 既然魏武有如此神奇的医术,为什么不让他试试? 于是,金胜夫妇和一双儿女小心地把老爷子抬到床上,看着魏武施针。 魏武先点了金城的昏睡穴,然后才开始针灸。 首先,他还是老样子,将金城脑组织的出血点、阻塞,以及囊肿、萎缩给清理调整好了。 之后,又用丹气给他脑组织进行滋养。 上一次,治疗叶老爷子的老部下木老的时候,把这些全部调整好之后,木老很快就清醒了。 不过,那一次,魏武的境界比现在要低,所以花的时间也多得多。 这一次,魏武已经是半步返璞境,并且已经有了升阶的松动,若是遇到契机,就能渡劫升阶了,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只花了半个多小时,金城的脑组织便恢复了正常,甚至能跟正常的中年人脑组织媲美。 然后,他再次用精神力潜入对方的识海。 按照魏武的想象和猜测,脑组织的病变处理好了,这时候金城识海里的混乱,应该也会平静下来。 可是,当他的精神力潜入进去之后,发现金城的识海里,竟然没有任何变化,意识的星云依然混乱不堪。 这就让魏武有些奇怪了。 之前,治疗木老的时候,他还没能力进入识海,自然不知道那时候木老识海的情况。 但常理来说,脑组织的病变治好了,识海的混乱也应该随之平静下来才对呀。 不过,对现在的魏武来说,意识的混乱同样难不住他。 因为,他有强大的精神力,可以强行把混乱的意识星云拨乱反正,重新梳理好。 说干就干,魏武开始试着把进入对方识海的精神力分成两股,想象着化成两只手,将纠缠在一起的意识星云解开,重新理顺。 这个过程很奇幻,却又很真实,让魏武也觉得十分神奇。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治疗精神类疾病,效果如何,还有待观察,但确实很神奇。 在以前,连他自己也不敢想象,还有这样的治疗手段。 这一次,耗费的时间就有点长了,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魏武才一脸疲倦地撤回了精神力。 这种精神力疗法,是非常费神的,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满身大汗,但却更加疲倦。 收了精神力之后,魏武顺手解开了金城的昏睡穴。 因为这时候,不管是脑组织的病变,还是意识的混乱,都已经调理好了,病人应该不会再痴呆了。 不过,解开昏睡穴后,金城依然睡得很香甜。 魏武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知道是最正常的睡眠,才放了心。 显然,自生病后,金城就一直没有真正睡过一个好觉,现在,病好了,睡得也就格外香。 见魏武一脸的疲倦,金胜给他腾了一间卧室,让他去休息一会。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魏武也确实很疲倦,便没有推辞,洗漱之后,便上床睡了。 第1170章 意外之喜 魏武一觉睡到了早上9点,开门出来的时候,发现金胜一家全都候在门外。 再一看,金城老爷子竟然也在其中。 金城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改之前神色呆滞的模样,变得精神抖擞。 见魏武打开房门,金城率先迎了上去,拱手道: “多谢小哥再造之恩,老朽感激不尽。” 魏武连忙躬身道: “老爷子太客气了,晚辈不敢当。” 金城摆了摆手,说: “小哥就不要谦让了,我已经知道的事情的经过,得了那种病,还不如死了呢。 .??. 小哥治好了我,就是恩同再造!” 一旁的金胜也连连称是,一家人全都感激不尽的样子。 早饭的时候,魏武特意问了金城,患病初期的症状。 他既然接受了叶老爷子交办的任务,要研制出治疗阿尔兹海默症的特效药,当然要了解病人发病初期的情况。 金城告诉他,大约一年多前,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到后半夜,就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睡得很不踏实,却又醒不来。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半年多,人也就变得昏昏沉沉的,整天浑浑噩噩的。 期间,也去医院看了,结论是老年性神经衰弱。 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便好了很多,晚上也能睡踏实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于是,他便出了院,医生也给开了药,给他带回来吃。 可是,一回来,就再次出现了之前那样的症状,并越来越严重。 不过,大约十多天前,情况又有了好转,并持续了一个多礼拜。 就在家里人欣喜万分,以为他要好了的时候,情况却突然严重了,变得彻底痴呆 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认识人。 魏武听了若有所思,总觉得金城这病有些奇怪,禁不住说: “老爷子这病,似乎来的有些奇怪啊。 据我所了解的,阿尔兹海默症发病时间缓慢,一般都是慢慢加重,中途也不会出现好转的迹象。 听您说,似乎最初的时候,睡眠质量不好,慢慢的脑子昏沉,之后就越来越重。 可是,阿尔兹海默症和睡眠并没有直接关系呀。” 金胜接口道: “我们也觉得很奇怪,怎么短短的一年时间,整个人就彻底糊涂了呢? 而且,最奇怪的事,我爹陪护的牧家老爷子,也跟我爹一样,在一年的时间里,彻底呆傻了。” 金城听儿子这么一说,赶紧道: “对对对,牧坎老哥跟我一样,几乎是同时发病。 后面的事我也不知道,但他比我大了11岁,一定更加严重。 老头子还想请你帮个忙,也去看看牧坎老哥,好不好?” 魏武听说了这种情况,愈加觉得奇怪,似乎这两人患的并不是阿尔兹海默症。 俩人同时患病,病程的进展也差不多。 而且,两个老人住在一起,会不会跟他们住的地方有关? 譬如磁场之类的,或者某种植物的气息或花粉引起的。 可是,如果是这些,为什么之前没有呢? 这时候,金胜告诉他爹说: “爹,你也别瞎操心 ,牧老爷子患病后,他那个在乌兰巴托当大官的儿子就把他送去大医院了。 而且,他们家是当大官的,未必会相信中医,不一定会让这个小兄弟治呢。” 这时候,一旁金胜的儿子说: “爹,你还不知道啊,牧爷爷早几天就回来了。 听说,大医院也没办法,牧爷爷虽然痴呆,但却记得这边的家,无论如何也不愿待在城里。 所以,又给送回来了。 听说,这些日子,他那个当官的儿子也休假回来了,一直陪着牧爷爷。 我前些天去他们家那边玩,还见着了他那个儿子推着牧爷爷在院子里散步。” 金胜一听就站起了身,说: “阿仁回来了?那我得去看看他,我都十多年没见过他了。” 随后,老爷子又重新坐了下来,自言自语道: “算了,还是下午过去吧。 阿胜,中午多准备点菜,我要好好敬小哥几杯。” 魏武正要推辞,却突然想起来师父金山,忙试探着问道: “老爷子,不知您可曾听说,大约八0年前,这附近,有两个同样姓金的少年,在一次外出采药时,哥哥被倭军追散了。 后来,弟弟又回到村里住了几年,之后又出去寻找哥哥,再也没有回来。” 金城愕然看向魏武,急问道: “小哥怎会问起这个,莫非,你认识他们?” 魏武点头道: “不错,这对兄弟后来都去了华国。 我在华国读大学时,曾拜了这对兄弟中的哥哥为师。 >师父临终前,曾交代我,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帮他寻访一下这边的老家。 我这次来,其实也是这个目的。” 金城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拉着魏武的手说: “小兄弟,说起来真是巧了,那对兄弟,确实是我们寨子的。 我出生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好多年了,还是听牧老哥说的。 对了,那对兄弟和牧坎还是亲戚呢,他们的妈妈是亲姐妹,那个弟弟回来的那几年,就住在牧坎家。” 听了这话,魏武也坐不住了,急忙问道: “老爷子,您记得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这种事,还是要弄清楚点。 毕竟,在那个年代,兵荒马乱的,很多地方都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弄不好,这边恰巧也有一对金姓兄弟意外失踪呢。 听师父金山说,他们这边,姓金的可是不少,附近有好几个寨子都姓金。 要是真的找到师父的家乡,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金城摇了摇头,说: “太久了,名字谁还记得,不过,要是牧坎也能治好了,他一定记得。 他今年八7岁,听他说,那个弟弟回来的那几年,他已经记事了。” 见魏武神情激动,一旁的金胜儿子说: “爷爷,我看要不这样吧,你去牧爷爷家,假装看望牧爷爷。 你生病的事,牧家人都知道,他儿子只要看到你,一定会问你怎么好了。 听说你让这个医生哥哥治好了,还只是一个晚上就治好了,他们家肯定坐不住,一定会来求这个哥哥的。” 第1171章 牧仁 几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于是,吃完饭,金城就在孙子的陪同下,去了牧家。 魏武原来是打算早饭后就离开的,现在有了师父金山家乡的消息,便决定等一等。 如果牧坎老人真的是师父的表弟,他岂能不治? 只是,他也没听师父说过,有一位姑姑嫁在本村。 所以,他也吃不准,金城说的那对兄弟,是否就是金山和金河。 于是,他又给迟惊雷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这边遇到的情况,说自己还要耽误些时间,让他们不要担心。 迟惊雷他们已经和杨顺会了面,目前在这边的一个华资煤矿。 前面说过,这边的煤炭资源十分丰富,当然也有华国煤老板的身影,而且还不是一两家。 再说金城,由孙子推着轮椅,去往后山牧家。 牧家原先也住在这个寨子里,后来,因为儿子做了官,把老爷子接过去住了一段时间,老爷子住不惯,坚持要回来。 于是,他儿子便在远离寨子的后山修了一处宅院,又请了一对中年夫妇伺候,让老爷子安心养老。 由于请的中年夫妇晚上要回家住,老爷子便又把金城叫去陪他。 牧家之前也算是寨子里的大户人家,金城从小就是他们家的长工。 后来牧家逐渐发达,金城便成了他们家的护院,再后来成了管家,伺候过牧老爷子很多年。 所以,老兄弟两个在一起,相互了解,正好做个伴。 这边的村寨坐落在一座小山坡上,再往后,便是大兴安岭的外围了。 牧家的宅院就在大兴安岭外围的一个山坳里,背风向阳,距离村寨也不过两三公里的路。 r>因为路有点远,所以金胜的儿子,是用轮椅推着爷爷去的。 金胜的儿子名叫金敏,只有21岁,高中毕业后,没有上大学,现在巴切洛夫的一座煤矿做机修。 到了牧家,金敏上前叩响了院门。 过了一阵,院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是负责伺候牧老爷子的那位妇女。 金敏很有礼貌的说: “六婶,牧爷爷怎样了,我爷爷想来看看他老人家。” 金敏的个头很高,站在门口,正好挡住了六婶的视线,没看到轮椅上的金城。 六婶明显有些愣神,狐疑地问道: “你爷爷?我听说,他昨晚差点跑丢了。 怎么?今天突然清醒了?” 金城闻言,从轮椅上下来,乐呵呵地说: “他六婶,我没事了,好了,特意来看看牧老哥咋样了。” 金敏这时候也让到了一旁,伸手扶住爷爷。 六婶如同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瞪大了眼睛,惊道: “金城叔,你没事了?真没事了?怎么就突然好了呢?” 说完,也顾不得招呼爷俩,拔腿就往院子里的小楼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 “牧部长!金城叔来了,金城叔好了,一点事也没有了!” 再说魏武,正牵着红云,在山坡下放牧,一边和金胜聊着寨子里的事。 他也没 把握确定这就是金老的老家,总要多了解一些信息。 可惜,金胜对老一辈的情况也不清楚,加上魏武也不了解金老小时候的事,说来说去,也没法对得上。 两人正聊着呢,就见从后山方向跑来了好几个人。 魏武的听力和实力非同小可,老远就听到了动静,拿眼一扫,就看见,跑在最前面的,正是金敏。 事实上,他一边在和金胜闲聊,注意力却是一直在后山那边。 刚刚牧坎家小院门口的一幕,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要想确定那对少年是不是金山兄弟,只有治好牧坎老爷子。 ?? 整个寨子里,年过八0的老人,就只有他一个了。 而且,他既然和那对兄弟是表亲关系,一定知道他们的名字。 很快,一行人就跑到了近了。 离得还很远,金敏就气喘吁吁地喊着: “武医生,牧部长找您呢。” 昨天晚饭时,魏武告诉他们一家,自己姓武,所以,金敏就喊他“武医生”。 这边离巴切洛夫的煤矿很近,寨子里不少人都在煤矿做事。 假如巴切洛夫的煤矿和马场,真是厥东运动的秘密基地,对魏武这个名字一定很熟悉。 所以他才没说自己姓魏,防止有心人对号入座。 而且,蒙国姓武的人挺多,不易让人怀疑。 跟在金敏后面的,是4个壮汉,再后面,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中年人戴着一副黑边眼睛,气喘如牛,满头都是汗水,但肤色不像这边的牧民那样黝 黑,一看就不像草原上的汉子。 听金敏称他为牧部长,显然他便是木老爷子的大官儿子了。 寨子里的人,只知道牧家的儿子在乌兰巴托当大官,具体是个什么官,也不知道。 金敏也是刚刚听六婶那么叫,才跟着这么称呼的。 一行人到了跟前,4个黑衣壮汉有意无意地围在了中年胖子的身旁,却又不挡在前面。 魏武一看就知道,这四人是中年胖子的保镖,身手都还不错。 刚刚跑动的时候,手臂的摆动,衣襟飘起,魏武看到了其中一人腋下藏有枪套。 看样子,这胖子确实是个不小的官员。 胖子跑到跟前,双手扶膝,喘了好一阵,才缓了过来。 这时候,金敏率先介绍道: “牧部长,这位就是武医生,就是他治好我爷爷的。” 然后又对魏武说: “武医生,这是牧爷爷的儿子牧部长。 他听说你治好了我爷爷,也想请你去给牧爷爷治疗。” 魏武当然知道胖子跑来的目的,看到精神矍铄、头脑清醒的金城老爷子,对他们的震撼绝对强烈。 这种情况下,任谁也会来请他去给自家的老爷子看看。 因为,两个老爷子的病一模一样,还是同时发病的,能治好这个,另外一个自然也能治。 这时候,胖子终于喘过来了,伸出双手,握住魏武,死劲晃了晃,说: “您好,我叫牧仁,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家父的情况和金叔叔一模一样,能否请武医生也给看看?” 第1172章 异常 十几分钟后,魏武随着一行人来到了牧家的小院。 小院修建在一个山坳,两侧分别是一座不大的山包。 其中一个山包,是和金胜家所在的村寨连在一起的,只是山包比较大,距离也有些远。 另一侧的山包要高大许多,与之相连的,是一座大山,山高林密。 再往后面,便是大兴安岭了。 小楼只有两层,也不是很大,但院子挺大的。 院子的两侧和后面,还搭建了四个帐篷,应该是保镖们住的。 此外,院子里还停放着4台越野车。 魏武听出来了,帐篷里,还有车上,一共有6个人。 看来,这个“牧部长”的确是个不小的官,安保的级别很高。 不过,那6个人都在呼呼大睡。 这让魏武非常奇怪: 怎么还有保镖大白天睡觉的? 牧老爷子住在二楼一间挺大的房间,这里原先就是两个老人的卧房,金城搬回去后,床铺也撤了,显得很宽敞。 房间里还有两名医护人员,负责老爷子的日常照料。 此时,老爷子睡着了,金城也在床边守着。 魏武还听到,隔壁的房间,还有两个人睡着了,发出绵长的呼吸。 听牧仁说,老爷子昨晚一夜没睡,闹腾个没停,直到早饭后才睡去。 而且,这段时间,每天都是这样,夜里不睡,闹个不停,到了早上,就会沉沉睡去。 既然来了,魏武也就不再拖延,马上就开工了。 经过“灵气b超”和精神力的检查,牧老爷子的脑组织,以及识海里的情况,跟金城老爷子一模一样。 >可能是年龄大了许多,牧老爷子的情况,比金城还要严重不少。 其严重主要表现在意识的混乱上,意识星云都紧紧纠缠在了一起,犹如一团乱麻。 而脑组织方面,牧老爷子甚至比金城还要好一些。 魏武甚至怀疑,两个老爷子的痴呆,似乎与脑组织的病变没有太大关系。 一般老年人的脑部,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 尤其是脑血管末梢的少量阻塞、轻度脑梗、少量出血点、适量的脑萎缩,这些都是正常的。 这些症状十分轻微,要不是魏武的“灵气b超”特别灵敏,普通的和核磁检查,根本就发现不了。 机器用常了,还会磨损呢,年纪大了,脑子里出现一些轻微的症状,完全正常,也不会对智力有什么影响。 他更加怀疑,两位老人的识海,似乎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长期侵蚀造成的。 或者是磁场,抑或是声波,或者是精神力。 想到这里,他立即放开精神力,感受了一下四周。 自从在光显寺获得精神力功法的基础篇,并与之前练过的融汇贯通后,他的精神力已经可以覆盖四周五百米范围了。 这一探查,这才注意到,周围五百米内,居然没有一只动物。 无论是小鸟,还是松鼠,全都没有。 于是,他收回精神力,改用“灵气雷达”去收听。 现在他的“灵气雷达”探测的距离接近10公里,只需凝神静气,稍大的 动静,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可是,在他探测范围内,靠大兴安岭一侧,除了一些昆虫,再也不见其他动物。 而靠村寨这边,两公里之外,树上便有了松鼠在活动。 魏武若有所悟,并有了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这边的山上,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力量,或者声波,会影响动物的意识。 所以,但凡脑容量稍微大一些的动物,因为惧怕这种力量,全都跑掉了,剩下的就只有昆虫。 而这股力量或声波,只能到达这附近,再往村寨那边,影响力就小了很多。 所以,就只影响到了两位老人,而村子里的人,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么一想,便越来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但这种事,他也拿不准,不太好说出来。 接下来,跟治疗金城老爷子一样,先用医灵针对牧老爷子的脑组织进行了全面清理。 午饭后,又用精神力把老爷子的意识星云梳理好。 治疗结束后,牧老爷子也是一样沉沉睡去了。 这一治疗时间,比昨天给金城治病还多了近两个小时。 主要是牧坎老爷子的意识更加混乱,有些意识星云甚至已经被搅碎了,需要慢慢拼接。 金胜知道魏武治疗后需要休息,便请六婶收拾了一个房间,让魏武去休息。 醒来后,六婶已经安排好了晚餐。 这时候,牧坎老爷子还没睡醒。 魏武休息的时候,牧仁听金胜说了昨天晚上金城的情况。 说金城也是结束治疗后一直沉睡,醒来后就彻底 清醒了。 于是,牧仁满怀了希望,心情特别好,对魏武也非常客气和尊重。 吃饭的时候,魏武问牧仁: “牧部长,您回来照顾牧老几天了?” 牧仁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据实道: “五天了。” 魏武又问: “这五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是有些心神不宁、头昏脑涨的现象。” 牧仁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恍然道: “还真是这样,您要是不问,我还以为是白天太过疲劳,心情又比较忧虑才出现的现象。 本来老父亲夜里就比较吵,几乎一刻也不停。 所以,大家晚上都睡不好。 我的年纪大些,身体也比不上年轻人,到后半夜就实在熬不住了,可是上了床之后,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我还以为是过于担心老父亲,心里烦躁的原因,便让医生给开了一些安定片,这才勉强睡下。 其他人也是一样,都睡不好,一个个全都疲惫不堪。 我还以为是老爷子吵得太厉害,影响了他们的休息,只好让他们白天轮流休息。”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保镖们大白天呼呼大睡呢! 还有隔壁两个,魏武估计,也是医护人员,他们同样分成了两班。 见魏武如有所思,牧仁不安地问道: “武医生,莫非?您还发现了什么?” 他的心里不安起来: 难不成,这边有什么脏东西? 你一个中医,还懂得玄术风水不成? 第1173章 精神力对决 魏武没有明说,这种事,也只是他的猜测,万一自己判断错了,岂不是让人觉得他故弄玄虚。 可是,万一猜对了呢? 牧坎老爷子刚刚康复,意识星云刚刚理顺,一些碎片也才拼凑好。 要是夜里再遭受那种力量侵蚀,说不定会更加严重。 于是,他还是斟酌着说: “要不,牧部长,今晚你们搬到寨子里去住一晚? 你们不是带了好几顶帐篷吗,金胜大哥的院子,也不小。” 牧仁极为警觉,一听就知道事出有因,忙问道: “武医生的意思是?这个院子里有古怪?” 魏武知道他误会了,忙道: “不是,我只是怀疑,这附近的山上,可能有一种植物。 其夜间会散发出一种气味,或者是花粉一类的,被风吹到了四周,这种东西,可能会影响人的精神。” 这话一说,包括金城在内,所有人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实在是他们都觉出了不一样: 首先,两个老人同时发病,还是老年痴呆,这本身就很奇怪了:老年痴呆可不是传染病。 其次,这些保镖一个个都身强体壮,就算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至于疲倦到神情恍惚的地步。 魏武见他们都听进去了,又道: “这也只是我的怀疑,还没法确定,所以才让大家换一个地方休息。 要是今晚大家都睡得很好,就说明我猜对了,明天我再上山去寻找,看看是什么样的植物。” 牧仁点了点头,说: “好,就照武老弟说的,今晚我们都去叨扰金胜兄弟。” 他现在已经彻底相 信魏武了,连称呼也悄悄改了。 金城老爷子听他称呼魏武为“老弟”,便笑着说: “阿仁啊,说不定,你们真的是兄弟呢。” 牧仁愣住了,愕然道: “金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城笑着说: “我听牧坎老哥哥说过,你有两个表叔,还在少年时期,就走失了。 这位武医生的中医师父,也是和他弟弟从小走失的,也姓金。 只不过,他们的老家,以前是住在俄方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年少记错了。” 牧仁恍然,略作回忆,然后说: “照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我隐约记得,小时候听父亲和祖母似乎提起过。 说是祖母有个哥哥,后来祖母的哥嫂都不在了,留下来两个孩子,据说是跑到华国去了。 具体的我也不记得的了,那时候太小了,也不知有没有记错。 不过,等我父亲醒了,他一定记得。” 吃过饭,几个保镖轻手轻脚地把牧坎连同被褥一起,移到一张护理床上,拆了帐篷,打算去金胜家。 魏武却是跟牧仁说: “牧部长,我就不过去了,麻烦给我留一个房间。 今晚,我就留在这,感受一下到底是有什么异常的气味,以便明天上山寻找。 金胜大哥,还要麻烦您帮我照顾我的马。 那匹马有点认生,不用过分靠近它, 只需送些草料和水就行了。” 说实话,魏武还不知道牧仁到底是个什么官,只是跟着大家这么称呼。 牧仁虽然有些替魏武担心,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既然魏武晚上要留在这边,至少说明,真的不是院子里进来了脏东西。 .??. 但他还是不放心魏武一个人留在这边,坚持给他留了两个保镖。 见牧仁坚持,魏武也没在意。 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异常,只需点上一只“迷你雪茄”,让他们好好睡一觉就是了。 六婶给魏武收拾了一间房,还是他下午休息的那间,只是又清理了一遍。 众人走后,魏武便回去房间休息了。 下午给牧坎治病,耗费的精神力有些多,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而且,他怀疑,让两个老爷子出现问题的,很可能也是精神力攻击所致。 只是,这种精神力,似乎不是刻意攻击他们的,更像是有人在附近修炼精神力。 如果真是这样,这人的境界可要远远高于魏武了。 魏武的精神力虽强,但也只能感知到方圆五百米左右。 五百米内,他可以感知一切,五百米外,就有些模糊了。 当然,要是他全力催动精神力朝着一个方向延伸,也能放出一两千米,甚至更远一些。 不过,就跟肉眼看东西一样,几十米,百米之内,可以看清大物件的细节,看清人的面貌特征。 千米外,就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了,再远些,只能看到山的轮廓了。 而且,一旦精神力离开 识海的距离远了,就觉得精神力不受控制了,似乎随时会与之失去联系,再也收不回来。 先前,魏武用“灵气雷达”探测过,朝着山那边,差不多10公里内,都没有任何鸟类和小动物,说明此人的精神力影响范围非常远。 当然,也有可能是小动物对精神力更加敏感,可以接收到人类无法感知的声波。 而精神力释放的时候,一定也会带有某种声波,只是人类听不到而已。 不管怎样,他得必须休息好了,才能寻找精神力的来源去追查。 根据金城老爷子和牧仁他们说的,昏昏沉沉的感觉,都是后半夜才开始的。 所以,他必须在上半夜睡好了,下半夜才有精神。 这种事,他也没打算通知杨顺和迟惊雷。 他们的虽然也都是化神境,可跟此人相比,显然相差太远了。 而且,精神力的攻击,是不分敌我,无差别攻击的。 他们过来根本办不到任何忙,甚至还会被魏武的精神力伤了。 魏武有一种预感,今晚,他很可能会跟人来一场精神力对决。 因为心里有事,他这一觉并没有睡太长时间,11点刚过就醒了。 醒来后,他先点了一支“迷你雪茄”,让楼下的两名保镖睡个安稳觉。 之后,他服了一颗隐匿丹,就静静地坐在床上,也不运功行气,也不修炼精神力。 要是真被他猜对了,真的是有人在这边修炼精神力。 那么,人家的境界应该远在他之上,一旦有灵气泄露,或者有精神力溢出的话,对方一定会有所察觉。 第1174章 竟然是他 午夜刚过,魏武就真的感受到了一波接着一波的精神力波动。 那情景,就如在水面上扔进去一枚石子,水面荡起的涟漪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波纹,朝着这边覆盖过来。 看来,还真是有人在修炼精神力。 与此同时,魏武的识海里也出现了轻微的翻腾,有些许的眩晕感。 要不是他已经开了上丹田,可能会更加不适。 感受到这股精神力,魏武上丹田的精神力也蠢蠢欲动,似要冲出去与对方一较长短。 魏武压制住精神力的冲动,改用“生物雷达”去探测来人的位置。 “生物雷达”说白了就是听觉,只是把灵气加持到耳膜,使之更加灵敏。 由于灵气并没有离开身体,而是在体内直接作用于耳膜,所以,即使对方的境界再高,也感觉不到灵气的波动,不会暴露。 而且,现阶段,他的听觉比精神力探知的更远。 片刻之后,魏武听到了一丝动静,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 这是因为,对方的精神力,对他的听觉形成了干扰。 当一波精神力集中过来的时候,他的眩晕感更加强烈,听觉也受到影响。 只有一波精神力与下一波之间出现空隙,才能听到一点隐约的动静。 但是,由于离那边近了,精神力更加密集,也更加强大,魏武的听觉也到不了那边的位置。 根据第一次听到的,大致位置应该在后山的某处,离此大约十公里。 照此判断,此人的精神力简直骇人,其覆盖的距离比魏武足足多了五倍有余。 这种情况下,魏武也不敢贸然靠近,实在是对方太恐怖了。 于是,他只 能收回“生物雷达”,也不敢运用精神力对抗,只是静静地坐着,排空杂念,不让对方的精神力对意识造成太大的伤害。 过了半个多小时,对方的精神力突然消失了。 魏武一愣: 这是……走了? 怎么就这么一会,就不练了? 于是,他趁着这档口,把“生物雷达”开到最大功率,朝着那边探测过去。 很快,他就听到动静。 距离大约10公里多一点,已经在魏武听力的极限之外。 听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急促的喘息,喘息声很大,所以才让魏武勉强听到。 听那动静,似乎是有人受伤了,否则不可能喘息得那么厉害。 难道,刚刚是两个人用精神力对阵? 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现在,一方落败,另一方离开了? 或者,有人经过,被练功者伤了,然后练功者走了? 想到这,他悄悄起身,从后窗跳了出去,展开追风鬼影,尽量不发出声音,向着那个方向掠去。 要是真的有人误闯那片区域受伤,他必须尽快赶到救治。 如此强大的精神力,若是近距离受到攻击,意识早就成了浆糊。 若不及时救治,这辈子也只能浑浑噩噩了,就算是魏武,也无力回天。 如今的魏武,即使是再谨慎,10公里的路,也就几分钟便可以赶到。 魏 武一边跑,一边继续用“生物雷达”锁定那个位置,确定了那边只有一个人,也就是那个呼吸异常急促的人。 这样一来,他稍稍放了心: 对方显然受伤不轻,就算是个绝顶高手,他也有一战之力。 若真的是个普通人路过被伤了,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很快,他就掠到后山深处,一路都是密林。 再听那边的动静,大口喘息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 除此之外,再也没了其他的动静。 魏武对在自己的“生物雷达”十分自信,确定方圆10公里之内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于是,他也不在隐藏身形,极速飞掠了过去。 很快,离得越来越近,透过浓密的树林,隐约可见一个矮小的身形,背对着这边坐在地上,似乎还是个孩子。 .??. 而那人的面前,赫然是一面悬崖绝壁。 莫非,刚刚那人是在绝壁之上修炼,这孩子恰好从悬崖下经过,被他伤了?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若是在绝壁上面修炼,悬崖下方反倒不会受到精神力的攻击。 因为位置太低了,被悬崖挡住了。 或许,这孩子本就在悬崖下方睡着了,突然醒来被修炼者察觉了,这才糟了毒手。 只是,一个孩子,半夜三更的,怎么出现在这里? 魏武一边想着,一边快速接近到孩子的身后。 突然,一股强悍的精神力席卷而来,魏武只觉得脑中剧痛,“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阵“桀桀”的笑声响起,让 人浑身生出一阵寒意。 好在魏武的精神力已经不弱,在那股精神力袭来的瞬间,就紧紧护住了识海,这才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至于上丹田,因为之前怕自己的精神力冲动而跑出去,所以被魏武紧紧关上了,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饶是如此,因为受到了一波攻击,距离又如此之近,还是让他头痛欲裂,意识也出现了短暂的模糊,只得闭上眼睛,调动精神力调整并梳理混乱的意识。 这时候,那个小孩依然还在喘息着,慢慢转过了身子。 紧跟着,一个声音惊叫道: “是你?” 魏武还在闭着眼调息,听到这声音,倏地睁开了眼睛,随即,也惊呼道: “是你?” 就见那个矮小的身形,不是别人,正是给他送红云的“马童”艾力诺! 魏武彻底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 不用说,修炼精神力的人,一定也是艾力诺了。 可是,他为什么气喘吁吁? 魏武再朝前面看去,这才发现,前面的绝壁有些与众不同。 就见那高约百丈的绝壁,在暗淡的月光下,竟反射出淡蓝的璀璨光芒,犹如一面点缀了无数钻石的玻璃幕墙。 魏武定了定神,仔细看去。 他的目力原本就非比寻常,夜间也可以很清晰地视物。 此时凝神看去,才发现,那百丈多高绝壁,千余米宽的绝壁,竟然全都是萤石矿。 而且,整个绝壁形成了一个向内弯曲的弧度,如同一面巨大的凹面镜。 第1175章 锻骨太岁 就见这片萤石矿绝壁,如同人工打磨了一般整齐光滑。 萤石也叫氟化钙,又称氟石,是工业上氟元素的主要来源,是一种常见的卤化物矿物,它是一种化合物,其成分为氟化钙,是提取氟的重要矿物。 据传说,古代印度人发现,有个小山岗上的眼镜蛇特别多,它们老是在一块大石头周围转悠。 这种奇异的自然现象,引起了人们探索奥秘的兴趣。 后来,通过长时间观察,人们才知道,每当夜幕降临,这里的大石头会闪烁微蓝色的亮光。 许多具有趋光性的昆虫,便纷纷到亮石头上空飞舞,青蛙也都跑来竞相捕食昆虫,躲在不远处的眼镜蛇,也纷纷赶来捕食青蛙。 于是,人们把这种石头叫作"蛇眼石",后来才知道蛇眼石就是萤石。 ?? 萤石矿有很多用途,如作为炼钢、铝生产用的熔剂,用来制造乳白玻璃、搪瓷制品、高辛烷值燃油生产中的催化剂等等。 萤石一般呈粒状或块状,具有玻璃光泽,绿色或紫色为多。 萤石在紫外线或阴极射线照射下常发出蓝绿色荧光,它的名字也就是根据这个特点而来。 萤石有很多种颜色,也可以是透明无色的。 透明无色的萤石,甚至可以用来制作特殊的光学透镜。 而蒙国的萤石矿储量十分丰富,据初步勘探,其萤石矿的储量达到了惊人的八000万吨。 而这个巨大的绝壁萤石矿,是品位最高的光学萤石,几乎是半透明的。 魏武突然明白了: 一定是艾力诺对着绝壁释放精神力,由于萤石矿表面光滑,具备很强的反射作用。 再加上这片绝壁呈弧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面镜。< br> 于是,在凹面镜的反射作用下,艾力诺发出去的精神力被反射出去,被放大并聚焦在了牧坎家的附近。 怪不得,这精神力会传出这么远! 而且,距离这么远,还有那么强大的杀伤力。 原来都是这片绝壁的原因。 看样子,艾力诺应该是在练习一种奇异的精神力功法,其方法就是: 对着这段绝壁发出精神力,再通过反射,让精神力对自己的识海进行攻击,以刺激精神力壮大。 所以,他才会很累。 这种精神力的反噬,必然是很伤神的。 艾力诺看着魏武,如看着一只待宰的羊羔,“桀桀”笑着,收敛了大部分精神力,这才阴森森地说: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老实实把你的精神力修炼功法交出来,我便留你一个全尸。” 魏武稳了一下心神,喘息着这说: “艾力诺?竟然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父亲呢? 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杀我?你到底是人是鬼?” 事实上,艾力诺收回大多数精神力之后,魏武也没那么难受了。 之所以发出这一连串的问题,就是让艾力诺误以为他还不了解情况,所以很震惊,显得语无伦次。 艾力诺又是一阵“桀桀”怪笑,这才冷然道: “老夫是叫艾力诺没错,不过,这名字,已经几十年没用了。 老夫今年已经130岁了,可不是你眼中的少年艾力诺。” 魏武故作震惊道: “130岁!怎么可能? 可为什么会长成这样呢?难道,真的吃了那个毒蘑菇?” 艾力诺冷笑: “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好奇。 告诉你也无妨,没错,我确是儿童时误食了毒蘑菇,这才长不高的。 不过,也因此成就了我。 那也不是什么毒蘑菇,而是习武者梦寐以求的‘锻骨太岁’。 吃了它,不仅可以强化人的骨骼,使之堪比精钢,坚不可摧。 ?? 而且,还能让人平添一甲子的修为,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 只是,我服用‘锻骨太岁’的时候年纪太小,骨骼强化之后,便再也长不高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锻骨太岁的功效! 太岁又名肉灵芝,据说就是许多帝王苦苦找寻的、长生不老药的其中一类。 它长的像个肉球,有弹性,大多生活于土壤中,生命力极强,是自然界非常稀有的多菌种复合体,倒是和没有长开的蘑菇有些相似。 太岁不属于植物、动物、微生物的任何一个种类,但自身却可以进行呼吸、排泄,并拥有自己的细胞结构。 它以细菌、真菌的等菌类生物为食,生命力十分顽强,只要有水分,在避光阴暗的环境中就能生长。 通常,太岁肉灵芝都是生存在深层土壤中,因为它的生长速度非常缓慢,所以很少被人们所知。 只有在遭遇洪水或地震,或者人为开挖,才会被人见到。 魏武装作恍然的样子,然后又问道: “可你我无冤无仇,我自认也没有得罪你。 甚至,我还曾经很同情你,还想替你看看,能不能治好你,让你长高一些。 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就是,为什么要杀我呢?” 艾力诺点了点头,说: “不错,你这娃娃还算是不错,可是你和扎日夫他们有仇,是他要我杀你的。 原本,我只想要你的精神力功法,就是那个被我上了的小子,在东戈壁省接你的时候,说的那段经文。 你也别说你不知道,我后来查过了,知道你治好了一个植物人女娃。 听说那女娃昏迷了7年多,要不是拥有强大的精神力,绝对不可能唤醒她的记忆。 所以,那小子念的那段经文,你一定练过。 那小子之所以念出来,说明你们都对那经文十分熟悉。” 魏武猜测,那个扎日夫一定是假冒艾力诺“爸爸”的那个家伙,故意明知故问道: “扎日夫?是你爸爸吗?他为什么要杀我?还有,你说的是他们,他们是谁?” 艾力诺气急,道: “他才不是我爸爸呢,他是我徒弟的孙子。 为什么要杀你,我也不清楚。 上一次,给你送马的时候,他也没想对付你。 只是这一次我回来,他才告诉我,让我想办法杀了你。” 魏武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接着又问道: “可你明明是个绝世强者,为什么要屈尊做一个马童? 难道,这边也有锻骨太岁不成?” 第1176章 精神力飞剑 艾力诺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小子话真多!都死到临头了,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当年,我确实是在这附近发现的锻骨太岁,也是在这里遇见的我师父。 当时我吃了锻骨太岁,全身骨骼痛得死去活来,恰好师父他老人家来此处锤炼精神力,把我救了。 师父见我误食了锻骨太岁这种天材地宝,便把我收入门下。 去年的时候,我闭关久未突破,便想着学师父也来这边锤炼精神力。 为了不惊动普通人,我便找到扎日夫,白天在他那边,晚上来此锤炼精神力。” 锤炼精神力?就这么冲着石壁发出精神力,再让它反射回来,冲进自己的识海? 这种锤炼方法,还真是简单粗暴! 也难怪他要劫别人的精神力功法。 这时候,魏武已经调息好了,心也稍稍定了些: 首先,艾力诺根本就没有像样的精神力功法,这种依靠绝壁反射,来提高精神力的方法,虽然也有一定的作用,但实在称不上什么功法。 而且,艾力诺的上丹田没开,显然精神力并没有那么恐怖。 之所以他的精神力可以覆盖十公里之外,完全是绝壁反射并放大了的原因。 因此,要是抓到机会,用精神力偷袭,他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还有,小金已经在蓄势待发。 一旦魏武突然用精神力偷袭,即使不能把艾力诺怎么样,至少也可以干扰一下,给小金创造机会。 至于黄啾啾,此时也不知去哪了。 先前艾力诺锤炼精神力,方圆10公里内,任何动物都没法靠近,空中也是一样。 黄啾啾一定是害怕 精神力的声波,所以跑远了。 这时候,艾力诺突然爆发出一股凌冽的气势,全身罡气外放,紧紧地压制住了魏武。 魏武一时不察,竟被压制得死死的,浑身动弹不得,就连喘气都很困难。 胸口蟒皮背心里的小金,也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幸亏有蟒皮背心,否则,还会更加难受。 艾力诺突然发难,见魏武已经无法动弹,这才阴森森地说: “小娃娃,我知道你的境界远非看到的那么简单。 在哈拉和林,偷袭老夫并救走那个化神小子的,应该就是你吧?” 魏武一愣,想不到,竟然被他猜到了。 于是,他喘息着说: “你怎么知道是我?” “呵呵,别废话了,你和那小子一起去光显寺待了好几天,不是你又是谁?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把你的精神力功法交出来,我便留你一个全尸!” 魏武道: “我也不瞒你,功法倒是有,可都记在我脑子里。 刚刚收到你的精神力攻击,此时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艾力诺一愣,这倒真有可能,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在绝壁的反射下有多恐怖。 化神境之下的,遭此一击,能当场昏迷,没个十天半月,休想醒过来。 这小子就算是个化神,也无法经受。 想到这,他把施加在魏武 身上的罡气收了大半,一边走过去,伸手就往魏武的怀里掏。 他也怀疑魏武说谎,倒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功法秘籍。 艾力诺本就身材矮小,手臂也很短,所以不得不凑近了才行。 就在他的手刚刚伸进魏武的上衣领口时,突然感到识海中一阵剧烈的刺痛。 紧接着,更加剧烈的刺痛,从识海四周袭来。 艾力诺“哎呦”一声,“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识海里一片混沌,木然呆坐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动静。 魏武不敢怠慢,一边放出小金,一边快速戴上“宝夹手套”,把手紧紧贴在艾力诺的手上。 小金飞出魏武的衣服,又从艾力诺的腿上钻了进去,那里有它上一次钻出来的伤疤。 小金是有灵智的,它知道这个娃娃非同小可。 上一次偷袭,完全是趁其不备,又有魏武和啾啾掩护,这才让它得手了。 这一回,人家吃一堑长一智,在全力防范的时候,全身布满罡气,它未必能钻进去。 但是,就算你境界再高,也无法把罡气聚集到刚刚结痂的伤疤上。 刚刚,艾力诺伸手来掏魏武身上的时候,其额头的位置,正好和坐着的魏武上丹田持平。 魏武哪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即聚集全部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条线,如一柄飞剑,直刺进艾力诺的识海。 这是他在灵泉寺灵气小屋琢磨出来的,当时,他尝试用精神力穿透石壁,不料误伤了姜魁。 此后,他便有意研究精神力“飞剑”的攻击手段,今天是第一次使用。 他的精神力本就非常强大,聚成“飞剑”后,其强度增加了好几倍。 艾力诺突然遭次袭击,识海里一片混乱,几乎失去了全部意识,无法做出相应的反击动作。 但是,他毕竟是合体中期的强者,身体的本能十分了得。 在受到攻击的一瞬间,全身的罡气本能地护住了全身每一处。 小金要不是从之前的伤疤钻进去,还真拿他没办法。 魏武在一击之后,担心他功力太高,恢复得太快,便又朝着对面的绝壁发射了一柄精神力“飞剑”。 那柄“飞剑”撞到石壁后,被反弹回来,并得到了加强,又从艾力诺的后脑“刺”进了他的识海。 这一下,让艾力诺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地自我保护,再也无法对魏武产生任何威胁。 就连手上的灵气狂泻,他也体会不到,更别说甩开魏武自救了。 小金钻进伤疤之后,也觉出艾力诺的异样,似乎无法对它构成威胁。 于是,它也老实不客气,很自在地享受着灵气盛宴。 自从成为至尊蛊王之后,普通的灵气它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除了上次在灵泉寺,因为灵气格外纯粹,它才吸了些。 除此之外,它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吸一次灵气了。 而这一次,灵气的充足,让小金大呼痛快,“吃”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魏武只觉得手上的灵气狂飙而来,如同从九天坠落的瀑布,直冲进自己的身体。 冲刷着自己的经脉、拓宽着穴道、淬炼着全身每一寸肌肤、脏腑和骨骼。 第1177章 放他一马 可怜的艾力诺,一个堪称当代修士第一人的合体境中期,竟然只能任由一人一虫内外夹击,毫无还手之力。 怪只怪他没有精神力的功法,怪只怪魏武的精神力太强大。 很快,艾力诺的识海,还在混乱之中,但体内的灵气,已经被魏武和小金吸收了一小半。 魏武如今已到了半步返璞境,其吸收灵气的速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而小金,天生就是为吸食灵气而生的,其吸收灵气的速度还在魏武之上。 又过了一阵,艾力诺终于缓了过来,意识逐步清醒过来。 很快,他就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腿上和手上的灵气狂泻,就如戳破了的气球,岂能不让他心惊? 睁眼一看,就见那个明明已经被他压制住的小子,正用一只手抵在自己的手掌上。 对方的手上,还带着一只乳胶手套。 而自己的灵气,正蜂拥着涌入对方的手掌。 小腿上,上次不知被什么东西偷袭钻了一个洞。 现在,已经好了的伤疤里面,似乎有一个小东西,也在疯狂地吞食着他的灵气。 艾力诺心中大骇,想要甩开对面的小子,逼出小腿里的东西。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这时候他的灵气已经少了大半,境界也跌落到了化神中期,比魏武差远了。 艾力诺惊恐万分,瞪大了眼睛道: “你……你,你到底是谁?竟然……竟然也是合体境?” 魏武知道对方已经无力回天,好整以暇地眨眨眼,道: “怎么?我是谁,你那个亲爹扎日夫没告诉你吗?” 艾力诺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毫无办法。 魏武继续道: “念你一大把年纪,修行不易,只需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今日尚可饶你一命。” 艾力诺脖子一梗,怒目圆睁,就要发怒,但很快就低下了头颅,很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 “你说。” 魏武继续吸收他的灵气,只是有意放慢了速度,一边问道: “你在厥东运动里,是个什么身份?” 艾力诺不假思索道: “我不是他们的人! 我已经50多年不问世事了,一直在大兴安岭闭关。 因精神力无法突破,便来此处锤炼。 后来有一次意外遇见扎日夫在山中练功,认出是本门的功法。 于是我便制住他,一问才知道,他是我徒弟的孙子,而他也听他祖父说起过我。 我这个样子,也没有人能够冒充。 我见他的功法已经失去了本门功法的精髓,念他是徒儿的孙子,遂决定帮他完善功法,指导他修炼。 老夫只有他祖父一个传人,不想传承就此断了,这才寄身马场,一边自己修炼精神力,一边教他。” 魏武心知他没有说谎,这样的世外高人,也不可能寄身于厥东运动这样的恐怖组织里。 如果他真的是厥东运动的人,厥东运动怕是早就成为西北亚最厉害的一支武装了,甚至早就建成了一个国家都有可能。 一个合体中 期的大佬,意味着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 于是,他换了一个问题: “那你可知道,你寄身的那个马场,还有那个巴切洛夫,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艾力诺垂头道: “我来此处,仅仅是为了锤炼精神力,顺便指导扎日夫练功,并不关心他们在做什么,也没让扎日夫告诉任何人我的真实身份。 当初送那匹小马给你,是巴切洛夫指派的。 原因是我挺喜欢那匹汗血宝马,待的久了,那小马也就只跟我亲。 所以,巴切洛夫才让我去的。 我也没想到,会让我偶然听到那段精神力功法。 见到你的时候,我也看出你不简单,但也没有在意。 要不是那功法太吸引我,也不会夜探你的房间。” “那你刚刚又为什么要杀我?还说要我交出功法,便留我全尸?” “前两天我回来,听扎日夫说,马场这边得到他们组织上层的指示,务必要杀了你。 我琢磨着那次偷袭我,应该就是你干的,所以才答应了。” 魏武一想,应该是没错,否则,当初在草原上,艾力诺“父子”早就动手了。 说到这里,艾力诺终于顶不住了,开始了求饶: “老朽不知先生也是个高人,多有冒犯,还望看在老朽老迈的份上,饶了老朽。” 说话的功夫,他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元婴中期,原本孩童一样的面上,早已皱纹密布,满头的短发,也变得灰白。 此时,魏武体内早就灵气翻滚, 如沸腾的开水,若不是他极力压制,这会已经引来升阶的雷劫了。 这边距离金胜他们村寨不过十多公里,而返璞境的雷劫,比合体的还要恐怖,覆盖范围至少也在30公里,他可不敢在这里升阶。 再说小金,虽然它就是个高压储气罐,可合体中期的灵气何其恐怖,就算是小金,也吃撑了。 于是,魏武召回了小金,并撤回了自己的手掌。 魏武一撤出手掌,艾力诺到了一声谢,立即瘫软在了地上。 在魏武运功消化灵气的时候,艾力诺也缓了过来,冲魏武拱了拱手,便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此时,他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半步元婴,巨大的失落,让他再也撑不住了。 虽然他差点杀了柴可夫,但130岁的年纪,实属修行不易,魏武还真下不了狠心。 这时候,距离天亮也不远了,魏武的体内灵气再难压制,必须进入大兴安岭深处找地方突破,避免伤了无辜。 于是,他拿出手机,准备跟杨顺、迟惊雷说一声,让他们过来把红云带走。 等他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昨晚关了,到现在还没开。 昨晚他就准备寻找踪迹,进山一探究竟,怕被修炼者发现,所以睡觉前就关了机。 打开手机,发现居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有杨顺的,也有迟惊雷的。 此外,杨顺还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这边紧邻华国,华国的通讯信号十分强大,把这片区域全都覆盖了,所以信号很好。 点开位置,发现那里也是在大兴安岭深处,距离这里也不过50多公里。 第1178章 光着屁股挨雷劈 把微信再往上面翻了翻,还有杨顺的一个语音。 点开语音,就听里面是杨顺的声音: “武哥,我们发现了厥东运动的一个秘密训练基地,就在靠近华国边境的大兴安岭深处。 那是一个废弃的露天煤矿矿场,之前也是巴切洛夫的煤矿,煤层开采完了之后,便废弃了。 据卫星观察和初步了解,基地里至少有上千人,最近又有大批人进入了这个基地。 张祖龙首长指示我们,暂时在外围警戒,不得靠近,以免被他们发现。 我马上把卫星定位发给你,等待你的回复。” 魏武一听大喜,他正想着找地方突破呢,正好可以送他们一份大礼。 于是,他一边向着定位的位置飞奔,一边拨通了杨顺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杨顺告诉魏武,后半夜的时候,巴切洛夫本人,还有马场,以及几个煤矿,陆续又有300多人赶去了那个基地。 其中就包括那个厥东运动的4号人物。 看情景,应该是有什么重要活动,或者是厥东的重要成员过来了。 由于916在蒙的力量不足,根本没办法对基地进行打击。 从国内进行远距离打击是不可能的,弄不好会造成两国之间的冲突。 就算是916有这个力量,也只能化妆突击。 张祖龙命令所有的916成员撤离那边,防止被他们发现。 对方那么多人聚集到了那里,一定非比寻常,警戒也会更加严密,稍有不慎就会暴露,所以,只能撤离。 可杨顺他们很不甘心,好不容易查到这么个地方,还很有可能有好几条大鱼,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实在不甘心。 魏武听完杨顺的抱怨,一边继续飞掠,一边笑着说: “别不甘心了,现在,你立即通知所有人,撤离到30公里之外,在外围布置狙击手和伏击圈。 一会我去那个基地渡劫,动静肯定不小,其外围的人,一定会设法进去查看。 到时候,你们不要恋战,直接用狙击枪狙击,一个活口也不要留。” 杨顺大喜过望,也大惊失色: “渡劫?这时候渡劫?渡的什么劫?” 魏武哈哈大笑: “返璞境,比普通的合体境还要强那么一点点。 所以,基地里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挂了电话,魏武便开启了“灵气雷达”。 “雷达”一开,他就发现,黄啾啾正在近万米的高空中伴飞。 想必是黄啾啾担心再次遇到精神力的袭扰,所以飞到了高空。 魏武急忙发出啸音,把黄啾啾叫了下来,又把早就“喝”得醉醺醺的小金叫醒,让它跟着黄啾啾,回去保护红云。 这当然只是托辞,目的是把这两个家伙忽悠走。 以前他渡劫的时候,小金藏在蟒皮背心里倒也没什么。 虽然劫雷也会劈它,但小金体型太小,又有蟒皮背心护着,倒也伤害不了它。 可现在是返璞境的雷劫,其强度连魏武都不敢想象。 在这样的雷劫下,即使有蟒皮背心,怕也会灰飞烟灭。 所以,他可不敢让小金冒险。 此时,数十公里外的大山深处,一个巨大的露天矿坑四周,不断有小队的武装分子在巡逻。 四周的树林里,还隐藏着数十名暗哨。 这里原本是一处露天的煤矿,也是属于巴切洛夫矿业集团的名下,不过在十多年前就因为资源枯竭废弃了。 矿坑最深处达数百米,只是被废矿石和山洪冲积的土石掩埋了大半。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 土石下面,则是修建了高大的足有数十万平米混泥土工事。 因为靠近华国边境,担心华国的卫星发现。 所以,刚开始建设的时候,只能在夜间。 每建好一处,都要用土石堆积起来用作掩饰。 这样,白天的时候,看上去并没什么异样。 直到工事的顶部全部修好后,才进入地下施工。 因此,为了修建这个秘密基地,足足花了近十年的时间, 这些年,这个基地一直在不断地建设,不断地完善,直到最近才彻底完工。 这也是厥东组织的四号人物亲自带人,隐居在马场的原因,他们便是负责基地建设和安全保卫的。 这是厥东运动史上最大的一次投资,也是其最大最重要的训练基地。 按照计划,厥东组织的骨干成员,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这里集中训练。 如今,基地大功告成,厥东运动的二号、三号全都亲自到场视察并祝贺。 同时来的,还有1000多的第一批学员,还有300多教官。 此外,还有不少国外势力给他们派来的所谓军事顾问、高级参谋。 加上外围的警戒人员,总数不下2000。 可以说,这里聚集了厥东运动最重要的力量,相当于其全部骨干的五分之四。 这 时候,天边渐渐聚集起了乌云,乌云的边缘,不断闪着电光,仿佛给乌云镀了一道道金边。 同时,隐隐还有雷声传来。 与之前渡劫的雷云不同,这一次,几乎所有的方向,都有闪着电光的乌云升起,并快速向头顶上汇聚。 矿坑上面警戒的都是低阶的武装分子,自然看不出这是劫云。 事实上,就算是有高阶修士在,一样看不出。 实在是这一次的劫云,太与众不同了。 一般的劫云,都是从最近的天边生成。 哪有雷劫的劫云,从四面八方升起来的? 魏武也被这漫天的乌云惊住了,这是要从四周包围他?让他无处可逃吗? 很快,漫天都是闪着电光的乌云,犹如走进了一个巨大的电焊车间。 魏武都来不及清理外围的警戒人员,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避开他们。 当然,以他的身法,那些人也发现不了他。 再说了,这漫天的闪电,早就闪花了他们的眼。 而且,他们还在欣赏着奇异的天象呢。 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热闹又炫酷的天空? 跨进矿坑之前,魏武便解开了衣服,从里到外,连同蟒皮背心、蟒皮内裤,全都脱干净了,藏在了树上。 要是留在身上,待会全都会变成灰烬,他实在舍不得蟒皮内衣。 何况,那里面还有不少丹药呢。 脱下来,只要不在他身上,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是不会挨雷劈的。 虽然光着屁股挨雷劈,有些不雅,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再说了,就算现在穿着衣服,用不了多久,还不一样是光着屁股! 第1179章 没长翅膀的天使 魏武才刚刚坐下,就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闪现,把整个矿坑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此时正好有一队武装分子巡逻经过,突然看见矿坑的正中央坐着一个人,光溜溜的不着寸缕,全都吓了一跳。 今天的情况特殊,他们的2、3、4号头目全都在基地里。 所以,虽然眼看着暴雨将至,他们也不敢懈怠,依然在坚持巡逻。 此时突然看到一个光溜溜的家伙,坐在矿坑中间,天上又是电闪雷鸣,这情景实在有些诡异。 他们清楚今晚的保卫措施有多严密,除了他们,还有11个巡逻小队。 此外,四周还有近百处的暗哨,外人想要进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难不成,是什么脏东西? 否则,也不可能避开这么多的明岗暗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就在他们拉动枪栓,打算开枪的时候,一声巨雷炸响,把他们全都震得跌倒在地。 本来就心中惶恐,突然又被这声巨雷一惊,就没有一个人还能站得住。 几乎是同时,就见一道脸盆粗细的闪电,直直地劈了下来,把那光着身子的魏武劈飞了十几米。 紧接着又有几道同样粗细的闪电,裹挟着惊雷劈向了原地,却因为魏武已经被劈飞,全都落在了刚刚他坐的地方。 “轰!” “轰!” “轰!” …… 一连串的雷声过后,原先魏武坐着的地方,被劈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窟窿,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 这时,暴雨如瓢泼一般从天上浇了下来。 魏武被劈飞后,胸口一阵剧烈的翻腾,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卧槽!这雷劫也太粗暴了! 没等他骂出口,接二连三的闪电 从天而降,把方圆近30公里的范围,全都笼罩在了里面。 而暴雨覆盖的范围更广,百公里之内,全都是大雨倾盆。 那队巡逻兵,早被一个惊雷,全都送走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残肢断臂。 殷红的鲜血还没来得及流淌,就被豆大的雨点冲刷得看不到颜色,并很快汇聚成溪流,流向矿坑里。 矿坑里,更多的混凝土被闪电击穿,暴雨、水流一起灌了进去。 魏武很后悔把蟒皮内衣给脱了,这光溜溜的身子,被雷劈上去,真的很痛。 蟒皮背心质地坚韧,刀枪不入,至少也能帮他抵御一些力量啊! 至少,能把关键零件给护住不是! 他一边抵御着闪电惊雷,一边双手护着下面的要害,拼命绕场飞奔躲避。 可别把这玩意劈坏了,他还有三个女人呢! 可是,闪电如同长了眼睛,还自带制导系统,一直追着他劈! 突然,他眼睛一亮,一个飞跃,直直地坠入了那窟窿下面。 身子还在半空,就听见下面哭爹喊娘、骂声一片。 魏武身子一紧,暗道: 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就这么光着身子,落入人群中? 要是里面还有“黑寡妇”之内的,今后还怎么见人? “轰!” “轰!” 还没等他落地,两道闪电紧跟着穿进窟窿,劈在了他的身上。 同时,更多的雷电劈了下来,脚下惨叫声和雷声一样惊天动地。 下面近2000人,正在聆听他们2号头目训示,头顶上突然传来隆隆的雷声。 随后,基地上面报告,说是遭遇了雷暴。 草原上雷雨很常见,谁也没放在心上。 这里建造得异常坚固,头顶上的混泥土足有一米多厚,基地内的排水系统也非常先进,谁会在意区区雷雨。 可是,没过一会,“轰隆”一声,头顶上突然塌了一个大窟窿。 大块的混泥土碎块,夹杂着废矿石和沙土,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当场就埋了好几十个人。 要知道,混泥土楼面上,可是堆了好几米厚的废矿石。 2号头目正在台上吐沫横飞,被这一幕惊得直接趴在了地上,几个保镖也冲了上去,把他紧紧护在了中间。 2号气得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这就是你们吹嘘的铜墙铁壁、固若金汤?他么的就是豆腐渣工程!” 可是,他的话音未落,又有一处“豆腐渣”塌方了。 紧接着,接连塌了数十处,头顶上彻底变成了筛子! 雨水、砂石、混泥土块、废矿石狂泻下来,瞬间就把训练大厅掩埋了一小半。 同时,还不断有脸盆粗细的闪电劈进来,照得基地内部也宛若白昼。 所有人都看向头顶,然后,就看见一个没长翅膀的天使,从天而降。 那光溜溜的身子,还不断有雷电劈在他身上,让他全身都显现出金色的轮廓。 不是天使是什么? 天使不都是光屁股吗? 可是,这个天使没长翅膀。 也不对呀,天使不都是可爱的孩子吗? 可这位,明显是个成年的天使好不好? 你看他下面那一坨! 魏武在半空中被几道雷电劈中,气血翻腾,早就忘了捂住关键部位。 一经脚踏到实处,他也顾不得许多,继续在下面飞奔。 哪儿人多,就往哪跑! 特么的,都看光老子了,还想跑? 必须得灭口不是? 还是老天爷帮他灭口! 这时候,漫天的雷电全都砸向了基地下面。 有的从窟窿里直接劈下去,有的则是砸在还没有坍塌的混凝土楼面上。 魏武在下面全速飞奔,吸引着雷劫不断砸下来。 头顶上,不断有汹涌而下的“豆腐渣”,很快整个基地又重新变成了露天的矿坑。 这时候,有人反应过来了: “不好,这不是雷雨,是雷劫!” “天啊!是合体境的雷劫!” “快跑!” …… 可是,这声音完全掩盖在了雷鸣声和哭爹喊娘声中了,除了魏武,谁还能听得见? 就算听得见又如何? 谁还能在合体境的雷劫下全身而退? 你当老天爷喝多了打瞌睡呢? 漫天的雷电,足足劈了两个多小时,才渐渐息了。 此时的魏武也早就跑不动了,在所有工事全部坍塌,山洪裹着泥沙废石把矿坑彻底填埋之后,他便不再飞奔,而是盘坐下来迎接自己的雷劫。 此时,整个雷场,除了他自己,再也没有了任何生命。 动物们对危险的预知远超人类,早就跑得远远的了。 而整个基地,包括四周的明岗暗哨,一个也没逃脱。 第1180章 返璞归真 雨渐渐小了下来,也不再有人试图靠近这边。 杨顺又用狙击枪的瞄准镜扫视了一圈,推开身上的伪装,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抬头冲不远的维克多说: “行了,应该不会再有人了。” 维克多也掀开身上的伪装树枝,从掩蔽的位置爬了出来。 两个人都是一身泥水,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全都笑了起来。 昨天下午,张祖龙才接到国内传来的卫星图片,结合各方面传来的消息,推测这边可能是个厥东的秘密训练基地。 916在蒙国的人原本就不多,加上事发突然,也来不及通知国内的同行支援。 所以,张祖龙严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边,决不能让厥东组织察觉这里已经暴露了。 ?? 这里不是f国,厥东也不是基地,越境打击几乎是不可能的。 基地都是修士,几乎不使用热武器,越境打击不会造成太大的动静。 再说,f国本就战乱频繁,各种武装势力多如牛毛,武装冲突时有发生。 一场局部的冲突,谁也不会注意。 而这边,要是出现武装冲突,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蒙俄都不会容忍在这片土地上,出现大规模战斗。 而且,这里是厥东组织的训练基地,人数一两千人,武器装备绝对不弱。 真要打起来,就不可能是一场小冲突。 所以,916能做的,只能是调用卫星,死死盯住这里。 再在外围布上眼线,时刻关注这里的人进出,掌握其动向。 昨天晚上,杨顺也是实在不甘心,所以才告诉魏武。 他知道魏武的灵气雷达厉害,又有神鬼 莫辨的化妆术,以及隐匿修为的法门。 要是魏武化妆成基地的外围岗哨,几乎不可能被人察觉。 他希望魏武能靠近基地进一步侦察,摸清里面的具体情况,甚至从里面进行破坏。 可惜,魏武的电话关机了。 他听迟惊雷和维克多说,魏武路上遇到了一个病人,以为他在给人针灸,怕被打扰,这才关了机。 直到凌晨魏武回他电话,听说魏武要突破,用雷劫去毁了基地。 这让他惊喜异常,他可是亲眼见过,道净师太用雷劫毁了公牛岛的倭国军营。 也听说过魏武的雷劫劈死昆仑山八荒谷谷主厉长晟,还有水如常、姜钟离和许再兴联手毁了一个基地。 何况,魏武现在要渡的,可是返璞境的雷劫。 用魏武的话,比合体的雷劫,还要厉害一点点。 合体的雷劫何等恐怖!在它面前,普通的混凝土,也就跟纸糊的差不多。 于是,按照魏武的指示,他立即安排附近的人,分组在外围主要路口埋伏。 一旦雷劫一直在基地上方不走,必定有修士想到是有人渡劫。 这边还有巴切洛夫的另外几个煤矿和马场,里面必定还藏有厥东运动的人,其中不乏修士。 见雷劫一直在基地上空,他们必定会过去查看。 所以,必须把这些人全都狙杀掉,决不能暴露有合体境的大能在此渡劫。 所以,杨顺把所 有在这边的916成员,包括迟惊雷和维克多,全都分成两人一组,在外围布置了20多个狙击点。 维克多跟杨顺一组,而迟惊雷,则是和杨剑在一组。 维克多和迟惊雷不会用狙击枪,就给他们担任观察手。 他们俩的视力,再加上望远镜,比普通的观察手看得又远又清晰。 结果,果然不出魏武的意料,雷劫开始不久,就有人陆续靠近想要看看究竟。 这种时候,天上大雨滂沱,此时还冒雨前往雷场的,只能是厥东组织成员。 所以,杨顺毫不犹豫地下了狙杀令。 这样的天气和动静,即使离得很近,都听不到枪声。 因此,第一批过来的人被狙杀并清理之后,不久又有人上山。 到最后,光是杨顺自己就狙杀了7个。 .??.?? 到雷劫的后半程,便再也没人过来了。 雷雨渐渐息了,其他狙击点的数字也报了上来。 除了山后面靠近大兴安岭深处的6个狙击点,没有遇见人靠近之外,其他10多个狙击点都有收获,一共狙杀了76人。 这时候,一道七彩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把刚刚露白的天空照得格外绚烂。 外围狙击点的916战士们,全都被这一幕震惊了。 他们都不知道这是魏武升阶的异象,还以为是雷雨后出现的奇特天象。 只有杨顺、迟惊雷、维克多知道,当然,因为和迟惊雷在一起,杨剑也知道了。 杨顺在卫星电话里发出打扫战场的指令后,便带着维克 多去和杨剑迟惊雷会合,再前往基地深处迎接魏武。 雷电彻底停息,乌云散去,魏武依然盘坐在原处。 直到七彩光柱消失,他才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 小腹中,丹田那个一直变换不停的灵气元婴已经不见了,变得空空如已,就跟从未修炼的普通人一样。 原先流淌在经脉里的淡金色丹气,也消失不见了,但经脉变得更加宽广深邃。 难道这就是返璞境?真正的返璞归真了,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灵气波动。 只是,意念一动,便有磅礴的气势席卷向四周。 四下的泥沙废石如落叶一般被掀开数十米,如同遭遇了龙卷风一样。 魏武心中大喜: 这就是返璞境,不动如山,动辄地动山摇! 此时,整个基地的屋顶已经全部坍塌了,大量废矿石、泥沙被暴雨形成的山洪冲了进来,把基地完全填埋了。 基地下面的人,先是被雷劫劈成焦炭,又被彻底埋葬了。 基地里到底有多少人?连魏武也不是很清楚。 当时他故意到处乱窜,哪儿有人就往哪儿跑,其目的就是让雷劫追着他,把顶上的混凝土全部劈塌了。 所以,他也顾不上统计人数,只记得才跳下去的时候,黑压压的全是人,总数应该不少于2000。 听到远处有人靠近的声音传来,他知道那是杨顺和迟惊雷他们,便急急忙忙地寻找自己的衣裤。 幸好,他在飞入基地之前就把衣服脱了,并藏在了一颗树上,倒也没被雷劫劈到,也没被山洪冲走。 第1181章 厥东谢幕 魏武刚穿好衣裤,杨顺他们就到了。 见了面,三人免不了给魏武祝贺,祝贺他进阶成功。 听说下面埋了足足2000多人,三人禁不住欢呼雀跃。 2000多,差不多是厥东运动八0%的力量了。 能来这里参加集训的,应该都是他们的骨干力量。 何况,其中还包括厥东的2、3、4号头目。 自此一次,几乎让厥东的行动人员全军覆没,剩下的,最多是后勤情报一类的人员。 也就是说,最少十几二十年时间,厥东运动再也没有作恶的力量和本钱了。 甚至,经此一役,厥东再也恢复不了元气,就此走出历史舞台,永远谢幕了。 同时,魏武升阶返璞境,更是值得庆贺的。 魏武现在是返璞境,对应的就是普通修士的合体境,而魏武的《百草化丹功》与其他功法不同,返璞境还要略高于合体。 现在魏武的修为,和合体中期相当。 也就是说,以他现在的修为,如果再遇到艾力诺,不需要精神力偷袭,也无需小金协助,就可以战胜对方。 即使战胜不了,至少也不会落入下风。 这时候,暴雨虽然停了,但山洪却是没有退去,到处都是洪水,一时也不方便下山。 四个人身上又全都湿透了,于是索性坐下运功蒸干了衣服,这才找了几块大石头坐了下来,等待山洪退去。 三人都对魏武突然升阶感到惊奇,问他是否又有什么奇遇。 可不是,如果不是吸食了艾力诺的灵气,他也不可能这么早升阶的。 虽然前些日子就有了境界松动,但这 种松动,有时候好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会迎来升阶。 盖因境界越高,所需要积攒的灵气就越多,如今这世上灵气稀薄,哪有那么容易升阶。 于是,魏武便把这两天的事情详细说了。 听说那个“马童”艾力诺,竟然是个合体中期的大佬,三人全都大惊失色。 尤其是迟惊雷,他可是和艾力诺一起在草原上走了好几天。 任谁也没想到,那样一个孩童模样的少年,会是当今世上的绝世强者。 反过来说,不光是他,就连魏武都没发现。 这时候,有一部分916战士赶来,向杨顺汇报那些狙击点的情况。 说他们打扫完战场,已经撤离了,问要不要去巴切洛夫的马场和那几个煤矿进行监视。 杨顺指示他们,暂时不要接近那些地方,免得打草惊蛇。 但可以留下一部分人监视,包括基地这里,也要留人暗中监视,但不要做任何行动。 等山洪退去,一定会有人来查看的。 这边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整个基地几乎彻底被砂石掩埋。 湍急的山洪,依然裹挟着砂石,形成了好几股规模不小的泥石流,继续涌向矿坑下方。 矿坑原本就很深,采矿形成的土石废矿,都堆积在四周的山上。 这里原本雨水很少,倒也不担心会被雨水冲下去。 可是,魏武升阶的雷劫堪比合体境,规模太过 惊人,带来的暴雨同样惊人。 照这个情景看,用不了多久,这个矿坑几乎要填平了。 如果不是厥东组织的人,外人即使来了,也看不到任何异样。 谁也想不到,矿坑里竟然埋了2000多人。 魏武让战士们在四周找找看,把那些被雷劈死的岗哨尸体掩埋了。 当时雷场覆盖了方圆30公里的区域,区域内,只要是生命,全都要接受雷劫的洗礼,无人能够生还。 又过了一阵,眼见山洪也越来越小,魏武便打算回去了,免得牧仁和金胜他们担心。 此时已经上午9点多了,他昨晚带了两个保镖睡在牧坎的小楼里。 早上牧仁和金胜肯定要去看他,没见到他,就会想到他一定是上山了。 可是,这场暴雨,可是本地几百年不遇的。 他独自一人上山,他们怎能不担心? 迟惊雷和维克多也要跟魏武去村中,却被魏武拦住了。 牧仁回家照顾老父亲,身边却带着足足10名保镖,可见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要是魏武上一次山又带了两个人回去,他们肯定也会怀疑魏武的身份。 杨顺听魏武这么一说,忙道: “武哥,你等等,你说的牧仁,有可能是蒙国的矿业部长,我这就了解一下。” 杨顺一直随着华国商务代表团,负责相关的保卫工作,隐隐记得,凌为国他们提起过牧仁的名字。 魏武一听,也觉得很有可能。 当时听玛利亚说,矿业 部长因为老父亲病重休假了,这才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吉日格勒,包括油气项目的招标工作。 这样看来,还真有可能! 杨顺去一旁拨了一个电话,没过一会又回来了,对魏武说: “没错,你说的那位牧仁,应该就是蒙国的矿业部长,他的老家就是这边的。” 魏武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凑巧。 于是,他没让迟惊雷和维克多跟着,而是让他们跟杨顺先回乌兰巴托。 三人倒也没说什么,现在的魏武,放眼这个时间,应该没人能够威胁到他。 而且,魏武又给了杨顺一个任务,让他设法查一查那个吉日格勒,摸清他家和办公室的位置。 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他打算去那些地方看一看,争取找到吉日格勒贪腐的证据。 蒙国虽然是个贫困国家,但由于矿产资源丰富,腐败现象非常严重。 魏武不信,吉日格勒能够独善其身。 一旦扳倒了吉日格勒,牧仁的父亲身体也康复了,自然要回去主持矿业部的工作。 他也没想着要牧仁偏袒大华,只要不偏不倚,并信守之前的承诺就行。 有华蒙货运铁路专线这一优势,只要没人暗中作梗,便没有谁能和大华竞争。 而且,吉日格勒和小泉会社的小野是大学同学,小野请他帮忙说服甚至威胁利拓方面,不可能不给他足够的好处。 倘若能找到吉日格勒收受小野钱财的证据,连小泉会社也要出局。 那样的话,剩下的几家,更没有和大华竞争的优势。 第1181章 意外之喜 由于山谷里还有山洪汇聚,且泥泞不堪。 所以,魏武便沿着山梁朝牧仁家的方向回去。 路上,他又凭借嗅觉,找了一些不常见的药材。 这样,回去就可以说,自己天不亮就上了山,找到了那种奇怪的药草。 后来突降暴雨,便找了个山洞避雨。 跑了几十里,眼看离牧坎的那幢小院越来越近了,突然魏武顿住了身形。 一股很淡很淡、从未闻过的香味,钻入了他的鼻腔。 那香味十分独特,清香中带有浓重的新泥味。 让魏武觉得诡异的是,其中似乎还夹着一丝呛鼻的烟火味,虽然很淡很淡,但他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更重要的是,这气味中蕴含的五行之气非常奇特。 其中,火与金的气息格外浓厚,而水、木、土的气息又格外柔和。 也就是说,其金木水火土的气息,在异常平衡的前提下,金和火的气息,又格外突出。 其本身阴阳五行都极为平衡,堪比3000年以上的极品人参,但金和火又格外突出,显得异常突兀和奇特。 只不过,这气息忽有忽无、断断续续,即使是魏武的嗅觉,也很难判断它的具体位置。 魏武判断出这是一种极为难得的药材,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不断有什么东西遮掩着它的气息,让他难以捕捉。 就这样,他循着气息,在附近转着圈子,过了好一会,才摸着了方位。 十多分钟后,他来到一座山崖的上面,确定气味是从山崖下面传来的。 由于暴雨,这处山崖变成了巨大的瀑布群。 山洪 从山崖上飞落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山崖下面,水花溅起数十米高,水汽弥漫。 怪不得那气味若隐若现、忽有忽无了,原来是瀑布的冲击,和水汽的影响。 这时候魏武才发现,这片山崖,正是之前他遇到艾力诺的那片萤石悬崖。 只是,由于山洪过于浑浊,把原本近乎白色透明的山崖染成了黄色,这才让他一眼没有认出。 再就是,由于山崖高过百丈,瀑布直落九天,巨大的冲击力,把悬崖下面的土层,足足冲走了30多米,使整个悬崖又“长高”了许多。 魏武蹲下仔细看了看脚下的悬崖,发现这里的萤石矿确实非同寻常。 被山洪冲刷之后,表面的风化层剥落之后,露出里面几乎是纯净无色透明的萤石,里面还散发出隐隐的、蓝绿色的光芒。 可见这片萤石品位极高,几乎毫无杂质,难怪具备超强的反射能力。 站在山崖上方,那气味比之前浓郁了很多,但还是忽浓忽淡,有时候根本就闻不到。 这时他的衣服都是干爽的,也不可能直接从崖上跳下去,只好从远处的缓坡上绕了下去。 到了崖下才发现,直落数百米的瀑布,把崖下冲出了一个巨大的水塘,足有几百个平方。 而那气味,正是从水塘里传出来的,也难怪忽有忽无、忽浓忽淡了。 闻着这浓郁又奇特的气味,魏武也顾不得许多,索性脱了衣裤跳下水塘,也不 顾水质浑浊,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不过,他的视觉虽好,却也无法在堪比黄河水的深潭中视物,水下更无法闻到任何味道。 所以,就只能在下面乱摸。 只是,瀑布冲下来造成巨大的漩涡和激荡的水流,让他无法立足,也无法摸遍每一个地方。 于是,第一波潜水毫无所获。 冒出水面后,他没有继续潜下水去,而是闭上眼睛,把灵力布满全身,任身体漂浮在水里,随着激荡的水流沉浮。 同时,心中默念禅修的经文,并观照自己的识海。 都说无处不可修禅,无时不可修禅,魏武则是创造了水下修禅的模式。 很快,浑浊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识海里。 .??. 随着他的身体被水流冲下去、浮上来,浑浊的画面变换着、抖动着。 突然,一个晶莹剔透的乳白色半球体,在他识海中一划而过。 看到这个画面,魏武立即一个激灵,身体往下一坠,双手划开水流,如鱼儿一般,朝着那个半球游了过去。 很快,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柔嫩的物体表面,手感有点像猴头菇。 魏武心中大喜,据他判断,这可能就是艾力诺误食的锻骨太岁! 据艾力诺说,他就是在这附近遇到锻骨太岁的,吃完之后昏迷在这里,正好遇见他师父来此处锻造精神力。 见他有此奇遇,且体格尤其是骨骼,被锻造得异常坚韧,于是,他的师父便把他收做了徒弟。 太岁,说白了还是一种菌类,其繁殖方式无外乎 菌类孢子繁殖,一般孢子都不会跑得太远。 就跟野生菌菇一样,一般都是一丛一丛的生长。 这里既然发现过太岁,说明这里的土壤环境适合太岁的生长,就很有可能出现第二第三个。 魏武摸到的这个,直径大约60厘米,由于距离悬崖底部还有些远,只有一部分被冲出来,更多的还埋在土里。 魏武连忙用双手沿着太岁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 好在泥土早就被泡得松软了,虽然里面还夹着一些砂石,但对魏武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片刻后,魏武托着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圆球冒出了水面,脸上满是泥水,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笑容。 果然是锻骨太岁! 出了水面之后,那种浓郁到极致的金火气息,不就是锻骨需要的药力吗?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这种奇药,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算是他嗅觉惊人,可太岁都是生长在地下深处的,不可能闻得到。 这种金火药性,对精神力也有很大的帮助,也难怪艾力诺师徒会选择这里锤炼精神力。 不仅是萤石悬崖的反射聚焦作用,也有锻骨太岁本身的功效。 锻骨太岁虽然深埋地下,但经年累月,在其浓郁气息的熏陶下,土壤里也是含有一定药性的。 有了它,魏武完全有把握配出特效药,彻底攻克阿尔兹海默症,完成叶老爷子布置的作业。 而且,有了这一株锻骨太岁,他有把握培育出更多,今后也不担心药材原料问题。 第1182章 终于完成了师父的遗愿 这时候,魏武听到远处传来呼喊声,喊的正是他: “武医生,武医生——” 听声音,是金胜的儿子金敏,还有牧仁的那几个保镖,距离还在山下,离着这边还有好几公里。 魏武拿起岸边衣服里的手机,一看已经快12点了。 估计,牧仁和金胜他们着急了,见山洪渐渐小了,不放心,让他们出来找他了。 毕竟,早上那一拨暴雨太大了,也难怪他们担心。 几分钟后,杨顺、迟惊雷和维克多又赶了回来。 这断骨太岁体积太大,实在不方便携带。 而且,这东西最好早一点送回神山,用阴阳葫芦的药水保鲜,再放进地下保鲜库储存,以防干枯了。 所以,魏武又打电话给杨顺,并发了个位置,把他们叫回来了,让杨顺立即安排得力的人送回去。 太岁这种东西,大家都听说过,就是没见过,听说这就是太岁,三人也是十分惊奇。 再听说,这就是致使艾力诺形如孩童的“毒蘑菇”,三人都有些害怕,不敢靠近了。 魏武笑着说: “没关系,你们又不是孩子,难道还想长高不成?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淬炼筋骨最好的宝贝,你们想吃我还舍不得呢! 不过,等我培育出来后,一定弄一点给你们大家尝尝,对你们的修炼是很有裨益的。” 听魏武这么一说,三人又想撕下一小块尝尝,可魏武已经说了舍不得,只好按下这个心思。 魏武看出他们的心思,笑着说: “行了,先找人把这一株送回去,等这边的瀑布没了,找人把这个深潭挖一挖,说不定还 有。 要是再挖到了,随便吃,但也不要太贪嘴。 还有,锻骨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三人听了,大喜过望,表示把这一株送走后,一定要亲自过来挖。 至于说锻骨的滋味不好受,对他们来说,谁还受不了那个?只要对修炼有好处,一点痛苦算得了什么? 现在,蒙国的厥东运动成员几乎消灭殆尽了,杨顺也没太多事情。 这边离着华国很近,只需联系到神威安保的龙江公司,派几个人来国境边,他们仨亲自把太岁送过去,然后再回来挖,一点也不耽误。 魏武也没管他们怎么弄,山下那些人已经离这边越来越近了。 几分钟后,魏武迎上了金敏他们,用事先编好的说辞,糊弄了过去。 金敏告诉魏武,凌晨的时候,牧坎老爷子就醒了,脑子也不糊涂了。 本来打算天一亮就来找他,结果下起了大雨,还是从没遇见的暴雨。 于是,只好等雨停了。 小院里那两个保镖,是天亮后醒的,才开始他们还以为魏武一直在睡觉。 昨天,他们都看见魏武给牧坎老爷子针灸之后,满脸的疲惫,以为他累了,要多睡一会,也就没敢打扰他。 直到雨停了,牧仁和金胜还有金敏来请魏武过去吃早饭,才发现魏武不在屋里。 他们都听魏武说了,说今天要去山上,寻找造成两个老爷子突然发病的元凶,以为他一 大早上山了。 可是早上那一拨暴雨,着实让他们担心。 但当时山上的山洪太大,他们也没法上山寻找,直到山水小了,这才上山来找。 魏武早就准备好了几株药草,用保鲜袋裹了一层又一层。 这时候正好拿出来给他们看,说是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正是这种药草散发的气味,让两个老爷子染病了。 只是这药草气味太大,怕对他们有影响,所以才包裹得严严实实。 还说他已经在四周搜索了很远很广,确定再也没有这种药草了,这边现在可以放心居住了。 回到牧坎的小院,魏武洗换之后,随众人去金胜家吃午饭。 离着很远,就见牧金两家父子都迎出了院子。 牧老爷子看上去精神很好,并不显得特别老态远远地就伸出手来,道: “武医生是吧?太感谢你了!” 牧仁也是很客气地向魏武一再表示感谢,还递给魏武一张名片,说是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如果魏武愿意去乌兰巴托任何一家医院,他都愿意亲自去向院长说。 名片上只有牧仁两个字,另外就是两串电话号码。 魏武笑着谢绝了,说自己还在华国工作,等回来之后再麻烦他。 酒过三巡,牧坎老爷子主动说: “听金城兄弟说,武医生的师父也是蒙国人,也姓金?多大年纪?” 魏武据实说: “是的,家师金山,去年过世的时候,是96岁。” 牧坎一听就站了起来, 拉着魏武的胳膊,颤声道: “金山?你师父叫金山?他的弟弟,是不是叫金河?” 魏武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下了,名字对上了,应该是没错了。 想到终于完成了师父的遗愿,魏武喜极而泣,哽咽着说: “是,我师叔是叫金河。 可我听说,他们是俄国那边的呀。” 牧坎也是泪流满面,好半天才平复下来情绪,这才说: “是的,原本他们的家,是在那边。 那时候,这边还没分那么清,尤其是咱这边,要么是游牧,要么靠打猎和采山货为生,居无定所的。 因为他们家穷,我娘从小就送到隔壁村牧家,也就是我家,成了我家的帮佣。 我祖母是偏房,父亲是庶出,在家里的地位跟佣人差不多。 后来,由正房的大祖母做主,把我娘嫁给了我爹。 几年后,祖父母去世后,我爹娘也和大房分了家,我也好几岁了,家里的日子也渐渐好起来。 于是,我娘便托人去娘家的村子打听,这才知道娘家只剩下了两个侄儿。 不过,俩兄弟并不怎么着家,而是以采药为生,采到药就卖给当地的医馆药店,有时候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我娘虽然心痛两个侄子,但找不到人也没办法。 这样又过了两年,两兄弟的弟弟金河回村了,听说我娘找过他,便寻来了我家,并在我家住了两三年,却又突然不辞而别了。 我比金河小了6岁,那时候还很小,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大多是长大后听我娘说的。” 第1183章 来自包特尔的关心 魏武禁不住泪流满面,终于找到师父的家乡了,还找着了他的亲表弟。 师父金山对他恩同再造,如不是师父,魏武早死了十几年了,更不要说如今的成就了。 牧坎知道了两个表哥的下落,也是激动万分。 他母亲临终前,还对两个娘家侄子念念不忘,如今,他也算对母亲有了交代。 随后,牧坎问起金山兄弟葬在何处,最好能把坟迁到家乡来。 魏武也有这个想法,师父临终前,特意提出要把俩人的坟墓葬在高处,面向家乡。 显然,俩兄弟也念念不忘落叶归根。 只是当时魏武还没有能力将他们送回去,所以才退而求其次。 现在既然找到了师父的家乡,还找到了他的亲人,将两位老人葬到家乡,自然是最合理的了。 这时候,魏武也不好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否则,下一次给师父迁坟,总不能继续瞒着吧。 于是,他没再隐瞒,把自己的身份,以及金山如何被倭军捉住,被尚复救了;还有他自己如何蒙冤入狱,在狱中遇到师父;再到后来洗冤出狱,在采药途中打听到了金河的消息一一说了。 只不过,他只说自己其实是个华国人,真名姓魏,也没说他是华国知名的神医,更没说是大华矿业的大股东。 他怕说了会让牧仁有所误会,怀疑他是冲着油气项目,特意找来的。 事实上,在给金城和牧坎治病时,魏武还真的不知道牧仁的身份。 所以,索性不说的好。 听了金山兄弟的遭遇,大家都不胜唏嘘。 接下来,酒席的气氛更加融洽。 牧仁也难得放开了肚皮,和金胜一起,不停地劝酒。 作为一个部级高官,原本是不会这样随便的。 只是,父亲的病治好了,他高兴,再说,魏武也算是他的亲戚,也就放开了。 最重要的,除了他父亲,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多大的官,回到家乡,没必要端着。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在牧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把手机递了给他。 魏武的听力实在太好了,即使没想着去听,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耳中。 就听保镖说: “是政务院那边的副秘书长包特尔。” 魏武顿时就愣住了: 包特尔的电话?怎么这么巧? 难不成,他要在牧仁面前替大华矿业说好话,替他魏武抱不平。 这时候,牧仁已经接过了电话,走到了外面的客厅。 魏武一边继续陪金胜,还有两个老爷子喝酒,一边注意那边的对话。 这么近的距离,都不用开启灵气雷达,手机两头的说话声,全都清晰得落入他的耳中: 牧仁: “原来是副秘书长,可是政务院有重要通知?” 包特尔: “不是,不是,牧仁部长。 是这样的,听说您的老父亲病了,正好我了解一位了不起的神医,打算推荐给您?” 牧仁: “哦?那可就太感谢了,谢谢秘书长。” 包特尔: “牧仁部长,我 要推荐的这位医生,来自华国,是华国最负盛名的中医,叫魏武,在华国,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您应该听说过,我的儿媳植物人已经7年多了,这些年看了无数的医生,还去过欧洲的大医院。 可就在前些天,这位华国的神医,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彻底治好了。 现在,我那儿媳妇已经彻底康复,与正常人无异了。 还有朝鲁副院长的爱马,就是那匹汗血宝马,您应该也听说过,患了骨癌,也是这位华国医生治好了。 如今,朝鲁副院长每隔两天,就要骑上他的爱马,在我家的马场跑上几圈。 我觉得,他一定能治好您父亲的病。” 魏武猜出包特尔的意思了,他这是要把自己推荐给牧仁,一旦自己治好了牧仁的父亲,想必牧仁会在油气项目上帮大华一个忙。 说实话,要不是自己已经遇上了牧坎,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现在,自己已经出手治好了两个人,反倒不好向牧仁表露。 这时,就听牧仁爽朗大笑说: “这样啊,那可要祝贺秘书长了,祝贺你儿媳康复。 还有朝鲁副院长,待会我也要向他表示祝贺。 更要谢谢秘书长的关心。 不过,家父的病已经完全康复了,现在,我正在和他老人家在一起喝酒呢。” 包特尔的声音难掩失望与可惜: “哦,是这样啊,那就太好了!那我正好向您和老爷子表示祝贺。” 牧仁: “谢谢,谢谢,谢谢秘书长的关心啊。” 说完, 牧仁的声音突然加重了: “等等,刚刚你说的,那个医生也是来自华国?也姓魏?” 包特尔: “怎么了?部长,难道,老爷子的病也是他治好的? 魏医生最近的确是在蒙国,可我也没听说他去了东方省啊。” 魏武一听,知道自己要暴露了。 果然,牧仁急切地问道: “你说的那个医生,是不是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还骑着一匹非常神骏的红色小马。” 另一边,包特尔的语气格外激动: “可不就是他!那匹红马,正是朝鲁副院长送给他的。 难道说,老爷子的病,真是他治好的,那可是太巧了!” 说完,包特尔又急切地说: “部长,这个魏医生,和我儿媳的弟弟很熟,好像还是师兄弟。 也正是我那儿媳的弟弟请他来给我儿媳治病的,朝鲁副院长的马,正好遇上了。 还有,不知您有没有听说,澳洲利拓集团的约瑟总裁,在政务院被疯狗咬了,感染了狂犬病,也是魏医生治好的。 为此,政务院还许诺了……” 随后,包特尔把相关的过程详细说给了牧仁听。 包括蒙国高层与利拓集团,许诺支持大华竞标油气项目,最后吉日格勒却迫使利拓方面,放弃支持大华这些,也委婉地说了。 牧仁虽然休假在家,但约瑟感染狂犬病,蒙国高层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一事,他还是知道的。 只是,那时候他的正为父亲的病焦虑,也没有特别关心,更不知道后续发生的事情。 第1184章 大华会胜出的 牧仁回到桌上时,并没有立即提起刚才的电话。 席上,牧坎提出,尽快把金山兄弟的骸骨,迁移到家乡安葬。 对于这一点,魏武也没有意见。 只是说师叔金河还有个收养的孙女,虽然她还很小,但这件事,也要和她商量一下。 要是不出什么意外,魏武打算今年的冬至,就把金山兄弟迁到家乡来。 一帮华国的风俗,都是清明或者冬至迁坟立碑。 牧坎也觉得冬至挺好的,他们这边,也是这样的风俗。 饭后,牧仁邀请魏武去草原上走走。 魏武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却也没法主动说。 ?? 总不能说,他偷听了俩人的电话。 两个老爷子高兴,中午多喝了几杯,饭后都休息了。 金胜看出来牧仁要和魏武谈事情,也没有跟着。 俩人并肩走在草原上,6名保镖远远地围在四周。 走了一小段路,牧仁说: “魏医生,你可真是低调啊! 我刚刚听说,你是华国家喻户晓的神医,手上还有一个富可敌国的神威集团。 可是我不明白,你一个如此身家的人,怎会独自一人来东方省。” 显然,他也怀疑魏武就是冲他来的,虽然也是为了老爷子的病,但真正的目的,应该还是油气项目。 如果是那样,可就让他有些不舒服了。 虽然结果挺好,老父亲的病真的治好了,但谁也不愿意被人利用,尤其是他这样的身份。 魏武当然不能说,他是为了秘密基地来的。 好在还有师父金山给他挡箭,于是便道: “实不相瞒,牧部长。 我这次来蒙国,是为了一个朋友的姐姐。 那位朋友是我在缅国公盘上认识的,人很不错,后来他又成了我父亲的徒弟。 所以,他姐姐的病,我自然要去看看。 来之前,我去了师父的坟前,跟师父说了,争取能寻到他的家乡。 师父生前跟我说过,他的家乡就在这个方位,这次过来,就是寻找师父的家乡来的。 而且,我也不是独自来的,还有我的徒弟和师弟,他们去了靠近俄国的那边,同样是为了寻访师父的家乡。 我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们了,就这一两天,他们就会过来。” 先前听到牧仁和包特尔的通话,魏武就考虑到牧仁会有这方面的疑虑。 所以,他已经发了信息给迟惊雷,让他们过来这边会合。 迟惊雷他们也没走远,只是去了大兴安岭深处,把锻骨太岁交给前来接应的神威安保成员。 最迟今天夜里,他们仨就会重新回到那个绝壁下的深潭,试图再找出几株锻骨太岁。 魏武可是告诉过他们,艾力诺曾经说,吃了锻骨太岁,不仅可以淬炼筋骨,还能直接增添一甲子的修为。 那简直比化神丹还要猛,他们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听魏武这么说,牧仁又道: “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 魏武笑道: “听金胜和金敏父子说,您在乌兰巴托当大官,他们都叫你牧部长,我也就跟着叫了。” 牧仁又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认识包特尔?” 魏武也不隐瞒,把包特尔和维克多的关系说了。 牧仁这才说: “其实,我是蒙国的矿业部长。 刚刚打电话的,便是包特尔,他打算向我推荐你,让你给我父亲治病。 并且,他把你的事,包括利拓与大华,还有吉日格勒的事都跟我说了。” 魏武故作吃惊的样子,说: “我还真没想到您是矿业部长,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是大华矿业的大股东。 但是,我并不参与大华的日常管理,也不是这次油气项目投标委员会成员。 我来蒙国,纯粹是为了给我师弟姐姐治病的。 即使我在华国,神威集团是我的,但我也从来不参与集团的经营活动。 我只是个纯粹的中医而已。 至于治疗约瑟的时候,我既有担忧,也有一些私心,希望能为大华矿业带来一些便利。 后来,吉日格勒副部长的所作所为,要说我一点芥蒂没有,那是假话。 但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我只是个医生,大华的事情,由专人在管理。” 牧仁有些吃惊,问道: “现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难道就没有想过,请我帮帮你,帮帮大华矿业?” 魏武笑着说: “还是算了吧,如果,我们没有这重关系,也没有误打误撞治好了表叔。 而是经过包特尔介绍来给老爷子治病,也许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现在有了这个关系,我不 打算让你帮忙。 我相信,大华一定会胜出的!” 牧仁愣了一会,转而也笑着说: “好,我也相信,大华一定会胜出的。” 说实话,他对吉日格勒这种行径也很不满。 当时蒙国上下承受巨大压力的时候,是魏武顶住压力治好了约瑟,连政务院都承诺了对大华矿业给予支持。 可吉日格勒过河拆桥,实在有损蒙国的诚信。 但是,他现在还在休假期间,虽然老父亲已经康复,不日他就会回去销假。 可油气项目是他亲自交给吉日格勒全权负责的,在没有发现吉日格勒有重大失误的情况下,他也不好过问。 更何况,吉日格勒深得二号的重视,平常就不太买牧仁的账。 所以,现在他也不能给魏武许诺什么,只能回去了解清楚再说。 随后,魏武提出了想让大华矿业对那处萤石矿进行开采。 他是这样想的,既然知道了牧仁的身份,要是他一直装清高,反而显得有些做作。 适时提出一点不是很过分的要求,要点好处,反而能让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巩固。 其次,那萤石矿的确品位够高,开采也很容易,无论是开采成本还是运输成本,都是非常低的。 最重要的是,他和杨顺迟惊雷他们想的一样,那绝壁的下面,十有八九还会有锻骨太岁。 只是深埋地下,没被山洪冲出来,想要挖出来,有些难度。 但要是对萤石矿进行开采,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开挖了。 对魏武的这一要求,牧仁二话没说,就乐呵呵地答应了。 第1185章 萤石矿 晚饭是在牧坎的家里吃的。 晚饭后,魏武又给两个老人做了一次系统的针灸,帮他们好好调理了一下身体。 两个老爷子调理后,立即就感到困了,和魏武打了个招呼,就去睡了。 随后,魏武还给牧仁和金胜也调理了一下。 俩人都是人到中年,或多或少有些亚健康的问题。 尤其是牧仁,称得上是日理万机,应酬也多,经常休息不好,表面上看,身体挺好的,实则问题多多。 ?? 俩人经过调理好,立即就觉得全身轻松,似乎年轻了十多岁,忍不住把魏武狠狠夸了一顿,更是从心里佩服。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魏武提出继续上山,说是找找看,有没有那种植物了,免得还有遗漏的,将来长大了又会伤害到两个老人。 牧仁和金胜倒也都没反对,毕竟这事重大,来不得一点马虎。 可牧仁很担心他的安全,坚持要派几个保镖保护他。 虽然牧仁是个部级高官,但魏武不仅救了他父亲和金城老爷子,而且也算是他的亲戚。 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也没对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这让牧仁对魏武很有好感。 所以,他也担心魏武一个人进山不安全。 何况,现在还是大晚上的。 不料,魏武笑了笑说: “牧部长,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说句不谦虚的话,你的十个保镖加起来,也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你觉得,他们能保护我吗?” 这一回,轮到牧仁大吃一惊了: “你说的是真的?” 魏武笑 了笑没说话,直接朝门外掠去,一眨眼就不见了。 为了不让保镖们太过吃惊,他还特意放慢了速度。 但还是让牧仁,连同他的保镖,全都大眼瞪小眼。 倒不是魏武有意卖弄,主要是他不想有人跟着。 今晚,杨顺他们还要下深潭找锻骨太岁呢。 他也想去看一看,到底还能不能找到。 一般情况下,菌类都是扎堆生长的。 而且,成熟的菌类,也会把孢子散落在附近繁殖。 太岁这种东西,是在土壤深处生长的,其孢子没办法跑远,一般都在附近。 离着还有很远,魏武就听到绝壁那边有动静。 显然,是迟惊雷他们已经到了。 果然,到了现场,就见三人全都在,正拿着铁镐挖沟呢。 这时,瀑布已经消失了,深潭里的水也只剩下一多半了。 瀑布本就是因为暴雨造成的山洪才形成的,这会山洪没了,瀑布自然也就没了。 深潭也是瀑布冲出来的,瀑布没了,深潭的水,也流得差不多了。 而且,深潭唯一绝壁之下,地势比山脚高了不少,只需把朝山脚那边挖开,就可以把水放干净。 此时,杨顺、迟惊雷和维克多每人一把工兵铲,正在奋力挖沟。 见到魏武来了,杨顺跳上来跟魏武打了个招呼,告诉他锻骨太岁已经让人送去神山了。 他们上午和魏武分手后, 就去了大兴安岭深处的华国边界。 同时通知了神威安保龙江公司,让那边派人过来接。 天黑不久,双方就见着了,交代好之后,三人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三人都是境界不低的修士,其中迟惊雷和杨顺已经化神了,挖沟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不要太简单。 很快,朝山脚的方向就挖开了一个大缺口,浑浊的潭水一泻千里。 魏武紧盯着水流,同时摒弃杂念,仔细闻着,深怕有刚长出不久的锻骨太岁也被瀑布冲出来,混在水流里冲到远处了。 果然,水快见底的时候,他还真闻到两股锻骨太岁的气息,顺着水流冲下山去了。 于是,他顺着气息找过去,并找到了两个比拳头略小的锻骨太岁。 回到绝壁下的时候,魏武不禁笑了起来。 就见三人满身黄泥,活脱脱三个泥猴子。 由于绝壁高达百余米,当时暴雨又特别大,瀑布从那么高冲下来,力道非常大。 绝壁下面的土层,本就是经年累月堆积起来的,土层很厚,也很松软。 被瀑布一冲,竟冲出来30多米的深潭来。 深潭下面足有两米多厚的黄泥,三人怕其中混有太岁,正用工兵铲,一锹一锹的往外掀黄泥。 魏武没管他们仨,却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绝壁下方。 土层被冲走后,绝壁又露出来数十米。 就见下面的萤石矿,因为深埋在土里,没有任何风化,看上去更加晶莹剔透,竟然有翡翠一般的质地。 前面说过,好的萤 石矿,质地透明,甚至可以直接当做光学玻璃用。 这里的萤石透明度非常好,隐隐还含有绿色或蓝色在里面,若是打磨起来,还真的可以和玉石媲美。 当然,魏武是不屑用萤石矿冒充翡翠的。 更何况,这样的萤石,其价值本身就很高,也无需冒充玉石。 于是,他就坐在旁边,先发了个位置给华慎行,随后又打了个电话给他。 让他跟蒙国的矿业部对接好,尽快把这个项目落地。 华慎行听说又找了个项目,还是矿业部长牧仁亲口答应的,可高兴坏了。 随后,华慎行告诉魏武,油气项目的投标截止于后天。 之后,再过7天,便正式开标。 这些天,小野蹦跶得很厉害,拜访了几乎所有的竞标单位。 吉日格勒也在配合小野,分别给几家大的跨国矿业集团做工作,并不惜对他们进行威胁。 逼迫他们放弃投标,让小泉会社主导,大家各投入一部分股份,共同开发这一项目。 为此,小泉方面还许诺了各大集团不少的好处。 现在,包括俄国的普洛斯石油集团在内,一共有6家能源矿业集团投向了小泉那边。 这样一来,小泉的竞争力骤升,即使大华有华蒙铁路货运专线,怕也很难与小泉会社竞争。 魏武听了也不由蹙紧了眉头,这个吉日格勒,当真是可恶。 看来,不给他点教训,还真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安慰了华慎行几句,并让他不急着投标书,等他的消息再说。 第1186章 有点疼 挂了电话,魏武问杨顺,吉日格勒的家庭住址摸清了没有? 杨顺这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没跟魏武汇报,这都是锻骨太岁惹的祸。 再说,他见魏武没有急着回乌兰巴托,也就没急着汇报,而是把挖太岁放在了第一位。 随后,杨顺告诉魏武,吉日格勒的情况,他已经派人在摸了,还是杨剑亲自带人在摸。 据杨剑说,吉日格勒的生活极为规律,就只是家和办公室两点一线。 而且,工作上的事情,从来不带到家里,有人找他办事,只能去办公室,家里从来不接待任何人。 他的家住在乌兰巴托的一个别墅群,那里是蒙国高层的专属住宅区,保卫工作非常严密。 吉日格勒热衷于主动拜访来蒙国投资的各国矿业大佬,并现场帮助他们解决问题,深得外商的好评。 这也是蒙国高层看中他的原因。 听了这番话,魏武也有些头疼。 虽然他知道,吉日格勒不大可能是个清官。 尤其是他主动“拜访”外商,很可能只是个幌子,绝大多数的利益输送,应该都是在那时候。 可是,这种情况,也无从查起啊。 更何况,开标时间指日可待,他也来不及跟踪吉日格勒去找证据。 不过,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先把眼前的事情安排好再说。 没过一会,深潭在三人的努力下,终于见底了。 期间,他们一共找到了6个大小不一的锻骨太岁。 最大的比成人拳头略大,最小的,只有乒乓球大小。 魏武没有下去,在他们掀上来的黄泥里,也找到了3个小的。 这样,连同魏武在水里追回来的两个,一共找到了11个锻骨太岁。 估 计,附近的土层里,应该还有。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杨顺拿了四个最小的锻骨太岁,找了个干净水源清洗干净了,给每人分发了一个。 魏武又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其他的毒素,这才放心地吃下去。 不过,他也没让杨顺他们立即就吃,而是等他品尝后,看有没有异常再说。 片刻之后,他就觉得全身的骨骼剧痛,真的就跟铁匠铺打铁一样,一锤子一锤子砸在骨头上。 而且,还是每一寸骨头都在挨砸! 那种滋味,痛彻心肺,痛入骨髓! 不仅痛,还特别的酸! 要不是当着自己徒弟和师弟的面,魏武真的要大声惨叫了。 好在他已经是返璞境了,精神力更加强大,这才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也没有战栗。 但全身的汗水,却是止不住的流,很快就把衣服湿透了。 杨顺他们眼巴巴地看着魏武,直到半个多小时后,才见他睁开了眼睛。 见他睁开了眼睛,杨顺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武哥,什么滋味?难受不?” 魏武抖了抖湿透的衣服,说: “有点疼,你看身上都汗湿了。 我看,你们还是再往山里面进去一些再吃吧,我怕你们忍不住喊出声来。” 杨顺有些不大相信,嘟囔道: “至于吗?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他倒也没立即就吞下,真的就朝深山飞奔过去。 他倒不是 怕自己忍不住痛,而是怕维克多。 他和迟惊雷都已经化神了,可维克多才是元婴中期。 所以,如果真的像魏武说的那样,维克多一定会忍不住。 要是惨叫起来,这边离村寨也不是很远,以他们修士的嗓音,要是全力嚎叫起来,真的很吓人。 迟惊雷和维克多也紧跟着杨顺,一路飞奔向大兴安岭深处。 魏武笑着摇摇头,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不久,就听大兴安岭深处,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鬼哭狼嚎。 那声音似狼吼,又似驴叫,其声音之大,堪称惊天动地、声嘶力竭。 .??. 三人足足吼叫了近一个小时,这才渐渐停了下来,身上的汗水,早就湿透了。 过了好一会,杨顺才气喘吁吁地说: “武哥,你坑我们! 这叫‘有点疼’吗?” 随后,四个人找了一处水源,把身上洗干净了。 又练功蒸干了衣服,这才一起下了山。 这时候,已经有人把迟惊雷他们的马送来了,是杨顺下山前安排好的。 随后,杨顺跟送马的916战士先一步离开了。 魏武则是带着迟惊雷、维克多向牧坎家去了。 昨天,魏武已经跟牧仁说了,说他的师弟徒弟要来和他会合。 这时候天早就大亮了,牧仁正打算派保镖去山上看看。 见到魏武三人一道,牧仁也有些奇怪,转而一想: 魏武既然是个修士,他的师弟和徒弟当然也不是普通人,星夜赶路对他们来说,也是常事。 于是,他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招呼大 家一起用早餐。 不过,他也隐隐有些替吉日格勒担心,得罪了这样的人物,怕是讨不了好。 早饭后,魏武告别了牧坎父子,又去向金城一家辞了行。 牧仁今天也要回乌兰巴托,不过,他们是开车去机场,然后坐飞机走。 魏武因为红云的关系,没法坐车,只好骑马。 一个小时后,三人来到了草原深处,找了个小树林停了下来。 魏武一声长啸,把啾啾唤了下来。 然后,拿出一个最小的锻骨太岁,分成一大两小三份,分别喂给了两只啾啾和红云。 没过多久,草原上再次传来一阵鬼哭狼嚎,是红云的吼声。 黑啾啾和黄啾啾一边尖叫,一边扑棱着翅膀,在草原上翻滚。 俄顷,又一飞冲天,再径直撞向地面,把草原上撞出一个又一个浅坑。 红云一边嘶吼,一边撒开四蹄,在草原上狂奔,只一会就不见了身影。 转眼之后,又飞奔回来,围着他们疯狂地绕圈。 迟惊雷看向魏武,忍不住还是说: “师父,你这样坑它们,就不怕红云跑了,一去不返? 还有啾啾,会不会你走在路上,它们突然从空中俯冲下来袭击你?” 魏武笑着说: “没那么夸张,动物对大自然远比我们想象的熟悉,它们知道这种灵药是大自然的馈赠。 我能和它们分享,它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果然,等它们慢慢消停下来,红云流着一身的汗血,竟然双膝跪地,朝着魏武拜了三拜。 而啾啾兄弟,则是围着魏武,在低空飞了一圈又一圈。 第1187章 又见合体境 午饭后,三人再次上路,魏武没再和迟惊雷、维克多一道,而是跟来时一样,骑着红云先走了。 红云吃过锻骨太岁后,全身肌肉和骨骼都得到了淬炼强化,跑起来更快,也更加有耐力。 而且,锻骨太岁这种天材地宝,其本身就富含灵气。 红云吃了以后,也慢慢开启了灵智。 迟惊雷和维克多的马,根本就跟不上。 再说,魏武也急着赶到乌兰巴托,去和玛利亚会面,也不知玛利亚有没有顶住约瑟的压力。 万一玛利亚没有拗过父亲,被迫放弃支持大华矿业,魏武还打算找她借点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现在,在吉日格勒的游说下,小泉会社得到了很多跨国公司的支持。 大华虽然占据了运输方面的优势,但万一小泉会社大幅度提高竞标报价,这种优势就会不复存在。 招标方看中的,最终还是利益。 要是小泉出价远远高于大华,就算魏武整垮了吉日格勒又能如何? 所以,他只能厚着脸皮,找玛利亚借钱。 哪怕利拓方面不想得罪吉日格勒,私下里借点钱,总可以吧。 当然,100亿澳元是不可能的了,但二三十个亿,也许差不多。 最不济,也要劝说她不要支持小泉会社。 和来的时候一样,魏武带走了黄啾啾,留下黑啾啾跟迟惊雷他们同行。 小金自从吸食了艾力诺的灵气,一直都在蟒皮背心里沉睡,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又要进化了。 红云一马当先,跑起来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照这个速度,日行千里还不止呢。 东方省在蒙国最东边,其首府乔巴山市距离乌兰巴托655 公里。 而魏武出发的地方紧靠华蒙边境,距离乔巴山市还有100公里,到乌兰巴托,将近八00公里。 就算是现在的红云,脚力和耐力都远超普通的千里马,到达乌兰巴托也是后半夜了。 为了次日拜访玛利亚更方便,他也选择了住进玛利亚下榻的酒店。 魏武将红云交给了酒店保安,在前台登记好,进房洗漱。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随后,他裹了条大浴巾,也没换上内衣,就上床休息了。 刚躺下不久,突然觉出酒店后面有灵气波动。 起先,他以为是凯恩或者他的徒弟,在酒店后面设了岗哨保护玛利亚的,所以也没太在意。 不料,很快他就听见酒店上面有一间窗户开了。 接着,从里面跳出去一个人。 魏武立即开启“灵气雷达”,外面的动静便清晰地传到耳朵里。 原先在酒店后面的那人,见有人跳窗而下,立即撤离了。 而跳窗的那位,则是紧追不舍。 根据双方的速度判断,后面追上去的,应该是凯恩。 而前面那人,速度明显要比凯恩慢了不少。 同时,魏武跳下床,跑到窗边,轻轻把窗户开了一条缝。 这时候,外面的俩人都已经跑远了。 这一幕,跟上次在前杭爱省达沃斯大酒店很相似。 当时,艾力诺打算夜探魏武的房间,结果被 凯恩察觉,也跳窗追了下去。 不过,后来凯恩担心约瑟父女的安全,并没有追下去,倒是魏武远远地追了下去。 结果就遇见艾力诺引走柴可夫,逼问其精神力功法。 现在再次遇到这种情况,魏武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可他正要换上衣服追出去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动静。 这一次,声音极为轻微,若不是他打开了窗户,根本就发现不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退到窗帘后面,集中注意力去听对方的动静。 很快,他的听觉就捕捉到了,酒店的后墙上有人攀爬,不,应该说是游走更合适。 那人整个身子贴在墙壁上,如壁虎一样,极快地向上面游去。 其动作虽快,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要不是魏武的听觉厉害,又恰好开了窗户,根本听不见。 魏武判断,这人应该也是个合体境,虽不及艾力诺的合体中期,但也相差不远,至少也和凯恩旗鼓相当。 看来,先前那人是故意露出行踪的,目的就是引走凯恩。 不用说,来人要对付的,十有八九是玛利亚。 他听玛利亚说了,约瑟已经回去澳洲了,油气项目的事情,暂时由玛利亚负责。 以玛利亚的口气,她是坚决不同意背信弃义,转而与小泉会社合作。 直到现在,她还在努力说服利拓其他股东。 甚至,玛利亚还在找蒙国的高层投诉吉日格勒,说他这种做法太卑鄙,也有失公允,希望能够阻止。 所以,这人要么是吉日格勒派来的,要么就是小泉的人。 r> 如今这世上,合体境的强者凤毛麟角,竟然在蒙国出现了两个! 所以,魏武非常怀疑,这人还是大和神社的。 大和神社能培育出那么多的化神强者,必定底蕴非凡。 更何况,他们有吸灵蛊这种神奇的东西,而且都准备了数十年。 想到这,魏武不禁替玛利亚担心起来。 这时,他又没穿衣服,总不能围着浴巾,就冲进人家姑娘的房间吧? 就在他着急忙慌地穿衣服时,后窗外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是有人坠楼了。 这时候他在穿衣服,也没法注意听外墙上那人的动静。 等他穿好衣服,拉开窗户,外墙上已经没人了。 不过,魏武还是听出楼上的某个房间有动静,和他这间还隔着11层。 于是,他翻到窗外,也学着先前那人,贴着墙壁游了上去。 就在他刚刚接近那个窗户时,窗户突然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人来。 魏武的眼尖,一眼就瞥见对方蒙着面。 不用说,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刚刚那个爬墙之人,否则,谁会大晚上的在自己房间里蒙着脸? 同时,他还听见屋里有人的呼吸声,只是,呼吸声急促且粗重。 这让魏武大吃一惊,怀疑玛利亚已经遭了毒手。 受伤的,还有坠楼的,很有可能是凯恩的那两个徒弟。 想到这,魏武不再犹豫,将精神力凝聚成剑,直直地刺入对方的识海。 趁着对方的意识停滞瞬间,一指点在他的胸口,并顺手把他推了回去,自己也翻身进了窗户。 第1188章 读取记忆 进了房间,魏武一眼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人。 而那粗重急促偶得呼吸声,则是来自床上一名女子。 这一下,魏武汗毛倒竖: 听着呼吸声就知道,玛利亚遭到了对方的精神力攻击,意识彻底陷入了混乱,这才会如此。 他也顾不上许多,随手又在那人身上点了几处,就奔向床边。 到了床边才发现,床上躺着的,不是玛利亚,而是个金发碧眼的女孩,上身穿了睡衣。 不过,她的下身衣服被剥了个精光,就算是上身的睡衣,也被掀到了胸口以上。 魏武认出,此人是玛利亚的女助理,之前他见过。 魏武不知道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幕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于是,他回过身,转而去看地上那人。 地上的人确实是凯恩的徒弟,其胸口被击了一掌,整个胸部都凹陷下去了,早已气绝。 这时候,楼下传来了一声惊叫: “快来人呐! 有人坠楼了!” 估计是巡逻的保安,发现了坠楼之人。 魏武略一思忖,又轻轻盖好助理的被子,把点了穴道那人夹在腋下。 然后,重新跳出窗户,落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只一闪,就钻了进去。 往下跳和往上爬不一样,其动作之快,别说是夜里,就算是大白天,也未必有人能看清。 进了房间,把那人扔在地板上,转身关上窗户。 这时候,楼下已经嘈杂一片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警察赶到,这也是魏武把那人带回房间的原因。 对方布置那一幕,就是为了迷惑警方。 让人误以 为是保镖意图对女助理用强,被另一个保镖发现,最后拼成了同归于尽。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坠楼的那位,一定也衣衫不整。 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里,还真不好解释。 当然,还有个蒙面人也在,再有玛利亚作证,警方也不会怀疑到魏武。 但他可不想和警方打交道,所以才带回了蒙面人。 他不知道蒙面人为什么闹这么一出,必须要问个明白。 临出门的时候,他释放出灵力,把自己留下的痕迹全部抹去了,警方也不可能查到他身上。 酒店后墙的监控,不用说都被蒙面人或他的同伙破坏了。 就算没有破坏,想要拍到他,也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在后墙游走,还是跳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周围,都布满了灵气。 监控最多只能拍到一团白乎乎的影像,甚至连人形都看不出来。 这时候,蒙面人的神志早就恢复了,脸上满是惊恐。 之前,魏武并没有彻底破坏他的精神力,只是让他失去反抗力而已。 魏武先用灵气隔绝了门窗,这才解开蒙面此人的哑穴。 这是进阶返璞境后,才能掌握的手段。 返璞境下,灵力的强度远超灵变境,可以在身体四周布置灵力阻隔,隔绝出一定的空间,让外界根本听不到一点动静。 那人穴道一解,立即沉声问道: “你是谁?” 其声音并不十分惊慌,只是很吃惊 。 一个看上去三十不到的年轻人,精神力还在他之上,这不能不让他吃惊。 而且,这人身上连一点灵气都没有,就更让他觉得深不可测了。 进入返璞境后,丹田的灵气元婴彻底散去,在外人看来,确实没有丝毫灵气,与普通人无异。 魏武怀疑他是大和神社的,所以故意直接报了真名: “在下魏武,来自华国。” 果然,此言一出,对方的眼中瞬间射出一股凶光: “你就是魏武?” ?? 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立即就住了口。 魏武微微一笑,说: “阁下应该来自大和神社吧? 否则,怎会对我如此痛恨? 要是目光能杀人,此时我怕是已经死了。” 对方眼中露出惊骇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随后,索性闭上了眼睛。 魏武已经证实了心里的猜测,便也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说吧?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对方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 “少废话,杀了我吧。” 魏武眉头一皱,这人要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还真没办法。 玛利亚是利拓的代理总裁,身份非同一般,其保镖和助理出了这么大的事,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 用不了多久,警方一定会把所有客人都集中起来,并搜查每一个房间。 所以,他必须要尽快问出要知道的,再把此人送走。 而且,他还必须在警方敲开他的房门前赶回来。 昨晚他是最后一个入住酒店的,警方很可能会最先敲开他的门。 到时候,里面多了一个人,是很难说清楚的。 刑讯逼供? 他不是没有这个手段,也不是不忍心下手,而是时间来不及。 就算他可以用医灵针逼供,一个合体境的大佬,可不会轻易就放弃抵抗的。 此时,远处的警笛声已经响起,根本来不及慢慢讯问。 怎么办? 杀了他,扔出去? 这个倒是好办,只需在此人身体四周布上隔绝的灵力,然后扔出窗户即可。 有灵气隔绝,他有把握让人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实在不行,还可以瞬间释放强大的精神力,让楼下所有人都短暂失去意识,然后再把这家伙的尸体扔出去,那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可是,那样就得不到任何的口供了。 魏武估计,这人一定是小野派来的,其目标应该是玛利亚。 只是,玛利亚并没有睡在房间里,她和助理换了房,这才免遭毒手了。 换房应该是凯恩临走时安排的,或者,一直都是这么安排的。 如果有了此人的口供,确认是小野派他来的,就能让利拓方面彻底和小野撕破脸,甚至重新支持大华矿业。 这时候,魏武突然想起了《阿弥陀解悟清心咒》上的一段话。 说是精神力修炼到一定程度,不仅可以当做眼睛使用,感知四周的一切痕迹,用精神力作为攻击手段,甚至还可以强行读取别人的记忆。 想到这,他连忙掏出蟒皮背心里的纸册,找到最后几段经文翻看起来。 第1189章 嫁祸 当时在光显寺,因为时间关系,魏武把石碑的内容誊抄了下来。 之后,他也只是把最先发现的经文,和之前已经掌握的结合起来修炼。 最后两个佛塔里面的9块石碑,誊抄之后也没翻看过。 主要是那些经文是功法的后半段,暂时还练不到。 但他依稀记得,誊抄的时候,似乎有读取记忆的记载。 果然,在最后几张纸上,确实记载了一段强行读取他人记忆的方法。 这时候他也来不及慢慢参详,只能草草浏览了一遍,便开始现学现卖,开始对蒙面人实施记忆读取。 读取记忆,并不是进入人脑,去脑组织里读取,而是在识海里。 人脑也如同电脑,脑组织相当于电脑的内存条,的确是用来存储信息的。 其读取信息也是一样,并非直接用肉眼去查看内存条,而是通过显示屏去读取。 人的识海,就相当于电脑的显示屏,是用来查阅、显示各种信息的。 前面说过,每个人的识海里,都布满了大小形状不一的星云,就跟电脑显示屏上的图标一样,每一团星云里,都储存着各种各样的记忆信息。 这些星云中,越是最近的记忆,星云就越加清晰亮堂。 而之前的记忆,就会显得暗淡。 若是过去的记忆,最近又回忆过,记忆星云又会重新清晰亮堂起来。 魏武捕捉到最亮的那团星云,用自己的精神力将其紧紧包裹起来,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渗透。 很快,神奇的画面出现在了魏武的识海里。 那画面跟禅修的观照时一样,只是,这次出现的画面不是静止的,而是是连贯的。 怎么形容呢?就跟我们平常看电视差不多,不仅有连贯的画面,还有声音。 > 而且,这些声音和画面是可以随着魏武的意志,随意进行快放、慢放、回放。 确切的说,就跟查看监控一样。 最亮的那团星云体积非常小,犹如一颗发亮的尘埃。 精神力渗透进去后,其出现的画面,是刚刚魏武和蒙面人对话的片段。 其中只有魏武的画面,没有蒙面人自己的,但有双方对话的声音。 于是,魏武又换了一团很亮的星云。 这次出现的画面,是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魏武的脸。 看到这个,魏武有短暂的错愕,随即就明白了。 这是自己爬到窗口时,蒙面人正好要开窗跳出去,随后就被自己制住了。 这个画面最让蒙面人吃惊,也就记得最清楚。 同时,因为识海遭到攻击,他的意识突然中断,所以,这个画面就定格了。 循着这团星云进行“回放”,最先出现的是酒店的后墙。 一个身影从上面一跃而下,跟着就是酒店后墙快速接近,然后是近距离的后墙,不停地向下移动。 这是凯恩跃下窗户的画面,还有就是凯恩走后,蒙面人贴在后墙上游走的画面。 接下来,是一只手搭在了窗台上。 然后,窗户从里面打开,一个白人的面孔出现在窗户里面。 这个白人魏武认识,是凯恩的徒弟,但不是屋里死了的那个,应该是坠楼的那个。 果然,就见画面里那个白人突然呆愣住,随后就被一只手抓住,扬了起来。如同一只巨大的黑 蝙蝠,从窗口飞了出去。 这人的后面,还有一个人,正是屋里那个死者。 他也是凯恩的徒弟,玛利亚的保镖之一。 只不过,这人同样是一脸的茫然。 显然,蒙面人在窗户打开的瞬间,对屋里的所有人都无差别地释放了精神力,将屋里的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接下来画面一闪,变成了室内的景象。 不用说,是蒙面人跳进了窗户。 随即,躺在床上的女助理,出现在了画面里。 .??. 短暂的静止之后,画面又定格在呆立的保镖身上。 再然后,一只手击了出去,重重地击在了保镖的胸口。 鲜血从保镖的口中喷出,然后,保镖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地上。 接下来,画面中再次出现女助理。 然后,一双手开始撕扯女助理的衣服。 再然后,窗外有人高呼有人来人,是保安发现了坠楼者,画面突变,紧接着就是窗户和魏武那张帅气的脸。 据此判断,魏武此前推测的大致差不多: 这人是看到女助理之后,故意制造现场嫁祸与保镖,扰乱视线的。 从这一点来看,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床上不是玛利亚。 他一定觉得,两个保镖全都死了,床上的玛利亚也意识混乱。 警方一定以为,是某个保镖欲对玛利亚行不轨之事,被另一个保镖发现。 结果,两人一个被打死,另一个见事情败露,跳楼自杀了。 而玛利亚因过度惊吓,神经错乱了。 虽然警方和利拓方面都不会那么好糊弄,但现场没有任何其他痕迹,监控里也 查不到任何人进入房间,就算有所怀疑,也毫无头绪。 魏武不敢停顿,立即又用精神力裹住第三团最亮的星云。 这一次,画面里还是酒店的后墙,只不过,距离比较远。 画面里还有很多树枝,酒店后面的轮廓出现在树枝的缝隙里。 显然,这是在酒店后面的树林里。 画面几乎是静止的,不过,有两个人的对话出现在里面,是倭语: “就是这间酒店了,小野传过来的消息,那个丫头住在3八楼,右边第17个房间就是。” “哼,小泉会社越来越无能了,这点小事,还要我们跑一趟。” “也不算小事啦,现在神社全线收缩,原先的产业几乎全都丢掉了。 可是新计划的实施,需要的资金太过庞大。 这个油气项目至关重要,不容有任何闪失。 而且,那丫头身边有澳洲第一高手,跟我们一样是合体初期。” “我也听说了,这个油气项目的储量非常丰富。 是小野买通了他的同学,将探测报告篡改了,实际储量要远远高于报告中所说的, 深度和开采难度也进行了篡改。 否则,一定会吸引更多的竞标者。” “是啊,要不然,社长会派我们两个过来?” “现在怎么办?” “我来引开那个合体初期,楼上的保镖你去对付。 记住,不要暴露行踪,也不要杀了那个丫头,让她变成傻子好了。 否则,要是利拓和澳洲方面全面介入调查,难免会夜长梦多,影响到小泉会社如愿中标油气项目。” …… 第1190章 被怀疑 魏武正要要继续“查看监控”,了解更多的有关大和神社信息,尤其是他们成了缩头乌龟后的信息, 这时,却听见电梯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蒙语对话: “那人是几点到的?一个人吗?” “快2点的时候到的,就只是一人一马。 不过,那匹马非同小可,是汗血宝马。 而且,此前一定是长途飞奔而来,马的身上,有血汗,说明他急着赶路。” 魏武一听,这是冲自己来的。 应该是酒店的保安,查到他是最后一个入住的,而且就在他入住不久就出事了,所以赶来盘查。 这时候,他也无法再继续读取那人的记忆了,还必须尽快把这人送出去。 否则,他根本没法解释屋里怎么多了一个人,还是个神志不清的傻子。 而且,其症状还和女助理一样! 那岂不是说明,他魏武就是凶手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不能离开房间,否则,一样会让人怀疑。 而且,登记的时候,他是用的真实身份。 因为,这趟过来,是为了与玛利亚见面,没必要掩藏身份。 一个华国人,又是大华矿业的大股东(这一点很容易查清楚),半夜三更入住这间酒店,然后酒店就出事了。 出事的,还是与大华矿业有利益关联的澳洲利拓集团代理总裁。 若是房间里,再有个与那个女助理一样症状的人,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他根本没的选择。 只能再次凝聚成精神小剑,刺入蒙面人的识海,把其识海里的记忆星云彻底搅碎。 之后,悄悄将后窗拉开一条缝,猛然释放出精神力。 再然后,拉开窗户,用力将蒙面人扔了出去。 这一扔,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他住的是27楼,居高临下,加上他堪比合体中期的修为。 全力一扔,足足扔出去几千米,就算是被人找到,也未必联想到这边。 之所以释放精神力,就是为了让附近所有人,都短暂失去意识,注意不到他开窗丢人的动作。 附近的监控设备,不用说早就被蒙面人和他的同伴破坏了。 这么短的时间,也未必来不及修好。 再说了,就算有人看见,或监控拍到,最多只能看到他的窗户开了。 至于扔出蒙面人,凭他的力气和速度,再先进的设备也拍不到。 这时候楼下早已一片嘈杂,警笛声、救护车的警报声响成一片,开窗看看是很正常的。 而且,他还有后招呢。 小金自从吸了艾力诺的一大半灵气,一直呆在蟒皮背心里酣睡。 小金正睡得舒服呢,突然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挤压在它的小脑袋上,似乎是想潜入它的识海,让它一个激灵就惊醒了。 但凡这些开了灵智的动物,也是有识海的。 而且,对它们来说,识海比生命还要重要。 可不是吗,好容易开了灵智,可以感受到世界的美好,不用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了,突然再被毁了灵智,岂不是生不如死? 小金一个激灵,还没完全醒过来,随即就收到魏武的意识: “小金,酒店后面,离此200 0米之外,可能有个合体境初期的,不知死活,但脑子不清醒,快去吸食灵气。” 小金瞬间就彻底清醒了,闪电一般从后窗射了出去。 魏武也不清楚,那家伙死了没有。 虽然甩出去又重又远,可人家毕竟是个合体初期的至尊强者,即使意识彻底混乱了,但其本能也非比寻常。 在落地的瞬间,会本能释放罡气护体,受伤是难免的,但未必会死。 魏武之所以不先弄死他再扔出去,就是希望他还能活着自己离开,或者被他的同伴折返回来救走。 万一没被同伴遇见,或因神志不清没有离开,那就让小金把他吸成人干! 那样一来,谁也看不出这人是刚刚死的,也就与这边的事无关了。 这边,小金刚飞走,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魏武好整以暇地开了房门,就见门口站着3个保安,还有一个,是前台小姐。 魏武假装一脸错愕地说: “怎么?这么晚,有事吗?” 对方领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魁梧汉子,应该是保安队长。 人家毕竟是五星级酒店的保安队长,见魏武衣着整齐,眉头一皱,问道: “先生,您这是还没睡吗?” 魏武的语气满是抱怨: “睡?你让我怎么睡? 我是快两点才入住的,刚刚洗了个澡,外面就嚷嚷起来,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我看后面又是警车,又是救护车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不,刚刚换下睡衣,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就来了。” 几个人相互看 了看,后面的前台小姐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意思是时间上差不多。 保安队长略一沉吟,说: “对不起,先生,我们能进来看看吗?” 魏武再次“错愕”: “进来看看?为什么? 哦,我明白了,你们怀疑我? 哦,对了,是我入住不久,就发生了什么,对吧? 这么看,你们有这样的想法,我也能理解,请进吧。 对了,看你们这样,是不是事情挺严重?” 魏武这么一说,保安队长反而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客气地说了声对不起,便进了房间。 房间里当然不会有什么,所有痕迹都被魏武用灵气“清扫”了一遍。 三个保安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搜索了一遍,前台小姐则是留在了门外。 这边,三人刚刚出门,又有三名警察过来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另外一名前台。 警察先生再次检查后,就在房间里对魏武进行了问话。 倒也不是对他有所怀疑,只是作为最后一名入住人员,警察想了解一下他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魏武如实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至于有什么动静,魏武则是说什么也没听见。 因为进了房间就去洗澡了,淋浴的声音足以掩盖一切。 之后,因为听到警车声,他才开窗查看。 见下面又是警车又是救护车,这才换了衣服准备下楼看看。 不过,警察们似乎对他的说法很是怀疑,但又没有任何证据,只得告辞。 只是,临走时,还要求魏武这些天不得离开乌兰巴托,随时接受调查。 第1191章 来自玛利亚的信任 警察走后,魏武也没再下楼“看热闹”,因为警察说过了,任何人不得离开房间。 这时候,所有房间的客人都吵醒了,三三两两地聚在房门口,互相打听议论着。 楼上3八楼,更是一片嘈杂和混乱。 不过,3八楼是利拓集团整层包下的,其他人也进不去。 魏武也没用灵气雷达去听3八楼的动静,这时候警察都在调查问话,也没什么好听的。 关上房门,魏武没再休息,稍稍吐纳了一会,又把那几页经文翻出来,认真翻阅读取记忆的功法。 刚刚是现学现卖,只记住了最基础的部分。 这段功法篇幅不长,但越到后来越繁杂,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初步掌握。 之后,他又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直到全部记得纯熟了,才开始洗漱。 这时候,天色已经放亮,楼下的嘈杂早就安静了下来。 魏武刚洗漱好,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 走出来拿起一看,赫然是玛利亚。 接通电话后,就听见那边传来玛利亚急切的声音: “魏先生,没打扰您吧? 我听说,您也来了这间酒店,是吗? 先前天还没亮,也不好打扰你。 现在方不方便?我想见您。” 魏武正要说话,玛利亚又接着说: “魏先生放心,我已经和警察们说清楚了,说您是我的朋友,是我约您来的。” 听了这话,魏武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玛利亚对他的信任,是毫无保留、毫不设防的,他自然也不好惺惺作态。 挂了电话,魏武便上楼去了。 电梯门一开,就见玛利亚在几名警察和保镖的 陪同下,在电梯口等候。 玛利亚的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见到魏武,立即哭着说: “魏先生,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的助理,拜托了!” 有警察在旁边,魏武当然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了?玛利亚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助理怎么了?” 玛利亚一边跨入电梯,一边哭诉道: “麻烦魏先生跟我去医院吧,莎莉现在医院呢。” 魏武没再多问,也跟着进了电梯。 到了负一层,玛利亚让魏武坐上她的车,然后亲自坐在了驾驶座上。 也没让保镖上车,只让他们驾车跟着。 车子出了地下停车场,玛利亚说: “魏先生,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请您告诉我,昨晚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魏武只是问了一句: “凯恩先生呢?” 玛利亚说: “凯恩爷爷陪我爸回澳洲了。” 魏武眉头一皱,道: “回澳洲了?那昨晚追出去的那位?” 玛利亚眼睛一亮,说: “我就知道先生一定听到或看见了什么。 昨晚离开的,是凯恩爷爷的师弟。 不过,他到现在都没回来。” 魏武暗叹一声,心道此人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凯恩的师弟,应该还没到合体境,最多是半步合体。 而引他走的那位,是合体初期,两人的境界相差太多。 这时候还没回来,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魏武没再隐瞒,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 包括他强行读取蒙面人记忆的事,以及为了不引起麻烦,把蒙面人扔出窗外,等等情况全都说了。 只不过,他没说大和神社的事,只说蒙面人和他的同伴都是倭国高手,受雇于小泉会社。 因为玛利亚一直在向蒙国高层,反映吉日格勒的事情,所以才来害她。 玛利亚见识过魏武的神奇,身边又有凯恩这样的人,对这些修士的世界也略有所闻,倒也不是特别震惊。 尤其是凯恩曾告诉过她,说这位魏先生的真实实力,可能还在他之上。 听了这些,玛利亚气得浑身颤抖,怒气冲冲地说: “果然是他们!我早就怀疑是小泉会社搞的鬼。 幸亏我早有防备,否则…… 魏先生,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治好莎莉。” 魏武只得告诉她,那个女助理没那么好治。 一个合体境的至尊强者,集中全部的精神力,对一个普通人全力一击,早就把她的意识搅成粉碎。 意识星云成了一锅粥,要想拼凑起来并加以梳理,就算是魏武,没个两三年,数十次手术,也无法治愈。 玛利亚听了更加内疚,魏武安慰她说,等一会先给莎莉进行一次治疗,先稳定她的识海再说。 等过一段时间,让她把人送到华国,再给她慢慢调理。 玛利亚听了,这才稍微好了一些,稳定了一下 情绪,又道: “这件事,我一定不会罢休的,我不能让吉日格勒这样猖狂下去,更不能让小泉会社得逞。” 随后,魏武让她和警方联手演一场戏。 对外封锁一切小心,尤其是医院,要实行全面封锁,不让任何人接近莎莉的病房。 同时,利拓这边也要做出样子,让人误以为玛利亚出了事。 否则,一旦对方知道她没事,很有可能还会上门。 尤其是凯恩的师弟下落不明,两个徒弟全都死了,她身边的安保力量就太薄弱了。 玛利亚听了,说她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并且已经做了相应的安排。 包括现在,她穿的就是莎莉的衣服,并主动充当了驾驶员。 医院那边,玛利亚也是单独住了一栋楼,任何人都接近不了病房。 正说着,魏武的手机响了。 来电话的是迟惊雷,他们已经进了乌兰巴托,问魏武在哪,好过来会合。 魏武告诉他,自己住的酒店发生了一点事情,现在不再接待新的客人入住,让他们在附近找一家酒店住下。 随后,他把昨晚发生的一切,跟迟惊雷说了,让他们住下后不要乱跑,晚上再去找他们。 今晚,魏武打算夜探小野的住处。 现在他对强行读取记忆的领悟更深了,可以去读取小野的记忆,争取找到吉日格勒受贿的证据。 还有,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能对一个女子下这样的毒手,他也不介意让小野变成傻子! 到了医院莎莉的病房里,玛利亚屏退了所有人,让魏武对莎莉进行了一次精神力治疗。 第1192章 夜探 莎莉的情况果如魏武所料,其意识星云被彻底摧毁,成了一团碎片,悬浮在识海里,不断地翻腾着,一片混沌。 这种情况下,魏武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先把蒙面人残留在识海里的精神力清除干净,然后开了一些促进精神力的药物,给莎莉慢慢调理。 接下来,等意识碎片逐渐稳定下来,需要对所有的意识碎片进行分类。 再将不同的碎片集中到一起,让它们先自行结合,形成星团。 之后,再对星团进行接驳,重新塑造意识星云。 这一过程,没有好几年根本做不到。 做完这些,魏武又用医灵针给莎莉进行了一次针灸。 其目的,是提高她的身体素质,让她的生机保持旺盛的状态。 刚开始治疗不久,小金就从窗外飞了进来,径直钻进魏武的怀里。 这时候,魏武正在全力以赴地安抚莎莉意识碎片,根本分不出精力来查看小金的状况。 也不知它有没有找到那个蒙面人。 治疗结束时,玛利亚进来告诉魏武,她刚刚和父亲约瑟通了电话,把魏武读取蒙面人记忆的事说了。 事实上,昨晚出事之后,她就第一时间联系了父亲和凯恩。 凯恩听说两个徒弟都死了,师弟也下落不明,已经动身赶来了。 约瑟对读取记忆一事将信将疑,不过他也明确表示,利拓坚决不会和小泉会社合作。 但只要吉日格勒还在台上,利拓方面也不能公开支持大华,即使魏武再一次帮了他们也不行。 他之所以回了澳洲,也是为了躲避。 一来躲避吉日格勒的不断纠缠,逼着他与小泉方面合作。 二来也是怕魏武找他,主动提起之前的承诺。 所以,他才回到澳洲,把这边的事全都丢给玛利亚。 这样,就算是闹僵了,也还有回旋余地。 听了玛利亚这话,魏武知道没法开口了,利拓方面,是不可能借钱给他了。 却不料,玛利亚主动提出,她设法筹集了10亿澳元借给他,并一再表示歉意,说这两天就会打到他的账上。 这些天,玛利亚把自己的个人资金全都调集起来,连澳洲好几处房子都抵押了,又通过私人关系借了不少。 魏武本来是不想要的,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毕竟,大华现在是真的缺钱。 和玛利亚一起吃了不太早的早餐,魏武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他才注意起小金来。 精神力的感知下,小金再次陷入了沉睡。 就见其浑身都胖了一圈,身体四周还布了一层灵气,就像是穿了一件灵气外衣,连翅膀上都裹了一层薄薄的灵气。 看这情景,小金一定是饱餐了一顿,那个蒙面人的灵气,应该被它吸光了。 只是,小金毕竟是个昆虫,虽然开了灵智,但也只能接收魏武的意识,服从魏武的意识,却是无法把它的意识反馈给魏武。 也就是说,魏武可以指使它去做事,但有没有做好,做成什么样了,它没办法告诉魏武。 所以,那人是死是活? 有没有被人发现,或者被同伴 带走?魏武都不知道。 此时的小金睡得很死,无论魏武怎么弄,也无法弄醒它。 接下来,魏武哪里也没去,打了几个电话,就干脆上床睡了,一直睡到了吃晚饭。 昨晚他一夜没睡,今晚还有要事去做,自然要休息好了。 况且,警方也说过,让他哪儿也别去。 晚饭后,他又把精神力功法拿出来,尤其是读取记忆的功法,认真地研读了好几遍。 过了半夜十二点,魏武便从窗户飞掠出去。 出去之前,他依然朝外释放了一波精神力,然后又在身体四周布满灵力屏障,这才飞出去的。 玛利亚和警方说清楚了,白天都没警方的人上门,夜里更不会来他的房间,但他总不能明目张胆地离开。 而且,昨天被破坏的监控,应该早就修好了。 所以,他也不得不小心。 他这一跃,就落到酒店后面几百米的一处绿化带里。 在空中时,还一直释放出精神力,让附近的人无法集中注意力。 落地后,收了精神力,改用灵气雷达把周围情况摸了一遍,避开保安和警方布置的暗哨,这才去了与迟惊雷约好的地方。 迟惊雷他们已经到了,他们的马脚程慢,昨晚也是一夜没睡,直到今天早上才赶来。 为了保证晚上有足够的精力,俩人也睡了一天。 杨顺已经把小野下榻的酒店位置,和房间详情,发到了迟惊雷的手机上。 到了地方,魏武先用灵气雷达搜素了一遍,没惊动任何人,就来到酒店后墙 外面。 可能是昨晚魏武住的酒店出了事,这边酒店的安保也重视起来了。 保安都是两人一组,每隔几分钟就巡逻一次。 但这些,又岂能难住魏武他们。 魏武让迟惊雷在外面警戒,然后放出一波精神力。 就在所有人意识短暂停顿的瞬间,魏武一手拉着维克多,飞掠出数十米高,在一个窗台上借了一下力,再次飞跃而起。 只是几个起落,便飞进了33楼的一个窗户。 窗户原先是关着的,但魏武的灵气早已到了收放自如的境地。 在接近窗户之前,灵气便透过窗户的缝隙进去了,随后意念一动,就把窗户打开了。 只有灵力与精神力配合,才能达到的效果。 这是他晚饭后,参详精神力功法,才领悟出来了,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同时,每一次借力起落的瞬间,灵气也在精神力的配合下,把窗台上的脚印吹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不留。 进入窗户之前,又释放了一波强大的精神力,以免中了里面人的埋伏。 大和神社派来了两个合体初期,其中一个虽然生死不明,但灵气显然被小金吸干了。 但另一个,极有可能会在这里。 后来魏武问过了,凯恩的师弟是个半步合体,应该远不是那人的对手,十有八九已经遇害了。 当然,那人若是找到了并辨认出变成人干的同伴,很可能直接回倭国了。 能毫无声息地把一个合体初期变成人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那家伙绝对不敢久留。 第1193章 神偷 进了窗户,里面是一间会客厅。 小野住的是总统套,保镖、助理都住在这里。 进去后,魏武和维克多各奔进靠外的两间房,把里面的人点了穴道。 这两间睡的是保镖,怕精神力不能让他们一直沉睡,这才加固了一下。 还有一间是个女的,还是个普通人,也就没有必要了。 最里间的床上躺着的,便是小野了,晚饭后,杨顺把照片发给了魏武。 他们这一趟来,目的性很强,所以一点也不耽误,直接就开始干活。 首先,由魏武对小野强行读取记忆。 小野是个普通人,记忆读取很容易。 从小野的记忆里,魏武才知道,那两个大和神社的合体初期,并没有和小野直接联系。 小野只是把玛利亚和她身边的凯恩,汇报给了小泉,请求小泉协调大和神社,派两个顶级高手过来,给玛利亚一个教训。 昨晚的事情,小野得到的消息,是玛利亚被送进医院抢救了。 为此,小野晚上还喝了不少酒,以示庆贺。 从这一点看,引走凯恩师弟的那个家伙,应该还没向他们总部反馈昨晚的事。 否则,小泉一定会通知小野。 这样看,那人可能被耽搁了,人干可能没有被发现。 不过,魏武也不担心这个。 那人是大和神社直接派来的,不和小野直接联系,自然不会来打扰他读取小野的记忆。 魏武关心的,主要是小野和吉日格勒的交往,特别是俩人之间的利益输送。 通过记忆的读取才发现,小野是小泉的女婿,小野和吉日格勒也确是大学同学。 只是,那时候,俩人关系并不是特别好。 < br>甚至,小野还有些看不起这个第三世界的留学生。 只是后来,吉日格勒进入了蒙国矿业部,小野才跟他接触多了,并经常借考察的机会,拜访吉日格勒。 起初,吉日格勒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两人之间并没有特别深的交往。 后来,在吉日格勒随蒙国2号去倭国访问时,小野作为大学同学宴请吉日格勒。 席间,为了彰显两国友好,吉日格勒还邀请了几名蒙国在倭的留学生。 也就是那一次,吉日格勒被一名女留学生迷住了。 不久,女留学生从倭国学成回国,吉日格勒将她安排在了自己的身边,成为他的机要秘书,并逐步发展为情人关系。 谁料,那女人是小野精心布置的间谍。 等到吉日格勒有所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通过他,得到了无数的蒙国国家机密,并收取了很多来自小泉会社的贿赂。 也就是说,吉日格勒被小野围猎了。 不过,吉日格勒也甘于被围猎,就算是女人暴露了,吉日格勒依然舍不得离开她。 这一次,这个油气项目的初期勘探,小泉会社也参与其中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吉日格勒“协调”的因素。 勘探结果表明,当地的油气储量非常恐怖,且浓度高,杂质少,极易开采。 为了得到这个项目,小野指使吉日格勒篡改了勘探报告,并极力推崇对外招标。 为此,小泉会社一共花了300亿美元。 其中,有送给吉日格勒“夫妇”的,也有所有勘探人员的“封口费”,还包括吉日格勒打点其他人的费用。 俩人的每一次钱权交易,都是通过那个“机要秘书”,吉日格勒从来不经手。 了解到这些情况,魏武便收回了精神力。 不过,他也没有搅乱小野的识海。 通过灵气雷达的探查,吉日格勒的隔壁,住的是一名女子。 这一点,从对方漫长的呼吸中就知道。 从小野的记忆里,魏武读到了这样的内容: 此女就是吉日格勒的机要秘书,她原本就是小野的相好,后来为了拉吉日格勒下水,甘愿牺牲,打入了吉日格勒“枕边”。 .??. 私下里,只要小野来蒙国,此女都会跟他幽会,再续旧情。 就在今晚,他们还云雨了一番。 只是,后来小野接了一个重要的电话,才打发女人去了另一间卧室。 于是,魏武就想: 若是能读取她的记忆,找到更多线索,做实了此女的间谍身份,吉日格勒出卖国家机密的罪行,就会大白天下。 那么,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不仅吉日格勒要受到审判,小泉会社也必然从本次招标中出局。 进了隔壁房间一看,果然,床上睡着的是个绝美的女人,单从相貌看,绝对不比叶牧云或翟知秋差了分毫。 甚至,比她们更加有韵味,更显得狐媚妖艳。 潜入她的识海,读取记忆之后,很快就证实了魏武的猜测: 她的记忆星云里,很详细地记录了吉日格勒交给她的情报,以及为小野做的每一件事,时间、地点 清清楚楚。 吉日格勒存在海外的好几个账户,以及其密码,也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此外,吉日格勒和小野的每一次会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记录在案”。 因为记忆的内容很多,魏武不得不中途中断了几次记忆读取,把这些记忆复述给维克多。 维克多打开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把这些全都记录下来。 这才是魏武带维克多来的真正原因,他可是正经的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 一切弄妥了之后,魏武让维克多找到吉日格勒存在海外的十几个账户,输入密码,把里面的钱全都转走了。 准备来读取小野记忆的时候,魏武就想到了这一手。 昨天,他特意打了电话给老毕,让他设法在海外多弄几个用来洗钱的账户。 老毕了解情况后,给整了几十个账号。 其中,好几个都是在拉斯维加斯和墨西哥赌场,从赌徒手里买来的临时账户,用来作为中途转账过渡用的。 毕玉珠宝已经开到嘴利坚了,并开始在整个南美布局,搞到这些很容易的。 经过几十次的转账,最终,这些钱被分散转入了某永久中立国的账户。 十几个账户,资金一共有2八3亿美元。 这其中,有一多半是这一次才从小泉会社转来的,是给勘探人员的封口费,还有打点其他人的费用。 只是,因为招标还没结束,小泉方面还没真正中标。 所以,答应的好处费,也只付了一小半。 剩下的,准备等小泉会社中标后再付的。 这回,就全都进了魏武的腰包。 第1194章 来自女秘书的举报 全部弄完之后,魏武又让维克多,把刚刚记录的那些,发给了所有与这台电脑有过往来的邮箱。 这些,女人的记忆里都有,维克多也从电脑上找到了。 做完这些,俩人便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当然,跳下去之前,魏武又朝下面释放了一波精神力。 倘若下面有人,都会出现短暂的意识停顿,即使看见他们飞出去,也不会留存相关的记忆。 而且,要想看见,也几乎不可能,最多只能看到一团白雾一样的东西,一闪而过。 魏武早就用灵气在俩人四周进行了隔绝,无论如何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对小野和他的4个保镖,魏武没再破坏他们的识海。 只是那个女秘书,就没有这个好运了。 无论是发出“举报”邮件,还是转走那些钱,都是“女秘书”经手的。 所以,有关部门一定会对她进行最严苛,甚至是残忍的讯问。 相比那些审讯手段,还不如让她丧失记忆,变成一个白痴。 对这种人,魏武绝不会手软。 明天早上,他们会跟平常一样醒过来,只是稍微迟一些而已。 醒来后,除了那个女秘书,其他人都不会觉得任何异样。 对魏武读取其记忆的一点印象,完全都没有了。 就连夜里做的梦,都被魏武清理干净了。 包括住在这一层楼的所有人,都被魏武的精神力扫荡了一遍。 在他们早上自主醒来之前,即使有电话打进来,或者有人大力敲门,都不会醒来。 之所以要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配合蒙国有关方 面的行动。 维克多把女秘书的那些记忆,都整理好发给了各个工作邮箱,有关方面很快就会调查核实。 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吉日格勒就会被有关部门带走。 而小野,即使他是倭国人,也免不了要配合调查。 要是再在他的套间里,发现吉日格勒的女秘书,岂不是更加做实了吉日格勒的罪证。 所以,他们不能醒来太早了。 小泉会社在蒙国的人,绝对不止女秘书一个,一旦得到消息,一定会电话通知小野。 可是,整个一层楼的人,都睡得很死,“听不见”电话铃声,等着有关部门上门呢。 魏武他们跃出窗外,在约好的地方遇见了迟惊雷,随后三人便各自回到酒店睡觉去了。 再说矿业部长牧仁,他比魏武他们出发还要迟一些。 不过,他是坐车去机场,然后坐飞机回乌兰巴托的。 所以,他比魏武还要早到几个小时。 昨天他没有去上班,打算休息一天,今天再去,并特意给矿业部办公厅打了电话。 这些天伺候老父亲,虽然不用他亲自动手服侍,但也把他累得够呛,幸好结局圆满。 昨天上午,他也得到了消息,说是澳洲利拓集团的代理总裁,在酒店出事了。 不过他并不是很担心,他算了时间,估计魏武也快到乌兰巴托了。 以魏武和玛利亚的交情,一定不 会不管的。 对魏武的医术,牧仁绝对相信,所以,他觉得,玛利亚一定不会有事的。 同时,他也猜出,玛利亚出事,十有八九是与油气项目有关。 这也是他推迟一天上班的原因之一。 油气项目太过敏感,也太过棘手,他既然甩给了吉日格勒,现在就更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同时,他也看出来了,那个魏武魏医生,绝对不会轻饶了吉日格勒。 听保镖们说,魏武的可能是个大修士,这样的人,岂能容你吉日格勒一再欺负? 所以,他也乐见其成。 当然,他也没歇着,办公厅的几个心腹,都向他详细汇报了这几天部里,尤其是吉日格勒的动向。 此外,他还安排人,把所有与油气项目有关的资料,都送去他的办公室,等他上班时再仔细看。 这其中,就包括招标文件和勘测报告,以及最初勘测的原始记录。 油气项目的最初勘探,就是矿业部主导的,还是牧仁亲自主抓的。 后来,因为老父亲的精神出现了状况,要送老人家去医院。 于是,吉日格勒便主动提出替他分担,把这项工作要到他手上去了。 不久,在牧坎老爷子住院期间,吉日格勒以矿业部的技术设备不足的理由,通过招标,让小泉会社参与到勘测中。 对此,牧仁早就有所怀疑。 吉日格勒和小野的同学关系,蒙国上下很多人都知道。 现在,油气项目的勘探,以及项目的投标,小 泉会社都深度参与。 甚至,吉日格勒还亲自出面,游说甚至威胁其他竞标方,这里面要说没有猫腻,任谁也不会相信。 尤其是最初勘探的时候,该地区的油气储量和深度等数据,与后来的勘探报告,明显有很大的出入,这让牧仁更加笃定他们之间有所勾结。 只是,吉日格勒一向表现得很清廉,又深受上层的器重,他牧仁也不好说什么。 他本身就已经快退休了,没必要在退休之前,再去得罪人。 这一次,牧仁便留了心,特意让人把最初的勘测数据,都送到他办公室去了。 虽然他没有当着魏武的面表态,要尽力支持大华矿业。 但投桃报李的事,他牧仁也是乐意做的,毕竟,人家可是救了他老爹的命,还是自家亲戚。 昨天下午,牧仁特意邀请朝鲁副院长共进晚餐。 一来是向朝鲁表示祝贺,祝贺他的爱马赤驹康复了。 二来,也是想听听朝鲁的意见,看他是不是也有支持大华矿业的意思。 毕竟,当时代表蒙国政府承诺魏武的,就是朝鲁本人。 现在吉日格勒这样搞,让朝鲁也很不爽。 结果,两人还没开始吃饭,吉日格勒就打来电话,先说了一大堆祝贺老爷子康复的话。 之后,话锋一转,就提到要调阅那些资料,希望牧仁跟他的秘书打个招呼,打开办公室的门,好让他取走那些资料。 牧仁乐呵呵地邀请他一起吃饭,说朝鲁副院长正好也在,而且,秘书正在桌上做服务工作,负责倒酒呢。 第1195章 吉日格勒自杀 对于牧仁的邀请,吉日格勒客气地表示,吃饭就不去了,只是要派人来拿办公室的钥匙。 结果,朝鲁接过电话,很不耐烦地对他说,要么就过来一起喝两杯,要么就明天再说。 还半开玩笑地说:人家牧仁部长还没上班,更没有退休,你就这么急着要他办公室钥匙? 这么一说,吉日格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等明天上班再说。 吉日格勒也没想到,牧仁这么快就要回来上班。 ?? 他了解过牧坎老爷子的病,在老爷子住院期间,他还去看望过。 后来牧仁休假送老爷子回东方省,上面也有意让他接替牧仁的部长位置。 只是,有人说,牧仁只有一年不到就要退休了,索性就不要动了,让他多陪陪老父亲,到龄退休再说。 加上牧仁也确实有意退居二线,很多事情都就给了吉日格勒。 于是,吉日格勒就觉得,这一次,牧仁很可能会一直休假,直到退休。 即使休假结束,应该也不会再管什么事了。 所以,一些原始资料,尤其是最初由部里自己勘测的资料,他也没有进行全面清理。 事实上,牧仁之前也确是这么想的。 只是,遇到魏武这件事之后,总觉得一点事都不做,有点对不住人家,这才要查一查之前的资料。 下午的时候,吉日格勒听秘书说,部办公厅主任带着牧仁的秘书,把油气项目的资料都拿走了。 吉日格勒立即引起了警觉,你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头子,本来就主动往后退了,怎么突然主动揽活了? 而且,揽的还是油气项目的事! 最重要的是,利拓的那个丫头昨晚才出的事,这岂能不让他 警觉。 都说做贼心虚,他也怕玛利亚的事,引起上面的注意,从而彻查油气项目。 毕竟,利拓的约瑟总裁,已经出过一次事了。 而且,玛利亚这段时间,一直在告他的状,找了不少蒙国的高层。 但现在,拿不到钥匙,总不能去撬部长的办公室吧? 不过,他也不是特别担心。 毕竟,牧仁也没把资料拿回家去看。 明天一早,牧仁一到单位,就找他要去资料,不就没事了? 油气项目本来就是他吉日格勒主抓的,牧仁也没理由扣着资料不给他。 吉日格勒给外人的印象非常清廉,晚上更是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的。 即使和他的女秘书,也很克制。 只是外出访问或调研的时候,住在同一个套间,才会迸发激情。 当然,实在熬不住的时候,中午午睡,在办公室的小卧室,也不是不可以。 昨天晚上也是一样,吉日格勒照样住在家里。 当然,也没有搂着家里的黄脸婆睡,他们已经分床睡了好几年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吉日格勒的家,就被蒙国安全部门给围住了。 凌晨三点多,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吉日格勒的手机上,可是,吉日格勒根本没接。 谁知,对方锲而不舍地连续打了好几遍,把他彻底弄清醒了。 当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他 压制住怒火按下了接听接,阴沉地问: “谁?” “您是吉日格勒部长吧?” “你是谁?” “别问了,出事了?快跑吧!” “什……什么?” 吉日格勒彻底懵逼了,紧接着就是怒不可遏: “你到底是谁?哪来的我号码?” 对方没有在乎他的语气,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至少有30个各部门的工作邮箱,都收到了一个邮件。 邮件来自于您的机要秘书,上面详细列举了您和小泉会社的经济往来,还有您所有的海外账户及密码。 那些邮件,全都来自您哪位机要秘书的工作邮箱。 我尝试着联系那位秘书和小野先生,可是一直无人接听。 我怀疑,他们已经被控制了。”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吉日格勒还处于呆傻状态,愣了好一会,还是不肯相信。 无论如何,他也不信,自己那位美丽的秘书,会做出这种事。 况且,这种事,对她也没有任何好处。 是她被人胁迫了? 不可能!她身边,可是有不少小泉方面的人暗中保护。 而且,就算是受人胁迫,也没必要发那么多的邮箱啊! 所以,他更加怀疑,这是利拓方面的恶作剧报复。 他知道玛利亚出事了,而且,这事确实跟他有关系,利拓方面应该也能想到。 可他们拿他没办法,这才闹出这一出,打 来这个电话,让他自乱阵脚。 想通了这一点,他倒也不是很害怕。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联系了自己的秘书。 结果,电话竟然真的无人接听。 这让他有了不详的预感,急忙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查看女秘书的的工作邮箱。 那是个工作邮箱,以他和女秘书的关系,当然也有登陆密码。 这一看,吉日格勒全身魂都掉了,只是短短几十秒钟,全身都汗湿了。 这时候,自家院子里外有了动静,有人轻轻敲门,有保镖过去询问。 吉日格勒长叹一声,打开抽屉,拿出一支精致的小手枪。 正在和院门口交涉的保镖,以及蒙国安全部的人,听到楼上传来的枪声,再也顾不上别的,一起冲上了楼。 就见吉日格勒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目圆睁,太阳穴上有一个硕大的贯穿枪口。 其右手朝下垂着,下方还跌落着一把小巧的手枪。 地毯上、墙壁上,到处都是喷溅出来的红白之物。 与此同时,小野下榻的酒店也已经被彻底封锁。 那边倒是没有出现任何状况,所有人都睡得很香。 起初,抓捕的人还以为,那里早就空无一人。 甚至怀疑,是小野与吉日格勒,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小野指使手下发了邮件,并已经跑了。 因为,通过相关手段,查出那些邮件,就是从这间酒店发出去了。 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了怎样的矛盾,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吉日格勒的自杀,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1196章 圆满 结果,调查人员上了楼,都被惊喜到了。 居然没有一个人跑了,都在呼呼大睡呢。 此外,他们还在小野的套间里,发现了吉日格勒的机要秘书,这就是意外之喜了。 因为,所有的邮件都是从她的邮箱发出去的,找到她,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只是,他们都睡得特别香,调查人员挨个拍打了好一会,才陆续醒来。 醒来的小野完全是懵逼的,甚至还怒不可遏地冲调查人员发火,甩出自己的身份,威胁要控告他们。 他甚至怀疑,自己跟女秘书幽会,被吉日格勒的人发现了,故意搞这一出恶心他。 ?? 牧仁也是天没亮被电话铃声惊醒的,来电的是包特尔,说是让他马上赶到政务部,召开紧急会议。 等牧仁赶到后,才知道是吉日格勒出事了。 他倒是想到了吉日格勒迟早要出事,但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还来得这么快。 他知道,魏武比他还要迟一些,才到达乌兰巴托的。 所以,首先就派排除了魏武的可能性。 听说前天晚上,利拓的玛利亚出事了,大家都怀疑是利拓方面干的。 毕竟,利拓的总裁和代理总裁,父女俩先后出了事,还都是和小泉会社有关。 这些情况,那个女秘书都发到邮箱里了。 再有,约瑟身边可是有个澳洲第一高手。 魏武回去后,索性睡了个回笼觉,直到7点多才起床。 他现在的心情无比轻松,睡得也就特别踏实。 首先,小泉会社不用说是铁定出局了,可能还会面临蒙国的处罚和制裁,就连他 们现在蒙国的其他投资,都会受到影响。 其次,原先明确支持小泉会社,并撤回标书的国际集团,包括俄国的普洛斯石油公司,也都跟着出局了。 最后,吉日格勒栽了,再也没有其他阻力能挡住大华矿业了。 魏武刚从餐厅吃完饭回来,玛利亚的电话就打来了。 不用说,她也得到消息了。 利拓在蒙经营多年,消息自然也很灵通。 甚至,约瑟比玛利亚得到的消息还要早。 玛利亚在父亲询问她的时候,隐晦地表达了她的“怀疑”,怀疑这事和魏武或大华矿业有关。 她当然不会明说,但约瑟也不是傻瓜,一听道消息,就猜到了大概。 凯恩可是跟他说了,魏武的修为,可能还在他之上。 于是,约瑟的态度大变,并告诉玛利亚,让她转告魏武,以前答应他的,借款100亿澳元的事,绝不会反悔,这俩天就会打到魏武的账上。 魏武也不好说钱已经够了,推辞了几句,还是笑纳了。 他可是从吉日格勒的女秘书那里,弄了2八0多亿美元呢。 据他估计,小泉方面很可能会被迫处理掉蒙国的其他资产,这时候正好可以压压价,全部给收了。 玛利亚还告诉他一个不好的消息,凯恩的那个师弟已经死了,警方在城外找到了他的尸体。 此外,在酒店后面2000多米出,还发现了一 句人体干尸,也不知是否与本案有关。 玛利亚只知道魏武把那个凶手扔出窗外了,却不知有小金的存在,也就无法把干尸与那名凶手联系在一起,警方就更想不到了。 至于吉日格勒存在海外账户的那么多钱,都被“女秘书”发出邮件的同时,转去了不知名的账户,并早就转走了。 至于女秘书为什么要这么做,谁也弄不明白。 女秘书不知怎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不过,这些也不是很重要。 邮件里,小野和吉日格勒的交易清清楚楚,小野也没法抵赖,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了。 那些钱虽然找不到了,但转走的数字与小野送的大致吻合,这便是铁证了。 包括让约瑟患上“狂犬病”,以及这一次针对玛利亚,小野也都招供了。 这也是约瑟最终答应继续履行承诺,借钱给大华的原因。 随后,魏武又去了一趟医院,给莎莉进行了一次针灸,外加一次精神力治疗。 医院这边,已经解除了封锁,玛利亚也不用再假冒女助理了。 等这边的警方调查结束,玛利亚也要回国了。 之后,她会安排莎莉去华国,继续接受魏武的治疗。 三天后,凌为国代表华国,与蒙国的政务院副院长朝鲁,签署了华蒙两国共建货运铁路专线的意向性协议。 同时,双方一致同意,开启共建两国之间油气管道的可行性研究。 五天后的上午,蒙国油气项目正式开 标,来自华国的大华矿业力压群雄,成为唯一的中标方。 就在当天下午,小泉会社在蒙国的全部资产,包括7家煤矿、3家铁矿、1家铜矿,全部打包竞拍。 来自澳洲利拓集团的玛利亚,拍下了上述全部资产。 只不过,在于小泉会社完成资产过户手续后,利拓方面,又把这些资产原价转让给了大华矿业。 之所以这么做,是小泉会社不接受华国企业参与竞拍。 而且,因为“狂犬病”和女助理的事,小泉会社也觉得必须要向利拓方面释放善意。 毕竟,利拓的体量比他小泉会社只大不小,今后在国际舞台上,双方不可能没有利益往来。 所以,这次的资产出让,小泉会社做了很大的让步,价格非常公道。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利拓把那些资产拿来投桃报李了。 同时,关于那个萤石矿,大华矿业也开始了前期工作。 萤石矿没有任何一家企业竞争,也不太起眼,又是牧仁部长亲自过问,很快就签了合同。 至此,大华矿业一跃成为在蒙最大的外资资源类企业,同时也跻身全球资源能源集团前五的位置。 这天,华国商务代表团完成了使命,乘坐飞机回国了。 魏武和维克多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红云被迟惊雷骑着,和杨顺一起,直接翻越大兴安岭回国了。 临行前,包特尔一家,包括维克多的姐姐姐夫,也赶来为他们送行。 双方约定,等冬至的时候,给金山兄弟迁坟时再见。 第1197章 天赋了得 飞机到京都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本来,在飞机上的时候,凌为国就邀请魏武和维克多,去他们家吃饭。 并且,他还邀请了叶定天和陈泰祥,陈泰祥本来就是他们家的亲家,自然不会客气。 不想,出了机场,就见叶不凡在出站口亲自接机呢。 和他一起的,还有叶京华。 原来,叶不凡是奉了妻子向灵芷的命令,来接魏武回家吃饭的。 结果一问才知道,这是给他们家宝贝儿子办百日宴呢。 本来,百日宴已经办过了,只是,魏武在蒙国没赶上,这一次,是叶老爷子特意要求补办的,同时也算是为给魏武接风。 这样一来,叶定天自然也要去,陈泰祥和凌为国也没跑掉,便一起去了叶不凡家。 好在叶不凡早就做了准备,和叶京华各开了一辆车。 魏武出去这么多天,想两个小家伙了,便把叶京华赶下车,自己开车去接老婆孩子。 维克多和其他人还不是很熟悉,也就跟着他一起了。 叶京华也要去接何倩,可是魏武这边人多,加上维克多、叶牧云母子三个,车就坐不下了,只好把车让给了魏武,自己打车走了。 这个时候,叶牧云和何倩都还在军校上课。 路上,魏武打了个电话给杨顺,问他到了京都没有。 杨顺说他前一天就到了,他没有和考察团一道,而是和迟惊雷一起,带着红云,直接翻越大兴安岭回来的。 到了东北地界,他便和迟惊雷分道扬镳,乘飞机回了京都。 而迟惊雷则是骑着红云,回了神山,他随身还带了几株小的锻骨太岁。 按照魏武的吩咐,这些锻骨太岁,要尽快种到那个埋有 天外陨石的峡谷里。 锻骨太岁的阴性较重,魏武觉得,通过天外陨石的天火之阳改造,锻骨太岁的药性一定会有所改变,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听说杨顺已经回到了京都,魏武笑着说: “杨顺,是这样的,不凡的儿子办百日宴,你要不要来?” 杨顺听了毫不犹豫的地说: “来,当然要来了! 不凡将军儿子的百日宴,我怎能不来呢?” 魏武接着笑道: “那行,你先去我们家,我这就回家去接孩子,然后去军校接牧云。 到时候,你来帮我开车,我要照顾那两个小东西。” 杨顺微微一愣,说: “不是有云裳照顾俩孩子吗?” “云裳就不去了,放她半天假。 主要是车坐不下了,维克多也在车上,再加上你和牧云,4个大人,两个小的,没法坐了。 再说了,云裳性子有些内向,那边的人,她大都不熟悉,去了反而拘束。” 那边停顿了好一会,杨顺突然道: “哎呀,武哥,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神威安保的京都分部有事让我过去一下。 看样子,今晚我去不了了,待会我给不凡将军打电话请假,改天再去他们家祝贺。” 魏武很可惜: “这样啊,那就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打算跟你好好喝几杯呢。” “不行啊,武哥,我也想 去,可实在走不开啊。” “那行,等会,我跟不凡说一声。” 挂了电话,魏武心中暗笑: 小样,我还以为,你小子就是个榆木疙瘩呢! 杨顺在港岛救了云裳之后,两人一度处得挺好的,后来回到国内,反而冷了下来。 主要是云裳自幼在玄天观长大,性子难免有些冷,不会主动表达,更不会主动联系杨顺。 而杨顺的工作本来就忙,加上云裳和叶牧云住在一起,杨顺不好意思去找她。 渐渐地,两人就淡了下来。 这可把叶牧云给急坏了,几次让云裳周末去找杨顺玩,都被云裳红着脸拒绝了。 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所以,魏武故意给杨顺打了这个电话。 他知道,只要他带着小刚小柔一走,杨顺一定会去找云裳。 离着小院还有好几公里,魏武便把灵气雷达开启了。 院子里,云裳带着两个小的,还有保姆,正在小院里玩耍。 一段时间不见,小刚小柔已经可以满地跑了,说话也清晰了很多,奶声奶气的,让魏武心动不已。 到了院外,车还没停稳,魏武就稍稍释放了一些灵力进了院子。 随即,两个孩子便感知到了。 小刚是男孩,话不多,可他对魏武的灵力非常熟悉,觉察到之后,立即掉转头,奔着院门跑过来。 云裳不明所以,急着招呼道: “小刚,你往哪跑呢?这时候,妈妈还没回来呢。” 她也听到院门外的汽车声,只是现在还没到叶牧云放学回来的时间,所以她也就没在意 ,还以为是隔壁别墅的。 她的话音还没落,就见小柔也奔着门口去了。 小柔的嘴巴可就甜多了,一边跑,一边喊道: “爸爸,是爸爸。” 云裳有些疑惑,忙跟了上去,打开院门一看,果然见到魏武从车上下来,不由得疑惑道: “姐夫,你回来了? 怎么,我都没注意,小刚小柔就知道是你。 难道,真的是父子连心吗?” 魏武蹲下身,一手一个,把两个小东西抱起来,一边笑着说: “是我故意释放了一点灵力,没想到,他们对我的灵力这么敏感。” 云裳这才恍然,两个小东西在妈妈肚子里,就开始接受魏武的灵气了,当然敏感了。 随即,她又想到:她连灵力的波动都没察觉到,可小刚小柔不但感觉到了,还分辨出灵气的主人是谁。 可见,这两个小东西的天赋也太了得了。 魏武也没想到,他只是释放了一点点的灵气试探,没想到,小家伙竟然真的察觉到了。 这时候,保姆陈姐笑着搬来两把椅子,一边说: “先生回来了,快坐吧。 这还有客人呢,你们先坐,我去买点菜回来。” 魏武接过椅子,笑着说: “不用了,陈姐,一会要去牧云哥哥家吃饭。 明天恰好是周六,索性就给你放两天假好了。 现在也没什么事了,要不,你就先回去,正好还来得及接孩子放学。” 保姆一听,忙连声道谢,收拾好东西,欢天喜地地去了。 第1198章 鲁安琪的时日不多了 云裳见陈姐走了,不免有些失落。 可她也知道,陈姐的小女儿还在上小学,好容易今天有时间去接,自己总不好不让她去吧。 不过,她也不想去叶不凡家。 倒不是他们家对她不好,而是人家都是首长,要么就是大富商,她又不太善于言辞,总觉得有些拘束。 于是,她低声道: “姐夫,晚上,我就不去了,自己在家弄点吃的就行了。” 魏武笑着说: “嗯,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你肯定没兴趣过去。 所以,也给你放假,正好去逛逛商场。” 云裳轻笑一声: “商场也没什么好逛的,我也不缺什么,牧云师姐都给我买了。” 魏武心中暗笑,说: “要不,我找个人来陪陪你?” 云裳立即高兴起来: “是安琪吗?她不是不久前才出去拍戏了吗?” 听到鲁安琪的名字,魏武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立即不安生起来,小刚喊着“安琪阿姨”,一边回头朝门外看去。 小柔则是喊的“安琪姐姐”,这让魏武哭笑不得:辈分全乱套了。 于是,便问道: “怎么?安琪经常来玩吗?” 云裳笑盈盈地连连点头: “嗯,安琪只要有空,就会来看刚刚和柔柔,每次来,都会给他们买好多吃的和玩的,小东西可喜欢她了。” 魏武心中有些自责,这段时间,一直忙得脚不离地,安琪的事,差点被他忘了。 不过,找不到龙血砂,就算没忘也没用。 安琪被江同伟派人 暗算,中了崔成的枯荣丹,一度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幸亏遇见魏武,给解了绝大部分的毒素。 可是,当时的魏武,才刚刚跨入清流境,实力不够,没法彻底解毒。 最初,魏武以为那枯荣丹只是崔成自制的,以为只要找到对症的药材,在半年内,枯荣丹再次毒发前,再针灸一次就没事了。 从那以后,他一直试图找到对症的解药。 后来收了水如常,因为水如常是当今世上炼丹第一人,便将此事说给他听,问他有没有办法彻底解了枯荣丹的毒。 却不料,水如常说,那枯荣丹是当年徐福亲手炼制的,一直传下来的,后来被崔成偷走了。 徐福当年可是半步飞升境,而且,那时候地球上灵气充足,无论是炼丹的药材还是丹砂,品级都远比现在要高出无数倍。 所以,就算是水如常,也没办法解了那枯荣丹的残毒。 最关键的是,炼制对症的解毒丹,需要一种叫龙血砂的丹砂,还要新鲜的大王鱿龙涎香做药引。 这两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 龙血砂,据说就是沾了龙血的丹砂,上哪去找? 还有新鲜的龙涎香,也不比龙血砂容易找。 龙涎香,在西方又称灰琥珀,是一种外貌阴灰或黑色的固态腊状可燃物质,是鲸类消化系统的肠梗阻所产生。 龙涎香是各类动物排泄物中最名贵的中药,极为难得。 自古以来,龙涎香就作为高级的香料使用,它的价格昂贵,差不多与黄 金等价。 事实上,龙涎香是抹香鲸的分泌物,而非排泄物,由于它未能消化鱿鱼、章鱼的喙骨,会在肠道内与分泌物结成固体后再吐出。 刚吐出的龙涎香黑而软,气味难闻,不过经阳光、空气和海水长年洗涤后会变硬、褪色并散发香气,可用于制造香水和药材。 抹香鲸本身就十分稀有,又生活在深海,上哪去找? 所以,现在大部分的龙涎香都是用化学合成物取代。 而新鲜的大王鱿龙涎香,就更没法弄到了。 大王鱿龙涎香,顾名思义,就是抹香鲸吞食大王鱿后,未能消化大王鱿的喙骨,在肠道内与分泌物结成固体后再吐出的龙涎香。 而抹香鲸要想吞食大王鱿,那是非常困难的事。 大王鱿又叫大王乌贼,属于典型的深海种类,主要生活水层为1200-4000米,其最大胴长6米,总长多为6-12米,最长20米,最大体重1000千克。 如此庞大的体型,又善于喷墨隐藏自己,就算是抹香鲸也很难捕食到。 最关键的是,这种龙涎香,还得是新鲜的,那就更难了。 除非是现宰一头抹香鲸,并且,恰好它的体内,有已经成熟了的龙涎香。 这以后,魏武和水如常一直在寻找着两样东西,却一直毫无头绪。 所以,这事就一直拖到现在。 虽然后来魏武又给鲁安琪做过几次针灸,也只是将枯荣丹复发的时间推迟到一年半之后。 眼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要是再找不到这两件东西,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毒发身亡。 r>想到这,魏武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这次去南洋,也不知能不能幸运地遇到这两种奇物。 接下来,魏武也没有心思和云裳开玩笑,便带上维克多和小刚小柔,出门去军校接叶牧云了。 才刚刚走出小院,就察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的绿化带旁边。 车里只有驾驶员一个人,一个人在车里,居然还戴着口罩。 魏武不由得笑了: 这个杨顺,怕自己听出他的呼吸声,还特意戴了口罩,还服了隐匿丹,怕自己感受到灵气。 他也不想想,魏武现在是什么境界? 这点小伎俩,就能瞒得住他? 当然,魏武也不可能去点破,抱着小刚小柔上了车,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深怕把给杨顺吓跑了。 这回,魏武抱着两个小的,只好让维克多开车了。 好在有导航,这边离军校也不远。 到了军校门口,正好是放学时间,有不少学生正从门口出来,维克多便把车停在稍远的路边等着。 结果,等了十多分钟,眼看走出校门的人越来越少,也没见叶牧云出来。 军校的学生,除了极少数家住附近还得有一定背景的,才会住在外面,其余的,全都是住校生。 这时候离开校门的,多是出来买东西,或者去附近饭店吃晚饭的。 走读的学生,应该最先出来的。 叶牧云是为数极少的走读生,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不应该最后出来的。 就算是教官或老师,考虑到她有孩子,也不会在放学后留下她。 第1199章 做贼心虚 见叶牧云迟迟没出来,魏武也有些奇怪,正要给她打个电话,却突然想到了:何倩也没出来。 最关键的是,叶京华居然没来接老婆。 显然,是叶京华提前把人接走了,故意让他白等。 于是,他便让维克多别等了,直接开车去叶不凡家。 车子启动后,他给叶京华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要耽搁一下,让叶京华顺道接一下叶牧云。 叶京华一听就不干了,忍不住爆了粗口: “靠,早知道,就不帮你接老婆了! 让她一个人在校门口苦等,回头再收拾你。” 魏武哈哈大笑: “这么说,你已经把人接到了?那可就真要谢谢你了。” 叶京华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靠,我知道了,你在军校门口?试探我呢?又被你装到了!” 到了叶不凡家的小区,就见叶牧云等在小区的门口。 才开始,叶牧云也不知道魏武要去接她。 叶京华骗她说,魏武已经把孩子接过去了,让他来顺便接她。 叶牧云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疑有他。 没想到,她这个堂哥,还真骗了她,目的就是让魏武在军校门口苦等。 直到魏武打来电话,被她听到了,才知道叶京华在捣鬼,于是,她就在小区门口下来了。 车子停下后,叶牧云上了车,见小刚小柔全都八爪鱼似的缠着魏武,便伸手要把其中一个抱过来。 不过,今天她这个妈妈可不吃香了,两个小家伙说什么也不肯离开魏武的怀里。 小柔见妈妈要来抱她,还一个劲地往魏武怀里钻。 叶牧云有些哭笑不得,说: “都下来吧,爸爸好容易回来一次,别累着他了。” 魏武也舍不得放下一双儿女,宠溺地说: “就让我多抱一会吧,平时我也不怎么着家,别说他们了,我也舍不得放手。” 叶牧云见他这么说,便没再坚持,坐在一旁,把头靠在了魏武的肩上。 随即,她又想起来了,抬起头道: “咦?云裳呢?怎么没带云裳过来? 她一个人在家,岂不是太孤单了?” 魏武笑着说: “没,我给她找了个伴。” “找了个伴?谁呀?” 开车的维克多笑着接道: “还能是谁?杨顺呗。” 叶牧云不由笑了起来: “呦,真没想到啊! 云裳面嫩,怎么就被你说服了?” 魏武笑道: “我说要给她找个人陪陪,她以为是安琪呢,怕她不好意思,我也就没解释。 杨顺那小子,早就等不及,开车在小区等着呢。 他还知道害羞,特意躲着我,居然还服了隐匿丹,怕被我发现了。” 说完,三个人全都笑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不知道爸爸妈妈笑什么,也跟着“咯咯”笑着。 叶牧云突然眼神一暗,悠悠地说: “老公,安琪那件事,就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吗?” 魏武听了,也不由叹了口气,说: “这事,真不太好办,我每到一个地方,都在留意。 可是,包括缅国和蒙国在内,一直没见着那两样东西。 水叔也 一直在找,可惜…… 那两样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特别是龙血砂,怕是地球上早就不存在了。” 叶牧云的语气变得十分沉重: “那安琪她,难道就……” 魏武摇摇头,说: “过些天,我去丹特岛看看,顺便去深海看看,也许能遇到那种龙涎香。 至于龙血砂,总会遇见的。 ?? 我想,老天爷也不会那么残忍吧?” 叶牧云听了连连点头,说: “嗯,过些天就去,顺便去看看那位翟小姐。” 魏武吓得一哆嗦,连续咳了好几声,却又说不出话来。 叶牧云狐疑地问: “老公,你怎么了?” 魏武: “咳……咳……,没什么,是小刚抓住我喉咙了。 那个,等过了中医节就过去。 只是,人家翟小姐已经结婚了,我去看她做什么?” 叶牧云也咳了好几声,没再说话,魏武心虚,也没敢再问。 好在这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叶不凡家的楼下,叶京华夫妇正在楼下等着。 魏武一眼瞥见何倩略有些粗壮的腰身,调侃叶京华道: “呦呵!京华,不愧是出身军人世家啊?” 叶京华不明所以,愕然道: “啥意思?不就把你老婆骗上车了吗? 不过,你这家伙猴精猴精的,居然让你识破了。” 魏武呵呵笑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这家伙枪法不错。 估计再有半年时间,就要吃你儿子的满月酒了。” 何倩听了满脸通红,跳着脚道: “叶牧云!你也不管管你家老公! 你看看,原本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就是你太放任了,居然也学坏了!” 叶牧云哈哈大笑道: “不是我不管,是他本来就很坏。” 话刚出口,立即就觉得不对劲,顿时自己先红了脸,率先进了单元门。 叶京华和何倩哈哈大笑,手挽手跟了进去。 魏武做贼心虚,没敢跟上去,特意在门口等了一会,直到维克多停好车过来,这才一起进了单元门。 结果,那三人还在电梯门口等着,叶牧云和何倩都满脸通红,相互取笑着,只有叶京华在一旁傻乐。 进了电梯,魏武再也不敢说话了。 好在有两个小的,不停地揪揪他头发,摸摸他的脸,让他应接不暇,不至于太反常。 电梯门一开,就见向灵芷正抱着孩子,在门口迎接。 看到电梯门开了,向灵芷高兴地喊了声: “哥,牧云,你们来了。” 叶牧云答应一声,伸手接过嫂子怀里的孩子。 这一下,小刚小柔全都不干了,纷纷伸出双手,喊着“妈妈抱抱”。 叶牧云笑骂道: “呦,刚才不是不要妈妈抱吗?这会,妈妈偏要抱小弟弟。” 笑闹间,就听屋里传来叶老爷子的声音: “小魏啊,快进来。” 随即,就见木老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远远就伸出手来,快步向魏武迎过来。 就见木老步履稳健、满面红光,看来恢复得不错。 向灵芷见状,忙接过自己的孩子,好让叶牧云抱走小刚小柔,给魏武腾出手来。 第1120章 老头子感谢你 这边,魏武双手握住木老,屋里的白教授和老向,也双双迎了出来。 叶老爷子在屋里不无酸意地说: “行了,你看看你们,我老头子来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客气!” 众人俱皆大笑,小刚小柔挣扎着下了地,一边喊着“太爷爷”,一边飞奔着进了屋里。 老爷子的笑声,顿时欢快起来: “还是我这俩重孙对我好。” .??.?? 叶牧云笑嘻嘻地跟了进去,一边道: “爷爷,用不了多久,您又要添重孙子了。” 何倩瞬间就满脸通红,嗔道: “牧云,你胡说什么呢?” 叶京华哈哈大笑: “这个有啥好害羞的,有就是有了,咱是明媒正娶,又不是见不得人。” 说完,还得意地瞟了魏武一眼,把个魏武气得,差点就要动手揍他。 可是,这要是真动手了,岂不是自个承认了偷偷摸摸? 好在老爷子给他解了围,乐呵呵地说: “太好了,这可是个好消息。 小魏,赶紧的,给我扎几针,好让我晚上敞开肚皮喝个痛快!” 木老爷子也不甘落后: “对对对,小魏,给我也来两针!” 老向接着道: “还有我,还有我!” 叶定天听说自己就要做爷爷了,高兴地手足无措,说: “啊呀,太好了,我要做爷爷了? 这可是个大好消息,小魏,给我也来两针。” 凌为国笑着打了一下他摸着下巴的手,嗤笑道: “嘿,要做爷爷是件好事。 可你摸什么下巴?你又没长胡须。” > 陈泰祥大笑,道: “得了,叶总,还不赶紧回去接嫂子去,让她也乐呵乐呵。 这边针灸的事,你排最后。 待会你哥来了,肯定也要针灸。” 叶定天“哦”了一声,说: “对对对,是要把老婆接来。” 说完就往外跑,可是,还没跑几步,又跑了回来,怒冲冲地说: “臭小子,这事还要我亲自去吗?还不快去接你妈?” 叶京华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头,讪讪地说: “啊呀,不好意思,爸,一高兴,把这茬给忘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没过多久,叶胜天父子也都回来了。 叶不凡先把凌为国等人送回家,又去接叶胜天了。 结果,在叶京华把他妈接来之前,魏武从叶老爷子开始,再到木老爷子、叶胜天……,一直到陈泰祥,就连叶不凡和维克多,都给扎了针灸。 等叶京华把他妈接过来,也要缠着魏武给扎几针,魏武却坚决不答应,气得叶京华差点咬碎了钢牙。 结果,吃饭的时候,所有人喝酒都很干脆,唯有叶京华战战兢兢。 可是,无论是年龄还是辈分,除了维克多,他都是最小的一个。 就算是维克多,人家还是远道来的客人。 而且,今天还有一喜,就是他媳妇怀孕这件事,就算他想躲也躲不开。 何倩喝起酒来,倒是像个巾帼英雄,可惜现在有孕在身,也没法帮着叶京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孤军 奋战,一点办法也没有。 席间,难免要聊起这一次蒙国之行。 凌为国把华国商务代表团,在蒙的工作开展情况,向叶老爷子详细做了汇报。 随后,叶定天介绍了大华集团,在蒙国先后收购露天煤矿、竞标油气项目,以及新建萤石矿项目的事情。 维克多则是替魏武把他在蒙国救人、治马的事说了。 魏武也简单说了一下,捣毁厥东运动蒙国训练基地的事,还有粉碎小泉会社企图排挤大华矿业,达到控标目的的事也说了。 对于在座的来说,这些都是最好的下酒菜,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 叶不凡也汇报说,经过这一次打击,厥东运动至少三十年都蹦跶不起来。 听了这句话,叶老爷子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魏武说: “好样的,小魏,我叶老头子没看错人! 这两杯酒,无关辈分高低和年龄大小,是老头子带领大家一起敬你的。 第一杯酒,感谢你消灭了厥东运动的基地,为国家和人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第二杯酒,感谢你为国家拿下来那个油气项目,保障了国家的能源安全。” 魏武诚惶诚恐地站起来阻止,却被木老爷子按在了椅子上,说: “小魏,这两杯酒,你应该坐着喝,我们大家一起敬你。” 魏武哪里敢?坚持站起来,用满满的一大杯,和大家一同喝了。 放下酒杯,魏武又回敬了一大杯,然后又道: “爷爷,木爷爷,还有一件事,要向您二老汇报一下。 上次,二老交给我的任务,研制阿尔兹海默症特效药的事情,总 算幸不辱命。 新药已经研制出来了,明天我就把方子交给集团,让他们按程序报批,争取尽快投入生产。” 两个老爷子抚掌大笑,起身道: “好!就冲这个,我们俩还得敬你一杯! 回头,为国和胜天过问一下,争取早一点过审,尽快生产。 老头子有好几个战友和部下,一个个都傻不愣登的,见到老头子都不会敬礼,得赶快让他们清醒过来,陪老头子喝几杯。” 叶胜天和凌为国忙点头应下,席上的气氛再次进入高潮。 为了不打扰男人们喝酒,几个女眷带着孩子在楼上。 叶不凡住的是将军楼,是两层的复式,楼上还有一个会客厅。 为了这次的百日宴,叶不凡特意从大酒店,请来了厨师和服务员,也不用向灵芷和白教授做饭端菜。 这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一个瓦罐,魏武不由吃了一惊。 先前桌上热气腾腾、菜香酒香扑鼻,他也没注意。 这会,菜端了上来,他就闻出来了,这是用千年人参炖的老母鸡汤。 见魏武有些责怪地看着自己,叶老爷子笑呵呵地说: “哈哈,我说小魏,别那么小气!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老头子现在身体倍棒,不用这千年人参大补了,还不如大家一起享受。” 魏武笑着说: “爷爷,我真不是小气! 这东西,在我那里,一点也不稀罕了。 现在我培养的人参,只需十到二十年,就能达到千年人参的药力。 等过几年,您可以拿千年人参当胡萝卜吃。” 第1201章 安琪的毒,怕是要复发了 众人大笑声中,就见小刚小柔从楼梯上倒着滑了下来,跌跌撞撞地直奔桌子冲了过来。 紧跟着后面的,是叶牧云和向灵芷。 叶牧云一边跑一边惊呼道: “咦!一个没注意,你们两怎么跑下楼了!” .??. 魏武一见,笑道: “这俩小东西,一定是闻到千年人参的味道了。” 叶牧云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都吃了那么多了,还没吃够呢?也不怕把你爸吃穷了?” 魏武一手一个就把俩小家伙抱了起来,乐呵呵地说: “这个还真吃不穷他爸,等过几天,我让人送几百斤过来。 顺便,给大家每人家里送一些。 今天这道菜,大家怕是只能吃鸡喝汤了,人参你们是吃不着了。” 众人再次大笑起来,老爷子忙叫服务员拿来两只小碗,把所有的人参都捞起来,分给了小刚小柔。 在座的可都知道,小刚小柔在妈妈肚子里,不停吃人参的事,都感到很惊奇。 此时都好奇地看到他们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争先恐后地帮他们继续在瓦罐里捞着人参。 随后,大家又聊到国医节的事。 国医节是11月11日,取四个1,形如中医针灸的银针之意。 原本这是魏武给神威大厦奠基选的日子,并顺便提出一个中医节的概念。 后来,这事被被洪老等人反映到卫生部,请求国家支持,又经有心人炒作,有赞同的,也有鄙视的。 结果,孙国相一锤定音,定下每年的11月11日为国医节。 今年是第二届国医节,神威集团经过一年的发 展,早就成了中医界最耀眼的新星。 即使是在全世界,神威集团也受到了广泛的关注。 作为第一个提出中医节概念的魏武,以及他的神威集团,今年的国医节,不能不有所动作。 为此,前段时间,魏武又新研制了不少新药。 包括在蒙国,又采到了很多之前从未遇见的药材,很多都被他应用到了新的成药中去了。 在第二届国医节上,魏武打算正式宣布,神威集团的所有中成药,在国内市场的销售价格,全部减半,好让更多的病人可以得到救治。 现在,随着生产规模和种植基地的扩建,还有物流运输等配套,神威集团的成本大幅度降低了,也到了让利于民的时候了。 此外,魏武还打算宣布,神威集团将在下一年度,全面走出华国,昂首迈向世界。 中医院也将在下一年度,全面展开建设,在全国的主要城市都要布局。 知秋中医学校,更是打算建设50所,此外,中医大学、中医职业技术学院也将开始建设。 这一次,从吉日格勒那里,他可是“黑”了不少钱。 由于小泉会社出局,连带着支持小泉会社的,好几家跨国能源集团也都因此受到牵连。 最后的竞标价格,远比之前预计的要低得多。 玛利亚个人借的10亿澳元,再加上利拓借的100亿美元,油气项目差不多够用了。听了魏武说的这些,相当于又上了几道硬菜,大家的兴致更高了。 这顿饭,大家越吃越高兴,越喝越有劲。 因为之前魏武给他们都扎了针灸,包括两个老爷子,个个喝酒如同喝水,只是苦了叶京华。 哪怕他平时对自己酒量挺有自信的,今天也不得不认怂。 首先,老向的酒量本来就很恐怖,扎了针灸之后,更是如虎添翼。 其次,大家都看出魏武故意要整他,所以都起哄着陪他喝。 可伶他人最小,不喝还不行。 没办法,叶京华只得几次在桌下悄悄踢魏武,可魏武就是不理他。 喝道最后,叶京华愣是跑到卫生间抠吐了两次。 最后,还是何倩求叶牧云,叶牧云再来找魏武,才给了他两颗解酒药。 结果,吃了解酒药的叶京华,反过来怂恿大家搜去魏武身上的解酒药,然后又瞬间爆发,拼命陪魏武喝酒。 一直到快十一点,大家才算尽兴,叶不凡叫来卫兵,把老爷子等人一一送了回去。 小刚小柔吃完人参就睡了,回去的车是叶牧云开的,维克多也喝了不少,没法开车。 魏武坐在后座,抱着小刚小柔,一边用灵气给他们推拿,帮助他们吸收人参的药力。 另一辆车上,何倩开车,叶京华傻呵呵地唱着歌。 回到他们住的小区,魏武的灵气雷达就探测到杨顺还在,云裳还在不停地催他早点离开,可杨顺就是不肯,直到听见汽车马达声,才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 直到魏武他们进门,云裳还是满脸通红,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头顺眉的。 魏武和叶牧云相视一笑,也不点破,安顿 好维克多,便上楼去了。 俩个小东西睡得很沉,怕弄醒了他们影响办事,叶牧云也没给他们洗澡,直接就把他们放到小床上。 夫妇俩小心翼翼地办着事,感觉别有一番滋味,就跟偷情似的。 完事后,叶牧云躺在魏武的怀里,又聊到了鲁安琪。 “老公,这段时间,安琪来我们家勤了不少。 我感觉,她的精神似乎不如以前了,眉眼间,难掩忧虑和不舍。 是不是她的毒又复发了?要不,你再给她针灸一次,多争取一些时间。” 魏武暗叹一口气,说: “没用的,那枯荣丹乃是徐福亲自炼制,无论是徐福的修为,还是那时候的丹砂药材,都远胜现在。 最初,我只是给她解了一半的毒素,最多半年,就会毒发身亡。 后来得到了玄灵方丹炉,炉身上记载了不少丹药炼制之法和针法。 由此,我又给她治疗过一次。 不过,最多也只能给她拖延一年半的时间。 现在,已经过去13个多月了,原先被压制的毒素,又蠢蠢欲动了。 这一次,要是找不到那两样东西,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叶牧云眼睛一红,忍不住啜泣起来: “老公,你说,安琪那么善良可爱,怎么就……” 魏武心中伤感,只得摇头叹气。 叶牧云抽泣了一阵,突然擦干泪,坐起身,搂着魏武的脖子说: “要不…… 老公,你……你把她……收编了吧?” 第1202章 善良的小傻瓜 魏武没听明白,但隐隐猜到她的意思,只是不敢确定,愕然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 叶牧云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 “其实我知道,安琪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但是她太善良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对不起别人的事。 所以,之前她从来不会主动出现在你的面前。 现在,她自知时日无多,所以才经常来我们家,仅仅是为了‘碰巧’遇见你,多看你几眼。 我还知道,当初你给她解毒的时候,身子都被你看光了。 所以,才会一心装着你,就跟之前的翟小姐一样。 要是……,真的……真的没办法了,你就……,你就和她好一回,别让她带着遗憾走。” 魏武大吃一惊: “牧云,你胡说什么呢?我一直把安琪当做妹妹的,她也只是把我当哥哥的。” 叶牧云用手摸着魏武的胸膛,摇头轻笑道: “就你是个傻大个,除了你,谁都看得出来,安琪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也不是说现在就……,我是说,如果……如果真的没办法了,眼看她……就要……,就要……真的走了。 你就……,就……,总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吧?” 魏武忍不住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笑骂道: “你个小傻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摔破了醋坛子的母老虎,却不料,竟是个善良的小傻瓜。” 叶牧云抬起头,盯着魏武的眼睛,说: “我本来就很善良好不好?你给安琪治病,还有和叶小姐相处的时候,我们还没那个。 所以,就算你们真的有什么,我也不怪你。” r> 魏武心中一漾,差点就坦白了翟知秋的事,最终还是没敢,转移话题调笑道: “谁说那时候我们没那个了,我刚出狱,在老家的水库边,就已经那个了。 要不然,哪有小刚小柔他们两个?” 叶牧云被他说得娇羞不已,两只粉拳不依不饶地捶着他的胸膛,嘴里喊着: “不许说!不许说!都怪你!害我未婚先孕,都没脸见人了。” 次日,俩人一直睡到八点多,就连小刚小柔醒了也不管。 结果,小刚小柔发现他们睡在小床上,顿时就不干了,一起爬上了大床,把叶牧云推到一边,骑到了魏武的身上。 叶牧云只得起床,把大床让给了他们父子三个。 起床来到一楼,云裳已经做好了早餐。 魏武昨天给陈姐放了两天假,云裳便自觉地干起了家务。 魏武见状,笑着说: “云裳,这两天的家务,我全都包了,你可别不给我表现的机会。 所以,这两天,你也休息,自己找朋友出去玩吧。 你在家,你姐欺负我,被你看到,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云裳听了忍不住捂嘴轻笑,随后就明白魏武的用心,知道昨天杨顺来的事,魏武一定早就知道了。 于是,她又羞红了脸,“嗯”了一声,还是回自己房间给杨顺发了个微信,约好在小区门口见。 直到云裳收拾好出了门,叶牧云才笑着说: “你 昨晚还说我呢,你这不也是成人之美?” 魏武被她气笑了: “这能一样吗?你是把自己的老公,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叶牧云脸一红,走过去搂着魏武的脖子说: “谁让我老公这么优秀呢?一个个的,都惦记着呢。” 两个小家伙原本已经坐到餐桌边了,见他们亲热,又跳下来,蹭蹭爬上了魏武的肩膀。 吃完饭,夫妇俩带着孩子,一起去了毕玉珠宝的京都总部。 这是在蒙国回来之前,魏武让老毕准备洗钱的账户时,约好了的。 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现在南美、东南亚地区全面开花,连续开了50多家连锁店,原先解出来的翡翠,差不多卖见底了。 本来,魏武是打算去滇西,到毕玉珠宝总部仓库看石头的,可是这段时间一直忙,根本没办法成行。 于是老毕便让他结束蒙国之行后,直接去滇西。 可是,魏武心里惦记着翟知秋,决定先去丹特岛。 这一趟丹特岛,至少要呆上两个月,等翟知秋生完孩子才能回来。 于是,他便让老毕先拉一些原石来京都,先给他看过之后,再去丹特岛,这样就两不耽误了。 老毕自然不知道他和翟知秋暗度陈仓的事,只当他是真的要去丹特岛研制新药,便让吴新时安排龙威物流,拉来了几车原石。 上次从缅国公盘上拉来的原石,除了实在急着用,找师傅切了一部分明料和开了窗的,其他的都还在滇西仓库里。 在龙大和大和神社的帮助下,从阿芬家祖坟挖的那些,也都运去了 滇西。 此外,从缅国的翡翠矿,又运来了更多的原石。 这些原石都是从地下开采出来,就立即装进车里,再盖上铁矿石伪装,一块块的都脏兮兮的,又都是新料,没有那个师傅敢轻易下刀切。 所以,老毕让吴新时也拉来一部分,这些石头,也只有魏武的“灵气b超”可以看清楚。 同时,吴新时还带了十多个解石师傅,和足够的油锯、切石机来,等魏武看好了,划了线,直接就开切。 没办法,近百个连锁店,天天催着要货,吴觉敏那边的玉雕厂也快断货了。 听说魏武要去看石头,叶牧云自然是满心欢喜,她就喜欢翡翠切出来时,那种惊艳的感觉。 更何况,今天还是周六,石头还是她老公亲自看的。 本来魏武是让她陪孩子去嫂子向灵芷家玩的,怕解石的灰尘太重,弄脏了他们。 叶牧云要是去了,两孩子自然都会跟去,弄脏了孩子不说,那灰尘也对孩子不好。 于是,叶牧云拉着魏武的胳膊撒娇道: “老公,我也要去。 你别担心刚柔他们,我现在也是元婴后期了,可以用灵气把灰尘隔绝在外面,不会让他们吸进去的。 而且,你说过,每次看石头,都要把最好看的翡翠送给我,我要第一时间看到你送的翡翠。 还有,这回你还得给刚刚柔柔挑一块。” 魏武被她磨得没办法,再加上她说得也有道理,凭她现在的实力,灰尘确实近不了身。 于是,还是维克多开车,包括两个小东西,5个人一起去了毕玉珠宝。 第1203章 越来越坏了 按照吴新时发来的位置,维克多把车开到了龙威物流京都分公司的一个仓库。 远远地,魏武就分辨出老毕在仓库门口等着。 老毕这一次也跟了过来,而且还把陈颖霜叶带来了。 车子开进了仓库,魏武才知道,老毕让吴新时整整运了10车原石。 每错,整整10卡车,按照每辆车30吨算,少说也有300吨,也就是60万斤。 倘若平均每块原石100斤,至少也有6000块石头。 叶牧云原来是心情愉悦地来看热闹,见到这么多的原石,瞬间又心痛起来。 原本对魏武很少有时间陪她的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还暗暗责怪自己不懂事。 本来,她毕竟才刚刚20岁,这个年龄,自然是把浪漫和爱人的陪伴放在第一位的,结果,魏武整日都在外面跑,她虽然不会责怪,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 现在她才知道,丈夫为了中医崛起,肩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 见到小刚小柔,陈颖霜的眼睛都直了,只想抱抱他们,可两个小东西根本不买账,拿零食哄,也不肯离开魏武的怀抱。 老毕看俩孩子的眼神,也满怀慈爱,急忙叫人去买好吃的。 魏武看陈颖霜的气色不错,显然上次给她开的方子效果不错。 再看老毕,也显得精神抖擞,还稍稍长了一些肉。 上次,魏武跟老毕说,会想办法让老毕夫妇老树发新枝,生个孩子留个后,并给他们各自配制了一个方子调理身体。 现在看,俩人都上了心,调理得不错。 于是,魏武笑着跟老毕说: “怎么?毕哥,喜欢孩子是吧?想不想自己生一个?” 陈颖霜顿时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舍不得进里屋躲开,一时走也不好留也不好。 老毕的一张老脸也涨得通红,但他的脸皮可要比陈颖霜厚多了,一边喝了一口水掩饰,一边腆着脸道: “这个当然想了! 公子,你真的有办法?” 魏武凑近他的耳边说: “你说呢?当初我才刚刚出狱,就把你的那两条断腿治好了。 现在,肯定能把你的第三条腿也给调理好了。” “噗……” 老毕刚喝进去的水,全给喷到对面的陈颖霜脸上,呛得连连咳嗽,一边跳起来拿纸给陈颖霜,一边笑骂道: “好你个公子,几个月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牧云妹子,你可得看好他了,你这男人有钱又有颜值,还有逆天的本事,很容易就会变质的。” 叶牧云眼里都是笑意: “老公,你刚刚跟毕哥说什么呢?让他的反应这么大?” 魏武呵呵笑着: “没什么,没什么,嫂子,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石头咱可以稍缓,先给你们做个针灸调理吧。” 陈颖霜一边擦着满头满脸的茶水,一边红着脸点头道: “行,就听魏先生的。” 随后,老毕让人安排了一间整洁的房间。 现在的魏武,针灸都不用褪去衣物,只需在手臂、脖颈、头部扎针,就可以让灵气 通达全身每一处角落。 而且,他还可以同时给两人针灸,倒也花不了太长时间。 就这样,老毕和陈颖霜都坐在椅子上,卷起衣袖便可以扎针了。 叶牧云和维克多也不用出去,就在屋里看着。 叶牧云很少有机会看魏武给人针灸,看着他飞快地扎针,心里满是自豪和崇拜。 维克多已经拜了魏武的父亲姜问宇为师,而中医乃医门、尤其是姜家立身之本,回蒙国前,姜问宇也教了他一些基本的中医知识,并送了他几本书籍,让他自己熟悉。 这一次,也是他学习观摩的好机会。 就连小刚小柔,看着爸爸在两人身上扎针,很是好奇,竟然出奇地安静,一动不动地看着魏武忙碌。 半个小时不到,魏武便结束了针灸,起针后,又给两人开了新的药方。 老毕接过方子,满脸期翼地凑向魏武,小声问道: “怎么样?有希望不?” 魏武笑道: “这话应该问你呀。” 老毕愕然,疑惑地问: “问我什么?” 魏武一本正经地说: “问你行不行啊?只要你行,就一定没问题。” 老毕一听,把脖子一梗,说: “当然行了!我现在,一天晚上可以好几……” 陈颖霜差点晕了过去,急忙打断他的话,骂道: “你这个老不要脸的,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牧云妹妹,你看你们家魏先生,是真的越来越坏了!” 老毕闹了个大红脸,急忙双手把嘴紧紧捂住。 叶牧云笑着瞪了魏武一眼,强忍着没有笑出声,维克多也憋得连连咳嗽,唯有小刚小柔完全不懂状况,自顾自地“咯咯”笑着。 接下来,为了掩饰尴尬,老毕赶忙转移话题,说: “赶紧的,公子,快去看石头吧。 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咱又开了很多店,现在光是毕玉珠宝,就有73家连锁店。 黑皮玉石走的是中低端路线,店面就更多了,都快200家了,这还不包括正在装修的那些。 各个店里都急着备货呢,可把我急坏了。” 魏武也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就发展得这么快,也难怪老毕着急,运来这么多的原石。 听了老毕的话,最吃惊的莫过于叶牧云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家老公,到底有多少产业,能赚多少钱。 这会,却再也忍不住,问道: “老公,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你一共占有多少股份啊? 这么多的连锁店,岂不是说,你非常非常有钱啦?比二叔和陈叔叔如何?” 她口中的二叔和陈叔叔,便是叶定天和陈泰祥,这两人,一个叶家产业的总管,一个是华国民营企业的龙头。 在叶牧云看来,魏武跟他们相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老毕终于逮着一个报复魏武的机会了,故作惊讶的说: “公子,这你就不应该了,你那么多的产业,竟然没告诉牧云妹子?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有钱不如实告诉老婆的更坏!明摆着居心不良吗!” 第1204章 傍上大款了 叶牧云哪里听不出这是老毕故意报复魏武的,但她真的很好奇魏武到底有多少产业,便故意板着脸说: “我看也是的,毕哥说得对,他从来不跟我说他有多少钱。 我除了知道他有不少人参,其他一概不知,他也从来不交钱给我。” 说到这个,魏武还真的理亏,结婚这么久,他还真没上交过一分钱。 他知道叶牧云有钱,她在叶氏企业也是有股份的,每个月都有好几万生活费打到她的账上,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 加上她还在上军校,也没有什么开销,军校还有生活补助。 租房和伙食,都被叶京华包了,根本不用花多少钱。 可是,她不缺是一回事,自己作为男人,一分钱不上交,的确很不应该,甚至很恶劣。 想到这,他赶忙主动认错: “这个,老婆,真是我疏忽了,的确太不应该了。 回头,我就把银行卡上交,微信上、支付宝上,只留够用的,其余的全都上交,全都上交。” 老毕奸计得逞,乐呵呵地迈出屋子领路,还不忘添油加醋: “牧云妹子,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 据我估计,现在公子的总资产,比你二叔和陈总加起来还要多! 具体有多少,连我也搞不清,他连你都瞒着,何况是我呢!” 魏武低喝一声道: “行了老毕,你还有完没完?” 叶牧云的眼睛都瞪圆了,然后把两个小的往地上一放,伸手挽住了魏武的臂弯,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 “交不交钱不重要,我就想知道,咱们家 到底有多少资产?” 两个小东西脚一落地,便顺着魏武的两条大长腿攀了上去,魏武一边伸手揽住他们,一边斟酌着说: “这个……,到底多少,我也没算过,今晚回去,我一定向你坦白。 不,一定会一笔一笔地抄录下来,交给老婆大人审阅。” 维克多和陈颖霜跟在后面,见魏武终于吃瘪了,忍不住捂着嘴偷乐,老毕更是毫不掩饰地开心大笑,把魏武气得牙痒痒。 说实话,他还真的不清楚自己有多少钱,甚至哪些产业,也要慢慢回忆。 首先,神威集团那边,光是生物医药、保健化妆、证券和风险投资板块,应该就快赶上叶氏企业的全部资产了。 这还不包括知秋教育集团、神威中医院和神威地产。 还有神威基金会的账面资金,连他也搞不清到底有多少,至少几百亿是有的。 老毕这边,本来按老毕的意思,他名下所有资产,都是按照当年许再兴的指示,替魏武打下的产业基础,原本是要全部交给魏武的。 可魏武说,那些都是他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没要他的任何产业。 就算是后来的毕玉珠宝,起步资金都是魏武第一次从别墅里,拆鱼池假山得来的原石,但魏武还是坚持给了老毕15%的股份。 他对做生意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管,还得老毕去管理,给他相应的股份,也是应该的。 还有就是缅国的铁矿和翡 翠矿,以及已经形成规模的药材种植基地,那些能值多少钱,魏武是真的不清楚。 原本,他连问都不问,后来风无影兄弟过去了,貌觉新和福美姬便把风无影等人拉进管理层,所有的报表都会抄录一份给风无影,风无影也都发到魏武手机上了,可魏武很少去看。 此外,就是大华矿业了,现在的大华可是今非昔比了,在国际上也是举足重轻的资源能源巨头,虽然目前还没收回投资,但将来的前景不可估量。 这些产业加起来,好像真的远比陈泰祥和叶定天管理的资产要多。 此外,华威娱乐现在也发展得不错,最近又是动作不断,还收购了好几家中小型娱乐公司和院线。 还有冷枫他们创办的高科技企业集团,虽然也跟大华矿业一样还没见效益,但将来,怕是绝不亚于大华矿业。 此外,单单是医门和方士门每年炼制的丹药,每年端午节拍卖一次,怕就有几百亿上千亿的进账。 今年是第一次拍卖,外界还没传开,尤其是国外的修士,大多没有得到消息,等消息彻底传开,一年大几百亿,还不轻而易举? 现在,医门和方士门事实上已经合并成一家了,也就差个形式上的典礼。 两家的炼药和炼丹之术,已经在姜九针和计无形的推动下,进行深度融合了,今后,他们炼制的丹药,药效会越来越好,数量也会越来越多,完全可以供应全球的修士使用。 照这样算起来,他现在还真是个隐形大富豪呢。 叶牧云见魏武低着头不说话,连小刚爬上他的脖子也无动于衷,还以为他生气了,忙小 声道: “怎么了?驳了你的面子,不高兴了?” 老毕在前面笑着接道: “那倒不至于,我猜,他正在合计呢,看晚上回去应该怎么汇报,衡量一下哪些该报,哪些不该报。” 魏武狠狠瞪了老毕一眼,说: “老毕,你再这样,信不信我给你的方子里下点猛药,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着干坏事!” 老毕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嘴硬了。 魏武这才把爬到头顶的小刚抱到怀里,转而对叶牧云说: “老婆,我大致合计了一下,老毕说的,应该没有夸张。 从资产来看,似乎真的要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多。 不过,你也知道,那些钱。都是账面上的,我也没法拿回来交给你。 而且,我也没在任何一个板块拿工资。 我个人手头的现金,大约也就百来亿,回去我就交给你,给小刚小柔买奶粉。 此外,还有缅国公盘上买来的原石,很多都是我个人买的,不属于公司,等变了现再交给你。 数量可能有好几百亿,不过变现没那么快,不能着急。” 叶牧云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了,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好半天才惊呼道: “天呐!我这是傍上大款了?成富婆了? 可我明明记得,你才出狱一年多,怎么不知不觉就挣了这么多的钱? 看来,真的要看牢你了,这么多钱,就算你不想坏,也有人想方设法让你变坏的。” 第1205章 居然是粉色的 说话间,便到了堆放原石的地方。 这里是京都龙威物流公司的一个仓库,是两间仓库并排,中间加了拱棚的那种。 整整10车的原石,都卸了在拱棚的下面,一字排开。 30台大小不一的切石机,也是一字排开在拱棚下。 此外,为了节约时间,老毕还安排了不少工人,负责给魏武递送原石,再把魏武看过后划了线的原石,送给各位解石师傅,最后再把解好的翡翠,按照等级,送进旁边的两个仓库。 看到这么一大堆人,叶牧云不禁傻了眼:这是不让自家老公有一点休息时间了? 魏武一看这架势,也不废话,把俩孩子交给了叶牧云,就开始工作了。 小刚小柔还有些舍不得离开魏武,结果老毕让人买来的零食水果也送来了,小东西这才罢休。 老毕告诉魏武,这10车原石里,有两车是大和神社藏在阿芬家坟地的那一批,都是老坑货,估计品质不错。 因为嘴利坚、港岛和南亚、南美地区又开了不少连锁店,急需高品质的翡翠首饰吸引顾客,这才紧急调运了两车过来。 于是,魏武说,就从这两车开始,他也想看看,那些原石到底怎么样。 魏武虽然胜过当今任何一个赌石大师,但其实对赌石是一窍不通,连原石是来自哪个场口都分不清。 他的所谓赌石,其实就是用“b超”作弊,根本算不得本事。 当然,这就是黑猫白猫理论,找到好的翡翠才是硬道理。 现在他的境界大幅攀升,灵气早就强大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又修炼出了强悍的精神力,只需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扫 一下,原石里面的翡翠画面,就会出现在脑海里。 精神力扫将过去,魏武立即就惊喜起来:这批原石,果然都是高品质的。 第一块原石是个200多斤的砂砾皮壳的料子,就见这块原石里面,赫然是满绿的高冰种正阳绿,无论是种水还是色泽,都让人惊艳。 尤其是,整块料子只有表面5厘米左右的皮壳,剩下的,全都是满绿的翡翠,通体都是一个种水,同样的正阳绿。 要知道,如今的翡翠市场上,玻璃种差不多早就绝迹了,只有极少量的老料子,因为皮壳表现太差,被埋没了,让运气好的,给碰上了。 现在的市场上,冰种的料子都难得一见了,更别说高冰种了。 而高冰种正阳绿的,简直就是顶级的存在,好几年都难见一次,即使碰上了,最多也就十来斤,更别说这么大一块了。 如今的一只高冰种正阳绿的手镯,至少也要几百万华币。 这么大一块满绿的料子,至少可以掏出好几十个镯子,其他的小件不计其数。 照着现在的行情,这块料子,除去雕工运输等一切成本,至少也要价值好几亿。 魏武只“看”了一眼,便拿笔飞快地在石头上写了几个字: “满绿,皮壳5-6公分。” 然后便接过另一名工人送来的石头,写了字的那块,立即就被工人传到一个较大的切石机那边。 叶牧云抱着俩孩子凑过去一看,立即就眉开眼笑起来。 她也是跟魏武去缅国见识过翡翠公盘的,经过魏武的培训,对这些基本术语也门清了,当然清楚满绿的意思。 只不过,石头上面没写翡翠的种水和色别,但满绿就已经让她惊喜了,这可是一块200多斤的料子呢。 第二块石头要小了很多,也就七八十斤,但魏武“看”了一眼,一样是满绿,属于阳绿冰种,也是非常难得了。 有这么多工人打下手,魏武看得很快,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用禅修观照的方式,一个一个地触摸,只需用精神力扫一下即可。 有的工人还没送到他跟前,他就“看”清里面是个什么状况了,提笔就在石头上画起来。 这一下,别说那些工人和解石师傅了,就连老毕也有些狐疑: 你这,真是看石头啊?就这么远远看一眼,甚至还是闭着眼的,就能弄清里面的长相? 要知道,这可都是老坑的精品,是大和神社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就开始搜集来的,可不是儿戏! 那些解石师傅就更狐疑了,他们可全都是见过世面的,见过无数的大师看石头。 很多赌石大师看石头,都是拿着手电,再准备一盆水,翻来覆去不停地在石头上打灯光,并浇水看皮壳的吸水情况。 哪有他这样的,看都不看,就在上面划线? 他们也不知道魏武的身份,更不知他是个修士,来这里的任务就是切石头,照着画好的线切。 所以,即使满腹狐疑,倒也不好表示什么。 > 再说,魏武“看”得极快,很快他们每人就分到一块原石,也顾不得其他,照着线切就是了。 可老毕不放心啊,他是知道魏武的“灵气b超”的,可今天这“b超”与之前不一样啊。 以前魏武“做b超”,跟医院的“b超”一样,也是要把探头,也就是双手,触碰到石头上的。 可这一次,他根本不去碰石头,就拿着笔,在工人捧着的石头上划线,这未免太草率了! 于是,他凑近了魏武,低声问道: “我说公子,你可别因为老婆在身边,故意装逼! 你连摸都不摸一下,就能知道里面是个啥情况? 可别装过了头!这可都是老坑的料子,千万别装了!” 魏武翻了他一个白眼,说: “我要是说,我能透视,你信不?” 老毕的脑袋摇成了不浪鼓: “不信!” 魏武闭着眼睛扫了他一眼,凑近他耳边说: “毕哥,辣眼睛啊!你身上的内裤,居然是粉色的! 该不会是摸黑办事,急匆匆地穿错了,这是嫂子的吧? 又不是偷情,也不开个灯!” 老毕突地跳了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裤裆,眼睛瞪得老大,半晌没说出话来。 随即,他又惊醒了,急忙跑到陈颖霜的前面,有意无意地挡在她与魏武之间。 魏武见了,心里大骂一个“草”字,你特么的老毕,把我魏武当什么人了? 第1206章 透视眼? 那边的解石机开始解石,叶牧云就把灵气放出去,在身边形成一个灵气屏障,把自己和两个小东西,还有陈颖霜都笼罩进去了。 这样,不仅灰尘进不去,就连切石机的刺耳噪音也小了很多。 维克多见状,在屏障外面,也将灵气释放出来,帮助叶牧云进一步加持灵气屏障。 见老毕一直挡在前面不停地晃动,让他们无法看见魏武划线,陈颖霜禁不住埋怨道: “奉和,你老是晃什么?我们都看不到魏先生怎样看石头。” ?? 叶牧云也道: “毕哥,是不是灰尘落在身上痒得慌? 要不,你到我们身边来,我们用灵气隔了一个屏障,灰尘进不来。” 小刚小柔看不见爸爸,这时也大嚷大叫起来。 老毕听了,连忙走近他们,叶牧云将灵气屏障放开一个口子,等他进来后,又给封闭起来。 这时老毕发现,他们身边果然没有灰尘飞舞,连解石机的声音也小了很多,心中稍稍定了一些: 他觉得,有灵气屏障阻隔,魏武的“透视”应该也会受到影响,估计就看不见陈颖霜,跟他穿了情侣内裤了。 而且,这灵气屏障是叶牧云设置的,魏武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冒老婆之大不韪! 但他还是有些心虚,总是有意无意地挡住自己的老婆。 叶牧云见他还在晃来晃去,禁不住问道: “毕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毕急忙道: “没,没什么,没有。” 这时候,第一块石头被解石师傅擦了一块出来,露出了里面满绿的正阳绿窗口,禁不住惊叫一声: “哇!还真是满绿?太神奇了!” 其他师傅也都停下手里的活,朝那边看去,灵气屏障里的几个人,当然也不例外,一起朝着那边走过去。 叶牧云和维克多操纵着灵气屏障,随着他们一起移动,继续护着几人,不让灰尘和噪音影响。 魏武听了那声惊呼,魏武一笑,也朝这边看了一眼。 老毕见了,立即警觉起来,横跨一步,挡在陈颖霜身边。 陈颖霜只顾看那边师傅手里的石头没注意,倒是叶牧云,因为灵气屏障是她操纵的,老毕的异动自然瞒不过她,不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老毕也注意到自己失态了,凑近叶牧云小声说: “你看你老公,看石头都不用凑近了,更不用上手摸。 我怀疑,他有透视眼! 难怪他现在变坏了,经常乱看呗!你可真的要小心了!” 叶牧云听了直翻白眼,终于弄明白老毕为啥一直挡在陈颖霜身边了,这是怕被魏武偷看了! 想到这,她也不禁有些好笑,说: “别胡乱猜了,他那不是透视,是精神力。” 可是,说完之后,她自己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精神力也是可以透视的,甚至比肉眼看上去,还要清晰许多。 这两天,魏武也把精神力功法传给她了,并亲手给她开辟了上丹田。 再加上,魏武有传功宝夹上记载的双修之法,俩人 的体质又是最为互补的双修最佳拍档,这几天的双修,让叶牧云的精神力飞速成长起来。 现在,她的精神力,也可以放出体外,周遭一米之内,只需凝神静气,闭上眼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担心小刚小柔拉了便便,她也会不自觉地用精神力“透视”他们的纸尿裤。 她可是知道,魏武的精神力胜她百倍,真要是偷看什么不该看的,还不轻而易举! 可是,这个也无法约束、无法制止啊! ?? 不行,这事可不能马虎,回去一定要警示警示他。 唉!男人呐,要是太优秀了,也挺担惊受怕的! 再说那位解石师傅,擦开一个满绿的窗口后,虽然震惊,但还是有些怀疑,觉得碰巧的可能性更大。 于是,他又在那个满绿窗口对面的位置,重新开了一个窗。 这一次,他只是为了证实一下心里的猜测,开的窗比较小,很快就擦出来了。 擦出后,解石师傅的嘴巴张着,足足一分钟也没闭上,也不顾灰尘落到嘴里。 过了好一阵,他才“呸呸”吐了几口嘴里的石屑,看了魏武那边一眼,嘟囔道: “真神了!” 可一旁的搬运工人,却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以魏武的听力,即使30台切石机都在工作,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他也觉得今天有些装逼了,可是,这么多的石头,要是慢慢装模作样地看,要看到猴年马月去? 于是,他笑着解释道: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些石头,以前我都看过一遍了,心里还有些印象,大致还记得。 还有上次去缅国公盘,从当地几个大师那里,又学了不少本事。 当然,看石头这种东西,大多数都是蒙的,我的时间很紧,也来不及慢慢看,只能蒙了。” 他也知道,这样的解释很无力,大家未必就信了,可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这边的事情还多着呢,不但要准备第二届国医节,还急着去翟知秋那边,没时间在这慢慢磨蹭。 6000多块石头,要是按照普通“赌石大师”的速度,没半年也看不完! 他也不管人家信不信,解释完之后,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每台解石机旁边,便渐渐堆积了一小堆的原石,解石可没他看石头快! 很快,另外几个师傅手里的石头,要么擦,要么切,也都开了窗,全都和石头上划的线十分吻合。 这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嘴里虽然不说,心里却都在嘀咕: “这人,怕是真的有透视眼!否则,哪有这么准?这么神!” 老毕这时候也不老是挡在老婆身边了,他当然相信魏武的人品,之前只是刚想到那一层,本能的反应而已。 再说了,魏武真要是偷看,能防得住吗?挡也挡不住啊! 你在前面挡住,人家连着你一起透视过去。 而且,这时候,所有解石机上都擦出窗口了,随着师傅们不断地打亮手电,绿莹莹油亮亮的炫目光芒不断闪现,只顾着高兴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第1207章 胭脂白雪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后来,魏武越看越快,给人的感觉,根本不是在看翡翠原石,倒像是给石头标注记号。 工人们排着队拿石头递到魏武面前,让他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仅此而已。 第一车来自大和神社的原石早就看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现今市场上难得一见的珍品,甚至还出现了两块玻璃种帝王绿,个头还不小。 照这样的趋势,那批原石,最少也有两倍以上的利润。 叶牧云看中了其中一块玻璃种帝王绿,想跟魏武说,给他们母子各做一个镯子,可魏武正忙着,在场的人又多,只好先忍住了,等午饭的时候再说。 看完一车后,老毕便安排工人换了从缅国翡翠矿拉来的原石。 那可是最新的料子,就算是在缅国,也比其他场口的料子还要新,之前那一片区域都从没出现过翡翠矿。 .??. 所以,老毕担心那里的原石品质太差,里面的翡翠不值钱。 虽然,貌觉新早就请人看过很多次,还随意挑了不少出来切过了,总体来说,其品质还要远远好于缅国其他场口的。 但老毕还是有些担心,万一缅国那边标价高了,毕玉珠宝岂不是要赔钱。 虽然这些原石跟缅国那边场口,批发给曼德勒玉石市场的价格一样便宜,但万一其中废石多了呢? 虽然从常理来说,越是深处的矿石,其受风化程度,以及土壤里的其他元素的影响越小,品质只会越来越好。 但是,也不能排除那一边矿体是个例外。 毕竟,那里也没有进行过专门的钻探,没有任何数据支撑,仅仅是魏武偶然发现了一个矿体而已,深层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 魏武也希望看一看自个翡翠矿开出的原石品质,之前在缅国也看过不少了,但随着矿体的深度不断深入,品质是否有变化,也要进一步观察。 好在结果不错,午饭前看了半车,这些原石的品质比之前魏武在翡翠矿现场看的,品质还有所提高。 显然,翡翠矿越到深处,品质越好。 这时候,解石师傅根本就赶不上魏武的速度,每台机器旁边都堆积了很大一堆原石,机器都忙着不停,老毕也不好让他们停下手里的活,切几块新料。 但看到魏武满脸喜色,老毕也就放了心。 前面30台切石机,已经切出来两三百块原石了,还没出现一块魏武看走眼的。 所以,看到魏武满意的神情,老毕也就彻底放了心。 眼看午饭的时间到了,老毕便催促魏武收工了。 魏武看了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便决定,把排在后面的十几个工人手里的石头看完便结束。 两个孩子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多小时了,还真是耐心足够好,要不是老毕买来了一大堆零食水果,再加上一堆玩具,他们早就不干了。 那些玩具,其实都是切出来的翡翠,种水都是最好的。 虽然翡翠才切出来,未经打磨看起来并 不耀眼,但老毕给他们弄来一大盆水,把翡翠放进水里,颜色立即就出来了,五光十色的非常好看,两个小东西玩得不亦乐乎。 又过了十几分钟,眼看后面只剩下最后两个工人在排队等候,其他人都开始洗手去了,魏武也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 两个工人推来的,其实是一块石头,那是一块足有300多斤的原石。 由于过头大,两人把原石抬上小推车,用推车推过来的。 可是,当魏武再次闭上眼睛,用精神力侵入那块石头时,却被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彻底震惊了。 就见脑海里,出现了一副红白相间的画面。 那红色,是正红中稍带一丝酒红,还有些桃红和金黄的意思,端的艳丽无双。 那白色,白得耀眼,没有丝毫瑕疵,如同一团团白云,镶嵌在殷红中。 哦不,白云没有那么洁白无瑕,应该说白雪更合适。 对,那就是胭脂白雪! 看那种水,红色应该是到了玻璃种了,所以才格外的耀眼亮丽。 而白色,应该介乎高冰种和芙蓉种之间,细如白色的瓷釉,白的耀眼,却又不通透。 两种颜色组合在一起,当真如胭脂落入了白雪,又或是白雪覆盖在胭脂之上,一句美不胜收,根本无法表达那种意境。 总的来说,就是美到了极致,美得震撼人心! 整块翡翠差不多跟两个大号脸盆扣在一起差不多大,重量应该在100多,200斤不到的样子。 最难得的是,白色都聚集在红色翡翠的表层,而且是一团团的,真如堆积的白雪一样。 而下面约五分之四的部分,则是红白相间,相互交织在一起。 所以,上面的五分之一,可以雕刻成一个胭脂白雪的摆件,若是让吴觉敏父子来雕刻,绝对是一件无价之宝。 而下面的红白相间部分,用来做成手镯等首饰,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稀世珍品,若是遇上有钱又喜欢的主,就算是价值过亿,也一定会拿到手。 不过,因为表面的白色形状不规则,也没法一一画出线来。 其实,他倒是可以把整个翡翠的全貌很完整地画出来,要是那样,会让现场的解石师傅和工人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可不是,你在原石上划些直线,就已经让他们震惊得不行了,要是再把里面翡翠的整个形状都画出来,他这“透视眼”,可就要做实了。 于是,他只把翡翠的大致形状画了出来,然后对老毕说: “毕哥,这块原石我也看不大清,先让师傅照着这个切。 切出来之后先留着,等明天我带回去,另外再带一台小型的油锯。 等我慢慢掏出来,交给吴觉敏父子,说不定可以雕出一个不错的摆件来。” 老毕何许人也,一听就知道,这是足以传世的绝品,否则魏武不可能这么重视。 当然,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的人问这问那的,只是指定了一个老师傅,让他务必照着划线,小心地切出来。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后来,魏武越看越快,给人的感觉,根本不是在看翡翠原石,倒像是给石头标注记号。 工人们排着队拿石头递到魏武面前,让他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仅此而已。 第一车来自大和神社的原石早就看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现今市场上难得一见的珍品,甚至还出现了两块玻璃种帝王绿,个头还不小。 照这样的趋势,那批原石,最少也有两倍以上的利润。 叶牧云看中了其中一块玻璃种帝王绿,想跟魏武说,给他们母子各做一个镯子,可魏武正忙着,在场的人又多,只好先忍住了,等午饭的时候再说。 看完一车后,老毕便安排工人换了从缅国翡翠矿拉来的原石。 那可是最新的料子,就算是在缅国,也比其他场口的料子还要新,之前那一片区域都从没出现过翡翠矿。 所以,老毕担心那里的原石品质太差,里面的翡翠不值钱。 虽然,貌觉新早就请人看过很多次,还随意挑了不少出来切过了,总体来说,其品质还要远远好于缅国其他场口的。 但老毕还是有些担心,万一缅国那边标价高了,毕玉珠宝岂不是要赔钱。 虽然这些原石跟缅国那边场口,批发给曼德勒玉石市场的价格一样便宜,但万一其中废石多了呢? 虽然从常理来说,越是深处的矿石,其受风化程度,以及土壤里的其他元素的影响越小,品质只会越来越好。 但是,也不能排除那一边矿体是个例外。 毕竟,那里也没有进行过专门的钻探,没有任何数据支撑,仅仅是魏武偶然发现了一个矿体而已,深层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 魏武也希望看一看自个翡翠矿开出的原石品质,之前在缅国也看过不少了,但随着矿体的深度不断深入,品质是否有变化,也要进一步观察。 好在结果不错,午饭前看了半车,这些原石的品质比之前魏武在翡翠矿现场看的,品质还有所提高。 显然,翡翠矿越到深处,品质越好。 这时候,解石师傅根本就赶不上魏武的速度,每台机器旁边都堆积了很大一堆原石,机器都忙着不停,老毕也不好让他们停下手里的活,切几块新料。 但看到魏武满脸喜色,老毕也就放了心。 前面30台切石机,已经切出来两三百块原石了,还没出现一块魏武看走眼的。 所以,看到魏武满意的神情,老毕也就彻底放了心。 眼看午饭的时间到了,老毕便催促魏武收工了。 魏武看了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便决定,把排在后面的十几个工人手里的石头看完便结束。 两个孩子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多小时了,还真是耐心足够好,要不是老毕买来了一大堆零食水果,再加上一堆玩具,他们早就不干了。 那些玩具,其实都是切出来的翡翠,种水都是最好的。 虽然翡翠才切出来,未经打磨看起来并 不耀眼,但老毕给他们弄来一大盆水,把翡翠放进水里,颜色立即就出来了,五光十色的非常好看,两个小东西玩得不亦乐乎。 又过了十几分钟,眼看后面只剩下最后两个工人在排队等候,其他人都开始洗手去了,魏武也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 两个工人推来的,其实是一块石头,那是一块足有300多斤的原石。 由于过头大,两人把原石抬上小推车,用推车推过来的。 可是,当魏武再次闭上眼睛,用精神力侵入那块石头时,却被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彻底震惊了。 就见脑海里,出现了一副红白相间的画面。 那红色,是正红中稍带一丝酒红,还有些桃红和金黄的意思,端的艳丽无双。 那白色,白得耀眼,没有丝毫瑕疵,如同一团团白云,镶嵌在殷红中。 哦不,白云没有那么洁白无瑕,应该说白雪更合适。 对,那就是胭脂白雪! 看那种水,红色应该是到了玻璃种了,所以才格外的耀眼亮丽。 而白色,应该介乎高冰种和芙蓉种之间,细如白色的瓷釉,白的耀眼,却又不通透。 两种颜色组合在一起,当真如胭脂落入了白雪,又或是白雪覆盖在胭脂之上,一句美不胜收,根本无法表达那种意境。 总的来说,就是美到了极致,美得震撼人心! 整块翡翠差不多跟两个大号脸盆扣在一起差不多大,重量应该在100多,200斤不到的样子。 最难得的是,白色都聚集在红色翡翠的表层,而且是一团团的,真如堆积的白雪一样。 而下面约五分之四的部分,则是红白相间,相互交织在一起。 所以,上面的五分之一,可以雕刻成一个胭脂白雪的摆件,若是让吴觉敏父子来雕刻,绝对是一件无价之宝。 而下面的红白相间部分,用来做成手镯等首饰,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稀世珍品,若是遇上有钱又喜欢的主,就算是价值过亿,也一定会拿到手。 不过,因为表面的白色形状不规则,也没法一一画出线来。 其实,他倒是可以把整个翡翠的全貌很完整地画出来,要是那样,会让现场的解石师傅和工人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可不是,你在原石上划些直线,就已经让他们震惊得不行了,要是再把里面翡翠的整个形状都画出来,他这“透视眼”,可就要做实了。 于是,他只把翡翠的大致形状画了出来,然后对老毕说: “毕哥,这块原石我也看不大清,先让师傅照着这个切。 切出来之后先留着,等明天我带回去,另外再带一台小型的油锯。 等我慢慢掏出来,交给吴觉敏父子,说不定可以雕出一个不错的摆件来。” 老毕何许人也,一听就知道,这是足以传世的绝品,否则魏武不可能这么重视。 当然,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的人问这问那的,只是指定了一个老师傅,让他务必照着划线,小心地切出来。 第1208章 福禄寿 午饭就安排在这边的食堂里,食堂除了一个大点的餐厅,还有专给后勤管理人员用餐的小餐厅。 魏武他们在小餐厅用餐,外面则是解石师傅和运送石头的工人。 听着外面压低了的议论声,魏武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回,装逼装大了!所有人都觉得,他真的有透视眼。 不过,从某种角度说,精神力透视,也是一种透视眼,是用上丹田,也就是第三只眼睛透视的。 吃完饭,魏武哄了一会小刚小柔,用灵气把他们按摩睡了,便再次去了仓库那边。 来的时候,他们特意带了婴儿车,就是考虑小东西中午要休息。 陈颖霜看了一上午,有些意兴阑珊,便主动提出看孩子,留在了办公室这边。 叶牧云和老毕都松了一口气,叶牧云是因为要去陪魏武,又担心孩子醒了,有陈颖霜看着,自然松了一口气。 老毕吗,还是担心自家老婆,被魏武有意无意给透视了。 没了小刚小柔在这里,叶牧云和维克多在魏武的指导下,也试着用精神力看石头。 叶牧云就不用说了,有魏武陪她双修,精神力比普通修士进步快得多。 维克多原本境界修为要差了很多,可在蒙国食用过锻骨太岁,那玩意对精神力的修炼有着莫大的好处,所以,他的精神力也可以释放体外了。 只是,俩人的精神力透视能力就差远了,最多只能穿透几厘米的石皮,叶牧云的精神力要强一些,最多也不超过10厘米。 遇见满绿的,且石皮薄的,还勉强可以“看”出来,石皮稍厚一点的,两人就抓瞎了,只能再让工人送给魏武。 而且,他们也没魏武看得那么快,还离石头那么远。 他们需要把上丹田凑近了石头,近距离释放精神力,这才勉强“看见”。 但这样一来,解石师傅和工人的看法就变了:既然这俩人也能看石头,那肯定不是透视了,哪有透视那么容易的,一下子就出现了三个! 所以,他们更加相信魏武说的,是在缅国遇见赌石的高人了,传了一手绝活给他们,只需看看石皮,就可以断定里面的情况。 两人的精神力有限,新料自然看不了,因为新料的石皮都比较厚。 于是,魏武便让两人去看剩下的那一车大和神社的料子,那里都是老坑料,很多都是满绿,石皮要薄了很多。 两人也没叫工人帮忙,自己过去翻翻捡捡,把看不透的摆在一边,能看透的也用笔划了线,单独堆放起来。 他们俩的力气可不是普通工人可以比的,即使是上千斤的大家伙,轻易就能翻到一边去。 就算是一两吨的巨无霸,两人合力,也能翻动。 也是叶牧云的手气好,居然让她遇见了一块冰种福禄寿的料子。 那是一块三十多斤,比篮球稍大的料子,皮壳上就隐隐带有一点不明显的紫色,所以叶牧云特意仔细看了。 第一次看的那一面,由于皮壳较厚,精神力没有投过去,不免让她有些失望。 可她还是不死心,又翻了一面,凑近了用精神 力“透视”过去,顿时就被惊艳到了。 就见脑海里出现了一片通透靓丽的三色图案,分别是黄绿紫,正是翡翠界所说的福禄寿。 难得的是,这块料子种水都很好,种是冰种,水也是明晃晃的艳色,不像普通的福禄寿,颜色暗沉。 那黄是明黄,略显透明,绿是正阳绿,艳丽无比,紫则是偏向紫罗兰,不像普通的深紫,三种颜色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说不出的俏丽。 叶牧云喜滋滋地拿着这块料子,跑到魏武跟前献宝: “老公,你看看这块,是不是很漂亮。 这块翡翠我要了,我要给刚刚和柔柔、魏冉金丫每人做一套首饰。 不过,我只能看到一面,也不知里面有多大,够不够做那么多。” 魏武用精神力扫了一眼,也被惊艳到了,接过去一边划线,一边道: “够了,够了,能掏出十多个镯子呢,小件就更多了。 等掏出来,和上午我看到的那块一起,交给吴觉敏亲自雕刻。” 叶牧云高兴地接过去,亲手送到年纪最大的解石师傅那里。 这时候,上午魏武看的那块胭脂白雪,已经剥去了表层的皮壳,里面的翡翠虽然没有擦出来,但剩下的石皮已经很薄了。 叶牧云忍不住好奇,凑近了一“看”,立即就被脑海里的画面惊呆了。 翻来覆去“看”了一个遍,叶牧云再也忍不住了,又跑到魏武身边,低声道: “老公,早上你看的那个,我也要了!” < br>魏武呵呵笑道: “有你的,我早就说过,只要遇见足够惊艳的,都给你打造一套首饰,绝不会食言的。 不过,那块料子够大,也不可能全都给你,其余的,还得做成首饰,放到毕玉珠宝的各个门店,作为镇店之宝。 此外,我还发现了很多惊艳的料子,都做了特别的记号,每一样都给你留一套,你看中了就留下,你看怎么样?” 叶牧云顿时就高兴起来,要不是人多,早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很快,那车老坑的料子看完了,大约五分之一的满绿料子被叶牧云和维克多找了出来,其余的,他两还看不透,只能堆在一旁,等魏武重新看。 两人正打算再在别的石碓里看看,陈颖霜推着小刚小柔过来了,于是,两人只好作罢,重新布置一个灵气屏障,把俩孩子笼罩进去。 到吃晚饭的时候,10车的料子,居然看了一大半了。 期间,魏武又对20多块料子单独做了记号,交给了那个老师傅。 老师傅已经从最初的惊艳,变得见怪不怪了,实在是今天一天,经过他手上的稀世珍品太多了。 老师傅是老毕刚到滇西不久就带在身边的,对老毕很是忠心,明白替老板藏拙的重要性。 所以,那些料子切出来后,也没声张,立即就单独收了起来。 老毕特意给他准备了一个带锁的大铁箱,别人也看不到。 再说,未经打磨的翡翠,若是不打灯,或者浇上水,看上去也只是灰蒙蒙的,所以也就没人注意。 第1209章 枯荣丹再次毒发 吃过晚饭,维克多把叶牧云母子送了回去,然后又回来继续陪着魏武。 剩下的那些料子,凭他的精神力,已经无法看出来了,所以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魏武为了赶时间,只得连夜加班。 不过,为了不让工人们太吃惊,晚上老毕又换了一帮人。 解石师傅吃完晚饭,就没让他们来的,毕竟解石也是体力活,很辛苦的。 .??. 再说,也就是魏武的时间紧,只要魏武把原石划好线,倒也不急着立即解出来,他们有的是时间。 最后,一直加班到凌晨3点多,总算把所有的原石看完了。 这个速度已经非常非常匪夷所思了,连老毕也没想到,他原以为,最少要一个星期呢。 吃过老毕让工人准备好的夜宵,维克多载着魏武就回去了。 魏武回去洗了个澡,便睡了,都没和叶牧云进行双修。 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间,“看了”几千块石头,是非常耗费精神力的。 这也就是他,精神力极其强大,换了任何人都吃不消。 叶牧云见他这样,也是心痛得不行,她下午只看了百来块,就觉得很累很累了。 魏武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起床,却见叶京华夫妇都在楼下的客厅等着。 其实,他们早上9点不到就来了,前天就约好了,今天恰好是星期天,叶牧云和何倩都不用上学,大家一起去华威娱乐。 只是,叶牧云心痛魏武,愣是不让叶京华叫醒老公。 最后,叶牧云私自做主,把去公司见面改成中午聚餐,并狠狠地大方了一会,自掏腰包,请公司所有职员和在京都的艺人搓一顿。 昨晚魏武回来,就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说是主动上交的生活费,密码就是他们第一次在水库边那个的日期。 当时魏武实在太疲倦了,她也没让魏武细说,就催促他睡了。 今天早上,她跑去小区外面的银行取款机上查了一下,卡上有十多亿,足够她大方一回了。 按叶京华的说法,公司又扩大了规模,新签约了不少大明星,大家都想见一见他这个幕后老板。 叶牧云早就想跟魏武一道去一趟华威娱乐了,却一直没有成行。 她听何倩说过,叶京华经常说,公司里的那些女孩都是魏武的小迷妹,一个个对魏武崇拜得要死,便一直计划着去宣示主权。 她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很自信的,只有亲自陪魏武走一趟,才能让那些小丫头知难而退。 何倩自然也抱着和她一样的想法,她老公叶京华,从年轻时就是京都知名“混娱乐圈的”,如今又成了娱乐公司的老板,会不会沦为专啃窝边草的兔子,就在于她如何约束了。 等魏武洗漱好,吃了早点,已经十一点多了,众人便急急忙忙赶去了饭店。 饭店就在华威娱乐不远,叶牧云让堂哥给她包了一个可以放下20张桌子的大厅。 上了三楼,原以为最多能来15桌的人,却是坐满了整个大厅。 原来 是刚好有个电视剧拍完了,导演、居务和主要演员正在电视台做宣传,听说老板娘请客,全都赶来了,连放假休息的剧组人员也都来了。 而这个电视剧的女主,正好是鲁安琪,这次的剧拍得很顺利,提前一个多礼拜杀青了,她也没想到,正好赶上了可以见到魏武一面。 这段时间,鲁安琪明显感到体力下降的厉害,每天拍戏结束,就会觉得特别的疲倦。 而且,原先刚刚中毒那会,身体上的枯荣交界线,又隐约显现了出来,其中一侧的身体颜色,逐渐暗沉了下来。 只是,那颜色还很淡,除了她自己比较注意之外,其他人很难看出来而已。 再说,脸上化了妆,打了粉底,就算是再严重些,外人也看不出来。 魏武他们到的时候,蓝小明、田峥他们,正带着公司的中高层,以及魏武见过的职员,在酒店门口迎接,鲁安琪当然也在其中。 华威娱乐后来又扩大了一倍有余,很多新来的中高层,魏武也是第一次见。 叶京华一一给魏武介绍,相互寒暄着。 大家早就听说过魏武的传奇故事,只是没见过而已,此时都很好奇: 这样一个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的帅哥,就是那位国医圣手,商界精英?那神奇到堪称换肤神器的神威化妆品,就是出自他的手中? 看着一干小美女崇拜的小眼神,叶牧云心里紧张地要死,但面上还是始终展露着大度和矜持的笑容。 魏武和每一个人握着手,客气地打着招呼。 鲁安琪一如既往地跟在人群当中,一点也不显山露水,深怕引起叶牧云的不快。 只是魏武早就看到她了,并一眼就看出她肤色的异样。 前天晚上叶牧云跟他说了,鲁安琪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很疲劳,所以魏武特别注意了,这一注意,就看出了端倪。 就见她的肤色,以人中到鼻梁、印堂为中轴线,左侧的皮肤正常,右侧却是稍稍暗沉了一些。 虽然这种差异很难发现,又被化妆遮掩了,但魏武的视力何等厉害,又是有心观察,岂能瞒得住他? 而且,鲁安琪的眼睛里,也是若有若无的忧伤,让人看了心痛不已。 鲁安琪很想跟朝思暮想的魏大哥来个热烈的拥抱,她知道自己的来日无多了,哪怕让她只是在魏武的怀里几分钟,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她不想让魏大哥为难,更不想被叶牧云察觉。 于是,她也跟其他人一样,排着队去和魏武握手。 魏武握着她的手,顺便用灵气感受了一下,果然发觉,之前被压制住的枯荣丹毒性又开始冒头了。 虽然暂时还没什么大碍,但最多三四个月,就会变成跟之前刚中毒时一样,一半肌肤枯如老树。 再然后,最多一个月时间,就算是他,也挽回不了鲁安琪的性命。 除非能找到龙血丹和新鲜的龙涎香,炼制出解药来,否则,就算是神农降世,也回天乏术。 魏武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脸上却是强作笑容,握着鲁安琪的手,迟迟不忍心松开。吃过晚饭,维克多把叶牧云母子送了回去,然后又回来继续陪着魏武。 剩下的那些料子,凭他的精神力,已经无法看出来了,所以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魏武为了赶时间,只得连夜加班。 不过,为了不让工人们太吃惊,晚上老毕又换了一帮人。 解石师傅吃完晚饭,就没让他们来的,毕竟解石也是体力活,很辛苦的。 再说,也就是魏武的时间紧,只要魏武把原石划好线,倒也不急着立即解出来,他们有的是时间。 最后,一直加班到凌晨3点多,总算把所有的原石看完了。 这个速度已经非常非常匪夷所思了,连老毕也没想到,他原以为,最少要一个星期呢。 吃过老毕让工人准备好的夜宵,维克多载着魏武就回去了。 魏武回去洗了个澡,便睡了,都没和叶牧云进行双修。 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间,“看了”几千块石头,是非常耗费精神力的。 这也就是他,精神力极其强大,换了任何人都吃不消。 叶牧云见他这样,也是心痛得不行,她下午只看了百来块,就觉得很累很累了。 魏武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起床,却见叶京华夫妇都在楼下的客厅等着。 其实,他们早上9点不到就来了,前天就约好了,今天恰好是星期天,叶牧云和何倩都不用上学,大家一起去华威娱乐。 只是,叶牧云心痛魏武,愣是不让叶京华叫醒老公。 最后,叶牧云私自做主,把去公司见面改成中午聚餐,并狠狠地大方了一会,自掏腰包,请公司所有职员和在京都的艺人搓一顿。 昨晚魏武回来,就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说是主动上交的生活费,密码就是他们第一次在水库边那个的日期。 当时魏武实在太疲倦了,她也没让魏武细说,就催促他睡了。 今天早上,她跑去小区外面的银行取款机上查了一下,卡上有十多亿,足够她大方一回了。 按叶京华的说法,公司又扩大了规模,新签约了不少大明星,大家都想见一见他这个幕后老板。 叶牧云早就想跟魏武一道去一趟华威娱乐了,却一直没有成行。 她听何倩说过,叶京华经常说,公司里的那些女孩都是魏武的小迷妹,一个个对魏武崇拜得要死,便一直计划着去宣示主权。 她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很自信的,只有亲自陪魏武走一趟,才能让那些小丫头知难而退。 何倩自然也抱着和她一样的想法,她老公叶京华,从年轻时就是京都知名“混娱乐圈的”,如今又成了娱乐公司的老板,会不会沦为专啃窝边草的兔子,就在于她如何约束了。 等魏武洗漱好,吃了早点,已经十一点多了,众人便急急忙忙赶去了饭店。 饭店就在华威娱乐不远,叶牧云让堂哥给她包了一个可以放下20张桌子的大厅。 上了三楼,原以为最多能来15桌的人,却是坐满了整个大厅。 原来 是刚好有个电视剧拍完了,导演、居务和主要演员正在电视台做宣传,听说老板娘请客,全都赶来了,连放假休息的剧组人员也都来了。 而这个电视剧的女主,正好是鲁安琪,这次的剧拍得很顺利,提前一个多礼拜杀青了,她也没想到,正好赶上了可以见到魏武一面。 这段时间,鲁安琪明显感到体力下降的厉害,每天拍戏结束,就会觉得特别的疲倦。 而且,原先刚刚中毒那会,身体上的枯荣交界线,又隐约显现了出来,其中一侧的身体颜色,逐渐暗沉了下来。 只是,那颜色还很淡,除了她自己比较注意之外,其他人很难看出来而已。 再说,脸上化了妆,打了粉底,就算是再严重些,外人也看不出来。 魏武他们到的时候,蓝小明、田峥他们,正带着公司的中高层,以及魏武见过的职员,在酒店门口迎接,鲁安琪当然也在其中。 华威娱乐后来又扩大了一倍有余,很多新来的中高层,魏武也是第一次见。 叶京华一一给魏武介绍,相互寒暄着。 大家早就听说过魏武的传奇故事,只是没见过而已,此时都很好奇: 这样一个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的帅哥,就是那位国医圣手,商界精英?那神奇到堪称换肤神器的神威化妆品,就是出自他的手中? 看着一干小美女崇拜的小眼神,叶牧云心里紧张地要死,但面上还是始终展露着大度和矜持的笑容。 魏武和每一个人握着手,客气地打着招呼。 鲁安琪一如既往地跟在人群当中,一点也不显山露水,深怕引起叶牧云的不快。 只是魏武早就看到她了,并一眼就看出她肤色的异样。 前天晚上叶牧云跟他说了,鲁安琪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很疲劳,所以魏武特别注意了,这一注意,就看出了端倪。 就见她的肤色,以人中到鼻梁、印堂为中轴线,左侧的皮肤正常,右侧却是稍稍暗沉了一些。 虽然这种差异很难发现,又被化妆遮掩了,但魏武的视力何等厉害,又是有心观察,岂能瞒得住他? 而且,鲁安琪的眼睛里,也是若有若无的忧伤,让人看了心痛不已。 鲁安琪很想跟朝思暮想的魏大哥来个热烈的拥抱,她知道自己的来日无多了,哪怕让她只是在魏武的怀里几分钟,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她不想让魏大哥为难,更不想被叶牧云察觉。 于是,她也跟其他人一样,排着队去和魏武握手。 魏武握着她的手,顺便用灵气感受了一下,果然发觉,之前被压制住的枯荣丹毒性又开始冒头了。 虽然暂时还没什么大碍,但最多三四个月,就会变成跟之前刚中毒时一样,一半肌肤枯如老树。 再然后,最多一个月时间,就算是他,也挽回不了鲁安琪的性命。 除非能找到龙血丹和新鲜的龙涎香,炼制出解药来,否则,就算是神农降世,也回天乏术。 魏武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脸上却是强作笑容,握着鲁安琪的手,迟迟不忍心松开。 第1210章 鲁安琪吐露心声 因为鲁安琪的原因,魏武的心情有些沉重,喝酒的时候,也只能强作欢笑。 别的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叶牧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也知道,应该鲁安琪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为此,叶牧云特意向大家解释说,毕玉珠宝弄来了很多翡翠原石,魏武昨晚去看师傅解石头一夜没睡,精神有些透支了。 于是,大家的注意力就被毕玉珠宝吸引住了。 见叶牧云在给自己掩饰,魏武也强制按捺住沉重的心情,和大家一起热闹起来。 说到过两天的国医节,魏武特意嘱咐叶京华,这一次不要再大张旗鼓地搞什么舞台演出了。 饭后,众人又一起去了华威娱乐。 ?? 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和每个人都打过招呼后,魏武夫妇带着孩子去了鲁安琪的工作间。 还没聊上几句,叶牧云就让魏武去里间的卧室,给鲁安琪针灸。 虽然她也知道,毒素再次复发时,光靠针灸,其效果微乎其微,可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对此,魏武很是为难,倒不是他不愿给鲁安琪针灸,而是太尴尬了。 鲁安琪的情况和其他患者不同,只需在手臂等裸露的地方扎针,通过医灵针把丹气送到病灶就可以了。 她中的是枯荣丹,枯荣丹的毒是浸润到四肢百骸和身体的每一寸地方的。 没有毒发的时候,毒素里枯荣平衡,不分彼此,所以也就不会对身体产生危害。 一旦复发,毒素就会出现枯荣分离,也就是半边身子白嫩细腻,另一半枯败不堪。 其原理就是用一半的身体生机,去滋养另一半身体,最终会彻底耗光一半的生机,使其逐渐干 枯衰败。 时间一长,就会让容的那边,愈加容光焕发细嫩水滑,而枯的那边,会越来越枯败,最终彻底丧失生机而死去。 所以,针灸的时候,必须下针在枯荣分界线上,让枯荣两种毒素,重新融合到一起。 只要让枯荣再次融合,相互达到平衡,毒也就解了。 下针只要稍有一丝偏差,就会加重枯荣的分化,使情况更加严重。 虽然魏武之前已经给鲁安琪针灸过,但那时候只是为了治病救人,心无旁骛,倒也没什么尴尬的。 可现在,当着自己的老婆面,要给别的女性针灸,还是这种状态下,他也没法做到泰然自若。 但是,鲁安琪的情况却确实很严重了,若不及时针灸,很快就会恢复之前刚中毒时,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鲁安琪就更加接受不了了,虽然她的心早就归属魏大哥了,让他看了也没关系,甚至还会心中欢喜。 可是,叶牧云在这里呢,这也太别扭了。 最终,还是叶牧云做了好一会工作,魏武才点头答应,并劝慰鲁安琪道: “安琪,先前握手的时候,我查看了你的身体,你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如果任其发展,很快又会跟之前一样,半边身体变黑变枯。 虽然这一次我也没办法彻底解了枯荣丹的毒,但至少可以让体表的枯荣两种毒素,分离得慢一些。” 听魏武这么一说, 鲁安琪终于鼓起了勇气。 她也知道自己只有不到半年的日子了,可就算是死,她也不愿再恢复原来的样子! 她还想继续唱歌、演出,在这生命的最后几个月,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给观众。 怕两人太尴尬,叶牧云没有留在屋里,而是带着小刚小柔去了化妆间,跟着化妆师学化妆去了。 叶牧云走后,鲁安琪进了里间的卧室,红着脸褪去了衣物,闭着眼坐在床上,喊了声: “魏大哥,可以了。” 此后,再也不敢睁开眼睛。 魏武深深吸了一口气,排除了一切杂念,这才起身进了卧室。 ?? 这时候他才发现,鲁安琪的身上,枯荣分界线已经很明显了,脸上之所以没有那么明显,主要还是神威化妆品的神奇功效。 肌肤表面的枯荣分界线,因为化妆品的滋润作用,显得比身体上的淡了很多。 只是,皮肤之下,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于是他不禁想,既然神威化妆品可以掩饰面部的枯荣分界线,说明也是有一定的解毒作用的,也许,从这个方向去研究,幸许可以找到别的方法。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针灸,鲁安琪身上的枯荣分界线又消失了。 只不过,这只是体表而已,皮肤之下,一点也没改变。 等于是他把枯荣分界线,硬生生“摁”到皮肤下面去了。 这也是魏武后来境界大增,丹气更加精纯的原因。 要是之前,根本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收了针,魏武宽 慰她说: “好了,安琪,可以睁开眼看看了,身上的异样已经消除了。” 鲁安琪双手捂着滚烫的脸,睁眼一看,果见身上原本淡淡的分界线不见了,禁不住大喜,扭捏着问道: “哥,我是不是好了?你又给我争取了一年半的时间?” 魏武惨然摇头,说: “没那么乐观,都怪我医术不精,还无法彻底解了枯荣丹的毒,只是把毒素压制在了体表之下,从体表看不出而已。” 鲁安琪听了却是一点也不难过,甚至还有些欣喜: “也就是说,直到我毒发死去,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魏武点点点,却已经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要离开卧室,却被鲁安琪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 魏武想要甩开,却又不忍心,当然也不敢回应她,就这么僵硬地任她抱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鲁安琪把脸贴在魏武的背上摩挲着,悠悠地说: “哥,我知道,那枯荣丹是远古奇丹,当今世上,再也找不到解药了。 但你能让我漂漂亮亮地死去,我已经很满足、很感激了。 哥,我……,在我死去之前,你……你能不能……能不能要了我?” 说到最后,鲁安琪的声音越来越小,手上的力气却是越来越大。 魏武强忍着心中的悸动,一边掰开她的手,一边道: “胡说什么呢?哥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解药,让你漂漂亮亮地一直活下去。” 说完,逃也似的出了卧室。 第1211章 惊人消息 魏武在京都又逗留了两天,期间,还分别拜访了卫生部的几位领导,为阿尔兹海默症的新药,专门向药监局的专家组做了答疑。 因为叶老爷子和木老两位发话,加上凌为国和叶胜天的推动,阿尔兹海默症的新药很快就送到了专家组。 经过设备检测,确定新药里没有任何对人体不利的物质。 但是,按照规定,新药上市是有很多程序步骤要走的,包括动物实验,志愿者实验和临床试验等等。 ?? 为了尽快推动新药上市,木老亲自陪同魏武去了药监局现身说法。 魏武也详细地阐述了新药里的成分,和药物配伍的考量,这才获得了通过,先在几家指定的医院试用。 同时,神威集团还送审了六十多种新药,其中大部分,是神山的中医药研究所研制的,还有的是魏武在蒙国,利用新发现的药材研制的。 神山中医药研究所,也算是魏武的首批学生,在中医理论方面都得到了魏武的真传,科研能力远比任何一家生物研究院还要厉害。 办完这些,魏武告别了妻儿,带着杨顺和维克多,乘飞机飞往金陵。 杨顺这几天每天都和云裳在一起,两人总算不再扭扭捏捏了,也让魏武夫妇放下了心思。 在金陵兰之衡烧伤医院,魏武再次见到了父亲和姑姑。 烧伤医院是用原有的医院改造而成,大大节省了时间,正准备在国医节这天开业。 作为烧伤医院的副院长和首席医师,姜问宇兄妹这段时间可是忙坏了。 因为烧伤医院是神威集团第一所医院,又挂着“兰之衡”这位“大英雄”的名号,所以,神威集团第二届国医节庆典,就和医院的开业仪式合并了。 庆典的主会场,就设在了这边,神山那边,还有神威集团的其他公司都自行举行庆祝活动。 因为主会场在这边,临近国医节,神威集团的高层也都来了这边。 于是,晚宴自然就是魏武这个老板请客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大家见面了,正好借此机会聊聊天。 尤其是戴思宁和高大少夫妇,说实话,魏武还是挺想他们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李普生和魏冉、成新兰一起来了,是李普生放学后去接她们的。 维克多和成新兰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这会都格外地高兴。 魏冉也很久没见过爸爸了,这对她来说,就是常态,怪只怪她爸爸太优秀,这才会那么忙。 看到魏冉,魏武又有些想金丫了,那个小丫头虽然不是他亲生的,却一直让他牵挂。 现在离冬至还有四十多天,到时候,给师父金山兄弟迁坟,金丫自然也要跟去。 只是,要把金河的坟迁到蒙国,也不知金丫是个什么态度,会不会同意? 毕竟,迁到国外,以后想要去拜祭,就没那么方便了。 结果,晚宴刚刚开始,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着不是别人,正是龙江省伊西市副市长韩慕林,以及龙江省的一帮人。 韩慕林是代表龙江省和伊西市政府,特意来参加神威集团第二届国医节庆典 ,并祝贺烧伤医院开业的。 与他一起来的,还有龙江省卫生和农业部门,以及龙江省其他几个市的的几位副厅级领导。 因为韩慕林和魏武最熟悉,便成了这帮人的领队。 韩慕林有个同学,是金陵医科大学的教授,恰好也是金陵医科大学和神威集团合作办学一块的教授之一,自然也是今晚受邀的客人。 他那个同学在机场接机的时候,接到了神威集团这边的邀请,正好被韩慕林听到了,便也跟了过来。 他和魏武可是老熟人了,在魏武第一次去长白山采药,顺便去福家沟探路的时候,就在飞机上认识了。 从某种角度上说,魏武也算他半个师傅,去胡家寨解决胡氏遗传的癫痫病,也是那时候的事。 所以,见到韩慕林,魏武是非常高兴的。 只是,颜梦萍没跟着一道来,让魏武既失望又狐疑。 颜梦萍是伊西下面的县长,而且还是最初和神威集团合作的县,按道理,她应该和韩副市长一道来才对。 见魏武欲言又止的样子,韩慕林也看出来了。 等大家都见过面寒暄之后,进宴会厅的时候,韩慕林特意拉住魏武,落后了几步。 魏武见他如此,也心中一动,知道他有事要说。 果然,韩慕林见身边没人注意,这才低声说: “魏总,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颜县长家里出事了。” 魏武心里一惊,也难免有些心虚,担心与自己有关,毕竟,他和颜梦萍是有私情的。 虽然颜梦萍的老公毛利是个gay,可两人毕竟没离婚,他和颜梦萍这样,也算是对不起人家。 再者,他也担心颜梦萍出现了经济问题,毕竟她是个县长。 即使她自己不贪,也难免会被有心人下了圈套。 而他虽然有钱,可几次要给颜梦萍一些,都被她严词拒绝了。 于是,他强压住心虚,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韩慕林进一步压低声音道: “这事我也是听京都一个同学说的,我那个同学在京都协和医院工作,他妻妹和颜县长在团中央的时候是同事。 听说颜县长的爱人毛总,还是个gay,又叫玻璃,我也不知你懂不懂这个,就是同性恋的意思。 总之,就是她爱人中招了,患了艾滋病! 我才开始还不信,可我那同学说,他亲眼见过毛利的病历,绝不会有假。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稀奇的事,她爱人,怎么会…… 唉!” 魏武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这可真是一个惊人的消息! 这事他一点也不怀疑,他知道毛利是个同性恋,也正是因为这个,颜梦萍才会耐不住寂寞,跟他滚了床单。 当然,第一次并不是颜梦萍主动的,是他魏武与叶牧云发生误会,喝多了酒后乱性。 所以,他一点也不怀疑这事的真伪。 可是,颜梦萍为什么不跟他说,不向他求助?魏武在京都又逗留了两天,期间,还分别拜访了卫生部的几位领导,为阿尔兹海默症的新药,专门向药监局的专家组做了答疑。 因为叶老爷子和木老两位发话,加上凌为国和叶胜天的推动,阿尔兹海默症的新药很快就送到了专家组。 经过设备检测,确定新药里没有任何对人体不利的物质。 但是,按照规定,新药上市是有很多程序步骤要走的,包括动物实验,志愿者实验和临床试验等等。 为了尽快推动新药上市,木老亲自陪同魏武去了药监局现身说法。 ?? 魏武也详细地阐述了新药里的成分,和药物配伍的考量,这才获得了通过,先在几家指定的医院试用。 同时,神威集团还送审了六十多种新药,其中大部分,是神山的中医药研究所研制的,还有的是魏武在蒙国,利用新发现的药材研制的。 神山中医药研究所,也算是魏武的首批学生,在中医理论方面都得到了魏武的真传,科研能力远比任何一家生物研究院还要厉害。 办完这些,魏武告别了妻儿,带着杨顺和维克多,乘飞机飞往金陵。 杨顺这几天每天都和云裳在一起,两人总算不再扭扭捏捏了,也让魏武夫妇放下了心思。 在金陵兰之衡烧伤医院,魏武再次见到了父亲和姑姑。 烧伤医院是用原有的医院改造而成,大大节省了时间,正准备在国医节这天开业。 作为烧伤医院的副院长和首席医师,姜问宇兄妹这段时间可是忙坏了。 因为烧伤医院是神威集团第一所医院,又挂着“兰之衡”这位“大英雄”的名号,所以,神威集团第二届国医节庆典,就和医院的开业仪式合并了。 庆典的主会场,就设在了这边,神山那边,还有神威集团的其他公司都自行举行庆祝活动。 因为主会场在这边,临近国医节,神威集团的高层也都来了这边。 于是,晚宴自然就是魏武这个老板请客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大家见面了,正好借此机会聊聊天。 尤其是戴思宁和高大少夫妇,说实话,魏武还是挺想他们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李普生和魏冉、成新兰一起来了,是李普生放学后去接她们的。 维克多和成新兰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这会都格外地高兴。 魏冉也很久没见过爸爸了,这对她来说,就是常态,怪只怪她爸爸太优秀,这才会那么忙。 看到魏冉,魏武又有些想金丫了,那个小丫头虽然不是他亲生的,却一直让他牵挂。 现在离冬至还有四十多天,到时候,给师父金山兄弟迁坟,金丫自然也要跟去。 只是,要把金河的坟迁到蒙国,也不知金丫是个什么态度,会不会同意? 毕竟,迁到国外,以后想要去拜祭,就没那么方便了。 结果,晚宴刚刚开始,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着不是别人,正是龙江省伊西市副市长韩慕林,以及龙江省的一帮人。 韩慕林是代表龙江省和伊西市政府,特意来参加神威集团第二届国医节庆典 ,并祝贺烧伤医院开业的。 与他一起来的,还有龙江省卫生和农业部门,以及龙江省其他几个市的的几位副厅级领导。 因为韩慕林和魏武最熟悉,便成了这帮人的领队。 韩慕林有个同学,是金陵医科大学的教授,恰好也是金陵医科大学和神威集团合作办学一块的教授之一,自然也是今晚受邀的客人。 他那个同学在机场接机的时候,接到了神威集团这边的邀请,正好被韩慕林听到了,便也跟了过来。 他和魏武可是老熟人了,在魏武第一次去长白山采药,顺便去福家沟探路的时候,就在飞机上认识了。 从某种角度上说,魏武也算他半个师傅,去胡家寨解决胡氏遗传的癫痫病,也是那时候的事。 所以,见到韩慕林,魏武是非常高兴的。 只是,颜梦萍没跟着一道来,让魏武既失望又狐疑。 颜梦萍是伊西下面的县长,而且还是最初和神威集团合作的县,按道理,她应该和韩副市长一道来才对。 见魏武欲言又止的样子,韩慕林也看出来了。 等大家都见过面寒暄之后,进宴会厅的时候,韩慕林特意拉住魏武,落后了几步。 魏武见他如此,也心中一动,知道他有事要说。 果然,韩慕林见身边没人注意,这才低声说: “魏总,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颜县长家里出事了。” 魏武心里一惊,也难免有些心虚,担心与自己有关,毕竟,他和颜梦萍是有私情的。 虽然颜梦萍的老公毛利是个gay,可两人毕竟没离婚,他和颜梦萍这样,也算是对不起人家。 再者,他也担心颜梦萍出现了经济问题,毕竟她是个县长。 即使她自己不贪,也难免会被有心人下了圈套。 而他虽然有钱,可几次要给颜梦萍一些,都被她严词拒绝了。 于是,他强压住心虚,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韩慕林进一步压低声音道: “这事我也是听京都一个同学说的,我那个同学在京都协和医院工作,他妻妹和颜县长在团中央的时候是同事。 听说颜县长的爱人毛总,还是个gay,又叫玻璃,我也不知你懂不懂这个,就是同性恋的意思。 总之,就是她爱人中招了,患了艾滋病! 我才开始还不信,可我那同学说,他亲眼见过毛利的病历,绝不会有假。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稀奇的事,她爱人,怎么会…… 唉!” 魏武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这可真是一个惊人的消息! 这事他一点也不怀疑,他知道毛利是个同性恋,也正是因为这个,颜梦萍才会耐不住寂寞,跟他滚了床单。 当然,第一次并不是颜梦萍主动的,是他魏武与叶牧云发生误会,喝多了酒后乱性。 所以,他一点也不怀疑这事的真伪。 可是,颜梦萍为什么不跟他说,不向他求助? 第1212章 世纪难题 晚宴开始之前,魏武破天荒地服了两颗解酒药。 本来,随着境界的进一步提升,对他来说,喝酒已经不用那玩意解酒了,就算一次喝下十斤八斤,也不会醉倒。 但是,今晚他的心里格外沉重,前有鲁安琪,现在又有颜梦萍的事,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只想抱着酒瓶把自己灌醉。 可是,后天就是国医节,还有烧伤医院开业的大事,他可不能倒下。 再说了,晚宴之后,还得和颜梦萍通个电话,虽然帮不了她,但这时候,一个电话,至少是一份关心和鼓励。 这件事颜梦萍瞒着他,也不知是什么想法? 也许,是她觉得,艾滋病这种病毒性疾病,魏武也没有办法。 的确,对于病毒,中医还真缺乏应对的办法,神农尝百草的时候,可是没有病毒出现的。 这事颜梦萍也知道,两人之间是真正的坦诚相对亲密无间,对魏武的本事,颜梦萍很清楚,对中医,她也非常了解。 毕竟现在她们县的支柱,就是中医药产业。 何况,他们市还有韩慕林,这个出生中医世家的副市长。 如果仅仅是这样,魏武的心里还会好受一些,怕就拍,颜梦萍出于对毛利的内疚,刻意疏远魏武,这才不肯告诉他。 倒不是魏武非要与颜梦萍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而是怕她太过自责内疚,一时想不开,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魏武非常想喝酒,但又不能喝多,所以才服了解酒药,既可借酒浇愁,又能保持清醒,不至于失态。 于是,晚宴的时候,魏武真正是大杀四方,一个人对阵整整20桌人,还都是主动出击,且来者不拒。 r> 起初,戴思宁和高大少夫妇,以及集团上下都想把魏武喝醉,可到最后,大家又都担心他起来。 到最后,林依然和周诗文两个,甚至主动要给魏武代酒。 魏武一伸手,就把高大少的耳朵揪起来了,一手指着戴思宁,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看看你们两个,老婆怀孕了,还要让她们喝酒!” 这时候他已经喝了不下十斤酒,虽然之前服了解酒药,可解酒药也不是立马就发挥作用的。 所以,此时他已经有了七分醉意,说话也没了分寸,随口就嚷嚷了出来,把个林依然和周诗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诗文跺脚叫道: “哥,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是不是喝糊涂了?” 这一下,魏武终于清醒了一些,歉意地说: “啊呀,不好意思,真喝多了。 不过,这事也没啥好瞒的,你们都已经结婚了,又不是偷情怀上的,有啥不能说的? 怀上才对吗,没怀上,就说明斯宁和小胖有问题了。” 顿时,大厅里哄笑一片,高大少也自己起哄道: “对对对,我哥说得没错! 就冲这个,咱哥两还得喝一杯!” 魏冉也看出魏武心里有事,忙过来阻止,两人才只喝了一小口意思一下。 姜问宇也看出来了,但他陪着金陵医科大的一群老教授,也不 好离席,只是默默地关注着这边。 最后,服了两颗解酒药的魏武,还是成功地把自己放倒了,被维克多背了回去。 迟惊雷还在神山,魏武没让他来金陵。 后天才是国医节,魏武让他后天下午,等金丫和七斤放学了,开车把他们一起带过来。 水如常还在闭关,也没有过来,而且看架势,一时半会还出不了关。 魏武一觉睡到夜里11点半才醒来,洗了澡就再也睡不着了,想了想,还是试探着给颜梦萍发去了一条微信: “今天见到韩市长了,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你,你还好吗?” 他也不敢把事情挑明了,怕颜梦萍反感,也怕她怪韩慕林多嘴。 过了十几分钟,魏武以为颜梦萍睡着了,正要把手机丢到床上,那边却是回了微信: “难得你还能想我,我很高兴。” 魏武正思索着怎样回才合适,那边又来了一条: “娃她爸,我有些撑不住了……” 魏武的心,瞬间就融化了,“娃她爸”这个字眼,说明颜梦萍还没把他当外人,还愿意跟他分担压力。 于是,他先用灵气把房间隔绝开来,随后就给颜梦萍拨了过去。 不料,电话响了好久,那边才接了,跟着,就传来颜梦萍疲惫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魏武沉吟了一会,还是决定直说,于是便道: “毛总的事,我听说了,为什么一个人扛着,也不告诉我一声?” 那边传来一 声深深的叹息,接着便是颜梦萍抽泣的声音: “本来,我确实没打算告诉你,这种病,本来就够丢人了,何况,中医也确实拿这病没办法。 再说了,虽然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只是个形式,但从形式上说,我也算是对不起他,这事就更不该跟你说。 可是,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刻意躲着我,就像我是个超级传播者一样。 他们还把我也拉到医院,进行了隔离检查,一项一项地检查,我也没法跟他们说,差点就崩溃了。 所以,我……我就特别地想你,却又不知怎么跟你说。 谢谢你能主动打电话给我,真的,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好多了。” 魏武禁不住一阵心痛,安慰道: “你个傻女人,这种事,你应该第一个告诉我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医生。 毛利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严重不?” 颜梦萍叹了一口气,说: “这个我也不懂,老毛现在被隔离了,我也在医院,等待检查结果。 不过我听医生说,毛利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还没有出现症状,只是他的伴侣情况严重,这才摸排到了他。” 魏武心中稍定,安慰她说: “那就好,至少还有时间,你相信我,我一定想办法,用中医手段解决这一医疗界的世纪难题。” 颜梦萍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半晌才止住哭声,哽咽着说: “嗯,我相信你!” 第1213章 想低调都不行了 挂了电话,魏武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 一个艾滋病、一个枯荣丹,都是天大的难题,可他却又无法回避,时间还都很紧,这让他倍感压力。 接下来,他也睡不着了,便和翟知秋打了个电话。 他的心里难受,觉得对不起颜梦萍,随后就想到了翟知秋,他又何尝对得起那个只能在暗中做他妻子的人。 在翟知秋家人的眼里,魏武是她名正言顺娶进家门的女婿,可魏武自成亲后,一次也没回去,不用说,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可魏武每一次打电话给她,她从来没有过抱怨,还让魏武尽量少去看她,免得被叶牧云看出什么了。 她担心,叶家父子都是华国军方的高级将领,万一魏武不小心,被人家查出来了,对魏武不利。 对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魏武更加内疚,再加上心中有事,又喝了不少酒,更想找人倾诉。 翟知秋早就睡了,可电话一响,马上就惊醒了,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魏武,禁不住喜极而泣。 .??. 两人卿卿我我地聊了一会,魏武还是忍不住把鲁安琪和颜梦萍的事说了。 当然,他没说和颜梦萍有私情,只说她是金丫的干妈,至于鲁安琪,他如实说了替她治病的经过,说自己被人奉为神医,却是连身边的熟人都治不好。 翟知秋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好好开导了他一番。 他跟翟知秋说这些,就只是为了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经过翟知秋的开导,心里慢慢也好受了些。 随后,两个很自然地聊到孩子身上,翟知秋的预产期,在下个月中,只有四十天不到了。 这一次,魏武以去丹特岛,顺道寻找新鲜的龙涎香的借口,叶牧云给他批了足够长的假。 可是,下个月底,就是冬至了,还得去东北给师父迁坟,所以,孩子一出生,就不得不回来。 所以,魏武打算早点启程,国医节一结束就动身,尽量多陪翟知秋几天。 这一届的国医节庆典,魏武事先跟各方面都打了招呼,不大操大办,也没让大家赶过来祝贺。 包括医门、方士门的人,还有远道的那些朋友,魏武全都电话通知了。 这样做的原因,还是“兰之衡”的原因,烧伤医院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打了兰之衡的招牌,而兰之衡这个人,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他怕闹得太大,更多的人冲着大英雄的名号过来,心里难免有些尴尬,所以才这么低调,甚至都没有邀请任何一级领导。 可他没想到,还是有不少人闻讯来了。 来的大都是医药界的人,主要是和神威集团有合作的各医药公司、医院,还有其他的中药企业,此外还有数十家媒体。 烧伤医院的意义重大,这是神威集团向医疗行业迈出的第一步,又是用“大英雄”兰之衡医生的名字命名的,自然格外引人关注。 一大早,魏武就接到胡自立的电话,把要来参加庆典 的人,向魏武做了汇报。 胡自立负责集团的公关宣传,这次庆典也是由他负责的。 胡自立告诉魏武,刚刚接到省里的电话,云次相和卫生部的邢部长要来参加庆典。 这倒让魏武有些措手不及,之前根本没听说领导要来,集团也没邀请。 胡自立告诉魏武,是他新研制的阿尔兹海默症新药,被叶老爷子和木老送去了木老原先住的疗养院。 两个老爷子可不管那药还没有正式批准生产,直接命令叶不凡弄了一些来,要让自己的老部下老战友先“尝个鲜”。 疗养院里,住了很多跟木老当时情况一样的老将军,他们的家属和主治医生都清楚木老之前的状况。 所以,有木老亲自推荐的新药,很快就被哄抢一空,最后叶老爷子不得不让叶不凡又弄了些送去。 结果,老人们服用之后,第二天就有好几个清醒了。 那间疗养院里,大多数都是患有老年痴呆的高干,是专门针对阿尔兹海默症的疗养院。 结果,昨天开始,老人们逐渐都清醒了过来,并认出了同样在疗养院的老战友。 一时间,疗养院里又哭又闹,热闹非凡,不仅惊动了家属,也惊动了最高层。 要知道,那间疗养院里,可是住了好几位华国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老首长。 结果,政务院的孙国相等人亲自去了一趟疗养院,了解情况后,特意指示云次相和邢部长,让他们赶来参加神威集团的第二届国医节庆典,并向魏武表示感谢。 得知这一情况,魏武也不免有些惶恐,连忙让胡自立做好相应的准备,并通知杨顺,务必做好安全保卫工作。 魏武对这些接待和保卫工作都不在行,只能把事情安排下去,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胡自立还告诉他,西缰的阿克苏市,也将派人前来,祝贺兰之衡烧伤医院成立。 这一下,魏武的头更大了,人家阿克苏代表过来,自然是冲着兰之衡兰医生来的。 当初魏武化妆兰之衡,和杨顺杨礼波还有大刚在阿克苏,从火场上救下了数百名严重烧伤的中学生,并亲往雪山之巅采药,配制特效烧伤膏,治好了所有的学生。 也不知阿克苏的来人中,有没有那些学生代表?要是那些孩子来了,想到“牺牲”的兰医生,难免会哭哭啼啼,这可就尴尬了。 可是,他也不能不让人家来。 要不,干脆坦白了,把兰之衡的事情说清楚,否则,老是顶着个根本不存在的兰之衡名号,将来真相大白了,难免没有人说他故意利用兰之衡的名字,为烧伤医院捞好处。 现在厥东已经一蹶不振,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正好,有云次相等领导在,再当着阿克苏方面,把这事说清楚。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算想低调也不行了。 兰之衡的名字,从某种角度上说,比他魏武的名气还要大。挂了电话,魏武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 一个艾滋病、一个枯荣丹,都是天大的难题,可他却又无法回避,时间还都很紧,这让他倍感压力。 接下来,他也睡不着了,便和翟知秋打了个电话。 他的心里难受,觉得对不起颜梦萍,随后就想到了翟知秋,他又何尝对得起那个只能在暗中做他妻子的人。 在翟知秋家人的眼里,魏武是她名正言顺娶进家门的女婿,可魏武自成亲后,一次也没回去,不用说,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可魏武每一次打电话给她,她从来没有过抱怨,还让魏武尽量少去看她,免得被叶牧云看出什么了。 她担心,叶家父子都是华国军方的高级将领,万一魏武不小心,被人家查出来了,对魏武不利。 对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魏武更加内疚,再加上心中有事,又喝了不少酒,更想找人倾诉。 翟知秋早就睡了,可电话一响,马上就惊醒了,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魏武,禁不住喜极而泣。 两人卿卿我我地聊了一会,魏武还是忍不住把鲁安琪和颜梦萍的事说了。 当然,他没说和颜梦萍有私情,只说她是金丫的干妈,至于鲁安琪,他如实说了替她治病的经过,说自己被人奉为神医,却是连身边的熟人都治不好。 翟知秋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好好开导了他一番。 他跟翟知秋说这些,就只是为了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经过翟知秋的开导,心里慢慢也好受了些。 随后,两个很自然地聊到孩子身上,翟知秋的预产期,在下个月中,只有四十天不到了。 这一次,魏武以去丹特岛,顺道寻找新鲜的龙涎香的借口,叶牧云给他批了足够长的假。 可是,下个月底,就是冬至了,还得去东北给师父迁坟,所以,孩子一出生,就不得不回来。 所以,魏武打算早点启程,国医节一结束就动身,尽量多陪翟知秋几天。 这一届的国医节庆典,魏武事先跟各方面都打了招呼,不大操大办,也没让大家赶过来祝贺。 包括医门、方士门的人,还有远道的那些朋友,魏武全都电话通知了。 这样做的原因,还是“兰之衡”的原因,烧伤医院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打了兰之衡的招牌,而兰之衡这个人,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他怕闹得太大,更多的人冲着大英雄的名号过来,心里难免有些尴尬,所以才这么低调,甚至都没有邀请任何一级领导。 可他没想到,还是有不少人闻讯来了。 来的大都是医药界的人,主要是和神威集团有合作的各医药公司、医院,还有其他的中药企业,此外还有数十家媒体。 烧伤医院的意义重大,这是神威集团向医疗行业迈出的第一步,又是用“大英雄”兰之衡医生的名字命名的,自然格外引人关注。 一大早,魏武就接到胡自立的电话,把要来参加庆典 的人,向魏武做了汇报。 胡自立负责集团的公关宣传,这次庆典也是由他负责的。 胡自立告诉魏武,刚刚接到省里的电话,云次相和卫生部的邢部长要来参加庆典。 这倒让魏武有些措手不及,之前根本没听说领导要来,集团也没邀请。 胡自立告诉魏武,是他新研制的阿尔兹海默症新药,被叶老爷子和木老送去了木老原先住的疗养院。 两个老爷子可不管那药还没有正式批准生产,直接命令叶不凡弄了一些来,要让自己的老部下老战友先“尝个鲜”。 疗养院里,住了很多跟木老当时情况一样的老将军,他们的家属和主治医生都清楚木老之前的状况。 所以,有木老亲自推荐的新药,很快就被哄抢一空,最后叶老爷子不得不让叶不凡又弄了些送去。 结果,老人们服用之后,第二天就有好几个清醒了。 那间疗养院里,大多数都是患有老年痴呆的高干,是专门针对阿尔兹海默症的疗养院。 结果,昨天开始,老人们逐渐都清醒了过来,并认出了同样在疗养院的老战友。 一时间,疗养院里又哭又闹,热闹非凡,不仅惊动了家属,也惊动了最高层。 要知道,那间疗养院里,可是住了好几位华国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老首长。 结果,政务院的孙国相等人亲自去了一趟疗养院,了解情况后,特意指示云次相和邢部长,让他们赶来参加神威集团的第二届国医节庆典,并向魏武表示感谢。 得知这一情况,魏武也不免有些惶恐,连忙让胡自立做好相应的准备,并通知杨顺,务必做好安全保卫工作。 魏武对这些接待和保卫工作都不在行,只能把事情安排下去,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胡自立还告诉他,西缰的阿克苏市,也将派人前来,祝贺兰之衡烧伤医院成立。 这一下,魏武的头更大了,人家阿克苏代表过来,自然是冲着兰之衡兰医生来的。 当初魏武化妆兰之衡,和杨顺杨礼波还有大刚在阿克苏,从火场上救下了数百名严重烧伤的中学生,并亲往雪山之巅采药,配制特效烧伤膏,治好了所有的学生。 也不知阿克苏的来人中,有没有那些学生代表?要是那些孩子来了,想到“牺牲”的兰医生,难免会哭哭啼啼,这可就尴尬了。 可是,他也不能不让人家来。 要不,干脆坦白了,把兰之衡的事情说清楚,否则,老是顶着个根本不存在的兰之衡名号,将来真相大白了,难免没有人说他故意利用兰之衡的名字,为烧伤医院捞好处。 现在厥东已经一蹶不振,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正好,有云次相等领导在,再当着阿克苏方面,把这事说清楚。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算想低调也不行了。 兰之衡的名字,从某种角度上说,比他魏武的名气还要大。 第1214章 大刚回来了 挂了胡自立的电话,魏武急忙洗漱吃饭,下楼去烧伤医院,打算里里外外检查一下,再跟胡自立、杨顺,还有父亲沟通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结果,刚走出电梯,就见酒店外面进来一行人,其中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格外显眼。 那身影的肩上,还坐着一个更加显眼的身影。 魏武喜出望外地喊了声“大刚”,立即就跑了出去。 就见大刚驮着金丫,臂弯里还挽着阿依慕,金丫的肩上,又驮着猴神闺女,身后跟着玉龙夫妇和迟惊雷,还有就是七斤。 这一群人,在外人眼里十分怪异,可在魏武看来,却是格外的亲切。 金丫在大刚的肩上一个起跳,直接扑进了魏武的怀中,猴神闺女坐在她肩上一动不动,如同生了根一样,一同扑进魏武的怀里,随即就挂在了魏武的背上。 魏武一把接过金丫,乐呵呵地冲大刚说: “你回来怎不提前说一声?五哥五嫂你们也是,居然不跟我说。” 大刚喊了声“叔”,笑着说: “还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把阿依慕让到身前,说: “叔,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调回来了,就在四号基地,阿依慕也要来,并已经被神山的中医学校录用了。” 魏武大喜道: “太好了,我早就想把你调回来了,一直没有机会。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五嫂今天特意打扮一新,这时笑着接话道: “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大刚不让打电话给你,说要当面告诉你。” 魏武看了一眼停车场上的两辆 车,知道是迟惊雷和大刚开来的,挥了挥手说: “走,上车说,去烧伤医院。” 玉龙夫妇知道魏武要和儿子说话,便主动上了迟惊雷的车。 金丫和七斤则是跟着魏武,一起钻进了大刚的车。 一上车,金丫就坐到了魏武的腿上,猴神闺女老实不客气,把另一条腿给霸占了。 魏武一掌拍开小猴,把有些腼腆的七斤拉过来,然后故作生气地问: “你们两个,今天又不是周末,怎么就过来了?” 七斤正要解释,金丫抢先道: “我们都请了假的,你们都来了,惊雷哥哥也要过来,我们不跟着,明天也没法来呀! 而且,我打电话给爷爷了,他说,请一两天假不耽误事。” 这丫头,还会提前找个靠山,魏武也不好说什么了。 路上,大刚告诉魏武,之所以把他调回来,是因为他又立功了,并因此调入了916部队。 原来,在蒙国的那个基地被毁之后,国内的厥东组织顿时就惶惶起来,人心浮动,难免就会露出马脚,很多秘密据点都暴露了出来。 916便趁机做出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对西缰全境的厥东组织,进行一次拉网式排查和清理。 于是,大刚和他的“无人鹰”小队,便被借调进916部队,配合916寻找厥东的据点和基地。 大刚的“无人鹰”小队,经过几次扩编,已经有30 多人,200多只鹰了。 加上他们常年在边境附近训练,整个“无人鹰”小队,无论是人还是鹰,都对边境地形十分熟悉。 厥东组织因为蒙国基地的事情,纷纷忙着转移出境,这些又怎能逃过他们的法眼。 结果,短短几天时间,边境附近的几个秘密据点都被发现并铲除了。 此后,经过突击审讯,得到更多情报,916趁机扩大战果,不仅把国内的厥东据点一扫而空,还化妆出境,把国境附近的几个训练基地也给端了。 出境作战时,大刚和“无人鹰”的优势就更加明显了。 由此,大刚又荣立两个二等功,一个一等功,并被破例授予少校军衔。 通过这次借调,916也发现了“无人鹰”在大山区作战的优势,便将大刚调了过去,安排在四号基地,也就是神山的军分区干休所,负责训练更多的“无人鹰”。 正好中医节临近,大刚急着回家看望父母,顺道参加第二届国医节的庆典,便急急地赶了回来。 阿依慕自然离不开大刚,于是她也请假跟了过来,并去知秋学校应了聘,等开过年,回去原来的单位办完手续,便来这边上班了。 而且,她也跟母亲、哥哥商量好了,把她妈也带过来。 这边的气候更加宜人,对她母亲的身体更好。 而且,两人还计划,明年的五一结婚。 魏武听了大喜,当即给周怀玉打了个电话,让他设法在自家小区寻摸一幢别墅,买下来送给他们作为新房。 阿依慕一听就急了,说什么也不肯接受 这么豪华的礼物。 魏武笑着劝道: “阿依慕,这你可就不能见外,大刚是我的侄子,也是我的大弟子。 魏冉小时候,也是跟他一起长大的,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而且,我常年在外面跑,魏冉大学还没毕业,你牧云婶子也不在家,金丫和七斤还得靠你们照顾。 所以我才特意把你们的房子买在我家附近,其实还是我有私心。 大刚,叔现在有钱了,一套房子还真算不得什么。” 大刚知道推辞不掉,反过来劝阿依慕,阿依慕这才没再说什么。 说到金丫,魏武突然想起金山兄弟迁坟的事,便把在蒙国遇见牧仁牧坎父子的事,跟金丫说了。 金丫默默地听着,眼睛里的泪水直打转。 魏武见状,搂着她说: “金丫,两个爷爷的老家找到了,还找到了他们的亲戚。 现在,老家那边提出,想把两个爷爷的坟迁过去,让他们落叶归根。 我也知道你舍不得,可人老了,总想落叶归根葬在祖坟里,他们也要陪自己的父母。 而且,那边离东北也不远,不久还会修一条直通的铁路,威武爸爸在那边还有煤矿,要想过去拜祭也不难。” 听魏武这么说,金丫流着泪扑在魏武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呜咽着说: “嗯,迁坟那天,我也要去,去送爷爷回家。” 魏武强忍着眼泪,紧紧搂住她说: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送爷爷回家。” 第1215章 貌觉新父女到访 姜问宇兄妹已经得知京都有大领导要来,正在里里外外地忙碌着。 维克多昨晚把魏武送去酒店房间,便直接来了医院这边,这会也跟在师父后面忙前忙后。 大刚还没见过姜问宇,不过姜问宇跟玉龙夫妇已经很熟悉了,倒也不生疏。 大刚现在也不再是之前的憨子了,很快就跟在姜问宇后面忙活起来,阿依慕也跟着姜若筠和成新兰去了。 魏冉还在上学没回来,成新兰因为下午的课不重要,特意请假来帮忙的。 魏武却是没法跟过去,胡自立又来电话的。 这一回,是苗寨那边要来人,而且,人数还不少,30多个寨子,每个寨子都派了代表过来。 这边刚挂了电话,老毕的电话就打来了,原来,是玉雕大师吴觉敏来了。 在京都,魏武挑出了30多块比较特别的原石,包括胭脂白雪和叶牧云挑的福禄寿,让老毕交给吴觉敏。 他答应过叶牧云,只要有特别好看的翡翠,就给她雕一套首饰。 当然,除了叶牧云,还有魏冉、金丫,还有翟知秋,都得准备一套。 这些翡翠不一定是最值钱的,但绝对是难得的珍品,单从颜色来看,比玻璃种帝王绿还要惊艳。 老毕是要来金陵参加国医节庆典的,于是索性让吴觉敏也赶了过来。 吴觉敏先是去了京都,把那些翡翠全都切出来并打磨好,根据翡翠的颜色和形状设计雕件。 昨天晚上,老毕就打电话来了,结果魏武喝多了,电话是魏冉接的,早上魏冉就去上学了,就没跟魏武说。 吴觉敏要来,魏武当然要亲自去接了,人家全家几十口人,从缅国过来投奔他,他却一次也没去看过人家,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当初在缅国,魏武治好了吴觉敏一家的遗传性特发性震颤,并劝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家,去了滇西的玉雕厂。 虽然老毕把他们安置得很好,不管是住房,还是孩子们的入学,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可他作为老板,总该去关心关心的。 现在,玉雕厂又扩建了好几倍,吴氏祖孙不但要亲手雕刻玉器,还带了几百名徒弟,为毕玉珠宝培养了大量的玉雕师。 期间,魏武好几次想要过去,当面感谢他们一家,却一直没有时间。 金丫这么久没见过魏武,一步也不肯离开他,非要跟着他一起,加上先前说到金老他们迁坟的事,金丫的情绪一直比较低落,魏武心疼她,便带上了她。 猴神闺女是金丫的贴身保镖,金丫上哪它就跟到哪,连魏武都没办法。 七斤原本也想跟着,可他毕竟大一些更加懂事,知道金丫这会心里不好受,便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跟着姑姑成新兰去了。 路上,魏武开着车,金丫静静地坐在副驾驶,静静地不说话,魏武也没打扰她。 猴神也知道金丫心里不好受,便坐在她的肩上一动不动。 它虽然不会说人话,可人类说话,也能听懂七八分。 老毕他们一行三人,除了吴觉敏, 还有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 女孩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只是皮肤有些黑,但肤色健康,衬上高挺的鼻子和大大的眼睛,反倒别有韵味。 经过介绍才知道,女孩是吴觉敏的女儿,叫吴玛,今年岁。 吴觉敏不无骄傲地说,吴玛是吴家唯一一位女性玉雕师,而且,其天赋非常好,虽然年轻,雕刻的技艺一点也不亚于她的爷爷。 说到这,吴觉敏的眼神又难免有些暗淡。 当初在缅国,他一个人在仰光大市场摆摊,要养活全家近20口人谈何容易? 于是,他每天都会在市场上捡一些粗陋不值钱的低端翡翠或废料,拿回去让家里的其他成员雕成各种小玩意,再由他带到市场上,当做工艺品卖给游客。 他的父兄手废了,拿不了刻刀,便指导小辈雕刻。 那时候吴玛年纪尚幼,看到父亲劳累,每天放学回家,也跟着堂兄弟,一起学起了雕刻。 她们家是玉雕世家,爷爷和几位叔伯都曾是了不起的玉雕大师,虽然因为手颤无法雕刻,可理论和眼光还在。 所以,吴家的小一辈,玉雕的技艺还要比普通的玉雕师还好。 只不过,因为吴觉敏父兄的原因,没人会让他们雕刻,他们也没钱买翡翠,只能用废石雕些工艺品卖。 现在,吴家人来了华国,小辈们也都进了玉雕厂,年龄小的,又重新进了学校读书。 吴玛辍学比较早,初中毕业就辍学了,现在岁,也就没再上学,进了玉雕厂,现在还带出了不少女徒弟。 这一次,老毕要吴觉敏来京给叶牧云雕刻首饰,说那些翡翠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很多都是多色翡翠。 吴觉敏考虑到女孩子更加心细,审美也有其独特的见解,加上女儿的雕工也不在他之下,便把她带了过来。 吴玛还有些害羞,可看到金丫驮着小猴,一双大眼睛瞬间灵动起来,金丫看到这个小姐姐也挺投缘,两人很快就热络起来。 回去的时候,老毕自告奋勇地当起了驾驶员,好让魏武和吴觉敏多聊聊。 魏武开来的是一辆七座越野,他和吴觉敏坐在中间,金丫和吴玛坐在了后座。 魏武详细问了吴觉敏一家来华的生活,以及孩子们的学习情况,吴觉敏高兴地告诉魏武,说老毕考虑地很周到,各方面都非常满意,现在他们家的生活,比之前在缅国,堪称从地狱进了天堂。 随后,吴觉敏把来华后,一家人的情况详细说给了魏武听。 后座的金丫和吴玛,起初还小声嘀咕着,很快就变得十分安静,估计是她们还不太熟悉,说着说着就没了话题。 再加上金丫今天心里有事,情绪不高,也不太想说话,所以魏武也没在意。 很快,魏武听到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根据他的耳力判断,应该是吴玛太无聊,拿出刻刀在刻着什么,估计她实在无聊,练习雕刻打发时间。 于是,魏武又对这女孩多了一些好感。 这要是国内的女孩,这会不用说,一定是拿手机刷视频。姜问宇兄妹已经得知京都有大领导要来,正在里里外外地忙碌着。 维克多昨晚把魏武送去酒店房间,便直接来了医院这边,这会也跟在师父后面忙前忙后。 大刚还没见过姜问宇,不过姜问宇跟玉龙夫妇已经很熟悉了,倒也不生疏。 大刚现在也不再是之前的憨子了,很快就跟在姜问宇后面忙活起来,阿依慕也跟着姜若筠和成新兰去了。 魏冉还在上学没回来,成新兰因为下午的课不重要,特意请假来帮忙的。 魏武却是没法跟过去,胡自立又来电话的。 这一回,是苗寨那边要来人,而且,人数还不少,30多个寨子,每个寨子都派了代表过来。 这边刚挂了电话,老毕的电话就打来了,原来,是玉雕大师吴觉敏来了。 在京都,魏武挑出了30多块比较特别的原石,包括胭脂白雪和叶牧云挑的福禄寿,让老毕交给吴觉敏。 他答应过叶牧云,只要有特别好看的翡翠,就给她雕一套首饰。 当然,除了叶牧云,还有魏冉、金丫,还有翟知秋,都得准备一套。 这些翡翠不一定是最值钱的,但绝对是难得的珍品,单从颜色来看,比玻璃种帝王绿还要惊艳。 老毕是要来金陵参加国医节庆典的,于是索性让吴觉敏也赶了过来。 吴觉敏先是去了京都,把那些翡翠全都切出来并打磨好,根据翡翠的颜色和形状设计雕件。 昨天晚上,老毕就打电话来了,结果魏武喝多了,电话是魏冉接的,早上魏冉就去上学了,就没跟魏武说。 吴觉敏要来,魏武当然要亲自去接了,人家全家几十口人,从缅国过来投奔他,他却一次也没去看过人家,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当初在缅国,魏武治好了吴觉敏一家的遗传性特发性震颤,并劝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家,去了滇西的玉雕厂。 虽然老毕把他们安置得很好,不管是住房,还是孩子们的入学,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可他作为老板,总该去关心关心的。 现在,玉雕厂又扩建了好几倍,吴氏祖孙不但要亲手雕刻玉器,还带了几百名徒弟,为毕玉珠宝培养了大量的玉雕师。 期间,魏武好几次想要过去,当面感谢他们一家,却一直没有时间。 金丫这么久没见过魏武,一步也不肯离开他,非要跟着他一起,加上先前说到金老他们迁坟的事,金丫的情绪一直比较低落,魏武心疼她,便带上了她。 猴神闺女是金丫的贴身保镖,金丫上哪它就跟到哪,连魏武都没办法。 七斤原本也想跟着,可他毕竟大一些更加懂事,知道金丫这会心里不好受,便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跟着姑姑成新兰去了。 路上,魏武开着车,金丫静静地坐在副驾驶,静静地不说话,魏武也没打扰她。 猴神也知道金丫心里不好受,便坐在她的肩上一动不动。 它虽然不会说人话,可人类说话,也能听懂七八分。 老毕他们一行三人,除了吴觉敏, 还有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 女孩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只是皮肤有些黑,但肤色健康,衬上高挺的鼻子和大大的眼睛,反倒别有韵味。 经过介绍才知道,女孩是吴觉敏的女儿,叫吴玛,今年岁。 吴觉敏不无骄傲地说,吴玛是吴家唯一一位女性玉雕师,而且,其天赋非常好,虽然年轻,雕刻的技艺一点也不亚于她的爷爷。 说到这,吴觉敏的眼神又难免有些暗淡。 当初在缅国,他一个人在仰光大市场摆摊,要养活全家近20口人谈何容易? 于是,他每天都会在市场上捡一些粗陋不值钱的低端翡翠或废料,拿回去让家里的其他成员雕成各种小玩意,再由他带到市场上,当做工艺品卖给游客。 他的父兄手废了,拿不了刻刀,便指导小辈雕刻。 那时候吴玛年纪尚幼,看到父亲劳累,每天放学回家,也跟着堂兄弟,一起学起了雕刻。 她们家是玉雕世家,爷爷和几位叔伯都曾是了不起的玉雕大师,虽然因为手颤无法雕刻,可理论和眼光还在。 所以,吴家的小一辈,玉雕的技艺还要比普通的玉雕师还好。 只不过,因为吴觉敏父兄的原因,没人会让他们雕刻,他们也没钱买翡翠,只能用废石雕些工艺品卖。 现在,吴家人来了华国,小辈们也都进了玉雕厂,年龄小的,又重新进了学校读书。 吴玛辍学比较早,初中毕业就辍学了,现在岁,也就没再上学,进了玉雕厂,现在还带出了不少女徒弟。 这一次,老毕要吴觉敏来京给叶牧云雕刻首饰,说那些翡翠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很多都是多色翡翠。 吴觉敏考虑到女孩子更加心细,审美也有其独特的见解,加上女儿的雕工也不在他之下,便把她带了过来。 吴玛还有些害羞,可看到金丫驮着小猴,一双大眼睛瞬间灵动起来,金丫看到这个小姐姐也挺投缘,两人很快就热络起来。 回去的时候,老毕自告奋勇地当起了驾驶员,好让魏武和吴觉敏多聊聊。 魏武开来的是一辆七座越野,他和吴觉敏坐在中间,金丫和吴玛坐在了后座。 魏武详细问了吴觉敏一家来华的生活,以及孩子们的学习情况,吴觉敏高兴地告诉魏武,说老毕考虑地很周到,各方面都非常满意,现在他们家的生活,比之前在缅国,堪称从地狱进了天堂。 随后,吴觉敏把来华后,一家人的情况详细说给了魏武听。 后座的金丫和吴玛,起初还小声嘀咕着,很快就变得十分安静,估计是她们还不太熟悉,说着说着就没了话题。 再加上金丫今天心里有事,情绪不高,也不太想说话,所以魏武也没在意。 很快,魏武听到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根据他的耳力判断,应该是吴玛太无聊,拿出刻刀在刻着什么,估计她实在无聊,练习雕刻打发时间。 于是,魏武又对这女孩多了一些好感。 这要是国内的女孩,这会不用说,一定是拿手机刷视频。 第1216章 吴玛拜师 这时正是中午11点多钟,车辆很多,车开得很慢,开了近一个小时,离着烧伤医院还有两个路口。 这时候,正好遇到红灯,车辆缓缓停了下来。 就听身后的吴玛说了声“好了”,随后就是金丫夸张的惊呼: “哇撒!好漂亮哦!” 此外,还有猴神闺女“吱吱唧唧”的叫声。 魏武回头看去,就见金丫举着一个雕件挤了过来,一边高呼着: “看,威武老爸,小姐姐给我雕的,好漂亮啊!” 魏武接过那个雕件,顿时就被惊艳到了。 拿在手里的是一个巴掌大的玉雕件,刻的正是金丫和小猴,金丫盘坐在一块石头上,小猴蹲在她的左肩上,长长的尾巴,从后面绕过,搭在了右肩上。 难得的是,无论是金丫还是小猴,都惟妙惟肖,神情灵动,金丫身上衣服的褶皱、脸上的表情、头上的头发、小猴的毛发,都刻画地十分细致,妙到毫巅。 吴觉敏见了,也禁不住赞道: “好!吴玛,这个设计太妙了!” 这时红灯还没变绿,老毕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也吃了一惊,道: “这不是在那家文昌珠宝买的雕件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吴玛,你把那个雕件重新刻了?改得真好,太像了!太漂亮了!” “改的?”魏武有些疑惑地问。 金丫重重地点了点头,说: “嗯,是小姐姐改的,我看着她改的。” 吴觉敏笑着解释道: “先生,是这样的,昨天在京都毕玉珠宝的一个店面里,正好隔壁一家玉 石店做活动促销,我们父女去看人家的玉石雕工。 结果,阿玛相中了一个山子摆件,料子并不是很好,干白种还有些微黄,下面是豆青蓝水,跟狗屎地差不多。 但上面有两处明黄和一处翠绿,水都不错,只是面积太小了,而且散乱。 应该是为了突出这两处翡翠的亮点,也因为颜色散乱,不便构思,原来的山子,只是刻了几个山峰的形状,把明黄和翠绿简单刻画了几笔,雕成了小树,一颗松树,两棵红枫。 当时我们看了,就觉得这摆件的构思太简单粗糙,如果构思巧妙,说不定可以雕出一件精品。 正好是店里做活动,这摆件也没什么特殊之处,价格也不高,便买了下来,琢磨着如何进行改动。 没想到,这一改,倒是最合适的了。” 可不是,现在这个雕像,巧妙地利用了各种颜色,把豆青雕成金丫盘坐的下半身,狗屎地给雕成了牛仔裤,十分得贴切。 干白暗黄部分,正好刻成肌肤,翠绿的一片,成了金丫身上的小短袖。 原本上面的一小片青黑,雕成金丫的发丝。 而一大一小两处明黄,恰好雕成小猴和猴尾巴,简直是神来之笔。 听了老毕和魏武的赞叹,吴玛微黑的脸上透出一片红晕,说: “雕得不好,车子走走停停的,不太好掌握力道,等到了地方,我再刻画一下。” 这时候,绿灯亮了,老毕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赞道 : “能在车上刻出这样的精品,就更加了不得了。” 魏武心中一动,说: “吴玛,你愿意跟我学习呼吸吐纳的法子吗? 学了呼吸法,应该对力道的掌控,排除杂念都有帮助,还能让手上的力气增加不少。” 吴玛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老毕笑呵呵地说: “吴玛,你这是走了大运了,还不赶快拜师!” 吴觉敏也连声道: “对对对,阿玛,快磕头拜师,这可是你天大的造化!” 魏武释放出灵气,阻止住就要曲身跪下的吴玛,笑着说: “别急,这车上可不方便拜师,等回去之后再拜不迟。 回头我专门为你整理一套最适合的功法来,你已经过了修炼打基础的年龄,给你的功法,主要侧重呼吸的平稳,和手上的力度。 除此之外,还可以大幅度提高身体素质,延年益寿自然更不必说了。 另外,吴老师,我也给你整理一套吐纳功法,回去也可以传给其他玉雕师。” 吴觉敏大喜,连忙称谢,老毕也趁机凑热闹,让魏武也传他一套呼吸吐纳的功法,魏武自然是笑着应了。 金丫被吴玛彻底折服,成了吴玛彻头彻尾的小迷妹,一只手紧紧攥住那个雕件,整个人也爬到吴玛的腿上。 猴神闺女趴在金丫的肩上,不停地用手摸着自己的雕像,嘴里“吱吱唧唧”的,一路就没停过。 有了这个雕像 ,金丫彻底走出了先前的低落,一路摆弄着雕像,和吴玛说个不停,魏武总算松了一口气。 回到烧伤医院,和姜问宇等人见过之后,吴玛在父亲的指点下,郑重其事给魏武磕头敬茶,又给姜问宇姜若筠敬了茶,算是正式拜师了。 魏武也没有推脱,这也是他收徒弟最正式的一次。 他对吴玛的印象极好,这孩子跟魏冉一样,小时候吃过苦,小小年纪就知道替父亲分担,人品不会差了去。 而且,收吴玛为徒,他也是有私心的。 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合并后,正加快速度,全力向全球扩张。 目前来说,有大和神社的那批老坑原石,以及从公盘上弄来的,还有缅国翡翠矿源源不断运来,毕玉珠宝不缺料子,缺的就是好玉雕师。 可以说,毕玉珠宝的扩张速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首饰加工和玉器雕刻的速度。 尤其是毕玉珠宝,走的就是高端路线,也有的是高端的极品翡翠。 但极品翡翠,就得顶级的玉雕大师来雕刻。 所以,培养更多的顶级玉雕大师,才是决定毕玉珠宝走得多远,攀到多高的最重要因素。 而雕刻也和中医的针灸一样,有了灵力支撑,再有精神力加持,自然会让技艺更加超凡脱俗。 这时候,大刚和迟惊雷过来请大家去吃午饭,吴玛听说两人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坚持要给两人敬茶。 大刚倒是不太在意,迟惊雷面嫩,给闹了个大红脸。 金丫献宝似的,把她和小猴的雕像,拿给每一个人欣赏,别提多嘚瑟了。 第1217章 一样的头发 午饭后,众人一道去了不远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酒店是神威集团包下来的,虽然这一次的国医节,魏武没打算大操大办,但光是神威集团的高管和工作人员就有不少,所以还是包了一间酒店。 也幸亏提前包了,否则,现在各地医药行业的同行们来了那么多,附近的酒店全都住满了,再有亲友过来,还真没地去住。 魏武也睡了一个午觉,下午苗寨的人要来,又是余副省长亲自带队,他还得去机场接。 余副省长这次来,一是参加国医节暨烧伤医院的落成庆典,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希望神威集团加大在滇省的投资,以滇省为依托,大力投资中药种植、成药生产,好向南亚地区发展。 ?? 与滇省交界的缅泰老地区和阿三,区域经济欠发达,且人口众多,尤其是文化传统与华国相同,更能接受中医药,确实是神威集团走出去战略不可或缺的桥头堡。 此前,按照魏武的要求,神威集团去滇西考察过,并在苗寨附近投资了一个药材种植基地,只是规模不是很大。 现在,基地附近的苗寨,很多苗民都在基地工作,同时,基地还到苗寨指导寨民,也学着开垦荒山,种植药材,成熟后由基地统一收购。 滇西多是山区,雨水充沛,气候宜人,植物种类十分丰富,确实是中药种植的好地方。 其中的大山深处,还不乏珍稀的药材。 神威集团也确有在西南加大投入的想法,近些日子,西南的几个省区,都在争夺神威集团的投资,纷纷开出更加优惠的政策,集团一时也不好选择。 于是,余副省长就利用和魏武相熟的关系,特意组织了这一次行动。 为了更好地拉住魏武这尊大神,余副省长特意从几个苗寨选了代表。 当初,苗寨传染病大规模爆发,如果不是魏武,后果不堪设想,苗寨的人,差不多对魏武奉若神明,要不是魏武反对,差点就给他修庙了。 所以,得知消息后,大家都想过来,宁愿自己掏路费,也要跟过来。 结果,原定十几个人的代表团,愣是来了50多人,这还是一再压缩,劝退了很多人的结果。 魏武对每一个自己亲手诊治过的患者,都有难以割舍的感情,所以,这一次,还真不好回绝滇省的面子。 而且,他也确实想把神威集团的南亚总部放在滇省,一来是那里的地理和气候优势,还有个重要原因,是因为毕玉珠宝和缅国的投资。 滇省旅游业发达,游客众多,又因为靠近缅国,游客们都想体验一下赌石的乐趣。 所以,毕玉珠宝的总部也在滇西,赌石店、原石批发、玉雕厂、首饰加工厂,都在那边。 此外,那边还有个投资很大的炼铁厂,主要是为了消化缅国开采的铁矿,并暗中接收翡翠原石。 这些产业没有归入神威集团,神威安保也不好参与其中,虽然老毕也培养了龙威物流这样的暗中势力,但和神威安保还是差远了。 再加上缅国的的投资,虽然有风无影、风无尘兄弟在 那边,但缅国治安不好,国内局势常年动荡不安,一旦出了事,风家兄弟再厉害,也孤掌难鸣。 而从神威安保或医门、方士门派人去支援,距离遥远,就怕来不及。 所以,在滇省设立神威集团的南亚总部,是非常有必要的。 为此,魏武特意通知黄汉东跟他一起去机场,黄汉东是神威集团分管医药板块的副总裁,由他去和余副省长一行人洽谈投资事宜,再合适不过了。 由于来的人多,胡自立从酒店租了几辆考斯特,此外,黄汉东和胡自立的司机、迟惊雷、维克多各开了一辆车跟着。 老毕作为毕玉珠宝的董事长,滇省的副省长来了,自然也要去迎接了。 临出门,老毕特意跟吴觉敏父女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在酒店稍等,他去机场接人。 金丫是和吴玛睡在一个房间的,吴玛给她雕了个雕像,算是彻底抓住了金丫的心。 而且,现在吴玛是魏武的徒弟,也就是金丫的师姐,关系自然更进了一步。 原本,要不是吴玛,她是要缠着大刚哥的。 大刚哥那又高又宽的肩膀,她可是好久没爬过了。 听说老毕要去接人,金丫就想到威武老爸肯定也会去,于是紧跟着老毕就下了楼。 猴神闺女不仅是她的萌宠,也是贴身保镖,当然要形影不离了。 魏武看见金丫驮着小猴跑出来,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带她一起上了维克多的车。 金丫坐在魏武的腿上,却是对维克多的一头金发产生了兴趣,从最初的试探,到最后肆无忌惮地摸来摸去。 可能是维克多也是混血,金丫看见他就觉得亲切,对他充满了好奇。 只是,维克多的话不多,与金丫见面也不多,不算很熟。 而且,维克多的心思都在成新兰身上,也没太在意她这个整天驮着个小猴的丫头。 今天可是个近距离接触的好机会,所以金丫就果断出手了,并且很快就和维克多热络起来。 到了一个路口,提车等绿灯的时候,维克多伸手捏了捏金丫的小手,回过头笑着说: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们俩的头发很像?” 金丫见他有了回应,果断离开威武爸爸的腿,翻到前排副驾驶座上,向他展示自己手里的人猴雕像,显摆起来。 维克多其实对金丫也挺好奇的,他知道金丫的身世,对她的金发碧眼和白皙的肌肤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只是,因为不是太熟,再加上那个小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他不太敢靠近金丫。 他可是知道,那小猴是一尊化神境的大佬,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小猴看的。 现在,金丫主动和他亲近,他很是喜欢。 只是不知为什么,在他刚刚捏住金丫小手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激动。 这会,金丫翻到前面来了,维克多不由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这一看,让他心中的悸动更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怜惜,鼻子也有些酸涩。午饭后,众人一道去了不远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酒店是神威集团包下来的,虽然这一次的国医节,魏武没打算大操大办,但光是神威集团的高管和工作人员就有不少,所以还是包了一间酒店。 也幸亏提前包了,否则,现在各地医药行业的同行们来了那么多,附近的酒店全都住满了,再有亲友过来,还真没地去住。 魏武也睡了一个午觉,下午苗寨的人要来,又是余副省长亲自带队,他还得去机场接。 余副省长这次来,一是参加国医节暨烧伤医院的落成庆典,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希望神威集团加大在滇省的投资,以滇省为依托,大力投资中药种植、成药生产,好向南亚地区发展。 与滇省交界的缅泰老地区和阿三,区域经济欠发达,且人口众多,尤其是文化传统与华国相同,更能接受中医药,确实是神威集团走出去战略不可或缺的桥头堡。 此前,按照魏武的要求,神威集团去滇西考察过,并在苗寨附近投资了一个药材种植基地,只是规模不是很大。 现在,基地附近的苗寨,很多苗民都在基地工作,同时,基地还到苗寨指导寨民,也学着开垦荒山,种植药材,成熟后由基地统一收购。 滇西多是山区,雨水充沛,气候宜人,植物种类十分丰富,确实是中药种植的好地方。 其中的大山深处,还不乏珍稀的药材。 神威集团也确有在西南加大投入的想法,近些日子,西南的几个省区,都在争夺神威集团的投资,纷纷开出更加优惠的政策,集团一时也不好选择。 于是,余副省长就利用和魏武相熟的关系,特意组织了这一次行动。 为了更好地拉住魏武这尊大神,余副省长特意从几个苗寨选了代表。 当初,苗寨传染病大规模爆发,如果不是魏武,后果不堪设想,苗寨的人,差不多对魏武奉若神明,要不是魏武反对,差点就给他修庙了。 所以,得知消息后,大家都想过来,宁愿自己掏路费,也要跟过来。 结果,原定十几个人的代表团,愣是来了50多人,这还是一再压缩,劝退了很多人的结果。 魏武对每一个自己亲手诊治过的患者,都有难以割舍的感情,所以,这一次,还真不好回绝滇省的面子。 而且,他也确实想把神威集团的南亚总部放在滇省,一来是那里的地理和气候优势,还有个重要原因,是因为毕玉珠宝和缅国的投资。 滇省旅游业发达,游客众多,又因为靠近缅国,游客们都想体验一下赌石的乐趣。 所以,毕玉珠宝的总部也在滇西,赌石店、原石批发、玉雕厂、首饰加工厂,都在那边。 此外,那边还有个投资很大的炼铁厂,主要是为了消化缅国开采的铁矿,并暗中接收翡翠原石。 这些产业没有归入神威集团,神威安保也不好参与其中,虽然老毕也培养了龙威物流这样的暗中势力,但和神威安保还是差远了。 再加上缅国的的投资,虽然有风无影、风无尘兄弟在 那边,但缅国治安不好,国内局势常年动荡不安,一旦出了事,风家兄弟再厉害,也孤掌难鸣。 而从神威安保或医门、方士门派人去支援,距离遥远,就怕来不及。 所以,在滇省设立神威集团的南亚总部,是非常有必要的。 为此,魏武特意通知黄汉东跟他一起去机场,黄汉东是神威集团分管医药板块的副总裁,由他去和余副省长一行人洽谈投资事宜,再合适不过了。 由于来的人多,胡自立从酒店租了几辆考斯特,此外,黄汉东和胡自立的司机、迟惊雷、维克多各开了一辆车跟着。 老毕作为毕玉珠宝的董事长,滇省的副省长来了,自然也要去迎接了。 临出门,老毕特意跟吴觉敏父女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在酒店稍等,他去机场接人。 金丫是和吴玛睡在一个房间的,吴玛给她雕了个雕像,算是彻底抓住了金丫的心。 而且,现在吴玛是魏武的徒弟,也就是金丫的师姐,关系自然更进了一步。 原本,要不是吴玛,她是要缠着大刚哥的。 大刚哥那又高又宽的肩膀,她可是好久没爬过了。 听说老毕要去接人,金丫就想到威武老爸肯定也会去,于是紧跟着老毕就下了楼。 猴神闺女不仅是她的萌宠,也是贴身保镖,当然要形影不离了。 魏武看见金丫驮着小猴跑出来,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带她一起上了维克多的车。 金丫坐在魏武的腿上,却是对维克多的一头金发产生了兴趣,从最初的试探,到最后肆无忌惮地摸来摸去。 可能是维克多也是混血,金丫看见他就觉得亲切,对他充满了好奇。 只是,维克多的话不多,与金丫见面也不多,不算很熟。 而且,维克多的心思都在成新兰身上,也没太在意她这个整天驮着个小猴的丫头。 今天可是个近距离接触的好机会,所以金丫就果断出手了,并且很快就和维克多热络起来。 到了一个路口,提车等绿灯的时候,维克多伸手捏了捏金丫的小手,回过头笑着说: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们俩的头发很像?” 金丫见他有了回应,果断离开威武爸爸的腿,翻到前排副驾驶座上,向他展示自己手里的人猴雕像,显摆起来。 维克多其实对金丫也挺好奇的,他知道金丫的身世,对她的金发碧眼和白皙的肌肤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只是,因为不是太熟,再加上那个小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他不太敢靠近金丫。 他可是知道,那小猴是一尊化神境的大佬,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小猴看的。 现在,金丫主动和他亲近,他很是喜欢。 只是不知为什么,在他刚刚捏住金丫小手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激动。 这会,金丫翻到前面来了,维克多不由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这一看,让他心中的悸动更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怜惜,鼻子也有些酸涩。 第1218章 猴闺女的警觉 在机场的出站口,金丫知道威武爸爸有正事,也就没爬上魏武的肩膀,却是爬上了维克多的肩膀。 魏武看着两人差不多颜色的头发,还有同样差不多颜色的小猴,不由得笑了。 心里不由感叹: 当初在东北,第一次见到金丫的时候,这丫头领着笨熊一夫当关,愣是不让任何人接近她爷爷。 后来,金河把金丫托孤给他,金丫还很不情愿,可是她又没有任何亲人,只能警惕地跟着他回来神山。 一路上,金丫想和他亲近,却又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那个样子真让他心痛。 好在,一路上有她假妈妈、姑妈的全心付出,有大刚一家,以及小猴的陪伴,还有魏武魏冉的引导。 如今的金丫,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楚楚可怜又倔强异常的丫头了。 这时候,广播里传来播报,滇西代表团乘坐的飞机已经降落了,众人列好了队伍,准备迎接。 过了一阵,陆续有旅客走近出站口,远远地,魏武看见一群穿着民族服饰的苗民,便伸出手来挥了挥。 可就在这时,金丫肩上的猴神闺女,突然躁动起来,还发出阵阵“嘶嘶”的威慑叫声。 就见闺女端坐着金丫的肩上,看向人群那边,全身都绷紧了,眼神里满是警惕。 魏武吃了一惊:莫不是小猴发现了什么威胁? 于是他立即开启了“生物雷达”,并散开强大的嗅觉,寻找威胁的来源。 他知道,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远高于人类,何况闺女还是一只化神的动物。 可是,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动静,反倒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r> 那是引灵果的气味,魏武再熟悉不过了。 以引灵果的神奇和珍贵程度,岂能让他忘记? 难不成,见过黄皮子献宝的苗寨山民,听魏武说过引灵果是一味难得的中药,所以特意寻来了送他?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首先,很多山民都见过引灵果,其次,当初黄皮子带他去过那条山泉,看那意思,引灵果便是从那泉水里流出来的。 所以,山民们找到引灵果也是有可能的。 这让魏武很是欣喜,之前,黄皮子们送他的那些引灵果,早就用完了。 他也曾动过心思,什么时候去滇西,顺道去那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捡到引灵果。 他给916研制的、提升战士境界的药剂,还有,炼制筑基丹、培元丹,甚至化神丹,都要加入引灵果,这样的药力和效果才会更好。 此外,他还想用引灵果,再给医门和方士门造几尊化神,还有维克多,和他新收的徒弟吴玛,都需要尽快提升境界,引灵果是最好的神器。 小猴曾经偷吃过引灵果,应该熟悉引灵果的气味。 只是,它为什么这样躁动,就让魏武不明白了,难道,是引灵果有什么古怪? 这时候,小猴闺女更加躁动不安了,魏武忙放出精神力安抚它,小猴察觉出魏武的精神力,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安静了下来。 这时,魏武也分辨出来了,引灵果的气味来自一个行李箱 。 拖着行李箱的,是个苗族的老大爷,跟在人群的最后面。 老大爷七十多岁了,但身体很硬朗,看面相,觉得面熟,但也记不起来了。 当时在苗寨,魏武亲手诊治的都是危重病人,这位老人,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余副省长领着一群干部模样的人,走在最前面,这时已经走出通道了,魏武又安抚了一下猴神闺女,便上前迎接。 跟在后面的,是几十个苗民,大多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但全都身着节日盛装,远远看去十分显眼。 一眼看见魏武,苗民们全都放下手里的行李,双手作揖,行鞠躬礼,口中高呼着: “鸟荣!” 魏武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作揖鞠躬,口呼“鸟荣”,这是苗族人见面时的问候语,意思是“一切安好”。 50多名盛装的少数民族老人,齐齐冲一名年轻人鞠躬行李,这场面有些异常,却又无比地震撼,一时间,来往的旅客都驻足观看。 老人们行过礼,又齐声用汉语说: “魏神医安好!” 这时候,旁观的人才知道,这位年轻人,原来就是那位华国神医魏武。 很多人都知道,魏武当初在苗寨快速解决传染病传播的事情,黄皮子献宝的视频,很多人都看过。 于是,现场很快被围住了,机场的保安也赶来维持秩序。 余副省长走过来和魏武握手寒暄,随后又给他一一介绍身边的人。 这其中,大多是滇西的几个市县领导,此行的目的 不言而喻。 黄汉东和胡自立跟在魏武身后,再后面是老毕,双方打过招呼后,余副省长又给后面的苗民一一介绍,告诉魏武他们来自哪个村寨。 魏武虽然不认识他们,但对村寨的名字,还是熟悉的,一边和大家握手,一边表示感谢。 到最后那个老大爷的时候,余副省长介绍说,他来自梅里三寨,姓麻。 魏武记得,梅里三寨就是他第一个去的寨子,最后那天,一大群黄皮子排队献宝,也是在那个寨子。 老大爷和魏武握了手,便蹲下身子,去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魏武见了,笑着说: “麻大爷,你这包里,是不是带了什么礼物给我?” 麻大爷手上不停,笑着应道: “魏神医,您猜的没错,还真是有礼物要送给您,但不是我送的,是您的一个老朋友。” 魏武一愣,还真想不起苗寨有什么老朋友,难不成,是那个胡斐?就是当初奉命封锁苗寨疫区的那个军官。 胡斐的老家是东北胡家寨的,魏武在苗寨一个寨子一个寨子跑的时候,都是胡斐陪着的。 这时候,金丫身上的猴闺女更加躁动起来,金丫也觉出异样,伸手摸了摸它,道: “闺女别吵,威武爸爸在呢,别担心。” 猴闺女这才安静下来,不过却是紧紧盯着麻大爷的动作。 魏武也不由地警觉起来,猴闺女一定察觉出行李箱里有什么异样,否则它也不会这样。 只是,魏武却是什么也没察觉到。 第1219章 又见黄皮子献宝 这时候,魏武也感受到了,行李箱里似乎有活物。 没错,确实有活物。 就见一个小脑袋从拉开的行李箱缝隙钻了出来,随即整个身子也钻了出来,立在行李箱旁边,双手作揖,冲魏武不停地拱手。 魏武一看: 嚯! 这不是黄皮子吗? 而且,魏武也认出来了,这是在苗寨外面的山上,最先向他求救的那只,也是带领几十只黄皮子献宝的那只。 后来,它领着魏武去峡谷,被大风吹走了,魏武为此一度很是自责,还以为它会掉下悬崖摔死呢。 没想到,它不但没死,还跟到这里来了。 只是,刚刚怎么没察觉到它? 按理说,以魏武的功力,不应该发现不了它。 这时候,魏武才发现,这家伙身上竟然有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似乎一点不比猴神闺女弱。 怪不得小猴一直躁动不安了! 我擦,这家伙遇到了什么? 那道大峡谷下面,还有别的什么宝贝?比引灵果还要牛逼吗? 要知道,猴闺女能有今天,不仅偷吃了引灵果和七彩噬灵蜂的蜂王浆,还偷服了一颗化神丹。 单单是引灵果,可没这么大的功效。 同时,魏武还闻到了,行李箱里有不少引灵果。 这时候,麻大爷已经把行李箱完全打开了,露出了里面近百颗引灵果,一边笑着指了指着黄皮子说: “这可是真的黄大仙,真的有灵性呢。 前些天,县里干部来寨子里,说要选代表来金陵见恩人,大家一致推选了我。 结果,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也不知它怎么就进了我的家,捧着个果子不停地冲我作揖。 r> 我认识这果子,当初一大群黄大仙给神医您送这果子,我也在现场。 所以,见到这架势,也就猜出它要再次给您献宝。 我听您说过,这果子是难得的中药材,便答应了把果子带过来。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家门口就堆了一堆果子。 于是,我就把果子全都带了过来。 结果,在机场拿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黄大仙不知什么时候,居然钻进箱子里了。 我也不敢说,怕机场查出来,就这么把它也带过来了。” 看样子,这家伙也跟当初猴闺女一样,闭气装死,骗过了机场的安检。 黄皮子见行李箱打开,便抓了两个引灵果,高高举起,再次躬身作揖起来。 围观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过了好久才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他们中,也有不少人看过之前那个黄皮子献宝的视频,有的并不太相信,觉得更像是特效,或者根本就是游戏动画里的场景。 可现在,可是亲眼所见。 就连余副省长他们,还有其他的苗民也都啧啧称奇,满脸的懵逼。 他们一路坐高铁乘飞机,愣是没发现这家伙。 金丫看黄皮子作揖的样子很好笑,想要过来摸一摸,却被猴闺女坚决制止了。 也不知它担心金丫有危险,还是担心金丫又要再养个宠物。 魏武伸出手,跟黄皮子打了个招呼: “嗨,你好,咱们又见面了,我还一直担心你呢。” 这家伙也不客气,纵身一跃,就跳到魏武的手上,竟是高兴地手舞足蹈。 魏武也很开心,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着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一边问金丫: “金丫,要不,你再给它取个名字?” 金丫被小猴紧紧拉住,挣脱不开,只得停下脚步,埋怨道: “闺女,你怎么这么小气?” 然后,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说: “就叫阿黄吧。” .??. 魏武“噗嗤”一声笑了: “阿黄不是狗狗的名字吗?药地的那些金毛才是阿黄。” “那就叫黄毛吧。” 金丫一锤定音,转而又对小猴说: “真小气,我就去摸一下都不行。 算了,以后,就让黄毛跟着小刚小柔他们吧,他们也要有人保护是不是?” 得,金丫这就给黄皮子找了个保镖的工作了。 黄皮子似乎也听懂了金丫的话,抬起头,歪着小脑袋看着魏武,似乎正等着他解释,小刚小柔是谁。 魏武也没解释,这要是他和黄毛聊起来,围观的人会更加觉得诡异。 于是他笑着掀开上衣口袋,然后就把黄毛塞了进去。 小东西灵活地一翻身,探出一颗小脑袋,新奇地打量着周遭。 金丫摸了摸小猴,叹了口气,说: “闺女,你要是也这么小,就可以躲在我书包里,跟我一起上学了。”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魏武赶忙招呼大家离开。 上车的时候,魏武和黄汉东,陪同余副省长和市县领导和上了一辆 考斯特,金丫也想跟过去,可还是被小猴拉住了。 金丫虽然也不弱,可与化神的猴闺女相比,还是差远了,怎么也摆脱不了,只得悻悻地上了维克多的小车,一路不停地抱怨闺女小气。 余副省长一行,来之前就已经预定了酒店,车队直接开了过去。 路上,余副省长提议,趁着时间还早,想和神威集团方面举行一次会谈,相互加深了解,再由各市县介绍一下本地的投资环境和招商政策。 余副省长很清楚,魏武是个大忙人,明天还有大领导要来,到时候,不仅是魏武,集团的高层都没时间陪同他们。 等庆典一结束,怕是又找不到魏武了。 魏武也理解余副省长的心情,再说他确实有意在滇省放一枚棋子,便答应了余副省长的提议,并让黄汉东跟戴思宁说一声,安排相应的高层参加会谈。 为了照顾滇省一行人不用再两头跑,胡自立就在他们下榻的酒店订了餐,招待远道来的客人,顺便包了一间小型会议室。 到了酒店,戴思宁已经领着一帮高管在门口等候了。 双方短暂寒暄之后,趁着滇省的人回房间送行李,魏武跟戴思宁、黄汉东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 明确告诉他们,要在滇西投资,建设神威集团的一个重要生产基地,与滇西的毕玉珠宝,还有缅国的铁矿,互为犄角,相互支持,并以这些为基础,向南亚地区进一步拓展。 至于具体怎么谈,争取怎样的政策,就是戴思宁他们的事了。 其实,这种会谈,魏武什么也不懂,特别是招商和扶持政策方面,他全都两眼一抹黑,进到会议室,也就是带个耳朵,除了刚开始客套几句,其余的事都交给了戴思宁他们。 第1220章 猴神吃醋 滇省方面带来的,也确实是满满的诚意,在土地的使用、税收的减免、融资支持和配套服务方面,都下足了功夫,给足了政策。 由于双方都有合作的意愿,滇省的诚意也很足,整个会谈时间并不长,就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神威集团将在滇省投资200亿,在滇省建设一系列的项目,其中包括: 进一步扩大苗寨附近的药材种植面积,使之成为神威集团仅次于神山和东北的原料基地; 在纳西市,也是滇省最靠近缅国的一个地级市,建设一个大型中成药的生产基地; 此外,知秋教育集团将在苗寨新建一所中医特色学校,并在纳西改建一所中医药职业技术学院。 之所以说是改建,是因为纳西原本有一所滇西职业技术学院,建设时间也不过十年,起初也曾辉煌一时,后来那边的年轻人都去了大城市,人口越来越少,学校招生越来越困难,逐渐没落了,眼看着就要停办了。 滇省方面主动提出,将该校租借给神威集团,并免收5年的房租,这也是滇省拿出来的诚意之一。 其实,这是卫生部邢部长给余副省长支的招,邢部长知道魏武想办中医大学和中医药职业技术学院,用来培养医药人才。 中医学校当然要建在大城市,不可能建在滇省这样的边远地区,而职业技术学院就不一定了。 职业学院的毕业生,一般都是中药厂或种植公司的技术人员或技术工人,在哪投资生产和种植基地,哪里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恰好纳西职业技术学院即将停办,校舍都还是新的,空着也是空着,若是让神威集团的第一个职业学院落户在这里,还愁他们后续补继续投资过来吗? 而最吸引魏武和戴思宁他们的,也恰恰是这个。 无论是中药厂,还是种植基地,包括缅国的中药种植基地,都需要懂得一定中医药知识的技术人员。 现在医门和方士门的弟子虽然不少,但年轻一代还需要继续读书学习,老一辈的,也不可能让他们到处奔波,他们已经吃了很多苦了,该让他们享享福了。 而年富力强的一代,一来人数有限,二来需要用人的地方太多,也不可能让他们去做技术工人和种植技术员。 光是守护灵泉寺、翡翠矿和方士门宗门的,就得一多半了。 还有神威安保、中医院研究所、烧伤医院,还有已经全面开花的知秋中医学校,和正在建设的中医大学,需要的人才实在太多了。 所以,抓紧建设中医职业技术学院,培养基层技术人才,是神威集团发展的重要一环,迫在眉睫。 此外,职业技术学院里,还可以开设玉雕专业,开设玉器雕刻和解石课程,为毕玉珠宝的发展培养人才,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这样一来,吴玛和她的堂兄弟们,既可以在学院当授课老师,还可以跟着学习,提高自身的文凭学历。 此外,纳西就在缅国边境附近,貌觉新那边的村民,也可以送孩子来技术学院读书。 这个职业技术学院,魏武打算把迟惊雷派过去担任副校长,再从医门弟子中挑选一批去当教师 ,校长可以从金陵医科大学聘请。 迟惊雷此去,正好可以代师授艺,指导吴玛练功,他这个师父,也不可能有时间呆在滇西授徒。 黄毛好几次从魏武的口袋里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来,可又不敢爬出来,每一次都被魏武拍了回去,最后索性躺在口袋里睡觉。 会谈结束后,众人一起去餐厅,魏武就看见魏冉牵着金丫,站在门口的一侧等着。 魏武又有几个月没见魏冉了,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忙笑着走了过去。 魏冉一放学就赶来了,听金丫说,她爸又收了个神奇的小动物,小猴闺女为此还吃醋了,很不高兴。 魏冉听了格外新奇,很想见识见识,所以早早就在会议室门外等着。 见到魏武的一刹那,魏冉的鼻子一酸,跑过去挽住爸爸的手臂,掩饰道: “爸爸,金丫说,你又收了个黄毛,在哪呢?” 魏武见她眼睛微红,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掀开口袋,说: “出来吧黄毛,见见你的大姐!” 同时,放出一丝微弱的精神力,用灵气掺入声音里。 黄毛一个激灵就醒了,探出脑袋来,一只前爪还揉了揉眼睛,把魏冉逗得“咯咯”娇笑起来: “啊呀,好萌啊!这也太可爱了!” 却听背后传来“哼”的一声,正是猴神闺女发出来的。 这一次,连魏武都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而且,居然会跟人一样,发出愤怒而又不屑的“哼”声。 黄毛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那张美女的脸,跟魏武长得十分相似,这才想起刚刚魏武说的,这位是“大姐”。 连忙探出整个身子,站在口袋边上,双手冲着魏冉连连作揖。 魏武一看,这家伙果然开了灵智,而且智力还很不一般。 魏冉被黄毛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就乐不可支地伸出手去,说: “哇!太可爱了!我可以摸摸你吗?” 黄毛死劲点了点头,然后就跳到魏冉的手上,继续躬身作揖。 这时,身后又传来一声“哼”,比之前还要大声,金丫忍不住道: “闺女,你也别光顾着生气,也可以学学人家撒娇卖萌,别老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你也看到了,笨熊它们见到我,都会欢快地摇尾巴,就算是啾啾,也会在我头顶上转圈,只有你,一点也不会卖萌。” 小猴听了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了,差点从金丫的肩上栽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再也不看黄毛了: 你让我堂堂一猴神撒娇卖萌,还双手作揖?呸! 魏武乐呵呵地说: “好了,黄毛,你就跟着大姐吧,让大姐给你洗个澡。 我还有事,要陪客人吃饭。 还有,闺女,别那么小气。” 说完,便转身走向一旁的余副省长。 余副省长等人早就见怪不怪了,都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热闹。滇省方面带来的,也确实是满满的诚意,在土地的使用、税收的减免、融资支持和配套服务方面,都下足了功夫,给足了政策。 由于双方都有合作的意愿,滇省的诚意也很足,整个会谈时间并不长,就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神威集团将在滇省投资200亿,在滇省建设一系列的项目,其中包括: 进一步扩大苗寨附近的药材种植面积,使之成为神威集团仅次于神山和东北的原料基地; 在纳西市,也是滇省最靠近缅国的一个地级市,建设一个大型中成药的生产基地; 此外,知秋教育集团将在苗寨新建一所中医特色学校,并在纳西改建一所中医药职业技术学院。 之所以说是改建,是因为纳西原本有一所滇西职业技术学院,建设时间也不过十年,起初也曾辉煌一时,后来那边的年轻人都去了大城市,人口越来越少,学校招生越来越困难,逐渐没落了,眼看着就要停办了。 滇省方面主动提出,将该校租借给神威集团,并免收5年的房租,这也是滇省拿出来的诚意之一。 其实,这是卫生部邢部长给余副省长支的招,邢部长知道魏武想办中医大学和中医药职业技术学院,用来培养医药人才。 中医学校当然要建在大城市,不可能建在滇省这样的边远地区,而职业技术学院就不一定了。 职业学院的毕业生,一般都是中药厂或种植公司的技术人员或技术工人,在哪投资生产和种植基地,哪里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恰好纳西职业技术学院即将停办,校舍都还是新的,空着也是空着,若是让神威集团的第一个职业学院落户在这里,还愁他们后续补继续投资过来吗? 而最吸引魏武和戴思宁他们的,也恰恰是这个。 无论是中药厂,还是种植基地,包括缅国的中药种植基地,都需要懂得一定中医药知识的技术人员。 现在医门和方士门的弟子虽然不少,但年轻一代还需要继续读书学习,老一辈的,也不可能让他们到处奔波,他们已经吃了很多苦了,该让他们享享福了。 而年富力强的一代,一来人数有限,二来需要用人的地方太多,也不可能让他们去做技术工人和种植技术员。 光是守护灵泉寺、翡翠矿和方士门宗门的,就得一多半了。 还有神威安保、中医院研究所、烧伤医院,还有已经全面开花的知秋中医学校,和正在建设的中医大学,需要的人才实在太多了。 所以,抓紧建设中医职业技术学院,培养基层技术人才,是神威集团发展的重要一环,迫在眉睫。 此外,职业技术学院里,还可以开设玉雕专业,开设玉器雕刻和解石课程,为毕玉珠宝的发展培养人才,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这样一来,吴玛和她的堂兄弟们,既可以在学院当授课老师,还可以跟着学习,提高自身的文凭学历。 此外,纳西就在缅国边境附近,貌觉新那边的村民,也可以送孩子来技术学院读书。 这个职业技术学院,魏武打算把迟惊雷派过去担任副校长,再从医门弟子中挑选一批去当教师 ,校长可以从金陵医科大学聘请。 迟惊雷此去,正好可以代师授艺,指导吴玛练功,他这个师父,也不可能有时间呆在滇西授徒。 黄毛好几次从魏武的口袋里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来,可又不敢爬出来,每一次都被魏武拍了回去,最后索性躺在口袋里睡觉。 会谈结束后,众人一起去餐厅,魏武就看见魏冉牵着金丫,站在门口的一侧等着。 魏武又有几个月没见魏冉了,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忙笑着走了过去。 魏冉一放学就赶来了,听金丫说,她爸又收了个神奇的小动物,小猴闺女为此还吃醋了,很不高兴。 魏冉听了格外新奇,很想见识见识,所以早早就在会议室门外等着。 见到魏武的一刹那,魏冉的鼻子一酸,跑过去挽住爸爸的手臂,掩饰道: “爸爸,金丫说,你又收了个黄毛,在哪呢?” 魏武见她眼睛微红,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掀开口袋,说: “出来吧黄毛,见见你的大姐!” 同时,放出一丝微弱的精神力,用灵气掺入声音里。 黄毛一个激灵就醒了,探出脑袋来,一只前爪还揉了揉眼睛,把魏冉逗得“咯咯”娇笑起来: “啊呀,好萌啊!这也太可爱了!” 却听背后传来“哼”的一声,正是猴神闺女发出来的。 这一次,连魏武都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而且,居然会跟人一样,发出愤怒而又不屑的“哼”声。 黄毛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那张美女的脸,跟魏武长得十分相似,这才想起刚刚魏武说的,这位是“大姐”。 连忙探出整个身子,站在口袋边上,双手冲着魏冉连连作揖。 魏武一看,这家伙果然开了灵智,而且智力还很不一般。 魏冉被黄毛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就乐不可支地伸出手去,说: “哇!太可爱了!我可以摸摸你吗?” 黄毛死劲点了点头,然后就跳到魏冉的手上,继续躬身作揖。 这时,身后又传来一声“哼”,比之前还要大声,金丫忍不住道: “闺女,你也别光顾着生气,也可以学学人家撒娇卖萌,别老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你也看到了,笨熊它们见到我,都会欢快地摇尾巴,就算是啾啾,也会在我头顶上转圈,只有你,一点也不会卖萌。” 小猴听了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了,差点从金丫的肩上栽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再也不看黄毛了: 你让我堂堂一猴神撒娇卖萌,还双手作揖?呸! 魏武乐呵呵地说: “好了,黄毛,你就跟着大姐吧,让大姐给你洗个澡。 我还有事,要陪客人吃饭。 还有,闺女,别那么小气。” 说完,便转身走向一旁的余副省长。 余副省长等人早就见怪不怪了,都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热闹。 第1221章 云次相带来的好消息 第二天,11月11日,神威集团庆祝第二届国医节暨金陵兰之衡烧伤医院落成庆典现场,各路嘉宾陆续进入了会场。 会场就建在烧伤医院内,门诊大楼前的广场上。 庆典安排在上午11点11分正式开始,大多数嘉宾在9点前就到了。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金陵医科大学的领导,竟然一个也没来,就连中医学院的白院长也没来。 这就让魏武感觉很奇怪了,神山那边的中医研究生班,金陵医科大也是合作方之一,此外中医学院还和神威集团合作了一个神威中医学院,而且烧伤医院就在他们家门口,不该这么晚没到啊。 会不会,魏武来金陵这些天,没去上门拜访,人家不高兴了? 这个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人家都一把年纪了,魏冉还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医门的那些弟子,也在人家那里上学。 于是,魏武就让父亲姜问宇,和魏冉一起去请。 他这边要迎接云次相,实在走不开,让父亲姜问宇亲自去请,还有自己的女儿陪同,应该算是很有诚意了。 这边魏冉开车刚走不久,魏武就接到杨顺打来电话,说云次相他们的车队已经出发了,便急忙招呼集团高层,一起出去迎接。 云次相他们也是昨天上午到的,不过,他们没有直接来这边,而是去了金陵市府那边。 魏武特意打了电话给邢部长,好安排接待事宜。 可邢部长说,他们在市府还有其他的工作,所有的行程市府那边都安排好了,今天早上还有个短会,会后直接来会场。 所以,一早魏武就安排杨顺,让他派人盯着,好及时做好迎接准备。 没过多 久,云次相的车队,就到了医院门口,魏武早就带人等候了。 邢部长是第一个下车的,魏武赶忙迎上去和邢部长握手,随后再由邢部长领着,介绍给云次相。 魏武身子微躬,伸出双手,说: “云次相,没想到,您亲自来了,欢迎欢迎。” 云次相年近六旬,中等身材,微胖,相貌宽厚,戴一副黑框眼镜,听了邢部长的介绍,笑呵呵地说: “魏神医,咱们又见面了。” 魏武忙道: “云次相这么说,我可不敢当,您叫我小魏好了。” 云次相紧握着魏武的手,继续笑着说: “叫你小魏?我可不敢,我听说,苗寨的黄大仙,也赶来给你祝贺来着? 连黄大仙都来庆祝你的新医院落成,我哪敢放肆。” 周围一片哄笑,魏武也不由得红了脸,跟在后面来的余副省长笑着说: “云次相说得对,那可真是个大仙,跟我们一路几千里,谁也没发现,连机场的安检也没发现。” 显然,在机场黄皮子再次献宝的视频,再一次广泛传播了,魏武也再次出名了,连带着,也给金陵烧伤医院做了一次免费的广告。 胡自立可不会放过这种宣传的好机会,趁着这一波黄大仙热,顺带着让神威集团,狠狠蹭了一波热度。 云次相放过魏武,握住余副省长说: “ 回头,你还得好好感谢人家黄大仙,要不是它,人家魏神医,会答应在你滇省,进行那么大的投资?” 一片哄笑声中,余副省长也笑道: “领导说的是,一会我就安排人去多买些好吃的,好好慰劳一下黄大仙。” 陪同云次相过来的,除了邢部长,还有教育部的李部长,此外,金陵市的主要领导,以及金陵医科大学的几位领导,也一道来了。 金陵医科大的滕校长,和中医学院的白院长都在呢。 这就难怪他们没提前过来了,原来和大领导在一起呢。 看样子,上午的会议,他们也参加了。 随后介绍的,是金陵市的王书记,也是江南省的常委,此外,他还是凌为国的妹夫,凌美颜的丈夫,几个月前才刚刚调来的。 ?? 当时,凌美颜还特意打了电话给魏武,让魏武考虑在金陵投资,说她爱人调过来了,可以给他更多的支持。 那时候,神威集团的规模还完全没发展起来,凌美颜的意思,是让丈夫多照顾照顾魏武。 当时,魏武曾考虑过,让冷枫过来金陵投资的,好争取到更多的优惠。 可冷枫觉得,高科技项目还是落户京都更合适,那里的人才和科研优势更大一些,正好遇到华慎行的高新技术产业园要转让,于是冷枫他们便落户那边去了。 王书记刚来金陵,事情又多,魏武本来就到处乱跑,偶尔来一趟金陵都是急匆匆地。 再说,他和王书记从没见过面,也不熟悉,所以也就没去拜访过他。 王书记握住魏武的手很 用力,开玩笑说: “魏总,我的工作没做好啊,来金陵这么久,离神山这么近,也没去你的神威集团看看。 这不,竟然给余副省长抢了先,几百亿的投资啊,就这么给拉到滇省了。 这不,市里的其他领导都对我有了意见,正好云次相和教育部的李部长都来了,还带来了一个神威集团与金陵市深度合作的机会,我便不请自来了。” 魏武谦虚道: “王书记,您可不能这么说,我和子敬交好,您可是我的长辈。 是我失礼了,至今没去拜访您。” 说完又道: “只是,您说的合作,是什么项目?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邢部长笑着接话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这是孙国相的指示,说你魏武为了中医崛起,一个人扛起了全部的重担,国家和有关部门不应该袖手旁观,应该给予更多更大的支持。 所以,云次相才会亲自来出席神威集团第二届国医节的庆典,并且,把我和李部长也派来了。” 王书记笑着提醒道: “邢部长和龚部长,一个卫生部一个教育部,你就猜不出是那方面的项目?” 魏武心里一动: “这么说,是跟教育有关咯?” 云次相笑道: “这个先保密,待会庆典上我再宣布,不过,我可以稍稍透露一点,对你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正说着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哭声,让大家全都吃了一惊。 第1222章 兰医生没死 魏武领着领导们,已经进了门诊大楼,正要带他们去接待室休息,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声。 起初,魏武以为,是有危重的烧伤病人送来了,估计是被门口的安保给挡住了。 这些天,兰之衡烧伤医院落成的消息,早就在各大媒体传播开了,网络上传得更快,神威集团的宣传部门,也主动进行了宣传。 结果,从全国各地送来了很多烧伤病人,其中大多是陈旧的烧伤,希望能借助兰之衡烧伤膏,去除烧伤的疤痕。 最近烧伤的病人倒是没有,这很好理解,这边今天才刚刚举行落成庆典,也没有时间接诊,甚至医生也未必到位了。 医院今天也确实没法接诊,所以安排了保安,如果遇到送诊的病人,就让他们先就近住下来,等明天再来办理入院手续。 现在这情况,很有可能是有危重病人送来了。 于是,魏武也顾不得陪领导,急匆匆就往门口跑。 可是,这时候,哭声突然变得大声了,听动静,还不止一个人在哭。 魏武也听出来了,这哭声清脆,显然是发自孩子,还是好几十个孩子。 很快,原本还压抑着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大,最终演变成嚎啕大哭,是数十个孩子在嚎啕大哭。 这动静太大了,所有人都禁不住奔向院门口,包括云次相他们。 幸亏杨顺早就有所安排,从神山调来了不少神威安保公司的人,再加上在这边中医学院学习的医门弟子,很快就把领导们护在了中间。 更多的,则是跑去门口,穿插到围观的人群中去,随时关注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到了门口,就见足足五六十 个孩子,有男有女,正瘫坐在医院的大门口,相互搀扶着失声痛哭。 孩子们都穿着崭新的民族服装,也不管地上满是灰尘,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魏武一看就明白了,这些孩子穿的是维族的服饰,其中很多他还依稀记得模样,不正是当初在阿克苏,“兰之衡”救治的那些学生吗? 果然,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就有阿克苏的蔡书记,也在默默流泪。 旁边的一辆叉车上,还有一尊比真人还要高出不少的雕像,正是兰之衡的全身像。 魏武一阵头痛,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思忖着要不就公开兰之衡的秘密算了,否则,这种事以后可能还会发生。 于是,魏武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杨顺的电话,让他去和胡自立对接一下,准备庆典的时候,宣布兰之衡没死的消息。 这时候,魏冉和姜问宇祖孙,去金陵医科大扑了个空回来了,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车子也进不来,姜问宇只好下车走过来。 听到哭声,姜问宇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分开人群挤了进来。 进来一看除了一群痛哭的孩子,也没见其他异样,禁不住喊道: “喂,这是怎么了? 我说孩子们,怎么能在这哭呢? 医院今天刚落成呢,这多不吉利!” 姜问宇是老一辈人,对这些还是有些迷信的,见这么多的孩子在医院 门口痛哭,心里难免不太高兴。 这一喊,就用上了灵气,他是化神强者,最近已经突破了化神中期,虽然只是送出去少量灵气,也一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哭声也戛然而止。 听他这么一喊,孩子们也想到了,这样坐在人家医院门口哭,确实不应该。 魏武挂了电话,急忙朝里面挤过去。 这时候,云次相在随身的安保陪同下,已经挤进了人群当中,拉起一个女生,问道: “孩子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遇到什么事了?只管跟我说,我一定会给你们做主!” ?? 人群中的蔡书记,一眼看见云次相,吓出了一身冷汗,赶忙站了出来,说: “云次相,您也在这呢?啊呀,这事闹得!” 说完,双手高举,挥了挥说: “大家先请静一静,请听我说。 实在对不起,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孩子们也没有恶意。 我们来自西疆省的阿克苏,一年前,我们那边的一所寄宿中学,被厥东组织纵火,是兰之衡兰医生带人,不顾生命危险,从火海里救出了他们,并治好了他们的烧伤。 兰医生牺牲的消息传到学校后,孩子们哭了好几天。 这一次,听说烧伤医院落成,孩子们坚持要来祝贺,还自费请人给兰医生刻了雕像。 可是,看到医院的标牌,看到兰医生的名字,孩子们再也忍不住了,这才哭出了声。 是我们没考虑周全,没把工作做好,请不要责怪孩子们。” < br>说完,不断地举手抱拳,团团作揖。 姜问宇听了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倒不是怪孩子们,而是对那雕像不舒服。 兰之衡这件事,后来他也听魏武说过,既然兰之衡是魏武装扮的,给兰之衡雕像,也就是给魏武雕像,这给活人雕像,又是这么个日子,他总觉得不太吉利。 云次相也知道兰之衡的英勇事迹,不过他可不知道兰之衡就是魏武。 为了防止厥东组织对魏武不死不休地报复,甚至对神威集团采取过激行动,这件事,只有916的少数高层才知道。 于是,云次相对孩子们说: “别哭了,孩子们,都起来吧。 兰医生的英勇事迹,我们都清楚,我们都要永远记住英勇的兰医生。 这个烧伤医院,之所以要取这个名字,就是要纪念兰医生,让他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这时候,魏武已经挤了进来,姜问宇一把拉住魏武,指了指雕像,连连摇头,最后叹了口气,却是欲言又止。 魏武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便举起双手压了压,用灵气送出声音,道: “各位静一静,我是神威集团的魏武,也是烧伤医院的投资人。 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还有孩子们,你们也都别哭了。 蔡书记,您领着大家,还有孩子们,都进来吧。 其实,那个……兰医生没有死,这事……说来话长,这样吧,一会庆典就要开始了,庆典上我再详细跟大家汇报。” 第1223章 正式宣布 “啊?” “怎么可能?” “是真的吗?” 魏武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吵翻了天,就连云次相也吃了一惊,惊道: “小魏,你说的是真的?” 魏武苦笑道: “这种场合,我怎会说假话呢?一会我就向您详细汇报。” 他的声音里依然融入了灵气,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顿时,孩子们爆发出一阵欢呼,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跟在人群后面进了大门。 后面的蔡书记一高兴,跟着孩子们也跑了进去,只剩下叉车叉着雕像,驾驶员一时竟不知所措。 驾驶员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的始末,但也听出个大概来,这尊雕像的主人还活着,给活人塑像,好像是不吉利的。 可他是金陵本地物流公司的,这时候,劳务费还没拿到手呢。 蔡书记他们也是昨天到的金陵,可雕像是物流运过来的,比他们迟了一天。 原本,按照蔡书记等人的意思,昨晚就来医院附近住,等明天物流公司派车把雕像送到烧伤医院,大家再和叉车一起,把雕像送进医院安放起来。 可是,孩子们坚持要等雕像到了,还要检查雕像有没有出现磨损掉漆了,要是掉漆了,还得重新补了漆,然后再一起送过来。 没办法,他们就只好在物流公司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下。 昨天夜里,雕像就到了,今天早上天刚亮,他们就去了物流公司,开箱检查了雕像,果然雕像有些地方掉了漆。 补好漆之后,又叫了车子送过来,还雇了一辆叉车。 一路上,车子也开得很慢,所以,他们才会现在才到。 见所有人都进去了,这时候也分不清谁是货主,驾驶员没办法,只好把车也开了进去,停在广场的一角,等着货主主动来找他。 司机也知道兰医生的英勇事迹,听说他没有牺牲,也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倒也不急着结账走人。 保安知道这是那帮孩子送来的,也就没有拦住他。 这时候,现场开始播放音乐,舞台上,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一张张照片不停变换。 起初的照片,都是第一届国医节的一些花絮,还有神威集团各地投资项目的照片,还有烧伤医院的一些设备、病房和医生介绍。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开始引导来宾在台下就坐。 等所有人都落座后,屏幕上的画面一转,一同出现的,是四张照片,正是魏武、大刚和杨顺杨礼波化身的兰之衡、乌刚、巴合、巴根。 背景则是当初他们四个,在火灾现场救人的视频。 还有后来在医院,从最初每个孩子身上都缠满绷带,到几十个男孩光着上身,露出光洁后背,再到孩子们出院时欢歌笑语的视频。 看到这些视频和照片,台下的孩子们,都紧紧捂住嘴巴,强忍着没有哭泣。 他们刚刚听魏武说,兰医生还活着,虽然将信将疑,却更加期待这是真的。 其他宾客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来的客人都是魏武的好友,或者是神威集团的客户和合作伙伴,还有一些也是医疗卫生行业的人,都知道烧伤医院的由来。 刚刚医院门口发生的一幕,也有不少人看见了,这会都在议论兰之衡还活着的事,更闹不懂为什么他要假死。 最终,画面定格,四张照片显现在屏幕中央,音乐也戛然而止。 庆典的主持人是胡自立和胡静波这对夫妻档,两人走上台,一唱一和拉动气氛,随后胡静波宣布: “下面,有请神威集团的创始人,也是国医节的倡议者,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魏武先生致辞。” 如雷的掌声中,魏武走上舞台,接过胡自立手中的话筒,先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即话锋一转,道: “各位,今天既是第二届国医节,也是神威集团兰之衡烧伤医院落成的庆典。 大家都听说过兰之衡的名字,也知道他的事迹,包括他牺牲的消息。 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到这些孩子们太过伤心,这个秘密,我永远也不会说出来。 我听阿克苏的蔡书记说,还有更多的孩子和家长,因为兰之衡的死伤心欲绝,每逢节日,还有兰之衡的遇难日,都会给他焚香烧纸,甚至还要集资为兰之衡修庙。 所以,我只得改变初衷,把真相告诉大家,那就是兰之衡没有牺牲,他还活着。” 虽然大家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但听到魏武正式说出来,还是非常震惊,那些孩子,包括家长代表,再次哭出声来。 不过,这一次,他们是激动,是高兴,是喜极而泣。 更多的人,包括前排就坐的云次相等人,也都竖起了耳朵,静待魏武的下文。 等台下渐渐安静了,魏武抬手示意了一下,接着说: “兰之衡的事迹,大家应该都清楚,说起来大家一定会觉得奇怪,既然兰之衡没有牺牲,为什么要假死呢。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 本来,兰之衡的出现,就是机缘巧合。 之后,又机缘巧合地破坏了极端组织的阴谋,并因此让有关部门顺藤摸瓜,一举摧毁了他们的重要基地,挖出了他们苦心布局的好几个暗桩。 因此,也招致了他们的怒火,必然要除之而后快。 这也是阿克苏的事情过后,很多人去草原上寻找兰之衡,却怎么也找不到的原因,因为他躲起来了。 当时,极端组织也在疯狂地寻找他,他们扮做烧伤病人的亲属,或者想要合作的药企医院,几乎找遍了整个大草原。 大家可能不知道,发生在草原上的那次火灾,其实就是故意制造的人为纵火,其目的就是要让兰之衡赶去救治,好乘机刺杀他。 所以,兰之衡才不得不假死,免得一直让他们盯着。 兰之衡假死之后,有关部门一直没有放弃对极端组织的追查和打击。 如今,极端组织在有关部门的强力打击下,已经彻底毁灭了,再也不存在了,也就无法威胁到兰之衡的安全了。 所以,兰之衡牺牲的真相,自然也要公之于世了。”“啊?” “怎么可能?” “是真的吗?” 魏武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吵翻了天,就连云次相也吃了一惊,惊道: .??. “小魏,你说的是真的?” 魏武苦笑道: “这种场合,我怎会说假话呢?一会我就向您详细汇报。” 他的声音里依然融入了灵气,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顿时,孩子们爆发出一阵欢呼,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跟在人群后面进了大门。 后面的蔡书记一高兴,跟着孩子们也跑了进去,只剩下叉车叉着雕像,驾驶员一时竟不知所措。 驾驶员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的始末,但也听出个大概来,这尊雕像的主人还活着,给活人塑像,好像是不吉利的。 可他是金陵本地物流公司的,这时候,劳务费还没拿到手呢。 蔡书记他们也是昨天到的金陵,可雕像是物流运过来的,比他们迟了一天。 原本,按照蔡书记等人的意思,昨晚就来医院附近住,等明天物流公司派车把雕像送到烧伤医院,大家再和叉车一起,把雕像送进医院安放起来。 可是,孩子们坚持要等雕像到了,还要检查雕像有没有出现磨损掉漆了,要是掉漆了,还得重新补了漆,然后再一起送过来。 没办法,他们就只好在物流公司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下。 昨天夜里,雕像就到了,今天早上天刚亮,他们就去了物流公司,开箱检查了雕像,果然雕像有些地方掉了漆。 补好漆之后,又叫了车子送过来,还雇了一辆叉车。 一路上,车子也开得很慢,所以,他们才会现在才到。 见所有人都进去了,这时候也分不清谁是货主,驾驶员没办法,只好把车也开了进去,停在广场的一角,等着货主主动来找他。 司机也知道兰医生的英勇事迹,听说他没有牺牲,也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倒也不急着结账走人。 保安知道这是那帮孩子送来的,也就没有拦住他。 这时候,现场开始播放音乐,舞台上,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一张张照片不停变换。 起初的照片,都是第一届国医节的一些花絮,还有神威集团各地投资项目的照片,还有烧伤医院的一些设备、病房和医生介绍。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开始引导来宾在台下就坐。 等所有人都落座后,屏幕上的画面一转,一同出现的,是四张照片,正是魏武、大刚和杨顺杨礼波化身的兰之衡、乌刚、巴合、巴根。 背景则是当初他们四个,在火灾现场救人的视频。 还有后来在医院,从最初每个孩子身上都缠满绷带,到几十个男孩光着上身,露出光洁后背,再到孩子们出院时欢歌笑语的视频。 看到这些视频和照片,台下的孩子们,都紧紧捂住嘴巴,强忍着没有哭泣。 他们刚刚听魏武说,兰医生还活着,虽然将信将疑,却更加期待这是真的。 其他宾客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来的客人都是魏武的好友,或者是神威集团的客户和合作伙伴,还有一些也是医疗卫生行业的人,都知道烧伤医院的由来。 刚刚医院门口发生的一幕,也有不少人看见了,这会都在议论兰之衡还活着的事,更闹不懂为什么他要假死。 最终,画面定格,四张照片显现在屏幕中央,音乐也戛然而止。 庆典的主持人是胡自立和胡静波这对夫妻档,两人走上台,一唱一和拉动气氛,随后胡静波宣布: “下面,有请神威集团的创始人,也是国医节的倡议者,华国最负盛名的神医魏武先生致辞。” 如雷的掌声中,魏武走上舞台,接过胡自立手中的话筒,先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即话锋一转,道: “各位,今天既是第二届国医节,也是神威集团兰之衡烧伤医院落成的庆典。 大家都听说过兰之衡的名字,也知道他的事迹,包括他牺牲的消息。 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到这些孩子们太过伤心,这个秘密,我永远也不会说出来。 我听阿克苏的蔡书记说,还有更多的孩子和家长,因为兰之衡的死伤心欲绝,每逢节日,还有兰之衡的遇难日,都会给他焚香烧纸,甚至还要集资为兰之衡修庙。 所以,我只得改变初衷,把真相告诉大家,那就是兰之衡没有牺牲,他还活着。” 虽然大家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但听到魏武正式说出来,还是非常震惊,那些孩子,包括家长代表,再次哭出声来。 不过,这一次,他们是激动,是高兴,是喜极而泣。 更多的人,包括前排就坐的云次相等人,也都竖起了耳朵,静待魏武的下文。 等台下渐渐安静了,魏武抬手示意了一下,接着说: “兰之衡的事迹,大家应该都清楚,说起来大家一定会觉得奇怪,既然兰之衡没有牺牲,为什么要假死呢。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 本来,兰之衡的出现,就是机缘巧合。 之后,又机缘巧合地破坏了极端组织的阴谋,并因此让有关部门顺藤摸瓜,一举摧毁了他们的重要基地,挖出了他们苦心布局的好几个暗桩。 因此,也招致了他们的怒火,必然要除之而后快。 这也是阿克苏的事情过后,很多人去草原上寻找兰之衡,却怎么也找不到的原因,因为他躲起来了。 当时,极端组织也在疯狂地寻找他,他们扮做烧伤病人的亲属,或者想要合作的药企医院,几乎找遍了整个大草原。 大家可能不知道,发生在草原上的那次火灾,其实就是故意制造的人为纵火,其目的就是要让兰之衡赶去救治,好乘机刺杀他。 所以,兰之衡才不得不假死,免得一直让他们盯着。 兰之衡假死之后,有关部门一直没有放弃对极端组织的追查和打击。 如今,极端组织在有关部门的强力打击下,已经彻底毁灭了,再也不存在了,也就无法威胁到兰之衡的安全了。 所以,兰之衡牺牲的真相,自然也要公之于世了。” 第1224章 小节目 听了这番话,台下又是一阵议论,也理解了兰之衡假死的做法。 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兰之衡回来后,无数的药企和医院,都派人去草原寻他,希望能买下烧伤膏的配方,或者与之合作。 更有不少早前的烧伤病人,为了消除身上的疤痕,也让亲属去草原寻他。 可是,兰之衡却是彻底失踪了,怎么也找不着。 为此,还有不少人因此生出抱怨,甚至在网上发帖,隐晦地讥讽谩骂。 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他是在躲怕被报复。 后来,有关部门破获此案,抓获了那几位成员,并向社会公布了案情,人们才知道错怪了他。 只是,谁也没想到,兰之衡的牺牲,还是为了躲避厥东的报复。 不过,对这一点,大家都能理解,的确太猖狂了,也太没有人性了。 如今,国内残余的成员,也都纷纷被挖出,更多的迫于形势和压力,纷纷主动自首,交代了所有问题,也让有关部门对厥东组织进一步肃清。 可以说,这个组织彻底消亡,成为了历史。 这个大好消息,官方在不久前已经正式公布了,所以,兰之衡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假死了。 只是,现在大家更关心的,是兰之衡的行踪和状况。 一个女孩举起手,大声问道: “魏神医,您告诉我,兰医生在哪? 听说他遭遇了爆炸,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随即,孩子们都嚷嚷起来: “是啊,兰医生一定伤得很重。” “我们要去看他!” …… 其他人也都纷纷发问,问兰医生现在何处。 尤其是其中不少药企和医院的代表,对他们来说,兰之衡还活着,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之前,对兰之衡“临终”前,把烧伤膏秘方授权神威集团独家持有,他们一个个的羡慕得要死,可却没有一点办法。 人家“临终”前,和神威集团签了独家授权协议,随后人就没了,这个天大的好处,也就被神威集团一家得了。 可现在,既然兰之衡还活着,事情就有了转机。 只要找到兰之衡,许以足够的好处,未必不能再签一份合作协议,甚至,还能取消之前与神威集团的合作。 云次相一样对兰之衡的下落很好奇,他是分管卫生行业的次相,当然希望出现更多“神医”级别的中医,那样的话,中医崛起,可真的指日可待了。 于是,云次相忍不住站了起来,胡静波就站在台下,见状忙把话筒递了过去。 云次相接过话筒说: “魏武同志,你可知道兰医生现在何处?身体怎么样?这边的庆典结束,我也要去看看他。” 现场立即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紧盯着台上的魏武。 魏武挠了挠头,难得地有些脸红,说: “其实……其实,我就是兰之衡! 当时因为配合军方执行任务,化了妆,任务结束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那 场火灾。” “啊!这……” “怎么可能?” “这不是胡扯吗?” “可不是吗,难不成,你还是孙猴子,会七十二变不成?” …… 说胡扯和质疑魏武是孙猴子的,自然是其他药企和医院的代表了。 对他们来说,如果兰之衡真的是魏武所扮,他们的期望就会再次彻底破灭,且更加残酷。 因为,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魏武及神威集团的声望,必然更加高涨,其他药企和私立中医院的生存空间,将被进一步压缩。 留给他们的出路,只有两条,要么,让神威集团收购或与之合作,要么就是倒闭。 其他没有利益相关的人,包括与魏武熟悉的,甚至神威集团的大多数高管,也全都大吃一惊。 一个药企代表站起来大声道: “魏总,这事可不能乱说。 我们知道,兰医生被炸,即使没有牺牲,也必然身受重伤。 你魏神医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治好他。 可你也不能为了烧伤膏,和兰医生的金字招牌,就故意把兰医生藏起来,还说出这一番弥天大谎来。” 这人是鲁药集团的老总,主要从事的,也是中成药生产,原先曾盛极一时,企业规模非常大,在全国各地都有生产基地。 只是,神威集团强势崛起,所生产的成药,药效远高于同类产品,鲁药的境地可想而知。 期间,神威集团也曾提出收购鲁药,可鲁药方面突然从云端跌落,要说罪魁祸首,恰恰就是神威集团,所以死活也不肯,一直在苦苦支撑。 这一次来金陵,说是来祝贺烧伤医院落成,其实是趁着这个机会,来和其他药企联络,商量共同对抗神威集团的。 所以,一听这个惊人的消息,情急之下,就口不择言了。 这时,云次相回头看了这人一眼,这人马上就闭嘴了。 云次相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他相信魏武在这件事上不会乱说,问道: “魏总,我也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了,你就说明白呗。” 魏武点点头,让大刚和杨顺两人上台,分别站在乌刚和巴合的照片下面,他自己走到兰之衡的照片下面,这才道: “我也知道大家不敢相信,但这的确是事实。 大家看,我们三人的体型,是不是跟屏幕上的兰之衡、巴合,还有乌刚非常接近? 没错,上述三人,便是我们装扮的。” 这时,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盯着屏幕上的三人,再对比魏武他们,确实觉得他们的体型、身材都非常接近,只是,相貌却是天壤之别。 魏武拿出一个小瓷瓶,向大家展示了一下,说: “大家看,这个瓷瓶里的,是我研制的一种药物,用来易容化妆的。 我们就是用了这种药物,这才让面貌彻底变了模样。为了消除大家的疑惑,我们就现场变个身。 这也算是为了庆祝第二届国医节,为了感谢大家来捧场,我们给大家表演的一个小节目。”听了这番话,台下又是一阵议论,也理解了兰之衡假死的做法。 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兰之衡回来后,无数的药企和医院,都派人去草原寻他,希望能买下烧伤膏的配方,或者与之合作。 更有不少早前的烧伤病人,为了消除身上的疤痕,也让亲属去草原寻他。 可是,兰之衡却是彻底失踪了,怎么也找不着。 为此,还有不少人因此生出抱怨,甚至在网上发帖,隐晦地讥讽谩骂。 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他是在躲怕被报复。 后来,有关部门破获此案,抓获了那几位成员,并向社会公布了案情,人们才知道错怪了他。 只是,谁也没想到,兰之衡的牺牲,还是为了躲避厥东的报复。 不过,对这一点,大家都能理解,的确太猖狂了,也太没有人性了。 如今,国内残余的成员,也都纷纷被挖出,更多的迫于形势和压力,纷纷主动自首,交代了所有问题,也让有关部门对厥东组织进一步肃清。 可以说,这个组织彻底消亡,成为了历史。 这个大好消息,官方在不久前已经正式公布了,所以,兰之衡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假死了。 只是,现在大家更关心的,是兰之衡的行踪和状况。 一个女孩举起手,大声问道: “魏神医,您告诉我,兰医生在哪? 听说他遭遇了爆炸,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随即,孩子们都嚷嚷起来: “是啊,兰医生一定伤得很重。” “我们要去看他!” …… 其他人也都纷纷发问,问兰医生现在何处。 尤其是其中不少药企和医院的代表,对他们来说,兰之衡还活着,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之前,对兰之衡“临终”前,把烧伤膏秘方授权神威集团独家持有,他们一个个的羡慕得要死,可却没有一点办法。 人家“临终”前,和神威集团签了独家授权协议,随后人就没了,这个天大的好处,也就被神威集团一家得了。 可现在,既然兰之衡还活着,事情就有了转机。 只要找到兰之衡,许以足够的好处,未必不能再签一份合作协议,甚至,还能取消之前与神威集团的合作。 云次相一样对兰之衡的下落很好奇,他是分管卫生行业的次相,当然希望出现更多“神医”级别的中医,那样的话,中医崛起,可真的指日可待了。 于是,云次相忍不住站了起来,胡静波就站在台下,见状忙把话筒递了过去。 云次相接过话筒说: “魏武同志,你可知道兰医生现在何处?身体怎么样?这边的庆典结束,我也要去看看他。” 现场立即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紧盯着台上的魏武。 魏武挠了挠头,难得地有些脸红,说: “其实……其实,我就是兰之衡! 当时因为配合军方执行任务,化了妆,任务结束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那 场火灾。” “啊!这……” “怎么可能?” “这不是胡扯吗?” “可不是吗,难不成,你还是孙猴子,会七十二变不成?” …… 说胡扯和质疑魏武是孙猴子的,自然是其他药企和医院的代表了。 对他们来说,如果兰之衡真的是魏武所扮,他们的期望就会再次彻底破灭,且更加残酷。 因为,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魏武及神威集团的声望,必然更加高涨,其他药企和私立中医院的生存空间,将被进一步压缩。 留给他们的出路,只有两条,要么,让神威集团收购或与之合作,要么就是倒闭。 其他没有利益相关的人,包括与魏武熟悉的,甚至神威集团的大多数高管,也全都大吃一惊。 一个药企代表站起来大声道: “魏总,这事可不能乱说。 我们知道,兰医生被炸,即使没有牺牲,也必然身受重伤。 你魏神医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治好他。 可你也不能为了烧伤膏,和兰医生的金字招牌,就故意把兰医生藏起来,还说出这一番弥天大谎来。” 这人是鲁药集团的老总,主要从事的,也是中成药生产,原先曾盛极一时,企业规模非常大,在全国各地都有生产基地。 只是,神威集团强势崛起,所生产的成药,药效远高于同类产品,鲁药的境地可想而知。 期间,神威集团也曾提出收购鲁药,可鲁药方面突然从云端跌落,要说罪魁祸首,恰恰就是神威集团,所以死活也不肯,一直在苦苦支撑。 这一次来金陵,说是来祝贺烧伤医院落成,其实是趁着这个机会,来和其他药企联络,商量共同对抗神威集团的。 所以,一听这个惊人的消息,情急之下,就口不择言了。 这时,云次相回头看了这人一眼,这人马上就闭嘴了。 云次相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他相信魏武在这件事上不会乱说,问道: “魏总,我也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了,你就说明白呗。” 魏武点点头,让大刚和杨顺两人上台,分别站在乌刚和巴合的照片下面,他自己走到兰之衡的照片下面,这才道: “我也知道大家不敢相信,但这的确是事实。 大家看,我们三人的体型,是不是跟屏幕上的兰之衡、巴合,还有乌刚非常接近? 没错,上述三人,便是我们装扮的。” 这时,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盯着屏幕上的三人,再对比魏武他们,确实觉得他们的体型、身材都非常接近,只是,相貌却是天壤之别。 魏武拿出一个小瓷瓶,向大家展示了一下,说: “大家看,这个瓷瓶里的,是我研制的一种药物,用来易容化妆的。 我们就是用了这种药物,这才让面貌彻底变了模样。为了消除大家的疑惑,我们就现场变个身。 这也算是为了庆祝第二届国医节,为了感谢大家来捧场,我们给大家表演的一个小节目。” 第1225章 对雕像下手 听魏武这么说,下面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这时候,魏冉、成新兰和吴玛三个女孩子,每人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些工具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小盆清水。 随后,三人站到屏幕下方,面向台下。 魏武打开小瓷瓶,给杨顺和大刚每人一颗易容丹。 之后,他们转过身,站在对应的托盘前,背对着观众席,服下易容丹,再装模作样地从托盘里,作势拿出什么,在脸上又是搓揉,又是拍打。 甚至,还拿出托盘上的银针,做出在脸上扎针的动作。 这样过了好一阵,三人才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来。 “哇!” “这……” “还真是他们装扮的!” “兰爷爷!真的是兰爷爷!” “太好了!兰爷爷真的还活着!” “是巴合哥哥!还有乌刚哥哥。” “是真的!真的是他们!”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太神奇了!” …… 虽然所有人都不相信眼前的一幕,可毕竟是亲眼所见。 站在屏幕下的三人,跟屏幕上的照片一模一样,人家都没走下舞台,只是背过身子,不可能做得了假。 魏冉她们退下舞台,吴玛凑近魏冉,低声说了几句,魏冉惊喜地回过头,也低声说着什么,随后两人一起,急匆匆地进了门诊部。 魏武举手示意了一下,道: “大家好,我是兰之衡,孩子们,谢谢你们的关心,谢谢所有关心我的人。” 这一次,他用的是兰之衡的声音,众人更加信服了 。 杨顺和大刚也纷纷变换声音,和台下众人打了招呼。 最激动的,莫过于台下的孩子们,一个个又蹦又跳,又哭又笑。 几个胆大的孩子,忍不住冲上舞台,抱住他们三个,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有了他们带头,其余的孩子也一拥而上,和他们抱成了一团。 台下的宾客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这一幕,虽不如黄皮子献宝来得诡异震撼,却是更加感人,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流着泪拍摄的。 就连云次相等人,也都湿了眼睛。 在这一片欢腾的气氛中,谁也没注意,魏冉领着吴玛,还有迟惊雷,三人一起,来到兰之衡的雕像面前。 叉车司机早就跑去看热闹了,这会也流着泪拍着视频,谁也没注意场外角落里的雕像。 雕像还在叉车上没放下来,迟惊雷蹲下身子,吴玛红着脸,在魏冉的帮助下,爬上迟惊雷的肩膀,就跟金丫骑坐在大刚肩上一样,骑坐在迟惊雷的肩上。 随后,迟惊雷站起身,靠近雕像站好。 舞台那边,孩子们终于安静了下来,最先跑上去的女孩拉住杨顺的手,指着屏幕上的巴根,问道: “巴合哥哥,还有巴根哥哥呢?” 杨顺眼眶一红,接过魏武手中的话筒,语气沉重地说: “巴根他,牺牲了。” 顿时,现场全都安静了下来,孩子们几乎是齐声问道: “巴根哥哥牺牲了?” 孩子们的 声音,重又变得颤抖起来,一个个抬头看向杨顺。 杨顺看了魏武一眼,后者点了点头,杨顺这才回答道: “就是在草原那一次,炸弹爆炸的那一刻,是巴根扑倒了魏医生,也就是兰之衡医生,双双受了重伤。 遗憾的是,巴根没有抢救过来。 巴根的原名叫杨礼波,是一名真正的英雄!” 顿时,孩子们又抽泣了起来。 .??.?? 魏武接过话头道: “杨礼波同志,和这位杨顺同志,当时都是现役军人。 在阿克苏那次,是我协助军队执行秘密任务,回来的时候还没卸掉化妆,所以就将错就错,用了化名。 在草原那次,军方也担心厥东组织会对我下手,派他们两个保护我,没想到……,为了保护我,杨礼波失去了生命。 后来,杨顺退伍,便跟我来了神威集团。” 这是魏武和杨顺商量好的,杨礼波在缅国牺牲了,这事没必要也不能说得太清楚,所以,就把他说成因保护“兰之衡”而牺牲,这样也不算是欺骗大众。 孩子们听了,再次哭出声来。 这时候,云次相起身,走上舞台,接过话筒道: “孩子们,大家也不要太难过了。 魏武同志,你们三个还是卸了妆吧,后台把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一下,换成杨礼波同志的照片,和孩子们合个影吧。 还有台下的孩子家长,你们也上来,蔡书记,你也上来,领着大家,一起合个影。” 很快,屏幕上画面一闪,变成了杨礼波的全身像,这是一张穿着军装的照 片,照片上的杨礼波满面笑容,英姿飒爽。 魏武看到这张照片,也不由得湿了眼睛。 蔡书记走上台,领着所有孩子和家长,先冲着台下鞠了一躬,又转头冲魏武他们仨鞠了一躬,最后又朝着杨礼波的照片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众人摆好姿势,拍了合影。 临下去的时候,一个孩子家长拉过蔡书记耳语了几句,蔡书记这才恍然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向大家,特别是魏武先生道个歉。 之前不知道,所有被魏先生救治的孩子家长,集资给兰医生雕了一尊铜像,打算送给兰之衡烧伤医院的。 现在才知道,兰医生没有牺牲,是魏先生化妆的,这雕像就有点大不敬了,还请各位,尤其是魏先生和家人不要见怪。” 话音未落,就听有人惊道: “喂,你们在做什么?” 说话的,便是叉车司机。 当时众人跟在魏武后面一拥而入,只顾着关心兰之衡的消息,谁也没注意他把叉车连同雕像开了进来,所以也没在意雕像的情况。 只有他,听了蔡书记的话,本能地回头去看雕像。 这一看,就见雕像前面站着两个人,把雕像彻底遮住了。 仔细一看,还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其中一个骑坐在另一个的脖子上,完完全全把雕像挡住了。 于是,司机连忙喊了一声。 这一喊,大家也纷纷回头看去,这才发现,雕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运了进来。 只是,那三个人在做什么,这是要对雕像下手吗? 第1226章 雕像也会变身 魏武也闻言看去,认出是自己的女儿和一双弟子,其中两个弟子还在玩叠罗汉呢,这让他也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 “惊雷,吴玛,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喊声,叠在上面的吴玛扭过头来,露出一张涨得通红的俏脸,挥了挥手中的刻刀,说: “师父,一会就好了。” 说完,又回过头去,手上的动作不断。 魏武已经大致猜到了,正要说话,那边的吴玛已经结束了动作,被迟惊雷驮着让到一边,并蹲下身子,放她下来。 “咦?” “怎么回事?” “是巴根哥哥?” “雕像也变身了?” “是巴根哥哥,是杨礼波烈士!” “没错,是他。” …… 就见原先的“兰之衡”雕像,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变成了杨礼波。 只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原来的。 原来,吴玛在台上听了师父魏武的介绍,也觉得这尊雕像不吉利,又听说杨礼波为了救师父牺牲了,便萌发了将雕像改头换面的想法。 于是,下了舞台后,她悄悄把这个想法跟师姐魏冉说了。 魏冉听了,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她担心吴玛的雕刻技术,要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把个雕像弄得不伦不类,那就不好了。 可吴玛保证说,自己很有把握,让魏冉放心。 魏冉也觉得那个雕像很不吉利,尤其是爷爷姜问宇,很是忌讳这种事,想想就算吴玛的雕工不咋样,改得不好,也比不改好。 不过,她也不敢跟别人说,只喊了迟惊雷,让他驮着吴玛,否则,吴玛够不着雕像的脸。 迟惊雷听了二话没说,还调出了杨礼波的照片。 他和杨礼波在东北就认识了,手机里保留了好几张和杨礼波的合影。 他也清楚,这尊雕像不但不吉利,还不太好处理。 这是人家维族孩子自费请人雕刻的,不远万里送来了这里,这边的烧伤医院又命名为兰之衡烧伤医院,送这么一尊雕像,也无可厚非。 可是他知道,师祖姜问宇一定不同意留下这尊雕像。 就地毁了,既可惜,又让孩子们内疚,不毁去,也确实不太好。 所以,听说吴玛能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看到变了脸的雕像,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否则,这雕像还真是个难题。 尤其是姜问宇,看到雕像换成了杨礼波,老爷子原先的那点不快,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武和杨礼波两人,看到栩栩如生的杨礼波雕像,禁不住流下了泪水。 就连云次相也禁不住赞道: “好!好!好! 杨礼波同志是个英勇的烈士,我们理应为他塑像,永远记住他。 这个小同志做得对,做得好,手艺更是呱呱叫!” 魏武接过话头,说: “好!吴玛,改得好! 惊雷,你们师兄妹再辛苦一下,把雕像的衣服,再改成军装。 这尊雕像,以后就留在医院这边了。” 迟惊雷闻言,答应一 声,再次蹲了下来,示意吴玛骑上去,可吴玛羞红了脸,说什么也不肯爬上他的肩头。 之前那是没办法,要是搬来垫脚的东西,怕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其他人,所以才让迟惊雷驮着。 现在这么多人盯着,再让她骑在男人的脖子上,那也太尴尬了。 这时候,杨顺和大刚已经跳下舞台,找来了几张桌子,叠了三层,当做了工作台。 魏冉伸手揽住吴玛的腰,轻轻一跃,就把她带到了工作台上,把吴玛吓了一跳。 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师姐,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想到这,她对自己的将来充满了期待。 迟惊雷这时候也是满脸通红,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扶稳了工作台,根本不敢抬头。 之前,师父让他再辛苦一下,他二话没说就蹲了下来,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造型,确实够尴尬的。 魏冉担心吴玛,上去后便没有再下来,在吴玛一旁护着。 一直在她外套口袋里藏着的黄毛,这时也悄悄探出了小脑袋。 魏武这两天忙于接待来道贺的宾客,怕黄毛捣乱,便把它交给了魏冉。 魏冉怕它和小猴闺女起冲突,所以只好随身带着它。 好在黄毛天性就是昼伏夜出,白天大都是躺在她口袋里睡大觉,夜里才会出去找吃的。 加上魏冉严令它白天不准出来吓唬人,黄毛便老老实实地躺着睡觉。 刚刚魏冉这一跃,把黄毛给惊醒了,忍不住探出小脑袋看看究竟。 见魏冉爬得 这么高,黄毛一时心喜,便跳上魏冉的肩头东张西望。 这一看,恰好看见魏武严厉的目光瞪过来,黄毛心虚,急忙拱手作揖。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尽皆一阵大笑。 而孩子们,则全都被这萌萌的小家伙吸引住了。 金丫和阿依慕一直躲在门诊大楼的楼上,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抱怨肩上的小猴道: “你呀,就不能学学人家?作个揖很难吗?亏你还是猴神呢!” 阿依慕得知阿克苏那边的孩子们来了,立即就找了墨镜和口罩,把自己遮掩起来,并躲到了楼上。 她是知道“兰之衡”等人身份的,也知道这事一直是个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即使她很想见到自己曾经的这些学生,也不得不把自己藏了起来。 大刚的体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乌刚,所以也不敢露面,两人便一起躲在了门诊大楼的五楼,从窗户里看着那些孩子。 后来杨顺打电话让大刚下去,阿依慕不知为何事,也没跟着。 金丫因为猴神闺女一直排斥黄毛,不肯靠近魏冉,再加上她也好久没和大刚亲近了,所以一直跟在大刚的身边,偶尔还可以爬上大刚的肩头。 大刚下楼去,便让金丫陪着阿依慕。 两人在楼上也听到了魏武说的那些,阿依慕便摘了口罩和墨镜,准备下楼和孩子们相见。 闺女被金丫埋怨,气得哇哇大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纷纷抬头看去。 一个女孩突然尖叫起来: “阿依慕老师!是阿依慕老师!” 第1227章 来自国家的支持 阿依慕闻声望去,也惊喜地叫了起来: “帕里黛,是你?” 顿时,下面的孩子齐声高呼道: “阿依慕老师,真的是阿依慕老师!” 阿依慕冲孩子们挥了挥手,便冲下楼去,金丫也紧跟着跑了下来。 帕里黛便是那个残疾的小女孩,当时,阿依慕就是为了救她,这才深陷火海的,幸亏被大刚救了。 后来,在医院里,魏武不仅治好了所有人的烧伤,也顺带治好了帕里黛的腿。 帕里黛是个孤儿,父亲音讯全无,母亲出车祸死了,她也因车祸成了残疾。 当时,魏武不敢暴露身份,便假借治疗烧伤的名义,第一次使用丹气,疏通了她腰椎压迫的神经,治好了她的腿伤,还假意骗她说,是烧伤的剧痛,刺激并接驳了神经,让她因祸得福了。 对兰医生,还有那个高大壮实的乌刚哥哥,帕里黛充满了感激,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听说兰医生牺牲的消息,帕里黛哭了好几天,好几天都不吃不喝,因此生了一场大病。 这一次来金陵,帕里黛没有钱,连给兰医生雕像的钱都筹集不到,是学校特意安排她来的。 所以,她的心里很自卑,一直默默地跟在孩子们的后面,不显山不露水,连魏武也没注意。 帕里黛今年读初三,还有一学期就要初中毕业了。 对她来说,初中毕业,也意味着即将失学,要走上社会自食其力了。 所以,她的心情很糟糕,这也是她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原因。 魏武宣布兰之衡就是他自己的时候,帕里黛比谁都高兴,后来魏武和大刚变身为兰医生 和乌刚,她差点就叫出声来。 可是,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兰医生,还有乌刚哥哥都是好人,她的这条命是人家给的,腿伤也是人家治好的,不能再受人家的恩惠了。 要是他们知道了她现在的处境,一定会帮助她继续读书的,可她不能再接受了,她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可是,当她看到阿依慕的那一刻,却是再也绷不住了,忍不住就叫出了声。 阿依慕伤好后,就离开了阿克苏,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可相互间的牵挂,却是从来没有断过。 只是,帕里黛没有手机,没法和阿依慕老师联系,阿依慕也一样联系不到她。 好在帕里黛的腿伤好了,阿依慕心里也就少了一些担忧。 那时候,阿依慕为了照顾帕里黛,主动搬去学生宿舍,和帕里黛住在同一间宿舍里,两个人就跟亲姐妹一样。 阿依慕一溜烟冲出门诊大楼,孩子们也都扑了上去,搂着心爱的老师,又哭又笑,闹成了一团。 阿依慕把帕里黛搂在了怀里,哭着问她现在的状况。 这一幕,再次感染了所有人,纷纷落下了眼泪。 过了好一阵,孩子们才算冷静了下来。 随后,魏武把阿依慕和大刚叫上舞台,现场宣布了他们的婚讯,收获了孩子们最真诚的祝福。 这之后,庆典重又按部就班地进行。 先是 戴思宁宣布,神威集团庆祝第二届国医节暨兰之衡烧伤医院落成庆典正式开始,并汇报了自第一届国医节以来,神威集团取得的各项成就,和企业发展前景、下一步发展规划。 紧接着,各位领导上台给烧伤医院揭牌,揭牌的时候,还特意邀请了两名阿克苏来的维族孩子,其中就包括帕里黛。 揭牌仪式后,魏武介绍了烧伤医院的建设情况,并宣布了神威集团与滇省的合作事项。 接下来,便是领导讲话了,卫生部的邢部长和教育部的李部长分别致辞,肯定了神威集团和魏武本人,为中医崛起所做的贡献,赞扬神威中成药为广大患者带来了福音。 李部长高度评价了知秋中医特色学校,说这是传统的中医文化和基础教育的完美结合。 ?? 最后致辞的,是云次相。 云次相简单客套了几句,话锋一转,说: “我这次来,除了受政务院委托,来庆贺第二届国医节和烧伤医院落成之外,还带了一个好消息。 经政务院、卫生部、教育部研究,并征得金陵市和金陵医科大的同意,决定将金陵医科大的中医学院剥离出来,无偿支持神威集团和魏武先生,用来建设第一所神威中医大学。 此外,金陵市也表态,将临近中医学院的3500亩凤新山,一并划拨给神威中医大学。” 台下邢部长、李部长、王书记等人,包括金陵医科大的领导,带头鼓起了掌,很快就掌声如雷。 包括魏武在内,更多的人都被这一消息震惊了。 把一个中医学院无偿 支持给一个私营企业,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要知道,金陵医科大的中医学院,本来就是医科大的重点学院,差不多占了整个医科大的半壁江山,再加上3500亩的用地,神威中医大学明年9月就可以招生了。 这对魏武和神威集团来说,是一个太大的好消息,而对现场很多其他药企和医院来说,无疑是个噩耗。 一旦神威中医大学的消息传出,还有国家层面如此力度的支持,神威集团的知名度将进一步提升,其他药企的生存空间,将被进一步压缩。 正如魏武刚出狱那会,跟周怀玉合作第一个中药厂时,当时周怀玉就说过,一旦魏武的那些新药彻底打开了市场,其他的中药厂全都没法生存。 魏武也没想到,国家会给他如此大力度的支持。 掌声渐止,云次相继续道: “一直以来,魏武先生和他的神威集团,为了中医崛起和人民健康,做出很多努力和贡献。 神威集团生产的中成药,其疗效显著,综合成本低,且健康安全,没有任何副作用,获得了广大患者和医务人员的一致肯定。 甚至,很多国外的医疗机构和患者,也开始接受并推崇神威集团生产的中药,这在过去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这些,都是魏武先生和他的神威集团努力的结果。 中医崛起是全体华人的事,作为泱泱大国,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这也是政务院做出以上决定的根本原因。 在此,我代表政务院,预祝神威集团越来越好,预祝中医早日崛起!” 第1228章 收留帕里黛 一直到下午两点,庆典活动才结束。 本来,这一次的庆典,魏武刻意要求低调,也没安排演出活动,按照先前的计划,一点钟就可以结束了。 只是,因为来自阿克苏的孩子们,和雕像的事,让魏武不得不现场公布了自己就是兰之衡的消息,这才耽误了时间。 庆典结束后,吴玛手上的活,也差不多结束了。 于是,大家都围过去看,直到吴玛彻底完工。 此时,原本的兰之衡,已经彻底变成了英姿飒爽的杨礼波。 随后,叉车将雕像安放在广场靠后的中间位置,孩子们列好队,面向雕像,齐齐地敬了一个礼。 午饭就安排在魏武下榻的酒店,离医院很近。 饭后,在云次相、邢部长、李部长的见证下,神威集团和金陵市,还有金陵医科大三方,就建设神威中医大学的有关事项进行了进一步的磋商,并达成了一致。 ?? 金陵医科大将其下设的中医学院剥离出来,连同金陵市划拨的3500亩土地,由神威集团投资160亿,用两年时间,建设一个可以容纳60000人就读的本科大学,大学名字暂定为华威中医大学。 现有的中医学院学生,继续留校,按照原先中医学院的教学计划,完成教学任务,其毕业证依然是金陵医科大的毕业证。 中医学院现有的教师继续留用,等原中医学院的全部学生毕业后,自主选择留在华威中医大学,还是回到金陵医科大。 更名后的华威中医大学,一边建设,一边招生,从明年的9月份便开始,每年招生600名,其中绝大部分是医门弟子,这些人,将来便是中医大学和各地知秋中医学校的教师了。 两年后,中医大学新校区建成后,将正式对全社会招生,逐步达到每年招生15000名。 正在建设的山南省神山市神威中医大学,更名为华威中医大学的神山校区。 基本合作框架达成之后,云次相和两位部长便告辞离开了,具体的事交给神威集团和金陵市,还有金陵医科大商讨。 魏武送领导上车离去,回来的时候,却见阿依慕拉着帕里黛走过来,旁边还跟着金丫和她的贴身保镖猴神闺女。 离着十多米远,帕里黛“噗通”一下,就给魏武跪下了。 魏武早就看出她的动作,有心用灵气阻止,可旁边很多人在看着,便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任她跪了下去。 魏武知道,一定是阿依慕告诉了帕里黛,她的腿伤并不是因为烧伤造成的剧烈疼痛,刺激了神经,才好起来的,而是魏武治好的,只是没告诉她而已。 所以,帕里黛特意来感谢的。 午饭后,蔡书记领着孩子和家长们去酒店了,阿依慕也跟了过去,等他们都安置好了,回来的时候,又把帕里黛领回来了。 大刚因为医院还有很多事,尤其是重活,需要他帮忙,所以也没有跟着。 由于魏冉也和大刚他们一起忙前忙后,闺女坚决不愿与黄毛在一起,金丫便只好跟阿依慕一起。 魏武上前把帕里黛拉了起来,却见阿依慕涨红了脸,小声问道: “叔叔,我想求你一件事。” 魏武笑着说: “阿依慕,跟叔还用这么客气?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阿依慕这才道: “叔,你也知道,帕里黛是个孤儿。 她今年已经初三了,还有半年就初中毕业了。 之前的义务教育阶段,是免学费的,加上村子里的照顾,这才让她读完了初中。 可高中阶段,她根本负担不起学费,所以,马上就面临失学。 于是,我就想,把她转到神山来,让她考知秋中医学校,以后就跟我住在一起,我来供她读书。 只是,她的户口,有些麻烦,我想请叔帮个忙,能不能把她的户口转过来,否则,还得回去阿克苏高考。” 帕里黛听了,不由地吃了一惊,急忙道: “阿依慕老师,不要这样,我读完初中,就可以自食其力了,不必再读高中了。 阿依慕老师,您对我已经很好了,而且明年您就要结婚了,我不能给您添麻烦。” 显然,这件事阿依慕还没有告诉她。 阿依慕见到帕里黛之后,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明年要来神山知秋中医学校任教,就想把帕里黛带到这边来读书。 可帕里黛明年就要读高三了,国内为了禁止高考移民,对高中阶段的学籍和户口要求很严格,帕里黛的情况,显然不符合转户口和学籍的条件。 所以,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打算回来跟大刚商量。 刚刚看到魏武,她立即就想到,魏武跟蔡书记很熟,还认识那么多大领导,只要他愿意帮忙,就没有任何障碍了。 见帕里黛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魏武笑着说: “呵呵,这件事啊,你们俩都别担心,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帕里黛,你也别太拘谨,神山那边的知秋学校,本来就是全免费的,不仅学杂费全免,周一到周五,还免费提供午餐,花不了多少钱的。 三年后,你也可以报考中医大学,中医大学有个校区就在神山。 而且,你也知道,阿依慕老师明年就要结婚了,你就住在他们家,将来正好可以帮着她带孩子,不是挺好的吗? 而且,你也别担心大刚,他就是你的乌刚哥哥,人挺好的,什么都听阿依慕的。” 这一下,弄得阿依慕满脸通红,但她还是拉住帕里黛,小声说道: “对,就这么说定了。” 帕里黛还是有些犹豫,虽然她很想继续读书,也更加愿意跟阿依慕老师在一起,可这毕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整整三年,不仅仅麻烦人家,还有三年的生活费,也不是个小数目。 魏武看出她的顾虑,笑着说: “还有啊,周末和寒暑假的时候,你也可以到药材基地勤工俭学,自己挣生活费。 药材基地里,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和体力,就是给药地锄草施肥之类的,这些你都可以做。” 听他这么一说,帕里黛终于含泪点了点头。一直到下午两点,庆典活动才结束。 本来,这一次的庆典,魏武刻意要求低调,也没安排演出活动,按照先前的计划,一点钟就可以结束了。 只是,因为来自阿克苏的孩子们,和雕像的事,让魏武不得不现场公布了自己就是兰之衡的消息,这才耽误了时间。 庆典结束后,吴玛手上的活,也差不多结束了。 于是,大家都围过去看,直到吴玛彻底完工。 此时,原本的兰之衡,已经彻底变成了英姿飒爽的杨礼波。 随后,叉车将雕像安放在广场靠后的中间位置,孩子们列好队,面向雕像,齐齐地敬了一个礼。 午饭就安排在魏武下榻的酒店,离医院很近。 饭后,在云次相、邢部长、李部长的见证下,神威集团和金陵市,还有金陵医科大三方,就建设神威中医大学的有关事项进行了进一步的磋商,并达成了一致。 金陵医科大将其下设的中医学院剥离出来,连同金陵市划拨的3500亩土地,由神威集团投资160亿,用两年时间,建设一个可以容纳60000人就读的本科大学,大学名字暂定为华威中医大学。 现有的中医学院学生,继续留校,按照原先中医学院的教学计划,完成教学任务,其毕业证依然是金陵医科大的毕业证。 中医学院现有的教师继续留用,等原中医学院的全部学生毕业后,自主选择留在华威中医大学,还是回到金陵医科大。 更名后的华威中医大学,一边建设,一边招生,从明年的9月份便开始,每年招生600名,其中绝大部分是医门弟子,这些人,将来便是中医大学和各地知秋中医学校的教师了。 两年后,中医大学新校区建成后,将正式对全社会招生,逐步达到每年招生15000名。 正在建设的山南省神山市神威中医大学,更名为华威中医大学的神山校区。 基本合作框架达成之后,云次相和两位部长便告辞离开了,具体的事交给神威集团和金陵市,还有金陵医科大商讨。 魏武送领导上车离去,回来的时候,却见阿依慕拉着帕里黛走过来,旁边还跟着金丫和她的贴身保镖猴神闺女。 离着十多米远,帕里黛“噗通”一下,就给魏武跪下了。 魏武早就看出她的动作,有心用灵气阻止,可旁边很多人在看着,便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任她跪了下去。 魏武知道,一定是阿依慕告诉了帕里黛,她的腿伤并不是因为烧伤造成的剧烈疼痛,刺激了神经,才好起来的,而是魏武治好的,只是没告诉她而已。 所以,帕里黛特意来感谢的。 午饭后,蔡书记领着孩子和家长们去酒店了,阿依慕也跟了过去,等他们都安置好了,回来的时候,又把帕里黛领回来了。 大刚因为医院还有很多事,尤其是重活,需要他帮忙,所以也没有跟着。 由于魏冉也和大刚他们一起忙前忙后,闺女坚决不愿与黄毛在一起,金丫便只好跟阿依慕一起。 魏武上前把帕里黛拉了起来,却见阿依慕涨红了脸,小声问道: “叔叔,我想求你一件事。” 魏武笑着说: “阿依慕,跟叔还用这么客气?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阿依慕这才道: “叔,你也知道,帕里黛是个孤儿。 她今年已经初三了,还有半年就初中毕业了。 之前的义务教育阶段,是免学费的,加上村子里的照顾,这才让她读完了初中。 可高中阶段,她根本负担不起学费,所以,马上就面临失学。 于是,我就想,把她转到神山来,让她考知秋中医学校,以后就跟我住在一起,我来供她读书。 只是,她的户口,有些麻烦,我想请叔帮个忙,能不能把她的户口转过来,否则,还得回去阿克苏高考。” 帕里黛听了,不由地吃了一惊,急忙道: “阿依慕老师,不要这样,我读完初中,就可以自食其力了,不必再读高中了。 阿依慕老师,您对我已经很好了,而且明年您就要结婚了,我不能给您添麻烦。” 显然,这件事阿依慕还没有告诉她。 阿依慕见到帕里黛之后,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明年要来神山知秋中医学校任教,就想把帕里黛带到这边来读书。 可帕里黛明年就要读高三了,国内为了禁止高考移民,对高中阶段的学籍和户口要求很严格,帕里黛的情况,显然不符合转户口和学籍的条件。 所以,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打算回来跟大刚商量。 刚刚看到魏武,她立即就想到,魏武跟蔡书记很熟,还认识那么多大领导,只要他愿意帮忙,就没有任何障碍了。 见帕里黛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魏武笑着说: “呵呵,这件事啊,你们俩都别担心,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帕里黛,你也别太拘谨,神山那边的知秋学校,本来就是全免费的,不仅学杂费全免,周一到周五,还免费提供午餐,花不了多少钱的。 三年后,你也可以报考中医大学,中医大学有个校区就在神山。 而且,你也知道,阿依慕老师明年就要结婚了,你就住在他们家,将来正好可以帮着她带孩子,不是挺好的吗? 而且,你也别担心大刚,他就是你的乌刚哥哥,人挺好的,什么都听阿依慕的。” 这一下,弄得阿依慕满脸通红,但她还是拉住帕里黛,小声说道: “对,就这么说定了。” 帕里黛还是有些犹豫,虽然她很想继续读书,也更加愿意跟阿依慕老师在一起,可这毕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整整三年,不仅仅麻烦人家,还有三年的生活费,也不是个小数目。 魏武看出她的顾虑,笑着说: “还有啊,周末和寒暑假的时候,你也可以到药材基地勤工俭学,自己挣生活费。 药材基地里,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和体力,就是给药地锄草施肥之类的,这些你都可以做。” 听他这么一说,帕里黛终于含泪点了点头。 第1229章 又多了个女儿 这时候,金丫跑了过来,拉住魏武的手,摇晃着撒娇道: “要不,威武爸爸,你就再收个女儿呗!我喜欢帕里黛姐姐,她跟我一样,家里没有别的人,很可伶的。 以后,我跟闺女少吃点,省下来的,就够帕里黛姐姐吃的了。” 魏武立即就被金丫的表现惊喜到了,原来,这丫头也这么有爱心呢。 显然,金丫从阿依慕那里得知了帕里黛的身世,联想到她自己了。 她们俩,都是孤儿,一个从小跟着猴群长大,好容易被金河爷爷收养了,爷爷自己却撒手人寰了。 另一个自小也是个孤儿,还是个残疾孩子,好容易遇到好心的阿依慕老师,处处照顾她、关心她,可一场大火,差点把她们俩一起烧死了。 中午那会,帕里黛扑倒阿依慕怀里痛哭的时候,金丫就想跟威武爸爸商量,能不能收养帕里黛。 可是,威武爸爸一直很忙,她也没机会跟他说。 再有就是,她和小猴闺女商量过了,闺女坚决不同意少吃,所以她也有些纠结。 这会,见帕里黛楚楚可怜的样子,金丫再也忍不住了,自作主张替小猴闺女做了主。 小猴闺女听了,气得“吱吱”直叫唤,金丫知道它不满意,气呼呼地说: “哼,你还不愿意呢?又不会撒娇卖萌,还吃那么多,也不怕长胖了?” 帕里黛听了金丫的话,竟是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对她来说,让魏武收做女儿,连想都不敢想,可要是断然拒绝,又怕魏武说她不受抬举,更怕伤了金丫的心。 魏武一把抱起金丫,另一只手拉住帕里黛,说: “好,就听你的,老爸再收个闺女。 帕里黛,你可不能拒绝,否则,妹妹会伤心的,她的身世也和你一样,你要好好照顾她。” 帕里黛依然不知所措,答应又觉得不合适,不答应似乎更加不合适,只得求助地看向阿依慕老师。 这时候,恰好魏冉和大刚两人搬东西经过,看见他们几个说话,一起走了过来,刚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魏冉放下手里的箱子,小跑着过来,一把搂住帕里黛说: “好妹妹,快答应啊! 你别担心把咱爸吃穷了,他有的是钱,再养七个八个女儿,也没问题,金丫和小猴闺女也不用少吃。” 猴神闺女听了,高兴地手舞足蹈,冲着金丫“唧唧”叫了起来,惹得金丫直翻白眼。 黄毛被它吵醒了,从魏冉的口袋里探出小脑袋来,一眼看到魏武,立马又缩了进去。 猴神闺女顿时就不高兴了,把脑袋扭过去一边,再也不吭声了。 阿依慕拉着帕里黛一个劲地摇晃着,说: “快,帕里黛,快叫阿爸呀!” 帕里黛的眼泪掉成了两串珍珠项链,哭喊了一声“阿爸”,就要往地上跪,却被魏冉紧紧搂在了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金丫走过去拍着帕里黛的后背,哽咽着说: “别哭了,威武爸爸收我做闺女的时候,我就没哭。” 猴神闺女可不愿和黄毛靠得那么近 ,在金丫走过去的同时,便跳下金丫的肩头,窜到医院的院墙上了。 魏武又收了个闺女,心情大好,立即就拿出手机,拨通了蔡书记的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蔡书记觉得很奇怪,中午不是才在一起吃过饭了吗,怎么晚上又要请? 结果,听魏武一说缘由,也十分高兴,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晚饭时,魏武只请了父亲姑姑一家人,还有就是玉龙一家四口,算是真正的家宴。 蔡书记则是把达西中学的校长也领来了,共同见证了帕里黛融入新的大家庭。 蔡书记和达西中学的校长都表示,回去后,立即帮帕里黛办理转学手续,户籍问题,蔡书记也表示,一定会竭尽所能给予方便,全程绿灯。 .??. 魏武也在桌上给刘振国局长打了电话,说明了帕里黛的情况,请他帮忙办理落户。 虽然他和刘振国的关系不一般,可涉及到高考户籍问题,魏武也不敢确定能不能办,实在不行,就按借读来办。 到时候,高考的时候,可以让华威中医大学额外给阿克苏地区几个名额,把帕里黛特招进来。 刘振国听了魏武的话,立即打包票说: “老弟,这件事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帕里黛的情况特殊,她是个孤儿,又是少数民族,而且当地政府也同意你收养,就没有任何障碍了。 放心吧,这件事,我亲自盯着,那把侄女的相关信息发给我,明天就把户籍接收证办好。 另外,等你回神山,老哥还要请你一家吃个饭,庆祝 你又多了个女儿,也为新侄女接风。” 魏武的手机是开了免提的,打电话的时候,也跟蔡书记介绍了,对方是神山市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 所以,听了刘振国的话,阿依慕、蔡书记和达西中学的校长都放了心,帕里黛更是流泪不止。 吃饭之前,魏冉把家里的情况,包括魏武之前蒙冤入狱14年,自己小时候也吃了很多苦,还有金丫的身世,都跟帕里黛说了。 帕里黛这才明白,魏阿爸不是一时兴起应付金丫,而是真的心疼她,真心要收养她。 随后,在蔡书记等人的见证下,帕里黛恭恭敬敬地给爷爷姜问宇、姑婆姜若筠,以及阿爸魏武磕了头。 姜问宇拉着帕里黛的手,和自己的妹妹感叹道: “好,好啊,感谢老天爷,让我又有了一个孙女。 想想一年之前,我还是个行尸走肉,整天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了,更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 如今,突然就儿孙满堂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姜若筠也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 “可不是吗?二哥,半年多前,我和兰儿还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呢,多亏了武子,才有了今天。” 姜问宇旁边,金丫鼓着腮,含糊地说: “爷爷,姑奶奶,威武老爸还会有更多女儿的。” 魏武正好举杯和蔡书记饮了一杯酒,闻言差点喷了出来。 姜问宇和魏冉几乎同时看向魏武,眼里满是征询的意思,他们心里默算,翟知秋确实也应该要生了。 第1230章 蛇鼠相争 第二天,告别了父亲和姑姑,魏武领着老毕和吴觉敏父女,还有金丫、七斤,一起回了神山。 维克多则是留在了烧伤医院,一来,他现在是姜问宇的徒弟,得跟着师父学艺,同时,他是管理学的硕士研究生,正好协助姜问宇管理医院。 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成新兰就在新成立的华威中医大学读书,他可舍不得离开金陵。 魏冉要上学,自然也没法跟过来,不过,黄毛跟着魏武走了,否则,黄毛就要每天跟着魏冉去班上闹腾了。 戴思宁他们,还留在金陵,进一步研究中医大学的建设事宜。 大刚也没有回来,他打算陪着父母,还有未婚妻,在金陵好好玩两天。 帕里黛跟蔡书记他们回去了,蔡书记承诺回去之后,立即就帮她办好转学和户籍迁出手续,这个月就可以来神山上学。 为此,魏武特意把迟惊雷派了去,陪同和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再把帕里黛带来神山。 金陵到神山很近,上午十点不到,就下了高速。 到了九龙湖,先把金丫和七斤送回家,交给了老吴夫妇。 随后,魏武亲自开车,带吴觉敏去神威集团的几个项目看了看。 午饭是在药材基地吃的,玉龙夫妇去了金陵,玉昆这几天就在基地住了下来,听说魏武回来,特意带人去野猪岛弄了一些野味回来。 魏国魏民兄弟,大毛二顺他们,也有好一阵没见过魏武了,都早早地等在基地办公楼门口。 午饭的时候,大家很久没有见面,即使是中午,也少不了痛饮了一场。 席间,魏武也向几个最早跟着他的兄弟,透露了神威集团的总部,将逐步迁移到金陵的计划,勉励哥几个做好全面接手神山各项业务的准备。 如今,烧伤医院和华威中医大学,都落户在了金陵。 而且,金陵作为特大城市,无论哪个方面,作为集团总部,都会远比神山更有优势和竞争力。 之前,魏武打算把神威集团的总部留在神山,那是因为,他也没想到集团会发展这么快。 更没想到,中医院和中医大学,能这么快开起来。 原先,他以为,这一过程至少也得二三十年才行,最初因为集团的体量小,不宜过早地进入大城市,这才有了之前以神山为中心的决策。 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大,只能根据现在的形势进行调整。 好在金陵离神山很近,金陵作为总部和研发中心,神山作为珍稀药材基地和配方料生产基地,两边可以相互照应,相互呼应。 总部迁移到金陵之后,现在的神威集团总部大楼,魏武打算交给林天明和周怀玉,将之改建为神威大酒店,还可以拿出一层来,作为神威地产的总部。 正好,林天明就是干酒店出身的,业务熟,以后朋友们来神山玩,就可以住在自家的酒店了。 当然,这些计划,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实现,少说也得三五年时间。 这时候跟兄弟们透露,主要是要他们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同时也要加强学习 ,努力提高自己。 好在这段时间,原先的魏老庄,很多年轻的大学生都回来了,加入了神威集团,进入了各个岗位锻炼,假以时日,都是可用之才。 老毕听了,也默默地计划,把龙威物流的总部,也迁移到金陵去,背靠大城市,确实有利于企业的做大做强。 至于毕玉珠宝的总部,就不必大动干戈地搬迁了。 首先,毕玉珠宝从事的是翡翠珠宝行业,滇西更适合玉石行业。 其次,这次神威集团和滇省的合作,已经明确把滇省作为神威集团的重要一环来打造。 饭后,魏武又带吴觉敏父女在药地转了转。 二顺开着一辆拉药材的卡车,缓缓行驶在药地中,魏武等人都站在车厢里,一路朝着药地深处驶去。 现在的药地,又扩大了好几倍,尤其是鹭洲方向,新建的面积,比之前的种植基地加起来,面积还要大得多。 到了原先阿芬家祖坟附近,就见上游正在修筑大坝。 玉昆告诉魏武,新建的水库,根据地形,分成了五段,这样既减少了山地被淹没的面积,又能形成落差,修建小型水电站。 水库建成后,神威集团在神山的所有项目的电力供应,都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此外,水库的五个区域,可以种植不同的水生药材,其中最下游的那个,是用来模拟海水环境,用来培育海底生物。 吴觉敏做梦也没想到,魏武的产业规模这么大,心里不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无比庆幸。 这两天,魏武分别给吴玛和吴觉敏整理了一套功法,吴玛的那一套,是结合吴玛的体质,对照《百草化丹功》修改的。 而给吴觉敏的,则是相对简单一些的呼吸吐纳功法。 最后,路过埋着天外陨石的峡谷时,魏武让大家在外面候着,独自一人进了峡谷。 峡谷里的天火之阳,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虽然药地有从916那里定制的特制防护服,但那玩意太过笨重,穿上它,也没法跟得上魏武的脚步。 进了峡谷口,向下走了几百米,还没到底,魏武就闻到了无数种包含至阳之气的药物气息,心中不由狂喜。 这段时间,在魏武的安排下,玉昆让人把种植基地所有的药材,都在峡谷里种了一些,包括千味紫藤和玄女树,也都移栽了几株过来。 前段时间在蒙国草原上采来的药材,包括锻骨太岁,也种了一些在这边。 有阴阳葫芦浸泡的药水,胜过任何最神奇的生根水,只需浇上一点点,用不了几天,就会生根发芽、长势喜人。 到了峡谷里面,就见原先还很荒芜的谷底,到处郁郁葱葱。 感受着各种被放大了很多倍药力的植物气息,魏武心中狂喜: 这天火之阳的陨石,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了魏武的耳朵,他急忙开启生物雷达仔细聆听过去,赫然发现,竟然是一只田鼠,正在和一条蛇在搏斗。 由于是听的,所以并不能辨别是哪一种蛇。第二天,告别了父亲和姑姑,魏武领着老毕和吴觉敏父女,还有金丫、七斤,一起回了神山。 维克多则是留在了烧伤医院,一来,他现在是姜问宇的徒弟,得跟着师父学艺,同时,他是管理学的硕士研究生,正好协助姜问宇管理医院。 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成新兰就在新成立的华威中医大学读书,他可舍不得离开金陵。 魏冉要上学,自然也没法跟过来,不过,黄毛跟着魏武走了,否则,黄毛就要每天跟着魏冉去班上闹腾了。 戴思宁他们,还留在金陵,进一步研究中医大学的建设事宜。 大刚也没有回来,他打算陪着父母,还有未婚妻,在金陵好好玩两天。 帕里黛跟蔡书记他们回去了,蔡书记承诺回去之后,立即就帮她办好转学和户籍迁出手续,这个月就可以来神山上学。 为此,魏武特意把迟惊雷派了去,陪同和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再把帕里黛带来神山。 金陵到神山很近,上午十点不到,就下了高速。 到了九龙湖,先把金丫和七斤送回家,交给了老吴夫妇。 随后,魏武亲自开车,带吴觉敏去神威集团的几个项目看了看。 午饭是在药材基地吃的,玉龙夫妇去了金陵,玉昆这几天就在基地住了下来,听说魏武回来,特意带人去野猪岛弄了一些野味回来。 魏国魏民兄弟,大毛二顺他们,也有好一阵没见过魏武了,都早早地等在基地办公楼门口。 午饭的时候,大家很久没有见面,即使是中午,也少不了痛饮了一场。 席间,魏武也向几个最早跟着他的兄弟,透露了神威集团的总部,将逐步迁移到金陵的计划,勉励哥几个做好全面接手神山各项业务的准备。 如今,烧伤医院和华威中医大学,都落户在了金陵。 而且,金陵作为特大城市,无论哪个方面,作为集团总部,都会远比神山更有优势和竞争力。 之前,魏武打算把神威集团的总部留在神山,那是因为,他也没想到集团会发展这么快。 更没想到,中医院和中医大学,能这么快开起来。 原先,他以为,这一过程至少也得二三十年才行,最初因为集团的体量小,不宜过早地进入大城市,这才有了之前以神山为中心的决策。 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大,只能根据现在的形势进行调整。 好在金陵离神山很近,金陵作为总部和研发中心,神山作为珍稀药材基地和配方料生产基地,两边可以相互照应,相互呼应。 总部迁移到金陵之后,现在的神威集团总部大楼,魏武打算交给林天明和周怀玉,将之改建为神威大酒店,还可以拿出一层来,作为神威地产的总部。 正好,林天明就是干酒店出身的,业务熟,以后朋友们来神山玩,就可以住在自家的酒店了。 当然,这些计划,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实现,少说也得三五年时间。 这时候跟兄弟们透露,主要是要他们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同时也要加强学习 ,努力提高自己。 好在这段时间,原先的魏老庄,很多年轻的大学生都回来了,加入了神威集团,进入了各个岗位锻炼,假以时日,都是可用之才。 老毕听了,也默默地计划,把龙威物流的总部,也迁移到金陵去,背靠大城市,确实有利于企业的做大做强。 至于毕玉珠宝的总部,就不必大动干戈地搬迁了。 首先,毕玉珠宝从事的是翡翠珠宝行业,滇西更适合玉石行业。 其次,这次神威集团和滇省的合作,已经明确把滇省作为神威集团的重要一环来打造。 饭后,魏武又带吴觉敏父女在药地转了转。 二顺开着一辆拉药材的卡车,缓缓行驶在药地中,魏武等人都站在车厢里,一路朝着药地深处驶去。 现在的药地,又扩大了好几倍,尤其是鹭洲方向,新建的面积,比之前的种植基地加起来,面积还要大得多。 到了原先阿芬家祖坟附近,就见上游正在修筑大坝。 玉昆告诉魏武,新建的水库,根据地形,分成了五段,这样既减少了山地被淹没的面积,又能形成落差,修建小型水电站。 水库建成后,神威集团在神山的所有项目的电力供应,都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此外,水库的五个区域,可以种植不同的水生药材,其中最下游的那个,是用来模拟海水环境,用来培育海底生物。 吴觉敏做梦也没想到,魏武的产业规模这么大,心里不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无比庆幸。 这两天,魏武分别给吴玛和吴觉敏整理了一套功法,吴玛的那一套,是结合吴玛的体质,对照《百草化丹功》修改的。 而给吴觉敏的,则是相对简单一些的呼吸吐纳功法。 最后,路过埋着天外陨石的峡谷时,魏武让大家在外面候着,独自一人进了峡谷。 峡谷里的天火之阳,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虽然药地有从916那里定制的特制防护服,但那玩意太过笨重,穿上它,也没法跟得上魏武的脚步。 进了峡谷口,向下走了几百米,还没到底,魏武就闻到了无数种包含至阳之气的药物气息,心中不由狂喜。 这段时间,在魏武的安排下,玉昆让人把种植基地所有的药材,都在峡谷里种了一些,包括千味紫藤和玄女树,也都移栽了几株过来。 前段时间在蒙国草原上采来的药材,包括锻骨太岁,也种了一些在这边。 有阴阳葫芦浸泡的药水,胜过任何最神奇的生根水,只需浇上一点点,用不了几天,就会生根发芽、长势喜人。 到了峡谷里面,就见原先还很荒芜的谷底,到处郁郁葱葱。 感受着各种被放大了很多倍药力的植物气息,魏武心中狂喜: 这天火之阳的陨石,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了魏武的耳朵,他急忙开启生物雷达仔细聆听过去,赫然发现,竟然是一只田鼠,正在和一条蛇在搏斗。 由于是听的,所以并不能辨别是哪一种蛇。 第1231章 蛇鼠一窝 魏武不由得感叹,动物们适应环境的能力真够强的。 这天火至阳,普通的人类,如果不做防护,一旦靠近了,立即就会被其阳毒侵蚀,变成绿巨人的模样。 同时,其精神也会极度亢奋,整日整夜地睡不着,脾气也会异常暴躁。 若是没有特效的药物解了阳毒,不消几日,就会皮肉爆裂而亡。 可这些蛇鼠,居然毫无影响,甚至比普通的蛇鼠动作还要敏捷很多。 魏武怀疑,这些蛇鼠,遭受天火之阳的炙烤后,就如遭受核辐射一样变异了。 因为他已经闻到了,那蛇鼠身上的气血格外旺盛。 .??. 就在这时,一直在魏武口袋里沉睡的黄毛,突然毫无征兆地跃出口袋,眨眼就不见了。 魏武吃了一惊,正要出声呼喝,却又闭了嘴。 他知道,黄鼠狼天生就是鼠类和蛇类的天敌,即使再毒的毒蛇,也只能被黄鼠狼当做辣条吃了。 虽然这里的蛇鼠与外界的大不一样,可黄毛也不是普通的黄鼠狼啊。 即使是魏武,也察觉不出黄毛到底是怎样的修为,只能凭感觉猜测,似乎黄毛并不比猴神闺女差。 所以,他完全没必要担心,只需紧跟其后,好好地坐山观虎斗,看一出大戏。 于是,他用精神力锁住黄毛的行踪,同时展开追风鬼影,一跃就上了树梢,一脚踏在树梢的枝头,借着树枝的反弹,再跃到数十米外的枝头上。 如此反复几十次,便到了几公里外,与那对争斗的蛇鼠,距离不过几十米。 这时候,争斗的动静,突然戛然而止。 魏武悄无声息地停在树梢上,同时放出精神力,把四周百米内的范围,全都笼罩住了。 现在,他的精神力,已经可以完全笼罩周边近百米的范围了,百米之内,任何动静,任何细微的尘埃,都别想瞒住他的精神力探查。 就“见”树下往前60多米的地方,一条两米多长的金环蛇直立起30多公分高,紧盯着10多米外的黄毛。 金环蛇的一旁,一只足有成年橘猫大小的田鼠,也是人立而起,虎视眈眈地盯着黄毛。 金环蛇的身上,还有好几处抓伤,渗出了不少血迹,田鼠的身上也是一样。 那田鼠,不仅体型与橘猫差不多大小,就连毛色,也很相似。 估计这田鼠受天阳之火炙烤久了,其绒毛的前半端,变成了金色,只有靠近皮肤的那一端,依然是灰色的。 再看那金环蛇,魏武又发现,那原本不是金环蛇,而是金环蛇的近亲银环蛇。 只不过,由于天阳之火的炙烤,原本的银环上泛出了金光。 这让魏武更加吃惊了,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要是峡谷里的其他动物,也跟他们一样发生了变异,会不会因此产生某种严重的后果? 于是,他也不敢怠慢,连忙放出“生物雷达”,仔仔细细地侦察了谷底所有的角落。 如今他已经是返璞境,听觉远胜从前,十多公里的峡谷,每一寸地方,都逃不过他的耳 朵。 一番探查之后,他总算放了心,峡谷里,除了这两只,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动物和爬虫。 看来,动物和人类一样,同样承受不了天阳之火的炙烤。 只是这两只是个例外,要不是它们天赋异禀,要不就是它们另有奇遇。 总之,它们不但扛过了天阳之火的炙烤,还将其天火吸收利用,改造了自己的气血和体质,使之远胜从前百倍有余。 而且,这两货似乎也都有了少许灵智,看到共同的天敌来了,竟是主动放弃了争斗,转而一致对外了。 这可真应了那句成语:蛇鼠一窝。 起初,俩货并没有把黄毛放在眼里,只是出于天生的本能,对黄鼠狼这种天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惧意。 它们可不是普通的蛇鼠了,最初受到天火之阳的炙烤时,它们跟峡谷底下所有的动物爬虫一样,也出现了症状,变得狂躁不安。 动物与人类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一旦出现狂躁,就会相互拼杀,并吞食战死的同类。 结果,吞噬同类之后,身体上的难受会好过很多,也会短暂安静下来,不再狂躁,但过一段时间,又会出现之前的症状,于是就会继续相互拼杀。 就这样,谷底的动物爬虫越来越少,但剩下的也是越来越凶悍。 这俩货也是运气好,在吞噬同类的同时,它们也会找些药草来吃。 我们之前也介绍过,动物对于大自然的适应能力,比人类要强得多,一旦身体受了伤害,就会自己寻找相应的药草来吃,以减轻痛楚,实现自我救赎。 它们的嗅觉格外灵敏,能够分辨出植物中蕴含的药性,是否对自己的身体有益。 魏武有时候甚至会想,原始人类,应该也跟动物一样,有着天生的分辨药性的能力。 这才有了神农尝百草的典故,以及中医、蒙医等等,各民族的祖先们,利用草根树皮、动物尸体或粪便,甚至土壤矿石入药,形成各民族的民族医药。 只是,后来随着进化,人类逐渐远离了大山、森林,来到平原生活,再然后,开始开垦种植,越来越远离大自然,一些与生俱来的能力,逐渐退化了。 这条峡谷里的很多药材,本就非常珍贵,药力远超普通的药材,再加上浸泡过阴阳葫芦的灵水功效,以及天火之阳的滋养,其药效更加惊人。 其中相当一部分,堪比天材地宝。 就这样,这俩货一边继续吞噬同类和其他的动物爬虫,一边啃食药草,身体也越来越强,甚至还开了少许灵智,对药材的辨别能力也大幅提高了。 到最后,整条峡谷里,就剩下这俩货了,它们也尝到了好处,说什么也舍不得离开这里。 最关键的是,俩货都清楚,若是吞噬了对方,对它们的帮助会更大。 于是它们每天都会斗得不可开交,拼得你死我活,希望杀死对方。 只是,俩货势均力敌、不分胜负,斗了几个月,也没分出胜负来。 现在,因为峡谷里早就没有了其他任何活物,这俩货已经开始“吃素”了,以珍稀药材为食,吃饱了就再次火拼。魏武不由得感叹,动物们适应环境的能力真够强的。 这天火至阳,普通的人类,如果不做防护,一旦靠近了,立即就会被其阳毒侵蚀,变成绿巨人的模样。 同时,其精神也会极度亢奋,整日整夜地睡不着,脾气也会异常暴躁。 若是没有特效的药物解了阳毒,不消几日,就会皮肉爆裂而亡。 可这些蛇鼠,居然毫无影响,甚至比普通的蛇鼠动作还要敏捷很多。 魏武怀疑,这些蛇鼠,遭受天火之阳的炙烤后,就如遭受核辐射一样变异了。 因为他已经闻到了,那蛇鼠身上的气血格外旺盛。 就在这时,一直在魏武口袋里沉睡的黄毛,突然毫无征兆地跃出口袋,眨眼就不见了。 魏武吃了一惊,正要出声呼喝,却又闭了嘴。 他知道,黄鼠狼天生就是鼠类和蛇类的天敌,即使再毒的毒蛇,也只能被黄鼠狼当做辣条吃了。 虽然这里的蛇鼠与外界的大不一样,可黄毛也不是普通的黄鼠狼啊。 即使是魏武,也察觉不出黄毛到底是怎样的修为,只能凭感觉猜测,似乎黄毛并不比猴神闺女差。 所以,他完全没必要担心,只需紧跟其后,好好地坐山观虎斗,看一出大戏。 于是,他用精神力锁住黄毛的行踪,同时展开追风鬼影,一跃就上了树梢,一脚踏在树梢的枝头,借着树枝的反弹,再跃到数十米外的枝头上。 如此反复几十次,便到了几公里外,与那对争斗的蛇鼠,距离不过几十米。 这时候,争斗的动静,突然戛然而止。 魏武悄无声息地停在树梢上,同时放出精神力,把四周百米内的范围,全都笼罩住了。 现在,他的精神力,已经可以完全笼罩周边近百米的范围了,百米之内,任何动静,任何细微的尘埃,都别想瞒住他的精神力探查。 就“见”树下往前60多米的地方,一条两米多长的金环蛇直立起30多公分高,紧盯着10多米外的黄毛。 金环蛇的一旁,一只足有成年橘猫大小的田鼠,也是人立而起,虎视眈眈地盯着黄毛。 金环蛇的身上,还有好几处抓伤,渗出了不少血迹,田鼠的身上也是一样。 那田鼠,不仅体型与橘猫差不多大小,就连毛色,也很相似。 估计这田鼠受天阳之火炙烤久了,其绒毛的前半端,变成了金色,只有靠近皮肤的那一端,依然是灰色的。 再看那金环蛇,魏武又发现,那原本不是金环蛇,而是金环蛇的近亲银环蛇。 只不过,由于天阳之火的炙烤,原本的银环上泛出了金光。 这让魏武更加吃惊了,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要是峡谷里的其他动物,也跟他们一样发生了变异,会不会因此产生某种严重的后果? 于是,他也不敢怠慢,连忙放出“生物雷达”,仔仔细细地侦察了谷底所有的角落。 如今他已经是返璞境,听觉远胜从前,十多公里的峡谷,每一寸地方,都逃不过他的耳 朵。 一番探查之后,他总算放了心,峡谷里,除了这两只,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动物和爬虫。 看来,动物和人类一样,同样承受不了天阳之火的炙烤。 只是这两只是个例外,要不是它们天赋异禀,要不就是它们另有奇遇。 总之,它们不但扛过了天阳之火的炙烤,还将其天火吸收利用,改造了自己的气血和体质,使之远胜从前百倍有余。 而且,这两货似乎也都有了少许灵智,看到共同的天敌来了,竟是主动放弃了争斗,转而一致对外了。 这可真应了那句成语:蛇鼠一窝。 起初,俩货并没有把黄毛放在眼里,只是出于天生的本能,对黄鼠狼这种天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惧意。 它们可不是普通的蛇鼠了,最初受到天火之阳的炙烤时,它们跟峡谷底下所有的动物爬虫一样,也出现了症状,变得狂躁不安。 动物与人类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一旦出现狂躁,就会相互拼杀,并吞食战死的同类。 结果,吞噬同类之后,身体上的难受会好过很多,也会短暂安静下来,不再狂躁,但过一段时间,又会出现之前的症状,于是就会继续相互拼杀。 就这样,谷底的动物爬虫越来越少,但剩下的也是越来越凶悍。 这俩货也是运气好,在吞噬同类的同时,它们也会找些药草来吃。 我们之前也介绍过,动物对于大自然的适应能力,比人类要强得多,一旦身体受了伤害,就会自己寻找相应的药草来吃,以减轻痛楚,实现自我救赎。 它们的嗅觉格外灵敏,能够分辨出植物中蕴含的药性,是否对自己的身体有益。 魏武有时候甚至会想,原始人类,应该也跟动物一样,有着天生的分辨药性的能力。 这才有了神农尝百草的典故,以及中医、蒙医等等,各民族的祖先们,利用草根树皮、动物尸体或粪便,甚至土壤矿石入药,形成各民族的民族医药。 只是,后来随着进化,人类逐渐远离了大山、森林,来到平原生活,再然后,开始开垦种植,越来越远离大自然,一些与生俱来的能力,逐渐退化了。 这条峡谷里的很多药材,本就非常珍贵,药力远超普通的药材,再加上浸泡过阴阳葫芦的灵水功效,以及天火之阳的滋养,其药效更加惊人。 其中相当一部分,堪比天材地宝。 就这样,这俩货一边继续吞噬同类和其他的动物爬虫,一边啃食药草,身体也越来越强,甚至还开了少许灵智,对药材的辨别能力也大幅提高了。 到最后,整条峡谷里,就剩下这俩货了,它们也尝到了好处,说什么也舍不得离开这里。 最关键的是,俩货都清楚,若是吞噬了对方,对它们的帮助会更大。 于是它们每天都会斗得不可开交,拼得你死我活,希望杀死对方。 只是,俩货势均力敌、不分胜负,斗了几个月,也没分出胜负来。 现在,因为峡谷里早就没有了其他任何活物,这俩货已经开始“吃素”了,以珍稀药材为食,吃饱了就再次火拼。 第1232章 这货练过? 等俩货看清楚眼前这只黄鼠狼的时候,心里也吃了一惊。 前面说过,它们都开了少许灵智,自然也能看出来,眼前这只黄鼠狼,绝对不普通。 但它们也清楚,此时退缩,只会死得更快。 于是,俩货相互看了一眼,竟是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一左一右,向着黄毛包抄过去。 魏武见俩货如此人性化,也不由得大为诧异,担心黄毛吃亏,他暗暗扣了两根医灵针在手心里,闭了气息,悄悄靠近了,坐在一棵大树上观战。 他倒要看看,这俩货到底强悍到什么程度,还有,黄毛的能力到底怎样。 这两天,他也感受到了小猴闺女对黄毛极为排斥,按照闺女的尿性,只要有机会,一定会狠狠教训黄毛一顿。 闺女可是化神的猴子,真正的猴神,所以,他有些替黄毛担心。 可黄毛似乎不以为意,毫不在乎,估计它也看不出闺女的实力,这才没把闺女放在眼里。 所以,正好利用这一机会,让黄毛吃点亏,好明白天高地厚。 这时候,一蛇一鼠已经扑了上去,银环蛇尾巴一甩,身子“倏地”一下,如箭一般,直奔黄毛的左眼电射而去。 而那只田鼠,则是贴地窜了出去,张开大嘴,其目标,赫然是黄毛下腹部的小丁丁。 黄毛见到两货时,既警惕也有些谨慎,一直保持着人立的姿势,进可前扑,退可后跃。 正因为是人立的姿势,下腹部的羞羞部位也一览无余,把丁丁都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里,却是没想到,居然成了田鼠的攻击目标,未免也太无耻了。 不过,黄毛一身长毛,腹部的毛又短又稀,确实是全身最薄弱的地方,小丁丁就更不用说了,可见这田鼠有多狡猾和残暴。 这对蛇鼠冤家,在一起斗了好几个月,战斗经验端的丰富无比,这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攻击的还都是黄毛的软肋,连观战的魏武都吃了一惊,手里的医灵针差点就射了出去。 却不料,黄毛把头向右稍稍一偏,左腿向右后方后撤了半步,身子变成了侧向,轻易就避开了银环蛇的攻击,也让开了田鼠那断子绝孙的一口撕咬。 同时,其右脚飞起,狠狠地踹在了田鼠的肚子上,把田鼠踢出去两米多远,右手同时挥起,狠狠砸在了银环蛇的脖子上。 这几下动作从容不迫、一气呵成,看得魏武目瞪口呆。 这? 显然是有板有眼地武技招式,绝不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 这货……难道还练过? 魏武自忖,即使是自己,遇到刚才那两下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夹击,唯一的办法就是暴退,绝无反击的能力。 最多也就是用老华教他的无影鬼手,劈开银环蛇,但那样的话,下面田鼠的攻击,就会让他很狼狈。 魏武学的武技有限,也就是老华传授的“鬼式三绝”,分别是迷魂鬼步、无影鬼手和追风鬼影,姜卜刻在石壁上的功法,只有《百草化丹功》,和医学医药方面的内容,并无 对敌的招法武技。 但这不代表他看不出武技的高低,黄毛刚刚这一系列招式,显然是很了不起的武技招法,且不是一朝可以练就的。 可是,这货怎么练成了人类的武技? 第一次在苗寨见到它时,那时候它虽然有少许灵智,但魏武看得出,它也就是个普通的黄皮子。 可这次相见,黄毛就如脱胎换骨了一般,处处透出一种神秘。 难道,它坠落崖下,遇到了什么奇遇? 起初,魏武只是以为,这货跟猴神闺女一样,也是吃了引灵果,才脱胎换骨的,现在看来,怕是不那么简单。 刚刚它展现的招式,绝对不一般,即使不是人类手把手教的,至少也是观摩了很久,才能学会的。 那崖下,难不成还有修士?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修士的境界岂不是非常可怕! 要知道,引灵果就是出自那崖下的,说不定,里面还有更多跟引灵果一样的天材地宝,拥有这些东西的地方,其修士进阶的速度,可不是灵气稀薄的人世间能比的。 这时候,一蛇一鼠又重新并排站立在了一起,紧紧盯着黄毛。 黄毛试过一招之后,心里有了底,似乎有意在魏武面前卖弄,也不急着赶尽杀绝,却是任俩货爬起来重新组织进攻,还伸出小爪子,挑衅地招了招。 然后,这货居然竖起了一根中指! 噗!魏武差点笑喷了! 这货从哪学的?太特么人性化了! 对面的蛇鼠深知今日难逃一死,这黄鼠狼,不仅是位于它们这条食物链上方的家伙,还是个跟它们一样的硬茬,十有八九也遇到过非常的奇遇。 所以,对它们来说,只有全力以赴一拼,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于是,俩货再次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配合着攻了上去。 这俩货的实战经验明显高于黄毛,而且每一次攻击都是拼命的招数,这都是它们几个月来拼斗的经验得来的。 先前一照面那一招,黄毛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那蛇鼠根本没想到它的动作那么快,所以才吃了亏。 这回,蛇鼠可谨慎多了,配合得也越来越默契。 刚开始,黄毛也被逼得手忙脚乱。 但慢慢的就缓过来了,手脚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甚至还有了手法和步法、身法的配合。 这让魏武更加坚信,这货一定是跟精通武技的人类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看得久了,竟让它偷学了一身本领。 这所以确定它是偷学的,那是因为,才开始的时候,黄毛被逼得连连后退、上蹿下跳。 期间还急得抓耳挠腮,似是在思索回忆招式怎么使,而且,最初的手脚配合很是生疏,直到后来,才慢慢熟练起来。 魏武紧盯着黄毛的一招一式,在黄毛从笨拙到熟练的过程中,魏武也记住了大半的招式,并被这些招式的精巧所折服。 很快,黄毛越战越勇,彻底压制了那一对蛇鼠。等俩货看清楚眼前这只黄鼠狼的时候,心里也吃了一惊。 前面说过,它们都开了少许灵智,自然也能看出来,眼前这只黄鼠狼,绝对不普通。 但它们也清楚,此时退缩,只会死得更快。 于是,俩货相互看了一眼,竟是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一左一右,向着黄毛包抄过去。 魏武见俩货如此人性化,也不由得大为诧异,担心黄毛吃亏,他暗暗扣了两根医灵针在手心里,闭了气息,悄悄靠近了,坐在一棵大树上观战。 .??. 他倒要看看,这俩货到底强悍到什么程度,还有,黄毛的能力到底怎样。 这两天,他也感受到了小猴闺女对黄毛极为排斥,按照闺女的尿性,只要有机会,一定会狠狠教训黄毛一顿。 闺女可是化神的猴子,真正的猴神,所以,他有些替黄毛担心。 可黄毛似乎不以为意,毫不在乎,估计它也看不出闺女的实力,这才没把闺女放在眼里。 所以,正好利用这一机会,让黄毛吃点亏,好明白天高地厚。 这时候,一蛇一鼠已经扑了上去,银环蛇尾巴一甩,身子“倏地”一下,如箭一般,直奔黄毛的左眼电射而去。 而那只田鼠,则是贴地窜了出去,张开大嘴,其目标,赫然是黄毛下腹部的小丁丁。 黄毛见到两货时,既警惕也有些谨慎,一直保持着人立的姿势,进可前扑,退可后跃。 正因为是人立的姿势,下腹部的羞羞部位也一览无余,把丁丁都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里,却是没想到,居然成了田鼠的攻击目标,未免也太无耻了。 不过,黄毛一身长毛,腹部的毛又短又稀,确实是全身最薄弱的地方,小丁丁就更不用说了,可见这田鼠有多狡猾和残暴。 这对蛇鼠冤家,在一起斗了好几个月,战斗经验端的丰富无比,这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攻击的还都是黄毛的软肋,连观战的魏武都吃了一惊,手里的医灵针差点就射了出去。 却不料,黄毛把头向右稍稍一偏,左腿向右后方后撤了半步,身子变成了侧向,轻易就避开了银环蛇的攻击,也让开了田鼠那断子绝孙的一口撕咬。 同时,其右脚飞起,狠狠地踹在了田鼠的肚子上,把田鼠踢出去两米多远,右手同时挥起,狠狠砸在了银环蛇的脖子上。 这几下动作从容不迫、一气呵成,看得魏武目瞪口呆。 这? 显然是有板有眼地武技招式,绝不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 这货……难道还练过? 魏武自忖,即使是自己,遇到刚才那两下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夹击,唯一的办法就是暴退,绝无反击的能力。 最多也就是用老华教他的无影鬼手,劈开银环蛇,但那样的话,下面田鼠的攻击,就会让他很狼狈。 魏武学的武技有限,也就是老华传授的“鬼式三绝”,分别是迷魂鬼步、无影鬼手和追风鬼影,姜卜刻在石壁上的功法,只有《百草化丹功》,和医学医药方面的内容,并无 对敌的招法武技。 但这不代表他看不出武技的高低,黄毛刚刚这一系列招式,显然是很了不起的武技招法,且不是一朝可以练就的。 可是,这货怎么练成了人类的武技? 第一次在苗寨见到它时,那时候它虽然有少许灵智,但魏武看得出,它也就是个普通的黄皮子。 可这次相见,黄毛就如脱胎换骨了一般,处处透出一种神秘。 难道,它坠落崖下,遇到了什么奇遇? 起初,魏武只是以为,这货跟猴神闺女一样,也是吃了引灵果,才脱胎换骨的,现在看来,怕是不那么简单。 刚刚它展现的招式,绝对不一般,即使不是人类手把手教的,至少也是观摩了很久,才能学会的。 那崖下,难不成还有修士?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修士的境界岂不是非常可怕! 要知道,引灵果就是出自那崖下的,说不定,里面还有更多跟引灵果一样的天材地宝,拥有这些东西的地方,其修士进阶的速度,可不是灵气稀薄的人世间能比的。 这时候,一蛇一鼠又重新并排站立在了一起,紧紧盯着黄毛。 黄毛试过一招之后,心里有了底,似乎有意在魏武面前卖弄,也不急着赶尽杀绝,却是任俩货爬起来重新组织进攻,还伸出小爪子,挑衅地招了招。 然后,这货居然竖起了一根中指! 噗!魏武差点笑喷了! 这货从哪学的?太特么人性化了! 对面的蛇鼠深知今日难逃一死,这黄鼠狼,不仅是位于它们这条食物链上方的家伙,还是个跟它们一样的硬茬,十有八九也遇到过非常的奇遇。 所以,对它们来说,只有全力以赴一拼,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于是,俩货再次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配合着攻了上去。 这俩货的实战经验明显高于黄毛,而且每一次攻击都是拼命的招数,这都是它们几个月来拼斗的经验得来的。 先前一照面那一招,黄毛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那蛇鼠根本没想到它的动作那么快,所以才吃了亏。 这回,蛇鼠可谨慎多了,配合得也越来越默契。 刚开始,黄毛也被逼得手忙脚乱。 但慢慢的就缓过来了,手脚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甚至还有了手法和步法、身法的配合。 这让魏武更加坚信,这货一定是跟精通武技的人类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看得久了,竟让它偷学了一身本领。 这所以确定它是偷学的,那是因为,才开始的时候,黄毛被逼得连连后退、上蹿下跳。 期间还急得抓耳挠腮,似是在思索回忆招式怎么使,而且,最初的手脚配合很是生疏,直到后来,才慢慢熟练起来。 魏武紧盯着黄毛的一招一式,在黄毛从笨拙到熟练的过程中,魏武也记住了大半的招式,并被这些招式的精巧所折服。 很快,黄毛越战越勇,彻底压制了那一对蛇鼠。 第1233章 大宴宾客 黄毛占了上风,但还是不急不躁,这里面炫耀的成分更多,一边打,它还一边看向魏武藏身的大树。 那意思很明显: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魏武继续观战,一边默默记住黄毛的招式,到最后,竟被他记住了十之六七。 魏武也看出来了,黄毛的境界还远没到化神的地步,最多也就是元婴中期而已,比猴神闺女还是差了不少。 只是,它的招式精妙,真要是和闺女打的话,也够闺女应付的。 闺女一身本身,全是靠偷吃得来的,并不会任何武技招数,只是凭着猴类天生的灵活与人对敌,真要是对上黄毛精妙的招数,只要不是用灵力压制,痛下杀手,一时半会也很难取胜。 终于,黄毛显摆够了,那对蛇鼠也精疲力尽了,银环蛇一个不注意,被黄毛的爪尖划开了七寸位置。 已经跃起攻击过来的田鼠,一看不好,急忙凌空后退,可黄毛的动作更快,飞扑上去,紧紧咬住了田鼠的喉管。 魏武看战斗已经结束,也就没心思继续观摩黄毛进食,转而继续查看谷底的各种药材。 谷底的药材,是分批种植的,受到天火之阳照射的时间不同,其药性的变化也有不同,但总的来说,药性都受到了一定的改变,其五行之气,基本都是纯阳属性的。 除了极少数最近移栽过来的,其余的药材,体内已经完全没有了阴属性。 这些药材,是真正的性烈如火,药性远高于同类药材。 峡谷中,还有一处近百平米的玻璃罩,里面种植的是千味紫藤。 由于千味紫藤的特殊属性,无法与任何植物混栽在一起,否则,接触到其他植物的气息,被其他气息侵蚀,就会失去万能药引的属性。 于是,玉昆他们就用玻璃罩罩住千味紫藤,这样也不会影响它的光合作用,同样可以受到天火之阳的辐射,尤其是地下,天火之阳,也可以透过土壤,改变千味紫藤的药性。 不过,千味紫藤因为建设玻璃罩耽搁了时间,种植的时间不久,才刚刚透出新芽来,魏武也就没有打开玻璃罩,去品味千味紫藤的药性变化。 锻骨太岁是种在地下的,地上竖了块牌子,标明了种植的位置和深度,魏武也没法挖出来看。 此外,这边还专门开辟了一片人参园,种了数十亩的人参,其中还有不少移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年份不浅了。 这会,这些人参都长势喜人,其药性也变成了完全的阳性属性,五行之气的药性强烈了很多。 还有从俄境和雪山采来的阴性药草,包括极地冰芦在内,也移植了一些过来,同样建了一个小号的玻璃大棚,模拟了极地冰雪气候。 这些药材种植的时间也挺短的,现在还看不出变化。 走完整条峡谷,期间,魏武也采了不少药性极强的药材,打算带回去研究。 回来的路上,就见黄毛挺着个滚圆的肚子,动作也迟缓了很多。 起初,魏武以为这货中了银环蛇的蛇毒,仔细一辨别,才知道,这货不 是中毒了,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看着它那洋洋得意、不无炫耀的嘚瑟劲,魏武狠狠打击了它一下: “别嘚瑟!就你这样的,根本不是小猴的对手,还差得远呢!” 黄毛显然是听懂了,眼里满是不服,气呼呼地想要钻进魏武的口袋。 吃得抱了,这会它只想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一定要和那猴子打一架! 可是,一蛇一鼠下肚,浑圆的肚子怎么也钻不进去,急得它“吱吱”直叫唤。 没办法,魏武只好打开随身带的装药草的袋子,让它跳进去睡了。 出了峡谷,玉昆他们还一直在外面候着。 之后,众人又去了一趟野猪岛,弄了大量野味,包括野猪野兔,黄羊、野鹿、野鸡等等,所有的野味都弄了不少,还让人网了几百斤的大鱼,这才开车回了种植基地的办公楼。 到了基地食堂,把野味卸了下来,让他们准备晚宴。 此外,魏武又吩咐玉昆,去人参园挖了一批药效相当于百年的人参,一起交给食堂,今晚他要大宴宾客。 中午的时候,因为下午有事,没喝尽兴。 晚上魏武特意让云昆他们,把所有魏老庄大专以上学历的年轻人,都给请来了。 一来,很多后生他还没见过,二来,他打算安排这些年轻人出去进修,掌握更多的专业知识。 等神威集团总部迁移京都后,这边的产业就得全部交给玉昆他们了,必须有更多的人才帮衬他们才行。 包括林依然和周诗文,她们也都有了身孕,今后还会有二胎三胎,不可能一直在生产第一线。 而且,她们的老公都去了金陵总部,也不可能把她们留在神山。 所以,接下来,不仅要安排人出去进修,也要安排一批人,分别进入各个产业基地,跟着学习和熟悉生产和管理。 此外,魏武还把中医研究所,和所有在神山的医门弟子,也都请到了。 医门中,年轻一辈,尤其是家里有学龄子女的,当初为了孩子们能够上学,几乎全都安排在了神山,孩子们进了学校,大人则在神威集团的各个企业和基地上班。 这些医门弟子,还是第一批人刚来的时候,魏武招待他们吃了一餐饭,后来就没有再见过了。 后来的几批,魏武连面都没见过,这一次正好见一见。 现在,随着神威集团的摊子越来越大,扩张的步伐越来越快,需要的人才也越来越多,尤其是贴心的管理高层,更加紧缺。 所以,接下来,鼓励和引导魏老庄和医门的年轻人,去进一步提高自己,是非常重要的。 魏武还打电话给了老吴,让他下午接了金丫和七斤,直接送到药材基地来。 吃饭的时候,整个食堂的大餐厅座无虚席,来了足有近千人,其中有一半以上,魏武都没见过。 这些人见到魏武,尤其是魏武盛情邀请他们来的,一个个都笑逐颜开,在长辈或熟悉的人引领下,排着队过来跟魏武打招呼。黄毛占了上风,但还是不急不躁,这里面炫耀的成分更多,一边打,它还一边看向魏武藏身的大树。 那意思很明显: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魏武继续观战,一边默默记住黄毛的招式,到最后,竟被他记住了十之六七。 魏武也看出来了,黄毛的境界还远没到化神的地步,最多也就是元婴中期而已,比猴神闺女还是差了不少。 只是,它的招式精妙,真要是和闺女打的话,也够闺女应付的。 闺女一身本身,全是靠偷吃得来的,并不会任何武技招数,只是凭着猴类天生的灵活与人对敌,真要是对上黄毛精妙的招数,只要不是用灵力压制,痛下杀手,一时半会也很难取胜。 终于,黄毛显摆够了,那对蛇鼠也精疲力尽了,银环蛇一个不注意,被黄毛的爪尖划开了七寸位置。 已经跃起攻击过来的田鼠,一看不好,急忙凌空后退,可黄毛的动作更快,飞扑上去,紧紧咬住了田鼠的喉管。 魏武看战斗已经结束,也就没心思继续观摩黄毛进食,转而继续查看谷底的各种药材。 谷底的药材,是分批种植的,受到天火之阳照射的时间不同,其药性的变化也有不同,但总的来说,药性都受到了一定的改变,其五行之气,基本都是纯阳属性的。 除了极少数最近移栽过来的,其余的药材,体内已经完全没有了阴属性。 这些药材,是真正的性烈如火,药性远高于同类药材。 峡谷中,还有一处近百平米的玻璃罩,里面种植的是千味紫藤。 由于千味紫藤的特殊属性,无法与任何植物混栽在一起,否则,接触到其他植物的气息,被其他气息侵蚀,就会失去万能药引的属性。 于是,玉昆他们就用玻璃罩罩住千味紫藤,这样也不会影响它的光合作用,同样可以受到天火之阳的辐射,尤其是地下,天火之阳,也可以透过土壤,改变千味紫藤的药性。 不过,千味紫藤因为建设玻璃罩耽搁了时间,种植的时间不久,才刚刚透出新芽来,魏武也就没有打开玻璃罩,去品味千味紫藤的药性变化。 锻骨太岁是种在地下的,地上竖了块牌子,标明了种植的位置和深度,魏武也没法挖出来看。 此外,这边还专门开辟了一片人参园,种了数十亩的人参,其中还有不少移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年份不浅了。 这会,这些人参都长势喜人,其药性也变成了完全的阳性属性,五行之气的药性强烈了很多。 还有从俄境和雪山采来的阴性药草,包括极地冰芦在内,也移植了一些过来,同样建了一个小号的玻璃大棚,模拟了极地冰雪气候。 这些药材种植的时间也挺短的,现在还看不出变化。 走完整条峡谷,期间,魏武也采了不少药性极强的药材,打算带回去研究。 回来的路上,就见黄毛挺着个滚圆的肚子,动作也迟缓了很多。 起初,魏武以为这货中了银环蛇的蛇毒,仔细一辨别,才知道,这货不 是中毒了,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看着它那洋洋得意、不无炫耀的嘚瑟劲,魏武狠狠打击了它一下: “别嘚瑟!就你这样的,根本不是小猴的对手,还差得远呢!” 黄毛显然是听懂了,眼里满是不服,气呼呼地想要钻进魏武的口袋。 吃得抱了,这会它只想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一定要和那猴子打一架! 可是,一蛇一鼠下肚,浑圆的肚子怎么也钻不进去,急得它“吱吱”直叫唤。 没办法,魏武只好打开随身带的装药草的袋子,让它跳进去睡了。 出了峡谷,玉昆他们还一直在外面候着。 之后,众人又去了一趟野猪岛,弄了大量野味,包括野猪野兔,黄羊、野鹿、野鸡等等,所有的野味都弄了不少,还让人网了几百斤的大鱼,这才开车回了种植基地的办公楼。 到了基地食堂,把野味卸了下来,让他们准备晚宴。 此外,魏武又吩咐玉昆,去人参园挖了一批药效相当于百年的人参,一起交给食堂,今晚他要大宴宾客。 中午的时候,因为下午有事,没喝尽兴。 晚上魏武特意让云昆他们,把所有魏老庄大专以上学历的年轻人,都给请来了。 一来,很多后生他还没见过,二来,他打算安排这些年轻人出去进修,掌握更多的专业知识。 等神威集团总部迁移京都后,这边的产业就得全部交给玉昆他们了,必须有更多的人才帮衬他们才行。 包括林依然和周诗文,她们也都有了身孕,今后还会有二胎三胎,不可能一直在生产第一线。 而且,她们的老公都去了金陵总部,也不可能把她们留在神山。 所以,接下来,不仅要安排人出去进修,也要安排一批人,分别进入各个产业基地,跟着学习和熟悉生产和管理。 此外,魏武还把中医研究所,和所有在神山的医门弟子,也都请到了。 医门中,年轻一辈,尤其是家里有学龄子女的,当初为了孩子们能够上学,几乎全都安排在了神山,孩子们进了学校,大人则在神威集团的各个企业和基地上班。 这些医门弟子,还是第一批人刚来的时候,魏武招待他们吃了一餐饭,后来就没有再见过了。 后来的几批,魏武连面都没见过,这一次正好见一见。 现在,随着神威集团的摊子越来越大,扩张的步伐越来越快,需要的人才也越来越多,尤其是贴心的管理高层,更加紧缺。 所以,接下来,鼓励和引导魏老庄和医门的年轻人,去进一步提高自己,是非常重要的。 魏武还打电话给了老吴,让他下午接了金丫和七斤,直接送到药材基地来。 吃饭的时候,整个食堂的大餐厅座无虚席,来了足有近千人,其中有一半以上,魏武都没见过。 这些人见到魏武,尤其是魏武盛情邀请他们来的,一个个都笑逐颜开,在长辈或熟悉的人引领下,排着队过来跟魏武打招呼。 第1234章 展望未来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整个餐厅也变得喧闹起来。 喧闹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一直沉睡的黄毛。 黄毛钻进魏武的采药袋之后,一直沉睡不起,这些药材魏武是打算带回去研究的,所以袋子也就随身带来了餐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这会,魏武听到袋子里的动静,转过身去看,就见这货先是探出小脑袋,紧接着,整个圆鼓鼓的身子也钻出来了。 不过,好几个小时过去了,肚子因为消化,比之前要小了不少。 魏武怕它跑出来吓着跟着爸妈来吃饭的孩子们,便狠狠瞪了它一眼,示意它钻回去继续睡。 谁知这货居然皱着眉头,作势双手捂住小腹,腰身弓起,屁股后翘,然后伸出右爪,指了指外面。 那意思,应该是说之前吃多了,现在肚子疼,要出去放松放松。 魏武再次被这货逗乐了,挥了挥手,让这货出去解决。 他也看出来了,这货的全身都湿漉漉的,一身的黄毛脏兮兮油腻腻的黏在了一起。 看样子,似乎是吃了那两只变异了的蛇鼠,身体得到了进一步淬炼,排出来很多杂质,这也是它急于出去排泄的原因。 这货也识趣,没敢大摇大摆地从大门出去,而是跳窗走了。 饶是如此,还是有好几个孩子看见了,不过,因为屋里人多,倒也没引起孩子们惊慌,反而觉得稀奇,尖叫着跑到窗口去看。 魏武只得费了一番口舌,解释这货也是他养的宠物,让孩子们不要害怕。 随后,到了下班时间,赶来的人更加集中,很多魏武都不认识,由熟悉的人领着过来向魏武介绍。 魏武只顾着和他们聊天,问问情况,再勉励几句,也就把黄毛给忘了。 又过了一会,老吴领着金丫和七斤来了,吴嫂留在了家中,没有跟过来。 见魏武正忙着,金丫也没过来打扰,而是过去缠上了吴玛,非要请她吃桃子,以感谢吴玛为她和猴闺女雕像。 由于阴阳葫芦的神奇药水,这边的近百棵桃树,一年四季都会开花结果,桃子又大又甜,金丫最喜欢用来招待客人了。 一般的客人,可享受不到这个待遇,就算是药地的工人,想要摘几个桃子尝尝鲜都不可能,因为桃园里还有一对猴母子,是猴神闺女的妈妈和弟弟。 母子俩虽然没有猴神闺女的实力,但想要在它们的保护下,摘走一个桃子也不可能! 除非是金丫领去的人,它们才会睁只眼闭只眼。 吴玛听说这时候还有桃子吃,也觉得稀奇,便跟着金丫和闺女去了药地。 七斤因为太多的医门弟子跟他打招呼,也就没跟着去。 七斤在灵泉寺待过几个月,和很多医门弟子都熟悉,那时候他还没遇见魏武和其他家人,这些弟子们对他很照顾,也都很喜欢他。 平常他要上学,很少见到大家,今天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所以,即使是又大又甜的鲜桃,也失去了吸引力。 没过多久,酒菜上了桌,金丫和吴玛都还没回来,魏武也不担心。 在这药地里,就算是没有猴神闺女陪着,金丫也是横着走。 上有无人鹰全程监控,下有笨熊和几十条金毛贴身保护,只有她欺负人的份。 魏武跟吴觉敏说了这一情况,让他放心,然后拉着他和老毕到首席坐下,还有云昆他们几个神威集团最老的元老,包括老吴,也都在首席落座。 今天魏武请来的,清一色都是年轻人,他们几个在这,年龄是最长的了。 开席之前,云昆让魏武说几句,魏武便把神威集团将来的工作重点和发展规划说了一遍,勉励大家多学习,努力提高自己。 同时,他还让云昆他们做好摸底,根据各人的学历、专长、现在的岗位,结合本人自愿,分批将他们送去相应的大学,或职业培训机构进行培训和进修。 中医药研究所那边的研究生班撤去金陵之后,还要联合有关高校,开展高端人才的常态化培训。 表现突出的,由集团送去读研、读博,甚至送去国外留学。 今后,也许用不了多久,神威集团将会在全球迅速扩张,中药将成为更多患者的选择,中医院将会开遍全世界。 神威化妆品、神威保健品,还会有更多的神威相关产品,也会随着神威中医药的知名度,跟着向全球扩张。 到那时,集团所需要的人才,将是海量的! 最后,魏武深情地说: “今天在座的,都是我的亲人,是我亲人中的年轻一辈,对我来说,你们是最贴心的。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把握这些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不断地提高自己,给自己充电。 将来,你们会走上更高、更重要的岗位! 神威集团将来能走多远,能站得多高,就看你们的了!” 随着他的话音的,是潮水般的掌声。 听了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欢呼雀跃,跃跃欲试,心里都在想,跟着魏武,还真是正确的选择。 随后,云昆、魏民魏国、大毛二顺王世强都起身说了几句。 他们分享了从最初跟着魏武干药地开始,到神威集团一步步发展的发展历程。 最初的时候,因为前途未卜,他们的内心,也有犹豫和彷徨。 后来,戴思宁他们这批海归来了之后,他们也曾心生抱怨,担心被边缘化,排斥到管理层之外。 再后来,魏武和他们谈了心,还专门给他们办了培训班,利用周末,让海归们给他们上课,帮助他们进步。 现在,他们都还在参加自学考试,努力提高自己。 有他们几个“前辈”现身说法,原本一些学历不高,心里还有些犹豫的年轻人,都放下了思想包裹。 面对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企业集团,这样一个好老板,大神级、偶像级的明星神医,谁也不想被滚滚洪流,给当做沙子给淘汰了。 不搏一把,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颗沙子,还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金子! 金子和沙子混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很难分清,只有放进洪流里,才能淘出来!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整个餐厅也变得喧闹起来。 喧闹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一直沉睡的黄毛。 黄毛钻进魏武的采药袋之后,一直沉睡不起,这些药材魏武是打算带回去研究的,所以袋子也就随身带来了餐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这会,魏武听到袋子里的动静,转过身去看,就见这货先是探出小脑袋,紧接着,整个圆鼓鼓的身子也钻出来了。 不过,好几个小时过去了,肚子因为消化,比之前要小了不少。 魏武怕它跑出来吓着跟着爸妈来吃饭的孩子们,便狠狠瞪了它一眼,示意它钻回去继续睡。 谁知这货居然皱着眉头,作势双手捂住小腹,腰身弓起,屁股后翘,然后伸出右爪,指了指外面。 那意思,应该是说之前吃多了,现在肚子疼,要出去放松放松。 魏武再次被这货逗乐了,挥了挥手,让这货出去解决。 他也看出来了,这货的全身都湿漉漉的,一身的黄毛脏兮兮油腻腻的黏在了一起。 看样子,似乎是吃了那两只变异了的蛇鼠,身体得到了进一步淬炼,排出来很多杂质,这也是它急于出去排泄的原因。 这货也识趣,没敢大摇大摆地从大门出去,而是跳窗走了。 饶是如此,还是有好几个孩子看见了,不过,因为屋里人多,倒也没引起孩子们惊慌,反而觉得稀奇,尖叫着跑到窗口去看。 魏武只得费了一番口舌,解释这货也是他养的宠物,让孩子们不要害怕。 随后,到了下班时间,赶来的人更加集中,很多魏武都不认识,由熟悉的人领着过来向魏武介绍。 魏武只顾着和他们聊天,问问情况,再勉励几句,也就把黄毛给忘了。 又过了一会,老吴领着金丫和七斤来了,吴嫂留在了家中,没有跟过来。 见魏武正忙着,金丫也没过来打扰,而是过去缠上了吴玛,非要请她吃桃子,以感谢吴玛为她和猴闺女雕像。 由于阴阳葫芦的神奇药水,这边的近百棵桃树,一年四季都会开花结果,桃子又大又甜,金丫最喜欢用来招待客人了。 一般的客人,可享受不到这个待遇,就算是药地的工人,想要摘几个桃子尝尝鲜都不可能,因为桃园里还有一对猴母子,是猴神闺女的妈妈和弟弟。 母子俩虽然没有猴神闺女的实力,但想要在它们的保护下,摘走一个桃子也不可能! 除非是金丫领去的人,它们才会睁只眼闭只眼。 吴玛听说这时候还有桃子吃,也觉得稀奇,便跟着金丫和闺女去了药地。 七斤因为太多的医门弟子跟他打招呼,也就没跟着去。 七斤在灵泉寺待过几个月,和很多医门弟子都熟悉,那时候他还没遇见魏武和其他家人,这些弟子们对他很照顾,也都很喜欢他。 平常他要上学,很少见到大家,今天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所以,即使是又大又甜的鲜桃,也失去了吸引力。 没过多久,酒菜上了桌,金丫和吴玛都还没回来,魏武也不担心。 在这药地里,就算是没有猴神闺女陪着,金丫也是横着走。 上有无人鹰全程监控,下有笨熊和几十条金毛贴身保护,只有她欺负人的份。 魏武跟吴觉敏说了这一情况,让他放心,然后拉着他和老毕到首席坐下,还有云昆他们几个神威集团最老的元老,包括老吴,也都在首席落座。 今天魏武请来的,清一色都是年轻人,他们几个在这,年龄是最长的了。 开席之前,云昆让魏武说几句,魏武便把神威集团将来的工作重点和发展规划说了一遍,勉励大家多学习,努力提高自己。 同时,他还让云昆他们做好摸底,根据各人的学历、专长、现在的岗位,结合本人自愿,分批将他们送去相应的大学,或职业培训机构进行培训和进修。 中医药研究所那边的研究生班撤去金陵之后,还要联合有关高校,开展高端人才的常态化培训。 表现突出的,由集团送去读研、读博,甚至送去国外留学。 今后,也许用不了多久,神威集团将会在全球迅速扩张,中药将成为更多患者的选择,中医院将会开遍全世界。 神威化妆品、神威保健品,还会有更多的神威相关产品,也会随着神威中医药的知名度,跟着向全球扩张。 到那时,集团所需要的人才,将是海量的! 最后,魏武深情地说: “今天在座的,都是我的亲人,是我亲人中的年轻一辈,对我来说,你们是最贴心的。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把握这些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不断地提高自己,给自己充电。 将来,你们会走上更高、更重要的岗位! 神威集团将来能走多远,能站得多高,就看你们的了!” 随着他的话音的,是潮水般的掌声。 听了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欢呼雀跃,跃跃欲试,心里都在想,跟着魏武,还真是正确的选择。 随后,云昆、魏民魏国、大毛二顺王世强都起身说了几句。 他们分享了从最初跟着魏武干药地开始,到神威集团一步步发展的发展历程。 最初的时候,因为前途未卜,他们的内心,也有犹豫和彷徨。 后来,戴思宁他们这批海归来了之后,他们也曾心生抱怨,担心被边缘化,排斥到管理层之外。 再后来,魏武和他们谈了心,还专门给他们办了培训班,利用周末,让海归们给他们上课,帮助他们进步。 现在,他们都还在参加自学考试,努力提高自己。 有他们几个“前辈”现身说法,原本一些学历不高,心里还有些犹豫的年轻人,都放下了思想包裹。 面对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企业集团,这样一个好老板,大神级、偶像级的明星神医,谁也不想被滚滚洪流,给当做沙子给淘汰了。 不搏一把,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颗沙子,还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金子! 金子和沙子混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很难分清,只有放进洪流里,才能淘出来! 第1235章 哪来的化神 接下来的酒宴,气氛格外热烈,年轻人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地交谈着,全都热血沸腾。 魏武趁着这样的气氛,领着玉昆他们,给每一桌都敬了酒,进一步勉励他们。 敬完酒回来,还没等魏武坐下来,就听见门外如万马奔腾,蹄声轰鸣。 魏武忙侧耳听去,不由得乐了: 这些金毛,明明就是一帮狗子,竟然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见一两百条狗子,狂奔着涌进了餐厅。 这其中,并不完全是金毛,也有不少是笨熊和花花的种。 看来,这仨货,比它们的主人魏武强太多了,一个个都开了后宫! 领头的两只,正是大花和小花,却没见到笨熊的身影,这让魏武很是奇怪。 一群狗子进了门,立即就钻进了桌子下面,去寻找骨头去了。 .??. 实在是这玩意,对它们的吸引力太大了。 可是,大花和小花却没有加入它们,反而“威严”地叫了几声,其他狗子立马丢下到嘴的骨头,乖乖地在花花后面列好队。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狗子,也太训练有素了吧? 特别是老毕和吴觉敏两人,其他人都是经常看到这些狗子,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有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服从命令的狗子。 两人不由得心中暗赞: 怪不得这些年轻人,被魏武几句话就说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摩拳擦掌。 这根本不是被忽悠了,魏武也没那么好的口才。 这是人家自带神秘光环,所有人见了他,都会自觉地围绕到他的身边,连狗子也一样。 特别是老毕,他可是个风水师,早就看 出魏武身上带着强大的气运,这也是他死心塌地跟着魏武的原因之一。 今日看到这些狗子,老毕更加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就连魏武自己,都觉得很神奇: 花花是边境牧羊犬没错,可你俩明明是放羊的,啥时候学会放狗了? 紧接着,他就觉出不对劲了,花花一前一后冲他吼着,还不停朝外张望,神情似乎很激动。 这时候魏武才想起,金丫和吴玛一直没回来。 莫非,金丫她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笨熊才没跟来,留在那边保护金丫了? 显然,花花是跑来报信,甚至搬救兵来了。 于是,魏武赶忙开启“生物雷达”,朝着桃园那边探查过去。 桃园离这里并不是太远,也就是两千米不到,只是由于餐厅的气氛太热烈,不静下心来,还真听不到那边的动静。 随着“生物雷达”覆盖过去,魏武不由得一惊。 就听见桃园附近,应该还要更远一点,正有两股强大的灵气波动。 听动静,应该是两个化神境高手在打斗,且打斗得非常激烈,风声席卷着周边的药材哗哗作响。 魏武担心金丫和吴玛的安全,疾步奔出了餐厅。 餐厅里人太多,声音太嘈杂,根本没办法听得太清楚。 花花见了,低吼了几声,也跟着跑了出去,后面的狗子方队,也跟着鱼贯而出。 餐厅的人见了,既感到神奇,也猜出发生了什 么事情,纷纷放下碗筷跟了出去。 魏武出了餐厅,再次倾听过去,心里稍稍放了下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而且,桃园所在的位置,恰好被一个伸出来的小山坡挡住了,就算魏武夜间可以视物,也没法让目光拐个弯,所以,只能继续用听的。 金丫和吴玛都没事,呼吸平稳,距离战场还有几十米远。 她们的周围,还有百余条狗子,把她们紧紧围在了中央,领头的,气血格外旺盛,显然是笨熊了。 而猴神闺女,并不在金丫身边。 倒是猴妈妈和猴小弟就在附近,急得在桃树上上蹿下跳。 很显然,打斗的一方,正是猴神闺女。 药地那边山风很大,风吹着树叶还有药材,即使是魏武,也没法听得太清楚,只能大致作此判断。 听动静,双方势均力敌,一时也难分高下。 为了不让身后的众人太惊讶,魏武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告诉他们没什么大事,然后一边移步小跑过去,一边皱眉思索: 这神山地区,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个化神? 医门的化神强者,全都被他派去了各地,仅仅留下了杨顺和水如常。 杨顺目前还留在金陵,水如常则一直在闭关未出。 就算是他们俩其中之一,也不可能跟小猴打起来。 不用说,这尊化神一定是从外面来的。 也就是说,还有人觊觎他的药地?趁着大神们都不在神山,也没弄清他回来了,这才进入药地来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魏武也听出来 了,其中一个,应该还没有跨入化神境,却不知他何以对阵猴神却不落败。 要知道,猴神是在端午节前夕,港岛拍卖丹药的前两天,在公海的一座小岛上,和姜问宇他们同时化神的,距今已经过去快半年了,境界早就稳定下来了。 而且,它是猴类,天生动作敏捷,弹跳能力尤其了得,与它同样境界的修士,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 而对方明明还没化神,怎么能跟它打成平手的? 这么一想,他又加快了步伐,也不管身后跟过来的人心里震惊了。 很快,拐过小山坡,没有了视线遮挡,那边的情景便一览无余了。 看清了那边的情景,魏武又好气又好笑,纯粹是特么的虚惊一场。 就见与猴神闺女对阵的,正是他新收的萌宠,黄鼠狼黄毛! 只是,他又立即好奇起来: 这黄毛,明明还没化神,只是个元婴中期,怎么就能与猴神一较长短了? 居然,还丝毫不落下风! 很快,魏武就明白了: 黄毛升阶了,虽然没到化神,但也连升了两个小境界,从元婴中期,变成了半步化神。 而且,黄毛的招式,太精妙了! 在那条峡谷里,黄毛独自对阵蛇鼠联手的时候,魏武就见识过黄毛精妙的招式了。 而且,它的体型远比闺女小得多,跳跃能力、闪避的速度,还要在闺女之上,这些都让它占了不少便宜。 而且,它还会放毒! 离得近了,即使是空旷的药地,山风极大,魏武也闻出了浓浓的臭味。 第1236章 黄毛的“生物武器” 见此情景,魏武也就不担心了,回头对跟上来的人打了个招呼,说是两只宠物打架,没什么好担心的。 随后,他也没有靠得太近,离得远远地观战。 后面的人上来后,自然也跟在他身后,不好靠得太近。 其中魏老庄的年轻人,大都不懂功法武技,才开始觉得猴子和黄鼠狼打架很新鲜,看得津津有味,过了一会就觉得索然无味,还不如回去喝酒,于是纷纷转回去了。 老毕和吴觉敏也被云昆他们拉回去,继续喝酒了。 他们都知道魏武和医门弟子都是修士,遇到这种场面,肯定舍不得离开,也就没有叫他。 吴觉敏本来还有些担心女儿吴玛,现在见她没事,也就放心地回去了。 倒是医门的弟子,都看出了门道,一个个静悄悄的,紧盯着场中,从中领悟招式。 特别是黄毛的招数,太过精妙了,让众人看得十分过瘾。 魏武白天就观摩过黄毛与蛇鼠大战,记住了大部分的招式,只是尚未领会到临场的变化。 现在再重温一遍,收获比白天更多。 黄毛经过白天的大战,又和闺女斗了很久,招式愈加纯熟,原先没有领悟的招式变化,也因急生变,演化出更多的变化来。 魏武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地跟着比划起来,一旁的医门弟子们,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药地里就跟大妈们列队跳广场舞一样,声势十分壮观。 就连笨熊花花,还有猴妈妈和猴小弟,也学着众人的样子手舞足蹈起来。 只不过,没过多久,领舞的黄毛,体力渐渐不支了。 它的境 界毕竟相差尚远,只是仗着灵巧的身体条件和精妙的招式,愣是和一代猴神斗了这么久,可时间一久,它的灵力不够,动作就变得迟缓了。 猴神久攻不下,早就气急了,这时候看黄毛体力下降,后力不足,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就见猴闺女越战越勇,逼得黄毛节节败退。 黄毛一看不好,转身就要跑,猴闺女岂能让它如愿,纵身一扑,右爪前探,径直朝着黄毛的尾巴抓去。 猴闺女也清楚,这黄毛是魏武新收的宠物,看样子魏武还十分稀罕,虽然它极为不喜这货,却也不敢下死手。 这也是她一直没有打败黄毛的主要原因,缩手缩脚的,动作难免会变形。 而黄毛明知对方比自己境界高,不怕伤了它,反倒可以放开手脚,于是才使得猴闺女久战不下。 眼看猴闺女的爪子就要抓住黄毛的尾巴,魏武正要喝止,突然就见猴闺女前扑的动作一滞,跟着一个空翻,朝后面翻出去十多米,双手掩面,不停地打着喷嚏。 众医门弟子不明所以,只有魏武视力了得,看清了缘由。 就在刚刚,当猴闺女的手堪堪碰到黄毛尾巴的时候,魏武突然看见一团灰黄色的烟雾,从黄毛的尾巴下面喷涌而出,随后猴闺女就做出了那样的反应。 魏武心里明镜似的:这特么的黄毛,居然用屁攻! 关键时刻,黄毛放了个屁! 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黄鼠狼有一个保 命的绝技,那就是它的屁! 不是有报道说,有居民小区发现黄鼠狼,请来消防队去捉,结果,黄鼠狼没捉到,几个消防队员全给熏吐了。 原来,黄鼠狼的肛门附近生有臭腺,臭腺能分泌具有恶臭的臭液或臭气,吓退敌害。 臭腺最发达的动物当属美洲的臭鼬,当它遇到袭击时,会竖起尾巴射出臭液,这种臭液不但奇臭无比,而且具有麻痹作用。 黄鼠狼同样是食肉目鼬科的动物,遇到危险时,会从臭腺里喷出臭气击退敌人,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黄鼠狼会放屁。 事实上,这种臭气是非常细小的水雾状臭液,它的成分是一种叫丁硫醇的物质,具有毒性,闻起来有一种橡胶燃烧的味道。 如果吸入过多,轻者会头晕目眩,恶心呕吐,严重的还会短暂性失明,甚至昏迷不醒。 对体质较差的人来说,丁硫醇的毒性会麻醉大脑神经,让人产生幻觉,出现所谓“中邪”的症状。 这也是民间,把黄鼠狼说得很玄乎的原因之一。 魏武一见那黄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来之前,他就闻到了淡淡地臭味。 .??.?? 显然,黄毛已经用过至少一次这种独门暗器了。 也是猴闺女的境界足够高,否则,早就被它的“生物武器”给弄翻了。 所以,魏武早早地闭住了呼吸。 再看金丫和吴玛,魏武这才发现,她们一直就占据了上风口,而且离得也挺远的。 而医门的那些弟子,却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也看不到那团夜色中的 黄雾。 片刻之后,臭气弥漫过来,一个个全都喷嚏连连,作呕不断,顷刻间,全都跑了回去。 这时候他们也明白了是黄鼠狼放了臭屁,终于体会到了黄鼠狼的“生物武器”有多么厉害。 而花花和它们带来的一群狗子,也全都中了招,纷纷调转狗头,一边干呕,一边跑去餐厅了。 黄毛一招暗器得手,立即跳了回来,趁着猴闺女闭眼喷嚏之时,扑上去手脚并用,竟是连着揍了猴闺女好几拳。 金丫急得在一旁大叫: “唉!黄毛,你又使诈了!再这样,就算你输了!” 敢情?这是金丫组织的一场友谊赛?金丫是裁判? 再听金丫的声音,含含糊糊的,魏武定睛看去,就见她的一只手,抓了一大把的药草捂住了口鼻,旁边的吴玛也是。 就连笨熊它们,也都口含药草,难怪这么久,竟没听见一声犬吠。 显然,这一定是金丫的杰作了,也不知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居然知道用药草的气息,掩盖和中和臭气。 关键是,她选的是天香草,正好是克制鼬臭的对症之药。 看样子,这丫头自幼在山林长大,却因祸得福,很多原始的动物本能,反倒得以保留,没有丧失。 前面说过,很多动物都拥有与生俱来的分辨植物药性的能力,人类亦然,这才有神农尝百草辨药性一说,因为人类也是动物,天生就有此能力。 只不过,远离了大自然之后,因为没有了用武之地,慢慢就丧失了这些原始能力。 第1237章 金丫的天赋 魏武见状,也适时叫停: “行了,差不多了! 这一次比试,猴闺女略胜一筹,但黄毛以弱对强不落下风,虽然有耍赖的行为,却也不失为退敌之策,值得肯定,只是不应该用在自家人身上。” 这几句话,等于把两个都夸了,又批评了黄毛,照顾了猴闺女的脸面。 ?? 否则,这两货,今后怕是要不死不休地缠斗下去。 只不过,猴闺女刚刚挨了两下,虽然对方境界不如它,没给它造成伤害,但却是气得不轻,怎肯罢休? 而黄毛听魏武夸它,更是有意炫耀,反而加快了攻势,一时间,两伙再次斗在了一起。 魏武知道是时候给它们一点颜色看看了,低哼一声,一股彻骨的凉意裹挟着滔天的威压席卷而去,把两货压成了两张博饼,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这一下,两货才知道,它们的主人是何等的威猛,趴在地上忍不住瑟瑟发抖。 魏武见状,这才收了灵力,道: “以后不许再斗,谁若是先动手,决不轻饶。” 两货爬起来,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猴闺女低着头,悄悄躲到了金丫的身后,成了金丫的外挂。 黄毛蹑手蹑脚地贴地而行,一跃就钻进了魏武的口袋里,再也不出来了。 这时候,金丫继续用手里的天香草捂住口鼻,飞奔着扑进魏武的怀里。 魏武不禁问道: “金丫,谁教你用这种药草防臭的?” 金丫鄙夷地瞟了一眼魏武的口袋,说: “还不是黄毛,太恶心了,打不过就放臭屁!臭死了! >于是我就去药地里找了药草,我闻着那药草的气味,正好能克制黄毛的臭屁,就多采了一些,给了师姐和笨熊他们每人一把。” 果然,魏武预料的没错,金丫确实是凭借着与生俱来的能力,分辨出药草的药性来的。 金丫一出生就被猴群带着生活,整天与动物为伍,有些能力,不仅没有丧失,可能还跟猴群学了不少其他的本能,譬如她的爬树能力。 当然,这也可能是她的一种天赋,就像魏武他们姜家人,拥有六合神脉一样。 吴玛也走了过来,喊了一声师父,她的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面装满了新鲜的大桃子。 此时围观的人们早就跑没影了,只剩下他们三人,外加一群畜生。 猴神闺女还有些不高兴,加上它也好久没与妈妈和弟弟在一起了,便留在了桃园这边。 它是猴子,对餐厅那边的大鱼大肉不感兴趣。 倒是笨熊它们,虽然隔着2000多米,可那边的肉香,早就让它们坐不住了,要不是担心金丫,它们早就跑去了。 回到食堂的时候,魏武让金丫和吴玛把天香草丢在了食堂外面,等明天让工人收了。 笨熊带着一群狗子,也有样学样,把口中的天香草吐出来,堆成了一堆,这才跑进餐厅找骨头去了。 进了餐厅,吴玛跑去洗了几个大桃子,这才和金丫一去坐在了桌边,把两个最大最红的桃子,分别递给了吴觉敏和老毕。 这时节,桃子可是稀罕物,虽然冬季也有冬桃品种,但那玩意一点也不好吃。 这边的人,有时候桃子大丰收了,玉昆也会采摘一些,送到集团的各个企业食堂,让大家尝尝鲜。 只有老毕和吴觉敏,他们可没有这个口福,但今天终于尝到了。 金丫今天也很懂事,还不停地给吴玛夹菜。 当晚,魏武喝了太多的酒,几乎是来者不拒,虽然中途服了好几次解酒药,也还是感到头昏脑涨。 所以,酒宴结束后,他推说头晕不想跑,就留在了基地办公楼的地下室睡了。 那里原先就是他的卧房兼工作室,里面还有藏宝室,藏着无数的珍稀药材和野生人参,后来中医药研究所建好了,才把那些宝贝搬走了。 现在的地下室空空如已,但对他来说,那里非常的亲切,每次回来,都要在里面待上很久。 而且,他还是习惯于在地下室研究新药,觉得在这里状态最好,头脑最清晰,鼻子也最灵光。 老毕和吴觉敏父女回去九龙那边的酒店了,金丫和七斤,因为明早还要上学,也跟着医门弟子们回去九龙那边的家里。 临走时,小猴已经在餐厅外面候着了,见金丫出来,纵身一跃,再次成为她的外挂。 想到外挂一词,魏武很自然的想起了小金。 小金自从在蒙国吞噬了一个合体境的灵气,就一直沉睡不醒。 不过这也难怪,小金至尊蛊王的境界,只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化神境,合体境的灵气过于磅礴,对于小金来说,实在是太多 了。 所以,消化的时间自然要很长时间。 不过,也幸亏它睡着了,否则,怕是不同意黄毛钻进他的口袋里。 黄毛要是知道魏武贴身的内衣里,还有一只化神的异类,也不知什么反应,会不会继续在他口袋里待着都难说。 这时候,黄毛也在沉睡。 那两只蛇鼠,受天火之阳滋养很久了,又吞食了更多同样受过天火之阳滋养过的其他动物,还有无数的珍稀药材,其气血之旺盛,灵力之强大,堪比普通的天材地宝,这才让它一举升阶两个小境界。 不过,那些气血和营养,也不是一次就可以吸收和消化完的。 刚刚和猴神闺女那一仗,既让它疲惫不堪,也促进了消化吸收,所以这会睡得特别香甜。 地下室里,原先的保鲜库保险库都搬空了,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安静。 魏武脱下上衣,轻轻放在床上,来到一个很大的空仓库里,回忆着黄毛的一招一式,照着记忆中的招式比划起来。 黄毛的招式极为精妙刁钻,步法也迅捷而诡异,比魏武从老华那里学的无影鬼手和迷魂鬼步高级太多了。 不管黄毛是偷学来的,还是曾经拜过人类修士为师,反正好的东西,一定要学会了。 这一次他要去米南加保,还有丹特岛,那里离澳洲很近。 澳洲地广人稀,森林广袤,还有大片人迹罕至的沙漠,既然有凯恩那样的合体境高手,天知道还会不会有更厉害的强者。 所以,多学一些防身的手段,非常的必要。 第1238章 水如常的纠结 魏武先后两次观摩黄毛使用这套拳法和步法,第一次就记下了十之七八,只是其中的细节变化,很多还没领悟透。 后面这一次,和闺女的这一仗,黄毛始终处于下风,所以所有的招式全都使了好几遍,一些它自己也没有领悟的变化,也被逼出来了。 所以,两次观摩,魏武也是受益匪浅。 刚开始,一边回忆一边演示,动作还很慢很笨拙。 慢慢的,动作越来越纯熟,也让魏武彻底领会到了这套拳法的精妙和威力。 魏武越练越心惊,越练越心喜,怎么也停不下来,一直到四点多,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这才收了手。 之前喝了太多的酒,这会一阵拳脚下来,酒水全都变成了汗水,整个人也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冲了一把澡,趁着兴致,魏武出了地下室,朝着水如常闭关的山洞掠去。 如今他的境界大增,速度也愈加快捷,只十几分钟,便来到了那片悬崖下面。 快到的时候,他便悄悄用灵气雷达探测过,确定水如常在洞中,也没有彻底入定。 于是,到了崖下,他悄悄放出一部分精神力,缓慢推进洞口。 如今他的精神力远胜从前,集中精神力朝着一个方向,已经可以推进到500米,如果要是将精神力拧成一线,可以达到近千米。 若是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可以“看”清方圆200多米内的一切微观世界,就连地下一米以内的蚯蚓爬虫,也躲不过他的精神力。 现在他不需用手摸,就可以用精神力透过30厘米厚的石皮,看到原石里面翡翠的情况。 只不过,精神力不能一直用,否则太过疲倦,时间久了便撑不住。 水如常感受到缓慢进去的精神力,知道来者是友非敌,并猜出是魏武,因为除了他,再也没有哪个熟人,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 于是,老水同志收了功,来到洞口,果然见魏武立在悬崖下方。 此外,他还闻到了美味的菜肴和酒香。 魏武此来,一是很久没见老水,有些想念,既然回到神山,总要见一见。 昨晚宴席开始之前,他就想着来看看水如常,所以特意让餐厅把每一样菜都打包了一份,并搬了一箱酒。 此外,就是把在蒙国获得的完整的精神力修炼功法,分享给水如常。 在金陵的时候,他已经把功法传给了父亲和姑姑,并让姑姑跑一趟灵泉寺好,将功法传给爷爷等医门高阶弟子。 水如常是除了魏武,境界最高的,受精神力的制约,一直卡在化神初期的巅峰无法突破,这才闭关苦修的。 有了完整的精神力功法,魏武相信,包括水如常在内,几个化神境的,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随后,两人边喝边聊,水如常把这段时间修炼遇到的问题一一说来,魏武根据自己的体会帮助解答。 魏武也把蒙国的事情说给了水如常听,并把誊抄好的精神力功法给了他,让 水如常如获至宝,激动不已。 水如常他们,包括许再兴、姜钟离,还有后来的姜问宇父子等人,其武修的功法虽然都脱胎于《百草化丹功》,但因为年代久远,传承下来的功法缺失严重,修炼基础并不太牢。 能这么快就进入化神境,靠的都是魏武给他们的珍贵药材和引灵果,还有就是化神丹。 这些东西可以快速补充灵气,使得灵力增长迅速,并屡屡冲击升阶,但精神力的增长却跟不上灵力的增长,这才让他们到了化神境之后,就停步不前了。 化神之后,要想进步,对精神力的要求愈加苛刻,没有强大的精神力,绝无进步的可能。 这也是水如常不惜放弃追随魏武,也要闭关苦修的原因。 而且,《百草化丹功》本来就是医术的基础功法,神农领悟并创出此功,主要是为了修炼出强大的灵力,为了针灸、推拿等医术手段服务,并不注重精神力的修炼。 这也是祝由术这一类需要念力、愿力等精神力的医术手段,并不是医门所擅长的原因。 因为,医门自古就没有这方面的功法传承。 据说,方技家四个分支或叫派别之一的神仙家,最擅长祝由术,拥有很厉害的精神力功法。 只不过,神仙家和另一方技家的分支房中家,脱离方技家太久了,且后世早就没了传人,那些功法应该早就失传了。 现在有了完整的精神力功法,对于医门来说,正好补齐了短板。 水如常听了魏武在蒙国遇到的那些人和事,再听说他又要启程去丹特岛,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便动了出关随魏武一起去南洋的心思。 他也担心南洋那边,还有更厉害的强者,毕竟南洋还有无数的无人岛。 数千年来,中华大陆历经无数战火,很多室外高人为了避世,很有可能会选择远离纷争,去茫茫大海上寻一处无人岛礁,安心地修炼,并传下传承。 所以,魏武独自一人前往南洋,水如常还是有些担心的。 但是,他又有些犹豫: 听魏武说,在蒙国的时候,就遇见了好几位合体的高手,他也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自己其实还很渺小,比自己厉害的强者,还大有人在。 所以,他又更加迫切地想要提高境界。 可要想提高境界,唯有苦修,尽快练出更加强悍的精神力,才有升阶的可能性。 所以,在去与留之间,老水同志十分纠结。 魏武也看出水如常心中的矛盾,笑着说: “水叔,您就安心在家修炼吧,不用替我担心。 我现在已经是返璞境初期,论修为,堪比合体境中期了,即使遇到更强的高手,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再说了,神山这边,没有顶级的强者坐镇,我在外面也不安心,毕竟我的家、我和神威集团的根都在这里。 现在,有了完整的精神力功法,水叔就更应该尽快领悟,希望等我回来时,您能有更大的突破。”魏武先后两次观摩黄毛使用这套拳法和步法,第一次就记下了十之七八,只是其中的细节变化,很多还没领悟透。 后面这一次,和闺女的这一仗,黄毛始终处于下风,所以所有的招式全都使了好几遍,一些它自己也没有领悟的变化,也被逼出来了。 所以,两次观摩,魏武也是受益匪浅。 刚开始,一边回忆一边演示,动作还很慢很笨拙。 慢慢的,动作越来越纯熟,也让魏武彻底领会到了这套拳法的精妙和威力。 魏武越练越心惊,越练越心喜,怎么也停不下来,一直到四点多,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这才收了手。 之前喝了太多的酒,这会一阵拳脚下来,酒水全都变成了汗水,整个人也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冲了一把澡,趁着兴致,魏武出了地下室,朝着水如常闭关的山洞掠去。 .??. 如今他的境界大增,速度也愈加快捷,只十几分钟,便来到了那片悬崖下面。 快到的时候,他便悄悄用灵气雷达探测过,确定水如常在洞中,也没有彻底入定。 于是,到了崖下,他悄悄放出一部分精神力,缓慢推进洞口。 如今他的精神力远胜从前,集中精神力朝着一个方向,已经可以推进到500米,如果要是将精神力拧成一线,可以达到近千米。 若是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可以“看”清方圆200多米内的一切微观世界,就连地下一米以内的蚯蚓爬虫,也躲不过他的精神力。 现在他不需用手摸,就可以用精神力透过30厘米厚的石皮,看到原石里面翡翠的情况。 只不过,精神力不能一直用,否则太过疲倦,时间久了便撑不住。 水如常感受到缓慢进去的精神力,知道来者是友非敌,并猜出是魏武,因为除了他,再也没有哪个熟人,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 于是,老水同志收了功,来到洞口,果然见魏武立在悬崖下方。 此外,他还闻到了美味的菜肴和酒香。 魏武此来,一是很久没见老水,有些想念,既然回到神山,总要见一见。 昨晚宴席开始之前,他就想着来看看水如常,所以特意让餐厅把每一样菜都打包了一份,并搬了一箱酒。 此外,就是把在蒙国获得的完整的精神力修炼功法,分享给水如常。 在金陵的时候,他已经把功法传给了父亲和姑姑,并让姑姑跑一趟灵泉寺好,将功法传给爷爷等医门高阶弟子。 水如常是除了魏武,境界最高的,受精神力的制约,一直卡在化神初期的巅峰无法突破,这才闭关苦修的。 有了完整的精神力功法,魏武相信,包括水如常在内,几个化神境的,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随后,两人边喝边聊,水如常把这段时间修炼遇到的问题一一说来,魏武根据自己的体会帮助解答。 魏武也把蒙国的事情说给了水如常听,并把誊抄好的精神力功法给了他,让 水如常如获至宝,激动不已。 水如常他们,包括许再兴、姜钟离,还有后来的姜问宇父子等人,其武修的功法虽然都脱胎于《百草化丹功》,但因为年代久远,传承下来的功法缺失严重,修炼基础并不太牢。 能这么快就进入化神境,靠的都是魏武给他们的珍贵药材和引灵果,还有就是化神丹。 这些东西可以快速补充灵气,使得灵力增长迅速,并屡屡冲击升阶,但精神力的增长却跟不上灵力的增长,这才让他们到了化神境之后,就停步不前了。 化神之后,要想进步,对精神力的要求愈加苛刻,没有强大的精神力,绝无进步的可能。 这也是水如常不惜放弃追随魏武,也要闭关苦修的原因。 而且,《百草化丹功》本来就是医术的基础功法,神农领悟并创出此功,主要是为了修炼出强大的灵力,为了针灸、推拿等医术手段服务,并不注重精神力的修炼。 这也是祝由术这一类需要念力、愿力等精神力的医术手段,并不是医门所擅长的原因。 因为,医门自古就没有这方面的功法传承。 据说,方技家四个分支或叫派别之一的神仙家,最擅长祝由术,拥有很厉害的精神力功法。 只不过,神仙家和另一方技家的分支房中家,脱离方技家太久了,且后世早就没了传人,那些功法应该早就失传了。 现在有了完整的精神力功法,对于医门来说,正好补齐了短板。 水如常听了魏武在蒙国遇到的那些人和事,再听说他又要启程去丹特岛,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便动了出关随魏武一起去南洋的心思。 他也担心南洋那边,还有更厉害的强者,毕竟南洋还有无数的无人岛。 数千年来,中华大陆历经无数战火,很多室外高人为了避世,很有可能会选择远离纷争,去茫茫大海上寻一处无人岛礁,安心地修炼,并传下传承。 所以,魏武独自一人前往南洋,水如常还是有些担心的。 但是,他又有些犹豫: 听魏武说,在蒙国的时候,就遇见了好几位合体的高手,他也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自己其实还很渺小,比自己厉害的强者,还大有人在。 所以,他又更加迫切地想要提高境界。 可要想提高境界,唯有苦修,尽快练出更加强悍的精神力,才有升阶的可能性。 所以,在去与留之间,老水同志十分纠结。 魏武也看出水如常心中的矛盾,笑着说: “水叔,您就安心在家修炼吧,不用替我担心。 我现在已经是返璞境初期,论修为,堪比合体境中期了,即使遇到更强的高手,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再说了,神山这边,没有顶级的强者坐镇,我在外面也不安心,毕竟我的家、我和神威集团的根都在这里。 现在,有了完整的精神力功法,水叔就更应该尽快领悟,希望等我回来时,您能有更大的突破。” 第1239章 一对无法调和的冤家 水如常听他这么说,也就打消了跟着去南洋的念头。 说实话,现在他的境界与魏武相差甚远,跟去了也帮不到什么忙,真要遇到了更厉害的强者,甚至还会拖魏武的后腿。 再说,魏武说得也对,神山这边,不仅是魏武的家,也是神威集团的大本营,最好最珍贵的药材都在这边,魏武最珍贵的宝贝,也几乎都在这边。 譬如阴阳葫芦、玄女叔、千味紫藤、天阳陨石、天山雪蜈,还有黑白灵土,这些都是天材地宝级别的宝贝,若是没有化神境的强者坐镇,魏武确实不放心。 更何况,金丫和七斤都在这边呢,还有玉龙大刚一家,那也是魏武最亲的亲人。 现在,金陵作为神威集团未来一段时间的总部,有姜问宇兄妹坐镇。 京都和东北,都是神威集团最重要的据点,虽然没有顶级强者坐镇,可那两个地方距离灵泉寺都不是太远,灵泉寺是医门的的宗门,姜钟离和姜九针父子都在那,真正是高手云集。 除此之外,京都还有叶不凡和916总部在,料也无妨。 何况,魏武的大多数时间,也会在京都陪老婆孩子。 方士门的计无形,已经将其宗门,移到西北境外的那条有灵泉的峡谷,守卫者国家西北门户。 缅国那边,有风无影兄弟,南洋有许再兴师徒,港岛那边,魏武正准备把堂兄给安排过去。 再有就是滇西,即将派迟惊雷过去坐镇。 迟惊雷和杨顺,这次去蒙国,也成功化神了,那里距离缅国不远,与风无影相互帮衬着,足以威震一方了。 只有神山这边,现在反而是最空虚的。 所以,他水如常责无旁贷,必须得替魏武看好家,守好这个大本营、根据地。 和水如常分手后,魏武接到老毕的电话,说他和吴觉敏父女,已经出发回去滇西了。 魏武原准备中午和他们一起吃饭的,现在他们走了,便回到种植基地的地下室,从地下通道进入了四号基地。 魏峰早就接了他的电话,并把吴坚也请来了,中午魏武也没回家,兄弟仨好久没有聚过了,免不了要喝几杯。 午饭后,魏武回到家,稍微休息了几十分钟,把金丫和七斤送去了学校,又去了公安分局,和梁文栋聊了一会天。 梁文栋现在是九龙区公安局长,兼九龙区副区长,妥妥的副处了。 晚饭是梁文栋安排的,还请来了刘振国和张宏图,朱书记去省里开会了不在家。 快放学的时候,魏武再次扮演了一个好父亲的角色,去学校接金丫和七斤。 为了不惊动校领导和其他家长,他自己坐在车里没下车,让猴闺女去学校围墙上等着金丫他们。 这边的知秋中医学校,校长已经不再是洪老爷子了,老爷子年纪太大了,学校建成招生后,魏武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去了。 现在老爷子在京都负责神威集团的新药报批,专门和药监局打交道,上次魏武去京都,老爷子出国去女儿家了 ,没见着。 现在的校长,是程红的丈夫杜淳,就是魏武刚出狱不久,第一次去文老的和春堂卖药材时,治好他的外阳内阴不育症。 药材基地第一批13条小金毛,就是他们夫妇送来的,现在已经开枝散叶,以让人恐怖的速度,繁殖出了两百多条了。 也是那一次,夫妇两一起在知秋中医学校报名应聘的,要是让他们看到魏武来接孩子,晚上肯定走不了。 而且,学校还有好几个中医教员都是医门弟子,还有,九龙的家长们,即使没见过面,也都认识他这个神威集团的大老板,若是他出现了,一定会比猴神闺女更能引起围观。 他可不想被人当做猴子来围观! 学校不远处的九龙湖下游,沿着小河边,建了一个小公园,猴闺女一如既往地在小公园玩耍,到了放学时间,它就会关注自家轿车。 每天这时候,老吴都会开车来接金丫和七斤,小猴认识车牌号,更认得车子形状,每到这时候,就会跳到车顶上,一道去接她的小主人,今天也不例外,它还以为开车的事老吴呢。 当车子停在校门不远处,魏武开窗让闺女去围墙上接金丫的时候,猴闺女才发现是他,吓了一跳,急忙上蹿下跳跃上围墙跑了。 在它跳上车顶的时候,魏武就用灵气隔绝了黄毛的气息,否则这货肯定不会上车。 黄毛还在呼呼大睡,早上魏武在山上和水如常开怀畅饮的时候,黄毛自己去山上找吃的去了,回来后,一直呼呼大睡,到现在还没醒。 也有可能,是它醒来了,可没有魏武的命令,它也不敢出来,怕引起围观。 金丫出了教室,一眼看见围墙上被层层包围的猴闺女,还有些纳闷,奇怪猴闺女怎么跑围墙上了。 魏武曾经警告过猴闺女,让它不得出入校园,引起围观还会影响孩子们学习。 所以,小猴闺女每一次都是在老吴开车经过小公园的时候跳上车顶,等老吴下车去接人的时候,老老实实钻进车里等着。 不一会,七斤也出来了,一看到猴闺女闷闷不乐的表情,便开心地跟金丫说: “一定是二叔亲自来接我们了。” 金丫这才明白猴闺女为啥跑出来了,忙飞奔着跑出校门,期间,接孩子的家长太多,挡住了去路,都被金丫纵身跃过头顶。 跑到车前,开门一看,果然是她的威武老爸,顿时就开心得不得了。 七斤也一路跑着过来,先喊了声“二叔”,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闺女”,这才上了车。 闺女跑过来,跃到车顶上,死活也不肯钻进车里,哪怕金丫再怎么喊它也不行。 没办法,魏武只好启动车子离开,任猴闺女在车顶上吹风。 吃饭的时候,金丫不得不再次远离魏武,远远地坐着,倒是让七斤紧挨着魏武,很是开心了一把。 魏武也只得苦笑,这猴闺女太记仇了,怎么也不肯跟黄毛在一起,离得近了都不行。 这两货,还真是一对无法调和的冤家。水如常听他这么说,也就打消了跟着去南洋的念头。 说实话,现在他的境界与魏武相差甚远,跟去了也帮不到什么忙,真要遇到了更厉害的强者,甚至还会拖魏武的后腿。 再说,魏武说得也对,神山这边,不仅是魏武的家,也是神威集团的大本营,最好最珍贵的药材都在这边,魏武最珍贵的宝贝,也几乎都在这边。 譬如阴阳葫芦、玄女叔、千味紫藤、天阳陨石、天山雪蜈,还有黑白灵土,这些都是天材地宝级别的宝贝,若是没有化神境的强者坐镇,魏武确实不放心。 更何况,金丫和七斤都在这边呢,还有玉龙大刚一家,那也是魏武最亲的亲人。 现在,金陵作为神威集团未来一段时间的总部,有姜问宇兄妹坐镇。 .??. 京都和东北,都是神威集团最重要的据点,虽然没有顶级强者坐镇,可那两个地方距离灵泉寺都不是太远,灵泉寺是医门的的宗门,姜钟离和姜九针父子都在那,真正是高手云集。 除此之外,京都还有叶不凡和916总部在,料也无妨。 何况,魏武的大多数时间,也会在京都陪老婆孩子。 方士门的计无形,已经将其宗门,移到西北境外的那条有灵泉的峡谷,守卫者国家西北门户。 缅国那边,有风无影兄弟,南洋有许再兴师徒,港岛那边,魏武正准备把堂兄给安排过去。 再有就是滇西,即将派迟惊雷过去坐镇。 迟惊雷和杨顺,这次去蒙国,也成功化神了,那里距离缅国不远,与风无影相互帮衬着,足以威震一方了。 只有神山这边,现在反而是最空虚的。 所以,他水如常责无旁贷,必须得替魏武看好家,守好这个大本营、根据地。 和水如常分手后,魏武接到老毕的电话,说他和吴觉敏父女,已经出发回去滇西了。 魏武原准备中午和他们一起吃饭的,现在他们走了,便回到种植基地的地下室,从地下通道进入了四号基地。 魏峰早就接了他的电话,并把吴坚也请来了,中午魏武也没回家,兄弟仨好久没有聚过了,免不了要喝几杯。 午饭后,魏武回到家,稍微休息了几十分钟,把金丫和七斤送去了学校,又去了公安分局,和梁文栋聊了一会天。 梁文栋现在是九龙区公安局长,兼九龙区副区长,妥妥的副处了。 晚饭是梁文栋安排的,还请来了刘振国和张宏图,朱书记去省里开会了不在家。 快放学的时候,魏武再次扮演了一个好父亲的角色,去学校接金丫和七斤。 为了不惊动校领导和其他家长,他自己坐在车里没下车,让猴闺女去学校围墙上等着金丫他们。 这边的知秋中医学校,校长已经不再是洪老爷子了,老爷子年纪太大了,学校建成招生后,魏武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去了。 现在老爷子在京都负责神威集团的新药报批,专门和药监局打交道,上次魏武去京都,老爷子出国去女儿家了 ,没见着。 现在的校长,是程红的丈夫杜淳,就是魏武刚出狱不久,第一次去文老的和春堂卖药材时,治好他的外阳内阴不育症。 药材基地第一批13条小金毛,就是他们夫妇送来的,现在已经开枝散叶,以让人恐怖的速度,繁殖出了两百多条了。 也是那一次,夫妇两一起在知秋中医学校报名应聘的,要是让他们看到魏武来接孩子,晚上肯定走不了。 而且,学校还有好几个中医教员都是医门弟子,还有,九龙的家长们,即使没见过面,也都认识他这个神威集团的大老板,若是他出现了,一定会比猴神闺女更能引起围观。 他可不想被人当做猴子来围观! 学校不远处的九龙湖下游,沿着小河边,建了一个小公园,猴闺女一如既往地在小公园玩耍,到了放学时间,它就会关注自家轿车。 每天这时候,老吴都会开车来接金丫和七斤,小猴认识车牌号,更认得车子形状,每到这时候,就会跳到车顶上,一道去接她的小主人,今天也不例外,它还以为开车的事老吴呢。 当车子停在校门不远处,魏武开窗让闺女去围墙上接金丫的时候,猴闺女才发现是他,吓了一跳,急忙上蹿下跳跃上围墙跑了。 在它跳上车顶的时候,魏武就用灵气隔绝了黄毛的气息,否则这货肯定不会上车。 黄毛还在呼呼大睡,早上魏武在山上和水如常开怀畅饮的时候,黄毛自己去山上找吃的去了,回来后,一直呼呼大睡,到现在还没醒。 也有可能,是它醒来了,可没有魏武的命令,它也不敢出来,怕引起围观。 金丫出了教室,一眼看见围墙上被层层包围的猴闺女,还有些纳闷,奇怪猴闺女怎么跑围墙上了。 魏武曾经警告过猴闺女,让它不得出入校园,引起围观还会影响孩子们学习。 所以,小猴闺女每一次都是在老吴开车经过小公园的时候跳上车顶,等老吴下车去接人的时候,老老实实钻进车里等着。 不一会,七斤也出来了,一看到猴闺女闷闷不乐的表情,便开心地跟金丫说: “一定是二叔亲自来接我们了。” 金丫这才明白猴闺女为啥跑出来了,忙飞奔着跑出校门,期间,接孩子的家长太多,挡住了去路,都被金丫纵身跃过头顶。 跑到车前,开门一看,果然是她的威武老爸,顿时就开心得不得了。 七斤也一路跑着过来,先喊了声“二叔”,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闺女”,这才上了车。 闺女跑过来,跃到车顶上,死活也不肯钻进车里,哪怕金丫再怎么喊它也不行。 没办法,魏武只好启动车子离开,任猴闺女在车顶上吹风。 吃饭的时候,金丫不得不再次远离魏武,远远地坐着,倒是让七斤紧挨着魏武,很是开心了一把。 魏武也只得苦笑,这猴闺女太记仇了,怎么也不肯跟黄毛在一起,离得近了都不行。 这两货,还真是一对无法调和的冤家。 第1240章 天伦之乐 第二天早上,把金丫和七斤送去学校后,魏武便让云昆开车送他去了金陵机场。 去印尼之前,魏武打算回京都再陪叶牧云几天。 毕竟这趟去印尼的时间比较长,要等翟知秋分娩之后才能回来,而且他总觉得有点像做了亏心事,感觉对不起叶牧云。 到达京都机场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出了机场,魏武便直奔最近的地铁站。 .??. 这一次回来,他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包括叶牧云。 赶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这个时间,叶牧云还没有回来。 不过,魏武远远就听到,小刚小柔在院子里嬉笑打闹,院子里,除了云裳和张姐,还有一个人,竟然是鲁安琪。 魏武听得出,鲁安琪的呼吸比之前更加急促了,不似正常的那种绵长,行动也稍稍有些迟缓。 虽然这些情况很轻微,落在旁人的眼里,根本注意不到,可魏武心里知道,鲁安琪体内的枯荣两种毒素,正在加速分离。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三个月,就算是找到了龙血砂和新鲜的龙涎香,怕也挽回不了她的性命了。 想到这,魏武心里变得十分沉重。 不过,到了院门口,他还是强压着心里的沉重,挤出满脸的笑容。 魏武推开门,吹了一声口哨,两个小东西立即转头看过来,然后飞奔着跑了过来。 现在,他们跑起来已经很稳了,途中,两人还会互相拉扯着阻挠对方,好让自己跑在前头。 可惜,一番拉扯后,谁也无法阻止对方的脚步。 最终,两人只好妥协,转而手拉手,一道扑向了魏武。 这一幕,让人感到格外的温馨,也格外的生动有趣。 r>魏武蹲下身子,等着小东西一同扑进怀里,这才一手一个抱起来,用刚刚冒出来的胡茬扎他们的小脸。 两个小家伙怕痒,伸出四只手,紧紧抵住魏武的下巴,小脑袋死劲向后仰,嘴里不停地叫着: “爸爸坏!” 一旁的云裳和鲁安琪,也被逗得笑起来,张姐见魏武回来了,搬来一把椅子过来,一边道: “先生回来了,正好安琪也在,叶总去接牧云和阿倩了,我去商场再买点菜回来,晚上就在家里吃吧。” 云裳也道: “对,就在家里吃,张姐,我开车送你。” 两人刚出门,鲁安琪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急忙跑进屋,给魏武倒了一杯茶送过来,浅笑着说: “哥,把孩子给我,先喝点水吧。” 魏武强笑着说: “嗯,你先放在桌上吧,这两个小东西,现在你肯定抱不走。” 说完又问了句: “怎么安琪,这几天不忙吗?怎么有空来这了?” 鲁安琪一边把茶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一边道: “其实还是挺忙的,刚刚结束一个专辑的录制。 过几天,要拍一部青春题材的电视剧,其中有女主留学的剧情,需要去国外取景。 公司上午在开会,还没决定好去哪个国家,这才有空过来看牧云和小刚小柔。” 魏武一听,笑道: “这 么说,田峥和小明小刚他们都在京都了?” 鲁安琪笑着称是,魏武立即把两个小的放到地上,拿出手机,给三人分别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一起过来吃晚饭,他们好久没聚了。 鲁安琪听了,又给云裳打过去,让她们多买些菜回来。 过了一阵子,一阵汽车的马达声响起,是叶京华接人回来了。 小刚小柔明白是妈妈回来了,一起叫了起来: “妈妈……妈妈,爸爸……爸爸!” 叶牧云刚开了车门,听见一双儿女断句不清的语句,怀疑是魏武回来了,顿时喜出望外地问道: “儿子,闺女,是不是爸爸回来了?” 俩小的齐声道: “爸爸……爸爸……” 叶京华和何倩也听到了,索性也下了车进了院子,进了院子,果然见魏武手里抱着一个,肩上驮着一个。 小刚小柔又是揪耳朵,又是薅头发,手忙脚乱,忙得不可开交。 鲁安琪在一旁忙着擦桌子,收拾碎玻璃。 两个小东西太兴奋,魏武的茶杯,已经被掀翻了两次了。 叶京华咧嘴笑道: “你这家伙,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叶牧云也嗔道: “就是,也不说一声,让张姐早点准备。” 随后又笑着和鲁安琪打招呼: “真巧,安琪也在呢。” 鲁安琪没来由的心跳加速,道: “嗯,我也才来不久,正和云裳张姐聊着,我哥就 回来了。” 魏武笑着说: “张姐和云裳已经买菜去了,一会小明和田峥他们也要过来,晚上咱也不出去了,就在家吃。” 何倩一听,撂下手里的包,就要去厨房,却被叶京华一把拉住,说: “别,这事你还是别掺和了,小心你的身子。” 魏武和叶牧云全都笑起来,何倩闹了个大红脸,狠狠地瞪了叶京华一眼。 叶京华接过老婆的包包,逃出院子,一边道: “我先把车停到院子里去。” 两家别墅紧挨着,院子也是,之间就只隔了一堵院墙,没过一会,叶京华就停好车回来了,一边打电话催促蓝小明黄小刚他们。 见三个女人都不在院里,还是有些担心何倩,急急地朝一楼的厨房走去。 魏武抱着两个小的,心中感叹,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也不知这何倩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叶京华这么个混娱乐圈的,收拾得服服帖帖。 关键是,叶京华这货,还心甘情愿、乐此不疲。 没过多久,张姐和云裳回来了,买了一大堆的素菜。 叶牧云又打电话给附近的饭店,让送几个肉菜过来,这时候做肉菜,时间也来不及了。 趁着女人们都在厨房忙碌,叶京华抽空向魏武汇报了华威娱乐的经营情况。 虽然魏武从来不问,但叶京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主动向魏武汇报。 华威娱乐现在已然是华国最大的娱乐公司之一了,尤其是江同伟的伟龙倒闭后,其大部分资产都被华威兼并了,艺人也都纷纷投了华威。 第1241章 大仙玩偶 叶京华想要规规矩矩地向魏武汇报工作,无奈他的两个小外甥不给他面子,冲他哇哇大叫,怪他抢走了爸爸的注意力。 魏武见状,突然灵机一动,伸手拍了拍西服口袋。 黄毛早就被小刚小柔吵醒了,可魏武没发话,这货根本不敢冒头。 它也感觉到了,主人抱着的这两个孩子和主人身上的气息一致,并由此明白了爸爸的含义。 所以,它就更不敢轻易冒头,深怕吓了主人的俩孩子。 可现在是主人召唤,它也不敢怠慢,缓缓探出小半个脑袋,先看了看两个孩子,然后等待魏武的下一步指示。 魏武指了指院墙边的洗手池,说: “黄毛,去,自个把身上洗干净了,再弄干了毛,陪弟弟妹妹玩。 记着,动作轻柔点,别吓着他们。” 黄毛闻言,从口袋里一跃而起,窜到水池边,开了水龙头,先把自个弄湿了,然后还学着人类,挤了洗手液涂在身上,给自己搓起澡来。 两个小东西眼睛顿时就不转了,就连叶京华也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刚只愣了一秒钟不到,就从魏武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扑向了水池边,小柔见哥哥动了,也不甘落后,挣扎着离开了魏武的怀抱。 片刻后,叶牧云好久没听到孩子的笑闹,还以为魏武带他们出去了,可又能听到叶不凡在说话,不由得好奇跑出来看看。 却见一双儿女正在水池边,袖子卷得高高的,攥住一个毛茸茸的布偶,又是搓揉,又是冲水。 布偶上面满是洗手液的泡沫,俩孩子的手上也都是。 叶牧云这一惊非同小可,惊叫道: “都说 爸爸带娃不靠谱,还真是没错! 老公,你也不管管,孩子在玩水呢!” 叶京华默默回了一句: “你这个做妈妈的,不妨过去看看,看能不能管住?” 叶牧云走过去一看,又道: “老公,你怎么买了这么个玩偶?尖嘴猴腮的,一点也不好看!” 说完,她伸手就去抓那只“布偶”,一边对儿子闺女道: “快去爸爸那,身上都弄湿了。” 话音刚落,突然用力把“布偶”扔了出去,尖声叫道: “啊!怎么是活的?” 那边的叶京华和魏武哈哈大笑,却见黄毛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死劲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和泡沫,生无可恋地看着魏武,发出“吱吱唧唧”的叫声。 随后,这货人立而起,双手合十,冲小刚小柔,还有叶牧云,一个劲地作揖求饶。 刚刚,这货刚把毛打湿了,抹了洗手液,打算好好清洗一下,两个小东西就跑过来了。 刚开始,他们有些好奇,又有些胆怯,只是好奇地看着黄毛洗澡。 之后,小刚率先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黄毛,见它没什么反应,小柔的手也上去了。 最初,小家伙们只是在它身上涂抹洗手液,再给它搓搓。 很快,他们就不满意这么温柔了,小柔一把抓住黄毛,学着张阿姨洗抹布的样子,就在旁边的搓板上揉了起来。 轮到小刚时,他学的是张阿姨洗拖把,揪着黄毛的尾巴,就是一阵摔打。 黄毛想要反抗,却被魏武发出灵力给压制住了,之后它再也不敢动了,任两个小主人折腾。 叶京华早就惊呆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家这个妹夫常常有惊人之举,他养的狗子、苍鹰和小猴,个个都非凡品,相比这黄鼠狼也不一般。 随后他就想起之前的黄皮子献宝的视频,这次金陵的第二届国医节,他虽然没去,但还是挺关注的。 于是立即就想到,这个黄皮子,一定是那个万里迢迢赶去金陵的黄大仙,也就不怕它被小刚小柔折磨死了。 魏武当然知道黄毛死不了,刚刚他也是为了给儿女立威,让黄毛记住两个小主人的地位尊崇。 黄毛原本已经彻底摆烂了,闭上眼睛,任两个小主人搓揉摔打,就当是搓澡的师傅手法太重好了。 谁知,叶牧云竟然说它尖嘴猴腮的不好看,气得它瞪圆了双眼。 正好叶牧云伸手抓住它,感觉手感不对,突然看它睁开双眼,吓得随手就扔了出去。 小刚小柔被妈妈抢了玩具,双双嘟起了小嘴唇,气呼呼的。 这一下,黄毛也知道闯祸了,不但惹小主人生气了,还吓了女主人,于是赶紧作揖求饶。 屋里几人听到大笑,也跑出来看热闹,却被这一幕惊呆了。 随即,包括叶牧云,大家也都想起了那只献宝的黄皮子。 恰在这时,蓝小明、田峥、黄小刚三人联袂而来,刚进院门,就见了这一幕,也都惊呆了。 这三个家伙也很久没和魏武喝酒,打算 今晚一醉方休,特意打车过来的。 魏武没说话,黄毛只好一直作揖不停。 叶牧云反应过来,也双手作揖道: “罪过罪过,黄大仙,孩子不懂事,你可不要怪罪他们。 还有我,也没想到是你,这才把你扔出去了,莫怪啊。” 黄毛一见,吓得往地上一跪,学着人类大礼参拜起来。 魏武这才笑着开口: “行了,自己去洗洗吧。” 黄毛如释重负,再次跳到水池上,小刚小柔刚要再次去逮它,被叶牧云一手一个给抱走了。 叶牧云抱着孩子退到魏武身边,眼睛还看向那边。 就见这货自己打开水龙头,认真冲洗之后,关了龙头,用力一甩把水珠甩干净了。 之后,就见它全身蒸汽袅袅,只片刻间,全身的黄毛就变得干爽起来。 云裳吓了一跳,惊呼道: “真是黄大仙呢!姐夫,它的境界可不低,好像比我高出不少呢。” 魏武点点头,笑着说: “没错,这货已经是半步化神了。 还记得金丫身边的那个化神的小猴吗? 这货前两天跟人家打了一架,不分胜负。” 黄毛听到这,竟是有些洋洋得意,摇头晃脑起来。 魏武喝了一声: “少嘚瑟,还不去陪弟弟妹妹玩。” 黄毛全身一激灵,缩着脖子弓着身,老老实实地挪到小刚小柔的身边,被小刚一手抓住,一动也不敢动。 第1242章 玛利亚来电 晚饭开始,叶牧云感觉,这是她近几个月来,吃得最轻松的一次晚饭。 小刚小柔完全被黄毛那货吸引住了,根本不会打扰她。 这边,大人们喝酒聊天,那边,小刚小柔各自捧着一只小碗,拿勺子争先恐后地喂着黄毛。 可怜的黄毛,它是吃肉的,他们居然拿大米饭喂它,关键是它还不能不吃。 这边,五个男人喝酒,何倩也要参与进去,叶京华实在没办法,只好给何倩开了一瓶苹果醋。 酒喝得正酣,魏武的电话响了,身旁的叶牧云帮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说: ?? “玛利亚?玛利亚是谁?是个外国女人吗?” 看见叶牧云狐疑的眼神,魏武只好开了免提,对着手机说: “嗨,玛利亚,你好。” 那边传来玛利亚甜美又急促的声音: “噢,魏先生,您好,没有打扰您吧。” 魏武看了叶牧云一眼,说: “没事的,有事吗?你直说。” 玛利亚的声音一下子哽咽起来: “噢,魏先生,能麻烦您来一趟澳洲吗? 莎莉……莎莉她,她现在很严重…… 可是……可是她父母……她父母不同意送她来华国治疗,他们……他们不相信中医。 可是……,可是我…… 澳,魏先生,您能帮助我吗?” 魏武沉吟了片刻,这才道: “是这样啊?玛利亚,你不要着急,我过两天要去一趟印尼,顺便来一趟澳洲也挺方便的。 不过,要是莎莉的父母,坚持不让我出手,那我就没办法了。” 玛 利亚连忙道: “谢谢您,魏先生,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一定会做通她父母的工作。 其实,也不是她父母的问题,是其他人…… 澳,我先挂了,去看看莎莉。” 挂了电话,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魏武便把玛利亚的身份,以及在蒙国救了约瑟父女,并因此让大华矿业得到利拓方面的支持,以及玛利亚的助理,被倭人当做玛利亚,受到严重的精神力伤害一事,详细说了。 原本,魏武和玛利亚约定,由玛利亚把莎莉送来华国,让魏武救治的。 可是,这些日子,玛利亚一直没有联系魏武,魏武也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看来,似乎是有人在莎莉的父母面前说了什么,使得他们阻挠玛利亚送莎莉来华。 现在,应该是时间拖得久了,莎莉的病情愈发严重,玛利亚急了,这才请求魏武去澳洲。 这件事魏武在蒙国就答应了玛利亚,当然不会反悔,只是人家不相信中医,那也没办法。 甚至,魏武也有些生气: 是你们自己不信任中医,我干嘛要上杆子跑去澳洲,给你们的孩子看病? 可转念一想,澳洲作为赤道气候,动植物资源和矿产尤其丰富,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今天见到鲁安琪,魏武察觉出她的情况又严重了不少,心里非常着急。 国内找不到需要的龙血砂,还有新鲜的龙涎香,也许,地广人稀的澳洲,会有意外之喜也不一定。 毕竟那边森林 和沙漠都很广袤,还有数不清的无人岛礁。 鲁安琪听魏武说要去替自己寻药,眼睛微微一红,说: “哥,你不用这么着急,我没事的。” 其他人,尤其是叶牧云,原先也打算力劝魏武不要去澳洲,现在听了魏武这样说,也点了点头。 他们几个都知道鲁安琪的中了枯荣丹的事,也知道鲁安琪的日子不多了,只是谁也不忍心说出来。 叶牧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 “京华哥,我听安琪说,你们公司不是有个电视剧,要去国外拍外景吗? 何不选择澳洲,正好魏武也要去那边,要是寻到了安琪要用的药,也能及时给她服用。” 一旁的田峥一拍大腿,道: ?? “去澳洲?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黄、蓝两人和叶京华略一沉吟,也纷纷赞成。 只有鲁安琪有些震惊: “不是吧?我哥那么忙,我可不能给他添麻烦。” 不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无比的渴望和窃喜。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在这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她是多么想陪在魏大哥身边。 最好,能死在魏大哥的怀里,那就真的死也瞑目了,再无一丁点遗憾。 魏武没想到叶牧云会提出这样的安排,不免有些心虚,他知道鲁安琪的心思,也知道叶牧云有心让他在鲁安琪临走前,满足她的心愿。 可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想的只是如何找到龙血砂和龙涎香。 哪怕一时半会找不到那两样东西,找到替代的也可以,至 少再拖延几个月,给他更多的时间就好了。 不过,澳洲那种地方,说不定真的能找到替代的药材。 首先,新鲜的龙涎香,澳洲的四面都是深海,说不定真能遇上。 就算是龙血砂,澳洲矿产丰富,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矿产,可以替代龙血砂也不一定。 反正他要去丹特岛和澳洲,抽时间去各地找一找,万一真的找到了,也可以及时炼制丹药给鲁安琪服用。 安琪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当然是服用越早,效果越好,哪怕提前半个小时,也能抢回一条命来。 于是,他也点头道: “牧云说的,倒不失一个好主意,澳洲物产丰富,确实可能找到,彻底清除安琪身上毒素的药物。 我本来就要跑一趟澳洲的,如此正好一举两得。” 叶牧云右手挽住魏武,接着说: “那你就在澳洲多待一阵子,安琪拍完戏也别急着回来,让你哥陪你多待一阵子,说不定就遇到了对症的药材了。” 鲁安琪似乎也察觉到叶牧云的“良苦用心”,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魏武抢先道: “不行啊,下个月底就是冬至了,我和蒙国那边说好了,要给师父迁坟。” 田峥说: “这样啊,剧组要是去澳洲,还得准备十几天呢,下个月底,外景都没拍完呢。” 叶牧云说: “那还不简单,等师父的迁坟结束了,你再过去呗。” 魏武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迁坟的事,事先安排好一切,其实是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第1243章 都是好女人 在京都只待了两天,魏武就飞去了港岛,从那里转机去澳洲。 这一次,他谁也没带,就连黄毛也留在了京都。 这货被小刚小柔赖上了,魏武也没办法。 两天来,黄毛成了小刚小柔最喜欢的玩具。 黄毛不大不小,体型正好,不仅软乎,还暖和,关键还能跟他们互动,搓不坏摔不烂,还能上蹿下跳逗他们开心。 所以,原先的布偶和玩具车,再也无法吸引两个小东西了。 临走的时候,魏武原准备带走黄毛的,可小刚小柔不答应,不要他这个爸爸可以,可要是抢走他们的玩具,那是万万不行的! .??. 看到黄毛生无可恋的样子,魏武只好跟它说,让它好好陪小刚小柔,回来的时候,给它一枚化神丹,助它一举化神。 黄毛听了激动地连连点头,一副视死如归、坚决完成任务的表情。 化神唉!这可是黄毛梦寐以求的,一旦成功化神,加上它精妙的招式,就可以彻底压制那个讨厌的母猴子了! 这趟去澳洲,除了水如常,还有叶牧云他们,魏武谁也没说。 否则,要是让杨顺或迟惊雷他们知道,肯定要跟着。 可他这次过去,还要陪另一个老婆生孩子,这种事怎能让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杨顺,那可是叶牧云母亲的娘家人,要是让他知道了魏武家外有家,岂不让杨顺为难? 不跟叶家说吧也不好,说了岂不是要鸡飞狗跳! 所以,他谁也不带,谁也不告诉,不给自己添麻烦,也不给别人添麻烦。 叶牧云也担心老公的安全,原本也打算告诉杨顺,让他跟着 去的。 可是后来又一想,这一次去澳洲,很可能是鲁安琪这一生的最后时刻了,她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要魏武多陪陪鲁安琪,不让她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要是杨顺跟着,岂不是有派人监视的嫌疑? 而且,有杨顺跟着,那两人就算有意,也不敢逾越半步啊。 再说了,老公现在可是相当于合体境中期了,放眼这个世界,能让他有危险的,就算有,也是屈指可数,还都是隐居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轻易也不会出现。 更何况,自家老公还有个超级外挂,小金的实力,顶得上半步合体了,而且有它在,一切毒物都会退避三舍。 去澳洲,叶牧云并不担心有比魏武更厉害的老怪物,反倒担心那边的毒物。 那边的动植物品种远超华国,天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毒物,或者人为配制的毒药? 有小金陪着,她就放心多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小金这段时间,一直在沉睡,似乎又要重新化蝶为茧,再次进化。 叶牧云请了半天假,亲自开车送魏武去了机场,小刚小柔有好玩的玩具,也没坚持跟着。 路上,叶牧云一再交代魏武,让他务必想办法治好鲁安琪,至少也要设法再延长一段时间。 魏武安慰她说,澳洲的植物,是全世界最丰富的,又有无数的岛礁,不但陆地上物产纷纷,海底生物也不在少数,一定能想到办法。 到了机场门口,叶牧云停下车,魏武下车拿了行李,和老婆拥吻了一下,坚持让老婆先走,他再进机场。 叶牧云上了车,发动了车子,又按下车窗,说: “实在不行,你就……,别让她带着遗憾走。” 说完,便启动车辆离开了。 魏武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差点就骂出声来: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老婆?拼着命把自己的老公,往别人的怀里推! 不过,他也被叶牧云的善良感动了,更为鲁安琪的命运暗自神伤。 候机的时候,他把港岛去往堪培拉的机票退了,改成了飞往巴厘岛。 他打算先去米南加保看了翟知秋,虽然莎莉那边的事情急,可翟知秋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了,他必须先把她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才能放心地去澳洲。 随后,他拨通了翟知秋的手机,告诉她,最迟明天早上,他便可以到米南加保了。 得知这一消息,翟知秋喜极而泣,她和魏武结婚之后,只在一起待了一周时间就分开了,此后再也没见过面。 期间,魏武结婚,添了一对龙凤胎,这些,师父老华都跟她说了。 当着老华的面,她还强作欢颜,晚上一个人可没少掉眼泪。 她的心里并没有责怪魏武,这本来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还用了计谋给魏武下了套,才把他娶进门的。 而且,她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里准备,娶魏武前,她就知道,魏武的心里有人,今后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生活。 可是,有心理准备不代表心里不委屈、不 想他。 九个多小时后,也就是晚上7点多,飞机终于降落在了巴厘岛。 出了机场,就见老华在出站口等着,魏武不免有些感动,也有些愧疚。 老华是他的三日之师,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对老华,魏武觉得自己做得很不够,尤其是对老华的徒弟翟知秋,自己的另一个爱人,就更加不够了。 离得很远,魏武便躬身行了一礼,说: “华师父,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老华伸出双手,握住他,笑得十分开心: “魏先生,别这样,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你我之间,绝对不是师徒关系。 我早就看出先生是人中龙凤,你做我的师父,我都觉得高攀不上呢。” 魏武听了,不免有些尴尬,老华又道: “快上车吧,知秋应该等急了。” 魏武苦笑一声,真诚得说: “这些日子,苦了知秋了,是我没做好。” 老华领着魏武走向停车场,一边道: “也不能这样说,你的事情太多,还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知秋不怪你。 再说了,你在这边,还是个入赘的假身份,不方便经常过来。 当初知秋就说了,她没想着栓住你,只要你心里惦记着她就行。” 魏武心中感动,暗叹自己何德何能,竟遇见了这么多个好女人。 想到这,他不仅又想起颜梦萍,还有她老公的艾滋病,这一趟,还得用心留意艾滋病的对症药物。 第1244章 赘婿回家 两个小时后,经过两次坐车,一次坐船,终于到了米南加保族长的牛角大屋。 途中,魏武不得不变了装扮,变身为当初入赘的那个新郎模样 站在牛角大屋门口等候的,是苏加诺,还有一干侍女,都穿着节日盛装,欢迎她们的姑爷。 翟知秋身为族长,哪怕是自己亲爱的丈夫来了,也不能主动出来迎接。 因为,这个丈夫,只是她的赘婿,在米南加保,男人的地位远不及女性,更何况翟知秋还贵为族长。 还有就是,翟知秋身怀六甲,行动也不方便。 几个月前,翟知秋的外婆正式退位,让翟知秋接任了族长。 当时魏武正在准备去公牛岛解救爷爷等人,接在后面便是和叶牧云大婚。 再加上米南加保的族长加冕时,为了体现女性在族中的绝对权威,保持继任族长干净的身体,前后一个月,是禁止族长的继任丈夫和妻子在一起的。 所以,魏武缺席了翟知秋的加冕仪式。 老族长退位后,按照惯例,去了婆罗浮屠附近一个寺庙礼佛。 有人不禁要问,印尼不是信奉伊斯兰教、基督新教和天主教吗?怎么还有佛教? 其实,佛教在印尼,是古老的宗教,也是再复兴的宗教,公元五世纪初,爪哇岛上就已经有了少数佛教徒,东晋法显大师访问该岛时,岛上婆罗门教盛行,而佛教还处于肇始的阶段。 其后,经过二十多年,有比丘求罗弗文在此弘法、译经,佛教才正式传入,并先后有王母后、国王及普通民众皈依。 到了七世纪,佛教已传入苏门答腊,当时巴邻旁王是苏瓦嘉耶,当义净大师在唐高宗咸亨二年在广州泛海南行,途经巴邻旁时,就称道印尼佛教教育的兴隆,可媲美印度的那烂陀寺(此事见于《南海寄归内法传》序文)。 义净后来又到室利弗逝(今苏门答腊东部)停留六个月,回国途中,又经室利弗逝,留止两年,译出《杂经论》,着有《南海寄归内法传》、《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是我国在印尼从事译述工作的第一人。 自七世纪到十一世纪的四百年间,是印尼佛教的鼎盛时期,七世纪时,在那烂陀寺大学任教三十年的达摩普罗,从康居到苏门答腊弘法。 后来,室利弗逝王国兴起,其全国上下都虔诚信仰佛教。 八世纪中叶以后约百年间,著名的佛教建筑相继完成,如婆罗浮图,建于九世纪的赛朗度拉斯王朝时代,历时八十年才建造完成,为目前全球大乘佛教最大最壮观的圣地。 还有曼达特、卡拉森、萨垒等都是驰名宇内的佛教建筑,其佛教兴隆的情形可想而知。 当时,大乘佛教因世楞达罗王的护持而得以宣扬,他曾在拿楞陀、拉迦普敦二地兴建许多佛寺,此外,密宗也在这个时期传入印尼。 后来,在公元一○○六年,摩拉匹火山爆发,在火山灰的堙没下,婆罗浮图被 世人遗忘了八百年之久,但也因而逃过回教传入爪哇时的劫难,未被烧毁。 而在同时,自回教传入后,到十九世纪间,印尼佛教可说是处在停顿状态中。 直到一b1五年,火山灰被风吹雨淋逐渐退去,婆罗浮图重现天日,印尼佛教才逐渐复苏。 即使是婆罗浮图被火山灰湮没的几百年,一些印尼土著民族依然信奉佛教,并在湮没的婆罗浮图附近,修建了很多小的寺庙。 这其中就包括米南加保族,其历代族长,大多信奉佛教,很多退位后,都会去婆罗浮图附近专心礼佛,不再过问世事。 苏加诺是现在的南洋第一魔法师,老族长隐退之后,苏加诺便跟了现任族长翟知秋。 而南洋鬼王也在印尼定居了下来,他和苏加诺被鬼王法正骗去丹特岛,给七彩噬灵蜂堵在峡谷中待了20多年。 20多年来,两人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就有了感情,成了一家人。 被魏武解救出来后,南洋鬼王便没有再回去马来。 后来,他又去了丹特岛,和仡徕兄弟一起,研究蛊去了。 他原本就是南洋最厉害的降头师,对蛊的了解不比仡徕兄弟少,又在丹特岛待了20多年,对岛上的情况也非常熟悉。 许再兴师徒带着仡徕兄弟去丹特岛不久,苏加诺从翟知秋那里得知,便跟南洋鬼王说了,鬼王便也去了那里,和仡徕兄弟一起培育新的蛊种。 在苏加诺和一干侍女的陪同下,魏武进了最后一进牛角大屋,而老华虽然是翟知秋的师父,也只能止步于第一进大屋。 翟知秋早就等在四楼的小会客厅了,临产在即,她的身子很艰难,没法下到一楼迎接爱人。 看到魏武的那一刻,坐在沙发上的翟知秋眼睛一红,泪水就滴落下来。 苏加诺挥了挥手,屏退了众侍女,亲自给魏武泡了茶,也退了出去,并掩上了房门。 屋里没了其他人,魏武坐过去把翟知秋拥到怀里,翟知秋再也忍不住了,扑在魏武的怀里抽泣起来。 魏武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完,就被翟知秋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 可是,她即将临产的身子何其笨重,就这么一抬头,加上过于激动,便牵动了腹痛,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可还是强忍着继续吻着久违的爱人。 魏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轻抚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把丹气从双手输入她的身体,一边安抚腹中的胎儿,一边替翟知秋梳理身体。 翟知秋原本和老华一样,是个古武,后来服用了九转玄阴虫,转成了修士。 之后,两人成亲的那几天,没日没夜地双修,再加上魏武给了她很多自制的,用来提升境界的药物,现在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了。 经过魏武一番丹气按摩和梳理,翟知秋立即就觉得畅快无比,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腹中的胎儿也安静了下来。两个小时后,经过两次坐车,一次坐船,终于到了米南加保族长的牛角大屋。 途中,魏武不得不变了装扮,变身为当初入赘的那个新郎模样 站在牛角大屋门口等候的,是苏加诺,还有一干侍女,都穿着节日盛装,欢迎她们的姑爷。 翟知秋身为族长,哪怕是自己亲爱的丈夫来了,也不能主动出来迎接。 因为,这个丈夫,只是她的赘婿,在米南加保,男人的地位远不及女性,更何况翟知秋还贵为族长。 还有就是,翟知秋身怀六甲,行动也不方便。 几个月前,翟知秋的外婆正式退位,让翟知秋接任了族长。 当时魏武正在准备去公牛岛解救爷爷等人,接在后面便是和叶牧云大婚。 再加上米南加保的族长加冕时,为了体现女性在族中的绝对权威,保持继任族长干净的身体,前后一个月,是禁止族长的继任丈夫和妻子在一起的。 所以,魏武缺席了翟知秋的加冕仪式。 老族长退位后,按照惯例,去了婆罗浮屠附近一个寺庙礼佛。 有人不禁要问,印尼不是信奉伊斯兰教、基督新教和天主教吗?怎么还有佛教? 其实,佛教在印尼,是古老的宗教,也是再复兴的宗教,公元五世纪初,爪哇岛上就已经有了少数佛教徒,东晋法显大师访问该岛时,岛上婆罗门教盛行,而佛教还处于肇始的阶段。 其后,经过二十多年,有比丘求罗弗文在此弘法、译经,佛教才正式传入,并先后有王母后、国王及普通民众皈依。 到了七世纪,佛教已传入苏门答腊,当时巴邻旁王是苏瓦嘉耶,当义净大师在唐高宗咸亨二年在广州泛海南行,途经巴邻旁时,就称道印尼佛教教育的兴隆,可媲美印度的那烂陀寺(此事见于《南海寄归内法传》序文)。 义净后来又到室利弗逝(今苏门答腊东部)停留六个月,回国途中,又经室利弗逝,留止两年,译出《杂经论》,着有《南海寄归内法传》、《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是我国在印尼从事译述工作的第一人。 自七世纪到十一世纪的四百年间,是印尼佛教的鼎盛时期,七世纪时,在那烂陀寺大学任教三十年的达摩普罗,从康居到苏门答腊弘法。 后来,室利弗逝王国兴起,其全国上下都虔诚信仰佛教。 八世纪中叶以后约百年间,著名的佛教建筑相继完成,如婆罗浮图,建于九世纪的赛朗度拉斯王朝时代,历时八十年才建造完成,为目前全球大乘佛教最大最壮观的圣地。 还有曼达特、卡拉森、萨垒等都是驰名宇内的佛教建筑,其佛教兴隆的情形可想而知。 当时,大乘佛教因世楞达罗王的护持而得以宣扬,他曾在拿楞陀、拉迦普敦二地兴建许多佛寺,此外,密宗也在这个时期传入印尼。 后来,在公元一○○六年,摩拉匹火山爆发,在火山灰的堙没下,婆罗浮图被 世人遗忘了八百年之久,但也因而逃过回教传入爪哇时的劫难,未被烧毁。 而在同时,自回教传入后,到十九世纪间,印尼佛教可说是处在停顿状态中。 直到一b1五年,火山灰被风吹雨淋逐渐退去,婆罗浮图重现天日,印尼佛教才逐渐复苏。 即使是婆罗浮图被火山灰湮没的几百年,一些印尼土著民族依然信奉佛教,并在湮没的婆罗浮图附近,修建了很多小的寺庙。 这其中就包括米南加保族,其历代族长,大多信奉佛教,很多退位后,都会去婆罗浮图附近专心礼佛,不再过问世事。 苏加诺是现在的南洋第一魔法师,老族长隐退之后,苏加诺便跟了现任族长翟知秋。 而南洋鬼王也在印尼定居了下来,他和苏加诺被鬼王法正骗去丹特岛,给七彩噬灵蜂堵在峡谷中待了20多年。 20多年来,两人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就有了感情,成了一家人。 被魏武解救出来后,南洋鬼王便没有再回去马来。 后来,他又去了丹特岛,和仡徕兄弟一起,研究蛊去了。 他原本就是南洋最厉害的降头师,对蛊的了解不比仡徕兄弟少,又在丹特岛待了20多年,对岛上的情况也非常熟悉。 许再兴师徒带着仡徕兄弟去丹特岛不久,苏加诺从翟知秋那里得知,便跟南洋鬼王说了,鬼王便也去了那里,和仡徕兄弟一起培育新的蛊种。 在苏加诺和一干侍女的陪同下,魏武进了最后一进牛角大屋,而老华虽然是翟知秋的师父,也只能止步于第一进大屋。 翟知秋早就等在四楼的小会客厅了,临产在即,她的身子很艰难,没法下到一楼迎接爱人。 看到魏武的那一刻,坐在沙发上的翟知秋眼睛一红,泪水就滴落下来。 苏加诺挥了挥手,屏退了众侍女,亲自给魏武泡了茶,也退了出去,并掩上了房门。 屋里没了其他人,魏武坐过去把翟知秋拥到怀里,翟知秋再也忍不住了,扑在魏武的怀里抽泣起来。 魏武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完,就被翟知秋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 可是,她即将临产的身子何其笨重,就这么一抬头,加上过于激动,便牵动了腹痛,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可还是强忍着继续吻着久违的爱人。 魏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轻抚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把丹气从双手输入她的身体,一边安抚腹中的胎儿,一边替翟知秋梳理身体。 翟知秋原本和老华一样,是个古武,后来服用了九转玄阴虫,转成了修士。 之后,两人成亲的那几天,没日没夜地双修,再加上魏武给了她很多自制的,用来提升境界的药物,现在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了。 经过魏武一番丹气按摩和梳理,翟知秋立即就觉得畅快无比,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腹中的胎儿也安静了下来。 第1245章 假婚姻(新书《结界那边是我家》已发) 新书《结界那边是我家》已发,欢迎老书友移步支持。 渐渐地,翟知秋在魏武的亲密爱抚下,竟然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从昨天接了魏武的电话到现在,她就一直睡不着,腹中的胎儿又一直折腾,又累又困,可还是坚持等着魏武。 这会子,靠在爱人的胸口,享受着他的爱抚,心里说不出的平静,说不出的轻松。 再加上魏武的丹气按摩,原本就是让她放松的,所以,她很快就睡着了。 魏武轻轻把她平放在床上,拿出医灵针,用心给她做了一次针灸,一方面梳理翟知秋的身体,一方面给胎儿也输入一些灵气。 灵气b超下,腹中的胎儿画面,清晰得出现在他的识海里,让他欣喜而又觉得神奇,内心一片柔软。 腹中的胎儿是个女孩,这正好遂了翟知秋的愿。 九个多月的胎儿,其实跟新生儿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要说区别,就是胎儿的皮肤嫩白细腻,不像普通的新生儿,皮肤红红的,皱巴巴的。 魏武察觉出,胎儿的五行之气偏阴,便知道这是九转玄阴虫的功效。 九转玄阴虫对女子,尤其是修真女子的好处,胜过一切天材地宝,就连胎儿也得到了滋润。 这一次,魏武临来的时候,特意去玄女树上抓来不少玄阴虫。 没有寄生过女子体内的玄阴虫,虽然还不能称为九转,其功效也差了很多,但对孕妇来说,还是非常难得的补药。 移栽到神山的玄女树,因为有阴阳葫芦水和黑白灵土水的滋养,长势很好,上面寄生的玄阴虫又肥又壮,数量也不少。 只是,那些玄阴虫没有吸食修真女子的元阴,功效远不如翟知秋 服用的那条,不过对于孕妇和胎儿来说,还是比一般的千年人参要好很多。 于是,趁着翟知秋熟睡,魏武从怀着取出一个小瓶子,取出一条玄阴虫,出了房门,交给走廊上的苏加诺,让她安排侍女拿去蒸熟了,等翟知秋醒了喂给她吃。 苏加诺接过去一看,先是吃了一惊,想了想还是亲自去了。 作为印尼最厉害的魔法师,她当然知道玄阴虫了。 过去也有厉害的降头师,将玄阴虫驯化为蛊,驱使它去吸食女子阴元,用以炼制阴邪的毒药。 玄阴虫通体透明,目力差的,甚至都看不见,她可不放心让侍女们去弄,弄不好,玄阴虫还会寄生到她们身上去。 翟知秋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足足睡了5个多小时,魏武一直用灵气给她和胎儿按摩,胎儿感受到灵气,也非常安静,没有折腾她妈妈。 中途吃午饭的时候,魏武也没有叫醒他,自己去吃了饭,又回来给她按摩。 从内心说,魏武觉得,对翟知秋最为亏欠,甚至比对颜梦萍更甚。 颜梦萍那里,魏武还去看过她两次,要是太想了,颜梦萍也能主动去找他。 翟知秋这边,自从入赘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而作为米南加保族的族长,翟知秋一生都不得离开祖居的家园,要想离开,只有退位之后才行。 要知道,翟知秋不仅是米南加保族的族长,还是翟家的千金大小姐,两人的这种关系,就相当于给他做了小, 对他这片深情,让他怎能不觉得愧疚。 要说颜梦萍是金丫的假妈妈,他们这个婚姻,又何尝不像是一场假婚姻? 只是,翟知秋太委屈了。 翟知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看到魏武一直在给自己按摩,也是十分感动。 睡着的时候,她是可以感受到身体里灵气流淌的,那种感觉,就跟全身拆散了清洗一般,说不出的舒爽。 醒来后,就觉得体内的灵气也增长了不少,就跟之前二人双修一般。 想到双修,翟知秋不由得双腿一紧,小脸顿时就羞红了。 魏武见她醒了,然后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还满脸绯红,不由得有些担心,凑近它轻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翟知秋就势伸出双臂,搂住魏武的脖子,口中吐气如兰,却又声若蚊蝇: “被你一摸,好舒服啦,我都有些想啦! 可是……,等宝宝出生一个月后,你能再来一次吗?” 说完,翟知秋的脸更加红了。 魏武心里一漾,也凑近她的耳边低语道: “不用等那么久,女儿一出生,我就能让你身体恢复到平时的最佳状态,任何事都可以做。” 翟知秋惊喜地呢喃,语气里满是渴望: “真的吗?” 随即,又惊喜地问道: “女儿?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魏武抚摸着她红红的脸颊,笑着说: “看到的呗,你知道,我的灵气可以看见原石里面的翡翠,当 然能看到你腹中的女儿了。 咱们的女儿啊,像你,皮肤特别好,在她妈肚子里,就是个小美女。” 翟知秋伸手轻抚着高高隆起的小腹,眼里满是幸福的光芒: “那都是九转玄阴虫的功效。 说真的,我现在特别感谢那条九转玄阴虫。 没有它,我也不会认识你,更不会有咱们的女儿。” 魏武凑近她的耳边,调侃道: “还有双修的功效呢!” 翟知秋双腿再次一紧,原本已经褪了红晕的俏脸,再次变得通红,嗔道: “不许再说!我……我又想了。” 魏武握住她的双手,深情地说: “我也想你了,好想好想,可是…… 对不起,知秋,让你受委屈了。” 翟知秋眼睛一红,差点掉下了眼泪,悠悠地说: “不许说对不起!我乐意! 我也知道你很忙,还有牧云妹妹和一双儿女要照顾。 而且,像你这样的奇男子,不可能永远守着一个女人,我能成为其中的一个,就很幸运了,哪能不知足?” 魏武心中惭愧,承诺道: “都怪我,不过,现在神威集团的各项工作都走上正轨了,慢慢的,我的时间就多了。 今后,我一定多来陪陪你,绝不让你失望。” 这时候,魏武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知道是苏加诺来了,便起身开了门。 果然,苏加诺领着一名侍女,捧着一只小碗走了过来,碗里的正是蒸熟了的玄阴虫。 第1246章 这也叫医者仁心 晚饭时,为了让他们在一起多待一会,苏加诺让人把菜饭端进了房间。 然后她们全都出去了,只留下夫妇俩。 由于灵气按摩和玄阴虫的功效,翟知秋的胃口大开,吃了一大碗米饭,外加还吃了很多菜。 吃饭时,魏武告诉翟知秋,这一趟来印尼,除了看望她和孩子,确保母女平安之外,还要去澳洲,给莎莉看病,并设法寻找治好鲁安琪的药。 随后,他又把玛利亚、利拓集团,还有莎莉的事,也说给翟知秋听了。 鲁安琪的情况,翟知秋是知道的,第一届国医节的时候,两人还见过。 ?? 当时,翟知秋就像个护食的小母猫,把魏武紧紧拴在自己的身旁,深怕被人抢了。 她也看出鲁安琪对魏武的情意,加上鲁安琪的美貌,所以她对鲁安琪很是防范。 后来,魏武主动把鲁安琪的一切都说给她听了,她又十分地同情起鲁安琪来。 魏武也怕翟知秋瞎猜疑,怀疑他对鲁安琪不怀好意,便主动告诉她,这一次是叶牧云的安排,鲁安琪她们才把外景放在澳洲拍摄的,目的就是为了治疗方便。 翟知秋听了,立即就抓住了重点,眼睛亮亮的,说: “老公,你这个正牌夫人很大度啊,我都开始喜欢上她了。 听她这意思,好像是要给你纳妾呢?” 魏武听了一阵头大:这女人的敏感,真让人无语,而且好像猜到了重点。 这种时候,他哪敢乱接话,只好含糊且沉重地说: “胡说什么呢?安琪的病没那么好治,特别是龙血砂,应该早就绝迹了。 她的生命,眼看就要走到尽头了,那还能有这种想法?” 翟知秋叹了一口气,半晌之后,又期期艾艾地说: “可是,我也看出来了,安琪对你一往情深,越是到了生命的尽头,她应该更想满足最后的心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忍心拒绝她吗?” 魏武一下子给问住了: 是啊,如果真的无法挽救安琪的生命,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要是安琪提出这个要求,他真的忍心拒绝吗? 他可是明白鲁安琪的心愿的,就像当初明白翟知秋的心愿一样。 翟知秋见他不说话,笑着调侃道: “怎么样?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 我觉得,你应该服从大夫人的安排,遂了安琪妹妹的心愿,这也算是医者仁心啊。” “噗……” 魏武把满口的饭菜,给喷了一地: “这也叫医者仁心?” 翟知秋见状,“咯咯”笑个不停,说: “谁说不是呢? 这样的说辞,是不是让你干坏事的时候,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魏武差点一个没忍住,把她摁住蹂躏一番。 随后,两人的话题不知不觉地聊到了翟知秋的外婆,也就是老族长,再然后,不免也聊到了她的大舅二舅,甚至大 舅妈芝拉扎和表姐茉莉芬。 翟知秋告诉魏武,她的大舅苏拉,已经和芝拉扎离婚,独自去了班达群岛,在其中的一座小岛上,从事香料种植和收购。 印尼是香料原料供应大国,由于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充足的光照资源,印尼的香料种类繁多且质量上乘。 印尼在热带,香料生产很多,主要有胡椒、丁香、肉豆蔻、白果、肉桂、黄姜等等品种,此外还有沉香。 沉香是一种名贵的药材,同时也是世界闻名的香料,原料来自瑞香科沉香属的树种。 当树意外受伤,感染真菌,伤口处便会分泌出一种特殊树脂,起到自我保护的作用。 此后,树木枯死,沉入沼泽,经过千百年的逆变醇化,这些树脂会结成一块一块坚硬的凝聚物,这便是沉香。 印尼水沉的最大特点,就是香味中带着印尼水沉那种特有的沼泽地水草的香韵,清新高雅,闻之舒畅,非常适合瑜伽修炼静心时使用。 安汶产区的部分极品沉香,还带有稀有的龙涎香的香味,这种极品比较少见,香味独特非常浓重,后味留香持久深远,富有韵味,渲染力极强,是香道的高雅用香,其价值甚至超过了黄金。 翟知秋的家族,主要生意就是香料,苏拉以前就负责家族的香料生意,经常去班达群岛,从当地居民手上收购香料。 脱离家族后,苏拉用自己积攒的钱,在班达群岛租了一座无人岛,从附近的岛上请当地人栽种香料,同时也向当地人收购。 苏拉因为妻女的事情,觉得无颜面对老母亲和族人,主动脱离了家族,近一年来,再也没有回来过。 翟知秋听她的二舅帕卢说,苏拉的情绪很不好,尤其是芝拉扎和茉莉芬被警方释放后,一直借酒浇愁,过得很是颓废。 芝拉扎和茉莉芬母女,在几个月前释放了,原因是她们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鬼王法正身上了。 她们说,是鬼王法正觊觎表姐苏加诺师父的魔法杖,逼迫她们母女为他做事,所有坏事都是法正让她们做的。 包括害死翟知秋父母,以及对老族长和翟知秋下降头,都是法正下的手,也是法正出的主意。 而法正已经被苏加诺和南洋鬼王杀了,尸体也丢进了大海,这事还不能跟警方说清楚。 警方查不到法正的下落,只能认定法正失踪了。 最后,警方只能根据现有的证据,认定鬼王法正是主犯,芝拉扎母女为胁迫,关了半年就放出来了。 据说,芝拉扎母女出狱后,便移居国外了,她们之前控制了老族长,掌管家族时,攒下了很多钱财,足够她们挥霍一辈子了。 对此,翟知秋的二舅很是不忿,结果还是翟知秋劝他,让他多关心关心大舅。 至于芝拉扎母女,毕竟是大舅的亲人,逝去的亲人已经逝去了,没必要再让大舅也失去亲人。 这件事,翟知秋也是不得不大度,两边都是亲人,虽然她恨极了芝拉扎母女,可还得考虑大舅苏拉的感受。 再说了,她现在贵为族长,也不能对犯了错的族人,尤其是自己的家人过于严苛,免得族人背后议论。晚饭时,为了让他们在一起多待一会,苏加诺让人把菜饭端进了房间。 然后她们全都出去了,只留下夫妇俩。 由于灵气按摩和玄阴虫的功效,翟知秋的胃口大开,吃了一大碗米饭,外加还吃了很多菜。 吃饭时,魏武告诉翟知秋,这一趟来印尼,除了看望她和孩子,确保母女平安之外,还要去澳洲,给莎莉看病,并设法寻找治好鲁安琪的药。 随后,他又把玛利亚、利拓集团,还有莎莉的事,也说给翟知秋听了。 鲁安琪的情况,翟知秋是知道的,第一届国医节的时候,两人还见过。 ?? 当时,翟知秋就像个护食的小母猫,把魏武紧紧拴在自己的身旁,深怕被人抢了。 她也看出鲁安琪对魏武的情意,加上鲁安琪的美貌,所以她对鲁安琪很是防范。 后来,魏武主动把鲁安琪的一切都说给她听了,她又十分地同情起鲁安琪来。 魏武也怕翟知秋瞎猜疑,怀疑他对鲁安琪不怀好意,便主动告诉她,这一次是叶牧云的安排,鲁安琪她们才把外景放在澳洲拍摄的,目的就是为了治疗方便。 翟知秋听了,立即就抓住了重点,眼睛亮亮的,说: “老公,你这个正牌夫人很大度啊,我都开始喜欢上她了。 听她这意思,好像是要给你纳妾呢?” 魏武听了一阵头大:这女人的敏感,真让人无语,而且好像猜到了重点。 这种时候,他哪敢乱接话,只好含糊且沉重地说: “胡说什么呢?安琪的病没那么好治,特别是龙血砂,应该早就绝迹了。 她的生命,眼看就要走到尽头了,那还能有这种想法?” 翟知秋叹了一口气,半晌之后,又期期艾艾地说: “可是,我也看出来了,安琪对你一往情深,越是到了生命的尽头,她应该更想满足最后的心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忍心拒绝她吗?” 魏武一下子给问住了: 是啊,如果真的无法挽救安琪的生命,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要是安琪提出这个要求,他真的忍心拒绝吗? 他可是明白鲁安琪的心愿的,就像当初明白翟知秋的心愿一样。 翟知秋见他不说话,笑着调侃道: “怎么样?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 我觉得,你应该服从大夫人的安排,遂了安琪妹妹的心愿,这也算是医者仁心啊。” “噗……” 魏武把满口的饭菜,给喷了一地: “这也叫医者仁心?” 翟知秋见状,“咯咯”笑个不停,说: “谁说不是呢? 这样的说辞,是不是让你干坏事的时候,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魏武差点一个没忍住,把她摁住蹂躏一番。 随后,两人的话题不知不觉地聊到了翟知秋的外婆,也就是老族长,再然后,不免也聊到了她的大舅二舅,甚至大 舅妈芝拉扎和表姐茉莉芬。 翟知秋告诉魏武,她的大舅苏拉,已经和芝拉扎离婚,独自去了班达群岛,在其中的一座小岛上,从事香料种植和收购。 印尼是香料原料供应大国,由于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充足的光照资源,印尼的香料种类繁多且质量上乘。 印尼在热带,香料生产很多,主要有胡椒、丁香、肉豆蔻、白果、肉桂、黄姜等等品种,此外还有沉香。 沉香是一种名贵的药材,同时也是世界闻名的香料,原料来自瑞香科沉香属的树种。 当树意外受伤,感染真菌,伤口处便会分泌出一种特殊树脂,起到自我保护的作用。 此后,树木枯死,沉入沼泽,经过千百年的逆变醇化,这些树脂会结成一块一块坚硬的凝聚物,这便是沉香。 印尼水沉的最大特点,就是香味中带着印尼水沉那种特有的沼泽地水草的香韵,清新高雅,闻之舒畅,非常适合瑜伽修炼静心时使用。 安汶产区的部分极品沉香,还带有稀有的龙涎香的香味,这种极品比较少见,香味独特非常浓重,后味留香持久深远,富有韵味,渲染力极强,是香道的高雅用香,其价值甚至超过了黄金。 翟知秋的家族,主要生意就是香料,苏拉以前就负责家族的香料生意,经常去班达群岛,从当地居民手上收购香料。 脱离家族后,苏拉用自己积攒的钱,在班达群岛租了一座无人岛,从附近的岛上请当地人栽种香料,同时也向当地人收购。 苏拉因为妻女的事情,觉得无颜面对老母亲和族人,主动脱离了家族,近一年来,再也没有回来过。 翟知秋听她的二舅帕卢说,苏拉的情绪很不好,尤其是芝拉扎和茉莉芬被警方释放后,一直借酒浇愁,过得很是颓废。 芝拉扎和茉莉芬母女,在几个月前释放了,原因是她们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鬼王法正身上了。 她们说,是鬼王法正觊觎表姐苏加诺师父的魔法杖,逼迫她们母女为他做事,所有坏事都是法正让她们做的。 包括害死翟知秋父母,以及对老族长和翟知秋下降头,都是法正下的手,也是法正出的主意。 而法正已经被苏加诺和南洋鬼王杀了,尸体也丢进了大海,这事还不能跟警方说清楚。 警方查不到法正的下落,只能认定法正失踪了。 最后,警方只能根据现有的证据,认定鬼王法正是主犯,芝拉扎母女为胁迫,关了半年就放出来了。 据说,芝拉扎母女出狱后,便移居国外了,她们之前控制了老族长,掌管家族时,攒下了很多钱财,足够她们挥霍一辈子了。 对此,翟知秋的二舅很是不忿,结果还是翟知秋劝他,让他多关心关心大舅。 至于芝拉扎母女,毕竟是大舅的亲人,逝去的亲人已经逝去了,没必要再让大舅也失去亲人。 这件事,翟知秋也是不得不大度,两边都是亲人,虽然她恨极了芝拉扎母女,可还得考虑大舅苏拉的感受。 再说了,她现在贵为族长,也不能对犯了错的族人,尤其是自己的家人过于严苛,免得族人背后议论。 第1247章 再上丹特岛 饭后,魏武把翟知秋抱到楼下,在最后两进牛角大屋之间的空地上,散了一会步。 翟知秋已经很久没下楼了,今天经过魏武的灵气按摩和针灸,再加上玄阴虫的功效,人精神了不少,兴致也很高,溜达了好一阵,也不觉得累。 为了不让心爱的人,和腹中的宝贝女儿,受到蚊虫的叮咬,魏武把小金从蟒皮内衣里拿了出来,放进了外衣口袋。 小金是至尊蛊王,闻到它的气息,方圆几千米,都不会有任何蚊虫敢靠近,哪怕地表,甚至地下的爬虫,也都退避三舍。 小金还在沉睡,身上开始有少量黑色的丝线缠绕,只是数量还很少,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 魏武估计,这家伙在蒙国吸食了一个合体境强者的灵气,怕是又要升阶进化了,只是不知道,再升阶之后,是个什么级别的蛊王。 至尊上面,该叫什么?也许,不再叫蛊王了吧? 临睡前,魏武又给翟知秋进行了一次灵气按摩,这才服侍她上了床。 躺在床上,偎在魏武怀里的翟知秋,忍不住心中的悸动,魏武同样也忍不住。 最后,两人还是体会了一下浅尝辄止的感觉。 魏武在牛角大屋陪了翟知秋三天,第四天不得不动身了。 当天下午,魏武再次来到了丹特岛。 如今的丹特岛,已经被翟知秋以家族的名义买下了,同时买下的,还有周边十几个无人岛。 不过买岛的钱,是魏武出的,魏武的华人身份,要是在这边买下岛屿的话,就有些敏感了,尤其丹特岛的不远就是澳洲了。 澳洲那边,一直是嘴利坚的忠实小弟,对华的态度一直不太好,很容易小题大做。 对外,这些岛屿都是米南加保族用来种植香料的,岛屿的四周,的确也种了很多香料,不过都是可以用作中药材的香料。 外人也无法靠近这些岛屿,因为船还没靠岸,就能看到沙滩上爬满了各种色彩斑斓的毒蛇、蝎子和蜘蛛,还有更多叫不出名字的恐怖毒虫,谁还敢靠近半步? 时间久了,就连渔船也不再来这片海域捕鱼,因为一旦风暴来了,连避风的地方都找不到,附近的岛屿都是毒虫。 倒是也有修士,以及附近的降头师、魔法师和蛊师,想来这些岛上一探究竟。 他们都知道,丹特岛原本就是蛊类的天堂,怀疑附近岛屿上的毒虫,也是丹特岛上传播过去的,至于传播方式,海风的可能性更大,也可能是他们不知道的某种方式。 可等他们到了这些岛屿岸边,同样不敢靠岸,因为沙滩上的很多蛊虫,品级都太高了,远不是他们可以觊觎的,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这些蛊虫,便是仡徕兄弟和南洋鬼王合作培育的。 仡徕兄弟在培育蛊的造诣上,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南洋鬼王也是玩蛊的高手,三人合作培养的蛊,其毒性何其厉害! 这些蛊,也是魏武让仡徕 兄弟培育的,一来魏武需要了解并利用这些蛊毒,二来,这也是为今后更进一步的生物探究打好基础。 昔日神农尝百草,注重的是植物药性对疾病的根治清除作用,而动物和昆虫,包括他们排泄物的药性,中医涉猎很少。 有的也只是从其他民族医药,或民间单方中汲取过来的少量方剂,其中,民间单方大多也是从其他民族医学中借鉴来的。 中医要想真正崛起,光靠前人的经验是不够的,也是局限的,必须要与时俱进、未雨绸缪! 中医数千年的传承,正是因为固步自封、没有创新,没有考虑现代社会环境对人体的影响,对植物药材本身的影响,这才让中医渐渐落后于西医的。 所以,尝试研究动物药性,扩充中医药的药材品类,并进一步研究动植物药性的结合,将是中医研究和发扬光大的重要方向之一。 这也是魏武把仡徕兄弟,安排到丹特岛来的最重要目的。 当然,还有个目的,便是培育出可以远距离发现吸灵蛊的新蛊种。 大和神社彻底缩进了乌龟壳,再也没了任何踪迹,当然不是他们改邪归正,放弃了对华国的觊觎,一定是躲起来酝酿更加隐蔽更加厉害的杀招了。 要想找到他们,最好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通过吸灵蛊去找。 大和神社的顶级强者,其灵气几乎都是来源于吸灵蛊的,即使过了再久,其灵气还是有吸灵蛊气息的。 魏武乘坐的是一艘伪装的渔船,许再兴师徒,还有跟他们一起来的其他医门弟子,很多都扮做了渔民和香料种植的工人,平常就在这片海域打鱼,或运输香料。 丹特岛上,许再兴师徒、南洋鬼王、仡徕兄弟和他们的弟子,还有小仡轲,也就是阿龙都在沙滩上迎接魏武。 见到魏武,最开心的莫过于阿龙了,他一个少年,跟着两位太爷爷,在这丹特岛上,太无聊了。 魏武这次过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他。 之前魏武就跟阿龙,还有仡徕协商过,等神山的中医学校开学,就让他去插班上学。 可是,由于阿龙学习蛊术正好到了关键时期,再加上他不想离开太爷爷,这才拖到了现在。 现在,苗寨那边的中医学校已经开始建设了,明年的九月份就要开学了,魏武打算让阿龙去那边上学。 那边学校招收的,很多都是苗族孩子,语音、生活习惯都一样,阿龙应该不会排斥的。 而且,现在他的两个太爷爷身体都很好,他应该也能放心了,等寒暑假的时候,再让他过来陪太爷爷,也挺好的。 果然,魏武把这事跟仡徕兄弟一说,他们都很满意,阿龙虽然有些舍不得太爷爷,可读书这件事,也确实拖不得了,于是也同意了。 为了让仡轲安心,仡徕还派了一个徒弟,也就是那个粟作,让他去苗寨那边陪他,魏武便安排他去神威集团苗寨的药材基地工作,顺便照顾阿龙。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决了。饭后,魏武把翟知秋抱到楼下,在最后两进牛角大屋之间的空地上,散了一会步。 翟知秋已经很久没下楼了,今天经过魏武的灵气按摩和针灸,再加上玄阴虫的功效,人精神了不少,兴致也很高,溜达了好一阵,也不觉得累。 为了不让心爱的人,和腹中的宝贝女儿,受到蚊虫的叮咬,魏武把小金从蟒皮内衣里拿了出来,放进了外衣口袋。 小金是至尊蛊王,闻到它的气息,方圆几千米,都不会有任何蚊虫敢靠近,哪怕地表,甚至地下的爬虫,也都退避三舍。 小金还在沉睡,身上开始有少量黑色的丝线缠绕,只是数量还很少,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 魏武估计,这家伙在蒙国吸食了一个合体境强者的灵气,怕是又要升阶进化了,只是不知道,再升阶之后,是个什么级别的蛊王。 至尊上面,该叫什么?也许,不再叫蛊王了吧? 临睡前,魏武又给翟知秋进行了一次灵气按摩,这才服侍她上了床。 躺在床上,偎在魏武怀里的翟知秋,忍不住心中的悸动,魏武同样也忍不住。 ?? 最后,两人还是体会了一下浅尝辄止的感觉。 魏武在牛角大屋陪了翟知秋三天,第四天不得不动身了。 当天下午,魏武再次来到了丹特岛。 如今的丹特岛,已经被翟知秋以家族的名义买下了,同时买下的,还有周边十几个无人岛。 不过买岛的钱,是魏武出的,魏武的华人身份,要是在这边买下岛屿的话,就有些敏感了,尤其丹特岛的不远就是澳洲了。 澳洲那边,一直是嘴利坚的忠实小弟,对华的态度一直不太好,很容易小题大做。 对外,这些岛屿都是米南加保族用来种植香料的,岛屿的四周,的确也种了很多香料,不过都是可以用作中药材的香料。 外人也无法靠近这些岛屿,因为船还没靠岸,就能看到沙滩上爬满了各种色彩斑斓的毒蛇、蝎子和蜘蛛,还有更多叫不出名字的恐怖毒虫,谁还敢靠近半步? 时间久了,就连渔船也不再来这片海域捕鱼,因为一旦风暴来了,连避风的地方都找不到,附近的岛屿都是毒虫。 倒是也有修士,以及附近的降头师、魔法师和蛊师,想来这些岛上一探究竟。 他们都知道,丹特岛原本就是蛊类的天堂,怀疑附近岛屿上的毒虫,也是丹特岛上传播过去的,至于传播方式,海风的可能性更大,也可能是他们不知道的某种方式。 可等他们到了这些岛屿岸边,同样不敢靠岸,因为沙滩上的很多蛊虫,品级都太高了,远不是他们可以觊觎的,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这些蛊虫,便是仡徕兄弟和南洋鬼王合作培育的。 仡徕兄弟在培育蛊的造诣上,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南洋鬼王也是玩蛊的高手,三人合作培养的蛊,其毒性何其厉害! 这些蛊,也是魏武让仡徕 兄弟培育的,一来魏武需要了解并利用这些蛊毒,二来,这也是为今后更进一步的生物探究打好基础。 昔日神农尝百草,注重的是植物药性对疾病的根治清除作用,而动物和昆虫,包括他们排泄物的药性,中医涉猎很少。 有的也只是从其他民族医药,或民间单方中汲取过来的少量方剂,其中,民间单方大多也是从其他民族医学中借鉴来的。 中医要想真正崛起,光靠前人的经验是不够的,也是局限的,必须要与时俱进、未雨绸缪! 中医数千年的传承,正是因为固步自封、没有创新,没有考虑现代社会环境对人体的影响,对植物药材本身的影响,这才让中医渐渐落后于西医的。 所以,尝试研究动物药性,扩充中医药的药材品类,并进一步研究动植物药性的结合,将是中医研究和发扬光大的重要方向之一。 这也是魏武把仡徕兄弟,安排到丹特岛来的最重要目的。 当然,还有个目的,便是培育出可以远距离发现吸灵蛊的新蛊种。 大和神社彻底缩进了乌龟壳,再也没了任何踪迹,当然不是他们改邪归正,放弃了对华国的觊觎,一定是躲起来酝酿更加隐蔽更加厉害的杀招了。 要想找到他们,最好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通过吸灵蛊去找。 大和神社的顶级强者,其灵气几乎都是来源于吸灵蛊的,即使过了再久,其灵气还是有吸灵蛊气息的。 魏武乘坐的是一艘伪装的渔船,许再兴师徒,还有跟他们一起来的其他医门弟子,很多都扮做了渔民和香料种植的工人,平常就在这片海域打鱼,或运输香料。 丹特岛上,许再兴师徒、南洋鬼王、仡徕兄弟和他们的弟子,还有小仡轲,也就是阿龙都在沙滩上迎接魏武。 见到魏武,最开心的莫过于阿龙了,他一个少年,跟着两位太爷爷,在这丹特岛上,太无聊了。 魏武这次过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他。 之前魏武就跟阿龙,还有仡徕协商过,等神山的中医学校开学,就让他去插班上学。 可是,由于阿龙学习蛊术正好到了关键时期,再加上他不想离开太爷爷,这才拖到了现在。 现在,苗寨那边的中医学校已经开始建设了,明年的九月份就要开学了,魏武打算让阿龙去那边上学。 那边学校招收的,很多都是苗族孩子,语音、生活习惯都一样,阿龙应该不会排斥的。 而且,现在他的两个太爷爷身体都很好,他应该也能放心了,等寒暑假的时候,再让他过来陪太爷爷,也挺好的。 果然,魏武把这事跟仡徕兄弟一说,他们都很满意,阿龙虽然有些舍不得太爷爷,可读书这件事,也确实拖不得了,于是也同意了。 为了让仡轲安心,仡徕还派了一个徒弟,也就是那个粟作,让他去苗寨那边陪他,魏武便安排他去神威集团苗寨的药材基地工作,顺便照顾阿龙。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决了。 第1248章 小金的命运 从外面看,丹特岛还是个老样子,只是沙滩上的毒虫更多,色彩更加斑斓了。 只是,这些毒物,只是在众人百米开外,没有一只敢靠近。 不用说,是仡徕兄弟和南洋鬼王的原因,要么是他们培植了更加厉害的本命蛊,要么就是配制了某种可以克制毒物的药。 见魏武看向那些毒物,阿龙以为他害怕,解释道: “魏叔叔不必担心,太爷爷他们配制了药粉,只需粘在身上,这些毒物就不敢靠近了。 就连请来种药的工人,只需撒点药粉在身上,就可以很安全地上岛。” 仡徕笑着说: “傻小子,魏先生岂能怕这些爬虫,他身上有一只至尊蛊王,任何毒物都不敢靠近他半步!” 南洋鬼王诧异道: “至尊蛊王?是那只金蝴蝶吗? 上一次在丹特岛,我遇见过,明明是九品蛊王啊。” 魏武笑道: “没错,就是那只蝴蝶,是后来升阶进化成了至尊蛊王。 而且,这家伙最近一直在沉睡,似乎又要升阶了。” 一直没说话的仡恺,也就是仡徕的哥哥,突然眼中一亮,说: “至尊蛊王要升阶?那岂不是要成为蛊仙了?” 仡徕被他提醒,也惊叫道: “对呀,至尊蛊王之上,便是蛊仙了! 可是,要想成为蛊仙,必须要吞食另一只至尊蛊王才能突破桎梏,否则只会一直沉睡下去,永远也无法升阶。 难道这世上,还有一直至尊蛊王,还被先生那只吞食了?” 仡恺和南洋鬼王也都 倍感吃惊,盯着魏武等着他回答。 他们都是玩蛊的大行家,知道至尊蛊王意味着什么,这世界出了一个至尊蛊王,就已经很恐怖了,难道真的还有一只被那金蝴蝶吞了? 要知道,就算是仡恺,当今第一蛊师,连吸灵蛊都是他培育出来的,他自己的本命蛊金蟾蜍,也只是一只八品蛊王。 小金也是跟了魏武之后,奇遇不断,吸食了太多的灵气,又在缅国禅修院接受过帕奥上师的佛法洗礼,这才慢慢进化升阶成为至尊蛊王的。 如是平常的蛊,即使不停地吞食其他高阶的蛊,没几百年的时间,也无法成为至尊蛊王。 魏武一边从蟒皮背心里拿出沉睡的小金,一边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它前段日子吸食了数量特别多的灵气,之后就一直沉睡到现在。 你们看,它的身上又缠绕了一层黑色的丝线,不是升阶是什么?” 此时的小金,还在沉睡,一动也不动,身上的黑色丝线也只有寥寥几根,缠绕在躯干上,翅膀和腿上却是没有。 看到魏武手心里的小金,仡恺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这只至尊蛊王,要升阶倒是真的。 可惜,没有另一只至尊蛊王做养料,怕是要沉睡千年之久,也无法升阶成蛊仙的。 只是这尊蛊王有些特别,其身上的灵气特别充足,这才进化出了少许黑丝。 要是吞食一只至尊蛊王,哪怕是多几 只九品蛊王,就可以让它分泌出更多的黑丝,再次成茧,这之后,重新化蝶,便是蛊仙了。 可是,要是百年之内无法化仙,至尊蛊王就会回归昆虫本质,产出卵来,而蛊王本体,则会死去,进入新的轮回。” 南洋蛊王说: “是啊,那样的话,实在太可惜了,有生之年,要是能够一睹蛊仙的风采,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一旁的阿龙也很失望,想了想说: “魏叔叔,太爷爷,要不,就把至尊蛊王留在丹特岛吧。 这里的蛊特别多,尤其是丹特岛最深处,说不定会有高阶的蛊王呢。” 仡恺兄弟和南洋蛊王对望一眼,全都点了点头,南洋鬼王率先道: “这倒也是,魏先生,这座岛屿的最中心,也就是我和苏加诺被困20多年的那条峡谷。 最近我们才发现,那条峡谷的深处,还有一条更加隐秘的峡谷,谷口同样被巨石和树木遮掩了。 那里面,似乎还有更加厉害的毒物,我们三人的本命蛊,都不敢靠近那里,所以一直不敢去探究。” 仡恺接着说: “不错,那里确实古怪,我怀疑,丹特岛上毒物如此盛行,很可能和那个地方有关系。 不过,虽说那确是一条峡谷,但过于狭窄,最宽处不过半米,最窄处,仅有半尺,没法进得去,我们的本命蛊又不敢靠近,所以才没办法探寻。 正如阿龙说的,那里很可能藏有高阶的蛊王。 要知道,丹特岛自古就盛行毒物,一直是广大降头师、魔法师捕 捉蛊的地方。 千百年来,进化升级出几只蛊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他们这样一说,魏武也打算去看一看。 照他们这么说,小金要是没法弄到另一只至尊蛊王吞食,怕是永远也无法升阶,甚至永远就这么沉睡下去。 小金作为他的最强外挂,陪伴他这么久。 在他升阶到灵变境之前,甚至灵变中期之前,每每到了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候,都是小金力挽狂澜的。 现在让他就这么看着小金不死不活地沉睡下去,他既不忍心,也不甘心。 而且,他也希望小金早日修成正果,他还想看看,成为蛊仙的小金,是个什么样子。 随着朝丹特岛深处深入,魏武发现,这里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上一次,丹特岛的外围,被他们采去了很多药材,几乎被拔光了,现在又种上了,品种也更多了。 很多礁石,其实都是房屋伪装的,应该是许再兴他们的住处。 还有一部分,他还能闻到里面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五行之气,并都含有剧毒。 显然,这些“屋子”里,应该都是仡恺兄弟和南洋蛊王培育的蛊。 而这些房子,应该是许再兴的杰作,参照的,正是灵泉寺那边的灵气小屋。 这样的伪装,即使从空中看下来,也发现不了异样。 在上次那条峡谷附近,他又看到了七彩噬灵蜂的蜂巢,只是比之前那个小了太多。 看样子,上一次,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这不又有了新的蜂群。 第1249章 脱离掌控的小金 南洋鬼王和苏加诺曾经被困的那条峡谷,已经被清理出来了。 进了峡谷,就见里面的空间也不大,最宽处也不过十多米,这还是谷底,头顶上最宽的,只有一米不到,是真正的一线天。 原先,头顶上的一线天,也长满了灌木,因为树根缠绕,沙土堆积,把两边的悬崖彻底连成一片,根本就不存在峡谷,其实就是一个山洞而已。 现在上面的灌木被清理了,峡谷才彻底显现了出来。 他们说的那条连本命蛊都不敢靠近的峡谷,就在现在这条峡谷最深处,是和外面的峡谷连成一体的,只是到了里面,两边的悬崖突然挤在了一起,变得更加狭窄而已。 .??. 离着那条峡谷口还有七八十米,众人都停了下来,粟作他们几个,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阿龙走在最后,被几个人挡住了。 魏武知道,这是他们的本命蛊遭受了压制,无法再靠前了。 又走了30多米,南洋鬼王和仡恺兄弟也无法靠前了,要想继续前行,就只能让本命蛊离开本体。 魏武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进一步动作,放出生物雷达,朝着狭窄的峡谷里探测进去。 峡谷从底部到顶端,大约一百米不到,其中大部分被沙土堆积连成了一体,很多地方,说是峡谷,其实也就是几道石缝而已。 只不过,穿过石缝,那边又稍稍便宽了一些,之后又变成石缝,如此断断续续、反反复复,绵延了三四公里,之后峡谷拐了一道接近90度的弯,又断断续续的往前延伸,再然后,魏武的灵气雷达也探查不到了。 其中,魏武并没有察觉到活物。 不过,如果活物藏于地下,他也探测不到。 随后,魏武独自一人靠近了谷口,许再兴和他的两个徒弟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他们是修士,没有本命蛊,靠近了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这一次,魏武用精神力潜入了进去,同样没有发现活物,甚至活物活动的痕迹,也没有发现。 不过,精神力潜入的深度有限,不过几百米而已。 再然后,他排空了杂念,用他强大的嗅觉,去感受峡谷里的气味。 这一下,倒是闻到了与四周不同的五行之气,不过却是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其中还混杂着泥土、砂石和泉水的气息。 气息似乎是两种,时隐时现,时强时弱。 这时,魏武察觉贴身的蟒皮内衣里,小金似乎动了一下,于是他把小金掏了出来,放在手心上。 谁知,小金一出来,峡谷里面的气息突然浓重起来,两股刺鼻气味扑鼻而来,同时似乎还带着威压,席卷而来。 几乎是同时,魏武身后闷哼声一片,包括南洋鬼王和仡恺兄弟在内,所有的蛊师全都脸色煞白,向后急退。 而魏武手心的小金,则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挣脱了原先缠在身上的黑色丝线,如箭矢一般,径直射入了峡谷之中。 魏武大吃一惊,疾步扑上去想要阻止 ,却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他急忙放开神识,也就是精神力,让小金回来。 平常,他只需用神识与小金沟通,小金就会听懂他的意思,可是这一次,小金根本不理会他。 于是,他只能再次开启生物雷达,锁定了小金,紧跟着探测进去。 就见小金直射进去数十米,这才展开翅膀,朝着里面继续飞了进去。 才开始,小金飞得很快,即使是遇到很狭窄的石缝,也是飞快地穿越过去。 只是,大约一公里之后,小金的速度越来越慢,三四公里后,到了峡谷拐弯的地方,小金的翅膀扇动得越来越慢。 过了拐弯处不久,竟落了下来,转而迈开6条细长的腿,朝着深处步行了进去。 再往后,魏武的生物雷达也探测不到了。 隐约间,魏武记觉得,小金刚刚出来的时候,那两股刺鼻的气息和威压,似乎不在小金之下,不由得为它担心起来。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小金不肯回来,他也没法进去啊,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纠结了一阵,魏武还是先退后给南洋鬼王、仡恺兄弟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们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放了心。 后面的粟作等人,包括阿龙,大家身体都没什么大碍,只是本命蛊受了惊吓。 再次回到峡谷口,生物雷达还是探查不到小金的踪影,那两股气息和小金的气息混杂在了一起,似乎三方处在了一种平衡和牵制状态。 照这个情况看,似乎峡谷里生活着两只高阶的蛊王,有没有达到至尊蛊王的级别,魏武也不能肯定。 从感觉上,似乎比小金弱那么一点点,可是也可能是距离远,或者它们都藏在地下,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而且,照这个情景看,二者似乎一直在争斗,长时间拼斗,造成体力下降,气息稍弱也正常,说不定它们真实的实力,还要高出小金一些也有可能。 只是,站在谷口猜测,一点用处也没有。 这边的三位蛊术大师,根本就帮不上忙,他们连靠近谷口都做不到。 无奈之下,魏武只得撤回去,和众人一起回到许再兴他们住的地方,也就是那些巨石伪装的屋子里,等明天早上再来看看。 原本,魏武以为,这边的生活,一定非常艰苦,却没想到,晚饭居然出奇地丰盛,各类海鲜和野味,摆满了餐桌,新鲜的蔬菜也不少,还有更多鲜嫩的野菜和各色水果。 许再兴告诉他,海鲜这边到处都是,野味和野菜野果,都是在另外几座岛上弄的。 这边除了丹特岛,和整个海域的外围,还有一些布满了毒物,用来阻止其他人进入的岛,其他的岛屿,并没有毒物横行,上面的野菜野味和野果非常多。 此外,他们还在一座岛上,开辟了一片菜地,自己种植蔬菜,养殖了鸡鸭和牲口。 对此,魏武禁不住大家赞赏,不过,他还是考虑在这边找一个名正言顺的产业投资,好为这几座岛屿上的工人,提供更优渥的生活条件。南洋鬼王和苏加诺曾经被困的那条峡谷,已经被清理出来了。 进了峡谷,就见里面的空间也不大,最宽处也不过十多米,这还是谷底,头顶上最宽的,只有一米不到,是真正的一线天。 原先,头顶上的一线天,也长满了灌木,因为树根缠绕,沙土堆积,把两边的悬崖彻底连成一片,根本就不存在峡谷,其实就是一个山洞而已。 现在上面的灌木被清理了,峡谷才彻底显现了出来。 他们说的那条连本命蛊都不敢靠近的峡谷,就在现在这条峡谷最深处,是和外面的峡谷连成一体的,只是到了里面,两边的悬崖突然挤在了一起,变得更加狭窄而已。 离着那条峡谷口还有七八十米,众人都停了下来,粟作他们几个,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阿龙走在最后,被几个人挡住了。 魏武知道,这是他们的本命蛊遭受了压制,无法再靠前了。 又走了30多米,南洋鬼王和仡恺兄弟也无法靠前了,要想继续前行,就只能让本命蛊离开本体。 魏武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进一步动作,放出生物雷达,朝着狭窄的峡谷里探测进去。 峡谷从底部到顶端,大约一百米不到,其中大部分被沙土堆积连成了一体,很多地方,说是峡谷,其实也就是几道石缝而已。 只不过,穿过石缝,那边又稍稍便宽了一些,之后又变成石缝,如此断断续续、反反复复,绵延了三四公里,之后峡谷拐了一道接近90度的弯,又断断续续的往前延伸,再然后,魏武的灵气雷达也探查不到了。 其中,魏武并没有察觉到活物。 不过,如果活物藏于地下,他也探测不到。 随后,魏武独自一人靠近了谷口,许再兴和他的两个徒弟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他们是修士,没有本命蛊,靠近了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这一次,魏武用精神力潜入了进去,同样没有发现活物,甚至活物活动的痕迹,也没有发现。 不过,精神力潜入的深度有限,不过几百米而已。 再然后,他排空了杂念,用他强大的嗅觉,去感受峡谷里的气味。 这一下,倒是闻到了与四周不同的五行之气,不过却是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其中还混杂着泥土、砂石和泉水的气息。 气息似乎是两种,时隐时现,时强时弱。 这时,魏武察觉贴身的蟒皮内衣里,小金似乎动了一下,于是他把小金掏了出来,放在手心上。 谁知,小金一出来,峡谷里面的气息突然浓重起来,两股刺鼻气味扑鼻而来,同时似乎还带着威压,席卷而来。 几乎是同时,魏武身后闷哼声一片,包括南洋鬼王和仡恺兄弟在内,所有的蛊师全都脸色煞白,向后急退。 而魏武手心的小金,则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挣脱了原先缠在身上的黑色丝线,如箭矢一般,径直射入了峡谷之中。 魏武大吃一惊,疾步扑上去想要阻止 ,却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他急忙放开神识,也就是精神力,让小金回来。 平常,他只需用神识与小金沟通,小金就会听懂他的意思,可是这一次,小金根本不理会他。 于是,他只能再次开启生物雷达,锁定了小金,紧跟着探测进去。 就见小金直射进去数十米,这才展开翅膀,朝着里面继续飞了进去。 才开始,小金飞得很快,即使是遇到很狭窄的石缝,也是飞快地穿越过去。 只是,大约一公里之后,小金的速度越来越慢,三四公里后,到了峡谷拐弯的地方,小金的翅膀扇动得越来越慢。 过了拐弯处不久,竟落了下来,转而迈开6条细长的腿,朝着深处步行了进去。 再往后,魏武的生物雷达也探测不到了。 隐约间,魏武记觉得,小金刚刚出来的时候,那两股刺鼻的气息和威压,似乎不在小金之下,不由得为它担心起来。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小金不肯回来,他也没法进去啊,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纠结了一阵,魏武还是先退后给南洋鬼王、仡恺兄弟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们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放了心。 后面的粟作等人,包括阿龙,大家身体都没什么大碍,只是本命蛊受了惊吓。 再次回到峡谷口,生物雷达还是探查不到小金的踪影,那两股气息和小金的气息混杂在了一起,似乎三方处在了一种平衡和牵制状态。 照这个情况看,似乎峡谷里生活着两只高阶的蛊王,有没有达到至尊蛊王的级别,魏武也不能肯定。 从感觉上,似乎比小金弱那么一点点,可是也可能是距离远,或者它们都藏在地下,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而且,照这个情景看,二者似乎一直在争斗,长时间拼斗,造成体力下降,气息稍弱也正常,说不定它们真实的实力,还要高出小金一些也有可能。 只是,站在谷口猜测,一点用处也没有。 这边的三位蛊术大师,根本就帮不上忙,他们连靠近谷口都做不到。 无奈之下,魏武只得撤回去,和众人一起回到许再兴他们住的地方,也就是那些巨石伪装的屋子里,等明天早上再来看看。 原本,魏武以为,这边的生活,一定非常艰苦,却没想到,晚饭居然出奇地丰盛,各类海鲜和野味,摆满了餐桌,新鲜的蔬菜也不少,还有更多鲜嫩的野菜和各色水果。 许再兴告诉他,海鲜这边到处都是,野味和野菜野果,都是在另外几座岛上弄的。 这边除了丹特岛,和整个海域的外围,还有一些布满了毒物,用来阻止其他人进入的岛,其他的岛屿,并没有毒物横行,上面的野菜野味和野果非常多。 此外,他们还在一座岛上,开辟了一片菜地,自己种植蔬菜,养殖了鸡鸭和牲口。 对此,魏武禁不住大家赞赏,不过,他还是考虑在这边找一个名正言顺的产业投资,好为这几座岛屿上的工人,提供更优渥的生活条件。 第1250章 莎莉的伤势 次日一大早,魏武在许再兴的陪同下,再次来到那个谷口,其他人也要跟来,被魏武阻止了。 到了峡谷口,魏武感受到,包括小金的气息,另外两股气息全都还在,只是依然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 似乎,三只蛊王彻底僵持住了,互相牵制着。 魏武不断地用灵气和精神力往里面试探,希望小金能感受到,主动退出来。 可是,足足耗费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小金还有一点反应也没有。 最后,魏武不得不做出决断,把小金留在这边。 按照南洋鬼王他们说的,小金就算是跟他离开了,也还是会陷入沉睡,并且会一直沉睡不醒。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把它留在这里。 峡谷里的那两只蛊,估计至少不低于九品蛊王,若是被小金吞食了,说不定就可以帮助它晋级蛊仙。 .??. 若是小金落败,被别的蛊王吞食了,那也是它的宿命,就跟元婴修士渡劫化神一样,要么化神,要么身死道消。 于是,午饭后,魏武又乘坐改装的渔船,离开了丹特岛。 途中,魏武和许再兴的大徒弟,一起登上了一艘快艇,驶向澳洲方向的公海。 出发前,他就跟玛利亚联系过了,玛利亚会驾驶游艇,在公海上等他。 由于莎莉的父母坚持不让玛利亚带莎莉去华国,也不同意玛利亚请中医来澳洲给女儿治病,玛利亚实在没办法,只好虚晃一招,借口带莎莉一家去海上游玩,把莎莉抬上了游艇。 莎莉的父母也知道女儿的日子不多了,对于玛利亚的这个提议,倒也没有意见。 他们也想带女儿更多地去接触大自然,哪怕她只是个植物人状态。 女儿莎莉最喜欢大海了,就当是陪女儿跟大海告别好了。 傍晚时,魏武用卫星电话联系上了玛利亚,双方距离近了之后,玛利亚带了两名保镖,也上了一艘快艇,途中把魏武接上了快艇。 魏武乘坐的那艘,则是又返回了丹特岛。 这之后,快艇一直在公海上游弋,一直到天色暗了之后,才回到游艇上,一切都人不知鬼不觉。 原本,魏武对这种偷偷摸摸的把戏很抵触,可想到玛利亚在蒙国时,为了当初的承诺,不惜正面怼上吉日格勒,并差点因此丧命,在玛利亚的苦苦哀求下,最终还是心软了。 何况,真要严格说起来,莎莉也是因为大华矿业的事,才遭了毒手的,所以,他也不能袖手旁观,哪怕是受点委屈。 上了游艇之后,魏武一直在玛利亚给他安排的客房里,连晚饭也是在客房里吃的。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游艇停靠在了一座岛礁边过夜,魏武才施展身法,进入莎莉一家的套房,出手点了莎莉父母的昏睡穴。 莎莉的情况确实恶化了,整个识海成了一团浆糊,并有了碎片化的趋势,脑组织也因为用药过度,出现了严重的萎缩。 在澳洲这段时间里,莎莉没少接受西医的治疗,各种药物没少用,微创手术也做过两次,要不 是玛利亚拦着,还准备做一次全面的开颅手术。 玛利亚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段时间里,所有的大医院,都没有找到莎莉的真正病因,一直当做药物中毒来治疗。 连病因都没弄明白,就要做开颅手术,连莎莉的父母也觉得不靠谱,这才接受了玛利亚的建议。 莎莉的父亲,也是利拓集团的小股东,莎莉和玛利亚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很要好的同学,对于莎莉出事,她的父母倒没有太多抱怨玛利亚。 只是,在要不要接受中医治疗的问题上,莎莉的父母态度很坚决。 原因是莎莉的叔叔对华的态度一直很不友善,莎莉的叔叔是澳洲住嘴利坚的外交官,据说对东亚文明很了解,对东方文明极为鄙视,更是看不起中医。 在他的影响下,莎莉父母的态度也很坚决。 这之后,魏武先用医灵针给莎莉调理好身体,疏通药物造成的脑组织萎缩,这才用精神力对她的识海里的意识碎片进行梳理。 整个过程进行了6个多小时,直到天快亮时,魏武才精疲力尽地收了功。 之后,又给她配好了药,并熬制好,交给了玛利亚。 至于如何把药喂给莎莉,那就是玛利亚的事了,魏武相信她有办法。 不过,前面也说过,玛利亚的识海,被合体境的强者的精神力近距离全力一击,彻底绞碎了意识星云,并搅合在了一起,混乱不堪。 这样的重度精神损伤,即使是魏武,仅靠一两次治疗,也不可能康复。 魏武估计,至少也要经过五次以上的治疗,期间还不能断药,才能让莎莉苏醒过来。 不过,治疗之后,莎莉的脑组织萎缩,出现了明显的好转。 原先堵塞的脑神经也得到了疏通,脑组织的出血,也被中空的医灵针抽取出去了。 因为脑组织和脑神经都是器官组织,魏武的丹气对器官组织的恢复作用,还是非常强大的。 最多再进行一次针灸,莎莉的脑组织和脑神经,就会和常人一样,只是意识和思维,暂时还无法恢复。 也就是说,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莎莉会保持植物人状态。 听了魏武的描述,玛利亚喜极而泣,这么久了,莎莉的伤势,终于开始好转了,怎能不让她激动? 按照现在的情况看,下一次的治疗,要到5天之后。 魏武和玛利亚约好下次治疗的时间地点,便离开了游艇,又上了玛利亚接他的那艘快艇。 这一次,快艇上没有任何人,只有魏武自己一个人驾驶快艇走了。 这是一款yaaha雅马哈255xe运动快艇,性能非常好,其长度7.47,重量2,1kg,船宽:2.59,载客人数12人,承载重量1066kg,存储容量:20l,拥有两台1.八升sh发动机,排水量(每台发动机)12,油箱容量2八4l。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这艘快艇,就由魏武使用了,正好他可以驾着快艇,去深海寻找新鲜的龙涎香,并探访更多的岛屿,寻找龙血丹。次日一大早,魏武在许再兴的陪同下,再次来到那个谷口,其他人也要跟来,被魏武阻止了。 到了峡谷口,魏武感受到,包括小金的气息,另外两股气息全都还在,只是依然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 似乎,三只蛊王彻底僵持住了,互相牵制着。 魏武不断地用灵气和精神力往里面试探,希望小金能感受到,主动退出来。 可是,足足耗费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小金还有一点反应也没有。 最后,魏武不得不做出决断,把小金留在这边。 按照南洋鬼王他们说的,小金就算是跟他离开了,也还是会陷入沉睡,并且会一直沉睡不醒。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把它留在这里。 峡谷里的那两只蛊,估计至少不低于九品蛊王,若是被小金吞食了,说不定就可以帮助它晋级蛊仙。 若是小金落败,被别的蛊王吞食了,那也是它的宿命,就跟元婴修士渡劫化神一样,要么化神,要么身死道消。 于是,午饭后,魏武又乘坐改装的渔船,离开了丹特岛。 途中,魏武和许再兴的大徒弟,一起登上了一艘快艇,驶向澳洲方向的公海。 出发前,他就跟玛利亚联系过了,玛利亚会驾驶游艇,在公海上等他。 由于莎莉的父母坚持不让玛利亚带莎莉去华国,也不同意玛利亚请中医来澳洲给女儿治病,玛利亚实在没办法,只好虚晃一招,借口带莎莉一家去海上游玩,把莎莉抬上了游艇。 莎莉的父母也知道女儿的日子不多了,对于玛利亚的这个提议,倒也没有意见。 他们也想带女儿更多地去接触大自然,哪怕她只是个植物人状态。 女儿莎莉最喜欢大海了,就当是陪女儿跟大海告别好了。 傍晚时,魏武用卫星电话联系上了玛利亚,双方距离近了之后,玛利亚带了两名保镖,也上了一艘快艇,途中把魏武接上了快艇。 魏武乘坐的那艘,则是又返回了丹特岛。 这之后,快艇一直在公海上游弋,一直到天色暗了之后,才回到游艇上,一切都人不知鬼不觉。 原本,魏武对这种偷偷摸摸的把戏很抵触,可想到玛利亚在蒙国时,为了当初的承诺,不惜正面怼上吉日格勒,并差点因此丧命,在玛利亚的苦苦哀求下,最终还是心软了。 何况,真要严格说起来,莎莉也是因为大华矿业的事,才遭了毒手的,所以,他也不能袖手旁观,哪怕是受点委屈。 上了游艇之后,魏武一直在玛利亚给他安排的客房里,连晚饭也是在客房里吃的。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游艇停靠在了一座岛礁边过夜,魏武才施展身法,进入莎莉一家的套房,出手点了莎莉父母的昏睡穴。 莎莉的情况确实恶化了,整个识海成了一团浆糊,并有了碎片化的趋势,脑组织也因为用药过度,出现了严重的萎缩。 在澳洲这段时间里,莎莉没少接受西医的治疗,各种药物没少用,微创手术也做过两次,要不 是玛利亚拦着,还准备做一次全面的开颅手术。 玛利亚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段时间里,所有的大医院,都没有找到莎莉的真正病因,一直当做药物中毒来治疗。 连病因都没弄明白,就要做开颅手术,连莎莉的父母也觉得不靠谱,这才接受了玛利亚的建议。 莎莉的父亲,也是利拓集团的小股东,莎莉和玛利亚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很要好的同学,对于莎莉出事,她的父母倒没有太多抱怨玛利亚。 只是,在要不要接受中医治疗的问题上,莎莉的父母态度很坚决。 原因是莎莉的叔叔对华的态度一直很不友善,莎莉的叔叔是澳洲住嘴利坚的外交官,据说对东亚文明很了解,对东方文明极为鄙视,更是看不起中医。 在他的影响下,莎莉父母的态度也很坚决。 这之后,魏武先用医灵针给莎莉调理好身体,疏通药物造成的脑组织萎缩,这才用精神力对她的识海里的意识碎片进行梳理。 整个过程进行了6个多小时,直到天快亮时,魏武才精疲力尽地收了功。 之后,又给她配好了药,并熬制好,交给了玛利亚。 至于如何把药喂给莎莉,那就是玛利亚的事了,魏武相信她有办法。 不过,前面也说过,玛利亚的识海,被合体境的强者的精神力近距离全力一击,彻底绞碎了意识星云,并搅合在了一起,混乱不堪。 这样的重度精神损伤,即使是魏武,仅靠一两次治疗,也不可能康复。 魏武估计,至少也要经过五次以上的治疗,期间还不能断药,才能让莎莉苏醒过来。 不过,治疗之后,莎莉的脑组织萎缩,出现了明显的好转。 原先堵塞的脑神经也得到了疏通,脑组织的出血,也被中空的医灵针抽取出去了。 因为脑组织和脑神经都是器官组织,魏武的丹气对器官组织的恢复作用,还是非常强大的。 最多再进行一次针灸,莎莉的脑组织和脑神经,就会和常人一样,只是意识和思维,暂时还无法恢复。 也就是说,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莎莉会保持植物人状态。 听了魏武的描述,玛利亚喜极而泣,这么久了,莎莉的伤势,终于开始好转了,怎能不让她激动? 按照现在的情况看,下一次的治疗,要到5天之后。 魏武和玛利亚约好下次治疗的时间地点,便离开了游艇,又上了玛利亚接他的那艘快艇。 这一次,快艇上没有任何人,只有魏武自己一个人驾驶快艇走了。 这是一款yaaha雅马哈255xe运动快艇,性能非常好,其长度7.47,重量2,1kg,船宽:2.59,载客人数12人,承载重量1066kg,存储容量:20l,拥有两台1.八升sh发动机,排水量(每台发动机)12,油箱容量2八4l。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这艘快艇,就由魏武使用了,正好他可以驾着快艇,去深海寻找新鲜的龙涎香,并探访更多的岛屿,寻找龙血丹。 第1251章 深海航行 离开玛利亚的豪华游轮不久,魏武驾驶快艇去了不远处的一个无人岛。 许再兴和南洋鬼王带了十多名医门弟子,装扮成渔民,开来了一艘很大的渔船,早就在岛上等着他了。 这是二人早就约好了的,鬼王对南洋海域非常熟悉,知道哪里有抹香鲸出没,可以帮助魏武寻找龙涎香。 前面我们提过,龙涎香其实是抹香鲸的分泌物,由于它未能消化鱿鱼、章鱼的喙骨,会在肠道内与分泌物结成固体后再吐出,便是龙涎香。 刚吐出的龙涎香黑而软,气味难闻,不过经阳光、空气和海水长年洗涤后会变硬、褪色并散发出香气,可用于制造香水。 龙涎香亦是各类动物排泄物中最名贵的中药,极为难得。 ?? 自古以来,龙涎香就作为高级的香料使用,它的价格昂贵,差不多与黄金等价。 《本草纲目》中记载着龙涎香可以"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 常见的龙涎香,都是经过长时间的空气海水和阳光洗涤而成的。 而新鲜的龙涎香,也就是刚刚从抹香鲸的口中吐出来的,就更加难得了。 除非,你是紧跟着抹香鲸鲸群,在某只抹香鲸碰巧吐出新鲜龙涎香的时候,及时打捞,并装进真空包装里面,割断其与空气的接触,否则,对鲁安琪便没有作用。 所以,他们必须首先要找到抹香鲸群才行。 之所以开来这么大的渔船,主要是考虑途中遇到珍稀的药草,可以顺便采了带回去。 于是,接下来,他们就得尽可能往深海航行,因为,抹香鲸一般都生活在深海。 南洋鬼王早年曾是渔民,后来成了降头师,有时也会被富商请去,随大型商船出海保驾护航,对抹香鲸的习性较为了解。 抹香鲸喜群居,往往由少数雄鲸和大群雌鲸、仔鲸结成数十头以上,甚至二三百头的大群,每年因生殖和觅食,在所有不结冰的海域,进行南北洄游。 其游泳速度很快,每小时可达十几海里,而且抹香鲸有极好的潜水能力,深潜可达2200米,并能在水下呆两个小时之久。 因为抹香鲸的潜水时间很长,在海面上看到的机会不大,但其特殊的外形与喷气,使其不易与其他大型鲸类混淆。 两次下潜的间隔,抹香鲸会在海面漂浮或缓慢游动,外观上很像巨大的漂流木。 抹香鲸喷气时,左倾约45度的喷气低矮而呈树丛状,并经常有跃身击浪或鲸尾击浪的动作。 抹香鲸浮在水面上睡眠,睡眠很沉,常在水面上静浮几个小时。 船只夜间在海上停航、漂流中,有时会遇到大鲸静静地睡在船的旁边。 根据抹香鲸的这些特性,他们打算白天休息或采药,夜间航行,希望遇见漂浮在海面睡觉的抹香鲸。 只有找到了抹香鲸群,才能决定进一步的行动。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哪只抹香鲸睡梦中吐出一块龙涎香来。 以魏武的生物雷达之灵敏,完全可以对整个抹香鲸群进行全面监控,真要是遇到这种情况 ,一定不会逃脱他的掌控。 于是,他们就在渔船上休息了一阵,醒来之后,弄了些吃的,便登岛采了一些珍稀的药材。 这边的岛上,植被非常丰富,很多无人岛礁上,动植物品质繁多。 甚至有不少从未被人类发现,生物学家们也不可能登上每一座小岛,所以很多动植物和昆虫,都没记录下来。 魏武感兴趣的,是岛上的植物,而南洋鬼王的兴趣,则是在奇奇怪怪的昆虫上面,遇到奇特的、毒性大的,就会捕捉一些,带到丹特岛上研究培育。 除了岛上的植物,岛礁四周的水生植物,也是魏武关注的目标。 不过,考虑到渔船的载重量不是特别大,接下来还不知要在海上待多久,所以每一种药材只采挖了几株。 天色黑了之后,渔船便出发了,驶向大海的深处。 出发前,他们还特意查了夜里的天气,防止遇到大风天气。 夜间航行,也不需太快,他们的目的,也不是急着赶路,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目的,只是碰运气。 所以,他们索性给渔船息了火,任海浪推着,漂流在海上,其他人没事,索性睡了。 这样还可以避免马达声,对魏武生物雷达的干扰。 许再兴和鬼王没有睡,他们的听力也非同一般,也在注意着海面上的动静。 尤其是鬼王,对海面上的各种声音比较熟悉,特别是鲸鱼喷水的声音,是他们重点关注的。 只是,海上的风相对于陆地上,还是挺大的,还有海浪声,会干扰他们的注意力。 魏武散开生物雷达,把方圆十多公里的区域全都覆盖了。 期间,遇到风浪比较小的时候,三人轮流休息了几个小时。 第一天晚上,他们毫无所获,倒是第二天白天收获不小。 由于夜里休息好了,白天他们跑了好几个荒岛,又采了不少珍稀的药材,鬼王也收获了好几只奇怪的昆虫。 第二天晚上,才十点多,魏武就捕捉到了十公里外,有疑似鲸鱼喷水的声音,只是他分辨不出是否抹香鲸。 于是,他叫醒了大家,启动渔船开到两公里之内重新息了火,让南洋鬼王听了一阵。 距离近了,怕马达声惊走了鲸群,离得远了,又怕鬼王听不真切。 停船后,等了十几分钟,果然再次听到鲸鱼的喷水声,可是鬼王却说不是抹香鲸,而是虎鲸。 鬼王说,抹香鲸远比虎鲸要大得多,喷水更高,声音也要大很多。 虎鲸身长为八-10米,体重9吨左右,而抹香鲸隶属齿鲸亚目抹香鲸科,是齿鲸亚目中体型最大的一种,雄性最大体长达米,雌性17米,重量是虎鲸的好几倍。 鬼王判断出这是个虎鲸群,而且数量庞大,便立即让渔船再次起航,远离这一鲸群。 离得近了,魏武听出这批鲸群的数量十分恐怖,竟达到了惊人五六百条。 如此庞大的鲸群,还是很惊人的,扰人清梦,尚且会引起人的不快,何况是鲸鱼,万一把它们惹恼了,那可不好玩。离开玛利亚的豪华游轮不久,魏武驾驶快艇去了不远处的一个无人岛。 许再兴和南洋鬼王带了十多名医门弟子,装扮成渔民,开来了一艘很大的渔船,早就在岛上等着他了。 这是二人早就约好了的,鬼王对南洋海域非常熟悉,知道哪里有抹香鲸出没,可以帮助魏武寻找龙涎香。 前面我们提过,龙涎香其实是抹香鲸的分泌物,由于它未能消化鱿鱼、章鱼的喙骨,会在肠道内与分泌物结成固体后再吐出,便是龙涎香。 刚吐出的龙涎香黑而软,气味难闻,不过经阳光、空气和海水长年洗涤后会变硬、褪色并散发出香气,可用于制造香水。 龙涎香亦是各类动物排泄物中最名贵的中药,极为难得。 自古以来,龙涎香就作为高级的香料使用,它的价格昂贵,差不多与黄金等价。 《本草纲目》中记载着龙涎香可以"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 常见的龙涎香,都是经过长时间的空气海水和阳光洗涤而成的。 而新鲜的龙涎香,也就是刚刚从抹香鲸的口中吐出来的,就更加难得了。 除非,你是紧跟着抹香鲸鲸群,在某只抹香鲸碰巧吐出新鲜龙涎香的时候,及时打捞,并装进真空包装里面,割断其与空气的接触,否则,对鲁安琪便没有作用。 所以,他们必须首先要找到抹香鲸群才行。 之所以开来这么大的渔船,主要是考虑途中遇到珍稀的药草,可以顺便采了带回去。 于是,接下来,他们就得尽可能往深海航行,因为,抹香鲸一般都生活在深海。 南洋鬼王早年曾是渔民,后来成了降头师,有时也会被富商请去,随大型商船出海保驾护航,对抹香鲸的习性较为了解。 抹香鲸喜群居,往往由少数雄鲸和大群雌鲸、仔鲸结成数十头以上,甚至二三百头的大群,每年因生殖和觅食,在所有不结冰的海域,进行南北洄游。 其游泳速度很快,每小时可达十几海里,而且抹香鲸有极好的潜水能力,深潜可达2200米,并能在水下呆两个小时之久。 因为抹香鲸的潜水时间很长,在海面上看到的机会不大,但其特殊的外形与喷气,使其不易与其他大型鲸类混淆。 两次下潜的间隔,抹香鲸会在海面漂浮或缓慢游动,外观上很像巨大的漂流木。 抹香鲸喷气时,左倾约45度的喷气低矮而呈树丛状,并经常有跃身击浪或鲸尾击浪的动作。 抹香鲸浮在水面上睡眠,睡眠很沉,常在水面上静浮几个小时。 船只夜间在海上停航、漂流中,有时会遇到大鲸静静地睡在船的旁边。 根据抹香鲸的这些特性,他们打算白天休息或采药,夜间航行,希望遇见漂浮在海面睡觉的抹香鲸。 只有找到了抹香鲸群,才能决定进一步的行动。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哪只抹香鲸睡梦中吐出一块龙涎香来。 以魏武的生物雷达之灵敏,完全可以对整个抹香鲸群进行全面监控,真要是遇到这种情况 ,一定不会逃脱他的掌控。 于是,他们就在渔船上休息了一阵,醒来之后,弄了些吃的,便登岛采了一些珍稀的药材。 这边的岛上,植被非常丰富,很多无人岛礁上,动植物品质繁多。 甚至有不少从未被人类发现,生物学家们也不可能登上每一座小岛,所以很多动植物和昆虫,都没记录下来。 魏武感兴趣的,是岛上的植物,而南洋鬼王的兴趣,则是在奇奇怪怪的昆虫上面,遇到奇特的、毒性大的,就会捕捉一些,带到丹特岛上研究培育。 除了岛上的植物,岛礁四周的水生植物,也是魏武关注的目标。 不过,考虑到渔船的载重量不是特别大,接下来还不知要在海上待多久,所以每一种药材只采挖了几株。 天色黑了之后,渔船便出发了,驶向大海的深处。 出发前,他们还特意查了夜里的天气,防止遇到大风天气。 夜间航行,也不需太快,他们的目的,也不是急着赶路,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目的,只是碰运气。 所以,他们索性给渔船息了火,任海浪推着,漂流在海上,其他人没事,索性睡了。 这样还可以避免马达声,对魏武生物雷达的干扰。 许再兴和鬼王没有睡,他们的听力也非同一般,也在注意着海面上的动静。 尤其是鬼王,对海面上的各种声音比较熟悉,特别是鲸鱼喷水的声音,是他们重点关注的。 只是,海上的风相对于陆地上,还是挺大的,还有海浪声,会干扰他们的注意力。 魏武散开生物雷达,把方圆十多公里的区域全都覆盖了。 期间,遇到风浪比较小的时候,三人轮流休息了几个小时。 第一天晚上,他们毫无所获,倒是第二天白天收获不小。 由于夜里休息好了,白天他们跑了好几个荒岛,又采了不少珍稀的药材,鬼王也收获了好几只奇怪的昆虫。 第二天晚上,才十点多,魏武就捕捉到了十公里外,有疑似鲸鱼喷水的声音,只是他分辨不出是否抹香鲸。 于是,他叫醒了大家,启动渔船开到两公里之内重新息了火,让南洋鬼王听了一阵。 距离近了,怕马达声惊走了鲸群,离得远了,又怕鬼王听不真切。 停船后,等了十几分钟,果然再次听到鲸鱼的喷水声,可是鬼王却说不是抹香鲸,而是虎鲸。 鬼王说,抹香鲸远比虎鲸要大得多,喷水更高,声音也要大很多。 虎鲸身长为八-10米,体重9吨左右,而抹香鲸隶属齿鲸亚目抹香鲸科,是齿鲸亚目中体型最大的一种,雄性最大体长达米,雌性17米,重量是虎鲸的好几倍。 鬼王判断出这是个虎鲸群,而且数量庞大,便立即让渔船再次起航,远离这一鲸群。 离得近了,魏武听出这批鲸群的数量十分恐怖,竟达到了惊人五六百条。 如此庞大的鲸群,还是很惊人的,扰人清梦,尚且会引起人的不快,何况是鲸鱼,万一把它们惹恼了,那可不好玩。 第1252章 遭遇虎鲸群 过去,虎鲸几乎从不攻击人类,但近几年,也有不少虎鲸攻击船只的报道,尤其是直布罗陀海峡,就曾发生过多起这样的事件。 所以,还是离它们远一点的好。 魏武的生物雷达远比鬼王的耳力更好,在“哗哗”的海浪声中,分明有几头虎鲸翻了个身,朝着这边缓缓游了过来。 魏武估计,应该是先前的渔船马达声惊扰了他们的睡梦。 不料,渔船再次启动的声音,惊动了更多的鲸鱼,又有几十条大家伙脱离了队伍,正朝着他们这边游过来。 这时候许再兴和鬼王,也听到了大批鲸鱼游过来的动静,急忙催促渔船加大马力,尽快离开这片海域。 随着马达声轰鸣起来,许再兴和鬼王的耳力,已经听不到后面的动静了。 而且,他们都赶去了驾驶舱,催促驾驶员尽快驶离这里。 可魏武的耳力比他们灵敏多了,可以清晰地听到越来越多的鲸鱼,跟着渔船后面追了过来。 ?? 这一下,魏武的头皮也发麻了: 这时候,整个鲸群都惊动了,纷纷朝这边游了过来,其中有50多只,加快了速度追了上来,其余的,都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游着。 50多只虎鲸,每一头都有好几吨,又是在深海中,若是它们攻击渔船,就算魏武他们再能打,也没法对付这么多的大家伙啊。 而且,这里可是人家的主场! 只要掀翻了渔船,几百头虎鲸一拥而上,就算你魏武是个合体境,也难逃被一口吞了的命运。 想到这里,魏武忙让人叫来南洋鬼王,告诉他正有大批虎鲸追了上来,也不知它们会不会攻击渔船,问他有什么办法。 鬼王来到船尾,这时已经有数十头虎鲸追逐了过来,离着渔船不到一公里了。 渔船刚启动的速度比较慢,只是这么一会,就被鲸群接近了一公里多了。 虽说现在渔船的速度上来了,可还是快不过虎鲸,眼看着鲸群越来越近,鬼王也慌了神。 这时候,许再兴也闻讯从驾驶舱赶了过来,看到鲸群追了上了,也有些无措,甲板上的其他医门弟子更加惶恐。 魏武问鬼王有什么办法阻止鲸群,鬼王想了想说: “除非此时恰好遇到大批的鱼群,最好是鲨鱼,体型大,是虎鲸最喜欢捕食的,否则根本没办法拦住它们。 我也想过用蛊毒,可是一点点的蛊毒丢进海里,很快就被稀释掉了,而且鲸鱼的体型大,耐毒性远高于人类,就算是我身上所有的蛊毒都扔到海里,最多只能毒死几只鲸鱼。 最关键的是,虎鲸是最聪明的鱼类,甚至会一些复杂的社会行为、捕猎技巧,和声音交流,一旦我们毒死了它们的同伴,一定会展开更加疯狂的报复。”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也更加不知所措。 虎鲸栖身之处,附近根本没有其他的鱼类,哪里会有鲨鱼可以吸引这些虎鲸? 说实话,不管能不能阻止虎鲸,魏武都不赞成在海 水里下毒,否则,这群虎鲸受到的伤害可能是最小的,周边的其他鱼类,就要遭殃了。 情急之下,魏武想到了一个办法,说: “这样吧,把那艘快艇放下去,我驾驶快艇,迎着鲸群过去,把它们引走。 快艇的速度快,而且灵活,等把它们引走了,再甩开它们。” 众人听了,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可是这样一来,魏武就危险了。 于是,其他的医门弟子纷纷请缨,要求由他们驾驶快艇,引走鲸群,决不能让魏武以身犯险,许再兴和南洋鬼王也不同意魏武去引走鲸群。 魏武轻咳一声,将精神力加持在咳嗽声中,声音不大,却震得众人心头一跳,全都安静了下来。 魏武这才道: “行了,不要争了! 你们也知道,这里我的境界最高,尤其是精神力。 刚刚你们也感受到了,我可以用精神力干扰鲸鱼,减缓它们的进攻,相对来说,是最安全的。 而且,这艘也不是普通的快艇,全速跑起来,虎鲸也追不上。 再说,大多数的鲸群并没有跟过来,追来的只有四分之一左右,它们也不会离开群体太远,一旦觉得追不上,就会回去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话说得没错,玛利亚送他的那艘快艇是雅马哈255xe运动快艇,乃是喷射艇,在吃水较浅的情况下,最高时速甚至可以达到50节,相当于92.6公里每小时,虎鲸是万万追不上的。 眼看鲸群越来越近,最后,还是许再兴拍了板,由他和魏武两个登上快艇,引走鲸群。 这样,由他来驾驶快艇,魏武可以一心一意地用精神力去干扰,迟缓鲸群的行动。 快艇放下去的时候,鲸群离它们已经不足百米了,而且还是包抄过来的,如果不是当机立断,用不了几分钟,渔船就会被鲸群包围。 所以说,虎鲸真的是最聪明的鲸类,善于配合起来围猎。 为了掩护渔船脱离危险,两人上船后,立即迎着游在最前面的鲸鱼开过去。 游在最前面的,是一头体型巨大的虎鲸,足有10吨以上,其速度也是最快的,和后面的同伴拉开了足有30米距离。 许再兴驾着快艇,调整好方向,直直地撞了上去。 就在快艇在快要与之撞上的时候,许再兴急速地改变方向,几乎是拐了一个90度的直角弯避开了相撞。 同时,魏武聚集了大部分的精神力,朝着那头虎鲸的大脑袋射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精神力攻击,对这样的大家伙有没有作用,有多大作用,第一次,只用了七八分的精神力,权当是一次试探和测试。 一击之后,由于快艇急速拐弯驶离,快艇尾部掀起的浪花挡住了视线,魏武也没法看到那头虎鲸的表现。 这时,许再兴驾驶着快艇又冲向另一边包抄过来的虎鲸,魏武才用眼光的余光扫了一眼那边,就见先前那头虎鲸正在原地翻滚转圈,巨大的身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过去,虎鲸几乎从不攻击人类,但近几年,也有不少虎鲸攻击船只的报道,尤其是直布罗陀海峡,就曾发生过多起这样的事件。 所以,还是离它们远一点的好。 魏武的生物雷达远比鬼王的耳力更好,在“哗哗”的海浪声中,分明有几头虎鲸翻了个身,朝着这边缓缓游了过来。 魏武估计,应该是先前的渔船马达声惊扰了他们的睡梦。 不料,渔船再次启动的声音,惊动了更多的鲸鱼,又有几十条大家伙脱离了队伍,正朝着他们这边游过来。 这时候许再兴和鬼王,也听到了大批鲸鱼游过来的动静,急忙催促渔船加大马力,尽快离开这片海域。 随着马达声轰鸣起来,许再兴和鬼王的耳力,已经听不到后面的动静了。 而且,他们都赶去了驾驶舱,催促驾驶员尽快驶离这里。 可魏武的耳力比他们灵敏多了,可以清晰地听到越来越多的鲸鱼,跟着渔船后面追了过来。 这一下,魏武的头皮也发麻了: 这时候,整个鲸群都惊动了,纷纷朝这边游了过来,其中有50多只,加快了速度追了上来,其余的,都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游着。 50多只虎鲸,每一头都有好几吨,又是在深海中,若是它们攻击渔船,就算魏武他们再能打,也没法对付这么多的大家伙啊。 而且,这里可是人家的主场! 只要掀翻了渔船,几百头虎鲸一拥而上,就算你魏武是个合体境,也难逃被一口吞了的命运。 想到这里,魏武忙让人叫来南洋鬼王,告诉他正有大批虎鲸追了上来,也不知它们会不会攻击渔船,问他有什么办法。 鬼王来到船尾,这时已经有数十头虎鲸追逐了过来,离着渔船不到一公里了。 渔船刚启动的速度比较慢,只是这么一会,就被鲸群接近了一公里多了。 虽说现在渔船的速度上来了,可还是快不过虎鲸,眼看着鲸群越来越近,鬼王也慌了神。 这时候,许再兴也闻讯从驾驶舱赶了过来,看到鲸群追了上了,也有些无措,甲板上的其他医门弟子更加惶恐。 魏武问鬼王有什么办法阻止鲸群,鬼王想了想说: “除非此时恰好遇到大批的鱼群,最好是鲨鱼,体型大,是虎鲸最喜欢捕食的,否则根本没办法拦住它们。 我也想过用蛊毒,可是一点点的蛊毒丢进海里,很快就被稀释掉了,而且鲸鱼的体型大,耐毒性远高于人类,就算是我身上所有的蛊毒都扔到海里,最多只能毒死几只鲸鱼。 最关键的是,虎鲸是最聪明的鱼类,甚至会一些复杂的社会行为、捕猎技巧,和声音交流,一旦我们毒死了它们的同伴,一定会展开更加疯狂的报复。”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也更加不知所措。 虎鲸栖身之处,附近根本没有其他的鱼类,哪里会有鲨鱼可以吸引这些虎鲸? 说实话,不管能不能阻止虎鲸,魏武都不赞成在海 水里下毒,否则,这群虎鲸受到的伤害可能是最小的,周边的其他鱼类,就要遭殃了。 情急之下,魏武想到了一个办法,说: “这样吧,把那艘快艇放下去,我驾驶快艇,迎着鲸群过去,把它们引走。 快艇的速度快,而且灵活,等把它们引走了,再甩开它们。” 众人听了,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可是这样一来,魏武就危险了。 于是,其他的医门弟子纷纷请缨,要求由他们驾驶快艇,引走鲸群,决不能让魏武以身犯险,许再兴和南洋鬼王也不同意魏武去引走鲸群。 魏武轻咳一声,将精神力加持在咳嗽声中,声音不大,却震得众人心头一跳,全都安静了下来。 魏武这才道: “行了,不要争了! 你们也知道,这里我的境界最高,尤其是精神力。 刚刚你们也感受到了,我可以用精神力干扰鲸鱼,减缓它们的进攻,相对来说,是最安全的。 而且,这艘也不是普通的快艇,全速跑起来,虎鲸也追不上。 再说,大多数的鲸群并没有跟过来,追来的只有四分之一左右,它们也不会离开群体太远,一旦觉得追不上,就会回去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话说得没错,玛利亚送他的那艘快艇是雅马哈255xe运动快艇,乃是喷射艇,在吃水较浅的情况下,最高时速甚至可以达到50节,相当于92.6公里每小时,虎鲸是万万追不上的。 眼看鲸群越来越近,最后,还是许再兴拍了板,由他和魏武两个登上快艇,引走鲸群。 这样,由他来驾驶快艇,魏武可以一心一意地用精神力去干扰,迟缓鲸群的行动。 快艇放下去的时候,鲸群离它们已经不足百米了,而且还是包抄过来的,如果不是当机立断,用不了几分钟,渔船就会被鲸群包围。 所以说,虎鲸真的是最聪明的鲸类,善于配合起来围猎。 为了掩护渔船脱离危险,两人上船后,立即迎着游在最前面的鲸鱼开过去。 游在最前面的,是一头体型巨大的虎鲸,足有10吨以上,其速度也是最快的,和后面的同伴拉开了足有30米距离。 许再兴驾着快艇,调整好方向,直直地撞了上去。 就在快艇在快要与之撞上的时候,许再兴急速地改变方向,几乎是拐了一个90度的直角弯避开了相撞。 同时,魏武聚集了大部分的精神力,朝着那头虎鲸的大脑袋射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精神力攻击,对这样的大家伙有没有作用,有多大作用,第一次,只用了七八分的精神力,权当是一次试探和测试。 一击之后,由于快艇急速拐弯驶离,快艇尾部掀起的浪花挡住了视线,魏武也没法看到那头虎鲸的表现。 这时,许再兴驾驶着快艇又冲向另一边包抄过来的虎鲸,魏武才用眼光的余光扫了一眼那边,就见先前那头虎鲸正在原地翻滚转圈,巨大的身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第1253章 差点被围猎 那头虎鲸长度超过了十米,翻滚起来气势惊人,同时,还发出一声嘶叫: “咻咻——啾” 那声音,像是哨音,又有点像鸟叫或者猫叫,奇特而尖利。 看到这,魏武心知精神力袭击有效,可并不能给虎鲸造成重大伤害,迟缓的目的可以达到,但要是让虎鲸失去行动能力,还做不到。 毕竟这些家伙体型太大,皮肉太厚,精神力到达识海时,大部分都被阻隔住了。 这时,快艇已经急速接近了另一头虎鲸,许再兴如法炮制,又是一个直角弯避开了。 魏武故技重施,再次凝聚成一支精神力之箭,射向了这头虎鲸,紧跟着又是下一头。 眨眼间,游在最前面的,包括包抄过来的6头虎鲸,都受到了魏武的迎头痛击,在海水中掀起巨浪滔天,同时嘶叫声响成一片。 它们身后的数十头虎鲸,一时摸不清状况,又被它们掀起的巨浪挡住了,一时也无法靠近。 于是,许再兴放慢了速度,在虎鲸方队的前面来回游弋,一边观察它们的状态,并阻止它们朝着渔船追击。 这时,最先受到精神力攻击的虎鲸已经不再翻滚,只是还在海水里转圈。 魏武估计,受到攻击后,它们也会觉得头痛得厉害,这才不停地翻滚,并大声嘶叫。 到后面,应该只是头晕,分不清方向,所以才会不停地转圈。 这时候,又有几头虎鲸,试图从两侧突破包抄魏武他们,其他的也试图穿过不停转圈翻滚的同伴。 于是,两人索性陪它们玩玩,驾驶快艇围着鲸群绕圈。 同时,魏武不停地用精神力袭击靠近的虎鲸。 很快,这一片海域变成了虎鲸的澡堂子和游乐场,数十头虎鲸在海水中尽情地打滚嘶叫,场面异常壮观。 只是,很快魏武就觉出了不对劲,扭头朝四周一看,禁不住大叫起来: “快!快走,我们被包围了!” 就见四周白浪翻滚,差不多形成了一个圆圈,把他们包围在了中间。 不知什么时候,一直没有跟上来的大批鲸群,趁着他们袭击这边鲸群时,已经完成了对他们的包围,数百头虎鲸从四面八方游了过来。 显然,是这边虎鲸的嘶叫,把它们引来了,并对他们进行了包围。 而他们俩只顾逗这群虎鲸了,加上动静太大了,也没听到四周的异常。 魏武不知道的是,虎鲸尤其善于采取团体的方式打猎,它们利用从隆额(海豚科用来制造回音定位的部位,会将声音集中成一束)发出的超音波互相沟通和联系,并策画战术。 它们极为聪明,遇到鱼群时,会合力将鱼群集中成一个大球,然后轮流钻入取食。 猎捕海狗时,虎鲸会在满潮前观察直达海滩的裂缝沟渠,当满潮时沟渠会灌满水,并在沙滩上形成一片浅水域。 此时虎鲸会沿着沟渠冲上海滩,并故意让自己搁浅,以趁机捕食海狗或海狮,有时一只虎鲸会露出大背鳍吸引海狗群的 注意。 这时另一只虎鲸就会悄悄的靠近捕杀海狗,当猎物脱逃时,另一只虎鲸就会冲上去接替捕食。 类似地,虎鲸有时会将腹部朝上,一动不动地漂浮在海面上,很像一具死尸,而当乌贼、海鸟、海兽等接近它的时候,就突然翻过身来,张开大嘴把它们吃掉。 有时也会用尾巴将猎物击昏,如海狮等,再进行捕食。 对虎鲸行为进行了长达17年研究的虎鲸专家,英格里德·维萨尔博士表示:“令人印象最深的策略,就是施展空手道中的掌劈。” 虎鲸会利用尾巴将鲨鱼赶出水面,整个过程中甚至不用与鲨鱼发生身体接触。 借助于尾巴产生的上升力,它们能够制造一个漩涡,将鲨鱼置于其移动时形成的水流之上。 一旦猎物露出水面,虎鲸便转动身体同时将尾巴伸出水面,而后像施展空手道中的掌劈一样攻击鲨鱼。 将鲨鱼劈晕之后,虎鲸将其翻转过来,这显然是一项令人不敢相信的策略,说明虎鲸非常了解自己的对手。 在被迅速翻转倒置之后,鲨鱼就会进入瘫痪状态,这是鲨鱼的致命缺陷,也就是所谓的“肌肉紧张性停滞”,只要被翻转倒置,鲨鱼就彻底瘫痪一动也不能动,从此任由虎鲸宰割。 许再兴听到魏武的喊声,回过头一看,也吓了一跳,急忙加大油门,朝包围圈尚未合拢的缺口冲了过去。 可是,这群虎鲸太多,见到他们要跑,迅速就有虎鲸朝缺口堵去。 好在包围圈还没有合围到中间来,每头虎鲸之间,还有很大的距离,快艇从中还可以穿过去。 不过,这些家伙围猎的经验非常丰富,而且也被他们之前的举动激怒了,见到快艇过来,一个个都摆动身躯,将巨大的尾巴抽过来,有好几次差点击中快艇。 许再兴紧紧把住快艇的方向,在鲸群中腾挪闪避,魏武不断用精神力袭击靠近的虎鲸,终于险象环生地冲出了包围圈,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鲸群的追逐。 出了包围圈,魏武的精神力再也凝聚不起来了,刚刚连续进行了不下百次的精神力攻击,此时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而许再兴经过一连串的闪避动作,心里又是极度紧张,这会的状态也下降了不少,快艇的速度也降下了许多。 相反,被激怒的虎鲸们,却是越游越快,并不断地采用包抄的手段,让许再兴手忙脚乱。 这样下去,还真不是个事,稍有不慎,就可能栽在这里了。 情急之下,魏武突然急中生智,伸手从蟒皮背心里抽出了许久没有用过的玄灵簪。 许再兴见了,差点就跪了下去,惊道: “宗主,你要做什么?” 这玄灵簪是方技家的圣物,任何方技家弟子见了,都得大礼参拜。 魏武摆了摆手,说: “你稍稍放慢速度,让它们追上来,好让我瞅准机会,给它们放点血。 这些家伙体型巨大,血气足,说不定,强烈的血腥气,能引来其他的鱼类,甚至是鲨鱼。”那头虎鲸长度超过了十米,翻滚起来气势惊人,同时,还发出一声嘶叫: “咻咻——啾” 那声音,像是哨音,又有点像鸟叫或者猫叫,奇特而尖利。 看到这,魏武心知精神力袭击有效,可并不能给虎鲸造成重大伤害,迟缓的目的可以达到,但要是让虎鲸失去行动能力,还做不到。 毕竟这些家伙体型太大,皮肉太厚,精神力到达识海时,大部分都被阻隔住了。 这时,快艇已经急速接近了另一头虎鲸,许再兴如法炮制,又是一个直角弯避开了。 魏武故技重施,再次凝聚成一支精神力之箭,射向了这头虎鲸,紧跟着又是下一头。 眨眼间,游在最前面的,包括包抄过来的6头虎鲸,都受到了魏武的迎头痛击,在海水中掀起巨浪滔天,同时嘶叫声响成一片。 它们身后的数十头虎鲸,一时摸不清状况,又被它们掀起的巨浪挡住了,一时也无法靠近。 于是,许再兴放慢了速度,在虎鲸方队的前面来回游弋,一边观察它们的状态,并阻止它们朝着渔船追击。 这时,最先受到精神力攻击的虎鲸已经不再翻滚,只是还在海水里转圈。 魏武估计,受到攻击后,它们也会觉得头痛得厉害,这才不停地翻滚,并大声嘶叫。 到后面,应该只是头晕,分不清方向,所以才会不停地转圈。 这时候,又有几头虎鲸,试图从两侧突破包抄魏武他们,其他的也试图穿过不停转圈翻滚的同伴。 于是,两人索性陪它们玩玩,驾驶快艇围着鲸群绕圈。 同时,魏武不停地用精神力袭击靠近的虎鲸。 很快,这一片海域变成了虎鲸的澡堂子和游乐场,数十头虎鲸在海水中尽情地打滚嘶叫,场面异常壮观。 只是,很快魏武就觉出了不对劲,扭头朝四周一看,禁不住大叫起来: “快!快走,我们被包围了!” 就见四周白浪翻滚,差不多形成了一个圆圈,把他们包围在了中间。 不知什么时候,一直没有跟上来的大批鲸群,趁着他们袭击这边鲸群时,已经完成了对他们的包围,数百头虎鲸从四面八方游了过来。 显然,是这边虎鲸的嘶叫,把它们引来了,并对他们进行了包围。 而他们俩只顾逗这群虎鲸了,加上动静太大了,也没听到四周的异常。 魏武不知道的是,虎鲸尤其善于采取团体的方式打猎,它们利用从隆额(海豚科用来制造回音定位的部位,会将声音集中成一束)发出的超音波互相沟通和联系,并策画战术。 它们极为聪明,遇到鱼群时,会合力将鱼群集中成一个大球,然后轮流钻入取食。 猎捕海狗时,虎鲸会在满潮前观察直达海滩的裂缝沟渠,当满潮时沟渠会灌满水,并在沙滩上形成一片浅水域。 此时虎鲸会沿着沟渠冲上海滩,并故意让自己搁浅,以趁机捕食海狗或海狮,有时一只虎鲸会露出大背鳍吸引海狗群的 注意。 这时另一只虎鲸就会悄悄的靠近捕杀海狗,当猎物脱逃时,另一只虎鲸就会冲上去接替捕食。 类似地,虎鲸有时会将腹部朝上,一动不动地漂浮在海面上,很像一具死尸,而当乌贼、海鸟、海兽等接近它的时候,就突然翻过身来,张开大嘴把它们吃掉。 有时也会用尾巴将猎物击昏,如海狮等,再进行捕食。 对虎鲸行为进行了长达17年研究的虎鲸专家,英格里德·维萨尔博士表示:“令人印象最深的策略,就是施展空手道中的掌劈。” 虎鲸会利用尾巴将鲨鱼赶出水面,整个过程中甚至不用与鲨鱼发生身体接触。 借助于尾巴产生的上升力,它们能够制造一个漩涡,将鲨鱼置于其移动时形成的水流之上。 一旦猎物露出水面,虎鲸便转动身体同时将尾巴伸出水面,而后像施展空手道中的掌劈一样攻击鲨鱼。 将鲨鱼劈晕之后,虎鲸将其翻转过来,这显然是一项令人不敢相信的策略,说明虎鲸非常了解自己的对手。 在被迅速翻转倒置之后,鲨鱼就会进入瘫痪状态,这是鲨鱼的致命缺陷,也就是所谓的“肌肉紧张性停滞”,只要被翻转倒置,鲨鱼就彻底瘫痪一动也不能动,从此任由虎鲸宰割。 许再兴听到魏武的喊声,回过头一看,也吓了一跳,急忙加大油门,朝包围圈尚未合拢的缺口冲了过去。 可是,这群虎鲸太多,见到他们要跑,迅速就有虎鲸朝缺口堵去。 好在包围圈还没有合围到中间来,每头虎鲸之间,还有很大的距离,快艇从中还可以穿过去。 不过,这些家伙围猎的经验非常丰富,而且也被他们之前的举动激怒了,见到快艇过来,一个个都摆动身躯,将巨大的尾巴抽过来,有好几次差点击中快艇。 许再兴紧紧把住快艇的方向,在鲸群中腾挪闪避,魏武不断用精神力袭击靠近的虎鲸,终于险象环生地冲出了包围圈,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鲸群的追逐。 出了包围圈,魏武的精神力再也凝聚不起来了,刚刚连续进行了不下百次的精神力攻击,此时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而许再兴经过一连串的闪避动作,心里又是极度紧张,这会的状态也下降了不少,快艇的速度也降下了许多。 相反,被激怒的虎鲸们,却是越游越快,并不断地采用包抄的手段,让许再兴手忙脚乱。 这样下去,还真不是个事,稍有不慎,就可能栽在这里了。 情急之下,魏武突然急中生智,伸手从蟒皮背心里抽出了许久没有用过的玄灵簪。 许再兴见了,差点就跪了下去,惊道: “宗主,你要做什么?” 这玄灵簪是方技家的圣物,任何方技家弟子见了,都得大礼参拜。 魏武摆了摆手,说: “你稍稍放慢速度,让它们追上来,好让我瞅准机会,给它们放点血。 这些家伙体型巨大,血气足,说不定,强烈的血腥气,能引来其他的鱼类,甚至是鲨鱼。” 第1254章 逃离鲸群,又遇鲨鱼 听魏武这么说,许再兴也是眼前一亮: 这可是个好办法!只要大量鲜血落入海中,必然会吸引更多的鱼类过来,有了食物,虎鲸也就不会一直追逐他们了。 至少,不会这么团结一致地围猎他们。 只要有一部分虎鲸投入到捕食中去,这个包围圈就不攻自破。 至少也能影响这些鲸群的速度,他们便可以从容逃脱了。 许再兴依言放慢了速度,待得一头虎鲸极度接近快艇时,魏武突然鱼跃而起,落在了那头虎鲸的头上。 那头虎鲸正全力追逐,哪曾想到会有人如此动作,头顶突然有东西落下,也吃了一惊。 就在虎鲸一愣之下,魏武手中的玄灵簪一挥而下,人却借势飞跃出去。 玄灵簪锋利无比,加上魏武全部的灵力加持,前段突然爆发出近两米的寒芒,只一下,就把虎鲸的整个脑袋切了下来。 瞬间,一腔热血喷涌而出,要不是魏武跑得快,也会全身洒满热血。 这也是他一击即退的原因,若是身上占了血液,同样会吸引其他鱼类,甚至是鲨鱼的攻击。 这时候,快艇距离虎鲸不过30多米,这个距离对魏武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空中一个踏步,就落在了快艇上。 这头虎鲸一死,后面的鲸群也被迟缓了追击的速度,就连其他方向包抄来的虎鲸,闻到血腥味,也不由得缓了缓神,速度明显慢了。 趁着这个机会,快艇迅速与鲸群拉开了距离,朝着深海驶去。 驶离了一段时间,魏武换下许再兴操纵船只,换许再兴休息一会,船速也降了下来。 许再兴和渔船取 得联系后,向他们报了平安,便打算去与渔船会合。 当许再兴休息够了,正要重新换下魏武时,魏武突然察觉了右前方的水声异常,连忙朝那边放眼望去。 这时候,天边已经显出了鱼肚色,海上的光线也逐渐亮了起来。 就见远处的海平面上,黑压压的一片,似乎是竖起了一片黑色的船帆。 魏武知道那不是船帆,却也搞不清是什么,此时距离尚远,许再兴也没有那么好的目力。 于是,魏武让许再兴稍等,继续驾驶快艇朝着那边驶去。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许再兴终于看见了,却是惊呼一声道: “是鲨鱼,快掉头!” 说完,就从魏武手里抢走了操纵权,调转船头,飞驰而去。 魏武这才明白,原来那些黑色的船帆,都是鲨鱼的背鳍! 可是,这也太多了吧! 这时候,渔船那边打来电话,说是遇到大批鲨鱼,朝着魏武他们这个方向游来,让他们务必小心避开。 来的都是最凶猛的大白鲨,大白鲨体型远小于虎鲸,体长一一般只有5、6米,体重只有1吨多,对渔船的威胁不大,但对快艇还是有很大威胁的。 显然,是那头虎鲸被杀后,血液量太大,四周的鲨鱼都被吸引过来了。 原本,魏武只是想给那头虎鲸放点血,可没想到他现在的灵气强度,竟然可以透出玄灵簪直 达两米,并一举斩落了那头虎鲸的脑袋。 要知道,那头虎鲸足有10米多长,重量也超过了10吨,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出来,数量太过庞大,血腥味传得格外远。 鲨鱼这种动物,天生就对血腥味十分敏感,几十公里外,就能闻到血腥。 现在他们看到的只是其中一群,渔船那边有,别的方向一定也有。 也就是说,他们刚刚摆脱虎鲸群,怕是又要陷入鲨鱼的包围。 于是,两人不敢怠慢,由许再兴驾船,魏武观察,尽量避免与鲨鱼鳍迎面碰上。 好在这时候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海面上毫无遮挡,魏武可以看到很远,可以远远地避开。 而且鲨鱼的背鳍远远就能看到,魏武的目力惊人,倒也不至于太慌张。 只是这时候,他们也没法朝渔船那边行驶,渔船也被魏武吩咐自己找小岛靠岸去了,等两人脱离了鲨鱼的天罗地网,再去和他们会合。 就这样,他们遇见鱼群就躲,连自己也分不清方向,只顾着避开鲨鱼了。 可是,一路上遇见的鲨鱼群越来越多,就算是许再兴在南洋生活了数十年,也从未见过。 两人估计,应该是最先到达的鲨鱼和虎鲸遭遇了,并爆发了大规模的厮杀,不断有虎鲸和鲨鱼受伤,血腥味越来越大、越来越浓,这才吸引了更多的鲨鱼赶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避开了多少鲨鱼群,快艇终于脱离了危险区域,再也没遇上鲨鱼群了。 可是另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摆在了两人面 前: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高速行驶,快艇没油了!手机也没电了! 按照油表显示,最多还能再行驶20海里,可现在,四面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20海里内,根本没有任何海岛,这可咋办。 最后,两人只得将快艇熄了火,任海浪推着他们走。 为了让船走得更快,两人轮流在船尾劈掌,催动快艇顺着海浪,尽可能快的漂流,好尽快遇到岛礁,或者路过的商船。 两人都是化神以上的修士,一掌劈出,产生的反作用力何其恐怖,由此推动快艇的速度也不慢。 就这样,快艇在海是漂流了一整天,直到快半夜的时候,总算看见了一个小岛。 小岛的面积倒也不小,地势颇高,显然岛的中央是一座小山。 于是,两人加快了劈掌的速度和力量,终于在一个小时后靠了岸。 上了沙滩,就见岛上除了靠海边有二三十米的沙滩,中间是一座海拔百余米的小山,山上森林密布。 两人已经精疲力竭了,锚好船,就在沙滩上搭起帐篷,吃了些东西,倒头便睡。 帐篷、食物和水,是快艇上备好的,都是玛利亚吩咐人安排好的。 当时还准备了几桶燃油在上面,可是登上渔船后,魏武嫌弃燃油气味重,影响他的嗅觉,让人把油桶搬上渔船了,否则今天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不过,当时魏武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在快艇上,靠的就是嗅觉来搜寻龙涎香和各种药材,桶装的燃油,确实对嗅觉有很大的影响。 第1255章 流落孤岛 魏武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他的境界突破之后,已经很少需要休息了,要不是今天实在太累了,也不需要睡的。 尤其是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还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四周也不着陆地的孤岛,所以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之前,因为太困,他只是分辨了一下,四周没有厉害的毒虫一类的东西,便休息了,没有仔细分辨林中和山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毒物。 一方面担心毒物,另一方面,他也对岛上的植物有很大的兴趣。 这边地处大海深处,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珍稀植物。 .??. 而且,孤岛上的气候特殊,空气和土壤中的盐分、矿物质含量较高,往往会孕育出与众不同的药材。 不过,许再兴还在酣睡,于是魏武便悄悄爬起来,来到沙滩和山脚的接壤处。 现在快艇只剩下少量汽油,两人的手机也都没电了,接下来,他们必须要在这个孤岛上待上一段时间,等待救援。 这边应该还没有离开澳洲或南洋太远,白天的时候,应该会有渔船或商船经过。 实在等不到救援的话,就只能划船离开了。 所以,眼下他就需要对岛上探寻一番,一来寻些药材,另一方面,为明天的早餐做准备。 许再兴毕竟年纪不小了,魏武不想他太受累,打算在他醒来之前,抓点野味烤了,等许再兴早上醒来,就可以开吃早饭。 将嗅觉完全放开之后,魏武闻到了不少奇特的五行之气,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不由得大喜,这些,可都是药性极强的药材,虽从未入药,但研究价值非常高。 于是,他便独自上了山,沿着气味,开始采挖那些独特的植物。 期间,他也根据气味,采摘了一些野果,并抓了一只野兔。 山上的树木非常茂密,行走极为困难,他也不着急,细细分辨着各种气息。 其中,一些蕨类植物和菌类,越是阴暗潮湿的环境,越容易生长,若是从树梢上行走,就会错过。 海岛上,和陆地或神山不同,空气里布满了咸腥的气味,海风又非常大,就算他嗅觉特别好,也不能离开太远了,否则,很多气息就会错过了。 反正许再兴醒来也能猜到,他必然进了林中采药,所以不需要太急。 事实上也是如此,许再兴天没亮就醒了,见魏武不在,便知道他上了山,这是魏武最大的嗜好,每到一处,必然会查找附近有没有珍稀的药材。 于是,他也不着急,索性在快艇上找来一根早就备好的钓竿,坐在海边垂钓。 到了山顶,魏武才发现,这个小岛是由两个背靠背的小岛组成的,中间隔了50多米,两边都是悬崖。 这边的小岛都被他全都跑了一遍后,他便想去对面的小岛看看。 而且,他也想试一试自己能否一次越过这么宽的峡谷。 当然,单次起跳就像越过50多米的距离,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能。 于是,他折 了两根树枝,一前一后将树枝抛到空中,随后高高跃起,先在后面的树枝上踏了一脚借力,再次踏上另一树枝,在一个鱼跃,便轻松地落到对面的山崖上了。 站在山崖上看去,这边的小岛还要大不少,而且是两个小山头连在一起,形同一副马鞍。 放开嗅觉之后,魏武心中一喜,这边的植物品类,比刚才那边更加丰富。 半个小时后,魏武背了一大捆药材来到马鞍的另一处山顶,却见岸边正有一艘游艇靠过来,不由得大喜。 这艘游艇很大很豪华,比玛利亚那一艘还要大了很多,光是甲板以上部分,就有三层。 魏武也不懂这些,但很清楚这艘游艇一定价值不菲,船上的人,身份也必然不简单。 游艇是从另一边开过来的,许再兴和快艇在小岛的另一侧,要不是魏武碰巧来到这边的岛上,根本不可能遇上。 于是,魏武便朝着那边山下跑去,要是对方同意带上他们,哪怕只需让他把手机的电充满,再匀一点汽油给他,他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为了不吓着人家,魏武没敢从树上飞掠,只是从林中快速穿梭过去。 很快,他就来到山脚下,就在他快要走出树林,来到沙滩的时候,却突然止住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熟人了! 那艘游艇已经靠岸了,从船上下来一大群男男女女,足有20多人,一个个衣着光鲜亮丽,或妖艳狐媚,或派头十足。 其中一个男的魏武认识,还非常熟悉,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江同伟。 看到江同伟在这里,魏武立即藏身到了密林中,并跃上一颗大树,居高临下观察起来。 自从江次相退居二线之后,江同伟便出国了,他的父亲一直负责江家的海外生意,他应该是投奔了父亲。 之后,龙啸天一家的案子犯了,也牵扯到了江同伟,可是龙二跳楼自杀了,很多线索无从查起。 再加上江次相虽然退居二线了,但根基尚在,这点小事还能摆得平,把所有的事情推到畏罪自杀的龙二身上,便让江同伟洗白上岸了。 只不过,自此之后,江同伟再也没有回过国,不想在这里遇上了。 而且,看上去这小子过得还挺滋润,此时,他两只手左拥右抱着两名衣着暴露的美女,正与另一个白衣男子交谈着。 可惜,说的是英文,魏武没法听懂。 看情景,这些人都以白衣男子、江同伟,还有另外一个穿蓝色休闲装的男子为中心,其他人,要么是保镖随从,要么就是那些衣着暴露的女郎。 一群人来到沙滩上,几名随从搬来几把椅子,并撑起了遮阳伞,几名女郎开了几瓶饮料或啤酒,夸张地发出媚笑,凑向江同伟他们三个。 蓝色休闲装挥了挥手,说了几句什么,女郎们嘟囔着,不情不愿地去了不远的沙滩上。 江同伟笑着冲蓝色休闲服说: “藤野先生,没必要那么认真,劳逸结合,才能更有精力做好事情。”魏武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他的境界突破之后,已经很少需要休息了,要不是今天实在太累了,也不需要睡的。 尤其是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还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四周也不着陆地的孤岛,所以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之前,因为太困,他只是分辨了一下,四周没有厉害的毒虫一类的东西,便休息了,没有仔细分辨林中和山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毒物。 一方面担心毒物,另一方面,他也对岛上的植物有很大的兴趣。 这边地处大海深处,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珍稀植物。 而且,孤岛上的气候特殊,空气和土壤中的盐分、矿物质含量较高,往往会孕育出与众不同的药材。 不过,许再兴还在酣睡,于是魏武便悄悄爬起来,来到沙滩和山脚的接壤处。 现在快艇只剩下少量汽油,两人的手机也都没电了,接下来,他们必须要在这个孤岛上待上一段时间,等待救援。 这边应该还没有离开澳洲或南洋太远,白天的时候,应该会有渔船或商船经过。 实在等不到救援的话,就只能划船离开了。 所以,眼下他就需要对岛上探寻一番,一来寻些药材,另一方面,为明天的早餐做准备。 许再兴毕竟年纪不小了,魏武不想他太受累,打算在他醒来之前,抓点野味烤了,等许再兴早上醒来,就可以开吃早饭。 将嗅觉完全放开之后,魏武闻到了不少奇特的五行之气,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不由得大喜,这些,可都是药性极强的药材,虽从未入药,但研究价值非常高。 于是,他便独自上了山,沿着气味,开始采挖那些独特的植物。 期间,他也根据气味,采摘了一些野果,并抓了一只野兔。 山上的树木非常茂密,行走极为困难,他也不着急,细细分辨着各种气息。 其中,一些蕨类植物和菌类,越是阴暗潮湿的环境,越容易生长,若是从树梢上行走,就会错过。 海岛上,和陆地或神山不同,空气里布满了咸腥的气味,海风又非常大,就算他嗅觉特别好,也不能离开太远了,否则,很多气息就会错过了。 反正许再兴醒来也能猜到,他必然进了林中采药,所以不需要太急。 事实上也是如此,许再兴天没亮就醒了,见魏武不在,便知道他上了山,这是魏武最大的嗜好,每到一处,必然会查找附近有没有珍稀的药材。 于是,他也不着急,索性在快艇上找来一根早就备好的钓竿,坐在海边垂钓。 到了山顶,魏武才发现,这个小岛是由两个背靠背的小岛组成的,中间隔了50多米,两边都是悬崖。 这边的小岛都被他全都跑了一遍后,他便想去对面的小岛看看。 而且,他也想试一试自己能否一次越过这么宽的峡谷。 当然,单次起跳就像越过50多米的距离,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能。 于是,他折 了两根树枝,一前一后将树枝抛到空中,随后高高跃起,先在后面的树枝上踏了一脚借力,再次踏上另一树枝,在一个鱼跃,便轻松地落到对面的山崖上了。 站在山崖上看去,这边的小岛还要大不少,而且是两个小山头连在一起,形同一副马鞍。 放开嗅觉之后,魏武心中一喜,这边的植物品类,比刚才那边更加丰富。 半个小时后,魏武背了一大捆药材来到马鞍的另一处山顶,却见岸边正有一艘游艇靠过来,不由得大喜。 这艘游艇很大很豪华,比玛利亚那一艘还要大了很多,光是甲板以上部分,就有三层。 魏武也不懂这些,但很清楚这艘游艇一定价值不菲,船上的人,身份也必然不简单。 游艇是从另一边开过来的,许再兴和快艇在小岛的另一侧,要不是魏武碰巧来到这边的岛上,根本不可能遇上。 于是,魏武便朝着那边山下跑去,要是对方同意带上他们,哪怕只需让他把手机的电充满,再匀一点汽油给他,他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为了不吓着人家,魏武没敢从树上飞掠,只是从林中快速穿梭过去。 很快,他就来到山脚下,就在他快要走出树林,来到沙滩的时候,却突然止住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熟人了! 那艘游艇已经靠岸了,从船上下来一大群男男女女,足有20多人,一个个衣着光鲜亮丽,或妖艳狐媚,或派头十足。 其中一个男的魏武认识,还非常熟悉,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江同伟。 看到江同伟在这里,魏武立即藏身到了密林中,并跃上一颗大树,居高临下观察起来。 自从江次相退居二线之后,江同伟便出国了,他的父亲一直负责江家的海外生意,他应该是投奔了父亲。 之后,龙啸天一家的案子犯了,也牵扯到了江同伟,可是龙二跳楼自杀了,很多线索无从查起。 再加上江次相虽然退居二线了,但根基尚在,这点小事还能摆得平,把所有的事情推到畏罪自杀的龙二身上,便让江同伟洗白上岸了。 只不过,自此之后,江同伟再也没有回过国,不想在这里遇上了。 而且,看上去这小子过得还挺滋润,此时,他两只手左拥右抱着两名衣着暴露的美女,正与另一个白衣男子交谈着。 可惜,说的是英文,魏武没法听懂。 看情景,这些人都以白衣男子、江同伟,还有另外一个穿蓝色休闲装的男子为中心,其他人,要么是保镖随从,要么就是那些衣着暴露的女郎。 一群人来到沙滩上,几名随从搬来几把椅子,并撑起了遮阳伞,几名女郎开了几瓶饮料或啤酒,夸张地发出媚笑,凑向江同伟他们三个。 蓝色休闲装挥了挥手,说了几句什么,女郎们嘟囔着,不情不愿地去了不远的沙滩上。 江同伟笑着冲蓝色休闲服说: “藤野先生,没必要那么认真,劳逸结合,才能更有精力做好事情。” 第1256章 又见江同伟 这一次,江同伟说的是倭语,这个魏武就可以听懂了。 不过,听他喊蓝色休闲服为“藤野”,不免让魏武多看了那人一眼。 这一看,才发觉,这人跟藤野还真有五六分相似,只是年龄稍小一些。 魏武猜测,这人十有八九是之前那个藤野,也就是被抓进华国监狱的藤野弟弟。 这就让魏武更加狐疑了,江同伟居然又和倭人搅合在了一起,而且还是藤野的弟弟! 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藤野的弟弟,应该依然是小泉会社的背景。 只是不知道,另一个白衣男子又是谁?那人明显是个白人,年龄也最小,应该是澳洲人。 这时,就听小藤野说: “江先生,怀特先生,咱们这已经是第五次来这边海域了,可还是一无所获,你们难道一点也不着急吗?” .??. 这家伙既然是藤野的弟弟,我们就姑且称他为小藤野吧。 江同伟摊了摊手,说: “哦,藤野先生,你一点也不像你的哥哥,从来就只知道工作。 我觉得,既然出来玩就要有玩的样子,是吧,怀特先生?” 白衣男子瞟了一眼那边一直冲这边抛媚眼的女郎,笑嘻嘻地说: “可不是吗?带她们出来,可不能光做做样子,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可是,我们要找的沉船,一点眉目也没有!”小藤野气急败坏地说,“难道你们一点也不着急?” 江同伟不以为然地说: “放心吧,我已经买通我伯父以前的手下,让他给我弄到了一份详细的坐标。 等中午的时 候,把这些女人都灌醉了,咱们再去具体的坐标点,派人潜水下去看看好了。” 听了他的话,小藤野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声道: “那就好,那就好! 江先生,怀特先生,只要找到沉船的具体位置,过两天,我就从我们倭国请来最美的女郎,陪两位玩个够。” 而那个怀特,全程都心不在焉,眼神一直看向那边的女郎,还不时冲那边摆摆手,听了小藤野最后这句话,顿时就眼睛冒光了,总算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边。 这时候,江同伟站起来冲那些女郎挥了挥手,女郎们立即蜂拥着扑了过来。 魏武大致听明白了,这些家伙来这里,原来并不是游山玩水的,而是冲着什么沉船来的。 不过,听江同伟的话音,似乎这沉船与华国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否则也不会买通江次相的手下,来得到准确位置。 说不定,这还是华国的国家机密之一,至少也是比较重要的秘密。 只是,这边是澳洲海域,华国的沉船,应该不会沉在这边。 很可能只是一艘国外的沉船,而国内恰好知道相关的信息,这种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 现在看来,找江同伟求助,不管是求他们捎一程,还是借点汽油,显然都是不可能的,但弄清他们搞什么勾当,倒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当了这些女人的面,这几个家伙一不会谈得太详细。 等上了游艇,进 了房间谈,这豪华游艇的房间隔音很好,海上的风又很大,根本就听不到啊! 而且,海面上、沙滩上,一览无余,根本没办法接近。 虽然这些保镖在魏武来看都是垃圾,可他们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带了枪的。 见一时也想不出办法,魏武索性转回去了,免得许再兴着急,回头跟许再兴商量个对策再说,反正这些家伙一时半会一不会离开,还打算灌醉那些女郎呢。 回到这边的沙滩,许再兴已经烤了好几条鱼,等着魏武回来开饭了。 魏武把野兔剥了皮,掏空了内脏,拧开一瓶矿泉水冲洗了一下,用刀切成几块,也给烤上了。 然后,拿起一条烤鱼,一边吃,一边把岛那边的情况说了。 许再兴没见过江同伟,魏武便从那小子企图糟蹋向灵芷被他救了开始,包括后来这小子毒害鲁安琪等等都说了。 许再兴听了,脸上却露出了笑意,魏武见了,知道他要使坏,忍不住问道: “许长老,我看你这神色,似乎成竹在胸啊?有什么高招没有?” 许再兴笑着说: “既然这个姓江的不是什么好鸟,同行的又是个倭人,咱就不用客气了。 你刚才不是说,他们要灌醉那些女人,去找什么沉船吗? 我估计,他们一定会跟我们之前一样,把大船留在这边,开快艇去寻什么沉船。 咱就趁着这个机会,把游艇上的汽油给放了。” 魏武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最好再给游艇动点手脚,咱们加满油离开这边,让他们在这边多待些日子,正好让国内那边查一查,那到底是个什么沉船。” 他正愁着怎么打听到具体的消息呢,到时候,江同伟他们乘坐快艇去找沉船,他也没法跟上去,只能干着急。 要是把他们的燃油放空了,再动点手脚,给它在船底弄个洞,让他们在这边好好度几天假,再让叶不凡那边查一查,这边到底有什么沉船。 如果需要的话,魏武不介意先下手为强,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了防止快艇被江同伟等人发现,两人索性把快艇抬上沙滩,藏到山脚下的灌木丛里。 二人的力气可不能用平常人来恒量,1000多斤的快艇,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十分吃力。 此外,两人又各吞服了一颗易容丹,改变了原来的面貌,免得不小心碰上了,被江同伟认出来。 而且,他们的游艇上,一定会有望远镜。 一切准备就绪,魏武又在岛上现采了一些药草,用刀切碎了,裹上一块较大的药材叶片,现场制作了一批迷香。 之前,他出门时都会带上“迷人的雪茄”,后来用完了,也没有再“生产”。 不过,这种小事,在野外任何地方,他完全可以现场解决。 他的嗅觉可以辨别所有的植物药性,随便采些可以替代的药草即可。 这之后,两人一起来到江同伟他们所在的那片沙滩附近,潜伏在树林里,一边观察等待,一边把刚做好的“迷香”,放在太阳下面晒干。 第1257章 会变性的海洋生物 此时,沙滩上一派繁忙和香艳的景象,女郎们都换上了泳装,陪着江同伟,还有那个白人青年在沙滩边的浅滩上,游泳嬉戏。 小藤野一个人躺在遮阳伞下面,两个泳装女郎陪在身边。 但小藤野似乎对两人没兴趣,所以两个泳装女郎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喝水聊天。 那些保镖随从,都三三两两地散在沙滩上,其中还有好几个,背上还背着突击步枪。 过了不久,有人从游艇上搬来几个烧烤架,还有装了食材的箱子,以及整箱的啤酒。 随后,沙滩上立即变得乌烟瘴气,热闹非凡。 许再兴见不得这些,索性躺在树荫下睡了一觉,魏武则是盘坐着开始精神力的修炼,一边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继续监视沙滩上的动静。 一个多小时后,一群人相互搀扶着上了游艇,沙滩上也被收拾干净了。 不久,游艇后面的舱门打开,放下来三艘快艇,朝着海上驶离。 见快艇离去了,魏武叫醒许再兴,用塑料袋给迷香做好防水。 随后,两人立即绕到左侧,从游艇看不到的位置下水,从水下潜水过去,来到游艇的下方。 两人分别来到船头和船尾,探出头来,点着了迷香,用双面胶固定在船舷上,重新钻进水底。 20分钟后,魏武探出头,用生物雷达查看船上,发现上面除了鼾声,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 于是,两人一起登上甲板,就见四周的甲板上,就地躺倒了4个家伙,一个个鼾声如雷。 魏武再次用听觉一个一个房间搜索过去,果然所有人都睡了。 随后,两人一人搬了一个游艇上备用的油桶到沙滩上,又回头把游艇的油箱戳了个洞,许再兴更是直接将游艇的主舵给掰折了。 魏武又在几个房间里,搜了几个大功率的充电宝,此外还搜罗了一些食物和水,满载而归。 游艇上不用说一定有监控设备,两人此举,也是故意给对方发觉有人捣乱,让他们心有余悸,至少短时间内,不敢对所谓的沉船进行打捞。 他们装扮的是白人模样,这样一来,对方一定以为,是他们的行动,被澳洲方面的某些人察觉了,甚至还会怀疑到警方身上。 即使不是警方,也必然是有其他势力,对沉船产生了兴趣。 所以,在弄清这些之前,他们必定不敢对沉船做进一步的行动,这就给叶不凡查清此事,赢得了时间。 两人来到那条峡谷,朝着一旁寻了个较窄的地方,魏武先跃过去,再由许再兴将油桶扔过去,魏武一一接住,之后许再兴再跃过去。 到了那边,两人一刻一不耽误,抬出快艇,加满油,立即就驶离了小岛,免得万一江同伟他们回来了。 快艇驶离后,魏武用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等过了半小时后,先跟南洋鬼王他们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事实上,南洋鬼王他们确实担心坏了,离开虎鲸群之后,就没了他们的消息,手机也关机,可 把他们急坏了。 整整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他们轮番不停地拨打两人电话,可两人的手机一直关机。 他们也估计是手机没电了,并猜出他们的快艇上没油了,可茫茫大海上,一点办法都没有。 接到魏武的电话,鬼王终于松了一口气,忙让魏武发个定位过去,好让他们把渔船开过来。 魏武担心他们过来的时候,遇见了江同伟他们,便让他们不要过来了,说是他两遇见了好人,是澳洲的,还送了两大桶燃油,现在正跟在人家大船后面航行,没有任何危险。 而且,两人也不回去了,直接去澳洲。 挂了鬼王的电话之后,魏武才把相关情况报给了叶不凡。 叶不凡对沉船的事情也不清楚,但听说是江次相以前的部下泄露出去的,也不由重视起来,说他会立即安排人调查。 魏武的手机是916专用的卫星电话,通话的同时,其位置也实时发送到了叶不凡的手机上,便于他调查此事。 此后,两人驶离这片海域后,再次息了火,任快艇在海面上,随着海浪漂流,希望能遇上抹香鲸。 那两桶燃油足有好几百斤,足够他们用很久,倒也不担心燃料问题。 吃的他们也弄了不少,而且,快艇漂流在海上,他们也可以捕捞一些鱼来吃。 两人都是顶级的修士,都不需要捕鱼工具,一旦有鱼儿接近,只需用精神力凝聚成箭,便可让鱼儿瞬间翻了白肚。 如此,还可以顺便修炼精神力,可谓一举两得。 许再兴对海鱼很熟悉,一边还向魏武介绍各种鱼的习性。 期间,许再兴捞了一条奇特的鱼上来,魏武从没见过。 那鱼背部和鱼鳍都是金黄色的,最奇怪的事,鱼头上长了一个大包,有点像农村三霸的大鹅。 不过,这鱼头上的大包,可是要比大鹅头上的,要大了很多,其凸起差不多和鱼嘴齐平了,而且,它的下巴看上去,同样像是一个大包。 许再兴告诉他,这种鱼叫做金黄突额隆头鱼,主要生活在太平洋的西部,也就是东亚和东南亚海域。 金黄突额隆头鱼的雌鱼和雄鱼,个体差异很大,但却有一个奇葩的特点,就是会自然变性。 任何雌性的金黄突额隆头鱼,长大到一个关键的尺寸时,体内就会发生剧烈变化。 在体内一种特殊的酶的作用下,它的雌性荷尔蒙会停止分泌,雄性荷尔蒙呼之欲出,开始不断在体内进行循环。 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其身材扩大几倍,头逐渐变大,下巴也会变得越来越长,慢慢变身为雄鱼。 对此,魏武觉得非常奇特,可许再兴说,在海洋生物中,还有很多可以变性,譬如海马、红海中的红鲷鱼、一种生活在珊瑚礁附近的石斑鱼,都可以变性。 甚至我们熟知的黄鳝,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往往都是雌性的,但是一旦它们的身体长度超过了36厘米,就会慢慢变性,直到长到53厘米的时候,就直接变成雄性的了。此时,沙滩上一派繁忙和香艳的景象,女郎们都换上了泳装,陪着江同伟,还有那个白人青年在沙滩边的浅滩上,游泳嬉戏。 小藤野一个人躺在遮阳伞下面,两个泳装女郎陪在身边。 但小藤野似乎对两人没兴趣,所以两个泳装女郎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喝水聊天。 那些保镖随从,都三三两两地散在沙滩上,其中还有好几个,背上还背着突击步枪。 过了不久,有人从游艇上搬来几个烧烤架,还有装了食材的箱子,以及整箱的啤酒。 .??. 随后,沙滩上立即变得乌烟瘴气,热闹非凡。 许再兴见不得这些,索性躺在树荫下睡了一觉,魏武则是盘坐着开始精神力的修炼,一边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继续监视沙滩上的动静。 一个多小时后,一群人相互搀扶着上了游艇,沙滩上也被收拾干净了。 不久,游艇后面的舱门打开,放下来三艘快艇,朝着海上驶离。 见快艇离去了,魏武叫醒许再兴,用塑料袋给迷香做好防水。 随后,两人立即绕到左侧,从游艇看不到的位置下水,从水下潜水过去,来到游艇的下方。 两人分别来到船头和船尾,探出头来,点着了迷香,用双面胶固定在船舷上,重新钻进水底。 20分钟后,魏武探出头,用生物雷达查看船上,发现上面除了鼾声,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 于是,两人一起登上甲板,就见四周的甲板上,就地躺倒了4个家伙,一个个鼾声如雷。 魏武再次用听觉一个一个房间搜索过去,果然所有人都睡了。 随后,两人一人搬了一个游艇上备用的油桶到沙滩上,又回头把游艇的油箱戳了个洞,许再兴更是直接将游艇的主舵给掰折了。 魏武又在几个房间里,搜了几个大功率的充电宝,此外还搜罗了一些食物和水,满载而归。 游艇上不用说一定有监控设备,两人此举,也是故意给对方发觉有人捣乱,让他们心有余悸,至少短时间内,不敢对所谓的沉船进行打捞。 他们装扮的是白人模样,这样一来,对方一定以为,是他们的行动,被澳洲方面的某些人察觉了,甚至还会怀疑到警方身上。 即使不是警方,也必然是有其他势力,对沉船产生了兴趣。 所以,在弄清这些之前,他们必定不敢对沉船做进一步的行动,这就给叶不凡查清此事,赢得了时间。 两人来到那条峡谷,朝着一旁寻了个较窄的地方,魏武先跃过去,再由许再兴将油桶扔过去,魏武一一接住,之后许再兴再跃过去。 到了那边,两人一刻一不耽误,抬出快艇,加满油,立即就驶离了小岛,免得万一江同伟他们回来了。 快艇驶离后,魏武用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等过了半小时后,先跟南洋鬼王他们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事实上,南洋鬼王他们确实担心坏了,离开虎鲸群之后,就没了他们的消息,手机也关机,可 把他们急坏了。 整整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他们轮番不停地拨打两人电话,可两人的手机一直关机。 他们也估计是手机没电了,并猜出他们的快艇上没油了,可茫茫大海上,一点办法都没有。 接到魏武的电话,鬼王终于松了一口气,忙让魏武发个定位过去,好让他们把渔船开过来。 魏武担心他们过来的时候,遇见了江同伟他们,便让他们不要过来了,说是他两遇见了好人,是澳洲的,还送了两大桶燃油,现在正跟在人家大船后面航行,没有任何危险。 而且,两人也不回去了,直接去澳洲。 挂了鬼王的电话之后,魏武才把相关情况报给了叶不凡。 叶不凡对沉船的事情也不清楚,但听说是江次相以前的部下泄露出去的,也不由重视起来,说他会立即安排人调查。 魏武的手机是916专用的卫星电话,通话的同时,其位置也实时发送到了叶不凡的手机上,便于他调查此事。 此后,两人驶离这片海域后,再次息了火,任快艇在海面上,随着海浪漂流,希望能遇上抹香鲸。 那两桶燃油足有好几百斤,足够他们用很久,倒也不担心燃料问题。 吃的他们也弄了不少,而且,快艇漂流在海上,他们也可以捕捞一些鱼来吃。 两人都是顶级的修士,都不需要捕鱼工具,一旦有鱼儿接近,只需用精神力凝聚成箭,便可让鱼儿瞬间翻了白肚。 如此,还可以顺便修炼精神力,可谓一举两得。 许再兴对海鱼很熟悉,一边还向魏武介绍各种鱼的习性。 期间,许再兴捞了一条奇特的鱼上来,魏武从没见过。 那鱼背部和鱼鳍都是金黄色的,最奇怪的事,鱼头上长了一个大包,有点像农村三霸的大鹅。 不过,这鱼头上的大包,可是要比大鹅头上的,要大了很多,其凸起差不多和鱼嘴齐平了,而且,它的下巴看上去,同样像是一个大包。 许再兴告诉他,这种鱼叫做金黄突额隆头鱼,主要生活在太平洋的西部,也就是东亚和东南亚海域。 金黄突额隆头鱼的雌鱼和雄鱼,个体差异很大,但却有一个奇葩的特点,就是会自然变性。 任何雌性的金黄突额隆头鱼,长大到一个关键的尺寸时,体内就会发生剧烈变化。 在体内一种特殊的酶的作用下,它的雌性荷尔蒙会停止分泌,雄性荷尔蒙呼之欲出,开始不断在体内进行循环。 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其身材扩大几倍,头逐渐变大,下巴也会变得越来越长,慢慢变身为雄鱼。 对此,魏武觉得非常奇特,可许再兴说,在海洋生物中,还有很多可以变性,譬如海马、红海中的红鲷鱼、一种生活在珊瑚礁附近的石斑鱼,都可以变性。 甚至我们熟知的黄鳝,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往往都是雌性的,但是一旦它们的身体长度超过了36厘米,就会慢慢变性,直到长到53厘米的时候,就直接变成雄性的了。 第1258章 深海潜水 魏武从小生活在山区,对这些还真不太了解,不由得感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同时,他的脑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又不是很真切,一时竟呆住了。 许再兴看他这样,不禁问道: “宗主,你怎么了?” 魏武若有所思,道: “嗯,我是听你刚才说到动物变性的问题,突然有所感悟,却又抓不住重点。” 许再兴不由得笑了,说: “动物变性的情况很多,其实并不新奇。 新奇的是,很多人明明活得好好的,却偏偏要去变性,甚至不惜动刀子,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明明父母给了你一个男儿或女儿身,偏偏要去动手术改一改,这……唉,真不知该说什么!” 魏武顿时豁然开朗,喃喃地说: “对呀!要是能提取这些动物身上的那种酶,岂不是可以让人类变性更加简单,甚至变形后,还会拥有生育功能?” 许再兴差点吐了出来,苦着脸说: “我说宗主,你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要替那些人……,替他们研究新药吧?” 魏武浑身轻松,笑着站起身道: “为什么不可以?他们选择了要换一种生活方式,也是他们的自由,我们应该包容才对。 而我研究这个,不仅仅是无聊。 我在想,你说的这些动物可以变性,却从没有它们感染艾滋病的报道,会不会它们体内的那种酶,有克制艾滋病毒的作用,或者可以隔离艾滋病毒。” 许再兴这才明白过来,惊喜道: >“原来,宗主是要研究治疗艾滋病的特效药?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思路,我看可行。” 魏武哈哈大笑道: “现在不觉得我的想法龌龊了? 我跟你说,既然要研究,就要两种药都研究。 我不是说,中医要与时俱进吗? 既然现实中有人有那样的选择,就说明人们的思想出现了差异化,我们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并为他们解决这方面的困扰,这也是一种与时俱进。” 其实魏武想到的,主要还是如何治愈颜梦萍的老公毛利的艾滋病,这件事跟鲁安琪中毒的事情一样,让他寝食难安。 如今终于找到一个突破的方向,让他心情好了许多,禁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先前他一直是坐着的,站起来后一个懒腰伸完,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远方。 却见差不多十公里之外,三艘快艇聚在一起,以很慢的速度,在围绕着一小片海域转圈。 这时候,许再兴也看见了,不过,他看得可没魏武清楚,只是看到三个移动的黑点而已,不过,联想到之前江同伟他们开出三条快艇,他也猜到了可能就是这三条船。 由于他们的快艇没开多久就熄了火,海浪又推动快艇往回漂了一段路,距离之前他们待的岛屿并没有多远,不是他们又是谁?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 接下来,他们用灵气控制着快艇,适当靠近了一 些,远远地围着江同伟他们绕圈,打算等他们走后,去那片海域实地看看,顺便给叶不凡发一个准确的位置。 魏武的视力好,排空杂念,集中注意力看过去,就更加清晰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那边的海面上,冒出了几个带了潜水设备的人,快艇上的人立即把他们拉到艇上。 从水里上来的,一共是4个人,魏武可以清晰地看到,上了快艇后,4人掀开头套后,全都不停地摇头,也不知表达的什么意思。 虽然此时双方的距离不过五六公里,可海上的风很大,魏武他们又不在下风口。 所以,即便是魏武,也听不见那边的说话声。 过了不久,三艘快艇启航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后,魏武和许再兴合力将快艇推送到了那片海域。 随后,魏武脱去外衣,跳下海,潜水下去。 许再兴原本是要他下去的,可魏武没同意,毕竟他的年纪大了,虽然魏武带有避水丹,可这里的是大海,不是普通的水库湖泊,动辄几百米的水深。 避水丹可以帮助服用者在水中分离出氧气,让潜水时间更长久,却无法抵御水底巨大的压强,无法增加潜水深度。 这片海域海水清澈,显然深度非常深,而且水下是否有危险,也未可知,魏武自然不愿让许再兴下去冒险。 论起战力,此时的魏武,至少比许再兴强了十倍不止,所以魏武下去更加保险。 对魏武来说,即使什么也没带,也不服用避水丹,也比专业潜水员佩戴最先进的 潜水设备,下潜得深很多。 深度潜水对人类来说,是一个很难的挑战,因为人体内的抗压能力是有限的,在无装备的情况下,生理学家计算人深度潜水的极限在100米左右。 而现实中,无装备的情况下,人潜水最深记录是113米,有装备记录是332米。 无装备潜水的纪录保持者,是探险家吉翁·奈瑞在2006年创造的,他在徒手的情况下,挑战人类潜水的极限深度。 这里的徒手,是指潜水者不使用氧气瓶,在下潜及上升时,也不依赖任何外在装置,单以个人体力推进,只凭一口气,徒手勇闯深海。 经过多个月来的艰苦训练,吉翁最终在挑战周的第四天,于法国尼斯,刷新徒手深度潜水113米的人类潜水极限。 而潜水最深的动物,则是抹香鲸,可以下潜到2200米。 魏武也打算趁机测试一下,自己的极限潜水深度,看看和普通的人类相差多少。 不过,避水丹还是要吃的,这样就可以在水下呆得更久。 好在这片海域的水质不错,水下的能见度不错,以魏武的视力,甚至可以看到近百米。 而且,他可以用灵气在眼前形成一个隔离的小气泡,避免海水进入眼睛。 下潜到200多米的时候,魏武便知道,之前那四个人摇头的意思了。 这里的水深,远远超过了330米,他已经到了200多米,可朝下看,依然深不见底。 也就是说,那些人根本没法潜到海底,所以一无所获。 第1259章 海底惊魂 魏武又下潜了200多米,这时候,便感到全身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捏住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好在,此时已经接近海底了。 又下潜一段距离,估计离海面至少500米,就觉得全身受到的挤压更加厉害,再往下,魏武也无能为力了。 毕竟,他没有携带任何潜水装置,能下潜500多米,已经是极限了。 其实,此时距离海底,也不过50米左右了,可就是这50米,愣是下不去。 不过,海底的情景,他倒是看得很清楚。 就见海底倒伏着一条巨大的船形轮廓,长度六七十米,船体中间是断裂的,但又没有完全断开。 只是,可能是沉船的时间太久,淤泥太厚了,只能看到船的形状,看不到其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而且,船体上应该趴伏了一些海底生物,在不停地蠕动,腾起少量泥沙,也看不真切。 没办法,魏武只好准备上浮。 .??. 下来看过之后,他反倒松了一口气,不管沉船上有怎样的宝贝,江同伟他们,一时也没办法。 这里的水太深了,除非借助潜水艇一类的设备,否则,他们都无法潜到海底,更别说打捞了。 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等叶不凡查清楚这是什么沉船,上面都有哪些东西,若是真有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再想办法。 到时候,他只需穿戴普通的潜水设备,便可以下到海底。 可就在这时候,海底突然变得浑浊起来,似乎在海底爆炸了集束炸弹,同时腾起了一大批浑浊。 魏武心知不妙,急忙快速上浮,一边紧紧盯着海底的动静。 在水下,他的听觉和嗅觉优势,完全丧失了,幸好可以用灵气护着眼睛,可以直接看。 随即,他就看见了数十只巨大的八爪鱼,从海底腾起,朝着他电射而来,同时数百条长长的触手也卷了过来。 卧槽!是八爪鱼! 只是,这些八爪鱼也太大了!数量更是惊人。 就见海底,不断地有大大小小的八爪鱼腾起来,伸出长长的触手,如无数的古装女子在歌舞,同时甩出水袖,十分壮观。 幸好因为浮力的原因,魏武上浮的速度很快,而这些八爪鱼的速度,也不是十分惊人。 魏武不知道的是,他遇到的是大王鱿,大王鱿不善游泳,游水的速度不快。 大王鱿又叫大王乌贼,准确来讲并不是乌贼,是大王鱿科、大王鱿属头足类软体动物,为蛸亚纲第二大成员,仅次于中爪鱿(大王酸浆鱿),其总长最长可达13米,最大体重达275千克。 大王鱿栖息的水层广泛,不属于典型的深海种类,主要生活水层为200-600米,在200米以内的大陆架水域,有一定范围的垂直移动。 大王乌贼以其他头足类(如帆乌贼和柔鱼)以及小型鱼类为食,世界范围内都有分布,其分布区域与大陆架和岛屿相关。 大王乌贼是大洋性头足类中游泳能力较弱的种类之一 ,其漏斗锁简单平直,喷水能力弱,鳍小,划水能力不强。 以大王乌贼为食的动物,主要有睡鲨和齿鲸。 其中抹香鲸是大王乌贼的主要天敌,大王乌贼是抹香鲸的主要食物,抹香鲸经常潜入几百米深的深海去捕食大王乌贼。 由于这一过程发生在深海,因此从未被人目击到,人们只能通过推测,来展现抹香鲸捕食大王乌贼的过程。 抹香鲸体长1八米,体重可达50吨以上,是大王乌贼体重的200倍,是鲸类中潜水能力最强的物种,能潜入2000米以下的深海,并可在水中闭气1~2小时不呼吸。 大王乌贼作为体型最大的头足类动物之一,在被抹香鲸捕食时也会奋力挣扎,虽然最后仍然改变不了被抹香鲸吃掉的命运,但却会在抹香鲸嘴边留下许多圆形伤疤。 197八年4月,在中国山东胶南海域搁浅的一头雄性抹香鲸,其头部下方,发现大型头足类的吸盘印痕,吸盘直径有40毫米和20毫米两种,经鉴定为大王乌贼触腕穗中部大吸盘和两边小吸盘的印痕。 印痕中部的鲸肉,大部被吸出,仅有一小部分粘连,足见争斗的激烈程度。 也就是说,即使是抹香鲸那样的庞然大物,捕食大王鱿的时候,还难免受伤,可见其厉害程度! 只要被大王鱿的触手缠住,其吸盘的巨大吸力,就算是魏武,也难免要受伤。 何况,人家可不止一条触手,只要被一条缠住,其余的立即就会把人裹成粽子,然后把血肉一块块吸进腹中。 看着无数触手挥舞着朝自己卷过来,魏武吓得飞速上浮,可转念一想,又朝着侧向游去。 这么多的八爪鱼,还是特别大的那种,每一条触手都有近十米,就算他逃到快艇上,也是一点用没有。 只要有一条触手搭上快艇,他们就走不了,连同许再兴,两人全都跑不掉。 所以,他必须把这群八爪鱼给引走,还不能让许再兴发现,否则他一定会开过来试图营救他。 于是,他展开了最快的速度,向远处潜游过去。 而且,为了不让许再兴发现,还不敢浮出海面。 幸好,大王鱿的速度不是特别快,魏武倒也不是很吃力。 不过,他的主要目的是引走这些家伙,而不是自己逃命,所以,只能不紧不慢地游着,与这些八爪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魏武估摸着离许再兴的快艇已经很远了,便加快了速度,逐渐与那群家伙拉开了距离。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一个庞然大物,张开大嘴,冲他游了过来。 那家伙的体型太大了,足有20米长,尤其是头部特别大,差不多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一,嘴巴的位置和脑袋的最前端,距离差不多有身体的五分之一。 其游水的速度非常快,巨大的身躯只是稍稍一摆,就到了魏武的跟前。 魏武来不及避让,只能急速下坠,避开了对方的血盆大口。 可是,还没等他庆幸,就见下面还有更多的大家伙。魏武又下潜了200多米,这时候,便感到全身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捏住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好在,此时已经接近海底了。 又下潜一段距离,估计离海面至少500米,就觉得全身受到的挤压更加厉害,再往下,魏武也无能为力了。 毕竟,他没有携带任何潜水装置,能下潜500多米,已经是极限了。 其实,此时距离海底,也不过50米左右了,可就是这50米,愣是下不去。 不过,海底的情景,他倒是看得很清楚。 就见海底倒伏着一条巨大的船形轮廓,长度六七十米,船体中间是断裂的,但又没有完全断开。 只是,可能是沉船的时间太久,淤泥太厚了,只能看到船的形状,看不到其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而且,船体上应该趴伏了一些海底生物,在不停地蠕动,腾起少量泥沙,也看不真切。 没办法,魏武只好准备上浮。 下来看过之后,他反倒松了一口气,不管沉船上有怎样的宝贝,江同伟他们,一时也没办法。 这里的水太深了,除非借助潜水艇一类的设备,否则,他们都无法潜到海底,更别说打捞了。 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等叶不凡查清楚这是什么沉船,上面都有哪些东西,若是真有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再想办法。 到时候,他只需穿戴普通的潜水设备,便可以下到海底。 可就在这时候,海底突然变得浑浊起来,似乎在海底爆炸了集束炸弹,同时腾起了一大批浑浊。 魏武心知不妙,急忙快速上浮,一边紧紧盯着海底的动静。 在水下,他的听觉和嗅觉优势,完全丧失了,幸好可以用灵气护着眼睛,可以直接看。 随即,他就看见了数十只巨大的八爪鱼,从海底腾起,朝着他电射而来,同时数百条长长的触手也卷了过来。 卧槽!是八爪鱼! 只是,这些八爪鱼也太大了!数量更是惊人。 就见海底,不断地有大大小小的八爪鱼腾起来,伸出长长的触手,如无数的古装女子在歌舞,同时甩出水袖,十分壮观。 幸好因为浮力的原因,魏武上浮的速度很快,而这些八爪鱼的速度,也不是十分惊人。 魏武不知道的是,他遇到的是大王鱿,大王鱿不善游泳,游水的速度不快。 大王鱿又叫大王乌贼,准确来讲并不是乌贼,是大王鱿科、大王鱿属头足类软体动物,为蛸亚纲第二大成员,仅次于中爪鱿(大王酸浆鱿),其总长最长可达13米,最大体重达275千克。 大王鱿栖息的水层广泛,不属于典型的深海种类,主要生活水层为200-600米,在200米以内的大陆架水域,有一定范围的垂直移动。 大王乌贼以其他头足类(如帆乌贼和柔鱼)以及小型鱼类为食,世界范围内都有分布,其分布区域与大陆架和岛屿相关。 大王乌贼是大洋性头足类中游泳能力较弱的种类之一 ,其漏斗锁简单平直,喷水能力弱,鳍小,划水能力不强。 以大王乌贼为食的动物,主要有睡鲨和齿鲸。 其中抹香鲸是大王乌贼的主要天敌,大王乌贼是抹香鲸的主要食物,抹香鲸经常潜入几百米深的深海去捕食大王乌贼。 由于这一过程发生在深海,因此从未被人目击到,人们只能通过推测,来展现抹香鲸捕食大王乌贼的过程。 抹香鲸体长1八米,体重可达50吨以上,是大王乌贼体重的200倍,是鲸类中潜水能力最强的物种,能潜入2000米以下的深海,并可在水中闭气1~2小时不呼吸。 大王乌贼作为体型最大的头足类动物之一,在被抹香鲸捕食时也会奋力挣扎,虽然最后仍然改变不了被抹香鲸吃掉的命运,但却会在抹香鲸嘴边留下许多圆形伤疤。 197八年4月,在中国山东胶南海域搁浅的一头雄性抹香鲸,其头部下方,发现大型头足类的吸盘印痕,吸盘直径有40毫米和20毫米两种,经鉴定为大王乌贼触腕穗中部大吸盘和两边小吸盘的印痕。 印痕中部的鲸肉,大部被吸出,仅有一小部分粘连,足见争斗的激烈程度。 也就是说,即使是抹香鲸那样的庞然大物,捕食大王鱿的时候,还难免受伤,可见其厉害程度! 只要被大王鱿的触手缠住,其吸盘的巨大吸力,就算是魏武,也难免要受伤。 何况,人家可不止一条触手,只要被一条缠住,其余的立即就会把人裹成粽子,然后把血肉一块块吸进腹中。 看着无数触手挥舞着朝自己卷过来,魏武吓得飞速上浮,可转念一想,又朝着侧向游去。 这么多的八爪鱼,还是特别大的那种,每一条触手都有近十米,就算他逃到快艇上,也是一点用没有。 只要有一条触手搭上快艇,他们就走不了,连同许再兴,两人全都跑不掉。 所以,他必须把这群八爪鱼给引走,还不能让许再兴发现,否则他一定会开过来试图营救他。 于是,他展开了最快的速度,向远处潜游过去。 而且,为了不让许再兴发现,还不敢浮出海面。 幸好,大王鱿的速度不是特别快,魏武倒也不是很吃力。 不过,他的主要目的是引走这些家伙,而不是自己逃命,所以,只能不紧不慢地游着,与这些八爪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魏武估摸着离许再兴的快艇已经很远了,便加快了速度,逐渐与那群家伙拉开了距离。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一个庞然大物,张开大嘴,冲他游了过来。 那家伙的体型太大了,足有20米长,尤其是头部特别大,差不多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一,嘴巴的位置和脑袋的最前端,距离差不多有身体的五分之一。 其游水的速度非常快,巨大的身躯只是稍稍一摆,就到了魏武的跟前。 魏武来不及避让,只能急速下坠,避开了对方的血盆大口。 可是,还没等他庆幸,就见下面还有更多的大家伙。 第1260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时,魏武距离海面大约只有50米左右,这一下坠,又是十多米。 主要是遇到的这家伙体型太大,下潜少了,根本避不开。 可是,在他下潜的过程中,又看见更多的庞然大物,足有近百条。 其中一条眼见魏武坠下来,巨大的尾巴一摆,就迎头扑了上来。 眼看四周那么多的大家伙,游水的速度又远比他快,怎么也逃不掉了。 这时候,他灵机一动,想起了老顽童周伯通骑鲨鱼的桥段,连忙双脚一蹬,向上窜了几米,躲过了大家伙的袭击,一翻身,坐在了大家伙的头上。 这家伙的头特别大,嘴巴和脑门的最前端距离有三四米,魏武就骑坐在它脑门的前端,大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且,它的脑袋前端,本就是竖立起来的扁平状,上面的宽度跟马背也差不多,骑在上面刚刚好。 魏武不知道,他遇到的,正是抹香鲸。 抹香鲸头部巨大,下颌较小,仅下颌有牙齿,体长可达1八米,体重超过50吨,是体型最大的齿鲸。 其头部可占身体的1/3,无背鳍;潜水能力极强,是潜水最深,潜水时间最长的哺乳动物。 抹香鲸广泛分布于全世界不结冰的海域,由赤道一直到两极的不结冰的海域,都可发现它们的踪迹。 与身躯比较,抹香鲸的头部显得不成比例的重而大,具有动物界中最大的脑,而尾部却显得既轻又小,这使得抹香鲸的身躯好似一只大蝌蚪。 成年雄鲸的头部尤为突出,一般头部占身躯全长的四至三分之一。 魏武骑上抹香鲸的脑门上,暂时是安全了,但心里还是惶恐不安的,实在是这里的抹香鲸太多了,足有近百条。 这么多的庞然大物围攻下,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 就算是他用玄灵簪大开杀戒,也未必杀得了这么多。 更何况,抹香鲸的体型远超虎鲸,魏武也没法做到一击必杀。 可是,就在他惶惶不安的时候,却发现,这些大家伙并没有对他展开围攻,而是继续朝前面快速游了过去。 就连他胯下的坐骑,也只是最初的时候,用力甩了甩脑袋,见没有把他甩下来,也不再管他,自顾自地继续向前游去。 片刻后,魏武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也知道自己胯下的这个大家伙是什么了。 因为,那批一直对他紧追不舍的八爪鱼,这时候也赶到了。 他听南洋鬼王说过龙涎香的由来,知道龙涎香其实就是抹香鲸吃了鱿鱼章鱼后,由于它未能消化鱿鱼、章鱼的喙骨,在肠道内与分泌物结成的固体。 就跟砂砾进入蚌类贝壳类的体内一样,蚌类贝壳类会分泌出分泌物包裹着砂砾上,慢慢就形成了珍珠。 南洋鬼王告诉他,抹香鲸最爱吃的,就是大王鱿,对大王鱿的气息非常敏感,往往在几十公里之外,就能辨别出大王鱿的气味。 这样看来,那群八爪鱼,一定是大王鱿了,那么大的鱿 鱼,叫大王鱿还真挺合适。 此时,看到大王鱿,抹香鲸纷纷扑了上去捕食。 大王鱿也发现了自己的天敌,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走,无奈速度差得太远了。 这时候,魏武发现,自己骑坐的抹香鲸嘴里,吐出了一个块状的黑乎乎的东西。 联想到南洋鬼王给他讲述的龙涎香的由来,他立即就想到,这一定是龙涎香了! 一定是抹香鲸看到大量美食,急于进食了,胃中有了反应,把龙涎香吐了出来,好清空肠胃好进食。 果然,魏武眼光一扫,又看见几条抹香鲸吐出了一样的块状物。 按照鬼王说的,新鲜的龙涎香腥臭难闻,可是他现在身在水中,也无法通过嗅觉辨别,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他也顾不得危险,从抹香鲸的大脑门上一跃而起,一个翻身,就下坠了20多米。 同时,也从蟒皮背心里抽出了玄灵簪。 下水的时候,他把身上的东西全都取了下来,唯一留下来玄灵簪防身。 还有就是一卷保鲜膜,是预防着遇到新鲜的龙涎香,可以及时包裹起来,隔绝空气和海水。 原本他只是抱个侥幸心理,加上这玩意也不重,所以就随手塞了一卷在身上,却不料真的派上了用场。 这也是受之前截杀虎鲸得到的启发,在他现在强大的灵力加持下,玄灵簪的威力太威猛了。 此时,抹香鲸只顾着张开大口吞食大王鱿,根本不在乎他这个小到不起眼的奇怪生物。 大王鱿也只顾着逃命,自然也顾不得进食,正是他冒险捞取龙涎香的最好时机。 不过,大王鱿的数量太多,四散逃离时,挥舞的触手还是让人心生寒意。 若是被那些触手碰到了,魏武相信,它们一定会本能地把他卷起来,就像山东人吃面饼卷大葱一样,把他裹住塞进嘴里。 所以,他一点也不敢怠慢,把玄灵簪挥舞起来,方圆5米之内,只要大王鱿遇上,触手纷纷被割断。 趁着大王鱿们受伤四散而去,魏武伸手接住了那个黑乎乎的块状物,入手感觉软乎乎的,还有一定的温度。 此时也来不及细看,急忙从蟒皮背心里拿出保鲜膜,手忙脚乱地把龙涎香包裹起来,塞进了背心里,接着又舞动玄灵簪,朝下一块龙涎香游去。 而他刚刚那个地方,已经冲过去好几条抹香鲸,争着把他割伤的大王鱿吞进口中。 魏武被吓出了一声冷汗,最多只差两秒钟,只要他稍稍慢上一点点,就会被抹香鲸连同大王鱿一起吞了。 就这样,魏武在大王鱿和抹香鲸的缝隙中穿梭着,片刻后,就得到了6块龙涎香。 眼看现场越来越混乱,鲜血染红了海水,视线严重受阻,他也不得不脱离战局,飞快地游离。 冒出海面的时候,魏武一边游,一边摸了摸怀里那几块软乎乎,还有些温热的龙涎香,心中不由狂喜: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时,魏武距离海面大约只有50米左右,这一下坠,又是十多米。 主要是遇到的这家伙体型太大,下潜少了,根本避不开。 可是,在他下潜的过程中,又看见更多的庞然大物,足有近百条。 其中一条眼见魏武坠下来,巨大的尾巴一摆,就迎头扑了上来。 眼看四周那么多的大家伙,游水的速度又远比他快,怎么也逃不掉了。 这时候,他灵机一动,想起了老顽童周伯通骑鲨鱼的桥段,连忙双脚一蹬,向上窜了几米,躲过了大家伙的袭击,一翻身,坐在了大家伙的头上。 这家伙的头特别大,嘴巴和脑门的最前端距离有三四米,魏武就骑坐在它脑门的前端,大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 ?? 而且,它的脑袋前端,本就是竖立起来的扁平状,上面的宽度跟马背也差不多,骑在上面刚刚好。 魏武不知道,他遇到的,正是抹香鲸。 抹香鲸头部巨大,下颌较小,仅下颌有牙齿,体长可达1八米,体重超过50吨,是体型最大的齿鲸。 其头部可占身体的1/3,无背鳍;潜水能力极强,是潜水最深,潜水时间最长的哺乳动物。 抹香鲸广泛分布于全世界不结冰的海域,由赤道一直到两极的不结冰的海域,都可发现它们的踪迹。 与身躯比较,抹香鲸的头部显得不成比例的重而大,具有动物界中最大的脑,而尾部却显得既轻又小,这使得抹香鲸的身躯好似一只大蝌蚪。 成年雄鲸的头部尤为突出,一般头部占身躯全长的四至三分之一。 魏武骑上抹香鲸的脑门上,暂时是安全了,但心里还是惶恐不安的,实在是这里的抹香鲸太多了,足有近百条。 这么多的庞然大物围攻下,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 就算是他用玄灵簪大开杀戒,也未必杀得了这么多。 更何况,抹香鲸的体型远超虎鲸,魏武也没法做到一击必杀。 可是,就在他惶惶不安的时候,却发现,这些大家伙并没有对他展开围攻,而是继续朝前面快速游了过去。 就连他胯下的坐骑,也只是最初的时候,用力甩了甩脑袋,见没有把他甩下来,也不再管他,自顾自地继续向前游去。 片刻后,魏武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也知道自己胯下的这个大家伙是什么了。 因为,那批一直对他紧追不舍的八爪鱼,这时候也赶到了。 他听南洋鬼王说过龙涎香的由来,知道龙涎香其实就是抹香鲸吃了鱿鱼章鱼后,由于它未能消化鱿鱼、章鱼的喙骨,在肠道内与分泌物结成的固体。 就跟砂砾进入蚌类贝壳类的体内一样,蚌类贝壳类会分泌出分泌物包裹着砂砾上,慢慢就形成了珍珠。 南洋鬼王告诉他,抹香鲸最爱吃的,就是大王鱿,对大王鱿的气息非常敏感,往往在几十公里之外,就能辨别出大王鱿的气味。 这样看来,那群八爪鱼,一定是大王鱿了,那么大的鱿 鱼,叫大王鱿还真挺合适。 此时,看到大王鱿,抹香鲸纷纷扑了上去捕食。 大王鱿也发现了自己的天敌,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走,无奈速度差得太远了。 这时候,魏武发现,自己骑坐的抹香鲸嘴里,吐出了一个块状的黑乎乎的东西。 联想到南洋鬼王给他讲述的龙涎香的由来,他立即就想到,这一定是龙涎香了! 一定是抹香鲸看到大量美食,急于进食了,胃中有了反应,把龙涎香吐了出来,好清空肠胃好进食。 果然,魏武眼光一扫,又看见几条抹香鲸吐出了一样的块状物。 按照鬼王说的,新鲜的龙涎香腥臭难闻,可是他现在身在水中,也无法通过嗅觉辨别,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他也顾不得危险,从抹香鲸的大脑门上一跃而起,一个翻身,就下坠了20多米。 同时,也从蟒皮背心里抽出了玄灵簪。 下水的时候,他把身上的东西全都取了下来,唯一留下来玄灵簪防身。 还有就是一卷保鲜膜,是预防着遇到新鲜的龙涎香,可以及时包裹起来,隔绝空气和海水。 原本他只是抱个侥幸心理,加上这玩意也不重,所以就随手塞了一卷在身上,却不料真的派上了用场。 这也是受之前截杀虎鲸得到的启发,在他现在强大的灵力加持下,玄灵簪的威力太威猛了。 此时,抹香鲸只顾着张开大口吞食大王鱿,根本不在乎他这个小到不起眼的奇怪生物。 大王鱿也只顾着逃命,自然也顾不得进食,正是他冒险捞取龙涎香的最好时机。 不过,大王鱿的数量太多,四散逃离时,挥舞的触手还是让人心生寒意。 若是被那些触手碰到了,魏武相信,它们一定会本能地把他卷起来,就像山东人吃面饼卷大葱一样,把他裹住塞进嘴里。 所以,他一点也不敢怠慢,把玄灵簪挥舞起来,方圆5米之内,只要大王鱿遇上,触手纷纷被割断。 趁着大王鱿们受伤四散而去,魏武伸手接住了那个黑乎乎的块状物,入手感觉软乎乎的,还有一定的温度。 此时也来不及细看,急忙从蟒皮背心里拿出保鲜膜,手忙脚乱地把龙涎香包裹起来,塞进了背心里,接着又舞动玄灵簪,朝下一块龙涎香游去。 而他刚刚那个地方,已经冲过去好几条抹香鲸,争着把他割伤的大王鱿吞进口中。 魏武被吓出了一声冷汗,最多只差两秒钟,只要他稍稍慢上一点点,就会被抹香鲸连同大王鱿一起吞了。 就这样,魏武在大王鱿和抹香鲸的缝隙中穿梭着,片刻后,就得到了6块龙涎香。 眼看现场越来越混乱,鲜血染红了海水,视线严重受阻,他也不得不脱离战局,飞快地游离。 冒出海面的时候,魏武一边游,一边摸了摸怀里那几块软乎乎,还有些温热的龙涎香,心中不由狂喜: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1261章 莎莉的情况有好转 十几分钟后,眼看离那片海域很远了,魏武才从蟒皮背心里拿出手机,向许再兴发了位置。 他这部手机,是916特制的,即使浸泡在水里,也一点事没有。 许再兴那边,正急得团团转呢。 魏武下水都一个多小时了,虽然他知道,魏武服了碧水丹,可以在水下进行换气,可这么长时间不冒头,也不免让他担心起来。 .??. 这深海下面,谁也说不清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他也没办法,要是他也下去的话,快艇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呆着,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等着。 听到微信提示音,他还以为是南洋鬼王他们,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是魏武,他还奇怪呢,魏武不是在海底吗? 看到微信位置,许再兴也是一脸懵,怎么会跑那么远? 等两人终于会合后,上了快艇,魏武仰面躺在快艇上,禁不住仰天大笑。 许再兴正要发问,就见魏武掏出几个保鲜膜裹着的东西递给他,一边说: “快,收到保鲜盒里!” 许再兴接到手上,凭着手感,再加上那上面一股腥臭味,便知道这是龙涎香了,也禁不住大喜,急急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真空保鲜盒,将几块龙涎香放进去盖好。 等魏武详细把水下发生的一切,告诉许再兴之后,许再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种场面,光是听听,就让他紧张地要死。 随后,许再兴启动快艇,朝着丹特岛那边驶去。 魏武则是拨通了叶不凡的电话,告诉他自己潜水下去看过了,沉船的深度超过了500米,江同伟他们根本没办法潜到海底,更不要说打捞了。 叶不凡听了,也稍稍放了些心,这次的沉船不在华国海域,国内很少有这方面的记录,他也感到很棘手。 虽然有江次相的老部下这条线索,可江次相早年是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又从地方一步步升迁上来的,中途换过的岗位很多,一时半会也不好查。 所以,叶不凡很担心,没等他查清楚,这边江同伟他们就开始打捞沉船了。 到时候,他也没办法阻止,这片海域位于澳洲和印尼之间,属于澳洲的领海,他也鞭长莫及。 现在听说沉船位于500米深的海底,便知道想要打捞,难度太大了,除非动用最先进的专用打捞船,还不止一艘,才有可能。 在这之前,还得使用专用潜水艇,下去摸清楚状况才行。 所以,短时间内,对方根本办不到,他可以慢慢查,还可以通过卫星来监视这一片海域。 倒不是叶不凡觊觎沉船上的财宝,主要是小藤野搅合在里面,他和魏武都怀疑,这件事可能跟小泉会社,甚至大和神社脱不了干系,所以一定要弄清楚。 叶不凡接到魏武先前的电话之后,立即就展开了调查,并查清了小藤野正是藤野的弟弟,两人分别叫藤野太郎和藤野次郎。 藤野次郎以前一直在倭国国内,不久前才调到澳洲来的。 此外,叶不凡还查出,藤野次郎在自卫队服役 过很多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处事老成,深得小泉的信任,最近几年,他一直都在小泉的身边工作。 所以,这一次他来澳洲,显然就是为了这艘沉船,可见这沉船对小泉会社,应该很重要。 不过,魏武也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他可以不借助任何设备潜入水下将近500米,也许澳洲或倭国,特别是大和神社,说不定也有这样的高阶修士,所以还是不能太大意。 为此,魏武让叶不凡设法弄一套特制的潜水衣,好让他二次下海,倒看看沉船上有什么宝贝。 这边,和叶不凡的通话刚结束,玛利亚的电话就打来了。 玛利亚激动地告诉魏武,自魏武给莎莉治疗后,三天来,她一直亲自陪在莎莉身旁,魏武开的药,也按时给莎莉喝了。 这几天,莎莉的状态明显有所好转,不仅脸上变得红润饱满起来,身上逐渐萎缩的肌肉,似乎也开始充盈起来。 除了还没醒过来,对痛感和麻痒也有了感觉,受到刺激后,会主动做出相应的反应。 这些,莎莉的父母也都看在眼里。 为此,今天上午,莎莉的父母特意带莎莉去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也表明,莎莉正在以出乎意料的速度恢复,可具体什么原因,医院却是查不出来。 为此,医院建议让莎莉住院观察,她的父母也同意了。 所以,后天的治疗,玛利亚希望魏武能够设法去医院。 玛利亚知道魏武的本事,还要在她的凯恩爷爷之上,很清楚只要魏武愿意,一定有办法人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医院,帮助莎莉进行第二次治疗。 魏武听了没有犹豫,很爽快地答应了。 一来,都已经治疗过一次了,并且效果很好,没有理由半途而废。 二来,他今天无意间,得到了新鲜的龙涎香,心情特别好。 再有,算算时间,华威娱乐的剧组,这两天也应该要到澳洲了,正好可以去剧组探班。 鲁安琪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她针灸一次,尽可能让枯荣两种毒素推迟融合。 而且,现在他已经拿到了新鲜的龙涎香,回头好好研究,试着先用一部分龙涎香,兴许可以将她的毒缓解一下,再争取一些时间。 于是,魏武和玛利亚约定了在最近的海域碰头,然后跟她一起去医院。 不过,在此之前,玛利亚必须要给二人弄个新的身份,至于护照上的照片像不像他们本人不重要,他们两个都有变身的本领。 这样的话,魏武就必须尽快动身,毕竟现在不是玛利亚把莎莉送到海上来,而是要赶去莎莉住的医院,时间上就紧了很多,没法再回去丹特岛。 于是,魏武又给南洋鬼王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两人将直接去澳洲,让他们不要等了。 鬼王听说是玛利亚来船接他们,还给他们准备了新的身份,倒也没什么担心的,他可是知道,这两人在一起,只要不是海上,在陆地上,基本没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们。十几分钟后,眼看离那片海域很远了,魏武才从蟒皮背心里拿出手机,向许再兴发了位置。 他这部手机,是916特制的,即使浸泡在水里,也一点事没有。 许再兴那边,正急得团团转呢。 魏武下水都一个多小时了,虽然他知道,魏武服了碧水丹,可以在水下进行换气,可这么长时间不冒头,也不免让他担心起来。 这深海下面,谁也说不清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他也没办法,要是他也下去的话,快艇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呆着,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等着。 听到微信提示音,他还以为是南洋鬼王他们,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是魏武,他还奇怪呢,魏武不是在海底吗? 看到微信位置,许再兴也是一脸懵,怎么会跑那么远? 等两人终于会合后,上了快艇,魏武仰面躺在快艇上,禁不住仰天大笑。 许再兴正要发问,就见魏武掏出几个保鲜膜裹着的东西递给他,一边说: “快,收到保鲜盒里!” 许再兴接到手上,凭着手感,再加上那上面一股腥臭味,便知道这是龙涎香了,也禁不住大喜,急急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真空保鲜盒,将几块龙涎香放进去盖好。 等魏武详细把水下发生的一切,告诉许再兴之后,许再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种场面,光是听听,就让他紧张地要死。 随后,许再兴启动快艇,朝着丹特岛那边驶去。 魏武则是拨通了叶不凡的电话,告诉他自己潜水下去看过了,沉船的深度超过了500米,江同伟他们根本没办法潜到海底,更不要说打捞了。 叶不凡听了,也稍稍放了些心,这次的沉船不在华国海域,国内很少有这方面的记录,他也感到很棘手。 虽然有江次相的老部下这条线索,可江次相早年是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又从地方一步步升迁上来的,中途换过的岗位很多,一时半会也不好查。 所以,叶不凡很担心,没等他查清楚,这边江同伟他们就开始打捞沉船了。 到时候,他也没办法阻止,这片海域位于澳洲和印尼之间,属于澳洲的领海,他也鞭长莫及。 现在听说沉船位于500米深的海底,便知道想要打捞,难度太大了,除非动用最先进的专用打捞船,还不止一艘,才有可能。 在这之前,还得使用专用潜水艇,下去摸清楚状况才行。 所以,短时间内,对方根本办不到,他可以慢慢查,还可以通过卫星来监视这一片海域。 倒不是叶不凡觊觎沉船上的财宝,主要是小藤野搅合在里面,他和魏武都怀疑,这件事可能跟小泉会社,甚至大和神社脱不了干系,所以一定要弄清楚。 叶不凡接到魏武先前的电话之后,立即就展开了调查,并查清了小藤野正是藤野的弟弟,两人分别叫藤野太郎和藤野次郎。 藤野次郎以前一直在倭国国内,不久前才调到澳洲来的。 此外,叶不凡还查出,藤野次郎在自卫队服役 过很多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处事老成,深得小泉的信任,最近几年,他一直都在小泉的身边工作。 所以,这一次他来澳洲,显然就是为了这艘沉船,可见这沉船对小泉会社,应该很重要。 不过,魏武也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他可以不借助任何设备潜入水下将近500米,也许澳洲或倭国,特别是大和神社,说不定也有这样的高阶修士,所以还是不能太大意。 为此,魏武让叶不凡设法弄一套特制的潜水衣,好让他二次下海,倒看看沉船上有什么宝贝。 这边,和叶不凡的通话刚结束,玛利亚的电话就打来了。 玛利亚激动地告诉魏武,自魏武给莎莉治疗后,三天来,她一直亲自陪在莎莉身旁,魏武开的药,也按时给莎莉喝了。 这几天,莎莉的状态明显有所好转,不仅脸上变得红润饱满起来,身上逐渐萎缩的肌肉,似乎也开始充盈起来。 除了还没醒过来,对痛感和麻痒也有了感觉,受到刺激后,会主动做出相应的反应。 这些,莎莉的父母也都看在眼里。 为此,今天上午,莎莉的父母特意带莎莉去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也表明,莎莉正在以出乎意料的速度恢复,可具体什么原因,医院却是查不出来。 为此,医院建议让莎莉住院观察,她的父母也同意了。 所以,后天的治疗,玛利亚希望魏武能够设法去医院。 玛利亚知道魏武的本事,还要在她的凯恩爷爷之上,很清楚只要魏武愿意,一定有办法人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医院,帮助莎莉进行第二次治疗。 魏武听了没有犹豫,很爽快地答应了。 一来,都已经治疗过一次了,并且效果很好,没有理由半途而废。 二来,他今天无意间,得到了新鲜的龙涎香,心情特别好。 再有,算算时间,华威娱乐的剧组,这两天也应该要到澳洲了,正好可以去剧组探班。 鲁安琪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她针灸一次,尽可能让枯荣两种毒素推迟融合。 而且,现在他已经拿到了新鲜的龙涎香,回头好好研究,试着先用一部分龙涎香,兴许可以将她的毒缓解一下,再争取一些时间。 于是,魏武和玛利亚约定了在最近的海域碰头,然后跟她一起去医院。 不过,在此之前,玛利亚必须要给二人弄个新的身份,至于护照上的照片像不像他们本人不重要,他们两个都有变身的本领。 这样的话,魏武就必须尽快动身,毕竟现在不是玛利亚把莎莉送到海上来,而是要赶去莎莉住的医院,时间上就紧了很多,没法再回去丹特岛。 于是,魏武又给南洋鬼王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两人将直接去澳洲,让他们不要等了。 鬼王听说是玛利亚来船接他们,还给他们准备了新的身份,倒也没什么担心的,他可是知道,这两人在一起,只要不是海上,在陆地上,基本没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们。 第1262章 鲁安琪的心愿 当玛利亚的游艇,再次接上魏武二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一次,玛利亚自己没来,来的是她的一名保镖和另一名助理。 在蒙国的时候,这两人魏武都见过,保镖名叫库克,也是凯恩的徒弟,女助理叫做希尔。 希尔告诉魏武,玛利亚跟他打过电话后,就立即被她叔叔叫去开会了,没法过来,临时让他们俩赶来的。 所以,原先让玛利亚准备的身份,也没准备。 在游艇上吃过晚饭,又过了两个小时,才靠了岸。 途中,魏武给田峥打了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到了澳洲,这两天在海边拍外景,离他们这边也不是很远。 于是,上岸后,魏武让库克他们安排车子,将他二人送去了田峥他们住的酒店。 莎莉的治疗时间在后天,倒也不是很着急,魏武打算,先给鲁安琪做一次针灸,顺便研究一下,如何利用刚得到的龙涎香,进一步缓解鲁安琪的毒发时间。 到了酒店,田峥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房间也给他们开好了。 打电话的时候,魏武特意交代了,不要惊动其他人。 进了房间,洗漱之后,魏武也没休息,而是拆开一包龙涎香,取出少量一点点,细细分辨其药性和五行之气,再结合采来的其他药材,尽可能配制出适用的药来。 第二天,魏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吃喝都是许再兴送进去的。 田峥知道他要为鲁安琪配药,也没把他来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带着剧组去海边继续拍摄。 直到当天下午,经过数十次的调配,终于配制了一副可用的药方来,随后魏武亲自熬了汤药。 吃过晚饭,魏武敲开了鲁安琪的房门,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鲁安琪这几天觉得特别疲倦,晚饭也没吃一点点,就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 她知道,这一部剧,可能是她的绝唱了,所以拍摄的时候格外认真,即使再疲倦,回到房间,也还坚持琢磨台词和剧情。 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特别想念魏大哥,希望他早点来澳洲。 倒不是为了给她治疗,她知道,魏大哥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无法挽回。 可她并不害怕,也没什么可留恋的,要不是魏大哥,一年多前,她就已经死了,还是丑陋地死去。 那时候,她才刚刚入行不久,凭着一副好嗓子和自身的努力,总算是小有名气了。 可该死的江同伟,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她的身子,她也是要强,坚持不为所动,最后索性辞了工作。 谁曾想,江同伟那个畜生,恼羞成怒之下,竟然指使人给她下了枯荣丹,把她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 那时候,她还一事无成,梦想也没有实现。 现如今,她已经实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梦想,留下了无数的优秀作品,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可以没有任何遗憾地去死了。 这几年挣的钱,也够妈妈今后的生活了,可以说 ,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遗憾。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把这个身子,交给心爱的魏大哥。 魏大哥已经有了家庭,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虽然鲁安琪有过无数次冲动,要向魏大哥表白,可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冲动。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自私害了魏大哥,她可以一死了之,可魏大哥呢? 他会伤心、自责一辈子的,要是让牧云嫂子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拆散魏大哥的家庭。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那样做,只有自己毫无遮拦地接受魏大哥针灸时,才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她喜欢看到魏大哥看她的样子,想看又害羞,还要装出一本正经地施针,那个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此时,她刚翻完一遍剧本,被剧中的男女主人公凄美的爱情所感动,正流着泪,痴痴地想着她的魏大哥。 听到房门响,鲁安琪以为是她的助理,想也不想就开了门。 看到魏武高大的身影,鲁安琪一时竟愣住了,还以为是太过思念产生了幻觉。 魏武不想惊动其他人,闪身就进了房间,顺手推上了房门,一边道: “怎么了?安琪,不舒服吗?” 说完,就伸手去摸她的手腕,却是被鲁安琪整个扑进了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抽泣起来。 魏武的一只手上,还捧着一大碗汤药,只得高举着双手,安慰她道: “别担心,安琪,有大哥在,一定会设法治好你。” 鲁安琪听了,心里更加悲戚,搂着魏武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 魏武只得放出灵气,将整个房间隔绝了,免得其他人误会。 就这样,鲁安琪伏在魏武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感觉心里好受多了,这才放开了魏大哥,牵着他来到沙发上坐下,一张俏脸,却是红到了耳根。 其实,她早就闻到药香了直知道魏大哥此来又是为了她的身体,心中更加感动。 她也知道这样不好,被人听见了很容易误会。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可能是在国内的时候,压抑的太久了,到了国外,她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魏武也很尴尬,被她抱了这么久,再想到那玲珑的身子,还有叶牧云交代的话,要说心里一点没有涟漪,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真要他做出那种事情,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出。 虽然他也知道鲁安琪的心愿,他自己也非常喜欢这个懂事又漂亮的女孩,可他已经有了牧云和知秋,还有颜梦萍,决不能再对不起她们了。 尤其是这一次见了翟知秋,他深感自己对不起她。 他只想尽可能地为鲁安琪争取更多的时间,说不定就像这一次得到龙涎香一样,意外遇见了龙血砂,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有,若是他的境界升入归真境,兴许可以彻底驱除鲁安琪身上的毒素呢。 这也是他一直拼命修炼的主要原因,龙血砂不好找,就只有努力提高境界这一条路可走了。当玛利亚的游艇,再次接上魏武二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一次,玛利亚自己没来,来的是她的一名保镖和另一名助理。 在蒙国的时候,这两人魏武都见过,保镖名叫库克,也是凯恩的徒弟,女助理叫做希尔。 希尔告诉魏武,玛利亚跟他打过电话后,就立即被她叔叔叫去开会了,没法过来,临时让他们俩赶来的。 所以,原先让玛利亚准备的身份,也没准备。 在游艇上吃过晚饭,又过了两个小时,才靠了岸。 途中,魏武给田峥打了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到了澳洲,这两天在海边拍外景,离他们这边也不是很远。 于是,上岸后,魏武让库克他们安排车子,将他二人送去了田峥他们住的酒店。 莎莉的治疗时间在后天,倒也不是很着急,魏武打算,先给鲁安琪做一次针灸,顺便研究一下,如何利用刚得到的龙涎香,进一步缓解鲁安琪的毒发时间。 到了酒店,田峥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房间也给他们开好了。 打电话的时候,魏武特意交代了,不要惊动其他人。 进了房间,洗漱之后,魏武也没休息,而是拆开一包龙涎香,取出少量一点点,细细分辨其药性和五行之气,再结合采来的其他药材,尽可能配制出适用的药来。 第二天,魏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吃喝都是许再兴送进去的。 田峥知道他要为鲁安琪配药,也没把他来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带着剧组去海边继续拍摄。 直到当天下午,经过数十次的调配,终于配制了一副可用的药方来,随后魏武亲自熬了汤药。 吃过晚饭,魏武敲开了鲁安琪的房门,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鲁安琪这几天觉得特别疲倦,晚饭也没吃一点点,就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 她知道,这一部剧,可能是她的绝唱了,所以拍摄的时候格外认真,即使再疲倦,回到房间,也还坚持琢磨台词和剧情。 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特别想念魏大哥,希望他早点来澳洲。 倒不是为了给她治疗,她知道,魏大哥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无法挽回。 可她并不害怕,也没什么可留恋的,要不是魏大哥,一年多前,她就已经死了,还是丑陋地死去。 那时候,她才刚刚入行不久,凭着一副好嗓子和自身的努力,总算是小有名气了。 可该死的江同伟,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她的身子,她也是要强,坚持不为所动,最后索性辞了工作。 谁曾想,江同伟那个畜生,恼羞成怒之下,竟然指使人给她下了枯荣丹,把她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 那时候,她还一事无成,梦想也没有实现。 现如今,她已经实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梦想,留下了无数的优秀作品,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可以没有任何遗憾地去死了。 这几年挣的钱,也够妈妈今后的生活了,可以说 ,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遗憾。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把这个身子,交给心爱的魏大哥。 魏大哥已经有了家庭,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虽然鲁安琪有过无数次冲动,要向魏大哥表白,可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冲动。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自私害了魏大哥,她可以一死了之,可魏大哥呢? 他会伤心、自责一辈子的,要是让牧云嫂子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拆散魏大哥的家庭。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那样做,只有自己毫无遮拦地接受魏大哥针灸时,才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她喜欢看到魏大哥看她的样子,想看又害羞,还要装出一本正经地施针,那个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此时,她刚翻完一遍剧本,被剧中的男女主人公凄美的爱情所感动,正流着泪,痴痴地想着她的魏大哥。 听到房门响,鲁安琪以为是她的助理,想也不想就开了门。 看到魏武高大的身影,鲁安琪一时竟愣住了,还以为是太过思念产生了幻觉。 魏武不想惊动其他人,闪身就进了房间,顺手推上了房门,一边道: “怎么了?安琪,不舒服吗?” 说完,就伸手去摸她的手腕,却是被鲁安琪整个扑进了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抽泣起来。 魏武的一只手上,还捧着一大碗汤药,只得高举着双手,安慰她道: “别担心,安琪,有大哥在,一定会设法治好你。” 鲁安琪听了,心里更加悲戚,搂着魏武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 魏武只得放出灵气,将整个房间隔绝了,免得其他人误会。 就这样,鲁安琪伏在魏武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感觉心里好受多了,这才放开了魏大哥,牵着他来到沙发上坐下,一张俏脸,却是红到了耳根。 其实,她早就闻到药香了直知道魏大哥此来又是为了她的身体,心中更加感动。 她也知道这样不好,被人听见了很容易误会。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可能是在国内的时候,压抑的太久了,到了国外,她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魏武也很尴尬,被她抱了这么久,再想到那玲珑的身子,还有叶牧云交代的话,要说心里一点没有涟漪,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真要他做出那种事情,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出。 虽然他也知道鲁安琪的心愿,他自己也非常喜欢这个懂事又漂亮的女孩,可他已经有了牧云和知秋,还有颜梦萍,决不能再对不起她们了。 尤其是这一次见了翟知秋,他深感自己对不起她。 他只想尽可能地为鲁安琪争取更多的时间,说不定就像这一次得到龙涎香一样,意外遇见了龙血砂,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有,若是他的境界升入归真境,兴许可以彻底驱除鲁安琪身上的毒素呢。 这也是他一直拼命修炼的主要原因,龙血砂不好找,就只有努力提高境界这一条路可走了。 第1263章 龙涎香只能治表 魏武把汤药放在茶几上,说: “来,安琪,趁热喝了,等发了汗,再进行一次针灸。 这一次的效果,应该要比前一次更好。” 今天的这碗药,气味独特,浓烈的中药味中,带着奇异的香气,就如同汤药里掺入了好闻的香水。 鲁安琪禁不住凑过去嗅了嗅,问道: “魏大哥,这是什么药?怎会如此的香?” 魏武笑着说: “这就是龙涎香了,之前我还有些担心呢,怕你受不了那个味道。 新鲜的龙涎香其实是腥臭难闻的,不过见了空气,再经过高温熬煮,就变得异香扑鼻了,连我也没想到。” .??. 鲁安琪一听,立即就抓住了重点,连忙问道: “新鲜的龙涎香?魏大哥,你去海上了?” 于是,魏武就把这几日海上的奇遇说给她听了,末了道: “所以,你也不要担心,新鲜的龙涎香,也是非常难得的,结果却送上门来了。 说不定哪天,龙血砂也能遇到呢。” 鲁安琪却是再次扑进他的怀里,哭着说: “魏大哥,我不要你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 真的,我能多活这么久,实现了打小的梦想,已经知足了,就算是马上去死,也没有遗憾了。 可要是因为我,让你受到了伤害,我死也无法原谅自己。” 魏武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没事的,大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几只小鲸鱼,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鲁安琪哪有不知他是安慰自己,哭着打断他说: < br>“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利害,那是海里,不比陆地上,这一次,一定凶险异常。 魏大哥,你以后,一定不要再为我冒险了。 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我想报答你,可是……,唉!我不能再让你为了我出事。” 魏武知道她省略的那些话是什么,却只能装聋作哑,催促道: “先喝了药再说吧,一会还要针灸呢。” 鲁安琪今天真情流露,虽然没有得到魏大哥的回应,可也轻松了不少,依言一口喝了汤药。 不一会,鲁安琪的全身都开始冒汗,并很快湿透了全身的衣服。 不等魏武说话,她就自己解开了衣服,当着魏武的面,退去了全部的包装。 魏武脸色有些不自然,目光也有些躲闪。 反倒是鲁安琪,虽然满脸娇羞,却是没有任何扭捏,针灸的时候,全程都睁着眼睛,红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魏武。 这样一来,反倒是魏武很不自在,心中不停地悸动,好几次差点扎错了位置。 鲁安琪看着魏大哥的囧样,又是娇羞又是好笑,内心深处满是渴望。 她是多么希望,魏大哥一个把持不住啊! 好不容易扎完了,魏武的全身也湿透了,倒不是劳累过度,而是全力压制冲动造成的。 鲁安琪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毕竟是个女孩,虽然心里早有所属,却也不想让魏大哥为难,而且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不想对不起牧云嫂子。 待鲁安琪冲洗后,穿好衣服,魏武给她把了脉,脸上却并无喜色,反倒是一脸的忧愁。 鲁安琪看了,竟是莫名地有些轻松,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见魏武一直皱着眉,鲁安琪安慰他道: “魏大哥,没什么的,真的,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要是……,就更加没有了。” 说完,她瞟了魏武一眼,低下了头。 魏武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他此时心里一片绝望,便道: “不是,你误会了,不是这药没效果,相反,效果还相当好。 这次治疗之后,至少在你的体表,再也不会出现半枯半荣的情况了。 只是,龙涎香的作用有限,只能在体表起作用,身体深处,却是没有办法,也无法争取更多的时间。” 说到这,他的双眼也不禁湿润了。 新鲜的龙涎香只能作用于体表,这让他万万没想到,也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可是知道,龙血砂这种东西,地球上不可能还有,就算有,怕是早就失效了,或者早已变成了化石。 龙这种生物,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本身就没有定论,就算有,那种神异的生物,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它造成伤害?并让它的血,恰好滴落在某种丹砂上!还能保存到现在? 原本他以为,有了新鲜的龙涎香,至少可以让枯荣丹的毒性发作,再延长一年半载,自己再努力升阶。 这一次,黄 毛又给他送来了不少引灵果,他可以多吞食几颗,吸收更多的灵气,尽可能早点升阶归真境。 进入归真境,他的丹气又将迎来质变,可解一切奇毒。 现在,龙涎香没有他期待的效果,鲁安琪的日子,最多只剩下两个多月了。 可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神色上也实在瞒不住,结果还是被鲁安琪看出来了,他也不得不跟鲁安琪说实话,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只是,鲁安琪听了,竟然很是欣喜,道: “太好了!谢谢你,魏大哥。 我再也不用担心,会不人不鬼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魏大哥,这些天,我是说,在你没有离开澳洲的这段时间,能多陪陪我吗?” 魏武含泪点了点头,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出了房间。 他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会哭出声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许再兴和田峥都还在等着他,见他面色阴沉地回来,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见两人神色黯然地看着自己,魏武语气沉重地把情况说了,两人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许再兴安慰他说: “宗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在最坏的结果到来之前,都不能太早下结论,也许就跟这次得到龙涎香一样,吉人自有天相呢。” 魏武知道这是一句安慰的话,但还是打足精神点了点头。 魏武走后,鲁安琪卷曲在沙发上哭了好久,心情再次好了起来,开始为生命的最后时刻做规划。 第1264章 3D打印化妆术 第二天一早,魏武变身为希尔的样子,来到大厅等候库克来接,这是昨天就约好的。 许再兴被魏武留在了剧组,原因很简单,既然江同伟在澳洲,他就不得不防。 万一让那家伙发现鲁安琪也来了澳洲,还不知他会闹出怎样的戏码,魏武不想鲁安琪再受到任何伤害。 装扮成希尔的样子,是他早上才想到的。 玛利亚没有给他准备好新的身份,要想接近莎莉,怕是不太容易。 莎莉的病情突然不明不白地好转,医院和她的父母,这段时间一定会看得更紧,不说寸步不离,怕也差不多。 要是魏武装扮成一个生人,大家一定会注意到。 到时候,能不能接近莎莉都难说,更别说针灸和精神力治疗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扮成玛利亚身边的人,最好还是个女性,这样就可以轻易接触莎莉,还不会引起注意。 而玛利亚身边的女性,魏武最熟的就是希尔了,昨天才见过面,清晰地记得她的身材和相貌。 没过多久,库克和希尔一道来了,看到大厅里走出另一个希尔,两人全都傻了眼。 魏武也没想到希尔也会来,他还以为只是库克一个人来接他呢。 见两人惊诧像是见到鬼了,魏武用自己的嗓音说了声: “上车再说。” 便率先上了车。 库克听师父说过魏武的本事,听到是魏武的声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希尔,硬是把她塞进了车里,然后自己上了驾驶座,一边启动汽车,一边道: “希尔,别大惊小怪的,这是华国的易容术。 这个希尔,是魏先生装扮的。” 嘴上岁虽然这么说,可库克的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他听说过华国的易容术,却没想到,会如此神奇,上了车后,他已经分不清哪个希尔是原版的,那个才是魏武装扮的了。 莎莉听了,更加吃惊了: “哦!上帝!魏先生,真的是你吗?” 魏武笑着幽默了一把: “是的,希尔小姐,真不好意思,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化妆成了你的模样,不知道这算不算侵犯你的肖像权?” 希尔没理会这个冷笑话,进一步感叹道: “嗷上帝,我觉得这不是装扮,是3打印,您把我打印出来了。” 这一下,反倒把魏武逗笑了,解释道: “是这样的,昨天我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近距离接近莎莉而不被怀疑,毕竟我还要给莎莉针灸,必须要单独跟莎莉在一起。 直到今天早上才想到这个办法,也来不及征求希尔小姐的意见,还希望你能原谅。” 希尔终于回过神来,说: “哦,魏先生,k,我可以授权您使用我的肖像。 可是,我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同时出现在医院吧?” 魏武笑道: “那我就代表玛利亚小姐,放你一段时间的大假,你可以出国旅游了。” “哈!太好了!” 希 尔高兴地叫了一声,随后又叫道: “哦,不,我还想看看另一个我,怎样把大家都骗得团团转呢,真是太遗憾了,我没办法亲眼感受另一个自己的神奇表现,真是太遗憾了!” 话虽如此,但在和玛利亚通了电话之后,希尔还是愉快地接受了魏武的建议,中途就下车了。 她还说,这一次旅行,她要去华国,去学习这种神奇的化妆术。 到了医院,玛利亚已经在医院的门口等着了,为了不让人怀疑,她还特意把买好的一大捧鲜花,交给魏武拿着,好体现出他这个“助理”的身份。 其实,她是担心魏武变身不彻底,让人看出破绽,特意买了一大捧花,好让他遮掩一下。 却不料,见到魏武后,她的第一句话就是: “希尔,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让你去旅游吗?快走,一刻也不要耽搁!” ?? 魏武笑着低声道: “是我,玛利亚,希尔已经中途下车了,这会,她应该正在收拾出门的漂亮裙子。” 玛利亚顿时就张大了嘴巴,半晌都合不拢,她做梦都没想到,魏武的化妆术,会如此神奇,这不是以假乱真,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真的如希尔说的那样,就跟3打印的一样。 这下子,她也不好再把鲜花交给魏武拿着了,还是自己捧着,去了住院楼。 可是,走了几步路,她就忘了和她一起的是魏武,随手把鲜花递给了他。 就算是她已经知道了这是魏武装扮的,也会不知不觉地把他当做了希尔。 r>进了病房,魏武就知道,他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莎莉的病房里,除了莎莉的父母,还有一位寸步不离的护士。 这两天,莎莉的情况每天都在好转,医院的医生动用了一切手段,也没查出原因。 不过,昨天夜里,有一位值班医生,在值班室闻到一股中药味,之后循着气味找到了莎莉的病房。 原来是玛利亚开完会,来到病房,把两个老人换了下来,随后就给莎莉喂药,幸好昨晚是莎莉的最后一副药,今天又是治疗的日子,所以魏武给她配的药,只是到昨天的量。 值班医生进来的时候,玛利亚已经喂完并清洗了保温杯,医生也没发现什么,但可以确定,药味就是来自这间病房。 事实上,前几天,也有人闻到这股药味,甚至不止一个人。 中药的气味还是很浓烈的,尤其是煮过的汤药,那个味无论如何也无法遮掩。 玛利亚都是在家煮好了,用保温杯装过来,可是只要打开杯盖,那味还是飘得很远。 可是,这里是澳洲,大家都没见识过中药,没闻过,也就不知道这是中药味。 偏偏昨天值班的医生,以前在华国的医院交流过一段时间,熟悉中药的味道,并判断出中药就来自莎莉的病房。 当时房间里只有玛利亚一个人,联想到之前玛利亚坚持要送莎莉去华国治疗,并极力推荐中医,医院立即就推断出怎么回事,可玛利亚却是怎么也不肯承认。 于是,今天开始,医院就给这间病房,安排了驻点护士,寸步不离。 第1265章 亨利和温妤 两人进了病房,果然立即引起小护士的警觉,眼睛紧盯着两人,一刻也不离开。 这种情况下,魏武根本没法治疗,只得把鲜花放在床头,默默地站在玛利亚的身后,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他就想: 要不,就只好等到晚上了,实在不行,就等到夜里,悄悄点上他新制的“雪茄”,把所有人都迷翻了。 想到这,他冲玛利亚使了个颜色,并朝后退了几步。 玛利亚看出他有话说,便假装接电话,拿出手机,走到走廊上。 魏武紧跟在后面,传音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玛利亚心想也是,便和莎莉的父母打了个招呼,说是晚上再来看莎莉,随后两人一起离开了。 当他们乘坐电梯到了一楼的时候,正好有一群西装大汉,簇拥着挽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走进了一楼大厅。 .??.?? 玛利亚看到他们,主动迎了上去,冲走在中间的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英语,魏武听不懂英文,但最初的那个“unle”,他还是能听懂的。 显然,那个中年男人很可能是玛利亚的叔叔,或者是她父亲的好友。 男人看到玛利亚的瞬间,也是满脸的微笑。 可是,挽着他女人突然扭动着腰肢,在他身上蹭了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男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哼了一声,又严厉地说了一大串英文。 那女人大约30岁出头,比男人至少小了20多岁,可看那女人的神态,说话的语气,两人也不像是父女关系。 女人身材火爆,肤色白皙,长相精致,眼睛极大,嘴唇也挺厚,有一种别样的风韵。 更加吸引人的,是她的身材,一般人见到她第一次,都会忽略了她的长相,因为她的身材,实在太火辣太抢眼了。 不过,魏武却从女人身上感受到了灵气的波动。 原本,他也没注意,可就在刚刚,那个女人扭动腰肢的时候,一股很微弱的灵气从她身上泄露出来。 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一丝,换成其他人,就算是化神境的,也未必能够察觉。 可是,魏武是何许人?不仅捕捉到了那丝灵气,还判断出此女的境界应该是元婴中期。 显然,这女人也是个修士,还有着某种隐匿气息的手段,或者服用了某种药物,其真实修为,可能还在元婴中期以上。 的确,此女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香气,比普通的香水清淡得多,却更加醇厚,很香很好闻。 男人斥责了玛利亚几句,和女人并排走向电梯口,几个黑西装紧紧护在周遭。 魏武等他们走过,传声问了玛利亚一句,可她并没有回答,依然笑着,也没有再离开,而是转身跟在了一群人的后面,又重新去了莎莉的病房。 魏武尽量朝后缩,也不敢看向那些人,尽量不让人注意到他。 他怕突然有人跟他打招呼,说出一串英文来,那他就抓瞎了。 但他很好奇那个女人的身份 ,所以跟了上来。 进电梯的时候,男人回过头来,看见玛利亚跟了过来,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可女人手一挥,就有黑西装伸手摁了电梯按钮。 魏武见状,伸手拉了一下玛利亚,玛利亚会意,和他一起进了步行楼梯间。 随后,玛利亚一边爬楼梯,一边把那两人跟魏武做了介绍。 果如魏武猜测的一样,那个男人正是她的叔叔亨利,那个女人,则是亨利几年前娶的二婚妻子,名叫温妤,是个泰国人。 亨利和玛利亚的父亲约瑟,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亨利对玛利亚也非常疼爱。 当初约瑟创立利拓矿业的时候,亨利还只是个大学生,后来他大学毕业了,利拓已经小有规模了。 于是,亨利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加入了利拓,其中就有莎莉的父亲。 后来,利拓发展得越来越好,约瑟觉得弟弟和他的同学们功不可没,便给他们分配了相应的股份,亨利的股份,是仅次于哥哥约瑟的。 后来利拓越做越大,期间也有收购其他的公司矿业,股东的结构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但亨利和他的同学们,一直都没有离开利拓。 亨利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料几年前,亨利认识了这个女人,并很快和她打得火热,最终离了婚,娶了这个女人。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亨利的独子怀特,竟然十分支持父亲离婚再娶这个女人,并和这个女人的关系非常好,反倒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很疏远。 娶了这个女人之后,亨利的生意一下子红火起来,投资了几个项目,都赚了不少钱。 几个月前,约瑟在蒙国中了暗算,生死未卜,玛利亚也摔断了腿,小泉会社趁机对利拓施压,并联合国际资本做空利拓的股票。 利拓的一些股东眼看利拓的前进不明,纷纷抛售手里的股份,亨利不失时机地低价吸入。 后来约瑟被魏武治好了,小泉会社反倒出了大事,利拓的估价反弹,此时,亨利一跃成为利拓的第二大股东,比自己的大哥,也差不了太多。 蒙国的事情结束后,亨利以约瑟在蒙国油气项目上的表现失常为由,提议召开股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局主席。 也就是在那次股东会上,亨利联合他的几名同学,使得其支持率反超自己的大哥,成为了利拓新的董事局主席,兼执行总裁。 约瑟一气之下,把所有的工作授权给玛利亚,领着夫人去了落日国定居,再也不过问利拓的事情了。 而玛利亚猜测,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这个叫做温妤的女人背后搞的鬼。 这女人在利拓主要产业所在地卡伦布鲁市,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城市,有一假超五星级的酒店,和十多家熏香美容店,此外还有很多其他投资,在商场上,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亨利对这个女人百依百顺,什么都听她的。 玛利亚甚至怀疑,当初小泉会社阻击利拓股票时,可能就是这个女人背后捣的鬼,或者是她牵的线,其目的就是要让亨利彻底掌握利拓集团。两人进了病房,果然立即引起小护士的警觉,眼睛紧盯着两人,一刻也不离开。 这种情况下,魏武根本没法治疗,只得把鲜花放在床头,默默地站在玛利亚的身后,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他就想: 要不,就只好等到晚上了,实在不行,就等到夜里,悄悄点上他新制的“雪茄”,把所有人都迷翻了。 想到这,他冲玛利亚使了个颜色,并朝后退了几步。 玛利亚看出他有话说,便假装接电话,拿出手机,走到走廊上。 魏武紧跟在后面,传音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玛利亚心想也是,便和莎莉的父母打了个招呼,说是晚上再来看莎莉,随后两人一起离开了。 当他们乘坐电梯到了一楼的时候,正好有一群西装大汉,簇拥着挽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走进了一楼大厅。 玛利亚看到他们,主动迎了上去,冲走在中间的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英语,魏武听不懂英文,但最初的那个“unle”,他还是能听懂的。 显然,那个中年男人很可能是玛利亚的叔叔,或者是她父亲的好友。 男人看到玛利亚的瞬间,也是满脸的微笑。 可是,挽着他女人突然扭动着腰肢,在他身上蹭了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男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哼了一声,又严厉地说了一大串英文。 那女人大约30岁出头,比男人至少小了20多岁,可看那女人的神态,说话的语气,两人也不像是父女关系。 女人身材火爆,肤色白皙,长相精致,眼睛极大,嘴唇也挺厚,有一种别样的风韵。 更加吸引人的,是她的身材,一般人见到她第一次,都会忽略了她的长相,因为她的身材,实在太火辣太抢眼了。 不过,魏武却从女人身上感受到了灵气的波动。 原本,他也没注意,可就在刚刚,那个女人扭动腰肢的时候,一股很微弱的灵气从她身上泄露出来。 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一丝,换成其他人,就算是化神境的,也未必能够察觉。 可是,魏武是何许人?不仅捕捉到了那丝灵气,还判断出此女的境界应该是元婴中期。 显然,这女人也是个修士,还有着某种隐匿气息的手段,或者服用了某种药物,其真实修为,可能还在元婴中期以上。 的确,此女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香气,比普通的香水清淡得多,却更加醇厚,很香很好闻。 男人斥责了玛利亚几句,和女人并排走向电梯口,几个黑西装紧紧护在周遭。 魏武等他们走过,传声问了玛利亚一句,可她并没有回答,依然笑着,也没有再离开,而是转身跟在了一群人的后面,又重新去了莎莉的病房。 魏武尽量朝后缩,也不敢看向那些人,尽量不让人注意到他。 他怕突然有人跟他打招呼,说出一串英文来,那他就抓瞎了。 但他很好奇那个女人的身份 ,所以跟了上来。 进电梯的时候,男人回过头来,看见玛利亚跟了过来,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可女人手一挥,就有黑西装伸手摁了电梯按钮。 魏武见状,伸手拉了一下玛利亚,玛利亚会意,和他一起进了步行楼梯间。 随后,玛利亚一边爬楼梯,一边把那两人跟魏武做了介绍。 果如魏武猜测的一样,那个男人正是她的叔叔亨利,那个女人,则是亨利几年前娶的二婚妻子,名叫温妤,是个泰国人。 亨利和玛利亚的父亲约瑟,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亨利对玛利亚也非常疼爱。 当初约瑟创立利拓矿业的时候,亨利还只是个大学生,后来他大学毕业了,利拓已经小有规模了。 于是,亨利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加入了利拓,其中就有莎莉的父亲。 后来,利拓发展得越来越好,约瑟觉得弟弟和他的同学们功不可没,便给他们分配了相应的股份,亨利的股份,是仅次于哥哥约瑟的。 后来利拓越做越大,期间也有收购其他的公司矿业,股东的结构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但亨利和他的同学们,一直都没有离开利拓。 亨利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料几年前,亨利认识了这个女人,并很快和她打得火热,最终离了婚,娶了这个女人。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亨利的独子怀特,竟然十分支持父亲离婚再娶这个女人,并和这个女人的关系非常好,反倒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很疏远。 娶了这个女人之后,亨利的生意一下子红火起来,投资了几个项目,都赚了不少钱。 几个月前,约瑟在蒙国中了暗算,生死未卜,玛利亚也摔断了腿,小泉会社趁机对利拓施压,并联合国际资本做空利拓的股票。 利拓的一些股东眼看利拓的前进不明,纷纷抛售手里的股份,亨利不失时机地低价吸入。 后来约瑟被魏武治好了,小泉会社反倒出了大事,利拓的估价反弹,此时,亨利一跃成为利拓的第二大股东,比自己的大哥,也差不了太多。 蒙国的事情结束后,亨利以约瑟在蒙国油气项目上的表现失常为由,提议召开股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局主席。 也就是在那次股东会上,亨利联合他的几名同学,使得其支持率反超自己的大哥,成为了利拓新的董事局主席,兼执行总裁。 约瑟一气之下,把所有的工作授权给玛利亚,领着夫人去了落日国定居,再也不过问利拓的事情了。 而玛利亚猜测,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这个叫做温妤的女人背后搞的鬼。 这女人在利拓主要产业所在地卡伦布鲁市,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城市,有一假超五星级的酒店,和十多家熏香美容店,此外还有很多其他投资,在商场上,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亨利对这个女人百依百顺,什么都听她的。 玛利亚甚至怀疑,当初小泉会社阻击利拓股票时,可能就是这个女人背后捣的鬼,或者是她牵的线,其目的就是要让亨利彻底掌握利拓集团。 第1266章 气息掩盖 玛利亚还告诉魏武,莎莉的父母,之所以不肯让莎莉接受中医治疗,其阻力主要来自于亨利。 亨利和莎莉的父亲是大学同学,当初是亨利极力邀请来利拓的。 后来成为利拓的股东之一,莎莉的父亲总觉得是沾了老同学的光,所以对亨利言听计从。 加上玛利亚的父亲约瑟,被自己的弟弟夺了帅位之后,非常生气还没处可诉说,整个人变得精神萎靡,亨利便趁机造谣,说约瑟的情况,是因为中医治疗造成的后遗症。 因此,莎莉的父母就坚持不肯让莎莉去华国,也拒绝接受中医的治疗。 这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莎莉所在的楼层,两人便不再说话,匆匆去了莎莉的病房。 病房里,亨利和莎莉的父亲说着话,温妤在莎莉的病床边不停地嗅着,没闻到异常,才过去拉住莎莉母亲的手,小声地安慰着。 魏武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兴趣了,便凑近了她的身边,仔细分辨她身上的那股香味。 闻了好久,魏武才确定,女人身上的,是一种熏香精油的香气。 刚刚玛利亚介绍过,此女在澳洲,尤其是卡伦布鲁市,投资了很多家香薰美容店。 作为一名中医,魏武曾经对世界各国各民族,利用自然药物方面的知识,做了深刻的了解。 为此,他还托请洪老爷子,给他弄来了不少相关的书籍。 香熏精油是从植物或植物的花、叶、根、果、皮等部分,所抽取的一种挥发性油料,称之为精油,具有植物特有的芳香,及药理上的效果。 也就是说,香薰精油是从具有香味的植物中,萃取出的植物精华,也就是通常说的植物荷尔蒙,其具有完全的挥发性,能完全溶于酒精和油。 据说,这种精油可以清热解毒,清洁皮肤,控制油分,祛斑美白,祛皱嫩肤、祛除眼袋黑眼圈,还有促进受损组织再生恢复等护肤功能。 在第27届的美容博览会上,精油成为了美容护肤的新主角,其对人体有美容,舒缓压力,放松肌肉等作用。 香薰美容,其实是一种古老的治疗方法,从古埃及艳后用玫瑰铺满寝宫,到唐代杨贵妃用鲜花浸泡沐浴,其实都是香薰美容的一种。 不过现今的香薰美容,与古代有着本质的区别。 历史上的香薰,注重形态以及嗅觉,使用的材料是植物本身。 而现今的香薰美容,使用的是植物中提炼出来的精油,并增加了美化体肤,治疗心疾,强身健体的功效。 而其中的原野香薰,则是香薰中的最高境界,附之以听、触、嗅、视、味、情的六感疗法。 让你听着轻柔悠扬如天籁的香薰美容音乐,在柔和的香薰灯光下,在飘逸着沁人心脾的原野芳香环境中,接受专业美容师的按摩护理。 最终使你的容颜明媚动人,全身肌肤细腻紧实,令你心迷神醉,尽情享受原野的滋养,释放身心的疲惫和压力。 亨利也是经常陪夫人,去香薰美容店做美容的时候,认识 了温妤,结果两人勾搭上了,把自己的夫人给踹了。 魏武对香薰还是挺感兴趣的,尤其是香薰精油,若是汲取到他的神威化妆品系列中,一定会有更好的效果,并因此拓展销路。 香薰在华国古代,曾经非常流行,尤其是富商大贾的女眷和宫廷之中,还有就是一些修真女子,也非常擅长此道。 只是,随着封建王朝在华国彻底覆灭,加上连年战乱,香薰的技艺在华国已经失传了,反倒是南亚地区,尤其是泰国,还有倭国,香薰美容非常流行,植物精油的提炼技术,也远高于华国。 魏武的嗅觉本身就超常灵敏,甚至远超一些精密仪器,凑近了细细分辨,便分辨出温妤身上的香薰十分复杂。 其中至少有数十种植物的气息,几十种五行之气交错缠绕,并相互作用,又产生了新的五行之气,减弱了浓烈刺鼻的香味,让香气变得醇厚淡雅。 同时,这香气中,还伴有一定的具有兴奋作用的药物,还有一定的成瘾作用,让人闻之忍不住亢奋,不由自主的对散发香气的人产生好感,试图接近并拥有。 这和魏武了解的香薰精油有所不同,从没听说过,也没有任何典籍记载过,香薰精油还能让人成瘾,并有一定的致幻作用。 这让魏武对此女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分辨地也更加仔细了。 可是,随着他的嗅觉进一步深入,心头的狐疑,也更加强烈了: 这股熏香的深层,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阳性五行之气,而且不是来自于植物,而是人类特有的阳性五行之气,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阳刚之气,或者更通俗一点,就是男性荷尔蒙。 只是,这股气息非常微弱,很淡很淡,被醇厚的熏香掩盖得几乎不露丝毫痕迹。 而且,应该不止是熏香之气,还有一种药物,似乎就是专门压制这种男性荷尔蒙的。 此外,还有隐匿灵气的药物气息,和这些气息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香味。 可架不住魏武的嗅觉太过惊人,只是片刻之间,就把所有的气味分得清清楚楚。 这就让人奇怪了! 几个人聊了很久,可魏武根本听不懂,等分辨清楚温妤身上的各种气味之后,默默退到一边,思索着这奇怪的女人,还有她身上的气息。 这女人身上的香薰如此醇厚,显然就是为了掩盖别的味。 其中,最主要的,应该就是她身上的灵气,还有那极其轻微的男性荷尔蒙之气。 难不成,这个女人跟他一样,也是个男人变身的? 或者,是泰国的特产? 那个神马妖? 呵呵,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啦! 想到掩盖气息,魏武突然灵机一动,不动声色地走出房间,去了走廊上的共用卫生间,一直鼓捣了很久,才走了出来。 回到病房的时候,玛利亚正站在病床边,拉着莎莉的手。 魏武走了过去,掀开了被子,打算把莎莉的手塞进被子里。玛利亚还告诉魏武,莎莉的父母,之所以不肯让莎莉接受中医治疗,其阻力主要来自于亨利。 亨利和莎莉的父亲是大学同学,当初是亨利极力邀请来利拓的。 后来成为利拓的股东之一,莎莉的父亲总觉得是沾了老同学的光,所以对亨利言听计从。 加上玛利亚的父亲约瑟,被自己的弟弟夺了帅位之后,非常生气还没处可诉说,整个人变得精神萎靡,亨利便趁机造谣,说约瑟的情况,是因为中医治疗造成的后遗症。 因此,莎莉的父母就坚持不肯让莎莉去华国,也拒绝接受中医的治疗。 这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莎莉所在的楼层,两人便不再说话,匆匆去了莎莉的病房。 病房里,亨利和莎莉的父亲说着话,温妤在莎莉的病床边不停地嗅着,没闻到异常,才过去拉住莎莉母亲的手,小声地安慰着。 魏武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兴趣了,便凑近了她的身边,仔细分辨她身上的那股香味。 闻了好久,魏武才确定,女人身上的,是一种熏香精油的香气。 刚刚玛利亚介绍过,此女在澳洲,尤其是卡伦布鲁市,投资了很多家香薰美容店。 作为一名中医,魏武曾经对世界各国各民族,利用自然药物方面的知识,做了深刻的了解。 为此,他还托请洪老爷子,给他弄来了不少相关的书籍。 香熏精油是从植物或植物的花、叶、根、果、皮等部分,所抽取的一种挥发性油料,称之为精油,具有植物特有的芳香,及药理上的效果。 也就是说,香薰精油是从具有香味的植物中,萃取出的植物精华,也就是通常说的植物荷尔蒙,其具有完全的挥发性,能完全溶于酒精和油。 据说,这种精油可以清热解毒,清洁皮肤,控制油分,祛斑美白,祛皱嫩肤、祛除眼袋黑眼圈,还有促进受损组织再生恢复等护肤功能。 在第27届的美容博览会上,精油成为了美容护肤的新主角,其对人体有美容,舒缓压力,放松肌肉等作用。 香薰美容,其实是一种古老的治疗方法,从古埃及艳后用玫瑰铺满寝宫,到唐代杨贵妃用鲜花浸泡沐浴,其实都是香薰美容的一种。 不过现今的香薰美容,与古代有着本质的区别。 历史上的香薰,注重形态以及嗅觉,使用的材料是植物本身。 而现今的香薰美容,使用的是植物中提炼出来的精油,并增加了美化体肤,治疗心疾,强身健体的功效。 而其中的原野香薰,则是香薰中的最高境界,附之以听、触、嗅、视、味、情的六感疗法。 让你听着轻柔悠扬如天籁的香薰美容音乐,在柔和的香薰灯光下,在飘逸着沁人心脾的原野芳香环境中,接受专业美容师的按摩护理。 最终使你的容颜明媚动人,全身肌肤细腻紧实,令你心迷神醉,尽情享受原野的滋养,释放身心的疲惫和压力。 亨利也是经常陪夫人,去香薰美容店做美容的时候,认识 了温妤,结果两人勾搭上了,把自己的夫人给踹了。 魏武对香薰还是挺感兴趣的,尤其是香薰精油,若是汲取到他的神威化妆品系列中,一定会有更好的效果,并因此拓展销路。 香薰在华国古代,曾经非常流行,尤其是富商大贾的女眷和宫廷之中,还有就是一些修真女子,也非常擅长此道。 只是,随着封建王朝在华国彻底覆灭,加上连年战乱,香薰的技艺在华国已经失传了,反倒是南亚地区,尤其是泰国,还有倭国,香薰美容非常流行,植物精油的提炼技术,也远高于华国。 魏武的嗅觉本身就超常灵敏,甚至远超一些精密仪器,凑近了细细分辨,便分辨出温妤身上的香薰十分复杂。 其中至少有数十种植物的气息,几十种五行之气交错缠绕,并相互作用,又产生了新的五行之气,减弱了浓烈刺鼻的香味,让香气变得醇厚淡雅。 同时,这香气中,还伴有一定的具有兴奋作用的药物,还有一定的成瘾作用,让人闻之忍不住亢奋,不由自主的对散发香气的人产生好感,试图接近并拥有。 这和魏武了解的香薰精油有所不同,从没听说过,也没有任何典籍记载过,香薰精油还能让人成瘾,并有一定的致幻作用。 这让魏武对此女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分辨地也更加仔细了。 可是,随着他的嗅觉进一步深入,心头的狐疑,也更加强烈了: 这股熏香的深层,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阳性五行之气,而且不是来自于植物,而是人类特有的阳性五行之气,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阳刚之气,或者更通俗一点,就是男性荷尔蒙。 只是,这股气息非常微弱,很淡很淡,被醇厚的熏香掩盖得几乎不露丝毫痕迹。 而且,应该不止是熏香之气,还有一种药物,似乎就是专门压制这种男性荷尔蒙的。 此外,还有隐匿灵气的药物气息,和这些气息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香味。 可架不住魏武的嗅觉太过惊人,只是片刻之间,就把所有的气味分得清清楚楚。 这就让人奇怪了! 几个人聊了很久,可魏武根本听不懂,等分辨清楚温妤身上的各种气味之后,默默退到一边,思索着这奇怪的女人,还有她身上的气息。 这女人身上的香薰如此醇厚,显然就是为了掩盖别的味。 其中,最主要的,应该就是她身上的灵气,还有那极其轻微的男性荷尔蒙之气。 难不成,这个女人跟他一样,也是个男人变身的? 或者,是泰国的特产? 那个神马妖? 呵呵,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啦! 想到掩盖气息,魏武突然灵机一动,不动声色地走出房间,去了走廊上的共用卫生间,一直鼓捣了很久,才走了出来。 回到病房的时候,玛利亚正站在病床边,拉着莎莉的手。 魏武走了过去,掀开了被子,打算把莎莉的手塞进被子里。 第1267章 忘了雌雄 魏武一边不动声色地掀开被子,一边把手里的一颗药丸,悄悄捏碎了。 顿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了整个病房。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甚至包括莎莉的父母。 也不是他们嫌弃自己的女儿,而是这股恶臭太过呕心,不自觉地就做出了这种反应。 尤其是温妤,早就尖叫一声,逃也似的跑到病房外面去了。 就连那个小护士,也忘了自己的职责,抢先跑了出去。 玛利亚也想往外跑,却被魏武悄悄拉了一下。 然后,魏武自己也紧捂口鼻,飞快地逃到门外。 玛利亚冰雪聪明,立即就想到了这臭味可能是魏武捣的鬼,再看魏武的眼色,立即就明白了,大声道: “喂,护士小姐,病人可能拉在身上了,请立即帮她清洗,并更换衣被。” 当然,她说的还是英文。 玛利亚看到魏武冲她眨了眨眼,又朝小护士示意了一下,就知道机会来了,又岂能放过。 小护士双手还紧紧捂着口鼻,隔着口罩,还是觉得呕心想吐,听了玛利亚的话,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大串。 莎莉的妈妈也跟着说了一串,一边还做着手势。 魏武大致判断出她的意思,是希望护士帮忙,和她一起,把莎莉弄到卫生间里,然后由她来给莎莉清洗。 虽然她也觉得恶臭难忍,可莎莉毕竟是她的女儿,这时候也无法退却。 玛利亚急忙阻止道: “阿姨,您的气管不好,年纪又大了,这事肯定不能您来做。 算了,还是我来吧。” 说完,又冲魏武喊道: “希尔,我们俩来吧。” 她说的虽然还是英文,但魏武也能猜透她的意思。 而那个小护士听了,二话不说,就把魏武往病房里面推,把她推进去之后,立即关上了房门,贴在门上的玻璃上,观察着病房里的情况。 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可那股恶臭,她又实在无法忍受,所以只能让这个小助理去了。 反正房门上装了透明玻璃,她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到了卫生间里面,只要她们没带其他东西进去,就不会有问题。 虽然医生跟她交代过,一定要注意玛利亚,不要让她再给病人喂中药,但今天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了,相信玛利亚也没准备。 而且,医生也跟她说了,中药是汤药状的,尤其是那种独特的气味,根本无法掩饰。 既然她没有闻到异样的药味,就说明玛利亚没有准备中药带过来,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病房里,魏武和玛利亚强忍着恶臭,把莎莉连同垫在床上的床单,一起抬进了卫生间里。 进门前,魏武又悄悄捏碎一颗药丸,扔在门口的角落里,然后随手关上卫生间的门。 进去之后,魏武又捏碎了另一颗药丸,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飘散开来,很快就中和了臭味,使 得卫生间里面,一点臭味都没了。 随后,魏武释放出灵气,将卫生间隔绝开来,不仅外面的臭味无法进来,里面气息和声音,也无法传出去。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根本就不是莎莉拉了,而是魏武释放的臭气。 先前,他在共用卫生间里鼓捣了很久,就是为了制作这两种药丸,一种恶臭无比,另一种实际上是那股臭气的解药,可以很快中和掉臭气。 他随身带了不少这次在海岛上采来的各种药材,每一种数量都很少,但每一种都有。 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采药的时候,每一种都会掐几片叶子贴身收好,以便随时可能用到,也有利于随时拿出来闻闻,分辨其五行之气,判断药性,研究如何和别的药材配伍。 对他来说,只要手边有几种药材,只需按照不同的剂量进行调配,就可以配制出各种不同用处的药物。 至于恶臭的气息,也是各种药材气息相互起反应,散发出来的。 在公用卫生间调制那种恶臭的药丸,也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调配好之后,为了防止气息散发,他又用灵气将药丸烤干,并用灵气隔绝起来,只有捏破了,里面的气息才会飘散出来。 卫生间的门一关上,玛利亚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刚刚,她虽然领会到魏武的意思,并配合着演了一出完美的剧情,可她并不知道魏武到底要做什么,只能隐隐猜出,魏武要在卫生间里,替莎莉进行治疗。 所以,她的心里既好奇又紧张,再加上那股恶臭实在难闻,她也不得不憋住气。 这会儿,全身一放松,就觉得小腹肿胀,尿意上来了。 她想也不想,就解开衣裤,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随后,“淅淅沥沥”的水声,欢快地响了起来。 这时候,她才看见对面的“希尔”,正半蹲着身子,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直到这时候,玛利亚才想起,这个希尔是冒牌的,而且还是个大男人。 可魏武装扮的希尔,实在太像了,她如果不是一直提醒自己,时刻都可能忘记这一情况,随时都会把魏武当做真的希尔。 尤其是刚刚的过度紧张,和长时间憋气之后,身形完全放松下来,只记得尿意难忍,却忘了自己的正对面就是个男人。 魏武此时正半蹲在地上,给躺在卫生间地上的莎莉号脉。 卫生间的地方本来就很小,淋浴区一会还得打开水龙头做掩饰,所以,只能把莎莉放在马桶对面。 玛利亚解开腰带的时候,魏武就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跟着就见玛利亚大大方方地褪下衣裤。 他的视力本来就好,任何细节都没有逃离他的眼睛,顿时他也彻底傻了眼,直勾勾地盯着玛利亚,忘了闭上眼睛,或者偏过头去。 “啊——” 玛利亚一声尖叫,跳起来提起裤子,一时心慌,裤子也给弄湿了一大片。 也幸亏魏武提前用灵气隔绝了卫生间,否则,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一定会引起外面的恐慌。魏武一边不动声色地掀开被子,一边把手里的一颗药丸,悄悄捏碎了。 顿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了整个病房。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甚至包括莎莉的父母。 也不是他们嫌弃自己的女儿,而是这股恶臭太过呕心,不自觉地就做出了这种反应。 尤其是温妤,早就尖叫一声,逃也似的跑到病房外面去了。 就连那个小护士,也忘了自己的职责,抢先跑了出去。 玛利亚也想往外跑,却被魏武悄悄拉了一下。 然后,魏武自己也紧捂口鼻,飞快地逃到门外。 玛利亚冰雪聪明,立即就想到了这臭味可能是魏武捣的鬼,再看魏武的眼色,立即就明白了,大声道: “喂,护士小姐,病人可能拉在身上了,请立即帮她清洗,并更换衣被。” 当然,她说的还是英文。 玛利亚看到魏武冲她眨了眨眼,又朝小护士示意了一下,就知道机会来了,又岂能放过。 小护士双手还紧紧捂着口鼻,隔着口罩,还是觉得呕心想吐,听了玛利亚的话,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大串。 莎莉的妈妈也跟着说了一串,一边还做着手势。 魏武大致判断出她的意思,是希望护士帮忙,和她一起,把莎莉弄到卫生间里,然后由她来给莎莉清洗。 虽然她也觉得恶臭难忍,可莎莉毕竟是她的女儿,这时候也无法退却。 玛利亚急忙阻止道: “阿姨,您的气管不好,年纪又大了,这事肯定不能您来做。 算了,还是我来吧。” 说完,又冲魏武喊道: “希尔,我们俩来吧。” 她说的虽然还是英文,但魏武也能猜透她的意思。 而那个小护士听了,二话不说,就把魏武往病房里面推,把她推进去之后,立即关上了房门,贴在门上的玻璃上,观察着病房里的情况。 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可那股恶臭,她又实在无法忍受,所以只能让这个小助理去了。 反正房门上装了透明玻璃,她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到了卫生间里面,只要她们没带其他东西进去,就不会有问题。 虽然医生跟她交代过,一定要注意玛利亚,不要让她再给病人喂中药,但今天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了,相信玛利亚也没准备。 而且,医生也跟她说了,中药是汤药状的,尤其是那种独特的气味,根本无法掩饰。 既然她没有闻到异样的药味,就说明玛利亚没有准备中药带过来,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病房里,魏武和玛利亚强忍着恶臭,把莎莉连同垫在床上的床单,一起抬进了卫生间里。 进门前,魏武又悄悄捏碎一颗药丸,扔在门口的角落里,然后随手关上卫生间的门。 进去之后,魏武又捏碎了另一颗药丸,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飘散开来,很快就中和了臭味,使 得卫生间里面,一点臭味都没了。 随后,魏武释放出灵气,将卫生间隔绝开来,不仅外面的臭味无法进来,里面气息和声音,也无法传出去。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根本就不是莎莉拉了,而是魏武释放的臭气。 先前,他在共用卫生间里鼓捣了很久,就是为了制作这两种药丸,一种恶臭无比,另一种实际上是那股臭气的解药,可以很快中和掉臭气。 他随身带了不少这次在海岛上采来的各种药材,每一种数量都很少,但每一种都有。 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采药的时候,每一种都会掐几片叶子贴身收好,以便随时可能用到,也有利于随时拿出来闻闻,分辨其五行之气,判断药性,研究如何和别的药材配伍。 对他来说,只要手边有几种药材,只需按照不同的剂量进行调配,就可以配制出各种不同用处的药物。 至于恶臭的气息,也是各种药材气息相互起反应,散发出来的。 在公用卫生间调制那种恶臭的药丸,也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调配好之后,为了防止气息散发,他又用灵气将药丸烤干,并用灵气隔绝起来,只有捏破了,里面的气息才会飘散出来。 卫生间的门一关上,玛利亚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刚刚,她虽然领会到魏武的意思,并配合着演了一出完美的剧情,可她并不知道魏武到底要做什么,只能隐隐猜出,魏武要在卫生间里,替莎莉进行治疗。 所以,她的心里既好奇又紧张,再加上那股恶臭实在难闻,她也不得不憋住气。 这会儿,全身一放松,就觉得小腹肿胀,尿意上来了。 她想也不想,就解开衣裤,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随后,“淅淅沥沥”的水声,欢快地响了起来。 这时候,她才看见对面的“希尔”,正半蹲着身子,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直到这时候,玛利亚才想起,这个希尔是冒牌的,而且还是个大男人。 可魏武装扮的希尔,实在太像了,她如果不是一直提醒自己,时刻都可能忘记这一情况,随时都会把魏武当做真的希尔。 尤其是刚刚的过度紧张,和长时间憋气之后,身形完全放松下来,只记得尿意难忍,却忘了自己的正对面就是个男人。 魏武此时正半蹲在地上,给躺在卫生间地上的莎莉号脉。 卫生间的地方本来就很小,淋浴区一会还得打开水龙头做掩饰,所以,只能把莎莉放在马桶对面。 玛利亚解开腰带的时候,魏武就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跟着就见玛利亚大大方方地褪下衣裤。 他的视力本来就好,任何细节都没有逃离他的眼睛,顿时他也彻底傻了眼,直勾勾地盯着玛利亚,忘了闭上眼睛,或者偏过头去。 “啊——” 玛利亚一声尖叫,跳起来提起裤子,一时心慌,裤子也给弄湿了一大片。 也幸亏魏武提前用灵气隔绝了卫生间,否则,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一定会引起外面的恐慌。 第1268章 世界真小 玛利亚的尖叫,也惊醒了魏武,急忙低下头,满脸躁得通红。 为了掩饰,他忙拿出医灵针,在莎莉的头上下了一针,并慢慢找回状态,一心一意地进行针灸。 玛利亚感受到裤腿上热乎乎湿漉漉的,更加羞躁难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身去把淋浴房的花洒打开,以打破这种难堪的安静。 水声一响,魏武立即收回了隔绝卫生间的灵气,让水声传出去,免得外面怀疑。 这一次,魏武的针灸比上一次快了很多,主要是经过上一次的治疗,心中已经有了底,再加上这两天他也在心里,推演了几次新的针灸针法。 当然,也跟今天这种形势有关,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地在看着,他不得不用更多的丹气,来交换更多的时间。 即便如此,整个针灸的过程,也用了40多分钟。 玛利亚实在难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灵机一动,便把莎莉的被单和外衣都拿到花洒下面洗了。 外面的小护士有些着急,忍不住推开房门,想要进来催促一下。 可是,刚刚打开一条缝隙,一股恶臭立即钻进了她的鼻子里,惊得她又急急忙忙关上了门。 针灸结束后,魏武又拿出几颗药丸,喂给莎莉服下。 这些药,都是他在公用卫生间里,现场调制的,没办法,汤药肯定不能喂了,他只好改成药丸。 弄好一切后,魏武面壁站立,背对着莎莉,让玛利亚给莎莉换了全身的衣物,并把换下来的衣服全都拿去洗了,否则,让人发觉莎莉的衣裤干干净净的,岂不是又要怀疑。 看见魏武这样避嫌,玛利亚的脸更红了: 人家都知道避嫌,自己怎么就忘了? 全部弄完之后,魏武这才 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小护士见他开了门,有心要推门进去,最终还是忍住了。 魏武见她没有急着进来,而且察觉外面只有三个人,估计亨利哈温妤他们已经走了。 于是,他先去打开后窗和换气扇,并释放出一股灵气,将臭气裹挟着吹出后窗。 随后,两人配合着把莎莉抬回病床,这才打开了房门。 开了门才发现,亨利和温妤果然已经离开了,门外只有小护士和莎莉的父母。 三人进了病房,感觉也没之前那么臭了,却见屋里的两个人,到现在还是满脸通红。 这两人一个是羞的,一个是躁的,其实都差不多意思,就是脸色都红到了耳根。 不过,这些落在小护士他们的眼里,反而觉得更真实,他们都以为,两人是憋气造成的脸红。 莎莉的父母一再表示感谢,相互搀扶着进了病房,来到莎莉的床前。 此时,病房里的臭气散去了不少。 看见莎莉的脸色红润,几人都以为是洗了个热水澡造成的。 玛利亚客气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她的裤子还是湿漉漉的,还有一股隐隐的尿骚味,得赶紧回去换洗。 路上,两人一言不发,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尤其是玛利亚,脸上的燥热,一直也没褪去。 想到先前那一幕,玛利亚的心再次崩溃: 老天爷,这可怎么见人? 就那么近在咫尺,她 居然向他坦诚了一切! 而且,还送到人家的眼前了,好像深怕他看不清一样! 哦!上帝! 跟在后面的魏武,又窘迫,又好笑,脑海里还在回放着那副香艳的画面。 .??. 看到玛利亚的裤子还湿了一大片,他忙凑近了,释放出炙热的灵气,很快就帮她吹干了。 感受到一股热风,玛利亚不敢低头去看,伸手摸了摸,感觉裤子很快干了,心知是魏武在替她掩饰。 可是,她的心里更加尴尬了。 因为,经过热风一吹,那股尿骚味,更加浓烈了。 直到上了车,还是开车的库克,先打破了沉默: “魏先生,玛利亚小姐,出什么事了,莎莉的治疗结束了?” 为了避嫌,也为了避免引起注意,玛利亚没让库克跟他们去病房,见到两人神色异样,库克急忙打听起来。 沉默被打破,玛利亚终于缓了过来,想起自己的窘态,又想到魏武的恶作剧,用臭气熏走所有人,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听了玛利亚的描述,库克也大笑起来,一边不停地向魏武比划大拇指。 随后,库克嗅了嗅鼻子,说: “哦!什么味? 可伶的莎莉,是不是尿到你们的身上了?” 玛利亚差点晕了过去,急急地说: “哦,是的,可怜的莎莉!” 说完,偷偷瞟了魏武一眼,见他神色不变,可自己的脸,却是烧得更厉害了。 为了帮她掩饰,魏武主动转移了话题,问起温妤和亨利怎么先走了,玛利亚说: >“刚刚莎莉的爸爸告诉我,说是亨利叔叔的独子,也就是我的堂弟怀特,和几个朋友去海上玩,不知为什么,困在海上好几天了,刚刚才被人接回来。 所以,他们迫不及待地去看怀特了。” 魏武一听,立即就想起了和江同伟在一起的那个白人男子,好像听江同伟就叫他怀特,再听说他困在海上几天了,也就对上号了。 呵呵,这世界还真小,熟人都碰一块了。 想象着江同伟他们这几天的窘迫和气急败坏,魏武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可这笑容落在玛利亚的脸上,还以为他在嘲笑自己,亦或是在回味着什么,让玛利亚更加窘迫了。 好在这时候,玛利亚的手机响了,算是把她从无边的尴尬中解救了出来。 接通电话,说了几句之后,玛利亚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说: “库克,先送我回家换一套衣服,然后送我去温莎大酒店,怀特要请我吃饭。” 说完,又不失礼貌地对魏武说: “魏先生,您要跟我一道吗?” 这句话,纯粹只是一种礼貌而已,她清楚,魏武是不可能去的。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魏武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哦,好的,我很荣幸,也很乐意陪你共进午餐。” 这一下,玛利亚更加窘迫了: 这家伙,怎么就应下了?不应该呀? 我们姐弟吃饭,他跟去做什么? 该不会,刚刚看上瘾了?还想更进一步? 要真是那样的话,我该怎么办?是不是也爽快地答应呢? 第1269章 什么东西做的? 魏武没有玛利亚想的那么龌龊,他只是想跟过去,了解一些信息。 他估计,既然是怀特请客,十有八九会把小藤野和江同伟一道邀请过去。 原因很简单,他们都是刚刚才从海上回来的,在孤岛好几天了,应该会一起吃一顿好的。 不过,随后他就想到一个问题: 他要是过去的话,只能继续盗用希尔的身份,倒也不会引起怀疑。 可是,他听不懂英文,要是他们跟他搭话,岂不是要露馅? 尤其是江同伟那个色胚,见到姿色不错的“希尔”,一定会大献殷勤,主动凑过来的。 于是,他想了想还是改口道: “哦,还是算了吧。 我不会英文,跟过去是要露馅的。” 却不料,开车的库克听了,接过话头道: “哦,魏先生,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 我正好有一套同声传译的设备,是我一个在澳洲情报部门工作的师弟送的。 那套设备体积小,形状跟打火机一样,耳机只有米粒大小,可以同声及时传译,非常好用,就送给你了。” 魏武一听大喜,连声表示感谢,可是,他很快又叹了口气道: “那也不行,虽然有了你说的设备,可以听懂他们说话,可我不会说英文,还是会露馅的。” 库克十分热心,想了想说: “哦,你们刚才不是用恶臭掩护了一次吗,还可以继续用那个掩饰。 可以让玛利亚小姐给你解释,说你被恶臭熏得过敏了,咳坏了嗓子。” 这么一说,魏武也觉得可行,回头看了看玛利亚,玛利亚也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上午魏武那么辛苦,玛利 亚本来是打算好好请魏武一顿的。 要不是怀特说,有重要的事情跟她商量,她根本就不会过去。 既然魏武愿意跟去,那就一道去吃个饭好了,她也没想在那边待太久。 到了玛利亚的公寓楼下,玛利亚想了想还是邀请魏武上了楼,让他也冲个澡,重新换身衣服。 先前在医院,魏武虽然没有跟她一样尿裤子,可那恶臭味难免沾了一些在衣裙上,虽然很淡很淡,但凑近了,还是有些异味的。 魏武想了想也是,便跟着她上了楼。 玛利亚的房子是一套三居室的公寓,大平层,面积很大。 玛利亚去自己的卧室,找了几件衣服,递给了魏武,指了指客卫,含笑道: “魏先生,你就用这间客卫吧,我用卧室里的。 衣服可能不太合身,可也没办法,现在去买也来不及,只能穿我的凑合了,内衣裤是新的,当时买小了一号,一直没穿。 裙子我只穿过两次,同样有点小,我看你这个身材,穿起来倒是正合适。” 说完,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魏武鼓胀的胸脯,似乎要看看,那里面的填充物到底是啥?怎会如此逼真? 希尔的身高和玛利亚差不多,身材也不差,唯一的差别,就是前胸的海拔略显低矮一些。 其实这些衣物不是小了,而是普遍大了一号,玛利亚特意拿了个大号的,到看他上哪去弄更多的填充物? 魏武虽然觉得尴尬,可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也只好厚着脸皮接过去,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 他这是临时客串,没必要再去买一套女装。 他可没有买女装的爱好,身上这一套女装,还是找田峥,从剧组借的。 要是真买了,还不能档次太低,到时候扔掉舍不得,穿过一次了,送人也不合适,带回去的话,两个后院,怕是都要起火! 玛利亚转过身,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这化妆术到底有多神奇,脸可以化妆,其他地方呢? 硅胶填起来的,总归不一样吧? 我就不信,你敢穿着这件前面露了一多半,后面几乎全露的连衣裙,露出满身的硅胶,跟着本小姐去应酬! 到最后,还不乖乖求我,再给你换一套职业装。 想到这里,玛利亚差点笑出了声,步子也轻快了许多,之前的尴尬和窘迫,也一扫而尽。 只是,等她进了浴室,除去身上的包装,站到镜子前时,脸上再次变得通红: 如此曼妙而又神秘的部分,怎就那么大方地向他展示了呢? 魏武也没细看手里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把衣服随手放在洗脸台上,关了门,三下五除二褪去衣裙,草草冲洗了一遍。 等他擦干衣服,找出内裤的时候,差点就骂了娘。 还好,不是蕾丝的。 可特么比蕾丝更邪恶! 这是一条丁字裤! 这丫头,成心要报复他!这东西……,让他怎么穿? 要知道,孙猴子72变,可再怎么变,那条尾巴都无法掩饰,被二郎神追得走投无路时,变作一座庙宇,还得竖起一根不伦不类的旗杆。 你给我这样的内裤,那条尾巴怎么办? 总不能也竖一根旗杆吧? 关键是,往哪竖? 幸好他先前穿的那条平角裤,没给弄湿了,这时还可以应个急。 再看上面的罩罩,魏武更加无语了: 这哪是小号的? 分明比玛利亚的型号,还要大很多! 不过,这个难不倒魏武,只需再调集一些灵气,给两个气球再充点气就行,要是上手摸,手感更加弹性十足。 他先把罩罩套好,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胸脯往上一挺,原先的空隙,瞬间就填满了,显得又高又挺。 再把连衣裙套上,魏武已经无力吐槽了: 裙子很好看,亮粉色的低胸群,粉色是绚烂的渐变色,在光线的照射下,随着角度的变换,会变色的那种,能亮瞎人的眼。 可是,这胸也太低了! 幸亏他刚刚给气球充了气,否则,非掉下去不可。 还有后背,就只有两根交叉的布条,整个后背,给露出了一大半。 不过说实话,这件裙子是真的好看,希尔原本就长得很漂亮,肌肤白嫩,且细腻光滑,再加上魏武改造过的巍峨高挺,就连魏武自己看着,都不免有些动心。 于是,他索性对着镜子,认真仔细地给这张脸画了个淡妆。 他可是跟华威娱乐的化妆师,正儿八经地学过化妆的,一套程序下来,再看自己的脸,魏武也被惊艳了。 等他出了卫生间,赫然看见玛利亚就站在门口,把他吓了一跳。 玛利亚为了第一眼看到他的窘态,洗得比他还快,早早就来到客卫的门口,希望能看到魏武出丑,也算是给自己扳回一局。 第1270章 浓浓的好奇 当玛利亚看见开门出来的魏武时,却再一次迷失了自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按在了魏武的饱满上,惊叹道: “哦,上帝! 希尔,你吃了什么?怎会长这么大?” 一边说,还一边用五指按压着,体会着。 魏武给吓了一跳,急退一步道: “那个……玛利亚小姐,我是魏武,不是希尔。” 玛利亚这才清醒过来,再次涨红了脸,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该死!怎么又忘了? 可是,刚刚摸上去,明明不是硅胶啊? 想到这,她本能地伸手进了自己的衣襟,用力捏了捏,用心体会了一下,然后惊叹道: ?? “嗷!上帝,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分明是一模一样啊!” 不得不说,外国人的好奇心就是不一样,也没受过男女有别的传统教育,何况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至少看上去不是个男人。 所以,玛利亚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矜持,围着魏武,绕了一圈又一圈,把他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都捏了一遍,就差去查看那根旗杆了。 尤其是对那个地方又长大了许多,让玛利亚百思不得其解,老是控制不住要伸手进去再感受一下,到底是怎样的硅胶,竟会如此以假乱真。 尤其想去捏一捏那两颗豆豆,体会一下那里的手感,是不是也一模一样? 玛利亚震惊之余,又不禁感叹: 华国的科技,果然非同凡响,这硅胶的质量,简直了! 可是,魏武明明只带了一个用来搭配身份的小包包,也放不下这么多的硅胶啊? 难道是泡沫胶?见了空气就会膨胀? 魏武看玛利亚那极具探索精神的目光,全身都生出一股寒意,只得如实告诉她,那不是假货,而是他们修士,利用灵气,改变身体结构造成的。 通俗一点说,就是变身。 玛利亚也是有见识的,她的凯恩爷爷就是个大修士,拥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本领,所以也能理解魏武说的意思。 可是,她那探索的目光,很快就盯在了旗杆的位置,吓得魏武转身就跑,抢先出门下了楼,径直上了库克的车。 玛利亚也只好跟上了车,坐在魏武的一侧,眼睛还是不停地扫视着、探究着。 过了好一阵子,见汽车还没发动,玛利亚抬头催促道: “哦,库克,怎么还不走。” 这时候,她才看到,库克的眼睛直直地盯在魏武的前胸,半张着的嘴巴边,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被玛利亚喊了一声,库克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边擦着嘴角,一边叹道: “希尔,哦不! 魏先生,您装扮的希尔真迷人,比希尔本人还要迷人得多!” 魏武笑着回应道: “是吗?等希尔回来,我一定跟她比一比,并把你刚才的话告诉她。” 库克也笑道: “哦,上帝,千万别这样! > 不过,我说的可是真的,一点也没夸张。” 这时候,库克拿出他说的那套同声传译设备,递了过来,这是他刚刚回去拿来的。 这套设备操作起来倒也简单,只需将伪装成打火机的主机塞进包了,耳机塞进耳朵里,需要的时候,悄悄摁一下主机上的按钮就行了。 有了这套设备,至少别人跟他说话的时候能听懂,即使不说话,也可以点头摇头做个回应,不至于茫然无措。 半个小时不到,汽车就来到了温莎大酒店。 下车的时候,玛利亚告诉魏武,温妤就是温莎大酒店的老板兼总经理,酒店除了住宿、泰式餐厅,还有一个香薰美容会馆。 其实,魏武之前听玛利亚接电话的时候,听到温莎大酒店的名字,就猜出这里很可能是温妤的产业,这也是他跟过来的原因之一。 他对温妤那个女人很好奇,对香薰这种东西也很好奇,还有香薰美容的原理同样充满好奇。 对香薰,魏武谈不上有多了解,但也绝不是纯粹的外行。 现今社会上的很多香薰美容,只有其形,看上去规规矩矩、神神秘秘的,其实都徒有其表,并没有多大作用,甚至说骗人也不为过。 可古代的时候,真正的香薰美容,效果是真的很神奇,不敢说让人青春永驻,至少是可以延缓衰老,对皮肤的保养作用确实很神奇。 按照古籍记载,香薰精油的功能是多方面的。 香薰美容的理论认为,人的身体健康、精神情绪,以至皮肤外观,皆是一个循环圈: 个人情绪直接影响身体健康,有诸内而形诸外,皮肤外表因而会受到影响,因此必先有内在美,也就是身体健康、心情愉悦,才会有外在美,也即皮肤光泽健康。 而香薰精油能在身体的多方面都能发挥功能,使人兼具内外之美,其中包括: 皮肤方面,可以加快细胞新陈代谢,刺激体内细胞生长,减慢老化现象。此外,还能帮助疤痕修复及伤口愈合,加强皮肤对外来侵袭的抵抗力,并能使皮肤更有弹性。 健康方面,可以加强及刺激身体的免疫能力,排除多余水分及废物,发挥平衡作用,且能增强身体对疾病的的抵抗力,使"吊滞"的器官活跃起来。 精神方面,香薰精油能经由嗅觉,直接到达人类大脑神经腺,加速消除神经紧张、心理障碍及压力问题,令精神受困者得以释放,心境愉快。 情绪方面,香薰精华油能增强我们的自信心,并能改善记忆力、精神集中力,以及对事物的决断能力。 医学方面,香薰精华油的药性比草药浓70倍,渗透力强,能迅速针对毛病,加以治疗,例如香薰精华油有极强的杀菌力,具消毒、消炎的作用。另外,香薰精油经毛孔渗入血液,带到身体各部位,能畅通经脉,使人精力充沛。 宗教方面,若有意识地运用香薰精油,可使精神有所依归,故香薰又被运用在一些宗教仪式上,如祭祀用的檀香木、集会用的乳香、冥想静坐用的没药等等。香薰精华油能助心绪平静,更有些宗教人士认为香薰精华油能助人与神沟通,达到灵神合一的境界。当玛利亚看见开门出来的魏武时,却再一次迷失了自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按在了魏武的饱满上,惊叹道: “哦,上帝! 希尔,你吃了什么?怎会长这么大?” 一边说,还一边用五指按压着,体会着。 .??. 魏武给吓了一跳,急退一步道: “那个……玛利亚小姐,我是魏武,不是希尔。” 玛利亚这才清醒过来,再次涨红了脸,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该死!怎么又忘了? 可是,刚刚摸上去,明明不是硅胶啊? 想到这,她本能地伸手进了自己的衣襟,用力捏了捏,用心体会了一下,然后惊叹道: “嗷!上帝,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分明是一模一样啊!” 不得不说,外国人的好奇心就是不一样,也没受过男女有别的传统教育,何况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至少看上去不是个男人。 所以,玛利亚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矜持,围着魏武,绕了一圈又一圈,把他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都捏了一遍,就差去查看那根旗杆了。 尤其是对那个地方又长大了许多,让玛利亚百思不得其解,老是控制不住要伸手进去再感受一下,到底是怎样的硅胶,竟会如此以假乱真。 尤其想去捏一捏那两颗豆豆,体会一下那里的手感,是不是也一模一样? 玛利亚震惊之余,又不禁感叹: 华国的科技,果然非同凡响,这硅胶的质量,简直了! 可是,魏武明明只带了一个用来搭配身份的小包包,也放不下这么多的硅胶啊? 难道是泡沫胶?见了空气就会膨胀? 魏武看玛利亚那极具探索精神的目光,全身都生出一股寒意,只得如实告诉她,那不是假货,而是他们修士,利用灵气,改变身体结构造成的。 通俗一点说,就是变身。 玛利亚也是有见识的,她的凯恩爷爷就是个大修士,拥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本领,所以也能理解魏武说的意思。 可是,她那探索的目光,很快就盯在了旗杆的位置,吓得魏武转身就跑,抢先出门下了楼,径直上了库克的车。 玛利亚也只好跟上了车,坐在魏武的一侧,眼睛还是不停地扫视着、探究着。 过了好一阵子,见汽车还没发动,玛利亚抬头催促道: “哦,库克,怎么还不走。” 这时候,她才看到,库克的眼睛直直地盯在魏武的前胸,半张着的嘴巴边,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被玛利亚喊了一声,库克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边擦着嘴角,一边叹道: “希尔,哦不! 魏先生,您装扮的希尔真迷人,比希尔本人还要迷人得多!” 魏武笑着回应道: “是吗?等希尔回来,我一定跟她比一比,并把你刚才的话告诉她。” 库克也笑道: “哦,上帝,千万别这样! > 不过,我说的可是真的,一点也没夸张。” 这时候,库克拿出他说的那套同声传译设备,递了过来,这是他刚刚回去拿来的。 这套设备操作起来倒也简单,只需将伪装成打火机的主机塞进包了,耳机塞进耳朵里,需要的时候,悄悄摁一下主机上的按钮就行了。 有了这套设备,至少别人跟他说话的时候能听懂,即使不说话,也可以点头摇头做个回应,不至于茫然无措。 半个小时不到,汽车就来到了温莎大酒店。 下车的时候,玛利亚告诉魏武,温妤就是温莎大酒店的老板兼总经理,酒店除了住宿、泰式餐厅,还有一个香薰美容会馆。 其实,魏武之前听玛利亚接电话的时候,听到温莎大酒店的名字,就猜出这里很可能是温妤的产业,这也是他跟过来的原因之一。 他对温妤那个女人很好奇,对香薰这种东西也很好奇,还有香薰美容的原理同样充满好奇。 对香薰,魏武谈不上有多了解,但也绝不是纯粹的外行。 现今社会上的很多香薰美容,只有其形,看上去规规矩矩、神神秘秘的,其实都徒有其表,并没有多大作用,甚至说骗人也不为过。 可古代的时候,真正的香薰美容,效果是真的很神奇,不敢说让人青春永驻,至少是可以延缓衰老,对皮肤的保养作用确实很神奇。 按照古籍记载,香薰精油的功能是多方面的。 香薰美容的理论认为,人的身体健康、精神情绪,以至皮肤外观,皆是一个循环圈: 个人情绪直接影响身体健康,有诸内而形诸外,皮肤外表因而会受到影响,因此必先有内在美,也就是身体健康、心情愉悦,才会有外在美,也即皮肤光泽健康。 而香薰精油能在身体的多方面都能发挥功能,使人兼具内外之美,其中包括: 皮肤方面,可以加快细胞新陈代谢,刺激体内细胞生长,减慢老化现象。此外,还能帮助疤痕修复及伤口愈合,加强皮肤对外来侵袭的抵抗力,并能使皮肤更有弹性。 健康方面,可以加强及刺激身体的免疫能力,排除多余水分及废物,发挥平衡作用,且能增强身体对疾病的的抵抗力,使"吊滞"的器官活跃起来。 精神方面,香薰精油能经由嗅觉,直接到达人类大脑神经腺,加速消除神经紧张、心理障碍及压力问题,令精神受困者得以释放,心境愉快。 情绪方面,香薰精华油能增强我们的自信心,并能改善记忆力、精神集中力,以及对事物的决断能力。 医学方面,香薰精华油的药性比草药浓70倍,渗透力强,能迅速针对毛病,加以治疗,例如香薰精华油有极强的杀菌力,具消毒、消炎的作用。另外,香薰精油经毛孔渗入血液,带到身体各部位,能畅通经脉,使人精力充沛。 宗教方面,若有意识地运用香薰精油,可使精神有所依归,故香薰又被运用在一些宗教仪式上,如祭祀用的檀香木、集会用的乳香、冥想静坐用的没药等等。香薰精华油能助心绪平静,更有些宗教人士认为香薰精华油能助人与神沟通,达到灵神合一的境界。 第1271章 赴宴 现代的很多香薰美容会馆,其使用的香薰精油,其实就是一种香精或香水,再加入一些可以改善皮肤的化妆品、药剂。 再通过典雅的环境气氛,播放一些使人静心的轻音乐,使人的心情放松。 甚至还有的招揽一些貌美的技师,给予所谓推拿按摩。 说白了,就是挂了香薰招牌的美容院。 但魏武觉得,真正的古代香薰美容,且不说使用的精油,确实是从相关植物中提取的精华,其播放的音乐,也跟禅修的经文一样,暗合某种奇妙的功法,或者是某种念力、愿力。 就连负责按摩的侍女,不仅按摩手法精妙了得,甚至也会有灵气加持。 而且,接受香薰美容的人,本身也要按照一定的呼吸方法进行吐纳行气,甚至会辅以特殊的修炼功法,这才能达到上面说的6个方面效果。 魏武之所以对温妤好奇,主要原因就是,她身上的香熏味与众不同,当今普通的香薰,气味更香更清雅,其味是漂在表面的,外在清香,内在酸腐。 而温妤身上的香薰,味道是醇厚的,香气由内而外,一样的厚重,一样的醇香,几无杂质。 这种香薰,绝非现代仪器设备所能提炼出来的,只有传统的古法,选取没有丝毫污染的植物,才能提取出这样的醇厚香味。 而温妤身上的雄性五行之气,更是魏武百思不得其解的。 原本,魏武也怀疑过,温妤会不会是由男人变形的,是泰国的特产。 可是,她身上的女性五行之气更多一些,而且也很均衡,显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身,可那男性荷尔蒙是怎么来的? 那可不是欢愉之后,留在体内的男人精华,而是扎扎实实的男子精气神,是实实在在的生气生机。 进了酒店地下停车场,库克停好车,三人一起进了电梯。 库克是凯恩的徒弟,也是玛利亚的贴身保镖,只要是外出,他都会寸步不离玛利亚左右。 凯恩当初陪约瑟从蒙国回来后,留了师弟和两个徒弟在玛利亚身边,结果两死一伤。 伤的那个就是凯恩的师弟,因为伤重,躲进山中疗伤,警方和利拓方面都以为他失踪了,直到凯恩亲自去蒙国找到他。 回国后,俩人便一起闭关了,并嘱咐弟子务必要保护好约瑟父女的安全。 约瑟去了落日国,带走了库克的两位师兄,这边还有他的一个师弟,被玛利亚留在了莎莉的住院的医院,暗中保护莎莉。 电梯出了负一层,魏武就闻到了好几种醇厚的香薰味,交织在了一起。 和温妤身上的香气不同,这些香气里,除了可以安神精心的药性,还有成瘾的成分。 由此,魏武对那个叫温妤的女人,更加有兴趣了。 这种成瘾的成分,对人体并没有害处,却可以让人对这种香气产生依赖,忍不住想要再来闻闻。 这也是整个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都满满当当地停满豪车的原因。 几人没有从大厅下电梯,而 是直接去了四楼的包间。 出了电梯门,一股扑鼻的香气袭来,同时,还响起很轻的音乐声,那旋律极其优美,听了让人有一种置身古代的错觉。 就见走廊里,每道房门外,都站着两个美艳的少女,衣着说不上暴露,但衣料也挺节省的。 玛利亚领着两人,在一个接待小姐的带领下,进了最后一个包间。 包间的门一开,就听见放肆的大笑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和呢喃,混合交织在一起。 魏武只是用耳朵听,就分辨出江同伟和怀特的声音。 果然,那三人全都在这里,此外,还有六七个女人,穿的是一样款式的衣服,应该是酒店的。 玛利亚看到这一幕,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没再进去,就立在门口。 怀特看见三人进来,立即站起身,挥了挥手,说: “行了,我姐来了,你们全都走吧。” 怀特说的是英文,不过听在魏武的耳朵里,却是华文,这是下车前,库克帮他调好的。 不得不说,这款设备不愧是情报部门专用的,不仅方便,声音的清晰度、流畅性都非常好,而且,翻译的速度非常快,那边的怀特刚说完前半句,这边就开始发声了。 陪在旁边的女人们,都不甘心站起身,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朝外走。 只有江同伟不无惋惜地抱怨了一声,两只手紧紧搂着两个女的不肯放手,可看到门口的两个“女人”时,随即眼睛一亮,推开了一左一右两个女人,站起身迎了上来。 玛利亚看见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可是见他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希尔”时,心里又气又好笑。 好笑的是,这家伙居然被一个假货给迷住了,生气的是,假希尔居然比她更有吸引力。 倒是藤野次郎的神态自若,身边也没有女人凑在跟前,见三人进来,很绅士地起身,跟在了江同伟的后面。 三人明显都黑瘦了不少,这都是拜魏武和许再兴之赐。 当时,两人除了拿走需要的东西,把其他的食物和水,全都抛进了海里,剩余的燃料也是一样,甚至连游艇的邮箱也弄破了。 所以,这几天,他们在那个孤岛上,也只能自己捕鱼打猎,过着原始人的生活。 这时,怀特把堂姐向二人做了介绍,然后便引着三人朝餐桌的沙发边走去。 可是,江同伟却是一把拉住他,把眼睛看向了魏武,说: “哦,怀特,你忘了介绍这位美女了。” 怀特是认识库克和希尔的,两人一个是保镖,一个是助理,他从来就没用正眼瞧过他们,所以就想不起来介绍他们。 这时听了江同伟的话,就知道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他也暗自庆幸:这家伙还算有点眼色,也可能是自己之前的警告起了作用,这家伙没敢对堂姐过于搭讪,否则,今天怕要弄得灰头土脸。 至于堂姐的助理,只要不是太过分,堂姐应该也不至于翻脸。现代的很多香薰美容会馆,其使用的香薰精油,其实就是一种香精或香水,再加入一些可以改善皮肤的化妆品、药剂。 再通过典雅的环境气氛,播放一些使人静心的轻音乐,使人的心情放松。 甚至还有的招揽一些貌美的技师,给予所谓推拿按摩。 说白了,就是挂了香薰招牌的美容院。 但魏武觉得,真正的古代香薰美容,且不说使用的精油,确实是从相关植物中提取的精华,其播放的音乐,也跟禅修的经文一样,暗合某种奇妙的功法,或者是某种念力、愿力。 就连负责按摩的侍女,不仅按摩手法精妙了得,甚至也会有灵气加持。 而且,接受香薰美容的人,本身也要按照一定的呼吸方法进行吐纳行气,甚至会辅以特殊的修炼功法,这才能达到上面说的6个方面效果。 魏武之所以对温妤好奇,主要原因就是,她身上的香熏味与众不同,当今普通的香薰,气味更香更清雅,其味是漂在表面的,外在清香,内在酸腐。 而温妤身上的香薰,味道是醇厚的,香气由内而外,一样的厚重,一样的醇香,几无杂质。 这种香薰,绝非现代仪器设备所能提炼出来的,只有传统的古法,选取没有丝毫污染的植物,才能提取出这样的醇厚香味。 而温妤身上的雄性五行之气,更是魏武百思不得其解的。 原本,魏武也怀疑过,温妤会不会是由男人变形的,是泰国的特产。 可是,她身上的女性五行之气更多一些,而且也很均衡,显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身,可那男性荷尔蒙是怎么来的? 那可不是欢愉之后,留在体内的男人精华,而是扎扎实实的男子精气神,是实实在在的生气生机。 进了酒店地下停车场,库克停好车,三人一起进了电梯。 库克是凯恩的徒弟,也是玛利亚的贴身保镖,只要是外出,他都会寸步不离玛利亚左右。 凯恩当初陪约瑟从蒙国回来后,留了师弟和两个徒弟在玛利亚身边,结果两死一伤。 伤的那个就是凯恩的师弟,因为伤重,躲进山中疗伤,警方和利拓方面都以为他失踪了,直到凯恩亲自去蒙国找到他。 回国后,俩人便一起闭关了,并嘱咐弟子务必要保护好约瑟父女的安全。 约瑟去了落日国,带走了库克的两位师兄,这边还有他的一个师弟,被玛利亚留在了莎莉的住院的医院,暗中保护莎莉。 电梯出了负一层,魏武就闻到了好几种醇厚的香薰味,交织在了一起。 和温妤身上的香气不同,这些香气里,除了可以安神精心的药性,还有成瘾的成分。 由此,魏武对那个叫温妤的女人,更加有兴趣了。 这种成瘾的成分,对人体并没有害处,却可以让人对这种香气产生依赖,忍不住想要再来闻闻。 这也是整个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都满满当当地停满豪车的原因。 几人没有从大厅下电梯,而 是直接去了四楼的包间。 出了电梯门,一股扑鼻的香气袭来,同时,还响起很轻的音乐声,那旋律极其优美,听了让人有一种置身古代的错觉。 就见走廊里,每道房门外,都站着两个美艳的少女,衣着说不上暴露,但衣料也挺节省的。 玛利亚领着两人,在一个接待小姐的带领下,进了最后一个包间。 包间的门一开,就听见放肆的大笑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和呢喃,混合交织在一起。 魏武只是用耳朵听,就分辨出江同伟和怀特的声音。 果然,那三人全都在这里,此外,还有六七个女人,穿的是一样款式的衣服,应该是酒店的。 玛利亚看到这一幕,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没再进去,就立在门口。 怀特看见三人进来,立即站起身,挥了挥手,说: “行了,我姐来了,你们全都走吧。” 怀特说的是英文,不过听在魏武的耳朵里,却是华文,这是下车前,库克帮他调好的。 不得不说,这款设备不愧是情报部门专用的,不仅方便,声音的清晰度、流畅性都非常好,而且,翻译的速度非常快,那边的怀特刚说完前半句,这边就开始发声了。 陪在旁边的女人们,都不甘心站起身,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朝外走。 只有江同伟不无惋惜地抱怨了一声,两只手紧紧搂着两个女的不肯放手,可看到门口的两个“女人”时,随即眼睛一亮,推开了一左一右两个女人,站起身迎了上来。 玛利亚看见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可是见他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希尔”时,心里又气又好笑。 好笑的是,这家伙居然被一个假货给迷住了,生气的是,假希尔居然比她更有吸引力。 倒是藤野次郎的神态自若,身边也没有女人凑在跟前,见三人进来,很绅士地起身,跟在了江同伟的后面。 三人明显都黑瘦了不少,这都是拜魏武和许再兴之赐。 当时,两人除了拿走需要的东西,把其他的食物和水,全都抛进了海里,剩余的燃料也是一样,甚至连游艇的邮箱也弄破了。 所以,这几天,他们在那个孤岛上,也只能自己捕鱼打猎,过着原始人的生活。 这时,怀特把堂姐向二人做了介绍,然后便引着三人朝餐桌的沙发边走去。 可是,江同伟却是一把拉住他,把眼睛看向了魏武,说: “哦,怀特,你忘了介绍这位美女了。” 怀特是认识库克和希尔的,两人一个是保镖,一个是助理,他从来就没用正眼瞧过他们,所以就想不起来介绍他们。 这时听了江同伟的话,就知道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他也暗自庆幸:这家伙还算有点眼色,也可能是自己之前的警告起了作用,这家伙没敢对堂姐过于搭讪,否则,今天怕要弄得灰头土脸。 至于堂姐的助理,只要不是太过分,堂姐应该也不至于翻脸。 第1272章 让人惊艳的假希尔 可是,等怀特终于拿正眼去看小助理的时候,眼神也直了: 咦,几天不见,这丫头长“壮实”了?这个尺寸……太够味了吧!怪不得江同伟这小子会被吸引了。 以前一直没注意这丫头,没想到,居然这么带劲! 或者是,这几天在孤岛上弄得灰头土脸,亲眼见证带过去的女人全都被打回原形,这会看到任何女人,都有了错觉,稍有姿色就觉得是个大美人? 可是也不对呀,这丫头胸前的高度,确实超过了堂姐,还特么格外得坚挺,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捏。 江同伟见怀特的眼神也直了,心里按捺不住地高兴: 看怀特这副德行,说明他堂姐的这个小助理,怀特应该也还没得手,那自己要是拿下了,岂不是还挺新鲜? 想到这,江同伟踢了怀特一脚,说: “嗨,说你呢,还不把这个大美女介绍给大家。” 就见“希尔”矜持地浅笑了一下,抬起手,翘起兰花指,轻揉了几下咽喉处,然后又拍了拍胸口,意思是说,嗓子出了点问题,咳得厉害。 可是,他这一拍胸脯不打紧,那巍峨的饱满和半露的雪白,也跟着颤巍巍地跳跃起来,整个画面瞬间生动起来,就连一直都很绅士的藤野次郎,也瞪圆了眼睛。 怀特和江同伟两个,差点就把手伸出去,扶住那不停颤抖的巍峨。 玛利亚心中不快,差一点就揭露了魏武的“李鬼”身份。 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嫉妒归嫉妒,还不至于被迷得神魂颠倒,连忙挡在“希尔”的前面,说: “哦,还是我来介绍吧,这是我的助理希尔和库克。 很遗憾,希尔这两天感冒,嗓子不舒服。 今天去医院,又被一股怪味熏了,咳坏了嗓子,没法开口说话。” “希尔”笑盈盈地欠了欠身,微微颔首,把胸前的沟壑挤得更深了,也把包括库克在内的4个男人,眼神拉得更直了。 怀特“哦”了一声,说: “这事我听说了,之前父亲和温妤妈妈来过,说了医院的事,还夸了希尔呢。” 这时候,江同伟向一旁稍稍让了一步,隔着玛利亚伸出了手,说: “美丽的希尔小姐,见到你是我的荣幸,鄙人名叫江同伟,来自华国,是怀特的好朋友。” 魏武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跟他握在一起,同时好奇这家伙明明已经鸡飞蛋打了,怎么还会如此好色? 当初,魏武同样变身成了女人,给鲁安琪调理身体,恰好这家伙派人打算掳走鲁安琪,阴差阳错掳走了变身的魏武。 结果这小子太猴急,被魏武一脚踢了个鸡飞蛋打。 后来,江次相亲自求到叶胜天,魏武收了江家20多亿,救活了这小子的命,并让他恢复了极少一部分功能,勉强可以传宗接代,却绝对不能太过放纵作恶。 可这两次,无论是在孤岛的沙滩上,还是现在,这家伙明显不像是半个废人,这让魏武很是奇怪。 所以,他也主动迎过去,与这家伙握在一起,并悄悄感受了一下他 的身体。 这一下,魏武也吃惊了,因为,这小子的弹匣居然修好了,还特么的弹药充足! 这是怎么回事?魏武一直以为,这小子的病,只有他一个人有办法治,其他任何人都束手无策。 因为,他不仅踢爆了他的弹匣,还用特殊的手法,在他的弹匣附近做了手脚,让那附近的神经闭塞了大半,非化神以上并精通医术之人,根本没办法解决。 看来,这小子运气不错,遇上了高人。 为了掩饰心中的震惊,也为了强调自己真的不能说话,魏武很配合地又轻咳了两声,却是再次引起一阵波涛汹涌,原先喧闹的包间,瞬间变得格外安静,落针虽不可闻,但心跳绝对能听见。 最后,还是玛利亚率先打破了,这弥漫着荷尔蒙的诡异气氛,说: “哦,怀特,是不是该上菜了,我们边吃边聊,今天可是把我累坏了。” 江同伟、怀特几乎是齐声道: “对对对,上菜!上菜!” 说完,纷纷弯腰虚引,并抢着给“希尔”殷勤地拉开椅子。 很快,酒菜上来了,怀特又叫过服务员,特意加了好几道菜,说是之前没考虑到希尔的嗓子,特意加几道清淡的菜肴。 玛利亚受不了他对假希尔的殷勤,也为自己被魏武抢了风头而气恼,说: “怀特,你不是说,还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吗?” 听了这话,藤野次郎率先坐直了身子,江同伟和怀特也都收敛了神色,怀特这才气呼呼地说: “嗨!别说了,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干的! 我们这趟出海去玩,结果,把游艇停在了一座小岛上,换成快艇去海钓。 结果,回来才发现,留在游艇上的人,都被人迷翻了,船上的燃料和食物,全都被偷了,还破坏了游艇的动力系统。 这不,集团的海运和勘探业务,不是都有姐姐你负责吗,只好请你帮忙,派个拖船,去吧游艇拖回来。 嗷!想想就让我糟心,那游艇修一下,至少需要几百万!” 魏武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伸手接过江同伟替她盛的汤,客气地点了点头。 玛利亚问了游艇的具体位置,道: “怎么会那么远?澳洲到处都是大海,干嘛要跑那么远去玩?” 这时,藤野次郎掩饰道: “哦,是我要去那片海域的,当年我的祖父,就在那片海域阵亡了,所以我想去看看,顺便祭奠一下祖父。” 魏武估计,这小子说的祖父阵亡在那里,应该是真的,二战时期,印尼就曾被倭军从荷兰手里抢了,成了倭国的殖民地,为此,嘴利坚极力阻止,和倭军在南洋展开过长时间激烈的海战。 难不成,那个沉船,就是藤野次郎祖父服役的军舰?他祖父也随着沉船一道沉入海底了? 这家伙找那沉船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找到祖父的遗骸,或者遗物?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莫说他的祖父可能当时就被鱼吃了,就算没有被鱼吃也未必在船上吧?遗物也未必能保存到现在。可是,等怀特终于拿正眼去看小助理的时候,眼神也直了: 咦,几天不见,这丫头长“壮实”了?这个尺寸……太够味了吧!怪不得江同伟这小子会被吸引了。 以前一直没注意这丫头,没想到,居然这么带劲! 或者是,这几天在孤岛上弄得灰头土脸,亲眼见证带过去的女人全都被打回原形,这会看到任何女人,都有了错觉,稍有姿色就觉得是个大美人? 可是也不对呀,这丫头胸前的高度,确实超过了堂姐,还特么格外得坚挺,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捏。 江同伟见怀特的眼神也直了,心里按捺不住地高兴: .??. 看怀特这副德行,说明他堂姐的这个小助理,怀特应该也还没得手,那自己要是拿下了,岂不是还挺新鲜? 想到这,江同伟踢了怀特一脚,说: “嗨,说你呢,还不把这个大美女介绍给大家。” 就见“希尔”矜持地浅笑了一下,抬起手,翘起兰花指,轻揉了几下咽喉处,然后又拍了拍胸口,意思是说,嗓子出了点问题,咳得厉害。 可是,他这一拍胸脯不打紧,那巍峨的饱满和半露的雪白,也跟着颤巍巍地跳跃起来,整个画面瞬间生动起来,就连一直都很绅士的藤野次郎,也瞪圆了眼睛。 怀特和江同伟两个,差点就把手伸出去,扶住那不停颤抖的巍峨。 玛利亚心中不快,差一点就揭露了魏武的“李鬼”身份。 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嫉妒归嫉妒,还不至于被迷得神魂颠倒,连忙挡在“希尔”的前面,说: “哦,还是我来介绍吧,这是我的助理希尔和库克。 很遗憾,希尔这两天感冒,嗓子不舒服。 今天去医院,又被一股怪味熏了,咳坏了嗓子,没法开口说话。” “希尔”笑盈盈地欠了欠身,微微颔首,把胸前的沟壑挤得更深了,也把包括库克在内的4个男人,眼神拉得更直了。 怀特“哦”了一声,说: “这事我听说了,之前父亲和温妤妈妈来过,说了医院的事,还夸了希尔呢。” 这时候,江同伟向一旁稍稍让了一步,隔着玛利亚伸出了手,说: “美丽的希尔小姐,见到你是我的荣幸,鄙人名叫江同伟,来自华国,是怀特的好朋友。” 魏武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跟他握在一起,同时好奇这家伙明明已经鸡飞蛋打了,怎么还会如此好色? 当初,魏武同样变身成了女人,给鲁安琪调理身体,恰好这家伙派人打算掳走鲁安琪,阴差阳错掳走了变身的魏武。 结果这小子太猴急,被魏武一脚踢了个鸡飞蛋打。 后来,江次相亲自求到叶胜天,魏武收了江家20多亿,救活了这小子的命,并让他恢复了极少一部分功能,勉强可以传宗接代,却绝对不能太过放纵作恶。 可这两次,无论是在孤岛的沙滩上,还是现在,这家伙明显不像是半个废人,这让魏武很是奇怪。 所以,他也主动迎过去,与这家伙握在一起,并悄悄感受了一下他 的身体。 这一下,魏武也吃惊了,因为,这小子的弹匣居然修好了,还特么的弹药充足! 这是怎么回事?魏武一直以为,这小子的病,只有他一个人有办法治,其他任何人都束手无策。 因为,他不仅踢爆了他的弹匣,还用特殊的手法,在他的弹匣附近做了手脚,让那附近的神经闭塞了大半,非化神以上并精通医术之人,根本没办法解决。 看来,这小子运气不错,遇上了高人。 为了掩饰心中的震惊,也为了强调自己真的不能说话,魏武很配合地又轻咳了两声,却是再次引起一阵波涛汹涌,原先喧闹的包间,瞬间变得格外安静,落针虽不可闻,但心跳绝对能听见。 最后,还是玛利亚率先打破了,这弥漫着荷尔蒙的诡异气氛,说: “哦,怀特,是不是该上菜了,我们边吃边聊,今天可是把我累坏了。” 江同伟、怀特几乎是齐声道: “对对对,上菜!上菜!” 说完,纷纷弯腰虚引,并抢着给“希尔”殷勤地拉开椅子。 很快,酒菜上来了,怀特又叫过服务员,特意加了好几道菜,说是之前没考虑到希尔的嗓子,特意加几道清淡的菜肴。 玛利亚受不了他对假希尔的殷勤,也为自己被魏武抢了风头而气恼,说: “怀特,你不是说,还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吗?” 听了这话,藤野次郎率先坐直了身子,江同伟和怀特也都收敛了神色,怀特这才气呼呼地说: “嗨!别说了,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干的! 我们这趟出海去玩,结果,把游艇停在了一座小岛上,换成快艇去海钓。 结果,回来才发现,留在游艇上的人,都被人迷翻了,船上的燃料和食物,全都被偷了,还破坏了游艇的动力系统。 这不,集团的海运和勘探业务,不是都有姐姐你负责吗,只好请你帮忙,派个拖船,去吧游艇拖回来。 嗷!想想就让我糟心,那游艇修一下,至少需要几百万!” 魏武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伸手接过江同伟替她盛的汤,客气地点了点头。 玛利亚问了游艇的具体位置,道: “怎么会那么远?澳洲到处都是大海,干嘛要跑那么远去玩?” 这时,藤野次郎掩饰道: “哦,是我要去那片海域的,当年我的祖父,就在那片海域阵亡了,所以我想去看看,顺便祭奠一下祖父。” 魏武估计,这小子说的祖父阵亡在那里,应该是真的,二战时期,印尼就曾被倭军从荷兰手里抢了,成了倭国的殖民地,为此,嘴利坚极力阻止,和倭军在南洋展开过长时间激烈的海战。 难不成,那个沉船,就是藤野次郎祖父服役的军舰?他祖父也随着沉船一道沉入海底了? 这家伙找那沉船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找到祖父的遗骸,或者遗物?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莫说他的祖父可能当时就被鱼吃了,就算没有被鱼吃也未必在船上吧?遗物也未必能保存到现在。 第1273章 被跟踪了 午饭在怀特和江同伟不断对“希尔”献殷勤,和玛利亚不断的白眼中持续着,直至结束。 最后,三个男人,包括藤野次郎都争着要送她们,不过被玛利亚拒绝了,她可是带了库克来赴约的。 魏武也不想添麻烦,他还想去附近的澳洲沙漠,要想找到龙血砂,可能只有去那些地方碰碰运气。 所以,对江同伟怎么治好了鸡飞蛋打的毛病,还有温妤的好奇心,暂时都只等放一放。 魏武想当然得认为,龙这种生物,即使是天上的神兽,也应该离不开水,所以,澳洲更可能成为远古时期龙的栖息地,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座岛。 要想找到龙血砂,首先必须是几千甚至几万年都人迹罕至的地方,才有可能,其次,那里必须是干旱少雨的地方,否则水土流失,植被覆盖,就算是龙血砂,也会被改造成土壤。 所以澳洲沙漠非常符合这些条件,既然来了澳洲,自然要去探寻一番。 而且,来之前,他也特意查了相关资料,知道澳洲沙漠里,其实植物非常丰富,而且都是很难见到的特殊植物,他也想弄含有特殊药性的一些回去培育。 澳洲沙漠,是世界第四大沙漠,由大沙沙漠、维多利亚沙漠、吉布森沙漠、辛普森沙漠四部分组成,位于澳洲的西南部,面积约155万平方公里。 那里雨水稀少,干旱异常,夏季的最高温度可达60摄氏度。 因为没有高大树木的阻挡,狂风终日从这片沙漠上空咆哮而过,风是这里仅有的声音。 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片死亡之域,但在1973年,澳洲的一个叫夫兰纳里的植物学家,在骑摩托车旅行时发现,这片沙漠中竟有大约3600多种植物繁荣共生。 如果按单位面积计算,其物种多样性,要远远超过南美洲的热带雨林。 因此,他称这里为沙漠花园。 夫兰纳里发现,生长在这里的植物对自己非常苛刻,对水和养料的需求少得可怜,几乎是别处植物的数十分之一。 同时,这里所有植物的叶子都不是绿色的,而是带着各种鲜艳的颜色。 更奇特的是,这些花朵都能分泌出超乎想像的大量花蜜。 此后,夫兰纳里对这些植物进行了30年的深入研究,才发现其中的奥秘: 这里的土壤成分,主要是没有养分的石英,只有对水分和营养需求极少的植物,才能生存。 而且,这里的昆虫和鸟类非常稀少,几乎没有潜在的授粉者。 植物的生存繁衍主要靠传播花粉,但在这种条件下,授粉者太少了,植物只得通过自我进化,开出最大最艳丽的花朵,分泌最多更香的花蜜,才能吸引极少潜在的授粉者的注意。 魏武对这些奇异的植物,还有它们分泌的大量花蜜,非常感兴趣,对这些植物为了生存,所进行的自我进化也很感兴趣。 现在,鲁安琪和莎莉都经过了一轮治疗,至少5天内不需要再次治疗,他正好利用这个空挡,去离此最近的大沙沙漠一趟。 正好,“希尔”因 为嗓子出了问题,需要治疗和休息,不用天天跟在玛利亚的身边。 玛利亚听说“希尔”要请假,既感到失落,又有些窃喜。 失落的是,这家伙看过了自己身上那片神秘的风景,竟然毫无反应和表示,窃喜的是,这个比她更加巍峨饱满挺拔的“希尔”,终于不在她身边,吸引走所有的男人目光了。 魏武让库克把他送到剧组下榻的酒店门口,可库克坚持把他送到了负一楼,并把他送上了电梯才离开。 魏武先来到一楼大厅,到大厅问了接待小姐,得知剧组还没回来,又出门在酒店对面的服装店买了几套内外衣,这才回去酒店的房间。 明天就要去沙漠了,他给自己买了两身牛仔服,还有一些必需品。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回到房间,酒店的门口就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里走下来两个黑西装,进了酒店大厅,向前台打听刚刚进来的女郎去哪了。 前台没注意第二次进来的魏武,因为魏武买了牛仔服,随手就搭在了肩上,跟之前的优雅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听两个家伙描述说女郎拥有一副超大的凶器,前台立即就想起来了。 于是就告诉他们,女郎不是住在这里的,只是来打听一个华国来的剧组,可能是某个演员的粉丝,过来追星的。 两个黑西装是江同伟派来的,在温莎大酒店就跟来了。 只是魏武一上车,只顾着和玛利亚商量“请假治嗓子”,后来的路上都在想沙漠的事情,加上路上的车辆特别多,没有注意后面的跟踪。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是玛利亚的助理希尔,觉得不会有人注意他,也就放松了警惕。 可他哪知道,因为玛利亚故意给他拿了一件低胸的连衣裙,和一件更大号的罩罩,逼得他给那里充了气,让江同伟那小子色心泛滥,派人跟踪了。 江同伟被魏武踢了个鸡飞蛋打后,快一年时间没有放纵了,直到最近来澳洲才治好了毛病,整个一色中饿鬼,见到老母猪都觉得是个大美女,早被“希尔”的巍峨雄壮惹得热火烧心了。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要弄清希尔的住处,于是安排了两个随从,早早等在酒店的外面,见“希尔”小姐坐车离开了,立即跟了上去。 他们也没敢跟太近,因为他们听怀特的随从们说过,开车的库克是个了不起的高手,所以根本没敢跟进地下停车场。 要不是魏武又出来买东西,他们还以为把人跟丢了。 两个家伙听了前台的话,还以为“希尔”因为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再次进入酒店,只是为了从电梯下去上车更方便,以为这次真的跟丢了。 于是,他们只得悻悻地离开了酒店,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江同伟,并得到了一顿臭骂。 魏武并不知道这些,回去房间,立即剥去了那身女装,先给胸前的巍峨雄壮放了气,这才变回了男儿身。 洗完澡,看见地上的那套女装,不由得发了愁。 不管玛利亚还要不要这身衣服了,他也得洗干净给人送回去,但现在,就只能先收着了。午饭在怀特和江同伟不断对“希尔”献殷勤,和玛利亚不断的白眼中持续着,直至结束。 最后,三个男人,包括藤野次郎都争着要送她们,不过被玛利亚拒绝了,她可是带了库克来赴约的。 魏武也不想添麻烦,他还想去附近的澳洲沙漠,要想找到龙血砂,可能只有去那些地方碰碰运气。 所以,对江同伟怎么治好了鸡飞蛋打的毛病,还有温妤的好奇心,暂时都只等放一放。 魏武想当然得认为,龙这种生物,即使是天上的神兽,也应该离不开水,所以,澳洲更可能成为远古时期龙的栖息地,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座岛。 要想找到龙血砂,首先必须是几千甚至几万年都人迹罕至的地方,才有可能,其次,那里必须是干旱少雨的地方,否则水土流失,植被覆盖,就算是龙血砂,也会被改造成土壤。 所以澳洲沙漠非常符合这些条件,既然来了澳洲,自然要去探寻一番。 而且,来之前,他也特意查了相关资料,知道澳洲沙漠里,其实植物非常丰富,而且都是很难见到的特殊植物,他也想弄含有特殊药性的一些回去培育。 澳洲沙漠,是世界第四大沙漠,由大沙沙漠、维多利亚沙漠、吉布森沙漠、辛普森沙漠四部分组成,位于澳洲的西南部,面积约155万平方公里。 那里雨水稀少,干旱异常,夏季的最高温度可达60摄氏度。 因为没有高大树木的阻挡,狂风终日从这片沙漠上空咆哮而过,风是这里仅有的声音。 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片死亡之域,但在1973年,澳洲的一个叫夫兰纳里的植物学家,在骑摩托车旅行时发现,这片沙漠中竟有大约3600多种植物繁荣共生。 如果按单位面积计算,其物种多样性,要远远超过南美洲的热带雨林。 因此,他称这里为沙漠花园。 夫兰纳里发现,生长在这里的植物对自己非常苛刻,对水和养料的需求少得可怜,几乎是别处植物的数十分之一。 同时,这里所有植物的叶子都不是绿色的,而是带着各种鲜艳的颜色。 更奇特的是,这些花朵都能分泌出超乎想像的大量花蜜。 此后,夫兰纳里对这些植物进行了30年的深入研究,才发现其中的奥秘: 这里的土壤成分,主要是没有养分的石英,只有对水分和营养需求极少的植物,才能生存。 而且,这里的昆虫和鸟类非常稀少,几乎没有潜在的授粉者。 植物的生存繁衍主要靠传播花粉,但在这种条件下,授粉者太少了,植物只得通过自我进化,开出最大最艳丽的花朵,分泌最多更香的花蜜,才能吸引极少潜在的授粉者的注意。 魏武对这些奇异的植物,还有它们分泌的大量花蜜,非常感兴趣,对这些植物为了生存,所进行的自我进化也很感兴趣。 现在,鲁安琪和莎莉都经过了一轮治疗,至少5天内不需要再次治疗,他正好利用这个空挡,去离此最近的大沙沙漠一趟。 正好,“希尔”因 为嗓子出了问题,需要治疗和休息,不用天天跟在玛利亚的身边。 玛利亚听说“希尔”要请假,既感到失落,又有些窃喜。 失落的是,这家伙看过了自己身上那片神秘的风景,竟然毫无反应和表示,窃喜的是,这个比她更加巍峨饱满挺拔的“希尔”,终于不在她身边,吸引走所有的男人目光了。 魏武让库克把他送到剧组下榻的酒店门口,可库克坚持把他送到了负一楼,并把他送上了电梯才离开。 魏武先来到一楼大厅,到大厅问了接待小姐,得知剧组还没回来,又出门在酒店对面的服装店买了几套内外衣,这才回去酒店的房间。 明天就要去沙漠了,他给自己买了两身牛仔服,还有一些必需品。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回到房间,酒店的门口就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里走下来两个黑西装,进了酒店大厅,向前台打听刚刚进来的女郎去哪了。 前台没注意第二次进来的魏武,因为魏武买了牛仔服,随手就搭在了肩上,跟之前的优雅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听两个家伙描述说女郎拥有一副超大的凶器,前台立即就想起来了。 于是就告诉他们,女郎不是住在这里的,只是来打听一个华国来的剧组,可能是某个演员的粉丝,过来追星的。 两个黑西装是江同伟派来的,在温莎大酒店就跟来了。 只是魏武一上车,只顾着和玛利亚商量“请假治嗓子”,后来的路上都在想沙漠的事情,加上路上的车辆特别多,没有注意后面的跟踪。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是玛利亚的助理希尔,觉得不会有人注意他,也就放松了警惕。 可他哪知道,因为玛利亚故意给他拿了一件低胸的连衣裙,和一件更大号的罩罩,逼得他给那里充了气,让江同伟那小子色心泛滥,派人跟踪了。 江同伟被魏武踢了个鸡飞蛋打后,快一年时间没有放纵了,直到最近来澳洲才治好了毛病,整个一色中饿鬼,见到老母猪都觉得是个大美女,早被“希尔”的巍峨雄壮惹得热火烧心了。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要弄清希尔的住处,于是安排了两个随从,早早等在酒店的外面,见“希尔”小姐坐车离开了,立即跟了上去。 他们也没敢跟太近,因为他们听怀特的随从们说过,开车的库克是个了不起的高手,所以根本没敢跟进地下停车场。 要不是魏武又出来买东西,他们还以为把人跟丢了。 两个家伙听了前台的话,还以为“希尔”因为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再次进入酒店,只是为了从电梯下去上车更方便,以为这次真的跟丢了。 于是,他们只得悻悻地离开了酒店,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江同伟,并得到了一顿臭骂。 魏武并不知道这些,回去房间,立即剥去了那身女装,先给胸前的巍峨雄壮放了气,这才变回了男儿身。 洗完澡,看见地上的那套女装,不由得发了愁。 不管玛利亚还要不要这身衣服了,他也得洗干净给人送回去,但现在,就只能先收着了。 第1274章 大沙沙漠 收拾好一切,魏武也没等剧组回来,给许再兴打了个电话,就出发了。 原本,他是打算今晚休息一夜,明天再走的,可是要是让鲁安琪知道了,一定会阻止,担心沙漠上会有危险。 还有,许再兴说不定也不放心,也要坚持跟着,而他不想带走许再兴。 果然,许再兴听说他要去大沙沙漠,坚持要跟他一起去,可魏武却没同意,而是让他保护好鲁安琪。 江同伟这小子在澳洲,而且他那毛病也治好了,要是遇到鲁安琪,什么事都会做出来。 所以,鲁安琪身边没个厉害的角色来保护,魏武无论如何也不放心。 还有就是,鲁安琪毒发的时间越来越临近,随时可能因某些外因,造成意外的发生,例如拍戏意外,由外伤刺激毒发时间提前,这些都有可能。 把许再兴留在剧组,魏武就放心多了。 许再兴虽然很担心魏武,但还是服从了他的安排。 随后,魏武又给叶牧云和翟知秋分别打了电话,向她们汇报了这段时间的行程。 听说魏武找到了新鲜的龙涎香,两个女人都很高兴。 叶牧云听说龙涎香只能作用于体表,还是无法彻底解毒,伤感之余,又不忘隐晦地提出,不要让鲁安琪带着遗憾离开。 翟知秋则是告诉魏武,他们的女儿这些天越来越活跃了,每天都要把翟知秋折腾得够呛。 幸好那几天,魏武给翟知秋好好调理了一番,否则,一定会更加辛苦。 魏武安慰翟知秋,说从大沙沙漠回来,就去陪她。 这边刚结束通话,库克的电话就打来了,是给魏武送车来了。 此去大沙沙漠,没有一辆性能优越的越野车可不行,所以魏武便求助于玛利亚,玛利亚问他有什么需求,魏武说越野性能好点的,空间大点的就行。 说实话,魏武也没在沙漠开车的经验,但他知道性能太差的话,容易抛锚,很耽误事。 再有,这次沙漠之行,他还打算顺道采一些珍稀植物的样本,空间小了可不行。 至于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魏武这次没有再走大厅,直接坐电梯去了负一层。 库克给他送来的是一辆崭新的日产途乐,懂车的都知道,这是一辆全尺寸su,越野性能非常好。 日产途乐和英菲尼迪qx56为同平台车型,但较后者更适于越野。 动力方面,日产途乐搭载的是一台5.6l八发动机,采用汽油直喷系统等技术,最大功率达到了39八马力,峰值扭矩更是有550n·,与之相配的是7速自动变速器,是最适合沙漠越野的。 这辆车尤其是尺寸大,长宽高达到了5305、2030和1925。 玛利亚知道魏武要顺道采药,特意让人把后面几排座椅全都拆了,只剩下正副驾驶座,此外还给配备了一个野外帐篷,和一个睡袋。 再有就是水和食物,车上给准备了一大堆,包括两台冰箱。 这些对魏武来说,还真是多余,对他来说,即使是在沙漠上,也不愁吃喝。 吃的吗,只要被他遇见了,任何动物都跑不掉。 至于饮水,他可以距离十公里外,就能闻到水汽,比骆驼还要厉害。 不过,冰箱倒是挺合用,要是遇见了一些毒虫一类的,可以放在里面保鲜。 此外,玛利亚还给了魏武一本护照,护照的主人叫安东尼,是库克的师弟,就是之前在蒙国被害死的两个之一。 因为来不及弄到新的身份,只好拿这个凑数了,玛利亚已经知道了魏武会“3打印化妆术”,随便给他一本护照,都不会露馅。 说实话,要不是莎莉这边需要人照顾,玛利亚真的想跟随魏武一起去沙漠。 随后,魏武开车先把库克送了回去,便找了个公共厕所,把自己变身成护照上的安东尼,然后照着导航朝着大沙沙漠出发的。 在澳洲,导航说的当然是英文,不过现在魏武有那套同声传译设备,倒也不怕听不懂。 ?? 这边距离大沙沙漠的边缘并不远,次日中午便到了。 澳洲有四大沙漠,都分布在西部高原的中心地带,分别是大沙沙漠、维多利亚沙漠、吉布森沙漠,还有偏东一点的幸普森沙漠,这四部分共同构成了澳洲大沙漠。 其中最大的一部分,就是大沙沙漠,大沙沙漠在澳洲西部沙漠的北带,大部在西澳大利亚州,位于金伯利高原以南、皮尔巴拉地区以东,伸延至北部地方边界以东。 其面积约41万平方千米,大部为沙丘,仅中部有石漠,也就是布满砾石的荒漠,没有沙子,有的只是巨砾石块和裸露的基岩。 这里到处有沙垄和沙丘,沙垄方向与盛行风向一致,连绵的沙垄可长达数十公里,高20-30米。 沙漠周围分布有山脉和高原,东部有两条东西走向的山脉,北为麦克唐奈山脉,南为马斯格雷夫山脉,都是东西走向。 其中,麦克唐奈山脉南北宽约30-40千米,东西长约650千米。 这里为大陆最热最干燥地区之一,降水极少且不稳定,河流水量极小,多消失于沙漠中,为不毛之地。 进入沙漠之前,魏武给油箱加满了油。 另外,车里还有三大桶柴油,是库克准备的,他怕魏武不会说英文,加油比较麻烦。 其实这是他多虑了,同声传译设备,也是可以传译给别人的,魏武自称从小在倭国长大,不会说英文,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进入沙漠之后,由于还在沙漠边缘地带,还是可以看到不少牧民和牛羊的,不过都不是散养的,而是圈养在一个很大的区域,牛羊的数量也不是特别多。 不得不说,澳洲在环境保护这一块,做的还是非常好的。 在澳洲,为了防止羊群将草连根拔起,破坏植被,澳洲政府大力推行圈养,通过割草圈养牲畜,保留草根和草茬,进而起到了固沙的作用。 此外,政府还严格控制畜群的数量和种类,在澳洲,养畜非常严格,养什么、养多少都不由农场主决定,政府每年都要对各牧场作一次普查,以确定下一年的载畜量。 在同一个畜群里,牛、羊的数量搭配也是经过科学测算的,从而达到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的有机结合。 第1275章 最大的收获 对魏武来说,寻找药物的工具,主要是靠嗅觉。 所以,他都是把越野车开个十来公里停下,息了火,下车闻一闻附近的气息,遇到与众不同的植物,便飞身过去采了,然后再上路。 然后再开出去20公里左右停下,再次用嗅觉去寻找药物。 找的的药物或稀奇的植物,他也只是取少量的根茎,多了也没法带回去。 反正他有阴阳葫芦,即使带回去的植物枯萎了,照样可以培植。 至于龙血砂,他也是靠嗅觉去找的,否则,茫茫大沙漠,他也不可能一寸寸地去寻找。 按照水如常祖传的《方经家丹典》的记载,龙血砂气味独特,其血腥味非常强烈,就算是普通人,隔着几百米,也可以闻到。 此外,龙血砂中蕴含的五行之气,至阳至刚,却又异乎寻常的醇和。 所以,只要大沙沙漠上有那东西,就逃不过魏武的鼻子,哪怕被砂砾覆盖住了,只要不是特别深,他都可以闻到。 大沙沙漠的外围,植被主要是以牧草和仙人掌一类为主,零星可以遇到不少圈起来的牧场,而且,这里的植物并不很稀奇。 只是,越往沙漠深处,虽然植被很少很难见,但几乎所有的植物,都与普通的植物相差甚远。 一般在沙丘与沙丘之间,地势较低且背阴的地方,偶尔会有一些植物,数量不多,稀稀疏疏的,可所有的植物,都格外的鲜艳。 前面我们说过,澳洲的沙漠上,植物的多样性非常丰富。 但因为长年干旱,环境恶劣,昆虫和鸟类在这里非常稀少,蝴蝶、蜜蜂少之又少,几乎没有潜在的授粉者。 而植物的生存繁衍,主要靠传播花粉,否则就无法繁殖。 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植物只得设法自我进化,开出最大最艳丽的花朵,分泌最多的花蜜,用颜色和香气,来吸引极少数潜在的授粉者,譬如蚂蚁一类小昆虫的注意。 所以,这里所有植物的叶子,都不是绿色的,而是带着各种鲜艳的颜色,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更奇特的是,这些花朵都能分泌超乎想像的大量花蜜,离得很远,就能闻到香气袭人。 所以,进入沙漠深处,魏武寻找植物时,反而更加轻松。 看到这些最恶劣的环境里,植物长得如此鲜艳,且异香扑鼻,魏武不由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和植物们的顽强生命力。 同时,他也因此感叹中医的颓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昔日神农尝百草,还是在远古时期,千万年过去了,人类的生存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各种动植物本身,为了适应新的环境,其自身都进行了或多或少的进化和改变,药性也必然发生了这样那样的变化。 而如今的中医,还在固守着原来的思维,参照的还是古代的典籍,药方也是一成不变得照搬,还美其名曰祖传秘方、宫廷秘传! 殊不知,越是早年传下的方子,很可能越加水土不服! 就算是现今中医,最为推 广的《本草纲目》,距今也快500年了。 关键是,这500年,是人类生存环境变化最大的500年,各种化学品的使用、空气的污染、气候的变化,等等因素叠加。 不仅中医药材可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就连人类本身,为了适应环境,也会做出与环境相适应的改变,只是改变得极为缓慢,不易察觉而已。 也难怪很多远古奇方,拿到现在也不怎么管用了,原来是药材本身,为了适应环境,发生了变化和改变,而人们的思想,却是一成没变! 在此之前,魏武就感受到了中医的没落,是和没有与时俱进有关的。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植物适应环境的能力,会如此之强。 所以很多药方,包括《神农药经》上记载的方子,也没有想象的特效了,魏武一直以为是因为种植药材,或药材的年份不够造成的。 当然,种植和年份的因素,的确是影响药效的主要原因,但决不能忽视药材本身的进化和改变。 想到这里,魏武觉得,接下来,就连神农传承,也有必要进行一次全面复核。 接下来,他的最重要任务,应该是仔细分辨现今的全部药材,对神农药典和医经,进行全面的勘误调整。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需要再来一次“尝百草”的壮举,把每一种药草的药性、作用和适应症记录下来,重新编撰出适合当今环境,和当今人类的医学典籍。 这是一项宏大的工程,却是造福全人类和千秋万代的功勋工程,其意义决不亚于神农尝百草本身。 神农尝百草是发现草药可以治病,但魏武的药材进化理论,才能让中医药不断修正、完善,才能让中医真正崛起,并永远不会被时代淘汰。 魏武站在沙丘上,看向沙丘下面一大片稀稀落落的姹紫嫣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这次顿悟,才是他此行的最大收获!也是中医的最大福音! 只是,从此以后,他就有的忙了。 虽然神威集团的药材种植基地足够多,品种也足够丰富,尤其是神山的珍稀药材,品类更加繁多。 可茫茫大自然里,还有无数种人类尚未发现的植物品类,更不要说,没有被中医纳入药材品类的植物数量了。 其中,已知的中医药材,主要还是生长在中华大地上的,最多也就是亚洲地区,神农先生可没有出过海! 除了澳洲,还有美洲、非洲,以及极地,那些地方,还有更多的未知药材,等待魏武去发现。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医门的新一代弟子,特别是姜家子弟,因为百草化丹功的完善,嗅觉都远超从前。 尤其是迟惊雷,已经比化神之前的魏武,嗅觉更加灵敏了。 想到便开始行动,魏武一溜烟跑回车上,拿出了纸笔,随身揣在怀里。 接下来,每遇到一种富含药性的植物,他都要仔细分辨,并一一记录,尤其是澳洲,或者这片沙漠上特有的植物。 不过,这样一来,他的行进速度,就大大减慢了。对魏武来说,寻找药物的工具,主要是靠嗅觉。 所以,他都是把越野车开个十来公里停下,息了火,下车闻一闻附近的气息,遇到与众不同的植物,便飞身过去采了,然后再上路。 然后再开出去20公里左右停下,再次用嗅觉去寻找药物。 找的的药物或稀奇的植物,他也只是取少量的根茎,多了也没法带回去。 反正他有阴阳葫芦,即使带回去的植物枯萎了,照样可以培植。 .??. 至于龙血砂,他也是靠嗅觉去找的,否则,茫茫大沙漠,他也不可能一寸寸地去寻找。 按照水如常祖传的《方经家丹典》的记载,龙血砂气味独特,其血腥味非常强烈,就算是普通人,隔着几百米,也可以闻到。 此外,龙血砂中蕴含的五行之气,至阳至刚,却又异乎寻常的醇和。 所以,只要大沙沙漠上有那东西,就逃不过魏武的鼻子,哪怕被砂砾覆盖住了,只要不是特别深,他都可以闻到。 大沙沙漠的外围,植被主要是以牧草和仙人掌一类为主,零星可以遇到不少圈起来的牧场,而且,这里的植物并不很稀奇。 只是,越往沙漠深处,虽然植被很少很难见,但几乎所有的植物,都与普通的植物相差甚远。 一般在沙丘与沙丘之间,地势较低且背阴的地方,偶尔会有一些植物,数量不多,稀稀疏疏的,可所有的植物,都格外的鲜艳。 前面我们说过,澳洲的沙漠上,植物的多样性非常丰富。 但因为长年干旱,环境恶劣,昆虫和鸟类在这里非常稀少,蝴蝶、蜜蜂少之又少,几乎没有潜在的授粉者。 而植物的生存繁衍,主要靠传播花粉,否则就无法繁殖。 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植物只得设法自我进化,开出最大最艳丽的花朵,分泌最多的花蜜,用颜色和香气,来吸引极少数潜在的授粉者,譬如蚂蚁一类小昆虫的注意。 所以,这里所有植物的叶子,都不是绿色的,而是带着各种鲜艳的颜色,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更奇特的是,这些花朵都能分泌超乎想像的大量花蜜,离得很远,就能闻到香气袭人。 所以,进入沙漠深处,魏武寻找植物时,反而更加轻松。 看到这些最恶劣的环境里,植物长得如此鲜艳,且异香扑鼻,魏武不由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和植物们的顽强生命力。 同时,他也因此感叹中医的颓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昔日神农尝百草,还是在远古时期,千万年过去了,人类的生存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各种动植物本身,为了适应新的环境,其自身都进行了或多或少的进化和改变,药性也必然发生了这样那样的变化。 而如今的中医,还在固守着原来的思维,参照的还是古代的典籍,药方也是一成不变得照搬,还美其名曰祖传秘方、宫廷秘传! 殊不知,越是早年传下的方子,很可能越加水土不服! 就算是现今中医,最为推 广的《本草纲目》,距今也快500年了。 关键是,这500年,是人类生存环境变化最大的500年,各种化学品的使用、空气的污染、气候的变化,等等因素叠加。 不仅中医药材可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就连人类本身,为了适应环境,也会做出与环境相适应的改变,只是改变得极为缓慢,不易察觉而已。 也难怪很多远古奇方,拿到现在也不怎么管用了,原来是药材本身,为了适应环境,发生了变化和改变,而人们的思想,却是一成没变! 在此之前,魏武就感受到了中医的没落,是和没有与时俱进有关的。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植物适应环境的能力,会如此之强。 所以很多药方,包括《神农药经》上记载的方子,也没有想象的特效了,魏武一直以为是因为种植药材,或药材的年份不够造成的。 当然,种植和年份的因素,的确是影响药效的主要原因,但决不能忽视药材本身的进化和改变。 想到这里,魏武觉得,接下来,就连神农传承,也有必要进行一次全面复核。 接下来,他的最重要任务,应该是仔细分辨现今的全部药材,对神农药典和医经,进行全面的勘误调整。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需要再来一次“尝百草”的壮举,把每一种药草的药性、作用和适应症记录下来,重新编撰出适合当今环境,和当今人类的医学典籍。 这是一项宏大的工程,却是造福全人类和千秋万代的功勋工程,其意义决不亚于神农尝百草本身。 神农尝百草是发现草药可以治病,但魏武的药材进化理论,才能让中医药不断修正、完善,才能让中医真正崛起,并永远不会被时代淘汰。 魏武站在沙丘上,看向沙丘下面一大片稀稀落落的姹紫嫣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这次顿悟,才是他此行的最大收获!也是中医的最大福音! 只是,从此以后,他就有的忙了。 虽然神威集团的药材种植基地足够多,品种也足够丰富,尤其是神山的珍稀药材,品类更加繁多。 可茫茫大自然里,还有无数种人类尚未发现的植物品类,更不要说,没有被中医纳入药材品类的植物数量了。 其中,已知的中医药材,主要还是生长在中华大地上的,最多也就是亚洲地区,神农先生可没有出过海! 除了澳洲,还有美洲、非洲,以及极地,那些地方,还有更多的未知药材,等待魏武去发现。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医门的新一代弟子,特别是姜家子弟,因为百草化丹功的完善,嗅觉都远超从前。 尤其是迟惊雷,已经比化神之前的魏武,嗅觉更加灵敏了。 想到便开始行动,魏武一溜烟跑回车上,拿出了纸笔,随身揣在怀里。 接下来,每遇到一种富含药性的植物,他都要仔细分辨,并一一记录,尤其是澳洲,或者这片沙漠上特有的植物。 不过,这样一来,他的行进速度,就大大减慢了。 第1276章 围在水中 接下来的两天里,魏武把开车和跑路的速度加快了,以弥补找到植物时,慢慢分辨和记录的时间。 好在沙漠里的植物,都会分泌出最为诱人的花香,他也不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找,而是目标明确,倒也不是太慢。 为了尽可能用最短的时间,找到更多的植物,他每天最多只休息几十分钟,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寻找和记录各种植物。 沙漠里的植物,白天为了减少水分的蒸发,其全身的气孔,白天时都是关闭的,到了晚上才会打开。 所以,夜间虽然视线受限,但香味更浓,也不至于找不到地方。 而且,大沙沙漠也不像塔克拉玛干沙漠,或撒哈拉沙漠那样,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黄沙,遇到风暴时,还会出现要命的流沙,和流动的沙丘。 澳洲沙漠上,随处可见小块的绿洲,甚至大沙沙漠的东南,靠近澳洲中心地带,还有一个乌鲁鲁-卡塔丘塔国家公园,附近的植被并不少。 这也是澳洲沙漠植物品类丰富的主要原因,要是都跟塔克拉玛干沙漠一样,也不可能生长那么多的植物。 第三天上午,魏武已经进入了大沙沙漠的中心区域,并循着香气找到了一个很大的绿洲。 .??. 片绿洲足有二三十平方公里,四周都是高大的沙丘,中间形成了天然的盆地,因为地势低洼,四周沙丘的地下水聚集在这里,所以才形成了这个绿洲。 绿洲的中央,还可以见到几条小河,从四周聚集到中央,形成一个小湖泊。 在沙漠里跑了两天两夜,见到水源,魏武也挺高兴,忍不住褪去衣裤,跳进湖里好好洗了洗。 下了水,他又发现,湖里的水草 更加丰富,还有一些鱼儿游来游去。 魏武一时兴起,在岸上找了几根又细又长的藤蔓,便潜入水下,一边寻找珍稀的水草,一边捕起鱼来。 他可是吃了两天的干粮了,有新鲜的烤鱼吃,何乐而不为? 湖泊并不很大,这一潜下去,他便把整个湖底游了个遍。 湖底的水草太多,因为是在水下,没法通过嗅觉来分辨药性,他便把除了自己熟悉并常见的,其他的每种都拔了几株,等上了岸再仔细分辨。 这边的水生植物,同样有很多颜色鲜艳,其中还有一种形似莲藕,也开着桃红色的艳丽荷花。 只是,这一株莲花,跟普通的莲藕荷花不同,其荷叶荷花都是在水下生长的。 等他背着两大捆水草,外加一长串鱼儿,露出水面的时候,赫然发现离他不远的湖边,竟然还有十来个女子。 这些女子也跟他一样,都脱得光溜溜的,在水里洗澡。 一定是他潜入水下后,她们才过来的,见到水源,也都情不自禁地下了水。 而这边人烟稀少,谁也想不到,水底居然有个男人! 听到水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这才发现,还真有个男人从水里钻了出来。 霎时,惊叫声响成一片,期间,还夹杂着哄笑,似乎她们并不在意被人偷窥,只是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了而已。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 为她们只是一阵惊呼之后,不仅一点也不慌乱,反而向魏武这边游了过来。 这样一来,反倒是魏武尴尬了,连忙把其中一捆水草夹在两腿之间,遮挡住重要部位。 另一捆水草放在胸口下巴的位置,既可以挡住胸口以下的位置不被暴露,也可适当遮挡一下自己的视线,不至于让人觉得,他是盯着她们水下的部位看,显得太不礼貌。 而那些女子,此时已经“咯咯”笑着,把他围在了中间。 魏武环视了一圈,女子一共是11个人,岸上还有三辆越野车。 这些女子都是亚洲人,而且是偏东南亚人种,与中日韩差不多,但她们说的多是英语。 但从露在水面上的脸来看,这几个女子个个五官精致,面目姣好,尤其是皮肤,格外的细嫩白皙。 至于水下部分,就没必要描述了。 不是魏武看不到,这里的湖水清澈见底,以他的视力,水下的风景完全可以一览无余,只是他也不好去观察,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水面以上。 女人们并不在意,水下的风景是否被人看去了,迅速围拢了过去,把魏武团团围住。 魏武也不好老是盯着人家看,虽然重点都在水下,可这么多人在水里,水波荡漾,难免会让某些特别大的部分藏不住。 所以,他只好闭上眼睛,只用耳朵和鼻子去注意她们的动静。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在意这些人,相反,他的兴趣早就被勾起来了。 因为,这些女人身上,有着和温莎大酒店一样的香薰味,那种醇 厚香气,魏武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仔细分辨,二者的气息又不完全相同,温莎大酒店的香气,因为加人亢奋和成瘾的药物成分,其杂质也就多了。 而这些女人身上的,更加纯粹一些,更接近自然,少了杂质部分,闻起来更加宜人。 女人们围成一个直径约50米的圆圈,每个人距离魏武的距离,只有20多米,便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30出头的长发女子,冷声说了一大串英文,可魏武那个同声传译的打火机还在岸上的衣服里,根本听不懂。 于是,他用倭语说: “对不起,我听不懂英文,你们会说倭语吗?” 那女子微微一愣,改用倭语道: “原来你是倭国人?来这里做什么?” 魏武跳进湖里后,为了清洗得更彻底,便没再伪装,变身回了本来面貌,除了个头较高,面貌与倭人确实很相似。 魏武没有想到他们会说倭语,听了她的话,索性将错就错,点头道: “是的,我来自倭国,在小泉会社的澳洲公司工作,是个地质工程师,来大沙沙漠探险的,没想到冲撞了各位,还望不要见谅。” 魏武知道,小泉会社在这边有个铁矿,就编了个地质工程师的身份。 那女子“哦”了一声,道: “原来是小泉会社的。” 随即,她又和其他女人说了一串英语,然后对魏武说: “你先回过头去,等我们上岸穿好衣服后,你再上岸。” 第1277章 尴尬的的围攻 魏武连忙点头答应,并立即调转头去,朝向另一边的岸上,也是他放衣服的那一边。 可是,这一转身,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 原来,是那株荷花,先前被其他水草压在水下,也闻不到香味。 这会,魏武一转身,顺手把那捆水草翻了个面,那株荷花露出了水面,香气一下子散发出来。 那香气十分奇特,有兰花的清香,也有玫瑰的醇厚,更奇特的是,其中还有淡淡地果香和酒香,闻着就能让人沉醉。 几乎是同时,就听背后的那女人突然冷声道: “哼!差点就被你骗了! 说!你一个地质工程师,采这酒香桃莲做什么?” 话音未落,已经开始往岸上游去的女人们,又立即游了回来,再次把魏武团团围住。 其中,有两个女人上了岸,穿上亵衣,抱着一堆长剑回来,每人递了一把。 说实话,魏武要想突围出去,实在太简单了。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些女人,虽然也都是修士,但大多在金丹境,还有的,只是筑基而已,怎么可能拦住他? 只是,从水下突围,难免会与这些女子发生肢体接触,双方都是坦诚相待,还真不太合适。 而且,她们都有长剑在手,可别把他的重要零件给伤着了。 要是从空中跃过去,也不是难事,可他全身都是光溜溜的,实在有些不雅。 所以,他只得装糊涂: “几位姐姐,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是这些水草吗?” 对方说的酒香桃莲,一定是这株散发异香的莲花了,确实,这香气中,有一股让人沉醉的酒香。 那女子高举长剑挥舞了一下,说: “没错,你一个地质工程师,却采了这么多的药材,显然是骗人的。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她这胳膊一举,带动着肩膀和大半的胸口露出了水面,即使是没有露出水面的,也因为水质太好,清晰地暴露在了魏武的眼前。 其他的女子也都高举长剑呼应,目的是恐吓,作用却是相反的。 就见水面上下,一阵波涛翻滚,水波和肉波交织在一起,看得魏武眼花缭乱,不自觉地就有了反应。 窘迫之下,他只得闭上眼睛道: “我也不知这些水草是药材,只是下去抓鱼的时候,看到水底的水草很多,有的还开了好看的花。 这沙漠上的植物,几乎都散发着奇异的香味,我就好奇,水下的水草,是不是也有香味传出来。 所以,就拔了一些闻闻,纯粹是好奇。” 说实话,这种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可现在这种情景,他也没法解释,更没法逃脱,只能信口胡捏。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有好几个声音道: “哼,骗谁呢?” “小子,当姐姐是傻子吗?” “不说是吧,那就别怪姐姐不客气了!” “哎呦,你们别这样,会吓着小弟弟的,让我来劝劝他,我相信,待会,一高兴,他就会说实话了。” “ 咯咯咯,姬眉,你可别把人家小弟弟榨干了,到时候,就算想说,也没力气了。” “咯咯咯,你们放心吧,不会的,怎么着,也要给他留口气,让姐妹们都放松放松,乐呵乐呵。” …… 魏武紧闭双眼,只用耳朵听,防止有人游过来。 先前那名女子冷笑一声,说: “看来,你是不想说咯? 哼,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把剑尖指向魏武,就见剑尖冒出一缕淡蓝色的轻烟,飘向魏武跟前。 魏武虽然是闭着眼,可他的生物雷达何其敏锐?早就洞察了一切。 他明白,这轻烟里,一定含有某种迷幻类药性,或者致人昏迷,或者让人产生幻觉,甚至有催情的作用。 这些女人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再听她们刚才满口污秽,说不定真的会对他有所企图。 虽然,因为百草化丹功,还有阴阳葫芦里那些药酒的原因,他早就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任何毒药,对他都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可这些女人十分古怪,身上一股香薰味,跟温妤非常相似,其来历绝对不简单,所以,魏武也不敢掉以轻心。 于是,他只得睁开眼睛,右手扑出水花,将绝大多数烟雾泼散,只留下少量烟雾,仔细分辨其中的药性。 一边故作慌乱地说: “不要!这是什么东西? 我们互不相识,又无冤无仇,我也没有恶意,请不要伤害我!” 可是,他的话只是换来一片轻蔑,且 略带狐媚的笑声。 果然,这烟雾中含有致幻的药性,此外,还有让人亢奋冲动的药物成分,也就是常说的催情药。 特么的,还真不是好东西! 但是,这些药物并不十分稀奇,对魏武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于是,他一边继续扑出水花,阻拦不停飘来的烟雾,一边细细分辨这些女子身上的气息。 这一闻,他更加确定,这些女人和温妤是一路的。 因为,除了身上的熏香味十分相似,在她们的体内,一样有那种男性的五行之气。 随后,魏武就猜到了原因: 这些女人都善于采补之术,其体内的男性五行之气,便是交合时采补的、还没完全吸收,或转换为元阴的男子元阳。 好一群邪恶淫荡之徒、不要脸的东西! 旋即,魏武的眼神便落在了岸边,同时把嗅觉扩散过去,便猜出这些女人来此的目的了: 她们此行,应该是来采集花蜜,和提取植物精油的。 前面说过,大沙沙漠上,不仅植物品类异常丰富,很多珍稀植物在这里都能见到。 而且,这里几乎所有的植物,都进化了吸引昆虫的本领,其气味特别香甜且浓烈,是制作熏香的最好原料。 那些女人见魏武慌乱地向外扑水,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长剑剑尖的烟雾,更加浓厚了。 瞬间,一种异香便向四周弥漫了开来。 那香气虽然不是很浓,却是无孔不入,散发地非常快,只是片刻,就见半个湖面上,都笼罩了薄薄的一层雾气。 第1278章 进退两难 旁边的女人们,脸色也都是讥刺和得意,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只希望魏武早点晕过去,好让她们尽快尝尝这个帅哥的味道。 在她们看来,魏武的动作根本就是垂死挣扎,不仅无效,而且好笑。 可是,过了好一阵子,魏武依然在不停地扑水,连动作都没见迟缓。 女人们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一个女人率先道: “咦?这么久了,他怎么没事?” 其他人也都神色凝重起来: “就是!奇了怪了!” “师姐,你那个迷香,该不会失效了吧?” “或者,是他天生体质强壮,天赋异禀?” “还真是,你看他胳膊和胸口,肌肉线条真的很好看,我都等不及了!” “怎么会?会不会是扑起的水汽,缓解了迷香的效果?” “有可能,这迷香,在水里也是第一次用,说不定真的有可能。” “我看,有可能是他手里的那捆水草缘故,其中可能有某种气味,可以解毒,或者缓解药效。” 这时,魏武身后的一个女人娇笑道: “那还不简单,小弟弟,姐姐再给你加点料,等一下,伺候姐姐的时候,可要多卖些力气!” 说完,此女也手执长剑指向魏武,剑尖很快也冒出一股烟雾。 魏武一见,索性放弃了扑水,而是把夹在两腿之间的水草也拿出来,一手一捆,置于面前和脑后。 她们不是怀疑水草能解毒吗,那就将错就错,至于下面那根旗杆,会不会被她们看见,他也顾不得了。 只是,眼下这种情景,潜水不可行,从空中越出去,同样不合适,岂不是要一直 就这样僵持着? 见他又拿出一捆水草,又有几个女人向她放出烟雾。 很快,整个湖面都跟大冬天似的,水面上飘着一层迷雾,并极快地向四周飘散开来。 又过了一会,见魏武还没有中招的迹象,女人们愈加确定,是那些水草的缘故。 于是,就有4个女人,手持长剑,从4个方向,向中间的魏武游了过来。 既然迷药没用,那就来硬的! 她们人多,还有武器在手,当然不怕。 魏武见了,不由得很是苦恼,双方都是光着的,他可不想离得太近。 灵机一动,他把系在水草上的鱼解了下来。 先前,为了不让好容易抓到的鱼跑了,他把藤蔓系在了水草上。 那根藤上,穿了十多条大鱼,总长度远比女人手里的长剑要长得多。 于是,他运起灵气,将这条“鱼剑”贴着水面挥舞起来。 挥舞的时候,他用了巧劲,挥动起来不快不慢,免得因惯性把鱼嘴撕裂了甩出去。 这些鱼还都是活的,挥动的时候,鱼尾巴还在不停的甩动,让女人们望而却步,只能挥动长剑去劈魏武手中的鱼。 可魏武岂能让她们劈中了,手中的“鱼剑”看似不紧不慢地画圈,却是把灵气也注入了鱼的身上。 鱼尾看似是自己在摆动,实则是魏武的灵气驱使,每当长剑即将劈到鱼身时,鱼尾一甩,就拍在了剑背上,把长剑荡开。 而且,其力度刚好,不至于让这些女人感觉到异常。 同时,魏武也在思索,要不要不顾尴尬,把这些女人都制住,顺便逼问一下温妤的底细。 否则,老是这样瞻前顾后、进退两难,也不能一直僵持下去。 不过,出手之前,还得确定岸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人,说不定,她们还有帮手。 女人们下湖洗澡,男人们很可能在远处,这边绿洲上虽算不上林木茂盛,但还是有些树木和灌木丛的,草也挺深。 再加上四周的烟雾越来越浓,视线受到了一定影响,也看不清。 于是,魏武一边挥动“鱼剑”,一边开启生物雷达,向四周扩散开来。 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远处真的有了动静。 动静来自身后的沙丘上,离这边还有十公里左右,“沙沙”的声音,似乎是从沙丘上滑下来的。 而且,滑下来的速度非常快,原先魏武没听见,那是因为离得远,超出了他的雷达范围。 只是顷刻之间,“沙沙”的划动声越来越近,并很快就到了沙丘的脚下。 那划动的声音,在到了沙丘下之后,依然没有停留,继续极快地接近过来。 魏武转过头去,可是,湖面上的烟雾越来越浓,距离远了,根本看不到。 不过,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通过动静和风声,魏武也判断出来了,来的不是什么古怪生物,而是普普通通的人。 来的是两个人,之所以出现这种滑动的声音,而且速度又奇快,是因为这俩人是滑雪来的。 哦,不是,是滑沙 来的。 对方的脚下,应该绑着跟滑雪板一样的工具,手里同样有撑杆,从沙丘顶上滑下来,速度自然很快了。 而这片绿洲,地上其实还是沙,只不过水分充足,这才使得植物生长起了,成了绿洲。 所以,划到沙丘下面的时候,借助惯性,再加上撑杆的作用,依然可以快速划动。 很快,两人滑到了岸边,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喝道: “一群丢人现眼、不知廉耻的东西,还不快上岸,穿好衣服滚!” 几乎是同时,魏武听到两人用力挥手的声音。 随即,“轰轰”两声炸响,湖面的烟雾受到剧烈波动,缓缓散去。 同时,一股刺鼻的硝烟味散发开来,并很快与原有的香气中和,香气和硝烟味越来越淡。 让魏武大感意外的是,这人说的竟然是华文。 围在魏武四周的女人们,因为魏武这边的情况,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所以都在全力对付魏武。 再加上她们也没有魏武的听觉,境界也相差很远,根本没注意到另外还有俩人快速接近了。 直到那一声断喝,还有两声炸响,她们才知道来人了。 水中,最先跟魏武说话的女子怒喝一声道: “大胆,什么人? 不想惹麻烦的话,赶紧滚!否则,连你一起留下!” 这一次,她说的竟然也是华文。 这时候烟雾还很浓,她也看不到来人,可是,很快她就发现烟雾在消退,还有那可以化解迷香的硝烟味,心中立时警觉起来。 第1279章 解围 这时候,烟雾消散得越来越快,原先湖面上很浓的雾气,变得稀薄起来,岸上的两个人影,也变得清晰起来。 就见两人一老一少,老的六十来岁,身着一套宽松的深色休闲装,一头花白的头发,双目微闭,面色平静;少的20出头,面色白皙,五官精致,着一件绿色碎花裙。 刚刚说话的,应该就是那个年轻的,就见她双手叉腰,面带温色,柳眉倒竖。 魏武悄悄将穿鱼的藤蔓再次系在水草上,继续用两捆水草遮挡着下身,和自己的视线。 而水中领头的女子,语气已经变了,虽毫无恭敬之色,但也少了倨傲之气: “两位,你我素不相识,还望不要干涉我等为好。” 绿衣少女叱道: “大胆!无耻妖女,竟敢如此和我师父说话!” ?? 却见一旁的老妇轻轻挥手,打断她的话道: “算了,啊萝,看在曾是同门的份上,不要为难她们,让她们走了便是。” 这句话一出,水中的所有女子都相顾愕然,领头的女子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 “前辈说我们是同门?请问前辈如何称呼?” 老妇轻叹一声,继而厉声道: “算了,太久了,说了你们也未必清楚。 回去告诉你们师门的长辈,就说此处绿洲,乃我荣成之后采药炼香之处,非经许可,外人不可踏入。 还有,转告你们的长辈,就说荣成之道乃大道,性情之极,至道之际,然乐而有节,则和平寿考,及迷者弗顾,以生疾而殒性命。 妄自篡功法、乱香精之术,继而害人害己,故不可取,亦不可恕! ” 水中女子听了,俱皆变色,待要出声呵斥之时,那老妇却是轻飘飘地一挥手,说: “速速更衣离去!” 旋即,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天而降,众女就觉得湖面上的空气,骤然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觉得异常困难,湖水似乎变成了泥浆,游动起来异常吃力。 众女大惊失色,再也不敢多言,转而散开对魏武的包围,费力得划向岸边。 魏武也吃了一惊,分明觉出老妇的境界,已然步入化神后期,也难怪那些女子不敢轻举妄动。 除了吃惊,魏武还十分疑惑: 这老妇说的“荣成之道”,他似乎在哪听过,而且十分熟悉,可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时,湖面的薄雾,已经彻底散去,一老一少说完,便回过头去,老妇继而又道: “那位后生,我看你的境界,明明远高于她们,却不肯恃强凌弱,且能够做到非礼勿视,足见你是个君子。 故我也不为难与你,速速上岸离去吧。” 魏武微微停顿了片刻,思索如何开口,却听绿衣女子又说了一通倭语。 她是听到之前水中女子,和魏武用倭语对话,以为魏武是个倭人,所以,把她师父的话,用倭语翻译了一遍。 魏武虽然好奇,但见这对师徒似乎不是坏人,而且自己此时太过狼狈,也不便多问,便转头朝着对岸游去。 他的衣物,还有采 到的大量药材,以及随身的食物都在那边。 离去的时候,他也故作受制于老妇的凌冽气势,游动艰难,却又比那些女子轻松许多。 老妇既然看出他境界高于那些女子,他也不好过于藏拙。 虽然他的境界远高于对方,但这里既然是人家的地盘,且人家一脸正气,又给他解了围,他当然也不会仗势欺人。 而且,这里既然是人家采药炼香的所在,说明她们的宗门离此不远,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魏武回到岸边,借着两捆水草的遮掩,匆匆穿上衣服,收拾好随身物品,又将水草和原先采到的植物合在一起,重新打捆,这才转过身来。 他怕过早地转过头,那些女子还有的没穿好衣服,避免有些唐突,所以才有意拖延了一会。 有那老妇在场,他也不便彻底放开生物雷达,怕她有所察觉。 等他回过头,却见那些女子已经走远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张望。 可是,那名女衣女子却是叉腰怒视着她们,直到一群人上了三辆越野车,并启动开走。 魏武打算过去和老妇打个招呼,顺便探探她们的底细,包括走了的那些女人们来路。 可是,中间隔着湖面,要想过去,又不显露真实境界的话,只能绕到上游,从沙丘脚下,河道窄些的地方跨过去。 老妇看出他的意思,低声跟少女说了几句,少女朗声道: “这位先生,我师父说了,看你不像是坏人,又是第一次,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也不为难你了。 只是,以后 再也不要来了。 还有,那些药草,可不能带走。” 说完,许是怕魏武听不懂,又用倭语重复了一遍。 魏武略一思索,开口说道: “前辈,还有这位姑娘,在下并非倭人,而是一名中医,来自华国。 此番来大沙沙漠,之因一位朋友身患绝症,缺乏对症的药材。 在下听说,这大沙沙漠上的植物品类异常丰富,这才深入沙漠腹地,看看能否遇见合适的药物。” 这时,就听老妇沉稳但略有诧异的声音传来: “华国人?中医?” 顿了顿,又道: “既然你是中医,且说说看,你朋友生的何病,此来寻的又是什么药?” 魏武当然不会说是寻找龙血丹,更不能说枯荣丹的事,这些都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甚至大多数人都没听过这样的传说。 于是,他随口道: “实不相瞒,那位朋友患的,便是令人难以启齿的艾滋病。 此来寻药,其实并无目的,只是寻一些闻着药味强烈奇特的植物,回去分析化验而已,纯粹是碰运气。 但那位患者的家人,与我交情很深,所以不得不尽力一试。” 魏武也知道,这样的说辞太牵强,人家肯定不会相信,可他总不能说,他的鼻子可以辨别任何药草的药性吧,那样岂不是更加天方夜谭?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那绿衣少女便叱道: “一派胡言,你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第1280章 石蚂蟥 说实话,魏武也没想过对方会相信他,说完这些,就打算离开了。 双方中间隔着湖面,少说也有几百米,她们也不可能追到他,之所以跟她们说这么多,主要还是想把这些药草带走。 可人家的已经怀疑他了,也不可能跟她们说太多,这里是澳洲,还是不要太惹眼的好。 这些药材是他一路辛辛苦苦采到的,就这么丢了,他可不愿意。 于是,他放下药捆,拱手道: “前辈,姑娘,在下并无虚言。 艾滋病虽然是近代才出现的病症,其传播原因,便是乱交造成阴阳五行之气混乱,并交杂缠绕,继而动摇和改变了人体的阴阳和谐,和五行匀和造成的。 在下以为,针对该病的药物,应该同时蕴含阴阳两种五行之气,且阴阳之气都异常强烈,方可吸收并分开病人体内,乱成一团的五行之气。 若是以这类药物为主,再辅以针灸刺激调理,重塑阴阳之气即可治愈。 这些植物在下虽然不知其名,但闻其味,其阴阳之气极强,很可能是对症的药材,还望前辈高抬贵手,让晚辈带走这些,晚辈一定感激不尽,此后再也不敢前来此处。” 说完这些,魏武便打算带上药草强行离开了。 对方虽然有那种可在沙上滑行的滑板,可双方中间隔着几百米的湖面,等她们绕过湖面来追,魏武早就没影了。 可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时,就听那边的老妇喊了一声道: “后生且慢。” 说完,老妇把手里的两根撑杆用力一撑,身子一跃而起,脚下的滑板径直落在了湖面上,同时双手的撑杆不停击打水面,竟让滑板在湖面上滑行起来。 那滑板在水面上就跟冲浪一样,几百米的湖面,只是一眨眼功夫,就到了眼前。 见此情景,魏武索性放弃了逃走,说实话,虽然他的境界远高于老妇,可人家有了这么一件滑板,他还真摆脱不了。 在流沙上奔跑,脚下松软不好借力,就算他是返璞境,也跑不过对方赛过滑雪的速度。 原以为这玩意无法下水,有这湖面阻隔,他可以从容离去,却不料,那是水陆两栖的! 不过,那名少女的境界相差太远,可不敢下水冲浪,而是绕道上游的小河去了。 老妇跃上岸,认真地打量了魏武几眼,说: “我看你年纪轻轻,中医的见识倒是不凡。 刚刚你说的阴阳五行理论,对我也很有启发,这些药草,便破例允许你带走吧。 另外,我再指你一条明路。 此去东南50里,那里有一巨大的石漠,那里寄生了一种昆虫,名叫石蚂蟥,长得很像蚂蟥,其蕴含的阴阳之气格外强烈。 此虫白日为雄,气息炽热无比,夜间变性为雌,气息阴寒至极,兴许对你说的那病有所帮助。” 魏武听了大喜,连忙躬身道谢。 此前他就有过这方面的探究,觉得可以研究海马、黄鳝、突额隆头鱼之类的变性生物,从中提取其体内的那种酶,用以治疗艾滋病。 这可惜,他在海上遇见过突额隆头鱼,还有海马,发现它们身上的阴阳五行之气,特别是雌雄之间的阴阳气息对比,不够强烈,药效远远不够。 现在有了这种奇物,魏武有信心研制出艾滋病的特效药,可以轻松治愈这一不治之症。 见魏武把药捆背起来要走,老妇略有迟疑,然后又问道: “外界都说中医势微,可我听你一席话,似乎中医的水平并不差,可是华国中医,都有你这帮水平?” 魏武只得半真半假说: “前辈明鉴,中医近代确实不及西医的名声响亮。 晚辈家里,是祖传的中医,但医术很平常,后来,晚辈也偶然得了一本旧医书,学到了一些不同的医学理论和方剂。” 老妇若有所思,点头道: “哦,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 我还以为……” 说到这,老妇停了下来,转而向远处滑沙而来的绿衣少女说: “阿萝,走吧,回山上。” 魏武再次向老妇拱了拱手,这才离开。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回到停车的地方,掀开那些隐蔽的流沙和巨石,重新开车上了路,朝着西南方向开过去。 采药的时候,不可能一直开着车跑,所以,每跑几十公里后,他就把车藏起来,徒步去寻找药材。 这些天,他已经采了不少的药材,每到一处,就用石块把途乐四周遮掩起来,再铺上药材,撒上流沙,就是有人从旁边经过,也发现不了。 估摸着开了50公里了,魏武停了车,再次把越野车隐藏起来,然后展开身法,在四周寻找那片石漠。 石漠,其实就是戈壁,也有巨型的岩漠和戈壁交织在一起的,统称为石漠。 我们平时所说的沙漠,是岩漠、石漠和沙漠的统称。 在干旱的地区,岩石表面上的石子、沙粒和尘土被风和暴雨完全搬走,结果留下了一个裸露的岩石表面,这种地形叫做岩漠。 如果风只是把这个区域的一些较细的石子和沙粒吹走,而将一些大的石子、石块留下来,这就形成我们所说的戈壁,也就是石漠。 如果风把沙粒搬走,并且在一定的地区沉积下来,这就是狭义的沙漠。 一般石漠,特别是岩漠,地势都很高,所以才会被风暴把细沙给带走。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到处都是茫茫沙漠,而且他也没有准确的位置,只是照着方向开过来的。 所以,继续开车寻找,还不如徒步来的快。 而且,他也不担心找不到,那位老妇人说过,石蚂蟥到了夜间就会变成雌性,并散发出极寒的五行之气。 以魏武的嗅觉,这种极寒之气,隔着10公里,也能清晰得闻到。 于是,他索性不着急,把路上捡来的枯枝搬出来,又从冰箱里拿出那些鱼,生了火,开始烤鱼。 鱼还是先前在湖里抓的,离开绿洲的时候,他顺手捡了不少枯枝,早就做好了晚饭吃烤鱼的准备。 车上备有两个小冰箱,还是非常实用的。说实话,魏武也没想过对方会相信他,说完这些,就打算离开了。 双方中间隔着湖面,少说也有几百米,她们也不可能追到他,之所以跟她们说这么多,主要还是想把这些药草带走。 可人家的已经怀疑他了,也不可能跟她们说太多,这里是澳洲,还是不要太惹眼的好。 这些药材是他一路辛辛苦苦采到的,就这么丢了,他可不愿意。 于是,他放下药捆,拱手道: “前辈,姑娘,在下并无虚言。 艾滋病虽然是近代才出现的病症,其传播原因,便是乱交造成阴阳五行之气混乱,并交杂缠绕,继而动摇和改变了人体的阴阳和谐,和五行匀和造成的。 在下以为,针对该病的药物,应该同时蕴含阴阳两种五行之气,且阴阳之气都异常强烈,方可吸收并分开病人体内,乱成一团的五行之气。 ?? 若是以这类药物为主,再辅以针灸刺激调理,重塑阴阳之气即可治愈。 这些植物在下虽然不知其名,但闻其味,其阴阳之气极强,很可能是对症的药材,还望前辈高抬贵手,让晚辈带走这些,晚辈一定感激不尽,此后再也不敢前来此处。” 说完这些,魏武便打算带上药草强行离开了。 对方虽然有那种可在沙上滑行的滑板,可双方中间隔着几百米的湖面,等她们绕过湖面来追,魏武早就没影了。 可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时,就听那边的老妇喊了一声道: “后生且慢。” 说完,老妇把手里的两根撑杆用力一撑,身子一跃而起,脚下的滑板径直落在了湖面上,同时双手的撑杆不停击打水面,竟让滑板在湖面上滑行起来。 那滑板在水面上就跟冲浪一样,几百米的湖面,只是一眨眼功夫,就到了眼前。 见此情景,魏武索性放弃了逃走,说实话,虽然他的境界远高于老妇,可人家有了这么一件滑板,他还真摆脱不了。 在流沙上奔跑,脚下松软不好借力,就算他是返璞境,也跑不过对方赛过滑雪的速度。 原以为这玩意无法下水,有这湖面阻隔,他可以从容离去,却不料,那是水陆两栖的! 不过,那名少女的境界相差太远,可不敢下水冲浪,而是绕道上游的小河去了。 老妇跃上岸,认真地打量了魏武几眼,说: “我看你年纪轻轻,中医的见识倒是不凡。 刚刚你说的阴阳五行理论,对我也很有启发,这些药草,便破例允许你带走吧。 另外,我再指你一条明路。 此去东南50里,那里有一巨大的石漠,那里寄生了一种昆虫,名叫石蚂蟥,长得很像蚂蟥,其蕴含的阴阳之气格外强烈。 此虫白日为雄,气息炽热无比,夜间变性为雌,气息阴寒至极,兴许对你说的那病有所帮助。” 魏武听了大喜,连忙躬身道谢。 此前他就有过这方面的探究,觉得可以研究海马、黄鳝、突额隆头鱼之类的变性生物,从中提取其体内的那种酶,用以治疗艾滋病。 这可惜,他在海上遇见过突额隆头鱼,还有海马,发现它们身上的阴阳五行之气,特别是雌雄之间的阴阳气息对比,不够强烈,药效远远不够。 现在有了这种奇物,魏武有信心研制出艾滋病的特效药,可以轻松治愈这一不治之症。 见魏武把药捆背起来要走,老妇略有迟疑,然后又问道: “外界都说中医势微,可我听你一席话,似乎中医的水平并不差,可是华国中医,都有你这帮水平?” 魏武只得半真半假说: “前辈明鉴,中医近代确实不及西医的名声响亮。 晚辈家里,是祖传的中医,但医术很平常,后来,晚辈也偶然得了一本旧医书,学到了一些不同的医学理论和方剂。” 老妇若有所思,点头道: “哦,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 我还以为……” 说到这,老妇停了下来,转而向远处滑沙而来的绿衣少女说: “阿萝,走吧,回山上。” 魏武再次向老妇拱了拱手,这才离开。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回到停车的地方,掀开那些隐蔽的流沙和巨石,重新开车上了路,朝着西南方向开过去。 采药的时候,不可能一直开着车跑,所以,每跑几十公里后,他就把车藏起来,徒步去寻找药材。 这些天,他已经采了不少的药材,每到一处,就用石块把途乐四周遮掩起来,再铺上药材,撒上流沙,就是有人从旁边经过,也发现不了。 估摸着开了50公里了,魏武停了车,再次把越野车隐藏起来,然后展开身法,在四周寻找那片石漠。 石漠,其实就是戈壁,也有巨型的岩漠和戈壁交织在一起的,统称为石漠。 我们平时所说的沙漠,是岩漠、石漠和沙漠的统称。 在干旱的地区,岩石表面上的石子、沙粒和尘土被风和暴雨完全搬走,结果留下了一个裸露的岩石表面,这种地形叫做岩漠。 如果风只是把这个区域的一些较细的石子和沙粒吹走,而将一些大的石子、石块留下来,这就形成我们所说的戈壁,也就是石漠。 如果风把沙粒搬走,并且在一定的地区沉积下来,这就是狭义的沙漠。 一般石漠,特别是岩漠,地势都很高,所以才会被风暴把细沙给带走。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到处都是茫茫沙漠,而且他也没有准确的位置,只是照着方向开过来的。 所以,继续开车寻找,还不如徒步来的快。 而且,他也不担心找不到,那位老妇人说过,石蚂蟥到了夜间就会变成雌性,并散发出极寒的五行之气。 以魏武的嗅觉,这种极寒之气,隔着10公里,也能清晰得闻到。 于是,他索性不着急,把路上捡来的枯枝搬出来,又从冰箱里拿出那些鱼,生了火,开始烤鱼。 鱼还是先前在湖里抓的,离开绿洲的时候,他顺手捡了不少枯枝,早就做好了晚饭吃烤鱼的准备。 车上备有两个小冰箱,还是非常实用的。 第1281章 沙漠风暴 吃完晚餐,魏武再次把越野车隐藏好,便展开步法掠进沙漠深处。 几十分钟后,果然闻道一股极为阴性的气息。 这是一种完全阴性的气味,其中根本没有阳性,金木水火土、酸苦甘辛咸,俱都是阴性的。 而其味并不刺鼻难闻,反倒极为平和,同样是阴性的金木水火土五行,配合醇和,无丝毫突兀,无丝毫欠缺,只是越离得近,越感到进入鼻腔的气息阴冷。 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奔过去几公里,果见地上的细沙越来越少,到处都是或大或小的砂砾石块,且越往前走,砂砾和石块越来越大,到最后,就全都是巨石了。 巨石与巨石之间,还有少量植被生长,同样是极为鲜艳的枝叶,散发出浓浓的异香。 而那股阴冷之气,更加的强烈了,就来自巨石之间的缝隙里。 魏武找到一块阴冷气息最为强烈之处,用力掀开一块重达几千斤的巨石。 就见巨石下面,因略有潮湿之气,植被的根须全都伸了进来,白色的须根纠缠盘绕在一起。 在一些稍粗的根须上,趴伏着几条白乎乎的蚂蟥。 蚂蟥的形状,和水中的水蛭并无两样,全身雪白,两头同样各有一个吸盘,正叮在树根上,吸食树根的汁液。 魏武心中大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玻璃瓶,找了两根枯枝,将蚂蟥拨开,夹进瓶子里。 装了三个玻璃瓶之后,魏武又把这一带的各种植物也采了一些。 这以后,又围绕这片石漠继续寻找,直到天色大亮,才回到车上。 早饭后,魏武只得怀着沮丧的心情往回走了。 要说这一趟沙漠之行,收获其实还是颇丰的,只是,龙血砂仍然没找到。 魏武心里明白,这龙血砂,至少当今的地球上,应该是没有了。 就算原先有,要么被深深埋入地下,要么被风吹日晒,早就丧失了药力,变成了普通的砂粒。 即使是埋在地下,千万年过去了,经过土壤里固有的矿物质慢慢侵蚀,怕也早就没有效果了。 也就是说,鲁安琪,那个美丽善良、天使一样的姑娘,最多只有一个多月了。 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帮不到! 想到这,魏武就觉得揪心得难受。 他进入沙漠已经第五天了,莎莉必须在两天内,再进行一次治疗,所以不得不回去。 回去不用再采药,速度就快了很多,途乐的越野性能非常好,昼夜兼行,几百公里的路,估计后半夜就能到达尔文市。 为了节约时间,他一路飞驰,午饭也是在车上随便对付的。 可是,下午3点多,天空突然变暗了,不一会就阴云密布了,同时,呼呼的大风也刮了起来。 很快,风越来越大,狂风卷起黄沙,能见度越来越差,似乎马上就要下暴雨了。 魏武只得降低车速,找了个高大的沙丘背风处停下。 眼看风沙越来越大,魏武担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连人带车都被沙给埋了。 于是,他索性下 了车,找了一些较大的石块,围着越野车的上风口,堆放出一道简易的拦风墙,免得待会车子埋了,找都找不到。 可是,这边的石块很少,他只得在四周搜寻,尽量搬来一些更大的石块。 可就在他最后找到一块石头,准备回到车边的时候,眼光随意看向远处,却见两公里外的沙丘下,同样停着三辆越野车。 三辆车并排停着,其中一多半已经被黄沙埋掉了。 魏武立即想到之前在小湖里遇见的那些女人,猜测很可能是她们。 那些女人开的,就是三辆越野车,只是现在车上都是黄沙,能见度又低,即使是魏武,也只能看见隐隐的车子轮廓。 不过算算时间,加上自己开车很快,倒是极有可能是她们。 于是,魏武不顾风大,靠近了过去,打算通过熏香的气息,确定是不是她们。 如果真是这些女人,魏武打算等暴雨过后,远远地跟着她们,确定她们的落脚之处。 要是有可能,他不介意把她们都迷翻了,弄走她们采集的花蜜,最好还能弄到她们配制熏香的方法和配方。 这些东西,要是稍加改进,可以做成各种香囊,不仅香气扑鼻,还有消毒、美容、延年益寿的作用。 这些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偷她们的东西,魏武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此时风沙太大,离得远了根本闻不到,要是从下风口靠近过去,又难免不被发现,从上风口过去,就必须离得更近才能闻见。 不过,这种能见度下,魏武展开身法,就算是面对面,也未必能看清。 魏武身形一变侧身飞掠过去,眨眼就到了距离三辆车百余米处。 这时候,就能闻到漫天的黄沙气息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熏香之气。 魏武微微冷笑:呵呵,还真是她们! 可就在他拿出后来自制的雪茄迷香,准备点燃时,一个微弱的呼救声,随着狂风飘了过来。 那声音极其微弱,似乎在沙丘的另一边,若不是魏武的听觉异常,又正好在下风口,根本不可能听见。 这么大的风,他也没法用灵气雷达,覆盖到那边侦察情况。 于是,他也顾不得偷东西了,救人要紧! 再次身形一变,魏武迎风蹿了出去,直奔沙丘的顶上。 只是,此时狂风大作,狂风把沙丘那边的浮沙吹到顶上,再顺着沙丘滑落到这边,脚下流沙不断,根本无处借力。 魏武费了好大劲,也没跑出去几十米,反倒是自己好几次差点摔倒。 可就在这时,他看见几十米外,一根棍棒一样的东西,随着流沙从山顶上滚落下来。 魏武身形一晃,奔过去一把抓在手里,这才看清,这东西正是之前绿衣少女和老妇滑沙所用的撑杆。 魏武心中一动,便怀疑那边遇险的,十有八九是绿衣少女。 很可能是她奉师父之命,一路跟踪这些女人来的。 听那老妇的意思,这些女人和她们似乎很有渊源,老妇极有可能派绿衣少女一路尾随,查清她们的落脚处。吃完晚餐,魏武再次把越野车隐藏好,便展开步法掠进沙漠深处。 几十分钟后,果然闻道一股极为阴性的气息。 这是一种完全阴性的气味,其中根本没有阳性,金木水火土、酸苦甘辛咸,俱都是阴性的。 而其味并不刺鼻难闻,反倒极为平和,同样是阴性的金木水火土五行,配合醇和,无丝毫突兀,无丝毫欠缺,只是越离得近,越感到进入鼻腔的气息阴冷。 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奔过去几公里,果见地上的细沙越来越少,到处都是或大或小的砂砾石块,且越往前走,砂砾和石块越来越大,到最后,就全都是巨石了。 巨石与巨石之间,还有少量植被生长,同样是极为鲜艳的枝叶,散发出浓浓的异香。 而那股阴冷之气,更加的强烈了,就来自巨石之间的缝隙里。 魏武找到一块阴冷气息最为强烈之处,用力掀开一块重达几千斤的巨石。 就见巨石下面,因略有潮湿之气,植被的根须全都伸了进来,白色的须根纠缠盘绕在一起。 在一些稍粗的根须上,趴伏着几条白乎乎的蚂蟥。 蚂蟥的形状,和水中的水蛭并无两样,全身雪白,两头同样各有一个吸盘,正叮在树根上,吸食树根的汁液。 魏武心中大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玻璃瓶,找了两根枯枝,将蚂蟥拨开,夹进瓶子里。 装了三个玻璃瓶之后,魏武又把这一带的各种植物也采了一些。 这以后,又围绕这片石漠继续寻找,直到天色大亮,才回到车上。 早饭后,魏武只得怀着沮丧的心情往回走了。 要说这一趟沙漠之行,收获其实还是颇丰的,只是,龙血砂仍然没找到。 魏武心里明白,这龙血砂,至少当今的地球上,应该是没有了。 就算原先有,要么被深深埋入地下,要么被风吹日晒,早就丧失了药力,变成了普通的砂粒。 即使是埋在地下,千万年过去了,经过土壤里固有的矿物质慢慢侵蚀,怕也早就没有效果了。 也就是说,鲁安琪,那个美丽善良、天使一样的姑娘,最多只有一个多月了。 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帮不到! 想到这,魏武就觉得揪心得难受。 他进入沙漠已经第五天了,莎莉必须在两天内,再进行一次治疗,所以不得不回去。 回去不用再采药,速度就快了很多,途乐的越野性能非常好,昼夜兼行,几百公里的路,估计后半夜就能到达尔文市。 为了节约时间,他一路飞驰,午饭也是在车上随便对付的。 可是,下午3点多,天空突然变暗了,不一会就阴云密布了,同时,呼呼的大风也刮了起来。 很快,风越来越大,狂风卷起黄沙,能见度越来越差,似乎马上就要下暴雨了。 魏武只得降低车速,找了个高大的沙丘背风处停下。 眼看风沙越来越大,魏武担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连人带车都被沙给埋了。 于是,他索性下 了车,找了一些较大的石块,围着越野车的上风口,堆放出一道简易的拦风墙,免得待会车子埋了,找都找不到。 可是,这边的石块很少,他只得在四周搜寻,尽量搬来一些更大的石块。 可就在他最后找到一块石头,准备回到车边的时候,眼光随意看向远处,却见两公里外的沙丘下,同样停着三辆越野车。 三辆车并排停着,其中一多半已经被黄沙埋掉了。 魏武立即想到之前在小湖里遇见的那些女人,猜测很可能是她们。 那些女人开的,就是三辆越野车,只是现在车上都是黄沙,能见度又低,即使是魏武,也只能看见隐隐的车子轮廓。 不过算算时间,加上自己开车很快,倒是极有可能是她们。 于是,魏武不顾风大,靠近了过去,打算通过熏香的气息,确定是不是她们。 如果真是这些女人,魏武打算等暴雨过后,远远地跟着她们,确定她们的落脚之处。 要是有可能,他不介意把她们都迷翻了,弄走她们采集的花蜜,最好还能弄到她们配制熏香的方法和配方。 这些东西,要是稍加改进,可以做成各种香囊,不仅香气扑鼻,还有消毒、美容、延年益寿的作用。 这些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偷她们的东西,魏武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此时风沙太大,离得远了根本闻不到,要是从下风口靠近过去,又难免不被发现,从上风口过去,就必须离得更近才能闻见。 不过,这种能见度下,魏武展开身法,就算是面对面,也未必能看清。 魏武身形一变侧身飞掠过去,眨眼就到了距离三辆车百余米处。 这时候,就能闻到漫天的黄沙气息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熏香之气。 魏武微微冷笑:呵呵,还真是她们! 可就在他拿出后来自制的雪茄迷香,准备点燃时,一个微弱的呼救声,随着狂风飘了过来。 那声音极其微弱,似乎在沙丘的另一边,若不是魏武的听觉异常,又正好在下风口,根本不可能听见。 这么大的风,他也没法用灵气雷达,覆盖到那边侦察情况。 于是,他也顾不得偷东西了,救人要紧! 再次身形一变,魏武迎风蹿了出去,直奔沙丘的顶上。 只是,此时狂风大作,狂风把沙丘那边的浮沙吹到顶上,再顺着沙丘滑落到这边,脚下流沙不断,根本无处借力。 魏武费了好大劲,也没跑出去几十米,反倒是自己好几次差点摔倒。 可就在这时,他看见几十米外,一根棍棒一样的东西,随着流沙从山顶上滚落下来。 魏武身形一晃,奔过去一把抓在手里,这才看清,这东西正是之前绿衣少女和老妇滑沙所用的撑杆。 魏武心中一动,便怀疑那边遇险的,十有八九是绿衣少女。 很可能是她奉师父之命,一路跟踪这些女人来的。 听那老妇的意思,这些女人和她们似乎很有渊源,老妇极有可能派绿衣少女一路尾随,查清她们的落脚处。 第1282章 雨中急救 想到这里,魏武不再犹豫,奋力向山顶攀去。 好在这撑杆的一端,连着一个拳头大的橡胶托,是用来增加接触面借力的,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而且,撑杆的材质应该是某种合金,强度和韧性都很好。 魏武把撑杆在地上一撑,身子借力跃起,即使是正面迎着狂风,也可飞出20多米。 很快,十几个起落后,便到了山顶。 可是,刚刚跃上山顶,人在半空,又被狂风吹回来几十米。 这时候他才知道,沙漠上的风有多么厉害,先前有沙丘挡着,还没觉得怎样,可一旦到了山顶,直面狂风时,猝不及防,便被吹了回来。 于是他又是两个起落,只不过,后面的飞跃,他没敢跃起太高,差不多是贴着沙丘的顶部就落了地,然后,抱头向前一路翻滚,一直滚下去近百米,这才伸展身子,停了下来。 若不是这样,就算落在沙丘顶上,也一样会被狂风吹回去。 .??. 不是他的修为不够,顶不住狂风,而是脚下沙子飞速流淌,根本无法借力,再加上风力确实大到恐怖,任谁也无法站立。 而沙丘这边,正对着风口,脚下的沙子无一处不是流动的,且极其松软,稍有不慎就会沉入沙子中。 所以,要想不沉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身体彻底舒展开来躺着,增大接触面,否则,很快就会被流沙吞没。 而且,因为风很大,堆积在身上的沙子,很快又被吹走,所以,即使是躺着,也不至于被活埋。 躺在沙上,魏武放开灵气雷达,搜索人声。 可是,这时候,狂风肆虐、飞沙走石,那里能听到半点人声?更别说人的行动发出的动静了。 这时候,豆大的雨点从空中砸落下来,魏武的听觉更加受到影响,就算是几十米外有人,他也感觉不到。 不过,由于雨越来越大,沙尘被雨水这么一冲刷,能见度反而变好了。 而且,因为沙子被淋湿了,也就不怎么流动了,板结在一起,反而增加了浮力。 于是,魏武爬起来,半弓着身子,朝四周极力看去。 可是,四周除了雨点砸落腾起的水雾,根本看不见人影。 突然,魏武的目光,被1000多米外的一小截树棍吸引住了。 就见那树棍很细,也不长,露出沙丘不过30公分左右,只是树棍的顶端,明显要粗大很多。 那不是跟自己手里的撑杆顶端橡胶差不多吗?会不会…… 想到这里,魏武一跃而起,只两息就到了那里,果然是撑杆没错。 伸手握住,试探着向上提了提,发现很沉。 魏武便怀疑下面有人,要不,这刚刚埋进沙里的撑杆,应该很轻易就可以拔出来的。 想到这,他稍稍用力缓缓把撑杆朝上拔出来,凭着感觉,他觉出下面连着一个很沉的东西。 于是,他不再慢慢地动作了,用力拔出来,果见撑杆的另一端还紧握着一只人手。 魏武 急忙扔掉手里的另一只撑杆,抓住那只手,用力拉出一个全身沙土的人来。 这时,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那人身上的沙土,很快就冲刷干净了,显露出一件紧紧裹在身上的绿色长裙来,不是那绿衣少女又是谁? 魏武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发现早就气息全无,而拉住女孩的手上,也感觉不到脉搏。 这时候也来不及把人带到车上急救,稍有耽搁,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魏武来不及多想,就在暴雨中,就地扎了个马步,把女孩平放在双腿上。 之所以要这样,主要是雨下得太大,雨水溅起的砂粒会影响下针。 雨下得非常大,只这一会,就把女孩脸上的砂砾冲刷干净了,露出一张精致却惨白的脸。 魏武从蟒皮背心里摸出医灵针,在女孩头上扎了6根,第七根正要扎入女孩的胸口,却发现她的衣裙上满是细沙。 没办法,这时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将她的裙子脱了,并卸掉上身的内衣,让雨水彻底冲洗赶紧上身的肌肤之后,才能继续针灸。 本来,以魏武现在的能力,针灸基本不需要再去找到穴位,只需扎在皮肤裸露的地方,如手、手臂、头部、脖颈等处,然后直接将灵气送进相应的穴道或经脉就可以了。 要是病人的病情较重,脏腑有枯萎、衰败等病灶,就用丹气进行调理滋养。 可这个女孩已经咽气多时,心跳、呼吸全都没有了,必须用医灵针配合丹气直接刺激心肺,才可能让她恢复心肺功能。 这时候,雨越来越大,根本睁不开眼睛。 不得已,魏武只能用手去摸,才能找准穴位。 同时,他还得尽量用头部挡住女孩的脑袋,防止女孩呼吸恢复,却是吸入太多的雨水,对气管和肺部造成二次伤害。 就这样,魏武一边摸索着,一边扎针,每扎一针,还要把丹气灌输进女孩的穴位。 此时,女孩的体温还在,只是比平常要低一些。 不过,在医者的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别,手上的触感,并没有让魏武有丝毫的分心,更不要说别的心思了。 很快,女孩的身上就如同刺猬一般,扎满了医灵针。 最后,魏武两只手各执一根医灵针,分别刺入女孩的心经和肺经,并鼓动稍大些量的丹气,向着女孩心脏和肺部冲击,并掌握好节奏,按照正常的呼吸心跳节奏,用丹气去挤压心肺。 由于他是半蹲着,扎这马步,腿上还放着一个人,又要找准穴位,还要使用丹气,再加上风风雨雨的,实在是太累了。 雨水、汗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脸留下来,再加上腰酸腿疼,他只能咬牙强撑着。 而且,为了精准掌握挤压心肺的力度和节奏,并用心体察女孩心肺影像,他只好闭上眼睛,用禅修观照方式,严密监视着女孩胸前的图像。 渐渐地,女孩的心脏开始缓慢起搏,肺部也开始张开并缓慢起伏。 魏武不敢怠慢,继续咬牙坚持着。 这时候,只要稍有松懈,就会前功尽弃。想到这里,魏武不再犹豫,奋力向山顶攀去。 好在这撑杆的一端,连着一个拳头大的橡胶托,是用来增加接触面借力的,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而且,撑杆的材质应该是某种合金,强度和韧性都很好。 魏武把撑杆在地上一撑,身子借力跃起,即使是正面迎着狂风,也可飞出20多米。 很快,十几个起落后,便到了山顶。 可是,刚刚跃上山顶,人在半空,又被狂风吹回来几十米。 这时候他才知道,沙漠上的风有多么厉害,先前有沙丘挡着,还没觉得怎样,可一旦到了山顶,直面狂风时,猝不及防,便被吹了回来。 于是他又是两个起落,只不过,后面的飞跃,他没敢跃起太高,差不多是贴着沙丘的顶部就落了地,然后,抱头向前一路翻滚,一直滚下去近百米,这才伸展身子,停了下来。 若不是这样,就算落在沙丘顶上,也一样会被狂风吹回去。 不是他的修为不够,顶不住狂风,而是脚下沙子飞速流淌,根本无法借力,再加上风力确实大到恐怖,任谁也无法站立。 而沙丘这边,正对着风口,脚下的沙子无一处不是流动的,且极其松软,稍有不慎就会沉入沙子中。 所以,要想不沉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身体彻底舒展开来躺着,增大接触面,否则,很快就会被流沙吞没。 而且,因为风很大,堆积在身上的沙子,很快又被吹走,所以,即使是躺着,也不至于被活埋。 躺在沙上,魏武放开灵气雷达,搜索人声。 可是,这时候,狂风肆虐、飞沙走石,那里能听到半点人声?更别说人的行动发出的动静了。 这时候,豆大的雨点从空中砸落下来,魏武的听觉更加受到影响,就算是几十米外有人,他也感觉不到。 不过,由于雨越来越大,沙尘被雨水这么一冲刷,能见度反而变好了。 而且,因为沙子被淋湿了,也就不怎么流动了,板结在一起,反而增加了浮力。 于是,魏武爬起来,半弓着身子,朝四周极力看去。 可是,四周除了雨点砸落腾起的水雾,根本看不见人影。 突然,魏武的目光,被1000多米外的一小截树棍吸引住了。 就见那树棍很细,也不长,露出沙丘不过30公分左右,只是树棍的顶端,明显要粗大很多。 那不是跟自己手里的撑杆顶端橡胶差不多吗?会不会…… 想到这里,魏武一跃而起,只两息就到了那里,果然是撑杆没错。 伸手握住,试探着向上提了提,发现很沉。 魏武便怀疑下面有人,要不,这刚刚埋进沙里的撑杆,应该很轻易就可以拔出来的。 想到这,他稍稍用力缓缓把撑杆朝上拔出来,凭着感觉,他觉出下面连着一个很沉的东西。 于是,他不再慢慢地动作了,用力拔出来,果见撑杆的另一端还紧握着一只人手。 魏武 急忙扔掉手里的另一只撑杆,抓住那只手,用力拉出一个全身沙土的人来。 这时,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那人身上的沙土,很快就冲刷干净了,显露出一件紧紧裹在身上的绿色长裙来,不是那绿衣少女又是谁? 魏武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发现早就气息全无,而拉住女孩的手上,也感觉不到脉搏。 这时候也来不及把人带到车上急救,稍有耽搁,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魏武来不及多想,就在暴雨中,就地扎了个马步,把女孩平放在双腿上。 之所以要这样,主要是雨下得太大,雨水溅起的砂粒会影响下针。 雨下得非常大,只这一会,就把女孩脸上的砂砾冲刷干净了,露出一张精致却惨白的脸。 魏武从蟒皮背心里摸出医灵针,在女孩头上扎了6根,第七根正要扎入女孩的胸口,却发现她的衣裙上满是细沙。 没办法,这时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将她的裙子脱了,并卸掉上身的内衣,让雨水彻底冲洗赶紧上身的肌肤之后,才能继续针灸。 本来,以魏武现在的能力,针灸基本不需要再去找到穴位,只需扎在皮肤裸露的地方,如手、手臂、头部、脖颈等处,然后直接将灵气送进相应的穴道或经脉就可以了。 要是病人的病情较重,脏腑有枯萎、衰败等病灶,就用丹气进行调理滋养。 可这个女孩已经咽气多时,心跳、呼吸全都没有了,必须用医灵针配合丹气直接刺激心肺,才可能让她恢复心肺功能。 这时候,雨越来越大,根本睁不开眼睛。 不得已,魏武只能用手去摸,才能找准穴位。 同时,他还得尽量用头部挡住女孩的脑袋,防止女孩呼吸恢复,却是吸入太多的雨水,对气管和肺部造成二次伤害。 就这样,魏武一边摸索着,一边扎针,每扎一针,还要把丹气灌输进女孩的穴位。 此时,女孩的体温还在,只是比平常要低一些。 不过,在医者的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别,手上的触感,并没有让魏武有丝毫的分心,更不要说别的心思了。 很快,女孩的身上就如同刺猬一般,扎满了医灵针。 最后,魏武两只手各执一根医灵针,分别刺入女孩的心经和肺经,并鼓动稍大些量的丹气,向着女孩心脏和肺部冲击,并掌握好节奏,按照正常的呼吸心跳节奏,用丹气去挤压心肺。 由于他是半蹲着,扎这马步,腿上还放着一个人,又要找准穴位,还要使用丹气,再加上风风雨雨的,实在是太累了。 雨水、汗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脸留下来,再加上腰酸腿疼,他只能咬牙强撑着。 而且,为了精准掌握挤压心肺的力度和节奏,并用心体察女孩心肺影像,他只好闭上眼睛,用禅修观照方式,严密监视着女孩胸前的图像。 渐渐地,女孩的心脏开始缓慢起搏,肺部也开始张开并缓慢起伏。 魏武不敢怠慢,继续咬牙坚持着。 这时候,只要稍有松懈,就会前功尽弃。 第1283章 你有女朋友吗 “啪!” 魏武正在观照着女孩的心肺,被其心肺缓慢恢复感到庆幸的时候,突然感到脸颊一痛,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睁眼一看,就见绿衣女孩已经睁开了双眼。 哦,不是,现在可不是什么绿衣女孩,是白衣,也不对,是什么也没有,不过确实很白很白。 就见女孩双目圆睁,神色里又惊又怒、又羞又怕。 .??. 只不过,她才刚刚恢复心跳和呼吸,刚刚那一耳光,已经耗去了全部的力气,这一会再也没有丝毫力气,就连挣扎都不可能。 魏武见状,只得再次闭上眼睛,手里的动作并未停下,依然鼓动丹气,对女孩的心肺进行挤压,同时出声解释道: “姑娘,请稍安勿躁。 你被埋入沙中太久,心跳和呼吸全都停了好久。 而且,你身上的衣服里全身细沙,没法隔着衣服施针,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不要怪罪。” 女孩这时也感受到身上的异样,尤其是心肺的位置,两股暖洋洋的热气,正在一收一放,让自己呼吸和心跳变得很轻松。 于是,她费劲地抬起头,就见自己的上半身就跟刺猬一般,插满了银针。 再看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不正是在昨天见到的那人吗? 就见这人双目紧闭,牙关紧咬,似乎非常吃力。 随即,她又发现,自己整个身子也在微微颤动,这才察觉,原来这人扎着马步,自己正平躺在他的双腿上。 怪不得他会那么吃力,这样的姿势,又是大风大雨,腿上还躺着一个人,谁能受得了。 再看他双目紧闭,联系到他在湖中面对那些妖女的情景,更加确定他是个君子。 这样想着 ,女孩不由认真打量了眼前这张脸,就见他三十不到的样子,剑眉……闭目,长相极为帅气。 魏武突然感觉到女孩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起来,甚至还能感觉到,两条腿上面的体温也升高了,不由得心惊起来,连忙问道: “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是哪里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女孩脸一红,轻声说: “没,没什么,挺舒服的。” 说完之后,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妥: 人家扎着马步,你躺在人家腿上,当然舒服啦! 魏武听她这么说,也知道女孩应该是害羞了,这才有了刚才的反应,于是,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道: “对不起,但你也不要太在意,我是医生,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个病人,没想太多,你也别想太多。” 却听女孩低声道: “你,你,有女朋友吗?” 魏武吓得差点把她扔了出去,沉默片刻,还是实话实说: “有,还不知只一个。” 哼哼,小丫头片子,别太传统了,现在都什么年头了,被人看了,就要对你负责吗? 呵呵,我不但有女朋友,还有两个老婆呢! 可是,女孩的话,还是成功地把他吓坐在了地上: “哦,那也不在乎多我一个吧?” 魏武这次,是真的坐到了地上,只不过,因为两个人的体重,一直靠他的 两条腿支撑着,小腿部分一大半都埋进了沙里,屁股和沙地的距离,也不过两寸左右。 所以,坐下去也没影响到身上的女孩,手上的动作也没受到影响。 这时候,雨势已经小了下来,天上的乌云正在退去,魏武感觉到,女孩已经可以自主呼吸,心跳也正常了,便停止了丹气挤压,一边起针,一边道: “姑娘,别开玩笑了,我们还不认识呢!” ?? 女孩道: “现在就认识了呀,我叫绿萝,你呢?” 魏武飞速地起完针,收拾好,说: “行了,姑娘自己起来吧,我需要歇会。” 绿萝脸一红,起身坐起来,这才发现,魏武的两条小腿全都埋在沙子里,便知道刚刚抢救她的时间很长,也明白自己是从鬼门关被拉回来了。 这时候,雨已经彻底停了,天色也亮堂起来。 等她爬起来,背过身子穿好衣服,才发现,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绿裙,被雨水湿成这样,穿在身上也跟没穿差不多。 而且,衣服里面全是细沙,穿着很不舒服。 还不如索性把裙子脱了,反正人家已经看过了,还上手摸过。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身后传来拍打衣裤的声音,回头一看,就见魏武已经把腿从沙里拔出来了,正弯腰拍打着牛仔裤上的沙子。 可是,他身上的衣服,竟然竟然是干的,完全没有被雨淋过的痕迹。 要知道,他穿的是一套牛仔服,牛仔布干起来,可没那么快。 要不是魏武身上什么也没带,绿萝都怀疑,是他刚刚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 绿萝绕着魏武转了两圈,愕然道: “啊呀!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就干了呢? 我这全身都湿透了,还有很多细沙,难受死了。 我还打算再脱了呢,反正……反正你都看过了。” 魏武一阵头大,只得伸出手来,说: “把手给我。” 绿萝以为他要给她把脉,依言伸出手,魏武伸手握住。 “啊!” 绿萝吓了一跳,就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自己的手,沿着胳膊,传遍了全身。 跟着,全身的体表就散发出一股热浪,炙烤地她皮肤发烫。 不过,体内的温度却并没有那么高,只是热呼呼的,非常得舒服。 她先前被雨水淋透,体温下降得很厉害,这会,热流游遍全身,就连骨髓里面都觉得暖洋洋的,之前的阴冷感觉一扫而空。 再看自己的身上,绿色的长裙已经干透了。 只是,内衣是棉质的,尤其是罩罩,里面还有厚厚的海绵,一时半会还没干。 不过,却是有两股热气,一直在这两处循环游走。 魏武没想太多,只是想尽快把这丫头的这两处烘干了,否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用不了多久,身上就会被湿了的细沙磨掉一层皮。 可他哪想到,这两个区域都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两股热气循环游走,比被人抚摸还要刺激,就跟热呼呼的舌头在舔一样。 绿萝面如桃花,眼含秋水,强忍着心里的悸动,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魏武靠了过去,同时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第1284章 私授阵法 “啊——” 这一回,不再是惊叫,而是呻吟。 魏武见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暗暗自责自己的冒失,但事已至此,只能继续“烘干她”。 绿萝又是一声高亢的吟唱,眼神迷离地看着魏武,说: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今年多大了?” 于是,他一边后退,同时加大灵气的热度和数量,一边道: .??. “丫头,别胡思乱想了,我早就结婚了,我的女儿比你也小不了多少。” 说完,把最后一道热气送到绿萝的胸口,同时还不忘送进去一股凉爽,让小丫头降降温。 绿萝被突然而来的寒气,弄得打了个寒战,人也清醒了过来,红着脸气呼呼地说: “骗人!我看你也就30岁不到。” 不过,她随即就想到了一点,又道: “可是,20岁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境界! 不会吧?你的境界,好像比我师父还要高呢!” 魏武奚落道: “现在知道了吧,大叔我可没骗你,还不趁着衣服干了,把细沙都拍干净,否则,待会全身都要磨破了。” 绿萝一边拍打衣裙,一边好奇问道: “你真的那么大了?真是中医?对了,你的境界到底有多高?” 随后又补充道: “要是你说的是真的,刚才那些话就当我没说,我可不想找个大叔做男朋友,师父也不会答应的。 我是看你长得还行,故意那样说的,你可不要当真哦!” 魏武见这女孩大方可爱,心中也挺有好感,便笑着说: “当然是真的的,我的大女儿已经上大二了。 至于境界,也没多高,只是,我是个中医,师门也是以医术为主,因常年在野外采药,便有了这烘干衣服的法门。” 小姑娘的脸还有些红通通的,但话题转得很快: “你说的也是,就像我们常年在沙漠上,就有了这滑沙的本领一样。 常年采药的话,山上的露水多,这种功夫还真挺实用的。” 这时候,就见远处的天空,突然炸放出一朵绚丽的五彩烟花,隔了一会,才传来一声炸响。 显然,绽放烟花的地方,离这边还有很远,所以,先看到烟花,声音过了一阵才传过来。 绿萝立即跳跃起来,道: “是师父找我来了,刚刚风暴太大了,师父一定担心死了。 可是,我身上的传讯弹弄丢了,没法告诉师父我在这边,你跟我一起去见我师父好不好,她一定会很感谢你的。” 魏武婉拒道: “我倒是想去,可我采了很多药草在车上,在沙丘那边,这时候还不知被风沙埋倒哪去了,还得慢慢去找呢。” 绿萝不无遗憾地说: “这样啊?看样子你们的师门也不怎么样,连个储物空间都没有。 我师父就有一个储物戒指,可以装很多东西,有时候,我一个人出来采花蜜,师父也会给我带上,可方便了。” 魏武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提起来了,储物戒指他可听说过不少,可惜,因 为医经、方经两家内斗,医门的传承早就断了大半,根本没有那东西传下来。 而姜卜在山中疯癫了30年,就算是有那东西,也给弄丢了。 魏武在长白山天池的那个石洞里,只发现了玄灵簪和阳性葫芦。 玄灵簪因为要绾发,才没弄丢,至于酒葫芦,就更不可能丢了。 于是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还真有那东西?怎么用?要滴血认主吗?” 绿萝笑着说: “嘿嘿,你真没见识,不用滴血认主的,只要会阵法就可以了。” 魏武忙道: “什么阵法?很难学吗?可不可以教我?” 他是真的想学,沙丘那边车上的那些女人,说不定也有储物戒指呢。 她们和绿萝师徒渊源很深,同样要采花蜜,十有八九有那东西,魏武正打算顺手牵羊偷了她们的花蜜,这不是正好吗? 要是真弄到那玩意,以后出门采药,那可就方便多了。 绿萝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歪着脑袋想了想,拿起一旁的滑沙撑杆,在湿漉漉的沙地上写画起来,很快就写了很多,有文字,有图形,最后是一串号码。 写完后,绿萝轻松地说: “我可没有教你哦,师父也就不会责怪我的。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的呢?” 魏武心中窃喜,也用撑杆在地上把自己的号码写了,笑着说: “我也没有把电话号码给你哦,这样,我的夫人也不会责怪我了。” 绿萝小脸再次变得通红,笑嘻嘻地拍了拍手,转身朝着先前礼花的方向走了,一边道: “这是最基础的封启阵法,需要精神力来推演。 境界越高,就可见推演出更多更高的层级,用处也就越大。 现在,我可不欠你的了,不用做你女朋友了。” 魏武大笑道: “谢谢你了绿萝,要是以后有机会再见到,你可以跟我女儿做朋友。” 已经走远了绿萝哼了一声道: “哼,我才不愿喊你叔叔呢!” 魏武没再说什么,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地上的文字加图案吸引了。 这套阵法是最基础的封启阵法,只需记住阵图和口诀,以精神力进行推演,算出相应的阵位,再以灵气点击或挤压阵位,就可以开启或封闭阵法了。 魏武大致看了一遍,一时也无法理解。 好在他的蟒皮背心了,那部卫星电话根本不怕淋雨,于是他拿出手机,连着拍了十多张照片,看看每一张都很清晰,这才抹去字迹和图案,转身朝沙丘那边走去。 到了沙丘顶上,就见那边山脚下,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黄沙,那还能看到越野车的影子。 不过,随着目光慢慢扫视,很快他就发现了有一处挺大的沙坑,还有几道车辙印。 显然,那是那些女人离开时留下的。 还真是可惜了,那些女人先走了,花蜜和储物戒指,都成了泡影。 不过,有了这个沙坑做参照,魏武轻易就判断出自己车子的大致位置,跑近了,就闻到了淡淡的酒香桃莲香气。 第1285章 夜半投宿 一路上,魏武紧赶慢赶,可还是没追上那三辆越野车,也不知他们从哪个方向开走了。 起初的时候,还能看到车辙印,可出了沙漠不久,那三辆车进了一家加油站,还在加油站洗了车,出来的车辙与其他车辙混在一起,魏武也没法辨认。 没办法,魏武也把车开进加油站,洗车的时候,顺便打听了一下,得知那些女人也去了达尔文方向,但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接下来的路都是高速,大家的速度都差不了太多,现在要想追到她们,根本不可能。 后半夜快两点的时候,魏武便回到了达尔文市。 抱着侥幸心理,魏武特意绕道从温莎大酒店经过。 结果,路过温妤大酒店的时候,魏武一下子惊喜到了,因为酒店门口并排停了三辆越野车。 虽然车子是干干净净的,但以魏武的眼力,还是轻易就看出了车轮的缝隙中,还有不少黄沙。 看来他猜得没错,这些女人很可能就是温妤派去采花蜜的,至少也是和温妤熟悉,这才下榻了温莎酒店。 于是,魏武也把车停在了温妤酒店的门口,与那三辆车隔了几辆车,在车上变了身,换成了希尔的模样,戴上同声传译的耳机就下了车。 那天,玛利亚坑他的那套女装被他收了起来,也没敢留在酒店的房间,出发的时候,随手放在车里了。 否则,万一被许再兴或鲁安琪发现了,还以为他有什么不良嗜好呢。 这回,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也没打算今晚行动,只是想弄清这些女人和温妤的关系。 如果她们本来是酒店的人,随时都可以来,如果不是,就得弄清她们 的来历了。 酒店的保安看见一个身材火爆的美女下了车,眼睛一亮,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边很客气地帮美女打开玻璃门,一边道: “美女,这么晚了,从哪来呀?” 魏武没理他的搭讪,径直走到前台。 前台小姐原本已经趴着睡着了,倒是正好被保安的话惊醒了,半边脸颊压出了睡痕,有些迷糊地露出职业微笑: “欢迎光临,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是要住宿吗?” 魏武这才想起来,自己空有希尔的皮壳,却是没有希尔的护照,也没法登记入住。 这时,前台小姐脸上的压痕虽然还没完全消退,但人已经清醒了。 见面前的美女面露难色,身上连个包包都没有,便问道: “小姐,您是不是没带护照?” 魏武耸了耸肩,说: “哦!还真是不巧,出门太急,忘了带包了。” 想了想又道: “这么晚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前台小姐微笑着摇了摇头,说: “对不起,小姐,这个恐怕不行。” 魏武一看也没办法,要不就先回去,待会直接把所有人迷翻了再说。 可是,他已经进来了,要是待会再来“作案”,酒店一定会查看这个时间段的监控,那样的话,希尔就暴露了。 “希尔”上次可是陪玛利亚来过这里,这样一来,希尔和玛利亚都会受到怀疑。 所以,今晚肯定不能偷东西,可要是明天一早她们就离开了呢?总不能在车上守一夜吧? 想到这些,他还是试探了一下: “哦,真是不巧。 我前些天还来过这里,与怀特,还有藤野次郎先生,一起共进了午餐。 看在怀特先生的份上,也不能通融吗?” 他觉得,怀特是温妤的继子,经常出入这里,酒店的工作人员应该都知道他。 而且,以那家伙的秉性,要是他认识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来这里住宿遇到困难,报他的名字还是不好使的话,一定会暴跳如雷,找前台算账的。 前台小姐有些为难,她确实不敢惹怀特生气,可又不知这位美女说的是真是假,这么晚了,也没法跟怀特问清楚。 这时候,那个保安说: “没错,我见过这位小姐,那天是怀特亲自小楼,把这位美丽的小姐请到楼上的。 这位美女太漂亮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魏武不由得感叹,长得漂亮并且身材火爆的女人,果然容易让人过目不忘,连保安都记得。 于是,魏武只是报了个“希尔”的名字,就轻松地拿到了房卡。 在电梯里,他放出生物雷达,把整个酒店探查了一遍,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应该是那些女人这些天在沙漠上也累了,早早休息了。 既然晚上没什么可监控 的,魏武便打算先回房间,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 出了电梯,就见电梯口,以及整个过道上,每隔十米不到的距离,就有一个铜制的熏香炉,摆在不锈钢垃圾桶上,升起很淡很淡的清香,让人闻着心情愉悦,浑身说不出的放松。 进了房间,洗完澡后,全身放松了,困意也就上来了。 这些天,在沙漠上,为了尽可能多走一些地方,多采些药材,也为了寻找龙血砂,他每天只是闭目养神几十分钟,根本就没睡过。 加上最后抢救绿萝时,也耗费了不少灵气和丹气。 所以,洗完澡,他再也控制不住睡意,就上床睡了。 对他来说,也只需睡两三个小时,就可以生龙活虎了。 可是,他才刚睡着不久,就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魏武的嗅觉何其敏感,即使是睡得迷迷糊糊,也判断出这是一种迷香。 于是他立即就醒了,细细分辨了一下,便发觉,是房间门口的熏香被调换了。 现在的熏香里,有着迷幻的药性,还有让人亢奋的成分。 而且,根据极轻微的空气流动声音判断,那熏香炉里冒出的烟雾,是呈线状,只朝着他的房门里面钻,却不会对其他房间造成影响。 显然,只是专门针对他来了。 难不成?是那个保安?看见他这个单身的大美女,见色起意了? 不过,那保安既然知道这个美女和怀特认识,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才对。 可是,他才刚刚入住,又是后半夜,还有谁知道他住在这? 第1286章 不是时候 于是,魏武再次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散开“生物雷达”,很快就听到不远处的布草间有人说话,竟然是江同伟的声音: “干得不错,真够机灵的,等少爷今晚爽够了,明天一定好好赏你。” 另一个声音谄媚道: “谢谢江少爷,还真是巧了。 前些天把她跟丢了,这几天我们俩,每天都要去那边的酒店碰运气,希望再次遇见她。 .??. 没想到,今天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活该让江少爷尝鲜呢。” 这个声音正是那个保安的。 显然,是保安通知江同伟来的。 可是,为什么他会通知江同伟,魏武就有些奇怪了。 按道理,这家伙是温莎大酒店的保安,应该是怀特的的人,为什么不通知怀特,却要通知江同伟呢? 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想这些了,这家伙很快就要进来了,得赶紧想办法。 魏武倒不是怕江同伟这小子,可他现在是希尔,不能对那小子动粗,否则,他的身份会曝光不说,还会影响玛利亚,还有真的希尔。 更重要的,这样一来,一定会影响莎莉的后续治疗。 莎莉的病,这次在大沙沙漠上,魏武又遇见了一些效果更好的药,只需最后一次治疗,便可以康复了。 可要是现在停止了治疗,只需耽搁三五天,前面的治疗就会前功尽弃。 所以,魏武现在还必须隐忍,不能对江同伟怎么样,不能让人看出他是个假希尔。 可问题是,不对江同伟动粗,就意味着任他作为,那魏武岂不是要牺牲色相? 关键是,就算他愿意,也没法让那小子得逞啊,孙猴子72变,那根尾巴无论如何也变不了啊! 硬来不行,躺平了更不行,那可咋办? 突然,魏武灵机一动,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悄悄爬起来,来到门边,俯下身子,屈指一弹,一缕极细的水箭,从门底下的缝隙弹了出去,便在魏武灵气的指挥下,落进熏香炉里。 随后,他又回到床上躺着。 过了一阵,布草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就听那保安的声音道: “恭喜江少爷新婚快乐!” 江同伟嘻嘻轻笑道: “你小子,还真会说话,等一会,一定好好赏你。” 说完,这小子就踮手踮脚地来到魏武的房门前,一边拿出房开,一边低语道: “宝贝,我来了!” 跟着,就听“吱……叮”,房门的开锁系统打开了。 然后,江同伟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床上侧躺着的倩影,正要扑上去,却是突然“咦”了一声,伸手按住小腹下面,“嘶嘶”吸了两口冷气,在门口愣了半晌,却又转身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了房门。 保安一直半开着布草间的房门,朝着这边偷窥,见江同伟又出去了,不禁问道: “怎么了?江少爷?” 江同伟一脸的焦虑和无奈,按住小腹说: “不行,今儿不行了,许是昨晚酒喝多了,消化不良,肚子疼。” 保安一听就傻了眼: “江少爷,您这可真不是时候,现在可是快天亮了,一会,赶飞机的客人可就要起来了!” 江同伟也 知道不是时候,可他有什么办法?昨晚还好好的呢,怎么现在就突然不行了? 此时他也来不及跟保安废话,心急火燎地往电梯那边跑,一边道: “算了,今天就放过她了,你再把熏香炉换回去。 等早上她离开时,给我盯紧了,看她住在哪,改明儿,老子上她家里去。” 保安一脸的可惜,比他自己结婚那天喝醉了没办事还要可惜,叹了口气,从布草间里面拿出一个香薰炉,将魏武门口那个给换了。 再说江同伟,这小子进了电梯,立即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魏武心中暗笑,刚刚,他灵机一动,将石蚂蟥挤压成汁水,送进了香薰炉。 那石蚂蟥五行之气,在夜间是全阴性的,被江同伟吸进去,立即就消耗了他全部的元阳,哪里还能硬得起来? 魏武继续用“生物雷达”锁定了这小子,就听那小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温妤姐,你现在哪里?” “怎么了,宝贝?这么早就想我了? 嘿嘿,正好,我也想你的那个东西了。” 电话那头温妤的声音虽然很轻,但魏武依然听得很真切。 “不是,是……那个……又不行了。” “哪个不行了?” “你说那个?就是那个东西,刚刚你还想要的那个东西。” “啊?你小子,是不是这些天一直就没闲着?” “你不是说,今后可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吗?” “那你也要有所节制啊,现在可是四点了,再好的东西,也架不住这样折腾啊! >何况,你那玩意,还是刚刚修好。 行了,你来酒店吧,昨晚泰国那边来了几个晚辈,我也就没回家,住在酒店呢。” 江同伟顿时大喜,忙问道: “那太好了,我这就去你的房间。” “啊?你……” 没等温妤说完,江同伟就挂了电话,重新按了3八层的按钮。 魏武也听出来了,这小子,跟那个温妤居然有私情! 而且,好像他的那个毛病,也是温妤给治好的。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治疗那个地方,以这两人的秉性,治好了之后,还不顺便试试治疗的效果? 随即,魏武就想到了,那个温妤善于采补,可吸收男子的元阳,滋补自己的元阴,以滋养身体、延缓衰老、延年益寿,甚至提高境界。 先前魏武笃定这小子无人能治,就是因为魏武坏了他的元阳,要想治好他,必须补充元阳才行,可元阳可没那么好弄。 却没想到,这温妤正好擅长此道,只需与她睡几觉,由她将从其他男人哪里吸收的元阳,反哺给江同伟,就达到了治疗效果。 所以,这种无药可治的绝症,在温妤这里,简直不要太简单,只要松松裤带就可以了。 魏武甚至怀疑,温妤和她的继子怀特,应该也有私情,否则,怀特为什么不恨她拆散了母亲的婚姻,还跟她走这么近? 那温妤善使熏香,这些手段对她来说,还不是小儿科。 可惜了,他们父子俩,都给温妤奉送了元阳,还不知所以。 还有,温妤刚刚说的那些,从泰国来的晚辈,应该就是魏武遇到的那些女人了。 第1287章 保安之死 没过多久,魏武听见电梯又重新升了上来,停到了顶楼。 魏武估计,顶楼应该是温妤的办公室,带有卧室的那种。 接着,他就听到3八楼传来敲门声,然后是温妤“咯咯”的媚笑声: “哎呦,还真是猴急,你小子,也太不节制了,这才刚修好呢。 快让,咯咯咯,还 .??.?? 江同伟可没心情调笑,他之前经历过几个月不能开枪的痛苦,深怕再次变成小爬虫,心虚地问: “温妤姐,还能治好不?” 房门“吱”的一声关上了,魏武立即把所有的灵气都聚集过去,免得房间隔音太好听不清。 就听温妤说: “脱了吧,先让我看看。 治肯定能治好,可是最近这些天,可别再一直用,而且还得经过好几次的连续治疗。” 江同伟总算松了一口气,说: “那就好,我听你的,这些天,保证不敢乱用,就只在你身上用。”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魏武便打算收回雷达了,他可不想听到那些龌龊的声音。 却听温妤“咦”了一声,说: “咦?哪来的阴寒之气? 顿了一顿,温妤又道: “你是不是惹了后半夜来的那些女人了?” 江同伟,没听清温妤说的“那些女人”,以为是“那个女人”,随口答道: “可不是,那女人身材太好了,一个没忍住,就把她门口的香薰炉换了,换成你给我的那个。 谁知,我刷开了门锁,刚推开门,就觉 温妤冷笑道: “你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什么人也敢惹!” 江同伟吃了一惊,还以为希尔是个硬茬, 但这时好容易 魏武吃了一惊,没想到,温妤竟然闻出了那股阴寒气息,幸亏江同伟心不在焉,听岔了,让温妤以为,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对江同伟下了黑手。 要不然,他很可能要露馅。 看样子,这温妤对气息的分辨能力,也非常不简单,甚至还超过了大多数医门弟子。 敢情,她们这一脉,也有过人的医学传承? 不过这也能理解,人家专事熏香方面,自然对气味更加敏感了。 随后两人也不再说话,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魏武忙撤出雷达,免得污了自己的耳朵。 这时候,天色即将放亮,早起的客人已经在洗漱了。 魏武起身开了房门,趁着还没人起床,用灵气裹挟着走道里的气息,从走道尽头开着的窗户里吹了出去。 否则,他还真有些担心温妤,或者那些女子,闻到石蚂蟥的气息,从而产生怀疑,连累了希尔。 洗漱之后,魏武给玛利亚发了一个微信,让她设法再把莎莉弄出来治疗。 要是再次去医院,总不能让莎莉再“拉”一次,那样的话,也会引起怀疑。 这时候还早,玛利亚应该还在睡觉,他也不急,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时候,已经有早起的客人陆续出门,去餐厅吃早饭了,魏武也跟着去了。 吃完饭,魏武便下了楼,前台的小姐客气地和他打着招呼,魏武笑着回应,并退了房。 门口的保安不停地转过头看向他,他故作不知,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魏武装作打电话,在门口走了两圈,用灵气将所有的监控头全部摧毁了,然后才走向那三辆越野车。 来到两辆车之间,保安就看不见他了,这让保安很疑惑。 他记得那三辆车,是先来的那些妖异女人的,不知道这个昨晚差点成了江少爷新娘的女人,去那里做什么? 于是,他便悄悄跟了过去。 离得近了,才发现,那个女人正蹲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摊水迹。 这小子的心跳突然加速,踮手踮脚地靠近了过去。 尼玛!这女人出门忘了小解,跑这里解决问题了!那就怪不得他大饱眼福了。 这时候天色还没完全亮,四下无人,大厅里的前台小姐也去卫生间了,周围几百米都没有人,就算他上去摸一摸,女人的惊叫也不会引来其他人。 可是,他刚走到车尾,就觉得胸口一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早上八点多,温莎大酒店的门口,渐渐热闹起来,退房的客人陆续走出来,门口停着好几辆出租车。 隔壁的其他商家,也都开了门,不远处的小公园里,还有不少晨练的人。 一群异常妖艳的女人,拉着大包小包,从温莎大酒店走了出来,径直朝着越野车走去。 突然,一个女子惊叫道: “谁?谁在车上?” 女人们闻声看去,就见三辆车的最中间那辆,车门是半开着的,隐约还能看见一只穿着皮鞋的脚。 女人们立即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围了上去,走在最近的女人突然一声尖叫: “啊!死人了!” 瞬间,女人们慌乱起来,其中有两人跑向了酒店,高喊着“快来人”和“快报警”,四周的人也都纷纷跑过来围观。 其实,女人们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害怕,死人她们见得多了。 而且,她们也猜到人是怎么死的,,她们千里迢迢去沙漠采花蜜,当然也跟魏武一样,每到一处,也得停车去采药。 她们可不会像魏武那样,把车子用石块、树枝和沙子埋起来,那样的话,总会有些沙子会钻进车里。 可是,车里的东西,没有人看着可不行,万一遇到其他的旅者,敲开车窗玻璃,把车开走了怎么办? 所以,她们的车上,都有那么几只毒虫,万一遇到肖小,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她们很确定,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家伙,一定是想顺手牵羊,结果把小命丢了。 人是死在她们车上的,要是她们一点也不惊慌,那就太不正常了。 所以,她们必须要表现出惊慌失措来。没过多久,魏武听见电梯又重新升了上来,停到了顶楼。 魏武估计,顶楼应该是温妤的办公室,带有卧室的那种。 接着,他就听到3八楼传来敲门声,然后是温妤“咯咯”的媚笑声: “哎呦,还真是猴急,你小子,也太不节制了,这才刚修好呢。 快让,咯咯咯,还 ?? 江同伟可没心情调笑,他之前经历过几个月不能开枪的痛苦,深怕再次变成小爬虫,心虚地问: “温妤姐,还能治好不?” 房门“吱”的一声关上了,魏武立即把所有的灵气都聚集过去,免得房间隔音太好听不清。 就听温妤说: “脱了吧,先让我看看。 治肯定能治好,可是最近这些天,可别再一直用,而且还得经过好几次的连续治疗。” 江同伟总算松了一口气,说: “那就好,我听你的,这些天,保证不敢乱用,就只在你身上用。”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魏武便打算收回雷达了,他可不想听到那些龌龊的声音。 却听温妤“咦”了一声,说: “咦?哪来的阴寒之气? 顿了一顿,温妤又道: “你是不是惹了后半夜来的那些女人了?” 江同伟,没听清温妤说的“那些女人”,以为是“那个女人”,随口答道: “可不是,那女人身材太好了,一个没忍住,就把她门口的香薰炉换了,换成你给我的那个。 谁知,我刷开了门锁,刚推开门,就觉 温妤冷笑道: “你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什么人也敢惹!” 江同伟吃了一惊,还以为希尔是个硬茬, 但这时好容易 魏武吃了一惊,没想到,温妤竟然闻出了那股阴寒气息,幸亏江同伟心不在焉,听岔了,让温妤以为,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对江同伟下了黑手。 要不然,他很可能要露馅。 看样子,这温妤对气息的分辨能力,也非常不简单,甚至还超过了大多数医门弟子。 敢情,她们这一脉,也有过人的医学传承? 不过这也能理解,人家专事熏香方面,自然对气味更加敏感了。 随后两人也不再说话,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魏武忙撤出雷达,免得污了自己的耳朵。 这时候,天色即将放亮,早起的客人已经在洗漱了。 魏武起身开了房门,趁着还没人起床,用灵气裹挟着走道里的气息,从走道尽头开着的窗户里吹了出去。 否则,他还真有些担心温妤,或者那些女子,闻到石蚂蟥的气息,从而产生怀疑,连累了希尔。 洗漱之后,魏武给玛利亚发了一个微信,让她设法再把莎莉弄出来治疗。 要是再次去医院,总不能让莎莉再“拉”一次,那样的话,也会引起怀疑。 这时候还早,玛利亚应该还在睡觉,他也不急,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时候,已经有早起的客人陆续出门,去餐厅吃早饭了,魏武也跟着去了。 吃完饭,魏武便下了楼,前台的小姐客气地和他打着招呼,魏武笑着回应,并退了房。 门口的保安不停地转过头看向他,他故作不知,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魏武装作打电话,在门口走了两圈,用灵气将所有的监控头全部摧毁了,然后才走向那三辆越野车。 来到两辆车之间,保安就看不见他了,这让保安很疑惑。 他记得那三辆车,是先来的那些妖异女人的,不知道这个昨晚差点成了江少爷新娘的女人,去那里做什么? 于是,他便悄悄跟了过去。 离得近了,才发现,那个女人正蹲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摊水迹。 这小子的心跳突然加速,踮手踮脚地靠近了过去。 尼玛!这女人出门忘了小解,跑这里解决问题了!那就怪不得他大饱眼福了。 这时候天色还没完全亮,四下无人,大厅里的前台小姐也去卫生间了,周围几百米都没有人,就算他上去摸一摸,女人的惊叫也不会引来其他人。 可是,他刚走到车尾,就觉得胸口一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早上八点多,温莎大酒店的门口,渐渐热闹起来,退房的客人陆续走出来,门口停着好几辆出租车。 隔壁的其他商家,也都开了门,不远处的小公园里,还有不少晨练的人。 一群异常妖艳的女人,拉着大包小包,从温莎大酒店走了出来,径直朝着越野车走去。 突然,一个女子惊叫道: “谁?谁在车上?” 女人们闻声看去,就见三辆车的最中间那辆,车门是半开着的,隐约还能看见一只穿着皮鞋的脚。 女人们立即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围了上去,走在最近的女人突然一声尖叫: “啊!死人了!” 瞬间,女人们慌乱起来,其中有两人跑向了酒店,高喊着“快来人”和“快报警”,四周的人也都纷纷跑过来围观。 其实,女人们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害怕,死人她们见得多了。 而且,她们也猜到人是怎么死的,,她们千里迢迢去沙漠采花蜜,当然也跟魏武一样,每到一处,也得停车去采药。 她们可不会像魏武那样,把车子用石块、树枝和沙子埋起来,那样的话,总会有些沙子会钻进车里。 可是,车里的东西,没有人看着可不行,万一遇到其他的旅者,敲开车窗玻璃,把车开走了怎么办? 所以,她们的车上,都有那么几只毒虫,万一遇到肖小,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她们很确定,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家伙,一定是想顺手牵羊,结果把小命丢了。 人是死在她们车上的,要是她们一点也不惊慌,那就太不正常了。 所以,她们必须要表现出惊慌失措来。 第1288章 厕所里骂街的晨练大妈 女人们慌乱地大喊大叫着,有蒙着眼蹲在地上大喊的,有又蹦又跳的,更多的则是相互抱在一起哭泣。 当然,这一切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很快,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这种吃瓜看热闹的事情,不仅是国人,老外也挺热衷的。 而且,他们会更加热心,打电话报警的,叫救护车的,手忙脚乱。 一些闻讯赶来的晨练大妈们,还会主动把那些哭叫的女孩子,搂在怀里安慰。 这时候,温莎大酒店的顶层,温妤还坐在江同伟的身上,还在给他做治疗。 倒不是江同伟那小子,又恢复了生龙活虎而是这种治疗,是需要温莎调出之前吸收的男子元阳 突然,温妤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温莎酒店24小时都放着轻音乐,听着很让人陶醉,可温妤的手机铃声,却是异常的热情奔放,声音也设定得非常大声。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江同伟吓了一个激灵 温妤被这突然而至的电话,伸手拿过手机就给挂了,随手扔在一边。 可是,很快手机又欢快地响了起来。 温妤只得重新拿过来,摁了一下接听键,不耐烦地问道: “什么事?” 随即,她就跳起来下了床,心急火燎地套上了衣服。 江同伟有些恼火,同时又有些庆幸: 此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不一会,两辆警车呼啸而来。 警车上下来了十多个警察,并迅速把看热闹的人劝到一旁,拉起了警戒线,一边忙着拍照。 那11个女人依然手足无措,搂在一起呜咽着。 等温妤跑出来的时候,救护车也开来了。 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跨进警戒线,看了看越野车里的男子,摇了摇头,把那人抬上担架,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呼啸着离去,一名警察走近那些女子,说了几句英文,意思是让她们跟去警察局做口供。 女人们这才抽泣着吧行李拿回酒店,温妤也叫来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 随着警车离去,吃瓜群众也慢慢散了。 谁也没注意,不远处小公园的公用厕所里,一个大妈已经连续骂了很久了。 澳洲虽然地处热带地区,但由于达尔文市是沿海城市,12月份的温差非常大,白天最高气温要到30多度,而夜里最低气温则会在0-5度之间。 即使是早上,太阳还没出来时,气温也是很低的,大多是个位数,可太阳只要一出来,气温就会很快拉升起来。 大妈早晨出来时,远动套装里面还穿着厚厚的保暖内衣,可是一阵热身之后,太阳出来了,热得受不了,便来到厕所,打算把保暖内衣脱了。 进了隔间,关上门之后,大妈先脱下运动套装,搭在隔板的门上面,然后再费力地脱了保暖内衣。 等她再穿外衣的时候却发现,运动衣不见了! 大妈喊了几声,也没人应,悄悄推开隔间门的一条缝,厕所里空无一人,可运动衣就是找不到。 扯着嗓子喊了几声保洁,也没人应。 再仔细一听,远处一片嘈杂,应该是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保洁也去看热闹去了。 大妈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还有人去女厕所偷衣服,气得哇哇大叫,起初还是很文明地抱怨,到最后,已经是破口大骂了。 可是,再怎么骂也没用啊。 随后她又发现,原本踹在运动裤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就在用来隔间的隔板下面,静静地躺着。 大妈年纪大了,也记不得是不是自己事先拿出来的,还是把衣服搭上去的时候掉的,也或者,这小偷看不上她的手机,自己拿出来了。 于是,大妈只好给家里的老头子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送一套外衣来。 大妈是落日国血统,那里的人不论过得怎样,男的都很绅士,女的务必要追求优雅,无论如何,也不能穿着保暖内衣出门见人。 过了一阵,大妈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急忙钻进隔间锁好门,怕被人看见不优雅,重新又蹲了下去。 过了一阵,就听见有人踩着“哒哒哒”的高跟鞋离去了。 大妈还纳闷呢,来的时候,也没听见高跟鞋声音啊? 怎么,上个厕所,连鞋子都要换? 确定人走了之后,大妈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运动衣正搭在门上呢,只是搭得比较高,大妈又是蹲着的,所以才没发现。 这一下,大妈再也顾不得优雅不优雅啦,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这都什么人啊,大清早的,偷了她的外衣,又不明不白地还回来,也不解释一下。 不用说,偷衣服的,当然是魏武了。 昨天晚上他就闻到了,三辆越野车里,都有剧毒的虫子。 凌晨的时候,保安和江同伟的一举一动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知道那小子还会继续跟踪他。 这种人,今天能帮助江同伟伤害“希尔”,过去和将来,一定伤害过,或继续伤害更多的女孩。 所以,魏武对他一点也不留情,把他引到车边后,便点了他的穴。 然后用灵气开了车门,把这小子推了进去,等那条五彩斑斓的蜈蚣咬了这小子之后,才解开了他的穴道。 这样一来,任何人都会觉得,是保安想偷东西,偷偷开了车门,却被车上的毒蜈蚣咬死了。 这以后,魏武便去了不远的厕所里等着,看这些女人如何应对。 她穿的是女装,又是希尔的装扮,自然要进女厕所了。 后来那些女人出了酒店,看见死人后故作惊慌忙乱,把包包丢了一地。 魏武一边暗暗佩服这些女人的演技,一边琢磨怎样趁火打劫,恰好这时候,大妈把外衣脱了搭在隔板上,便给顺手牵羊了。女人们慌乱地大喊大叫着,有蒙着眼蹲在地上大喊的,有又蹦又跳的,更多的则是相互抱在一起哭泣。 当然,这一切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很快,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这种吃瓜看热闹的事情,不仅是国人,老外也挺热衷的。 而且,他们会更加热心,打电话报警的,叫救护车的,手忙脚乱。 一些闻讯赶来的晨练大妈们,还会主动把那些哭叫的女孩子,搂在怀里安慰。 这时候,温莎大酒店的顶层,温妤还坐在江同伟的身上,还在给他做治疗。 倒不是江同伟那小子,又恢复了生龙活虎而是这种治疗,是需要温莎调出之前吸收的男子元阳 突然,温妤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温莎酒店24小时都放着轻音乐,听着很让人陶醉,可温妤的手机铃声,却是异常的热情奔放,声音也设定得非常大声。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江同伟吓了一个激灵 温妤被这突然而至的电话,伸手拿过手机就给挂了,随手扔在一边。 可是,很快手机又欢快地响了起来。 温妤只得重新拿过来,摁了一下接听键,不耐烦地问道: “什么事?” 随即,她就跳起来下了床,心急火燎地套上了衣服。 江同伟有些恼火,同时又有些庆幸: 此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不一会,两辆警车呼啸而来。 警车上下来了十多个警察,并迅速把看热闹的人劝到一旁,拉起了警戒线,一边忙着拍照。 那11个女人依然手足无措,搂在一起呜咽着。 等温妤跑出来的时候,救护车也开来了。 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跨进警戒线,看了看越野车里的男子,摇了摇头,把那人抬上担架,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呼啸着离去,一名警察走近那些女子,说了几句英文,意思是让她们跟去警察局做口供。 女人们这才抽泣着吧行李拿回酒店,温妤也叫来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 随着警车离去,吃瓜群众也慢慢散了。 谁也没注意,不远处小公园的公用厕所里,一个大妈已经连续骂了很久了。 澳洲虽然地处热带地区,但由于达尔文市是沿海城市,12月份的温差非常大,白天最高气温要到30多度,而夜里最低气温则会在0-5度之间。 即使是早上,太阳还没出来时,气温也是很低的,大多是个位数,可太阳只要一出来,气温就会很快拉升起来。 大妈早晨出来时,远动套装里面还穿着厚厚的保暖内衣,可是一阵热身之后,太阳出来了,热得受不了,便来到厕所,打算把保暖内衣脱了。 进了隔间,关上门之后,大妈先脱下运动套装,搭在隔板的门上面,然后再费力地脱了保暖内衣。 等她再穿外衣的时候却发现,运动衣不见了! 大妈喊了几声,也没人应,悄悄推开隔间门的一条缝,厕所里空无一人,可运动衣就是找不到。 扯着嗓子喊了几声保洁,也没人应。 再仔细一听,远处一片嘈杂,应该是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保洁也去看热闹去了。 大妈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还有人去女厕所偷衣服,气得哇哇大叫,起初还是很文明地抱怨,到最后,已经是破口大骂了。 可是,再怎么骂也没用啊。 随后她又发现,原本踹在运动裤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就在用来隔间的隔板下面,静静地躺着。 大妈年纪大了,也记不得是不是自己事先拿出来的,还是把衣服搭上去的时候掉的,也或者,这小偷看不上她的手机,自己拿出来了。 于是,大妈只好给家里的老头子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送一套外衣来。 大妈是落日国血统,那里的人不论过得怎样,男的都很绅士,女的务必要追求优雅,无论如何,也不能穿着保暖内衣出门见人。 过了一阵,大妈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急忙钻进隔间锁好门,怕被人看见不优雅,重新又蹲了下去。 过了一阵,就听见有人踩着“哒哒哒”的高跟鞋离去了。 大妈还纳闷呢,来的时候,也没听见高跟鞋声音啊? 怎么,上个厕所,连鞋子都要换? 确定人走了之后,大妈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运动衣正搭在门上呢,只是搭得比较高,大妈又是蹲着的,所以才没发现。 这一下,大妈再也顾不得优雅不优雅啦,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这都什么人啊,大清早的,偷了她的外衣,又不明不白地还回来,也不解释一下。 不用说,偷衣服的,当然是魏武了。 昨天晚上他就闻到了,三辆越野车里,都有剧毒的虫子。 凌晨的时候,保安和江同伟的一举一动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知道那小子还会继续跟踪他。 这种人,今天能帮助江同伟伤害“希尔”,过去和将来,一定伤害过,或继续伤害更多的女孩。 所以,魏武对他一点也不留情,把他引到车边后,便点了他的穴。 然后用灵气开了车门,把这小子推了进去,等那条五彩斑斓的蜈蚣咬了这小子之后,才解开了他的穴道。 这样一来,任何人都会觉得,是保安想偷东西,偷偷开了车门,却被车上的毒蜈蚣咬死了。 这以后,魏武便去了不远的厕所里等着,看这些女人如何应对。 她穿的是女装,又是希尔的装扮,自然要进女厕所了。 后来那些女人出了酒店,看见死人后故作惊慌忙乱,把包包丢了一地。 魏武一边暗暗佩服这些女人的演技,一边琢磨怎样趁火打劫,恰好这时候,大妈把外衣脱了搭在隔板上,便给顺手牵羊了。 第1289章 吃瓜的也会偷瓜 随后,魏武换了大妈的运动服,把面貌也变成了大妈。 来到越野车旁边时,现场早已聚满了吃瓜的群众。 魏武可不是来吃瓜的,他是来偷瓜的! 在一片混乱中,以魏武的身法和手速,借着吃瓜群众的掩护,把这些女人好不容易采来的花蜜,全部踹进了大妈的运动服里。 最后,他还走过去,抱了抱那个领头的女子,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好安慰了她一番。 .??. 只不过,等他放开那个女人的时候,手心里多了一个储物戒指。 哈哈,可算是偷了一个大瓜! 回去的时候,他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一边用雷达查看厕所里大妈的状况。 幸好,大妈很优雅地躲进了隔间,还贴心地锁上门,否则,魏武可不敢再进去。 要是让大妈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走进来,非吓得当场去见耶和华不可。 出来的时候,魏武虽然还穿着那一套大号的连衣裙,可脸已经不是希尔的了,胸口也不再巍峨挺拔,整个人的气质也彻底变了个样。 即使江同伟的那玩意又能立起来,看见现在他这个样子也不会有兴趣。 就算是玛利亚见了,也认不出那间皱巴巴的连衣裙,原来是她在专卖店花大价钱买来的,看上去就是一件地摊货。 回到自己的途乐上,魏武看了看自己的收获,心情大好。 只是,顺手摸来的储物戒指,目前他还没有能力打开,须得回去好好研学绿萝给的阵法。 随后,他给库克发了个消息,便把车开去了剧组下榻的酒店。 再说温妤,派人把那些女人的行李拿进酒店大厅之 后,她也坐不住了,吩咐其他的保安看好东西,就让人开车送她去了警局。 路上,她又给亨利打了个电话,亨利现在是利拓矿业集团的总裁,在政界的影响力还是很不错的。 中午11点多,温妤终于领着一群女人回了酒店。 这些女人都很聪明,自始至终都表现出被当时的情景吓坏了的样子,一副可怜兮兮,魂不守舍的模样。 警方经过检验,确定死者是被某种剧毒的虫子咬死的,根据伤口推测,十有八九是一种剧毒的蜈蚣。 问到车上哪来的剧毒蜈蚣,女人们都说不知道,可能是刚从沙漠上回来,毒蜈蚣也不知什么时候爬到车上了。 又或者,蜈蚣是昨天夜里才钻进车里的。 在澳洲,到处都能遇见毒虫肆虐,所以,警察也不能不相信。 至于现场的所有监控镜头全部被弄坏了,唯一的解释就是,死者早就打算顺手牵羊,盗窃车上的东西,所以事先弄坏了监控。 死者本来就是温莎酒店的保安,见过这些女人的阔绰,心生歹意,完全能够解释得通。 再加上亨利通过市长跟警局上层打了招呼,温妤作为温莎大酒店的老板,也证实那个保安的手脚有些不干净,而且还是不久前刚从里面放出来的。 最后,警方得出基本结论,是死者打算偷窃,意外被车上的毒蜈蚣咬死,与这些女人无关,便让温妤领着她们回来了。 但是,暂时她们还不能离开达尔 文,随时等候警方的传唤调查,那辆车,也暂时由警方拖走扣留了,以便进一步地调查取证。 回到酒店,见行李还在大厅里,女人们便开始收拾,并很快发现了不对。 最后,损失统计下来,发现这趟沙漠之行的全部收获,竟然一件也没落下,全被偷得干干净净。 随后,领头的女人惊叫着跳了起来,她的储物戒指也不见了。 那个戒指里,除了装有这次沙漠之行最珍贵的花蜜之外,还有她们门中提炼熏香精油的秘法,那可都是不传之秘,她们这一行11个人,也只有她一个人了解。 温妤听了也大吃一惊,她是这些女人的师叔,当然知道那部秘法的珍贵。 原本她们也以为是保安见财起意送了命,这时候才知道,问题可能没那么简单,人家就是冲她们来的。 可是,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保安到底是不是盗贼一伙的? 当时,前台小姐,还有保洁,可是都看见了保安去了越野车那边。 .??. 她们原以为,保安是去两辆车之间小解的,这种事是常有的,由于早上保洁要清理酒店卫生间,卫生间一时进不去,保安们常常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所以都没太在意。 而且,还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保安是自己走过去的,没有受到任何胁迫。 再说了,酒店的监控,后半夜还是好好的,早上却突然全坏了,除了酒店的保安,没人能够做到。 也就是说,死的这个保安,十有八九和偷东西的人是一伙的。 可是,为什么要把保 安毒死呢? 如果仅仅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趁乱下手的话,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也太心狠手辣了。 而且,那人能在她们的眼皮底下,一一打开所有的行李箱,还有大小包包,却让她们一点异常都没发现,显然不是一般人。 她们可都是修真高手,其中好几个都是金丹境。 最关键的是,领头的那个女人,明明是这群人当中境界最高的,可是贴身的东西被人偷了,她竟然一点不知道,只记得当时有好几个热心的老太太,轮流和她拥抱安慰她。 难不成,那些老太太都是同伙? 那些吃瓜群众,其实都是偷瓜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警察,因为她们都被带去了警局,戒指也许是在那里被摸走的,行李也有可能是在酒店里被偷的。 温妤也想到可能是她得罪人了,人家是冲她的温莎大酒店来的,可是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是谁跟她过不去。 要说她得罪谁了,倒是不少,达尔文市的官员和有钱人的太太们,她都有得罪,可那些女人们,也不可能知道自家的先生,和这位美丽的酒店老板娘有一腿啊。 至于那些男人们,虽然给她奉献了不少钱财,或者帮着她搞了不少不义之财,可温莎相信,凭她高超的功夫,那些男人们只会拼命维护她,绝不会针对她。 各位书友老铁,要是觉得老虎没有偷懒,也没有水文,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而且书的质量也没下降得太厉害,拜托帮我去“塔圈”“仙草推荐”发帖推荐推荐可好?后期的数据大不如前了,老虎信心大跌哦。 第1290章 鲁安琪生气了 魏武回到酒店地下停车场,库克已经在等候了。 库克告诉他,玛利亚已经安排好了,第二天再次带莎莉出海,不过,莎莉的父母也要陪着。 莎莉的状态这两天明显有了好转,不但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人也醒了。 只是人虽然醒了,却不认识人,也不会说话,连点头摇头都不会,只能做到饭来张口,自主吞咽食物。 但这已经是个巨大的进步了,所以,她父母也希望带她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 于是,当玛利亚提出再次带莎莉出海时,她爸妈立即就答应了。 可是很快,亨利的电话,就打到莎莉爸爸的手机上了,嘱托他们夫妇,一定要跟着游艇出海。 .??. 说是莎莉住院这段时间,病情终于有了起色,可别被人钻了空子,给她乱吃药,要是再造成病情反复,就危险了。 不用说,一定是莎莉的那个小护士,向主治医生打了小报告,主治医生又把情况汇报给了亨利。 莎莉的父母本来没打算跟着,但接了亨利的电话,又改变了主意,坚持要跟着一道出海。 玛利亚知道魏武神通广大,在大海上,他有的是办法,也就装作很高兴地答应了。 和库克分手后,魏武回到自己的房间。 剧组一早就出去拍摄了,他便回去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一直到鲁安琪回来敲门才醒来,总算让这几天的疲惫得到了休息。 许再兴见鲁安琪进了魏武的房间,便没有去打扰。 魏武开门把鲁安琪放了进去,自己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时却是没有见到鲁安琪,心里很觉得奇怪。 连忙跑出来看,门外也没人,就更加奇怪了。 这时候,正好田峥过来喊他去餐厅吃饭,他便问田峥,可曾看到鲁安琪。 田峥说,鲁安琪刚刚去了餐厅,脸色似乎不好看,可能是今天拍戏太累了。 听田峥这么一说,魏武又有些担心起来,鲁安琪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宜太过劳累,有心跟田峥打个招呼,尽可能减少鲁安琪的戏份,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刚刚鲁安琪才进他房间的时候,可是笑嘻嘻的很高兴,一点也不觉得她很累啊。 魏武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没说什么,晚上还要给她针灸一次,到时候再问她。 到了餐厅,果然看见鲁安琪和几个女演员,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这边剧组包了一个小餐厅,可以同时容纳6桌人,此时,有三桌已经坐满了。 看到魏武进来,大家纷纷起身打招呼,鲁安琪也笑着和他摆了摆手,不过,魏武看得出,她笑得有些勉强。 不过,这时候他也不好问,一来是人多,二来是,田峥已经把他拉上了其中一张桌子。 剧组的伙食都是一样的,早上有时候要起早拍摄,来不及吃早饭,都是剧务把早点买好带到片场去吃,中午也都是盒饭,只有晚上丰盛一些,12个人一桌,每桌的菜都一样。 田峥早就安排好了,把几个喝酒的安排在 了一桌,陪魏武喝几杯。 其他不喝酒的,也会拿饮料来陪魏武喝一点,鲁安琪却是没有过来。 大家都知道他俩的关系特别熟,而且鲁安琪从来就安安静静的不喜应酬,都没觉得什么,唯有魏武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魏武这是第一次和剧组的人一起吃饭,上一次他都没露头。 所以,大家格外地热情,在田峥的鼓动下,不停地采用车轮战术,对魏武展开了围攻。 这种小场面,对魏武来说,就是洒洒水而已,一律来者不拒。 不过,酒虽然没喝多,但时间还是挺长的,散场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其他的人早就回去休息了。 大家白天都很累,这个时间,大多数人早就睡着了。 魏武回去洗漱后,便去敲鲁安琪的房间。 现在剧组的人都知道,魏武这次来,主要就是给鲁安琪治疗的,所以也没有觉得异样,更不会风言风语。 结果,魏武敲了好半天,也没见鲁安琪开门。 他以为鲁安琪白天太累,睡得太沉了,便放开生物雷达进去探查,却发现鲁安琪根本没睡,而是坐在床上。 听她的呼吸声很是急促,魏武吓了一跳,连忙把灵气从门缝里探入,从里面把门打开。 进去一看,就见鲁安琪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在生气。 魏武既感到好奇,又觉得好笑,一边把门关上,一边笑着说: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鲁安琪继续瞪着他没说话,直到魏武走过来又问了一边,才气呼呼地说: “还能是谁?就是你!” 魏武更加奇怪了: “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鲁安琪还是不说话,魏武还以为,鲁安琪是怪他昨晚没回来呢。 昨天早上,他跟许再兴说了,不出意料的话,晚上十点多就能回来了,结果路上抢救绿萝耽搁了时间,后来又见到那三辆越野车,临时改变主意去了温莎大酒店。 一定是许再兴跟鲁安琪说了他要回来,小丫头可能还等着他一起吃饭呢。 而且,他进了温莎大酒店就把手机关了,早上为了偷瓜,手机也没开,来到这边就睡了,手机照样没开,直到晚饭时才想起来。 于是,他笑了笑没说话,就催促鲁安琪脱衣治疗。 鲁安琪气呼呼地下了床,当着他的面把衣服脱了个干净,脸上虽然也露出羞色,但动作粗暴,惹得某些部位颤动得特别厉害,让魏武见了也不由得有些悸动。 等鲁安琪躺了下来,魏武一边扎针,一边简要说了一下沙漠之行的收获,只是没说遇见那些女人和绿萝等人的事,主要是怕鲁安琪担心。 至于昨晚为什么没回来,他说是路上遇见风暴,耽搁了时间,回来的晚了,然后进城的时候,恰好遇见了库克,一起喝了几杯,然后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了。 鲁安琪闭着眼睛听着,一声不吭,胸口起伏不定,带动着波浪滔滔。魏武回到酒店地下停车场,库克已经在等候了。 库克告诉他,玛利亚已经安排好了,第二天再次带莎莉出海,不过,莎莉的父母也要陪着。 莎莉的状态这两天明显有了好转,不但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人也醒了。 只是人虽然醒了,却不认识人,也不会说话,连点头摇头都不会,只能做到饭来张口,自主吞咽食物。 但这已经是个巨大的进步了,所以,她父母也希望带她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 于是,当玛利亚提出再次带莎莉出海时,她爸妈立即就答应了。 可是很快,亨利的电话,就打到莎莉爸爸的手机上了,嘱托他们夫妇,一定要跟着游艇出海。 说是莎莉住院这段时间,病情终于有了起色,可别被人钻了空子,给她乱吃药,要是再造成病情反复,就危险了。 .??. 不用说,一定是莎莉的那个小护士,向主治医生打了小报告,主治医生又把情况汇报给了亨利。 莎莉的父母本来没打算跟着,但接了亨利的电话,又改变了主意,坚持要跟着一道出海。 玛利亚知道魏武神通广大,在大海上,他有的是办法,也就装作很高兴地答应了。 和库克分手后,魏武回到自己的房间。 剧组一早就出去拍摄了,他便回去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一直到鲁安琪回来敲门才醒来,总算让这几天的疲惫得到了休息。 许再兴见鲁安琪进了魏武的房间,便没有去打扰。 魏武开门把鲁安琪放了进去,自己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时却是没有见到鲁安琪,心里很觉得奇怪。 连忙跑出来看,门外也没人,就更加奇怪了。 这时候,正好田峥过来喊他去餐厅吃饭,他便问田峥,可曾看到鲁安琪。 田峥说,鲁安琪刚刚去了餐厅,脸色似乎不好看,可能是今天拍戏太累了。 听田峥这么一说,魏武又有些担心起来,鲁安琪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宜太过劳累,有心跟田峥打个招呼,尽可能减少鲁安琪的戏份,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刚刚鲁安琪才进他房间的时候,可是笑嘻嘻的很高兴,一点也不觉得她很累啊。 魏武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没说什么,晚上还要给她针灸一次,到时候再问她。 到了餐厅,果然看见鲁安琪和几个女演员,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这边剧组包了一个小餐厅,可以同时容纳6桌人,此时,有三桌已经坐满了。 看到魏武进来,大家纷纷起身打招呼,鲁安琪也笑着和他摆了摆手,不过,魏武看得出,她笑得有些勉强。 不过,这时候他也不好问,一来是人多,二来是,田峥已经把他拉上了其中一张桌子。 剧组的伙食都是一样的,早上有时候要起早拍摄,来不及吃早饭,都是剧务把早点买好带到片场去吃,中午也都是盒饭,只有晚上丰盛一些,12个人一桌,每桌的菜都一样。 田峥早就安排好了,把几个喝酒的安排在 了一桌,陪魏武喝几杯。 其他不喝酒的,也会拿饮料来陪魏武喝一点,鲁安琪却是没有过来。 大家都知道他俩的关系特别熟,而且鲁安琪从来就安安静静的不喜应酬,都没觉得什么,唯有魏武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魏武这是第一次和剧组的人一起吃饭,上一次他都没露头。 所以,大家格外地热情,在田峥的鼓动下,不停地采用车轮战术,对魏武展开了围攻。 这种小场面,对魏武来说,就是洒洒水而已,一律来者不拒。 不过,酒虽然没喝多,但时间还是挺长的,散场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其他的人早就回去休息了。 大家白天都很累,这个时间,大多数人早就睡着了。 魏武回去洗漱后,便去敲鲁安琪的房间。 现在剧组的人都知道,魏武这次来,主要就是给鲁安琪治疗的,所以也没有觉得异样,更不会风言风语。 结果,魏武敲了好半天,也没见鲁安琪开门。 他以为鲁安琪白天太累,睡得太沉了,便放开生物雷达进去探查,却发现鲁安琪根本没睡,而是坐在床上。 听她的呼吸声很是急促,魏武吓了一跳,连忙把灵气从门缝里探入,从里面把门打开。 进去一看,就见鲁安琪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在生气。 魏武既感到好奇,又觉得好笑,一边把门关上,一边笑着说: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鲁安琪继续瞪着他没说话,直到魏武走过来又问了一边,才气呼呼地说: “还能是谁?就是你!” 魏武更加奇怪了: “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鲁安琪还是不说话,魏武还以为,鲁安琪是怪他昨晚没回来呢。 昨天早上,他跟许再兴说了,不出意料的话,晚上十点多就能回来了,结果路上抢救绿萝耽搁了时间,后来又见到那三辆越野车,临时改变主意去了温莎大酒店。 一定是许再兴跟鲁安琪说了他要回来,小丫头可能还等着他一起吃饭呢。 而且,他进了温莎大酒店就把手机关了,早上为了偷瓜,手机也没开,来到这边就睡了,手机照样没开,直到晚饭时才想起来。 于是,他笑了笑没说话,就催促鲁安琪脱衣治疗。 鲁安琪气呼呼地下了床,当着他的面把衣服脱了个干净,脸上虽然也露出羞色,但动作粗暴,惹得某些部位颤动得特别厉害,让魏武见了也不由得有些悸动。 等鲁安琪躺了下来,魏武一边扎针,一边简要说了一下沙漠之行的收获,只是没说遇见那些女人和绿萝等人的事,主要是怕鲁安琪担心。 至于昨晚为什么没回来,他说是路上遇见风暴,耽搁了时间,回来的晚了,然后进城的时候,恰好遇见了库克,一起喝了几杯,然后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了。 鲁安琪闭着眼睛听着,一声不吭,胸口起伏不定,带动着波浪滔滔。 第1291章 丁字KU惹的祸 魏武感觉,这一次治疗,是他给鲁安琪针灸最累的一次。 倒不是花的灵气和丹气最多,而是鲁安琪的表现让他紧张。 以前,每一次针灸的时候,因为是坦诚相待,鲁安琪都是满面娇羞,全身都因为紧张一动也不敢动,把自己给憋出一身细密的汗珠。 所以,那时候,看着鲁安琪紧张,魏武反而觉得好笑,自己也就一点也不紧张,可以一边很放松地扎针,一边用灵气安抚她。 可现在,鲁安琪不紧张了,放松了,胸口不停地大幅度地起伏着,二号高地不停晃动和颤抖,让魏武眼花缭乱,手里的医灵针也跟着颤动起来。 最重要的是,鲁安琪明显有些生气,二号高地的起伏带有赌气的成分,起伏和颤动的幅度特别大,让他更加紧张。 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丫头,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不就是昨晚没回来了?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 鲁安琪的身体越来越弱,离毒发的时间越来越近,魏武一点也不敢让她生气,深怕会因为情绪不稳定,触发毒性,所以才格外得紧张。 直到行针过了一半,魏武才慢慢平静下来,不再被颤动的雪白和殷红所打扰,全心全意地感受和调理鲁安琪的脏腑。 其实,鲁安琪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只不过,因为新鲜的龙涎香缘故,体表看不出异样而已。 上次,魏武得到新鲜的龙涎香,还有更多药材,并配制了一副汤剂,这些天鲁安琪一直在坚持服用。 龙涎香的药效,把体表的中毒症状压制住了,所以,从表面上看,鲁安琪的肤色正常,甚至比之前还要白皙水嫩。 可是,在表皮之下,枯荣丹的毒性已经分离了,其皮肤下面,有半 边身子,已经被黑色素彻底侵蚀,有了衰败的迹象,另一半则是生机勃勃。 照这样下去,最多一个多月,当枯荣两种毒素彻底分离,鲁安琪就会中毒而死,其中的一侧身体,会以百倍的速度腐烂,咽气之后,半天内,就会变成一堆枯骨。 现在魏武做的,也就是尽量激发她的生机,不让她快速衰弱下去,争取让她把最后这部剧拍摄完成,让她没有遗憾的走。 可是,魏武知道,就这么走了,鲁安琪一定会有深深的遗憾,她的心愿,魏武岂能不知? 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就连叶牧云都看出来了,还嘱托魏武不要让她带着遗憾走。 可是,魏武如何忍心?如何做得出那种事? 如果,鲁安琪彻底治好了,没事了,说不定,他还真的会,可是现在,他做不到。 针灸结束之后,魏武一边起针,一边说: “好了,起来穿衣吧。” 咳嗽,鲁安琪依然躺着不动,眼睛瞪着魏武,胸口更加剧烈地起伏着。 魏武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了?安琪,气还没消呢? 不是跟你说了吗?昨晚是真有事耽误了。” 鲁安琪气呼呼地说: “你骗人!” 魏武确实骗了她,可昨晚,又是杀人又是偷东西,还把江同伟那根“恶棍”整焉了,这些事,他也不好跟鲁安琪明说,所以,只得装傻 ,说: “真的,我真没骗你。” 这时候,他刚好起完最后一根针,放进一边的不锈钢盒了,准备拿去消毒。 鲁安琪却是突然坐起来,紧紧抱住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魏武吓了一跳,以为她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心里承受的太多太重,有些撑不住了,这才有这些异常的表现。 于是,他也顾不得鲁安琪还没穿衣服,忙伸手抱住她,一只手拍着她那光洁的后背,一边安慰道: “别怕,啊!哥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鲁安琪伏在他的怀里,突然恶狠狠地说: “我恨你!” 魏武不明所以,又觉得好笑和荒唐,笑着问道: “为什么恨我?” 鲁安琪叹了一口气,说: “你是不是嫌弃我中了毒,所以才宁愿在外面找女人,也不愿意要我?” 魏武吓了一跳,以为他和翟知秋、颜梦萍的事,被鲁安琪知道了,急忙把她推开一点点,直面她的眼睛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在外面有女人了?你听谁胡说了?” 鲁安琪也不在乎胸口颤动得厉害,不甘示弱瞪着魏武,说: “还想抵赖呢! 下午我去你的房间里,看到女人的衣服了,连内裤都有。” 魏武总算松了一口气,笑着说: “你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会用易容丹变身的,这一趟来澳洲,除了你,也是为了给玛利亚的 助理莎莉治病,这些你都知道的。 可莎莉的父母受到蛊惑,不接受中医治疗,我因为答应了玛利亚,又欠了她人情,也不好撒手不管,只好变身成女人的样子去医院,这样才方便给莎莉治疗。” 可是,鲁安琪看他的眼神告诉他,她还是不信他,悠悠地说: “哥,我知道你身体好,又经常在外面跑,有需求、逢场作戏,我都能理解。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愿,却装作不知道,偏偏要去外面找,让我好伤心。” 魏武越来越头大: “我说,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真的没在外面乱来。” 鲁安琪的语调突然大声起来: “你让我怎么信你?就算你要变身,需要穿丁字裤吗? 你跟我说过,那个……孙猴子的……尾巴……,是变不掉的,怎么穿丁字裤?” 哦!买噶的! 原来是那丁字裤惹的祸! 魏武以手扶额,又好笑又好气,废了好大劲,才把玛利亚故意捉弄他那件事解释了一遍。 起初,鲁安琪还是将信将疑,到后来,又发现了新大陆: “那个玛利亚为什么要整蛊你?还是这种整蛊? 外国女人都很开放,你又这么帅气,还救了她和她的父亲,是不是她也想为你献身? 或者,你们已经那个了? 不行,我要检查检查!” 说完,一只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魏武赶紧把她推开,逃也似的跳开去,说了句“别胡闹”,就开门跑了。 第1292章 误会大了 第二天一大早,魏武再次化妆成希尔,库克开车载着玛利亚,接上魏武,一道去了医院。 鲁安琪特意找剧务借了一架高倍望远镜,站在楼上,盯着玛利亚和魏武,没看出他们的神色和举动异样,这才放了心。 魏武上了副驾驶,上车后,急急地把一个塑料袋扔给了后座的玛利亚。 这玩意,得赶紧还回去,要不然,还不知会不会再生枝节。 玛利亚不知是什么,打开后小脸也红了,同时又感到好笑,促狭地问道: ?? “怎么?这个没穿?” 魏武的脸也红了,她现在是希尔,皮薄,更容易变色,讷讷地说: “太小了,穿不上。” 玛利亚一时错愕,她一向对自己的翘臀很是自豪,这会竟然被打击到了,随即她就想到了什么,脸更加红了。 再看魏武的脸,玛利亚不禁为自己的恶作剧得逞得意起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弄得库克不明所以,愕然问道: “怎么回事?你们打什么哑谜,那个袋子里装得是什么?” 这一问,玛利亚立即闭了口,这种事,不可与外人道也! 魏武恼怒玛利亚的恶作剧,决定小小反击一下,便道: “哦!是玛利亚的内裤,被我穿回去了,可是有点小。” “吱——” 随着一声急促刺耳的刹车声,玛利亚猝不及防,差点栽到前排来了。 库克情不自禁地一脚刹车下去,口中惊叫道: “哦!上帝!你们俩……”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玛利亚前倾的身子又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 靠!追尾 了! 库克又是一声“嗷,上帝”,急忙打开车门下去查看。 玛利亚急忙大叫着解释: “哦,库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没什么! 哦!上帝!怎么会这样?” 这回,轮到魏武哈哈大笑了。 呵呵,就你能恶作剧,我也会呢! 不过,这个恶作剧还是付出了代价,车尾被后面的车撞得惨不忍睹。 这也不能怪人家后车,澳洲的人少路宽,即使是在市区,行车速度还是挺快的,足有七八十码,你开得好好的,突然一个急刹,谁也来不及反应不是? 没办法,库克留下来等待交警和保险公司处理,魏武和玛利亚只好打车去医院了。 临上出租车的时候,和库克打招呼,库克看他们的表情依然很古怪,不停地怪笑,玛利亚越是解释,库克越是笑地厉害。 那意思,分明是:我都知道了,你们就是故意要撇开我的,我一定好好配合。 卧槽,这误会闹大了! 一路上,玛利亚都在生闷气,不停的怒视魏武,隔一会,又开心地笑起来,搞得魏武还以为她被撞成了脑震荡。 到了医院,莎莉的爸妈已经准备好了,都在等着“她”们呢。 魏武看到护理床上沉睡不醒的莎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昨天在电话里,玛利亚说,莎莉的状态好很多了,已经可以睁开眼睛,并跟着物体的移动而转动眼珠了,自主 吞咽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可是,现在看,似乎没她说得那么乐观,推动和抬起护理床,她都没被惊醒。 把她抬到救护车上时,护理床在车门上磕碰了一下,莎莉的眼睛睁开了一下,马上又闭上了。 可是,魏武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一点点的光彩,眼光是涣散的,根本没有聚焦。 现场的人很多,除了莎莉的父母,还有救护车随车的医护人员,魏武没法给她号脉,连靠得太近都不大可能,所以也弄不清具体的状况。 随后,莎莉的母亲跟上了急救车,其他人乘坐一辆中巴,也来不及等库克了,径直开去了游艇专用码头。 码头上,两艘游艇并排停在那里,魏武一眼就认出,另一艘正是上次江同伟他们那艘,看样子应该是修好了。 他们的车刚停下,就见一旁停着的另外一辆车的车门开了,怀特和藤野次郎依次下车,热情地打着招呼。 怀特跑在最前面,远远地就伸出了双手,接过“希尔”手中的水果和零食袋子。 既然是去海上玩,水果饮料,和女孩子最爱吃的零食,当然少不了,这些东西,当然是“希尔”这个助理提着了。 哪怕这个“希尔”是假的,真实身份是玛利亚的贵客也不行。 更何况,玛利亚还在生他的气呢,他不拎着谁拎? 而藤野次郎,一双眼睛紧盯着玛利亚,脸上满是激动和慌乱,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不过,江同伟没和他们在一起,魏武也知道,那小子这几天,应该每天都忙着找温妤给他孵蛋吧? 他那两个 蛋,已经受过两次重创,再不好好孵一孵,怕是要退化成毛蛋、哑蛋、或者叫寡蛋了。 看到他们,玛利亚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说: “可能有些麻烦,一定是亨利叔叔让他们来的。 自称上次那个医生闻到中药味,他们对我一直防得很严,上次要不是你用那个方法,根本没机会给莎莉治疗。 可是,随着莎莉的状态越来越好,他们对我越加怀疑了。 现在怎么办?有他们跟着,怕是不好摆脱呢。” 魏武耸耸肩,说: “那有什么办法,又不能赶他们走,否则只会更加让人怀疑。 到了海上,再想办法呗!” 其实,魏武知道,怀特他们,很可能另有目的。 如果江同伟也跟来了,那么他就会怀疑,是冲着他来的。 哦不,应该是冲着波澜壮阔的“希尔”来的,可是,江同伟没来,反倒是那个藤野次郎来了,其主要目的,应该还是海上沉船。 不过,看刚才藤野的样子,也不排除这小子被玛利亚迷住了,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有不停地偷看玛利亚,就能判断出来。 魏武并不在意他们跟着,昨天晚上他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昨天玛利亚说过,莎莉的父母要跟着,魏武甚至怀疑,游艇上的水手,也有被亨利收买了的。 所以,昨晚他就重新做了更新型的“迷你雪茄”,隐蔽性更强,效果也更佳。 果然,两人上了玛利亚的游艇后,就再也不走了,只是招呼那艘更大的游艇紧跟在后面。 第1293章 一再误会 由于这两个家伙跟了过来,“希尔”小姐又不得不假装咳嗽了好几声。 玛利亚立即心领神会,解释道: “哦,是这样的,希尔的嗓子很严重,前两天还做了一个微创手术,还是不能说话。” 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托辞,防止“希尔”从头到尾都不说话,从而引起莎莉的父母生疑。 刚好,前几天希尔一直没有露面,说是去医院了,倒也合情合理。 现在,做了微创手术的希尔出院了,玛利亚顺便带她出海散散心,也说得过去。 魏武注意到,莎莉从医院出来之后,一直到上了船,始终在昏睡中。 ?? 可是,怀特和藤野次郎俩人,一直缠着他和玛利亚,一时也无法脱身,没法去莎莉那边看看。 莎莉的父母似乎也有所察觉,上船之后,一直守在莎莉的身边,脸色凝重。 眼见游艇已经开到了大海深处,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莎莉还是没有醒。 终于,莎莉的妈妈坐不住了,跑过来跟玛利亚说: “玛利亚,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莎莉怎么还没醒? 前两天,这个时间她早就醒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也知道,她的状态明显又好了不少,眼珠都会跟着我转动了。 可是今天,已经快十点了,她还在昏睡。” 玛利亚也皱紧了眉头,说: “我也注意到了,昨晚是你们陪床的,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莎莉的妈妈说: “没有,晚饭后你的叔叔和婶婶还去看了莎莉,没有任何情况啊。” 魏武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数。 玛利亚看了看怀特俩人,下起了逐客令: “哦,怀特,还有藤野先生,对不起,我们还有事,你们还是回到自己的游艇上去吧。” 藤野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怀特却说: “哦,没事的,你们先去看看莎莉。 我们再坐一会,中午一起吃个饭,吃过午饭再……”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弯腰捂住了肚子,狼狈地跑向厕所,一边说: “哦,上帝,请稍等一下。” 几乎是同时,藤野次郎的腰也弯了下来,一张还算帅气的脸涨得通红,紧跟在怀特后面跑了出去。 玛利亚看了一眼魏武,嘟囔道: “哦,上帝,你们早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显然,玛利亚已经看出来了,一定是魏武搞的鬼。 没错,魏武早就想出手逼两个家伙离开了,刚刚见莎莉的妈妈一脸急切地走过来,立即在俩人的咖啡里加了一点料。 他的动作比闪电还要快几倍,趁着怀特殷勤地给她舔上饮料时,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就完成了动作。 见两人狼狈地离开,玛利亚知道这两个家伙很快就要滚蛋,于是对莎莉的妈妈说: “婶婶,你先去照顾莎莉,我一会就过来。” 莎莉的妈妈也看出来了,怀特他们应该是吃坏了肚子,应该马上就会告辞,便转身回去了。 玛利亚把头凑近了魏武,说: “是不是你搞的鬼?咱们又有好戏看了?” 魏武皱了皱眉,说: “可能不是什么好戏,哪有那天在医院精彩。”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玛利亚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立即就会过意来,连忙道: “哦,我不是说你,说你的……精彩,哦!不是……上帝!” 这一解释,玛利亚的脸更红了,一颗脑袋低了下去,还悄悄地瞟了魏武一眼,眼神里有羞怯,还有深情。 魏武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天呐!越描越黑了! 老天爷,我真没说你的那里很精彩! 不过,确实很精彩的,但我不能说呀! .??. 这时候,怀特和藤野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了,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异样,脸色更加的异样。 俩人也没在走到这边来,而是离得远远地,背靠着甲板边上的栏杆,倒退着朝船尾走去,一边打着招呼: “那个,既然你们有事,我们就不再打扰了。” 这时候,跟在后面的游艇上,已经放出了一条快艇过来接他们了。 刚刚魏武已经听到了,怀特在厕所里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串英文,可惜魏武听不懂,估计就是让后面的游艇派人来接他们。 虽然魏武的耳朵里带了同声传译的耳机,可同声传译的主机在他的小坤包里。 同声传译的设备虽然也很灵敏,可无论如何也没有魏武的灵气雷达厉害,探测不到那边的声音。 藤野次郎看到玛利亚面色绯红,格外得娇艳,心头剧烈地跳动起来,要不是因为拉到裤子上了,无论如何,他也舍不得离开。 看见两人狼狈地上了快艇,玛利亚“咯咯咯”的大笑起来,说: “哦,希尔,谁说没有那天精彩来了?” 魏武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膀,不无调侃地说: “n,这个场景,不能直视啊!” 可不是吗,两人下舷梯的时候,不得不转过身来,屁股后面湿漉漉一片,再也无法遮掩了。 尤其是怀特,这小子很臭美的穿了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后面那一抹黄绿,看上去格外恶心。 可是,这话听在玛利亚的耳中,又变了味,不由得又羞又怒,直视着魏武说: “你想直视什么?还想直视吗?” 哦!上帝! 魏武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急忙站起身,打岔道: “哦,我去看看莎莉。” 说完,逃也似的奔向了里面的船舱,高跟皮鞋“哒哒哒”地响着,然后,就听 “吱……啪” 就见魏武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惹得玛利亚再次“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后,玛利亚发现,魏武奔去的,不是莎莉所在的房间,而是厕所。 霎时间,玛利亚的脸再次涨红了: 不用说,经过刚才的提醒,这家伙一定在回忆,那天在医院时的精彩场景,身体起了反应,这才狼狈地奔向厕所。 可是,等魏武再次从厕所出来时,她才发觉,自己错得很离谱。 就见出来的已经不再是希尔,而是魏武本尊了。 这让玛利亚更加吃惊了: 怎么,你就不怕暴露了吗? 第1294章 莎莉被暗算了 看见玛利亚一脸震惊和狐疑,魏武也不再犹豫,直接告诉她: “莎莉被人暗算了,东西在她妈妈的身上,应该是个香囊。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昨晚温妤送她的。 现在事态很严重,必须立即针灸,否则莎莉就再也醒不来了,针灸根本就瞒不住她的父母,还不如直接了当地告诉他们。” 刚刚,莎莉的妈妈过来的时候,魏武闻到了一股非常非常微弱的毒素,是那种神经方面的毒素。 这种毒素应该来自某种有毒的植物花蜜,本身带有一种非常好闻的清香。 魏武早就闻到莎莉妈妈身上带有香囊,里面应该有很多种干花,还用不同的花蜜浸泡过,气味清香醇厚。 那股极其微弱的毒素,被醇厚的熏香掩盖了,连魏武也没注意,直到莎莉的妈妈靠近了,才分辨出一点不对劲。 细闻之后,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听了魏武的话,玛利亚也大吃一惊,一边把他推进一间空着的房间,一边说: “你先稍等,我先去跟他们说一下,否则,你贸然去见他们,他们未必会相信。” 魏武点了点头,玛利亚立即急匆匆进了莎莉的房间。 魏武想了想也对,澳洲人在其带头大哥嘴利坚的影响下,本来就对华国的态度很不友好,只要是华国的东西,特别是好东西,他们都会跟在嘴利坚的屁股后面说三道四,动不动就会进行抵制脱钩。 尤其是莎莉的父母,在亨利夫妇的挑拨下,就算涉及自己女儿,一时半会也未必能转过弯来。 倒不是他们不拿自己女儿的生命健康当回事,而是在他们根深蒂固的意识里 ,就觉得中医不靠谱,甚至觉得会有毒副作用。 所以,让玛利亚先去说服他们也好,至少要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这边,玛利亚刚出去不久,魏武的电话就震动了起来。 魏武拿出手机一看,来电话的,竟然是福美姬,他们还真好长时间没联系了。 于是,他接通电话,笑着道: “嘿,美姬,好久不见了。” 电话那边的福美姬既兴奋又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哦,先生,我听说,你在澳洲?” 魏武有些疑惑她的语气和激动,虽有些担心,但也听出那语气里的兴奋,以为缅国那边遇到了什么喜事,便笑问道: “是啊,前些天刚到,怎么?有什么喜事吗?” 福美姬笑着应道: “算是喜事吧,最近两年,因为华国大幅减少澳洲的铁矿进口,对澳方的矿业企业造成很大的打击。 澳洲第三大矿业集团澳威集团,几年前投巨资新开了两座大型矿山,以为可以搭上华国高速发展的快车,借机大赚一把。 却不料华国收缩了澳洲的进口,转而从南美等地进口矿石,澳威因此遭受了重大损失,已经资不抵债,打算对外拍卖。 前些日子,我试探着,以缅国新福华矿业的名义,向澳威发出了收购要约,没想到他们竟然答应了,还邀请我去考察并商谈。 我 现在老家福家沟,过两天就会到澳洲,到时候,希望能和先生见一面,新福华的事,还得先生说了算。” 缅国新福华矿业集团,便是福美姬和貌觉新在缅国的那个铁矿,当然,最大的股东还是魏武。 那个铁矿的矿石品位非常高,又是露天开采,开采成本非常低,利润自然也非常可观,因此也招来了一些人的觊觎。 就连缅国北方军区的司令,也眼红铁矿的暴利,公然勾结地方武装,给铁矿制造麻烦。 结果,魏武雷霆出手,割了那个地方武装头目的脑袋,送到了司令的床头。 从此之后,整个缅国北方,没有任何人再敢觊觎铁矿了。 就连貌觉新的师兄俩兄弟,也找到貌觉新,主动消减了他们的干股,并把周边的另外十几条山谷也划给了貌觉新。 在另外几条山谷中,果然又发现了好几处高品位的铁矿。 于是,福美姬和貌觉新一合计,经过与老毕商谈,便重新注册成立了新福华矿业集团,又新开了好几个矿口。 新福华这个名字,也是老毕给取的,“新”是指貌觉新,“福”便是福美媛了,华则是指华国。 原本,福美媛和貌觉新的意思,是叫“新福威”的,意思是沾上神威集团的“威”字,可老毕说,魏武去过铁矿,怕人联系到这一层,所以才改叫“新福华”。 听福美姬这么一说,魏武也挺高兴的,便和福美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福美姬从缅国回来,先回了一趟福家沟,估计还得过两天才能启程,魏武这两天也没什么事 ,所以就把时间约定在了三天后。 再说玛利亚,进了莎莉的房间,看了莎莉一眼,就把莎莉的父母叫到了隔壁的空房间。 随后,她开门见山地说: “婶婶,昨晚温妤去医院的时候,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东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熏香或者香囊一类的东西。” 莎莉的父母脸色大变,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莎莉的妈妈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香囊,怯怯地说: “你说的……是这个吗? 没错,这是昨晚温妤给我的,这些天,因为莎莉的事,我整晚都睡不着。 她说我的黑眼圈很明显,就给了我这个,说这东西有助于睡眠。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对了,你怎么这样称呼你的后妈?” 玛利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叔叔,婶婶,前些天你们也看到了,莎莉的状况明显在好转是吧?” 莎莉的爸爸乔治,拉住了正要说话的太太,神色凝重地说: “是的,玛利亚。 我们都看见了,自从你上次带莎莉出海之后,莎莉的身体就开始好转了,原先全身肌肉都萎缩得很厉害,从那以后,就开始逐渐丰盈起来,肤色也变得好看了些。 尤其是上次在医院,你和你的那个助理,给莎莉洗了一次澡之后,莎莉的恢复更快了。 你告诉叔叔,是不是你私下里给莎莉请了中医,暗地里给她吃了中药?” 第1295章 东方来的救世主 玛利亚看对方的神色凝重,但并没有愤怒或责怪的样子,索性实话实说: “没错,叔叔。 既然您早就猜到了,我也不瞒您,我的确给莎莉请了中医,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效果非常好。 可是,却有人为了诋毁中医,不惜给莎莉下毒!” 这话一出,莎莉的爸妈脸色大变,连退了好几步,莎莉的妈妈更是把手里的香囊扔出去老远,颤抖着说: “你说的,是这个吗? 是温妤?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莎莉的爸爸毕竟是个男人,还是利拓矿业的独立董事,见识和胆识都非同下课,就见他若有所思,随后道: .??. “玛利亚,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和莎莉更是情同姐妹,我知道你不会害莎莉的。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有人下了毒,一定有办法帮助莎莉度过难关是吧? 咱别的先不说,先抢救莎莉再说。 你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 莎莉的妈妈听了丈夫的话,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冲过来一把抓住玛利亚,双膝就要向下跪。 玛利亚连忙抱住她,一边道: “婶婶,您别这样,既然叔叔这么说了,我也实话实说了。 没错,我的确私自请了中医,就是在蒙国治好了我的腿伤,还有我父亲狂犬病的中医,因为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只有他才可以治好莎莉。 上次带莎莉出海,就是为了让那位中医给莎莉治疗,那以后的效果,你们应该都看见了。 在医院那次,其实不是莎莉拉了裤子,而是那位中医给了我一粒发出臭味的药丸,目的 是把莎莉弄到卫生间,给她喂药。” 她没敢说希尔就是那位中医装扮的,毕竟那种事太匪夷所思了。 就算说了,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接受一个大男人变身为女人的,还会把这种事当做骗人的把戏,而对中医产生进一步的排斥。 莎莉的妈妈听说治病的是中医,不免有些犹豫,把眼光转向了丈夫,眼神里却满是哀求。 对一个母亲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女儿的健康更重要,但她又担心丈夫排斥中医,所以也不敢自作主张。 莎莉的爸爸点了点头,说: “其实,我大致也猜到了,为了莎莉的健康,我才什么也没说。 现在这种情况,那位中医还有办法吗?” 听丈夫这么说,莎莉的妈妈流着泪急切地说: “对对对,那位中医在哪?咱们赶快靠岸,去找他,我要向他道歉,求他治好我的莎莉。” 玛利亚又看了一眼莎莉的爸爸,见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才说: “这位中医现在就在游艇上,这一次,我也是借出海的机会,再次请他给莎莉治疗。 这个香囊里的毒药,也是他发现的。” 莎莉的爸妈同声道: “那还不快带我们去。” 话音刚落,就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就见一个三十左右的亚裔男子走了进来,略一欠身,说: “两位好,我便是你们口中的中医,我 叫魏武。 你们的女儿莎莉,我在蒙国就已经认识了,她很善良,也很勇敢。” 魏武说的是华语,不过同声传译的英文很及时,也很清晰。 两人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就要施礼并道歉,可再一看魏武的相貌,心里便有些不大信任了。 再加上魏武年纪轻轻,却老气横秋的口气,一点也没年轻人见到长辈应有的尊重,心中更加不喜,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去。 玛利亚冰雪聪明,对莎莉父母的性格也很了解,一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连忙道: ?? “叔叔,婶婶,你们别看魏先生看着年轻,其实也没比你们小几岁,人家是中医大师,驻颜有术。” 莎莉的爸爸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伸手和魏武握了握,一边道: “对不起,魏先生,是我们怠慢了。 我女儿的病,还要有劳先生。” 他的太太就不一样了,虽然狐疑,可女儿危在旦夕,容不得她再犹豫和矜持,依着电视上看到的华国礼仪,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哭泣着说: “先生,还请您救我女儿。” 魏武还了一礼,说: “夫人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同意我治疗,我就有信心,今天就让莎莉活蹦乱跳地跟你们回家。” 这一下,不但莎莉的父母不敢相信,就连玛利亚也瞪大了眼睛。 魏武微微一笑,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中医一直被你们西方所误会,还有一些媒体和别有用心的人,故意造谣诋毁中医和中药,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 见识中医的神奇!” 说完,魏武探手抓住了莎莉妈妈的手,把她吓了一跳,就听魏武又说: “夫人别别怕,看我如何在几秒钟之内,替你消除黑眼圈。” 说完,魏武用手指在她的手心手背分别按了几下,女人立即就觉得,被按的地方又酸又痛,同时一股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胳臂向上延伸,一直延伸到两只眼睛,并带动着眼睛周围的肌肉不停颤动。 几乎是同时,她听见自己的丈夫和玛利亚“嘶嘶”吸气的声音。 很快,魏武就放下了她的手,说: “好了,夫人可以去照照镜子了。” 却听她的丈夫说: “不用照了,亲爱的,你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 一旁的玛利亚早就伸出了双手,声音软糯娇羞: “快给我也按按,我这些天也没睡好呢。” 莎莉的妈妈再也顾不得其他,右手不停地在胸口划着十字,喊道: “哦,仁慈的上帝,谢谢您派来一位东方的救世主,我的莎莉有救了。” 魏武一把拍开玛利亚的爪子,说: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莎莉吧,她的情况很危险。” 玛利亚这才反应过来,此时真不是卖萌的时候。 于是,四人一起出了门,径直去了莎莉的房间,临走时,魏武还让玛利亚把地上的香囊收了起来,不过,没让她带去莎莉的房间,怕对莎莉造成进一步的伤害。 他闻出来了,那种毒素十分奇特,运用得当的话,对精神力的修炼大有裨益。 第1296章 中医的神奇 既然决定了公开身份,魏武也没再使用“迷人的雪茄”。 索性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莎莉进行治疗,让他们亲眼目睹中医的神奇。 这一次,他敢在莎莉父母面前夸下海口,并不是他信口开河,而是真的有把握。 在昨晚之前,他还不敢说这句话,可是昨晚统计收获时,在那些女人的花蜜中,发现了好几种特殊的花蜜,对神经系统非常有好处。 前面咱说过,大沙沙漠上的植物,为了吸引潜在的授粉着,进化出了更加香气扑鼻的花蜜,其中蕴含的药性也更加强烈。 而那些女人采来的花蜜,主要是用来做熏香的,除了要求香味好闻,还有就是可以安神静心,让人心情愉悦。 所以,她们采的花蜜,大多是对精神力、神经系统有诸多好处的。 这样一来,等于帮了魏武的大忙。 他根据花蜜的五行之气,挑选出一些合用的,加上之前给莎莉配制的药方,重新配制了一副药。 另外还参照香薰的方法,做了一种草香,就跟常见的佛香差不多,点燃后,散发的香气,可以调理识海的创伤。 之前两次给莎莉的治疗,都是以调理身体,促进其生机恢复为主的,其目的是为了让莎莉的身体可以承受精神力的治疗。 要知道,莎莉的伤,是一个合体境修士,用其精神力,全力攻击其识海,轰碎了她的意识星云造成的。 要想接驳并重新梳理排列好她的意识星云,需要用精神力对其识海进行全面梳理,那种痛楚不在肌肤,而在识海中,且无法止痛麻醉,只能硬抗,没有足够的身体强度,根本扛不住。 好在,现在 有了这种花蜜制作的草香,可以一定程度缓解识海的痛感,安抚莎莉的情绪。 魏武先让莎莉的妈妈和玛利亚进屋,帮莎莉褪去外衣,只穿抹胸和短裤。 这之后,莎莉的爸爸跟所有人说,这一趟出海,他特意请了一名中医,要给莎莉治疗,希望大家不要大惊小怪。 莎莉爸爸也带了好几名保镖,随即就把所有人看住了,不让他们乱跑,也不给打电话。 莎莉的父母,则是索性关了手机。 随后,魏武在房间的四角点上草香,让玛利亚的另外4名保镖,还有莎莉的父母护在床边。 至于其他人,随便他们看,只要不过分靠近就行了。 然后,又让玛利亚把莎莉扶起来,坐在床上。 魏武也上了床,盘坐在莎莉的对面,先用医灵针在莎莉的头上扎了十几针。 其目的,是切断头部和身体其他部位的神经,免得治疗时,因为太过疼痛,造成全身抽搐,甚至会造成心脏负荷过重,而危及生命。 随后,魏武闭上了眼睛,缓缓推送出他的精神力。 表面上,他的两只手,还各捏着一根医灵针的针尾,让人以为是在继续针灸,或者利用针灸渡入灵气。 事实上,那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对识海的损伤,只能用精神力进行修复。 旁观者不明所以,只是看到魏武一直手捏针尾,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 只是,他们还看到,莎莉整个头部的皮肤涨得通红,到后来,汗水不停地从头上流下来,打湿了一头的短发,甚至连床单都湿透了。 先前为了治疗和检查,莎莉一回到澳洲,就被剃成了光头,现在则是长成了短发。 湿透床单的,当然还有魏武的汗水,他流出的汗,一点也不比莎莉少。 看到他也是满头大汗,众人才知道他在治疗,否则,还以为他入定了。 终于,魏武缓缓睁开了眼睛。 莎莉的爸妈立即扑了过来,却也不敢动,只是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扶着莎莉,把玛利亚换了下来。 玛利亚扶着莎莉坐了两个多小时,早就全身酸痛,却只能咬牙强撑着,一动一不敢动。 所以,床单上的汗水,也有她的一份贡献。 看着莎莉父母满脸的关切和征询,魏武微微点了点头,笑了一下,下了床,这才开始起针。 等他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的时候,莎莉突然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莎莉的爸妈又惊又喜,惊的是女儿这一声尖叫十分痛苦,让他们胆战心惊。 喜的是,这是莎莉回国后第一次发出声音,岂能不让他们惊喜? 玛利亚被换下后,刚刚舒展了一下身子,也被莎莉的尖叫吓住了,连忙凑到了莎莉眼前,紧盯着她看。 就见莎莉尖叫之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与玛利亚四目相对。 玛利亚伸手一只手,在莎莉的眼前晃来晃去,看看她有什 么反应。 却见莎莉的右手从头顶放下来,狠狠拍了她一巴掌,道: “玛利亚,晃什么晃?你是不是傻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玛利亚足足愣了五秒以上,直到莎莉反过来拿手在她面前晃动,才清醒过来,忍不住一把抱住莎莉,嚎啕大哭起来。 同时大哭的,还有莎莉的爸妈,两人从后面,把莎莉紧紧抱住,哭得稀里哗啦。 房间里还有几个,是玛利亚请来照顾莎莉的年轻女孩,此外还有那个一直不离莎莉左右,从医院跟过来的小护士,这时也哭得一塌糊涂。 只有莎莉,还没弄清楚状况,被一群人哭得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高声问道: “喂!我说你们怎么了?没事吧?好好的,怎么全都哭了? 还有,爸妈,你们怎么也在这?” 听了她的话,抱着她的三个人,哭得更加大声了,抱得也更紧了,让她一点也动不了,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魏武见状,笑着说: “莎莉,你可记得昨晚的事?” 莎莉一愣神,道: “是魏先生,您也在呢? 他们这是怎么了? 昨晚?昨晚也没事啊,我担心那个坏家伙,会派人伤害玛利亚,便主动跟她换了房间,然后就睡了,什么事也没有啊!” 随即,她又道: “哦,对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轰’的一声,觉得头很痛,然后就又睡着了。” 第1297章 提前布局 这时候,莎莉的爸爸走了过来,给魏武鞠了一各90度的躬,诚恳地说: “对不起,魏先生。 我不该对您,还有中医,表示质疑,甚至怀有偏见。 谢谢您救了莎莉,谢谢! 回去后,我一定会对所有人说,中医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医术!” 魏武回了一礼,然后握住他的手说: “其实,这也不完全怪你,西方各国,一向觉得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从来都看不起东方的文明。 当然,中医本身,也缺少对外的交流和宣传,加上一些西方国家和媒体,刻意抹黑和贬低中医,这才让很多人对中医缺乏了解。” 后者面带惭愧地说: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我自己也有问题,对来自东方的东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排斥,反倒是莎莉,自小就喜欢华国文化。 您在蒙国,治好玛利亚还有约瑟主席的事,莎莉都跟我说了。 说实话,我心里一直不大相信,误以为您用了什么东方古老的巫术,担心约瑟主席和玛利亚被巫术所控制或蛊惑,为您或华国所用。 这也是我在董事会上,赞同免去约瑟主席执行总裁职务的主要原因。” 魏武没再客气,一针见血地说: “我想,那应该不是您自己的想法,而是受了亨利的影响吧? 而我觉得,亨利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应该是有人蛊惑。” 后者面色红了红,说: “那个,您说的不错,其实我也有些奇怪,亨利从来都非常尊重他的哥哥,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的确让人生疑。” 这时候,玛利亚和莎莉的妈妈已经把大致的情况说给莎莉听了,莎莉也由两人搀着下了床,郑重地向魏武到了谢。 这时候,玛利亚冲一个保镖挥了挥手,保镖立即拿出手机,递给了她。 玛利亚扬了扬手机说: “刚才这一幕,都被我叫人拍下了,回去我就会召开记者会,公开播放,为中医正名,也为中医和魏先生做个宣传。 免得又有别有用心的人胡说八道,诋毁中医和魏先生。” 原来,她在听了魏武前面说的,要让人们见识见识中医的神奇,就安排了保镖,悄悄拍下这一幕。 她也担心叔叔亨利找茬,更怕现场还有他们派来的人,怕他们胡乱造谣、歪曲事实。 随后,玛利亚屏退了所有人,就只剩下莎莉一家三口,还有她和魏武一共5个人。 关上门后,魏武就问起了温妤的来历。 因为莎莉的爸爸乔治和亨利,是大学最要好的同学,毕业后又一起加入了利拓,这么多年来,关系一直非常好,所以,乔治最了解亨利了,与温妤的接触自然也少不了。 听的魏武再次提起温妤,乔治还是不大相信温妤会害莎莉。 为此,魏武让玛利亚让人把那个香囊又拿了进来。 可是,闻到香囊的气息,莎莉立即就觉得有些头晕,只想睡觉。 魏武立即让人把香囊拿了出去,并再次点燃一柱草香,才让莎莉好受了些。 魏武这才告诉他们,这香囊就是根据莎莉的体质量身定做的。 其中蕴含的几种毒素都非常微弱,普通人闻了根本不会有任何不适,就算是用最先进的仪器检测,测出的毒素含量也没有超标。 尤其是这几种毒素混到一起后,更是大大减轻了毒性,即使是最先进的仪器,测量的数值,也会微乎其微。 只是,莎莉此前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力攻击,其意识星云成碎片和混沌状,无法组织人体天然存在的抗体,去抵御毒素的侵害。 最重要的是,莎莉回到澳洲后,按照西医的治疗方式,一直在服用促进脑代谢的西药茴拉西坦,那几种毒素混合后产生的成分,会和茴拉西坦产生反应,使得莎莉进一步陷入昏迷。 听了这话,乔治夫妇脸色大变,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蛇蝎心肠,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温妤为什么要害莎莉。 关于这一点,魏武也无法得知,更不要说玛利亚了。 随后,乔治把温妤与亨利认识到结婚的过程,仔细说给魏武听了。 大约在两年前,倭国小泉会社澳洲分社的社长大岛,想要承包利拓矿业的一处海上油气项目的勘探工程。 那处海底,据初步探测,富含丰富的油气资源,利拓花巨资拿下了那个油气项目的开采权,准备先行勘探,测出详细的数据之后,再进行海上开采。 为了拿到那个项目的钻探工程,大岛曾邀请亨利和利拓的几名高管,去泰国旅游度假。 由于亨利历来注重保养,大岛便带他们去了一家香薰美容会所,温妤当时就是那家会所的总经理。 自那以后,亨利每天都要去那家会所,做几个小时的香薰理疗,直到度假结束。 不过,大岛想要拿到利拓的勘探工程,还是被约瑟给否决了,原因很简单,利拓的勘探能力只在小泉会社之上,不在其下,根本没必要把工程转包给小泉一方。 过了三个月,温妤就来到达尔文,找到亨利,请他帮忙,买下了一家经营不善的酒店,改装成了现在的温莎大酒店。 装修期间,亨利几乎每天都和温妤在一起,为她鞍前马后地奔波。 结果,温莎大酒店开业的第二个月,亨利就和原来的太太离了婚,和温妤结了婚。 却不知为什么,亨利的儿子怀特,也很支持父母离婚,并和温妤这个后妈走得很近。 这个事情,魏武已经清楚了,还知道怀特也是温妤的床上嘉宾之一,更知道温妤擅长采补之术,越是年轻体壮的男子,越是她的目标。 不过,这些事,他也没必要说给乔治他们听,说了他们也未必会信。 只是,听了乔治这一番介绍,魏武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很有可能,这件事自始至终就是小泉会社推动的,其目的,应该还是为了那个沉船。 那个沉船,应该就在利拓的油气探测区域内。 看来,这个沉船对小泉会社非常重要,这才提前不了这么大一个局。这时候,莎莉的爸爸走了过来,给魏武鞠了一各90度的躬,诚恳地说: “对不起,魏先生。 我不该对您,还有中医,表示质疑,甚至怀有偏见。 谢谢您救了莎莉,谢谢! 回去后,我一定会对所有人说,中医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医术!” 魏武回了一礼,然后握住他的手说: “其实,这也不完全怪你,西方各国,一向觉得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从来都看不起东方的文明。 当然,中医本身,也缺少对外的交流和宣传,加上一些西方国家和媒体,刻意抹黑和贬低中医,这才让很多人对中医缺乏了解。” 后者面带惭愧地说: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我自己也有问题,对来自东方的东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排斥,反倒是莎莉,自小就喜欢华国文化。 您在蒙国,治好玛利亚还有约瑟主席的事,莎莉都跟我说了。 说实话,我心里一直不大相信,误以为您用了什么东方古老的巫术,担心约瑟主席和玛利亚被巫术所控制或蛊惑,为您或华国所用。 这也是我在董事会上,赞同免去约瑟主席执行总裁职务的主要原因。” 魏武没再客气,一针见血地说: “我想,那应该不是您自己的想法,而是受了亨利的影响吧? 而我觉得,亨利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应该是有人蛊惑。” 后者面色红了红,说: “那个,您说的不错,其实我也有些奇怪,亨利从来都非常尊重他的哥哥,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的确让人生疑。” 这时候,玛利亚和莎莉的妈妈已经把大致的情况说给莎莉听了,莎莉也由两人搀着下了床,郑重地向魏武到了谢。 这时候,玛利亚冲一个保镖挥了挥手,保镖立即拿出手机,递给了她。 玛利亚扬了扬手机说: “刚才这一幕,都被我叫人拍下了,回去我就会召开记者会,公开播放,为中医正名,也为中医和魏先生做个宣传。 免得又有别有用心的人胡说八道,诋毁中医和魏先生。” 原来,她在听了魏武前面说的,要让人们见识见识中医的神奇,就安排了保镖,悄悄拍下这一幕。 她也担心叔叔亨利找茬,更怕现场还有他们派来的人,怕他们胡乱造谣、歪曲事实。 随后,玛利亚屏退了所有人,就只剩下莎莉一家三口,还有她和魏武一共5个人。 关上门后,魏武就问起了温妤的来历。 因为莎莉的爸爸乔治和亨利,是大学最要好的同学,毕业后又一起加入了利拓,这么多年来,关系一直非常好,所以,乔治最了解亨利了,与温妤的接触自然也少不了。 听的魏武再次提起温妤,乔治还是不大相信温妤会害莎莉。 为此,魏武让玛利亚让人把那个香囊又拿了进来。 可是,闻到香囊的气息,莎莉立即就觉得有些头晕,只想睡觉。 魏武立即让人把香囊拿了出去,并再次点燃一柱草香,才让莎莉好受了些。 魏武这才告诉他们,这香囊就是根据莎莉的体质量身定做的。 其中蕴含的几种毒素都非常微弱,普通人闻了根本不会有任何不适,就算是用最先进的仪器检测,测出的毒素含量也没有超标。 尤其是这几种毒素混到一起后,更是大大减轻了毒性,即使是最先进的仪器,测量的数值,也会微乎其微。 只是,莎莉此前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力攻击,其意识星云成碎片和混沌状,无法组织人体天然存在的抗体,去抵御毒素的侵害。 最重要的是,莎莉回到澳洲后,按照西医的治疗方式,一直在服用促进脑代谢的西药茴拉西坦,那几种毒素混合后产生的成分,会和茴拉西坦产生反应,使得莎莉进一步陷入昏迷。 听了这话,乔治夫妇脸色大变,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蛇蝎心肠,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温妤为什么要害莎莉。 关于这一点,魏武也无法得知,更不要说玛利亚了。 随后,乔治把温妤与亨利认识到结婚的过程,仔细说给魏武听了。 大约在两年前,倭国小泉会社澳洲分社的社长大岛,想要承包利拓矿业的一处海上油气项目的勘探工程。 那处海底,据初步探测,富含丰富的油气资源,利拓花巨资拿下了那个油气项目的开采权,准备先行勘探,测出详细的数据之后,再进行海上开采。 为了拿到那个项目的钻探工程,大岛曾邀请亨利和利拓的几名高管,去泰国旅游度假。 由于亨利历来注重保养,大岛便带他们去了一家香薰美容会所,温妤当时就是那家会所的总经理。 自那以后,亨利每天都要去那家会所,做几个小时的香薰理疗,直到度假结束。 不过,大岛想要拿到利拓的勘探工程,还是被约瑟给否决了,原因很简单,利拓的勘探能力只在小泉会社之上,不在其下,根本没必要把工程转包给小泉一方。 过了三个月,温妤就来到达尔文,找到亨利,请他帮忙,买下了一家经营不善的酒店,改装成了现在的温莎大酒店。 装修期间,亨利几乎每天都和温妤在一起,为她鞍前马后地奔波。 结果,温莎大酒店开业的第二个月,亨利就和原来的太太离了婚,和温妤结了婚。 却不知为什么,亨利的儿子怀特,也很支持父母离婚,并和温妤这个后妈走得很近。 这个事情,魏武已经清楚了,还知道怀特也是温妤的床上嘉宾之一,更知道温妤擅长采补之术,越是年轻体壮的男子,越是她的目标。 不过,这些事,他也没必要说给乔治他们听,说了他们也未必会信。 只是,听了乔治这一番介绍,魏武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很有可能,这件事自始至终就是小泉会社推动的,其目的,应该还是为了那个沉船。 那个沉船,应该就在利拓的油气探测区域内。 看来,这个沉船对小泉会社非常重要,这才提前不了这么大一个局。 第1298章 岳父大人不高兴了 魏武猜测,温妤要么本就是小泉会社的人,要么就是被小泉会社收买了。 其魅惑亨利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亨利,推到利拓的董事局主席的位置,从而让小泉会社得到那个勘探工程。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借勘探之名,趁机打捞沉船了。 至于为什么要加害莎莉,魏武估计是因为两个原因。 首先,是为了诋毁中医,这本身就是很多澳洲人骨子里的仇华心理,同时也是为了让其他股东怀疑,约瑟是被华国人用巫术治好的,很可能会因此出卖利拓的利益,不让亨利回归利拓高层。 其次,也是为了牵扯住玛利亚的精力,不让她有精力参与利拓的主要决策,毕竟玛利亚曾经是利拓的代理总裁,在董事会上,还是有不少支持者的。 但是,关于沉船,魏武不可能跟他们说。 所以,他只说了后面两个可能。 听他这么说,乔治也不由地连连点头,说: “魏先生这个推测,倒是很有可能。 我们这些主要股东,之所以在董事会上提议罢免约瑟,就是因为亨利跟我们说,约瑟很可能中了华人的巫术。 亨利还说,约瑟同意利拓支持华国的大华集团,拿下蒙国的油气项目,就是因为受制于华国巫医的巫术。 听他这么说,我们也很担心,这才协助亨利收购了更多小股东的股份,使他成为了最大的股东,并在股东会上,跟他联手扳倒了约瑟。 现在看来,亨利应该是受了温妤的蛊惑,目的就是要得到并保住董事局主席的位置。 这个亨利,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温妤蛊惑的。” 随后,玛利亚提议,这些天让莎莉不要急着回家,先跟她在一起,有库克这样的高阶修士跟着,即使温妤还想加害与她,也不可能。 魏武觉得也是,若是莎莉跟他父母回家,很有可能再次被暗算,并造谣说是中医惹出来的。 温妤的手段,一般人确实防不胜防。 而他也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们擦屁股,他正打算从这里直接去丹特岛,去看看他的小金怎样了。 随即,玛利亚给库克打了电话,让他做好相应的准备。 同时,玛利亚又把先前拍的针灸视频,发给了库克,让他立即找相关媒体,尽快播放,让人们看到治疗过程,并亲眼看见莎莉从昏迷到清醒,还能自己下床,免得又让那些人造谣抹黑抢了先。 随后,魏武便提出告辞了,乔治一家要给他诊费,魏武推说,等莎莉的状态彻底稳定下来再说,免得有人说闲话。 诊费,魏武肯定是要收的,尤其是乔治夫妇,他们对中医的态度其实并不友好,尤其是最初的时候,甚至非常抵触。 所以,收他们一大笔钱,魏武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不过,魏武心里隐隐觉得,下一步,可能还会跟乔治打交道,特别是新福华的事,可能还需要乔治帮忙。 再有就是那个温妤,魏武觉得,和这个女人,还有她的丈夫亨利,应该还会发生点什么事,这些都离不开乔治。 所以他才决定,暂时不收诊费,下一次才好请他帮忙。 这时候,后面跟着的游艇已经和他们分开了,朝着以前魏武遇见过他们的那个岛屿去了。 在此之前,魏武用灵气雷达探查了,那艘游艇上的人,远比之前那次要多,且都是彪形大汉。 应该是吸取了上一次被“盗”的经验,这次带来的人,不仅都是男人,应该还携带了大量的热武器。 所以,魏武也没去触他们的霉头。 魏武还是乘坐以前那条快艇离开的,离开游艇后不久,他就息了火,给许再兴打了个电话,说他先回丹特岛看看,一来把这些天的收获送过去,二来看看小金怎样了。 许再兴按照魏武的安排,这些天紧跟着剧组,负责鲁安琪的安全。 虽然江同伟那家伙这些天只顾着孵蛋,遇见鲁安琪的可能性降低了。 可鲁安琪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好,随时都可能因为意外,促使毒发加快,有许再兴在,至少可以第一时间阻止毒素进一步蔓延。 挂了许再兴的电话,魏武又给叶不凡打了电话,问他上次说的潜水服有没有弄到了。 叶不凡告诉他,沉船这件事,已经不归他管了,而是由他的老爸叶胜天接管了,让他主动打电话给老叶同志。 原来,前些天,他到处打听有关尖端潜水服的消息,却是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随后,他老爹叶胜天打电话给他,说这件事要他别管了,说他会亲自抓这件事。 挂了电话后,魏武想了想,还是给老丈人打了个电话。 对这个老丈人,魏武还是有点怕的,尤其是他和叶牧云的关系公开以后,见到叶胜天心里总是虚的。 他和叶牧云相差20多岁,第一次虽然算不上是他霸王硬上弓,但总有那么一点嫌疑,给人感觉,就像是他给叶牧云下了药。 所以,和叶牧云结婚后,他很少去见叶胜天,电话也很少打。 电话接通后,叶胜天的语气很不好: “怎么了小魏,你是嫌弃我女儿,还是嫌弃我这个岳父啊? 要不是不凡提醒,你是不会跟我联系是吧?” 魏武一听就知道,老岳父一直等着他的电话呢,心里不免有些惭愧,连忙道: “爸,我……我还不是看您忙吗,您一切可好?” 叶胜天没好气地说: “不好!自从把牧云嫁给你了,不但你不联系我,连牧云也很少来看我的,每一次都是我想小刚小柔,主动去看他们,气死我了。” 魏武只得硬着头皮承认错误,还得替老婆背锅: “爸,这个都怪我,牧云倒是经常要我陪她一道回去看您。 可是您也知道,我也是每天瞎忙,偶尔回一趟京都,时间都很紧凑,好几次刚准备去您那,又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叶胜天也不客气,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虚伪: “胡扯,你有空去看老爷子,就没时间看我? 我看你就是心虚,骗走了我的女儿,不敢见我了!”魏武猜测,温妤要么本就是小泉会社的人,要么就是被小泉会社收买了。 其魅惑亨利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亨利,推到利拓的董事局主席的位置,从而让小泉会社得到那个勘探工程。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借勘探之名,趁机打捞沉船了。 至于为什么要加害莎莉,魏武估计是因为两个原因。 首先,是为了诋毁中医,这本身就是很多澳洲人骨子里的仇华心理,同时也是为了让其他股东怀疑,约瑟是被华国人用巫术治好的,很可能会因此出卖利拓的利益,不让亨利回归利拓高层。 其次,也是为了牵扯住玛利亚的精力,不让她有精力参与利拓的主要决策,毕竟玛利亚曾经是利拓的代理总裁,在董事会上,还是有不少支持者的。 但是,关于沉船,魏武不可能跟他们说。 所以,他只说了后面两个可能。 听他这么说,乔治也不由地连连点头,说: “魏先生这个推测,倒是很有可能。 我们这些主要股东,之所以在董事会上提议罢免约瑟,就是因为亨利跟我们说,约瑟很可能中了华人的巫术。 亨利还说,约瑟同意利拓支持华国的大华集团,拿下蒙国的油气项目,就是因为受制于华国巫医的巫术。 听他这么说,我们也很担心,这才协助亨利收购了更多小股东的股份,使他成为了最大的股东,并在股东会上,跟他联手扳倒了约瑟。 现在看来,亨利应该是受了温妤的蛊惑,目的就是要得到并保住董事局主席的位置。 这个亨利,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温妤蛊惑的。” 随后,玛利亚提议,这些天让莎莉不要急着回家,先跟她在一起,有库克这样的高阶修士跟着,即使温妤还想加害与她,也不可能。 魏武觉得也是,若是莎莉跟他父母回家,很有可能再次被暗算,并造谣说是中医惹出来的。 温妤的手段,一般人确实防不胜防。 而他也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们擦屁股,他正打算从这里直接去丹特岛,去看看他的小金怎样了。 随即,玛利亚给库克打了电话,让他做好相应的准备。 同时,玛利亚又把先前拍的针灸视频,发给了库克,让他立即找相关媒体,尽快播放,让人们看到治疗过程,并亲眼看见莎莉从昏迷到清醒,还能自己下床,免得又让那些人造谣抹黑抢了先。 随后,魏武便提出告辞了,乔治一家要给他诊费,魏武推说,等莎莉的状态彻底稳定下来再说,免得有人说闲话。 诊费,魏武肯定是要收的,尤其是乔治夫妇,他们对中医的态度其实并不友好,尤其是最初的时候,甚至非常抵触。 所以,收他们一大笔钱,魏武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不过,魏武心里隐隐觉得,下一步,可能还会跟乔治打交道,特别是新福华的事,可能还需要乔治帮忙。 再有就是那个温妤,魏武觉得,和这个女人,还有她的丈夫亨利,应该还会发生点什么事,这些都离不开乔治。 所以他才决定,暂时不收诊费,下一次才好请他帮忙。 这时候,后面跟着的游艇已经和他们分开了,朝着以前魏武遇见过他们的那个岛屿去了。 在此之前,魏武用灵气雷达探查了,那艘游艇上的人,远比之前那次要多,且都是彪形大汉。 应该是吸取了上一次被“盗”的经验,这次带来的人,不仅都是男人,应该还携带了大量的热武器。 所以,魏武也没去触他们的霉头。 魏武还是乘坐以前那条快艇离开的,离开游艇后不久,他就息了火,给许再兴打了个电话,说他先回丹特岛看看,一来把这些天的收获送过去,二来看看小金怎样了。 许再兴按照魏武的安排,这些天紧跟着剧组,负责鲁安琪的安全。 虽然江同伟那家伙这些天只顾着孵蛋,遇见鲁安琪的可能性降低了。 可鲁安琪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好,随时都可能因为意外,促使毒发加快,有许再兴在,至少可以第一时间阻止毒素进一步蔓延。 挂了许再兴的电话,魏武又给叶不凡打了电话,问他上次说的潜水服有没有弄到了。 叶不凡告诉他,沉船这件事,已经不归他管了,而是由他的老爸叶胜天接管了,让他主动打电话给老叶同志。 原来,前些天,他到处打听有关尖端潜水服的消息,却是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随后,他老爹叶胜天打电话给他,说这件事要他别管了,说他会亲自抓这件事。 挂了电话后,魏武想了想,还是给老丈人打了个电话。 对这个老丈人,魏武还是有点怕的,尤其是他和叶牧云的关系公开以后,见到叶胜天心里总是虚的。 他和叶牧云相差20多岁,第一次虽然算不上是他霸王硬上弓,但总有那么一点嫌疑,给人感觉,就像是他给叶牧云下了药。 所以,和叶牧云结婚后,他很少去见叶胜天,电话也很少打。 电话接通后,叶胜天的语气很不好: “怎么了小魏,你是嫌弃我女儿,还是嫌弃我这个岳父啊? 要不是不凡提醒,你是不会跟我联系是吧?” 魏武一听就知道,老岳父一直等着他的电话呢,心里不免有些惭愧,连忙道: “爸,我……我还不是看您忙吗,您一切可好?” 叶胜天没好气地说: “不好!自从把牧云嫁给你了,不但你不联系我,连牧云也很少来看我的,每一次都是我想小刚小柔,主动去看他们,气死我了。” 魏武只得硬着头皮承认错误,还得替老婆背锅: “爸,这个都怪我,牧云倒是经常要我陪她一道回去看您。 可是您也知道,我也是每天瞎忙,偶尔回一趟京都,时间都很紧凑,好几次刚准备去您那,又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叶胜天也不客气,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虚伪: “胡扯,你有空去看老爷子,就没时间看我? 我看你就是心虚,骗走了我的女儿,不敢见我了!” 第1299章 深海潜水服 魏武被叶胜天呛了一句,哪还敢多话,只能连声说,以后一定多去看他,主动联系。 叶胜天抱怨完了,心情好了很多,也没再继续刁难他,转而说起了沉船的事。 叶胜天说,他也是在叶不凡打听尖端潜水服之后,才得知沉船的事。 因为这件事不属于916管辖的范围,他就终止了叶不凡的调查,另外派人查了查,这一查就查出了问题。 首先,那片海域靠近澳洲,属于澳洲的专属经济区,即使是二战时期,倭国也没有占领过那片海域或岛屿。 而且,那里也不是主要航线,外国的货船、商船几乎不可能从那里经过。 所以,这就排除了二战时期倭国军舰的可能,也排除了他国载有宝藏或贵重物品的沉船,在那里沉没的可能。 可是,通过魏武反馈给叶不凡的消息,其中牵扯到了小泉会社,叶胜天又不能不重视,毕竟小泉会社的背后就是大和神社。 于是,叶胜天指示下面人,从小泉会社在澳洲的布置为突破口,查查看倭国人对那艘沉船的重视程度,以及全部的布置。 这一查就发现,早在好几年前,小泉会社就对那片海域动起了心思。 最初,关于那片海域可能有大量油气储备的消息,就是倭国人放出来的。 因为那里是澳洲的专属经济区,不与澳洲联合,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独立钻探和开采的。 为此,小泉会社还对澳洲上层进行了公关游说,希望能和澳洲联合钻探和开采那片海域的油气资源。 不过,由于涉及领海,牵扯到国土安全,澳洲高层拒绝了小泉方面的请求,只想本国企业进行了招标,最后是利拓集团拿到了开采权。 此后,小泉澳洲分社便和利拓走得越来越近,双方的高层往来越来越密切,小泉方面提出要承包开采前的钻探工程,开出的价码也非常有诚意。 只不过,利拓的执行总裁约瑟,坚持要让自家的勘探公司进行钻探。 这之后,约瑟在蒙国就出了事,要不是碰巧遇见了魏武,根本不可能活着回到澳洲。 等蒙国的事情结束后,利拓的决策层也发生了变化,执行总裁变成了约瑟的弟弟亨利。 这之后,小泉便再次向利拓方面,提出承包钻探功程的事。 只是由于之前约瑟坚决反对,很多股东都觉得反对的理由很有道理,所以,即使是亨利也支持将钻探工程交给小泉方面来做,股东会还是没有通过。 为此,亨利甚至亲自协调,帮着做股东的工作。 这一反常现象也引起了这次调查人员的注意,随后他们就调查了亨利与小泉方面的关系,并因此查到了亨利的年轻太太温妤,也查到了她在泰国时,所在的那个香薰美容会所。 据查,那个香薰美容会所,背后的投资人来自倭国,是倭人与泰国一个深山部落合资建设的,由倭人出资,那个部落提供香薰美容的传统技术。 温妤便是 来自那个山区部落,那是个瑶人部落,坐落于深山,几乎与世隔绝。 部落里的女性,只要长到六七岁,就会被挑选出聪明伶俐相貌俊俏的,从小就会离开村寨,到更深的深山里生活,跟随一群老年女性,学习熏香采集、提取和配制。 部落的主要收入来源,也是靠出售这些香薰、干花、花蜜和精油。 根据这些查到的信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小泉会社为了那艘沉船,早就开始提前布局了,而且布置严密,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显然,这艘沉船对小泉会社非常重要,但沉船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却是怎么也查不到。 几天前,华国军方已经派遣了一个特别小组,进入了澳洲,搜寻有关情报。 同时,魏武要的高科技潜水服,也由他们带过来了。 那是“骁龙号”载人潜水器上配备的,华国最先进的高压潜水服。 潜水服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常压,也就是只能经受常规压力,潜水深度最多330米,其质量的优劣,主要体现在潜水时长上。 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常压潜水服叫做ex,号称“水下钢铁侠”!穿上一次可在水下待2天。 这款常压潜水服是由一家加拿大科技公司研发设计,全身采用了铝合金和硬质合金打造,简直就是“水下钢铁侠”! 它的as大气潜水系统,能让潜水服内在的压力,始终保持和水面上一致,从而预发减压病的发生。 而且,其氧气系统可以支持潜水员呼吸时间长达50小时,再加上330米的最大安全下潜深度,这可比一般的深海潜艇水装要超猛很多。 为了节省潜水员的体力,这款潜水服还配备了4个水下推进器,可使潜水员快速移动。 而其粗壮的机械手臂和巨大的体型,看似很是笨重,实际上这是个灵活的胖子,1八个连接关节的旋转接头,可使潜水员轻松的在水下游泳或者是行走。 另一方面,它不同的夹子和爪子,还可以进行抓取物体切割等细致作业,这也是它的优势所在。 它还配备了大功率水下le射灯和圆顶广角头盔,能让潜水员快速发现海底生物,高清探头还会把实时数据传输到地面。 而“骁龙号”上的这款潜水服,乃是高压潜水服,也叫深海潜艇水装,其质量优劣,主要体现在抗高强度的水下压力的能力上。 经过严格训练的潜水衣穿上它,可以下潜到水下500多米,比普通的常压潜水服,足足深了200多米。 魏武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大喜。 对他来说,只需普通的常压潜水服,就足以潜入到水下六七百米了。 因为,他可以释放灵气,从内部对潜水服进行支撑“加固”,提高潜水服的抗压能力。 而这款深海潜艇水装,其强度远高于被称为“水下钢铁侠”的ex,有了这款潜水服,再加上他的灵气加持,他就有把握下潜到水下1000米,甚至更深。魏武被叶胜天呛了一句,哪还敢多话,只能连声说,以后一定多去看他,主动联系。 叶胜天抱怨完了,心情好了很多,也没再继续刁难他,转而说起了沉船的事。 叶胜天说,他也是在叶不凡打听尖端潜水服之后,才得知沉船的事。 因为这件事不属于916管辖的范围,他就终止了叶不凡的调查,另外派人查了查,这一查就查出了问题。 首先,那片海域靠近澳洲,属于澳洲的专属经济区,即使是二战时期,倭国也没有占领过那片海域或岛屿。 ?? 而且,那里也不是主要航线,外国的货船、商船几乎不可能从那里经过。 所以,这就排除了二战时期倭国军舰的可能,也排除了他国载有宝藏或贵重物品的沉船,在那里沉没的可能。 可是,通过魏武反馈给叶不凡的消息,其中牵扯到了小泉会社,叶胜天又不能不重视,毕竟小泉会社的背后就是大和神社。 于是,叶胜天指示下面人,从小泉会社在澳洲的布置为突破口,查查看倭国人对那艘沉船的重视程度,以及全部的布置。 这一查就发现,早在好几年前,小泉会社就对那片海域动起了心思。 最初,关于那片海域可能有大量油气储备的消息,就是倭国人放出来的。 因为那里是澳洲的专属经济区,不与澳洲联合,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独立钻探和开采的。 为此,小泉会社还对澳洲上层进行了公关游说,希望能和澳洲联合钻探和开采那片海域的油气资源。 不过,由于涉及领海,牵扯到国土安全,澳洲高层拒绝了小泉方面的请求,只想本国企业进行了招标,最后是利拓集团拿到了开采权。 此后,小泉澳洲分社便和利拓走得越来越近,双方的高层往来越来越密切,小泉方面提出要承包开采前的钻探工程,开出的价码也非常有诚意。 只不过,利拓的执行总裁约瑟,坚持要让自家的勘探公司进行钻探。 这之后,约瑟在蒙国就出了事,要不是碰巧遇见了魏武,根本不可能活着回到澳洲。 等蒙国的事情结束后,利拓的决策层也发生了变化,执行总裁变成了约瑟的弟弟亨利。 这之后,小泉便再次向利拓方面,提出承包钻探功程的事。 只是由于之前约瑟坚决反对,很多股东都觉得反对的理由很有道理,所以,即使是亨利也支持将钻探工程交给小泉方面来做,股东会还是没有通过。 为此,亨利甚至亲自协调,帮着做股东的工作。 这一反常现象也引起了这次调查人员的注意,随后他们就调查了亨利与小泉方面的关系,并因此查到了亨利的年轻太太温妤,也查到了她在泰国时,所在的那个香薰美容会所。 据查,那个香薰美容会所,背后的投资人来自倭国,是倭人与泰国一个深山部落合资建设的,由倭人出资,那个部落提供香薰美容的传统技术。 温妤便是 来自那个山区部落,那是个瑶人部落,坐落于深山,几乎与世隔绝。 部落里的女性,只要长到六七岁,就会被挑选出聪明伶俐相貌俊俏的,从小就会离开村寨,到更深的深山里生活,跟随一群老年女性,学习熏香采集、提取和配制。 部落的主要收入来源,也是靠出售这些香薰、干花、花蜜和精油。 根据这些查到的信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小泉会社为了那艘沉船,早就开始提前布局了,而且布置严密,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显然,这艘沉船对小泉会社非常重要,但沉船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却是怎么也查不到。 几天前,华国军方已经派遣了一个特别小组,进入了澳洲,搜寻有关情报。 同时,魏武要的高科技潜水服,也由他们带过来了。 那是“骁龙号”载人潜水器上配备的,华国最先进的高压潜水服。 潜水服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常压,也就是只能经受常规压力,潜水深度最多330米,其质量的优劣,主要体现在潜水时长上。 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常压潜水服叫做ex,号称“水下钢铁侠”!穿上一次可在水下待2天。 这款常压潜水服是由一家加拿大科技公司研发设计,全身采用了铝合金和硬质合金打造,简直就是“水下钢铁侠”! 它的as大气潜水系统,能让潜水服内在的压力,始终保持和水面上一致,从而预发减压病的发生。 而且,其氧气系统可以支持潜水员呼吸时间长达50小时,再加上330米的最大安全下潜深度,这可比一般的深海潜艇水装要超猛很多。 为了节省潜水员的体力,这款潜水服还配备了4个水下推进器,可使潜水员快速移动。 而其粗壮的机械手臂和巨大的体型,看似很是笨重,实际上这是个灵活的胖子,1八个连接关节的旋转接头,可使潜水员轻松的在水下游泳或者是行走。 另一方面,它不同的夹子和爪子,还可以进行抓取物体切割等细致作业,这也是它的优势所在。 它还配备了大功率水下le射灯和圆顶广角头盔,能让潜水员快速发现海底生物,高清探头还会把实时数据传输到地面。 而“骁龙号”上的这款潜水服,乃是高压潜水服,也叫深海潜艇水装,其质量优劣,主要体现在抗高强度的水下压力的能力上。 经过严格训练的潜水衣穿上它,可以下潜到水下500多米,比普通的常压潜水服,足足深了200多米。 魏武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大喜。 对他来说,只需普通的常压潜水服,就足以潜入到水下六七百米了。 因为,他可以释放灵气,从内部对潜水服进行支撑“加固”,提高潜水服的抗压能力。 而这款深海潜艇水装,其强度远高于被称为“水下钢铁侠”的ex,有了这款潜水服,再加上他的灵气加持,他就有把握下潜到水下1000米,甚至更深。 第1300章 再探沉船 结束了与岳父大人的通话,魏武又重新启动快艇,朝着丹特岛那边开去。 这边叶胜天派来的特别小组,已经展开了行动,需要他魏武出面的时候,自然会主动联系他,并送来潜水服,他只需等电话就行了。 丹特岛离沉船的那片海域并不是太远,一旦接到通知,赶过去也方便。 两个多小时后,魏武来到了丹特岛。 仡恺兄弟见到石蚂蟥异常欣喜,说这种奇妙的蚂蟥,要是培育成蛊,其威力一定非同寻常。 在那条挤在一起的峡谷口,魏武感受到了小金的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微弱了。 起初他吃了一惊,还以为是小金受了伤。 可是仔细探查之后发现,另外两股气息也微弱了许多,这才稍稍放了心。 只是,这种情况,就算小金真的受了伤,他也无能为力,只能为它祈祷。 接下来的三天,魏武没有离开丹特岛,而是利用丹特岛上的植物和毒虫,还有他这一次从沙漠上采回来的植物,研制了近百种新药,并对神山中医研究所研制的百余种成药进行了改良,一起发给了黄汉东。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研制新药了,后期的新药研制,都交给了中医药研究所。 这一次采到了很多新的药材种类,加上丹特岛上的药材,便对研究所的成药进行了改良,大幅增强了药效。 此外,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研制更有效的艾滋病特效药上。 等这边翟知秋分娩后,他就要赶往东北,给师父金山兄弟迁坟,正好顺便给毛利治疗。 此外,每天早晚两次,他都会抽出时间来研习绿萝传给他的阵法,好早日开启那只戒指,那样一来,今后出门采药就方便多了。 那阵法并不是很复杂,最基础的两层,魏武已经可以推演出来了。 只不过,那个戒指似乎品阶不低,他试着用第二层的开启阵法去开启,却根本打不开,所以只得继续钻研推演。 还有那些花蜜,也被他拿来研制出不少新的化妆和保健品。 这下子,神威化妆集团和保健品集团可是高兴坏了,产品品类直接翻了两番。 之前,魏武对化妆品和保健品并不是很重视,其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中药上。 化妆保健品的产品开发,主要交给了高大少最先组建的那个生物化工团队,魏武很少参与。 好在有千味紫藤这味神药,可以放大药效,所以,那些产品的效果,还是远胜市场同类产品的。 再加上有玄女树的汁液,在祛斑美白方面的效果特别惊人,所以神威化妆品的口碑和销售都非常好。 保健药酒和饮品一块,产品就更加单一了,还是最初的时候,被林依然逼着,魏武才研制了几款方子,经过高大少的团队,和研究所那边合作,又开发了几款产品。 现在有了这些花蜜,还有熏香,都是养生和美容的好东西,所以,魏武一口气又研制了不少新的产品来。 第四天上午,魏武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名叫杨振堂,正是特别小组的负责人。 杨振堂也是杨家庄的人,是叶牧云妈妈杨采儿的堂侄子,少年时就被选送去了玄天观,待了20多年才离开,一直在叶胜天主管的秘密部门做事。 这一次,他带了自己的小组,来澳洲待了近一周时间,还是没查出沉船的蛛丝马迹。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小泉会社为了这艘沉船准备了很久,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在澳洲开始布局。 最初,他们应该也不能确定沉船的具体海域。 那几年,小泉会社澳洲分社的货轮,几乎踏遍了澳洲北部所有的海域,并在很多地方“抛锚”过,其目的就是对海底沉船进行探查。 直到最近几年,他们应该确定了位置,在魏武发现沉船的附近海域,他们的货轮“抛锚”了很多次。 而温妤所在的那个泰国部落,小泉会社早就与它们有过联络,那个部落采集的干花、花蜜,还有更多的山货,大多是小泉会社采购走的,而且数量特别巨大。 经过更大范围的调查,杨振堂发现,这些花蜜、精油等商品,都被运送到倭国的一个生物研究所。 显然,他们之间应该形成了一个长期的合作模式,泰国采集的花蜜、精油之类的,正好是生物研究所的原料。 那个生物研究所研制的,主要是化妆品,但杨振堂及他的上司都怀疑,研究所真正研究的,应该是与生物有关的药品,甚至是生物武器。 考虑到二战期间,倭军臭名昭著的八31部队,曾把一支几百人的小股部队,派往过缅泰老地区,所以上面怀疑,沉船上很可能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否则,小泉方面不会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布局。 在外围调查再无进展的情况下,杨振堂只得求助于魏武,只有让魏武潜入水底,查看个究竟,才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于是,他便携带了那套最先进的潜水服,来找魏武了。 当天中午,魏武离开了丹特岛,开着游艇,在距离沉船海域不远的海面上,遇见了一艘巴拿马籍的货船,稍停片刻后,从海水里拉起一个50岁不到的男子。 不用说,这个男子便是杨振堂本人了。 随后,两人驾驶快艇,去了沉船海域,魏武要再次潜入海底,再探沉船。 可是,就在两人驾驶快艇,离沉船海域不远的时候,魏武远远看见一艘巨型船只,正在靠近沉船所在的位置。 此外,那巨型大船的四周,还有好几艘其他船只。 其中,有长鼻子的起重船、还有两艘魏武不认识,但看那模样,应该都是工程船。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艘摩托艇在四周游弋。 杨振堂的目力远没有魏武这么好,听魏武一说,立即皱紧了眉头,并拨通了卫星电话,询问他的小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那边也不太清楚,说是先查一下再回话。 很快,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杨振堂也从望远镜里看到了那些船。结束了与岳父大人的通话,魏武又重新启动快艇,朝着丹特岛那边开去。 这边叶胜天派来的特别小组,已经展开了行动,需要他魏武出面的时候,自然会主动联系他,并送来潜水服,他只需等电话就行了。 丹特岛离沉船的那片海域并不是太远,一旦接到通知,赶过去也方便。 两个多小时后,魏武来到了丹特岛。 仡恺兄弟见到石蚂蟥异常欣喜,说这种奇妙的蚂蟥,要是培育成蛊,其威力一定非同寻常。 在那条挤在一起的峡谷口,魏武感受到了小金的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微弱了。 .??. 起初他吃了一惊,还以为是小金受了伤。 可是仔细探查之后发现,另外两股气息也微弱了许多,这才稍稍放了心。 只是,这种情况,就算小金真的受了伤,他也无能为力,只能为它祈祷。 接下来的三天,魏武没有离开丹特岛,而是利用丹特岛上的植物和毒虫,还有他这一次从沙漠上采回来的植物,研制了近百种新药,并对神山中医研究所研制的百余种成药进行了改良,一起发给了黄汉东。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研制新药了,后期的新药研制,都交给了中医药研究所。 这一次采到了很多新的药材种类,加上丹特岛上的药材,便对研究所的成药进行了改良,大幅增强了药效。 此外,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研制更有效的艾滋病特效药上。 等这边翟知秋分娩后,他就要赶往东北,给师父金山兄弟迁坟,正好顺便给毛利治疗。 此外,每天早晚两次,他都会抽出时间来研习绿萝传给他的阵法,好早日开启那只戒指,那样一来,今后出门采药就方便多了。 那阵法并不是很复杂,最基础的两层,魏武已经可以推演出来了。 只不过,那个戒指似乎品阶不低,他试着用第二层的开启阵法去开启,却根本打不开,所以只得继续钻研推演。 还有那些花蜜,也被他拿来研制出不少新的化妆和保健品。 这下子,神威化妆集团和保健品集团可是高兴坏了,产品品类直接翻了两番。 之前,魏武对化妆品和保健品并不是很重视,其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中药上。 化妆保健品的产品开发,主要交给了高大少最先组建的那个生物化工团队,魏武很少参与。 好在有千味紫藤这味神药,可以放大药效,所以,那些产品的效果,还是远胜市场同类产品的。 再加上有玄女树的汁液,在祛斑美白方面的效果特别惊人,所以神威化妆品的口碑和销售都非常好。 保健药酒和饮品一块,产品就更加单一了,还是最初的时候,被林依然逼着,魏武才研制了几款方子,经过高大少的团队,和研究所那边合作,又开发了几款产品。 现在有了这些花蜜,还有熏香,都是养生和美容的好东西,所以,魏武一口气又研制了不少新的产品来。 第四天上午,魏武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名叫杨振堂,正是特别小组的负责人。 杨振堂也是杨家庄的人,是叶牧云妈妈杨采儿的堂侄子,少年时就被选送去了玄天观,待了20多年才离开,一直在叶胜天主管的秘密部门做事。 这一次,他带了自己的小组,来澳洲待了近一周时间,还是没查出沉船的蛛丝马迹。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小泉会社为了这艘沉船准备了很久,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在澳洲开始布局。 最初,他们应该也不能确定沉船的具体海域。 那几年,小泉会社澳洲分社的货轮,几乎踏遍了澳洲北部所有的海域,并在很多地方“抛锚”过,其目的就是对海底沉船进行探查。 直到最近几年,他们应该确定了位置,在魏武发现沉船的附近海域,他们的货轮“抛锚”了很多次。 而温妤所在的那个泰国部落,小泉会社早就与它们有过联络,那个部落采集的干花、花蜜,还有更多的山货,大多是小泉会社采购走的,而且数量特别巨大。 经过更大范围的调查,杨振堂发现,这些花蜜、精油等商品,都被运送到倭国的一个生物研究所。 显然,他们之间应该形成了一个长期的合作模式,泰国采集的花蜜、精油之类的,正好是生物研究所的原料。 那个生物研究所研制的,主要是化妆品,但杨振堂及他的上司都怀疑,研究所真正研究的,应该是与生物有关的药品,甚至是生物武器。 考虑到二战期间,倭军臭名昭著的八31部队,曾把一支几百人的小股部队,派往过缅泰老地区,所以上面怀疑,沉船上很可能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否则,小泉方面不会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布局。 在外围调查再无进展的情况下,杨振堂只得求助于魏武,只有让魏武潜入水底,查看个究竟,才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于是,他便携带了那套最先进的潜水服,来找魏武了。 当天中午,魏武离开了丹特岛,开着游艇,在距离沉船海域不远的海面上,遇见了一艘巴拿马籍的货船,稍停片刻后,从海水里拉起一个50岁不到的男子。 不用说,这个男子便是杨振堂本人了。 随后,两人驾驶快艇,去了沉船海域,魏武要再次潜入海底,再探沉船。 可是,就在两人驾驶快艇,离沉船海域不远的时候,魏武远远看见一艘巨型船只,正在靠近沉船所在的位置。 此外,那巨型大船的四周,还有好几艘其他船只。 其中,有长鼻子的起重船、还有两艘魏武不认识,但看那模样,应该都是工程船。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艘摩托艇在四周游弋。 杨振堂的目力远没有魏武这么好,听魏武一说,立即皱紧了眉头,并拨通了卫星电话,询问他的小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那边也不太清楚,说是先查一下再回话。 很快,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杨振堂也从望远镜里看到了那些船。 第1301章 抢先下潜 杨振堂认出了那艘最大的船只来历,告诉魏武说,那就是倭国最有名的"地球"号深海钻探船。 "地球"号是倭国制造的世界最大深海钻探船,2012年曾创下7740米世界最深海底钻探纪录,它能够在地幔、大地震发生等区域,进行高深度钻探作业,被称为"人类历史上第一艘"多功能科学钻探船。 此外,还有一艘起重船,一艘挖泥船,一艘多用途作业船,一艘爆破钻孔船和一艘潜水工作艇。 看样子,应该是小泉会社和利拓方面达成了协议,同意小泉方面对这片海域进去钻探了。 当然,小泉方面的目的,还是那条沉船,钻探只不过是个幌子。 于此同时,那边的船只也发现了他们的快艇,并派出两艘摩托艇朝这边开过来了。 见此情景,魏武果断决定,在对方的摩托艇赶到之前,先跳进海水里,然后潜入水底,跟着摩托艇返回沉船位置附近,再潜水下去。 杨振堂来澳洲之前,早就听过魏武的大名,知道这种时候不是争论的时候,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二人约定,魏武下水后,杨振堂立即驾驶快艇离开,等一个小时后,再到离此向正东20海里的位置等候。 这时,摩托艇离得越来越近了,艇上的人一边挥手,一边用扩音器高喊着,大意是这边要进行海上作业,请无关船只立即离开。 魏武换好了潜水服,一切准备就绪,见摩托艇越来越近,翻身就跳进了海里,杨振堂等对方的摩托艇近了,才驾驶快艇离开了。 魏武潜入水下,趁着摩托艇放慢速度驱离杨振堂快艇的时候,来到了摩托艇的底下,右手释放出灵气,吸附在船身的一侧。 不一会,摩托艇再次加速,游弋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船队里。 魏武立即离开摩托艇,潜水来到一艘大船的下面,依附在船底,跟着去了沉船的位置。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大船停下了,魏武立即脱离大船,抢先下潜了下去。 他知道,对方上一次依靠潜水员潜水,没有下探到海底,这一次一定是有备而来,携带潜水器来的。 而潜水器上是自带摄像装置的,他必须尽快潜入下去,拉开距离,才不会被潜水器拍摄到。 这一次,魏武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从丹特岛带来了不少生物性毒剂,免得沉船上再次出现大量大王鱿。 那些毒剂,都是仡恺兄弟,从他们最新培养的蛊虫身上提取的,除了毒性较强,最重要的是其刺激性气味,可以让海底生物远远避开。 而魏武身上的这套潜水衣,不仅可以彻底隔绝海水,还可以抗击大型鱼类如鲨鱼的攻击。 这一次,有了潜水服,下潜的可就轻松太多了。 下潜到500米的位置,魏武才觉出海水的压力,于是,他释放出灵气,从里面对潜水服进行支撑和加持,顿时,压力就消于无形。 随后,他把早就握 在手心的金属瓶子打开,从里面倒出绿色的毒剂。 金属瓶子也是魏武让杨振堂准备好的,因为深海的海水压力太大,普通的玻璃瓶或瓷瓶,根本就受不住。 这种毒剂是生物毒剂,没有任何腐蚀性,也不会对沉船上的物品造成损害。 毒剂倒出之后,很快扩散开了,随后魏武就看见,海底突然浑浊起来,无数的大王鱿纷纷逃窜。 显然,这沉船成了大王鱿的栖息地了。 同时这也说明,在此之前,藤野次郎他们还没下潜到海底过,否则,这些大王鱿一定被他们设法赶走了。 由于大王鱿四处逃窜,海底变得浑浊起来,魏武一时也看不清海底的状况。 不过,这样也好,潜水器同样也无法拍摄清楚。 此时,海面上,从“地球号”上下来了十多个蛙人,接着又放下来一个载人潜水器。 潜水器的样子和华国的“蛟龙号”差不多,只是这个潜水器要小号很多。 这也正常,“蛟龙号”最大下潜深度是7000米级,而这里最深只有六七百米,普通的潜水器就可以了。 潜水器的尾端,是一个螺旋桨一样的推进器,那是从海底浮上来的时候助推用的。 潜水器的上面,还有一根特制的牵引绳,用来悬吊牵引潜水器用的,免得海水太深,或者遇到深海沟,潜水器不小心掉落进去。 还有就是万一推进器发生故障,也可以借助牵引绳浮出水面。 一群蛙人小心翼翼地护着潜水器安全下水,并继续伴随着下潜了一段,直到潜水器下潜到200多米,他们才浮出水面,重新上了船。 此时,“地球号”的主控室里,藤野次郎正陪着小泉澳洲分社的社长大岛,神情严肃地盯着大屏幕。 这一次,他们通过亨利,勉强说服了利拓的股东们,租借倭国的“地球号”钻探船,来进行海上油气钻探。 “地球号”以及配套的工程船只,不久前刚刚从倭国启航,这一趟只是从这里经过。 于是,他们便打算放下潜水器,先摸清海底的情况,还有沉船损坏的程度,再根据这些,制定具体的打捞计划,为后面的打捞工作做好准备工作。 所以,这一次的目的,只是摸清楚状况,潜水器里,也只安排了两个人,其主要任务是拍摄。 起初的时候,大屏幕上的画面还很清晰,湛蓝色的海水十分清澈,偶尔有各种各样的鱼儿,或不知名的海底生物,从镜头前游过。 可是,当潜水器下潜到300多米的深度时,就见海底突然涌起一片浑浊,期间还有大量八爪鱼飞快地游上来。 现场指挥的是一名四十岁不到的男子,见此情况,立即发出指令,开动机器,通过牵引绳急速起吊,免得潜水器,特别是助推器,被大王鱿的触手给缠住了。 随后,这人低声跟大岛两个解释了一下,意思是这种大王鱿的破坏力很强,需稍等一段时间,待这些大王鱿离开后,再进行二次下潜。杨振堂认出了那艘最大的船只来历,告诉魏武说,那就是倭国最有名的"地球"号深海钻探船。 "地球"号是倭国制造的世界最大深海钻探船,2012年曾创下7740米世界最深海底钻探纪录,它能够在地幔、大地震发生等区域,进行高深度钻探作业,被称为"人类历史上第一艘"多功能科学钻探船。 此外,还有一艘起重船,一艘挖泥船,一艘多用途作业船,一艘爆破钻孔船和一艘潜水工作艇。 看样子,应该是小泉会社和利拓方面达成了协议,同意小泉方面对这片海域进去钻探了。 当然,小泉方面的目的,还是那条沉船,钻探只不过是个幌子。 于此同时,那边的船只也发现了他们的快艇,并派出两艘摩托艇朝这边开过来了。 见此情景,魏武果断决定,在对方的摩托艇赶到之前,先跳进海水里,然后潜入水底,跟着摩托艇返回沉船位置附近,再潜水下去。 杨振堂来澳洲之前,早就听过魏武的大名,知道这种时候不是争论的时候,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二人约定,魏武下水后,杨振堂立即驾驶快艇离开,等一个小时后,再到离此向正东20海里的位置等候。 这时,摩托艇离得越来越近了,艇上的人一边挥手,一边用扩音器高喊着,大意是这边要进行海上作业,请无关船只立即离开。 .??. 魏武换好了潜水服,一切准备就绪,见摩托艇越来越近,翻身就跳进了海里,杨振堂等对方的摩托艇近了,才驾驶快艇离开了。 魏武潜入水下,趁着摩托艇放慢速度驱离杨振堂快艇的时候,来到了摩托艇的底下,右手释放出灵气,吸附在船身的一侧。 不一会,摩托艇再次加速,游弋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船队里。 魏武立即离开摩托艇,潜水来到一艘大船的下面,依附在船底,跟着去了沉船的位置。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大船停下了,魏武立即脱离大船,抢先下潜了下去。 他知道,对方上一次依靠潜水员潜水,没有下探到海底,这一次一定是有备而来,携带潜水器来的。 而潜水器上是自带摄像装置的,他必须尽快潜入下去,拉开距离,才不会被潜水器拍摄到。 这一次,魏武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从丹特岛带来了不少生物性毒剂,免得沉船上再次出现大量大王鱿。 那些毒剂,都是仡恺兄弟,从他们最新培养的蛊虫身上提取的,除了毒性较强,最重要的是其刺激性气味,可以让海底生物远远避开。 而魏武身上的这套潜水衣,不仅可以彻底隔绝海水,还可以抗击大型鱼类如鲨鱼的攻击。 这一次,有了潜水服,下潜的可就轻松太多了。 下潜到500米的位置,魏武才觉出海水的压力,于是,他释放出灵气,从里面对潜水服进行支撑和加持,顿时,压力就消于无形。 随后,他把早就握 在手心的金属瓶子打开,从里面倒出绿色的毒剂。 金属瓶子也是魏武让杨振堂准备好的,因为深海的海水压力太大,普通的玻璃瓶或瓷瓶,根本就受不住。 这种毒剂是生物毒剂,没有任何腐蚀性,也不会对沉船上的物品造成损害。 毒剂倒出之后,很快扩散开了,随后魏武就看见,海底突然浑浊起来,无数的大王鱿纷纷逃窜。 显然,这沉船成了大王鱿的栖息地了。 同时这也说明,在此之前,藤野次郎他们还没下潜到海底过,否则,这些大王鱿一定被他们设法赶走了。 由于大王鱿四处逃窜,海底变得浑浊起来,魏武一时也看不清海底的状况。 不过,这样也好,潜水器同样也无法拍摄清楚。 此时,海面上,从“地球号”上下来了十多个蛙人,接着又放下来一个载人潜水器。 潜水器的样子和华国的“蛟龙号”差不多,只是这个潜水器要小号很多。 这也正常,“蛟龙号”最大下潜深度是7000米级,而这里最深只有六七百米,普通的潜水器就可以了。 潜水器的尾端,是一个螺旋桨一样的推进器,那是从海底浮上来的时候助推用的。 潜水器的上面,还有一根特制的牵引绳,用来悬吊牵引潜水器用的,免得海水太深,或者遇到深海沟,潜水器不小心掉落进去。 还有就是万一推进器发生故障,也可以借助牵引绳浮出水面。 一群蛙人小心翼翼地护着潜水器安全下水,并继续伴随着下潜了一段,直到潜水器下潜到200多米,他们才浮出水面,重新上了船。 此时,“地球号”的主控室里,藤野次郎正陪着小泉澳洲分社的社长大岛,神情严肃地盯着大屏幕。 这一次,他们通过亨利,勉强说服了利拓的股东们,租借倭国的“地球号”钻探船,来进行海上油气钻探。 “地球号”以及配套的工程船只,不久前刚刚从倭国启航,这一趟只是从这里经过。 于是,他们便打算放下潜水器,先摸清海底的情况,还有沉船损坏的程度,再根据这些,制定具体的打捞计划,为后面的打捞工作做好准备工作。 所以,这一次的目的,只是摸清楚状况,潜水器里,也只安排了两个人,其主要任务是拍摄。 起初的时候,大屏幕上的画面还很清晰,湛蓝色的海水十分清澈,偶尔有各种各样的鱼儿,或不知名的海底生物,从镜头前游过。 可是,当潜水器下潜到300多米的深度时,就见海底突然涌起一片浑浊,期间还有大量八爪鱼飞快地游上来。 现场指挥的是一名四十岁不到的男子,见此情况,立即发出指令,开动机器,通过牵引绳急速起吊,免得潜水器,特别是助推器,被大王鱿的触手给缠住了。 随后,这人低声跟大岛两个解释了一下,意思是这种大王鱿的破坏力很强,需稍等一段时间,待这些大王鱿离开后,再进行二次下潜。 第1302章 怪异的沉船 魏武身上沾满了绿色的毒剂,大王鱿不敢靠近,可以不受干扰地急速下潜。 他也清楚,对方看到这么多的大王鱿,必然会推迟下潜,所以,正好给他赢得了时间,可以先一步探明沉船的情况。 不过,潜入下去的过程中,他的视线也严重受阻,海水一片浑浊,根本看不见。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又倾倒了一金属瓶的毒剂,并涂抹在潜水服的表面,避免海底出现不知名的大型生物。 很快,他的脚触碰到了软软的泥沙,这是潜到海底了。 由于看不见四周的景象,他索性伏在海底一动不动,等待浑浊散去。 海底并不像江河湖泊那样尽是淤泥,而是以细沙为主,腾起的泥沙,只需片刻之后就会沉落。 果然,十多分钟以后,海水逐渐清澈起来。 此时魏武才看清一条沉船的轮廓,被大量泥沙和贝壳掩埋了大半。 这是一条运输船,总体看来并不是很大,长约30米不到,宽10多米,船体从中间折断了,侧卧在海底。 为了避免快速游动造成海水再次浑浊,魏武尽量缓慢地游过去。 由于大王鱿惊慌逃去,搅动沉船表面的泥沙散落了,反而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只见侧卧的船身一边,堆满了各种枪支弹药和木箱,还有不少油桶。 此外,就是更多的泥沙和贝壳覆盖在表面,要不是大王鱿急于逃窜,把泥沙搅动了,还真看不清。 看上去,这只是一条运送补给的运输船而已。 不过魏武知道没那么简单,否则,小泉会社不会如此。 随后,魏武来到沉船的断裂处,从断口看,这艘运输船的船舱分成了两层,下面的底舱要小了很多。 于是,他便从断口处钻了进去。 他先是钻进了船首一段的底舱,发现里面有一部分人类骨骸,数量大约有数十具。 显然,这是沉船时,没来得及逃走的人,或者是被敌方的炮火直接炸死的。 魏武数了数,骨骸还不少,总有五六十具。 奇怪的是,几乎所有的头骨都有弹孔,有的在前额,有的在后脑,还有少数是在侧面,也就是太阳穴中弹的。 看来,不是他们没来得及跳海逃离,而是本就是尸体。 这就让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了,补给船怎么会运送一批尸体? 再看底舱的地板上,还散落着几支保险打开了的手枪。 于是,魏武就断定,这些人是在沉船发生之后,才被打死的,而那些太阳穴中弹的,应该就是杀人者,杀完人之后,又开枪自杀了。 照这么看,这条沉船上,怕是真有什么大秘密,否则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于是,他从这边退了出来,又钻进船尾部分的底舱。 这边的情况和那边一样,同样有几十具骨骸,中枪的情况也如出一辙。 只是,靠近船尾的位置,还有十几口铁箱。 魏武数了数,一共11个铁箱子,铁箱两端的手环, 还用铁链锁在了一起。 仔细看了一下,魏武发现,这些铁箱都是某种铁制的合金钢,虽然沉入海底这么久,居然一点也没生锈。 而且,铁箱的密封非常好,海水应该没有进入到箱子里面去。 因为,他搬动了几口箱子试了试,有几口箱子非常轻,显然没有灌进海水。 不用说,这11口大铁箱,一定是小泉方面的目标了。 从箱子的材质和密封程度,就能看出来,箱子里面装着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再看那近百具骨骸,显然是怕有人逃走,或是被救,从而泄露了机密,这才不惜把所有人都灭了口,连执行者也全都自杀了。 魏武一一试了一下铁箱子的重量,估摸着凭他的能力,用铁链把铁箱拴成一串,绑在腰上,应该勉强可以浮出水面。 铁链穿过了每个铁箱的手环,最后锁在了船身的一个铁环上。 不过,船身和铁环都是普通的钢材,早就腐蚀得不成样子了,魏武有力一拉就脱落了。 也就在这时候,他感受到了船身出现了轻微的颤动。 于是,他从断口处探出脑袋,果然看见一个不是很大的潜水器,落在了沉船的船舷上。 见此情景,他用力搅动海水,让海水瞬间浑浊起来。 随后,他钻出底舱,摸索着上去,先把潜水器尾部螺旋桨一样的推进器给掰歪了,又用玄灵簪在潜水器尾部扎了一个洞,这才重新摸索着钻进底舱。 他知道,这一切,海面上的人,都能通过大屏幕实时看到。 不过,他们也只能看到大量浑浊的海水,从船舱里涌出来,一定以为船舱里住着一只不知名的海底生物,破坏了潜水器。 这也是他只在潜水器上扎一个窟窿的原因,扎多了,难免会引起怀疑。 魏武刚钻进底舱,就再次感受到,沉船出现了震动,比刚刚潜水器落下的时候,幅度要大了很多,可以说是剧烈震动了。 显然,这是潜水器里的人,发现了危险,所以启动推进器打算逃离。 要知道,这里是海底600米左右,水压是何等的恐怖? 虽然玄灵簪扎的破口很小,可巨大的压力,会使得海水远超子弹射击的强度。 事实上,潜水器的钢材非同小可,就算是突击步枪抵在上面开枪,也无法对它产生威胁。 可是玄灵簪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再加上魏武堪比合体中期的修为,可是远比一般的破甲弹还要厉害好几倍。 只是,剧烈震动只是一瞬间的事,就停了下来。 一来,推进器已经被破坏了,根本启动不了。 其次,连魏武也没想到,玄灵簪造成的破损,使得海水急速挤压进去,不仅瞬间就把里面的两个人压成了肉饼,也破坏了所有的动力系统。 海面上,“地球号”的那间控制室里,众人先是看到一大团浑浊的海水腾起,随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不过,潜水器里面的画面还是很清晰的,两个潜水员的神情并不紧张,控制室里的人也一样,都在耐心地等候。魏武身上沾满了绿色的毒剂,大王鱿不敢靠近,可以不受干扰地急速下潜。 他也清楚,对方看到这么多的大王鱿,必然会推迟下潜,所以,正好给他赢得了时间,可以先一步探明沉船的情况。 不过,潜入下去的过程中,他的视线也严重受阻,海水一片浑浊,根本看不见。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又倾倒了一金属瓶的毒剂,并涂抹在潜水服的表面,避免海底出现不知名的大型生物。 很快,他的脚触碰到了软软的泥沙,这是潜到海底了。 由于看不见四周的景象,他索性伏在海底一动不动,等待浑浊散去。 海底并不像江河湖泊那样尽是淤泥,而是以细沙为主,腾起的泥沙,只需片刻之后就会沉落。 果然,十多分钟以后,海水逐渐清澈起来。 此时魏武才看清一条沉船的轮廓,被大量泥沙和贝壳掩埋了大半。 这是一条运输船,总体看来并不是很大,长约30米不到,宽10多米,船体从中间折断了,侧卧在海底。 为了避免快速游动造成海水再次浑浊,魏武尽量缓慢地游过去。 由于大王鱿惊慌逃去,搅动沉船表面的泥沙散落了,反而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只见侧卧的船身一边,堆满了各种枪支弹药和木箱,还有不少油桶。 此外,就是更多的泥沙和贝壳覆盖在表面,要不是大王鱿急于逃窜,把泥沙搅动了,还真看不清。 看上去,这只是一条运送补给的运输船而已。 不过魏武知道没那么简单,否则,小泉会社不会如此。 随后,魏武来到沉船的断裂处,从断口看,这艘运输船的船舱分成了两层,下面的底舱要小了很多。 于是,他便从断口处钻了进去。 他先是钻进了船首一段的底舱,发现里面有一部分人类骨骸,数量大约有数十具。 显然,这是沉船时,没来得及逃走的人,或者是被敌方的炮火直接炸死的。 魏武数了数,骨骸还不少,总有五六十具。 奇怪的是,几乎所有的头骨都有弹孔,有的在前额,有的在后脑,还有少数是在侧面,也就是太阳穴中弹的。 看来,不是他们没来得及跳海逃离,而是本就是尸体。 这就让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了,补给船怎么会运送一批尸体? 再看底舱的地板上,还散落着几支保险打开了的手枪。 于是,魏武就断定,这些人是在沉船发生之后,才被打死的,而那些太阳穴中弹的,应该就是杀人者,杀完人之后,又开枪自杀了。 照这么看,这条沉船上,怕是真有什么大秘密,否则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于是,他从这边退了出来,又钻进船尾部分的底舱。 这边的情况和那边一样,同样有几十具骨骸,中枪的情况也如出一辙。 只是,靠近船尾的位置,还有十几口铁箱。 魏武数了数,一共11个铁箱子,铁箱两端的手环, 还用铁链锁在了一起。 仔细看了一下,魏武发现,这些铁箱都是某种铁制的合金钢,虽然沉入海底这么久,居然一点也没生锈。 而且,铁箱的密封非常好,海水应该没有进入到箱子里面去。 因为,他搬动了几口箱子试了试,有几口箱子非常轻,显然没有灌进海水。 不用说,这11口大铁箱,一定是小泉方面的目标了。 从箱子的材质和密封程度,就能看出来,箱子里面装着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再看那近百具骨骸,显然是怕有人逃走,或是被救,从而泄露了机密,这才不惜把所有人都灭了口,连执行者也全都自杀了。 魏武一一试了一下铁箱子的重量,估摸着凭他的能力,用铁链把铁箱拴成一串,绑在腰上,应该勉强可以浮出水面。 铁链穿过了每个铁箱的手环,最后锁在了船身的一个铁环上。 不过,船身和铁环都是普通的钢材,早就腐蚀得不成样子了,魏武有力一拉就脱落了。 也就在这时候,他感受到了船身出现了轻微的颤动。 于是,他从断口处探出脑袋,果然看见一个不是很大的潜水器,落在了沉船的船舷上。 见此情景,他用力搅动海水,让海水瞬间浑浊起来。 随后,他钻出底舱,摸索着上去,先把潜水器尾部螺旋桨一样的推进器给掰歪了,又用玄灵簪在潜水器尾部扎了一个洞,这才重新摸索着钻进底舱。 他知道,这一切,海面上的人,都能通过大屏幕实时看到。 不过,他们也只能看到大量浑浊的海水,从船舱里涌出来,一定以为船舱里住着一只不知名的海底生物,破坏了潜水器。 这也是他只在潜水器上扎一个窟窿的原因,扎多了,难免会引起怀疑。 魏武刚钻进底舱,就再次感受到,沉船出现了震动,比刚刚潜水器落下的时候,幅度要大了很多,可以说是剧烈震动了。 显然,这是潜水器里的人,发现了危险,所以启动推进器打算逃离。 要知道,这里是海底600米左右,水压是何等的恐怖? 虽然玄灵簪扎的破口很小,可巨大的压力,会使得海水远超子弹射击的强度。 事实上,潜水器的钢材非同小可,就算是突击步枪抵在上面开枪,也无法对它产生威胁。 可是玄灵簪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再加上魏武堪比合体中期的修为,可是远比一般的破甲弹还要厉害好几倍。 只是,剧烈震动只是一瞬间的事,就停了下来。 一来,推进器已经被破坏了,根本启动不了。 其次,连魏武也没想到,玄灵簪造成的破损,使得海水急速挤压进去,不仅瞬间就把里面的两个人压成了肉饼,也破坏了所有的动力系统。 海面上,“地球号”的那间控制室里,众人先是看到一大团浑浊的海水腾起,随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不过,潜水器里面的画面还是很清晰的,两个潜水员的神情并不紧张,控制室里的人也一样,都在耐心地等候。 第1303章 鲁安琪被虏 见海水突然浑浊起来,包括控制室里的人,也都以为,船舱里可能还有一部分大王鱿。 可是,才过了几秒钟,就见屏幕上的两个潜水员面色大变,随后画面一暗,整个屏幕都变成了黑屏。 负责指挥的那位拼命大喊道: “快!快启动提升机!快! 检查通讯器材和线路,继续呼叫水下潜水器!” 操作人员一阵手忙脚乱,呼叫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大声。 可是,屏幕依然是黑屏,通话器的那一头,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指挥的那人冲大岛和藤野次郎鞠了一个90度的躬,说了声“对不起”,就飞奔到了甲板上,大岛和藤野次郎也紧跟着奔了出去。 600来米的牵引绳,拉起来还是挺快的,只是片刻后,潜水艇就已经提升出了水面。 只不过,拉出来的只是一个铁饼,巨大的水压,早在海底就把潜水器压扁了。 这时候,魏武也已经离开了沉船。 他也不知道对方的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潜水艇了,如果还有,就算不再敢坐人,也会放下空的潜水艇来拍照的。 那11个大铁箱被铁链连成一长串,拖在他的背后。 好在海水的浮力很大,拖起来倒也不是很吃力。 起初,魏武也没直接上浮,而是沿着海底跑了大约十几公里,这才开始上浮。 之所以说是在海底跑,是因为那十几个铁箱子的拖拽,正好可以沿着海底飞奔。 再说杨振堂,魏武下水之后,他把快艇开出去了30多公里,确定对方用望远镜也看不到了,这才息了火 ,任快艇漂在海面上。 随后,他立即向上司请求支援,调用卫星对这一海域进行监视,防止魏武冒出水面时遇见意外。 40分钟后,他才重新启动了快艇,打算开往两人约定的海域等魏武。 就在这时,放在操作台上的魏武手机突然响了,杨振堂一看,显示来电的果然是“许长老”,于是抓起来就接。 这是魏武临下海之前交代他的,魏武先前跟许再兴联系过,可是许再兴没接,魏武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办法,估计他有什么事耽搁了,过一会肯定要回。 可当时摩托艇已经开过来了,魏武只得把相关情况告诉了杨振堂,让他到时候接一下,跟许再兴说明一下,免得他担心。 电话接通后,他按照魏武交代的,抢先对着话筒说: “您好,许长老,我是叶将军派来的,姓杨,是杨顺的族兄,魏武现在有事,潜到了海底,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吗?” 不料,话筒里的声音显得很虚弱,也很急促: “你好……,我是……许再兴,魏……先生潜海了?” 杨振堂一听声音不大对劲,急忙道: “是的,许长老,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需要我的帮助吗?” 对面的许再兴一听,急忙道: “杨先生,您……在澳洲,还有……别的力量吗?我需要……需要您的帮助。” 杨振堂立即道: “有,达尔文市还有几个人。” 许再兴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也连贯了起来,急切地说: “杨先生,请您立即派人,去追一条名叫……‘澳洲之春’的豪华游艇,两分钟前,刚刚从达尔文三号码头驶离。 他们,绑架了魏先生的朋友,华国华威娱乐的签约艺人……鲁安琪,我……我被人……暗算,中……中了迷药,追……追不上游艇,无法……无法……保护她。” 杨振堂听了也急坏了,魏武下水前跟他说了,这个许长老就是他安排保护鲁安琪的。 而且,鲁安琪的大名,在华国不说妇孺皆知,至少也是家喻户晓,他岂能不知。 于是,他说了声: “我这就安排。” 随即,他就挂了电话,并立即与手下取得联系,让他们兵分两路,一路追“澳洲之春”游艇,一艘去达尔文三号码头,去寻找许再兴,并把许再兴的电话号码也发了过去。 根据刚才的通话,不难猜出,许再兴应该是追到了码头,却没法跟上游艇。 他的小组正好在达尔文待命,接到命令后,立即行动了起来。 再说魏武,跑出十几公里后,便开始上浮。 由于身后拖拽着11口铁箱,上浮的速度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而且,为了不让倭人发现,他是斜向着浮上去,直到20多分钟后,才冒出水面。 此时,杨振堂开着快艇,正焦急地在四周游弋。 魏武一冒出水面,就看见了几公里外的快艇 ,立即聚焦灵气朝那边喊了几声,一边快速游了过去。 很快,杨振堂就靠了过来,息了火,立即就大叫起来: “快!魏武!鲁安琪出事了!” 魏武一听就慌了手脚,他以为,是鲁安琪毒发了。 等他着急忙慌地爬上船,杨振堂才发现,他身上还绑着一根铁链,一问才知道,魏武直接把沉船上最重要的东西,全都拖上来了。 魏武一边把铁箱拉上船,一边听杨振堂把许再兴的电话复述了一遍。 这一下,魏武更加着急了。 他清楚,掳走鲁安琪的,十有八九是江同伟。 但许再兴怎么种了迷药,就让他不理解了。 许再兴可是化神境的强者,又是医门的人,对药物格外敏感,普通的迷药,又怎能暗算得了他? 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温妤,不用说,暗算许再兴的,一定是温妤。 那种隐藏在熏香,或者女人香水里的迷药,的确防不胜防。 而且,温妤她们的那些熏香,并不是毒药,而是带药性的花蜜,香气特别醇厚,其药性非常隐秘,不是嗅觉特别灵敏的,根本分辨不出来。 听说杨振堂已经派人去追游艇了,魏武稍稍放了一些心,虽然他也知道,游艇上,江同伟一定安排了不少保镖,但杨振堂手下的特别小组,可不是普通人。 于是,俩人迅速捞起铁箱,魏武亲自驾驶快艇,急速朝达尔文方向开去。 杨振堂则是打开卫星电话,与手下取得联系,掌握他们具体的位置。 第1304章 中招 剧组在澳洲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了,鲁安琪作为女主角,戏份就更少了。 午饭后,鲁安琪拍完自己的一场戏,觉得有些累,便跟田峥打了招呼,打算先回酒店休息。 田峥给她派了一个剧务开车,载着鲁安琪和许再兴,送他们回酒店。 许再兴有些担心鲁安琪,他也知道魏武今天要回来,正好可以给鲁安琪再针灸一次。 但是,看鲁安琪疲惫不堪的样子,许再兴还是决定,就在车上先给她做一次针灸。 许再兴可是医门老一辈的长老,连姜钟离都要叫他一声师叔,其医术还要高于姜钟离,修为也是一样。 虽然他没办法应对枯荣丹的毒,但给她消除疲劳,还是可以的。 所以,上车后不久,他就开始给鲁安琪针灸,并没有注意车外的情况。 开车的剧务看他在给鲁安琪针灸,便主动打开了车窗,好让车内的空气流通。 从海边的片场到市区大约30多公里,路不是很宽,但风景秀丽,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 在经过一个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前面那辆车下来一名女子,打开后备箱,拿了一束干花,又重新上了车。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浓,夹着干花的醇香,还有汽车尾气,一道飘进他们的车里。 许再兴专心致志地针灸,也没特别在意。 绿灯亮起,车辆继续行驶了一段路,开车的剧务突然感觉头晕的厉害,急忙降低车速,靠边停下,一边说: “许老,我突然觉得头很晕。” 许再兴虽然已经年过九十,但自从成功化神之后,反而越过越年轻,看上去也不过60出头,剧组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公司给鲁安琪请的保镖,大家都叫他许老。 这时候,许再兴也觉出鲁安琪的状态不一样,听剧务这么一说,立即警醒了,随后就觉出自己也有些昏昏欲睡。 他立即就知道,这是遭到暗算了,问题就出在那醇厚的香气身上,当时他就觉得那香气过于醇厚,不似普通的香水。 他也朝窗外看了,见到女人捧着一束干花,也就释然了,一般的干花,香气都是比较醇厚的。 再加上汽车尾气混杂其中,他也没仔细辨别。 好在,他体会到身体并没有中毒,而是一种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迷药,类似软骨散一样的迷香。 只是,这种迷香更加隐秘,即使是他,中招这么久,都没发觉。 当然,这也和他聚精会神替鲁安琪针灸有关系,一心无二用。 于是,他急忙调动灵气,一边逼出所中的药力,一边开门下车查看。 也就在这时,一辆商务车开了过来,车速不快,经过他们的车时,一股扑鼻的香气直扑过来,把许再兴熏了个趔趄,浑身都觉得没了力气。 可他毕竟是个化神中期的修士,瞬间就闭住了呼吸,靠在车门上逼出药力。 这时候,车上的剧务和鲁安琪早就昏迷不醒了。 而许再兴留在车上的手机, 也在这时候震动起来,不过,此时他根本无法分身去接。 这时候,那辆商务车在前面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了几个女人,同时,后面又跟上来一辆,车上同样下来几个女人。 许再兴毕竟是化神中期,只是一瞬间,就逼出了一多半的药力,迅速打开车门,一手抓起手机,一手捞起鲁安琪,夹在腋下,就朝来路飞奔回去。 他知道,来人的目标,十有八九是鲁安琪,因为魏武跟他说过,那个江同伟就在达尔文,一旦发现鲁安琪的行踪,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要掳走她。 当然,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那个开车的剧务,他也顾不得了。 不管目标是不是鲁安琪,此时也必须把她带走,及时针灸逼毒,这也是魏武让他贴身保护鲁安琪的最主要目的。 魏武担心鲁安琪拍摄时出现意外,从而诱发枯荣丹提前发作。 现在鲁安琪吸入了迷药,极有可能触发枯荣丹发作,这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海边片场去,那边人多,还都是自己人。 可是,后面的那辆车上,突然飘出来两个人影,把许再兴的路给封死了。 同时,其余的十多名女子,立即围了上来,并在四周燃起了熏香。 拦住许再兴的两个,分明也是强者,分别是元婴中期和半步元婴。 若是许再兴没中迷药,只需一掌,就能把这两人掀翻,可现在,他全身乏力,腋下还夹着鲁安琪,根本使不出五分之一的灵气。 而且,那些女人并不和他硬碰硬,而是穿花绕树一般,在他的眼前跳起舞来。 外围的女人也一样,一个个疯狂地摆动腰肢,摇曳着身姿。 这些女人身穿各种绚丽的衣裳,上面还缀满了亮片,舞动间反射出奇异绚烂的光芒。 再加上四周点着的熏香,同样冒出五颜六色的彩色烟雾,与反射的炫目光芒交织在一起,让许再兴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鲜花丛中,四面八方都是绚丽的鲜花,脚步也跟着越来越乱,慢慢地就再也迈不动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腋下的鲁安琪滑落了下去,许再兴也不知道,只是潜意识里坚持着在原地绕圈。 不过,他毕竟是合体中期的修真界大佬,遇到极度危险的时候,体内的罡气主动外泄,在体外形成了一个罡气盾牌,想要伤到他,并不容易。 此时,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不远处 其中两个女子见了,一人一只胳膊,把鲁安琪架起来上了车,一溜烟就开走了。 越野车里,传来一声男人的狂笑,随后就是汽车马达的怒吼。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许再兴有了短暂的清明,并立即聚集了全身的灵气大喝一声: “鼠辈尔敢!” 同时,识海里的精神力瞬间迸发出来。 瞬间,围在四周的女人纷纷跌落出去,点着的熏香全都炸裂了,所有的幻觉烟消云散。 许再兴头痛欲裂,但还是拼着最后一点灵气,朝着汽车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根本顾不上躺了一地的女人们。剧组在澳洲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了,鲁安琪作为女主角,戏份就更少了。 午饭后,鲁安琪拍完自己的一场戏,觉得有些累,便跟田峥打了招呼,打算先回酒店休息。 田峥给她派了一个剧务开车,载着鲁安琪和许再兴,送他们回酒店。 许再兴有些担心鲁安琪,他也知道魏武今天要回来,正好可以给鲁安琪再针灸一次。 但是,看鲁安琪疲惫不堪的样子,许再兴还是决定,就在车上先给她做一次针灸。 许再兴可是医门老一辈的长老,连姜钟离都要叫他一声师叔,其医术还要高于姜钟离,修为也是一样。 虽然他没办法应对枯荣丹的毒,但给她消除疲劳,还是可以的。 所以,上车后不久,他就开始给鲁安琪针灸,并没有注意车外的情况。 开车的剧务看他在给鲁安琪针灸,便主动打开了车窗,好让车内的空气流通。 从海边的片场到市区大约30多公里,路不是很宽,但风景秀丽,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 在经过一个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前面那辆车下来一名女子,打开后备箱,拿了一束干花,又重新上了车。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浓,夹着干花的醇香,还有汽车尾气,一道飘进他们的车里。 许再兴专心致志地针灸,也没特别在意。 绿灯亮起,车辆继续行驶了一段路,开车的剧务突然感觉头晕的厉害,急忙降低车速,靠边停下,一边说: “许老,我突然觉得头很晕。” 许再兴虽然已经年过九十,但自从成功化神之后,反而越过越年轻,看上去也不过60出头,剧组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公司给鲁安琪请的保镖,大家都叫他许老。 这时候,许再兴也觉出鲁安琪的状态不一样,听剧务这么一说,立即警醒了,随后就觉出自己也有些昏昏欲睡。 他立即就知道,这是遭到暗算了,问题就出在那醇厚的香气身上,当时他就觉得那香气过于醇厚,不似普通的香水。 他也朝窗外看了,见到女人捧着一束干花,也就释然了,一般的干花,香气都是比较醇厚的。 再加上汽车尾气混杂其中,他也没仔细辨别。 好在,他体会到身体并没有中毒,而是一种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迷药,类似软骨散一样的迷香。 只是,这种迷香更加隐秘,即使是他,中招这么久,都没发觉。 当然,这也和他聚精会神替鲁安琪针灸有关系,一心无二用。 于是,他急忙调动灵气,一边逼出所中的药力,一边开门下车查看。 也就在这时,一辆商务车开了过来,车速不快,经过他们的车时,一股扑鼻的香气直扑过来,把许再兴熏了个趔趄,浑身都觉得没了力气。 可他毕竟是个化神中期的修士,瞬间就闭住了呼吸,靠在车门上逼出药力。 这时候,车上的剧务和鲁安琪早就昏迷不醒了。 而许再兴留在车上的手机, 也在这时候震动起来,不过,此时他根本无法分身去接。 这时候,那辆商务车在前面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了几个女人,同时,后面又跟上来一辆,车上同样下来几个女人。 许再兴毕竟是化神中期,只是一瞬间,就逼出了一多半的药力,迅速打开车门,一手抓起手机,一手捞起鲁安琪,夹在腋下,就朝来路飞奔回去。 他知道,来人的目标,十有八九是鲁安琪,因为魏武跟他说过,那个江同伟就在达尔文,一旦发现鲁安琪的行踪,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要掳走她。 当然,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那个开车的剧务,他也顾不得了。 不管目标是不是鲁安琪,此时也必须把她带走,及时针灸逼毒,这也是魏武让他贴身保护鲁安琪的最主要目的。 魏武担心鲁安琪拍摄时出现意外,从而诱发枯荣丹提前发作。 现在鲁安琪吸入了迷药,极有可能触发枯荣丹发作,这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海边片场去,那边人多,还都是自己人。 可是,后面的那辆车上,突然飘出来两个人影,把许再兴的路给封死了。 同时,其余的十多名女子,立即围了上来,并在四周燃起了熏香。 拦住许再兴的两个,分明也是强者,分别是元婴中期和半步元婴。 若是许再兴没中迷药,只需一掌,就能把这两人掀翻,可现在,他全身乏力,腋下还夹着鲁安琪,根本使不出五分之一的灵气。 而且,那些女人并不和他硬碰硬,而是穿花绕树一般,在他的眼前跳起舞来。 外围的女人也一样,一个个疯狂地摆动腰肢,摇曳着身姿。 这些女人身穿各种绚丽的衣裳,上面还缀满了亮片,舞动间反射出奇异绚烂的光芒。 再加上四周点着的熏香,同样冒出五颜六色的彩色烟雾,与反射的炫目光芒交织在一起,让许再兴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鲜花丛中,四面八方都是绚丽的鲜花,脚步也跟着越来越乱,慢慢地就再也迈不动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腋下的鲁安琪滑落了下去,许再兴也不知道,只是潜意识里坚持着在原地绕圈。 不过,他毕竟是合体中期的修真界大佬,遇到极度危险的时候,体内的罡气主动外泄,在体外形成了一个罡气盾牌,想要伤到他,并不容易。 此时,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不远处 其中两个女子见了,一人一只胳膊,把鲁安琪架起来上了车,一溜烟就开走了。 越野车里,传来一声男人的狂笑,随后就是汽车马达的怒吼。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许再兴有了短暂的清明,并立即聚集了全身的灵气大喝一声: “鼠辈尔敢!” 同时,识海里的精神力瞬间迸发出来。 瞬间,围在四周的女人纷纷跌落出去,点着的熏香全都炸裂了,所有的幻觉烟消云散。 许再兴头痛欲裂,但还是拼着最后一点灵气,朝着汽车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根本顾不上躺了一地的女人们。 第1305章 立即停船 许再兴修炼精神力的时间很短,而且,他一直在丹特岛上,魏武后来领悟的精神力修炼方法,无法及时传给他。 所以,在医门和方士门的这些化神高手中,他和风无影的精神力最弱。 虽然这一次,魏武把后面的几段精神力功法都传给他了,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坚持修炼,但毕竟时间太短。 刚刚,江同伟开车赶来,看到几乎成为他执念的鲁安琪,终于又落到自己的手里,禁不住纵声狂笑,脚下也不知不觉地把油门踩到了底。 由于围着他跳舞的女人中,为了架走昏迷的鲁安琪,又走了两个,阵法骤然轻松了许多。 因为车已经停下来了,档位挂在了空挡上,咆哮的马达声,让许再兴的识海短暂清明起来,便把刚刚练成的精神力全部爆发了出去。 他也没想到,精神力的攻击会如此恐怖,否则,一上来就用上这一招,也不至于这样被动。 可是,这次精神力攻击,也掏空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只觉得头痛欲裂,追上去的脚步,也是趔趔趄趄的,速度更是大打折扣。 等他好容易追到海边,眼睁睁看着一男两女架着鲁安琪上了一艘游艇,启航开走了。 此时的他,根本没办法踏波飞渡,只能拨打魏武的电话求助。 谁知道,魏武赶巧下了海,也不知那个杨振堂的手下,能不能救下人来。 再说江同伟这小子,经过温妤的几日温养, 可是,只要稍微运动几下,又会没了骨气。 幸好,两天前,温妤的师姐,也就是那些采蜜女人的师父,因为久久不见弟子们回去,从泰国赶了过来。 于是,温妤便请师姐帮忙,替江同伟温养一下。 江同伟的父亲一直负责江家的海外生意,其中的主要业务就在南亚地区。 南亚地区最出名的,也是最有特色的,便是香料了,江家自然也有涉猎。 温妤所在的那个深山部落,一直和江同伟父亲有生意上的来往,倭人在泰国投资的那个熏香美容会所,就是江同伟父亲牵线搭桥的。 这也是温妤会把辛辛苦苦,在别的男人那里吸取的元阳,拿来给江同伟的原因。 再说了,江同伟虽然不堪,但一副皮囊还是可以装点门面的,一眼看上去,还是挺帅气的。 那个老女人见了,也挺满意,便接替了温妤孵。 老女人的功力远在温妤之上,只是一个晚上,再配合她独家配制的药丸,还是颇具战斗力的。 于是,这小子就想起了那个巍峨挺拔的希尔来。 魏武这个假希尔离开好几天了,真希尔也没想到莎莉的病这么快就治好了,还在华国旅游呢。 江同伟找人侧面了解过,那个希尔因为嗓子还没好,又休假了。 他听死了的那个保安说过,曾经跟踪希尔来过这家酒店,并在这里跟丢了。 于是,他便开车过来碰碰运气,却没想到,竟然遇见了熟人,华威娱乐的一个剧务,回酒店取 东西。 江同伟曾是伟龙娱乐的老板,虽然公司的事都是龙二在管,可华威是他的心头刺,关注的自然要多一些。 所以,华威的老员工,他几乎都认识。 于是,这小子远远地跟着那名剧务,一直跟到海边才知道,华威娱乐在这边拍电影,并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鲁安琪。 可以说,鲁安琪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为了鲁安琪,他算是用尽了手段。 最开始,为了得到她,这小子找崔成下毒,把鲁安琪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以为鲁安琪一定会主动投怀送抱换解药,谁知鲁安琪宁死不屈。 其实,包括崔成本人,也不知道那枚枯荣丹的真正威力,他只是听两位师父说过一嘴,而且,那时候他还小,只知道那玩意可以让人变丑,用来威胁爱美的女孩再合适不过了。 后来,鲁安琪被魏武治好了,还加入了华威娱乐,跟他对着干,让他的伟龙娱乐名誉扫地。 为此,他又找人半夜掳走鲁安琪,却不料掳错了人,让他落了个鸡飞蛋打。 这一回,他再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这里是澳洲,不是华国,他江同伟再也不怕了,无论如何也要把鲁安琪弄到手,哪怕从此以后再次变成小爬虫,永远没了骨气,也在所不惜! 于是,他回去求温妤师姐妹,请她们帮忙,于是就出现了先前的一幕。 只是,温妤她们也没想到,鲁安琪的身边,竟然会有一个顶级强者。 起初,她们以为,许再兴不过是个元婴后期或者半步合体境,直到交手之后才知道,人家居然是合体中期的。 可当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全力以赴,并拿出了她们师门绝学“房中炫舞大阵”,才勉强困住了许再兴。 游艇是怀特的,也是之前被魏武弄坏过的那艘,这些天藤野次郎回国了,怀特被泰国来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正挨个奉送元阳,正好被江同伟派上了用场。 只要把人掳到海上,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着玩上好几天,就算你鲁安琪再怎么贞洁,嘿嘿,江少爷也能让你服服帖帖。 弄得好,回来后,还会从此离不开他,跟他双宿双飞了。 此时,江大少爷看着床上的鲁安琪,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为了让鲁安琪彻底就范,他先让人在房间里安装了好几个摄像头,然后点上熏香。 熏香是两种,一种是鲁安琪先前中了的迷药解药,还有一种,是温妤师姐给他的,她们门中独有的催人亢奋、激发情欲的熏香。 其药性之强,据说就连大象也抗拒不了。 到时候,只要药力发作,他朝朝暮暮想着的鲁安琪,就会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了,然后,有了视频,就不怕那丫头不乖乖听话,直到他玩腻了。 此时,事先吞了特制药丸的江同伟,一边yy,一边等着鲁安琪醒来,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保镖的喊声: “江少,不好了,有两条摩托艇追上来了。”许再兴修炼精神力的时间很短,而且,他一直在丹特岛上,魏武后来领悟的精神力修炼方法,无法及时传给他。 所以,在医门和方士门的这些化神高手中,他和风无影的精神力最弱。 虽然这一次,魏武把后面的几段精神力功法都传给他了,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坚持修炼,但毕竟时间太短。 刚刚,江同伟开车赶来,看到几乎成为他执念的鲁安琪,终于又落到自己的手里,禁不住纵声狂笑,脚下也不知不觉地把油门踩到了底。 由于围着他跳舞的女人中,为了架走昏迷的鲁安琪,又走了两个,阵法骤然轻松了许多。 .??. 因为车已经停下来了,档位挂在了空挡上,咆哮的马达声,让许再兴的识海短暂清明起来,便把刚刚练成的精神力全部爆发了出去。 他也没想到,精神力的攻击会如此恐怖,否则,一上来就用上这一招,也不至于这样被动。 可是,这次精神力攻击,也掏空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只觉得头痛欲裂,追上去的脚步,也是趔趔趄趄的,速度更是大打折扣。 等他好容易追到海边,眼睁睁看着一男两女架着鲁安琪上了一艘游艇,启航开走了。 此时的他,根本没办法踏波飞渡,只能拨打魏武的电话求助。 谁知道,魏武赶巧下了海,也不知那个杨振堂的手下,能不能救下人来。 再说江同伟这小子,经过温妤的几日温养, 可是,只要稍微运动几下,又会没了骨气。 幸好,两天前,温妤的师姐,也就是那些采蜜女人的师父,因为久久不见弟子们回去,从泰国赶了过来。 于是,温妤便请师姐帮忙,替江同伟温养一下。 江同伟的父亲一直负责江家的海外生意,其中的主要业务就在南亚地区。 南亚地区最出名的,也是最有特色的,便是香料了,江家自然也有涉猎。 温妤所在的那个深山部落,一直和江同伟父亲有生意上的来往,倭人在泰国投资的那个熏香美容会所,就是江同伟父亲牵线搭桥的。 这也是温妤会把辛辛苦苦,在别的男人那里吸取的元阳,拿来给江同伟的原因。 再说了,江同伟虽然不堪,但一副皮囊还是可以装点门面的,一眼看上去,还是挺帅气的。 那个老女人见了,也挺满意,便接替了温妤孵。 老女人的功力远在温妤之上,只是一个晚上,再配合她独家配制的药丸,还是颇具战斗力的。 于是,这小子就想起了那个巍峨挺拔的希尔来。 魏武这个假希尔离开好几天了,真希尔也没想到莎莉的病这么快就治好了,还在华国旅游呢。 江同伟找人侧面了解过,那个希尔因为嗓子还没好,又休假了。 他听死了的那个保安说过,曾经跟踪希尔来过这家酒店,并在这里跟丢了。 于是,他便开车过来碰碰运气,却没想到,竟然遇见了熟人,华威娱乐的一个剧务,回酒店取 东西。 江同伟曾是伟龙娱乐的老板,虽然公司的事都是龙二在管,可华威是他的心头刺,关注的自然要多一些。 所以,华威的老员工,他几乎都认识。 于是,这小子远远地跟着那名剧务,一直跟到海边才知道,华威娱乐在这边拍电影,并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鲁安琪。 可以说,鲁安琪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为了鲁安琪,他算是用尽了手段。 最开始,为了得到她,这小子找崔成下毒,把鲁安琪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以为鲁安琪一定会主动投怀送抱换解药,谁知鲁安琪宁死不屈。 其实,包括崔成本人,也不知道那枚枯荣丹的真正威力,他只是听两位师父说过一嘴,而且,那时候他还小,只知道那玩意可以让人变丑,用来威胁爱美的女孩再合适不过了。 后来,鲁安琪被魏武治好了,还加入了华威娱乐,跟他对着干,让他的伟龙娱乐名誉扫地。 为此,他又找人半夜掳走鲁安琪,却不料掳错了人,让他落了个鸡飞蛋打。 这一回,他再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这里是澳洲,不是华国,他江同伟再也不怕了,无论如何也要把鲁安琪弄到手,哪怕从此以后再次变成小爬虫,永远没了骨气,也在所不惜! 于是,他回去求温妤师姐妹,请她们帮忙,于是就出现了先前的一幕。 只是,温妤她们也没想到,鲁安琪的身边,竟然会有一个顶级强者。 起初,她们以为,许再兴不过是个元婴后期或者半步合体境,直到交手之后才知道,人家居然是合体中期的。 可当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全力以赴,并拿出了她们师门绝学“房中炫舞大阵”,才勉强困住了许再兴。 游艇是怀特的,也是之前被魏武弄坏过的那艘,这些天藤野次郎回国了,怀特被泰国来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正挨个奉送元阳,正好被江同伟派上了用场。 只要把人掳到海上,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着玩上好几天,就算你鲁安琪再怎么贞洁,嘿嘿,江少爷也能让你服服帖帖。 弄得好,回来后,还会从此离不开他,跟他双宿双飞了。 此时,江大少爷看着床上的鲁安琪,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为了让鲁安琪彻底就范,他先让人在房间里安装了好几个摄像头,然后点上熏香。 熏香是两种,一种是鲁安琪先前中了的迷药解药,还有一种,是温妤师姐给他的,她们门中独有的催人亢奋、激发情欲的熏香。 其药性之强,据说就连大象也抗拒不了。 到时候,只要药力发作,他朝朝暮暮想着的鲁安琪,就会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了,然后,有了视频,就不怕那丫头不乖乖听话,直到他玩腻了。 此时,事先吞了特制药丸的江同伟,一边yy,一边等着鲁安琪醒来,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保镖的喊声: “江少,不好了,有两条摩托艇追上来了。” 第1306章 及时赶到 魏武赶到的时候,游艇正在和后面两艘摩托艇进行对射。 他的听觉本就异常灵敏,隔着几十公里,就听见了枪声,再根据杨振堂手下发的方位,便断定了游艇的大致位置,一路赶了过来。 江同伟也没想到,他这边好事还没成,就被人追上来了。 许再兴紧追越野车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是看见了的。 不过,他并不知道温妤她们全被许再兴伤了,还以为是许再兴突破了重围追上来了。 只不过,到后来许再兴体力不支,越来越慢,终于被他抛开了。 起先他以为,摩托艇应该是华威娱乐拍戏用的道具,是许再兴通知他们赶来的。 所以他并不十分在意,指挥游艇加快速度,不让摩托艇追上来。 他以为,道具船上,无论是燃料,还是开船的人,都无法长距离地追上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弃。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对方不但没有被抛下,反而越来越接近了。 而且,开船的人技术非常好,游艇快速行驶造成的大浪,根本对他们一点影响也没有。 很快,两条摩托艇越来越近,对方也不说明来历,只是通过扩音器高喊,要他们立即停船,放了被虏的鲁安琪。 可江同伟那里肯放?吩咐随行的保安朝摩托艇开枪,却被游艇上的船员制止了。 这艘游艇是怀特的,你江大公子要借用可以,在上面玩个女人也可以,但要是发生枪战,那可不行,尤其是这里离海岸不远,要是枪声引来了警方就麻烦了。 江同伟也没办法,只得让船员加大马力尽量摆脱摩托艇,希望远离海岸,到时候再开枪。 自从上次游艇发生被盗和破坏之后,藤野次郎就在船上配备了不少突击步枪。 打捞沉船的事,藤野次郎并没有瞒着他们俩,只不过,没告诉他们真实情况,只说沉船上有大量黄金珠宝,打捞上来三人平分。 也是因为如此,怀特才会同意在游艇上私藏军火。 特别行动小组的人,也携带了武器,但他们也一样不敢轻易开枪,只能紧跟在游艇后面。 怀特的这艘游艇很大,全力开起来,速度还是挺快的,虽然摩托艇更快,可他们也不敢靠近,对方的枪支先前他们就看见了。 江同伟一怒之下,就打算先把鲁安琪办了,然后把她推进海里,任摩托艇上的人去救,那样一来,多年的夙愿得逞,还能轻易脱身,可谓一举两得。 只不过,他那玩意毕竟经过两次重创,关键时刻分了心,心里有事,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这一分心,原本的蠢蠢欲动,变成了一动不动,重新变成了小爬虫,怎么用手挑逗也不行。 结果,这小子已经冲到关着鲁安琪的房门口,听着鲁安琪急促的喘息声,又不得不退了回来。 不把后面的两条尾巴解决了,他根本办不成事! 于是,这小子拿了支突击步枪,就来到了甲板上,这时候,游艇已经离岸边越来越远了,但开枪他 还是不敢,只是吓唬吓唬摩托艇而已,希望他们知难而退。 可后面的两条摩托艇似乎并不害怕,不仅没有离开,还试图强行接近过来,要不是这艘游艇够大,甲板的高度够高,速度也够快,快艇上的人早就爬上来了。 就这样,双方又僵持了一会,期间又向大海深处开了十多公里,江同伟再也忍不住了,照着最前面的摩托艇就是一个连射: “哒哒哒” 摩托艇上一共有三个人,一个驾船,一个观察,还有一个不停地试探跃上游艇。 观察的那人一看江同伟的动作,就知道他要开枪,急忙抢过驾驶舵,紧急打了一下方向,避开了子弹。 同时,抬手朝着江同伟就是一枪。 只是,这时候船身剧烈晃动,也不可能击中。 不过,这一枪,也让江同伟和游艇上的人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有枪。 于是,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站在船上开枪,全都趴到了甲板上,退到了船舱里,借助障碍物的掩护,才陆陆续续地开起枪来。 这一耽搁,两条摩托艇也与游艇拉开了距离,小艇上的人也都趴伏下来,朝着游艇还击。 他们的枪法可要好多了,即使是在起伏不定的摩托艇上,依然逼得对方不敢冒头,更不敢瞄准,只敢胡乱开枪。 枪战的同时,双方的船只都没停下,于是很快就跟魏武的快艇遇上了。 很快,游艇上的人也发现了他们,立即派人来到船头,手持突击步枪严阵以待。 却不料,快艇在百米开外突然避开了。 就在他们暗自庆幸的时候,海面上突然冒出一道水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眼前的玻璃尽碎,每个人的额头上,都被插入了一根“威武神针”。 这“威武神针”,魏武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但蟒皮背心里,还是备了一大把。 魏武暴怒之下,出手再也不会留情,也没打算留下活口。 挥手洒出“威武神针”的同时,他的整个人也从船首钻了进去,化作一道残影,扑向船尾还在开枪的人。 很快,就见游艇上不断有人飞跃而起,扑进了大海。 魏武远远就看到了江同伟,手里拿着一支突击步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着窗外扫射。 魏武如风一般卷过去,起脚踢出两个家伙,同时伸手制住了江同伟,把他夹在了腋下。 虽然这家伙衣裳整齐,但毕竟过去这么久了,魏武也不敢保证这家伙有没有祸害鲁安琪。 不过,把人抓到手里之后,魏武立即放了心:这小子,还没来得及干坏事呢。 片刻之后,所有持枪的家伙,就全都被他踢到海里去了,之后他又上上下下飞掠了一遍,把其余的人也都点了穴,并把船停了下来。 这时候,杨振堂也带人掠了上来,只留下三个人各自驾驶着一条快艇。 魏武放下江同伟,正要解开她的穴道,逼问鲁安琪的下落,却听见船舱里传出来异样的声音。魏武赶到的时候,游艇正在和后面两艘摩托艇进行对射。 他的听觉本就异常灵敏,隔着几十公里,就听见了枪声,再根据杨振堂手下发的方位,便断定了游艇的大致位置,一路赶了过来。 江同伟也没想到,他这边好事还没成,就被人追上来了。 许再兴紧追越野车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是看见了的。 不过,他并不知道温妤她们全被许再兴伤了,还以为是许再兴突破了重围追上来了。 只不过,到后来许再兴体力不支,越来越慢,终于被他抛开了。 起先他以为,摩托艇应该是华威娱乐拍戏用的道具,是许再兴通知他们赶来的。 所以他并不十分在意,指挥游艇加快速度,不让摩托艇追上来。 他以为,道具船上,无论是燃料,还是开船的人,都无法长距离地追上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弃。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对方不但没有被抛下,反而越来越接近了。 而且,开船的人技术非常好,游艇快速行驶造成的大浪,根本对他们一点影响也没有。 很快,两条摩托艇越来越近,对方也不说明来历,只是通过扩音器高喊,要他们立即停船,放了被虏的鲁安琪。 可江同伟那里肯放?吩咐随行的保安朝摩托艇开枪,却被游艇上的船员制止了。 这艘游艇是怀特的,你江大公子要借用可以,在上面玩个女人也可以,但要是发生枪战,那可不行,尤其是这里离海岸不远,要是枪声引来了警方就麻烦了。 江同伟也没办法,只得让船员加大马力尽量摆脱摩托艇,希望远离海岸,到时候再开枪。 自从上次游艇发生被盗和破坏之后,藤野次郎就在船上配备了不少突击步枪。 打捞沉船的事,藤野次郎并没有瞒着他们俩,只不过,没告诉他们真实情况,只说沉船上有大量黄金珠宝,打捞上来三人平分。 也是因为如此,怀特才会同意在游艇上私藏军火。 特别行动小组的人,也携带了武器,但他们也一样不敢轻易开枪,只能紧跟在游艇后面。 怀特的这艘游艇很大,全力开起来,速度还是挺快的,虽然摩托艇更快,可他们也不敢靠近,对方的枪支先前他们就看见了。 江同伟一怒之下,就打算先把鲁安琪办了,然后把她推进海里,任摩托艇上的人去救,那样一来,多年的夙愿得逞,还能轻易脱身,可谓一举两得。 只不过,他那玩意毕竟经过两次重创,关键时刻分了心,心里有事,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这一分心,原本的蠢蠢欲动,变成了一动不动,重新变成了小爬虫,怎么用手挑逗也不行。 结果,这小子已经冲到关着鲁安琪的房门口,听着鲁安琪急促的喘息声,又不得不退了回来。 不把后面的两条尾巴解决了,他根本办不成事! 于是,这小子拿了支突击步枪,就来到了甲板上,这时候,游艇已经离岸边越来越远了,但开枪他 还是不敢,只是吓唬吓唬摩托艇而已,希望他们知难而退。 可后面的两条摩托艇似乎并不害怕,不仅没有离开,还试图强行接近过来,要不是这艘游艇够大,甲板的高度够高,速度也够快,快艇上的人早就爬上来了。 就这样,双方又僵持了一会,期间又向大海深处开了十多公里,江同伟再也忍不住了,照着最前面的摩托艇就是一个连射: “哒哒哒” 摩托艇上一共有三个人,一个驾船,一个观察,还有一个不停地试探跃上游艇。 观察的那人一看江同伟的动作,就知道他要开枪,急忙抢过驾驶舵,紧急打了一下方向,避开了子弹。 同时,抬手朝着江同伟就是一枪。 只是,这时候船身剧烈晃动,也不可能击中。 不过,这一枪,也让江同伟和游艇上的人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有枪。 于是,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站在船上开枪,全都趴到了甲板上,退到了船舱里,借助障碍物的掩护,才陆陆续续地开起枪来。 这一耽搁,两条摩托艇也与游艇拉开了距离,小艇上的人也都趴伏下来,朝着游艇还击。 他们的枪法可要好多了,即使是在起伏不定的摩托艇上,依然逼得对方不敢冒头,更不敢瞄准,只敢胡乱开枪。 枪战的同时,双方的船只都没停下,于是很快就跟魏武的快艇遇上了。 很快,游艇上的人也发现了他们,立即派人来到船头,手持突击步枪严阵以待。 却不料,快艇在百米开外突然避开了。 就在他们暗自庆幸的时候,海面上突然冒出一道水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眼前的玻璃尽碎,每个人的额头上,都被插入了一根“威武神针”。 这“威武神针”,魏武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但蟒皮背心里,还是备了一大把。 魏武暴怒之下,出手再也不会留情,也没打算留下活口。 挥手洒出“威武神针”的同时,他的整个人也从船首钻了进去,化作一道残影,扑向船尾还在开枪的人。 很快,就见游艇上不断有人飞跃而起,扑进了大海。 魏武远远就看到了江同伟,手里拿着一支突击步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着窗外扫射。 魏武如风一般卷过去,起脚踢出两个家伙,同时伸手制住了江同伟,把他夹在了腋下。 虽然这家伙衣裳整齐,但毕竟过去这么久了,魏武也不敢保证这家伙有没有祸害鲁安琪。 不过,把人抓到手里之后,魏武立即放了心:这小子,还没来得及干坏事呢。 片刻之后,所有持枪的家伙,就全都被他踢到海里去了,之后他又上上下下飞掠了一遍,把其余的人也都点了穴,并把船停了下来。 这时候,杨振堂也带人掠了上来,只留下三个人各自驾驶着一条快艇。 魏武放下江同伟,正要解开她的穴道,逼问鲁安琪的下落,却听见船舱里传出来异样的声音。 第1307章 提前毒发 魏武一听就辨出了是鲁安琪的声音,急忙夹着江同伟跑了过去,同时,灵气雷达也释放了出去。 很快,他就探到了,鲁安琪在游艇底舱的一个房间里。 在摩托艇跟上来不久,鲁安琪就醒了,发觉自己正和衣躺在床上,不免有些意外。 不过,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精神有些恍惚而已。 在车上的时候,许再兴替她针灸时,她就昏昏欲睡了,虽然闻到了那股香气,但并没有在意,连眼睛都没睁开,后来就彻底沉睡了过去。 所以,刚开始醒来,她还以为是在酒店的房间里,是许老送她来的。 随后,她就觉出了床在轻微地晃动,整个房间也一样晃动着,再看房间里的环境,虽然装修十分豪华温馨,但明显不是她的房间。 .??. 于是,她起了床,感觉腿有些发软,脚下的晃动也更加厉害了。 于是,她立即察觉出自己似乎是在船上,便喊了几声“许老”,却是无人应答。 走过去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透过猫眼,只能看到外面是个过道,对面同样是几道紧锁着的房门。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倒也不是很担心,因为她知道,许老一定会在附近。 于是,她进了卫生间,打算把妆卸了。 可是,刚洗了一把脸,就觉得浑身渐渐热了起来,尤其是小腹中,似乎有一团火,暖烘烘的,很异样,也很舒服。 她以为是衣服穿多了,索性脱了外罩只穿了一件单衣。 可是燥热依然如故,小腹的那团火越来越热,感觉就像魏大哥给她推拿时,心底的那股躁动。 这么一想,心里不禁微微颤动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某些部位竟也跟着有了些许的反应,顿时就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洗了个冷水脸,这才稍稍好了一些。 可是,没过一会,小腹的燥热再次爆发,并逐渐攻陷了她的理智,禁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 高亢的呻吟声把她吓了一跳,心里瞬间便有了警觉,感觉不大对劲。 也就是这时候,江同伟去而复返,打算先办事,结果到了门口发现自己的小爬虫站不起来,又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去了。 江同伟的声音,鲁安琪何止是熟悉,简直是刻骨铭心,哪怕游艇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鲁安琪也听出是他,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好,是姓江的!” 怎么就落到他的手里了?许老呢? 不用说,许老一定也出事了! 这一惊吓,药力反倒减退了不少,但她也明白了刚刚全身发热的原因,不用说,是这小子给自己下了那种药。 想到这一层,鲁安琪立即就吓得魂飞魄散,也深深地懊恼起来,恼怒自己为什么那么矜持,没有早一点把完整的自己,交给魏大哥。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可以自卫或自杀的工具,鲁安琪彻底绝望了,身子越来越热,理智也越来越不清晰,只想着脱去身上的束缚。 好在对江同伟的愤恨和惊恐,还让她保 持了最后的一点理智,索性冲进卫生间,打开淋浴龙头,整个人站在花洒下面,冲起了凉水澡。 这样一来,总算暂时压制住了心里的那股躁动,身子也不那么热了。 可是,那药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也长久得多。 几十分钟后,在她觉得,头顶冲下来的已经不是冷水了,而是温热舒适的,似是魏大哥的手,在给她推拿搓揉。 很快,她就沦陷了,不知不觉得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一边大声的呻吟,不停地喊着: “魏大哥,我,我要……” 魏武夹着江同伟,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了底舱,杨振堂带人搜索了一圈,也跟了过来。 魏武也听出了怎么回事,一怒之下,一掌拍在了江同伟的小腹上,随手把他扔给了杨振堂,喝道: “你们带着这小子立即离开,别杀他,把他送到达尔文的温莎大酒店附近就行了。 这边给我留下一条快艇,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了。” 杨振堂他们也听到了女人的呻吟,联想到许再兴的电话里说的,鲁安琪被掳走了,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时候,他们还真不适合留在这边。 于是,杨振堂手一挥,所有人都跟着他撤离了。 可伶的江同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再一次被废了,他当时只顾着朝外开枪,再加上魏武的速度奇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点了穴道晕了过去。 游艇上还有不少船员和工作人员,都被点了穴道,杨振堂他们也没管,随便魏武处置好了。 魏武待他们离开之后,用灵气破坏了锁芯,刚一开门,就被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扑进了怀里。 鲁安琪一直在利用冷水和仅有的一点理智,与心中的欲火对峙着,但最终还是沦陷了,脱去了所有,开门冲出了卫生间。 也就是这时候,她听见了魏武的说话声。 魏武搂住鲁安琪,同时释放出灵气潜入她的身体,禁不住泪流满面。 由于连续中了两次迷药,鲁安琪体内的枯荣丹彻底爆发了,皮肤以下的躯体,有一半已经开始衰败,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鲁安琪已经分不清眼前是幻觉还是真实,但却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魏武那熟悉的怀抱,喃喃地喊着: “哥,是你吗?哥……我……我爱你。” 魏武流着泪,一边用丹气给她清除迷药的药力,一边点头道: “是我,安琪,我,我来晚了。” 如今的魏武,丹气虽不能解除枯荣丹的毒,但清除这种迷药,还真是轻而易举,只是一瞬间,就让鲁安琪恢复了理智。 感受到熟悉的丹气,还有魏大哥那特有的男人气息,以及那一双温暖的大手,鲁安琪明白,她获救了。 可她的手却搂得更紧了,两条腿也盘了上来,整个人就跟八爪鱼一样盘在魏武的身上,嘴巴凑近魏武的耳朵,吹气如兰: “哥,不晚,一点也不晚。 哥,趁着我还没毒发,要了我吧!”魏武一听就辨出了是鲁安琪的声音,急忙夹着江同伟跑了过去,同时,灵气雷达也释放了出去。 很快,他就探到了,鲁安琪在游艇底舱的一个房间里。 在摩托艇跟上来不久,鲁安琪就醒了,发觉自己正和衣躺在床上,不免有些意外。 不过,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精神有些恍惚而已。 在车上的时候,许再兴替她针灸时,她就昏昏欲睡了,虽然闻到了那股香气,但并没有在意,连眼睛都没睁开,后来就彻底沉睡了过去。 所以,刚开始醒来,她还以为是在酒店的房间里,是许老送她来的。 随后,她就觉出了床在轻微地晃动,整个房间也一样晃动着,再看房间里的环境,虽然装修十分豪华温馨,但明显不是她的房间。 于是,她起了床,感觉腿有些发软,脚下的晃动也更加厉害了。 于是,她立即察觉出自己似乎是在船上,便喊了几声“许老”,却是无人应答。 走过去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透过猫眼,只能看到外面是个过道,对面同样是几道紧锁着的房门。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倒也不是很担心,因为她知道,许老一定会在附近。 于是,她进了卫生间,打算把妆卸了。 可是,刚洗了一把脸,就觉得浑身渐渐热了起来,尤其是小腹中,似乎有一团火,暖烘烘的,很异样,也很舒服。 她以为是衣服穿多了,索性脱了外罩只穿了一件单衣。 可是燥热依然如故,小腹的那团火越来越热,感觉就像魏大哥给她推拿时,心底的那股躁动。 这么一想,心里不禁微微颤动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某些部位竟也跟着有了些许的反应,顿时就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洗了个冷水脸,这才稍稍好了一些。 可是,没过一会,小腹的燥热再次爆发,并逐渐攻陷了她的理智,禁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 高亢的呻吟声把她吓了一跳,心里瞬间便有了警觉,感觉不大对劲。 也就是这时候,江同伟去而复返,打算先办事,结果到了门口发现自己的小爬虫站不起来,又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去了。 江同伟的声音,鲁安琪何止是熟悉,简直是刻骨铭心,哪怕游艇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鲁安琪也听出是他,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好,是姓江的!” 怎么就落到他的手里了?许老呢? 不用说,许老一定也出事了! 这一惊吓,药力反倒减退了不少,但她也明白了刚刚全身发热的原因,不用说,是这小子给自己下了那种药。 想到这一层,鲁安琪立即就吓得魂飞魄散,也深深地懊恼起来,恼怒自己为什么那么矜持,没有早一点把完整的自己,交给魏大哥。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可以自卫或自杀的工具,鲁安琪彻底绝望了,身子越来越热,理智也越来越不清晰,只想着脱去身上的束缚。 好在对江同伟的愤恨和惊恐,还让她保 持了最后的一点理智,索性冲进卫生间,打开淋浴龙头,整个人站在花洒下面,冲起了凉水澡。 这样一来,总算暂时压制住了心里的那股躁动,身子也不那么热了。 可是,那药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也长久得多。 几十分钟后,在她觉得,头顶冲下来的已经不是冷水了,而是温热舒适的,似是魏大哥的手,在给她推拿搓揉。 很快,她就沦陷了,不知不觉得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一边大声的呻吟,不停地喊着: “魏大哥,我,我要……” 魏武夹着江同伟,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了底舱,杨振堂带人搜索了一圈,也跟了过来。 魏武也听出了怎么回事,一怒之下,一掌拍在了江同伟的小腹上,随手把他扔给了杨振堂,喝道: “你们带着这小子立即离开,别杀他,把他送到达尔文的温莎大酒店附近就行了。 这边给我留下一条快艇,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了。” 杨振堂他们也听到了女人的呻吟,联想到许再兴的电话里说的,鲁安琪被掳走了,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时候,他们还真不适合留在这边。 于是,杨振堂手一挥,所有人都跟着他撤离了。 可伶的江同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再一次被废了,他当时只顾着朝外开枪,再加上魏武的速度奇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点了穴道晕了过去。 游艇上还有不少船员和工作人员,都被点了穴道,杨振堂他们也没管,随便魏武处置好了。 魏武待他们离开之后,用灵气破坏了锁芯,刚一开门,就被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扑进了怀里。 鲁安琪一直在利用冷水和仅有的一点理智,与心中的欲火对峙着,但最终还是沦陷了,脱去了所有,开门冲出了卫生间。 也就是这时候,她听见了魏武的说话声。 魏武搂住鲁安琪,同时释放出灵气潜入她的身体,禁不住泪流满面。 由于连续中了两次迷药,鲁安琪体内的枯荣丹彻底爆发了,皮肤以下的躯体,有一半已经开始衰败,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鲁安琪已经分不清眼前是幻觉还是真实,但却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魏武那熟悉的怀抱,喃喃地喊着: “哥,是你吗?哥……我……我爱你。” 魏武流着泪,一边用丹气给她清除迷药的药力,一边点头道: “是我,安琪,我,我来晚了。” 如今的魏武,丹气虽不能解除枯荣丹的毒,但清除这种迷药,还真是轻而易举,只是一瞬间,就让鲁安琪恢复了理智。 感受到熟悉的丹气,还有魏大哥那特有的男人气息,以及那一双温暖的大手,鲁安琪明白,她获救了。 可她的手却搂得更紧了,两条腿也盘了上来,整个人就跟八爪鱼一样盘在魏武的身上,嘴巴凑近魏武的耳朵,吹气如兰: “哥,不晚,一点也不晚。 哥,趁着我还没毒发,要了我吧!” 第1308章 悲壮的疗毒 魏武强忍着泪水,说: “你先别动,枯荣丹的毒,已经被迷药催发了,必须要立即针灸。” 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抱到了床边,弯腰把她放到床上。 可是,鲁安琪的两条腿还是紧紧盘在他的腰间,并毫不犹豫地向他伸出了魔爪。 鲁安琪很清楚自己的状况,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肯错过了。 魏武一边极力躲闪,一边去摸怀里的医灵针。 虽然他记起了叶牧云的交待,也知道这是鲁安琪最后的愿望,可此情此景,他哪里还有心思做那种事,只想着尽力再挽留鲁安琪哪怕一个小时。 鲁安琪不再矜持,双手直奔主题,袭击的都是致命位置,魏武强忍着冲动,手上的动作也难免迟缓僵硬了起来。 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温润且富有弹性的物体,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都顿住了。 随即,他的手里多出了一件东西。 ——是那个宝夹手套。 传功宝夹,这是房中家的圣物,不仅可以传功,也可以双修。 这东西魏武已经很久没用了,这一次来南洋,也是想到翟知秋太委屈了,打算等她分娩之后,和她好好体验一下双修的乐趣,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这才特意带了过来。 之前,为了方便“偷鸡蛋”,也为了防止用的方式不对酿成大错,他把传功宝夹做成了手套。 因为这宝夹是认方向的,方向对了,可以“偷蛋”或传功,方向一调转,且双方恰好是一对男女,就会跟他第一次与叶牧云那样,不由自主地进入双修模式。 而他此时想到的,便是第一次和叶牧云不由自主的双修。 当时,叶牧云浑身灵气炙热,而魏武的灵气阴寒,连成一体后,双方的灵气自动循环并交换了,继而使两人的灵气都无比醇和。 鲁安琪不是修士,体内没有灵气,无法用这个方法祛毒。 可要是把两人的掌心都割破呢? 那样的话,不就可以从鲁安琪的身上交换一般半的血液,包括毒素,到自己的身上了? 这样一来,毒素少了一半,毒发的时间自然也会大大推迟,他便有了时间去寻找龙血砂,又或者等他升阶到归真境。 而且,他和鲁安琪的血型,恰好都是型。 在他分心思考的时候,鲁安琪已经帮他剥去了部分包装,并把他的关键武器抓在了手中,挺腰迎上。 魏武浑身一个哆嗦,心中的悸动如闪电一般,全身都酥麻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除去蟒皮背心的同时,掏出一根医灵针,快若惊鸿地在两人手心划出一道伤口,随后撕开宝夹上的手套部分,调整好方向,夹在了两人的手心。 鲁安琪感觉手心一痛,接着又是一处刺痛,脸上却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幸福。 …… 海面上风平浪静,游艇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轻微地摇晃着。 房间里,暴风骤雨渐渐停息,但两人还没有分开,尤其是那两只手,还仅仅握在一起。 r> 鲁安琪娇羞地闭着眼,脸上尽是幸福和满足,更多的则是释然。 就这么走了,也算是没有任何不舍了,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她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对身体发生的异样毫无察觉,还以为身体里血液的流动也是一种快感。 对魏大哥办事之前割破手心,她百思不得其解,起初还以为是他的特殊嗜好,到后来,早就忘了这茬。 躺下来之前,魏武调动丹气封住了两人掌心伤口的穴道,并迅速使伤口愈合,心里不免有些悲壮。 他也不知,这么一来,他自己将要承受什么,会不会最终陪着安琪一道毒发身亡。 不过,他并不后悔。 三年时间,完全可以看到他和翟知秋的女儿喊他爸爸,看到小刚小柔上幼儿园,甚至还能看到魏冉结婚。 接下来,治好毛利的病,将师父的坟迁回老家,再给神威集团留下更多的药方,要是再能查到大和神社,将之彻底铲除,便没有遗憾了。 鲁安琪侧过身子,把头枕在魏武的胸口,眼见还是不敢睁开,悠悠地说: “哥,这些天,多陪陪我好吗? 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 魏武伸手搂住她,“嗯”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告诉鲁安琪,枯荣丹的毒素,已经转移了一半到他自己身上了,等于又给她争取了三的时间。 鲁安琪呢喃了一声,却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刚才,可把她累坏了。 魏武闭上眼睛,默默地体会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一黑一白、一温一寒的两股暗流,潜伏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过,此时,两股暗流是缠绕在一起的,就如同一黑一白两种纤维搓成的一股麻绳,又或是织成了黑白交织的布匹,和自己的血液混在了一起,正流向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刚刚,神奇的传功宝夹再次发挥威力,让两人的血液跟灵气一样,在两个人的身体里循环游走,稀释了枯荣丹的毒素。 同时,由于魏武丹气和精血都有恐怖的解毒功效,竟是消解了近一半的毒素。 只是,枯荣丹的毒素非同小可,竟然有自主保护的意识,本能地紧紧缠绕在了一起,抵御着外来的侵蚀。 枯荣丹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它是一种阴阳气息兼备,并十分醇和的五行之气。 当它分离开后,阴阳两种五行之气特别单纯明显,倒也不是很难解,但两种毒素一旦缠绕在一起,其五行之气就变得十分醇厚,即使再好的解毒药,也无从下手。 不过,这样一来,枯荣丹分离的时间也大大推迟了,给魏武争取了3年的时间。 此时,在印尼爪哇岛附近的一座小岛上,米南加保族长的牛角大屋里,翟知秋正在最后一进的院子里缓慢的散着步,突然面色一僵,双手扶着肚子,痛呼连连。 一旁搀扶她的女佣惊呼道: “快来人,族长怕是要生了!” 翟知秋强忍着一阵阵的腹痛,艰难地说: “快,快通知华师父……华供奉,让他联系姑爷。”魏武强忍着泪水,说: “你先别动,枯荣丹的毒,已经被迷药催发了,必须要立即针灸。” 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抱到了床边,弯腰把她放到床上。 可是,鲁安琪的两条腿还是紧紧盘在他的腰间,并毫不犹豫地向他伸出了魔爪。 鲁安琪很清楚自己的状况,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肯错过了。 魏武一边极力躲闪,一边去摸怀里的医灵针。 虽然他记起了叶牧云的交待,也知道这是鲁安琪最后的愿望,可此情此景,他哪里还有心思做那种事,只想着尽力再挽留鲁安琪哪怕一个小时。 鲁安琪不再矜持,双手直奔主题,袭击的都是致命位置,魏武强忍着冲动,手上的动作也难免迟缓僵硬了起来。 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温润且富有弹性的物体,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都顿住了。 .??. 随即,他的手里多出了一件东西。 ——是那个宝夹手套。 传功宝夹,这是房中家的圣物,不仅可以传功,也可以双修。 这东西魏武已经很久没用了,这一次来南洋,也是想到翟知秋太委屈了,打算等她分娩之后,和她好好体验一下双修的乐趣,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这才特意带了过来。 之前,为了方便“偷鸡蛋”,也为了防止用的方式不对酿成大错,他把传功宝夹做成了手套。 因为这宝夹是认方向的,方向对了,可以“偷蛋”或传功,方向一调转,且双方恰好是一对男女,就会跟他第一次与叶牧云那样,不由自主地进入双修模式。 而他此时想到的,便是第一次和叶牧云不由自主的双修。 当时,叶牧云浑身灵气炙热,而魏武的灵气阴寒,连成一体后,双方的灵气自动循环并交换了,继而使两人的灵气都无比醇和。 鲁安琪不是修士,体内没有灵气,无法用这个方法祛毒。 可要是把两人的掌心都割破呢? 那样的话,不就可以从鲁安琪的身上交换一般半的血液,包括毒素,到自己的身上了? 这样一来,毒素少了一半,毒发的时间自然也会大大推迟,他便有了时间去寻找龙血砂,又或者等他升阶到归真境。 而且,他和鲁安琪的血型,恰好都是型。 在他分心思考的时候,鲁安琪已经帮他剥去了部分包装,并把他的关键武器抓在了手中,挺腰迎上。 魏武浑身一个哆嗦,心中的悸动如闪电一般,全身都酥麻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除去蟒皮背心的同时,掏出一根医灵针,快若惊鸿地在两人手心划出一道伤口,随后撕开宝夹上的手套部分,调整好方向,夹在了两人的手心。 鲁安琪感觉手心一痛,接着又是一处刺痛,脸上却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幸福。 …… 海面上风平浪静,游艇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轻微地摇晃着。 房间里,暴风骤雨渐渐停息,但两人还没有分开,尤其是那两只手,还仅仅握在一起。 r> 鲁安琪娇羞地闭着眼,脸上尽是幸福和满足,更多的则是释然。 就这么走了,也算是没有任何不舍了,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她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对身体发生的异样毫无察觉,还以为身体里血液的流动也是一种快感。 对魏大哥办事之前割破手心,她百思不得其解,起初还以为是他的特殊嗜好,到后来,早就忘了这茬。 躺下来之前,魏武调动丹气封住了两人掌心伤口的穴道,并迅速使伤口愈合,心里不免有些悲壮。 他也不知,这么一来,他自己将要承受什么,会不会最终陪着安琪一道毒发身亡。 不过,他并不后悔。 三年时间,完全可以看到他和翟知秋的女儿喊他爸爸,看到小刚小柔上幼儿园,甚至还能看到魏冉结婚。 接下来,治好毛利的病,将师父的坟迁回老家,再给神威集团留下更多的药方,要是再能查到大和神社,将之彻底铲除,便没有遗憾了。 鲁安琪侧过身子,把头枕在魏武的胸口,眼见还是不敢睁开,悠悠地说: “哥,这些天,多陪陪我好吗? 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 魏武伸手搂住她,“嗯”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告诉鲁安琪,枯荣丹的毒素,已经转移了一半到他自己身上了,等于又给她争取了三的时间。 鲁安琪呢喃了一声,却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刚才,可把她累坏了。 魏武闭上眼睛,默默地体会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一黑一白、一温一寒的两股暗流,潜伏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过,此时,两股暗流是缠绕在一起的,就如同一黑一白两种纤维搓成的一股麻绳,又或是织成了黑白交织的布匹,和自己的血液混在了一起,正流向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刚刚,神奇的传功宝夹再次发挥威力,让两人的血液跟灵气一样,在两个人的身体里循环游走,稀释了枯荣丹的毒素。 同时,由于魏武丹气和精血都有恐怖的解毒功效,竟是消解了近一半的毒素。 只是,枯荣丹的毒素非同小可,竟然有自主保护的意识,本能地紧紧缠绕在了一起,抵御着外来的侵蚀。 枯荣丹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它是一种阴阳气息兼备,并十分醇和的五行之气。 当它分离开后,阴阳两种五行之气特别单纯明显,倒也不是很难解,但两种毒素一旦缠绕在一起,其五行之气就变得十分醇厚,即使再好的解毒药,也无从下手。 不过,这样一来,枯荣丹分离的时间也大大推迟了,给魏武争取了3年的时间。 此时,在印尼爪哇岛附近的一座小岛上,米南加保族长的牛角大屋里,翟知秋正在最后一进的院子里缓慢的散着步,突然面色一僵,双手扶着肚子,痛呼连连。 一旁搀扶她的女佣惊呼道: “快来人,族长怕是要生了!” 翟知秋强忍着一阵阵的腹痛,艰难地说: “快,快通知华师父……华供奉,让他联系姑爷。” 第1309章 小女阿念 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了拥在一起的俩人。 魏武伸手去拿手机,可鲁安琪却还是紧紧搂着他不放手,他只好释放出灵气,试着隔空去抓手机。 原本他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竟真的成了。 第一次隔空取物,也没掌握好力度,灵气触碰到了开机键,键盘亮了起来,刚好他的手也抓住了手机,不经意地划开了接听键。 就听那头传来老华急促的声音: “魏先生,你快来吧,知秋快要生了,你不在,只好送去了医院。” 魏武吃了一惊,本能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记得翟知秋的预产期在七天后,所以才没有急着赶过去,却没想到,竟然提前了这么多天。 看样子,是那次两人没忍住浅尝辄止催熟了肚子里的瓜,瓜熟自然蒂落了。 鲁安琪也听到了,吃惊地松开手,刚好魏武掀被子坐起来,她也顾不得大半个身子裸露着,瞪圆了眼睛惊道: “哥,你和翟小姐……” 嗷! 魏武一手扶额,一手捂住了鲁安琪的嘴,随后才想起,这是在大海上,谁也听不到,不由暗骂自己做贼心虚。 没办法,他只得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鲁安琪听了并没有埋怨他,反倒有些窃喜。 这一下,她可是少了很多的负罪感。 她一直没有不顾一切地追求魏大哥,就是考虑到叶牧云的感受,感觉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不应该做对不起叶牧云的事。 可现在,她觉得,像魏大哥这样的人,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就看谁先下手了。 而且,她不仅 要“诛”人,还要“诛心”。 现在她掌握了魏大哥的秘密,以后就可以要挟他多陪陪自己了,不是诛心是什么?。 可是,自己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 俩人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魏武抱着鲁安琪跃上快艇,又用玄灵簪在游艇上破开一个大洞,这才解开缆绳,驾船离开。 游艇上还有十几个人,可魏武今天心情很不好,他们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魏武今天先是听说鲁安琪被虏,那叫一个气急败坏,接着为了救治鲁安琪,搭上了自己半条命,那是一个悲愤交加,最后被鲁安琪发现了丑事,不由得恼羞成怒,这心情还能好吗? 不过,这帮人跟着怀特和江同伟,也是坏事干绝了,沉船的事情他们也参与了,当然留他们不得。 其余的那些人,除了江同伟被杨振堂送回去了,其他人都被魏武踢晕了,落到海里喂了鱼。 之所以留着江同伟一条命,主要是后面还有用,否则,这小子早就跟那些保镖一样喂了鱼。 三个小时后,魏武把鲁安琪送到了达尔文港,交给了前来接应的杨振堂,随即坐上玛利亚派来的私人飞机,飞去了苏门答腊。 在游艇上,如实向鲁安琪交代了自己的问题之后,魏武就跟杨振堂联系了,先确定了许再兴没事,然后又向玛利亚求助,借了她爸约瑟的私人飞机。 本来,杨振堂一定也有办法弄到合适的交通工具,可是魏武不敢寻求他的帮助。 杨振堂是叶牧云的远房表哥,叶胜天的直属部下,非常优秀的侦查员,要是让他闻到什么味儿,顺藤摸瓜查到翟知秋,那事情就大条了。 许再兴跟杨振堂通完电话后,就原地运功逼出迷药的毒,后来杨振堂的人赶到,把他送去了酒店,魏武也就放了心。 当天夜里,魏武就赶到了米南加保族所在的小岛上,由老华领着去了医院。 老华告诉他,翟知秋生了一个千金,母女平安。 可魏武还是觉得对不起她们母女,说好的他要来陪翟知秋分娩的,结果还是错过了。 路上,他已经化妆恢复成当初入赘时的模样,正式以族长赘婿的名义去医院的。 翟知秋并没有抱怨他,搂着孩子,一脸的幸福。 他们的女儿长得像翟知秋,因为玄阴虫的原因,皮肤特别好,一定也不像刚刚出生的新生儿。 魏武小心翼翼地抱过这个最小的女儿,心里难免歉疚。 孩子似乎也要向他发泄不满,被他抱着立即就大哭起来。 ?? 好在魏武拥有“哄娃神器”,也就是无所不能的灵气,几经安抚,小家伙就不再哭了,睁着圆溜溜、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眼,很快就闭上眼睛睡了。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魏武把孩子放到翟知秋的身边,握着翟知秋的手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 翟知秋笑了笑,说: “没有,你能赶来,我就很高兴了,你也没想到,女儿会这么急着出来呀。” 然后,又笑着说: “你是爸爸,给女儿取个名吧。” 魏武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十分不舍和无奈,悠悠地说: “这个我怕是做不得主吧,我只是个赘婿,这孩子将来是要做米南加保族长的,名字当然是你取了。” 翟知秋拽过魏武坐到床头,把头枕在他的腰上,说: “我们俩都取一个,你取乳名,我取大名。 就跟我一样,除了翟知秋这个名字,还有一个米南加保的名字。” 魏武想了想说: “那就叫阿念吧,我平时来得少,只能在心里挂念着你们娘俩了。” 翟知秋眼中泛出水光: “嗯,我们娘俩也时时刻刻挂念着你。” 魏武的心头一阵酸楚,他这辈子,注定要欠这对母女了。 要是三年后他无力回天,阿念,又如何让他放得下? 当天晚上,魏武留在了医院陪床,夜深人静的时候,给翟知秋做了一次针灸。 翟知秋本来就是元婴中期的修士,有了魏武丹气的滋养,很快就恢复了,连“伤口”也彻底愈合了。 阿念很乖,中途虽然也哭过几次,但只要魏武给她输入一点灵气,她就不哭了。 所以,第二天翟知秋就急着出院了。 魏武好容易来几天,她可不想浪费了这大好时光,一家三口过几天无人打扰的日子,是她盼望已久的了。 尤其是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好久没做的事,也该好好补一补了,上一次的浅尝辄止,弄得她心痒难当,一直盼着产后找补回来。 第1310章 变故 魏武在牛角大屋待了7天,每天和妻女一起耍乐,心情大好,总算赶走了心中的阴霭。 3年就3年吧,虽然他自己只剩下3年的生命了,可也给鲁安琪争取了3年的时间。 这三年里,他要踏遍全球,就算找不到龙血丹,也可能遇到其他神奇的药材,即使不能彻底治愈,压制和缓解还是有可能的。 再就是,3年时间,他的境界一定会大大提升,丹气的纯净程度,也会远胜从前,就算到不了归真境,也不会差太多了。 白天逗弄阿念,给她们娘俩灵气按摩,晚上便是对翟知秋做出补偿了,每晚都得补上好几次,直到翟知秋精疲力尽了,他才有时间修炼。 第六天的后半夜,也就是第七天凌晨,修炼的时候,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 因为中毒已经过去了七天,加上这几天交粮太过频繁了,精元难免有些虚亏,一直紧紧缠绕的两种毒素,开始缓慢松动了。 这一松动,魏武立即就察觉到一阴一阳、一寒一热的两股气息,虽然极其微弱,但魏武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可就在这两种气息刚刚冒头,他体内的丹气立即活跃起来,紧紧锁住了那两股气息,逼得它们重新又缩了回去。 这时他才惊喜地发现,在他的身上,枯荣丹的毒素,未必可以作乱,只是短期内无法作乱,丹气虽然无法清除,却是可以看守,不让它随意作乱。 他和鲁安琪不同,他的体内有丹气,是最好的疗毒神器,枯荣丹的毒素没有分离的时候,因为感觉不到任何毒素,丹气也就无动于衷。 一旦毒素开始分离,有一点冒头,他体内的丹气就会自动压制过去,逼得枯荣两种毒素,再次紧紧缠绕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不受到外界的严重干扰,枯荣丹在他身上,分离的时间要大大推迟。 虽然枯荣丹到后期分离的速度和强度都会更加强烈,但他的境界也会提升提升。 所以,他的毒发时间,甚至要推迟到7年之后。 到那时,事情很可能出现重大转机。 他今年是43岁,按照《百草化丹功》记载,已经觉醒了全部6条六合神脉的,在49岁那年,需要度过最后一劫,使6条神脉合而为一,成为真正的六合神脉。 只要渡过了那一劫,枯荣丹的毒,根本不足为虑,甚至在雷劫时,就会烟消云散。 要是3年内再陪鲁安琪换一次血,说不定也可以把鲁安琪的毒发时间,推迟到那之后。 到那时,他就有把握,彻底清除鲁安琪体内的余毒了。 想到这,他的心情大好,禁不住又爬上床,和翟知秋来了一次晨练。 只是,晨练刚结束,就接到了福美姬的电话。 福美姬已经去澳洲5天了,魏武来米南加保前,告诉她自己遇到了急事,需要推迟几天见面。 所以,福美姬也换了策略,没急着跟澳威方面接触,而是在澳洲旅游了几天,打算等魏武回了澳洲,与她见面之后,再与澳威接触,正好晾一晾他们。 r>可她没想到,澳威方面明知她在澳洲旅游,却并不催促见面。 福美姬何等的聪明,立即就想到事情可能出现了变故。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利拓方面也向澳威表示了收购的意思,虽然利拓给的价格很低,但澳洲官方的意思是,同等条件下,应该尽量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一下,轮到福美姬着急了,于是急急地找魏武求助,因为他也听说了魏武在蒙国救了约瑟父女,希望他能劝说利拓方面退出。 翟知秋听见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眼里满是警惕之色,魏武只得开了免提。 却不料,福美姬因为着急,说话又快又大声,把阿念给吵醒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虽然魏武及时给她输入灵气止哭,但福美姬还是听到了,禁不住愕然问道: “咦?魏先生,你在哪?怎么有新生儿的哭声?” 魏武略一迟疑,解释道: “哦,我在医院呢,你也知道,我是个中医。” 福美姬恍然: “哦,您说的有急事,就是替人看病去了?” 还没等魏武说是,福美姬又奇怪地问了一句: “可是现在天还没亮呢,看病要这么早?” 魏武只得说: “哦,昨晚针灸有些累了,就在病房休息了一晚,正准备离开呢。” 福美姬也没再追问,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达尔文,魏武瞥见翟知秋点了点头,便说下午就到。 挂了电话,翟知秋便催促他早点去办正事,魏武既感动又有些舍不得,更多的则是愧疚。 不过,福美姬说的那件事,非得他本人去办不可。 现在约瑟父女都被排斥在利拓的权利中心之外,利拓的事,是亨利说了算,玛利亚根本没办法帮她,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 玛利亚偷偷联系中医,治好了莎莉,这件事早就通过互联网和相关媒体传出去了,把亨利弄得很美面子,此时要是玛利亚提出退出澳威的收购,亨利不可能同意的。 还有就是,魏武还要找温妤算账呢。 江同伟掳走鲁安琪这件事,没有温妤的帮助根本就做不到,许再兴当时说他中了迷药,魏武就知道是温妤搞的鬼。 只是,当时鲁安琪命在旦夕,他也没仔细问,后来鲁安琪的事情刚结束,这边阿念又急着出来看世界,许再兴还在运功疗毒双方也没通电话。 许再兴是知道翟知秋的,他在丹特岛的另一个任务,就是要保护好翟知秋。 所以,疗毒结束后,听杨振堂说魏武有急事离开了,就猜出翟知秋生了,这几天也没跟魏武联系。 所以,魏武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更不知道温妤和她的师姐师侄们都受了伤。 魏武留下江同伟的一条命,就是为了报复温妤,再狠狠给亨利一个耳光,让他颜面尽失。 但现在,魏武还得想办法,让亨利从利拓的董事局主席的宝座上跌下来,这样才能保证福美姬如愿拿下澳威。魏武在牛角大屋待了7天,每天和妻女一起耍乐,心情大好,总算赶走了心中的阴霭。 3年就3年吧,虽然他自己只剩下3年的生命了,可也给鲁安琪争取了3年的时间。 这三年里,他要踏遍全球,就算找不到龙血丹,也可能遇到其他神奇的药材,即使不能彻底治愈,压制和缓解还是有可能的。 再就是,3年时间,他的境界一定会大大提升,丹气的纯净程度,也会远胜从前,就算到不了归真境,也不会差太多了。 白天逗弄阿念,给她们娘俩灵气按摩,晚上便是对翟知秋做出补偿了,每晚都得补上好几次,直到翟知秋精疲力尽了,他才有时间修炼。 第六天的后半夜,也就是第七天凌晨,修炼的时候,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 因为中毒已经过去了七天,加上这几天交粮太过频繁了,精元难免有些虚亏,一直紧紧缠绕的两种毒素,开始缓慢松动了。 这一松动,魏武立即就察觉到一阴一阳、一寒一热的两股气息,虽然极其微弱,但魏武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可就在这两种气息刚刚冒头,他体内的丹气立即活跃起来,紧紧锁住了那两股气息,逼得它们重新又缩了回去。 这时他才惊喜地发现,在他的身上,枯荣丹的毒素,未必可以作乱,只是短期内无法作乱,丹气虽然无法清除,却是可以看守,不让它随意作乱。 他和鲁安琪不同,他的体内有丹气,是最好的疗毒神器,枯荣丹的毒素没有分离的时候,因为感觉不到任何毒素,丹气也就无动于衷。 一旦毒素开始分离,有一点冒头,他体内的丹气就会自动压制过去,逼得枯荣两种毒素,再次紧紧缠绕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不受到外界的严重干扰,枯荣丹在他身上,分离的时间要大大推迟。 虽然枯荣丹到后期分离的速度和强度都会更加强烈,但他的境界也会提升提升。 所以,他的毒发时间,甚至要推迟到7年之后。 到那时,事情很可能出现重大转机。 他今年是43岁,按照《百草化丹功》记载,已经觉醒了全部6条六合神脉的,在49岁那年,需要度过最后一劫,使6条神脉合而为一,成为真正的六合神脉。 只要渡过了那一劫,枯荣丹的毒,根本不足为虑,甚至在雷劫时,就会烟消云散。 要是3年内再陪鲁安琪换一次血,说不定也可以把鲁安琪的毒发时间,推迟到那之后。 到那时,他就有把握,彻底清除鲁安琪体内的余毒了。 想到这,他的心情大好,禁不住又爬上床,和翟知秋来了一次晨练。 只是,晨练刚结束,就接到了福美姬的电话。 福美姬已经去澳洲5天了,魏武来米南加保前,告诉她自己遇到了急事,需要推迟几天见面。 所以,福美姬也换了策略,没急着跟澳威方面接触,而是在澳洲旅游了几天,打算等魏武回了澳洲,与她见面之后,再与澳威接触,正好晾一晾他们。 r>可她没想到,澳威方面明知她在澳洲旅游,却并不催促见面。 福美姬何等的聪明,立即就想到事情可能出现了变故。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利拓方面也向澳威表示了收购的意思,虽然利拓给的价格很低,但澳洲官方的意思是,同等条件下,应该尽量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一下,轮到福美姬着急了,于是急急地找魏武求助,因为他也听说了魏武在蒙国救了约瑟父女,希望他能劝说利拓方面退出。 翟知秋听见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眼里满是警惕之色,魏武只得开了免提。 却不料,福美姬因为着急,说话又快又大声,把阿念给吵醒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虽然魏武及时给她输入灵气止哭,但福美姬还是听到了,禁不住愕然问道: “咦?魏先生,你在哪?怎么有新生儿的哭声?” 魏武略一迟疑,解释道: “哦,我在医院呢,你也知道,我是个中医。” 福美姬恍然: “哦,您说的有急事,就是替人看病去了?” 还没等魏武说是,福美姬又奇怪地问了一句: “可是现在天还没亮呢,看病要这么早?” 魏武只得说: “哦,昨晚针灸有些累了,就在病房休息了一晚,正准备离开呢。” 福美姬也没再追问,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达尔文,魏武瞥见翟知秋点了点头,便说下午就到。 挂了电话,翟知秋便催促他早点去办正事,魏武既感动又有些舍不得,更多的则是愧疚。 不过,福美姬说的那件事,非得他本人去办不可。 现在约瑟父女都被排斥在利拓的权利中心之外,利拓的事,是亨利说了算,玛利亚根本没办法帮她,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 玛利亚偷偷联系中医,治好了莎莉,这件事早就通过互联网和相关媒体传出去了,把亨利弄得很美面子,此时要是玛利亚提出退出澳威的收购,亨利不可能同意的。 还有就是,魏武还要找温妤算账呢。 江同伟掳走鲁安琪这件事,没有温妤的帮助根本就做不到,许再兴当时说他中了迷药,魏武就知道是温妤搞的鬼。 只是,当时鲁安琪命在旦夕,他也没仔细问,后来鲁安琪的事情刚结束,这边阿念又急着出来看世界,许再兴还在运功疗毒双方也没通电话。 许再兴是知道翟知秋的,他在丹特岛的另一个任务,就是要保护好翟知秋。 所以,疗毒结束后,听杨振堂说魏武有急事离开了,就猜出翟知秋生了,这几天也没跟魏武联系。 所以,魏武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更不知道温妤和她的师姐师侄们都受了伤。 魏武留下江同伟的一条命,就是为了报复温妤,再狠狠给亨利一个耳光,让他颜面尽失。 但现在,魏武还得想办法,让亨利从利拓的董事局主席的宝座上跌下来,这样才能保证福美姬如愿拿下澳威。 第1311章 无巧不巧 早饭后,魏武便离开了牛角大屋,再次坐上了玛利亚派来的私人飞机。 到了达尔文机场,福美姬和几名助理保镖早就在等着了。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福美姬下榻的,刚好是温莎大酒店。 这一次他可是没有化妆,不过倒也不是很担心,因为除了江同伟,没有人认识他,江同伟这时候,应该是在医院里,或者温妤的床上。 现在是白天,福美姬又急着向他汇报。 所以,魏武也没有用雷达一间一间地寻找江同伟,而是随福美姬进了三楼餐厅的一个包间。 从米南加保的小岛出来,还要坐船到苏门答腊,再乘车去机场,几个耽搁,这个时候也有十一点多了,福美姬的意思是边吃边谈。 福美姬说,跟他打过电话之后,她又找人打听了一下。 这一打听,让她惊出了一身汗: 据澳威内部人传出来的消息,由于澳洲政府施压,澳威的董事会已经达成了一致,准备与利拓合并。 哪怕因此使得他们的损失更大,也没有办法,毕竟官方的意思,不想让外国机构收购。 利拓和澳威定下来三天后签合同,却不知为什么,利拓方面单方面推迟了签约时间。 后来才知道,是利拓董事局主席亨利的一艘私人游艇在海上失踪了,三天前刚好打捞上来,还在船上发现了十几具尸体,都是船上的工作人员。 因为这件事,警方介入了调查,亨利只得推迟了签约时间。 而且,据说亨利因此和唯一的儿子怀特大吵了一场,还打了怀特一耳光。 魏武一听,立即就想到了,那条游艇是亨利的,却被怀特私下里借给了江同伟,还弄出来那么大的事,哪有不怒的道理? 沉船是他一时暴怒而起的,没想到,正好帮了新福华的大忙。 不过福美姬表示,虽然这件事对新福华来说是件好事,可也只能拖延一阵子,除非利拓方面主动放弃收购,否则,新福华还是没有任何机会。 一起吃饭的,除了福美姬,还有她的好几名随从,包括两名貌觉新族中的年轻人。 他们都是读了大学的,后来才回到铁矿做事的,并没有见过魏武,不过魏武的大名他们是久仰的,对魏武特别的尊重。 关于澳威,大家都觉得有必要不惜代价拿下来。 众所周知,澳洲的矿石质量,是全世界公认的,尤其是杂质少品位高,提炼成本低。 可华国和澳洲的关系紧张,一方面澳洲的铁矿石销量大跌,另一方面,华国还要去更远的南美、拉丁美洲采购矿石,成本远高于澳洲。 若是新福华成功收购澳威,就可以把矿石转运至缅国,然后再运往华国,不仅价格高利润丰厚,对华国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魏武也想在澳洲有一个长期稳定的产业,可以和丹特岛相互呼应。 再一个,魏武还想再次去澳洲的沙漠寻找药材,上一次,他只是去了澳洲的四大沙漠之一的大沙沙漠,就算是大沙沙漠 ,他也只走了很小的一部分。 一旦新福华进入澳洲,他就可以派更多的人进沙漠采药,甚至可以在沙漠里面种植那些药材。 他也考虑过自己培养那些特殊的药材,可沙漠的气候条件,尤其是赤道的日照条件,是无法模拟的。 正在这时,许再兴打电话来了。 许再兴这一次吃了大亏,不仅阴沟里翻船中了迷药,还因为第一次使用精神力攻击,耗光了所有的精神力,差一点遭到反噬。 后来,被杨振堂的人找到,送回酒店后,他就一直没出过房间,逼出迷药的毒之后,又从头开始修炼精神力,直到刚刚,才结束了闭关状态。 许再兴详细把当时的情况说给魏武听了,并告诉魏武,那些女人当时都被他的精神力震晕了。 不过,他的精神力还不是很强,再加上中毒在先,体力又不支,却是无法重伤她们,但没个十天半个月,那些人也休想下床。 魏武从中捕捉到了两个信息:首先,那些人里面,除了温妤,还有一个年纪更大,修为也更高的女人。 其次,她们会用舞蹈和阵法结合,配合绚丽的服装和迷香,让人产生幻觉。 而且,这种阵法加幻觉,竟然可以困住修为远比她们高出许多的化神强者,可见温妤的师门绝对不可小觑。 那个泰国神山部落,只怕没那么简单! 魏武告诉许再兴,他现在已经回到了澳洲,并问起鲁安琪的情况。 许再兴说,他这几天一直在闭关,把鲁安琪托付给了杨振堂的人,具体情况不清楚。 随后,许再兴很自然地问起来翟知秋的情况,魏武也没瞒他,告诉他翟知秋生了一个女儿,许再兴听了,比魏武还要高兴,直说立即向老宗主和姜问宇报喜。 许再兴问他晚上回不回剧组那边,魏武考虑到福美姬他们在,便说自己还有事,过两天再回去。 吃完饭,大家便准备各自回房间休息,吃饭的时候,福美姬让人给魏武也开了房间。 魏武这些天每天补交公粮好几次,确实够累的。 等电梯的时候,从电梯里出来一群十多个壮汉,一个个脚步虚浮,但脸上却都很开心,尤其是身上香薰味很重。 无巧不巧的是,怀特也在其中,只不过,这小子只见过“希尔”,却并不认识魏武。 魏武有些奇怪,这小子游艇出了事,还被老爹打了,怎么脸上还挺开心的? 魏武装作抢着上电梯的样子,与其中一个壮汉擦身而过,进了电梯后,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福美姬见了,禁不住问道: “魏先生,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该不会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吧?” 魏武不由得暗暗赞叹这女人的精明,笑道: “倒确实有些想法,不过还要等一个机会,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应该就见分晓了。” 福美姬闻言大喜,说: “由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管等你的好消息了。”早饭后,魏武便离开了牛角大屋,再次坐上了玛利亚派来的私人飞机。 到了达尔文机场,福美姬和几名助理保镖早就在等着了。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福美姬下榻的,刚好是温莎大酒店。 这一次他可是没有化妆,不过倒也不是很担心,因为除了江同伟,没有人认识他,江同伟这时候,应该是在医院里,或者温妤的床上。 现在是白天,福美姬又急着向他汇报。 所以,魏武也没有用雷达一间一间地寻找江同伟,而是随福美姬进了三楼餐厅的一个包间。 从米南加保的小岛出来,还要坐船到苏门答腊,再乘车去机场,几个耽搁,这个时候也有十一点多了,福美姬的意思是边吃边谈。 福美姬说,跟他打过电话之后,她又找人打听了一下。 这一打听,让她惊出了一身汗: 据澳威内部人传出来的消息,由于澳洲政府施压,澳威的董事会已经达成了一致,准备与利拓合并。 哪怕因此使得他们的损失更大,也没有办法,毕竟官方的意思,不想让外国机构收购。 利拓和澳威定下来三天后签合同,却不知为什么,利拓方面单方面推迟了签约时间。 后来才知道,是利拓董事局主席亨利的一艘私人游艇在海上失踪了,三天前刚好打捞上来,还在船上发现了十几具尸体,都是船上的工作人员。 因为这件事,警方介入了调查,亨利只得推迟了签约时间。 而且,据说亨利因此和唯一的儿子怀特大吵了一场,还打了怀特一耳光。 魏武一听,立即就想到了,那条游艇是亨利的,却被怀特私下里借给了江同伟,还弄出来那么大的事,哪有不怒的道理? 沉船是他一时暴怒而起的,没想到,正好帮了新福华的大忙。 不过福美姬表示,虽然这件事对新福华来说是件好事,可也只能拖延一阵子,除非利拓方面主动放弃收购,否则,新福华还是没有任何机会。 一起吃饭的,除了福美姬,还有她的好几名随从,包括两名貌觉新族中的年轻人。 他们都是读了大学的,后来才回到铁矿做事的,并没有见过魏武,不过魏武的大名他们是久仰的,对魏武特别的尊重。 关于澳威,大家都觉得有必要不惜代价拿下来。 众所周知,澳洲的矿石质量,是全世界公认的,尤其是杂质少品位高,提炼成本低。 可华国和澳洲的关系紧张,一方面澳洲的铁矿石销量大跌,另一方面,华国还要去更远的南美、拉丁美洲采购矿石,成本远高于澳洲。 若是新福华成功收购澳威,就可以把矿石转运至缅国,然后再运往华国,不仅价格高利润丰厚,对华国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魏武也想在澳洲有一个长期稳定的产业,可以和丹特岛相互呼应。 再一个,魏武还想再次去澳洲的沙漠寻找药材,上一次,他只是去了澳洲的四大沙漠之一的大沙沙漠,就算是大沙沙漠 ,他也只走了很小的一部分。 一旦新福华进入澳洲,他就可以派更多的人进沙漠采药,甚至可以在沙漠里面种植那些药材。 他也考虑过自己培养那些特殊的药材,可沙漠的气候条件,尤其是赤道的日照条件,是无法模拟的。 正在这时,许再兴打电话来了。 许再兴这一次吃了大亏,不仅阴沟里翻船中了迷药,还因为第一次使用精神力攻击,耗光了所有的精神力,差一点遭到反噬。 后来,被杨振堂的人找到,送回酒店后,他就一直没出过房间,逼出迷药的毒之后,又从头开始修炼精神力,直到刚刚,才结束了闭关状态。 许再兴详细把当时的情况说给魏武听了,并告诉魏武,那些女人当时都被他的精神力震晕了。 不过,他的精神力还不是很强,再加上中毒在先,体力又不支,却是无法重伤她们,但没个十天半个月,那些人也休想下床。 魏武从中捕捉到了两个信息:首先,那些人里面,除了温妤,还有一个年纪更大,修为也更高的女人。 其次,她们会用舞蹈和阵法结合,配合绚丽的服装和迷香,让人产生幻觉。 而且,这种阵法加幻觉,竟然可以困住修为远比她们高出许多的化神强者,可见温妤的师门绝对不可小觑。 那个泰国神山部落,只怕没那么简单! 魏武告诉许再兴,他现在已经回到了澳洲,并问起鲁安琪的情况。 许再兴说,他这几天一直在闭关,把鲁安琪托付给了杨振堂的人,具体情况不清楚。 随后,许再兴很自然地问起来翟知秋的情况,魏武也没瞒他,告诉他翟知秋生了一个女儿,许再兴听了,比魏武还要高兴,直说立即向老宗主和姜问宇报喜。 许再兴问他晚上回不回剧组那边,魏武考虑到福美姬他们在,便说自己还有事,过两天再回去。 吃完饭,大家便准备各自回房间休息,吃饭的时候,福美姬让人给魏武也开了房间。 魏武这些天每天补交公粮好几次,确实够累的。 等电梯的时候,从电梯里出来一群十多个壮汉,一个个脚步虚浮,但脸上却都很开心,尤其是身上香薰味很重。 无巧不巧的是,怀特也在其中,只不过,这小子只见过“希尔”,却并不认识魏武。 魏武有些奇怪,这小子游艇出了事,还被老爹打了,怎么脸上还挺开心的? 魏武装作抢着上电梯的样子,与其中一个壮汉擦身而过,进了电梯后,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福美姬见了,禁不住问道: “魏先生,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该不会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吧?” 魏武不由得暗暗赞叹这女人的精明,笑道: “倒确实有些想法,不过还要等一个机会,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应该就见分晓了。” 福美姬闻言大喜,说: “由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管等你的好消息了。” 第1312章 准备看戏 一行人进了电梯,随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魏武的房间是1八26,进了房间,他立即变了身,换了一套衣服,带上那套同声传译的设备,重新回到餐厅。 此时,怀特那一群人正在等着上菜,一边污言秽语放肆大笑。 其中一个大汉把怀特拉到一边,两人小声嘀咕起来: “怀特,吃完饭我要回去了,你真的不跟我回去见总裁?” “我才不会回去呢,你也别告诉我父亲,就说没找到我。” .??. “可是……” “可是什么?刚刚和那些女人快活的时候,你怎么不‘可是’了?” “不是,怀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也不能一直躲着不见总裁吧? 游艇那件事,警方还没个结论,这几天,总裁很生气。” “过两天吧,等那些女人回去泰国再说。 这一次,要不是她们受了伤,哪有机会跟她们一起快活,一次就可以换好几个,实在是太爽了! 怎么?你不觉得吗?” “呵呵,我也想留下来继续啊,可是总裁那边,不得不去交差啊。” “行,那你先回去,就说我去了悉尼,去找江同伟了。” “好吧,不过,你可要注意身体哦,哈哈!” “呵呵,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那些女人的药,效果是真的好,比那些进口药好太多了。” …… 为了不让人觉得一样,魏武一个人在大厅找了个空位,又点了些吃的,边吃边等。 过了几十分钟,先前和怀特说话的那家伙出来了,这家伙身上有酒味,但喝得并不是大多。 魏武拿出手机,起身跟在他后面, 跟他一起进了电梯,却是一个没站稳,脚下一个趔趄,撞在了那家伙身上。 随后,他连忙帮那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抓住他的手连声说“对不起”,然后又掏出半包烟,塞进他的手里,到了二楼就惊慌失措地下来了,然后重新上了楼,回房间变回原来模样,又去敲响了1八0八的房间。 福美姬刚刚睡着,听见敲门声,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声: “谁呀?” 魏武急着办事,怕她不肯开门,就扮做女音道: “是我。” 福美姬以为是自己的助理有事情汇报,起身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魏武就闪身进去了,随手又关上了房门。 随即他就闭上了眼睛: 啊呀,草率了! 福美姬穿着一件睡裙,不仅非常节约,也非常环保——透明度很好,清澈见底,三处黑色的布料看得很清楚,更不要说别的了。 福美姬刚打开门,就被人推了进去,吃了一惊,人也彻底清醒了。 看到来人是魏武,不由得满脸通红,小心脏“砰砰”地跳。 再看魏武正闭着眼做深呼吸,福美姬的心跳更快了,禁不住双手捂住俏脸,颤抖着说: “魏……魏先生,现在……还是白天呢,可别……让人……听见了。” 说到最后,也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了。 可是,魏武的耳力何其厉害,这一听心中更加惶恐: 特么的,这丫头居然也有这想法!我这, 算不算送货上门、羊入虎口? 福美姬双手捂脸,眼睛却是悄悄睁开了,正期待着这家伙恶狠狠地扑过来,却听魏武说: “那个,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福美姬心中吐槽: 华国人不愧是礼仪之邦,深受儒家文化的熏陶,这种事,都能说得这般儒雅,还非常的礼貌。 明明是馋人家的身子,还说要人家帮忙,不过,我很愿意帮这个忙,只是嘴上还是要矜持一点: “这……这不……不好吧?” 魏武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不过却能感受道福美姬的身子正在左右扭动着,头也低了下去。 不过,听她的意思,似乎不大愿意帮忙,不过想想也是,人家穿得太节约了,实在不合适,于是他只得道: “哦,那你休息吧,我去找别人。” .??. 鲁安琪心里都想骂人了: 你都进了老娘的房间了,还想找别人? 见魏武真的转身要去开门,她也急了,伸手拉住了魏武的衣角,小脸涨得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别!别!人家……愿意,愿意还不行吗?” 魏武一听,忙说: “那,你……你还是……再加一件外衣吧。” 福美姬身子再次一僵,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到底……是……要我……帮什么忙?” 魏武的眼睛还是不敢睁开,说: “帮我发个英文短信,我不会英文。” 福美姬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又羞又气地跑到里间,换 了一套衣服,出来时,不但脸是红的,连眼睛都红了,气呼呼地说: “发什么短信?干嘛要发英文的?” 魏武看她那样子,显然是怪自己刚刚看了不该看的,不免有些心虚,把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递给福美媛说: “你帮我找到标注“亨利”,或者“总裁”的电话,给他发个短信,就说找到少爷了,在温莎美容会所531包间,和江同伟在一起。 要快一点,我怕来不及了。” 福美姬接过电话,一边翻页,一边说: “利拓的总裁亨利?你怎么有他的……,哦这不是你的手机?” 魏武急坏了,催促道: “你赶紧的,等一下再跟你说。” 福美姬翻到“亨利总裁”,按照魏武说的用英文发了短信,魏武急忙抢过去关了机,这才笑眯眯地说: “好了,你就等着看大戏好了,我估计,亨利应该不会再跟你抢澳威了。” 刚刚,魏武在电梯里,故意趔趄了一下,偷了那家伙的手机,包括那家伙的半包烟,借着塞烟给他的时候,用那家伙的指纹开了锁,然后一直不停地划动屏幕,不让它再次锁死。 之所以这么着急,主要还是怕亨利主动打电话过来,询问怀特的下落,他虽然有同声传译设备,可以听懂英文,可是不会说啊。 至于电梯里遇到的那家伙,魏武一点也不担心,那家伙的昏睡穴被他轻轻点了一下,出酒店不久,就会因为困得不行,找地方睡觉去了。 福美姬没明白魏武的意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魏武也不好解释,只说让她安心等着看戏,并做好和澳威谈判的准备。 第1313章 怒极攻心 利拓总部,亨利陪同一个胖胖的警官走到电梯前,很有礼貌地和他握手,一边说: “卡特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到怀特,让他去警局接受调查。 事情发生后,怀特就去找那个姓江的华人了,游艇是他借走的,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胖警官也客气了几句,便上了电梯。 待电梯下行之后,亨利微笑的面孔立即变得愤怒且狰狞起来,怒气冲冲地朝办公室走去。 胖警官是达尔文市警局的局长,平时亨利根本就看不起他,偶尔在一些场合遇见,也是趾高气扬,能和他打个招呼就算是很给面子了。 可是现在不行,自己的游艇出了那么大的事,死了十多条人命,他不得不放下身段。 ?? 游艇是儿子怀特借给江同伟的,江同伟那小子找不到,连怀特也找不到,这让警方很生气,甚至怀疑怀特畏罪潜逃了。 怀特只在游艇被发现的那天,去警局接受了调查,亨利为此在警局当着很多人的面打了怀特,其实也是做给警方看的。 警方找不到江同伟,对怀特的说辞难免有些不信,便让怀特不得离开达尔文,随时接受调查,可这小子从警局回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手机也关了机。 要知道,游艇上不仅仅死了十几个人,关键是上面还有枪击的痕迹,还找到了不少弹壳和枪支,这可是大案。 警方一直找不到人,局长卡特只好亲自登门,敦促亨利尽快找到怀特。 亨利也没办法,只能拿怀特去找江同伟了来搪塞。 事实上,这几天他也一直派人在找怀特,可这小子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前段时间,因为让小泉会社承包海上油气钻探,亨利费尽了心思,还是说服不了大多数董事,最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转而租借倭方的“地球号”钻探船。 结果,钻探船开过来的时候,说是在海上遇到了风浪,出了点小问题,还需要过几天才能正式钻探。 同时,官方又找他商量,让利拓参与收购澳威,两件事情,让亨利忙得不可开交。 幸好,亨利的夫人温妤,这段时间因为泰国的师姐带人来了,一直在酒店炼制熏香,好多天都没回家了。 这样一来,亨利反倒清净了,可以一心一意地处理公务。 哪知道,这个时候,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让他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工作,全力以赴地处理游艇的事。 回到办公室,亨利急急地拿起大班台上的手机,准备打给自己的保镖。 为了尽快找到怀特,他把自己的保镖也派出去了,可不曾想,保镖也两整天没消息了。 划开手机屏幕,看到一条未读短信,点开一看,是保镖发来的。 亨利不由得怒火万丈,特么的,不打电话,发什么短信? 看了短信内容,亨利就坐不住了,立即回拨了电话过去,却发现手机关机了,再结合短信内容,他就明白了: 怀特这几天一直躲在温莎酒店的美容回所里鬼混,还得到了温妤的庇护,所以才一直找不到他。 < br>而且,照这个架势,保镖应该被怀特或者温妤控制住了,所以才两天没见着。 他知道,温妤的手段高明,尤其是那些熏香和迷药,当时他就是被那些东西拉下水的,并一直到现在还乐此不彼。 儿子和温妤这个后妈关系近,这让他很欣慰,可这个事情,躲可不是办法。 更让他生气的是,那个江同伟竟然也在! 这个怀特,真是一点也不懂事,这个时候,竟然还护着那小子! 想到这,亨利气急败坏地拿起桌上的电话,准备喊人去把那两个小子抓来。 可随即他又放下了电话,怀特这样做,说明游艇上的事他也有份,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涉枪,说不定还牵扯到贩毒,否则,哪来的枪战? 不行,为了儿子,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能亲自过去。 要是儿子真的涉入进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那个姓江的,就说他绑架了怀特被发现,与保镖发生枪战被打死了,然后把责任全部退给他,好让怀特安全上岸。 想到这,亨利打开抽屉的夹层,从里面拿出一支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放进了裤兜,这才出了门。 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他让司机把他送到温莎大酒店门口,又让司机回去了。 自从上次保安监守自盗,死在了毒蜘蛛手里之后,温妤把所有的保安、保洁,包括前台接待全都换了,也没人认出亨利来,这让亨利更加放心。 电梯的门刚刚打开,就见之前发短信的保镖,从步行楼梯钻了出来。 只不过,保镖的脸肿成了猪头,尤其是口鼻,肿得更加厉害,脸上满是干枯的血迹。 亨利大惊,问道: “谁打的?是姓江的小子?” 保镖一边点头比划,一边发出“呜呜吱吱”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是被打得说不出话来,这让亨利更加愤怒了。 随后,保镖领着亨利,来到5楼的一间包间前,抬脚就踢。 亨利一看,知道保镖这两天吃尽了苦头,这才会如此暴怒冲动。 可他们只有两个人,这样进去会不会吃亏? 于是,亨利掏出了手枪。 保镖应该是气坏了,这一脚势大力沉,只一下,就把门踹开了,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随即,里面传出来一阵女人慌乱的尖叫。 亨利更加气不打一处来:特么的,你小子还真会享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逍遥快活? 亨利握着手枪,紧跟着也冲了进去,但很快就傻眼了。 这间包间是香薰美容会所最大的一间,也是最豪华的一间,亨利以前没少带客人或朋友来放松过。 包间足有七八十个平方,里面面对面摆放着两排八张两米的大床,可供客人一边休息,一边接受两名美丽的技师推拿按摩做香薰。 现在,八张大床同样躺满了人,男男女女足有二三十个,每一张床上都有三四个,全都是光溜溜的丑态百出。 关键是,亨利的太太温妤也在!利拓总部,亨利陪同一个胖胖的警官走到电梯前,很有礼貌地和他握手,一边说: “卡特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到怀特,让他去警局接受调查。 事情发生后,怀特就去找那个姓江的华人了,游艇是他借走的,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胖警官也客气了几句,便上了电梯。 ?? 待电梯下行之后,亨利微笑的面孔立即变得愤怒且狰狞起来,怒气冲冲地朝办公室走去。 胖警官是达尔文市警局的局长,平时亨利根本就看不起他,偶尔在一些场合遇见,也是趾高气扬,能和他打个招呼就算是很给面子了。 可是现在不行,自己的游艇出了那么大的事,死了十多条人命,他不得不放下身段。 游艇是儿子怀特借给江同伟的,江同伟那小子找不到,连怀特也找不到,这让警方很生气,甚至怀疑怀特畏罪潜逃了。 怀特只在游艇被发现的那天,去警局接受了调查,亨利为此在警局当着很多人的面打了怀特,其实也是做给警方看的。 警方找不到江同伟,对怀特的说辞难免有些不信,便让怀特不得离开达尔文,随时接受调查,可这小子从警局回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手机也关了机。 要知道,游艇上不仅仅死了十几个人,关键是上面还有枪击的痕迹,还找到了不少弹壳和枪支,这可是大案。 警方一直找不到人,局长卡特只好亲自登门,敦促亨利尽快找到怀特。 亨利也没办法,只能拿怀特去找江同伟了来搪塞。 事实上,这几天他也一直派人在找怀特,可这小子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前段时间,因为让小泉会社承包海上油气钻探,亨利费尽了心思,还是说服不了大多数董事,最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转而租借倭方的“地球号”钻探船。 结果,钻探船开过来的时候,说是在海上遇到了风浪,出了点小问题,还需要过几天才能正式钻探。 同时,官方又找他商量,让利拓参与收购澳威,两件事情,让亨利忙得不可开交。 幸好,亨利的夫人温妤,这段时间因为泰国的师姐带人来了,一直在酒店炼制熏香,好多天都没回家了。 这样一来,亨利反倒清净了,可以一心一意地处理公务。 哪知道,这个时候,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让他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工作,全力以赴地处理游艇的事。 回到办公室,亨利急急地拿起大班台上的手机,准备打给自己的保镖。 为了尽快找到怀特,他把自己的保镖也派出去了,可不曾想,保镖也两整天没消息了。 划开手机屏幕,看到一条未读短信,点开一看,是保镖发来的。 亨利不由得怒火万丈,特么的,不打电话,发什么短信? 看了短信内容,亨利就坐不住了,立即回拨了电话过去,却发现手机关机了,再结合短信内容,他就明白了: 怀特这几天一直躲在温莎酒店的美容回所里鬼混,还得到了温妤的庇护,所以才一直找不到他。 < br>而且,照这个架势,保镖应该被怀特或者温妤控制住了,所以才两天没见着。 他知道,温妤的手段高明,尤其是那些熏香和迷药,当时他就是被那些东西拉下水的,并一直到现在还乐此不彼。 儿子和温妤这个后妈关系近,这让他很欣慰,可这个事情,躲可不是办法。 更让他生气的是,那个江同伟竟然也在! 这个怀特,真是一点也不懂事,这个时候,竟然还护着那小子! 想到这,亨利气急败坏地拿起桌上的电话,准备喊人去把那两个小子抓来。 可随即他又放下了电话,怀特这样做,说明游艇上的事他也有份,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涉枪,说不定还牵扯到贩毒,否则,哪来的枪战? 不行,为了儿子,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能亲自过去。 要是儿子真的涉入进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那个姓江的,就说他绑架了怀特被发现,与保镖发生枪战被打死了,然后把责任全部退给他,好让怀特安全上岸。 想到这,亨利打开抽屉的夹层,从里面拿出一支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放进了裤兜,这才出了门。 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他让司机把他送到温莎大酒店门口,又让司机回去了。 自从上次保安监守自盗,死在了毒蜘蛛手里之后,温妤把所有的保安、保洁,包括前台接待全都换了,也没人认出亨利来,这让亨利更加放心。 电梯的门刚刚打开,就见之前发短信的保镖,从步行楼梯钻了出来。 只不过,保镖的脸肿成了猪头,尤其是口鼻,肿得更加厉害,脸上满是干枯的血迹。 亨利大惊,问道: “谁打的?是姓江的小子?” 保镖一边点头比划,一边发出“呜呜吱吱”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是被打得说不出话来,这让亨利更加愤怒了。 随后,保镖领着亨利,来到5楼的一间包间前,抬脚就踢。 亨利一看,知道保镖这两天吃尽了苦头,这才会如此暴怒冲动。 可他们只有两个人,这样进去会不会吃亏? 于是,亨利掏出了手枪。 保镖应该是气坏了,这一脚势大力沉,只一下,就把门踹开了,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随即,里面传出来一阵女人慌乱的尖叫。 亨利更加气不打一处来:特么的,你小子还真会享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逍遥快活? 亨利握着手枪,紧跟着也冲了进去,但很快就傻眼了。 这间包间是香薰美容会所最大的一间,也是最豪华的一间,亨利以前没少带客人或朋友来放松过。 包间足有七八十个平方,里面面对面摆放着两排八张两米的大床,可供客人一边休息,一边接受两名美丽的技师推拿按摩做香薰。 现在,八张大床同样躺满了人,男男女女足有二三十个,每一张床上都有三四个,全都是光溜溜的丑态百出。 关键是,亨利的太太温妤也在! 第1314章 好戏开场 再说那天,江同伟开车赶到,两个女人架走鲁安琪,使得原先的迷幻大阵威力稍减,再加上汽车发动机和江同伟得意的大笑,让许再兴得以短暂恢复神志。 随后许再兴拼死爆发出所有的灵力和精神力,把所有人都震晕了,追着江同伟去了海边。 许再兴虽然是化神的大佬,可精神力并不是很强大,再说,先前中了迷香,又被幻术所困,这波精神力的攻击,杀伤力并不太强。 而且,幻术大阵也抵消了不少精神力,所以,许再兴跑走不久,温妤的师姐就率先醒了,紧跟着,温妤也醒了。 姐妹俩稍事恢复之后,便把年轻的女人们都救醒了,一起赶回了温莎大酒店。 许再兴毕竟是化神境,精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灵力非同小可,即使是那种状态下,也让她们受伤不轻,必须得回去慢慢疗伤。 对她们来说,最好也是最快的疗伤方式,便是采集男人的元阳,以滋补元阴。 酒店的原有保安都被温妤辞退了,所以,短时间里,要想找到众多体格健壮的男人,温妤只能求助于怀特。 于是,温妤就打电话给怀特,说她的师侄们,也就是那些泰国来的女人们,想找一些健壮的男人一起“游戏”,让他设法物色。 怀特当然不会反对,这种壮观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玩,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温妤最初来澳洲的时候,凡事都要请亨利帮忙,亨利也很乐意效劳,于是,怀特的生母极为警惕,派怀特对亨利寸步不离。 结果,有一次,怀特和几个猪朋狗友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温妤的房间了,温妤说,她正好住在这间酒店,陪朋友吃饭时,正好遇见怀特喝多了,就让服务员把亨利扶到自己房间了。 怀特当然不想和母亲严防死守的狐狸精共处一室,起身就要离开,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温妤伸手拉他,俩人一起跌倒在地,怀特无巧不巧地跌在了温妤的身上, 顿时,一股邪火从他小腹中升起,怎么也压不住,顺势就把女人给办了。 这一办,他才知道“术业有专攻、行行出状元”这句话的意思,温妤的技术,那是真好! 从那以后,他就被温妤彻底迷住了,对他死心塌地,不仅忘了母亲交办的任务,反而对温妤言听计从。 后来,温妤要嫁给他的父亲,这让怀特生气了好久,也别扭了好久,可最终还是折服在温妤的高超技艺之下,忘了人伦道德。 那帮女人与温妤来自同门,不用说,一个个都功夫了得,怀特早就垂涎欲滴了。 可是,他的保镖加司机,也就那么几个,江同伟那小子也不知去哪了,藤野不好这一口,而且也没和他在一起,于是他就把目光放在了父亲的保镖身上。 这种事情,拉上父亲的贴身保镖 ,是个拉关系的好机会,正好可以在父亲身边安个钉子。 就这样,他找上了亨利的贴身保镖,不够的,就让自己的保镖和司机们去找。 再说江同伟,被杨振堂塞进海边他自己的那辆车上,并很快就自己清醒了。 可他却什么都忘了,只记得把鲁安琪掳到车上,还看见许再兴追他,其他的全都不记得了,就连之前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 于是他就怀疑,一定是许再兴用什么手段弄晕了自己,救走了鲁安琪。 杨振堂本来打算按照魏武的交待,把他送到温大酒店的,可后来听手下说,海边的那辆车就是这小子的,就改变了主意。 让这小子自己醒来,再开车回去,岂不是更好? 杨振堂也是元婴后期,又从事特殊工作多年,结合特殊的药物和手法,愣是清除了这小子最近几个小时的记忆。 江同伟不认识许再兴,但见过他独自一人对阵温妤等人,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对他为什么救走鲁安琪,却放过了自己很是狐疑。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因为小腹下面,不断地冒出寒意,小爬虫怎么刺激也爬不起来。 于是,他也顾不得其他,匆忙去了温莎大酒店,求温莎再次替他温养,于是,也被温妤收入房中。 不过,温妤她们都受了伤,一时也爱莫能助,只能让江同伟每天看着别人游戏,自己点燃邪火驱寒。 温妤她们的判断,跟江同伟基本一致,认为那个化神的老头救了鲁安琪后,废了江同伟,然后找地方疗伤去了。 按照她们的判断,那个老人虽然厉害,但她们的迷药来自远古传承,就算是化神境,没十天半个月时间,也未必能清除毒性。 而且,他还救走了鲁安琪,还得给鲁安琪解毒,所要花的时间就更多了。 所以,她们更要争分夺秒地疗伤,待伤势恢复才能做出应敌的对策。 魏武也没想到,当时游艇与摩托艇追逐,完全偏离了航线,最后所在的海域下面,正好是一片暗礁。 只是暗礁的高度不是很高,离水面还有好几米,并不影响游艇的航行,但也无法完全沉没。 第二天,游艇被经过的货轮发现,报了警,随后怀特被通知去警局问话。 怀特把一切都推给了江同伟,说游艇是江同伟借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反正江同伟那毛病治好后,也不会在澳洲待了,温妤的师姐答应先带他去泰国。 从警局回来,怀特索性关了手机,一头扎进了温柔乡,其他的什么都忘了。 刚巧,福美姬也住在温莎大酒店,让魏武碰巧遇见了怀特。 这些乌七八糟的事,魏武在他们吃饭时就听了个大概,随后又特意用灵气雷达搜索到了这个淫窝,摸清了情况,便将计就计,设计了一出大戏。再说那天,江同伟开车赶到,两个女人架走鲁安琪,使得原先的迷幻大阵威力稍减,再加上汽车发动机和江同伟得意的大笑,让许再兴得以短暂恢复神志。 随后许再兴拼死爆发出所有的灵力和精神力,把所有人都震晕了,追着江同伟去了海边。 许再兴虽然是化神的大佬,可精神力并不是很强大,再说,先前中了迷香,又被幻术所困,这波精神力的攻击,杀伤力并不太强。 而且,幻术大阵也抵消了不少精神力,所以,许再兴跑走不久,温妤的师姐就率先醒了,紧跟着,温妤也醒了。 姐妹俩稍事恢复之后,便把年轻的女人们都救醒了,一起赶回了温莎大酒店。 许再兴毕竟是化神境,精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灵力非同小可,即使是那种状态下,也让她们受伤不轻,必须得回去慢慢疗伤。 对她们来说,最好也是最快的疗伤方式,便是采集男人的元阳,以滋补元阴。 酒店的原有保安都被温妤辞退了,所以,短时间里,要想找到众多体格健壮的男人,温妤只能求助于怀特。 于是,温妤就打电话给怀特,说她的师侄们,也就是那些泰国来的女人们,想找一些健壮的男人一起“游戏”,让他设法物色。 怀特当然不会反对,这种壮观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玩,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温妤最初来澳洲的时候,凡事都要请亨利帮忙,亨利也很乐意效劳,于是,怀特的生母极为警惕,派怀特对亨利寸步不离。 结果,有一次,怀特和几个猪朋狗友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温妤的房间了,温妤说,她正好住在这间酒店,陪朋友吃饭时,正好遇见怀特喝多了,就让服务员把亨利扶到自己房间了。 怀特当然不想和母亲严防死守的狐狸精共处一室,起身就要离开,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温妤伸手拉他,俩人一起跌倒在地,怀特无巧不巧地跌在了温妤的身上, 顿时,一股邪火从他小腹中升起,怎么也压不住,顺势就把女人给办了。 这一办,他才知道“术业有专攻、行行出状元”这句话的意思,温妤的技术,那是真好! 从那以后,他就被温妤彻底迷住了,对他死心塌地,不仅忘了母亲交办的任务,反而对温妤言听计从。 后来,温妤要嫁给他的父亲,这让怀特生气了好久,也别扭了好久,可最终还是折服在温妤的高超技艺之下,忘了人伦道德。 那帮女人与温妤来自同门,不用说,一个个都功夫了得,怀特早就垂涎欲滴了。 可是,他的保镖加司机,也就那么几个,江同伟那小子也不知去哪了,藤野不好这一口,而且也没和他在一起,于是他就把目光放在了父亲的保镖身上。 这种事情,拉上父亲的贴身保镖 ,是个拉关系的好机会,正好可以在父亲身边安个钉子。 就这样,他找上了亨利的贴身保镖,不够的,就让自己的保镖和司机们去找。 再说江同伟,被杨振堂塞进海边他自己的那辆车上,并很快就自己清醒了。 可他却什么都忘了,只记得把鲁安琪掳到车上,还看见许再兴追他,其他的全都不记得了,就连之前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 于是他就怀疑,一定是许再兴用什么手段弄晕了自己,救走了鲁安琪。 杨振堂本来打算按照魏武的交待,把他送到温大酒店的,可后来听手下说,海边的那辆车就是这小子的,就改变了主意。 让这小子自己醒来,再开车回去,岂不是更好? 杨振堂也是元婴后期,又从事特殊工作多年,结合特殊的药物和手法,愣是清除了这小子最近几个小时的记忆。 江同伟不认识许再兴,但见过他独自一人对阵温妤等人,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对他为什么救走鲁安琪,却放过了自己很是狐疑。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因为小腹下面,不断地冒出寒意,小爬虫怎么刺激也爬不起来。 于是,他也顾不得其他,匆忙去了温莎大酒店,求温莎再次替他温养,于是,也被温妤收入房中。 不过,温妤她们都受了伤,一时也爱莫能助,只能让江同伟每天看着别人游戏,自己点燃邪火驱寒。 温妤她们的判断,跟江同伟基本一致,认为那个化神的老头救了鲁安琪后,废了江同伟,然后找地方疗伤去了。 按照她们的判断,那个老人虽然厉害,但她们的迷药来自远古传承,就算是化神境,没十天半个月时间,也未必能清除毒性。 而且,他还救走了鲁安琪,还得给鲁安琪解毒,所要花的时间就更多了。 所以,她们更要争分夺秒地疗伤,待伤势恢复才能做出应敌的对策。 魏武也没想到,当时游艇与摩托艇追逐,完全偏离了航线,最后所在的海域下面,正好是一片暗礁。 只是暗礁的高度不是很高,离水面还有好几米,并不影响游艇的航行,但也无法完全沉没。 第二天,游艇被经过的货轮发现,报了警,随后怀特被通知去警局问话。 怀特把一切都推给了江同伟,说游艇是江同伟借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反正江同伟那毛病治好后,也不会在澳洲待了,温妤的师姐答应先带他去泰国。 从警局回来,怀特索性关了手机,一头扎进了温柔乡,其他的什么都忘了。 刚巧,福美姬也住在温莎大酒店,让魏武碰巧遇见了怀特。 这些乌七八糟的事,魏武在他们吃饭时就听了个大概,随后又特意用灵气雷达搜索到了这个淫窝,摸清了情况,便将计就计,设计了一出大戏。 第1315章 杀戮 经过温妤师姐妹两人好几天的努力温养,江同伟的“骨气”也找回来了,这会正和温妤在体会深层次的乐趣。 温妤被江同伟骑在身上,刚刚到了兴头上,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急忙抬头去看,见是刚走不久的保镖,不由得大怒: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可当她看到紧跟在保镖后面的亨利,不由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说: “亨利?你……你……你怎么……,我……我……” 亨利原本还没认出温妤来,床上都是白条条的,真不好辨认,温妤一说话,他自然辨出了那是自家的太太。 再一看骑在自己太太身上的,赫然是害他陷入困境的江同伟,顿时恼羞成怒,彻底陷入了癫狂,举枪就射。 当然,他也不是愣头青,而是跨国公司的总裁,即使遇上了这种事,最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 所以,他也不会照着江同伟身上打,而是把枪口略略抬高,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也是为了发泄心中的狂怒。 .??. 只是,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实在气急了,高举的手臂有些不听使唤,第一枪就把一脸惊恐的江同伟爆了头,紧跟着枪口低垂,又朝着温妤的头上开了两枪。 亨利万没想到会是这样,整个人都呆住了,浑身战栗,不听哆嗦的手,却是又扣动扳机,击毙了两个刚刚跳起来的大汉。 温妤也没想到亨利真的会开枪,这种丑事是自己理亏,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暴怒的,所以她也只能低头,闭上眼睛任亨利发泄一通再说。 大不了和他分道扬镳呗,反正利拓已经和小泉方面达成了租赁“地球号”的协议,她的任务也完成了, 这么多森林,每一棵树都比亨利的粗壮,没必要吊死在亨利这棵老树上。 可她这一闭眼,就再也没睁开了,虽然她也是元婴境的修士,可闭着眼,哪还能躲开子弹? 亨利第一枪爆了江同伟的脑袋,温妤还以为他只是朝天开枪,发泄怒火而已。 可江同伟身子突然僵直,还有滚热的液体喷溅到她身上,温妤就知道不好,刚想要睁开眼睛,大脑突然一痛,意识立即就消散了。 床榻上,众多白花花的人影先是愣住,紧接着尖叫声一片,好几个人影跳起来,飞快地扑向地上的衣服。 哦,不,是扑向地上的枪支,他们大多是怀特的保镖,都随身带了武器,脱去衣服的同时,枪支也扔在了地上。 可是,他们的动作虽快,却有人比他们更快,就见先前踹门的保镖抢先抓起两支手枪,朝着那些扑过来的,包括还躺在床上尖叫的男女们“砰砰砰砰砰”一阵速射,竟是一个也没放过。 亨利还在呆萌状态中,明明自己是朝着那小子的头顶上方开枪的,怎么就突然手抖了起来?第一枪就爆了那小子的脑袋? 还有,接着的那两枪,怎么就打死了温妤? 天呐,他这是怎么了?气得浑身发抖?可手抖怎么还会这么准?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 这时候,还真不能手软,必须当机立断,不能留一个活口! 只要人都死了 ,话就由他来说了:聚众淫乱,争风吃醋,爆发了冲突等等。 证据也好办,人死后,把这些枪塞进他们的手里就好了。 到时候,还可以和保镖相互开几枪,伪造好现场,就可以脱罪了。 于是,他也不再犹豫,举枪加入了屠杀的行列。 再说怀特,他在最里面的一张床上,正被温妤的师姐压在下面。 .??. “保镖”踹开门的时候,他也怒骂了一声,但是声音被女人们的尖叫掩盖了,他爹也没听到。 接着他就看见了自己的老爹,握着枪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怀特吓了一跳,伸手紧紧搂着身上的女人,整个人藏在了她的身下,希望老爹不要发现他。 温妤的师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点晕,不过,就算她在这里境界最高,这种情况她也真不好出面,只能让温妤自己解决。 随后,她就被怀特紧紧搂住,心知怀特担心被发现,索性伏下身子,替怀特遮掩一下,甚至,她还不忘继续做运动。 直到亨利两枪毙了江同伟和温妤,尖叫声明显不对劲了,女人才抬头看去。 这时候,保镖已经开始了屠杀,女人一看不好:特么的来真的了! 于是,她就地一滚,靠墙坐起来,同时把怀特挡在了前面,一只手掐住怀特的脖子,大声叫道: “不要乱来,他是怀特!” 怀特做梦也没想到,他爹会这么脆弱! 天下的女人多的是,你丫那么有钱,大不了再换一个,有必要杀人吗? 可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了,大家都是白条条的,万一老爹没认出来,把他也打死了,他找谁说理去? 于是,急忙尖叫道: “爸!别开枪,是我!” 亨利早就忘了他来这里是找人的了,只顾着杀戮,脑子里一片空白,看到那边有人跳起来,举枪就要打,被怀特这一声大叫惊醒了。 再一看,赤身裸体的儿子,被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给挟持了,那个女人躲在怀特的后面,他也不敢开枪。 这时候,保镖已经结果了剩下的所有人,只剩下怀特和他后面的女人。 然后,保镖一声不发,转身出了门,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亨利先生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 保镖应该是从后面包抄过去了,免得伤到了怀特。 于是,他也不敢怠慢,双手持枪,指着女人大喝道: “别动,不要伤害他!” 女人挟持着怀特,慢慢向后窗靠近,一边还不忘用脚挑起地上的衣服,另一只手伸出抓在手里,一边警告道: “你别乱来啊,我只要轻轻一捏,就可以把他的喉管捏碎。” 她也知道那个保镖从外面绕过来了,所以不得不尽快逃离。 虽然她修为了得,可也不敢直面亨利的手枪,要知道,这家伙的枪法可不一般,两枪就爆了江同伟和温妤!何况她还伤重未愈,又是全身光溜溜的,更不敢冒险了。 亨利看出女人的意图,喝道: “只要你不伤害怀特,我可以放你走。” 第1316章 恶有恶报 亨利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一点也没放松,手枪一直指着女人。 这女人看上去比温妤大了不少,应该就是温妤的师姐了。 他虽然不知道温妤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但有一点事很清楚的,温妤绝对不是普通人,就说床上的那些花样,普通人可玩不了。 这女人是温妤的师姐,一定比温妤更加厉害。 不管他今天是故意也好,手抖也好,总之是他杀了温妤,还有那么多的年轻女人,应该都是温妤那个部落的人。 要是让这女人跑了,无异于放虎归山,从今以后,他们父子怕是永无宁日了。 想到这,亨利朝着窗户边开了一枪,威胁道: “别耍花招,你逃不掉的,整个酒店都被我的人包围了,放了亨利,我可以放你走。”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踹开,同时传来一声断喝: ?? “别动,警察!” “举起手来!” “扔下枪,趴下!” 亨利吓得一哆嗦,急忙丢了枪,趴到在地,浑身都瑟瑟发抖: 天呐!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谁特么报的警? 而那个女人在这一瞬间,一脚踢飞了怀特,跃起身子,撞破了后窗,飞跃而去。 趴在地上的亨利心中急呼: 快开枪,打死她!打死她! 当然,他没指望警察开枪打死那个女人,而是希望埋伏在外的保镖开枪。 保镖离开这么久了,此时应该就埋伏在窗外。 只是,他的愿望落空了,外面根本没有传来枪声。 几名警察冲到窗口,随即叫道 : “快去追!” 显然,那女人已经跑了。 亨利估计,外面的保镖听到警察到了,自己先跑了。 可他哪想到,那个保镖根本没去后窗,而是径直下楼了。 当然,大家应该都猜到了,那个保镖根本就是魏武装扮的,之所以扮做个猪头,还满脸血污,就是为了不想说话,否则立马露馅。 亨利的“手抖”,也是魏武的灵气隔空控制的,否则,亨利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枪法,更不会恼羞成怒到杀人这一步。 魏武在楼下“巧遇”亨利之前,就冒充酒店的保安报了警,说温莎大酒店有人聚众淫乱,其中不少人还带着枪,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刚刚他的灵气雷达听到警车到了酒店外面,便匆匆出去了。 之所以不打死那个女人和怀特,也是有所考量的。 首先,打死怀特肯定不合适,这会让亨利和警方,怀疑他的身份,身为亨利的保镖,怎么可能打死亨利的儿子? 怀特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杀人,早就吓破了胆,有了他的证词,亨利无论怎么狡辩,也脱不了罪。 其次,温妤背后的师门,到底是个什么存在,一直是魏武好奇的,如果杀了所有人,就会断了线索,无法追踪。 让这女人跑了,以后一定会跟亨利不死不休,这样一来,她们反而会暴露行踪,总会露出马脚的。 魏武出了门,从消防楼梯直奔楼顶,把“巧遇”亨利之前藏到这里 的保镖,从水塔的角落里拖出来,重新跟他换了衣服,再把这家伙打成猪头。 这家伙还算幸运,昏迷中被揍,也感觉不到痛。 随后,魏武清理好现场,把手枪擦拭干净,塞进这家伙的手里,夹着他再次通过消防楼梯,去了一楼。 在快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把他丢在楼梯上,解了他的穴道,闪身就不见了。 这家伙与其说是因为解了穴才醒的,还不如说是痛醒的,禁不住痛呼起来。 再一看自己竟然躺在楼梯上,头上脸上都是伤,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还以为是老板亨利发现他吃里扒外,不但隐瞒了怀特和江同伟的行踪,还睡了自家太太,这才把他打成这样。 于是,他急急忙忙跳起来,就往楼下冲,却是在楼梯转角处,和一群警察面对面撞上了。 警察是去追那个女人的,听到楼梯里有人声,冲进去看,正好遇到保镖自投罗网。 见保镖双手持枪,身上全是血迹,警察们可不敢怠慢,他们刚刚在房间里看到杀戮现场,血腥且残暴,都知道此时不是手软的时候。 ?? 于是二话不说,举枪就要射击,幸好保镖下意识地丢了手枪,这才没被打成筛子。 这时候,魏武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脱去衣服站在淋浴房里,复盘了一下整个过程,应该没有什么破绽。 事先,他就把消防楼梯的监控全部破坏了,还在监控室外面的香薰炉里,加入了他自己最新配制的迷香。 就算警方发现了这些,也还是怀疑亨利和他的保镖,因为这个酒店就是他太太的,做这 些对亨利来说很容易,也非常符合他杀人的需要。 这时候,魏武的心情无比畅快:总算出了口恶气! 这一次,鲁安琪差点命和清白都没了,现在,江同伟这小子恶有恶报,终于死了!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福美姬还在午休,她住的是1八楼,根本听不到5楼的动静。 魏武洗了澡,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舒适,索性什么也不想,上床睡了。 再说那几名警察,留下两人押着保镖在大厅等候,其余的跑去后面继续去追那个女人。 保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经常为什么抓他,更被全身喷溅的血迹和手里的两支枪弄得不知所措,嘴里不停地惊叫: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抓我?去抓打我的人啊!” 可惜,他的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口鼻肿得不行,说活根本关不住风,没人听得清他说什么。 没过多久,怀特父子也被押下来了,怀特的身上胡乱套了一条长裤,上身还是光着的。 亨利一眼看见保镖,眼珠一转,抬起带着手铐的双手,指着保镖说: “警察先生,人都是他杀的!” 保镖听了,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这口锅无论如何也不能背,急忙大声辩解,可还是无法吐出一句清晰的话来。 亨利一边继续指证保镖,一边回头朝自己的儿子死劲使眼色,希望怀特也能帮他脱罪。 可怀特早就吓傻了,这会儿脑子根本不会转,只是摇头喃喃道: “不,是你们两个杀的!都是你们两个杀的!” 第1317章 鲁安琪自尽 魏武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要不是电话响了,估计能睡到半夜。 电话还是许再兴打来的,魏武不免有些奇怪,这不是上午才打完电话吗,又有什么事? 划开接听键,就听许再兴的声音急促且大声: “宗主,鲁……鲁安琪,她……她跳海了!” 魏武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许再兴上午和魏武通完电话后,就去了剧组的片场,正好鲁安琪结束了最后一场戏,化妆师正在替她卸妆。 这几天,杨振堂派了两个人接替了许再兴,暗中保护着鲁安琪。 这两人也是几天前送许再兴回酒店的,见许再兴回来,看上去伤势也好了大半,便悄悄现身叫走了许再兴,要把保护鲁安琪的任务交还给许再兴,他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 许再兴心中感激两人,便请他们去不远的一个小饭店喝几杯。 他知道江同伟被魏武伤了,那些女人们应该也在疗伤,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 而且,魏武也回来达尔文了,此时不用说是去找这些人的麻烦去了。 再加上听说魏武又添了一个千金,心里替他高兴,这顿酒就喝到了下午一点多。 等他送走那俩人,回到片场的时候,鲁安琪的助理跟他说,鲁安琪去了海边。 上午最后一场戏拍完后,鲁安琪已经没有要拍的了,剩下的,都是其他角色的少量场景需要补充。 因此,鲁安琪也很轻松,吃完饭也没休息,让助理不要跟着,说自己一个人去海边走走。 助理看她脸色和心情都不错,又知道许再兴一直在暗中保护她,也就没跟上去,回去午休了,醒来后,正要去海边,正好遇见了许再兴。 于是,两人一起去了海边,却是不见了鲁安琪的身影。 刚开始,他们以为鲁安琪走远了,或者坐在某一处礁石旁边看不见,便四处找了找,结果,找遍了附近的每一处沙滩,还是没见到人影。 这一下,两人着急了,连忙叫来剧组的所有人,分头去寻。 最后,在一个海边突出的礁石上,找到了鲁安琪的一双凉鞋。 联想到鲁安琪即将毒发,所有人都心里一紧,怀疑她拍完了所有的戏分,心里没有了任何牵挂,不想再变成之前那样不人不鬼的样子,所以选择了跳海自尽。 于是,许再兴慌忙给魏武打了个电话,就跳进海里了,希望还能来得及。 魏武得知这一消息,魂都掉了! 急忙跑下楼,打了一辆车去了海边。 这时候,温莎大酒店的前前后后,到处都是警察,为了追查那个女人,附近的街道上,也都是警察。 所以,他也不能从后窗直接跳出去,还不能展开身形直接飞掠过去。 坐在出租车里,魏武心急如焚,又充满了自责。 怪只怪他没有如实告诉鲁安琪,她的毒已经弄了一半到自己身上了,下一次发作,应该要到三年之后了。 没告诉她这些,也是怕鲁安琪接受不了自己冒死救她,这件事他打算谁也不说,免得其他人担心。 却不想,鲁安琪达成了所有的心愿,竟然寻了短见! 一定是她以为自己即将毒发且无药可治,早就有了自我了断的想法,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为了等这部剧拍完,也为了完整地把身子交给自己。 如今,她的所有愿望都实现了,这才了无牵挂地走了。 要是魏武跟她说了真话,鲁安琪一定不会去寻死! 可是,安琪临走时,为什么没有给自己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告别?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一定会告诉她真相,并阻止她做傻事的。 也许,她留下了什么,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坐在出坐车的后座上,魏武心急如焚、泪流满面。 赶到海边时,剧组的人还在四处寻找,并已经扩大到十几公里的范围,只是,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见到魏武,许再兴也是老泪横流,不停地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去喝酒,没有看牢鲁安琪。 田峥却怀疑,鲁安琪根本不是自杀,说这几天鲁安琪的状态非常好,几乎从没见她露出过疲态,每一场戏都是一次就过,休息的时候,也是心情极好,完全不像一个准备寻短见的人。 这么说,魏武也相信,因为俩人双修并交换了血液之后,鲁安琪体内的毒素被转移了一半出去,身体状态自然要好了很多。 而且,因为大量饮用了阴阳葫芦里药酒的原因,魏武的血液里,富含至阴至阳两种最为纯粹的五行之气,对鲁安琪的身体也有很好的滋养作用,只会让她一天比一天状态好。 不过,随后魏武又沮丧地想到: 也许,安琪以为,她这是回光返照呢! 在许再兴和田峥的陪同下,魏武来到了发现鲁安琪凉鞋的礁石,跳入海中,潜入下去搜寻。 此前,许再兴已经下去找过好久了,可魏武还是不放心,他在水下可以用灵气护住双眼,睁眼看到水中的一切,也许能找到别人摸不到的。 果然,他刚潜入水底,就发现了鲁安琪的手机躺在海底,却是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东西。 这时候,四处搜寻的人,都陆续回来了,聚集在附近。 见到魏武打捞出手机来,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泪流满面,女孩们压抑不住,都“嘤嘤”地哭了起来。 手机进了水,早就无法打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魏武颓然坐在礁石上流泪,脑子里回放着一帧帧画面,从第一次见到安琪半枯半荣不人不鬼的样子,到替她针灸,在枯荣分割线上下针,在小公园里大战崔成、又被“三白”找上门; 耳边响着的,是那次化妆成女人替她治疗时,安琪娇媚的话语: “我要跟姐姐谁。” 回放最多的,还是这一次换血的场景。 原以为,再一次给她争取了3年的时间,可以慢慢研究下一步的治疗方案,兴许,就能彻底治愈她了,却不曾想,事情会闹到这一步。魏武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要不是电话响了,估计能睡到半夜。 电话还是许再兴打来的,魏武不免有些奇怪,这不是上午才打完电话吗,又有什么事? 划开接听键,就听许再兴的声音急促且大声: “宗主,鲁……鲁安琪,她……她跳海了!” ?? 魏武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许再兴上午和魏武通完电话后,就去了剧组的片场,正好鲁安琪结束了最后一场戏,化妆师正在替她卸妆。 这几天,杨振堂派了两个人接替了许再兴,暗中保护着鲁安琪。 这两人也是几天前送许再兴回酒店的,见许再兴回来,看上去伤势也好了大半,便悄悄现身叫走了许再兴,要把保护鲁安琪的任务交还给许再兴,他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许再兴心中感激两人,便请他们去不远的一个小饭店喝几杯。 他知道江同伟被魏武伤了,那些女人们应该也在疗伤,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 而且,魏武也回来达尔文了,此时不用说是去找这些人的麻烦去了。 再加上听说魏武又添了一个千金,心里替他高兴,这顿酒就喝到了下午一点多。 等他送走那俩人,回到片场的时候,鲁安琪的助理跟他说,鲁安琪去了海边。 上午最后一场戏拍完后,鲁安琪已经没有要拍的了,剩下的,都是其他角色的少量场景需要补充。 因此,鲁安琪也很轻松,吃完饭也没休息,让助理不要跟着,说自己一个人去海边走走。 助理看她脸色和心情都不错,又知道许再兴一直在暗中保护她,也就没跟上去,回去午休了,醒来后,正要去海边,正好遇见了许再兴。 于是,两人一起去了海边,却是不见了鲁安琪的身影。 刚开始,他们以为鲁安琪走远了,或者坐在某一处礁石旁边看不见,便四处找了找,结果,找遍了附近的每一处沙滩,还是没见到人影。 这一下,两人着急了,连忙叫来剧组的所有人,分头去寻。 最后,在一个海边突出的礁石上,找到了鲁安琪的一双凉鞋。 联想到鲁安琪即将毒发,所有人都心里一紧,怀疑她拍完了所有的戏分,心里没有了任何牵挂,不想再变成之前那样不人不鬼的样子,所以选择了跳海自尽。 于是,许再兴慌忙给魏武打了个电话,就跳进海里了,希望还能来得及。 魏武得知这一消息,魂都掉了! 急忙跑下楼,打了一辆车去了海边。 这时候,温莎大酒店的前前后后,到处都是警察,为了追查那个女人,附近的街道上,也都是警察。 所以,他也不能从后窗直接跳出去,还不能展开身形直接飞掠过去。 坐在出租车里,魏武心急如焚,又充满了自责。 怪只怪他没有如实告诉鲁安琪,她的毒已经弄了一半到自己身上了,下一次发作,应该要到三年之后了。 没告诉她这些,也是怕鲁安琪接受不了自己冒死救她,这件事他打算谁也不说,免得其他人担心。 却不想,鲁安琪达成了所有的心愿,竟然寻了短见! 一定是她以为自己即将毒发且无药可治,早就有了自我了断的想法,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为了等这部剧拍完,也为了完整地把身子交给自己。 如今,她的所有愿望都实现了,这才了无牵挂地走了。 要是魏武跟她说了真话,鲁安琪一定不会去寻死! 可是,安琪临走时,为什么没有给自己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告别?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一定会告诉她真相,并阻止她做傻事的。 也许,她留下了什么,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坐在出坐车的后座上,魏武心急如焚、泪流满面。 赶到海边时,剧组的人还在四处寻找,并已经扩大到十几公里的范围,只是,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见到魏武,许再兴也是老泪横流,不停地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去喝酒,没有看牢鲁安琪。 田峥却怀疑,鲁安琪根本不是自杀,说这几天鲁安琪的状态非常好,几乎从没见她露出过疲态,每一场戏都是一次就过,休息的时候,也是心情极好,完全不像一个准备寻短见的人。 这么说,魏武也相信,因为俩人双修并交换了血液之后,鲁安琪体内的毒素被转移了一半出去,身体状态自然要好了很多。 而且,因为大量饮用了阴阳葫芦里药酒的原因,魏武的血液里,富含至阴至阳两种最为纯粹的五行之气,对鲁安琪的身体也有很好的滋养作用,只会让她一天比一天状态好。 不过,随后魏武又沮丧地想到: 也许,安琪以为,她这是回光返照呢! 在许再兴和田峥的陪同下,魏武来到了发现鲁安琪凉鞋的礁石,跳入海中,潜入下去搜寻。 此前,许再兴已经下去找过好久了,可魏武还是不放心,他在水下可以用灵气护住双眼,睁眼看到水中的一切,也许能找到别人摸不到的。 果然,他刚潜入水底,就发现了鲁安琪的手机躺在海底,却是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东西。 这时候,四处搜寻的人,都陆续回来了,聚集在附近。 见到魏武打捞出手机来,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泪流满面,女孩们压抑不住,都“嘤嘤”地哭了起来。 手机进了水,早就无法打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魏武颓然坐在礁石上流泪,脑子里回放着一帧帧画面,从第一次见到安琪半枯半荣不人不鬼的样子,到替她针灸,在枯荣分割线上下针,在小公园里大战崔成、又被“三白”找上门; 耳边响着的,是那次化妆成女人替她治疗时,安琪娇媚的话语: “我要跟姐姐谁。” 回放最多的,还是这一次换血的场景。 原以为,再一次给她争取了3年的时间,可以慢慢研究下一步的治疗方案,兴许,就能彻底治愈她了,却不曾想,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第1318章 方技家四大分支 魏武在礁石上枯坐了一阵,又再次潜入海底,许再兴也跟着下去了。 这时候,接到报警的警方,带了专业的搜救队员和设备也赶来了,在海边展开了全面的搜救。 这里海水不深,坡度平缓,也没有暗礁海沟之类的,搜救难度并不是很大。 而且,大的鱼类极少来这边,按道理也不会出现遗体被大鱼吞食或拖走的情况。 可搜遍了附近的海域,却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搜救只能结束了,唯一的可能,就是碰巧有大型鱼类来了这边,把尸体吞食或拖走了,再搜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 魏武也被许再兴强行拉上了岸,田峥劝慰魏武时,依然坚信鲁安琪没有自杀的可能,说鲁安琪很可能没有死。 但田峥自己也明白,就算不是自杀,失足落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否则,凉鞋和手机怎么解释? 魏武也明白,不管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还是失足跌下去的,反正,安琪是没了,连尸身都找不到了。 田峥向国内的段金华和蓝小明他们做了汇报,大家痛心之余,决定暂时瞒住鲁安琪的妈妈,再继续打捞三天。 接下来的三天,魏武在海里找了七十二小时,除了上岸吃饭喝水,其他时间都在搜寻,搜寻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周边5公里,可依然一无所获。 最后,众人只得接受现实,回国再说,至于鲁安琪的妈妈,也等回国再告诉她。 这期间,叶牧云给魏武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哭了好久。 叶牧云是从叶京华那里得到消息的,虽然她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但怎么也没想到,鲁安琪会在国外,用这种方法了结了自己。 所以,叶牧云以为,魏武一定没有听过她的话,又恰好毒发时间到了,太过绝望才走了这条路。 为此,叶牧云还在电话里骂了魏武,可魏武什么也没说。 人都走了,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搜寻的第二天,福美姬打来了电话,告诉魏武,澳威方面主动联系她,商谈收购的事情。 这是魏武早就预料到的,只是这时候他哪还有心思管别的事,只告诉福美姬,他这边还有事,澳威的事情,就辛苦她了。 他也没跟福美姬说鲁安琪的事情,只说冬至临近,他要立即回国,给师父金山迁坟。 却不料,福美姬听说金山迁坟,立即表示她也要通知家族那边的长辈参加。 毕竟,金山还是她高祖的弟子,论辈分,福美姬的父亲,也要叫金山师叔祖,而且,尚复的骨灰和遗物,包括那位老上师的骨灰,都是因为金山才回归的。 这件事,魏武也不好拒绝,便强撑着精神,和福美姬约定了时间,便和许再兴一起再次去了丹特岛。 他得去看看小金的情况,然后再去跟翟知秋告个别。 至于鲁安琪的事,她是华威娱乐的签约艺人,又是在拍片的过程中出事的,由公司出面告知她的家人,并处理有关善后事情,要更加合适一些。 等到 回京都的时候,魏武打算亲自登门,去看望安琪的母亲。 这一次,快艇是杨振堂安排的,没用玛利亚的那艘了,因为此去一时也不会回来,没法给人家还回来。 去丹特岛的路上,魏武才把设计弄死江同伟和温妤的事情,简要地跟许再兴说了。 许再兴这才知道,害自己的那些女人,都被魏武除了,只可惜,还是逃了一个。 但那些女人,还是给了许再兴留下来很深的印象,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要不是鲁安琪的事情,他早就按捺不住要和魏武说了。 现在看魏武主动提到了这件事,便道: “宗主,这一次栽在那些女人的手里,丢人倒是小事,但我总觉得,那些女人有些奇怪。 事后仔细想来,我觉得,她们似乎和我们医门有些渊源。” 魏武愣住了: “和医门有渊源?怎么说?” 魏武没有直接和那些女人交过手,最后一次虽然亲手杀了好几个,可那都是用枪,还是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击杀的。 所以,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 当然,对医门的事,尤其是之前的事,魏武了解的并不多,倒是许再兴,他是医门的老一辈长老,对医门的秘辛和传闻,了解得更多。 就听许再兴皱眉道: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我入医门八0多年了,对药物的熟悉程度,甚至还有胜过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栽在迷药下,这太不可思议了。 后来仔细琢磨,总觉得那迷药,和传说中方技家另一分支,房中家的醉神香有些相似。 而且,她们困住我的那套阵法,还有舞蹈,其使用的功法,似乎也有《百草化丹功》的一些影子。 刚刚听宗主描述她们聚众淫乱,便想到了一点,她们之所以会不顾廉耻,和那么多的男人滚在一起,一定是在利用采阴补阳之术,替自己疗伤,这就跟房中家对上号了。” 魏武吃了一惊,问道: “房中家?就是后来脱离方技家,转而投了道家的房中家?” 许再兴道: “不错,方技家以医学为理论基础,但研究范围远宽于医学,包括后世之医门与方士。 后来,在春秋、战国时期,又出现了一个小门派,叫方仙道或神仙家,其研究包括天文、医学、神仙、占卜、相术、堪舆等技艺,并宣传服食、祭祀可以长生成仙的理念,后来他们也归为方技家,是为神仙家。 此外,还有一家以女性修行为主的门派,以达到房术养生乃至延龄益寿之目的,在惜“精”思想的指导下,创立了多种“还精补脑”、“采阴补阳”以及气功导引的“功”、“操”和应急措施。 当然,其固然有其糟粕的一面,但其创立的意念转移,抑阴提气,运气动阴等法门,运用于临床调治早泄,每可取得疗效,使射击和高潮的控制能力得到锻炼,也属于医学的范畴。 于是,后来这两家先后依附于方技家,成为‘医经’、‘方经’、‘房中’、‘神仙’个分支之一。”魏武在礁石上枯坐了一阵,又再次潜入海底,许再兴也跟着下去了。 这时候,接到报警的警方,带了专业的搜救队员和设备也赶来了,在海边展开了全面的搜救。 这里海水不深,坡度平缓,也没有暗礁海沟之类的,搜救难度并不是很大。 而且,大的鱼类极少来这边,按道理也不会出现遗体被大鱼吞食或拖走的情况。 可搜遍了附近的海域,却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搜救只能结束了,唯一的可能,就是碰巧有大型鱼类来了这边,把尸体吞食或拖走了,再搜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魏武也被许再兴强行拉上了岸,田峥劝慰魏武时,依然坚信鲁安琪没有自杀的可能,说鲁安琪很可能没有死。 ?? 但田峥自己也明白,就算不是自杀,失足落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否则,凉鞋和手机怎么解释? 魏武也明白,不管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还是失足跌下去的,反正,安琪是没了,连尸身都找不到了。 田峥向国内的段金华和蓝小明他们做了汇报,大家痛心之余,决定暂时瞒住鲁安琪的妈妈,再继续打捞三天。 接下来的三天,魏武在海里找了七十二小时,除了上岸吃饭喝水,其他时间都在搜寻,搜寻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周边5公里,可依然一无所获。 最后,众人只得接受现实,回国再说,至于鲁安琪的妈妈,也等回国再告诉她。 这期间,叶牧云给魏武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哭了好久。 叶牧云是从叶京华那里得到消息的,虽然她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但怎么也没想到,鲁安琪会在国外,用这种方法了结了自己。 所以,叶牧云以为,魏武一定没有听过她的话,又恰好毒发时间到了,太过绝望才走了这条路。 为此,叶牧云还在电话里骂了魏武,可魏武什么也没说。 人都走了,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搜寻的第二天,福美姬打来了电话,告诉魏武,澳威方面主动联系她,商谈收购的事情。 这是魏武早就预料到的,只是这时候他哪还有心思管别的事,只告诉福美姬,他这边还有事,澳威的事情,就辛苦她了。 他也没跟福美姬说鲁安琪的事情,只说冬至临近,他要立即回国,给师父金山迁坟。 却不料,福美姬听说金山迁坟,立即表示她也要通知家族那边的长辈参加。 毕竟,金山还是她高祖的弟子,论辈分,福美姬的父亲,也要叫金山师叔祖,而且,尚复的骨灰和遗物,包括那位老上师的骨灰,都是因为金山才回归的。 这件事,魏武也不好拒绝,便强撑着精神,和福美姬约定了时间,便和许再兴一起再次去了丹特岛。 他得去看看小金的情况,然后再去跟翟知秋告个别。 至于鲁安琪的事,她是华威娱乐的签约艺人,又是在拍片的过程中出事的,由公司出面告知她的家人,并处理有关善后事情,要更加合适一些。 等到 回京都的时候,魏武打算亲自登门,去看望安琪的母亲。 这一次,快艇是杨振堂安排的,没用玛利亚的那艘了,因为此去一时也不会回来,没法给人家还回来。 去丹特岛的路上,魏武才把设计弄死江同伟和温妤的事情,简要地跟许再兴说了。 许再兴这才知道,害自己的那些女人,都被魏武除了,只可惜,还是逃了一个。 但那些女人,还是给了许再兴留下来很深的印象,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要不是鲁安琪的事情,他早就按捺不住要和魏武说了。 现在看魏武主动提到了这件事,便道: “宗主,这一次栽在那些女人的手里,丢人倒是小事,但我总觉得,那些女人有些奇怪。 事后仔细想来,我觉得,她们似乎和我们医门有些渊源。” 魏武愣住了: “和医门有渊源?怎么说?” 魏武没有直接和那些女人交过手,最后一次虽然亲手杀了好几个,可那都是用枪,还是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击杀的。 所以,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 当然,对医门的事,尤其是之前的事,魏武了解的并不多,倒是许再兴,他是医门的老一辈长老,对医门的秘辛和传闻,了解得更多。 就听许再兴皱眉道: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我入医门八0多年了,对药物的熟悉程度,甚至还有胜过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栽在迷药下,这太不可思议了。 后来仔细琢磨,总觉得那迷药,和传说中方技家另一分支,房中家的醉神香有些相似。 而且,她们困住我的那套阵法,还有舞蹈,其使用的功法,似乎也有《百草化丹功》的一些影子。 刚刚听宗主描述她们聚众淫乱,便想到了一点,她们之所以会不顾廉耻,和那么多的男人滚在一起,一定是在利用采阴补阳之术,替自己疗伤,这就跟房中家对上号了。” 魏武吃了一惊,问道: “房中家?就是后来脱离方技家,转而投了道家的房中家?” 许再兴道: “不错,方技家以医学为理论基础,但研究范围远宽于医学,包括后世之医门与方士。 后来,在春秋、战国时期,又出现了一个小门派,叫方仙道或神仙家,其研究包括天文、医学、神仙、占卜、相术、堪舆等技艺,并宣传服食、祭祀可以长生成仙的理念,后来他们也归为方技家,是为神仙家。 此外,还有一家以女性修行为主的门派,以达到房术养生乃至延龄益寿之目的,在惜“精”思想的指导下,创立了多种“还精补脑”、“采阴补阳”以及气功导引的“功”、“操”和应急措施。 当然,其固然有其糟粕的一面,但其创立的意念转移,抑阴提气,运气动阴等法门,运用于临床调治早泄,每可取得疗效,使射击和高潮的控制能力得到锻炼,也属于医学的范畴。 于是,后来这两家先后依附于方技家,成为‘医经’、‘方经’、‘房中’、‘神仙’个分支之一。” 第1319章 房中家 魏武不由得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许长老,跟我具体说说这个房中家吧。 我在大沙沙漠上,还遇到了一对师徒,似乎跟温妤她们来自同一门派的不同分支,好像那个年纪大的妇人,自称‘容成之后’。” 他现在是方技家的宗主,手中持有方技家的圣物玄灵簪,重振方技家,也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房中家还有传承至今,他就不得不关注了。 虽说房中和神仙两支,后来都脱离了方技家,归于了道家,而且他这次还杀了人家那么多人,且不齿于她们的行为,但对这样一个和方技家渊源极深的门派,还是要弄清楚的。 随后,魏武把在大沙沙漠上采药时,遇见温妤的那些师侄,由此引出绿萝师徒替他解了围,还有后来老妇人指点他去找到石蚂蟥,以及风暴中救了绿萝,都跟许再兴一一说了。 许再兴闻言道: “这就没错了,房中术又称‘容成之术’、‘玄素之方’等,其名多达数十个。 据说‘容成’是房中家最早的一个流派,也是房中家的雏形,后来,又有‘玄素’、‘黄赤’、‘房帏’、‘御女’等小流派加入,这才有了房中家。 看来,这些女人,还真是房中家的后世传人。” 随后,许再兴详细地把他所了解的房中家,跟魏武说了。 他说的很详细,也是为了转移魏武的注意力,让他从鲁安琪之死的情绪中走出来。 据说,房中有许多隐晦的称呼,如"玄素之方"、"容成之术"、"彭祖之道"、"黄赤之道"、"房帏之事"、"御女术"等等,其异名多达六十多种。 其最初的起源,来自于远古时期先民的生殖崇拜,后成为古代道家和神仙家研究房事和祛病延年的卫生术。 据说,最早创立卫生术的是容成公,又称容成子,字子黄,传说中的神仙,黄帝的老师,曾住在太姥山炼药,后迁居崆峒山,活了二百岁。 黄帝曾接受广成子顺应自然的治国思想,离开帝都,游历天下,拜祭名山大川,到了崆峒山,听说有仙人容成公,擅长房中术,便前去拜访。 容成公便将他的卫生术教给了黄帝,黄帝非常羡慕他的修行方式,回去之后,立即命工匠造了五座十二层楼高的城池,专门用来接待仙人。 关于“玄素之方”,据说远古时期,有两个女仙人,分别叫玄女和素女,传说她们以房中术授于黄帝。 “黄赤之道”即房术,来源于古代先秦两汉的闺房启蒙教育,后被道教宗教化如《合气释罪三逆》等。 《汉书·艺文志》中房家著录百八十卷;晋葛洪在《抱朴子》亦论述和倡导此术;《隋书·经籍志》载房十三部三十八卷;南宋郑樵《通志·文艺略》载房术九部十八卷;这些都是阐述房中术的。 朱熹对此作过很好的解释:“闺 房之乐,本无邪淫;夫妻之欢,亦无妨碍,然而纵欲生患,乐极生悲。”。 房家依托黄帝、玄女.龚子、容成公、三张施行此术,所谓“黄老赤篆,以修长生”,所以,陶弘景在《真诰》里,又将房中术称为黄赤之道。 房术本是讲房事禁忌及却病之术,《汉书·艺文志》中说:“乐而有节,则和平寿考,及迷者费顾,以生宗而损性命”,道教重养生之道,也主张广嗣,所以道教倡导此术,认为可以爱精气,求得“还精补脑”。 至于后来误解房中术被当做猥亵之术,乃妖妄欺诳,北魏天师道寇谦之曾反对“男女合气之术”,也就是双修之道,他说:“大道清虚,岂有斯事!”,后世道教信徒中,也没有房术的流派,道教全真派系出家道士,主张禁欲,更是反对此术。 于是,后世慢慢就把房中家说成淫邪之道,为道家所不容。 最后,房中家又不得不再次脱离道家,隐居于山林市井之中,直至再无音讯。 据说,房中家之所以为道家所不容,其实也于其自身有关。 房中家本就是好几个小流派拼凑而成的,其中有容成公的卫生术,有玄素二女的“闺房秘术”,还有勾栏、柳巷、青楼的狐媚之术,也有坤道的修身养颜之术。 到后来,房中家慢慢兼并组合成为两大派别,其一便是容成派,奉行洁身自爱,提倡以健康纯洁的房中术,帮助男女修身养颜,深受皇家后宫之青睐。 另一派便是玄素派,以采阴补阳之术、魅惑淫邪之法,以帮助自身修炼,达到延年和驻颜的目的,更受勾栏妓院和一些邪教的追捧。 其实在魏武看来,房术即古代的性科学,从现代性科学的观点来看,房术主要包含了有关性的常识、性技巧、性功能障碍治疗与受孕等方面,同时它又不局限于性,而是把性与气功、医学、养生等结合在了一起,和追求长生不老或延年益寿结合在了一起。 从这一点来看,其理论并无不可取之处,甚至对研究养生美容,特别是化妆品、保健品,都大有裨益。 尤其是容成派的学说,应该还是可以汲取的。 魏武的双修之术,本就是房中家的传承,他可是体会过无数次,深受其利,深知内中的好处。 他那个传功宝夹,本就是房中家的至宝圣物,双修之术,便是宝夹上记载的功法。 现在想来,宝夹之所以可以双修,还可以传功,应该也是从“采阴补阳”“双修渡灵”中延伸出来的。 魏武甚至在想,要是再有机会遇见了绿萝和她的师父,可不可以亮出传功宝夹来,把容成一派在纳入方技家。 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想一想而已,还得看人家容成派,还认不认这个圣物,认不认方技家。 何况,人家现在已经脱离了华国本土,来到了澳洲,想要收编她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再有就是,温妤的师门,相必便是玄素派的后世传人了,自己这一次出手杀了她们的人,算起来,也算是以方技家宗主的身份,清理门户了!魏武不由得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许长老,跟我具体说说这个房中家吧。 我在大沙沙漠上,还遇到了一对师徒,似乎跟温妤她们来自同一门派的不同分支,好像那个年纪大的妇人,自称‘容成之后’。” 他现在是方技家的宗主,手中持有方技家的圣物玄灵簪,重振方技家,也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房中家还有传承至今,他就不得不关注了。 虽说房中和神仙两支,后来都脱离了方技家,归于了道家,而且他这次还杀了人家那么多人,且不齿于她们的行为,但对这样一个和方技家渊源极深的门派,还是要弄清楚的。 随后,魏武把在大沙沙漠上采药时,遇见温妤的那些师侄,由此引出绿萝师徒替他解了围,还有后来老妇人指点他去找到石蚂蟥,以及风暴中救了绿萝,都跟许再兴一一说了。 许再兴闻言道: “这就没错了,房中术又称‘容成之术’、‘玄素之方’等,其名多达数十个。 .??. 据说‘容成’是房中家最早的一个流派,也是房中家的雏形,后来,又有‘玄素’、‘黄赤’、‘房帏’、‘御女’等小流派加入,这才有了房中家。 看来,这些女人,还真是房中家的后世传人。” 随后,许再兴详细地把他所了解的房中家,跟魏武说了。 他说的很详细,也是为了转移魏武的注意力,让他从鲁安琪之死的情绪中走出来。 据说,房中有许多隐晦的称呼,如"玄素之方"、"容成之术"、"彭祖之道"、"黄赤之道"、"房帏之事"、"御女术"等等,其异名多达六十多种。 其最初的起源,来自于远古时期先民的生殖崇拜,后成为古代道家和神仙家研究房事和祛病延年的卫生术。 据说,最早创立卫生术的是容成公,又称容成子,字子黄,传说中的神仙,黄帝的老师,曾住在太姥山炼药,后迁居崆峒山,活了二百岁。 黄帝曾接受广成子顺应自然的治国思想,离开帝都,游历天下,拜祭名山大川,到了崆峒山,听说有仙人容成公,擅长房中术,便前去拜访。 容成公便将他的卫生术教给了黄帝,黄帝非常羡慕他的修行方式,回去之后,立即命工匠造了五座十二层楼高的城池,专门用来接待仙人。 关于“玄素之方”,据说远古时期,有两个女仙人,分别叫玄女和素女,传说她们以房中术授于黄帝。 “黄赤之道”即房术,来源于古代先秦两汉的闺房启蒙教育,后被道教宗教化如《合气释罪三逆》等。 《汉书·艺文志》中房家著录百八十卷;晋葛洪在《抱朴子》亦论述和倡导此术;《隋书·经籍志》载房十三部三十八卷;南宋郑樵《通志·文艺略》载房术九部十八卷;这些都是阐述房中术的。 朱熹对此作过很好的解释:“闺 房之乐,本无邪淫;夫妻之欢,亦无妨碍,然而纵欲生患,乐极生悲。”。 房家依托黄帝、玄女.龚子、容成公、三张施行此术,所谓“黄老赤篆,以修长生”,所以,陶弘景在《真诰》里,又将房中术称为黄赤之道。 房术本是讲房事禁忌及却病之术,《汉书·艺文志》中说:“乐而有节,则和平寿考,及迷者费顾,以生宗而损性命”,道教重养生之道,也主张广嗣,所以道教倡导此术,认为可以爱精气,求得“还精补脑”。 至于后来误解房中术被当做猥亵之术,乃妖妄欺诳,北魏天师道寇谦之曾反对“男女合气之术”,也就是双修之道,他说:“大道清虚,岂有斯事!”,后世道教信徒中,也没有房术的流派,道教全真派系出家道士,主张禁欲,更是反对此术。 于是,后世慢慢就把房中家说成淫邪之道,为道家所不容。 最后,房中家又不得不再次脱离道家,隐居于山林市井之中,直至再无音讯。 据说,房中家之所以为道家所不容,其实也于其自身有关。 房中家本就是好几个小流派拼凑而成的,其中有容成公的卫生术,有玄素二女的“闺房秘术”,还有勾栏、柳巷、青楼的狐媚之术,也有坤道的修身养颜之术。 到后来,房中家慢慢兼并组合成为两大派别,其一便是容成派,奉行洁身自爱,提倡以健康纯洁的房中术,帮助男女修身养颜,深受皇家后宫之青睐。 另一派便是玄素派,以采阴补阳之术、魅惑淫邪之法,以帮助自身修炼,达到延年和驻颜的目的,更受勾栏妓院和一些邪教的追捧。 其实在魏武看来,房术即古代的性科学,从现代性科学的观点来看,房术主要包含了有关性的常识、性技巧、性功能障碍治疗与受孕等方面,同时它又不局限于性,而是把性与气功、医学、养生等结合在了一起,和追求长生不老或延年益寿结合在了一起。 从这一点来看,其理论并无不可取之处,甚至对研究养生美容,特别是化妆品、保健品,都大有裨益。 尤其是容成派的学说,应该还是可以汲取的。 魏武的双修之术,本就是房中家的传承,他可是体会过无数次,深受其利,深知内中的好处。 他那个传功宝夹,本就是房中家的至宝圣物,双修之术,便是宝夹上记载的功法。 现在想来,宝夹之所以可以双修,还可以传功,应该也是从“采阴补阳”“双修渡灵”中延伸出来的。 魏武甚至在想,要是再有机会遇见了绿萝和她的师父,可不可以亮出传功宝夹来,把容成一派在纳入方技家。 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想一想而已,还得看人家容成派,还认不认这个圣物,认不认方技家。 何况,人家现在已经脱离了华国本土,来到了澳洲,想要收编她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再有就是,温妤的师门,相必便是玄素派的后世传人了,自己这一次出手杀了她们的人,算起来,也算是以方技家宗主的身份,清理门户了! 第1320章 布局澳洲 在丹特岛,魏武再次来到那条无法进入的窄小峡谷,感觉小金的气息更微弱了。 不过,不是受伤的那种微弱,而是小金又向峡谷深处进去了一段距离。 从这一点看,应该是小金在三方争斗中,略略占了点上风,又朝里面逼近了。 魏武也没办法把小金叫出来,只能站在峡谷口,朝里面祝福了小金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今天他必须赶到米南加保,和翟知秋道别后,明日就得赶回华国京都。 他担心鲁安琪的妈妈得到消息,身体撑不住,有他在,才能确保安琪妈妈的安全。 离开的时候,还是他一个人,许再兴接下来还要回去澳洲,暗中保护福美姬。 如今,亨利父子被抓,按照现场的情况和监控来看,亨利想脱罪根本不可能。 当时,魏武只破坏了楼顶和消防楼梯的监控,酒店门口、大厅和电梯里的,甚至5楼过道的监控都没破坏,亨利一路怒气冲冲地冲入房间,都被拍下来了。 再加上怀特的指证、手枪、指纹,这些足以让亨利坐穿牢底。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利拓的股票必然会大跌,应该没有能力和精力再去收购澳威了。 这样一来,新福华就有了机会,接下来,福美姬将会成为焦点,安全自然要考虑。 当初开采缅国那个铁矿的时候,为了方便,也为了掩人耳目,魏武让福美姬在倭国注册了一个公司,以那个公司的名义,和貌觉新合作开的铁矿。 因此,后来的新福华矿业有限公司,其母公司,名义上还是福美姬注册的那个倭国公司。 众所周知,倭国和澳洲都是嘴利坚的舔狗,互为盟友。 所以,在利拓退出对澳威的收购,其他澳洲本土矿业集团又没做好收购准备的前提下,新福华收购澳威的可能性很大。 但这样一来,势必会引起其他资本集团或矿业公司的不满或警惕,背后做些小动作在所难免。 再有就是,亨利的利拓董事局主席兼总裁是没法做下去了,约瑟又远在落日国,接下来,玛利亚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为了争夺权利,不排除利拓的其他股东会对玛利亚不利。 所以,玛利亚也需要保护。 想到这,魏武心里有了计较,把快艇熄了火,打了几个电话。 接下来,他要澳洲全面在布局,不为别的,就为澳洲丰富的植物物种和丰富的矿产,还有澳洲沙漠上那些神奇的花蜜,这些都是他魏武需要的,也是华国发展需要的。 再有,他总是隐隐觉得,鲁安琪的失踪有些蹊跷,也许另有隐情。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华慎行,让他设法筹集资金,把当初利拓借的100亿美元,还有玛利亚私人借的10亿美元,全都还给玛利亚。 接下来利拓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这时候玛利亚挺身而出,提前要回这些钱,正好可以让利拓度过难关,不至于被其他资本收购,或被竞争对手踩死。 如此一来,玛利亚在利拓的威信就会上升,说不定可以帮助她拿到利拓的控制权,对今后新福华也是一大助力。 听到魏武的安排,华慎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大华拿下蒙国的油气项目后,国内外各路资本趋之若鹜,纷纷找到华慎行,寻求投资入股的、提供低息贷款的都挤破了脑袋,这点钱根本难不住大华。 而且,因为油气项目的影响和推动,大大激发了国内企业的爱国热情,纷纷采购大华的煤炭,哪怕价格高一点,运输难一点,都挡不住国人的爱国之心。 现在,大华的那些煤矿销路空前得好,原先还有不少库存,现在已经全部清空,还有不少企业先交了预付货款,等着煤矿开出来。 所以,现在的大华矿业,说财大气粗一点也不夸张。 而且,油气项目现在也只是起步阶段,主要是勘探和矿区道路施工,暂时也不需要太多的钱。 第二个电话,魏武打给了老毕,让他尽量筹集更多的资金,给福美姬打过去,就当是预付缅国铁矿和翡翠原石的货款。 接下来,利拓的股票必然会大跌,魏武打算让福美姬逢低吸入,让新福华成为利拓的主要股东之一,一来可以让新福华在澳洲立足更稳,二来也可以在股东会上,全力支持玛利亚,帮助玛利亚拿到利拓的控制权。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新福华自己控股利拓,但这是不可能的,利拓是国际上最大的矿业集团之一,新福华根本没那个实力。 好在老毕这边资金十分充裕,之前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大肆扩张,在东南亚和嘴利坚新开了百余个店面,现在全都开始营业了。 众所周知,几乎所有新店开张,都会有一个火爆的阶段,各种宣传和活动下来,开业前期,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每天的销售额都是蹭蹭地涨。 毕玉珠宝的原料充足,且是早就备好的,魏武在缅国公盘上弄来的,还有龙大代表小泉会社和大和神社“送”来的,还有貌觉新那个翡翠矿源源不断运来的,足够这些店销售一两年。 玉石加工厂在吴觉敏一家的操持下,一直在加班加点地赶工,这边新店一开业,就有海量的高品质翡翠送到店面。 吴玛被魏武收做徒弟后,回去后更是干劲十足,带人到处做宣传,凭借那次现场把兰之衡雕像改成杨礼波的视频,竟是让她招录了300多个女学徒。 现在,玉雕厂又在扩大规模了,每天都有女工来报名。 也就是说,现在那些珠宝玉石店,根本没有采购原料的成本,全部销售额都是利润,最多有少量的人工和运输成本,账面上的资金也是蹭蹭地涨,正愁着没地方用呢。 戴思宁那边,魏武没有联系,更没有开口找他们要钱。 神威集团接下来的计划中,将全面推动海外布局,神威基金会的钱虽然不少,可明年,中医院将在全国铺开建设,中医学校更是全面开花,魏武可不想动用那边的资金。 要不是澳洲这边需要,魏武还打算给基金会再调一些资金过去。在丹特岛,魏武再次来到那条无法进入的窄小峡谷,感觉小金的气息更微弱了。 不过,不是受伤的那种微弱,而是小金又向峡谷深处进去了一段距离。 从这一点看,应该是小金在三方争斗中,略略占了点上风,又朝里面逼近了。 魏武也没办法把小金叫出来,只能站在峡谷口,朝里面祝福了小金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今天他必须赶到米南加保,和翟知秋道别后,明日就得赶回华国京都。 他担心鲁安琪的妈妈得到消息,身体撑不住,有他在,才能确保安琪妈妈的安全。 离开的时候,还是他一个人,许再兴接下来还要回去澳洲,暗中保护福美姬。 如今,亨利父子被抓,按照现场的情况和监控来看,亨利想脱罪根本不可能。 当时,魏武只破坏了楼顶和消防楼梯的监控,酒店门口、大厅和电梯里的,甚至5楼过道的监控都没破坏,亨利一路怒气冲冲地冲入房间,都被拍下来了。 再加上怀特的指证、手枪、指纹,这些足以让亨利坐穿牢底。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利拓的股票必然会大跌,应该没有能力和精力再去收购澳威了。 这样一来,新福华就有了机会,接下来,福美姬将会成为焦点,安全自然要考虑。 当初开采缅国那个铁矿的时候,为了方便,也为了掩人耳目,魏武让福美姬在倭国注册了一个公司,以那个公司的名义,和貌觉新合作开的铁矿。 因此,后来的新福华矿业有限公司,其母公司,名义上还是福美姬注册的那个倭国公司。 众所周知,倭国和澳洲都是嘴利坚的舔狗,互为盟友。 所以,在利拓退出对澳威的收购,其他澳洲本土矿业集团又没做好收购准备的前提下,新福华收购澳威的可能性很大。 但这样一来,势必会引起其他资本集团或矿业公司的不满或警惕,背后做些小动作在所难免。 再有就是,亨利的利拓董事局主席兼总裁是没法做下去了,约瑟又远在落日国,接下来,玛利亚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为了争夺权利,不排除利拓的其他股东会对玛利亚不利。 所以,玛利亚也需要保护。 想到这,魏武心里有了计较,把快艇熄了火,打了几个电话。 接下来,他要澳洲全面在布局,不为别的,就为澳洲丰富的植物物种和丰富的矿产,还有澳洲沙漠上那些神奇的花蜜,这些都是他魏武需要的,也是华国发展需要的。 再有,他总是隐隐觉得,鲁安琪的失踪有些蹊跷,也许另有隐情。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华慎行,让他设法筹集资金,把当初利拓借的100亿美元,还有玛利亚私人借的10亿美元,全都还给玛利亚。 接下来利拓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这时候玛利亚挺身而出,提前要回这些钱,正好可以让利拓度过难关,不至于被其他资本收购,或被竞争对手踩死。 如此一来,玛利亚在利拓的威信就会上升,说不定可以帮助她拿到利拓的控制权,对今后新福华也是一大助力。 听到魏武的安排,华慎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大华拿下蒙国的油气项目后,国内外各路资本趋之若鹜,纷纷找到华慎行,寻求投资入股的、提供低息贷款的都挤破了脑袋,这点钱根本难不住大华。 而且,因为油气项目的影响和推动,大大激发了国内企业的爱国热情,纷纷采购大华的煤炭,哪怕价格高一点,运输难一点,都挡不住国人的爱国之心。 现在,大华的那些煤矿销路空前得好,原先还有不少库存,现在已经全部清空,还有不少企业先交了预付货款,等着煤矿开出来。 所以,现在的大华矿业,说财大气粗一点也不夸张。 而且,油气项目现在也只是起步阶段,主要是勘探和矿区道路施工,暂时也不需要太多的钱。 第二个电话,魏武打给了老毕,让他尽量筹集更多的资金,给福美姬打过去,就当是预付缅国铁矿和翡翠原石的货款。 接下来,利拓的股票必然会大跌,魏武打算让福美姬逢低吸入,让新福华成为利拓的主要股东之一,一来可以让新福华在澳洲立足更稳,二来也可以在股东会上,全力支持玛利亚,帮助玛利亚拿到利拓的控制权。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新福华自己控股利拓,但这是不可能的,利拓是国际上最大的矿业集团之一,新福华根本没那个实力。 好在老毕这边资金十分充裕,之前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大肆扩张,在东南亚和嘴利坚新开了百余个店面,现在全都开始营业了。 众所周知,几乎所有新店开张,都会有一个火爆的阶段,各种宣传和活动下来,开业前期,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每天的销售额都是蹭蹭地涨。 毕玉珠宝的原料充足,且是早就备好的,魏武在缅国公盘上弄来的,还有龙大代表小泉会社和大和神社“送”来的,还有貌觉新那个翡翠矿源源不断运来的,足够这些店销售一两年。 玉石加工厂在吴觉敏一家的操持下,一直在加班加点地赶工,这边新店一开业,就有海量的高品质翡翠送到店面。 吴玛被魏武收做徒弟后,回去后更是干劲十足,带人到处做宣传,凭借那次现场把兰之衡雕像改成杨礼波的视频,竟是让她招录了300多个女学徒。 现在,玉雕厂又在扩大规模了,每天都有女工来报名。 也就是说,现在那些珠宝玉石店,根本没有采购原料的成本,全部销售额都是利润,最多有少量的人工和运输成本,账面上的资金也是蹭蹭地涨,正愁着没地方用呢。 戴思宁那边,魏武没有联系,更没有开口找他们要钱。 神威集团接下来的计划中,将全面推动海外布局,神威基金会的钱虽然不少,可明年,中医院将在全国铺开建设,中医学校更是全面开花,魏武可不想动用那边的资金。 要不是澳洲这边需要,魏武还打算给基金会再调一些资金过去。 第1321章 一盘大棋 随后,魏武给玛利亚打了个电话,说他一个在澳洲拍戏的朋友出了事,他跟随剧组已经离开了澳洲,特意向她告别的。 另外,顺便提了一嘴,说他受大华那边的委托,代表大华矿业,感谢她的支持,并把大华现在的情况跟她简单说了,告诉她大华现在资金充裕,所以打算立即把借的钱还给她,让她和华慎行联系。 魏武可不敢说他知道亨利的事,那样的话,以玛利亚的聪明,不可能不怀疑。 之所以抛出鲁安琪出事这件事,就是为了打消玛利亚怀疑的。 鲁安琪这件事的影响也不小,时间和亨利出事是同一天,魏武在海里打捞了三天,所以,不会有人把亨利的事情联想到魏武的头上。 玛利亚接到魏武的电话,激动得差点哭了。 亨利被抓进去之后,利拓的股票当天就跌到熔断了,这几天玛利亚忙得火烧眉毛,她老爹还在从落日国赶来的途中,利拓群龙无首,彻底乱了阵脚。 关键时刻,玛利亚挺身而出,一边主动召开记者会发布消息,通过媒体安抚股民的情绪,一边紧急召开股东会,做出应对举措,并试图保释亨利。 起先,包括玛利亚在内,所有的股东都不信亨利会杀人,所以才会提出保释。 可是,亨利涉嫌十几桩谋杀罪,酒店和一路上的监控,包括利拓总部大楼监控,都清楚的表明亨利一路杀气腾腾,揣在裤兜里的手,明显握着一支手枪。 现场从他手里缴获的手枪上,有他的指纹,枪里还有3发子弹。 那是一支由格洛克公司设计生产的格洛克1八手枪,弹匣容量20发。 根据枪击现场的检测,有14发子弹是从这把枪里射出去的,杀了11个人,有的打偏了,有的人中了两枪以上,其中就包括亨利的妻子。 此外,亨利的儿子怀特也证实了,亨利冲进屋子后,什么话不说就开枪杀人。 那小子早就吓破了胆,那还顾得上给老爸脱罪?更何况,他还担心老爸会亲手杀了他呢。 至于那个保镖,最先是口齿不清,无法表达完整的意思,送到医院处理好伤势之后,警方才发现,那小子彻底疯了,除了胡言乱语之外,根本无法取得有用的口供。 那小子的意识星云,早就被魏武的精神力震得粉碎,只是刚开始并没有碎裂。 所以醒来时,还有一丝清明,知道逃跑,后来被警察扑倒,又被亨利指证,茫然和惊吓之下,意识星云彻底破裂,化作了碎片,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从他手里缴获的两支枪,子弹与枪战现场十多个死者的枪口吻合,就算他疯了,也不影响给他定罪。 于是,想要给亨利办保释,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可能。 这一下,就连利拓的一些股东,也动了把股票转让出去的心思,只是暂时还没人敢买入。 玛利亚六神无主之际,也曾想到要回大华的钱应急,可这钱财借出去几个月,远没到约定期限,她实在不好开这个口。 现 在魏武主动提出来还款,岂能不让她激动? 她估计,魏武应该也听到了亨利的事,知道她现在急着用钱,这才让大华尽快还款的。 要是魏武此时就在她身边,估计她会毫不犹豫地全身心报答他的。 之后,魏武又给福美姬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毕玉珠宝将有一大笔资金转到新福华,并说了他的安排,让福美姬抓准机会,逢低吸入利拓的股票,并设法从利拓小股东那里,尽可能多的低价购入原始股,到关键时刻,支持一下玛利亚。 福美姬早就在紧盯着利拓这一变故,并着手四处筹钱。 她能调用的资金有限,所以并没有想着要成为利拓的股东,只希望能在利拓的这次变故中低买高卖,赚一些小钱。 现在听魏武这一安排,便知道魏武所谋甚大,顿时眉开眼笑地答应了。 这一回,她要大杀四方! 不过,她也清楚,利拓出了这么大的事,从全世界飞来的苍蝇一定不会少,想要在其中实现利益最大化,实属不易。 尤其是小泉会社,其实力远非普通的跨国集团所能比,尤其是小泉在澳洲设有分社,与利拓的高层关系匪浅,对澳洲和利拓的情况更加了解,其出手一定更加稳准狠。 不过,得知魏武归还了玛利亚110亿美元,福美姬的心定了下来。 现在,即使是利拓的股东,也没想到玛利亚手里,还有这么多的现金可以使用,没有人会考虑到这一变数。 各方投入的力量,也没把这么多的资金考虑进去,矛头只会对准其他想要分一杯羹的资本,反而忽略了利拓本身。 等各方势力杀到最后,精疲力竭、人仰马翻之时,玛利亚完全可以用这笔资金实现翻盘,要是新福华再予以支持,赢面就更大了。 到最后,利拓起死回生,新福华赚得盆满钵满,众多大鳄铩羽而归,等于是给新福华和玛利亚送福利! 尘埃落定之时,新福华便成了利拓的主要股东之一,一旦与玛利亚结盟,基本可以控制利拓。 这样一来,新福华不仅在澳洲彻底站稳了脚跟,其影响力和知名度,绝非现在所能比拟的,真正是名利双收。 听福美姬说到对小泉会社的担忧,魏武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计较。 和福美姬结束通话后,他又给杨振堂打了个电话,做了一些安排。 杨振堂接到电话时,似乎很有些意外,语气也有些异样,吞吞吐吐的。 魏武也没有在意,鲁安琪刚出事不久,此时他就布置这么一盘大棋,难免让杨振堂意外。 再说,那天,许再兴没有跟鲁安琪去海边,也是由于和杨振堂的手下喝酒,杨振堂也难免有些愧疚。 于是,魏武反过来安慰杨振堂起来,让他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更不要责怪那两个手下。 鲁安琪这件事,真要说起来,最该自责的,是他魏武自己。 要是他如实说了枯荣丹要到三年以后才会发作,鲁安琪绝对不会走这条路。随后,魏武给玛利亚打了个电话,说他一个在澳洲拍戏的朋友出了事,他跟随剧组已经离开了澳洲,特意向她告别的。 另外,顺便提了一嘴,说他受大华那边的委托,代表大华矿业,感谢她的支持,并把大华现在的情况跟她简单说了,告诉她大华现在资金充裕,所以打算立即把借的钱还给她,让她和华慎行联系。 魏武可不敢说他知道亨利的事,那样的话,以玛利亚的聪明,不可能不怀疑。 之所以抛出鲁安琪出事这件事,就是为了打消玛利亚怀疑的。 .??. 鲁安琪这件事的影响也不小,时间和亨利出事是同一天,魏武在海里打捞了三天,所以,不会有人把亨利的事情联想到魏武的头上。 玛利亚接到魏武的电话,激动得差点哭了。 亨利被抓进去之后,利拓的股票当天就跌到熔断了,这几天玛利亚忙得火烧眉毛,她老爹还在从落日国赶来的途中,利拓群龙无首,彻底乱了阵脚。 关键时刻,玛利亚挺身而出,一边主动召开记者会发布消息,通过媒体安抚股民的情绪,一边紧急召开股东会,做出应对举措,并试图保释亨利。 起先,包括玛利亚在内,所有的股东都不信亨利会杀人,所以才会提出保释。 可是,亨利涉嫌十几桩谋杀罪,酒店和一路上的监控,包括利拓总部大楼监控,都清楚的表明亨利一路杀气腾腾,揣在裤兜里的手,明显握着一支手枪。 现场从他手里缴获的手枪上,有他的指纹,枪里还有3发子弹。 那是一支由格洛克公司设计生产的格洛克1八手枪,弹匣容量20发。 根据枪击现场的检测,有14发子弹是从这把枪里射出去的,杀了11个人,有的打偏了,有的人中了两枪以上,其中就包括亨利的妻子。 此外,亨利的儿子怀特也证实了,亨利冲进屋子后,什么话不说就开枪杀人。 那小子早就吓破了胆,那还顾得上给老爸脱罪?更何况,他还担心老爸会亲手杀了他呢。 至于那个保镖,最先是口齿不清,无法表达完整的意思,送到医院处理好伤势之后,警方才发现,那小子彻底疯了,除了胡言乱语之外,根本无法取得有用的口供。 那小子的意识星云,早就被魏武的精神力震得粉碎,只是刚开始并没有碎裂。 所以醒来时,还有一丝清明,知道逃跑,后来被警察扑倒,又被亨利指证,茫然和惊吓之下,意识星云彻底破裂,化作了碎片,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从他手里缴获的两支枪,子弹与枪战现场十多个死者的枪口吻合,就算他疯了,也不影响给他定罪。 于是,想要给亨利办保释,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可能。 这一下,就连利拓的一些股东,也动了把股票转让出去的心思,只是暂时还没人敢买入。 玛利亚六神无主之际,也曾想到要回大华的钱应急,可这钱财借出去几个月,远没到约定期限,她实在不好开这个口。 现 在魏武主动提出来还款,岂能不让她激动? 她估计,魏武应该也听到了亨利的事,知道她现在急着用钱,这才让大华尽快还款的。 要是魏武此时就在她身边,估计她会毫不犹豫地全身心报答他的。 之后,魏武又给福美姬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毕玉珠宝将有一大笔资金转到新福华,并说了他的安排,让福美姬抓准机会,逢低吸入利拓的股票,并设法从利拓小股东那里,尽可能多的低价购入原始股,到关键时刻,支持一下玛利亚。 福美姬早就在紧盯着利拓这一变故,并着手四处筹钱。 她能调用的资金有限,所以并没有想着要成为利拓的股东,只希望能在利拓的这次变故中低买高卖,赚一些小钱。 现在听魏武这一安排,便知道魏武所谋甚大,顿时眉开眼笑地答应了。 这一回,她要大杀四方! 不过,她也清楚,利拓出了这么大的事,从全世界飞来的苍蝇一定不会少,想要在其中实现利益最大化,实属不易。 尤其是小泉会社,其实力远非普通的跨国集团所能比,尤其是小泉在澳洲设有分社,与利拓的高层关系匪浅,对澳洲和利拓的情况更加了解,其出手一定更加稳准狠。 不过,得知魏武归还了玛利亚110亿美元,福美姬的心定了下来。 现在,即使是利拓的股东,也没想到玛利亚手里,还有这么多的现金可以使用,没有人会考虑到这一变数。 各方投入的力量,也没把这么多的资金考虑进去,矛头只会对准其他想要分一杯羹的资本,反而忽略了利拓本身。 等各方势力杀到最后,精疲力竭、人仰马翻之时,玛利亚完全可以用这笔资金实现翻盘,要是新福华再予以支持,赢面就更大了。 到最后,利拓起死回生,新福华赚得盆满钵满,众多大鳄铩羽而归,等于是给新福华和玛利亚送福利! 尘埃落定之时,新福华便成了利拓的主要股东之一,一旦与玛利亚结盟,基本可以控制利拓。 这样一来,新福华不仅在澳洲彻底站稳了脚跟,其影响力和知名度,绝非现在所能比拟的,真正是名利双收。 听福美姬说到对小泉会社的担忧,魏武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计较。 和福美姬结束通话后,他又给杨振堂打了个电话,做了一些安排。 杨振堂接到电话时,似乎很有些意外,语气也有些异样,吞吞吐吐的。 魏武也没有在意,鲁安琪刚出事不久,此时他就布置这么一盘大棋,难免让杨振堂意外。 再说,那天,许再兴没有跟鲁安琪去海边,也是由于和杨振堂的手下喝酒,杨振堂也难免有些愧疚。 于是,魏武反过来安慰杨振堂起来,让他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更不要责怪那两个手下。 鲁安琪这件事,真要说起来,最该自责的,是他魏武自己。 要是他如实说了枯荣丹要到三年以后才会发作,鲁安琪绝对不会走这条路。 第1322章 心思缜密的藤野次郎 澳洲悉尼,一幢摩天大楼的一间超大办公室里,大岛和藤野次郎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旁边,一个中年人垂手站在一侧。 大岛捧起热气腾腾的咖啡,轻抿了一口,感觉有些烫,又放到茶几上,缓缓开口: “打听得怎么样了?” 中年人微微抬头道: “据警方传来的消息,亨利还没有认罪,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保镖的身上了,说是受了保镖的蒙蔽。 亨利应该得到了消息,知道保镖神志不清,所以坚称是保镖骗他,说怀特被人持枪劫持,他只是救子心切,这才带了枪去的。 .??.?? 结果到了门口,保镖一脚踹开门,又把他踹了进去,因担心被里面的人射杀,这才不顾一切胡乱开枪的。 他还说,当时房间里光线很暗,他从外面突然被踹进来,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景,开枪只是为了自保。” 大岛看了对面的藤野次郎一眼,面色轻松了许多,嘴角也出现了一丝微笑,道: “这家伙还不算太笨,知道没法抵赖开枪杀人的事实,这种说辞,倒也符合当时的情况,把责任推给疯了的保镖,再合适不过了! 如此一来,亨利最多算是误杀,所以,我们还是要尽力保住亨利,帮他找个好的律师团队,按照自卫来辩护。 毕竟,这家伙收了咱那么多的好处,有把柄在咱手里,比较好控制。” 藤野次郎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中年人,问道: “怀特呢?他的表现怎么样?” 中年人的面上面相有些鄙夷,道: “您说那个废物?呵呵,整个人都被吓破了胆,整天哭哭啼啼地,甚至还指证亨利杀人。 辛亏亨利没有否认开枪,否则有他儿子作证,还真不好脱罪。 我也担心这家伙 扛不住乱咬,说到沉船的事情,所以通过他同监室的犯人给他带了话,让他不要乱说话,与本案无关的,一律不要说。 并告诉他,只要他不乱咬,我们就一定会救他,毕竟他没杀人,案子弄清了,就可以出来了。 目前这小子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但夜里还是经常从噩梦中惊醒。” 大岛微笑道: “你做得很好,必须要稳住那小子。” 藤野沉吟了一下,对大岛说: “大岛君,我觉得,还是要慎重一些。” 大岛喝了一口咖啡,说: “哦?藤野君,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说说你的想法。” 藤野次郎道: “我觉得,那个保镖太奇怪了。 首先,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其次,是谁打得他鼻青脸肿?最后,好好的,怎么说疯就疯了?” 大岛的嘴角翘了起来,道: “藤野君果然心思缜密,难怪年纪轻轻就成了社长最器重的助手。” 藤野次郎欠身道: “次郎还年轻,跟大岛君差得太远了。” 大岛笑呵呵地说: “藤野君太谦虚啦!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想到了。 照我看,这件事应该是亨利和保镖早就策划好的。” “哦?怎么说?”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亨利早就发现了温妤人尽可夫、淫乱不堪,想要离婚无奈成本太高,也影响其声誉,进 而拖累利拓的股票,所以才策划了这么一出大戏。 那个保镖,根本就是自己人打的,也是装疯的。” 藤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 “大岛君还真是洞察入微,这个推测合情合理,估计警方也会这么怀疑,所以,亨利要想出来,一时半会怕也做不到。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样一来,利拓的股票还是会被拖累,甚至远比离婚造成的后果来得惨烈。” “哈哈哈,藤野君,你毕竟还年轻,只看到了问题的表面。 要知道,一个好的棋艺大师,走一步至少要看三五步,甚至十几步。 不错,眼下利拓的股票一定会大跌,亨利一时也确实出不来,并由此造成利拓的股票进一步下跌,变成没人要的垃圾。 这样一来,亨利就可以派人暗中吸纳,所需要的成本非常低廉。 警方那边,没有任何证据,再加上利拓和亨利本人的影响力,甚至他早就安排了后手,后续若是再有有利的证据出现,譬如说保镖给他打电话的录音,或者其他人的证词,就能让他洗脱罪名。 等他最终出来时,利拓的股份,怕是大多数已经到了他的手里啦!” 一旁的中年人听得目瞪口呆,由衷地拍起了马屁: “好大好缜密的阴谋! 社长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如此布局,太厉害了!” 大岛被夸得一脸得意,却瞥见藤野次郎依然皱眉不语,不由得有些不高兴了,道: “藤野君还有什么觉得不对吗?” 藤野再次欠身道: “大 岛君这个推测确实很合理,可是您忘了怀特的游艇。 据我所知,那游艇是江同伟借了去的。 可结果,游艇沉没了,还出现了枪战,船上的人全都死光了,偏偏江同伟没事,却出现在温莎大酒店,被亨利给杀了。 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江同伟是怎么逃脱的? 要是他没有登上游艇,为什么要租船? 短短几天,围绕江同伟连续发生了两场枪战,为什么这么巧? 还有,那天我们的潜水器勘查沉船,出了意外,会不会也跟这些有关?” 大岛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么多问题,起初也是愣住了,不过略一沉吟,嘴角再次露出笑容,说: “藤野君果然缜密!不过也太小心了,用华人的说法,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我以为,游艇的事,也是亨利的手笔。 亨利应该早就察觉到了江同伟那小子跟温妤有染,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就想除了他。 江同伟租用游艇,应该是带那两个女人去海上淫乐,警方那边的消息,不是也在游艇里,发现了两个女人的尸体吗? 之所以没在游艇上就结果了江同伟,目的就是让他回到温莎大酒店,好让他劫后逢生,更加放纵,这才有了这一次盛大的淫乱大戏。 这一切,都是亨利安排的前奏!我们之前,全都小看他了! 至于潜水艇的事,完全是个意外。 沉船那里,栖息了大量的大王鱿,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潜伏在那附近。 何况,能刺穿潜水器那样的特种合金,现实中根本没有那样锋利的东西,只能是某种不知名,甚至人类尚未发现的海底生物。” 第1323章 缜密又凶残的藤野次郎 听大岛这么说,藤野次郎也觉得合理,他也无法想象,还有人能潜伏到600米的海底。 而且,潜水器的强度非比寻常,其合金钢的强度,就算是普通的子弹,也无法穿透,唯一的解释,就是海底还有不知名的生物。 在第一个潜水器被破坏之后,他们又放了一个下去,却是什么也没发现,只有一溜浑浊的海水,应该是那什么鱼类或者其他水底生物游走了。 至于游艇遇袭,大岛的解释合情合理,江同伟和温妤的事,藤野次郎早就看出来了,温妤那个女人,也曾勾引过他,只是他没有上钩而已。 所以,亨利设计杀死所有人永绝后患,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大岛见他不再说话,不免有些得意,又道: .??.?? “所以,接下来我们应该大量筹集资金,设法做空利拓的股票,然后逢低吸入,等到亨利洗脱罪名,我们便有了利拓相当的股份,更加可以影响利拓和亨利。 沉船的位置就在利拓的矿界内,要想打捞沉船,必须借助利拓,所以我们必须加大对利拓的影响。” 藤野次郎点了点头,眼中突然闪现一抹厉色,咬牙道: “大岛君,我觉得,那个怀特不能留! 那小子被吓破了胆,谁也无法保证,他会不会扛不住警方的审讯,把沉船的事,也给抛出去了。” 大岛听了倏地一下站起来说: “没错,藤野君说得对,那小子确实不能留了! 现在,江同伟和游艇上的工作人员全都死了,知道沉船的事,就只有这小子了, 藤野君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缜密且凶残,可堪大用!” 一旁的中年人也 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藤野君确实高明,我这就安排。” 中年人走后,藤野次郎又道: “亨利这么做确实高明,不能不让人佩服。 只是,这样一来,利拓就无法参与澳龙的收购了,这对利拓来说,损失可不小啊!” 大岛喝了一口咖啡,说: “这你就不明白了,这也是亨利的高明之处。 他特意选择这个关键时候出手,才更加不会引起警方的怀疑,警方同样会觉得,眼下正是利拓收购澳威的关键时期,亨利绝对不会节外生枝。 而且,不仅利拓没法参与澳威的收购,其他矿业集团也不会参与了。 有利拓这块更大的肥肉,谁也不会放过,都想通过做空利拓,从而赚一波块钱。 这样一来,倒是成全了那个新福华。 不过我查过了,新福华有咱倭国的背景,所以这也是一件好事。” …… 魏武在牛角大屋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告别了爱人和女儿阿念,登上了苏门答腊到京都的航班。 翟知秋听说了鲁安琪的事,整整哭了半宿,第一届国医节的时候,她和鲁安琪见过几次,对那个美丽安静的女孩印象非常好,没想到最后竟然走了这样一条路。 航班要在港岛经停两个小时,魏武心情不好,也没跟任何人联系。 当天下午,飞机降落在了京 都机场,出了机场,魏武远远就看见叶牧云在接机口冲他挥手。 待魏武走近了,就见叶牧云眼睛一红,眼泪就落下来了,一边接过魏武的拉杆箱,一边哽咽着说: “怎么会这样?安琪她……” 魏武拍了拍她的手臂,转移了话题,说: “怎么没把小刚小柔带过来?” 叶牧云说: “我特意没带他们,让云裳带他们去了游乐园。 我们,一起去看看安琪的妈妈吧?” 魏武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拉着叶牧云的手,一起走向停车场。 上车后,魏武给叶京华打了个电话,询问鲁妈妈的身体情况和对这件事的态度,是在家里还是在医院。 鲁妈妈的丈夫不在了,现在又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一定彻底崩溃了,这时候,应该在医院。 可叶京华告诉魏武,鲁妈妈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在家里。 昨天,叶京华等人去她家里,告诉鲁妈妈这一消息的时候,鲁妈妈除了不相信女儿自杀之外,根本没有责怪公司和剧组,也没提出任何要求。 叶京华他们也在等魏武回来,商量给鲁妈妈怎样的经济赔偿。 魏武估计,鲁妈妈早就知道安琪只有一年半的时间,内心里早就知道有这一天,而且,坚持拍完这部戏,也是鲁安琪最后的心愿,所以才不怪剧组的。 鲁妈妈原本是个教师,人非常善良,她知道华威娱乐是魏武的,魏武又是鲁安琪的救命恩人。 所以,估计公司给她的 赔偿,她也不会要的。 鲁安琪家魏武去过,不过当时是鲁安琪的表哥谢宇开车带他去的,一年多过去了,魏武也不记得怎么走,想了想,还是给谢宇打了个电话。 他估计,这时候,谢宇一定早就知道了,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果然,谢宇接到电话,就知道魏武的目的,直接告诉魏武,说他现在就在他姑妈家,马上给他发个位置。 谢宇的姑妈,就是鲁安琪的妈妈,鲁安琪的爸爸不在了,鲁安琪经常在外拍戏,平常就只有鲁妈妈一个人住,这时候,他们夫妇都在那边陪着姑妈。 几十分钟后,魏武驾车来到了鲁安琪家所在的小区,谢宇已经在小区门口候着了。 一切都在不言中,双方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在谢宇的带领下,去了鲁安琪的家。 出乎魏武意料的是,鲁妈妈并不像魏武想象的那样哭坏了身子,而是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见到魏武夫妇进来,鲁妈妈主动站起来打招呼,要亲自给他们倒水,被一旁谢宇的爱人刘蔓拉住了。 刘蔓一边走过去倒茶,一边说: “魏医生,你们坐吧,您也不用担心我姑妈的身体。 刚刚姑妈还说,她想去澳洲,我和谢宇商量好了,明天去单位请假,陪姑妈一起去。” 魏武吃了一惊,忙道: “谢老师,您要去澳洲?” 照理说,魏武已经跟鲁安琪有了那种关系,应该叫鲁妈妈阿姨的,可她年龄只比魏武大了几岁,叫阿姨实在不合适,称呼谢老师最合适不过了。 第1324章 我不信安琪走了 一旁的谢宇接过话说: “魏先生,我姑妈坚决不信安琪会做出那样的事,所以坚持要去澳洲看看。” 魏武强忍着泪水,看向鲁妈妈,后者点了点头,哽咽着说: “不错,我不信安琪会用这种方式离开我,就算她……要寻短见,也会在回国后,见了我最后一面,再…… 而且,头一天晚上,安琪还给我打了电话,当时她的心情很好。 出事前,我也没有接到她的微信或短信遗言,邮箱里也没有。 她要是真的决定那样走,一定会告诉我一声的。” 叶牧云听了,也是狐疑地说: “照阿姨这么说,我也怀疑安琪不会寻短见。” 是啊,如果鲁安琪真的要寻短见,至少要跟妈妈留下几句话吧? 但魏武还是哽咽道: “阿……谢老师,您还是节哀吧! 也许……也许是……失足呢。” 可不是?礁石上的凉鞋,还有海底的手机,无不说明鲁安琪就是从那里落水了。 鲁妈妈坚定地摇了摇头,说: “我不信,我听说……先生在海里打捞了3天,以先生的本身,如果安琪……真的落水了,一定会找到她,至少也能……发现点什么。 可是,您不是一无所获吗? 而且,安琪……安琪要是真的走了,一定会……会给我托个梦,她不放心我一个人,一定会跟我……说一声的。 可是……她没有,什么也没有。 所以我觉得,安琪一定还活着。” 说完,鲁妈妈抹了一下眼泪,接着道: “也许……,是……太远了,安琪……回不了家,所以……我一定要去……澳洲。 要是在那里,安琪还没有……给我托梦,那她一定还活着!” 魏武听她这么说,也不由点了点头,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了。 这时候,叶京华、田峥、蓝小明、黄小刚四人,还有公司的几名女主管也都赶来了。 听了魏武的复述,几人也都觉得没错,并立即作出了安排,除了机票和住宿,还派了田峥和两名女高管一道跟过去。 田峥对那边的情况熟悉,尤其是出事的地方。 叶京华提出经济赔偿,鲁妈妈却怎么也不肯接受。 她说,要不是遇到魏武,安琪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离去了,还是人不人鬼不鬼地离开。 而且,拍戏和唱歌是安琪的心愿,当场加入华威,安琪就抱着多留几首歌、几部剧的心情,只想着完成心愿再离开这个世界。 华威帮助安琪达成了心愿,她只会感激,绝没有一点怨恨。 在这之前,安琪就跟她说过,说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可能随时都会因为太累,或普通的小意外,而引起毒性提前发作。 安琪还特意嘱咐妈妈,真到了那一天,一定不要怨恨公司,反而应该感恩,因为公司同意她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拍戏,就是在帮她达成心愿。 鲁妈妈说,就算安琪没在澳洲出事,也撑不了多久了,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并为安琪一年多来留下这么多的作品感到欣 慰。 末了,鲁妈妈还安慰他们,说安琪这一年多给她存了不少钱,足够这辈子花的了,而且,还有谢宇和刘蔓夫妇,对她非常照顾,要大家不要为她担心。 听到这,所有人都默默垂泪,叶牧云和几个女孩子全都哭出了声。 最伤心和自责的,莫过于魏武,只有他知道,安琪又有了3年的缓冲,可是,因为他没有如实相告,才酿成了这场悲剧。 可是,这件事他谁也不能说,只能永远藏在自己的心里,每每想到,心就如刀割一般。 叶牧云和几个女孩陪着鲁妈妈垂泪,女孩们哭着跟鲁妈妈说着,安琪在华威的点点滴滴,谢宇领着几个男人来到餐厅抽烟喝茶。 魏武不抽烟,独自一人翻看着桌上的几本影集,对着鲁安琪的照片流泪。 这时,刘蔓走到他的身后,低声道: “魏先生,麻烦您跟我来一下,我有件事跟您说。” 魏武闻言跟着她进了里面的卧室,问道: “刘主任,什么事你尽管说。” 刘蔓在京都团委工作,是团委下面的一个处级的办公室副主任,颜梦萍还曾在她们单位挂职过一段时间。 刘蔓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压低声音道: “魏先生,您知道颜梦萍的事吗?” 魏武一愣,随即就明白了,颜梦萍跟刘蔓曾经是同事,关系非常好,且一直都有联系。 魏武估计,刘蔓要说的,十有八九是毛利的事情,他早就知道毛利患了艾滋病了。 毛利是颜梦萍法律上的丈夫,但 却是个同性恋,两人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颜梦萍感激毛利当年相助,一直没有离婚。 不过这种事,涉及人家的隐私,他也不好说,只能装傻: “颜县长?她是我女儿的干妈妈,怎么了,她有什么事?” 其实,金丫从没有认颜梦萍为干妈妈,而是认她做了“假妈妈”,但今天这个场合,假妈妈这个词汇,还是不适合说出来。 刘蔓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 “梦萍的老公毛利你也见过吧?听说,他得了艾滋病。” 魏武略一沉吟,还是实话实说了: “这事我听龙江省伊西市的韩副市长说过,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方子,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过两天我要去东北,给我师父迁坟,准备顺便去给毛总看看。” 刘蔓有些不大相信魏武可以治疗艾滋病,毕竟那可是世界性的难题,可嘴上还是说: “这样啊,那可是太好了。 可毛利现在不在东北,就在京都的仁爱医院。” 魏武道: “在京都?那我明天就去看他们。” 刘蔓点头道: “那好,要是我后天才去澳洲的话,明天我就跟你一道去看看梦萍。 我早就想去看看梦萍了,可毛利得了那种病,这种事,我一个人还真不好去,可梦萍太可怜了,我都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说到这,刘蔓抹了一下眼泪,又道: “梦萍已经辞去了县长职务,你知道吗?” 第1325章 抓了两只松鼠 随后,刘蔓告诉魏武,颜梦萍不但辞去了县长职务,还彻底离开了体制内。 听了刘蔓的话,魏武也是吃了一惊,他先前只听韩慕林说过,说颜梦萍请了长假,并没听说她辞职。 不过,他随即就想到了: 毛利的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太大了,无论是谁,都会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看她的眼光都会格外的异样。 就算她离了婚也改变不了什么,继续留在体制内,只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即使调到别的地方,这种事又岂能瞒得住?用不了多久,全网都会传出一个女县长老公,患了艾滋病的新闻。 所以,还不如远离那里,重新换一个环境。 魏武这才知道,这段时间颜梦萍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怪不得连他打电话也不接了。 而这种事,没有任何人可以跟她分担,甚至除了魏武,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只有魏武知道,她和毛利从来就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交给魏武的,还是完整的身子。 所以,此时对颜梦萍来说,来自魏武的安慰,将是何等的重要。 想到这,魏武立即就决定,明天一早就去仁爱医院,他现在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可以治愈毛利的病。 只要他治好了毛利,颜梦萍的压力就会完全卸下来,否则,魏武真的很怕颜梦萍撑不住。 他已经失去了鲁安琪,不想颜梦萍再出事。 刘蔓与魏武约好了时间,这才红着眼睛出去了。 客厅里,鲁妈妈正和叶牧云她们聊着,看上去鲁妈妈的精神还不错,但魏武知道,她这是强撑着,不让别人看出来。 最后,在魏武 的坚持下,鲁妈妈还是接受了魏武的针灸调理。 这一次,魏武用了十二分的精神,仔仔细细地对鲁妈妈全身每一处细节,都进行了深度的滋养,把她原有的小毛病也全都治愈了。 此外,魏武还给她留了一个月的中药,这都是魏武特意为她配制的。 安琪已经走了,照顾她的妈妈,是魏武必须要做的,可他名不正言不顺,年龄又差距不大,为了避免闲话,不可能经常来看她。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安琪的妈妈长命百岁,才能让自己稍稍好过一些。 做完针灸,鲁妈妈便睡了,几人便告辞离开了,叶京华他们回公司安排去澳洲的事情,魏武夫妇没有跟去,开车回家了。 路上,魏武主动把他跟刘蔓进屋的情况说了,免得叶牧云胡乱猜测。 颜梦萍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对金丫那个性格豪爽的假妈妈,叶牧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可她怎么也没法想象,那样一个乐观开朗的女人,丈夫居然是个gay! 于是,叶牧云又同情又八卦地问道: “颜大姐真可怜!竟然摊上了这样的事! 还有,他们是夫妻,那颜大姐岂不是也……” 这事魏武没法跟老婆坦白,只能含糊地说: “倒是没听说她也得了病,不过我已经研制出了艾滋病的药方,见到病人后,再根据病症表现调整一下,服药一阶段,应该可以治愈,倒也不用太担心。” 叶牧云 没想到他已经攻克了这一世界性难题,禁不住夸道: “真的?老公你真厉害!连艾滋病都能治?” 魏武强笑道: “这一次,在丹特岛和澳洲,又寻到了不少珍奇的药材,包括海底的动植物,很多都是从未入过药的,但药效非常好。 .??. 明天一早,我就去一趟仁爱医院,之前也跟刘蔓约好了。 早一点治好毛利,也让颜梦萍早点放下心来。” 叶牧云点了点头,说: “也好,可惜我明天要上课,没法陪你去。” 魏武巴不得她不去,便道: “你不去也好,估计她也不想见太多的人。” 说到这,魏武突然嘴角上扬,笑着说: “这家伙怎么就知道我回来了?” 叶牧云一愣,正要发问,就见一道金光掠过,汽车的引擎盖上,就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不是黄毛又是谁? 叶牧云也被这家伙惊住了,好奇地说: “咦?黄毛怎么知道你回来了?还有三条街才进小区呢,它不会真的通神了吧?” 黄毛站立在引擎盖上,面向驾驶室,冲着魏武不停的作揖,随后两只小手不停比划,然后又是一阵作揖。 看到黄毛这个样子,魏武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笑着说: “哪有那么邪乎,应该是它知道今天是周末,你一个人出门没带小刚小柔,十有八九有事,所以一直在附近的高处守着,认出了这辆车而已。 要不,就是你昨晚打电话的时候,被它听见 了,这家伙的灵智还在猴神之上,虽然不能人言,但还是可以听懂的。” 这时候,街道上的车辆很多,车行不快,魏武打开车窗,黄毛跳了进来,立在驾驶室的平台上,冲着魏武继续交替着作揖和比划。 这一下,魏武也有些弄不懂了,好奇道: “你这家伙,这是求我什么事吗?” 叶牧云见它憨态可掬,禁不住笑出了声: “我看呐,它是被你儿子和闺女折腾怕了,想要跟着你,逃离这个火坑吧?” 魏武想到小刚小柔把黄毛攥在手里,替它洗澡的一幕,也禁不住笑了。 黄毛听了叶牧云的话,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飞快地摇着两只小手,之后又再次冲魏武作揖。 叶牧云笑骂道: “还不是呢?那你为什么抓了两只松鼠来?” 魏武一愣: “抓松鼠?” 叶牧云笑着解释道: “可不是吗,你离开家之后,小刚小柔每天揉捏它,没过几天,它就抓了两只松鼠来,给小刚小柔一人一只。 不得不说,黄毛是真的聪明,松鼠那蓬松的尾巴更能吸引小刚小柔,于是它便解脱了。 可怜的小松鼠,逃了几次,可立马又被黄毛抓回来,最后只好躺平了,任小刚小柔折腾。 结果,每一次都被你的一双儿女折腾得差点咽了气,黄毛给它们搓揉一阵,就又缓过来了,再次成为刚柔的玩具。 而黄毛则是躺在高处睡大觉,只要小松鼠一跑,它就跳起来抓回来,别提多惬意了。” 第1326章 没出息的杨顺 魏武听了大笑,道: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聪明,还会找两个小弟来替自己受过。” 叶牧云说: “我看它不是收了两个小弟,而是收了两个徒弟。 有一次,小刚小柔睡午觉的时候,我就看见黄毛带着两只小松鼠,在院子的角落里跳舞。 仔细一看才知道,它在教小松鼠拳法和步法。” .??. 魏武不禁对黄毛刮目相看了,随即他便恍然了,道: “我知道这家伙求我什么事了,它是在求我给它两颗引灵果,好给它的两个徒弟攒灵气、开灵智呢。” 黄毛听了,喜不自禁地连连点头,手上作揖的动作一刻也不停。 叶牧云断然道: “不行!引灵果太珍贵了,怎么能给松鼠糟蹋呢!” 黄毛一听,立即趴到平台上,冲叶牧云磕头如捣蒜,魏武笑道: “行了,我答应你了,那些引灵果本就是你弄来的,下一次再陪我去多弄些来好了。” 黄毛立即起身手舞足蹈起来,魏武笑骂: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给松鼠开了灵智,让它们陪小刚小柔,你自己好跟着我是吧?” 这一回,黄毛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跳到魏武的胳膊上,搂着他死劲噌着。 叶牧云再次被逗乐,笑道: “你跟他撒娇没用,引灵果都在我手里保管着呢。” 她说得没错,上次魏武出门前,把引灵果都留在了家里,用保鲜箱装好,放在冰柜里。 黄毛立即又爬到了平台上,不停地磕头,逗得叶牧云笑个不停,总算冲淡了心中的不快。 这时候,汽车已经进了小区,黄毛自己按下车窗,飞掠出去,化作一道金光,眨 眼就消失了。 等车子开到家门口,就见小刚小柔都站在院门前,云裳立在后面,黄毛带着两只小松鼠站在最前面,一起躬身作揖。 魏武一边笑着蹲下身张开双臂,一边冲叶京华那边的院子喝道: “我说杨顺,别躲了,几天不见长进了啊?学会翻墙头了!” 立在后面的云裳,小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边,扭捏着就往院子里面跑。 叶牧云伸手打了一下魏武,笑着说: “你看你!看破不说破,云裳面嫩,你怎么就喊出来了?” 两个小东西早就飞奔过来,扑进了魏武的怀里。 这时候,杨顺慢腾腾地爬上墙头跳了下来,也是满脸通红,呐呐地说: “我……我也是……刚刚才来,什么……什么也没做……” 已经跑进院子的云裳娇叱道: “杨顺,你胡说什么呢!” 魏武大笑,说: “就是!你还想做什么?是不是怪我们回来早了?要不我们再回避一下?” 叶牧云伸手掐了他一把,道: “别再胡说了,再说云裳要生气了。” 杨顺压低声音说: “生气倒是不会,但我怕她要哭。” 魏武也压低声音道: “那就是你刚刚欺负她了,小子,人家要是不同意,可别用强哦!” 杨顺回他道: “我才不像你呢,竟敢……” 叶牧云 大囧,娇叱道: “杨顺,你要敢胡言乱语,我马上联系师父,把云裳叫回玄天观,十年都不让她出来。” 杨顺吓得一哆嗦,急忙缩着脖子退到后面。 叶牧云又狠狠瞪了魏武一眼,迈步朝院子里面走去,见黄毛还带着两个小弟在作揖,笑道: “行了黄毛,还不快进来领赏。” 黄毛把小手一挥,颠颠地跟在叶牧云的身后去了,两只松鼠蹭蹭就窜上了杨顺刚刚爬过的墙头。 杨顺啧啧道: “武哥,怎么跟着你的畜生,都比人还聪明!” 杨顺知道魏武今天要回来,但没想到他会先去鲁安琪家,云裳不让他来得太早,所以真是刚刚才到的。 听到车声,云裳愣是逼着他翻墙头去了叶京华的院子,让他等一会再装作刚刚来的样子。 何倩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休了产假,被她妈接回去了,叶京华去了公司,那边的院子刚好没人。 却不料,魏武的灵气雷达太厉害,反而弄巧成拙,让魏武耻笑了一顿。 听到这,魏武禁不住笑道: “我看你们俩都老大不小了,没必要遮遮掩掩的,等过了这几天,我跟道净打个电话,早点把你们的事办了,免得你小子整天像做贼似的。” 听了这话,黄毛立即多了一个小弟 ——杨顺连连拱手作揖,像极了刚才那两只小松鼠。 里面的叶牧云听了,笑着说: “还是我来打吧,我也好久没跟师父联系了。” 杨顺这段时间一直在京都,一来是和云裳刚刚公开了关系,正处 于热恋阶段,舍不得分开,魏武也不让他离开。 二来,根据魏武的要求,神威安保的总部签到了京都,并租借了东城区的一处体育场作为训练基地。 京都的高校、部队多,且政治素养都很高,招录人员更方便,训练也更方便,还能请到各类专家来给队员们讲课和培训,学到更多更全面的安保技能。 再说,神威安保现在已经在全国各地设立了17个分部,并开始进军港岛、蒙国、嘴利坚、缅国和印尼,接下来又要布局澳洲和海东,要是再偏居神山一隅,工作也不便开展。 得知鲁安琪的事情,杨顺沉痛之余,也知道魏武很不好受。 他跟魏武时间最长,知道魏武一直把鲁安琪当做妹妹看待,所以,特意赶来汇报工作,希望转移魏武的注意力,不至于太伤心了。 黄毛讨了两只引灵果,喜滋滋地带着两只小松鼠走了。 它知道,魏武回来了,小刚小柔暂时也不会折腾小松鼠了,正好找地方让小松鼠吞服引灵果。 小刚小柔没了松鼠折腾,就开始折腾魏武,抠鼻子揪头发,忙得不亦乐乎。 魏武只得给他们输入灵气,让他们安静下来,不一会,两个小家伙就睡着了。 过了好久,叶牧云应该打完了电话,满脸笑容走了出来,跟在后面的云裳一脸娇羞,小跑着去了厨房。 叶牧云来到魏武身边坐下,笑眯眯地看了杨顺一眼说: “师父答应了他们的婚事,还说她将代表玄天观,参加金老的迁坟仪式,到时候再细谈这件事。” 杨顺听了,竟喜滋滋地蹦跳着跑出去了,魏武笑骂道: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第1327章 自尽还是失足? 没过多久,杨顺回来了,原来,他是买酒买菜去了,显然是听说道净师太同意了他和云裳的婚事,一高兴,就想喝几杯了。 于是,杨顺又被魏武耻笑了一顿,叶牧云却是知道,杨顺这是故意的。 他知道魏武的心情不好,这才借这个由头,陪魏武喝几杯。 这边,杨顺笑嘻嘻地摆开酒菜,两人就开始喝了起来,那边云裳又做了几个菜添上。 果然,几杯酒下肚,魏武越喝越猛,喝到最后,已是泪流满面。 叶牧云也没叫停他们,拉着云裳躲进厨房默默垂泪。 最后,魏武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被杨顺背到楼上卧室里睡了。 幸亏小刚小柔饱餐了一顿灵气,一直睡着没醒,否则魏武就要遭殃了。 .??.?? 杨顺走后,云裳把两张小床推到了自己的卧室,又给他们输了一些灵气。 黄毛带走了两只松鼠,一直就没有回来。 叶牧云默默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魏武,一直坐到半夜才上床。 虽然她很小心,结果魏武还是醒了,去卫生间洗了澡,顺便逼出了酒力,出来时也彻底清醒了。 见叶牧云还没睡,魏武也是充满了愧疚和感动,禁不住紧紧搂着了她。 叶牧云被他拥入怀着,不免有了冲动,红着脸去卫生间把魏武的蟒皮内衣拿了出来,随后诧异地问道: “咦,老公,你的宝夹手套呢?” 魏武一愣,接过蟒皮背心,仔细找了找,里面除了医灵针、玄灵簪、一把威武神针,还有一些小瓶子和少量药材,宝夹手套却是找不到了。 才开始他以为丢到翟知秋那里了,吓得脸都变了色,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惶恐。 可随后又想到,如果是这样,翟知秋一定会打电话跟他说的。 而且,翟知秋刚刚生了孩子,怕她的身体受不住,两人虽然运动照样做了,却是没有尝试双修,根本没用过宝夹。 随后,他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来,当时为了给鲁安琪换血,曾用了宝夹,还把手套也扯了,只剩下宝夹。 结束后,他就睡了,后来老华打电话跟他说翟知秋生了,被鲁安琪逼问怎么回事的时候,鲁安琪还拿着宝夹把玩呢。 后来,他急着去米南加保,就把这事忘了,现在想来,宝夹应该是被鲁安琪收起来了。 可是,她拿走那东西做什么? 虽然魏武也没向她说明宝夹的功用,但过程中,鲁安琪应该也体会到了宝夹的妙用,必然能猜到那是一件宝物。 那么,她收起宝夹的目的,显然是为了下次再好好体会。 她知道,魏武绝对不会饶了江同伟那小子,一定还会再去澳洲,所以才收了起来,等下一次再好好体验。 可如果是这样,她就绝对不会寻短见,至少也要再体验一次! 难道说,安琪真的不是自尽,而是失足? 见魏武迟迟不说话,叶牧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她可是知 道,那宝夹不但能偷蛋,更能偷人! 最重要的是,那是魏武最重要的宝贝之一,跟玄灵簪医灵针一样,魏武绝对不会弄丢的,如果弄丢了,那一定是在床上! 于是,叶牧云看向魏武的目光,也渐渐严厉起来,脸上早已是阴云密布。 魏武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胆寒。 这可不是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除了对付女人,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动用那件宝贝来偷蛋了。 于是,他只得端正态度,原原本本地把鲁安琪被虏,中了迷药,激发了枯荣丹提前爆发,毒素开始分离,鲁安琪危在旦夕。 于是,他想起伟大的老婆临行时的嘱托,又想起自己的丹气有很好的解毒功效,于是就…… 说到这,魏武已经泪流满面了,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他没有说换血的事情,那样除了让叶牧云惊慌,让更多的人受怕,没有一点用处,所以,还是独自承受吧! 鲁安琪听了,并没有责怪他,更没有大吵大闹,甚至还有些如释重负:安琪虽然走了,但没有带着遗憾走,这可能是安琪最大的心愿了。 更何况,魏武已经伤心成这样了,她又如何忍心。 而且,那件事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之前她以为魏武没有听她的,心里还有些埋怨呢。 只是,可惜了那件宝物,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能让运动和修炼两不耽误的宝物! 第二天一早,小刚小柔早早就过来砸门了,叫骂着“爸爸坏蛋”,显然是怪夫妻俩把他们送到云裳那睡了。 夫妇俩慌忙穿好衣服,把两个小东西放进来,小东西在床上好一顿折腾,直到魏武当了一个多小时的大马,才算罢休。 吃完早饭,魏武开车把叶牧云送去了军校,回来时路过一座树木茂盛的小山,靠边停下车,爬上山长啸了一声,然后才回到车上。 不一会,黄毛带着两只松鼠飞快地从树枝上跳跃着窜了过来,钻进了车窗。 送叶牧云过去的时候,魏武见这里树木茂盛,便怀疑黄毛带松鼠来这里吸食灵气了。 黄毛讨到了两颗引灵果,当然要带松鼠找个灵气充足的地方,这个小山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也是附近灵气最充足的地方。 所以,回来的时候,他便停车用灵气雷达探查了一下,果然发现它们在树林深处。 魏武也探测出来了,黄毛并不冒失,引灵果只给松鼠吃了十分之一不到,否则,两只松鼠早就见了阎王。 不过,就算是这样,魏武也感受到了,小松鼠身上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回去的路上,魏武又下车买了好多吃的玩的。 今天他要去仁爱医院,给毛利进行治疗,所以必须要哄好两个小的,否则可脱不了身。 回去后,小刚小柔根本不看两个大大的购物袋,坚持要爸爸一手抱着一个,死活也不肯下地。 最后,魏武命令黄毛陪小松鼠打架,吸引了小刚小柔的注意力,通过跳楼才得以脱身。没过多久,杨顺回来了,原来,他是买酒买菜去了,显然是听说道净师太同意了他和云裳的婚事,一高兴,就想喝几杯了。 于是,杨顺又被魏武耻笑了一顿,叶牧云却是知道,杨顺这是故意的。 他知道魏武的心情不好,这才借这个由头,陪魏武喝几杯。 这边,杨顺笑嘻嘻地摆开酒菜,两人就开始喝了起来,那边云裳又做了几个菜添上。 果然,几杯酒下肚,魏武越喝越猛,喝到最后,已是泪流满面。 叶牧云也没叫停他们,拉着云裳躲进厨房默默垂泪。 最后,魏武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被杨顺背到楼上卧室里睡了。 幸亏小刚小柔饱餐了一顿灵气,一直睡着没醒,否则魏武就要遭殃了。 杨顺走后,云裳把两张小床推到了自己的卧室,又给他们输了一些灵气。 黄毛带走了两只松鼠,一直就没有回来。 叶牧云默默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魏武,一直坐到半夜才上床。 虽然她很小心,结果魏武还是醒了,去卫生间洗了澡,顺便逼出了酒力,出来时也彻底清醒了。 见叶牧云还没睡,魏武也是充满了愧疚和感动,禁不住紧紧搂着了她。 叶牧云被他拥入怀着,不免有了冲动,红着脸去卫生间把魏武的蟒皮内衣拿了出来,随后诧异地问道: “咦,老公,你的宝夹手套呢?” 魏武一愣,接过蟒皮背心,仔细找了找,里面除了医灵针、玄灵簪、一把威武神针,还有一些小瓶子和少量药材,宝夹手套却是找不到了。 才开始他以为丢到翟知秋那里了,吓得脸都变了色,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惶恐。 可随后又想到,如果是这样,翟知秋一定会打电话跟他说的。 而且,翟知秋刚刚生了孩子,怕她的身体受不住,两人虽然运动照样做了,却是没有尝试双修,根本没用过宝夹。 随后,他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来,当时为了给鲁安琪换血,曾用了宝夹,还把手套也扯了,只剩下宝夹。 结束后,他就睡了,后来老华打电话跟他说翟知秋生了,被鲁安琪逼问怎么回事的时候,鲁安琪还拿着宝夹把玩呢。 后来,他急着去米南加保,就把这事忘了,现在想来,宝夹应该是被鲁安琪收起来了。 可是,她拿走那东西做什么? 虽然魏武也没向她说明宝夹的功用,但过程中,鲁安琪应该也体会到了宝夹的妙用,必然能猜到那是一件宝物。 那么,她收起宝夹的目的,显然是为了下次再好好体会。 她知道,魏武绝对不会饶了江同伟那小子,一定还会再去澳洲,所以才收了起来,等下一次再好好体验。 可如果是这样,她就绝对不会寻短见,至少也要再体验一次! 难道说,安琪真的不是自尽,而是失足? 见魏武迟迟不说话,叶牧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她可是知 道,那宝夹不但能偷蛋,更能偷人! 最重要的是,那是魏武最重要的宝贝之一,跟玄灵簪医灵针一样,魏武绝对不会弄丢的,如果弄丢了,那一定是在床上! 于是,叶牧云看向魏武的目光,也渐渐严厉起来,脸上早已是阴云密布。 魏武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胆寒。 这可不是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除了对付女人,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动用那件宝贝来偷蛋了。 于是,他只得端正态度,原原本本地把鲁安琪被虏,中了迷药,激发了枯荣丹提前爆发,毒素开始分离,鲁安琪危在旦夕。 于是,他想起伟大的老婆临行时的嘱托,又想起自己的丹气有很好的解毒功效,于是就…… 说到这,魏武已经泪流满面了,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他没有说换血的事情,那样除了让叶牧云惊慌,让更多的人受怕,没有一点用处,所以,还是独自承受吧! 鲁安琪听了,并没有责怪他,更没有大吵大闹,甚至还有些如释重负:安琪虽然走了,但没有带着遗憾走,这可能是安琪最大的心愿了。 更何况,魏武已经伤心成这样了,她又如何忍心。 而且,那件事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之前她以为魏武没有听她的,心里还有些埋怨呢。 只是,可惜了那件宝物,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能让运动和修炼两不耽误的宝物! 第二天一早,小刚小柔早早就过来砸门了,叫骂着“爸爸坏蛋”,显然是怪夫妻俩把他们送到云裳那睡了。 夫妇俩慌忙穿好衣服,把两个小东西放进来,小东西在床上好一顿折腾,直到魏武当了一个多小时的大马,才算罢休。 吃完早饭,魏武开车把叶牧云送去了军校,回来时路过一座树木茂盛的小山,靠边停下车,爬上山长啸了一声,然后才回到车上。 不一会,黄毛带着两只松鼠飞快地从树枝上跳跃着窜了过来,钻进了车窗。 送叶牧云过去的时候,魏武见这里树木茂盛,便怀疑黄毛带松鼠来这里吸食灵气了。 黄毛讨到了两颗引灵果,当然要带松鼠找个灵气充足的地方,这个小山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也是附近灵气最充足的地方。 所以,回来的时候,他便停车用灵气雷达探查了一下,果然发现它们在树林深处。 魏武也探测出来了,黄毛并不冒失,引灵果只给松鼠吃了十分之一不到,否则,两只松鼠早就见了阎王。 不过,就算是这样,魏武也感受到了,小松鼠身上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回去的路上,魏武又下车买了好多吃的玩的。 今天他要去仁爱医院,给毛利进行治疗,所以必须要哄好两个小的,否则可脱不了身。 回去后,小刚小柔根本不看两个大大的购物袋,坚持要爸爸一手抱着一个,死活也不肯下地。 最后,魏武命令黄毛陪小松鼠打架,吸引了小刚小柔的注意力,通过跳楼才得以脱身。 第1328章 毛利病危 按照昨天的约定,魏武开车去了鲁安琪家的小区门口,接上了刘蔓。 刘蔓夫妇这些天都住在鲁安琪家里,谢宇因为要陪姑姑,没有跟过来。 其实,就算没事,谢宇也不会跟过来,毛利患的是ais,这是人家的隐私,去的人当然越少越好,刘蔓过去,也只是陪颜梦萍说说话,安慰安慰她。 重新上路后,刘蔓忍了好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魏先生,你是了不起的神医,应该比我更清楚毛利那个病。 听说,那种病的潜伏期高达八-9年,那梦萍岂不是也?” 刘蔓说得没错,ais是一种慢性且致命的传染性疾病,起因是感染了hi病毒,其主要的传播途径是通过性接触传播、血液传播以及母婴直接传播,性传播是最主要的传播途径。 hi病毒在人体内的潜伏期平均为八~9年,患者可经历急性期、无症状期、艾滋病期,不同阶段患者可出现不同的临床症状。 所以,刘蔓担心颜梦萍也感染到了该病,这也很正常,她可不知道颜梦萍夫妇从来没有同过床。 在她看来,毛利作为一个公司老板,经常在外,难免沾花惹草,不小心感染到了那种病,势必会传染给妻子颜梦萍。 对这个问题,魏武也不好回答,总不能告诉她,毛利是个同性恋,颜梦萍这朵鲜花,还是他给采了的。 所以,他只能含糊道: “这个也不好说,一般夫妻一方患了病,医院会对其配偶进行仔细检查的,好像也没听说颜县长感染啊。” “这倒也是,的确没听说梦萍也感染了。” 刘蔓在后座死劲点了点头,又探出头来,压低声音道: “魏先生,我可是听说了,毛利是个ga y,有人说,他们根本就是假夫妻,还没同过床呢!” 魏武汗颜,含糊道: “是吗?” 刘蔓神神秘秘地说: “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觉得不大可能,我估计,毛利十有八九是个双性恋,男女通杀! 你看梦萍那成熟的样子,尤其是最近一年多,简直熟透了,不可能没尝过鲜!” 魏武听了连连咳了几声,心道这女人可真敢说,观察得更是细致入微。 刘蔓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了,不由得红了一张脸,好半天没说话。 为了消除她的尴尬,魏武主动接道: “毛总的事,我是上个月听伊西的韩副市长说的,当时因为要去澳洲,也没法去看他,打了颜县长的电话,她也没接。” 刘蔓叹了口气,说: “魏先生,你也别怪她,出了这样的事,她还怎么接人家的电话? 要是我,怕是早就跳楼了。” 魏武道: “其实,这个病也没那么可怕。” 刘蔓道: “这个我也听说了,据说,现在的ais病人,如果及时就诊,还是可以存活好几年的。 可是,说实话,就算是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尤其是女人,会被世人的目光和口水淹死。” 说到这,刘蔓又好奇道: “魏医生,你真的能治好毛利的病吗 ? 要是真能治好就太好了,梦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随即,她又叹气道: “可是,就算治好了又能怎样?面对世人异样的目光,再也回不去之前的生活了。” 魏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鲁妈妈的情况。 刘蔓说,鲁妈妈的情绪一直很稳定,鲁安琪的情况鲁妈妈很清楚,应该是早就有了心里准备。 只是,她还是不信安琪是自尽,所以才坚持去澳洲一趟。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仁爱医院。 停好车,进了门诊大厅,两人在导医台问了值班医生,才知道,ais病人归属于感染3科,住院部在医院最后面的一幢单独的四层小楼理。 值班医生很热情,不但详细地说了怎么走,还问了病人的姓名,主动帮他们打了电话给那边。 俩人按照女医生的指引,来到医院最后面一幢崭新的小楼。 据女医生介绍,仁爱医院是京都少数几家拥有ais病专科门诊的医院,由于其他病人对ais病不理解,特别敏感,所以才取了这个感染3科的名字。 以前感染3科的住院部在住院大楼的顶层,后来被其他病人知道了,闹得很凶,别的病人都不愿来仁爱医院了。 最后,医院只好单独盖了这间小楼,用来专门收治ais病人,包括门诊和住院,都在这边。 甚至连一般的化验,如血液、大小便化验,都在这边单独辟出一个化验室来。 小楼的一楼,是门诊兼挂号和取药的大厅,同样有个导医台。 导医台坐着两个白大褂,其中一 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见他们进来,主动招呼道: “你们是毛利的家属吗?” 显然,是他接到那边女医生电话的。 魏武微微一愣,正要点头,刘蔓抢先道: “哦,不是,我们和病人的爱人是朋友,来看看病人和他的爱人。” 男医生“哦”了一声,说: “是这样啊,可是,病人的家属没在医院,我们也没法联系她。 要是你们有办法联系到病人家属,麻烦通知她来医院一趟。” 魏武和刘蔓全都愣住了:颜梦萍不在? 刘蔓性子急,这一点跟颜梦萍有些相似,应该也是她们能成为好闺蜜的原因。 听了男医生的话,她就嚷嚷道: “怎么?梦萍不在?那她去哪了? 我也联系不上她,我还以为,她也感染了,在这边治疗,这才关了手机。” 男医生摇头道: “没有,我们检查过了,病人的爱人没有感染。 而且……,他们都证实,彼此分居已经很多年了。” 刘蔓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随之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正要说话,魏武抢先道: “医生,是病人的医疗费不够了吗?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可以垫付。” 男医生摇了摇头,说: “那倒不是,病人家属预付了足够的费用,还给病人请了两名护工,安排得很妥当。 只是,只是病人的情况很严重,估计挺不过两天了,医院已经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可却联系不到病人家属。” 第1329章 简直是胡闹 魏武听说毛利病危,顿时就着急起来,也顾不得了解颜梦萍的下落,救人要紧,于是急急地说: “医生,还是先麻烦您带我们去看看病人把。” 男医生点点头,走出导医台。 就在这时,魏武的电话急促地响了,魏武看都没看,随手就给挂了,并设置了静音,跟着男医生进了电梯。 既然毛利的情况危急,接下来就得给他做针灸,让他的生机好转后,才能进一步地治疗。 在此之前,魏武也没接触过艾滋病人,对其症状表现还不是很了解,针灸的时候务必要小心谨慎,一点也不能打扰,所以便设置了静音,连震动都关了。 在三楼尽头的一间病房里,魏武见到了毛利的“骨骸”,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毛利的确跟一具骨骸差不多了,以至于刘蔓一眼看见,就尖叫一声跑到护士站去了,再也不敢进来了。 毛利住的是单人病房,病房里还有两名护工,据男医生和护工说,毛利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整个人都瘦脱形了。 而且,魏武从他的心跳和呼吸可以感受到,他的肺部和内脏都严重感染了,完全依靠吸氧和注射营养液维持着生命。 于是他上前一步,抓住毛利骷髅一般的手,说了声“毛总,我来看你了”,一边悄悄将灵力渗透进去。 男医生在一旁介绍说: “病人是从松江第四人民医院转来的,来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 据病人的爱人说,他们早就分居很多年了,而且不在一个城市工作,这一次回家拿东西,才发现病人卧病在床,这才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医院。 病人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一直拒绝治疗。 病人家属在松江就进行过检查,没有感染hi病毒,到我们医院后,又做了一次,确定没有感染。 之后,病人家属交了足够的医疗费,请了两个护工,之后就不辞而别了,再也联系不上。 后来我们才知道,她临走时与一家临终关怀公司签了合同,预付了所有的费用,把病人的后事托付给了那家公司。” 听道这,魏武听了心急如焚,担心颜梦萍也走了鲁安琪那条路,可这时,他也顾不得许多,作为一名医生,治病救人才是首要的,其他的都只能暂时放到脑后。 毛利早就陷入了深度昏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下,全都是一串串葡萄一样的淋巴瘤,体内的五脏六腑,几乎全都严重感染了,随时都可能死去。 魏武一边将灵气输入,护住毛利的脏腑,一边道: “医生,能跟我说说艾滋吗,听人们说,好像挺可怕的。” 他对艾滋的病因并不是很了解,所有的中医典籍里,都没有记载过这种病,不得不请专业的医生科普一下。 男医生脸上露出微笑,说: “其实,这种病并没有外界传得那么可怕,我看你也不是很怕不是?否则,你也不会抓住病人的手不放了。 ais是一种慢性而致命的传染性疾病,起因是感染了hi病毒。 其主要的传播途径是通过性接触传播、血液传播以及母婴直接传播,性传播是最主要的传播途径。 hi病病毒通过特异性侵犯,并破坏辅助性的淋巴细胞,与此同时使体内的多种免疫细胞受到损害,最终并发各种严重的机会性感染疾病以及恶性肿瘤,所以也称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 ais患者一般会经历急性期、无症状期、艾滋病期,不同阶段的患者,可出现不同的临床症状。 通常在感染hi后1~2周内,会有轻微的发热、乏力、咽痛、全身不适等上呼吸道感染症状,部分患者有头痛、皮疹、脑膜脑炎或急性多发性神经炎,颈、腋及枕部有肿大淋巴结,类似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或有肝脾肿大。 由于大多数病人的症状,类似普通感冒,很多患者都不会注意,往往会错过了最佳治疗期。 这之后,患者便进入了无症状期,常常无明显症状及体征,部分患者可出现持续性淋巴结肿大,并维持相当长的时间。 最后,病人才会进入艾滋病期,其主要症状是:原因不明的免疫功能低下、持续不规则低热超过1个月、持续原因不明的全身淋巴结肿大、慢性腹泻多于4~5次/天、3个月内体重下降大于10%;合并有口腔念珠菌感染、卡氏肺囊虫肺炎、巨细胞病毒感染、弓形体病、隐球菌脑膜炎、进展迅速的活动性肺结核、淋巴瘤等;一些中青年患者,也出现痴呆症。” 魏武一边听着男医生的介绍,一边用灵气b超在毛利身上找到对应的症状和病灶,脑子里急速思考,用哪一种针法,可以快速消除这些感染,以及如何用药。 之前他也看过一些ais方面的医书,并根据描述研制了中药方剂,但毕竟没有实际接触过这一类的病人,方剂的药效还是缺少针对性,效果虽然远比现有的所有药物都好,但还算不上真正的特效。 此时,毛利应该是属于ais最严重的晚期,各种症状,包括晚期之前潜在的、轻微的症状,也都全部爆发了,算得上是最好、最合适的标本。 结合毛利的症状表现,来调整药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男医生见魏武一直都没放下毛利的手,还慢慢闭上了眼睛,不由得满腹狐疑,随即就恍然大悟,道: “你是中医?” 魏武这时已经大致摸清了毛利的状况,并暂时护住了他的脏腑,这才松开手说: “不错,我是一名中医,而且,此来的目的,就是给毛总治疗的。” 男医生明显有些懵: “中医?治疗? 你是说,用中医的手段治疗艾滋? 你不是开玩笑吧?中医也能治艾滋?怎么治?针灸吗?” 魏武站起身,一边从蟒皮背心里拿出装有医灵针的布包,一边道: “没错,医生,还真让你说着了,就是针灸,不过针灸结束后,还是要服药的。” 男医生目瞪口呆,但还是断然道: “不行!绝对不行!这简直是胡闹! 我是病人的主治医生,绝对不同意你乱来的。”魏武听说毛利病危,顿时就着急起来,也顾不得了解颜梦萍的下落,救人要紧,于是急急地说: “医生,还是先麻烦您带我们去看看病人把。” 男医生点点头,走出导医台。 就在这时,魏武的电话急促地响了,魏武看都没看,随手就给挂了,并设置了静音,跟着男医生进了电梯。 既然毛利的情况危急,接下来就得给他做针灸,让他的生机好转后,才能进一步地治疗。 在此之前,魏武也没接触过艾滋病人,对其症状表现还不是很了解,针灸的时候务必要小心谨慎,一点也不能打扰,所以便设置了静音,连震动都关了。 在三楼尽头的一间病房里,魏武见到了毛利的“骨骸”,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毛利的确跟一具骨骸差不多了,以至于刘蔓一眼看见,就尖叫一声跑到护士站去了,再也不敢进来了。 毛利住的是单人病房,病房里还有两名护工,据男医生和护工说,毛利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整个人都瘦脱形了。 而且,魏武从他的心跳和呼吸可以感受到,他的肺部和内脏都严重感染了,完全依靠吸氧和注射营养液维持着生命。 于是他上前一步,抓住毛利骷髅一般的手,说了声“毛总,我来看你了”,一边悄悄将灵力渗透进去。 男医生在一旁介绍说: “病人是从松江第四人民医院转来的,来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 据病人的爱人说,他们早就分居很多年了,而且不在一个城市工作,这一次回家拿东西,才发现病人卧病在床,这才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医院。 病人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一直拒绝治疗。 病人家属在松江就进行过检查,没有感染hi病毒,到我们医院后,又做了一次,确定没有感染。 之后,病人家属交了足够的医疗费,请了两个护工,之后就不辞而别了,再也联系不上。 后来我们才知道,她临走时与一家临终关怀公司签了合同,预付了所有的费用,把病人的后事托付给了那家公司。” 听道这,魏武听了心急如焚,担心颜梦萍也走了鲁安琪那条路,可这时,他也顾不得许多,作为一名医生,治病救人才是首要的,其他的都只能暂时放到脑后。 毛利早就陷入了深度昏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下,全都是一串串葡萄一样的淋巴瘤,体内的五脏六腑,几乎全都严重感染了,随时都可能死去。 魏武一边将灵气输入,护住毛利的脏腑,一边道: “医生,能跟我说说艾滋吗,听人们说,好像挺可怕的。” 他对艾滋的病因并不是很了解,所有的中医典籍里,都没有记载过这种病,不得不请专业的医生科普一下。 男医生脸上露出微笑,说: “其实,这种病并没有外界传得那么可怕,我看你也不是很怕不是?否则,你也不会抓住病人的手不放了。 ais是一种慢性而致命的传染性疾病,起因是感染了hi病毒。 其主要的传播途径是通过性接触传播、血液传播以及母婴直接传播,性传播是最主要的传播途径。 hi病病毒通过特异性侵犯,并破坏辅助性的淋巴细胞,与此同时使体内的多种免疫细胞受到损害,最终并发各种严重的机会性感染疾病以及恶性肿瘤,所以也称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 ais患者一般会经历急性期、无症状期、艾滋病期,不同阶段的患者,可出现不同的临床症状。 通常在感染hi后1~2周内,会有轻微的发热、乏力、咽痛、全身不适等上呼吸道感染症状,部分患者有头痛、皮疹、脑膜脑炎或急性多发性神经炎,颈、腋及枕部有肿大淋巴结,类似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或有肝脾肿大。 由于大多数病人的症状,类似普通感冒,很多患者都不会注意,往往会错过了最佳治疗期。 这之后,患者便进入了无症状期,常常无明显症状及体征,部分患者可出现持续性淋巴结肿大,并维持相当长的时间。 最后,病人才会进入艾滋病期,其主要症状是:原因不明的免疫功能低下、持续不规则低热超过1个月、持续原因不明的全身淋巴结肿大、慢性腹泻多于4~5次/天、3个月内体重下降大于10%;合并有口腔念珠菌感染、卡氏肺囊虫肺炎、巨细胞病毒感染、弓形体病、隐球菌脑膜炎、进展迅速的活动性肺结核、淋巴瘤等;一些中青年患者,也出现痴呆症。” 魏武一边听着男医生的介绍,一边用灵气b超在毛利身上找到对应的症状和病灶,脑子里急速思考,用哪一种针法,可以快速消除这些感染,以及如何用药。 之前他也看过一些ais方面的医书,并根据描述研制了中药方剂,但毕竟没有实际接触过这一类的病人,方剂的药效还是缺少针对性,效果虽然远比现有的所有药物都好,但还算不上真正的特效。 此时,毛利应该是属于ais最严重的晚期,各种症状,包括晚期之前潜在的、轻微的症状,也都全部爆发了,算得上是最好、最合适的标本。 结合毛利的症状表现,来调整药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男医生见魏武一直都没放下毛利的手,还慢慢闭上了眼睛,不由得满腹狐疑,随即就恍然大悟,道: “你是中医?” 魏武这时已经大致摸清了毛利的状况,并暂时护住了他的脏腑,这才松开手说: “不错,我是一名中医,而且,此来的目的,就是给毛总治疗的。” 男医生明显有些懵: “中医?治疗? 你是说,用中医的手段治疗艾滋? 你不是开玩笑吧?中医也能治艾滋?怎么治?针灸吗?” 魏武站起身,一边从蟒皮背心里拿出装有医灵针的布包,一边道: “没错,医生,还真让你说着了,就是针灸,不过针灸结束后,还是要服药的。” 男医生目瞪口呆,但还是断然道: “不行!绝对不行!这简直是胡闹! 我是病人的主治医生,绝对不同意你乱来的。” 第1330章 在我这里,没有不治之症 魏武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生气,这种情况,他遇到的太多了。 估计,除了对他特别熟悉的人,其他任何人都会觉得,中医治疗艾滋是胡闹,是天方夜谭。 听到男医生激烈的叫声,护士站的护士连忙跑了过来,刘蔓也大着胆子跟了过来。 弄明白了男医生情绪激动的原因,刘蔓连忙道: “医生,你也别担心,魏医生是当今最了不起的中医,他一定能治好毛利的!” 男医生嗤之以鼻,大手一挥说: “不行!绝对不行!请你们立即离开这里! 还最了不起的中医?你怎么不说,他就是那个神医魏武呢!” .??. 魏武和刘蔓又好气又好笑,正要说话,却被门外一个声音抢了先: “不错,他就是神医魏武!” 话音未落,一个五十多岁的白衣胖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边道: “魏神医,哪位是魏神医?” 男医生瞬间站直了身子,道: “院长?” 魏武这时也躲不开了,只得上前一步,说: “您是院长吧?神医不敢当,我就是魏武。”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呼啦”一下,冲进来十几个人,其中还有两个黑黝黝的非洲人。 而其中领头的,赫然是陆冠西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跑得满头大汗,一把抓住魏武的胳膊,气喘吁吁地说: “啊呀,小魏,魏总,魏神医,终于找到你了! 我说,你怎么挂我的电话呢?” 魏武一愣,立即就明白了: “刚刚那个电话,是您打的? 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我这边正在看一名病人,当时也没注意谁的电话,直接就给挂了。” 男医生早就惊呆了: “院长,这不是陆教授吗? 还有,这个小伙子,真是魏神医?” 可他的院长狠狠瞪了他一眼,上前紧紧握住魏武的手说: “对不起,魏神医,真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我们医院,怠慢了,怠慢了! 年轻人不懂事,也不认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老爷子挥手道: “小李子,滚一边去!” 院长笑眯眯地回了一声“是,老师”,松手退到了一旁,陆老拉住魏武,朝着一个大腹便便的黑人说: “来小魏,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东非共和国的驻华大使,一个小时前,大使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出了车祸,伤势比当初凌书记那小子还要严重。 这世上,只有你可以救他们母子了,快跟我走!” 原来,一个多小时前,大使的妻子开车带着一双儿女在五环上出了车祸。 当时,大使夫人可能是太累了,又或者太过相信那个叫马克斯的嘴利坚天才了,把驾驶权完全交给了自动驾驶。 殊不知,天才的另一面,往往就是弱智,特拉斯是天才创造出来的,也遗传了天才的特性,遇到紧急情况时,就成了弱智。 当时,前面一位美女司机,眼看就要错过下 高速的路口,急忙减速变道,后面的特拉斯其实距离还是挺远的,要是主动驾驶,完全可以避开。 可这时天才的弱智一面显现了,特拉斯丝毫没有减速,以120迈的车速,毫不迟疑地怼了上去。 结果,美女司机当场死亡,大使一家三口重伤。 事实上,三人送到天堂医院时,医生就委婉地表示没有必要抢救了,可毕竟伤者的身份特殊,医院动用了最优秀的急救医生,也只是暂时把人从阎王殿抢出来了。 可也只是抢出来一只脚,另一只还在阎王殿里面。 于是,有关部门紧急请来了脑外科顶级专家陆老爷子,陆老爷子一看,双手一摊,说这世上除了魏武,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那一大两小。 随后,陆老亲自给魏武打电话,却不料魏武竟然直接挂了,随后再打,却是无人接听。 陆老没办法,只好打给他老丈人叶胜天,叶胜天也不知道这个女婿在哪,便打给了女儿,这才知道魏武在仁爱医院,于是一行人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外务部的办公厅副主任,姓李。 李主任也是早就听过魏武的大名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年轻,可看陆老爷子的态度,他也不敢怠慢,上来握住魏武的手,客气了几句,就请魏武立即去天堂医院救人。 大使先生则是不停的鞠躬作揖,恨不能背着魏武就跑。 他也对魏武的年龄有些狐疑,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既然那个老先生强烈推荐,想必有些本事。 作为驻华大使,大使先生也是个中国通,明白 “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此时只能试一试、搏一搏了。 可魏武却说: “对不起,大使先生、还有李主任、陆老,不管怎样,还得请你们等一会,我得先给这位病人针灸,然后才能跟你们去救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想要说那边的病人更重要,可还是开不了口,李主任急得团团转,大使先生直跳脚,都把目光投向陆老。 可陆老也不能强行把魏武拖走啊,谁的命不是命?更何况,他可是知道魏武的秉性,看病救人,也要按照顺序来的。 只有仁爱医院的校长,也是陆老的学生,眼见陆老为难,忙道: “魏神医,您看这位病人虽然也是生命垂危,可……可这种病,根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治了也是白治,还是那边的三条人命更加重要。” 魏武一听,心中有些不快,但看在陆老的面上,也没跟他计较,但他心中有气,更为颜梦萍担心,语气难免有些孤傲偏激: “在我这里,没有不治之症!更没有治了也是白治一说! 艾滋病怎么了?我照样可以治愈!” “什么?艾滋病?” 众人全都吓了一跳,就连陆老也是,这种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例治愈的先例,最多也就是拖延一些时日而已。 所以,大家都觉得,魏武这句话,未免有些狂妄了。 只有陆老知道,魏武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了足够的把握,不由得心中狂喜: 要是真的用中医手段治好了艾滋病,中医想不崛起都难了! 第1331章 百转还魂丹 魏武平复了一下情绪,说: “没错,这位病人是我的朋友,现在生命垂危,一刻也耽搁不得。 所以,只能让大使的家人等一等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 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红色的药丸,对陆老说: “陆老,这是我用最珍贵的药材,包括千年人参,炼制出的急救良药,设法给伤着服下,或者化水喂进去,至少可以拖延6个小时。” 这药丸是他用众多最神奇的药物,用玄灵方丹炉炼制的百转还魂丹,其效果远比千年人参好太多了。 其中包含了年份最久的人参、那株参精血灵芷、黑金蟒的蛇胆,此外还加了阴阳药酒和千味紫藤,用以提高药效。 可以说,不管多么危重的病人或伤者,哪怕已经咽气,只要时间不是太久,百转还魂丹都可以起死回生。 不过,就算是百转还魂丹,也只能让病人或伤者暂时缓转,在一定时间内吊住一口气,争取救治的时间,并不能逆转伤势或病情,还是需要进一步治疗的。 陆老知道魏武手里有3000年的野生人参,心知这几枚急救药一定是那人参熬制的,明白其珍贵程度,小心翼翼地递给跟在他后面的一个中年人,说: “小周,你现在就回去,照魏神医刚刚说的做,我在这边等着,一会我还有个老伙计要来。” 众人都听到了魏武刚刚说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也只能信他,说了几句“谢谢”,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那个大使先生边走还边回头,想要留下来,却又担心妻女。 最终,大使先生还是留下了一位黑人大叔。 魏武知道,陆老口中的老伙计,一定是洪老了。 陆老听说魏武在这边给病人看病,立即就通知了洪老,洪老是中医泰斗,当然不愿错过观摩他针灸的机会。 而且,两位老爷子也很久没和魏武见面了。 这时候,这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了许多人,把病房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原先坚决不同意魏武给毛利针灸的主治医生,早就退到了一边。 这么多的领导和医学界大拿在,哪还有他说话的份,何况,他们的院长也在呢。 魏武转身对院长说: “您好,您是仁爱医院的院长吧? 您也看出来了,病人的情况非常危急,必须要马上治疗,还希望您能够答应。” 不管怎样,毛利现在还是仁爱医院的病人,出了事还是仁爱医院的责任,而毛利的情况,也没法出院或转移,所以必须要征得仁爱医院的同意。 李院长没做丝毫犹豫,说: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针灸的过程,能让我们医院的中医观摩。” 对方的这个要求也不过分,人家冒着风险让你给垂死的病人扎针,还不能派几个人在一旁盯着? 魏武扫了一眼围在门口的一大片白大褂,听着还有人急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只得说: “好吧,那就麻烦院长给安排一间大一点的房间,也不一定是手术室,只要够大就行。 病人 现在的状况,不宜过分的搬动,最好就在这栋楼里。” 李院长连忙应道: “没问题,四楼上面有一间会议室,足够大了。” 说完,李院长把手一挥: “去!都去楼上去,把会议室清空!” ?? 人群呼啦一下全都跑了,只剩下陆老、李院长,还有刘蔓,此外就是毛利的那两个护工,外加大使留下的一名外交官。 魏武又拿出一枚百转还魂丹,到了点开水,将丹丸化开,将杯子给了其中一个女护工说: “麻烦你给病人喂下。” 女护工没接一次性水杯,摇着手说: “魏神医,您这药丸一定珍贵无比,病人早就不会吃饭喝水了,我怕把这宝贝药丸糟蹋了。” 魏武看了一眼毛利,笑着说: “没事,他现在应该可以自主吞咽了。” 经过之前的灵气梳理和滋养,毛利的状况好了不少,已经可以自主下咽了。 女护工将信将疑地接过杯子,走到床边,另一个男护工轻轻掰开毛利的嘴,女护工用勺子小心地喂进去半勺药水,果然发现病人已经可以吞咽了。 原本,经过魏武的灵气滋养,是不需要再给毛利服用百转还魂丹的,只是现在仁爱医院的医生要观摩,又要转换场地,魏武担心他受不住,这才喂了他一枚。 有了百转还魂丹,毛利的状态会更好一些,不过需要稍稍等一等,让他的机体充分吸收药力。 正好,那边腾出会议室,也需要时间。 这期 间,外面的脚步声就没有断过,都是冲四楼去的。 仁爱医院的中医科在前面那栋楼,应该是李院长派人通知了那边,几乎所有的中医都赶了过来,来不及等电梯,都直接从楼梯跑上去了。 一杯水喂下去之后,毛利紧贴在头骨上的皮肤,似乎变得充盈了一些,面色也有些红润。 两个护工和刘蔓,包括李院长,全都啧啧称奇,只有陆老心中有数,同时也放下心来: 有了那三枚药丸,大使先生的妻儿,一定也没事了。 这时候,魏武再次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连忙起身出门相迎。 来的是洪老爷子,此外还有老爷子的好几位得意门生,其中就有魏武认识的,药监局新药评审组的专家,张平松、缪弘梓和刘秀林。 看见魏武迎出来,洪老高兴地大笑,双手握住魏武,眼睛却看向陆老,说: “老家伙,谢谢啦,回头我连着请你三餐酒。” 陆老斜了他一眼,说: “小气!五餐!” “行!成交!”,洪老十分干脆地答应了,这才问魏武道: “对了,今天要治疗的病人,是个什么病啊?我看动静还不小,仁爱医院的中医,几乎倾巢出动了。” 洪老一行来得急,陆老的一个学生在医院门口接到他们后,就一路小跑这过来了,路上,陆老的学生只告诉他,地方在感染3科,他根本没想到,感染3科其实是艾滋专科。 还没等魏武回话,一旁的陆老抢先道: “老小子!这会你赚大了,是艾滋病!” 第1332章 牙签也能针灸 “什么?” “艾滋病?” “艾滋病也能治?” “用针灸治艾滋病?” 洪老和他的三个学生全都呆住了,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武只得解释道: “针灸只是调理他身体,尤其是脏腑、血液的感染,治疗艾滋病,主要还是要靠药物?” “什么样的药物可以治艾滋病?” 四人异口同声。 “是我最近研制的新药,现在还不知道效果如何,正好通过这一病例测试一下。” 一旁的那位黑人外交官,一直默默地听着,脸上写满了震惊,显然,他是能听懂文的。 洪老虽然相信魏武不会说谎,也不会吹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小魏,你有几分把握?” 魏武略一沉吟,说: “今天的这个病人,是我的朋友,也是金丫的干爸,我必须全力以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不过,他的病拖得时间太久了,病毒遍布全身,要想彻底治愈,怎么也得二十天左右,最少也得十多天吧。 至于普通的病人,我相信我的新药,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治愈率至少95%。” 几人听了,全都长大了嘴巴,过了好半天,洪老最先开口道: “小魏,虽然我知道你的本事了得,但还是抱怀疑态度。 不说95%,能到60%,就会轰动世界的!” 说完,老爷子扭头都陆老说: “老家伙,这一趟来得值,要是小魏真治好了艾滋,我连续请你一个月!” 陆老哈哈大笑: “成,我相信小魏 !” 这时,刘秀林说: “魏先生,您看这样好不好? 我联系一下药监局的专家组芮组长,建议在家的专家组成员全都赶过来,现场观摩,现场评审,并持续跟踪病人的恢复情况与检测数据。 根据病人恢复的情况,尽快批准新药的生产。 这种特效药,早一天上市,就能挽救更多的生命!” 张平松和缪泓梓也点头附和,洪老更是赞许。 魏武当然更没意见了,新药能早一点生产上市,当然再好不过了。 而且,这次的药是他花了好久,调整了无数次的结果,他对这药有绝对的信心。 早在韩慕林去金陵烧伤医院,参加第二届国医节的时候,告诉魏武毛利患病,魏武就开始着手研制了。 为此他还特意去了神山一趟,把药材基地里所有的药材,都重新对比辨认了一次药性,包括天火之阳的那条峡谷里的药材。 后来,去丹特岛,包括附近的几座岛屿、海底、大沙沙漠,每当遇到药性独特的药材,他都会琢磨能不能配制到特效药里面。 特别是突额隆头鱼、海马、黄鳝,还有石蚂蟥,这些可以雌雄转变的动物,对艾滋病毒都有很好的抑制作用。 这边,刘秀林出门打电话,那边几名医护也进了病房,告诉李院长,楼上的会议室已经清理出来,并打扫干净了,还特意消了毒。 随后,魏武亲自推着护理床,出门进了电梯,一直推到楼上的会议室。 毛利现在的身体 状况极为糟糕,稍有一些颠簸,都可能出现突发状况,只有他亲自护着,才不会出现颠簸和意外。 会议室相当于五间病房大小,除了两辆摆放用具的小推车,里面没有任何设备和桌椅,只有人。 四周早就站满了高高低低的白大褂,按照身高,矮个的站在前面,后面的是大个,显然是特意安排的。 白大褂们一个个神情精彩,有神情肃穆的,有将信将疑的,有撇着嘴的,有露出不屑神情的。 但有一点相同,大家全都鸦雀无声。 见到洪老和他的三个学生进来,众人都收敛了不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时候,陆续有离得近的药监局专家赶来了,魏武冲他们轻轻颔首,一边拿出一包药,递给了刘秀林,告诉他先熬药,然后把残渣交给专家组研究。 这副药方里,99%的药材没人能认出来,且却都被魏武刚刚用灵气碾成粉末状,交给他们,是用于检测毒性的,想要弄清配方,根本不可能。 魏武看了看毛利的状况,从怀里掏出了医灵针。 洪老爷子突然上前一步,按住了魏武的手,对李院长说: “小李,让人重新取一套银针过来。” 魏武略一愣怔,随即就明白了: 艾滋病最主要的传播渠道,就是性传播和血液传播,医灵针何其珍贵,决不能沾上毛利的血液。 其实,魏武也不是没想到这个最基本的问题,只是,医灵针是何等物?任何病毒都无法沾染上去,所以他才没有额外准备银针。 不过,洪老的提醒也对,你魏武知道医灵针的神奇,其他人可不知道,这一次用了医灵针 ,以后还有谁敢碰? 可这一幕落在其他医生的眼里,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不和谐的“嘘”声。 大家都觉得,这个看上去非常年轻帅气的所谓神医,怎么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看来网上传播的那些,还是炒作的。 洪老目光顿时凌厉起来,扫视了一圈四周,冷声道: “怎么,你们以为,魏神医连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懂是吧?” 说完又对魏武说: “我知道你这一套医灵针,是上古传承下来的,不惧任何细菌病毒,任何毒素都没法沾上去。 只是,世人跟他们一样,并不了解真相,甚至还会质疑刚才我说的,所以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魏武笑了笑,收起了医灵针,说: “也好,不过,也不用麻烦李院长了,我身上还有其他的针。” 说完,便从怀里拿出一把“威武神针”,说: “就用这个吧,免得再去拿银针耽搁时间,估计天堂医院那边,应该很着急了。” 瞬间,原本寂静的会议室里嘈杂起来: “这是啥?” “竹子的?” “可不?不就是竹子的吗?” “呵呵,这是牙签呢!” “真是开眼了,牙签也能针灸?” “该不会是刚刚被耻笑,这会要找回场子,震一震我们吧?” “那也太儿戏了!人命关天呢!” 就连陆续赶来的专家,甚至洪老爷子,也都目瞪口呆: 你确定,就用这些竹签来针灸? 第1333章 只需十天 洪老虽然疑惑,但还是坚定地站在魏武这边,怒视四周,轻喝了一声: “安静!” 众人见老爷子真的怒了,再也不敢说话。 魏武没有理会,右手虚空一抓,就见毛利突然坐起了身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诈尸了呢, 要不是会议室里人足够多,胆小的都要逃走了。 这一招,还真是魏武有意卖弄,其目的就是镇住大家,免得他们老是鼓噪。 灵气虚空摄物,是他新近才摸索出来的本领,用于急救针灸再合适不过了。 遇到危重的病人,针灸时,不仅胸口需要扎针,后背上,尤其是后脑、颈窝都要扎针,要是现场没有帮手,难免会影响急救的效果。 等前胸针灸完了再扎后面,不仅耽搁抢救的时间,还会因翻身造成二次伤害。 .??. 就算是有帮手,可以扶起病人或伤者,也难免会牵扯到伤口或病灶。 所以,用灵气虚空扶起病人,效果是最好不过了。 见这一招有效,魏武再次显摆,左手同样一挥,就见毛利身上的病号服,瞬间撕裂成碎片,飘落在了地上,露出了瘦骨嶙峋的上身。 “嘶”的一声过后,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眼里,都露出惊惧和敬畏的眼神。 那位黑人外交官的眼睛最亮了,他的皮肤黑漆如墨,衬托得眼白格外明亮。 随即,众人就发现,魏武不见了! 围着护理床的,只有一道淡淡的虚影。 所有人再次惊呆了,只有洪老和陆老面带微笑。 这一幕,他们在录像中见过,当时魏武抢救 凌子敬和陈紫兮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 不过,那时候,魏武的身法还远没现在快,虚影也没现在淡。 几秒中后,虚影消失,魏武的身影再次显现。 再看毛利的身上,浑身跟刺猬一样,扎满了几百根竹签。 原本要是用医灵针的话,也不需要扎这么多,可“威武神针”不仅比医灵针粗,也要短了不少,所以,只能在穴道周边扎入更多的针。 刚刚那道虚影,还真不是他显摆,因为要扎的针太多了,还必须尽快扎下去,所以不得不加快速度。 而他之所以不用仁爱医院的银针,也是有原因的。 此时,魏武一边轻抚“牙签”的尾部,一边对洪老解释道: “洪老,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显摆,而是竹针有竹针的妙用。 您老应该知道,医灵针内部结构奇特,针身布满细密的小孔和管道,可以让真气或灵气,通过那些小孔和管道,进入病人体内,更好的刺激穴位,滋养身体。 而普通的银针,则是没法做到这一点。 可竹签可以,竹签里面,纤维之间并没有那么紧密,还有无数用来吸收营养的筛管,可以让真气通过。” 口头上似乎是跟洪老解释,其实就是回答之前众人的质疑。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明悟之外,又是震惊又是怀疑,更多的则是叹息: 他们早就从网上看到过魏武说过的 ,没有真气,针灸最多只能发挥1%的作用,之前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信,但照现在看来,这句话怕是真的了。 而他们都是没有灵气的,并且,他们也都听说了,神威集团在金陵那边,已经办了一所中医大学,不仅教学医术,也指导功法。 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他们这些没有灵气的中医,就要被时代的浪潮,直接拍死在沙滩上了。 接下来,魏武不再说话,不停地扫动威武神针,偶尔还会在几根竹针上略为停留,拧动几下。 又过了一阵,就见床上骷髅一样的病人,似乎变得充盈了一些,但又不是很真切。 不过,有一点很清楚,病人原先灰色的皮肤,明显有了一丝血色,尤其是面上,更是红润了很多。 现场再也没人说话,眼睛紧盯着魏武的动作,默默记住竹签所扎的穴位,还有魏武扫过和拧动竹针的顺序。 而会议室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上,十多个监控头正对准了中间的护理床。 这里面,大多数摄像头是清出会议室的时候加装的,魏武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也没打算藏私,不怕人拍。 真要是有人能通过监控学会他的针法,说明那人在医学上又非常高的天赋,是个学医的好材料,魏武会主动把自己的所学教给他。 大约过了百来分钟,魏武起了竹针,扔进了垃圾桶。 这时候,正好刘秀林把熬好的汤药端了来,亲自喂给毛利喝了下去。 而药渣早被后来赶到的芮组长收了去,亲手交给了洪老,说是专家组要想分析检 测,必须要洪老到场,分析完之后,再交给洪老处置。 这样做当然是避免药方外泄,而洪老,不仅大家信服,魏武也一样。 芮组织来的时候,魏武正在针灸,他也就没敢打扰。 喂的时候,毛利似乎已经有了意识,每次汤勺到了嘴边,都会轻轻张口,然后很自然地把汤药咽下去。 众人虽然震惊地无以复加,却再也没人说话,现场可以清晰地听到毛利喉结滚动的声音。 喂完了药,魏武虚空将毛利缓缓放倒,然后招呼刘蔓上前,从她的挎包里又拿出几包药来,交给了护工,告诉他们熬制时的注意事项。 这些药,同样被他用灵气震碎了。 针法他不怕人学去,但药方可不能泄露,毕竟,神威集团还得赚更多的钱,这样才能支撑中医更快崛起。 见魏武结束了手里的工作,芮组长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魏总,魏神医,我想知道,病人经过治疗后,预计多久可以醒来? 这药,真的能彻底清除ai病毒吗?需要多久?” 魏武很慎重地说: “刚刚针灸的作用,是治疗病人体内的感染,并恢复他的生机,预计病人明天早上就可以醒来。 然后,再进行一次针灸治疗,病人就应该可以下床活动了。 至于彻底清除ai病毒,只需要连续服药十副就可以了。” 芮组长大吃一惊: “你是说,十天后,病人就能痊愈?” 第1334章 任人宰割的怀特 许多国家都有区别于关押犯罪分子的监狱,只对犯罪嫌疑人进行监管羁押的场所,但由于言语不同,不一定都叫“看守所”。 比如嘴利坚和澳洲,把这种机构叫jail,翻译过来类似拘留所、看守所,是审前羁押的场所,一般都是归警察局,也有的归政府司法部门管理。 关在jail里的人称为inae,类似于我们说的犯罪嫌疑人。 达尔文的一座拘留所里,一名狱警打开了监舍的铁门,吆喝了一声: “放风了!时间一个小时。” 怀特跟在几名犯人后面,走出监舍,抬头看向井口一样的天空,贪婪地吸着新鲜空气。 几天下来,怀特一改富家公子的骄横跋扈,变得无比卑微,不管是见到狱警还是犯人,都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直到现在,他也无法理解,老爸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地杀人。 .??. 可惜,亨利犯的是谋杀罪,还是十几起谋杀,单独关押,没有放风的时间,否则,怀特一定会问问他老爹,为什么要那么冲动? 后来他也想明白了,唯一的解释就是,老爸太在乎温妤了,见她聚众淫乱,这才气急败坏,失去了理智。 这也难怪,温妤真是个尤物啊,那功夫更是特别好,让人从头到脚,从小头到大头,从内心到全身的每一寸地方,都欲仙欲死。 这也是他宁愿得罪自己的生母,冒着不伦和不孝的恶名,也要和温妤混在一起的原因。 而且,这一次,那么多的人在一起乱搞,确实有些过分,老爸因此暴怒失去理智,似乎也情有可原。 本来,怀特也反对那样混在一起乱来的,更不想把他和继母的 这种关系暴露在他人面前,后来温妤告诉他,说她们因练功走火入魔,必须要与很多的男人交合,才能恢复伤势。 听温妤这么说,再加上那种壮观的场面也确实吸引怀特,他才鬼迷心窍应下了,还亲自给她找了那么多的男人。 可伶他一个富家子弟,在外面飞扬跋扈,进了这里,就什么也不是了。 父子俩都锒铛入狱,连个给他送衣服和洗漱用品的人都没有。 他的生母自从离婚后,便移民去了西欧。 而且,因为当初离婚的时候,怀特坚持站在温妤一边,伤透了他妈的心,之后几乎没有联系过。 幸好还有堂姐玛利亚,托人送来了日用品,还给他交了足够的钱,让他可以用钱讨好同监舍的犯人,除了刚进来的时候挨了打,后来情况就好多了。 进来第三天的时候,也是放风的时候,几名犯人把他围在了中间,告诉他藤野次郎很关心他,会设法救他,并警告他,与本案无关的事,坚决不要提起。 藤野次郎转告他说,这起案子,他没有杀人,最多只是组织和参与淫乱活动,藤野会帮他请最好的律师,等杀人的事调查清楚后,交一些保释金,就会放了他。 得知藤野次郎还在关心他,怀特很是感动,拍着胸脯保证,绝不泄露别的事情。 怀特也不是没脑子,立即就想到了,与本案无关的,就是沉船那件事了。 他知道藤野次郎所在的小泉会社神通广大 ,尤其是那个大岛,与澳洲高层的关系很好,只要自己配合,大岛应该有办法把他弄出去的。 原本,他老爹的影响力,还要在小泉的那个大岛之上,可老爹现在犯了事,啥啥也不是了,只能依靠藤野次郎了。 而且,他也知道,老爹闹了这么一出,利拓十有八九要破产了,等他出去了,没了老爹罩着,也没了经济来源,那日子还怎么过。 好在还有那条沉船,藤野次郎可是说过,那艘沉船上,有无数的黄金珠宝。 如今江同伟和船上所有人都死了,沉船的事,就只有他和藤野次郎知道了,等沉船打捞上来,他也可以多分一些。 到时候,把那些宝贝变现,找个小国家移民出去,照样可以潇洒一辈子! 这样想着,怀特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再次被围了,围着他的人,还是那天的几个。 周围的几个,尽量拦住其他散步的犯人,领头的那个光头大汉,装作散步到他的身边,低声说: “去1303监舍,有人找你。” 1303监舍在一溜监舍的最里边,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犯人都在院子里放风。 怀特进去后,就见木板床上随意堆放的被子突然飞了起来,然后一个壮汉坐了起来。 怀特吓了一跳,张口就要喊,那人动作极快,一跃就到了他的身边,紧紧捂住了他的嘴,一边道: “别叫,是藤野先生让我来的。” 怀特也知道他是藤野次郎的人,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着了,现在的 他,真的禁不起吓。 这时,怀特才看清,此人身材不高,但很健壮,看面相应该是个亚裔。 那人见他渐渐稳定了下来,把他拖到门边的角落里,这才放开他,说: “藤野先生让我告诉你,他很关心你,正在帮你找最好的律师,但一般的律师,根本不肯接这件案子。” “为什么?”怀特急忙问道。 “呵呵,原因吗,也不妨告诉你,大家都觉得你是个道德败坏的家伙,都看不起你,一个帮助继母逼生母离婚,又和继母乱搞的家伙,谁也不愿帮你。” 怀特瞬间闭了嘴,耷拉着脑袋嘟囔道: “那怎么办?多给钱也不行吗?” “你说对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多给钱。 所以,找你的目的,就是让你卖掉持有的利拓股票。” “买股票?不至于吧? 你跟藤野君说,不是还有那……” 怀特刚要说出沉船,见那人面色一凝,立即就打住了,转而道: “一定要卖吗?” 大汉嗤笑道: “你以为,利拓的股票,还有保留的必要吗? 就这几天,已经跌了90%了,再不买,就一文不值了。” 怀特大吃一惊,他虽然知道利拓的股票一定会大跌,但也没想到,会跌到如此地步。 他手头的股票可不少,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他老妈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担心儿子将来被温妤欺负,坚持要亨利把一半的利拓股权转给了怀特。 第1335章 杀人灭口 “怎么才这么点?” 看着合同上的数字,怀特差点爆了粗口,要不是害怕身边壮汉,早就骂娘了! 在他被抓进来之前,利拓的股价一直在20八澳元每股徘徊,可这合同上,却只有15澳元!相当于原来的7.2%! 要知道,他手里可是持有3610多万股,这一下子,就亏了69亿澳元! 再看合同的另一方,也就是够买股票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岛本人。 所以,怀特严重怀疑,大岛是在趁火打劫。 见他犹豫,壮汉冷笑道: “嫌少是吧?我告诉你,过了今天,最多10元一股,要是再上拖几天,1元也未必有人要了。” 怀特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在壮汉的催促下签了字,并按下了指印。 大汉收起合同,笑呵呵地说: “这就对了,可以干干净净地上路了!” 怀特一愣: “什么意思?” 可他的话还没问出来,就被大汉掐住了脖子,一边狞笑道: “藤野先生让我告诉你,他根本不屑与你为伍,说只有你死了才干净。 藤野先生让我把你吊在窗棂上,伪造出自杀的样子,说这样做还能帮你挽回一点颜面,让人觉得,你还知道廉耻。” 怀特的脸,早就憋得通红,死劲挣扎却是一点用也没有。 壮汉力大无穷,一只手掐住怀特的脖子,贴着墙壁,把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另一只手从怀里抽出一截从被单上撕下的布条,甩手一扔,就从监舍上面的一个小窗的窗棂上穿了过来,顺手打了个结。 这时候,怀特的手已经垂了下来,两条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蹬着。 就在这时,两个狱警一脚踹开了铁门: “谁?是谁放风了还躲在监舍里?” 随即,又是一声断喝: “别动!放下他,举起手来!” 刚刚,一个犯人给狱警打了小报告,说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进了1303监舍,于是他们便走过来看看。 结果,却被好几个犯人给拦住了,这让狱警很是恼火,让人把那帮家伙带走后,就来了1303。 两名狱警也知道今天的事有些不寻常,来的时候就多了些小心,提前把枪拿在了手里,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 壮汉也没想到,狱警这时候会进来,外面的那帮家伙,都干啥去了? 这家伙也是彪悍,见此情景,把怀特推在身前挡住,一只手从屁股后面摸出一根尖利的牙刷,直奔怀特的后心刺去。 幸好两名狱警早有准备,倒也没有慌张,其中一个狱警格外敏捷,见那家伙把怀特推到面前,伸手拉住怀特,用力朝前一拽。 怀特被这一拽,身子前扑,牙刷刺偏了,扎在了后心靠下的位置,且刺入也不是很深。 壮汉见了,拔出牙刷,不管不顾地再次跃起,凌空朝怀特的头顶扎了下去。 此时,另一名狱警的枪响了: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过后,壮汉扑倒在了怀特的身上,那个牙刷深深扎进了怀特的左肩。 瞬间,警铃声大作,更多的狱警奔了出来,一部分把犯人集中控制起来,一部分朝监舍这边跑过来。 此时,战斗已经结束,壮汉胸口和小腹分别中枪,其中一枪 正中心脏,伤口正涌出大量的鲜血,显然是活不成的。 后来的一个狱警上前看了看,说: “这人是昨天才进来的,抢劫的时候打伤了人,拒绝配合警方调查,身上也没有护照和证明身份的东西。” “咳咳……” 就在这时,怀特咳嗽了几声,悠悠醒转,感觉后背和肩膀剧痛,伸手摸了一下,湿漉漉热乎乎的,吓得激灵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抬头一看面前全都是狱警,这小子大声惊叫道: “警察救我,他……他要杀我?” 随即,他就看见自己手上全都是鲜血,并看到躺在一旁的壮汉,急忙手脚并用,爬向了门口,一边叫道: “就是他!就是他要杀我!他还说,要把我伪装成上吊自杀。” 开枪的那名狱警问道: “他为什么要杀你?还和你说了什么?” 怀特立刻沉默了,先前拽了他一把,救了他一命的狱警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说实话? 不说是吧,那行,回监舍吧! 不是我吓唬你,明天早上,你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刚刚这人,宁死也要致你于死地,显然是奉命灭口的,我们也不能保障,他还有没有同伙。” 怀特一听,立即大叫起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知道他们要打捞一艘宝藏沉船,所以他们才要杀我灭口。” 可不是吗?怀特可是清楚,这家伙的同伙多着呢。 既然你藤野次郎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 此时,大岛和藤野次郎正坐在大岛的办公室里 ,悠闲地品着红酒,之前那个中年人一脸喜色地敲门进来。 大岛也面露微笑: “是不是那个怀特已经弄死了?” 中年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说: “哦,不是,不过,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早上放风的时候动手,那小子最多还能活一个多小时。” 大岛: “我看你面露喜色,莫非还有什么好消息?” “真是个好消息! 推特和脸书上,出现了大量声援亨利的帖子,揭露了温妤和那群人放荡淫乱的真相,跟帖支持亨利的网民越来越多,利拓的股票开始上涨了。” “哦?什么情况?是亨利早先安排好的?” “不,是我安排的。”一旁的藤野次郎道。 “为什么?” “我们在利拓股价大幅下跌的时候进的场,一直都在做空,也赚了不少,但现在做空利拓股票的人太多,继续做空几乎没什么赚头了。 所以,我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开始做多,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一定会大赚一笔。” “可是,怀特一死,只怕利拓的股价,还会进一步下跌的。” “不!恰恰相反。” “哦?” “到时候,会有新的帖子出现,揭露温妤所在的泰国部落,其实是个修真群体,且都是淫邪之徒。 贴子里,会隐晦地引导人们,觉得怀特是被温妤的师门除掉的,就会有更多人同情亨利。” 大岛大笑道: “好!高明! 通知下去,继续大量买入利拓的股票,在股价低于100的情况下只管买入,无需请示。” 第1336章 股东大会 利拓总部,一间豪华会议室里,巨大的椭圆会议桌旁,围满了人,其中就包括玛利亚。 除了二级市场上,持有利拓股票的股民和机构以外,利拓所有的股东都在这里了。 股东大会已经开了5天了,从她父亲约瑟回来就在开,可一直没开出结果来。 亨利上台之后,把董事会几乎全都换成了自己人,他们感激亨利的知遇之恩,一直坚持不肯让约瑟重新掌权。 他们也都托人去警局打听了,知道亨利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保镖身上,琢磨着亨利应该没什么大事。 可这几天下来,利拓的股票一落千丈,一直跌跌不休。 一些小股东可就撑不住了:你们大股东争权夺利互相扯皮,最后损失的,还是我们的利益。 于是,一些小股东开始暗中抛售手里的股票,可却没人接手,直到几天后,股票价格跌去了近一半,才陆续有少量买家出手,可只要稍稍涨上去一点,又立马抛掉。 如此一来,更多的小股东,还有二级市场上持有利拓股票的机构和个人,也都纷纷加入了抛售的行列。 几天下来,利拓的股票就只剩下原来的百分之十几了。 可即使是这样,股东们的意见依然不统一,支持亨利的一方,坚持不肯松口,不肯让约瑟重新回到董事长位置上力挽狂澜。 最后,约瑟彻底心灰意冷了,索性委托玛利亚全权代表自己处理股东权利,乘飞机回去落日国了。 玛利亚被这种毫无意义的扯皮弄得焦头烂额,刚喝了口水,就见一个一身西装的男人敲门进来了,面带喜色地告诉大家: “各位股东,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个多小时前,咱们的股票开始止跌回升,并一直持续到现在。”< br> 会议室里,瞬间嘈杂起来,纷纷议论和发问,语气里有质疑,有惊喜,还有埋怨: “怎么会?” “真的吗?” “什么情况?” “一个多小时了,怎么现在才来报告?” “现在涨到多少了?” …… 直到嘈杂声安静了下来,西装男才道: “大约百来分钟之前,我们的股价开始止跌回升,但只是有涨有跌,但总体上,是上涨的趋势。 当时,我们判断是做空的资本获利回吐,并没有太在意。 后来,股价进一步拉升,且越来越快,很快就收复了30和50澳元的大关,这才引起了我们的重视。 随后,我们开始查找原因,这才知道,是网上出现了大量声援亨利总裁的帖子。” 西装男略略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 “哦,对了!刚刚,我们的股价,已经快70澳元了! 不久前,网上又出现了一个帖子,含糊地透露出,大意是说,温妤的娘家人,派人潜入了拘留所,怀特可能已经被杀害了。 也正是这个帖子,进一步博得了网民和股民的同情,才迅速推高了……。” 霎时间,会议室里一片欢腾,淹没了西装男后面的声音: “太好了!” “利拓起死回生了!” “上帝保佑利 拓,保佑亨利总裁!” “网民万岁!” “嗷!帖子还在继续!跟帖的人越来越多了!” “股价上涨的趋势,也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快了,已经突破八0了!” …… 随即,众人才觉出不妥,作为利拓股东,总裁的儿子死了,竟然还这么高兴? 于是,会议室里又传出一阵唏嘘,甚至还夹杂着抽泣和呜咽。 玛利亚心头大震,声音有些颤抖: “怀特的消息,是真的吗?” “不是真的!”,西装男笑着回答,“刚刚我的话还没说完,看到那个帖子后,我立即打电话问了警方,过了一会,他们回复电话说,怀特没事,很安全。 ?? 这也是我到现在才过来,向各位董事汇报的原因。” 会议室里再次嘈杂起来: “哦!没事就好!” “感谢上帝!”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拿起电话起身朝外走去,还没出门,就大声嚷嚷起来: “喂,迈考!咱账户上还有多少资金?全部用来买利拓的股票,要快!” 瞬间,大家都清醒了过来,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桌,或跑到外面,还来到窗前,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拨打电话,让他们尽快购入利拓的股票。 “嘿!迈凯琳,立即把所有的钱拿来买入利拓的股票!” “哦!凯伦,……” 玛利亚也急忙打电话给莎莉,打算跟她商量一下,是否也跟风买入利拓股票。 < br>现在,她手里有足够的资金,光是大华归还给她的,就有110亿美元呢,折合澳元就是160多亿。 其中10亿是玛利亚私人借的,另外100亿,是利拓集团借给大华的,只是后来,亨利上台后,逼着约瑟去要回这笔借款,约瑟只得用自己的股权在银行抵押贷款,还了集团这笔钱。 所以,这100亿美元,玛利亚有完全的支配权。 此外,约瑟临走时,还留给她八0亿澳元应急,她自己也筹集了25亿,一共将近270亿澳元。 之前形式不明朗,她也不敢轻易出手,这些钱一直放在账上没动。 此时她后悔得要死,要是在昨天开始购入,股价只有20多! 不一会,莎莉款款走了进来,玛利亚正要拉她去一旁商议,却被莎莉拽住了,并在她耳边轻轻道: “玛利亚,警方来人要见你,说是怀特要他们来的。” 玛利亚有些意外,怀特要找她?还是这个关键时候? 怀特虽然荒唐透顶,玛利亚一点也不喜欢他,可毕竟是她堂弟,现在父子俩全都身陷囹圄,她也不忍心不管不顾。 再说了,现在股价已经推高到了八0多,风险已经够高了,她也不敢轻易出手,便决定先见见来人再说。 途中,玛利亚把自己的想法跟莎莉说了,莎莉的意思是,现在股价已经到了八0以上,不排除一部分股民获利回吐,所以还是观望一下再说。 一旦股价回落,到了50澳元的区间再购入,风险就小了很多。 玛利亚本来也是这个意思,见莎莉的意见一致,便不再纠结。 第1337章 过山车 玛利亚跟着莎莉来到自己的会客,就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制服的干练女警,另一个穿着一套西装正装。 俩人见玛利亚和莎莉进来,全都站了起来。 原来,那个穿正装的是怀特委托的律师,受怀特的委托,恳请玛利亚收购他持有的利拓股票,女警则是陪同律师来的。 玛利亚和律师寒暄了几句,就拿起律师递过来的合同认真看了起来。 莎莉则是走到办公室后面,打开了电脑,关注利拓股价的变化。 当玛利亚看到合同上的股票转让价格时,不免有些迟疑: “这个,律师先生,这个价格似乎太低了,才15澳元。 要知道,几分钟前,利拓的股价已经涨到72澳元了。 别说怀特是我的堂弟,就算是普通股东,我也不能占他这么大的便宜。” 律师由衷地赞叹道: “哦!玛利亚小姐,您真是个善良的堂姐! 你应该知道,这个合同是在几个小时前拟定的,当时利拓的股价,只是略高于这个数,且还在下行的区间。 这个价格是怀特先生亲自定下的,合同也是他的真实意思,没有任何问题,您不用有任何担忧。” 玛利亚还是觉得价格太离谱了,虽然她占了天大的便宜,可人家怀特,好歹也是她的堂弟,哪怕他们父子,对玛利亚父女并不友好,她也觉得不应该太贪婪。 这时候,电脑旁的莎莉突然道: “玛利亚,股价在下行了,而且下跌得很快,已经跌破70了。” 玛利亚一心两用,急忙问道: “怎么回事?跌得这么快?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 br>“我看看……,哦,是警方澄清了,把怀特安全的消息发布出来了。” 一旁的女警随口接了一句: “应该还会进一步下跌的,怎有那么一些人消息格外……” 说到这,女警突然止住了,面色有些不自然,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不再说话。 玛利亚听出她似乎话中有话,似乎怀特的事情另有隐情,但人家不说,她也不好追问,有些消息,在警方未公布之前,女警也不敢泄露。 刚刚,应该只是随口一句,说漏了嘴。 可她没说完的话,还是引起了玛利亚的警惕。 同样警惕的,还有莎莉,俩人迅速对望一样,点了点头。 随即,莎莉的惊呼,再次把玛利亚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呀!怕是有什么利空消息,现在股价下行很快,已经63了。” “这么快?”,玛利亚很吃了一惊,“这才几分钟?” 律师的笑容更盛了,劝道: “玛利亚小姐,现在可以签了吧? 股票这种东西,有涨有跌,这都很正常。 也许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变成30了,所以您不必有什么心里负担。 再说了,等利拓的事情尘埃落定,您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再补偿怀特先生一些。 现在,我还指望用您支付的转让费,用作律师费呢。” 玛利亚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有理。 而且,怀特还指望卖了股票请律师,这个忙,她不得不帮。 正如律师说的,如果尘埃落定之后,自己占的便宜实在太大了,也可以再给怀特补偿一些,或者让他回购回去。 最关键的是,有了怀特的这些股权,要是再争取一些其他股东,她就可以主导股东会了。 再看那个女警,就见她只顾着喝茶,面无表情。 玛利亚想了想,还是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现场开了一张支票给律师。 律师和女警离开后,利拓的股价已经跌破50了,玛利亚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出手买入,却又觉得跌得太快,加上女警不小心说的那句话,让她最终决定继续观望。 随后,她嘱咐莎莉继续关注股价和网上的帖子,自己又回去会议室,看看其他股东的态度。 会议室里,比之前更加嘈杂了: “怎么会跌得这么快?” .??. “我在65的时候,还买了50万,现在变成46了,怎么办?” “继续买入啊,不然怎么弥补损失?” “可这一波下跌,太突然,也太激烈了!” “我觉得不用担心,应该是一部分人获利回吐,加上怀特没有被杀的消息,让部分股民集中抛售获利,到了低位,还会买入的。” …… 虽然还有些股东跃跃欲试,有的甚至开始打电话借钱,可更多的还是选择了谨慎对待。 毕竟,这一次太不寻常了,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莎莉的爸爸看玛利亚进来,忙问道: r> “警方找你什么事?是亨利还是怀特的事?” 莎莉的病治好后,由于他们一家配合媒体替中医做了一番宣传,弄得亨利很不高兴,渐渐疏远了他,连带着其他很多中小股东也一样。 所以,现在莎莉的爸爸在股东里,显得有些孤独。 原本他和亨利的关系最好,要是往常,亨利出事后,一定会委托他临时代理执行总裁的,可这回,亨利委托的,是他们另外一个同学。 刚刚,他也有继续购入股票的想法,结果,刚试探性地买了20万股,就被女儿莎莉发来消息叫停了,让他再等等。 好在,他买的时候股价还是50出头,并在股价开始下跌后不久,就果断抛掉了,小赚了一笔。 见他这么一问,其他股东也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也想知道,警方为什么要找玛利亚。 玛利亚也没隐瞒,把怀特请律师卖掉股票的事情说了。 瞬间,会议室里传出一阵低骂声,大家都觉得,15澳元的价格,实在太合算了,可怀特为什么不找自己?却要找这个平时跟他们父子关系并不融洽的堂姐。 这时候,先前那位西装男再次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脸色凝重且慌张,脚步急促而慌乱。 众人见了,心里没来由地提了起来,亨利的另一个同学,也是被他指定的代理执行总裁问道: “又有什么事?” 西装男气喘吁吁地说: “不……不好了,刚刚接到矿业部的消息,说我们在北部海域的油气勘探中,有重大违规行为,决定收回油气项目的采矿权,重新招标。” 第1338章 同一时间,大岛和藤野次郎正坐在一家高档的倭国餐厅里。 在这之前,他们一直守在公司的证券部,现场观摩并指挥证券部大杀四方,亲眼见证了利拓股价止跌回升,再到一路高歌,从20澳元,一直涨到八0多。 期间,两人各显神通,筹集了海量的资金,一路涨一路买,从20一直买到八0,那种刺激,让两人兴奋地都有些脱力了,于是兴致勃勃的找了这家倭式餐厅,打算喝几杯清酒。 临走时,大岛交代证券部那边,继续买买买,等股价到了100澳元时再抛售,一旦回落到70区间,则继续回购。 按照大岛的分析,股价到了100时,会有很多股民获利回吐,但一旦跌得多了,就会有更多的人买入,等最终亨利出来的时候,还会回到200出头,也就是原先的20八左右。 酒菜上来后,一个穿着和服、清纯靓丽的女服务员,替俩人倒了酒,便默默地退到门外,关上了房门。 .??. 藤野次郎端起酒杯站起来,正要说话,大岛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于是,藤野笑了笑,又重新坐了下来,示意大岛接完电话再喝。 大岛看了一眼手机,说: “是正雄,应该又有好消息了。” 正雄是他的助理,也就是之前出现过的中年人。 为了分享“好消息”,大岛开了免提: “嗯,正雄,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消息?” “呃,不是,不是好消息,是……是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了?” “那件事,没……没成!” “哪件事?” “就是… …就是刺杀怀特的事,派去的人失手了,怀特没死,他自己却被警方击毙了。 警方封锁了消息,直到刚刚,我的人才打听到消息。 据他说,警方派出了好几个小队,要缉拿藤野先生,估计很快就要来公司这边了,我估计,应该是怀特那小子,把沉船的事说了。” “不会吧?就算怀特交代了沉船的事,也不至于要羁押藤野君啊! 沉船是无主之物,虽然是在澳洲海域,外国人打捞确实不符合惯例,可不是还没打捞上来吗,这是犯了哪一条?”,大岛气愤的质问道。 中年人擦了擦汗珠,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的人买通了警方的一个高层,消息是那人传出来的,应该没错。”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藤野次郎沉吟道: “我知道了,警方一定是怀疑,袭击怀特那条游艇的事,是我安排的,目的是杀人灭口。 死了那么多的人,就算我是倭国人,也一样要羁押调查的。” 大岛还是有些狐疑: “警方都是傻子吗?真要是杀人灭口,还能让江同伟那小子跑了?” 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电话铃声,中年人说了句“您先等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便去接通了办公桌那边的固定电话。 这边俩人只听到中年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具体说什么也没听清。 很快,中年人结束了那边的通话,说: “哦,大岛先生,警方来人了,我得去应付一下,我想他们一定是来找您的。” 大岛说: “嗯,让他们等着吧,我还得享受完这一桌酒菜再回来。” 挂了电话,大岛对藤野说: “澳洲的警察都是弱智吗,怎么会怀疑到你的身上?” 藤野次郎摇头道: “他们可能觉得,江同伟是我们故意放跑的。 一来江同伟的身份背景不一般,让我们投鼠忌器;二来,这样做也是为了警告他和怀特,让他们嘴巴严实一些。 而且,这样更好解释江同伟从游艇上逃离后,没有逃跑,却去了温莎大酒店,还有心思玩那种多人游戏。 警方一定认为,江同伟是我们故意放走的,甚至是我们送去温莎酒店的,江同伟知道我们的目的,只是吓唬并警告他和怀特,虽然受了惊吓,但也清楚,他并没有危险。 于是他去找怀特,正好怀特他们在玩那种游戏,于是也加入了他们。 这样看来,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甚至,警方还会怀疑,我们放走江同伟,其实就是为了一网打尽,连同怀特一起杀了。 因为知道沉船的事,还有怀特和他的保镖们,他们都没跟去游艇上。 于是,我们放走了江同伟,让他找到怀特。 而温妤安排的这场游戏,也是我们安排的,我们和泰国那个部落的关系,警方要查,并不是很困难。 所以,警方会怀疑,一切都是我们安排的,亨利的 保镖也是我们指使的,最后保镖疯了,也是我们害的。 只是,我们没料到怀特没死,没被那个老妖婆杀死,所以又派人去拘留所杀他。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警方已经认定亨利是无辜的了。” 大岛回味了一下藤野次郎的话,把每一个细节细细琢磨之后,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由得急道: “那现在怎么办?你立即离开,回倭国去! 这家餐厅的后厨有一个密道,通往不远处公司的一个仓库,你从密道离开。” 藤野次郎点了点头,说: “好,你再通知海上的那些人,立即行动,我们的钻探船离那边很近,今天海上的风浪很大,就算是这边警方派人过去,也来不及阻止。 沉船上的东西太重要了,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打捞上来! 另外,警方一定会找到大岛先生,您就把一切推到我身上好了。” “好的,谢谢藤野君提醒,这个我明白,我什么也不知道。 哦,对了,藤野君觉得,利拓的股票,是不是可以抛了? 我觉得,既然警方认定亨利是无辜的,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放出来,利拓的股票,还是很有投资价值的。” 藤野次郎一边朝外走,一边道: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完全可以把所有的资金,全部用来购买利拓的股票。” 藤野离开后,大岛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一个人优哉游哉地自斟自饮,直到把那一瓶上好的清酒全部喝完了,这才踩着飘忽的脚步,离开了餐厅。 第1339章 无人接盘 利拓集团的会议室里,听西装男说海上油气项目被收回,会议室瞬间就炸了锅: “为什么?” “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矿业部的那些混蛋,拿好处和落井下石,手都一点不软!” …… “大家静一静!” 莎莉的父亲乔治举手喊了一声,等会场安静下来问道: “矿业部有没有说,是什么重大违规行为?” ?? 西装男低下头,低声道: “好像是说……说亨利总裁……收受了倭人的……贿赂,为他们打捞……宝藏沉船提供帮助。” “宝藏沉船?什么宝藏?什么沉船?” 会议室里再次炸了锅,就连玛利亚也大吃一惊。 原来,怀特那小子被送到医院处理好伤口后,面对警方的闻讯,干脆利落地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了。 他不仅交代了沉船的事,连亨利与大岛的勾结也都交代了。 怀特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并不是很傻,当初他老妈感觉亨利与温妤走得很近,就派他调查过温妤的来历,还有亨利和温妤是如何认识的。 怀特整天不务正业、花天酒地的,但有一个好处,就是人缘好。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身份高贵的还是低贱的,包括亨利的保镖、助理和司机,和他的关系都很好,这主要归功于,怀特经常带他们出去花天酒地。 于是,他很容易就查到了,亨利是在大岛邀请去泰国时,第一次与温妤认识的,之后温妤来澳洲,也是大岛约的局。 再之后,他也查到了温妤所在的那个部落,与小泉会社的关系。 温妤也正是发现他在调查这些,才设计让他中了迷魂香,“强暴”了她,抓住了他的把柄。 结果,双方都被对方的“好功夫”折服,关系自然而然地越来越“紧密”,有事没事就“紧密联系”。 后来,大岛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参与到利拓的海上油气项目中,怀特当然也很清楚。 这以后,藤野次郎主动和他,以及江同伟交好,并告诉他们沉船的事,那时候,他还没想太多,只想着跟在藤野次郎后面,发一笔意外之财。 可经历过两次生死,这小子的脑子也进化了许多,很自然地把这些事联系到了一起。 于是,他判断,那艘沉船上的宝贝,要么价值高到了离谱,要么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藤野次郎和他交好,目的只是利用他的游艇出海,并利用他打掩护,好查清沉船的具体位置和水深。 那段时间,藤野次郎隔三差五就带一批倭国女优过来,邀请他们一起出海,在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藤野次郎自己,则是带领保镖,乘坐快艇去海上垂钓。 开始,他和江同伟以为,这小子不好女色,甚至怀疑他发育不良。 可次数多了,也被他们看出了异样,后来,面对两人的质疑,藤野次郎也就没有瞒他俩,还说东西弄上来后,三人平分。 当初, 游艇遇袭,一个活口也没留下,江同伟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醒来时,怎么就在温莎大酒店门口。 两人见面后,也认真分析过了。 那时候,他们就得出了结论,主导沉船打捞的,绝不单单是藤野次郎个人,而是小泉会社。 杀了游艇上的人,一来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杀人灭口,其次就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俩嘴巴严实一点。 两人一合计,反倒觉得自己没什么危险了,索性做给藤野看,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向倭人证明,他们的嘴巴远比裤带严实。 可现在看来,利拓虽然没把海上油气项目的钻探工程交给小泉会社,却租用了他们的钻探船,且施工人员都是倭方自己安排的。 也就是说,倭人的打捞行动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他和江同伟,包括温妤、亨利,都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着他们,反而担心夜长梦多,这才出手全部击杀。 于是,怀特最先怀疑,亨利这次暴怒出手,也是倭人搞的鬼,他怀疑,他老爸冲进屋子开枪之前,就被药物控制了。 怀特把这些原原本本地说了,警方也觉得有理,并立即向上面做了汇报。 上面得到消息,也怀疑沉船上有什么重大秘密,或者是惊人的宝藏,否则,对方不可能布置出这么大一个局,甚至不惜丧心病狂地杀死那么多人。 那可是澳洲海域,无论如何,不管船上是宝贝还是秘密,都不能让外人弄走了。 要知道,秘密有时候,比宝贝更加宝贝。 经过调查,发现利拓租借的“地球号”,此时就在那片海域,而且对方有和利拓的合同,利拓现在群龙无首,也没法暂停或撕毁合同,阻止不了“地球号”的正常作业。 也就是说,“地球号”在那边从事“钻探”,是合法行为,警方也没法阻止。 于是,上面就采取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取消了利拓的油气项目开采权,这样一来,那份合同自然也就无效了。 当然,这些细节,官方也不可能公布,只是说亨利收受贿赂,为他们打捞宝藏沉船提供帮助。 之所以抛出宝藏沉船,就是要告诉倭方,你的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是宝贝,那咱就不客气了,因为这里是澳洲海域。 此外,你们还得赔偿所有死难者家属,和警方办案的经费。 如果是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更简单了,好处给够了,我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听了西装男的这些话,所有股东都面如死灰,好半天没人出声。 不过,很快就是各种狂呼尖叫: “快!快把股票清空!” “卖!赶快卖掉所有的流通股票!” 大家都知道,利拓算是彻底完了! 亨利出不来了,油气项目也没了,利拓的股价,很快就会跌到地板价。 趁着这个消息还没完全传开,赶紧抛售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可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有人都在抛售,根本没有一个接盘的。利拓集团的会议室里,听西装男说海上油气项目被收回,会议室瞬间就炸了锅: “为什么?” “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矿业部的那些混蛋,拿好处和落井下石,手都一点不软!” …… “大家静一静!” 莎莉的父亲乔治举手喊了一声,等会场安静下来问道: “矿业部有没有说,是什么重大违规行为?” ?? 西装男低下头,低声道: “好像是说……说亨利总裁……收受了倭人的……贿赂,为他们打捞……宝藏沉船提供帮助。” “宝藏沉船?什么宝藏?什么沉船?” 会议室里再次炸了锅,就连玛利亚也大吃一惊。 原来,怀特那小子被送到医院处理好伤口后,面对警方的闻讯,干脆利落地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了。 他不仅交代了沉船的事,连亨利与大岛的勾结也都交代了。 怀特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并不是很傻,当初他老妈感觉亨利与温妤走得很近,就派他调查过温妤的来历,还有亨利和温妤是如何认识的。 怀特整天不务正业、花天酒地的,但有一个好处,就是人缘好。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身份高贵的还是低贱的,包括亨利的保镖、助理和司机,和他的关系都很好,这主要归功于,怀特经常带他们出去花天酒地。 于是,他很容易就查到了,亨利是在大岛邀请去泰国时,第一次与温妤认识的,之后温妤来澳洲,也是大岛约的局。 再之后,他也查到了温妤所在的那个部落,与小泉会社的关系。 温妤也正是发现他在调查这些,才设计让他中了迷魂香,“强暴”了她,抓住了他的把柄。 结果,双方都被对方的“好功夫”折服,关系自然而然地越来越“紧密”,有事没事就“紧密联系”。 后来,大岛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参与到利拓的海上油气项目中,怀特当然也很清楚。 这以后,藤野次郎主动和他,以及江同伟交好,并告诉他们沉船的事,那时候,他还没想太多,只想着跟在藤野次郎后面,发一笔意外之财。 可经历过两次生死,这小子的脑子也进化了许多,很自然地把这些事联系到了一起。 于是,他判断,那艘沉船上的宝贝,要么价值高到了离谱,要么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藤野次郎和他交好,目的只是利用他的游艇出海,并利用他打掩护,好查清沉船的具体位置和水深。 那段时间,藤野次郎隔三差五就带一批倭国女优过来,邀请他们一起出海,在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藤野次郎自己,则是带领保镖,乘坐快艇去海上垂钓。 开始,他和江同伟以为,这小子不好女色,甚至怀疑他发育不良。 可次数多了,也被他们看出了异样,后来,面对两人的质疑,藤野次郎也就没有瞒他俩,还说东西弄上来后,三人平分。 当初, 游艇遇袭,一个活口也没留下,江同伟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醒来时,怎么就在温莎大酒店门口。 两人见面后,也认真分析过了。 那时候,他们就得出了结论,主导沉船打捞的,绝不单单是藤野次郎个人,而是小泉会社。 杀了游艇上的人,一来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杀人灭口,其次就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俩嘴巴严实一点。 两人一合计,反倒觉得自己没什么危险了,索性做给藤野看,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向倭人证明,他们的嘴巴远比裤带严实。 可现在看来,利拓虽然没把海上油气项目的钻探工程交给小泉会社,却租用了他们的钻探船,且施工人员都是倭方自己安排的。 也就是说,倭人的打捞行动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他和江同伟,包括温妤、亨利,都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着他们,反而担心夜长梦多,这才出手全部击杀。 于是,怀特最先怀疑,亨利这次暴怒出手,也是倭人搞的鬼,他怀疑,他老爸冲进屋子开枪之前,就被药物控制了。 怀特把这些原原本本地说了,警方也觉得有理,并立即向上面做了汇报。 上面得到消息,也怀疑沉船上有什么重大秘密,或者是惊人的宝藏,否则,对方不可能布置出这么大一个局,甚至不惜丧心病狂地杀死那么多人。 那可是澳洲海域,无论如何,不管船上是宝贝还是秘密,都不能让外人弄走了。 要知道,秘密有时候,比宝贝更加宝贝。 经过调查,发现利拓租借的“地球号”,此时就在那片海域,而且对方有和利拓的合同,利拓现在群龙无首,也没法暂停或撕毁合同,阻止不了“地球号”的正常作业。 也就是说,“地球号”在那边从事“钻探”,是合法行为,警方也没法阻止。 于是,上面就采取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取消了利拓的油气项目开采权,这样一来,那份合同自然也就无效了。 当然,这些细节,官方也不可能公布,只是说亨利收受贿赂,为他们打捞宝藏沉船提供帮助。 之所以抛出宝藏沉船,就是要告诉倭方,你的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是宝贝,那咱就不客气了,因为这里是澳洲海域。 此外,你们还得赔偿所有死难者家属,和警方办案的经费。 如果是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更简单了,好处给够了,我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听了西装男的这些话,所有股东都面如死灰,好半天没人出声。 不过,很快就是各种狂呼尖叫: “快!快把股票清空!” “卖!赶快卖掉所有的流通股票!” 大家都知道,利拓算是彻底完了! 亨利出不来了,油气项目也没了,利拓的股价,很快就会跌到地板价。 趁着这个消息还没完全传开,赶紧抛售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可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有人都在抛售,根本没有一个接盘的。 第1340章 各怀心思 玛利亚无比庆幸,幸亏怀特的律师来找她,否则,她那200多亿应该也全都投上去了,那可真的完犊子了! 现在,利拓的股价暴跌,她攥着这200多亿,可就大有作为了! 莎莉和她对望一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自己的父亲身边,在他耳朵边低语了几句。 乔治咳了几声,站起来说: “大家静一静,现在情况紧急,接下来怎么办,还得商量个办法来。” 说完,冲对面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 “哈尼,你是代理总裁,你觉得呢?” .??. 哈尼便是亨利被拘捕后指定的临时代理人,也是他和乔治的大学同学。 现场的嘈杂渐渐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哈尼的身上。 大家都清楚,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播出去,而且,还会被夸大,接下来,利拓只怕再也无法起死回生了。 哈尼愁眉苦脸地说: “怎么办?连续的利空消息,利拓的股票差不多一文不值了!还能怎么办?” 哈尼旁边另一个中年人,也是集团的财务总监道: “股票大跌还不是最重要的,接下来,银行和上游供应商,还有各个工程承包商、施工队,怕是都要上门催债了! 最近几个月,集团扩张的步子太快,在海上油气项目上,投入的资金太大,还有收购澳威那件事,虽然还没开始,可为了寻求官方,以及澳威大股东的支持,花的钱也不少。 刚刚,集团仅有的资金,又全部用于购买股票了,现在股票卖不出去,账面上已经没有钱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光头叹气道: “唉!只怕利拓要就此破产了!” 顿时,叹气声迅速传染了下去: “唉!谁曾想,利拓会变成这样?” “我看呐,起死回生是不可能了,只能看着利拓破产了!” …… 这时候,玛利亚站起身来,说: “各位叔叔,利拓是我父亲一手创办的,并在各位叔叔的帮助下,才有了之前的辉煌。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利拓走到破产这一步。 哈尼叔叔,您说呢?” “是啊!是啊!” “是得想想办法了,决不能破产啊!” …… 一些年长的股东纷纷附和道。 哈尼耸耸肩,摊了摊手,说: “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吗,我估计,在座的股东,很多人都已经暗自找人抛售原始股了。 事情明摆着,除非有大资本进来,进行债务资产重组,否则,利拓只有破产一条路。 我看,今天的会还是散了吧,我还得去警局打听打听,亨利到底能不能出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同样的,哈尼的话也得到不少人的附和,大家纷纷拉开座椅起身。 玛利亚急道: “各位叔叔稍等,刚才我说过,我绝不会让爸爸一手创办的利拓倒闭的。 愿意和我一起共渡难关的,请留下来别走,坚持要卖掉股票的,同等价格条件下,请卖给我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 “玛利亚,我支持你。” “是的,我愿意和利拓一起度过难关。” “我在利拓30多年了,真的舍不得,我也留下。” “玛利亚,你说什么?卖给你?” “你要收购我们的股票?” “你有那么多的钱吗?” …… “不可以!玛利亚,你不可以趁火打劫,一切等我去警方了解情况后再决定。” 这句话是哈尼说的,刚刚,他说去警局打听消息是假,其实也是想寻找买家,卖掉手里的股票。 可现在听玛利亚说要收购,他的心里又有了警觉,担心玛利亚借此机会重新掌控了利拓大权。 这种心理,不仅咱国人有,歪果仁一样有,明明公司经营困难,自己已经打算退出了,却又不愿意把股份卖给合伙人,怕对方占了便宜。 “其实我也没什么钱,先前买下了怀特的股份,现在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我只是想,利拓是爸爸一生的心血,不能让利拓破产了,只想买一点算一点。 等利拓易主后,至少我还能保留一些股份,在新的股东会上,多一些发言权而已。 有意向的叔叔们可以找我,我的钱不多,能买多少算多少。”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要卖就赶紧的,迟了我就没钱了。 哈尼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视了一遍,股东们都心领神会,也没急着表态,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这其中,很多亨利的铁杆,包括他的同学和心腹,虽然也想 急着把手里的股票出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卖给玛利亚。 之前为了扶持亨利上台,他们和约瑟差不多彻底走到了对立面,这时候当然不会把股票卖给玛利亚了。 这时候,乔治道: “各位,我也不想利拓走到那一步,之前,我并没有急着购买流通股,所以还有些资金,有愿意出手的,也可以找我。” 玛利亚早就预料到了,亨利的那些心腹,是无论如何不会把股票卖给她的,所以才让莎莉做通了父亲的工作,替她收购一些。 虽然乔治因为女儿的病请了中医,得罪了亨利,被亨利和不少股东孤立了,可人家那是为了女儿的命,还是可以理解的。 哈尼更加警惕起来了,说: “我的想法跟乔治一样,也舍不得利拓倒闭了,更要替亨利坚守住,所以一定会想办法不让利拓破产了。 回头再想办法筹集一些资金,要是有人一定要抛售原始股,也可以卖给我。”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叫了司机,联系了亨利的律师,一起去了警局。 原本他还没打算去,可现在,玛利亚和乔治都要收购原始股,让他有些警觉,担心他们得到了什么消息。 所以他特意叫了律师,有了律师在场,只要不涉及亨利杀人的案子,是可以与亨利见面的。 这个关键时刻,他必须要得到亨利的指示。 股东们也纷纷散了,各人都有了各自的打算,有的在路上就给玛利亚或乔治发了见面的邀请,有的则是联系哈尼。 还有的,两边都不想得罪,自己托人去找机构或其他投资者。 第1341章 质疑 听魏武说,毛利只需服药十副,也就是十天就可以痊愈,不仅芮组长,现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就连洪老爷子也有些不信。 那位黑人外交官更是不信,甚至还苦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个中医看着年轻,刚刚针灸时,也的确花里胡哨地看上去很不一般,可还是炒作的成分大于真本事。 刚刚,魏武的步法和阵法的确震惊了他,可仔细一想,一个人的速度怎么可能那么快?一定是他用了幻术! 在很多西方人眼里,中医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一些西方的媒体甚至说,中药治病不行,但可以用来制成毒药、迷药,用来害人或骗人。 .??. 十天时间治愈艾滋病?恐怕连全球最信可开河的家伙川建国同志,也不敢这么说。 看来,这个年轻人,跟川建国同志也差不多,嗨!大使的家人…… 想到这,这位黑哥深深地叹了口气,拨通了大使的电话,打算劝他换个靠谱的医生。 可他才说了几句话,神情突然一变,挂了电话,立即走上前去,向魏武深深鞠了一躬,十分恭敬地说: “魏先生,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吗?” 刚刚大使在电话里说,伤者服用了那些药丸化成的药水后,身体指标出现了明显的好转,首先是体温正常了,随后,呼吸开始变得平稳,心跳变得有力起来,就连血氧也恢复了不少。 这时候,黑哥才知道,那小伙子没有骗人,那三颗药丸,绝对是真正的“还魂丹”,能制成还魂丹的人,十天治好艾滋病,恐怕就不是吹牛了。 于是,黑哥对魏武的态度立马1八0度大转弯。 随后,魏武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天堂医院。 刘蔓 没有跟去,留在了仁爱医院,对魏武的话,她半信半疑,却又十分期待,所以她留在了这边,想看看毛利接下来的状态会不会好转。 一同留下来的,还有芮组长和药监局的专家组成员,他们要跟踪毛利的情况,好确定药效。 所以,刘蔓的胆子也大了,没再去护士站,而是跟专家组成员一起,留在了毛利的病房。 魏武开的是自己的车,车上坐着陆洪二老,还有洪老的三个学生,他的车是6座越野,刚好挤满了。 路上,他们讨论的,还是艾滋病的话题,哪怕他们是这世上最信任魏武医术的几个,也还是对十天治愈艾滋病不可置信。 二老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陆老先开了口: “小魏啊,今天那位病人是你的朋友?” 魏武如实道: “其实我也只和他见过一面,不过和他爱人很熟。 说来你们也认识,他爱人就是金丫的假妈妈,颜梦萍颜县长。” 陆老恍然道: “哦!那就对了,怪不得你今天有些激动。” 洪老不无担心地说: “小魏啊,你今天的情绪可不太好啊,那句话说得太满了! 要知道,现场那么多人,甚至还有国外的外交官,尤其还是来自非洲的外交官。 要知道,他们那里,可是艾滋病最严重的地区。 你说十天就可 以治愈艾滋病,用不了多久,整个世界都会掀起轩然大波,全世界医学界,都会盯住仁爱医院,盯住那位病人,更会盯死你。 要是十天后,那个病人没有明显的好转,你会被吐沫淹死的。” 魏武有些不好意思,说: “今天是有些草率了,这不是我的性格。 主要是颜县长的爱人患了这种病,她本人压力太大失踪了,联系不上,这让我很担心,不免有些情绪。” 陆老点头道: “我明白了,你是故意那么说,想通过媒体的宣传,让那个小颜得到消息,避免她走极端。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可你也不能夸下那么大的海口,这样一来,不仅你的压力大,中医也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的!” 魏武被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嘿嘿,当时,确实是有这种想法。 不过,二老放心,我对自己有把握,那句话,也不完全是吹牛?” “你是说,十天治愈艾滋病,是真的?” 这一下,车里的人全都震惊了。 于是,魏武告诉他们,一个月前,从韩慕林那里得到消息后,就开始研究艾滋病的特效药了,这次去澳洲,又遇到了不少神奇的药材。 经过无数次的调整和改良,加上针灸的作用,毛利是完全可以在十天内痊愈的。 听了魏武的话,车内老半天都没有声音。 说实话,他们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可他们都了解魏武,知道他绝不会在他们面前吹牛,更知道他那逆天的本领。< br> 刘秀林最先打破了寂静,语气里有激动、有憧憬,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要真是那样,咱中医想不出名都难了!” 就在这时,车上的大屏幕亮了起来,从屏幕上可以看到,是高大少打来了电话。 魏武这才想起了,他的电话设置了静音,震动也关闭了,要不是开车,任何电话也接不到。 魏武在方向盘上按了一下接听键,那边高大少的嗓音跟炸雷一般: “哥,你放了一颗卫星你知道吗? 十天治好艾滋病? 你咋不说,你可以直接给同性恋变性,让他们不再受世人歧视,可以幸福地结婚生子?” 魏武大笑: “哈哈,这消息传播得还真快! 不过还真让你说着了,我还真有那本事! 你不是心痛依然怀孕生孩子辛苦吗?回头我就给你们换换,让依然来当爸爸,你来怀孕生孩子!” 一个惊喜地声音插了进来,是林依然的: “真的?还可以这样?要的要的!” 高大少“卧槽”了一声,愤怒地挂了电话。 魏武的大笑声还没停下,戴思宁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说正经的!魏总,我和小胖,哦不,我和高总在一起,大家都在。 你放了一颗大卫星,现在全网都在议论和传播。 我只好把所有在家的召集到了一起,亲口问问你,到底是真的,还只是为了把消息传到颜梦萍县长的耳中,故意夸大的。” 第1342章 尽快组织生产 第一个得到消息的,是胡静波,她在京都电视台工作,消息来源最广,也最快。 得知魏武当着近百名专家和中医的面,夸下那样的海口,胡静波也吃了一惊,急忙把消息传给自己的老公胡自立。 胡静波毕竟是媒体人,凡事总要比别人考虑得多一些,她了解魏武不是随便说大话的人,但那句“在我这里,就没有不治之症”,的确有些狂妄。 于是,胡静波立即通过关系了解到了病人的情况,才知道病人原来是金丫的假妈妈颜梦萍的丈夫,并了解到了颜梦萍不辞而别并失踪了的消息。 于是,聪明的胡静波就猜到,魏武使用这样的方式,是为了把消息传给颜梦萍,让她放心,别做傻事。 可胡静波知道,万一最终魏武没有治好毛利,或者他的特效药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必然会受到质疑,要是再被西方媒体利用,将严重影响魏武和神威制药的形象。 而她的丈夫胡自立,在神威集团就是负责宣传和品牌形象的,所以她也很着急。 得到消息后,胡自立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即汇报给了戴思宁,戴思宁便通知所有在家的高管。 魏武这才知道,他当时的一句话,会有这么大的效应,别的他不在乎,就是让集团的高管们担心,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他郑重地说: “斯宁,自清,还有所有的兄弟姐妹们,谢谢你们的关心。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脾性,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会信口开河。 既然我当众说了,就一定不会错!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 艾滋病的特效药,只会比我说得更有效!” 电话那头“轰”的一下炸开了,有惊诧有欢呼,鼓掌声、跳脚声、大笑大叫声,连魏武也分辨不出谁的声音最大。 嘈杂中,就听周诗文凑近了话筒道: “哥,他们都不信你,只有我知道,你绝不会说夸大其词的话。 哥,你得抓紧了,尽快把新药的审批手续拿下来,尽快投入生产才好。” 魏武笑着道: “放心吧,药监局的专家组在跟踪检测呢,最迟20天,批文就能拿到。 我晚上回去再对药方做些调整改良,然后让杨顺送过来,你们马上补一份申请去药监局,并准备组织原材料,做好批量生产的准备,自立那边,可以借机宣传一下。” 今天给毛利的药,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在给毛利治疗后,结合病症的具体表现,他觉得,有些地方还需做些微调。 否则,全都用毛利那副药的药材,成本太高了,根本没法批量生产,生产出来,也没人负担的起。 而且,毛利那副药里,很多药材都是这一次找到的,数量太少太珍贵,必须等到神山的药材基地培育出来以后,才能批量入药。 等晚上回去后,再将方子调整一下,尽量多的利用普通药材替代,把药物的成本降低,但还不能降低疗效。 这样一来,就只能把疗程延长,预计普通的病人,需要三个月才能彻 底治愈,严重的,至少要半年时间。 当然,能做到这一点,也是治疗艾滋的唯一一种特效药了。 半年之内,等那些药材培育出来并开始收割了,就可以再次改良,推出更新更特效的药来,到时候,即使最严重的濒死病人,最多两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魏武对天堂医院的路不熟,他是照着导航开的。 也不知怎么了,今天的路上特别堵,距离天堂医院只剩下几公里的时候,车子更难走了,前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车。 陆老本来性子就急,而且他知道那三个伤者的伤势严重,一点也耽搁不得。 于是,陆老提议,把车丢给刘秀林他们开,他和魏武下车,步行过去。 他在天堂医院工作过,对这边很熟,知道有一条近路,直通医院的一个侧门。 洪老不想错过观摩魏武下针急救的机会,也不想错过和陆老斗嘴的机会,便也跟着下了车。 另外三人相互“谦让”,都不想留下来开车,最后,还是洪老指定张平松开,并指示另外两个学生,到时候用手机把魏武针灸的过程录下来,发给他,张平松这才勉强接受了。 5个人下了车,由陆老带着,抄近路走小巷,几分钟后就来到了医院的侧门。 侧门也是有保安守着的,只让医院工作人员通行,不过,陆老在路上就通知他的一名学生,在那等着了。 几人进了侧门,一路小跑着,去往外科手术室。 结果,几人刚到外科大楼的门口,就被几个记者模样的人给拦住了,一个 四十出头的男子上前道: “陆老、洪老,你们没和魏武魏神医在一起吗?” 跟在他后面的一个30出头的短发女人,指着魏武叫道: “魏先生,他就是魏先生,我看过他的很多视频。 魏先生,我是京都电视台的记者,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陆老抢先一步,挡在魏武的前面,有些不悦道: “这时候捣什么乱?救人要紧,起开!” 女记者吓了一跳,急忙让到一边。 后面的洪老也埋怨道: “小朱,你一个卫生部的工作人员,什么时候改行做记者了?” 男人红着脸退到一旁,陪着笑脸道: “没办法,领导怕魏先生不肯接受采访,这才让我带他们来。” 任何时候,记者的鼻子都是最灵敏的,得到消息的速度也是最快的,这几位便是京都电视台的,魏武在仁爱医院说出那一番话,电视台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消息。 而且,他们还打听到,除了那位艾滋病人,还有东非大使的家人,在天堂医院等着魏武救治。 于是,电视台派了两支队伍,分别前往仁爱医院和天堂医院,因为担心魏武不肯接受采访,还特意托人找到卫生部,请有关领导派了两名工作人员陪同。 因为他们清楚,这一次想要采访魏武的媒体,可能是不亚于世界杯的架势,想要采访到魏武,比采访梅西还要难。 有卫生部的人在场,他们相信,魏武多少要给些面子。 第1343章 蜂拥而至 还是要的,何况来的还是国内最负盛名的魏神医,所以,罗院长也在门口等着。 可看到门口的媒体越来越多,罗院长也傻了眼,急忙向警方求援。 万一魏神医被媒体包围脱不开身,耽误了病人的救治,可就麻烦了,那可是外交官的家人。 刚刚挂了警局的电话,罗院长又接到医院里面打来的电话,说陆老带人从侧门进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看人越来越多,还不断有车辆加入,没地方停车,有的干脆停在了马路中间。 从车上下来的,除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和摄影师,还有不少穿着病号服的,甚至,还有少量坐在轮椅上的。 罗院长朝身边几人低语了几句,悄悄撤了回去,并让保安关上了大门,吩咐他们,除了看病的一缕不让进,然后小跑着朝外科大楼跑去。 却不料,在外科大楼门口,还是被围困陆老爷子的人,把他们也困住了。 幸好这时更多的保安赶了过来,总算帮他们突破了重围。 魏武也不知病人在几楼,进了大厅后,在电梯口稍等了一会,洪老和两个学生也突破重围跟了进来。 可他们三个都是中医,对天堂医院也不熟,只得进了电梯后,给陆老打了个电话。 陆老告诉他们,手术室在6楼,让他们在手术室门口稍等,因为他看见罗院长等人刚从门口撤回来。 6楼的手术室门口,好几名医护人员早就在严阵以待。 洪老一马当先,先向众人介绍了魏武的身份。 起初众人还不大相信,觉得魏武太年轻了,不符合传说中的神医人设,直到老 爷子自报家门,医护人员才不得不信。 几个年轻的小护士,一个个露出震惊加花痴的表情。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医生伸出手,先握住魏武,又十分恭敬地握住洪老,说: “对不起,洪老,我们也没见过您,更没想到,魏神医会这么年轻。” 一个小护士小声道: “可不是吗?网上都说魏神医40多岁了呢。” 洪老笑着说: “他本来就40多岁了!可他不是有神威化妆品吗,那化妆品效果是真的好用。 要不是我老头子年纪太大了,也可以装个嫩。” 小护士眼睛和小脸都绽放出光芒来: “是吗?下班后我就去买!” “我也去!” “还有我!” 洪老语气一转: “小丫头,还是先办正事吧! 赶快的,准备手术服,我们要进手术室。” 几个小护士顿时红了脸,忙不迭地递上白大褂。 魏武接过,一边穿一边问: “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男医生说: “病人服药之后,生命体征虽然还是很微弱,但已经稳定下来了。 不过,洪老,您三位进去,似乎没有必要了吧?有我们进去就行了。” 老爷子一瞪眼: “胡闹! 你们懂中医吗?知道需要哪些银针?什么样的艾灸?消毒哪个穴位吗?” 第1344章 泰式按摩 这时候,罗院长和两位黑哥正好赶到了,紧跟在后面的,是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听了洪老的话,气喘吁吁地说: “别争了,赶快急救要紧,要不然,过一会来的人会更多,总有一些人,连警察也挡不住。” 大使先生满脸焦虑,都有些手足无措了,他清楚妻子和一双儿女的伤势有多重,等了这么久,哪有不着急的? 车祸发生的时候,大使先生并不在车上,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妻儿已经被救护车拉到这里了。 当他赶到的时候,医院已经打算放弃抢救了,结果外务部的电话打了过来,让医院务必全力抢救,并请来了陆老爷子。 最终,虽然把人抢救过来了,但也只是暂时维持住生命,随时都会心肺停止,必须立即手术。 可是,三名伤者的胸骨几乎全部断裂,心肺都严重受损,脾脏破裂,面对如此严重的伤势,谁也不敢动手术。 陆老爷子到场后,与各科专家会诊后得出结论,也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救活他们。 当时,陆老爷子也不知道魏武就在京都,只是随口感叹了一句:要是魏武在就好了。 没想到,这位大使先生是个中国通,听得懂华文,便立即问陆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随后,在外务部的请求下,陆老打了魏武的电话,被魏武挂了后,又打了叶胜天的,这才知道魏武恰好在京都。 刚见到魏武的时候,大使先生的心就凉了,已经彻底绝望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陆老推荐的神医,居然是个30岁不到的小伙子。 可看陆老和其他医生对他的态度,大使先生有燃起了一丝期待,可人家那边还有一个病人抢救,他也没法强行把魏武抢过来。 结果没想到,医生把魏武的药丸化水喂给伤者后,三人的情况都出现了明显的好转,各项生命体征都开始缓慢恢复,这让大使先生激动万分。 所以,他早早就在医院门口等候了,谁知道,人家根本没走大门。 不过也幸亏没走大门,否则,怕是一时半会没法突破重围。 医院的其他医护,也是因为药丸的功效,对魏武和中医多了不少信服。 天堂医院的罗院长也是陆老爷子的学生,知道这时来不及慢慢商量,便同意了洪老带两个学生进去手术室,此外,还让胸外科主任带了一个急救小组,一起进了手术室。 他考虑的是,万一魏武的针灸出现了问题,急救小组可以及时进行抢救。 魏武其实并不是很着急,他对自己炼制的丹药很有信心,而且,就算是在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手术室外面,他也听的到伤者的呼吸和心跳,总体来说,还算平稳。 这里的手术室可不止一间,天堂医院规模很大,外科手术室足有十多个,分列在过道两旁,三名伤者分别在其中的三间手术室。 从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可以判断出,伤势最严重的,是靠西边的手术室里的一个孩子,年龄大约十五六岁,因为门是关着的,没法判断是男孩还是女孩。 r> 这时候,所有人都已准备就绪,在外科主任的引领下,进了西侧的手术室,显然,他们也判断出这个伤者的伤势最重。 进了门,魏武就看见,躺在手术台上的伤者,全身缠满了纱带,依然没法确定男孩还是女孩。 魏武走过去,见伤者两只手腕都缠了纱布,便把手搭在其颈脉上。 经过灵气b超探查,才发现伤者是个男孩,因为其胸骨断了大半,且都是断成好几段,魏武不得不仔细观照这一区域,这才发现是个男孩。 男孩的致命伤是心脏,有两根断裂的胸骨刺在了心脏上,好在不是很深。 此外,由于高速行驶时发生撞击,胸口遭遇撞击,头部因为巨大的惯性继续前冲,造成颈椎错位严重,脊髓有少量外溢,情况十分危急。 要不是百转还魂丹保住生机,这孩子早就咽气了。 不过,这种伤势,在如今的魏武手上,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能让他从阎王殿里拉回来。 颈椎的伤势很简单,魏武一手稳住其头部,另一只手在后颈按动几下,以灵气护住颈椎,稳住头部的手轻轻一拧一推: “喀哒”一声,就让他的颈椎复位了。 随后,又用另一只手按摩了一阵,便松开了男孩的头颈。 急救小组的人进来后就严阵以待,见魏武双手扶着伤者的头颈,一个个如临大敌。 大家都知道,伤者的颈椎严重错位,只要稍微不小心,就能造成大量脊髓外溢,神仙也救不了。 看到魏武的动作,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听的“喀哒”一声,小腿全都一软,差点集体跪拜下来,心道:这下完了!脖子彻底断了! 还神医呢?扯淡!这也太粗鲁了! 可是,很快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就见手术台上的男孩自己坐了起来。 这当然是魏武再次使用灵气摄物造成的,可现场除了洪老和他的两个学生,其他人都不知道,还以为男孩真是自己坐起来的。 随后他们才发现,男孩的双目依然紧紧闭着,整个人跟木偶似的,这才知道不是他自主坐起来的。 可是,让他们奇怪的是,男孩的头颅,并不是耷拉着的,显然颈椎已经接上了。 接下来,他们看到了更加惊人的一幕: 就见魏武一手虚扶住男孩,另一只手在他身上飞快的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此时的急救小组,一个个全都摇头叹息: 泰式按摩呢?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 他们可是知道,伤者碎裂的胸骨,可是插了好多在心肺上面,这么一拍,岂不是插得更深了? 可是,接下来,更加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魏武的拍打,伤者身上的纱布,全都碎裂了,纷纷扬扬地跌落在手术台上。 而露出来的伤口,不但血都止住了,连血迹也是一点也没了,落在众人眼里的,只有黑人男孩那黝黑发亮的皮肤。这时候,罗院长和两位黑哥正好赶到了,紧跟在后面的,是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听了洪老的话,气喘吁吁地说: “别争了,赶快急救要紧,要不然,过一会来的人会更多,总有一些人,连警察也挡不住。” 大使先生满脸焦虑,都有些手足无措了,他清楚妻子和一双儿女的伤势有多重,等了这么久,哪有不着急的? 车祸发生的时候,大使先生并不在车上,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妻儿已经被救护车拉到这里了。 当他赶到的时候,医院已经打算放弃抢救了,结果外务部的电话打了过来,让医院务必全力抢救,并请来了陆老爷子。 最终,虽然把人抢救过来了,但也只是暂时维持住生命,随时都会心肺停止,必须立即手术。 可是,三名伤者的胸骨几乎全部断裂,心肺都严重受损,脾脏破裂,面对如此严重的伤势,谁也不敢动手术。 陆老爷子到场后,与各科专家会诊后得出结论,也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救活他们。 .??. 当时,陆老爷子也不知道魏武就在京都,只是随口感叹了一句:要是魏武在就好了。 没想到,这位大使先生是个中国通,听得懂华文,便立即问陆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随后,在外务部的请求下,陆老打了魏武的电话,被魏武挂了后,又打了叶胜天的,这才知道魏武恰好在京都。 刚见到魏武的时候,大使先生的心就凉了,已经彻底绝望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陆老推荐的神医,居然是个30岁不到的小伙子。 可看陆老和其他医生对他的态度,大使先生有燃起了一丝期待,可人家那边还有一个病人抢救,他也没法强行把魏武抢过来。 结果没想到,医生把魏武的药丸化水喂给伤者后,三人的情况都出现了明显的好转,各项生命体征都开始缓慢恢复,这让大使先生激动万分。 所以,他早早就在医院门口等候了,谁知道,人家根本没走大门。 不过也幸亏没走大门,否则,怕是一时半会没法突破重围。 医院的其他医护,也是因为药丸的功效,对魏武和中医多了不少信服。 天堂医院的罗院长也是陆老爷子的学生,知道这时来不及慢慢商量,便同意了洪老带两个学生进去手术室,此外,还让胸外科主任带了一个急救小组,一起进了手术室。 他考虑的是,万一魏武的针灸出现了问题,急救小组可以及时进行抢救。 魏武其实并不是很着急,他对自己炼制的丹药很有信心,而且,就算是在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手术室外面,他也听的到伤者的呼吸和心跳,总体来说,还算平稳。 这里的手术室可不止一间,天堂医院规模很大,外科手术室足有十多个,分列在过道两旁,三名伤者分别在其中的三间手术室。 从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可以判断出,伤势最严重的,是靠西边的手术室里的一个孩子,年龄大约十五六岁,因为门是关着的,没法判断是男孩还是女孩。 r> 这时候,所有人都已准备就绪,在外科主任的引领下,进了西侧的手术室,显然,他们也判断出这个伤者的伤势最重。 进了门,魏武就看见,躺在手术台上的伤者,全身缠满了纱带,依然没法确定男孩还是女孩。 魏武走过去,见伤者两只手腕都缠了纱布,便把手搭在其颈脉上。 经过灵气b超探查,才发现伤者是个男孩,因为其胸骨断了大半,且都是断成好几段,魏武不得不仔细观照这一区域,这才发现是个男孩。 男孩的致命伤是心脏,有两根断裂的胸骨刺在了心脏上,好在不是很深。 此外,由于高速行驶时发生撞击,胸口遭遇撞击,头部因为巨大的惯性继续前冲,造成颈椎错位严重,脊髓有少量外溢,情况十分危急。 要不是百转还魂丹保住生机,这孩子早就咽气了。 不过,这种伤势,在如今的魏武手上,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能让他从阎王殿里拉回来。 颈椎的伤势很简单,魏武一手稳住其头部,另一只手在后颈按动几下,以灵气护住颈椎,稳住头部的手轻轻一拧一推: “喀哒”一声,就让他的颈椎复位了。 随后,又用另一只手按摩了一阵,便松开了男孩的头颈。 急救小组的人进来后就严阵以待,见魏武双手扶着伤者的头颈,一个个如临大敌。 大家都知道,伤者的颈椎严重错位,只要稍微不小心,就能造成大量脊髓外溢,神仙也救不了。 看到魏武的动作,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听的“喀哒”一声,小腿全都一软,差点集体跪拜下来,心道:这下完了!脖子彻底断了! 还神医呢?扯淡!这也太粗鲁了! 可是,很快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就见手术台上的男孩自己坐了起来。 这当然是魏武再次使用灵气摄物造成的,可现场除了洪老和他的两个学生,其他人都不知道,还以为男孩真是自己坐起来的。 随后他们才发现,男孩的双目依然紧紧闭着,整个人跟木偶似的,这才知道不是他自主坐起来的。 可是,让他们奇怪的是,男孩的头颅,并不是耷拉着的,显然颈椎已经接上了。 接下来,他们看到了更加惊人的一幕: 就见魏武一手虚扶住男孩,另一只手在他身上飞快的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此时的急救小组,一个个全都摇头叹息: 泰式按摩呢?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 他们可是知道,伤者碎裂的胸骨,可是插了好多在心肺上面,这么一拍,岂不是插得更深了? 可是,接下来,更加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魏武的拍打,伤者身上的纱布,全都碎裂了,纷纷扬扬地跌落在手术台上。 而露出来的伤口,不但血都止住了,连血迹也是一点也没了,落在众人眼里的,只有黑人男孩那黝黑发亮的皮肤。 第1345章 真实的梦境 等男孩全身纱布全部脱落之后,魏武才拿出医灵针,用灵气消毒后,开始针灸。 这一次,魏武的动作,比之前给毛利针灸时,慢了很多。 给毛利针灸时,用的是竹针,不快不行,现在用的是医灵针,就没必要那么快了,否则,洪老和刘秀林他们根本看不清,监控那边的人,会更加看不清。 他知道,此时大使先生和外务部的官员们,甚至还有一些神通广大的记者朋友们,一定都挤在监控室看实时画面,刚才那几下,已经够他们胆战心惊了,没必要再刺激他们了。 洪老见他的动作不快,心中也知道了原因,脸上露出狂喜和感激的神色,紧紧盯着魏武的动作。 魏武猜得没错,此时,监控室里挤满了人,所有人都盯在大屏幕上,罗院长亲自操作,把手术室的画面单独调出来放大,好满足更多的人看。 先前魏武帮男孩接驳颈椎和拍打的时候,监控室里的人跟急救小组一样,全身都凉透了,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不停地到抽冷气。 大使先生则是全身大汗,两条腿不停地颤抖,要不是坐在椅子上,早就瘫软到地上了。 谁也没见过,还有那种急救和治疗手段的,关键是急救的还是车祸伤者。 这会,看魏武开始针灸,再看洪老专注和欣喜的表情,众人心里稍稍松了一点。 他们隔着屏幕,没法看清伤者的状态,既然洪老面带欣喜,至少说明,伤者没什么大碍。 魏武总共只扎了12针,前胸6针,后心3针,颈椎1针,另外两针,分别扎在骨折的右小腿和小腹上。 小腹那里,是男孩的脾脏破了,大量鲜血流进了腹腔。 先前拍打的时候,他已经用丹气将破损的脾脏修复了,现在这根针,是用来放出淤血的。 手术室里,屏幕前,众人看着那根又长又粗的针尾,流出大量鲜血时,都不知该庆幸还是吐槽了。 谁也没见过,还有这种针灸的,连听都没听过! 可现场的洪老,脸上的欣喜更浓了。 除了小腹,颈椎的那根医灵针,针尾同样有鲜血流出,只不过出血量少了很多。 那里的颈椎错位时,有少量脊髓溢出了,此外也有一些流血。 除此之外,男孩的颅内也有少量淤血,怕大使先生担心,魏武没有在男孩的头上扎针,而是把淤血引到颈椎,从这里一并放了出来。 所以,12根针全部扎下去后,魏武的右手一直按在男孩的头顶,用灵气引导颅内的淤血进入颈椎那根医灵针。 等体内的积血全部放掉后,魏武才开始拂、弹、拧动每一根针尾,用丹气滋养和修复内外伤口。 又过了十多分钟,众人惊喜地看见,男孩先是皱了皱眉头,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并吐出几口血痰,随即就睁开了眼睛。 顿时,监控室里一片欢呼,大使先生则是嚎啕大哭。 而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用手紧紧捂住了嘴 巴,不敢出声,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连护士都忘了上前,帮男孩擦拭吐出来的血痰,结果还是洪老上前清理的。 随后,男孩“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魏武听不懂,只得笑了笑,一边飞快地起针,然后将他放倒在手术台上,一边对外科主任说: “主任您好,病人已经没事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并且可以进食了,我想,小家伙一定饿坏了。”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伤者这么快醒来并说话,就已经是奇迹了,你竟然说,他都可以进食了! 魏武见大家惊愕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心知他们不信,便笑道: “要不,先带他去做一遍检查吧,接下来,还得抢救下一位伤者。” 主任大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吩咐手下,把伤者送去检查,并领着魏武去了隔壁的手术室。 听刚刚男孩说的就是英语,一个医生上前用英文与男孩沟通,安抚他的情绪,他的主治医生亲自上前,和其他人一起,将他抬到护理床上,推出了手术室。 这时候,当然是先给伤者做个全面的检查才对。 虽然伤者的状态似乎好了很多,但刚刚体内还在出血呢!天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在大多数人看来,魏武刚刚用的根本不是医术,而是巫术,或者说魔术更能解释得通! 在检查确认伤者状态之前,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那边监控室里,见到这边的手术室门打开,大使先生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表情异常丰富,一会哭一会笑,还不停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和脸: 直到现在,大使先生还没法确定,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又急又怕晕倒了,做了一个梦,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 等大使先生跑到手术室这边的时候,魏武已经进了下一间手术室,大使先生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只得陪着主治医生一起,推着儿子去了电梯间。 第二个伤者是大使夫人,一个四十出头的黑人女士,她的伤势主要是在脖子下方,一段断裂的方向盘,从她的右边锁骨下方,直插了进去,穿透了右肺,从后背穿出了3厘米。 当时,就是大使夫人亲自开的车,那是一辆el s,自动驾驶的速度是120迈。 由于自动刹车根本没有启动,大使夫人也没踩刹车,怼上前车的速度,也是120迈。 猛烈的撞击,使得安全气囊打开,但因为惯性太大,大使夫人的前胸与方向盘合击之下,方向盘碎成好几截,其中一截刺穿了安全气囊,插入了大使夫人的胸口。 这种伤势,只要拔出方向盘,巨大的创口,会让伤者迅速把血流干,同时大量血液进入胸腔,能让伤者把肺叶全都咳碎,并迅速死亡。 所以,医院也不敢动手术,那截方向盘依然插在她的身上。 但这种伤势,对魏武来说,倒是没什么,无论是止血,还是止咳,亦或是用灵气抽出方向盘,都轻而易举。等男孩全身纱布全部脱落之后,魏武才拿出医灵针,用灵气消毒后,开始针灸。 这一次,魏武的动作,比之前给毛利针灸时,慢了很多。 给毛利针灸时,用的是竹针,不快不行,现在用的是医灵针,就没必要那么快了,否则,洪老和刘秀林他们根本看不清,监控那边的人,会更加看不清。 他知道,此时大使先生和外务部的官员们,甚至还有一些神通广大的记者朋友们,一定都挤在监控室看实时画面,刚才那几下,已经够他们胆战心惊了,没必要再刺激他们了。 洪老见他的动作不快,心中也知道了原因,脸上露出狂喜和感激的神色,紧紧盯着魏武的动作。 魏武猜得没错,此时,监控室里挤满了人,所有人都盯在大屏幕上,罗院长亲自操作,把手术室的画面单独调出来放大,好满足更多的人看。 先前魏武帮男孩接驳颈椎和拍打的时候,监控室里的人跟急救小组一样,全身都凉透了,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不停地到抽冷气。 大使先生则是全身大汗,两条腿不停地颤抖,要不是坐在椅子上,早就瘫软到地上了。 谁也没见过,还有那种急救和治疗手段的,关键是急救的还是车祸伤者。 这会,看魏武开始针灸,再看洪老专注和欣喜的表情,众人心里稍稍松了一点。 他们隔着屏幕,没法看清伤者的状态,既然洪老面带欣喜,至少说明,伤者没什么大碍。 魏武总共只扎了12针,前胸6针,后心3针,颈椎1针,另外两针,分别扎在骨折的右小腿和小腹上。 小腹那里,是男孩的脾脏破了,大量鲜血流进了腹腔。 先前拍打的时候,他已经用丹气将破损的脾脏修复了,现在这根针,是用来放出淤血的。 手术室里,屏幕前,众人看着那根又长又粗的针尾,流出大量鲜血时,都不知该庆幸还是吐槽了。 谁也没见过,还有这种针灸的,连听都没听过! 可现场的洪老,脸上的欣喜更浓了。 除了小腹,颈椎的那根医灵针,针尾同样有鲜血流出,只不过出血量少了很多。 那里的颈椎错位时,有少量脊髓溢出了,此外也有一些流血。 除此之外,男孩的颅内也有少量淤血,怕大使先生担心,魏武没有在男孩的头上扎针,而是把淤血引到颈椎,从这里一并放了出来。 所以,12根针全部扎下去后,魏武的右手一直按在男孩的头顶,用灵气引导颅内的淤血进入颈椎那根医灵针。 等体内的积血全部放掉后,魏武才开始拂、弹、拧动每一根针尾,用丹气滋养和修复内外伤口。 又过了十多分钟,众人惊喜地看见,男孩先是皱了皱眉头,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并吐出几口血痰,随即就睁开了眼睛。 顿时,监控室里一片欢呼,大使先生则是嚎啕大哭。 而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用手紧紧捂住了嘴 巴,不敢出声,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连护士都忘了上前,帮男孩擦拭吐出来的血痰,结果还是洪老上前清理的。 随后,男孩“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魏武听不懂,只得笑了笑,一边飞快地起针,然后将他放倒在手术台上,一边对外科主任说: “主任您好,病人已经没事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并且可以进食了,我想,小家伙一定饿坏了。”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伤者这么快醒来并说话,就已经是奇迹了,你竟然说,他都可以进食了! 魏武见大家惊愕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心知他们不信,便笑道: “要不,先带他去做一遍检查吧,接下来,还得抢救下一位伤者。” 主任大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吩咐手下,把伤者送去检查,并领着魏武去了隔壁的手术室。 听刚刚男孩说的就是英语,一个医生上前用英文与男孩沟通,安抚他的情绪,他的主治医生亲自上前,和其他人一起,将他抬到护理床上,推出了手术室。 这时候,当然是先给伤者做个全面的检查才对。 虽然伤者的状态似乎好了很多,但刚刚体内还在出血呢!天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在大多数人看来,魏武刚刚用的根本不是医术,而是巫术,或者说魔术更能解释得通! 在检查确认伤者状态之前,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那边监控室里,见到这边的手术室门打开,大使先生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表情异常丰富,一会哭一会笑,还不停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和脸: 直到现在,大使先生还没法确定,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又急又怕晕倒了,做了一个梦,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 等大使先生跑到手术室这边的时候,魏武已经进了下一间手术室,大使先生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只得陪着主治医生一起,推着儿子去了电梯间。 第二个伤者是大使夫人,一个四十出头的黑人女士,她的伤势主要是在脖子下方,一段断裂的方向盘,从她的右边锁骨下方,直插了进去,穿透了右肺,从后背穿出了3厘米。 当时,就是大使夫人亲自开的车,那是一辆el s,自动驾驶的速度是120迈。 由于自动刹车根本没有启动,大使夫人也没踩刹车,怼上前车的速度,也是120迈。 猛烈的撞击,使得安全气囊打开,但因为惯性太大,大使夫人的前胸与方向盘合击之下,方向盘碎成好几截,其中一截刺穿了安全气囊,插入了大使夫人的胸口。 这种伤势,只要拔出方向盘,巨大的创口,会让伤者迅速把血流干,同时大量血液进入胸腔,能让伤者把肺叶全都咳碎,并迅速死亡。 所以,医院也不敢动手术,那截方向盘依然插在她的身上。 但这种伤势,对魏武来说,倒是没什么,无论是止血,还是止咳,亦或是用灵气抽出方向盘,都轻而易举。 第1346章 抢救大使夫人 魏武先准备好止血药,然后故技重施,再次用灵气将大使夫人扶坐起来。 止血药是他给916战士特制的,止血效果十分恐怖,配合灵气使用,还能急速促进伤口愈合,目前还没有向市场上供应,不过他随身携带了一部分。 这一次,手术室只留下了洪老、陆老和洪老的两个学生,此外还有两个护士在一旁,其他人都被陆老赶去了监控室。 见识过上一位伤员的救治过程,大家也知道,根本没必要再留一个急救小组在手术室里,所以也没坚持。 而且,魏武使用针灸制住伤者的神经系统,连麻药都省了,更不需要其他人在场了。 两个护士留在这,也只是帮忙给伤者脱衣穿衣,清理卫生而已。 这一次的伤者是大使夫人,魏武也不好太粗鲁,直接把她全身的衣服拍碎。 随即,魏武让两名护士把伤者的上衣除去,只留下贴身的胸衣。 之后,先用医灵针给伤者渡进去一些灵气,护住脏腑,再封住前后伤口处的穴位,避免大量出血。 然后在左手掌心倒入止血药粉,贴在其后心伤口上,右手握住露在胸前的那截方向盘,缓缓抽出,同时左手推送丹气,一同推送的,还有止血药粉。 药粉在丹气的作用下,止血效果,尤其是愈合能力更加惊人,随着方向盘慢慢抽出来,后心的伤口并不见鲜血流出。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家担心的,就是拔出方向盘造成大量出血,既然血止住了,就没有太大的危险了。 同时,大家都对魏武使用的药粉产生了兴趣,猜测那一定是他自制的止血药,琢磨着手术结束后,向他打听一下哪里有卖的。 方向盘完全抽出来后,魏武的右手立即贴上了伤口。 这时候,伤口就是一个对穿的窟窿,魏武让丹气在两只手之间来回穿梭,修复伤口。 止血药粉这时也化作了药雾,让窟窿里每一寸地方都粘上药粉,伤口在丹气和药粉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开始愈合。 半个小时后,魏武撤去了双掌,陆老亲自给伤者进行了包扎。 这也是魏武事先安排好的,要是让小护士包扎,他怕伤口愈合的情况,会让小护士惊呼起来。 陆老是国内最负盛名的胸外科专家,让他亲自包扎伤口,除了魏武,还真没人敢开这个口。 看到伤口长出来的嫩肉,就算是陆老,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在魏武的丹气和止血粉的双重作用下,伤者的伤口从内而外,已经完全愈合了!这要是小护士看见了,不惊叫出声才怪了! 处理好伤口,大使夫人的伤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伤势都不是很重,但魏武还是给她全面针灸了一次,将她的身体进行了全面修复。 最后,又用医灵针将其体内残余的淤血,还有止血药的残渣给抽取出来,这才开始起针。 止血药是粉状的,可以迅速封堵出血 点,促进伤口愈合,可也会产生残渣,还有和血液混合而成的血痂,这些都必须震碎成细微的粉末,再用医灵针抽出来。 这也是外科手术室时,对体内的手术,只能使用止血钳一类的机械止血,而不能使用止血药的原因,因为药渣和血痂,都会对人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所以,做过手术的病人,往往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恢复,因为要等体内的组织自己慢慢生长愈合。 可魏武有医灵针,可以抽取人体内的一切异物,所以才敢将止血药化成粉雾,直接在伤口深处止血,并促进人体组织快速生长,愈合的时间也大大加快了。 由于没有使用麻药,在魏武起了最后一根医灵针的同时,大使夫人就睁开了眼睛,短暂的错愕之后,一把拉住魏武,喊出来一大段英文。 魏武不懂她说什么,可陆老爷子懂,他在国外待过多年,英文非常好。 夫人是在问她的孩子怎样了,让魏武救救她的孩子们。 陆老告诉她,她的孩子没事,男孩和她一样,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医生就去给她的女儿医治,很快也没事的。 大使夫人听了,顾不得自己上身只穿着胸衣,就在手术台上,向魏武跪拜起来。 监控室那边,大使先生再次哭得稀里哗啦,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而魏武则已经进了另一间手术室。 这边的伤者整个头部都被纱带缠住了,只露出了鼻子和嘴巴,看不出长相,看胳膊和手上的皮肤,年龄应该不大。 本来,魏武听说过,受伤的是大使的妻子儿女,那两名伤者分别是大使的儿子和妻子,这一位,一定是他的女儿了。 可是,看伤者绑着纱带的前胸,分明是平的。 魏武可是知道,非洲女性的凶器,是出了名的高耸坚挺,没听说黑人也有飞机场的,这让魏武有些微的疑惑。 手术室里,同样留有两名护士,据她们介绍说,伤者确实是个20出头的女孩,车祸时坐在后座,也没有系安全带,撞击的惯性使她的脸重击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方,整个脸都塌陷了。 而且,其胸部和座椅后背亲密接触下,给彻底撞爆了,成了两滩烂肉,就跟踩烂了的肉包子一样,里面还插入了很多异物碎屑,所以,现场急救的时候,把烂肉都割掉了。 这一次,魏武决定分两次治疗,首先治疗的,是女孩的头部。 由于激烈撞击,女孩的面部骨骼,包括颧骨、鼻梁、上颌骨、下颌骨,全都粉碎性骨折,满口的牙齿掉了一大半。 魏武知道,大使先生一定会在监控室看着,甚至,醒过来的大使夫人也在,要是他们看见自己女儿塌陷的面部,一定会崩溃的。 所以,他没有拆去伤者头上的绷带,而是隔着绷带,将灵气和丹气输入,用灵气将伤者粉碎的骨骼一一接驳好,再用丹气修复滋养,促进伤口愈合,骨骼愈合并生长。 魏武猜得没错,大使夫人的确是在监控室,而且,她的儿子,第一个治好的那个男孩也在。魏武先准备好止血药,然后故技重施,再次用灵气将大使夫人扶坐起来。 止血药是他给916战士特制的,止血效果十分恐怖,配合灵气使用,还能急速促进伤口愈合,目前还没有向市场上供应,不过他随身携带了一部分。 这一次,手术室只留下了洪老、陆老和洪老的两个学生,此外还有两个护士在一旁,其他人都被陆老赶去了监控室。 见识过上一位伤员的救治过程,大家也知道,根本没必要再留一个急救小组在手术室里,所以也没坚持。 而且,魏武使用针灸制住伤者的神经系统,连麻药都省了,更不需要其他人在场了。 两个护士留在这,也只是帮忙给伤者脱衣穿衣,清理卫生而已。 这一次的伤者是大使夫人,魏武也不好太粗鲁,直接把她全身的衣服拍碎。 随即,魏武让两名护士把伤者的上衣除去,只留下贴身的胸衣。 之后,先用医灵针给伤者渡进去一些灵气,护住脏腑,再封住前后伤口处的穴位,避免大量出血。 然后在左手掌心倒入止血药粉,贴在其后心伤口上,右手握住露在胸前的那截方向盘,缓缓抽出,同时左手推送丹气,一同推送的,还有止血药粉。 药粉在丹气的作用下,止血效果,尤其是愈合能力更加惊人,随着方向盘慢慢抽出来,后心的伤口并不见鲜血流出。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家担心的,就是拔出方向盘造成大量出血,既然血止住了,就没有太大的危险了。 同时,大家都对魏武使用的药粉产生了兴趣,猜测那一定是他自制的止血药,琢磨着手术结束后,向他打听一下哪里有卖的。 方向盘完全抽出来后,魏武的右手立即贴上了伤口。 这时候,伤口就是一个对穿的窟窿,魏武让丹气在两只手之间来回穿梭,修复伤口。 止血药粉这时也化作了药雾,让窟窿里每一寸地方都粘上药粉,伤口在丹气和药粉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开始愈合。 半个小时后,魏武撤去了双掌,陆老亲自给伤者进行了包扎。 这也是魏武事先安排好的,要是让小护士包扎,他怕伤口愈合的情况,会让小护士惊呼起来。 陆老是国内最负盛名的胸外科专家,让他亲自包扎伤口,除了魏武,还真没人敢开这个口。 看到伤口长出来的嫩肉,就算是陆老,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在魏武的丹气和止血粉的双重作用下,伤者的伤口从内而外,已经完全愈合了!这要是小护士看见了,不惊叫出声才怪了! 处理好伤口,大使夫人的伤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伤势都不是很重,但魏武还是给她全面针灸了一次,将她的身体进行了全面修复。 最后,又用医灵针将其体内残余的淤血,还有止血药的残渣给抽取出来,这才开始起针。 止血药是粉状的,可以迅速封堵出血 点,促进伤口愈合,可也会产生残渣,还有和血液混合而成的血痂,这些都必须震碎成细微的粉末,再用医灵针抽出来。 这也是外科手术室时,对体内的手术,只能使用止血钳一类的机械止血,而不能使用止血药的原因,因为药渣和血痂,都会对人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所以,做过手术的病人,往往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恢复,因为要等体内的组织自己慢慢生长愈合。 可魏武有医灵针,可以抽取人体内的一切异物,所以才敢将止血药化成粉雾,直接在伤口深处止血,并促进人体组织快速生长,愈合的时间也大大加快了。 由于没有使用麻药,在魏武起了最后一根医灵针的同时,大使夫人就睁开了眼睛,短暂的错愕之后,一把拉住魏武,喊出来一大段英文。 魏武不懂她说什么,可陆老爷子懂,他在国外待过多年,英文非常好。 夫人是在问她的孩子怎样了,让魏武救救她的孩子们。 陆老告诉她,她的孩子没事,男孩和她一样,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医生就去给她的女儿医治,很快也没事的。 大使夫人听了,顾不得自己上身只穿着胸衣,就在手术台上,向魏武跪拜起来。 监控室那边,大使先生再次哭得稀里哗啦,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而魏武则已经进了另一间手术室。 这边的伤者整个头部都被纱带缠住了,只露出了鼻子和嘴巴,看不出长相,看胳膊和手上的皮肤,年龄应该不大。 本来,魏武听说过,受伤的是大使的妻子儿女,那两名伤者分别是大使的儿子和妻子,这一位,一定是他的女儿了。 可是,看伤者绑着纱带的前胸,分明是平的。 魏武可是知道,非洲女性的凶器,是出了名的高耸坚挺,没听说黑人也有飞机场的,这让魏武有些微的疑惑。 手术室里,同样留有两名护士,据她们介绍说,伤者确实是个20出头的女孩,车祸时坐在后座,也没有系安全带,撞击的惯性使她的脸重击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方,整个脸都塌陷了。 而且,其胸部和座椅后背亲密接触下,给彻底撞爆了,成了两滩烂肉,就跟踩烂了的肉包子一样,里面还插入了很多异物碎屑,所以,现场急救的时候,把烂肉都割掉了。 这一次,魏武决定分两次治疗,首先治疗的,是女孩的头部。 由于激烈撞击,女孩的面部骨骼,包括颧骨、鼻梁、上颌骨、下颌骨,全都粉碎性骨折,满口的牙齿掉了一大半。 魏武知道,大使先生一定会在监控室看着,甚至,醒过来的大使夫人也在,要是他们看见自己女儿塌陷的面部,一定会崩溃的。 所以,他没有拆去伤者头上的绷带,而是隔着绷带,将灵气和丹气输入,用灵气将伤者粉碎的骨骼一一接驳好,再用丹气修复滋养,促进伤口愈合,骨骼愈合并生长。 魏武猜得没错,大使夫人的确是在监控室,而且,她的儿子,第一个治好的那个男孩也在。 第1347章 造假山 大使赶到夫人身边的时候,医生正准备送她去做检查,可夫人坚持要见一见一双儿女。 随后,大使先生把车祸情况,还有他们母子获救的过程都跟夫人说了,说他们幸运地遇到了华国第一神医,女儿也不会有事的,让她安心去检查,自己还要去监控室,看女儿的手术过程。 于是,他的夫人也坚持进了监控室,她说自己感觉很好,除了锁国上方和后背的伤口有些痒,其他没感觉哪儿不适。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都知道,伤口发痒,那是长出新肉,或者结痂的原因。 可这才刚刚出手术室,哪有这么快长出新肉的? 要知道,那可是贯穿伤,还不是刀刺的贯穿伤,而是一截方向盘!截面不是刀刃那样尖细,造成的伤口更大,而且很不规则,暴力刺入人体后,很多人体组织都会被挤烂,甚至会挤出胸腔。 可是,伤者是大使夫人,否则,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打开纱带,看看伤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刚好,小男孩的检查也结束了,便一起去了监控室。 男孩的检查虽然结束了,但数据和影像还在生成和打印,不过,看他的状态,也跟普通的轻伤病人没什么区别了。 这让医生们非常震惊,但今天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太多了,这时也顾不上别的,全都涌进了监控室。 随着女孩面部骨骼接驳好,面部也逐渐隆起,原先包扎的绷带就太紧了,魏武只得用医灵针从她的脑后,划开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不过并没有急着把绷带彻底除掉,面部依然被纱带覆盖着。 不过,不管是手术室里的陆老洪老他们,还是监控室里的那些人,都明显看出来了,伤者的面部不再是平坦甚至微微凹陷了,而是逐渐隆起。 魏武再次倒了一些止血药在掌心,隔着纱带,用灵气把药粉穿透过去。 这种止血的特效药,除了止血功效,更有促进人体组织快速生长的功效,无论是骨骼肌肉,抑或是其他脏腑等组织,只要接触到了这种药粉,都会快速修复伤口和病灶,长出新的组织来。 这之后,魏武开始用丹气渡入女孩的体内,修复她的脏腑和生机。 女孩的主要伤势是在面部和胸口,但即使有巍峨的山峰缓冲,剧烈的撞击,还是让她的脏腑受到了严重的内伤,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损伤并出血。 将体内受损的脏腑修复好,之后就是用医灵针将她体内的淤血抽出来。 还有就是女孩的头颅内,面部整个撞得凹陷下去了,颅内的伤害自然也不会太轻,其颅骨也出现了骨裂和一定程度的塌陷,并有淤血进入了颅内,脑组织也不可避免地出现压迫。 这个修复过程就很慢了,而且必须把女孩扶做起来,在头上针灸。 刚刚治疗的是面部,再加上女孩的胸部外伤十分严重,所以,魏武并没有将她扶起来。 为了不使女孩前胸的伤口受到太大的压迫,这一次魏武只将她的上身稍稍扶起一些,并让两个女护士各扶着一边的肩部。 因为是 半躺着的,而且头部扎针必须要双手联动,他也无法再用灵气虚扶住女孩,不得不让护士帮忙。 随后,他在女孩的头上,扎满了医灵针,用丹气将颅骨修复好,再抽出颅内淤血,修复受损的脑组织。 这一切结束后,女孩的面部轮廓,也已经完全恢复了,魏武这才揭开纱带。 纱带揭开后,众人看到的是一张轮廓分明、黑亮而精致的脸庞,只是,脸上还有不少血污。 魏武招呼两名护士打来清水,将女孩的脸清洗干净,就见女孩的脸上,布满了粉红色的、蚯蚓一般的伤痕,这些都是刚刚愈合的伤口。 虽然伤口愈合出乎意料得好,可看在眼里,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于是,魏武又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挤了一些给女孩的整张脸都涂上。 这药膏也是他最新研制的,里面的主要成分是“兰之衡烧伤膏”和“神威疤痕灵”,此外还有这一次魏武从泰国女人那里偷来的花蜜,以及他在大沙沙漠上采到的新药材。 事实上,这是他最新改良的“疤痕灵”,不仅可以迅速除去疤痕,滋养皮肤的效果也非常好。 由于药泥是他刚刚改良出来的,他也不会调试颜色和香味,所以颜色有些发绿,气味也包含中药味。 这些都还有待于高大少组建的,那个化妆品研究团队去调制,魏武只负责药物的配方。 改良后的疤痕灵,魏武也是第一次使用,所以涂得有些多,女孩的整张脸都被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看上去绿乎乎的。 做完这些,魏武让护士将伤者再次放平,准备着手治疗其前胸的伤口。 可是,当他用灵气b超检查女孩胸口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两座大山差不多被齐根削平了。 问过护士才知道,当时救护车赶到时,现场急救人员发现,由于女孩的山峰格外突出,剧烈的撞击把它们撞得粉碎,成了两大坨碎肉。 而且胸骨也撞断了,扎进了胸腔,再加上当时女孩手里正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平板电脑被撞成粉碎,全都扎在了胸口,把两坨碎肉剁成了肉泥。 如果要移动其身体,就必须把刺入胸腔的断骨调整好。 可要想现场调整断骨,就必须割掉那两坨烂肉。 而且,那两坨肉也确实烂得太厉害,留着也没啥用,手术的时候还是要割了,所以索性现场割掉了。 护士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可惜和同情,谁都知道,那东西对一个女孩来说,有多重要,不仅是引以为傲的资本,更是未来儿女的粮仓! 所以,护士说完后,还期期艾艾地问了魏武一句: “魏神医,您是神医,能不能……能不能……,给她造出……两座假山来?” 说完,小护士的脸红到了耳根,另一个护士也红了脸,但还是接过了话头埋怨道: “你胡说什么呢,魏神医是中医,中医擅长的是内科。 这种……造……造假山的事,是咱西医擅长的,你这话,不是在为难魏神医吗?”大使赶到夫人身边的时候,医生正准备送她去做检查,可夫人坚持要见一见一双儿女。 随后,大使先生把车祸情况,还有他们母子获救的过程都跟夫人说了,说他们幸运地遇到了华国第一神医,女儿也不会有事的,让她安心去检查,自己还要去监控室,看女儿的手术过程。 于是,他的夫人也坚持进了监控室,她说自己感觉很好,除了锁国上方和后背的伤口有些痒,其他没感觉哪儿不适。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都知道,伤口发痒,那是长出新肉,或者结痂的原因。 可这才刚刚出手术室,哪有这么快长出新肉的? 要知道,那可是贯穿伤,还不是刀刺的贯穿伤,而是一截方向盘!截面不是刀刃那样尖细,造成的伤口更大,而且很不规则,暴力刺入人体后,很多人体组织都会被挤烂,甚至会挤出胸腔。 可是,伤者是大使夫人,否则,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打开纱带,看看伤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刚好,小男孩的检查也结束了,便一起去了监控室。 男孩的检查虽然结束了,但数据和影像还在生成和打印,不过,看他的状态,也跟普通的轻伤病人没什么区别了。 .??. 这让医生们非常震惊,但今天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太多了,这时也顾不上别的,全都涌进了监控室。 随着女孩面部骨骼接驳好,面部也逐渐隆起,原先包扎的绷带就太紧了,魏武只得用医灵针从她的脑后,划开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不过并没有急着把绷带彻底除掉,面部依然被纱带覆盖着。 不过,不管是手术室里的陆老洪老他们,还是监控室里的那些人,都明显看出来了,伤者的面部不再是平坦甚至微微凹陷了,而是逐渐隆起。 魏武再次倒了一些止血药在掌心,隔着纱带,用灵气把药粉穿透过去。 这种止血的特效药,除了止血功效,更有促进人体组织快速生长的功效,无论是骨骼肌肉,抑或是其他脏腑等组织,只要接触到了这种药粉,都会快速修复伤口和病灶,长出新的组织来。 这之后,魏武开始用丹气渡入女孩的体内,修复她的脏腑和生机。 女孩的主要伤势是在面部和胸口,但即使有巍峨的山峰缓冲,剧烈的撞击,还是让她的脏腑受到了严重的内伤,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损伤并出血。 将体内受损的脏腑修复好,之后就是用医灵针将她体内的淤血抽出来。 还有就是女孩的头颅内,面部整个撞得凹陷下去了,颅内的伤害自然也不会太轻,其颅骨也出现了骨裂和一定程度的塌陷,并有淤血进入了颅内,脑组织也不可避免地出现压迫。 这个修复过程就很慢了,而且必须把女孩扶做起来,在头上针灸。 刚刚治疗的是面部,再加上女孩的胸部外伤十分严重,所以,魏武并没有将她扶起来。 为了不使女孩前胸的伤口受到太大的压迫,这一次魏武只将她的上身稍稍扶起一些,并让两个女护士各扶着一边的肩部。 因为是 半躺着的,而且头部扎针必须要双手联动,他也无法再用灵气虚扶住女孩,不得不让护士帮忙。 随后,他在女孩的头上,扎满了医灵针,用丹气将颅骨修复好,再抽出颅内淤血,修复受损的脑组织。 这一切结束后,女孩的面部轮廓,也已经完全恢复了,魏武这才揭开纱带。 纱带揭开后,众人看到的是一张轮廓分明、黑亮而精致的脸庞,只是,脸上还有不少血污。 魏武招呼两名护士打来清水,将女孩的脸清洗干净,就见女孩的脸上,布满了粉红色的、蚯蚓一般的伤痕,这些都是刚刚愈合的伤口。 虽然伤口愈合出乎意料得好,可看在眼里,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于是,魏武又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挤了一些给女孩的整张脸都涂上。 这药膏也是他最新研制的,里面的主要成分是“兰之衡烧伤膏”和“神威疤痕灵”,此外还有这一次魏武从泰国女人那里偷来的花蜜,以及他在大沙沙漠上采到的新药材。 事实上,这是他最新改良的“疤痕灵”,不仅可以迅速除去疤痕,滋养皮肤的效果也非常好。 由于药泥是他刚刚改良出来的,他也不会调试颜色和香味,所以颜色有些发绿,气味也包含中药味。 这些都还有待于高大少组建的,那个化妆品研究团队去调制,魏武只负责药物的配方。 改良后的疤痕灵,魏武也是第一次使用,所以涂得有些多,女孩的整张脸都被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看上去绿乎乎的。 做完这些,魏武让护士将伤者再次放平,准备着手治疗其前胸的伤口。 可是,当他用灵气b超检查女孩胸口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两座大山差不多被齐根削平了。 问过护士才知道,当时救护车赶到时,现场急救人员发现,由于女孩的山峰格外突出,剧烈的撞击把它们撞得粉碎,成了两大坨碎肉。 而且胸骨也撞断了,扎进了胸腔,再加上当时女孩手里正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平板电脑被撞成粉碎,全都扎在了胸口,把两坨碎肉剁成了肉泥。 如果要移动其身体,就必须把刺入胸腔的断骨调整好。 可要想现场调整断骨,就必须割掉那两坨烂肉。 而且,那两坨肉也确实烂得太厉害,留着也没啥用,手术的时候还是要割了,所以索性现场割掉了。 护士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可惜和同情,谁都知道,那东西对一个女孩来说,有多重要,不仅是引以为傲的资本,更是未来儿女的粮仓! 所以,护士说完后,还期期艾艾地问了魏武一句: “魏神医,您是神医,能不能……能不能……,给她造出……两座假山来?” 说完,小护士的脸红到了耳根,另一个护士也红了脸,但还是接过了话头埋怨道: “你胡说什么呢,魏神医是中医,中医擅长的是内科。 这种……造……造假山的事,是咱西医擅长的,你这话,不是在为难魏神医吗?” 第1348章 那玩意也能再生? 魏武差点被两个护士逗乐了,“造假山”?呵呵,说得真够形象的。 不过,他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并再次认真地给女孩做了一次“b超”。 既然要造山,那就不能“造假”,得造出两座货真价实的山峰来! 他新改良的止血药粉,以及疤痕灵,都有很好的促进细胞再生功效。 只要山峰还有哪怕一点点的基座,包括“土壤”和“岩石”,也就是表面的皮肉组织和里面的海绵体,配合他无所不能的丹气,就可以让女孩重新长出两座山峰来。 通过灵气b超的检查,魏武发现,山峰的基座还在,只是因为撞击和切割受损,血液和和细胞液都流失了,皮肉组织收缩,看上去扁平,其实还有至少三分之一的规模。 而且,海绵体组织也没完全切割掉,这就完全可以让山峰再长起来了! 可是,他立即发现了一个问题,山峰可以长起来,可山顶上的“植被”(两颗红色的樱桃)没了。 没有“樱桃”细胞,那玩意可没法再生! 没有植被的山,哪怕再高,那也是荒山,没有灵气啊! 不是有句话说吗: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那植被,就是山上的神仙,没了那玩意,还是假山啊! 想到这,魏武转头看向最先提出让他“造假”的小护士,问道: “这位护士,我想问一下,现场切割的组织,还在不在?” 护士根本没听明白,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什么组织?魏神医,您说的是什么?” 魏武只得详细描述了: “你们刚才不是说过吗?伤者的胸前 那两坨肉,被现场急救的医生切割了。 我想知道,那两坨肉在哪?能不能找来?应该不会扔了吧?” 小护士终于明白了,不过更加疑惑了: “扔倒是不会扔的,医院所有手术切割的人体组织,都要交给专门的人员,认真检查核对后,集中处理的。 一般都是下班后处理,现在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呢。” “那就麻烦两位,赶快把它们找回来!” 这一会,连洪老都奇怪了: “你要那个做什么?” 魏武的头都大了,但也不得不解释清楚: “刚才,这个护士妹妹不是要我‘造假山’吗,我琢磨着,也没必要造假,可以用药物促进残存的组织,进行细胞分裂,重新长出新的……山峰来。 只是,这样的话,就必须要所有的组织都在。 可问题是,伤者身上,山峰的土壤和岩石都在,唯独那植被不在了,必须要找回来,这样才能造出完整的、真的……山峰来。” 这一下,大家都糊涂了,陆老爷子嘴快,愕然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山峰?土壤?岩石?还有植被?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先前那个小护士倒是明白了,照着自己的胸口比划道: “就是这个啦!土壤是皮肉,岩石是里面的海绵体,植被?当然是上面的两个小豆豆啦!” 另一个小护士嫌她比 喻得不够形象,急忙更正道: “什么豆豆啦?你的才豆豆那么小?是乳……疙瘩,两个小疙瘩!” 说到最后,小丫头意识到话太多了,禁不住满脸通红,声音也越来越低。 另一个护士也满脸通红,伸手打了她一下,拉住她就走,打开手术室的大门,飞快地跑了出去。 里面的两个老爷子,和另外两个大老爷们也都明白了,不禁又好笑又觉得神奇: 那玩意,也能再生?那岂不是乳腺癌患者最大的福音? 监控室那边,见护士开门出去,以为手术结束了,正要起身跑过来,却见洪老又把门关上了,猜出护士是去找什么东西了,便重又盯住屏幕。 洪老关上门,凑近魏武问道: “小魏,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那玩意还能再生?” 陆老爷也凑过去道: “怎么可能?那玩意还能再生?就算能,也只能长成乱山岗,没法形成巍峨的山峰啊! 再说,刚刚那个小护士说得也没错,人体组织再生,是西医才可以做到的,中医怎么可以做外科的事情?” 洪老一听就不干了: “谁说的?谁说我们中医不能治外科伤病的?小魏前面连续救了两个人,哪个不是外科的伤病? 我告诉你,我们中医无所不能,尤其是在小魏手里,就没有他治不好的伤病,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陆老爷不甘示弱: “还你们中医?那是小魏跟金山老爷子学的西医,跟你中医没关系 ,跟你更没一毛钱的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魏武见二老吵起来,忙解释道: “您二老应该也知道,我的那个烧伤膏,是有很好的肌肤再生功效的。 这一次我去澳洲,又遇见了一种奇异的石蚂蟥,除了可以昼夜交换变性之外,其再生能力更是逆天,那治疗艾滋病的特效药,就是以石蚂蟥为主的。 先前你们也看到了,我用的止血药粉,对促进伤口恢复效果也非常好。 我琢磨着,将止血粉、烧伤膏和石蚂蟥调配在一起,应该可以很好的促进细胞分裂和再生。” 二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再争吵了,他们都知道烧伤膏的神奇,先前也亲眼见识过止血粉的效果,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无条件的信任魏武,心知他既然说了,就一定可以做到。 于是,趁着两个护士去找“豆豆”了,魏武现场调试起新药来,洪老和两个学生也凑过去帮忙。 再说那两个小护士,出门后立即跑去监控室,她们知道,这时候领导们肯定都在那边。 果然,还没到监控室,外科主任领着另外两个男医生就迎了上来,三人分别是三名伤者的主治医生,见护士出了手术室,心知一定有事,便主动过来询问。 得知魏武要找那东西,三人既震惊又无语,心里却又更加焦急。 震惊的是,那东西居然也能再生?就算能,应该也不是普通神医可以做到的,只有神仙才可以,无语吗,大家都明白,就不再赘述了。 焦急的是,都这么长时间了,那玩意即使没扔,怕也腐败变质了。 第1349章 变态 魏武现在的嗅觉远超从前,对药性和药力的分辨与掌控能力也大幅提高了,经过5轮的调试和改良,用来“造假山”的再生膏就做出来了。 这时候,小护士还没回来,魏武便开始着手清理伤者的伤口。 首先,在一旁的手术器械台上,剪了一块较大的纱布,将纱布盖住女孩的胸口,这才将包扎的纱布拆除。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尽可能的保护女孩的隐私,毕竟现场观摩的都是男人,监控室那边更多。 监控室那边,大使先生和夫人、儿子,看到这一幕,都魏武充满了感激,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 随后,就见魏武把再生膏抹在手心,从纱布下面伸进去,在女孩的伤口涂抹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使儿子的神情,由赞许转为了不耐,慢慢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渐渐有了怒气。 原因很简单,因为,魏武的手伸进去之后,一直就没拿出来,这涂药的时间,也太长了些! 那可是他姐的胸口!难怪男孩不高兴了。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纱布下面的那双大手,一直在不停地抚摸、搓揉和按压。 .??. 再看魏武,他居然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神情十分专注。 男孩再也忍不住了,低声骂了一句: “混蛋!” 不过,这次他没有用英文,而是用他们自己国家的语言,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没听懂,只有他的爸妈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但罗院长是个聪明人,他见男孩的脸色由晴转阴,再看魏武“涂药”的时间也的确太长了,猜测男孩应该是觉得魏武有些猥琐,忙主动解释道: “那个……,大使先生,还有夫人,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伤者的胸口……伤势太严重了。 那两个……,两个……都被撞爆了,又被碎掉的胸骨和撞碎的平板电脑……弄烂了,所以,现场急救的时候,只好将那两个……全都……切除了。”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们,纱布下面,其实什么也没有了,已经没啥可摸的了,这跟猥琐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魏武为啥要摸这么久,罗院长也不清楚,他只是要维护咱神医的形象才解释的。 听了这话,大使和夫人禁不住哽咽起来,男孩的脸上,神色也稍有缓和,但还是有些不快,毕竟,那地方太敏感了。 可是,过了一阵,他就发现,那双“咸猪手”似乎抬高了一些,纱布被撑得高耸起来。 男孩的脸上又充满了怒气: 不是说没有了吗?都割掉了吗?怎么会这么高呢?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骗人呢?是为了给这家伙打掩护! 虽然他也知道,母亲和自己的命,都是那个家伙救的,可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姐,小男孩还是很生气! 这时候,大使夫妇,还有其他人也看出了异样,原先那里一片平坦,现在似乎逐渐高耸起来,慢慢有了巍峨的规模! 当然,因为隔着纱布,也看不出是那东西又长出 来了,还仅仅是魏武抬高了双手,虚空在抚摸、按压和搓揉。 可要是虚空这样做,似乎又不合情理,啥都没有,你摸个啥? 不过,现在这姿势,还真有些猥琐的感觉。 关键是,魏武依然闭着眼,脸上似乎还有了笑意。 男孩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了一声,突地一下从护理床上跳了下来,却被他妈抢先跳下床,扑过去一把抱住了。 他妈当然知道儿子性格急躁,也明白儿子为啥突然暴怒,这才不顾一切地抱住他。 大使夫人先前听主治医生介绍了她的伤势,知道自己能活过来,全是因为那个小中医的医术神异。 虽然她也看出那中医似乎有些猥琐,可人家救了他们母子三人! 一般有逆天本事的人,大都是某一方面的天才,天才的另一面,不是疯子就是变态,所以,这人可能真的有那么一点变态。 现在女儿还没醒来,既然人家有这样的癖好,就随他去吧,女儿的命要紧! 可他们母子这一站起来,医生们却全都惊呆了: 要知道,几个小时前,这两人还一只脚落在阎王殿里面呢!这会,居然跳下床来,看那动作,哪里像是受了伤的人? 尤其是大使夫人,刚刚才从手术室推出来呢,要不是她坚持要来这边看女儿的治疗过程,这会还在检查呢。 而男孩的检查结果,也还没出来呢。 大使先生也惊住了,颤声问道: “亲爱的,你们都没事了?” 两人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跳下床了,而且,这一跳,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这时候,屏幕上的手术室门被打开了,两个小护士提着一袋东西进去了。 众人也顾不上震惊,重又将目光投在了屏幕上,大使夫人和小男孩也一样盯住了屏幕上。 两个护士在三位主治医生的帮助下,好容易联系上了去现场的救护车。 救护车去了另一家医院,接那里的转院病人,外科主任将电话打过去,问了随车的急救医生,那两坨割下来的肉在哪? 急救医生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回来后,就把所有的杂物送去了处理人体组织的地下室,随手扔进一个专门盛放人体组织的塑料桶。 5个人只好去了地下室,翻遍了所有的塑料桶,找出了一共6个装有相似组织的袋子,其中有乳腺癌切除的,也有其他车祸或事故伤者身上切的。 5人将6个袋子都送去化验室比对血型,再根据碎肉里的平板电脑碎片,最终总算找到了那两坨烂肉。 不过,那玩意真的开始腐败了,甚至都有些发臭了。 魏武接过袋子,为了不让其他人感到不适,就在袋子里面,把两颗大樱桃,包括带有红晕那一块,一起割了下来,剩余的,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众人就看到了更加变态的一幕: 就见魏武一手一颗大樱桃,用三根指头捏住,不停地揉捏。 而且,这家伙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神情专注。魏武现在的嗅觉远超从前,对药性和药力的分辨与掌控能力也大幅提高了,经过5轮的调试和改良,用来“造假山”的再生膏就做出来了。 这时候,小护士还没回来,魏武便开始着手清理伤者的伤口。 首先,在一旁的手术器械台上,剪了一块较大的纱布,将纱布盖住女孩的胸口,这才将包扎的纱布拆除。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尽可能的保护女孩的隐私,毕竟现场观摩的都是男人,监控室那边更多。 监控室那边,大使先生和夫人、儿子,看到这一幕,都魏武充满了感激,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 随后,就见魏武把再生膏抹在手心,从纱布下面伸进去,在女孩的伤口涂抹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使儿子的神情,由赞许转为了不耐,慢慢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渐渐有了怒气。 原因很简单,因为,魏武的手伸进去之后,一直就没拿出来,这涂药的时间,也太长了些! 那可是他姐的胸口!难怪男孩不高兴了。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纱布下面的那双大手,一直在不停地抚摸、搓揉和按压。 再看魏武,他居然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神情十分专注。 男孩再也忍不住了,低声骂了一句: “混蛋!” 不过,这次他没有用英文,而是用他们自己国家的语言,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没听懂,只有他的爸妈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但罗院长是个聪明人,他见男孩的脸色由晴转阴,再看魏武“涂药”的时间也的确太长了,猜测男孩应该是觉得魏武有些猥琐,忙主动解释道: “那个……,大使先生,还有夫人,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伤者的胸口……伤势太严重了。 那两个……,两个……都被撞爆了,又被碎掉的胸骨和撞碎的平板电脑……弄烂了,所以,现场急救的时候,只好将那两个……全都……切除了。”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们,纱布下面,其实什么也没有了,已经没啥可摸的了,这跟猥琐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魏武为啥要摸这么久,罗院长也不清楚,他只是要维护咱神医的形象才解释的。 听了这话,大使和夫人禁不住哽咽起来,男孩的脸上,神色也稍有缓和,但还是有些不快,毕竟,那地方太敏感了。 可是,过了一阵,他就发现,那双“咸猪手”似乎抬高了一些,纱布被撑得高耸起来。 男孩的脸上又充满了怒气: 不是说没有了吗?都割掉了吗?怎么会这么高呢?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骗人呢?是为了给这家伙打掩护! 虽然他也知道,母亲和自己的命,都是那个家伙救的,可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姐,小男孩还是很生气! 这时候,大使夫妇,还有其他人也看出了异样,原先那里一片平坦,现在似乎逐渐高耸起来,慢慢有了巍峨的规模! 当然,因为隔着纱布,也看不出是那东西又长出 来了,还仅仅是魏武抬高了双手,虚空在抚摸、按压和搓揉。 可要是虚空这样做,似乎又不合情理,啥都没有,你摸个啥? 不过,现在这姿势,还真有些猥琐的感觉。 关键是,魏武依然闭着眼,脸上似乎还有了笑意。 男孩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了一声,突地一下从护理床上跳了下来,却被他妈抢先跳下床,扑过去一把抱住了。 他妈当然知道儿子性格急躁,也明白儿子为啥突然暴怒,这才不顾一切地抱住他。 大使夫人先前听主治医生介绍了她的伤势,知道自己能活过来,全是因为那个小中医的医术神异。 虽然她也看出那中医似乎有些猥琐,可人家救了他们母子三人! 一般有逆天本事的人,大都是某一方面的天才,天才的另一面,不是疯子就是变态,所以,这人可能真的有那么一点变态。 现在女儿还没醒来,既然人家有这样的癖好,就随他去吧,女儿的命要紧! 可他们母子这一站起来,医生们却全都惊呆了: 要知道,几个小时前,这两人还一只脚落在阎王殿里面呢!这会,居然跳下床来,看那动作,哪里像是受了伤的人? 尤其是大使夫人,刚刚才从手术室推出来呢,要不是她坚持要来这边看女儿的治疗过程,这会还在检查呢。 而男孩的检查结果,也还没出来呢。 大使先生也惊住了,颤声问道: “亲爱的,你们都没事了?” 两人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跳下床了,而且,这一跳,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这时候,屏幕上的手术室门被打开了,两个小护士提着一袋东西进去了。 众人也顾不上震惊,重又将目光投在了屏幕上,大使夫人和小男孩也一样盯住了屏幕上。 两个护士在三位主治医生的帮助下,好容易联系上了去现场的救护车。 救护车去了另一家医院,接那里的转院病人,外科主任将电话打过去,问了随车的急救医生,那两坨割下来的肉在哪? 急救医生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回来后,就把所有的杂物送去了处理人体组织的地下室,随手扔进一个专门盛放人体组织的塑料桶。 5个人只好去了地下室,翻遍了所有的塑料桶,找出了一共6个装有相似组织的袋子,其中有乳腺癌切除的,也有其他车祸或事故伤者身上切的。 5人将6个袋子都送去化验室比对血型,再根据碎肉里的平板电脑碎片,最终总算找到了那两坨烂肉。 不过,那玩意真的开始腐败了,甚至都有些发臭了。 魏武接过袋子,为了不让其他人感到不适,就在袋子里面,把两颗大樱桃,包括带有红晕那一块,一起割了下来,剩余的,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众人就看到了更加变态的一幕: 就见魏武一手一颗大樱桃,用三根指头捏住,不停地揉捏。 而且,这家伙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神情专注。 第1350章 误会 两个小护士彻底惊呆了: 这是干嘛?咱也知道,可以让人浮想联翩、心潮澎湃!可这么多人看着呢! 监控室那头,还有人家的父母兄弟呢!你也不怕被人给打了? 魏武可没他们想的那么猥琐! ?? 但也必须尽快清除上面的细菌、微生物和杂质。 而且, 这样才能让它们安装上去后,可以迅速长到一起,还不能有任何违和。 最关键的,是要让神经完全恢复,并完美对接。 也对不起他的一番苦心,更容易让人家女孩自卑,甚至从此抑郁。 闭上眼睛,是为了更好地体会生机恢复情况,和细胞分裂情况,还有就是更好的操控丹气。 毕竟这种造假山的工作,他也是第一次尝试,不得不全力以赴,并不能受到任何外界干扰。 先前,他已经把大山的底座,和山脚的缓坡建好了。 那可是一项“伟大”的工程!足以载入中医,甚至整个医学界的史册,所以,体会到山峰逐渐生长,忍不住露出了笑脸。 可这些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猥琐和变态。 那边的监控室里,此时大家的神色都很精彩:吃惊、怀疑、鄙夷、愤怒、无奈……,也还有羡慕和跃跃欲试的。 小男孩早就攥紧了拳头,一脸的悲愤,但也只能强压着怒火。 刚刚,他爹把他们三人的伤势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他和他妈一样,车祸发生后,就立即昏迷过去了,直到不久前在手术室醒来,检查的时候,那些医生说的是华文,他也听不懂,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伤势有多严重。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和母亲两条命,都是那个变态的家伙从鬼门关抢回来的。 大使夫妇也看出那位医生的举动有些不正常,但为了女儿的性命,只能忍着,还得劝儿子也忍着。 可男孩实在忍得很辛苦,要是没这么多人看着,也许他的心里还要好受些这也太难堪了! 四周的医护人员,包括那几位外务部的官员,也都微微摇头。 这时,罗院长突然说话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 “我看你们可能都想歪了!误会魏神医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正在见证一场……医学界最震撼人心的伟大创举!” 众人不解,纷纷回头看向罗院长,后者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道: “你们看到伤者胸口了吗? 原先绷带绑着的时候,那里是平的,可现在呢?纱布是高耸的!” 罗院长停顿了一下,用力喘了几口粗气,接着说: “我可听主治医生说过了,伤者两个乳房,几乎全都爆裂,并被碎骨和电脑屏幕割成了烂肉,现场急救的时候,不得不予以清除了。 也就是说,伤者应该是没有胸的,可现在,那高耸 的是什么?” 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屏幕上,那盖着的纱布下面,虽然不敢说高耸入云,但规模绝对可观。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魏武盖上纱布,拆除绷带,然后弄了一些药泥在手上,伸进去涂抹,根本没看见塞进去假体。 也就是说,那高耸的两座小山,是凭空出现的! 刚刚,两个护士进门,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到护士身上去了,再然后全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所以,也没人注意他从纱布下面抽出手后,纱布下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一看,再跟之前一对比,才发现,情况似乎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 大使先生见罗院长的神色反常,也知道有些不对劲,便小声地把罗院长的话翻译给妻儿。 此时,一个医生突然大声道: “罗院长,您是说,他让伤者的胸部再生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质疑声响成一片: “不可能!” “割掉了还怎么再生?” “简直是天方夜谭!” …… 其中,还不乏调侃的: “要是那里能够再生的话,将是广大乳腺癌患者的福音啊!” “可不是?光是我们医院,一年就要进行近百次愚公移山的工程!” “对呀,赶快通知她们,说现在有人可以造假山了!” “就算可以,没个一年半载也无法做到!” “对!我也觉得不可能,这么快长出那么两大坨,你以为是蒸馒头呢?” “蒸馒头也没这么快呀!” …… 也有半信半疑的: “那你们说,怎么就长起来了?还那么高!” “假体!一定是假体!” “可是,你看见他塞进去假体了吗?” “我看到他弄了满手的药泥进去涂抹。” “你以为,那药泥是泡沫胶?见风就膨胀?” “就算真是泡沫胶,哪能有这么好的造型?” …… 罗院长咳嗽了两声,等大家安静了,又激动地说: “你们再看,纱布下面,是不是缺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 罗院长道: “更正一下 一个女医生惊叫道: “我知道少了什么 说到这,女医生的脸红了,跟着又跳起来大叫道: “我知道了, 整个监控室都沸腾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惊呼起来。 大使先生最后的几句翻译,是哭着说的,而他的夫人,在他说完后,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小男孩攥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手心。两个小护士彻底惊呆了: 这是干嘛?咱也知道,可以让人浮想联翩、心潮澎湃!可这么多人看着呢! 监控室那头,还有人家的父母兄弟呢!你也不怕被人给打了? 魏武可没他们想的那么猥琐! 但也必须尽快清除上面的细菌、微生物和杂质。 而且, 这样才能让它们安装上去后,可以迅速长到一起,还不能有任何违和。 最关键的,是要让神经完全恢复,并完美对接。 也对不起他的一番苦心,更容易让人家女孩自卑,甚至从此抑郁。 闭上眼睛,是为了更好地体会生机恢复情况,和细胞分裂情况,还有就是更好的操控丹气。 毕竟这种造假山的工作,他也是第一次尝试,不得不全力以赴,并不能受到任何外界干扰。 先前,他已经把大山的底座,和山脚的缓坡建好了。 那可是一项“伟大”的工程!足以载入中医,甚至整个医学界的史册,所以,体会到山峰逐渐生长,忍不住露出了笑脸。 可这些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猥琐和变态。 那边的监控室里,此时大家的神色都很精彩:吃惊、怀疑、鄙夷、愤怒、无奈……,也还有羡慕和跃跃欲试的。 小男孩早就攥紧了拳头,一脸的悲愤,但也只能强压着怒火。 刚刚,他爹把他们三人的伤势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他和他妈一样,车祸发生后,就立即昏迷过去了,直到不久前在手术室醒来,检查的时候,那些医生说的是华文,他也听不懂,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伤势有多严重。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和母亲两条命,都是那个变态的家伙从鬼门关抢回来的。 大使夫妇也看出那位医生的举动有些不正常,但为了女儿的性命,只能忍着,还得劝儿子也忍着。 可男孩实在忍得很辛苦,要是没这么多人看着,也许他的心里还要好受些这也太难堪了! 四周的医护人员,包括那几位外务部的官员,也都微微摇头。 这时,罗院长突然说话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 “我看你们可能都想歪了!误会魏神医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正在见证一场……医学界最震撼人心的伟大创举!” 众人不解,纷纷回头看向罗院长,后者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道: “你们看到伤者胸口了吗? 原先绷带绑着的时候,那里是平的,可现在呢?纱布是高耸的!” 罗院长停顿了一下,用力喘了几口粗气,接着说: “我可听主治医生说过了,伤者两个乳房,几乎全都爆裂,并被碎骨和电脑屏幕割成了烂肉,现场急救的时候,不得不予以清除了。 也就是说,伤者应该是没有胸的,可现在,那高耸 的是什么?” 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屏幕上,那盖着的纱布下面,虽然不敢说高耸入云,但规模绝对可观。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魏武盖上纱布,拆除绷带,然后弄了一些药泥在手上,伸进去涂抹,根本没看见塞进去假体。 也就是说,那高耸的两座小山,是凭空出现的! 刚刚,两个护士进门,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到护士身上去了,再然后全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所以,也没人注意他从纱布下面抽出手后,纱布下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一看,再跟之前一对比,才发现,情况似乎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 大使先生见罗院长的神色反常,也知道有些不对劲,便小声地把罗院长的话翻译给妻儿。 此时,一个医生突然大声道: “罗院长,您是说,他让伤者的胸部再生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质疑声响成一片: “不可能!” “割掉了还怎么再生?” “简直是天方夜谭!” …… 其中,还不乏调侃的: “要是那里能够再生的话,将是广大乳腺癌患者的福音啊!” “可不是?光是我们医院,一年就要进行近百次愚公移山的工程!” “对呀,赶快通知她们,说现在有人可以造假山了!” “就算可以,没个一年半载也无法做到!” “对!我也觉得不可能,这么快长出那么两大坨,你以为是蒸馒头呢?” “蒸馒头也没这么快呀!” …… 也有半信半疑的: “那你们说,怎么就长起来了?还那么高!” “假体!一定是假体!” “可是,你看见他塞进去假体了吗?” “我看到他弄了满手的药泥进去涂抹。” “你以为,那药泥是泡沫胶?见风就膨胀?” “就算真是泡沫胶,哪能有这么好的造型?” …… 罗院长咳嗽了两声,等大家安静了,又激动地说: “你们再看,纱布下面,是不是缺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 罗院长道: “更正一下 一个女医生惊叫道: “我知道少了什么 说到这,女医生的脸红了,跟着又跳起来大叫道: “我知道了, 整个监控室都沸腾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惊呼起来。 大使先生最后的几句翻译,是哭着说的,而他的夫人,在他说完后,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小男孩攥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手心。 第1351章 神药 魏武把两个“宝贝疙瘩”搓了又搓,直到其生机彻底焕发了,才又把手伸进纱布下面,将“宝贝疙瘩”安装好。 然后重新弄了一些再生膏在手上,伸进纱布下面,再次不断地涂抹和搓揉起来。 这一次,包括小男孩在内,所有人都不再觉得他这个动作猥琐了,相反,大家的神色满是好奇和期待。 一个小护士凑近了魏武,期期艾艾地说: “魏神医,那个……这个都能再生啊? ?? 那……她的牙齿掉了大半,可不可以重新装上去? 刚刚我们把她的牙齿也找来了,一共13颗。” 魏武不由得暗笑:你还真会给我找活干!便笑了笑说: “那行,你们把牙齿好好清洗消毒,我试试看。” 两个小护士欢天喜地地跑到水池边去了,一边清洗,一边小声嘀咕: “哎,要不要请神医……帮我们也把这里……催生一下?” “什么?什么催生一下?” “就是……就是那里啦!你看你的胸,a杯都装不满吧?” “哎呀,你要死啦!胡说什么呢?装得满满的啦!” “哼,就算装满了,也是a,你就不想换成两个b?” “呸呸呸,你才二b呢!” “别胡闹了!说正经的,你看啊,那个伤者,整个都割掉了,居然能再生! 咱们这个,本来就小有规模了,让它再长大一点,应该不难吧?” “嗯,我看也不难,可是……可是,要让他不停地摸啊摸的,你能忍住?” “只要能长大,摸就摸吧!啊呀!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忍不住?你才忍不住呢?” “嘿嘿,那就给他摸摸?” …… 魏武的听觉何等厉害,一边搓着宝贝疙瘩,一边把两个小丫头的悄悄话,听得清清楚楚,禁不住一阵头大: 尼玛,监控室那边还不知有多少女的,要是都让我摸一摸,呵呵! 看来这三场手术还挺值,至少福利不错! 一会儿,两个小护士把牙齿清理好了,用一个托盘捧着,给魏武送了过来,两个小丫头小脸通红,你推着我,我拉着你,在魏武身边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魏武又好笑又好气:卧槽!还来真的不成? 于是,他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想要长大也不是不可以,先找个外科医生,手术切除了,然后再生,就可以长得跟着位黑珍珠一样大。” 两个小护士顿时花容失色: “妈呀!还要切啊?那还是算了吧!” 原本魏武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小丫头是叫出来的,把洪老他们吓了一跳,陆老温怒道: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可是手术室!”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急忙退向一旁,却听魏武笑着说: “回头去神威化妆品专柜买些相关产品,应该能长不少。” 两个小丫头又羞又喜,却是再也不敢说话,陆老他们满头雾水,倒也没有再问。 还别说,那边监控室里,和两个小护士抱有同样想法的,还真不少,不仅女的 有这种想法,少数大老爷们,也想给自家老婆或女朋友改善改善。 可惜,监控是听不到声音的,否则,一定会特别感激两个护士。 再说魏武,又给搓揉了一阵,确定“嫁接成功”,这才抽出手,去水池边洗手,一边吩咐护士将女孩脸上的药膏清洗干净。 女孩脸上满是厚厚的绿色药膏,俩人抽了大把的纸巾,打算先擦拭再清洗。 不料,才擦了几下,护士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满脸的不可思议,并再次惊呼起来: “呀!怎么会这样?” 手术室的其他四人,也都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监控室那边,众人见了,全都站了起来,心中不免忐忑起来,尤其是大使先生一家三口,忍不住都闭上了双眼。 他们都知道,女孩的脸被撞得凹陷了下去,虽然那位医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她的面部重新隆起,可伤口一定触目心惊。 先前拆开纱布的时候,从屏幕上看不太清楚,但还是能看见纵横交错的红色伤口。 估计,经过药膏浸润之后,那伤口结痂了,显得更加可怖,这才吓住了手术室里的那些人。 随即,他们看到护士又开始动作了,一个护士继续擦拭,另一个去打来了一盆清水。 只不过,擦拭的护士弯着腰,把黑人女孩的脸挡住了,看不到脸上的伤口。 很快,俩人清洗完毕,起身去了水池边。 这边监控室里,突然也发出一阵惊呼: “咦?伤口呢?” “怎么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莫非,伤者的头部根本没受伤?” “胡说,先前大家都看见了,整个面部都凹陷了,怎么会没受伤?” “就是,你以为是车门呢?轻微的凹陷,用个马桶吸,吸一下就可以弹回来?” “是啊,先前拆开纱布的时候,还能看到很多细长的红色伤口,可现在,怎么全都没了?” “是那个药膏!” “天!那是神药吗?” …… 大使一家听四周乱糟糟的一片嘈杂,禁不住睁开了眼睛,然后死劲揉了揉,冲到屏幕跟前,紧接着,三人搂在一起,又哭又笑。 手术室里,洪老满脸震惊和狂喜,禁不住问道: “小魏,这个药膏市场上有售吗?” 魏武一边拿出一颗牙齿端详,一边说: “有的,只不过,市场上销售的,效果远没有这么好,要想让伤口彻底愈合,并完全消除疤痕,至少也得三个多月。 不过,回头我再调整一下方子,一个半月应该就可以了。” 一旁的陆老惊叹道: “一个半月能有这样的效果,那也是神药了!” 魏武笑了笑,说: “二老,还有两位师兄,这一次可得几位帮忙了,麻烦你们把伤者扶起来,撬开嘴巴。 还有陆老,牙齿的情况我可没您熟悉,麻烦您把每一颗牙齿放回对应的位置,剩下来的事交给我。” 陆老答应一声,乐呵呵地走上前去,他是外科医生,对牙齿的形状和位置,可比魏武熟悉多了。 第1352章 草率了 由于牙齿的细胞分裂远比肌肉皮肤慢得多,其再生的速度非常缓慢。 而且,那再生药膏对骨骼的作用微乎其微,要想断了的牙齿完好地长成一体,只能靠魏武的丹气慢慢滋养。 所以,这一台手术,一直做到了后半夜。 期间,魏武好说歹说,总算把两个老爷子劝出去,找地方吃饭休息了。 刘秀林和缪泓梓也陪着老爷子离开了,剩下的治疗不需要针灸,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两个小护士因为经常值夜班,精神头倒是一直很足。 不过,魏武知道,吸引她们的,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便是魏武新造的两座假山。 魏武也没有阻止,适当的触碰和按压搓揉,也可以刺激细胞生长,尤其是有利于神经的接驳。 直到凌晨快两点了,魏武才把最后一颗牙齿安装好。 见两个小护士全都埋头钻进纱布里了,魏武随口问了一句: .??. “怎么样,那里的伤口恢复怎样了?” “嗯,完全恢复好了,一点痕迹也看不到了。” “手感也很好,跟真的一模一样!” “说什么呢?本来就是真的好不好?” “是啊,是啊,又挺又撬,弹性十足,比我的完美多了。” “死妮子!要不要割了让魏神医给你重做?” …… 两个小丫头已经和魏武熟悉了,说起话来也不再顾忌,倒是让魏武一阵头大,赶紧打岔道: “行了,既然已经恢复好了,就给她挡一下监控镜头,我先出去了。” 一边说,一边开始起针,却是留下了一根没起,就向门口走去。 两个丫头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并排站到了手术台的一侧,挡住了监控镜头。 这时候,魏武已经走到门口,一手拉开大门,一手朝后挥动了一下,隔空把最后一支医灵针抓到手里,随即跨出手术室,并顺手再次关上了门。 随着最后一根针飞回魏武的手里,手术台上的女孩“啊”的一声惊叫,突然坐起了身子,一边不停地大声喊叫起来。 两个护士吓了一跳,这才明白魏武让她们挡住镜头的目的。 因为女孩突然坐起,纱布滑落了下来,两个小护士的心,也跟着两个颤动的宝贝疙瘩,不停的颤动起来。 随手关上手术室的门,魏武这才抬起头,赫然发现,门口黑压压、白花花的全是人,很多人手里还拿着手机拍摄。 不过还算好,没有见到太多的长枪短炮,只有一台摄像机对着他,此外就是一只麦克风,不过被挤在了人群后面。 再看过道里,从手术室门口,一直排到走道尽头,还有不少从走道两边的病房里伸长了脖子,或者举着手机。 卧槽!这些人居然都没走?一直陪着呢? 而且,后面的那些,分明是其他病人的家属。 大使一家三口,呼啦一下冲过来,倒头就拜,魏武一手还拿着医灵针, 另一只手急忙虚扶了一下大使先生,让他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这位可是大使,是代表东非共和国的外交官,可千万不能让他跪下去,否则,这么多人在拍摄,传出去,影响可不好。 至于另外两个,他也是措手不及,来不及阻止,跪就跪吧,他们的身份,至少不会造成太大的风波。 这时候,罗院长带头鼓起了掌,顿时,掌声如雷。 那个长长的麦克风奋力挤过来,老远就递了过来,同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 “魏先生,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听说您夸下海口,说您可以治愈任何疾病,是真的吗?” 魏武恼怒道: “胡静波!怎么你的鼻子比咱家笨熊还灵呢?你就不怕挤着胎儿?” 胡静波摘去口罩,一手摸着孕肚,一边委屈地说: “狗咬吕洞宾!人家这是给你排练呢。 再说了,不是有你在吗?有你的地方,就没有危险! 要知道,医院门外都是各大媒体,都让我想办法拦在了外面,你大舅哥亲自在给你守门呢! 你是不知道,你放的卫星有多大?来的歪果仁比咱国内媒体还多,我不得先给你通个气?” 卧槽!动静这么大吗? 也不知颜梦萍得到消息没? 你个臭婆娘,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胡静波给胡自立打过电话后,立即向台里做了汇报,一边带了摄影师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一边通知了叶京华,让他动用关系,把所有的媒体挡在天堂医院门外,好让她先跟魏武沟通一下,免得他为了颜梦萍,再次语出惊人。 她在央视从事记者工作多年,对话术的处理非常有经验,即使魏武之前吹过头了,也能想办法让话的意思变通。 叶京华毕竟出生在叶家,这种敏感性还是有的。 中医治疗艾滋病、夸口可治一切疾病、抢救大使家人,这些消息一旦传出去,足以轰动医学界,尤其是中医治疗艾滋,会大大触动国外媒体的神经。 再就是,医院那么多的病人和家属,你说可以治愈一切疾病,不治好他们,能脱身? 于是,叶京华直接跟大伯叶胜天做了汇报,老叶给叶不凡又派了任务,不但把媒体堵在了医院外面,医院内部也派了不少人进来,防止有病人家属一激动,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这时候,过道后面的病人家属已经开始高呼起来: “魏神医,救救我的孩子吧?” “求求您,救救我的父亲!” “魏神医,只要您给我治好了,多少钱都没问题!” …… 声音虽然嘈杂混乱,可魏武的听觉何其灵敏,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下,他也知道,自己昨天确实草率了! 天堂医院很大,里面至少有好几百重症病人,怕是医院外面,还有更多的病人家属,眼巴巴地指着他去救命。 可他只有两只手啊,这么多的病人,怎么治?由于牙齿的细胞分裂远比肌肉皮肤慢得多,其再生的速度非常缓慢。 而且,那再生药膏对骨骼的作用微乎其微,要想断了的牙齿完好地长成一体,只能靠魏武的丹气慢慢滋养。 所以,这一台手术,一直做到了后半夜。 期间,魏武好说歹说,总算把两个老爷子劝出去,找地方吃饭休息了。 刘秀林和缪泓梓也陪着老爷子离开了,剩下的治疗不需要针灸,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两个小护士因为经常值夜班,精神头倒是一直很足。 不过,魏武知道,吸引她们的,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便是魏武新造的两座假山。 魏武也没有阻止,适当的触碰和按压搓揉,也可以刺激细胞生长,尤其是有利于神经的接驳。 直到凌晨快两点了,魏武才把最后一颗牙齿安装好。 见两个小护士全都埋头钻进纱布里了,魏武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样,那里的伤口恢复怎样了?” “嗯,完全恢复好了,一点痕迹也看不到了。” “手感也很好,跟真的一模一样!” “说什么呢?本来就是真的好不好?” “是啊,是啊,又挺又撬,弹性十足,比我的完美多了。” “死妮子!要不要割了让魏神医给你重做?” …… 两个小丫头已经和魏武熟悉了,说起话来也不再顾忌,倒是让魏武一阵头大,赶紧打岔道: “行了,既然已经恢复好了,就给她挡一下监控镜头,我先出去了。” 一边说,一边开始起针,却是留下了一根没起,就向门口走去。 两个丫头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并排站到了手术台的一侧,挡住了监控镜头。 这时候,魏武已经走到门口,一手拉开大门,一手朝后挥动了一下,隔空把最后一支医灵针抓到手里,随即跨出手术室,并顺手再次关上了门。 随着最后一根针飞回魏武的手里,手术台上的女孩“啊”的一声惊叫,突然坐起了身子,一边不停地大声喊叫起来。 两个护士吓了一跳,这才明白魏武让她们挡住镜头的目的。 因为女孩突然坐起,纱布滑落了下来,两个小护士的心,也跟着两个颤动的宝贝疙瘩,不停的颤动起来。 随手关上手术室的门,魏武这才抬起头,赫然发现,门口黑压压、白花花的全是人,很多人手里还拿着手机拍摄。 不过还算好,没有见到太多的长枪短炮,只有一台摄像机对着他,此外就是一只麦克风,不过被挤在了人群后面。 再看过道里,从手术室门口,一直排到走道尽头,还有不少从走道两边的病房里伸长了脖子,或者举着手机。 卧槽!这些人居然都没走?一直陪着呢? 而且,后面的那些,分明是其他病人的家属。 大使一家三口,呼啦一下冲过来,倒头就拜,魏武一手还拿着医灵针, 另一只手急忙虚扶了一下大使先生,让他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这位可是大使,是代表东非共和国的外交官,可千万不能让他跪下去,否则,这么多人在拍摄,传出去,影响可不好。 至于另外两个,他也是措手不及,来不及阻止,跪就跪吧,他们的身份,至少不会造成太大的风波。 这时候,罗院长带头鼓起了掌,顿时,掌声如雷。 那个长长的麦克风奋力挤过来,老远就递了过来,同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 “魏先生,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听说您夸下海口,说您可以治愈任何疾病,是真的吗?” 魏武恼怒道: “胡静波!怎么你的鼻子比咱家笨熊还灵呢?你就不怕挤着胎儿?” 胡静波摘去口罩,一手摸着孕肚,一边委屈地说: “狗咬吕洞宾!人家这是给你排练呢。 再说了,不是有你在吗?有你的地方,就没有危险! 要知道,医院门外都是各大媒体,都让我想办法拦在了外面,你大舅哥亲自在给你守门呢! 你是不知道,你放的卫星有多大?来的歪果仁比咱国内媒体还多,我不得先给你通个气?” 卧槽!动静这么大吗? 也不知颜梦萍得到消息没? 你个臭婆娘,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胡静波给胡自立打过电话后,立即向台里做了汇报,一边带了摄影师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一边通知了叶京华,让他动用关系,把所有的媒体挡在天堂医院门外,好让她先跟魏武沟通一下,免得他为了颜梦萍,再次语出惊人。 她在央视从事记者工作多年,对话术的处理非常有经验,即使魏武之前吹过头了,也能想办法让话的意思变通。 叶京华毕竟出生在叶家,这种敏感性还是有的。 中医治疗艾滋病、夸口可治一切疾病、抢救大使家人,这些消息一旦传出去,足以轰动医学界,尤其是中医治疗艾滋,会大大触动国外媒体的神经。 再就是,医院那么多的病人和家属,你说可以治愈一切疾病,不治好他们,能脱身? 于是,叶京华直接跟大伯叶胜天做了汇报,老叶给叶不凡又派了任务,不但把媒体堵在了医院外面,医院内部也派了不少人进来,防止有病人家属一激动,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这时候,过道后面的病人家属已经开始高呼起来: “魏神医,救救我的孩子吧?” “求求您,救救我的父亲!” “魏神医,只要您给我治好了,多少钱都没问题!” …… 声音虽然嘈杂混乱,可魏武的听觉何其灵敏,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下,他也知道,自己昨天确实草率了! 天堂医院很大,里面至少有好几百重症病人,怕是医院外面,还有更多的病人家属,眼巴巴地指着他去救命。 可他只有两只手啊,这么多的病人,怎么治? 第1353章 跳楼跑了 手术室里,黑人女孩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口中大声叫着妈妈和弟弟。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发生车祸的那一刻,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妈妈和弟弟的安全。 两名护士听不懂她的话,但动作一点也不慢,一边把病号服披在女孩身上,一边道: “快穿上衣服,这里是手术室,有监控的。” 黑人女孩显然是能听懂汉语的,听了两人的话,立即意识到自己正光着上身,慌忙把病号服穿上。 可是穿上衣服后,下面的三颗扣子扣上了,上面的两颗却怎么也扣不上! 女孩有些疑惑,低头瞅了瞅胸前,禁不住大吃一惊: 咦?什么时候这两座大山又长高了这么多?怪不得连病号服都穿不上! 而且,也比之前更加坚挺了,尤其是前端,竟是朝上高高翘起的。 上面的两个宝贝疙瘩,鲜艳欲滴。 看见女孩疑惑的表情,俩护士也明白了:那地方,被魏神医摸大了! 可惜,神医不愿给自己摸摸! 于是,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黑人女孩意识旁边还有人,急忙掩住胸口,问道: “两位姐姐,你们是护士吗? 刚才你们说,这里是手术室? 是我受伤了吗?我的妈妈和弟弟呢? 还有……” 女孩稍稍掀开胸口的衣服,小声问道: “我这里,怎么长大了许多?难道是这里受到撞击,肿大了?” 女孩的华文很流利,也没有歪果仁说文特有的奇怪腔调。 稍瘦一点的护士抢着说: “哦,你的妈妈和弟弟已经没事了,你的手术也刚刚结束。 这地方也不是肿了,是被摸大了!” “摸……摸大了?” 黑人女孩的话音未落,手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高个的白大褂男人闪身进来,同时用脚把门重又关了起来。 黑人女孩吓得惊叫一声,两只胳膊紧紧护住胸前,却见瘦护士手指进来的那人道: “对,就是他摸大的。” 女孩赫然一惊,两只胳膊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指着进来的男人道: “你……你……” 可那人只瞥了她一眼,就径直跑到后窗,拉开窗扇,身体鱼跃而起。 女孩大吃一惊: “喂,你别做傻事啊!” 可她的话音未落,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女孩惊叫一声,脸色大变,并从手术台上一跃而起,扑了过去,心里说不出的懊恼: 摸就摸了,你是医生,我也没让你怎么样,咋就跳楼了呢? 俩护士也是尖叫一声,一前一后扑向了窗户边。 她们可是知道,这里是六楼呢! 可等他们扑到窗前,伸头看向楼下,只见昏暗的路灯下,男人正步履轻盈地朝医院门口走去,一边潇洒地冲她们挥了挥手。 黑人女孩这才发现她们所在的是六楼,禁不住问道: “他……,他是超人吗?” 两个小护士齐声道: “不错!他真是个超人!” …… 魏武见自己陷入了重重包围,面对胡静波递过来的麦克风,轻咳了一 声,清了清嗓子,说: “谢谢,很荣幸接受您的采访,下面我将就昨天所说的话,做出具体的解释,是这样的……” 说到这,他抱歉地笑了笑,说: “不好意思,我的老花镜丢在了手术室,请稍等一下。” 说完,转身重又进了手术室,然后从后窗逃走了! 尼玛,这么多人,他可没办法应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胡静波也没料到魏武会跑,既然他要回去拿眼镜,那也是应该的。 可是等了好一会不见他出来,胡静波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这家伙,该不会又跟长白山天池那次一样,又来个金蝉脱壳吧? 胡静波认识魏武很久了,又经常听老公胡自立说起魏武更多的神奇,对魏武已经很了解了。 虽然这里是六楼,但对那个家伙来说,就算是60楼,又有何妨? 随即她就想到自己果然又被耍了: 老花镜?那家伙需要戴老花镜吗?他这是故意耍我! 胡静波一怒之下,就要打开手术室的大门,却见门从里面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三个女孩。 其中两个穿白大褂的,一白一黑,还有个胖胖的女孩穿着一件毛衣。 胡静波知道魏武会变身,深怕他乔装打扮借机跑了,两只眼睛紧紧盯住三人看,希望能看出点蛛丝马迹来。 罗院长见了三人出来,狐疑且严肃地问道: “咦?你们出来了,魏医生呢? 还有,小季,你怎么不穿工作服?” 胖护士急忙手指黑人女孩解释道: “院长,您别误会,我的 工作服,给病人穿了。 她……她的……那个地方,被魏医生……摸得太大了,病号服扣不上!” 罗院长这才注意的其中一个白大褂是个黑人女孩,那件肥大的白大褂,被她撑得异常合身。 罗院长吃了一惊,忙道: “她是那位病人?这……没事了?自己走出来了? 快!快送她去检查,还有先前那位病人,一起送去检查!” 胡静波听说黑人是病人,另外两位也确实是医院的护士,也顾不得许多,挺着孕肚就要往手术室里闯,却被稍瘦的护士拉住了,说: “别找了,魏神医跳楼了。” “啊?!跳楼了?”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 胡静波知道不好,急忙让开到一边。 大使先生一马当先,罗院长紧随其后,紧接着,所有人都冲进了手术室。 这时,那个黑人女孩喊了一声: “爸,别看了,他没事!他只是跳楼跑了!你得帮我找到他!” 刚刚在手术室里,两个小护士大致把情况说了一下。 但考虑到女孩才刚刚苏醒,说得太直白怕女孩会有不适,尤其是山峰被连根铲平了,只留了两个宝贝疙瘩这些,要是女孩知道得太详细,真怕她再次晕过去。 所以,护士说得很含蓄,说得语焉不详,黑人女孩只知道那位男医生是个了不起的中医,摸了自己好久,把自己的某处摸大了,也把自己摸醒了。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向他讨要个说法,虽然你是一名医生,可也不能借着身份,行如此龌龊之事! 第1354章 黄毛授徒 魏武冲楼上三人挥了挥手,意思是不要担心,然后施施然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此时已是凌晨,四周都是静悄悄的,门外的马路上,也没有车辆经过。 只不过,医院的大门紧闭,还有不少保安和警察守着。 由于他还穿着白大褂,门口的保安和警察都以为他是医生,也就没有拦他,一个保安还主动帮他开了旁边的小门。 魏武来的时候,因为堵车,只好将自己的车子交给了张平松,然后跟陆老抄近路走来的。 所以他打算出去打个车回家,实在不行就趁着夜色,从绿化带穿行跑回去。 他从昨天早上开始,连续做了四次针灸治疗,甚至还造了两座假山,这时候也有些累了,只想早点回去休息。 .??. 这才是他再次金蝉脱壳的原因,要是被那些人围住,估计好几天都脱不开身。 出了医院大门,魏武才发现,院门口的马路上,密密麻麻的停满了各种小车,只剩下中间一条很窄的通道,勉强可以让一辆车通行。 就这条很窄的通道,还是交警同志们费尽了力气,才打通的,因为现场每隔几十米,就有一辆警车,有的还在闪烁着警灯。 而魏武通过灵气雷达的探查,发现每辆车里都有好几个人,有的呼吸绵长,有的鼾声如雷,显然都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魏武吃惊于这些人疯狂的举动,并察觉到,自己这一走了之怕也于事无补,反而会引起媒体和病人家属的不满。 也就是这时候,魏武察觉到有几辆汽车轻轻打开了车门,正要展开身份飞掠而去,却见从这些车上下来的,都是他医门的人。 再一看,杨顺也在其中。 显然,这些人都是神威安保的人,是杨顺安排的。 魏武迅速离开这些车辆,杨顺紧随其后,其他人则是继续留在原地,防止惊醒了别的车上人,让魏武再次陷入重围。 二人一前一后,小跑着离开,直到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拐入垂直的马路再钻进一条小巷,这才停了下来。 等杨顺赶上后,魏武立即交代了他两件事: 其一,天亮后就让胡自立发布一条消息,明天中午,在神威集团的京都公司,举行一场媒体见面会,现场接受记者朋友们的提问。 其二,是让杨顺立即通知灵泉寺那边,调动大量医门弟子来京,并让他们立即启程,尽快赶到天堂医院,帮助那些远道赶来的重症病人治疗,不能因为他,耽搁了病人的治疗,甚至因为长途跋涉,加重了病人的病情。 不一会,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开了过来,来的是神威安保的工作人员,也是刚刚在医院门口的其中一位,杨顺离开的时候就交代了他,等他们走后,立即开车跟上。 魏武上了车,把杨顺和驾驶员都留在了这边。 这是因为,接下来一旦被人发现他再次“潜逃”,极有可能造成骚乱,他们必须留下来控制局面。 之后,魏武便自己 驾车回去了。 回到自家小区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放亮,为了不打扰叶牧云母子的休息,更怕惊醒了两个“熊孩子”,他把车停在了离家比较远的公用停车位,然后步行回家。 到了院门口,他就听见院中有灵气波动,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让他感觉到了。 这时候,难道牧云已经起来了?在院子里练功? 想到这,他疾走几步,骤然腾空,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墙上,借着院门上方挑起的门楼掩住身形,朝院里看去,却哪里有叶牧云的身影? 再一听,花坛后面依然有灵气的波动,且灵气来自面对面的两处,只是位置极低。 魏武恍然大悟:这是黄皮子师父,在督促两个徒儿练功呢! 果然,魏武轻飘飘地沿着围墙走过去,果见一对小松鼠盘坐在地上,老神在在的呼吸吐纳。 在他们的一旁,地上随意丢着一只靠枕,黄毛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魏武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虚空抓住那厮,把它提到了半空中。 黄毛正睡得香甜,突然觉得身子一紧,吓得尖叫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就见自己浮在离地一米多高的虚空,不上不下,顿时吓得尖叫不已,四肢拼命挣扎,确实一点也没办法落下地面。 两个松鼠也被它的尖叫惊醒了,睁眼看到这一幕,也吓得不轻,再一看墙头上的魏武,连忙双双拱手不停地作揖,黄毛见状,努力地转头看去,便不在挣扎,也双手合拢连连作揖。 魏武笑着松开它,轻轻跃进院子,却听楼上的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探出叶牧云的脑袋来。 叶牧云从军校回来,就得到了消息,知道魏武被无数媒体和病人家属围困在了天堂医院,原本打算去医院的,可两个孩子也要跟着,只得作罢。 她也是一宿没睡,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杨顺发去微信询问,刚刚已经得到魏武回来的消息了,这会也听到了动静。 魏武放下黄毛,伸手抓住了两只松鼠,一手一个拿在手里,探出灵气查看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的体内。 只见这两只小松鼠赫然已经是练气后期的实力了,而且,身体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淬炼,身上的皮毛也变得油光放亮。 魏武一时兴起,分出两股灵气,分别涌入两只松鼠的体内,先给它们进一步淬炼了一番,再输入更多的灵气,这才将它们丢到地上。 两个小家伙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地上东倒西歪、趔趔趄趄,黄毛眼冒金光,一手一个把两只松鼠抓在手里,一跃就上了围墙,然后一闪就不见了。 它知道,这是主人给两个家伙的造化,急忙带它们找地方消化吸收去了。 这时,叶牧云已经开了门,上前搂住了魏武,说: “累坏了吧?快进屋洗洗,两个小东西在云裳屋里呢。” 说完,伸手在他的腰间软肋处,轻轻掐了一把。 魏武暗叹一声:看样子,洗完澡,还得辛苦一番。魏武冲楼上三人挥了挥手,意思是不要担心,然后施施然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此时已是凌晨,四周都是静悄悄的,门外的马路上,也没有车辆经过。 只不过,医院的大门紧闭,还有不少保安和警察守着。 由于他还穿着白大褂,门口的保安和警察都以为他是医生,也就没有拦他,一个保安还主动帮他开了旁边的小门。 魏武来的时候,因为堵车,只好将自己的车子交给了张平松,然后跟陆老抄近路走来的。 所以他打算出去打个车回家,实在不行就趁着夜色,从绿化带穿行跑回去。 他从昨天早上开始,连续做了四次针灸治疗,甚至还造了两座假山,这时候也有些累了,只想早点回去休息。 这才是他再次金蝉脱壳的原因,要是被那些人围住,估计好几天都脱不开身。 出了医院大门,魏武才发现,院门口的马路上,密密麻麻的停满了各种小车,只剩下中间一条很窄的通道,勉强可以让一辆车通行。 就这条很窄的通道,还是交警同志们费尽了力气,才打通的,因为现场每隔几十米,就有一辆警车,有的还在闪烁着警灯。 而魏武通过灵气雷达的探查,发现每辆车里都有好几个人,有的呼吸绵长,有的鼾声如雷,显然都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魏武吃惊于这些人疯狂的举动,并察觉到,自己这一走了之怕也于事无补,反而会引起媒体和病人家属的不满。 也就是这时候,魏武察觉到有几辆汽车轻轻打开了车门,正要展开身份飞掠而去,却见从这些车上下来的,都是他医门的人。 再一看,杨顺也在其中。 显然,这些人都是神威安保的人,是杨顺安排的。 魏武迅速离开这些车辆,杨顺紧随其后,其他人则是继续留在原地,防止惊醒了别的车上人,让魏武再次陷入重围。 二人一前一后,小跑着离开,直到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拐入垂直的马路再钻进一条小巷,这才停了下来。 等杨顺赶上后,魏武立即交代了他两件事: 其一,天亮后就让胡自立发布一条消息,明天中午,在神威集团的京都公司,举行一场媒体见面会,现场接受记者朋友们的提问。 其二,是让杨顺立即通知灵泉寺那边,调动大量医门弟子来京,并让他们立即启程,尽快赶到天堂医院,帮助那些远道赶来的重症病人治疗,不能因为他,耽搁了病人的治疗,甚至因为长途跋涉,加重了病人的病情。 不一会,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开了过来,来的是神威安保的工作人员,也是刚刚在医院门口的其中一位,杨顺离开的时候就交代了他,等他们走后,立即开车跟上。 魏武上了车,把杨顺和驾驶员都留在了这边。 这是因为,接下来一旦被人发现他再次“潜逃”,极有可能造成骚乱,他们必须留下来控制局面。 之后,魏武便自己 驾车回去了。 回到自家小区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放亮,为了不打扰叶牧云母子的休息,更怕惊醒了两个“熊孩子”,他把车停在了离家比较远的公用停车位,然后步行回家。 到了院门口,他就听见院中有灵气波动,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让他感觉到了。 这时候,难道牧云已经起来了?在院子里练功? 想到这,他疾走几步,骤然腾空,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墙上,借着院门上方挑起的门楼掩住身形,朝院里看去,却哪里有叶牧云的身影? 再一听,花坛后面依然有灵气的波动,且灵气来自面对面的两处,只是位置极低。 魏武恍然大悟:这是黄皮子师父,在督促两个徒儿练功呢! 果然,魏武轻飘飘地沿着围墙走过去,果见一对小松鼠盘坐在地上,老神在在的呼吸吐纳。 在他们的一旁,地上随意丢着一只靠枕,黄毛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魏武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虚空抓住那厮,把它提到了半空中。 黄毛正睡得香甜,突然觉得身子一紧,吓得尖叫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就见自己浮在离地一米多高的虚空,不上不下,顿时吓得尖叫不已,四肢拼命挣扎,确实一点也没办法落下地面。 两个松鼠也被它的尖叫惊醒了,睁眼看到这一幕,也吓得不轻,再一看墙头上的魏武,连忙双双拱手不停地作揖,黄毛见状,努力地转头看去,便不在挣扎,也双手合拢连连作揖。 魏武笑着松开它,轻轻跃进院子,却听楼上的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探出叶牧云的脑袋来。 叶牧云从军校回来,就得到了消息,知道魏武被无数媒体和病人家属围困在了天堂医院,原本打算去医院的,可两个孩子也要跟着,只得作罢。 她也是一宿没睡,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杨顺发去微信询问,刚刚已经得到魏武回来的消息了,这会也听到了动静。 魏武放下黄毛,伸手抓住了两只松鼠,一手一个拿在手里,探出灵气查看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的体内。 只见这两只小松鼠赫然已经是练气后期的实力了,而且,身体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淬炼,身上的皮毛也变得油光放亮。 魏武一时兴起,分出两股灵气,分别涌入两只松鼠的体内,先给它们进一步淬炼了一番,再输入更多的灵气,这才将它们丢到地上。 两个小家伙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地上东倒西歪、趔趔趄趄,黄毛眼冒金光,一手一个把两只松鼠抓在手里,一跃就上了围墙,然后一闪就不见了。 它知道,这是主人给两个家伙的造化,急忙带它们找地方消化吸收去了。 这时,叶牧云已经开了门,上前搂住了魏武,说: “累坏了吧?快进屋洗洗,两个小东西在云裳屋里呢。” 说完,伸手在他的腰间软肋处,轻轻掐了一把。 魏武暗叹一声:看样子,洗完澡,还得辛苦一番。 第1355章 来自澳洲的好消息 次日早晨,魏武起床后,先去看了看还没醒来的小刚小柔,也没敢叫醒他们,就开车送叶牧云去了军校。 今天他开的是叶京华的车,昨天那辆车虽然早被杨顺派人送回来了,但他还是觉得应该跟叶京华换换,昨天那辆车,估计已经被人记下了。 一会他还要去一趟仁爱医院,估计毛利应该醒了,他得问问毛利,知不知道颜梦萍去了哪? 早上起来,他就打过颜梦萍的电话,可还是关机,这让他非常着急,鲁安琪那件事的阴影还在,他特别担心颜梦萍这娘们也出事了。 中午的时候,还有一场最为重要的媒体见面会,在此之前,他还约了胡自立,请教他如何应对记者们刁钻的提问。 当然,胡自立在这方面还不如他老婆胡静波有经验,但魏武可不敢打电话给胡静波本人,这次又耍了她一次,那丫头脾气可不好。 .??. 快到仁爱医院的时候,魏武接到了谢宇的电话,说他们今天就将出发去澳洲,并告诉魏武,毛利昨天傍晚就醒了,刘蔓昨天一直在仁爱守着,直到毛利醒来。 魏武没有问刘蔓,有没有问道颜梦萍的下落,这事,还是自己问毛利更合适。 随后,魏武告诉谢宇,会安排朋友在澳洲接机,并妥善安排好他们的行程,确保鲁妈妈的安全。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仍在澳洲的福美姬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接机,并代为照顾鲁妈妈一行。 福美姬也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新福华成功收购澳威矿业了,而且,还在利拓风波中大赚了一笔,并成为了利拓股东之一,成功进入了利拓的董事局。 因为怀特交代了一切,藤野次郎潜逃,途中转道又去了沉船海域,派人冒险潜入海底,却发现船舱里除了一堆骨骸,其他什么也没有。 可藤野次郎不甘心,又派人第二次下潜仔细搜索,依然一无所获。 结果,因为耽搁了时间,回程时被澳方的5架直升机逼着返回达尔文港,藤野次郎带了几名保镖,换上潜水服,跳海潜逃了,船上的其他人全部被俘。 亨利在警方强大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交代了收受小泉会社贿赂,协助他们取得涉事海域钻探权,但他并不知道沉船的事。 利拓股价因此全面崩盘,直落到每股11澳元左右。 怀特本来就没有太大问题,又因主动交代重大线索,成为污点证人,获释后匆忙带着玛利亚收购股份的钱,移民枫叶国了。 利拓的大小原始股东,四处找人接盘,抛售手中的股票,其中不乏有人主动找到玛利亚和莎莉的父亲,他们也顺水推舟地收了。 亨利的心腹一般人也在收购,只是他们的资金大多套牢在了二级市场的流通股上了,相比之下,远没有玛利亚收购的多。 还有相当一部分股东,不愿得罪亨利,也不愿得罪玛利亚,而是另找出路,福美姬及时出手,把他们手中的股票尽收囊中。 随后,在又一次的股东会 上,福美姬以第七大股东的身份参加了,并在股东会上,和莎莉的父亲一起,力挺玛利亚,帮助玛利亚成为了利拓的董事局主席,兼执行总裁。 随后,玛利亚把手里的资金全部调出来,开始救市,并召集债权人会议,福美姬再次力挺,力促债权人同意给予6个月的宽限。 同时,利拓发布,宣布了集团董事局主席和总裁变更,以及债权人会议结果,利拓的股票应声而涨,很快就涨到了1八0澳元以上。 福美姬之前听了魏武的建议,在低位时吸入了大量的流通股,这一下赚得盆满钵满。 此外,她私人也筹集了不少钱,搭便车狠赚了一笔。 紧接着,澳威的收购案中,玛利亚知恩图报,鼎力支持新福华,一切都没有了悬念,两个女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除此之外,福美姬还盘下了温莎大酒店。 温莎大酒店等于是亨利送给温妤的礼物,利拓不但是温莎大酒店的大股东,还借给了温妤大量资金,现在温妤死了,由玛利亚执掌的利拓,自然要收回了。 可玛利亚嫌弃那里被温妤弄得污秽不堪,执意要出手,福美姬便买下来送给了魏武。 福美姬觉得,温莎大酒店主营的熏香美容,和花蜜菜肴,与中医有着曲同工之处,这才买来送给魏武,以感谢魏武帮她在利拓的股票上,赚了那么多钱。 魏武也没有客套,乐呵呵地笑纳了,尤其是听福美姬说,温莎的地下仓库里,还有大量的花蜜和香薰,更是高兴的不行。 结束了和福美姬的通话,魏武又打电话给许再兴,让他亲自带人去接收温莎大酒店,并让他通过南洋蛊王,和翟知秋联系,设法找到翟知秋的大舅,让他去温莎大酒店做管理。 翟知秋的大舅因为妻子和女儿的事,没脸再回部落,独自去了一个荒岛种植香料。 魏武觉得大舅的为人不错,而且他妻子女儿的事情,他并不知情,便有意拉他一把。 而且,其大舅原本就是米南加保的对外话事人,对于经营之道,尤其是香料十分熟悉。 而温莎大酒店,魏武打算继续原来的经营模式,饮食上主打药膳,此外就是香料经营,原本的熏香美容继续保留,再加入中医针灸和艾灸的元素。 至于香薰美容的技师,在南洋地区并不缺乏,等他打开那枚储物戒指,若是能找到一些相关书籍或配方,那就更好了。 当然,新温莎大酒店,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藏污纳垢,而是正经的美容。 此外,魏武还让许再兴在酒店里,开设一间中医诊所,为下一步中医彻底进入澳洲做好准备。 做完这一切之后,魏武把车停在了仁爱医院外面,戴上口罩和棒球帽,外加一副墨镜,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这才进了医院大门。 现在他这张脸,在整个京都,可不敢随意示人。 而他此去要见毛利,也没法变成另外一个人,只能如此了。次日早晨,魏武起床后,先去看了看还没醒来的小刚小柔,也没敢叫醒他们,就开车送叶牧云去了军校。 今天他开的是叶京华的车,昨天那辆车虽然早被杨顺派人送回来了,但他还是觉得应该跟叶京华换换,昨天那辆车,估计已经被人记下了。 一会他还要去一趟仁爱医院,估计毛利应该醒了,他得问问毛利,知不知道颜梦萍去了哪? 早上起来,他就打过颜梦萍的电话,可还是关机,这让他非常着急,鲁安琪那件事的阴影还在,他特别担心颜梦萍这娘们也出事了。 中午的时候,还有一场最为重要的媒体见面会,在此之前,他还约了胡自立,请教他如何应对记者们刁钻的提问。 当然,胡自立在这方面还不如他老婆胡静波有经验,但魏武可不敢打电话给胡静波本人,这次又耍了她一次,那丫头脾气可不好。 快到仁爱医院的时候,魏武接到了谢宇的电话,说他们今天就将出发去澳洲,并告诉魏武,毛利昨天傍晚就醒了,刘蔓昨天一直在仁爱守着,直到毛利醒来。 魏武没有问刘蔓,有没有问道颜梦萍的下落,这事,还是自己问毛利更合适。 随后,魏武告诉谢宇,会安排朋友在澳洲接机,并妥善安排好他们的行程,确保鲁妈妈的安全。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仍在澳洲的福美姬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接机,并代为照顾鲁妈妈一行。 ?? 福美姬也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新福华成功收购澳威矿业了,而且,还在利拓风波中大赚了一笔,并成为了利拓股东之一,成功进入了利拓的董事局。 因为怀特交代了一切,藤野次郎潜逃,途中转道又去了沉船海域,派人冒险潜入海底,却发现船舱里除了一堆骨骸,其他什么也没有。 可藤野次郎不甘心,又派人第二次下潜仔细搜索,依然一无所获。 结果,因为耽搁了时间,回程时被澳方的5架直升机逼着返回达尔文港,藤野次郎带了几名保镖,换上潜水服,跳海潜逃了,船上的其他人全部被俘。 亨利在警方强大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交代了收受小泉会社贿赂,协助他们取得涉事海域钻探权,但他并不知道沉船的事。 利拓股价因此全面崩盘,直落到每股11澳元左右。 怀特本来就没有太大问题,又因主动交代重大线索,成为污点证人,获释后匆忙带着玛利亚收购股份的钱,移民枫叶国了。 利拓的大小原始股东,四处找人接盘,抛售手中的股票,其中不乏有人主动找到玛利亚和莎莉的父亲,他们也顺水推舟地收了。 亨利的心腹一般人也在收购,只是他们的资金大多套牢在了二级市场的流通股上了,相比之下,远没有玛利亚收购的多。 还有相当一部分股东,不愿得罪亨利,也不愿得罪玛利亚,而是另找出路,福美姬及时出手,把他们手中的股票尽收囊中。 随后,在又一次的股东会 上,福美姬以第七大股东的身份参加了,并在股东会上,和莎莉的父亲一起,力挺玛利亚,帮助玛利亚成为了利拓的董事局主席,兼执行总裁。 随后,玛利亚把手里的资金全部调出来,开始救市,并召集债权人会议,福美姬再次力挺,力促债权人同意给予6个月的宽限。 同时,利拓发布,宣布了集团董事局主席和总裁变更,以及债权人会议结果,利拓的股票应声而涨,很快就涨到了1八0澳元以上。 福美姬之前听了魏武的建议,在低位时吸入了大量的流通股,这一下赚得盆满钵满。 此外,她私人也筹集了不少钱,搭便车狠赚了一笔。 紧接着,澳威的收购案中,玛利亚知恩图报,鼎力支持新福华,一切都没有了悬念,两个女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除此之外,福美姬还盘下了温莎大酒店。 温莎大酒店等于是亨利送给温妤的礼物,利拓不但是温莎大酒店的大股东,还借给了温妤大量资金,现在温妤死了,由玛利亚执掌的利拓,自然要收回了。 可玛利亚嫌弃那里被温妤弄得污秽不堪,执意要出手,福美姬便买下来送给了魏武。 福美姬觉得,温莎大酒店主营的熏香美容,和花蜜菜肴,与中医有着曲同工之处,这才买来送给魏武,以感谢魏武帮她在利拓的股票上,赚了那么多钱。 魏武也没有客套,乐呵呵地笑纳了,尤其是听福美姬说,温莎的地下仓库里,还有大量的花蜜和香薰,更是高兴的不行。 结束了和福美姬的通话,魏武又打电话给许再兴,让他亲自带人去接收温莎大酒店,并让他通过南洋蛊王,和翟知秋联系,设法找到翟知秋的大舅,让他去温莎大酒店做管理。 翟知秋的大舅因为妻子和女儿的事,没脸再回部落,独自去了一个荒岛种植香料。 魏武觉得大舅的为人不错,而且他妻子女儿的事情,他并不知情,便有意拉他一把。 而且,其大舅原本就是米南加保的对外话事人,对于经营之道,尤其是香料十分熟悉。 而温莎大酒店,魏武打算继续原来的经营模式,饮食上主打药膳,此外就是香料经营,原本的熏香美容继续保留,再加入中医针灸和艾灸的元素。 至于香薰美容的技师,在南洋地区并不缺乏,等他打开那枚储物戒指,若是能找到一些相关书籍或配方,那就更好了。 当然,新温莎大酒店,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藏污纳垢,而是正经的美容。 此外,魏武还让许再兴在酒店里,开设一间中医诊所,为下一步中医彻底进入澳洲做好准备。 做完这一切之后,魏武把车停在了仁爱医院外面,戴上口罩和棒球帽,外加一副墨镜,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这才进了医院大门。 现在他这张脸,在整个京都,可不敢随意示人。 而他此去要见毛利,也没法变成另外一个人,只能如此了。 第1356章 吞食污垢的小金鱼 毛利昨天傍晚就醒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说不了几句话,就会气喘吁吁。 怕他身体受不了,刘蔓并没有告诉他颜梦萍失踪的事,自然也就没问颜梦萍可能去了哪里。 刘蔓知道,魏武今天还会再来给毛利针灸治疗一次,毛利一定会恢复地更好,到时候,魏武一定会问他的。 昨晚和今晨喝了两次药,毛利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并从护工那里知道了是魏武救了他。 魏武进了病房,里面只有一个护工在给毛利喂水。 ?? 毛利半躺在一头稍稍摇起来的护理床上,用吸管在喝水,看上去精神头还不错。 护工见到有人进来,整个脸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进门后还鬼鬼祟祟地关上了房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说你们这些人吧,你们要找魏神医我能理解,可也不能老是来打扰病人啊!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生病的家人,就更应该考虑别的病人!” 魏武微微错愕,便明白护工把他当做了来打探他下落的病人家属了。 显然,昨天一天,甚至今天一早,应该有不少人来拜访过毛利,因为他们都知道,魏武还会来给毛利继续治疗的。 魏武走到护理床旁边,这才摘了口罩和墨镜,一边笑着说: “大叔,是我。 毛总,你感觉怎么样?” 护工惊愕地“啊”了一声,又急忙捂住嘴,转而放下水杯,跑去给房门上了锁,又颠颠地去给魏武倒水。 毛利眼中闪着泪光,嘴唇哆嗦着,好一会才说出话来: “魏总……魏神医,谢……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一边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魏武伸手按住,一边用灵气探查他的身体,一边笑着说: “毛总,你我就不要太客气了,你是我女儿的干爸,咱们也算是一家人。” 这话说出来之后,魏武顿觉十分别扭,不由得老脸一红。 毛利听他说起金丫,禁不住眼睛冒出光彩,一边虚弱地靠下去,一边道: “嗯,我还真的……很想金丫了,魏总,下次能不能……把她带来。” 魏武笑着说: “当然可以了,过几天我要带她去东北,给我师父迁坟,顺道来看看你这个干爸。” 毛利也笑了,说: “不是干爸,是假爸爸。” 魏武立即就想到了颜梦萍,但还是忍住没问,道: “毛总,我们先不聊那些,等我再给你针灸一次,然后再聊好不好?” 毛利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候,魏武听到门口有人靠近,且还都是半步元婴的高手,一共是四个人。 只是,四人走到门口便没再继续,而是坐在了门口的长椅上。 魏武若有所思,但还是走近房门,轻声问道: “你们可是神威安保的人?” 外面立即传来回应: “是的,宗主,是杨总 让我们来的,一直守在这边。 刚刚看到宗主来了,所以过来守着,您可以放心针灸了。” 魏武心下顿时一宽,说了声“辛苦”,转身回到毛利身边,让护工帮他脱去上衣,躺在病床上,便开始了新一轮针灸。 这一次,他没有让毛利睡着,就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落针。 之所以要这样,主要是让毛利亲身感受身体的变化,激发生机的同时,也让他重新燃起求生的欲望。 只有在病人本人强烈的求生欲望下,针灸激发生机的效果才会更加显著。 刚刚他听毛利说要见金丫的语气中,似乎有交代后事的意思,显然毛利自己也没觉得魏武真能挽救他的生命,最多也就是给他再争取一些时日而已。 毕竟,他患的这种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一例治愈的先例。 毛利看着魏武扎针,却感受不到针刺,只能感受到身体各处不断出现发热点。 之后,这些发热点开始扩散,化作一缕缕暖流,在身体内部游走,那种感觉,十分舒服,却更加神奇。 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只大鱼缸,里面游动的,是一条条热乎乎的金鱼,金鱼游动的轨迹,就是那一缕缕的热流。 而自己这个鱼缸里的水,似乎受到了严重污染,里面遍布微生物和各种污垢,那些金鱼,就是专门吞食微生物和污垢的,其游过的地方,水一下子就变清了。 体内的脏腑,就是养在鱼缸里的各种水草、睡莲之类的,由于水质污染的厉害,水草都严重枯萎了,甚至根茎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腐烂。 可随着“金鱼”越来越多,吞食污垢微生物也越来越快,鱼缸里的水质越来越好,越来越清,那些枯萎卷曲的水草,重新开始舒展。 甚至,一些已经烂成一个个窟窿的叶片,又重新被新的叶片组织填充起来,慢慢充满了生机。 毛利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感觉这一鱼缸的水,很快就会变成正常的水质,那些水草,很快就会彻底恢复生机,甚至会自主清理水质。 这样一想,他就真的觉出水草的根叶,开始分解微生物和污垢,把它们化作自己生长的养分。 随即,毛利就想到了,这些水草都是自己的脏腑组织,既然它们可以清理水里的杂质,岂不是说明,自己的免疫功能恢复了? 他很清楚,艾滋病毒破坏的,就是人体的免疫功能。 既然自己的免疫功能开始恢复了,岂不是说,自己的病情有了根本的逆转?!艾滋病毒已经无法破坏他的免疫系统,甚至还被那些“金鱼”给吞食了! 想到这,毛利的鼻子一酸,眼里蕴含了满满的晶莹,心底更是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毛利的感觉一点没错,那些“金鱼”,便是魏武的丹气与药物成分的结合。 他昨晚和今晨服的药,药性和药力被身体吸收,储存在血液中,细胞液内,被魏武的丹气滋养后,药力进一步爆发,杀死了更多了艾滋病毒,确实跟金鱼吞食一模一样。 而那些“水草”开始分解污垢,正是他的免疫系统开始缓慢恢复,并逐渐占据了上风,艾滋病毒已经不足为惧了!毛利昨天傍晚就醒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说不了几句话,就会气喘吁吁。 怕他身体受不了,刘蔓并没有告诉他颜梦萍失踪的事,自然也就没问颜梦萍可能去了哪里。 刘蔓知道,魏武今天还会再来给毛利针灸治疗一次,毛利一定会恢复地更好,到时候,魏武一定会问他的。 昨晚和今晨喝了两次药,毛利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并从护工那里知道了是魏武救了他。 魏武进了病房,里面只有一个护工在给毛利喂水。 毛利半躺在一头稍稍摇起来的护理床上,用吸管在喝水,看上去精神头还不错。 护工见到有人进来,整个脸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进门后还鬼鬼祟祟地关上了房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说你们这些人吧,你们要找魏神医我能理解,可也不能老是来打扰病人啊!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生病的家人,就更应该考虑别的病人!” 魏武微微错愕,便明白护工把他当做了来打探他下落的病人家属了。 显然,昨天一天,甚至今天一早,应该有不少人来拜访过毛利,因为他们都知道,魏武还会来给毛利继续治疗的。 魏武走到护理床旁边,这才摘了口罩和墨镜,一边笑着说: “大叔,是我。 毛总,你感觉怎么样?” 护工惊愕地“啊”了一声,又急忙捂住嘴,转而放下水杯,跑去给房门上了锁,又颠颠地去给魏武倒水。 毛利眼中闪着泪光,嘴唇哆嗦着,好一会才说出话来: “魏总……魏神医,谢……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一边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魏武伸手按住,一边用灵气探查他的身体,一边笑着说: “毛总,你我就不要太客气了,你是我女儿的干爸,咱们也算是一家人。” 这话说出来之后,魏武顿觉十分别扭,不由得老脸一红。 毛利听他说起金丫,禁不住眼睛冒出光彩,一边虚弱地靠下去,一边道: “嗯,我还真的……很想金丫了,魏总,下次能不能……把她带来。” 魏武笑着说: “当然可以了,过几天我要带她去东北,给我师父迁坟,顺道来看看你这个干爸。” 毛利也笑了,说: “不是干爸,是假爸爸。” 魏武立即就想到了颜梦萍,但还是忍住没问,道: “毛总,我们先不聊那些,等我再给你针灸一次,然后再聊好不好?” 毛利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候,魏武听到门口有人靠近,且还都是半步元婴的高手,一共是四个人。 只是,四人走到门口便没再继续,而是坐在了门口的长椅上。 魏武若有所思,但还是走近房门,轻声问道: “你们可是神威安保的人?” 外面立即传来回应: “是的,宗主,是杨总 让我们来的,一直守在这边。 刚刚看到宗主来了,所以过来守着,您可以放心针灸了。” 魏武心下顿时一宽,说了声“辛苦”,转身回到毛利身边,让护工帮他脱去上衣,躺在病床上,便开始了新一轮针灸。 这一次,他没有让毛利睡着,就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落针。 之所以要这样,主要是让毛利亲身感受身体的变化,激发生机的同时,也让他重新燃起求生的欲望。 只有在病人本人强烈的求生欲望下,针灸激发生机的效果才会更加显著。 刚刚他听毛利说要见金丫的语气中,似乎有交代后事的意思,显然毛利自己也没觉得魏武真能挽救他的生命,最多也就是给他再争取一些时日而已。 毕竟,他患的这种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一例治愈的先例。 毛利看着魏武扎针,却感受不到针刺,只能感受到身体各处不断出现发热点。 之后,这些发热点开始扩散,化作一缕缕暖流,在身体内部游走,那种感觉,十分舒服,却更加神奇。 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只大鱼缸,里面游动的,是一条条热乎乎的金鱼,金鱼游动的轨迹,就是那一缕缕的热流。 而自己这个鱼缸里的水,似乎受到了严重污染,里面遍布微生物和各种污垢,那些金鱼,就是专门吞食微生物和污垢的,其游过的地方,水一下子就变清了。 体内的脏腑,就是养在鱼缸里的各种水草、睡莲之类的,由于水质污染的厉害,水草都严重枯萎了,甚至根茎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腐烂。 可随着“金鱼”越来越多,吞食污垢微生物也越来越快,鱼缸里的水质越来越好,越来越清,那些枯萎卷曲的水草,重新开始舒展。 甚至,一些已经烂成一个个窟窿的叶片,又重新被新的叶片组织填充起来,慢慢充满了生机。 毛利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感觉这一鱼缸的水,很快就会变成正常的水质,那些水草,很快就会彻底恢复生机,甚至会自主清理水质。 这样一想,他就真的觉出水草的根叶,开始分解微生物和污垢,把它们化作自己生长的养分。 随即,毛利就想到了,这些水草都是自己的脏腑组织,既然它们可以清理水里的杂质,岂不是说明,自己的免疫功能恢复了? 他很清楚,艾滋病毒破坏的,就是人体的免疫功能。 既然自己的免疫功能开始恢复了,岂不是说,自己的病情有了根本的逆转?!艾滋病毒已经无法破坏他的免疫系统,甚至还被那些“金鱼”给吞食了! 想到这,毛利的鼻子一酸,眼里蕴含了满满的晶莹,心底更是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毛利的感觉一点没错,那些“金鱼”,便是魏武的丹气与药物成分的结合。 他昨晚和今晨服的药,药性和药力被身体吸收,储存在血液中,细胞液内,被魏武的丹气滋养后,药力进一步爆发,杀死了更多了艾滋病毒,确实跟金鱼吞食一模一样。 而那些“水草”开始分解污垢,正是他的免疫系统开始缓慢恢复,并逐渐占据了上风,艾滋病毒已经不足为惧了! 第1357章 出家了? 在毛利亦真亦幻的感觉中,“金鱼”吞食污垢的过程,一直持续了很久。 那些水草,也都重新焕发了生机,不仅茎叶舒展开了,根须已经开始了生长,分解污垢的能力,进一步提升了。 这时候,鱼缸里的水,已经变得很干净了,不再浑浊发臭,虽说不上清澈见底,但比之前,可是改善了太多太多。 随后,“金鱼”开始一个个消失不见,但已经没有太大影响了,因为,水草的自我净化功能,已经恢复了大半。 随着魏武起了最后一支银针,毛利才从幻觉中清醒过来,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魏武这一次,还是没有用医灵针,用的是师父金老送的那副针,其中也有不少是中空的,可以用来清理其体内的杂质,给毛利的幻觉,就是金鱼吞食污垢。 这时候,已经快十点多钟了,起完针,护工立即端来早就热好的汤药。 .??.?? 毛利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起身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随即一干而尽,这才哽咽着说: “魏总,大恩不言谢,毛某记在心里了。” 此时的毛利,与之前的状态判若两人,不仅说话气力十足,喝药的动作也干净利索,显然已恢复了不少力气。 魏武等他的情绪稳定了,这才问他: “毛总,你可知道颜县长的下落?” 毛利微微错愕: “怎么了?梦萍她怎么了?” 于是,魏武告诉他,颜梦萍安顿好他之后,回去伊西辞去了公职,从此就失去了踪影,包括韩慕林、刘蔓,还有他魏武,这段时间,没少联系她,可颜梦萍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毛利先是露出担忧的神色,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口气说: “我估计,梦萍应该是出家了。” “出家了?”,魏武大吃一惊,“什么意思?” 随后,毛利告诉魏武,颜梦萍十有八九是找了某处寺庙出家了。 当初,毛利的性伴侣查出艾滋病晚期,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也没敢在国内检查,而是去了非洲,一查果然中枪了,而且也已经是中晚期了。 之所以要去国外查,正是考虑到颜梦萍。 他们虽然是名不副实的夫妻,可法律上的关系可是抹不掉的,而且,外人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这种事,也没法跟外人说,说了也没人会信。 而颜梦萍身在官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县级行政一把手了,而且她的官声很好,能力也非常强。 尤其是她强势推进中药种植合作社模式,引领整个龙江乃至东北地区,闯出了一条既可以发展经济,又可以带动农民增收的、绿色可持续发展的产业新路。 社会各界包括高层,对她的评价都很高,将来的进步空间非常大。 要是让外界知道了他患了这种病,颜梦萍的前途,也必然会受到影响,哪怕他们根本就是假夫妻,但世人的编排能力,足以编造出上千种版本来。 到时候,颜梦萍不但前途没了,还要遭受吐沫和口水的暴击。 毛利知道自己也命不久矣,绝对没有生存的希望,便决定独自默默死去,不给颜梦萍带去伤害, 于是,他自己在非洲买了药,回家将公司委托给资产管理公司,便回家自己吃药,足不出户,说白了就是等死。 他们的家,也只有他一个人住,颜梦萍调去伊西后,好几年都没回过家了。 偶尔有事需要见面,譬如共同参加亲朋好友的红白喜事,出席必须夫妻到场的场合,两人也是在饭店见面,晚上也是在酒店各住各的房间。 而且,毛利从不与邻居社区和物业打交道,也不怕被人发现。 从非洲回来不久,他的那位伴侣便病死了,他就这样,一个人在家住着,直到病情越来越重,预感很快就要死去了,才把事先编好的遗嘱文档,通过微信发给了颜梦萍,告诉他不要透露自己的死因。 甚至,他连自己的死亡证明都托人开好了,到时候,只需填上日期就行了。 遗嘱里,他把所有的现金和房产,都留给了颜梦萍,而公司,却给了金丫。 因为金丫是他唯一的女儿,哪怕这个女儿是假的,他也只得了个“假爸爸”的称号,可他就是喜欢那个古灵精怪的“假女儿”。 颜梦萍接到微信后,连夜赶到了松江的家里,见到了弥留之际的毛利,坚持要送他去医院。 毛利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只听到颜梦萍哭着骂他,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不早点治疗,并联系救护车,连夜送他去了松江第四人民医院。 可他的病情已经太严重了,那边建议他转院到京都来,于是颜梦萍又把他转来了这里。 这期间,毛利忽而清醒,忽而沉睡,早就不能说活了,只能任颜梦萍安排,心里却是明白,自己最终还是拖累了她。 来到仁爱医院的那个晚上,毛利迷迷糊糊地听到颜梦萍哭诉,说她回头安排好一切,就去辞了公职,再找个地方出家,了此余生。 毛利听了虽然心里大急,却是无法表达,只能在心中流泪。 魏武却是明白,颜梦萍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是毛利帮她脱离了苦海。 当时,为了筹钱给弟弟治病,她父亲逼着她嫁给一个傻子,甚至把她吊起来打,连子宫都打脱落了。 后来,是毛利花钱治好了他弟弟的病,还捐了一个肾给他弟弟。 所以,后来毛利竞争董事长职务,被人质疑40多岁不结婚,便找到颜梦萍,求她帮忙,与他假结婚,颜梦萍明知道他是个同性恋,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一切,当然是为了报恩,而且,她从心里,是把毛利当做哥哥、甚至叔叔来看待的。 而现在,毛利在垂死之时,还在为她考虑,宁愿自己在家等死,也不愿把自己患了艾滋病的消息泄露出去,她又怎能不感动?不心痛? 她也知道,这样一来,自己的前途完了,可这一切,跟毛利为她所做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在毛利亦真亦幻的感觉中,“金鱼”吞食污垢的过程,一直持续了很久。 那些水草,也都重新焕发了生机,不仅茎叶舒展开了,根须已经开始了生长,分解污垢的能力,进一步提升了。 这时候,鱼缸里的水,已经变得很干净了,不再浑浊发臭,虽说不上清澈见底,但比之前,可是改善了太多太多。 随后,“金鱼”开始一个个消失不见,但已经没有太大影响了,因为,水草的自我净化功能,已经恢复了大半。 随着魏武起了最后一支银针,毛利才从幻觉中清醒过来,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魏武这一次,还是没有用医灵针,用的是师父金老送的那副针,其中也有不少是中空的,可以用来清理其体内的杂质,给毛利的幻觉,就是金鱼吞食污垢。 这时候,已经快十点多钟了,起完针,护工立即端来早就热好的汤药。 毛利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起身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随即一干而尽,这才哽咽着说: “魏总,大恩不言谢,毛某记在心里了。” 此时的毛利,与之前的状态判若两人,不仅说话气力十足,喝药的动作也干净利索,显然已恢复了不少力气。 魏武等他的情绪稳定了,这才问他: “毛总,你可知道颜县长的下落?” 毛利微微错愕: “怎么了?梦萍她怎么了?” 于是,魏武告诉他,颜梦萍安顿好他之后,回去伊西辞去了公职,从此就失去了踪影,包括韩慕林、刘蔓,还有他魏武,这段时间,没少联系她,可颜梦萍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毛利先是露出担忧的神色,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口气说: “我估计,梦萍应该是出家了。” “出家了?”,魏武大吃一惊,“什么意思?” 随后,毛利告诉魏武,颜梦萍十有八九是找了某处寺庙出家了。 当初,毛利的性伴侣查出艾滋病晚期,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也没敢在国内检查,而是去了非洲,一查果然中枪了,而且也已经是中晚期了。 之所以要去国外查,正是考虑到颜梦萍。 他们虽然是名不副实的夫妻,可法律上的关系可是抹不掉的,而且,外人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这种事,也没法跟外人说,说了也没人会信。 而颜梦萍身在官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县级行政一把手了,而且她的官声很好,能力也非常强。 尤其是她强势推进中药种植合作社模式,引领整个龙江乃至东北地区,闯出了一条既可以发展经济,又可以带动农民增收的、绿色可持续发展的产业新路。 社会各界包括高层,对她的评价都很高,将来的进步空间非常大。 要是让外界知道了他患了这种病,颜梦萍的前途,也必然会受到影响,哪怕他们根本就是假夫妻,但世人的编排能力,足以编造出上千种版本来。 到时候,颜梦萍不但前途没了,还要遭受吐沫和口水的暴击。 毛利知道自己也命不久矣,绝对没有生存的希望,便决定独自默默死去,不给颜梦萍带去伤害, 于是,他自己在非洲买了药,回家将公司委托给资产管理公司,便回家自己吃药,足不出户,说白了就是等死。 他们的家,也只有他一个人住,颜梦萍调去伊西后,好几年都没回过家了。 偶尔有事需要见面,譬如共同参加亲朋好友的红白喜事,出席必须夫妻到场的场合,两人也是在饭店见面,晚上也是在酒店各住各的房间。 而且,毛利从不与邻居社区和物业打交道,也不怕被人发现。 从非洲回来不久,他的那位伴侣便病死了,他就这样,一个人在家住着,直到病情越来越重,预感很快就要死去了,才把事先编好的遗嘱文档,通过微信发给了颜梦萍,告诉他不要透露自己的死因。 甚至,他连自己的死亡证明都托人开好了,到时候,只需填上日期就行了。 遗嘱里,他把所有的现金和房产,都留给了颜梦萍,而公司,却给了金丫。 因为金丫是他唯一的女儿,哪怕这个女儿是假的,他也只得了个“假爸爸”的称号,可他就是喜欢那个古灵精怪的“假女儿”。 颜梦萍接到微信后,连夜赶到了松江的家里,见到了弥留之际的毛利,坚持要送他去医院。 毛利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只听到颜梦萍哭着骂他,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不早点治疗,并联系救护车,连夜送他去了松江第四人民医院。 可他的病情已经太严重了,那边建议他转院到京都来,于是颜梦萍又把他转来了这里。 这期间,毛利忽而清醒,忽而沉睡,早就不能说活了,只能任颜梦萍安排,心里却是明白,自己最终还是拖累了她。 来到仁爱医院的那个晚上,毛利迷迷糊糊地听到颜梦萍哭诉,说她回头安排好一切,就去辞了公职,再找个地方出家,了此余生。 毛利听了虽然心里大急,却是无法表达,只能在心中流泪。 魏武却是明白,颜梦萍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是毛利帮她脱离了苦海。 当时,为了筹钱给弟弟治病,她父亲逼着她嫁给一个傻子,甚至把她吊起来打,连子宫都打脱落了。 后来,是毛利花钱治好了他弟弟的病,还捐了一个肾给他弟弟。 所以,后来毛利竞争董事长职务,被人质疑40多岁不结婚,便找到颜梦萍,求她帮忙,与他假结婚,颜梦萍明知道他是个同性恋,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一切,当然是为了报恩,而且,她从心里,是把毛利当做哥哥、甚至叔叔来看待的。 而现在,毛利在垂死之时,还在为她考虑,宁愿自己在家等死,也不愿把自己患了艾滋病的消息泄露出去,她又怎能不感动?不心痛? 她也知道,这样一来,自己的前途完了,可这一切,跟毛利为她所做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1358章 媒体见面会(一) 毛利也只是猜测颜梦萍有可能出家了,但到底有没有真的出家,在哪儿出家,他都不知道。 魏武虽觉失望,但心里还是稍稍宽慰了一些: 只要她没走极端,活着就好!全国的寺庙虽多,但尼姑庵并不多,只要肯下功夫去找,总会找到的。 如今,神威安保遍布全国,只要用心查找,应该不难找到。 到时候,把金丫带过去,小丫头一阵哭求,打滚放赖也要把她拉回来。 .??. 再说了,毛利被治愈的消息一旦传出去,说不定颜梦萍得到消息会主动露面呢。 随后,魏武告诉毛利,他已经研制出了艾滋病的特效药,经过这两次治疗,再按时服药,病很快就会痊愈的,不用再担心,只需安心养病就好了。 说完这些,魏武便打算告辞了,可毛利还是拉着他的手,想再和他唠唠金丫。 魏武笑着说: “毛总,我说的是真的,你的病真的没事了,那些遗嘱可以收回去了。 最多下周,我就会带金丫来看你。 现在我真的要走了,下午两点,我还有个媒体见面会,也是关于艾滋病特效药的。 我想把消息发布出去,希望颜县长也能得知消息。” 听他这么说,毛利含泪点了点头,放开他的手说: “魏总,谢谢你!” 离开的时候,魏武还是自己开的车,那四个神威安保的,被他留在了仁爱医院。 毛利已经好了大半,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些媒体人去采访他,其他的艾滋病人也会去找他,留下那四人,也好保护毛利。 到了神威集团的京都公司,胡自立和黄汉东、高大少等人,还有京都公司的高管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胡自立、黄汉东和高大少,是今天上午才从神山赶来的,这一次的媒体见面会,神威集团非常重视,经过研究,特意派了他们三个过来。 在17楼的会议室里,魏武见到了怒气冲天的胡静波。 魏武只得赔笑着道歉,一边忍受着女人的数落,一边讨好地用灵气给她梳理了一下身体,这才平复了胡静波的怒火。 胡静波生气归生气,但事情却是做得一丝不苟,下午的媒体见面会,她已经和胡自立做了三套预案,并把记者可能提出来的刁钻问题一一列了出来,并给出了回答技巧方面的建议。 但俩人也表示,到场的记者很可能会超乎想象,很多问题事先根本无法预测。 尤其是一些西方媒体,既看不起中医,又担心中医真的崛起,提出的问题很可能极为刁钻,甚至带有蔑视和挑衅,所以切不可掉以轻心,更不能与他们针锋相对,否则很可能弄砸了。 魏武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口头上还是表示服从二胡的意见。 不服从也不行,胡静波的气还没完全消呢,他可不敢再惹她生气,要是因此动了胎气,又得他梳理好久。 午饭后,魏武被逼着把“模拟试卷”看了一遍又一遍,大家又一起分析了可能遇到的问题,也没午休。 快一点的时候,会场那边传来消息,说来的人太多,原先准备好的会场显然不够用,问要不要更换场地。 胡静波的意思是,场地不变,按照顺序,后来的人不能参加,否则,人太多,很难控制局面。 但魏武却坚持更换一个更大的场地,他对自己的新药绝对有信心,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而且,这正是向全球宣传神威药业,宣传中医的大好时机。 最后,胡静波只得妥协,同意更换场地,新会场更换到马路对面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具体会场是5楼最大的宴会大厅,可以容纳600人就餐,撤去餐桌,可以容纳至少2000人。 于是,胡自立又带了一帮公司员工,去酒店布置会场。 下午两点,魏武一行人,在众多伪装成酒店保安的神威安保员工的保护下,进入了酒店。 刚进大厅,魏武就放出灵气雷达,察觉到5楼宴会厅里挤满了人,禁不住暗暗吃惊。 他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的人,估计最少3000人以上。 不过,秩序还不错,并没有太过吵闹,也很少大声喧哗的。 随即,他就明白了,人群里面,至少有200多人,是身具灵气的,显然是神威安保的人,看来,杨顺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 进了会场,就见现场被划分了二十多个区域,椅子也摆成了二十几个方阵,并在中间和两侧留了三条通道,横向也留了六七条稍窄一些的过道。 这里本来就是酒店用来举办婚宴的大厅,中央的通道,其实就是型台,与前面的舞台练成一体,主席台就设在舞台上,两边还分别伫立着一个巨型屏幕。 过道里,每隔一米就立着一名身姿挺拔的保安,一个个神情严肃,气场强大,难怪现场秩序井然呢! 靠前面的方阵,坐的显然都是各大媒体,排满了三脚架,还有各种长枪短炮。 其中第二排的两个方阵,都是外国媒体。 媒体后面的,都是各家医院、医疗公司、药企,以及卫生部门、医疗科研单位的代表。 最后面六个方阵,都是病人家属。 见到一行人走了进来,会场顿时喧闹起来,有掌声、有欢呼、有高呼“魏神医”的、也有不和谐的嘘声。 魏武摘了口罩和墨镜,冲人群挥了挥手,笑着在最前面左侧的方阵坐了下来。 胡自立则是走上了舞台,他是主持人,胡静波挺着孕肚,没法担当这一重任,而且,怕会场人太多,她也没跟过来。 神威集团借着这次机会,把媒体见面会办成了新药发布会和推广宣传会,最后才是魏武的媒体见面会。 胡自立简单几句话控场后,便清出了黄汉东。 黄汉东负责新药发布,他先把神威集团成立以来的成药,包括销售情况、治疗效果、医院和病患的反馈、以及后续的跟踪调查都一一列举。 这些数据,也同时呈现在两个巨型屏幕上。 随后,他又重点介绍了神威药业最近推出的新药,特别是魏武最新研制的止血药、改良的疤痕灵等等。毛利也只是猜测颜梦萍有可能出家了,但到底有没有真的出家,在哪儿出家,他都不知道。 魏武虽觉失望,但心里还是稍稍宽慰了一些: 只要她没走极端,活着就好!全国的寺庙虽多,但尼姑庵并不多,只要肯下功夫去找,总会找到的。 如今,神威安保遍布全国,只要用心查找,应该不难找到。 到时候,把金丫带过去,小丫头一阵哭求,打滚放赖也要把她拉回来。 再说了,毛利被治愈的消息一旦传出去,说不定颜梦萍得到消息会主动露面呢。 随后,魏武告诉毛利,他已经研制出了艾滋病的特效药,经过这两次治疗,再按时服药,病很快就会痊愈的,不用再担心,只需安心养病就好了。 说完这些,魏武便打算告辞了,可毛利还是拉着他的手,想再和他唠唠金丫。 魏武笑着说: “毛总,我说的是真的,你的病真的没事了,那些遗嘱可以收回去了。 最多下周,我就会带金丫来看你。 现在我真的要走了,下午两点,我还有个媒体见面会,也是关于艾滋病特效药的。 我想把消息发布出去,希望颜县长也能得知消息。” 听他这么说,毛利含泪点了点头,放开他的手说: “魏总,谢谢你!” 离开的时候,魏武还是自己开的车,那四个神威安保的,被他留在了仁爱医院。 毛利已经好了大半,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些媒体人去采访他,其他的艾滋病人也会去找他,留下那四人,也好保护毛利。 到了神威集团的京都公司,胡自立和黄汉东、高大少等人,还有京都公司的高管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胡自立、黄汉东和高大少,是今天上午才从神山赶来的,这一次的媒体见面会,神威集团非常重视,经过研究,特意派了他们三个过来。 在17楼的会议室里,魏武见到了怒气冲天的胡静波。 魏武只得赔笑着道歉,一边忍受着女人的数落,一边讨好地用灵气给她梳理了一下身体,这才平复了胡静波的怒火。 胡静波生气归生气,但事情却是做得一丝不苟,下午的媒体见面会,她已经和胡自立做了三套预案,并把记者可能提出来的刁钻问题一一列了出来,并给出了回答技巧方面的建议。 但俩人也表示,到场的记者很可能会超乎想象,很多问题事先根本无法预测。 尤其是一些西方媒体,既看不起中医,又担心中医真的崛起,提出的问题很可能极为刁钻,甚至带有蔑视和挑衅,所以切不可掉以轻心,更不能与他们针锋相对,否则很可能弄砸了。 魏武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口头上还是表示服从二胡的意见。 不服从也不行,胡静波的气还没完全消呢,他可不敢再惹她生气,要是因此动了胎气,又得他梳理好久。 午饭后,魏武被逼着把“模拟试卷”看了一遍又一遍,大家又一起分析了可能遇到的问题,也没午休。 快一点的时候,会场那边传来消息,说来的人太多,原先准备好的会场显然不够用,问要不要更换场地。 胡静波的意思是,场地不变,按照顺序,后来的人不能参加,否则,人太多,很难控制局面。 但魏武却坚持更换一个更大的场地,他对自己的新药绝对有信心,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而且,这正是向全球宣传神威药业,宣传中医的大好时机。 最后,胡静波只得妥协,同意更换场地,新会场更换到马路对面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具体会场是5楼最大的宴会大厅,可以容纳600人就餐,撤去餐桌,可以容纳至少2000人。 于是,胡自立又带了一帮公司员工,去酒店布置会场。 下午两点,魏武一行人,在众多伪装成酒店保安的神威安保员工的保护下,进入了酒店。 刚进大厅,魏武就放出灵气雷达,察觉到5楼宴会厅里挤满了人,禁不住暗暗吃惊。 他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的人,估计最少3000人以上。 不过,秩序还不错,并没有太过吵闹,也很少大声喧哗的。 随即,他就明白了,人群里面,至少有200多人,是身具灵气的,显然是神威安保的人,看来,杨顺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 进了会场,就见现场被划分了二十多个区域,椅子也摆成了二十几个方阵,并在中间和两侧留了三条通道,横向也留了六七条稍窄一些的过道。 这里本来就是酒店用来举办婚宴的大厅,中央的通道,其实就是型台,与前面的舞台练成一体,主席台就设在舞台上,两边还分别伫立着一个巨型屏幕。 过道里,每隔一米就立着一名身姿挺拔的保安,一个个神情严肃,气场强大,难怪现场秩序井然呢! 靠前面的方阵,坐的显然都是各大媒体,排满了三脚架,还有各种长枪短炮。 其中第二排的两个方阵,都是外国媒体。 媒体后面的,都是各家医院、医疗公司、药企,以及卫生部门、医疗科研单位的代表。 最后面六个方阵,都是病人家属。 见到一行人走了进来,会场顿时喧闹起来,有掌声、有欢呼、有高呼“魏神医”的、也有不和谐的嘘声。 魏武摘了口罩和墨镜,冲人群挥了挥手,笑着在最前面左侧的方阵坐了下来。 胡自立则是走上了舞台,他是主持人,胡静波挺着孕肚,没法担当这一重任,而且,怕会场人太多,她也没跟过来。 神威集团借着这次机会,把媒体见面会办成了新药发布会和推广宣传会,最后才是魏武的媒体见面会。 胡自立简单几句话控场后,便清出了黄汉东。 黄汉东负责新药发布,他先把神威集团成立以来的成药,包括销售情况、治疗效果、医院和病患的反馈、以及后续的跟踪调查都一一列举。 这些数据,也同时呈现在两个巨型屏幕上。 随后,他又重点介绍了神威药业最近推出的新药,特别是魏武最新研制的止血药、改良的疤痕灵等等。 第1359章 媒体见面会(二) 紧接在黄汉东后面出场的,是高自清高大少,他着重介绍的,是神威集团下一步的发展规划,包括神威药业、神威化妆保健、神威地产、神威中医院、知秋中医学校等在全球的布局。 当然,高大少还刻意介绍了几款神威化妆品和保健品,这个板块是由他老婆林依然分管的,他当然要借着机会讨好一下家里那只母老虎。 最后,在热烈的掌声中,魏武信步走上了舞台,接受在场的记者提问。 第一个提问的是央视一名女记者,也是胡静波的同事,是胡静波提前安排好的,问题也很温和,主要是艾滋病新药的研制过程,以及疗效情况,和上市时间。 魏武介绍说,一个月前,得知一位好友身患艾滋病,便开始留意相关药材,进行多次实验,但效果并不理想。 直到后来去澳洲,在南洋诸岛,以及澳洲沙漠上发现了更多合适的药材,经过无数次的改良调整,这才有了现在的特效药。 疗效方面,魏武也实话实说,说这种特效药,对所有的艾滋病人都有效。 正常的病人,如果发现得早,还没到中晚期,一般连续服药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便可以痊愈,中晚期的病人,则需要三个月以上,才能康复。 至于上市时间,他说药监部门正在组织专家组,进行检测和评估,估计很快就能上市了。 魏武的话刚刚说完,就有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记者,抢先站起来说: “您好,魏先生,我是落日国bb的记者。 刚刚听了你的回答,明显和昨天上午在仁爱医院的话不符,当时您说,只需十天,就可以让那位危重病人痊愈。 可现在,您却改口了,说是至少需要三个月。 也就是说,您对这个新药的药效并没有把握,纯粹是信口开河,是吹牛是吧? 会不会过几天,您又会改变说辞,说这种新药效果有限呢?” bb的记者话音刚落,下面就是一片哗然,尤其是两个外国媒体的方阵里,有惊愕、有赞叹、更有放肆地笑声和嘘声,当然也有摇头表示过分的。 而其他方阵里,除了药企那边,有少数人幸灾乐祸,大多都很气愤,坐在后面的病人家属方阵里,有人愤怒地指责,甚至有人叫骂着,让他滚出去。 不过,这家伙也确实抓住了要点,魏武两次的说法,确实不一样,更多的人都在等着魏武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胡静波早就预料到了,魏武也早有准备。 于是,他伸手压了压,道: “各位静一静,听我说。” 他的麦克风在手里拿着,正举手示意大家安静,所以这句话并没有对着麦克风说,也没有说得很大声。 但每个人却都清晰地听到了,而且,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其声音柔和,却似乎有某种魔力,紧紧攥住了大家的心,控制人们的思维,让人不得不停止喧闹,安静下来。 魏武继续用精神力融入声音里, 把每个字都清晰地送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门外的保安,整个楼层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记者先生,不得不说,您的记忆力不错,也抓住了要点。 刚刚我说的疗效,是指批量生产的特效药疗效,与昨天那位病人服用的药也是有区别的。 二者的药方虽然是一样的,但原料药材的年份不同,疗效自然也要差了很多。 还有,您还忘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昨天的那位病人,是经过我针灸治疗过的,而且今天上午,我又给他进行了一次针灸治疗。 大家都知道,中医的针灸非常神奇,结合中医之气,通过刺激人体经脉,可以治疗或大大改善绝大多数的病痛。 那名患者虽然是危重病例,但因为由我亲自针灸的辅助,治疗效果自然要好了很多,甚至都不需要十天,也许一周就可以痊愈了。” 那名男记者心有不甘,强词夺理,再次抓住魏武话中的重点,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那么,你为什么不用最好的药材生产特效药呢,这不是以次充好吗?” 魏武并没有生气,语气依然平和,不过送出去的话音,却是单独分出一股,照顾这位老兄: “这位先生,看样子您还是对中医不够了解。 首先,昨天给那位患者的药,都是我在海岛和沙漠上亲手采的,这些野生、年份长的药材,终归数量有限,根本没法满足批量生产。 批量生产的药材,更多是培育出来的人工种植药材,药效当然会要相差很多,即使我加入一些特殊的药引,可以大大提高药力,也还是无法达到昨天那份药的疗效。 其次,患者染病后,身体都很虚弱,没有经过针灸治疗,促进生机恢复的情况下,药效过于显著,反而会对病人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 我们华国有一句俗语,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就好比一个人饿了好几天,突然大量进食,反而会给他造成伤害一样。 最后,还有药物成本问题,我研制的特效药,是为所有患者服务的,不像某些西方的药企,把持着一些特效药,把价格标成天价,只有极少数富人才能买得起。 如果批量生产的特效药,全部使用野生药材,其产量上不去,价格也会非常高,使用人工培育的药材做原料,价格就会降下来很多,基本上所有病人都买得起药,看得起病。” 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后面的病人家属,全都站起来鼓掌。 即使是那些国外媒体的,也禁不住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再看那位提问的男记者,在魏武说话的时候,就一直不停地点头,点头的幅度很快,真的如小鸡啄米一般。 而魏武的话音一落,他也停止了点头,却是满头大汗,甚至全身都汗湿了。 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他被魏武的话彻底折服了,深深震撼了,因为激动和心悦诚服,才会这个样子的。紧接在黄汉东后面出场的,是高自清高大少,他着重介绍的,是神威集团下一步的发展规划,包括神威药业、神威化妆保健、神威地产、神威中医院、知秋中医学校等在全球的布局。 当然,高大少还刻意介绍了几款神威化妆品和保健品,这个板块是由他老婆林依然分管的,他当然要借着机会讨好一下家里那只母老虎。 最后,在热烈的掌声中,魏武信步走上了舞台,接受在场的记者提问。 第一个提问的是央视一名女记者,也是胡静波的同事,是胡静波提前安排好的,问题也很温和,主要是艾滋病新药的研制过程,以及疗效情况,和上市时间。 魏武介绍说,一个月前,得知一位好友身患艾滋病,便开始留意相关药材,进行多次实验,但效果并不理想。 直到后来去澳洲,在南洋诸岛,以及澳洲沙漠上发现了更多合适的药材,经过无数次的改良调整,这才有了现在的特效药。 疗效方面,魏武也实话实说,说这种特效药,对所有的艾滋病人都有效。 正常的病人,如果发现得早,还没到中晚期,一般连续服药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便可以痊愈,中晚期的病人,则需要三个月以上,才能康复。 至于上市时间,他说药监部门正在组织专家组,进行检测和评估,估计很快就能上市了。 魏武的话刚刚说完,就有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记者,抢先站起来说: “您好,魏先生,我是落日国bb的记者。 刚刚听了你的回答,明显和昨天上午在仁爱医院的话不符,当时您说,只需十天,就可以让那位危重病人痊愈。 可现在,您却改口了,说是至少需要三个月。 也就是说,您对这个新药的药效并没有把握,纯粹是信口开河,是吹牛是吧? 会不会过几天,您又会改变说辞,说这种新药效果有限呢?” bb的记者话音刚落,下面就是一片哗然,尤其是两个外国媒体的方阵里,有惊愕、有赞叹、更有放肆地笑声和嘘声,当然也有摇头表示过分的。 而其他方阵里,除了药企那边,有少数人幸灾乐祸,大多都很气愤,坐在后面的病人家属方阵里,有人愤怒地指责,甚至有人叫骂着,让他滚出去。 不过,这家伙也确实抓住了要点,魏武两次的说法,确实不一样,更多的人都在等着魏武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胡静波早就预料到了,魏武也早有准备。 于是,他伸手压了压,道: “各位静一静,听我说。” 他的麦克风在手里拿着,正举手示意大家安静,所以这句话并没有对着麦克风说,也没有说得很大声。 但每个人却都清晰地听到了,而且,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其声音柔和,却似乎有某种魔力,紧紧攥住了大家的心,控制人们的思维,让人不得不停止喧闹,安静下来。 魏武继续用精神力融入声音里, 把每个字都清晰地送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门外的保安,整个楼层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记者先生,不得不说,您的记忆力不错,也抓住了要点。 刚刚我说的疗效,是指批量生产的特效药疗效,与昨天那位病人服用的药也是有区别的。 二者的药方虽然是一样的,但原料药材的年份不同,疗效自然也要差了很多。 还有,您还忘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昨天的那位病人,是经过我针灸治疗过的,而且今天上午,我又给他进行了一次针灸治疗。 大家都知道,中医的针灸非常神奇,结合中医之气,通过刺激人体经脉,可以治疗或大大改善绝大多数的病痛。 那名患者虽然是危重病例,但因为由我亲自针灸的辅助,治疗效果自然要好了很多,甚至都不需要十天,也许一周就可以痊愈了。” 那名男记者心有不甘,强词夺理,再次抓住魏武话中的重点,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那么,你为什么不用最好的药材生产特效药呢,这不是以次充好吗?” 魏武并没有生气,语气依然平和,不过送出去的话音,却是单独分出一股,照顾这位老兄: “这位先生,看样子您还是对中医不够了解。 首先,昨天给那位患者的药,都是我在海岛和沙漠上亲手采的,这些野生、年份长的药材,终归数量有限,根本没法满足批量生产。 批量生产的药材,更多是培育出来的人工种植药材,药效当然会要相差很多,即使我加入一些特殊的药引,可以大大提高药力,也还是无法达到昨天那份药的疗效。 其次,患者染病后,身体都很虚弱,没有经过针灸治疗,促进生机恢复的情况下,药效过于显著,反而会对病人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 我们华国有一句俗语,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就好比一个人饿了好几天,突然大量进食,反而会给他造成伤害一样。 最后,还有药物成本问题,我研制的特效药,是为所有患者服务的,不像某些西方的药企,把持着一些特效药,把价格标成天价,只有极少数富人才能买得起。 如果批量生产的特效药,全部使用野生药材,其产量上不去,价格也会非常高,使用人工培育的药材做原料,价格就会降下来很多,基本上所有病人都买得起药,看得起病。” 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后面的病人家属,全都站起来鼓掌。 即使是那些国外媒体的,也禁不住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再看那位提问的男记者,在魏武说话的时候,就一直不停地点头,点头的幅度很快,真的如小鸡啄米一般。 而魏武的话音一落,他也停止了点头,却是满头大汗,甚至全身都汗湿了。 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他被魏武的话彻底折服了,深深震撼了,因为激动和心悦诚服,才会这个样子的。 第1360章 谁说中医不能做手术 1360 事实上,这家伙是个死硬的反华分子,就算心里明白是这么回事,也不可能心服口服,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找出更荒唐的话题来。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表情,纯粹是因为魏武的“特殊照顾”。 魏武说话的时候,用了千里传音的手段,将声音分出了很细的一股,直接送进那人的耳中。 声音里,还裹入了一部分精神力,用的也是精神力攻击手段。 这家伙听到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可那声音,一字一句就如鼓槌敲击在他的识海里一样,一锤一锤地砸在他的心上,要不是魏武手下留情,当场就会磕头如捣蒜! 掌声停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站了起来,说: “魏先生您好,我是嘴利坚碰壁社的驻华记者,我听说,就在昨天,您说过一句话,说是在您这,就没有不治之症! 您是否觉得,这句话有点太狂妄了?就连西医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这话一出,现场再次陷入了寂静,包括胡自立他们,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魏武微笑了一下,道: “首先,我不觉得自己有多狂妄;其次,我更没觉得西医比中医更加高明! 作为一名中医,我自出道以来,治愈过很多疑难杂症,其中包括当今西医也束手无策的小脑萎缩、老年痴呆、帕金森、深度昏迷的植物人,甚至包括狂犬病和艾滋病。 这些疾病,西医也没有办法治疗吧? 当然,我说的在我这没有不治之症,也并不是说任何病症在我这里,都可以手到病除。 我的意思是,任何病症,我都会认真对待,并设法先稳住病情,再设法寻找对症的药物和治疗手段,并最终攻克它! 我所说的上述病症,无一不是极难治愈的,也都是以这种方法逐一攻克的,包括这次的艾滋病人,严格来说,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研究如何治疗艾滋病了。 中医是数千年的中华文明,是广大华人祖先几千年的经验积累,有着无可比拟的实践优势。 其治疗手段,譬如针灸、推拿、艾灸,无不契合人类身体的经络,是最贴合人体本质的医术。 近代,中医确实有一段时间走入了低迷,其主要原因是,人类的过度开发,使得土壤、空气和水受到了污染,空气和环境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中草药和人体本身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这段时间,中医一直在不断探索这些变化,并进行了自身进化,逐步了解了中草药和人体的变化,中医本身也不断地进行改良,融入新的元素,不断地进化和与时俱进。 现今的中医,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环境,充分了解了动植物的变化,所以,中医很快就会强势崛起! 而西医的治疗手段,往往通过暴力改变或剔除人体组织,强力杀死细菌病毒的同时,也杀死了很多人体细胞和有益的细菌,给人体本身留下来不可逆转的伤害,岂能与中医相提并论!” “哗……” 现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并夹杂着欢呼声。 就连药 企和医院方阵,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还夹杂着欢呼,甚至,很多人都含着热泪。 胡自立、高大少和黄汉东等人有些蒙圈,短暂的惊愕之后,便开始死劲地鼓掌,把手都拍疼了。 这个女记者的问题,也在胡静波的预案中,但回答并不是魏武这样的,而是比较温和、中规中矩的解释,他们也没想到,魏武并没有按照预案来。 但他们又觉得,这样的回答更加解气!也更加提气!让他们热血沸腾! 胡静波在神威的京都公司,正在收看现场直播,听到魏武的回答后,短暂的错愕之后,也禁不住大声叫了一声“好”,随后骂了一声: “这家伙,嘴巴也没那么笨吗!” 那位碰壁社的女记者,铺了厚厚一层白粉的面孔涨得通红,大声打断了还在经久不息的掌声,叫嚣道: “狂妄!你太狂妄了! 中医没有你说得那么强大,甚至不值一提,西医才是最强大的医术! 你们中医,能做外科手术吗?能整容吗?能置换器官吗!” 魏武的笑容依然温和: “呵呵,中医一般不会去置换,置换的东西毕竟不如原装的好,难免会有排异反应。 所以,中医做的,更多是再生!” “再生?说得轻巧!怎么再生?你再生一个给大家看看!” 女记者已经歇斯底里了。 “好!我来给大家看看!” 一声娇叱,来自门外。 随即,宴会厅的大门打开了。 并排进来的,是三辆轮椅,上面坐着三个黑人,中间的那个,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容貌端庄,一脸的富态,旁边两个,分别是一名20出头的黑人少女,和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推着轮椅的,也是三个黑人,旁边是两个壮硕的黑人青年,中间的是个不到50岁的微胖男人。 三名男子推着轮椅来到型舞台前停了下来,那名中年妇女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伸手挽住了推她的男人,一同跨上了型舞台。 两旁的少女和男孩,也分别站起身,紧跟在后面上了舞台。 四个人在型台上缓步前行,步伐轻盈,犹如走在红毯上的明星。 到了前面的舞台,四人先是冲魏武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转过头来。 中年男子接过胡自立递过来的话筒,用一口流利的华文说: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我是东非共和国的驻华大使,这三位,是我的妻子和孩子。 也是在昨天,他们三人遭遇了最严重的车祸,受了最严重的伤,就是这位魏神医,把他们从死神那里抢了回来。 所以,对于刚刚有人说,中医不能做手术,我不能认同! 下面,我将把舞台交给我的家人,他们才更有发言权,作为伤者和当事人,他们的话更有说服力!” 说完,大使先生向台下三个方向各鞠了一躬,并再次给魏武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把手里的话筒,递给了他的女儿,这才走下了舞台。1360 事实上,这家伙是个死硬的反华分子,就算心里明白是这么回事,也不可能心服口服,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找出更荒唐的话题来。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表情,纯粹是因为魏武的“特殊照顾”。 魏武说话的时候,用了千里传音的手段,将声音分出了很细的一股,直接送进那人的耳中。 声音里,还裹入了一部分精神力,用的也是精神力攻击手段。 这家伙听到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可那声音,一字一句就如鼓槌敲击在他的识海里一样,一锤一锤地砸在他的心上,要不是魏武手下留情,当场就会磕头如捣蒜! 掌声停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站了起来,说: “魏先生您好,我是嘴利坚碰壁社的驻华记者,我听说,就在昨天,您说过一句话,说是在您这,就没有不治之症! 您是否觉得,这句话有点太狂妄了?就连西医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这话一出,现场再次陷入了寂静,包括胡自立他们,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 魏武微笑了一下,道: “首先,我不觉得自己有多狂妄;其次,我更没觉得西医比中医更加高明! 作为一名中医,我自出道以来,治愈过很多疑难杂症,其中包括当今西医也束手无策的小脑萎缩、老年痴呆、帕金森、深度昏迷的植物人,甚至包括狂犬病和艾滋病。 这些疾病,西医也没有办法治疗吧? 当然,我说的在我这没有不治之症,也并不是说任何病症在我这里,都可以手到病除。 我的意思是,任何病症,我都会认真对待,并设法先稳住病情,再设法寻找对症的药物和治疗手段,并最终攻克它! 我所说的上述病症,无一不是极难治愈的,也都是以这种方法逐一攻克的,包括这次的艾滋病人,严格来说,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研究如何治疗艾滋病了。 中医是数千年的中华文明,是广大华人祖先几千年的经验积累,有着无可比拟的实践优势。 其治疗手段,譬如针灸、推拿、艾灸,无不契合人类身体的经络,是最贴合人体本质的医术。 近代,中医确实有一段时间走入了低迷,其主要原因是,人类的过度开发,使得土壤、空气和水受到了污染,空气和环境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中草药和人体本身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这段时间,中医一直在不断探索这些变化,并进行了自身进化,逐步了解了中草药和人体的变化,中医本身也不断地进行改良,融入新的元素,不断地进化和与时俱进。 现今的中医,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环境,充分了解了动植物的变化,所以,中医很快就会强势崛起! 而西医的治疗手段,往往通过暴力改变或剔除人体组织,强力杀死细菌病毒的同时,也杀死了很多人体细胞和有益的细菌,给人体本身留下来不可逆转的伤害,岂能与中医相提并论!” “哗……” 现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并夹杂着欢呼声。 就连药 企和医院方阵,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还夹杂着欢呼,甚至,很多人都含着热泪。 胡自立、高大少和黄汉东等人有些蒙圈,短暂的惊愕之后,便开始死劲地鼓掌,把手都拍疼了。 这个女记者的问题,也在胡静波的预案中,但回答并不是魏武这样的,而是比较温和、中规中矩的解释,他们也没想到,魏武并没有按照预案来。 但他们又觉得,这样的回答更加解气!也更加提气!让他们热血沸腾! 胡静波在神威的京都公司,正在收看现场直播,听到魏武的回答后,短暂的错愕之后,也禁不住大声叫了一声“好”,随后骂了一声: “这家伙,嘴巴也没那么笨吗!” 那位碰壁社的女记者,铺了厚厚一层白粉的面孔涨得通红,大声打断了还在经久不息的掌声,叫嚣道: “狂妄!你太狂妄了! 中医没有你说得那么强大,甚至不值一提,西医才是最强大的医术! 你们中医,能做外科手术吗?能整容吗?能置换器官吗!” 魏武的笑容依然温和: “呵呵,中医一般不会去置换,置换的东西毕竟不如原装的好,难免会有排异反应。 所以,中医做的,更多是再生!” “再生?说得轻巧!怎么再生?你再生一个给大家看看!” 女记者已经歇斯底里了。 “好!我来给大家看看!” 一声娇叱,来自门外。 随即,宴会厅的大门打开了。 并排进来的,是三辆轮椅,上面坐着三个黑人,中间的那个,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容貌端庄,一脸的富态,旁边两个,分别是一名20出头的黑人少女,和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推着轮椅的,也是三个黑人,旁边是两个壮硕的黑人青年,中间的是个不到50岁的微胖男人。 三名男子推着轮椅来到型舞台前停了下来,那名中年妇女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伸手挽住了推她的男人,一同跨上了型舞台。 两旁的少女和男孩,也分别站起身,紧跟在后面上了舞台。 四个人在型台上缓步前行,步伐轻盈,犹如走在红毯上的明星。 到了前面的舞台,四人先是冲魏武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转过头来。 中年男子接过胡自立递过来的话筒,用一口流利的华文说: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我是东非共和国的驻华大使,这三位,是我的妻子和孩子。 也是在昨天,他们三人遭遇了最严重的车祸,受了最严重的伤,就是这位魏神医,把他们从死神那里抢了回来。 所以,对于刚刚有人说,中医不能做手术,我不能认同! 下面,我将把舞台交给我的家人,他们才更有发言权,作为伤者和当事人,他们的话更有说服力!” 说完,大使先生向台下三个方向各鞠了一躬,并再次给魏武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把手里的话筒,递给了他的女儿,这才走下了舞台。 第1361章 现身说法 会场的很多人,都是昨天连夜赶来的,并不知道大使一家的身份,自然也不知道其中三个昨天这个时候,还是生命垂危的重伤员。 不过,也有不少人,尤其是天堂医院的病人家属,都知道这一切,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他们才赶来的,目的就是请求魏武,也救他们的家人一命。 随后,舞台上的两个大屏幕上,出现了车祸现场的视频。 从视频上看,应该是紧跟着大使夫人车后的一辆车上,行车记录仪拍摄的,估计应该是从警方那里拿来的。 原来,大使先生得知魏武今天要举行媒体见面会,再看到天堂医院外面那些疯狂地人群,特别是一直在门口叫嚣着要进入医院采访的西方媒体,大使先生就知道这次见面会上,魏武一定会遭到西方媒体的刁难。 于是,他特意去了交警队,要了事故发生时的录像,又去医院把手术监控下载了下来,打算亲自来会场给魏武声援。 结果,午饭的时候,他跟夫人和孩子提了一嘴,他们也坚持要跟过来。 大使先生不放心,又去找了三人的主治医生,问了他们的检查结果。 三名主治医生说,从检查结果看,简直就是奇迹,或者说,是神迹更加合适。 检查结果显示,三人原先破损的内脏,除了淡淡的痕迹之外,完全跟没受伤一样。 碎裂和断了的骨骼,都完美地接驳在了一起,接驳处甚至已经开始生长了,从片子上看,只有少数地方还能看到很细很细的痕迹,那是骨骼的裂痕表面重新生长的痕迹,更多的地方已经完全吻合,一点细痕都没有了。 最神奇的是外伤的伤口,皮肉都长好了,只是新长出来的皮肤,还有些粉嫩,颜色与别处有些不同而已。 于是,大使先生又把检查结果也拍摄了下来,然后和夫人孩子一起来了会场,因此也耽搁了不少时间,直到现在才到。 大使的女儿,那名黑人女孩,接过父亲的话筒,再次冲魏武鞠了一躬,含着眼泪,用流利的话语,随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换,从车祸发生、救护车现场急救、医院抢救,再到魏武的手术过程、手术后的检查结果,一一解说。 魏武走后,女孩从护士、医生、父母等人的口中,知道了魏武摸她的原委,再也没了找魏武算账的念头,有的只是感激。 随着屏幕上的视频和一帧帧画面变换,现场从鸦雀无声到不停吸着冷气,再到惊叹连连、啧啧称奇,又变成不可置信。 一些高鼻子蓝眼睛的男女,开始喊着“不可能”“假的”“骗局”,试图打断女孩继续解说。 魏武心中不禁有些温怒,冷哼一声,一股威压直逼过去,同时还加持了一部分精神力,让他们瞬间闭了口,甚至还微微颤抖。 于是,现场再次变得安静下来,只有黑人女孩哽咽着的解说音,还有她妈妈和弟弟的抽泣声。 画面结束后,小男孩当场脱了上衣,光着上身,大使夫人也将领口拉低,把锁骨那里淡红色的伤口愈合处,也展示给大家。 母子两手牵着手,在 型舞台上来回走动,犹如服装模特一般,向大家展示伤口,屏幕上的照 片,则是两人刚被消防队员从破拆的车上抢救出来时,现场拍摄的照片。 女孩拿起话筒,声音因激动变得再次哽咽: “大家都看到了吧?屏幕上的画面,是昨天清晨,我们一家三口刚刚发生车祸时的模样,是现场照片,从警方复制来的。 如果还有人不信,可以去警方采访,此外,现场也有不少目击者,很容易找到。 然后,你们再看我母亲和弟弟身上的伤口。 大家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说实话,我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 可这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现实! 现实就是: 中医不仅可以做手术,还可以做最完美的手术! 什么微创?在中医面前,特别是在魏神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我们当时的伤势,如果是西医,根本就没法让我们活过来! 可魏神医,不但挽救了我们的生命,连伤口都没有留下! 而他,用的就是中医,使用的器械,仅仅是几根银针!” 说完,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其中一个屏幕,放的是她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另一个屏幕上,是现场给她急救时,医生正在切割其胸口撞烂的人体组织画面,此外,还有一袋子割下来的人体组织。 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大声起来: “现在屏幕上放的,就是我本人,当时,由于剧烈碰撞,我的胸骨几乎完全粉碎,与我胸口接触的副驾座椅,也撞得稀烂,我的胸,也撞得稀烂。 要命的是,当时我的手里正捧着一台平板电脑,也被撞成粉碎,并与我的胸口皮肉混在了一起。 所以,现场急救时,为了把插进胸腔的碎骨取出,不得不把我胸前的两坨烂肉切割了。” 女孩顿了顿,又道: “大家再看这张画面,这是魏医生给我抢救之前的手术室画面,我的胸,根本就是平的。 可是现在,你们看!” 女孩突然拉住上衣的两片衣角,用力一扯,五颗衣扣一起崩落,露出里面的胸衣。 “大家再看!我这里,不但有了,还比之前更大了! 而且,我要告诉大家,这不是假的! 这就是魏神医说的,中医手术,不做切除,也不置换,更不植入假体,而是再生!” 说到这里,女孩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时,站在她身旁的黑人小男孩抢过话筒,用英语说道: “我知道你们有人不信,还会说是假的。 可是,就算是假的,你们西医,能这么快做成这样的假货? 说实话,当时我还骂魏神医来着,说他是变态,老是在我姐身上摸啊摸的,谁知,他给我姐摸出了两个新的! 魏神医,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小男孩说完,连着向魏武鞠了三个躬。 魏武悄悄收了威压和精神力,瞬间,掌声再次如雷鸣般响起,掩盖了先前那几个叫嚣者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会场的很多人,都是昨天连夜赶来的,并不知道大使一家的身份,自然也不知道其中三个昨天这个时候,还是生命垂危的重伤员。 不过,也有不少人,尤其是天堂医院的病人家属,都知道这一切,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他们才赶来的,目的就是请求魏武,也救他们的家人一命。 随后,舞台上的两个大屏幕上,出现了车祸现场的视频。 从视频上看,应该是紧跟着大使夫人车后的一辆车上,行车记录仪拍摄的,估计应该是从警方那里拿来的。 原来,大使先生得知魏武今天要举行媒体见面会,再看到天堂医院外面那些疯狂地人群,特别是一直在门口叫嚣着要进入医院采访的西方媒体,大使先生就知道这次见面会上,魏武一定会遭到西方媒体的刁难。 于是,他特意去了交警队,要了事故发生时的录像,又去医院把手术监控下载了下来,打算亲自来会场给魏武声援。 结果,午饭的时候,他跟夫人和孩子提了一嘴,他们也坚持要跟过来。 大使先生不放心,又去找了三人的主治医生,问了他们的检查结果。 三名主治医生说,从检查结果看,简直就是奇迹,或者说,是神迹更加合适。 检查结果显示,三人原先破损的内脏,除了淡淡的痕迹之外,完全跟没受伤一样。 碎裂和断了的骨骼,都完美地接驳在了一起,接驳处甚至已经开始生长了,从片子上看,只有少数地方还能看到很细很细的痕迹,那是骨骼的裂痕表面重新生长的痕迹,更多的地方已经完全吻合,一点细痕都没有了。 最神奇的是外伤的伤口,皮肉都长好了,只是新长出来的皮肤,还有些粉嫩,颜色与别处有些不同而已。 于是,大使先生又把检查结果也拍摄了下来,然后和夫人孩子一起来了会场,因此也耽搁了不少时间,直到现在才到。 大使的女儿,那名黑人女孩,接过父亲的话筒,再次冲魏武鞠了一躬,含着眼泪,用流利的话语,随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换,从车祸发生、救护车现场急救、医院抢救,再到魏武的手术过程、手术后的检查结果,一一解说。 魏武走后,女孩从护士、医生、父母等人的口中,知道了魏武摸她的原委,再也没了找魏武算账的念头,有的只是感激。 随着屏幕上的视频和一帧帧画面变换,现场从鸦雀无声到不停吸着冷气,再到惊叹连连、啧啧称奇,又变成不可置信。 一些高鼻子蓝眼睛的男女,开始喊着“不可能”“假的”“骗局”,试图打断女孩继续解说。 魏武心中不禁有些温怒,冷哼一声,一股威压直逼过去,同时还加持了一部分精神力,让他们瞬间闭了口,甚至还微微颤抖。 于是,现场再次变得安静下来,只有黑人女孩哽咽着的解说音,还有她妈妈和弟弟的抽泣声。 画面结束后,小男孩当场脱了上衣,光着上身,大使夫人也将领口拉低,把锁骨那里淡红色的伤口愈合处,也展示给大家。 母子两手牵着手,在 型舞台上来回走动,犹如服装模特一般,向大家展示伤口,屏幕上的照 片,则是两人刚被消防队员从破拆的车上抢救出来时,现场拍摄的照片。 女孩拿起话筒,声音因激动变得再次哽咽: “大家都看到了吧?屏幕上的画面,是昨天清晨,我们一家三口刚刚发生车祸时的模样,是现场照片,从警方复制来的。 如果还有人不信,可以去警方采访,此外,现场也有不少目击者,很容易找到。 然后,你们再看我母亲和弟弟身上的伤口。 大家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说实话,我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 可这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现实! 现实就是: 中医不仅可以做手术,还可以做最完美的手术! 什么微创?在中医面前,特别是在魏神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我们当时的伤势,如果是西医,根本就没法让我们活过来! 可魏神医,不但挽救了我们的生命,连伤口都没有留下! 而他,用的就是中医,使用的器械,仅仅是几根银针!” 说完,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其中一个屏幕,放的是她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另一个屏幕上,是现场给她急救时,医生正在切割其胸口撞烂的人体组织画面,此外,还有一袋子割下来的人体组织。 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大声起来: “现在屏幕上放的,就是我本人,当时,由于剧烈碰撞,我的胸骨几乎完全粉碎,与我胸口接触的副驾座椅,也撞得稀烂,我的胸,也撞得稀烂。 要命的是,当时我的手里正捧着一台平板电脑,也被撞成粉碎,并与我的胸口皮肉混在了一起。 所以,现场急救时,为了把插进胸腔的碎骨取出,不得不把我胸前的两坨烂肉切割了。” 女孩顿了顿,又道: “大家再看这张画面,这是魏医生给我抢救之前的手术室画面,我的胸,根本就是平的。 可是现在,你们看!” 女孩突然拉住上衣的两片衣角,用力一扯,五颗衣扣一起崩落,露出里面的胸衣。 “大家再看!我这里,不但有了,还比之前更大了! 而且,我要告诉大家,这不是假的! 这就是魏神医说的,中医手术,不做切除,也不置换,更不植入假体,而是再生!” 说到这里,女孩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时,站在她身旁的黑人小男孩抢过话筒,用英语说道: “我知道你们有人不信,还会说是假的。 可是,就算是假的,你们西医,能这么快做成这样的假货? 说实话,当时我还骂魏神医来着,说他是变态,老是在我姐身上摸啊摸的,谁知,他给我姐摸出了两个新的! 魏神医,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小男孩说完,连着向魏武鞠了三个躬。 魏武悄悄收了威压和精神力,瞬间,掌声再次如雷鸣般响起,掩盖了先前那几个叫嚣者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第1362章 毛利的勇气 女孩被她弟弟的话羞红了脸,幸好掌声如雷,掩饰住了她的娇羞。 大使夫人上前拉着一双儿女,再次给魏武鞠躬,这才退了下去,场上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一次,掌声是送给他们一家三口的。 这时候,最后面左侧方阵里,一个年轻的高个男子站了起来,高举着双手,嘴里喊着什么,只是被掌声淹没了,听不到他说什么。 魏武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 高个男子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话筒,有些腼腆地说: “魏神医,您好,很荣幸见到您,更为中医有您,华国有您,感到欣喜和骄傲。 我也不怕被人鄙视和嘲笑,我是同性恋者,也是一名艾滋病患者,幸亏发现得早,一直在坚持保守治疗,但我知道,我留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不多了,这也是我今天不顾世人的目光,主动说出这些的原因。 ?? 我还有好几个病友没有来这里,住在附近的酒店里,我算是他们的代表吧。 我想问一下魏神医,你说的关于艾滋病的特效药,是真的吗?我们还有救吗?” 魏武温和地笑了笑说: “首先,我要告诉你,你不用自卑,每个人都有选址生活方式的权利,你也没有错。 其次,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艾滋病特效药真实可靠,而且不久就会面世,第一批特效药上市时间,不会超过3个月,价格也不会贵得离谱,服药3个月,应该不会超过20万,今后随着药材的种植,还会大幅下降。 你的情况,我可以看出来,不用三个月,只要服药不间断,1个多月就能痊愈。 最后,我还可以告诉大家,同性恋也是一种病,但不是人们以为的精神类疾病,而是基因与染色体方面的疾病,同样可以治,新药也即将上市。 而且,要是有同性恋者想要变性,也不需手术,神威集团很快就有新药,只需服药,就可以彻底变性,并且跟正常男女一样,可以结婚生子,毫无分别。” 这一次,没有掌声和欢呼,只有那名男子哽咽的话语: “谢谢,谢谢魏神医,您是我们的救星,中医有您,华国有您,乃是大兴!” 这时候,那几个受到压制的歪果仁终于缓过气来了,一个壮硕的家伙叫道: “别听他吹嘘,变性的人还能生育?简直胡扯! 你不是说,昨天那个艾滋病患者,十天就可以痊愈吗?那我们就等到九天后,如果他没有痊愈,你必须向西医道歉!承认中医是垃圾!” 魏武眉头一皱,正要发作,却听门外再次有人说话: “不用等到九天后了!” 说完,宴会厅的门,再次从外面打开,进来的,还是一辆轮椅。 大家应该都猜到了,没错,轮椅上的,正是毛利,而推着他的,赫然是药监局的专家组组长芮组长。 紧跟在芮组长后面的,还有好几个人,都是药监局的新药评审专家组成员。 一行人来到型舞台前,毛利扶着轮椅两边的扶手,缓缓站了起来,身后立即走来两名专家,一人扶着他一边,迈步上了舞台,芮组长紧跟其后,一起走到了舞台的前面。 毛利从容地转过身,面向台下,伸手找胡自立要了话筒,缓缓开口: “各位,我便是那位患者,那位艾滋病患者,我叫毛利。” 顿时,现场安静了下来,就连两个外国媒体的方阵,也一样鸦雀无声,都不用魏武释放威压去控场。 说实话,他们也佩服毛利的勇气,一个同性恋者,一个艾滋病患者,敢于主动直面镜头,还是面相全球媒体的镜头,这份勇气,足以让人佩服。 同时,毛利的出场,更让他们,包括现场的所有人感到震惊: 一个昨天还垂死的病人,今天就可以走上舞台,与媒体面对面,如果这不是一场戏,至少说明,魏武说的那种特效药,绝对是真正的特效! 再看毛利的身形,真正的形如枯槁,骨瘦如柴,脸上虽然带有微笑,却是瘦如骷髅,也不像请来的“演员”。 短暂的安静之后,会场变得嘈杂起来,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震惊的有之、质疑的有之、佩服的有之,也有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 魏武见状,再次不动声色地放出灵气和精神力,控制住场上的局面,这也是他决定调换更大会场的原因之一,有他在,就算再大的场面,也绝对不会失控。 在魏武给毛利治疗的时候,芮组长他们也在医院,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魏武来了,他们在医院的化验室,分析头天晚上给毛利做的检查报告。 魏武走后不久,芮组长等人照例去了病房,给毛利做例行检查。 得知魏武刚走,既然都懊恼不已,懊恼失去了一次观摩的机会。 他们也知道魏武要举办这场见面会,并算准了会有西方媒体刁难,来医院的目的,也是为了尽快做好毛利治疗前后的数据对比,拿到会场给魏武撑场子。 毛利听说了,也央求他们带上自己,说他本人就是最好的数据,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说服力。 可芮组长他们还是担心,担心他的身体太虚弱,受不了来回折腾,但禁不住毛利再三请求,最后只得答应,等午休后,若是状态还不错,就带他去会场。 他们当然知道,任何数据,都没有毛利亲自现身,更有说服力。 同时,他们也被毛利的勇气感动了,这才答应了他的请求。 嘈杂声中,先前那名艾滋病患者第一个鼓起掌来,旋即,会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中,两名保安把轮椅搬上舞台,请毛利坐了下来。 掌声过后,毛利拿起话筒,继续道: “谢谢大家,谢谢魏神医。 我想,不管大家在想什么,无论是震惊也好,质疑也罢,我能走上这方舞台,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说明了中医的神奇,说明了特效药的特效! 虽然我还很虚弱,可昨天上午,我距离死神,只差着一口气!”女孩被她弟弟的话羞红了脸,幸好掌声如雷,掩饰住了她的娇羞。 大使夫人上前拉着一双儿女,再次给魏武鞠躬,这才退了下去,场上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一次,掌声是送给他们一家三口的。 这时候,最后面左侧方阵里,一个年轻的高个男子站了起来,高举着双手,嘴里喊着什么,只是被掌声淹没了,听不到他说什么。 魏武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 高个男子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话筒,有些腼腆地说: “魏神医,您好,很荣幸见到您,更为中医有您,华国有您,感到欣喜和骄傲。 我也不怕被人鄙视和嘲笑,我是同性恋者,也是一名艾滋病患者,幸亏发现得早,一直在坚持保守治疗,但我知道,我留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不多了,这也是我今天不顾世人的目光,主动说出这些的原因。 我还有好几个病友没有来这里,住在附近的酒店里,我算是他们的代表吧。 我想问一下魏神医,你说的关于艾滋病的特效药,是真的吗?我们还有救吗?” 魏武温和地笑了笑说: “首先,我要告诉你,你不用自卑,每个人都有选址生活方式的权利,你也没有错。 其次,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艾滋病特效药真实可靠,而且不久就会面世,第一批特效药上市时间,不会超过3个月,价格也不会贵得离谱,服药3个月,应该不会超过20万,今后随着药材的种植,还会大幅下降。 你的情况,我可以看出来,不用三个月,只要服药不间断,1个多月就能痊愈。 最后,我还可以告诉大家,同性恋也是一种病,但不是人们以为的精神类疾病,而是基因与染色体方面的疾病,同样可以治,新药也即将上市。 而且,要是有同性恋者想要变性,也不需手术,神威集团很快就有新药,只需服药,就可以彻底变性,并且跟正常男女一样,可以结婚生子,毫无分别。” 这一次,没有掌声和欢呼,只有那名男子哽咽的话语: “谢谢,谢谢魏神医,您是我们的救星,中医有您,华国有您,乃是大兴!” 这时候,那几个受到压制的歪果仁终于缓过气来了,一个壮硕的家伙叫道: “别听他吹嘘,变性的人还能生育?简直胡扯! 你不是说,昨天那个艾滋病患者,十天就可以痊愈吗?那我们就等到九天后,如果他没有痊愈,你必须向西医道歉!承认中医是垃圾!” 魏武眉头一皱,正要发作,却听门外再次有人说话: “不用等到九天后了!” 说完,宴会厅的门,再次从外面打开,进来的,还是一辆轮椅。 大家应该都猜到了,没错,轮椅上的,正是毛利,而推着他的,赫然是药监局的专家组组长芮组长。 紧跟在芮组长后面的,还有好几个人,都是药监局的新药评审专家组成员。 一行人来到型舞台前,毛利扶着轮椅两边的扶手,缓缓站了起来,身后立即走来两名专家,一人扶着他一边,迈步上了舞台,芮组长紧跟其后,一起走到了舞台的前面。 毛利从容地转过身,面向台下,伸手找胡自立要了话筒,缓缓开口: “各位,我便是那位患者,那位艾滋病患者,我叫毛利。” 顿时,现场安静了下来,就连两个外国媒体的方阵,也一样鸦雀无声,都不用魏武释放威压去控场。 说实话,他们也佩服毛利的勇气,一个同性恋者,一个艾滋病患者,敢于主动直面镜头,还是面相全球媒体的镜头,这份勇气,足以让人佩服。 同时,毛利的出场,更让他们,包括现场的所有人感到震惊: 一个昨天还垂死的病人,今天就可以走上舞台,与媒体面对面,如果这不是一场戏,至少说明,魏武说的那种特效药,绝对是真正的特效! 再看毛利的身形,真正的形如枯槁,骨瘦如柴,脸上虽然带有微笑,却是瘦如骷髅,也不像请来的“演员”。 短暂的安静之后,会场变得嘈杂起来,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震惊的有之、质疑的有之、佩服的有之,也有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 魏武见状,再次不动声色地放出灵气和精神力,控制住场上的局面,这也是他决定调换更大会场的原因之一,有他在,就算再大的场面,也绝对不会失控。 在魏武给毛利治疗的时候,芮组长他们也在医院,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魏武来了,他们在医院的化验室,分析头天晚上给毛利做的检查报告。 魏武走后不久,芮组长等人照例去了病房,给毛利做例行检查。 得知魏武刚走,既然都懊恼不已,懊恼失去了一次观摩的机会。 他们也知道魏武要举办这场见面会,并算准了会有西方媒体刁难,来医院的目的,也是为了尽快做好毛利治疗前后的数据对比,拿到会场给魏武撑场子。 毛利听说了,也央求他们带上自己,说他本人就是最好的数据,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说服力。 可芮组长他们还是担心,担心他的身体太虚弱,受不了来回折腾,但禁不住毛利再三请求,最后只得答应,等午休后,若是状态还不错,就带他去会场。 他们当然知道,任何数据,都没有毛利亲自现身,更有说服力。 同时,他们也被毛利的勇气感动了,这才答应了他的请求。 嘈杂声中,先前那名艾滋病患者第一个鼓起掌来,旋即,会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中,两名保安把轮椅搬上舞台,请毛利坐了下来。 掌声过后,毛利拿起话筒,继续道: “谢谢大家,谢谢魏神医。 我想,不管大家在想什么,无论是震惊也好,质疑也罢,我能走上这方舞台,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说明了中医的神奇,说明了特效药的特效! 虽然我还很虚弱,可昨天上午,我距离死神,只差着一口气!” 第1363章 隔空喊话 这时候,芮组长接过了毛利的话筒,先做了自我介绍。 随后,芮组长把毛利的情况,从在松江开始,救护车接他入院松江第四医院,再到转院仁爱医院,两个医院的检查数据一一公布。 接下来又公布了这两天的监测和检查数据,充分说明了毛利治疗前后的状况,堪称起死回生。 最后,芮组长说: “刚刚说的数据,是病人第一次治疗之后的数据。 从这份数据看,病人的病毒量,已经比入院时,少了45%,血液的各项指标,都有了明显的好转。 这之后,病人又服过两次药,并经受了第二次治疗,还没来得及做检查。 但我们都能看出来,病人现在的情况,除了消瘦之外,情况比昨天好了很多。 所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魏武先生研发的艾滋病特效药,疗效非常显著,且未发现任何毒副作用。 后续,我们将继续跟踪检测病人的情况,并向社会征集部分志愿者,进一步试药,力争早日将特效药推向市场,挽救更多的患者。” 芮组长的话音一落,会场又是一阵掌声。 后面的那位男子,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愿意做志愿者,参加试药,还有我的那些病友们,我代表他们,一起报名。” 方阵里,还有其他人也纷纷举起手来: “我也愿意!” “还有我!” “我替我的儿子报名!” …… 此外,还有不少医院的代表,纷纷表示愿意为志愿者提供床位,免费提供试药期间的住院观察。 芮组长也是雷厉风行,当即就派人去了台下,现场进行登记。 这种新药上市之前的流程还是要做的,越早走完流程,就会越早批准生产。 做完这些,芮组长正要把话筒交还给胡自立,推毛利下台,却见毛利又伸手要回了话筒,咳嗽了两声,待场内安静下来,这才说: “各位媒体和各界的朋友,还有电视剧前的观众们: 我来这里,其实还有一件事,是要为我法律上的妻子,颜梦萍女士做个证明。” 顿时,台下变得鸦雀无声,这可是个大瓜,就连国外的媒体记者,一样爱吃瓜。 毛利稍稍休息了一会,攒足了气力,接着说: “大家已经知道了,我是个同性恋者,打小就是。 我和颜梦萍的夫妻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名存实亡的,是我耽搁了她,如今又因为我的病,拖累了她,让她遭受了无法抵御的压力,不得不离家出走了。” 顿了顿,毛利叹了一口气,又道: “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严格来说,我算是她的叔叔,是吃她奶奶的奶水长大的,并一直生活在她们家,和她的父亲一起长大,直到初中以后才离开他们家。 后来,她们家发生了一些变故,是我帮助解决的,因此她十分感激我。 再后来,我因为 竞争企业一把手,因为当时的企业还是国企,一把手是要考察方方面面的。 我的竞争对手,提出我一把年纪还没结婚,可能有什么毛病,或者心智不成熟。 当时我40多岁,血气方刚,一心想要往上爬,便和梦萍商量,先假结婚,等我如愿得到那个岗位后再离婚,她为了报恩,也就答应了。 我本来就是个同性恋,又是她叔叔辈的,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没住在一起过。 可后来,她却不同意离了,因为她小时候受过伤,子宫被切除了,她也不想因此在婚姻中受到伤害,于是,我们就一直这样过下来了。 这一次,因为我的病,让她遭受了无端的指责和唾弃,承受力难以承受的压力。 再加上当时我已经病入膏肓,眼见活不成了,梦萍承受不住压力,把我安顿好之后,竟回去单位辞了公职,从此杳无音讯。 我之所以鼓起勇气走上舞台,就是希望梦萍能看到直播,不要做傻事,也希望媒体朋友们,和广大热心观众,帮助传递消息,好让梦萍能看到听到。 回来吧,梦萍,回来咱就去离婚,我更愿意做你的叔叔!” 说到最后,台下已经有女性泣不成声了,就连那些金发碧眼的女孩也不例外。 颜梦萍的遭遇,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魏武的眼中,同样满含泪水,即为毛利的勇气而感动,也为颜梦萍担心。 毛利这样做,好比把自己剥光了呈现在众人面前,从此后,就要面对世人各种各样的目光和嘲弄,但为了颜梦萍,他鼓足勇气,向世人坦诚了一切。 这样一来,就可以把颜梦萍从舆论的漩涡里拉出来,并且,只要颜梦萍愿意,还可以回到原来的岗位去。 也许刚开始会有很多人关注,但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淡化了。 这时候,最先提问的那名央视女记者,扬着手里的手机,大声叫道: “主持人,我这里有一个观众打来的电话,说他是颜梦萍女士的弟弟,他想对大家和他姐姐说几句话。” 央视正在做直播,颜梦萍的弟弟后来考上大学,又在毛利的帮助下出国读研,并定居在了国外,恰好看到直播,立即就给观众热线打来了电话。 因为小时候的事情,颜梦萍对弟弟并不是太亲近,她弟弟也知道,因为他,让姐姐受到了太大的伤害和委屈,平时也很少打扰姐姐的生活,直到看了直播,才知道姐姐的委屈,远超他的想象。 胡自立把女记者请上了舞台,和电话那头沟通了几句,便把手机对准话筒。 电话那头,颜梦萍的弟弟哭诉了和姐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小时候生病,爸爸逼着姐姐嫁人,换取彩礼去救他,并将颜梦萍吊打了三天三夜,要不是毛利,他姐可能就会被活活打死。 他还透露,两个星期前,颜梦萍还给他唯一的女儿汇了很多钱,说是自己炒股赚的,给小侄女分享一部分。 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姐在处理财产,似乎是在安排后事。 最后,他也隔空跟姐姐哭喊,让姐姐不要做傻事,并表示,会立刻带妻女回国,和姐姐团聚。这时候,芮组长接过了毛利的话筒,先做了自我介绍。 随后,芮组长把毛利的情况,从在松江开始,救护车接他入院松江第四医院,再到转院仁爱医院,两个医院的检查数据一一公布。 接下来又公布了这两天的监测和检查数据,充分说明了毛利治疗前后的状况,堪称起死回生。 最后,芮组长说: “刚刚说的数据,是病人第一次治疗之后的数据。 从这份数据看,病人的病毒量,已经比入院时,少了45%,血液的各项指标,都有了明显的好转。 这之后,病人又服过两次药,并经受了第二次治疗,还没来得及做检查。 但我们都能看出来,病人现在的情况,除了消瘦之外,情况比昨天好了很多。 .??. 所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魏武先生研发的艾滋病特效药,疗效非常显著,且未发现任何毒副作用。 后续,我们将继续跟踪检测病人的情况,并向社会征集部分志愿者,进一步试药,力争早日将特效药推向市场,挽救更多的患者。” 芮组长的话音一落,会场又是一阵掌声。 后面的那位男子,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愿意做志愿者,参加试药,还有我的那些病友们,我代表他们,一起报名。” 方阵里,还有其他人也纷纷举起手来: “我也愿意!” “还有我!” “我替我的儿子报名!” …… 此外,还有不少医院的代表,纷纷表示愿意为志愿者提供床位,免费提供试药期间的住院观察。 芮组长也是雷厉风行,当即就派人去了台下,现场进行登记。 这种新药上市之前的流程还是要做的,越早走完流程,就会越早批准生产。 做完这些,芮组长正要把话筒交还给胡自立,推毛利下台,却见毛利又伸手要回了话筒,咳嗽了两声,待场内安静下来,这才说: “各位媒体和各界的朋友,还有电视剧前的观众们: 我来这里,其实还有一件事,是要为我法律上的妻子,颜梦萍女士做个证明。” 顿时,台下变得鸦雀无声,这可是个大瓜,就连国外的媒体记者,一样爱吃瓜。 毛利稍稍休息了一会,攒足了气力,接着说: “大家已经知道了,我是个同性恋者,打小就是。 我和颜梦萍的夫妻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名存实亡的,是我耽搁了她,如今又因为我的病,拖累了她,让她遭受了无法抵御的压力,不得不离家出走了。” 顿了顿,毛利叹了一口气,又道: “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严格来说,我算是她的叔叔,是吃她奶奶的奶水长大的,并一直生活在她们家,和她的父亲一起长大,直到初中以后才离开他们家。 后来,她们家发生了一些变故,是我帮助解决的,因此她十分感激我。 再后来,我因为 竞争企业一把手,因为当时的企业还是国企,一把手是要考察方方面面的。 我的竞争对手,提出我一把年纪还没结婚,可能有什么毛病,或者心智不成熟。 当时我40多岁,血气方刚,一心想要往上爬,便和梦萍商量,先假结婚,等我如愿得到那个岗位后再离婚,她为了报恩,也就答应了。 我本来就是个同性恋,又是她叔叔辈的,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没住在一起过。 可后来,她却不同意离了,因为她小时候受过伤,子宫被切除了,她也不想因此在婚姻中受到伤害,于是,我们就一直这样过下来了。 这一次,因为我的病,让她遭受了无端的指责和唾弃,承受力难以承受的压力。 再加上当时我已经病入膏肓,眼见活不成了,梦萍承受不住压力,把我安顿好之后,竟回去单位辞了公职,从此杳无音讯。 我之所以鼓起勇气走上舞台,就是希望梦萍能看到直播,不要做傻事,也希望媒体朋友们,和广大热心观众,帮助传递消息,好让梦萍能看到听到。 回来吧,梦萍,回来咱就去离婚,我更愿意做你的叔叔!” 说到最后,台下已经有女性泣不成声了,就连那些金发碧眼的女孩也不例外。 颜梦萍的遭遇,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魏武的眼中,同样满含泪水,即为毛利的勇气而感动,也为颜梦萍担心。 毛利这样做,好比把自己剥光了呈现在众人面前,从此后,就要面对世人各种各样的目光和嘲弄,但为了颜梦萍,他鼓足勇气,向世人坦诚了一切。 这样一来,就可以把颜梦萍从舆论的漩涡里拉出来,并且,只要颜梦萍愿意,还可以回到原来的岗位去。 也许刚开始会有很多人关注,但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淡化了。 这时候,最先提问的那名央视女记者,扬着手里的手机,大声叫道: “主持人,我这里有一个观众打来的电话,说他是颜梦萍女士的弟弟,他想对大家和他姐姐说几句话。” 央视正在做直播,颜梦萍的弟弟后来考上大学,又在毛利的帮助下出国读研,并定居在了国外,恰好看到直播,立即就给观众热线打来了电话。 因为小时候的事情,颜梦萍对弟弟并不是太亲近,她弟弟也知道,因为他,让姐姐受到了太大的伤害和委屈,平时也很少打扰姐姐的生活,直到看了直播,才知道姐姐的委屈,远超他的想象。 胡自立把女记者请上了舞台,和电话那头沟通了几句,便把手机对准话筒。 电话那头,颜梦萍的弟弟哭诉了和姐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小时候生病,爸爸逼着姐姐嫁人,换取彩礼去救他,并将颜梦萍吊打了三天三夜,要不是毛利,他姐可能就会被活活打死。 他还透露,两个星期前,颜梦萍还给他唯一的女儿汇了很多钱,说是自己炒股赚的,给小侄女分享一部分。 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姐在处理财产,似乎是在安排后事。 最后,他也隔空跟姐姐哭喊,让姐姐不要做傻事,并表示,会立刻带妻女回国,和姐姐团聚。 第1364章 颠倒黑白 接下来的见面会,几乎全被医药行业的代表霸了麦,他们的提问更加专业,更多的是要求跟神威集团合作。 合作的事,魏武随口就推给了黄汉东和高大少他们,让大家会后和他们联系。 最后,麦克风传到了病人家属的方阵,来的大多是疑难杂症和危重病人亲属,大家都希望魏神医能给自家的亲人治疗。 但他们也知道,这么多的病人,都让魏武给治疗也不现实。 而且,只要魏武开始诊疗,还会有更多的病人和家属赶过来,估计魏神医的后半生,都没法挪动脚步。 可魏武却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安排了大批师兄弟,以及他们的徒弟,赶来了京都,其中一部分会前往金陵和神山。 这些人的医术都很高明,用的药,也都是神威集团的药,都是他亲自研制的。 他让病人家属不要着急,如果只是为了买艾滋病特效药,就在京都等一段时间。 其他的,状态不是很严重的,可以去金陵和神山,那里都有神威集团的中医院。 危重病人,可以去东四环神威集团新建的医院,只不过,那里刚刚建好,容纳不了太多的人,所以才让轻症患者去金陵和神山。 京都的医院,原本是华慎行的儿子建的,后来被藤野算计了,差点让华慎行父子彻底破产,连蒙国的煤矿也要转让给小泉会社。 结果,魏武救了华慎行,和陈泰祥共同入股蒙国的煤矿,并收购了华慎行京都正在建设的三个项目,其中包括一家医院,和两个高科技产业项目。 那两个高科技项目,魏武交给了冷枫他们在做,正好对上了他们的路子。 而医院当时还没建好,经过6个多月的建设,已经完工了,相关的设备设施,正在采购安装,医务人员也在金陵那边紧锣密鼓的培训当中,正打算择日开业呢。 这一次,这么多的病人请他治疗,正好当做是提前试营业了。 为了防止闻讯赶来的病人太多,魏武特意安排杨顺,让他把灵泉寺的弟子们,多调一些过来帮忙。 灵泉寺那边的弟子,大多是年纪较大的了,从医术来讲,还要比医学院那些高明得多,修为也要高得多,正好适合抢救危重病人。 可年纪大了,自然也就没有相应的学历和资质,再加上魏武也不想让他们一把年纪还劳累,就让他们在灵泉寺安心修炼了。 听了魏武的一系列安排,大家都感激不尽,纷纷退场准备各自的事情去了。 而现场一些医院代表,也趁机提出合作意愿,或租赁或合作经营均可。 对此,魏武表示欢迎,他不怕帮别人赚了钱,只要能让中医院尽快开起来,让更多的患者能接受中医治疗,他愿意与人合作。 只是,合作的医院,神威集团必须占主导,绝对的控股,免得政令不通,赚不到钱是小事,切实解决患者的病痛才是他追求的目标。 这样一来,国外媒体那边,被彻底冷落了,大部分还好,少数媒体记者一个个气得跳脚,不断地骂着什么,其中一部分, 已经开始收拾,准备离场了。 就在这时,最先提问的那个男记者,挂了手中的电话,突然跳上舞台,抢了胡自立手中的话筒。 胡自立正弯腰低头,和台下的一位医院代表沟通,话筒背在身后,完全没注意,被那家伙一把就抢去了。 现场的保镖虽然不少,可现在已经是尾声了,难免有些松懈,而且,他们还要负责登记想要和集团合作的客人信息,黄汉东他们几个根本忙不过来。 魏武正在舞台靠边的位置,帮毛利梳理身体,毛利刚刚恢复,赶了这么多的路,刚刚又比较激动,他有点担心。 身边还有芮组长三人,此外,大使一家也围在身旁,所以他也没注意,竟让那家伙得逞了。 那家伙话筒在手,立即就如同上了台的小丑,大声叫嚷起来,用的也是华文: “安静!大家安静!听我说!” 众人骤然听到大喊大叫,都惊愕地看过去,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几个保安见了,作势就要冲上去,被魏武散出灵气阻止了,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又要搞什么花样。 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这家伙很是得意,竟是直视魏武,挑衅地说: “那个谁,我要揭穿你的骗局!” 魏武一只手继续握着毛利的右手,抬头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 那家伙被他的轻蔑激怒了,气呼呼地说: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刚刚那些,都是骗局!都是这般骗子安排好的,是一场摆拍,彻头彻尾的骗局! 医学发展到了现在,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病毒感染的疾病,根本不可能有特效药,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杀死病毒,最多只是压制,再通过提高人体本身的免疫力,来战胜病毒。 这家伙竟然宣称研制出了艾滋病的特效药,见鬼去吧,那个病人,根本就是他们安排好的演员! 还有那位东非的大使,你们一家也被骗了! 我怀疑,那场车祸,也是他们故意制造的! 你们受伤后,就被转移走了,照片和视频上的伤者,是他们派人假扮的! 而且,他们还使用了幻术,你们在手术台上的感受,都是幻觉! 任谁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场骗局! 伤口瞬间愈合?连疤痕都没有?人体组织瞬间再生?还一点破绽也没有? 大家说,这不是骗术又是啥? 而且,这个骗术十分拙劣,因为太不可思议,反而漏洞百出!” 不得不说,这家伙一番强词得理和颠倒黑白,说得还真有模有样、无懈可击,显然是刚刚受人指点了。 而且,他不说大使一家被收买,或者也参与了这场骗局,这也是一个技巧,一来避免了外交纠纷,人家毕竟是一国大使,可不能随便往他身上泼脏水。 二来,这么一蛊惑,大使一家也有些蒙圈,感觉这样做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魏武表现出来的医术,确实太匪夷所思了。接下来的见面会,几乎全被医药行业的代表霸了麦,他们的提问更加专业,更多的是要求跟神威集团合作。 合作的事,魏武随口就推给了黄汉东和高大少他们,让大家会后和他们联系。 最后,麦克风传到了病人家属的方阵,来的大多是疑难杂症和危重病人亲属,大家都希望魏神医能给自家的亲人治疗。 但他们也知道,这么多的病人,都让魏武给治疗也不现实。 而且,只要魏武开始诊疗,还会有更多的病人和家属赶过来,估计魏神医的后半生,都没法挪动脚步。 可魏武却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安排了大批师兄弟,以及他们的徒弟,赶来了京都,其中一部分会前往金陵和神山。 这些人的医术都很高明,用的药,也都是神威集团的药,都是他亲自研制的。 他让病人家属不要着急,如果只是为了买艾滋病特效药,就在京都等一段时间。 其他的,状态不是很严重的,可以去金陵和神山,那里都有神威集团的中医院。 ?? 危重病人,可以去东四环神威集团新建的医院,只不过,那里刚刚建好,容纳不了太多的人,所以才让轻症患者去金陵和神山。 京都的医院,原本是华慎行的儿子建的,后来被藤野算计了,差点让华慎行父子彻底破产,连蒙国的煤矿也要转让给小泉会社。 结果,魏武救了华慎行,和陈泰祥共同入股蒙国的煤矿,并收购了华慎行京都正在建设的三个项目,其中包括一家医院,和两个高科技产业项目。 那两个高科技项目,魏武交给了冷枫他们在做,正好对上了他们的路子。 而医院当时还没建好,经过6个多月的建设,已经完工了,相关的设备设施,正在采购安装,医务人员也在金陵那边紧锣密鼓的培训当中,正打算择日开业呢。 这一次,这么多的病人请他治疗,正好当做是提前试营业了。 为了防止闻讯赶来的病人太多,魏武特意安排杨顺,让他把灵泉寺的弟子们,多调一些过来帮忙。 灵泉寺那边的弟子,大多是年纪较大的了,从医术来讲,还要比医学院那些高明得多,修为也要高得多,正好适合抢救危重病人。 可年纪大了,自然也就没有相应的学历和资质,再加上魏武也不想让他们一把年纪还劳累,就让他们在灵泉寺安心修炼了。 听了魏武的一系列安排,大家都感激不尽,纷纷退场准备各自的事情去了。 而现场一些医院代表,也趁机提出合作意愿,或租赁或合作经营均可。 对此,魏武表示欢迎,他不怕帮别人赚了钱,只要能让中医院尽快开起来,让更多的患者能接受中医治疗,他愿意与人合作。 只是,合作的医院,神威集团必须占主导,绝对的控股,免得政令不通,赚不到钱是小事,切实解决患者的病痛才是他追求的目标。 这样一来,国外媒体那边,被彻底冷落了,大部分还好,少数媒体记者一个个气得跳脚,不断地骂着什么,其中一部分, 已经开始收拾,准备离场了。 就在这时,最先提问的那个男记者,挂了手中的电话,突然跳上舞台,抢了胡自立手中的话筒。 胡自立正弯腰低头,和台下的一位医院代表沟通,话筒背在身后,完全没注意,被那家伙一把就抢去了。 现场的保镖虽然不少,可现在已经是尾声了,难免有些松懈,而且,他们还要负责登记想要和集团合作的客人信息,黄汉东他们几个根本忙不过来。 魏武正在舞台靠边的位置,帮毛利梳理身体,毛利刚刚恢复,赶了这么多的路,刚刚又比较激动,他有点担心。 身边还有芮组长三人,此外,大使一家也围在身旁,所以他也没注意,竟让那家伙得逞了。 那家伙话筒在手,立即就如同上了台的小丑,大声叫嚷起来,用的也是华文: “安静!大家安静!听我说!” 众人骤然听到大喊大叫,都惊愕地看过去,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几个保安见了,作势就要冲上去,被魏武散出灵气阻止了,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又要搞什么花样。 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这家伙很是得意,竟是直视魏武,挑衅地说: “那个谁,我要揭穿你的骗局!” 魏武一只手继续握着毛利的右手,抬头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 那家伙被他的轻蔑激怒了,气呼呼地说: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刚刚那些,都是骗局!都是这般骗子安排好的,是一场摆拍,彻头彻尾的骗局! 医学发展到了现在,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病毒感染的疾病,根本不可能有特效药,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杀死病毒,最多只是压制,再通过提高人体本身的免疫力,来战胜病毒。 这家伙竟然宣称研制出了艾滋病的特效药,见鬼去吧,那个病人,根本就是他们安排好的演员! 还有那位东非的大使,你们一家也被骗了! 我怀疑,那场车祸,也是他们故意制造的! 你们受伤后,就被转移走了,照片和视频上的伤者,是他们派人假扮的! 而且,他们还使用了幻术,你们在手术台上的感受,都是幻觉! 任谁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场骗局! 伤口瞬间愈合?连疤痕都没有?人体组织瞬间再生?还一点破绽也没有? 大家说,这不是骗术又是啥? 而且,这个骗术十分拙劣,因为太不可思议,反而漏洞百出!” 不得不说,这家伙一番强词得理和颠倒黑白,说得还真有模有样、无懈可击,显然是刚刚受人指点了。 而且,他不说大使一家被收买,或者也参与了这场骗局,这也是一个技巧,一来避免了外交纠纷,人家毕竟是一国大使,可不能随便往他身上泼脏水。 二来,这么一蛊惑,大使一家也有些蒙圈,感觉这样做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魏武表现出来的医术,确实太匪夷所思了。 第1365章 高大少使坏 那家伙一番胡言乱语,让人听了还真有些真假难辨。 场中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便嘈杂起来,一个个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国外媒体的记者们顿时来了精神,已经开始收拾的,重新又架起了摄像机。 大使先生一家,也是张口结舌,想要帮魏武说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毛利气得浑身哆嗦,两手撑着轮椅的扶手,就要站起来反驳,却被魏武按住了,并继续用灵气替他梳理。 刚刚他这一怒,再一用力,原本恢复的脏腑,生机又开始出现了衰败,魏武不得不继续替他滋养,一时也分不出时间去和那家伙计较。 不过,眼睛的余光还是看向那家伙,看他还有什么要表演的。 ?? 这时候,他瞥见高大少低头跟一个保安说了几句,那名保安面带笑容,转身离开了。 魏武知道,高大少又要使坏了。 这小子脑瓜特别好使,往往会有出人意外的惊人之举,有他在,魏武很放心。 要不是这小子从来没修炼过,甚至都没练过武,小时候又被避孕药给害了,魏武真想把他收做徒弟带在身边,那样的话,他要省了很多烦心事,也要多不少乐趣。 见魏武没出声反驳,台上的那家伙更加得劲了,得意洋洋地说: “怎么样,被我说着了吧?没话说了吧?” 魏武怕毛利再次激动,一边继续用灵气替他滋养脏腑,一边淡淡地说: “你倒是很会花言巧语,但事实便是事实,并非你颠倒黑白,就可以让人信了。 这位艾滋病人就在这里,你们可以去调查仁爱医院的影像资料,和检查记录,和病人的情况做对比。 还可以再一次对病人进行检查,你们可以全程参与监督,并持续跟踪下去,一周后,再来质疑不迟。 至于大使的家人,我想医院从病人身上切割下来的人体组织,应该还能找到,即使找不回来了,出事的车辆里,也会有伤者的血液和组织,做个na比对就好了。 纵是无法判断他们的具体伤势,但那样大量的流血,与他们现在的状态一对比,就能说明中医之神奇! 试问,西医能让失血超过四分之一以上的人,几个小时后就可以下床活动吗? 车祸发生的时候,是有目击者的,还有其他车辆的行车记录,还有两辆报废的车辆为证。 试问,那样严重的车祸,车内的三名乘客,可以安然无恙?” 大使一家听了,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女孩第一个跳起来,手指那个西方男记者,叫道: “对,你是胡搅蛮缠、颠倒黑! 魏神医不是骗子,他是真正的神医! 我记起来了,他摸我的的时候,我有感觉……。” 话还没说完,女孩突然止住了,娇羞地低下了头,也幸亏是个黑人女孩,脸红也看不见。 那个西方记者也不是一般人,并没有抓住女孩不放,而是继续逮着魏武咬: “ 你说这些都是真的,那也行! 过几天,全球最知名的药企,辉瑞、罗氏、强生、赛诺菲、默克、诺华等15家跨国医药集团,将派人组成一个强大的专家考评组来华,对神威集团所有的中药,包括你吹嘘的艾滋病特效药,进行全面的检测。 《柳叶刀》的副主编西里先生,也将邀请10名当今最负盛名的外科专家,对这三位东非的朋友进行检查评估。 你不是在去年还叫嚣说,你看不起《柳叶刀》,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自创什么《亮银针》,来与《柳叶刀》一较高低吗? 有胆子你就在京都等着,等这两个专家组来揭穿你的骗局!” 这时,毛利的情况已经平复了,魏武放开了毛利的手,朝着那家伙走去,一边冷笑道: “看来,你是早就准备好了来搅局了,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去年的国医节,我确实说过将来可以创办一个中医的学术刊物,名字可以叫《亮银针》,但并没有诋毁《柳叶刀》,相反,我还明确地说了,我从来没有质疑《柳叶刀》在西医领域的权威性。 只是说,中医的学说,没有必要强求去西医的刊物上凑热闹。 至于两个专家组要来,我非常欢迎,中医要想崛起并走向世界,就不怕接受如何的质疑和检验。 不过,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在京都等着他们,我很忙,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我去治疗,还得研制更多的特效药,没时间等着他们。 而且,我本人不在京都,专家组更可以不受干扰地进行检测跟踪。 在这里,我希望各位媒体的朋友,特别是各位外国媒体的朋友,明确地把我的意思传达出去,免得又有像他这样的小人,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最后,我要告诉你,这个舞台不欢迎你,滚!” 说完,魏武怒视着那家伙,并向他逼近了一步,同时将一股威压逼了过去。 那家伙瞬间觉得如同掉进了冰窖一样,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不停地战栗,再也不敢久留,哆哆嗦嗦地朝型台的后面跑去。 可就在他跑到型台的终点,准备跨下去的时候,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身子向前猛地冲了出去。 此时,他正好到了舞台边缘,这一冲,脚下一空,整个人朝着舞台下面的过道扑去,并撞向了一个保安。 那名保安正背对着他,猝不及防被他冲撞了一下,“扑通”一下,朝后面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却是无巧不巧地坐在了那个家伙的腿上。 那家伙也很灵活,冲下去的时候,身子朝前扑倒,但还是用双手努力撑住了,没有跌成狗吃屎。 可是,那名保安正好跌坐在他撑住的右胳膊上。 就听“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那家伙的惨叫声: “啊——”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保安已经滚到了一边,而那家伙的右小臂,靠近手腕的位置,生生被保安坐成了两截,成了一个夸张恐怖的角度,如同掰断的甘蔗,露出两段白森森的甘蔗肉,只剩下一点皮肉相连,血液更是流了一地。那家伙一番胡言乱语,让人听了还真有些真假难辨。 场中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便嘈杂起来,一个个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国外媒体的记者们顿时来了精神,已经开始收拾的,重新又架起了摄像机。 大使先生一家,也是张口结舌,想要帮魏武说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毛利气得浑身哆嗦,两手撑着轮椅的扶手,就要站起来反驳,却被魏武按住了,并继续用灵气替他梳理。 刚刚他这一怒,再一用力,原本恢复的脏腑,生机又开始出现了衰败,魏武不得不继续替他滋养,一时也分不出时间去和那家伙计较。 不过,眼睛的余光还是看向那家伙,看他还有什么要表演的。 这时候,他瞥见高大少低头跟一个保安说了几句,那名保安面带笑容,转身离开了。 魏武知道,高大少又要使坏了。 这小子脑瓜特别好使,往往会有出人意外的惊人之举,有他在,魏武很放心。 要不是这小子从来没修炼过,甚至都没练过武,小时候又被避孕药给害了,魏武真想把他收做徒弟带在身边,那样的话,他要省了很多烦心事,也要多不少乐趣。 见魏武没出声反驳,台上的那家伙更加得劲了,得意洋洋地说: “怎么样,被我说着了吧?没话说了吧?” 魏武怕毛利再次激动,一边继续用灵气替他滋养脏腑,一边淡淡地说: “你倒是很会花言巧语,但事实便是事实,并非你颠倒黑白,就可以让人信了。 这位艾滋病人就在这里,你们可以去调查仁爱医院的影像资料,和检查记录,和病人的情况做对比。 还可以再一次对病人进行检查,你们可以全程参与监督,并持续跟踪下去,一周后,再来质疑不迟。 至于大使的家人,我想医院从病人身上切割下来的人体组织,应该还能找到,即使找不回来了,出事的车辆里,也会有伤者的血液和组织,做个na比对就好了。 纵是无法判断他们的具体伤势,但那样大量的流血,与他们现在的状态一对比,就能说明中医之神奇! 试问,西医能让失血超过四分之一以上的人,几个小时后就可以下床活动吗? 车祸发生的时候,是有目击者的,还有其他车辆的行车记录,还有两辆报废的车辆为证。 试问,那样严重的车祸,车内的三名乘客,可以安然无恙?” 大使一家听了,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女孩第一个跳起来,手指那个西方男记者,叫道: “对,你是胡搅蛮缠、颠倒黑! 魏神医不是骗子,他是真正的神医! 我记起来了,他摸我的的时候,我有感觉……。” 话还没说完,女孩突然止住了,娇羞地低下了头,也幸亏是个黑人女孩,脸红也看不见。 那个西方记者也不是一般人,并没有抓住女孩不放,而是继续逮着魏武咬: “ 你说这些都是真的,那也行! 过几天,全球最知名的药企,辉瑞、罗氏、强生、赛诺菲、默克、诺华等15家跨国医药集团,将派人组成一个强大的专家考评组来华,对神威集团所有的中药,包括你吹嘘的艾滋病特效药,进行全面的检测。 《柳叶刀》的副主编西里先生,也将邀请10名当今最负盛名的外科专家,对这三位东非的朋友进行检查评估。 你不是在去年还叫嚣说,你看不起《柳叶刀》,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自创什么《亮银针》,来与《柳叶刀》一较高低吗? 有胆子你就在京都等着,等这两个专家组来揭穿你的骗局!” 这时,毛利的情况已经平复了,魏武放开了毛利的手,朝着那家伙走去,一边冷笑道: “看来,你是早就准备好了来搅局了,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去年的国医节,我确实说过将来可以创办一个中医的学术刊物,名字可以叫《亮银针》,但并没有诋毁《柳叶刀》,相反,我还明确地说了,我从来没有质疑《柳叶刀》在西医领域的权威性。 只是说,中医的学说,没有必要强求去西医的刊物上凑热闹。 至于两个专家组要来,我非常欢迎,中医要想崛起并走向世界,就不怕接受如何的质疑和检验。 不过,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在京都等着他们,我很忙,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我去治疗,还得研制更多的特效药,没时间等着他们。 而且,我本人不在京都,专家组更可以不受干扰地进行检测跟踪。 在这里,我希望各位媒体的朋友,特别是各位外国媒体的朋友,明确地把我的意思传达出去,免得又有像他这样的小人,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最后,我要告诉你,这个舞台不欢迎你,滚!” 说完,魏武怒视着那家伙,并向他逼近了一步,同时将一股威压逼了过去。 那家伙瞬间觉得如同掉进了冰窖一样,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不停地战栗,再也不敢久留,哆哆嗦嗦地朝型台的后面跑去。 可就在他跑到型台的终点,准备跨下去的时候,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身子向前猛地冲了出去。 此时,他正好到了舞台边缘,这一冲,脚下一空,整个人朝着舞台下面的过道扑去,并撞向了一个保安。 那名保安正背对着他,猝不及防被他冲撞了一下,“扑通”一下,朝后面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却是无巧不巧地坐在了那个家伙的腿上。 那家伙也很灵活,冲下去的时候,身子朝前扑倒,但还是用双手努力撑住了,没有跌成狗吃屎。 可是,那名保安正好跌坐在他撑住的右胳膊上。 就听“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那家伙的惨叫声: “啊——”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保安已经滚到了一边,而那家伙的右小臂,靠近手腕的位置,生生被保安坐成了两截,成了一个夸张恐怖的角度,如同掰断的甘蔗,露出两段白森森的甘蔗肉,只剩下一点皮肉相连,血液更是流了一地。 第1366章 跪求 谁也没想到,见面会接近尾声了,却发生了意外。 幸好现场的保安足够多,倒也没有引起慌乱。 那个倒霉蛋痛得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居然没有晕过去。 那家伙的同伴,一个比受伤的家伙更加壮硕的光头,应该是个摄影师,大叫着从方阵里冲了出来,一边高喊着: “快!快叫救护车!”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何必舍近求远?魏神医不是擅长外科手术吗?” 可不是,刚刚大家都亲眼目睹了,魏神医救治那母子三人的视频,听他们讲述了如何从生命垂危,到伤痕都没有。 那个摄影师冲过去,抱住伤者,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高呼道: “魏先生,快,快来帮帮他!” 魏武已经看出来了,这一切都是高大少安排的,那个被撞“摔倒”的保安,正是之前高大少耳语的那个。 但魏武并没有觉得高大少过分,反倒觉得很解气,便装作着急地跑了过去,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抓住那家伙受伤的胳膊。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慢着!大家也不要慌,依我看,这可能又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戏!” 这声音有些异样,显然是刻意憋着嗓子,魏武听得真真切切,正是高自清高大少本人的。 听了这话,魏武的脚步陡然停住了,连着向后退了两步,手也背到了身后。 那个受伤的家伙哆嗦着说: “不……不是,我是……真的……受伤了,快……帮帮我……” 这时候,他是多么希 望自己痛晕过去,可他哪知道,刚刚那个保安从他身上爬起来的时候,点了他好几处穴道,就算他活活痛死,也不会晕过去。 而且,那名保安本就是医门弟子,点穴的手法很高明,不但让他无法晕过去,还把痛感放大了好几倍! 这时候,胡自立也看出来了,同为神威集团的高管,谁不知道高大少的秉性?再听刚刚高大少变了声的话,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于是,胡自立对着话筒说: “魏先生,您不能出手。 我看还是叫救护车吧,伤得也不是很重,虽然流了不少血,可人还清醒。 这里虽然经常堵车,但有个半小时到四十分钟,救护车应该可以赶到。 不是我们魏先生不可出手相帮,实在是这位先生,我看他未必肯接受魏先生的治疗。 大家都看到了,刚刚他还质疑魏先生的医术是骗术呢,万一魏先生出手了,还不知这位先生会怎么说呢!” 众人听了,也觉得有理,刚刚这家伙胡搅蛮缠,真要是魏武帮他治了,结果他说这里痛,那里难受,还真不好说。 那家伙的同伴一时也没弄明白,甚至觉得胡自立说得有道理,还是等救护车来了再说更好,毕竟,送到医院,这种伤自然是由外科,也就是西医来处理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捣乱,诋毁中医和魏武的,如果让魏武治好了伤,岂不是等于给他做了宣传? 可是,看着同伴伤口不断涌出地鲜血,他还是有些犹 豫: “半小时?那还要流多少血? 魏先生,能不能先帮他止一下血。” 魏武又退了两步,说: “对不起,不是我见死不救,这位先生明显不相信中医,更不信任我,请原谅我不能帮忙。 您看,他在摇头呢,显然是不愿意的。” 众人一看,果然伤者正在死劲地摇头,给人感觉,就是不愿意让魏武治疗。 其实,大家都误会了,那家伙不是不愿意,而是痛得不停哆嗦,所以才会不断地摇头。 那家伙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听了魏武的话,也不敢摇头了,把哆嗦改成了不断点头。 半小时?就算血没有流干,他也得痛死! 所以,改成点头,意思是他同意魏武救治。 可这时,就听那个见面会的主持人说: “大家看,果然被魏先生说中了,伤者确实不愿意。” 那家伙又急忙改成摇头,想想还是不对,终于咬牙积攒了全部的力气,有气无力、哆哆嗦嗦地说: “不是,我……愿……意,愿意!” 这时候,他已经痛得满头大汗了,浑身哆嗦、牙齿打颤,大家也听不清他说什么,倒是他的同伴明白了,连忙叫道: “魏先生,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愿意接受您的治疗。 您看,他的血越流越多,全身都汗湿了,还不停地哆嗦,一定痛得很厉害。” 那家伙也聪明了,配合着把摇头哆嗦,调整为点头哆嗦,如小鸡啄米一般。 可是,后面几 个方阵里,有病人家属不乐意了: “他说愿意就愿意了?魏神医还不乐意呢!” “别说魏神医了,我们也不乐意!” “就是,刚刚泼脏水的是他,要是魏神医出手了,说不定,这家伙又要泼脏水了!” “对,不治!” “这种人,痛死他活该!” …… 医学行业的方阵里,也有人趁机调侃: “别急,让我来检查检查,看看伤口是不是假的?” “对,看仔细点,说不定是摆拍呢!” “看看那血是不是真的,还有那断骨,也得好好看看,说不定是狗骨头呢!” “你还别说,演得还挺像!” …… 那家伙早就汗如雨下了,浑身哆嗦却怎么也晕不过去,这时候再也经受不住痛苦的折磨,哆哆嗦嗦挣扎着,从同伴的怀里挣扎出来,举着断臂,扑通一下就给魏武跪下了,断断续续地说: “救……救……救我!求……求求您!” 这种钻心的剧痛,谁能受得了?和性命相比,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魏武先冲台下抱拳道: “各位媒体的朋友,作为一名医者,虽然我对这位先生的为人很不齿,但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为了避免他伤好后倒打一耙,还请各位把这一幕拍下来,万一他是个小人,也好为我做个证。” 高大少早就安排国内的媒体摆好了设备,西方媒体当然也不会失去这个机会,纷纷架起长枪短炮,把镜头对准了还在跪着的伤者。 第1367章 就让他跪着吧 魏武也不着急,一直等所有的摄像机都准备好了,后面的人也尽量凑过来高举着手机,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那家伙早就痛得虚脱了,跪在那里根本起不来,不但起不来,连头也无法抬起来,看上去就是彻底跪伏在地上。 高大少从胡自立的手里接过话筒,和魏武并排走向台的终端,一边大声道: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媒体朋友们,还有即将来华,检验魏先生中医水平和特效药疗效的各国专家们: 现在我将向大家解说一场中医外科急救的手术,首先向大家说明的是: 这确实是一场意外事故,不是摆拍和做戏。” 说完,他弯下腰,把话筒伸向跪在台下的伤者: “这位先生,我刚刚说的对吗?” 那家伙早就痛得迷迷糊糊了,可就是无法失去意识,但这时也不是要尊严的时候,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高大少起身,一只手指着那家伙手腕断裂处,继续道: “各位看清楚了,伤者是真实的,不是假人,刚刚也跟我互动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家再看他的伤口,摄影师的镜头可以再拉进点,这个伤口也确实是真的,不是作假。 而且,伤口还在流着血,血液虽然有些腥臭,但可以确定,不是猪血,也不是狗血,断骨也是真的,不是用牲口或野兽的骨头作假,我还可以做个实验给大家看看。” 说完,他用手里的话筒轻轻敲击了一下那家伙伤口的断骨,痛得那家伙一阵哆嗦,口中到抽一口冷气。 那家伙跪倒后,再也无力起来,他的同伴深怕魏武不肯治,也不敢拉他起来,只能蹲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护着不让他倒下,一只手帮他举着那条断臂。 高大少再次起身,说: “大家刚刚都看到了,在我触碰伤者的断骨时,伤者是有反应的,也就是说,伤口确实没有作假。” 说完,他又把话筒递给魏武: “魏先生,麻烦您告诉大家,接下来,您将怎样来做这场手术?并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魏武非常配合: “为了防止再有人质疑我的手术造假,我将放慢手术过程。 首先,我将使用一种特制的止血粉,给伤者止血,然后开始接驳他的断骨。 这之后,我会用中医最神奇的针灸术,帮助他断骨愈合,并接驳他的神经。 最后,我将使用一种神奇的再生膏,让伤者的皮肉快速恢复。 至于效果,经过治疗后,伤者的断骨将完全接驳,并很快生长到一起,神经也会完全接驳。 甚至连皮肉,也会很快再生,恢复到没有受伤前的样子。 我会放慢这个过程,让大家见证奇迹,亲眼看看人体组织再生的过程。” 说到这,魏武总算动了点恻隐之心,走上前,蹲在台的边缘,伸手抓住那家伙的断臂。 那家伙还在浑身哆嗦的身子,被魏武接触到之后,立即停 止了颤抖,所有的痛感瞬间消失。 只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剧痛,他早就虚脱了,浑身半点力气也没有。 他的同伴松开断臂,双手抱住他的腰,打算扶他起来。 魏武摆了摆另一只手,霸气地说: “就让他这么跪着吧!” 这句话说得霸气无比,同时一股威压直奔那家伙的同伴,同伴突然打了个冷颤,浑身失去了力气,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魏武,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魏武不急不慌地戴上手术手套,掏出一个药瓶,撒了一些药粉在伤口上,伤口瞬间就止了血。 随即,魏武动作不断,依然不急不慌地将断骨一一塞进皮肉,调整好位置,然后给他摸上再生膏,同时开始了针灸。 这一过程,他尽可能放慢,看上去十分随意和漫不经心。 期间,魏武还特意扯掉了断臂处一块皮肉,扔在了地上,一边说: “为了证明人体组织再生不是神话和作假,今天我就让大家亲眼见证一下。” 片刻后,离得近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家伙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地生长、愈合。 尤其是被魏武扯掉的那一块皮肉,原本白生生的骨头露在外面,此刻就见四周的肌肉快速往中间伸展,并很快把白骨彻底覆盖,然后继续朝上生长。 魏武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银针的针尾,不停地拨动、拧动和扫动针尾,把丹气渗入其中。 为了展示中医的神奇,狠狠打脸那些质疑中医,说中医无法做外科手术的家伙,魏武没有任何保留,用的是实实在在的丹气。 只是,他没有使用医灵针,用的还是师父金山送他的那套,也就是昨天给毛利针灸的那一套。 当然,银针上面也不可能携带艾滋病毒,病毒早被他的灵气炙烤彻底杀死了,作为一名医者,他不可能和这家伙一般见识,略施惩戒让他受点痛苦,也就够了。 离舞台远的,也能从大屏幕上看得清楚。 现场所有人都被这神奇的一幕震惊了,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摄影机转动的声音,和“咔嚓咔嚓”的拍照声。 大使先生一家,更是看得热泪盈眶。 说实话,在此之前,他们依然对自己神奇地恢复如初,感到迷茫和不可置信,这也是先前那家伙质疑他们受伤,是造假的时候,他们无法反驳的原因。 因为一切都是在他们昏迷中进行的,醒来后,身上甚至连伤痕都没有,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 只不过,他们不是怀疑魏武造假,而是怀疑他用了某种东方神奇的巫术。 国外媒体的那些记者,虽然震惊得无以复加,可也不得不信服: 这可是当着他们的面,现场直播、当面演绎,没有半点虚假,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药粉和药泥太神奇了。 而那些医疗系统的人,这一刻都默默地下了决心: 等见面会结束,立即和股东商量,必须和神威集团合作,无条件的合作!魏武也不着急,一直等所有的摄像机都准备好了,后面的人也尽量凑过来高举着手机,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那家伙早就痛得虚脱了,跪在那里根本起不来,不但起不来,连头也无法抬起来,看上去就是彻底跪伏在地上。 高大少从胡自立的手里接过话筒,和魏武并排走向台的终端,一边大声道: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媒体朋友们,还有即将来华,检验魏先生中医水平和特效药疗效的各国专家们: 现在我将向大家解说一场中医外科急救的手术,首先向大家说明的是: 这确实是一场意外事故,不是摆拍和做戏。” 说完,他弯下腰,把话筒伸向跪在台下的伤者: “这位先生,我刚刚说的对吗?” 那家伙早就痛得迷迷糊糊了,可就是无法失去意识,但这时也不是要尊严的时候,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高大少起身,一只手指着那家伙手腕断裂处,继续道: “各位看清楚了,伤者是真实的,不是假人,刚刚也跟我互动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家再看他的伤口,摄影师的镜头可以再拉进点,这个伤口也确实是真的,不是作假。 而且,伤口还在流着血,血液虽然有些腥臭,但可以确定,不是猪血,也不是狗血,断骨也是真的,不是用牲口或野兽的骨头作假,我还可以做个实验给大家看看。” 说完,他用手里的话筒轻轻敲击了一下那家伙伤口的断骨,痛得那家伙一阵哆嗦,口中到抽一口冷气。 那家伙跪倒后,再也无力起来,他的同伴深怕魏武不肯治,也不敢拉他起来,只能蹲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护着不让他倒下,一只手帮他举着那条断臂。 高大少再次起身,说: “大家刚刚都看到了,在我触碰伤者的断骨时,伤者是有反应的,也就是说,伤口确实没有作假。” 说完,他又把话筒递给魏武: “魏先生,麻烦您告诉大家,接下来,您将怎样来做这场手术?并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魏武非常配合: “为了防止再有人质疑我的手术造假,我将放慢手术过程。 首先,我将使用一种特制的止血粉,给伤者止血,然后开始接驳他的断骨。 这之后,我会用中医最神奇的针灸术,帮助他断骨愈合,并接驳他的神经。 最后,我将使用一种神奇的再生膏,让伤者的皮肉快速恢复。 至于效果,经过治疗后,伤者的断骨将完全接驳,并很快生长到一起,神经也会完全接驳。 甚至连皮肉,也会很快再生,恢复到没有受伤前的样子。 我会放慢这个过程,让大家见证奇迹,亲眼看看人体组织再生的过程。” 说到这,魏武总算动了点恻隐之心,走上前,蹲在台的边缘,伸手抓住那家伙的断臂。 那家伙还在浑身哆嗦的身子,被魏武接触到之后,立即停 止了颤抖,所有的痛感瞬间消失。 只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剧痛,他早就虚脱了,浑身半点力气也没有。 他的同伴松开断臂,双手抱住他的腰,打算扶他起来。 魏武摆了摆另一只手,霸气地说: “就让他这么跪着吧!” 这句话说得霸气无比,同时一股威压直奔那家伙的同伴,同伴突然打了个冷颤,浑身失去了力气,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魏武,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魏武不急不慌地戴上手术手套,掏出一个药瓶,撒了一些药粉在伤口上,伤口瞬间就止了血。 随即,魏武动作不断,依然不急不慌地将断骨一一塞进皮肉,调整好位置,然后给他摸上再生膏,同时开始了针灸。 这一过程,他尽可能放慢,看上去十分随意和漫不经心。 期间,魏武还特意扯掉了断臂处一块皮肉,扔在了地上,一边说: “为了证明人体组织再生不是神话和作假,今天我就让大家亲眼见证一下。” 片刻后,离得近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家伙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地生长、愈合。 尤其是被魏武扯掉的那一块皮肉,原本白生生的骨头露在外面,此刻就见四周的肌肉快速往中间伸展,并很快把白骨彻底覆盖,然后继续朝上生长。 魏武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银针的针尾,不停地拨动、拧动和扫动针尾,把丹气渗入其中。 为了展示中医的神奇,狠狠打脸那些质疑中医,说中医无法做外科手术的家伙,魏武没有任何保留,用的是实实在在的丹气。 只是,他没有使用医灵针,用的还是师父金山送他的那套,也就是昨天给毛利针灸的那一套。 当然,银针上面也不可能携带艾滋病毒,病毒早被他的灵气炙烤彻底杀死了,作为一名医者,他不可能和这家伙一般见识,略施惩戒让他受点痛苦,也就够了。 离舞台远的,也能从大屏幕上看得清楚。 现场所有人都被这神奇的一幕震惊了,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摄影机转动的声音,和“咔嚓咔嚓”的拍照声。 大使先生一家,更是看得热泪盈眶。 说实话,在此之前,他们依然对自己神奇地恢复如初,感到迷茫和不可置信,这也是先前那家伙质疑他们受伤,是造假的时候,他们无法反驳的原因。 因为一切都是在他们昏迷中进行的,醒来后,身上甚至连伤痕都没有,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 只不过,他们不是怀疑魏武造假,而是怀疑他用了某种东方神奇的巫术。 国外媒体的那些记者,虽然震惊得无以复加,可也不得不信服: 这可是当着他们的面,现场直播、当面演绎,没有半点虚假,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药粉和药泥太神奇了。 而那些医疗系统的人,这一刻都默默地下了决心: 等见面会结束,立即和股东商量,必须和神威集团合作,无条件的合作! 第1368章 似曾相识 见面会结束后,安排杨顺把毛利送回了医院,然后和黄汉东他们一起,去了机场,接灵泉寺赶来的医门弟子。 晚上,陪他们一起吃了饭,让杨顺和黄汉东把大家安顿好,第二天再带他们去几个医院。 他自己可没时间在这边耽搁太久,再有五天就是冬至了,他必须赶去给师父金山迁坟。 在此之前,他还得去把金丫接了,另外还得去一趟金陵烧伤医院,父亲姜问宇也要去参加金山的葬礼。 第二天一早,魏武便坐飞机去了金陵。 在金陵,他一刻也没耽搁,和李普生一起,直接去了神山。 李普生是魏武通知来接机的,本来他打算让维克多来接,但后来还是联系了李普生。 李普生在读研,时间也不是那么紧张,主要是作为李普生的师父,魏武和他见面的时间太少了,所以这一次才让他去接,师徒两可以亲近亲近。 对李普生修炼上的指导,基本交给了父亲,魏武只是每次见面的时候,考校一番,再顺便做些指导。 不过,由于李普生对那套精神力的修炼经文,比魏武接触还早,而且他当时严重烧伤,吟诵经文格外用心,尤其是剧痛袭来的时候,整天都一刻不停地反复吟诵。 久而久之,他的精神力比普通的修士还要强悍了很多。 后来,他把那套经文教给了魏武,魏武投桃报李,不但好好给他淬炼了身体,还在他体内留下来不少丹气,在经过姜问宇的亲自传授和督促,现在的李普生,也已经跨入了金丹境。 只不过,魏武和姜问宇都没把医术传给李普生,李普生是学经济的,现在改学中医,难度太大了,而且,现在医门那么多人,也不缺他一个。 反倒是魏武的商业集团,将来需要李普生这样的人来掌舵,这才是魏武对李普生的期望。 之所以选择了他,一来是他与魏武有缘,因为他,魏武才第一次接触了精神力的修炼,二来,魏武也是看他心性不错,危难时勇于牺牲自己,最重要的,是他足够坚忍。 从金陵机场到神山,魏武自己开车,一边考校李普生这段时间的修炼。 李普生自知修炼时间短,所以比别人更加努力,除了每日去烧伤医院请师祖指导以外,姜若筠、维克多和成新兰也经常教他。 早晚和周末的时候,魏冉也经常与他切磋,充当陪练。 到了神山,魏武也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先直接去了金丫的学校,给金丫请了假,然后和金丫一起回了家。 出了校门,金丫就缠上了魏武,非要他抱着不可,于是,回去的车,是李普生开的车, 路过学校门口的树林时,小猴闺女如约而至。 见到魏武,闺女居然学着黄毛的样子,像模像样地给魏武作了几个揖,动作虽然生疏、扭捏,但却也像模像样。 魏武强忍着笑,好好夸了它几句,闺女原本还有些害羞,听了魏武的夸赞,动作也变得自然多了。 魏武笑着问金丫: “是你教 的。” 金丫“切”了一声,没好气地说: “哼,我才不会教它讨好人家呢,一定是它见黄毛作揖能讨你喜欢,自己琢磨的呗。” 魏武和李普生相视一笑,都被猴闺女逗乐了,也被它的智商震惊了。 不过,它一个猴神,有这样的智商,也是稀松平常,唯一难的,是放下面子。 家里只有吴嫂一个人在家,老吴去了隔壁大刚家新买的别墅了,别墅是魏武出的钱,送给大刚结婚的,这段时间正在装修,老吴没事的时候,就去那边看着。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装修是林天明找人做的,不过,老吴除了接送金丫和七斤,整天闲着也是闲着。 玉龙夫妇除了早晚过来看看,其他时间,都在药地忙活。 吴嫂要去叫老吴回来,魏武没让,说是时间紧,一会就要走。 于是,吴嫂帮金丫收拾了洗换衣服和用品,魏武嘱托吴嫂照顾好七斤,便出发了,连集团和基地都没去。 现在魏武的堂兄一家也来了神山,七斤要不是为了陪金丫,早就去他大伯家住了。 所以,金丫离开这些天,七斤也不至于太寂寞。 三人一猴把车开到高速入口不远处,找了个小饭馆,简单地用了午餐,便开车上了高速。 之所以没在神山吃饭,主要还是怕被集团和区里的人看见,又得耽搁时间。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便到了金陵烧伤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姜问宇和姜若筠兄妹不在办公室,也不在他们的诊室,好在李普生轻车熟路,带他找到了维克多和成新兰。 维克多是院办公室副主任,实际上就是主任,事情还是挺多的,魏武有意把他往行政管理方面培养。 成新兰则是听从妈妈的意见,从一名普通医生做起,每天都在门诊。 维克多以前也见过金丫一面,当时他和成新兰在缅国,与大和神社那一战中双双受伤,被杨顺安排提前送回了国,只是远远地见过金丫一次,后来就回国了。 这一次,金丫又长大了一些,再见面的时候,维克多总觉得对金丫有一种熟悉感,似乎很像自己熟悉的一个人,可又想不起来。 金丫对这个跟自己一样一头金发的大男孩,也极有好感,对他刻意的亲近并不反感,加上她和成新兰已经很熟了,所以很快就没有了任何的陌生感。 小猴闺女来了烧伤医院后,便不见了踪影,魏武用灵气雷达追踪,就见它沿着围墙和屋顶四处寻找,开始还有些疑惑,后来就明白了。 显然,闺女在找黄毛呢! 它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黄毛的,当时就对黄毛不爽,两个家伙就是在这里结下了梁子。 后来回到神山,它们还打了一场,结果,猴闺女虽然技高一筹,可架不住黄毛有秘密武器,不但用屁遁躲开了猴神闺女的雷霆一击,还把她给熏吐了。 此仇不报非猴神啊! 看样子,这两个家伙,见面后怕是还要比划一场不可。见面会结束后,安排杨顺把毛利送回了医院,然后和黄汉东他们一起,去了机场,接灵泉寺赶来的医门弟子。 晚上,陪他们一起吃了饭,让杨顺和黄汉东把大家安顿好,第二天再带他们去几个医院。 他自己可没时间在这边耽搁太久,再有五天就是冬至了,他必须赶去给师父金山迁坟。 在此之前,他还得去把金丫接了,另外还得去一趟金陵烧伤医院,父亲姜问宇也要去参加金山的葬礼。 第二天一早,魏武便坐飞机去了金陵。 在金陵,他一刻也没耽搁,和李普生一起,直接去了神山。 李普生是魏武通知来接机的,本来他打算让维克多来接,但后来还是联系了李普生。 李普生在读研,时间也不是那么紧张,主要是作为李普生的师父,魏武和他见面的时间太少了,所以这一次才让他去接,师徒两可以亲近亲近。 对李普生修炼上的指导,基本交给了父亲,魏武只是每次见面的时候,考校一番,再顺便做些指导。 不过,由于李普生对那套精神力的修炼经文,比魏武接触还早,而且他当时严重烧伤,吟诵经文格外用心,尤其是剧痛袭来的时候,整天都一刻不停地反复吟诵。 久而久之,他的精神力比普通的修士还要强悍了很多。 后来,他把那套经文教给了魏武,魏武投桃报李,不但好好给他淬炼了身体,还在他体内留下来不少丹气,在经过姜问宇的亲自传授和督促,现在的李普生,也已经跨入了金丹境。 只不过,魏武和姜问宇都没把医术传给李普生,李普生是学经济的,现在改学中医,难度太大了,而且,现在医门那么多人,也不缺他一个。 反倒是魏武的商业集团,将来需要李普生这样的人来掌舵,这才是魏武对李普生的期望。 之所以选择了他,一来是他与魏武有缘,因为他,魏武才第一次接触了精神力的修炼,二来,魏武也是看他心性不错,危难时勇于牺牲自己,最重要的,是他足够坚忍。 从金陵机场到神山,魏武自己开车,一边考校李普生这段时间的修炼。 李普生自知修炼时间短,所以比别人更加努力,除了每日去烧伤医院请师祖指导以外,姜若筠、维克多和成新兰也经常教他。 早晚和周末的时候,魏冉也经常与他切磋,充当陪练。 到了神山,魏武也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先直接去了金丫的学校,给金丫请了假,然后和金丫一起回了家。 出了校门,金丫就缠上了魏武,非要他抱着不可,于是,回去的车,是李普生开的车, 路过学校门口的树林时,小猴闺女如约而至。 见到魏武,闺女居然学着黄毛的样子,像模像样地给魏武作了几个揖,动作虽然生疏、扭捏,但却也像模像样。 魏武强忍着笑,好好夸了它几句,闺女原本还有些害羞,听了魏武的夸赞,动作也变得自然多了。 魏武笑着问金丫: “是你教 的。” 金丫“切”了一声,没好气地说: “哼,我才不会教它讨好人家呢,一定是它见黄毛作揖能讨你喜欢,自己琢磨的呗。” 魏武和李普生相视一笑,都被猴闺女逗乐了,也被它的智商震惊了。 不过,它一个猴神,有这样的智商,也是稀松平常,唯一难的,是放下面子。 家里只有吴嫂一个人在家,老吴去了隔壁大刚家新买的别墅了,别墅是魏武出的钱,送给大刚结婚的,这段时间正在装修,老吴没事的时候,就去那边看着。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装修是林天明找人做的,不过,老吴除了接送金丫和七斤,整天闲着也是闲着。 玉龙夫妇除了早晚过来看看,其他时间,都在药地忙活。 吴嫂要去叫老吴回来,魏武没让,说是时间紧,一会就要走。 于是,吴嫂帮金丫收拾了洗换衣服和用品,魏武嘱托吴嫂照顾好七斤,便出发了,连集团和基地都没去。 现在魏武的堂兄一家也来了神山,七斤要不是为了陪金丫,早就去他大伯家住了。 所以,金丫离开这些天,七斤也不至于太寂寞。 三人一猴把车开到高速入口不远处,找了个小饭馆,简单地用了午餐,便开车上了高速。 之所以没在神山吃饭,主要还是怕被集团和区里的人看见,又得耽搁时间。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便到了金陵烧伤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姜问宇和姜若筠兄妹不在办公室,也不在他们的诊室,好在李普生轻车熟路,带他找到了维克多和成新兰。 维克多是院办公室副主任,实际上就是主任,事情还是挺多的,魏武有意把他往行政管理方面培养。 成新兰则是听从妈妈的意见,从一名普通医生做起,每天都在门诊。 维克多以前也见过金丫一面,当时他和成新兰在缅国,与大和神社那一战中双双受伤,被杨顺安排提前送回了国,只是远远地见过金丫一次,后来就回国了。 这一次,金丫又长大了一些,再见面的时候,维克多总觉得对金丫有一种熟悉感,似乎很像自己熟悉的一个人,可又想不起来。 金丫对这个跟自己一样一头金发的大男孩,也极有好感,对他刻意的亲近并不反感,加上她和成新兰已经很熟了,所以很快就没有了任何的陌生感。 小猴闺女来了烧伤医院后,便不见了踪影,魏武用灵气雷达追踪,就见它沿着围墙和屋顶四处寻找,开始还有些疑惑,后来就明白了。 显然,闺女在找黄毛呢! 它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黄毛的,当时就对黄毛不爽,两个家伙就是在这里结下了梁子。 后来回到神山,它们还打了一场,结果,猴闺女虽然技高一筹,可架不住黄毛有秘密武器,不但用屁遁躲开了猴神闺女的雷霆一击,还把她给熏吐了。 此仇不报非猴神啊! 看样子,这两个家伙,见面后怕是还要比划一场不可。 第1369章 身份特殊的病人 维克多告诉魏武,师父兄妹两,也就是姜问宇兄妹,正在小会议室,接待不久前刚来的一群大领导。 来的确实是一群大领导,要不也不可能是市长亲自带队了。 听说是金陵市长来了,魏武也坐不住了,金陵市长,不就是凌为国的妹夫,凌美颜的丈夫吗,好像是叫曹建平。 当时刚宣布调过来的时候,凌美颜还给魏武打了电话,开玩笑说他要是有什么项目,一定要支持支持她老公的工作,其实是告诉他,有什么事,可以找她老公帮忙。 人家金陵市长,一个副部级高官,倒也不缺你几个小项目来支持。 不过,当初魏武确实打算把冷枫的高新产业放在金陵,与神山相呼应,只是后来,随着他自己的眼界宽了,也知道神山太小了,要想真正实现中医崛起,神山还不足以支撑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所以,他才把神威集团的总部逐步往京都迁移,并将其业务分拆,分别布局。 曹建平来了,他要是不在这边就算了,既然来了,不打个招呼,就太见外了。 于是,他让维克多去和父亲先打个招呼,让父亲跟曹市长说一声,晚上请他吃个饭。 ?? 维克多去了不久又回来了,还是三个人一道回来的,除了姜问宇,另一位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黑边眼镜,显得十分儒雅。 魏武虽然没见过曹建平,但猜也猜到了,连忙上前和他握在一起。 曹建平握住魏武迟迟不放,连声说了好几个“好”字,很高兴地说: “太好了,魏总,你来了就太好了。” 魏武听出他话里有话,忙征询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姜问宇说: “曹市长说得没错,你来得真的很及时。 一会儿有几个从嘴利坚转来的烧伤病人,不但身份敏感,伤势也很棘手,我和你姑姑看了传来的病历,感觉很棘手,本打算跟你联系呢。 可听说你在京都闹了好大一出,放了颗举世瞩目的大卫星,我以为,你一时半会走不开呢。 谁知,你却不声不响地自己回来了,事先也不说一声。” 魏武便把京都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说这趟回来,主要是急着赶到龙江给金老迁坟,先去接了金丫,所以才没事先告诉父亲。 姜问宇也知道金老迁坟的事,他也要参加的,只是,冬至还在四天后,时间并不是很紧。 他不知道的是,魏武还得带金丫去一趟京都的仁爱医院,去见一见金丫的假爸爸毛利,至少要多耽搁一天。 随后,曹建平也把这边棘手的事情说了。 原来,是几个中东的烧伤病人,在嘴利坚治疗了一段时间不见效,也不知从哪听说了金陵烧伤医院,便乘坐私人飞机飞了过来。 由于是临时起意,出发前才联系了华国外交部门。 看到这里,细心的读者一定看出来了,既然惊动了外交部门,对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 不错,那几个伤者,身份确实非同小可,都是沙特的王子。 众所周知,沙特的开国国王是个强人,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其他方面,都是令人景仰的超级强人。 沙特是个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开国国王光老婆就娶了3八个,这还不算情人,一共生了127个孩子,其中5八个儿子; 八0多年过去,这些儿子们继续繁衍生息,于是沙特王室现在有5000多个王子。 理论上说,这些王子,每个都有继承王位的可能——当然只是理论上,现实中,并非所有的王室成员,都享有均等的政治权力和政治地位。 虽然大多数王子没有太多的政治权力和政治地位,但其中任何一个,都不容各国政要忽视,因为,沙特王室所拥有的恐怖财富,就在这些王子们手中掌握着。 根据国际媒体报道,目前愈来愈多的王子,在沙特一些公司担任匿名股东,享受分红,此外,沙特王室在国外有高达6000亿美元的投资,分别由王室的约5000名王子掌握着。 而这次来华的5名王子,更是这些王子中的佼佼者。 大家不禁要问,怎么会有5位王子都受了烧伤?难不成王宫发生了火灾? 当然不是! 大家都知道,沙特盛产石油,早些年,随便在沙漠上挖个坑,就能刨出原油来。 就算是现在,几口油井下去,不需要多深,就有原油和天然气呼呼地往外冒。 这几位王子,就是在新油田开采点火的时候突发意外,被点着原油烧伤的。 据说,这次是一名在王室里很有话语权的王子,买下来一片油田,并钻探到了储量非常大的油气资源,邀请了很多王子参加点火仪式,结果发生了意外。 操作人员操作失误,给油井加入了太大的压力,造成点火的油井大量喷涌。 带火的原油喷溅到一众前来道贺的王子身上,造成60多名王子烧伤,此外还有好几百名工作人员,和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被烧伤,其中大多数都是重度烧伤。 要知道,着了火的原油沾到身上,水泼不灭,也无法快速清理,地上到处都是着了火的原油流淌,打滚都找不着地方,救援的难度可想而知。 王子们被烧伤后,虽然被及时送去了医院,保住了性命,但严重的烧伤,给所有人都留下了纪念。 少数人只是毁了容或皮肤受损,更多的肢体功能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成了残疾。 发生火灾时,王子们正在近距离观礼,受伤也是最严重的,大多数的烧伤面积超过了65%,几乎全都造成了轻重不一的残疾,50%的人,就算彻底治好了,也只能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本来,普通的烧伤病人,对金陵烧伤医院来说,有兰之衡烧伤膏,又有姜问宇和姜若筠兄妹在,根本毫无压力。 可来的这5个王子,都是烧伤最严重的,其中3个,下肢的骨骼都被烧碳化了,皮肉、筋腱,全都烧没了,这样的伤势,姜氏兄妹也无能为力。维克多告诉魏武,师父兄妹两,也就是姜问宇兄妹,正在小会议室,接待不久前刚来的一群大领导。 来的确实是一群大领导,要不也不可能是市长亲自带队了。 听说是金陵市长来了,魏武也坐不住了,金陵市长,不就是凌为国的妹夫,凌美颜的丈夫吗,好像是叫曹建平。 当时刚宣布调过来的时候,凌美颜还给魏武打了电话,开玩笑说他要是有什么项目,一定要支持支持她老公的工作,其实是告诉他,有什么事,可以找她老公帮忙。 人家金陵市长,一个副部级高官,倒也不缺你几个小项目来支持。 不过,当初魏武确实打算把冷枫的高新产业放在金陵,与神山相呼应,只是后来,随着他自己的眼界宽了,也知道神山太小了,要想真正实现中医崛起,神山还不足以支撑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 所以,他才把神威集团的总部逐步往京都迁移,并将其业务分拆,分别布局。 曹建平来了,他要是不在这边就算了,既然来了,不打个招呼,就太见外了。 于是,他让维克多去和父亲先打个招呼,让父亲跟曹市长说一声,晚上请他吃个饭。 维克多去了不久又回来了,还是三个人一道回来的,除了姜问宇,另一位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黑边眼镜,显得十分儒雅。 魏武虽然没见过曹建平,但猜也猜到了,连忙上前和他握在一起。 曹建平握住魏武迟迟不放,连声说了好几个“好”字,很高兴地说: “太好了,魏总,你来了就太好了。” 魏武听出他话里有话,忙征询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姜问宇说: “曹市长说得没错,你来得真的很及时。 一会儿有几个从嘴利坚转来的烧伤病人,不但身份敏感,伤势也很棘手,我和你姑姑看了传来的病历,感觉很棘手,本打算跟你联系呢。 可听说你在京都闹了好大一出,放了颗举世瞩目的大卫星,我以为,你一时半会走不开呢。 谁知,你却不声不响地自己回来了,事先也不说一声。” 魏武便把京都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说这趟回来,主要是急着赶到龙江给金老迁坟,先去接了金丫,所以才没事先告诉父亲。 姜问宇也知道金老迁坟的事,他也要参加的,只是,冬至还在四天后,时间并不是很紧。 他不知道的是,魏武还得带金丫去一趟京都的仁爱医院,去见一见金丫的假爸爸毛利,至少要多耽搁一天。 随后,曹建平也把这边棘手的事情说了。 原来,是几个中东的烧伤病人,在嘴利坚治疗了一段时间不见效,也不知从哪听说了金陵烧伤医院,便乘坐私人飞机飞了过来。 由于是临时起意,出发前才联系了华国外交部门。 看到这里,细心的读者一定看出来了,既然惊动了外交部门,对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 不错,那几个伤者,身份确实非同小可,都是沙特的王子。 众所周知,沙特的开国国王是个强人,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其他方面,都是令人景仰的超级强人。 沙特是个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开国国王光老婆就娶了3八个,这还不算情人,一共生了127个孩子,其中5八个儿子; 八0多年过去,这些儿子们继续繁衍生息,于是沙特王室现在有5000多个王子。 理论上说,这些王子,每个都有继承王位的可能——当然只是理论上,现实中,并非所有的王室成员,都享有均等的政治权力和政治地位。 虽然大多数王子没有太多的政治权力和政治地位,但其中任何一个,都不容各国政要忽视,因为,沙特王室所拥有的恐怖财富,就在这些王子们手中掌握着。 根据国际媒体报道,目前愈来愈多的王子,在沙特一些公司担任匿名股东,享受分红,此外,沙特王室在国外有高达6000亿美元的投资,分别由王室的约5000名王子掌握着。 而这次来华的5名王子,更是这些王子中的佼佼者。 大家不禁要问,怎么会有5位王子都受了烧伤?难不成王宫发生了火灾? 当然不是! 大家都知道,沙特盛产石油,早些年,随便在沙漠上挖个坑,就能刨出原油来。 就算是现在,几口油井下去,不需要多深,就有原油和天然气呼呼地往外冒。 这几位王子,就是在新油田开采点火的时候突发意外,被点着原油烧伤的。 据说,这次是一名在王室里很有话语权的王子,买下来一片油田,并钻探到了储量非常大的油气资源,邀请了很多王子参加点火仪式,结果发生了意外。 操作人员操作失误,给油井加入了太大的压力,造成点火的油井大量喷涌。 带火的原油喷溅到一众前来道贺的王子身上,造成60多名王子烧伤,此外还有好几百名工作人员,和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被烧伤,其中大多数都是重度烧伤。 要知道,着了火的原油沾到身上,水泼不灭,也无法快速清理,地上到处都是着了火的原油流淌,打滚都找不着地方,救援的难度可想而知。 王子们被烧伤后,虽然被及时送去了医院,保住了性命,但严重的烧伤,给所有人都留下了纪念。 少数人只是毁了容或皮肤受损,更多的肢体功能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成了残疾。 发生火灾时,王子们正在近距离观礼,受伤也是最严重的,大多数的烧伤面积超过了65%,几乎全都造成了轻重不一的残疾,50%的人,就算彻底治好了,也只能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本来,普通的烧伤病人,对金陵烧伤医院来说,有兰之衡烧伤膏,又有姜问宇和姜若筠兄妹在,根本毫无压力。 可来的这5个王子,都是烧伤最严重的,其中3个,下肢的骨骼都被烧碳化了,皮肉、筋腱,全都烧没了,这样的伤势,姜氏兄妹也无能为力。 第1370章 来了一群王子 骨骼碳化?听到这里,魏武的眉头也皱起来了。 “兰之衡烧伤膏”治疗烧伤是有奇效,甚至可以让肌肉再生,可骨骼碳化了,如何再生? 若是刚刚断了的骨骼,接驳到一起,就算不用再生膏,仅仅用丹气,他就可以促使骨骼细胞生长,从而让两块断骨尽快愈合。 可碳化的骨骼,不是物理损伤,而是表面完全坏死了,骨骼表面的细胞也烧死了,如何还能再生? 这边,听曹建平说,那几位中东王子已经动身了,再有最多两个小时,就要到金陵了。 曹建平还说,这5个王子,因为坚持要来华看中医,还遭到了西方媒体和有关人士的嘲笑,说中医无论如何也没法治好烧伤,尤其是疤痕的恢复,是需要做植皮手术的,中医对此根本一窍不通。 可5位王子中,有一位名叫阿卜杜勒*塞米尔的坚持要来华,原因是他看了有关兰之衡救治学生的报道,另外4位,因为和他关系最近,索性结伴来华了。 魏武觉得,既然人家中东的王子如此相信中医,自己就应该尽最大的努力,让人家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尤其是西方的两个专家组一起来华的这个档口,一定会有人把这件事也挑出来,借以打击或诽谤中医,若是他们再打听到金陵烧伤医院的老板就是他魏武,更会被人拿出来说事了。 所以,他也是背水一战,无路可退。 虽然他坚信,自己的烧伤膏疗效神奇,就算西方的外科和植皮技术再发达,也无法跟烧伤膏的效果相比。 可这一次,魏武想精益求精,让来华的5位王子完全毫发无损地,站到西方的那些专家和媒体面前,给中医做一次最具轰动效果的宣传!并借此机会,推动中医走进中东地区。 至于西方国家,暂时魏武还没想进入,一来那些国家的人,天生对华国的文明比较抗拒,方方面面的人更是阻挠的厉害,甚至不惜造谣抹黑。 那就先把中医开到除了欧美以外的所有地方,到时候,他相信,欧美的患者会主动去别的国家,来求治于中医。 接下来,魏武没有陪曹市长,也没有留他一起吃晚饭,而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烧伤膏进行重新分析,并打电话让玉昆立即去陨石峡谷,采挖一株锻骨太岁送来。 他觉得,锻骨太岁不仅对精神力的修炼大有裨益,若是掌握好剂量,加入到烧伤膏中,说不定也可以修复坏死的骨骼,让骨骼再生。 两个多小时后,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了金陵国际机场,曹市长亲自带人去接机。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一个长长的车队,开进了金陵兰之衡烧伤医院。 姜问宇兄妹带了一群医生,早早地候在急诊大厅,及时将病人送去检查并安顿好,然后去了魏武所在的房间。 曹市长也没有久留,安顿好外宾后,便回去了。 魏武一直没有露面,检查结果和影像,也是姜问宇兄妹取来的。 他怕自己一旦露面,就走不脱了。 随同5位王子来的,还有不少嘴利坚的 媒体,魏武眼下最要紧的,是给师父迁坟,这是早就定好了的,蒙国那边也已经在做相应的准备了。 对照伤者的情况,三人一起商量了一个保守的治疗方案: 先给病人涂抹上1号药泥,去除烧坏的皮肉,配合针灸和中药调理伤者的生机。 等魏武给金山兄弟迁坟后,从蒙国回来,再用丹气,刺激伤者的骨骼慢慢生长,同时使用加了锻骨太岁的烧伤膏,争取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 这期间,魏武还要对锻骨太岁加入烧伤膏的剂量,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和调整。 晚上十点多钟,魏武带着金丫和猴神,还是由李普生开车,去了金陵城外的一座军营,从那里坐军用飞机去京都。 这时候的金陵机场,还有高铁站,不断有媒体赶来,他可不想被人堵住了。 所以,李普生想了个办法,请他爸协调了一架军用飞机。 由于几名王子的到来,姜问宇原计划参加金山兄弟的迁坟,也只能取消了,李普生也没跟着,把魏武和金丫送到军营后,就回去了。 接下来,金陵的烧伤医院将被全世界的媒体所瞩目,他也有的忙了。 到了军用机场,由于军用机场离市区比较远,魏武出发的时候,就跟杨顺联系了,让他接机。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猴神隔着院门见到黄毛,立即发出“嘶嘶”的尖叫声。 黄毛也不甘示弱,双方隔着院门就拉起了架势,眼看战斗就要一触即发。 黄毛的两个松鼠徒弟见了化神的猴闺女,全身都瑟瑟发抖,但还是硬撑着站在黄毛的两侧,没有丝毫的退缩,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闺女看到对方竟然多了两个帮手,一时也傻了眼,但很快就发现,那两只松鼠根本就不堪一击。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金丫有些不高兴了,喝道: “我说闺女,我都困死了,你能不能消停点,明天再打不好吗?” 她到现在也没睡个好觉,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语气难免有些不高兴。 闺女听了立马歇菜,冲黄毛挥了挥小拳头,便回到了金丫的身边。 黄毛见闺女退了回去,挑衅地立起身子,“吱吱吱”的叫嚣着,听上去似乎是在嘲笑对方。 闺女哪受得了这个,转身又扑了上去,从院门里一钻就进去了,身子跃起来,照着黄毛就是一巴掌。 黄毛早就做好了准备,也高高跃起,踹出了一只小短腿。 眼看猴拳鼠腿就要接触到一起,却不料双双坠落到了地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魏武用气势压制着两个小东西,又好气又好笑,故作生气地道: “打打打,见面就打!下次再敢如此,全都给我滚,再也不要跟着我们!” 说完稍稍把气势收敛了一些,两个家伙慌忙拱手作揖。 黄毛见闺女学会了它的看家本领,气得龇牙咧嘴,闺女也意识到了,猴脸一红,变得和猴屁股一样。骨骼碳化?听到这里,魏武的眉头也皱起来了。 “兰之衡烧伤膏”治疗烧伤是有奇效,甚至可以让肌肉再生,可骨骼碳化了,如何再生? 若是刚刚断了的骨骼,接驳到一起,就算不用再生膏,仅仅用丹气,他就可以促使骨骼细胞生长,从而让两块断骨尽快愈合。 可碳化的骨骼,不是物理损伤,而是表面完全坏死了,骨骼表面的细胞也烧死了,如何还能再生? ?? 这边,听曹建平说,那几位中东王子已经动身了,再有最多两个小时,就要到金陵了。 曹建平还说,这5个王子,因为坚持要来华看中医,还遭到了西方媒体和有关人士的嘲笑,说中医无论如何也没法治好烧伤,尤其是疤痕的恢复,是需要做植皮手术的,中医对此根本一窍不通。 可5位王子中,有一位名叫阿卜杜勒*塞米尔的坚持要来华,原因是他看了有关兰之衡救治学生的报道,另外4位,因为和他关系最近,索性结伴来华了。 魏武觉得,既然人家中东的王子如此相信中医,自己就应该尽最大的努力,让人家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尤其是西方的两个专家组一起来华的这个档口,一定会有人把这件事也挑出来,借以打击或诽谤中医,若是他们再打听到金陵烧伤医院的老板就是他魏武,更会被人拿出来说事了。 所以,他也是背水一战,无路可退。 虽然他坚信,自己的烧伤膏疗效神奇,就算西方的外科和植皮技术再发达,也无法跟烧伤膏的效果相比。 可这一次,魏武想精益求精,让来华的5位王子完全毫发无损地,站到西方的那些专家和媒体面前,给中医做一次最具轰动效果的宣传!并借此机会,推动中医走进中东地区。 至于西方国家,暂时魏武还没想进入,一来那些国家的人,天生对华国的文明比较抗拒,方方面面的人更是阻挠的厉害,甚至不惜造谣抹黑。 那就先把中医开到除了欧美以外的所有地方,到时候,他相信,欧美的患者会主动去别的国家,来求治于中医。 接下来,魏武没有陪曹市长,也没有留他一起吃晚饭,而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烧伤膏进行重新分析,并打电话让玉昆立即去陨石峡谷,采挖一株锻骨太岁送来。 他觉得,锻骨太岁不仅对精神力的修炼大有裨益,若是掌握好剂量,加入到烧伤膏中,说不定也可以修复坏死的骨骼,让骨骼再生。 两个多小时后,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了金陵国际机场,曹市长亲自带人去接机。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一个长长的车队,开进了金陵兰之衡烧伤医院。 姜问宇兄妹带了一群医生,早早地候在急诊大厅,及时将病人送去检查并安顿好,然后去了魏武所在的房间。 曹市长也没有久留,安顿好外宾后,便回去了。 魏武一直没有露面,检查结果和影像,也是姜问宇兄妹取来的。 他怕自己一旦露面,就走不脱了。 随同5位王子来的,还有不少嘴利坚的 媒体,魏武眼下最要紧的,是给师父迁坟,这是早就定好了的,蒙国那边也已经在做相应的准备了。 对照伤者的情况,三人一起商量了一个保守的治疗方案: 先给病人涂抹上1号药泥,去除烧坏的皮肉,配合针灸和中药调理伤者的生机。 等魏武给金山兄弟迁坟后,从蒙国回来,再用丹气,刺激伤者的骨骼慢慢生长,同时使用加了锻骨太岁的烧伤膏,争取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 这期间,魏武还要对锻骨太岁加入烧伤膏的剂量,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和调整。 晚上十点多钟,魏武带着金丫和猴神,还是由李普生开车,去了金陵城外的一座军营,从那里坐军用飞机去京都。 这时候的金陵机场,还有高铁站,不断有媒体赶来,他可不想被人堵住了。 所以,李普生想了个办法,请他爸协调了一架军用飞机。 由于几名王子的到来,姜问宇原计划参加金山兄弟的迁坟,也只能取消了,李普生也没跟着,把魏武和金丫送到军营后,就回去了。 接下来,金陵的烧伤医院将被全世界的媒体所瞩目,他也有的忙了。 到了军用机场,由于军用机场离市区比较远,魏武出发的时候,就跟杨顺联系了,让他接机。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猴神隔着院门见到黄毛,立即发出“嘶嘶”的尖叫声。 黄毛也不甘示弱,双方隔着院门就拉起了架势,眼看战斗就要一触即发。 黄毛的两个松鼠徒弟见了化神的猴闺女,全身都瑟瑟发抖,但还是硬撑着站在黄毛的两侧,没有丝毫的退缩,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闺女看到对方竟然多了两个帮手,一时也傻了眼,但很快就发现,那两只松鼠根本就不堪一击。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金丫有些不高兴了,喝道: “我说闺女,我都困死了,你能不能消停点,明天再打不好吗?” 她到现在也没睡个好觉,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语气难免有些不高兴。 闺女听了立马歇菜,冲黄毛挥了挥小拳头,便回到了金丫的身边。 黄毛见闺女退了回去,挑衅地立起身子,“吱吱吱”的叫嚣着,听上去似乎是在嘲笑对方。 闺女哪受得了这个,转身又扑了上去,从院门里一钻就进去了,身子跃起来,照着黄毛就是一巴掌。 黄毛早就做好了准备,也高高跃起,踹出了一只小短腿。 眼看猴拳鼠腿就要接触到一起,却不料双双坠落到了地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魏武用气势压制着两个小东西,又好气又好笑,故作生气地道: “打打打,见面就打!下次再敢如此,全都给我滚,再也不要跟着我们!” 说完稍稍把气势收敛了一些,两个家伙慌忙拱手作揖。 黄毛见闺女学会了它的看家本领,气得龇牙咧嘴,闺女也意识到了,猴脸一红,变得和猴屁股一样。 第1371章 颜梦萍的下落 这时候,云裳听到动静,起来开了门。 魏武这才知道,老婆居然不在家。 他这趟回来得太急,事先也没告诉叶牧云,回到家才知道,叶牧云也没在家,军校前天出去进行野外拉练,时间三天,要到今天才回来。 魏武这趟回家,就是要带老婆孩子去给师父迁坟的,本来的计划,他是下午才回来的,明天上午陪金丫去仁爱医院看望毛利之后,再出发去龙江。 .??. 所以,叶牧云也没请假,照常参加了这次野外拉练。 这时候,天色已经微明,云裳索性不睡了,拿出笤帚来打扫院子,杨顺见了,忙颠颠地上前夺过了笤帚,给魏武家充当起了清洁工。 由于叶牧云不在家,小刚小柔睡在了云裳的屋里。 金丫跑上楼,看见小刚小柔睡得正香,也不洗漱了,换了睡衣就爬上了床,睡在了两个小东西的中间。 魏武见那对小情侣扭扭捏捏的,索性也不管他们了,上了楼,见金丫已经上床了,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 刚洗完澡,准备上床休息一下,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叶牧云打来的。 魏武不禁感叹老婆的神机妙算,她怎么就知道自己这时候还没睡? 话说,这么早打电话来,算是查岗还是捉奸? 划开了接听键,电话那头,叶牧云的声音又急又大声: “老公,你猜我看见谁了?” 魏武又好气又好气,没好气地说: “不管你看到谁了,都是在梦中看到的。” “胡说什么呢?你自己还在梦中吧,我已经跑完五公里负重越野了!” >“哦,这么早?老婆大人辛苦了。” “对了,我告诉你,我刚刚看见金丫的假妈妈了!” “什么?你看见谁了?” 魏武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是颜梦萍颜县长,虽然是从望远镜里看到的,但我可以确定,绝对没认错!” “你在什么地方?” “京郊,东六环30公里外的大山里。” “那么远,你再看看,附近是不是有寺庙?” “你怎么知道?我看到她正在寺庙门口扫地呢。” “那就没错了!” 叶牧云他们军校是前天出去拉练的,这两天她也没时间看手机,自然不知道媒体见面会上发生的事,颜梦萍可能出家的事,她也不知道,所以才有此一问。 魏武叹了一口气,把前天去给毛利二次治疗,毛利告诉他,颜梦萍可能出家的事说了。 他这边刚说完,就听房门被人推开了,金丫不声不响地进来了,瞪大了一双蓝莹莹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挂满了泪水。 魏武也没想到被她听见了,刚刚突然得知颜梦萍的消息,他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音,只顾着问颜梦萍的下落,也没注意金丫的动静。 他伸手摸了摸金丫的一头金色短发,对电话那头的颜梦萍说: “你快发个位置过来,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金丫扑进他的怀里, 抬头泪汪汪地看着他,哽咽着问道: “假妈妈怎么了?跟假爸爸吵架了吗?” 魏武也不知怎么跟她说,金丫毕竟太小,这些事,说了她也不明白,而且,有些事情,还不能让她明白。 于是,他只得含糊地说: “好像是你的假爸爸生了病。” “假爸爸生病了?那假妈妈也不会出家呀!” “也许,因为这个事吵架了呢?”。 魏武没法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道: “快去换衣服,我们这就去把假妈妈接回来。” .??. 金丫答应一声,匆匆跑回去换衣服,魏武当即也换了衣服,下楼跟杨顺说了,让他立即调来直升机,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去接颜梦萍回家。 杨顺当然知道颜梦萍的事,当即打了个电话给神威安保京都分公司的负责任,这边不久前刚买了两架小型直升机。 金丫踮手踮脚地把换下的衣服抱到楼下才换,深怕惊醒了小刚小柔。 随后,杨顺开车载着俩人一猴去了神威安保的京都公司,这边是居民区,现在天才刚亮,可不好把直升机开过来扰人清梦。 一个小时后,一架直升机悬停在京东的一座连绵的大山里,从飞机上放下了一条软梯。 最先从软梯下来的,是猴神闺女,随后,金丫趴在魏武的背上,两人一起下了软梯,飞机也没有停留,盘旋了一周便飞走了。 叶牧云也没有归队,电话跟教官说明情况后,请了假留在了原地。 野外拉练上午就要结束了,原本她也是从下午开始请假的,打算和魏武金丫一起去看毛利,然后就直接飞去龙江。 教官也没多话,直接就同意了她上午就离队的请求。 军校谁不知道她的老爸是叶胜天?更知道她的老公,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神医,而且这些训练科目对叶牧云来说,太小儿科了,教官也自认远远比不上她,她能来参加拉练,就已经很难得了。 说实话,魏武并不希望叶牧云跟着,可没她带路,他和金丫也找不到地方。 见到了叶牧云,金丫扑进她的怀里,哽咽着问道: “小妈姑姑,假妈妈在哪呢?” 早上的科目是五公里越野,这对叶牧云来说,不要太轻松,所以,她给自己增加了难度,一口气爬上了附近最高的山峰。 到了山顶,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非常好,尤其是天色刚亮,远处的山峰被朦胧的晨雾笼罩着,若隐若现,十分的虚幻而又迷人。 于是,她拿出望远镜,欣赏更远处的风景,却意外发现远处一座山上的寺庙。 这让她十分好奇,便调准焦距,仔细观察起来,不料竟发现,那寺庙门口,清扫条石台阶的女人十分面熟。 那女人虽然穿着一袭僧衣,却没有剃度,披着一头长发。 于是,叶牧云紧盯着那里,直到天色更亮了些,才看清,那女人赫然是颜梦萍! 叶牧云听魏武说过,颜梦萍辞了公职之后没了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没想到竟然藏身于此,于是便打了个电话给魏武。 第1372章 闭门不见 叶牧云领着魏武他们,一路翻山越岭,金丫谢绝了魏武背她,一路和小猴闺女从树梢上纵跳着,纵是叶牧云全力飞奔,也没把她落下。 闺女则是跑得更快,不停地跑到前面,然后又折返回来。 魏武则是知道,她跑到前边去,目的是放出灵气威压,把所有的野兽蛇虫都给吓跑了,这才回头迎上他们,然后再跑到前面去开路。 来的时候,黄毛也想跟来的,可魏武怕它和闺女在一起又要打架,就在再他面前不敢打架,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出风头,表现自己,好压对方一头。 这次他是去接颜梦萍回来的,可不想节外生枝,也不想看两个家伙争斗,便严令黄毛留在家里。 翻过了几座不是很高的山峰,就见前面一座大山,山腰朦胧缥缈的晨雾里,几幢建筑物若隐若现,宛若仙境。 一条长长的条石台阶,从山腰一路延伸到了山脚。 三人一猴还在这边的山顶上,居高临下,远远就见一个女子的身影,正在拾级而上,眼看就到了山腰的寺庙山门。 金丫见了,急忙对猴神闺女说: “闺女,快,驮着我,快!” 猴闺女依言蹲在一根树桠上,金丫一跃而上,趴在闺女瘦小的身躯上。 猴闺女背负着比它体型大了好几倍的金丫,速度丝毫没受影响,飞一般地在枝头跳跃着离去,一眨眼就把叶牧云甩在了后面。 魏武不得不放慢速度,陪着叶牧云并肩而行。 转瞬间,闺女驮着金丫就来到了那长长的台阶下面,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金丫终于认出,那个正要推开山门的女人,正是她的假妈妈,禁不住哭喊道: “假妈妈——” 颜梦萍刚好推开山门,听见喊声,惊诧地回头看去,片刻的愣怔之后,疾步跨进山门,着急忙慌地关上山门,擦了一下眼泪,抽泣着奔进后面的庙宇里。 身后,金丫的哭声嘶哑: “假妈妈,别走——,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呜呜——” 颜梦萍一边哭泣,一边跌跌撞撞地奔进最后一进建筑,却不料与一个五十多岁的比丘撞了个满怀,仰面朝后摔去。 那名比丘伸手一捞,扶住了差点跌坐在地上的颜梦萍,道: “阿弥陀佛,清尘师妹,何事如此慌张? 咦,你怎么哭了?” 颜梦萍抽泣着说: “对不起,清云师姐,麻烦你帮我挡一下,我不想见到那些人。” 被称作清云的女尼抬头看了一眼山门的方向,合掌道: “阿弥陀佛,去吧,师父早就料到了今日,了却尘缘,方可静心修禅。” 山门前,金丫一边哭,一边把门拍得山响,见无人应答,抬头看了看门楼上方,正要翻身跃上去,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穿玄色僧袍的女尼双掌合十迈步出来。 金丫正要起跳,一股柔和的风吹来,竟是把她攒到脚跟的力气吹得无影无踪。 猴闺女见了,龇牙咧嘴,“吱吱 ”叫着,从树梢一跃而起。 恰在此时,魏武的声音传到了它的耳边: “闺女,佛门重地,不得无礼!” 猴神闻言身子一顿,已经扑倒半空的身子倏地在空中刹住了,稍稍一顿之后,竟是原地倒飞了回去,重新蹲坐在之前的树梢上。 女尼目光一凝,双掌合十念了声佛号,对树梢的猴闺女充满了戒备。 金丫听到魏武呵斥闺女,也不敢造次,抽泣着冲女尼躬了躬身子,说: “婶婶师太,我来找我的假妈妈,您让我进去吧。” 来的时候,魏武跟她说了,假妈妈在一座庙里,要她不要太刁蛮,见到人要喊师父或师太,她见女尼五十多岁,跟大刚的妈妈五婶年纪差不多,于是便喊人家婶婶师太。 女尼被她的话弄得有些糊涂,又是“婶婶”,又是“师太”,还有“假妈妈”,让她一时转不过弯来。 这时候,魏武和叶牧云也来到了山门前。 金丫的话魏武自然全都听见了,见女尼错愕的神情,魏武知道对方被金丫弄糊涂了,忙躬身一礼,道: “阿弥陀佛,在下魏武,这两位是我的夫人和女儿,来此寻一位家人,也就是我女儿的干妈,俗名颜梦萍。” 女尼看了一眼魏武和叶牧云,眼睛的余光依然扫视着树梢的猴神闺女,回了一礼,道: “阿弥陀佛,这里是接天寺,贫尼清云,本寺不接待男宾,也没有施主要找的人,请回吧。” 魏武刚要说话,一旁的金丫已经叫了起来: “你撒谎!假妈妈刚刚才进去的,我看见了!” 金丫一叫,树梢的猴闺女也“吱吱”地发出恐吓声,并释放出一股威压。 女尼神色再次一凝,正要有所动作,却见魏武挥了一下手,那股威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下骇然,躬身施礼道: “施主稍等,贫尼这就去帮你问问。” 说完躬身退回门内,反手又将门合上。 金丫不敢硬闯,就在门口不停地哭喊: “假妈妈,你为什么不见我?是你不要我了吗?” 猴闺女在树上急得抓耳挠腮,但魏武在这,它也不敢造次。 过了一阵子,先前那个女尼又开门出来了,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一位60出头的清瘦女尼,俩人迈步出寺,念了声佛号,冲魏武和叶牧云合十道: “两位施主,贫尼问过了,你说的那位,是清尘师妹,来寺中不久,虽未剃度,却是诚心皈依佛门。 清尘师妹说了,她已皈依佛门,不想被世间事、世间人打扰,施主还是请回吧。” 魏武没想到,颜梦萍会如此绝情,连金丫来了,也不肯相见,看来是心意已决。 此为佛门,又是女尼为多,魏武也不便硬闯,心下一动,运足灵气,缓缓开口,吐气开声: “梦萍,你可能还不知道,毛总的病,已经被我治好了,前两天,在媒体见面会上,毛总还亲临现场,公开了你们俩的真实关系,你不用再有什么压力了。”叶牧云领着魏武他们,一路翻山越岭,金丫谢绝了魏武背她,一路和小猴闺女从树梢上纵跳着,纵是叶牧云全力飞奔,也没把她落下。 闺女则是跑得更快,不停地跑到前面,然后又折返回来。 魏武则是知道,她跑到前边去,目的是放出灵气威压,把所有的野兽蛇虫都给吓跑了,这才回头迎上他们,然后再跑到前面去开路。 来的时候,黄毛也想跟来的,可魏武怕它和闺女在一起又要打架,就在再他面前不敢打架,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出风头,表现自己,好压对方一头。 这次他是去接颜梦萍回来的,可不想节外生枝,也不想看两个家伙争斗,便严令黄毛留在家里。 翻过了几座不是很高的山峰,就见前面一座大山,山腰朦胧缥缈的晨雾里,几幢建筑物若隐若现,宛若仙境。 一条长长的条石台阶,从山腰一路延伸到了山脚。 三人一猴还在这边的山顶上,居高临下,远远就见一个女子的身影,正在拾级而上,眼看就到了山腰的寺庙山门。 金丫见了,急忙对猴神闺女说: .??. “闺女,快,驮着我,快!” 猴闺女依言蹲在一根树桠上,金丫一跃而上,趴在闺女瘦小的身躯上。 猴闺女背负着比它体型大了好几倍的金丫,速度丝毫没受影响,飞一般地在枝头跳跃着离去,一眨眼就把叶牧云甩在了后面。 魏武不得不放慢速度,陪着叶牧云并肩而行。 转瞬间,闺女驮着金丫就来到了那长长的台阶下面,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金丫终于认出,那个正要推开山门的女人,正是她的假妈妈,禁不住哭喊道: “假妈妈——” 颜梦萍刚好推开山门,听见喊声,惊诧地回头看去,片刻的愣怔之后,疾步跨进山门,着急忙慌地关上山门,擦了一下眼泪,抽泣着奔进后面的庙宇里。 身后,金丫的哭声嘶哑: “假妈妈,别走——,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呜呜——” 颜梦萍一边哭泣,一边跌跌撞撞地奔进最后一进建筑,却不料与一个五十多岁的比丘撞了个满怀,仰面朝后摔去。 那名比丘伸手一捞,扶住了差点跌坐在地上的颜梦萍,道: “阿弥陀佛,清尘师妹,何事如此慌张? 咦,你怎么哭了?” 颜梦萍抽泣着说: “对不起,清云师姐,麻烦你帮我挡一下,我不想见到那些人。” 被称作清云的女尼抬头看了一眼山门的方向,合掌道: “阿弥陀佛,去吧,师父早就料到了今日,了却尘缘,方可静心修禅。” 山门前,金丫一边哭,一边把门拍得山响,见无人应答,抬头看了看门楼上方,正要翻身跃上去,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穿玄色僧袍的女尼双掌合十迈步出来。 金丫正要起跳,一股柔和的风吹来,竟是把她攒到脚跟的力气吹得无影无踪。 猴闺女见了,龇牙咧嘴,“吱吱 ”叫着,从树梢一跃而起。 恰在此时,魏武的声音传到了它的耳边: “闺女,佛门重地,不得无礼!” 猴神闻言身子一顿,已经扑倒半空的身子倏地在空中刹住了,稍稍一顿之后,竟是原地倒飞了回去,重新蹲坐在之前的树梢上。 女尼目光一凝,双掌合十念了声佛号,对树梢的猴闺女充满了戒备。 金丫听到魏武呵斥闺女,也不敢造次,抽泣着冲女尼躬了躬身子,说: “婶婶师太,我来找我的假妈妈,您让我进去吧。” 来的时候,魏武跟她说了,假妈妈在一座庙里,要她不要太刁蛮,见到人要喊师父或师太,她见女尼五十多岁,跟大刚的妈妈五婶年纪差不多,于是便喊人家婶婶师太。 女尼被她的话弄得有些糊涂,又是“婶婶”,又是“师太”,还有“假妈妈”,让她一时转不过弯来。 这时候,魏武和叶牧云也来到了山门前。 金丫的话魏武自然全都听见了,见女尼错愕的神情,魏武知道对方被金丫弄糊涂了,忙躬身一礼,道: “阿弥陀佛,在下魏武,这两位是我的夫人和女儿,来此寻一位家人,也就是我女儿的干妈,俗名颜梦萍。” 女尼看了一眼魏武和叶牧云,眼睛的余光依然扫视着树梢的猴神闺女,回了一礼,道: “阿弥陀佛,这里是接天寺,贫尼清云,本寺不接待男宾,也没有施主要找的人,请回吧。” 魏武刚要说话,一旁的金丫已经叫了起来: “你撒谎!假妈妈刚刚才进去的,我看见了!” 金丫一叫,树梢的猴闺女也“吱吱”地发出恐吓声,并释放出一股威压。 女尼神色再次一凝,正要有所动作,却见魏武挥了一下手,那股威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下骇然,躬身施礼道: “施主稍等,贫尼这就去帮你问问。” 说完躬身退回门内,反手又将门合上。 金丫不敢硬闯,就在门口不停地哭喊: “假妈妈,你为什么不见我?是你不要我了吗?” 猴闺女在树上急得抓耳挠腮,但魏武在这,它也不敢造次。 过了一阵子,先前那个女尼又开门出来了,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一位60出头的清瘦女尼,俩人迈步出寺,念了声佛号,冲魏武和叶牧云合十道: “两位施主,贫尼问过了,你说的那位,是清尘师妹,来寺中不久,虽未剃度,却是诚心皈依佛门。 清尘师妹说了,她已皈依佛门,不想被世间事、世间人打扰,施主还是请回吧。” 魏武没想到,颜梦萍会如此绝情,连金丫来了,也不肯相见,看来是心意已决。 此为佛门,又是女尼为多,魏武也不便硬闯,心下一动,运足灵气,缓缓开口,吐气开声: “梦萍,你可能还不知道,毛总的病,已经被我治好了,前两天,在媒体见面会上,毛总还亲临现场,公开了你们俩的真实关系,你不用再有什么压力了。” 第1373章 还是感情上的事 此时,山中的太阳还没升起,但鸟儿早就醒来了,先前一路被猴神赶着跑,后来猴神背着金丫赶路,没再赶它们了,很多小鸟都集中到了寺庙附近,但因一路被赶过来,也没太敢吵闹。 魏武的话音不重,沉稳平缓,却惊得鸟儿纷纷飞离,惊叫声和翅膀的扑棱声并没有影响声音的传播,方圆三公里内,即使是在深深的山洞里,也一样可以清晰地听到。 这还是他刻意把声音控制在3公里以内,免得惊了其他人,他估计,这间寺庙,也不大可能纵深超过了3公里。 两个女尼对望一眼,后来的年龄稍大一点的女尼合十道: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原来是个大修士,难不成要恃强凌弱不成?” 说完,女尼的气势暴涨,并节节攀升,一直到了元婴后期才停下。 魏武早就看出这两人也是修士,先前的那个境界稍低,只是个元婴初期,所以才被猴神的气势吓住了,回去喊来了师姐。 她的境界远低于猴神,当然也分辨不出那是一尊大神。 而魏武这边,夫妇俩出门时从来都是隐匿气息的,即使不服用隐匿丹,境界低于他们的修士,根本看不出他们的修士身份。 金丫虽然也到了半步金丹境,可她跟猴神学了一套隐匿之术,化神以下的,都看不出她是练过的。 猴神见女尼“气势压人”,再也不顾魏武的警告,陡然把气势压了过来,那女尼瞬间觉得不堪重负,两条腿禁不住颤抖起来。 魏武再次挥了挥手,将猴神的威压化去,两尼不敢多留,施了一礼,便急急地退了进去,重又关上门,隔着一扇门,年长的女尼才道: “施主,不是贫尼等不让你进来,本寺久 居山野,从不接待男宾。 而且,清尘师妹确实不肯见你们。” 叶牧云接过话,说: “两位师太,麻烦再去通报一声,先前她不愿相见,是因为不知道情况已发生变化。 现在我先生已把情况说明了,也许,她就愿意见了呢。” 很快,里面传来离去的脚步声,应该是俩女尼听进去了。 待脚步声听不见了,魏武叹了一口气,说: “只怕,这次她是真的想要出家了。” 叶牧云有些怀疑道: “怎么会?毛利的病好了,又当着媒体的面说清楚了他们的关系,只要她回去,两人离了婚,就再也没什么压力和包袱了,为什么还不回去?” 魏武摇了摇头,说: “也许,她早就有了这个念头,毛利的病,只是促使她更早做出决定而已。” 叶牧云想了想,便低头不语了。 可不是吗?一个女人,自小没有得到父爱,嫁了个丈夫,还是个那种情况,姐弟俩也不亲热,自己还无法生育。 之所以能在事业上有所成就,还不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拼上去了? 事实上,她的内心,应该早就疲倦不堪了吧? 其实,魏武上次去蒙国途中,途径龙江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那时候,颜梦萍没日没夜地扑在了工作上,甚至都没时间见他。 起初,他只是以为,颜梦萍怪他太久没去看她,现在想来,应该是那时候,颜梦萍就有意识地疏远他了。 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没想好,毛利的病,正好让她下了决心。 果然,过了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内传来最先那个女尼的声音: “清尘师妹让贫尼转告几位,谢谢你们做的一切,还说,那位毛施主病好了,她很高兴,谢谢魏先生。 此外,清尘师妹留了一份法律文书在律师那里,这是那位律师的名片,请你们自己去找那位律师。 之所以清尘师妹一直没有剃度,便是因为这件俗事未了,如今她再无尘念,还请几位施主回去吧。” 说完,也不开门,就从门缝里把名片塞了出来。 魏武和叶牧云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 可金丫听了,跳着脚道: “我不信!我不信假妈妈不要我了,闺女,咱们闯进去!” 说完,她几步就窜到了枝头,爬上闺女的背上。 可闺女却是不敢,看着魏武犹豫不决。 魏武正要出声阻止,却被叶牧云拉住了,一边冲闺女使了个眼色,说: “去吧,不过不准仗势欺人!” 猴神得了女主人的指示,再不犹豫,驮着金丫,在树梢上用力荡起,跃出数十米高,朝着里面落去。 叶牧云拉着魏武,说: “走吧,我们下去等。” 魏武有些担心闺女胡闹,也担心寺内还有高人,让闺女吃了亏,便高声道: r> “金丫,猴闺女,此去不得与人无礼!” 这句话,他把全部的灵力加持了进去,声音依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气息如大江大河,如清风如阳光,让人听了不觉得威压,却又不得不心生敬畏。 那名后来的女尼是个元婴后期,不排除寺中还有更高阶的长辈,魏武担心金丫和猴神吃亏,这才显露了这一手,让里面的人也不敢造次。 说完,魏武牵着叶牧云,缓缓朝着台阶下面走去,到了山脚下的平地,才驻足等候。 俩人找了块石头坐下,叶牧云把头在魏武的肩上,悠悠地说: “我觉得,颜梦萍这样坚决地要出家,应该不仅仅是毛利的事,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你觉得呢?” 魏武心里吓了一跳,不敢多嘴,却又不能不回话,只得含糊道: “还能有什么原因?” 叶牧云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凑近魏武的耳朵,小声道: “我觉得,能让一个女人放弃红尘的,应该还是感情上的事。 也许,是她爱上了某个人,可却不能嫁给他,自己又是这么个特殊情况,所以心灰意冷了。” 魏武差点跳了起来: 妈呀!你不会知道了啥吧? 为了转移话题,魏武赶紧打岔: “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对了,你说,金丫能让她回心转意吗?” 叶牧云想了一下,还是摇头道: “这一次,她应该下了决心了,见了金丫,反倒让她彻底了却了心愿。” 第1374章 以后,假妈妈就是真妈妈了 叶牧云说得没错,最终,金丫也没能把颜梦萍拉回来。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听到动静,抬头看见那扇门从里面打开了,金丫和闺女从里面出来。 看见魏武和叶牧云奔上来,金丫哭得稀里哗啦: “假妈妈……,她……不肯回家……” 颜梦萍虽然不肯回家,但还是见了金丫,不见也不行,猴神要想找她,她也无处可藏。 寺中的女尼们,最初还有些慌张,纷纷拿着笤帚、锄头一类的工具,试图赶它出去,可小猴驮着金丫,只在树梢跳跃,众女尼也拿它没办法。 见小猴的背上还背着个孩子,女尼们投鼠忌器,也不敢拿转头去打。 金丫的声音就没停过: “假妈妈,我来看你了,别让人打我们,要是闺女惹怒了,我也管不住它。” 之后,就是一阵哭喊: “假妈妈,我只想见你一面,你就这么狠心吗?” 颜梦萍正在最后一幢石屋里,跪求师父给她剃度,听到金丫的喊声,再也忍不住了,哭着跑了出来。 她是见过猴闺女的,也从魏武口中知道,这小猴非同小可,曾为了救金丫,把一个高阶修士的心脏都给挖出来了,魏武可是说了,猴闺女可是个化神的猴神! 她虽然不懂修炼,但跟魏武一起久了,也大致知道修士的等级,如果真把猴闺女惹恼了,还真不好收拾。 再说了,她又怎么听着金丫的哭喊,而无动于衷呢? 可见是见了,颜梦萍跑出去抱着金丫哭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和金丫一道离开,只是哭着交代金丫好好听爸爸的话,好好念书。 要不是魏武有交代,金丫真的想把假妈妈打晕了,让闺女背出去。 最后,金丫虽然还不懂心念已决的意思,也知道劝不动假妈妈了,只得跟小猴一起离开了。 三人一猴站在庙门口,伤感了好一阵子,只得离开。 回去的路上,金丫一直抽泣着没停,念叨着要去看假爸爸。 魏武便打了电话给毛利,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这个时候,那些国外的专家虽然还没到,可药监局的专家,还有一些媒体和蹭流量的网红们,可都盯着毛利呢,若是看到魏武,非再次被包围不可。 两人约好在医院外面的小间早茶店见,魏武他们先去,毛利随后再到,免得被人抓了现行。 魏武他们赶到早茶店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魏武戴了墨镜和口罩,还弄了顶帽子,进去的时候也没耽搁,直接让服务员领着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留下叶牧云点餐。 猴神委委屈屈地躲进金丫的书包里,没敢露头,要是它蹲在金丫的肩头,进去早茶店,一样会引起围观的。 进了包间,魏武把包间号发给了毛利,没过多久,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着毛利进来了。 男人是毛利的律师,毛利特意打电话请他来的,跟医护人员和药监局的专家组成员说,要和律师谈事情,这才脱了身。 就算是这样,还是有护士陪着一道送来了这家早茶店,也还吸引了不少人跟着,都被护士拦在了楼下。 护士也不知道,毛利来这里的目的是见魏武,只是单纯地考虑毛利的身体,不想让他被打扰。 见了面才知道,这个律师,就是颜梦萍托办事情的那位。 律师对魏武佩服地五体投地,当初毛利的样子,他是清楚的,这才几天时间,就能下床活动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更何况,毛利可是患的艾滋病,当初他来病房的时候,虽然知道见一面也不可能被传染,但还是战战兢兢的。 所以,颜梦萍把毛利的后事托付给临终关怀公司,他特能理解。 颜梦萍当初把毛利安顿好之后,去见了律师,除了把毛利的后事托付给了临终关怀公司,还和律师签了一份赠予文书,把她的所有不动产,还有毛利去世后,归属她的遗产,全部赠予给了金丫,等毛利去世后,法律文书便生效。 其他能变卖的财产和存款,颜梦萍全都折合成现金,汇给国外的侄女去了。 当时毛利的情况危急,随时都可能归西,她也不想成为好事者的舆论焦点,决定早点离开人们的视线,但毛利还没死,也只能这么安排。 现在,毛利起死回生,那份文书,自然也就失效了。 对此,毛利也没说什么,只说他的财产,将来都会留给金丫。 魏武把见到颜梦萍的情况说了,毛利叹了一口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逗着金丫玩。 金丫和这位假爸爸其实并不是很亲,算上这一次,也只见过第二面,只因为假妈妈的事,才想来看看他。 金丫摸着毛利瘦骨嶙峋的手和脸,说: “假爸爸,你就好好养病吧,也不要太难过了,将来老了,我养你。” 毛利哑然失笑,却又十分感动,金丫又道: “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假妈妈就是真妈妈了,我也不喊你假爸爸了,喊你真爸爸。” 毛利有些伤感,连声说着“好”。 那位律师摸着金丫一头金黄的头发,笑着说: “还别说,要是这头发是黑色的,还真有点像颜县长。” 吃完早餐,魏武就在包间了,又给毛利做了一次针灸。 毛利的情况已经大大改善了,艾滋病毒大部分已经被杀死,只需再服几剂药,便可以把病毒全部杀死。 只是,由于之前病拖得太久了,自身的求生欲望也彻底放弃了,所以机体和脏腑的生机丧失得很厉害,还需要慢慢调理恢复,也就是增加营养,加强锻炼的事。 做完针灸后,还是律师推着毛利先离开的,等他们走了一阵子,随行来的人也都走了,一家三口才离开早茶店上了车。 直到上车了,金丫才把猴闺女放了出来,赏了它几个从早茶店带回来的点心和水果。 闺女在店里的时候就馋得不行,要不是魏武拿灵气压制着它,早就从书包里钻出来了。叶牧云说得没错,最终,金丫也没能把颜梦萍拉回来。 一个多小时后,魏武听到动静,抬头看见那扇门从里面打开了,金丫和闺女从里面出来。 看见魏武和叶牧云奔上来,金丫哭得稀里哗啦: “假妈妈……,她……不肯回家……” 颜梦萍虽然不肯回家,但还是见了金丫,不见也不行,猴神要想找她,她也无处可藏。 寺中的女尼们,最初还有些慌张,纷纷拿着笤帚、锄头一类的工具,试图赶它出去,可小猴驮着金丫,只在树梢跳跃,众女尼也拿它没办法。 见小猴的背上还背着个孩子,女尼们投鼠忌器,也不敢拿转头去打。 金丫的声音就没停过: ?? “假妈妈,我来看你了,别让人打我们,要是闺女惹怒了,我也管不住它。” 之后,就是一阵哭喊: “假妈妈,我只想见你一面,你就这么狠心吗?” 颜梦萍正在最后一幢石屋里,跪求师父给她剃度,听到金丫的喊声,再也忍不住了,哭着跑了出来。 她是见过猴闺女的,也从魏武口中知道,这小猴非同小可,曾为了救金丫,把一个高阶修士的心脏都给挖出来了,魏武可是说了,猴闺女可是个化神的猴神! 她虽然不懂修炼,但跟魏武一起久了,也大致知道修士的等级,如果真把猴闺女惹恼了,还真不好收拾。 再说了,她又怎么听着金丫的哭喊,而无动于衷呢? 可见是见了,颜梦萍跑出去抱着金丫哭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和金丫一道离开,只是哭着交代金丫好好听爸爸的话,好好念书。 要不是魏武有交代,金丫真的想把假妈妈打晕了,让闺女背出去。 最后,金丫虽然还不懂心念已决的意思,也知道劝不动假妈妈了,只得跟小猴一起离开了。 三人一猴站在庙门口,伤感了好一阵子,只得离开。 回去的路上,金丫一直抽泣着没停,念叨着要去看假爸爸。 魏武便打了电话给毛利,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这个时候,那些国外的专家虽然还没到,可药监局的专家,还有一些媒体和蹭流量的网红们,可都盯着毛利呢,若是看到魏武,非再次被包围不可。 两人约好在医院外面的小间早茶店见,魏武他们先去,毛利随后再到,免得被人抓了现行。 魏武他们赶到早茶店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魏武戴了墨镜和口罩,还弄了顶帽子,进去的时候也没耽搁,直接让服务员领着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留下叶牧云点餐。 猴神委委屈屈地躲进金丫的书包里,没敢露头,要是它蹲在金丫的肩头,进去早茶店,一样会引起围观的。 进了包间,魏武把包间号发给了毛利,没过多久,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着毛利进来了。 男人是毛利的律师,毛利特意打电话请他来的,跟医护人员和药监局的专家组成员说,要和律师谈事情,这才脱了身。 就算是这样,还是有护士陪着一道送来了这家早茶店,也还吸引了不少人跟着,都被护士拦在了楼下。 护士也不知道,毛利来这里的目的是见魏武,只是单纯地考虑毛利的身体,不想让他被打扰。 见了面才知道,这个律师,就是颜梦萍托办事情的那位。 律师对魏武佩服地五体投地,当初毛利的样子,他是清楚的,这才几天时间,就能下床活动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更何况,毛利可是患的艾滋病,当初他来病房的时候,虽然知道见一面也不可能被传染,但还是战战兢兢的。 所以,颜梦萍把毛利的后事托付给临终关怀公司,他特能理解。 颜梦萍当初把毛利安顿好之后,去见了律师,除了把毛利的后事托付给了临终关怀公司,还和律师签了一份赠予文书,把她的所有不动产,还有毛利去世后,归属她的遗产,全部赠予给了金丫,等毛利去世后,法律文书便生效。 其他能变卖的财产和存款,颜梦萍全都折合成现金,汇给国外的侄女去了。 当时毛利的情况危急,随时都可能归西,她也不想成为好事者的舆论焦点,决定早点离开人们的视线,但毛利还没死,也只能这么安排。 现在,毛利起死回生,那份文书,自然也就失效了。 对此,毛利也没说什么,只说他的财产,将来都会留给金丫。 魏武把见到颜梦萍的情况说了,毛利叹了一口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逗着金丫玩。 金丫和这位假爸爸其实并不是很亲,算上这一次,也只见过第二面,只因为假妈妈的事,才想来看看他。 金丫摸着毛利瘦骨嶙峋的手和脸,说: “假爸爸,你就好好养病吧,也不要太难过了,将来老了,我养你。” 毛利哑然失笑,却又十分感动,金丫又道: “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假妈妈就是真妈妈了,我也不喊你假爸爸了,喊你真爸爸。” 毛利有些伤感,连声说着“好”。 那位律师摸着金丫一头金黄的头发,笑着说: “还别说,要是这头发是黑色的,还真有点像颜县长。” 吃完早餐,魏武就在包间了,又给毛利做了一次针灸。 毛利的情况已经大大改善了,艾滋病毒大部分已经被杀死,只需再服几剂药,便可以把病毒全部杀死。 只是,由于之前病拖得太久了,自身的求生欲望也彻底放弃了,所以机体和脏腑的生机丧失得很厉害,还需要慢慢调理恢复,也就是增加营养,加强锻炼的事。 做完针灸后,还是律师推着毛利先离开的,等他们走了一阵子,随行来的人也都走了,一家三口才离开早茶店上了车。 直到上车了,金丫才把猴闺女放了出来,赏了它几个从早茶店带回来的点心和水果。 闺女在店里的时候就馋得不行,要不是魏武拿灵气压制着它,早就从书包里钻出来了。 第1375章 握手言和 魏武发动汽车的时候,金丫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很认真地说: “威武爸爸,我要去染头发!” 魏武愣住了: “好好的,怎么想起了染头发了?你这头发不是很漂亮吗?” 金丫坚决地说: “就要染!” 叶牧云拉住她的小手,说: “好,咱这就去找一家理发店,染成黑色的,给真妈妈一样好不好。” 金丫这才“嗯”了一声,转而又攀住了叶牧云的肩膀,说: “小姑妈妈,你不会不高兴吧?放心吧,你永远都是我最亲最爱的小姑妈妈。” 叶牧云想笑,却又笑不出,这孩子,虽然整天大大咧咧地,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一直在努力维护着每一份亲情。 一个从小没有享受过亲情的孩子,你只要对她亲,她就会把你当做最亲的人。 魏武也有些伤感,想到了金丫的爷爷金河老人,还有自己的师父,心里更加伤感了。 随后,他们找了一家理发店,魏武没有下车,让颜梦萍带金丫去染发,他和小猴闺女留在了车上。 找了个位置停了车,他还是没有下车,而是拨通了翟知秋的电话。 鲁安琪和颜梦萍的事,虽然他表面上没什么,可心里真的很难受,不说心力交瘁,至少很不是滋味。 所以,珍惜当下,珍惜每一个人,才是他现在心里想的。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边的翟知秋格外惊喜: “呀,老公,我正跟念念说你呢,你就打电话来了。” 魏武的心里一片柔软: “骗人,念念都能跟你说话了?她好吗?你也好吗?” “好,都好,就是有些想你了。 念念虽然不能说话,可她能听我念叨你呀。” “嗨——” 魏武用长长的一声叹息来作答。 翟知秋很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见魏武没有搭腔,翟知秋又道: “是不是想安琪妹妹了?别太难过了,也许安琪妹妹没事呢,不是什么也没找到吗?” 魏武有些恍惚,似乎这话是鲁妈妈说的。 他当然希望鲁安琪没有死,可是…… “别瞎猜了,是一个朋友。” 魏武没再沉默,这个时候,他也很想和最亲近的人聊会,聊颜梦萍的出家和无奈,聊金丫的懂事和小心翼翼。 这些事,他不敢跟叶牧云说太深,怕她敏感,而远在万里之外的翟知秋,就成了他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当然,有些关系,还是不能倾诉的。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从金丫的角度,把金丫的假妈妈假爸爸的故事,从头到尾,碎碎念念地说给了电话那头的翟知秋。 翟知秋听了颜梦萍的遭遇,禁不住哭出了声,并隐隐觉出,魏武对颜梦萍似乎很在意,但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多问,更不想多问。 只要魏武还想着她,想着他们的女儿,她就觉得很幸福了。 翟知秋告诉魏武,许再兴让南洋鬼王来找过她,她又让二舅去和大舅谈了,最终,大舅答应了去澳洲,接手之前的温莎大酒店。 只是,他还要处理掉手头的生意,正好酒店那边也需要整顿和简单的装修,南洋鬼王还带人去了温莎酒店做了法事,毕竟那里一次死了那么多人,当地人难免会有些忌讳。 两人絮絮叨叨的聊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叶牧云打来电话,魏武才不得不跟翟知秋说再见,并表示最多一到两个月,再去看她们娘俩。 再次把车开到理发店门口,看着等在路边、一头黑亮头发、扎着双马尾的金丫,魏武既好笑又伤感。 等金丫上了车,猴神闺女一脸的诧异,在金丫的两只肩膀上跳过来跳过去,满脸的不悦。 显然,它是不满意金丫的发色和它不一样了。 金丫被它弄得不耐烦了,气呼呼地说: “跳什么跳?看什么看?不满意啊? ?? 要不,把你也染成这样?” 闺女瞬间秒怂,跳到座位的一侧,远离金丫,眼睛还是不停地偷看她。 魏武摸着金丫的黑发,强笑道: “还别说,染成黑发也挺好看的,仔细看,还真的有点像你的真妈妈。” 叶牧云也说: “是真的很好看,黑头发蓝眼睛,衬得皮肤更白了。” 金丫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说: “快回家吧,我想看到小刚小柔见到我的样子。” 结果,回到家后,小刚小柔根本 认不出金丫来,只是一人攥着一只小松鼠,远远地围着金丫打转,就是不肯靠近她,见她走近了,马上就跑,让金丫十分的郁闷。 两个小东西本来就跟金丫接触少,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几个月前,在他们的印象里,哪还有金丫的影子,尤其是黑头发的金丫。 魏武则是在院子一隅,把正要交上手的黄毛和猴神死死压制住,一边看着金丫满院子追着小刚小柔,一边教训两个畜生: “还想打架是吧? 那行,你们现在就滚蛋,找地方好好打一架,永远也别回来! 本来这一趟出门还想带上你们俩的,可你们见面就打架,还怎么带你们?” 两只畜生慌忙作揖,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意思是再也不打架了。 黄毛比猴神更能礼贤下士,哦不,猴神比它高大多了,修为也要高一些,应该叫礼贤上士,见魏武还不松口,这家伙主动向闺女伸出一只手。 国女明显没懂它的意思,正要挥掌把它的手打开,看见魏武的脸色不对,终于明白过来,伸手握住黄毛。 两个家伙如同久未相见的老友,握着对方的手,还不停地抖动着,只是,眼睛都没看向对方,看的是魏武这边。 魏武被它们逗乐了: “行,就算你们握手言和了,再要打架,谁先动手谁滚蛋!” 两个家伙互望一眼,然后看着魏武连连点头,黄毛还像模像样地拍了拍胸口,闺女也学着它的样子,引得黄毛一脸的鄙视。 在院子里摘菜的叶牧云,见到魏武噗嗤一声笑了,总算送了一口气。 第1376章 金丫变成了黑丫头 这时候,金丫跑到魏武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撒娇地摇了摇,说: “威武爸爸,带我去买假发吧,小刚小柔都不认我了。” 魏武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说: “假发就不用买了,你多陪他们玩一会,他们就记起你来了,还有,让闺女跟你一起,不就行了?” 果然,金丫把闺女驮在肩上,再去跟小刚小柔玩,很快就跟他们打成一片了。 其实,小刚小柔不是接受不了她的黑发,而是压根就不记得她,怕她抢了手里的玩具,这才躲着她的。 现在见她有个更大的玩具,也就主动上来折腾猴闺女了。 黄毛见到闺女被两个小东西撕吧,躲在一旁捂着嘴偷笑,那样子,那里还像个畜生?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五口,一行十口,包括云裳,一猴三鼠,一起开车去了龙江。 嗯,黄鼠狼也是鼠,鼬鼠。 因为两只小松鼠还不具备逃避安检的本事,而要想小刚小柔老实听话,还不得不带上它们,所以,他们只得自己开车过去。 魏冉也是今天过去,她将直接从金陵机场,直飞龙江,与他们会合。 原本,魏武的父亲姜问宇也要去的,因为那几个中东的烧伤病人,这才不得不留在了烧伤医院。 魏冉是魏武的亲生女儿,当然要去送送金老了,当初,魏冉还想把金爷爷接回家好好孝敬呢。 他们开的是一辆7坐的越野,虽然是十口,可大多是小孩和小动物,倒也不是很拥挤,只不过,若是遇上了交警查车,还是难免费一番口舌,哪怕魏武持有特殊证件,叶牧云也持有军官证。 杨顺头天晚上就出发了,他得带人先去蒙国,做好相应的安全防范,毕竟这一次,是魏武全家出行,还有三个孩子呢。 1200多公里的路,三个大人轮流开,大多数时间都是魏武开,叶牧云开车太猛,能开到200,云裳开得又太慢,最多不过100,魏武只好自觉地当起了专职驾驶员,只是偶尔喝水吃东西,才让她们换换。 结果还是魏冉先到的龙江,自己打车去了高速路口等着。 魏冉上了车,魏武还以为自己要轻松一些了,却没想到,魏冉根本没去换他,上了车,掏出一堆吃的玩的,哄小刚小柔玩去了。 随后,她就惊奇地发现金丫大变样了,忙一把拉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奇怪地问道: “呦,这是怎么了?金丫变成黑丫头了!” 金丫哼了一声,道: “你才是黑丫头呢!你们都是黑丫头,真妈妈也是黑丫头,我为什么要留黄头发?” 叶牧云简单地把毛利和颜梦萍的事说了,魏冉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在,小刚小柔争抢零食和玩具吸引了金丫,转移了注意力。 金丫终于明白,难怪昨天小刚小柔不理她了,没拿吃的怎么行? 可没过多久,金丫就放弃了零食和玩具,趴在车窗上,红着眼睛看向外面,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众人也没打扰她,只 是默默地在心中叹息。 这一趟给她爷爷迁坟,从此后,爷爷的坟迁到了蒙国,再要去看他老人家,可就难了。 而且,这一趟,她还把假妈妈给弄丢了,假妈妈也是在这边认识的,让她岂能不睹物伤情。 到了伊西地界的时候,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如金丫和魏武的心情,沉重而潮湿。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终于到了胡家寨。 和前几次魏武来的时候不一样,这一次,寨子里的人开了几百辆车,一直开到高速路口迎接。 见到几百辆车停在路边,千余人打着伞迎接他们,叶牧云和魏冉等人也是感动万分,金丫见到老乡,眼泪就没停过。 魏冉看到这个情景,才知道她爸在胡家寨人心目中的分量,心里不由得为有这样一个老爸感到自豪。 也牧云就更不用说了,脸上自始至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魏武领着家人下了车,向乡亲们表示感谢,老胡笑着说: “魏总,这一次,大家可不是来迎接你的,是来迎接夫人和几个孩子的,还有我们的金丫。” 说完,老胡狐疑地问: “咦?金丫怎么没来?” 金丫顶着一头黑发,从魏冉的身边走出来,说: “胡伯伯,我在这呢。” 老胡等人和金丫熟悉,但看到她一头黑发,也是很奇怪,听了魏武的介绍,大家心里也有些沉重。 金河以前所在的排冲,也派了老村长等人来参加这次的迁坟。 排冲原本不在颜梦萍他们县,但在魏武的关照下,颜梦萍还是把他们村列入了合作社里,跟着合作社过上了好日子。 加上当初金老兄弟过世的时候,老胡带人去接金老兄弟到胡家寨安葬,和老村长接触过,彼此熟悉,后来交往的也比较多。 这一次听说要把金河兄弟俩的坟迁回老家蒙国去,老村长就带了人过来。 大家也都知道颜梦萍因为毛利的事辞去了县长职务,毛利前几天在媒体见面会上的喊话他们也看到了,这才知道,颜梦萍是因为顶不住压力才辞职的。 现在听说她出了家,大家都唏嘘不已。 时隔一年多,金丫对老村长还有印象,喊了声“村长爷爷”,就泣不成声了。 小刚小柔一人攥着一只松鼠,从云裳的怀里挣扎下来,跑去给金丫擦眼泪,惊得老胡长大了嘴巴: “魏总,这是你那一堆龙凤胎?都长这么大了?会跑了? 我记得,他们才十个多月吧?不愧是神医的孩子! 还有,这手里抓的,不是松鼠吗?这胆子,哦不,这本事,也太大了!” 叶牧云又骄傲又尴尬,招呼两个小东西放了小松鼠,可小松鼠并不离去,各自蹲在小刚小柔的肩上,让人啧啧称奇。 车上还有两个家伙,互相瞪着眼,谁也不服谁,可魏武有言在先,既不敢打架,也没敢下车。 要是它们也跟下车,村民们说不定要参拜黄大仙了,到时候,猴闺女岂不要气死?这时候,金丫跑到魏武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撒娇地摇了摇,说: “威武爸爸,带我去买假发吧,小刚小柔都不认我了。” 魏武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说: “假发就不用买了,你多陪他们玩一会,他们就记起你来了,还有,让闺女跟你一起,不就行了?” 果然,金丫把闺女驮在肩上,再去跟小刚小柔玩,很快就跟他们打成一片了。 其实,小刚小柔不是接受不了她的黑发,而是压根就不记得她,怕她抢了手里的玩具,这才躲着她的。 现在见她有个更大的玩具,也就主动上来折腾猴闺女了。 黄毛见到闺女被两个小东西撕吧,躲在一旁捂着嘴偷笑,那样子,那里还像个畜生?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五口,一行十口,包括云裳,一猴三鼠,一起开车去了龙江。 嗯,黄鼠狼也是鼠,鼬鼠。 因为两只小松鼠还不具备逃避安检的本事,而要想小刚小柔老实听话,还不得不带上它们,所以,他们只得自己开车过去。 魏冉也是今天过去,她将直接从金陵机场,直飞龙江,与他们会合。 原本,魏武的父亲姜问宇也要去的,因为那几个中东的烧伤病人,这才不得不留在了烧伤医院。 魏冉是魏武的亲生女儿,当然要去送送金老了,当初,魏冉还想把金爷爷接回家好好孝敬呢。 他们开的是一辆7坐的越野,虽然是十口,可大多是小孩和小动物,倒也不是很拥挤,只不过,若是遇上了交警查车,还是难免费一番口舌,哪怕魏武持有特殊证件,叶牧云也持有军官证。 杨顺头天晚上就出发了,他得带人先去蒙国,做好相应的安全防范,毕竟这一次,是魏武全家出行,还有三个孩子呢。 1200多公里的路,三个大人轮流开,大多数时间都是魏武开,叶牧云开车太猛,能开到200,云裳开得又太慢,最多不过100,魏武只好自觉地当起了专职驾驶员,只是偶尔喝水吃东西,才让她们换换。 结果还是魏冉先到的龙江,自己打车去了高速路口等着。 魏冉上了车,魏武还以为自己要轻松一些了,却没想到,魏冉根本没去换他,上了车,掏出一堆吃的玩的,哄小刚小柔玩去了。 随后,她就惊奇地发现金丫大变样了,忙一把拉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奇怪地问道: “呦,这是怎么了?金丫变成黑丫头了!” 金丫哼了一声,道: “你才是黑丫头呢!你们都是黑丫头,真妈妈也是黑丫头,我为什么要留黄头发?” 叶牧云简单地把毛利和颜梦萍的事说了,魏冉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在,小刚小柔争抢零食和玩具吸引了金丫,转移了注意力。 金丫终于明白,难怪昨天小刚小柔不理她了,没拿吃的怎么行? 可没过多久,金丫就放弃了零食和玩具,趴在车窗上,红着眼睛看向外面,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众人也没打扰她,只 是默默地在心中叹息。 这一趟给她爷爷迁坟,从此后,爷爷的坟迁到了蒙国,再要去看他老人家,可就难了。 而且,这一趟,她还把假妈妈给弄丢了,假妈妈也是在这边认识的,让她岂能不睹物伤情。 到了伊西地界的时候,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如金丫和魏武的心情,沉重而潮湿。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终于到了胡家寨。 和前几次魏武来的时候不一样,这一次,寨子里的人开了几百辆车,一直开到高速路口迎接。 见到几百辆车停在路边,千余人打着伞迎接他们,叶牧云和魏冉等人也是感动万分,金丫见到老乡,眼泪就没停过。 魏冉看到这个情景,才知道她爸在胡家寨人心目中的分量,心里不由得为有这样一个老爸感到自豪。 也牧云就更不用说了,脸上自始至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魏武领着家人下了车,向乡亲们表示感谢,老胡笑着说: “魏总,这一次,大家可不是来迎接你的,是来迎接夫人和几个孩子的,还有我们的金丫。” 说完,老胡狐疑地问: “咦?金丫怎么没来?” 金丫顶着一头黑发,从魏冉的身边走出来,说: “胡伯伯,我在这呢。” 老胡等人和金丫熟悉,但看到她一头黑发,也是很奇怪,听了魏武的介绍,大家心里也有些沉重。 金河以前所在的排冲,也派了老村长等人来参加这次的迁坟。 排冲原本不在颜梦萍他们县,但在魏武的关照下,颜梦萍还是把他们村列入了合作社里,跟着合作社过上了好日子。 加上当初金老兄弟过世的时候,老胡带人去接金老兄弟到胡家寨安葬,和老村长接触过,彼此熟悉,后来交往的也比较多。 这一次听说要把金河兄弟俩的坟迁回老家蒙国去,老村长就带了人过来。 大家也都知道颜梦萍因为毛利的事辞去了县长职务,毛利前几天在媒体见面会上的喊话他们也看到了,这才知道,颜梦萍是因为顶不住压力才辞职的。 现在听说她出了家,大家都唏嘘不已。 时隔一年多,金丫对老村长还有印象,喊了声“村长爷爷”,就泣不成声了。 小刚小柔一人攥着一只松鼠,从云裳的怀里挣扎下来,跑去给金丫擦眼泪,惊得老胡长大了嘴巴: “魏总,这是你那一堆龙凤胎?都长这么大了?会跑了? 我记得,他们才十个多月吧?不愧是神医的孩子! 还有,这手里抓的,不是松鼠吗?这胆子,哦不,这本事,也太大了!” 叶牧云又骄傲又尴尬,招呼两个小东西放了小松鼠,可小松鼠并不离去,各自蹲在小刚小柔的肩上,让人啧啧称奇。 车上还有两个家伙,互相瞪着眼,谁也不服谁,可魏武有言在先,既不敢打架,也没敢下车。 要是它们也跟下车,村民们说不定要参拜黄大仙了,到时候,猴闺女岂不要气死? 第1377章 黄毛受伤 为了接待魏武一家,胡家寨准备了盛大的欢迎晚宴,四邻八寨的长辈们,也都请了来。 进了饭店,魏武没再把黄毛和闺女留在车上。 闺女蹲在金丫的肩上,引得众人一阵尖叫,而黄毛,还是被魏武装进了口袋,只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冒一下头。 各寨送来了各种水果,更多的则是在大山里采来的珍贵野果,让几个小东西,尤其是猴闺女高兴地手舞足蹈。 可是,黄毛师徒可高兴不起来,松鼠爱吃是坚果,黄毛更喜欢吃辣条,也就是毒蛇!坚果倒是有,桌上有瓜子杏仁之类的,可辣条就没有了。 魏武知道它心中不爽,索性叫它自己出去找吃的。 随后,魏武借故走到窗边,把它给放了。 结果,因为魏武一家是第一次来,胡家寨的乡亲们太热情了,几杯酒下去,就把黄毛给忘了。 叶牧云、云裳,还有金丫和魏冉,四个人照顾着小刚小柔,小刚小柔又照顾着两只松鼠,忙得不亦乐乎,根本照顾不到闺女。 猴闺女今晚特别老实,一直围着魏武转,等着他们递给它吃的,从来不会主动伸手,倒是让魏武刮目相看,觉得这家伙终于懂事了。 吃完饭,魏武也喝了不少酒,叶牧云她们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早早就休息了。 直到第二天凌晨,魏武起来放水,担心几个畜生到处乱跑吓着人了,用灵气雷达查了一下才发现,闺女和两只松鼠都在酒店后院,而黄毛一直没有回来,不免有些担心。 于是,他把生物雷达开启了,朝寨子四周的药地和山上侦探,果然察觉到5公里以外有黄毛的气息。 这家伙正气喘吁吁地往回拖着什么东西,应该很沉,让它步履艰难。 可很快,魏武就察觉出不对劲,黄毛的脚步趔趄,像是喝醉了似的。 仔细分辨了一下,魏武察觉出,黄毛一手拖着个长长的东西,那东西足有三四米长,软塌塌地拖在草丛里。 魏武立即想到了,那一定是两条蛇,看黄毛脚步趔趄,应该是中了蛇毒。 魏武不免有些奇怪,黄毛虽不及闺女的化神境,但距离半步化神也不远了,一般的毒蛇岂能伤的了它? 而且,黄鼠狼天生就是蛇类的天敌,普通的黄鼠狼,远比人类更能抵御蛇毒。 实验证明,黄鼠狼对蛇毒有相当的抵御能力,所以黄鼠狼也敢于向毒蛇发动进攻并将其呑食,以致成了蛇类甚至是毒蛇的天敌。 一般说,20毫克的蛇毒结晶能使人丧命,实验者给1000克重的黄鼠狼注射20毫克蛇毒结晶,黄鼠狼当天厌食,第二天小便带血、脚肿,也不进食,第三天开始进食,第五天就恢复正常了。 当蛇毒剂量增加到30毫克时,有一些黄鼠狼依然活着。 有的黄鼠狼在40毫克蛇毒的剂量下,15天后仍能恢复正常,足以说明黄鼠狼对蛇毒的抵御能力,是非常强大的。 而一只元婴后期巅峰的黄鼠狼,竟然被蛇伤了,可见这两条蛇绝非凡品。 于是,魏武跟叶牧云说了一 声,便出门去了。 前面说过,胡家寨人口过万,比一个普通的集镇还要大,寨子里的商业应有尽有,尤其是现在手里有钱了,商业服务业也更加兴旺了。 魏武他们住的,就是新建不久的胡旺大酒店,住宿和餐饮一条龙。 这里的地皮也没城里那么值钱,酒店后面围了一个大大的院子,用作停车场。 猴闺女和两只小松鼠,在院子里各占着一颗大树。 闺女毕竟是个猴神,尤其对魏武的气息十分熟悉,魏武下到一楼,它立即就发现了,一跃就跳下来大树。 魏武听到动静,便绕去后院,途中看见闺女领着两只松鼠,迎面过来了。 两只松鼠远远地跟着闺女,一脸的惶恐,也一脸的焦急。 魏武一看乐了: 这两个小东西,在黄毛的调教下,也开了灵智了? 哦对了,那一次,黄毛给它们讨要了两颗引灵果,也难怪它们开了灵智,而且境界也不低,已经练气中期了。 显然,两个小家伙担心它们的师父一夜未归,却又不敢打扰魏武,所以才远远地跟着。 魏武挥了挥手,冲两只松鼠说: “你们别担心,我这就去找你们的师父,闺女,跟我走!” 说完,也不管小松鼠听懂没有,越过酒店的围墙,沿着后山,径直朝黄毛所在的位置掠去。 不过,身后的动静,他还是听得很清楚,紧跟着他后面的,是灵巧的闺女,声音极轻,速度却一点不慢。 紧跟在后面的,是两只松鼠,虽然动作不慢,但明显有些吃力。 魏武只得稍稍放慢一些速度,领着一猴两鼠,很快就找到了黄毛。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魏武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阴冷气息,那是极其寒性的五行之气,其毒性十分少见,也不知黄毛惹了什么样的毒物? 看到黄毛的时候,魏武也大吃一惊: 就见它双目半闭着,脚步趔趄,而它两只小手拖着的,赫然是两条赤金红肚蝮!每一条都足有4米! 赤金红肚蝮是蝮蛇的变异品种,一般都是因为体质本来就特别强悍,又吞食了大量的其他毒物,就像培养蛊一样,使得它们自身发生无数次的进化,这才会进化成赤金红肚蝮。 普通的蝮蛇一般都只有30-50厘米长,而且生长缓慢,这两条赤金红肚蝮体型巨大,少说也活了几百年了。 而且,现在是冬季,尤其是东北地区,气温早就降到零下了,蛇类应该早就冬眠了,可这两条赤金红肚蝮能联手伤了黄毛,显然早已不受低温的影响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两条毒蛇,本身也是蛇类的大修士了,再加上它们体型庞大,以二对一,黄毛的体型太小,这才吃了点小亏。 两只小松鼠远远见了,“吱吱”地叫着,飞快地扑过去,扶住它们的“师父”。 黄毛看到来了救兵,一口气松懈了,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两个小松鼠对望了一眼,双双朝着魏武作起揖来,脸上焦虑而悲切。为了接待魏武一家,胡家寨准备了盛大的欢迎晚宴,四邻八寨的长辈们,也都请了来。 进了饭店,魏武没再把黄毛和闺女留在车上。 闺女蹲在金丫的肩上,引得众人一阵尖叫,而黄毛,还是被魏武装进了口袋,只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冒一下头。 各寨送来了各种水果,更多的则是在大山里采来的珍贵野果,让几个小东西,尤其是猴闺女高兴地手舞足蹈。 可是,黄毛师徒可高兴不起来,松鼠爱吃是坚果,黄毛更喜欢吃辣条,也就是毒蛇!坚果倒是有,桌上有瓜子杏仁之类的,可辣条就没有了。 魏武知道它心中不爽,索性叫它自己出去找吃的。 随后,魏武借故走到窗边,把它给放了。 结果,因为魏武一家是第一次来,胡家寨的乡亲们太热情了,几杯酒下去,就把黄毛给忘了。 叶牧云、云裳,还有金丫和魏冉,四个人照顾着小刚小柔,小刚小柔又照顾着两只松鼠,忙得不亦乐乎,根本照顾不到闺女。 猴闺女今晚特别老实,一直围着魏武转,等着他们递给它吃的,从来不会主动伸手,倒是让魏武刮目相看,觉得这家伙终于懂事了。 吃完饭,魏武也喝了不少酒,叶牧云她们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早早就休息了。 直到第二天凌晨,魏武起来放水,担心几个畜生到处乱跑吓着人了,用灵气雷达查了一下才发现,闺女和两只松鼠都在酒店后院,而黄毛一直没有回来,不免有些担心。 于是,他把生物雷达开启了,朝寨子四周的药地和山上侦探,果然察觉到5公里以外有黄毛的气息。 这家伙正气喘吁吁地往回拖着什么东西,应该很沉,让它步履艰难。 可很快,魏武就察觉出不对劲,黄毛的脚步趔趄,像是喝醉了似的。 仔细分辨了一下,魏武察觉出,黄毛一手拖着个长长的东西,那东西足有三四米长,软塌塌地拖在草丛里。 魏武立即想到了,那一定是两条蛇,看黄毛脚步趔趄,应该是中了蛇毒。 魏武不免有些奇怪,黄毛虽不及闺女的化神境,但距离半步化神也不远了,一般的毒蛇岂能伤的了它? 而且,黄鼠狼天生就是蛇类的天敌,普通的黄鼠狼,远比人类更能抵御蛇毒。 实验证明,黄鼠狼对蛇毒有相当的抵御能力,所以黄鼠狼也敢于向毒蛇发动进攻并将其呑食,以致成了蛇类甚至是毒蛇的天敌。 一般说,20毫克的蛇毒结晶能使人丧命,实验者给1000克重的黄鼠狼注射20毫克蛇毒结晶,黄鼠狼当天厌食,第二天小便带血、脚肿,也不进食,第三天开始进食,第五天就恢复正常了。 当蛇毒剂量增加到30毫克时,有一些黄鼠狼依然活着。 有的黄鼠狼在40毫克蛇毒的剂量下,15天后仍能恢复正常,足以说明黄鼠狼对蛇毒的抵御能力,是非常强大的。 而一只元婴后期巅峰的黄鼠狼,竟然被蛇伤了,可见这两条蛇绝非凡品。 于是,魏武跟叶牧云说了一 声,便出门去了。 前面说过,胡家寨人口过万,比一个普通的集镇还要大,寨子里的商业应有尽有,尤其是现在手里有钱了,商业服务业也更加兴旺了。 魏武他们住的,就是新建不久的胡旺大酒店,住宿和餐饮一条龙。 这里的地皮也没城里那么值钱,酒店后面围了一个大大的院子,用作停车场。 猴闺女和两只小松鼠,在院子里各占着一颗大树。 闺女毕竟是个猴神,尤其对魏武的气息十分熟悉,魏武下到一楼,它立即就发现了,一跃就跳下来大树。 魏武听到动静,便绕去后院,途中看见闺女领着两只松鼠,迎面过来了。 两只松鼠远远地跟着闺女,一脸的惶恐,也一脸的焦急。 魏武一看乐了: 这两个小东西,在黄毛的调教下,也开了灵智了? 哦对了,那一次,黄毛给它们讨要了两颗引灵果,也难怪它们开了灵智,而且境界也不低,已经练气中期了。 显然,两个小家伙担心它们的师父一夜未归,却又不敢打扰魏武,所以才远远地跟着。 魏武挥了挥手,冲两只松鼠说: “你们别担心,我这就去找你们的师父,闺女,跟我走!” 说完,也不管小松鼠听懂没有,越过酒店的围墙,沿着后山,径直朝黄毛所在的位置掠去。 不过,身后的动静,他还是听得很清楚,紧跟着他后面的,是灵巧的闺女,声音极轻,速度却一点不慢。 紧跟在后面的,是两只松鼠,虽然动作不慢,但明显有些吃力。 魏武只得稍稍放慢一些速度,领着一猴两鼠,很快就找到了黄毛。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魏武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阴冷气息,那是极其寒性的五行之气,其毒性十分少见,也不知黄毛惹了什么样的毒物? 看到黄毛的时候,魏武也大吃一惊: 就见它双目半闭着,脚步趔趄,而它两只小手拖着的,赫然是两条赤金红肚蝮!每一条都足有4米! 赤金红肚蝮是蝮蛇的变异品种,一般都是因为体质本来就特别强悍,又吞食了大量的其他毒物,就像培养蛊一样,使得它们自身发生无数次的进化,这才会进化成赤金红肚蝮。 普通的蝮蛇一般都只有30-50厘米长,而且生长缓慢,这两条赤金红肚蝮体型巨大,少说也活了几百年了。 而且,现在是冬季,尤其是东北地区,气温早就降到零下了,蛇类应该早就冬眠了,可这两条赤金红肚蝮能联手伤了黄毛,显然早已不受低温的影响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两条毒蛇,本身也是蛇类的大修士了,再加上它们体型庞大,以二对一,黄毛的体型太小,这才吃了点小亏。 两只小松鼠远远见了,“吱吱”地叫着,飞快地扑过去,扶住它们的“师父”。 黄毛看到来了救兵,一口气松懈了,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两个小松鼠对望了一眼,双双朝着魏武作起揖来,脸上焦虑而悲切。 第1378章 奇怪的蛇毒 魏武疾步上前,伸手按在了黄毛的脖子上。 黄毛的体型太小,腕脉根本没法把,只能把颈脉了。 随着灵气探入进去,魏武再次大吃一惊: 黄毛的全身骨骼,关节处全都肿大了许多,难怪魏武觉得,黄毛似乎一夜之间长高长大了不少。 伤口在黄毛的小腿上,一条腿上一个,但都不是很深,应该没有被毒蛇直接咬到,只是毒牙刮破了表皮。 不过,这两条赤金红肚蝮毒性太强,虽然只是划破了一点表皮,也差点要了黄毛的命。 也幸亏黄毛的境界不低,一直用灵气压制着蛇毒,更多的蛇毒被它压制在了伤口处,并没有扩撒,否则,一百个黄毛也命丧当场了。 魏武正要运用灵气,帮黄毛逼出蛇毒,却是又停住了动作,从蟒皮背心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凑近黄毛的一处伤口,再在伤口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才开始给它逼毒,把毒血都逼进了瓷瓶里。 弄完这条腿后,又换了一条腿,几分钟后,小瓷瓶便装了大半。 收起瓷瓶后,他才又用丹气将黄毛体内的蛇毒全部清理了,这才转而去看那两条赤金红肚蝮。 两条蛇太大了,足有4米多长,小碗粗细,且皮糙肉厚,就那么拖着,也没见蛇皮有任何破损。 两条蛇早就死透了,七寸的位置被咬得稀烂,血液也流干了。 哦不!应该是被黄毛喝干了。 早年在农村待过的人都知道,经常早上打开鸡笼时,发现了好几只死了的鸡,脖子上咬得血糊糊的,可鸡笼里并没有多少血迹,也不见少了一只。 那便是黄鼠狼干的,黄鼠狼捕食的时候,更喜欢吸血,这也是人们敢于猎杀野猪这样的大型野兽,却很少捕猎黄鼠狼的缘故,人们对吸血的黄鼠狼,总是心生畏惧。 除了七寸出被咬烂,血液被吸干之外,两条蛇的头部,尤其是毒腺并没有受到伤害,这让魏武很欣喜。 一般情况下,这种难得一见的毒蛇,其毒液既是要命的剧毒之物,也是救命的良药,且是非常珍贵的,只不过,入药时,要千万分小心,剂量上稍有差池,就会酿成大祸。 不过,这一点对魏武来说,根本不存在,他的嗅觉远比最先进的检测仪器还要灵敏,调配剂量,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根据黄毛中毒后的表现,魏武觉得,这种蛇毒,应该可以用于骨骼方面的治疗。 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时间慢慢琢磨,为什么中毒后,会让关节肿大,只能带回去慢慢研究。 想到这,他大手一挥: “走,回去了!” 这时候,天色刚刚放亮,几个早起的胡家寨村民,在村口看见了神奇而诡异的一幕: 一只小猴拖着两条又粗又长的金色毒蛇走在前面,那蛇背部金黄色,肚子却是粉红色的,看上去就让人恐怖。 跟在小猴后面的,是两只蠢萌可爱的松鼠 ,立着小小的身子,高高竖着蓬松的尾巴。 诡异的是,两只松鼠正一前一后,抬着一只黄鼠狼,黄鼠狼肚皮朝天,一动不动。 最后面,是村民们奉若神明的魏神医,正双手背后,缓缓地跟在两只松鼠后面,看见惊呆了的村民们,还热情地打着招呼: “大叔,早啊!” 回到酒店后院,魏武电话通知魏冉,带了工具下来,将两条赤金红肚蝮的切成几段,包装后送去酒店后厨,请他们单独收拾一个冰柜出来,把两条蛇冷冻起来。 这东西五行之气奇异而浓烈,身体的各部分均可入药,不过还得好好研究。 两只松鼠想要把黄毛弄到树上去,可却无能为力,虽然它们的体型不比黄毛小,可也不能叼着它上树吧。 好在这时候闺女发挥了不记前仇的精神,帮着它们把黄毛弄到了树上,放在一根大树杈上,交给两个小松鼠去照料。 魏武弄完这些,也没管黄毛怎样,就回去房间洗漱了。 他知道,哪怕毒素没有被逼干净,凭黄毛自身抵御蛇毒的能力,加上它元婴后期巅峰的修为,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醒来的。 事实上,魏武确实没有帮它把所有的毒素都逼出去,特意留了那么一些,让它自己去消化。 他总觉得,这蛇毒异常,少量的蛇毒,对于黄毛这个黄鼠狼界的大bss来说,也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回到房间的时候,包括小刚小柔在内,都被叫起来了,今天的时间还是蛮紧张的,不仅这边要起坟捡骨,还要运到蒙国那边安葬,且必须在天黑之前完成,所以不得不把两个小东西弄醒了。 好在魏武的这双儿女,天生就是妖孽,不但身体素质异乎常人,精力也是超乎常人的旺盛,虽然有那么一点起床气,但在金丫的作弄下,很快就清醒了,反过来逮着金丫死劲地欺负,好在今天的金丫姐姐耐心特别好,任兄妹两个怎么折腾也不生气。 金丫早早就醒了,昨天魏武跟她说了,今天不可以睡懒觉,她就在心里记下了,早上,她甚至比魏冉醒得还要早。 金丫起床后,魏冉也醒了,听见金丫在卫生间里抽着鼻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痛。 好在这时候,魏武叫她下楼帮忙,否则魏冉也不知怎么劝金丫。 金丫听见威武爸爸喊姐姐下楼帮忙,也没跟去,自己洗漱完,便去敲叶牧云的房门了。 魏武看到云裳也在房间里,便让她电话告诉杨顺,要杨顺派人带个保险箱,来一趟胡家寨,把那两条蛇弄到金陵烧伤医院去。 魏武凭直觉,判断这两条蛇的蛇毒,十有八九可以解决那边三个王子骨骼碳化的问题,能让黄毛的骨关节肿大,很可能有刺激骨骼细胞分解的功效,只是,现在他没时间研究。 让云裳去跟杨顺说,也是为了让云裳主动些,云裳久居玄天观,性格十分内向,更加害羞,杨顺也不够主动,这方面,魏武也不好调教,只能尽可能给他们创造更多的机会。魏武疾步上前,伸手按在了黄毛的脖子上。 黄毛的体型太小,腕脉根本没法把,只能把颈脉了。 随着灵气探入进去,魏武再次大吃一惊: 黄毛的全身骨骼,关节处全都肿大了许多,难怪魏武觉得,黄毛似乎一夜之间长高长大了不少。 .??. 伤口在黄毛的小腿上,一条腿上一个,但都不是很深,应该没有被毒蛇直接咬到,只是毒牙刮破了表皮。 不过,这两条赤金红肚蝮毒性太强,虽然只是划破了一点表皮,也差点要了黄毛的命。 也幸亏黄毛的境界不低,一直用灵气压制着蛇毒,更多的蛇毒被它压制在了伤口处,并没有扩撒,否则,一百个黄毛也命丧当场了。 魏武正要运用灵气,帮黄毛逼出蛇毒,却是又停住了动作,从蟒皮背心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凑近黄毛的一处伤口,再在伤口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才开始给它逼毒,把毒血都逼进了瓷瓶里。 弄完这条腿后,又换了一条腿,几分钟后,小瓷瓶便装了大半。 收起瓷瓶后,他才又用丹气将黄毛体内的蛇毒全部清理了,这才转而去看那两条赤金红肚蝮。 两条蛇太大了,足有4米多长,小碗粗细,且皮糙肉厚,就那么拖着,也没见蛇皮有任何破损。 两条蛇早就死透了,七寸的位置被咬得稀烂,血液也流干了。 哦不!应该是被黄毛喝干了。 早年在农村待过的人都知道,经常早上打开鸡笼时,发现了好几只死了的鸡,脖子上咬得血糊糊的,可鸡笼里并没有多少血迹,也不见少了一只。 那便是黄鼠狼干的,黄鼠狼捕食的时候,更喜欢吸血,这也是人们敢于猎杀野猪这样的大型野兽,却很少捕猎黄鼠狼的缘故,人们对吸血的黄鼠狼,总是心生畏惧。 除了七寸出被咬烂,血液被吸干之外,两条蛇的头部,尤其是毒腺并没有受到伤害,这让魏武很欣喜。 一般情况下,这种难得一见的毒蛇,其毒液既是要命的剧毒之物,也是救命的良药,且是非常珍贵的,只不过,入药时,要千万分小心,剂量上稍有差池,就会酿成大祸。 不过,这一点对魏武来说,根本不存在,他的嗅觉远比最先进的检测仪器还要灵敏,调配剂量,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根据黄毛中毒后的表现,魏武觉得,这种蛇毒,应该可以用于骨骼方面的治疗。 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时间慢慢琢磨,为什么中毒后,会让关节肿大,只能带回去慢慢研究。 想到这,他大手一挥: “走,回去了!” 这时候,天色刚刚放亮,几个早起的胡家寨村民,在村口看见了神奇而诡异的一幕: 一只小猴拖着两条又粗又长的金色毒蛇走在前面,那蛇背部金黄色,肚子却是粉红色的,看上去就让人恐怖。 跟在小猴后面的,是两只蠢萌可爱的松鼠 ,立着小小的身子,高高竖着蓬松的尾巴。 诡异的是,两只松鼠正一前一后,抬着一只黄鼠狼,黄鼠狼肚皮朝天,一动不动。 最后面,是村民们奉若神明的魏神医,正双手背后,缓缓地跟在两只松鼠后面,看见惊呆了的村民们,还热情地打着招呼: “大叔,早啊!” 回到酒店后院,魏武电话通知魏冉,带了工具下来,将两条赤金红肚蝮的切成几段,包装后送去酒店后厨,请他们单独收拾一个冰柜出来,把两条蛇冷冻起来。 这东西五行之气奇异而浓烈,身体的各部分均可入药,不过还得好好研究。 两只松鼠想要把黄毛弄到树上去,可却无能为力,虽然它们的体型不比黄毛小,可也不能叼着它上树吧。 好在这时候闺女发挥了不记前仇的精神,帮着它们把黄毛弄到了树上,放在一根大树杈上,交给两个小松鼠去照料。 魏武弄完这些,也没管黄毛怎样,就回去房间洗漱了。 他知道,哪怕毒素没有被逼干净,凭黄毛自身抵御蛇毒的能力,加上它元婴后期巅峰的修为,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醒来的。 事实上,魏武确实没有帮它把所有的毒素都逼出去,特意留了那么一些,让它自己去消化。 他总觉得,这蛇毒异常,少量的蛇毒,对于黄毛这个黄鼠狼界的大bss来说,也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回到房间的时候,包括小刚小柔在内,都被叫起来了,今天的时间还是蛮紧张的,不仅这边要起坟捡骨,还要运到蒙国那边安葬,且必须在天黑之前完成,所以不得不把两个小东西弄醒了。 好在魏武的这双儿女,天生就是妖孽,不但身体素质异乎常人,精力也是超乎常人的旺盛,虽然有那么一点起床气,但在金丫的作弄下,很快就清醒了,反过来逮着金丫死劲地欺负,好在今天的金丫姐姐耐心特别好,任兄妹两个怎么折腾也不生气。 金丫早早就醒了,昨天魏武跟她说了,今天不可以睡懒觉,她就在心里记下了,早上,她甚至比魏冉醒得还要早。 金丫起床后,魏冉也醒了,听见金丫在卫生间里抽着鼻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痛。 好在这时候,魏武叫她下楼帮忙,否则魏冉也不知怎么劝金丫。 金丫听见威武爸爸喊姐姐下楼帮忙,也没跟去,自己洗漱完,便去敲叶牧云的房门了。 魏武看到云裳也在房间里,便让她电话告诉杨顺,要杨顺派人带个保险箱,来一趟胡家寨,把那两条蛇弄到金陵烧伤医院去。 魏武凭直觉,判断这两条蛇的蛇毒,十有八九可以解决那边三个王子骨骼碳化的问题,能让黄毛的骨关节肿大,很可能有刺激骨骼细胞分解的功效,只是,现在他没时间研究。 让云裳去跟杨顺说,也是为了让云裳主动些,云裳久居玄天观,性格十分内向,更加害羞,杨顺也不够主动,这方面,魏武也不好调教,只能尽可能给他们创造更多的机会。 第1379章 捡骨 到了坟地这边,老胡早就安排好了,捡骨的是几位70多岁的老人,都是专门做这方面事情的,很有经验。 金氏兄弟这一次迁坟,又称“捡骨葬”。 很多地方都有这种殡葬的习俗,一般人正常死亡者,以薄木为棺,浅埋入土一二尺,以使尸体速朽。 三、五年后(只取单数),子孙择日揭坟开棺,将尸骨腐肉洗净,按坐姿置骨架于高约二尺,直径一尺的陶制陶瓮内,俗称陶瓮为"金坛",装骨于金坛内,所以,有些地方又称“捡骨”为"捡金"。 金坛内以朱砂洒于骨上,并书死者姓名、生卒年月,封盖深埋于家族墓地,立墓碑即可。 .??.?? 捡骨时,需以被单罩于棺上,意为鬼怕光亮,防其逃遁,然后由捡骨老人将腐骨拾入瓦器内,盖上红纸,外面用石灰密封埋入深土中。 金氏兄弟这一次捡骨,是为了迁坟回老家,与上述情况又有所不同,用的也不是“金坛”,而是一种很小的棺材。 魏武他们到的时候,就见两颗坟上,都撑了一把老式的黄色油布伞,上面还各系着一把稻草。 这和棺材上覆盖被单的意思一样,因鬼怕阳光,罩上一把伞,目的是让死者的鬼魂,也跟着钻进棺材一并带走。 捡骨的棺材也是特制的,比普通的棺材小了很多,制作也粗糙了很多。 此外,正式捡骨的时候,死者的直系亲属是要回避的,不能看到长辈的遗骨,也就是俗话说的“见了上辈骨,下辈穷得哭”。 魏武领着一帮人,分别给金山金河磕了头,便离开坟地,离得远一点烧纸,这边让那些老人开坟捡骨。 金丫哭得稀里哗啦,怎么也不肯离开,还是魏冉把她抱走的。 烧纸一是让死者一路有钱花,二是告知本地土地爷,请他放行,是否会给个阴魂开个通行证,就不得而知了。 金丫跪着一边烧纸,一边流着泪絮絮叨叨: “爷爷,你就放心吧,威武爸爸对我很好,他们对我都很好。 我现在有了大名了,叫魏格格,就是‘格格驾到’那个格格,小名还叫金丫。 这是真妈妈以前跟我说的,说有了大名,跟威武爸爸姓,同学们就不会叫我野孩子了。 ……” 小刚小柔这次没攥着小松鼠,小松鼠今天早上压根就没出现在他们眼前,还在照顾着它们的师父黄毛呢。 猴闺女倒是跟来了,被金丫胁迫着,有模有样地跪在她身边,偶尔也会在地上捡几张纸钱烧了,只是眼神很不老实,不停地东张西望。 过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这边的捡骨快结束了,黄毛它们还没过来,魏武不免有些着急。 按魏武估算,这时候,黄毛应该缓过来了。 正要指派闺女回去看看,耳边听到了动静,没一会,黄毛被两个小松鼠簇拥着赶来了。 黄毛径直来到魏武身边,也不用招呼,就跪着烧起纸来,两只松鼠有样学样,让一旁的村民们啧啧称奇。 就连魏冉、叶牧云等人,也被黄毛的智商惊 住了。 金丫拍了一下正在东张西望的闺女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闺女,你看看人家黄毛多懂事,你就应该跟它学学!” 闺女瞅向黄毛的眼神顿时就有些不善了,魏武冷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别看它今天受了伤闯了祸,可也立了大功。” 猴闺女低下头,尽量不让魏武看到它眼中的厉色,心里想着如何找机会暴揍黄毛一顿。 接下来的时间,闺女表现得非常老实,不过,它没跪在金丫的身边,而是跪在了魏武的身旁,一边自己烧纸,还不忘帮魏武拆开整捆的纸钱。 没过多久,空中传来了轰鸣声,为了尽快把二老的遗骨送去蒙国安葬,杨顺调来了三架直升机。 维克多也跟着直升机过来了,他接到了姐姐热尼娅的电话,说他们也要去参加二老的葬礼。 维克多来华好几个月了,也有些想念姐姐了,便跟过来了。 这里距离牧坎他们家并不是很远,直线距来也就百公里不到,但没有直通的道路,要是开车过去,还得绕行很多路,就算是后半夜,也未必能到。 于是,只能用直升机了。 蒙国那边,魏武已经通过华慎行,向蒙国有关方面提交了申请,以萤石矿需要紧急运送物资为由,请对方批准三架直升机入境。 牧仁也向朝鲁说明了情况,那边也就答应了这一次的特殊情况。 因为,在这方面,两地的风俗,都差不多,捡骨当天,必须要让遗骨再次入土。 直升机到了牧坎他们村子的时候,也才上午十一点多,飞机落地后,还要接受蒙国有关部门的检查,毕竟是到了蒙国,这个环节,是免不了的。 魏武下飞机的时候,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准备戴上帽子和口罩墨镜。 这几乎是他出门的习惯了,只要不是变身出行,就一定要把自己遮得严实点,尤其是这段时间曝光的比较多,就更加谨慎了。 拿出帽子和墨镜之后,魏武又自嘲地笑了起来,这里是蒙国,根本就不用遮掩。 但随即他就发现,口罩不在身上,这让他有些奇怪,每一次出门,他都会准备好这些东西的,这一次怎么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估计是在迁坟那里,不断地磕头烧纸,口罩从裤兜里滑出来了。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魏武牵着叶牧云,金丫紧跟其后,后面是云裳和魏冉分别抱着小刚小柔,一起走下了飞机。 随行的其他人,包括那些捡骨的老人,也把两口很小的棺材抬了下来,接受蒙国方面的检查。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萧萧”的马叫声。 魏武立即就听出来了,是红云,他的汗血宝马。 当时回国的时候,本来他是准备让迟惊雷先把红云骑回国的,可考虑红云没有接受过驯马阶段,野心太重,除了迟惊雷和魏武,连杨顺都不让骑。 于是,他便把红云留在了包尔积金家的马场,请他们驯服这家伙。 看样子,这家伙也来了,而且还认出了魏武。到了坟地这边,老胡早就安排好了,捡骨的是几位70多岁的老人,都是专门做这方面事情的,很有经验。 金氏兄弟这一次迁坟,又称“捡骨葬”。 很多地方都有这种殡葬的习俗,一般人正常死亡者,以薄木为棺,浅埋入土一二尺,以使尸体速朽。 三、五年后(只取单数),子孙择日揭坟开棺,将尸骨腐肉洗净,按坐姿置骨架于高约二尺,直径一尺的陶制陶瓮内,俗称陶瓮为"金坛",装骨于金坛内,所以,有些地方又称“捡骨”为"捡金"。 金坛内以朱砂洒于骨上,并书死者姓名、生卒年月,封盖深埋于家族墓地,立墓碑即可。 捡骨时,需以被单罩于棺上,意为鬼怕光亮,防其逃遁,然后由捡骨老人将腐骨拾入瓦器内,盖上红纸,外面用石灰密封埋入深土中。 金氏兄弟这一次捡骨,是为了迁坟回老家,与上述情况又有所不同,用的也不是“金坛”,而是一种很小的棺材。 魏武他们到的时候,就见两颗坟上,都撑了一把老式的黄色油布伞,上面还各系着一把稻草。 这和棺材上覆盖被单的意思一样,因鬼怕阳光,罩上一把伞,目的是让死者的鬼魂,也跟着钻进棺材一并带走。 捡骨的棺材也是特制的,比普通的棺材小了很多,制作也粗糙了很多。 此外,正式捡骨的时候,死者的直系亲属是要回避的,不能看到长辈的遗骨,也就是俗话说的“见了上辈骨,下辈穷得哭”。 魏武领着一帮人,分别给金山金河磕了头,便离开坟地,离得远一点烧纸,这边让那些老人开坟捡骨。 金丫哭得稀里哗啦,怎么也不肯离开,还是魏冉把她抱走的。 烧纸一是让死者一路有钱花,二是告知本地土地爷,请他放行,是否会给个阴魂开个通行证,就不得而知了。 金丫跪着一边烧纸,一边流着泪絮絮叨叨: “爷爷,你就放心吧,威武爸爸对我很好,他们对我都很好。 我现在有了大名了,叫魏格格,就是‘格格驾到’那个格格,小名还叫金丫。 这是真妈妈以前跟我说的,说有了大名,跟威武爸爸姓,同学们就不会叫我野孩子了。 ……” 小刚小柔这次没攥着小松鼠,小松鼠今天早上压根就没出现在他们眼前,还在照顾着它们的师父黄毛呢。 猴闺女倒是跟来了,被金丫胁迫着,有模有样地跪在她身边,偶尔也会在地上捡几张纸钱烧了,只是眼神很不老实,不停地东张西望。 过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这边的捡骨快结束了,黄毛它们还没过来,魏武不免有些着急。 按魏武估算,这时候,黄毛应该缓过来了。 正要指派闺女回去看看,耳边听到了动静,没一会,黄毛被两个小松鼠簇拥着赶来了。 黄毛径直来到魏武身边,也不用招呼,就跪着烧起纸来,两只松鼠有样学样,让一旁的村民们啧啧称奇。 就连魏冉、叶牧云等人,也被黄毛的智商惊 住了。 金丫拍了一下正在东张西望的闺女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闺女,你看看人家黄毛多懂事,你就应该跟它学学!” 闺女瞅向黄毛的眼神顿时就有些不善了,魏武冷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别看它今天受了伤闯了祸,可也立了大功。” 猴闺女低下头,尽量不让魏武看到它眼中的厉色,心里想着如何找机会暴揍黄毛一顿。 接下来的时间,闺女表现得非常老实,不过,它没跪在金丫的身边,而是跪在了魏武的身旁,一边自己烧纸,还不忘帮魏武拆开整捆的纸钱。 没过多久,空中传来了轰鸣声,为了尽快把二老的遗骨送去蒙国安葬,杨顺调来了三架直升机。 维克多也跟着直升机过来了,他接到了姐姐热尼娅的电话,说他们也要去参加二老的葬礼。 维克多来华好几个月了,也有些想念姐姐了,便跟过来了。 这里距离牧坎他们家并不是很远,直线距来也就百公里不到,但没有直通的道路,要是开车过去,还得绕行很多路,就算是后半夜,也未必能到。 于是,只能用直升机了。 蒙国那边,魏武已经通过华慎行,向蒙国有关方面提交了申请,以萤石矿需要紧急运送物资为由,请对方批准三架直升机入境。 牧仁也向朝鲁说明了情况,那边也就答应了这一次的特殊情况。 因为,在这方面,两地的风俗,都差不多,捡骨当天,必须要让遗骨再次入土。 直升机到了牧坎他们村子的时候,也才上午十一点多,飞机落地后,还要接受蒙国有关部门的检查,毕竟是到了蒙国,这个环节,是免不了的。 魏武下飞机的时候,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准备戴上帽子和口罩墨镜。 这几乎是他出门的习惯了,只要不是变身出行,就一定要把自己遮得严实点,尤其是这段时间曝光的比较多,就更加谨慎了。 拿出帽子和墨镜之后,魏武又自嘲地笑了起来,这里是蒙国,根本就不用遮掩。 但随即他就发现,口罩不在身上,这让他有些奇怪,每一次出门,他都会准备好这些东西的,这一次怎么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估计是在迁坟那里,不断地磕头烧纸,口罩从裤兜里滑出来了。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魏武牵着叶牧云,金丫紧跟其后,后面是云裳和魏冉分别抱着小刚小柔,一起走下了飞机。 随行的其他人,包括那些捡骨的老人,也把两口很小的棺材抬了下来,接受蒙国方面的检查。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萧萧”的马叫声。 魏武立即就听出来了,是红云,他的汗血宝马。 当时回国的时候,本来他是准备让迟惊雷先把红云骑回国的,可考虑红云没有接受过驯马阶段,野心太重,除了迟惊雷和魏武,连杨顺都不让骑。 于是,他便把红云留在了包尔积金家的马场,请他们驯服这家伙。 看样子,这家伙也来了,而且还认出了魏武。 第1380章 驰骋大草原 检查完了之后,双方见面并相互做了介绍。 这边牧坎老爷子、金城、金胜父子,还有全村的金姓村民全都来了。 牧仁也回来了,金家二老是他的表叔,魏武又治好了他父亲,于情于理,他都得回来。 为了避嫌,华慎行他们没过来,牧仁是蒙国的矿业部长,华慎行在蒙国从事矿业开采,该避嫌的还是要避一避,免得人家说闲话。 维克多的姐姐热尼娅夫妇早几天就赶到了,并带来了红云。 热尼娅的病,已经彻底好了,也走出了失去孩子的阴影。 牧坎老爷子也早就安排好了,不光早就选好了坟地,地坑也都挖好了,只需按照风俗下葬就可以了。 下葬的时候,金丫哭得撕心裂肺,让所有人动容,金城老人觉得有些奇怪,便问起了魏武。 .??.?? 先前介绍的时候,魏武只说了金丫是他的女儿,乳名叫金丫。 金城虽然对金丫的“金”字有些敏感,但也没有想太多,这时候看金丫如此伤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于是,魏武把金丫的来历和身世说给了大家,众人才知道,原来她是金河老爷子抚养长大的,怪不得会如此伤心了。 热尼娅对金丫的身世尤其同情,听说她从小跟着猴群一起生活,更加的难受了,她的孩子刚出生,就丢失了,这让她对金丫有了一种割舍不断的异样情感,只想着多陪陪、多劝劝这孩子。 金丫对这位好心的阿姨也很有好感,觉得她和以前的自己很像,都是金黄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 可是她现在染了头发,跟这个阿姨就不那么像了。 但她刚刚弄丢了假妈妈,对所有试图接近她的女人,从心里有些抗拒,总觉得和别的女人走得近了,就对不起假妈妈了,哦不,现在是真妈妈了。 葬礼结束后,众人一起去了牧坎老爷子的家里。 到了他家才看到,牧坎的院子里热气腾腾,院子里竖起了十多顶帐篷,也就是小型的蒙古包,每个蒙古包里都摆满了桌椅,全村老少都被请来吃席。 闺女和黄毛它们四个,在飞机快到边境的时候,就通过软梯放了,否则,怕检查的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葬礼的时候,4个家伙就找到他们了,只不过怕惊着村民们,没露面。 红云一直由马场的工人牵着,这会魏武忙完了,包尔积金才过去把它牵来了。 几个月不见,红云已经成年了,更是长大了许多,身高足有两米,身长三米出头。 见到久别的主人,红云异常激动,仰头“萧萧”长鸣,然后前腿跪伏下来,希望驮着主人纵横驰骋一番。 看见魏武跃上马背,小刚小柔可不干了,尖叫着在魏冉和云裳的怀里挣扎,魏武只得让叶牧云也上了马,夫妻两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也没敢让红云跑太快,在草原上转了一圈。 金丫的眼睛早就直了,要不是还在伤心着,脸上还挂着泪水,不得不表现得淑女一点,她早就跃上马背了。 热尼娅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金丫被红云吸引住了,心里也就有了主意: 既然这孩子喜 欢骑马,就不愁她不和自己热络起来。 她的病情好转之后,便搬来了乌兰巴托,和公婆住在了一起,乌兰巴托的环境和条件都要远远好于北方地区,更适合她的康复。 这段时间,她经常去马场骑马,得知红云是魏武的马,还在她家住过一段时间,便对红云格外的上心。 红云似乎也认识她,或者是熟悉她的气息,和她的关系非常好。 魏武一家四口回来后,魏冉也忍不住体验一把纵马大草原,好在红云已经被驯服了,又有魏武的招呼,到不像之前那样,谁也不让骑了。 魏冉看云裳跃跃欲试又不大好意思说的样子,便主动邀请云裳一起。 金丫见魏冉和云裳骑马飞奔而去,眼睛更直了。 热尼娅适时走过去,说: “金丫,待会,我陪你骑马好吗?” 金丫看了她一眼,眼里放出光彩,但马上又暗淡了下去,轻轻地摇了摇头,说: “我要威武爸爸陪我骑马。” 热尼娅不肯放弃,又道: “那匹马叫红云,之前一直在我家的马场养着,阿姨和它的关系可好了。” 见金丫低着头不说话,热尼娅有些动情地说: “其实,阿姨也曾有个孩子,要是在的话,跟你一般大了。 可是,那孩子才刚出生,就被阿姨弄丢了,甚至,我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说到后面,热尼娅忍不住抽泣起来。 金丫的眼睛也红了,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说: “阿姨别哭,等一下,我陪你骑马。” 见金丫答应了,热尼娅的眼泪反而流得更欢了。 等魏冉她们回来了,热尼娅拉着金丫过去,正要招呼红云趴下,金丫早就跃上了马背,反倒伸手来拉她。 热尼娅这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可爱又可伶的女娃,居然是个武林高手! 不过想来也正常,魏神医的女儿,哪怕只是个养女,也绝非等闲之辈! 很快,她就更加觉出金丫的非等闲之处了。 刚开始,金丫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并试探着在马背上做各种动作,随后,金丫就在马背上站了起来,吓出了热尼娅一身的冷汗。 更让热尼娅吃惊的是,红云跑出一段距离后,就开始不停地喷气,并开始加速,越跑越快。 热尼娅久居草原,对马的习性非常清楚,一般这种情况,应该是马儿遇到了危险,喷气是为了警告,飞奔是为了摆脱。 虽然此时已是冬季,但草原上的枯草灌木还是挺深的,热尼娅估计,应该是某种野兽或小动物,藏身在灌木丛里,被红云发现了,这才有了这种反应。 可是,就算红云跑得飞驰电掣,金丫却一点也不怕,立在马背上叫道: “红云,别怕,是我的朋友,让它上来吧。”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闪电掠过,热尼娅惊恐地发现,金丫的肩上,多了一只毛色金黄的小猴。检查完了之后,双方见面并相互做了介绍。 这边牧坎老爷子、金城、金胜父子,还有全村的金姓村民全都来了。 牧仁也回来了,金家二老是他的表叔,魏武又治好了他父亲,于情于理,他都得回来。 为了避嫌,华慎行他们没过来,牧仁是蒙国的矿业部长,华慎行在蒙国从事矿业开采,该避嫌的还是要避一避,免得人家说闲话。 维克多的姐姐热尼娅夫妇早几天就赶到了,并带来了红云。 热尼娅的病,已经彻底好了,也走出了失去孩子的阴影。 牧坎老爷子也早就安排好了,不光早就选好了坟地,地坑也都挖好了,只需按照风俗下葬就可以了。 下葬的时候,金丫哭得撕心裂肺,让所有人动容,金城老人觉得有些奇怪,便问起了魏武。 先前介绍的时候,魏武只说了金丫是他的女儿,乳名叫金丫。 ?? 金城虽然对金丫的“金”字有些敏感,但也没有想太多,这时候看金丫如此伤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于是,魏武把金丫的来历和身世说给了大家,众人才知道,原来她是金河老爷子抚养长大的,怪不得会如此伤心了。 热尼娅对金丫的身世尤其同情,听说她从小跟着猴群一起生活,更加的难受了,她的孩子刚出生,就丢失了,这让她对金丫有了一种割舍不断的异样情感,只想着多陪陪、多劝劝这孩子。 金丫对这位好心的阿姨也很有好感,觉得她和以前的自己很像,都是金黄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 可是她现在染了头发,跟这个阿姨就不那么像了。 但她刚刚弄丢了假妈妈,对所有试图接近她的女人,从心里有些抗拒,总觉得和别的女人走得近了,就对不起假妈妈了,哦不,现在是真妈妈了。 葬礼结束后,众人一起去了牧坎老爷子的家里。 到了他家才看到,牧坎的院子里热气腾腾,院子里竖起了十多顶帐篷,也就是小型的蒙古包,每个蒙古包里都摆满了桌椅,全村老少都被请来吃席。 闺女和黄毛它们四个,在飞机快到边境的时候,就通过软梯放了,否则,怕检查的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葬礼的时候,4个家伙就找到他们了,只不过怕惊着村民们,没露面。 红云一直由马场的工人牵着,这会魏武忙完了,包尔积金才过去把它牵来了。 几个月不见,红云已经成年了,更是长大了许多,身高足有两米,身长三米出头。 见到久别的主人,红云异常激动,仰头“萧萧”长鸣,然后前腿跪伏下来,希望驮着主人纵横驰骋一番。 看见魏武跃上马背,小刚小柔可不干了,尖叫着在魏冉和云裳的怀里挣扎,魏武只得让叶牧云也上了马,夫妻两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也没敢让红云跑太快,在草原上转了一圈。 金丫的眼睛早就直了,要不是还在伤心着,脸上还挂着泪水,不得不表现得淑女一点,她早就跃上马背了。 热尼娅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金丫被红云吸引住了,心里也就有了主意: 既然这孩子喜 欢骑马,就不愁她不和自己热络起来。 她的病情好转之后,便搬来了乌兰巴托,和公婆住在了一起,乌兰巴托的环境和条件都要远远好于北方地区,更适合她的康复。 这段时间,她经常去马场骑马,得知红云是魏武的马,还在她家住过一段时间,便对红云格外的上心。 红云似乎也认识她,或者是熟悉她的气息,和她的关系非常好。 魏武一家四口回来后,魏冉也忍不住体验一把纵马大草原,好在红云已经被驯服了,又有魏武的招呼,到不像之前那样,谁也不让骑了。 魏冉看云裳跃跃欲试又不大好意思说的样子,便主动邀请云裳一起。 金丫见魏冉和云裳骑马飞奔而去,眼睛更直了。 热尼娅适时走过去,说: “金丫,待会,我陪你骑马好吗?” 金丫看了她一眼,眼里放出光彩,但马上又暗淡了下去,轻轻地摇了摇头,说: “我要威武爸爸陪我骑马。” 热尼娅不肯放弃,又道: “那匹马叫红云,之前一直在我家的马场养着,阿姨和它的关系可好了。” 见金丫低着头不说话,热尼娅有些动情地说: “其实,阿姨也曾有个孩子,要是在的话,跟你一般大了。 可是,那孩子才刚出生,就被阿姨弄丢了,甚至,我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说到后面,热尼娅忍不住抽泣起来。 金丫的眼睛也红了,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说: “阿姨别哭,等一下,我陪你骑马。” 见金丫答应了,热尼娅的眼泪反而流得更欢了。 等魏冉她们回来了,热尼娅拉着金丫过去,正要招呼红云趴下,金丫早就跃上了马背,反倒伸手来拉她。 热尼娅这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可爱又可伶的女娃,居然是个武林高手! 不过想来也正常,魏神医的女儿,哪怕只是个养女,也绝非等闲之辈! 很快,她就更加觉出金丫的非等闲之处了。 刚开始,金丫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并试探着在马背上做各种动作,随后,金丫就在马背上站了起来,吓出了热尼娅一身的冷汗。 更让热尼娅吃惊的是,红云跑出一段距离后,就开始不停地喷气,并开始加速,越跑越快。 热尼娅久居草原,对马的习性非常清楚,一般这种情况,应该是马儿遇到了危险,喷气是为了警告,飞奔是为了摆脱。 虽然此时已是冬季,但草原上的枯草灌木还是挺深的,热尼娅估计,应该是某种野兽或小动物,藏身在灌木丛里,被红云发现了,这才有了这种反应。 可是,就算红云跑得飞驰电掣,金丫却一点也不怕,立在马背上叫道: “红云,别怕,是我的朋友,让它上来吧。”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闪电掠过,热尼娅惊恐地发现,金丫的肩上,多了一只毛色金黄的小猴。 第1381章 修炼精神力 俩人骑马跑了一圈,金丫的心情好多了,可热尼娅的心情却糟透了。 她被金丫彻底迷住了,根本离不开了。 吃饭的时候,原本她和金丫他们没安排在一桌,却硬是跟维克多换了过来。 维克多算是魏武的师弟,安排坐席的时候,自然时候是和魏武金丫他们在一起的。 .??. 热尼娅跟自己的弟弟老实不客气,直接就把维克多拎走了,又和魏冉商量换了座,坐在了金丫的身边。 魏冉看出热尼娅对金丫的好感,又从维克多那里知道了热尼娅丢了孩子的事,很同情她。 期间,热尼娅给金丫夹菜就没停过,幸亏金丫的桌肚里有猴闺女帮忙,否则,金丫可吃不了那么多。 金丫也很喜欢这个和她染发前长得很像的阿姨,可颜梦萍的事,让她对这种来自成熟女人的善意很是抗拒,所以并不给热尼娅太多的好脸色。 热尼娅也知道金丫的心情不好,却更加喜欢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孩,对她愈加的同情和喜欢。 于是,热尼娅又跑去另一桌,跟丈夫包尔积金商量,让他设法调到华国工作,这样她也可以跟过去,并经常看到金丫了。 包尔积金还在吃席呢,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回去找父亲说说。 他父亲是政务部的副秘书长,专门服务朝鲁的,要是朝鲁答应帮忙,那就没问题了。 包尔积金也很喜欢金丫,再加上维克多也在华国,热尼娅刚恢复几个月,他可不想拂了她的意。 饭后,众人又聊了一会,等所有人都走了,牧坎将魏武一家送去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魏武早早就起床了,吃完早饭,便向牧坎父子提出了告辞,说是先去萤石矿那边住两天,等回国前,再去师父的坟前,跟师父告别。 其实他是另有打算,好容易来一趟,他要去萤石矿那边修炼精神力。 绿萝给他的阵法,他记在了脑子里,可绿萝没有教他怎么练,只是他自己琢磨,至今只掌握了最基本的两层,后面的阵法老是领悟不透,感觉是精神力不足。 从泰国女人那里弄来的那枚戒指,靠他两层的阵法修为,根本没法打开,里面有什么宝贝不得而知,这让魏武很是着急。 他也知道,阵法这东西,其技巧比境界更加重要,解开一道阵法,需要确定从哪开始、找出阵眼、逐步剥离,且步骤、方向等等都不能出错。 要是有人领进门,只需点他一些基本的常识,凭他现在的精神力,完全可以领悟绿萝给他的所有阵法。 可绿萝只是把阵图和口诀写画在沙地上,什么也没跟他说,所以他才很难领悟。 但如果精神力更进一步,推敲阵法的能力自然而然地也会大大进步,所以,来了这边,他岂能错过机会。 牧仁今天还要回乌兰巴托,再加上他一个矿业部长,自然不好陪魏武去萤石矿去,这样很容易让人说闲话。 于是,魏武一家吃过早饭,也没让人陪着,由萤石矿那边派了一辆车接了过去 。 热尼娅夫妇昨晚住在院子里的蒙古包里,今天还要赶回去,设法找人把他们安排到华国工作,所以也急急地赶了回去。 萤石矿这边一个多月前才开始启动,之前光是办理手续和修路、架设水电,就花了很多时间。 萤石矿在大山里,是魏武无意间发现的,原本水电路都不通。 就算是现在,也只是把那道萤石绝壁下面的浮土,以及杂石给清理了。 所以,现在的绝壁,又长高长大了许多。 原本绝壁下面全都是冲积的浮土碎石,只露出一部分而已,浮土碎石被清理后,露出来的萤石绝壁不但长高了30多米,也向两边延伸了一百多米。 而且,被土石掩埋的萤石矿,由于未经风化,质量更好,在早晨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如同一整块巨型翡翠。 华慎行早就在萤石矿等着他们了,昨天的安葬,考虑牧仁的身份特殊,他不便参加,但也早早来了萤石矿这边,一来是要和魏武见面,二来也打算过后去拜祭一下金氏二老,聊表心意。 听说魏武要去萤石绝壁那里练功,华慎行立即让人把那边的工人全都叫到别处了,还远远地拉了警戒线,不让工人靠近。 跟工人们说,是有人要去那里寻找特殊的药材。 这一点,工人深信不疑,之前,清理浮土的时候,就挖出来不少大大小小的像是白蘑菇一样东西,都被专人收走了,说是难得一见的珍贵中药。 魏武一行到了绝壁下方,先用灵气按摩,把小刚小柔安抚睡了,这才开始了精神力修炼。 他们的修炼之法,可不是艾力诺那样,简单粗暴地冲着绝壁发出精神力攻击,而是有高阶的精神力功法,也不会对周边的其他人造成精神伤害。 一行人中,除了金丫和云裳,叶牧云、魏冉和杨顺、维克多都练过精神力了,不需多说,自己盘坐在地上开始了修炼。 魏武把最基本的两层功法,传给了云裳和金丫,然后也开始了修炼。 杨顺虽然早就学会了精神力功法,可未经魏武的许可,他可不敢擅自传给云裳。 金丫还小,魏武根本没指望她能练成啥样,只是她一定要跟过来,总要给她点事做。 果然,金丫只是照着口诀练了一遍,就索然无味了,把猴神闺女叫了过来,把功法背给闺女听,让它也跟着练。 黄毛早就康复了,只是身子还有点虚,先前魏武指导金丫和云裳的时候,它在魏武的口袋里,就已经听过一遍了。 这会见金丫逼着闺女练,它岂能落后?便也像模像样地坐在魏武身边练了起来。 黄毛早就看出来了,闺女看它的眼神不善,迟早要跟它打一架,非分出胜负来不可,所以,它岂能落后? 最可怜的是两只松鼠,这会子,它们正在充当小刚小柔的枕头,一个个生无可恋,却又一动不敢动。 要是让两个小主人醒了,影响到了主人和师父修炼,就算主人好说话,师父也饶不了它们。俩人骑马跑了一圈,金丫的心情好多了,可热尼娅的心情却糟透了。 她被金丫彻底迷住了,根本离不开了。 吃饭的时候,原本她和金丫他们没安排在一桌,却硬是跟维克多换了过来。 维克多算是魏武的师弟,安排坐席的时候,自然时候是和魏武金丫他们在一起的。 热尼娅跟自己的弟弟老实不客气,直接就把维克多拎走了,又和魏冉商量换了座,坐在了金丫的身边。 魏冉看出热尼娅对金丫的好感,又从维克多那里知道了热尼娅丢了孩子的事,很同情她。 期间,热尼娅给金丫夹菜就没停过,幸亏金丫的桌肚里有猴闺女帮忙,否则,金丫可吃不了那么多。 金丫也很喜欢这个和她染发前长得很像的阿姨,可颜梦萍的事,让她对这种来自成熟女人的善意很是抗拒,所以并不给热尼娅太多的好脸色。 热尼娅也知道金丫的心情不好,却更加喜欢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孩,对她愈加的同情和喜欢。 于是,热尼娅又跑去另一桌,跟丈夫包尔积金商量,让他设法调到华国工作,这样她也可以跟过去,并经常看到金丫了。 包尔积金还在吃席呢,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回去找父亲说说。 他父亲是政务部的副秘书长,专门服务朝鲁的,要是朝鲁答应帮忙,那就没问题了。 包尔积金也很喜欢金丫,再加上维克多也在华国,热尼娅刚恢复几个月,他可不想拂了她的意。 饭后,众人又聊了一会,等所有人都走了,牧坎将魏武一家送去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魏武早早就起床了,吃完早饭,便向牧坎父子提出了告辞,说是先去萤石矿那边住两天,等回国前,再去师父的坟前,跟师父告别。 其实他是另有打算,好容易来一趟,他要去萤石矿那边修炼精神力。 绿萝给他的阵法,他记在了脑子里,可绿萝没有教他怎么练,只是他自己琢磨,至今只掌握了最基本的两层,后面的阵法老是领悟不透,感觉是精神力不足。 从泰国女人那里弄来的那枚戒指,靠他两层的阵法修为,根本没法打开,里面有什么宝贝不得而知,这让魏武很是着急。 他也知道,阵法这东西,其技巧比境界更加重要,解开一道阵法,需要确定从哪开始、找出阵眼、逐步剥离,且步骤、方向等等都不能出错。 要是有人领进门,只需点他一些基本的常识,凭他现在的精神力,完全可以领悟绿萝给他的所有阵法。 可绿萝只是把阵图和口诀写画在沙地上,什么也没跟他说,所以他才很难领悟。 但如果精神力更进一步,推敲阵法的能力自然而然地也会大大进步,所以,来了这边,他岂能错过机会。 牧仁今天还要回乌兰巴托,再加上他一个矿业部长,自然不好陪魏武去萤石矿去,这样很容易让人说闲话。 于是,魏武一家吃过早饭,也没让人陪着,由萤石矿那边派了一辆车接了过去 。 热尼娅夫妇昨晚住在院子里的蒙古包里,今天还要赶回去,设法找人把他们安排到华国工作,所以也急急地赶了回去。 萤石矿这边一个多月前才开始启动,之前光是办理手续和修路、架设水电,就花了很多时间。 萤石矿在大山里,是魏武无意间发现的,原本水电路都不通。 就算是现在,也只是把那道萤石绝壁下面的浮土,以及杂石给清理了。 所以,现在的绝壁,又长高长大了许多。 原本绝壁下面全都是冲积的浮土碎石,只露出一部分而已,浮土碎石被清理后,露出来的萤石绝壁不但长高了30多米,也向两边延伸了一百多米。 而且,被土石掩埋的萤石矿,由于未经风化,质量更好,在早晨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如同一整块巨型翡翠。 华慎行早就在萤石矿等着他们了,昨天的安葬,考虑牧仁的身份特殊,他不便参加,但也早早来了萤石矿这边,一来是要和魏武见面,二来也打算过后去拜祭一下金氏二老,聊表心意。 听说魏武要去萤石绝壁那里练功,华慎行立即让人把那边的工人全都叫到别处了,还远远地拉了警戒线,不让工人靠近。 跟工人们说,是有人要去那里寻找特殊的药材。 这一点,工人深信不疑,之前,清理浮土的时候,就挖出来不少大大小小的像是白蘑菇一样东西,都被专人收走了,说是难得一见的珍贵中药。 魏武一行到了绝壁下方,先用灵气按摩,把小刚小柔安抚睡了,这才开始了精神力修炼。 他们的修炼之法,可不是艾力诺那样,简单粗暴地冲着绝壁发出精神力攻击,而是有高阶的精神力功法,也不会对周边的其他人造成精神伤害。 一行人中,除了金丫和云裳,叶牧云、魏冉和杨顺、维克多都练过精神力了,不需多说,自己盘坐在地上开始了修炼。 魏武把最基本的两层功法,传给了云裳和金丫,然后也开始了修炼。 杨顺虽然早就学会了精神力功法,可未经魏武的许可,他可不敢擅自传给云裳。 金丫还小,魏武根本没指望她能练成啥样,只是她一定要跟过来,总要给她点事做。 果然,金丫只是照着口诀练了一遍,就索然无味了,把猴神闺女叫了过来,把功法背给闺女听,让它也跟着练。 黄毛早就康复了,只是身子还有点虚,先前魏武指导金丫和云裳的时候,它在魏武的口袋里,就已经听过一遍了。 这会见金丫逼着闺女练,它岂能落后?便也像模像样地坐在魏武身边练了起来。 黄毛早就看出来了,闺女看它的眼神不善,迟早要跟它打一架,非分出胜负来不可,所以,它岂能落后? 最可怜的是两只松鼠,这会子,它们正在充当小刚小柔的枕头,一个个生无可恋,却又一动不敢动。 要是让两个小主人醒了,影响到了主人和师父修炼,就算主人好说话,师父也饶不了它们。 第1382章 口罩的下落 魏武盘坐下来,排空杂念,强大的精神力随之运转。 随即,他就嗅出了一股格外浓烈的锻骨太岁气息,位置就在他的屁股下面,深度至少还有30米,所以之前他才没注意,这会精神力集中起来了,才感受到, 这股气息格外浓烈,远比之前挖到的那些,还要浓烈很多。 显然,这株锻骨太岁,才是这里的母菌,其他的都是由这一株太岁的孢子繁殖的。 有了这一株锻骨太岁的母菌,再加上萤石凹面镜的加持,这次魏武的修炼大大加快了。 那套精神力功法一共九层,原先,他一直停留在第六层的初期,往上再难突破的,但今天,他隐隐觉得,似乎要突破第六层。 其他人也跟他一样,觉得今天的脑子格外清明,功法的运转也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云裳是第一次接触精神力功法,不过她是从第一层开始修炼,倒也不是很困难,毕竟,她的修为也不低。 只有金丫,练了一会,又和闺女嘀咕一阵,被闺女无视后,又练一阵子。 三个多小时后,大家都纷纷收了功,个个都面露喜色。 这一次的修炼,足以抵得上平时练半年的效果。 只有魏武还沉浸在功法之中,面色平静,丝毫不受附近的影响。 于是,他们稍稍离开远了一些,补充一些食物和水,这些都是之前装备好的,来之前,也不知道这一修炼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所以也没准备回去吃午饭。 金丫实在无聊,把小刚小柔也弄醒了,一边吃,一边揉捏小松鼠和闺女。 只有黄毛,依然坐在魏武身侧,一动也不动。 直到又过了两个多小时,魏武才缓缓收功,脸上满是喜色,他已经成功突破了第六层,进入了第七层。 不久,黄毛也收了功,站了起来,魏武惊异地发现,黄毛似乎长高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明显,可魏武的目力何其厉害,一点点的变化,也瞒不了他。 黄毛收了功,之前的虚弱一扫而空,禁不住美滋滋地伸了一个懒腰,却被魏武一把抄在了手里,把黄毛吓了一动也不敢动,也不知自己哪里又犯错了。 果然,通过灵气探查,魏武发现,黄毛是真的长大了,尤其是骨关节,明显增长了少许,新长的部分,骨骼还不够紧密,与原有的,有明显的区别。 显然,魏武猜得没错,那蛇毒确实有促进骨骼细胞再生的功效。 而随着进一步的探查,魏武惊讶地发现,黄毛的境界也提高了,不但跨过了半步化神的门槛,甚至达到了半步化神的中期了。 怪不得它能练这么久,甚至比魏武的时间还要长一些。 魏武更加对黄毛的奇遇好奇起来,也更加生出了一探那条峡谷的强烈念头。 当初,黄毛领他去找引灵果,被大风从峡谷上吹落下去,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成了黄鼠狼界的大修士,那条峡谷里,到底有什么,这让魏武充满了好奇。 从黄毛和闺女打斗时的拳法步法看,峡谷里一定有修士,还是境界特别高的修士,甚至还要在他之上。 而且,峡谷里除了引灵果,一定还有更多奇珍异果,否则,黄毛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要知道,闺女不但偷吃了引灵果,还偷吃了化神丹,又经过魏武两次抢救,输给它大量灵气,这才有如此成就。 黄毛这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狂喜之余,看向闺女的眼神也充满了不服和挑衅。 回到萤石矿的行政楼这边,华慎行已经安排好了晚饭。 萤石矿虽然还没有正式开采,但配套建筑和生活用房都已经建好了,由于很多管理和技术人员都来自国内,生活方面的设施尤为重要。 而且,这里距离国内很近,往返的大华矿业高管和技术人员,经常需要来这里住几宿,所以,这边的住宿和生活条件还是不错了。 这一次,华慎行和大华的高管们几乎都过来了,就是要一睹他们这个大股东,又是华国第一医神的风采。 当初,华慎行的儿子让藤野算计,华慎行也差点死了,大华矿业能有今天,基本就是魏武一手创造起来的。 而且,魏武在京都的媒体见面会,现场视频他们都看到了,对这位传奇神医更加佩服了。 晚上的酒菜非常丰盛,大家的热情更加高涨,魏武也是第一次和大华的高管们相聚,酒喝得自然不少。 金丫多了红云这个大玩具,心情总算稍稍好了起来,草草吃完饭,就骑着红云在矿区内溜达去了。 要是等小刚小柔吃完了,她就没这么轻松了,要想骑马,必须得带上他们俩。 黄毛早就独自去山上找吃的去了,小松鼠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小刚小柔的蹂躏。 酒席结束,大家基本都脚步漂浮了,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金丫也骑着红云回来了,魏武这才发现,闺女没跟金丫在一起。 金丫还以为,闺女一直留在这边,等着最后的一道水果拼盘呢,所以她也没在意。 再看黄毛也没在,魏武就知道,这俩货怕是约架去了。 于是,他把灵气雷达开启,果然发现,两个家伙正在萤石绝壁下面“切磋”呢。 魏武也没惊动别人,驮着金丫就掠过去了。 到了之后,看到俩拼斗正酣的家伙,不由得气乐了。 就见闺女的脸上,赫然戴着一只口罩,原来,自己的口罩,是被闺女偷了去。 而闺女偷口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防范黄毛的秘密武器臭屁! 上一次,要不是黄毛不断地放臭屁,岂能让它嘚瑟?还把闺女熏吐了,想想就让闺女来气。 所以,烧纸的时候,闺女才会乖乖地在魏武身边,看似老实,实则是为了偷魏武的口罩。 不过,这一次黄毛的境界大增,虽远不如闺女化神的修为,可它拳法刁钻,步法诡异,加上体型小,更加灵活,在闺女的紧逼下,倒也不落下风。魏武盘坐下来,排空杂念,强大的精神力随之运转。 随即,他就嗅出了一股格外浓烈的锻骨太岁气息,位置就在他的屁股下面,深度至少还有30米,所以之前他才没注意,这会精神力集中起来了,才感受到, 这股气息格外浓烈,远比之前挖到的那些,还要浓烈很多。 显然,这株锻骨太岁,才是这里的母菌,其他的都是由这一株太岁的孢子繁殖的。 有了这一株锻骨太岁的母菌,再加上萤石凹面镜的加持,这次魏武的修炼大大加快了。 那套精神力功法一共九层,原先,他一直停留在第六层的初期,往上再难突破的,但今天,他隐隐觉得,似乎要突破第六层。 其他人也跟他一样,觉得今天的脑子格外清明,功法的运转也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云裳是第一次接触精神力功法,不过她是从第一层开始修炼,倒也不是很困难,毕竟,她的修为也不低。 只有金丫,练了一会,又和闺女嘀咕一阵,被闺女无视后,又练一阵子。 三个多小时后,大家都纷纷收了功,个个都面露喜色。 这一次的修炼,足以抵得上平时练半年的效果。 只有魏武还沉浸在功法之中,面色平静,丝毫不受附近的影响。 于是,他们稍稍离开远了一些,补充一些食物和水,这些都是之前装备好的,来之前,也不知道这一修炼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所以也没准备回去吃午饭。 金丫实在无聊,把小刚小柔也弄醒了,一边吃,一边揉捏小松鼠和闺女。 只有黄毛,依然坐在魏武身侧,一动也不动。 直到又过了两个多小时,魏武才缓缓收功,脸上满是喜色,他已经成功突破了第六层,进入了第七层。 不久,黄毛也收了功,站了起来,魏武惊异地发现,黄毛似乎长高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明显,可魏武的目力何其厉害,一点点的变化,也瞒不了他。 黄毛收了功,之前的虚弱一扫而空,禁不住美滋滋地伸了一个懒腰,却被魏武一把抄在了手里,把黄毛吓了一动也不敢动,也不知自己哪里又犯错了。 果然,通过灵气探查,魏武发现,黄毛是真的长大了,尤其是骨关节,明显增长了少许,新长的部分,骨骼还不够紧密,与原有的,有明显的区别。 显然,魏武猜得没错,那蛇毒确实有促进骨骼细胞再生的功效。 而随着进一步的探查,魏武惊讶地发现,黄毛的境界也提高了,不但跨过了半步化神的门槛,甚至达到了半步化神的中期了。 怪不得它能练这么久,甚至比魏武的时间还要长一些。 魏武更加对黄毛的奇遇好奇起来,也更加生出了一探那条峡谷的强烈念头。 当初,黄毛领他去找引灵果,被大风从峡谷上吹落下去,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成了黄鼠狼界的大修士,那条峡谷里,到底有什么,这让魏武充满了好奇。 从黄毛和闺女打斗时的拳法步法看,峡谷里一定有修士,还是境界特别高的修士,甚至还要在他之上。 而且,峡谷里除了引灵果,一定还有更多奇珍异果,否则,黄毛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要知道,闺女不但偷吃了引灵果,还偷吃了化神丹,又经过魏武两次抢救,输给它大量灵气,这才有如此成就。 黄毛这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狂喜之余,看向闺女的眼神也充满了不服和挑衅。 回到萤石矿的行政楼这边,华慎行已经安排好了晚饭。 萤石矿虽然还没有正式开采,但配套建筑和生活用房都已经建好了,由于很多管理和技术人员都来自国内,生活方面的设施尤为重要。 而且,这里距离国内很近,往返的大华矿业高管和技术人员,经常需要来这里住几宿,所以,这边的住宿和生活条件还是不错了。 这一次,华慎行和大华的高管们几乎都过来了,就是要一睹他们这个大股东,又是华国第一医神的风采。 当初,华慎行的儿子让藤野算计,华慎行也差点死了,大华矿业能有今天,基本就是魏武一手创造起来的。 而且,魏武在京都的媒体见面会,现场视频他们都看到了,对这位传奇神医更加佩服了。 晚上的酒菜非常丰盛,大家的热情更加高涨,魏武也是第一次和大华的高管们相聚,酒喝得自然不少。 金丫多了红云这个大玩具,心情总算稍稍好了起来,草草吃完饭,就骑着红云在矿区内溜达去了。 要是等小刚小柔吃完了,她就没这么轻松了,要想骑马,必须得带上他们俩。 黄毛早就独自去山上找吃的去了,小松鼠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小刚小柔的蹂躏。 酒席结束,大家基本都脚步漂浮了,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金丫也骑着红云回来了,魏武这才发现,闺女没跟金丫在一起。 金丫还以为,闺女一直留在这边,等着最后的一道水果拼盘呢,所以她也没在意。 再看黄毛也没在,魏武就知道,这俩货怕是约架去了。 于是,他把灵气雷达开启,果然发现,两个家伙正在萤石绝壁下面“切磋”呢。 魏武也没惊动别人,驮着金丫就掠过去了。 到了之后,看到俩拼斗正酣的家伙,不由得气乐了。 就见闺女的脸上,赫然戴着一只口罩,原来,自己的口罩,是被闺女偷了去。 而闺女偷口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防范黄毛的秘密武器臭屁! 上一次,要不是黄毛不断地放臭屁,岂能让它嘚瑟?还把闺女熏吐了,想想就让闺女来气。 所以,烧纸的时候,闺女才会乖乖地在魏武身边,看似老实,实则是为了偷魏武的口罩。 不过,这一次黄毛的境界大增,虽远不如闺女化神的修为,可它拳法刁钻,步法诡异,加上体型小,更加灵活,在闺女的紧逼下,倒也不落下风。 第1383章 灵气小屋 黄毛虽然仗着动作敏捷和拳法刁钻,暂时不落下风,但时间久了,就显现出耐力不足了,只得使出绝招来,一个转身,背对着闺女喷出一股灰黄色的浓雾。 闺女早有防备,上前斜跨一步,伸手照着黄毛的背上抓去,吓得黄毛就地打了一个滚,这才闪开,心里愤怒无比: 好你个猴子,居然作弊! 魏武见了,禁不住发出了笑声,金丫也一样看笑了。 闺女见到魏武,立即做贼心虚,也不再去追黄毛,立在原地作揖求饶起来。 黄毛岂能放过这个机会,转头就要偷袭,却被魏武压制住了。 接下来,魏武又在萤石绝壁下练了一会精神力,这才带着金丫和两个家伙离开。 第二天,魏武他们在萤石矿待了一天,继续修炼精神力。 .??. 不过,其他人都没跟着去,他们的功力有限,昨天一天的进步,就够他们消化很久了。 于是,金丫就骑了一天的马,倒是让她暂时忘记了不快。 次日,魏武带着大家去和金氏二老告别,又去牧坎老爷子家,和牧坎、金城辞行,踏上了归程。 当天下午,一行人到了来了龙江的灵泉寺。 因为精神力进步了,可修为就有些跟不上了,所以他们才直飞龙江,好借助灵泉快速提高境界。 由于多数弟子都被派去京都了,灵泉寺中留下的人并不多,除了魏武的爷爷、大伯等人,就只有姜魁等宗门的管事人了。 京都那边,因为魏武的神奇表现,很多危重病人,尤其是艾滋病患者,都蜂拥而去,魏武不得不把灵泉寺的弟子调去应急。 同时,这也是 向外界展示中医的一次机会,目的是让外界知晓,现在的中医,可不仅仅只是魏武一个人在战斗,医术高超的中医,其实大有人在! 和爷爷等人打过招呼后,魏武便带着几人进了灵气小屋,包括黄毛和闺女,甚至两只小松鼠,也都分配了一间灵气小屋。 接下来黄毛就要跟着魏武了,魏武还打算抽时间和黄毛一道,去一趟那条神秘的峡谷呢。 所以,今后陪着他一双儿女的工作,就是两只小松鼠了,得让它们的境界再提高一些。 否则,随着小刚小柔长大,那一对妖孽,就怕小松鼠禁不起他们折腾。 至于小刚小柔两个,这会由他们的太爷爷陪着呢。 姜九针见到重孙重孙女,喜欢得不得了,可两个小家伙根本不理会他。 老爷子也顾不得老胳膊老腿,为了哄他们开心,竟是爬高上低,把灵泉寺几乎所有的小松鼠都给抓来了,用灵气压制住,不让它们跑了,也不让跑得太快,就为了两个小东西开心。 有了这么多的小松鼠陪着,小刚小柔总算给面子,逗得太爷爷开心得不得了。 魏武的大伯和大婶也陪着老父亲,一起抓来松鼠,一起压制着松鼠,还得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别让松鼠伤着了两个小祖宗。 刚开始,两个小东西只顾着自己玩,坚决不让老爷子他们抱。 渐渐地玩熟了,也玩累了,更玩腻了,这才让他们抱一抱。 这一抱,老爷子才发现,他这一对重孙,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其五行之气异常醇和、毫无杂质! 老爷子大喜之下,嘴唇抖索着对大儿子说: “问庭,你快看看,这俩孩子,将来的成就,怕是不在武子之下呢。” 姜问庭抱过小柔,用灵气探了探,也是大喜过望,笑着说: “爹,我看还是你那孙子厉害,这一对小妖孽,也只有他能生出来!” .??. 老爷子大笑: “说的也是!” 金丫在灵气小屋里,可不像在萤石绝壁那样坐不住了。 这也难怪,她毕竟年龄小,境界也低,精神力修炼对她来说还为时过早,稍加练习,对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倒是大有裨益,可要是一直练下去,也收效甚微。 可灵气就不一样了,吸收进去就是实打实的增长修为,还能淬炼身体。 所以,在灵气小屋的金丫,十分专注。 魏冉和叶牧云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灵泉寺竟然真的有灵泉!而且,这灵气小屋,设计得太人性化了,各练各的互不打扰,要是可能,她们愿意在这闭关一个月再出来。 云裳无比庆幸留在了叶牧云身边,不但遇到了杨顺,还有这样的福利。 魏武夫妇对她太好了,不但教给她精神力功法,连灵气这样的宝贝也毫不吝啬。 现在,她的境界,已经从刚来时的金丹中期,晋级到了半步元婴了,而且,用不了多久,就有可能突破到元婴境了。 魏武一边自己吸收灵气,一边感受周边其他人 的动静。 叶牧云在他左侧,由于经常和他双修,身体的五行之气最醇和,吸收灵气的速度也最快。 魏冉在他的右侧,吸收的速度同样惊人。 魏冉毕竟是他的女儿,身体的根基还是远比普通人好得多,虽然接触修炼的时间很短,开始接触的时候年龄也不小了,但进步还是很快的,今天过后,应该可以进入金丹中期了。 很快魏武又发现,还有一个,吸收灵气的速度只是仅次于他自己,甚至比闺女那个猴神还要快,赫然是黄毛。 别看黄毛体型很小,也就跟松鼠差不多,可它吸收灵气的速度,堪称恐怖。 魏武怀疑,这家伙很快就要化神了。 两个多小时后,灵气小屋陆续开启,走出来的人个个神清气爽。 魏武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大家出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所有人都进步了不少。 包括他自己,已经跨入返璞境中期的巅峰了。 走出灵气小屋,见叶牧云等人还在不远处等着他,魏武不免有些奇怪,不禁问道: “咦,小刚小柔呢? 你们出来了,也不去陪他们,这么久了,怕是把他们的太爷爷和大爷爷折腾得不轻呢。” 叶牧云指了指灵气小屋,说: “他们呀?刚刚被太爷爷和大爷爷抱进去了。” 老爷子发现了一对重孙的天赋异常,心里一高兴,岂能不让他们也尝一尝灵气的滋味? 所以,没等魏武出来,就一人一个,把小刚小柔抱了进去。 第1384章 魏冉的好主意 第二天早上,魏武告别了爷爷,领着一群人去了龙江机场,只是,姜问庭夫妇也跟了去。 姜问庭眼见弟弟和妹妹,在金陵烧伤医院干得热火朝天,每次通电话都让他羡慕的不行,早就想出来做点事了。 夫妇俩的年龄虽然也70多了,可他们的境界摆在那,身体比一般四五十岁的人还要好很多,哪里能歇得住? 之前是为了陪老父亲,现在老父亲的身体很好,在灵泉寺好还有那么多弟子照顾着,也不用他们担心。 于是,昨晚吃饭的时候,姜问庭便跟魏武说,想出来做点事,帮魏武分担一些,姜九针也赞同。 正好,魏武也想找个境界高的去镇守京都。 京都将来是神威集团的总部,就算现在,也有十几家毕玉珠宝和新建的中医院,还有冷枫他们的科技集团,这些都是魏武最主要的产业,不容有失。 最重要的,还有叶牧云和小刚小柔在。 而且,京都和龙江离得不远,相互间好照应,把大伯放在这边,要是爷爷想重孙了,去京都也有个地方安顿。 魏武跟爷爷大伯一说,俩人都很高兴,于是,姜问庭夫妇便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今天就要跟着魏武一道。 姜魁见姜问庭要走,也巴巴地想要跟去,可他师父姜钟离带人去了京都,灵泉寺可离不开他。 就连姜九针,也想找点事做,灵泉寺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魏武也有些为难,眼下,神威集团的产业,尤其是制药、化妆保健品,还有药地,在全国,甚至全球都铺开了,需要的人确实很多。 可是,灵泉寺总不能没人守着吧。 前些日子,方士门的计无形,也打电话给他,找他要活干,还开玩笑说他魏武偏心,有事都是紧着医门的人安排,也不照顾照顾方士门的人。 想来也是,虽然方技家到目前还没正式重建,但方士门确实已经心悦诚服地归顺了他魏武,一直厚此薄彼也的确不应该。 从蒙国回来,魏武就在考虑,让方士门那边派人去蒙国,帮助大华矿业处理一些外部的事情,尤其要防止他国的修真势力染指大华。 可是,无论怎么安排,灵泉寺和方士门的宗门,总得有人守着,而且,这些人还大都是门派的高手。 魏冉见太爷爷眼巴巴地等着她爸安排,而她爸又很为难,思索了一下说: “要不这样吧,爸,你不是还要建几所中医大学吗?何不就建在灵泉寺附近? 这样的话,太爷爷他们也可以去大学兼职不是?” 姜九针一听,高兴地说: “中!冉冉这个办法中! 你怕我老了太累,可以兼职吗!给学生们上上课,指导他们练气,这个也不累,又安全,你就不用担心了。” 姜魁也大声叫好: “对!冉冉说得对,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去学校兼职,说出去,还是大学老师呢,哈哈。” 魏武也觉得这个办法 好,不但灵泉寺这边,方士门原先的宗门,还有现在的宗门,也就是西北国境附近,都要建一所大学,方便方士门的长老们兼职。 方士门后来分了一支分支,在国界那边的灵泉峡谷,新建了宗门,目的是利用那里的灵泉。 虽然他们身处国外,但凭他们的本事,来几十公里外的国内大学兼职,也难不倒他们。 于是,魏武当场就跟戴思宁打了电话,把接下了新建三所大学的事布置了下去。 同时,他还布置了,在这三所大学的附近,再多建几所中学,否则,大学的生源就没法保障了。 眼下的大学生源,主要是医门和方士门的年轻弟子,他们都精通医术和功法,学得快,也能很快投入工作。 可医门方士门的弟子毕竟有限,哪怕后来又找回来不少失散的弟子,以及这些弟子在俗世的孩子和后来收的徒弟,但人数依然有限。 接下来,中医大学、中医职业技术学院都要开始大量兴建,光靠自家的弟子,显然不现实。 未来的中医大学和职业学院,生源主要还是来源于知秋中医学校,只有从小培养的学生,才具备中医大学所需要的基础。 所以,知秋中医学校,更要抓紧时间建设,为将来做好人才培养,形成人才梯队建设。 戴思宁当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并已经开始做出布置,只是,医术高超还懂得练气的师资实在太难找了,这才是制约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大学发展的主要因素,也是戴思宁最为难的地方。 现在魏冉的这个思路,恰好解决了师资的问题,真正是两全其美。 说完这件事之后,戴思宁说: “我也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魏武问他什么事,戴思宁说: “还不是那两个专家组的事?” “怎么了?” “哦,这些天,欧美医学专家们云集京都,除了那两个专机组,还有更多的各国专家赶来了,跟过来的各国媒体就更多了。 在那个《柳叶刀》副主编的提议下,两个专家组扩容了,每个组都有近百人,分别在天堂医院和仁爱医院,对东非大使一家和毛利,还有那个在媒体见面会上摔断了手臂的家伙,进行跟踪检测。 大使一家和断臂的那家伙,也没啥好跟踪的,拉去拍了片,做了和b超,一切都清清楚楚,看不到任何伤口,连断骨都完全愈合了。 毛利不堪其扰,主动提出提前做全面的体检。 他是昨天下午体检的,在你打来电话之前,我刚刚接到胡自立的电话,说检查结果出来了,毛利身上的艾滋病毒完全消失了。 现在,两个专家组内部吵翻了天,有说一切都是骗局的,也有帮咱中医说话的,说华夏的中医远非之前表现的那样,现在的中医,才是它原来的样子。 现在,所有人都等着你现身说法呢。 胡自立是集团留在京都跟各界联系的代表,顶不住压力,向我求助了,我正准备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第二天早上,魏武告别了爷爷,领着一群人去了龙江机场,只是,姜问庭夫妇也跟了去。 姜问庭眼见弟弟和妹妹,在金陵烧伤医院干得热火朝天,每次通电话都让他羡慕的不行,早就想出来做点事了。 夫妇俩的年龄虽然也70多了,可他们的境界摆在那,身体比一般四五十岁的人还要好很多,哪里能歇得住? 之前是为了陪老父亲,现在老父亲的身体很好,在灵泉寺好还有那么多弟子照顾着,也不用他们担心。 于是,昨晚吃饭的时候,姜问庭便跟魏武说,想出来做点事,帮魏武分担一些,姜九针也赞同。 正好,魏武也想找个境界高的去镇守京都。 京都将来是神威集团的总部,就算现在,也有十几家毕玉珠宝和新建的中医院,还有冷枫他们的科技集团,这些都是魏武最主要的产业,不容有失。 最重要的,还有叶牧云和小刚小柔在。 而且,京都和龙江离得不远,相互间好照应,把大伯放在这边,要是爷爷想重孙了,去京都也有个地方安顿。 魏武跟爷爷大伯一说,俩人都很高兴,于是,姜问庭夫妇便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今天就要跟着魏武一道。 姜魁见姜问庭要走,也巴巴地想要跟去,可他师父姜钟离带人去了京都,灵泉寺可离不开他。 就连姜九针,也想找点事做,灵泉寺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魏武也有些为难,眼下,神威集团的产业,尤其是制药、化妆保健品,还有药地,在全国,甚至全球都铺开了,需要的人确实很多。 可是,灵泉寺总不能没人守着吧。 前些日子,方士门的计无形,也打电话给他,找他要活干,还开玩笑说他魏武偏心,有事都是紧着医门的人安排,也不照顾照顾方士门的人。 想来也是,虽然方技家到目前还没正式重建,但方士门确实已经心悦诚服地归顺了他魏武,一直厚此薄彼也的确不应该。 从蒙国回来,魏武就在考虑,让方士门那边派人去蒙国,帮助大华矿业处理一些外部的事情,尤其要防止他国的修真势力染指大华。 可是,无论怎么安排,灵泉寺和方士门的宗门,总得有人守着,而且,这些人还大都是门派的高手。 魏冉见太爷爷眼巴巴地等着她爸安排,而她爸又很为难,思索了一下说: “要不这样吧,爸,你不是还要建几所中医大学吗?何不就建在灵泉寺附近? 这样的话,太爷爷他们也可以去大学兼职不是?” 姜九针一听,高兴地说: “中!冉冉这个办法中! 你怕我老了太累,可以兼职吗!给学生们上上课,指导他们练气,这个也不累,又安全,你就不用担心了。” 姜魁也大声叫好: “对!冉冉说得对,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去学校兼职,说出去,还是大学老师呢,哈哈。” 魏武也觉得这个办法 好,不但灵泉寺这边,方士门原先的宗门,还有现在的宗门,也就是西北国境附近,都要建一所大学,方便方士门的长老们兼职。 方士门后来分了一支分支,在国界那边的灵泉峡谷,新建了宗门,目的是利用那里的灵泉。 虽然他们身处国外,但凭他们的本事,来几十公里外的国内大学兼职,也难不倒他们。 于是,魏武当场就跟戴思宁打了电话,把接下了新建三所大学的事布置了下去。 同时,他还布置了,在这三所大学的附近,再多建几所中学,否则,大学的生源就没法保障了。 眼下的大学生源,主要是医门和方士门的年轻弟子,他们都精通医术和功法,学得快,也能很快投入工作。 可医门方士门的弟子毕竟有限,哪怕后来又找回来不少失散的弟子,以及这些弟子在俗世的孩子和后来收的徒弟,但人数依然有限。 接下来,中医大学、中医职业技术学院都要开始大量兴建,光靠自家的弟子,显然不现实。 未来的中医大学和职业学院,生源主要还是来源于知秋中医学校,只有从小培养的学生,才具备中医大学所需要的基础。 所以,知秋中医学校,更要抓紧时间建设,为将来做好人才培养,形成人才梯队建设。 戴思宁当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并已经开始做出布置,只是,医术高超还懂得练气的师资实在太难找了,这才是制约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大学发展的主要因素,也是戴思宁最为难的地方。 现在魏冉的这个思路,恰好解决了师资的问题,真正是两全其美。 说完这件事之后,戴思宁说: “我也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魏武问他什么事,戴思宁说: “还不是那两个专家组的事?” “怎么了?” “哦,这些天,欧美医学专家们云集京都,除了那两个专机组,还有更多的各国专家赶来了,跟过来的各国媒体就更多了。 在那个《柳叶刀》副主编的提议下,两个专家组扩容了,每个组都有近百人,分别在天堂医院和仁爱医院,对东非大使一家和毛利,还有那个在媒体见面会上摔断了手臂的家伙,进行跟踪检测。 大使一家和断臂的那家伙,也没啥好跟踪的,拉去拍了片,做了和b超,一切都清清楚楚,看不到任何伤口,连断骨都完全愈合了。 毛利不堪其扰,主动提出提前做全面的体检。 他是昨天下午体检的,在你打来电话之前,我刚刚接到胡自立的电话,说检查结果出来了,毛利身上的艾滋病毒完全消失了。 现在,两个专家组内部吵翻了天,有说一切都是骗局的,也有帮咱中医说话的,说华夏的中医远非之前表现的那样,现在的中医,才是它原来的样子。 现在,所有人都等着你现身说法呢。 胡自立是集团留在京都跟各界联系的代表,顶不住压力,向我求助了,我正准备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第1385章 欢迎外国友人 魏武接下来的重点,是金陵烧伤医院的哪三位王子 可京都来了这么多的外国专家,也不能不管,这确实是对外宣传中医和神威集团的最好契机。 魏武思考了一下,跟戴思宁说: “要不这样吧?你让胡自立对外宣布,7天后,在京都的神威公司,组织一场专家座谈会,邀请国内外的医学专家,面对面地座谈。 同时也对媒体开放,只是,不安排媒体提问环节,只是拍摄和报道。 这几天,我还得去金陵,先把那几个王子的烧伤治好了。” .??. 戴思宁听他这样安排,也无话可说,毕竟治病救人更加重要,于是急急地挂了电话,去和胡自立对接。 既然这样,魏武索性退了机票,重新定了直飞金陵的。 直飞金陵的,是他、魏冉和金丫,叶牧云和云裳他们,和姜问庭夫妇,一起去了京都。 这一次,黄毛也被魏武带走了,两只小松鼠恋恋不舍地和它们的黄毛师父拜别,似乎还有些抽泣,惹得众人暗笑。 黄毛和俩徒弟“吱吱唧唧”地交代了一大通,也没人听懂,就只见俩松鼠不断地点头。 上了飞机,魏武就闭上了眼睛,推演着绿萝给他的阵法。 金丫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小熊布偶,把头靠在魏冉的腿上睡了,布偶里还有闺女和黄毛。 闺女的体型大,缩在小熊的肚子里,黄毛体型小,钻到小熊的腿里,把脚指头咬出一个破洞,朝外面偷看。 它们都是直接绕到站台,再钻进小熊肚子里的,根本就没经过安检。 魏武他们乘坐的飞机刚落地,就见隔壁的跑道上正停着一架小型 飞机,飞机上下来的都是带着白色头巾的阿拉伯人,其中还有几个坐在轮椅上,或躺在担架床上,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 魏武估计,可能是那三位王子或他们的随从,又联系了其他被烧伤的王子们,赶来烧伤医院的。 照这样看,用不了多久,京都的那些外国专家和媒体记者,也会闻讯赶来的,甚至已经有人赶来了。 看来,自己又得变身了! 可是他摸了摸身上,才发现装变身丹的瓶子空了。 没办法,只能暂时伪装一下了,希望不要被人认出来。 可随后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口罩被闺女偷了,后来也没重新买。 要是就这样走出机场,估计立即就被困住了。 魏武正要让魏冉先出去,给他买个口罩回来,突然眼珠一转,接过金丫手里的小熊布偶,笑眯眯地走过去,递给一位拖着行李箱的阿拉伯人。 那位留着络腮胡的阿拉伯人,眼见魏武把布偶递给他,嘴里说着什么他也听不懂,一时愣住了。 魏冉也不知她老爸好好的要把布偶送给人家做什么,那布偶里面,还藏着两个精灵呢! 金丫古灵精怪,知道魏武一定有什么目的,而且,她也不担心闺女和黄毛,于是悄悄拉了一把魏冉,冲她挤挤眼。 魏冉明白了她的意思,走上去给老爸充当翻译。 那位阿拉伯的大叔也是懂英文的,和魏冉交流起来没什么障碍,只不 过,他还是无法弄明白,为什么这一对帅哥美女,要送自己一只布偶。 不过,看人家一脸的诚恳,和满脸的微笑,他还是接了过去,连声道谢,心说华国果然是礼仪之邦。 魏武成功地把礼物送了出去,父女两客气地和外国友人打了招呼离去,转身轻装上阵,牵着金丫朝出站口走去。 期间,还不忘频频回头,和那位一脸呆萌的大胡子挥手致意。 金丫轻声道: “威武爸爸,那个人不是长得很可爱的吗?干嘛要捉弄他?” 魏武一本正经地说: “谁说我要作弄他了,我是给他送礼物,欢迎他来我们国家。” 金丫哼了一声,道: .??. “我看,你才没那么好心呢!一定是他得罪过你,所以你才要捉弄他。 老是要我不要作弄同学,你自己却做弄人。” 魏武老脸一红,一边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一边说: “也不算作弄,至少是交换,他也不吃亏,那布偶还是新的的呢,挺贵的好不好。” “新个屁,都被黄毛抠出洞来了!” 魏冉虽然知道老爸这样做,肯定是有目的的,可就是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大胡子友人愣了半晌,直到看不见三个人的背影了,才反应过来,把布偶放在行李箱上,过去给同伴帮忙。 这一次,魏武还是通知李普生开车来接他们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李普生在接站口等着他们。 李普生见到金丫一头黑发,很是奇怪,弯下腰摸了摸她 的头,还没来得及说话,金丫就爬到了他的背上。 等李普生直起了身子,她竟站到了李普生的头顶,朝里面张望着,惹得旁边旅客一阵惊呼。 李普生禁不住吐槽道: “哎我说金丫,我不就摸了你一下头发吗,你就跑我头上站着?” “别动!”,金丫用一只脚踩了踩李普生的头说,“我要看看闺女怎么欺负人家。” 可是,就算李普生个子够高,她还站在李普生头上,也无法看见停机坪上的情景。 魏武笑着说: “快走吧,要不然,一会人家就追上来了。” 李普生满腹狐疑地驮着金丫,领着他们去了地下停车场,刚上车,就见一大一小两个黄色的身影,其中似乎还有一团白光,闪电一般窜了过来,一闪就上了车。 他们的听觉都很好,清晰地听见出站口那边一片嘈杂。 进了车里,闺女急不可耐地递给魏武一只n95口罩,一脸的嘚瑟。 黄毛则是递给魏武一大团白布,难怪刚刚跑来还有一道白光。 金丫好奇地抢过去打开,才发现是一件白色的大袍子,还有一条很大的头巾,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你让他们俩去偷东西了?” 魏武强词夺理道: “不是偷,是交换! 谁让你的闺女偷了我的口罩,外面的记者那么多,不化妆,我怎么离开?” 说完,又夸了黄毛一句: “还是黄毛聪明,闺女就只记得还我一个口罩。” 第1386章 有样学样 直到这时候,魏冉和金丫才知道,她们的老爸会这么调皮!禁不住都笑出了声。 金丫吐槽道: “都说我调皮,看来我还是随你。” 李普生也笑着说: “还是师父想得周到,我正打算跟您说呢,不知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医院门口,全都是记者,还有不少老外。 市里给派了好几十个民警在维持秩序,这才没让他们闯进去。” 魏武就在车里,乐呵呵地换了装,戴上n95,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名中东富豪。 快到烧伤医院的时候,魏武让李普生和魏冉带金丫去吃饭,然后送她回神山,自己施施然下了车,步行去了医院。 金丫经过这一次,感觉长大了不少,听话地和魏武再见,不过魏武还是看见她的眼中,隐隐有些蓝色的水雾。 .??. 到了烧伤医院,果然见门前人山人海,其中不乏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和白皮蓝眼的老外。 数十名警察和保安守住了医院门口,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要核实身份,出医院就不受限制了。 病人家属出进,都要凭陪护卡,新来的病人和家属,需要检查病人的伤势,就连医生,也要出示证件。 这里是专业的烧伤医院,不是综合类医院,病人是否烧伤一目了然,就算是早起期伤的,也有疤痕可以证明身份。 保安中,还有好几个神威安保公司的高手,都是金丹中期以上的,想要从他们这里硬闯进去,根本就不可能。 魏武理了理头巾和口罩凑上去,也被几名警察拦住了,要求出示陪护卡。 魏武清了清嗓子说: “是我。” 可警察根本不理他: r> “谁也不行!必须出示陪护卡! 要是出门的时候没带,打电话叫同伴或医护给送过来。” 显然,警察把他当做三位王子的扈从了,以为他出去办事的时候,没带陪护卡。 魏武没办法,稍稍释放了一些灵气,拉长了声音说: “是我——,是我回来了。” 警察有些摸不着头脑,可神威安保的人觉出来了,这灵气他们太熟悉了,声音也很耳熟,再一看身形,连忙上前拉开警察,把魏武请了进去。 门外立即有人不平: “咦?他怎么能进去?” 一个保安道: “他是病人家属,出去办事没带陪护卡,我认识他。” 这么一说,大家也不能说什么,可人群中,已经有几个活泛的,挤出了人群,一路小跑着,冲向附近的服装店,应该是去问有没有阿拉伯服装卖的。 姜问宇刚刚从病房回来,见到一个阿拉伯人进来进来,还以为病人出了什么事,赶紧问道: “怎么了?出现什么情况了吗?” 魏武一边摘下口罩,一边自嘲地笑着说: “是我,爸。 嗨,搞得我回来,都要化妆才行。” 姜问宇见是他,也哑然失笑。 问起三个烧伤的王子情况,姜问宇说: “其他部位的伤,基本都好了,只剩下骨骼碳化的伤口没处理, 但烧伤的皮肉都清理了,留着你回来处理呢。 我觉得,骨骼碳化这种情况,谁也没办法。 能治成现在的效果,已经堪称神奇了,就算是病人自己,也表示非常满意了。” 说完,他给魏武倒了一杯水,接着说: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三个病人了,前几天,又陆续转来了4个。” 魏武接过茶杯,说: “我在机场的时候,又遇到了不少阿拉伯人,其中有好几个病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医院门口了。 我这身装扮,也是找他们借的。” 姜问宇有些奇怪,问道: “怎么?还有熟人?” 在他想来,没有熟人,怎么借来了衣服? 魏武笑着把机场“借衣服”的事说了,姜问宇禁不住大笑。 黄毛听到魏武说起这件事,也从魏武的怀里跳了出来,兴奋地在沙发上跳来跳去。 姜问宇吃了一惊,道: “呦,才一个多月不见,小家伙境界大涨了啊?都半步化神了? 对了,它不是陪着我那孙子孙女吗?你怎么把它带回来了,小刚小柔玩腻了?” “呵呵,它呀,收了两个松鼠徒弟,自己脱离苦海了。” 魏武便把这家伙收徒弟,还有在萤石绝壁修炼精神力、大战猴神,以及在灵泉寺吸收灵气,境界提升的事说了。 随后,魏武问起杨顺派人送来的赤金红肚蝮在哪,姜问宇便出门去拿。 刚出门,就见三个同样戴着 口罩的阿拉伯人,从过道那头,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估计这会是真的有事了,忙问: “什么事?” 魏武也伸头看了看,那三人却齐声喊了起来: “魏总,魏神医,原来你一直躲在医院呢,怪不得不让人进来。” “魏先生,我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追过来的几名保安拦腰给抱走了。 没错,这几个都是媒体的记者,刚刚看到魏武穿着阿拉伯服装可以进来,便去附近的服装店去买,可是这里的服装店,哪里会有阿拉伯的衣服卖? 几个人正沮丧呢,正打算派人去大商场去买,恰好看见好几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车上下来的,清一色都是阿拉伯人,其中还有好几位病人。 这三人立即相视一眼露出微笑,走过去跟人家好一顿软磨硬泡,总算如愿买下了三套衣服。 正好这些病人和扈从要进去,人多检查得也没那么仔细,他们便假扮成随行人员,跟在一群阿拉伯人后面,照着先前魏武的样子,有样学样混了进来。 新来的病人和随从都去了门诊大厅,住院部那边,还有几个保安把守着,于是他们便朝办公区找,希望能碰上魏武。 魏武这些日子,既不在京都,也不在深山这边又有这么多的烧伤病人,所以他们怀疑,魏武一直就在这边。 不过,他们的行踪还是落在了几个保安眼里,跟着就追过来。 魏武不由得摇头苦笑,他也没想到,还有人学着他混了进来,太大意了。 这一下,就算把人弄走了,他在这里的消息却再也瞒不住了。 第1387章 索性公开 接过父亲递过来的保鲜盒,从里面拿出赤金红肚蝮,魏武一头扎进一间空的办公室,再也没有出来。 现在他要做的,是如何把赤金红肚蝮的毒液加入烧伤膏,在保障药效的前提下,还得去除毒性。 此时,那三个被赶出去的“阿拉伯人”,正在医院门口大声抗议,并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声援。 他们一边向保安和警察施压,一边把休息发到了网上,说魏武一直就在金陵烧伤医院。 姜问宇亲自到医院门口,向他们做了解释,说魏武也是刚刚回来,现在烧伤医院收治了不少严重烧伤的病人,需要魏武亲自治疗,暂时没有时间和精力接待任何人,更不能接受采访。 傍晚的时候,魏武正忙活呢,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正准备伸手挂掉,一看赫然是云次相的。 于是,他急忙脱去手套,接通了。 “云次相,是您呢?” “嗯,是我,小魏,听说你在金陵?” “是的,你的消息真灵通,我也是刚过来不久。” “呵呵,不是我小心灵通,是你的行踪暴露了。” 魏武隔着屏幕也红了脸,说: “这可传得真快,都传到您这了。” 云次相爽朗大笑: “我说小魏,这回,你可真的声名远播啊,连世卫组织都知道了。 前些天,首例艾滋病被彻底治愈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 此外就是东非大使一家的车祸,那些治病的视频也传播出去了,可世界各国的专家,都抱着怀疑态度,很多专家都赶来华国一看究竟,其中就包括世卫组织的几个专家。 他们对你治愈的那位病人,进行了全面的检测,但还是半信半疑,便提出要求,想要卫生部的药监部门,公开艾滋病特效药和那个什么再生膏的药方。 对这件事,我们当然不会同意,那可是绝密的配方,怎能随便公布?” 魏武心道,真要是公布了,其实也没什么,就算知道了药方,还是无法仿制,光是那些药材,这世上除了神威药业,谁也无法弄到。 不过,他也没跟云次相说,只是说了声谢谢。 云次相接着说: “他们见无法得到特效药的配方,便在市场上,买来神威集团的几乎所有中成药,用来分析,并对你进行了全面的了解。 如今,各国更多的医疗专家纷至沓来,已经赶来的,都纷纷向咱卫生部和世卫组织施压。 这不,世卫组织的官员给卫生部打来了电话,要求你和这些专家见个面,给他们答疑解惑。 在他们看来,中医一直默默无闻不被看好,现在突然如此神奇,都怀疑神威集团和你魏武,研制了某种特殊的激素,可以改变细胞的生长模式,所以才会一下子弄出那么多的特效药来。 我觉得吗,这一次可能是宣传中医的最佳时机,所以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是不是满足他们的要求,和那些专家见一见。 这不仅对宣传中医有好处,对你神威药业走出国门,也是个最好的契机。 另外, 还有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你必须尽快摆脱金陵这边的事。” 魏武立即问道: “什么任务?您说。” “是这样的,东非大使把你治愈艾滋病的情况,向他们国内做了汇报,引起了他们国家的高度重视。 你也知道,非洲地区是全世界艾滋病,最为集中高发的地区之一。 现在,包括东非,一共11个国家,联名向我国提出请求,请你带领一个医疗队,去帮助他们,帮助那里的艾滋病患者。 这件事,也要征求你的意见,但我不允许你拒绝!” 最后一句话,云次相说得斩钉截铁。 魏武也不含糊: “是!云次相,我坚决服从国家的安排,绝不给国家和中医丢脸。” 云次相哈哈大笑,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可是国内的事情怎么办? 如果你不答应那些专家的要求,他们一准会跟着你去非洲的。” 魏武略微沉吟,干脆地说: “云次相,既然已经这样了,要不就向他们全面公开吧。 这就跟华国突然崛起,西方世界很不适应并表现慌乱的情况一样。 中医的突然崛起,打乱了世界医疗体系,尤其是制药产业的格局,动了很多人的蛋糕,他们紧张、慌乱,继而造谣、阻挠,甚至诬陷泼脏水的事,肯定会少不了。 我们藏着掖着,只会让他们胡乱造谣,普通群众得不到真实的信息,只会被他们的造谣蒙蔽,对中医走出国门反而不利。 既然这样,索性就全面公开,让他们选出代表,到金陵烧伤医院来,全程跟踪治疗过程,甚至让他们参与治疗,除了针灸他们不会,其他的如敷药包扎等,可以让他们亲手操作。 我已经准备七天后,召开一次专家座谈会,原本是安排在京都的,现在就改到金陵来,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公布一部分特效药的配方,把中医中药的名声,彻底宣扬出去!” “可是,”,云次相不无担忧地说,“配方公布,是不是不太好?就算是咱可以申请专利,可也有像阿三国那样,不承认药品专利的无赖国家。” 魏武笑笑说: “这个您尽管放心,我的中药,绝不可能被仿制!90%中药材,外人根本弄不到,就算弄到了,制成了,药效也远远不及,就跟现在普通的中药差不多。” 云次相立刻就放心了,同时也更加觉得魏武的不简单,笑着说: “那好,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就照你说的办! 我立即联系世卫组织,再通知卫生部和那些专家对接。 还有,我让金陵的曹市长配合你的工作,你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魏武说了声“谢谢”,心里却是有些惶恐:让一个副部的市长配合我的工作,这待遇也太高了。 结果,这边挂了电话不久,曹建平的电话就打来了,约他晚上一起吃饭,顺便商讨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魏武想了想,还是请曹市长带人来医院,他现在想出个门,实在太难了。接过父亲递过来的保鲜盒,从里面拿出赤金红肚蝮,魏武一头扎进一间空的办公室,再也没有出来。 现在他要做的,是如何把赤金红肚蝮的毒液加入烧伤膏,在保障药效的前提下,还得去除毒性。 此时,那三个被赶出去的“阿拉伯人”,正在医院门口大声抗议,并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声援。 他们一边向保安和警察施压,一边把休息发到了网上,说魏武一直就在金陵烧伤医院。 姜问宇亲自到医院门口,向他们做了解释,说魏武也是刚刚回来,现在烧伤医院收治了不少严重烧伤的病人,需要魏武亲自治疗,暂时没有时间和精力接待任何人,更不能接受采访。 傍晚的时候,魏武正忙活呢,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正准备伸手挂掉,一看赫然是云次相的。 于是,他急忙脱去手套,接通了。 “云次相,是您呢?” “嗯,是我,小魏,听说你在金陵?” “是的,你的消息真灵通,我也是刚过来不久。” “呵呵,不是我小心灵通,是你的行踪暴露了。” 魏武隔着屏幕也红了脸,说: “这可传得真快,都传到您这了。” 云次相爽朗大笑: “我说小魏,这回,你可真的声名远播啊,连世卫组织都知道了。 前些天,首例艾滋病被彻底治愈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 此外就是东非大使一家的车祸,那些治病的视频也传播出去了,可世界各国的专家,都抱着怀疑态度,很多专家都赶来华国一看究竟,其中就包括世卫组织的几个专家。 他们对你治愈的那位病人,进行了全面的检测,但还是半信半疑,便提出要求,想要卫生部的药监部门,公开艾滋病特效药和那个什么再生膏的药方。 对这件事,我们当然不会同意,那可是绝密的配方,怎能随便公布?” 魏武心道,真要是公布了,其实也没什么,就算知道了药方,还是无法仿制,光是那些药材,这世上除了神威药业,谁也无法弄到。 不过,他也没跟云次相说,只是说了声谢谢。 云次相接着说: “他们见无法得到特效药的配方,便在市场上,买来神威集团的几乎所有中成药,用来分析,并对你进行了全面的了解。 如今,各国更多的医疗专家纷至沓来,已经赶来的,都纷纷向咱卫生部和世卫组织施压。 这不,世卫组织的官员给卫生部打来了电话,要求你和这些专家见个面,给他们答疑解惑。 在他们看来,中医一直默默无闻不被看好,现在突然如此神奇,都怀疑神威集团和你魏武,研制了某种特殊的激素,可以改变细胞的生长模式,所以才会一下子弄出那么多的特效药来。 我觉得吗,这一次可能是宣传中医的最佳时机,所以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是不是满足他们的要求,和那些专家见一见。 这不仅对宣传中医有好处,对你神威药业走出国门,也是个最好的契机。 另外, 还有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你必须尽快摆脱金陵这边的事。” 魏武立即问道: “什么任务?您说。” “是这样的,东非大使把你治愈艾滋病的情况,向他们国内做了汇报,引起了他们国家的高度重视。 你也知道,非洲地区是全世界艾滋病,最为集中高发的地区之一。 现在,包括东非,一共11个国家,联名向我国提出请求,请你带领一个医疗队,去帮助他们,帮助那里的艾滋病患者。 这件事,也要征求你的意见,但我不允许你拒绝!” 最后一句话,云次相说得斩钉截铁。 魏武也不含糊: “是!云次相,我坚决服从国家的安排,绝不给国家和中医丢脸。” 云次相哈哈大笑,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可是国内的事情怎么办? 如果你不答应那些专家的要求,他们一准会跟着你去非洲的。” 魏武略微沉吟,干脆地说: “云次相,既然已经这样了,要不就向他们全面公开吧。 这就跟华国突然崛起,西方世界很不适应并表现慌乱的情况一样。 中医的突然崛起,打乱了世界医疗体系,尤其是制药产业的格局,动了很多人的蛋糕,他们紧张、慌乱,继而造谣、阻挠,甚至诬陷泼脏水的事,肯定会少不了。 我们藏着掖着,只会让他们胡乱造谣,普通群众得不到真实的信息,只会被他们的造谣蒙蔽,对中医走出国门反而不利。 既然这样,索性就全面公开,让他们选出代表,到金陵烧伤医院来,全程跟踪治疗过程,甚至让他们参与治疗,除了针灸他们不会,其他的如敷药包扎等,可以让他们亲手操作。 我已经准备七天后,召开一次专家座谈会,原本是安排在京都的,现在就改到金陵来,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公布一部分特效药的配方,把中医中药的名声,彻底宣扬出去!” “可是,”,云次相不无担忧地说,“配方公布,是不是不太好?就算是咱可以申请专利,可也有像阿三国那样,不承认药品专利的无赖国家。” 魏武笑笑说: “这个您尽管放心,我的中药,绝不可能被仿制!90%中药材,外人根本弄不到,就算弄到了,制成了,药效也远远不及,就跟现在普通的中药差不多。” 云次相立刻就放心了,同时也更加觉得魏武的不简单,笑着说: “那好,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就照你说的办! 我立即联系世卫组织,再通知卫生部和那些专家对接。 还有,我让金陵的曹市长配合你的工作,你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魏武说了声“谢谢”,心里却是有些惶恐:让一个副部的市长配合我的工作,这待遇也太高了。 结果,这边挂了电话不久,曹建平的电话就打来了,约他晚上一起吃饭,顺便商讨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魏武想了想,还是请曹市长带人来医院,他现在想出个门,实在太难了。 第1388章 又是一枚戒指 天黑的时候,曹建平一行三十多人,驱车来到了烧伤医院,随行的多是金陵各部门的负责人,主要是卫生、警局、城管、交警、运输、宣传、外事等部门。 这时候,门口的人比之前少了很多,应该是他们也接到了通知,既然已经公开了,反而不需要在这苦守了。 魏武早就安排人买了菜,就在医院的食堂安排了两大桌。 其实,吃饭只是个形式,主要还是商量事情,诸如参加治疗的专家人数,见面会的具体时间、地点、规模和参加人员,保障和后勤工作。 尤其是安全工作,这么多的国际顶级专家云集金陵烧伤医院,专家的安全、媒体记者的安全、还有病人的安全,都得放在首要位置。 最后确定了参与治疗的专家一共15个人,另外还有5家媒体,其中国内媒体两家,国外三家,对整个治疗过程进行跟踪报道。 此外,公安、市容和交警部门,要对烧伤医院附近的道路进行管控,严禁未经允许,擅自闯入烧伤医院。 商讨决定,考虑京都还有两个专家组,以及更多的媒体,所以,多给他们一天时间,让他们商量进入医院的人选,后天开始,新的专家组和媒体报道组,才开始进入烧伤医院。 这样一来,等于只给魏武留下一天时间来琢磨新的烧伤膏,或者叫做烧伤膏二号,是专门用来治疗骨骼被烧成碳化的重度烧伤病人。 送走曹建平等人回去了,魏武依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上也没打算休息,对他来说,三五天不睡觉,一点影响也没有。 经过多次调试,快到天亮时,烧伤膏二号已经有了雏形,根据魏武自己的判断,治疗效果应该也不错,只是药性太烈了。 其中,赤金红肚蝮的毒液发挥了主要作用。 魏武在原来的烧伤膏里,增添并更换了一部分药材,剂量也进行了调整,总算解了或者叫克制住了蛇毒,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 只是,那蛇毒太厉害了,毒性虽然解了,但药性还是太强,普通的病人,特别是体质稍弱的,根本禁不住治疗的过程。 因为烧伤膏二号是治疗骨骼碳化的,先要把碳化的、以及虽没碳化但因火烧受损的骨骼,全部腐烂掉,然后才能通过促进骨骼细胞分裂,重新长成原来的样子。 这一过程中,患者必须要经历无法忍受的剧痛,即使是功力弱一些的修士,都未必扛得住,普通人可想而知。 因为是对骨骼的腐蚀,即使采用全身麻醉的方式也没用,因为麻醉药无法对骨骼起到作用,同时还会影响药物的药效,所以根本不能使用。 普通人如果要想挺过那种痛苦,唯一的办法就是默诵精神力修炼法的最前面一小段,也就是当初李普生传给魏武的“止痛的经文”。 可是,那段经文,魏武又怎么可能传给外人? 也就是说,现在的烧伤膏二号,根本没用,也不是没用,而是没法用。 魏武也是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再也没法调整到更好了,只得先停了下 来,若是没有新的药物成分加进去,就只能这样了。 这时候,魏武已经很累了,便练了一阵精神力,很快又精力充沛了。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在泰国女人身上弄来的戒指,便拿出来试着解开。 经过萤石绝壁那次修炼,又在灵泉寺吸食了大量灵气,他的境界和精神力都有了大幅提升,说不定就能揭开了。 也许,戒指里面,会有什么惊喜呢? 结果,经过反复鼓捣,天快亮的时候,还真的让他打开了戒指。 戒指一打开,魏武就把精神力渗透进去,惊奇地发现,这个小小的戒指,里面的空间,居然比得上翟知秋送他的那个双肩包。 戒指里面码放着大小形状不一的几百个瓶子,上面都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也全都是华文。 魏武已经知道了,温妤所在的那个部落,其实是方技家的房中家分化出去的,早先就是从华国出去的,所以,她们主要还是用的华文。 标签大多是新的,也有不少很旧了,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根据其气味判断,瓶子里装的,应该都是各种花蜜,其中标签崭新的那些,应该是那些女人这一次在大沙沙漠采到的。 那些旧的,要么是温妤平时收集的,交给她们一道带回去,要么是温妤这边有需要,特意让她们从泰国送去澳洲的。 魏武把瓶子全都取了出来,凭他的嗅觉,都不用打开瓶子,就可以分辨出各种花蜜的药性来。 首先,他把那些仅有保健保养作用的花蜜拿到一旁,然后把能够解毒,缓和药性的找了出来。 其中6瓶标签很旧的瓶子里,花蜜的香气格外醇和,药性也非常厚重,这让魏武大喜过望。 这些花蜜的药性都很强,具有很好的解毒和缓和药性的作用,只需花点时间将它们调和在一起,应该可以解决烧伤膏二号,药性过于强烈的问题。 于是,他把这6个瓶子留了下来,其余的又都重新装进戒指里。 装的时候,他发现,其中一个瓶子里,什么味道也没有,不免有些奇怪。 她们采来花蜜,目的是制作熏香或精油,要的就是香气扑鼻,没有香气,要来何用? 起初,他以为瓶子是空的,可入手的分量告诉他,里面应该装了东西。 于是,他打开了瓶盖,发现里面塞了一团纸。 魏武还以为是香薰或精油的配方,心中大喜,掏出来一看,竟然是普通的面巾纸,上面也没有任何文字。 不过,魏武很快就发现,纸里面包了东西。 打开一看,居然又是一枚戒指,之所以用纸包着,应该是怕戒指在瓶子里晃动,弄出声音来。 这枚戒指比先前那一枚还要小一点,但却要精致很多,质地看着像是某种玉石,黑亮莹润的表面,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单从这一点来看,这枚戒指的品级,一定远比另一枚要高,里面的东西,一定也更加珍贵。天黑的时候,曹建平一行三十多人,驱车来到了烧伤医院,随行的多是金陵各部门的负责人,主要是卫生、警局、城管、交警、运输、宣传、外事等部门。 这时候,门口的人比之前少了很多,应该是他们也接到了通知,既然已经公开了,反而不需要在这苦守了。 魏武早就安排人买了菜,就在医院的食堂安排了两大桌。 其实,吃饭只是个形式,主要还是商量事情,诸如参加治疗的专家人数,见面会的具体时间、地点、规模和参加人员,保障和后勤工作。 尤其是安全工作,这么多的国际顶级专家云集金陵烧伤医院,专家的安全、媒体记者的安全、还有病人的安全,都得放在首要位置。 ?? 最后确定了参与治疗的专家一共15个人,另外还有5家媒体,其中国内媒体两家,国外三家,对整个治疗过程进行跟踪报道。 此外,公安、市容和交警部门,要对烧伤医院附近的道路进行管控,严禁未经允许,擅自闯入烧伤医院。 商讨决定,考虑京都还有两个专家组,以及更多的媒体,所以,多给他们一天时间,让他们商量进入医院的人选,后天开始,新的专家组和媒体报道组,才开始进入烧伤医院。 这样一来,等于只给魏武留下一天时间来琢磨新的烧伤膏,或者叫做烧伤膏二号,是专门用来治疗骨骼被烧成碳化的重度烧伤病人。 送走曹建平等人回去了,魏武依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上也没打算休息,对他来说,三五天不睡觉,一点影响也没有。 经过多次调试,快到天亮时,烧伤膏二号已经有了雏形,根据魏武自己的判断,治疗效果应该也不错,只是药性太烈了。 其中,赤金红肚蝮的毒液发挥了主要作用。 魏武在原来的烧伤膏里,增添并更换了一部分药材,剂量也进行了调整,总算解了或者叫克制住了蛇毒,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 只是,那蛇毒太厉害了,毒性虽然解了,但药性还是太强,普通的病人,特别是体质稍弱的,根本禁不住治疗的过程。 因为烧伤膏二号是治疗骨骼碳化的,先要把碳化的、以及虽没碳化但因火烧受损的骨骼,全部腐烂掉,然后才能通过促进骨骼细胞分裂,重新长成原来的样子。 这一过程中,患者必须要经历无法忍受的剧痛,即使是功力弱一些的修士,都未必扛得住,普通人可想而知。 因为是对骨骼的腐蚀,即使采用全身麻醉的方式也没用,因为麻醉药无法对骨骼起到作用,同时还会影响药物的药效,所以根本不能使用。 普通人如果要想挺过那种痛苦,唯一的办法就是默诵精神力修炼法的最前面一小段,也就是当初李普生传给魏武的“止痛的经文”。 可是,那段经文,魏武又怎么可能传给外人? 也就是说,现在的烧伤膏二号,根本没用,也不是没用,而是没法用。 魏武也是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再也没法调整到更好了,只得先停了下 来,若是没有新的药物成分加进去,就只能这样了。 这时候,魏武已经很累了,便练了一阵精神力,很快又精力充沛了。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在泰国女人身上弄来的戒指,便拿出来试着解开。 经过萤石绝壁那次修炼,又在灵泉寺吸食了大量灵气,他的境界和精神力都有了大幅提升,说不定就能揭开了。 也许,戒指里面,会有什么惊喜呢? 结果,经过反复鼓捣,天快亮的时候,还真的让他打开了戒指。 戒指一打开,魏武就把精神力渗透进去,惊奇地发现,这个小小的戒指,里面的空间,居然比得上翟知秋送他的那个双肩包。 戒指里面码放着大小形状不一的几百个瓶子,上面都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也全都是华文。 魏武已经知道了,温妤所在的那个部落,其实是方技家的房中家分化出去的,早先就是从华国出去的,所以,她们主要还是用的华文。 标签大多是新的,也有不少很旧了,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根据其气味判断,瓶子里装的,应该都是各种花蜜,其中标签崭新的那些,应该是那些女人这一次在大沙沙漠采到的。 那些旧的,要么是温妤平时收集的,交给她们一道带回去,要么是温妤这边有需要,特意让她们从泰国送去澳洲的。 魏武把瓶子全都取了出来,凭他的嗅觉,都不用打开瓶子,就可以分辨出各种花蜜的药性来。 首先,他把那些仅有保健保养作用的花蜜拿到一旁,然后把能够解毒,缓和药性的找了出来。 其中6瓶标签很旧的瓶子里,花蜜的香气格外醇和,药性也非常厚重,这让魏武大喜过望。 这些花蜜的药性都很强,具有很好的解毒和缓和药性的作用,只需花点时间将它们调和在一起,应该可以解决烧伤膏二号,药性过于强烈的问题。 于是,他把这6个瓶子留了下来,其余的又都重新装进戒指里。 装的时候,他发现,其中一个瓶子里,什么味道也没有,不免有些奇怪。 她们采来花蜜,目的是制作熏香或精油,要的就是香气扑鼻,没有香气,要来何用? 起初,他以为瓶子是空的,可入手的分量告诉他,里面应该装了东西。 于是,他打开了瓶盖,发现里面塞了一团纸。 魏武还以为是香薰或精油的配方,心中大喜,掏出来一看,竟然是普通的面巾纸,上面也没有任何文字。 不过,魏武很快就发现,纸里面包了东西。 打开一看,居然又是一枚戒指,之所以用纸包着,应该是怕戒指在瓶子里晃动,弄出声音来。 这枚戒指比先前那一枚还要小一点,但却要精致很多,质地看着像是某种玉石,黑亮莹润的表面,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单从这一点来看,这枚戒指的品级,一定远比另一枚要高,里面的东西,一定也更加珍贵。 第1389章 烧伤膏二号新鲜出炉 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魏武还是没能打开这枚黑色的戒指。 对于那些阵法,他现在最多领悟了三成,要想打开这枚戒指,显然还远远不够。 于是,他把黑色戒指收进了蟒皮背心,这样就可以随时拿出来研究,总有一天可以打开。 这之后,魏武开始调制那些花蜜,并尝试着把它们掺入新的烧伤膏里。 早饭魏武也没出去吃,昨天就和父亲说了,让他安排人送饭,只是他没想到,送饭的会是魏冉。 魏冉和李普生把金丫送回去后,也没耽搁,立即就返回了。 可是上了高速不久,又接到魏武的电话,让他们回去药材基地。 两人只得又回去,找到玉昆,又等了几个小时,换了那辆f550,拉了满满一车的药材,就返回了金陵。 ?? 魏武在和云次相通话之后,立即列了个药材清单,发给了玉昆,又给玉昆打去电话,让他准备药材,给魏冉他们拉来金陵。 既然决定了向那些专家公开配方,索性公开得更彻底一些,在专家的眼皮底下,媒体的镜头前,消除中医药的神秘感,他们亲眼见证,中药是完全来源于自然的,没有加入任何的化学成分或激素类药物。 由于列出药单花费了时间,打给魏冉他们就有些迟了,这才让他们多走了不少回头路。 因为等待装车的时间有点长,昨晚回来的太晚,李普生和魏冉都没来打扰魏武,直到早上,魏冉才给爸爸送来了早饭。 今天恰好是周日,吃完饭,魏武索性留下魏冉给他帮忙,一来帮他递送东西,二来这也是指导魏冉的好时机。 于是,魏武一边调试新药,一边结合医学理论,给魏冉传授医术。 对魏冉来说,这样的机会并不多,难得跟爸爸一起,亲自听他的教导,魏冉也是格外地用心。 她原先跟迟惊雷俩人,受到了水如常小半年的指导,后来在神山的中医院研究所进修时,魏武、姜钟离、姜恒等人没少给她开小灶,再后来,爷爷和姑婆姜若筠来了烧伤医院,对她更加用心指导。 所以,魏冉的医术已然有了小成。 但这种药物调配,根据现有的药物重新调配新药,难度可就大得多了。 现在的绝大多数中医,都是根据病情,直接开出固定的方子,有的中医院,早就熬制好了各种中药,编上编号,直接开给病人,千人一方。 反倒是一些私人诊所,一些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也能根据病人症状的轻重,和各人体质,进行药材的增减,配制出适合病人的中药来。 但是,这种剂量上的增减,抑或少量药材的变化,都是最基础最简单的操作,其依据仅是一些传下来的医书,结合各种药材的药性进行调整的。 像这种通过五行之气调整药方的,即使是在医门,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首先,它要求修为够高,再加上嗅觉过人,这才能分辨出五行之气来,还得随时掌握五行之气的变化。 这一 点上,现在除了魏武,应该是迟惊雷做得最好了,他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魏武特意调制了药性最强的药酒,唤醒了他的感官功能,并指导他分辨气味的技巧,嗅觉比姜钟离还要灵敏。 过些日子去非洲,魏武打算把迟惊雷和魏冉都带过去,包括成新兰,还有正在金陵神威医科大学学习的年轻一辈,让他们去一线参与救治病人,成长也会快很多。 为了更好地练习魏冉的嗅觉,魏武把那些花蜜又全都拿了出来,让她慢慢闻,慢慢分辨。 这种醇厚的香气,既浓厚又不刺鼻,用来练习嗅觉再好不过了。 父女两一直忙活到晚饭时,魏武终于把最新的烧伤药二号调制好了。 有了那些花蜜加进去,极大的缓解了赤金红肚蝮毒液的药性,虽然敷药的时候还会有些疼痛,但强度小了很多,一般人都可以忍受。 此外,魏武还用各种花蜜调制了一种口服液,具有很好的止疼作用。 这期间,黄毛一直在给魏武充当助手,它的动作敏捷,按照魏武的招呼,可以准确地找到瓶子递给魏冉,让魏冉辨别标签。 到后来,有的瓶子因为反复使用,黄毛竟然记住了,魏武只要报出花蜜的名字,它就能准确地找出相应的瓶子来,这让父女俩惊讶不已。 魏冉笑着说: “爸,反正这几天你给病人治病,也不出去,干脆把黄毛交给我吧。 我来教它认字,我看它这么聪明,一定能学会的,以后,它岂不是你最好的助手?” 黄毛一听,两只前爪高高举起,做投降状,逗得父女两哈哈大笑。 魏武笑着说: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黄毛,别偷懒,想要跟着我,就得识字,我可不愿带着个文盲助手!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找小猴闺女去,让你跟着金丫。” 黄毛先是露出一脸的鄙夷,魏武明白它的意思,它是嫌弃闺女的智商不如它。 不过,听说要它跟着金丫,黄毛立即抱紧了魏武的裤腿,不停地点头,表示愿意学习。 晚饭时,姜问宇告诉魏武,今天一天,又转来了二十多位病人,除了那些阿拉伯人,还有不少其他病人也慕名而来,其中,甚至还有不少西方人。 魏武怀疑,那些西方人,有的可能是各国专家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亲身体验烧伤膏的真假,甚至不排除有的药企,利用这种渠道,来偷烧伤膏的配方。 因为各国专家和媒体要明天才进驻医院,跟踪观摩和报道治疗过程,所以,后转来的这些病人,都还没有开始治疗,甚至连基本的伤口处理都没做。 这些伤口处理工作,明天将留给那些专家来做,这才是全过程参与,也更让那些想要造谣的人无话可说。 饭桌上,几个人也做了分工,男性病人由魏武父子为主,女性病人,由姜若筠、成新兰和魏冉她们负责。 魏冉和成新兰这几天也不用上学去了,跟着他们,只会学到更多。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魏武还是没能打开这枚黑色的戒指。 对于那些阵法,他现在最多领悟了三成,要想打开这枚戒指,显然还远远不够。 于是,他把黑色戒指收进了蟒皮背心,这样就可以随时拿出来研究,总有一天可以打开。 这之后,魏武开始调制那些花蜜,并尝试着把它们掺入新的烧伤膏里。 早饭魏武也没出去吃,昨天就和父亲说了,让他安排人送饭,只是他没想到,送饭的会是魏冉。 魏冉和李普生把金丫送回去后,也没耽搁,立即就返回了。 ?? 可是上了高速不久,又接到魏武的电话,让他们回去药材基地。 两人只得又回去,找到玉昆,又等了几个小时,换了那辆f550,拉了满满一车的药材,就返回了金陵。 魏武在和云次相通话之后,立即列了个药材清单,发给了玉昆,又给玉昆打去电话,让他准备药材,给魏冉他们拉来金陵。 既然决定了向那些专家公开配方,索性公开得更彻底一些,在专家的眼皮底下,媒体的镜头前,消除中医药的神秘感,他们亲眼见证,中药是完全来源于自然的,没有加入任何的化学成分或激素类药物。 由于列出药单花费了时间,打给魏冉他们就有些迟了,这才让他们多走了不少回头路。 因为等待装车的时间有点长,昨晚回来的太晚,李普生和魏冉都没来打扰魏武,直到早上,魏冉才给爸爸送来了早饭。 今天恰好是周日,吃完饭,魏武索性留下魏冉给他帮忙,一来帮他递送东西,二来这也是指导魏冉的好时机。 于是,魏武一边调试新药,一边结合医学理论,给魏冉传授医术。 对魏冉来说,这样的机会并不多,难得跟爸爸一起,亲自听他的教导,魏冉也是格外地用心。 她原先跟迟惊雷俩人,受到了水如常小半年的指导,后来在神山的中医院研究所进修时,魏武、姜钟离、姜恒等人没少给她开小灶,再后来,爷爷和姑婆姜若筠来了烧伤医院,对她更加用心指导。 所以,魏冉的医术已然有了小成。 但这种药物调配,根据现有的药物重新调配新药,难度可就大得多了。 现在的绝大多数中医,都是根据病情,直接开出固定的方子,有的中医院,早就熬制好了各种中药,编上编号,直接开给病人,千人一方。 反倒是一些私人诊所,一些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也能根据病人症状的轻重,和各人体质,进行药材的增减,配制出适合病人的中药来。 但是,这种剂量上的增减,抑或少量药材的变化,都是最基础最简单的操作,其依据仅是一些传下来的医书,结合各种药材的药性进行调整的。 像这种通过五行之气调整药方的,即使是在医门,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首先,它要求修为够高,再加上嗅觉过人,这才能分辨出五行之气来,还得随时掌握五行之气的变化。 这一 点上,现在除了魏武,应该是迟惊雷做得最好了,他觉醒了三条六合神脉,魏武特意调制了药性最强的药酒,唤醒了他的感官功能,并指导他分辨气味的技巧,嗅觉比姜钟离还要灵敏。 过些日子去非洲,魏武打算把迟惊雷和魏冉都带过去,包括成新兰,还有正在金陵神威医科大学学习的年轻一辈,让他们去一线参与救治病人,成长也会快很多。 为了更好地练习魏冉的嗅觉,魏武把那些花蜜又全都拿了出来,让她慢慢闻,慢慢分辨。 这种醇厚的香气,既浓厚又不刺鼻,用来练习嗅觉再好不过了。 父女两一直忙活到晚饭时,魏武终于把最新的烧伤药二号调制好了。 有了那些花蜜加进去,极大的缓解了赤金红肚蝮毒液的药性,虽然敷药的时候还会有些疼痛,但强度小了很多,一般人都可以忍受。 此外,魏武还用各种花蜜调制了一种口服液,具有很好的止疼作用。 这期间,黄毛一直在给魏武充当助手,它的动作敏捷,按照魏武的招呼,可以准确地找到瓶子递给魏冉,让魏冉辨别标签。 到后来,有的瓶子因为反复使用,黄毛竟然记住了,魏武只要报出花蜜的名字,它就能准确地找出相应的瓶子来,这让父女俩惊讶不已。 魏冉笑着说: “爸,反正这几天你给病人治病,也不出去,干脆把黄毛交给我吧。 我来教它认字,我看它这么聪明,一定能学会的,以后,它岂不是你最好的助手?” 黄毛一听,两只前爪高高举起,做投降状,逗得父女两哈哈大笑。 魏武笑着说: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黄毛,别偷懒,想要跟着我,就得识字,我可不愿带着个文盲助手!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找小猴闺女去,让你跟着金丫。” 黄毛先是露出一脸的鄙夷,魏武明白它的意思,它是嫌弃闺女的智商不如它。 不过,听说要它跟着金丫,黄毛立即抱紧了魏武的裤腿,不停地点头,表示愿意学习。 晚饭时,姜问宇告诉魏武,今天一天,又转来了二十多位病人,除了那些阿拉伯人,还有不少其他病人也慕名而来,其中,甚至还有不少西方人。 魏武怀疑,那些西方人,有的可能是各国专家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亲身体验烧伤膏的真假,甚至不排除有的药企,利用这种渠道,来偷烧伤膏的配方。 因为各国专家和媒体要明天才进驻医院,跟踪观摩和报道治疗过程,所以,后转来的这些病人,都还没有开始治疗,甚至连基本的伤口处理都没做。 这些伤口处理工作,明天将留给那些专家来做,这才是全过程参与,也更让那些想要造谣的人无话可说。 饭桌上,几个人也做了分工,男性病人由魏武父子为主,女性病人,由姜若筠、成新兰和魏冉她们负责。 魏冉和成新兰这几天也不用上学去了,跟着他们,只会学到更多。 第1390章 亲手体验 晚饭后,魏武继续在之前的房间待到半夜,利用那些花蜜,研配了化妆品和保健饮料各几种。 这些花蜜,都是沙漠植物的精华,并经过那些泰国女人精挑细选找来的,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不过,花蜜的数量有限,魏武也只是在原先的神威化妆品和保健品的基础上,加入少量的花蜜,进行改良调整,推出效果更好的产品而已。 魏武怀疑,那个黑色戒指里,应该还会有更多的花蜜,而且应该都是很早之前留下来的,更加珍贵稀有。 可怜的黄毛,吃过饭就被魏冉和成新兰抓走了,两个人抢着要当黄毛的启蒙老师,进行二对一的辅导。 第二天一早,曹建平就带着市府的工作组过来了,各小组按着前天的安排,各自进入了自己的岗位。 八点整,专家组和媒体报道组进入了烧伤医院。 紧跟在专家组后面的,又是二三十名烧伤病人,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几年前,甚至更早期的烧伤病人,虽然已经康复,但都造成了这样那样的残疾,或留有恐怖的疤痕。 由于进入医院的专家组名额太少,只有区区15名,跨国药企和《柳叶刀》的副主编西里组织的专家组、还有众多各国自发过来的专家们,经过一整天的协商和争吵,才最终确定了15个人选,基本上照顾到了各国和各利益集团。 媒体也是如此,国内的好说,华国宣传口的领导指定了华视和港岛的神鸟卫视,境外的也是争论了好久,才确定了三家。 此外,魏武也向没有进入专家组和媒体报道组的人承诺,一星期之后,不管治疗结果如何,将召开一次专家答疑会,所有人都可以申请参加,现场回答专家们的所有疑问,并公布一部分药方。 虽然魏武有了这样的承诺,但其他没有进入名单的专家们,尤其是那些药企,还是想方设法不惜重金从本国弄来一些烧伤病人,希望通过这些病人,更深刻地了解治疗的情况和过程。 其中也有的药企,重金收买病人及其家属陪护,让他们帮助弄到烧伤膏,还有的重金请来专业的商业间谍,冒充病人家属。 一时间,烧伤医院鱼龙混杂,各路牛鬼蛇神齐聚。 对这些,前天的晚餐会议上,早就有所预料,并做了相应的安排。 烧伤医院的医生全都是医门弟子,不仅医术高超,还个个身怀绝技,想从他们的眼皮底下偷走什么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且,姜问宇甚至把所有的护士,也换成了医门的女弟子,每个病房都额外安排了一名警察和一名保安,保安都是神威安保的人,监控镜头更是加装了几百个。 其实,做这些只是为了震慑,真要是有人偷了烧伤膏,也没有任何的用途,跟去药店买来,又有什么区别? 神威烧伤膏早就上市销售了,神威药业自营的药店里一般都有销售,不过数量不多,常常断货。 自营药店也是高大少的主意,现在神威集 团在全国一共开设了30多家自营药店,主要销售数量少的、较为珍贵的特效药。 够买这些成药,都需要提交病历和医院证明,每个购药者的信息都要登记并限量,防止其他的药店故意囤货,哄抬价格。 譬如烧伤药、阿尔兹海默症专用药、抗癌药等十多种珍贵的特效药,因为药材的原料珍贵,生产量有限,都只在自营店销售。 就算是医院,也是只在全国指定部分医院,定量供应。 今后,艾滋病的特效药、再生膏,还有这一次的烧伤膏二号,也都只会在自营药店销售。 不过,虽然烧伤膏不怕偷,但样子还是要做到的,越是这样做,越会有人费尽心思去偷,也会进一步营造一种神秘感,让人越惦记,就越是好东西,也从侧面帮着中医药做了宣传。 八点半,在医院的会议室里,魏武和父亲、姑姑,还有曹建明带来的市府工作组,与15名专家、5家媒体,开了个见面会,也是协调会、工作分工会。 简单的介绍和寒暄后,也没太多的废话,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当专家们得知,姜问宇和姜若筠分别是魏武的父亲和姑姑时,都以为他们俩和才是幕后的大bss。 虽然他们也对魏武做过详细的调查,知道他这一年多来,表现确实堪称神奇,可面相太年轻了,在专家们的眼里,还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能有什么本事? 相反,他们都知道,中医是越老越香,越是年纪大,经验越丰富。 所以,他们都以为年近七旬的姜问宇兄妹,才是医术真正神奇的两个,可他们要是知道,魏武的爷爷姜九针还在,一定以为,大bss另有其人了。 当曹市长宣布,专家组成员直接参与治疗时,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后,魏武就具体的安排做了详细说明。 简而言之,就是为了让大家更深入地体验中医的治疗过程和手段,更直观地了解中医药,他们15名专家组成员,将全部作为一线医护人员来使用。 从病人的拆除纱布、清理伤口或疤痕,到给病人抹药,再到重新包扎,直至最终彻底治愈,除了针灸以外,其他的全部由他们来操作。 而且,全部15名专家,加上媒体的十多个人,将全部安排在病房里住。 也就是说,这次的观摩,其实是自己切身体会,而且,还陪着病人一起吃住,任何事情都不隐瞒他们。 起初,大家都以为听错了,待到确认之后,一个个既惊讶又狂喜,更加钦佩。 这样的话,等于是毫无保留地向专家组和媒体报道组坦诚了一切,也彻底杜绝了医院或魏武有任何的藏私,或进行暗中治疗。 最后,魏武说: “我注意到一些媒体,把中医说成巫术、妖术,也有的说,我们偷偷给患者注射了激素药物。 对此,我不想做任何解释,所以才会请专家们亲自动手,并留宿病房,怠慢之处,还请原谅。”晚饭后,魏武继续在之前的房间待到半夜,利用那些花蜜,研配了化妆品和保健饮料各几种。 这些花蜜,都是沙漠植物的精华,并经过那些泰国女人精挑细选找来的,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不过,花蜜的数量有限,魏武也只是在原先的神威化妆品和保健品的基础上,加入少量的花蜜,进行改良调整,推出效果更好的产品而已。 魏武怀疑,那个黑色戒指里,应该还会有更多的花蜜,而且应该都是很早之前留下来的,更加珍贵稀有。 可怜的黄毛,吃过饭就被魏冉和成新兰抓走了,两个人抢着要当黄毛的启蒙老师,进行二对一的辅导。 第二天一早,曹建平就带着市府的工作组过来了,各小组按着前天的安排,各自进入了自己的岗位。 八点整,专家组和媒体报道组进入了烧伤医院。 紧跟在专家组后面的,又是二三十名烧伤病人,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几年前,甚至更早期的烧伤病人,虽然已经康复,但都造成了这样那样的残疾,或留有恐怖的疤痕。 由于进入医院的专家组名额太少,只有区区15名,跨国药企和《柳叶刀》的副主编西里组织的专家组、还有众多各国自发过来的专家们,经过一整天的协商和争吵,才最终确定了15个人选,基本上照顾到了各国和各利益集团。 媒体也是如此,国内的好说,华国宣传口的领导指定了华视和港岛的神鸟卫视,境外的也是争论了好久,才确定了三家。 此外,魏武也向没有进入专家组和媒体报道组的人承诺,一星期之后,不管治疗结果如何,将召开一次专家答疑会,所有人都可以申请参加,现场回答专家们的所有疑问,并公布一部分药方。 虽然魏武有了这样的承诺,但其他没有进入名单的专家们,尤其是那些药企,还是想方设法不惜重金从本国弄来一些烧伤病人,希望通过这些病人,更深刻地了解治疗的情况和过程。 其中也有的药企,重金收买病人及其家属陪护,让他们帮助弄到烧伤膏,还有的重金请来专业的商业间谍,冒充病人家属。 一时间,烧伤医院鱼龙混杂,各路牛鬼蛇神齐聚。 对这些,前天的晚餐会议上,早就有所预料,并做了相应的安排。 烧伤医院的医生全都是医门弟子,不仅医术高超,还个个身怀绝技,想从他们的眼皮底下偷走什么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且,姜问宇甚至把所有的护士,也换成了医门的女弟子,每个病房都额外安排了一名警察和一名保安,保安都是神威安保的人,监控镜头更是加装了几百个。 其实,做这些只是为了震慑,真要是有人偷了烧伤膏,也没有任何的用途,跟去药店买来,又有什么区别? 神威烧伤膏早就上市销售了,神威药业自营的药店里一般都有销售,不过数量不多,常常断货。 自营药店也是高大少的主意,现在神威集 团在全国一共开设了30多家自营药店,主要销售数量少的、较为珍贵的特效药。 够买这些成药,都需要提交病历和医院证明,每个购药者的信息都要登记并限量,防止其他的药店故意囤货,哄抬价格。 譬如烧伤药、阿尔兹海默症专用药、抗癌药等十多种珍贵的特效药,因为药材的原料珍贵,生产量有限,都只在自营店销售。 就算是医院,也是只在全国指定部分医院,定量供应。 今后,艾滋病的特效药、再生膏,还有这一次的烧伤膏二号,也都只会在自营药店销售。 不过,虽然烧伤膏不怕偷,但样子还是要做到的,越是这样做,越会有人费尽心思去偷,也会进一步营造一种神秘感,让人越惦记,就越是好东西,也从侧面帮着中医药做了宣传。 八点半,在医院的会议室里,魏武和父亲、姑姑,还有曹建明带来的市府工作组,与15名专家、5家媒体,开了个见面会,也是协调会、工作分工会。 简单的介绍和寒暄后,也没太多的废话,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当专家们得知,姜问宇和姜若筠分别是魏武的父亲和姑姑时,都以为他们俩和才是幕后的大bss。 虽然他们也对魏武做过详细的调查,知道他这一年多来,表现确实堪称神奇,可面相太年轻了,在专家们的眼里,还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能有什么本事? 相反,他们都知道,中医是越老越香,越是年纪大,经验越丰富。 所以,他们都以为年近七旬的姜问宇兄妹,才是医术真正神奇的两个,可他们要是知道,魏武的爷爷姜九针还在,一定以为,大bss另有其人了。 当曹市长宣布,专家组成员直接参与治疗时,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后,魏武就具体的安排做了详细说明。 简而言之,就是为了让大家更深入地体验中医的治疗过程和手段,更直观地了解中医药,他们15名专家组成员,将全部作为一线医护人员来使用。 从病人的拆除纱布、清理伤口或疤痕,到给病人抹药,再到重新包扎,直至最终彻底治愈,除了针灸以外,其他的全部由他们来操作。 而且,全部15名专家,加上媒体的十多个人,将全部安排在病房里住。 也就是说,这次的观摩,其实是自己切身体会,而且,还陪着病人一起吃住,任何事情都不隐瞒他们。 起初,大家都以为听错了,待到确认之后,一个个既惊讶又狂喜,更加钦佩。 这样的话,等于是毫无保留地向专家组和媒体报道组坦诚了一切,也彻底杜绝了医院或魏武有任何的藏私,或进行暗中治疗。 最后,魏武说: “我注意到一些媒体,把中医说成巫术、妖术,也有的说,我们偷偷给患者注射了激素药物。 对此,我不想做任何解释,所以才会请专家们亲自动手,并留宿病房,怠慢之处,还请原谅。” 第1391章 又见熟人 随后,经过协商,现场再次进行了分工。 4个女专家分给了姜若筠她们,女性患者本来就不多,加上姜若筠母女和魏冉,姜问宇另外还给她们安排了几个医门的女弟子做助手,应该也够了。 11个男性专家,又分成了两个小组,分别由姜问宇和魏武负责,每一组负责十几名患者。 市府工作组特意安排了十几个翻译,每一组都配了好几个,这里不仅有阿拉伯的病人,还有来自世界各国的病人。 碰头会一结束,众人便一起去了住院部。 烧伤治疗不同于其他的病患,无需手术或其他的治疗手段,一切治疗都可以在病房完成。 魏武领着5名专家,还有几名烧伤医院的医生,去了他们分到的病区。 他们病区一共又17个病人,其中八个是阿拉伯王子,其余的都是各国慕名而来的旧烧伤病人,其中,最先来这边的三位王子也在。 他们去的第一间病房,住的就是三人中的一个,这位病人来的时候全身烧伤65%以上,当时魏武给他针灸后,就离开了,所以首先想到的,是看看他们恢复得怎样了。 专家们也正有此意,他们也都知道,正是由于这三个王子来了金陵烧伤医院,才引来了更多的病人,包括他们这些专家。 所以,专家们也想先看看他们的治疗效果。 随行的几个医生介绍说,病人除了右腿严重烧伤,骨骼碳化之外,其余的伤都已经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这让专家们都将信将疑。 进了病房后,魏武就觉得病人有些面熟,随即就想起来了,这人竟然是在缅国花30亿欧,买走那块巨型翡翠白地的那位。 当时,魏武提前去看料,但公盘还没开始,旁边倒是开了一个小公盘,也就是新矿口开采的矿石,因为矿口太新了,质地都不是太好,没法进入公盘,便弄了个小公盘。 结果,这位王子和嘴利坚的一个赌王对赌,赌一块巨型原石,切开后里面什么也没有,但魏武买下废石后,却切出了巨型的白地,也就是白翡翠。 奇妙的是,那块白地质地十分奇特,其顶端从外到内分成了三层,质地略有差别,在光线照射下,会散发出三层光晕。 刚好那料子是个长方形,适合雕刻人像,有了这三层光晕,雕成神像,会有一种庄严神秘的感觉。 于是,王子出高价购买,说是雕成真主像,而嘴利坚赌王也想买下来,雕成自由女神,两人现场竞价,最后被赌王竞得。 来这边的时候,由于脸上缠满了纱布,魏武也没认出他来,而魏武在那次公盘上,全程都是变身的,王子当然也不认识他。 再说,那时候,这位伤势严重,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呢。 现在,他的伤势基本全好了,不仅纱带拆了,面部的疤痕也没有了,魏武这一细看,就认出来了。 目前,这人只剩下右腿,因 为骨骼碳化严重,姜问宇吩咐医生,除了每日清理,不让伤口发炎之外,没做任何处理,等着魏武回来再说。 这位王子名叫阿苏德,人也很健谈,他对现在的治疗结果已经非常满意了。 那样的烧伤,只是瘸了一条腿,他觉得这已经是真主保佑的结果了。 在他们国家,每一年都会有很多人因油井失火烧伤,重伤员绝大多数都无法挽救,就算侥幸救下来了,因为烧伤的皮肉粘结,或筋腱关节受损,只能卧床一辈子。 而他,除了右腿的伤势太重,烧坏了骨骼,其他地方,连疤痕都没留下,还不应该庆幸吗? 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花钱雕了那个真主的雕像,所以受到了真主的护佑。 阿苏德说,他之所以来到华国,也是因为那块白翡翠。 那块白翡翠被他请了玉雕大师,雕刻出一个高大庄严的真主神像,捐给了一座清真寺,神像头顶的三层光晕,让神像愈加庄严神圣,一时间,无数的教众闻讯赶去,争相参拜。 从那以后,他的事业也蒸蒸日上,连续好几口油井都出了油,投资的项目也都非常好。 这一次,他受邀参加另一位王子的新油田点火仪式,不料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被救出后,他第一时间就跟家人说,无论如何也要来华国医治,因为,雕刻那尊真主神像的翡翠,就是出自一个华国人。 当时,那块原石已经被当做废石,差点被叉车叉上工程车拉走扔了,要不是那个华人慧眼识珠,哪还有那座神像? 结果,他的家人一打听,还真打听到华国有一位医术非常神奇烧伤病专家,还开了一家专业的烧伤医院,便把他送了过来。 跟他一道来的,是他的两个兄弟,也跟着他一起来了这边。 起初,其他的王子家人还力劝他们,不要因此耽搁了伤势,说华国的医疗条件和技术,远远不如嘴利坚和欧洲,甚至比倭国、棒子国还要差很多。 包括他的家人,也都建议他去嘴利坚,可阿苏德坚持己见。 结果,他在这里才一周不到,伤势就好了大半,而他那些远在欧美大医院的堂兄弟们,大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一多半的人,伤口都还在发炎,高烧不止。 阿苏德把自己和两个兄弟的恢复情况和那边一说,那边的人也待不住了,纷纷赶来了这边,这也引起了欧美医院的重视。 这一次赶过来的专家,很多都来自那些医院。 魏武也没跟阿苏德说明自己的身份,说了他也未必相信,毕竟那时候,魏武确确实实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魏武还是当着所有专家的面,告诉阿苏德,他的右腿,也可以治好,而且还会和没受伤一样,不会留下任何残疾,也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这话不但随行的专家不信,就连阿苏德本人也没抱这个奢望,但看魏武信心满满的样子,他的心头也燃起了希望。随后,经过协商,现场再次进行了分工。 4个女专家分给了姜若筠她们,女性患者本来就不多,加上姜若筠母女和魏冉,姜问宇另外还给她们安排了几个医门的女弟子做助手,应该也够了。 11个男性专家,又分成了两个小组,分别由姜问宇和魏武负责,每一组负责十几名患者。 市府工作组特意安排了十几个翻译,每一组都配了好几个,这里不仅有阿拉伯的病人,还有来自世界各国的病人。 碰头会一结束,众人便一起去了住院部。 烧伤治疗不同于其他的病患,无需手术或其他的治疗手段,一切治疗都可以在病房完成。 魏武领着5名专家,还有几名烧伤医院的医生,去了他们分到的病区。 他们病区一共又17个病人,其中八个是阿拉伯王子,其余的都是各国慕名而来的旧烧伤病人,其中,最先来这边的三位王子也在。 他们去的第一间病房,住的就是三人中的一个,这位病人来的时候全身烧伤65%以上,当时魏武给他针灸后,就离开了,所以首先想到的,是看看他们恢复得怎样了。 专家们也正有此意,他们也都知道,正是由于这三个王子来了金陵烧伤医院,才引来了更多的病人,包括他们这些专家。 所以,专家们也想先看看他们的治疗效果。 随行的几个医生介绍说,病人除了右腿严重烧伤,骨骼碳化之外,其余的伤都已经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这让专家们都将信将疑。 进了病房后,魏武就觉得病人有些面熟,随即就想起来了,这人竟然是在缅国花30亿欧,买走那块巨型翡翠白地的那位。 当时,魏武提前去看料,但公盘还没开始,旁边倒是开了一个小公盘,也就是新矿口开采的矿石,因为矿口太新了,质地都不是太好,没法进入公盘,便弄了个小公盘。 结果,这位王子和嘴利坚的一个赌王对赌,赌一块巨型原石,切开后里面什么也没有,但魏武买下废石后,却切出了巨型的白地,也就是白翡翠。 奇妙的是,那块白地质地十分奇特,其顶端从外到内分成了三层,质地略有差别,在光线照射下,会散发出三层光晕。 刚好那料子是个长方形,适合雕刻人像,有了这三层光晕,雕成神像,会有一种庄严神秘的感觉。 于是,王子出高价购买,说是雕成真主像,而嘴利坚赌王也想买下来,雕成自由女神,两人现场竞价,最后被赌王竞得。 来这边的时候,由于脸上缠满了纱布,魏武也没认出他来,而魏武在那次公盘上,全程都是变身的,王子当然也不认识他。 再说,那时候,这位伤势严重,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呢。 现在,他的伤势基本全好了,不仅纱带拆了,面部的疤痕也没有了,魏武这一细看,就认出来了。 目前,这人只剩下右腿,因 为骨骼碳化严重,姜问宇吩咐医生,除了每日清理,不让伤口发炎之外,没做任何处理,等着魏武回来再说。 这位王子名叫阿苏德,人也很健谈,他对现在的治疗结果已经非常满意了。 那样的烧伤,只是瘸了一条腿,他觉得这已经是真主保佑的结果了。 在他们国家,每一年都会有很多人因油井失火烧伤,重伤员绝大多数都无法挽救,就算侥幸救下来了,因为烧伤的皮肉粘结,或筋腱关节受损,只能卧床一辈子。 而他,除了右腿的伤势太重,烧坏了骨骼,其他地方,连疤痕都没留下,还不应该庆幸吗? 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花钱雕了那个真主的雕像,所以受到了真主的护佑。 阿苏德说,他之所以来到华国,也是因为那块白翡翠。 那块白翡翠被他请了玉雕大师,雕刻出一个高大庄严的真主神像,捐给了一座清真寺,神像头顶的三层光晕,让神像愈加庄严神圣,一时间,无数的教众闻讯赶去,争相参拜。 从那以后,他的事业也蒸蒸日上,连续好几口油井都出了油,投资的项目也都非常好。 这一次,他受邀参加另一位王子的新油田点火仪式,不料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被救出后,他第一时间就跟家人说,无论如何也要来华国医治,因为,雕刻那尊真主神像的翡翠,就是出自一个华国人。 当时,那块原石已经被当做废石,差点被叉车叉上工程车拉走扔了,要不是那个华人慧眼识珠,哪还有那座神像? 结果,他的家人一打听,还真打听到华国有一位医术非常神奇烧伤病专家,还开了一家专业的烧伤医院,便把他送了过来。 跟他一道来的,是他的两个兄弟,也跟着他一起来了这边。 起初,其他的王子家人还力劝他们,不要因此耽搁了伤势,说华国的医疗条件和技术,远远不如嘴利坚和欧洲,甚至比倭国、棒子国还要差很多。 包括他的家人,也都建议他去嘴利坚,可阿苏德坚持己见。 结果,他在这里才一周不到,伤势就好了大半,而他那些远在欧美大医院的堂兄弟们,大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一多半的人,伤口都还在发炎,高烧不止。 阿苏德把自己和两个兄弟的恢复情况和那边一说,那边的人也待不住了,纷纷赶来了这边,这也引起了欧美医院的重视。 这一次赶过来的专家,很多都来自那些医院。 魏武也没跟阿苏德说明自己的身份,说了他也未必相信,毕竟那时候,魏武确确实实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魏武还是当着所有专家的面,告诉阿苏德,他的右腿,也可以治好,而且还会和没受伤一样,不会留下任何残疾,也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这话不但随行的专家不信,就连阿苏德本人也没抱这个奢望,但看魏武信心满满的样子,他的心头也燃起了希望。 第1392章 坦诚 魏武这一组里,有一个专家是来自东非的,名叫马蒂拉。 马蒂拉也是一名烧伤科专家,毕业于剑桥大学医学院,在落日国工作了很多年,最近才回到东非。 东非大使一家的车祸,马蒂拉也知道,并对照三人的入院记录和病历,亲自查验过伤口。 说实话,即使大使一家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一切都是真的,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医术,觉得大使一家上当受骗的可能性很大。 可阿苏德从大火中救出后,最先是在沙特本国救治的,最初的病历和入院记录都出自沙特,而非金陵烧伤医院,那上面记录的阿苏德伤势绝不会造假,毕竟人家是个王子身份。 可现在看阿苏德的身上,除了没有处理的右腿,其他地方完全看不出受过烧伤,这让马蒂拉觉得不可思议。 其他的几位专家,也跟马蒂拉的想法一样,可现状摆在面前,又不得不信。 当然,他们未必相信这是医术所能达到的效果,更怀疑是某种神奇的巫术。 魏武当然能看出他们的想法,也没多说,只是让他们先给阿苏德的右腿进行仔细的检查,要是没有什么疑问,就让专家们自己帮他抹上烧伤膏二号。 于是,魏武和本院的医生一个也没动手,都站在一旁,看着专家们检查、清洗、抹药,直到包扎,甚至,魏武还建议他们留下一名专家住如病房,寸步不离阿苏德左右。 马蒂拉第一个举手道: “我来!我来全程陪护这位尊贵的病人,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间病房了。” 不料,魏武却摇了摇头说: “不行,马蒂拉先生,您不能陪护他。” “为什么?” 不但马蒂拉觉得奇怪,其他专家一听,都有些狐疑,也更加怀疑,心想果然有猫腻。 魏武笑着解释道: “原因很简单,贵国的大使一家,是我救治的,如果您来陪护这名病人,可能会让人怀疑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所以,我建议,换一名专家陪护,可能更合适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恍然大悟,都觉得魏武的顾虑没错,同时也对他的坦荡暗自佩服, 于是,一个来自《柳叶刀》邀请的专家主动站出来,接替了马蒂拉。 随后,在魏武的提议下,另外两名最早来的伤者,也就是阿苏德的两个弟弟,都转到了这间病房,目的是便于专家们陪护和治疗。 因为病人的数量比专家要多,每个专家如果只陪护一名伤员的话,人手根本不够。 阿苏德的两个弟弟,同样都是其他部位完全康复了,只有腿上的伤口,因为骨骼严重碳化,没有进行处理。 阿苏德也看出其他专家对魏武不是很相信,为此非常生气,甚至拒绝专家组的治疗,要赶他们出去。 要知道,人家可是堂堂沙特王子,哪能容忍别人质疑他的救命恩人? 最后还 是魏武做通了他的工作,说这也是为了向全世界证明中医药的神奇,宣传中医药和他魏武本人的一个机会,请他务必帮忙。 听魏武说请他帮忙,阿苏德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同意了兄弟三个外加一个专家组成员,一起挤在了一间病房里。 对他们这些王子来说,出门只住五星级以上酒店的总统套间,这一次,住个院,还要好几个人挤在一间病房里,也实在是难为他们了。 随后,专家们对三人的伤口认真做了检查,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对伤口进行了清理。 之后,魏武让人拿来烧伤膏二号,让专家们给伤者抹药、包扎,并现场封存了一部分药膏,留给专家组保管,等治疗结束后,再分析药物成分。 对这个做法,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魏武连药膏也放心地交给他们。 要知道,如果真的如魏武说的,这种药膏比普通烧伤膏的效果更加神奇,连碳化的骨骼都可以再生,其价值之高可想而知? 不过,魏武还是让人抬来了一个保险柜,把封存的药膏收进去后,由专家组设置密码,而钥匙则有阿苏德来保管。 这之后,他们又去了另一间病房,这里住的是一位刚从嘴利坚转来的王子。 这位王子叫亚西尔,比阿苏德还要年轻一些,但在王室的地位要远比阿苏德三兄弟要高得多,亚西尔的父亲,是其国内的能源部长,也是第五顺序的王位继承人。 阿苏德很担心这位堂弟,也坐着轮椅,跟来了这边。 先前分工的时候,魏武特意把伤势最严重的病人,全都分给了自己,就是为了确保每一个伤员都能平安。 亚西尔便是失火的油田主人,也是他亲自点的火,烧伤也最为严重,全身的烧伤面积达到了八5%以上,两条腿膝盖以下,几乎全都碳化了。 亚西尔最初是被送去嘴利坚的,可这样的伤势,任何国家任何医院也束手无策,除了进行伤口清理之外,能做的,就只能是尽量延长生命而已。 入院以来,亚西尔一直高烧不退,医院已经下了好几次的病危通知书了,亚西尔家里,也已经在给他准备后事了。 后来听说阿苏德基本康复了,亚西尔的父亲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包专机把他送来了。 从嘴利坚一路飞过来,虽然出发前那边的医院做了最妥善的安排,随机也有医生和专家一路陪护处理,可亚西尔的全身,还是出现了大面积的感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这种情况下,专家们谁也不敢上前,给他拆去纱布检查伤口。 见病人伤势严重,魏武说: “各位专家,这位病人的伤势严重,在伤口处理之前,必须要进行针灸,通过刺激他的穴位,激发他的生机,唤醒并提高他的免疫力,以达到退烧的目的,等烧退了之后,才能进一步处理伤口。” 专家们都纷纷点头,表示正好可以观摩一下神奇的中医针灸术。 魏武也没废话,直接拿出医灵针,也没避讳,当着大家的面,开始给亚西尔针灸。魏武这一组里,有一个专家是来自东非的,名叫马蒂拉。 马蒂拉也是一名烧伤科专家,毕业于剑桥大学医学院,在落日国工作了很多年,最近才回到东非。 东非大使一家的车祸,马蒂拉也知道,并对照三人的入院记录和病历,亲自查验过伤口。 说实话,即使大使一家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一切都是真的,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医术,觉得大使一家上当受骗的可能性很大。 可阿苏德从大火中救出后,最先是在沙特本国救治的,最初的病历和入院记录都出自沙特,而非金陵烧伤医院,那上面记录的阿苏德伤势绝不会造假,毕竟人家是个王子身份。 可现在看阿苏德的身上,除了没有处理的右腿,其他地方完全看不出受过烧伤,这让马蒂拉觉得不可思议。 其他的几位专家,也跟马蒂拉的想法一样,可现状摆在面前,又不得不信。 当然,他们未必相信这是医术所能达到的效果,更怀疑是某种神奇的巫术。 魏武当然能看出他们的想法,也没多说,只是让他们先给阿苏德的右腿进行仔细的检查,要是没有什么疑问,就让专家们自己帮他抹上烧伤膏二号。 于是,魏武和本院的医生一个也没动手,都站在一旁,看着专家们检查、清洗、抹药,直到包扎,甚至,魏武还建议他们留下一名专家住如病房,寸步不离阿苏德左右。 马蒂拉第一个举手道: “我来!我来全程陪护这位尊贵的病人,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间病房了。” 不料,魏武却摇了摇头说: “不行,马蒂拉先生,您不能陪护他。” “为什么?” 不但马蒂拉觉得奇怪,其他专家一听,都有些狐疑,也更加怀疑,心想果然有猫腻。 魏武笑着解释道: “原因很简单,贵国的大使一家,是我救治的,如果您来陪护这名病人,可能会让人怀疑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所以,我建议,换一名专家陪护,可能更合适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恍然大悟,都觉得魏武的顾虑没错,同时也对他的坦荡暗自佩服, 于是,一个来自《柳叶刀》邀请的专家主动站出来,接替了马蒂拉。 随后,在魏武的提议下,另外两名最早来的伤者,也就是阿苏德的两个弟弟,都转到了这间病房,目的是便于专家们陪护和治疗。 因为病人的数量比专家要多,每个专家如果只陪护一名伤员的话,人手根本不够。 阿苏德的两个弟弟,同样都是其他部位完全康复了,只有腿上的伤口,因为骨骼严重碳化,没有进行处理。 阿苏德也看出其他专家对魏武不是很相信,为此非常生气,甚至拒绝专家组的治疗,要赶他们出去。 要知道,人家可是堂堂沙特王子,哪能容忍别人质疑他的救命恩人? 最后还 是魏武做通了他的工作,说这也是为了向全世界证明中医药的神奇,宣传中医药和他魏武本人的一个机会,请他务必帮忙。 听魏武说请他帮忙,阿苏德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同意了兄弟三个外加一个专家组成员,一起挤在了一间病房里。 对他们这些王子来说,出门只住五星级以上酒店的总统套间,这一次,住个院,还要好几个人挤在一间病房里,也实在是难为他们了。 随后,专家们对三人的伤口认真做了检查,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对伤口进行了清理。 之后,魏武让人拿来烧伤膏二号,让专家们给伤者抹药、包扎,并现场封存了一部分药膏,留给专家组保管,等治疗结束后,再分析药物成分。 对这个做法,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魏武连药膏也放心地交给他们。 要知道,如果真的如魏武说的,这种药膏比普通烧伤膏的效果更加神奇,连碳化的骨骼都可以再生,其价值之高可想而知? 不过,魏武还是让人抬来了一个保险柜,把封存的药膏收进去后,由专家组设置密码,而钥匙则有阿苏德来保管。 这之后,他们又去了另一间病房,这里住的是一位刚从嘴利坚转来的王子。 这位王子叫亚西尔,比阿苏德还要年轻一些,但在王室的地位要远比阿苏德三兄弟要高得多,亚西尔的父亲,是其国内的能源部长,也是第五顺序的王位继承人。 阿苏德很担心这位堂弟,也坐着轮椅,跟来了这边。 先前分工的时候,魏武特意把伤势最严重的病人,全都分给了自己,就是为了确保每一个伤员都能平安。 亚西尔便是失火的油田主人,也是他亲自点的火,烧伤也最为严重,全身的烧伤面积达到了八5%以上,两条腿膝盖以下,几乎全都碳化了。 亚西尔最初是被送去嘴利坚的,可这样的伤势,任何国家任何医院也束手无策,除了进行伤口清理之外,能做的,就只能是尽量延长生命而已。 入院以来,亚西尔一直高烧不退,医院已经下了好几次的病危通知书了,亚西尔家里,也已经在给他准备后事了。 后来听说阿苏德基本康复了,亚西尔的父亲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包专机把他送来了。 从嘴利坚一路飞过来,虽然出发前那边的医院做了最妥善的安排,随机也有医生和专家一路陪护处理,可亚西尔的全身,还是出现了大面积的感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这种情况下,专家们谁也不敢上前,给他拆去纱布检查伤口。 见病人伤势严重,魏武说: “各位专家,这位病人的伤势严重,在伤口处理之前,必须要进行针灸,通过刺激他的穴位,激发他的生机,唤醒并提高他的免疫力,以达到退烧的目的,等烧退了之后,才能进一步处理伤口。” 专家们都纷纷点头,表示正好可以观摩一下神奇的中医针灸术。 魏武也没废话,直接拿出医灵针,也没避讳,当着大家的面,开始给亚西尔针灸。 第1393章 教学示范课 这一次的针灸,魏武没有刻意加快速度,一边针灸,还一边给几个医门的医生进行讲解,示范扎针的深浅、力度和手法,指导他们如何用气,如何让灵气直达病灶,如何刺激伤者的生机。 几个医生都欣喜万分,能得到他们宗主的指点,是所有医门弟子梦寐以求的。 其他专家虽然听不懂,但也看得出,魏武把这次针灸当成了现场教学了。 市府派来的翻译,见魏武在上指导课,立刻就闭了口,不给翻译了。 别说很多中医术语他们也不会翻译,就算会,也不能告诉那些老外不是。 虽然下针不是很快,但魏武现在的修为又提升了,下针的同时,灵气也随之进入了伤者的身上,扎完后,灵气梳理的速度也快了好几倍,也就几十分钟,亚西尔的针灸就结束了。 这期间,医护人员又将另外两名伤者转移到了这边,让这间病房跟前面那个一样,也住进了三个病人,外加一名专家。 病人家属有些不大愿意,可阿苏德主动帮魏武做起了他们的工作,说这样方便医生针灸,有助于伤者尽快恢复。 家属们虽然看不懂针灸,甚至还有些担心,但看到亚西尔结束针灸后的状态,全都震惊不已,并不再说什么,积极地配合医护。 亚西尔原先呼吸急促,呼气的声音很大,而吸进去的似乎很少,看上去随时都可能一口气停了。 而且,通过监测仪可以看到,亚西尔的心跳达到了160多次,体温一直都在40左右,高烧不退。 可四十分钟不到的针灸之后,亚西尔的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心跳和体温也都下降了很多。 这种情况,不仅家属们都惊喜不已,专家们更是惊异,要知道,这种情况,西医至少得输液好几天,还得是用药精准,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像亚西尔这样的情况,别说好转了,能让他多活四十分钟,他们都没把握。 给后面的伤员针灸时,魏武依然是一边针灸,一边讲解,到后来,住院部其他的医生也赶来“听课”了,魏武索性把声音加大了一些,让每个人都能听到。 他们这一组,一共是17名患者,其中有9名是新烧伤的患者,都是亚西尔油田一次造成的。 其他的患者,都是早前烧伤的,留下了残疾或伤疤,其中更多是外国人。 国内的这种情况,之前烧伤医院就已经治愈了不少,就算还有,他们也不会赶这个时候来凑热闹。 魏武清楚,这其中,应该还有不少是西方那些药企,或者某些专家找来的,不过他并不在意。 对于以前的烧伤病人,就不需要魏武亲自针灸了,直接就让专家们抹药和包扎。 不过,包扎好之后,还是要用针灸来促进患者对药力的吸收,好尽快腐烂掉疤痕和死皮,以及粘结的筋腱。 尤其要用灵气引导药力,不让好的皮肉筋腱也腐烂了。 但这样的针灸,跟在他身后的这些普通医门弟子都可以做,他们在烧伤医院已经很久了,这些基础的针灸对他们来说,并不 困难。 于是,魏武就让三名医生同时上手针灸,他在一旁指导,等到下一间病房时,再换三个医生,争取让每个人都有动手的机会。 跟在后面的专家们,越来越觉得,他们在观摩一堂别开生面的针灸教学课。 全部17名患者全部处理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17名患者被安排在了6个病房里,5名外国专家,外加一名媒体记者,分别住进了一间病房。 姜问宇和姜若筠那两组,情况也是一样,所有的专家都安排进了病房。 剩下的媒体记者和摄影,魏武根本没去管他们,爱拍谁拍谁,拍患者也好,那些专家也罢,或者跟着他魏武拍摄,都可以。 所以,中饭也省事了,不需要另外给他们安排伙食,都是自己去食堂打饭,要是不放心患者,也可以轮流去。 反倒是市府工作组的同志们,姜问宇单独安排了好几桌,专家们要想过来吃也可以,但他们都宁愿打饭去病房吃,深怕医院搞什么小动作,额外进行其他的医疗手段。 吃过饭,魏武去找了个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 午休之后,魏武让父亲和姑姑把所有的医生都召集在一起,针对上午遇见的不同病例、处理方法、针灸手法、用气方法,进行了总结和交流,其目的,还是现场教学。 不过,这时候,专家们都在各自的病房里,哪怕根本没事,也无法离开半步,只有媒体的人,过来拍了一阵,觉得无趣,又离开了。 魏武并不怕教学示范课被传播出去,如果真有人能通过视频提高了医术,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中医可不是那么好学的,尤其是针灸术,还是用了灵气的针灸术,就连普通的老中医,都未必能听明白。 晚饭后,患者需要换药了,魏武他们又去了病房,不过,跟在后面的医门弟子,相互调换了,目的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观摩魏武下针,并得到魏武的亲自指导。 过程还是跟上午一样,除了针灸,其他的,都是专家们亲手操作,没有任何人插手。 这一次敷的药,同样留下一部分作为样品,封起来锁进保险柜。 亚西尔的状态,比上午刚刚针灸结束的时候又有了好转,原先大面积感染的伤口,感染的部分肌肤,全都腐烂掉了。 所以,亚西尔的烧已经退了,心跳和呼吸都恢复了正常,只是过于虚弱,还没苏醒而已。 魏武还是老样子,一边扎针,一边教学讲解,专家和患者家属,也都见怪不怪了。 但患者家属们的态度,比上午明显好了很多。 原本,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怕是来这边求治的,也不肯放下身段,可现在,看向魏武的眼神,多了很多敬畏。 所有的患者,都出现了明显的好转,其中有几个伤势稍轻一些的,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了,有的甚至还能少量进食了。 当然这只是新烧伤的患者,不包括陈旧伤患者,他们的伤疤敷药后,要慢慢腐烂掉,还会有一个虚弱期,状态反倒不如以前。这一次的针灸,魏武没有刻意加快速度,一边针灸,还一边给几个医门的医生进行讲解,示范扎针的深浅、力度和手法,指导他们如何用气,如何让灵气直达病灶,如何刺激伤者的生机。 几个医生都欣喜万分,能得到他们宗主的指点,是所有医门弟子梦寐以求的。 其他专家虽然听不懂,但也看得出,魏武把这次针灸当成了现场教学了。 市府派来的翻译,见魏武在上指导课,立刻就闭了口,不给翻译了。 别说很多中医术语他们也不会翻译,就算会,也不能告诉那些老外不是。 虽然下针不是很快,但魏武现在的修为又提升了,下针的同时,灵气也随之进入了伤者的身上,扎完后,灵气梳理的速度也快了好几倍,也就几十分钟,亚西尔的针灸就结束了。 这期间,医护人员又将另外两名伤者转移到了这边,让这间病房跟前面那个一样,也住进了三个病人,外加一名专家。 病人家属有些不大愿意,可阿苏德主动帮魏武做起了他们的工作,说这样方便医生针灸,有助于伤者尽快恢复。 家属们虽然看不懂针灸,甚至还有些担心,但看到亚西尔结束针灸后的状态,全都震惊不已,并不再说什么,积极地配合医护。 亚西尔原先呼吸急促,呼气的声音很大,而吸进去的似乎很少,看上去随时都可能一口气停了。 .??. 而且,通过监测仪可以看到,亚西尔的心跳达到了160多次,体温一直都在40左右,高烧不退。 可四十分钟不到的针灸之后,亚西尔的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心跳和体温也都下降了很多。 这种情况,不仅家属们都惊喜不已,专家们更是惊异,要知道,这种情况,西医至少得输液好几天,还得是用药精准,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像亚西尔这样的情况,别说好转了,能让他多活四十分钟,他们都没把握。 给后面的伤员针灸时,魏武依然是一边针灸,一边讲解,到后来,住院部其他的医生也赶来“听课”了,魏武索性把声音加大了一些,让每个人都能听到。 他们这一组,一共是17名患者,其中有9名是新烧伤的患者,都是亚西尔油田一次造成的。 其他的患者,都是早前烧伤的,留下了残疾或伤疤,其中更多是外国人。 国内的这种情况,之前烧伤医院就已经治愈了不少,就算还有,他们也不会赶这个时候来凑热闹。 魏武清楚,这其中,应该还有不少是西方那些药企,或者某些专家找来的,不过他并不在意。 对于以前的烧伤病人,就不需要魏武亲自针灸了,直接就让专家们抹药和包扎。 不过,包扎好之后,还是要用针灸来促进患者对药力的吸收,好尽快腐烂掉疤痕和死皮,以及粘结的筋腱。 尤其要用灵气引导药力,不让好的皮肉筋腱也腐烂了。 但这样的针灸,跟在他身后的这些普通医门弟子都可以做,他们在烧伤医院已经很久了,这些基础的针灸对他们来说,并不 困难。 于是,魏武就让三名医生同时上手针灸,他在一旁指导,等到下一间病房时,再换三个医生,争取让每个人都有动手的机会。 跟在后面的专家们,越来越觉得,他们在观摩一堂别开生面的针灸教学课。 全部17名患者全部处理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17名患者被安排在了6个病房里,5名外国专家,外加一名媒体记者,分别住进了一间病房。 姜问宇和姜若筠那两组,情况也是一样,所有的专家都安排进了病房。 剩下的媒体记者和摄影,魏武根本没去管他们,爱拍谁拍谁,拍患者也好,那些专家也罢,或者跟着他魏武拍摄,都可以。 所以,中饭也省事了,不需要另外给他们安排伙食,都是自己去食堂打饭,要是不放心患者,也可以轮流去。 反倒是市府工作组的同志们,姜问宇单独安排了好几桌,专家们要想过来吃也可以,但他们都宁愿打饭去病房吃,深怕医院搞什么小动作,额外进行其他的医疗手段。 吃过饭,魏武去找了个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 午休之后,魏武让父亲和姑姑把所有的医生都召集在一起,针对上午遇见的不同病例、处理方法、针灸手法、用气方法,进行了总结和交流,其目的,还是现场教学。 不过,这时候,专家们都在各自的病房里,哪怕根本没事,也无法离开半步,只有媒体的人,过来拍了一阵,觉得无趣,又离开了。 魏武并不怕教学示范课被传播出去,如果真有人能通过视频提高了医术,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中医可不是那么好学的,尤其是针灸术,还是用了灵气的针灸术,就连普通的老中医,都未必能听明白。 晚饭后,患者需要换药了,魏武他们又去了病房,不过,跟在后面的医门弟子,相互调换了,目的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观摩魏武下针,并得到魏武的亲自指导。 过程还是跟上午一样,除了针灸,其他的,都是专家们亲手操作,没有任何人插手。 这一次敷的药,同样留下一部分作为样品,封起来锁进保险柜。 亚西尔的状态,比上午刚刚针灸结束的时候又有了好转,原先大面积感染的伤口,感染的部分肌肤,全都腐烂掉了。 所以,亚西尔的烧已经退了,心跳和呼吸都恢复了正常,只是过于虚弱,还没苏醒而已。 魏武还是老样子,一边扎针,一边教学讲解,专家和患者家属,也都见怪不怪了。 但患者家属们的态度,比上午明显好了很多。 原本,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怕是来这边求治的,也不肯放下身段,可现在,看向魏武的眼神,多了很多敬畏。 所有的患者,都出现了明显的好转,其中有几个伤势稍轻一些的,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了,有的甚至还能少量进食了。 当然这只是新烧伤的患者,不包括陈旧伤患者,他们的伤疤敷药后,要慢慢腐烂掉,还会有一个虚弱期,状态反倒不如以前。 第1394章 毛利也出家了 第二天,一切都跟第一天一样,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第三天上午,魏武刚刚结束上午的“教学示范课”,因为患者的情况都有了明显的好转,有些轻微的患者,魏武直接就让其他医生进行针灸,他在一旁指点和提醒就行了。 这样一来,速度就快了很多,因为同一间病房,三名患者,可以由三个医生同时施针。 所以,上午的“教学示范课”结束时,也不过9点多。 接下来,又是“教学总结课”,三组人员集合起来,甚至连没有治疗任务的其他医生,也都参加了。 ?? 能得到魏武的亲自指点,对每一个医门弟子来说,都机会难得。 魏武正在上课呢,一名神威安保的人敲门进来,跟魏武说门口有人找他,说是受了一位毛先生的委托,特意来找他的。 魏武估计,应该是毛利让来的,不过,他也觉得奇怪,毛利有事为什么不打他电话,或者自己过来呢? 毛利的情况,现在应该彻底恢复了,完全可以出院了呀! 于是,魏武把讲课的工作交给了父亲,自己跟着保安来到医院门口。 医院附近的道路被管控了,车辆很少,行人也不多,但门口的保安和警察可不少,所有人进来都要查验身份并登记的。 魏武远远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正是之前见过的毛利的律师,便去把他请了进来。 寒暄之后,那位姓何的律师说: “真不好意思,魏神医,我知道您这段时间很忙,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打扰您。” 魏武笑着说: “何律师客气了,你说的受人之托,是毛利毛总吗? 这几天我也没跟他通电话,也不知毛总现在怎样了?” “是的,毛总三天前就出院了,昨天他找到我,委托我来找您。” 魏武有些奇怪: “既然已经出院了,为什么不自己过来一趟呢?” 何律师苦笑道: “魏总你不知道,毛总他,也出家了。” “什么?” 魏武大吃一惊,怎么出家这么流行的?夫妻俩一个接着一个出家,传染还是咋的? 哦,也不算是夫妻,最多算是假夫妻。 “我知道了,都怪我。” 魏武不无懊恼地说: “一定是这段时间,那些国外的专家和媒体,老是打扰老毛,他的信息,几乎全都扒了出来,毫无隐私可言,老毛不堪其扰,被迫出家的。” 何律师摇了摇头,说: “魏总,您多心了,其实这一次,那些专家和媒体找老毛,他根本没有反感,反而主动跟他们接洽,用他的话说,这也是宣传中医药,宣传魏总您的一次机会。 毛总说,他早在好几年前,就有了出家的想法,并一直和某座寺庙的住持保持着联系,每一年都会向寺庙供奉数额不低的香火钱 。 只是,因为他之前的那位同性伴侣不同意,再加上生意上的事放不了手,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这以后,毛总一直以居士的身份,在那座寺庙带发修行,虽未皈依,但也算是佛门弟子了。 在他那位伴侣染病之后,毛总就意识到了自己也不能幸免,早早就把生意上的事情安排好了,并立下了遗嘱留在我的事务所,只是,后来他的病好了,遗嘱也没法生效。 三天前,毛总出院后,先把那位伴侣的资产处置好了,然后赶去那座寺庙,剃度之后,才来找的我,我想要制止,也来不及了。 而且,他也不告诉我在哪座寺庙,并让我告诉您,不要去找他,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回来了。” 魏武听了唏嘘不已,为毛利和颜梦萍的遭遇和选择,感到特别难过,却又无计可施,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叹息。 何律师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他那位伴侣是他大学时的学长,生意比他做得还要大,因为不肯结婚生子,早年就跟家庭决裂并移民海外了,在他染病之后,便把所有的资产全部赠予了毛总,不久之后便病故了。 毛总之前立遗嘱时,把能卖的资产都卖了,并指定您的女儿金丫为唯一的继承人。 那些还在经营的公司,全被毛总都委托了力资产管理公司代为经经营,等金丫成年后,由金丫自主决定。 这一次,因为毛总的病好了,便废除了先前的遗嘱,重新签了赠予协议。 除了京都和龙江的房子,还有不少存款,都赠予给了金丫,其他的资产,包括还在经营的公司企业,全都捐赠给了神威基金会。 我这一趟过来,就是办理这些事情的。” 魏武猜到了毛利可能把所有资产都留给了金丫,却没想到还有另一份来自毛利伴侣的资产,更没想到,毛利会把这些都捐给了神威基金会。 见魏武要拒绝,何律师又道: “魏总,毛总特意交代了,让您务必不要拒绝,说这些资产捐赠给神威基金会,就是希望能培养出更多的中医人才,为更多的病人造福。 他还说了,感谢您为他这样的人群做的一切,他也希望,自己也能出一份力。” 魏武听他这么说,只得把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戴思宁,让他派集团在金陵这边的法务过来一趟,和何律师把事情交接一下。 中午,魏武就在医院的食堂请何律师吃的饭,正好戴思宁派的法务也来了。 吃饭的时候,魏武跟法务,还有何律师探讨了一下,可否在神威基金会的框架下,再设立一个“毛先生特别基金”,以后艾滋病特效药的国内售卖价格减半,减半的部分,就由“毛先生特别基金”来支出。 何律师和法务都觉得可行,不过需要向有关部门申请备案,并进行公示。 听说可行,魏武总算松了一口气,指示法务,尽一切努力,争取尽快办好,早日让其他的艾滋病患者,切实感受到来自“毛先生基金会”的爱心。第二天,一切都跟第一天一样,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第三天上午,魏武刚刚结束上午的“教学示范课”,因为患者的情况都有了明显的好转,有些轻微的患者,魏武直接就让其他医生进行针灸,他在一旁指点和提醒就行了。 这样一来,速度就快了很多,因为同一间病房,三名患者,可以由三个医生同时施针。 所以,上午的“教学示范课”结束时,也不过9点多。 接下来,又是“教学总结课”,三组人员集合起来,甚至连没有治疗任务的其他医生,也都参加了。 能得到魏武的亲自指点,对每一个医门弟子来说,都机会难得。 魏武正在上课呢,一名神威安保的人敲门进来,跟魏武说门口有人找他,说是受了一位毛先生的委托,特意来找他的。 魏武估计,应该是毛利让来的,不过,他也觉得奇怪,毛利有事为什么不打他电话,或者自己过来呢? 毛利的情况,现在应该彻底恢复了,完全可以出院了呀! 于是,魏武把讲课的工作交给了父亲,自己跟着保安来到医院门口。 医院附近的道路被管控了,车辆很少,行人也不多,但门口的保安和警察可不少,所有人进来都要查验身份并登记的。 魏武远远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正是之前见过的毛利的律师,便去把他请了进来。 寒暄之后,那位姓何的律师说: “真不好意思,魏神医,我知道您这段时间很忙,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打扰您。” 魏武笑着说: “何律师客气了,你说的受人之托,是毛利毛总吗? 这几天我也没跟他通电话,也不知毛总现在怎样了?” “是的,毛总三天前就出院了,昨天他找到我,委托我来找您。” 魏武有些奇怪: “既然已经出院了,为什么不自己过来一趟呢?” 何律师苦笑道: “魏总你不知道,毛总他,也出家了。” “什么?” 魏武大吃一惊,怎么出家这么流行的?夫妻俩一个接着一个出家,传染还是咋的? 哦,也不算是夫妻,最多算是假夫妻。 “我知道了,都怪我。” 魏武不无懊恼地说: “一定是这段时间,那些国外的专家和媒体,老是打扰老毛,他的信息,几乎全都扒了出来,毫无隐私可言,老毛不堪其扰,被迫出家的。” 何律师摇了摇头,说: “魏总,您多心了,其实这一次,那些专家和媒体找老毛,他根本没有反感,反而主动跟他们接洽,用他的话说,这也是宣传中医药,宣传魏总您的一次机会。 毛总说,他早在好几年前,就有了出家的想法,并一直和某座寺庙的住持保持着联系,每一年都会向寺庙供奉数额不低的香火钱 。 只是,因为他之前的那位同性伴侣不同意,再加上生意上的事放不了手,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这以后,毛总一直以居士的身份,在那座寺庙带发修行,虽未皈依,但也算是佛门弟子了。 在他那位伴侣染病之后,毛总就意识到了自己也不能幸免,早早就把生意上的事情安排好了,并立下了遗嘱留在我的事务所,只是,后来他的病好了,遗嘱也没法生效。 三天前,毛总出院后,先把那位伴侣的资产处置好了,然后赶去那座寺庙,剃度之后,才来找的我,我想要制止,也来不及了。 而且,他也不告诉我在哪座寺庙,并让我告诉您,不要去找他,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回来了。” 魏武听了唏嘘不已,为毛利和颜梦萍的遭遇和选择,感到特别难过,却又无计可施,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叹息。 何律师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他那位伴侣是他大学时的学长,生意比他做得还要大,因为不肯结婚生子,早年就跟家庭决裂并移民海外了,在他染病之后,便把所有的资产全部赠予了毛总,不久之后便病故了。 毛总之前立遗嘱时,把能卖的资产都卖了,并指定您的女儿金丫为唯一的继承人。 那些还在经营的公司,全被毛总都委托了力资产管理公司代为经经营,等金丫成年后,由金丫自主决定。 这一次,因为毛总的病好了,便废除了先前的遗嘱,重新签了赠予协议。 除了京都和龙江的房子,还有不少存款,都赠予给了金丫,其他的资产,包括还在经营的公司企业,全都捐赠给了神威基金会。 我这一趟过来,就是办理这些事情的。” 魏武猜到了毛利可能把所有资产都留给了金丫,却没想到还有另一份来自毛利伴侣的资产,更没想到,毛利会把这些都捐给了神威基金会。 见魏武要拒绝,何律师又道: “魏总,毛总特意交代了,让您务必不要拒绝,说这些资产捐赠给神威基金会,就是希望能培养出更多的中医人才,为更多的病人造福。 他还说了,感谢您为他这样的人群做的一切,他也希望,自己也能出一份力。” 魏武听他这么说,只得把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戴思宁,让他派集团在金陵这边的法务过来一趟,和何律师把事情交接一下。 中午,魏武就在医院的食堂请何律师吃的饭,正好戴思宁派的法务也来了。 吃饭的时候,魏武跟法务,还有何律师探讨了一下,可否在神威基金会的框架下,再设立一个“毛先生特别基金”,以后艾滋病特效药的国内售卖价格减半,减半的部分,就由“毛先生特别基金”来支出。 何律师和法务都觉得可行,不过需要向有关部门申请备案,并进行公示。 听说可行,魏武总算松了一口气,指示法务,尽一切努力,争取尽快办好,早日让其他的艾滋病患者,切实感受到来自“毛先生基金会”的爱心。 第1395章 消除误解 接下来的几天,魏武虽然还留在烧伤医院,但几乎不用动手了,后面的针灸,都是其他的医生施针了。 所有的病人都恢复得很好,就连阿苏德他们腿骨的碳化也基本恢复了,最多再敷两次药膏,就可以彻底康复。 阿苏德兄弟三个,已经可以拄着拐下床活动了,只是腿上还缠着纱布敷了药,不过已经不影响他们到处转悠了。 伤势最严重的亚西尔,已经可以坐着轮椅,跟着他们跑了。 每次见到魏武,亚西尔都会努力撑着轮椅的扶手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一声“魏神医好”,用的还是华文,是他刚刚才学会的,语调很滑稽,但语气十分诚恳和尊敬。 .??. 他听自己的随从说了,在嘴利坚的八天里,他先后被下了6次病危通知,最后送来华国,他的家人已经没抱任何希望了,却不料,这位神医只给他一次针灸,就让他退了烧。 现在,他的身上,只剩下两条腿骨骼碳化得太厉害,其他的部位基本全好了。 伤口浅的地方,已经拆去了纱布,也不用敷药了,伤口根本就没有任何疤痕,有的只是新长的皮肤颜色有些微红,过一段时间,就会和周边的皮肤一样了。 所以,他这条命,真的是因为中医,因为魏神医,才挽救过来的,你说他能不尊重魏武吗? 事实上,除了亚西尔,所有的31位来治疗烧伤的阿拉伯王子,无一不对魏武,甚至这里的所有医护尊敬有加。 像他们那样的烧伤,且不说能活着,居然不会留下任何残疾,甚至看不出任何疤痕,就算是他们的真主来治,怕也没这样的效果吧? 那些专家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不可置信,逐渐变得麻木了,因为这样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每天都在上演。 要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做的,也许还可以找出一些说辞来,可人家除了早晚各一次的针灸,根本就不接触患者,你还能说什么? 唯一能说的,就是中医的确神奇,中药更加了得! 再加上王子们因为他们质疑中医,质疑魏神医,每天都不给专家们好脸色,甚至会冷嘲热讽,专家们更不敢多话了。 那些后来的陈旧伤患者,也已经“旧貌换新颜”了,原先还带着目的来的部分伤员,震惊之余非常地后悔,后悔不该怀疑中医,怀疑魏武,更不该偷偷弄了药膏给了雇他们的人。 这期间,除了部分患者从自己伤口扣了药膏藏起来,也有的专家、患者的“随从”,设法弄了少量药膏藏了起来。 只是,由于出不了医院,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所以根本送不出去。 这天,医院里来了三个特殊的客人:笨熊和花花。 眼看治疗到了尾声,魏武也没时间继续在这里耗着,便让杨顺把笨熊它们带了来。 笨熊和花花兵分三路,各负责一个病区,也就是一层楼,很快就把所有藏着的药泥搜出来了。< br> 还有少数藏得严实的,并用了其他气味掩饰的,笨熊花花它们嗅不到,可魏武能嗅到啊,他的嗅觉可是比狗鼻子厉害多了。 还有的,藏得位置太高,笨熊它们即使闻到了,也没法靠近。 这时候,就要黄毛出场了,它根据魏武的指示,把楼顶、树梢、地下,还有酒瓶里、牙膏盒里、沐浴露里……,所有的存货一扫而空。 黄毛这几天,被魏冉和成新兰软硬兼施、哄馋诱骗,不仅逼它认字,还教了很多的人类生活习惯和礼仪,早就想在魏武面前显露一把了,可它没想到,魏武还是要它做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 那些藏私的人,一个个面红耳赤,好几个被收买的患者,主动承认了被人收买的事实。 搜索这些的时候,两家国内媒体全程跟踪拍摄,并进行了直播。 最后,魏武对着直播镜头宣布,第二天开始,将召开针对中医和他魏武本人的专家答疑会,现场解答专家的质疑和提问,所有专家都可以报名参加。 媒体也一样可以参加,但只能拍摄,不能提问,毕竟有那么多的医学专家在场,他们的提问更有专业性。 此外,神威集团的官网,也将对外现场直播,所有关心这次事件和中医药的人,都可以通过手机和电脑电视观看。 这次答疑会,也不限于烧伤膏、再生膏、艾滋病特效药,包括神威药业的所有产品,都可以质疑,针灸和其他的中医治疗手段,也都会面向社会展示,一切都放在阳光下。 最后,魏武笑着说: “今天这些狗子们搜出来的药膏,也将在答疑会上拿出来,和之前封存的药膏一起,作为样品展示,人人都可以看到,所以大可不必费这么大的功夫来偷。 而且,为了证明这些药品都来源于大自然,没有任何额外的激素或其他药品添加,我将在现场制作烧伤膏,与样品进行对比,所有药材原料都摆出来给大家看,一切都是公开的。 其他的药品也一样,只要专家们有要求,都可以现场制作,一天时间不够,咱们就三天。 总之,这一次的答疑会,就是要消除外界对中医药的误解,只有了解中医药,才能接受中医药,进而推广中医药。 最后我要说的是,中医药来源于自然,其之所以这么神奇,也是因为它来源于自然。 自然是不断进步和进化的,人类也是自然的一部分,疾病再怎么变化,也无法离开自然,中医药是最贴合自然的,也是最神奇、最有效的。” 之所以要这样做,魏武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正像他说的那样,中医要想走出华国,走向世界,除了疗效显著以外,还得消除外界的误解,让人们看到,中医不是巫术妖术,中医也没有任何不可见人的成分。 要说唯一神秘的,便是华夏几千年的文明,创造了可以改变人们体质的灵气,用灵气施针,用灵气识药、辨药、配药,所以才会创造神奇。接下来的几天,魏武虽然还留在烧伤医院,但几乎不用动手了,后面的针灸,都是其他的医生施针了。 所有的病人都恢复得很好,就连阿苏德他们腿骨的碳化也基本恢复了,最多再敷两次药膏,就可以彻底康复。 阿苏德兄弟三个,已经可以拄着拐下床活动了,只是腿上还缠着纱布敷了药,不过已经不影响他们到处转悠了。 伤势最严重的亚西尔,已经可以坐着轮椅,跟着他们跑了。 每次见到魏武,亚西尔都会努力撑着轮椅的扶手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一声“魏神医好”,用的还是华文,是他刚刚才学会的,语调很滑稽,但语气十分诚恳和尊敬。 他听自己的随从说了,在嘴利坚的八天里,他先后被下了6次病危通知,最后送来华国,他的家人已经没抱任何希望了,却不料,这位神医只给他一次针灸,就让他退了烧。 现在,他的身上,只剩下两条腿骨骼碳化得太厉害,其他的部位基本全好了。 伤口浅的地方,已经拆去了纱布,也不用敷药了,伤口根本就没有任何疤痕,有的只是新长的皮肤颜色有些微红,过一段时间,就会和周边的皮肤一样了。 所以,他这条命,真的是因为中医,因为魏神医,才挽救过来的,你说他能不尊重魏武吗? 事实上,除了亚西尔,所有的31位来治疗烧伤的阿拉伯王子,无一不对魏武,甚至这里的所有医护尊敬有加。 像他们那样的烧伤,且不说能活着,居然不会留下任何残疾,甚至看不出任何疤痕,就算是他们的真主来治,怕也没这样的效果吧? 那些专家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不可置信,逐渐变得麻木了,因为这样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每天都在上演。 要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做的,也许还可以找出一些说辞来,可人家除了早晚各一次的针灸,根本就不接触患者,你还能说什么? 唯一能说的,就是中医的确神奇,中药更加了得! 再加上王子们因为他们质疑中医,质疑魏神医,每天都不给专家们好脸色,甚至会冷嘲热讽,专家们更不敢多话了。 那些后来的陈旧伤患者,也已经“旧貌换新颜”了,原先还带着目的来的部分伤员,震惊之余非常地后悔,后悔不该怀疑中医,怀疑魏武,更不该偷偷弄了药膏给了雇他们的人。 这期间,除了部分患者从自己伤口扣了药膏藏起来,也有的专家、患者的“随从”,设法弄了少量药膏藏了起来。 只是,由于出不了医院,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所以根本送不出去。 这天,医院里来了三个特殊的客人:笨熊和花花。 眼看治疗到了尾声,魏武也没时间继续在这里耗着,便让杨顺把笨熊它们带了来。 笨熊和花花兵分三路,各负责一个病区,也就是一层楼,很快就把所有藏着的药泥搜出来了。< br> 还有少数藏得严实的,并用了其他气味掩饰的,笨熊花花它们嗅不到,可魏武能嗅到啊,他的嗅觉可是比狗鼻子厉害多了。 还有的,藏得位置太高,笨熊它们即使闻到了,也没法靠近。 这时候,就要黄毛出场了,它根据魏武的指示,把楼顶、树梢、地下,还有酒瓶里、牙膏盒里、沐浴露里……,所有的存货一扫而空。 黄毛这几天,被魏冉和成新兰软硬兼施、哄馋诱骗,不仅逼它认字,还教了很多的人类生活习惯和礼仪,早就想在魏武面前显露一把了,可它没想到,魏武还是要它做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 那些藏私的人,一个个面红耳赤,好几个被收买的患者,主动承认了被人收买的事实。 搜索这些的时候,两家国内媒体全程跟踪拍摄,并进行了直播。 最后,魏武对着直播镜头宣布,第二天开始,将召开针对中医和他魏武本人的专家答疑会,现场解答专家的质疑和提问,所有专家都可以报名参加。 媒体也一样可以参加,但只能拍摄,不能提问,毕竟有那么多的医学专家在场,他们的提问更有专业性。 此外,神威集团的官网,也将对外现场直播,所有关心这次事件和中医药的人,都可以通过手机和电脑电视观看。 这次答疑会,也不限于烧伤膏、再生膏、艾滋病特效药,包括神威药业的所有产品,都可以质疑,针灸和其他的中医治疗手段,也都会面向社会展示,一切都放在阳光下。 最后,魏武笑着说: “今天这些狗子们搜出来的药膏,也将在答疑会上拿出来,和之前封存的药膏一起,作为样品展示,人人都可以看到,所以大可不必费这么大的功夫来偷。 而且,为了证明这些药品都来源于大自然,没有任何额外的激素或其他药品添加,我将在现场制作烧伤膏,与样品进行对比,所有药材原料都摆出来给大家看,一切都是公开的。 其他的药品也一样,只要专家们有要求,都可以现场制作,一天时间不够,咱们就三天。 总之,这一次的答疑会,就是要消除外界对中医药的误解,只有了解中医药,才能接受中医药,进而推广中医药。 最后我要说的是,中医药来源于自然,其之所以这么神奇,也是因为它来源于自然。 自然是不断进步和进化的,人类也是自然的一部分,疾病再怎么变化,也无法离开自然,中医药是最贴合自然的,也是最神奇、最有效的。” 之所以要这样做,魏武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正像他说的那样,中医要想走出华国,走向世界,除了疗效显著以外,还得消除外界的误解,让人们看到,中医不是巫术妖术,中医也没有任何不可见人的成分。 要说唯一神秘的,便是华夏几千年的文明,创造了可以改变人们体质的灵气,用灵气施针,用灵气识药、辨药、配药,所以才会创造神奇。 第1396章 百花齐放春满园 随后,魏武把接下来三天的答疑会议程也公布了: 第一天,中医基本理论的答疑,以及中医基本诊疗手段的展示; 第二天,继续中医现场诊疗的展示,现场对患者进行诊断、治疗; 第三天,中药成分和制作方面的答疑,现场制作中成药,现场检验药效药性。 其中,第二天的现场诊治,各国专家可以挑选相应的病患,事先通过医疗设备进行全面检查,连同病历、检查报告,和患者一起,带到现场去。 当然,由于是中医学术方面的答疑会,带去现场的病患应以代表性疾病为主,危重病人不宜进入,倒不是危重病人中医没法治,而是时间不允许。 第三天的现场制药,是由专家指定某一种神威集团的成品药,让魏武现场取药材,现场熬制,交给专家们现场化验,再与成药进行对比。 魏武预计,报名参加的专家媒体人数可能特别多,又有诊治和现场制药环节,需要的场地面积可不小。 于是他特意把答疑会,安排在了金陵神威中医大学的报告厅里,那里本来是金陵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大礼堂,可以容纳数千人。 因为场地足够大,他打算让中医大学的全体师生都参加,就当这是一堂实践课好了。 这种现场答疑、现场演示,对师生心理的震撼和对中医药进一步的理解,是任何教学手段都无法比拟的。 宣布完答疑会的安排之后,魏武又宣布: 拆除最后十几名烧伤病人的纱布,并给全部伤员进行最全面的检查,看看他们的整体恢复情况。 这里的恢复情况,不仅仅指体表的伤痕恢复,还有功能的恢复。 最后十几名患者,少部分是陈旧烧伤患者,因为烧伤程度较重,旧的肌肤腐烂后,还要再生,时间自然也就长了些。 剩余的大部分,都是在油田火灾中,骨骼严重烧伤并碳化的病人,包括亚西尔和阿苏德三兄弟。 阿苏德三兄弟其实早已经好了,腿上的肌肤,也已经长好了,只是,没经过影像检查,不清楚骨骼的恢复情况,也没经过功能方面的测试,是否有轻微的功能受损或运动障碍,还有待于功能测试和评估。 接下来的检查和评估,依然是由外国专家们动手,包括操作相应的检查设备,烧伤医院的人一律不插手。 专家们最关心的,便是患者骨骼碳化的恢复情况,还有患者一些关节上的细微功能是否有影响。 其他的,譬如伤口的恢复情况,他们肉眼已经看得很清楚了,除了神奇之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汇来描述。 阿苏德自告奋勇地要求第一个检查,可结果还是被他的堂兄亚西尔抢了这个“头注香”,亚西尔对魏武的尊重,一点不比阿苏德少,说是感激涕零、终生难忘一点也不为过。 专家们当然希望第一个检查亚西尔,因为他的伤势当时是最重的,也 是最具代表性的,不仅全身烧伤面积最多,骨骼和关节的烧伤也最严重。 甚至,亚西尔的脚趾趾骨也脱落了好几个。 当时在嘴利坚的时候就打算截肢了,可后来看人也救不回来,索性就没做了。 即使是在这边,魏武给他针灸之后,高烧退了,脱离了生命危险,专家们给他拆去纱布时,还是建议先做截肢手术,把两条小腿全都截肢,可魏武不同意,让他们只管敷药包扎,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 因为骨骼碳化伤,敷的是烧伤膏二号,三天以后才换的药。 换药的时候,亚西尔脚上的肌肤已经慢慢长起来了,重新覆盖住了骨骼和脚面,也看不见里面,只是清洗之后再次上了药,一直到这一次拆开纱布。 拆开纱布,肉眼看上去,与没受伤似乎没什么两样。 可里面的骨骼到底怎么样,大家也看不到,所以迫切希望看看里面的情况。 这边开始检查,魏武便回去了办公室,和父亲、姑姑,还有医院的主要管理层、中医大学的主要领导,一起商讨明天开始的答疑会安排。 检查的工作有专家自己操作,市府的工作组和媒体都在,医院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在,也不需他们留在那。 按照魏武的安排,第一天的中医理论答疑,他打算让姑姑姜若筠上。 姜若筠是医门的医术天才,她的中医理论基础,甚至还要超过了她的父亲姜九针,就基础理论来说,远比魏武要熟悉得多。 严格来说,魏武只是半路出家,二十多岁快三十岁了,才在狱中跟金山老人系统地接触中医理论。 不过,金山所接触的中医理论,并不全面,很多都是残缺,甚至错误的。 后来魏武在长白山天池的秘洞里,得到姜卜的《神农医经》之后,才算真正接触到了最完整最全面,也是最正确的中医理论。 而《神农医经》魏武也毫无保留地传给了医门的所有长辈,其中,还是姑姑姜若筠理解得最深最透。 所以,医学理论的答疑,让姑姑出面,再好不过了。 而且,这一次,魏武会尽可能多的让更多医门弟子亮相,不仅是姑姑,父亲和烧伤医院的其他医生,甚至魏冉和中医大学的学生,也将有机会一展身手。 他要让外界看看,中医除了他魏武,还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医生,其中不乏年轻一辈。 要想中医真正崛起,单单靠一两个神医,是远远不够的! 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长河里,出现的神医还少吗?可中医还是没落了,那些神医无一不是昙花一现,留给后人的,仅仅是传说,没有传承! 国人看到一个神医出世,虽然也会欣喜,可难免还是失落。 正所谓“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要是一大批的神医出现了,而且还不乏年轻的中医,那才能说明,中医后继有人了,中医真正地崛起了!随后,魏武把接下来三天的答疑会议程也公布了: 第一天,中医基本理论的答疑,以及中医基本诊疗手段的展示; 第二天,继续中医现场诊疗的展示,现场对患者进行诊断、治疗; 第三天,中药成分和制作方面的答疑,现场制作中成药,现场检验药效药性。 其中,第二天的现场诊治,各国专家可以挑选相应的病患,事先通过医疗设备进行全面检查,连同病历、检查报告,和患者一起,带到现场去。 当然,由于是中医学术方面的答疑会,带去现场的病患应以代表性疾病为主,危重病人不宜进入,倒不是危重病人中医没法治,而是时间不允许。 第三天的现场制药,是由专家指定某一种神威集团的成品药,让魏武现场取药材,现场熬制,交给专家们现场化验,再与成药进行对比。 魏武预计,报名参加的专家媒体人数可能特别多,又有诊治和现场制药环节,需要的场地面积可不小。 于是他特意把答疑会,安排在了金陵神威中医大学的报告厅里,那里本来是金陵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大礼堂,可以容纳数千人。 因为场地足够大,他打算让中医大学的全体师生都参加,就当这是一堂实践课好了。 ?? 这种现场答疑、现场演示,对师生心理的震撼和对中医药进一步的理解,是任何教学手段都无法比拟的。 宣布完答疑会的安排之后,魏武又宣布: 拆除最后十几名烧伤病人的纱布,并给全部伤员进行最全面的检查,看看他们的整体恢复情况。 这里的恢复情况,不仅仅指体表的伤痕恢复,还有功能的恢复。 最后十几名患者,少部分是陈旧烧伤患者,因为烧伤程度较重,旧的肌肤腐烂后,还要再生,时间自然也就长了些。 剩余的大部分,都是在油田火灾中,骨骼严重烧伤并碳化的病人,包括亚西尔和阿苏德三兄弟。 阿苏德三兄弟其实早已经好了,腿上的肌肤,也已经长好了,只是,没经过影像检查,不清楚骨骼的恢复情况,也没经过功能方面的测试,是否有轻微的功能受损或运动障碍,还有待于功能测试和评估。 接下来的检查和评估,依然是由外国专家们动手,包括操作相应的检查设备,烧伤医院的人一律不插手。 专家们最关心的,便是患者骨骼碳化的恢复情况,还有患者一些关节上的细微功能是否有影响。 其他的,譬如伤口的恢复情况,他们肉眼已经看得很清楚了,除了神奇之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汇来描述。 阿苏德自告奋勇地要求第一个检查,可结果还是被他的堂兄亚西尔抢了这个“头注香”,亚西尔对魏武的尊重,一点不比阿苏德少,说是感激涕零、终生难忘一点也不为过。 专家们当然希望第一个检查亚西尔,因为他的伤势当时是最重的,也 是最具代表性的,不仅全身烧伤面积最多,骨骼和关节的烧伤也最严重。 甚至,亚西尔的脚趾趾骨也脱落了好几个。 当时在嘴利坚的时候就打算截肢了,可后来看人也救不回来,索性就没做了。 即使是在这边,魏武给他针灸之后,高烧退了,脱离了生命危险,专家们给他拆去纱布时,还是建议先做截肢手术,把两条小腿全都截肢,可魏武不同意,让他们只管敷药包扎,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 因为骨骼碳化伤,敷的是烧伤膏二号,三天以后才换的药。 换药的时候,亚西尔脚上的肌肤已经慢慢长起来了,重新覆盖住了骨骼和脚面,也看不见里面,只是清洗之后再次上了药,一直到这一次拆开纱布。 拆开纱布,肉眼看上去,与没受伤似乎没什么两样。 可里面的骨骼到底怎么样,大家也看不到,所以迫切希望看看里面的情况。 这边开始检查,魏武便回去了办公室,和父亲、姑姑,还有医院的主要管理层、中医大学的主要领导,一起商讨明天开始的答疑会安排。 检查的工作有专家自己操作,市府的工作组和媒体都在,医院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在,也不需他们留在那。 按照魏武的安排,第一天的中医理论答疑,他打算让姑姑姜若筠上。 姜若筠是医门的医术天才,她的中医理论基础,甚至还要超过了她的父亲姜九针,就基础理论来说,远比魏武要熟悉得多。 严格来说,魏武只是半路出家,二十多岁快三十岁了,才在狱中跟金山老人系统地接触中医理论。 不过,金山所接触的中医理论,并不全面,很多都是残缺,甚至错误的。 后来魏武在长白山天池的秘洞里,得到姜卜的《神农医经》之后,才算真正接触到了最完整最全面,也是最正确的中医理论。 而《神农医经》魏武也毫无保留地传给了医门的所有长辈,其中,还是姑姑姜若筠理解得最深最透。 所以,医学理论的答疑,让姑姑出面,再好不过了。 而且,这一次,魏武会尽可能多的让更多医门弟子亮相,不仅是姑姑,父亲和烧伤医院的其他医生,甚至魏冉和中医大学的学生,也将有机会一展身手。 他要让外界看看,中医除了他魏武,还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医生,其中不乏年轻一辈。 要想中医真正崛起,单单靠一两个神医,是远远不够的! 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长河里,出现的神医还少吗?可中医还是没落了,那些神医无一不是昙花一现,留给后人的,仅仅是传说,没有传承! 国人看到一个神医出世,虽然也会欣喜,可难免还是失落。 正所谓“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要是一大批的神医出现了,而且还不乏年轻的中医,那才能说明,中医后继有人了,中医真正地崛起了! 第1397章 专家答疑会 次日一早,专家答疑会现场。 神威中医大学的报告厅里座无虚席,就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不过,过道里更多的是安保和警察,还有少数媒体的摄影师。 因为报名参加的专家和媒体太多,到后面不得不停止了报名。 台上,姜若筠正在讲解中医理论,在她背后,还设置了三排座椅,坐着50多名各国专家。 这些专家都是现场推举的,世界各国最著名的医学专家,还有一部分生物学家、病理学家和药理学家。 国内很多知名医学专家也赶来了,包括洪老和陆老,只不过,他们来的时候也没联系魏武,直接进了报告厅。 他们知道,魏武很忙,所以就没有去打扰他。 中医大学的师生也全都来了,不过他们都坐在最后面,目的是让其他专家学者看到和听到得更清楚些,他们人手一只望远镜,也不拍看不到。 此外,医门的很多弟子,也从各地赶了过来,包括灵泉寺也派来了不少弟子,由姜九针老爷子亲自带队赶了过来。 早在几天前,魏武就通知了爷爷和各地医门的负责人,让他们抽调医术高明的弟子过来。 台上,姜若筠侃侃而谈: “中医承载着中国古代人民同疾病作斗争的经验和理论知识,是在古代朴素的唯物论,和自发的辨证法思想指导下,通过长期医疗实践,逐步形成并发展而成的医学理论体系。 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得出病名,归纳出症型,以辨证论治原则,制定“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治法,使用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食疗等多种治疗手段,使人体达到阴阳调和而康复。 ……” 姜若筠的讲解深入浅出,每讲完一段,就有专家或台下的听众举手提问,她也认真地做出解答。 魏武也在台下听着,同时也关注着台下的动静。 虽然杨顺调动了几百名神威安保的人,混在观众中,曹市长也让警方安排了几百警力布置在会场内外,但魏武觉得还是小心些好。 笨熊和花花既然来了,当然也要给它们仨安排点事做,所以,众人就见会场有体型巨大的三条狗,在来回穿梭,嗅来嗅去的一刻也不停。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想搞点小动作,看到它们也不敢了。 “中医的诊疗手段,主要就是人们常说的‘望闻问切’,其中‘望’里面还包含听与嗅,‘切’里面还包含灵气探查。 中医的治疗方法很多,归纳起来大体可分为汗、吐、下、和、温、清、补、消八法。 汗法是运用各种发汗药物组成方剂,来开泄腠理,逐邪外出的一种方法。 r>比如日常生活中有人偶感寒凉,老年人往往提醒要喝碗姜糖水或酸辣汤,发一发汗,就不容易患感冒了。 因为生姜或辣椒都是辛散之物,趁热喝下去,可以扩张小血管,刺激毛孔发汗,驱散体表寒邪。 汗法的基本道理也是这样,常用的方剂有桂枝汤、银翅散等。 吐法是利用催吐药,引导病邪或有害物质从口涌吐而出的一种方法。 吐法大都用于病情严重急迫,必须迅速吐出的积结实证,如痰涎壅塞、食停胃脘或误食的毒物还在胃中,都急需用吐法救治。 金元时代的大名医张淳和就很擅长这种治法,提倡“攻病三法”,喜用峻烈的泻剂和吐剂。 他在《儒门事亲》一书中有记载:一位患风痫病的妇女,偶吃一种像葱一样的章,吐涎如胶,大约有一二斗,不想从此不再发病,而且身体也一天天健壮起来。 张淳和对这件事很重视,他走访了许多人才知道这种像葱一样的草叫“憨葱苗”,在《本草经》中称“藜芦苗”。 从这件事以后,张淳和认识了吐法的重要,高兴地说,“亦偶得吐法耳”。 下法是运用泻下药物,攻逐体内结滞(如宿食、水饮、瘀血等)的一种方法。 这种治法可以排除蓄积,起到推陈出新的作用。 《儒门事亲·偶有所遇厥疾获疗记》中记载,有一次,张淳和看见一个小孩因为误吞铜铁而患病,身体很瘦弱,走路都很困难。 那时正好是六七月份,淫雨不止,没有木柴煮饭,小孩挨饿了好几天。 一天早晨,邻居牛死了,煮牛肉葵菜饭吃,小孩乘机饱吃一顿,不久,觉肠中剧痛,泄注如倾,泻下所误吞的东西。 张淳和因而明白《内经》中所说的“肝苦急,食甘以缓之”的道理,因‘牛肉、大枣、葵菜皆甘物也,故能宽缓肠胃。且肠中久空,又遇甘滑之物,此铜铁所以下也’。 和法是通过调整人体机能,达到祛病除邪的目的一种方法。 病邪既不在里,又不在表,或者气血营卫不和,或者脏腑关系失调,采用汗、吐、下、温、清、补、消都不适宜的,就可以采用和解的方法。 目前许多中医都用‘加味逍遥丸’来治慢性肝炎,这种药也是一种和剂。 ……” 这些中医理论和典故,姜若筠信手拈来,连魏武听了都不得不佩服。 张淳和也是医门的后世弟子之一,不过魏武对这些典故知之甚少,所以他很庆幸让姑姑来做中医理论方面的讲解。 整个上午,都是姜若筠的中医理论知识解答,会场的秩序井然,期间各国专家频繁提问,姜若筠都认真地一一解答,会场不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媒体也来了不少人,都安静地进行拍摄,倒也没人提出不该问的问题,就连那些国外媒体都很守规矩,也不知是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了,还是被笨熊它们震慑住了。次日一早,专家答疑会现场。 神威中医大学的报告厅里座无虚席,就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不过,过道里更多的是安保和警察,还有少数媒体的摄影师。 因为报名参加的专家和媒体太多,到后面不得不停止了报名。 台上,姜若筠正在讲解中医理论,在她背后,还设置了三排座椅,坐着50多名各国专家。 这些专家都是现场推举的,世界各国最著名的医学专家,还有一部分生物学家、病理学家和药理学家。 国内很多知名医学专家也赶来了,包括洪老和陆老,只不过,他们来的时候也没联系魏武,直接进了报告厅。 ?? 他们知道,魏武很忙,所以就没有去打扰他。 中医大学的师生也全都来了,不过他们都坐在最后面,目的是让其他专家学者看到和听到得更清楚些,他们人手一只望远镜,也不拍看不到。 此外,医门的很多弟子,也从各地赶了过来,包括灵泉寺也派来了不少弟子,由姜九针老爷子亲自带队赶了过来。 早在几天前,魏武就通知了爷爷和各地医门的负责人,让他们抽调医术高明的弟子过来。 台上,姜若筠侃侃而谈: “中医承载着中国古代人民同疾病作斗争的经验和理论知识,是在古代朴素的唯物论,和自发的辨证法思想指导下,通过长期医疗实践,逐步形成并发展而成的医学理论体系。 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得出病名,归纳出症型,以辨证论治原则,制定“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治法,使用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食疗等多种治疗手段,使人体达到阴阳调和而康复。 ……” 姜若筠的讲解深入浅出,每讲完一段,就有专家或台下的听众举手提问,她也认真地做出解答。 魏武也在台下听着,同时也关注着台下的动静。 虽然杨顺调动了几百名神威安保的人,混在观众中,曹市长也让警方安排了几百警力布置在会场内外,但魏武觉得还是小心些好。 笨熊和花花既然来了,当然也要给它们仨安排点事做,所以,众人就见会场有体型巨大的三条狗,在来回穿梭,嗅来嗅去的一刻也不停。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想搞点小动作,看到它们也不敢了。 “中医的诊疗手段,主要就是人们常说的‘望闻问切’,其中‘望’里面还包含听与嗅,‘切’里面还包含灵气探查。 中医的治疗方法很多,归纳起来大体可分为汗、吐、下、和、温、清、补、消八法。 汗法是运用各种发汗药物组成方剂,来开泄腠理,逐邪外出的一种方法。 r>比如日常生活中有人偶感寒凉,老年人往往提醒要喝碗姜糖水或酸辣汤,发一发汗,就不容易患感冒了。 因为生姜或辣椒都是辛散之物,趁热喝下去,可以扩张小血管,刺激毛孔发汗,驱散体表寒邪。 汗法的基本道理也是这样,常用的方剂有桂枝汤、银翅散等。 吐法是利用催吐药,引导病邪或有害物质从口涌吐而出的一种方法。 吐法大都用于病情严重急迫,必须迅速吐出的积结实证,如痰涎壅塞、食停胃脘或误食的毒物还在胃中,都急需用吐法救治。 金元时代的大名医张淳和就很擅长这种治法,提倡“攻病三法”,喜用峻烈的泻剂和吐剂。 他在《儒门事亲》一书中有记载:一位患风痫病的妇女,偶吃一种像葱一样的章,吐涎如胶,大约有一二斗,不想从此不再发病,而且身体也一天天健壮起来。 张淳和对这件事很重视,他走访了许多人才知道这种像葱一样的草叫“憨葱苗”,在《本草经》中称“藜芦苗”。 从这件事以后,张淳和认识了吐法的重要,高兴地说,“亦偶得吐法耳”。 下法是运用泻下药物,攻逐体内结滞(如宿食、水饮、瘀血等)的一种方法。 这种治法可以排除蓄积,起到推陈出新的作用。 《儒门事亲·偶有所遇厥疾获疗记》中记载,有一次,张淳和看见一个小孩因为误吞铜铁而患病,身体很瘦弱,走路都很困难。 那时正好是六七月份,淫雨不止,没有木柴煮饭,小孩挨饿了好几天。 一天早晨,邻居牛死了,煮牛肉葵菜饭吃,小孩乘机饱吃一顿,不久,觉肠中剧痛,泄注如倾,泻下所误吞的东西。 张淳和因而明白《内经》中所说的“肝苦急,食甘以缓之”的道理,因‘牛肉、大枣、葵菜皆甘物也,故能宽缓肠胃。且肠中久空,又遇甘滑之物,此铜铁所以下也’。 和法是通过调整人体机能,达到祛病除邪的目的一种方法。 病邪既不在里,又不在表,或者气血营卫不和,或者脏腑关系失调,采用汗、吐、下、温、清、补、消都不适宜的,就可以采用和解的方法。 目前许多中医都用‘加味逍遥丸’来治慢性肝炎,这种药也是一种和剂。 ……” 这些中医理论和典故,姜若筠信手拈来,连魏武听了都不得不佩服。 张淳和也是医门的后世弟子之一,不过魏武对这些典故知之甚少,所以他很庆幸让姑姑来做中医理论方面的讲解。 整个上午,都是姜若筠的中医理论知识解答,会场的秩序井然,期间各国专家频繁提问,姜若筠都认真地一一解答,会场不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媒体也来了不少人,都安静地进行拍摄,倒也没人提出不该问的问题,就连那些国外媒体都很守规矩,也不知是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了,还是被笨熊它们震慑住了。 第1398章 魏冉首秀 午饭后,稍事休息,下午的中医诊疗手段展示就开始了。 台上进行展示的,依然是姜若筠为主。 不过,下午的台上,专家席的前面,还摆放了十多张桌子,桌子上面,只摆放了一只脉枕。 每一张课桌后面,都端坐着一个或白头、或中年,或青年的医门弟子,姜九针、姜问宇、姜问庭、姜钟离、神山的姜恒都在。 此外还有好几个年轻的大学生,都是从中医大学挑选的,其中就包括魏冉和成新兰。 最先展示的,是中医的“望闻问切”等诊疗手段,现场的专家、媒体人,都可以走上台,自己挑选一人,给他们诊脉,说出他身体的情况,指出他们的隐疾。 这个环节是之前公布了的,上台要求诊脉的,事先都要去医院做个检查,登台之前,要把检查报告提交给专家席,诊脉的时候,诊脉医生会把得出的结论写在纸上,然后与检查报告做对比,看看误差几何。 当然,普通的中医诊脉,也不可能把血项,譬如血压血脂血糖等数据给诊断出来,只是得出偏高或较高的大体判断,更多的,则是判断头晕、腹胀、脚麻、腰痛、大便次数形状之类的。 但医门的弟子,因传承从未断档,即使有不少丢失或误传的,也被魏武给补充或更正过来了,且个个身负灵气,诊脉的水平,远非普通的老中医能比。 虽然得不出具体的血检数据,但对人的体感症状,可以做到一丝不差,甚至很多体检时没有查出来的隐疾,也可以一诊了然。 至于体内寒湿、肝火旺、肾虚等等这些模棱两可的说辞,他们会描述得更加清楚。 第一波上台的是5个人,都冲着姜九针、姜问庭兄弟,还有姜钟离等年纪大的去了,诊断结束后,5人都连连点头,并竖起了拇指。 姜九针等人将诊断结果递到专家席,和体检报告一对比,专家们也禁不住连连叫好。 第二波上台的依然是5个人,其中就包括那位来自中东的黑人专家,他们看的依然是姜九针等年龄大的老医生。 只是,在看完之后,那位黑人专家又过去给魏冉看了。 其实他也不认识魏冉,更不知道魏冉是魏武的女儿,只是看她年纪最小,又是个女孩,特意过去考校考校她。 魏冉刚开始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正经八百得给人号脉,以前也没少号过,但那都是给同学们,或者爸爸、爷爷、姑婆他们号,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可现在,是当着几千人的面,又是在台上,难免有些紧张。 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国外专家和媒体的面,是中医对外的一次重要展示,容不得出错,心里的压力也就更大了。 姜九针笑着鼓励曾孙女: “冉冉,没什么好怕的,错了也没关系,而且,太爷爷相信你,一定错不了。” 魏冉点点头,又抬头看了一眼台下坐着的爸爸,魏武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看到爸爸鼓励 的笑容,魏冉的信心陡增,微笑着伸出手,搭在了那只黑亮的手腕上,微闭上眼睛,凝神感受。 俄顷,她又换了左手把脉,片刻后,一边继续号着脉,一边用右手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台上的专家和台下的观众,也都凝神静气,静静地等着。 魏冉才二十岁不到,看上去还稚气未消,长得又十分好看,众人都想看看,这样一个女娃,是否也能和其他的老中医一样,仅通过号脉,就可以看出人体内的隐疾。 过了不一会,魏冉停下了笔,又换成右手给黑人专家号了一下脉,之后又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这个举动,引起了台上台下的窃窃私语,大家都觉得,一定是她号不准,有些吃不住。 一时间,有替她惋惜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姜九针他们都有些担心,连魏武都替女儿捏了一把汗,有心传声给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这场合,对魏冉来说,何尝不是一种锻炼,哪怕出点错,也是一种成长。 更何况,魏武相信自己的女儿,相信她脉诊的水平,未必比台上的其他人差多少。 昨晚,为了让魏冉更有信心,也为了让她脉诊得更准确,魏武又手把手地教了半夜,还给她输入了相当多的灵气。 写完几行字之后,魏冉站了起来,示意黑人专家可以抽回手臂了,她自己则是双手捧着那张纸,转身递给了身后的专家席。 其中一名高大的白人专家接过去,扫了一眼,先是露出了微笑,随后又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后,那张纸被所有的专家们传阅了一遍。 显然,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女孩诊断得如何,是不是出错了,否则,为什么前面那位会露出吃惊的表情。 结果,所有看过的专家,全都露出惊诧的表情,并迅速看了魏冉一眼,这让台下的人,又是一阵猜测。 倒是魏冉,始终微笑着回应。 这时候,一个专家站起来,把另外四个人的诊断书,与各自的医院检查结论宣读了一遍,不出意料,姜问庭等人诊脉的水平绝对没话说,结论与检查报告几乎没有区别,甚至没有检查出来的隐疾,也都诊断出来了。 轮到最后一份,专家特意过去和那位黑人大叔沟通了几句,这才把姜九针的诊断、魏冉的诊断,还有医院的检查报告都拿在手里,说: “首先,我要向这位美丽的小姐表示敬意和祝贺,您的诊断,和医院的报告,还有之前这位老先生的诊断,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疏漏,也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听到这,台下台上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停止后,那位专家接着道: “而且,这位美丽的小姐,是用中英文两种文字写的诊断书,不仅字迹娟秀,意思表达也非常准确。 可是……” 说到这,专家看向魏冉,继续道: “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就通过诊脉,诊断出这位先生的左腿胫骨上,填充过人造骨骼?”午饭后,稍事休息,下午的中医诊疗手段展示就开始了。 台上进行展示的,依然是姜若筠为主。 不过,下午的台上,专家席的前面,还摆放了十多张桌子,桌子上面,只摆放了一只脉枕。 每一张课桌后面,都端坐着一个或白头、或中年,或青年的医门弟子,姜九针、姜问宇、姜问庭、姜钟离、神山的姜恒都在。 此外还有好几个年轻的大学生,都是从中医大学挑选的,其中就包括魏冉和成新兰。 ?? 最先展示的,是中医的“望闻问切”等诊疗手段,现场的专家、媒体人,都可以走上台,自己挑选一人,给他们诊脉,说出他身体的情况,指出他们的隐疾。 这个环节是之前公布了的,上台要求诊脉的,事先都要去医院做个检查,登台之前,要把检查报告提交给专家席,诊脉的时候,诊脉医生会把得出的结论写在纸上,然后与检查报告做对比,看看误差几何。 当然,普通的中医诊脉,也不可能把血项,譬如血压血脂血糖等数据给诊断出来,只是得出偏高或较高的大体判断,更多的,则是判断头晕、腹胀、脚麻、腰痛、大便次数形状之类的。 但医门的弟子,因传承从未断档,即使有不少丢失或误传的,也被魏武给补充或更正过来了,且个个身负灵气,诊脉的水平,远非普通的老中医能比。 虽然得不出具体的血检数据,但对人的体感症状,可以做到一丝不差,甚至很多体检时没有查出来的隐疾,也可以一诊了然。 至于体内寒湿、肝火旺、肾虚等等这些模棱两可的说辞,他们会描述得更加清楚。 第一波上台的是5个人,都冲着姜九针、姜问庭兄弟,还有姜钟离等年纪大的去了,诊断结束后,5人都连连点头,并竖起了拇指。 姜九针等人将诊断结果递到专家席,和体检报告一对比,专家们也禁不住连连叫好。 第二波上台的依然是5个人,其中就包括那位来自中东的黑人专家,他们看的依然是姜九针等年龄大的老医生。 只是,在看完之后,那位黑人专家又过去给魏冉看了。 其实他也不认识魏冉,更不知道魏冉是魏武的女儿,只是看她年纪最小,又是个女孩,特意过去考校考校她。 魏冉刚开始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正经八百得给人号脉,以前也没少号过,但那都是给同学们,或者爸爸、爷爷、姑婆他们号,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可现在,是当着几千人的面,又是在台上,难免有些紧张。 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国外专家和媒体的面,是中医对外的一次重要展示,容不得出错,心里的压力也就更大了。 姜九针笑着鼓励曾孙女: “冉冉,没什么好怕的,错了也没关系,而且,太爷爷相信你,一定错不了。” 魏冉点点头,又抬头看了一眼台下坐着的爸爸,魏武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看到爸爸鼓励 的笑容,魏冉的信心陡增,微笑着伸出手,搭在了那只黑亮的手腕上,微闭上眼睛,凝神感受。 俄顷,她又换了左手把脉,片刻后,一边继续号着脉,一边用右手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台上的专家和台下的观众,也都凝神静气,静静地等着。 魏冉才二十岁不到,看上去还稚气未消,长得又十分好看,众人都想看看,这样一个女娃,是否也能和其他的老中医一样,仅通过号脉,就可以看出人体内的隐疾。 过了不一会,魏冉停下了笔,又换成右手给黑人专家号了一下脉,之后又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这个举动,引起了台上台下的窃窃私语,大家都觉得,一定是她号不准,有些吃不住。 一时间,有替她惋惜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姜九针他们都有些担心,连魏武都替女儿捏了一把汗,有心传声给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这场合,对魏冉来说,何尝不是一种锻炼,哪怕出点错,也是一种成长。 更何况,魏武相信自己的女儿,相信她脉诊的水平,未必比台上的其他人差多少。 昨晚,为了让魏冉更有信心,也为了让她脉诊得更准确,魏武又手把手地教了半夜,还给她输入了相当多的灵气。 写完几行字之后,魏冉站了起来,示意黑人专家可以抽回手臂了,她自己则是双手捧着那张纸,转身递给了身后的专家席。 其中一名高大的白人专家接过去,扫了一眼,先是露出了微笑,随后又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后,那张纸被所有的专家们传阅了一遍。 显然,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女孩诊断得如何,是不是出错了,否则,为什么前面那位会露出吃惊的表情。 结果,所有看过的专家,全都露出惊诧的表情,并迅速看了魏冉一眼,这让台下的人,又是一阵猜测。 倒是魏冉,始终微笑着回应。 这时候,一个专家站起来,把另外四个人的诊断书,与各自的医院检查结论宣读了一遍,不出意料,姜问庭等人诊脉的水平绝对没话说,结论与检查报告几乎没有区别,甚至没有检查出来的隐疾,也都诊断出来了。 轮到最后一份,专家特意过去和那位黑人大叔沟通了几句,这才把姜九针的诊断、魏冉的诊断,还有医院的检查报告都拿在手里,说: “首先,我要向这位美丽的小姐表示敬意和祝贺,您的诊断,和医院的报告,还有之前这位老先生的诊断,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疏漏,也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听到这,台下台上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停止后,那位专家接着道: “而且,这位美丽的小姐,是用中英文两种文字写的诊断书,不仅字迹娟秀,意思表达也非常准确。 可是……” 说到这,专家看向魏冉,继续道: “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就通过诊脉,诊断出这位先生的左腿胫骨上,填充过人造骨骼?” 第1399章 后继有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也能通过诊脉诊断出来? 魏冉依然微笑着,说: “我想请问这位先生,我诊断得对不对?” 黑人大叔也是震惊无比,但还是毫不迟疑地点头道: “没错,大约十年前,我的左腿胫骨上出现了一处良性病变,为此,医院给我做了手术,把病变的骨骼掏空了,形成了一个3*4厘米的孔洞。 之后,又用人造骨骼进行了填充。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造骨骼早就和腿骨长在一起了,就算是腿部,也一样看不到人造骨骼的痕迹,你怎么诊断出来的?” 这一下,所有人都震惊了,十年前的人造骨骼,早就和后来生长的骨骼连成一体了,都查不出来,诊脉居然诊出来了! 怪不得刚刚那几位都露出惊诧的表情,原来,不是这个女孩出错了,而是她的表现太神奇了! 话说,她是怎么做到的? 仅凭三根手指,就能诊断出患者腿上植入过人造骨骼,还是十年前植入的!这也太神奇了吧? 大家有所不知,人造骨其实是一种具有生物功能的新型无机金属材料,它类似于人骨和天然牙性质的结构。 人造骨可以依靠从人体体液中补充某些离子形成新骨,可在骨骼接合界面发生分解、吸收、析出等反应,实现骨骼牢固结合。 因为钛可以和人骨密切结合,新长成的骨头可以贴合在钛上,所以钛是最好的人造骨的材料。 钛是一种纯性金属,正因为钛金属的"纯",故物质和它接触的时候,不会产生化学反应。 也就是说,因为钛的耐腐蚀性、稳定性高,使它在和人体长期接触以后,也不影响其本质,所以不会造成人的过敏,它是唯一对人类植物神经和味觉,没有任何影响的金属。 所以,钛又被人们称为"亲生物金属",钛在医学上有着独特的用途。 在骨头损伤处,用钛片和钛螺丝钉固定好,过几个月,骨头就会长在钛片上和螺丝钉的螺纹里。 新的骨骼长好后,就包在钛片上,这种"钛骨"就如真的骨头一样,所以,临床上经常用钛制人造骨头,来代替人骨治疗骨折,或填充缺失的骨骼。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魏冉有些腼腆,也有些局促,不过,看到爸爸鼓励的眼神,她又自信起来了,挺了挺胸说: “上午的时候,那位老中医已经跟我们说过了。 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得出病名,归纳出症型。 中医的诊脉,可不仅仅是触摸脉搏那么简单,它同样要通过脉搏跳动的细微变化,尤其是阴阳五行的气、形、神之差别变化, 找出病症之源。 刚刚这位先生的五行之气稍有紊乱,五行之形略有损缺,于是,我便用中医之气进入他的体内探测,探出其左腿五行之气异常,发现其中一处,非人体本身的五行之气,故此才得出上面的结论。” 魏冉的话音刚落,场内掌声雷动,魏武的掌声最响,报告厅后面的学生们,更是轰然叫好。 接下来的诊断,一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上台的人,也不再仅仅给几个老头子看了,反倒是更多的坐在了年轻人面前,而每一次的诊断结果都毫无悬念,与检查报告都非常吻合,场中也不断出现掌声和叫好声。 期间,台上的十个诊断的医生,也换了好几拨,总共有十波百余人,向现场的专家和媒体,以及屏幕前的观众,展示了他们高超的诊疗水平。 而场外,还有无数人正通过手机、电脑和电视收看着直播,无不被中医的神奇所震惊。 而国人们,很多都看得热血沸腾:咱们中医,原来这么厉害了? 很多一直从事中医工作的的,都忍不住热泪盈眶,哪怕之前对神威集团或魏武本人,或多或少有些意见的,觉得自己的生存空间被挤占了,此时也觉得无比得骄傲: 中医,终于真的崛起了! 这一次,他们看到的,不是魏武一个人的表演,相反,第一天的答疑会,无论是医学理论,还是现场诊断,魏武都没上场。 上场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让人们看到了中医的希望,看到了中医的未来。 同样的,也让某些人,尤其是一直垄断着高端医疗资源的西方势力,感到了恐慌。 第一天的答疑会结束了,国外专家和媒体人员退场后,魏武登上台,简单地说了几句。 他说,他对所有上台的医门弟子都感到非常满意,也非常自豪,并鼓励现场的所有人,再接再厉,好好学习,继续为中医的崛起,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还说:明天的答疑会,是现场诊治病人,将会有很多疑难杂症的病人,被各国专家找来,说是刁难我们,还不如说是考验我们,对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所以,明天将让更多的弟子上台展示自己,让全世界的人看到中医的神奇,看到中医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 一时间,报告厅里的气氛空前高涨,弟子们纷纷请缨,要在明天一试身手,并绝不给中医丢脸。 随后,姜九针老爷子也登台发出一番感慨,老爷子回顾了医门几千年的发展历程,感慨说,直到今天,医门才算找到正确的发展之路。 老爷子一度激动得泪流满面,他是医门的老门主,医门是神农后裔所创,姜家更是神农之后,医门肩负着将中医发扬光大的责任,可两千多年来,医门跟方士门斗得两败俱伤,那还有精力发扬光大中医? 甚至,他和方士门的门主,都被倭人囚禁了二十多年。 如今看到医门有后,神农后继有人,神农的医术,真正能造福全人类了,老爷子岂能不激动?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也能通过诊脉诊断出来? 魏冉依然微笑着,说: “我想请问这位先生,我诊断得对不对?” 黑人大叔也是震惊无比,但还是毫不迟疑地点头道: “没错,大约十年前,我的左腿胫骨上出现了一处良性病变,为此,医院给我做了手术,把病变的骨骼掏空了,形成了一个3*4厘米的孔洞。 之后,又用人造骨骼进行了填充。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造骨骼早就和腿骨长在一起了,就算是腿部,也一样看不到人造骨骼的痕迹,你怎么诊断出来的?” 这一下,所有人都震惊了,十年前的人造骨骼,早就和后来生长的骨骼连成一体了,都查不出来,诊脉居然诊出来了! 怪不得刚刚那几位都露出惊诧的表情,原来,不是这个女孩出错了,而是她的表现太神奇了! 话说,她是怎么做到的? 仅凭三根手指,就能诊断出患者腿上植入过人造骨骼,还是十年前植入的!这也太神奇了吧? 大家有所不知,人造骨其实是一种具有生物功能的新型无机金属材料,它类似于人骨和天然牙性质的结构。 人造骨可以依靠从人体体液中补充某些离子形成新骨,可在骨骼接合界面发生分解、吸收、析出等反应,实现骨骼牢固结合。 因为钛可以和人骨密切结合,新长成的骨头可以贴合在钛上,所以钛是最好的人造骨的材料。 钛是一种纯性金属,正因为钛金属的"纯",故物质和它接触的时候,不会产生化学反应。 也就是说,因为钛的耐腐蚀性、稳定性高,使它在和人体长期接触以后,也不影响其本质,所以不会造成人的过敏,它是唯一对人类植物神经和味觉,没有任何影响的金属。 所以,钛又被人们称为"亲生物金属",钛在医学上有着独特的用途。 在骨头损伤处,用钛片和钛螺丝钉固定好,过几个月,骨头就会长在钛片上和螺丝钉的螺纹里。 新的骨骼长好后,就包在钛片上,这种"钛骨"就如真的骨头一样,所以,临床上经常用钛制人造骨头,来代替人骨治疗骨折,或填充缺失的骨骼。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魏冉有些腼腆,也有些局促,不过,看到爸爸鼓励的眼神,她又自信起来了,挺了挺胸说: “上午的时候,那位老中医已经跟我们说过了。 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得出病名,归纳出症型。 中医的诊脉,可不仅仅是触摸脉搏那么简单,它同样要通过脉搏跳动的细微变化,尤其是阴阳五行的气、形、神之差别变化, 找出病症之源。 刚刚这位先生的五行之气稍有紊乱,五行之形略有损缺,于是,我便用中医之气进入他的体内探测,探出其左腿五行之气异常,发现其中一处,非人体本身的五行之气,故此才得出上面的结论。” 魏冉的话音刚落,场内掌声雷动,魏武的掌声最响,报告厅后面的学生们,更是轰然叫好。 接下来的诊断,一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上台的人,也不再仅仅给几个老头子看了,反倒是更多的坐在了年轻人面前,而每一次的诊断结果都毫无悬念,与检查报告都非常吻合,场中也不断出现掌声和叫好声。 期间,台上的十个诊断的医生,也换了好几拨,总共有十波百余人,向现场的专家和媒体,以及屏幕前的观众,展示了他们高超的诊疗水平。 而场外,还有无数人正通过手机、电脑和电视收看着直播,无不被中医的神奇所震惊。 而国人们,很多都看得热血沸腾:咱们中医,原来这么厉害了? 很多一直从事中医工作的的,都忍不住热泪盈眶,哪怕之前对神威集团或魏武本人,或多或少有些意见的,觉得自己的生存空间被挤占了,此时也觉得无比得骄傲: 中医,终于真的崛起了! 这一次,他们看到的,不是魏武一个人的表演,相反,第一天的答疑会,无论是医学理论,还是现场诊断,魏武都没上场。 上场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让人们看到了中医的希望,看到了中医的未来。 同样的,也让某些人,尤其是一直垄断着高端医疗资源的西方势力,感到了恐慌。 第一天的答疑会结束了,国外专家和媒体人员退场后,魏武登上台,简单地说了几句。 他说,他对所有上台的医门弟子都感到非常满意,也非常自豪,并鼓励现场的所有人,再接再厉,好好学习,继续为中医的崛起,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还说:明天的答疑会,是现场诊治病人,将会有很多疑难杂症的病人,被各国专家找来,说是刁难我们,还不如说是考验我们,对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所以,明天将让更多的弟子上台展示自己,让全世界的人看到中医的神奇,看到中医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 一时间,报告厅里的气氛空前高涨,弟子们纷纷请缨,要在明天一试身手,并绝不给中医丢脸。 随后,姜九针老爷子也登台发出一番感慨,老爷子回顾了医门几千年的发展历程,感慨说,直到今天,医门才算找到正确的发展之路。 老爷子一度激动得泪流满面,他是医门的老门主,医门是神农后裔所创,姜家更是神农之后,医门肩负着将中医发扬光大的责任,可两千多年来,医门跟方士门斗得两败俱伤,那还有精力发扬光大中医? 甚至,他和方士门的门主,都被倭人囚禁了二十多年。 如今看到医门有后,神农后继有人,神农的医术,真正能造福全人类了,老爷子岂能不激动? 第1400章 惩治 专家答疑会的第二天,是最为重要的现场治疗环节。 现场会的专家学者,或者媒体人,身上有慢性疾病的,都可以上台,让魏武等人现场诊治,使用现场针灸、推拿、按摩、拔罐、刮痧、开方并熬制汤剂等方法,现场进行治疗。 因为昨天魏冉的精彩表现,今天专家席的专家们一致提议,让魏冉第一个打头阵。 这一点,魏武早就考虑到了,一定会有人利用昨天的事,让魏冉受到更多的考验,或者叫刁难,从一定程度上,也是想要她出丑。 因为她太年轻,又是个女孩,首先从经验上就欠缺,而且,中医的针灸、拔罐之类的治疗手段,也是需要时间积累,手法才会越来越稳的。 所以,昨晚魏武又给魏冉开了小灶,一直到后半夜, 可别以为这是临时抱佛脚,这次的小灶,主要是帮魏冉提高境界的,通过直接给她输入灵气,再连续服用三次培元丹,魏冉直接跨过了元婴的门槛,从金丹境升到了元婴后期。 境界的大幅提升,诊治水平自然也有了质的飞跃,至少,灵气比以前增长了十多倍。 所以,今天的魏冉更加有信心了,细心的人们还会发现,魏冉整个人的气质,也和昨天不一样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口眼歪斜的面瘫患者,还是个西方人,因为他的面部更加立体,颧骨和鼻子更加高耸,所以,面部的歪斜也更加严重。 患者的口鼻朝着左侧夸张地歪斜着,整个面部还在轻微地抖动,左眼不受控制地流泪,右边的口角,也是不停地流出流涎,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惊悚。 显然,这一定是哪个别有用心的国外专家,特意找来的典型病例,这种面瘫属于神经类疾病,本来就很难治,这名患者是从国外来的,时间上早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治起来更加的麻烦。 台下的医门弟子,都不禁替魏冉捏一把汗,就连专家席上的很多专家,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担心魏冉接不住这个病人。 魏冉并不在意,微笑着请对方坐下,给他号脉。 虽然对方的病症就“写”在脸上,一目了然,可还是要进行仔细的诊脉,其目的是了解病患的体质属性、阴阳五行,这样才好对症下药,尤其是药剂的增减调整,以及针灸的深浅、时间和手法。 片刻后,魏冉微笑着起身,从桌上的针盒里取出一根银针,先给患者在人中上浅浅地扎了一针。 见患者嘴唇不停地哆嗦,且牙关紧咬,眉头紧蹙,魏冉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数。 面瘫又称为特发性面神经麻痹,亦称为面神经炎,或者贝尔麻痹,是因茎乳孔内面神经非特异性炎症所致的周围性面瘫。 症状表现为患者侧面部表情肌瘫痪,额纹消失,不能皱额蹙眉,眼裂不能闭合,或者是闭合不全,鼻唇沟变浅,口角下垂,露齿时口角歪向健侧,鼓腮漏气,不能吹口哨,食物容易滞留在患侧颊内,有的患者还会出现味觉消失及听觉过敏。 这位患者确实是面瘫,只是情况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严重,之所以口眼歪斜得这般厉害,其实是故意的,是来砸场子的! 因为,真正的面瘫患者,是不能皱额蹙眉的,像他这么严重的面瘫患者,咬牙也无法全部闭合,最多只能咬合一半。 魏冉早就发现了端倪,这才故意刺痛对方,那一针刺的根本不是人中穴,而是从人中下方扎入皮肉,对方忍不住痛,做出了自然反应,也就露出了马脚。 既然是来砸场子捣乱的,就怪不得我惩治你了! 接下来,魏冉在患者的耳根下方先扎了一针,控制住对方,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然后开始在他脸上针灸。 由于对方一直用力歪着嘴,穴道被控制之后,一方面没有了行动能力,另一方面,努力歪斜的口鼻,也被“固定”了下来。 中医认为,面瘫多是由于外感风邪,闭阻经络,从而导致口角歪斜,可以应用经典方剂牵正散,以祛风通络,也可以配合在面部下颌穴、颊车穴、地仓穴等处针灸、治疗效果会更好。 魏冉先是一丝不苟地给对方进行针灸治疗,这种轻微的经脉痹阻,对现在的魏冉来说,治疗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只需几针下去,刺激穴道的同时,再用灵气将经脉疏通即可。 不过短短几分钟,针灸就结束了,患者面部的经脉也彻底疏通了。 可如果此时起针,对方一定还会继续歪着嘴,让人以为针灸失败了。 所以,魏冉没有急着给他起针,而是叫下面的人送来一条黄鳝。 今天的诊疗,事先准备了很多中药材,用来现场开方,现场熬药,目的就是让人看到,中医的一切用药,都是来源于自然,而非西方造谣的激素类药剂,甚至香灰一类的祭祀用物品。 而民间也确实有用黄鳝血,来治疗部分类型的面瘫,因为黄鳝血有活血祛风、通经活络的功效,也有的说,黄鳝善“钻”,而面瘫就是经脉受阻,黄鳝血也具有“善钻”的特性,可以疏通被阻的经脉。 把黄鳝血涂在患者脸上,当黄鳝血在脸上干了以后,可以对肌肉进行拉伸,刺激神经,促进面瘫部分恢复正常。 而魏冉取黄鳝,并非为了给他治病,他的面瘫已经被针灸治好了,取来黄鳝,就是为了恶心他,让他不经意间,暴露病已经好了的事实。 魏冉让人当着那家伙的面,割断一段鳝尾,直接把鳝尾那血淋淋的切口,贴在患者的脸上。 众所周知,黄鳝的生命力极强,有时候被宰杀并掏空内脏的黄鳝,还会游动,切成段也还会不断挣扎。 而这一次,魏冉故意切了很长的一断鳝尾,贴在那人的脸上,还在拼命挣扎。 那家伙的脸色早就变了,要不是被控制了穴道,早就跳起来跑了!脸也早就恢复了。 可是,他的整个人,包括整张脸,都被“固定”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可他的身上,早就起了一身的疙瘩。专家答疑会的第二天,是最为重要的现场治疗环节。 现场会的专家学者,或者媒体人,身上有慢性疾病的,都可以上台,让魏武等人现场诊治,使用现场针灸、推拿、按摩、拔罐、刮痧、开方并熬制汤剂等方法,现场进行治疗。 因为昨天魏冉的精彩表现,今天专家席的专家们一致提议,让魏冉第一个打头阵。 这一点,魏武早就考虑到了,一定会有人利用昨天的事,让魏冉受到更多的考验,或者叫刁难,从一定程度上,也是想要她出丑。 因为她太年轻,又是个女孩,首先从经验上就欠缺,而且,中医的针灸、拔罐之类的治疗手段,也是需要时间积累,手法才会越来越稳的。 所以,昨晚魏武又给魏冉开了小灶,一直到后半夜, 可别以为这是临时抱佛脚,这次的小灶,主要是帮魏冉提高境界的,通过直接给她输入灵气,再连续服用三次培元丹,魏冉直接跨过了元婴的门槛,从金丹境升到了元婴后期。 境界的大幅提升,诊治水平自然也有了质的飞跃,至少,灵气比以前增长了十多倍。 所以,今天的魏冉更加有信心了,细心的人们还会发现,魏冉整个人的气质,也和昨天不一样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口眼歪斜的面瘫患者,还是个西方人,因为他的面部更加立体,颧骨和鼻子更加高耸,所以,面部的歪斜也更加严重。 患者的口鼻朝着左侧夸张地歪斜着,整个面部还在轻微地抖动,左眼不受控制地流泪,右边的口角,也是不停地流出流涎,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惊悚。 显然,这一定是哪个别有用心的国外专家,特意找来的典型病例,这种面瘫属于神经类疾病,本来就很难治,这名患者是从国外来的,时间上早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治起来更加的麻烦。 台下的医门弟子,都不禁替魏冉捏一把汗,就连专家席上的很多专家,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担心魏冉接不住这个病人。 魏冉并不在意,微笑着请对方坐下,给他号脉。 虽然对方的病症就“写”在脸上,一目了然,可还是要进行仔细的诊脉,其目的是了解病患的体质属性、阴阳五行,这样才好对症下药,尤其是药剂的增减调整,以及针灸的深浅、时间和手法。 片刻后,魏冉微笑着起身,从桌上的针盒里取出一根银针,先给患者在人中上浅浅地扎了一针。 见患者嘴唇不停地哆嗦,且牙关紧咬,眉头紧蹙,魏冉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数。 面瘫又称为特发性面神经麻痹,亦称为面神经炎,或者贝尔麻痹,是因茎乳孔内面神经非特异性炎症所致的周围性面瘫。 症状表现为患者侧面部表情肌瘫痪,额纹消失,不能皱额蹙眉,眼裂不能闭合,或者是闭合不全,鼻唇沟变浅,口角下垂,露齿时口角歪向健侧,鼓腮漏气,不能吹口哨,食物容易滞留在患侧颊内,有的患者还会出现味觉消失及听觉过敏。 这位患者确实是面瘫,只是情况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严重,之所以口眼歪斜得这般厉害,其实是故意的,是来砸场子的! 因为,真正的面瘫患者,是不能皱额蹙眉的,像他这么严重的面瘫患者,咬牙也无法全部闭合,最多只能咬合一半。 魏冉早就发现了端倪,这才故意刺痛对方,那一针刺的根本不是人中穴,而是从人中下方扎入皮肉,对方忍不住痛,做出了自然反应,也就露出了马脚。 既然是来砸场子捣乱的,就怪不得我惩治你了! 接下来,魏冉在患者的耳根下方先扎了一针,控制住对方,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然后开始在他脸上针灸。 由于对方一直用力歪着嘴,穴道被控制之后,一方面没有了行动能力,另一方面,努力歪斜的口鼻,也被“固定”了下来。 中医认为,面瘫多是由于外感风邪,闭阻经络,从而导致口角歪斜,可以应用经典方剂牵正散,以祛风通络,也可以配合在面部下颌穴、颊车穴、地仓穴等处针灸、治疗效果会更好。 魏冉先是一丝不苟地给对方进行针灸治疗,这种轻微的经脉痹阻,对现在的魏冉来说,治疗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只需几针下去,刺激穴道的同时,再用灵气将经脉疏通即可。 不过短短几分钟,针灸就结束了,患者面部的经脉也彻底疏通了。 可如果此时起针,对方一定还会继续歪着嘴,让人以为针灸失败了。 所以,魏冉没有急着给他起针,而是叫下面的人送来一条黄鳝。 今天的诊疗,事先准备了很多中药材,用来现场开方,现场熬药,目的就是让人看到,中医的一切用药,都是来源于自然,而非西方造谣的激素类药剂,甚至香灰一类的祭祀用物品。 而民间也确实有用黄鳝血,来治疗部分类型的面瘫,因为黄鳝血有活血祛风、通经活络的功效,也有的说,黄鳝善“钻”,而面瘫就是经脉受阻,黄鳝血也具有“善钻”的特性,可以疏通被阻的经脉。 把黄鳝血涂在患者脸上,当黄鳝血在脸上干了以后,可以对肌肉进行拉伸,刺激神经,促进面瘫部分恢复正常。 而魏冉取黄鳝,并非为了给他治病,他的面瘫已经被针灸治好了,取来黄鳝,就是为了恶心他,让他不经意间,暴露病已经好了的事实。 魏冉让人当着那家伙的面,割断一段鳝尾,直接把鳝尾那血淋淋的切口,贴在患者的脸上。 众所周知,黄鳝的生命力极强,有时候被宰杀并掏空内脏的黄鳝,还会游动,切成段也还会不断挣扎。 而这一次,魏冉故意切了很长的一断鳝尾,贴在那人的脸上,还在拼命挣扎。 那家伙的脸色早就变了,要不是被控制了穴道,早就跳起来跑了!脸也早就恢复了。 可是,他的整个人,包括整张脸,都被“固定”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可他的身上,早就起了一身的疙瘩。 第1401章 鳝尾打脸 前面说过,魏冉现在的境界已经是元婴后期了,灵气霸道无比,将鳝尾贴上那家伙的脸上后,灵气吹拂,鳝血立即干枯凝固了。 同时,她还恶作剧地给鳝尾也输入了一些灵气,鳝尾得到灵气,生机甚至比没切断时还要充足,挣扎地就更加厉害了。 那人歪着的眼睛里,早就满是惊恐,浑身的疙瘩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时,魏冉极快地起了针,包括那只控制穴道的银针,并说了声“好了”。 刚刚患者上来的时候,和魏冉客气的说了一句谢谢,虽然因为嘴歪而含糊不清,但魏冉听出来了是英语,所以,她这声“好了”,也是用英文说的。 ?? 那家伙一听“好了”,立即跳了起来,拼命地摇头,想把还在活蹦乱跳的鳝尾甩脱。 不过,他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依然保持着歪嘴斜眼的样子,只是,与之前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倒是那哆嗦更加的真实了。 可是,鳝血本就粘性十足,又被魏冉用灵气“烘”干了,牢牢地粘在他的面颊上。 鳝尾被他这一甩动,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尾部不停地抽打在他的脸上,冰凉冰凉的,让他更加惊恐恶心。 惶恐加恶心,这家伙再也顾不上假装了,惊叫道: “好了!好了!我已经好了,快把这东西取下来,太恶心了了,求求你了!” 这时候,他的嘴也不歪了,眼也不斜了,只是哆嗦依旧,口水依旧,鳝尾的挣扎也依旧。 魏冉见目的已经达到,随手轻拂,一股柔和的灵气吹过去,鳝尾“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再看那人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 台上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中以医门弟子的掌声最为激烈。 他们大多比魏冉更有经验,早就看出那家伙故意夸大了症状,也猜出了他的用心。 不过这种场合,也不好出言提醒,大家也知道,有魏武在,这家伙绝对不可能得逞,魏武也不可能让他刁难自己女儿的。 魏武也早就看出来了,之所以不动,就是要看看女儿怎么应对,若是魏冉无法应对,他只需隔空弹那家伙一指,便可让他恢复原形。 后来,见魏冉叫人取来黄鳝,包括魏武,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多此一举,显然是魏冉要反击了。 魏冉的针灸认穴精准,手法干净利落,医门弟子都知道,这样的针灸技术,再严重的面瘫,也可以瞬间康复。 可还要弄来黄鳝,其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何况,还切了那么长一段鳝尾,不是恶心人还能是什么? 所以,大家一边鼓掌,还一边哄笑。 那名患者满脸通红,心虚地朝台下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便灰溜溜地下去了。 这时候,掌声中有一个声音喊道: “简直是胡闹!这就是中医吗?中医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恶心人吗?” 显然,这家伙才是幕后的主使,见阴谋没有得逞,有些恼羞成怒了。 掌声和哄笑声渐渐息了,魏冉的一些同学,开始语气不善地指责对方。 魏冉怕同学们说出过激的话来,抢先道: “这位先生,您可能不知道,在中医上,鳝血确实可以治疗面神经炎的,刚刚您也看见了,效果还是挺好的。” 那人是个秃顶,发色微黄的胖子,听魏冉这么说,立即紧追不放: “哦?那你说,鳝血治疗面神经炎的原理是什么?又是基于怎样的中医理论?” 魏冉依然面带微笑,侃侃而谈: “首先,鳝鱼血治疗面瘫是华国一个民间的偏方,从中医上来说,也是有道理的。 中医认为,面瘫是由于正气不足、脉络空虚、风邪入侵经络、气血痹阻所导致的,鳝鱼血具有祛风通络、活血、壮阳、解毒、明目等作用,一般用法就是将鳝鱼血在脸上涂抹,干燥后它能够牵引面部肌群、刺激神经,促进面瘫肌恢复正常。 其次,黄鳝善钻,这种善钻的特性,也赋予了它血液同样的阴阳五行之特性,其药性也具有善‘钻’的药性,也就是疏通的药性,具有很好的疏通经脉之功效。 最后,这种急性面神经炎,一般在刚刚发生的时候,更加容易治疗,一旦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经脉堵塞时间过长,造成部分末端神经彻底堵塞,疏通的难度就会很大,治疗的难度大不说,恢复得也会很慢。 由于患者患病时间较长,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又来自海外,途中经历了更多的冷热风寒,治疗难度进一步加大了。 所以,我才用这种方法,把鳝尾黏在患者的脸上,让他感到恶心、紧张,从而增加面部肌肉和神经的活动,配合针灸和鳝血的疗效,促进经脉和神经疏通,从而达到快速恢复的效果。” 这一番解释,连魏武都觉得佩服,这丫头,还真是伶牙俐齿,一点也不输金丫! 专家席上,众专家也是连连点头,并起身鼓掌,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 姜九针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说不出的欣慰。 只有之前那位患者,脸上还一直在抽搐着。 倒不是魏冉没给他治好,而是他的面皮发烧,同时,被鳝尾打脸的那一幕还在心头萦绕,想一想就觉得恐惧。 那位质疑的胖子,应该也是始作俑者,面色非常难看,但也没有坐下,一直等掌声听停了,又大声道: “好,既然这位女娃医术如此高超,可否再看看我带来的一位病人。” 魏冉笑盈盈地伸出手,说: “请!” 胖子从成排的座位间费力地挤出来,走出报告厅,不一会,就推了一辆轮椅进来。 今天的答疑会,本来就是现场诊治病人,很多专家和国外的医生媒体,为了刁难中医也罢,为了检验中医也好,都事先做了相应的准备,找来了各种各样的代表性病例。 这些病人中,虽然没有重症病例,但为了安全,魏武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专门的场地,供他们休息,等这边需要的时候,再请他们到场。前面说过,魏冉现在的境界已经是元婴后期了,灵气霸道无比,将鳝尾贴上那家伙的脸上后,灵气吹拂,鳝血立即干枯凝固了。 同时,她还恶作剧地给鳝尾也输入了一些灵气,鳝尾得到灵气,生机甚至比没切断时还要充足,挣扎地就更加厉害了。 那人歪着的眼睛里,早就满是惊恐,浑身的疙瘩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时,魏冉极快地起了针,包括那只控制穴道的银针,并说了声“好了”。 刚刚患者上来的时候,和魏冉客气的说了一句谢谢,虽然因为嘴歪而含糊不清,但魏冉听出来了是英语,所以,她这声“好了”,也是用英文说的。 那家伙一听“好了”,立即跳了起来,拼命地摇头,想把还在活蹦乱跳的鳝尾甩脱。 不过,他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依然保持着歪嘴斜眼的样子,只是,与之前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倒是那哆嗦更加的真实了。 可是,鳝血本就粘性十足,又被魏冉用灵气“烘”干了,牢牢地粘在他的面颊上。 鳝尾被他这一甩动,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尾部不停地抽打在他的脸上,冰凉冰凉的,让他更加惊恐恶心。 惶恐加恶心,这家伙再也顾不上假装了,惊叫道: “好了!好了!我已经好了,快把这东西取下来,太恶心了了,求求你了!” 这时候,他的嘴也不歪了,眼也不斜了,只是哆嗦依旧,口水依旧,鳝尾的挣扎也依旧。 魏冉见目的已经达到,随手轻拂,一股柔和的灵气吹过去,鳝尾“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再看那人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 台上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中以医门弟子的掌声最为激烈。 他们大多比魏冉更有经验,早就看出那家伙故意夸大了症状,也猜出了他的用心。 不过这种场合,也不好出言提醒,大家也知道,有魏武在,这家伙绝对不可能得逞,魏武也不可能让他刁难自己女儿的。 魏武也早就看出来了,之所以不动,就是要看看女儿怎么应对,若是魏冉无法应对,他只需隔空弹那家伙一指,便可让他恢复原形。 后来,见魏冉叫人取来黄鳝,包括魏武,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多此一举,显然是魏冉要反击了。 魏冉的针灸认穴精准,手法干净利落,医门弟子都知道,这样的针灸技术,再严重的面瘫,也可以瞬间康复。 可还要弄来黄鳝,其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何况,还切了那么长一段鳝尾,不是恶心人还能是什么? 所以,大家一边鼓掌,还一边哄笑。 那名患者满脸通红,心虚地朝台下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便灰溜溜地下去了。 这时候,掌声中有一个声音喊道: “简直是胡闹!这就是中医吗?中医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恶心人吗?” 显然,这家伙才是幕后的主使,见阴谋没有得逞,有些恼羞成怒了。 掌声和哄笑声渐渐息了,魏冉的一些同学,开始语气不善地指责对方。 魏冉怕同学们说出过激的话来,抢先道: “这位先生,您可能不知道,在中医上,鳝血确实可以治疗面神经炎的,刚刚您也看见了,效果还是挺好的。” 那人是个秃顶,发色微黄的胖子,听魏冉这么说,立即紧追不放: “哦?那你说,鳝血治疗面神经炎的原理是什么?又是基于怎样的中医理论?” 魏冉依然面带微笑,侃侃而谈: “首先,鳝鱼血治疗面瘫是华国一个民间的偏方,从中医上来说,也是有道理的。 中医认为,面瘫是由于正气不足、脉络空虚、风邪入侵经络、气血痹阻所导致的,鳝鱼血具有祛风通络、活血、壮阳、解毒、明目等作用,一般用法就是将鳝鱼血在脸上涂抹,干燥后它能够牵引面部肌群、刺激神经,促进面瘫肌恢复正常。 其次,黄鳝善钻,这种善钻的特性,也赋予了它血液同样的阴阳五行之特性,其药性也具有善‘钻’的药性,也就是疏通的药性,具有很好的疏通经脉之功效。 最后,这种急性面神经炎,一般在刚刚发生的时候,更加容易治疗,一旦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经脉堵塞时间过长,造成部分末端神经彻底堵塞,疏通的难度就会很大,治疗的难度大不说,恢复得也会很慢。 由于患者患病时间较长,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又来自海外,途中经历了更多的冷热风寒,治疗难度进一步加大了。 所以,我才用这种方法,把鳝尾黏在患者的脸上,让他感到恶心、紧张,从而增加面部肌肉和神经的活动,配合针灸和鳝血的疗效,促进经脉和神经疏通,从而达到快速恢复的效果。” 这一番解释,连魏武都觉得佩服,这丫头,还真是伶牙俐齿,一点也不输金丫! 专家席上,众专家也是连连点头,并起身鼓掌,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 姜九针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说不出的欣慰。 只有之前那位患者,脸上还一直在抽搐着。 倒不是魏冉没给他治好,而是他的面皮发烧,同时,被鳝尾打脸的那一幕还在心头萦绕,想一想就觉得恐惧。 那位质疑的胖子,应该也是始作俑者,面色非常难看,但也没有坐下,一直等掌声听停了,又大声道: “好,既然这位女娃医术如此高超,可否再看看我带来的一位病人。” 魏冉笑盈盈地伸出手,说: “请!” 胖子从成排的座位间费力地挤出来,走出报告厅,不一会,就推了一辆轮椅进来。 今天的答疑会,本来就是现场诊治病人,很多专家和国外的医生媒体,为了刁难中医也罢,为了检验中医也好,都事先做了相应的准备,找来了各种各样的代表性病例。 这些病人中,虽然没有重症病例,但为了安全,魏武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专门的场地,供他们休息,等这边需要的时候,再请他们到场。 第1402章 蟒袍带 轮椅上坐着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西方妇人,斜靠在轮椅上,显得十分虚弱。 胖子把病人推到魏冉的桌前,魏冉仔细看了看病人,并没有急着给她诊脉,而是问道: “夫人患的什么病?哪里不舒服?” 胖子用文代为回答道: “她患的是牙疼,已经半年多了,疼痛难忍,去了很多大医院看了,都查不出病因,牙齿也没有发生病变,甚至牙龈都没有红肿的迹象,可就是疼痛难忍,只能靠止痛药止痛。” 随即,胖子又用英文跟患者说了几句话,后者虚弱地点了点头。 魏冉便用英文问了患者几句,诸如什么位置痛、什么样的痛感?是连续性的痛,还是间隙性的?患者一一做了回答。 根据患者的描述,魏冉怀疑她不是牙痛,而是三叉神经痛,因为,痛得位置在其头面部三叉神经分布区域内,且发病时疼痛骤发,如闪电样、烧灼样、难以忍受的剧烈性疼痛,这些,都符合三叉神经痛的症状。 三叉神经痛就是大家所说的"脸痛",出现这种症状是很容易与牙痛相混淆的,一般发生在面部,它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神经内、外科病,这种病大多数在40岁以上起病,而且一般多发病于中老年人。 魏冉怀疑,胖子早就知道患者是三叉神经痛,却故意说成牙痛,就是为了让她误诊。 于是,她没再继续多问,开始给患者诊脉,很快就心中有了数,问道: “夫人,半年前,您的面部是否出现过疱疹?” 患者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魏冉又问: “疱疹的形状,是否呈带状?” 患者又点了点头。 魏冉这才点头道: “这位夫人患的不是牙疼,而是因‘蟒袍疮’造成的后续疼痛。” 胖子愕然,且面带喜色,追问道: “蟒袍疮?” 他当然知道患者患的是三叉神经痛,这位患者就是他的病人,经他治疗了半年多时间,可一直不见好转。 面部三叉神经痛,是指面部的三叉神经部位突发性疼痛,疼痛时间一般持续几秒钟,疼痛时患者异常痛苦,像是被灼烧、电击、针刺等感觉。 打个比方吧,面部三叉神经痛起来,就像有人拿刀在你脸上狠狠地划拉那么几刀。 曾有人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其实牙疼和这三叉神经痛比起来,还是逊了那么一筹,这三叉神经痛的发病才是真痛起来要人命。 因为任何轻微的触动,都有可能刺激到面部三叉神经的发病,其痛突如其来,又瞬间消逝无踪,着实叫人难以把握,实无先兆可循。 因此,所有面部三叉神经痛患者,素日平常都不拘言笑,甚至刷牙洗脸都是能免则免,这样的情景,真叫苦不堪言。 原本,三叉神经痛并不难治,现在西医一般都采用“射频温控热凝术”,或“靶向定位微创神经修复术”,来治疗三叉神经痛 。 胖子也分别用了上述两种方法,先后给患者做了微创手术,可效果并不明显,这种顽固性的三叉神经痛,在临床上很少见,也非常难以治愈。 听魏冉把三叉神经痛说成什么“蟒袍疮”,胖子以为魏冉果然误诊了。 可魏冉却笑着补充道: “‘蟒袍疮’是中医对带状疱疹的通俗说法,这位夫人半年多前患过带状疱疹,虽然疱疹已经痊愈,但却伤到了面部的三叉神经,造成了面部三叉神经痛。” 专家席上的其他专家听了,都连连点头。 带状疱疹是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急性疱疹性皮肤病,其特征为簇集性水疱沿身体一侧周围神经,呈带状分布,伴有显著的神经痛及局部淋巴结肿大,尤其好发于中老年女性。 带状疱疹确实能造成神经损伤,既然患者的面部曾患过疱疹,因此造成三叉神经痛,应该是没错了。 本病夏秋季的发病率较高,发病前阶段,常有低热、乏力症状,将发疹部位有疼痛、烧灼感,三叉神经带状疱疹可出现牙痛。 该病最常见为胸腹或腰部带状疱疹,约占整个病变的70%,其次为三叉神经带状疱疹,约占20%,损害沿三叉神经的三支分布,其中60岁以上的老年人,三叉神经较脊神经更易罹患。 在农村,每到夏秋两季,常常遇到这种病,患者多发于胸腹之间,疱疹呈带状围绕人的躯干蔓延,故称“蟒袍疮”,俗称“串”。 疱疹初起时沿面部或胸腹皮肤呈不规则或椭圆形红斑,数小时后在红斑上发生水疱,逐渐增多并能合为大疱,严重者可为血疱,有继发感染则为脓疱。 据说,一旦疱疹绕体一周,连到一起,就必死无疑。 而医院往往束手无策,可一些老年妇人却有一种诡异的手法,俗称“掐串”,可以治愈此病。 一般她们会取一根稻草,一边在患者的患处比划,口中念念有词,一边不停地掐断稻草,直到把稻草掐成碎屑,不出数日,患处就会好转并逐步结痂痊愈。 直到今天,农村依然有这样的妇人,不过都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了,至于她们治愈此病,到底是什么原理,无人得知。 魏冉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中医上,带状疱疹最早记载于汉张仲景的《金匮要略方论.妇人杂病脉证并治》中。 至隋时,《诸病源候论.妇人杂病诸侯》对本病的病因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书中曰:‘妇人月水来腹痛者,由劳伤气血、以致体虚,受风冷之气客于胞络,损伤冲任之脉。’ 明朝《景岳全书.妇人规经期腹痛》指出‘经行腹痛,证有虚实……实者多痛于未行之前,经通而痛自减;虚者多痛于既行之后,血去而痛未止,或血去而痛益甚,大都可揉可按为虚,拒按拒揉为实。’ 所以,带状疱疹更多发于女性,是因为女性的气血,因月事而变得更弱,更易受到风寒入侵。 这位患者的带状疱疹,损伤了她的任脉,极难治愈,不过,用中医之气,结合针灸,修复其任脉,便可痊愈。”轮椅上坐着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西方妇人,斜靠在轮椅上,显得十分虚弱。 胖子把病人推到魏冉的桌前,魏冉仔细看了看病人,并没有急着给她诊脉,而是问道: “夫人患的什么病?哪里不舒服?” 胖子用文代为回答道: ?? “她患的是牙疼,已经半年多了,疼痛难忍,去了很多大医院看了,都查不出病因,牙齿也没有发生病变,甚至牙龈都没有红肿的迹象,可就是疼痛难忍,只能靠止痛药止痛。” 随即,胖子又用英文跟患者说了几句话,后者虚弱地点了点头。 魏冉便用英文问了患者几句,诸如什么位置痛、什么样的痛感?是连续性的痛,还是间隙性的?患者一一做了回答。 根据患者的描述,魏冉怀疑她不是牙痛,而是三叉神经痛,因为,痛得位置在其头面部三叉神经分布区域内,且发病时疼痛骤发,如闪电样、烧灼样、难以忍受的剧烈性疼痛,这些,都符合三叉神经痛的症状。 三叉神经痛就是大家所说的"脸痛",出现这种症状是很容易与牙痛相混淆的,一般发生在面部,它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神经内、外科病,这种病大多数在40岁以上起病,而且一般多发病于中老年人。 魏冉怀疑,胖子早就知道患者是三叉神经痛,却故意说成牙痛,就是为了让她误诊。 于是,她没再继续多问,开始给患者诊脉,很快就心中有了数,问道: “夫人,半年前,您的面部是否出现过疱疹?” 患者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魏冉又问: “疱疹的形状,是否呈带状?” 患者又点了点头。 魏冉这才点头道: “这位夫人患的不是牙疼,而是因‘蟒袍疮’造成的后续疼痛。” 胖子愕然,且面带喜色,追问道: “蟒袍疮?” 他当然知道患者患的是三叉神经痛,这位患者就是他的病人,经他治疗了半年多时间,可一直不见好转。 面部三叉神经痛,是指面部的三叉神经部位突发性疼痛,疼痛时间一般持续几秒钟,疼痛时患者异常痛苦,像是被灼烧、电击、针刺等感觉。 打个比方吧,面部三叉神经痛起来,就像有人拿刀在你脸上狠狠地划拉那么几刀。 曾有人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其实牙疼和这三叉神经痛比起来,还是逊了那么一筹,这三叉神经痛的发病才是真痛起来要人命。 因为任何轻微的触动,都有可能刺激到面部三叉神经的发病,其痛突如其来,又瞬间消逝无踪,着实叫人难以把握,实无先兆可循。 因此,所有面部三叉神经痛患者,素日平常都不拘言笑,甚至刷牙洗脸都是能免则免,这样的情景,真叫苦不堪言。 原本,三叉神经痛并不难治,现在西医一般都采用“射频温控热凝术”,或“靶向定位微创神经修复术”,来治疗三叉神经痛 。 胖子也分别用了上述两种方法,先后给患者做了微创手术,可效果并不明显,这种顽固性的三叉神经痛,在临床上很少见,也非常难以治愈。 听魏冉把三叉神经痛说成什么“蟒袍疮”,胖子以为魏冉果然误诊了。 可魏冉却笑着补充道: “‘蟒袍疮’是中医对带状疱疹的通俗说法,这位夫人半年多前患过带状疱疹,虽然疱疹已经痊愈,但却伤到了面部的三叉神经,造成了面部三叉神经痛。” 专家席上的其他专家听了,都连连点头。 带状疱疹是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急性疱疹性皮肤病,其特征为簇集性水疱沿身体一侧周围神经,呈带状分布,伴有显著的神经痛及局部淋巴结肿大,尤其好发于中老年女性。 带状疱疹确实能造成神经损伤,既然患者的面部曾患过疱疹,因此造成三叉神经痛,应该是没错了。 本病夏秋季的发病率较高,发病前阶段,常有低热、乏力症状,将发疹部位有疼痛、烧灼感,三叉神经带状疱疹可出现牙痛。 该病最常见为胸腹或腰部带状疱疹,约占整个病变的70%,其次为三叉神经带状疱疹,约占20%,损害沿三叉神经的三支分布,其中60岁以上的老年人,三叉神经较脊神经更易罹患。 在农村,每到夏秋两季,常常遇到这种病,患者多发于胸腹之间,疱疹呈带状围绕人的躯干蔓延,故称“蟒袍疮”,俗称“串”。 疱疹初起时沿面部或胸腹皮肤呈不规则或椭圆形红斑,数小时后在红斑上发生水疱,逐渐增多并能合为大疱,严重者可为血疱,有继发感染则为脓疱。 据说,一旦疱疹绕体一周,连到一起,就必死无疑。 而医院往往束手无策,可一些老年妇人却有一种诡异的手法,俗称“掐串”,可以治愈此病。 一般她们会取一根稻草,一边在患者的患处比划,口中念念有词,一边不停地掐断稻草,直到把稻草掐成碎屑,不出数日,患处就会好转并逐步结痂痊愈。 直到今天,农村依然有这样的妇人,不过都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了,至于她们治愈此病,到底是什么原理,无人得知。 魏冉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中医上,带状疱疹最早记载于汉张仲景的《金匮要略方论.妇人杂病脉证并治》中。 至隋时,《诸病源候论.妇人杂病诸侯》对本病的病因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书中曰:‘妇人月水来腹痛者,由劳伤气血、以致体虚,受风冷之气客于胞络,损伤冲任之脉。’ 明朝《景岳全书.妇人规经期腹痛》指出‘经行腹痛,证有虚实……实者多痛于未行之前,经通而痛自减;虚者多痛于既行之后,血去而痛未止,或血去而痛益甚,大都可揉可按为虚,拒按拒揉为实。’ 所以,带状疱疹更多发于女性,是因为女性的气血,因月事而变得更弱,更易受到风寒入侵。 这位患者的带状疱疹,损伤了她的任脉,极难治愈,不过,用中医之气,结合针灸,修复其任脉,便可痊愈。” 第1403章 小泉死了 接下来,魏冉给老妇的面部做了针灸,并现场抓药熬药,喂给老妇服下。 这一次的现场诊治,药材都是魏武早就备好的,都是最原始的草药,诸如草根树皮、昆虫蜕皮等,只不过都切成了碎片状,只能看出是中药,看不出是哪一种。 这些就是那天李普生和魏冉拉回来的,魏武让玉昆早就准备好的,几乎涵盖了药材基地的每一种药材。 既然是面向全球展示中医药,那就彻底地展示,所有的环节都是现场完成,这样谁也没法造谣泼脏水。 药抓好后,先给台上的专家席过目,然后现场熬制。 除了不公布药方,其他的都在大家的眼皮底下。 .??. 老妇经过针灸,再服下汤药后不久,便觉得好多了,刚开始还不太相信,直到伸手摸了摸脸颊,咬了咬牙,发现脸上再也不痛了。 老妇这才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给魏冉鞠了一躬,连声说着“谢谢”。 老妇说,那位胖子就是她的主治医生,已经给她看过半年多了,还做过两次微创手术,钱花了不少,可一点效果也没有。 之前,她的脸根本不能碰,有时只是微微张口,就会触发剧痛。 因为疼痛,她吃不下饭,身体急速虚弱下来,感觉真是痛不欲生。 可现在,她甚至用力去掐脸,甚至去拍打,也不再痛了,说到动情处,老妇的声音都哽咽了。 胖子被老妇揭了老底,满脸通红得退出了报告厅,灰溜溜地走了。 魏冉扶老妇人坐下,推着她下去了,台上又换了几个年轻的医门弟子上去,给其他病人诊治。 上午的安排,都是年轻的弟子,下午才是中老年弟子上台。 接下来,各位弟子的表现都很好,每一位上台的病人都得到了很好的医治,台上台下的专家,神色越来越凝重,而医门中人,个个满面笑容。 午饭后,短暂的休息之后,答疑会继续进行,不过,下午上台的,都是中老年的弟子,病人也都是更加严重,或更加疑难的病症。 魏武和一干医门的老人都没上台,自从得到完整的神农传承之后,现今医门弟子的医术比之前提高了太多。 这些中年弟子,论医术,比魏武刚出狱的时候,还要高明很多很多,一般的疾病,根本难不倒他们,也就不需要老人们出场了。 就在换了第三批弟子上台时,门外突然骚动起来,魏武放开灵气雷达,听到门外有人送来病人求医,但因事先没有登记,被保安拦住了。 不过,魏武听出一个苦苦哀求的女子声音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于是就跟身边的一个神威安保人员说了,放外面的人进来。 不一会,就见几个男女推着一辆担架床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边四处搜寻着,一边哭泣着喊道: “魏先生,魏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父亲。” 魏武愣了一下,起身走过去,道: “贞子?怎么是你?” 魏武已经认出 来了,这女子正是贞子,小泉会社社长小泉的孙女。 当初,魏武第一次去京都的时候,小泉和贞子双双出了车祸,生命垂危,眼看就没救了。 因为魏武救了同样是车祸重伤的凌子敬和陈紫兮,便有人向江同伟的叔叔江次相推荐了魏武,江次相找到了叶胜天,魏武不得不出手救了他们祖孙俩,不过也狠狠地敲了他们一笔。 不过,小泉这老家伙并不因此感谢魏武,反而因中医给他看病而怒火中烧,并拒绝服用魏武开的中药。 而且,小泉会社一直就是大和神社的棋子,小泉本人也是极度反华,倒是贞子十分善良,对魏武救了她和爷爷非常感恩,一直牢记在心里。 在魏武去冲绳参加尚复的葬礼时,小泉和心腹商量伏击魏武时,也是贞子示警,并掩护魏武离开的。 所以,贞子来求他,魏武即使心里不大情愿,也不会拒绝。 贞子看见魏武,“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魏武赶紧将她拉起来,问道: “快起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你的父亲?他生的什么病?” 可贞子却是不肯起来,半跪着哭泣道: “魏神医,我知道我爷爷对不起您,可他已经去世了。 这是我爸,他生了20年的病,从没害过您,求求您救救他,我现在,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贞子知道,爷爷在世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除了魏武,对这些,小泉从不避讳孙女,甚至还试图说服孙女,让她对魏武产生恨意。 在冲绳的时候,甚至找了三十多名高手,准备杀了魏武,幸亏被她知道了,通知并掩护魏武逃离了。 所以,她非常担心魏武因此不肯救她父亲。 这时候,台下有一个50多岁的亚裔面孔的专家站了起来,道: “贞子?是你?你的胆子太大了!居然跑来了华国,你不知道你爷爷不准给你父亲看中医吗?” 说话的这人50多岁,个子不高,却很敦实,一脸的横肉,尤其是瞪大了眼睛,更是杀气腾腾。 贞子看到那人,本能地战栗了一下,但还是大声道: “我不管,我只要爸爸能好起来。 爷爷就是因为不相信中医,不肯喝魏神医配的中药,这才伤势复发去世的,而我,当时的伤,比爷爷还要重,可我按时服药,伤势早就痊愈了。 所以,我为什么不能相信中医?” 听了这话,魏武才知道,原来小泉已经死了。 他和小泉可是老冤家了,不管是在华国,还是在缅国、蒙国,还有澳洲,和小泉会社的争斗就没停过,期间,小泉还派人到神山刺杀过他。 听贞子的意思,老家伙就是因为不肯服他开的药,所以一直就没彻底康复,这才伤势复发而死的。 魏武心中冷笑,那种伤势,也幸亏遇上了他魏武,还耗费了他一株千年人参,这才把他们祖孙从鬼门关拉回来,可老小子居然不肯服药,那不是找死是什么?接下来,魏冉给老妇的面部做了针灸,并现场抓药熬药,喂给老妇服下。 这一次的现场诊治,药材都是魏武早就备好的,都是最原始的草药,诸如草根树皮、昆虫蜕皮等,只不过都切成了碎片状,只能看出是中药,看不出是哪一种。 这些就是那天李普生和魏冉拉回来的,魏武让玉昆早就准备好的,几乎涵盖了药材基地的每一种药材。 既然是面向全球展示中医药,那就彻底地展示,所有的环节都是现场完成,这样谁也没法造谣泼脏水。 药抓好后,先给台上的专家席过目,然后现场熬制。 除了不公布药方,其他的都在大家的眼皮底下。 老妇经过针灸,再服下汤药后不久,便觉得好多了,刚开始还不太相信,直到伸手摸了摸脸颊,咬了咬牙,发现脸上再也不痛了。 老妇这才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给魏冉鞠了一躬,连声说着“谢谢”。 老妇说,那位胖子就是她的主治医生,已经给她看过半年多了,还做过两次微创手术,钱花了不少,可一点效果也没有。 之前,她的脸根本不能碰,有时只是微微张口,就会触发剧痛。 因为疼痛,她吃不下饭,身体急速虚弱下来,感觉真是痛不欲生。 可现在,她甚至用力去掐脸,甚至去拍打,也不再痛了,说到动情处,老妇的声音都哽咽了。 胖子被老妇揭了老底,满脸通红得退出了报告厅,灰溜溜地走了。 魏冉扶老妇人坐下,推着她下去了,台上又换了几个年轻的医门弟子上去,给其他病人诊治。 上午的安排,都是年轻的弟子,下午才是中老年弟子上台。 接下来,各位弟子的表现都很好,每一位上台的病人都得到了很好的医治,台上台下的专家,神色越来越凝重,而医门中人,个个满面笑容。 午饭后,短暂的休息之后,答疑会继续进行,不过,下午上台的,都是中老年的弟子,病人也都是更加严重,或更加疑难的病症。 魏武和一干医门的老人都没上台,自从得到完整的神农传承之后,现今医门弟子的医术比之前提高了太多。 这些中年弟子,论医术,比魏武刚出狱的时候,还要高明很多很多,一般的疾病,根本难不倒他们,也就不需要老人们出场了。 就在换了第三批弟子上台时,门外突然骚动起来,魏武放开灵气雷达,听到门外有人送来病人求医,但因事先没有登记,被保安拦住了。 不过,魏武听出一个苦苦哀求的女子声音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于是就跟身边的一个神威安保人员说了,放外面的人进来。 不一会,就见几个男女推着一辆担架床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边四处搜寻着,一边哭泣着喊道: “魏先生,魏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父亲。” 魏武愣了一下,起身走过去,道: “贞子?怎么是你?” 魏武已经认出 来了,这女子正是贞子,小泉会社社长小泉的孙女。 当初,魏武第一次去京都的时候,小泉和贞子双双出了车祸,生命垂危,眼看就没救了。 因为魏武救了同样是车祸重伤的凌子敬和陈紫兮,便有人向江同伟的叔叔江次相推荐了魏武,江次相找到了叶胜天,魏武不得不出手救了他们祖孙俩,不过也狠狠地敲了他们一笔。 不过,小泉这老家伙并不因此感谢魏武,反而因中医给他看病而怒火中烧,并拒绝服用魏武开的中药。 而且,小泉会社一直就是大和神社的棋子,小泉本人也是极度反华,倒是贞子十分善良,对魏武救了她和爷爷非常感恩,一直牢记在心里。 在魏武去冲绳参加尚复的葬礼时,小泉和心腹商量伏击魏武时,也是贞子示警,并掩护魏武离开的。 所以,贞子来求他,魏武即使心里不大情愿,也不会拒绝。 贞子看见魏武,“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魏武赶紧将她拉起来,问道: “快起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你的父亲?他生的什么病?” 可贞子却是不肯起来,半跪着哭泣道: “魏神医,我知道我爷爷对不起您,可他已经去世了。 这是我爸,他生了20年的病,从没害过您,求求您救救他,我现在,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贞子知道,爷爷在世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除了魏武,对这些,小泉从不避讳孙女,甚至还试图说服孙女,让她对魏武产生恨意。 在冲绳的时候,甚至找了三十多名高手,准备杀了魏武,幸亏被她知道了,通知并掩护魏武逃离了。 所以,她非常担心魏武因此不肯救她父亲。 这时候,台下有一个50多岁的亚裔面孔的专家站了起来,道: “贞子?是你?你的胆子太大了!居然跑来了华国,你不知道你爷爷不准给你父亲看中医吗?” 说话的这人50多岁,个子不高,却很敦实,一脸的横肉,尤其是瞪大了眼睛,更是杀气腾腾。 贞子看到那人,本能地战栗了一下,但还是大声道: “我不管,我只要爸爸能好起来。 爷爷就是因为不相信中医,不肯喝魏神医配的中药,这才伤势复发去世的,而我,当时的伤,比爷爷还要重,可我按时服药,伤势早就痊愈了。 所以,我为什么不能相信中医?” 听了这话,魏武才知道,原来小泉已经死了。 他和小泉可是老冤家了,不管是在华国,还是在缅国、蒙国,还有澳洲,和小泉会社的争斗就没停过,期间,小泉还派人到神山刺杀过他。 听贞子的意思,老家伙就是因为不肯服他开的药,所以一直就没彻底康复,这才伤势复发而死的。 魏武心中冷笑,那种伤势,也幸亏遇上了他魏武,还耗费了他一株千年人参,这才把他们祖孙从鬼门关拉回来,可老小子居然不肯服药,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第1404章 辐射病 魏武这才注意到了担架床上的病人,病人躺在担架床上一动不动,全身包裹得很紧,几乎看不到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但魏武听得出,病人除了呼吸极其微弱之外,心痛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强劲得多,严密包裹着的身体,也不见太过消瘦。 不过,病人应该在发着高烧,魏武可以感受到,来自担架床上传过来的炙热,此外还有极其微弱的肌肤溃烂发炎的气味。 让魏武感到奇怪的是,病人身上的五行之气十分紊乱且奇特,除了人体的五行之气,还有来自金属的、化学品的,此外还有一些魏武也不熟悉的五行之气。 这时候,那个矮壮的专家已经从座位上出来了,走到贞子的面前,语气缓和了不少: “贞子,听我的,回去吧?不是我不相信中医,还有魏神医,可你父亲的病,是核辐射造成的,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办法的。” “核辐射?” 台上台下都起了一阵骚动,连魏武也有些意外,核辐射的病例,他还从未见过,也没有任何把握治愈,但这类疾病,也是必须尽快攻克的。 随着人类利用核能越来越广泛,甚至一些低辐射设备和用品,已经广泛用于各种生产生活中,包括医疗检查,甚至一些保健设备,人类受到辐射的危险,将越来越大。 作为一个中医,尤其是提倡中医要与时俱进的魏武,当然想更早地了解辐射,以及遭遇辐射的病例,并找到治疗的方法。 见大家都在看着这边,那位专家解释道: “大家好,我是倭国顺天堂医院的医生浅川教授,也是一名放射学专家,这位病人在祸岛核电站事故中遭到了辐射,一直在顺天堂医院接受治疗,我便是他的主治医生。 前不久,病人的病情严重恶化,便通知家属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接回去准备后事了,不料,他们把他送来了这里。” “你撒谎!”,贞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可祸岛核电站事故发生才十年。” 浅川终于爆发了: “贞子,你不可以胡闹,立即带上你父亲,跟我回国去!现在就走!” “回国?你说是倭国吗?” 贞子惨然一笑,说: “对不起,我们父女已经不是倭国人了,不久前,就已经加入了圣马力诺国籍。 不是我不爱国,是我们被抛弃了,自从小泉会社被强迫卖掉,我爸爸被赶出医院,我们就不得不离开倭国了。” 听到这,魏武大概明白了,应该是小泉死后,他一手创立的小泉会社,也被人强占了。 而贞子的父亲,也不是病危将死,而是医院拒绝给他治疗。 不过,魏武估计,小泉会社应该不是小泉凭一己之力创下的,而是大和神社投资的,小泉只是个负责人而已,现在小泉死了,大和神社又在收缩,当然要把小泉会社卖掉了。 又或者,卖掉小泉会社只是个障眼法,因为它和大和神社的关系,已经摆到了明面上,大和神社抓了那么多的各国精英和修士 ,早就成了众矢之的,小泉会社的生意也难免受到了影响,将之与大和神社切割,才能让小泉会社更好地运作。 魏武和916基地先后在f国、巴斯坦和公牛岛,捣毁了大和神社的三个重要基地,释放了大批各国精英和修士,各国都对大和神社产生了警惕之心,这也是大和神社龟缩起来的重要原因。 魏武凭借对贞子父亲嗅觉的初步诊断,再结合刚刚贞子和浅川的对话,怀疑贞子父亲的病,可能还有更大的秘密。 魏武挡住正要凑近担架的浅川,伸手揭开盖在病人身上的白色被单,就见病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全都是边缘红色的水泡,就像是严重的晒伤,还有多处开放性溃疡,甚至出现了皮肤脱落的情况。 见到这些,离得近的观众席上,好几个专家都倒吸了一口气,议论纷纷: “不错,看着情景,确实是遭受了严重的核辐射症状。” “是的,这种症状跟核辐射一模一样。” “可是,如果像刚刚那个小姑娘说的那样,在她很小的时候,病人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按道理,他应该早就死去了,不可能活到现在啊。” “是啊,理论上是这样的。” …… “不行,他是我的病人,你不能给他治疗!” 浅川还想扑上来阻止魏武,魏武使了个颜色,旁边两个保安立即拦住了浅川,魏武稍稍拔高了声音说: “对不起,浅川教授,刚刚我可是听您亲口说过,病人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并被家属接走了。 而且,这位贞子小姐也说,他们现在也不是贵国的公民,完全有权利选择让谁治疗。 虽然我目前还没把握治愈核辐射病人,但我有把握让他的生命维持更长一段时间,更不会轻易把他推出去。” 贞子立即喊道: “我是他的女儿,我希望魏神医来给父亲治疗。” 浅川见状,知道自己孤掌难鸣,只得悻悻地退了回去,脸上俱是不忿,似乎还有些紧张,之所以没有直接退场,也是想看看,魏武到底能不能治好病人。 这时候,魏武已经伸出两个指头,搭在了病人满是褐色瘢痕和溃疡的手腕上。 随即,众人看魏武的眉头越皱越紧,禁不住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只有浅川,似乎松了一大口气,神色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这时候,魏冉搬来了两把椅子,分别给魏武和贞子坐下,魏武坐下后,足足诊了十多分钟脉,之后又分别诊了病人的另一只腕脉和颈脉,松开手后,思索了半晌,才道: “贞子小姐,您父亲的这个病,我暂时还没办法治愈他,不过,我有把握让他至少再活十年。 十年里,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来治好他。” 贞子听了,连忙站起来哽咽道: “太好了,魏神医,谢谢您。 来这里之前,在欧洲,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收治爸爸,甚至有的还提出,让爸爸安乐死。 您能让爸爸再活十年,我已经感激不尽了。”魏武这才注意到了担架床上的病人,病人躺在担架床上一动不动,全身包裹得很紧,几乎看不到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但魏武听得出,病人除了呼吸极其微弱之外,心痛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强劲得多,严密包裹着的身体,也不见太过消瘦。 不过,病人应该在发着高烧,魏武可以感受到,来自担架床上传过来的炙热,此外还有极其微弱的肌肤溃烂发炎的气味。 让魏武感到奇怪的是,病人身上的五行之气十分紊乱且奇特,除了人体的五行之气,还有来自金属的、化学品的,此外还有一些魏武也不熟悉的五行之气。 这时候,那个矮壮的专家已经从座位上出来了,走到贞子的面前,语气缓和了不少: “贞子,听我的,回去吧?不是我不相信中医,还有魏神医,可你父亲的病,是核辐射造成的,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办法的。” “核辐射?” 台上台下都起了一阵骚动,连魏武也有些意外,核辐射的病例,他还从未见过,也没有任何把握治愈,但这类疾病,也是必须尽快攻克的。 随着人类利用核能越来越广泛,甚至一些低辐射设备和用品,已经广泛用于各种生产生活中,包括医疗检查,甚至一些保健设备,人类受到辐射的危险,将越来越大。 作为一个中医,尤其是提倡中医要与时俱进的魏武,当然想更早地了解辐射,以及遭遇辐射的病例,并找到治疗的方法。 见大家都在看着这边,那位专家解释道: “大家好,我是倭国顺天堂医院的医生浅川教授,也是一名放射学专家,这位病人在祸岛核电站事故中遭到了辐射,一直在顺天堂医院接受治疗,我便是他的主治医生。 前不久,病人的病情严重恶化,便通知家属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接回去准备后事了,不料,他们把他送来了这里。” “你撒谎!”,贞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可祸岛核电站事故发生才十年。” 浅川终于爆发了: “贞子,你不可以胡闹,立即带上你父亲,跟我回国去!现在就走!” “回国?你说是倭国吗?” 贞子惨然一笑,说: “对不起,我们父女已经不是倭国人了,不久前,就已经加入了圣马力诺国籍。 不是我不爱国,是我们被抛弃了,自从小泉会社被强迫卖掉,我爸爸被赶出医院,我们就不得不离开倭国了。” 听到这,魏武大概明白了,应该是小泉死后,他一手创立的小泉会社,也被人强占了。 而贞子的父亲,也不是病危将死,而是医院拒绝给他治疗。 不过,魏武估计,小泉会社应该不是小泉凭一己之力创下的,而是大和神社投资的,小泉只是个负责人而已,现在小泉死了,大和神社又在收缩,当然要把小泉会社卖掉了。 又或者,卖掉小泉会社只是个障眼法,因为它和大和神社的关系,已经摆到了明面上,大和神社抓了那么多的各国精英和修士 ,早就成了众矢之的,小泉会社的生意也难免受到了影响,将之与大和神社切割,才能让小泉会社更好地运作。 魏武和916基地先后在f国、巴斯坦和公牛岛,捣毁了大和神社的三个重要基地,释放了大批各国精英和修士,各国都对大和神社产生了警惕之心,这也是大和神社龟缩起来的重要原因。 魏武凭借对贞子父亲嗅觉的初步诊断,再结合刚刚贞子和浅川的对话,怀疑贞子父亲的病,可能还有更大的秘密。 魏武挡住正要凑近担架的浅川,伸手揭开盖在病人身上的白色被单,就见病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全都是边缘红色的水泡,就像是严重的晒伤,还有多处开放性溃疡,甚至出现了皮肤脱落的情况。 见到这些,离得近的观众席上,好几个专家都倒吸了一口气,议论纷纷: “不错,看着情景,确实是遭受了严重的核辐射症状。” “是的,这种症状跟核辐射一模一样。” “可是,如果像刚刚那个小姑娘说的那样,在她很小的时候,病人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按道理,他应该早就死去了,不可能活到现在啊。” “是啊,理论上是这样的。” …… “不行,他是我的病人,你不能给他治疗!” 浅川还想扑上来阻止魏武,魏武使了个颜色,旁边两个保安立即拦住了浅川,魏武稍稍拔高了声音说: “对不起,浅川教授,刚刚我可是听您亲口说过,病人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并被家属接走了。 而且,这位贞子小姐也说,他们现在也不是贵国的公民,完全有权利选择让谁治疗。 虽然我目前还没把握治愈核辐射病人,但我有把握让他的生命维持更长一段时间,更不会轻易把他推出去。” 贞子立即喊道: “我是他的女儿,我希望魏神医来给父亲治疗。” 浅川见状,知道自己孤掌难鸣,只得悻悻地退了回去,脸上俱是不忿,似乎还有些紧张,之所以没有直接退场,也是想看看,魏武到底能不能治好病人。 这时候,魏武已经伸出两个指头,搭在了病人满是褐色瘢痕和溃疡的手腕上。 随即,众人看魏武的眉头越皱越紧,禁不住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只有浅川,似乎松了一大口气,神色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这时候,魏冉搬来了两把椅子,分别给魏武和贞子坐下,魏武坐下后,足足诊了十多分钟脉,之后又分别诊了病人的另一只腕脉和颈脉,松开手后,思索了半晌,才道: “贞子小姐,您父亲的这个病,我暂时还没办法治愈他,不过,我有把握让他至少再活十年。 十年里,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来治好他。” 贞子听了,连忙站起来哽咽道: “太好了,魏神医,谢谢您。 来这里之前,在欧洲,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收治爸爸,甚至有的还提出,让爸爸安乐死。 您能让爸爸再活十年,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第1405章 巧遇 随后,魏武喊来维克多,让他和成新兰一起,领着贞子父女,会金陵烧伤医院,给他们办理入院手续。 病人的情况特殊,烧伤医院虽然没有放射科,但有父亲和姑姑在,魏武要放心得多。 专家席上的专家也希望魏武能收治这位病人,能让这样一位病人多活十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且,他们更希望,魏武能够找到治愈辐射病的方法。 经过这两天的中医展示,专家们一致认为,中医真的很神奇,且疗效显著,至少从这两天看,要远胜西医。 浅川也没再表示什么,而是安心地继续观摩中医现场诊疗。 这边,现场诊治还在继续,魏武也离不开,所以才叫维克多和成新兰领着贞子去医院。 为了防止突发事件,报告厅外,准备了好几台救护车,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到了医院,维克多带贞子在住院部大厅办好了住院手续,这两天,之前来的那些烧伤病人已经陆续出院离开了,医院只剩下少量还在等待康复的病人。 忙碌了好几天的医护人员,要么补休,要么去了医科大学参加答疑会了,医护人员很少。 所以,维克多又和成新兰一起,把病人送去了病房。 电梯到了六楼,几人推着担架床下了电梯,正好遇见一群白衣白袍的阿拉伯人,拖着行李箱在等电梯,应该是有烧伤病人准备出院。 阿苏德也在其中,此外,还有他的两个兄弟,他们原本早就可以出院了,可为了等亚西尔,又多住了两天。 这些天,阿苏德和亚西尔的关系更近了,要不是阿苏德来了华国,亚西尔这条命,不可能捡回来,所以,亚西尔对阿苏德也很感激。 亚西尔也是这一次才得知,那个轰动穆斯林的头上散发三道圣光的真主雕像,就是阿苏德捐给那间清真寺的,而且雕刻真主像的翡翠,也是出自一位华人,并因此促成了阿苏德来华求治烧伤。 今天亚西尔终于也可以出院了,几人便一起出了院,正好迎面碰上了维克多等人。 看到维克多,阿苏德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圆,再看一旁的成新兰,维克多更加激动了,一把拉住维克多,大声道: “嗨,你好,你,你们也是陪亲属来看病的吗?” 阿苏德用的是英文,成新兰不懂,可维克多能听懂,他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个阿拉伯人,还以为他认错了人。 或者,这个阿拉伯人是某个病人的陪护,在街上或餐馆,曾和他们偶遇过,他和成新兰经常去外面约会,也遇见过几次这边的病人随从,只是在他看来,阿拉伯人都长得差不多。 于是,他也用英文回应道: “嘿,你好,我就在这家医院工作呀。” 阿苏德又惊又喜,诧异道: “那我之前怎么没看见你们?” 维克多有些奇怪,你没见过我,怎么和我打招呼?但他还是礼貌得说: “哦,是这样的,我不是医生,在行政后勤部门工作,很少来住院部,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她还在读大学 ,她妈妈就是医院的医生。” 说完,想了想,维克多还是问了一句: “先生,您是?” 阿苏德并没有因为维克多没认出自己而难堪,反而高兴地大笑起来: “哦,我就知道你们不记得我,在缅国的时候,我见过你们,可你们没见过我。” 维克多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在缅国见过自己,怪不得自己想不起来呢。 阿苏德见他们推着病人,而且病人看上去挺严重的,便道: “哦,你们先忙,我们去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在楼下等你,晚上,我想请你们聚一聚。” 维克多不明白这个阿拉伯人为何对他如此热情,此时他还推着病人,也不好多问,更不好回绝,便笑着说: “行,你们先去忙,等一会再见。 不过,这里是华国,要请客也是我们请你们才对。” 说完,便笑着和他挥了挥手,推着病人,领着贞子,去了护士站。 阿苏德和众人一起进了电梯,高兴地跳了起来。 亚西尔见状,笑问道: “怎么这么高兴?” 阿苏德开心地说: “你们不知道,在缅国的时候,他们就是和那位神秘的华国年轻人在一起的,通过他们,就可以找到那位年轻的华国人了。” “你说的是那个卖给你白翡翠的华国人?” “哦,是的,是他给我带来了好运,我一定要找到他!” 当时,在小公盘的时候,维克多还没跟魏武认识,自然也没跟他在一起。 成新兰虽然在场,但她那时候才被解救出来不久,从没见过世面,遇到事也是躲在一旁低眉顺眼的,虽然见证了阿苏德买走白翡翠的事,却根本不记得阿苏德。 可阿苏德记得他们俩,后来的公盘上,魏武走到哪,这两人都跟着,阿苏德虽然没再跟魏武打过招呼,却是对他很关注,魏武那时候是变了身的,可维克多他们几个都是本色出演,所以阿苏德记住了他们俩。 听说能找到那位在公盘上大杀四方的神人,亚西尔等人也想见见,于是他们决定,索性在金陵再玩几天。 魏武在公盘上的表现,尤其是最后几天,采够了海量的原石,连最大的那块原石也被魏武买走了。 在他们看来,那位神人赌石那么厉害,他买走的原石,一定可以开出跟白翡翠一样的珍贵翡翠来。 沙特王子们可不缺钱,要是能从那位神人手里买到几块帝王绿,那这一趟华国来的,就太值了! 他们哪里知道,那位神人正是这次救了他们的神医魏武。 几人在大厅办完了出院手续,派扈从去附近找酒店,并把行李都带走了,只剩下亚西尔和阿苏德三兄弟,在楼下等着维克多和成新兰。 考虑到病人的病情特殊,维克多让护士给贞子父女安排了一间单间的病房。 安顿好一切后,下了楼,见阿苏德四人果然还在等着,不禁有些好笑,还以为,他就是说句客气话呢。随后,魏武喊来维克多,让他和成新兰一起,领着贞子父女,会金陵烧伤医院,给他们办理入院手续。 病人的情况特殊,烧伤医院虽然没有放射科,但有父亲和姑姑在,魏武要放心得多。 专家席上的专家也希望魏武能收治这位病人,能让这样一位病人多活十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且,他们更希望,魏武能够找到治愈辐射病的方法。 .??.?? 经过这两天的中医展示,专家们一致认为,中医真的很神奇,且疗效显著,至少从这两天看,要远胜西医。 浅川也没再表示什么,而是安心地继续观摩中医现场诊疗。 这边,现场诊治还在继续,魏武也离不开,所以才叫维克多和成新兰领着贞子去医院。 为了防止突发事件,报告厅外,准备了好几台救护车,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到了医院,维克多带贞子在住院部大厅办好了住院手续,这两天,之前来的那些烧伤病人已经陆续出院离开了,医院只剩下少量还在等待康复的病人。 忙碌了好几天的医护人员,要么补休,要么去了医科大学参加答疑会了,医护人员很少。 所以,维克多又和成新兰一起,把病人送去了病房。 电梯到了六楼,几人推着担架床下了电梯,正好遇见一群白衣白袍的阿拉伯人,拖着行李箱在等电梯,应该是有烧伤病人准备出院。 阿苏德也在其中,此外,还有他的两个兄弟,他们原本早就可以出院了,可为了等亚西尔,又多住了两天。 这些天,阿苏德和亚西尔的关系更近了,要不是阿苏德来了华国,亚西尔这条命,不可能捡回来,所以,亚西尔对阿苏德也很感激。 亚西尔也是这一次才得知,那个轰动穆斯林的头上散发三道圣光的真主雕像,就是阿苏德捐给那间清真寺的,而且雕刻真主像的翡翠,也是出自一位华人,并因此促成了阿苏德来华求治烧伤。 今天亚西尔终于也可以出院了,几人便一起出了院,正好迎面碰上了维克多等人。 看到维克多,阿苏德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圆,再看一旁的成新兰,维克多更加激动了,一把拉住维克多,大声道: “嗨,你好,你,你们也是陪亲属来看病的吗?” 阿苏德用的是英文,成新兰不懂,可维克多能听懂,他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个阿拉伯人,还以为他认错了人。 或者,这个阿拉伯人是某个病人的陪护,在街上或餐馆,曾和他们偶遇过,他和成新兰经常去外面约会,也遇见过几次这边的病人随从,只是在他看来,阿拉伯人都长得差不多。 于是,他也用英文回应道: “嘿,你好,我就在这家医院工作呀。” 阿苏德又惊又喜,诧异道: “那我之前怎么没看见你们?” 维克多有些奇怪,你没见过我,怎么和我打招呼?但他还是礼貌得说: “哦,是这样的,我不是医生,在行政后勤部门工作,很少来住院部,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她还在读大学 ,她妈妈就是医院的医生。” 说完,想了想,维克多还是问了一句: “先生,您是?” 阿苏德并没有因为维克多没认出自己而难堪,反而高兴地大笑起来: “哦,我就知道你们不记得我,在缅国的时候,我见过你们,可你们没见过我。” 维克多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在缅国见过自己,怪不得自己想不起来呢。 阿苏德见他们推着病人,而且病人看上去挺严重的,便道: “哦,你们先忙,我们去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在楼下等你,晚上,我想请你们聚一聚。” 维克多不明白这个阿拉伯人为何对他如此热情,此时他还推着病人,也不好多问,更不好回绝,便笑着说: “行,你们先去忙,等一会再见。 不过,这里是华国,要请客也是我们请你们才对。” 说完,便笑着和他挥了挥手,推着病人,领着贞子,去了护士站。 阿苏德和众人一起进了电梯,高兴地跳了起来。 亚西尔见状,笑问道: “怎么这么高兴?” 阿苏德开心地说: “你们不知道,在缅国的时候,他们就是和那位神秘的华国年轻人在一起的,通过他们,就可以找到那位年轻的华国人了。” “你说的是那个卖给你白翡翠的华国人?” “哦,是的,是他给我带来了好运,我一定要找到他!” 当时,在小公盘的时候,维克多还没跟魏武认识,自然也没跟他在一起。 成新兰虽然在场,但她那时候才被解救出来不久,从没见过世面,遇到事也是躲在一旁低眉顺眼的,虽然见证了阿苏德买走白翡翠的事,却根本不记得阿苏德。 可阿苏德记得他们俩,后来的公盘上,魏武走到哪,这两人都跟着,阿苏德虽然没再跟魏武打过招呼,却是对他很关注,魏武那时候是变了身的,可维克多他们几个都是本色出演,所以阿苏德记住了他们俩。 听说能找到那位在公盘上大杀四方的神人,亚西尔等人也想见见,于是他们决定,索性在金陵再玩几天。 魏武在公盘上的表现,尤其是最后几天,采够了海量的原石,连最大的那块原石也被魏武买走了。 在他们看来,那位神人赌石那么厉害,他买走的原石,一定可以开出跟白翡翠一样的珍贵翡翠来。 沙特王子们可不缺钱,要是能从那位神人手里买到几块帝王绿,那这一趟华国来的,就太值了! 他们哪里知道,那位神人正是这次救了他们的神医魏武。 几人在大厅办完了出院手续,派扈从去附近找酒店,并把行李都带走了,只剩下亚西尔和阿苏德三兄弟,在楼下等着维克多和成新兰。 考虑到病人的病情特殊,维克多让护士给贞子父女安排了一间单间的病房。 安顿好一切后,下了楼,见阿苏德四人果然还在等着,不禁有些好笑,还以为,他就是说句客气话呢。 第1406章 暴露了 这时候,魏武在答疑会现场接到了叶牧云的电话,说她和孩子都来了。 明天就是元旦假期,今天下午,军校就放了假,叶牧云便带了俩孩子赶来了金陵。 她知道魏武这两天很忙,所以来的时候也没给他打电话,原准备让杨顺去接机,可云裳没同意,说魏武忙,杨顺更应该做好安全保卫工作。 于是,她们便在机场打车,直接就来了医科大学,到了门口,才给魏武打了电话。 .??. 魏武看现场的弟子们都表现得很好,又有父亲和姑姑,还有爷爷他们在,任何场面也能接下来,索性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出门去接叶牧云,直接回烧伤医院了。 小刚小柔远远地看见魏武,挣扎着从叶牧云和云裳的怀里跳了下来,飞奔着扑过来。 魏武一手一个给抱起来,随口问道: “咦?你们俩的玩具呢?” 叶牧云快步走过来,一边笑着道: “那两个小松鼠过不了安检,索性放它们几天假了,这么久,每天都让小刚小柔折腾,也该让它们休息几天了。” 魏武口袋里的黄毛听了,已经在瑟瑟发抖了:俩徒弟没来,接下来,要折腾的,就是它这个师父了。 这时候,笨熊和花花见魏武出来,也离开了会场找他来了,杨顺也跟着出来了,见到云裳,顿时裂开了嘴。 魏武哈哈大笑,道: “笨熊留下,云裳也留下,花花,你们俩过来,给弟弟妹妹当大马。” 杨顺听了,颠颠地跑到云裳面前,云裳一脸娇羞的跟着他走了。 花花兄弟俩虽然是边牧,原本体型不大,可还在奶狗阶段,就在魏武高速救人那次, 添食过他的鲜血,又多次接受魏武的灵气按摩,体型比阿拉斯加还要大。 听了魏武的召唤,花花不但没意见,还很高兴,能让小主人骑,多荣幸啊! 俩庞然大狗吐着舌头摇着尾巴,颠颠地跑过来,趴伏在地上,小刚小柔“呲溜”就从魏武身上滑了下去,各自骑上一直狗坐骑,开心地大笑起来。 于是,神威医科大学里,出现了一道搞笑的风景: 两个孩子骑着两只大狗,在前面领路,叶牧云挽着魏武跟在后面,再后面,魏冉噘着嘴,帮他们推着行李,浩浩荡荡地朝门口走去,一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魏冉刚刚还在会场,见爸爸和杨顺先后出去了,也没注意,她爸的事情多,随时都可能有事。 可看到杨顺和云裳手牵着手进了会场,魏冉立即就溜了出来。 既然云裳来了,那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小妈肯定来了,还有小刚小柔,虽然不久前还见过,可她还是想念他们。 可小刚小柔根本不理她这个大姐姐,只顾着开心骑大狗了,让魏冉郁闷不已。 出了医科大学,一辆商务车已经停在了门口,一个保安把钥匙递给了魏武,魏武伸手就要递给魏冉: “冉冉,你来开车。” “不!” 魏冉坚定地否决了: “你儿子和闺女只顾着骑大狗,根本不理我,上了车骑不了狗,我才能抱抱他们。” 魏 武笑道: “那行,刚刚柔柔,上车了,你们也别骑大狗了,骑姐姐好了。” 魏冉不在意爸爸的语病,把行李放到后备箱里,一手揽住一个就跳上了车: “快来,骑姐姐喽。” ?? 上了车,小刚小柔一人骑着魏冉一条腿,眼神却还在花花的身上,魏冉灵机一动,叫道: “黄毛,别装了,自己出来,陪弟弟妹妹玩。” 黄毛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从魏武的口袋里钻了出来。 有了黄毛,小刚小柔总算安心地坐在了魏冉的身上。 可怜的黄毛,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厄运,被两个小主人抢着撕吧了一路,还不能装死。 阿苏德四人见维克多和成新兰下来,忙迎了上去,客气地邀请他们共进晚餐。 维克多笑着说: “现在还早呢,而且,我还在上班呢。 要不,你们先四处逛逛,等我下班,晚上我来请。” 医院里大多数医生都到答疑会观摩去了,维克多现在可离不开。 阿苏德等人听了,觉得也是,于是和维克多约好时间,在医院门口等他。 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维克多便把几人送到了医院门口。 恰好这时候,魏武正好开车进来,在院子里停下。 看到魏武回来,亚西尔和阿苏德等人连忙停下来打招呼,魏武也客气地招呼他们: “哦,你们好,该出院了吧?要不要在华国玩几天?” 这时候,两个小家 伙蹦蹦跳跳地下了车,扑过来,一人抱着魏武一条腿,叶牧云也跟在了后面下了车,小跑着过来,护住两个小东西。 顿时,阿苏德的眼睛再次瞪圆了,指着小刚小柔和叶牧云,叽里咕噜了一大串英文。 意思是,你们三个,半年多前,是不是去过缅国公盘。 魏武听不懂英文,可叶牧云懂啊,她客气地用英文回答道: “是的,先生,怎么?您认识我们?当时,您也在吗?” 阿苏德指着魏武,又问: “那他是?还有,他们?” 在缅国的时候,阿苏德可是看出来了,这位高挑的美丽女子,和那位华国神人是两口子,两个孩子当时虽然很小,可这样一对可爱到爆的龙凤胎,任谁也会过目不忘的。 不过,他也担心,半年多了,也许这位美女,和那位分手了,又找了这位神医也不一定,所以才有此一问。 叶牧云也没想到其他,再加上阿苏德是阿拉伯人打扮,她的心里根本没设防,脱口而出: “他是我丈夫呀,缅国公盘的时候,他也在的。” 阿苏德怔住了,好半天终于明白过来,激动地拉住魏武,又是叽里咕噜一大串。 魏武一边礼貌地笑着点头,一边侧头看向旁边的叶牧云,等着她来翻译。 叶牧云这时候也醒悟了,苦笑着说: “老公,我可能把你给暴露了,这人在缅国公盘上见过我们,包括咱们的小宝贝。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在小公盘上,就是他花了30亿欧买了你那块巨型白翡翠。” 第1407章 不谋而合 魏武一阵头大,但现在也没法否认了,一家伙被人家认出了5个人,还包括自己的老婆孩子,待会云裳还要过来,阿苏德自然也认识。 总不能说,叶牧云和俩孩子原来都是人家的,被自己撬过来的吧?所以,没办法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于是,他只好苦笑道: “不好意思,在缅国的时候,我是化了妆的,怎么样?那块白翡翠,您还满意吗?” 先前认出维克多和成新兰的时候,阿苏德已经开始怀疑魏武的身份了,只不过,前后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这才不敢认。 现在听到魏武亲口承认,禁不住高兴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您了,原来您就是那位神奇的先生。 哦!您本来就很神奇,一直都很神奇,就算会变身,我也不觉得奇怪。” ?? 听了叶牧云的翻译,魏武心道,你还真没说错,我是真的会变身。 阿苏德连忙邀请魏武一家,晚上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一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感谢他卖给自己的那块翡翠,给自己带来了好运。 现在,阿苏德更加坚信,是那个可以散发圣光的真主神像,给自己带来了好运。 话说到这个份上,魏武也不好拒绝,再说,这几位都是王子,在中东地区颇有影响力,要是神威集团挺进阿拉伯国家,可能还得需要他们的帮助。 亚西尔等人听说魏武就是那位,在缅国公盘上大杀四方的神人,一边感叹魏武果然不是一般的神奇,同时心思也活泛起来。 他们知道,魏武在公盘上,可是弄了太多的原石回来,手里的高端翡翠一定不少,对他们来说,钱算不得什么,可高端的翡翠,现在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再说了,这一次,魏武救了他们三十多位兄弟,可医院的全部费用,每个人才区区几万块钱,传出去,实在有损他们的身份: 那么重的烧伤,才花这么点钱,哪还配得上沙特王子的身家?所以,他们都迫不及待地要在魏武这里多花些钱。 直接给钱,魏武也不可能受,于是买翡翠,就是最好的方式了。 此外,他们亲身体验到了中医药的神奇,也希望魏武能将中医药引进中东地区,造福他们国家的人民,更希望能和魏武合作。 此时时间虽早,但魏武也没事,便和阿苏德、亚西尔一起去了他们住的酒店。 之前,他们派扈从先一步去订了酒店,晚餐也定了,原打算请维克多他们的,顺便打听那位赌石神人。 却不料,神人就在眼前,还是救了他们的神医。 魏武也有自己的打算,虽然经过这一次,中医药的名声大振,但能够接受中医的,目前只有东南亚一些很早就接受过中华文明影响的国家。 其他地方,尤其是欧美和发达国家,即使明知道中医疗效显著,他们也未必能 轻易接受。 甚至,相关机构和媒体,还会故意贬低和抹黑中医,误导和欺骗民众,不让他们接受中医药。 原因很简单,高端的医疗资源,包括高端制药,一直都是欧美和发达国家所垄断的,中医越是疗效神奇,他们越是担心,并想尽一切办法来阻击。 否则,一旦中医被更多的国家和民众所接受,他们一直依靠有关专利垄断的高端医疗医药产业,再也无法获取超高的暴利了,不出数年,中医将席卷全球,他们躺着赚钱的时代,就将一去不返。 中医要想取得突破,只能从非洲和中东地区开始,而非洲地区,一来比较贫穷,若没有政府支持,一开始,因为初期投资较大,药物成本高,普通的民众未必能负担得起,推广起来就不会太快。 而中东地区,绝大多数国家都富得流油,有了这一次这些王子的推动,中医进入中东,难度就小了很多。 此外,他现在手里有那么多的翡翠原石,还有缅国翡翠矿源源不断地开采,那么多的翡翠,总要找出出路来。 那些高端的翡翠,光靠毕玉珠宝的连锁店销售,还是太慢了,而且,越是高端的品质,卖得越慢。 可中东富豪多呀,对于高端翡翠,那些富豪们跟钻石一样喜爱,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原因很简单,翡翠可以雕琢各种形状,颜色也更多更鲜艳,尤其是个头大呀! 所以,魏武非常想把毕玉珠宝开到中东国家去,这也是魏武接受阿苏德等人请客的主要原因。 只是,魏武也没想到,对方的想法,恰好跟他不谋而合了。 考虑到晚上可能要谈起神威集团进军中东的话题,魏武又给戴思宁打了电话,问他谁在金陵分公司这边,也一起去参加晚宴,巧合的是,戴思宁、黄汉东和高大少今天下午都来了金陵。 因为明天是专家答疑会的最后一天,给专家释疑和展示的,正是神威集团的中成药产品,因此,黄汉东和高大少特意赶来了。 这一次,参加答疑会的专家遍布全球,包含了全球最知名的医疗专家、医院和医药公司的代表,还有全球知名的媒体。 这一次的答疑和展示,对神威集团走出华国,进军全球医药行业至关重要,神威集团自然十分重视。 而且,现场的很多专家,同时也是跨国药业集团的老板或技术专家、销售总监,所以,也有可能会有人对神威的中成药感兴趣,提出采购或合作的意向。 于是,魏武跟阿苏德说了一声,说自己名下有个医药集团,正好集团的几位高层来了金陵,要不晚上大家一起? 对此,阿苏德等人当然求之不得,他们也想把神奇的烧伤膏引进他们国家,要是再能给他们做代理,那就更好了。 魏武还叫了魏冉也一起参加,并让魏冉、叶牧云她们,把最好的翡翠首饰都戴上,他要亮瞎几个中东王子的眼睛,然后才好把话题往翡翠上引,好让毕玉珠宝如愿进军中东。魏武一阵头大,但现在也没法否认了,一家伙被人家认出了5个人,还包括自己的老婆孩子,待会云裳还要过来,阿苏德自然也认识。 总不能说,叶牧云和俩孩子原来都是人家的,被自己撬过来的吧?所以,没办法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于是,他只好苦笑道: “不好意思,在缅国的时候,我是化了妆的,怎么样?那块白翡翠,您还满意吗?” 先前认出维克多和成新兰的时候,阿苏德已经开始怀疑魏武的身份了,只不过,前后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这才不敢认。 现在听到魏武亲口承认,禁不住高兴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您了,原来您就是那位神奇的先生。 哦!您本来就很神奇,一直都很神奇,就算会变身,我也不觉得奇怪。” 听了叶牧云的翻译,魏武心道,你还真没说错,我是真的会变身。 阿苏德连忙邀请魏武一家,晚上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一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感谢他卖给自己的那块翡翠,给自己带来了好运。 现在,阿苏德更加坚信,是那个可以散发圣光的真主神像,给自己带来了好运。 话说到这个份上,魏武也不好拒绝,再说,这几位都是王子,在中东地区颇有影响力,要是神威集团挺进阿拉伯国家,可能还得需要他们的帮助。 亚西尔等人听说魏武就是那位,在缅国公盘上大杀四方的神人,一边感叹魏武果然不是一般的神奇,同时心思也活泛起来。 他们知道,魏武在公盘上,可是弄了太多的原石回来,手里的高端翡翠一定不少,对他们来说,钱算不得什么,可高端的翡翠,现在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再说了,这一次,魏武救了他们三十多位兄弟,可医院的全部费用,每个人才区区几万块钱,传出去,实在有损他们的身份: 那么重的烧伤,才花这么点钱,哪还配得上沙特王子的身家?所以,他们都迫不及待地要在魏武这里多花些钱。 直接给钱,魏武也不可能受,于是买翡翠,就是最好的方式了。 此外,他们亲身体验到了中医药的神奇,也希望魏武能将中医药引进中东地区,造福他们国家的人民,更希望能和魏武合作。 此时时间虽早,但魏武也没事,便和阿苏德、亚西尔一起去了他们住的酒店。 之前,他们派扈从先一步去订了酒店,晚餐也定了,原打算请维克多他们的,顺便打听那位赌石神人。 却不料,神人就在眼前,还是救了他们的神医。 魏武也有自己的打算,虽然经过这一次,中医药的名声大振,但能够接受中医的,目前只有东南亚一些很早就接受过中华文明影响的国家。 其他地方,尤其是欧美和发达国家,即使明知道中医疗效显著,他们也未必能 轻易接受。 甚至,相关机构和媒体,还会故意贬低和抹黑中医,误导和欺骗民众,不让他们接受中医药。 原因很简单,高端的医疗资源,包括高端制药,一直都是欧美和发达国家所垄断的,中医越是疗效神奇,他们越是担心,并想尽一切办法来阻击。 否则,一旦中医被更多的国家和民众所接受,他们一直依靠有关专利垄断的高端医疗医药产业,再也无法获取超高的暴利了,不出数年,中医将席卷全球,他们躺着赚钱的时代,就将一去不返。 中医要想取得突破,只能从非洲和中东地区开始,而非洲地区,一来比较贫穷,若没有政府支持,一开始,因为初期投资较大,药物成本高,普通的民众未必能负担得起,推广起来就不会太快。 而中东地区,绝大多数国家都富得流油,有了这一次这些王子的推动,中医进入中东,难度就小了很多。 此外,他现在手里有那么多的翡翠原石,还有缅国翡翠矿源源不断地开采,那么多的翡翠,总要找出出路来。 那些高端的翡翠,光靠毕玉珠宝的连锁店销售,还是太慢了,而且,越是高端的品质,卖得越慢。 可中东富豪多呀,对于高端翡翠,那些富豪们跟钻石一样喜爱,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原因很简单,翡翠可以雕琢各种形状,颜色也更多更鲜艳,尤其是个头大呀! 所以,魏武非常想把毕玉珠宝开到中东国家去,这也是魏武接受阿苏德等人请客的主要原因。 只是,魏武也没想到,对方的想法,恰好跟他不谋而合了。 考虑到晚上可能要谈起神威集团进军中东的话题,魏武又给戴思宁打了电话,问他谁在金陵分公司这边,也一起去参加晚宴,巧合的是,戴思宁、黄汉东和高大少今天下午都来了金陵。 因为明天是专家答疑会的最后一天,给专家释疑和展示的,正是神威集团的中成药产品,因此,黄汉东和高大少特意赶来了。 这一次,参加答疑会的专家遍布全球,包含了全球最知名的医疗专家、医院和医药公司的代表,还有全球知名的媒体。 这一次的答疑和展示,对神威集团走出华国,进军全球医药行业至关重要,神威集团自然十分重视。 而且,现场的很多专家,同时也是跨国药业集团的老板或技术专家、销售总监,所以,也有可能会有人对神威的中成药感兴趣,提出采购或合作的意向。 于是,魏武跟阿苏德说了一声,说自己名下有个医药集团,正好集团的几位高层来了金陵,要不晚上大家一起? 对此,阿苏德等人当然求之不得,他们也想把神奇的烧伤膏引进他们国家,要是再能给他们做代理,那就更好了。 魏武还叫了魏冉也一起参加,并让魏冉、叶牧云她们,把最好的翡翠首饰都戴上,他要亮瞎几个中东王子的眼睛,然后才好把话题往翡翠上引,好让毕玉珠宝如愿进军中东。 第1408章 一拍即合 于是,魏武先陪着四人去了酒店,留下叶牧云魏冉陪两个小家伙在医院玩,一边等云裳回来。 两个小家伙有了花花这两个新玩具,倒也没吵着跟魏武走。 维克多因为医院还有事,一时也走不开。 黄毛也有事走不开,小刚小柔虽然有大狗骑,却还是不肯放它一马。 黄毛好容易逃离他们的魔爪,上树抓来两只松鼠,可小刚小柔根本不屑一顾,他们现在眼光高了,这俩松鼠一看就是垃圾,眼里没有丝毫的灵动,他俩根本看不上。 于是,黄毛只好再次沦为玩具,接受四只小手轮番撕扯。 魏武他们刚到酒店,在三楼餐厅找了个地方坐下,高大少的电话就打来了,问他在哪个包间。 见他们这么快就来了,魏武也算送了一口气,他不会英文,之前在澳洲的时候,还有个自动翻译,这回也没带在身上,这一路,阿苏德不停地说话,他只能微笑,根本接不上。 阿苏德也知道魏武听不懂,可他就是急着知道,魏武怎么做到又会治病又会赌石的,还有那么神奇的化妆术! 最重要的,是那么多的原石,切出来没有?那个最大的原石里面,可有什么惊奇的发现。 接到魏武电话的时候,戴思宁他们正往医科大学赶,正好离这边不远,所以才来得这么快。 魏武先来酒店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双方见面,聊聊神威集团进军中东的事情,所以才留下了叶牧云和魏冉她们。 有了高大少这头社牛,双方八个人,很快就热络起来,四位王子也是越来越震惊。 几位王子虽然住在烧伤医院好多天,可并不知道魏武还有这么大的产业。 先前听说他有个神威集团,他们以为就只是个普通的中药厂,没想到,竟然是涵盖了种植、生物制药、化妆保健品和中医院,甚至教育产业的巨型商业集团。 再加上高大少的口才,魏武的传奇经历、神威产品的疗效与口碑,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格外得神奇震撼。 听说神威集团有意向全世界拓展业务,亚西尔立即表达了浓厚的兴趣,说非常希望神威集团能入驻沙特,再从沙特向整个中东开拓发展,并表示,他们几个,一定会全力支持。 这样一来,双方一拍即合,越聊越投机,并谈到了合作事宜,表示可以在药材种植和销售代理上,进行一些合作。 魏武适时提出,自己的名下还有个矿业公司,并开始涉猎油气项目,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和指导,也可以在油气方面进一步合作。 大华在蒙国的油气项目,勘探设计和基础建设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接下来就要正式开采了,油气开采方面的人才和技术,还是有些欠缺的。 亚西尔和阿苏德当场就拍了胸脯,表示明天就跟他们国内联系,派一个技术小组去蒙国,协助大华矿业工作。 而且,他们也希望在华国投资炼油和石化方面的产业,希望能跟神威集团进行合作。 双方都表示,过些天双 方互派考察团,实地考察后,再坐下来商讨具体的合作事宜。 魏武也邀请他们,明天一起去专家答疑会上看看。 明天的答疑会,将是魏武一个人的表演,现场配制神威制药的各种中成药,并与市场上销售的其他药物进行对比。 要想让王子们对魏武,对神威制药彻底折服,当然是让他们去现场亲身感受,在场的全是各国医药专家,都不需要魏武说话,就能让王子们折服。 这一聊,两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维克多和一干女眷也都来了。 除了维克多,叶牧云、魏冉、成新兰、小刚小柔,还有云裳也来了,杨顺因为还有事,没有过来。 让云裳过来,主要是照顾两个小东西,小刚小柔自小就由云裳带大,也只有她说话,两个小家伙才勉强听进去,就连叶牧云都不行。 再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云裳的女性身份,可以不露声色地向王子们展示珠光宝气,亮瞎他们的眼睛。 所以,叶牧云、成新兰、魏冉和云裳四个,全都佩戴了最亮眼最珍贵的翡翠首饰,连小刚小柔都是。 小柔左手戴着魏武第一次在缅国带回来的蓝翡手镯,右手是红翡,小刚也是一只手黄翡,另一只蓝飘花,质地同样是百年一遇的高冰种。 云裳的手上,是一直高冰种蓝水金丝的镯子,戒指、耳坠还有项链都是全套,成新兰的那套,是春带彩,也是高冰种的。 魏冉的一套,赫然是五福临门,质地更是接近了玻璃种。 最后出场的,是叶牧云,一套玻璃种帝王绿。 几个人一个接着一个进来,身上的翡翠被灯关照着,闪着迷幻醉人的光芒,让人看了眼花缭乱,就连戴思宁这样沉稳的人,也长大了嘴巴合不拢。 高大少不愧是高大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魏武的目的,笑呵呵地说: “哥,上次你给集团女高管一人一套极品红翡,我家依然都戴厌了,什么时候再给依然送一套别的颜色。 我看新兰妹子这套春带彩就很好,还有这样的翡翠没?” 魏武心道:这小子还真给力,微微一笑,正要说话,魏冉抢先道: “依然姐要想换换口味,可以找我呀,我家里还有六七套呢,都是高冰种以上的质地,随便依然姐挑。” 高大少嘿嘿笑道: “好是好,可你叫依然姐,那我岂不是要叫你爸叫叔叔?” 几个女眷都捂嘴轻笑,手上晃出一片炫目的光彩,把几位王子的心,也晃得“通通”的跳,眼睛早就直了。 亚西尔激动地两眼放光,站起来道: “魏先生,这些都是您在缅国公盘上买来的,那些原石切出来的?” 魏武笑着应道: “是啊?那一次买的原石,品质都还不错,确实切出了不少好东西?” 阿苏德急急地问道: “还有吗?那个最大的原石切了没?里面是什么?”于是,魏武先陪着四人去了酒店,留下叶牧云魏冉陪两个小家伙在医院玩,一边等云裳回来。 两个小家伙有了花花这两个新玩具,倒也没吵着跟魏武走。 维克多因为医院还有事,一时也走不开。 黄毛也有事走不开,小刚小柔虽然有大狗骑,却还是不肯放它一马。 黄毛好容易逃离他们的魔爪,上树抓来两只松鼠,可小刚小柔根本不屑一顾,他们现在眼光高了,这俩松鼠一看就是垃圾,眼里没有丝毫的灵动,他俩根本看不上。 于是,黄毛只好再次沦为玩具,接受四只小手轮番撕扯。 魏武他们刚到酒店,在三楼餐厅找了个地方坐下,高大少的电话就打来了,问他在哪个包间。 见他们这么快就来了,魏武也算送了一口气,他不会英文,之前在澳洲的时候,还有个自动翻译,这回也没带在身上,这一路,阿苏德不停地说话,他只能微笑,根本接不上。 阿苏德也知道魏武听不懂,可他就是急着知道,魏武怎么做到又会治病又会赌石的,还有那么神奇的化妆术! .??. 最重要的,是那么多的原石,切出来没有?那个最大的原石里面,可有什么惊奇的发现。 接到魏武电话的时候,戴思宁他们正往医科大学赶,正好离这边不远,所以才来得这么快。 魏武先来酒店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双方见面,聊聊神威集团进军中东的事情,所以才留下了叶牧云和魏冉她们。 有了高大少这头社牛,双方八个人,很快就热络起来,四位王子也是越来越震惊。 几位王子虽然住在烧伤医院好多天,可并不知道魏武还有这么大的产业。 先前听说他有个神威集团,他们以为就只是个普通的中药厂,没想到,竟然是涵盖了种植、生物制药、化妆保健品和中医院,甚至教育产业的巨型商业集团。 再加上高大少的口才,魏武的传奇经历、神威产品的疗效与口碑,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格外得神奇震撼。 听说神威集团有意向全世界拓展业务,亚西尔立即表达了浓厚的兴趣,说非常希望神威集团能入驻沙特,再从沙特向整个中东开拓发展,并表示,他们几个,一定会全力支持。 这样一来,双方一拍即合,越聊越投机,并谈到了合作事宜,表示可以在药材种植和销售代理上,进行一些合作。 魏武适时提出,自己的名下还有个矿业公司,并开始涉猎油气项目,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和指导,也可以在油气方面进一步合作。 大华在蒙国的油气项目,勘探设计和基础建设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接下来就要正式开采了,油气开采方面的人才和技术,还是有些欠缺的。 亚西尔和阿苏德当场就拍了胸脯,表示明天就跟他们国内联系,派一个技术小组去蒙国,协助大华矿业工作。 而且,他们也希望在华国投资炼油和石化方面的产业,希望能跟神威集团进行合作。 双方都表示,过些天双 方互派考察团,实地考察后,再坐下来商讨具体的合作事宜。 魏武也邀请他们,明天一起去专家答疑会上看看。 明天的答疑会,将是魏武一个人的表演,现场配制神威制药的各种中成药,并与市场上销售的其他药物进行对比。 要想让王子们对魏武,对神威制药彻底折服,当然是让他们去现场亲身感受,在场的全是各国医药专家,都不需要魏武说话,就能让王子们折服。 这一聊,两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维克多和一干女眷也都来了。 除了维克多,叶牧云、魏冉、成新兰、小刚小柔,还有云裳也来了,杨顺因为还有事,没有过来。 让云裳过来,主要是照顾两个小东西,小刚小柔自小就由云裳带大,也只有她说话,两个小家伙才勉强听进去,就连叶牧云都不行。 再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云裳的女性身份,可以不露声色地向王子们展示珠光宝气,亮瞎他们的眼睛。 所以,叶牧云、成新兰、魏冉和云裳四个,全都佩戴了最亮眼最珍贵的翡翠首饰,连小刚小柔都是。 小柔左手戴着魏武第一次在缅国带回来的蓝翡手镯,右手是红翡,小刚也是一只手黄翡,另一只蓝飘花,质地同样是百年一遇的高冰种。 云裳的手上,是一直高冰种蓝水金丝的镯子,戒指、耳坠还有项链都是全套,成新兰的那套,是春带彩,也是高冰种的。 魏冉的一套,赫然是五福临门,质地更是接近了玻璃种。 最后出场的,是叶牧云,一套玻璃种帝王绿。 几个人一个接着一个进来,身上的翡翠被灯关照着,闪着迷幻醉人的光芒,让人看了眼花缭乱,就连戴思宁这样沉稳的人,也长大了嘴巴合不拢。 高大少不愧是高大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魏武的目的,笑呵呵地说: “哥,上次你给集团女高管一人一套极品红翡,我家依然都戴厌了,什么时候再给依然送一套别的颜色。 我看新兰妹子这套春带彩就很好,还有这样的翡翠没?” 魏武心道:这小子还真给力,微微一笑,正要说话,魏冉抢先道: “依然姐要想换换口味,可以找我呀,我家里还有六七套呢,都是高冰种以上的质地,随便依然姐挑。” 高大少嘿嘿笑道: “好是好,可你叫依然姐,那我岂不是要叫你爸叫叔叔?” 几个女眷都捂嘴轻笑,手上晃出一片炫目的光彩,把几位王子的心,也晃得“通通”的跳,眼睛早就直了。 亚西尔激动地两眼放光,站起来道: “魏先生,这些都是您在缅国公盘上买来的,那些原石切出来的?” 魏武笑着应道: “是啊?那一次买的原石,品质都还不错,确实切出了不少好东西?” 阿苏德急急地问道: “还有吗?那个最大的原石切了没?里面是什么?” 第1409章 中医崛起指日可待 魏武笑着说: “哪能那么快切完的?过几天,我就要去滇西,那些原石都在那边。 你说的那块最大的原石,里面便是这种五福临门。” 说完,魏武从魏冉手上摘下了手镯,接着说: “不过,那块翡翠的色块可比这个大多了,没法做成五福临门的手镯,最多只能做成两色的,切出来太可惜了。 所以,只是把外面的皮壳切剥去了一部分,露出了里面的翡翠,还没想好用来做什么。” “在哪?滇西?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 四位王子几乎是同声道。 高大少适时接过话头: “是啊,都在滇西,我哥还有个毕玉珠宝集团,除了华国,嘴利坚、、东南亚地区都有连锁店。 毕玉珠宝的总部就在滇西,那边还有个玉雕厂,所有的原石,都在那边切割加工。” 魏武也笑笑说: “行啊,过几天我就去滇西,你们可以先过去,滇西的旅游景点还是蛮多的,等我到了再联系你们。” “那太好了!”阿苏德高兴地说,“要是遇到合适的翡翠,我们可以买下来吗?” 魏武笑道: “当然可以啦!本来就是卖的,你们要买,还可以给你们优惠的。 你们也都知道了,我还要建设很多的中医学校和中医院,需要很多钱,所以才会弄这么多的产业,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好早日实现让中医崛起,并走向世界的梦想。” 亚西尔说: “数量多么?我说的是大块的,品质好的那种,要是有,我可以叫更多的兄弟去买。” 得到魏武的肯定答复后,亚西尔立即跑出去打电话了。 过些天,魏武就要带队去非洲一趟,这一趟,他打算带上迟惊雷,非洲生活环境恶劣,很多基础疾病,特别是传染病,那边都是高发地区。 带上迟惊雷,一方面可以亲自指导他医术和修炼,同时也让他更多地接触各种疾病,开阔眼界、积累经验。 他打算让父亲带队先走,自己跟迟惊雷一道,再去一趟米南加保,看看翟知秋再走。 翟知秋刚刚生了孩子不久,魏武很牵挂她,更加想念女儿念念。 鲁安琪和颜梦萍的事情,对魏武的触动很大,他不想再委屈了翟知秋。 晚饭时,大家的话题更多的围绕翡翠和原石,亚西尔还和魏武约定,明年的五六月份,再一起去参加缅国的春季公盘。 第二天的专家答疑会,成了魏武一个人的表演,亚西尔和阿苏德兄弟,也应邀去了会场。 那方大舞台上,堆满了从神山拉来的各种中草药,魏武根据专家组抽取的药品名称,现场抓药,交给魏冉他们当场熬制,然后由专家组测试药力和相关数据,与神威集团的成药进行对比。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专家和媒体亲眼看到, 神威药业的所有中药,都是来源于天然的动植物,没有任何的化学添加成分,更没有所谓的激素。 在此之前,专家们对神威制药的成药都做了全面的调查和了解,调查了很多医院、医生和病人,了解这些药物都是治疗各种疾病最好的特效药。 现在,再亲眼看到魏武抓药熬药,其药物成分、相关数据,也和市场买来的成药一模一样,甚至还要好,这才相信神威药物没有任何添加,其显著疗效,说明了中药是真的神奇。 下午半天,应专家和媒体的要求,魏武阐述了中医何以由盛到衰,如今又突然表现如此神奇的原因。 他说: “中医之所以由盛及衰,主要原因有三个; 其一是传承出了问题,无论是医学理论,还是支撑中医的功法,都没有完全传承下来; 其二,生存环境的变化,造成人体本身和疾病都出现了新的变化,而中医没有紧跟着这些变化与时俱进; 最后,动植物和药物为了适应环境的变化,其本身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原有的药物成分、药力都有所改变,而中医依然照搬祖辈传下来的经验和方剂,难免会出现偏差,治疗效果当然不会好。 如今,中医意识到了上述问题,并一直在努力改变,为此,耗去了很多代中医的心血。 如今,我有幸找到了完整的中医传承,并在众多中医的努力下,将其发扬并创新,结合药材和人类本身的进化,与时俱进,这才让中医药重新焕发了生机。 中医药完全来源于自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医药和人体本身是同一种元素,所以,中医药对人体最友好,这才能做到标本兼治,疗效显著也就不足为奇了。 随着中医进一步对人类和人类生存环境的了解,中医药还会越来越好,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就会发现,中医药,才是保障人类生命健康,治疗一切疾病的最好选择!” 魏武说完,如雷的掌声里,现场的人心情各异,惊喜骄傲者有之,惶恐不安者有之,羡慕嫉妒恨的也不少,还有的,心里已经在打起了小算盘,思考着如何与神威集团进行合作,赶上这一趟医学健康产业的大变局。 而阿苏德和亚西尔更是庆幸,庆幸这一次来了华国,不但保住自己的生命,还认识了魏武,并与神威集团有了合作的意向。 专家答疑会结束后,孙国相亲自给魏武打来了电话,热烈祝贺专家答疑会的圆满成功,并感谢魏武,救治了30多名沙特王子,使得华国和中东地区的关系大大向前进了一步。 最后,孙国相再次提起组团去非洲的事,魏武立即向孙国相做了保证,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国家丢脸。 同时,他也向孙国相汇报了他的安排,准备组织一支300人的医疗队,奔赴非洲,并表示,这300人中,大多数比他当初消除苗寨传染病时的医术,还要高明。 孙国相大为震惊,更大为惊喜,他也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魏武已经培养了这么多的优秀中医,照此下去,中医崛起,指日可待!魏武笑着说: “哪能那么快切完的?过几天,我就要去滇西,那些原石都在那边。 你说的那块最大的原石,里面便是这种五福临门。” 说完,魏武从魏冉手上摘下了手镯,接着说: “不过,那块翡翠的色块可比这个大多了,没法做成五福临门的手镯,最多只能做成两色的,切出来太可惜了。 所以,只是把外面的皮壳切剥去了一部分,露出了里面的翡翠,还没想好用来做什么。” “在哪?滇西?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 四位王子几乎是同声道。 高大少适时接过话头: “是啊,都在滇西,我哥还有个毕玉珠宝集团,除了华国,嘴利坚、、东南亚地区都有连锁店。 毕玉珠宝的总部就在滇西,那边还有个玉雕厂,所有的原石,都在那边切割加工。” 魏武也笑笑说: “行啊,过几天我就去滇西,你们可以先过去,滇西的旅游景点还是蛮多的,等我到了再联系你们。” “那太好了!”阿苏德高兴地说,“要是遇到合适的翡翠,我们可以买下来吗?” 魏武笑道: “当然可以啦!本来就是卖的,你们要买,还可以给你们优惠的。 你们也都知道了,我还要建设很多的中医学校和中医院,需要很多钱,所以才会弄这么多的产业,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好早日实现让中医崛起,并走向世界的梦想。” 亚西尔说: “数量多么?我说的是大块的,品质好的那种,要是有,我可以叫更多的兄弟去买。” 得到魏武的肯定答复后,亚西尔立即跑出去打电话了。 过些天,魏武就要带队去非洲一趟,这一趟,他打算带上迟惊雷,非洲生活环境恶劣,很多基础疾病,特别是传染病,那边都是高发地区。 带上迟惊雷,一方面可以亲自指导他医术和修炼,同时也让他更多地接触各种疾病,开阔眼界、积累经验。 他打算让父亲带队先走,自己跟迟惊雷一道,再去一趟米南加保,看看翟知秋再走。 翟知秋刚刚生了孩子不久,魏武很牵挂她,更加想念女儿念念。 鲁安琪和颜梦萍的事情,对魏武的触动很大,他不想再委屈了翟知秋。 晚饭时,大家的话题更多的围绕翡翠和原石,亚西尔还和魏武约定,明年的五六月份,再一起去参加缅国的春季公盘。 第二天的专家答疑会,成了魏武一个人的表演,亚西尔和阿苏德兄弟,也应邀去了会场。 那方大舞台上,堆满了从神山拉来的各种中草药,魏武根据专家组抽取的药品名称,现场抓药,交给魏冉他们当场熬制,然后由专家组测试药力和相关数据,与神威集团的成药进行对比。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专家和媒体亲眼看到, 神威药业的所有中药,都是来源于天然的动植物,没有任何的化学添加成分,更没有所谓的激素。 在此之前,专家们对神威制药的成药都做了全面的调查和了解,调查了很多医院、医生和病人,了解这些药物都是治疗各种疾病最好的特效药。 现在,再亲眼看到魏武抓药熬药,其药物成分、相关数据,也和市场买来的成药一模一样,甚至还要好,这才相信神威药物没有任何添加,其显著疗效,说明了中药是真的神奇。 下午半天,应专家和媒体的要求,魏武阐述了中医何以由盛到衰,如今又突然表现如此神奇的原因。 他说: “中医之所以由盛及衰,主要原因有三个; 其一是传承出了问题,无论是医学理论,还是支撑中医的功法,都没有完全传承下来; 其二,生存环境的变化,造成人体本身和疾病都出现了新的变化,而中医没有紧跟着这些变化与时俱进; 最后,动植物和药物为了适应环境的变化,其本身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原有的药物成分、药力都有所改变,而中医依然照搬祖辈传下来的经验和方剂,难免会出现偏差,治疗效果当然不会好。 如今,中医意识到了上述问题,并一直在努力改变,为此,耗去了很多代中医的心血。 如今,我有幸找到了完整的中医传承,并在众多中医的努力下,将其发扬并创新,结合药材和人类本身的进化,与时俱进,这才让中医药重新焕发了生机。 中医药完全来源于自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医药和人体本身是同一种元素,所以,中医药对人体最友好,这才能做到标本兼治,疗效显著也就不足为奇了。 随着中医进一步对人类和人类生存环境的了解,中医药还会越来越好,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就会发现,中医药,才是保障人类生命健康,治疗一切疾病的最好选择!” 魏武说完,如雷的掌声里,现场的人心情各异,惊喜骄傲者有之,惶恐不安者有之,羡慕嫉妒恨的也不少,还有的,心里已经在打起了小算盘,思考着如何与神威集团进行合作,赶上这一趟医学健康产业的大变局。 而阿苏德和亚西尔更是庆幸,庆幸这一次来了华国,不但保住自己的生命,还认识了魏武,并与神威集团有了合作的意向。 专家答疑会结束后,孙国相亲自给魏武打来了电话,热烈祝贺专家答疑会的圆满成功,并感谢魏武,救治了30多名沙特王子,使得华国和中东地区的关系大大向前进了一步。 最后,孙国相再次提起组团去非洲的事,魏武立即向孙国相做了保证,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国家丢脸。 同时,他也向孙国相汇报了他的安排,准备组织一支300人的医疗队,奔赴非洲,并表示,这300人中,大多数比他当初消除苗寨传染病时的医术,还要高明。 孙国相大为震惊,更大为惊喜,他也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魏武已经培养了这么多的优秀中医,照此下去,中医崛起,指日可待! 第1410章 蜂拥而至 三天后,魏武坐上了金陵飞往滇西的飞机,同行的,还有水如常。 这三天,去往非洲的医疗队已经组建完毕,一共300多人,由姜钟离,以及魏武的父亲姜问宇带队,杨顺也带了一支100多人的后勤保障组跟了去。 烧伤医院这边,留给了魏武的姑姑姜若筠负责,不过成新兰和维克多都进了医疗队。 这次的医疗队,主要是以中年弟子为主,但也有近百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青年弟子,其中就包括成新兰和魏冉。 姜九针和姜问庭本来也想去,但魏武觉得路途遥远,加上非洲气候和生活条件都不太好,就没让老爷子跟着。 医疗队将在5天后出发,从金陵直接飞过去,但魏武并不和他们一道。 魏武陪叶牧云还有一双儿女回了一趟神山,跟金丫一起过了元旦,送走叶牧云后,才赶去滇西。 去滇西,主要是去看原石。 老毕几个月前就跟他说,高端翡翠告急,急需他亲自过去一趟。 倒也不是高品质的原石没有了,恰恰相反,高品质的原石,特别是龙大“送”的那批,绝大多数都还没切。 实在等不及切了的,也都是小块的公斤料,最多不超过15公斤。 因为小块的可以慢慢擦,不怕弄坏了里面的好东西,如果是大块的原石,一刀下去,哪怕只偏了1厘米,损失可能就是几千万上亿。 那些可都是高品质的原石,大多数都是老料子,说不定里面就是帝王绿! 所以,那些料子,只有等魏武亲手摸一摸,画出线来,才敢下手切。 再一个原因,是魏武和亚西尔他们约好了,他们要看切石头,而且是要看切大块的原石。 亚西尔他们早就先行一步去了滇西南旅游,同时魏武也给了他们老毕的联系方式,听老毕说,前几天他们已经见过面的。 这几天,几位王子都在玉雕厂,亲眼看工人们雕刻翡翠,看见中意的,当场竞购。 不错,就是竞购,去滇西的最初只是亚西尔和阿苏德兄弟,一共只是4个人,此外就是他们的随从,可他们在路上,又和其他几位王子说了,其他王子也纷纷飞过去看切石头。 现在,那边已经有了将近20位王子和沙特富豪,看到好的翡翠,哪有不抢之礼?没办法,最后只能竞价,反正他们也不差钱。 魏武这趟过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迟惊雷。 国医节的时候,魏武派迟惊雷送帕里黛回西北,然后直接去了滇西。 滇西是毕玉珠宝的总部,存有无数高品质的原石,还有缅国翡翠矿的原石都运送到了那里,没有个可靠的高阶弟子驻守,魏武着实不太放心。 迟惊雷和杨顺在蒙国的时候,都已经成功化神,又是魏武的嫡传弟子,把滇西交给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而且,迟惊雷还有个任务,那就是代师授艺,指导吴玛修炼。 吴 玛是魏武新收的弟子,她的特长是玉雕,自然离不开滇西玉雕厂,虽然吴玛也不用学医,只需练气就行,但魏武也不可能呆在那边给她授艺,所以就让迟惊雷去教她。 临走前,魏武特意去看了水如常,没想到正好水如常出关了,并晋级半步合体了。 听说魏武要去非洲,水如常坚持要和他一起,说非洲大陆人工开发程度低,也许能找到更多的炼丹材料和药物。 听他这么说,魏武也觉得有理,便答应了。 因为这一次要面对那些王子们,所以魏武把库克送他的那款同声传译设备也带上了,免得还要通过翻译传话,挺麻烦的。 到达机场前,魏武照例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免得被人认出来。 经过这一次,魏武的名头更响了,这张脸也更为大众所熟悉,在国内坐飞机,也没必要再弄个假身份,所以变身也同样没有必要。 所以,他只能把这张脸遮掩好。 好在,无论在机场,还是登机之后,都没人认出他来。 上了飞机后,两人都闭上眼睛,各自进入了修炼状态。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滇西机场,下了飞机,魏武也傻眼了: 只见入眼处到处都是身穿白色长袍,戴着白色头巾的人,让他有了短暂的错愕,还以为置身中东地区了。 走到出站口,还有更多的白袍人在接机,看到这些,魏武大致猜到了,应该是阿苏德他们把消息进一步扩散了,更多的王子富豪们赶来的。 魏武猜得没错,这两天,那么多的王子在玉雕厂等着精品翡翠,一旦遇见精品,纷纷竞价抢购,吴敏一家,也一次激起了创作激情,传世之作一件接着一件出炉。 尤其是吴玛,虽然只练气个把月,但雕刻的时候,心更静了,手更稳了。 再加上,迟惊雷还传授了基础的精神力功法给她,让她的头脑也更清晰,拿到一件翡翠毛料,不时会冒出不一样的灵感来,惊世之作也不时出现。 而买到好的作品的王子们,难免要通过各种渠道,在亲友面前炫耀一番。 他们竞购的那些玉雕精品,都出自吴敏一家,吴家个个都是玉雕大师,用的料子也是最好的,虽然都不是太大的作品,但每一件都是精美绝伦,无论是质地、雕工还是构思,个个巧夺天工。 而且,那些都是小玩意,即使是王子们相互间带有玩笑性质的竞价,最终拿到手的价格,也不是很高,比拍卖行拍卖的还要便宜不少。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中东的富豪圈子都惊动了,听说接下来还有大块的翡翠原石要现场切,这些富豪们便纷纷赶了过来。 现在,真正高端的翡翠,越来越少了,就连芙蓉种和糯冰种的,都不常见了,偶尔出几件冰种的,都算是极品了。 而王子们展示的,都是冰种以上的,甚至还有高冰种。 对这些富豪来说,那些都是最好的收藏品,可遇不可求,哪有不动心之礼?三天后,魏武坐上了金陵飞往滇西的飞机,同行的,还有水如常。 这三天,去往非洲的医疗队已经组建完毕,一共300多人,由姜钟离,以及魏武的父亲姜问宇带队,杨顺也带了一支100多人的后勤保障组跟了去。 烧伤医院这边,留给了魏武的姑姑姜若筠负责,不过成新兰和维克多都进了医疗队。 这次的医疗队,主要是以中年弟子为主,但也有近百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青年弟子,其中就包括成新兰和魏冉。 姜九针和姜问庭本来也想去,但魏武觉得路途遥远,加上非洲气候和生活条件都不太好,就没让老爷子跟着。 医疗队将在5天后出发,从金陵直接飞过去,但魏武并不和他们一道。 魏武陪叶牧云还有一双儿女回了一趟神山,跟金丫一起过了元旦,送走叶牧云后,才赶去滇西。 去滇西,主要是去看原石。 老毕几个月前就跟他说,高端翡翠告急,急需他亲自过去一趟。 倒也不是高品质的原石没有了,恰恰相反,高品质的原石,特别是龙大“送”的那批,绝大多数都还没切。 实在等不及切了的,也都是小块的公斤料,最多不超过15公斤。 因为小块的可以慢慢擦,不怕弄坏了里面的好东西,如果是大块的原石,一刀下去,哪怕只偏了1厘米,损失可能就是几千万上亿。 那些可都是高品质的原石,大多数都是老料子,说不定里面就是帝王绿! 所以,那些料子,只有等魏武亲手摸一摸,画出线来,才敢下手切。 再一个原因,是魏武和亚西尔他们约好了,他们要看切石头,而且是要看切大块的原石。 亚西尔他们早就先行一步去了滇西南旅游,同时魏武也给了他们老毕的联系方式,听老毕说,前几天他们已经见过面的。 这几天,几位王子都在玉雕厂,亲眼看工人们雕刻翡翠,看见中意的,当场竞购。 不错,就是竞购,去滇西的最初只是亚西尔和阿苏德兄弟,一共只是4个人,此外就是他们的随从,可他们在路上,又和其他几位王子说了,其他王子也纷纷飞过去看切石头。 现在,那边已经有了将近20位王子和沙特富豪,看到好的翡翠,哪有不抢之礼?没办法,最后只能竞价,反正他们也不差钱。 魏武这趟过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迟惊雷。 国医节的时候,魏武派迟惊雷送帕里黛回西北,然后直接去了滇西。 滇西是毕玉珠宝的总部,存有无数高品质的原石,还有缅国翡翠矿的原石都运送到了那里,没有个可靠的高阶弟子驻守,魏武着实不太放心。 迟惊雷和杨顺在蒙国的时候,都已经成功化神,又是魏武的嫡传弟子,把滇西交给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而且,迟惊雷还有个任务,那就是代师授艺,指导吴玛修炼。 吴 玛是魏武新收的弟子,她的特长是玉雕,自然离不开滇西玉雕厂,虽然吴玛也不用学医,只需练气就行,但魏武也不可能呆在那边给她授艺,所以就让迟惊雷去教她。 临走前,魏武特意去看了水如常,没想到正好水如常出关了,并晋级半步合体了。 听说魏武要去非洲,水如常坚持要和他一起,说非洲大陆人工开发程度低,也许能找到更多的炼丹材料和药物。 听他这么说,魏武也觉得有理,便答应了。 因为这一次要面对那些王子们,所以魏武把库克送他的那款同声传译设备也带上了,免得还要通过翻译传话,挺麻烦的。 到达机场前,魏武照例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免得被人认出来。 经过这一次,魏武的名头更响了,这张脸也更为大众所熟悉,在国内坐飞机,也没必要再弄个假身份,所以变身也同样没有必要。 所以,他只能把这张脸遮掩好。 好在,无论在机场,还是登机之后,都没人认出他来。 上了飞机后,两人都闭上眼睛,各自进入了修炼状态。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滇西机场,下了飞机,魏武也傻眼了: 只见入眼处到处都是身穿白色长袍,戴着白色头巾的人,让他有了短暂的错愕,还以为置身中东地区了。 走到出站口,还有更多的白袍人在接机,看到这些,魏武大致猜到了,应该是阿苏德他们把消息进一步扩散了,更多的王子富豪们赶来的。 魏武猜得没错,这两天,那么多的王子在玉雕厂等着精品翡翠,一旦遇见精品,纷纷竞价抢购,吴敏一家,也一次激起了创作激情,传世之作一件接着一件出炉。 尤其是吴玛,虽然只练气个把月,但雕刻的时候,心更静了,手更稳了。 再加上,迟惊雷还传授了基础的精神力功法给她,让她的头脑也更清晰,拿到一件翡翠毛料,不时会冒出不一样的灵感来,惊世之作也不时出现。 而买到好的作品的王子们,难免要通过各种渠道,在亲友面前炫耀一番。 他们竞购的那些玉雕精品,都出自吴敏一家,吴家个个都是玉雕大师,用的料子也是最好的,虽然都不是太大的作品,但每一件都是精美绝伦,无论是质地、雕工还是构思,个个巧夺天工。 而且,那些都是小玩意,即使是王子们相互间带有玩笑性质的竞价,最终拿到手的价格,也不是很高,比拍卖行拍卖的还要便宜不少。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中东的富豪圈子都惊动了,听说接下来还有大块的翡翠原石要现场切,这些富豪们便纷纷赶了过来。 现在,真正高端的翡翠,越来越少了,就连芙蓉种和糯冰种的,都不常见了,偶尔出几件冰种的,都算是极品了。 而王子们展示的,都是冰种以上的,甚至还有高冰种。 对这些富豪来说,那些都是最好的收藏品,可遇不可求,哪有不动心之礼? 第1411章 滇西机场 在出站口不远,魏武看到迟惊雷和吴玛也在,魏武在金陵机场的时候,跟迟惊雷说了,让他来接机的。 可是,现在这么多的白袍人,魏武哪里敢露面。 接机的人,很多都在玉雕厂见过吴玛,知道她一身雕工出神入化,不停地朝吴玛那边看过去。 这还是语言不通,否则,他们早就上去嘘寒问暖打招呼了。 .??.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魏武的身份,肯定要被围观的。 好在出站的人很多,迟惊雷虽然远远地看到魏武了,但中间还隔着很多人,也没有急着打招呼。 魏武赶紧传声给迟惊雷: “惊雷,别招呼了,你跟吴玛先走,假装没看见我,直接去停车场,我们远远地跟着。” 迟惊雷先是一愣,随即四处看了看,见许多白袍人看向吴玛,立即明白了过来。 这些天,他大多在苗寨那边的药材基地,并没有和这些阿拉伯人接触,所以他根本没想过别人会通过他认出师父来。 上午接到师父的电话,他立即给吴玛发了微信,然后开车接了她,一起来接师父。 他也听吴玛说了,这些天玉雕厂那边的情景,但因为急于见到师父,也就没注意,这会听了魏武传音,马上就想到了,在场的阿拉伯人,有很多是认识吴玛的。 于是,他拉着吴玛的手,转身就走。 吴玛被他拉住,小脸羞得通红,娇羞地说: “干什么呢?好多人看着呢,一会师父就要出来了,要是让他看见……” 见迟惊雷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拉着她往回走,而且还走得很快,吴玛急了,用力抽回手,说: “干什么呢?师父马上就要到了!” 迟惊雷也听出她 误会了,一张脸也红了,低声道: “师父怕被人认出来,让我们先走。” 吴玛也愣住了,四处张望道: “师父说的?什么时候说的?在哪呢?” 这时候,就听魏武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别找了,你跟惊雷先走,那些接机的阿拉伯人,都认识你这位玉雕大师呢。” 吴玛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那些阿拉伯人,老是看着自己笑呢,她还以为,是跟她搭讪呢。 在她看来,白袍白头巾的阿拉伯人,长得都一个样,而且,在玉雕厂的时候,她只顾着雕刻,很少跟那些人打招呼的,所以一个也不认识。 跟着迟惊雷走进地下停车场的吴玛,是多么想回头看看师父啊! 她拜了师之后,就没再见过师父了,而且因为跟师父还不是很熟,连电话微信都没联系过,好在师父对她很在意,特意派了迟师兄来教她练气。 上车后,她就一直盯着来的路上,直到过了十多分钟才看见师父和一个老人一前一后进了地下停车场。 吴玛不禁问迟惊雷道: “师兄,师父还离我们这么远,为什么我听到他就在我耳边说话呢?” 迟惊雷一边下车给师父他们开门,一边说: “那叫千里传音,以后你也可以的。” 这时候,魏武和水如常已经走近了,吴玛下车怯怯地喊了声“师父”,听见迟惊雷喊了师父之后,又喊了声“水老”,便也照着喊了声。 水如常乐呵呵地说: “呦,惊雷,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漂亮媳妇?” 这一下,两个人都闹了个大红脸,吴玛更是娇羞地跺脚,连声说: “不是,不是……” 魏武笑着说: “水叔,忘了跟你说了,这是我后来收的徒弟,叫吴玛,来自缅国,祖上也是华人。 你别看她年纪小,可一手玉雕的活,可是出神入化。” 那次去缅国公盘,水如常也跟了去的,不过一直在暗中保护没露面,但也是见过吴敏和他的父兄,只是没见过吴玛。 从缅国回来,他们直接去了港岛举办丹药拍卖会,回来后不久,水如常就闭关了,对吴玛一家后来的情况也就不了解了。 魏武把上次国医节时,吴玛现场将“兰之衡”的雕像改为杨礼波,以及收她为弟子一事说了,水如常呵呵笑着说: “哎呀,是我老头子弄错了。 姑娘,冒犯了啊。”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说: “错了就该罚,这里有三颗聚气丹,三颗筑基丹,就算老头子的赔罪了。” 见吴玛迟疑,魏武笑着说: “还不谢过水老,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几天时间内,晋级筑基。” 吴玛小嘴张了张,红着脸接过去,说了声谢谢水老,水如常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你俩要是真能在一起,也挺好的。” 这一下,又把俩人说红了脸。 迟惊雷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师父,我们先去哪边?” 魏武想了想说: “原本是应该先去看望吴老先生一家的,可我估计,那边一定有不少老熟人,所以,还是先找家不错的饭店吧。 我们去饭店,你和吴玛去把她爷爷、爸爸和叔伯接过去,晚上我做东,请他们一家子。 把他们一家哄来了华国后,我就没管他们了,一次也没来看过他们,必须陪个罪。” 吴玛抢着说: “不能呢,师父,哪能让您请? 我们家受了您那么大的恩德,来华国是我们自愿的,而且,这里比缅国好太多了。” 迟惊雷也道: “还是我来请吧,现在我长期在这边,师父和水老来了,当然是我请了。” 魏武笑着说: “行,不管是谁请,晚上都要好好敬吴老他们几杯。 还有,哦,算了,老毕的电话,还是我自己打吧。” 这时候,魏武感受到,怀里的黄毛,不断地用小爪子抓他,笑道: “行了,别折腾了,可以出来了。” 黄毛闻言,一下子跳了出来,爬到魏武的肩头坐着,给迟惊雷和吴玛抱拳打招呼。 黄毛差点就被小刚小柔抓回京都了,魏武考虑到滇西是黄毛的老家,这趟过来,可以让它顺便回去看看,而且,他自己也想跟黄毛一起,再去那条峡谷看看。 最后,只好找了一对花花的儿女,跟小刚小柔换下了黄毛。 花花和笨熊它们,现在药材基地里,以及开枝散叶,足足有了两三百的后辈子孙。 小刚小柔有了两只肥嘟嘟的小奶狗,这才放黄毛脱离了苦海。 第1412章 尽快变现 迟惊雷把魏武他们送到酒店安置好之后,在餐厅订好了餐,这才和吴玛一起去接人。 路上,他让吴玛先给她爸打了电话,让他们分散离开,再约个地方集合。 现在玉雕厂里,那些富豪们一定不少,一旦看见这些大师同时离开,一定会跟过去看看。 要是再让亚西尔他们知道,肯定会想到是魏武来了。 魏武给老毕打了个电话,老毕很快就过来了。 魏武见他是一个人,便问他: “咦?怎么不把嫂子带上?还有,老方呢?” 老毕笑得有些腼腆: “颖霜她,身子有些不方便。” 魏武恍然大悟: “哦,对了,嫂子也怀了好几个月了,对了,什么时候生?” 老毕脸上压抑不住幸福: “快了,明年三月份。” 魏武笑道: “好啊,晚上多陪水叔几杯,让他给嫂子配些丹药调理身子。” 老毕大喜道: “那敢情好!” 随后,说起老方,老毕禁不住感慨: “嗨,别说了,那些中东人,真特么有钱,这两天在玉雕厂竞价还不够,一大群人跑去找我,非要我陪他们去仓库,要买切好的翡翠半成品。 刚好你打来电话,我一时没办法脱身,就打发老方陪他们去了三号仓库。 一号二号那边,可不能给他们看。” 魏武笑着说: “你也别那么抠门,这一次,正好借他们的财力,多卖一些高品质的翡翠出去。< br> 咱手里不缺好东西,翡翠矿那边,还有源源不断的货源,要是缺货,大不了明年再跑一次公盘。 但是,能买得起高端翡翠的人,本来就少,若是加工成首饰慢慢卖,那得卖到猴年马月去? 所以,有好东西不妨拿出来,反正这帮家伙不差钱。” 老毕点点头说: “这倒也是,我原准备弄个高端翡翠展销,可一旦大量的高端翡翠,同时出现在展销会上,反而打压了价格,最后只好作罢。 这帮人根本不管价格,抢到手再说,他们买回去都是自己收藏,绝对不会转手卖了,根本不会影响翡翠行情,的确是最合适的买主。” 魏武的打算是,趁着这个机会,把手里的高端翡翠,尤其是从大和神社手里弄来的那批,尽早脱手,尽快还了欠的钱。 那批原石,是大和神社花了好几十年囤积的,挖出来后,魏武及时汇报给了有关部门,上面派人评估价值后,因为价值太大,一时无法变现,便作价赊给了魏武,说好了等卖了再付款。 现在,这么多的富豪云集,正是脱手的好时机,那么多的翡翠,还不得尽快变现? 而且,这一次中医药威名远扬,接下来神威集团的扩张步伐会更大,接下来又需要大量的资金了,他还不得多弄些现金? 没过多久,吴玛一家也来了,众人免不了一阵寒暄。 晚饭更是气氛热烈,期间,水如常一高兴,给每个人都送了一份大礼。 这次他闭关足足半年,炼制了很多的丹药,除了培元丹和化神丹那些,更多的是延年益寿的普通丹药,但对吴敏一家来说,可不普通! 老毕当仁不让地也得到了一份,另外还有一份是给陈颖霜的,魏武还答应,过两天再去给陈颖霜针灸调理一次。 晚饭后,魏武领着迟惊雷和吴玛,找了个小山头,亲自指导他们修炼。 而喝得醉醺醺的水如常,说什么也不肯住在酒店了,坚持要去四周的山里找找炼丹材料,于是,魏武便打发黄毛跟他走了。 迟惊雷已经是化神境,倒也不需魏武再指导太多,得了魏武最新的精神力功法的心得,便跑附近自己修炼去了。 魏武则是取出了带来的药酒,让吴玛喝了,帮助她尽快提升实力。 药酒是阴阳葫芦泡制的,泡酒的药材,也是魏武亲手挑选的,其药力比他自己第一次喝得还好。 吴玛先把迟惊雷教她的练气之法,从头到尾练了一周天,魏武给她指出了几个不准确的地方,便让她喝下药酒。 吴玛闻着扑鼻的酒香,还有浓重的中药味,虽然觉得刺鼻,可也不敢不喝。 关键是魏武带来的还不少,足有一斤多,装了满满一饮料瓶。 一口药酒下肚,吴玛的身上就汗流不止了,魏武让她继续喝,一边将双手贴在她后背上,注入灵气,借着强劲的酒力,帮她淬炼身体脏腑、拓展经脉穴道,促进其消化吸收。 可惜,传功宝夹随着鲁安琪一道失踪了,否则,只需用传功宝夹给她强行灌输一些 灵气即可。 想到这,魏武觉得,这一次去看翟知秋,还应该顺道去一趟澳洲,看看鲁安琪的妈妈。 谢宇夫妇陪鲁妈妈去了澳洲后,鲁妈妈说什么也不肯回国,坚持留在澳洲,一边打工,一边寻找女儿。 鲁妈妈坚持认为,鲁安琪没有死,没办法,谢宇夫妇只好自己回国了。 鲁妈妈本来就是英语教师,才开始与人交流时,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适应过来了。 正好,福美姬通过玛利亚,买下了原来的温莎大酒店,魏武托她代为照顾鲁妈妈,福美姬便把鲁妈妈安排在酒店工作,离安琪出事的地方也不远。 再加上还有玛利亚代为照顾,魏武和谢宇夫妇也放心。 玛利亚现在是利拓集团的总裁,利拓集团经过那次过山车般的动荡,瘦身精简了不少非主营业务,轻装上阵,逐步回归了正轨,利拓的经营也正常开展了。 而且,玛利亚听了魏武的建议,在股价动荡的时候,不仅没亏,还大赚了一笔,还收购了更多的原始股,在集团占股的比例大大提升。 由此,玛利亚对魏武更加感激了,与福美姬的关系也非常好。 此外,风无影也带人去了澳洲,一来是保护新成立的新福华矿业,同时也为了打听传功宝夹的消息。 传功宝夹随鲁安琪一道失踪,也许跟安琪一起葬身鱼腹了,也有可能落入水中,或被人意外捡到了。 所以,他才让风无影带人去了澳洲,一旦有什么消息,便紧追不舍,毕竟,那可是方技家几大传世宝贝之一。 第1413章 吴玛升阶 几个小时后,吴玛终于在魏武的帮助下,吸收了全部药酒的药力,其境界也稳定在了练气中期。 随后,魏武又让她服了一颗聚气丹,再继续帮她吸收消化。 到天快亮的时候,吴玛一共服了三枚聚气丹,和两枚筑基丹,并终于升入了筑基境,并稳定在了筑基中期。 之所以这么急着让吴玛快速升级,主要是这次迟惊雷也要去非洲,相当长时间里,没有人指导她练功,并替她护法。 吴玛的年龄也不小了,年龄大了才开始接触修炼,是很容易出问题的,尤其是练气境,极易造成灵气岔气,后果非常严重。 但进入筑基后,等于是基础打牢靠了,反而没什么风险了,只需照着功法练就行了。 之后,魏武又传了一套基础的吐纳练气功法给吴玛,嘱咐她可以传给家里的所有人,也包括玉雕厂的工人和玉雕培训班的学员。 这套功法是魏武改造的,简单易学,且没有风险,当然也不可能练出高深的武学境界,不过对增长身体力量和稳定性,却有着很大的促进,还可以静心平气、延年益寿,最适合雕刻的人练习了。 吴玛一家不但自己雕刻翡翠,还带了几百名学徒,其中还有不少女孩子跟着吴玛在学雕刻。 雕刻的手艺可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学会的,尤其是手上的力气和稳定性,需要很多年才能练出来。 .??. 尤其是女性,由于体力的原因,手上的力气不足,稳定性也差了很多,但她们更加细心,学了这套功法,便可以弥补不足,甚至还要比普通的男性做得更好。 于是,魏武琢磨了很久,才创出了这套功法来。 现在,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加起来,已经有一百多家连锁店,中低高品质的加起来,每天销售的翡翠首饰数以万计,将来还会更多。 魏武的手里不缺原石,于是,首饰加工的速度,便成了这两家公司扩张的决定性因素。 虽然也可以找别的企业加工,但一来是时间上和价格上,要受人制约,其次,雕刻加工的技术,往往会影响到首饰的品质。 譬如说,同是普通质地的两件首饰,若是其中一件雕工精湛,其价格往往会比普通的高出几倍的价钱。 所以,眼下毕玉珠宝急需培养出一批技术好的雕工来。 上次国医节的时候,魏武已经布置了,在滇西建设第一所神威职业技术学院,培养药材种植和加工方面的技术人才,并在学院单独设立一个玉雕专业,吴玛一家都是兼职教员。 现在有了这套功法,对玉雕人才的培养,将更加容易。 不一会,迟惊雷结束修炼过来了,看到吴玛的变化,既吃惊又替她高兴,更被惊艳到了。 因为连续地灵气冲刷和淬体,身体的杂质通过大量出汗排出了体外,吴玛的身材看上去苗条了一些,皮肤更是好了很多。 原本吴玛在缅国生活多年,皮肤比平常的女孩要黑,现在却是肤白胜雪,就跟瓷娃娃似的,目光也更加灵动深邃。 尤其是跨入筑基境之后,整个人的气质也为之一变,让迟惊雷迟迟挪不开眼光。 被迟惊雷盯着,吴玛羞燥不已,还以为自己出了太多的臭汗,身上的酸臭被他闻到了。 幸亏现在是冬天,虽然出了很多汗,但衣服穿得多,还不至于让衣服紧贴在身上。 见状,魏武让迟惊雷送吴玛回去,自己回去酒店洗漱。 至于水如常和黄毛,他根本就不去管,水如常更喜欢野外活动,再加上黄毛那个家伙,是个成了精的黄鼠狼,有什么好担心的? 等迟惊雷回来,师徒俩洗漱好吃完早饭,便悄悄去了毕玉珠宝的地下一号仓库。 一号仓库里,全都是品质最好的翡翠原石,大和神社的那批,全都在这里。 还有在缅国公盘的那批,品质特别好的,魏武都做了标记,也都送来了这里。 只有那个最大的巨型原石,因为没法弄下来,只好放在二号仓库,并做了伪装。 老方早就在这边候着了,他一早就来了这边,除了几个最贴己的安保,其他人都被他打发走了。 三人来到地下,就见这里面积虽不是很大,但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原石,除了刚刚说的那些,貌觉新的翡翠矿运来的,有些看着品质好的,也都送来了这边。 老毕也从缅国请来了不少资深的赌石师傅,有一些则是吴敏一家打电话叫来的,他们一家在翡翠界那么多年,对技术好的赌石师傅,大多很熟悉。 这些赌石师傅虽不如魏武,但也都非常有经验,即使无法判断准确,但有可能出好料子的原石,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这些好料子,老方可不会给他们切,都搬到一号仓库,等着魏武来划线。 因为今后迟惊雷将长久驻守滇西,魏武打算把“观照”原石的本事传给他。 否则,以后每到一批原石,还得他亲自赶来一块块地摸,显然不现实。 迟惊雷现在已经是化神境,又是姜家嫡系,同样身负六合神脉,禅修的方法和精神力功法魏武都传给他了,只要魏武把诀窍教给他,应该也能“摸”出石头里面的光景。 要论境界,当初魏武第一次去缅国时,还没进入丹成境,只相当于半步元婴,比现在的迟惊雷差远了。 不过,他当时已经觉醒了六条神脉,迟惊雷现在只觉醒了三条,这方面要差了不少。 这也是迟惊雷的境界是化神,却不像魏武这样,走的是清流、丹成和返璞的路径,不过,等他再过十几年,只需觉醒第五条神脉,就会转变过去。 原本,以迟惊雷的资质,应该可以觉醒4条神脉,再往上,就没指望了。 但现在,因为得到了《百草化丹功》完整的传承,加上精神力功法,还有引灵果的洗涤,他的体质得到了进一步的改善,魏武很确定,迟惊雷一定会觉醒第五条六合神脉。 将来,迟惊雷的成就,应该仅次于魏武,比姜钟离,甚至魏武的父亲姜问宇还要高。几个小时后,吴玛终于在魏武的帮助下,吸收了全部药酒的药力,其境界也稳定在了练气中期。 随后,魏武又让她服了一颗聚气丹,再继续帮她吸收消化。 到天快亮的时候,吴玛一共服了三枚聚气丹,和两枚筑基丹,并终于升入了筑基境,并稳定在了筑基中期。 之所以这么急着让吴玛快速升级,主要是这次迟惊雷也要去非洲,相当长时间里,没有人指导她练功,并替她护法。 吴玛的年龄也不小了,年龄大了才开始接触修炼,是很容易出问题的,尤其是练气境,极易造成灵气岔气,后果非常严重。 但进入筑基后,等于是基础打牢靠了,反而没什么风险了,只需照着功法练就行了。 之后,魏武又传了一套基础的吐纳练气功法给吴玛,嘱咐她可以传给家里的所有人,也包括玉雕厂的工人和玉雕培训班的学员。 这套功法是魏武改造的,简单易学,且没有风险,当然也不可能练出高深的武学境界,不过对增长身体力量和稳定性,却有着很大的促进,还可以静心平气、延年益寿,最适合雕刻的人练习了。 吴玛一家不但自己雕刻翡翠,还带了几百名学徒,其中还有不少女孩子跟着吴玛在学雕刻。 雕刻的手艺可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学会的,尤其是手上的力气和稳定性,需要很多年才能练出来。 尤其是女性,由于体力的原因,手上的力气不足,稳定性也差了很多,但她们更加细心,学了这套功法,便可以弥补不足,甚至还要比普通的男性做得更好。 于是,魏武琢磨了很久,才创出了这套功法来。 现在,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加起来,已经有一百多家连锁店,中低高品质的加起来,每天销售的翡翠首饰数以万计,将来还会更多。 魏武的手里不缺原石,于是,首饰加工的速度,便成了这两家公司扩张的决定性因素。 虽然也可以找别的企业加工,但一来是时间上和价格上,要受人制约,其次,雕刻加工的技术,往往会影响到首饰的品质。 譬如说,同是普通质地的两件首饰,若是其中一件雕工精湛,其价格往往会比普通的高出几倍的价钱。 所以,眼下毕玉珠宝急需培养出一批技术好的雕工来。 上次国医节的时候,魏武已经布置了,在滇西建设第一所神威职业技术学院,培养药材种植和加工方面的技术人才,并在学院单独设立一个玉雕专业,吴玛一家都是兼职教员。 现在有了这套功法,对玉雕人才的培养,将更加容易。 不一会,迟惊雷结束修炼过来了,看到吴玛的变化,既吃惊又替她高兴,更被惊艳到了。 因为连续地灵气冲刷和淬体,身体的杂质通过大量出汗排出了体外,吴玛的身材看上去苗条了一些,皮肤更是好了很多。 原本吴玛在缅国生活多年,皮肤比平常的女孩要黑,现在却是肤白胜雪,就跟瓷娃娃似的,目光也更加灵动深邃。 尤其是跨入筑基境之后,整个人的气质也为之一变,让迟惊雷迟迟挪不开眼光。 被迟惊雷盯着,吴玛羞燥不已,还以为自己出了太多的臭汗,身上的酸臭被他闻到了。 幸亏现在是冬天,虽然出了很多汗,但衣服穿得多,还不至于让衣服紧贴在身上。 见状,魏武让迟惊雷送吴玛回去,自己回去酒店洗漱。 至于水如常和黄毛,他根本就不去管,水如常更喜欢野外活动,再加上黄毛那个家伙,是个成了精的黄鼠狼,有什么好担心的? 等迟惊雷回来,师徒俩洗漱好吃完早饭,便悄悄去了毕玉珠宝的地下一号仓库。 一号仓库里,全都是品质最好的翡翠原石,大和神社的那批,全都在这里。 还有在缅国公盘的那批,品质特别好的,魏武都做了标记,也都送来了这里。 只有那个最大的巨型原石,因为没法弄下来,只好放在二号仓库,并做了伪装。 老方早就在这边候着了,他一早就来了这边,除了几个最贴己的安保,其他人都被他打发走了。 三人来到地下,就见这里面积虽不是很大,但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原石,除了刚刚说的那些,貌觉新的翡翠矿运来的,有些看着品质好的,也都送来了这边。 老毕也从缅国请来了不少资深的赌石师傅,有一些则是吴敏一家打电话叫来的,他们一家在翡翠界那么多年,对技术好的赌石师傅,大多很熟悉。 这些赌石师傅虽不如魏武,但也都非常有经验,即使无法判断准确,但有可能出好料子的原石,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这些好料子,老方可不会给他们切,都搬到一号仓库,等着魏武来划线。 因为今后迟惊雷将长久驻守滇西,魏武打算把“观照”原石的本事传给他。 否则,以后每到一批原石,还得他亲自赶来一块块地摸,显然不现实。 迟惊雷现在已经是化神境,又是姜家嫡系,同样身负六合神脉,禅修的方法和精神力功法魏武都传给他了,只要魏武把诀窍教给他,应该也能“摸”出石头里面的光景。 要论境界,当初魏武第一次去缅国时,还没进入丹成境,只相当于半步元婴,比现在的迟惊雷差远了。 不过,他当时已经觉醒了六条神脉,迟惊雷现在只觉醒了三条,这方面要差了不少。 这也是迟惊雷的境界是化神,却不像魏武这样,走的是清流、丹成和返璞的路径,不过,等他再过十几年,只需觉醒第五条神脉,就会转变过去。 原本,以迟惊雷的资质,应该可以觉醒4条神脉,再往上,就没指望了。 但现在,因为得到了《百草化丹功》完整的传承,加上精神力功法,还有引灵果的洗涤,他的体质得到了进一步的改善,魏武很确定,迟惊雷一定会觉醒第五条六合神脉。 将来,迟惊雷的成就,应该仅次于魏武,比姜钟离,甚至魏武的父亲姜问宇还要高。 第1414章 自己做主 老方把两人带到仓库后,就离开了。 一会,吴玛还要来,他得去门口接她去。 吴玛来这里,是按照魏武的安排,去打磨那块最大的翡翠原石的。 之所以说是打磨而不是雕刻,是因为那块原石太大了,里面的五福临门色块也非常大,要是切开雕刻成首饰卖,实在太不划算了。 .??. 因为太大,切开来雕成首饰,就只能把各个色块分隔开,最多相邻的两个色块可以做成双色的翡翠,这样一来,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那巨石近十米高,上宽三米多,下面有六七米,里面的五福临门翡翠差不多三米见方,位置正好靠上方。 所以,魏武打算,把那块巨石打磨出来,保留大部分的原石皮壳,再把五色翡翠露出大半来,保留下面的底座,就成一个巨型的翡翠摆件。 这样的摆件最适合放在大公司,尤其是大酒店门口,不但是招牌,也是景点,会吸引无数人前来观看,更会千古流传,成为永恒的雕塑,也是最值钱的雕塑。 只是,这玩意价值太高,没人舍得花那么多的钱,买个雕塑摆在大门口。 不过,对于中东的这些超级富豪来说,他们的钱多,而且来的容易,最大的爱好就是炫富,说不定就有人要买呢。 不管能不能卖出去,毕玉珠宝能出这样一件作品,一定会震惊业界,并声名远播,对毕玉珠宝走出国门,尤其是进军中东地区,一定会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 吴玛回去洗换之后,吃了早餐,就带了几名助手来了仓库这边。 昨晚虽然一夜没睡,可境界大幅提升,她的精神比平常睡足了还要好上许多,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力气。 老方把一行人领到最后面,就见两栋高大的仓库之间,整体搭建了很大的拱棚,拱棚高十米出头,一块巨大的原石就伫立在拱棚下面。 当初应老毕的要求,这块原石运到华缅边境的时候,魏武就给划了线,老毕也想看看这块巨无霸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老毕回来后,就安排工人,照着魏武画的线,将原石的上端切了一整面,发现是个大得惊人的五福临门之后,立即给藏到这个拱棚下面了,还用帆布给盖住了,打算等魏武过来,再决定是切碎了做成首饰,还是怎么办。 吴玛带了6个人,都是体格壮硕的小伙子,主要是给她打下手的。 这种巨型翡翠的打磨,尤其是表面石皮去除,是很耗费力气的,虽然有各种机械设备,但设备本身就不轻,震动尤其厉害,没有一把力气可不行。 随着帆布揭开,所有人都震撼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就见巨石的上方,已经剥去了三分之一左右的石皮,里面露出的,是一块两米五六宽度,高三米出头的五色翡翠。 五种颜色都是那种艳丽明亮的颜色,而不是大多数翡翠的那种灰暗无光,而且每一种颜色都分得很清楚,中间几乎没有过渡色。 最 重要的是,翡翠的种水也到了冰种,五种色块都是晶莹剔透的,虽然在遮阳棚下面照不到阳光,也还是闪烁着耀眼迷幻的光芒。 几个人迅速在原石四周搭起了脚手架,并把带来的工具都准备好。 吴玛爬上脚手架,仔细观看了一遍,便指挥大家把已经剥开的这一面继续朝下剥。 既然是用来做成大型摆件的,首先是要把正面的翡翠尽量多的剥出来,背面和侧面可以暂时保留,到时候再根据需要取舍。 六个人连同吴玛,每个人都拿了一台切锯,站在脚手架上干了起来。 这种切锯就跟光头强砍树用的电锯差不多,只不过这是用来锯石头的,分量也远比普通的电锯要重。 但吴玛拿在手里,却是十分轻松,这让她内心狂喜: 只是一个晚上,力气就涨了这么多,接下去继续修炼,一定会有更大的惊喜!什么时候,能练到迟师兄那样? 随着石皮不断的剥落,吴玛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原石靠下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无色翡翠,虽然是高冰种的,几乎没有丝毫的棉,整体异常通透,可因为太大,若是保留下来,对摆件的整体效果显然会有影响。 可要是把五色翡翠切下来,后面连同石皮,总共就只剩下一米不到了,虽然后面还是五色的五福临门,但明显太单薄了,整体效果看上去怪怪的。 而且,因为中间一块太单薄,运输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断裂。 吴玛一时也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师父。 魏武正在地下仓库摸石头划线,迟惊雷在一旁闭目观照,苦苦摸索着“透视”的窍门。 听了吴玛的汇报,魏武也是一头雾水,当时他观照的时候,也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块无色的翡翠,因为无色,在他的识海里,也就无法留下画面,所以他也没发现。 幸亏这块巨石没有完全按照他的划线切了,否则,这块无色翡翠势必会被切碎,损失可就大了。 吴玛问他怎么办,并请他过去看看,拿个主意,魏武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更没有时间,索性全权交给吴玛处理了。 他的时间很紧,这么多的原石要划线,迟惊雷还在摸索,目前只能“看”到很小很浅的原石,大了,皮壳厚了都不行。 接下来,他最多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摸石头,再和亚西尔、阿苏德见一面,就得赶往米南加保,最多从苗寨那边过一趟,看看那边药材基地的情况,哪有时间想这些? 想了想,魏武说: “吴玛,我这边事情太多,也没时间过来。 你自己看着办,这雕刻我已不懂,怎么构思,怎么取料,你只管做主好了,师父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构思和灵感。 哪怕不小心弄废了,也没关系,上面的那些翡翠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就算全部掏出来做成首饰,价值也一样惊人。 所以,你不用缩手缩脚,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大胆干就行了。”老方把两人带到仓库后,就离开了。 一会,吴玛还要来,他得去门口接她去。 吴玛来这里,是按照魏武的安排,去打磨那块最大的翡翠原石的。 之所以说是打磨而不是雕刻,是因为那块原石太大了,里面的五福临门色块也非常大,要是切开雕刻成首饰卖,实在太不划算了。 因为太大,切开来雕成首饰,就只能把各个色块分隔开,最多相邻的两个色块可以做成双色的翡翠,这样一来,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那巨石近十米高,上宽三米多,下面有六七米,里面的五福临门翡翠差不多三米见方,位置正好靠上方。 所以,魏武打算,把那块巨石打磨出来,保留大部分的原石皮壳,再把五色翡翠露出大半来,保留下面的底座,就成一个巨型的翡翠摆件。 这样的摆件最适合放在大公司,尤其是大酒店门口,不但是招牌,也是景点,会吸引无数人前来观看,更会千古流传,成为永恒的雕塑,也是最值钱的雕塑。 只是,这玩意价值太高,没人舍得花那么多的钱,买个雕塑摆在大门口。 不过,对于中东的这些超级富豪来说,他们的钱多,而且来的容易,最大的爱好就是炫富,说不定就有人要买呢。 不管能不能卖出去,毕玉珠宝能出这样一件作品,一定会震惊业界,并声名远播,对毕玉珠宝走出国门,尤其是进军中东地区,一定会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 吴玛回去洗换之后,吃了早餐,就带了几名助手来了仓库这边。 昨晚虽然一夜没睡,可境界大幅提升,她的精神比平常睡足了还要好上许多,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力气。 老方把一行人领到最后面,就见两栋高大的仓库之间,整体搭建了很大的拱棚,拱棚高十米出头,一块巨大的原石就伫立在拱棚下面。 当初应老毕的要求,这块原石运到华缅边境的时候,魏武就给划了线,老毕也想看看这块巨无霸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老毕回来后,就安排工人,照着魏武画的线,将原石的上端切了一整面,发现是个大得惊人的五福临门之后,立即给藏到这个拱棚下面了,还用帆布给盖住了,打算等魏武过来,再决定是切碎了做成首饰,还是怎么办。 吴玛带了6个人,都是体格壮硕的小伙子,主要是给她打下手的。 这种巨型翡翠的打磨,尤其是表面石皮去除,是很耗费力气的,虽然有各种机械设备,但设备本身就不轻,震动尤其厉害,没有一把力气可不行。 随着帆布揭开,所有人都震撼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就见巨石的上方,已经剥去了三分之一左右的石皮,里面露出的,是一块两米五六宽度,高三米出头的五色翡翠。 五种颜色都是那种艳丽明亮的颜色,而不是大多数翡翠的那种灰暗无光,而且每一种颜色都分得很清楚,中间几乎没有过渡色。 最 重要的是,翡翠的种水也到了冰种,五种色块都是晶莹剔透的,虽然在遮阳棚下面照不到阳光,也还是闪烁着耀眼迷幻的光芒。 几个人迅速在原石四周搭起了脚手架,并把带来的工具都准备好。 吴玛爬上脚手架,仔细观看了一遍,便指挥大家把已经剥开的这一面继续朝下剥。 既然是用来做成大型摆件的,首先是要把正面的翡翠尽量多的剥出来,背面和侧面可以暂时保留,到时候再根据需要取舍。 六个人连同吴玛,每个人都拿了一台切锯,站在脚手架上干了起来。 这种切锯就跟光头强砍树用的电锯差不多,只不过这是用来锯石头的,分量也远比普通的电锯要重。 但吴玛拿在手里,却是十分轻松,这让她内心狂喜: 只是一个晚上,力气就涨了这么多,接下去继续修炼,一定会有更大的惊喜!什么时候,能练到迟师兄那样? 随着石皮不断的剥落,吴玛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原石靠下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无色翡翠,虽然是高冰种的,几乎没有丝毫的棉,整体异常通透,可因为太大,若是保留下来,对摆件的整体效果显然会有影响。 可要是把五色翡翠切下来,后面连同石皮,总共就只剩下一米不到了,虽然后面还是五色的五福临门,但明显太单薄了,整体效果看上去怪怪的。 而且,因为中间一块太单薄,运输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断裂。 吴玛一时也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师父。 魏武正在地下仓库摸石头划线,迟惊雷在一旁闭目观照,苦苦摸索着“透视”的窍门。 听了吴玛的汇报,魏武也是一头雾水,当时他观照的时候,也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块无色的翡翠,因为无色,在他的识海里,也就无法留下画面,所以他也没发现。 幸亏这块巨石没有完全按照他的划线切了,否则,这块无色翡翠势必会被切碎,损失可就大了。 吴玛问他怎么办,并请他过去看看,拿个主意,魏武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更没有时间,索性全权交给吴玛处理了。 他的时间很紧,这么多的原石要划线,迟惊雷还在摸索,目前只能“看”到很小很浅的原石,大了,皮壳厚了都不行。 接下来,他最多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摸石头,再和亚西尔、阿苏德见一面,就得赶往米南加保,最多从苗寨那边过一趟,看看那边药材基地的情况,哪有时间想这些? 想了想,魏武说: “吴玛,我这边事情太多,也没时间过来。 你自己看着办,这雕刻我已不懂,怎么构思,怎么取料,你只管做主好了,师父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构思和灵感。 哪怕不小心弄废了,也没关系,上面的那些翡翠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就算全部掏出来做成首饰,价值也一样惊人。 所以,你不用缩手缩脚,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大胆干就行了。” 第1415章 迟惊雷学摸石头 吴玛挂了电话,这边原石上,靠正面的石皮,也差不多剥好了。 就见整个巨型原石上,差不多两米以上才开始有色,不过,最初出现的色比较灰暗,底子也比上面的差了很多,是豆青种的。 豆青种的灰绿色大约两米多高,宽度多少看不到,因为石皮只剥了一米多,见都是豆青,就没再剥下去了。 豆青上方,就是那块五福临门了,只是豆青和五色翡翠之间,还有一个接近方形的无色翡翠,大约一米五见方。 吴玛吩咐所有人都住了手,围着巨石转了好几圈,又爬上脚手架转了几圈。 下来后,又找来纸笔,画来画去半个多小时,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 起身后,吴玛开始吩咐大家,用切锯把上端的无色翡翠一块块地抠出来。 这一下,老方不愿意了。 老方也想看看这块五福临门到底有多大,所以一直站在远处看着。 因为切锯剥石皮的时候灰尘太大,所以他离得很远,同时也是为了阻止仓库的其他工人过来围观。 现在他听吴玛说,要把五福临门掏出来,立马上前阻止: “那个,小吴姑娘,魏总可是说,这块翡翠是要做成大型摆件的,掏出来的话,摆件做不成不说,做成首饰也看不到五色,未免太浪费了!” 老方是毕玉珠宝滇西基地的总负责人,吴玛是玉雕厂最好的玉雕师之一,相互间当然认识了,但老方并不知道魏武收了吴玛做徒弟。 那次吴玛和父亲一起去了金陵,老方是知道的,也是他批准的,但那边发生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吴玛父女回来,也只是在家族中分享了这一喜事,还告诫家族的小辈,不要以此炫耀。 后来,迟惊雷来了滇西,老方看他跟吴玛走得很近,还以为迟惊雷追求她,也没往别处想。 不过,既然是迟惊雷喜欢的人,老方对吴玛也更加重视了,毕竟迟惊雷可是魏武的得意弟子。 而且,吴玛的手艺,也是玉雕厂最好的之一,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蜚声玉石界的玉雕大师。 吴玛笑着跟老方解释说: “方总,我知道要雕成巨型摆件的,可是,这上面的翡翠太大,而且色泽明艳,种水又好,就这样做成大摆件,实在是太浪费了。” 老方连忙摆手道: “那可不行!掏出来,整体的效果就不好了,再说了,好好的五福临门,掏出来按照单色或双色来卖,更加浪费。” 吴玛见他态度坚决,语气都有些不善了,忙道: “我已经打电话问过我师父了,他说让我全权做主的。” 老方以为,她的师父应该是玉雕的师父,十有八九是她的某个叔伯,连忙道: “小吴姑娘,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师父也不能做主啊! 不行!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再说。” 魏武接到老方的电话,以为是亚西尔他们又提出什么要求了,忙放下手里的活,接通了: “喂,方哥啊,什么事?” 老方怕伤了吴 玛的面子,走到一旁着急地说: “魏总,这块最大的原石,您不是说要做成整个的摆件吗? 可那个小姑娘,哦,就是吴敏大师的女儿,她要把五福临门切成一块块的掏出来,那样的话,岂不是浪费?” 魏武也没想到吴玛会把五福临门切了掏出来,稍稍愣了一下,正要让老方阻止,随即又想到,刚刚是自己让吴玛全权做主的,这时候要是再说三道四也不好。 于是,他笑着说: “没事,是我让她全权做主的,就让她自由发挥吧。” 老方有点懵: “您让他全权做主?” 随即,他有些明白了: “难道,吴玛说的师父,就是您?” 魏武乐呵呵的说: “是啊,一个多月前,国医节的时候,在金陵我就收了她,你还不知道? 呵呵,吴敏一家,可真够低调的。” 老方这才知道是自己错怪了吴玛,挂了电话,连忙过去给吴玛道歉: “那个吴玛姑娘,我不知道你师父就是魏总,不好意思啊。 魏总说了,让你全权做主,全权做主。” 话虽这么说,可老方的心里,还是觉得很可惜: 这么大一个巨型翡翠摆件,还是五福临门,又是顶级的种水,要是完整的保留下来,该是多么震撼哪?从古至今,也没出过这样的翡翠呢! 只是,这丫头愣是要给切了,暴殄天珍啊! 可是,魏武授权了,他能说什么? 于是,他也没心情继续看下去了,去叫了一个保安守住路口,不让人过来,他自己索性跑去玉雕厂那边了。 眼不见,心不烦! 魏武放下手机,摇头笑了笑,便把这件事忘了,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摸石头”上去了。 现在,他的境界又精进了不少,观照的能力也大幅提高,只是手碰到石头上,就能“看到”石皮下面的情景,然后,一边划线,一边触摸原石的另一面,几秒钟就可以解决一块。 迟惊雷现在的境界,虽然远比魏武刚刚学会“透视”原石那会强,但他只觉醒了3条六合神脉,灵气b超功能要差了很多,但凭着灵气更加精纯,也勉强达到了魏武当时的水平。 10厘米以内厚度的石皮,他基本可以“透视”过去,超过10厘米,对他来说,就有些困难了。 好在,这里的原石,大多是大和神社的那一批,多是几十年前,甚至近百年的老坑料子,皮壳一般都不厚,大多数他都可以应付。 再加上魏武“摸”的都是大块料子,剩下的都是小块,小块的原石,皮壳当然要薄了很多,倒也难不倒他。 而且,一旦摸到了敲门,以后再经常练练,多推敲,这方面的能力,也会逐步提高的。 他原本多数时间放在苗寨那边,指导苗民们种药,只是每周来这边一次,指导吴玛练功。 现在苗寨那边的药材种植逐步走上了正轨,事情反而不多了,他可以把更多的时间放在这边,多摸多看,也就熟练了。吴玛挂了电话,这边原石上,靠正面的石皮,也差不多剥好了。 就见整个巨型原石上,差不多两米以上才开始有色,不过,最初出现的色比较灰暗,底子也比上面的差了很多,是豆青种的。 豆青种的灰绿色大约两米多高,宽度多少看不到,因为石皮只剥了一米多,见都是豆青,就没再剥下去了。 豆青上方,就是那块五福临门了,只是豆青和五色翡翠之间,还有一个接近方形的无色翡翠,大约一米五见方。 吴玛吩咐所有人都住了手,围着巨石转了好几圈,又爬上脚手架转了几圈。 下来后,又找来纸笔,画来画去半个多小时,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 起身后,吴玛开始吩咐大家,用切锯把上端的无色翡翠一块块地抠出来。 这一下,老方不愿意了。 老方也想看看这块五福临门到底有多大,所以一直站在远处看着。 因为切锯剥石皮的时候灰尘太大,所以他离得很远,同时也是为了阻止仓库的其他工人过来围观。 现在他听吴玛说,要把五福临门掏出来,立马上前阻止: “那个,小吴姑娘,魏总可是说,这块翡翠是要做成大型摆件的,掏出来的话,摆件做不成不说,做成首饰也看不到五色,未免太浪费了!” 老方是毕玉珠宝滇西基地的总负责人,吴玛是玉雕厂最好的玉雕师之一,相互间当然认识了,但老方并不知道魏武收了吴玛做徒弟。 那次吴玛和父亲一起去了金陵,老方是知道的,也是他批准的,但那边发生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吴玛父女回来,也只是在家族中分享了这一喜事,还告诫家族的小辈,不要以此炫耀。 后来,迟惊雷来了滇西,老方看他跟吴玛走得很近,还以为迟惊雷追求她,也没往别处想。 不过,既然是迟惊雷喜欢的人,老方对吴玛也更加重视了,毕竟迟惊雷可是魏武的得意弟子。 而且,吴玛的手艺,也是玉雕厂最好的之一,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蜚声玉石界的玉雕大师。 吴玛笑着跟老方解释说: “方总,我知道要雕成巨型摆件的,可是,这上面的翡翠太大,而且色泽明艳,种水又好,就这样做成大摆件,实在是太浪费了。” 老方连忙摆手道: “那可不行!掏出来,整体的效果就不好了,再说了,好好的五福临门,掏出来按照单色或双色来卖,更加浪费。” 吴玛见他态度坚决,语气都有些不善了,忙道: “我已经打电话问过我师父了,他说让我全权做主的。” 老方以为,她的师父应该是玉雕的师父,十有八九是她的某个叔伯,连忙道: “小吴姑娘,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师父也不能做主啊! 不行!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再说。” 魏武接到老方的电话,以为是亚西尔他们又提出什么要求了,忙放下手里的活,接通了: “喂,方哥啊,什么事?” 老方怕伤了吴 玛的面子,走到一旁着急地说: “魏总,这块最大的原石,您不是说要做成整个的摆件吗? 可那个小姑娘,哦,就是吴敏大师的女儿,她要把五福临门切成一块块的掏出来,那样的话,岂不是浪费?” 魏武也没想到吴玛会把五福临门切了掏出来,稍稍愣了一下,正要让老方阻止,随即又想到,刚刚是自己让吴玛全权做主的,这时候要是再说三道四也不好。 于是,他笑着说: “没事,是我让她全权做主的,就让她自由发挥吧。” 老方有点懵: “您让他全权做主?” 随即,他有些明白了: “难道,吴玛说的师父,就是您?” 魏武乐呵呵的说: “是啊,一个多月前,国医节的时候,在金陵我就收了她,你还不知道? 呵呵,吴敏一家,可真够低调的。” 老方这才知道是自己错怪了吴玛,挂了电话,连忙过去给吴玛道歉: “那个吴玛姑娘,我不知道你师父就是魏总,不好意思啊。 魏总说了,让你全权做主,全权做主。” 话虽这么说,可老方的心里,还是觉得很可惜: 这么大一个巨型翡翠摆件,还是五福临门,又是顶级的种水,要是完整的保留下来,该是多么震撼哪?从古至今,也没出过这样的翡翠呢! 只是,这丫头愣是要给切了,暴殄天珍啊! 可是,魏武授权了,他能说什么? 于是,他也没心情继续看下去了,去叫了一个保安守住路口,不让人过来,他自己索性跑去玉雕厂那边了。 眼不见,心不烦! 魏武放下手机,摇头笑了笑,便把这件事忘了,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摸石头”上去了。 现在,他的境界又精进了不少,观照的能力也大幅提高,只是手碰到石头上,就能“看到”石皮下面的情景,然后,一边划线,一边触摸原石的另一面,几秒钟就可以解决一块。 迟惊雷现在的境界,虽然远比魏武刚刚学会“透视”原石那会强,但他只觉醒了3条六合神脉,灵气b超功能要差了很多,但凭着灵气更加精纯,也勉强达到了魏武当时的水平。 10厘米以内厚度的石皮,他基本可以“透视”过去,超过10厘米,对他来说,就有些困难了。 好在,这里的原石,大多是大和神社的那一批,多是几十年前,甚至近百年的老坑料子,皮壳一般都不厚,大多数他都可以应付。 再加上魏武“摸”的都是大块料子,剩下的都是小块,小块的原石,皮壳当然要薄了很多,倒也难不倒他。 而且,一旦摸到了敲门,以后再经常练练,多推敲,这方面的能力,也会逐步提高的。 他原本多数时间放在苗寨那边,指导苗民们种药,只是每周来这边一次,指导吴玛练功。 现在苗寨那边的药材种植逐步走上了正轨,事情反而不多了,他可以把更多的时间放在这边,多摸多看,也就熟练了。 第1416章 热尼娅来华 与此同时,援非医疗队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医疗队光是中医就有300多人,加上安保后勤,一共近500人,这样的规模确实庞大,相关的签证工作,也够维克多忙活的。 这一次的援非医疗队,队长当然是魏武了,副队长由姜钟离和姜问宇,还有杨顺三人,杨顺还兼着安保组的组长。 而后勤保障组,就由维克多负责了。 这次的医疗队,医生主要来自于烧伤医院和神威中医大学,维克多大多比较熟悉,而且,维克多在基普读的大学,精通英法俄语。 非洲那边,大多数曾被英法荷葡殖民过,法语在很多国家都是流通语言,所以,让维克多过去,非常合适。 更何况,成新兰也在医疗队里,维克多无论如何也要跟去的。 魏武还没赶去滇西,维克多就开始忙活起来,一直在京都和有关部门接洽,处理相关手续。 上午十点多,维克多来到外务部,在一楼等电梯的时候,竟然巧遇了他的姐夫包尔积金。 维克多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外务部遇见姐夫,包尔积金同样没想到会遇见他。 问过才知道,包尔积金真的调来了蒙国驻华大使馆工作。 于是,郎舅俩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就分开了。 白天,维克多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包尔积金刚来华国,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下午四点多,维克多按照导航,来到蒙国驻华使馆附近的一家餐厅,见到了姐姐姐夫。 热尼娅的病也好了几个月了,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再怀上孩子,这是包尔积金最在意的事了,倒不是他急着有后,主要是想让热尼娅,早点走出失去第一个孩子的阴影。 热尼娅也是这么想的,那一次失去孩子,让她昏睡了好几年,现在身体好了,她也想早点有个孩子,可事与愿违,老是怀不上。 期间,夫妇俩也去医院看过医生,但检查过后,俩人的身体都没有问题,怀疑还是热尼娅心理上的问题。 上次去给金山迁坟,原本打算请魏武看看的,但因为人多,没好意思开口,再加上当时是给金老办丧事,所以就没提这件事。 不过,见到金丫后,热尼娅对那孩子说不出的喜欢,尤其是听说了金丫的童年,更加同情了。 他们并不知道金丫从小是跟猴群长大的,因为金丫在场,说出来怕金丫介意,所以也没人跟他们提这个。 他们只知道,金丫是金河老人捡的,后来金河老人去世时,又托付给了魏武。 虽然魏武对金丫视如己出,甚至对金丫比小刚小柔还要在意,处处照顾着她的心情,但他实在太忙了,陪金丫的时间并不多。 而且,金丫跟魏武的时候,毕竟也不小了,女孩子的心,总是难免有些敏感。 尤其是小刚小柔出生后,金丫嘴上不说,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再说了,魏武毕竟是个男人,没那么细心,更没有母性 的柔情。 事实上,金丫的调皮率性,又何尝不是故意引起魏武重视,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后来有了假妈妈,虽然金丫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那种感觉,让她很享受,很心安。 突然失去了假妈妈,让她突然觉得非常无助,似乎是再也没有了后路。 在她的潜意识里,威武爸爸是她的靠山,而假妈妈则是后路,万一以后小刚小柔长大了,跟她抢爸爸,她还可以去假妈妈身边。 所以,在颜梦萍出家之后,金丫突然不知所措了,变得楚楚可怜和小心翼翼。 热尼娅就从金丫看小刚小柔的眼神里,读出了那种失落和不安,还有她那个年龄不该有的痛苦和暗淡。 后来又听说最在意金丫的假妈妈也出家了,热尼娅一下子就被金丫的遭遇揪住了心,这也是她一直在意金丫的原因。 她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就被野兽叼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睡梦里,总是经常听到他的哭声。 现在听说这孩子如此不幸,热尼娅只想能给她一些温暖,给她一些母爱,让她跟其他孩子一样健康成长,不要有一丝的遗憾和失落。 可是,金丫根本不怎么理她,哪怕后来因为红云的关系,才跟她接触多一点,但金丫从来不跟她对视。 尤其是看到她跪在金河坟前的样子,那空洞的眼神,让热尼娅的心里,再也放不下这孩子了。 无论如何,也要让那孩子走出阴影,回归正常的生活。 所以,热尼娅决定,她要顶替颜梦萍的位置,让金丫感受到母爱。 所以她才坚持要包尔积金想办法调来华国,包尔积金当然明白妻子的想法。 对妻子,包尔积金一直深感愧疚,尤其是在热尼娅植物人那些年,他差点就撑不住了,现在,热尼娅的病好了,只要她愿意,包尔积金什么都依着她。 而且,医生也说,热尼娅一直没怀上孩子,跟心理上有很大关系,所以就更应该顺着她了。 再说了,华国的环境远比蒙国要好,更有助于热尼娅的调养恢复。 再有就是,包尔积金自己也非常喜欢金丫,除了同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没有为什么,就是看见她那楚楚可怜、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想不顾一切地保护她。 于是,他请父亲去找朝鲁副院长,说是想调来华国。 他的父母当然不希望他们远离自己身边,但包尔积金说,华国的生活环境和条件都远远优于蒙国,更有利于热尼娅康复调养。 再加上魏武魏神医在华国,要是经常请他调理,说不定很快就会怀上的。 听他这么说,他父亲比他还要着急了,并很快办好了一切,经过朝鲁副院长的推荐,包尔积金调来了蒙国驻华使馆,担任二等秘书。 热尼娅还没有工作,不过他们家的条件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也还过得去,眼下也不指望热尼娅工作,只希望她早点走出心理阴影,怀上一个大胖小子。与此同时,援非医疗队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医疗队光是中医就有300多人,加上安保后勤,一共近500人,这样的规模确实庞大,相关的签证工作,也够维克多忙活的。 这一次的援非医疗队,队长当然是魏武了,副队长由姜钟离和姜问宇,还有杨顺三人,杨顺还兼着安保组的组长。 而后勤保障组,就由维克多负责了。 这次的医疗队,医生主要来自于烧伤医院和神威中医大学,维克多大多比较熟悉,而且,维克多在基普读的大学,精通英法俄语。 非洲那边,大多数曾被英法荷葡殖民过,法语在很多国家都是流通语言,所以,让维克多过去,非常合适。 更何况,成新兰也在医疗队里,维克多无论如何也要跟去的。 魏武还没赶去滇西,维克多就开始忙活起来,一直在京都和有关部门接洽,处理相关手续。 上午十点多,维克多来到外务部,在一楼等电梯的时候,竟然巧遇了他的姐夫包尔积金。 维克多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外务部遇见姐夫,包尔积金同样没想到会遇见他。 问过才知道,包尔积金真的调来了蒙国驻华大使馆工作。 于是,郎舅俩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就分开了。 白天,维克多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包尔积金刚来华国,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下午四点多,维克多按照导航,来到蒙国驻华使馆附近的一家餐厅,见到了姐姐姐夫。 热尼娅的病也好了几个月了,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再怀上孩子,这是包尔积金最在意的事了,倒不是他急着有后,主要是想让热尼娅,早点走出失去第一个孩子的阴影。 热尼娅也是这么想的,那一次失去孩子,让她昏睡了好几年,现在身体好了,她也想早点有个孩子,可事与愿违,老是怀不上。 期间,夫妇俩也去医院看过医生,但检查过后,俩人的身体都没有问题,怀疑还是热尼娅心理上的问题。 上次去给金山迁坟,原本打算请魏武看看的,但因为人多,没好意思开口,再加上当时是给金老办丧事,所以就没提这件事。 不过,见到金丫后,热尼娅对那孩子说不出的喜欢,尤其是听说了金丫的童年,更加同情了。 他们并不知道金丫从小是跟猴群长大的,因为金丫在场,说出来怕金丫介意,所以也没人跟他们提这个。 他们只知道,金丫是金河老人捡的,后来金河老人去世时,又托付给了魏武。 虽然魏武对金丫视如己出,甚至对金丫比小刚小柔还要在意,处处照顾着她的心情,但他实在太忙了,陪金丫的时间并不多。 而且,金丫跟魏武的时候,毕竟也不小了,女孩子的心,总是难免有些敏感。 尤其是小刚小柔出生后,金丫嘴上不说,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再说了,魏武毕竟是个男人,没那么细心,更没有母性 的柔情。 事实上,金丫的调皮率性,又何尝不是故意引起魏武重视,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后来有了假妈妈,虽然金丫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那种感觉,让她很享受,很心安。 突然失去了假妈妈,让她突然觉得非常无助,似乎是再也没有了后路。 在她的潜意识里,威武爸爸是她的靠山,而假妈妈则是后路,万一以后小刚小柔长大了,跟她抢爸爸,她还可以去假妈妈身边。 所以,在颜梦萍出家之后,金丫突然不知所措了,变得楚楚可怜和小心翼翼。 热尼娅就从金丫看小刚小柔的眼神里,读出了那种失落和不安,还有她那个年龄不该有的痛苦和暗淡。 后来又听说最在意金丫的假妈妈也出家了,热尼娅一下子就被金丫的遭遇揪住了心,这也是她一直在意金丫的原因。 她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就被野兽叼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睡梦里,总是经常听到他的哭声。 现在听说这孩子如此不幸,热尼娅只想能给她一些温暖,给她一些母爱,让她跟其他孩子一样健康成长,不要有一丝的遗憾和失落。 可是,金丫根本不怎么理她,哪怕后来因为红云的关系,才跟她接触多一点,但金丫从来不跟她对视。 尤其是看到她跪在金河坟前的样子,那空洞的眼神,让热尼娅的心里,再也放不下这孩子了。 无论如何,也要让那孩子走出阴影,回归正常的生活。 所以,热尼娅决定,她要顶替颜梦萍的位置,让金丫感受到母爱。 所以她才坚持要包尔积金想办法调来华国,包尔积金当然明白妻子的想法。 对妻子,包尔积金一直深感愧疚,尤其是在热尼娅植物人那些年,他差点就撑不住了,现在,热尼娅的病好了,只要她愿意,包尔积金什么都依着她。 而且,医生也说,热尼娅一直没怀上孩子,跟心理上有很大关系,所以就更应该顺着她了。 再说了,华国的环境远比蒙国要好,更有助于热尼娅的调养恢复。 再有就是,包尔积金自己也非常喜欢金丫,除了同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没有为什么,就是看见她那楚楚可怜、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想不顾一切地保护她。 于是,他请父亲去找朝鲁副院长,说是想调来华国。 他的父母当然不希望他们远离自己身边,但包尔积金说,华国的生活环境和条件都远远优于蒙国,更有利于热尼娅康复调养。 再加上魏武魏神医在华国,要是经常请他调理,说不定很快就会怀上的。 听他这么说,他父亲比他还要着急了,并很快办好了一切,经过朝鲁副院长的推荐,包尔积金调来了蒙国驻华使馆,担任二等秘书。 热尼娅还没有工作,不过他们家的条件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也还过得去,眼下也不指望热尼娅工作,只希望她早点走出心理阴影,怀上一个大胖小子。 第1417章 倍感失落的金丫 吃饭的时候,三人的话筒很自然地转到了金丫的身上。 热尼娅对金丫的一切都很好奇,之前她得到的信息很不全面,只是听魏冉寥寥说了几句,再说当时毕竟是给金老办葬礼,也不好打听得太详细。 这一会,热尼娅便好奇地向弟弟打听起来,问得也很详细。 维克多也不知道金丫小时候跟猴群一起长大的事,他在神山待的时间很短,跟金丫接触很少,虽然第一次就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后来想想,应该是那一头金发跟他自己有些相似。 除了金丫刚来神山的时候,后来魏武都刻意不提她被猴群养大的事情,尤其是金丫上学以后。 倒不是怕金丫在意,主要是怕传到她同学的耳中,用来取笑她,到时候,金丫一定会把人家揍得鼻青脸肿。 为此,魏武还特意跟知道这事的人都打了招呼,让他们都不要提那段往事。 但颜梦萍出家这件事,维克多是知道的,包括颜梦萍出家的原因,以及毛利后来也出家了,都跟姐姐姐夫说了。 还有就是金丫的淘气调皮,维克多也是有所耳闻的。 听说那个有些失魂落魄的小姑娘,之前却是个捣蛋鬼,热尼娅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酸,眼泪刷就下来了,并立即有了马上见到她的冲动。 .??. 包尔积金看了,哪有不明白妻子的心意,便问维克多有没有时间,陪姐姐去一趟神山。 维克多说要等到三天后,而且他也只能陪热尼娅到金陵,没时间再去神山,可热尼娅哪里等得及? 包尔积金刚来华国,自然也抽不出时间来陪妻子。 最后,维克多说: “要不这样吧,姐姐,你去找新兰,我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再让新兰跟魏冉说一声。 我估计,这些天她们俩也没时间陪你去神山,过几天就要出发去非洲了。 但魏冉可以跟家里打个电话,你自己去她家就好了。” 包尔积金的意思,还是让热尼娅等几天,等他的事情办完了,或者周末,陪她一起去。 可热尼娅一刻也等不了,当场就定了第二天一早去金陵的机票,维克多只好给成新兰和魏冉分别打了电话。 吴婶发现,自从元旦过后,魏武和叶牧云他们离开,金丫的话越来越少了,放学回来后,不用一再提醒就老老实实地做作业,要不就是捧着书。 就连小猴闺女,似乎也突然长大了,很少再上蹿下跳了。 吴婶为此还跟老吴推敲过,得出的结论是,女娃长大了,性子自然要收一些了,而且,快期末考试了,金丫应该也想考个好成绩,让魏武夸夸她。 再说,迟惊雷也走了,七斤也经常不在家,也难怪她不爱说话了。 七斤读四年级,作业比金丫多,再加上现在他的大伯大婶,也就是魏武的堂兄堂嫂都在神山,经常会把七斤接过去住几天。 这段时间,玉龙夫妇也很忙,魏武给大刚买的别墅新房正在装修,此外,他们还要顾着药地那边,每天两头跑,忙 得脚不沾土,也对金丫疏忽了。 大刚虽然定下来要调来神山军分区疗养院,可那边还有些事情没交接完,原来的部队,还希望他训练一批雏鹰和训鹰的战士出来,希望他年前再过来报到。 正好,阿依慕和帕里黛都要等学期结束,于是大刚也没急着回神山,要到过年才会过来,否则,金丫还可以多个去处。 于是,金丫经常都是一个人在家,幸好还有小猴闺女陪着她,经常跑回药地那边,摘些桃子来给金丫吃。 幸好,魏冉这几天每天都给金丫打来电话,让她失落的心,稍稍有了一些慰藉。 金丫坚持染了黑发后,魏冉就看出她的不对劲了,她是个女孩子,心思比魏武细多了。 而且,她童年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寄人篱下,虽然玉龙一家对她很好,可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深怕做错了什么,他们也不要她了。 后来去了妈妈的新家,情况更加严重,无时无刻不刻意注意着自己的言行。 可是她现在还在读大学,金丫也要上学,也没办法天天陪着他,只能每天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不觉得自己被人再次抛弃了。 事实上,金丫这些天,真的觉得自己被再次抛弃了,至少,假妈妈已经抛弃了她。 她虽然活泼好动,本事也不小,但毕竟只有7岁,金河爷爷去世的时候,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心里接纳了威武爸爸,并越来越依靠他。 威武爸爸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努力去听。 后来,她有了姐姐,又有了爷爷,此外,东北还有个假妈妈时刻惦记着她。 那时候,是金丫最快乐的时光,感觉自己跟魏天天,还有其他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再后来,威武爸爸娶了她最喜欢的小姑,她又多了一双弟妹,那时候,金丫的心里,就有了一些不安,不过,那时候小刚小柔还小,金丫自己也还小,也没感觉到威胁。 而且,小姑妈妈和小刚小柔也不住在神山,金丫的身边有魏冉姐姐,有爷爷太爷爷宠着,也没什么感觉。 但很快她就察觉了,威武爸爸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再然后,太爷爷、爷爷、姐姐一个个离开了,就连迟师兄也走了,金丫开始变得敏感起来了。 不过,那时候她还在想,她还有个假妈妈,假妈妈最疼她了,只要她愿意,假妈妈一定会接她去东北的。 只是,她不想离开神山,她觉得,神山才是她的家,这里有猴神,有笨熊,还有金河爷爷的衣冠冢。 当她得知假妈妈也不要她的时候,就觉得天塌了,尤其是见到假妈妈的面,她还坚持不肯回家的时候,金丫几乎崩溃了。 后来的几天,她都是浑浑噩噩的不知咋办才好,可当着威武爸爸和姐姐他们的面,还只能强撑着。 跟热尼娅骑马时,站到马背上的那一刻,其实是压抑的太厉害,离开了魏武他们的视线,狠狠地发泄了一把。 虽然她也知道,威武爸爸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她,可那种失落和无助感,却一直揪着她的心。吃饭的时候,三人的话筒很自然地转到了金丫的身上。 热尼娅对金丫的一切都很好奇,之前她得到的信息很不全面,只是听魏冉寥寥说了几句,再说当时毕竟是给金老办葬礼,也不好打听得太详细。 这一会,热尼娅便好奇地向弟弟打听起来,问得也很详细。 维克多也不知道金丫小时候跟猴群一起长大的事,他在神山待的时间很短,跟金丫接触很少,虽然第一次就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后来想想,应该是那一头金发跟他自己有些相似。 除了金丫刚来神山的时候,后来魏武都刻意不提她被猴群养大的事情,尤其是金丫上学以后。 倒不是怕金丫在意,主要是怕传到她同学的耳中,用来取笑她,到时候,金丫一定会把人家揍得鼻青脸肿。 .??. 为此,魏武还特意跟知道这事的人都打了招呼,让他们都不要提那段往事。 但颜梦萍出家这件事,维克多是知道的,包括颜梦萍出家的原因,以及毛利后来也出家了,都跟姐姐姐夫说了。 还有就是金丫的淘气调皮,维克多也是有所耳闻的。 听说那个有些失魂落魄的小姑娘,之前却是个捣蛋鬼,热尼娅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酸,眼泪刷就下来了,并立即有了马上见到她的冲动。 包尔积金看了,哪有不明白妻子的心意,便问维克多有没有时间,陪姐姐去一趟神山。 维克多说要等到三天后,而且他也只能陪热尼娅到金陵,没时间再去神山,可热尼娅哪里等得及? 包尔积金刚来华国,自然也抽不出时间来陪妻子。 最后,维克多说: “要不这样吧,姐姐,你去找新兰,我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再让新兰跟魏冉说一声。 我估计,这些天她们俩也没时间陪你去神山,过几天就要出发去非洲了。 但魏冉可以跟家里打个电话,你自己去她家就好了。” 包尔积金的意思,还是让热尼娅等几天,等他的事情办完了,或者周末,陪她一起去。 可热尼娅一刻也等不了,当场就定了第二天一早去金陵的机票,维克多只好给成新兰和魏冉分别打了电话。 吴婶发现,自从元旦过后,魏武和叶牧云他们离开,金丫的话越来越少了,放学回来后,不用一再提醒就老老实实地做作业,要不就是捧着书。 就连小猴闺女,似乎也突然长大了,很少再上蹿下跳了。 吴婶为此还跟老吴推敲过,得出的结论是,女娃长大了,性子自然要收一些了,而且,快期末考试了,金丫应该也想考个好成绩,让魏武夸夸她。 再说,迟惊雷也走了,七斤也经常不在家,也难怪她不爱说话了。 七斤读四年级,作业比金丫多,再加上现在他的大伯大婶,也就是魏武的堂兄堂嫂都在神山,经常会把七斤接过去住几天。 这段时间,玉龙夫妇也很忙,魏武给大刚买的别墅新房正在装修,此外,他们还要顾着药地那边,每天两头跑,忙 得脚不沾土,也对金丫疏忽了。 大刚虽然定下来要调来神山军分区疗养院,可那边还有些事情没交接完,原来的部队,还希望他训练一批雏鹰和训鹰的战士出来,希望他年前再过来报到。 正好,阿依慕和帕里黛都要等学期结束,于是大刚也没急着回神山,要到过年才会过来,否则,金丫还可以多个去处。 于是,金丫经常都是一个人在家,幸好还有小猴闺女陪着她,经常跑回药地那边,摘些桃子来给金丫吃。 幸好,魏冉这几天每天都给金丫打来电话,让她失落的心,稍稍有了一些慰藉。 金丫坚持染了黑发后,魏冉就看出她的不对劲了,她是个女孩子,心思比魏武细多了。 而且,她童年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寄人篱下,虽然玉龙一家对她很好,可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深怕做错了什么,他们也不要她了。 后来去了妈妈的新家,情况更加严重,无时无刻不刻意注意着自己的言行。 可是她现在还在读大学,金丫也要上学,也没办法天天陪着他,只能每天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不觉得自己被人再次抛弃了。 事实上,金丫这些天,真的觉得自己被再次抛弃了,至少,假妈妈已经抛弃了她。 她虽然活泼好动,本事也不小,但毕竟只有7岁,金河爷爷去世的时候,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心里接纳了威武爸爸,并越来越依靠他。 威武爸爸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努力去听。 后来,她有了姐姐,又有了爷爷,此外,东北还有个假妈妈时刻惦记着她。 那时候,是金丫最快乐的时光,感觉自己跟魏天天,还有其他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再后来,威武爸爸娶了她最喜欢的小姑,她又多了一双弟妹,那时候,金丫的心里,就有了一些不安,不过,那时候小刚小柔还小,金丫自己也还小,也没感觉到威胁。 而且,小姑妈妈和小刚小柔也不住在神山,金丫的身边有魏冉姐姐,有爷爷太爷爷宠着,也没什么感觉。 但很快她就察觉了,威武爸爸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再然后,太爷爷、爷爷、姐姐一个个离开了,就连迟师兄也走了,金丫开始变得敏感起来了。 不过,那时候她还在想,她还有个假妈妈,假妈妈最疼她了,只要她愿意,假妈妈一定会接她去东北的。 只是,她不想离开神山,她觉得,神山才是她的家,这里有猴神,有笨熊,还有金河爷爷的衣冠冢。 当她得知假妈妈也不要她的时候,就觉得天塌了,尤其是见到假妈妈的面,她还坚持不肯回家的时候,金丫几乎崩溃了。 后来的几天,她都是浑浑噩噩的不知咋办才好,可当着威武爸爸和姐姐他们的面,还只能强撑着。 跟热尼娅骑马时,站到马背上的那一刻,其实是压抑的太厉害,离开了魏武他们的视线,狠狠地发泄了一把。 虽然她也知道,威武爸爸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她,可那种失落和无助感,却一直揪着她的心。 第1418章 各忙各的 魏武和迟惊雷在地下车库忙活了一整天,午饭和晚饭都是让人送来的。 吴玛那边,同样也是,老方走的时候,都安排好了,让人到时间就给他们7个送饭。 整整一个白天,吴玛带人从巨型原石上,取下了大小几十块的料子,五种颜色都有。 只是,因为是掏出来的,料子不可能太大,颜色也比较单一,最多也就是两种颜色在一块料子上。 晚饭是老方亲自送来的,他也想看看,那个大家伙到底怎样了。 此时,原石靠上面的无色翡翠已经掏出了大半,就连下面那块透明的无色翡翠也掏出了一部分,但最中间的大部分,依然保留着。 为了防止掏空的原石支撑不住上面的皮壳,原石靠上部分的皮壳,也被切下来不少。 看到这情景,再看一旁堆了一大堆的翡翠方块,老方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魏武都答应了,他能说什么。 所以,他只是看了一会,就回家了。 吴玛他们却没有回去,今晚他们跟魏武迟惊雷一样,也要加班。 因为,魏武打算,明天就在这里切原石,顺便把这个惊世之作的大家伙也展示出来,要是能现场出手,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吴玛决定,连夜也要让这件作品完成。 原本魏武没打算让她掏出翡翠来,只需把正面的皮壳去掉一部分,尽量多露出里面的五福临门,再打磨打磨,便可以收工了,最多一个白天就可以完成。 可现在,光是掏出里面的翡翠,就耗去了一个白天。 吃完饭,吴玛给大家介绍了她的具体构思,并给他们分了工。 那6个人起初的想法是跟老方一样的,可作为下手,吴玛定了的,他们只能执行,更何况,老方都没说什么。 可他们嘴上虽然不说,心里还是觉得可惜,干活的时候,虽然不至于磨磨蹭蹭,但也确实攒不起劲来。 可现在一听吴玛的构思,顿时惊叹于构思的巧妙,所有的疲惫,也跟着一扫而空,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只想赶快开始,早点完成这件作品。 这么大的一块翡翠,按照吴玛的构思,雕刻出来,绝对是一件惊世之作! 不!是传世之作!会流芳百世的! 于是,6个人爬上脚手架,各自占据一个方向,现场顿时响起了各种机器的马达声,灯光下,五彩的尘雾腾起。 吴玛并没有急着上去,她盘坐下来,按照师父教的功法运气一周天,扫除了全身的疲惫,这才拿起工具,爬上脚手架,钻进了原石里面。 由于原石足够大,大部分五福临门的翡翠都掏出来了,靠原石上面的位置,掏出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区域,吴玛就钻进了那里,把外围留给了另外6人。 地下室里,俩人已经完成了一多半的工作了,大块的原石基本都画好了线,剩下的,大多不是很大,但数量并不少。 魏武一边“摸石头”,一边把准备明天拿出去切的,单独堆到了门口,好让工人们明天一早 拉走。 下午老毕打来了电话,说明天参加现场切石观摩的,可能接近一百位,这还不包括这些人的随从。 所以,魏武就按照100人去预估他们的购买力,适当再放宽一倍的量。 翡翠的种水,主要是中高端,还有极品的料子,低端的,根本不用拿过去,这个仓库里,压根就没有低端的料子。 其中,中端的料子只能占很小一部分,主要是刚开始的时候给他们玩玩的,更多的,都是高端的料子,至少也得是芙蓉种以上的,还得颜色正。 最好是不常见的颜色,哪怕水差一点,也没关系,物以稀为贵,越是不常见的,这些富豪们越觉得稀奇。 再有就是顶级的料子,高冰种以上的,数量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多了就显得烂大街了,也暴露了他的财力,少了,富豪们不尽兴。 所以,这样的料子,魏武准备了八0块,要让绝大多数人可以分得一块,又不是人人有份。 他也听老毕说了,那些中东佬,自己内部达成了一个约定,顶级的料子,只要有人抢到了,原则上,就不要再抢购下一块了,除非是玻璃种帝王绿的,那就谁也管不了,拼财力好了。 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现在就算是在缅国公盘上,也是十万里挑一了,一届公盘能出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的,就算是烧高香了。 帝王绿的,有时好几届,都见不到一块。 所以,遇到那种料子,什么规矩都没有,只有财力说话。 但外面找不到,魏武这里还真不少,一个上午,他“摸”到了31块,迟惊雷那边更多,有56块,主要是因为魏武“摸”的,主要是大块的,更多是从缅国公盘上,以及貌觉新翡翠矿运来的。 这些原石,都是新料,基本不可能出现玻璃种帝王绿。 而迟惊雷“摸”的,包括魏武挑出来的那31块,全都是大和神社的那一批,那批原石,都是老坑的料子,也幸亏被倭人藏起来,才留到了现在。 当然,这么多的顶级翡翠,魏武不可能一次拿出来竞拍,他拿出来的,仅仅3块而已,还都是个头不是太大的。 今后再想遇到这种料子,几乎是不可能了,必须留着慢慢消化,毕玉珠宝还有那么多的门店呢。 这种脑子里不断出现光怪陆离的玄妙色彩,迟惊雷从没有体验过,逐渐从震惊中走出来,却是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随着一块又一块原石经过他的手,脑子里奇幻的画面一幅幅闪过,迟惊雷也“摸”出了经验,越摸越顺,“透视”厚度也逐步深入,达到了20厘米左右。 看到迟惊雷的进步,魏武也算彻底放下心来,今后有迟惊雷在滇西,他就算几年不过来,也没什么问题了。 天快亮的时候,老方带人过来拉料子了,魏武这边,还有不少没有“摸”完,剩下的因为个头小,其实数量更多。 魏武见老方领人来了,拍了拍手,说: “算了,惊雷,咱们也回去洗洗吧,剩下的,留给你以后慢慢体会吧。”魏武和迟惊雷在地下车库忙活了一整天,午饭和晚饭都是让人送来的。 吴玛那边,同样也是,老方走的时候,都安排好了,让人到时间就给他们7个送饭。 整整一个白天,吴玛带人从巨型原石上,取下了大小几十块的料子,五种颜色都有。 只是,因为是掏出来的,料子不可能太大,颜色也比较单一,最多也就是两种颜色在一块料子上。 晚饭是老方亲自送来的,他也想看看,那个大家伙到底怎样了。 此时,原石靠上面的无色翡翠已经掏出了大半,就连下面那块透明的无色翡翠也掏出了一部分,但最中间的大部分,依然保留着。 为了防止掏空的原石支撑不住上面的皮壳,原石靠上部分的皮壳,也被切下来不少。 看到这情景,再看一旁堆了一大堆的翡翠方块,老方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魏武都答应了,他能说什么。 所以,他只是看了一会,就回家了。 吴玛他们却没有回去,今晚他们跟魏武迟惊雷一样,也要加班。 因为,魏武打算,明天就在这里切原石,顺便把这个惊世之作的大家伙也展示出来,要是能现场出手,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吴玛决定,连夜也要让这件作品完成。 原本魏武没打算让她掏出翡翠来,只需把正面的皮壳去掉一部分,尽量多露出里面的五福临门,再打磨打磨,便可以收工了,最多一个白天就可以完成。 可现在,光是掏出里面的翡翠,就耗去了一个白天。 吃完饭,吴玛给大家介绍了她的具体构思,并给他们分了工。 那6个人起初的想法是跟老方一样的,可作为下手,吴玛定了的,他们只能执行,更何况,老方都没说什么。 可他们嘴上虽然不说,心里还是觉得可惜,干活的时候,虽然不至于磨磨蹭蹭,但也确实攒不起劲来。 可现在一听吴玛的构思,顿时惊叹于构思的巧妙,所有的疲惫,也跟着一扫而空,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只想赶快开始,早点完成这件作品。 这么大的一块翡翠,按照吴玛的构思,雕刻出来,绝对是一件惊世之作! 不!是传世之作!会流芳百世的! 于是,6个人爬上脚手架,各自占据一个方向,现场顿时响起了各种机器的马达声,灯光下,五彩的尘雾腾起。 吴玛并没有急着上去,她盘坐下来,按照师父教的功法运气一周天,扫除了全身的疲惫,这才拿起工具,爬上脚手架,钻进了原石里面。 由于原石足够大,大部分五福临门的翡翠都掏出来了,靠原石上面的位置,掏出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区域,吴玛就钻进了那里,把外围留给了另外6人。 地下室里,俩人已经完成了一多半的工作了,大块的原石基本都画好了线,剩下的,大多不是很大,但数量并不少。 魏武一边“摸石头”,一边把准备明天拿出去切的,单独堆到了门口,好让工人们明天一早 拉走。 下午老毕打来了电话,说明天参加现场切石观摩的,可能接近一百位,这还不包括这些人的随从。 所以,魏武就按照100人去预估他们的购买力,适当再放宽一倍的量。 翡翠的种水,主要是中高端,还有极品的料子,低端的,根本不用拿过去,这个仓库里,压根就没有低端的料子。 其中,中端的料子只能占很小一部分,主要是刚开始的时候给他们玩玩的,更多的,都是高端的料子,至少也得是芙蓉种以上的,还得颜色正。 最好是不常见的颜色,哪怕水差一点,也没关系,物以稀为贵,越是不常见的,这些富豪们越觉得稀奇。 再有就是顶级的料子,高冰种以上的,数量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多了就显得烂大街了,也暴露了他的财力,少了,富豪们不尽兴。 所以,这样的料子,魏武准备了八0块,要让绝大多数人可以分得一块,又不是人人有份。 他也听老毕说了,那些中东佬,自己内部达成了一个约定,顶级的料子,只要有人抢到了,原则上,就不要再抢购下一块了,除非是玻璃种帝王绿的,那就谁也管不了,拼财力好了。 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现在就算是在缅国公盘上,也是十万里挑一了,一届公盘能出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的,就算是烧高香了。 帝王绿的,有时好几届,都见不到一块。 所以,遇到那种料子,什么规矩都没有,只有财力说话。 但外面找不到,魏武这里还真不少,一个上午,他“摸”到了31块,迟惊雷那边更多,有56块,主要是因为魏武“摸”的,主要是大块的,更多是从缅国公盘上,以及貌觉新翡翠矿运来的。 这些原石,都是新料,基本不可能出现玻璃种帝王绿。 而迟惊雷“摸”的,包括魏武挑出来的那31块,全都是大和神社的那一批,那批原石,都是老坑的料子,也幸亏被倭人藏起来,才留到了现在。 当然,这么多的顶级翡翠,魏武不可能一次拿出来竞拍,他拿出来的,仅仅3块而已,还都是个头不是太大的。 今后再想遇到这种料子,几乎是不可能了,必须留着慢慢消化,毕玉珠宝还有那么多的门店呢。 这种脑子里不断出现光怪陆离的玄妙色彩,迟惊雷从没有体验过,逐渐从震惊中走出来,却是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随着一块又一块原石经过他的手,脑子里奇幻的画面一幅幅闪过,迟惊雷也“摸”出了经验,越摸越顺,“透视”厚度也逐步深入,达到了20厘米左右。 看到迟惊雷的进步,魏武也算彻底放下心来,今后有迟惊雷在滇西,他就算几年不过来,也没什么问题了。 天快亮的时候,老方带人过来拉料子了,魏武这边,还有不少没有“摸”完,剩下的因为个头小,其实数量更多。 魏武见老方领人来了,拍了拍手,说: “算了,惊雷,咱们也回去洗洗吧,剩下的,留给你以后慢慢体会吧。” 第1419章 最后揭晓 老方也跟着魏武师徒从地下室出来,一路上还不断地惋惜那块巨型的翡翠原石,语气里难掩对吴玛的不满。 魏武也不好接茬,便提议去看一看,这倒正合老方的意。 吴玛他们所在的二号仓库离着也不远,就在马路对面,魏武也想看看,吴玛到底怎么那块石头了,让老方如此不满。 老方也不等这边装车了,安排手下人在这边看着点,开了一辆车载着魏武师徒就过去了。 不料,到了二号仓库,在最后两幢仓库前,却遭遇了“拦路虎”,原先那块由来遮盖原石的帆布,严严实实地拉在两幢仓库之间,一点缝隙也没留下。 不过,掏出来的翡翠,都堆在帆布的这边,大大小小足有七八十块,五种颜色的都有,也有的两种颜色在一块料子上的。 此外,还有一些小块的五色透明翡翠,单独堆放在了一起。 帆布这边,还留着两个人在看着,脸上都是微笑,却说什么也不让他们靠近,说是吴玛吩咐的,在作品没有完成之前,谁也不能看,免得打扰她的工作。 而帆布那边,还有打磨的声音传过来,看样子,应该接近尾声了,因为只有一台打磨机在工作,显然是吴玛本人。 老方很想钻过去看看,可魏武不着急,他也不好硬来,便指着那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翡翠说: “魏总,您看看,这都掏出来了,还怎么做成摆件? 就算做出一个摆件来,翡翠都掏空了,也没了震撼的效果了,您说是不是。” 魏武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景,那块大家伙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可吴玛既然说了,而且小丫头也忙了一天一夜, 这时候,实在不好意思拂了她的意,打击她的积极性。 再看“拦路”的玉雕师,个个脸上都是喜色和神秘的笑容,估计吴玛这件作品一定不简单,掏出这些翡翠来,一定有她的深意。 何况,就光是掏出来的这些翡翠,就已经是天价了,就算是那个摆件废了也不亏。 迟惊雷也很好奇,但师父没说要看,他也不能说什么,不过,他毕竟年轻,好奇地趴到地上,试图从下面的缝隙偷窥,却被魏武叫住了: “行了惊雷,咱们要相信吴玛,再说了,这都掏出这么多的翡翠来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块原石,我可没花太多钱。 还有,老方,我看,等会那些原石都拉到这里来,就在这旁边切石头,那个大家伙,也不好搬运。” 老方说: “好的,原本也是安排在二号仓库的,不过不在这边,在前面那个仓库里,我这就安排人,把切石机都搬过来。” 这一次,按照魏武和老毕的安排,一共准备了60台切石机。 当然,并不是都切魏武师徒挑的那些,更多的,还是普通的低端料子。 否则,岂不是告诉人家,他手里的高端翡翠多不胜数! 他们挑出来的那些,会“混在”普通料子一起,切出来后,只要切石师傅“惊叫”一声,势必会吸引中东佬去看。 临走时,魏武跟两个玉雕师说: “告诉吴玛,你 们也早点休息,都累了一天一夜了。” 两个玉雕师笑着说: “不累,雕出了好的作品,再累也值得!” “对,我现在全身都是力气。” 魏武听了,心里满是期待,迟惊雷却是回忆起在金陵的时候,吴玛骑在他的肩上,给兰之衡“改头换面”那一幕,一张脸慢慢变得通红。 两人回到酒店,发现水如常和黄毛还是没回来,也不知他们去了哪。 .??. 洗漱好吃了早饭,老毕已经开车过来了,老方还在仓库那边忙活。 老毕也听了老方的汇报,或者说吐槽和告状更合适一些,但老毕跟魏武一样,还是选择了相信吴玛。 切石现场同样安排在两个连成一体的大仓库里,就在那块巨型原石前面一幢,两个仓库里便是切石车间,中间的拱棚下,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台子,台子前面,摆放了很多椅子。 因为切石的灰尘太大,客人们可以坐在外面的拱棚下,一旦切出来好的翡翠,就送到台上展示,并开启竞拍模式。 三人到了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中东人到了,老方安排了很多安保,每隔几米就有一个。 此外,迟惊雷带来的医门弟子,也都散落在人群中,看见魏武来了,一个个都面露喜色。 迟惊雷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我师父,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并第一时间去了最后面两幢仓库之间,想一睹那巨型摆件的风采。 可惜,还是没能如愿,那块巨大的帆布虽然已经拆去了,可却裹在了那块原石上面,还用绳索给绑住了。 吴玛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俏生生地立在一旁,见到迟惊雷过来,明白他的用意,红着脸说: “师兄,师父没来之前,谁也不许看,你也一样。” 恰好,魏武和老毕也来了,魏武看到吴玛脸上娇羞又自得的笑容,笑笑说: “这样吧,这个大家伙,现在谁也不许看,包括我。 等到活动最后,再解开面纱,我相信,这一定是个了不起的杰作。” 吴玛激动地脸上放光,迟惊雷却是急得抓耳挠腮。 这时候,亚西尔和阿苏德兄弟,领着十来个同伴找来了,阿苏德远远就喊了起来: “哦,魏先生,我就知道您会来!” 魏武这次特意带上了自助翻译设备,倒也听得懂,老毕是落日国留学的高材生,更加没有语言障碍。 魏武只会听不会说,正好老毕给他充当了翻译。 倒是迟惊雷,他只读了个中专,英语对他来说,难度还是太大了,好在,吴玛来自缅国,缅国原本就是落日国的殖民地,很多人都会说一口流利的英文,吴玛也不例外。 于是,迟惊雷只得紧跟着吴玛,让吴玛给他当翻译。 魏武发了话,便有其他的工人来守着大家伙,也不需吴玛在这寸步不离。 这时候,亚西尔看见了帆布盖着的家伙,好奇地问: “咦?魏先生,这里面包裹着什么,问什么不揭开给大家看看呢?” 魏武笑着说: “揭开,当然要揭开了,不过,要等到最后才能揭晓。” 第1420章 难道是熟人 这场专门给中东富豪准备的盛宴,也分作了上下两场。 上午一场,其实就是赌石专场,客人们自己挑选原石,现场议价,然后交给切石师傅现场切开。 赌石的这些料子,都是貌觉新翡翠矿拉来的,品相都非常好,也没经过魏武挑选,否则就没了赌石的乐趣。 客人们的座位在两个仓库之间的拱棚下面,东边的仓库里,是赌石的料子,西边的,才是魏武和迟惊雷挑好并划了线的,不过,上午是锁了门的。 活动一开始,这些在全球富豪榜上,都排得上号的王子富豪们,也不管脏不脏,都跑去翻找石头了。 魏武也跟着进了仓库,随手摸看了几十块,感觉这批原石的质量都不错,大多是芙蓉种、糯冰种的,甚至还有冰种的。 因为这些客人的身份,这些原石,都经过毕玉珠宝的赌石师傅看过了,都是品相非常好的,否则,也提不起这些王子富豪们的兴趣。 所以,上午半场,其实就是让这些客人开心,公司为此其实是要亏很多钱的。 因为,卖原石的价格,远不比切开后卖翡翠,也就是说,这里的原石,每一块都可能大涨。 但老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上午哄得客人们开心了,下午的竞购才会激烈,对他们来说,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开心。 这些人中,只有阿苏德见识过魏武赌石的本事,所以,他一直陪在魏武后面,他的两个兄弟和亚西尔也一样。 他们是第一批过来的,反倒没有准备,后来的那些人,大都特意从缅国经过,在那边请了赌石师傅带过来。 阿苏德看中了一块百多斤的黄皮料子,拉着魏武过去说: “魏先生,你看这块怎样?帮我看看吧?” 魏武哈哈大笑: “阿苏德先生,这些原石都是我的,我怎能帮你看石头呢?你就不怕我把最差的原石都挑给你吗?” 亚西尔等人也都笑了,阿苏德觉得也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白头巾,还没开口说话,亚西尔已经喊来工作人员问了价格,也不还价,花了3八万把那块原石抢先买下了。 魏武又是大笑,说: “阿苏德先生,你看你,这么一犹豫,好东西就被人抢了,那可是一块大涨的料子!” 阿苏德急忙说: “亚西尔,那是我的!” 亚西尔大笑道: “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了,好东西,是要抢的!” 说完,便让工作人员用推车拉去解石机那边解石了。 老方这几天见识了这帮人的财大气粗,知道他们花钱如流水,所以特意安排了60台油锯,仓库靠墙边排了一排,每一台油锯都安排了两名解石师傅。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客人挑好了石头,有几台油锯已经开始切了。 更多的,还在原石堆里翻找,请从缅国带来的师傅把关。 魏武看了一下,缅国请来的赌石师傅,至少有30多个,其中有一个,魏武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好看过来,还笑着点了点头。 那笑容,似乎很卑微,或者说,是把姿态放得很低,对魏武刻意表示了足够的尊重。 魏武微微一愣:难道他认识自己?难不成是熟人? 否则,怎会有这样的表情? 可是,魏武显然没见过这人,他的记忆力还是挺好的,只要是打过照面,几乎都有印象,可这位,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于是,他也没太在意,说不定人家听到关于自己的传说,这才有了这样的反应,也不足为奇。 吴玛和迟惊雷在一起,身边不停有人跟他们说这话,迟惊雷不懂英文,只得拉着吴玛给他翻译。 期间,迟惊雷试探了几次,试图打听那个大家伙到底雕成了什么,可吴玛就是笑而不答。 魏武看两人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忽视了什么,这俩孩子,看上去好像挺般配的。 想到这,魏武不由得案子夸赞自己:把迟惊雷安排到滇西来,还真是神来之笔! 看了一圈,魏武便打算出去了,里面的油锯声音太刺耳了,灰尘也大,再说,他又不看石头,没必要留在这里。 可就在他出门的刹那,眼光有意无意向里面瞟了一眼,却见刚才那个缅国人也正在看他。 来到拱棚下面,立即有工作人员给他倒了一杯水,魏武接过来,把灵气雷达放出去,开始关注起那人来。 很快魏武就发现,那人一边看石头,一边不断地看向自己这边。 魏武越来越疑惑,首先,他在缅国的时候,全程都是变了身的,就算是在公盘上见过此人,也不可能被他认出来。 其次,此人身上毫无灵力,虽然体格健壮四肢有力,但明显是个普通人,不应该是对自己不利的,更不可能是什么仇家,而且他看自己的神色,并没有敌意。 这时候,老毕老方也从仓库里出来了,魏武也没再关注那人,一个普通人而已,里面的医门弟子那么多,也不可能出什么幺蛾子。 三个人喝了一会茶,仓库里面开始爆发一阵阵大笑和欢呼,显然是有人切涨了。 老毕听了笑道: “老方,这一次你的魄力不小啊! 我虽然没有公子的眼光好,可也能看出来,里面的那些料子,70%多,都是涨的,很多都是大涨啊。” 老方也笑着说: “呵呵,咱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 这帮人真特么的有钱,你是没看到他们在玉雕厂的模样,看到好东西价格再高也要抢到手,根本不在乎价格。 这上午把他们哄好了,下午不是更好出货吗。” 这时候,里面爆发出一阵大叫和惊叹声,显然是有人切出了了不起的好东西。 果然,就见亚西尔从里面跑出来,冲魏武大叫道: “魏先生,涨了,那块原石涨了,大涨。” 魏武笑着站起来,跟着走了进去,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块原石里是什么情况,但还是要表示一下震惊并祝贺,这才显得更有礼貌不是。 进了门,他立即就感到了一缕目光朝自己看了过来。这场专门给中东富豪准备的盛宴,也分作了上下两场。 上午一场,其实就是赌石专场,客人们自己挑选原石,现场议价,然后交给切石师傅现场切开。 赌石的这些料子,都是貌觉新翡翠矿拉来的,品相都非常好,也没经过魏武挑选,否则就没了赌石的乐趣。 客人们的座位在两个仓库之间的拱棚下面,东边的仓库里,是赌石的料子,西边的,才是魏武和迟惊雷挑好并划了线的,不过,上午是锁了门的。 活动一开始,这些在全球富豪榜上,都排得上号的王子富豪们,也不管脏不脏,都跑去翻找石头了。 魏武也跟着进了仓库,随手摸看了几十块,感觉这批原石的质量都不错,大多是芙蓉种、糯冰种的,甚至还有冰种的。 因为这些客人的身份,这些原石,都经过毕玉珠宝的赌石师傅看过了,都是品相非常好的,否则,也提不起这些王子富豪们的兴趣。 所以,上午半场,其实就是让这些客人开心,公司为此其实是要亏很多钱的。 因为,卖原石的价格,远不比切开后卖翡翠,也就是说,这里的原石,每一块都可能大涨。 但老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上午哄得客人们开心了,下午的竞购才会激烈,对他们来说,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开心。 这些人中,只有阿苏德见识过魏武赌石的本事,所以,他一直陪在魏武后面,他的两个兄弟和亚西尔也一样。 他们是第一批过来的,反倒没有准备,后来的那些人,大都特意从缅国经过,在那边请了赌石师傅带过来。 阿苏德看中了一块百多斤的黄皮料子,拉着魏武过去说: “魏先生,你看这块怎样?帮我看看吧?” 魏武哈哈大笑: “阿苏德先生,这些原石都是我的,我怎能帮你看石头呢?你就不怕我把最差的原石都挑给你吗?” 亚西尔等人也都笑了,阿苏德觉得也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白头巾,还没开口说话,亚西尔已经喊来工作人员问了价格,也不还价,花了3八万把那块原石抢先买下了。 魏武又是大笑,说: “阿苏德先生,你看你,这么一犹豫,好东西就被人抢了,那可是一块大涨的料子!” 阿苏德急忙说: “亚西尔,那是我的!” 亚西尔大笑道: “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了,好东西,是要抢的!” 说完,便让工作人员用推车拉去解石机那边解石了。 老方这几天见识了这帮人的财大气粗,知道他们花钱如流水,所以特意安排了60台油锯,仓库靠墙边排了一排,每一台油锯都安排了两名解石师傅。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客人挑好了石头,有几台油锯已经开始切了。 更多的,还在原石堆里翻找,请从缅国带来的师傅把关。 魏武看了一下,缅国请来的赌石师傅,至少有30多个,其中有一个,魏武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好看过来,还笑着点了点头。 那笑容,似乎很卑微,或者说,是把姿态放得很低,对魏武刻意表示了足够的尊重。 魏武微微一愣:难道他认识自己?难不成是熟人? 否则,怎会有这样的表情? 可是,魏武显然没见过这人,他的记忆力还是挺好的,只要是打过照面,几乎都有印象,可这位,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于是,他也没太在意,说不定人家听到关于自己的传说,这才有了这样的反应,也不足为奇。 吴玛和迟惊雷在一起,身边不停有人跟他们说这话,迟惊雷不懂英文,只得拉着吴玛给他翻译。 期间,迟惊雷试探了几次,试图打听那个大家伙到底雕成了什么,可吴玛就是笑而不答。 魏武看两人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忽视了什么,这俩孩子,看上去好像挺般配的。 想到这,魏武不由得案子夸赞自己:把迟惊雷安排到滇西来,还真是神来之笔! 看了一圈,魏武便打算出去了,里面的油锯声音太刺耳了,灰尘也大,再说,他又不看石头,没必要留在这里。 可就在他出门的刹那,眼光有意无意向里面瞟了一眼,却见刚才那个缅国人也正在看他。 来到拱棚下面,立即有工作人员给他倒了一杯水,魏武接过来,把灵气雷达放出去,开始关注起那人来。 很快魏武就发现,那人一边看石头,一边不断地看向自己这边。 魏武越来越疑惑,首先,他在缅国的时候,全程都是变了身的,就算是在公盘上见过此人,也不可能被他认出来。 其次,此人身上毫无灵力,虽然体格健壮四肢有力,但明显是个普通人,不应该是对自己不利的,更不可能是什么仇家,而且他看自己的神色,并没有敌意。 这时候,老毕老方也从仓库里出来了,魏武也没再关注那人,一个普通人而已,里面的医门弟子那么多,也不可能出什么幺蛾子。 三个人喝了一会茶,仓库里面开始爆发一阵阵大笑和欢呼,显然是有人切涨了。 老毕听了笑道: “老方,这一次你的魄力不小啊! 我虽然没有公子的眼光好,可也能看出来,里面的那些料子,70%多,都是涨的,很多都是大涨啊。” 老方也笑着说: “呵呵,咱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 这帮人真特么的有钱,你是没看到他们在玉雕厂的模样,看到好东西价格再高也要抢到手,根本不在乎价格。 这上午把他们哄好了,下午不是更好出货吗。” 这时候,里面爆发出一阵大叫和惊叹声,显然是有人切出了了不起的好东西。 果然,就见亚西尔从里面跑出来,冲魏武大叫道: “魏先生,涨了,那块原石涨了,大涨。” 魏武笑着站起来,跟着走了进去,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块原石里是什么情况,但还是要表示一下震惊并祝贺,这才显得更有礼貌不是。 进了门,他立即就感到了一缕目光朝自己看了过来。 第1421章 原来是张文胜的人 亚西尔的那块料子,里面切出来一块拳头大的糯冰种阳绿,1八万买的,至少可以卖八0万,算是真的大涨了。 其他的客人,大多脸上洋溢着笑容,显然都或多或少有所收获,只有阿苏德,一脸的懊恼。 不过,他也找了一块百多斤的料子,正在上油锯切,第一刀还没切出来。 随着亚西尔这次大涨,现场的气氛被推高了,就见工人们都是整车的往这边拉。 接下来,惊叫和大笑声就没有停过,60台油锯,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切出一块大涨的料子来。 阿苏德那块料子也涨了,只是没亚西尔涨得多。 当阿苏德那块料子切出来之后,老方就宣布上午的活动结束了,这些普通的料子,只是下饭菜,好戏在后头呢! 此时也就是10点多钟,老方在不远处的酒店包了一个大厅,请客人们一起用餐,之后便是下午场。 吃饭的时候,老毕、亚西尔和魏武都做了简短的发言。 最先发言的是亚西尔,他着重是给中东的伙伴们介绍魏武,感谢魏武治好了他几十个兄弟,也感谢魏武给他们准备的这场活动。 上午在会场的时候,阿苏德已经向大多数介绍了魏武,大家也对这位神奇的年轻中医有了初步的了解,但也只是限于中医和烧伤膏的层面,众人以为,魏武只是掌握了一种神奇的中药而已,就如云南白药一样。 亚西尔还说,他和魏武名下的神威集团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有意把中医药引进中东地区,希望大家给予支持,随后,又把金陵的三天专家答疑会的情景做了介绍。 众人这才知道,面前这位看上去很年轻的中医,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堪称国际医疗界第一人的神医。 亚西尔也是在和神威集团达成意向后,才开始全面了解魏武的,这一了解,这位王子也是越来越心惊,越来越佩服,越来越崇拜,从而更加坚定了与魏武紧密合作的念头。 老毕说的,除了请大家玩的开心,再就是毕玉珠宝也要进军中东地区了。 对于这一点,客人们都很高兴,他们在玉雕厂见识过毕玉珠宝的实力,能拥有那么多顶级玉雕大师的珠宝公司,其实力可见一斑。 更何况,他们在玉雕厂和上午赌石时看到的翡翠,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低端的翡翠,很少很少,这非常对他们的胃口。 魏武只是简短地说了几句,都是谦虚低调的,无非是自己只是个中医,所有的产业,都是为了发展中医药服务的,包括毕玉珠宝。 不过,最后他还是小小的剧透了一下,说下午的料子,远比上午的要好得多,都是精挑细选的最好的原石,这让现场的人都很期待,连饭菜也觉得不香了。 在伊斯兰文化中,饮酒是一种秽行,穆斯林更是禁止吃猪肉,所以饭桌上远没有上午赌石现场的气氛热烈。 不过,他们请来的缅国赌 石师傅,是可以喝酒的,因为高兴,富豪们也没阻止他们喝酒。 所以,魏武刻意和老毕、老方一起去了那边敬酒。 缅国人关心的是,这么多高质量的原石,是从哪儿弄来的?要是按照刚刚魏武说的,下午还有更好的原石出现,似乎他们国家的公盘,也没法相比。 老毕笑着解释,说自己祖上就在港岛经营玉石翡翠,后来被仇家打压,把很多原石都藏了起来,直到去年扳倒了仇家,才把当初埋藏的原石起了出来。 还别说,老毕的临场发挥还真是天衣无缝,下午的那些原石,绝大多数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坑料子,这些缅国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而且,老毕家确实世代都在港岛做玉石生意,后来老毕被聂金虎挑去脚筋,全家都被赶出港岛,这件事也是可查的。 最近毕家又在港岛强势崛起,一举灭了聂家,正好验证了老毕这番话的真实性,任谁也不会怀疑。 敬酒到了白天那人一桌时,魏武有意无意地坐在那人身侧,还特意和他喝了一个满杯。 敬完酒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人趁人不注意,凑近魏武低声道: “先生,我是张文胜派来的。” 说完,又立即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喝酒吃菜。 魏武恍然,怪不得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神色很是尊敬,原来是张文胜派来的,那就不奇怪了。 张文胜的父亲本是金三角著名的毒枭,沈烈龙原本只是他的副官,后来沈烈龙杀了张文胜全家,成了那只武装的头目,张文胜为了报仇,跟踪沈烈龙,被人从楼顶扔进了湖里,被魏武救了。 再后来,魏武和他合演了一出戏,不仅全歼了沈烈龙的主力,还消灭了大和神社一个秘密基地。 当时,张文胜向魏武保证过,回去收编父亲和沈烈龙的残余势力后,将摒弃毒品的种植加工。 魏武因此建议他改种中药材,还说他可以让神威集团收购他们的药材,可后来双方就没有联系了,也不知他有没有剿灭沈烈龙的残余武装。 得知了对方是张文胜的人,魏武也没久留,临走的时候传声给那人,说夜里11点,在酒店门口见面,具体的到时候详谈。 他清楚,张文胜派人过来,一定有事,而且也不想让其他的缅国人知道,毕竟他的势力,在缅国这边,是属于反政府武装的。 只是,他也有些奇怪,当时自己明明留了电话给张文胜的,为什么他不先打个电话?而且,至今都没打过。 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这么多的缅国人在呢。 而且,下午的事情可不少,他还想像港岛的丹药拍卖会那次一样,弄到一笔庞大的资金呢。 接下来,神威集团和毕玉珠宝都要进军中东地区,需要的资金可不少。 王子富豪们也没在美味上花费太多功夫,他们的兴趣在后面,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午餐。亚西尔的那块料子,里面切出来一块拳头大的糯冰种阳绿,1八万买的,至少可以卖八0万,算是真的大涨了。 其他的客人,大多脸上洋溢着笑容,显然都或多或少有所收获,只有阿苏德,一脸的懊恼。 不过,他也找了一块百多斤的料子,正在上油锯切,第一刀还没切出来。 随着亚西尔这次大涨,现场的气氛被推高了,就见工人们都是整车的往这边拉。 接下来,惊叫和大笑声就没有停过,60台油锯,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切出一块大涨的料子来。 阿苏德那块料子也涨了,只是没亚西尔涨得多。 当阿苏德那块料子切出来之后,老方就宣布上午的活动结束了,这些普通的料子,只是下饭菜,好戏在后头呢! .??.?? 此时也就是10点多钟,老方在不远处的酒店包了一个大厅,请客人们一起用餐,之后便是下午场。 吃饭的时候,老毕、亚西尔和魏武都做了简短的发言。 最先发言的是亚西尔,他着重是给中东的伙伴们介绍魏武,感谢魏武治好了他几十个兄弟,也感谢魏武给他们准备的这场活动。 上午在会场的时候,阿苏德已经向大多数介绍了魏武,大家也对这位神奇的年轻中医有了初步的了解,但也只是限于中医和烧伤膏的层面,众人以为,魏武只是掌握了一种神奇的中药而已,就如云南白药一样。 亚西尔还说,他和魏武名下的神威集团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有意把中医药引进中东地区,希望大家给予支持,随后,又把金陵的三天专家答疑会的情景做了介绍。 众人这才知道,面前这位看上去很年轻的中医,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堪称国际医疗界第一人的神医。 亚西尔也是在和神威集团达成意向后,才开始全面了解魏武的,这一了解,这位王子也是越来越心惊,越来越佩服,越来越崇拜,从而更加坚定了与魏武紧密合作的念头。 老毕说的,除了请大家玩的开心,再就是毕玉珠宝也要进军中东地区了。 对于这一点,客人们都很高兴,他们在玉雕厂见识过毕玉珠宝的实力,能拥有那么多顶级玉雕大师的珠宝公司,其实力可见一斑。 更何况,他们在玉雕厂和上午赌石时看到的翡翠,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低端的翡翠,很少很少,这非常对他们的胃口。 魏武只是简短地说了几句,都是谦虚低调的,无非是自己只是个中医,所有的产业,都是为了发展中医药服务的,包括毕玉珠宝。 不过,最后他还是小小的剧透了一下,说下午的料子,远比上午的要好得多,都是精挑细选的最好的原石,这让现场的人都很期待,连饭菜也觉得不香了。 在伊斯兰文化中,饮酒是一种秽行,穆斯林更是禁止吃猪肉,所以饭桌上远没有上午赌石现场的气氛热烈。 不过,他们请来的缅国赌 石师傅,是可以喝酒的,因为高兴,富豪们也没阻止他们喝酒。 所以,魏武刻意和老毕、老方一起去了那边敬酒。 缅国人关心的是,这么多高质量的原石,是从哪儿弄来的?要是按照刚刚魏武说的,下午还有更好的原石出现,似乎他们国家的公盘,也没法相比。 老毕笑着解释,说自己祖上就在港岛经营玉石翡翠,后来被仇家打压,把很多原石都藏了起来,直到去年扳倒了仇家,才把当初埋藏的原石起了出来。 还别说,老毕的临场发挥还真是天衣无缝,下午的那些原石,绝大多数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坑料子,这些缅国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而且,老毕家确实世代都在港岛做玉石生意,后来老毕被聂金虎挑去脚筋,全家都被赶出港岛,这件事也是可查的。 最近毕家又在港岛强势崛起,一举灭了聂家,正好验证了老毕这番话的真实性,任谁也不会怀疑。 敬酒到了白天那人一桌时,魏武有意无意地坐在那人身侧,还特意和他喝了一个满杯。 敬完酒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人趁人不注意,凑近魏武低声道: “先生,我是张文胜派来的。” 说完,又立即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喝酒吃菜。 魏武恍然,怪不得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神色很是尊敬,原来是张文胜派来的,那就不奇怪了。 张文胜的父亲本是金三角著名的毒枭,沈烈龙原本只是他的副官,后来沈烈龙杀了张文胜全家,成了那只武装的头目,张文胜为了报仇,跟踪沈烈龙,被人从楼顶扔进了湖里,被魏武救了。 再后来,魏武和他合演了一出戏,不仅全歼了沈烈龙的主力,还消灭了大和神社一个秘密基地。 当时,张文胜向魏武保证过,回去收编父亲和沈烈龙的残余势力后,将摒弃毒品的种植加工。 魏武因此建议他改种中药材,还说他可以让神威集团收购他们的药材,可后来双方就没有联系了,也不知他有没有剿灭沈烈龙的残余武装。 得知了对方是张文胜的人,魏武也没久留,临走的时候传声给那人,说夜里11点,在酒店门口见面,具体的到时候详谈。 他清楚,张文胜派人过来,一定有事,而且也不想让其他的缅国人知道,毕竟他的势力,在缅国这边,是属于反政府武装的。 只是,他也有些奇怪,当时自己明明留了电话给张文胜的,为什么他不先打个电话?而且,至今都没打过。 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这么多的缅国人在呢。 而且,下午的事情可不少,他还想像港岛的丹药拍卖会那次一样,弄到一笔庞大的资金呢。 接下来,神威集团和毕玉珠宝都要进军中东地区,需要的资金可不少。 王子富豪们也没在美味上花费太多功夫,他们的兴趣在后面,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午餐。 第1422章 竞拍就要尽兴 回到二号仓库,这边又换了一副模样。 按照魏武的吩咐,趁着午饭时间,工人们把场地调换了,换到那个巨型摆件这边来了。 拱棚两旁的仓库,也都清理干净了,换上了魏武和迟惊雷划了线的原石,另外,也搭配了一些普通的。 帆布包裹着的巨石前面,是简易的舞台,上面摆放了一个拍卖台,舞台下面,摆了几百把椅子。 魏武他们到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到了,仓库里已经响起了油锯的轰鸣声。 由于下午的玉石不是有客人自己挑,所以大家也都没再进车间了,都坐在工棚下面,等着第一块翡翠新鲜出炉。 上午,他们都玩够了,这会子个个兴高采烈,有的手里还拿着上午的“成果”炫耀着。 也有的上午毫无斩获,正摩拳擦掌,一脸的不服气。 不久,第一块翡翠切好了,两个年轻的女孩,用推车推着一块20公分见方的冰种飘兰花,从东边的车间出来,现场立即欢呼起来,并开始了出价: “1八0万,我要了!” “2八0万!” “300万!” …… “5八八万!” “成交!” 老方亲自当起了拍卖师,及时敲下了拍卖锤。 他也不是专业拍卖师,看着价格已经高得有些离谱了,不等后面的人继续喊价,直接就喊成交了,让客人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中标的是阿苏德的一个兄弟,他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竞拍到了第一件拍品,而且价格也不是很高,不由得喜出望外。 见众人不解,老方笑着解释道: “感谢大家的热情,不过为了不让拍卖的价格虚高,我会参照翡翠的实际价格,一 旦喊价高出实际价值,最多再经过五轮,就不能再继续了。 而且,从下一个拍品开始,一旦喊价达到市场价,我会做个提醒,好给大家做个参考。” 也就是说,一旦喊出的价格达到老方心目中的价格,再往上喊,老方就可以随时喊“成交”,免得炒出天价来。 这让这帮富豪们感到意犹未尽,但也对主办方的诚信更加满意。 第二块料子,只是一块普通的油绿,虽然料子足够大,当也没人感兴趣,随即就被工人送进了前面的仓库。 这时魏武刻意安排的,总不能每一块都是顶级的料子,那就太骇人听闻了。 第三块料子是块红翡,个头不大,只有七八斤的样子,可种水都很足,果冻种的,颜色尤其艳丽。 这种颜色的料子虽算不上顶级,但却非常少见,一拿出来就引起了轰动,喊价也节节攀升。 随着喊价达到达到了3八八万,估摸着已经超过了市场价,老方举起拍卖锤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差不多了,后面的喊价悠着点。 可是这时候,阿苏德的一个兄弟跑上台去,一把夺了老方的拍卖锤,高声道: “方先生,你这样太没意思了,一点也不尽兴,还是我来吧!” 老方一时有些呆萌,台下却是高声叫好: “对,卡亚尔,还是你来吧!” “可不是,设置了最高限额就没意思了!” “喜欢的话,价格再高也要拿下来。” …… 这时候,亚西尔站起来说: “魏先生,他们说得对,要是限制价格的话,就太没意思了。 譬如这一件,也许市场价格只有300多万,可这种料子太好看了,太少见了,要是有人跟我抢,我一定会奉陪到底的,不管多少价格,这样才有竞拍的乐趣。” 魏武见状,也只得把老方叫了下来,任他们自己玩吧。 卡亚尔举着拍卖锤道: “现在,拍卖将有我来给大家主持,咱们不限制价格,也不限制次数,好不好?” 轰然叫好声中,卡亚尔继续道: “不过,我只主持10次,然后再换个人来主持拍卖,否则我岂不是要空手而归?” 台下一阵哄笑后,立即有人举手说: “好,我赞成,下一个由我来主持,也是10次,然后再换一个。” ?? 见大家都没意见,卡亚尔举起拍卖锤说: “那好,现在拍卖继续进行,3八八万一次!” “八八八万!”卡亚尔的话音刚落,亚西尔就举起来手里的牌子,看样子,他是真的喜欢。 “9八八万!”阿苏德哈哈大笑,说,“亚西尔,上午那块原石被你抢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抢你一回!” 亚西尔那里肯示弱,也大笑着喊道: “10八八万!” “11八八万!” 这些家伙,应该也了解了华国人喜欢“八”,每一次报价都带上了。 魏武见他们开心得竞价,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也许,这才是有钱人的乐趣。 最后,这件价值并不是很高的翡翠,被阿苏德用13八八万拍下了,这还是他求亚 西尔让他一回才如愿拿下的。 也是解石师傅给力,这时候,西边的仓库推出来一块冰种正阳绿,足有200多斤。 两个女孩推着推车,还特意开了一把手电,从翡翠的后方照着,那种通透炫目的绿色光芒,射出好几米远,此外,翡翠的表面还形成了一层绿色的迷雾,看上去如梦如幻。 台下短暂的沉默之后,亚西尔大叫道: “阿苏德,这个你得让给我了!” 阿苏德死劲摇了摇头,说: “不行!绝对不行!这块翡翠还是我的!” “呵呵,想得美,你们以为,就你们兄弟俩说了算?还有我们呢!” “就是!这一次,谁也别想跟我抢!” …… 很快这块料子就飙升到了八八八八万,这已经远远超出料子的市场价值了。 魏武急忙站起来阻止: “各位先生,我看也差不多了,后面还有更好的料子呢!别再这一块料子上使劲啊!” 可是,回答他的只是一阵哄笑,紧接着又继续竞价了,最终以96八八万成交。 接下来,切出来的翡翠越来越多,推车推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拍卖也越来越激烈。 60台油锯,刚开始的时候切得慢,可到了后面,出料的速度自然快多了。 这时候,卡亚尔已经换下来了,新的主持人站到了台上,直接就把拍卖规则给改了: “现在我宣布,接下来翡翠出来的比较快,干脆3块一起拍,或者5块一起,怎么样?” 又是一阵轰然叫好,把老毕看得眉开眼笑,魏武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第1423章 男人都是更喜欢女儿的 恰在这时候,魏武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李普生,便接通了: “普生啊?有事吗?” “师父,学期快结束了,后面的课也不是很多,所以我也想去非洲。” 魏武魏武一愣: “你也去?你去做什么?” 李普生说: “师父,我虽然不会医术,可我在本科的时候,就兼修了小语种,会西班牙语和葡语,应该能派上用场的。 而且,我想跟着您,出去长长见识。” 魏武想了想笑道: “也好,出去吃点苦,也能增加一些阅历,我答应了,你让维克多把你的名单加上去,就给维克多做助手吧。” 李普生高兴地挂了电话,去找维克多了。 竞拍现场的气氛越来越激烈,不断传来欢呼声和掌声,此外,更多的是竞价的声音。 魏武听了,既高兴也无奈,他毕竟不是个纯粹的商人,当竞价远高于翡翠市场价格时,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让老方搞了个限制的办法。 可人家根本不在乎钱,只在乎心情,要的就是这种炫富模式,竞价越激烈,他们越兴奋,魏武只好离开现场,实在看不下去。 于是,他给水如常打了个电话,发现无法接通,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一人一狼,也不知去了哪里,竟是两天两夜也不回来。 估摸着水如常的手机应该是没电了,他们俩,水如常已经进阶半步合体,黄毛也是半步化神了,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唯一奇怪的是,黄毛竟然能跟水如常这么久,平常它都是寸步不离魏武的。 也有可能,在魏武身边太受拘束了,这才放纵自己一回吧。 见魏武走了出来,一个保安主动过来,问他有什么需要,魏武正准备在其他仓库逛逛,便让他陪着,免得别的工作人员不认识他,不让进。 这里足有十几栋高大的仓库,大多锁了门,魏武从最前面开始,透过门缝一间一间看。 大多数仓库里都堆满了原石,看着都是新开采出来不久的样子,应该都是从貌觉新的那个翡翠矿运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仓库锁得很严实,门口也有保安守卫,陪他的保安说,那里面都是切好的翡翠。 平常这里每天都有100多台切石机,今天大都派到后面切翡翠去了。 现如今,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加起来,一共有超过500家连锁店,尤其是黑皮玉石,走的是中低端路线,自从并入毕玉珠宝后,便开始了极其夸张的扩张。 中低端的玉石门店对位置、面积和装修要求都没那么高,一般的县城都开始进入,接下来的一年内,至少还要再增加近千家门店,需要的翡翠实在太多了。 魏武暗想,也幸亏把黑皮玉石招揽了进来,否则,翡翠矿那么多的中低端料子,还真不好出货。 一路走走看看,期间正好又有两辆卡车运来原石,上面还沾满了黄泥和矿渣。 这些原石,大多是用铁 矿石盖在上面作掩护,拉到炼铁厂之后,再挑出来,所以才会这样。 工人们用水龙头清洗原石的时候,魏武上前一一摸了摸,竟发现了不少很不错的料子。 他们那条翡翠矿脉,远离翡翠的几个主要产区,此前从未被发现,先前靠地表的部分并不是很好,但随着采矿深入,下面的料子也越来越好了,其中也不乏冰种糯冰种的。 甚至,魏武还在车里找到了一块高冰种的春带彩,阳绿的底色上,一团浓艳的紫罗兰,同时又夹杂了一些无色翡翠。 这块原石不大,也就几公斤而已,里面的春带彩只有十多厘米见方,三厘米多的厚度,但却是格外的惊艳。 于是,魏武给老方打了个电话,然后让现场的工人接了,之后便拿走了这块原石,打算给翟知秋和念念做一套亲子套装,剩余的,应该够给吴玛做一只镯子。 老方也在电话里告诉他,那边的竞拍就要结束了。 这也难怪,60台油锯,120个解石师傅,轮流着解石,差不多每分钟都会出一块翡翠。 原本他们觉得,解石虽快,但竞拍可没那么快,所以准备的料子并不是特别多。 可没想到,那帮家伙自己玩出了新花样,都是三五块,甚至十块八块一道竞价,那些质地不好的,用来充数的,干脆不让送上台,这样一来,速度就快太多了。 解石的师傅一看,感觉有些跟不上竞拍的速度,干脆不再切那些普通的料子,全都去切魏武和迟惊雷划了线的,这样一来,解石的速度也大大提高了,只是两个小时不到,就接近尾声了。 魏武回到竞拍现场的时候,现场的气氛依然很激烈。 亚西尔看见魏武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不大的原石,立即就跑了过来,说: “魏先生,你手里这块原石肯定不简单,也拿来竞拍好不好?” 阿苏德也道: “对,拿来竞拍,也不用切开了,就这么拍,正好,下一个轮到我来主持竞拍了。” 魏武笑着摇头道: “这个可不行,这是给我妻子和女儿的礼物。” 说完,顺手交给了正好走过来的迟惊雷,说: “你把这个画了线,再交给吴玛,让她雕成一大一小两套全套的首饰,除此之外,再单独做一个镯子。” 迟惊雷有些狐疑,怎么只雕一大一小两套?不应该是小刚小柔都有吗?想到魏武刚刚说的,是送给爱人和女儿的礼物,迟惊雷不禁暗暗吐槽: 果然,男人都是更喜欢前世小情人的,对女儿就是不一样,就连师父这样的人,也未能免俗。 可伶的小刚,就只能获得一只手镯,比小柔的待遇差多了。 这么想着,他悄悄用了灵气“观照”的功夫,顿时就被脑海里的画面惊艳到了,也不知师父从哪弄来的,也就是出去转了转,竟弄来了这么一件稀世珍品。 这一下,他也迫不及待了,希望尽快看到这块翡翠做成镯子后的样子,于是便跑去仓库里找了笔,迅速勾画了几笔,又送去给了吴玛。恰在这时候,魏武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李普生,便接通了: “普生啊?有事吗?” “师父,学期快结束了,后面的课也不是很多,所以我也想去非洲。” 魏武魏武一愣: “你也去?你去做什么?” 李普生说: “师父,我虽然不会医术,可我在本科的时候,就兼修了小语种,会西班牙语和葡语,应该能派上用场的。 而且,我想跟着您,出去长长见识。” 魏武想了想笑道: “也好,出去吃点苦,也能增加一些阅历,我答应了,你让维克多把你的名单加上去,就给维克多做助手吧。” 李普生高兴地挂了电话,去找维克多了。 竞拍现场的气氛越来越激烈,不断传来欢呼声和掌声,此外,更多的是竞价的声音。 魏武听了,既高兴也无奈,他毕竟不是个纯粹的商人,当竞价远高于翡翠市场价格时,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让老方搞了个限制的办法。 可人家根本不在乎钱,只在乎心情,要的就是这种炫富模式,竞价越激烈,他们越兴奋,魏武只好离开现场,实在看不下去。 于是,他给水如常打了个电话,发现无法接通,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一人一狼,也不知去了哪里,竟是两天两夜也不回来。 估摸着水如常的手机应该是没电了,他们俩,水如常已经进阶半步合体,黄毛也是半步化神了,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唯一奇怪的是,黄毛竟然能跟水如常这么久,平常它都是寸步不离魏武的。 也有可能,在魏武身边太受拘束了,这才放纵自己一回吧。 见魏武走了出来,一个保安主动过来,问他有什么需要,魏武正准备在其他仓库逛逛,便让他陪着,免得别的工作人员不认识他,不让进。 这里足有十几栋高大的仓库,大多锁了门,魏武从最前面开始,透过门缝一间一间看。 大多数仓库里都堆满了原石,看着都是新开采出来不久的样子,应该都是从貌觉新的那个翡翠矿运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仓库锁得很严实,门口也有保安守卫,陪他的保安说,那里面都是切好的翡翠。 平常这里每天都有100多台切石机,今天大都派到后面切翡翠去了。 现如今,毕玉珠宝和黑皮玉石加起来,一共有超过500家连锁店,尤其是黑皮玉石,走的是中低端路线,自从并入毕玉珠宝后,便开始了极其夸张的扩张。 中低端的玉石门店对位置、面积和装修要求都没那么高,一般的县城都开始进入,接下来的一年内,至少还要再增加近千家门店,需要的翡翠实在太多了。 魏武暗想,也幸亏把黑皮玉石招揽了进来,否则,翡翠矿那么多的中低端料子,还真不好出货。 一路走走看看,期间正好又有两辆卡车运来原石,上面还沾满了黄泥和矿渣。 这些原石,大多是用铁 矿石盖在上面作掩护,拉到炼铁厂之后,再挑出来,所以才会这样。 工人们用水龙头清洗原石的时候,魏武上前一一摸了摸,竟发现了不少很不错的料子。 他们那条翡翠矿脉,远离翡翠的几个主要产区,此前从未被发现,先前靠地表的部分并不是很好,但随着采矿深入,下面的料子也越来越好了,其中也不乏冰种糯冰种的。 甚至,魏武还在车里找到了一块高冰种的春带彩,阳绿的底色上,一团浓艳的紫罗兰,同时又夹杂了一些无色翡翠。 这块原石不大,也就几公斤而已,里面的春带彩只有十多厘米见方,三厘米多的厚度,但却是格外的惊艳。 于是,魏武给老方打了个电话,然后让现场的工人接了,之后便拿走了这块原石,打算给翟知秋和念念做一套亲子套装,剩余的,应该够给吴玛做一只镯子。 老方也在电话里告诉他,那边的竞拍就要结束了。 这也难怪,60台油锯,120个解石师傅,轮流着解石,差不多每分钟都会出一块翡翠。 原本他们觉得,解石虽快,但竞拍可没那么快,所以准备的料子并不是特别多。 可没想到,那帮家伙自己玩出了新花样,都是三五块,甚至十块八块一道竞价,那些质地不好的,用来充数的,干脆不让送上台,这样一来,速度就快太多了。 解石的师傅一看,感觉有些跟不上竞拍的速度,干脆不再切那些普通的料子,全都去切魏武和迟惊雷划了线的,这样一来,解石的速度也大大提高了,只是两个小时不到,就接近尾声了。 魏武回到竞拍现场的时候,现场的气氛依然很激烈。 亚西尔看见魏武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不大的原石,立即就跑了过来,说: “魏先生,你手里这块原石肯定不简单,也拿来竞拍好不好?” 阿苏德也道: “对,拿来竞拍,也不用切开了,就这么拍,正好,下一个轮到我来主持竞拍了。” 魏武笑着摇头道: “这个可不行,这是给我妻子和女儿的礼物。” 说完,顺手交给了正好走过来的迟惊雷,说: “你把这个画了线,再交给吴玛,让她雕成一大一小两套全套的首饰,除此之外,再单独做一个镯子。” 迟惊雷有些狐疑,怎么只雕一大一小两套?不应该是小刚小柔都有吗?想到魏武刚刚说的,是送给爱人和女儿的礼物,迟惊雷不禁暗暗吐槽: 果然,男人都是更喜欢前世小情人的,对女儿就是不一样,就连师父这样的人,也未能免俗。 可伶的小刚,就只能获得一只手镯,比小柔的待遇差多了。 这么想着,他悄悄用了灵气“观照”的功夫,顿时就被脑海里的画面惊艳到了,也不知师父从哪弄来的,也就是出去转了转,竟弄来了这么一件稀世珍品。 这一下,他也迫不及待了,希望尽快看到这块翡翠做成镯子后的样子,于是便跑去仓库里找了笔,迅速勾画了几笔,又送去给了吴玛。 第1424章 好运之手 这时候,仓库里剩下的原石已经不多了,迟惊雷的目光开始不断地扫向那块帆布盖着的巨石,心里很是期待,倒要看看吴玛雕了个什么东西? 比迟惊雷更着急的,还有一个老方,他已经带人来到巨石旁边了,只等魏武一声令下,就爬上脚手架,解开绑绳。 又过了快一个小时小时,所有的翡翠都竞拍完了,魏武走上台去,把吴玛也叫了上去,这才指着帆布对台下说: “各位,感谢大家的慷慨,接下来,我们来揭开一个谜底,也就是这块盖着帆布的巨石。 这块原石,是今年5月份缅国公盘上最大的一块料子,因为太大,当时竟然没人竞标,最后被我买回来了。 回来切开后,发现里面的色彩出乎意料的丰富,且艳丽无比。 原本,我是想把外面的石皮剥去,露出大部分翡翠来,直接当做巨型摆件来拍卖,客人买回去,做成摆件也好,把翡翠掏出来也罢,给买主自己去选择。” 说完,魏武指了指吴玛,继续道: “这位是玉雕师吴玛,出生于玉雕世家,其祖父是缅国有名的玉雕大师,在场的很多缅国师傅都知道。 昨天,吴玛花了一天一夜对这块巨石进行了雕刻打磨。 .??. 说实话,连我也不知道雕成了啥样,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揭晓。” 几个工人早就急不可耐地爬上了脚手架,听魏武说完,立即揭开了绳索,揭开了帆布。 “啊——” 现场几乎是同时惊叫了一声,然后又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方的眼睛瞪得溜圆,就见那近十米的巨石,已经完全变了摸样: 一眼看过去,就见一只五彩的 大手,托着一颗硕大的透明无色翡翠球。 那只手足有3米宽,五米多高,五根手指分别是红黄绿白紫五种颜色。 无根手指刻画得栩栩如生,巧妙地利用了角度变化和光线的不同,使每一个指节都很清晰自然,指节之间的纹路也清晰可辨。 而那五指中的白色,与翡翠球的颜色又有所不同,翡翠球的颜色几乎是全无色的,经过打磨后晶莹剔透、莹润如玉,而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却是亮白色,如汉白玉一般。 手掌靠下面,还有一截手腕,那是芙蓉种的粉紫,稍稍有些偏黄。 巨手后面,原石的大部分石皮依然保留着,褐色的石皮与艳丽的五指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和对比,让五指更加艳丽玄幻,让无色的翡翠球显得更加莹润。 巨石下面一米多,几乎没做任何改变,做成了基座。 也不怪现场都被震撼了,就连魏武,也长大了嘴巴,被这巧夺天工的构思与雕工所折服。 迟惊雷傻傻地看着巨型雕塑,又看向台上俏生生的吴玛,心如鹿撞。 老方完全呆住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取出那么多的翡翠后,还能雕出这样一件震撼人心的作品来。 而且,从效果来看,比只剥开石皮,整个露出五色翡翠的形状,不知要高明了多少,也震撼无数倍。 尤其是,大多数的翡翠都已经取下来了,这等于实现了双倍价值! 这时候,台下有人大声喊道: “魏先生,这件作 品卖吗?” “卖,一定要卖,我一定要买下来,哪怕再多的钱!” 亚西尔更是哈哈大笑: “这件作品是我的了,早上的时候,我就看中她了,哪怕那时候只是一块帆布!” 阿苏德也大笑: “我看未必,我也早有准备了,为此,特意打电话回去,让财务给卡上转了足够的资金。” 亚西尔得意洋洋: “呵呵,你以为,我就没有准备吗?” “你们俩别吵了,这宝贝轮不到你们,是我们的!” “欺负我们没准备是吗?要不咱合伙竞拍好了,回去后,轮流着拥有她!” “好办法,我同意!” “我也同意,谁愿意跟我搭伙?” …… 魏武伸手示意了一下,等下面安静下来,笑着看向吴玛,说: “吴玛,这是你的作品,可想好了,给她取了个什么名字?” 吴玛有些紧张,一张俏脸微微涨红了,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 “好运之手!” “好!好一个‘好运之手’!” “哈哈,她一定会给我带来好运的!谁也别跟我抢!” “去!那是我的好运!” “我不怕你们抢,竞价越激烈越好,最终她一定是我的! 我要把她立在我迪拜的棕榈岛上,立在迪拜塔前面!” …… 亚西尔高举双手,大声叫道: “别吵了,开始竞拍,魏先生,这一次,您亲自主持竞拍 ,好不好?” 台下一片沸腾: “对,魏先生,您亲自主持!” “对,这一次,谁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魏先生主持最合适了!” 魏武向后退了一步,说: “这是吴玛的作品,当然是由她来主持啦!” 说完,右手虚引,对吴玛说: “吴玛,别紧张,今天,你是最瞩目的明星!” 吴玛看向师父,激动得满脸通红,一双小手紧紧握着,用力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拍卖锤。 “10八亿!” 还没等吴玛说开始,亚西尔就迫不及待地喊出了一个天价。 不过,要论这件作品来说,10八亿也未必算是天价。 虽然大多数翡翠已经掏空了,可剩下的依然有好几百公斤的五福临门,那个透明的翡翠球,也有几百斤,而且这些都是高冰种,价值极高。 就算是手腕部分芙蓉种粉紫,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那粉紫的手腕部分,少说也有1吨重。 更何况,这样的构思,这样的雕工,就算是当今最高明的玉雕大师,也未必能创造出这样一见惊世之作! 最关键的是,这件作品宏大且震撼,可以说亘古未见,将来也不可能再出现这么大的雕件,其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1八八亿!” 阿苏德的声音更加洪亮。 那位迪拜塔的股东更加豪情万丈: “2八八亿!” “30八亿!” …… 台下的老方,张开的嘴巴再也合不拢了。 第1425章 一起哭一场 魏冉接到维克多的电话,听说他姐姐非常想去看金丫,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也有些难受。 她也知道金丫的心思突然变重了,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金丫越来越孤单了。 要不是去非洲,她原打算每周末都去神山陪金丫的,等到放寒假,她还准备把金丫接到金陵来。 所以,放下电话后,魏冉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过去,电话是吴婶接的,说金丫和小猴在院子里,魏冉便问吴婶,金丫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吴婶叹了一口气,说: “是有些不一样了,话少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出进都是蹦蹦跳跳的,好像懂事了很多。 听老师说,在学校里,也听话多了,不再动不动出风头了。” 魏冉眼睛红了,说: “那行,吴婶,你也别喊她了,我明天下午抽时间回来看她。” 大后天医疗队就要出发了,魏冉决定,临走前,再回去看一看金丫,正好陪热尼娅一起。 不过,她时间太紧,晚上还得赶回来。 虽然这段时间很忙的,可金丫那里,她实在放不下心来,哪怕只是看一眼,心里也会好受一些的。 第二天下午放学,金丫慢腾腾地从教室出来,没有迷失在一声声“老大”的招呼声中,既没有挥手示意,也没有昂首挺胸走出六亲不认的步法,而是目无表情地跟在如潮的人流后面,朝着校门口走去。 突然,她看见了校门外,马路对面那棵高大的广玉兰上,小猴闺女正欢快地跳来跳去。 对于小猴闺女,师生和家长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大家都知道那是魏武魏大神医女儿的宠物,每天都来接送,虽然调皮,却从来不欺负人,也不吓唬人,只是在树梢上跑来跑去,从来不下来。 只是,这几天小猴似乎有些萎靡不振,接送金丫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地在树上行走,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动静。 不过,今天似乎不一样,小猴闺女的动作明显欢快了许多,金丫从它的脸上看出了兴奋。 这让金丫有些疑惑: 闺女今天怎么了?不知道自己这些天心情不好吗? 等前面的人流渐渐散了,金丫一眼看见了门口的魏冉,顿时眼泪就下来了,哭着扑进了魏冉的怀里: “姐姐——” 魏冉鼻子一酸,跟在她后面的热尼娅已经满面泪水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金丫,阿姨……来看你了。” 魏冉只顾着难受,都忘了介绍,这时候才想起来,忙道: “金丫,还不快谢谢阿姨,要不是陪阿姨来看你,我也没想过要回来,阿姨还给你买了很多礼物呢。” 金丫抬头,低声说了句“谢谢阿姨”,却一眼看见热尼娅满脸的泪水,顿时心中满满的感动,不知不觉地产生了亲近感。 因为有了这股亲近感,金丫也没拒绝热尼娅伸过来的手,一手牵着姐姐,一手牵着阿姨,肩上驮着闺女,心里酝酿已久的失落,一时间扫去了大半。 因为晚上还要 回金陵,魏冉是开车来的,好在金陵和神山并不是很远,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热尼娅是中午之前到的,见魏冉是开车的,又拉着她去了商场,给金丫买了很多礼物和零食,还有好看的裙子衣裳。 原先她也准备了不少,可担心飞机上不好带,数量上不得不控制,现在看魏冉是开车的,也不拍带不了,所以又是一次大采购。 这样一来又耽搁了好几个小时,等她们赶到神山,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魏冉先把车开回去,把东西拿下车子,就小跑着过来学校了。 吴嫂告诉她,这两天七斤被他大伯接回去了,金丫愈加的沉默了,魏冉听了,心里就如灌了铅一样沉重。 小猴闺女依然在学校不远的小公园里玩耍,它毕竟是猴神,老远就感受到了强大的灵气波动,爬上树梢一看是魏冉,顿时雀跃起来,飞掠过去迎接。 闺女这些天明显感受到金丫的心情不好,连带着它也处处小心翼翼的,它明白这是身边的人走光了,尤其是颜梦萍的事,金丫心里难受。 颜梦萍那件事,闺女可是在场的,它虽不能说人话,但贵为猴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时要不是魏武在,它真的会把颜梦萍劫持出来的。 现在魏冉姐姐来看金丫,闺女当然也替金丫高兴。 还有那个跟原先的金丫一样长着黄头发的女人,闺女可以感觉到,她对金丫是真的关心,在蒙国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金丫回到家,看到客厅里到处堆满了吃的玩的和穿的,震惊之余,不免想起了假妈妈从东北追她到京都的情景。 魏冉见她愣神,笑着说: “这些都是阿姨给你买的呢,装了满满一车,要不是装不下,她还要买呢。” 金丫看了一眼热尼娅,说了声“谢谢阿姨”,随后嘴巴一扁,就哭出了声: “姐姐,我看到这些,又想起假妈妈了!” 热尼娅再也忍不住了,蹲下来紧紧抱住金丫,也哭着说: “金丫,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阿姨陪你哭。” 说完,她自己先哭了起来。 金丫受此感染,再也忍不住了,放开了嗓门,哭得稀里哗啦,热尼娅也呜呜地哭出声来。 魏冉也是泪流不止,要不是去非洲机会难得,她真想不去了,留下来好好陪陪金丫。 记得本书开始的时候,也是金丫和她的姑妈向灵芷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作者就说过: 男人要想交心,必须得一起醉一场,女人要想交心,得一起哭一场,男女要想交心,至少得一起睡一晚! 金丫在热尼娅的怀里大哭了好一会,情绪得到了释放,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与热尼娅也更加热络起来。 在金丫看来,能陪她一起哭的阿姨就是好阿姨,至少,人家心里是真的在乎她,就跟姑妈一样,否则也哭不出来。 热尼娅把买来的衣服裙子,一件件给金丫试穿,不断地夸着她漂亮,金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魏冉在一旁帮助拍着录视频,这个沉寂已久的家终于有了笑声。魏冉接到维克多的电话,听说他姐姐非常想去看金丫,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也有些难受。 她也知道金丫的心思突然变重了,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金丫越来越孤单了。 要不是去非洲,她原打算每周末都去神山陪金丫的,等到放寒假,她还准备把金丫接到金陵来。 所以,放下电话后,魏冉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过去,电话是吴婶接的,说金丫和小猴在院子里,魏冉便问吴婶,金丫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吴婶叹了一口气,说: “是有些不一样了,话少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出进都是蹦蹦跳跳的,好像懂事了很多。 听老师说,在学校里,也听话多了,不再动不动出风头了。” 魏冉眼睛红了,说: “那行,吴婶,你也别喊她了,我明天下午抽时间回来看她。” 大后天医疗队就要出发了,魏冉决定,临走前,再回去看一看金丫,正好陪热尼娅一起。 不过,她时间太紧,晚上还得赶回来。 虽然这段时间很忙的,可金丫那里,她实在放不下心来,哪怕只是看一眼,心里也会好受一些的。 第二天下午放学,金丫慢腾腾地从教室出来,没有迷失在一声声“老大”的招呼声中,既没有挥手示意,也没有昂首挺胸走出六亲不认的步法,而是目无表情地跟在如潮的人流后面,朝着校门口走去。 突然,她看见了校门外,马路对面那棵高大的广玉兰上,小猴闺女正欢快地跳来跳去。 对于小猴闺女,师生和家长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大家都知道那是魏武魏大神医女儿的宠物,每天都来接送,虽然调皮,却从来不欺负人,也不吓唬人,只是在树梢上跑来跑去,从来不下来。 只是,这几天小猴似乎有些萎靡不振,接送金丫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地在树上行走,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动静。 不过,今天似乎不一样,小猴闺女的动作明显欢快了许多,金丫从它的脸上看出了兴奋。 这让金丫有些疑惑: 闺女今天怎么了?不知道自己这些天心情不好吗? 等前面的人流渐渐散了,金丫一眼看见了门口的魏冉,顿时眼泪就下来了,哭着扑进了魏冉的怀里: “姐姐——” 魏冉鼻子一酸,跟在她后面的热尼娅已经满面泪水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金丫,阿姨……来看你了。” 魏冉只顾着难受,都忘了介绍,这时候才想起来,忙道: “金丫,还不快谢谢阿姨,要不是陪阿姨来看你,我也没想过要回来,阿姨还给你买了很多礼物呢。” 金丫抬头,低声说了句“谢谢阿姨”,却一眼看见热尼娅满脸的泪水,顿时心中满满的感动,不知不觉地产生了亲近感。 因为有了这股亲近感,金丫也没拒绝热尼娅伸过来的手,一手牵着姐姐,一手牵着阿姨,肩上驮着闺女,心里酝酿已久的失落,一时间扫去了大半。 因为晚上还要 回金陵,魏冉是开车来的,好在金陵和神山并不是很远,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热尼娅是中午之前到的,见魏冉是开车的,又拉着她去了商场,给金丫买了很多礼物和零食,还有好看的裙子衣裳。 原先她也准备了不少,可担心飞机上不好带,数量上不得不控制,现在看魏冉是开车的,也不拍带不了,所以又是一次大采购。 这样一来又耽搁了好几个小时,等她们赶到神山,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魏冉先把车开回去,把东西拿下车子,就小跑着过来学校了。 吴嫂告诉她,这两天七斤被他大伯接回去了,金丫愈加的沉默了,魏冉听了,心里就如灌了铅一样沉重。 小猴闺女依然在学校不远的小公园里玩耍,它毕竟是猴神,老远就感受到了强大的灵气波动,爬上树梢一看是魏冉,顿时雀跃起来,飞掠过去迎接。 闺女这些天明显感受到金丫的心情不好,连带着它也处处小心翼翼的,它明白这是身边的人走光了,尤其是颜梦萍的事,金丫心里难受。 颜梦萍那件事,闺女可是在场的,它虽不能说人话,但贵为猴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时要不是魏武在,它真的会把颜梦萍劫持出来的。 现在魏冉姐姐来看金丫,闺女当然也替金丫高兴。 还有那个跟原先的金丫一样长着黄头发的女人,闺女可以感觉到,她对金丫是真的关心,在蒙国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金丫回到家,看到客厅里到处堆满了吃的玩的和穿的,震惊之余,不免想起了假妈妈从东北追她到京都的情景。 魏冉见她愣神,笑着说: “这些都是阿姨给你买的呢,装了满满一车,要不是装不下,她还要买呢。” 金丫看了一眼热尼娅,说了声“谢谢阿姨”,随后嘴巴一扁,就哭出了声: “姐姐,我看到这些,又想起假妈妈了!” 热尼娅再也忍不住了,蹲下来紧紧抱住金丫,也哭着说: “金丫,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阿姨陪你哭。” 说完,她自己先哭了起来。 金丫受此感染,再也忍不住了,放开了嗓门,哭得稀里哗啦,热尼娅也呜呜地哭出声来。 魏冉也是泪流不止,要不是去非洲机会难得,她真想不去了,留下来好好陪陪金丫。 记得本书开始的时候,也是金丫和她的姑妈向灵芷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作者就说过: 男人要想交心,必须得一起醉一场,女人要想交心,得一起哭一场,男女要想交心,至少得一起睡一晚! 金丫在热尼娅的怀里大哭了好一会,情绪得到了释放,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与热尼娅也更加热络起来。 在金丫看来,能陪她一起哭的阿姨就是好阿姨,至少,人家心里是真的在乎她,就跟姑妈一样,否则也哭不出来。 热尼娅把买来的衣服裙子,一件件给金丫试穿,不断地夸着她漂亮,金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魏冉在一旁帮助拍着录视频,这个沉寂已久的家终于有了笑声。 第1426章 骑着马上学 晚饭后,魏冉开车,载着俩人一猴去了种植基地。 金丫今天的心情不错,正好也想骑红云了,热尼娅则是想再享受一次和金丫一起骑马,于是都很乐意去基地。 好容易回来一趟,魏冉无论如何也要去见一见玉龙夫妇,当初魏武入狱,她被妈妈抛弃,要不是玉龙夫妇收留,现在还不知会怎样的? 而且,玉龙夫妇对她真的跟亲闺女一样,哪怕玉龙摔成了残疾,家里困难得不行,也没亏待过她。 再有,来的路上,魏冉也跟玉昆叔联系过,让他把天阳之火的峡谷里,每一样药材都给她弄一些带走。 这一趟要去非洲,非洲的环境恶劣,各种各样的传染病随处可见,毒蛇毒虫更多,还有雨林里的瘴气,都是华国从未遇见的,魏冉就想,多弄些药效特殊的药材带过去,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这件事也是她后来才想到的,都没来得及跟爸爸说,不过魏冉知道,她爸一定会支持她的。 .??. 玉龙夫妇一直住在药材基地里,哪怕安置小区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也只是偶尔去开窗通风,从来就没进去住过,最多也就是大刚带阿依慕回来的那次,一家人在新房里住了几夜,大刚他们一走,他们就又回到药地了。 药地那两栋办公楼,集团总部大楼建好后,变成了种植基地,也就是玉昆他们的办公场所了,后面的哪一栋,三楼还有好几间客房,当初魏武金丫和魏冉,还有杨顺杨礼波都住在那里。 现在,玉龙夫妇就住在那,五嫂管着药材基地食堂,几千号人吃饭天不亮就要起来安排事情,晚上也都忙到很晚才能回家,玉龙是‘野猪岛岛主’,一点也不必五嫂事情少。 虽然玉昆给他们都安排了人手,也不需要他们事事亲力亲为,可他们乐意,也歇不住,还是住得近方便些。 看到魏冉回来,玉龙夫妇就跟看到自己闺女回来一样,甚至比大刚回来还要高兴,五婶不停地抱怨,说魏冉他们没到基地吃饭,尝一尝她亲手做的菜。 玉昆也在,他把魏冉要的东西准备好后,又去仓库弄了一些别的珍贵药材,包括几株千年人参,还有阴阳药酒。 阴阳药酒还是上次魏武亲自挑选药材泡制的,这次去滇西只带了一点点,剩余的跟那些千年人参一起,都放在办公楼下的地下室里,钥匙只有玉昆一个人有。 猴闺女一到,就立即跑走了,显然是看它妈和小弟弟了。 金丫问红云去哪了,玉龙告诉她,红云在药地里呢,只是近三十万亩的药地,一个山坡连着一个,想要找它回来,实在太难了。 红云在这广袤的药地里,算是找到了大草原的感觉,药地里的草,都是浇灌掺了阴阳葫芦泡过的水长大的,格外的肥美。 红云每天自由驰骋在药地里,谁也逮不着它,谁也不让骑,倒也过得自在。 热尼娅笑着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出一声尖利悠扬的哨音,然后让金丫把耳朵贴在地上,金丫惊喜地听到了“哒哒哒”的蹄声疾驰而来,禁不住两眼放光。 随后,金丫 也不甘示弱,窜上树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笨熊”,不一会就见药地深处尘土滚滚,就如千军万马过境一样。 很快,站在树梢的金丫,就见一朵赤红的云朵,风驰电掣飞掠过来,并很快超越了那滚滚的尘土,只片刻就奔到了眼前,跟在后面的一大群狗子显然很不高兴,边跑边咆哮着。 红云来到热尼娅跟前,不停地蹭着,笨熊兴奋地扑到金丫身上,这让金丫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于是,金丫和热尼娅再一次骑上红云,不过,这一次没有纵马疾驰,而是不紧不慢地朝药地深处走去,魏冉和玉龙夫妇紧跟在后面。 玉昆没有跟过来,他在把药材搬进魏冉的车里。 金丫领着热尼娅和魏冉去了桃园,这时候的桃子可是稀罕物,拿来招呼这位阿姨,再好不过了。 魏冉现在境界不低,远远就看见闺女和一直小猴坐在树梢上,一本正经地掐着手诀一动不动。 而且,那赫然是《百草化丹功》的手诀,显然,猴闺女是从金丫和七斤那里偷学来的,转而传授给了自己的弟弟。 见魏冉诧异,玉龙笑着说: “闺女白天在学校附近陪金丫,每到晚上都要来一趟,带着猴弟弟,一坐就是大半夜,这才离去。 以前也没见它这样,就是这次回来之后的事。” 魏冉便有些明白了,十有八九是闺女看黄毛收了徒弟,便也教起了自己的弟弟。 几人摘了一些桃子就回了办公楼这边,魏冉还要回金陵,热尼娅也准备跟她一道回去,小猴闺女也跟着金丫回来了,猴弟弟倒是很用功,依然坐在树梢一动不动。 金丫舍不得姐姐走,眼泪汪汪地拉着魏冉,魏冉心酸,可又没有办法留下来。 热尼娅看金丫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受不了,说: “金丫,要不我留下来,陪你玩几天,好不好?” 金丫看着她,迟疑地摇了摇头。 热尼娅不死心,又道: “阿姨不用上班,正好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你就让阿姨留下吧,我还可以教你吹口哨,随时召唤红云。” 金丫的眼里有了一丝光彩,可还是摇了摇头,毕竟,她和热尼娅还不是太熟,一时半会还很难接受。 当初,刚离开东北时,她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心里接受了魏武。 热尼娅有些泄气了,看了看一旁的红云,眼睛一亮,说: “金丫,阿姨要是留下来,可以每天骑着红云,去学校接送你,那该多威风啊!” 金丫的眼睛顿时大放光彩,她想骑马上学的念头早就有了,每天骑着高头大马上下学,那该是多威风啊! 可红云不让其他任何人骑,也不让人牵着,骑到学校容易,谁给骑回去呢? 可这个阿姨可以啊!红云很听她话的,她可以每天送自己上学,再把红云送回药地。 于是,金丫终于点头了,把个热尼娅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晚饭后,魏冉开车,载着俩人一猴去了种植基地。 金丫今天的心情不错,正好也想骑红云了,热尼娅则是想再享受一次和金丫一起骑马,于是都很乐意去基地。 好容易回来一趟,魏冉无论如何也要去见一见玉龙夫妇,当初魏武入狱,她被妈妈抛弃,要不是玉龙夫妇收留,现在还不知会怎样的? 而且,玉龙夫妇对她真的跟亲闺女一样,哪怕玉龙摔成了残疾,家里困难得不行,也没亏待过她。 再有,来的路上,魏冉也跟玉昆叔联系过,让他把天阳之火的峡谷里,每一样药材都给她弄一些带走。 这一趟要去非洲,非洲的环境恶劣,各种各样的传染病随处可见,毒蛇毒虫更多,还有雨林里的瘴气,都是华国从未遇见的,魏冉就想,多弄些药效特殊的药材带过去,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这件事也是她后来才想到的,都没来得及跟爸爸说,不过魏冉知道,她爸一定会支持她的。 .??. 玉龙夫妇一直住在药材基地里,哪怕安置小区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也只是偶尔去开窗通风,从来就没进去住过,最多也就是大刚带阿依慕回来的那次,一家人在新房里住了几夜,大刚他们一走,他们就又回到药地了。 药地那两栋办公楼,集团总部大楼建好后,变成了种植基地,也就是玉昆他们的办公场所了,后面的哪一栋,三楼还有好几间客房,当初魏武金丫和魏冉,还有杨顺杨礼波都住在那里。 现在,玉龙夫妇就住在那,五嫂管着药材基地食堂,几千号人吃饭天不亮就要起来安排事情,晚上也都忙到很晚才能回家,玉龙是‘野猪岛岛主’,一点也不必五嫂事情少。 虽然玉昆给他们都安排了人手,也不需要他们事事亲力亲为,可他们乐意,也歇不住,还是住得近方便些。 看到魏冉回来,玉龙夫妇就跟看到自己闺女回来一样,甚至比大刚回来还要高兴,五婶不停地抱怨,说魏冉他们没到基地吃饭,尝一尝她亲手做的菜。 玉昆也在,他把魏冉要的东西准备好后,又去仓库弄了一些别的珍贵药材,包括几株千年人参,还有阴阳药酒。 阴阳药酒还是上次魏武亲自挑选药材泡制的,这次去滇西只带了一点点,剩余的跟那些千年人参一起,都放在办公楼下的地下室里,钥匙只有玉昆一个人有。 猴闺女一到,就立即跑走了,显然是看它妈和小弟弟了。 金丫问红云去哪了,玉龙告诉她,红云在药地里呢,只是近三十万亩的药地,一个山坡连着一个,想要找它回来,实在太难了。 红云在这广袤的药地里,算是找到了大草原的感觉,药地里的草,都是浇灌掺了阴阳葫芦泡过的水长大的,格外的肥美。 红云每天自由驰骋在药地里,谁也逮不着它,谁也不让骑,倒也过得自在。 热尼娅笑着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出一声尖利悠扬的哨音,然后让金丫把耳朵贴在地上,金丫惊喜地听到了“哒哒哒”的蹄声疾驰而来,禁不住两眼放光。 随后,金丫 也不甘示弱,窜上树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笨熊”,不一会就见药地深处尘土滚滚,就如千军万马过境一样。 很快,站在树梢的金丫,就见一朵赤红的云朵,风驰电掣飞掠过来,并很快超越了那滚滚的尘土,只片刻就奔到了眼前,跟在后面的一大群狗子显然很不高兴,边跑边咆哮着。 红云来到热尼娅跟前,不停地蹭着,笨熊兴奋地扑到金丫身上,这让金丫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于是,金丫和热尼娅再一次骑上红云,不过,这一次没有纵马疾驰,而是不紧不慢地朝药地深处走去,魏冉和玉龙夫妇紧跟在后面。 玉昆没有跟过来,他在把药材搬进魏冉的车里。 金丫领着热尼娅和魏冉去了桃园,这时候的桃子可是稀罕物,拿来招呼这位阿姨,再好不过了。 魏冉现在境界不低,远远就看见闺女和一直小猴坐在树梢上,一本正经地掐着手诀一动不动。 而且,那赫然是《百草化丹功》的手诀,显然,猴闺女是从金丫和七斤那里偷学来的,转而传授给了自己的弟弟。 见魏冉诧异,玉龙笑着说: “闺女白天在学校附近陪金丫,每到晚上都要来一趟,带着猴弟弟,一坐就是大半夜,这才离去。 以前也没见它这样,就是这次回来之后的事。” 魏冉便有些明白了,十有八九是闺女看黄毛收了徒弟,便也教起了自己的弟弟。 几人摘了一些桃子就回了办公楼这边,魏冉还要回金陵,热尼娅也准备跟她一道回去,小猴闺女也跟着金丫回来了,猴弟弟倒是很用功,依然坐在树梢一动不动。 金丫舍不得姐姐走,眼泪汪汪地拉着魏冉,魏冉心酸,可又没有办法留下来。 热尼娅看金丫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受不了,说: “金丫,要不我留下来,陪你玩几天,好不好?” 金丫看着她,迟疑地摇了摇头。 热尼娅不死心,又道: “阿姨不用上班,正好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你就让阿姨留下吧,我还可以教你吹口哨,随时召唤红云。” 金丫的眼里有了一丝光彩,可还是摇了摇头,毕竟,她和热尼娅还不是太熟,一时半会还很难接受。 当初,刚离开东北时,她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心里接受了魏武。 热尼娅有些泄气了,看了看一旁的红云,眼睛一亮,说: “金丫,阿姨要是留下来,可以每天骑着红云,去学校接送你,那该多威风啊!” 金丫的眼睛顿时大放光彩,她想骑马上学的念头早就有了,每天骑着高头大马上下学,那该是多威风啊! 可红云不让其他任何人骑,也不让人牵着,骑到学校容易,谁给骑回去呢? 可这个阿姨可以啊!红云很听她话的,她可以每天送自己上学,再把红云送回药地。 于是,金丫终于点头了,把个热尼娅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 第1427章 惯犯 魏冉见金丫终于开了小脸,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同时也被热尼娅给感动了,人家一个外国人,就为了金丫,一个人留在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的挺不容易。 可热尼娅却很高兴,说自己很喜欢这里,白天的时候,可以跟五嫂去食堂干活,没事的时候,陪金丫骑骑马,跟草原上也没啥区别。 最后,按照热尼娅的要求,玉昆将她安排在了玉龙夫妇隔壁的房间。 这样,她就可以每天早上骑马去送金丫上学,然后再回药地,每天往返四趟,给金丫做专职“驾驶员”。 周末的时候,要是金丫愿意,也可以住在药地这边。 一切安排妥当后,魏冉把金丫送了回去,热尼娅留在了药地。 路上,魏冉出乎意料地接到了李普生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神山的高速路口,在那等着魏冉。 魏冉有些奇怪,问道: “李师兄也来神山了?怎么不来家里吃饭?” ?? 李普生说: “我也是刚到,是爷爷不放心你,怕你来回两趟太辛苦,尤其是晚上。 所以,就派我来接你,我带了一个驾驶员,等下我来开你的车。” 魏冉有些感动,她来的时候,只跟爷爷一个人说了,其他人都没告诉,没想到,爷爷还特意派了李师兄来接她。 把金丫送回去后,怕李普生等得着急,魏冉也没耽搁,立即就走了。 金丫虽然还是不舍,可想想明天就可以骑马上学,心里又有了期待。 到了高速路口,果然见到李普生靠在一辆车门上翻看着手机。 魏冉停下车,下车和李普生打了个招呼,连声说着感谢的 话,李普生笑道: “要感谢也应该感谢爷爷,是他老人家派我来的。” 随后又说: “对了,今天我跟师父打了电话,师父答应我跟医疗队,一起去非洲了。” 魏冉也笑着说: “那可就恭喜师兄了,正好,我还找不到怎么感谢你呢,既然你去了那边,我可以照顾你,还你的人情。” 李普生大笑: “那可说定了,到了那边,你可得罩着我! 我虽然是你师兄,境界可比你差远了呢。” 这倒不是他谦虚,李普生虽然也是魏武的弟子,但入门晚,又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直到现在还只是筑基境,比金丫都比不了,不过,他的精神力仅次于魏武,一旦达到金丹境,后面就会一日千里,进步远超常人。 夜里十一点多,终于回到了烧伤医院。 下车时,魏冉说: “李师兄,你等一下回去,我给你拿点好东西。” 李普生心中一喜: “什么好东西?” “药酒,阴阳葫芦泡制的药酒。” “真的?” 李普生顿时欣喜起来,他知道,那东西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师父都不舍得轻易送人。 师父也曾给他喝过,却都是稀释了很多倍的,可就是稀释了的,也能让他感觉到四肢百骸里的热流,喝完之后,全身都 会得到一次淬炼,境界更是大幅提升。 魏冉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后一时傻了眼: 小箱子里,原本装满了6大1小七个矿泉水瓶的,可现在,那瓶小的不翼而飞了。 这些,魏冉是打算带去非洲应急的,这些药酒要是加进药里,会大大加强药效,万一遇到了急性发作的传染病,譬如埃博拉,甚至马尔堡病毒,说不定也能起到很好的治疗效果。 再有就是,他们几百号人去了非洲,整天都跟各类病人和疾病打交道,难免会造成己方人员感染,亚洲人刚刚去那边,生活环境的变化,体质的不同,更容易感染疾病。 所以,魏冉没经过爸爸的同意,就把家里的存货都带来了,除此之外,还带了很多种最珍稀的药材。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或者玉昆叔叔少放了? 可当她把玉昆给的装车清单拿出来核对时,发现并没有记错,确确实实是7瓶,6大1小,写得很清楚。 而且,装上车的时候,玉昆还打开给她看过。 路上丢了? 那肯定不可能,她从来没离开过车子呢。 李普生见她迟迟不动,还有些着急的样子,忙问道: “怎么了?丢了什么东西吗?” 魏冉满腹狐疑,却又不好跟李普生明说,怕他多心,误以为自己舍不得,故意找借口。 于是,她只得咬牙拿了一瓶大瓶的递给了李普生,说: “这个给你,你可要悠着点喝,最好兑点普通的酒稀释一下。 还有,一次绝对不能喝多,最多一瓶盖,喝完了就练功吸收,千万不要贪杯呦。” 魏冉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李普生已经高兴地跳起来了,一把接过去道: “谢谢,太谢谢了,谢谢师妹,你说的那些,师父都跟我说过,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一口气喝光的。” 这药酒异香扑鼻,口感尤其好,以前师父给他喝,只是一大杯普通白酒里滴上几滴,这一回,魏冉直接给了他一大瓶,他哪有不欣喜若狂。 魏冉也被自己的唠叨逗乐了,笑着说: “你真要是一口气喝光了,非洲肯定去不成了,至少也要昏睡半个月。” 魏冉锁好车门,又嘱托保安务必看好了车子,这才回到自己在医院的房间。 可少了的那一瓶药酒,让魏冉百思不解: 当时装车的时候,就那几个人,难道被谁拿了不成? 突然,她的脑中灵光一闪: 当时,可不止他们几个人,还有两个不是人,红云和闺女。 对了,没错,一定是闺女,那家伙可是个惯犯了,偷过爸爸的引灵果,抢过七彩噬灵蜂的蜂王浆,甚至,还偷过化神丹吃,并一举成为真正的猴神。 恰巧,这时候玉龙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到家了,魏冉便让五伯伯去看看猴弟弟。 她怀疑,闺女这一次,应该是给猴弟弟偷的。 果然,没过一会,玉龙回电话说,猴闺女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桃园,而且应该是喝酒了,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 第1428章 自己的武装势力 这个时候,魏武刚好睡了一觉醒来,洗漱之后,便出了酒店。 白天的那个缅国人,正守在酒店对面的绿化带旁边,一直关注着酒店大门。 魏武早就发现了他,远远地打了个手势,传声让他呆着别动,然后去停车场开了一辆车过去。 车是迟惊雷开来的,昨晚魏武就找他要了钥匙,并嘱咐他把车停在停车场,说是一大早要去苗寨一趟。 那人上车后,立刻自我介绍说: “魏先生,我叫张群,张文胜是我堂兄。” 魏武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文胜那里我给了他联系电话的,怎么你来之前,他不打个电话给我?” .??. 张群苦笑道: “不好意思,堂兄的手机炸烂了,您的电话号码弄丢了。” 原来,张文胜率部回原来的驻地时,遭遇了沈烈龙留守老巢的表弟,率领的剩余武装,以及他们联合的另一个势力阻击,并被包围,好容易突围出去,手机却被炸烂了,张文胜还受了重伤。 最后,他们只得退回了以前貌觉新的老家那条山谷,也就是后来大和神社的新建基地,在那里修整了几个月,并逐步召回之前张文胜父亲的残部,形成了和沈烈龙表弟一较长短的实力。 当时,沈烈龙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去后,他的表弟笃朗,深知手里仅有的武装不足以与张文胜抗衡,便假意投靠当地另一个地方武装,在张文胜回去的路上设伏,对张文胜部进行了伏击。 不料张文胜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战斗力相当强悍,不但突围了出去,还击毙了另外武装的头目。 这之后,笃朗在新投靠的武装里,扶持三当家的与二当家内讧,并逐步扫除异己,成了那只武装的实际控制人,原先的三当家成了傀儡。 也正是他们的内讧,才让张文胜一方有了喘息之机。 而笃朗那边内耗严重,张文胜这边有了新的血液加入,此消彼长,双方变成了势均力敌。 张文胜现在占领的,是原先貌觉新的老家,那里有大小十多条山谷,外加那条大峡谷,那里原本就有十几个村庄几千人生活,房屋现成,土地成熟,非常适合农业生产。 张文胜和许成军派人联络原先部下的同时,也邀请并承诺保护附近散居的山民自己种地。 由于张文胜部纪律严明,对山民们从不盘剥,更不骚扰欺凌,慢慢地,山谷里又重新聚集了生气。 加上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普通的小武装势力也不敢轻易去攻打。 以前张文胜父亲保护的那些山民闻讯,也纷纷逃离笃朗的掌控,投奔了张文胜,现在,那里的人数达到了两三千人。 张文胜不让山民种植毒品,而是鼓励他们种植水稻、棉花等农作物,虽然挣不了大钱,但温饱是没问题的。 而笃朗把沈烈龙原有的势力,和后来掌握的那只武装进行了整合,大肆进行毒品的生产加工,虽然 地方没张文胜这边大,土地也不及这边肥沃,但利润远超这边。 有了钱,便可以够买大量的先进武器,随着笃朗的势力越来越强,张文胜部就变得岌岌可危了。 此外,附近还有好几个小势力,也垂涎那些山谷的地形,以及肥沃的土地。 好在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短期内,倒也不担心笃朗来攻。 于是,张文胜便想起了与魏武的约定,要在那十几条山谷中种植种药,以此来换取利润,充实自己的武装,否则,长期下去,势必会被笃朗所灭。 刚好,那些中东人去缅国到处招募赌石师傅,说是来华国参加毕玉珠宝的一场盛会,期间,中东佬对魏武的神奇医术难免有所议论。 张群恰好也是个赌石师傅,平常就以给人看石头掩护身份,探听各处的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后,张文胜立即指示他,设法让缅国人把他请了,并务必联系到魏武。 他早就打听到了,魏武的神威集团正在国境这边大肆投资建设,若是能与魏武联系上,把种植的中药直接卖到华国,再设法购置一些先进的武器,就不怕笃朗了。 听了张群的一番叙述,魏武对张文胜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原本他以为,张文胜一家从曾祖父开始,就一直是盘踞一方的毒枭,在金三角那种氛围下,很难做到不沾毒,当时应该只是想借助自己的力量消灭沈烈龙,为了博得自己的好感,所以才会那么说的。 现在,人家真的信守了承诺,自己当然也不能违约,是该帮他一把。 而且,魏武也想在缅国培植自己的势力,翡翠矿现在都是藏在铁矿里运来滇西,暂时是没问题。 可时间一长,难免会有无法掌控的事情发生,或者只是一个巧合,路上车队抛锚了、翻了一辆车,或者运铁矿的车队被小股武装袭击了。 只要暴露出铁矿下面有翡翠原石夹带,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且不说各路地方武装会蜂拥而至翡翠矿,或者运输途中伺机抢夺,就连缅国军政府,也必然不会让他轻易把那么多的翡翠弄回来,最起码也要上公盘,让军政府先盘剥一次。 若是自己在缅北扶持一支地方武装,加上留在翡翠矿的风无影兄弟与方士门弟子,这边再有迟惊雷接应,便可以打通一条从滇西直达翡翠矿的安全通道,谁也不敢,且无法觊觎他的翡翠矿了。 张文胜能够信守承诺,不去沾毒品,至少说明他很有良知,而且,自己救过他的命,还帮他灭了仇家沈烈龙,完全可以信任。 只是,目前张文胜的势力还太弱了,其盘踞的地方,距离边境还有近百公里,根本无法担此重任。 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助张文胜迅速成长起来,把附近的大小地方武装,全部赶走或收编,成为这条路上最大的武装势力,就连政府军也不敢小觑,才能担当此任。 于是,魏武答应张群,会在最近抽时间去和张文胜会面,具体的,等见了张文胜的面再说。这个时候,魏武刚好睡了一觉醒来,洗漱之后,便出了酒店。 白天的那个缅国人,正守在酒店对面的绿化带旁边,一直关注着酒店大门。 魏武早就发现了他,远远地打了个手势,传声让他呆着别动,然后去停车场开了一辆车过去。 车是迟惊雷开来的,昨晚魏武就找他要了钥匙,并嘱咐他把车停在停车场,说是一大早要去苗寨一趟。 那人上车后,立刻自我介绍说: “魏先生,我叫张群,张文胜是我堂兄。” 魏武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文胜那里我给了他联系电话的,怎么你来之前,他不打个电话给我?” 张群苦笑道: “不好意思,堂兄的手机炸烂了,您的电话号码弄丢了。” 原来,张文胜率部回原来的驻地时,遭遇了沈烈龙留守老巢的表弟,率领的剩余武装,以及他们联合的另一个势力阻击,并被包围,好容易突围出去,手机却被炸烂了,张文胜还受了重伤。 最后,他们只得退回了以前貌觉新的老家那条山谷,也就是后来大和神社的新建基地,在那里修整了几个月,并逐步召回之前张文胜父亲的残部,形成了和沈烈龙表弟一较长短的实力。 当时,沈烈龙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去后,他的表弟笃朗,深知手里仅有的武装不足以与张文胜抗衡,便假意投靠当地另一个地方武装,在张文胜回去的路上设伏,对张文胜部进行了伏击。 不料张文胜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战斗力相当强悍,不但突围了出去,还击毙了另外武装的头目。 这之后,笃朗在新投靠的武装里,扶持三当家的与二当家内讧,并逐步扫除异己,成了那只武装的实际控制人,原先的三当家成了傀儡。 也正是他们的内讧,才让张文胜一方有了喘息之机。 而笃朗那边内耗严重,张文胜这边有了新的血液加入,此消彼长,双方变成了势均力敌。 张文胜现在占领的,是原先貌觉新的老家,那里有大小十多条山谷,外加那条大峡谷,那里原本就有十几个村庄几千人生活,房屋现成,土地成熟,非常适合农业生产。 张文胜和许成军派人联络原先部下的同时,也邀请并承诺保护附近散居的山民自己种地。 由于张文胜部纪律严明,对山民们从不盘剥,更不骚扰欺凌,慢慢地,山谷里又重新聚集了生气。 加上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普通的小武装势力也不敢轻易去攻打。 以前张文胜父亲保护的那些山民闻讯,也纷纷逃离笃朗的掌控,投奔了张文胜,现在,那里的人数达到了两三千人。 张文胜不让山民种植毒品,而是鼓励他们种植水稻、棉花等农作物,虽然挣不了大钱,但温饱是没问题的。 而笃朗把沈烈龙原有的势力,和后来掌握的那只武装进行了整合,大肆进行毒品的生产加工,虽然 地方没张文胜这边大,土地也不及这边肥沃,但利润远超这边。 有了钱,便可以够买大量的先进武器,随着笃朗的势力越来越强,张文胜部就变得岌岌可危了。 此外,附近还有好几个小势力,也垂涎那些山谷的地形,以及肥沃的土地。 好在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短期内,倒也不担心笃朗来攻。 于是,张文胜便想起了与魏武的约定,要在那十几条山谷中种植种药,以此来换取利润,充实自己的武装,否则,长期下去,势必会被笃朗所灭。 刚好,那些中东人去缅国到处招募赌石师傅,说是来华国参加毕玉珠宝的一场盛会,期间,中东佬对魏武的神奇医术难免有所议论。 张群恰好也是个赌石师傅,平常就以给人看石头掩护身份,探听各处的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后,张文胜立即指示他,设法让缅国人把他请了,并务必联系到魏武。 他早就打听到了,魏武的神威集团正在国境这边大肆投资建设,若是能与魏武联系上,把种植的中药直接卖到华国,再设法购置一些先进的武器,就不怕笃朗了。 听了张群的一番叙述,魏武对张文胜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原本他以为,张文胜一家从曾祖父开始,就一直是盘踞一方的毒枭,在金三角那种氛围下,很难做到不沾毒,当时应该只是想借助自己的力量消灭沈烈龙,为了博得自己的好感,所以才会那么说的。 现在,人家真的信守了承诺,自己当然也不能违约,是该帮他一把。 而且,魏武也想在缅国培植自己的势力,翡翠矿现在都是藏在铁矿里运来滇西,暂时是没问题。 可时间一长,难免会有无法掌控的事情发生,或者只是一个巧合,路上车队抛锚了、翻了一辆车,或者运铁矿的车队被小股武装袭击了。 只要暴露出铁矿下面有翡翠原石夹带,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且不说各路地方武装会蜂拥而至翡翠矿,或者运输途中伺机抢夺,就连缅国军政府,也必然不会让他轻易把那么多的翡翠弄回来,最起码也要上公盘,让军政府先盘剥一次。 若是自己在缅北扶持一支地方武装,加上留在翡翠矿的风无影兄弟与方士门弟子,这边再有迟惊雷接应,便可以打通一条从滇西直达翡翠矿的安全通道,谁也不敢,且无法觊觎他的翡翠矿了。 张文胜能够信守承诺,不去沾毒品,至少说明他很有良知,而且,自己救过他的命,还帮他灭了仇家沈烈龙,完全可以信任。 只是,目前张文胜的势力还太弱了,其盘踞的地方,距离边境还有近百公里,根本无法担此重任。 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助张文胜迅速成长起来,把附近的大小地方武装,全部赶走或收编,成为这条路上最大的武装势力,就连政府军也不敢小觑,才能担当此任。 于是,魏武答应张群,会在最近抽时间去和张文胜会面,具体的,等见了张文胜的面再说。 第1429章 黄毛的画作 和张群分开后,魏武开车回到了酒店,把车又停到了原处。 可就在他把车熄了火,就听见不远的树上有动静,还是灵力的波动。 魏武稍稍放出灵气雷达感应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家伙终于回来了。 只是他感应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水如常的行踪,估计老水同志又在某个山上找地方对付了。 水如常在孤岛上待习惯了,后来回了国,还是不习惯住在屋里,宁愿找个山洞或树梢休息,也不愿意睡那软绵绵的席梦思。 果然,刚打开车门,黄毛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从树上一跃而起,几个起落,就窜上了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唧唧吱吱”鼓噪个不停。 魏武锁好车,进了酒店,黄毛还在叫着不停,还不停地拉着他耳边的头发。 魏武以为,它一定是跟水如常出去长了见识,要跟他分享,所以也没在意。 等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黄毛还在鼓噪着,见他无动于衷,黄毛急得在房间里跳来跳去,似乎是寻找什么,甚至还拉开了电视柜的抽屉。 魏武也不知它要干什么,根本没理它,便进了卫生间。 等他出来时,赫然看见黄毛立在茶几上,一支小爪子拿着笔,费力地在面前的一张白纸上写着什么。 魏武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学会了认字,居然还会写字了! 当初,黄毛被魏冉逼着去认字,魏武只当是魏冉一时兴起恶作剧,故意刁难折腾它,没想到,它还真的学会了,竟然还会写! 可当他靠近了一看,差点笑出了声。 就见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各种图案,关键是那些画,都丑出了天际,线条歪歪扭扭的,那第一个人头像,眼睛画得比嘴巴还大,下巴上还画了山羊胡。 没想到,黄毛还有这样的天赋! 紧接在人头像后面的,是几笔歪歪扭扭的线条,魏武一时也分辨不出是什么,后面的又是一幅画,看上去,像是一道山崖。 黄毛画人的功底不行,可画石头还是有点那个意思的,魏武稍稍辨认了一下,就看出那是一道悬崖。 哦不,是两道悬崖挤在一块。 对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条峡谷。 想到这,魏武突然顿住了,脸色也越来越凝重起来: 峡谷?黄毛画峡谷做什么? 还有,那个人像,长着山羊胡,不会是指水如常吧? 于是他重新审视两幅画之间的,那几笔歪歪扭扭的线条,这才辨认出那是一个“去”字,只是字写得太烂,很难辨认。 水如常去峡谷了?怪不得他们连续两天没照面了。 咦?不对! 峡谷的那幅画,还有一个掉下去的人形,难道? 魏武这才重视起来,问黄毛道: “你跟水老去那条峡谷了?” 黄毛差点激动地抱头痛哭: 主人啊,你终于弄懂了!你看我容易吗?姐姐只教了我认字, 可没教我写字啊! 这特么写字太累了,比对阵猴丫头还累呀! 而且,很多字我老黄也不会写呀,幸亏急中生智用了画画来代替。 见黄毛激动地点头,魏武又问: “水老掉到峡谷下面去了?” 黄毛连连点头,然后屁股朝下,顺着茶几的一条腿,做着向下攀爬的动作,随后嘴里发出一串“呜呜”的声音,四肢一松,掉到了地上。 魏武有些明白了,问道: “是不是水老想下去看看,结果跟你上次一样,被一阵大风吹得掉下去了? 你确定是掉下去的,不是他自己爬下去的?” 黄毛从地毯上一骨碌爬起来,脑袋点得跟小鸡吃米一样。 然后,它又爬上茶几,趴在桌沿上,不停地朝下张望,一边抓耳挠腮,最后抬起头,冲魏武做了个摊手耸肩的动作。 魏武想笑却笑不出来,也明白它的意思,就是说,它在峡谷上方等候了很久,可还是没等到水如常上来,只好回来报信了。 魏武估计,一定是水如常让黄毛带他去的那条峡谷,先前魏武跟他说过,那些引灵果就是从那条峡谷里跟着水流流出来的,也说了黄毛掉下去后,再出现时,已然成了身负灵力的黄大仙了。 水如常当时跟魏武的判断一致,那峡谷里一定不止引灵果一样宝贝,而且很有可能有修士在下面,境界还不低。 想到这,魏武又问: “你当时跌下峡谷后,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就有了灵气,还会拳脚步法?” 黄毛闻言,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又拿起了纸笔,费力地写画起来。 魏武凑过去看,见它画得十分吃力,好半天才能画一笔,也实在是难为它了。 见黄毛在一心一意“创作”,魏武索性不去干扰它,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峡谷那边看个究竟。 直到过了好久,黄毛终于完成了它的又一幅作品,并喜滋滋地双手奉给了魏武。 魏武接过来一看,就见它画得还是一副图,图上还是峡谷。 只是,其中一面悬崖的中间,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上长着一棵小树,树上结了十多个果子。 一个松鼠不像松鼠,爬虫不像爬虫的东西,正坐在树梢,捧着一个果子塞进嘴里。 不用说,那个丑陋的爬虫,便是黄毛本尊了。 悬崖下面,还有个人形,看上去应该是在练功,手脚拉得很开,显然是练的拳脚功夫。 魏武瞬间就明白了: 当时,黄毛并没有掉到峡谷地下去,而是被悬崖中间那棵树接住了,那以后,黄毛就靠着树上的果子生活。 而那峡谷下面,确实有其他的修士,并经常在峡谷下面修炼,黄毛吃着树上的果子,还偷学了下面那人的拳脚。 而那果子十有八九就是引灵果,或者是另一只神奇的果实,黄毛因此有了灵气,这才爬上了悬崖,逃出了生天。 于是,魏武便打算连夜赶去峡谷,下去一探究竟,要是水如常也落在了那个突出的岩石上,也好设法把他拉上来。和张群分开后,魏武开车回到了酒店,把车又停到了原处。 可就在他把车熄了火,就听见不远的树上有动静,还是灵力的波动。 魏武稍稍放出灵气雷达感应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家伙终于回来了。 只是他感应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水如常的行踪,估计老水同志又在某个山上找地方对付了。 水如常在孤岛上待习惯了,后来回了国,还是不习惯住在屋里,宁愿找个山洞或树梢休息,也不愿意睡那软绵绵的席梦思。 果然,刚打开车门,黄毛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从树上一跃而起,几个起落,就窜上了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唧唧吱吱”鼓噪个不停。 魏武锁好车,进了酒店,黄毛还在叫着不停,还不停地拉着他耳边的头发。 魏武以为,它一定是跟水如常出去长了见识,要跟他分享,所以也没在意。 等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黄毛还在鼓噪着,见他无动于衷,黄毛急得在房间里跳来跳去,似乎是寻找什么,甚至还拉开了电视柜的抽屉。 ?? 魏武也不知它要干什么,根本没理它,便进了卫生间。 等他出来时,赫然看见黄毛立在茶几上,一支小爪子拿着笔,费力地在面前的一张白纸上写着什么。 魏武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学会了认字,居然还会写字了! 当初,黄毛被魏冉逼着去认字,魏武只当是魏冉一时兴起恶作剧,故意刁难折腾它,没想到,它还真的学会了,竟然还会写! 可当他靠近了一看,差点笑出了声。 就见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各种图案,关键是那些画,都丑出了天际,线条歪歪扭扭的,那第一个人头像,眼睛画得比嘴巴还大,下巴上还画了山羊胡。 没想到,黄毛还有这样的天赋! 紧接在人头像后面的,是几笔歪歪扭扭的线条,魏武一时也分辨不出是什么,后面的又是一幅画,看上去,像是一道山崖。 黄毛画人的功底不行,可画石头还是有点那个意思的,魏武稍稍辨认了一下,就看出那是一道悬崖。 哦不,是两道悬崖挤在一块。 对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条峡谷。 想到这,魏武突然顿住了,脸色也越来越凝重起来: 峡谷?黄毛画峡谷做什么? 还有,那个人像,长着山羊胡,不会是指水如常吧? 于是他重新审视两幅画之间的,那几笔歪歪扭扭的线条,这才辨认出那是一个“去”字,只是字写得太烂,很难辨认。 水如常去峡谷了?怪不得他们连续两天没照面了。 咦?不对! 峡谷的那幅画,还有一个掉下去的人形,难道? 魏武这才重视起来,问黄毛道: “你跟水老去那条峡谷了?” 黄毛差点激动地抱头痛哭: 主人啊,你终于弄懂了!你看我容易吗?姐姐只教了我认字, 可没教我写字啊! 这特么写字太累了,比对阵猴丫头还累呀! 而且,很多字我老黄也不会写呀,幸亏急中生智用了画画来代替。 见黄毛激动地点头,魏武又问: “水老掉到峡谷下面去了?” 黄毛连连点头,然后屁股朝下,顺着茶几的一条腿,做着向下攀爬的动作,随后嘴里发出一串“呜呜”的声音,四肢一松,掉到了地上。 魏武有些明白了,问道: “是不是水老想下去看看,结果跟你上次一样,被一阵大风吹得掉下去了? 你确定是掉下去的,不是他自己爬下去的?” 黄毛从地毯上一骨碌爬起来,脑袋点得跟小鸡吃米一样。 然后,它又爬上茶几,趴在桌沿上,不停地朝下张望,一边抓耳挠腮,最后抬起头,冲魏武做了个摊手耸肩的动作。 魏武想笑却笑不出来,也明白它的意思,就是说,它在峡谷上方等候了很久,可还是没等到水如常上来,只好回来报信了。 魏武估计,一定是水如常让黄毛带他去的那条峡谷,先前魏武跟他说过,那些引灵果就是从那条峡谷里跟着水流流出来的,也说了黄毛掉下去后,再出现时,已然成了身负灵力的黄大仙了。 水如常当时跟魏武的判断一致,那峡谷里一定不止引灵果一样宝贝,而且很有可能有修士在下面,境界还不低。 想到这,魏武又问: “你当时跌下峡谷后,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就有了灵气,还会拳脚步法?” 黄毛闻言,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又拿起了纸笔,费力地写画起来。 魏武凑过去看,见它画得十分吃力,好半天才能画一笔,也实在是难为它了。 见黄毛在一心一意“创作”,魏武索性不去干扰它,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峡谷那边看个究竟。 直到过了好久,黄毛终于完成了它的又一幅作品,并喜滋滋地双手奉给了魏武。 魏武接过来一看,就见它画得还是一副图,图上还是峡谷。 只是,其中一面悬崖的中间,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上长着一棵小树,树上结了十多个果子。 一个松鼠不像松鼠,爬虫不像爬虫的东西,正坐在树梢,捧着一个果子塞进嘴里。 不用说,那个丑陋的爬虫,便是黄毛本尊了。 悬崖下面,还有个人形,看上去应该是在练功,手脚拉得很开,显然是练的拳脚功夫。 魏武瞬间就明白了: 当时,黄毛并没有掉到峡谷地下去,而是被悬崖中间那棵树接住了,那以后,黄毛就靠着树上的果子生活。 而那峡谷下面,确实有其他的修士,并经常在峡谷下面修炼,黄毛吃着树上的果子,还偷学了下面那人的拳脚。 而那果子十有八九就是引灵果,或者是另一只神奇的果实,黄毛因此有了灵气,这才爬上了悬崖,逃出了生天。 于是,魏武便打算连夜赶去峡谷,下去一探究竟,要是水如常也落在了那个突出的岩石上,也好设法把他拉上来。 第1430章 探索峡谷 这时候才夜里三点不到,魏武谁也没招呼,还是开着那辆车,去了苗寨那边。 大约两个小时后,魏武赶到了第一次来的时候,防化兵设置的排查点附近。 由于是冬季,这时候天还没亮,魏武把车停在路边,便朝着峡谷方向飞掠着上了山。 黄毛起初是带路的,可魏武跟在后面跑了一段路,就记起了怎么走,也就不需要黄毛领路了,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样跑了一段路之后,黄毛就有些力不从心了,索性跳到魏武的肩上。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那个从峡谷流出一股泉水的地方,并再次捡到了十几颗引灵果。 随后,一人一狼翻到山顶,来到了那个峡谷上方。 站在悬崖上朝下看,感觉这一次,应该是冬天的缘故,似乎下面的风更大了,偶尔还能听见“呜呜”声。 而且,由于这里的海拔比较高,气温很低,崖壁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加上下面的情况不明,魏武也不敢贸然下去。 于是,他展开身法,把速度发挥到极致,朝峡谷的另一端飞掠过去。 上一次来的时候,魏武并没有待太久,黄毛掉下去之后,他被强风所阻,自忖抗不过那大风,便离开了,也没沿着峡谷搜索。 可这一次不一样,掉下去的是水如常,他可不能不管。 峡谷靠这一端是和山体连接在一起的,另一端一定会有入口! 可是,当他一口气掠出50多公里,来到尽头时,不由得傻了眼: 峡谷的这一端,同样是和山体连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说不是一条峡谷,而是一条狭长的天坑!两端都没有出口,要想下去,只能从崖顶一步步往下爬。 相必,水如常也跟他一样,跑到两端都看了,所以才不得不从崖上下去,却因崖壁上结冰,滑落下去了。 好在魏武早有准备,他的储物戒指里,有几团布条,还是之前翟知秋送他的双肩包里的。 戒指是从泰国女人那“偷”的,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蜜,还有另外几个戒指。 这一趟去非洲,魏武考虑一定会遇见不少不一样的药材,为了方便携带,就把戒指带了过来。 那布条是用特殊的合金丝制成,很细很长,却很结实。 考虑爬山的时候可能需要,他便也带了三小团,每一团展开就是200米,三团就是600米,应该足够了。 黄毛一直蹲在魏武的肩头,魏武找入口的时候,它只能干着急,在此之前,它已经查看过了,哪里有什么入口? 可是他不会说人话,着急也没用。 魏武白跑了一趟,不免有些怪黄毛没提醒,正要抱怨它时,突然想起来了,问它道: “黄毛,上次你落下去时,那块突出的石头在哪个位置?” 黄毛极为聪明,知道他的意思,立即跳下来领路,到了位置,还来回跑了几趟,最终确定了位置,站在那,两只小爪子不停地指 着下方,嘴里“呜呜”地叫着,意思是下面风很大。 魏武也顾不得,在崖顶上找了一颗大树,把布条的一端系在上面,便开始下滑。 黄毛见了,再次跳到他的身上,钻进了他的上衣口袋。 显然,它对崖下的大风心有余悸,这才躲进了衣兜里。 魏武把布团捏在手里,一边下滑,一边展开,倒也不怕布条被风吹得缠在其他地方。 崖壁上结了冰,很滑,根本无处落脚,不过,也有少量的灌木和藤蔓,以及一些小树可以抓住,勉强控制住身子不被越来越大的风吹跑。 魏武估计,水如常就是攀住这些灌木藤蔓下去的,但由于下面的风太大,脚下又太滑,这才掉落下去了。 他知道,水如常常年在无人岛礁上生活,野外深处的经验远比他丰富,但愿掉下去的时候,能抓住小树什么的,别出啥事才好。 随着手心的布团越来越小,魏武感受到风也越来越大,若不是他现在的境界高绝,一边运气抗住大风,一边紧紧攥住崖上的小树,怕是早就被大风给放了“风筝”。 第一个布团全部展开后,恰好到了两块突出的石块之间,石块虽然不大,却刚好可以避风,魏武紧紧贴在两块石块之间,把另一团布条接上去,继续朝下放。 可是,这时的风更大了,似乎手上抓住的灌木,也要被连根拔起。 最关键的是,越到下面,崖壁开始斜着朝内侧收进去了,也就是说,下面的空间要比上面看到的大。 如果不是紧紧抓住灌木或小树,他就只能在半空“荡秋千”。 又下去了几十米,终于遇到了几处伸出来石块,形成了一个个平台。 感觉那个位置,应该是岩石上下两层的断层,突出部分几乎是在同一水平线上,只是相互间并没连接在一起。 应该是上下两层的岩石密度不同,经过千百年风化或崩塌,形成了错层,这才出现了这几处平台。 而那些平台下面,崖壁迅速向里面收拢,凹陷的更加厉害了。 其中一处平台面积还挺大,足有好几十个平方,另外几个有大有小,小的也就一个平方不到,还有的稍大点,其中有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长了一颗小树。 黄毛虽然躲在魏武的口袋里,但也不忘探出半个脑袋来,看到那颗小树,顿时激动起来,“吱吱唧唧”地叫了起来。 显然,那就是它上次落脚的地方。 魏武没有朝着那个位置过去,而是拽着石缝里的小灌木,或者抠着石缝,小心翼翼地斜向移动,慢慢靠近那个最大的突出位置。 那个地方面积要大了很多,上面也有两棵一模一样的树,比以前黄毛栖身的那棵还要大,上面还挂着不少黄澄澄的果子。 树下面,这个突出的位置,还有其他的植被。 而黄毛之前栖身的那里,不但树上没有果子,连树叶也稀稀落落的,显然是被黄毛给吃了。 也幸亏它体型小,“饭量”不大,否则,非饿死不可。这时候才夜里三点不到,魏武谁也没招呼,还是开着那辆车,去了苗寨那边。 大约两个小时后,魏武赶到了第一次来的时候,防化兵设置的排查点附近。 由于是冬季,这时候天还没亮,魏武把车停在路边,便朝着峡谷方向飞掠着上了山。 黄毛起初是带路的,可魏武跟在后面跑了一段路,就记起了怎么走,也就不需要黄毛领路了,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样跑了一段路之后,黄毛就有些力不从心了,索性跳到魏武的肩上。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那个从峡谷流出一股泉水的地方,并再次捡到了十几颗引灵果。 随后,一人一狼翻到山顶,来到了那个峡谷上方。 站在悬崖上朝下看,感觉这一次,应该是冬天的缘故,似乎下面的风更大了,偶尔还能听见“呜呜”声。 而且,由于这里的海拔比较高,气温很低,崖壁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加上下面的情况不明,魏武也不敢贸然下去。 于是,他展开身法,把速度发挥到极致,朝峡谷的另一端飞掠过去。 ?? 上一次来的时候,魏武并没有待太久,黄毛掉下去之后,他被强风所阻,自忖抗不过那大风,便离开了,也没沿着峡谷搜索。 可这一次不一样,掉下去的是水如常,他可不能不管。 峡谷靠这一端是和山体连接在一起的,另一端一定会有入口! 可是,当他一口气掠出50多公里,来到尽头时,不由得傻了眼: 峡谷的这一端,同样是和山体连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说不是一条峡谷,而是一条狭长的天坑!两端都没有出口,要想下去,只能从崖顶一步步往下爬。 相必,水如常也跟他一样,跑到两端都看了,所以才不得不从崖上下去,却因崖壁上结冰,滑落下去了。 好在魏武早有准备,他的储物戒指里,有几团布条,还是之前翟知秋送他的双肩包里的。 戒指是从泰国女人那“偷”的,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蜜,还有另外几个戒指。 这一趟去非洲,魏武考虑一定会遇见不少不一样的药材,为了方便携带,就把戒指带了过来。 那布条是用特殊的合金丝制成,很细很长,却很结实。 考虑爬山的时候可能需要,他便也带了三小团,每一团展开就是200米,三团就是600米,应该足够了。 黄毛一直蹲在魏武的肩头,魏武找入口的时候,它只能干着急,在此之前,它已经查看过了,哪里有什么入口? 可是他不会说人话,着急也没用。 魏武白跑了一趟,不免有些怪黄毛没提醒,正要抱怨它时,突然想起来了,问它道: “黄毛,上次你落下去时,那块突出的石头在哪个位置?” 黄毛极为聪明,知道他的意思,立即跳下来领路,到了位置,还来回跑了几趟,最终确定了位置,站在那,两只小爪子不停地指 着下方,嘴里“呜呜”地叫着,意思是下面风很大。 魏武也顾不得,在崖顶上找了一颗大树,把布条的一端系在上面,便开始下滑。 黄毛见了,再次跳到他的身上,钻进了他的上衣口袋。 显然,它对崖下的大风心有余悸,这才躲进了衣兜里。 魏武把布团捏在手里,一边下滑,一边展开,倒也不怕布条被风吹得缠在其他地方。 崖壁上结了冰,很滑,根本无处落脚,不过,也有少量的灌木和藤蔓,以及一些小树可以抓住,勉强控制住身子不被越来越大的风吹跑。 魏武估计,水如常就是攀住这些灌木藤蔓下去的,但由于下面的风太大,脚下又太滑,这才掉落下去了。 他知道,水如常常年在无人岛礁上生活,野外深处的经验远比他丰富,但愿掉下去的时候,能抓住小树什么的,别出啥事才好。 随着手心的布团越来越小,魏武感受到风也越来越大,若不是他现在的境界高绝,一边运气抗住大风,一边紧紧攥住崖上的小树,怕是早就被大风给放了“风筝”。 第一个布团全部展开后,恰好到了两块突出的石块之间,石块虽然不大,却刚好可以避风,魏武紧紧贴在两块石块之间,把另一团布条接上去,继续朝下放。 可是,这时的风更大了,似乎手上抓住的灌木,也要被连根拔起。 最关键的是,越到下面,崖壁开始斜着朝内侧收进去了,也就是说,下面的空间要比上面看到的大。 如果不是紧紧抓住灌木或小树,他就只能在半空“荡秋千”。 又下去了几十米,终于遇到了几处伸出来石块,形成了一个个平台。 感觉那个位置,应该是岩石上下两层的断层,突出部分几乎是在同一水平线上,只是相互间并没连接在一起。 应该是上下两层的岩石密度不同,经过千百年风化或崩塌,形成了错层,这才出现了这几处平台。 而那些平台下面,崖壁迅速向里面收拢,凹陷的更加厉害了。 其中一处平台面积还挺大,足有好几十个平方,另外几个有大有小,小的也就一个平方不到,还有的稍大点,其中有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长了一颗小树。 黄毛虽然躲在魏武的口袋里,但也不忘探出半个脑袋来,看到那颗小树,顿时激动起来,“吱吱唧唧”地叫了起来。 显然,那就是它上次落脚的地方。 魏武没有朝着那个位置过去,而是拽着石缝里的小灌木,或者抠着石缝,小心翼翼地斜向移动,慢慢靠近那个最大的突出位置。 那个地方面积要大了很多,上面也有两棵一模一样的树,比以前黄毛栖身的那棵还要大,上面还挂着不少黄澄澄的果子。 树下面,这个突出的位置,还有其他的植被。 而黄毛之前栖身的那里,不但树上没有果子,连树叶也稀稀落落的,显然是被黄毛给吃了。 也幸亏它体型小,“饭量”不大,否则,非饿死不可。 第1431章 诡异的果实 平台下面的岩石,朝里面凹陷的更加厉害了,也更加光滑,几乎没什么缝隙,更看不到石缝里生长的灌木藤蔓。 所以,魏武不得不考虑在此落脚,先休息一下,观察观察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这时候,三团布团都已经接上了,手里剩下的布团也已经快没了,也就是说,这个位置距离崖顶接近600米了,而再往下,还得想别的办法。 费了好大劲,魏武终于落在了那个最大的平台上。 这里的风虽然还是很大,但毕竟是到了平地,而且面积还挺大,地上也有不少灌木和植被可以借力。 黄毛兴奋地从魏武的口袋里跳出来,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也不顾风大,“嗖”的一下,就攀上了一棵树,摘了一颗果子,就要往嘴里塞。 魏武急忙喝道: “不准吃!” 他怀疑,这些果子跟引灵果一样,对修真者有着非常好的作用,黄毛正是吃了这些果子,才有了灵气的。 如果真是这样,岂能让黄毛随意糟蹋。 黄毛被魏武喝了一声,顿时就僵住了,虽然馋涎欲滴,却又不敢不听,两只豆眼一转,立即捧着果子,屁颠屁颠地跑到魏武跟前,双“手”高举,又来了一次“献宝”。 魏武伸手接过。就见果子是橙黄色的,表皮光滑,大小跟桃子差不多,形状更像梨,上面小下面稍大。 奇怪的是,这果子看上去黄澄澄的异常诱人,却是半点香味也没有,也没有别的气味,如果不用手感,仅凭嗅觉,就会觉得手里什么也没有。 偏偏魏武都是习惯用嗅觉的,所以他就感觉很奇怪。 当他完全放开嗅觉,仔细分辨果子的五行之气时,还是感觉不到任何气味,似乎这果子根本不是自然之物,没有任何自然界的五行之气。 好奇之下,魏武把果子一掰两半,露出里面同样黄澄澄的果肉。 这时候,一股浓烈的五行之气席卷而来,魏武正全力吸着鼻子感受,被这突然而来的浓烈气息呛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卧槽,什么东西?外面一点气味没有,掰开后却气息如此浓烈? 那些气味里,酸甜苦辣咸香臭酸腐全都有,有极寒的阴性,也有浓烈的阳性,且都非常浓烈,不呛人才怪呢! 魏武更加奇怪了,这东西既然味道如此浓烈,可没掰开之前,为什么一点闻不到呢? 难道,是被果皮隔绝了?可这果皮就是普通的果皮,也没见格外的结实啊? 随即,他就发现了:那气味不是来自果肉,而是来自果核。 那果核跟龙眼的核很相似,无论是大小形状和色泽,都差不多。 果肉原本是没有气味的,但被果核的气味影响,越是靠近果核的位置,气味越浓。 魏武试着尝了一口,感觉涩涩的,一点也不好吃。 正奇怪黄毛刚刚为什么馋成那样,嘴里的涩感突然化作了酸甜苦辣……等无数种味感,沿着舌头席卷到全身,随即身上便有了热乎乎的感觉,竟是微微出了点 汗。 再感受一下体内,魏武惊喜地发现,他的灵气竟然增长了,虽然只是几百分之一的样子,可已经非常惊人了!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返璞境初期,相当于普通修士的合体中期了,哪怕几百分之一的灵气,甚至比一个筑基后期所拥有的全部灵气还要多。 怪不得黄毛突然就有了金丹后期的实力,原来都是这果子的功效! 而魏武觉得,这果子更加神奇的地方,还是那果核,只不过气味太多太杂,又过于浓烈,他也一时分辨不出,只能慢慢研究。 于是,他把刚刚尝过的一半丢进口中,另一半又递给了黄毛,说: “吃吧,吃完了,把两棵树上的果子全部摘了给我,可不许再偷吃了。 还有,果核别扔了。” 黄毛连连点头,三下五除二就把果子吃了,把果核递给了魏武,再次窜到了树上。 魏武则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那些灌木和植被上,果然,在灌木丛中,还生长着好几种奇怪的植物,其气息也十分独特,都是难得的中药材。 片刻后,魏武把所有可以入药的植物全都采了,收进了戒指里。 而黄毛也把所有的果子都采了下来,数量并不多,一共也才62枚,同样被魏武收进了戒指。 黄毛没见过着戒指的神奇,眼看着魏武把果子一个个放在戒指上,然后果子就消失不见了,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敢有所动作。 魏武看着好笑,便又赏了一个果子给它,黄毛“吭哧吭哧”吃完了果子,肚皮一翻,就躺在草丛里睡着了。 魏武收拾好一切,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不过,可能是下来得太深了,手机一点信号也没有。 十点多的太阳,已经颇有高度的,太阳光透过浓雾,斜斜地照在对面的峡谷石壁上。 随着太阳升起,阳光照进来,峡谷的气温有所上升,水汽也开始上升,雾更浓了,能见度越来越低,即使是近在咫尺,也只能看到白蒙蒙一片。 哪怕是魏武,也只能看到三百多米远,根本看不到崖顶。 由于风太大,魏武也不敢站在石壁的边缘,索性趴在地上,匍匐着爬到边上,朝下面看去。 下面的雾更浓,光线也差了很多,魏武调动了全部的灵气,也只能勉强看到两百米开外。 此时他才发现,整个峡谷,或者叫天坑更合适,其形状就如一只倒扣着的漏斗,上面小,越到下面就越大,越到下面,两边的崖壁越往里收缩。 不过,跟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一样,下方两百米左右的位置,同样有几处突出,也是在一条水平线上。 应该是又到了岩石的一个断层,因风化的程度不同,这才出现了错层。 而越到下面,崖壁也越来越光滑,再也无处着力。 此时别说他的布条已经用完了,就算是还有,再往下也非常危险了。 而且,越往下,风也越大,风声“呜呜”得发出恐怖的啸音,比冬夜里的风暴来袭还要猛烈了无数倍。平台下面的岩石,朝里面凹陷的更加厉害了,也更加光滑,几乎没什么缝隙,更看不到石缝里生长的灌木藤蔓。 所以,魏武不得不考虑在此落脚,先休息一下,观察观察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这时候,三团布团都已经接上了,手里剩下的布团也已经快没了,也就是说,这个位置距离崖顶接近600米了,而再往下,还得想别的办法。 费了好大劲,魏武终于落在了那个最大的平台上。 这里的风虽然还是很大,但毕竟是到了平地,而且面积还挺大,地上也有不少灌木和植被可以借力。 黄毛兴奋地从魏武的口袋里跳出来,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也不顾风大,“嗖”的一下,就攀上了一棵树,摘了一颗果子,就要往嘴里塞。 魏武急忙喝道: “不准吃!” 他怀疑,这些果子跟引灵果一样,对修真者有着非常好的作用,黄毛正是吃了这些果子,才有了灵气的。 如果真是这样,岂能让黄毛随意糟蹋。 黄毛被魏武喝了一声,顿时就僵住了,虽然馋涎欲滴,却又不敢不听,两只豆眼一转,立即捧着果子,屁颠屁颠地跑到魏武跟前,双“手”高举,又来了一次“献宝”。 魏武伸手接过。就见果子是橙黄色的,表皮光滑,大小跟桃子差不多,形状更像梨,上面小下面稍大。 奇怪的是,这果子看上去黄澄澄的异常诱人,却是半点香味也没有,也没有别的气味,如果不用手感,仅凭嗅觉,就会觉得手里什么也没有。 偏偏魏武都是习惯用嗅觉的,所以他就感觉很奇怪。 当他完全放开嗅觉,仔细分辨果子的五行之气时,还是感觉不到任何气味,似乎这果子根本不是自然之物,没有任何自然界的五行之气。 好奇之下,魏武把果子一掰两半,露出里面同样黄澄澄的果肉。 这时候,一股浓烈的五行之气席卷而来,魏武正全力吸着鼻子感受,被这突然而来的浓烈气息呛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卧槽,什么东西?外面一点气味没有,掰开后却气息如此浓烈? 那些气味里,酸甜苦辣咸香臭酸腐全都有,有极寒的阴性,也有浓烈的阳性,且都非常浓烈,不呛人才怪呢! 魏武更加奇怪了,这东西既然味道如此浓烈,可没掰开之前,为什么一点闻不到呢? 难道,是被果皮隔绝了?可这果皮就是普通的果皮,也没见格外的结实啊? 随即,他就发现了:那气味不是来自果肉,而是来自果核。 那果核跟龙眼的核很相似,无论是大小形状和色泽,都差不多。 果肉原本是没有气味的,但被果核的气味影响,越是靠近果核的位置,气味越浓。 魏武试着尝了一口,感觉涩涩的,一点也不好吃。 正奇怪黄毛刚刚为什么馋成那样,嘴里的涩感突然化作了酸甜苦辣……等无数种味感,沿着舌头席卷到全身,随即身上便有了热乎乎的感觉,竟是微微出了点 汗。 再感受一下体内,魏武惊喜地发现,他的灵气竟然增长了,虽然只是几百分之一的样子,可已经非常惊人了!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返璞境初期,相当于普通修士的合体中期了,哪怕几百分之一的灵气,甚至比一个筑基后期所拥有的全部灵气还要多。 怪不得黄毛突然就有了金丹后期的实力,原来都是这果子的功效! 而魏武觉得,这果子更加神奇的地方,还是那果核,只不过气味太多太杂,又过于浓烈,他也一时分辨不出,只能慢慢研究。 于是,他把刚刚尝过的一半丢进口中,另一半又递给了黄毛,说: “吃吧,吃完了,把两棵树上的果子全部摘了给我,可不许再偷吃了。 还有,果核别扔了。” 黄毛连连点头,三下五除二就把果子吃了,把果核递给了魏武,再次窜到了树上。 魏武则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那些灌木和植被上,果然,在灌木丛中,还生长着好几种奇怪的植物,其气息也十分独特,都是难得的中药材。 片刻后,魏武把所有可以入药的植物全都采了,收进了戒指里。 而黄毛也把所有的果子都采了下来,数量并不多,一共也才62枚,同样被魏武收进了戒指。 黄毛没见过着戒指的神奇,眼看着魏武把果子一个个放在戒指上,然后果子就消失不见了,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敢有所动作。 魏武看着好笑,便又赏了一个果子给它,黄毛“吭哧吭哧”吃完了果子,肚皮一翻,就躺在草丛里睡着了。 魏武收拾好一切,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不过,可能是下来得太深了,手机一点信号也没有。 十点多的太阳,已经颇有高度的,太阳光透过浓雾,斜斜地照在对面的峡谷石壁上。 随着太阳升起,阳光照进来,峡谷的气温有所上升,水汽也开始上升,雾更浓了,能见度越来越低,即使是近在咫尺,也只能看到白蒙蒙一片。 哪怕是魏武,也只能看到三百多米远,根本看不到崖顶。 由于风太大,魏武也不敢站在石壁的边缘,索性趴在地上,匍匐着爬到边上,朝下面看去。 下面的雾更浓,光线也差了很多,魏武调动了全部的灵气,也只能勉强看到两百米开外。 此时他才发现,整个峡谷,或者叫天坑更合适,其形状就如一只倒扣着的漏斗,上面小,越到下面就越大,越到下面,两边的崖壁越往里收缩。 不过,跟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一样,下方两百米左右的位置,同样有几处突出,也是在一条水平线上。 应该是又到了岩石的一个断层,因风化的程度不同,这才出现了错层。 而越到下面,崖壁也越来越光滑,再也无处着力。 此时别说他的布条已经用完了,就算是还有,再往下也非常危险了。 而且,越往下,风也越大,风声“呜呜”得发出恐怖的啸音,比冬夜里的风暴来袭还要猛烈了无数倍。 第1432章 崖下 魏武极力看下去,又朝上四处搜寻了一阵,没发现石壁或平台上有血迹,至少说明,水如常没在这些地方遭遇不测。 可继续搜索下去,不说没了布条,就算有,他也没法在这里耽搁。 非洲那边,是孙国相亲自给他下达的任务,代表的也是国家形象,容不得半点有失。 所以他必须要离开,先完成了非洲的救助任务,再来这里探索,力争找到水如常。 这段时间,他只能在心里为水如常祈祷。 好在水如常闭关后,已经晋级到了半步合体,在这个世上,已经罕有敌手了,就算是跌落下去,应该也不至于当场陨落。 想到这,他只得叹了一口气,退回到平台中间,把还在酣睡的黄毛塞进兜里。 这时候,魏武突然警醒过来,按照黄毛画的第二张画的意思,它那一身拳脚功夫和步法身法,都是因为看到峡谷下面有人练功,自己照着学的。 可是以他的目力,尚且不能看到谷底,黄毛那时候尚没有修炼,即使吃了那果子,体内灵气聚集,勉强可以看到百米以下。 哪怕是雾气最稀薄的时候,估计最多也只能看到两百米左右,也就是下一层的平台那里。 也就是说,练功的人,就在那个平台上! 想到这,魏武又转身爬了回去,趴在边缘仔细查看那几块突出的岩石。 那一层突出的岩石,比魏武所在的这一层还要多,有不少都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众多长条形的平台,宽的地方十来米,窄的地方也有两三米,有点像崖壁上开凿的挂壁公路。 只不过,这些平台断断续续的,没有完全连在一起,最长的,也不过百十米左右,一直延伸到了另一端。 魏武尽力把离得最近的那几条“挂壁公路”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打斗痕迹,这才放了心。 估计,水如常掉下去的时候,并没有落在那些平台上,或者落上去了,但并不是和练功人在同一个平台上。 想到这,他更不想继续在这里停留了,毕竟这里离下一层平台只有200米左右,既然黄毛看到过那里有人练功,也不确定有几个。 万一人家有好几个,而且有什么特殊的渠道可以攀爬到这一层的话,势必会耽搁他离开,从而影响非洲之行。 于是,他又抓着布条,沿着来时的路,攀爬了上去。 到了崖顶,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有老毕的,也有迟惊雷的,还有一个是杨顺的。 魏武先给老毕回拨过去,老毕打过来主要是请魏武过去,给陈颖霜针灸调理一次,这是魏武之前就答应过的。 还有就是,亚西尔他们今天要离开滇西了,临行前希望能和毕玉珠宝谈一谈合作方面的事,老毕希望魏武能到场听听。 对于这个,魏武可不管,直接告诉老毕,生意上的事,他可不管,要是原石不够了,可以找他。 迟惊雷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才吞吞吐吐地问魏武,有没有带药酒,能不能给吴玛一点,说是他马上要离开滇西了,没法指导和督 促吴玛修炼,希望给她留点药酒。 魏武心中暗笑,却没有点破,并答应了他的要求。 同时,魏武也告诉迟惊雷,他们今晚连夜就要走,走的是缅国,半夜直接过国境,让他做好准备。 之后,魏武又给杨顺回打了个电话。 当天晚上,魏武先给陈颖霜做了一次针灸调理,并给她配了一副中药。 然后,又把吴玛和迟惊雷带到一座小山上,不仅给了吴玛一小瓶的药酒,还给了她一颗引灵果,并指导她服下引灵果后,如何吸收和消化灵气。 到了后半夜,把吴玛送回去后,师徒俩立即掠过了华缅边境。 到了边境附近,杨顺派来的15个人已经在等着了,领头的叫杨臣,是杨顺的族兄,现在是神威安保西南区的负责人。 杨臣是玄天观的入室弟子,做过叶胜天的贴身警卫,再后来一直战斗在秘密战线上,曾在缅国待过很多年,后来年纪大了转业到了地方,再后来,被杨顺请来了神威安保,负责西南一片。 杨臣是金丹后期,杨顺在没跟魏武之前,与这位族兄的差距还是挺大的,后来跟了魏武反而后来居上,境界早就远超杨臣了。 上次国医节过后,魏武做出深耕滇西南的决策,杨顺也立即做出了相应的部署,专门组建了神威安保西南分部。 现在的杨臣可是元婴初期了,这当然要归功于,魏武给916研制的那些迅速提高境界的丹药,还有就是培元丹。 神威安保的训练,是和916基地一样的,所有的功法和药物都是同步共享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为军方的秘密机构,一个是他魏武私有的保安公司。 跟杨臣一道来的14个人,大多是他以前的部下,都在缅国待过,境界从金丹初期到半步元婴不等,也都是来了神威安保之后,靠那些丹药提高的境界。 迟惊雷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还安排了这么多人,不免有些奇怪。 魏武见他疑惑,便把杨臣介绍给他说: “来,惊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杨臣,是杨顺的堂兄,也是神威安保的西南区负责任,今后西南这一片,就靠你们俩了。 尤其是这一次我们俩去了非洲,这边的事情就有劳杨臣了。” 俩人相互客气了几句,杨臣便问魏武: “魏总,咱们这次去缅国,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 上午的时候,杨顺让他挑十来个身手最好的,带上武器,跟魏武去缅国,杨臣就想问了,可杨顺什么也没告诉他,只让他带人在这边候着。 魏武笑着说: “咱们这次越境作战,杨哥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 “对,魏总您说,就算要打下他们的军政府,我们也绝不含糊!” “对!是打政府军?还是地方武装?” “可不是,好几年没过去了,还真有些想念那边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一帮人瞬间激动起来,恨不得立即就越过去干他一战。魏武极力看下去,又朝上四处搜寻了一阵,没发现石壁或平台上有血迹,至少说明,水如常没在这些地方遭遇不测。 可继续搜索下去,不说没了布条,就算有,他也没法在这里耽搁。 非洲那边,是孙国相亲自给他下达的任务,代表的也是国家形象,容不得半点有失。 所以他必须要离开,先完成了非洲的救助任务,再来这里探索,力争找到水如常。 这段时间,他只能在心里为水如常祈祷。 好在水如常闭关后,已经晋级到了半步合体,在这个世上,已经罕有敌手了,就算是跌落下去,应该也不至于当场陨落。 想到这,他只得叹了一口气,退回到平台中间,把还在酣睡的黄毛塞进兜里。 这时候,魏武突然警醒过来,按照黄毛画的第二张画的意思,它那一身拳脚功夫和步法身法,都是因为看到峡谷下面有人练功,自己照着学的。 可是以他的目力,尚且不能看到谷底,黄毛那时候尚没有修炼,即使吃了那果子,体内灵气聚集,勉强可以看到百米以下。 哪怕是雾气最稀薄的时候,估计最多也只能看到两百米左右,也就是下一层的平台那里。 也就是说,练功的人,就在那个平台上! 想到这,魏武又转身爬了回去,趴在边缘仔细查看那几块突出的岩石。 那一层突出的岩石,比魏武所在的这一层还要多,有不少都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众多长条形的平台,宽的地方十来米,窄的地方也有两三米,有点像崖壁上开凿的挂壁公路。 只不过,这些平台断断续续的,没有完全连在一起,最长的,也不过百十米左右,一直延伸到了另一端。 魏武尽力把离得最近的那几条“挂壁公路”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打斗痕迹,这才放了心。 估计,水如常掉下去的时候,并没有落在那些平台上,或者落上去了,但并不是和练功人在同一个平台上。 想到这,他更不想继续在这里停留了,毕竟这里离下一层平台只有200米左右,既然黄毛看到过那里有人练功,也不确定有几个。 万一人家有好几个,而且有什么特殊的渠道可以攀爬到这一层的话,势必会耽搁他离开,从而影响非洲之行。 于是,他又抓着布条,沿着来时的路,攀爬了上去。 到了崖顶,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有老毕的,也有迟惊雷的,还有一个是杨顺的。 魏武先给老毕回拨过去,老毕打过来主要是请魏武过去,给陈颖霜针灸调理一次,这是魏武之前就答应过的。 还有就是,亚西尔他们今天要离开滇西了,临行前希望能和毕玉珠宝谈一谈合作方面的事,老毕希望魏武能到场听听。 对于这个,魏武可不管,直接告诉老毕,生意上的事,他可不管,要是原石不够了,可以找他。 迟惊雷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才吞吞吐吐地问魏武,有没有带药酒,能不能给吴玛一点,说是他马上要离开滇西了,没法指导和督 促吴玛修炼,希望给她留点药酒。 魏武心中暗笑,却没有点破,并答应了他的要求。 同时,魏武也告诉迟惊雷,他们今晚连夜就要走,走的是缅国,半夜直接过国境,让他做好准备。 之后,魏武又给杨顺回打了个电话。 当天晚上,魏武先给陈颖霜做了一次针灸调理,并给她配了一副中药。 然后,又把吴玛和迟惊雷带到一座小山上,不仅给了吴玛一小瓶的药酒,还给了她一颗引灵果,并指导她服下引灵果后,如何吸收和消化灵气。 到了后半夜,把吴玛送回去后,师徒俩立即掠过了华缅边境。 到了边境附近,杨顺派来的15个人已经在等着了,领头的叫杨臣,是杨顺的族兄,现在是神威安保西南区的负责人。 杨臣是玄天观的入室弟子,做过叶胜天的贴身警卫,再后来一直战斗在秘密战线上,曾在缅国待过很多年,后来年纪大了转业到了地方,再后来,被杨顺请来了神威安保,负责西南一片。 杨臣是金丹后期,杨顺在没跟魏武之前,与这位族兄的差距还是挺大的,后来跟了魏武反而后来居上,境界早就远超杨臣了。 上次国医节过后,魏武做出深耕滇西南的决策,杨顺也立即做出了相应的部署,专门组建了神威安保西南分部。 现在的杨臣可是元婴初期了,这当然要归功于,魏武给916研制的那些迅速提高境界的丹药,还有就是培元丹。 神威安保的训练,是和916基地一样的,所有的功法和药物都是同步共享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为军方的秘密机构,一个是他魏武私有的保安公司。 跟杨臣一道来的14个人,大多是他以前的部下,都在缅国待过,境界从金丹初期到半步元婴不等,也都是来了神威安保之后,靠那些丹药提高的境界。 迟惊雷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还安排了这么多人,不免有些奇怪。 魏武见他疑惑,便把杨臣介绍给他说: “来,惊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杨臣,是杨顺的堂兄,也是神威安保的西南区负责任,今后西南这一片,就靠你们俩了。 尤其是这一次我们俩去了非洲,这边的事情就有劳杨臣了。” 俩人相互客气了几句,杨臣便问魏武: “魏总,咱们这次去缅国,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 上午的时候,杨顺让他挑十来个身手最好的,带上武器,跟魏武去缅国,杨臣就想问了,可杨顺什么也没告诉他,只让他带人在这边候着。 魏武笑着说: “咱们这次越境作战,杨哥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 “对,魏总您说,就算要打下他们的军政府,我们也绝不含糊!” “对!是打政府军?还是地方武装?” “可不是,好几年没过去了,还真有些想念那边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一帮人瞬间激动起来,恨不得立即就越过去干他一战。 第1433章 越境作战 从113号界碑过去,过了国境不远,就是一座较高的山,山坡上有一片松林,松林下方是一片竹林。 隔着几公里,魏武就察觉到了张群的气息。 张群按照之前就约好的,在竹林里等候了几个小时,眼见已经过了半夜,不免有些着急,正要打电话问问。 却不料,他刚刚拿出手机,就见魏武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 张群吓了一跳,手机都脱了手,被迟惊雷一把抄起来,又递给了他。 张群听张文胜说过,这位魏先生不仅是个了不起的神医,更是个了不起的修士,见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自己跟前,这才知道堂兄所言非虚。 可当他听魏武说,现在就要去突袭笃朗前突的两个据点时,更加吃惊了,忙道: “现在?魏先生,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等我们赶到笃朗的驻地,天都亮了,还怎么突袭?” 一旁的迟惊雷说: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背着你,很快就可以到了。” 背着?张群短暂的错愕之后,倒也没觉得诧异,就凭刚刚他们两个的身法,也许两个小时内,真的可以赶到笃朗的那两个据点,于是又道: “我知道先生师徒俩神通广大,可我们能赶到,我堂兄他们没法赶到啊!” 迟惊雷也有些疑惑了: “要他们赶到做什么?” 张群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会吧?魏先生,就……就我们三个?” 魏武道: “哦,我还带了十几个人,只不过,他们不跟我们一道。 你不是说,笃朗为了确保贩卖毒品和采购武器的渠道畅通,在缅西北放了一个营,守着两个据点吗? 咱们三个去打其中一个,吸引看守临时仓库的那边增援,我的人会趁机端了他们的仓库。 要是运气好,还有没有来得及运走的武器,正好算是送给文胜的见面礼。” “可……可……我们……” 魏武见他连话都说不完整,接着道: “你先跟你文胜联系,让他派人悄悄过来,否则,万一真的能碰巧弄到了武器,我们也没法运走。 你只需把我们带到地方,然后就去接应文胜他们,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张群还要说什么,迟惊雷可不愿再啰嗦,一伸手,就把他扔到了自己的背上,说: “朝那边走?” 张群只得指着前面说: “这边,离这里大约60多里地。” 说完,赶紧拿出电话,就在迟惊雷的背上,给张文胜打了个电话,把魏武刚才说的汇报给了张文胜,同时心里一直嘀咕,抱怨魏武为什么不早说,好让他早点跟堂兄说,早做准备。 不过,他很快就被迟惊雷风驰电掣的速度惊住了,紧紧搂着他的肩膀,一动也不敢动了。 迟惊雷见他打完了电话,就逐渐把速度放了开来,张群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根本感受不到迟惊雷的脚步,就如腾云驾雾一般,吓得他眼睛都不敢睁开,心道,照这样的速度,一个小时不到,应该就能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还是魏武他们怕后面的杨臣等人跟不上,有意放慢了。 魏武一边跑,一边传声给杨臣,把刚刚和张群说的,告诉了杨臣。 其实,魏武最初并没有这样的安排,原打算只是跟迟惊雷一起去见一见张文胜,然后从缅国直飞苏门答腊,去米南加保看翟知秋和念念。 可上午从峡谷上来的时候,其中有个未接电话是杨顺打的。 回拨过去后,杨顺告诉他,风无影的大弟子那边,反馈过来一个消息,说是昨天夜里,缅北靠华国边境不远,发现一支武装运送大批军火,其中不乏重机枪、火箭炮一类的重型武器。 平常从缅国运送到华国的的各类货物也不少,主要运输通道也有政府军把手保护,可缅北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地形又十分复杂,即使是军政府也无法彻底把控运输通道,经常会有货物被抢,甚至人员伤亡的事情发生。 为了确保铁矿石和翡翠原石的运输安全,风无影派了他的大弟子,带了一批方士门的弟子,隐藏在这条运输线周边,随时掌握信息,专门负责翡翠矿到华国边境这一段的运输保障。 因为这两天正好有大量铁矿石和原石要运到滇西,遇到这种情况,风无影的大弟子不免有些担心,便把情况告诉了杨顺,希望这边到时候派人接应一下。 虽然方士门现在在缅国的人不少,武器也足够先进,但距离遥远,一旦他们派遣有大的武装人员随行,势必会惊动政府军,也会引起其他大小地方势力的警觉,反而让人怀疑铁矿石里面藏有猫腻。 再加上这边距离华国边境更近,由这边派人接应更方便一些。 杨顺考虑这段时间他们都要去非洲,神威安保也要抽调不少人手过去,所以考虑暂时停止运送原石,等他从非洲回来再说。 他知道,魏武来了滇西,原先库存的原石经过魏武“摸一摸”,短期内,毕玉珠宝应该也不至于断了粮食,所以就向魏武汇报,让他拿个主意。 魏武一听,结合张群昨天说的情况,知道笃朗在缅西北有一支负责毒品和武器走私的武装,立即就猜到那批武器一定是笃朗的,便想偷袭一家伙,顺便截下那些武器。 这样一来,既可以利用那些武器壮大张文胜的力量,也让笃朗心生警觉,短期内不敢轻举妄动。 笃朗作为金三角靠近缅国这一区域最大的武装势力,对周边的势力肯定一清二楚,而魏武带人过去,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绝对想不到,袭击他的人来自国界另一边,还以为是别的地方来人抢地盘的,或者是政府军采取了新打法。 所以,不仅笃朗,就连周边其他其他的武装,也势必会暂时龟缩,在目标不明朗之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一来,张文胜就有时间和精力,去推广中药材的种植,此外,铁矿石和翡翠原石的运输,也安全了许多。从113号界碑过去,过了国境不远,就是一座较高的山,山坡上有一片松林,松林下方是一片竹林。 隔着几公里,魏武就察觉到了张群的气息。 张群按照之前就约好的,在竹林里等候了几个小时,眼见已经过了半夜,不免有些着急,正要打电话问问。 却不料,他刚刚拿出手机,就见魏武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 ?? 张群吓了一跳,手机都脱了手,被迟惊雷一把抄起来,又递给了他。 张群听张文胜说过,这位魏先生不仅是个了不起的神医,更是个了不起的修士,见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自己跟前,这才知道堂兄所言非虚。 可当他听魏武说,现在就要去突袭笃朗前突的两个据点时,更加吃惊了,忙道: “现在?魏先生,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等我们赶到笃朗的驻地,天都亮了,还怎么突袭?” 一旁的迟惊雷说: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背着你,很快就可以到了。” 背着?张群短暂的错愕之后,倒也没觉得诧异,就凭刚刚他们两个的身法,也许两个小时内,真的可以赶到笃朗的那两个据点,于是又道: “我知道先生师徒俩神通广大,可我们能赶到,我堂兄他们没法赶到啊!” 迟惊雷也有些疑惑了: “要他们赶到做什么?” 张群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会吧?魏先生,就……就我们三个?” 魏武道: “哦,我还带了十几个人,只不过,他们不跟我们一道。 你不是说,笃朗为了确保贩卖毒品和采购武器的渠道畅通,在缅西北放了一个营,守着两个据点吗? 咱们三个去打其中一个,吸引看守临时仓库的那边增援,我的人会趁机端了他们的仓库。 要是运气好,还有没有来得及运走的武器,正好算是送给文胜的见面礼。” “可……可……我们……” 魏武见他连话都说不完整,接着道: “你先跟你文胜联系,让他派人悄悄过来,否则,万一真的能碰巧弄到了武器,我们也没法运走。 你只需把我们带到地方,然后就去接应文胜他们,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张群还要说什么,迟惊雷可不愿再啰嗦,一伸手,就把他扔到了自己的背上,说: “朝那边走?” 张群只得指着前面说: “这边,离这里大约60多里地。” 说完,赶紧拿出电话,就在迟惊雷的背上,给张文胜打了个电话,把魏武刚才说的汇报给了张文胜,同时心里一直嘀咕,抱怨魏武为什么不早说,好让他早点跟堂兄说,早做准备。 不过,他很快就被迟惊雷风驰电掣的速度惊住了,紧紧搂着他的肩膀,一动也不敢动了。 迟惊雷见他打完了电话,就逐渐把速度放了开来,张群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根本感受不到迟惊雷的脚步,就如腾云驾雾一般,吓得他眼睛都不敢睁开,心道,照这样的速度,一个小时不到,应该就能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还是魏武他们怕后面的杨臣等人跟不上,有意放慢了。 魏武一边跑,一边传声给杨臣,把刚刚和张群说的,告诉了杨臣。 其实,魏武最初并没有这样的安排,原打算只是跟迟惊雷一起去见一见张文胜,然后从缅国直飞苏门答腊,去米南加保看翟知秋和念念。 可上午从峡谷上来的时候,其中有个未接电话是杨顺打的。 回拨过去后,杨顺告诉他,风无影的大弟子那边,反馈过来一个消息,说是昨天夜里,缅北靠华国边境不远,发现一支武装运送大批军火,其中不乏重机枪、火箭炮一类的重型武器。 平常从缅国运送到华国的的各类货物也不少,主要运输通道也有政府军把手保护,可缅北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地形又十分复杂,即使是军政府也无法彻底把控运输通道,经常会有货物被抢,甚至人员伤亡的事情发生。 为了确保铁矿石和翡翠原石的运输安全,风无影派了他的大弟子,带了一批方士门的弟子,隐藏在这条运输线周边,随时掌握信息,专门负责翡翠矿到华国边境这一段的运输保障。 因为这两天正好有大量铁矿石和原石要运到滇西,遇到这种情况,风无影的大弟子不免有些担心,便把情况告诉了杨顺,希望这边到时候派人接应一下。 虽然方士门现在在缅国的人不少,武器也足够先进,但距离遥远,一旦他们派遣有大的武装人员随行,势必会惊动政府军,也会引起其他大小地方势力的警觉,反而让人怀疑铁矿石里面藏有猫腻。 再加上这边距离华国边境更近,由这边派人接应更方便一些。 杨顺考虑这段时间他们都要去非洲,神威安保也要抽调不少人手过去,所以考虑暂时停止运送原石,等他从非洲回来再说。 他知道,魏武来了滇西,原先库存的原石经过魏武“摸一摸”,短期内,毕玉珠宝应该也不至于断了粮食,所以就向魏武汇报,让他拿个主意。 魏武一听,结合张群昨天说的情况,知道笃朗在缅西北有一支负责毒品和武器走私的武装,立即就猜到那批武器一定是笃朗的,便想偷袭一家伙,顺便截下那些武器。 这样一来,既可以利用那些武器壮大张文胜的力量,也让笃朗心生警觉,短期内不敢轻举妄动。 笃朗作为金三角靠近缅国这一区域最大的武装势力,对周边的势力肯定一清二楚,而魏武带人过去,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绝对想不到,袭击他的人来自国界另一边,还以为是别的地方来人抢地盘的,或者是政府军采取了新打法。 所以,不仅笃朗,就连周边其他其他的武装,也势必会暂时龟缩,在目标不明朗之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一来,张文胜就有时间和精力,去推广中药材的种植,此外,铁矿石和翡翠原石的运输,也安全了许多。 第1434章 咱还有个黄毛呢 张群还在一路闭着眼睛,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脑子里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魏武的神仙手段,就说这速度,都快赶上平地上疾驰的汽车了,要不是迟惊雷背着他,应该还能跑得更快。 再有,无论是医术、赌石,魏武的本领都让人不可思议,这样的人要是在他们那边,必然是称霸一方的大军阀,连军政府也不能拿他怎样。 喜的是,这样的神仙人物,和他的堂兄搭上了关系,要是能更进一步抱上这条大腿,今后他们也能安稳了。 堂兄雄心勃勃地要全面禁毒,改为种植水稻等农作物,其实队伍里是有很多不同意见的。 倒不是大家都坚持种毒制毒去害人,主要是没有毒品的暴利,就没有钱去采购先进的武器,也就只能被动挨打。 遇到其他武装来攻打,他们只能龟缩在工事后面,利用有利地形还击,甚至还不舍得开枪,仅靠石块来阻击敌人。 每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对方的重武器下,他们都会受到很大的伤亡。 ?? 这种憋屈的日子,让不同声音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有了开小差的心思,要不是张文胜对下属宽厚,尤其是在山民中威望极高,早就有人要另起锅灶了。 而张文胜每次都会安慰大家说,会早日联系华国的魏神医,然后种植中药材卖给他们,到时候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可这些话,也只有许成军和他的手下听,其他人都觉得没什么指望,他们觉得: 就算那个魏神医再有本事,也没法把手伸到缅国来! 在缅国种植中草药,卖到华国去?怎么可能? 说实话,张群从心里也觉得,堂兄这是异想天开。 可现在,他觉得,堂兄是跟对了人了! 就凭他们师徒俩敢去端了笃朗据点的这份勇气,他张群就佩服! 这样想着,却听魏武突然道: “张群,前面有两个半山腰上都有灯光,你看是不是那里?” 张群心里一惊,睁开眼一看:天呐!这么快就到了?连忙道: “呀?到了,是……是的,那两座山下,便是缅国通往金三角地区唯一一条可以开车的道路,路到了这里,就变窄变陡了,大车开不过去,只有拖拉机一类的小车才能通过,所以他们才在这里设了关卡。 左边山腰上,有一个天然的山洞,用作各种物资临时周转的仓库,笃朗就在两边的山上都设了关卡,互为犄角,相互策应。 这里的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就算是政府军,一时也没办法攻下来,其他的武装,就更不必说了。 这也是笃朗故意卡住其他武装的咽喉,要想从这里经过,就得上交一部分毒品或武器,否则,就只能从别的地方肩挑人扛,翻山越岭地运送。 而且,那家伙还通过走私弄来大量军火,向其他的中小武高价装贩卖,从中牟利。 您也知道,缅北这里,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多的有几万人的规模,少的甚至只有几个人,可以说,到处都有武装人员,走别的地方,尤其是人少,就更加不安全,所以, 大家都不得不捏着鼻子任他盘剥。” 魏武放慢了脚步,示意迟惊雷放下张群,说: “那就更好了,既然大家都痛恨这里的关卡,咱端了他,笃朗也想不到是谁干的,至少短期内,他也只能龟缩起来。” 张群还是不放心,声音难免有些打颤: “就咱们仨?怎么打?” 魏武笑道: “咱们早就说过了,你只负责带路,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现在,你去接应文胜他们,既然这里有仓库,东西一定不少,我们只负责打,可不负责搬东西。” 说完,便拿出手机,向后面的杨臣下达了作战布置。 张群也想硬着头皮留下来,跟他们一起行动,可自己衡量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走了。 就他这样的,即使有两三百人,也未必打得下这两个据点,留在这,只能是个累赘。 张群一走,师徒俩立即掠到右边的山腰下,跃上树梢,接着树冠的遮掩,快速接近到了据点的下方。 就见,距离据点两百米远开始,山坡上的树木柴草都被砍伐得精光,视野十分开阔。 两百米开外的山坡上,几道高耸的石壁,成了天然的工事,石壁之间的空隙,也用石块垒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铜墙铁壁,只在两道石壁之间,留了一个门。 从门里进去,是陡峭的台阶,台阶上面,是两道大铁门。 魏武的眼力好,只见足有三十米高的石壁上,还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 石壁上,是一片稍显平缓的空地,建了几处石屋,再往上,是一道高高的悬崖绝壁。 怪不得张群说,这里易守难攻了,这要是人少了,又没有大炮一类的重武器,根本没法靠近,甚至对方都不用开枪,只需石壁上的石块就可以退敌。 迟惊雷眼力当然也不差,看到这些,也禁不住皱了皱眉,问道: “师父,咱俩怎么打? 我估计,对方在半山腰设卡,一定会有重机枪一类的重武器,而且,也不知这些重武器设置的位置。 您看那些垒砌的石墙,后面都可能是重机枪,您可千万要小心。” 魏武笑道: “咱俩?不是,是咱仨,还有黄毛呢! 咱俩在外面佯攻,暴露敌方的火力点,再让黄毛进去逐一清理。” 迟惊雷眼前一亮,心说:我怎么没想到黄毛呢? 黄毛早就醒了,在他们一路风驰电掣地赶路时就醒了,这会听了魏武的话,从口袋里钻了出来,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魏武的怀里。 魏武气得想揍它,说: “别惦记了那个了,那东西你吃得太多了,已经没什么用了,等打完这一仗,我给你一颗化神丹,让你追上闺女的境界。” 黄毛一听,圆溜溜的小眼睛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小脑袋点得跟电动的一样。 也幸亏它眼睛小,否则,眼里的那束亮光,只怕要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张群还在一路闭着眼睛,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脑子里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魏武的神仙手段,就说这速度,都快赶上平地上疾驰的汽车了,要不是迟惊雷背着他,应该还能跑得更快。 再有,无论是医术、赌石,魏武的本领都让人不可思议,这样的人要是在他们那边,必然是称霸一方的大军阀,连军政府也不能拿他怎样。 喜的是,这样的神仙人物,和他的堂兄搭上了关系,要是能更进一步抱上这条大腿,今后他们也能安稳了。 堂兄雄心勃勃地要全面禁毒,改为种植水稻等农作物,其实队伍里是有很多不同意见的。 倒不是大家都坚持种毒制毒去害人,主要是没有毒品的暴利,就没有钱去采购先进的武器,也就只能被动挨打。 遇到其他武装来攻打,他们只能龟缩在工事后面,利用有利地形还击,甚至还不舍得开枪,仅靠石块来阻击敌人。 每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对方的重武器下,他们都会受到很大的伤亡。 这种憋屈的日子,让不同声音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有了开小差的心思,要不是张文胜对下属宽厚,尤其是在山民中威望极高,早就有人要另起锅灶了。 而张文胜每次都会安慰大家说,会早日联系华国的魏神医,然后种植中药材卖给他们,到时候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可这些话,也只有许成军和他的手下听,其他人都觉得没什么指望,他们觉得: 就算那个魏神医再有本事,也没法把手伸到缅国来! 在缅国种植中草药,卖到华国去?怎么可能? 说实话,张群从心里也觉得,堂兄这是异想天开。 可现在,他觉得,堂兄是跟对了人了! 就凭他们师徒俩敢去端了笃朗据点的这份勇气,他张群就佩服! 这样想着,却听魏武突然道: “张群,前面有两个半山腰上都有灯光,你看是不是那里?” 张群心里一惊,睁开眼一看:天呐!这么快就到了?连忙道: “呀?到了,是……是的,那两座山下,便是缅国通往金三角地区唯一一条可以开车的道路,路到了这里,就变窄变陡了,大车开不过去,只有拖拉机一类的小车才能通过,所以他们才在这里设了关卡。 左边山腰上,有一个天然的山洞,用作各种物资临时周转的仓库,笃朗就在两边的山上都设了关卡,互为犄角,相互策应。 这里的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就算是政府军,一时也没办法攻下来,其他的武装,就更不必说了。 这也是笃朗故意卡住其他武装的咽喉,要想从这里经过,就得上交一部分毒品或武器,否则,就只能从别的地方肩挑人扛,翻山越岭地运送。 而且,那家伙还通过走私弄来大量军火,向其他的中小武高价装贩卖,从中牟利。 您也知道,缅北这里,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多的有几万人的规模,少的甚至只有几个人,可以说,到处都有武装人员,走别的地方,尤其是人少,就更加不安全,所以, 大家都不得不捏着鼻子任他盘剥。” 魏武放慢了脚步,示意迟惊雷放下张群,说: “那就更好了,既然大家都痛恨这里的关卡,咱端了他,笃朗也想不到是谁干的,至少短期内,他也只能龟缩起来。” 张群还是不放心,声音难免有些打颤: “就咱们仨?怎么打?” 魏武笑道: “咱们早就说过了,你只负责带路,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现在,你去接应文胜他们,既然这里有仓库,东西一定不少,我们只负责打,可不负责搬东西。” 说完,便拿出手机,向后面的杨臣下达了作战布置。 张群也想硬着头皮留下来,跟他们一起行动,可自己衡量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走了。 就他这样的,即使有两三百人,也未必打得下这两个据点,留在这,只能是个累赘。 张群一走,师徒俩立即掠到右边的山腰下,跃上树梢,接着树冠的遮掩,快速接近到了据点的下方。 就见,距离据点两百米远开始,山坡上的树木柴草都被砍伐得精光,视野十分开阔。 两百米开外的山坡上,几道高耸的石壁,成了天然的工事,石壁之间的空隙,也用石块垒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铜墙铁壁,只在两道石壁之间,留了一个门。 从门里进去,是陡峭的台阶,台阶上面,是两道大铁门。 魏武的眼力好,只见足有三十米高的石壁上,还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 石壁上,是一片稍显平缓的空地,建了几处石屋,再往上,是一道高高的悬崖绝壁。 怪不得张群说,这里易守难攻了,这要是人少了,又没有大炮一类的重武器,根本没法靠近,甚至对方都不用开枪,只需石壁上的石块就可以退敌。 迟惊雷眼力当然也不差,看到这些,也禁不住皱了皱眉,问道: “师父,咱俩怎么打? 我估计,对方在半山腰设卡,一定会有重机枪一类的重武器,而且,也不知这些重武器设置的位置。 您看那些垒砌的石墙,后面都可能是重机枪,您可千万要小心。” 魏武笑道: “咱俩?不是,是咱仨,还有黄毛呢! 咱俩在外面佯攻,暴露敌方的火力点,再让黄毛进去逐一清理。” 迟惊雷眼前一亮,心说:我怎么没想到黄毛呢? 黄毛早就醒了,在他们一路风驰电掣地赶路时就醒了,这会听了魏武的话,从口袋里钻了出来,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魏武的怀里。 魏武气得想揍它,说: “别惦记了那个了,那东西你吃得太多了,已经没什么用了,等打完这一仗,我给你一颗化神丹,让你追上闺女的境界。” 黄毛一听,圆溜溜的小眼睛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小脑袋点得跟电动的一样。 也幸亏它眼睛小,否则,眼里的那束亮光,只怕要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第1435章 激战(一) 黄毛做梦都想追上猴神闺女的境界,再凭借强大的“生化武器”压闺女一头了,听说有化神丹奖励,哪还会犹豫,身子稍稍缩了一下,就电射出去了。 魏武哈哈大笑,一边朝着前面飞扑,一边大声招呼道: “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一个活口也别留!” 这些武装分子,贩毒走私,杀人如麻,个个该死!而且,这一仗,目的就是要震慑笃朗一伙,让他们短期内不敢有任何动作,势必要心狠手辣。 黄毛“吱”的一声,算是回应,身子早就窜到了百米开外。 ?? 寂静的夜间,魏武的声音不亚于一声惊雷,就见石壁上瞬间亮起了十几处灯火,左侧的石壁上,探出了一个人头,喝问道: “谁?” 对方说的是缅语,魏武来缅国好几次,简单的词汇还是可以听懂的。 魏武喊出那句话的同时,展开了追风鬼影,形如鬼魅,动作如风,只几个起落,就越过了百米,此时突然高高跃起,干净利落地跃起几十米高,他的回答更加干净利落,手举枪响: “砰——” “啊——” 随着枪声,一声惨叫在夜空中格外显得凄厉。 霎时间—— “哒哒哒——” “砰砰——” 对面的石壁上,冒出了无数的火光,顿时枪声大作,并夹杂着大声呼喝: “敌袭!敌袭!快!” 魏武一枪撂倒了对方,身子化作一道残影,落在了一块大石块后面。 他虽然从没用过枪,可并不代表他的枪法不好,到了他这个境界, 不用练枪,就能赶得上超一流的狙击手。 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了这套作战方案,所以才找杨臣要了两支9a-91突击步枪,目的就是要用枪声震慑对方,再由黄毛从内部偷袭。 迟惊雷的手里,同样握着一只9a-91突击步枪。 9a-91突击步枪由俄罗斯kbp仪器设计厂,在1992年研制的一种短突击步枪,也叫做卡宾枪,是世界上最短小的突击步枪,长度只有39厘米,携带极为方便。 其发射9x39毫米俄制亚音速弹药,采用20发金属可拆卸式弹匣供弹,理论射速为每分钟700~900发,有效射程为200米,机匣顶部带有金属机械瞄具,可安装ps-1系列瞄准镜。 9a-91突击步枪无论是射速,还是威力,都要比正常的武器大很多,真正做到了短小精悍,还被称为“袖中箭”的外号,它也是世界上最短小的突击步枪之一,在俄军特种部队中非常受欢迎。 这些年,这款明星枪支也大量出口,全球范围内到处都是,也没法通过枪支来推测使用者的身份来历。 迟惊雷也已经是化神境的顶级强者,用枪也跟魏武一样,无需瞄准,眼光扫到哪里,子弹绝不会出现丝毫的偏差,只要对方一露头,就会被师徒俩秒杀。 枪声一响,据点里的武装分子也不知来了多少人,全都叫骂着冲了出来,扑到工事前,举枪就射,也不管有没有看到人,先开几枪再说。 魏武和迟 惊雷弹无虚发,同时还不断移动位置,一边躲避射过来的子弹,同时也为了让对方觉得他们的人数很多。 霎时间,整个右侧的据点枪声大作。 黄毛的体型小,速度又奇快,在这黑夜里,纵然灯光再亮,也看不到它的身影,在魏武开枪的同时,它已经跃上了石壁。 当第一挺机枪喷出火舌的同时,黄毛在0.1秒不到的时间内,就赶到了,从机枪手的眼前一晃而过,右爪在那人的咽喉上一滑而过。 机枪手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接着眼前一花,再然后觉得咽喉一痛,双手捂住喉咙,一头栽倒在地,在他栽倒的同时,又有两挺机枪哑了火,其中还有一挺机枪,也栽落到了石壁下方。 迟惊雷动作如风,从侧方飞掠而去,直至没有子弹招呼的位置,快若闪电地扑到石壁下面,绕过去把机枪拿到了手里,然后喊了一声师父,把机枪奋力抛了过去。 机枪虽然沉重,但在化神境的强者手中,无异于一颗小石子,这一抛,竟抛出了三百多米,径直落向后方的树林里。 魏武听到他的喊声,便急速后退,赶在机枪落地之前,就伸手接住,然后鬼魅一般闪出数十米,抱着机枪就扫射起来。 几乎是同时,黄毛又袭击了一个机枪手,同时一脚将机枪踢了下去。 黄毛何等的聪明,看见迟惊雷抛出机枪,以及魏武接枪扫射的动作,立即就醒悟过来,这东西可以为我所用,而且,继续留在上面,还会让敌方换人继续扫射,所以,接下来黄毛都是手脚并用,小爪子割断机枪手喉管的同时,一脚就将 机枪踹下去。 迟惊雷见掉下来的机枪多了,便又抛了一把给师父,这才一手抱着一挺,再次从侧方撤了回来。 之后,师徒俩人手两挺机枪,一边扫射,一边如鬼魅般移动位置,在对方看来,似乎是数十挺机枪在扫射。 而石壁上,黄毛迅若闪电,只片刻间,就把所有的机枪手消灭殆尽,之后又扑向其他的枪手。 石壁上的武装分子也有五六十人,在魏武师徒和黄毛的联手强攻下,只是瞬间,就被消灭了一多半,其中绝大多数是死在黄毛的手里。 石壁上的人越打越心惊,只觉得身边的人几个接一个,都捂住喉咙倒地,根本不知是怎么回事,到最后再也不敢冒头,只管躲在工事后面,闭着眼睛朝外开枪。 刚开始,左侧据点的指挥官,也就是两个据点共同的营长,还能沉住气,他深知这两个据点的地形优势,就算是十倍的兵力来攻,也未必拿得下。 而且,夜间敌情不明,万一对方只是佯攻,目的就是吸引他派兵去救,然后消灭其走出据点的兵力,那就上了当了。 而且,听声音,那边虽然枪声大作,但都是他们自己的枪声,对自家的武器装备,营长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一开始他坚持按兵不动,只是站在左侧的石壁上观看这边的战局,同时观察己方据点外面是否也有敌情。 可眼看石壁上喷射的火舌越来越少了,己方工事前也没发现任何动静,这家伙再也坐不住了,不得不召集兵力,派副营长领兵,打开大门冲向右边的山头,企图夹击对方。 第1436章 激战(二) 此时,杨臣那帮人就埋伏在左侧石壁前,只是,他们并没有太靠近,距离至少八00米开外,直到看见这边的人爬到左侧半山腰,才开始慢慢朝着右侧的据点靠近。 从左侧据点过来的,足有100多人,一边朝前冲,一边四处开枪,眼见距离右边的工事越来越近,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伏击,后面的营长,又亲自率领200多人,从据点里出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很狡猾,也很精明,兵分两路,梯次出击,一旦遇到阻击,既可以撤回来自保,也可以从后面突击过去进行反包围。 再说右侧据点,在黄毛的魔爪下,石壁上再也没有一个活口了。 魏武的耳力何等灵敏,这边黄毛挥出最后一爪子,他的生物雷达就感觉到了,便立即传声给黄毛进去据点里面搜索,同时,招呼迟惊雷一起登上石壁。 增援过来的那些人,见这边再也没有了枪声,也不知是袭击者被打跑了,还是据点已经被人攻下来了,赶过来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没过多久,第一批先头部队就来到了石壁下面。 因为情况不明,他们也不敢过分的靠近,只是在外围分散搜索了一阵,却见一个伤亡的都没有,除了子弹打在山石上的痕迹,甚至没看到一点血迹,连脚印都没有发现。 这让他们很是疑惑,还以为是据点里的人疑神疑鬼,被几只野兽给吓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向副指挥官报告,在靠近据点不足百米处,发现了两头身上满是弹孔的野猪,把个副营长气得破口大骂。 这两头野猪,不用说是魏武师徒抓来的,目的就是要麻痹增援的人,好出其不意地对他们进行打击。 于是,副营长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带人大摇大摆地向石壁下走去,随行的人一边嘲笑,一边冲着上面喊话。 魏武大致可以听出喊话的内容,意思是为什么打枪,怎么现在又不打了,再就是大骂里面的人胆小鬼,被风吹草动给吓破了胆。 后面的营长听到前面的喝骂,却并不见再次开火,心里也猜测是据点内的人出现误判,不免也放松了警惕,加快速度跟了上来。 魏武和迟惊雷一人抱着一挺机枪,分别站在石壁“城墙”的两端,突然就开起了火: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如雨泼一样射向毫无防备的武装人员,瞬间就扫倒了一大片。 霎时间,现场鬼哭狼嚎一片混乱,一群人惊恐地趴到在地,开始还击。 可这时他们已经到了最前面的开阔地带,据点前面两百多米的地方,所有植被和石块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只能被动挨打。 而魏武师徒岂是常人,端着机枪,动作如风,在“城墙上”一边飞速移动,一边朝着下面趴着的人进行点射,只片刻间,就消灭了一大半。 这时候,后面的人也赶到了,那营长高喊着: “不许退!快,快给老子把这里夺回来!” 此处的两 个据点互为犄角,可相互掩护支援,若是其中一个落入敌手,那边的仓库可就危险了。 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这个据点夺回来。 这时候,黄毛已经从里面搜索了一遍回来了,据点里面也就是几幢石屋,以黄毛的实力,任何人也别想藏住。 石屋里根本没人,这一点魏武的生物雷达早就探查过了,只是,有两个负了伤的人,正试图从后面的悬崖上逃走,所以他才让黄毛进去。 见黄毛得手回来了,魏武又指示它赶往左侧那个据点,继续从内部消灭敌人,给杨臣他们扫清障碍。 黄毛本不想单独行动,但看在化神丹的面子上,还是听话地窜去了左侧那个山坡。 这时候,第一批由副指挥率领的100多人,已经伤亡大半了。 他们因为进入了开阔地带,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还无处藏身,成了两大绝顶高手的活靶子,顷刻间就被灭了大半,副营长本人也早就见了阎王。 迟惊雷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战斗,之前在f国,他还在金陵医科大读书,加上境界太低,魏武没带他去。 后来在公牛岛,迟惊雷虽然参加了,可那一次,他是负责解救人质的,没有太多正面对敌的机会。 而且,那一次是速战速决,又全都是修士之间的战斗,全程没有使用热武器。 所以,开始的时候,迟惊雷还是有些害怕的,最初几枪,明明可以一枪毙命,可他却故意偏出一些,只是把人打伤。 但到了后来,就逐渐适应了,尤其是看师父每一颗子弹都会结果一个敌人,慢慢的他也战胜了自己,不再手下留情。 这也是魏武事先不跟迟惊雷打招呼,就带他打了这么一场大战的原因。 滇西与缅国交界,缅北常年战乱,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且都是亡命之徒,又是翡翠矿必经之处,稍有一点松懈和不忍,都可能铸成大错。 既然把迟惊雷派到这边,就得让他快速成长起来,与缅国的地方武装,甚至是毒枭打交道,决不能有丝毫的妇人之仁。 而且,迟惊雷是姜家嫡传后裔,同样觉醒了六合神脉,魏武是把他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心性必须要坚定强大。 对于未来的安排,魏武是想把中医院和中医大学等教育板块,交给魏冉的,魏冉毕竟是学医的,接受过系统的医学教育。 神威集团,他准备交给李普生,李普生学的是经济和管理,等他研究生毕业,再把他安排的集团,从基层做起。 毕玉珠宝一块,他打算交给吴玛,而方技家,非迟惊雷莫属。 当然,这都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不过,也要提前把几个小辈,往相应的方向去培养。 这些也都是他最近才思考的,等从非洲回来,他就要去那个峡谷寻找水如常了,也不知下面会有什么风险,身后的事情,必须要有所安排。 至于金丫和小刚小柔,还有刚刚出生不久的念念,现在还太小,将来还需要这些师兄师姐们照顾。此时,杨臣那帮人就埋伏在左侧石壁前,只是,他们并没有太靠近,距离至少八00米开外,直到看见这边的人爬到左侧半山腰,才开始慢慢朝着右侧的据点靠近。 从左侧据点过来的,足有100多人,一边朝前冲,一边四处开枪,眼见距离右边的工事越来越近,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伏击,后面的营长,又亲自率领200多人,从据点里出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很狡猾,也很精明,兵分两路,梯次出击,一旦遇到阻击,既可以撤回来自保,也可以从后面突击过去进行反包围。 再说右侧据点,在黄毛的魔爪下,石壁上再也没有一个活口了。 魏武的耳力何等灵敏,这边黄毛挥出最后一爪子,他的生物雷达就感觉到了,便立即传声给黄毛进去据点里面搜索,同时,招呼迟惊雷一起登上石壁。 增援过来的那些人,见这边再也没有了枪声,也不知是袭击者被打跑了,还是据点已经被人攻下来了,赶过来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没过多久,第一批先头部队就来到了石壁下面。 因为情况不明,他们也不敢过分的靠近,只是在外围分散搜索了一阵,却见一个伤亡的都没有,除了子弹打在山石上的痕迹,甚至没看到一点血迹,连脚印都没有发现。 .??. 这让他们很是疑惑,还以为是据点里的人疑神疑鬼,被几只野兽给吓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向副指挥官报告,在靠近据点不足百米处,发现了两头身上满是弹孔的野猪,把个副营长气得破口大骂。 这两头野猪,不用说是魏武师徒抓来的,目的就是要麻痹增援的人,好出其不意地对他们进行打击。 于是,副营长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带人大摇大摆地向石壁下走去,随行的人一边嘲笑,一边冲着上面喊话。 魏武大致可以听出喊话的内容,意思是为什么打枪,怎么现在又不打了,再就是大骂里面的人胆小鬼,被风吹草动给吓破了胆。 后面的营长听到前面的喝骂,却并不见再次开火,心里也猜测是据点内的人出现误判,不免也放松了警惕,加快速度跟了上来。 魏武和迟惊雷一人抱着一挺机枪,分别站在石壁“城墙”的两端,突然就开起了火: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如雨泼一样射向毫无防备的武装人员,瞬间就扫倒了一大片。 霎时间,现场鬼哭狼嚎一片混乱,一群人惊恐地趴到在地,开始还击。 可这时他们已经到了最前面的开阔地带,据点前面两百多米的地方,所有植被和石块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只能被动挨打。 而魏武师徒岂是常人,端着机枪,动作如风,在“城墙上”一边飞速移动,一边朝着下面趴着的人进行点射,只片刻间,就消灭了一大半。 这时候,后面的人也赶到了,那营长高喊着: “不许退!快,快给老子把这里夺回来!” 此处的两 个据点互为犄角,可相互掩护支援,若是其中一个落入敌手,那边的仓库可就危险了。 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这个据点夺回来。 这时候,黄毛已经从里面搜索了一遍回来了,据点里面也就是几幢石屋,以黄毛的实力,任何人也别想藏住。 石屋里根本没人,这一点魏武的生物雷达早就探查过了,只是,有两个负了伤的人,正试图从后面的悬崖上逃走,所以他才让黄毛进去。 见黄毛得手回来了,魏武又指示它赶往左侧那个据点,继续从内部消灭敌人,给杨臣他们扫清障碍。 黄毛本不想单独行动,但看在化神丹的面子上,还是听话地窜去了左侧那个山坡。 这时候,第一批由副指挥率领的100多人,已经伤亡大半了。 他们因为进入了开阔地带,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还无处藏身,成了两大绝顶高手的活靶子,顷刻间就被灭了大半,副营长本人也早就见了阎王。 迟惊雷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战斗,之前在f国,他还在金陵医科大读书,加上境界太低,魏武没带他去。 后来在公牛岛,迟惊雷虽然参加了,可那一次,他是负责解救人质的,没有太多正面对敌的机会。 而且,那一次是速战速决,又全都是修士之间的战斗,全程没有使用热武器。 所以,开始的时候,迟惊雷还是有些害怕的,最初几枪,明明可以一枪毙命,可他却故意偏出一些,只是把人打伤。 但到了后来,就逐渐适应了,尤其是看师父每一颗子弹都会结果一个敌人,慢慢的他也战胜了自己,不再手下留情。 这也是魏武事先不跟迟惊雷打招呼,就带他打了这么一场大战的原因。 滇西与缅国交界,缅北常年战乱,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且都是亡命之徒,又是翡翠矿必经之处,稍有一点松懈和不忍,都可能铸成大错。 既然把迟惊雷派到这边,就得让他快速成长起来,与缅国的地方武装,甚至是毒枭打交道,决不能有丝毫的妇人之仁。 而且,迟惊雷是姜家嫡传后裔,同样觉醒了六合神脉,魏武是把他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心性必须要坚定强大。 对于未来的安排,魏武是想把中医院和中医大学等教育板块,交给魏冉的,魏冉毕竟是学医的,接受过系统的医学教育。 神威集团,他准备交给李普生,李普生学的是经济和管理,等他研究生毕业,再把他安排的集团,从基层做起。 毕玉珠宝一块,他打算交给吴玛,而方技家,非迟惊雷莫属。 当然,这都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不过,也要提前把几个小辈,往相应的方向去培养。 这些也都是他最近才思考的,等从非洲回来,他就要去那个峡谷寻找水如常了,也不知下面会有什么风险,身后的事情,必须要有所安排。 至于金丫和小刚小柔,还有刚刚出生不久的念念,现在还太小,将来还需要这些师兄师姐们照顾。 第1437章 黄毛建功 见这边的据点已经被人夺了下来,那位营长彻底慌了: 如果不尽快夺回来,让笃朗知道了,他这个营长做不出事小,小命怕也保不住。 于是,这位营长啥也顾不得了,指挥手下人全力攻击。 魏武师徒见对方的火力太猛,早就撤到最后面的绝壁下,躲在石屋的后面,只是用生物雷达监视着这边的动态。 营长见打了一阵对方不再还手,以为对方人少,这会都已经挂了,或者从后山跑了。 本来,来的路上,他也没怎么听到敌方的枪声,都是己方据点朝外扫射的火力,这说明对方的人很少。 尤其是副营长告诉他,没有发现地方伤亡人员时,他甚至怀疑,是据点里面有人内讧,至少也是里面有人接应,否则,那么少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打下来了。 眼见对面“城墙”上不再开枪,这边的枪声也渐渐息了,营长随手点了几个士兵,匍匐着朝崖壁下面爬过去,同时命令其他人继续开枪,掩护他们的行动。 魏武和迟惊雷听得清清楚楚,根本不为所动,一直到那几个人爬到了石壁下方,后面的人为了避免伤到自己人,不得不停止射击的时候,才重新绕到石壁上。 爬过来的一共八个人,见对方还是没有开枪,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有两个家伙立功心切,开始攀爬铁门,师徒俩依然不去管他,直到他们翻过铁门从里面并把门打开了,后面的人开始冲锋,这才开始扫射。 这一波收割,足足消灭了一多半武装分子,那八个家伙,更是首当其冲,一个也没跑掉,只不过,“城门”已经大开。 此时的左侧据点里,所有人都起来了,或聚集在石壁上面的工事里,透过射击口朝这边张望,或守在仓库洞口。 可是两座山坡相距虽然不是很远,但山高林密,根本看不到,只能竖起耳朵去听。 这边剩下的,也不过三十几个,都是看守仓库的,绝大多数兵力都被营长副营长带走了。 这边的工事比右侧更加坚固,山更陡,上山更加艰难,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这三十多人,就算十倍二十倍的人来攻,守几个小时,也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所以,营长才会如此布置。 黄毛十分机警,没从工事这边开始,而是从最后面的仓库开始下手。 所谓仓库,其实就是个天然的溶洞,洞口也用石块修建了简易的工事,仅留下一条不足两米的通道,用于搬运物资。 此时,工事后面,只有4个人,其余的都去了“城墙”上守着,不过,为了防止万一,狭窄的通道上,也堆满了乱石和荆棘,防止敌人攻进来。 只是,用这些阻挡普通的士兵,可能有些作用,但他们哪想到,来的会是一只黄鼠狼! 黄毛到了近前,并不掩饰身形,从树枝和乱石的中穿梭而过,还不时露出小脑袋来。 那四个看守也看见了,但并没有任何警觉,这种大山里,什么样的动物没有?一 只黄鼠狼而已,就算开枪打死了,也没二两肉。 何况,要想打到黄毛,他们也没那么好的枪法。 就这样,四双大眼瞪着两只小眼睛,目睹着黄毛到了跟前。 然后,那个黄色的身影突然消失了,离得最近的看守突然发出“呜呜”两声,双手紧紧捂着喉咙,旁边的同伴正要询问,突觉喉咙一痛,想要大喊,喉咙那儿“呼呼”地冒气,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再看之前那个同伴,已经抽搐着栽倒在地上,而他自己,也全身无力软倒下去。 通道另一边的两个看守,刚发觉不对劲,一阵清风拂面,也都惊恐地捂住喉咙,缓缓倒地。 说是迟那时快,只是眨眼之间,4个看守就被解决了,黄毛又窜进仓库绕了一圈,确定里面没人了,这才跑到“城墙”上,故技重施,只片刻后,二十多个家伙全都没了气息。 再说杨臣,一行15人早就形成了扇形包围圈,渐渐接近了石壁下方,来到了开阔地带的外围,竖起耳朵,聆听上面的动静。 杨臣也是半步元婴境,其余的14人也都不弱,且在杨顺的指导下,都修炼过精神力,耳力虽远不及魏武和迟惊雷,但比常人可是强了太多太多。 黄毛体型太小,动作又极快,且还是半步化神境,远比杨臣他们高明多了,他们自然听不出黄毛的袭击,但那些家伙被袭之后,捂住喉咙发出的“呜呜”声,还有想喊却发不出声音的漏气声,他们还是听到了。 不过,他们也不知那是什么情况,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杨臣试探着扔了一颗石子上去,等了一会依然不见动静,其他几人也试探着抛出石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杨臣他们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试了好一阵还是没动静,一气之下,杨臣直接抛出一块近百斤的石块,重重地砸在石壁上方,发出“通”的一声巨响。 几乎是同时,右侧的山上传来魏武的声音: “杨臣,你们的对面,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 这句话魏武根本没做任何掩饰,15个人都听见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怎么?这上面一个人也没有? 还有,这么大声,也不怕对方的人听见? 难不成,他们师徒分开行动了,迟惊雷在这边?把上面的人全剿灭了? 黄毛灭掉最后一个家伙后,早就窜了回去,魏武见到黄毛回来,一脸的邀功请赏模样,就知道它得手了。 于是,他留下了迟惊雷继续在石壁上,自己绕到了敌方的身后,一边出言提醒杨臣后,端起机枪就开始了疯狂扫射。 可伶的营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颗子弹打在了后脑上。 只片刻间,现场又倒了一大片,刚缓过神,回头组织反击时,迟惊雷也已经从石壁上跃了下来,从他们背后又是一阵扫射。 师徒俩前后夹击,只片刻间,现场剩下的人又倒了一大半。见这边的据点已经被人夺了下来,那位营长彻底慌了: 如果不尽快夺回来,让笃朗知道了,他这个营长做不出事小,小命怕也保不住。 于是,这位营长啥也顾不得了,指挥手下人全力攻击。 魏武师徒见对方的火力太猛,早就撤到最后面的绝壁下,躲在石屋的后面,只是用生物雷达监视着这边的动态。 营长见打了一阵对方不再还手,以为对方人少,这会都已经挂了,或者从后山跑了。 本来,来的路上,他也没怎么听到敌方的枪声,都是己方据点朝外扫射的火力,这说明对方的人很少。 尤其是副营长告诉他,没有发现地方伤亡人员时,他甚至怀疑,是据点里面有人内讧,至少也是里面有人接应,否则,那么少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打下来了。 眼见对面“城墙”上不再开枪,这边的枪声也渐渐息了,营长随手点了几个士兵,匍匐着朝崖壁下面爬过去,同时命令其他人继续开枪,掩护他们的行动。 魏武和迟惊雷听得清清楚楚,根本不为所动,一直到那几个人爬到了石壁下方,后面的人为了避免伤到自己人,不得不停止射击的时候,才重新绕到石壁上。 爬过来的一共八个人,见对方还是没有开枪,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有两个家伙立功心切,开始攀爬铁门,师徒俩依然不去管他,直到他们翻过铁门从里面并把门打开了,后面的人开始冲锋,这才开始扫射。 这一波收割,足足消灭了一多半武装分子,那八个家伙,更是首当其冲,一个也没跑掉,只不过,“城门”已经大开。 此时的左侧据点里,所有人都起来了,或聚集在石壁上面的工事里,透过射击口朝这边张望,或守在仓库洞口。 可是两座山坡相距虽然不是很远,但山高林密,根本看不到,只能竖起耳朵去听。 这边剩下的,也不过三十几个,都是看守仓库的,绝大多数兵力都被营长副营长带走了。 这边的工事比右侧更加坚固,山更陡,上山更加艰难,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这三十多人,就算十倍二十倍的人来攻,守几个小时,也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所以,营长才会如此布置。 黄毛十分机警,没从工事这边开始,而是从最后面的仓库开始下手。 所谓仓库,其实就是个天然的溶洞,洞口也用石块修建了简易的工事,仅留下一条不足两米的通道,用于搬运物资。 此时,工事后面,只有4个人,其余的都去了“城墙”上守着,不过,为了防止万一,狭窄的通道上,也堆满了乱石和荆棘,防止敌人攻进来。 只是,用这些阻挡普通的士兵,可能有些作用,但他们哪想到,来的会是一只黄鼠狼! 黄毛到了近前,并不掩饰身形,从树枝和乱石的中穿梭而过,还不时露出小脑袋来。 那四个看守也看见了,但并没有任何警觉,这种大山里,什么样的动物没有?一 只黄鼠狼而已,就算开枪打死了,也没二两肉。 何况,要想打到黄毛,他们也没那么好的枪法。 就这样,四双大眼瞪着两只小眼睛,目睹着黄毛到了跟前。 然后,那个黄色的身影突然消失了,离得最近的看守突然发出“呜呜”两声,双手紧紧捂着喉咙,旁边的同伴正要询问,突觉喉咙一痛,想要大喊,喉咙那儿“呼呼”地冒气,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再看之前那个同伴,已经抽搐着栽倒在地上,而他自己,也全身无力软倒下去。 通道另一边的两个看守,刚发觉不对劲,一阵清风拂面,也都惊恐地捂住喉咙,缓缓倒地。 说是迟那时快,只是眨眼之间,4个看守就被解决了,黄毛又窜进仓库绕了一圈,确定里面没人了,这才跑到“城墙”上,故技重施,只片刻后,二十多个家伙全都没了气息。 再说杨臣,一行15人早就形成了扇形包围圈,渐渐接近了石壁下方,来到了开阔地带的外围,竖起耳朵,聆听上面的动静。 杨臣也是半步元婴境,其余的14人也都不弱,且在杨顺的指导下,都修炼过精神力,耳力虽远不及魏武和迟惊雷,但比常人可是强了太多太多。 黄毛体型太小,动作又极快,且还是半步化神境,远比杨臣他们高明多了,他们自然听不出黄毛的袭击,但那些家伙被袭之后,捂住喉咙发出的“呜呜”声,还有想喊却发不出声音的漏气声,他们还是听到了。 不过,他们也不知那是什么情况,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杨臣试探着扔了一颗石子上去,等了一会依然不见动静,其他几人也试探着抛出石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杨臣他们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试了好一阵还是没动静,一气之下,杨臣直接抛出一块近百斤的石块,重重地砸在石壁上方,发出“通”的一声巨响。 几乎是同时,右侧的山上传来魏武的声音: “杨臣,你们的对面,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 这句话魏武根本没做任何掩饰,15个人都听见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怎么?这上面一个人也没有? 还有,这么大声,也不怕对方的人听见? 难不成,他们师徒分开行动了,迟惊雷在这边?把上面的人全剿灭了? 黄毛灭掉最后一个家伙后,早就窜了回去,魏武见到黄毛回来,一脸的邀功请赏模样,就知道它得手了。 于是,他留下了迟惊雷继续在石壁上,自己绕到了敌方的身后,一边出言提醒杨臣后,端起机枪就开始了疯狂扫射。 可伶的营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颗子弹打在了后脑上。 只片刻间,现场又倒了一大片,刚缓过神,回头组织反击时,迟惊雷也已经从石壁上跃了下来,从他们背后又是一阵扫射。 师徒俩前后夹击,只片刻间,现场剩下的人又倒了一大半。 第1438章 新的情况 杨臣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魏武既然说了,他便绝不会怀疑,手一挥,自己率先冲向了石壁。 身后的14名队员见了,也都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只是,为了防止万一,扑过去的时候,都是走的s行,并不停地扑倒、打滚,总之就是身形快速地变换,不让里面的人瞄准。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并大多在缅国带过很久,熟悉这边的战场情况,更熟悉基本的地形,很善于利用地形掩藏自己。 可是,一直扑倒石壁下方,也没听到一声枪响,众人这才相信,上面真的一个活口也没了。 众人再也不用藏匿了,纵身跃起,双脚连续踏在石壁上借力,只几步就跃到石壁上方,果见工事后面倒卧着20多具尸体。 只不过,这些石头都不是中枪死的,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无一例外的喉管都被割断了。 见此情景,杨臣手一挥,沮丧地说: “留下6个人,分成两个小组,相互掩护,在这边搜索。 其余的,跟我去那边,今天咱算是丢人现眼了,居然一枪没放,战斗就要结束了!” 大家都觉得又沮丧又好笑,一个队员笑嘻嘻地说: “队长,咱这时候过去,最多也就是打扫战场了!” 杨臣被他的风凉话噎住了,怒道: “打扫战场也是干了活不是,总好过看热闹吧!” 那名队员说得不错,等他们赶到右边山坡的时候,确实只剩下打扫战场的活了。 不过,这方面他们比魏武师徒可要在行多了,按照魏武的要求,他们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又从石屋里找来汽油,把尸体也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 这边据点的供电,是两台小型汽油发电机,石屋备有足够的汽油,正好给他们毁尸灭迹提供了燃料。 这时候,魏武听到左侧据点传来欢呼声,应该是那边的队员,在仓库里发现了好东西。 魏武师徒把打扫战场的事情交给了杨臣他们,便去了右侧那边,此外,还有兜里的黄毛。 黄毛十分聪明,魏武没让它出来,便一直呆在他的衣兜里,免得暴露了它这个秘密武器。 现在见魏武师徒和其他人分开了,黄毛开始不停地探出小脑袋,还用小爪子扒拉着魏武,见魏武低头看过来,立即伸出小爪子,一脸的期待。 魏武没好气地说: “急什么?说好了给你化神丹,肯定不会食言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给你。” 黄毛听了,身子慢慢缩进了衣兜,脸上写满了委屈。 到了左侧据点的那个山洞,魏武也给惊住了,就见山洞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突击步枪到迫击炮、火箭筒,甚至单兵导弹都有,子弹更是不计其数。 此外,还有几百箱的大麻和白面。 看到这些,魏武惊讶地问那几名留下来的队员: “这些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一点?就算那个笃朗势力不小,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多武器 和毒品吧?” 那几名队员纷纷点头: “可不是,就算是当年坤沙的鼎盛时期,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多的存货。” “这小子,该不会把整个金三角地区全都占领了吧?” 这时候,杨臣也从左侧山坡上过来了,向魏武汇报了一个刚刚得到的消息。 刚刚他们打扫战场时,发现还有几个活口,虽然都重伤昏迷了,但都没有咽气。 于是,杨臣让人给他们渡入一些灵气,使他们清醒过来。 不用说,那几个重伤的,都是迟惊雷开始的时候,没敢下死手留下的。 从他们的口中才知道,大约两个多月前,笃朗那里新来了一个军师。 此人给笃朗出了个主意,让他利用这条唯一可以开车进入金三角的通道,从外面走私军火进来,再用武器与其他的毒枭或地方武装交换毒品。 因为除了这条通道,其他武装很难把武器运进去,也很难把毒品运出去,经过这里的话,就不得不受到笃朗的盘剥。 而且,零散的武器弄到他们手里,价格也格外高昂,还不如从笃朗手里买。 而笃朗这个新来的军师,与南越那些军火走私商关系很熟,不仅可以弄到更先进的武器装备,价格也不是特别贵。 于是,不仅金三角地区的毒枭用毒品来换武器,就连缅国的地方武装,也纷纷找笃朗够买武器。 后来,笃朗索性直接收购毒品,倒卖武器,毒枭们也落得省事,还更加安全。 现在,金三角地区的绝大多数毒品,都被笃朗统一收购了,武器也都是从他这里买。 听杨臣这么一说,魏武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山洞里,会有这么多的武器和毒品了。 看来,他这个新来的军师,还很会做生意,等于是垄断了这一带两头的货源,运出毒品,买进军火,两头都不落空,两头都是暴利。 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笃朗真的可以与当年的坤沙相媲美,甚至可以与缅国政府军一较长短。 想到这,魏武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可是个新的情况,照这样看,这个仓库不仅是笃朗的重要据点,对这一带任何一支武装势力都很重要,这样的的话,就不能不小心行事了。 原本他以为,笃朗的老巢离这儿还有60多里山路,他们速战速决的话,对方绝对来不及赶来增援。 可现在,这里囤积的武器和毒品,几乎来自附近每一个武装势力,得知这里遇袭,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就算不是来给笃朗提供支援的,也要赶来看看能不能趁乱分一杯羹。 那些武器和毒品,足以吸引所有人为之铤而走险。 想到这,魏武立即跟杨臣说了,派出三个小组9个人,和迟惊雷一道,分别去这条路的两个方向,做好阻击其他武装的准备。 这时候,魏武的生物雷达,探查到了将近五公里外的一座山头上,正有一支两百多人的队伍翻越过来,并急速朝这边赶来。 此外,更远的地方,还有好几支队伍,人数多少不等,都在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杨臣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魏武既然说了,他便绝不会怀疑,手一挥,自己率先冲向了石壁。 身后的14名队员见了,也都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只是,为了防止万一,扑过去的时候,都是走的s行,并不停地扑倒、打滚,总之就是身形快速地变换,不让里面的人瞄准。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并大多在缅国带过很久,熟悉这边的战场情况,更熟悉基本的地形,很善于利用地形掩藏自己。 可是,一直扑倒石壁下方,也没听到一声枪响,众人这才相信,上面真的一个活口也没了。 众人再也不用藏匿了,纵身跃起,双脚连续踏在石壁上借力,只几步就跃到石壁上方,果见工事后面倒卧着20多具尸体。 只不过,这些石头都不是中枪死的,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无一例外的喉管都被割断了。 见此情景,杨臣手一挥,沮丧地说: “留下6个人,分成两个小组,相互掩护,在这边搜索。 其余的,跟我去那边,今天咱算是丢人现眼了,居然一枪没放,战斗就要结束了!” 大家都觉得又沮丧又好笑,一个队员笑嘻嘻地说: “队长,咱这时候过去,最多也就是打扫战场了!” 杨臣被他的风凉话噎住了,怒道: “打扫战场也是干了活不是,总好过看热闹吧!” 那名队员说得不错,等他们赶到右边山坡的时候,确实只剩下打扫战场的活了。 不过,这方面他们比魏武师徒可要在行多了,按照魏武的要求,他们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又从石屋里找来汽油,把尸体也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 这边据点的供电,是两台小型汽油发电机,石屋备有足够的汽油,正好给他们毁尸灭迹提供了燃料。 这时候,魏武听到左侧据点传来欢呼声,应该是那边的队员,在仓库里发现了好东西。 魏武师徒把打扫战场的事情交给了杨臣他们,便去了右侧那边,此外,还有兜里的黄毛。 黄毛十分聪明,魏武没让它出来,便一直呆在他的衣兜里,免得暴露了它这个秘密武器。 现在见魏武师徒和其他人分开了,黄毛开始不停地探出小脑袋,还用小爪子扒拉着魏武,见魏武低头看过来,立即伸出小爪子,一脸的期待。 魏武没好气地说: “急什么?说好了给你化神丹,肯定不会食言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给你。” 黄毛听了,身子慢慢缩进了衣兜,脸上写满了委屈。 到了左侧据点的那个山洞,魏武也给惊住了,就见山洞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突击步枪到迫击炮、火箭筒,甚至单兵导弹都有,子弹更是不计其数。 此外,还有几百箱的大麻和白面。 看到这些,魏武惊讶地问那几名留下来的队员: “这些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一点?就算那个笃朗势力不小,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多武器 和毒品吧?” 那几名队员纷纷点头: “可不是,就算是当年坤沙的鼎盛时期,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多的存货。” “这小子,该不会把整个金三角地区全都占领了吧?” 这时候,杨臣也从左侧山坡上过来了,向魏武汇报了一个刚刚得到的消息。 刚刚他们打扫战场时,发现还有几个活口,虽然都重伤昏迷了,但都没有咽气。 于是,杨臣让人给他们渡入一些灵气,使他们清醒过来。 不用说,那几个重伤的,都是迟惊雷开始的时候,没敢下死手留下的。 从他们的口中才知道,大约两个多月前,笃朗那里新来了一个军师。 此人给笃朗出了个主意,让他利用这条唯一可以开车进入金三角的通道,从外面走私军火进来,再用武器与其他的毒枭或地方武装交换毒品。 因为除了这条通道,其他武装很难把武器运进去,也很难把毒品运出去,经过这里的话,就不得不受到笃朗的盘剥。 而且,零散的武器弄到他们手里,价格也格外高昂,还不如从笃朗手里买。 而笃朗这个新来的军师,与南越那些军火走私商关系很熟,不仅可以弄到更先进的武器装备,价格也不是特别贵。 于是,不仅金三角地区的毒枭用毒品来换武器,就连缅国的地方武装,也纷纷找笃朗够买武器。 后来,笃朗索性直接收购毒品,倒卖武器,毒枭们也落得省事,还更加安全。 现在,金三角地区的绝大多数毒品,都被笃朗统一收购了,武器也都是从他这里买。 听杨臣这么一说,魏武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山洞里,会有这么多的武器和毒品了。 看来,他这个新来的军师,还很会做生意,等于是垄断了这一带两头的货源,运出毒品,买进军火,两头都不落空,两头都是暴利。 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笃朗真的可以与当年的坤沙相媲美,甚至可以与缅国政府军一较长短。 想到这,魏武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可是个新的情况,照这样看,这个仓库不仅是笃朗的重要据点,对这一带任何一支武装势力都很重要,这样的的话,就不能不小心行事了。 原本他以为,笃朗的老巢离这儿还有60多里山路,他们速战速决的话,对方绝对来不及赶来增援。 可现在,这里囤积的武器和毒品,几乎来自附近每一个武装势力,得知这里遇袭,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就算不是来给笃朗提供支援的,也要赶来看看能不能趁乱分一杯羹。 那些武器和毒品,足以吸引所有人为之铤而走险。 想到这,魏武立即跟杨臣说了,派出三个小组9个人,和迟惊雷一道,分别去这条路的两个方向,做好阻击其他武装的准备。 这时候,魏武的生物雷达,探查到了将近五公里外的一座山头上,正有一支两百多人的队伍翻越过来,并急速朝这边赶来。 此外,更远的地方,还有好几支队伍,人数多少不等,都在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 第1439章 秘密武器 魏武把听到的这些情况跟杨臣一说,杨臣也皱起了眉头,说: “魏总,要不,咱们还是把这些都炸了吧?” 一旁的另一个队员急忙道: “那可不行!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多的收获,炸了岂不是可惜?” 魏武也点头道: “不错,毒品可以一把火烧了,可这些武器,要是能装备张文胜他们,就能让他们在本地牢牢地站住脚,并足以和笃朗抗衡。” .??. 杨臣说: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这么多的装备,要想运回去,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做到的。 这里虽然只有一条路,可前后都要派人阻击,咱们一共才十来个人,一旦敌方联手扑来,我们绝对没法阻住,反而陷入前后被夹击的境地,连同张文胜派来的人,都要遭殃。” 魏武知道,杨臣担心的不无道理,面对这些武器和毒品,附近的武装势力,无论大小,都不可能袖手旁观!谁不想趁火打劫? 可一旦遇到阻击,并通过枪声判断出他们人数不多,那些人一定会联合起来,两面夹击之下,就算他们的战斗力强悍,也应对不了。 境界再高,也怕枪炮! 这时候,魏武听见迟惊雷急速掠回来的声音,忙迎了上去,一边传声询问。 原来,魏武先前听到的那200多人的队伍,正是张文胜派来的,迟惊雷已经与张群接上头了,所以才跑回来报信。 他当然也会传音,可毕竟修为不如魏武,必须奔回来一段距离,离得近些,才能传音到这边。 同时,迟惊雷也听到其他几个方向,都有人朝这边聚 集。 杨臣也听到了迟惊雷的传音,得知已经有其他武装人员过来了,急忙道: “魏总,你们师徒留在这,我带人去两头阻击,等张文胜的人到了,让他们能搬多少就搬多少,千万别贪多,贪多嚼不烂。” 黄毛刚刚没得到化神丹,现在听说又要大战,也不顾暴露底牌了,在魏武的口袋里用力挠着,意思是它也要参加战斗,好尽快把化神丹拿到手。 魏武经它这一挠,眼睛顿时一亮,忙叫住杨臣,让他稍等,一边盘坐下来,彻底放出灵气雷达,并将精神力也加持到灵气中。 如今的魏武,精神力又有了大幅提升,经精神力加持的灵气雷达,探测距离甚至达到了15公里以外。 片刻后,魏武起身站了起来,说: “从缅国方向过来的,一共有6支队伍,少则二三十人,多则百来号人,加起来不足300人。 从金三角那边过来的,足有11支队伍,其中最多的一支就有300多人,不过距离尚远,接近20公里。 其余10支队伍,加起来也有将近500人。” 杨臣大吃一惊: “这么多?那我们还是尽快撤离吧! 加上你们俩,我们一共才17个,这一回不像刚刚那样占据了石壁,而是面对面硬拼,我们15个人,最多能暂时阻住缅国过来的200多人,延缓他们进攻的速度。 只是金三角来 的八00多人,只有你们两个,无论如何也堵不住!也太危险了!” 魏武笑着说: “你们能暂时堵住那200多人就好,惊雷,你也跟杨臣队长一起过去,务必阻住缅国方向的来敌。 金三角方向过来的人,你们就不用管了,他们离着还远,等我见到张群他们,安排好了,再去阻击他们?” 迟惊雷和杨臣同时问道: “您一个人?” 魏武继续笑道: “别担心我,没事的,我有秘密武器?” “什么秘密武器?”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地问,他们实在不放心,要知道那可是八00多人,其中那支300多人的,一定是笃朗的人,他们的武器更加精良,其中不凡火箭弹一类的重武器,就算你境界再高,速度再快,可人家单兵导弹,可以精确制导,追着你炸! 魏武神秘一笑,拍了拍口袋里的黄毛,说: “雷劫。” “雷劫?” 杨臣没明白,可迟惊雷已经明白了,拉上杨臣就走,一边走一边道: “走啦!没事了,师父真的有秘密武器?” 说完,凑近杨臣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杨臣这才放心地跟他走了。 俩人走了没多久,张群和张文胜等人就来了,后面还跟着200多号人,都是身高体壮的壮汉,一个个扛着扁担,扁担上还挂着绳索,身上甚至没带什么武器,除了少数人带了一支突击步枪,大多数人都是手枪,还有不少空着手。 < br>魏武见了不经莞尔,这两人还真实在,跟他们说了打仗不同他们管,就真的只负责运输了。 可随后他就想到了,可能这已经是他们所有的家当了。 想想也是,张文胜他们本来人就不多,只有许成军手下的那些人,还都是老弱残兵。 当初,沈烈龙对张文胜父亲的老部下,诸如许成军等人防范很严,人数不多不说,还都是老弱病残或新兵蛋子,武器也都是破旧不堪的老旧玩意,后来又被笃朗包了饺子,损失惨重。 就算是现在,在貌觉新老家的那条山谷里站稳了脚跟,可仅凭水稻和农作物种植,最多也就能维持温饱,哪还有钱添置武器? 何况,他们出来了,家里总还要留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武器都带过来。 张文胜远远看见魏武的身影,激动地飞奔过来,当头就给魏武跪下了,一边哭喊道: “恩公,文胜不才,没能兑现当初的承诺,到头来,又得恩公来救援,此等大恩,让文胜如何还得起?” 魏武稍稍侧身,受了半礼,便用灵气将他扶起来,说: “文胜,你也不要太自责,你能坚持不去种毒制毒,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从这一点来看,你已经完全兑现了承诺。” 张群急切地打断了两人,说: “魏先生,堂兄,现在真不是多话的时候,赶快搬东西吧! 刚才我们在山顶上,不是看到不少武装分子正朝这边过来吗? 要是动作慢了,被他们堵在了这里,那就麻烦了。” 第1440章 阻击 张文胜也赶紧道: “是的,此地不宜久留,恩公您先走一步,我们每人搬一些枪支就走。” 张群看了一下没见着迟惊雷,忙道: “还有先生的那个徒弟呢?也一起走吧。” 魏武一边领着他们往仓库走,一边笑着说: “不用担心,文胜,我已经派人去西边阻击了,你从你们的人里,挑出三五十个人,带上重武器,让张群带着,赶去支援他们。 我徒弟在那边,他认识张群,不会发生误会的。 其余的人,只管运送武器,然后再一把火烧了那些毒品。” 俩人同时问道: .??. “还有东边呢?那边还有更多的武装呢,而且,笃朗的老巢也在那边。” 魏武道: “那边我也有了安排,你们就不用管了,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这时候已经到了洞口,张文胜正要说话,一眼看见那些武器,脸都变了颜色,惊呼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 张群早就飞奔了进去,高呼道: “哇,我们发财了! 有了这些,我们再也不用受笃朗的气了!” 后面的人更是欢呼着冲进山洞,摸摸这个瞧瞧那个,激动地又笑又闹。 张文胜立即按照魏武说的,挑了几十个人,每人一挺机枪,外加足够的子弹,由张群带着,飞奔着朝西边去了。 魏武也走进去,找到了一挺g-42通用机枪。 原本魏武对枪械的知识了解甚少,可后来成了916的总教官,难免要接触这方面的知识, 杨顺经常会跟他讲解武器方面的知识,让他对g-42通用机枪有了深刻的印象。 g-42通用机枪由纳粹德国于1942年研发的,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射速极快,被称为"希特勒的电锯"。 德国在一战中失败,根据《凡尔赛条约》规定,战败的德国不可制造水冷式重机枪。 一战后,德国经济大规模衰退,后在希特勒的强政下迅速恢复国家实力,随着国力的恢复,德军自然不甘心受条约的限制,永远成为一支只有10万人,不能装备先进武器,半保安性质的部队。 然而由于凡尔赛条约的限制,德国不能研发并制造水冷式重机枪,于是就在气冷轻机枪的基础上进行改进。 就这样,德国军方的目光,便转移到了当时的g30机枪身上,?在g30的原型基础上进行了一系列创新,例如可快速拆卸的枪管,高速弹链的应用,以及低成本高质量高精度的冲压工艺的首次应用。 最终,他们研制出了g42通用机枪。 这挺通用机枪,若使用两脚架,配备75发弹鼓即可作为轻机枪使用,跟随班排作战;若使用重机枪的三角架,配备300发弹箱,即可作为重机枪使用,成为营连的支援武器;若装上装甲车辆,它又是车载机枪,成为盟国步兵的噩梦。 g42最大特点是不同于马克沁重机枪的采用水冷降温的方式,而是和轻机枪一样采用气冷式,通过迅速更换枪管来保持射击的连续性。 这款 由德国制造的、被誉为二战时期最好的机枪,让那些到处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美国大兵,被它搞得意志消沉、无心恋战、士气低下,视其为"步兵的噩梦"。 盟军士兵对于g42最为刻骨的印象,就是它的枪声,g42机枪射速每分钟最低1200发,最高1500发,而机枪射速超过每分钟1000发以后,人就无法分辨单个的枪声,g42射击声不是如同捷克式或者勃朗宁机枪的"哒哒哒"声,而是类似高速转动的电锯的"嗤嗤嗤"声,也有盟军士兵形容像撕开大片亚麻布的声音。 新兵对此还没有什么,老兵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种恶魔般的声音,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声音就是死神的声音。 因为g42的高射速,射手每次扣动一下扳机的短点射,就可以射出12到15发子弹,如果一个不幸的士兵被g42射击,那么他一瞬间就会中弹数发,活命的可能微乎其微。 实战中,g42因为其高射速,不但对付小股目标游刃有余,对付集团目标也是非常有效的,用来打阻击,尤其实用。 二战后,这款机枪被很多国家仿造并改进,如今更是各国反政府武装的宠儿。 张文胜见他扛起一大箱子弹,外加一挺机枪,给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说: “恩公要去哪?打仗的事情还是我们来吧,您千万不可冒险。” 魏武笑道: “这个你就别管了,只管把武器运回去就好,有什么事,等会到了你的驻地再说。” 说完,动作如风,眨眼间就窜出去几十米。 他已经听出来了,东边的路上,离这儿最近的一支武装,不过十几里地了,再不去阻击,就来不及了。 他必须把那支武装留在那,这样才能让后面的其他武装,慢慢聚集到一起,否则又怎能一网打尽? 要是再让他们靠近了,等黄毛化神渡劫时,劫雷会把这里也笼罩进去的! 没错,魏武就是打算利用黄毛的化神渡劫,把东边来的那些武装一网打尽,就算不能全部毙与雷劫下,也没法再形成战斗力,并震慑其他武装不敢靠近,这样才能确保张文胜他们搬运更多的武器回去。 张文胜挡不住也追不上,只得催促手下赶紧搬运。 东边的路狭窄且陡峭,确实不利于车行,就算是人工拉的板车,也不好行走,但用来阻击,却是更加夺天独厚。 魏武一阵狂奔,只几分钟,就到了一处十分陡峭的长坡上。 这里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崖,只有中间一条一米不到的小路,而且十分陡峭,只需在此架设机枪,就可以守住好几个小时。 这时候,最近的一支60多人的武装,已经到了长坡的脚下,正在蜂拥着朝上爬。 对他们来说,能早点赶到据点那里,就有可能在乱战中分得一杯羹,如是抢了几件重武器,或者几箱毒品,就能让他们的实力大增。 在这里,谁的枪多钱多,谁就是老大! 魏武在山坡上找了一块巨石,将巨石翻滚到小路中间,站在巨石后面,架好机枪,照着下面的人群扣动了扳机。 第1441章 急不可耐 “滋——” 一阵刺耳的,如同电锯的声音响起,让魏武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怪不得这枪被称为"希特勒的电锯",这声音真的很像电锯的声音,子弹射出去的中间根本没有停顿。 小路尽头的武装分子纷纷中枪倒地,如树段一样,朝下面滚去。 没有中枪的,一看架势不好,也纷纷朝下面翻滚下去。 这时候,可没谁敢站起来跑,那样的话,就是活靶子。 见此情景,魏武也没有赶尽杀绝,索性停止了射击。 他的目的不是要彻底消灭他们,而是要让他们不要靠近,或者尽量聚集到一起。 只要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人阻击,势必会等候和观望,若是就这样耗着,他也没必要杀死太多的人, 但若是笃朗的队伍开来了,就一定会联合所有武装一起来攻打。 因为他们在走私军火和毒品的时候,和所有武装势力都熟悉,只要许以足够的好处,就能让其他人帮他们卖命。 果然,这帮人丢下了十来具尸体后,鬼哭狼嚎地退了下去,再也不敢上前了。 而后面的武装听到枪声,赶来的速度却是更快了。 很显然,既然这里有人阻击,说明真的有人冲那些军火和毒品来了,否则不可能在这里设伏。 这时候,西边也传来了激烈的枪声,显然迟惊雷杨臣他们,也跟人交上火了。 那边加上张群带去的人,可是几十挺机枪,这一打起来,枪声远比之前魏武师徒攻打据点时激烈多了,除了枪声,还有手雷的爆炸声。 魏武并不担心西边的战局,一来杨臣他 们久经战场,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且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占据有利地形打阻击,是不会吃亏的。 更何况,还有张群带过去的几十人增援,人手一挺机枪,火力上处于绝对的优势。 那边的几支武装,加起来也不过300号人,想要突破他们的阻击,简直是痴人说梦。 再说了,那些人只是来看看,能不能趁乱捞点好处,一旦遭遇强力阻击,也不可能拼命。 而他这边要面对的,是八00多人,其中最多的300多人那只队伍,应该就是笃朗派来的,他们为了增援军火仓库,一定会不要命地猛攻。 果然,那边的枪声只是响了十几分钟,就慢慢稀落了,并很快沉默了下去。 而这边,几公里外的那支人数最多的武装,正快速朝这边跑步过来。 魏武好整以暇地靠在石头上,看着黄毛急不可耐地从口袋里探出了小脑袋,一脸的委屈巴巴,想伸出爪子,又有些不敢。 这家伙心里惦记着化神丹,就连刚刚魏武开枪杀敌也没兴趣看,魏武估计,这回要不给它化神丹,说什么也支使不了它了。 魏武有心逗逗它,从蟒皮背心里摸出一个瓷瓶,黄毛的眼睛顿时亮了,看看瓶子,再看看魏武,也不敢吱声。 魏武把瓶子在手里掂了掂,又踹进了裤兜,起身朝下面的两侧山坡上各扫射了一通。 他的灵气雷达把周遭近十公里的区域全都笼罩了,早就听到了下面的动静。 这是另外一支武装,人数大约六七十人,见这里有阻击,便借着夜色,从两边的山坡上摸了过来。 只是,魏武不但有灵气雷达,还有夜视的本事,黑夜里,他的视线一点没受影响,两通扫射,那些家伙留下一些同伴的尸体,也都翻滚着跑了。 眼看那支300多人的队伍越来越近,魏武这才再次掏出瓶子。 刚才这一下掏出来又塞进去,把黄毛急得差点窒息了,这会见到他再次掏出瓶子,黄毛双手合十,作揖如捣蒜,嘴里“吱吱唧唧”地叫着,差点就说出人话了。 这回,魏武不再逗它,打开瓶盖,到出一枚化神丹来。 闻着那异香扑鼻,黄毛激动地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抢,魏武手一挥避过,说: “别急!听我说。” “吱吱唧唧——,吱吱唧唧,唧唧唧唧。” 黄毛死劲点头应着,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那意思应该是“好的好的,我听着呢,真啰嗦!”。 “待会,你吃了化神丹,不要急着运功,先压制住,不让灵气冲关。” “吱吱唧唧——” “看见下面哪些人没有?” 黄毛跳上大石头: “唧唧唧唧——” “等他们聚集到了一起,你再放开灵气,开始冲关,并跑到他们中间去,哪人多,就往哪钻。” “吱吱吱——唧唧——” “化神的时候,会引来雷劫的,会有很多天雷朝你身上招呼的。” “唧唧唧唧——” 黄毛的脸色变了,小脑袋朝天上看了看,身子明显缩了缩,小眼睛里满是畏惧。 “怕什么?闺女化神的时候也是一样! 到时候,劫雷照你身上招呼时,你就尽量在人群里钻,让他们替你承受雷劫,你就轻松多了。” 黄毛的眼睛亮了亮,点头如啄米: “唧唧……吱吱唧唧——” “记住,千万别离开那些人群,哪儿人多就往哪钻。” 见黄毛再次急不可耐地点头,魏武这才把化神丹递给了它,并告诉它如何压制灵气,如何集中灵气一举冲关,以及如何用灵气抗住劫雷。 黄毛化神丹在手,反倒不急了,认真地听完以后,才把化神丹纳入口中,按照魏武的指导,就坐在石头上聚集灵气。 只一会功夫,就见黄毛的全身都变得通红,一身微黄的毛发下,通红的皮肤如吹气一样涨大起来。 而天边,也已经有乌云在翻滚,并急速地朝空中移动,隐隐还有雷声传来,乌云的边上,更是被闪电闪出一道道金边。 魏武感受着黄毛身上磅礴翻涌的灵气,知道它已经忍不住了,急忙叫道: “快,快去,哪儿人多就往哪去!” 黄毛一跃而起,如箭一般电射而去。 身后,魏武又大声补充道: “记住,千万别往回跑,尤其不能跑到我身边来,否则,你将被劫雷劈得灰飞烟灭!” 可不是吗?他现在是返璞境,相当于普通修士的合体境,要是把他纳入雷劫,黄毛就要承受合体境的雷劫,那还不给劈成飞灰! 第1442章 滑溜的黄毛 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长坡下面5公里之外。 正如魏武所料,听到枪声后,尤其是听到这种近似电锯声的枪声后,笃朗派来的那只队伍,立即派人和其他的几支武装取得了联系,很快他们就集中到了一起。 来路本来就只有一条,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人是从山梁上摸过来的,可到了这里,两边都是山崖,只有中间这条唯一的小路可走。 既然大家都熟悉,索性就合在一起,人多力量大,重武器也更多。 笃朗派来的还是一个营,笃朗觉得,那两个据点里的火力强大,对方不可能轻易就能拿下,所以才只派了一个营的兵力。 两个营的兵力将近700人,再加上他们的火力猛,重武器配备多,足以应对上千人的武装了。 再说了,他虽然号称司令,手下一共也只有1500多人,还驻扎在好几个地方,短时间里,又是晚上,也没法集中更多的兵力了。 为了便于指挥,笃朗还派了自己的一名副司令亲自过来了。 别的武装不知道,但笃朗的副司令清楚,那阻击的机枪,正是被称作“希特勒的电锯”,令人闻风丧胆的g42通用机枪,这种机枪的最远射击距离是5000米,所以他们就在5000米之外集结。 副司令听到g42的声音,就知道那边的据点已然失守了,否则,不可能有别的武装能弄到这种武器。 就算是他们财大气粗路子野,也只弄了三台g42,还是今天白天才到货的,都在那仓库里,还没来得及运到司令部呢。 有了g42在前面守着,他们要想冲过去,伤亡就太大了! 所以,副司令就打算让别人当炮灰了。 他让人把另外10支武装的首领请来,告诉他们山洞里有大量重武器,希望他们齐心协力,一起去把抢劫者消灭了,事后,给每支武装突击步枪50支,机枪10挺,5具火箭筒,外加2副单兵导弹。 这一下,这些武装的头目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纷纷表示誓死也要把来犯的敌人消灭了。 唯一的,就是刚刚吃了亏的两支武装,他们清楚刚刚那种武器的威力,提醒大家不要硬闯。 就在他们商讨作战方案的时候,乌云悄悄爬到了头顶,雷声也越来越近,副司令皱了皱眉: 要是下起了暴雨,就更难突破这道天险了。 副司令的念头刚刚冒起,一道碗口粗的闪电从天而降,把峡谷下面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过后,便是鬼哭狼嚎。 副司令大吃一惊:这是直接劈到队伍里了? 紧接着,又是一道碗口粗的光柱从天而降,径直砸在他的脑袋上: “轰——” 以副司令为中心,一直围绕在他四周的十多名武装头目,全都被劈翻了。 第一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黄毛感觉全身的黄毛都竖起来了,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它怕得要死,但它还是记住了魏武说的,哪儿人多 就往哪钻。 它的体型实在太小了,动作又格外灵敏,在劫雷即将劈到它身上的瞬间,“滋溜”一下,就从一名士兵的两腿之间溜了。 那道劫雷本来是追着黄毛劈的,可它钻了人家的裤裆,劫雷正中那名士兵的头颅,把他劈成了飞灰。 黄毛见了,吓得魂飞魄散: 我的妈呀,真的是灰飞烟灭呀? 这时候,第二道雷劫又追着它劈了下来,正好它也来到了人群的中间,眼见一个高大的家伙抬头看天,便毫不犹豫地从他的胯下钻了过去。 可伶的副司令,跟刚刚那个士兵一样,连个尸身也没留下,旁边的十多名头目,同样被劈得四分五裂。 要知道,这可是化神的雷劫!比元婴的雷劫厉害百倍,与普通的雷雨那种雷相比,何止强过千万倍,普通人受了,不成飞灰才怪呢! 一道劫雷劈下来,周围至少10米内,一切生灵都被劈成稀烂。 即使是30米开外,也会被强大的电流电死! 黄毛虽然躲过了雷劫的直劈,但那被电的感觉还是把它吓得心胆欲裂,好在它已经掌握了窍门,在雷击即将击中身体的时候,只需从人的胯下钻过去,自然有人替它扛雷! 于是,都无需魏武招呼,它也紧着人多的地方跑,专门钻人裤裆。 雷劫几次没有劈到正主,也动了真怒,降下的劫雷更多了,都是三五道同时劈下来,把黄毛的前后左右退路全都封死了。 可黄毛的体型实在太小了,只要有丝毫的缝隙,就能钻过去,再找个替死鬼替它挡雷。 一时间,峡谷下面雷声震天,哭声同样惊天动地,并很快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光中,黄毛瞥见有人疯狂逃窜,它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职责,迅速从外围包抄过去,紧跟着它后面的劫雷如影随形,劈出一条数十米的血路。 由于八00多人都挤在谷底,两侧都是陡峭的崖壁,很难攀爬,就算爬上去,也会被炸雷震得滚落下来。 而朝着魏武这个方向,黄毛也知道不需它管,有魏武守着,谁也过不去。 所以,黄毛就只需守着他们的退路即可。 这种混乱的局面下,谁也无法注意到,这些比平常不止要大多少倍的雷电,竟然是一只黄鼠狼给带来的。 雷劫也愤怒了,连续降下几十通劫雷,愣是一下也没劈到正主,简直是岂有此理! 黄毛虽然没被直接劈中过,但一身黄毛早就被烧光了,还有那电击的感觉,实在太酸爽,也让它更加害怕,跑得也更欢了,少了一身毛累赘,也更加滑溜了。 在第一道劫雷降下来之前,魏武就退回去好几公里了,要是他留在原地,雷劫把他笼罩进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他后退过去的位置地势更高,站在山岗上,雷场的情景一览无余。 眼看天上的劫雷从一道两道同时落下,再到三五道、七八道,直到变成了十几二十道,魏武也看出来了,这个黄毛,根本就没被雷劫劈到一下! 这家伙太滑溜了!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长坡下面5公里之外。 正如魏武所料,听到枪声后,尤其是听到这种近似电锯声的枪声后,笃朗派来的那只队伍,立即派人和其他的几支武装取得了联系,很快他们就集中到了一起。 来路本来就只有一条,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人是从山梁上摸过来的,可到了这里,两边都是山崖,只有中间这条唯一的小路可走。 既然大家都熟悉,索性就合在一起,人多力量大,重武器也更多。 笃朗派来的还是一个营,笃朗觉得,那两个据点里的火力强大,对方不可能轻易就能拿下,所以才只派了一个营的兵力。 两个营的兵力将近700人,再加上他们的火力猛,重武器配备多,足以应对上千人的武装了。 再说了,他虽然号称司令,手下一共也只有1500多人,还驻扎在好几个地方,短时间里,又是晚上,也没法集中更多的兵力了。 为了便于指挥,笃朗还派了自己的一名副司令亲自过来了。 别的武装不知道,但笃朗的副司令清楚,那阻击的机枪,正是被称作“希特勒的电锯”,令人闻风丧胆的g42通用机枪,这种机枪的最远射击距离是5000米,所以他们就在5000米之外集结。 副司令听到g42的声音,就知道那边的据点已然失守了,否则,不可能有别的武装能弄到这种武器。 就算是他们财大气粗路子野,也只弄了三台g42,还是今天白天才到货的,都在那仓库里,还没来得及运到司令部呢。 有了g42在前面守着,他们要想冲过去,伤亡就太大了! 所以,副司令就打算让别人当炮灰了。 他让人把另外10支武装的首领请来,告诉他们山洞里有大量重武器,希望他们齐心协力,一起去把抢劫者消灭了,事后,给每支武装突击步枪50支,机枪10挺,5具火箭筒,外加2副单兵导弹。 这一下,这些武装的头目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纷纷表示誓死也要把来犯的敌人消灭了。 唯一的,就是刚刚吃了亏的两支武装,他们清楚刚刚那种武器的威力,提醒大家不要硬闯。 就在他们商讨作战方案的时候,乌云悄悄爬到了头顶,雷声也越来越近,副司令皱了皱眉: 要是下起了暴雨,就更难突破这道天险了。 副司令的念头刚刚冒起,一道碗口粗的闪电从天而降,把峡谷下面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过后,便是鬼哭狼嚎。 副司令大吃一惊:这是直接劈到队伍里了? 紧接着,又是一道碗口粗的光柱从天而降,径直砸在他的脑袋上: “轰——” 以副司令为中心,一直围绕在他四周的十多名武装头目,全都被劈翻了。 第一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黄毛感觉全身的黄毛都竖起来了,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它怕得要死,但它还是记住了魏武说的,哪儿人多 就往哪钻。 它的体型实在太小了,动作又格外灵敏,在劫雷即将劈到它身上的瞬间,“滋溜”一下,就从一名士兵的两腿之间溜了。 那道劫雷本来是追着黄毛劈的,可它钻了人家的裤裆,劫雷正中那名士兵的头颅,把他劈成了飞灰。 黄毛见了,吓得魂飞魄散: 我的妈呀,真的是灰飞烟灭呀? 这时候,第二道雷劫又追着它劈了下来,正好它也来到了人群的中间,眼见一个高大的家伙抬头看天,便毫不犹豫地从他的胯下钻了过去。 可伶的副司令,跟刚刚那个士兵一样,连个尸身也没留下,旁边的十多名头目,同样被劈得四分五裂。 要知道,这可是化神的雷劫!比元婴的雷劫厉害百倍,与普通的雷雨那种雷相比,何止强过千万倍,普通人受了,不成飞灰才怪呢! 一道劫雷劈下来,周围至少10米内,一切生灵都被劈成稀烂。 即使是30米开外,也会被强大的电流电死! 黄毛虽然躲过了雷劫的直劈,但那被电的感觉还是把它吓得心胆欲裂,好在它已经掌握了窍门,在雷击即将击中身体的时候,只需从人的胯下钻过去,自然有人替它扛雷! 于是,都无需魏武招呼,它也紧着人多的地方跑,专门钻人裤裆。 雷劫几次没有劈到正主,也动了真怒,降下的劫雷更多了,都是三五道同时劈下来,把黄毛的前后左右退路全都封死了。 可黄毛的体型实在太小了,只要有丝毫的缝隙,就能钻过去,再找个替死鬼替它挡雷。 一时间,峡谷下面雷声震天,哭声同样惊天动地,并很快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光中,黄毛瞥见有人疯狂逃窜,它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职责,迅速从外围包抄过去,紧跟着它后面的劫雷如影随形,劈出一条数十米的血路。 由于八00多人都挤在谷底,两侧都是陡峭的崖壁,很难攀爬,就算爬上去,也会被炸雷震得滚落下来。 而朝着魏武这个方向,黄毛也知道不需它管,有魏武守着,谁也过不去。 所以,黄毛就只需守着他们的退路即可。 这种混乱的局面下,谁也无法注意到,这些比平常不止要大多少倍的雷电,竟然是一只黄鼠狼给带来的。 雷劫也愤怒了,连续降下几十通劫雷,愣是一下也没劈到正主,简直是岂有此理! 黄毛虽然没被直接劈中过,但一身黄毛早就被烧光了,还有那电击的感觉,实在太酸爽,也让它更加害怕,跑得也更欢了,少了一身毛累赘,也更加滑溜了。 在第一道劫雷降下来之前,魏武就退回去好几公里了,要是他留在原地,雷劫把他笼罩进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他后退过去的位置地势更高,站在山岗上,雷场的情景一览无余。 眼看天上的劫雷从一道两道同时落下,再到三五道、七八道,直到变成了十几二十道,魏武也看出来了,这个黄毛,根本就没被雷劫劈到一下! 这家伙太滑溜了! 第1443章 化神失败 雷电也必然伴随着暴雨,这种级别的雷劫,暴雨也格外大。 暴雨中,逃窜的速度受限,也让地面和树枝都成了导体,每一道劫雷劈下来,除了直接劈死的,还有更多是被电死的。 很快,往回逃的武装分子都被雷劈光了,只剩下最中间极少数吓傻了的家伙。 此外,就是一大群人,不管不顾朝着魏武那边跑去。 往魏武这边跑的人也不少,开始的时候并不多,谁都知道那里有机枪等着他们,可是,总不能站着挨雷劈吧?那还不如让机枪打成筛子,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这次的雷可不比平常,几乎每一个士兵,都被劈得四分五裂,有的直接就成了飞灰,啥都没了。 士兵们此时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的道理,这句话可不仅仅华国才有,各国都有类似的谚语,只是说法不同而已。 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带着恐惧和深深地忏悔被劈死的: 后悔之前做了太多的恶事,这才遭到了老天爷的惩罚。 黄毛眼看处境越来越危险,又折返回来,把往魏武这个方向逃窜的家伙也纳入了雷劫。 没有裤裆可钻,它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这些人逃命的速度虽快,可比黄毛还是差远了,只是一瞬间,就被它追上来。 这些人没有来得及等来机枪的收割,最终还是接受了老天爷的惩罚,只是片刻间,就全都变成了飞灰或一堆碎肉。 黄毛眼见这边也没有裤裆可钻了,又跑回去,钻那些零星的、傻站着的家伙裤裆。 同时,它也觉出来了,天上的劫雷,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密集了,强度也弱了很多,好像是强弩之末了。 >它不知道,天上的雷神此时正怒火中烧,又沮丧不已,雷神还从来没有遇到的帮人渡劫无功而返的情况。 哦,那不是人,是一只滑溜且狡猾的黄鼠狼! 连续轰了近几十分钟,还都是好几道一起轰,到最后,愤怒的雷神气急败坏,都是十几二十道劫雷同时轰下去,这样的打法太消耗子弹了。 所以到最后,带来的子弹用完了!雷神本身,因为又气又急,也有气无力了!只能咬牙切齿地悻悻收兵。 待本神回去休息一阵,缓口气,再备足子弹,回头非劈死你不可! 黄毛见雷云退去,再也没有劫雷降下,高兴地欢呼雀跃,“吱吱唧唧”的又唱又跳起来,却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那些黄毛居然一根不剩。 黄毛老脸一红,赶紧双手捂着紧要部位,尽量擦着断枝残壁,小心翼翼地往回跑。 妈呀!羞死人了! 哦不!羞死本大仙了! 赶紧回去,躲进主人的口袋,这副尊容,还怎么见人? 靠!该死的铲屎官,居然给它一颗假的化神丹! 否则,怎会没化神?还落得这副模样! 它是半步化神的黄大仙,自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并没有出现多少增长,显然是化神失败了,所以就认为魏武给它的是一颗普通的丹药。 魏武眼见雷劫退去,心里由衷地替黄毛高兴: 这家伙,终于也化神了! 同时,他也有些期待: 下一次,黄毛再遇到闺女,也不知谁强谁弱? 还有,这一次黄毛立了大功,可得好好奖励奖励它!要不,再给它一颗那种奇异的果子?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那五彩光柱冲天而起,难不成,黄毛没挺过去?被雷劫劈成了飞灰? .??. 想到这,魏武心里一惊,急忙朝下面搜寻过去。 此时,下面到处是火光,还有“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以及呜咽的风声,还有就是“轰隆隆”的山洪声。 加上黄毛踮手踮脚地贴地爬行,魏武也没察觉到它的动静。 黄毛虽然贴地爬行,但速度并不慢,等它靠近了,魏武还是察觉到了动静,可他并没察觉出是黄毛,还以为是一只其他的小动物。 因为,此时的黄毛是光着的,其动静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 可随着越来越近,黄毛身上的气息还是被魏武闻出来了,急忙飞速跑过去,一把抓了起来。 他以为黄毛受了重伤,所以才没渡劫成功。 黄毛被它一把抓住,挣了几下没挣脱,忙双手捂脸,两条腿更是拼命夹在一起。 魏武感受到它的气息并没有变弱,相反还强了那么一点点,只是还没有突破化神的桎梏,依然是半步化神,不由地大为奇怪: “咦?你怎么没化神成功?” “不对呀!渡劫不成功,势必要灰飞烟灭的,怎么会这样呢?” 黄毛一声不吭,拼命挣扎着,两只手还是紧紧捂住脸。 “哈哈哈, 你的一身黄毛呢?” 黄毛“吱”的一声,分出一只手捂住下面。 “哈哈哈!你还知道害羞?” 魏武哈哈大笑,把它放进了口袋,随即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是不是根本没被雷劈到?” 黄毛怨恨魏武给了它假的化神丹,要不是它不会说人话,早就破口大骂了。 突然听魏武这么一问,也觉得事出有因,连忙探出小脑袋,点头如啄米。 只是,小脑袋上光溜溜的,灰不拉几的难看得要死。 魏武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个傻瓜! 既然是渡劫,当然要被劫雷劈才行,劫雷会促使你用全身的灵气与之对抗,进而激发体内的极限潜力,与激增的灵气相融合,再吸收雷劫的能量,这才能突破极限,升阶成功。 你完全不让雷劫轰到你,怎么可能渡劫成功?” 呃?原来是这样? 黄毛彻底傻眼了,也忘了羞耻了,一下就从口袋里跳出来,站在魏武前面,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魏武的鼻子,“吱吱唧唧”骂个不停。 ——你怎么不早说,这不是坑人,坑本大仙吗? 不是你说的,哪儿人多往哪钻,到时候自然有人扛雷吗? 魏武看它那滑稽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手指黄毛,“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黄毛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脸一红,“滋溜”一下,又钻进了魏武的上衣口袋,躺在里面双手捂脸,羞恼不已。 太……太特么丢……丢脸了! 第1444章 光溜溜的黄毛 魏武也是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黄毛会如此滑溜,那么多道劫雷,愣是一下也没劈中它。 怪不得后来都是十几二十多道劫雷同时降下了,雷神也动了真怒了! 估计雷神也实在累坏了,要不就是劫雷也有时间限制,否则,绝不可能停止。 果然,这时候天边又有乌云集聚,隐隐还能看到闪电。 魏武急忙一把抓起黄毛,把它放到地上,告诉它拼死也要压住身上的灵气。 要是紧接着再来一次,估计黄毛也受不了,气急败坏的雷神卷土重来,还不把它往死里劈! 这回,可没人替它扛雷! 听魏武一说,黄毛也知道不好,顾不得羞耻,急忙依言盘坐下来,运起功法,死死压制住翻涌的灵气。 不过,它还是特意挑选了一丛草丛,把光溜溜的下身藏在草丛里。 可那翻涌的灵气岂是容易压制的,眼见天边的乌云越聚越多,黄毛身上的气息还在不停地翻涌,魏武又拿出一颗隐匿丹给它服了,这才把那汹涌的灵气暂时压住了。 果然,随着黄毛的气息越来越弱,天边的乌云不再翻滚,并渐渐散去了,黄毛也急不可耐地再次钻进魏武的口袋,心里不停地腹诽。 魏武索性拿出一瓶的隐匿丹,踹进黄毛藏身的口袋里,说: “你今天把主管雷劫的雷神气得不轻,要是再次渡劫就太危险了。 这段时间,千万不要运功动气,决不能让体内的灵气再次翻涌,一旦压不住了,就再服用一颗隐匿丹,照着刚才的口诀,压住灵气。” 口袋里,黄毛一边点头,一边“吱吱唧唧”的骂娘。 魏武还是没 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时候,路前方的已经没有了一个活人,极少数零星没被雷劈到的,早就跑了。 这种级别的劫雷,只要沾到了边,就没有受伤一说,即使是离劫雷中心稍远的,只需被电弧碰到,就会当场电死。 活着的那些,都是最边缘,且听到雷声就四散躲避,远离人群的那些,总数也只有几十个,且个个都吓破了胆子。 而西边那一侧,也一样没了枪声,估计战斗应该也结束了。 很快,魏武就听到有人急速飞掠过来的声音,稍近了一些,便从气息上判断出,来人是迟惊雷。 迟惊雷的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就跑近了,看到魏武坐着没动,远远就喊了起来: “师父,你没事吧?” 魏武有些奇怪: “我能有什么事?” 迟惊雷气喘吁吁地说: “刚刚那雷声太过惊人,远比我和顺哥化神的时候,要强大太多,我担心黄毛傻乎乎地把劫雷引到您身边了,把您也罩了进去。 而且,我也没看到黄毛化神的五彩光柱,这才跑来探个究竟。” 说话间,迟惊雷已经奔到了魏武身边,左右看了看,果然没见到黄毛,不免有些可惜道: “可怜的黄毛,应该已经化作飞灰了吧?” 黄毛刚刚服了隐匿丹,把一身气息都隐匿起来了,再加上迟惊雷跑得急,一颗 心又都在师父身上,这才没注意到黄毛的气息。 黄毛本来就羞怒异常,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听迟惊雷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双手趴在衣兜的袋口,探出光溜溜的脑袋来,破口大骂: “唧唧吱吱……唧唧……唧唧唧!” 迟惊雷看到那小脑袋灰不拉几的,如同卤熟了的鼠头鸭脖一样,愣了半晌,惊道: .??. “咦?这是黄毛吗?怎么变成了这样?” 黄毛心里一惊,急忙松开手,直钻袋底,却早被迟惊雷伸手进去,一把抓了出来。 魏武再也憋不住笑,纵声大笑起来,迟惊雷惊愕之余,也经不住大笑。 可怜的黄毛,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脱离不了迟惊雷的“魔爪”。 哦,黄毛这个名字,现在好像一点也不适合它。 魏武一边笑着,一边把黄毛“渡劫”的事说了,迟惊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怜的黄毛,还在他手心里挣扎着破口大骂。 迟惊雷大笑了一阵子,这才发现黄毛羞怒交加的神色,禁不住又是一阵大笑,一边把它塞回师父的衣兜,一边说: “黄毛,你这名字是不是也要改改了,要不叫‘无毛’或者‘毛光’?” “唧唧唧唧,吱吱吱吱!” 迟惊雷听它吱吱唧唧不停地嘶叫,知道它在骂人,又忍不住笑了,说: “你就不会自己弄身衣服穿? 刚刚的雷劫,说不定有啥小动物也遭了殃。” 迟惊雷的话音未落,黄毛已经蹿了出去,化作 一溜灰影,眨眼就不见了。 师徒俩又是一阵大笑,魏武这才问起西边的战局,还有武器搬运的情况。 迟惊雷说: “那边也没人了,我们刚刚和对方交手,张群就带人过去了,几十挺机枪,只一会就消灭了一多半,剩下的都跑了。 我听见这边的雷声异常,就跟杨臣大哥说了,让他们在那边继续守着,跑来看看。 但雷声太激烈,我也不敢靠前,就在那边的山洞等了一会,直到雷声息了才过来。 山洞那边,他们已经搬走一趟了,只留了几个人在守着,我来的时候,看到有人跑得快,已经来搬第二趟了,这次来的人更多。” 随后,师徒俩也没急着离开,那边的军火搬运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边也还需要继续监视,防止笃朗又派人过来。 没过多久,就听前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俩人都警觉起来。 随即,魏武笑了起来说: “是黄毛,也不知它从哪弄了一只豹猫的皮来,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小路上跑来一只趔趔趄趄的豹猫,就跟喝醉了一样,迈着奇怪的步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显然,豹猫的身躯远比黄毛要大得多,“穿着”这样一件大号的“皮大衣”,行动难免有些异样。 “豹猫”一瘸一拐地跑到魏武身边,纵身一跃就趴到了衣兜袋口,把脑袋钻了进去。 可是,“豹猫”的身子太大,只钻进去一半,剩下的半个身子和尾巴,却是怎么也装不下。 第1445章 大获全胜 迟惊雷见黄毛怎么也钻不进衣兜里,而且,那豹猫的皮毛,也被火烧的有一块没一块的,看上去甭提有多狼狈,禁不住又笑了起来。 黄毛气急败坏地跳到地上,又是“吱吱唧唧”的一阵骂街。 它不是也没办法吗?这一片区域,刚刚遭遇了那么厉害的雷击,那还有合适的“衣服”等着它去捡。 那么多的武装分子开过来,小动物早就跑没影了,极少数没跑的,也被劫雷劈得四分五裂,就是这只豹猫身子还算完整,只是皮毛被烧了一部分。 它也想去抓一只体型和它差不多的松鼠或田鼠,可它现在不敢运功行气,深怕引起灵气翻涌,再找来劫雷。 没了一身黄毛,又不能运功行气,它也就是个普通的黄鼠狼,想要抓住松鼠田鼠,也不那么容易。 关键是,它们早就跑没影了,上哪找去? 而且,身上的皮肤没了保护,树枝划在身上,很痛的好不好! 迟惊雷笑够了,这才把背上的双肩包除下来,拉开拉练,乐呵呵地说: .??. “行了,也别生气了,先在这里委屈几天吧。” 黄毛顿时眼睛一亮,紧了紧身上豹猫的皮毛,钻进了双肩包里。 魏武有了储物戒指后,再也不用背包了,幸亏迟惊雷带了。 这时候,眼见还是没有武装开过来,算算时间,那边的武器也应该搬得差不多了,迟惊雷把魏武那挺机枪扛在肩上,师徒俩便起身回去了。 回到山洞时,果见武器弹药快要搬空了。 张文胜和张群都在,西边也一直没人过来,杨臣便让张群他们也回来搬东西,那边只剩下杨臣他们15个人。 张文胜一直没有离开过,一直在山洞外焦急地等着魏武,听着外面的枪声。 西边的枪声完全在他意料之中,可东边的雷雨,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金三角山区经常会出现雷雨天气,可像今天晚上这样的雷暴,他还是第一次见,最奇怪的是,那边雷声震天,这边只不过隔着十公里不到,竟然一点雨也没下。 见魏武师徒回来,张文胜终于松了一口气,道: “恩公,您可算回来了,急死我了。 我听见您那边响了两阵枪,后来都是惊天动地的雷声,那雷声太恐怖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武笑着解释说: “也是老天爷帮咱们,那边来的人的确很多,只不过,都被那阵雷雨阻挡住了。 说来奇怪,那雷雨就只往一处招呼,我守着的那边,一点雨都没下,你看,衣服还是干的呢。 那雷雨太大了,爆发了山洪,那边的武装眼见过不来,又退了回去。 而且,应该还有不少人被雷电劈死了,我在山上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张文胜和张群听了,不可置信地相互看了一眼,都大喜过望,真以为是老天爷在帮他们。 眼见剩下的军火一趟就可以搬走了,魏武给杨臣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撤 了,直接过境回国去。 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天亮后,政府军一定会派飞机来查看,其他武装也势必派人来查探,还是尽快撤离的好。 杨臣起初还不大放心,想要跟魏武一道去张文胜那边,再跟他一道回国,防止路上发生意外,后来听魏武说,他们师徒不回国了,直接从缅国坐飞机去非洲,这才没有坚持。 杨臣也知道,魏武在缅国还有很大一支力量,此外还有相当的产业,而且这师徒俩神通广大,弄两张机票,从缅国直飞非洲,根本就不是难事。 随着最后一箱弹药被搬运走,张文胜让手下把洞内的毒品全部搬了出来,浇上柴油点燃了。 随后,把两台柴油发电机也拆零搬走了。 从这里到张文胜现在栖身的那条山谷,也不过30里地不到,只不过要爬好几座大山,很不好走。 好在,这些人都是常年生活在大山里,对这样的山路早就习以为常了。 凌晨四点多,魏武再一次来到了这条峡谷,算上这一次,他已经来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曼德勒玉石批发市场时,得知貌觉新重伤,跟随他的手下赶来救治,并在峡谷设伏,炸塌悬崖,消灭了一支携带重武器的武装分子。 第二次便是上次缅国公盘,运送原石回国,追击大和神社的人,来这里消灭了他们新建的基地。 现在张文胜的司令部,就设在当初的大和神社基地里。 这条山谷纵深足有十多里地,中间还穿插着七八条小一些的山谷,却只有一个进出口,且入口地势险要,一点不亚于今天那两个据点,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也是笃朗手里那么多的人和枪,却始终没有打下这条山谷的原因。 但随着笃朗垄断了整个金三角和缅东北的毒品交易,以及军火走私,武器装备越来越精良,张文胜他们也是岌岌可危。 不过,经过今天这一仗,笃朗的元气大伤,不仅损失了700多人,还丢了那么多的武器和毒品,短期内,他们再也不敢有所动作了。 而张文胜获得了这么多的武器装备,此消彼长,就算笃朗集合全部力量来攻,也绝不可能占到便宜。 此时的山谷里,不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为了尽快搬运,原先那些人只是把东西运到离这条山谷最近的山梁上,再由这边的人去接应,否则,就算运到天亮,也运不完。 要不是张文胜刻意打招呼,此时山谷里早就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了。 张文胜毕竟在西方受过高等教育,清楚越是这时候,越要低调,要是让人知道,那么多的武器都被他们拿了,势必会被所有势力关注,也必然会被政府军注意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有今晚吃了大亏的武装势力,难免有记恨在心。 对张文胜他们来说,虽然现在武器装备足够多,但武装人员还是少了,虽然现在这边的农民也不少了,但大多没摸过枪,即使是现有的武装人员,也有一小半没打过枪呢,还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训练,才能上战场。迟惊雷见黄毛怎么也钻不进衣兜里,而且,那豹猫的皮毛,也被火烧的有一块没一块的,看上去甭提有多狼狈,禁不住又笑了起来。 黄毛气急败坏地跳到地上,又是“吱吱唧唧”的一阵骂街。 它不是也没办法吗?这一片区域,刚刚遭遇了那么厉害的雷击,那还有合适的“衣服”等着它去捡。 那么多的武装分子开过来,小动物早就跑没影了,极少数没跑的,也被劫雷劈得四分五裂,就是这只豹猫身子还算完整,只是皮毛被烧了一部分。 它也想去抓一只体型和它差不多的松鼠或田鼠,可它现在不敢运功行气,深怕引起灵气翻涌,再找来劫雷。 没了一身黄毛,又不能运功行气,它也就是个普通的黄鼠狼,想要抓住松鼠田鼠,也不那么容易。 关键是,它们早就跑没影了,上哪找去? 而且,身上的皮肤没了保护,树枝划在身上,很痛的好不好! 迟惊雷笑够了,这才把背上的双肩包除下来,拉开拉练,乐呵呵地说: “行了,也别生气了,先在这里委屈几天吧。” .??. 黄毛顿时眼睛一亮,紧了紧身上豹猫的皮毛,钻进了双肩包里。 魏武有了储物戒指后,再也不用背包了,幸亏迟惊雷带了。 这时候,眼见还是没有武装开过来,算算时间,那边的武器也应该搬得差不多了,迟惊雷把魏武那挺机枪扛在肩上,师徒俩便起身回去了。 回到山洞时,果见武器弹药快要搬空了。 张文胜和张群都在,西边也一直没人过来,杨臣便让张群他们也回来搬东西,那边只剩下杨臣他们15个人。 张文胜一直没有离开过,一直在山洞外焦急地等着魏武,听着外面的枪声。 西边的枪声完全在他意料之中,可东边的雷雨,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金三角山区经常会出现雷雨天气,可像今天晚上这样的雷暴,他还是第一次见,最奇怪的是,那边雷声震天,这边只不过隔着十公里不到,竟然一点雨也没下。 见魏武师徒回来,张文胜终于松了一口气,道: “恩公,您可算回来了,急死我了。 我听见您那边响了两阵枪,后来都是惊天动地的雷声,那雷声太恐怖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武笑着解释说: “也是老天爷帮咱们,那边来的人的确很多,只不过,都被那阵雷雨阻挡住了。 说来奇怪,那雷雨就只往一处招呼,我守着的那边,一点雨都没下,你看,衣服还是干的呢。 那雷雨太大了,爆发了山洪,那边的武装眼见过不来,又退了回去。 而且,应该还有不少人被雷电劈死了,我在山上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张文胜和张群听了,不可置信地相互看了一眼,都大喜过望,真以为是老天爷在帮他们。 眼见剩下的军火一趟就可以搬走了,魏武给杨臣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撤 了,直接过境回国去。 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天亮后,政府军一定会派飞机来查看,其他武装也势必派人来查探,还是尽快撤离的好。 杨臣起初还不大放心,想要跟魏武一道去张文胜那边,再跟他一道回国,防止路上发生意外,后来听魏武说,他们师徒不回国了,直接从缅国坐飞机去非洲,这才没有坚持。 杨臣也知道,魏武在缅国还有很大一支力量,此外还有相当的产业,而且这师徒俩神通广大,弄两张机票,从缅国直飞非洲,根本就不是难事。 随着最后一箱弹药被搬运走,张文胜让手下把洞内的毒品全部搬了出来,浇上柴油点燃了。 随后,把两台柴油发电机也拆零搬走了。 从这里到张文胜现在栖身的那条山谷,也不过30里地不到,只不过要爬好几座大山,很不好走。 好在,这些人都是常年生活在大山里,对这样的山路早就习以为常了。 凌晨四点多,魏武再一次来到了这条峡谷,算上这一次,他已经来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曼德勒玉石批发市场时,得知貌觉新重伤,跟随他的手下赶来救治,并在峡谷设伏,炸塌悬崖,消灭了一支携带重武器的武装分子。 第二次便是上次缅国公盘,运送原石回国,追击大和神社的人,来这里消灭了他们新建的基地。 现在张文胜的司令部,就设在当初的大和神社基地里。 这条山谷纵深足有十多里地,中间还穿插着七八条小一些的山谷,却只有一个进出口,且入口地势险要,一点不亚于今天那两个据点,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也是笃朗手里那么多的人和枪,却始终没有打下这条山谷的原因。 但随着笃朗垄断了整个金三角和缅东北的毒品交易,以及军火走私,武器装备越来越精良,张文胜他们也是岌岌可危。 不过,经过今天这一仗,笃朗的元气大伤,不仅损失了700多人,还丢了那么多的武器和毒品,短期内,他们再也不敢有所动作了。 而张文胜获得了这么多的武器装备,此消彼长,就算笃朗集合全部力量来攻,也绝不可能占到便宜。 此时的山谷里,不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为了尽快搬运,原先那些人只是把东西运到离这条山谷最近的山梁上,再由这边的人去接应,否则,就算运到天亮,也运不完。 要不是张文胜刻意打招呼,此时山谷里早就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了。 张文胜毕竟在西方受过高等教育,清楚越是这时候,越要低调,要是让人知道,那么多的武器都被他们拿了,势必会被所有势力关注,也必然会被政府军注意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有今晚吃了大亏的武装势力,难免有记恨在心。 对张文胜他们来说,虽然现在武器装备足够多,但武装人员还是少了,虽然现在这边的农民也不少了,但大多没摸过枪,即使是现有的武装人员,也有一小半没打过枪呢,还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训练,才能上战场。 第1446章 最大的功臣挺害羞 许成军被张文胜留在山谷中留守,这时候见到魏武,也是激动地眼含热泪,远远就跪倒在地,感谢魏武再一次救了他们。 此外还有上次和许成军一起,魏武也都见过的,跟在许成军后面,跪了一大片。 魏武受了他们的半跪,之后放出灵气,托在他们的膝盖下,将他们扶起。 一群人只觉得膝盖下面碰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怎么也跪不下去,随后阻力又托起了他们的身子,还扶着他们站稳了,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觑,一脸的惊骇。 魏武笑着摆了摆手,说: “大家不要这样,都是熟人了,举手之劳,无需太过客气。” 大家这才知道,原来刚刚是被他阻止了,不由得相顾骇然。 只有许成军,他听张文胜说过,这位魏先生不仅医术高明,还是个了不起的修士。 当时张文胜被人从35楼的楼顶上推落,跌入楼下的湖底,整个人差不多咋成了肉饼,五脏六腑全都破损了,就这样还是被魏武一次针灸就治好了。 针灸后期,张文胜在半睡半醒之间,明显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身上流淌,所过之处,原先的剧痛便逐渐轻松了许多。 .??. 张文胜也不是平常人,其曾祖还是坤沙的参谋长,也是见识过不少能人异士的,当然知道那就是人们常说的真气。 原先,许成军还半信半疑,现在亲身经历了,才知道张文胜没有夸大,对魏武的敬重,也多了几分。 许成军是张文胜父亲的老部下,又是拜把子兄弟,在他们这支武装里,威望很高,张文胜也很尊重他,大小事情都要跟他商量。 对于不沾毒,只种植农作物这件事,许成军心里其实是 不赞成的,因为他清楚,没有毒品的暴利,根本不可能养活几百人的队伍,枪炮子弹可都要钱呐! 只是,当初张文胜跟魏武承诺时,他也在场,所以才不好说什么。 和他抱同样想法的,还有不少人,其中不乏跟着张文胜父亲出生入死的老兄弟。 尤其是后来笃朗压着他们打,处境越来越艰难的时候,很多人都提出了重新种植和加工毒品,免得最终被笃朗消灭。 对此,张文胜总是说,只要联系上了魏武,推广中药材种植,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可这样的话,有几人会相信? 这里可是缅国的缅北,又靠近金三角地区,就算你说的那位医术通神,在华国也确实拥有很多药厂,可这里的药材怎么运过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队伍里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都在找许成军,要他出面,逼迫张文胜改变主意。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张文胜才会派张群去华国找魏武的。 昨晚,张群拼死跑回来,说魏武带人去打笃朗设在不远的据点时,许成军等人还将信将疑。 可张文胜却深信不疑,领着一般人就跟着去了,许成军也要跟去看看,却被手下人拦住了,于是张文胜就让他们留守,自己带人过去了。 后来,见真的运回来大量武器,还都是最先进的新式武器,并不乏机枪火箭弹这样的重武器,他们才知道,这个魏先生绝对不简单。 现在再看他露出这一手,一个个都更加震惊了: 怪不得张群说,这个魏先生,只带了十几个人,就把那边的两个据点近400号人,给全都剿灭了,一个也不剩。 人家分明是个能飞檐走壁的大修士! 刚才都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十几个人,愣是跪不下去,还被他轻描淡写地托了起来。 要是人家想杀了咱,那还不是举手之劳? 魏武露出这一手,也有震慑他们的意思,要想让这些人死心塌地地为己所用,必须要恩威并重,光是施恩与他们,还远远不够,必须要让他们有所忌惮。 要知道,这帮人,祖祖辈辈都是亡命之徒。 许成军见魏武不让跪,上前给他深深鞠了一躬,说: “先生屡次三番救我们与水火,许某等人感激不尽。 这回先生带人弄到这么多的武器,自己一件不留,全都给了我们,这也太……” 张群抢过话头,说: “许叔,这话我也跟魏先生带去的人说过,可人家说,这些武器他们根本不需要。 这话还真不是谦虚,许叔你是不知道,那300多人,除了据点外面的,守在绝壁工事里的人,根本不是枪打的,都是被一招割了喉! 你说,那样的天险,能悄无声息地摸上去,割了近百人的喉咙,这样的人,还需要用枪吗?” “真的?” 除了从据点那边回来的,现场包括许成军,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张文胜笑了笑,说: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呢,从 东边赶来增援的,足有八00多人,其中笃朗也派了300多人,愣是被魏先生一个人给挡住了。” 这一下,大家更加震惊了,看向魏武的眼神,满是浓浓的敬畏。 许成军知道魏武师徒要来,早就准备好了酒菜,这时候又道: “文胜,你看魏先生师徒忙活了一晚上,咱们先请先生用餐吧。” 张文胜一挥手: “好,把连长以上的都招呼上,大家好好敬一敬魏先生。” 这时候,魏武听到黄毛在迟惊雷的双肩包里,把背包掏地呼呼作响,知道这家伙被雷一路追着劈,应该早就饿坏了,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许先生,麻烦你再弄些老鼠或者毒蛇过来。” 许成军一愣: “魏先生爱吃那些?好,我这就让厨房去做。” 魏武忙道: “别,不要熟的,要活的。” “啊?” 迟惊雷只好帮师父解释: “不是我们要吃,是我师父养的一只宠物。 今天的大胜仗,它最大的功臣,那些崖上的士兵,都是它割的喉。” “啊?” 这回,连张文胜也大吃一惊: “在哪呢?快把那位功臣请出来,得好好犒劳犒劳它。” 他也知道,像魏武这样的奇人,其饲养的宠物,也一定了不得。 魏武笑着说: “不用了,把那些东西弄个笼子装起来就行,这位功臣有点害羞,不好意思见外人。” 第1447章 所谋甚大 张文胜这支武装一共有300人左右,分成了10个连,其实也就是10个排不到,美其名曰连。 这些人除了在进入谷口设防,还有一些在外围山头上布哨,其余的,都在原先大和神社的堡垒工事里。 这个堡垒是大和神社费尽心思修建的,里面各种设施应有尽有,办公场所,训练场地,一应齐全,而且面积非常大,就算是近万人也能容得下。 而且,这个堡垒工事十分坚固,要不是怕食品和饮用水不够,就算是开一支现代化军队来,也没法攻进来。 当初要不是有小金那个最强外挂,魏武他们也没办法打下来。 不一会,酒菜上桌,10位连长,加上张文胜、许成军、张群,还有几位老人,连同魏武师徒,一共个人,围坐在桌上。 这里以前就是大和神社的食堂,隔壁的包间里,早有人捕了老鼠和蛇,分别装在笼子里,为了避免黄毛“羞怯”,迟惊雷把双肩包直接扔在了那边的餐桌上,出门时还不忘关上房门。 黄毛等迟惊雷出去了,立即从包里钻出来,先给房门落了锁,这才从豹猫的肚子里钻出来,开始大快朵颐。 被劫雷追着劈了近一个小时,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要不是光着身子,它早就自己找吃的去了。 不过也不行,现在它不能动用灵气,全身皮肤裸露,也经不起树枝荆棘的划拉,想要捕食还真不容易。 看来,得好长时间要靠魏武这个“铲屎官”喂养了。 那边,酒过三巡,张文胜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了种植中草药的事情: “先生,我听张群说,您在滇西南的苗寨,种植了大批种药,还打算投资建 设药厂。 你看,我这里……” 张文胜原本一直称呼魏武为“恩公”的,魏武不让他这么拘谨,于是,他们都称他为“先生”,魏武也没再反对。 魏武点了点头,说: “没错,我正打算把滇西南打造成一个,重要的种植和加工基地,向华国西南地区,以及将来向南亚地区提供中成药。 这边的事情,正好是惊雷负责,以后你们多联系就好了。” 一个60多岁的老人不无担心地说: “先生,你觉得,在缅国种植中药,靠谱么?” 魏武笑道: “怎么不靠谱?实不相瞒,我在缅国密支那附近的莫宁有个朋友,名叫貌觉新。 哦,对了,你们现在这个山谷,以前就是他们的,后来这里被一支地方武装看中了,他们被迫离开了,去投奔了莫宁那边的师兄。 你们现在这个堡垒,就是那支武装后来修建的。 貌觉新领着家乡数千老少去了莫宁,就利用荒山种植了中药,也都卖给了我的公司,你们这里同样可以的。” “真的?那太好了!” “您说的那个貌觉新我知道,他父亲原先在这一带挺有名的,领着四乡八寨一起对抗各方武装势力,一般的小势力,还真不敢来撒野。” “好像,那个貌觉新,之前一直在仰光,是个很有名的上师。” “对,他们家我也知道,他们能种药,我们当然也行。” “可不是?这里的山地很多,又都是早先种过的熟地,比荒地好多了。” …… 许成军旁边的一个连长还是有些担忧,说: “可是,咱这里不比人家那边,那边是在政府军管辖下,虽然也有些乱,但比咱这好多了。 我们就算种了药,也没法运出去呀!就算卖了钱,弄不好路上还被抢了。” 另一个连长说: ?? “怕什么?托先生的福,现在咱有枪了,还都是最先进的,这样的火力,比笃朗他们也不差!谁敢抢我们?” 张文胜咳嗽一声,说: “没错,这回,先生帮我们弄来了这么多的装备,足够装备上千人了。” 许成军摇头叹息道: “可是,枪有了,却没人呐。 就靠我们这点人?要想扩军,还得有钱啊。” 张文胜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说: “许叔,你们担心得也不无道理。 可是你们也知道,毒品那东西害人呐!咱可不能再碰那东西。 没钱,咱慢慢来,咱也不出去抢地盘,只安心地种地,等药材收上来,我亲自押运去边境,等有了钱,咱再慢慢扩军。 总之,我不能让祖祖辈辈跟着我张家的人,再担惊受怕,尤其不能再碰毒品。” 一桌子人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魏武却摇头道: “那可不行!文胜。 我还指望你起到一个示范作用,影响并带动整个缅北山区,包括金三角地区,彻底摒弃毒品的种植加工,全部转到种植药材上面来呢。 你不招兵买马,怎么实现这一目标?” “这?”,张文胜一听傻了眼,“先生,您的这一愿望,也是我期待的,可是,你对我抱的希望太高了,文胜万万做不到啊!” 魏武笑着摇头道: “谁说你做不到了?明天我就跟貌觉新他们联系,让他们派人给你们送来药种,再派一些种药能手过来,帮助你们把药种下去。 另外,他们会给你们带来一笔不菲的资金,你们尽管招兵买马。 昨晚那一仗,镇住了各方势力,几个月内,估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你们趁着这个机会,向附近的农户山民发出邀请。 这边山谷里有足够的房子和耕地,只要你们承诺保护他们的安全,又不逼着他们种毒品,还给安家费,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投奔这里。 有了人气,自然不愁没人加入你们的武装。 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貌觉新他们会帮助你们的,等惊雷从非洲回来,也会主动帮你们。 将来,你们还要把这一带的武装势力统统吞并了,包括笃朗,这样才能实现我说的目标。” 众人听了都大吃一惊,却又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同时又不免有些担心,担心做不到,担心代价太大,也担心魏武会利用他们,把他们当做一枚棋子。 只有张文胜,被魏武的一席话说得热血沸腾,满脸都闪着光。 第1448章 神秘的采花女 有了魏武的支持,随后的饭桌上,张文胜给手下众人描绘了一张诱人的蓝图: 有了药种,又有人指导,且有了资金,接下来就是动员招揽农户,凡是过来的农户,分给房子和耕地,还发给一定的安家费,不愁周边的农户不来此落户。 有了人,再招募一些年轻人参加武装队伍,勤加训练,积攒力量,趁着笃朗和周边武装遭受重创之际,逐步扩大地盘,把更多的农户纳入保护中。 农户们其实都不愿种毒,因为毒品填不饱肚皮,还都被毒枭们收走了,给他们的,只有少量糊口的杂粮。 而这边,分给农户房子,还有耕地,除了种植药材,农户们也可以种植一部分水稻。 只要他们不盘剥农户,真心实意地对待他们,就能赢得民心,来投奔他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同时,为了保护家人不受外来武装欺凌,青壮年也会踊跃加入他们的武装,现在他们的武器多的是,只要有了足够的人,何愁没有更多地盘。 昨晚那一战,不仅笃朗遭受了重大损失,附近稍微大一点的武装势力,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重大打击,正是他们招兵买马的好时机。 魏武也跟他们说,万一要是遇到困难,可以请貌觉新那边派人过来帮忙,要人有人,要枪有枪。 而且,如果有必要,杨臣他们也会越过边境,给予他们帮助。 这样一说,大家都觉得没有了后顾之忧,一个个欢欣鼓舞,只想大干一场。 饭后,魏武师徒、张文胜、许成军和张群,还有两个最早跟随张文胜父亲的老人,又换了个地方细谈。 魏武告诫他们,首先必须真心地对待农户,这才能得到他们的掩拥护,有了民心,才能聚集人气。 而且,不伤害老百姓的武装,政府军也是欢迎的,不会派重兵镇压的。 尤其是在缅北和金三角一带,政府军甚至还需要依靠这样的势力。 其次,等这边的药材种植小有规模后,会让迟惊雷派人,帮助他们建设药材粗加工的工厂,这样才方便运输。 还有就是,尽快在缅北再疏通一条安全的过境通道,协助貌觉新他们,把铁矿石安全的运送过境,铁矿那边也会支付一笔不菲的费用给他们。 许成军现在也完全支持种药了,有了这么多的武器,又有了魏武这样的神人支持,许成军信心满满地表示: 张文胜曾祖当年跟随坤沙,在缅北一带知名度很高,尤其是坤沙被政府军招安并软禁之后,其大多数势力,都由张文胜的曾祖在指挥。 后来,在政府军的围剿下,其武装势力四分五裂,分成了大小几十上百个小的地方武装。 可以说,整个缅北和金三角地区,绝大多数武装势力,都是当初的坤沙势力蜕变而成。 张文胜的曾祖对下属和百姓一直都很好,从不欺凌他们,深得部下和百姓的敬重。 所以,打着张文胜的旗号,很容易就能得到 这边百姓的支持。 见许成军对金三角的情况十分熟悉,魏武也特意了解了一些情况,尤其是他念他翁山一带的情况,特别打听了专门采集花蜜精油的女性部落。 温妤所在的部落,就在他念他翁山一带,魏武想了解更多的情况。 据后来许再兴分析,还有上次去灵泉寺问爷爷,魏武几乎可以确定,温妤所在的部落,应该就是当年房中家的一脉分支。 据他爷爷姜九针说,房中家先是和神仙家一起,投奔了道家。 但房中家研习分成了两支,一支以养生为主,另一支则侧重于采补,因此,道家对房中家难免有些排斥,甚至鄙夷。 为此,房中家内部发生了严重的分歧,后来,注重采补之术的玄素一派,率先脱离了道家,迁入了西南的大山区,在少数民族中传播其采补养生的理念。 而另一支以药物养生的容成派,最终因为玄素派的牵连,在道家也郁郁不得志,最终也脱离了道家,据说是远渡重洋了。 这和魏武猜测的,绿萝师徒可能也是房中家后人,正好对应了。 魏武觉得,房中家既然曾经跻身方技家,必然有其独到的一面,哪怕是采补之术,有其糟粕的一面,其中也必然有精华,否则,方技家的前辈们,也不可能接受房中家加入。 温妤所在的部落,对花蜜和植物精油的炼制和利用,确实有其独到之处,这一点,魏武已经从戒指里面的那些物品中得到了验证。 可以说,医门利用的是药材的汁液,而温妤她们,利用的则是植物的精华,医门更多采用植物的根茎,温妤她们,采用更多的,则是叶和花。 若是能二者融合,无论是中药材的利用,还是药物提炼的手段,都会更加更加丰富。 魏武也没想着把温妤所在的部落重新纳入方技家,但其提炼花蜜和精油的手段,却是非常想掌握。 许成军告诉魏武,小时候确实曾听长辈说过,在他念他翁山的深处,确实有一个神秘的母系部落。 那时候,坤沙的势力处于最鼎盛时期,一度把他念他翁山的一部分也包含在内。 一次,士兵们在山上遇见了几名采花的女孩,顿时心生歹念,欲行不轨,那些女子也不反抗,还很配合,可事后,那几个士兵却个个手脚酥软,连衣裤都没有力气穿上,眼睁睁看着那几个女子笑嘻嘻地钻入深山。 等其他士兵找到那几个人的时候,6名士兵已经死了4个,剩下的两个,也都奄奄一息,说了几句话后,也都一命呜呼了。 其队伍上的军医检查后,发现6人都是脱精而死。 之后,他们向当地山农打听,才知道,他念他翁山上,有一个神秘的母系部落,个个都善使妖术,善于迷幻心有歹念的男性。 那些女子喜在山中采花,所以当地的山民,见到在大山采花的女子,都是远远的绕行。 此后,整个金三角地区的任何武装,都不敢再招惹在大山中采花的女人。有了魏武的支持,随后的饭桌上,张文胜给手下众人描绘了一张诱人的蓝图: 有了药种,又有人指导,且有了资金,接下来就是动员招揽农户,凡是过来的农户,分给房子和耕地,还发给一定的安家费,不愁周边的农户不来此落户。 有了人,再招募一些年轻人参加武装队伍,勤加训练,积攒力量,趁着笃朗和周边武装遭受重创之际,逐步扩大地盘,把更多的农户纳入保护中。 农户们其实都不愿种毒,因为毒品填不饱肚皮,还都被毒枭们收走了,给他们的,只有少量糊口的杂粮。 而这边,分给农户房子,还有耕地,除了种植药材,农户们也可以种植一部分水稻。 只要他们不盘剥农户,真心实意地对待他们,就能赢得民心,来投奔他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同时,为了保护家人不受外来武装欺凌,青壮年也会踊跃加入他们的武装,现在他们的武器多的是,只要有了足够的人,何愁没有更多地盘。 昨晚那一战,不仅笃朗遭受了重大损失,附近稍微大一点的武装势力,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重大打击,正是他们招兵买马的好时机。 魏武也跟他们说,万一要是遇到困难,可以请貌觉新那边派人过来帮忙,要人有人,要枪有枪。 而且,如果有必要,杨臣他们也会越过边境,给予他们帮助。 这样一说,大家都觉得没有了后顾之忧,一个个欢欣鼓舞,只想大干一场。 饭后,魏武师徒、张文胜、许成军和张群,还有两个最早跟随张文胜父亲的老人,又换了个地方细谈。 魏武告诫他们,首先必须真心地对待农户,这才能得到他们的掩拥护,有了民心,才能聚集人气。 而且,不伤害老百姓的武装,政府军也是欢迎的,不会派重兵镇压的。 尤其是在缅北和金三角一带,政府军甚至还需要依靠这样的势力。 其次,等这边的药材种植小有规模后,会让迟惊雷派人,帮助他们建设药材粗加工的工厂,这样才方便运输。 还有就是,尽快在缅北再疏通一条安全的过境通道,协助貌觉新他们,把铁矿石安全的运送过境,铁矿那边也会支付一笔不菲的费用给他们。 许成军现在也完全支持种药了,有了这么多的武器,又有了魏武这样的神人支持,许成军信心满满地表示: 张文胜曾祖当年跟随坤沙,在缅北一带知名度很高,尤其是坤沙被政府军招安并软禁之后,其大多数势力,都由张文胜的曾祖在指挥。 后来,在政府军的围剿下,其武装势力四分五裂,分成了大小几十上百个小的地方武装。 可以说,整个缅北和金三角地区,绝大多数武装势力,都是当初的坤沙势力蜕变而成。 张文胜的曾祖对下属和百姓一直都很好,从不欺凌他们,深得部下和百姓的敬重。 所以,打着张文胜的旗号,很容易就能得到 这边百姓的支持。 见许成军对金三角的情况十分熟悉,魏武也特意了解了一些情况,尤其是他念他翁山一带的情况,特别打听了专门采集花蜜精油的女性部落。 温妤所在的部落,就在他念他翁山一带,魏武想了解更多的情况。 据后来许再兴分析,还有上次去灵泉寺问爷爷,魏武几乎可以确定,温妤所在的部落,应该就是当年房中家的一脉分支。 据他爷爷姜九针说,房中家先是和神仙家一起,投奔了道家。 但房中家研习分成了两支,一支以养生为主,另一支则侧重于采补,因此,道家对房中家难免有些排斥,甚至鄙夷。 为此,房中家内部发生了严重的分歧,后来,注重采补之术的玄素一派,率先脱离了道家,迁入了西南的大山区,在少数民族中传播其采补养生的理念。 而另一支以药物养生的容成派,最终因为玄素派的牵连,在道家也郁郁不得志,最终也脱离了道家,据说是远渡重洋了。 这和魏武猜测的,绿萝师徒可能也是房中家后人,正好对应了。 魏武觉得,房中家既然曾经跻身方技家,必然有其独到的一面,哪怕是采补之术,有其糟粕的一面,其中也必然有精华,否则,方技家的前辈们,也不可能接受房中家加入。 温妤所在的部落,对花蜜和植物精油的炼制和利用,确实有其独到之处,这一点,魏武已经从戒指里面的那些物品中得到了验证。 可以说,医门利用的是药材的汁液,而温妤她们,利用的则是植物的精华,医门更多采用植物的根茎,温妤她们,采用更多的,则是叶和花。 若是能二者融合,无论是中药材的利用,还是药物提炼的手段,都会更加更加丰富。 魏武也没想着把温妤所在的部落重新纳入方技家,但其提炼花蜜和精油的手段,却是非常想掌握。 许成军告诉魏武,小时候确实曾听长辈说过,在他念他翁山的深处,确实有一个神秘的母系部落。 那时候,坤沙的势力处于最鼎盛时期,一度把他念他翁山的一部分也包含在内。 一次,士兵们在山上遇见了几名采花的女孩,顿时心生歹念,欲行不轨,那些女子也不反抗,还很配合,可事后,那几个士兵却个个手脚酥软,连衣裤都没有力气穿上,眼睁睁看着那几个女子笑嘻嘻地钻入深山。 等其他士兵找到那几个人的时候,6名士兵已经死了4个,剩下的两个,也都奄奄一息,说了几句话后,也都一命呜呼了。 其队伍上的军医检查后,发现6人都是脱精而死。 之后,他们向当地山农打听,才知道,他念他翁山上,有一个神秘的母系部落,个个都善使妖术,善于迷幻心有歹念的男性。 那些女子喜在山中采花,所以当地的山民,见到在大山采花的女子,都是远远的绕行。 此后,整个金三角地区的任何武装,都不敢再招惹在大山中采花的女人。 第1449章 黄毛被追着跑 天快亮的时候,师徒二人在张文胜的安排下,睡了几个小时。 原本他们并不需要休息的,可盛情难却,再加上张文胜的探子送来消息,说政府军分成好几路,开过来了不少军队,这个时候离开,难免会遇上。 午饭后,师徒俩告辞了张文胜等人,打算沿着泰缅边境,向南出发,因为他念他翁山,就在泰缅交界。 他念他翁山脉实际上有两个,北段在华国的藏南西昌地区,北段才在泰缅交界,中间还隔着怒山山脉。 他念他翁山脉其实就是国际河流怒江的东方山脉,上下游的都称他念他翁山,中间是怒山山脉(大怒山),三段都属他念他翁山脉,即怒江的东方山脉。 西藏昌都地区的他念他翁山,是怒江上游与澜沧江上游之间的山脉,也是唐古拉山脉的南延山脉,左边是念青唐古拉山南部,属于横断山脉的一条,与伯舒拉岭、芒康山并行,海拔多在4000~5000米左右,东方是达玛拉山。 缅国境内和缅泰边界的他念他翁山,又名"他侬通猜山脉",是怒江下游的东方山脉,是横断山脉的南延山脉,呈南北纵列,长300千米,宽75-100千米,平均海拔1000-2000米,主峰海拔1964米,是克郎河和宾河,即湄南河上游最大支流的分水岭。 他念他翁山自然资源丰富、是多条河流孕育发源之地,山上遍布热带森林,风光秀丽。 张文胜和许成军打算派两个老兵给他们当向导,却被魏武谢绝了。 魏武直言不讳地告诉张文胜等人,他们的速度比平路上的汽车还快,平常人根本跟不上,张文胜这才作罢。 .??. 不过,许成军还是给他们找来了泰缅交界的地图,还有他们自己绘制的,金三角和附近的缅泰地方势力分布图,并建议他们如果脚头真的够快,最好在天黑之前,赶到北碧府过夜,说那里比较安全。 北碧府位于曼谷西部,西部与缅甸接壤,是泰国第4大府,被誉为泰国最美丽的省府之一,依傍在绵长的他念他翁山山脉之侧。 二战期间,倭军曾强迫大批战俘和劳工在该地兴建著名的“死亡铁路”,留下了很多战争遗迹,历史的神秘魅力,吸引了源源不断的游客前去探访,也由此使北碧府成为泰国的一个重要旅游地区,而且北碧府至曼谷不过两小时车程,交通十分便利。 师徒二人带了两份地图就出发了,一路向南,途中,为了避免麻烦,他们按照许成军送的地图,尽量避开地方武装势力,走的都是大山深处。 他念他翁山脉绵延数百里,海拔较高,不仅风光独特,动植物品类尤其丰富。 师徒两进山不久,就被其丰富多样的药材吸引住了,一路走,一路采挖珍稀的药材。 同时,魏武还要向迟惊雷传授五行之气的辨别和配伍之法,指导他根据现代人的体质变化、饮食习惯,结合药物五行之气的变化,修正过去的药方。 因此,一路上师徒二人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到了山上,黄毛也从迟惊雷的双肩包 里钻了出来,穿着宽大的豹猫“皮袍”,钻进了密林。 到了魏武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黄毛毫不吝啬地抛弃了“皮袄”,光溜溜的钻进了树林中。 这一回,它无论如何也要找一件合身的“衣服”! 黄毛丢掉“皮袄”的动静,被师徒俩听得一清二楚,禁不住相视一笑,也没去管它,继续边采药,便“上课”。 黄毛现在虽然是光溜溜的,缺少皮毛的保护,可它到底是个半步化神的黄大仙。 虽然它昨晚渡劫失败,不敢过分运功行气,但在隐匿丹的帮助下,慢慢也学会了,如何把修为压低一个大的等级,从而不让天道感受到它已经达到了化神的临界点。 也就是说,现在的黄毛必须把自己压制到金丹后期,再往上,就会释放出真实的灵气,从而被天地法则捕捉到,不得不再次面临渡劫。 虽然它现在只能施展金丹后期的实力,但在这大山中,也足以应付一切生物了,所以师徒俩也不担心,任它自己“丰衣足食”好了。 刚才说,师徒俩的速度不快,也只是相对于他们全力飞掠而言,相较普通的山民,他们的速度已经非常惊人了。 两人也不是任何药材都采,只有遇到五行之气比较特别,或者某方面的药性特殊的才会采,绝大多数都放弃了,因为那些药材,在张文胜他们那边,甚至滇西苗寨的山上,也能找到。 傍晚的时候,师徒俩找到了一个谷中有一条小河的山谷,抓了几条鱼,还有一只野兔,在河边生了火,开始烤鱼烤肉吃。 黄毛估计还没找到合适的“衣服”,也没赶过来“蹭饭”,两人也没在意,一边吃,一边继续他们的“现场教学课”。 对于迟惊雷来说,这一趟是他收获最多的一次,以前他是跟着养父,也是医门的外门弟子,后来养父被方士门杀害,他隐姓埋名在学校待了两年,直到觉醒第三天神脉时,惊动了方士门的人,也惊动了魏武,从此就成了魏武的正式弟子。 不过,这之后,魏武并没有把他时刻带在身边教导,而是让水如常给他和魏冉启蒙,水如常也只是偶尔给他传授一些医术,更多的,还是指导他练功。 现在,他的境界修为已经足够高了,魏武觉得,是时候传授他更高深的医学知识了,医门的医术传承,是建立在《百草化丹功》之上的,只有境界到了,才能分辨出更多的五行之气,理解更高深的医术。 师徒俩这一聊,就忘了时间,不知不觉的天就黑了。 突然,魏武停住了话头,皱起了眉头,迟惊雷忙问: “怎么了?师父?” 魏武侧耳听了一下,说: “奇怪,这座山上,居然还有什么东西,能把黄毛追得如此狼狈。” 迟惊雷一听,也放开生物雷达,他的境界和精神力都不如魏武,起初根本听不到,过了一会才有所察觉。 果然,黄毛正惊慌失措地窜上跳下,一边快速朝这边奔来,而跟在它后面的,听动静,应该也是个体型不大的小动物。天快亮的时候,师徒二人在张文胜的安排下,睡了几个小时。 原本他们并不需要休息的,可盛情难却,再加上张文胜的探子送来消息,说政府军分成好几路,开过来了不少军队,这个时候离开,难免会遇上。 午饭后,师徒俩告辞了张文胜等人,打算沿着泰缅边境,向南出发,因为他念他翁山,就在泰缅交界。 他念他翁山脉实际上有两个,北段在华国的藏南西昌地区,北段才在泰缅交界,中间还隔着怒山山脉。 他念他翁山脉其实就是国际河流怒江的东方山脉,上下游的都称他念他翁山,中间是怒山山脉(大怒山),三段都属他念他翁山脉,即怒江的东方山脉。 西藏昌都地区的他念他翁山,是怒江上游与澜沧江上游之间的山脉,也是唐古拉山脉的南延山脉,左边是念青唐古拉山南部,属于横断山脉的一条,与伯舒拉岭、芒康山并行,海拔多在4000~5000米左右,东方是达玛拉山。 缅国境内和缅泰边界的他念他翁山,又名"他侬通猜山脉",是怒江下游的东方山脉,是横断山脉的南延山脉,呈南北纵列,长300千米,宽75-100千米,平均海拔1000-2000米,主峰海拔1964米,是克郎河和宾河,即湄南河上游最大支流的分水岭。 他念他翁山自然资源丰富、是多条河流孕育发源之地,山上遍布热带森林,风光秀丽。 张文胜和许成军打算派两个老兵给他们当向导,却被魏武谢绝了。 魏武直言不讳地告诉张文胜等人,他们的速度比平路上的汽车还快,平常人根本跟不上,张文胜这才作罢。 不过,许成军还是给他们找来了泰缅交界的地图,还有他们自己绘制的,金三角和附近的缅泰地方势力分布图,并建议他们如果脚头真的够快,最好在天黑之前,赶到北碧府过夜,说那里比较安全。 北碧府位于曼谷西部,西部与缅甸接壤,是泰国第4大府,被誉为泰国最美丽的省府之一,依傍在绵长的他念他翁山山脉之侧。 二战期间,倭军曾强迫大批战俘和劳工在该地兴建著名的“死亡铁路”,留下了很多战争遗迹,历史的神秘魅力,吸引了源源不断的游客前去探访,也由此使北碧府成为泰国的一个重要旅游地区,而且北碧府至曼谷不过两小时车程,交通十分便利。 师徒二人带了两份地图就出发了,一路向南,途中,为了避免麻烦,他们按照许成军送的地图,尽量避开地方武装势力,走的都是大山深处。 他念他翁山脉绵延数百里,海拔较高,不仅风光独特,动植物品类尤其丰富。 师徒两进山不久,就被其丰富多样的药材吸引住了,一路走,一路采挖珍稀的药材。 同时,魏武还要向迟惊雷传授五行之气的辨别和配伍之法,指导他根据现代人的体质变化、饮食习惯,结合药物五行之气的变化,修正过去的药方。 因此,一路上师徒二人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到了山上,黄毛也从迟惊雷的双肩包 里钻了出来,穿着宽大的豹猫“皮袍”,钻进了密林。 到了魏武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黄毛毫不吝啬地抛弃了“皮袄”,光溜溜的钻进了树林中。 这一回,它无论如何也要找一件合身的“衣服”! 黄毛丢掉“皮袄”的动静,被师徒俩听得一清二楚,禁不住相视一笑,也没去管它,继续边采药,便“上课”。 黄毛现在虽然是光溜溜的,缺少皮毛的保护,可它到底是个半步化神的黄大仙。 虽然它昨晚渡劫失败,不敢过分运功行气,但在隐匿丹的帮助下,慢慢也学会了,如何把修为压低一个大的等级,从而不让天道感受到它已经达到了化神的临界点。 也就是说,现在的黄毛必须把自己压制到金丹后期,再往上,就会释放出真实的灵气,从而被天地法则捕捉到,不得不再次面临渡劫。 虽然它现在只能施展金丹后期的实力,但在这大山中,也足以应付一切生物了,所以师徒俩也不担心,任它自己“丰衣足食”好了。 刚才说,师徒俩的速度不快,也只是相对于他们全力飞掠而言,相较普通的山民,他们的速度已经非常惊人了。 两人也不是任何药材都采,只有遇到五行之气比较特别,或者某方面的药性特殊的才会采,绝大多数都放弃了,因为那些药材,在张文胜他们那边,甚至滇西苗寨的山上,也能找到。 傍晚的时候,师徒俩找到了一个谷中有一条小河的山谷,抓了几条鱼,还有一只野兔,在河边生了火,开始烤鱼烤肉吃。 黄毛估计还没找到合适的“衣服”,也没赶过来“蹭饭”,两人也没在意,一边吃,一边继续他们的“现场教学课”。 对于迟惊雷来说,这一趟是他收获最多的一次,以前他是跟着养父,也是医门的外门弟子,后来养父被方士门杀害,他隐姓埋名在学校待了两年,直到觉醒第三天神脉时,惊动了方士门的人,也惊动了魏武,从此就成了魏武的正式弟子。 不过,这之后,魏武并没有把他时刻带在身边教导,而是让水如常给他和魏冉启蒙,水如常也只是偶尔给他传授一些医术,更多的,还是指导他练功。 现在,他的境界修为已经足够高了,魏武觉得,是时候传授他更高深的医学知识了,医门的医术传承,是建立在《百草化丹功》之上的,只有境界到了,才能分辨出更多的五行之气,理解更高深的医术。 师徒俩这一聊,就忘了时间,不知不觉的天就黑了。 突然,魏武停住了话头,皱起了眉头,迟惊雷忙问: “怎么了?师父?” 魏武侧耳听了一下,说: “奇怪,这座山上,居然还有什么东西,能把黄毛追得如此狼狈。” 迟惊雷一听,也放开生物雷达,他的境界和精神力都不如魏武,起初根本听不到,过了一会才有所察觉。 果然,黄毛正惊慌失措地窜上跳下,一边快速朝这边奔来,而跟在它后面的,听动静,应该也是个体型不大的小动物。 第1450章 金丹境的格氏貂 迟惊雷正要过去接应黄毛,却被魏武制止了,随即他就明白了,立即盘坐在地,放开全部的生物雷达和精神力。 师徒俩小心地放大生物雷达的笼罩半径,继续朝黄毛奔过来的方向深入探测,却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修士的踪迹。 既然此处有金丹期的小动物,说不定也会有境界更高的修士。 尤其是从体型上判断,追逐黄毛的,很可能是一只猫,十有八九是人家的宠物,否则,普通的小动物,又怎能修炼到金丹后期? 黄毛是寻找烟火味过来的,没过多久,就跑到了小河对岸。 师徒两见黄毛的气息越来越近,早就后撤到了岸边的树林中。 河岸边没有了遮挡,再通过气息辨别,师徒俩才发现,黄毛早就换了一身“衣裳”,通体漆黑,只有鼻子是粉色的,偶尔窜起时,还露出腹部的黄色,比之前那件豹猫“皮袄”好看多了。 紧跟在后面追着的,毛色和黄毛的“新袄子”一模一样,只是体型要大了很多,看上去应该是一只貂。 师徒俩相互看了一眼,心里了然: .??. 不用说,黄毛看中了这间“新袄子”,把人家的孩子剥了皮,人家怎肯轻易饶它?这才一路追了过来。 黄毛将大部分灵气用来压制翻涌的气息了,表露出来的境界也是金丹后期,和那只貂居于同一境界,同时,它也只能发挥金丹后期的实力,否则就会压制不住那翻涌的气息,不得不再次渡劫。 再加上它刚刚换了新“皮衣”,穿在身上也不可能那么灵活自如,当然打不过人家,只能跑来向魏武求救。 眼见黄毛普通一声跳进了河里,后面的貂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这一下,黄毛就惨了,他的“皮衣”毕竟是穿在身上的,而不是长在身上,在水里面可没那么灵活,很快就被后面那只貂一口咬住了尾巴,被迫“金蝉脱壳”,放弃了好不容易弄来的新衣服。 不过,没了“皮衣”羁绊的黄毛,反倒灵活多了,光溜溜的身子潜入水底游得飞快,只几下就摆脱了后面那只貂。 那只貂嘴里叼着自己孩子的一张皮,也舍不得丢开,眼前很快就失去了黄毛的影子,只得恨恨地上了岸,奔来路返回了。 迟惊雷这才低声道: “是格氏貂,唯一生活在南印度的一种貂,在缅南山区也偶尔见到。” 他来滇西有一段时间了,对这边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尤其是经常上山采药,对本地的野兽动物,都特意做了了解。 格氏貂也叫尼尔吉里貂,是唯一生活在南印度的貂,主要分布在尼尔吉里丘陵、果达古南部及喀拉拉邦北部,偶尔也有少数个体,会进入泰缅一带山区。 它们都是日间活动的,栖于树上,有时也会落到地下,以鸟类、细小的哺乳动物及昆虫为食。 格氏貂与黄喉貂相似,但体型较大,唯一的区别是其前额明显凹陷,鼻子为粉色,黄喉貂鼻子为黑色。 其他的毛色与黄喉貂几乎一样,也是除喉部胸部为呈黄色至橙色,其它部位全为黑色。 其体长一般在55~65厘米,尾巴长40~45厘米,重两公斤左右,比黄鼠狼明显要大了一圈。 不过,黄毛弄的那件“皮袄”,来自还未成年的格氏貂,穿起来倒是挺合身的。 没一会,黄毛就来到了河岸这边,师徒俩也从树林里现身出来。 黄毛还是很害羞,把身子藏在水里,只露出光溜溜灰不拉几的小脑袋,还有两只前爪,“吱吱唧唧”地叫了老半天,一边回头指手画脚,还不忘冲二人连连作揖。 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你们两个,就知道看热闹!就不能出手帮帮我? 人家好不容易弄来一件喜欢的新衣服,这回又给弄丢了! 算我求你们了,帮我夺回来好不好? 师徒俩相视一笑,魏武说: “不行!这回是你的错,你为了自己有衣服穿,害了人家的孩子,还剥了人家孩子的皮。就算是被人家报仇杀了,我也不能相帮。” 黄毛明显被气得噎住了,愣了好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沿着岸边,游到一块大石头边上,举起右爪,用尖尖的指甲,在石头上画了起来。 一只爪子划着,另一只爪子还不忘捂住重要部位,让人看上去忍俊不禁。 黄毛的爪子尖利,又有金丹境实力在身,轻轻一划,就在石头上画出一道道白线出来,很快就呈现出一幅图案。 师徒俩一时好奇,都走过去看,就见石头上画着几个小人,似乎是从背后捆住了,一个个跪在地上,旁边还有几个站着的人,只是身形比较纤细。 迟惊雷奇道: “咦?你还会画画? 咦,这个人的怀里,是抱着一只猫吗?” 魏武凑过去细看,果然见一个纤细的人形,手里抱着一只爬爬虫,要不是迟惊雷提醒,他根本看不出那是一只猫。 黄毛把两只小爪子摇得飞快,一边“吱吱唧唧”地叫着,一边不停地指向河对岸,见两人还是不明白,又不停地拍打自己光溜溜的皮肤。 魏武终于有些明白了,问道: “你是说,那只貂的主人,抓住了好几个人,把他们捆住了?” 这回,黄毛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师徒两,再指向那幅画上那几个跪着的人,还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一次,迟惊雷先明白过来了: “你是说,那几个被捆住的人,跟我们长得差不多? 而那只貂的主人,就是抓人的人?” 见黄毛再次点头如啄米,师徒俩相互看了一眼,目光凝重。 虽说缅泰也是亚洲人种,可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肤色,特别是发式衣着,和华人其实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黄毛作为一只黄鼠狼,它认为长得像,自然不仅仅是从面相上看,更多是肤色衣着这些。 也就是说,那些被抓的人,十有八九是华人! 而那些站着的,都是身形纤细的,还抱着貂,应该都是女人,很有可能是许成军说的那些采花女。迟惊雷正要过去接应黄毛,却被魏武制止了,随即他就明白了,立即盘坐在地,放开全部的生物雷达和精神力。 师徒俩小心地放大生物雷达的笼罩半径,继续朝黄毛奔过来的方向深入探测,却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修士的踪迹。 既然此处有金丹期的小动物,说不定也会有境界更高的修士。 尤其是从体型上判断,追逐黄毛的,很可能是一只猫,十有八九是人家的宠物,否则,普通的小动物,又怎能修炼到金丹后期? 黄毛是寻找烟火味过来的,没过多久,就跑到了小河对岸。 师徒两见黄毛的气息越来越近,早就后撤到了岸边的树林中。 河岸边没有了遮挡,再通过气息辨别,师徒俩才发现,黄毛早就换了一身“衣裳”,通体漆黑,只有鼻子是粉色的,偶尔窜起时,还露出腹部的黄色,比之前那件豹猫“皮袄”好看多了。 紧跟在后面追着的,毛色和黄毛的“新袄子”一模一样,只是体型要大了很多,看上去应该是一只貂。 师徒俩相互看了一眼,心里了然: ?? 不用说,黄毛看中了这间“新袄子”,把人家的孩子剥了皮,人家怎肯轻易饶它?这才一路追了过来。 黄毛将大部分灵气用来压制翻涌的气息了,表露出来的境界也是金丹后期,和那只貂居于同一境界,同时,它也只能发挥金丹后期的实力,否则就会压制不住那翻涌的气息,不得不再次渡劫。 再加上它刚刚换了新“皮衣”,穿在身上也不可能那么灵活自如,当然打不过人家,只能跑来向魏武求救。 眼见黄毛普通一声跳进了河里,后面的貂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这一下,黄毛就惨了,他的“皮衣”毕竟是穿在身上的,而不是长在身上,在水里面可没那么灵活,很快就被后面那只貂一口咬住了尾巴,被迫“金蝉脱壳”,放弃了好不容易弄来的新衣服。 不过,没了“皮衣”羁绊的黄毛,反倒灵活多了,光溜溜的身子潜入水底游得飞快,只几下就摆脱了后面那只貂。 那只貂嘴里叼着自己孩子的一张皮,也舍不得丢开,眼前很快就失去了黄毛的影子,只得恨恨地上了岸,奔来路返回了。 迟惊雷这才低声道: “是格氏貂,唯一生活在南印度的一种貂,在缅南山区也偶尔见到。” 他来滇西有一段时间了,对这边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尤其是经常上山采药,对本地的野兽动物,都特意做了了解。 格氏貂也叫尼尔吉里貂,是唯一生活在南印度的貂,主要分布在尼尔吉里丘陵、果达古南部及喀拉拉邦北部,偶尔也有少数个体,会进入泰缅一带山区。 它们都是日间活动的,栖于树上,有时也会落到地下,以鸟类、细小的哺乳动物及昆虫为食。 格氏貂与黄喉貂相似,但体型较大,唯一的区别是其前额明显凹陷,鼻子为粉色,黄喉貂鼻子为黑色。 其他的毛色与黄喉貂几乎一样,也是除喉部胸部为呈黄色至橙色,其它部位全为黑色。 其体长一般在55~65厘米,尾巴长40~45厘米,重两公斤左右,比黄鼠狼明显要大了一圈。 不过,黄毛弄的那件“皮袄”,来自还未成年的格氏貂,穿起来倒是挺合身的。 没一会,黄毛就来到了河岸这边,师徒俩也从树林里现身出来。 黄毛还是很害羞,把身子藏在水里,只露出光溜溜灰不拉几的小脑袋,还有两只前爪,“吱吱唧唧”地叫了老半天,一边回头指手画脚,还不忘冲二人连连作揖。 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你们两个,就知道看热闹!就不能出手帮帮我? 人家好不容易弄来一件喜欢的新衣服,这回又给弄丢了! 算我求你们了,帮我夺回来好不好? 师徒俩相视一笑,魏武说: “不行!这回是你的错,你为了自己有衣服穿,害了人家的孩子,还剥了人家孩子的皮。就算是被人家报仇杀了,我也不能相帮。” 黄毛明显被气得噎住了,愣了好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沿着岸边,游到一块大石头边上,举起右爪,用尖尖的指甲,在石头上画了起来。 一只爪子划着,另一只爪子还不忘捂住重要部位,让人看上去忍俊不禁。 黄毛的爪子尖利,又有金丹境实力在身,轻轻一划,就在石头上画出一道道白线出来,很快就呈现出一幅图案。 师徒俩一时好奇,都走过去看,就见石头上画着几个小人,似乎是从背后捆住了,一个个跪在地上,旁边还有几个站着的人,只是身形比较纤细。 迟惊雷奇道: “咦?你还会画画? 咦,这个人的怀里,是抱着一只猫吗?” 魏武凑过去细看,果然见一个纤细的人形,手里抱着一只爬爬虫,要不是迟惊雷提醒,他根本看不出那是一只猫。 黄毛把两只小爪子摇得飞快,一边“吱吱唧唧”地叫着,一边不停地指向河对岸,见两人还是不明白,又不停地拍打自己光溜溜的皮肤。 魏武终于有些明白了,问道: “你是说,那只貂的主人,抓住了好几个人,把他们捆住了?” 这回,黄毛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师徒两,再指向那幅画上那几个跪着的人,还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一次,迟惊雷先明白过来了: “你是说,那几个被捆住的人,跟我们长得差不多? 而那只貂的主人,就是抓人的人?” 见黄毛再次点头如啄米,师徒俩相互看了一眼,目光凝重。 虽说缅泰也是亚洲人种,可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肤色,特别是发式衣着,和华人其实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黄毛作为一只黄鼠狼,它认为长得像,自然不仅仅是从面相上看,更多是肤色衣着这些。 也就是说,那些被抓的人,十有八九是华人! 而那些站着的,都是身形纤细的,还抱着貂,应该都是女人,很有可能是许成军说的那些采花女。 第1451章 剧毒熏香 想到这,魏武不再犹豫,一边嘱咐迟惊雷收拾东西,一边对黄毛说: “一会你在前面带路,再找到那个地方,要是真的能救下人来,我就帮你抢了那件‘皮袄’。” 不管被抓的是不是华人,他们也应该赶过去救人,迟了,就怕那些人也被折磨得脱精而死了。 黄毛满脸欢喜,却又“吱吱唧唧”地叫了起来,一边指着自己身上,把个光溜溜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然后又指了指迟惊雷的背上。 显然,它的意思是,没衣服穿,就只能待在双肩包里,没法带路。 ?? 先前,黄毛还有一件豹猫的“皮大衣”,可惜早在路上丢了,好不容易弄了件合身的衣服,又被人家抢了回去,这回又得光着身子了。 倒是迟惊雷聪明,找了一双厚实的长袜,扔了一只给黄毛,说: “自己掏几个洞,穿在身上,把爪子和脑袋露出来。” 黄毛接过去一看,连连点头,不过却一再示意二人捂住眼睛不要偷看。 师徒俩忍俊不禁地转过身去,再次回头时,黄毛已经穿好了衣服。 就见它在袜子上掏了5个洞,分别露出四肢和小尾巴,那袜子颇有些弹性,穿在身上倒也合身。 而且,袜子的长度刚刚好只有它一多半长度,袜口正好到脖子那里,露出了整个脑袋。 迟惊雷摊开许成军给的地图,用手机一定位,发觉他们离北碧府也不远了,最多也就百十公里。 黄毛有了“新衣服”,一路都是从树梢上窜去,倒也不怕荆棘,只不过,刚刚一路逃命,光着身子被树枝荆棘一路划拉,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痛,回去的速度也快不了。 好在黄毛记路的本事极好,鼻子也尤其灵敏,再加上,一路逃命时,也没少释放救命的“生物武器”臭屁,倒也不至于失了方向。 大约夜里11点不到,前面赫然遇到了一条废弃的铁路,魏武估计,这便是著名的“死亡铁路”了。 死亡铁路,又称缅甸铁路或泰缅铁路,是倭国在二战期间为了占领缅甸,修建的连结泰国曼谷和缅甸仰光的铁路。 死亡铁路的名字来自建设时工人的死亡率,工程中总共募集了1万2千名倭军、盟军俘虏6万2千人,俘虏中631八人来自落日国,25人自澳洲,2490自荷兰,剩下大概来自嘴利坚和其他国家,这些人中大约有3万2千人死亡。 此外数万泰国人和1八万缅人中,有4万人死亡,八万马来亚人中,有4万2千人死亡,还有1万多印尼人也因修建这条铁路死亡。 二战之后,铁路几乎已经完全报废,后来泰国重建了一部分,并将铁轨加宽,总共约50公里现在可以应用。 缅甸部分没有修复,为修铁路炸开的山谷只能步行,很多从缅甸来的非法入境者,就是从这里进入泰国。 如今,数十年过去了,这座沾满了盟军士兵鲜血的铁路依然存在,靠泰国这边的"死亡铁路"上,列车也在照常运营,行 驶在"死亡铁路"上的火车,没有扶手和空调,一切都保持着原始的简陋。 黄毛领着他们,沿着废弃的铁路,朝着东边,也就是泰国方向追去。 他们现在经过的这段,就是靠近缅国这边,没有重建的部分,一路上还能看到当年修建铁路时,临时修建的石屋,或依山而建的窑洞。 沿着废弃的铁路又跑了十多公里,来到两座大山之间,黄毛停了下来,向二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离开了铁路线,朝着一边炸开的山崖上窜去。 师徒俩立即掩住了身形,各自吞食了一颗隐匿丹,压制住气息,并迅速分开,远远地跟在黄毛的两侧后,攀了上去。 同时,两人都散开灵气雷达,朝山崖上方笼罩过去。 很快,师徒俩先后捕捉到大约2000外的一座山头上,传来了若有若无的人类气息,人数还不少,总有四五十个。 估计山上应该有个挺大的山洞,这些人都在洞内,所以气息不那么清晰,之前才没被师徒俩察觉到。 又向前摸了几百米,这时候魏武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急忙传声给黄毛,让它退回来。 嗅觉比听觉能感受到的距离,要近了很多,迟惊雷的嗅觉可没师父灵敏,自然没有闻到。 而黄毛就更差了,等到魏武传声给它的时候,它已经距离溶洞不足500米了。 听到魏武的传音,黄毛还不明就里,但很快就觉出了不对劲,空气里似乎有种异样的香气,随即,黄毛就感觉头昏脑涨的,走路也趔趄起来。 黄毛大吃一惊,心知中了对方的道了,急忙屏住呼吸,跌跌撞撞地奔了回来,还没奔出两百米,就觉得眼前一黑,四肢一软,就趴在了草丛里。 此时,魏武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动作如电,飞掠过来一把抄起昏迷的黄毛,极速退了500多米,直退到迟惊雷身边,这才停下了脚步。 显然,对方在洞外布置了毒烟,更准确来讲,是含毒气的熏香,这种醇厚的香味,魏武很熟悉,跟温莎大酒店里的香薰非常相似。 只不过,这香薰是用剧毒的花蜜提炼的,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闻着醉人的香气一命呜呼。 黄毛之前来的时候,显然还没布置这种香薰,估计应该是黄毛袭击了格氏貂幼崽,对方才有了警觉,之后才布置的,所以黄毛第一个着了道。 魏武一边掏出一颗避毒丹递给迟惊雷,一边拿出医灵针,迅速帮黄毛逼出毒素。 至于他自己,因为奇遇连连,尤其是进入返璞境之后,丹气更加醇厚浓烈,不敢说百毒不侵,绝大多毒物,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迟惊雷的灵气也早就转化成了丹气,一般的毒,也拿他没办法,不过,这种熏香里的毒,很奇特也很霸道,为了稳妥起见,还是给了他一颗避毒丹。 片刻后,黄毛终于睁开了眼睛,但还是很虚弱。 魏武给它也喂了一颗避毒丹,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这才领着迟惊雷,朝着溶洞摸过去。想到这,魏武不再犹豫,一边嘱咐迟惊雷收拾东西,一边对黄毛说: “一会你在前面带路,再找到那个地方,要是真的能救下人来,我就帮你抢了那件‘皮袄’。” 不管被抓的是不是华人,他们也应该赶过去救人,迟了,就怕那些人也被折磨得脱精而死了。 黄毛满脸欢喜,却又“吱吱唧唧”地叫了起来,一边指着自己身上,把个光溜溜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然后又指了指迟惊雷的背上。 显然,它的意思是,没衣服穿,就只能待在双肩包里,没法带路。 先前,黄毛还有一件豹猫的“皮大衣”,可惜早在路上丢了,好不容易弄了件合身的衣服,又被人家抢了回去,这回又得光着身子了。 倒是迟惊雷聪明,找了一双厚实的长袜,扔了一只给黄毛,说: “自己掏几个洞,穿在身上,把爪子和脑袋露出来。” 黄毛接过去一看,连连点头,不过却一再示意二人捂住眼睛不要偷看。 师徒俩忍俊不禁地转过身去,再次回头时,黄毛已经穿好了衣服。 就见它在袜子上掏了5个洞,分别露出四肢和小尾巴,那袜子颇有些弹性,穿在身上倒也合身。 而且,袜子的长度刚刚好只有它一多半长度,袜口正好到脖子那里,露出了整个脑袋。 迟惊雷摊开许成军给的地图,用手机一定位,发觉他们离北碧府也不远了,最多也就百十公里。 黄毛有了“新衣服”,一路都是从树梢上窜去,倒也不怕荆棘,只不过,刚刚一路逃命,光着身子被树枝荆棘一路划拉,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痛,回去的速度也快不了。 好在黄毛记路的本事极好,鼻子也尤其灵敏,再加上,一路逃命时,也没少释放救命的“生物武器”臭屁,倒也不至于失了方向。 大约夜里11点不到,前面赫然遇到了一条废弃的铁路,魏武估计,这便是著名的“死亡铁路”了。 死亡铁路,又称缅甸铁路或泰缅铁路,是倭国在二战期间为了占领缅甸,修建的连结泰国曼谷和缅甸仰光的铁路。 死亡铁路的名字来自建设时工人的死亡率,工程中总共募集了1万2千名倭军、盟军俘虏6万2千人,俘虏中631八人来自落日国,25人自澳洲,2490自荷兰,剩下大概来自嘴利坚和其他国家,这些人中大约有3万2千人死亡。 此外数万泰国人和1八万缅人中,有4万人死亡,八万马来亚人中,有4万2千人死亡,还有1万多印尼人也因修建这条铁路死亡。 二战之后,铁路几乎已经完全报废,后来泰国重建了一部分,并将铁轨加宽,总共约50公里现在可以应用。 缅甸部分没有修复,为修铁路炸开的山谷只能步行,很多从缅甸来的非法入境者,就是从这里进入泰国。 如今,数十年过去了,这座沾满了盟军士兵鲜血的铁路依然存在,靠泰国这边的"死亡铁路"上,列车也在照常运营,行 驶在"死亡铁路"上的火车,没有扶手和空调,一切都保持着原始的简陋。 黄毛领着他们,沿着废弃的铁路,朝着东边,也就是泰国方向追去。 他们现在经过的这段,就是靠近缅国这边,没有重建的部分,一路上还能看到当年修建铁路时,临时修建的石屋,或依山而建的窑洞。 沿着废弃的铁路又跑了十多公里,来到两座大山之间,黄毛停了下来,向二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离开了铁路线,朝着一边炸开的山崖上窜去。 师徒俩立即掩住了身形,各自吞食了一颗隐匿丹,压制住气息,并迅速分开,远远地跟在黄毛的两侧后,攀了上去。 同时,两人都散开灵气雷达,朝山崖上方笼罩过去。 很快,师徒俩先后捕捉到大约2000外的一座山头上,传来了若有若无的人类气息,人数还不少,总有四五十个。 估计山上应该有个挺大的山洞,这些人都在洞内,所以气息不那么清晰,之前才没被师徒俩察觉到。 又向前摸了几百米,这时候魏武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急忙传声给黄毛,让它退回来。 嗅觉比听觉能感受到的距离,要近了很多,迟惊雷的嗅觉可没师父灵敏,自然没有闻到。 而黄毛就更差了,等到魏武传声给它的时候,它已经距离溶洞不足500米了。 听到魏武的传音,黄毛还不明就里,但很快就觉出了不对劲,空气里似乎有种异样的香气,随即,黄毛就感觉头昏脑涨的,走路也趔趄起来。 黄毛大吃一惊,心知中了对方的道了,急忙屏住呼吸,跌跌撞撞地奔了回来,还没奔出两百米,就觉得眼前一黑,四肢一软,就趴在了草丛里。 此时,魏武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动作如电,飞掠过来一把抄起昏迷的黄毛,极速退了500多米,直退到迟惊雷身边,这才停下了脚步。 显然,对方在洞外布置了毒烟,更准确来讲,是含毒气的熏香,这种醇厚的香味,魏武很熟悉,跟温莎大酒店里的香薰非常相似。 只不过,这香薰是用剧毒的花蜜提炼的,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闻着醉人的香气一命呜呼。 黄毛之前来的时候,显然还没布置这种香薰,估计应该是黄毛袭击了格氏貂幼崽,对方才有了警觉,之后才布置的,所以黄毛第一个着了道。 魏武一边掏出一颗避毒丹递给迟惊雷,一边拿出医灵针,迅速帮黄毛逼出毒素。 至于他自己,因为奇遇连连,尤其是进入返璞境之后,丹气更加醇厚浓烈,不敢说百毒不侵,绝大多毒物,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迟惊雷的灵气也早就转化成了丹气,一般的毒,也拿他没办法,不过,这种熏香里的毒,很奇特也很霸道,为了稳妥起见,还是给了他一颗避毒丹。 片刻后,黄毛终于睁开了眼睛,但还是很虚弱。 魏武给它也喂了一颗避毒丹,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这才领着迟惊雷,朝着溶洞摸过去。 第1452章 原来是她 魏武用灵气雷达探测过了,洞外并没有任何人。 显然,对方对她们释放的熏香十分自信,深知没有任何人或动物,可以靠近溶洞。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以黄毛的实力,在距离洞口500米,就被熏晕了,普通的人或动物,又岂能靠近。 一路上,师徒俩就遇见了不少毒死的野兔、獾和其他动物,毒蛇昆虫也不在少数。 这种熏香制成的毒,由于香气额外醇厚,弥漫在树林中经久不散,相当于在洞口围了1000多米厚的毒气围墙,哪还需人在洞外守着。 慢慢地,师徒俩靠近了洞口,再小心翼翼地把灵气雷达探入进去。 先前在洞外,因为洞口小,洞里面的空间大,进入洞内的灵气不足,无法探知详细。 现在俩人就在洞口,这一探测,里面的情况便一目了然,虽然不是用眼睛看,但人数和实力都一清二楚。 洞里一共有47个,其中呼吸绵长轻柔的女子11人,且都身具灵气,都在金丹中期之上,其中还有一个是元婴中期的。 其余的36人,呼吸粗重,显然是男性,不过,所有人都十分虚弱,但也没有生命危险。 其中一个,居然也身负灵力,只是境界不高,只是个练气后期,但此人也被折腾得够呛,比另外35个人还要虚弱地多。 魏武已经可以确定,这些女人便是许成军口中的“采花女”,而且的确是温妤她们部落的,否则,她们不可能有完全一样的香薰。 那些男人,也确实是被她们掳来的,并遭受了其侵害,被采去了元阳,所以才会如此虚弱。 那个唯一的男性修士,因为身负灵气 ,更受女人们的青睐,所以才会更加虚弱。 除此之外,洞中还有一大一小两只小动物,大的那只具有金丹后期的实力,小的那个还未成年,但也是练气中期了。 显然,大的那只,便是之前把黄毛追得屁滚尿流的格氏貂了,小的那只,应该是它的另一个孩子。 本来,师徒两只需在洞口用精神力猛然攻击进去,洞内空间有限,洞壁反射精神力,反复撞击,便可悄无声息地把所有人震晕。 可是,那些被采了元阳的男人,只怕经受不起精神力的猛击,十有八九全都变成白痴。 所以,要想救人,只能把这些女人引出来。 而且,根据洞内情况判断,里面的场景一定不堪入目,师徒俩也不想污了眼睛,谁也不想进洞。 没办法,只好再麻烦一次黄毛了。 黄毛被魏武解了毒,经过这一阵子的调息,也好了大半,但还是有些虚弱,听了魏武传声让它进去把人引出来,顿时就苦着一张脸,趴在口袋口,把个光溜溜的脑袋摇得风车一般。 直到迟惊雷传声告诉它,洞里面还有个小的格氏貂,黄毛的眼睛才瞪大了。 魏武也答应,只要它把人引出来,就允许它“丰衣足食”,自己弄件合适的“衣服”,黄毛这才动了心,小心翼翼地朝洞里爬去。 它这时候服了隐匿丹,全身气息全无,加上体型小,只要动作轻柔,不弄出声音来,倒也不会被人发现。 师徒俩在外面,用灵气雷达锁住黄毛,就听见黄毛悄无声息地爬进去100多米,期间还拐了好几道弯,说明里面洞穴很复杂,并不是直线就可以进去的。 灵气雷达其实就是强大的听觉,可以通过呼吸心跳判断出人或动物的数量和位置,甚至包括他们的实力,但并不能判断静止不动的植物或石块的形状位置。 奇怪的是,黄毛又向里面爬行了100多米,居然又转头爬了回来,这让师徒俩很奇怪,明明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它怎么回来了?难道,不想要“新衣服”了? 没过多久,黄毛就爬回到了洞口,见了师徒俩连忙双手捂脸,然后用一只小爪子朝里面指指点点,另一只手掀开长袜,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胸口。 呃? 这家伙!居然也觉得不堪入目,放弃了好看合身的“衣服”,羞得爬了回来! .??. 你特么到底是人还是黄鼠狼? 师徒俩又好气又好笑,相视一眼,索性放开嗓门,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黄毛怕羞,索性把里面的人惊动了。 就在两人大笑声中,洞里传出数声惊恐的声音: “谁?” “什么人?” “何处来的肖小?” …… 问话有泰语,有英文,其中更多的是华语。 说明她们平常更多说华语,情急之下,随口就喊了出来。 既然用的是华语,那就更说明魏武先前的猜测是对的,这些人,很可能是方技家的玄素一派。 r> 两人笑声中,稍稍释放出一些灵气,让人察觉出他们也是修士,同时急速后退,来到一块空旷的地方,同时,魏武口中喝道: “一群荒淫无度、不知廉耻的妖人,还不滚出来受死!” 黄毛没想到他两突然大笑,吓了一跳,随即就窜到一棵树上,眨眼就不见了。 这边的树木茂密,越是地势空旷的地方,冲积的土层越厚,树木也更加茂密。 片刻后,从洞里出来八九个女子来,一边笑闹着: “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哥哥,咋不进洞休息休息?” “就是,里面的那些小哥哥,可是一个个爽得不行,都舍不得离开了。” “可惜,就是身体太弱了,小妹妹还没尽兴呢。”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极快地钻进密林中,身姿轻盈,如一群花蝴蝶般穿花绕树,很快就把师徒俩围在了中间。 同时,一股醉人的醇香扑鼻而来。 迟惊雷急忙屏住呼吸,倒也不敢掉以轻心。 紧接着,洞口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来人灵气充足,远在你等之上,不可轻敌。” 显然,这是那个元婴中期的女子,出言提醒同伴,别太轻敌了。 说话间,就见洞口出现了一个体态丰盈,面如满月的三四十岁女子,女子的动作极快,只是轻摆了几下,就来到了近前,立在包围圈之外。 魏武可夜间视物,就算这里树木林立,也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暗惊: “原来是她?” 第1453章 又让她跑了 这女人魏武认识,正是在澳洲的时候,魏武见过的温妤师姐。 不过,女人并不认识魏武。 当时,这女人和温妤一起,还有那几个在大沙沙漠采花蜜的妖异女人,和怀特、江同伟等人正在淫乱,被亨利带着“保镖”射杀了大半,只有这个女人逃脱了。 而怀特的那个保镖,其实是魏武变身的,所以女人才不认识魏武。 见11个女人出来了10个,洞里只剩下一个,魏武也就放了心,一边示意迟惊雷伺机进洞救人,一边道: “妖婆,今天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只是里面的人必须放了,还有,以后不得再祸害无辜,否则,我绝不饶你!” 确定了这些女人就在他念他翁山活动,魏武反倒不急着惩治她们了,一来,玄素一派虽然淫邪,可毕竟也是房中家一支,也算是方技家的一员,在没摸清情况之前,他也不想赶尽杀绝。 二来,这女人是元婴中期,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会不会她们的部落里,还有境界更高的,甚至合体境强者。 非洲那边还等着他过去,另外他还着急赶去米南加保,可不想被人绊住。 女人怀里抱着那只母貂,一边缓缓摸着母貂,一边轻笑道: “大言不惭!附近的山民谁不知道,此处方圆百里,乃我玄素谷的禁地,任何人都不得闯入,否则就是他们自找的,而且,我们也没怎么着他们,他们心里,还巴不得一直陪着我们呢。 我看你们似乎跟里面的人一样,都是来自华国,所以,我也不杀你们。 现在还不束手就擒!好好陪陪我们,过了几日,自然会放了你们。” 迟惊雷怒道: “无耻妖妇,大言不惭!” 说完,正要有所动作,却听洞里传来女子的尖叫,紧接着,就见一只貂从洞口窜了出来,后面紧紧追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的怀里,也还抱着一只。 只是,那两只貂体型,要比母貂小了很多。 见此情景,丰盈女人怀里的母貂,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从女人怀里一跃而起,直扑前面跑着的幼貂。 看到这,大家应该都明白了,先跑出来的那只幼貂,其实是黄毛。 没错,黄毛趁着大多数人都出来了,其中还包括那只母貂,便偷偷溜进了洞内。 它服了隐匿丹,气息彻底掩饰住了,谁也没注意。 洞里剩下的女子只是金丹中期,比黄毛差远了,黄毛虽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可剩下的那只幼貂,就在女子的怀中,一时也不好下手。 随即,它又发现,之前它费尽心思弄到的“新衣服”,就躺在女子的脚边。 敢情是母貂把孩子的皮毛夺回来后,没舍得丢了或者安葬,给叼了回来。 这也难怪,它的孩子被黄毛给吃了,只剩下这张皮,哪里舍得丢了? 于是,黄毛悄悄爬过去,换好了“衣服”,又悄悄的爬了出来。 只是,出来的时候难免有些得意,加上新衣服毕竟是穿在身上,而不是长在身上,没之前灵活,动作也就慢了。 > 女人一直关注着洞外,乍见貂皮自己往外跑,吓得一声尖叫,却还是跟着追了出来。 母貂白天追了黄毛近百里,岂能不认识? 杀子之仇,岂能不报? 母貂尖叫一声,跃起十多米,直奔黄毛而去,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魏武担心黄毛的安全,将灵气释放出去,瞬间一股劲风吹过。 迟惊雷趁着师父制造的风声,且众人都分神看向洞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从圈子中间闪出,后发先至,在母貂落地的瞬间,距离黄毛还有十多米距离的时候,一脚踏在母猫的头上。 “咔嚓!” 母貂虽然也是金丹后期,可在化神的迟惊雷面前,跟纸捏的又有何区别?瞬间就头骨碎裂一命呜呼了。 黄毛见了,一跃就窜上迟惊雷的肩上,抱拳拱手,连连作揖感谢。 迟惊雷去势不减,迎面就撞上了从洞里出来的女人,一伸手点了女人的穴道。 女人仰头就往后倒去,怀里的幼貂也窜了起来,正要逃去,却被黄毛一把摁住,张口就咬。 魏武远远地见了,急忙喝道: “住口!” 黄毛给吓了一哆嗦,魏武又道: “留着给你魏冉姐姐。” 迟惊雷一听,急忙一把抓住幼貂,释放出一股精神力,把幼貂震晕了,随手塞进了背包里。 魏武看那只幼貂通体黑亮的毛色,只有鼻子一点粉红,十分可爱,想到金丫和小刚小柔都有了自己的宠物玩具,便打算给魏冉也弄一只,做爸爸的,可不能厚此薄彼。 说是迟那时快,这一连串的动作,其实也就是一刹那的事,围着魏武的那9名女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温妤的师姐可就不一样了,她的境界远高于其他女子,看到迟惊雷的身法动作,心里明镜似的,这俩人绝非她能比拟的,三十六计走为上,再不跑,可就没机会了。 于是,女人突然洒出一股红色的浓雾,口中喝道: “玄素大阵!” 话音未落,早就失去了踪影。 与此同时,9名女子的身上也同时冒出红色的浓烟,瞬间就把整个树林都笼罩在了其中。 迟惊雷回头看见,正要回头,魏武听到动静,道: “你只管进去救人,这点雕虫小技,还奈何不得我。” 红雾中,俱是让人亢奋癫狂的迷幻成分,魏武岂能闻不出?只见他双掌连连挥动,一阵劲风过后,片刻间就把红雾吹得烟消云散。 红雾散去之后,却见那9名女子全都褪去了外衣,一个个衣着暴露,脸上露出淫邪魅惑的表情,扭动着腰肢,手上的动作更加不堪入目。 只是,她们也没想到,那些既能让对方亢奋癫狂,又能掩饰自己身形,增加朦胧感的红雾,竟突然消失殆尽了,一时也手足无措,呆立当场。 魏武随即轻喝一声,把精神力释放出去,女人们如遭重击,纷纷瘫软在了地上。 而温妤的师姐,却是早就没了踪影。这女人魏武认识,正是在澳洲的时候,魏武见过的温妤师姐。 不过,女人并不认识魏武。 当时,这女人和温妤一起,还有那几个在大沙沙漠采花蜜的妖异女人,和怀特、江同伟等人正在淫乱,被亨利带着“保镖”射杀了大半,只有这个女人逃脱了。 而怀特的那个保镖,其实是魏武变身的,所以女人才不认识魏武。 见11个女人出来了10个,洞里只剩下一个,魏武也就放了心,一边示意迟惊雷伺机进洞救人,一边道: “妖婆,今天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只是里面的人必须放了,还有,以后不得再祸害无辜,否则,我绝不饶你!” 确定了这些女人就在他念他翁山活动,魏武反倒不急着惩治她们了,一来,玄素一派虽然淫邪,可毕竟也是房中家一支,也算是方技家的一员,在没摸清情况之前,他也不想赶尽杀绝。 二来,这女人是元婴中期,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会不会她们的部落里,还有境界更高的,甚至合体境强者。 非洲那边还等着他过去,另外他还着急赶去米南加保,可不想被人绊住。 女人怀里抱着那只母貂,一边缓缓摸着母貂,一边轻笑道: “大言不惭!附近的山民谁不知道,此处方圆百里,乃我玄素谷的禁地,任何人都不得闯入,否则就是他们自找的,而且,我们也没怎么着他们,他们心里,还巴不得一直陪着我们呢。 我看你们似乎跟里面的人一样,都是来自华国,所以,我也不杀你们。 现在还不束手就擒!好好陪陪我们,过了几日,自然会放了你们。” 迟惊雷怒道: “无耻妖妇,大言不惭!” 说完,正要有所动作,却听洞里传来女子的尖叫,紧接着,就见一只貂从洞口窜了出来,后面紧紧追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的怀里,也还抱着一只。 只是,那两只貂体型,要比母貂小了很多。 见此情景,丰盈女人怀里的母貂,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从女人怀里一跃而起,直扑前面跑着的幼貂。 看到这,大家应该都明白了,先跑出来的那只幼貂,其实是黄毛。 没错,黄毛趁着大多数人都出来了,其中还包括那只母貂,便偷偷溜进了洞内。 它服了隐匿丹,气息彻底掩饰住了,谁也没注意。 洞里剩下的女子只是金丹中期,比黄毛差远了,黄毛虽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可剩下的那只幼貂,就在女子的怀中,一时也不好下手。 随即,它又发现,之前它费尽心思弄到的“新衣服”,就躺在女子的脚边。 敢情是母貂把孩子的皮毛夺回来后,没舍得丢了或者安葬,给叼了回来。 这也难怪,它的孩子被黄毛给吃了,只剩下这张皮,哪里舍得丢了? 于是,黄毛悄悄爬过去,换好了“衣服”,又悄悄的爬了出来。 只是,出来的时候难免有些得意,加上新衣服毕竟是穿在身上,而不是长在身上,没之前灵活,动作也就慢了。 > 女人一直关注着洞外,乍见貂皮自己往外跑,吓得一声尖叫,却还是跟着追了出来。 母貂白天追了黄毛近百里,岂能不认识? 杀子之仇,岂能不报? 母貂尖叫一声,跃起十多米,直奔黄毛而去,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魏武担心黄毛的安全,将灵气释放出去,瞬间一股劲风吹过。 迟惊雷趁着师父制造的风声,且众人都分神看向洞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从圈子中间闪出,后发先至,在母貂落地的瞬间,距离黄毛还有十多米距离的时候,一脚踏在母猫的头上。 “咔嚓!” 母貂虽然也是金丹后期,可在化神的迟惊雷面前,跟纸捏的又有何区别?瞬间就头骨碎裂一命呜呼了。 黄毛见了,一跃就窜上迟惊雷的肩上,抱拳拱手,连连作揖感谢。 迟惊雷去势不减,迎面就撞上了从洞里出来的女人,一伸手点了女人的穴道。 女人仰头就往后倒去,怀里的幼貂也窜了起来,正要逃去,却被黄毛一把摁住,张口就咬。 魏武远远地见了,急忙喝道: “住口!” 黄毛给吓了一哆嗦,魏武又道: “留着给你魏冉姐姐。” 迟惊雷一听,急忙一把抓住幼貂,释放出一股精神力,把幼貂震晕了,随手塞进了背包里。 魏武看那只幼貂通体黑亮的毛色,只有鼻子一点粉红,十分可爱,想到金丫和小刚小柔都有了自己的宠物玩具,便打算给魏冉也弄一只,做爸爸的,可不能厚此薄彼。 说是迟那时快,这一连串的动作,其实也就是一刹那的事,围着魏武的那9名女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温妤的师姐可就不一样了,她的境界远高于其他女子,看到迟惊雷的身法动作,心里明镜似的,这俩人绝非她能比拟的,三十六计走为上,再不跑,可就没机会了。 于是,女人突然洒出一股红色的浓雾,口中喝道: “玄素大阵!” 话音未落,早就失去了踪影。 与此同时,9名女子的身上也同时冒出红色的浓烟,瞬间就把整个树林都笼罩在了其中。 迟惊雷回头看见,正要回头,魏武听到动静,道: “你只管进去救人,这点雕虫小技,还奈何不得我。” 红雾中,俱是让人亢奋癫狂的迷幻成分,魏武岂能闻不出?只见他双掌连连挥动,一阵劲风过后,片刻间就把红雾吹得烟消云散。 红雾散去之后,却见那9名女子全都褪去了外衣,一个个衣着暴露,脸上露出淫邪魅惑的表情,扭动着腰肢,手上的动作更加不堪入目。 只是,她们也没想到,那些既能让对方亢奋癫狂,又能掩饰自己身形,增加朦胧感的红雾,竟突然消失殆尽了,一时也手足无措,呆立当场。 魏武随即轻喝一声,把精神力释放出去,女人们如遭重击,纷纷瘫软在了地上。 而温妤的师姐,却是早就没了踪影。 第1454章 玄素谷 魏武先前的注意力都在黄毛身上,深怕它伤了魏冉的宠物。 他根本没把这些女人放在眼里,心里还在脑补魏冉收到这个礼物时,欢呼雀跃的样子,确实有些轻敌了。 再加上,那女人骤然喷洒红雾,魏武以为她是进攻,却没料到她是让同伴进攻,自己却逃走了。 而且,刚刚那一下子,红雾被她用做了隐身,似乎与倭人的忍术十分相似,让魏武稍稍有些愣神,这才让她跑了。 ?? 这时候,迟惊雷已经进了洞,魏武则是唤来黄毛,给每个女人搜了身。 他估计,这些女人身上,很可能也有戒指,用来装采来的花蜜和精油。 他不想碰这些妖异女人的身子,正好黄毛派上了用场。 可惜,包括洞口那个,黄毛搜遍了10个女人的身上,却一无所获,估计她们那里戒指也很珍贵,只有极少数人才可以持有,应该是在哪个逃走的女人身上。 这让魏武很失望,他还指望从戒指里,找到更多的花蜜精油的炼制方法呢。 没办法,他只好再用精神力侵入一名女子的识海,将她的意识星云“拨乱反正”。 随着意识星云恢复正常,女人倏地睁开了眼睛,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魏武,吓得尖叫一声,跳起来就要跑,却被魏武释放的灵气困住了手脚,就如陷入了泥潭,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女人这才知道遇到了高人,再看四周倒了一地的同伴,再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哭着哀求道: “大哥饶命,只要你放了妹妹,妹妹愿意做任何事。” 饶是这样,女人还不忘对魏武采用魅惑的手段,只是,她的灵气被魏武完全束缚住了,只能发挥语气上的魅惑,无法加持灵气,魅惑的效力也远不及正常状态。 魏武冷笑一声,女人顿觉通体一寒,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再也不敢造次。 “说说你们的来历?来此何事?为何劫持里面那些人?” 女人心知双方差距太大,且对方又无法诱惑,不敢再抱任何幻想,老老实实地说: “我们来自离此60里的玄素谷,来此地采炼花蜜精油。 那些人前几日从缅国那边过来,被我等捉住,囚于此处,供我等采补。” 说到这,女人低下了头,同时心里更加震惊: 这人也没进洞,怎么就知道我们抓了那些人,想到这,她更加不敢再耍花招,老老实实地回答魏武的问题。 原来,玄素谷并不是一个部落,而是一个门派,盘踞在他念他翁山最南端的一个山谷中,并依托于附近的几个部落。 她们采来花蜜精油,还有普通的山货香料,一般都用来跟附近几个部落,交换粮食或日用品,也有送出山去集市售卖的。 玄素谷的弟子,几乎也都来自那几个部落,一般的女婴都是在襁褓之中,就被玄素谷的人,以山货和香料换走。 部落的山民,往往都有些重男轻女,毕竟在大山里,男人的体力远比女人强得多,干起活来,也有用得 多。 再加上玄素谷的女弟子个个身怀绝技,从衣着上看,生活也比他们好很多,所以,也乐意将女婴“卖”给她们。 也有资质高的,家人不愿卖掉的,则会被悄无声息地偷走。 或者,是“救”了人家,要求人家以婴儿相赠报恩的。 只是山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病或者所中的毒,就是那些“恩人”造成的。 据女子说,玄素谷内大小有十多条山谷,每条山谷都设一分堂,总人数有好几百人,她们都来自其中的红粉堂,先前逃走的女人,是她们的副堂主。 她们的堂主,也是那女人的师姐,境界也更高,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实力。 至于其他分堂和总堂,她也不清楚。 魏武怕她撒谎,点了她的穴道,又换了一名女子审问,见两人所说基本一致,便不再怀疑。 此时,迟惊雷正在洞中救治那些男人,这一点,魏武的灵气雷达早就探查到了。 于是他也不急着进去,开始盘问两个女子,花蜜和精油的提取炼制之法。 可两人都说,她们只是负责采集,提炼另有其人,并老老实实把采集的方法都说了。 随后,魏武又问到开启戒指的阵法,两人都连连摇头,说自己连戒指都没有,哪会什么阵法? 说这些的时候,两个女子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最后出来的那个,也是被迟惊雷一指点倒在洞口的女子。 魏武随即就明白了,那个女子应该是逃走那位的弟子,至少也是地位稍高一些的,所以才会被留在里面看守其他人,并照顾幼貂。 于是,魏武不再和这几名女子多话,随手点住她们的穴道,径直去了几百米外的洞口。 可到了近前才发觉,这名女子的生机正在消退,这让魏武非常震惊,迟惊雷那一指并没有置她于死地,怎就这样了? 难道这边开启玄素大阵的时候,迟惊雷为了保险起见,又给她补了一下? 随即他就发现,女子并没有受伤,而是中了毒。 这就更让他吃惊了,被迟惊雷一指点住穴道,居然还能服毒自尽? 这怎么可能?迟惊雷好歹也是化神境了! 等到了近前,他才发现,女子的身上,洒满了一层粉色的粉尘,不由得怒火中烧。 原来,她不是自尽的,而是中了那个副堂主的暗算,那名副堂主,很可能还是她的师父或长辈。 应该是那女人用粉色浓雾遮掩了身形,正好魏武身边的玄素大阵开启,没注意这边,而迟惊雷又进了洞,那女人趁机朝这名女子撒了一把毒粉。 这种粉尘,虽然也是红色的,却不是那种魅惑和使人亢奋的,而是毒药,而且毒性非常霸道,只是这一会功夫,女人全身的水分便失去了大半,一个活生生的人,早已变成了一具干尸。 只是,由于女子被迟惊雷点倒时,是仰面向后倒的,上半身恰好倒进了一丛草丛里,草丛又比较深,帮她挡住了大多数毒粉,所以生机尚未完全丧失。魏武先前的注意力都在黄毛身上,深怕它伤了魏冉的宠物。 他根本没把这些女人放在眼里,心里还在脑补魏冉收到这个礼物时,欢呼雀跃的样子,确实有些轻敌了。 再加上,那女人骤然喷洒红雾,魏武以为她是进攻,却没料到她是让同伴进攻,自己却逃走了。 而且,刚刚那一下子,红雾被她用做了隐身,似乎与倭人的忍术十分相似,让魏武稍稍有些愣神,这才让她跑了。 这时候,迟惊雷已经进了洞,魏武则是唤来黄毛,给每个女人搜了身。 他估计,这些女人身上,很可能也有戒指,用来装采来的花蜜和精油。 他不想碰这些妖异女人的身子,正好黄毛派上了用场。 可惜,包括洞口那个,黄毛搜遍了10个女人的身上,却一无所获,估计她们那里戒指也很珍贵,只有极少数人才可以持有,应该是在哪个逃走的女人身上。 这让魏武很失望,他还指望从戒指里,找到更多的花蜜精油的炼制方法呢。 没办法,他只好再用精神力侵入一名女子的识海,将她的意识星云“拨乱反正”。 ?? 随着意识星云恢复正常,女人倏地睁开了眼睛,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魏武,吓得尖叫一声,跳起来就要跑,却被魏武释放的灵气困住了手脚,就如陷入了泥潭,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女人这才知道遇到了高人,再看四周倒了一地的同伴,再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哭着哀求道: “大哥饶命,只要你放了妹妹,妹妹愿意做任何事。” 饶是这样,女人还不忘对魏武采用魅惑的手段,只是,她的灵气被魏武完全束缚住了,只能发挥语气上的魅惑,无法加持灵气,魅惑的效力也远不及正常状态。 魏武冷笑一声,女人顿觉通体一寒,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再也不敢造次。 “说说你们的来历?来此何事?为何劫持里面那些人?” 女人心知双方差距太大,且对方又无法诱惑,不敢再抱任何幻想,老老实实地说: “我们来自离此60里的玄素谷,来此地采炼花蜜精油。 那些人前几日从缅国那边过来,被我等捉住,囚于此处,供我等采补。” 说到这,女人低下了头,同时心里更加震惊: 这人也没进洞,怎么就知道我们抓了那些人,想到这,她更加不敢再耍花招,老老实实地回答魏武的问题。 原来,玄素谷并不是一个部落,而是一个门派,盘踞在他念他翁山最南端的一个山谷中,并依托于附近的几个部落。 她们采来花蜜精油,还有普通的山货香料,一般都用来跟附近几个部落,交换粮食或日用品,也有送出山去集市售卖的。 玄素谷的弟子,几乎也都来自那几个部落,一般的女婴都是在襁褓之中,就被玄素谷的人,以山货和香料换走。 部落的山民,往往都有些重男轻女,毕竟在大山里,男人的体力远比女人强得多,干起活来,也有用得 多。 再加上玄素谷的女弟子个个身怀绝技,从衣着上看,生活也比他们好很多,所以,也乐意将女婴“卖”给她们。 也有资质高的,家人不愿卖掉的,则会被悄无声息地偷走。 或者,是“救”了人家,要求人家以婴儿相赠报恩的。 只是山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病或者所中的毒,就是那些“恩人”造成的。 据女子说,玄素谷内大小有十多条山谷,每条山谷都设一分堂,总人数有好几百人,她们都来自其中的红粉堂,先前逃走的女人,是她们的副堂主。 她们的堂主,也是那女人的师姐,境界也更高,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实力。 至于其他分堂和总堂,她也不清楚。 魏武怕她撒谎,点了她的穴道,又换了一名女子审问,见两人所说基本一致,便不再怀疑。 此时,迟惊雷正在洞中救治那些男人,这一点,魏武的灵气雷达早就探查到了。 于是他也不急着进去,开始盘问两个女子,花蜜和精油的提取炼制之法。 可两人都说,她们只是负责采集,提炼另有其人,并老老实实把采集的方法都说了。 随后,魏武又问到开启戒指的阵法,两人都连连摇头,说自己连戒指都没有,哪会什么阵法? 说这些的时候,两个女子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最后出来的那个,也是被迟惊雷一指点倒在洞口的女子。 魏武随即就明白了,那个女子应该是逃走那位的弟子,至少也是地位稍高一些的,所以才会被留在里面看守其他人,并照顾幼貂。 于是,魏武不再和这几名女子多话,随手点住她们的穴道,径直去了几百米外的洞口。 可到了近前才发觉,这名女子的生机正在消退,这让魏武非常震惊,迟惊雷那一指并没有置她于死地,怎就这样了? 难道这边开启玄素大阵的时候,迟惊雷为了保险起见,又给她补了一下? 随即他就发现,女子并没有受伤,而是中了毒。 这就更让他吃惊了,被迟惊雷一指点住穴道,居然还能服毒自尽? 这怎么可能?迟惊雷好歹也是化神境了! 等到了近前,他才发现,女子的身上,洒满了一层粉色的粉尘,不由得怒火中烧。 原来,她不是自尽的,而是中了那个副堂主的暗算,那名副堂主,很可能还是她的师父或长辈。 应该是那女人用粉色浓雾遮掩了身形,正好魏武身边的玄素大阵开启,没注意这边,而迟惊雷又进了洞,那女人趁机朝这名女子撒了一把毒粉。 这种粉尘,虽然也是红色的,却不是那种魅惑和使人亢奋的,而是毒药,而且毒性非常霸道,只是这一会功夫,女人全身的水分便失去了大半,一个活生生的人,早已变成了一具干尸。 只是,由于女子被迟惊雷点倒时,是仰面向后倒的,上半身恰好倒进了一丛草丛里,草丛又比较深,帮她挡住了大多数毒粉,所以生机尚未完全丧失。 第1455章 读取记忆 这种毒魏武也没见过,要想解毒,一时半会也做不到,可这时把她救醒了问话,显然不切实际。 情急之下,魏武突然灵光一闪,急忙掏出医灵针,在女子胸口到脖子上扎了几针,控制毒素不再向上蔓延。 同时,盘坐下来,将精神力潜入女子的识海。 他要尝试读取女子的记忆! 利用精神力强制读取记忆,在那套精神力功法中并没有明确记载,但最近魏武在浏览另一篇经文时,看到了类似的功法,虽然只是简单地翻看了一下,但他记忆力惊人,大多都记住了。 这里说的另一篇经文,也是他在光显寺中得到的,当时除了记载精神力功法的石碑之外,还有几块石碑也是笈多文的,魏武便一并“复制”了下来。 前段时间,他练完全部的精神力功法,无意间翻到其中一张石碑的“拓本”,对照笈多文的“词典对照表”,翻译了一小段,发现那是一篇利用精神力功法,拓展更多用途的注解,其中就有强制读取别人记忆的方法。 当时魏武没太在意,总觉得这么做太不人道,所以只是翻了翻就放下了,不想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按照那张“拓本”的记载,魏武将精神力缓缓向女子的识海里推进,首先包裹住其中一团意识星云。 .??. 随即,精神力就如同扫描仪一样,在意识星云上缓缓“走”了一个来回。 同时,魏武就觉得,似乎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电流,从他放出去的精神力里返流回来,随即,意识中就出现了一段记忆。 说来也神奇,似乎这些记忆本来就在他的脑海里,意念一动,就一一闪现在脑中。 不过,这段记忆,都是不久前的,除了山上采花蜜精油,就是男女鬼混在一起的画面,显然是她们抓住那些男人之后,及时行乐的龌龊瞬间。 魏武老脸一红,急忙删除了这段记忆,转而又去“扫描”下一团意识星云。 接下来的“扫描”过程,进展十分缓慢,因为这样的意识星云实在太多了,就像是夜空中真正的星云一样。 迟惊雷把灵气雷达扫过来几次,每次都见师父静静地坐在这个将死的女人身前,他知道师父在使用精神力,却不知他在具体做什么,自然也不敢打扰。 同时,洞里的36名男子,也够迟惊雷忙的,他也没时间来关注师父这边。 这些男人,除了两个30多岁以外,其余的都是20出头,一个个脸色蜡黄、骨瘦如柴,而且,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有刀疤,还有数不尽的伤痕。 把脉的时候,迟惊雷吃惊地发现,这些人除了大量元阳被采,严重虚脱之外,绝大多数人的身上都有“零件”缺失。 36个男人,无一例外地都全身光溜溜的,身上的刀疤一目了然,一看位置就知道,绝大多数人的肾脏被摘去了一个。 这让迟惊雷大为惊恐,猜测自己遇到传说中最残忍的事情了,这也是他不断探查师父在做什么的原因。 见师父比他更忙,这才打消了喊他进来的念头。 先不管这 些了,帮他们恢复生机、重塑元阳再说,否则,时间久了,这些人就全都废了。 而且,由于他们在短时间内失去的元阳过多,精元几乎枯竭,首先是再也没了生育能力,其次是严重影响寿命,纵然治好了,最多也只能活到四五十岁。 眼下也来不及给他们一一配药熬药,只能先用针灸给他们恢复生机。 他也来不及弄醒他们一个个穿衣服,就只是捡起地上的衣服,帮他们盖住重要部位,立即就开始了施针。 迟惊雷现在用的这套针,是原先金山老人送给魏武的,魏武现在有了医灵针,便把那一套给了自己的徒弟。 其实,魏武现在也不需要医灵针了,哪怕是普通的银针,在他手里的效果也一样。 要是遇到特别严重,需要从患者体内抽取淤血、毒素或其他病灶的,他还何以用他的“威武神针”,也就是竹针。 竹针的纤维中,含有筛管一类的结构,通过他强大的灵气,照样可以把淤血残渣击碎抽取出来。 而迟惊雷这套合金针里面,有不同型号大小的中空针,用处和医灵针一样,也可以抽取体内的垃圾。 每给一个针灸完,还得继续制住他们的穴道,不能让他们醒来大喊大叫,影响自己救人不说,还会影响师父。 迟惊雷不知道师父在做什么,但知道一定很重要,否则,师父肯定会第一时间进来救人的。 天快亮的时候,最先得到治疗的人,都逐一醒来了,看到那些祸害他们的的女人不见了,却多了个跟他们差不多面孔的年轻人,都很吃惊,想要起身却无法动弹。 随后他们就发现,年轻人正在给他们的同伴针灸,再体会自己一下身体,发现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了,都喜极而泣。 可是,穴道被制,也是哭不出声的,连眼泪都没法流。 针灸,这是中医才特有的,也就是说,他们获救了,而且,救他们的还是自己的同胞,这让他们怎能不激动? 到后来,迟惊雷在继续针灸,后面的人都在用眼神交流着,眼神格外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无尽的羞愧,更多的,则是愤怒。 该死的诈骗团伙,惨无人道啊! 其中那个年纪最大的,也是唯一一个身负灵气的炼器后期,其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 这人30左右,身高体壮,浑身都是虬结的肌肉。 饶是如此,那帮娘们也把他折腾地够呛,身上虬结的肌肉也松弛了,好在他的身上并没有“零件”缺失,又身负灵气,醒来得也最快。 这人毕竟也是修士,醒来后,他立即就感觉到,自己是被人止住了穴道,看向迟惊雷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他可是知道,那些女人无一不远胜与他,尤其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女人,绝对是顶级的修士。 而这位年轻的中医,神情镇定地给他们针灸,显然那些女人已经被捉住或赶跑了。 也就是说,他们都获救了。 能在那些女人手里救下他们的,显然不是普通人。这种毒魏武也没见过,要想解毒,一时半会也做不到,可这时把她救醒了问话,显然不切实际。 情急之下,魏武突然灵光一闪,急忙掏出医灵针,在女子胸口到脖子上扎了几针,控制毒素不再向上蔓延。 同时,盘坐下来,将精神力潜入女子的识海。 他要尝试读取女子的记忆! 利用精神力强制读取记忆,在那套精神力功法中并没有明确记载,但最近魏武在浏览另一篇经文时,看到了类似的功法,虽然只是简单地翻看了一下,但他记忆力惊人,大多都记住了。 这里说的另一篇经文,也是他在光显寺中得到的,当时除了记载精神力功法的石碑之外,还有几块石碑也是笈多文的,魏武便一并“复制”了下来。 前段时间,他练完全部的精神力功法,无意间翻到其中一张石碑的“拓本”,对照笈多文的“词典对照表”,翻译了一小段,发现那是一篇利用精神力功法,拓展更多用途的注解,其中就有强制读取别人记忆的方法。 当时魏武没太在意,总觉得这么做太不人道,所以只是翻了翻就放下了,不想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按照那张“拓本”的记载,魏武将精神力缓缓向女子的识海里推进,首先包裹住其中一团意识星云。 随即,精神力就如同扫描仪一样,在意识星云上缓缓“走”了一个来回。 同时,魏武就觉得,似乎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电流,从他放出去的精神力里返流回来,随即,意识中就出现了一段记忆。 说来也神奇,似乎这些记忆本来就在他的脑海里,意念一动,就一一闪现在脑中。 不过,这段记忆,都是不久前的,除了山上采花蜜精油,就是男女鬼混在一起的画面,显然是她们抓住那些男人之后,及时行乐的龌龊瞬间。 魏武老脸一红,急忙删除了这段记忆,转而又去“扫描”下一团意识星云。 接下来的“扫描”过程,进展十分缓慢,因为这样的意识星云实在太多了,就像是夜空中真正的星云一样。 迟惊雷把灵气雷达扫过来几次,每次都见师父静静地坐在这个将死的女人身前,他知道师父在使用精神力,却不知他在具体做什么,自然也不敢打扰。 同时,洞里的36名男子,也够迟惊雷忙的,他也没时间来关注师父这边。 这些男人,除了两个30多岁以外,其余的都是20出头,一个个脸色蜡黄、骨瘦如柴,而且,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有刀疤,还有数不尽的伤痕。 把脉的时候,迟惊雷吃惊地发现,这些人除了大量元阳被采,严重虚脱之外,绝大多数人的身上都有“零件”缺失。 36个男人,无一例外地都全身光溜溜的,身上的刀疤一目了然,一看位置就知道,绝大多数人的肾脏被摘去了一个。 这让迟惊雷大为惊恐,猜测自己遇到传说中最残忍的事情了,这也是他不断探查师父在做什么的原因。 见师父比他更忙,这才打消了喊他进来的念头。 先不管这 些了,帮他们恢复生机、重塑元阳再说,否则,时间久了,这些人就全都废了。 而且,由于他们在短时间内失去的元阳过多,精元几乎枯竭,首先是再也没了生育能力,其次是严重影响寿命,纵然治好了,最多也只能活到四五十岁。 眼下也来不及给他们一一配药熬药,只能先用针灸给他们恢复生机。 他也来不及弄醒他们一个个穿衣服,就只是捡起地上的衣服,帮他们盖住重要部位,立即就开始了施针。 迟惊雷现在用的这套针,是原先金山老人送给魏武的,魏武现在有了医灵针,便把那一套给了自己的徒弟。 其实,魏武现在也不需要医灵针了,哪怕是普通的银针,在他手里的效果也一样。 要是遇到特别严重,需要从患者体内抽取淤血、毒素或其他病灶的,他还何以用他的“威武神针”,也就是竹针。 竹针的纤维中,含有筛管一类的结构,通过他强大的灵气,照样可以把淤血残渣击碎抽取出来。 而迟惊雷这套合金针里面,有不同型号大小的中空针,用处和医灵针一样,也可以抽取体内的垃圾。 每给一个针灸完,还得继续制住他们的穴道,不能让他们醒来大喊大叫,影响自己救人不说,还会影响师父。 迟惊雷不知道师父在做什么,但知道一定很重要,否则,师父肯定会第一时间进来救人的。 天快亮的时候,最先得到治疗的人,都逐一醒来了,看到那些祸害他们的的女人不见了,却多了个跟他们差不多面孔的年轻人,都很吃惊,想要起身却无法动弹。 随后他们就发现,年轻人正在给他们的同伴针灸,再体会自己一下身体,发现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了,都喜极而泣。 可是,穴道被制,也是哭不出声的,连眼泪都没法流。 针灸,这是中医才特有的,也就是说,他们获救了,而且,救他们的还是自己的同胞,这让他们怎能不激动? 到后来,迟惊雷在继续针灸,后面的人都在用眼神交流着,眼神格外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无尽的羞愧,更多的,则是愤怒。 该死的诈骗团伙,惨无人道啊! 其中那个年纪最大的,也是唯一一个身负灵气的炼器后期,其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 这人30左右,身高体壮,浑身都是虬结的肌肉。 饶是如此,那帮娘们也把他折腾地够呛,身上虬结的肌肉也松弛了,好在他的身上并没有“零件”缺失,又身负灵气,醒来得也最快。 这人毕竟也是修士,醒来后,他立即就感觉到,自己是被人止住了穴道,看向迟惊雷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他可是知道,那些女人无一不远胜与他,尤其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女人,绝对是顶级的修士。 而这位年轻的中医,神情镇定地给他们针灸,显然那些女人已经被捉住或赶跑了。 也就是说,他们都获救了。 能在那些女人手里救下他们的,显然不是普通人。 第1456章 龙岩 天大亮时,迟惊雷的工作接近了尾声,人也累得精疲力尽了。 这时候,魏武也结束了“扫描”工作,接受了一大批记忆。 当然,这些记忆中,很多都是糟粕,更多则是毫无用处的琐碎记忆,都被魏武及时清理了,不过也有精华。 首先,女子练的功法,被他完整的接受过来了,虽然这女子的境界不高,但魏武从她的功法中,还是不难看出,其中有不少《百草化丹功》的影子。 但其功法基础并非《百草化丹功》,而是另一种偏阴柔的功法,只是后来糅合了《百草化丹功》的成分,或者说,用百草化丹功纠正了其中的一些偏差。 再有,花蜜和精油的提取、炼制,以及香薰的制作,女子的记忆中有很多,比之前那两人说的,要高深得多。 此外,最让魏武欣喜的,是这个女子果然学过不少阵法,虽然都不是很高深,但基础学得很牢。 而魏武缺的,就是基础,当初绿萝只是在沙地上画了几副阵图,连一句讲解都没有,全靠他领悟。 那枚戒指,后来也好容易解开了,得了一本阵法方面的书册,可没有基础的阵法支撑,绝大多数内容都看不到,等于是废纸。 现在有了这部分记忆,再要参详那本书册,就简单多了。 此时也来不及慢慢整理那些记忆,得赶紧把这些人转移走,否则,万一那个女人喊来了帮手,虽然他们师徒不怕,可这些人就怕要遭殃,要知道,玄素谷可是善于用毒的。 于是,他放出灵气雷达,锁定了在外围“放哨”的黄毛,传音给它,让它找找附近有没有安全的藏身地。 刚刚迟惊雷在洞内救人,魏武自己要读取记忆,为了安全起见,魏武让黄毛在外围查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 他也担心,玄素谷还有别的人也在附近采蜜。 这边还有三十多个普通人,且个个都十分虚弱,根本走不了太远的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他们配些药,慢慢调理。 进了山洞,迟惊雷的针灸也结束了,36个男人都醒了,只是穴道被制,没法起身,不过全都眼含热泪,面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有羞愤、有劫后逢生的欣喜,还有一些担心和茫然。 看年龄,除了那个身负灵气的,还有个看上去像是南亚人的,年龄稍大些以外,其他的,都只有20出头,且都是文文弱弱的,眼神里更多是畏惧和茫然,看上去更像刚走出校门的学生。 魏武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身负灵气的汉子,凭空挥出一股灵气,解了他的穴道。 那汉子身子一颤,足足愣了半分钟,才清醒过来。 这种隔空用灵气解穴的功法,在他看来太震撼了! 汉子也顾不得衣衫不整,爬起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语气里有感激也有羞愤: “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他见过迟惊雷用针灸救治他们,心知二人必然是华人,便也用的华语。 魏武听他果然说的华语,微微点了点头,说: “你是华人?穿上衣裤,起来说话吧? 你是哪里人?还有这些人呢?怎么来到了这里,又怎么被这些女人给抓了?” 汉子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飞快地穿上衣服。 魏武看他穿衣的动作极快,跟他见过的916战士有的一拼,不由得问道: “你当过兵?” 那人一边抠着上衣纽扣,一边说: “惭愧,让前辈见笑了,我叫龙岩,沧州人,的确当过几年兵。 我看这位恩人用针灸救了我们,相必,两位恩人也是华人。” 这时候,魏武觉出黄毛从树梢上一路跳跃过来的动静,伸手示意了一下,那人以为有人来了,立即闭了嘴。 迟惊雷起初也以为有人来了,用灵气雷达探测过去,却只发现黄毛回来的动静,此外再无别的动静,不由得有些奇怪。 其实,魏武也不是发现还有别的动静,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才刚刚传声给黄毛,让它找个藏身的地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有,黄毛跳跃的动作,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黄毛现在,可是穿着别人的“衣服”,难免有些不合身,之前从洞里出来的时候,动作就很僵硬,所以才被留守的女人发现。 可现在,它的动作已经很灵敏了,比没穿这身衣服时,也相差无几了。 魏武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扫描”那个女人意识星云的这几个小时里,黄毛为了适应这套“新衣服”,也足足跑了几个小时。 魏武给它的指令是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人,所以它就围着这边的山洞,在四周不断地绕着圈子,一边扩大搜索范围,一边熟悉“新衣服”。 经过几个小时的“磨合”,现在已经彻底掌握了如何驾驭这套“新的盔甲”。 而且,由于这几个小时里,它一直在奔跑,附近所有的地方都跑到了,哪个地方能藏身,早就心中有数了,根本不用再去找。 很快,黄毛就跑进来了,一边“吱吱唧唧”地叫着,一边用两只小爪子比划着,魏武很快就明白了: 黄毛的意思,是离此不远的地方,还有个更掩蔽的溶洞,面积还挺大。 洞中的那些人乍见到黄毛,全都吃了一惊,脸上俱都露出惊惧的神色,看向魏武师徒也是一脸的警惕。 龙岩更是退后了半步,摆出了准备拼命的架势。 黄毛现在的“衣服”是那只幼貂的,且已经和“新装备”彻底磨合好了,无论是跳跃奔跑,还是落地后的动作神态,都跟幼貂一模一样。 更何况,当初黄毛吃掉幼貂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这件“皮袄”,所以没给幼貂开膛破肚,只在尾巴下面开了一个小口,掏出里面的内脏和骨肉,只剩下一副完整的皮囊,穿在身上,一般人真就看不出来。 这幼貂原本是那些女人的,现在却和魏武如此亲近,且“无障碍交流”,这就难怪龙岩他们警惕了。 他们担心,师徒俩和那些女人是一伙的,故意假装救了他们,肯定又有什么新花样。天大亮时,迟惊雷的工作接近了尾声,人也累得精疲力尽了。 这时候,魏武也结束了“扫描”工作,接受了一大批记忆。 当然,这些记忆中,很多都是糟粕,更多则是毫无用处的琐碎记忆,都被魏武及时清理了,不过也有精华。 首先,女子练的功法,被他完整的接受过来了,虽然这女子的境界不高,但魏武从她的功法中,还是不难看出,其中有不少《百草化丹功》的影子。 但其功法基础并非《百草化丹功》,而是另一种偏阴柔的功法,只是后来糅合了《百草化丹功》的成分,或者说,用百草化丹功纠正了其中的一些偏差。 再有,花蜜和精油的提取、炼制,以及香薰的制作,女子的记忆中有很多,比之前那两人说的,要高深得多。 此外,最让魏武欣喜的,是这个女子果然学过不少阵法,虽然都不是很高深,但基础学得很牢。 而魏武缺的,就是基础,当初绿萝只是在沙地上画了几副阵图,连一句讲解都没有,全靠他领悟。 那枚戒指,后来也好容易解开了,得了一本阵法方面的书册,可没有基础的阵法支撑,绝大多数内容都看不到,等于是废纸。 现在有了这部分记忆,再要参详那本书册,就简单多了。 此时也来不及慢慢整理那些记忆,得赶紧把这些人转移走,否则,万一那个女人喊来了帮手,虽然他们师徒不怕,可这些人就怕要遭殃,要知道,玄素谷可是善于用毒的。 于是,他放出灵气雷达,锁定了在外围“放哨”的黄毛,传音给它,让它找找附近有没有安全的藏身地。 刚刚迟惊雷在洞内救人,魏武自己要读取记忆,为了安全起见,魏武让黄毛在外围查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 他也担心,玄素谷还有别的人也在附近采蜜。 这边还有三十多个普通人,且个个都十分虚弱,根本走不了太远的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他们配些药,慢慢调理。 进了山洞,迟惊雷的针灸也结束了,36个男人都醒了,只是穴道被制,没法起身,不过全都眼含热泪,面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有羞愤、有劫后逢生的欣喜,还有一些担心和茫然。 看年龄,除了那个身负灵气的,还有个看上去像是南亚人的,年龄稍大些以外,其他的,都只有20出头,且都是文文弱弱的,眼神里更多是畏惧和茫然,看上去更像刚走出校门的学生。 魏武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身负灵气的汉子,凭空挥出一股灵气,解了他的穴道。 那汉子身子一颤,足足愣了半分钟,才清醒过来。 这种隔空用灵气解穴的功法,在他看来太震撼了! 汉子也顾不得衣衫不整,爬起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语气里有感激也有羞愤: “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他见过迟惊雷用针灸救治他们,心知二人必然是华人,便也用的华语。 魏武听他果然说的华语,微微点了点头,说: “你是华人?穿上衣裤,起来说话吧? 你是哪里人?还有这些人呢?怎么来到了这里,又怎么被这些女人给抓了?” 汉子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飞快地穿上衣服。 魏武看他穿衣的动作极快,跟他见过的916战士有的一拼,不由得问道: “你当过兵?” 那人一边抠着上衣纽扣,一边说: “惭愧,让前辈见笑了,我叫龙岩,沧州人,的确当过几年兵。 我看这位恩人用针灸救了我们,相必,两位恩人也是华人。” 这时候,魏武觉出黄毛从树梢上一路跳跃过来的动静,伸手示意了一下,那人以为有人来了,立即闭了嘴。 迟惊雷起初也以为有人来了,用灵气雷达探测过去,却只发现黄毛回来的动静,此外再无别的动静,不由得有些奇怪。 其实,魏武也不是发现还有别的动静,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才刚刚传声给黄毛,让它找个藏身的地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有,黄毛跳跃的动作,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黄毛现在,可是穿着别人的“衣服”,难免有些不合身,之前从洞里出来的时候,动作就很僵硬,所以才被留守的女人发现。 可现在,它的动作已经很灵敏了,比没穿这身衣服时,也相差无几了。 魏武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扫描”那个女人意识星云的这几个小时里,黄毛为了适应这套“新衣服”,也足足跑了几个小时。 魏武给它的指令是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人,所以它就围着这边的山洞,在四周不断地绕着圈子,一边扩大搜索范围,一边熟悉“新衣服”。 经过几个小时的“磨合”,现在已经彻底掌握了如何驾驭这套“新的盔甲”。 而且,由于这几个小时里,它一直在奔跑,附近所有的地方都跑到了,哪个地方能藏身,早就心中有数了,根本不用再去找。 很快,黄毛就跑进来了,一边“吱吱唧唧”地叫着,一边用两只小爪子比划着,魏武很快就明白了: 黄毛的意思,是离此不远的地方,还有个更掩蔽的溶洞,面积还挺大。 洞中的那些人乍见到黄毛,全都吃了一惊,脸上俱都露出惊惧的神色,看向魏武师徒也是一脸的警惕。 龙岩更是退后了半步,摆出了准备拼命的架势。 黄毛现在的“衣服”是那只幼貂的,且已经和“新装备”彻底磨合好了,无论是跳跃奔跑,还是落地后的动作神态,都跟幼貂一模一样。 更何况,当初黄毛吃掉幼貂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这件“皮袄”,所以没给幼貂开膛破肚,只在尾巴下面开了一个小口,掏出里面的内脏和骨肉,只剩下一副完整的皮囊,穿在身上,一般人真就看不出来。 这幼貂原本是那些女人的,现在却和魏武如此亲近,且“无障碍交流”,这就难怪龙岩他们警惕了。 他们担心,师徒俩和那些女人是一伙的,故意假装救了他们,肯定又有什么新花样。 第1457章 都是学生 魏武当然看出了龙岩等人的担心,随手拍出一股灵气,就把黄毛给拍扁了。 哦,不是把黄毛拍扁了,而是先用灵气把黄毛挤了出去,貂皮自然就瘪了下去。 黄毛突然被扒光了衣服,整个都呆住了,光溜溜的也忘了遮羞,惊恐而茫然地看着魏武。 魏武轻笑道: “好了,穿上衣服吧,你刚才那个样子,让人家误会了。” 黄毛这才心急火燎地重新钻进貂皮里,两只小爪子挥舞着,嘴里吐沫横飞: “唧唧唧唧,吱吱唧唧……” 那模样,十足一个骂街的泼妇。 迟惊雷一伸手就把黄毛捏在手里,黄毛顿时就说不出话来,却听迟惊雷笑骂道: “胆子肥了啊?谁都敢骂了?” 魏武不再多话,挥手发出凌冽的劲风,只一招,就解了剩余35人的穴道,说: “都穿好衣服,带上你们的行李,咱们换个地方再说。” 说完,师徒俩一前一后出了溶洞。 他看见洞中一个角落里堆满了破破烂烂的行李,估计是这些人的,也不知他们遭遇了什么,竟落得如此境地? 不过,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得先离开这里再说。 龙岩的衣服已经穿好了,走过去背起一个双肩包,率先跟了出来。 到了洞口,就见被魏武读取记忆的女人,早就化作了一团骨灰。 一旁的母貂,也同样化做了一层浅灰色的粉尘。 这一下,魏武也给震惊了: 这毒,也太霸道了吧? 这种毒粉,与江湖上常用的蚀 骨粉如出一辙,只不过,蚀骨粉是靠强烈的腐蚀性,将尸身包括骨骼,全部腐蚀成脓血,渗透到泥土里,达到毁尸灭迹的效果。 而这种毒,则是快速消耗掉尸体上的全部水分,使其变成飞灰。 想到这,魏武也有些后怕: 刚刚,要不是自己身边围着那9名女子,那女人投鼠忌器,否则,要是她冲自己挥洒一大把这种毒粉,还真够他应付的。 这种毒不是靠腐蚀性,也不与血液体液发生作用,就单单是促使身体的水分急速挥发,就算魏武的血液百毒不侵,可碰不到毒粉也白搭,丹气虽可解百毒,但也不会那么快。 等他解了毒,只怕身上的水分也蒸发了不少,弄不好,沾染毒粉多的地方,骨骼也可能受损。 想来,也是因为迟惊雷进了洞,那女人担心二人两面夹击,还有个黄毛也十分刁钻,这才投鼠忌器,没敢下死手。 想到这,魏武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空的小瓶子,打算把粘在草和树叶上的红粉收集起来,等有时间再仔细研究。 这种毒粉很奇怪,在人体上的,早就没了踪影,应该是吸收人体水分的同时,毒粉本身也发生了反应,全都消散了。 可草丛和树叶沾到了,却是毫无变化。 显然,这种毒粉只对动物有效,对植物却是毫无妨碍。 可是,等他弯腰要收集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毒粉早就没有任何气息,毒素已经彻底消散了。 也就是说,这种毒粉如果 没有沾上动物的身体,暴露在空中时间一长,就会丧失毒性。 怪不得刚刚他和黄毛从这里都经过了,难免会沾上一些,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迟惊雷见了,震惊之余,却又笑着拍了拍背后的双肩包,说: “师父,我刚刚在里面捡了一个小包,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的,应该是这些女人的,被我收了起来,也没细看,说不定就有这种霸道的毒粉呢。” 魏武恍然,怪不得先前她们会留下一人在洞中,原来不是为了看着那些男人,而是这个包。 这时候,一阵枪声传来,把师徒俩吓了一跳。 听枪声,明明就近在咫尺,怎么他们没察觉有人来? 随即,两人都明白了,忍不住一手扶额。 是龙岩,龙岩杀了那9个躺了一地的女人! 刚刚,师徒俩被这边的毒粉吸引了,龙岩才开始也站在一旁,后来扫视了一下四周,看到那边倒地的女人,便跑了过去。 魏武当时正准备收集毒粉,也就没在意,反倒觉得让他见到那些女人,正好可以相信他们。 谁曾想,龙岩身上竟然还有枪! 迟惊雷只是收起了一个布包,看着应该是那些女人的,心想也许有可用的花蜜之类的,这才收了起来。 至于那堆成一堆的行李,都是脏兮兮破破烂烂的,一看就知道是那些男人的,迟惊雷估计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即使有,也被这些女人给收缴了,所以也没在意。 可他哪知道,这帮人是在赶路累了休息时,被那些女人用迷药给迷住了,连人带东西 都弄到了这里。 那些女人们根本没把这群普通人放在眼里,及时是龙岩,练气期的修士,在她们的眼里就是蝼蚁,那还在乎?都急着翻云覆雨呢! 所以,她们把这些人的行李随意丢在一起,就急不可耐地宽衣解带,只顾着采补元阳,那还管得了那些行李? 听到枪声,洞里的人全都奔了出来,一个个惊慌失措,只有那个年纪稍大一点,看着有些像南亚本地人的,一边飞奔着出来,一边喊道: “怎么了?龙岩。” 那边的龙岩沉声道: “没什么,老子杀了那帮女人!” 听到这话,奔出来的男人大叫道: “杀得好!” 其他的人倒是没敢大声说话,只是站立一旁,看着魏武师徒,不知所措。 龙岩杀人之后,立即退了枪里的子弹,走到魏武师徒跟前,把一支k25手枪丢到地上,跪倒在地,说: “对不起恩人,是我鲁莽了,可是,不杀这些女人,难平我心中的屈辱,请恩人责罚。” 另外那个年纪稍大的男人,从洞里奔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从背包里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手枪,见龙岩如此,也丢了手枪,跪在龙岩的身旁。 迟惊雷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站着的其他人,见这些人个个满脸惧色,开口问道: “还有谁身上有枪吗?” 龙岩道: “没了,就这两支枪,都是巴蓬弄来的。 其他人都是学生,从没杀过人,还请不要伤害他们。” 第1458章 丧心病狂的电诈集团 其他人见这俩人跪下,也都跪了下来,请求饶了龙岩。 魏武见事已至此,再看这些人的神色,个个一脸的羞愤,估计实在是恨透了这些女人,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就地把女人的尸体埋了,然后领着他们转移。 转移的路上,龙岩悲愤地讲了他们的遭遇。 龙岩市是沧州人,自幼习武,后来参了军,成了一名特种兵,就在靠近金三角地区服役,配合缉毒警,打击那边的毒贩。 后来,他私自放走了一名毒贩,虽然事出有因,但还是受了处分,被迫退伍回了老家。 回到家才知道,不久前,他的父母骑车从山上摔下来,双双遇难,妹妹虽然才念初中,但也知道不让哥哥分心,愣是瞒住了他。 .??.?? 这以后,他就和妹妹相依为命,妹妹很懂事,一边上学,一边照顾哥哥,把家里的家务都分担了,因此只考了个大专,在黔南某职业技术院校就读。 今年6月底,妹妹大学毕业了,正好遇到有人去学校招工,说是去滇西工作,待遇好工作还轻松,结果,他们一个班50多名学生都跟来了。 哪曾想,所谓的招工,就是个骗局,上了大巴车后不久,所有人都因为饮用了招工方发给的矿泉水昏睡了过去,醒来时人已经在缅国了。 看到这,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这是被骗到电诈团伙里去了。 在缅国,很多地方政府都纵容甚至保护这些诈骗集团,有的甚至专门建设了所谓的工业园,为诈骗集团提供场地,收取租金和税收。 类似的情况在缅国非常普遍,大多诈骗集团的头目都是缅国当地人,也有少数是华人的不肖子孙,他们设法从华国骗去年轻人,从事电诈活动,稍有不从,就对他们进行非人的虐待。 在那里,每个被骗来的学生,首先会被搜刮一空,然后让他们给家里打电话,按照各自的家庭条件,让家里打过来数量不等的赎金,说是收到赎金就会放人。 可事实上,交了赎金,他们也不会放人,诈骗团伙,哪还有什么诚信可言?所谓拿钱赎人,只是他们弄钱的一种方法而已。 随后,学生们都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培训,然后就开始上岗了,不肯就范的,就往死里打。 每个人每月都有一定的指标,必须要骗到多少钱,没有完成指标的,同样免不了一阵暴打,并帮他们记下“欠账”,欠账达到一定数量,根本无法完成的,男孩就用身体上的“零件”来抵债,被活生生地割去肾脏,卖给专门的人体器官倒卖团伙。 女孩则会被送去“陪客”,抵消一些“欠债”,欠债太多的,甚至会卖给娱乐城,或者毒贩、地方武装,成为他们发泄的工具。 龙岩在这边服役多年,对这边的情况非常熟悉,只是他在这边的时候,电诈还没在缅国兴起。 接到妹妹的电话,龙岩差点晕了过去,二话没说,就把家里的一切都变卖了,还借了不少债,凑了20万,打去 了指定的账户,为此,女朋友也离他而去。 可钱打出去没多久,那个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妹妹也始终没有消息。 龙岩知道自己受骗了,便辞去了工作,只身来到了滇西,夜间越过国境,去找那个叫巴蓬的本地人。 巴蓬就是龙岩私自放了的那个毒贩,巴蓬原本是缅国山民,经常带着妹妹,往返华国和缅国之间,贩卖他们当地的山货,曾经与龙岩在过境盘查的时候遇见过几次,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后来,巴蓬的妹妹被毒贩抓住,逼着巴蓬利用贩卖山货的身份帮他们运毒,因为巴蓬经常来华国这边,很多人都认识他,对他的盘查相对比较松一些。 而且,毒品藏在山货里,也比较隐蔽。 但终于有一次,龙岩在巴蓬的山货里搜到了毒品,巴蓬跪着向他哭诉妹妹被抓,不得已只好给毒贩运毒,龙岩心中不忍,扣押了毒品,却擅自放了他。 不料,这件事还是被领导知道了,龙岩也因此离开了部队。 巴蓬被龙岩放了回去,可帮毒贩运送的毒品却丢了,哪敢再回去?连家也不敢回,跑到了山里躲起来。 过了几天,等他回来时,才听说毒贩带人来他家找他,没找到人,竟当着全村人的面,轮流糟蹋了他的妹妹,最后竟丧尽天良,把他妹妹锁进屋里,一把火点了,结果还是村里人帮忙把他妹妹安葬了。 巴蓬悲愤之下,索性加入了一支地方武装,发誓等混出名堂后,带人去灭了那伙毒贩。 龙岩潜入缅国后,便打听到巴蓬的家,听到这一惨剧,觉得巴蓬兄妹的横祸,他也有一定的责任,便打消了找巴蓬帮忙的念头。 他毕竟在这边服役多年,对缅国的情况,包括他们的语言都很熟悉,没过多久,就让他打听到了那个所谓的工业园,得知那里关了不少华国的学生娃。 于是,一个晚上,龙岩悄悄地摸去工业园,却意外地遇见了巴蓬。 原来,当初逼迫巴蓬的毒贩之一,也是残害他妹妹的凶手,现在就是一家电诈团伙的头头,巴蓬来这里,就是要报仇的。 两人相见后,都大吃一惊,也都为对方的遭遇难受不已。 于是,当天晚上,两人跟踪那个毒贩去了他一个姘头家,联手杀了毒贩的手下,抓住了毒贩,问清了那批华国学生的情况,按时间和人数推算,应该就是龙岩妹妹那帮学生。 巴蓬杀了那个毒贩,又陪龙岩一起夜袭工业园,冲进了那个电诈集团。 当时,工业园里并没有多少保安,战斗力也不强,唯一强点的,就是那个毒贩头目。 可他和他的两名手下,都被龙岩和巴蓬杀了,其他电诈集团的人,也不知他们来了多少人,都明哲保身,关上大门躲了起来。 龙岩本就是特种兵出生,巴蓬经过在地方武装几年的洗礼,也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早就成长起来了,对付这般乌合之众,倒是没什么难度。其他人见这俩人跪下,也都跪了下来,请求饶了龙岩。 魏武见事已至此,再看这些人的神色,个个一脸的羞愤,估计实在是恨透了这些女人,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就地把女人的尸体埋了,然后领着他们转移。 转移的路上,龙岩悲愤地讲了他们的遭遇。 龙岩市是沧州人,自幼习武,后来参了军,成了一名特种兵,就在靠近金三角地区服役,配合缉毒警,打击那边的毒贩。 后来,他私自放走了一名毒贩,虽然事出有因,但还是受了处分,被迫退伍回了老家。 回到家才知道,不久前,他的父母骑车从山上摔下来,双双遇难,妹妹虽然才念初中,但也知道不让哥哥分心,愣是瞒住了他。 这以后,他就和妹妹相依为命,妹妹很懂事,一边上学,一边照顾哥哥,把家里的家务都分担了,因此只考了个大专,在黔南某职业技术院校就读。 今年6月底,妹妹大学毕业了,正好遇到有人去学校招工,说是去滇西工作,待遇好工作还轻松,结果,他们一个班50多名学生都跟来了。 哪曾想,所谓的招工,就是个骗局,上了大巴车后不久,所有人都因为饮用了招工方发给的矿泉水昏睡了过去,醒来时人已经在缅国了。 .??. 看到这,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这是被骗到电诈团伙里去了。 在缅国,很多地方政府都纵容甚至保护这些诈骗集团,有的甚至专门建设了所谓的工业园,为诈骗集团提供场地,收取租金和税收。 类似的情况在缅国非常普遍,大多诈骗集团的头目都是缅国当地人,也有少数是华人的不肖子孙,他们设法从华国骗去年轻人,从事电诈活动,稍有不从,就对他们进行非人的虐待。 在那里,每个被骗来的学生,首先会被搜刮一空,然后让他们给家里打电话,按照各自的家庭条件,让家里打过来数量不等的赎金,说是收到赎金就会放人。 可事实上,交了赎金,他们也不会放人,诈骗团伙,哪还有什么诚信可言?所谓拿钱赎人,只是他们弄钱的一种方法而已。 随后,学生们都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培训,然后就开始上岗了,不肯就范的,就往死里打。 每个人每月都有一定的指标,必须要骗到多少钱,没有完成指标的,同样免不了一阵暴打,并帮他们记下“欠账”,欠账达到一定数量,根本无法完成的,男孩就用身体上的“零件”来抵债,被活生生地割去肾脏,卖给专门的人体器官倒卖团伙。 女孩则会被送去“陪客”,抵消一些“欠债”,欠债太多的,甚至会卖给娱乐城,或者毒贩、地方武装,成为他们发泄的工具。 龙岩在这边服役多年,对这边的情况非常熟悉,只是他在这边的时候,电诈还没在缅国兴起。 接到妹妹的电话,龙岩差点晕了过去,二话没说,就把家里的一切都变卖了,还借了不少债,凑了20万,打去 了指定的账户,为此,女朋友也离他而去。 可钱打出去没多久,那个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妹妹也始终没有消息。 龙岩知道自己受骗了,便辞去了工作,只身来到了滇西,夜间越过国境,去找那个叫巴蓬的本地人。 巴蓬就是龙岩私自放了的那个毒贩,巴蓬原本是缅国山民,经常带着妹妹,往返华国和缅国之间,贩卖他们当地的山货,曾经与龙岩在过境盘查的时候遇见过几次,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后来,巴蓬的妹妹被毒贩抓住,逼着巴蓬利用贩卖山货的身份帮他们运毒,因为巴蓬经常来华国这边,很多人都认识他,对他的盘查相对比较松一些。 而且,毒品藏在山货里,也比较隐蔽。 但终于有一次,龙岩在巴蓬的山货里搜到了毒品,巴蓬跪着向他哭诉妹妹被抓,不得已只好给毒贩运毒,龙岩心中不忍,扣押了毒品,却擅自放了他。 不料,这件事还是被领导知道了,龙岩也因此离开了部队。 巴蓬被龙岩放了回去,可帮毒贩运送的毒品却丢了,哪敢再回去?连家也不敢回,跑到了山里躲起来。 过了几天,等他回来时,才听说毒贩带人来他家找他,没找到人,竟当着全村人的面,轮流糟蹋了他的妹妹,最后竟丧尽天良,把他妹妹锁进屋里,一把火点了,结果还是村里人帮忙把他妹妹安葬了。 巴蓬悲愤之下,索性加入了一支地方武装,发誓等混出名堂后,带人去灭了那伙毒贩。 龙岩潜入缅国后,便打听到巴蓬的家,听到这一惨剧,觉得巴蓬兄妹的横祸,他也有一定的责任,便打消了找巴蓬帮忙的念头。 他毕竟在这边服役多年,对缅国的情况,包括他们的语言都很熟悉,没过多久,就让他打听到了那个所谓的工业园,得知那里关了不少华国的学生娃。 于是,一个晚上,龙岩悄悄地摸去工业园,却意外地遇见了巴蓬。 原来,当初逼迫巴蓬的毒贩之一,也是残害他妹妹的凶手,现在就是一家电诈团伙的头头,巴蓬来这里,就是要报仇的。 两人相见后,都大吃一惊,也都为对方的遭遇难受不已。 于是,当天晚上,两人跟踪那个毒贩去了他一个姘头家,联手杀了毒贩的手下,抓住了毒贩,问清了那批华国学生的情况,按时间和人数推算,应该就是龙岩妹妹那帮学生。 巴蓬杀了那个毒贩,又陪龙岩一起夜袭工业园,冲进了那个电诈集团。 当时,工业园里并没有多少保安,战斗力也不强,唯一强点的,就是那个毒贩头目。 可他和他的两名手下,都被龙岩和巴蓬杀了,其他电诈集团的人,也不知他们来了多少人,都明哲保身,关上大门躲了起来。 龙岩本就是特种兵出生,巴蓬经过在地方武装几年的洗礼,也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早就成长起来了,对付这般乌合之众,倒是没什么难度。 第1459章 又一个据点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龙岩这才发现,妹妹没在这里,而且,这里只有三十几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没有。 一打听才知道,龙岩的妹妹和其他的女孩子,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被送去了金三角地区,卖给了一个毒贩组织。 具体卖去了何处,是哪个毒贩组织,学生们也一无所知,就连抓住的一个保安,同样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被他们杀掉的那个毒贩。 可伶那些学生,来的时候是52个人,除了14个女生不知送到哪里去了,还有4个活活被折磨死了,现在只剩下34个了。 而且34个人,无一例外的,都被割去了一个肾脏。 听说了龙岩的身份,学生们就跟见到亲人一样,哭喊着哥哥,求两人救他们出去。 龙岩悲痛之余,还是决定把这群学生救出去,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再去打听并救出自己的妹妹。 当时,远处已经传来枪声,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又有其他的电诈集团报了警,正有一大批军警朝工业园赶来。 好在巴蓬对那边的情况十分熟悉,领着他们从泰缅边界,沿着“死亡铁路”进入了泰国,总算是摆脱了军警的追击。 好容易摆脱了追击,一群人就在废弃的铁路上休息,由于又累又饿,坐下后,众人便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山洞里了,洞里还有十几个年轻的女人。 女人们给他们送了食物与水,他们以为被那群女人救了,因为实在饿极了,也顾不得许多,千恩万谢地接过就狼吞虎咽起来。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吃饱喝足之后,身上立即燥热起来,某些部位很不老实地躁动起来,那些女人们,也换了一副淫荡的面孔,对他们极尽挑逗。 而他们,也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迷失了自我,变成了一个个野兽。 一番混乱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全身无力,连走路都困难。 这时候,巴蓬想起了他念他翁山“采花女”的传说,惊惧地问起来,那些女人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身份。 女人们告诉他们,说他们将会被当做采补的工具,每天进补各类补药,再不分昼夜地供女人们采补,直到精尽而死。 女人们在洞中点起特制的熏香,闻到那种香气,他们就会不间断的冲动,就跟被注射了猛药的公猪一样,除了吃喝和睡觉,就是和女人们混战。 而那些女人个个精力充沛,以一敌十也不觉得累,反倒越战越勇。 就这样,连续三天,他们几乎一刻也没停止过这种混战,丝毫也没体会到乐趣,反倒是生不如死。 要不是幸运地遇见了魏武师徒,用不了三天,他们都会被吸成人干。 魏武师徒也被电诈集团的惨无人道给震惊了,差不多咬碎了钢牙,可那是在人家国家,又有地方政府维护着,就算是他们这样的人,也无能为力,总不能在人家国家大开杀戒吧?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魏武也大致介绍了 一下自己和迟惊雷的身份,但没说得太详细,只说二人都是华国的中医,是师徒关系,来他念他翁山,是为了采挖几种特殊的药材,接下来还要赶去救人。 因为时间紧,所以才会连夜赶路,却不想意外地救了他们。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众人慢慢对师徒俩放下了戒备,听说他们是华国人,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亲近感,又听说魏武已经40多岁了,不由得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感,一个个都喊魏武为叔叔,把他当做了唯一的依靠。 魏武也有些心酸,这些人绝大多数都还是孩子,哪受过这样的苦,差一点就命丧他乡了,还是温柔乡。 哦,其实一点不温柔! 迟惊雷对这些学生更是感同身受,当初,他才初中毕业,养父突然重伤回家,说他被方士门盯住了,必须立即隐姓埋名躲起来。 那时候,他就跟这些学生一样茫然无措,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 于是,他不停地安慰这些人,说他们师徒俩一定会设法帮助他们,让他们尽快回国。 可是,龙岩却说,他不想回去,希望两位恩人能将这些人送回国,他还要去找自己的妹妹。 巴蓬也坚定地表示,他要和龙岩一起。 学生当中,也不乏热血青年,哪怕这段时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却反倒激起了他们无畏生死的豪情,纷纷表示,要和龙岩他们一起,救出那些女同学,然后一起回国。 可不是,要不是龙岩,他们迟早要死在那个工业园里,而且,就算是死了,身上的“零件”,还要被拆散了卖掉,死无全尸。 要不是遇见这对师徒,他们最多还有三五天时间,也会变成一具干尸的。 死了两次了,谁还在乎?反倒是一口恶气,一直憋在心里难受,如果能救回那些女同学,哪怕战死了又如何? 一个多小时后,黄毛带他们爬上了一个背风的山坡。 在山坡的半山腰,树林与山崖之间,一大片灌木丛前,黄毛停下了脚步,人立起来,两只小爪子比划着,指了指一丛最为茂密的灌木,然后钻了进去。 众人已经知道黄毛不是幼貂的,但也只知道它是一只神奇的小动物,根本不知道是啥,光溜溜灰不拉几的,谁又能看出它就是大名鼎鼎的黄大仙呢? 魏武和黄毛相处久了,对它的“手语”早已熟悉了,不说毫无障碍地交流,至少也能了解大半。 黄毛的意思,是这灌木丛后面,就是一个洞口,洞里面还挺大,而且,里面跟他们之前打下来的那个山洞一样,也有很多武器,只是没有人。 里面有武器? 魏武立即警觉起来:这样的大山里,怎么会有武器呢? 而且,看黄毛的神情,洞里的武器应该还不少,比笃朗那个据点里,似乎也不少。 难不成,这里也是一个地方武装或毒贩的据点? 可是,看洞口的样子,分明很久没人出入过了,难道洞内还另有出入口?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龙岩这才发现,妹妹没在这里,而且,这里只有三十几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没有。 一打听才知道,龙岩的妹妹和其他的女孩子,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被送去了金三角地区,卖给了一个毒贩组织。 具体卖去了何处,是哪个毒贩组织,学生们也一无所知,就连抓住的一个保安,同样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被他们杀掉的那个毒贩。 可伶那些学生,来的时候是52个人,除了14个女生不知送到哪里去了,还有4个活活被折磨死了,现在只剩下34个了。 而且34个人,无一例外的,都被割去了一个肾脏。 听说了龙岩的身份,学生们就跟见到亲人一样,哭喊着哥哥,求两人救他们出去。 龙岩悲痛之余,还是决定把这群学生救出去,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再去打听并救出自己的妹妹。 当时,远处已经传来枪声,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又有其他的电诈集团报了警,正有一大批军警朝工业园赶来。 好在巴蓬对那边的情况十分熟悉,领着他们从泰缅边界,沿着“死亡铁路”进入了泰国,总算是摆脱了军警的追击。 好容易摆脱了追击,一群人就在废弃的铁路上休息,由于又累又饿,坐下后,众人便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山洞里了,洞里还有十几个年轻的女人。 女人们给他们送了食物与水,他们以为被那群女人救了,因为实在饿极了,也顾不得许多,千恩万谢地接过就狼吞虎咽起来。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吃饱喝足之后,身上立即燥热起来,某些部位很不老实地躁动起来,那些女人们,也换了一副淫荡的面孔,对他们极尽挑逗。 而他们,也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迷失了自我,变成了一个个野兽。 一番混乱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全身无力,连走路都困难。 这时候,巴蓬想起了他念他翁山“采花女”的传说,惊惧地问起来,那些女人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身份。 女人们告诉他们,说他们将会被当做采补的工具,每天进补各类补药,再不分昼夜地供女人们采补,直到精尽而死。 女人们在洞中点起特制的熏香,闻到那种香气,他们就会不间断的冲动,就跟被注射了猛药的公猪一样,除了吃喝和睡觉,就是和女人们混战。 而那些女人个个精力充沛,以一敌十也不觉得累,反倒越战越勇。 就这样,连续三天,他们几乎一刻也没停止过这种混战,丝毫也没体会到乐趣,反倒是生不如死。 要不是幸运地遇见了魏武师徒,用不了三天,他们都会被吸成人干。 魏武师徒也被电诈集团的惨无人道给震惊了,差不多咬碎了钢牙,可那是在人家国家,又有地方政府维护着,就算是他们这样的人,也无能为力,总不能在人家国家大开杀戒吧?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魏武也大致介绍了 一下自己和迟惊雷的身份,但没说得太详细,只说二人都是华国的中医,是师徒关系,来他念他翁山,是为了采挖几种特殊的药材,接下来还要赶去救人。 因为时间紧,所以才会连夜赶路,却不想意外地救了他们。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众人慢慢对师徒俩放下了戒备,听说他们是华国人,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亲近感,又听说魏武已经40多岁了,不由得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感,一个个都喊魏武为叔叔,把他当做了唯一的依靠。 魏武也有些心酸,这些人绝大多数都还是孩子,哪受过这样的苦,差一点就命丧他乡了,还是温柔乡。 哦,其实一点不温柔! 迟惊雷对这些学生更是感同身受,当初,他才初中毕业,养父突然重伤回家,说他被方士门盯住了,必须立即隐姓埋名躲起来。 那时候,他就跟这些学生一样茫然无措,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 于是,他不停地安慰这些人,说他们师徒俩一定会设法帮助他们,让他们尽快回国。 可是,龙岩却说,他不想回去,希望两位恩人能将这些人送回国,他还要去找自己的妹妹。 巴蓬也坚定地表示,他要和龙岩一起。 学生当中,也不乏热血青年,哪怕这段时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却反倒激起了他们无畏生死的豪情,纷纷表示,要和龙岩他们一起,救出那些女同学,然后一起回国。 可不是,要不是龙岩,他们迟早要死在那个工业园里,而且,就算是死了,身上的“零件”,还要被拆散了卖掉,死无全尸。 要不是遇见这对师徒,他们最多还有三五天时间,也会变成一具干尸的。 死了两次了,谁还在乎?反倒是一口恶气,一直憋在心里难受,如果能救回那些女同学,哪怕战死了又如何? 一个多小时后,黄毛带他们爬上了一个背风的山坡。 在山坡的半山腰,树林与山崖之间,一大片灌木丛前,黄毛停下了脚步,人立起来,两只小爪子比划着,指了指一丛最为茂密的灌木,然后钻了进去。 众人已经知道黄毛不是幼貂的,但也只知道它是一只神奇的小动物,根本不知道是啥,光溜溜灰不拉几的,谁又能看出它就是大名鼎鼎的黄大仙呢? 魏武和黄毛相处久了,对它的“手语”早已熟悉了,不说毫无障碍地交流,至少也能了解大半。 黄毛的意思,是这灌木丛后面,就是一个洞口,洞里面还挺大,而且,里面跟他们之前打下来的那个山洞一样,也有很多武器,只是没有人。 里面有武器? 魏武立即警觉起来:这样的大山里,怎么会有武器呢? 而且,看黄毛的神情,洞里的武器应该还不少,比笃朗那个据点里,似乎也不少。 难不成,这里也是一个地方武装或毒贩的据点? 可是,看洞口的样子,分明很久没人出入过了,难道洞内还另有出入口? 第1460章 德式装备 魏武阻止了其他人的脚步,放开灵气雷达,透过灌木丛,果然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 只是,那里面除了刚刚钻进去的黄毛,并没有其他活物。 迟惊雷也用灵气雷达探查了,确定里面没人,便分开灌木丛,率先钻了进去。 灌木丛后面都是石壁,不过却有一个一米多高,宽同样是一米多的洞口,刚好可他容一人弯着腰钻进去。 进去后,走过不到十米,里面赫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洞穴,面积足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洞高将近十米。 迟惊雷的目力也不简单,夜间同样可以视物,眼光一扫,就看到溶洞的尽头,堆满了东西,还用巨大的帆布给盖上了。 黄毛正在帆布下面,指着帆布盖着的东西,“吱吱唧唧”地比划着。 迟惊雷走过去掀开帆布,发现里面码放着很多木箱,其中有几只箱子被打开了,看痕迹还是新鲜的,应该是黄毛所为。 箱子里赫然是崭新的枪支,有手枪、步枪、冲锋枪,此外还有很多小一些的木箱和油桶,应该是弹药和燃料。 这时候,其他人也纷纷钻了进来,魏武和龙岩、巴蓬跟在了最后。 巴蓬毕竟是本地人,非常警惕,最后一个进来,并把灌木丛又恢复了原样,即使有人从跟前经过,也不会发现。 那些学生未经招呼,都不敢乱动,何况洞里一片漆黑,他们根本看不见。 魏武拿眼睛一扫,就看到了迟惊雷掀起的帆布,还有下面的枪支,不由得眼光一凝。 同时,他还看见,四周的石壁上挂了不少老式油灯,是那种带玻璃罩的手提式煤油灯,俗称马灯。 魏武让所有人别动,一个人来到了帆布堆前。 龙岩和巴蓬都带有手电,这时候都拿出来照亮,跟在魏武后面,看到那一堆武器,二人都吃了一惊。 龙岩到底是特种兵出身,一眼就认出来了,道: “这些都是二战时期的武器,在当时算是最先进的了,都是德式装备。” 随即,他就恍然了: “我知道了,这是当初倭军的军火仓库!” 魏武也猜到了,这应该是当年倭军修建‘死亡铁路’时留下的,按照史料记载,当初倭军在此驻扎了一万多人,怎么会没有没有专门的军火仓库? 这应该是战争后期,倭军撤离时,没有来得及运走的。 由于这里地势较高,洞里的空气干燥,又有帆布盖住,且都没有开箱,那些武器看上都还是崭新的,没有任何锈迹。 龙岩见到这么多的武器,震惊之余,脸上也露出狂喜的神色,得到魏武的许可之后,他把手电交给巴蓬,拿起一支p40冲锋枪。 p40冲锋枪,是在p3八冲锋枪基础上改进而成的,常被称为施迈瑟冲锋枪,是一种为战场上使用方便而设计,并大量生产、与传统枪械制造观念不同的冲锋枪。 p40冲锋枪,广泛应用于二战期间的纳粹德国军队,是一款性能优良的冲锋枪,采用自由枪机式原理,使用9毫米口径手枪弹,直型的32发弹匣供弹 ,管状机匣,裸露式枪管,握把护板均为塑料件,用钢管制成的造型简单的折叠式枪托,向前折叠到机匣下方,非常方便携带。 193八年,应德国陆军总部要求,改进生产了p3八冲锋枪。 这种枪的诞生,是为了满足德国装甲兵和伞兵部队,对近距离突击作战的需求而列装德军。 p3八式冲锋枪是世界上第一支成功地使用折叠式枪托,和采用钢材与塑料制成的冲锋枪,随即德军在1939年波兰战役爆发前装备了数千支该枪,基本全部由德国装甲部队使用。 波兰战役以后,为了进一步简化生产工艺,提高生产效率,德国军工企业根据实战的经验,在1940年再次进行改进,使它造价更低,工时更少,安全性更高。 这个改进的型号,就是大名鼎鼎的p40冲锋枪,p40用大量冲压、焊接工艺的零件代替p3八的机加工工艺的零件,降低成本,标准化的零件在各工厂分头生产,再到总装厂统一装配,容易大批量生产,甚至一些非军工企业也能分包生产零部件,具有良好的加工经济性和零件互换性。 在1940年至1945年间,德国共生产了1,037,400余支p40冲锋枪。 该枪结构简单设计精良,枪的分解与结合,都不需用专门工具,非常方便。 龙岩拉了拉枪栓,又各个部位检查了一下,欣喜地说: “这枪还是新的,一点也不影响使用。” 巴蓬更是咂舌道: “这些东西,要是被那个地方武装, 或者毒贩得到了,可以装备好几千人呢。 现在缅泰这边很多武装,虽然也有枪,可还没有这些枪强呢。” 迟惊雷看了看那些更大的木箱,说: “只怕,还有更多的重武器呢,我怀疑,机枪和迫击炮都有。” 可不是吗,当时倭军可是一万多人驻扎在这边,倭人打战,最喜欢用的,不就是迫击炮吗? 龙岩咬牙道: “有了这些家伙,我就可以找到那个该死的毒贩组织,救回我的妹妹!” 魏武正愁如何安置这些人呢,他的时间很紧迫,按照时间,国内的医疗队应该已经出发的,他这个队长却还在这边,接下来还要去看翟知秋母女,根本没法再耽搁。 可是,这30多名学生,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把他们留在这,显然不现实,让他们自己走,又怕那个逃走的女人带人来,那他们就危险了。 现在有了这些装备,他心里就有了主意。 于是,他让迟惊雷和龙岩他们撬开油桶,给那些油灯加了煤油点起来,顿时,洞里就有了昏暗的光亮。 这时候就发现,洞里其实有人工开辟的痕迹,显然是当年倭军所为。 有了灯光,龙岩迫不急待地又开了几口更大号的箱子,果然在里面发现了轻重机枪,还有迫击炮,子弹、手榴弹更是应有尽有,且都是新的,应该都可以使用。 看到这些,龙岩和巴蓬早就热血沸腾了,学生中,也有一些胆大的,吵着要用这些武器,回去缅国报仇。 第1461章 我不是坏人 赶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众人早就精疲力尽了,就连巴蓬这个本地人也吃不消,毕竟他们不久前被连续不断的采集元阳,任谁也吃不消。 龙岩作为练气后期的低等修士,毕竟是身负灵气的,又没有缺失任何“零件”,恢复得要比其他人都好。 于是,魏武安排大家先休息,又让迟惊雷去山上采些药材回来,顺便再弄些吃的。 魏武则是把龙岩叫到了洞外,跟他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魏武看得出,这些学生都把龙岩看做了恩人和亲大哥,龙岩也是个有担当的人,能把这群人救出来,并领到了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人来到洞口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找了个大石块坐了下来,魏武把自己的情况大致说了。 当然,他也没说太详细,只说自己师徒受有关部门委派,必须立即赶往某国,提供医疗帮助,没有办法带他们离开这里。 龙岩表达了感激之后,很不在乎地说: “魏先生,您能把我们从狼窝里救出来,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哪还敢再麻烦您。 .??. 您也不比担心,有了那些武器,我一定能把他们送到国界的。” 魏武点了点头,道: “那你呢?还想回去?回去找你妹妹?” 龙岩含泪点头: “嗯,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妹妹,哪怕……,活要见人,就是妹妹不在了,我也要把她的尸骨带回去。” 魏武有些感动,说: “你想得太简单了,就凭你和巴蓬两个人,带着那30多个从没摸过枪的学生,想要从这危机重重的他念他翁山走回去,根本就不可能。 你在边境服役过,应 该知道,从这里到滇南边境,几百里的山路不说,一路上随时会遇到地方武装或毒枭,就凭你们,最终能活下来的,恐怕就只剩下你和巴蓬两个人。 此外,那些女人的厉害,你应该也知道,要是再遇上她们的人,你觉得,你能带着这些学生娃全身而退?” 龙岩顿时沉默了,一张脸因愤怒涨得通红。 龙岩深知那些女人的厉害,他倒不是怕遇见她们,遇见了拿枪干就是了,可就怕还没见到人,就被迷晕了,然后又是跟之前一样。 那种经历,只要想起来,就会让他不寒而栗。 过了好一阵,他才咬牙道: “要是遇见她们,我一定会跟她们拼了,可是这些学生,哎……,怕是都没法回去了。” 魏武摇头道: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我只是没法送你们回国,并不是不管你们,既然让我们师徒遇见了,就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到半点伤害!” “可是,您……,您怎么帮我们?” 魏武笑道: “你放心,你只需带他们藏在洞中不出来,我会安排人过来接你们,来接你们的人,也是一群修士,就算是碰上了那些女人,也能保护你们的安全。 他们会把你们送到缅北,靠近华国边境的一个山谷,我有个朋友在那边,也是一支地方武装。 不过,他们的武装和别的不一样,从不祸害百姓,也不种毒贩毒。 你们在那边休养一段时间,再跟 运送货物去华国的车辆回国,此外,我也会跟华国那边的有关部门协调好,会一路畅通的。” 龙岩心中一凝,面色变得沉重起来,站起身拱手道: “先生,您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在华缅两国都……” 龙岩此时也有些担心,担心魏武是个大毒枭,就算不是,至少也和毒贩有关系,否则,不可能在缅国有地方武装上的朋友,还能与国内的有关部门搭上线。 所以,他非常担心,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怕魏武再次把他们送回缅国,被地方武装所控制。 魏武看出他的担心,笑着说: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更不是毒贩。 .??. 除了是个中医,我还是个商人,在缅国也有投资,是个铁矿。 你也知道,缅国地方武装盘根错节,多如牛毛,在这边投资,并不是那么安全,所以,矿上建立了自己的护矿队,其中就有境界不低的修士。 至于刚刚说的那个地方武装,他们的头头跟你一样,我救过他的,见他不欺凌百姓,又不碰毒,所以便帮了他几次。 你相信我,去了那里,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龙岩依然有所顾虑,毕竟他不是一个人,还有30多个学生呢。 魏武见他这样,只得挠了挠头说: “你在军中呆过,可知道叶将军?” 龙岩面露惊诧,神色却是异常的严肃,语气中满是尊重: “叶将军我当然认识,怎么?先生认识叶将军?不可能吧?您还这么年轻? 您说的不会是叶将军的儿子叶不凡将军 吧?他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只可惜……,嗨! 我刚参军的时候,叶将军的岳父还是个军长,我还给他当过两年的勤务兵。” 魏武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可惜什么,不过,现在不用可惜了,叶不凡的儿子,已经可以满地爬了。” “什么?您……您到底是谁?” 魏武无奈地说: “好了,既然你曾经是向老将军的勤务兵,我也不瞒你了,但你可别跟其他人说。 我是叶老将军的女婿,也就是叶不凡将军的妹夫,向老将军的女儿向灵芷,是我的义妹,叶不凡将军的隐疾,就是我治好的,几个月前,他就做爸爸了。” 龙岩激动地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 “您……,原来……您就是……” 魏武轻轻点头: “魏武,山南省神山人。” 龙岩听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魏……魏神医!原来是您呢! 龙岩有幸遇见魏神医,多谢魏神医救命之恩。” 魏武伸出双手去拉他,一边道: “别这样,起来说话,现在,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可是……您……您能……” 魏武感受到龙岩倔强地继续用力,还想跪着不愿起来,再看他眼光热烈,还有想说又不敢说的神色,笑道: “行了,起来吧,我不会收你为徒的。 不过,为了这些学生的安全,我会帮你提高境界,让你在我的人来之前,有能力保护好这些人。” 第1462章 龙岩升阶 听魏武说不会收他为徒,龙岩的目光明显暗淡了下去,可随后又听说帮他提高境界,又开始狂喜起来,跪也不好不跪也不好,一时竟不知所措。 其实,魏武帮他提高境界,主要是因为向老将军的原因,其次也是考虑,风无影他们还在缅西北,距离这边还很远。 加上前天那一场大战,又有龙岩他们在缅泰边境大闹了一场,不管是地方武装,亦或是政府军,这些天一定会严加盘查。 所以,风无影就算派人赶来,至少也要两天时间。 而他们师徒也不可能再等两天,这两天,就得龙岩来保护这些学生。 而且,这些人经过这么久非人虐待,又都被割去了一个肾脏,再加上被采去了大半的元阳,体质极为虚弱,就算是魏武有时间带他们走,他们也走不动,必须留下来调整几日。 ?? 这个山洞虽然隐秘,可距离之前那个洞并不是很远,如果玄素谷来人,未必找不到他们。 所以,他必须要让龙岩的境界尽可能提高,至少可以在敌人距离还不是很近的时候,就能发现,从而做好相应的准备。 否则,36个人在一起,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玄素谷的人境界都不低,离得近了,一定能听到洞里的人声。 如果龙岩的境界足够高,就能早点发现来人的动静,从而不让动内发出声音。 即使不小心被发现了,也可以利用那些武器阻挡一阵,直到风无影的人赶到。 随后,魏武给了龙岩一套速成的功法,又给了他一小块引灵果。 功法是之前916刚刚聘他做教官时,给了他很多功法,他挑选了一些高阶且容易习练的加以改良,重新整理出了不少速成功法,用来帮助916战士迅速提高境界的。 随后,魏武先用医灵针,给龙岩再次针灸,对他的肌腱、脏腑、骨骼和经脉进行了彻底的淬炼,并用精神力改造和加固了他的识海,可以让他的听觉更加灵敏,以便能发现更远处的动静。 之后,魏武便把把套速成的功法歘给了他,等他练熟了,又切了一小块引灵果让他吞了,让他自己吸食灵气,提升境界。 此外,魏武还给了他一些筑基丹和培元丹,让他到了相应的时机,就服用一颗冲关。 随后,魏武找了个山头,给风无影打了电话,并给他发去了位置,让他派人过来接应龙岩等人。 正好,风无影的大弟子,带了一帮人在缅东地区,前天魏武师徒攻打笃朗那个据点的动静太大,风无影他们也得到了消息,特意派人前去查看,防止对铁矿石和翡翠原石的运输产生影响。 于是,风无影便打算派这帮人过来,他的大弟子也是半步化神境,随行的大多是元婴中期以上的,境界都不低。 因为有足够的珍贵药材,加上魏武、水如常他们炼制的神奇丹药,现在医门和方士门的弟子成长速度很快,即使方士门在缅国的一个分支,也远比昆仑山普通的门派要强大得多。 双方约好了暗号,魏武便挂了电话,顺 便抓了些野兔野猪一类的猎物。 回到洞口的时候,魏武听到迟惊雷已经回来了,而龙岩还在洞口附近吸收灵气,只是又换了一个位置。 通过他的气息变化,可以看出,龙岩已经升阶到了筑基后期,整整升了三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 魏武也没再管龙岩,将猎物扛进洞里,见迟惊雷正在配药熬药。 魏武见迟惊雷配制的药方标本兼顾,五行之气调和得很好,心中暗暗夸赞。 为了让这些人尽快恢复体力,并不受少了一个肾脏的影响,魏武又把随身携带的不少珍贵药材加了进去。 很快,洞中就飘散出一股浓浓的药香,魏武见状,皱了皱眉,他怕玄素谷的人找来,闻到了中药味。 想了想,他又将迟惊雷缴获的布包拿出来,通过嗅觉判断,在药方中加入了几种花蜜,终于消除了中药味。 巴蓬的体力要好得多,魏武便安排他准备吃的。 迟惊雷也带回了不少猎物,巴蓬带人升起了火,把猎物割成块,在火上烤着,很快洞内又飘出烤肉的香味。 魏武一看不行,没法再消除肉香,便跟迟惊雷说了一声,起身出了洞,把黄毛唤醒,分头去四周巡视,防止玄素谷的人找来。 幸好,一直搜索到30多里外,也没发现有人过来,魏武总算放了心。 没过多久,黄毛跑来与他会合,它那边也没发现有人,看来玄素谷的人并没有过来,这让魏武放心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魏武留下来一些和风无影约好的暗号,以便风无影的大弟子能带人找到,同时,还故意弄了大片的痕迹,让人以为他们一群人离开了。 等他回到洞口时,龙岩已经冲过了金丹的关口,境界稳定在了金丹初期,再往上,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继续升阶了。 感受到境界稳定了下来,龙岩停止了运功,见魏武在不远处看着他,纳头就拜。 魏武这次也没阻止他,等他拜过之后,又传给他如何集中精力,听到更远的地方。 当然,这并不是魏武的独门绝技“灵气雷达”,而是一种运用灵气加持耳膜,从而听得更远的技巧,是魏武当初喝了阴阳药酒后无意中感悟的。 随后,二人一起进了山洞,里面的人,包括巴蓬,都已吃饱并喝了药睡下了。 龙岩已经不需要再服药了,但刚刚练功时消耗太多,急需补充。 眼看龙岩狼吞虎咽地吃了十几块烤肉,魏武又把他叫到洞外,告诉他自己要走了。 龙岩现在的境界暴增,自信心也上来了,他知道师徒俩还有要事,不可能在这耽搁太久,虽然不舍,但还是给魏武磕了头,将他送出一段路后,就独自回去了。 回到洞口,龙岩按照魏武的吩咐,找了一些石块,将洞口彻底封死了,然后抱来一挺重机枪,就坐在洞口处,听着外面的动静,一步也不敢离开。 而魏武师徒又回到了原来那个山洞,故意留下气息和痕迹,一路朝南去了。听魏武说不会收他为徒,龙岩的目光明显暗淡了下去,可随后又听说帮他提高境界,又开始狂喜起来,跪也不好不跪也不好,一时竟不知所措。 其实,魏武帮他提高境界,主要是因为向老将军的原因,其次也是考虑,风无影他们还在缅西北,距离这边还很远。 加上前天那一场大战,又有龙岩他们在缅泰边境大闹了一场,不管是地方武装,亦或是政府军,这些天一定会严加盘查。 所以,风无影就算派人赶来,至少也要两天时间。 而他们师徒也不可能再等两天,这两天,就得龙岩来保护这些学生。 而且,这些人经过这么久非人虐待,又都被割去了一个肾脏,再加上被采去了大半的元阳,体质极为虚弱,就算是魏武有时间带他们走,他们也走不动,必须留下来调整几日。 这个山洞虽然隐秘,可距离之前那个洞并不是很远,如果玄素谷来人,未必找不到他们。 所以,他必须要让龙岩的境界尽可能提高,至少可以在敌人距离还不是很近的时候,就能发现,从而做好相应的准备。 否则,36个人在一起,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玄素谷的人境界都不低,离得近了,一定能听到洞里的人声。 如果龙岩的境界足够高,就能早点发现来人的动静,从而不让动内发出声音。 即使不小心被发现了,也可以利用那些武器阻挡一阵,直到风无影的人赶到。 随后,魏武给了龙岩一套速成的功法,又给了他一小块引灵果。 功法是之前916刚刚聘他做教官时,给了他很多功法,他挑选了一些高阶且容易习练的加以改良,重新整理出了不少速成功法,用来帮助916战士迅速提高境界的。 随后,魏武先用医灵针,给龙岩再次针灸,对他的肌腱、脏腑、骨骼和经脉进行了彻底的淬炼,并用精神力改造和加固了他的识海,可以让他的听觉更加灵敏,以便能发现更远处的动静。 之后,魏武便把把套速成的功法歘给了他,等他练熟了,又切了一小块引灵果让他吞了,让他自己吸食灵气,提升境界。 此外,魏武还给了他一些筑基丹和培元丹,让他到了相应的时机,就服用一颗冲关。 随后,魏武找了个山头,给风无影打了电话,并给他发去了位置,让他派人过来接应龙岩等人。 正好,风无影的大弟子,带了一帮人在缅东地区,前天魏武师徒攻打笃朗那个据点的动静太大,风无影他们也得到了消息,特意派人前去查看,防止对铁矿石和翡翠原石的运输产生影响。 于是,风无影便打算派这帮人过来,他的大弟子也是半步化神境,随行的大多是元婴中期以上的,境界都不低。 因为有足够的珍贵药材,加上魏武、水如常他们炼制的神奇丹药,现在医门和方士门的弟子成长速度很快,即使方士门在缅国的一个分支,也远比昆仑山普通的门派要强大得多。 双方约好了暗号,魏武便挂了电话,顺 便抓了些野兔野猪一类的猎物。 回到洞口的时候,魏武听到迟惊雷已经回来了,而龙岩还在洞口附近吸收灵气,只是又换了一个位置。 通过他的气息变化,可以看出,龙岩已经升阶到了筑基后期,整整升了三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 魏武也没再管龙岩,将猎物扛进洞里,见迟惊雷正在配药熬药。 魏武见迟惊雷配制的药方标本兼顾,五行之气调和得很好,心中暗暗夸赞。 为了让这些人尽快恢复体力,并不受少了一个肾脏的影响,魏武又把随身携带的不少珍贵药材加了进去。 很快,洞中就飘散出一股浓浓的药香,魏武见状,皱了皱眉,他怕玄素谷的人找来,闻到了中药味。 想了想,他又将迟惊雷缴获的布包拿出来,通过嗅觉判断,在药方中加入了几种花蜜,终于消除了中药味。 巴蓬的体力要好得多,魏武便安排他准备吃的。 迟惊雷也带回了不少猎物,巴蓬带人升起了火,把猎物割成块,在火上烤着,很快洞内又飘出烤肉的香味。 魏武一看不行,没法再消除肉香,便跟迟惊雷说了一声,起身出了洞,把黄毛唤醒,分头去四周巡视,防止玄素谷的人找来。 幸好,一直搜索到30多里外,也没发现有人过来,魏武总算放了心。 没过多久,黄毛跑来与他会合,它那边也没发现有人,看来玄素谷的人并没有过来,这让魏武放心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魏武留下来一些和风无影约好的暗号,以便风无影的大弟子能带人找到,同时,还故意弄了大片的痕迹,让人以为他们一群人离开了。 等他回到洞口时,龙岩已经冲过了金丹的关口,境界稳定在了金丹初期,再往上,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继续升阶了。 感受到境界稳定了下来,龙岩停止了运功,见魏武在不远处看着他,纳头就拜。 魏武这次也没阻止他,等他拜过之后,又传给他如何集中精力,听到更远的地方。 当然,这并不是魏武的独门绝技“灵气雷达”,而是一种运用灵气加持耳膜,从而听得更远的技巧,是魏武当初喝了阴阳药酒后无意中感悟的。 随后,二人一起进了山洞,里面的人,包括巴蓬,都已吃饱并喝了药睡下了。 龙岩已经不需要再服药了,但刚刚练功时消耗太多,急需补充。 眼看龙岩狼吞虎咽地吃了十几块烤肉,魏武又把他叫到洞外,告诉他自己要走了。 龙岩现在的境界暴增,自信心也上来了,他知道师徒俩还有要事,不可能在这耽搁太久,虽然不舍,但还是给魏武磕了头,将他送出一段路后,就独自回去了。 回到洞口,龙岩按照魏武的吩咐,找了一些石块,将洞口彻底封死了,然后抱来一挺重机枪,就坐在洞口处,听着外面的动静,一步也不敢离开。 而魏武师徒又回到了原来那个山洞,故意留下气息和痕迹,一路朝南去了。 第1463章 惊天大瓜 因为时间紧迫,二人也没再去寻找玄素谷的位置,免得节外生枝,耽搁了行程。 傍晚的时候,两人赶到了北碧府,坐上了去往曼谷的列车,两个小时后,便到了曼谷。 二人在曼谷住了一夜,第二天,两人乘坐飞机飞往了苏门答腊。 当然,两人都服用了变身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护照这些,都是杨臣他们之前就弄好了的。 到了苏门答腊,出了机场,二人打车去了一个码头,许再兴和南洋鬼王都在等着二人。 魏武对迟惊雷说: “惊雷,你跟许长老去丹特岛,我还有点事,后天再去跟你汇合。” 迟惊雷并不知道他和翟知秋的事,诧异地问: “师父还有别的事?去哪?不用我跟你一起吗?” 魏武有些不好意思,又不能跟徒弟明说,只得含糊道: “哦,我去看看翟小姐。” 迟惊雷更加惊奇了,他知道师父和翟小姐之前的关系,当初翟小姐对师父紧追不舍,连林依然和周诗文都因此退出了竞争,要不是后来翟小姐要继承族长之位,而且师父好像对翟小姐并不是很满意,怕是还要跟现在的师母闹出点事情来呢。 不过,现在的师母早就珠胎暗结,占了先天的优势,迟惊雷后来才明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师父才对翟小姐冷落的。 当初翟小姐大婚纳婿前夕,他跟许长老还有师祖等人,还随着师父一起,来给翟小姐添妆来着,后来还一同去了丹特岛,因为要运送药材和噬灵蜂的蜂巢回国,所以他们才和师父分开,由师父独自一人去参加婚礼了。 他哪知道,在他们分开后的那天晚上,他师父就被人 暗算,稀里糊涂地做了人家的赘婿。 现在听魏武说要去看翟小姐,迟惊雷更加奇怪了: 人家现在是米南加保的族长,岂能轻易见你一个外族,甚至外国的男人?而且,人家已经结婚了好不好? 随即,他似乎明白了,又问了一句: “怎么?是翟小姐病了么?要师父去给她看病?” 魏武的老脸一红,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许再兴憋着笑,一把拉住迟惊雷,说: “别问那么多了,有些事,你师父不好意思说,回头我告诉你。” 魏武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走,南洋鬼王笑嘻嘻地跟在了后头,取笑说: “先生还不好意思了?这事连自己的徒弟都没说?要是我,早就炫耀给所有人知道了,当然,除了家里的那位。” 魏武没好气地怼道: “是吗?你和苏加诺的事情,炫耀了吗?我可是听说,你们连婚礼都没办。 对了,你们当初明明是一对冤家,一见面就斗得天昏地暗,怎么在峡谷里呆了几年,就成了一对了? 还有,当初到底是谁先主动的?” 霎时间,南洋鬼王一张纹满了纹身的脸,红得跟猪肝似的,再也不敢吭声了,领着魏武上了快艇,发动船只开离了岸边,魏武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边,迟惊雷跟着许再兴也上了一艘快艇,还没等许再兴开船,就迫 不及待地问道: “许长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师父的神色古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难不成,他们……他们……,这样不好吧?” 他跟师父在一起虽然不长,但也从没见过师父如此窘迫,显然有“奸情”! 可是他又不明白: 当初,翟小姐那样追着师父,师父都没明确答应,现在双方都结婚了,怎么会? 按理说,师父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许再兴哈哈大笑,一边发动快艇,一边笑道: “有什么不好的?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孩子都好几个月了。” 迟惊雷彻底懵圈了: “这……这……,怎么会?师父他?” 许再兴启动快艇,飞一般地驶入大海,一边把当初的经过告诉了迟惊雷。 当初,翟知秋被舅妈和表姐设计陷害,幸亏魏武赶来添妆时发现端倪,揭露了二人的阴谋,并救出南洋鬼王和苏加诺,除了鬼王法正。 之后,苏加诺和南洋鬼王联手迷晕了魏武,让他成为赘婿,入赘翟知秋。 两人都已经是化神境强者,即使风高浪急,马达声轰鸣,却一点也不影响二人的说话。 这件事情,前半段迟惊雷都是亲身经历的,可他万没想到,后半段的剧情大变,竟是这样的结果! 迟惊雷后悔死了,要是当场没跟着运送药材回去,而是和师父一道留下来,嘿嘿…… 呃,好像留下来也没有,还轮不到他当伴郎!弄不好,还会被“灭口”的! < br>没想到,这一趟过来,竟吃了这样一个惊天大瓜! 迟惊雷心里,既为师父高兴,又替师父担心。 这要是让师母知道了,那还了得? 许再兴岂能看不出他的想法,笑着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师父入赘米南加保,本来就不是他能决定的,而是糟了‘暗算’。 而且,那时候你师娘还没过门呢,也没跟你师父确定恋爱关系,甚至理都不理他,就算你师娘知道了,也不会怪他的。 而且,翟小姐通情达理,没有提出任何让你师父为难的要求来,就连纳婿的时候,还特意给你师父另外弄了个身份。 就冲她对你师父的这份情谊,你师父也不能始乱终弃啊。 只是,你可要记得,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到这事,谁也不许说。” 迟惊雷默默地点点头,心说: 这还用你说?打死我也不敢呀! 可是,这事不应该瞒着师祖他老人家呀,还有太师祖,这都有孩子了,还能瞒着老太爷? 于是,他压着嗓子问道: “那这事我师祖知道吗?还有太师祖他老人家,这边都有曾孙女了,也不好一直瞒着老人家吧?” 许再兴哈哈大笑道: “老宗主他们,早就知道了,高兴地不得了呢。 我估计啊,也就你和金丫不知道了,连魏冉都知道。” “啊?” 迟惊雷瞬间觉得这个大瓜一定也不香了:看来,还是自己平时对师父关心不够啊。 第1464章 床塌了 到了米南加保,再次踏入那个牛角大屋,魏武的心里既兴奋又愧疚,总觉得对翟知秋母女太亏欠了。 这也是他忙中偷闲,来这里一趟的原因。 翟知秋早就得知了消息,让侍女出来迎接,她自己身为族长,在米南加保这个女性地位更高的部落,是不能对丈夫的归来太热情的,自然不能亲自出门迎接。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抱着念念,来到最后一进牛角大屋的院子里等候。 魏武在侍女的带领下,穿过第一第二栋牛角大屋,就见翟知秋抱着孩子迎了上来,眼里饱含热泪,脸上既是欣喜,也有不易察觉的委屈。 当着侍女的面,翟知秋也不好扑进魏武的怀里,只是把女儿递了过去,然后故作矜持,却又一脸娇羞地走在了前面 魏武接过女儿跟在后面,脸上写满了宠溺。 才一个多月的念念皮肤格外的白皙细腻,跟真的瓷娃娃一样,泛着白光,真的是吹弹可破,一头黑发又黑又亮,衬得皮肤更加嫩白。 这让魏武很是疑惑,他还从还没见过这么细嫩白皙的皮肤,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当初,翟知秋被九转玄阴虫潜入体内,差点就死了,后来被魏武取出了九转玄阴虫,并蒸熟了反哺翟知秋。 九转玄阴虫乃天下至宝,历经九世,是女子最好的补药,翟知秋服用之后,整个人的体质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淬炼,发生了天差地别的改变,所以才会孕育出这样的孩子。 果然,用灵气探查过念念的身体之后,魏武发现,念念的身体超乎寻常的干净,灵气进入她的身体毫无阻碍,格外的丝滑。 其经脉天生就是畅通的,毫无阻碍,且格外的宽广,甚至,她的经脉的外壁富有弹性,在魏武连续加大灵气进入的数量后,经脉变得更宽阔,依然畅通无阻。 魏武心中既惊又喜:这孩子,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在小刚小柔之下。 于是,他在想,要不要再培养几条九转玄阴虫,分别给魏冉、金丫,还有叶牧云和小柔也来一条? 只是,现在的玄女树上,寄生的玄阴虫虽然不少,却没有任何一条是九世的,还称不上是九转玄阴虫,最多算是八转,功效远远不如九转的。 玄阴虫的前面八世,都是寄生在玄女树上的,之后必须要寄生到女人的身上,吸食了女人的元阴,和前八世吸食的玄女树元阴发生融合,才能成为真正的九转玄阴虫。 可是,他也不能让玄阴虫寄生到女人身上,去吸食她们的元阴吧?那和杀人犯何异?这也是他一直没给魏冉她们服用玄阴虫的原因。 可现在,他的心中有了计较:那些玄素谷的女子,动不动就采男人的元阳,就应该让她们尝尝元阴被吸食的滋味。 魏武抱着女儿,跟着翟知秋上了楼,进了房间,顺便一脚关上了房门。 两名侍女原准备跟进去服侍,差点被关上的房门碰了鼻子,忍不住相视一笑,转身离开,身后又传来翟知秋的声音: “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了,都下楼去吧。” “是,族长。” 侍女答 应一声,赶紧快步离开。 里面,翟知秋已经攀上了魏武的脖子,魏武只得一只手把她托起,用另一只手抱着念念。 念念虽然只有一个多月,却远比同龄的婴儿显得更大,甚至已经开始认人了,对这个抱着她的陌生人,一直没开笑脸。 此时,见妈妈的脸就在眼前,小家伙立即开心的笑了,还手舞足蹈起来,差点从魏武的手里掉了下来。 魏武一惊,随手就把翟知秋扔了出去,双手抱住了女儿。 不过,他也没把翟知秋扔地上,而是扔去了床上,就听: “砰——咔嚓——” 床塌了! 刚跑到楼下的两个侍女,听到楼上的动静,上去也不是,不上去又有些担心,却听翟知秋温婉又有些气恼的声音传来: “你们俩,再上来一下。” 侍女上来的时候,翟知秋已经领着魏武去了书房。 进了门,侍女看到坍塌的床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八卦的神色,却又不敢议论,强忍着笑收拾起来。 她们这个族长可不比普通人,人家的耳朵灵着呢,哪怕她们在第一进的牛角大屋里说悄悄话,族长也一样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她们可不敢八卦咬舌头。 可她们的心里却在想: 咋这么着急呢? 咋这么大劲呢?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天爷,孩子还在呢! 翟知秋被魏武扔出去,虽然压塌了床,人倒是没事,现在,她也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实力了,当然比床结实多了。 虽然她和魏武双修的机会不多,但九转玄阴虫的功效,让她练起功来事半功倍,进步远比普通人要快得多,哪怕叶牧云,隔三差五就跟魏武双修,实力还是要差她一些。 再加上她整天在这三进牛角大屋里无所事事,族里的事,都由几个嬷嬷在处理,她闲来无事,大多时间都在练功,为此,她还特意在一楼设置了练功房。 进了书房,见魏武的一颗心全在念念的身上,翟知秋就有些生气了,一把捏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揪了一把,气呼呼地说: “就怪你,人家还以为……” 魏武龇牙咧嘴地忍着痛,故意逗她说: “以为怎么了?以为我们当着孩子的面,就急不可耐的双修吗?” 翟知秋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心却控制不住地悸动起来。 念念见魏武龇牙咧嘴的模样,以为是逗她玩,又开心地笑起来,魏武被她的样子逗得开心不已,忍不住狠狠亲了他几口。 这下子,小家伙又不乐意了,张开嘴哇哇地哭了起来。 翟知秋抢过女儿,气呼呼地说: “谁让你亲念念的?要亲,就亲她妈妈!” 魏武哑然失笑,一把搂住她,把母女两一起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把吻住了翟知秋。 同时,一只手覆在女儿的小腹上,渡入灵气,安抚着正哇哇大哭表示抗议的念念。到了米南加保,再次踏入那个牛角大屋,魏武的心里既兴奋又愧疚,总觉得对翟知秋母女太亏欠了。 这也是他忙中偷闲,来这里一趟的原因。 翟知秋早就得知了消息,让侍女出来迎接,她自己身为族长,在米南加保这个女性地位更高的部落,是不能对丈夫的归来太热情的,自然不能亲自出门迎接。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抱着念念,来到最后一进牛角大屋的院子里等候。 魏武在侍女的带领下,穿过第一第二栋牛角大屋,就见翟知秋抱着孩子迎了上来,眼里饱含热泪,脸上既是欣喜,也有不易察觉的委屈。 当着侍女的面,翟知秋也不好扑进魏武的怀里,只是把女儿递了过去,然后故作矜持,却又一脸娇羞地走在了前面 魏武接过女儿跟在后面,脸上写满了宠溺。 才一个多月的念念皮肤格外的白皙细腻,跟真的瓷娃娃一样,泛着白光,真的是吹弹可破,一头黑发又黑又亮,衬得皮肤更加嫩白。 这让魏武很是疑惑,他还从还没见过这么细嫩白皙的皮肤,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当初,翟知秋被九转玄阴虫潜入体内,差点就死了,后来被魏武取出了九转玄阴虫,并蒸熟了反哺翟知秋。 九转玄阴虫乃天下至宝,历经九世,是女子最好的补药,翟知秋服用之后,整个人的体质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淬炼,发生了天差地别的改变,所以才会孕育出这样的孩子。 果然,用灵气探查过念念的身体之后,魏武发现,念念的身体超乎寻常的干净,灵气进入她的身体毫无阻碍,格外的丝滑。 其经脉天生就是畅通的,毫无阻碍,且格外的宽广,甚至,她的经脉的外壁富有弹性,在魏武连续加大灵气进入的数量后,经脉变得更宽阔,依然畅通无阻。 魏武心中既惊又喜:这孩子,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在小刚小柔之下。 于是,他在想,要不要再培养几条九转玄阴虫,分别给魏冉、金丫,还有叶牧云和小柔也来一条? 只是,现在的玄女树上,寄生的玄阴虫虽然不少,却没有任何一条是九世的,还称不上是九转玄阴虫,最多算是八转,功效远远不如九转的。 玄阴虫的前面八世,都是寄生在玄女树上的,之后必须要寄生到女人的身上,吸食了女人的元阴,和前八世吸食的玄女树元阴发生融合,才能成为真正的九转玄阴虫。 可是,他也不能让玄阴虫寄生到女人身上,去吸食她们的元阴吧?那和杀人犯何异?这也是他一直没给魏冉她们服用玄阴虫的原因。 可现在,他的心中有了计较:那些玄素谷的女子,动不动就采男人的元阳,就应该让她们尝尝元阴被吸食的滋味。 魏武抱着女儿,跟着翟知秋上了楼,进了房间,顺便一脚关上了房门。 两名侍女原准备跟进去服侍,差点被关上的房门碰了鼻子,忍不住相视一笑,转身离开,身后又传来翟知秋的声音: “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了,都下楼去吧。” “是,族长。” 侍女答 应一声,赶紧快步离开。 里面,翟知秋已经攀上了魏武的脖子,魏武只得一只手把她托起,用另一只手抱着念念。 念念虽然只有一个多月,却远比同龄的婴儿显得更大,甚至已经开始认人了,对这个抱着她的陌生人,一直没开笑脸。 此时,见妈妈的脸就在眼前,小家伙立即开心的笑了,还手舞足蹈起来,差点从魏武的手里掉了下来。 魏武一惊,随手就把翟知秋扔了出去,双手抱住了女儿。 不过,他也没把翟知秋扔地上,而是扔去了床上,就听: “砰——咔嚓——” 床塌了! 刚跑到楼下的两个侍女,听到楼上的动静,上去也不是,不上去又有些担心,却听翟知秋温婉又有些气恼的声音传来: “你们俩,再上来一下。” 侍女上来的时候,翟知秋已经领着魏武去了书房。 进了门,侍女看到坍塌的床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八卦的神色,却又不敢议论,强忍着笑收拾起来。 她们这个族长可不比普通人,人家的耳朵灵着呢,哪怕她们在第一进的牛角大屋里说悄悄话,族长也一样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她们可不敢八卦咬舌头。 可她们的心里却在想: 咋这么着急呢? 咋这么大劲呢?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天爷,孩子还在呢! 翟知秋被魏武扔出去,虽然压塌了床,人倒是没事,现在,她也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实力了,当然比床结实多了。 虽然她和魏武双修的机会不多,但九转玄阴虫的功效,让她练起功来事半功倍,进步远比普通人要快得多,哪怕叶牧云,隔三差五就跟魏武双修,实力还是要差她一些。 再加上她整天在这三进牛角大屋里无所事事,族里的事,都由几个嬷嬷在处理,她闲来无事,大多时间都在练功,为此,她还特意在一楼设置了练功房。 进了书房,见魏武的一颗心全在念念的身上,翟知秋就有些生气了,一把捏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揪了一把,气呼呼地说: “就怪你,人家还以为……” 魏武龇牙咧嘴地忍着痛,故意逗她说: “以为怎么了?以为我们当着孩子的面,就急不可耐的双修吗?” 翟知秋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心却控制不住地悸动起来。 念念见魏武龇牙咧嘴的模样,以为是逗她玩,又开心地笑起来,魏武被她的样子逗得开心不已,忍不住狠狠亲了他几口。 这下子,小家伙又不乐意了,张开嘴哇哇地哭了起来。 翟知秋抢过女儿,气呼呼地说: “谁让你亲念念的?要亲,就亲她妈妈!” 魏武哑然失笑,一把搂住她,把母女两一起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把吻住了翟知秋。 同时,一只手覆在女儿的小腹上,渡入灵气,安抚着正哇哇大哭表示抗议的念念。 第1465章 你是不是骂我渣男 翟知秋被魏武吻住,心里的悸动更加厉害了,甚至全身都战栗起来。 同时,她也察觉了到魏武的某处,开始不老实起来。 咦?不是一处,是两处! 除了某处正在苏醒,开始努力冒头之外,还有一处动静更大。 翟知秋惊呆了: 怎么会有两处? 难不成这男人天赋异禀、神通广大,又修炼出一根大棒来? 黄毛真特么倒霉,为了防止它吓着侍女们,魏武让它呆在衣兜里不准冒头,它也很老实很听话地缩进衣兜,闭上眼睛睡着了。 却不料,身上突然压了一个重物,差点把它压扁了,忍不住拼命挣扎起来。 翟知秋被它越来越大的动静吓住了,赶紧双脚撑地,移动了一下身子。 他们本来就坐在沙发上,位置低,脚一动就碰到了地面。 这一动,黄毛总算挤了出来,跳到地上,大口地喘息。 魏武情到深处,根本没注意到黄毛,刚刚黄毛的挣扎,他还以为是翟知秋在腿上扭动,此时,他一只手紧紧搂住翟知秋,根本不容她挣脱。 黄毛大口喘息了几下,这才看到眼前一幕,禁不住破口大骂: “唧唧吱吱……唧唧唧唧……” 魏武一惊: 这家伙怎么跑出来偷看了? 他赶紧放了怀中的翟知秋,就见黄毛在地上,两条腿紧紧夹着,一只手捂住要紧部位,另一只手指指点点,嘴里又气又急地“唧唧吱吱”着。 翟知秋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被放开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听到黄毛的“骂声”,吃了一惊,不但没从魏武身上下来,反而双手搂紧了他,惊道: “这是什么?” 魏武 强忍着笑: “是我养的宠物。” 翟知秋彻底无语了: “宠物?怎会这么丑? 还有,它为什么对我们指指点点的叫唤,好像很凶的样子。” 黄毛听了大怒,跳起来又是一阵“唧唧吱吱”,魏武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是很丑,只是,你把它的衣服压住了。” 翟知秋这才站起身,接过魏武手里的念念,搂在了怀里,她怕这个丑陋不堪的东西吓着了女儿。 念念刚刚被魏武的灵气滋养着,浑身舒坦得不行,差点就睡着了,这会没了灵气按摩,又睁开了乌溜溜的眼睛。 黄毛见翟知秋起身离开,飞快地钻进魏武的口袋,穿好“衣服”,重新钻了出来,以示自己并不丑。 翟知秋见了,眼睛瞪得溜圆: “咦?怎么还有一只?这一只,比刚才那个好看多了。” 魏武又笑了: “还是刚才那家伙,穿了皮袄而已。” 翟知秋又呆住了: “皮袄?它还穿皮袄? 哦,我明白了,你给它弄了一条貂皮。 不过,也幸亏有了这件貂皮,否则真的很丑,灰不拉几的光溜溜的,别提多难看了,你怎么养了这么一个丑东西?” 这一下,黄毛彻底爆发了,跳着脚大骂了一通,然后跑去了书桌那边。 魏武笑着跟翟知秋说: “它也不是很丑,只是前些天渡劫不 成,把一身的毛都烧光了。 而且,它听得懂人话,你老是说它丑,这家伙生气了。” 翟知秋更加吃惊了: “什么?它也会渡劫?还听得懂人话?” 于是,魏武笑着把黄毛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说给翟知秋听了,让翟知秋惊诧不已,又觉得十分好笑,特别是说到这家伙渡劫的情景,翟知秋更是娇笑连连。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光溜溜的丑东西,居然是只黄鼠狼,还是个半步化神的黄鼠狼,比她的境界还要高。 就在这时,黄毛从书桌那边跳了过来,落在茶几上,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放下手里的纸,黄毛又开始指指点点地“唧唧吱吱”起来。 .??. 两人凑过去一看,就见纸上画了一幅画,画的一大两小三个人,一个身材纤细长发飘飘的女人正倚门而立,一只手似乎正擦着眼泪,女人的身后,是两个玩耍的孩子,其中一个还扎着一个朝天辫。 仔细一看,两个孩子的手里,还各抓着一只松鼠。 再看黄毛,双手愤怒地挥舞着,一边声嘶力竭地骂骂咧咧。 翟知秋没弄明白,惊奇地问道: “这是它画的?它还会画画?画的是什么?” 魏武的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 卧槽!这家伙,咋啥都懂呢? 你特么是在骂我渣男吗? 魏武气急而笑: “黄毛,你是在骂我渣男是吧? 信不信我把你那层光溜溜的皮也给剥了? 我甚至在想,你特么什么都知道了,要不要杀你灭口?” 黄毛一听,急忙双手捂住嘴,之后又连连摆手,并飞快地把纸撕得粉碎,然后双膝跪地,连连叩拜求饶。 黄毛也是实在气急了,差点压死不说,最关键是让它在外人面前暴露了最丑陋的一面,尤其是还被人不停地说丑,再看魏武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所以才画了画挖苦一下魏武。 它也明白知道太多活不长的道理,只是气头上哪还记得这些,现在被魏武一说,吓得魂都掉了。 魏武这才道: “你还知道求饶? 那你就更应该懂得守口如瓶!” 黄毛点头如啄米,还做了个把嘴封住的手势。 这一系列操作,把翟知秋看得目瞪口呆,也被逗得娇笑不止,就连念念也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家伙。 翟知秋见念念如此,禁不住道: “老公,我也想养一只这样的宠物,等念念大了,正好陪她玩。” 魏武一想也是,在他念他翁山上,他还弄了一只貂,可那是给魏冉的,被迟惊雷带走了。 “要不,就把黄毛留给你?” 听了魏武的话,黄毛又开始磕头求饶了。 翟知秋笑着调侃道: “我才不要呢,它明显不喜欢我,把我当做小三了呢。” 魏武一想也是,挥挥手对黄毛说: “去吧,再去抓一只松鼠来,这个妹妹,也要一只宠物。” 黄毛如释重负,正要窜出去,却又回过身,伸出小爪子。 魏武立刻就明白了,把给龙岩吃剩下的引灵果切下来一部分给了它,其余的递给了翟知秋。 第1466章 仓促变身 黄毛接过引灵果,一溜烟就从后窗跑了。 翟知秋诧异地问道: “你给它这么珍贵的东西做什么?” 引灵果她当然认识,也服用过。 .??. 魏武笑着解释: “这家伙会物色智力相对比较高的松鼠,借助引灵果,吸引灵气,给松鼠开灵智,再传给松鼠一定的功法,这样才能更好地陪咱念念。” 说完,又把黄毛在京都收了俩徒弟,分别伺候小刚小柔的事说了,翟知秋立马就觉得,同样是魏武的孩子,的确应该享有同样的待遇。 于是,她一边拍着念念,一边说: “嗯,这还差不多。 你对我冷落点不要紧,可不许冷落了念念。 哪怕是宠物,同一个爸爸的孩子,当然要同一个师父的宠物才对。” 她说的是玩笑,可魏武听在耳中,心里愈加愧疚,又把念念抢了回来,抱在手里舍不得松手。 突然,他想起了那些缴获来的花蜜精油,便想亲手给她们母女两做一些化妆品和保健品。 原料他都有,又从那个女子的记忆中,读取了很多制作方法,再加入一些名贵中药,比市场上卖的可要好千万倍,最关键是他亲手做的。 尤其是念念这么水嫩的肌肤,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洗浴露了!宝宝霜当然也要他自制的! 魏武把想法一说,翟知秋立即来了兴趣。 说干就干,两人抱着孩子下了楼,去了翟知秋的练功房。 工具魏武随身都带着,那些女人的行李里也都有,都在储物戒指里收着。 本来魏武出门是不带制药工具的,但这次去非洲情况不同,那边条件简陋,而且中医的东西,那边根本买不到,再加上随时可能遇到从未见过的病毒,所以相关的制药工具,他准备了好几套。 甚至,玄灵方丹炉他也带了,万一医疗队感染了什么不知名的病毒,短时间内找不到对症的良药,可以炼制一些保命或延缓病情发作的丹药。 于是,两个侍女也被翟知秋喊去帮忙了,翟知秋把孩子交给了一名侍女,亲自打下手。 很快,牛角大屋里,便飘出来醇厚的熏香味,让人闻了心旷神怡,就连小念念也是一脸的陶醉。 魏武制成了沐浴露、宝宝霜,还调制了一种蜂蜜,是用七彩噬灵蜂的蜂蜜,加入引灵果、花蜜、植物精油、玄女树叶,还有好几种珍贵药材,又加了翟知秋自己用的蜂蜜稀释而成。 这种蜂蜜是加到奶粉里给念念吃的,见其香气特别好闻,翟知秋也忍不住尝了一口,便吵着要魏武给她也做一些。 魏武只得答应给她再调制几罐,这一次,他不但加了更多的引灵果,还尝试着加入了一颗神秘的果子,就是在苗寨的那个神秘峡谷里发现的。 翟知秋见他很宝贝那种果子的样子,连剩下的果核还特意收着,便悄悄把果核拿到一旁。 果核状似杏核,坚硬异常,不过对于元婴后期巅峰的翟知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稍稍用力就把果核捏 开了,露出里面跟杏仁差不多奶白色果仁来。 闻着果仁上的气味独特,翟知秋忍不住咬了一小口尝了尝,味道苦涩酸辣,一点也不好吃,但入口即化,似乎立即就被舌尖给吸收了,都没来得及吞进喉咙。 翟知秋嫌弃地咂了咂嘴,却又感觉出更多不同的味道,苦涩酸辣之后,又变成香甜可口,不同的味道在舌尖上翻滚变换。 同时,感觉浑身的灵气也开始翻涌,似乎还在快速增长,这让翟知秋倍感神奇,忍不住又尝了一口。 就这样,没过多久,一棵果核就被她吃光了。 这时候,翟知秋就觉得,身上的灵气翻涌得越来越厉害,就跟一壶热水正在不停的加热,蒸汽不断地升腾一般,让她不得不尽力压制着,不让灵气继续翻腾,可是,慢慢地就压制不住了,禁不住开始喘息起来。 魏武起初还没注意,只顾着继续调制新的蜂蜜,但很快就听到了翟知秋异常的呼吸,抬眼看去,就见她满脸通红,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并在她四周形成了气流,围绕着她的身体盘旋。 魏武吓了一跳,急奔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察觉她的灵气已经充斥了整个身体,正猛力向外膨胀。 同时,翟知秋的境界也在节节攀升,只一瞬间就攀到了半步化神,并继续攀升。 魏武吓了一跳,赶紧调动灵气,帮助她压制住翻涌的灵气波动,一边吃惊地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翟知秋有了他的帮忙,顿觉轻松了许多,忙道: “我……我把你刚刚那个果核,给……给吃了。” 魏武恍然,却也没想到那个果核有如此的威力,一边继续帮她压着着,一边道: “不行,我们得立即离开这里,看这情景,你马上就要渡劫了。” 翟知秋大吃一惊: “渡劫?是要化神吗?” “没错!所以,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否则,岛上的人,要被劫雷劈死一多半!” 翟知秋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我是族长,没有重大事情,是不可以离开这里的。” 魏武强行给她纳入一颗变身丹,指导她运用灵气,变身成其中一名侍女的模样,拉着她就往外跑。 翟知秋却叫道: “等等,你也要变成侍女的样子,否则,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还有,你再把他们变成我们的样子,免得被人发现我不在这里,族中非乱套不可。” 魏武早就察觉俩个侍女都是筑基境的修士,便给了她们一人一颗变身丹,示意二人吞下去。 二人早就傻眼了,如提线木偶一样,任魏武摆布。 这一过程中,翟知秋一再交代,让两个侍女假扮他们俩,在家守着,并照顾好念念,免得被族人发觉。 好在,这两个侍女都是苏加诺亲自挑选,并调教出来的,平常翟知秋也指导她们练功,对渡劫一说并不是很陌生,听到之前夫妻俩的对话,也猜到了七八分。黄毛接过引灵果,一溜烟就从后窗跑了。 翟知秋诧异地问道: “你给它这么珍贵的东西做什么?” 引灵果她当然认识,也服用过。 魏武笑着解释: “这家伙会物色智力相对比较高的松鼠,借助引灵果,吸引灵气,给松鼠开灵智,再传给松鼠一定的功法,这样才能更好地陪咱念念。” 说完,又把黄毛在京都收了俩徒弟,分别伺候小刚小柔的事说了,翟知秋立马就觉得,同样是魏武的孩子,的确应该享有同样的待遇。 ?? 于是,她一边拍着念念,一边说: “嗯,这还差不多。 你对我冷落点不要紧,可不许冷落了念念。 哪怕是宠物,同一个爸爸的孩子,当然要同一个师父的宠物才对。” 她说的是玩笑,可魏武听在耳中,心里愈加愧疚,又把念念抢了回来,抱在手里舍不得松手。 突然,他想起了那些缴获来的花蜜精油,便想亲手给她们母女两做一些化妆品和保健品。 原料他都有,又从那个女子的记忆中,读取了很多制作方法,再加入一些名贵中药,比市场上卖的可要好千万倍,最关键是他亲手做的。 尤其是念念这么水嫩的肌肤,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洗浴露了!宝宝霜当然也要他自制的! 魏武把想法一说,翟知秋立即来了兴趣。 说干就干,两人抱着孩子下了楼,去了翟知秋的练功房。 工具魏武随身都带着,那些女人的行李里也都有,都在储物戒指里收着。 本来魏武出门是不带制药工具的,但这次去非洲情况不同,那边条件简陋,而且中医的东西,那边根本买不到,再加上随时可能遇到从未见过的病毒,所以相关的制药工具,他准备了好几套。 甚至,玄灵方丹炉他也带了,万一医疗队感染了什么不知名的病毒,短时间内找不到对症的良药,可以炼制一些保命或延缓病情发作的丹药。 于是,两个侍女也被翟知秋喊去帮忙了,翟知秋把孩子交给了一名侍女,亲自打下手。 很快,牛角大屋里,便飘出来醇厚的熏香味,让人闻了心旷神怡,就连小念念也是一脸的陶醉。 魏武制成了沐浴露、宝宝霜,还调制了一种蜂蜜,是用七彩噬灵蜂的蜂蜜,加入引灵果、花蜜、植物精油、玄女树叶,还有好几种珍贵药材,又加了翟知秋自己用的蜂蜜稀释而成。 这种蜂蜜是加到奶粉里给念念吃的,见其香气特别好闻,翟知秋也忍不住尝了一口,便吵着要魏武给她也做一些。 魏武只得答应给她再调制几罐,这一次,他不但加了更多的引灵果,还尝试着加入了一颗神秘的果子,就是在苗寨的那个神秘峡谷里发现的。 翟知秋见他很宝贝那种果子的样子,连剩下的果核还特意收着,便悄悄把果核拿到一旁。 果核状似杏核,坚硬异常,不过对于元婴后期巅峰的翟知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稍稍用力就把果核捏 开了,露出里面跟杏仁差不多奶白色果仁来。 闻着果仁上的气味独特,翟知秋忍不住咬了一小口尝了尝,味道苦涩酸辣,一点也不好吃,但入口即化,似乎立即就被舌尖给吸收了,都没来得及吞进喉咙。 翟知秋嫌弃地咂了咂嘴,却又感觉出更多不同的味道,苦涩酸辣之后,又变成香甜可口,不同的味道在舌尖上翻滚变换。 同时,感觉浑身的灵气也开始翻涌,似乎还在快速增长,这让翟知秋倍感神奇,忍不住又尝了一口。 就这样,没过多久,一棵果核就被她吃光了。 这时候,翟知秋就觉得,身上的灵气翻涌得越来越厉害,就跟一壶热水正在不停的加热,蒸汽不断地升腾一般,让她不得不尽力压制着,不让灵气继续翻腾,可是,慢慢地就压制不住了,禁不住开始喘息起来。 魏武起初还没注意,只顾着继续调制新的蜂蜜,但很快就听到了翟知秋异常的呼吸,抬眼看去,就见她满脸通红,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并在她四周形成了气流,围绕着她的身体盘旋。 魏武吓了一跳,急奔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察觉她的灵气已经充斥了整个身体,正猛力向外膨胀。 同时,翟知秋的境界也在节节攀升,只一瞬间就攀到了半步化神,并继续攀升。 魏武吓了一跳,赶紧调动灵气,帮助她压制住翻涌的灵气波动,一边吃惊地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翟知秋有了他的帮忙,顿觉轻松了许多,忙道: “我……我把你刚刚那个果核,给……给吃了。” 魏武恍然,却也没想到那个果核有如此的威力,一边继续帮她压着着,一边道: “不行,我们得立即离开这里,看这情景,你马上就要渡劫了。” 翟知秋大吃一惊: “渡劫?是要化神吗?” “没错!所以,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否则,岛上的人,要被劫雷劈死一多半!” 翟知秋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我是族长,没有重大事情,是不可以离开这里的。” 魏武强行给她纳入一颗变身丹,指导她运用灵气,变身成其中一名侍女的模样,拉着她就往外跑。 翟知秋却叫道: “等等,你也要变成侍女的样子,否则,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还有,你再把他们变成我们的样子,免得被人发现我不在这里,族中非乱套不可。” 魏武早就察觉俩个侍女都是筑基境的修士,便给了她们一人一颗变身丹,示意二人吞下去。 二人早就傻眼了,如提线木偶一样,任魏武摆布。 这一过程中,翟知秋一再交代,让两个侍女假扮他们俩,在家守着,并照顾好念念,免得被族人发觉。 好在,这两个侍女都是苏加诺亲自挑选,并调教出来的,平常翟知秋也指导她们练功,对渡劫一说并不是很陌生,听到之前夫妻俩的对话,也猜到了七八分。 第1467章 裂变果 只不过,亲眼见到她们族长变成了自己的模样,两名侍女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听说还要给她们变身,一时都没弄明白,迷迷糊糊地吞了变身丹,也不知该怎么运气到脸上改变脸型。 魏武来不及解释,也来不及慢慢指导,直接用自己的灵气,催动二人的灵气到脸上,实现了变身,然后拉着翟知秋就跑。 前面的两幢牛角大屋里,还有数十名侍女、女仆和嬷嬷,突然见到两个侍女拉扯着慌慌张张往外跑,也吃了一惊,一名嬷嬷断喝一声: “你们俩干嘛呢?拉拉扯扯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这么急着去做什么?” 翟知秋一愣,也不知怎么回答,魏武跟翟知秋一起久了,虽然能听懂米南加保语,却是不会说,急切之下,对翟知秋传音道: “床,买床。” 翟知秋一听,模仿侍女的声音道: “回嬷嬷,族长的床塌了,我们去买一张新床。” “床塌了?” 所有人都傻了眼,这姑爷一回来,怎么就床塌了? 嬷嬷又好气又好笑: “族长和姑爷呢?” 翟知秋没动脑子就把那句话说了出去,这会早就羞得满脸通红,一边继续疾步往外走,一边道: “在练功房呢,族长说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这一下,还不知嬷嬷们怎么想呢。 不过,这句话很有用,几个嬷嬷正准备起身去后面看看,听了这话立即又坐了下来。 人家小夫妻久别胜新婚,都把床弄塌了,这会在练功房,还特意交代谁也不准去打扰,显然是转移了战场继续切磋,谁敢去打扰? 出了大门好久,翟知秋又羞又恼地说: “都是你,胡说什么呢?还不知她们怎么想呢?” 魏武忍不住大笑,翟知秋更羞了,一边追打他,一边说: “还笑?羞死人了!” 这一打闹,两人都忘了压制灵气,翟知秋“哎呦”一身,急忙屏住了呼吸,魏武也赶忙伸手抓住翟知秋的手腕,催动灵气进入她的体内。 这时候,天边的乌云密布,翻涌着朝他们头顶快速接近。 魏武顾不得是否惊世骇俗,一把抄起翟知秋,把她抱在怀里,展开追风鬼影,把速度提到最快,整个人化作一道劲风,极速奔到海边,跳上一艘快艇,启动马达,飞速驶离码头。 这里是米南加保部落的核心,码头上常年停放着几条小型游艇和快艇,以供族长身边的人使用。 守着码头的两名汉子,突然感到一阵风吹过来,四处张望也没看到有什么不对,正奇怪这阵风来得突然,却听背后马达声突然响起,不由得吓了一跳。 转头看见一艘快艇飞速驶离,上面站着的两个女子,分明是族长身边的侍女,不由得咋舌: “天呐!是族长身边的这两个侍女?” “可不是?这身法也太快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族长的 身边人,还能弱了?” 这时候,天边的乌云夹着电光和雷声翻滚着,已经升到了半空。 魏武一边帮翟知秋压制住灵气,一边问道: “朝哪边开?最好是无人岛,还不能太远!” 翟知秋也有些慌神,她可不想自己渡劫却连带着劈死族中无辜族人,着急之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忙道: “往西南去,那边有个毒岛,岛上遍布毒蛇,无人敢去,久而久之,那一带数十个大小岛屿都没人去了。” 魏武听了,不敢怠慢,一边继续帮她压制灵气,尽量延缓雷劫到来的时间,一边调转船头,朝着西南方向开过去。 毒岛其实不是一座岛屿,而是30多大小岛屿组成的群岛,由于周边海域海水很浅,岛屿之间的海滩平缓,水深有深有浅,最浅的地方不过一米,因此鱼类资源丰富,并常常浮出水面。 因此,海鸟非常喜欢来这边捕食,渐渐成了海鸟栖息地,岛上的鸟粪资源十分丰富,厚达数尺。 于是,就有很多人上岛挖鸟粪回去种地,甚至贩卖,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几个大的岛上,蛇类突然也多了起来,估计是挖鸟粪的船只带上去的。 由于毒岛在大海中间,没有任何天敌,却有着足够的鸟儿和鸟蛋作为食物,所以毒蛇快速繁殖,又因落潮时海滩露出水面,而迁徙到附近几个岛屿。 到后来,整个群岛产生了独特的生物链: 30多座大小岛屿上,栖息了无数的海鸟,而中间几座最大的岛屿上,布满了几十万条毒蛇,毒蛇以鸟和鸟蛋为食,鸟儿为了方便捕鱼,也舍不得离开。 可附近的渔民,再也不敢靠近这边了,也不再有人过来挖鸟粪。 幸好,魏武一直帮着翟知秋压制着灵气,没让她的灵气过多泄出去,劫云也没那么快升到头顶。 但翟知秋体内的灵气翻滚得格外厉害,即使是魏武,也无法完全压住,只能拖延时间而已。 这个阶段,魏武也发现了玄机: 这种神秘的果子,与引灵果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帮助人快速增长灵气的,只不过二者增长灵气的方式又完全不同。 引灵果是吸食外界的灵气为己用,从而促进境界提升。 而这种果子,是从体内作用,帮助体内的灵气自然增长,以一变二,甚至变四变八,其增长的灵气来自服用者本身。 要是说得再形象一些,这种果子,就跟原子裂变一样,让人体的灵气发生裂变,变多变强。 于是,魏武给这种神秘的果子取了个名,就叫做“裂变果”,它的果核就相当于“原子核”,能量都在核里面,果肉里的含量明显少得多,所以黄毛吃了果肉,却并没有翟知秋反应这么大。 黄毛本身就是半步化神,比翟知秋高了一个境界,服用了一个果肉,达到了化神的契机。 而翟知秋只是元婴后期,服用果核后,却连升两个小境界。 想到这,魏武就止不住地心疼,黄毛那家伙,之前在峡谷里,不知吃了多少“裂变果”,可那些果核,应该都让它给扔了,暴殄天珍啊!只不过,亲眼见到她们族长变成了自己的模样,两名侍女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听说还要给她们变身,一时都没弄明白,迷迷糊糊地吞了变身丹,也不知该怎么运气到脸上改变脸型。 魏武来不及解释,也来不及慢慢指导,直接用自己的灵气,催动二人的灵气到脸上,实现了变身,然后拉着翟知秋就跑。 前面的两幢牛角大屋里,还有数十名侍女、女仆和嬷嬷,突然见到两个侍女拉扯着慌慌张张往外跑,也吃了一惊,一名嬷嬷断喝一声: “你们俩干嘛呢?拉拉扯扯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这么急着去做什么?” 翟知秋一愣,也不知怎么回答,魏武跟翟知秋一起久了,虽然能听懂米南加保语,却是不会说,急切之下,对翟知秋传音道: “床,买床。” 翟知秋一听,模仿侍女的声音道: “回嬷嬷,族长的床塌了,我们去买一张新床。” “床塌了?” 所有人都傻了眼,这姑爷一回来,怎么就床塌了? 嬷嬷又好气又好笑: “族长和姑爷呢?” 翟知秋没动脑子就把那句话说了出去,这会早就羞得满脸通红,一边继续疾步往外走,一边道: “在练功房呢,族长说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这一下,还不知嬷嬷们怎么想呢。 不过,这句话很有用,几个嬷嬷正准备起身去后面看看,听了这话立即又坐了下来。 人家小夫妻久别胜新婚,都把床弄塌了,这会在练功房,还特意交代谁也不准去打扰,显然是转移了战场继续切磋,谁敢去打扰? 出了大门好久,翟知秋又羞又恼地说: “都是你,胡说什么呢?还不知她们怎么想呢?” 魏武忍不住大笑,翟知秋更羞了,一边追打他,一边说: “还笑?羞死人了!” 这一打闹,两人都忘了压制灵气,翟知秋“哎呦”一身,急忙屏住了呼吸,魏武也赶忙伸手抓住翟知秋的手腕,催动灵气进入她的体内。 这时候,天边的乌云密布,翻涌着朝他们头顶快速接近。 魏武顾不得是否惊世骇俗,一把抄起翟知秋,把她抱在怀里,展开追风鬼影,把速度提到最快,整个人化作一道劲风,极速奔到海边,跳上一艘快艇,启动马达,飞速驶离码头。 这里是米南加保部落的核心,码头上常年停放着几条小型游艇和快艇,以供族长身边的人使用。 守着码头的两名汉子,突然感到一阵风吹过来,四处张望也没看到有什么不对,正奇怪这阵风来得突然,却听背后马达声突然响起,不由得吓了一跳。 转头看见一艘快艇飞速驶离,上面站着的两个女子,分明是族长身边的侍女,不由得咋舌: “天呐!是族长身边的这两个侍女?” “可不是?这身法也太快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族长的 身边人,还能弱了?” 这时候,天边的乌云夹着电光和雷声翻滚着,已经升到了半空。 魏武一边帮翟知秋压制住灵气,一边问道: “朝哪边开?最好是无人岛,还不能太远!” 翟知秋也有些慌神,她可不想自己渡劫却连带着劈死族中无辜族人,着急之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忙道: “往西南去,那边有个毒岛,岛上遍布毒蛇,无人敢去,久而久之,那一带数十个大小岛屿都没人去了。” 魏武听了,不敢怠慢,一边继续帮她压制灵气,尽量延缓雷劫到来的时间,一边调转船头,朝着西南方向开过去。 毒岛其实不是一座岛屿,而是30多大小岛屿组成的群岛,由于周边海域海水很浅,岛屿之间的海滩平缓,水深有深有浅,最浅的地方不过一米,因此鱼类资源丰富,并常常浮出水面。 因此,海鸟非常喜欢来这边捕食,渐渐成了海鸟栖息地,岛上的鸟粪资源十分丰富,厚达数尺。 于是,就有很多人上岛挖鸟粪回去种地,甚至贩卖,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几个大的岛上,蛇类突然也多了起来,估计是挖鸟粪的船只带上去的。 由于毒岛在大海中间,没有任何天敌,却有着足够的鸟儿和鸟蛋作为食物,所以毒蛇快速繁殖,又因落潮时海滩露出水面,而迁徙到附近几个岛屿。 到后来,整个群岛产生了独特的生物链: 30多座大小岛屿上,栖息了无数的海鸟,而中间几座最大的岛屿上,布满了几十万条毒蛇,毒蛇以鸟和鸟蛋为食,鸟儿为了方便捕鱼,也舍不得离开。 可附近的渔民,再也不敢靠近这边了,也不再有人过来挖鸟粪。 幸好,魏武一直帮着翟知秋压制着灵气,没让她的灵气过多泄出去,劫云也没那么快升到头顶。 但翟知秋体内的灵气翻滚得格外厉害,即使是魏武,也无法完全压住,只能拖延时间而已。 这个阶段,魏武也发现了玄机: 这种神秘的果子,与引灵果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帮助人快速增长灵气的,只不过二者增长灵气的方式又完全不同。 引灵果是吸食外界的灵气为己用,从而促进境界提升。 而这种果子,是从体内作用,帮助体内的灵气自然增长,以一变二,甚至变四变八,其增长的灵气来自服用者本身。 要是说得再形象一些,这种果子,就跟原子裂变一样,让人体的灵气发生裂变,变多变强。 于是,魏武给这种神秘的果子取了个名,就叫做“裂变果”,它的果核就相当于“原子核”,能量都在核里面,果肉里的含量明显少得多,所以黄毛吃了果肉,却并没有翟知秋反应这么大。 黄毛本身就是半步化神,比翟知秋高了一个境界,服用了一个果肉,达到了化神的契机。 而翟知秋只是元婴后期,服用果核后,却连升两个小境界。 想到这,魏武就止不住地心疼,黄毛那家伙,之前在峡谷里,不知吃了多少“裂变果”,可那些果核,应该都让它给扔了,暴殄天珍啊! 第1468章 翟知秋渡劫 几十分钟后,快艇终于行驶到了毒岛海域。 这一路,全靠魏武全力帮翟知秋压制住灵气,劫云反倒升得慢了,但也隐约有了雷声传来。 同时,一路上魏武也告诉翟知秋,应该如何运用灵气,去与劫雷相抗争。 毒岛方圆几十公里,一共有30多个大小岛屿,魏武打算把快艇开到最里面的那个大岛,可估摸着时间却不够了。 要是他开船送进去,怕是来不及返航,就得被雷劫笼罩进去,陪着翟知秋一同渡劫,那可就麻烦了,翟知秋如何能经得起合体的大劫? 所以,到了最外面那个小岛跟前,魏武急急地交代道: “知秋,我就在这边下来了,否则,就得跟你一起渡劫了。 你自己把船开进去,尽量离我远一点。” 说完,纵身跃到海面上,踏波而行,登上了旁边的一座小岛。 翟知秋身为元婴后期的修士,当然知道轻重,雷劫来临的时候,会把雷劫范围内所有的生物都纳入其中,并自动识别境界最高的那个,照着他的境界,确定降下的劫雷规模和强度。 如果魏武没来得及离开,今天她就要渡合体中期的劫,那还不被劈成飞灰。 于是,她也顾不得卿卿我我,驾着快艇飞速朝远处驶去。 在驾船这一块,翟知秋比魏武还要在行,她从小就喜欢旅游,南洋这边,几乎所有的岛屿她都玩过,一般都是自己开船去的。 眼见四周的岛上都是飞来飞去的海鸟,她舍不得这些海鸟遭殃,硬着头皮把船开去了中央的蛇岛。 虽然她是元婴大修士,但毕竟是个女的,见到那么多的毒蛇也会害怕,可现在也顾不得了。 这时候,没了魏武的压制,她身上的灵气翻涌得更加厉害了,劫云飞快地爬升,离她的头顶越来越近。 于是,她索性放弃压制,全力驾驶快艇。 眼见离着蛇岛不到10米了,第一道闪电照亮了天空,翟知秋深知不好,一边熄了快艇,一边高高跃起,学着刚刚魏武的样子,在海面上连续踏了两脚借力,又一个鱼跃,这才堪堪落到岸上。 在她人还在空中的时候,“轰”,一道惊雷响起,堪堪和她擦身而过。 眼见落地位置都是毒蛇,翟知秋娇叱一声,双掌平推,卷起一股劲风,把毒蛇悉数吹走。 可就在她刚刚立足之际,“轰”的一声,一道劫雷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背上,把她砸得差点趴下了。 不过,她担心此处离魏武还是近了,身子就地一滚,窜起来就跑。 之前魏武说过,黄毛渡劫的时候,拼命奔逃,愣是没挨到一下正面的雷击。 魏武上了小岛,立即找了一处高地,又爬上一棵大树,看着翟知秋一路被雷劫追着劈,心中心痛不已。 好在这惊雷的气势太过惊人,岛上的毒蛇也吓得四处乱窜,尤其是离翟知秋近的,跑得更快,这一路奔逃,倒也没踩到毒蛇。 一路跑了近千米,避开了十多道雷击,翟知秋终于跑不动了,被一道惊雷劈倒在地。 这一下,她也不跑了,翻身坐下,运起功法,调整灵气护体,默默扛住一下又一下的劫雷。 魏武眼见今日的雷劫格外猛烈,估计这一次翟知秋应该会直接攀升到化神中期。 想到这,他也不禁咂舌: 那裂变果,当真如核裂变一样,让翟知秋的灵气翻了好几番。 于是,他便琢磨,如何用裂变果,炼制一炉特制的丹药来,只有这样,才能既可让人快速升阶,又能控制局面,否则,突然暴增的灵气,很容易让人措手不及。 跳下大树,魏武突然感觉到附近也有灵气翻涌,而且气息还很熟悉,连忙沿着气息找过去。 找了大约几百米,就见一个茂密的小树林里,一只松鼠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咦?这只松鼠身上也有灵气,只不过还很微弱,连练气境都没达到,只能是堪堪有了气感。 可是,它身上的灵气怎么那么熟悉? 松鼠也看见魏武了,却并不离开,依然留在原地,身体如筛糠抖个不停。 这让魏武很好奇,既然这么害怕,怎么不跑?还有,那熟悉的气息,又是拿哪来的? 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不是松鼠在发动,而是它站着的地面在抖动! 松鼠的脚下,是一堆刚挖的新土,正在不停地抖动着。 魏武有些明白了,用鼻子细细分辨,果然嗅到黄毛的气息,他伸手隔空放出灵气,把松鼠抓到手里,同时用灵气掀开新土,果然见黄毛一跃而起。 话说黄毛,依照魏武的指示,出去寻找松鼠徒弟,可虽然遇到几只,却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好不容易遇到一只特别聪明的,可聪明得让它也头痛,一时竟没抓住,让它跑到码头上一艘正要离开的游艇,于是黄毛也追上游艇,好容易把松鼠捉住了,可却回不去了。 幸好,那游艇经过岛屿时,离岸边不远,黄毛挟持着松鼠跳海泅渡上了岸。 黄毛身为自然界有名的黄大仙,本身就有与各种动物沟通的本事,开了灵智后,又有了半步化神的境界,忽悠起小动物来,一套一套的,很快就把小松鼠洗了脑,并逼着它服了引灵果,帮它开了灵智。 随后,它便领着“徒弟”练功,吸食岛上的灵气,一边琢磨着怎么回去,突然就听到天边雷声滚滚。 黄毛经历过一次雷劫,对那种场景记忆犹新,已经对雷劫有心理阴影了,今天这场雷劫气势比它那次还要惊人,吓得它赶紧自掘坟墓钻了进去,并让新收的徒弟给它“守墓”。 它也知道这场雷劫不是它的,因为它服了隐匿丹压制着呢,身上没有灵气翻涌,更没有升阶的契机。 可它害怕雷神在天上看到它,并认出它来,魏武可是说过,雷神被它气坏了,下次渡劫,一定会把它往死里劈。 所以它才躲进地下,还让徒弟立在上面不准走,好给雷神造成错觉。几十分钟后,快艇终于行驶到了毒岛海域。 这一路,全靠魏武全力帮翟知秋压制住灵气,劫云反倒升得慢了,但也隐约有了雷声传来。 同时,一路上魏武也告诉翟知秋,应该如何运用灵气,去与劫雷相抗争。 毒岛方圆几十公里,一共有30多个大小岛屿,魏武打算把快艇开到最里面的那个大岛,可估摸着时间却不够了。 要是他开船送进去,怕是来不及返航,就得被雷劫笼罩进去,陪着翟知秋一同渡劫,那可就麻烦了,翟知秋如何能经得起合体的大劫? 所以,到了最外面那个小岛跟前,魏武急急地交代道: “知秋,我就在这边下来了,否则,就得跟你一起渡劫了。 .??. 你自己把船开进去,尽量离我远一点。” 说完,纵身跃到海面上,踏波而行,登上了旁边的一座小岛。 翟知秋身为元婴后期的修士,当然知道轻重,雷劫来临的时候,会把雷劫范围内所有的生物都纳入其中,并自动识别境界最高的那个,照着他的境界,确定降下的劫雷规模和强度。 如果魏武没来得及离开,今天她就要渡合体中期的劫,那还不被劈成飞灰。 于是,她也顾不得卿卿我我,驾着快艇飞速朝远处驶去。 在驾船这一块,翟知秋比魏武还要在行,她从小就喜欢旅游,南洋这边,几乎所有的岛屿她都玩过,一般都是自己开船去的。 眼见四周的岛上都是飞来飞去的海鸟,她舍不得这些海鸟遭殃,硬着头皮把船开去了中央的蛇岛。 虽然她是元婴大修士,但毕竟是个女的,见到那么多的毒蛇也会害怕,可现在也顾不得了。 这时候,没了魏武的压制,她身上的灵气翻涌得更加厉害了,劫云飞快地爬升,离她的头顶越来越近。 于是,她索性放弃压制,全力驾驶快艇。 眼见离着蛇岛不到10米了,第一道闪电照亮了天空,翟知秋深知不好,一边熄了快艇,一边高高跃起,学着刚刚魏武的样子,在海面上连续踏了两脚借力,又一个鱼跃,这才堪堪落到岸上。 在她人还在空中的时候,“轰”,一道惊雷响起,堪堪和她擦身而过。 眼见落地位置都是毒蛇,翟知秋娇叱一声,双掌平推,卷起一股劲风,把毒蛇悉数吹走。 可就在她刚刚立足之际,“轰”的一声,一道劫雷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背上,把她砸得差点趴下了。 不过,她担心此处离魏武还是近了,身子就地一滚,窜起来就跑。 之前魏武说过,黄毛渡劫的时候,拼命奔逃,愣是没挨到一下正面的雷击。 魏武上了小岛,立即找了一处高地,又爬上一棵大树,看着翟知秋一路被雷劫追着劈,心中心痛不已。 好在这惊雷的气势太过惊人,岛上的毒蛇也吓得四处乱窜,尤其是离翟知秋近的,跑得更快,这一路奔逃,倒也没踩到毒蛇。 一路跑了近千米,避开了十多道雷击,翟知秋终于跑不动了,被一道惊雷劈倒在地。 这一下,她也不跑了,翻身坐下,运起功法,调整灵气护体,默默扛住一下又一下的劫雷。 魏武眼见今日的雷劫格外猛烈,估计这一次翟知秋应该会直接攀升到化神中期。 想到这,他也不禁咂舌: 那裂变果,当真如核裂变一样,让翟知秋的灵气翻了好几番。 于是,他便琢磨,如何用裂变果,炼制一炉特制的丹药来,只有这样,才能既可让人快速升阶,又能控制局面,否则,突然暴增的灵气,很容易让人措手不及。 跳下大树,魏武突然感觉到附近也有灵气翻涌,而且气息还很熟悉,连忙沿着气息找过去。 找了大约几百米,就见一个茂密的小树林里,一只松鼠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咦?这只松鼠身上也有灵气,只不过还很微弱,连练气境都没达到,只能是堪堪有了气感。 可是,它身上的灵气怎么那么熟悉? 松鼠也看见魏武了,却并不离开,依然留在原地,身体如筛糠抖个不停。 这让魏武很好奇,既然这么害怕,怎么不跑?还有,那熟悉的气息,又是拿哪来的? 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不是松鼠在发动,而是它站着的地面在抖动! 松鼠的脚下,是一堆刚挖的新土,正在不停地抖动着。 魏武有些明白了,用鼻子细细分辨,果然嗅到黄毛的气息,他伸手隔空放出灵气,把松鼠抓到手里,同时用灵气掀开新土,果然见黄毛一跃而起。 话说黄毛,依照魏武的指示,出去寻找松鼠徒弟,可虽然遇到几只,却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好不容易遇到一只特别聪明的,可聪明得让它也头痛,一时竟没抓住,让它跑到码头上一艘正要离开的游艇,于是黄毛也追上游艇,好容易把松鼠捉住了,可却回不去了。 幸好,那游艇经过岛屿时,离岸边不远,黄毛挟持着松鼠跳海泅渡上了岸。 黄毛身为自然界有名的黄大仙,本身就有与各种动物沟通的本事,开了灵智后,又有了半步化神的境界,忽悠起小动物来,一套一套的,很快就把小松鼠洗了脑,并逼着它服了引灵果,帮它开了灵智。 随后,它便领着“徒弟”练功,吸食岛上的灵气,一边琢磨着怎么回去,突然就听到天边雷声滚滚。 黄毛经历过一次雷劫,对那种场景记忆犹新,已经对雷劫有心理阴影了,今天这场雷劫气势比它那次还要惊人,吓得它赶紧自掘坟墓钻了进去,并让新收的徒弟给它“守墓”。 它也知道这场雷劫不是它的,因为它服了隐匿丹压制着呢,身上没有灵气翻涌,更没有升阶的契机。 可它害怕雷神在天上看到它,并认出它来,魏武可是说过,雷神被它气坏了,下次渡劫,一定会把它往死里劈。 所以它才躲进地下,还让徒弟立在上面不准走,好给雷神造成错觉。 第1669章 黄毛二次渡劫 黄毛被魏武一把掀开黄土,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吓得跳起来就要跑,随即一眼就看见了魏武。 这一下,就跟丢失的孩子见到大人一样,黄毛激动地涕泪横流,急急地奔过来,一跃而起,就要钻进魏武的口袋。 可是,还没等它沾到魏武的衣服,就被魏武一把抓住,并奔向了雷场那边。 同时,魏武把另一只手里的松鼠塞进口袋,又拿出一颗裂变果的果核来,掰了一般强行纳入黄毛的口中,一边道: “你个笨蛋,该来的雷劫总是要来的,躲也没用! 正好,趁着雷神没准备,带的弹药不够多,一道渡劫好了。” 黄毛吓得拼命挣扎,可哪里逃得掉? 同时,它觉出身上的灵气突然就狂飙了起来,原先的隐匿丹彻底失去了作用,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老天爷,这家伙不是吓唬它的,而是来真的! 魏武脚步不停,一边继续道: “记着啊,别往回跑,别回来找我,否则就是找死。” 说话间,魏武已经奔到了小岛的边缘,并全力跃起,把黄毛用力扔了出去。 黄毛心知无法躲过这一劫,在空中褪出貂皮大袄,一边大叫: “唧唧吱吱!” 同时两脚用力一蹬“皮袄”,借力跃出更高更远。 魏武见它这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这件皮衣? 魏武的全力一扔,是何等的力道,黄毛如离弦之箭,径直飞出去几百米米,落水后,还在拼命飞奔,竟是踏波而去,比平地上跑得还快。 要知道,黄毛本身体型就小,加上它此时灵气翻涌暴涨,整个身子都被灵气撑大了一圈,如同气球一般,借着脚踏海面的浮力,一路飞奔,眨眼又跑出了几千米。 它可是知道,现在魏武身边比雷场还要危险,能不拼命跑吗? 魏武扔出黄毛后,也是转身就往回跑,一直跑到另一端的岸边才停下。 这边,雷劫很快就检测到了黄毛的气息,雷劫大神又喜又悔,喜的是终于找到这家伙了,悔的是,带来的弹药还是少了。 这段时间,雷神可是时刻准备着报仇,好好教训教训那只丑陋的黄虎狼。 所以,今天下界有了化神境修士渡劫的迹象,雷神立即备好了弹药,足足准备了上次二十倍的药量。 这边距离上次黄鼠狼渡劫的地方也就一千公里左右,如今地球上灵气稀薄,能修到化神的的修士凤毛麟角,十有八九还是那家伙,上次没能渡劫成功,这一次压不住,又到了渡劫的契机。 可到了天上,看到渡劫的是个人类女子,雷神也有些纳闷: 怎么现在,地球上的高阶修士这么多了? 这次带出来的劫雷,不但数量多,还都是雷神偷偷加了料的,不过也是在合理范围内,同样是化神的劫雷,只是加了一点料。 可下面的女子就很难承受了! 雷神正为自己的鲁莽懊恼呢,黄毛出现了,这让他惊喜不已,又懊恼带的弹 药少了,先前已经在女子身上消耗了不少。 于是,雷神爷瞄准着黄毛,拼命往它身上招呼,只是偶尔扔几道去翟知秋身上。 黄毛看今天的劫雷更粗更大更密,气势也更加惊人,早忘了魏武说的,渡劫必须要让劫雷劈到才行。 就算记得也不能呀,他丫的这次的劫雷太恐怖了! 于是,黄毛又一次开启了逃窜避雷的模式,拼命躲闪着每一道劫雷。 只可惜,这回和上次不同,上一次有八00多人“掩护”它,替它拿身体“挡雷”,它只需从人家裆下钻过,就有人替它“扛雷”。 这一次,可没的裤裆钻了! 怎么办? 那就只能往水里钻,借助水的阻力,抵挡一部分雷劫的强度,而且,在水下,雷劫也未必能找准位置,每一次都劈到它。 于是,黄毛又开启了潜水模式,在水下又急又快地钻来钻去。 这一下,雷神再次毫无悬念地被激怒了: 特么的,这东西还真刁钻! 雷神气得双手连续不断地砸雷,全都照着黄毛招呼了,可黄毛在水里不冒头,他也看不清,只能照着气息的游动,砸下去更密集的劫雷。 黄毛可是即将化神的黄鼠狼,一口气憋着,一两个小时也没啥大问题。 就这样,天上一个雷神,地下一个即将化神的黄大仙,两个就杠上了,倒是让翟知秋轻松了,眼瞅着又粗又大的劫雷俨然不要钱地砸下,却都砸到了别处。 翟知秋甚至都傻眼了: 这雷劫也太不靠谱了! 是自家老公买通了天庭,作弊吗? 不过,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起身离开,周遭,雷电可是比之前还要密集得多呢。 于是,翟知秋也不起身,继续运功行气,就当自己练功好了。 黄毛在水下也不舒服,由于这一带海水很浅,几米下就是海底的沙滩和礁石,劫雷把海底的泥沙轰得翻涌起来,黄毛也随波逐流,不停地被海水抛上半空,又被劫雷狠狠砸下去。 可它依然不知疲倦地逃窜,绝不认命! 雷神这次带的弹药足够,但实际落到黄毛身上的,也没比正常的渡劫多太多,数量总体也差不多,只是强度略微强一些而已,这是因为雷神在可控范围内,最大限度地加了料。 魏武也没敢靠近了看,他在最远的岸边,中间隔着一座小山,也看不到,索性坐下来,给黄毛新收的徒弟喂了半颗果核,也就是黄毛剩下的那半颗。 这只松鼠才刚刚有气感,就算再翻个几十番,也不至于引来雷劫,所以放心大胆地喂它。 既然是留给念念做宠物的,魏武也不想它太弱了。 喂完果核,魏武点住了小松鼠的穴道,免得它活活吓死,随后又用精神力潜入它的识海,将它的识海尽量拓展一些,并理顺了模糊混乱的意识星云,让它变得更加聪明。 反正等着劫雷结束,也无所事事,他又用医灵针,给小东西淬炼了身体,拓宽了经脉和穴道,一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直到那边的雷声渐渐稀疏了,这才收了手。黄毛被魏武一把掀开黄土,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吓得跳起来就要跑,随即一眼就看见了魏武。 这一下,就跟丢失的孩子见到大人一样,黄毛激动地涕泪横流,急急地奔过来,一跃而起,就要钻进魏武的口袋。 可是,还没等它沾到魏武的衣服,就被魏武一把抓住,并奔向了雷场那边。 同时,魏武把另一只手里的松鼠塞进口袋,又拿出一颗裂变果的果核来,掰了一般强行纳入黄毛的口中,一边道: “你个笨蛋,该来的雷劫总是要来的,躲也没用! 正好,趁着雷神没准备,带的弹药不够多,一道渡劫好了。” 黄毛吓得拼命挣扎,可哪里逃得掉? 同时,它觉出身上的灵气突然就狂飙了起来,原先的隐匿丹彻底失去了作用,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老天爷,这家伙不是吓唬它的,而是来真的! 魏武脚步不停,一边继续道: “记着啊,别往回跑,别回来找我,否则就是找死。” 说话间,魏武已经奔到了小岛的边缘,并全力跃起,把黄毛用力扔了出去。 黄毛心知无法躲过这一劫,在空中褪出貂皮大袄,一边大叫: “唧唧吱吱!” 同时两脚用力一蹬“皮袄”,借力跃出更高更远。 魏武见它这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这件皮衣? 魏武的全力一扔,是何等的力道,黄毛如离弦之箭,径直飞出去几百米米,落水后,还在拼命飞奔,竟是踏波而去,比平地上跑得还快。 要知道,黄毛本身体型就小,加上它此时灵气翻涌暴涨,整个身子都被灵气撑大了一圈,如同气球一般,借着脚踏海面的浮力,一路飞奔,眨眼又跑出了几千米。 它可是知道,现在魏武身边比雷场还要危险,能不拼命跑吗? 魏武扔出黄毛后,也是转身就往回跑,一直跑到另一端的岸边才停下。 这边,雷劫很快就检测到了黄毛的气息,雷劫大神又喜又悔,喜的是终于找到这家伙了,悔的是,带来的弹药还是少了。 这段时间,雷神可是时刻准备着报仇,好好教训教训那只丑陋的黄虎狼。 所以,今天下界有了化神境修士渡劫的迹象,雷神立即备好了弹药,足足准备了上次二十倍的药量。 这边距离上次黄鼠狼渡劫的地方也就一千公里左右,如今地球上灵气稀薄,能修到化神的的修士凤毛麟角,十有八九还是那家伙,上次没能渡劫成功,这一次压不住,又到了渡劫的契机。 可到了天上,看到渡劫的是个人类女子,雷神也有些纳闷: 怎么现在,地球上的高阶修士这么多了? 这次带出来的劫雷,不但数量多,还都是雷神偷偷加了料的,不过也是在合理范围内,同样是化神的劫雷,只是加了一点料。 可下面的女子就很难承受了! 雷神正为自己的鲁莽懊恼呢,黄毛出现了,这让他惊喜不已,又懊恼带的弹 药少了,先前已经在女子身上消耗了不少。 于是,雷神爷瞄准着黄毛,拼命往它身上招呼,只是偶尔扔几道去翟知秋身上。 黄毛看今天的劫雷更粗更大更密,气势也更加惊人,早忘了魏武说的,渡劫必须要让劫雷劈到才行。 就算记得也不能呀,他丫的这次的劫雷太恐怖了! 于是,黄毛又一次开启了逃窜避雷的模式,拼命躲闪着每一道劫雷。 只可惜,这回和上次不同,上一次有八00多人“掩护”它,替它拿身体“挡雷”,它只需从人家裆下钻过,就有人替它“扛雷”。 这一次,可没的裤裆钻了! 怎么办? 那就只能往水里钻,借助水的阻力,抵挡一部分雷劫的强度,而且,在水下,雷劫也未必能找准位置,每一次都劈到它。 于是,黄毛又开启了潜水模式,在水下又急又快地钻来钻去。 这一下,雷神再次毫无悬念地被激怒了: 特么的,这东西还真刁钻! 雷神气得双手连续不断地砸雷,全都照着黄毛招呼了,可黄毛在水里不冒头,他也看不清,只能照着气息的游动,砸下去更密集的劫雷。 黄毛可是即将化神的黄鼠狼,一口气憋着,一两个小时也没啥大问题。 就这样,天上一个雷神,地下一个即将化神的黄大仙,两个就杠上了,倒是让翟知秋轻松了,眼瞅着又粗又大的劫雷俨然不要钱地砸下,却都砸到了别处。 翟知秋甚至都傻眼了: 这雷劫也太不靠谱了! 是自家老公买通了天庭,作弊吗? 不过,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起身离开,周遭,雷电可是比之前还要密集得多呢。 于是,翟知秋也不起身,继续运功行气,就当自己练功好了。 黄毛在水下也不舒服,由于这一带海水很浅,几米下就是海底的沙滩和礁石,劫雷把海底的泥沙轰得翻涌起来,黄毛也随波逐流,不停地被海水抛上半空,又被劫雷狠狠砸下去。 可它依然不知疲倦地逃窜,绝不认命! 雷神这次带的弹药足够,但实际落到黄毛身上的,也没比正常的渡劫多太多,数量总体也差不多,只是强度略微强一些而已,这是因为雷神在可控范围内,最大限度地加了料。 魏武也没敢靠近了看,他在最远的岸边,中间隔着一座小山,也看不到,索性坐下来,给黄毛新收的徒弟喂了半颗果核,也就是黄毛剩下的那半颗。 这只松鼠才刚刚有气感,就算再翻个几十番,也不至于引来雷劫,所以放心大胆地喂它。 既然是留给念念做宠物的,魏武也不想它太弱了。 喂完果核,魏武点住了小松鼠的穴道,免得它活活吓死,随后又用精神力潜入它的识海,将它的识海尽量拓展一些,并理顺了模糊混乱的意识星云,让它变得更加聪明。 反正等着劫雷结束,也无所事事,他又用医灵针,给小东西淬炼了身体,拓宽了经脉和穴道,一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直到那边的雷声渐渐稀疏了,这才收了手。 第1470章 双双化神 解开小松鼠的穴道之后,小家伙竟然也学着黄毛的样子,给魏武又是磕头又是作揖,显然小家伙的灵智已经非常高了。 这只松鼠本来就格外聪明,被他疏通了脑神经,其灵智已经可以和黄毛媲美。 而且,吃了半颗裂变果,小松鼠的境界也到了练气后期的巅峰,用不了多久,就会跨入筑基境了。 魏武心中暗喜: 这样的宠物,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毕竟念念还小,灵智不高的动物野性也足,他也不敢给念念玩。 其实,说是念念的宠物,更应该说是翟知秋的,她一个人关在族长大院里,哪儿也去不了,有个古灵精怪的松鼠给她解闷,不是挺好的吗? 雷场那边,眼看着带来的弹药再次用完了,黄毛也被劈得皮开肉绽,天上的雷神也出了气,一瞅那边的女子,还在盘坐着没动,便又扔了几道劫雷过去,帮她完成了渡劫,然后便驾着劫云离开了。 魏武这才再次飞奔到另一端的岸边,爬上一棵大树。 那只松鼠也紧跟着他身后,虽然跑不过他,却也没跟丢,见他上了树,也跟着窜了上去。 刚登上大树不久,就见翟知秋的头顶冲起一道五色光柱,其规模和亮度,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而中间的那几座岛上,浓烟滚滚,所有的林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魏武心中大喜,翟知秋成功化神,而且很可能一举突破到了化神中期,至少在南洋这片区域,算得上绝对的强者了。 以前他还经常替翟知秋担心,南洋这边,各种魔法师、降头师不在少处,又有鬼王法正死在米南加保,万一有弟子同门对翟知秋不利,光靠一个苏加诺,魏武还是不太放心。 许再兴和南洋鬼王虽然都在南洋,可他们在丹特岛,隔着几百里的水路,真要有啥事,远水救不了近火。 现在她成了化神中期的强者,普通的鬼王,岂能伤的了她半分! 就在这时,又一道五色光柱冲天而起,比之前那道有过之而不及,魏武不禁咧嘴笑了: 黄毛这家伙,总算没被雷劈死! 说实话,他真的以为黄毛凶多吉少了,听那动静就知道,每一次都是好几道雷同时炸响,落点都在一处,显然是雷神故意报复那家伙的。 加上黄毛体型太小,魏武刚刚也没发现它,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时候他才发现,后面那道光柱是从一堆掀起的泥沙上冲天而起的,而泥沙堆上,并没有黄毛的身影。 不过,很快就见黄毛从泥沙里钻了出来,死劲抖了抖身子,原本光溜溜的身上,竟是极快地长出了金色的毛发。 这下子,黄毛惊喜交加,竟是拱着手冲着天上作揖起来。 没过多久,随着五色光柱慢慢消散,黄毛的身上,已经长满了金色的毛来,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不过,毛色大变样了,以前它也是金黄色的毛,可相比现在这身,要暗淡了许多,不像现在,浑身都散发着金色的光泽,气 质也大变样了。 顿时,黄毛欢呼雀跃起来,竟是一跃而起,踏着海水,如箭矢一般射向魏武所在的小岛。 魏武远远看了,也不由地咂舌,这种踏波行走的能力,魏武都没法做到,没想到被这家伙解锁了。 这也难怪,黄毛的体型小,满身厚厚的黄毛本来就不沾水,都浮在水面上,四肢飞速划动,更增加了浮力。 魏武趁着黄毛踏波而来的档口,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他的行李都随身带着,放在储物戒指里呢,里面有好几套干净的衣服。 翟知秋不用说,身上的衣物一定被劫雷劈碎了,正好让黄毛送过去。 只是,他可没有女装了,回头怎么回到牛角大屋,还是个问题。 黄毛远远地看到魏武在树上,两只后腿继续踏浪飞奔,前爪抱着拳,竟是人立着踏波而来。 魏武用灵气分辨了一下,果然黄毛到了化神中期。 这回,这家伙还要压猴神闺女半头了,也不知下次它们见到,又是什么样的情景? 黄毛上了岸,围着魏武又蹦又跳,不停地站起来抖动着一身的金毛显摆着,嘴里“唧唧吱吱”地就没停过。 小松鼠如今灵智大增,虽然看黄毛大变样了,但还是记得它的气息,冲着黄毛不停地作揖祝贺,让黄毛更加嘚瑟了。 魏武把换下的衣服塞进一个方便袋,扎紧了递给黄毛,说: “别嘚瑟了,快把衣服给你家女主人送过去。” 可黄毛并不去接,两只手不停地摇着,一边手指北方: “唧唧吱吱……,唧唧唧唧……” 魏武怒喝道: “那个也是你的女主人!怎么?你就不能有两个女主人?” 黄毛茫然地摇了摇头,眼见魏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改为连连点头,抱着衣服,转身又跳进海里,飞一般蹿了出去。 窜出去的同时,黄毛还在“唧唧唧唧”地叫着。 不对!魏武察觉到它那不是在叫,而是在笑,因为,它还用一只手捂着嘴。 随即,他就想到了什么,又厉声道: “记住,到了岛上,只能闭着眼睛凭气息送过去,不准偷看,否则,挖了你的小眼珠。” 黄毛身子一顿,差点掉进水里。 再次跃上大树,魏武才发现,中间的那几个大岛,竟是练成了一体,面积也比以前大得多了。 原来,渡劫的时候,黄毛在中间那几个大点的岛屿之间,也不上岸,就在浅水里钻来钻去,躲避着劫雷,结果雷霆大怒,把它所经过的水域都无差别轰炸了好几遍。 原本,这一片海域的水就很浅,这一轰炸,直接就把泥沙炸翻过来,雷劫成了吸砂造岛的吸沙船了,愣是把那几个岛屿变成了一个。 而那几座岛上的毒蛇,早就变成蛇羹了,就算有没被雷直接劈中的,也给活活烧死了,还有不少干脆“跳海自杀”了,而鸟儿则是飞到了四周的小岛上,只是受到了惊吓。解开小松鼠的穴道之后,小家伙竟然也学着黄毛的样子,给魏武又是磕头又是作揖,显然小家伙的灵智已经非常高了。 这只松鼠本来就格外聪明,被他疏通了脑神经,其灵智已经可以和黄毛媲美。 而且,吃了半颗裂变果,小松鼠的境界也到了练气后期的巅峰,用不了多久,就会跨入筑基境了。 魏武心中暗喜: 这样的宠物,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毕竟念念还小,灵智不高的动物野性也足,他也不敢给念念玩。 其实,说是念念的宠物,更应该说是翟知秋的,她一个人关在族长大院里,哪儿也去不了,有个古灵精怪的松鼠给她解闷,不是挺好的吗? 雷场那边,眼看着带来的弹药再次用完了,黄毛也被劈得皮开肉绽,天上的雷神也出了气,一瞅那边的女子,还在盘坐着没动,便又扔了几道劫雷过去,帮她完成了渡劫,然后便驾着劫云离开了。 魏武这才再次飞奔到另一端的岸边,爬上一棵大树。 那只松鼠也紧跟着他身后,虽然跑不过他,却也没跟丢,见他上了树,也跟着窜了上去。 刚登上大树不久,就见翟知秋的头顶冲起一道五色光柱,其规模和亮度,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而中间的那几座岛上,浓烟滚滚,所有的林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魏武心中大喜,翟知秋成功化神,而且很可能一举突破到了化神中期,至少在南洋这片区域,算得上绝对的强者了。 以前他还经常替翟知秋担心,南洋这边,各种魔法师、降头师不在少处,又有鬼王法正死在米南加保,万一有弟子同门对翟知秋不利,光靠一个苏加诺,魏武还是不太放心。 许再兴和南洋鬼王虽然都在南洋,可他们在丹特岛,隔着几百里的水路,真要有啥事,远水救不了近火。 现在她成了化神中期的强者,普通的鬼王,岂能伤的了她半分! 就在这时,又一道五色光柱冲天而起,比之前那道有过之而不及,魏武不禁咧嘴笑了: 黄毛这家伙,总算没被雷劈死! 说实话,他真的以为黄毛凶多吉少了,听那动静就知道,每一次都是好几道雷同时炸响,落点都在一处,显然是雷神故意报复那家伙的。 加上黄毛体型太小,魏武刚刚也没发现它,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时候他才发现,后面那道光柱是从一堆掀起的泥沙上冲天而起的,而泥沙堆上,并没有黄毛的身影。 不过,很快就见黄毛从泥沙里钻了出来,死劲抖了抖身子,原本光溜溜的身上,竟是极快地长出了金色的毛发。 这下子,黄毛惊喜交加,竟是拱着手冲着天上作揖起来。 没过多久,随着五色光柱慢慢消散,黄毛的身上,已经长满了金色的毛来,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不过,毛色大变样了,以前它也是金黄色的毛,可相比现在这身,要暗淡了许多,不像现在,浑身都散发着金色的光泽,气 质也大变样了。 顿时,黄毛欢呼雀跃起来,竟是一跃而起,踏着海水,如箭矢一般射向魏武所在的小岛。 魏武远远看了,也不由地咂舌,这种踏波行走的能力,魏武都没法做到,没想到被这家伙解锁了。 这也难怪,黄毛的体型小,满身厚厚的黄毛本来就不沾水,都浮在水面上,四肢飞速划动,更增加了浮力。 魏武趁着黄毛踏波而来的档口,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他的行李都随身带着,放在储物戒指里呢,里面有好几套干净的衣服。 翟知秋不用说,身上的衣物一定被劫雷劈碎了,正好让黄毛送过去。 只是,他可没有女装了,回头怎么回到牛角大屋,还是个问题。 黄毛远远地看到魏武在树上,两只后腿继续踏浪飞奔,前爪抱着拳,竟是人立着踏波而来。 魏武用灵气分辨了一下,果然黄毛到了化神中期。 这回,这家伙还要压猴神闺女半头了,也不知下次它们见到,又是什么样的情景? 黄毛上了岸,围着魏武又蹦又跳,不停地站起来抖动着一身的金毛显摆着,嘴里“唧唧吱吱”地就没停过。 小松鼠如今灵智大增,虽然看黄毛大变样了,但还是记得它的气息,冲着黄毛不停地作揖祝贺,让黄毛更加嘚瑟了。 魏武把换下的衣服塞进一个方便袋,扎紧了递给黄毛,说: “别嘚瑟了,快把衣服给你家女主人送过去。” 可黄毛并不去接,两只手不停地摇着,一边手指北方: “唧唧吱吱……,唧唧唧唧……” 魏武怒喝道: “那个也是你的女主人!怎么?你就不能有两个女主人?” 黄毛茫然地摇了摇头,眼见魏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改为连连点头,抱着衣服,转身又跳进海里,飞一般蹿了出去。 窜出去的同时,黄毛还在“唧唧唧唧”地叫着。 不对!魏武察觉到它那不是在叫,而是在笑,因为,它还用一只手捂着嘴。 随即,他就想到了什么,又厉声道: “记住,到了岛上,只能闭着眼睛凭气息送过去,不准偷看,否则,挖了你的小眼珠。” 黄毛身子一顿,差点掉进水里。 再次跃上大树,魏武才发现,中间的那几个大岛,竟是练成了一体,面积也比以前大得多了。 原来,渡劫的时候,黄毛在中间那几个大点的岛屿之间,也不上岸,就在浅水里钻来钻去,躲避着劫雷,结果雷霆大怒,把它所经过的水域都无差别轰炸了好几遍。 原本,这一片海域的水就很浅,这一轰炸,直接就把泥沙炸翻过来,雷劫成了吸砂造岛的吸沙船了,愣是把那几个岛屿变成了一个。 而那几座岛上的毒蛇,早就变成蛇羹了,就算有没被雷直接劈中的,也给活活烧死了,还有不少干脆“跳海自杀”了,而鸟儿则是飞到了四周的小岛上,只是受到了惊吓。 第1471章 改造毒岛 魏武看向连成一片的毒岛,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这里距离翟知秋所在的小岛不远,又是无人敢登上来的无人岛,要是这时候买下来,花钱也不多,政府也乐意。 不是吗?谁愿意守着几个无人的蛇岛?还不如卖几个钱。 现在谁也不知道这里变了样,正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印尼盛产各种香料,这也是米南加保的主要收入来源,现在这些岛上已经没了毒蛇,却是堆满了厚厚的鸟粪,土壤肥沃,用来种植香料再好不过了。 玄素谷那些女人的行李里,除了花蜜精油,也有不少花种,也可以拿来培育。 这样就可以大大增加米南加保的收入来源,就算是他送给念念的一份产业好了。 最关键的是,这些香料,正好可以作为神威化妆品的原料。 这时候,翟知秋驾着快艇过来了。 快艇先前被翟知秋熄火弃了,随后被劫雷带来的狂风巨浪推到旁边的岛上了,后来黄毛引着劫雷专门往海水里劈,快艇死里逃生,居然没被劈到,也没被大浪卷走。 翟知秋看见魏武,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弄得魏武有些不知所措: 这女人,不会被雷劈傻了吧。 黄毛从快艇里跳出来,也“唧唧唧”地笑出了声,还捂着嘴满地打滚。 魏武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就明白了。 渡劫后,翟知秋早就恢复了本来面貌,可他还是老样子,是个侍女的模样,却穿着男人的衣服。 怪不得先前黄毛离开的时候捂着嘴偷笑了,他还以为,黄毛在脑补翟知秋的狼狈样,所以才出言提醒那家伙不要偷看翟知秋。 魏武散了脸上的灵气,拉着翟知秋上了岸,顺便探了一下她的脉搏,果然她也境界化神中期了。 翟知秋现在已经知道,黄毛已经不单单是只黄鼠狼那么简单,除了不会说人话,其灵智足以跟人类相比,现在成功化神,灵智更进了一步。 所以,她也不敢当着黄毛的面跟魏武过分亲热,否则,早就扎到魏武的怀里了。 要知道,她原本只是个古武,就连她师父老华,至今也不过是个先天境的武者,在这之前,她做梦也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化神,能不激动吗? 这时,黄毛应该发现了新徒儿的不一样,跑去围着小松鼠转来转去。 魏武又拉着翟知秋上了船,一边对黄毛说: “好好教教你那徒弟人类的礼仪,还有照顾孩子时的注意事项,我们一会再来接你们。” 说完,驾船围着中间那几座已经连成一体的岛屿,绕了一圈,一边把他的想法跟翟知秋说了。 翟知秋听了也非常欣喜,马上就要打电话,派人去市府接洽,却发现,她的手机早就被劫雷劈成飞灰了,于是只好用魏武的手机。 魏武的手机上,刚好存了她二舅的号码,于是,她就拨通了二舅的电话。 电话那头,翟知秋的二舅以为是魏武,连忙接通了说: “魏先生,是您?” 魏武虽然是他的外甥女婿,可他却不敢托大,一来,外甥女是族长,外甥女婿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再一个,他对魏武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和尊重。 当初,要不是魏武,他的母亲,也就是老族长,还有现任族长翟知秋,都得死在那两个恶毒的女人手里。 再有,前些日子,他大哥跟他联系了,说是多亏了魏武,把他安排去了澳洲,还成了大酒店的经理。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大哥觉得无颜面对族人,一个人走了,找了个荒岛种植香料,过得很是颓废,现在终于找回了自信,兄弟俩都对魏武十分感激。 翟知秋笑着说: “二舅,是我。” “哦,是族长,魏先生来了吗?” 翟知秋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然后告诉二舅,刚才魏武的想法,并让他立即去市府联系,尽快买下这些岛屿,还说这边的种植香料,就交给他负责了。 二舅明显有些意外,问道: “毒岛那边都是毒蛇,怎么种香料?” 翟知秋也没瞒着二舅,如实告诉他,在魏武的帮助下,她渡劫成功,现在这边的毒蛇已经没了,连岛上的树林也都烧毁了,正是开荒种地的最好时机。 二舅在米南加保负责外界的事情,跟老华的关系很近,虽然对修士的阶层不是很懂,但也大致知道一些,对于渡劫,他不是太明白,但知道只有非常厉害的修士才会渡劫。 所以,听说自己的外甥女,也是最尊贵的族长渡劫了,他岂能不高兴? 同时,对那个华国的外甥女婿,也更加高看一眼了。 眼见翟知秋挂了电话,魏武又想起自己现在的窘境,又拨了个电话过去,让二舅派个丫头过来,给他送一套女装过来。 当然,他没说是自己要穿,而是说翟知秋渡劫的时候,衣服被劫雷劈烂了。 挂了电话,二舅连忙派了自己的夫人,还有两个侍女,去码头等候族长,自己也出门了,市府那边,他有几个朋友,得尽快把这事办妥了。 魏武载着翟知秋,又在四周绕了一圈,这才回去,把黄毛师徒接了,一起往回赶。 到了码头,翟知秋的二舅妈已经带人在等着了,两人下了船跟二舅妈见了礼,便拿了衣服,跟二舅妈一起上了旁边的游艇。 游艇上有船舱,才好换衣服变身,快艇可不行。 两个值守的保安自然认识族长,哪敢怠慢和阻拦? 可是他们可是认识这艘快艇的,先前明明是两个侍女坐船走的,怎么回来的,是族长和姑爷? 还有,族长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竟然不知道! 翟知秋也没瞒着舅妈,如实跟她说了二人是变身侍女出来的,还得变成侍女回去。 舅妈似懂非懂,没太明白变身的意思,直到从船舱里出来两个侍女,说话却是魏武和翟知秋的声音,这才明白他们说的“变身”是啥意思,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个姑爷可是了不得,还会七十二变呢!连带着族长也变身了。魏武看向连成一片的毒岛,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这里距离翟知秋所在的小岛不远,又是无人敢登上来的无人岛,要是这时候买下来,花钱也不多,政府也乐意。 不是吗?谁愿意守着几个无人的蛇岛?还不如卖几个钱。 现在谁也不知道这里变了样,正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印尼盛产各种香料,这也是米南加保的主要收入来源,现在这些岛上已经没了毒蛇,却是堆满了厚厚的鸟粪,土壤肥沃,用来种植香料再好不过了。 玄素谷那些女人的行李里,除了花蜜精油,也有不少花种,也可以拿来培育。 这样就可以大大增加米南加保的收入来源,就算是他送给念念的一份产业好了。 .??. 最关键的是,这些香料,正好可以作为神威化妆品的原料。 这时候,翟知秋驾着快艇过来了。 快艇先前被翟知秋熄火弃了,随后被劫雷带来的狂风巨浪推到旁边的岛上了,后来黄毛引着劫雷专门往海水里劈,快艇死里逃生,居然没被劈到,也没被大浪卷走。 翟知秋看见魏武,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弄得魏武有些不知所措: 这女人,不会被雷劈傻了吧。 黄毛从快艇里跳出来,也“唧唧唧”地笑出了声,还捂着嘴满地打滚。 魏武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就明白了。 渡劫后,翟知秋早就恢复了本来面貌,可他还是老样子,是个侍女的模样,却穿着男人的衣服。 怪不得先前黄毛离开的时候捂着嘴偷笑了,他还以为,黄毛在脑补翟知秋的狼狈样,所以才出言提醒那家伙不要偷看翟知秋。 魏武散了脸上的灵气,拉着翟知秋上了岸,顺便探了一下她的脉搏,果然她也境界化神中期了。 翟知秋现在已经知道,黄毛已经不单单是只黄鼠狼那么简单,除了不会说人话,其灵智足以跟人类相比,现在成功化神,灵智更进了一步。 所以,她也不敢当着黄毛的面跟魏武过分亲热,否则,早就扎到魏武的怀里了。 要知道,她原本只是个古武,就连她师父老华,至今也不过是个先天境的武者,在这之前,她做梦也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化神,能不激动吗? 这时,黄毛应该发现了新徒儿的不一样,跑去围着小松鼠转来转去。 魏武又拉着翟知秋上了船,一边对黄毛说: “好好教教你那徒弟人类的礼仪,还有照顾孩子时的注意事项,我们一会再来接你们。” 说完,驾船围着中间那几座已经连成一体的岛屿,绕了一圈,一边把他的想法跟翟知秋说了。 翟知秋听了也非常欣喜,马上就要打电话,派人去市府接洽,却发现,她的手机早就被劫雷劈成飞灰了,于是只好用魏武的手机。 魏武的手机上,刚好存了她二舅的号码,于是,她就拨通了二舅的电话。 电话那头,翟知秋的二舅以为是魏武,连忙接通了说: “魏先生,是您?” 魏武虽然是他的外甥女婿,可他却不敢托大,一来,外甥女是族长,外甥女婿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再一个,他对魏武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和尊重。 当初,要不是魏武,他的母亲,也就是老族长,还有现任族长翟知秋,都得死在那两个恶毒的女人手里。 再有,前些日子,他大哥跟他联系了,说是多亏了魏武,把他安排去了澳洲,还成了大酒店的经理。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大哥觉得无颜面对族人,一个人走了,找了个荒岛种植香料,过得很是颓废,现在终于找回了自信,兄弟俩都对魏武十分感激。 翟知秋笑着说: “二舅,是我。” “哦,是族长,魏先生来了吗?” 翟知秋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然后告诉二舅,刚才魏武的想法,并让他立即去市府联系,尽快买下这些岛屿,还说这边的种植香料,就交给他负责了。 二舅明显有些意外,问道: “毒岛那边都是毒蛇,怎么种香料?” 翟知秋也没瞒着二舅,如实告诉他,在魏武的帮助下,她渡劫成功,现在这边的毒蛇已经没了,连岛上的树林也都烧毁了,正是开荒种地的最好时机。 二舅在米南加保负责外界的事情,跟老华的关系很近,虽然对修士的阶层不是很懂,但也大致知道一些,对于渡劫,他不是太明白,但知道只有非常厉害的修士才会渡劫。 所以,听说自己的外甥女,也是最尊贵的族长渡劫了,他岂能不高兴? 同时,对那个华国的外甥女婿,也更加高看一眼了。 眼见翟知秋挂了电话,魏武又想起自己现在的窘境,又拨了个电话过去,让二舅派个丫头过来,给他送一套女装过来。 当然,他没说是自己要穿,而是说翟知秋渡劫的时候,衣服被劫雷劈烂了。 挂了电话,二舅连忙派了自己的夫人,还有两个侍女,去码头等候族长,自己也出门了,市府那边,他有几个朋友,得尽快把这事办妥了。 魏武载着翟知秋,又在四周绕了一圈,这才回去,把黄毛师徒接了,一起往回赶。 到了码头,翟知秋的二舅妈已经带人在等着了,两人下了船跟二舅妈见了礼,便拿了衣服,跟二舅妈一起上了旁边的游艇。 游艇上有船舱,才好换衣服变身,快艇可不行。 两个值守的保安自然认识族长,哪敢怠慢和阻拦? 可是他们可是认识这艘快艇的,先前明明是两个侍女坐船走的,怎么回来的,是族长和姑爷? 还有,族长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竟然不知道! 翟知秋也没瞒着舅妈,如实跟她说了二人是变身侍女出来的,还得变成侍女回去。 舅妈似懂非懂,没太明白变身的意思,直到从船舱里出来两个侍女,说话却是魏武和翟知秋的声音,这才明白他们说的“变身”是啥意思,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个姑爷可是了不得,还会七十二变呢!连带着族长也变身了。 第1472章 私塾先生 离开游艇的时候,魏武不得不再次用了“迷人的雪茄”,否则,舅妈家的两个侍女,还有两个保安,还不惊掉了魂! 好在他们动作很快,离开后立即让黄毛回去,点着了解药,在每个人的鼻子下晃了一下,几人就醒了,还以为自己打了个盹,族长他们就先走了。 唯有二舅妈是个知情人,回去的路上,心里还在“砰砰”直跳。 俩人快到牛角大屋的时候,魏武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拉住翟知秋,说: “不行,咱还不能回去。” 翟知秋一愣: “怎么了?” 魏武忍着笑,说: “咱不是说,出来买床吗? 要是床没买,嬷嬷们岂不怀疑?” 翟知秋又被羞红了脸,跺着脚说: “都怪你,羞死人了!” 于是,俩人又回去找了家家具店,买了一张结实的实木大床,让人抬着跟在身后。 家具店的老板也是米南加保族的,听说是送到族长的牛角大屋,当然知道规矩,派了几个粗腰体壮的婆子去了。 族长的牛角大屋,男人是禁足的。 回到牛角大屋,前屋的嬷嬷和侍女们见了直皱眉,觉得她们出去的时间太久了,但也没说什么,人家是族长的贴身侍女,自然由族长管教。 也许,族长还安排她们别的事呢。 可转念一想,又都恍然了: 这两个婢女,明明是故意拖延时间的。 族长这么久没见姑爷,床都弄塌了也不歇息,换了练功房继续战斗,她们是怕回来时战斗还没结束,所以才在外面拖延的。 想到这,那些已经结过婚的,不免心里悸动起来,也 不知今天姑爷回来,能否开恩,提前放她们回去? 还有的丈夫在外地的,心里开始抱怨了起来: 死鬼,怎么还不回来,等你回来,老娘也要折腾两小时,哪怕床塌了! 有几个婢女和嬷嬷,还想跟着进去帮忙,顺道看看这床怎么就塌了,翟知秋沉声道: “族长吩咐了,你们就别进去了,早点准备晚饭送进去。” 魏武继续忍着笑,领着那几个妇人进了最后一个院子,说: “你们在这稍等一下。” 这才和翟知秋进了练功房,和侍女调回衣服,重新恢复了原样。 两个侍女总算松了一口气,把念念交给翟知秋,出门领着妇人们,上楼给族长大人准备晚上的战场去了。 这时候,黄毛和小松鼠也从院外攀了进来,闻着两人的气息,也跟着进了练功房。 黄毛指着翟知秋怀里的念念,冲着小松鼠一阵比划: “吱吱唧唧,唧唧唧唧吱吱吱……” 显然,这是在教育徒弟怎么善待小主人,注意哪些事项呢。 魏武也不知小松鼠的灵智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便问黄毛: “它能听懂人言吗?” 黄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魏武气道: “到底能不能听懂?” 黄毛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伸出小爪子,在地砖上划拉起来。 翟知秋一脸地惊奇,凑过去一看,就见黄毛的尖 爪,在地砖上抠出了三个歪歪倒倒的字: “一点点。” 翟知秋惊得眼珠都快掉了: “它,它还会写字?” 魏武故作恼怒地说: “才会一点点?那你急着带它回来做什么? 还不带它出去,领着它出去听人说话呀,今晚你们就不要回来了,一定要让它能听懂更多的人话。” 其实,他哪是嫌小松鼠听不懂人话,分明是怕黄毛晚上听墙根,这才打发它离开的。 黄毛师徒出去后,翟知秋惊奇地问魏武: “它怎么就会写字呢?还会画画,这也太聪明了。” 魏武一边接过念念,一边说: “是魏冉逼着它学的,也没认几个字,所以才会用画来表达意思。” 翟知秋立即觉得自己以后有事做了: “那我以后,就逼着那个小松鼠认字。” 魏武这时候觉得,黄毛真的太可爱了,这样一来,翟知秋每天当个私塾先生,也不会太寂寞了。 念念这时候对魏武已经熟悉了,尤其是魏武给她灵气按摩过之后,应该是熟悉了他的气息,不再排斥他,反而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 魏武急忙叫翟知秋: “快,念念饿了,把咱先前做好的蜂蜜,弄一些喂她。” 翟知秋这才从私塾先生的憧憬中回过神来,取了特制的蜂蜜加了牛奶,兑了开水,把奶瓶递到念念的嘴边。 开始的时候,翟知秋还担心念念不吃,毕竟那裂变果的味道酸涩苦辣很难吃。 < br>可她不知道,经过魏武调制后,那些味道早就没了,念念吃得津津有味,两只小手紧紧抱着奶瓶,怎么也舍不得松手。 不一会,楼上的大床安装好了,侍女送走了几个妇人,来请他们上楼。 回到卧室,看到那张崭新的大床,翟知秋就没来由地一阵脸红,要不是侍女还在,她真想现在就试试这张大床的结实程度。 念念吃饱了,靠在魏武的手臂上,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魏武,还不停地张开双臂,身子一撑一撑的,嘴巴“啊啊”地喊个不停,似乎是逗魏武说话。 这让魏武兴奋不已也心痛不已,搂着女儿,鼻腔莫名泛起一股酸涩来。 翟知秋看他眼睛突然红了,过来抱住他说: “你也别多想,没什么的,我是族长,念念是我的女儿,本来就不能随便走动的,等她长大了,就可以去你身边了。 我现在已经是化神境了,寿命远超常人,百年内都不用她接任族长,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 这时候,侍女送来了晚餐,往后的内容咱也不再一一赘述,反正今晚的床,肯定不会再塌了。 且说黄毛师徒,这时候正在一棵大树上,树下是六七个纳凉汉子,正在侃着大山。 听着下面的谈话,黄毛在树上手舞足蹈“吱吱唧唧”地做着翻译,表情严肃,俨然一个“一对一”教学的老师。 这边听了一阵,黄毛又带着徒弟,去了一处女人聚集的地方,继续“身临其境”的教学, 倒不是黄毛尽忠职守,它是怕万一小松鼠学得不够好,魏武把它留下来继续教学,那就惨了,所以不得不加班加点,熬个通宵也在所不辞。 第1473章 我来证明给你看 下午三点半,华国赴东非医疗队,一行300多人,乘坐飞机,到达了东非首都那斯堡。 此前一天,杨顺和维克多率领的后勤保障组,已经提前一天到了,并分赴三个重点邦开展前期的准备工作。 东非对这次的华国医疗支援队来非,非常重视,准备地也相当充分,在此之前,全国的电视媒体都做了广泛的宣传,该国总统还亲自做了电视讲话,呼吁民众善待华国来的朋友。 到机场迎接的,除了东非驻华大使,还有该国分管卫生医疗工作的副首相,以及卫生部的大小官员。 更有手捧鲜花载歌载舞的儿童,列队迎接远道而来的朋友。 医疗队带队的,是魏武的父亲姜问宇和姜钟离两人,他们都是医疗队的副队长,魏武这个队长没到,暂时由他们带队。 魏冉和成新兰也跟随医疗队一起去了,此外还有李普生,原本李普生不在其中,是他后来争取的。 在他们下榻的酒店,副首相阁下给他们准备了甚大的欢迎仪式,当地的主要媒体都进行了现场直播。 此外,还有其他十多个非洲国家,也派来了媒体记者进行报道,甚至,医疗队的三个小组,都有记者跟随报道。 这样的场合,西方媒体自然也不会缺席。 尤其是几家专给华国挑刺的媒体,更不会放过这一机会,都把矛头指向了魏武,要求现场采访一下这位神奇的中医。 只可惜,魏武没有随队过来,姜问宇和姜钟离都没跟媒体打过交道,再加上他们都是一把年纪,就算西方媒体一向目中无人,也不能对他们过分刁难。 华国的卫生部和驻东非的大使都做了简短的发言,可媒体还是希望医疗队的负责人能说几句。 本来也是,面对这么多的媒体,医疗队总要有人出面说几句套话,于是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李普生,让他以医疗队对外协调小组副组长的名义,对媒体说了几句套话。 李普生口才很好,又精通好几国语言,面对数不清的镜头和麦克风,也不怯场,侃侃而谈,从中医的起源,到春秋战国时期的鼎盛,再到近代中医的衰落,最后说到魏武的横空出世。 从中医药被人鄙视,到现在神威药品一药难求,再到魏武攻克的癫痫、小脑萎缩症、老年痴呆症、癌症、艾滋病等等。 总之就是表达一个意思: 如今的中医,早也不是人们眼中的那个只能养生的中医了,在魏武的努力下,整合改良了中医的传承典籍和药方,让中医更加贴合人类的体质,以达到标本兼治的效果,且对人体没有任何后遗症。 最后,李普生说: “中医是华国的医学,也是人类的医学,好的医学,当然要服务于全人类,这也是我们这次组建医疗队,来东非帮助大家摆脱病痛的初衷。 我们将尽最大努力,帮助非洲朋友摆脱疾病的困扰,找到对付顽固传染病的办法,让广大非洲朋友更加健康幸福。” 李普生的发言,博得了热烈的掌声,就连姜问宇和姜钟 离等人,也在心中暗暗称赞,没想到李普生年纪轻轻,应付这样的场合一点不怵,不愧是魏武的徒弟。 可西方一些媒体并不罢休,一个嘴利坚的记者叫嚣道: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来帮助东非人民的,而是文化输出,是文化殖民! 你们来非洲的真正目的,是愚弄非洲人民,宣扬你们所谓的中医无所不治,推广你们所谓的中医文化,最终让非洲人迷信中医,从而达到掏空非洲人口袋的目的。 事实上,中医就是垃圾,什么病也治不了,根本没法跟西医相提并论,要说优势,那就只有一点,就是便宜。 树叶树根当然便宜了,你们就是用这些烂树叶和树根来愚弄非洲人民的。” 李普生面对这家伙的叫嚣,依然不紧不慢地说: “这位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对中医,或者说对华国会有如此大的恶意。 如果说您不是故意中伤,那就是孤陋寡闻了。 前段时间,在华国的金陵,世界各国的医学专家,包括《柳叶刀》的主编,齐聚一堂,对中医药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质询和检测,得出的结论就是: 过去,全世界的人都低估了中医药,或者说没有真正认识中医,中医药甚至远比华国的民间传说还要神奇,中药的效果也远胜世界上任何一种药物。 至少,本次援非医疗队的队长魏武先生,其医术远胜任何一位西医,其神威药业生产的中医,疗效也远超任何一种西药。 这是几百位世界级医学专家的共识,岂能容你颠倒黑白的污蔑!” 东非大使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叫好,现场掌声如雷,并爆发出一声声怒吼: “滚出去!” “滚出非洲去!” “你们才是真正的殖民者!” “华国同胞,永远是我们的朋友!” 魏冉被李普生说得热血沸腾,挤出人群,跳上台,叫住了正灰溜溜往外走的嘴利坚记者: “这位先生请慢走,你刚刚不是说中医是垃圾,什么病也治不了,根本没法跟西医相提并论吗? 那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让你知道,中医就是比西医强。” 魏冉经过上次爸爸开小灶,境界也是大增,即使没有麦克风,声音也压住了如潮的掌声和骂声,清晰地把每个字都送到大家的耳中。 而且,这句话她是用英文说出来的,东非的很多人都被西方殖民过,大多听得懂英文,尤其是来参加欢迎仪式的,大多是有身份的,以及媒体记者,当然都能听懂。 反倒是华国医疗队的,大多数都没听懂,也不知魏冉要做什么。 那位嘴利坚的记者当然也听到了,开始还担心出丑,回头一看是个小姑娘,也就放下心来。 原本他激起了公愤被人往外赶,现在有了台阶,也就转身回来了,冷笑道: “原来这个小女孩也是中医,那倒是失敬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证明给我看?”下午三点半,华国赴东非医疗队,一行300多人,乘坐飞机,到达了东非首都那斯堡。 此前一天,杨顺和维克多率领的后勤保障组,已经提前一天到了,并分赴三个重点邦开展前期的准备工作。 东非对这次的华国医疗支援队来非,非常重视,准备地也相当充分,在此之前,全国的电视媒体都做了广泛的宣传,该国总统还亲自做了电视讲话,呼吁民众善待华国来的朋友。 到机场迎接的,除了东非驻华大使,还有该国分管卫生医疗工作的副首相,以及卫生部的大小官员。 更有手捧鲜花载歌载舞的儿童,列队迎接远道而来的朋友。 医疗队带队的,是魏武的父亲姜问宇和姜钟离两人,他们都是医疗队的副队长,魏武这个队长没到,暂时由他们带队。 魏冉和成新兰也跟随医疗队一起去了,此外还有李普生,原本李普生不在其中,是他后来争取的。 在他们下榻的酒店,副首相阁下给他们准备了甚大的欢迎仪式,当地的主要媒体都进行了现场直播。 此外,还有其他十多个非洲国家,也派来了媒体记者进行报道,甚至,医疗队的三个小组,都有记者跟随报道。 这样的场合,西方媒体自然也不会缺席。 尤其是几家专给华国挑刺的媒体,更不会放过这一机会,都把矛头指向了魏武,要求现场采访一下这位神奇的中医。 只可惜,魏武没有随队过来,姜问宇和姜钟离都没跟媒体打过交道,再加上他们都是一把年纪,就算西方媒体一向目中无人,也不能对他们过分刁难。 华国的卫生部和驻东非的大使都做了简短的发言,可媒体还是希望医疗队的负责人能说几句。 本来也是,面对这么多的媒体,医疗队总要有人出面说几句套话,于是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李普生,让他以医疗队对外协调小组副组长的名义,对媒体说了几句套话。 李普生口才很好,又精通好几国语言,面对数不清的镜头和麦克风,也不怯场,侃侃而谈,从中医的起源,到春秋战国时期的鼎盛,再到近代中医的衰落,最后说到魏武的横空出世。 从中医药被人鄙视,到现在神威药品一药难求,再到魏武攻克的癫痫、小脑萎缩症、老年痴呆症、癌症、艾滋病等等。 总之就是表达一个意思: 如今的中医,早也不是人们眼中的那个只能养生的中医了,在魏武的努力下,整合改良了中医的传承典籍和药方,让中医更加贴合人类的体质,以达到标本兼治的效果,且对人体没有任何后遗症。 最后,李普生说: “中医是华国的医学,也是人类的医学,好的医学,当然要服务于全人类,这也是我们这次组建医疗队,来东非帮助大家摆脱病痛的初衷。 我们将尽最大努力,帮助非洲朋友摆脱疾病的困扰,找到对付顽固传染病的办法,让广大非洲朋友更加健康幸福。” 李普生的发言,博得了热烈的掌声,就连姜问宇和姜钟 离等人,也在心中暗暗称赞,没想到李普生年纪轻轻,应付这样的场合一点不怵,不愧是魏武的徒弟。 可西方一些媒体并不罢休,一个嘴利坚的记者叫嚣道: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来帮助东非人民的,而是文化输出,是文化殖民! 你们来非洲的真正目的,是愚弄非洲人民,宣扬你们所谓的中医无所不治,推广你们所谓的中医文化,最终让非洲人迷信中医,从而达到掏空非洲人口袋的目的。 事实上,中医就是垃圾,什么病也治不了,根本没法跟西医相提并论,要说优势,那就只有一点,就是便宜。 树叶树根当然便宜了,你们就是用这些烂树叶和树根来愚弄非洲人民的。” 李普生面对这家伙的叫嚣,依然不紧不慢地说: “这位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对中医,或者说对华国会有如此大的恶意。 如果说您不是故意中伤,那就是孤陋寡闻了。 前段时间,在华国的金陵,世界各国的医学专家,包括《柳叶刀》的主编,齐聚一堂,对中医药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质询和检测,得出的结论就是: 过去,全世界的人都低估了中医药,或者说没有真正认识中医,中医药甚至远比华国的民间传说还要神奇,中药的效果也远胜世界上任何一种药物。 至少,本次援非医疗队的队长魏武先生,其医术远胜任何一位西医,其神威药业生产的中医,疗效也远超任何一种西药。 这是几百位世界级医学专家的共识,岂能容你颠倒黑白的污蔑!” 东非大使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叫好,现场掌声如雷,并爆发出一声声怒吼: “滚出去!” “滚出非洲去!” “你们才是真正的殖民者!” “华国同胞,永远是我们的朋友!” 魏冉被李普生说得热血沸腾,挤出人群,跳上台,叫住了正灰溜溜往外走的嘴利坚记者: “这位先生请慢走,你刚刚不是说中医是垃圾,什么病也治不了,根本没法跟西医相提并论吗? 那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让你知道,中医就是比西医强。” 魏冉经过上次爸爸开小灶,境界也是大增,即使没有麦克风,声音也压住了如潮的掌声和骂声,清晰地把每个字都送到大家的耳中。 而且,这句话她是用英文说出来的,东非的很多人都被西方殖民过,大多听得懂英文,尤其是来参加欢迎仪式的,大多是有身份的,以及媒体记者,当然都能听懂。 反倒是华国医疗队的,大多数都没听懂,也不知魏冉要做什么。 那位嘴利坚的记者当然也听到了,开始还担心出丑,回头一看是个小姑娘,也就放下心来。 原本他激起了公愤被人往外赶,现在有了台阶,也就转身回来了,冷笑道: “原来这个小女孩也是中医,那倒是失敬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证明给我看?” 第1474章 魏冉首战 这时候,台下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魏冉,就连姜问宇和姜钟离他们也都吃了一惊,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那家伙被魏冉一喊,冷笑着回来,也径直来到台上。 这家伙高大魁梧,看上去还挺帅气的,可惜,头上却顶着个地中海发型。 这人头发微黄,跟嘴利坚前总统川建国的发色差不多,不过发量比川建国同志少了很多,只有四周的铁丝网,中间是个硕大的飞机场。 而且,这家伙应该经常来华国,学会了华国人“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也把其中一侧的黄发留得很长,梳过来从前面绕了一圈,遮挡住光溜溜的头顶。 魏冉笑盈盈地说: “这位先生,我看您这个发型就知道,您很在乎您的形象,对脱发很在意。” “秃顶川普”顿时老脸一红,不置可否。 .??. 魏冉说得没错,他很在乎自己的形象,所以才会学着留了个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 魏冉见他窘迫,知道说中他的心思,接着笑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的脱发毛病,一定看过不少西医,可西医根本没法解决脱发问题。” 秃顶川普很自然地被她的话题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回问了一句: “难道,你们中医能解决脱发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还在冷笑: 呵呵,你们华国的秃子比我们嘴利坚还多,要是中医能解决,哪来那么多的“光头强”? 于是,他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他也怕魏冉让他出丑,可对这样一个问题,他还是很自信的。 魏冉点点头,说: “当然,我可以通过中药和针灸,让你很快长出满头的头发来。” 光头川普当然不信,更不会放过魏冉的每一个语病: “很快?有多快?” 魏冉咯咯笑道: “十五分钟可以吗?” 台下的姜问宇急忙大喊: “冉冉,别胡闹!快下来!” 说实话,姜问宇也没把握让秃头在十五分钟内长出头发来,所以才出言制止。 医门的其他弟子,也都很担心,虽然他们都知道魏冉是魏武的亲闺女,魏武一定有些压箱底的本事教给了她,可是十五分钟,未免太自信了! 光头川普是个中国通,华语很熟练,一听姜问宇制止,更加紧追不舍: “小姑娘,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十五分钟没能让我长出头发来,就说明中医是个垃圾,对了,是满头的头发,而不是长出几根来。” 魏冉看了爷爷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怯意,声音也没了之前的自信: “要是长出来了,你可承认西医不如中医?” “那当然,我的脱发西医的确无法解决,要是你能真的让我在十五分钟内长出头发来,我便承认西医不如中医,至少在这一领域不如中医。” 这家伙看魏冉的语气明显有些退缩,再看台下其他的华国医疗队成员,个个脸色严肃,露出担心的神色来,心里便有了数,说话也不再顾忌。 魏 冉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即道: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赖账!” 秃头川普心里一惊,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忙加了一句: “是满头的头发,不是几十几百根哦!” 加上这一句,他自认为可立于不败之地,就算长出几百根头发来,老子也不认账,可要是满头都长出头发来,还只有十五分钟,谈何容易? 魏冉笑盈盈地说: “那当然,保证是满头的头发。” 说完,便让人搬一把椅子上来。 李普生一直站在台上,现场只有他对魏冉无条件信任,也没别的原因,就因为她是师父的女儿。 上一次师父在金陵呆了不少天,不管是调配药物,还是晚上练功,都叫上了魏冉和李普生,原因是李普生接受他亲自指导的时间太短。 那段时间,师父教魏冉的,更多是医术,想必魏冉一定有把握,才会这么做。 对这一点,他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和魏冉接触也不少,看得出魏冉的性格很像师父,绝不会信口开河乱来的。 这时候,台下有人搬来一把椅子,李普生上前接过,搬到中间。 秃头川普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说: “来吧,小姑娘。” 魏冉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 “好,待会开始的时候,你要始终闭着眼睛,因为要在你的头上涂药,怕药液弄到眼睛里了。 涂了药之后,还得进行针灸,刺激 头皮吸收药汁,这一阶段,请台下的人也保持安静,避免影响到我。” 秃头川普毫不在意地说: “行,没问题,我现在就闭上眼睛,什么时候好了,你叫我,我才睁眼。” 他听到魏冉后面的话,显然是很紧张了,所以信心满满,毫不在乎。 同样的,姜问宇等人,都替魏冉捏了一把汗。 魏冉也不再多话,先开了一副药方,并从怀里拿出几个瓶子,从台下喊了几个年轻的医门弟子上台,让他们把药配好并熬出来,然后再加入瓶子里的药液。 这次医疗队带来了不少药材,现场就凑齐了,再加上魏冉带来的珍稀药液,熬制汤药倒也简单。 随后,魏冉又从怀里拿出一套银针来。 这套银针,其实也是特制的合金所制,是魏武让杨顺找军工厂特制的,用了黑科技和纳米材料,针管同样跟蜂窝似的,可以渡入灵气,也可以通过针管,抽取病灶里的碎屑。 魏冉当初给爸爸缝制了一套蟒皮内衣,爸爸很喜欢,狠狠的夸了她一通,说那内衣既可以藏东西,又可以当防弹背心用,尤其是在松江那次,要不是蟒皮背心的保护,魏武当场就被射杀了。 那之后,魏冉又缝制了好几套,分别送了一套给大刚和杨顺,因为他们经常会遇到危险,同时,也给自己缝制了一套,这次来,她特意穿上了,特制的银针,还有不少珍稀的药物,都藏在里面。 那边在调制药泥的时候,魏冉开始在秃头川普的头上针灸,其目的,是疏通堵塞的毛囊,清理头皮下面厚厚的油脂,为敷药做准备。 第1475章 憋着笑的李普生 很快,秃头的川普就变成了刺猬,脑袋上扎满了银针。 那家伙也很守信,始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也是第一次扎针灸,闭着眼睛体会着。 才开始他也有些紧张,总觉得银针扎到脑袋上会很痛,也担心因此会有什么后遗症,或者那个小姑娘故意整他,给他扎出什么后遗症来。 甚至,小女孩会不会直接把他扎傻了? 可这众目睽睽之下,谅那个小女孩也不敢,否则,就是给中医抹黑。 随后他突然明白了: 小女孩让他闭着眼不要动,但却故意扎痛他,让他不得不跳起来叫痛,这样一来,小女孩就可以借口他不配合,影响了治疗,所以长不出头发来也怪不得她。 想到这,秃头川普才察觉自己上了大当,可这事反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并在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也要忍着不动,一定要小女孩付出代!一定要中医出丑!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银针刺入的时候根本不痛,甚至都没有酸麻的感觉,但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银针扎进头皮里了。 而且,针扎入得并不深,自然也就排除了小女孩要害他的可能。 随后,他觉出头上流出了汗水。 不对,这不是汗水,因为身上没感觉热,脸上也没汗出来,只是头上有液体留下来。 这让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头上被扎流血了,急忙问道: “这是什么?” 魏冉一边继续扎针,一边道: “是你头皮里面的油脂,就是因为这些油脂堵塞了毛孔,甚至造成发根腐烂,这才会造成脱发。” 说完,魏冉又加了一句: “一会流出的油脂还会更多,请你不要动,不要睁眼,也不要再说话,等一下我会处理的。” 秃头川普嗅了嗅鼻子,果然没有闻到血腥味,反倒是一股油腥味扑鼻,心知魏冉没有说谎,便不再说话,可心里却暗暗在想: 难不成,她还真的能让自己长出头发来? 就这样扎几针,就能让自己头皮的油脂流出来,看来中医真有些门道,至少,西医做不到。 西医最多可以把头皮解开,剥掉油脂,可那样一来,连带着毛囊也给剥了,还长个屁的头发来! 魏冉用灵气渡入特制的银针,将这家伙头皮下的油脂一一挤压出去,并顺带着疏通毛囊毛孔,滋养毛囊根部仅剩的一点发根。 由于灵气疏通是直接在皮下进行的,所以没过多久,不仅头顶冒出油脂来,就连那家伙的脸上、鼻子上……,整个脑袋都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油脂。 秃头川普也不再紧张,除了气味有些难闻,他也没觉出什么异样,甚至觉得挺舒服,原先头皮下方、脖颈等处,整天都觉得肿胀难受,现在那种肿胀感正在慢慢消失,显然是皮下的油脂越来越少。 这时候,他的心情很矛盾,既希望魏冉失败了,让中医出丑,又希望 自己真的长出一头浓密的头发来。 台下的姜问宇和姜钟离他们,这时候心里也已经镇定下来了。 这种治疗方法,他们不是不会,而是根本没想到,此时一想,先去处毛囊和毛孔的油脂,再加上特效药物滋养,同时用灵气刺激毛根快速吸收药力,兴许真的有效。 还有魏冉拿出来的那几个瓶子,打开后香气扑鼻,可他们却闻不出是什么。 医门的人,哪一个不是嗅觉惊人?尤其是他们俩,都是化神境界了,既然闻不出那是什么,就说明那是魏武最新研制的。 所以,两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怪不得魏冉敢上台挑战,原来有秘密武器呢。 他们猜得没错,那些瓶子里,都是魏武用花蜜和植物精油,还有玄素谷那些女人原有的化妆保养品,再加上一些珍贵的中药调制而成的。 玄素谷,也就是房中家的玄素派,自几千年前就致力于养生,远比医门更精于身体的保养,尤其是皮肤和头发。 魏冉用的这几个瓶子,就是魏武最新调制的护肤、护发用品,还有专治脱发的新药。 只是由于这些产品的原料难寻,暂时没法批量生产,魏武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所以才把这些调好的样品,还有方子,都交给了魏冉。 魏冉作为一个女孩子,对化妆品的兴趣当然最为浓厚,所以每一样都带了点样品在身上,她知道非洲的气候恶劣,尤其是太阳毒辣,这些都是她带来稀释了自己用的,结果正好派上了用场。 增加的那些中药,更多是给头发增加营养的。 另外就是,她在给秃头川普准备的药里,加了足量的千味紫藤,让药效放大了千百倍,这样才能确保快速长出头发来。 说起来啰里啰嗦一大堆,其实也就是几分钟时间,魏冉就收了针,让人给秃头川普清洗了一下脑袋。 那家伙始终都闭着眼一动不动,其实这时候,他也觉得中医不简单了,因为,他的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那边药也已经熬好了,没错,是熬的汤药,不是药泥,制成药泥,需要新鲜的药材,这边带过来的,都是烘干的药材,现场也没有相应的设备,无法制成药泥,熬药就不受这么多限制了。 当然,熬好的汤药里,又加了魏冉带来的药液。 随后,在台上台下近千人的注视下,魏冉一遍又一遍地用药液给秃头川普洗头。 由于是汤药,洗地时候,难免要弄得满脸都是,秃头川普倒也配合,始终服从魏冉的摆布,一声不吭。 洗头的过程中,魏冉还不停地用灵气给他按摩,刺激毛根对药力的吸收。 这里也没有理发店那种专用的洗头躺椅,只能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在盆子里洗,除了站在魏冉旁边的李普生,谁也看不见盆子里的情况。 眼看十五分钟就要到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医门的人更是紧张,唯有姜问宇和姜钟离脸色如常。 因为,他们看到了李普生的脸色异常精彩,似乎是在拼命地憋着笑。很快,秃头的川普就变成了刺猬,脑袋上扎满了银针。 那家伙也很守信,始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也是第一次扎针灸,闭着眼睛体会着。 才开始他也有些紧张,总觉得银针扎到脑袋上会很痛,也担心因此会有什么后遗症,或者那个小姑娘故意整他,给他扎出什么后遗症来。 甚至,小女孩会不会直接把他扎傻了? 可这众目睽睽之下,谅那个小女孩也不敢,否则,就是给中医抹黑。 随后他突然明白了: 小女孩让他闭着眼不要动,但却故意扎痛他,让他不得不跳起来叫痛,这样一来,小女孩就可以借口他不配合,影响了治疗,所以长不出头发来也怪不得她。 想到这,秃头川普才察觉自己上了大当,可这事反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并在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也要忍着不动,一定要小女孩付出代!一定要中医出丑!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银针刺入的时候根本不痛,甚至都没有酸麻的感觉,但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银针扎进头皮里了。 而且,针扎入得并不深,自然也就排除了小女孩要害他的可能。 随后,他觉出头上流出了汗水。 不对,这不是汗水,因为身上没感觉热,脸上也没汗出来,只是头上有液体留下来。 这让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头上被扎流血了,急忙问道: “这是什么?” 魏冉一边继续扎针,一边道: “是你头皮里面的油脂,就是因为这些油脂堵塞了毛孔,甚至造成发根腐烂,这才会造成脱发。” 说完,魏冉又加了一句: “一会流出的油脂还会更多,请你不要动,不要睁眼,也不要再说话,等一下我会处理的。” 秃头川普嗅了嗅鼻子,果然没有闻到血腥味,反倒是一股油腥味扑鼻,心知魏冉没有说谎,便不再说话,可心里却暗暗在想: 难不成,她还真的能让自己长出头发来? 就这样扎几针,就能让自己头皮的油脂流出来,看来中医真有些门道,至少,西医做不到。 西医最多可以把头皮解开,剥掉油脂,可那样一来,连带着毛囊也给剥了,还长个屁的头发来! 魏冉用灵气渡入特制的银针,将这家伙头皮下的油脂一一挤压出去,并顺带着疏通毛囊毛孔,滋养毛囊根部仅剩的一点发根。 由于灵气疏通是直接在皮下进行的,所以没过多久,不仅头顶冒出油脂来,就连那家伙的脸上、鼻子上……,整个脑袋都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油脂。 秃头川普也不再紧张,除了气味有些难闻,他也没觉出什么异样,甚至觉得挺舒服,原先头皮下方、脖颈等处,整天都觉得肿胀难受,现在那种肿胀感正在慢慢消失,显然是皮下的油脂越来越少。 这时候,他的心情很矛盾,既希望魏冉失败了,让中医出丑,又希望 自己真的长出一头浓密的头发来。 台下的姜问宇和姜钟离他们,这时候心里也已经镇定下来了。 这种治疗方法,他们不是不会,而是根本没想到,此时一想,先去处毛囊和毛孔的油脂,再加上特效药物滋养,同时用灵气刺激毛根快速吸收药力,兴许真的有效。 还有魏冉拿出来的那几个瓶子,打开后香气扑鼻,可他们却闻不出是什么。 医门的人,哪一个不是嗅觉惊人?尤其是他们俩,都是化神境界了,既然闻不出那是什么,就说明那是魏武最新研制的。 所以,两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怪不得魏冉敢上台挑战,原来有秘密武器呢。 他们猜得没错,那些瓶子里,都是魏武用花蜜和植物精油,还有玄素谷那些女人原有的化妆保养品,再加上一些珍贵的中药调制而成的。 玄素谷,也就是房中家的玄素派,自几千年前就致力于养生,远比医门更精于身体的保养,尤其是皮肤和头发。 魏冉用的这几个瓶子,就是魏武最新调制的护肤、护发用品,还有专治脱发的新药。 只是由于这些产品的原料难寻,暂时没法批量生产,魏武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所以才把这些调好的样品,还有方子,都交给了魏冉。 魏冉作为一个女孩子,对化妆品的兴趣当然最为浓厚,所以每一样都带了点样品在身上,她知道非洲的气候恶劣,尤其是太阳毒辣,这些都是她带来稀释了自己用的,结果正好派上了用场。 增加的那些中药,更多是给头发增加营养的。 另外就是,她在给秃头川普准备的药里,加了足量的千味紫藤,让药效放大了千百倍,这样才能确保快速长出头发来。 说起来啰里啰嗦一大堆,其实也就是几分钟时间,魏冉就收了针,让人给秃头川普清洗了一下脑袋。 那家伙始终都闭着眼一动不动,其实这时候,他也觉得中医不简单了,因为,他的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那边药也已经熬好了,没错,是熬的汤药,不是药泥,制成药泥,需要新鲜的药材,这边带过来的,都是烘干的药材,现场也没有相应的设备,无法制成药泥,熬药就不受这么多限制了。 当然,熬好的汤药里,又加了魏冉带来的药液。 随后,在台上台下近千人的注视下,魏冉一遍又一遍地用药液给秃头川普洗头。 由于是汤药,洗地时候,难免要弄得满脸都是,秃头川普倒也配合,始终服从魏冉的摆布,一声不吭。 洗头的过程中,魏冉还不停地用灵气给他按摩,刺激毛根对药力的吸收。 这里也没有理发店那种专用的洗头躺椅,只能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在盆子里洗,除了站在魏冉旁边的李普生,谁也看不见盆子里的情况。 眼看十五分钟就要到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医门的人更是紧张,唯有姜问宇和姜钟离脸色如常。 因为,他们看到了李普生的脸色异常精彩,似乎是在拼命地憋着笑。 第1476章 满头的头发 秃头川普一直听话地闭着眼睛,感受着魏冉的手在他头上按摩,似乎整个头部都有些热乎乎的。 按摩了一阵,又用药液满头满脸洗一遍,然后再接着按摩。 用药液洗头的时候,是一种清凉的感觉,按摩则是热乎乎的,一会凉一会热,让秃头川普觉得神奇,也不免有些担心,担心真的长出头发来。 不过转念一想,总共只有十五分钟,就算这种药液再神奇,也不可能有如此神奇的疗效。 不过很快,他又觉出脸上似乎还有点麻酥酥的感觉,有点痒。 他想伸手去摸,却又不敢,怕魏冉借机反悔,说因为他乱动影响了治疗效果,所以只能强忍着。 可是,脸上却是越来越痒,感觉就像家里的狗狗掉毛了,被风吹到了脸上。 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了,秃头川普咬着牙坚持着。 李普生在一旁也快坚持不住了,他倒不是痒,而是忍不住笑。 于是,他走到台边,跟一个黑人小哥低声说了几句,黑人小哥点头出去了,没过一会,就搬来了一面镜子。 终于,众人听到了魏冉说: “好了,可以了。” 一边说着,一边递给秃头川普一块干毛巾。 秃头川普接过毛巾的同时,也睁开了眼睛。 可是,眼睛睁开后,还是看不清。 因为,眼前一片毛茸茸的,挡住了视线。 他顺手用毛巾去擦拭,却突然跳了起来。 这一跳起来,台下立即停止了议论,并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又爆发出一阵哄笑,最后才是如雷的掌声和叫好声。 就见台上的秃头川普,早就变成了“金毛狮王”,那颗硕大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团毛球。 其整个脑袋,从脖子开始,包括脸上、鼻子上,甚至 耳朵上,全都长了三寸多长的黄毛。 “金毛狮王”早把毛巾丢掉了,用手一摸,摸到满脸的长毛,大吃一惊,急忙分开眼睛前的黄毛,这才看清面前的魏冉,正笑盈盈地看着他,说: “先生,您对这次治疗可还满意?” 李普生强忍着笑,把那面镜子递给了他。 “金毛狮王”这才看清自己的尊荣,大吃一惊的同时,也大为关火: “这是胡闹,怎么脸上也长了这么多的毛?” 魏冉依旧笑盈盈地说: “这是您自己要求的呀!您特意交代了,要满头都长出头发来,大家都听见了呢,那么多的摄影机,都录下来了,要不要回放给您看看?” “金毛狮王”一时语塞,台下却是哄笑声一片,还有尖叫着起哄的: “对,没错!” “是你自己说的,要满头长出头发来才能算数。” “可不是?现在不就是满头都长出头发来了?” “我说这位先生,你就知足吧,这个发型,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对,还不快谢谢人家医生?” “还有,诊费可不能少。”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拔一拔,看看是真的长出来的,还是什么野兽的?” …… 金毛狮王真的用手去揪满脸的黄毛,可哪里揪得掉? 扒开又长又密的黄毛,还能清晰地看到鼻尖上的毛孔。 天呐!这真是长出来的,不是粘上去的! “金毛狮王”早就忘 了之前的打赌,急忙询问魏冉: “这脸上的黄毛,剃了还会长出来吗?” 魏冉笑颜如花: “当然了,既然是头发,剃了当然会长了,而且,先生的体质很好,头发长得还挺快,大概三天就能长出一厘米来。” “哦,买噶的!” 这时候,一旁的李普生说: “这位先生,请您履行之前的承诺,承认中医胜过西医。” “金毛狮王”那还顾得上这个,急急地问魏冉: “那个……,小……,这位女中医,您能不能帮我,把这一脸的黄毛再弄没了?” 魏冉一副吃惊的表情: “为什么?好容易长出来的呢。” “可这,这脸上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求求您了,女中医。” 魏冉做出一副小女儿状,嘟着嘴巴说: “那你得先承认中医比西医厉害! 人家废了好大力气才让你长出这么多好看的金毛来,现在你又要人家来褪毛!” “金毛狮王”咬了咬牙,又确认了一句: “您说,这毛能褪掉吗?而且,以后不能再长了,可以吗?” 魏冉一本正经地说: “那当然了,你见过退毛的鸡,又长出新的毛来了?” 在台下的哄笑声中,“金毛狮王”终于说了软话: “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误会了中医,中医的确了不起。 至少,在头发再生这个领域里,中医远胜西医。” 这家伙到底是个媒体记者,玩起文字游戏来,一套一套的。 不过,就算是这 样,他也是涨红了脸,一脸的愤怒。 只不过,满脸的黄毛遮住了,没人看得见他的脸色。 魏冉倒也没刁难他,拍了拍手,说了声好了,转身就要下台去。 “金毛狮王”急忙把她拦住: “女中医,您别走啊! 您不是说,要给我褪毛吗?” 魏冉故作被他提醒的样子,说: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褪毛的话,还要等一段时间。 为了让你在十五分钟内生发,我用了好几味最珍贵药材,您应该也看见了,那几瓶药液,不仅原料难得一见,调制起来也极为费时。 现在要想褪毛,还得再寻几种珍贵的药材才行,而且还要慢慢调制新的褪毛药液,很费事的。” “那您说要多久?” “三个月吧。” “啊?这么久?” “金毛狮王”的脸,早就因愤怒而变得扭曲了,幸亏藏在黄毛里。 可更让他愤怒的,还是魏冉接下来的话: “还有,先前生发没收诊费,褪毛可不能免费了,而且要连同前面的生发费用一起收。 这也不是我故意刁难你,谁让你这么折腾人家的? 对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不要试图自己涂抹脱毛霜一类的。 之前那些药液的药力太强,三十年内都不会消散,也就是说,您这满头的头发,三十年内都不会掉。 但是,因为药力太强,很容易与其他药物发生反应,胡乱使用药物,不仅会毁容,还会伤害大脑。” “金毛狮王”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 “多少钱?” “三千万!美刀。” 第1477章 返祖现象 当晚,东非的有关方面,给医疗队安排了盛大的接风晚宴。 晚宴时,魏冉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被安排在了首席,和爷爷姜问宇等人坐在了一起。 东非的驻华大使也在这一桌上,他是认识魏冉的,便向大家介绍说,魏冉就是这次的医疗队队长,那位华国第一神医的女儿。 于是,当地的官员纷纷起身向魏冉敬酒。 次日一早,医疗队便分成三组出发了,魏冉因为大使的女儿来拜访,耽搁了时间,留在了最后。 大使的女儿叫艾琳娜,就是在华国出车祸,被魏武救了,并给她造了两座假山的女孩。 艾琳娜昨晚就打算去拜访恩人的女儿,可她也知道,医疗队不远万里,一路坐了太久的飞机,还要倒时差,一定疲惫不堪了,所以才一大早赶来了。 她给魏冉带来了很多礼物,还带了行李,打算跟魏冉一起去,顺便帮助医疗队做翻译工作。 两个女孩差不多大,虽然肤色不同,但都精通英文,聊起来也没有障碍,很快就熟络起来。 姜问宇等人见魏冉有艾琳娜陪着,倒也放心,便先上车走了,包括李普生和成新兰。 李普生是协调小组成员,精通好几种语言,负责与当地人沟通,是最先走的。 成新兰原来是和魏冉一起的,可魏冉和艾琳娜说的英文她也听不懂,而且,大使先生打电话给艾琳娜,让她们稍等,成新兰以为是艾琳娜有行李落下了,索性跟舅舅姜问宇先走了。 其他人也都这么想,便都上车先走了,只给魏冉和艾琳娜留了一辆越野车,他们边走边等,反正有大使先生的女儿陪着,安全上绝对有保障。 俩人也没等多久,就见大使先生,还有当地的几名官员匆匆赶了过来,找到了魏冉。 原来,是一个非洲最古老的部落酋长,说是家中有个孙女生了一种古怪的病,想要请魏冉去治。 大使先生说,那个部落是非洲有文字记录以来,最古老的部落,被很多部落当作了非洲的人类起源,其地位在整个非洲大陆极为崇高,部落的酋长就更不用说了。 只是,那个部落比较远,在东非西侧的阿特拉斯山脉中,与内鲁比亚接壤。 这一次医疗队是分成三个小组,分别前往三个邦,都在东非的东边,杨顺和维克多已经派人打前站,做好了安排,只等医疗队一到,立即就能开展医疗工作。 魏冉要是赶去阿特拉斯山,就离医疗队很远了,而且,隔壁的内鲁比亚和华国也没有建交,据说还极为混乱,经常有武装分子窜到东非境内抢劫,所以不免有些犹豫。 大使见状,恳求道: “小魏医生,你可能不知道,那个部落现在虽然没落了,可在非洲大陆上,地位非同小可,该部落酋长发话,就算是我们的总统,也很重视。 先前给我打电话的,就是总统先生,所以,请你务必跑一趟。 至于你担心的安全问题,我们会给你派一个卫队,此外 ,艾琳娜也会陪着你一起去。” 随后,他向魏冉大致说了一下那个病人的情况。 病人也是个女孩,今年1八岁,是那个部落酋长唯一的孙女,也是唯一的酋长继承人。 那个叫做科伊桑的部落,跟米南加保一样,也是个母系部落,历任酋长都是女性。 其老酋长生了7个儿子,没有一个是女儿,到了孙辈,也只有这一个叫做坎内拉的孙女。 只是,坎内拉生下了就跟大猩猩一样,全身长满了厚厚的黑毛,脸上手上全都是,用西医的说法,就是返祖现象。 昨天的欢迎仪式上,魏冉出手惩治“秃头川普”,被现场的很多人拍了视频,并很快传播了出去,让一个科伊桑部落的人看到了,并汇报给了他们的酋长。 酋长听说了就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急忙联系到了有关部门,请他们务必把魏冉请去给她孙女治病。 老酋长年事已高,身体也是每况愈下,早就想退位,让唯一的孙女继位。 可孙女满身黑毛,有碍观瞻不说,族人也不会同意,原因很简单,部落民众都把坎内拉当作妖怪、恶魔,又怎能让她继位。 在这之前,老酋长派人带坎内拉看了无数的医生,东非政府方面,也给她请了各国的专家来看过,可都束手无策。 坎内拉吃过无数的药,用来脱毛的药液也不知用了多少,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把整个人折腾得够呛,身体越来越虚弱。 而且,她这种情况,也没有部落的小伙愿意娶她,自然也没法孕育出女性的下一代来。 可现在,来自华国的中医有办法! 那位年轻的女中医,可是现场让秃头长出满头满脸的头发来,而且也说了褪毛也不在话下,正好又是个女医生。 魏冉听了,也不好拒绝了。 一来,她也十分同情坎内拉的遭遇,一个青春少女,全身都长满了黑毛,会给她带来怎样的伤害和绝望? 而且,她也想见识见识,这种难得一见的疑难杂症。 作为一名中医,又是魏武的女儿,遇到这种情况,她当然不能退缩。 最关键的事,让“秃头川普”长出满头黄毛的过程中,她摸索到了脱发的治疗手段,当然也有办法褪去毛发。 至于后面说的,调制药液很麻烦,那都是故意说的,目的是要敲诈那家伙一大笔钱。 魏冉也是个眦睚必报的主,岂能让那家伙好过? 于是,大使先生又和姜问宇联系了,说了这件事。 姜问宇听他说得郑重,又有卫队和艾琳娜陪同,再说魏冉也是元婴境的修士,即使遇到了内鲁比亚的武装分子,至少自保是没有问题的,也不用太担心,便答应了。 随后,大使先生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军车开了过来,里面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足有三十多个。 魏冉和艾琳娜上了越野车,跟在军车后面,朝阿特拉斯山脉驶去。当晚,东非的有关方面,给医疗队安排了盛大的接风晚宴。 晚宴时,魏冉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被安排在了首席,和爷爷姜问宇等人坐在了一起。 东非的驻华大使也在这一桌上,他是认识魏冉的,便向大家介绍说,魏冉就是这次的医疗队队长,那位华国第一神医的女儿。 于是,当地的官员纷纷起身向魏冉敬酒。 次日一早,医疗队便分成三组出发了,魏冉因为大使的女儿来拜访,耽搁了时间,留在了最后。 大使的女儿叫艾琳娜,就是在华国出车祸,被魏武救了,并给她造了两座假山的女孩。 ?? 艾琳娜昨晚就打算去拜访恩人的女儿,可她也知道,医疗队不远万里,一路坐了太久的飞机,还要倒时差,一定疲惫不堪了,所以才一大早赶来了。 她给魏冉带来了很多礼物,还带了行李,打算跟魏冉一起去,顺便帮助医疗队做翻译工作。 两个女孩差不多大,虽然肤色不同,但都精通英文,聊起来也没有障碍,很快就熟络起来。 姜问宇等人见魏冉有艾琳娜陪着,倒也放心,便先上车走了,包括李普生和成新兰。 李普生是协调小组成员,精通好几种语言,负责与当地人沟通,是最先走的。 成新兰原来是和魏冉一起的,可魏冉和艾琳娜说的英文她也听不懂,而且,大使先生打电话给艾琳娜,让她们稍等,成新兰以为是艾琳娜有行李落下了,索性跟舅舅姜问宇先走了。 其他人也都这么想,便都上车先走了,只给魏冉和艾琳娜留了一辆越野车,他们边走边等,反正有大使先生的女儿陪着,安全上绝对有保障。 俩人也没等多久,就见大使先生,还有当地的几名官员匆匆赶了过来,找到了魏冉。 原来,是一个非洲最古老的部落酋长,说是家中有个孙女生了一种古怪的病,想要请魏冉去治。 大使先生说,那个部落是非洲有文字记录以来,最古老的部落,被很多部落当作了非洲的人类起源,其地位在整个非洲大陆极为崇高,部落的酋长就更不用说了。 只是,那个部落比较远,在东非西侧的阿特拉斯山脉中,与内鲁比亚接壤。 这一次医疗队是分成三个小组,分别前往三个邦,都在东非的东边,杨顺和维克多已经派人打前站,做好了安排,只等医疗队一到,立即就能开展医疗工作。 魏冉要是赶去阿特拉斯山,就离医疗队很远了,而且,隔壁的内鲁比亚和华国也没有建交,据说还极为混乱,经常有武装分子窜到东非境内抢劫,所以不免有些犹豫。 大使见状,恳求道: “小魏医生,你可能不知道,那个部落现在虽然没落了,可在非洲大陆上,地位非同小可,该部落酋长发话,就算是我们的总统,也很重视。 先前给我打电话的,就是总统先生,所以,请你务必跑一趟。 至于你担心的安全问题,我们会给你派一个卫队,此外 ,艾琳娜也会陪着你一起去。” 随后,他向魏冉大致说了一下那个病人的情况。 病人也是个女孩,今年1八岁,是那个部落酋长唯一的孙女,也是唯一的酋长继承人。 那个叫做科伊桑的部落,跟米南加保一样,也是个母系部落,历任酋长都是女性。 其老酋长生了7个儿子,没有一个是女儿,到了孙辈,也只有这一个叫做坎内拉的孙女。 只是,坎内拉生下了就跟大猩猩一样,全身长满了厚厚的黑毛,脸上手上全都是,用西医的说法,就是返祖现象。 昨天的欢迎仪式上,魏冉出手惩治“秃头川普”,被现场的很多人拍了视频,并很快传播了出去,让一个科伊桑部落的人看到了,并汇报给了他们的酋长。 酋长听说了就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急忙联系到了有关部门,请他们务必把魏冉请去给她孙女治病。 老酋长年事已高,身体也是每况愈下,早就想退位,让唯一的孙女继位。 可孙女满身黑毛,有碍观瞻不说,族人也不会同意,原因很简单,部落民众都把坎内拉当作妖怪、恶魔,又怎能让她继位。 在这之前,老酋长派人带坎内拉看了无数的医生,东非政府方面,也给她请了各国的专家来看过,可都束手无策。 坎内拉吃过无数的药,用来脱毛的药液也不知用了多少,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把整个人折腾得够呛,身体越来越虚弱。 而且,她这种情况,也没有部落的小伙愿意娶她,自然也没法孕育出女性的下一代来。 可现在,来自华国的中医有办法! 那位年轻的女中医,可是现场让秃头长出满头满脸的头发来,而且也说了褪毛也不在话下,正好又是个女医生。 魏冉听了,也不好拒绝了。 一来,她也十分同情坎内拉的遭遇,一个青春少女,全身都长满了黑毛,会给她带来怎样的伤害和绝望? 而且,她也想见识见识,这种难得一见的疑难杂症。 作为一名中医,又是魏武的女儿,遇到这种情况,她当然不能退缩。 最关键的事,让“秃头川普”长出满头黄毛的过程中,她摸索到了脱发的治疗手段,当然也有办法褪去毛发。 至于后面说的,调制药液很麻烦,那都是故意说的,目的是要敲诈那家伙一大笔钱。 魏冉也是个眦睚必报的主,岂能让那家伙好过? 于是,大使先生又和姜问宇联系了,说了这件事。 姜问宇听他说得郑重,又有卫队和艾琳娜陪同,再说魏冉也是元婴境的修士,即使遇到了内鲁比亚的武装分子,至少自保是没有问题的,也不用太担心,便答应了。 随后,大使先生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军车开了过来,里面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足有三十多个。 魏冉和艾琳娜上了越野车,跟在军车后面,朝阿特拉斯山脉驶去。 第1478章 迟惊雷收徒 这时候的魏武,已经告别了妻女,带着黄毛,来到了丹特岛。 黄毛花了一晚上时间,带着新收的徒弟到处听墙根,确实让新徒弟的灵智又长进了不少,大多数的人话都能听懂了,这才把土地留下来,一头钻进魏武的口袋里呼呼大睡。 到了丹特岛,魏武才知道,自己又升了一级,当师祖了。 原因是迟惊雷收了徒弟,是仡徕的曾孙仡坎,小名叫阿龙。 其实阿龙一直想拜魏武为师的,可被太爷爷俩兄弟挡住了,原因是辈分不合适,如果阿龙拜了魏武为师,等于魏武在仡徕面前小了两辈,这一点仡徕兄弟绝对无法接受。 阿龙平时不在丹特岛,而是在米南加保上学,现在是寒假期间,所以才来到岛上。 昨天,迟惊雷一个人去看小金,发现小金的气息似乎弱了一些,不免有些担心。 可那条峡谷太窄,根本没法进去,所以就试着去找峡谷的另一端出口。 .??. 其实这件事魏武和许再兴等人都做过,那条峡谷,根本就没有别的出口,可迟惊雷还是想试一试,并顺便调教调教从他念他翁山弄来的那只幼貂。 幼貂是魏武准备送给魏冉的,一路上魏武已经用精神力清除了小家伙的记忆,免得它记着黄毛和迟惊雷的“杀母之仇”。 迟惊雷没找到峡谷另外的出口,便喂了幼貂一些引灵果,再用针灸帮助它吸收灵气。 幼貂还很小,也不会任何功法,没办法自己吸收灵气,迟惊雷也没法跟它沟通,指导它自己吸收灵气,只能用针灸帮它。 吸收灵气,当然要不断地变换地方,当他又一次变换敌法的时候,就遇见了阿龙。 当时,阿龙是昏迷着的,所以迟惊雷之前才没发现。 迟惊雷虽然没见过阿龙,但知道仡徕有个曾孙,年龄在十三四岁,猜到一定是他,便急忙展开施救。 阿龙中了七彩噬灵蜂的毒,这对迟惊雷来说,倒也不是难事。 他之前和魏武来过丹特岛,后来那个最大的噬灵蜂巢也被魏武拉回神山了,并对噬灵蜂的毒性做了很深的研究,将之变毒为宝,成了很好的一味药材, 阿龙醒后,见救他的十个陌生的年轻人,起初还一脸的警惕,但得知这个年轻人是魏武的徒弟之后,不由得欣喜若狂,爬起来就拜。 迟惊雷措手不及,被他磕了三个端端正正的响头,又好气又好笑,只答应等师父来了,禀报了师父之后,才能做决定。 之后,迟惊雷问阿龙,怎么被七彩噬灵蜂蛰了。 阿龙说,他打算抓住七彩噬灵蜂的蜂王,好培育自己的本命蛊,却不料被一群工蜂追着蛰,逃到这里时,最终毒发昏迷了。 上一次,丹特岛上的七彩噬灵蜂,并没有被他们全部清除,还有一些零星的规模很小的蜂群。 后来,许再兴他们来开发丹特岛,仡徕兄弟用蛊将剩余的七彩噬灵蜂赶进了一条不大的山谷,并在四周布置了蛊粉,将它们困在山谷中出不来。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七彩噬灵蜂灭绝了,还可以继续利用七彩噬灵蜂入药,七彩噬灵蜂除了毒液,还有蜂蜜、蜂胶和蜂王浆,这些都是难得的药材,也是珍贵的补品。 七彩噬灵蜂与其他的蜂种不同,蜂王也是有攻击性的。 其他的蜂,蜂王虽然也有螫针,但蜂王的螫针,一般只用来与处女王决斗,并不攻击侵略者。 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每个蜂王都有无数的工蜂保护着,它也不需要亲自去战斗,久而久之,身手就退化了。 可七彩噬灵蜂却不同,它们的蜂王螫针细长,战斗力非常强,毒性更强。 所以,阿龙才动了要用七彩噬灵蜂的蜂王,来做本命蛊的心思,可他又怕两个太爷爷不答应,就偷偷跑去了那个山谷。 他也没想着抓一只成年的蜂王,只是想伺机捉一只刚刚长成的处女王,也就是还没成年的蜂王。 他是仡徕的曾孙,那些蛊粉当然挡不住他,而且,他也带了不少蛊粉。 在他觉得,蛊粉既然能困住七彩噬灵蜂,也必然能把工蜂赶跑,那样他就可以轻松捕捉新的蜂王了。 他还知道,蜂王虽然毒性很强,也具有很强的攻击性,但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危及蜂王,蜂王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他要偷走的事处蜂王,只要不去碰老蜂王,就没什么危险。 过程的确如他所料,当他在全身洒满蛊粉,走近一只蜂巢时,工蜂的确都被蛊粉的气味熏跑了。 而且,幸运的是,蜂巢里正好有一只处蜂王,已经半成年了,要是他不来抓,可能就在这几天就要长成,要么跟老蜂王拼个你死我活,要么就会带走一批工蜂另立门户了。 就在他小心地破开蜂巢,抓住了处蜂王,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大群工蜂又飞了回来,也不管他身上沾满了蛊粉,对他进行了自杀式袭击。 然后他只能拼命逃跑,可最后还是晕倒在地,要不是正好迟惊雷经过,后果不堪设想。 迟惊雷给阿龙解了残余的蜂毒,领着他回到岸边的房子里,仡徕兄弟正在到处找阿龙呢。 听说了事情原委,仡徕好一阵后怕。 而阿龙也毫不客气,开口闭口都称呼迟惊雷为“师父”,这让仡徕非常高兴,因为这样一来,辈分就能对上号了。 于是,仡徕兄弟立即就张罗着准备拜师仪式,可迟惊雷坚持要等魏武来了再说。 他虽然也很喜欢机灵古怪的阿龙,可毕竟才20出头,要是收徒弟,最好还是征求一下师父的意见。 而且,拜师的时候,顺便跪拜一下师祖,他觉得好像也挺好的。 见迟惊雷说得有理,仡徕兄弟也不再勉强,可阿龙可不管那么多,到哪都跟在迟惊雷身后,“师父”“师父”喊个不停。 现在魏武来了,在仡徕兄弟和阿龙的一再请求下,魏武也只得答应了,就这样,他便成了师祖。 仡徕兄弟立即张罗了拜师仪式,让阿龙先后给师父和师祖磕了头,敬了茶水。这时候的魏武,已经告别了妻女,带着黄毛,来到了丹特岛。 黄毛花了一晚上时间,带着新收的徒弟到处听墙根,确实让新徒弟的灵智又长进了不少,大多数的人话都能听懂了,这才把土地留下来,一头钻进魏武的口袋里呼呼大睡。 到了丹特岛,魏武才知道,自己又升了一级,当师祖了。 原因是迟惊雷收了徒弟,是仡徕的曾孙仡坎,小名叫阿龙。 .??. 其实阿龙一直想拜魏武为师的,可被太爷爷俩兄弟挡住了,原因是辈分不合适,如果阿龙拜了魏武为师,等于魏武在仡徕面前小了两辈,这一点仡徕兄弟绝对无法接受。 阿龙平时不在丹特岛,而是在米南加保上学,现在是寒假期间,所以才来到岛上。 昨天,迟惊雷一个人去看小金,发现小金的气息似乎弱了一些,不免有些担心。 可那条峡谷太窄,根本没法进去,所以就试着去找峡谷的另一端出口。 其实这件事魏武和许再兴等人都做过,那条峡谷,根本就没有别的出口,可迟惊雷还是想试一试,并顺便调教调教从他念他翁山弄来的那只幼貂。 幼貂是魏武准备送给魏冉的,一路上魏武已经用精神力清除了小家伙的记忆,免得它记着黄毛和迟惊雷的“杀母之仇”。 迟惊雷没找到峡谷另外的出口,便喂了幼貂一些引灵果,再用针灸帮助它吸收灵气。 幼貂还很小,也不会任何功法,没办法自己吸收灵气,迟惊雷也没法跟它沟通,指导它自己吸收灵气,只能用针灸帮它。 吸收灵气,当然要不断地变换地方,当他又一次变换敌法的时候,就遇见了阿龙。 当时,阿龙是昏迷着的,所以迟惊雷之前才没发现。 迟惊雷虽然没见过阿龙,但知道仡徕有个曾孙,年龄在十三四岁,猜到一定是他,便急忙展开施救。 阿龙中了七彩噬灵蜂的毒,这对迟惊雷来说,倒也不是难事。 他之前和魏武来过丹特岛,后来那个最大的噬灵蜂巢也被魏武拉回神山了,并对噬灵蜂的毒性做了很深的研究,将之变毒为宝,成了很好的一味药材, 阿龙醒后,见救他的十个陌生的年轻人,起初还一脸的警惕,但得知这个年轻人是魏武的徒弟之后,不由得欣喜若狂,爬起来就拜。 迟惊雷措手不及,被他磕了三个端端正正的响头,又好气又好笑,只答应等师父来了,禀报了师父之后,才能做决定。 之后,迟惊雷问阿龙,怎么被七彩噬灵蜂蛰了。 阿龙说,他打算抓住七彩噬灵蜂的蜂王,好培育自己的本命蛊,却不料被一群工蜂追着蛰,逃到这里时,最终毒发昏迷了。 上一次,丹特岛上的七彩噬灵蜂,并没有被他们全部清除,还有一些零星的规模很小的蜂群。 后来,许再兴他们来开发丹特岛,仡徕兄弟用蛊将剩余的七彩噬灵蜂赶进了一条不大的山谷,并在四周布置了蛊粉,将它们困在山谷中出不来。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七彩噬灵蜂灭绝了,还可以继续利用七彩噬灵蜂入药,七彩噬灵蜂除了毒液,还有蜂蜜、蜂胶和蜂王浆,这些都是难得的药材,也是珍贵的补品。 七彩噬灵蜂与其他的蜂种不同,蜂王也是有攻击性的。 其他的蜂,蜂王虽然也有螫针,但蜂王的螫针,一般只用来与处女王决斗,并不攻击侵略者。 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每个蜂王都有无数的工蜂保护着,它也不需要亲自去战斗,久而久之,身手就退化了。 可七彩噬灵蜂却不同,它们的蜂王螫针细长,战斗力非常强,毒性更强。 所以,阿龙才动了要用七彩噬灵蜂的蜂王,来做本命蛊的心思,可他又怕两个太爷爷不答应,就偷偷跑去了那个山谷。 他也没想着抓一只成年的蜂王,只是想伺机捉一只刚刚长成的处女王,也就是还没成年的蜂王。 他是仡徕的曾孙,那些蛊粉当然挡不住他,而且,他也带了不少蛊粉。 在他觉得,蛊粉既然能困住七彩噬灵蜂,也必然能把工蜂赶跑,那样他就可以轻松捕捉新的蜂王了。 他还知道,蜂王虽然毒性很强,也具有很强的攻击性,但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危及蜂王,蜂王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他要偷走的事处蜂王,只要不去碰老蜂王,就没什么危险。 过程的确如他所料,当他在全身洒满蛊粉,走近一只蜂巢时,工蜂的确都被蛊粉的气味熏跑了。 而且,幸运的是,蜂巢里正好有一只处蜂王,已经半成年了,要是他不来抓,可能就在这几天就要长成,要么跟老蜂王拼个你死我活,要么就会带走一批工蜂另立门户了。 就在他小心地破开蜂巢,抓住了处蜂王,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大群工蜂又飞了回来,也不管他身上沾满了蛊粉,对他进行了自杀式袭击。 然后他只能拼命逃跑,可最后还是晕倒在地,要不是正好迟惊雷经过,后果不堪设想。 迟惊雷给阿龙解了残余的蜂毒,领着他回到岸边的房子里,仡徕兄弟正在到处找阿龙呢。 听说了事情原委,仡徕好一阵后怕。 而阿龙也毫不客气,开口闭口都称呼迟惊雷为“师父”,这让仡徕非常高兴,因为这样一来,辈分就能对上号了。 于是,仡徕兄弟立即就张罗着准备拜师仪式,可迟惊雷坚持要等魏武来了再说。 他虽然也很喜欢机灵古怪的阿龙,可毕竟才20出头,要是收徒弟,最好还是征求一下师父的意见。 而且,拜师的时候,顺便跪拜一下师祖,他觉得好像也挺好的。 见迟惊雷说得有理,仡徕兄弟也不再勉强,可阿龙可不管那么多,到哪都跟在迟惊雷身后,“师父”“师父”喊个不停。 现在魏武来了,在仡徕兄弟和阿龙的一再请求下,魏武也只得答应了,就这样,他便成了师祖。 仡徕兄弟立即张罗了拜师仪式,让阿龙先后给师父和师祖磕了头,敬了茶水。 第1479章 那块血红的翡翠 阿龙既然拜了迟惊雷为师,当然要跟在迟惊雷身边了,正好迟惊雷现在主持滇西苗寨这边的事情,让阿龙跟去苗寨读书学艺。 仡徕兄弟听了都非常高兴,他们本就是苗族人,让阿龙去苗寨,当然最好了。 而且,苗寨那边正在建设知秋中医学校,明年的九月份就可以招生了,阿龙正好进入初中学习。 仡徕也安排了两个徒弟跟去苗寨,去给迟惊雷打打下手,顺便照顾阿龙的起居。 黄毛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呆在魏武的衣兜里睡大觉,直到拜师仪式结束,迟惊雷把幼貂交给魏武,魏武才拍醒了黄毛,让它再收个徒弟,负责教导幼貂,给它开灵智。 黄毛虽然很不乐意,可迫于魏武的“淫威”,也不得不认怂。 黄毛出现后,最感兴趣的,自然是阿龙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的黄鼠狼,说什么它都懂。 阿龙的太爷爷仡徕也对黄毛充满了了兴趣,一直盯着黄毛看。 黄毛起初也没在意,一门心思都在幼貂身上,它活剥了幼貂的亲哥,又造成幼貂的妈妈惨死在迟惊雷手里,深怕幼貂还记得它,将来找它报仇,直到魏武一再表示,幼貂的记忆已经被他彻底清除了,再看幼貂的眼睛,的确很茫然,黄毛这才放心。 可回过头来,一眼看见紧盯着它的仡徕,黄毛惊得连连后退,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魏武跟它呆的久了,当然能看出异样来,愕然问道: “怎么了黄毛?你认识这位老爷爷?” 黄毛赶紧摇头,可仡徕却说: “魏先生可还记得,在松江灵泉寺旧址的时候,那个黑衣杀手逼问我一块血红色翡翠的下落? 我曾跟你说过,那些翡翠都来自 于掳走阿龙母子的武装首领,后来,那些翡翠被一群黄鼠狼偷走了大半。 结果,我抓住了一大两小三只黄鼠狼。 不想,又有一只黄鼠狼主动上门,把一颗奇异的果实,也就是阿龙喂你吃的那颗,高举过顶,向我磕头跪拜,那意思,应该是要用那颗果子交换三只黄鼠狼。 我见那果子里充满了灵气,便收下了,并放走了它们。 那只黄鼠狼,跟您这一只非常相似,虽然毛色大不相同,可一双眼睛极为相似,我从没见过眼睛如此明亮的动物。” 魏武一听就知道是黄毛没跑了,黄毛渡过了化神劫,换了一身金色的毛发来,毛色当然不一样了。 可它很早之前就拥有灵智,眼睛格外明亮。 于是,魏武稍稍放出一丝灵气,压制住黄毛,问道: “黄毛,这位老爷爷说的,到底是不是你?” 黄毛被魏武压制着,一动也动不了,哪里还敢撒谎,点头如啄米。 魏武又问: “你把那些翡翠,都弄到哪里去了?” 黄毛连忙摆手摇头,“唧唧吱吱”地叫着,魏武大致明白它的意思,问道: “你是说,那些翡翠不是你偷的,是你那三只同类偷的?” 黄毛连连点头,还竖起两个大拇指,冲魏武示意,把旁边既然看得目瞪口呆。 魏武继续审问: “那一大两小的黄鼠狼,是不是你的老婆孩子?” 黄毛先是点点头,之后又茫然地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还耸了耸肩。 魏武才开始也没明白黄毛的意思,但只是稍稍一想就明白了,禁不住露出了笑意,一旁的阿龙再也忍不住了,问道: “师祖,它这是什么意思,又点头又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您笑了,应该是明白它的意思了?” 魏武忍住笑,说: “他的意思是,那个母的黄鼠狼是他的妻子,至少曾经是,至于两个小的,他也不清楚是不是它的孩子。” 一旁的迟惊雷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黄毛还气呼呼地向他挥舞着小拳头。 魏武顾不得嘲笑黄毛,继续问道: “那你知道那些翡翠藏在什么地方吗?” 黄毛略做思索,随后连连点头,还用小爪子在地上画出一道绝壁来,然后在绝壁上又花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意思是翡翠在那个洞里。 黄鼠狼天生的比其他动物聪明,对特别鲜艳,而且亮晶晶晃眼的东西格外敏感,因为它们常常看到人类对那些东西很宝贝,觉得是个好东西,忍不住就会偷走藏起来。 有民间传说,说是黄鼠狼喜欢偷财宝,遇到危机的时候,就会用财宝来求人类放过它们,或者求人类帮忙。 所以,魏武估计,那个绝壁上的小洞,一定是它们那一群黄鼠狼的藏宝洞,便又问道: “那个洞里,有很多宝贝吗?” 黄毛一脸的警惕,但还是点了点头。 魏武气不过拍了它一巴掌,道: “放心,我不会觊觎 那些东西的,只是,这位老爷爷的东西,总得还给他吧?” 黄毛眼珠转了转,再次点了点头。 魏武继续问道: “你见过那块血红的翡翠吗?” 黄毛的脸上立即放出光来,随即又缩了缩脖子,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魏武不免有些好奇,问仡徕道: “仡徕大师,那块红翡翠到底有什么特殊,让境外杀手也眼红了? 而且,看这家伙的神色,就知道那块翡翠很不寻常。” 他记得,当时黑衣人说,红蜘蛛组织只是接受缅国那边的委托,杀死仡徕,至于那块翡翠,似乎并不是雇主要的,而是杀手自己要的。 想必,那块翡翠很不简单,否则,杀手也不会冒着任务失败的危险,另外夹带私活。 事实上也是,如果那个黑衣人直接用狙击枪击毙仡徕,不去逼问那块翡翠的下落,就不会被仡徕下蛊反杀。 仡徕点头道: “不错,那块翡翠的确不寻常,其块头不是很大,也就跟个香瓜差不多,但通体血红。 可仔细看,似乎那只是一块高冰种的无色翡翠,之所以看上去通体血红,是因为里面装了红色的液体。” 听他这么说,不仅魏武吃惊,其他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许再兴插嘴问道: “那还是翡翠吗?翡翠里面,又怎么可能有液体?” 仡徕摇了摇头,说: “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对着光看的时候,能看到翡翠表面似乎是无色透明的,用力摇晃的时候,似乎有些动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猜想。” 第1480章 拯救小金 魏武的心思立即活泛起来: 血红色的液体,该不会是某种动物的血吧?如果是,一定是某种上古动物的血,否则,不可能存在于翡翠之中。 要知道,翡翠是一种特殊的硬玉,不少地球物理学家在实验室做了大量仿真实验,再结合世界各地发现翡翠矿床的实际情况,他们认为,翡翠并不是在高温情况下形成,是在低温条件下,在极高压力下,经过至少几十万年,才会慢慢变质形成。 如果那液体真的是某种动物的血,必定是上古神兽,否则也不可能在极高压力下还会保存下来。 于是,魏武的脑海里,下意识地挑出一个字眼来: 龙! .??. 该不会是龙血吧? 如果是龙血,那是否可以把普通的丹砂,炼成龙血砂? 也许,龙血砂本就不是自然形成的,就是用龙血和普通的丹砂炼制而成。 想到这,他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想到了鲁安琪,那个美丽善良,却又可怜的姑娘,要是她还活着该多好! 鲁安琪身上的枯荣丹毒素,在魏武给她双修换血的过程中,已经得到了彻底清洗,毒素再也没有了,可她却在不久之后坠海了。 就算那翡翠里面真的有龙血,又有什么意义呢? 吃午饭的时候,迟惊雷说了小金气息变弱一事,这让魏武很是担心,饭后便去了峡谷那边。 到了峡谷外面,魏武放开灵气雷达,果然感受到小金的气息比之前弱了很多,而另外两股气息却有了少量的增长。 虽然这种变化不是很大,甚至是微不可察,可这也说明了小金正处在危险中,很可能会被另外两只毒物,很有可能同样是两只至尊蛊王给杀死。 原先三只蛊王相互牵制,成了鼎足之势,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不敢轻易出手。 可一旦其中一个出现了疲态,另外两个蛊王一定会联手杀死并分食它,好让自己进一步进化。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小金想要退回来,也无能为力,只要它后退,另外那两只蛊王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攻击它。 可是这种情况魏武也没办法,除非他能钻进去。 想到这,他突然眼睛一亮,眼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黄毛的身上。 这条峡谷虽窄,最窄处甚至不到5厘米,人类是不可能进去,但黄毛可以啊! 黄毛本身就很纤细,骨骼尤其柔软,而且它现在还是化神中期,完全可以进退自如。 可当他把这一想法跟黄毛说了,让黄毛进去给小金帮忙时,黄毛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了。 随后,黄毛在峡谷外面的石壁上连写带画,一连画了十多幅“壁画”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简易的汉字。 魏武看了半天才弄明白,黄毛是担心里面的剧毒。 它虽然是化神中期的黄大仙,境界并不比至尊蛊王差太多,可峡谷太窄,它虽然能钻进去,却无法像平地上那么刁钻灵活 ,一旦遇到袭击,闪避腾挪不开呀,只能直线顺着峡谷退回来。 万一里面的那两只蛊王也跟小金一样,可以飞的话,黄毛岂不是进去送死? 魏武告诉黄毛,小金是最后一个进入峡谷的,它的位置一定是最靠近外面的,里面的那两只,要想攻击黄毛,就必须经过小金这一关,那就太冒险了,相信那两只蛊王都不会这么做。 而且,小金熟悉魏武身上的气息,黄毛也整天在他的衣兜里,身上难免也沾了他的气息,小金闻到了,一定不会攻击黄毛。 可黄毛听了,还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最后,魏武只得又拿出一颗裂变果,说: “你要是答应了,这颗果子就归你了,不过,你得把果核送进去,交给小金。” 小金是个蝴蝶,嘴巴又叫做虹吸式口器,就像一个长长的吸管,伸长时用来探入花蕊中吸取花蜜,平时就卷起来收在下颚。 裂变果中本身就含有浓缩到极点的灵气,所以服用之后才会快速裂变,让人的灵气呈几何倍数增长。 小金是吸灵蛊所进化,尤其善于吸食灵气,其吸管十分尖利,可以轻易刺穿裂变果的果核,将全部灵气吸为己有。 一旦小金的灵气翻倍,就会反过来压制那两只蛊王,反败为胜。 黄毛见了裂变果,眼睛立即冒出了光芒来,也不知为啥,它就喜欢裂变果酸辣苦涩的混合味道,那种味蕾的强烈刺激,它一直念念不忘。 看着魏武坚定而严肃的表情,黄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再加上它也经不起裂变果的诱惑,便接过了果子,抛进嘴里,三下五除二,就把果核给吐出来了。 对这果核,它至今还心有余悸,可不敢再吃了。 魏武伸出手来,在黄毛身上抚摸了一下,把灵气灌满它的绒毛,好让它进去后,小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气息,从而相信黄毛。 黄毛又把果核塞进嘴里,不过并不是吃下去,而是放在嘴里更便于携带,里面的情况不明,它可不敢托大,要是手里拿着东西,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势必会影响它逃命。 见黄毛这样,魏武又拿出一颗避毒丹给它服了,这才让它钻进了峡谷。 魏武也放出灵气雷达,紧跟着黄毛探测进去,直到几个弯拐过之后,灵气雷达再也覆盖不到为止。 黄毛刚进去的时候速度很快,可越到里面,速度就越慢,到最后,几乎是一寸一寸地爬进去的。 因为,越到里面,就越能感受到三股逼人的气势,还有浓烈的毒性,让它喘不过气来。 而且,那三股毒气也异常厉害,哪怕它服了避毒丹,也还是感到毒气正一点点地从皮肤往里面渗透。 还有那些逼人的气势,也都不是冲它来的,而是相互牵制着,可还是让黄毛胆战心惊。 很快,黄毛就感受到其中一道离得最近的气息,与魏武身上的气息几乎完全一样,知道这必定是魏武说的小金了,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过去。魏武的心思立即活泛起来: 血红色的液体,该不会是某种动物的血吧?如果是,一定是某种上古动物的血,否则,不可能存在于翡翠之中。 要知道,翡翠是一种特殊的硬玉,不少地球物理学家在实验室做了大量仿真实验,再结合世界各地发现翡翠矿床的实际情况,他们认为,翡翠并不是在高温情况下形成,是在低温条件下,在极高压力下,经过至少几十万年,才会慢慢变质形成。 如果那液体真的是某种动物的血,必定是上古神兽,否则也不可能在极高压力下还会保存下来。 于是,魏武的脑海里,下意识地挑出一个字眼来: 龙! 该不会是龙血吧? 如果是龙血,那是否可以把普通的丹砂,炼成龙血砂? 也许,龙血砂本就不是自然形成的,就是用龙血和普通的丹砂炼制而成。 想到这,他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想到了鲁安琪,那个美丽善良,却又可怜的姑娘,要是她还活着该多好! 鲁安琪身上的枯荣丹毒素,在魏武给她双修换血的过程中,已经得到了彻底清洗,毒素再也没有了,可她却在不久之后坠海了。 就算那翡翠里面真的有龙血,又有什么意义呢? 吃午饭的时候,迟惊雷说了小金气息变弱一事,这让魏武很是担心,饭后便去了峡谷那边。 到了峡谷外面,魏武放开灵气雷达,果然感受到小金的气息比之前弱了很多,而另外两股气息却有了少量的增长。 虽然这种变化不是很大,甚至是微不可察,可这也说明了小金正处在危险中,很可能会被另外两只毒物,很有可能同样是两只至尊蛊王给杀死。 原先三只蛊王相互牵制,成了鼎足之势,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不敢轻易出手。 可一旦其中一个出现了疲态,另外两个蛊王一定会联手杀死并分食它,好让自己进一步进化。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小金想要退回来,也无能为力,只要它后退,另外那两只蛊王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攻击它。 可是这种情况魏武也没办法,除非他能钻进去。 想到这,他突然眼睛一亮,眼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黄毛的身上。 这条峡谷虽窄,最窄处甚至不到5厘米,人类是不可能进去,但黄毛可以啊! 黄毛本身就很纤细,骨骼尤其柔软,而且它现在还是化神中期,完全可以进退自如。 可当他把这一想法跟黄毛说了,让黄毛进去给小金帮忙时,黄毛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了。 随后,黄毛在峡谷外面的石壁上连写带画,一连画了十多幅“壁画”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简易的汉字。 魏武看了半天才弄明白,黄毛是担心里面的剧毒。 它虽然是化神中期的黄大仙,境界并不比至尊蛊王差太多,可峡谷太窄,它虽然能钻进去,却无法像平地上那么刁钻灵活 ,一旦遇到袭击,闪避腾挪不开呀,只能直线顺着峡谷退回来。 万一里面的那两只蛊王也跟小金一样,可以飞的话,黄毛岂不是进去送死? 魏武告诉黄毛,小金是最后一个进入峡谷的,它的位置一定是最靠近外面的,里面的那两只,要想攻击黄毛,就必须经过小金这一关,那就太冒险了,相信那两只蛊王都不会这么做。 而且,小金熟悉魏武身上的气息,黄毛也整天在他的衣兜里,身上难免也沾了他的气息,小金闻到了,一定不会攻击黄毛。 可黄毛听了,还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最后,魏武只得又拿出一颗裂变果,说: “你要是答应了,这颗果子就归你了,不过,你得把果核送进去,交给小金。” 小金是个蝴蝶,嘴巴又叫做虹吸式口器,就像一个长长的吸管,伸长时用来探入花蕊中吸取花蜜,平时就卷起来收在下颚。 裂变果中本身就含有浓缩到极点的灵气,所以服用之后才会快速裂变,让人的灵气呈几何倍数增长。 小金是吸灵蛊所进化,尤其善于吸食灵气,其吸管十分尖利,可以轻易刺穿裂变果的果核,将全部灵气吸为己有。 一旦小金的灵气翻倍,就会反过来压制那两只蛊王,反败为胜。 黄毛见了裂变果,眼睛立即冒出了光芒来,也不知为啥,它就喜欢裂变果酸辣苦涩的混合味道,那种味蕾的强烈刺激,它一直念念不忘。 看着魏武坚定而严肃的表情,黄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再加上它也经不起裂变果的诱惑,便接过了果子,抛进嘴里,三下五除二,就把果核给吐出来了。 对这果核,它至今还心有余悸,可不敢再吃了。 魏武伸出手来,在黄毛身上抚摸了一下,把灵气灌满它的绒毛,好让它进去后,小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气息,从而相信黄毛。 黄毛又把果核塞进嘴里,不过并不是吃下去,而是放在嘴里更便于携带,里面的情况不明,它可不敢托大,要是手里拿着东西,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势必会影响它逃命。 见黄毛这样,魏武又拿出一颗避毒丹给它服了,这才让它钻进了峡谷。 魏武也放出灵气雷达,紧跟着黄毛探测进去,直到几个弯拐过之后,灵气雷达再也覆盖不到为止。 黄毛刚进去的时候速度很快,可越到里面,速度就越慢,到最后,几乎是一寸一寸地爬进去的。 因为,越到里面,就越能感受到三股逼人的气势,还有浓烈的毒性,让它喘不过气来。 而且,那三股毒气也异常厉害,哪怕它服了避毒丹,也还是感到毒气正一点点地从皮肤往里面渗透。 还有那些逼人的气势,也都不是冲它来的,而是相互牵制着,可还是让黄毛胆战心惊。 很快,黄毛就感受到其中一道离得最近的气息,与魏武身上的气息几乎完全一样,知道这必定是魏武说的小金了,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过去。 第1481章 石缝里的激战 其实,这条所谓的峡谷,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条石缝,一条贯穿了二三十公里的石缝,石缝也不是笔直的,中途还拐了几道弯。 片刻后,黄毛感受到那道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而对方似乎也认出它身上的魏武气息,把凌厉的气息收敛了不少。 随着更加的深入,黄毛感觉另外两股气势越来越强烈,好在它已经是化神中期了,倒也不惧,尤其是它的一身金毛又厚又滑,可以缓冲掉不少的压制。 而且,到后来,三股气势逐渐变成了两股,而且,另外一股还给它挡住了一部分。 又拐了一个弯,原先狭窄的石缝赫然开阔起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洞室,只是头顶上,两边的石壁又挤到了一起,依然是一条很窄的石缝。 这一处开阔地带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小金就伏在洞口不远处,另外还有一只大蜘蛛,和一只蝎子,和小金呈掎角之势分别占据小金的左右前方。 当初小金感受到石缝里的气息异样,且两道气息都略微弱于它,便不顾魏武的呼唤一头扎了进来,试图吞噬这两个蛊王。 可是对方感受到它的气息进来后,立即退后,让出了洞口位置,并各自分出更多的气势来对付它。 一时间,三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相互牵制着。 虽然三方没有接近,可那两个家伙凭着各自的剧毒,加持进灵气里,对小金进行压制,小金一时也无法突破。 小金本身是没有毒性的,只擅长吸食灵气。 不过,由于魏武是百毒不侵的,它吸收了太多魏武的灵气,自然也不怕毒,甚至还能从两只毒虫释放过来的毒气中,分解一些灵气来吃。 所以,最初一段时间,小金是略占优势的。 可后来,两只毒虫眼看小金越来越强大,竟是联起手来对付它,由那只蜘蛛释放出蛛丝来干扰,蝎子则是贴身与它缠斗,让小金吃尽了苦。 幸好,身后就是狭窄的石缝,一旦遇到危险,小金就急速后退一段距离,躲进石缝中,那两只毒虫的体型远比小金大得多,也不敢贸然追击。 就这样,这几个月下来,小金虽没有吃大亏,可以一敌二,对方不间断地轮流攻击,小金的体力却是渐渐跟不上了。 黄毛进来不久,小金就感受到了,并从黄毛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起初它只是以为魏武强行用灵气突破进来,到后来才知道是另一种动物。 于是,它便猜出是魏武派来帮助自己的,为了麻痹对方那两只毒虫,它也分出一股气息压制着黄毛。 直到黄毛已经很接近了,而且,小金也判断出黄毛不是弱者,这才不再压制,转而把所有气息都反过来对付里面的两只毒虫。 等黄毛到了洞口,小金索性朝洞中进去一些,让出洞口。 黄毛何等聪明,一见着架势,就知道小金认出它来了,于是与小金肩并肩并排站在了一起,并吐出裂变果的果核,递到了小金面前。 小金乃吸灵 蛊所进化,对一切富含灵气的东西天生敏感,只一闻,就知道这果核非同一般,立即伸出口器吸食起来。 对面一左一右的蜘蛛和蝎子,此时也明白对方来了帮手,一边继续放出毒气压制着,一边观察着这个新来的不速之客。 小金一边吸食果核里的灵气,同时也继续放出灵气,抵制着对面的压力。 黄毛的境界并不比它们任何一方差,它毕竟是哺乳动物,天生就比三只昆虫高级得多,虽然小金吸食的灵气可怖,但境界增长受身体条件的约束,也只是和黄毛差不多。 另外那两只,虽然存活了数千年,但都是靠吞噬其他毒物来慢慢实现进阶,速度就更慢了。 只是,黄毛却没有抵御毒性的本领,那两只虫子可都是毒王等级的,要不是事先吞服了避毒丹,黄毛早就中毒了。 小金吸起灵气来,那叫一个快,它被培育出来,就是为了吸食灵气的,只片刻之间那颗裂变果的果核就干瘪了。 同时,小金的体内突然爆发起来,这一下,小金完全没有料到,心中一慌,释放出去的压力也全都收了。 对方两只虫子一见有机可乘,立即发起了攻击,蜘蛛蛊王释放出大量蛛丝,紧紧缠住了小金。 小金体型小,蛛丝更容易得手,而黄毛全身的黄毛油光水滑,体型又大,蜘蛛蛊王担心一击不中,这才全力向小金发起了攻击。 小金被体内狂暴汹涌的灵气吓了一跳,刹那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自觉地收起了全部的进攻和防御,被蛛丝缠了个结结实实。 而另一只蝎子蛊王,则是把所有的进攻都集中在了黄毛身上,长长的剑尾从身后突然甩过来,伸出又尖又长的毒刺,从中喷出一股漆黑的毒液,直奔黄毛而来。 那毒液见了空气,竟是燃起黑色的火苗,如箭矢一般直扑黄毛。 黄毛大吃一惊,它这一声金色的皮毛,是它最看重的,若是被毒液沾上了,势必要烧毁一大块。 情急之下,黄毛一边急速后退,一边在地上抓起两把沙土扬了出去。 沙土在黄毛的灵气加持下,变成了一道厚厚的砂石屏障,把黑色的火焰全都挡住了。 黄毛正自侥幸,却被一股剧烈的腥臭熏了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 黄毛暗叫不好,急忙运气,全力逼毒。 这一下,它和小金的防御灵气全都收了,蜘蛛和蝎子一见有机可乘,双双扑了过来。 而且,它们都是扑向黄毛的,因为,小金已经被蛛丝缠成了厚厚的蚕茧,哪还能动弹半分? 所以,两只蛊王不约而同地扑向了黄毛。 只需解决了这个帮手,蛛丝困住的那个,还不任它们宰割? 这蜘蛛也是一只至尊蛊王,其蛛丝不仅强度了得,粘性十足,还有致命的剧毒,一旦被缠住了,绝对脱不了身。 而且,小金恰好是只蝴蝶,蛛丝是它的绝对克星,蝴蝶撞上蛛网,还想逃脱吗?其实,这条所谓的峡谷,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条石缝,一条贯穿了二三十公里的石缝,石缝也不是笔直的,中途还拐了几道弯。 片刻后,黄毛感受到那道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而对方似乎也认出它身上的魏武气息,把凌厉的气息收敛了不少。 随着更加的深入,黄毛感觉另外两股气势越来越强烈,好在它已经是化神中期了,倒也不惧,尤其是它的一身金毛又厚又滑,可以缓冲掉不少的压制。 而且,到后来,三股气势逐渐变成了两股,而且,另外一股还给它挡住了一部分。 又拐了一个弯,原先狭窄的石缝赫然开阔起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洞室,只是头顶上,两边的石壁又挤到了一起,依然是一条很窄的石缝。 这一处开阔地带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小金就伏在洞口不远处,另外还有一只大蜘蛛,和一只蝎子,和小金呈掎角之势分别占据小金的左右前方。 当初小金感受到石缝里的气息异样,且两道气息都略微弱于它,便不顾魏武的呼唤一头扎了进来,试图吞噬这两个蛊王。 可是对方感受到它的气息进来后,立即退后,让出了洞口位置,并各自分出更多的气势来对付它。 一时间,三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相互牵制着。 ?? 虽然三方没有接近,可那两个家伙凭着各自的剧毒,加持进灵气里,对小金进行压制,小金一时也无法突破。 小金本身是没有毒性的,只擅长吸食灵气。 不过,由于魏武是百毒不侵的,它吸收了太多魏武的灵气,自然也不怕毒,甚至还能从两只毒虫释放过来的毒气中,分解一些灵气来吃。 所以,最初一段时间,小金是略占优势的。 可后来,两只毒虫眼看小金越来越强大,竟是联起手来对付它,由那只蜘蛛释放出蛛丝来干扰,蝎子则是贴身与它缠斗,让小金吃尽了苦。 幸好,身后就是狭窄的石缝,一旦遇到危险,小金就急速后退一段距离,躲进石缝中,那两只毒虫的体型远比小金大得多,也不敢贸然追击。 就这样,这几个月下来,小金虽没有吃大亏,可以一敌二,对方不间断地轮流攻击,小金的体力却是渐渐跟不上了。 黄毛进来不久,小金就感受到了,并从黄毛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起初它只是以为魏武强行用灵气突破进来,到后来才知道是另一种动物。 于是,它便猜出是魏武派来帮助自己的,为了麻痹对方那两只毒虫,它也分出一股气息压制着黄毛。 直到黄毛已经很接近了,而且,小金也判断出黄毛不是弱者,这才不再压制,转而把所有气息都反过来对付里面的两只毒虫。 等黄毛到了洞口,小金索性朝洞中进去一些,让出洞口。 黄毛何等聪明,一见着架势,就知道小金认出它来了,于是与小金肩并肩并排站在了一起,并吐出裂变果的果核,递到了小金面前。 小金乃吸灵 蛊所进化,对一切富含灵气的东西天生敏感,只一闻,就知道这果核非同一般,立即伸出口器吸食起来。 对面一左一右的蜘蛛和蝎子,此时也明白对方来了帮手,一边继续放出毒气压制着,一边观察着这个新来的不速之客。 小金一边吸食果核里的灵气,同时也继续放出灵气,抵制着对面的压力。 黄毛的境界并不比它们任何一方差,它毕竟是哺乳动物,天生就比三只昆虫高级得多,虽然小金吸食的灵气可怖,但境界增长受身体条件的约束,也只是和黄毛差不多。 另外那两只,虽然存活了数千年,但都是靠吞噬其他毒物来慢慢实现进阶,速度就更慢了。 只是,黄毛却没有抵御毒性的本领,那两只虫子可都是毒王等级的,要不是事先吞服了避毒丹,黄毛早就中毒了。 小金吸起灵气来,那叫一个快,它被培育出来,就是为了吸食灵气的,只片刻之间那颗裂变果的果核就干瘪了。 同时,小金的体内突然爆发起来,这一下,小金完全没有料到,心中一慌,释放出去的压力也全都收了。 对方两只虫子一见有机可乘,立即发起了攻击,蜘蛛蛊王释放出大量蛛丝,紧紧缠住了小金。 小金体型小,蛛丝更容易得手,而黄毛全身的黄毛油光水滑,体型又大,蜘蛛蛊王担心一击不中,这才全力向小金发起了攻击。 小金被体内狂暴汹涌的灵气吓了一跳,刹那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自觉地收起了全部的进攻和防御,被蛛丝缠了个结结实实。 而另一只蝎子蛊王,则是把所有的进攻都集中在了黄毛身上,长长的剑尾从身后突然甩过来,伸出又尖又长的毒刺,从中喷出一股漆黑的毒液,直奔黄毛而来。 那毒液见了空气,竟是燃起黑色的火苗,如箭矢一般直扑黄毛。 黄毛大吃一惊,它这一声金色的皮毛,是它最看重的,若是被毒液沾上了,势必要烧毁一大块。 情急之下,黄毛一边急速后退,一边在地上抓起两把沙土扬了出去。 沙土在黄毛的灵气加持下,变成了一道厚厚的砂石屏障,把黑色的火焰全都挡住了。 黄毛正自侥幸,却被一股剧烈的腥臭熏了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 黄毛暗叫不好,急忙运气,全力逼毒。 这一下,它和小金的防御灵气全都收了,蜘蛛和蝎子一见有机可乘,双双扑了过来。 而且,它们都是扑向黄毛的,因为,小金已经被蛛丝缠成了厚厚的蚕茧,哪还能动弹半分? 所以,两只蛊王不约而同地扑向了黄毛。 只需解决了这个帮手,蛛丝困住的那个,还不任它们宰割? 这蜘蛛也是一只至尊蛊王,其蛛丝不仅强度了得,粘性十足,还有致命的剧毒,一旦被缠住了,绝对脱不了身。 而且,小金恰好是只蝴蝶,蛛丝是它的绝对克星,蝴蝶撞上蛛网,还想逃脱吗? 第1482章 吃撑了 见到两只蛊王飞扑过来,黄毛知道不好,急忙往石缝里后撤,并释放全部的灵力来防御。 可这样一来,一股腥臭直钻鼻腔,让它头晕脑胀。 慌乱之下,黄毛极速把身子缩进石缝,并再次扬起两把沙土,口中“吱吱唧唧”地叫着不停: 好你个铲屎的,这一下被你害惨了,本大仙怕是要折在这里了,连个尸身都不能保全!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来自黄毛的一侧。 黄毛心中一凝,心中惨呼: “完了,那只小蝴蝶,应该是被蛛丝勒爆了!本大仙也难逃一死了!” 可就在这时,形势突变,就见那两只扑倒石缝口的蛊王,几乎同时跌翻在地,拼命地挣扎起来。 黄毛定睛一看,就见两只蛊王身上,竟然沾满了蛛丝! 那只蝎子全身都被蛛丝粘住了,八只脚黏在一起,就连那条长长的剑尾一紧紧粘在了后背上。 蜘蛛蛊王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蛛丝给粘住了。 我们知道,蜘蛛一般不会被自己的网粘住,那是因为: 蛛网是由呈放射状的纵丝和呈螺旋状的横丝构成的,纵丝没有黏性,横丝具有黏性。 蜘蛛对自己蛛网的“地形”十分熟悉,只在纵丝上活动,所以才不会粘住。 此外,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触碰到横丝而被粘住,在爬上蜘蛛网之前,蜘蛛会分泌一种油性物质并将它抹到身体上,如此一来,蜘蛛就不会被自己结的蛛网粘住了。 可它只顾着攻击黄毛,根本没顾得上 分泌油脂,所以也会被自己的蛛丝缠住的。 小金的体型那么小,一口气吸食了整整一颗裂变果的果核,全身的灵气爆炸式地增长,并撑得身体快速膨胀起来,可身体却被蛛丝牢牢束缚住了。 于是来自体内汹涌的灵气,就跟核裂变一样,骤然爆发,这就跟点燃的炮仗,或者拉了绳子的手榴弹一样,里面的火药点燃了,一股脑地膨胀,外面却被紧紧地裹住了。 于是,“砰”的一声就炸了,把蛛丝炸得四分五裂,乱飞一气。 黄毛幸亏缩进了石缝里,否则也难免要沾上满身的蛛丝,那样的话,回头一身倍加珍惜的黄毛,就不得不理光光。 小金因为灵气骤然爆发,磅礴的灵气透体而出,竟是把蛛丝“蚕茧”剥离地干干净净,振翅一飞,立即扑过去,把长长的口器伸出来,一下就扎进了蜘蛛蛊王的身上,津津有味地喝起了“奶茶”。 它知道,蜘蛛被困只是暂时的,等它分泌出油脂来,就能瞬间脱困,而蝎子虽然厉害,但一时半会也摆脱不了蛛丝的束缚。 黄毛刚刚吸了蝎毒,还在头晕脑胀,但也知道形式发生了逆转,也不急着出来,就在石缝里闭上眼睛,运气逼毒。 石缝外面到处是蛛丝,要是出来的话,难免要沾上一些。 等黄毛睁开眼睛的时候,蜘蛛蛊王只剩下一张薄薄的皮了,此外就是上面还粘着不少蛛丝。 而小金还悬停在空中,长长的口器早已伸进了蝎子蛊 王的身上,蝎子蛊王还在徒劳地挣扎着,不过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黄毛逼出大部分毒气,伸出小爪子在石缝的地面抠出沙土来,不停地挥洒,将洞口的地上洒满了沙土,掩埋住地上的蛛丝,这才从石缝里钻了出来。 黄毛在石洞里巡视了一圈,没再遇到其他的毒物,也没找到什么宝贝,这才回转身,静静地守在一旁,看小金吸食蝎子蛊王的灵气。 眼看小金的气势节节攀升,黄毛的心里羡慕不已: 这蝴蝶,怎么就有这样的天赋,自己不用修炼,只需把别人辛辛苦苦修炼的灵气吸进自己的肚子里,就能实现升阶,真特么太舒服了。 小金吸食灵气的天赋惊人,只一会就把蝎子蛊王吸成了干壳。 可随即,它那一直扇动着不停的翅膀突然停了下来,原本悬停在空中的身子“啪叽”就掉到地上了。 幸亏黄毛在地上洒满了沙土,否则,又要沾上蛛丝了。 黄毛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定睛一看,就见小金双目紧闭,翅膀也紧紧收在一起,一动不动地跌在地上。 黄毛还以为,它吸食灵气的同时,不小心也吸到了两只蛊王的毒液,把自己毒死了。 不过,小金身上的气息还在翻涌,应该是没死。 于是,黄毛急忙把小金抓在手心里,飞速地往外爬。 它这一趟“送粮”的任务虽然完成了,要是己方人员吃撑死了,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所以,必须赶紧把小金送出去,让主人救治,希望还能来得及。 魏武 等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才开始,他还能感受到黄毛的气息,可随着它进一步深入,气息越来越弱,再到最后,四股气息搅在了一起,明显是在混战,这让魏武非常担心。 他也不敢确定,黄毛这一去,能不能帮到小金,弄不好还会弄巧成拙,甚至连同黄毛也倒贴上了。 可他也没办法,小金的气息减弱,他不能坐视不管,他自己又没法钻进去,就只能依靠黄毛了。 好在没过多久,黄毛的气息重新变强了,并越来越近。 根据黄毛的气息判断,似乎它跑得飞快,气息也有些紊乱,似乎很急很慌张。 魏武心里一惊,仔细感受,却并没有感受到有别的气息追上来。 同时,小金的气息也全无,这让魏武既疑惑又着急。 很快,一团金灿灿的金色出现在了远处的石缝里,魏武急忙问道: “黄毛,发生了什么?小金呢?” “唧唧唧……吱吱唧唧……” 魏武头痛不已: 都说国人学的是哑巴英语,会听不会说,这黄毛也被传染了啊! 什么时候,黄毛不但会写会画,还会说人话就好了! 黄毛急速窜到魏武的身前,摊开爪子: “唧唧唧……吱吱吱……” 魏武这下算是明白了,黄毛的意思是: 赶紧救它! 当然,魏武并不是能听懂黄大仙的语言,而是通过它焦急的语气判断的。 第1483章 又见鲁妈妈 接过黄毛手里的小金,魏武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啥事没有,就是吃多了撑得,再加上好几个月没好好睡觉了,这会只是睡着了。 感受到小金气息翻滚,魏武心中也有了猜测,问道: “它是不是吃了那个果核?” 黄毛连连点头,一边用两个小爪子比划出果核的样子,凑近了嘴巴,“嘶”地一声,然后比划的果核越来越小,意思是果核被小金吸干了。 魏武有接着问它: “另外两只毒物呢?分别是个什么东西。” ?? 黄毛一时无法表达,于是再次用爪子在石壁上开始绘画。 不得不说,经过多次的绘画实践,黄毛的绘画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画马户就像一头驴,画又鸟就是一只鸡,居然把蜘蛛和蝎子画得栩栩如生。 不仅如此,黄毛还学会了用连环画,来表达事情发生的过程。 当时里面激战的场面,在它的刻画下,就连旁观的其他人,也大致明白了战斗过程。 魏武这才笑着说: “怪不得小金吃撑了,吃了裂变果果核,又吸食了两只至尊蛊王的灵气,不撑着才怪呢!” 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又要睡多久?醒来后,也不知会进化成啥样? 魏武把小金塞进蟒皮背心里面,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口袋,是小金的专用睡房。 小金可能感受到熟悉的环境,竟是翻了个身,调整了睡姿,继续呼呼大睡。 这一趟丹特岛之行,魏武师徒均有所获,迟惊雷收了徒弟,魏武重新找回了小金,都非常高兴,中午都多喝了几杯,一觉睡到了傍晚。 黄毛就没那么舒服了,它还得给幼貂开智。 此外,魏武还给了它一颗引灵果,让它每隔一段时间就喂给幼貂吃,并教会幼貂功法和吸收灵气。 吃完晚饭,南洋鬼王和许再兴驾驶一条渔船,将魏武送去了澳洲。 自从上次藤野次郎带人打捞沉船的事情曝光后,澳洲方面加强了对这片海域巡查的力度,这也是他们夜里出发,并乘坐渔船而不是快艇的原因。 去澳洲是魏武后来才决定的,所以也没有相关的护照等证明身份的东西,只能化身渔民进行“偷渡”。 好在,那边会派船只来接应。 出发前,魏武打电话给了翟知秋的大舅苏拉。 苏拉因为妻女联合鬼王法正,给翟知秋和她的外婆,也就是苏拉的母亲老族长,都下了降头,试图夺去族长之位,阴谋败露后,苏拉觉得没脸再留在族中,一个人去了一处荒岛种植香料,聊度此生。 魏武知道他妻女的事他完全不知道,有意帮他,正好福美姬买下了温莎大酒店,没有可靠且会经营,还熟悉南洋风情的人来管理,于是魏武便推荐了苏拉。 苏拉之前掌管米南加保的外界事务,很早之前也管理过族中的一间大酒店,对业务很熟悉,经过试用,被福美姬任命为新酒店的总经理。 天快亮的时候,渔 船停靠在了达尔文附近的一个小岛上,这里是澳洲官方默认的,专给渔民和澳洲一些餐饮酒店,交易新鲜海鲜的小岛。 一些高档的餐饮酒店,对海鲜的要求比较高,会主动出海寻找渔船,与他们进行交易,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个专门的交易小岛。 前来交易的渔民,也不限于澳洲本国,附近的其他国家渔民,也可以前来交易,只是不能久留,更不能越过这片海域再往澳洲方向行驶。 今天靠岸的渔船不多,大小加起来也就十多条,倒是前来采购的船只不少,总有四五十条快艇, 没过多久,苏拉就打来了电话,说他到了,开的是一艘较大的快艇,正在靠岸。 魏武循着马达声,把灵气释放过去,竟是意外地感受到了鲁安琪妈妈的气息,这让他悲喜交加。 鲁妈妈看见魏武的时候,也很惊喜,远远地就挥手致意。 看得出,鲁妈妈的心情不错,应该是走出了安琪离世的阴影。 可魏武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留在这异国他乡,坚持不肯回去? 好在鲁妈妈年纪也不是很大,60岁还不到,再待几年也没什么问题,有福美姬的新福华在这边,魏武也放心。 见面之后,魏武才知道,鲁妈妈现在是新福华大酒店的餐饮一块的负责人。 新福华大酒店就是之前的温莎大酒店,福美姬买下之后,都没怎么改造和装修,换了个名字,就开始了营业。 本来温莎大酒店就开业不久,装修都还是新的,只是香薰美容的那边,发生了枪战,害死了不少人,所以,香薰美容那一块,暂时没有开放,现在还在装修改建。 鲁妈妈早年就是英文教师,几年前才退休的,来了澳洲之后,英文水平更加突飞猛进,交流一点都没有障碍,加上她工作非常用心,只两个多月,就从服务员做到了餐饮负责。 自从鲁妈妈负责餐饮这一块以来,食材这一块的进货,都是她亲自进货,以确保食材的新鲜。 特别是海鲜,她都是亲自上渔船采购。 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向渔民打听,有没有打捞或见到过,与女儿有关的物品。 她把鲁安琪出事之前的照片随身带着,只要遇见渔民,就向他们打听,有没有在附近海域见过,哪怕是衣服或类似颜色的布片。 可是,几个月来,鲁妈妈打听了不下几千上万的渔民,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所以她更加坚信女儿没有死在海里。 鲁安琪出事的海域是个浅海,且人的活动较多,从没听说过那片海域,出现过大型鱼类。 如果没有大型鱼类,就算鲁安琪被鱼吃了,也必然会有衣服的碎片浮起,可她打听了几个月,也没有渔民在那片海域发现过类似的衣物,更不要说遗骸了。 所以,她坚信女儿没有死。 甚至,她怀疑,女儿是自己离开的,故意制造了失踪的假象。 当然,这只是她心中的猜测,谁也没说过,因为她自己也不敢确定,甚至只是个希望而已。接过黄毛手里的小金,魏武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啥事没有,就是吃多了撑得,再加上好几个月没好好睡觉了,这会只是睡着了。 感受到小金气息翻滚,魏武心中也有了猜测,问道: “它是不是吃了那个果核?” 黄毛连连点头,一边用两个小爪子比划出果核的样子,凑近了嘴巴,“嘶”地一声,然后比划的果核越来越小,意思是果核被小金吸干了。 魏武有接着问它: “另外两只毒物呢?分别是个什么东西。” 黄毛一时无法表达,于是再次用爪子在石壁上开始绘画。 不得不说,经过多次的绘画实践,黄毛的绘画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画马户就像一头驴,画又鸟就是一只鸡,居然把蜘蛛和蝎子画得栩栩如生。 不仅如此,黄毛还学会了用连环画,来表达事情发生的过程。 当时里面激战的场面,在它的刻画下,就连旁观的其他人,也大致明白了战斗过程。 魏武这才笑着说: “怪不得小金吃撑了,吃了裂变果果核,又吸食了两只至尊蛊王的灵气,不撑着才怪呢!” 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又要睡多久?醒来后,也不知会进化成啥样? 魏武把小金塞进蟒皮背心里面,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口袋,是小金的专用睡房。 小金可能感受到熟悉的环境,竟是翻了个身,调整了睡姿,继续呼呼大睡。 这一趟丹特岛之行,魏武师徒均有所获,迟惊雷收了徒弟,魏武重新找回了小金,都非常高兴,中午都多喝了几杯,一觉睡到了傍晚。 黄毛就没那么舒服了,它还得给幼貂开智。 此外,魏武还给了它一颗引灵果,让它每隔一段时间就喂给幼貂吃,并教会幼貂功法和吸收灵气。 吃完晚饭,南洋鬼王和许再兴驾驶一条渔船,将魏武送去了澳洲。 自从上次藤野次郎带人打捞沉船的事情曝光后,澳洲方面加强了对这片海域巡查的力度,这也是他们夜里出发,并乘坐渔船而不是快艇的原因。 去澳洲是魏武后来才决定的,所以也没有相关的护照等证明身份的东西,只能化身渔民进行“偷渡”。 好在,那边会派船只来接应。 出发前,魏武打电话给了翟知秋的大舅苏拉。 苏拉因为妻女联合鬼王法正,给翟知秋和她的外婆,也就是苏拉的母亲老族长,都下了降头,试图夺去族长之位,阴谋败露后,苏拉觉得没脸再留在族中,一个人去了一处荒岛种植香料,聊度此生。 魏武知道他妻女的事他完全不知道,有意帮他,正好福美姬买下了温莎大酒店,没有可靠且会经营,还熟悉南洋风情的人来管理,于是魏武便推荐了苏拉。 苏拉之前掌管米南加保的外界事务,很早之前也管理过族中的一间大酒店,对业务很熟悉,经过试用,被福美姬任命为新酒店的总经理。 天快亮的时候,渔 船停靠在了达尔文附近的一个小岛上,这里是澳洲官方默认的,专给渔民和澳洲一些餐饮酒店,交易新鲜海鲜的小岛。 一些高档的餐饮酒店,对海鲜的要求比较高,会主动出海寻找渔船,与他们进行交易,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个专门的交易小岛。 前来交易的渔民,也不限于澳洲本国,附近的其他国家渔民,也可以前来交易,只是不能久留,更不能越过这片海域再往澳洲方向行驶。 今天靠岸的渔船不多,大小加起来也就十多条,倒是前来采购的船只不少,总有四五十条快艇, 没过多久,苏拉就打来了电话,说他到了,开的是一艘较大的快艇,正在靠岸。 魏武循着马达声,把灵气释放过去,竟是意外地感受到了鲁安琪妈妈的气息,这让他悲喜交加。 鲁妈妈看见魏武的时候,也很惊喜,远远地就挥手致意。 看得出,鲁妈妈的心情不错,应该是走出了安琪离世的阴影。 可魏武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留在这异国他乡,坚持不肯回去? 好在鲁妈妈年纪也不是很大,60岁还不到,再待几年也没什么问题,有福美姬的新福华在这边,魏武也放心。 见面之后,魏武才知道,鲁妈妈现在是新福华大酒店的餐饮一块的负责人。 新福华大酒店就是之前的温莎大酒店,福美姬买下之后,都没怎么改造和装修,换了个名字,就开始了营业。 本来温莎大酒店就开业不久,装修都还是新的,只是香薰美容的那边,发生了枪战,害死了不少人,所以,香薰美容那一块,暂时没有开放,现在还在装修改建。 鲁妈妈早年就是英文教师,几年前才退休的,来了澳洲之后,英文水平更加突飞猛进,交流一点都没有障碍,加上她工作非常用心,只两个多月,就从服务员做到了餐饮负责。 自从鲁妈妈负责餐饮这一块以来,食材这一块的进货,都是她亲自进货,以确保食材的新鲜。 特别是海鲜,她都是亲自上渔船采购。 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向渔民打听,有没有打捞或见到过,与女儿有关的物品。 她把鲁安琪出事之前的照片随身带着,只要遇见渔民,就向他们打听,有没有在附近海域见过,哪怕是衣服或类似颜色的布片。 可是,几个月来,鲁妈妈打听了不下几千上万的渔民,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所以她更加坚信女儿没有死在海里。 鲁安琪出事的海域是个浅海,且人的活动较多,从没听说过那片海域,出现过大型鱼类。 如果没有大型鱼类,就算鲁安琪被鱼吃了,也必然会有衣服的碎片浮起,可她打听了几个月,也没有渔民在那片海域发现过类似的衣物,更不要说遗骸了。 所以,她坚信女儿没有死。 甚至,她怀疑,女儿是自己离开的,故意制造了失踪的假象。 当然,这只是她心中的猜测,谁也没说过,因为她自己也不敢确定,甚至只是个希望而已。 第1484章 鲁妈妈的执着 女儿的心思,就算掩饰得再好,又怎能瞒过妈妈? 鲁安琪对魏武的心思,鲁妈妈心里比谁都清楚,可魏武已经有了家庭,否则,鲁妈妈一定会鼓励女儿,去主动追求魏武的。 她也知道,像魏武这样的奇男子,这个世上是独一无二的,一旦女儿爱上了他,就不可能放得下。 之前,因为明知自己活不长,心里还没什么,反正也不可能长久,活一天就能多看对方一天,倒也没什么奢求。 可鲁妈妈听魏武说了,出事之前,他给鲁安琪进行了全面治疗,而且很成功,鲁安琪身上残留的毒,可能已经彻底清除了。 也就是说,鲁安琪完全可以像正常的女孩一样,健健康康地活着。 按理说,这个时候,她更不应该寻死,除非是失足。 可几个月下来,一点消息也没打听到,鲁妈妈便怀疑,女儿可能是故意失踪的。 原因很简单,安琪深深地爱着魏武,之前因为活不久,所以无所求,现在毒解了,还能像之前那样,坦然面对心爱的人吗?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起来,再也不去面对他,把满腔的思念埋在心里,独自承受。 鲁安琪当然清楚,凭魏武的本事,哪怕她躲到天边,也能找到她,所以,只有制造意外,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在人世了,这样她才能静静地一个人过完一生,默默地思念并祝福她。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鲁妈妈的猜测,甚至说幻想更合适。 所以,她谁也没说,连自己的侄子谢宇也没告诉。 之所以留在澳洲,就是因为这样的猜想,希望有一天,安琪回来,回到她“失足”的地方看看,她们母女就可以团圆了。 真要是那样,她就和女儿一起“失踪”,她不能让女儿一个人孤单地面对相思。 这样的心思,她当然也不能告诉魏武,只说她喜欢这里,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而且,现在人多,她还要采购食材,也没有时间和魏武细说。 魏武则是以为,鲁妈妈留着安琪离世的地方,心里可能更安心,至少心理上是这样的。 如今见鲁妈妈并没有颓废,甚至比在京都家里还要健康,似乎也更加开心,显然是走出了阴影,所以也就放了心,心想,就让她在这边再待几年吧,只要她开心就好,等将来,再设法让她回去。 苏拉见到魏武是百感交集,但魏武在电话里交代过,不能暴露魏武和翟知秋的事情,所以也不能说得太多太明显。 当然,他是翟知秋的大舅这个身份,倒也不必隐瞒,只需隐瞒魏武和翟知秋的真实关系就行。 所以,两人的态度很是客气,倒也没让别人看出破绽来。 许再兴和南洋鬼王虽然知道实情,但他们都是老狐狸,不可能让人看出什么来。 唯一的,就是迟惊雷,他现在可是知道了师父的大秘密,可表面上还不得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苏拉来的时候,就给魏武和迟惊雷准备了衣服,是酒店的工作服,两人稍稍化妆易 容,就上了苏拉开来的船,许再兴和南洋鬼王也驾船回去了。 幼貂有它师父黄毛管着,倒也不需师徒俩费神。 为了照顾“徒儿”,黄毛也迁居迟惊雷的双肩包里了,魏武的口袋太小,无法容纳它们师徒俩。 而且,黄毛还得一路上教徒儿“学外语”,哪怕只是会听不会说的“哑巴外语”。 鲁妈妈照例去各条渔船上采购新鲜的海鲜,并一如既往地打听那片海域可曾有异样发现。 他们带来的人,也跟去了,帮忙把采购的海鲜运到船上,魏武也打发迟惊雷去帮忙,只剩下他和苏拉在船上。 两人这才换了个身份相认,但苏拉也不敢过于托大,虽然是长辈,对魏武还是很客气,甚至是尊重。 他从弟弟帕鲁,也就是翟知秋的二舅那里,知道了族中的一切,还有这次翟知秋渡劫的事,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姑爷的功劳。 他比帕鲁对外界更加了解,清楚翟知秋化神的意义,更觉得这个姑爷深不可测,哪还敢有丝毫的托大。 魏武对苏拉也很尊重,详细问了别后的情况,尤其是新福华现在的经营状况,还有利拓现在的情况。 他这一次时间紧,没想和福美姬或玛利亚见面,下午就打算乘飞机去东非。 苏拉对利拓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经常遇到玛利亚来酒店用餐,有时候是和福美姬一起,显然她们相处的不错。 这一点魏武也能猜到,福美姬当初也算帮了玛利亚的大忙,而且新福华如今也是利拓的大股东之一,两人又都是大龄女孩,自然能聊到一起去。 至于新福华这边,各方面的工作都已经顺利开展了,收购的几个矿山,都已经正式生产了,新建设的精矿洗矿最近刚刚投产。 最近,又拿到了大沙沙漠深处的一块开采权,现在正在进行前期工作。 那块采矿权,原先是小泉会社澳洲分社的,由于藤野次郎私自打捞澳洲沉船一事曝光,小泉会社的澳洲分社受到牵连,加上小泉的死,小泉会社业务收缩,撤出了澳洲。 于是,原先小泉会社的产业,也被澳洲本土企业瓜分了,新福华刚来,还没什么人脉,只得了一块未开采的矿区。 至于亨利那个案子,目前还没有宣判,他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但因事出有因,玛利亚也给他请了律师,估计不会判处绞刑,但刑期肯定不会短。 过了一阵,鲁妈妈带人回来了,要采购的海鲜也都由工人抬了回来。 上午九点不到,魏武再次来到达尔文港,并踏进了新福华大酒店。 如今的新福华,和之前的温莎大酒店几乎没什么区别,唯一缺少的,是那股醇厚的熏香。 苏拉给师徒俩开了房间,让他们休息,魏武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正好这时候鲁妈妈也忙得差不多了,便趁着空隙,给她做了一次针灸。 见鲁妈妈的身体并没有出现问题,魏武也算放了心。 他和鲁安琪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如今安琪不在了,他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好鲁妈妈。女儿的心思,就算掩饰得再好,又怎能瞒过妈妈? 鲁安琪对魏武的心思,鲁妈妈心里比谁都清楚,可魏武已经有了家庭,否则,鲁妈妈一定会鼓励女儿,去主动追求魏武的。 她也知道,像魏武这样的奇男子,这个世上是独一无二的,一旦女儿爱上了他,就不可能放得下。 之前,因为明知自己活不长,心里还没什么,反正也不可能长久,活一天就能多看对方一天,倒也没什么奢求。 可鲁妈妈听魏武说了,出事之前,他给鲁安琪进行了全面治疗,而且很成功,鲁安琪身上残留的毒,可能已经彻底清除了。 也就是说,鲁安琪完全可以像正常的女孩一样,健健康康地活着。 按理说,这个时候,她更不应该寻死,除非是失足。 可几个月下来,一点消息也没打听到,鲁妈妈便怀疑,女儿可能是故意失踪的。 原因很简单,安琪深深地爱着魏武,之前因为活不久,所以无所求,现在毒解了,还能像之前那样,坦然面对心爱的人吗?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起来,再也不去面对他,把满腔的思念埋在心里,独自承受。 鲁安琪当然清楚,凭魏武的本事,哪怕她躲到天边,也能找到她,所以,只有制造意外,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在人世了,这样她才能静静地一个人过完一生,默默地思念并祝福她。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鲁妈妈的猜测,甚至说幻想更合适。 所以,她谁也没说,连自己的侄子谢宇也没告诉。 之所以留在澳洲,就是因为这样的猜想,希望有一天,安琪回来,回到她“失足”的地方看看,她们母女就可以团圆了。 真要是那样,她就和女儿一起“失踪”,她不能让女儿一个人孤单地面对相思。 这样的心思,她当然也不能告诉魏武,只说她喜欢这里,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而且,现在人多,她还要采购食材,也没有时间和魏武细说。 魏武则是以为,鲁妈妈留着安琪离世的地方,心里可能更安心,至少心理上是这样的。 如今见鲁妈妈并没有颓废,甚至比在京都家里还要健康,似乎也更加开心,显然是走出了阴影,所以也就放了心,心想,就让她在这边再待几年吧,只要她开心就好,等将来,再设法让她回去。 苏拉见到魏武是百感交集,但魏武在电话里交代过,不能暴露魏武和翟知秋的事情,所以也不能说得太多太明显。 当然,他是翟知秋的大舅这个身份,倒也不必隐瞒,只需隐瞒魏武和翟知秋的真实关系就行。 所以,两人的态度很是客气,倒也没让别人看出破绽来。 许再兴和南洋鬼王虽然知道实情,但他们都是老狐狸,不可能让人看出什么来。 唯一的,就是迟惊雷,他现在可是知道了师父的大秘密,可表面上还不得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苏拉来的时候,就给魏武和迟惊雷准备了衣服,是酒店的工作服,两人稍稍化妆易 容,就上了苏拉开来的船,许再兴和南洋鬼王也驾船回去了。 幼貂有它师父黄毛管着,倒也不需师徒俩费神。 为了照顾“徒儿”,黄毛也迁居迟惊雷的双肩包里了,魏武的口袋太小,无法容纳它们师徒俩。 而且,黄毛还得一路上教徒儿“学外语”,哪怕只是会听不会说的“哑巴外语”。 鲁妈妈照例去各条渔船上采购新鲜的海鲜,并一如既往地打听那片海域可曾有异样发现。 他们带来的人,也跟去了,帮忙把采购的海鲜运到船上,魏武也打发迟惊雷去帮忙,只剩下他和苏拉在船上。 两人这才换了个身份相认,但苏拉也不敢过于托大,虽然是长辈,对魏武还是很客气,甚至是尊重。 他从弟弟帕鲁,也就是翟知秋的二舅那里,知道了族中的一切,还有这次翟知秋渡劫的事,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姑爷的功劳。 他比帕鲁对外界更加了解,清楚翟知秋化神的意义,更觉得这个姑爷深不可测,哪还敢有丝毫的托大。 魏武对苏拉也很尊重,详细问了别后的情况,尤其是新福华现在的经营状况,还有利拓现在的情况。 他这一次时间紧,没想和福美姬或玛利亚见面,下午就打算乘飞机去东非。 苏拉对利拓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经常遇到玛利亚来酒店用餐,有时候是和福美姬一起,显然她们相处的不错。 这一点魏武也能猜到,福美姬当初也算帮了玛利亚的大忙,而且新福华如今也是利拓的大股东之一,两人又都是大龄女孩,自然能聊到一起去。 至于新福华这边,各方面的工作都已经顺利开展了,收购的几个矿山,都已经正式生产了,新建设的精矿洗矿最近刚刚投产。 最近,又拿到了大沙沙漠深处的一块开采权,现在正在进行前期工作。 那块采矿权,原先是小泉会社澳洲分社的,由于藤野次郎私自打捞澳洲沉船一事曝光,小泉会社的澳洲分社受到牵连,加上小泉的死,小泉会社业务收缩,撤出了澳洲。 于是,原先小泉会社的产业,也被澳洲本土企业瓜分了,新福华刚来,还没什么人脉,只得了一块未开采的矿区。 至于亨利那个案子,目前还没有宣判,他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但因事出有因,玛利亚也给他请了律师,估计不会判处绞刑,但刑期肯定不会短。 过了一阵,鲁妈妈带人回来了,要采购的海鲜也都由工人抬了回来。 上午九点不到,魏武再次来到达尔文港,并踏进了新福华大酒店。 如今的新福华,和之前的温莎大酒店几乎没什么区别,唯一缺少的,是那股醇厚的熏香。 苏拉给师徒俩开了房间,让他们休息,魏武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正好这时候鲁妈妈也忙得差不多了,便趁着空隙,给她做了一次针灸。 见鲁妈妈的身体并没有出现问题,魏武也算放了心。 他和鲁安琪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如今安琪不在了,他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好鲁妈妈。 第1485章 浑身黑毛的女孩 再说魏冉,越野车在军车的带领下,一路西行,最初的时候道路还算宽敞,到后来,越来越难走。 午饭后,车队行驶进了一片大山,在狭窄且弯曲的小路上,又开了几个小时,直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到达了那个叫科伊桑的部落。 科伊桑部落藏在大山深处,其实跟我们常见的大山里村庄差不多,在一个背风的山谷中,沿着山坡修建了不少木屋,其中也有不少瓦房。 艾琳娜告诉魏冉,那些瓦房住的,基本都是部落里有些身份的,瓦房也是其他部落或地方政府帮助修建的。 以前,科伊桑部落十分落后,大多以山洞群居,但他们毕竟是非洲最古老的民族,近些年,其他部落和地方政府对他们的资助,渐渐多了起来。 在部落的村口,等候着一行十几个人,看见车队来了,招呼着迎了上来,其中多以年老的女性为主,个个都半裸着上身,露出黝黑的肚皮和肩胛。 部落的老酋长已经七十多岁了,佝偻着脊背,看上去却像是个百岁老人,满脸都是树皮一样的皱纹,皱纹长满在又黑又脏的脸上,显得格外老迈。 艾琳娜和对方沟通的时候,魏冉一句也听不懂。 几分钟后,她们被领进了一幢不是很大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排五间的瓦房,在最西边的一间里,魏冉见到了那个叫做坎内拉的病人。 坎内拉今年1八岁,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瘦骨嶙峋,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还没有成年的大猩猩。 科伊桑部落的人个子都不高,坎内拉尤其显得瘦小,应该是和她常年吃药有关。 和其他的部落成员不同,坎内拉全身都包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张长满了黑毛的脸,那黑毛都是卷曲的,跟普通非洲人的头发一样。 只是,坎内拉脸上的黑毛格外厚实,层层叠叠的卷毛把一张脸遮得看不到五官,只露出一双黑亮却又怯弱的眼睛。 魏冉只看了她一眼,立即就觉得心塞不已,那双眼睛,看到生人的样子,像极了她小时候。 艾琳娜告诉魏冉,自从成年后,除了偶尔出去看病,坎内拉再也没有出过这间房门,除了她的父母和奶奶,谁也不肯见,期间,还曾数次自杀,幸好都被家人发现了。 而且,由于看的医生多了,吃了太多不同的药,尤其是各部落的单方偏方,使得坎内拉体质变得非常差,经常会生病,生活也难以自理。 魏冉提出要给坎内拉把脉,请艾琳娜翻译,艾莉娜说,她已经跟老酋长说过了,老酋长也说,她相信华国来的中医,请魏冉放心治疗,不比有什么担心。 而且,坎内拉也知道,很期待中医的治疗。 魏冉这才走过去笑着跟坎内拉点了点头,坎内拉眼中瞬间有了一丝光彩,有些羞怯,更多的则是期翼。 魏冉小心地捉住坎内拉的右手,把三根指头按在她的腕脉上,坎内拉有些局促,但也没有躲开。 从 脉象来看,坎内拉除了身体虚弱,体质较差以外,并没有严重的问题。 也就是说,她的一身黑毛,只是单纯的体表问题,与身体本质并无关联。 接下来,魏冉要做的,就是先给坎内拉增强体质,然后就是敷上自制的脱毛药剂。 调制药剂的时候,坎内拉一直在一旁看着,既好奇又期待,同时又有些胆怯。 艾琳娜在她一旁,不停地给她打气鼓劲,告诉她魏冉是华国中医第一国手的女儿,医术十分了得。 为了打消坎内拉和家人的担忧,艾琳娜把自己一家三口在华国发生车祸,生命垂危之际,魏武出手相救,从阎王殿里把她们一家又抢了回来,还有昨天魏冉惩治“秃头川普”,都说给了坎内拉听。 坎内拉慢慢也放开了,听到最后,也跟着艾琳娜一起笑了。 老酋长让魏冉她们先吃饭,被魏冉和艾琳娜谢绝了,说快到部落的时候,她们已经在车上吃过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的,艾琳娜怕魏冉吃不了部落的食物,反而因为不适影响了治疗,所以快到这边的时候,两人先用了晚餐。 于是,坎内拉一家去院子里吃饭,魏冉趁着这个时间,配制了药方,并去厨房熬制了一大桶药液。 很快,整个部落的上空,都飘散着浓浓的药香,部落的民众们闻见了,都在家中朝这边跪着祈祷。 之前酋长就传出来命令,谁也不准靠近酋长家,免得影响了华国女神医的治疗。 坎内拉捧着饭碗,跟着去了厨房,这是她几年来第一次去厨房吃饭,这让她的妈妈高兴地流出了泪水。 药剂是魏冉根据爸爸最新研制的脱毛霜配方,再加入一些药物改良的。 在金陵那一次,魏冉和李普生从神山药材基地,拉去了一大车珍稀药材。 那几天,魏武带着魏冉,一边教她医术,一边新研制了很多新药的配方。 并用玄素谷的花蜜、精油、花粉等原料,加上珍稀药材,调制了好多款化妆品,其中就包括生发剂和脱毛霜。 由于玄素谷的那些原料不多,魏武也只是调制了一些样品,给魏冉收着。 因为魏武的想法,魏冉毕竟是个女孩,对化妆品的理解以及敏感度,应该比他还要强,所以才把样品都给了魏冉收着,让她经常拿出来闻闻,一来练习嗅觉,二来可以学会自己配制化妆品。 惩治“秃头川普”的时候,魏冉用的就是爸爸研制的生发剂,只是在里面加了更多的千味紫藤,提高药性,让头发长得更快。 这一次,魏冉用的是爸爸研制的脱毛霜,同样加了少量的千味紫藤,此外还加了一些滋润皮肤,紧致毛孔的药物。 坎内拉身上的黑毛又多又粗,脱毛之后,就会显得毛孔粗大,人家毕竟是个女孩,这一点务必要注意。 这也是魏冉自己是个女孩,所以才能想到,要是换了魏武,可能就想不到这么周到了。再说魏冉,越野车在军车的带领下,一路西行,最初的时候道路还算宽敞,到后来,越来越难走。 午饭后,车队行驶进了一片大山,在狭窄且弯曲的小路上,又开了几个小时,直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到达了那个叫科伊桑的部落。 科伊桑部落藏在大山深处,其实跟我们常见的大山里村庄差不多,在一个背风的山谷中,沿着山坡修建了不少木屋,其中也有不少瓦房。 艾琳娜告诉魏冉,那些瓦房住的,基本都是部落里有些身份的,瓦房也是其他部落或地方政府帮助修建的。 以前,科伊桑部落十分落后,大多以山洞群居,但他们毕竟是非洲最古老的民族,近些年,其他部落和地方政府对他们的资助,渐渐多了起来。 在部落的村口,等候着一行十几个人,看见车队来了,招呼着迎了上来,其中多以年老的女性为主,个个都半裸着上身,露出黝黑的肚皮和肩胛。 部落的老酋长已经七十多岁了,佝偻着脊背,看上去却像是个百岁老人,满脸都是树皮一样的皱纹,皱纹长满在又黑又脏的脸上,显得格外老迈。 艾琳娜和对方沟通的时候,魏冉一句也听不懂。 几分钟后,她们被领进了一幢不是很大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排五间的瓦房,在最西边的一间里,魏冉见到了那个叫做坎内拉的病人。 坎内拉今年1八岁,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瘦骨嶙峋,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还没有成年的大猩猩。 科伊桑部落的人个子都不高,坎内拉尤其显得瘦小,应该是和她常年吃药有关。 和其他的部落成员不同,坎内拉全身都包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张长满了黑毛的脸,那黑毛都是卷曲的,跟普通非洲人的头发一样。 只是,坎内拉脸上的黑毛格外厚实,层层叠叠的卷毛把一张脸遮得看不到五官,只露出一双黑亮却又怯弱的眼睛。 魏冉只看了她一眼,立即就觉得心塞不已,那双眼睛,看到生人的样子,像极了她小时候。 艾琳娜告诉魏冉,自从成年后,除了偶尔出去看病,坎内拉再也没有出过这间房门,除了她的父母和奶奶,谁也不肯见,期间,还曾数次自杀,幸好都被家人发现了。 而且,由于看的医生多了,吃了太多不同的药,尤其是各部落的单方偏方,使得坎内拉体质变得非常差,经常会生病,生活也难以自理。 魏冉提出要给坎内拉把脉,请艾琳娜翻译,艾莉娜说,她已经跟老酋长说过了,老酋长也说,她相信华国来的中医,请魏冉放心治疗,不比有什么担心。 而且,坎内拉也知道,很期待中医的治疗。 魏冉这才走过去笑着跟坎内拉点了点头,坎内拉眼中瞬间有了一丝光彩,有些羞怯,更多的则是期翼。 魏冉小心地捉住坎内拉的右手,把三根指头按在她的腕脉上,坎内拉有些局促,但也没有躲开。 从 脉象来看,坎内拉除了身体虚弱,体质较差以外,并没有严重的问题。 也就是说,她的一身黑毛,只是单纯的体表问题,与身体本质并无关联。 接下来,魏冉要做的,就是先给坎内拉增强体质,然后就是敷上自制的脱毛药剂。 调制药剂的时候,坎内拉一直在一旁看着,既好奇又期待,同时又有些胆怯。 艾琳娜在她一旁,不停地给她打气鼓劲,告诉她魏冉是华国中医第一国手的女儿,医术十分了得。 为了打消坎内拉和家人的担忧,艾琳娜把自己一家三口在华国发生车祸,生命垂危之际,魏武出手相救,从阎王殿里把她们一家又抢了回来,还有昨天魏冉惩治“秃头川普”,都说给了坎内拉听。 坎内拉慢慢也放开了,听到最后,也跟着艾琳娜一起笑了。 老酋长让魏冉她们先吃饭,被魏冉和艾琳娜谢绝了,说快到部落的时候,她们已经在车上吃过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的,艾琳娜怕魏冉吃不了部落的食物,反而因为不适影响了治疗,所以快到这边的时候,两人先用了晚餐。 于是,坎内拉一家去院子里吃饭,魏冉趁着这个时间,配制了药方,并去厨房熬制了一大桶药液。 很快,整个部落的上空,都飘散着浓浓的药香,部落的民众们闻见了,都在家中朝这边跪着祈祷。 之前酋长就传出来命令,谁也不准靠近酋长家,免得影响了华国女神医的治疗。 坎内拉捧着饭碗,跟着去了厨房,这是她几年来第一次去厨房吃饭,这让她的妈妈高兴地流出了泪水。 药剂是魏冉根据爸爸最新研制的脱毛霜配方,再加入一些药物改良的。 在金陵那一次,魏冉和李普生从神山药材基地,拉去了一大车珍稀药材。 那几天,魏武带着魏冉,一边教她医术,一边新研制了很多新药的配方。 并用玄素谷的花蜜、精油、花粉等原料,加上珍稀药材,调制了好多款化妆品,其中就包括生发剂和脱毛霜。 由于玄素谷的那些原料不多,魏武也只是调制了一些样品,给魏冉收着。 因为魏武的想法,魏冉毕竟是个女孩,对化妆品的理解以及敏感度,应该比他还要强,所以才把样品都给了魏冉收着,让她经常拿出来闻闻,一来练习嗅觉,二来可以学会自己配制化妆品。 惩治“秃头川普”的时候,魏冉用的就是爸爸研制的生发剂,只是在里面加了更多的千味紫藤,提高药性,让头发长得更快。 这一次,魏冉用的是爸爸研制的脱毛霜,同样加了少量的千味紫藤,此外还加了一些滋润皮肤,紧致毛孔的药物。 坎内拉身上的黑毛又多又粗,脱毛之后,就会显得毛孔粗大,人家毕竟是个女孩,这一点务必要注意。 这也是魏冉自己是个女孩,所以才能想到,要是换了魏武,可能就想不到这么周到了。 第1486章 边治疗边学习 由于坎内拉满身都是厚厚的黑毛,魏冉随身带的脱毛霜数量有限,没法涂满全身。 所以她只能用爸爸研制的脱毛霜,再加上脱毛霜中主要的药材原料,再添加千味紫藤、阴阳药酒等来增强药力,然后熬制成药汤,给坎内拉泡澡,这样才能让药剂到达每一寸肌肤,并被肌肤充分吸收。 为了疗效更好,药剂需要小火慢慢熬制两小时。 于是,魏冉用这段时间,给坎内拉进行了一次针灸。 针灸的目的,是提高坎内拉的体质,让她禁得住长时间的高温泡澡。 为了效果更好,泡澡的药汤温度越高越好,至少也得接近50度,还得泡5个小时以上,中途还得不断地加温,不让药汤太凉了。 而坎内拉的体质太弱,魏冉怕她经受不住长时间的高温浸泡,所以要帮她淬炼身体,提高体质,同时也是为了让她更好的吸收药力。 由于坎内拉体质太虚,魏冉也不敢太急躁,针灸的过程非常缓慢,用时也差不多两个小时。 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灵气通过针灸慢慢渗入,坎内拉也感受不到灵气入体,免得她大惊小怪。 针灸的时候,老酋长和坎内拉的妈妈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时间,偶尔还会起身围着魏冉转个一两圈。 魏冉和艾琳娜以为,她们是看针灸扎在坎内拉身上,所以才会担心,也就没太在意。 当魏冉收了银针,示意坎内拉睁开眼睛的时候,坎内拉的眼睛明显亮了很多,起身的时候,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虚弱了,只是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而她在针灸的过程中,并没有感觉特别热,甚至流汗都是在不知不觉中,直到起身她自己才发现。 这时候,留在屋里的,也就只有老酋长和坎内拉的妈妈,其他人都被老酋长支走了。 看到坎内拉眼中的光彩,还有起身的动作,老酋长眼里充满了希望,坎内拉的妈妈甚至还流出了眼泪。 要知道,针灸接近两个小时,坎内拉也一动不动地坐了近两个小时,这要是过去,她根本没法做到,早就虚脱了。 可刚刚,坎内拉起身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虚弱的表现,甚至比普通人的动作还要灵敏。 正好这时候汤药也熬好了,魏冉让艾琳娜告诉坎内拉,可以脱衣泡澡了。 这时候,坎内拉也不再羞怯,她越来越相信,这个华人小姐姐,一定能给她带来好运。 脱去全身的束缚,魏冉才发现,坎内拉的全身,竟是看不到哪怕一寸皮肤,到处都是厚实的卷毛。 说句难听话,她就算不穿衣服出门,也不会有人看着尴尬,因为全身都被厚厚的黑色卷毛遮住了,即使是直立行走,人们也只会把她当做是头黑猩猩。 就算是黑猩猩,腹部的毛也远远没有坎内拉的多。 若是她再趴着走路,没有人会怀疑她是一头黑熊。 进入木桶的瞬间,坎内拉“嘶”地吸了一口气,又把脚缩了回来。 魏冉忙道: “水温可能有些烫,但这样效果会更好。 刚开始下水,可能很难忍受 ,希望你能忍住,过一会就好了。” 坎内拉听了艾琳娜的翻译,咬着牙下了水,又咬牙坐了下去。 魏冉又拿出银针,在她的脖子上扎了两根,两只手分别捏住针尾,渡入灵气,帮她抵御高温,也促进吸收药力。 灵气入体后,坎内拉立即觉得舒服多了,有些羞怯地说了一大通,可惜魏冉听不懂,略略摇了摇头。 艾琳娜笑着说: “魏冉,要不,我教你科伊桑部落的语言吧? 科伊桑部落是非洲的起源,其语言也是,学会了科伊桑的语言,再学其他语言,就简单多了。 而且,会说科伊桑语言的人,在非洲非常受尊重,没有人敢欺负。” 魏冉听了也有所心动,她们这次来,可能要待很长时间,语言不通,显然是个问题。 于是,魏冉笑着说: “好倒是好,可就怕太难了,我学不会。” 艾琳娜却说: “其实很容易的,科伊桑的文字简单,单词很少的。” 坎内拉对魏冉越来越有好感,见两人聊得热烈,便问她们聊什么,听了艾琳娜的翻译,欣喜地告诉她们,她恰好有一本科伊桑文和英文的对照词典。 坎内拉整日关在家中,同时又急于摆脱多毛症的困扰,便想着学习英文,自己看医书,因为医书大多是英文的。 可她又不想跟家人说,就托了小时候玩得比较好的小姐妹,帮她弄了一本这样的词典来。 她也没想过要说出流利的英文,只希望能看懂医书就行,所以虽然学了很久,很多医书也勉强能看懂了,但却是真正的哑巴英语,既不会说,也听不懂。 于是,坎内拉就让妈妈把她屋里的词典拿来,送给了魏冉。 这之后,在坎内拉泡澡的几个小时里,魏冉在艾琳娜和坎内拉两个老师的帮助下,开始学习科伊桑语言。 当然,其实也是为了打发时间,泡澡至少要5个小时,水温要一直保持较高的温度,中途要不断地加入新的温度更高的药汤。 所以,为了防止突发状况,也要防止坎内拉被高温烫伤,魏冉必须寸步不离,不间断地用针灸帮她抵御高温。 来时的路上,她和艾琳娜就有了准备,在车上就睡了好几个小时。 而老酋长和坎内拉妈妈,到了半夜就回去睡了。 她们看到坎内拉开始有说有笑了,心中高兴,也更加放心。 就这样,三个女孩治疗学习两不误,到天亮的时候,魏冉对科伊桑的语言已经掌握了十之六七。 只是,说起来还有些费尽,但大多数文字都已经认识了。 自从练习了《百草化丹功》之后,从练气境开始,她就变得耳聪目明起来,随着境界越来越高,记忆力、学习能力都远胜常人。 科伊桑的文字本来就简单,也就一千个单词不到,对照着词典学习,加上魏冉恐怖的记忆力,到天亮的时候,大多单词都记住了。 泡澡的时候,坎内拉还按照魏冉的要求,不停地用毛巾清洗面部,好让面部一样吸收药力。由于坎内拉满身都是厚厚的黑毛,魏冉随身带的脱毛霜数量有限,没法涂满全身。 所以她只能用爸爸研制的脱毛霜,再加上脱毛霜中主要的药材原料,再添加千味紫藤、阴阳药酒等来增强药力,然后熬制成药汤,给坎内拉泡澡,这样才能让药剂到达每一寸肌肤,并被肌肤充分吸收。 为了疗效更好,药剂需要小火慢慢熬制两小时。 于是,魏冉用这段时间,给坎内拉进行了一次针灸。 针灸的目的,是提高坎内拉的体质,让她禁得住长时间的高温泡澡。 为了效果更好,泡澡的药汤温度越高越好,至少也得接近50度,还得泡5个小时以上,中途还得不断地加温,不让药汤太凉了。 而坎内拉的体质太弱,魏冉怕她经受不住长时间的高温浸泡,所以要帮她淬炼身体,提高体质,同时也是为了让她更好的吸收药力。 由于坎内拉体质太虚,魏冉也不敢太急躁,针灸的过程非常缓慢,用时也差不多两个小时。 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灵气通过针灸慢慢渗入,坎内拉也感受不到灵气入体,免得她大惊小怪。 针灸的时候,老酋长和坎内拉的妈妈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时间,偶尔还会起身围着魏冉转个一两圈。 魏冉和艾琳娜以为,她们是看针灸扎在坎内拉身上,所以才会担心,也就没太在意。 当魏冉收了银针,示意坎内拉睁开眼睛的时候,坎内拉的眼睛明显亮了很多,起身的时候,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虚弱了,只是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而她在针灸的过程中,并没有感觉特别热,甚至流汗都是在不知不觉中,直到起身她自己才发现。 这时候,留在屋里的,也就只有老酋长和坎内拉的妈妈,其他人都被老酋长支走了。 看到坎内拉眼中的光彩,还有起身的动作,老酋长眼里充满了希望,坎内拉的妈妈甚至还流出了眼泪。 要知道,针灸接近两个小时,坎内拉也一动不动地坐了近两个小时,这要是过去,她根本没法做到,早就虚脱了。 可刚刚,坎内拉起身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虚弱的表现,甚至比普通人的动作还要灵敏。 正好这时候汤药也熬好了,魏冉让艾琳娜告诉坎内拉,可以脱衣泡澡了。 这时候,坎内拉也不再羞怯,她越来越相信,这个华人小姐姐,一定能给她带来好运。 脱去全身的束缚,魏冉才发现,坎内拉的全身,竟是看不到哪怕一寸皮肤,到处都是厚实的卷毛。 说句难听话,她就算不穿衣服出门,也不会有人看着尴尬,因为全身都被厚厚的黑色卷毛遮住了,即使是直立行走,人们也只会把她当做是头黑猩猩。 就算是黑猩猩,腹部的毛也远远没有坎内拉的多。 若是她再趴着走路,没有人会怀疑她是一头黑熊。 进入木桶的瞬间,坎内拉“嘶”地吸了一口气,又把脚缩了回来。 魏冉忙道: “水温可能有些烫,但这样效果会更好。 刚开始下水,可能很难忍受 ,希望你能忍住,过一会就好了。” 坎内拉听了艾琳娜的翻译,咬着牙下了水,又咬牙坐了下去。 魏冉又拿出银针,在她的脖子上扎了两根,两只手分别捏住针尾,渡入灵气,帮她抵御高温,也促进吸收药力。 灵气入体后,坎内拉立即觉得舒服多了,有些羞怯地说了一大通,可惜魏冉听不懂,略略摇了摇头。 艾琳娜笑着说: “魏冉,要不,我教你科伊桑部落的语言吧? 科伊桑部落是非洲的起源,其语言也是,学会了科伊桑的语言,再学其他语言,就简单多了。 而且,会说科伊桑语言的人,在非洲非常受尊重,没有人敢欺负。” 魏冉听了也有所心动,她们这次来,可能要待很长时间,语言不通,显然是个问题。 于是,魏冉笑着说: “好倒是好,可就怕太难了,我学不会。” 艾琳娜却说: “其实很容易的,科伊桑的文字简单,单词很少的。” 坎内拉对魏冉越来越有好感,见两人聊得热烈,便问她们聊什么,听了艾琳娜的翻译,欣喜地告诉她们,她恰好有一本科伊桑文和英文的对照词典。 坎内拉整日关在家中,同时又急于摆脱多毛症的困扰,便想着学习英文,自己看医书,因为医书大多是英文的。 可她又不想跟家人说,就托了小时候玩得比较好的小姐妹,帮她弄了一本这样的词典来。 她也没想过要说出流利的英文,只希望能看懂医书就行,所以虽然学了很久,很多医书也勉强能看懂了,但却是真正的哑巴英语,既不会说,也听不懂。 于是,坎内拉就让妈妈把她屋里的词典拿来,送给了魏冉。 这之后,在坎内拉泡澡的几个小时里,魏冉在艾琳娜和坎内拉两个老师的帮助下,开始学习科伊桑语言。 当然,其实也是为了打发时间,泡澡至少要5个小时,水温要一直保持较高的温度,中途要不断地加入新的温度更高的药汤。 所以,为了防止突发状况,也要防止坎内拉被高温烫伤,魏冉必须寸步不离,不间断地用针灸帮她抵御高温。 来时的路上,她和艾琳娜就有了准备,在车上就睡了好几个小时。 而老酋长和坎内拉妈妈,到了半夜就回去睡了。 她们看到坎内拉开始有说有笑了,心中高兴,也更加放心。 就这样,三个女孩治疗学习两不误,到天亮的时候,魏冉对科伊桑的语言已经掌握了十之六七。 只是,说起来还有些费尽,但大多数文字都已经认识了。 自从练习了《百草化丹功》之后,从练气境开始,她就变得耳聪目明起来,随着境界越来越高,记忆力、学习能力都远胜常人。 科伊桑的文字本来就简单,也就一千个单词不到,对照着词典学习,加上魏冉恐怖的记忆力,到天亮的时候,大多单词都记住了。 泡澡的时候,坎内拉还按照魏冉的要求,不停地用毛巾清洗面部,好让面部一样吸收药力。 第1487章 你是谁 天亮后,坎内拉已经连续泡了六个小时了,魏冉便让她起来,说是不用再泡了,早饭后,好好睡一觉,到下午再说。 魏冉也不确定治疗效果会怎样,这种体表的脱毛治疗,把脉也查不出,只能看几个小时后,是否开始脱毛。 这一次她在脱毛霜了加了很多珍贵的药物,譬如千味紫藤和阴阳药水,还有玄女树的树根。 按理说,药效应该很好的,但也不敢肯定,毕竟是第一次,所以也没多说。 坎内拉的妈妈和奶奶也都起来了,并开始安排人准备早餐。 她们也清楚,坎内拉的毛病,没那么好治,估计至少也要泡好几天。 早餐也都是以各种烤肉为主,还有不少烤制的昆虫,魏冉是不敢尝试的,不过,烤熟的木薯很对她的胃口。 之后,在坎内拉妈妈的引领下,魏冉和艾琳娜去了东边的房间。 这里已经经过了整理,所有的杂物都清理干净了,只放了两张床。 两人昨晚一夜没睡,上床之后,很快就睡了。 那边,坎内拉也困了,吃了饭就休息了,只剩下她妈和奶奶,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默默祈祷。 魏冉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行了,对现在的她来说,就算连续好几天不睡,也没什么影响,平常,她每天也就睡两三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是修炼和学习。 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也不敢睡得太死,哪怕村口和院外还有30多名武装军人。 不过,坎内拉告诉过她,她们这个部落,是非洲最安全的地方,任何武装,都不可能来这里撒野,因为,这里就相当于非洲各民族的圣地,谁敢来这里生事,等于是跟整个非洲大陆为敌。 见艾琳娜还在沉睡,魏冉悄悄起身,也没离开房间,就坐在床上,把那本科伊桑的文字又拿出来翻阅。 坎内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才被憋醒了,昏昏沉沉地便起身去上厕所。 她昨晚不仅一夜没睡,还要抵御滚烫的药水,实在疲惫的厉害,哪怕起床了,也是迷迷糊糊的,眼睛也还半睁半闭着。 她们这里,屋里当然没有卫生间了,上厕所必须去院子的角落,那里有个木屋,便是厕所了,这还是她们家,是酋长的家,才会有这种高级设施。 普通的部落民众,就近钻进树林,就解决了问题。 出门的时候,坎内拉看见了还在树荫下坐着的妈妈和奶奶,两个人都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 更不可思议地是,妈妈居然问她: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坎内拉被妈妈问得一头雾水,狐疑地说: “妈,你是不是也才睡醒?连我也不认识了?” 她以为,妈妈坐在树荫下睡着了,被她出门的声音惊醒了,但又没完全醒。 她的话刚说完,就见妈妈的眼睛突然瞪得又圆又大,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嘴巴,竟是呆住了。 而一旁的奶奶早已颤巍巍地坐起身来,呜咽着向她跑来: “坎内拉?你是我的坎内拉!哦,天 呐!乌库鲁库鲁,我们的至高神!” 坎内拉还是一脸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人已经清醒了,忍不住问道: “奶奶,妈妈,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她妈已经跪倒在了地上,掩面哭泣,一边呼喊着“乌库鲁库鲁,我们的至高神”。 而老酋长,也就是她的奶奶,已经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她,抽泣着着说: “坎内拉,你摸摸……摸摸自己的脸!” 坎内拉闻言心头大震,隐约猜到了什么。 以前,她的眼帘一直被长长的毛发挡住,就跟窗帘一样,只能透过那些长毛的缝隙看人,可现在,眼前一览无余,再也没有了遮挡。 坎内拉的腿颤抖了起来,闭上眼睛,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慢慢靠近自己的眼前,再缓缓睁开眼。 眼入眼帘的,是一双黝黑细腻的手,那是她十几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正常的双手,手背上再也没有了那厚厚的、卷曲的黑毛,五根手指指节分明,指甲红润。 坎内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眼泪扑棱棱地往下掉。 随即,又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再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妈妈早就爬起来,过来一把搂住女儿,也跟着嚎啕大哭。 魏冉在最里面一间屋里,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是元婴中期的修士,在爸爸的刻意训练下,耳力和嗅觉格外灵敏,坎内拉起来的时候她就听见了。 起初,祖孙三人的对话,她也听不懂。 她虽然学过科伊桑的语言,绝大多数单词都能记得,还能翻译成英文,可却是正宗的“哑巴外语”,既不会听也不会说,就单单是认识单词而已。 直到听到哭泣声,她才觉得不对劲,忙起身穿上外衣和鞋子。 这时候,艾琳娜也被哭声惊醒了,见魏冉正要开门,赶忙喊道: “等等,等我一起。” 魏冉早就用灵气雷达探测过了,知道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就只有祖孙三个在抱头痛哭,倒也不担心有什么危险。 等艾琳娜起来,两人一起开门出来的时候,院外也跑进来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艾琳娜带来的卫队。 他们听得哭声,担心里面发生了什么变故,不顾部落的人阻拦,强行冲了进来。 部落留在外面的人,多是坎内拉的家人,包括她的父亲,叔伯,以及堂兄弟们,虽然担心里面出了事,但也知道这些卫兵是来保护那个女医生的,且还是国家派来的,倒也没有与他们产生冲突,简单地沟通之后,便一起奔了进来。 坎内拉哭了一阵,才感觉全身痒痒的,这才注意到,衣服里全身脱落的黑毛。 她从小就习惯了把全身裹得紧紧地,加上她身体虚弱,比常人更加怕冷,所以,即使是大夏天,都穿着长衣长裤。 这也是之前她没发现身上异样的原因,因为毛都掉在衣服里面了,体感并没有太大区别,要是全掉到床上了,她也早就发现了。天亮后,坎内拉已经连续泡了六个小时了,魏冉便让她起来,说是不用再泡了,早饭后,好好睡一觉,到下午再说。 魏冉也不确定治疗效果会怎样,这种体表的脱毛治疗,把脉也查不出,只能看几个小时后,是否开始脱毛。 这一次她在脱毛霜了加了很多珍贵的药物,譬如千味紫藤和阴阳药水,还有玄女树的树根。 按理说,药效应该很好的,但也不敢肯定,毕竟是第一次,所以也没多说。 坎内拉的妈妈和奶奶也都起来了,并开始安排人准备早餐。 她们也清楚,坎内拉的毛病,没那么好治,估计至少也要泡好几天。 早餐也都是以各种烤肉为主,还有不少烤制的昆虫,魏冉是不敢尝试的,不过,烤熟的木薯很对她的胃口。 之后,在坎内拉妈妈的引领下,魏冉和艾琳娜去了东边的房间。 这里已经经过了整理,所有的杂物都清理干净了,只放了两张床。 两人昨晚一夜没睡,上床之后,很快就睡了。 .??. 那边,坎内拉也困了,吃了饭就休息了,只剩下她妈和奶奶,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默默祈祷。 魏冉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行了,对现在的她来说,就算连续好几天不睡,也没什么影响,平常,她每天也就睡两三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是修炼和学习。 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也不敢睡得太死,哪怕村口和院外还有30多名武装军人。 不过,坎内拉告诉过她,她们这个部落,是非洲最安全的地方,任何武装,都不可能来这里撒野,因为,这里就相当于非洲各民族的圣地,谁敢来这里生事,等于是跟整个非洲大陆为敌。 见艾琳娜还在沉睡,魏冉悄悄起身,也没离开房间,就坐在床上,把那本科伊桑的文字又拿出来翻阅。 坎内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才被憋醒了,昏昏沉沉地便起身去上厕所。 她昨晚不仅一夜没睡,还要抵御滚烫的药水,实在疲惫的厉害,哪怕起床了,也是迷迷糊糊的,眼睛也还半睁半闭着。 她们这里,屋里当然没有卫生间了,上厕所必须去院子的角落,那里有个木屋,便是厕所了,这还是她们家,是酋长的家,才会有这种高级设施。 普通的部落民众,就近钻进树林,就解决了问题。 出门的时候,坎内拉看见了还在树荫下坐着的妈妈和奶奶,两个人都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 更不可思议地是,妈妈居然问她: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坎内拉被妈妈问得一头雾水,狐疑地说: “妈,你是不是也才睡醒?连我也不认识了?” 她以为,妈妈坐在树荫下睡着了,被她出门的声音惊醒了,但又没完全醒。 她的话刚说完,就见妈妈的眼睛突然瞪得又圆又大,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嘴巴,竟是呆住了。 而一旁的奶奶早已颤巍巍地坐起身来,呜咽着向她跑来: “坎内拉?你是我的坎内拉!哦,天 呐!乌库鲁库鲁,我们的至高神!” 坎内拉还是一脸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人已经清醒了,忍不住问道: “奶奶,妈妈,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她妈已经跪倒在了地上,掩面哭泣,一边呼喊着“乌库鲁库鲁,我们的至高神”。 而老酋长,也就是她的奶奶,已经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她,抽泣着着说: “坎内拉,你摸摸……摸摸自己的脸!” 坎内拉闻言心头大震,隐约猜到了什么。 以前,她的眼帘一直被长长的毛发挡住,就跟窗帘一样,只能透过那些长毛的缝隙看人,可现在,眼前一览无余,再也没有了遮挡。 坎内拉的腿颤抖了起来,闭上眼睛,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慢慢靠近自己的眼前,再缓缓睁开眼。 眼入眼帘的,是一双黝黑细腻的手,那是她十几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正常的双手,手背上再也没有了那厚厚的、卷曲的黑毛,五根手指指节分明,指甲红润。 坎内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眼泪扑棱棱地往下掉。 随即,又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再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妈妈早就爬起来,过来一把搂住女儿,也跟着嚎啕大哭。 魏冉在最里面一间屋里,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是元婴中期的修士,在爸爸的刻意训练下,耳力和嗅觉格外灵敏,坎内拉起来的时候她就听见了。 起初,祖孙三人的对话,她也听不懂。 她虽然学过科伊桑的语言,绝大多数单词都能记得,还能翻译成英文,可却是正宗的“哑巴外语”,既不会听也不会说,就单单是认识单词而已。 直到听到哭泣声,她才觉得不对劲,忙起身穿上外衣和鞋子。 这时候,艾琳娜也被哭声惊醒了,见魏冉正要开门,赶忙喊道: “等等,等我一起。” 魏冉早就用灵气雷达探测过了,知道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就只有祖孙三个在抱头痛哭,倒也不担心有什么危险。 等艾琳娜起来,两人一起开门出来的时候,院外也跑进来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艾琳娜带来的卫队。 他们听得哭声,担心里面发生了什么变故,不顾部落的人阻拦,强行冲了进来。 部落留在外面的人,多是坎内拉的家人,包括她的父亲,叔伯,以及堂兄弟们,虽然担心里面出了事,但也知道这些卫兵是来保护那个女医生的,且还是国家派来的,倒也没有与他们产生冲突,简单地沟通之后,便一起奔了进来。 坎内拉哭了一阵,才感觉全身痒痒的,这才注意到,衣服里全身脱落的黑毛。 她从小就习惯了把全身裹得紧紧地,加上她身体虚弱,比常人更加怕冷,所以,即使是大夏天,都穿着长衣长裤。 这也是之前她没发现身上异样的原因,因为毛都掉在衣服里面了,体感并没有太大区别,要是全掉到床上了,她也早就发现了。 第1488章 盛情难却 十几分钟后,洗换一新的坎内拉,跟妈妈一起从屋里出来,母女俩对着魏冉长跪不起。 魏冉哪里敢受,早在她们膝盖微曲的瞬间,就闪身避开了。 原本,她也可以用灵气托住二人的,但略一思索还是放弃了,她可不想在这原始部落里惊世骇俗。 此时的坎内拉,完全变成了一颗璀璨的黑珍珠。 就见她满头的黑发朝后梳到了脑后,高高的鼻梁坚挺,眼睛又大又圆,黑白分明,脸庞立体有型,略厚的嘴唇丰盈厚实,脸上的皮肤细腻光滑。 魏冉让到一边,和艾琳娜一起,拉起了母女俩,坎内拉拉着魏冉的手,眼泪一直流着不停。 坎内拉的奶奶冲儿孙们吆喝着,一群人又哭又笑走出了院子,不一会,整个部落都欢呼起来,猎枪朝天轰鸣。 .??. 院子外面,山民们扛来各种野兽和鸟禽,就在院外开膛破肚,并架起了篝火。 魏冉把坎内拉拉到椅子上坐下,给她把了脉,又给她配了几服药,帮助她调理身体用的。 这时候,坎内拉的奶奶,也就是部落的老酋长,从自己的胳膊上捋下了一串金手链,递给了魏冉。 魏冉哪里肯收,可老酋长坚持着,一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通过艾琳娜的翻译,魏冉才知道,这串手链在科伊桑部落非常珍贵。 非洲盛产黄金,东非更是世界第一黄金产出国,在非洲,黄金就是身份的象征,科伊桑部落的酋长,有无数的金手镯和金项链,大都是历代酋长传下来的,也有其他部落赠送的。 其中,就数老酋长送给魏冉这条手链最为古老,具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老酋长也说不上来。 这条手链看上去并不是很鲜艳,甚至还有些暗淡,显然是含金量不高。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年代久远,那是因为早年冶炼技术落后,黄金的提纯技术跟不上。 不过,这条手链却是科伊桑部落酋长的象征,也是全体非洲人心中的圣物,任何人都不敢亵渎。 老酋长说,戴上这条金手链,走在非洲大陆的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人敢对她不利,相反,人人都会对她尊敬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 听了艾琳娜的翻译,魏冉更不敢收了,可老酋长坚持要送,坎内拉母女再一次要跪下了,魏冉这才伸出左手,让老酋长亲自给她戴上。 午饭推迟了两个小时,但却异常的丰盛,整个部落都集中到了酋长院落外的小广场上,生起一堆堆篝火,男男女女载歌载舞、锣鼓熏天。 艾琳娜带来的卫兵,也被请了来,和大家一起用餐,一起歌舞。 坎内拉成年后,这还是第一次在全村老少面前露面,难免有些羞怯和激动。 而部落的所有人,比她还要激动: 他们终于有了合适的酋长继承人了,坎内拉身上的魔鬼,被神奇的华国女医生驱走了,美丽的坎内拉,将是他们的下一任酋长,这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淳朴的部落山民,从家中拿来了自 酿的果酒,是用很多种野果,还有草药酿制而成的,闻起来异香扑鼻。 老酋长亲自给魏冉敬酒,魏冉架不住盛情,喝了一小杯,感觉香甜可口,酒精的浓度似乎也不低,但口感非常棒。 之后,在众人的盛情之下,魏冉和艾琳娜都喝了不少,随行的卫队中,也被部落人的热情和开心感染了,除了几名驾驶员,也都盛情难却喝了几杯。 几名驾驶员也给每人装了一瓶带上了,魏冉还特意让坎内拉给她装了几瓶,准备带给爸爸尝一尝。 午饭后,已经是下午快五点了,魏冉跟艾琳娜商量之后,决定现在就离开,哪怕要走夜路也要离开。 她所在的那一支医疗小组,是魏武亲自担任领队的,另外两个小组的领队,分别是姜问宇和姜钟离。 现在,魏武还没到,魏冉必须要早点赶去医疗组,万一那边有什么事呢。 而且魏冉也知道,爸爸是从滇西直接出发的,之所以没跟医疗队大部队一起,估计十有八九是借这个机会,去看翟知秋了。 魏冉虽然对爸爸家外有家有些意见,可后来听爸爸坦白了一切,心里也释然了,甚至还十分同情和佩服翟知秋。 所以,爸爸这次去探望翟知秋,魏冉其实是赞成的,人家翟小姐,哦不,她至少应该叫一声翟阿姨。 人家翟阿姨“娶了”她爸,还给她添了个妹妹,他爸却几个月都难得去见她一次,确实有些不应该。 就冲那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妹妹,魏冉的心就软了,也顾不得这样是不是对不起牧云阿姨。 没办法,她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谁让她爸这么优秀呢! 起初,老酋长一家坚持要她们留宿一夜的,坎内拉更是紧紧抱住魏冉不让走。 可当魏冉说,还有更多的东非病人,等着她去治疗的时候,坎内拉一家终于松了口。 她们已经见识过魏冉的医术,相信她一定能帮助更多的同胞康复起来,尤其是艾滋病这种疾病,在东非传播得十分广泛,而其他的医疗手段都束手无策。 而魏冉的爸爸,就是唯一一个成功治愈艾滋病的医生,所以,她们也不好强制留宿魏冉了。 随后,魏冉他们重新上了路,整个部落的人,都跟着送了很远,直到天色渐渐暗了,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出了村寨不久,艾琳娜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这时候魏冉才发现,那种果酒喝起来香甜可口,但后劲还是很大的,就连她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停地打着哈欠。 因为她是远道来的客人,又是治好坎内拉的医生,所有人对她格外热情和感激,部落里几乎每个人都敬了她的救。 加上她自持境界高,有灵气护体,到后来也就来者不拒,喝得也确实多了些。 不过,只需用灵气压制,倒也没有太大影响,只是感觉有些困而已。 开车的战士,见她不停地打着哈欠,便笑着让她休息,说回去的路已经走过一次,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魏冉想想也是,便也靠在座位上睡了。十几分钟后,洗换一新的坎内拉,跟妈妈一起从屋里出来,母女俩对着魏冉长跪不起。 魏冉哪里敢受,早在她们膝盖微曲的瞬间,就闪身避开了。 原本,她也可以用灵气托住二人的,但略一思索还是放弃了,她可不想在这原始部落里惊世骇俗。 此时的坎内拉,完全变成了一颗璀璨的黑珍珠。 就见她满头的黑发朝后梳到了脑后,高高的鼻梁坚挺,眼睛又大又圆,黑白分明,脸庞立体有型,略厚的嘴唇丰盈厚实,脸上的皮肤细腻光滑。 魏冉让到一边,和艾琳娜一起,拉起了母女俩,坎内拉拉着魏冉的手,眼泪一直流着不停。 坎内拉的奶奶冲儿孙们吆喝着,一群人又哭又笑走出了院子,不一会,整个部落都欢呼起来,猎枪朝天轰鸣。 院子外面,山民们扛来各种野兽和鸟禽,就在院外开膛破肚,并架起了篝火。 魏冉把坎内拉拉到椅子上坐下,给她把了脉,又给她配了几服药,帮助她调理身体用的。 这时候,坎内拉的奶奶,也就是部落的老酋长,从自己的胳膊上捋下了一串金手链,递给了魏冉。 魏冉哪里肯收,可老酋长坚持着,一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通过艾琳娜的翻译,魏冉才知道,这串手链在科伊桑部落非常珍贵。 非洲盛产黄金,东非更是世界第一黄金产出国,在非洲,黄金就是身份的象征,科伊桑部落的酋长,有无数的金手镯和金项链,大都是历代酋长传下来的,也有其他部落赠送的。 其中,就数老酋长送给魏冉这条手链最为古老,具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老酋长也说不上来。 这条手链看上去并不是很鲜艳,甚至还有些暗淡,显然是含金量不高。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年代久远,那是因为早年冶炼技术落后,黄金的提纯技术跟不上。 不过,这条手链却是科伊桑部落酋长的象征,也是全体非洲人心中的圣物,任何人都不敢亵渎。 老酋长说,戴上这条金手链,走在非洲大陆的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人敢对她不利,相反,人人都会对她尊敬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 听了艾琳娜的翻译,魏冉更不敢收了,可老酋长坚持要送,坎内拉母女再一次要跪下了,魏冉这才伸出左手,让老酋长亲自给她戴上。 午饭推迟了两个小时,但却异常的丰盛,整个部落都集中到了酋长院落外的小广场上,生起一堆堆篝火,男男女女载歌载舞、锣鼓熏天。 艾琳娜带来的卫兵,也被请了来,和大家一起用餐,一起歌舞。 坎内拉成年后,这还是第一次在全村老少面前露面,难免有些羞怯和激动。 而部落的所有人,比她还要激动: 他们终于有了合适的酋长继承人了,坎内拉身上的魔鬼,被神奇的华国女医生驱走了,美丽的坎内拉,将是他们的下一任酋长,这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淳朴的部落山民,从家中拿来了自 酿的果酒,是用很多种野果,还有草药酿制而成的,闻起来异香扑鼻。 老酋长亲自给魏冉敬酒,魏冉架不住盛情,喝了一小杯,感觉香甜可口,酒精的浓度似乎也不低,但口感非常棒。 之后,在众人的盛情之下,魏冉和艾琳娜都喝了不少,随行的卫队中,也被部落人的热情和开心感染了,除了几名驾驶员,也都盛情难却喝了几杯。 几名驾驶员也给每人装了一瓶带上了,魏冉还特意让坎内拉给她装了几瓶,准备带给爸爸尝一尝。 午饭后,已经是下午快五点了,魏冉跟艾琳娜商量之后,决定现在就离开,哪怕要走夜路也要离开。 她所在的那一支医疗小组,是魏武亲自担任领队的,另外两个小组的领队,分别是姜问宇和姜钟离。 现在,魏武还没到,魏冉必须要早点赶去医疗组,万一那边有什么事呢。 而且魏冉也知道,爸爸是从滇西直接出发的,之所以没跟医疗队大部队一起,估计十有八九是借这个机会,去看翟知秋了。 魏冉虽然对爸爸家外有家有些意见,可后来听爸爸坦白了一切,心里也释然了,甚至还十分同情和佩服翟知秋。 所以,爸爸这次去探望翟知秋,魏冉其实是赞成的,人家翟小姐,哦不,她至少应该叫一声翟阿姨。 人家翟阿姨“娶了”她爸,还给她添了个妹妹,他爸却几个月都难得去见她一次,确实有些不应该。 就冲那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妹妹,魏冉的心就软了,也顾不得这样是不是对不起牧云阿姨。 没办法,她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谁让她爸这么优秀呢! 起初,老酋长一家坚持要她们留宿一夜的,坎内拉更是紧紧抱住魏冉不让走。 可当魏冉说,还有更多的东非病人,等着她去治疗的时候,坎内拉一家终于松了口。 她们已经见识过魏冉的医术,相信她一定能帮助更多的同胞康复起来,尤其是艾滋病这种疾病,在东非传播得十分广泛,而其他的医疗手段都束手无策。 而魏冉的爸爸,就是唯一一个成功治愈艾滋病的医生,所以,她们也不好强制留宿魏冉了。 随后,魏冉他们重新上了路,整个部落的人,都跟着送了很远,直到天色渐渐暗了,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出了村寨不久,艾琳娜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这时候魏冉才发现,那种果酒喝起来香甜可口,但后劲还是很大的,就连她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停地打着哈欠。 因为她是远道来的客人,又是治好坎内拉的医生,所有人对她格外热情和感激,部落里几乎每个人都敬了她的救。 加上她自持境界高,有灵气护体,到后来也就来者不拒,喝得也确实多了些。 不过,只需用灵气压制,倒也没有太大影响,只是感觉有些困而已。 开车的战士,见她不停地打着哈欠,便笑着让她休息,说回去的路已经走过一次,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魏冉想想也是,便也靠在座位上睡了。 第1489章 雨夜被劫 也不知过了多久,魏冉突然觉得一阵心悸,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可入眼处还是一片漆黑,车子也不动了,耳边是艾琳娜和士兵的鼾声。 魏冉略感诧异: “怎会停车了?不是有好几个驾驶员,可以轮流开车吗。” 可随即她就警觉起来,她现在已经是元婴中期,不敢说夜可视物,至少三五米内,即使天再黑,也应该能看到一些微弱的景象才对。 可现在,她的眼前漆黑一片,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一想,她便更加警觉了,随后她就发现,空气中隐隐有一股淡淡地腐臭味。 这种腐臭味,在阴暗潮湿的大山中,常常能闻见,似乎是烂树叶和瓜果,以及一些动物粪便,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所以刚开始她才没有注意。 等她开始警觉起来,细细分辨这气味中的五行之气,就发现没那么简单,这气味中含有一定的让人昏睡的药力。 魏冉急忙闭住呼吸,并放出灵气雷达,可她立刻就发现,自己的灵力只能发挥平时的二十分之一还不到。 不好,这是被人暗算了! 整个车队都被人暗算了! 这种淡淡腐臭的潮湿气味,其实是一种迷药! 不过,她也不是一点不能动,应该是中招的时间短,还没有吸入足够的迷药。 于是,魏冉急忙从贴身的蟒皮背心里,拿出一颗避毒丹服下。 想了想,她又拿出一颗隐匿丹服了。 可是,由于先前已经吸入了不少,再加上这种迷药,除了植物成分,还有一些其他与中药完全不一样的成分,服了避毒丹 ,也无法立即解毒,不过倒是可以让症状不再加重。 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有不到平时二十分之一的境界,大约相当于金丹初期。 随后,她伸手摸到艾琳娜,发现她睡得很沉,但并没有其他危险。 也就是说,这种迷药,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只是迷药而已,并不含有毒性,普通人不会中毒,但修士吸入之后,会限制灵力。 照这样推断,对方很可能也是修士,所以,她服用隐匿丹,是对的。 这时候,她听到了几十米外传来了动静,是有人从山上下来了,并靠近了她乘坐的这辆越野车。 如果是在平时,她至少可以听到几百米远,可现在,一百米不到,她就听不真切了。 听声音,对方有六七个人,但她现在灵力受限,无法判断对方中有没有修士。 魏冉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但从小在逆境中成长的她,远比同龄人多了些冷静沉着,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还能保持冷静。 这时候,肯定不是硬碰硬或者逃跑的好时候,不说她的灵力只能发挥平时的5%还不到,很难有所作为,就算是跑了,在这大山深处,也不知往哪走,反而更加危险。 所以,还不如装作昏睡过去,伺机行事。 于是,她靠在艾琳娜的肩上,闭上眼睛装睡,却在汽车座椅上,刺入几根最短的银针,一旦有机会,就暴起伤敌。 不一会,她感觉到了手电光的 晃动,很快就有人靠近了。 随即,车门被打开,一把手电照进了车里,并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幸亏她早做了准备,用灵气封住了眼睛四周的几个穴道,即使是强光照在脸上,也毫无反应,否则,极有可能会暴露。 随即,她听到了说话声,一个声音脱口而出: “就是她。” 对方说的是英文,魏冉有些困惑,难道不是山里的土著? 之后,她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胳膊,往外拖。 魏冉心中一凝,正准备抽出藏在座位里的银针反击,另一个声音突然急促地惊叫了一声,并制止了前面那人的动作,然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 这一次,这人说的是土著语言,跟魏冉刚刚学过的科伊桑语言很类似,只是音调有明显的区别。 魏冉虽然还不太会说科伊桑语言,但还是可以稍稍听懂一部分的,对方提到了“科伊桑”“手链”“酋长”等词汇,而且语气里十分的虔诚恭敬。 随后,就听到两个声音吵了起来,说的也都是科伊桑话,不过因为说的很快,魏冉没法明白其中的意思。 接着又有几个人加入了争吵,魏冉再次听到“酋长”“手链”等词汇。 再之后,车门又被关上了,有人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并把驾驶员背了下去,换了一个人开车,副驾驶也换了人。 魏冉大致明白了,第一个人打算拖自己下车,可后面的人制止了他,原因应该就是她手上带有老酋长送的金手链。 除了 第一个人之外,其他人都对金手串极为虔诚,不允许第一个人对自己不利,所以他们索性把车开走了。 魏冉心里暗暗庆幸,幸亏老酋长坚持送了自己这串手链。 随后,魏冉听到了后面军车发动的声音,她自己坐的越野车也启动并上了路。 这时候,越野车里只有她和艾琳娜,还有就是一个驾驶员和一个副驾驶。 不过,副驾驶位置那人灵力充沛,比她的境界还要高了不少,至少也是半步化神境,这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也幸亏事先吞了隐匿丹,不然的话,一定会被此人发现。 若是他们发现自己身具灵气,一定会格外警惕,那就更难脱身了。 接下来的路很颠簸很难走,车行很慢,并不断有拐弯。 大约过了四五个小时,魏冉一直没有找到脱身的机会,因为副驾驶那人十分警惕,每隔几分钟就会回头,观察后座的情况。 就在魏冉感觉眼帘外面渐渐有了光晕时,天上突然传来了隐隐的雷声,随后就稀稀落落地下起了很大的雨点。 显然,这时候天渐渐亮了。 魏冉也不敢睁开眼睛,只能凭光晕来判断。 没过多久,雨点越来越大,魏冉可以听见车外雨点打在车顶和树叶上是“噼啪”声, 这样一来,路更难走了,越野车走走停停,后面的军车更加艰难,前面的车,不得不经常停下等候。 又过了几个小时,雨越来越大,后面的军车越来越难开,前面的越野车要不断地停下来等候。 第1490章 慌不择路 当越野车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副驾驶上的人终于不耐烦了,骂骂咧咧地打开了车门,跳下车的时候,魏冉清晰地听到他骂了一声: “八格!” 起初,魏冉也没太注意,但随即就警觉起来,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倭人? 但她也不确定,虽然她熟悉倭语,但外面的雨下得太大,听得也不太真切,但却促使魏冉下决心逃离。 原先,魏冉在大学里并没有学倭语,可爸爸却坚持让她选修倭文,魏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听了爸爸的话。 前面说过,修炼之后,尤其是修炼精神力之后,她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远比普通人高效得多,学起来很快,且十分轻松。 在她的意识里,倭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虽然她爸跟大和神社斗的那些事,她一无所知,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对倭人的观感。 这时候,恰好驾驶员也开了车窗,朝后面吆喝着什么,雨点钻入了车内,魏冉毫不犹豫地抽出刺入座椅海绵里的银针,快若闪电地扎入驾驶员的后颈穴位。 驾驶员身子一颤,就靠在了座椅上,魏冉正要下狠手杀了他,却见后视镜里,驾驶员看向她的目光里,似乎除了惊诧,还有一丝欣喜,却是没有丝毫的恐惧。 魏冉随即就猜到了,之前制止另一人拖她下车的,正是此人,想到之前激烈的争吵,应该就是他在极力维护自己,于是她也就没再下杀手,反而把银针抽了出来,改为封住了他的穴道。 此时时间紧迫,也容不得她多想,急忙跳下车,把艾琳娜拖出来,扛在肩上,钻进了旁边的树林。 刚刚,从后视镜里,除了看到驾驶员异样的神情,还看到后面的路。 他们停的位置,正好处于一个拐弯处,后面的军车被一个小山坡挡住了,根本看不到,正是逃走的最佳时机。 钻进了树林之后,魏冉慌不择路,只顾着朝前飞奔。 其实,也不能叫飞奔,因为山上的树木茂盛,树下灌木荆棘遍布,根本没法快步飞奔。 而且,树木和荆棘藤蔓缠在了一起,不仅让人无法迈步,也无法让她跃到树梢上行走,因为藤蔓把树冠几乎全都缠在了一起,似乎给整座山撑起了一把大伞。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就算对方来追,也一样跑不快,而且,即使爬到树顶,也看不到下面才情景,无法判断她们逃离的方向,那把大伞把一切都遮住了。 魏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百余米,就听见后面有人大喊大叫起来,显然,是那个副驾驶去而复返,发现她逃了。 此时,要是魏冉还在的话,就会发现那个副驾驶,居然是个亚洲面孔,左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 刀疤脸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跟所有人一起,把陷在烂泥里的军车推出来,浑身湿透地回到越野车这边,打开车门立即就看见了驾驶员的异样。 再一看后座,哪里还有人影? 刀疤脸也不顾驾驶员是生死,下了车大叫着招呼同伴,可却发现,大雨和山洪把魏冉逃离的痕迹,冲得干干净净,根本不知道她从那 哪边上的山。 于是,他又不得不回到越野车边,打开驾驶室的门,解了驾驶员的穴道,问他人从哪个方向跑了。 也不知是因为魏冉放了他一马心存感激,抑或是驾驶员吓糊涂了,他居然指了与魏冉逃走的相反方向。 于是,刀疤脸只留下两个人,其余的人都跟着他钻进了另一侧的树林。 刀疤脸一马当先,快若闪电地追了出去,身后的那些人,都是本地的土著打扮,因为常年在山上生活,动作也不慢,一个个如灵猴一般。 可魏冉并不知道后面的追兵跟她南辕北辙,还在拼命朝前飞奔。 她分不清方向,甚至都看不到头顶上的天空,抬头看到的,也只是一把郁郁葱葱的大伞。 肩上的艾琳娜还在昏睡,魏冉没时间给她清除迷药。 这种迷药的成分魏冉也不是很熟悉,要清除的话,需要很长时间,这时候根本不可能。 好在,她还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身上,即使背了一个大活人,倒也不是十分吃力,跑起来速度也不慢。 就这样,魏冉一路不管不顾地飞奔,也不知翻了多少座山峰。 快中午的时候,雨渐渐停了,魏冉早就饥肠辘辘了,这才打算就近找个地方落脚。 此时两人浑身都湿透了,她有灵气护体,问题还不是很大,可艾琳娜只是个普通人,时间久了肯定会生病,所以必须要找地方休息,并设法烘干衣服,再找些吃的。 不久,魏冉就发现了一处山顶上的峡谷,便一头钻了进去。 没错,这是一条山顶山的峡谷,在一座山峰上,由于山峰极高,又下了大雨,整个山顶都笼罩在浓雾之中。 山顶全都是陡峭的石壁,四周又都是浓雾,能见度最多不超过5米,所以目光只能看到眼前。 但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目光所到之处,都会格外仔细地看。 正因为如此,她才在一处石壁之间,看到一条不足50厘米的石缝,钻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是一条很长的峡谷,宽不过一米。 魏冉觉得这里很隐秘,便找了几块大石头,把石缝堵死,然后再扛着艾琳娜,继续朝峡谷里跑去。 所谓慌不择路,这句话用在此时的魏冉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此时她只想找个隐秘安全的所在,先把艾琳娜弄醒,有个人陪着,也不至于那么慌张和无助,哪怕艾琳娜也帮不了什么忙。 这条峡谷很窄,两边都是高高的绝壁,可走了很长一段路,还是没有遇到石洞一类的可容身之处。 而且,走到后来,峡谷开始下行,且越来越陡峭,似乎是朝山脚下去的,而两边的绝壁,也越来越高,从下面看,就只能看见很长的一线天。 这时候,她们已经进来很长时间了,要是回头,又怕遇见追兵,魏冉可不知道追兵朝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在她认为,那个貌似说了一句“八格”的家伙,修为远比她要高,那些土著的黑人,虽然不是修士,但在山上的速度也绝对不会比她慢,所以她只能向前,决不能走回头路。当越野车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副驾驶上的人终于不耐烦了,骂骂咧咧地打开了车门,跳下车的时候,魏冉清晰地听到他骂了一声: “八格!” 起初,魏冉也没太注意,但随即就警觉起来,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倭人? 但她也不确定,虽然她熟悉倭语,但外面的雨下得太大,听得也不太真切,但却促使魏冉下决心逃离。 原先,魏冉在大学里并没有学倭语,可爸爸却坚持让她选修倭文,魏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听了爸爸的话。 前面说过,修炼之后,尤其是修炼精神力之后,她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远比普通人高效得多,学起来很快,且十分轻松。 在她的意识里,倭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虽然她爸跟大和神社斗的那些事,她一无所知,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对倭人的观感。 这时候,恰好驾驶员也开了车窗,朝后面吆喝着什么,雨点钻入了车内,魏冉毫不犹豫地抽出刺入座椅海绵里的银针,快若闪电地扎入驾驶员的后颈穴位。 驾驶员身子一颤,就靠在了座椅上,魏冉正要下狠手杀了他,却见后视镜里,驾驶员看向她的目光里,似乎除了惊诧,还有一丝欣喜,却是没有丝毫的恐惧。 魏冉随即就猜到了,之前制止另一人拖她下车的,正是此人,想到之前激烈的争吵,应该就是他在极力维护自己,于是她也就没再下杀手,反而把银针抽了出来,改为封住了他的穴道。 此时时间紧迫,也容不得她多想,急忙跳下车,把艾琳娜拖出来,扛在肩上,钻进了旁边的树林。 刚刚,从后视镜里,除了看到驾驶员异样的神情,还看到后面的路。 他们停的位置,正好处于一个拐弯处,后面的军车被一个小山坡挡住了,根本看不到,正是逃走的最佳时机。 钻进了树林之后,魏冉慌不择路,只顾着朝前飞奔。 其实,也不能叫飞奔,因为山上的树木茂盛,树下灌木荆棘遍布,根本没法快步飞奔。 而且,树木和荆棘藤蔓缠在了一起,不仅让人无法迈步,也无法让她跃到树梢上行走,因为藤蔓把树冠几乎全都缠在了一起,似乎给整座山撑起了一把大伞。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就算对方来追,也一样跑不快,而且,即使爬到树顶,也看不到下面才情景,无法判断她们逃离的方向,那把大伞把一切都遮住了。 魏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百余米,就听见后面有人大喊大叫起来,显然,是那个副驾驶去而复返,发现她逃了。 此时,要是魏冉还在的话,就会发现那个副驾驶,居然是个亚洲面孔,左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 刀疤脸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跟所有人一起,把陷在烂泥里的军车推出来,浑身湿透地回到越野车这边,打开车门立即就看见了驾驶员的异样。 再一看后座,哪里还有人影? 刀疤脸也不顾驾驶员是生死,下了车大叫着招呼同伴,可却发现,大雨和山洪把魏冉逃离的痕迹,冲得干干净净,根本不知道她从那 哪边上的山。 于是,他又不得不回到越野车边,打开驾驶室的门,解了驾驶员的穴道,问他人从哪个方向跑了。 也不知是因为魏冉放了他一马心存感激,抑或是驾驶员吓糊涂了,他居然指了与魏冉逃走的相反方向。 于是,刀疤脸只留下两个人,其余的人都跟着他钻进了另一侧的树林。 刀疤脸一马当先,快若闪电地追了出去,身后的那些人,都是本地的土著打扮,因为常年在山上生活,动作也不慢,一个个如灵猴一般。 可魏冉并不知道后面的追兵跟她南辕北辙,还在拼命朝前飞奔。 她分不清方向,甚至都看不到头顶上的天空,抬头看到的,也只是一把郁郁葱葱的大伞。 肩上的艾琳娜还在昏睡,魏冉没时间给她清除迷药。 这种迷药的成分魏冉也不是很熟悉,要清除的话,需要很长时间,这时候根本不可能。 好在,她还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身上,即使背了一个大活人,倒也不是十分吃力,跑起来速度也不慢。 就这样,魏冉一路不管不顾地飞奔,也不知翻了多少座山峰。 快中午的时候,雨渐渐停了,魏冉早就饥肠辘辘了,这才打算就近找个地方落脚。 此时两人浑身都湿透了,她有灵气护体,问题还不是很大,可艾琳娜只是个普通人,时间久了肯定会生病,所以必须要找地方休息,并设法烘干衣服,再找些吃的。 不久,魏冉就发现了一处山顶上的峡谷,便一头钻了进去。 没错,这是一条山顶山的峡谷,在一座山峰上,由于山峰极高,又下了大雨,整个山顶都笼罩在浓雾之中。 山顶全都是陡峭的石壁,四周又都是浓雾,能见度最多不超过5米,所以目光只能看到眼前。 但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目光所到之处,都会格外仔细地看。 正因为如此,她才在一处石壁之间,看到一条不足50厘米的石缝,钻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是一条很长的峡谷,宽不过一米。 魏冉觉得这里很隐秘,便找了几块大石头,把石缝堵死,然后再扛着艾琳娜,继续朝峡谷里跑去。 所谓慌不择路,这句话用在此时的魏冉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此时她只想找个隐秘安全的所在,先把艾琳娜弄醒,有个人陪着,也不至于那么慌张和无助,哪怕艾琳娜也帮不了什么忙。 这条峡谷很窄,两边都是高高的绝壁,可走了很长一段路,还是没有遇到石洞一类的可容身之处。 而且,走到后来,峡谷开始下行,且越来越陡峭,似乎是朝山脚下去的,而两边的绝壁,也越来越高,从下面看,就只能看见很长的一线天。 这时候,她们已经进来很长时间了,要是回头,又怕遇见追兵,魏冉可不知道追兵朝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在她认为,那个貌似说了一句“八格”的家伙,修为远比她要高,那些土著的黑人,虽然不是修士,但在山上的速度也绝对不会比她慢,所以她只能向前,决不能走回头路。 第1491章 奇怪的石壁 就这样,又向前向下走了两三个小时,前面的地势终于平坦了,峡谷也变得宽敞起来,远处目力所及的最宽处,竟有了百余米的规模。 在峡谷底部的平地上,又走了几公里,终于看见一个山洞,魏冉再也顾不得其他,扛着艾琳娜就进去了。 石洞挺大的,估计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也挺干爽。 而且,这里很早之前应该有人生活过,洞里还有石桌石椅,还有人工垒砌的灶台,只是上面早就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山洞里遍布各式各样的钟乳石,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加上魏冉中了迷药,境界大跌,根本看不见山洞深处的样子,也许那些钟乳石挡住的地方,还有别的相连的洞室。 不过,她用灵气雷达探测了,洞里没有任何生物,这时候,她也没时间慢慢去探查,必须先将艾琳娜救醒了。 用灵气将将一个石桌吹拂干净后,将艾琳娜放在上面,魏冉去外面找了些干的柴草。 由于峡谷太高,下面靠近石壁处,或者突出的石块底下,就算雨下得再大,有些地方还是淋不到,干的柴草倒也不难找到。 而且,魏冉还找到了一棵木薯,因为地面潮湿,挖起来倒也轻松。 来非洲之前,杨顺找人对医疗队成员进行了简单的生存训练,主要是考虑非洲环境恶劣,医疗队有时候是要自己去密林寻找药材什么的,一旦走散了,如何应对。 所以,魏冉也了解了哪些东西可以果腹,木薯当然是最好的了。 回到山洞里,魏冉燃起了篝火,把艾琳娜抱到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设法给她解除迷药。 这种迷药里,似乎还有很多矿物质成分,魏冉也不是很了解,要想彻底清除,还真不是易事。 没办法,她只能用银针,配合灵气,把吸进去的药力尽量逼出来。 几十分钟后,艾琳娜终于醒了,只不过,淋了几个小时的雨,加上药力的影响,艾琳娜发烧了,人也不是很清醒。 这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烘干了,木薯也烤熟了。 魏冉自己先吃饱了,又喂了艾琳娜吃了一些,在石桌上铺了些干草,把艾琳娜抱上去睡了。 之后,她再次走出山洞,在峡谷里寻找药材。 从车上逃走的时候,除了怀中蟒皮背心里少量的珍贵药材,其他药材全都没带,要想彻底解除那种迷药的残余药力,并给艾琳娜退烧,必须要找到相应的药材。 好在魏冉的嗅觉也非常灵敏,对五行之气的分辨能力很强,即使遇不到对症的中药材,也能找到替代的植物。 几个小时后,天色再次黑下来的时候,魏冉终于找齐了需要的所有药材,这里植被丰富,很多种药这里都能找到。 回到山洞,她又找到了一个石锅,拿出去找到水源清洗后,便熬起了汤药。 第一锅熬的是清除迷药药力的,魏冉虽然不知那种迷药的配方,但凭着嗅觉,分辨出迷药的五行之气 ,据此配出药方来,纵然不能完全对症,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在采药的几个小时里,她一直在琢磨这幅药方,自信八九不离十。 把汤药喂给艾琳娜喝了之后,她又熬了退烧的药,之后又给了艾琳娜喂了,这才任她沉睡下去。 魏冉自己也喝了药,然后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后见艾琳娜烧已经退了一些,总算放了心。 这时候,她也睡不着了,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快半夜了。 可惜,两个人身上的手机,都被雨淋报废了,根本开不了机。 于是,她便在山洞里搜索起来。 喝了药后,身上的药力清除了大半,灵力也恢复了十之六七,于是就对这个曾经有人住过的山洞产生了兴趣。 这时候,她的夜视能力也恢复了大半,虽然看得不是很远,也不是很清楚,但也勉强可以一探究竟。 果然,石洞里面还有一条较窄的通道,连接着另一个更大的洞室,先前被钟乳石挡住了,根本就没发现。 里面的洞室要更大一些,里面同样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不仅有石桌石椅石床,还有各种石制或木制竹制的工具,不过,竹木制品都已经腐烂了,稍稍碰一下,就化作了灰尘,显然年代非常久远了。 再往里面,还有四个洞室,通过长长的通道与之相连,其中一条通道距离较远,至少有300多米。 魏冉把四个洞室搜索一遍之后,又进了最后也是最长的通道。 这条长长的通道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洞室,面积不过百余平方,但却方方正正的,石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应该是经过了人类的改建。 地面应该也进行了修整,地势平坦,除了一张石桌、一把石椅和一张石床,石室内再无一物。 只是,其中的一面石壁有些异常,那是一面如镜面一样光滑的石壁,色泽乳白中带有微黄,摸上去滑润如玉,手感冰凉。 魏冉有些诧异,这面石壁没有任何缝隙,显然是一个整体,而且,两边及上下,与另外两面石壁,以及地面、天花板之间,也没有丝毫缝隙。 显然这面石壁是天生而成的,也许原先这里只是过道的尽头,原先住在这里的人类,正是因为看到尽头的这块镜面石壁,才开凿出了这间洞室。 魏冉对这面石壁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就想着尝试用精神力试探。 上次给金山爷爷迁坟的时候,魏冉在爸爸的带领下,去了萤石矿的绝壁下面练过精神力,在那里修炼精神力,释放出去的精神力会被反射回来,并放大后重新进入识海,从而更好的锤炼精神力。 这面石壁比萤石矿绝壁还要光滑,应该也可以反射精神力的。 于是,魏冉来到石壁前坐下,闭上眼睛,向石壁试探着发出一波精神力攻击,只是她没敢太用力,只是释放出少量的精神力试探。 可是,这波精神力发出去之后,竟是石沉大海,似乎前面毫无遮挡,精神力射向了远方。就这样,又向前向下走了两三个小时,前面的地势终于平坦了,峡谷也变得宽敞起来,远处目力所及的最宽处,竟有了百余米的规模。 在峡谷底部的平地上,又走了几公里,终于看见一个山洞,魏冉再也顾不得其他,扛着艾琳娜就进去了。 石洞挺大的,估计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也挺干爽。 而且,这里很早之前应该有人生活过,洞里还有石桌石椅,还有人工垒砌的灶台,只是上面早就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山洞里遍布各式各样的钟乳石,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加上魏冉中了迷药,境界大跌,根本看不见山洞深处的样子,也许那些钟乳石挡住的地方,还有别的相连的洞室。 不过,她用灵气雷达探测了,洞里没有任何生物,这时候,她也没时间慢慢去探查,必须先将艾琳娜救醒了。 用灵气将将一个石桌吹拂干净后,将艾琳娜放在上面,魏冉去外面找了些干的柴草。 由于峡谷太高,下面靠近石壁处,或者突出的石块底下,就算雨下得再大,有些地方还是淋不到,干的柴草倒也不难找到。 而且,魏冉还找到了一棵木薯,因为地面潮湿,挖起来倒也轻松。 ?? 来非洲之前,杨顺找人对医疗队成员进行了简单的生存训练,主要是考虑非洲环境恶劣,医疗队有时候是要自己去密林寻找药材什么的,一旦走散了,如何应对。 所以,魏冉也了解了哪些东西可以果腹,木薯当然是最好的了。 回到山洞里,魏冉燃起了篝火,把艾琳娜抱到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设法给她解除迷药。 这种迷药里,似乎还有很多矿物质成分,魏冉也不是很了解,要想彻底清除,还真不是易事。 没办法,她只能用银针,配合灵气,把吸进去的药力尽量逼出来。 几十分钟后,艾琳娜终于醒了,只不过,淋了几个小时的雨,加上药力的影响,艾琳娜发烧了,人也不是很清醒。 这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烘干了,木薯也烤熟了。 魏冉自己先吃饱了,又喂了艾琳娜吃了一些,在石桌上铺了些干草,把艾琳娜抱上去睡了。 之后,她再次走出山洞,在峡谷里寻找药材。 从车上逃走的时候,除了怀中蟒皮背心里少量的珍贵药材,其他药材全都没带,要想彻底解除那种迷药的残余药力,并给艾琳娜退烧,必须要找到相应的药材。 好在魏冉的嗅觉也非常灵敏,对五行之气的分辨能力很强,即使遇不到对症的中药材,也能找到替代的植物。 几个小时后,天色再次黑下来的时候,魏冉终于找齐了需要的所有药材,这里植被丰富,很多种药这里都能找到。 回到山洞,她又找到了一个石锅,拿出去找到水源清洗后,便熬起了汤药。 第一锅熬的是清除迷药药力的,魏冉虽然不知那种迷药的配方,但凭着嗅觉,分辨出迷药的五行之气 ,据此配出药方来,纵然不能完全对症,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在采药的几个小时里,她一直在琢磨这幅药方,自信八九不离十。 把汤药喂给艾琳娜喝了之后,她又熬了退烧的药,之后又给了艾琳娜喂了,这才任她沉睡下去。 魏冉自己也喝了药,然后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后见艾琳娜烧已经退了一些,总算放了心。 这时候,她也睡不着了,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快半夜了。 可惜,两个人身上的手机,都被雨淋报废了,根本开不了机。 于是,她便在山洞里搜索起来。 喝了药后,身上的药力清除了大半,灵力也恢复了十之六七,于是就对这个曾经有人住过的山洞产生了兴趣。 这时候,她的夜视能力也恢复了大半,虽然看得不是很远,也不是很清楚,但也勉强可以一探究竟。 果然,石洞里面还有一条较窄的通道,连接着另一个更大的洞室,先前被钟乳石挡住了,根本就没发现。 里面的洞室要更大一些,里面同样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不仅有石桌石椅石床,还有各种石制或木制竹制的工具,不过,竹木制品都已经腐烂了,稍稍碰一下,就化作了灰尘,显然年代非常久远了。 再往里面,还有四个洞室,通过长长的通道与之相连,其中一条通道距离较远,至少有300多米。 魏冉把四个洞室搜索一遍之后,又进了最后也是最长的通道。 这条长长的通道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洞室,面积不过百余平方,但却方方正正的,石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应该是经过了人类的改建。 地面应该也进行了修整,地势平坦,除了一张石桌、一把石椅和一张石床,石室内再无一物。 只是,其中的一面石壁有些异常,那是一面如镜面一样光滑的石壁,色泽乳白中带有微黄,摸上去滑润如玉,手感冰凉。 魏冉有些诧异,这面石壁没有任何缝隙,显然是一个整体,而且,两边及上下,与另外两面石壁,以及地面、天花板之间,也没有丝毫缝隙。 显然这面石壁是天生而成的,也许原先这里只是过道的尽头,原先住在这里的人类,正是因为看到尽头的这块镜面石壁,才开凿出了这间洞室。 魏冉对这面石壁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就想着尝试用精神力试探。 上次给金山爷爷迁坟的时候,魏冉在爸爸的带领下,去了萤石矿的绝壁下面练过精神力,在那里修炼精神力,释放出去的精神力会被反射回来,并放大后重新进入识海,从而更好的锤炼精神力。 这面石壁比萤石矿绝壁还要光滑,应该也可以反射精神力的。 于是,魏冉来到石壁前坐下,闭上眼睛,向石壁试探着发出一波精神力攻击,只是她没敢太用力,只是释放出少量的精神力试探。 可是,这波精神力发出去之后,竟是石沉大海,似乎前面毫无遮挡,精神力射向了远方。 第1492章 魏冉失踪 魏冉没想到会这样,就算是普通的石壁,精神力撞击上去,也会被反弹回来的。 这面石壁光滑如镜,坚固如铁,精神力怎么会消失呢? 这样太奇怪了! 于是,她睁开了眼睛,坐得更近了些,再次发出一波精神力攻击。 这一次,她加大了攻击力度,同时瞪大了眼睛,就是要看看,精神力接触石壁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无影无踪呢? 随即,她就看到了无比震惊的一幕: 就见精神力撞击到石壁时,石壁突然变得跟水面一样,荡起了几道涟漪,就像是一口气吹在水面上。 眼看着涟漪在渐渐扩散,一直扩散到四周,魏冉忍不住伸出手,试着触碰如水面一样的石壁。 此时她就坐在石壁跟前,手一伸就碰到了石壁,入手依然温润如玉。 哦不!比玉还要温润,确切地来说,更像是融化了的巧克力,温润且丝滑。 ?? 可魏冉的眼里,却是满眼的惊恐和不可置信,因为,她的手,竟然从石壁上伸了进去! 而且,正有一股大力,吸着她的手臂,似乎是有人拉着她,往里面拖拽。 魏冉急忙用力向外拔,可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正一寸寸地消失。 然后,整个人也贴上了石壁。 再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 天渐渐的亮了,峡谷下面,虽然石壁高耸,但也渐渐明亮起来,树上的鸟儿也醒了,叽叽喳喳地叫得格外欢快。 艾琳娜也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了,睁开眼睛没看到魏冉,便翻身坐了起来。 不远处的篝火早已经熄灭了,旁边的石块上,码放着许多烤熟的木薯,一口石锅里,盛着清水,拨开篝火上面的灰烬,下面还有一些粗木棍,红彤彤的还没彻底熄灭。 艾琳娜估计,魏冉一定是出去找吃的,或者找药材了。 昨晚,她虽然昏昏沉沉的,但魏冉在给她针灸,还有喂她喝药时,把她们的遭遇都说给她听了。 只是,当时她还发着高烧,全身无力,没做任何回应,但心里却是清楚。 见到有吃的和水,她也不太担心,大不了在这多待上一些日子再出去。 她听魏冉说过,这里非常隐秘,进入峡谷的石缝也被魏冉封住了,就算那些抓走她们的人找来,也未必能够发现。 那些人可能会在附近一直搜索,可时间久了,他们自然会离开,到那时,她们再出去好了。 反正这里有吃的,又有水源,还有魏冉这样一个神医在,根本没什么担心的。 何况,魏冉一个人扛着一百斤出头的她,翻山越岭跑了不下50公里,想来也还是个了不起的高手,就算是遇到了野兽也不怕。 魏冉的爸爸魏武,艾琳娜后来听大使馆的人说了,说他是个了不起的武林高手,这一点艾琳娜深信不疑,要不是高手,怎么可能把她们母子三人救活的? 填饱了肚子,艾琳娜把 篝火重新燃起了,这才走出了山洞,洞里面虽然空间很大,可再往里面都是黑漆漆的,艾琳娜不敢也没法进去查看。 在洞口不远处,有一汪水池,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水变得清澈见底,艾琳娜在池边洗了脸,见魏冉还是没有回来,也不敢走远,就坐在洞口等候。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魏冉还是没有回来。 艾琳娜估计,魏冉可能去了更远的地方找药了,或者去了峡谷口,去查看那些人走了没有。 所以,她吃了午饭,也就是那些烤木薯,又睡了。 那些烤木薯还有不少,木薯这种植物,就跟我们常见的地瓜一样,只不过地上部分不是藤蔓,而是一颗树,每一棵木薯树的地下,都有几十甚至百余斤木薯,一株木薯,就可以让一家人吃好几天。 艾琳娜一觉睡到下午,起来后还是没有看到魏冉,不由得着急起来。 一直到天再次黑了下来,魏冉还是没有回来,艾琳娜终于急了,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天亮后再计较。 夜里的峡谷下面,气温很低,艾琳娜没敢睡,一直坐在篝火旁等着,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跑到洞口,惊喜地呼唤魏冉的名字,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而此时,魏武才刚刚踏上东非的土地。 原本,昨天下午他就准备出发的,吃了午饭,给鲁妈妈针灸调理之后,师徒俩就打算出发了,鲁妈妈和苏拉一起送他们出门,准备让苏拉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机票在吃饭的时候就在手机上订好了,身份是借用酒店两个保安的。 因为当着鲁妈妈和苏拉的面,再加上那两个保安还在酒店门口执勤,他们也就没有变身,准备到了机场再找机会。 不想,刚出酒店门,就遇见了玛利亚和莎莉俩人,这一下,他们也没法走了。 尤其是莎莉,坚持要请魏武吃饭,感谢他救命之恩,魏武坚持要走,把莎莉都急哭了。 最后没办法,师徒俩只得在达尔文留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才坐上了飞机。 到了机场,大使先生亲自去机场迎接的,一同去迎接的,还有东非卫生、外交等部门的主要领导。 魏武是这次医疗队的队长,艾滋病的特效药也是他研制的,东非方面,给了他极大的礼遇。 再加上这时候天色已晚,也没法启程赶到医疗队的驻地,大使先生特意给他安排了盛大的欢迎晚宴,东非的很多主要领导,以及众多商界经营都参加了。 其中很多商界人士,都有与魏武,其实就是神威集团合作的打算,但也都还在观望中,都在等这次医疗队的工作结束,看看中医到底是否如传言中那么神奇。 但在这之前,当然要先跟魏武混个脸熟,否则到时候想挤进来也未必有机会。 所以,晚宴气氛格外热烈,人们争着给魏武师徒敬酒,尤其是那些商界大佬,给魏武敬了一杯又一杯,目的就是为了加深印象。 其实,他们真的没这个必要,因为,这些人在魏武的严重,长得几乎全都一样,就算今天喝了再多酒,下次见了,还是想不起来。魏冉没想到会这样,就算是普通的石壁,精神力撞击上去,也会被反弹回来的。 这面石壁光滑如镜,坚固如铁,精神力怎么会消失呢? 这样太奇怪了! 于是,她睁开了眼睛,坐得更近了些,再次发出一波精神力攻击。 这一次,她加大了攻击力度,同时瞪大了眼睛,就是要看看,精神力接触石壁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无影无踪呢? 随即,她就看到了无比震惊的一幕: 就见精神力撞击到石壁时,石壁突然变得跟水面一样,荡起了几道涟漪,就像是一口气吹在水面上。 眼看着涟漪在渐渐扩散,一直扩散到四周,魏冉忍不住伸出手,试着触碰如水面一样的石壁。 此时她就坐在石壁跟前,手一伸就碰到了石壁,入手依然温润如玉。 哦不!比玉还要温润,确切地来说,更像是融化了的巧克力,温润且丝滑。 可魏冉的眼里,却是满眼的惊恐和不可置信,因为,她的手,竟然从石壁上伸了进去! 而且,正有一股大力,吸着她的手臂,似乎是有人拉着她,往里面拖拽。 魏冉急忙用力向外拔,可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正一寸寸地消失。 然后,整个人也贴上了石壁。 再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 天渐渐的亮了,峡谷下面,虽然石壁高耸,但也渐渐明亮起来,树上的鸟儿也醒了,叽叽喳喳地叫得格外欢快。 艾琳娜也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了,睁开眼睛没看到魏冉,便翻身坐了起来。 不远处的篝火早已经熄灭了,旁边的石块上,码放着许多烤熟的木薯,一口石锅里,盛着清水,拨开篝火上面的灰烬,下面还有一些粗木棍,红彤彤的还没彻底熄灭。 艾琳娜估计,魏冉一定是出去找吃的,或者找药材了。 昨晚,她虽然昏昏沉沉的,但魏冉在给她针灸,还有喂她喝药时,把她们的遭遇都说给她听了。 只是,当时她还发着高烧,全身无力,没做任何回应,但心里却是清楚。 见到有吃的和水,她也不太担心,大不了在这多待上一些日子再出去。 她听魏冉说过,这里非常隐秘,进入峡谷的石缝也被魏冉封住了,就算那些抓走她们的人找来,也未必能够发现。 那些人可能会在附近一直搜索,可时间久了,他们自然会离开,到那时,她们再出去好了。 反正这里有吃的,又有水源,还有魏冉这样一个神医在,根本没什么担心的。 何况,魏冉一个人扛着一百斤出头的她,翻山越岭跑了不下50公里,想来也还是个了不起的高手,就算是遇到了野兽也不怕。 魏冉的爸爸魏武,艾琳娜后来听大使馆的人说了,说他是个了不起的武林高手,这一点艾琳娜深信不疑,要不是高手,怎么可能把她们母子三人救活的? 填饱了肚子,艾琳娜把 篝火重新燃起了,这才走出了山洞,洞里面虽然空间很大,可再往里面都是黑漆漆的,艾琳娜不敢也没法进去查看。 在洞口不远处,有一汪水池,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水变得清澈见底,艾琳娜在池边洗了脸,见魏冉还是没有回来,也不敢走远,就坐在洞口等候。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魏冉还是没有回来。 艾琳娜估计,魏冉可能去了更远的地方找药了,或者去了峡谷口,去查看那些人走了没有。 所以,她吃了午饭,也就是那些烤木薯,又睡了。 那些烤木薯还有不少,木薯这种植物,就跟我们常见的地瓜一样,只不过地上部分不是藤蔓,而是一颗树,每一棵木薯树的地下,都有几十甚至百余斤木薯,一株木薯,就可以让一家人吃好几天。 艾琳娜一觉睡到下午,起来后还是没有看到魏冉,不由得着急起来。 一直到天再次黑了下来,魏冉还是没有回来,艾琳娜终于急了,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天亮后再计较。 夜里的峡谷下面,气温很低,艾琳娜没敢睡,一直坐在篝火旁等着,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跑到洞口,惊喜地呼唤魏冉的名字,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而此时,魏武才刚刚踏上东非的土地。 原本,昨天下午他就准备出发的,吃了午饭,给鲁妈妈针灸调理之后,师徒俩就打算出发了,鲁妈妈和苏拉一起送他们出门,准备让苏拉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机票在吃饭的时候就在手机上订好了,身份是借用酒店两个保安的。 因为当着鲁妈妈和苏拉的面,再加上那两个保安还在酒店门口执勤,他们也就没有变身,准备到了机场再找机会。 不想,刚出酒店门,就遇见了玛利亚和莎莉俩人,这一下,他们也没法走了。 尤其是莎莉,坚持要请魏武吃饭,感谢他救命之恩,魏武坚持要走,把莎莉都急哭了。 最后没办法,师徒俩只得在达尔文留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才坐上了飞机。 到了机场,大使先生亲自去机场迎接的,一同去迎接的,还有东非卫生、外交等部门的主要领导。 魏武是这次医疗队的队长,艾滋病的特效药也是他研制的,东非方面,给了他极大的礼遇。 再加上这时候天色已晚,也没法启程赶到医疗队的驻地,大使先生特意给他安排了盛大的欢迎晚宴,东非的很多主要领导,以及众多商界经营都参加了。 其中很多商界人士,都有与魏武,其实就是神威集团合作的打算,但也都还在观望中,都在等这次医疗队的工作结束,看看中医到底是否如传言中那么神奇。 但在这之前,当然要先跟魏武混个脸熟,否则到时候想挤进来也未必有机会。 所以,晚宴气氛格外热烈,人们争着给魏武师徒敬酒,尤其是那些商界大佬,给魏武敬了一杯又一杯,目的就是为了加深印象。 其实,他们真的没这个必要,因为,这些人在魏武的严重,长得几乎全都一样,就算今天喝了再多酒,下次见了,还是想不起来。 第1493章 报信的驾驶员 后半夜三点多钟,坎内拉被砸门声惊醒了,随后就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忙穿衣下床。 打开房门后,就见奶奶和妈妈都起来了,还有爸爸和叔伯,以及堂兄弟们,正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跪在奶奶的面前。 坎内拉的爸爸说: “尊敬的酋长,我们抓住了一个奸细,一定要见您,问他话什么也不肯说,只说有事要面见酋长。” 那人也是个黑人,浑身都湿透了,嘴里塞住一块破布,“呜呜”的喊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坎内拉因为身体上的异样,极少出门,部落里的人,大多不认识,也分不清这人是不是附近部落里的。 此时,奶奶正坐在堂屋里,神态威严,沉声问道: “大胆!哪来的奸细,竟敢擅闯科伊桑部落?” 坎内拉的小叔叔,上前把那人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那人立即叫道: “我不是奸细,是来报信的。” 老族长威严地问: “报信?报什么信?” 那人大口喘息着,平缓了好一会才说: “尊敬的科伊桑酋长,您是不是送了你经常戴的金手链,给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坎内拉一听,立即警觉起来,急忙走到奶奶旁边,问道: “你见过那位东方的姐姐了?” 老酋长见坎内拉来了,并没有责备她插言,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 “这是我孙女,也是候任大酋长,你要如实回答她的问题。” 说完,挥了一下手,立即有人搬来一把椅子,让坎内拉坐下。 那个被绑的人立即匍匐下来,冲坎内拉拜了三拜,这才道: “是的,美丽的候任酋长,我确实见到了一位戴着科伊桑金手链的东方女孩。” 坎内拉更加紧张了,既然这人见过魏冉,还说来报信,还是半夜三更的,很可能魏冉出了什么事! 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会不会魏冉她们的车子,发生了意外? 于是,她更加急切地问道: “是不是她发生了意外?” 那人点头道: “是的,她的同伴被人掳走了,只有她和另一个女孩逃了。” “什么?” 所有人都惊叫起来,就连老酋长也站了起来,急切道: “你说什么?竟然有人敢劫走科伊桑的客人!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来报信的这位,就是之前那个驾驶员,差一点就被魏冉用银针结果了的那位。 这人说,他叫克鲁特,来自阿特拉斯山脉西边的内鲁比亚,一个大山与沙漠之间的内陆国家,是内鲁比亚某地方游击队的成员。 内鲁比亚是个十分封闭的国家,领土一半是沙漠一半是深山,国内也没有一个完全有效管理的政权,甚至比缅国还要混乱,政府只能有效管理全国三分之一不到的区域,更多的区域都是各地方武 装或游击队控制的,更是三天两头发生内战。 两天前,几个亚洲人找到他们的武装头目,说要雇佣他们做向导,来东非境内,抓一个女人,事成之后,将给他们提供大批的最新式武器。 于是,他们头目就派了一支5人小队,领着两个亚洲人出发了,克鲁特便是这只小队的队长。 路上,那两个亚洲人告诉他们,要抓的人是个亚洲女孩,去了科伊桑部落,他们只需在去科伊桑必经的路上设伏就可以了。 克鲁特听说是要抓的人是科伊桑的客人,立即就不答应了,在他的心里,科伊桑是最神圣的地方,科伊桑部落的酋长,更是所有非洲人最敬重的人。 那两个亚洲人告诉他,说那个女孩和他们来自同一个国家,来科伊桑的目的,是看中了那里的一种稀土矿藏,准备去科伊桑开矿,还要把科伊桑整个部落都迁出去。 听他们这样说,克鲁特就不再有什么顾虑,在他看来,企图染指科伊桑,甚至要强占科伊桑的,理所当然的是他的敌人。 于是,还特意去附近一个非常有名的大巫医那里,买了一种特制的迷药,那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迷药,点燃之后,方圆几百米内的猎物,哪怕是非洲野牛那样的大家伙,只要闻到了,也会昏睡过去。 他们在山上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半夜的时候,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于是他们抄近路,赶在了汽车前面,点燃了那种迷药。 车上的驾驶员闻到了,立即就觉得头晕脑胀,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试图喝点水或进食来驱除困倦,却不料,很快他们也昏睡过去了。 原先,那两个亚洲人只准备带走魏冉一个人,其他的全都就地杀死。 可克鲁特看到魏冉手腕上的金手链时,立即阻止了他们。 大酋长参加各地的重要活动,或接待各地的酋长时,都会戴上那串手链,整个非洲大陆,只要是成年人,几乎都见过大酋长的照片,对金手链都比较熟悉。 克鲁特一看到金手链,立即就觉得面熟,那种古老形制的金手链,还有每一个金珠上的古老图案,那是只有大酋长才能佩戴的图案,再结合金手链的成色,立即就猜测到手链是科伊桑大酋长所赠。 如果是这样,就说明两个亚洲人说了谎,否则,大酋长怎么会把珍贵的金手链,送给企图赶走他们的人? 于是,克鲁特坚定地阻止了那两人的杀戮建议,提出把所有人先带去内鲁比亚,交给他们的武装头领再做决定。 克鲁特很清楚,他们的头领对科伊桑同样虔诚,如果这个亚洲女孩确实是科伊桑的客人,一定会保护好并护送她们回来的。 于是,两个亚洲人不得不听从克鲁特的建议,虽然他们有能力杀死克鲁特等人,但却没有办法走出这片大山,若是科伊桑部落得知情况追来了,他们更无路可逃。 而且,他们还有几个人扣在克鲁特他们的武装里做人质呢,地方武装也不是傻子,他们又是派人又是派枪,万一失手了,佣金拿不到不说,自己的人损失了找谁要赔偿? 所以,像这种雇佣跨境执行任务的,一般都要留下人质的。后半夜三点多钟,坎内拉被砸门声惊醒了,随后就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忙穿衣下床。 打开房门后,就见奶奶和妈妈都起来了,还有爸爸和叔伯,以及堂兄弟们,正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跪在奶奶的面前。 坎内拉的爸爸说: “尊敬的酋长,我们抓住了一个奸细,一定要见您,问他话什么也不肯说,只说有事要面见酋长。” 那人也是个黑人,浑身都湿透了,嘴里塞住一块破布,“呜呜”的喊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坎内拉因为身体上的异样,极少出门,部落里的人,大多不认识,也分不清这人是不是附近部落里的。 此时,奶奶正坐在堂屋里,神态威严,沉声问道: “大胆!哪来的奸细,竟敢擅闯科伊桑部落?” 坎内拉的小叔叔,上前把那人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那人立即叫道: “我不是奸细,是来报信的。” 老族长威严地问: “报信?报什么信?” 那人大口喘息着,平缓了好一会才说: “尊敬的科伊桑酋长,您是不是送了你经常戴的金手链,给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坎内拉一听,立即警觉起来,急忙走到奶奶旁边,问道: “你见过那位东方的姐姐了?” 老酋长见坎内拉来了,并没有责备她插言,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 “这是我孙女,也是候任大酋长,你要如实回答她的问题。” 说完,挥了一下手,立即有人搬来一把椅子,让坎内拉坐下。 那个被绑的人立即匍匐下来,冲坎内拉拜了三拜,这才道: “是的,美丽的候任酋长,我确实见到了一位戴着科伊桑金手链的东方女孩。” 坎内拉更加紧张了,既然这人见过魏冉,还说来报信,还是半夜三更的,很可能魏冉出了什么事! 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会不会魏冉她们的车子,发生了意外? 于是,她更加急切地问道: “是不是她发生了意外?” 那人点头道: “是的,她的同伴被人掳走了,只有她和另一个女孩逃了。” “什么?” 所有人都惊叫起来,就连老酋长也站了起来,急切道: “你说什么?竟然有人敢劫走科伊桑的客人!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来报信的这位,就是之前那个驾驶员,差一点就被魏冉用银针结果了的那位。 这人说,他叫克鲁特,来自阿特拉斯山脉西边的内鲁比亚,一个大山与沙漠之间的内陆国家,是内鲁比亚某地方游击队的成员。 内鲁比亚是个十分封闭的国家,领土一半是沙漠一半是深山,国内也没有一个完全有效管理的政权,甚至比缅国还要混乱,政府只能有效管理全国三分之一不到的区域,更多的区域都是各地方武 装或游击队控制的,更是三天两头发生内战。 两天前,几个亚洲人找到他们的武装头目,说要雇佣他们做向导,来东非境内,抓一个女人,事成之后,将给他们提供大批的最新式武器。 于是,他们头目就派了一支5人小队,领着两个亚洲人出发了,克鲁特便是这只小队的队长。 路上,那两个亚洲人告诉他们,要抓的人是个亚洲女孩,去了科伊桑部落,他们只需在去科伊桑必经的路上设伏就可以了。 克鲁特听说是要抓的人是科伊桑的客人,立即就不答应了,在他的心里,科伊桑是最神圣的地方,科伊桑部落的酋长,更是所有非洲人最敬重的人。 那两个亚洲人告诉他,说那个女孩和他们来自同一个国家,来科伊桑的目的,是看中了那里的一种稀土矿藏,准备去科伊桑开矿,还要把科伊桑整个部落都迁出去。 听他们这样说,克鲁特就不再有什么顾虑,在他看来,企图染指科伊桑,甚至要强占科伊桑的,理所当然的是他的敌人。 于是,还特意去附近一个非常有名的大巫医那里,买了一种特制的迷药,那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迷药,点燃之后,方圆几百米内的猎物,哪怕是非洲野牛那样的大家伙,只要闻到了,也会昏睡过去。 他们在山上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半夜的时候,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于是他们抄近路,赶在了汽车前面,点燃了那种迷药。 车上的驾驶员闻到了,立即就觉得头晕脑胀,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试图喝点水或进食来驱除困倦,却不料,很快他们也昏睡过去了。 原先,那两个亚洲人只准备带走魏冉一个人,其他的全都就地杀死。 可克鲁特看到魏冉手腕上的金手链时,立即阻止了他们。 大酋长参加各地的重要活动,或接待各地的酋长时,都会戴上那串手链,整个非洲大陆,只要是成年人,几乎都见过大酋长的照片,对金手链都比较熟悉。 克鲁特一看到金手链,立即就觉得面熟,那种古老形制的金手链,还有每一个金珠上的古老图案,那是只有大酋长才能佩戴的图案,再结合金手链的成色,立即就猜测到手链是科伊桑大酋长所赠。 如果是这样,就说明两个亚洲人说了谎,否则,大酋长怎么会把珍贵的金手链,送给企图赶走他们的人? 于是,克鲁特坚定地阻止了那两人的杀戮建议,提出把所有人先带去内鲁比亚,交给他们的武装头领再做决定。 克鲁特很清楚,他们的头领对科伊桑同样虔诚,如果这个亚洲女孩确实是科伊桑的客人,一定会保护好并护送她们回来的。 于是,两个亚洲人不得不听从克鲁特的建议,虽然他们有能力杀死克鲁特等人,但却没有办法走出这片大山,若是科伊桑部落得知情况追来了,他们更无路可逃。 而且,他们还有几个人扣在克鲁特他们的武装里做人质呢,地方武装也不是傻子,他们又是派人又是派枪,万一失手了,佣金拿不到不说,自己的人损失了找谁要赔偿? 所以,像这种雇佣跨境执行任务的,一般都要留下人质的。 第1494章 全力营救 可克鲁特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没有被迷晕! 在魏冉银针刺中他的时候,他虽然震惊,却又觉得很庆幸,庆幸这位科伊桑尊贵的客人可以逃脱,所以他的表情没有恐怖和绝望,甚至还有一丝欣喜。 也正是这样的表情,才救了他一命。 之后,魏冉抽出银针,转而点了他的穴道,他也看出人家是手下留情了。 所以,当那个亚洲人问他,两个女人从哪儿跑了的时候,他故意指了相反的方向,并在假装追踪的途中悄悄溜了,一刻不停地跑来了科伊桑报信。 听说魏冉等人被虏,众人立即炸了锅,对他们来说,魏冉就是他们部落的大恩人,是他们的至高神派来拯救他们的。 尤其是坎内拉,当场就崩溃大哭起来,并请求奶奶让她带人前去把魏冉救回来。 克鲁特这才知道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那个女孩果然是科伊桑尊贵的客人。 那两个亚洲人,才是恶毒的说谎者,是科伊桑的敌人! 克鲁特既感到庆幸,又懊恼自己没早点发现那两个亚洲人的阴谋,让科伊桑的大恩人陷入了险境。 于是,他主动请求,带人去出事地点附近,寻找魏冉回来。 老酋长立即安排自己的大儿子,也就是坎内拉的父亲,带了100多个年轻力壮、身手矫健的部落男子,戴上猎枪和弩箭,跟着克鲁特去寻找魏冉。 大山中野兽横行,毒虫遍地,多一刻钟,就多一分危险。 坎内拉也坚持要跟爸爸一起,谁劝都不管用,最后,大酋长只好又派了一群女子,随她一起。 离开了部落,克鲁特领着众人一路飞奔,坎内拉的爸爸问明了大致区域,带人走了近路,一路翻山越岭奔了过去。 起初,坎内拉还担心自己身体虚弱跟不上,结果发现,她的身体似乎换了一个人,竟是一步也不曾落下,甚至,比那些保护她的女猎人,跑得还要快。 这时候,她才知道,魏冉不仅治好了她的多毛症,还让她的身体也强壮了很多。 等到几个小时后,他们赶到的时候,发现那两辆车都还在原处。 幸运的是,那些卫队的战士也没有遭遇毒手,但还是昏睡不醒。 克鲁特用了大巫医给的解药,把30名战士救醒了,战士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饥饿难当,并非常地虚弱。 这也难怪,他们可是30多个小时没进食了,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带队的卫队长立即跟上级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克鲁特则是领着众人朝魏冉逃走的方向追去。 这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钟了,魏武师徒刚刚吃了早饭,准备上车前往南方医疗队的第一线。 昨晚,医疗队那边就给魏武打了电话,说三支医疗小组都到达了预定区域,开始了工作。 由于东非政府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工作,三个医疗小组的驻地,早就搭建了类似方舱医院的板房医院,并收治了很多艾滋病人,其中主要是危重病人。 各医疗小组要做的第 一件事,就是先给危重病人进行针灸,以恢复他们的生机,让病人体质变强,然后才能进行药物治疗。 可是魏武所在的小组,人手却成了问题,由于魏武、迟惊雷和魏冉都分在这一组,所以为了平衡,给这一组安排的其他弟子,境界都比较低,几乎最弱的弟子,都在他们这一组。 西方的医疗界和媒体,对这次华国援非中医医疗队尤其重视,每个医疗小组都有好几个媒体跟踪拍摄报道。 那些危重病人中,很多比当初的毛利还要严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病人当场死亡,那就会被西方媒体和西医界抓住大肆宣传,并给中医抹黑。 所以,那些年轻的医门弟子,根本不敢对特别危重的病人下针,只能对普通病人进行针灸,危重病人,还等着魏武他们呢。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赶到驻地。 可是,魏武师徒才刚上车,还没开出几十米,就被大师先生的车追上了。 大使先生听说魏冉和自己的女儿被虏,虽侥幸逃脱,但生死未卜,心急如焚地赶来跟魏武汇报。 魏武听了也慌了,当即让迟惊雷一个人赶去医疗小组,那边的治疗,必须要有高阶的弟子主持才行,迟惊雷已经化神,且是魏武的亲传弟子,足以独当一面了。 随后,魏武接过迟惊雷的双肩包,改乘大使的车,一路驶向阿特拉斯山脉,要不是怕惊世骇俗,又不认识路,魏武早就弃车飞掠而去了。 双肩包里,有黄毛和幼貂,在大山里,黄毛也许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只可惜,小金再次陷入了沉睡,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否则,将是一个最好的帮手。 大使先生带来的也是一辆军用越野车,出了那斯堡,城外还有几辆同样的军用越野车等着,每辆车上面都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 东非政府对魏冉遭遇的不测非常重视,人家万里迢迢来援非,结果医疗队队长的女儿差点被虏,到现在还生死不明,为此,总统先生大发雷霆,军队最高指挥官严令所有阿特拉斯山脉附近的部队,立即朝阿特拉斯山脉靠近,并展开搜索,全力营救失踪的两个女孩。 魏武他们这一队军人,更是该国特战师中的精锐,他们可不敢再让魏武出事了。 魏武心中还尚有一丝侥幸,或者说自我安慰更合适一些: 幸亏上次在金陵的时候,给魏冉开了几天小灶,让她的境界升到了元婴中期,如果大山中没遇到人类大修士,或者大批武装分子的围攻,一般的大型野兽,还伤不了她。 虽然他也听说,魏冉中了一种很霸道的迷药,但既然她能逃走,还能扛着一个成人逃走,就说明她的境界并没有跌落得很厉害。 大使先生更是心急如焚,他对魏武是非常感激的,现在,因为他的原因,恩人的女儿生死不明,万一有什么好歹,让他如何对得起魏武。 至于自己的女儿,他这时候反倒觉得次要一些,女儿本就是魏武抢回来的,如果这一次能用女儿换回魏冉的命,他觉得很值。 可他听说,魏冉逃走的时候,是扛着自己女儿的,这让他对魏武父女又多了一份感激。可克鲁特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没有被迷晕! 在魏冉银针刺中他的时候,他虽然震惊,却又觉得很庆幸,庆幸这位科伊桑尊贵的客人可以逃脱,所以他的表情没有恐怖和绝望,甚至还有一丝欣喜。 也正是这样的表情,才救了他一命。 之后,魏冉抽出银针,转而点了他的穴道,他也看出人家是手下留情了。 所以,当那个亚洲人问他,两个女人从哪儿跑了的时候,他故意指了相反的方向,并在假装追踪的途中悄悄溜了,一刻不停地跑来了科伊桑报信。 .??. 听说魏冉等人被虏,众人立即炸了锅,对他们来说,魏冉就是他们部落的大恩人,是他们的至高神派来拯救他们的。 尤其是坎内拉,当场就崩溃大哭起来,并请求奶奶让她带人前去把魏冉救回来。 克鲁特这才知道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那个女孩果然是科伊桑尊贵的客人。 那两个亚洲人,才是恶毒的说谎者,是科伊桑的敌人! 克鲁特既感到庆幸,又懊恼自己没早点发现那两个亚洲人的阴谋,让科伊桑的大恩人陷入了险境。 于是,他主动请求,带人去出事地点附近,寻找魏冉回来。 老酋长立即安排自己的大儿子,也就是坎内拉的父亲,带了100多个年轻力壮、身手矫健的部落男子,戴上猎枪和弩箭,跟着克鲁特去寻找魏冉。 大山中野兽横行,毒虫遍地,多一刻钟,就多一分危险。 坎内拉也坚持要跟爸爸一起,谁劝都不管用,最后,大酋长只好又派了一群女子,随她一起。 离开了部落,克鲁特领着众人一路飞奔,坎内拉的爸爸问明了大致区域,带人走了近路,一路翻山越岭奔了过去。 起初,坎内拉还担心自己身体虚弱跟不上,结果发现,她的身体似乎换了一个人,竟是一步也不曾落下,甚至,比那些保护她的女猎人,跑得还要快。 这时候,她才知道,魏冉不仅治好了她的多毛症,还让她的身体也强壮了很多。 等到几个小时后,他们赶到的时候,发现那两辆车都还在原处。 幸运的是,那些卫队的战士也没有遭遇毒手,但还是昏睡不醒。 克鲁特用了大巫医给的解药,把30名战士救醒了,战士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饥饿难当,并非常地虚弱。 这也难怪,他们可是30多个小时没进食了,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带队的卫队长立即跟上级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克鲁特则是领着众人朝魏冉逃走的方向追去。 这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钟了,魏武师徒刚刚吃了早饭,准备上车前往南方医疗队的第一线。 昨晚,医疗队那边就给魏武打了电话,说三支医疗小组都到达了预定区域,开始了工作。 由于东非政府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工作,三个医疗小组的驻地,早就搭建了类似方舱医院的板房医院,并收治了很多艾滋病人,其中主要是危重病人。 各医疗小组要做的第 一件事,就是先给危重病人进行针灸,以恢复他们的生机,让病人体质变强,然后才能进行药物治疗。 可是魏武所在的小组,人手却成了问题,由于魏武、迟惊雷和魏冉都分在这一组,所以为了平衡,给这一组安排的其他弟子,境界都比较低,几乎最弱的弟子,都在他们这一组。 西方的医疗界和媒体,对这次华国援非中医医疗队尤其重视,每个医疗小组都有好几个媒体跟踪拍摄报道。 那些危重病人中,很多比当初的毛利还要严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病人当场死亡,那就会被西方媒体和西医界抓住大肆宣传,并给中医抹黑。 所以,那些年轻的医门弟子,根本不敢对特别危重的病人下针,只能对普通病人进行针灸,危重病人,还等着魏武他们呢。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赶到驻地。 可是,魏武师徒才刚上车,还没开出几十米,就被大师先生的车追上了。 大使先生听说魏冉和自己的女儿被虏,虽侥幸逃脱,但生死未卜,心急如焚地赶来跟魏武汇报。 魏武听了也慌了,当即让迟惊雷一个人赶去医疗小组,那边的治疗,必须要有高阶的弟子主持才行,迟惊雷已经化神,且是魏武的亲传弟子,足以独当一面了。 随后,魏武接过迟惊雷的双肩包,改乘大使的车,一路驶向阿特拉斯山脉,要不是怕惊世骇俗,又不认识路,魏武早就弃车飞掠而去了。 双肩包里,有黄毛和幼貂,在大山里,黄毛也许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只可惜,小金再次陷入了沉睡,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否则,将是一个最好的帮手。 大使先生带来的也是一辆军用越野车,出了那斯堡,城外还有几辆同样的军用越野车等着,每辆车上面都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 东非政府对魏冉遭遇的不测非常重视,人家万里迢迢来援非,结果医疗队队长的女儿差点被虏,到现在还生死不明,为此,总统先生大发雷霆,军队最高指挥官严令所有阿特拉斯山脉附近的部队,立即朝阿特拉斯山脉靠近,并展开搜索,全力营救失踪的两个女孩。 魏武他们这一队军人,更是该国特战师中的精锐,他们可不敢再让魏武出事了。 魏武心中还尚有一丝侥幸,或者说自我安慰更合适一些: 幸亏上次在金陵的时候,给魏冉开了几天小灶,让她的境界升到了元婴中期,如果大山中没遇到人类大修士,或者大批武装分子的围攻,一般的大型野兽,还伤不了她。 虽然他也听说,魏冉中了一种很霸道的迷药,但既然她能逃走,还能扛着一个成人逃走,就说明她的境界并没有跌落得很厉害。 大使先生更是心急如焚,他对魏武是非常感激的,现在,因为他的原因,恩人的女儿生死不明,万一有什么好歹,让他如何对得起魏武。 至于自己的女儿,他这时候反倒觉得次要一些,女儿本就是魏武抢回来的,如果这一次能用女儿换回魏冉的命,他觉得很值。 可他听说,魏冉逃走的时候,是扛着自己女儿的,这让他对魏武父女又多了一份感激。 第1495章 痕迹消失 魏武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坎内拉和父亲已经带人去搜索了,只有那些中了迷药,醒来后还很虚弱的卫队士兵在等候。 除此之外,还有两名科伊桑部落的人在陪着。 魏冉她们遇袭直到逃走,这些情况大使已经在路上跟魏武说了,但毕竟大使也是通过电话知道的,魏武怕细节不是很准确,便又问了士兵和两个科伊桑的人。 士兵们一问三不知,除了两个正在开车的,其他人都是不知不觉中睡着的,直到克鲁特给他们服了解药。 两个驾驶员说,他们也是感觉太困了,这才停车,准备喝点水,吃点东西,缓解疲劳之后,再重新上路。 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英战士,因为还在开车,即使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并知道如何应对,否则,很可能会把车子开翻的。 于是,前面的驾驶员先息了火,后面的驾驶员一看,也跟着息了火,喝了点水,准备稍稍休息一下。 可这以后,他们就睡着了。 两个科伊桑部落的汉子,把克鲁特说的又重复了一遍,魏武也大致了解了情况。 既然魏冉是逃走的,而且追兵又被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唯一担心的,就是在大山里迷了路。 还有,就是艾琳娜,她毕竟是个普通人,当时天上还在下着暴雨。 魏武在魏冉坐过的车座椅上,找到了两根银针,便大致猜到魏冉怎么脱身的了,应该基本上和克鲁特说得一致,也就是说,克鲁特没有说谎。 这一下,魏武更加放心了。 随后,随魏武他们一起来的军人,分为几个小组,也进入了山中搜索,大使先生虽然十分担心艾琳娜,可凭他的体质,跟上去也是拖后腿的料,便老老实实留了下来。 魏武也进了山,只不过,进了山之后,他就通过随队的翻译,跟带队的军官打了招呼,说自己的速度快,先行一步,然后加快了速度,并很快把那些军人抛在了脑后。 起初,那位军官还不以为然,觉得魏武的速度不可能有他们快,领着战士们一路紧紧跟了上去,可是,只是1公里不到,他们就不得不放弃。 这还是魏武怕吓着他们,根本没怎么放开速度。 等确定后面的人没赶上,魏武才彻底展开身法,如风一样掠向前方,同时,他把黄毛也放了出来,一人一鼠,人在林中,鼠在树梢,极快地冲了出去。 而后面的军士们不得不放下脚步,喘息了一阵,继续前行。 随即,带队的军官吩咐手下放出了无人机,让无人机锁定魏武,这样就跟不丢了。 他们的任务是搜救魏冉和艾琳娜没错,可更重要的,还是保护魏武,所以,必须要跟紧了。 可是,无人机升空后,早就不见了魏武的影子。 魏武一边飞奔,一边放开灵气雷达。 他的灵气雷达现在足以覆盖方圆十几公里,比无人机好使多了。 同 时,嗅觉也彻底打开了,细细分辨魏冉的气息。 只可惜,因为事发时正下着暴雨,一切气息都被冲散了。 此时,坎内拉他们已经搜索了很大一片区域。 他们一共有100多人,且都是常年在山中狩猎的,对山上的情况更熟悉,且自有一套配合和联络的方法。 坎内拉的父亲,把人分成了20个搜救小组,朝着不同的方向搜索,每隔两个小时碰个头,互通一下消息,再分头去找。 若是遇到情况,他们可以通过口哨、向空中射出响箭等方法联系。 这样的搜索非常快,且十分有效,在他们走过的区域,哪怕一只兔子,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可这时候,他们已经搜了很大一片区域了,距离出事地点足有50公里了,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他们常年狩猎,自有一套追踪的经验,进入林中不久,他们就找到了魏冉逃走的痕迹。 魏冉当时是扛着艾琳娜的,两个人的体重加起来也有200斤,在泥泞的林下奔跑,即使大雨冲刷,也还是难免留下一些痕迹。 痕迹是动物还是人留下的,他们比谁都有经验。 所以,虽然痕迹是断断续续的,但由于他们人多,覆盖的区域面积够大,所以一直也没跟丢。 这让他们心里充满了希望,尤其是坎内拉,心里也不再像刚听到消息那会着急了。 有痕迹,偶尔还能看到魏冉的鞋印,就说明没什么大事。 只是,当他们循着断断续续的脚印,爬上一座高山时,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 脚印在山顶的大片岩石前,彻底消失了。 散开搜索了几个小时,还是一点痕迹也没有,于是,他们就沿着岩石,爬上山顶搜索。 山顶的岩石,就像是给山戴了一顶帽子,整个山顶都被青褐色的岩石覆盖了,或大或小的岩石,还有整片的绝壁到处都是,一直延伸到一千多米高的顶峰,越到上面约陡峭。 靠下面还有一些小树或灌木,在岩石之间的缝隙里倔强地生长,再往上,就看不见任何植被,全都是青褐色的岩石,除了往上攀爬有些困难,搜索起来却更加方便了。 魏武的速度飞快,一边飞掠,一边分辨空气中的气息,没有去找地下的痕迹,而是紧跟着坎内拉他们的气息追上去的。 他明白,在大山里,要想找到魏冉她们,只有依靠本地部落才靠谱。 这座山太大了,整座山脉方圆几千公里,又过了这么长时间,而且魏冉还是个元婴修士,若是她一直不停的奔跑,这么长时间,少说也跑了几百公里,若是慢慢在地上找痕迹,那要找到什么时候? 但本地的土著不同,他们不仅会看地上的脚印痕迹,还有树枝折断和倒伏,甚至树叶上的水迹,他们也能看出异样来。 而且,他们还能根据这些,来判断通过的是人还是兽,通过了多久? 所以,魏武只想着赶上他们,跟他们一起寻找。魏武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坎内拉和父亲已经带人去搜索了,只有那些中了迷药,醒来后还很虚弱的卫队士兵在等候。 除此之外,还有两名科伊桑部落的人在陪着。 魏冉她们遇袭直到逃走,这些情况大使已经在路上跟魏武说了,但毕竟大使也是通过电话知道的,魏武怕细节不是很准确,便又问了士兵和两个科伊桑的人。 士兵们一问三不知,除了两个正在开车的,其他人都是不知不觉中睡着的,直到克鲁特给他们服了解药。 两个驾驶员说,他们也是感觉太困了,这才停车,准备喝点水,吃点东西,缓解疲劳之后,再重新上路。 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英战士,因为还在开车,即使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并知道如何应对,否则,很可能会把车子开翻的。 于是,前面的驾驶员先息了火,后面的驾驶员一看,也跟着息了火,喝了点水,准备稍稍休息一下。 可这以后,他们就睡着了。 .??. 两个科伊桑部落的汉子,把克鲁特说的又重复了一遍,魏武也大致了解了情况。 既然魏冉是逃走的,而且追兵又被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唯一担心的,就是在大山里迷了路。 还有,就是艾琳娜,她毕竟是个普通人,当时天上还在下着暴雨。 魏武在魏冉坐过的车座椅上,找到了两根银针,便大致猜到魏冉怎么脱身的了,应该基本上和克鲁特说得一致,也就是说,克鲁特没有说谎。 这一下,魏武更加放心了。 随后,随魏武他们一起来的军人,分为几个小组,也进入了山中搜索,大使先生虽然十分担心艾琳娜,可凭他的体质,跟上去也是拖后腿的料,便老老实实留了下来。 魏武也进了山,只不过,进了山之后,他就通过随队的翻译,跟带队的军官打了招呼,说自己的速度快,先行一步,然后加快了速度,并很快把那些军人抛在了脑后。 起初,那位军官还不以为然,觉得魏武的速度不可能有他们快,领着战士们一路紧紧跟了上去,可是,只是1公里不到,他们就不得不放弃。 这还是魏武怕吓着他们,根本没怎么放开速度。 等确定后面的人没赶上,魏武才彻底展开身法,如风一样掠向前方,同时,他把黄毛也放了出来,一人一鼠,人在林中,鼠在树梢,极快地冲了出去。 而后面的军士们不得不放下脚步,喘息了一阵,继续前行。 随即,带队的军官吩咐手下放出了无人机,让无人机锁定魏武,这样就跟不丢了。 他们的任务是搜救魏冉和艾琳娜没错,可更重要的,还是保护魏武,所以,必须要跟紧了。 可是,无人机升空后,早就不见了魏武的影子。 魏武一边飞奔,一边放开灵气雷达。 他的灵气雷达现在足以覆盖方圆十几公里,比无人机好使多了。 同 时,嗅觉也彻底打开了,细细分辨魏冉的气息。 只可惜,因为事发时正下着暴雨,一切气息都被冲散了。 此时,坎内拉他们已经搜索了很大一片区域。 他们一共有100多人,且都是常年在山中狩猎的,对山上的情况更熟悉,且自有一套配合和联络的方法。 坎内拉的父亲,把人分成了20个搜救小组,朝着不同的方向搜索,每隔两个小时碰个头,互通一下消息,再分头去找。 若是遇到情况,他们可以通过口哨、向空中射出响箭等方法联系。 这样的搜索非常快,且十分有效,在他们走过的区域,哪怕一只兔子,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可这时候,他们已经搜了很大一片区域了,距离出事地点足有50公里了,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他们常年狩猎,自有一套追踪的经验,进入林中不久,他们就找到了魏冉逃走的痕迹。 魏冉当时是扛着艾琳娜的,两个人的体重加起来也有200斤,在泥泞的林下奔跑,即使大雨冲刷,也还是难免留下一些痕迹。 痕迹是动物还是人留下的,他们比谁都有经验。 所以,虽然痕迹是断断续续的,但由于他们人多,覆盖的区域面积够大,所以一直也没跟丢。 这让他们心里充满了希望,尤其是坎内拉,心里也不再像刚听到消息那会着急了。 有痕迹,偶尔还能看到魏冉的鞋印,就说明没什么大事。 只是,当他们循着断断续续的脚印,爬上一座高山时,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 脚印在山顶的大片岩石前,彻底消失了。 散开搜索了几个小时,还是一点痕迹也没有,于是,他们就沿着岩石,爬上山顶搜索。 山顶的岩石,就像是给山戴了一顶帽子,整个山顶都被青褐色的岩石覆盖了,或大或小的岩石,还有整片的绝壁到处都是,一直延伸到一千多米高的顶峰,越到上面约陡峭。 靠下面还有一些小树或灌木,在岩石之间的缝隙里倔强地生长,再往上,就看不见任何植被,全都是青褐色的岩石,除了往上攀爬有些困难,搜索起来却更加方便了。 魏武的速度飞快,一边飞掠,一边分辨空气中的气息,没有去找地下的痕迹,而是紧跟着坎内拉他们的气息追上去的。 他明白,在大山里,要想找到魏冉她们,只有依靠本地部落才靠谱。 这座山太大了,整座山脉方圆几千公里,又过了这么长时间,而且魏冉还是个元婴修士,若是她一直不停的奔跑,这么长时间,少说也跑了几百公里,若是慢慢在地上找痕迹,那要找到什么时候? 但本地的土著不同,他们不仅会看地上的脚印痕迹,还有树枝折断和倒伏,甚至树叶上的水迹,他们也能看出异样来。 而且,他们还能根据这些,来判断通过的是人还是兽,通过了多久? 所以,魏武只想着赶上他们,跟他们一起寻找。 第1496章 误会 魏武的速度何其迅捷,只是一个小时不到,灵气雷达就捕捉到了前面的一座大山上,有百余人在活动,便立即飞奔过去。 黄毛在这一追逐过程中,并没有起到作用,魏冉虽然教过它识字,它也熟悉魏冉的气息,可大雨淋过的山上,哪还有半点魏冉的气息? 所以,它只能跟着魏武跑,至于他的新徒弟幼貂,魏武怕它跑丢了,索性点了它的穴,还在双肩包里呼呼大睡。 黄毛也知道这个新收的徒弟,是给魏冉姐姐当宠物的,所以教得格外用心,这几天日日夜夜,哪怕在背包里面,也不忘它一个宠物教师的使命。 可现在,魏冉姐姐失踪了,黄毛岂能不着急?它还指望魏冉看到幼貂后,狠狠地夸它一顿呢。 几十分钟后,魏武赶到了山上,在快到山顶的岩石底部,遇到了还在沿着岩石搜寻的科伊桑人。 为了不吓着他们,魏武远远就打了个招呼: “嗨!是科伊桑部落的朋友吗?我是魏冉的父亲。” 魏武这趟来非洲,特意把原先那套同声传译设备带了,只不过,设备里面并没有科伊桑的民族语言,所以,他只能调成英文。 可是,那些部落的土著,谁也不懂英文,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并围过来把魏武围住了。 他们看出了魏武是个亚洲人,更加警惕了,因为,克鲁特说过,想要绑走他们大恩人的,也是几个亚洲人。 不过,他们也怀疑,魏武是来自华国的,因为,华国可是有几百人的医疗队在东非呢,得知消息,一定会赶来的。 所以,他们只是把魏武围住了,也没对他怎么样。 同时,一个看上去最为壮实的年轻人,朝山顶发出一连串的哨音,山上的人听了,又接着朝上面吹出哨音,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很快就传到了山顶。 很快,魏武分辨出十来个女性的气息从山上下来,便朝那边道: “是坎内拉小姐吗?我是魏冉的父亲。” 他听下面留守的两个部落土著说,魏冉治疗的坎内拉也在搜索的队伍中,而且,坎内拉能听懂英文,只是不大会说。 坎内拉就算英文不太熟练,但“父亲”和“魏冉”这两个字眼还是听得懂的,连忙急速爬下山来。 可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听说魏冉的父亲来了,原本就心急如焚的坎内拉,心里又是愧疚又是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魏冉的父亲。 她的体质本来就不好,虽然经过魏冉的治疗,体质有所改善,可耐力还是差得很远,前半程还能跟上,后半程就全凭着一口气强撑着,从岩石上下来,更加得吃力。 距离魏武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坎内拉实在爬不动了,趴在一块巨大的石壁上,大口地喘息着,同时回过头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可看到魏武的样子,她不禁大吃了一惊,手上一松,就从岩石上掉了下来。 掉下来的同时,还不忘喊了一声: “快把他抓起来!” 在她看来,这人这么年轻,最多也就比魏冉大10岁左右,怎么可能是魏冉的父亲 ? 而能叫出魏冉名字,还冒充她父亲的,显然就是那些想要抓走魏冉的人。 所以她心里一惊,手上松了劲,人摔下来的同时,还不忘让人控制住来人。 魏武听不懂她的话,可看见身边的土著向他扑过来,就知道对方误会了。 可这时候坎内拉正从石壁上摔下来,虽然也有好几个土著扑过去,可根本来不及。 魏武情急之下,脚下一用力,拔地而起,如同一只灵猴,或者一只大鸟更合适。 扑向他的人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暗,就失去了目标。 而魏武已经掠到几十米外的石壁下方,抢在坎内拉掉落之前,一把抄起她,半空中一个起落,落在了另一块较大的岩石上,语气温和地说: “坎内拉,我真的是魏冉的父亲。”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医灵针,在坎内拉的后颈上扎了一针,同时输入了灵气。 他早就看出坎内拉心力交瘁,已经极度虚脱了。 下面的那些土著,见坎内拉落在了他的手中,顿时惊叫起来,同时都举起了猎枪瞄准魏武。 坎内拉正要挣扎,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暖流在身上流淌,满身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马上就想到了魏冉给她针灸的情景,急忙高声喊道: “别!他是魏小姐的父亲!” 这一喊,其他人虽然觉得不可置信,但还是放下了枪口,不过还是围了上来。 这时候,坎内拉的父亲、叔伯也带人从山顶的岩石上爬了下来,和下面的人一起,把魏武围在了中间。 可是,还没等他们举起手里的枪,就纷纷觉得胳膊一麻,枪支掉了一地,只是几秒钟,所有人的枪都掉了。 这时候,黄毛才显出身形,手舞足蹈,“吱吱唧唧”得大骂他们瞎了眼。 只是,没人听得懂它说什么。 黄毛先前看到魏武跟这些人打招呼,它也没停留,继续冲岩石上窜了上去。 对它来说,这些连成一片的岩石,比平地更好走,刚刚一路被魏武甩在身后,这时候,正是它大显身手,扳回一局的时候。 所以,它眨眼之间,就窜到上面去了,直到听到后面的动静不对,这才折返回来。 一群人看到一只黄鼠狼张牙舞爪得冲他们嘶叫,一个个都吓得不轻,一时竟都不知所措。 魏武不以为意,手中继续输入灵气,一边道: “坎内拉,我确实是魏冉的父亲,只是我精通中医养生之术,相貌显得年轻而已。 我是和艾琳娜的父亲,还有贵国的军队一起来的,他们都在后面,一会就能跟上来了。 我想知道,你们找到魏冉和艾琳娜没有?” 这时候,魏武已经听到无人机飞近的声音了。 坎内拉这时候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忙跟父亲他们说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无比神奇和后怕。 一只小小的黄鼠狼,居然把他们几十号人的武器全都打落的,如果这人是敌人,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魏武的速度何其迅捷,只是一个小时不到,灵气雷达就捕捉到了前面的一座大山上,有百余人在活动,便立即飞奔过去。 黄毛在这一追逐过程中,并没有起到作用,魏冉虽然教过它识字,它也熟悉魏冉的气息,可大雨淋过的山上,哪还有半点魏冉的气息? 所以,它只能跟着魏武跑,至于他的新徒弟幼貂,魏武怕它跑丢了,索性点了它的穴,还在双肩包里呼呼大睡。 黄毛也知道这个新收的徒弟,是给魏冉姐姐当宠物的,所以教得格外用心,这几天日日夜夜,哪怕在背包里面,也不忘它一个宠物教师的使命。 可现在,魏冉姐姐失踪了,黄毛岂能不着急?它还指望魏冉看到幼貂后,狠狠地夸它一顿呢。 几十分钟后,魏武赶到了山上,在快到山顶的岩石底部,遇到了还在沿着岩石搜寻的科伊桑人。 为了不吓着他们,魏武远远就打了个招呼: “嗨!是科伊桑部落的朋友吗?我是魏冉的父亲。” 魏武这趟来非洲,特意把原先那套同声传译设备带了,只不过,设备里面并没有科伊桑的民族语言,所以,他只能调成英文。 可是,那些部落的土著,谁也不懂英文,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并围过来把魏武围住了。 他们看出了魏武是个亚洲人,更加警惕了,因为,克鲁特说过,想要绑走他们大恩人的,也是几个亚洲人。 不过,他们也怀疑,魏武是来自华国的,因为,华国可是有几百人的医疗队在东非呢,得知消息,一定会赶来的。 所以,他们只是把魏武围住了,也没对他怎么样。 同时,一个看上去最为壮实的年轻人,朝山顶发出一连串的哨音,山上的人听了,又接着朝上面吹出哨音,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很快就传到了山顶。 很快,魏武分辨出十来个女性的气息从山上下来,便朝那边道: “是坎内拉小姐吗?我是魏冉的父亲。” 他听下面留守的两个部落土著说,魏冉治疗的坎内拉也在搜索的队伍中,而且,坎内拉能听懂英文,只是不大会说。 坎内拉就算英文不太熟练,但“父亲”和“魏冉”这两个字眼还是听得懂的,连忙急速爬下山来。 可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听说魏冉的父亲来了,原本就心急如焚的坎内拉,心里又是愧疚又是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魏冉的父亲。 她的体质本来就不好,虽然经过魏冉的治疗,体质有所改善,可耐力还是差得很远,前半程还能跟上,后半程就全凭着一口气强撑着,从岩石上下来,更加得吃力。 距离魏武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坎内拉实在爬不动了,趴在一块巨大的石壁上,大口地喘息着,同时回过头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可看到魏武的样子,她不禁大吃了一惊,手上一松,就从岩石上掉了下来。 掉下来的同时,还不忘喊了一声: “快把他抓起来!” 在她看来,这人这么年轻,最多也就比魏冉大10岁左右,怎么可能是魏冉的父亲 ? 而能叫出魏冉名字,还冒充她父亲的,显然就是那些想要抓走魏冉的人。 所以她心里一惊,手上松了劲,人摔下来的同时,还不忘让人控制住来人。 魏武听不懂她的话,可看见身边的土著向他扑过来,就知道对方误会了。 可这时候坎内拉正从石壁上摔下来,虽然也有好几个土著扑过去,可根本来不及。 魏武情急之下,脚下一用力,拔地而起,如同一只灵猴,或者一只大鸟更合适。 扑向他的人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暗,就失去了目标。 而魏武已经掠到几十米外的石壁下方,抢在坎内拉掉落之前,一把抄起她,半空中一个起落,落在了另一块较大的岩石上,语气温和地说: “坎内拉,我真的是魏冉的父亲。”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医灵针,在坎内拉的后颈上扎了一针,同时输入了灵气。 他早就看出坎内拉心力交瘁,已经极度虚脱了。 下面的那些土著,见坎内拉落在了他的手中,顿时惊叫起来,同时都举起了猎枪瞄准魏武。 坎内拉正要挣扎,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暖流在身上流淌,满身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马上就想到了魏冉给她针灸的情景,急忙高声喊道: “别!他是魏小姐的父亲!” 这一喊,其他人虽然觉得不可置信,但还是放下了枪口,不过还是围了上来。 这时候,坎内拉的父亲、叔伯也带人从山顶的岩石上爬了下来,和下面的人一起,把魏武围在了中间。 可是,还没等他们举起手里的枪,就纷纷觉得胳膊一麻,枪支掉了一地,只是几秒钟,所有人的枪都掉了。 这时候,黄毛才显出身形,手舞足蹈,“吱吱唧唧”得大骂他们瞎了眼。 只是,没人听得懂它说什么。 黄毛先前看到魏武跟这些人打招呼,它也没停留,继续冲岩石上窜了上去。 对它来说,这些连成一片的岩石,比平地更好走,刚刚一路被魏武甩在身后,这时候,正是它大显身手,扳回一局的时候。 所以,它眨眼之间,就窜到上面去了,直到听到后面的动静不对,这才折返回来。 一群人看到一只黄鼠狼张牙舞爪得冲他们嘶叫,一个个都吓得不轻,一时竟都不知所措。 魏武不以为意,手中继续输入灵气,一边道: “坎内拉,我确实是魏冉的父亲,只是我精通中医养生之术,相貌显得年轻而已。 我是和艾琳娜的父亲,还有贵国的军队一起来的,他们都在后面,一会就能跟上来了。 我想知道,你们找到魏冉和艾琳娜没有?” 这时候,魏武已经听到无人机飞近的声音了。 坎内拉这时候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忙跟父亲他们说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无比神奇和后怕。 一只小小的黄鼠狼,居然把他们几十号人的武器全都打落的,如果这人是敌人,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 第1497章 特效药出了问题 这时候,一架无人机飞了过来,并向这边喊起话来。 显然,是跟魏武一道来的那位军官,通过无人机传回去的画面,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这才通过无人机上的扩音器,喊话给那些土著,证实魏武的身份,让他们不要误会。 那些军人,还远在10多公里之外,无人机也没跟上魏武,只是刚刚动静大了,被无人机捕捉到了到了。 魏武也在这时候,拔了坎内拉身上的银针,顿时,围在四周的人跪了一圈,魏武只能拉住坎内拉,没让她跪下来,其他的,也只能接受了。 黄毛见这些人都跪了,心知误会解除了,便跳到魏武的肩上,更给他增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 由于双方都听不懂对方的话,同声传译的设备里,也没有科伊桑的语言,所以双方根本无法沟通,只能等后面的军人赶来。 等了一个多小时,那位带队的军官,终于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这还是他的体力强悍,跑得特别快,更多的战士,还在后面赶过来。 接下来,克鲁特把魏冉失踪的情况再次向魏武复述了一遍,坎内拉的父亲,也告诉魏武,说他们一路寻找痕迹,到了这里,痕迹就消失了,所以他们一直在这一带搜索。 听说魏冉就消失在这一带,魏武立即放出灵气雷达,可却没有任何发现。 ?? 于是,他又爬上山顶,在山顶上用灵气雷达搜索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以他的修为,方圆十多公里内,只要有人呼吸,他都可以发现的,虽然魏冉可能为了逃避敌方的追捕,服用了隐匿丹,可艾琳娜是个普通人,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所以,显然魏冉她们并不在此处。 可坎内拉的父亲,还有同行的好几个年长的土著,坚称他们一直是照着痕迹找来的,而且并没有发现离开的痕迹,魏冉他们一定就在这附近。 魏武当然相信这些土著没有撒谎,也明白他们在山上的特殊技能,可如果魏冉她们真的在这里消失的,会去了哪?怎么离开的,而不被这些土著发现蛛丝马迹呢? 除非,她们是从天上走的! 坎内拉见魏武不大相信,还特意指给他看一路追寻过来的痕迹,在一棵大树下面,掀开地上那些腐叶,地上果然能看见半个脚印。 于是,大家又分开在这一带搜寻,寻找隐蔽的山洞或石缝。 可是,一直找了好几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魏武把黄毛放了出去,让它去更远处搜索,自己也在周边几个山头上,用灵气雷达四处查探,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又过了几个小时,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只得往回走,等到了出事地点的时候,已经夜里9点多了。 这边,大使先生早就命人就地砍了树木,搭建了不少军用帐篷。 在魏武他们走后,又有不少附近的部队军人赶来了,这些帐篷都是他们带来的。 魏武草草吃了些东西,就有一架直升机开来了,这一 次,来的是杨顺和李普生。 杨顺和李普生负责后勤保卫和协调,刚好回那斯堡办事,听说了魏冉的事情,立即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同时,还给魏武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他们带过来的艾滋病特效药,似乎远没有想象的特效,第一批病人服用后,效果远不如预期。 这批特效药,是在毛利的那个配方基础上改良过的,考虑成本,还有批量生产的因素,少用了很多特别珍惜的药材,药效当然不如毛利那一次立竿见影,但也绝不会太差,这一点,魏武非常有自信。 可按照三个医疗小组反馈的情况来看,似乎只能让病人稍稍缓解,病情不再加重而已。 现在,那些西方的媒体,已经提出了质疑,姜问宇他们也很着急,却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这样一来,魏武就不得不离开这里,去医疗队那边,看看是怎么回事,哪怕他心里再焦虑,也不得不以大事为重。 于是,魏武把李普生和杨顺留了下来,告别了大使先生,乘上杨顺带来的直升机,去了医疗队驻地。 现在这种情况,灵气雷达起不了作用,他的优势也就没有了,反倒是杨顺留下,效果可能更好,杨顺毕竟是特种兵出身,比魏武更擅长追踪。 原本,魏武准备带走李普生,可他说什么也不肯,坚持要留下来寻找魏冉的下落,魏武便也没再坚持,一个人走了。 魏武到达南霍尔邦的医疗队驻地时,天已经亮了,并迅速投入到了工作中。 魏武赶到的,是他所属的第一医疗组,迟惊雷到了之后,已经对所有的危重病人进行过针灸了,稳住了重症患者的情况,他们的体质都在改善之中,但还没有给他们用药。 不过,一些稍轻的病人,之前就有其他弟子进行了针灸,体质好些的,都服用过特效药了,但是,效果确实远不如预期。 起初,刚听到这个消息时,魏武以为是特效药生产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是配方不全,或者千味紫藤加少了。 为了降低特效药的生产成本,魏武将配方里的很多种珍惜药材换成了普通药材,然后加入了足够的千味紫藤,用以增加药力。 如今千味紫藤已经在整个野猪岛栽培,量足够多,已经不算是特别珍贵的药材了。 可特效药拿到手,仔细分辨它的五行之气后,魏武却并没有发现异常,所有的药物成分都没有出错。 那么,问题出在了哪里?是什么原因,让药效大幅降低了呢? 药物成分没错,药力也没降低,可治疗效果却远不如前,这让魏武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魏武又驱车去了另外两个医疗组,情况跟这边一样,也是药物没问题,可治疗效果却大打折扣了。 经过和父亲姜问宇,还有姜钟离、迟惊雷,以及一些高阶弟子会商,众人一致怀疑,是非洲人的体质不同,所以才会让疗效降低了。 魏武也觉得,唯一能解释这种情况的,就是体质或人种不同这一种可能了。这时候,一架无人机飞了过来,并向这边喊起话来。 显然,是跟魏武一道来的那位军官,通过无人机传回去的画面,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这才通过无人机上的扩音器,喊话给那些土著,证实魏武的身份,让他们不要误会。 那些军人,还远在10多公里之外,无人机也没跟上魏武,只是刚刚动静大了,被无人机捕捉到了到了。 魏武也在这时候,拔了坎内拉身上的银针,顿时,围在四周的人跪了一圈,魏武只能拉住坎内拉,没让她跪下来,其他的,也只能接受了。 黄毛见这些人都跪了,心知误会解除了,便跳到魏武的肩上,更给他增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 由于双方都听不懂对方的话,同声传译的设备里,也没有科伊桑的语言,所以双方根本无法沟通,只能等后面的军人赶来。 等了一个多小时,那位带队的军官,终于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这还是他的体力强悍,跑得特别快,更多的战士,还在后面赶过来。 接下来,克鲁特把魏冉失踪的情况再次向魏武复述了一遍,坎内拉的父亲,也告诉魏武,说他们一路寻找痕迹,到了这里,痕迹就消失了,所以他们一直在这一带搜索。 听说魏冉就消失在这一带,魏武立即放出灵气雷达,可却没有任何发现。 于是,他又爬上山顶,在山顶上用灵气雷达搜索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以他的修为,方圆十多公里内,只要有人呼吸,他都可以发现的,虽然魏冉可能为了逃避敌方的追捕,服用了隐匿丹,可艾琳娜是个普通人,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所以,显然魏冉她们并不在此处。 可坎内拉的父亲,还有同行的好几个年长的土著,坚称他们一直是照着痕迹找来的,而且并没有发现离开的痕迹,魏冉他们一定就在这附近。 魏武当然相信这些土著没有撒谎,也明白他们在山上的特殊技能,可如果魏冉她们真的在这里消失的,会去了哪?怎么离开的,而不被这些土著发现蛛丝马迹呢? 除非,她们是从天上走的! 坎内拉见魏武不大相信,还特意指给他看一路追寻过来的痕迹,在一棵大树下面,掀开地上那些腐叶,地上果然能看见半个脚印。 于是,大家又分开在这一带搜寻,寻找隐蔽的山洞或石缝。 可是,一直找了好几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魏武把黄毛放了出去,让它去更远处搜索,自己也在周边几个山头上,用灵气雷达四处查探,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又过了几个小时,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只得往回走,等到了出事地点的时候,已经夜里9点多了。 这边,大使先生早就命人就地砍了树木,搭建了不少军用帐篷。 在魏武他们走后,又有不少附近的部队军人赶来了,这些帐篷都是他们带来的。 魏武草草吃了些东西,就有一架直升机开来了,这一 次,来的是杨顺和李普生。 杨顺和李普生负责后勤保卫和协调,刚好回那斯堡办事,听说了魏冉的事情,立即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同时,还给魏武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他们带过来的艾滋病特效药,似乎远没有想象的特效,第一批病人服用后,效果远不如预期。 这批特效药,是在毛利的那个配方基础上改良过的,考虑成本,还有批量生产的因素,少用了很多特别珍惜的药材,药效当然不如毛利那一次立竿见影,但也绝不会太差,这一点,魏武非常有自信。 可按照三个医疗小组反馈的情况来看,似乎只能让病人稍稍缓解,病情不再加重而已。 现在,那些西方的媒体,已经提出了质疑,姜问宇他们也很着急,却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这样一来,魏武就不得不离开这里,去医疗队那边,看看是怎么回事,哪怕他心里再焦虑,也不得不以大事为重。 于是,魏武把李普生和杨顺留了下来,告别了大使先生,乘上杨顺带来的直升机,去了医疗队驻地。 现在这种情况,灵气雷达起不了作用,他的优势也就没有了,反倒是杨顺留下,效果可能更好,杨顺毕竟是特种兵出身,比魏武更擅长追踪。 原本,魏武准备带走李普生,可他说什么也不肯,坚持要留下来寻找魏冉的下落,魏武便也没再坚持,一个人走了。 魏武到达南霍尔邦的医疗队驻地时,天已经亮了,并迅速投入到了工作中。 魏武赶到的,是他所属的第一医疗组,迟惊雷到了之后,已经对所有的危重病人进行过针灸了,稳住了重症患者的情况,他们的体质都在改善之中,但还没有给他们用药。 不过,一些稍轻的病人,之前就有其他弟子进行了针灸,体质好些的,都服用过特效药了,但是,效果确实远不如预期。 起初,刚听到这个消息时,魏武以为是特效药生产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是配方不全,或者千味紫藤加少了。 为了降低特效药的生产成本,魏武将配方里的很多种珍惜药材换成了普通药材,然后加入了足够的千味紫藤,用以增加药力。 如今千味紫藤已经在整个野猪岛栽培,量足够多,已经不算是特别珍贵的药材了。 可特效药拿到手,仔细分辨它的五行之气后,魏武却并没有发现异常,所有的药物成分都没有出错。 那么,问题出在了哪里?是什么原因,让药效大幅降低了呢? 药物成分没错,药力也没降低,可治疗效果却远不如前,这让魏武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魏武又驱车去了另外两个医疗组,情况跟这边一样,也是药物没问题,可治疗效果却大打折扣了。 经过和父亲姜问宇,还有姜钟离、迟惊雷,以及一些高阶弟子会商,众人一致怀疑,是非洲人的体质不同,所以才会让疗效降低了。 魏武也觉得,唯一能解释这种情况的,就是体质或人种不同这一种可能了。 第1498章 另一个空间 魏冉出事这件事,魏武没有跟父亲说,怕他担心,就连姜钟离,还有其他的医门弟子,一个人也不知道。 魏武只说魏冉在科伊桑,帮助一个多毛症的女孩治病,一时半会还无法离开。 整个援非医疗队,就只有杨顺和他的几名手下清楚,再就是李普生了。 本来李普生也不知道,是杨顺带他过去充当翻译的,李普生精通好几国语言,尤其是非洲大陆常用的英法葡等国语言。 迟惊雷虽然知道情况,但被魏武严令,不得露出半点风声,免得影响士气和军心。接下来的两天,魏武开始着力研究非洲人与国人的体质区别。 医疗组这边,有几百名病人,魏武一一比对,果然发现,他们体内的五行之气,和华人有极细微的差别,但也不至于让药效相差这么大。 随后,他又想到了饮食、水土环境等因素。 这两天,杨顺那边传来消息,寻找魏冉的工作还是毫无进展,这让魏武心急如焚,却又无法脱身。 这边的西方媒体已经发觉了不对劲,并开始在媒体上提出质疑,直言这次的治疗效果,远不如毛利那一次神奇。 .??. 对此,魏武的解释是,批量生产的药物,相对来说,不可能考虑到个体的差异,在药材的使用上,必然会有所减弱,药效难免要差一些,还需要观察等待一段时间。 事实上,他比谁都着急,恨不得立即调整好新的药方,这样就能去寻找魏冉了。 不过,也就在这天下午,杨顺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找到艾琳娜了。 艾琳娜担心受怕地在洞里坐了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了,醒来后,她再也坐不住了,带着几个木薯,就出去找魏冉了。 临走的时候,细心的艾琳娜还在山洞的石壁上刻下了留言,防止和魏冉走岔了,魏冉回来找不到她着急。 她是朝着峡谷里面找的,一边找,一边小声地喊着魏冉的名字,也不敢走太远,怕遇到了野兽。 她虽然也是非洲人,但出身优渥,从没有在野外生存的经历,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慌了神,走得也很慢。 好在峡谷下面并没有大型野兽,最大的也不过是野兔而已,想来,应该是大型动物无法通过那道石缝进来吧。 而且,峡谷也不是很大,最宽处也不过200米不到,只是很长。 就这样,艾琳娜一边找,一边喊,一直到天快黑了,才不得不退了回来,到了山洞,依然没有见到魏冉。 第二天,她起了个早,继续朝峡谷里面搜寻,并在天黑之前,终于在傍晚的时候,走到了峡谷的尽头。 峡谷的尽头是高耸入云的绝壁,且异常陡峭,根本没有出口,更无法攀登。 于是,第三天她便朝着峡谷上方找了上去,一直找到石缝处,把魏冉塞满石块的石缝慢慢掏开,从里面钻了出来。 没想到,才走出石缝没多久,就遇见了坎内拉。 这两天,搜寻的人已经放弃了这座山峰,包括杨顺和李普生,也都去了别的地方搜寻了。 他们俩最清楚魏武的本事,连魏武都没发现,这里再搜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坎内拉的父亲等人,也都去了别处搜寻了,唯有坎内拉,坚持在这边继续寻找。 她坚信父亲和族人的判断没错,魏冉就是在这边不见的,加上她毕竟是个女孩,且一直身体不好,所以才一直在附近寻找。 两个女孩突然迎头碰上了,禁不住抱头痛哭。 艾琳娜以为,是魏冉独自回去了科伊桑部落,找来了坎内拉等人,怪不得一去两天时间。 等坎内拉问题魏冉去了哪里,她才知道,魏冉是真的失踪了。 可当她领着坎内拉等人,回去找那条石缝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 她从石缝出来,也没走几百米,就遇上了坎内拉,现在沿着来路,地上还有她走过的痕迹,可到了石壁附近,就是找不到那条石缝。 不久,杨顺、李普生等人都闻讯赶来,众人在山上又找了好几个小时,还是没找到那条石缝,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大使赶来,看到女儿没事,却更加担心起魏冉来。 杨顺把情况跟魏武说了,魏武也觉得奇怪,只能让他们继续找。 天黑之后,杨顺和李普生也没离开,简单的弄了些吃的,继续在那座山上搜寻。 其他人都走了,夜晚的山上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根本没法继续搜索。 杨顺是化神境,视力根本不受影响,李普生的境界只有金丹期,虽然也可夜视,但视力跟杨顺相比就差得远了。 于是,两人便分开了,杨顺在岩石上方搜索,李普生沿着岩石下方搜寻。 当再次来到艾琳娜说的那片石壁时,李普生突然灵机一动,运用精神力,对着石壁进行攻击,遇到精神力被反弹回来,就换一处继续攻击。 他有一种隐隐的猜测,艾琳娜说的那条峡谷一路向下,可这里的岩石都是朝着山上去的,怎么可能有向下的峡谷? 就算有,连师父的灵气雷达都探测不到,那就太奇怪了。 可是,艾琳娜肯定不会说谎的。 所以,李普生怀疑,那条峡谷,很可能是另一个空间,从外面看不到的空间,也许当时天降大雨,那个空间显现了,所以他们才找不到。 单就精神力而言,李普生一点不比师父魏武差,魏武最初接触精神力功法,就是李普生传给他的止痛经文,在魏武开始修炼之前,他已经整整练了一年了。 而且,最初的时候,是没日没夜无时无刻不在练,这样才能抵抗烧伤带来的剧痛,在那种极度痛楚的情况下,修炼精神力,更能事半功倍。 果然,李普生猜得没错,在他朝一个巨大的岩石发出精神力攻击时,那个看似整体,没有任何缝隙的岩石上,突然就出现了一道裂缝,宽约50厘米不到。 李普生心中大喜,想也没想,侧身就钻了进去。 进去后,果然看见一条很窄的峡谷,一直朝下延伸。 于是,他一时心急,只顾着一路朝下飞奔,竟然忘了等杨顺一起。魏冉出事这件事,魏武没有跟父亲说,怕他担心,就连姜钟离,还有其他的医门弟子,一个人也不知道。 魏武只说魏冉在科伊桑,帮助一个多毛症的女孩治病,一时半会还无法离开。 整个援非医疗队,就只有杨顺和他的几名手下清楚,再就是李普生了。 本来李普生也不知道,是杨顺带他过去充当翻译的,李普生精通好几国语言,尤其是非洲大陆常用的英法葡等国语言。 迟惊雷虽然知道情况,但被魏武严令,不得露出半点风声,免得影响士气和军心。接下来的两天,魏武开始着力研究非洲人与国人的体质区别。 医疗组这边,有几百名病人,魏武一一比对,果然发现,他们体内的五行之气,和华人有极细微的差别,但也不至于让药效相差这么大。 随后,他又想到了饮食、水土环境等因素。 这两天,杨顺那边传来消息,寻找魏冉的工作还是毫无进展,这让魏武心急如焚,却又无法脱身。 这边的西方媒体已经发觉了不对劲,并开始在媒体上提出质疑,直言这次的治疗效果,远不如毛利那一次神奇。 对此,魏武的解释是,批量生产的药物,相对来说,不可能考虑到个体的差异,在药材的使用上,必然会有所减弱,药效难免要差一些,还需要观察等待一段时间。 事实上,他比谁都着急,恨不得立即调整好新的药方,这样就能去寻找魏冉了。 不过,也就在这天下午,杨顺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找到艾琳娜了。 艾琳娜担心受怕地在洞里坐了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了,醒来后,她再也坐不住了,带着几个木薯,就出去找魏冉了。 临走的时候,细心的艾琳娜还在山洞的石壁上刻下了留言,防止和魏冉走岔了,魏冉回来找不到她着急。 她是朝着峡谷里面找的,一边找,一边小声地喊着魏冉的名字,也不敢走太远,怕遇到了野兽。 她虽然也是非洲人,但出身优渥,从没有在野外生存的经历,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慌了神,走得也很慢。 好在峡谷下面并没有大型野兽,最大的也不过是野兔而已,想来,应该是大型动物无法通过那道石缝进来吧。 而且,峡谷也不是很大,最宽处也不过200米不到,只是很长。 就这样,艾琳娜一边找,一边喊,一直到天快黑了,才不得不退了回来,到了山洞,依然没有见到魏冉。 第二天,她起了个早,继续朝峡谷里面搜寻,并在天黑之前,终于在傍晚的时候,走到了峡谷的尽头。 峡谷的尽头是高耸入云的绝壁,且异常陡峭,根本没有出口,更无法攀登。 于是,第三天她便朝着峡谷上方找了上去,一直找到石缝处,把魏冉塞满石块的石缝慢慢掏开,从里面钻了出来。 没想到,才走出石缝没多久,就遇见了坎内拉。 这两天,搜寻的人已经放弃了这座山峰,包括杨顺和李普生,也都去了别的地方搜寻了。 他们俩最清楚魏武的本事,连魏武都没发现,这里再搜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坎内拉的父亲等人,也都去了别处搜寻了,唯有坎内拉,坚持在这边继续寻找。 她坚信父亲和族人的判断没错,魏冉就是在这边不见的,加上她毕竟是个女孩,且一直身体不好,所以才一直在附近寻找。 两个女孩突然迎头碰上了,禁不住抱头痛哭。 艾琳娜以为,是魏冉独自回去了科伊桑部落,找来了坎内拉等人,怪不得一去两天时间。 等坎内拉问题魏冉去了哪里,她才知道,魏冉是真的失踪了。 可当她领着坎内拉等人,回去找那条石缝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 她从石缝出来,也没走几百米,就遇上了坎内拉,现在沿着来路,地上还有她走过的痕迹,可到了石壁附近,就是找不到那条石缝。 不久,杨顺、李普生等人都闻讯赶来,众人在山上又找了好几个小时,还是没找到那条石缝,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大使赶来,看到女儿没事,却更加担心起魏冉来。 杨顺把情况跟魏武说了,魏武也觉得奇怪,只能让他们继续找。 天黑之后,杨顺和李普生也没离开,简单的弄了些吃的,继续在那座山上搜寻。 其他人都走了,夜晚的山上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根本没法继续搜索。 杨顺是化神境,视力根本不受影响,李普生的境界只有金丹期,虽然也可夜视,但视力跟杨顺相比就差得远了。 于是,两人便分开了,杨顺在岩石上方搜索,李普生沿着岩石下方搜寻。 当再次来到艾琳娜说的那片石壁时,李普生突然灵机一动,运用精神力,对着石壁进行攻击,遇到精神力被反弹回来,就换一处继续攻击。 他有一种隐隐的猜测,艾琳娜说的那条峡谷一路向下,可这里的岩石都是朝着山上去的,怎么可能有向下的峡谷? 就算有,连师父的灵气雷达都探测不到,那就太奇怪了。 可是,艾琳娜肯定不会说谎的。 所以,李普生怀疑,那条峡谷,很可能是另一个空间,从外面看不到的空间,也许当时天降大雨,那个空间显现了,所以他们才找不到。 单就精神力而言,李普生一点不比师父魏武差,魏武最初接触精神力功法,就是李普生传给他的止痛经文,在魏武开始修炼之前,他已经整整练了一年了。 而且,最初的时候,是没日没夜无时无刻不在练,这样才能抵抗烧伤带来的剧痛,在那种极度痛楚的情况下,修炼精神力,更能事半功倍。 果然,李普生猜得没错,在他朝一个巨大的岩石发出精神力攻击时,那个看似整体,没有任何缝隙的岩石上,突然就出现了一道裂缝,宽约50厘米不到。 李普生心中大喜,想也没想,侧身就钻了进去。 进去后,果然看见一条很窄的峡谷,一直朝下延伸。 于是,他一时心急,只顾着一路朝下飞奔,竟然忘了等杨顺一起。 第1499章 遗迹 李普生刚钻进去半个身子,就觉出有人过来了,紧跟着他钻了进去。 李普生还以为是杨顺,进了峡谷之后才发现,居然是那个黑人女孩坎内拉。 为了方便就近搜寻,部队就在山下开辟了一个临时营地,坎内拉在山下的营地睡了一觉,醒来后见没人注意,又一个人悄悄上了山。 那些值班的军士,都知道她是科伊桑的候任酋长,对她也都非常尊重,听说她要去山上,不但给了她手电,还派了两个人陪同。 直到看见坐在岩石前的李普生,坎内拉看他十分专注,便没有打扰他,而是关掉了手电,并让两个哨兵回去了山下,她自己借着月光走近了过去。 李普生因为连续使用精神力,精神损耗非常大,这时候更是全力对岩石进行精神力攻击,完全无法顾及周边,所以才没察觉坎内拉靠近。 李普生虽然精通好几国外语,但对科伊桑的语言并不熟悉,坎内拉又是哑巴英语水平,所以两人沟通很有问题,只是相互打了个招呼,便一前一后下了峡谷。 李普生以为,坎内拉一定是好几个人一起来的,只是其他人留在了外面,自然会跟杨顺他们说明情况的,所以也就没了后顾之忧,只顾着往峡谷下面走。 而坎内拉以为,李普生和杨顺两人留在山上,现在李普生钻进了这里,势必跟杨顺说了。 两个下到峡谷底部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艾琳娜说的那个山洞。 于是,坎内拉打开了手电,两个一起进去查看,没有见到魏冉,李普生也就没在里面停留,立刻出洞对峡谷展开了搜索。 而坎内拉显然是被山洞里的一切吸引住了,在仔细查看那些石桌石椅,还有各种石制的用具。 这倒正合李普生之意,他好歹也是个金丹期的修士,一旦跑起来,坎内拉显然跟不上,让她留在这边更加安全。 而且,艾琳娜在山洞待了几天也没发现危险,所以李普生也放心,只顾着全力在峡谷中搜寻。 他的速度可不是艾琳娜能比的,只两个多小时,就把峡谷搜了个遍。 可他回来后,却没见到坎内拉,起初,他以为坎内拉进去里面搜索了,也没太在意,只是大声喊了几声,然后也朝里面搜索了进去。 他的境界虽然不高,夜视能力不强,但勉强可以看到几米内,只要不是跑得太快,还是可以勉强看见的。 可是,进去下一个洞室之后,还是没有听到坎内拉的回应,也没看见手电筒的光亮,这让李普生很奇怪,也有了不祥的预感,便加快了速度。 二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洞室,并看到了那面光洁如玉的石壁。 石壁下面,赫然还有一只亮着的手电筒,可坎内拉却不见了踪影。 李普生又大声喊了几次,还是没有听到回应,便猜测她和魏冉一样失踪了,魏冉十有八九也是在这里失踪的,根本就没出山洞。 随后,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那块古怪的石壁上。 >但他并没有贸然用精神力试探,他怕万一自己也莫名其妙地进去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他一刻也没耽误,急急地退了出来,深怕自己也“失踪”了。 而此时,上面的人也在到处寻找他们俩。 昨晚送坎内拉的两个哨兵,正带着一群人,在那块巨大的岩石面前疑惑呢,却见李普生突然凭空从岩石里钻了出来,就如同一只虫子突然从一个苹果中钻了出来,那情景,说不出的诡异。 可是,李普生钻出来后,那块岩石还是整体的一块,根本看不出任何缝隙。 杨顺见到这一幕,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显然这里有一个类似结界一样的东西,怪不得之前搜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甚至连魏武都没发现。 可这时候,身后的科伊桑部落的人,不论男女,全都跪伏在地上,口中大声呼喊着什么,神情肃穆,虔诚无比。 等他们拜完之后,通过艾琳娜的翻译,杨顺和李普生才知道,这些科伊桑人说,岩石后面,很可能是他们祖先的发源地,也是科伊桑部落的圣地。 传说几千年前,阿特拉斯山脉下了一场千年不遇的暴雨,到处都是汹涌的山洪,无数动物都被洪水卷走了,原本依靠阿特拉斯山脉生活的几百个部落,也几乎全都死在了那场史无前例的大洪水中。 科伊桑部落的先民因为住的地方地势较高,便一路往山顶跑,可还是跑不过山洪,眼看他们就要被山洪冲走时,一块巨大的岩石裂开了,显出一条峡谷来,而峡谷里面,居然没有下雨。 于是,众人鱼贯而入,进入了一条向下的峡谷,这以后,他们在峡谷里面生活了好几个月才出来,发现山洪已经退了。 可是,回头再去找那条峡谷,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李普生听了,虽然觉得神奇,但也基本确定,他们说的很可能真的是这里。 听说坎内拉也在里面失踪了,部落的人才着急起来,也顾不得保护他们的圣地了,转而央求李普生再次开启岩石,让他们进去。 随后,李普生和杨顺合力,全力对岩石发起精神力攻击。 随即,就听“轰隆隆”一阵巨响,宛若天崩地裂一般,所有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科伊桑的土著们,更是跪伏在地,向他们的至高神祈祷着。 李普生和杨顺两人,因为使用精神力攻击,也是闭着眼的,同样没有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睁开眼的时候,岩石已经彻底分开成了两块,原本附着在上面的结界,彻底消失了。 土著们又跪拜了好一阵子,这才一起走进了峡谷。 到了下面那个山洞,土著们更加确定,这里就是几千年前,他们的至高神,庇护他们祖先的遗迹。 最后,众人来到了最后一个石室,看到了那面光洁如玉的石壁。 此时,所有人都能猜到,魏冉和坎内拉一定是在石壁里面,只是,怎么让她们走出来,谁也心中没底。李普生刚钻进去半个身子,就觉出有人过来了,紧跟着他钻了进去。 李普生还以为是杨顺,进了峡谷之后才发现,居然是那个黑人女孩坎内拉。 为了方便就近搜寻,部队就在山下开辟了一个临时营地,坎内拉在山下的营地睡了一觉,醒来后见没人注意,又一个人悄悄上了山。 那些值班的军士,都知道她是科伊桑的候任酋长,对她也都非常尊重,听说她要去山上,不但给了她手电,还派了两个人陪同。 直到看见坐在岩石前的李普生,坎内拉看他十分专注,便没有打扰他,而是关掉了手电,并让两个哨兵回去了山下,她自己借着月光走近了过去。 李普生因为连续使用精神力,精神损耗非常大,这时候更是全力对岩石进行精神力攻击,完全无法顾及周边,所以才没察觉坎内拉靠近。 李普生虽然精通好几国外语,但对科伊桑的语言并不熟悉,坎内拉又是哑巴英语水平,所以两人沟通很有问题,只是相互打了个招呼,便一前一后下了峡谷。 .??. 李普生以为,坎内拉一定是好几个人一起来的,只是其他人留在了外面,自然会跟杨顺他们说明情况的,所以也就没了后顾之忧,只顾着往峡谷下面走。 而坎内拉以为,李普生和杨顺两人留在山上,现在李普生钻进了这里,势必跟杨顺说了。 两个下到峡谷底部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艾琳娜说的那个山洞。 于是,坎内拉打开了手电,两个一起进去查看,没有见到魏冉,李普生也就没在里面停留,立刻出洞对峡谷展开了搜索。 而坎内拉显然是被山洞里的一切吸引住了,在仔细查看那些石桌石椅,还有各种石制的用具。 这倒正合李普生之意,他好歹也是个金丹期的修士,一旦跑起来,坎内拉显然跟不上,让她留在这边更加安全。 而且,艾琳娜在山洞待了几天也没发现危险,所以李普生也放心,只顾着全力在峡谷中搜寻。 他的速度可不是艾琳娜能比的,只两个多小时,就把峡谷搜了个遍。 可他回来后,却没见到坎内拉,起初,他以为坎内拉进去里面搜索了,也没太在意,只是大声喊了几声,然后也朝里面搜索了进去。 他的境界虽然不高,夜视能力不强,但勉强可以看到几米内,只要不是跑得太快,还是可以勉强看见的。 可是,进去下一个洞室之后,还是没有听到坎内拉的回应,也没看见手电筒的光亮,这让李普生很奇怪,也有了不祥的预感,便加快了速度。 二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洞室,并看到了那面光洁如玉的石壁。 石壁下面,赫然还有一只亮着的手电筒,可坎内拉却不见了踪影。 李普生又大声喊了几次,还是没有听到回应,便猜测她和魏冉一样失踪了,魏冉十有八九也是在这里失踪的,根本就没出山洞。 随后,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那块古怪的石壁上。 >但他并没有贸然用精神力试探,他怕万一自己也莫名其妙地进去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他一刻也没耽误,急急地退了出来,深怕自己也“失踪”了。 而此时,上面的人也在到处寻找他们俩。 昨晚送坎内拉的两个哨兵,正带着一群人,在那块巨大的岩石面前疑惑呢,却见李普生突然凭空从岩石里钻了出来,就如同一只虫子突然从一个苹果中钻了出来,那情景,说不出的诡异。 可是,李普生钻出来后,那块岩石还是整体的一块,根本看不出任何缝隙。 杨顺见到这一幕,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显然这里有一个类似结界一样的东西,怪不得之前搜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甚至连魏武都没发现。 可这时候,身后的科伊桑部落的人,不论男女,全都跪伏在地上,口中大声呼喊着什么,神情肃穆,虔诚无比。 等他们拜完之后,通过艾琳娜的翻译,杨顺和李普生才知道,这些科伊桑人说,岩石后面,很可能是他们祖先的发源地,也是科伊桑部落的圣地。 传说几千年前,阿特拉斯山脉下了一场千年不遇的暴雨,到处都是汹涌的山洪,无数动物都被洪水卷走了,原本依靠阿特拉斯山脉生活的几百个部落,也几乎全都死在了那场史无前例的大洪水中。 科伊桑部落的先民因为住的地方地势较高,便一路往山顶跑,可还是跑不过山洪,眼看他们就要被山洪冲走时,一块巨大的岩石裂开了,显出一条峡谷来,而峡谷里面,居然没有下雨。 于是,众人鱼贯而入,进入了一条向下的峡谷,这以后,他们在峡谷里面生活了好几个月才出来,发现山洪已经退了。 可是,回头再去找那条峡谷,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李普生听了,虽然觉得神奇,但也基本确定,他们说的很可能真的是这里。 听说坎内拉也在里面失踪了,部落的人才着急起来,也顾不得保护他们的圣地了,转而央求李普生再次开启岩石,让他们进去。 随后,李普生和杨顺合力,全力对岩石发起精神力攻击。 随即,就听“轰隆隆”一阵巨响,宛若天崩地裂一般,所有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科伊桑的土著们,更是跪伏在地,向他们的至高神祈祷着。 李普生和杨顺两人,因为使用精神力攻击,也是闭着眼的,同样没有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睁开眼的时候,岩石已经彻底分开成了两块,原本附着在上面的结界,彻底消失了。 土著们又跪拜了好一阵子,这才一起走进了峡谷。 到了下面那个山洞,土著们更加确定,这里就是几千年前,他们的至高神,庇护他们祖先的遗迹。 最后,众人来到了最后一个石室,看到了那面光洁如玉的石壁。 此时,所有人都能猜到,魏冉和坎内拉一定是在石壁里面,只是,怎么让她们走出来,谁也心中没底。 第1500章 只能等 随后,李普生试探着对石壁发起了精神力攻击,杨顺则守在一旁,替他护法。 可是,这一次石壁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攻击出去的精神力,碰到石壁之后,又悉数反弹了回来。 李普生又换了几个位置,并加大了精神力攻击的力度,可结果还是那样,几次试下来,他自己的识海,也被精神力的反弹撞击得晕乎乎的。 这让他很是疑惑,明明坎内拉是在这里不见的,手电也掉在了这里,怎么就没有一丝缝隙呢? 还有,魏冉也必定是在这里不见的,外面的峡谷他仔细搜索过,一点痕迹也没有,且没有任何的大型动物,之前艾琳娜也搜索了一整天,同样什么也没发现。 ?? 杨顺也用精神力试探了几次,结果也是一样,他的精神力还要远在李普生之下,自然更试不出任何线索。 科伊桑部落的人听说坎内拉就在这里失踪的,一个个都面露惊恐和疑惑,倒是坎内拉的父亲稍稍沉得住气,在石壁上抠摸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后来,他又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将血液涂抹在石壁上,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看到这一幕,李普生和杨顺对望了一眼,心中有了一样的猜测: 部落的人已经确定,这里就是当年他们祖先避难生活的遗迹了,如果当时的情景真如他们说得那样神秘,再结合外面石缝被结界掩饰,这个石壁显然也是一个结界,也是他们的至高神设置的。 应该是那时候这间石室就被发现了,并经过他们的开凿,才有了这间开凿痕迹明显的石室。 坎内拉之所以进入了石壁,很可能和她的血缘有关系,只有魏冉怎么也进去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手上戴着的那条金手链。 那条金手链是科伊桑部落圣物,是酋长才能佩戴的,也许正因为那条手链被什么神奇的力量识别了,这才把魏冉拉了进去。 至于坎内拉,要么是血缘关系,要么是她身上也有一件科伊桑的圣物,毕竟她是科伊桑的候任酋长,身上佩戴圣物是很有可能的。 于是,杨顺便问了坎内拉的父亲,这才知道,坎内拉身上,确实佩戴了一条,他们部落远古传下来的金项链。 坎内拉的父亲听他这么问,也立即想到了,并立即派人赶回部落,去向老族长汇报,看能不能再请来一件圣物来试试。 随后,部落的人在这间石室摆上了供品和香案,轮流跪拜,其他人则是撤到了外面。 杨顺电话向魏武做了汇报,魏武听说了这些,判断和他们基本一致,也觉得是那道石壁有古怪,可他现在也没时间赶过来。 不过,如果真如他们判断的那样,魏冉是因为金手链的原因,进入石壁的,而且坎内拉也进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如何走出来,什么时候走出来,却不得而知。 想到这些,魏武也稍稍放了些心,并安排杨顺立即赶回国,负责押送新的药材来东 非。 魏武经过几天的研究,结合病人的体质、生态环境等等因素,终于找到了特效药不特效的原因: 首先,非洲人的体质,与华人确实存在很大的不同,不仅五行之气有较大的区别,且他们近乎原始社会的生活条件,生食等饮食习惯,也让他们对部分药材有了少量抗体。 其次,这些病人在患病后,也经历过很长时间的治疗了,有去医院进行西医治疗的,更多的,则是找本地的巫医,用非洲本地的民族医药方法治疗的。 而非洲的民族医药,药方里的成分十分复杂,有和中药材类似的植物根茎果叶,也有昆虫、动物血液或粪便,还有不少矿物质成分,这些对中药的药性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再就是非洲的气候条件、土壤环境、饮食习惯,以及饮水中矿物质的区别,对药效都有一定的影响。 因此,魏武对药方又进行了较大的改动,需要从国内再运进来不少药材,配合特效药一起使用。 而新的药材运送过来,路途遥远,考虑配方的保密,还有安全因素,必须要全程有人押送,还必须是境界高经验丰富的人,非杨顺莫属。 现在,西方媒体和西医界,都在巴巴地看中医的笑话,不排除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会设法搞破坏。 一旦他们知道又从华国运送中药材,有心人一定会有所动作,配方失窃还是次要的,万一有人在药材里投毒,那就是重大事件了。 魏武虽然嗅觉逆天,但他也不敢保证,西方科技研制的一些生物制剂,他就百分百能够分辨出来。 就说他从澳洲那条沉船上打捞的那些文件吧,后来经有关部门研究证实,文件上记录的,都是抗战时期,倭国在南阳地区各秘密基地,偷偷研制的生物武器方面的数据。 据说,那些研究成果非常可怕,如果真的制造出来,将是人类的灾难。 所以,魏武也不敢轻视西方的科技,这一趟运送药材,必须慎之又慎,毕竟路途遥远,即使是飞机运送,中途也要停机加油之类的的。 反正从目前来看,魏冉和坎内拉应该没什么危险,即使有危险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强行炸开那面石壁吧? 就算真的要炸,科伊桑部落也不会同意,所以,目前能做的,只能是等。 等特效药的事情解决好之后,医疗队这边的压力减轻了,魏武亲自过来一趟,看能不能设法打开那面石壁。 对这一点,魏武也没太大信心,因为打开结界的唯一办法,只有精神力,而李普生的精神力并不比他差,既然李普生没办法,他来了估计也没辙。 所以,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派人守在这边,等她们自己走出来。 魏武觉得,既然这里是科伊桑祖辈的遗迹,应该不会伤害她们两人,两人身上都有科伊桑部落的重要信物呢。 于是,杨顺吃过午饭就回去了,只留下了李普生一个人。随后,李普生试探着对石壁发起了精神力攻击,杨顺则守在一旁,替他护法。 可是,这一次石壁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攻击出去的精神力,碰到石壁之后,又悉数反弹了回来。 李普生又换了几个位置,并加大了精神力攻击的力度,可结果还是那样,几次试下来,他自己的识海,也被精神力的反弹撞击得晕乎乎的。 这让他很是疑惑,明明坎内拉是在这里不见的,手电也掉在了这里,怎么就没有一丝缝隙呢? 还有,魏冉也必定是在这里不见的,外面的峡谷他仔细搜索过,一点痕迹也没有,且没有任何的大型动物,之前艾琳娜也搜索了一整天,同样什么也没发现。 杨顺也用精神力试探了几次,结果也是一样,他的精神力还要远在李普生之下,自然更试不出任何线索。 科伊桑部落的人听说坎内拉就在这里失踪的,一个个都面露惊恐和疑惑,倒是坎内拉的父亲稍稍沉得住气,在石壁上抠摸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后来,他又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将血液涂抹在石壁上,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看到这一幕,李普生和杨顺对望了一眼,心中有了一样的猜测: 部落的人已经确定,这里就是当年他们祖先避难生活的遗迹了,如果当时的情景真如他们说得那样神秘,再结合外面石缝被结界掩饰,这个石壁显然也是一个结界,也是他们的至高神设置的。 应该是那时候这间石室就被发现了,并经过他们的开凿,才有了这间开凿痕迹明显的石室。 坎内拉之所以进入了石壁,很可能和她的血缘有关系,只有魏冉怎么也进去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手上戴着的那条金手链。 那条金手链是科伊桑部落圣物,是酋长才能佩戴的,也许正因为那条手链被什么神奇的力量识别了,这才把魏冉拉了进去。 至于坎内拉,要么是血缘关系,要么是她身上也有一件科伊桑的圣物,毕竟她是科伊桑的候任酋长,身上佩戴圣物是很有可能的。 于是,杨顺便问了坎内拉的父亲,这才知道,坎内拉身上,确实佩戴了一条,他们部落远古传下来的金项链。 坎内拉的父亲听他这么问,也立即想到了,并立即派人赶回部落,去向老族长汇报,看能不能再请来一件圣物来试试。 随后,部落的人在这间石室摆上了供品和香案,轮流跪拜,其他人则是撤到了外面。 杨顺电话向魏武做了汇报,魏武听说了这些,判断和他们基本一致,也觉得是那道石壁有古怪,可他现在也没时间赶过来。 不过,如果真如他们判断的那样,魏冉是因为金手链的原因,进入石壁的,而且坎内拉也进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如何走出来,什么时候走出来,却不得而知。 想到这些,魏武也稍稍放了些心,并安排杨顺立即赶回国,负责押送新的药材来东 非。 魏武经过几天的研究,结合病人的体质、生态环境等等因素,终于找到了特效药不特效的原因: 首先,非洲人的体质,与华人确实存在很大的不同,不仅五行之气有较大的区别,且他们近乎原始社会的生活条件,生食等饮食习惯,也让他们对部分药材有了少量抗体。 其次,这些病人在患病后,也经历过很长时间的治疗了,有去医院进行西医治疗的,更多的,则是找本地的巫医,用非洲本地的民族医药方法治疗的。 而非洲的民族医药,药方里的成分十分复杂,有和中药材类似的植物根茎果叶,也有昆虫、动物血液或粪便,还有不少矿物质成分,这些对中药的药性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再就是非洲的气候条件、土壤环境、饮食习惯,以及饮水中矿物质的区别,对药效都有一定的影响。 因此,魏武对药方又进行了较大的改动,需要从国内再运进来不少药材,配合特效药一起使用。 而新的药材运送过来,路途遥远,考虑配方的保密,还有安全因素,必须要全程有人押送,还必须是境界高经验丰富的人,非杨顺莫属。 现在,西方媒体和西医界,都在巴巴地看中医的笑话,不排除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会设法搞破坏。 一旦他们知道又从华国运送中药材,有心人一定会有所动作,配方失窃还是次要的,万一有人在药材里投毒,那就是重大事件了。 魏武虽然嗅觉逆天,但他也不敢保证,西方科技研制的一些生物制剂,他就百分百能够分辨出来。 就说他从澳洲那条沉船上打捞的那些文件吧,后来经有关部门研究证实,文件上记录的,都是抗战时期,倭国在南阳地区各秘密基地,偷偷研制的生物武器方面的数据。 据说,那些研究成果非常可怕,如果真的制造出来,将是人类的灾难。 所以,魏武也不敢轻视西方的科技,这一趟运送药材,必须慎之又慎,毕竟路途遥远,即使是飞机运送,中途也要停机加油之类的的。 反正从目前来看,魏冉和坎内拉应该没什么危险,即使有危险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强行炸开那面石壁吧? 就算真的要炸,科伊桑部落也不会同意,所以,目前能做的,只能是等。 等特效药的事情解决好之后,医疗队这边的压力减轻了,魏武亲自过来一趟,看能不能设法打开那面石壁。 对这一点,魏武也没太大信心,因为打开结界的唯一办法,只有精神力,而李普生的精神力并不比他差,既然李普生没办法,他来了估计也没辙。 所以,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派人守在这边,等她们自己走出来。 魏武觉得,既然这里是科伊桑祖辈的遗迹,应该不会伤害她们两人,两人身上都有科伊桑部落的重要信物呢。 于是,杨顺吃过午饭就回去了,只留下了李普生一个人。 第1501章 恐怖的裂变果 杨顺走后,李普生就搬到峡谷里住了下来。 科伊桑部落也都搬了下去,住在山洞里。 而最里面的那件石室,更是整日香火不断。 李普生没有留在山洞里,而是在峡谷里,对着每一块岩石,试着用精神力攻击。 他猜测,那面光滑的石壁后面,应该另有空间,而且,那个空间很可能还有别的出口,就跟上面那条石缝一样。 峡谷下面,之前他已经搜索过了,没有任何发现,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些大块大块的岩石。 ?? 而这些岩石都差不多,肉眼绝对看不到任何异样。 于是,他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一块一块去试。 魏武走的时候,把黄毛和幼貂都留下了,还给李普生留了三颗裂变果。 留下黄毛师徒,主要是考虑它们体型小,任何狭窄的空间都可以进去,搜索的作用还在人类之上,而且黄毛也是一只化神的黄鼠狼了,遇到危险,还可以帮他们。 黄毛虽然对李普生不熟悉,不大愿意留下来,但它也知道事情大小轻重,主人的大小姐失踪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无论如何它也不敢不听从安排。 三颗裂变果,一颗是给魏冉的,魏武担心他们找到魏冉时,魏冉的出了什么状况,可以用裂变果快速提高境界。 另外两颗裂变果是给李普生提高境界的,李普生也是魏武正式弟子,可境界却是最弱的,到现在还只是个金丹境。 所以,魏武给了他两颗裂变果,让他分批进食,逐步提高。 于是,李普生便一块块岩石去试,累了没有力气了,就吃一颗裂变果,然后继续用精神力攻击下一块岩石。 当然,最初他只是吃了裂变果的果肉,没敢吃果核。 师父交代过他,果核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千万不能吃多。 黄毛还是很懂事的,到了吃晚饭时间,就去山洞里给李普生拿来吃的。 那些部落的人都知道它是魏武的灵宠,对它还是很宽容的,而且他们也知道这只黄鼠狼,是给李普生送吃的,它自己才不吃这些东西呢,峡谷里有的是田鼠和蛇类。 貂的食物和黄毛差不多,这也是黄毛对这个“关门弟子”格外重视的原因,不像以前那三只松鼠,就喜欢吃些松果之类的,黄毛看了就难受。 所以,李普生都不用回去吃饭,一刻不停地继续着同样的动作,夜里,他也不用休息,太累的时候,只需闭上眼,稍稍休息几十分钟就够了。 由于不停地使用精神力,对精神力的消耗可想而知,只是到了半夜,他就觉得全身疲乏,尤其是识海里,更是胀痛无比。 于是,他不得不暂停下来,照着功法,修炼一会精神力。 可这一修炼,他立即发现,竟是比平时修炼的效果好了几倍,只需一个周天,精神力又变得饱满起来,而且还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此外,连吃了两颗裂变果的果肉,也让他的境界有 所提升,灵气将近翻了一倍。 这让他对裂变果的果核产生了强烈的期待,正要尝试着吃一口果核时,却听见远处有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回去向老酋长报信的部落土著回来了,还带了好几件老酋长佩戴的首饰,所以,坎内拉的父亲派人来请李普生,看能不能打开那面石壁。 令人遗憾的是,老酋长让人带来的7件首饰,全都无法打开石壁,把首饰靠近石壁,无论怎么敲击,都一点用也没有。 每一个角落都试过了,结果都是一样。 不过,这一点老酋长早就有所预料,并跟来人说过了,因为除了那魏冉和坎内拉那两件,其他的首饰,虽然也都传承超过千年了,可年份都不够。 老酋长说,那两件金首饰,是最早传下来的,很可能曾被当时的酋长,带到遗迹下面来过。 这样一来,大家都一筹莫展,李普生觉得,还是用他的笨办法去试试。 于是,坎内拉的父亲一面派人回去告诉老酋长,一面带人继续叩求他们的至高神开恩,放了两个误闯圣地的小辈。 李普生则在此去了洞外,用他的“笨办法”,继续使用精神力,轰击一块块的岩石。 起初,还有不少部落土著远远地看着,他们见过李普生和杨顺轰开峡谷入口,知道这个年轻人本事大。 可看了一阵子,见他毫无建树,便又回去求他们的至高神去了。 见没人再围观了,李普生拿出了裂变果的果核,咬了一小块,嚼碎了咽了下去,其余的又塞回口袋里。 片刻后,他就觉得浑身燥热,体内的灵气突然就爆发起来,丹田的金丹似乎是炸了,从金丹里喷涌出狂暴的灵气,直冲四肢百骸。 黄毛正好给他送来了几个野果,感受到他身上狂暴的气息,立马扔下果子就跑,临走时还不忘一口叼起爱徒,飞一般地窜进了山洞里。 它被两次雷击吓出心理阴影了,尤其是最后一次,所以,看到李普生吃了裂变果的果核,再感受到那股狂暴的灵气涌动,哪还敢留在李普生的身边? 那边,李普生的浑身只一瞬间就被汗湿透了,头上脸上的汗珠,如黄豆一般大小,不停地滚落,感觉体内的灵气似乎要把自己撑爆了一样。 惊骇之下,他急忙运起百草化丹功,引导灵气在经脉中游走,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体内的灵气才慢慢归于平静。 李普生这才知道裂变果的厉害,怪不得师父一再交待,每一次只能吃一点点了。 随后,他体会了一下身体,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升阶到了半步元婴! 这让他又惊又喜,要知道,他原先只是刚刚跨入金丹中期不久,要是按照之前的修炼速度,就算是他怀揣无数师父送的丹药,要想进入半步元婴,至少也得半年以上。 可刚刚,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这也太恐怖了。 接下来,因为境界大幅提升,轰击岩石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快天亮的时候,他已经距离山洞十多公里了。杨顺走后,李普生就搬到峡谷里住了下来。 科伊桑部落也都搬了下去,住在山洞里。 而最里面的那件石室,更是整日香火不断。 李普生没有留在山洞里,而是在峡谷里,对着每一块岩石,试着用精神力攻击。 他猜测,那面光滑的石壁后面,应该另有空间,而且,那个空间很可能还有别的出口,就跟上面那条石缝一样。 峡谷下面,之前他已经搜索过了,没有任何发现,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些大块大块的岩石。 ?? 而这些岩石都差不多,肉眼绝对看不到任何异样。 于是,他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一块一块去试。 魏武走的时候,把黄毛和幼貂都留下了,还给李普生留了三颗裂变果。 留下黄毛师徒,主要是考虑它们体型小,任何狭窄的空间都可以进去,搜索的作用还在人类之上,而且黄毛也是一只化神的黄鼠狼了,遇到危险,还可以帮他们。 黄毛虽然对李普生不熟悉,不大愿意留下来,但它也知道事情大小轻重,主人的大小姐失踪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无论如何它也不敢不听从安排。 三颗裂变果,一颗是给魏冉的,魏武担心他们找到魏冉时,魏冉的出了什么状况,可以用裂变果快速提高境界。 另外两颗裂变果是给李普生提高境界的,李普生也是魏武正式弟子,可境界却是最弱的,到现在还只是个金丹境。 所以,魏武给了他两颗裂变果,让他分批进食,逐步提高。 于是,李普生便一块块岩石去试,累了没有力气了,就吃一颗裂变果,然后继续用精神力攻击下一块岩石。 当然,最初他只是吃了裂变果的果肉,没敢吃果核。 师父交代过他,果核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千万不能吃多。 黄毛还是很懂事的,到了吃晚饭时间,就去山洞里给李普生拿来吃的。 那些部落的人都知道它是魏武的灵宠,对它还是很宽容的,而且他们也知道这只黄鼠狼,是给李普生送吃的,它自己才不吃这些东西呢,峡谷里有的是田鼠和蛇类。 貂的食物和黄毛差不多,这也是黄毛对这个“关门弟子”格外重视的原因,不像以前那三只松鼠,就喜欢吃些松果之类的,黄毛看了就难受。 所以,李普生都不用回去吃饭,一刻不停地继续着同样的动作,夜里,他也不用休息,太累的时候,只需闭上眼,稍稍休息几十分钟就够了。 由于不停地使用精神力,对精神力的消耗可想而知,只是到了半夜,他就觉得全身疲乏,尤其是识海里,更是胀痛无比。 于是,他不得不暂停下来,照着功法,修炼一会精神力。 可这一修炼,他立即发现,竟是比平时修炼的效果好了几倍,只需一个周天,精神力又变得饱满起来,而且还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此外,连吃了两颗裂变果的果肉,也让他的境界有 所提升,灵气将近翻了一倍。 这让他对裂变果的果核产生了强烈的期待,正要尝试着吃一口果核时,却听见远处有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回去向老酋长报信的部落土著回来了,还带了好几件老酋长佩戴的首饰,所以,坎内拉的父亲派人来请李普生,看能不能打开那面石壁。 令人遗憾的是,老酋长让人带来的7件首饰,全都无法打开石壁,把首饰靠近石壁,无论怎么敲击,都一点用也没有。 每一个角落都试过了,结果都是一样。 不过,这一点老酋长早就有所预料,并跟来人说过了,因为除了那魏冉和坎内拉那两件,其他的首饰,虽然也都传承超过千年了,可年份都不够。 老酋长说,那两件金首饰,是最早传下来的,很可能曾被当时的酋长,带到遗迹下面来过。 这样一来,大家都一筹莫展,李普生觉得,还是用他的笨办法去试试。 于是,坎内拉的父亲一面派人回去告诉老酋长,一面带人继续叩求他们的至高神开恩,放了两个误闯圣地的小辈。 李普生则在此去了洞外,用他的“笨办法”,继续使用精神力,轰击一块块的岩石。 起初,还有不少部落土著远远地看着,他们见过李普生和杨顺轰开峡谷入口,知道这个年轻人本事大。 可看了一阵子,见他毫无建树,便又回去求他们的至高神去了。 见没人再围观了,李普生拿出了裂变果的果核,咬了一小块,嚼碎了咽了下去,其余的又塞回口袋里。 片刻后,他就觉得浑身燥热,体内的灵气突然就爆发起来,丹田的金丹似乎是炸了,从金丹里喷涌出狂暴的灵气,直冲四肢百骸。 黄毛正好给他送来了几个野果,感受到他身上狂暴的气息,立马扔下果子就跑,临走时还不忘一口叼起爱徒,飞一般地窜进了山洞里。 它被两次雷击吓出心理阴影了,尤其是最后一次,所以,看到李普生吃了裂变果的果核,再感受到那股狂暴的灵气涌动,哪还敢留在李普生的身边? 那边,李普生的浑身只一瞬间就被汗湿透了,头上脸上的汗珠,如黄豆一般大小,不停地滚落,感觉体内的灵气似乎要把自己撑爆了一样。 惊骇之下,他急忙运起百草化丹功,引导灵气在经脉中游走,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体内的灵气才慢慢归于平静。 李普生这才知道裂变果的厉害,怪不得师父一再交待,每一次只能吃一点点了。 随后,他体会了一下身体,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升阶到了半步元婴! 这让他又惊又喜,要知道,他原先只是刚刚跨入金丹中期不久,要是按照之前的修炼速度,就算是他怀揣无数师父送的丹药,要想进入半步元婴,至少也得半年以上。 可刚刚,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这也太恐怖了。 接下来,因为境界大幅提升,轰击岩石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快天亮的时候,他已经距离山洞十多公里了。 第1502章 李普生的元婴劫 这时候,因为连续不断地使用精神力,李普生已经精疲力尽了,识海里的精神力消耗了八0%,灵气也消耗了大半。 于是,他又拿出了裂变果的果核。 这一次,他咬咬牙,咬了一大块,试图一举突破元婴境。 这回,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吞下果核之后,立即就运行了功法,提前让灵气运行起来。 饶是如此,几分钟后,之前那种情况再次出现,灵气的暴涌,还要远超上一次的规模,感觉浑身的经脉穴道都像要撑爆了一样,撕裂般的疼痛。 除了经脉穴位,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包括皮肤骨骸,无一处不痛,浑身上下,汗如泉涌。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李普生觉出体内的的痛感正在慢慢消失,而先前最为疼痛的经脉,似乎正在重新构建,经脉的外壁似乎正在拓宽加固,变得更加强韧。 又过了一阵,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身上不再疼痛,却变得浑身是劲,脑子也清明了许多。 ?? 原先那些狂暴的灵气,正蜂拥着朝丹田聚集。 于此同时,天边刚刚出现的鱼肚白,正被一朵逐渐扩大规模的乌云遮挡住了,并隐隐约约听到沉闷的雷声。 李普生从来没有经历过渡劫,也没见过别人渡劫,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且,晋级元婴境的修士,很少有渡劫的,除非是天赋异禀,且基础打得很牢的,机缘巧合之下,才有可能渡劫。 所以,现在的医门,除了魏武本尊,当初在缅国的野人山渡元婴劫,毁掉了大和神社第一个吸灵蛊培植基地外,其他人都没有渡过元婴劫。 加上李普生还只是个金丹中期,距离元婴还早,魏武也没跟他灌输这方面的知识。 所以,李普生只是以为要下暴雨而已,非洲的雷暴天气本就十分常见,所以根本不以为意。 甚至,身上再次翻涌的灵气,明明是升阶渡劫的契机,他也分不清,还以为是刚刚暴涌的灵气没有完全压下去的缘故。 可是,远处还在到处搜索的黄毛,听到隐隐的雷声,立即就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紧紧盯着天边。 看到镶了金边的乌云时,黄毛的全身金毛都炸了起来,一口叼住幼貂,头也不回地朝峡谷出口窜了过去,也不管是谁渡劫,先跑出去再说。 距离李普生稍近一些,它立即感受到了李普生身上翻涌的灵气,哪还敢靠近他半步,急忙远远地绕开了。 经过山洞的时候,黄毛看见有战士和部落的人正要出门查看,或者是去找李普生回来避雨的,黄毛见了,立即堵在了洞口,放下幼貂,张牙舞爪地嘶叫起来,把所有人都赶回了洞内。 这时候,它也感受到劫云的规模小了很多,再联想到刚刚经过李普生身边时,翻涌的灵气也不是太恐怖,当即就明白了,李普生渡的不是化神劫,雷劫的规模应该不大,应该笼罩不到这边来。 于 是,黄毛这才放了心,也没再朝着峡谷外面逃,而是牢牢把住了洞口,不让任何人出去。 洞中的人正在奇怪呢,外面第一波劫雷就“轰隆隆”劈了下来,紧接着,狂风暴雨夹杂着电闪雷鸣,把整个峡谷都照亮了,众人这才知道,黄毛是在保护他们,暗自庆幸的同时,又不免替李普生担心起来。 不过,这样密集且恐怖的雷电,他们也不敢再往外跑,只能默默替李普生祈祷,希望他能找到一个避雷的地方。 第一道劫雷劈到李普生身上的时候,他是毫无防备的,竟是被击飞出去好几米,整个人都蒙圈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连续三道劫雷击在了他身上。 此时,雷击也迫得体内灵气进一步翻涌起来,并自然地充斥浑身,抵御着紧接在后面的雷击。 这时候,李普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师父虽然没告诉他怎样应对雷劫,但并不代表他对雷劫一无所知,就算是网络,也看过呀。 而且,在金陵的时候,他和维克多、魏冉走得比较近,还有师祖姜问宇,祖奶奶姜若筠,有时候也会聊到渡劫的话题,大致还是了解一些的。 于是,他再也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地盘坐在地上,运起百草化丹功,同时也强制运行阿弥陀清心解悟咒,以精神力帮助身体抗击劫雷。 阿弥陀清心解悟咒,便是那套精神力修炼功法了,当初他刚刚得到这部功法时,是用来止痛的,每次剧痛来袭时,只需默念那段经文,就会让全身神经迅速形成一道无形的网,抵御住诛心一样的痛感。 现在,这套功法又被魏武凑全了,功效自然大幅提高了,全力运行起来,全身的神经系统,都会灌满了精神力,如同在体内加了无数层看不见的能量,抵抗着雷击对身体的伤害。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灵气和精神力彻底穿插在一起,形成了坚固的保护体系,雷击在身上,也不觉得伤害特别大了。 同时,灵气和精神力在劫雷的暴击下,也在不断地增长和反弹,每一次雷击之后,灵气和精神力都会增长一分,却又被劫雷锤炼地更加精纯。 黄毛感受到雷劫的规模不是特别大,心里总算放下心来,但它也明白,如果它加入进去,这场雷劫将会瞬间大幅提升规模,所以,还是尽量往洞里面缩进去,一点也不敢靠近洞口,深怕把雷劫引到这边来了。 随着劫雷不停地击在身上,李普生感觉自己的皮肉筋骨越来越强悍,全身每一寸地方都得到了锤炼,丹田的灵气进一步浓缩,逐渐从一个金丹变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并越来越清晰,渐渐的,显现出和自己一样的眉眼来。 又过了一阵,他感觉雷电再也伤害不到自己了,禁不住站了起来,昂首接受劫雷的洗礼。 不过,随着他站起身来,雷劫的强度,似乎又增长了不少。 而此时,魏冉也听到了外面的雷声。 只不过,听得不是那么真切,更不知道这是一场雷雨,其实是李师兄在渡劫。这时候,因为连续不断地使用精神力,李普生已经精疲力尽了,识海里的精神力消耗了八0%,灵气也消耗了大半。 于是,他又拿出了裂变果的果核。 这一次,他咬咬牙,咬了一大块,试图一举突破元婴境。 这回,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吞下果核之后,立即就运行了功法,提前让灵气运行起来。 饶是如此,几分钟后,之前那种情况再次出现,灵气的暴涌,还要远超上一次的规模,感觉浑身的经脉穴道都像要撑爆了一样,撕裂般的疼痛。 除了经脉穴位,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包括皮肤骨骸,无一处不痛,浑身上下,汗如泉涌。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李普生觉出体内的的痛感正在慢慢消失,而先前最为疼痛的经脉,似乎正在重新构建,经脉的外壁似乎正在拓宽加固,变得更加强韧。 又过了一阵,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身上不再疼痛,却变得浑身是劲,脑子也清明了许多。 原先那些狂暴的灵气,正蜂拥着朝丹田聚集。 于此同时,天边刚刚出现的鱼肚白,正被一朵逐渐扩大规模的乌云遮挡住了,并隐隐约约听到沉闷的雷声。 李普生从来没有经历过渡劫,也没见过别人渡劫,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且,晋级元婴境的修士,很少有渡劫的,除非是天赋异禀,且基础打得很牢的,机缘巧合之下,才有可能渡劫。 所以,现在的医门,除了魏武本尊,当初在缅国的野人山渡元婴劫,毁掉了大和神社第一个吸灵蛊培植基地外,其他人都没有渡过元婴劫。 加上李普生还只是个金丹中期,距离元婴还早,魏武也没跟他灌输这方面的知识。 所以,李普生只是以为要下暴雨而已,非洲的雷暴天气本就十分常见,所以根本不以为意。 甚至,身上再次翻涌的灵气,明明是升阶渡劫的契机,他也分不清,还以为是刚刚暴涌的灵气没有完全压下去的缘故。 可是,远处还在到处搜索的黄毛,听到隐隐的雷声,立即就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紧紧盯着天边。 看到镶了金边的乌云时,黄毛的全身金毛都炸了起来,一口叼住幼貂,头也不回地朝峡谷出口窜了过去,也不管是谁渡劫,先跑出去再说。 距离李普生稍近一些,它立即感受到了李普生身上翻涌的灵气,哪还敢靠近他半步,急忙远远地绕开了。 经过山洞的时候,黄毛看见有战士和部落的人正要出门查看,或者是去找李普生回来避雨的,黄毛见了,立即堵在了洞口,放下幼貂,张牙舞爪地嘶叫起来,把所有人都赶回了洞内。 这时候,它也感受到劫云的规模小了很多,再联想到刚刚经过李普生身边时,翻涌的灵气也不是太恐怖,当即就明白了,李普生渡的不是化神劫,雷劫的规模应该不大,应该笼罩不到这边来。 于 是,黄毛这才放了心,也没再朝着峡谷外面逃,而是牢牢把住了洞口,不让任何人出去。 洞中的人正在奇怪呢,外面第一波劫雷就“轰隆隆”劈了下来,紧接着,狂风暴雨夹杂着电闪雷鸣,把整个峡谷都照亮了,众人这才知道,黄毛是在保护他们,暗自庆幸的同时,又不免替李普生担心起来。 不过,这样密集且恐怖的雷电,他们也不敢再往外跑,只能默默替李普生祈祷,希望他能找到一个避雷的地方。 第一道劫雷劈到李普生身上的时候,他是毫无防备的,竟是被击飞出去好几米,整个人都蒙圈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连续三道劫雷击在了他身上。 此时,雷击也迫得体内灵气进一步翻涌起来,并自然地充斥浑身,抵御着紧接在后面的雷击。 这时候,李普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师父虽然没告诉他怎样应对雷劫,但并不代表他对雷劫一无所知,就算是网络,也看过呀。 而且,在金陵的时候,他和维克多、魏冉走得比较近,还有师祖姜问宇,祖奶奶姜若筠,有时候也会聊到渡劫的话题,大致还是了解一些的。 于是,他再也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地盘坐在地上,运起百草化丹功,同时也强制运行阿弥陀清心解悟咒,以精神力帮助身体抗击劫雷。 阿弥陀清心解悟咒,便是那套精神力修炼功法了,当初他刚刚得到这部功法时,是用来止痛的,每次剧痛来袭时,只需默念那段经文,就会让全身神经迅速形成一道无形的网,抵御住诛心一样的痛感。 现在,这套功法又被魏武凑全了,功效自然大幅提高了,全力运行起来,全身的神经系统,都会灌满了精神力,如同在体内加了无数层看不见的能量,抵抗着雷击对身体的伤害。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灵气和精神力彻底穿插在一起,形成了坚固的保护体系,雷击在身上,也不觉得伤害特别大了。 同时,灵气和精神力在劫雷的暴击下,也在不断地增长和反弹,每一次雷击之后,灵气和精神力都会增长一分,却又被劫雷锤炼地更加精纯。 黄毛感受到雷劫的规模不是特别大,心里总算放下心来,但它也明白,如果它加入进去,这场雷劫将会瞬间大幅提升规模,所以,还是尽量往洞里面缩进去,一点也不敢靠近洞口,深怕把雷劫引到这边来了。 随着劫雷不停地击在身上,李普生感觉自己的皮肉筋骨越来越强悍,全身每一寸地方都得到了锤炼,丹田的灵气进一步浓缩,逐渐从一个金丹变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并越来越清晰,渐渐的,显现出和自己一样的眉眼来。 又过了一阵,他感觉雷电再也伤害不到自己了,禁不住站了起来,昂首接受劫雷的洗礼。 不过,随着他站起身来,雷劫的强度,似乎又增长了不少。 而此时,魏冉也听到了外面的雷声。 只不过,听得不是那么真切,更不知道这是一场雷雨,其实是李师兄在渡劫。 第1503章 奇异的空间 魏冉被那股巨大的吸力,一把拖了进去,只感觉思维瞬间就停顿了。 再次恢复思维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急忙大声喊着“艾琳娜”,可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本来,她是可以夜视的,虽然看不太远,但近距离还是可以看到的,可现在,眼前完全是一片漆黑,就算把双手送到眼前,也完全看不见。 这让魏冉害怕极了,但她毕竟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而是一个元婴修士,而且,她是魏武的女儿,决不能遇到危险就惊慌失措踌躇不前的。 于是,她先稳定了一下情绪,便开始摸索着前进。 终于,她摸到了一面石壁,石壁异常光滑,上面似乎刻着文字和图案。 她沿着石壁继续摸索,终于弄摸清了状况,此时她置身的,是一个大约六七米见方的空间里,空间的四壁都是光滑的石壁,也可能是玉石或某种金属,总之十分光滑,触手冰凉。 四壁上,应该都刻有文字和图案,文字好像是她正在学的科伊桑文字,但又不是很确定,文字密密麻麻的,她也摸不太清楚。 这时候,她也明白了,自己是意外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魏冉担心艾琳娜醒来后找不到自己,一个人跑出山洞,山洞外面的峡谷她还没去搜索,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而且,这里密不透风,漆黑一片,显然也不是久留之地。 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和艾莉娜在一起。 于是,她先用灵力试了试,感觉四壁坚固异常,且毫无缝隙,便又试探着,再次对准其中的一面墙壁,使用起了精神力攻击。 不过这一次的精神力攻击,就跟在蒙国的萤石矿一样,发出去的精神力,又反射了回来,全部冲进了她的识海里。 而且,反弹回来的精神力,强度增加了好几倍,刺得魏冉头痛欲裂,几乎昏厥了过去。 调整了好一会,等头疼不再那么厉害了,魏冉又降低了攻击强度,继续在四壁试探起来。 等她不断移动位置,把四壁的每一处都试了一个遍,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时候,魏冉也不免有些惊慌。 可是,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感觉眼前似乎有了微弱的光线,虽然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可因为她凑得很近,几乎贴到了石壁上,入眼处,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石壁上的文字。 随即,她闭目感受了一下精神力,似乎精神力比之前饱满了不少,显然是刚刚试探时,反弹回来的精神力,让她自己得到了锤炼,精神力提升了! 也就是说,这里的石壁,和缅国那面萤石矿绝壁一样,可以帮助修炼精神力,而且效果更好。 于是,她就想,反正也出不去,担心也好着急也罢,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这个空间也就这么大,没地方可去,还不如继续修炼精神力。 既然这里非常有助于精神力的修炼,那就继续好了,也许,再有一段时间的修炼,就可以看到了。 r>于是,她便安下心来,排除杂念,开始一心一意地修炼起来。 幸好,她的蟒皮背心里,还有不少丹药,以及阴阳药酒,这些都有超高的能量,饿了渴了,只需吞服一颗丹药,或者喝一小口药酒,就又能修炼很久了。 吞服丹药或药酒时,难免会促进灵气翻涌,她便练一会百草化丹功,等灵气不再翻涌了,再继续修炼精神力。 果然,她猜得没错,大约经过了10个小时左右,她的精神力比之前强大了很多,足足翻了两番有余,夜视能力远超之前,空间内的情景,变得清清楚楚。 同时,境界也升到了元婴后期,这都是那些丹药和药酒的功效。 这时候,她已经可以很清晰地看清空间里的一切了。石壁看上去似乎是玉质的,洁白光滑,但手感似乎又与玉质有所不同,灵气按上去,似乎还会反弹回来,感觉石壁的表面,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力量加持。 天花板也和四面石壁一样,质地毫无二致。 倒是地面跟之前山洞里的地面一样,只是比较平坦而已。 四壁上,全都刻满了文字和图案,文字也确实是科伊桑的,只是笔画似乎更加复杂一些。 魏冉估计,这些应该是科伊桑早期的文字,后来历经多年,文字慢慢演变得更加简单了。 看了一阵石壁上的文字,大都也看不懂,至于图案,似乎是一些阵图,这些爸爸曾经教过她一些,只不过,爸爸教的那些,比这些就简单多了。 见无法看懂和参透石壁上的东西,魏冉索性继续修炼,百草化丹功和阿弥陀清心解悟咒交替着修炼,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几十分钟,醒来后再接着修炼。 反正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先提高境界再说,也许,提高了境界,就会有新的发现呢。 就这样,魏冉一边锤炼精神力,一边修炼功法,不知不觉地就过了两天两夜,直到坎内拉被拉了进来。 当时,魏冉刚好结束了修炼,停下来准备再吞食一颗培元丹,却见眼前的石壁突然荡起了一片涟漪。 魏冉正要伸手去摸摸看,就见石壁上突然“长”出一只手来,还是黑人的手,这让魏冉大吃一惊,急忙后退了好几米,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只手慢慢伸了进来。 然后,一条手臂出现在了石壁上,魏冉渐渐也看出,手臂纤细,更像是女人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随后,上臂也伸了进来,接着是一个小巧却高挺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再然后,魏冉惊叫起来: “坎内拉?怎么是你?” 而坎内拉虽然睁大了双眼,但脸上一片茫然,似乎也没听到魏冉的叫声。 魏冉随即就明白了,此时的坎内拉,一定跟她刚被拉进来的时候一样,根本就没有意识,必须全部身体都进来之后,才会慢慢恢复意识。 见来的是坎内拉,魏冉也不再害怕了,不过,她也不想和坎内拉两人都困在这里,便试图去抓住她的手,然后推着她,一起从石壁上反穿出去。魏冉被那股巨大的吸力,一把拖了进去,只感觉思维瞬间就停顿了。 再次恢复思维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急忙大声喊着“艾琳娜”,可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本来,她是可以夜视的,虽然看不太远,但近距离还是可以看到的,可现在,眼前完全是一片漆黑,就算把双手送到眼前,也完全看不见。 这让魏冉害怕极了,但她毕竟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而是一个元婴修士,而且,她是魏武的女儿,决不能遇到危险就惊慌失措踌躇不前的。 于是,她先稳定了一下情绪,便开始摸索着前进。 终于,她摸到了一面石壁,石壁异常光滑,上面似乎刻着文字和图案。 她沿着石壁继续摸索,终于弄摸清了状况,此时她置身的,是一个大约六七米见方的空间里,空间的四壁都是光滑的石壁,也可能是玉石或某种金属,总之十分光滑,触手冰凉。 四壁上,应该都刻有文字和图案,文字好像是她正在学的科伊桑文字,但又不是很确定,文字密密麻麻的,她也摸不太清楚。 这时候,她也明白了,自己是意外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魏冉担心艾琳娜醒来后找不到自己,一个人跑出山洞,山洞外面的峡谷她还没去搜索,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而且,这里密不透风,漆黑一片,显然也不是久留之地。 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和艾莉娜在一起。 于是,她先用灵力试了试,感觉四壁坚固异常,且毫无缝隙,便又试探着,再次对准其中的一面墙壁,使用起了精神力攻击。 不过这一次的精神力攻击,就跟在蒙国的萤石矿一样,发出去的精神力,又反射了回来,全部冲进了她的识海里。 而且,反弹回来的精神力,强度增加了好几倍,刺得魏冉头痛欲裂,几乎昏厥了过去。 调整了好一会,等头疼不再那么厉害了,魏冉又降低了攻击强度,继续在四壁试探起来。 等她不断移动位置,把四壁的每一处都试了一个遍,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时候,魏冉也不免有些惊慌。 可是,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感觉眼前似乎有了微弱的光线,虽然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可因为她凑得很近,几乎贴到了石壁上,入眼处,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石壁上的文字。 随即,她闭目感受了一下精神力,似乎精神力比之前饱满了不少,显然是刚刚试探时,反弹回来的精神力,让她自己得到了锤炼,精神力提升了! 也就是说,这里的石壁,和缅国那面萤石矿绝壁一样,可以帮助修炼精神力,而且效果更好。 于是,她就想,反正也出不去,担心也好着急也罢,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这个空间也就这么大,没地方可去,还不如继续修炼精神力。 既然这里非常有助于精神力的修炼,那就继续好了,也许,再有一段时间的修炼,就可以看到了。 r>于是,她便安下心来,排除杂念,开始一心一意地修炼起来。 幸好,她的蟒皮背心里,还有不少丹药,以及阴阳药酒,这些都有超高的能量,饿了渴了,只需吞服一颗丹药,或者喝一小口药酒,就又能修炼很久了。 吞服丹药或药酒时,难免会促进灵气翻涌,她便练一会百草化丹功,等灵气不再翻涌了,再继续修炼精神力。 果然,她猜得没错,大约经过了10个小时左右,她的精神力比之前强大了很多,足足翻了两番有余,夜视能力远超之前,空间内的情景,变得清清楚楚。 同时,境界也升到了元婴后期,这都是那些丹药和药酒的功效。 这时候,她已经可以很清晰地看清空间里的一切了。石壁看上去似乎是玉质的,洁白光滑,但手感似乎又与玉质有所不同,灵气按上去,似乎还会反弹回来,感觉石壁的表面,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力量加持。 天花板也和四面石壁一样,质地毫无二致。 倒是地面跟之前山洞里的地面一样,只是比较平坦而已。 四壁上,全都刻满了文字和图案,文字也确实是科伊桑的,只是笔画似乎更加复杂一些。 魏冉估计,这些应该是科伊桑早期的文字,后来历经多年,文字慢慢演变得更加简单了。 看了一阵石壁上的文字,大都也看不懂,至于图案,似乎是一些阵图,这些爸爸曾经教过她一些,只不过,爸爸教的那些,比这些就简单多了。 见无法看懂和参透石壁上的东西,魏冉索性继续修炼,百草化丹功和阿弥陀清心解悟咒交替着修炼,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几十分钟,醒来后再接着修炼。 反正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先提高境界再说,也许,提高了境界,就会有新的发现呢。 就这样,魏冉一边锤炼精神力,一边修炼功法,不知不觉地就过了两天两夜,直到坎内拉被拉了进来。 当时,魏冉刚好结束了修炼,停下来准备再吞食一颗培元丹,却见眼前的石壁突然荡起了一片涟漪。 魏冉正要伸手去摸摸看,就见石壁上突然“长”出一只手来,还是黑人的手,这让魏冉大吃一惊,急忙后退了好几米,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只手慢慢伸了进来。 然后,一条手臂出现在了石壁上,魏冉渐渐也看出,手臂纤细,更像是女人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随后,上臂也伸了进来,接着是一个小巧却高挺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再然后,魏冉惊叫起来: “坎内拉?怎么是你?” 而坎内拉虽然睁大了双眼,但脸上一片茫然,似乎也没听到魏冉的叫声。 魏冉随即就明白了,此时的坎内拉,一定跟她刚被拉进来的时候一样,根本就没有意识,必须全部身体都进来之后,才会慢慢恢复意识。 见来的是坎内拉,魏冉也不再害怕了,不过,她也不想和坎内拉两人都困在这里,便试图去抓住她的手,然后推着她,一起从石壁上反穿出去。 第1504章 可能的出口 这时候,魏冉才发现,在坎内拉没有完全穿越进来之前,根本抓不到她的手,也无法靠近那面石壁。 似乎,石壁上正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她禁锢在了原地,根本没法迈开脚步。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坎内拉一点点的显现出来,直到整个身体全部穿过来。 这之后,魏冉才感觉禁锢她的力量慢慢消退,直到彻底消失。 也就在这时候,坎内拉醒了,两只手胡乱摸索,嘴里惊呼着,不时还会喊几句魏冉的名字。 魏冉明白,坎内拉一个普通人,无法夜视,在这个空间里,根本看不到丝毫的光亮。 于是,她一边把手伸过去,一边道: “坎内拉,是我,我在这里。” 两人的语言交流虽然不太通畅,可坎内拉熟悉魏冉的声音,听了魏冉的说话声,并摸到了她的手,立即就一把抱住魏冉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两个女孩一个用英文,一个用科伊桑语,边说边听边猜测,终于大致弄清了彼此的状况。 听说这里如同囚室一样,根本出不去,坎内拉立即拜伏在地,口中念念有词,祈祷她们的至高神。 可祈祷又能有什么用? 魏冉想,这里是个密封的空间,想要走出去,几乎不可能,坎内拉完全看不见也不是个办法。 而且,这里没有饮食,只有随身的丹药,坎内拉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法生活。 于是她就想,也许从石壁上的那些文字图案中,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可她不认识石壁上的文字,坎内拉倒是可能认识,却又看不见。 最后,她不得不试着用爸爸当初帮她修炼的方法,给一些阴阳药酒给坎内拉喝,打算尝试让坎内拉走上修炼之路。 这样的话,那些低阶的丹药,如筑基丹、培灵丹,既可以让坎内拉快速提高境界,又能补充其能量,不至于活活饿死。 其次,万一坎内拉修炼之路能成,有了哪怕极其微弱的夜视能力,凑近石壁一一分辨,说不定就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法,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拿出阴阳药酒,让坎内拉喝了一点点,然后用医灵针帮助她拓宽经脉穴位,引导药酒转化的灵气游走经脉之中,最后归于丹田。 坎内拉喝了一小口酒,很快就全身燥热,似乎一根蒸汽管插进了肚子里,疯狂地向肚子里输送狂暴的热气。 就在她惊得要跳起来的时候,魏冉点住了她的穴道,用针灸帮助她,引导暴涌的灵气。 片刻后,感觉体内的热气在身体里有序游走,坎内拉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修炼,虽然俩人沟通不是很顺畅,但她选择了完全信任魏冉,一切都听她的,随便她折腾。 魏冉也是豁出去了,把能想到的办法,全都打算在坎内拉身上试一试,只要能让她尽快看见墙上的字就好。 坎内拉经过一番折腾,很快就沉沉睡去了,魏冉则是继续进行精神力和功法的交替修炼,等坎内拉醒了,再给她服了一颗筑基丹,并再次用针灸帮她消化吸收引导。 就这样,坎内拉不是 在吃药喝酒,就是沉睡不醒,又或者正在经历灵气暴涨,由魏冉替她针灸引导。 当坎内拉再一次沉睡的时候,魏冉突然听到了隐隐的雷声,虽然听得不是太真切,但她可以肯定,确实是雷声。 这让魏冉欣喜不已: 既然能听到雷声,说明这里距离外面不远,太远的话,是不可能听见外面的雷声的。 而当时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是山洞的最里面,按理说,是不应该听到外面动静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山洞的另一端,也就是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恰好是另一处绝壁或岩石附近。 很可能,这里就是另一个出口,只是被某种神秘的东西遮盖住了。 她记得先前坎内拉穿进来的石壁,不出意外的话,出口就应该在那面石壁的对面。 接下来,魏冉仔细搜寻了那面石壁,虽然还是一无所获,但心里已经有了希望: 既然这里是出口,又刻有这么多的文字图案,十有八九可以找到出去的方法。 那些图案,显然都是阵图,那么文字必然是阵法了。 也就是说,这里很可能是布置了某种强大的阵法,出口被阵法封住了! 所以,眼下要做的,就是让坎内拉尽量早点具备夜视能力,好给她翻译这些文字。 这时候,坎内拉再一次醒来了,魏冉毫不犹豫地又给她灌了一口药酒。 这时候,外面的雷劫渐渐息了,李普生感觉体内一阵“哔哔啵啵”的声响,随即就有一道三色光柱,从他的头顶直冲云霄,全身灵气翻涌,感觉浑身舒爽无比,禁不住一跃而起,双手握拳,仰天长啸。 不过,很快他就止住了啸声,弯腰弓背,双手捂住胯下,急匆匆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天!他的身上寸缕不着,衣服全被劫雷给劈成了灰烬,浑身都光溜溜的。 老天爷!这可怎么办? 要学着原始人,用树叶遮羞吗? 那岂不是比那些科伊桑的土著还要原始?人家都有衣服穿呢,只是用料比较节约而已。 幸运的是,剩下的一颗裂变果,居然没有被雷劫毁了,只是衣服化为了灰烬,裂变果掉到了地上,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 好在,没过多久,在李普生自制的树叶短裤还没完工之前,黄毛领着幼貂赶来了。 李普生知道师父这个黄鼠狼宠物早就开了灵智,连忙冲黄毛拱手道: “黄师傅,麻烦你帮我弄一身衣服来好吗?” 黄毛知道一声衣服被剥光了的痛苦,当初它就因此出尽了丑,还差点命丧在母貂手里。 再说了,李普生这声“黄师傅”让它十分受用,便颠颠地跑回洞里,抱起一摞军服就跑。 那军服是那些军士的,昨天在山上搜寻时,被树叶上的雨水打湿了,刚刚烘干了。 众人见雷雨彻底停了,正要赶去寻找李普生,看到黄毛去而复返,又从洞中抱走衣服,便知道李普生没事,只是被雨淋湿了而已。 于是,大家也就放了心,脚步也放慢了。这时候,魏冉才发现,在坎内拉没有完全穿越进来之前,根本抓不到她的手,也无法靠近那面石壁。 似乎,石壁上正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她禁锢在了原地,根本没法迈开脚步。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坎内拉一点点的显现出来,直到整个身体全部穿过来。 这之后,魏冉才感觉禁锢她的力量慢慢消退,直到彻底消失。 也就在这时候,坎内拉醒了,两只手胡乱摸索,嘴里惊呼着,不时还会喊几句魏冉的名字。 魏冉明白,坎内拉一个普通人,无法夜视,在这个空间里,根本看不到丝毫的光亮。 于是,她一边把手伸过去,一边道: “坎内拉,是我,我在这里。” 两人的语言交流虽然不太通畅,可坎内拉熟悉魏冉的声音,听了魏冉的说话声,并摸到了她的手,立即就一把抱住魏冉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两个女孩一个用英文,一个用科伊桑语,边说边听边猜测,终于大致弄清了彼此的状况。 听说这里如同囚室一样,根本出不去,坎内拉立即拜伏在地,口中念念有词,祈祷她们的至高神。 可祈祷又能有什么用? 魏冉想,这里是个密封的空间,想要走出去,几乎不可能,坎内拉完全看不见也不是个办法。 而且,这里没有饮食,只有随身的丹药,坎内拉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法生活。 于是她就想,也许从石壁上的那些文字图案中,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可她不认识石壁上的文字,坎内拉倒是可能认识,却又看不见。 最后,她不得不试着用爸爸当初帮她修炼的方法,给一些阴阳药酒给坎内拉喝,打算尝试让坎内拉走上修炼之路。 这样的话,那些低阶的丹药,如筑基丹、培灵丹,既可以让坎内拉快速提高境界,又能补充其能量,不至于活活饿死。 其次,万一坎内拉修炼之路能成,有了哪怕极其微弱的夜视能力,凑近石壁一一分辨,说不定就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法,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拿出阴阳药酒,让坎内拉喝了一点点,然后用医灵针帮助她拓宽经脉穴位,引导药酒转化的灵气游走经脉之中,最后归于丹田。 坎内拉喝了一小口酒,很快就全身燥热,似乎一根蒸汽管插进了肚子里,疯狂地向肚子里输送狂暴的热气。 就在她惊得要跳起来的时候,魏冉点住了她的穴道,用针灸帮助她,引导暴涌的灵气。 片刻后,感觉体内的热气在身体里有序游走,坎内拉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修炼,虽然俩人沟通不是很顺畅,但她选择了完全信任魏冉,一切都听她的,随便她折腾。 魏冉也是豁出去了,把能想到的办法,全都打算在坎内拉身上试一试,只要能让她尽快看见墙上的字就好。 坎内拉经过一番折腾,很快就沉沉睡去了,魏冉则是继续进行精神力和功法的交替修炼,等坎内拉醒了,再给她服了一颗筑基丹,并再次用针灸帮她消化吸收引导。 就这样,坎内拉不是 在吃药喝酒,就是沉睡不醒,又或者正在经历灵气暴涨,由魏冉替她针灸引导。 当坎内拉再一次沉睡的时候,魏冉突然听到了隐隐的雷声,虽然听得不是太真切,但她可以肯定,确实是雷声。 这让魏冉欣喜不已: 既然能听到雷声,说明这里距离外面不远,太远的话,是不可能听见外面的雷声的。 而当时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是山洞的最里面,按理说,是不应该听到外面动静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山洞的另一端,也就是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恰好是另一处绝壁或岩石附近。 很可能,这里就是另一个出口,只是被某种神秘的东西遮盖住了。 她记得先前坎内拉穿进来的石壁,不出意外的话,出口就应该在那面石壁的对面。 接下来,魏冉仔细搜寻了那面石壁,虽然还是一无所获,但心里已经有了希望: 既然这里是出口,又刻有这么多的文字图案,十有八九可以找到出去的方法。 那些图案,显然都是阵图,那么文字必然是阵法了。 也就是说,这里很可能是布置了某种强大的阵法,出口被阵法封住了! 所以,眼下要做的,就是让坎内拉尽量早点具备夜视能力,好给她翻译这些文字。 这时候,坎内拉再一次醒来了,魏冉毫不犹豫地又给她灌了一口药酒。 这时候,外面的雷劫渐渐息了,李普生感觉体内一阵“哔哔啵啵”的声响,随即就有一道三色光柱,从他的头顶直冲云霄,全身灵气翻涌,感觉浑身舒爽无比,禁不住一跃而起,双手握拳,仰天长啸。 不过,很快他就止住了啸声,弯腰弓背,双手捂住胯下,急匆匆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天!他的身上寸缕不着,衣服全被劫雷给劈成了灰烬,浑身都光溜溜的。 老天爷!这可怎么办? 要学着原始人,用树叶遮羞吗? 那岂不是比那些科伊桑的土著还要原始?人家都有衣服穿呢,只是用料比较节约而已。 幸运的是,剩下的一颗裂变果,居然没有被雷劫毁了,只是衣服化为了灰烬,裂变果掉到了地上,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 好在,没过多久,在李普生自制的树叶短裤还没完工之前,黄毛领着幼貂赶来了。 李普生知道师父这个黄鼠狼宠物早就开了灵智,连忙冲黄毛拱手道: “黄师傅,麻烦你帮我弄一身衣服来好吗?” 黄毛知道一声衣服被剥光了的痛苦,当初它就因此出尽了丑,还差点命丧在母貂手里。 再说了,李普生这声“黄师傅”让它十分受用,便颠颠地跑回洞里,抱起一摞军服就跑。 那军服是那些军士的,昨天在山上搜寻时,被树叶上的雨水打湿了,刚刚烘干了。 众人见雷雨彻底停了,正要赶去寻找李普生,看到黄毛去而复返,又从洞中抱走衣服,便知道李普生没事,只是被雨淋湿了而已。 于是,大家也就放了心,脚步也放慢了。 第1505章 习练功法 换了衣服的李普生并没有急着赶回去,而是继续在一块块岩石上试探。 此时,他的境界到了元婴初期,境界提升的同时,精神力也同样有了很大的长进,精神力攻击更加得心应手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普生继续对着石块,用精神力寻找可能存在的洞口或石缝,也不回山洞里,困了就原地休息一阵子,醒来后再接着去轰击下一块岩石。 黄毛渐渐沉迷在了李普生一声声的“黄师傅”中,领着自己的弟子幼貂,不辞劳苦地给他送来一日三餐,还不停地给他送来新鲜美味的野果。 而神秘石室里的魏冉,也是夜以继日地折腾着坎内拉,筑基丹很快就被她用光了,又换成了培灵丹。 要知道,培灵丹可是筑基升阶金丹的时候用的,拿给坎内拉服用,就有些冒险了,就连筑基丹都是一样,因为坎内拉根本就是个普通人。 可魏冉手里也没有更低阶的丹药,只有这些,她也没办法。 不过,她也不至于太冒险,每一次只给坎内拉吃一点点,然后用针灸帮她消化吸收之后,再接着喂,少吃多餐。 同时,再给坎内拉针灸的时候,她也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开发她的视觉神经,已及拓宽与视觉有关的经脉穴位上了。 那些通过药物强行增长的灵气,绝大多数也被她引导到了视力神经,和相应的经脉上了,把那一部分的经脉打造得格外坚韧宽广,并不间断地用灵气滋养其眼睛。 经过几天的相处,二人的沟通也渐渐顺畅了起来,两个人的“外语水平”也都突飞猛进起来。 只是,这些都只限于听和说,墙上刻着的那些文字,魏冉还是不认识,因为坎内拉看不见,也没法教她认字。 洞中无日月,根本分不清过了多长时间,魏冉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洞中呆了多久。 对她来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让坎内拉,拥有哪怕稍稍一点的夜视能力,好从石壁上的文字中,找到脱困之法。 在坎内拉再一次饮用药酒,经过针灸疏导,从沉睡着醒来的时候,突然惊喜地对魏冉说: “咦!魏冉姐,我能看见了!” 说完,凑近了魏冉的脸,哭着喊道: “我看见了,我看见你了,魏冉姐。” 魏冉心中也是激动无比,这几天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 此时的坎内拉,虽然已经是个练气后期的修士了,但按常理,是不具备夜视能力的。 但魏冉这些天,着重开发了她的视力,竟是真的让她一个炼气期,就有了不错的夜视能力。 随后,魏冉便跟坎内拉说了她的推断,说她怀疑这里布置了一个阵法,而石壁上刻着的,可能就是阵法和阵图,要想出去,只能从这上面去找。 坎内拉当然知道轻重,立即就爬起来,趴到石壁上,仔细看了看,说: “魏冉姐,这些文字我都认识呢。 这些都是科伊桑最早的文字,一般只有 部落里重大祭祀的时候,才会用到,其他人可以不用去学,可酋长必须要学的,从5岁的时候,奶奶就开始教我了。” 魏冉听了,心中大喜,连忙让她一一辨认。 于是,坎内拉费力地把石壁上的文字翻译成英文,魏冉逐词逐句地记下了。 果然,魏冉猜得没错,这些文字的确是阵法,有布阵之法,也有破阵方法。 魏冉经过这几天的修炼,精神力大幅提高了,记忆力尤其变得强大,只默诵两三遍,就彻底记牢了。 而且,现在她的科伊桑语言也很熟练了,坎内拉读完一句,她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石壁上的文字图案很多,饶是魏冉现在记忆力超群,全部记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估计至少有一天时间。 其中,四面石壁里,只有两面记载的是阵法,另外两面石壁上,坎内拉说,都是一些科伊桑的咒语。 所谓咒语,其实也就是经文一类的东西。 魏冉不知道这些咒语的作用,但既然刻在石壁上,她便怀疑与脱困的方法有关,所以也不管那些咒语晦涩难记,还是用心全部记了下来。 接下来,魏冉也传了一套功法给坎内拉。 功法是魏武给知秋中医学校的孩子们量身打造的,简单易学,入门很容易,也可以很快练出成绩来,境界提高会很快,但要练到很高的境界,就很困难了。 魏武是打算把魏冉,培养成为统管中医院和中医教育两个板块的,所以把这套功法早就传给了魏冉。 魏冉才20岁不到,坎内拉又是非洲人,所以不敢擅自传她《百草化丹功》,所以才把这套功法传给了她。 而且,这套功法简单易学,很适合坎内拉。 魏冉之所以传给坎内拉功法,主意是觉得,她通过坎内拉学了人家祖先留下的阵法,作为交换,也应该投桃报李。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间石室里没有饮食,唯一可以补充能量的,就是她身上那些丹药和药酒,没有她的帮助,坎内拉根本消化不了。 而她接下来必须好好研习那些阵法,根本没时间给坎内拉针灸,唯有让坎内拉自己学习功法,自己掌握灵气运行的方法。 而且,她也不知道还要被困多久,作为一个普通人,时间久了没吃没喝的,根本挺不了多久,必须让坎内拉成为修士,才能多挺一段时间。 更何况,之前她已经在坎内拉身上花了很多功夫,现在的坎内拉,也已经是个练气境的修士了。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坎内拉学了功法,就能安安静静地自己练功,两人就可以互不打扰,各练各的,魏冉才能全力研究那些阵法。 坎内拉得了魏冉传的功法,自然是喜出望外,便要正式拜魏冉为师。 魏冉没经过爸爸的同意,也不敢贸然收徒,这一点坎内拉也能理解。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女孩各自沉浸在阵法和功法当中,互不干涉互不打扰,一心一意地练功和学习阵法,也不知过了多久。换了衣服的李普生并没有急着赶回去,而是继续在一块块岩石上试探。 此时,他的境界到了元婴初期,境界提升的同时,精神力也同样有了很大的长进,精神力攻击更加得心应手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普生继续对着石块,用精神力寻找可能存在的洞口或石缝,也不回山洞里,困了就原地休息一阵子,醒来后再接着去轰击下一块岩石。 黄毛渐渐沉迷在了李普生一声声的“黄师傅”中,领着自己的弟子幼貂,不辞劳苦地给他送来一日三餐,还不停地给他送来新鲜美味的野果。 而神秘石室里的魏冉,也是夜以继日地折腾着坎内拉,筑基丹很快就被她用光了,又换成了培灵丹。 ?? 要知道,培灵丹可是筑基升阶金丹的时候用的,拿给坎内拉服用,就有些冒险了,就连筑基丹都是一样,因为坎内拉根本就是个普通人。 可魏冉手里也没有更低阶的丹药,只有这些,她也没办法。 不过,她也不至于太冒险,每一次只给坎内拉吃一点点,然后用针灸帮她消化吸收之后,再接着喂,少吃多餐。 同时,再给坎内拉针灸的时候,她也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开发她的视觉神经,已及拓宽与视觉有关的经脉穴位上了。 那些通过药物强行增长的灵气,绝大多数也被她引导到了视力神经,和相应的经脉上了,把那一部分的经脉打造得格外坚韧宽广,并不间断地用灵气滋养其眼睛。 经过几天的相处,二人的沟通也渐渐顺畅了起来,两个人的“外语水平”也都突飞猛进起来。 只是,这些都只限于听和说,墙上刻着的那些文字,魏冉还是不认识,因为坎内拉看不见,也没法教她认字。 洞中无日月,根本分不清过了多长时间,魏冉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洞中呆了多久。 对她来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让坎内拉,拥有哪怕稍稍一点的夜视能力,好从石壁上的文字中,找到脱困之法。 在坎内拉再一次饮用药酒,经过针灸疏导,从沉睡着醒来的时候,突然惊喜地对魏冉说: “咦!魏冉姐,我能看见了!” 说完,凑近了魏冉的脸,哭着喊道: “我看见了,我看见你了,魏冉姐。” 魏冉心中也是激动无比,这几天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 此时的坎内拉,虽然已经是个练气后期的修士了,但按常理,是不具备夜视能力的。 但魏冉这些天,着重开发了她的视力,竟是真的让她一个炼气期,就有了不错的夜视能力。 随后,魏冉便跟坎内拉说了她的推断,说她怀疑这里布置了一个阵法,而石壁上刻着的,可能就是阵法和阵图,要想出去,只能从这上面去找。 坎内拉当然知道轻重,立即就爬起来,趴到石壁上,仔细看了看,说: “魏冉姐,这些文字我都认识呢。 这些都是科伊桑最早的文字,一般只有 部落里重大祭祀的时候,才会用到,其他人可以不用去学,可酋长必须要学的,从5岁的时候,奶奶就开始教我了。” 魏冉听了,心中大喜,连忙让她一一辨认。 于是,坎内拉费力地把石壁上的文字翻译成英文,魏冉逐词逐句地记下了。 果然,魏冉猜得没错,这些文字的确是阵法,有布阵之法,也有破阵方法。 魏冉经过这几天的修炼,精神力大幅提高了,记忆力尤其变得强大,只默诵两三遍,就彻底记牢了。 而且,现在她的科伊桑语言也很熟练了,坎内拉读完一句,她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石壁上的文字图案很多,饶是魏冉现在记忆力超群,全部记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估计至少有一天时间。 其中,四面石壁里,只有两面记载的是阵法,另外两面石壁上,坎内拉说,都是一些科伊桑的咒语。 所谓咒语,其实也就是经文一类的东西。 魏冉不知道这些咒语的作用,但既然刻在石壁上,她便怀疑与脱困的方法有关,所以也不管那些咒语晦涩难记,还是用心全部记了下来。 接下来,魏冉也传了一套功法给坎内拉。 功法是魏武给知秋中医学校的孩子们量身打造的,简单易学,入门很容易,也可以很快练出成绩来,境界提高会很快,但要练到很高的境界,就很困难了。 魏武是打算把魏冉,培养成为统管中医院和中医教育两个板块的,所以把这套功法早就传给了魏冉。 魏冉才20岁不到,坎内拉又是非洲人,所以不敢擅自传她《百草化丹功》,所以才把这套功法传给了她。 而且,这套功法简单易学,很适合坎内拉。 魏冉之所以传给坎内拉功法,主意是觉得,她通过坎内拉学了人家祖先留下的阵法,作为交换,也应该投桃报李。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间石室里没有饮食,唯一可以补充能量的,就是她身上那些丹药和药酒,没有她的帮助,坎内拉根本消化不了。 而她接下来必须好好研习那些阵法,根本没时间给坎内拉针灸,唯有让坎内拉自己学习功法,自己掌握灵气运行的方法。 而且,她也不知道还要被困多久,作为一个普通人,时间久了没吃没喝的,根本挺不了多久,必须让坎内拉成为修士,才能多挺一段时间。 更何况,之前她已经在坎内拉身上花了很多功夫,现在的坎内拉,也已经是个练气境的修士了。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坎内拉学了功法,就能安安静静地自己练功,两人就可以互不打扰,各练各的,魏冉才能全力研究那些阵法。 坎内拉得了魏冉传的功法,自然是喜出望外,便要正式拜魏冉为师。 魏冉没经过爸爸的同意,也不敢贸然收徒,这一点坎内拉也能理解。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女孩各自沉浸在阵法和功法当中,互不干涉互不打扰,一心一意地练功和学习阵法,也不知过了多久。 第1506章 又出意外 五天后,杨顺亲自带人押运,通过航空货运,送了55吨的药材到了东非,然后转运到了医疗队驻地。 见药材终于到了,魏武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可是顶着不少压力。 原有的艾滋病特效药,对东非的病人只能起到暂时稳定病情的作用,对危重病人几乎不起任何作用。 对于危重的病人,这些天还是只能通过针灸,促进其生机,才得以勉强维持生命,若是再拖延几天,就算是魏武,也无力回天了。 这些天,除了病人家属,东非的官员,也不断地来向医疗队打听,怎么病人的状况一直不见好转? 尤其是那些西方的媒体,把医疗队的治疗情况,拿来跟毛利那一次对比,质疑这一次援非医疗,显然远不如那一次的效果好。 甚至有的媒体还隐晦地提出,说毛利那一次根本就是在做戏,一切都是假的,是摆拍!目的就是让中医进入东非,愚弄当地人民。 还有的媒体,直言华国这一次的援非医疗目的不纯,是文化殖民。 国际卫生组织,也派了官员赶来,对患者的身体进行检测,分析治疗前后的病毒变化。 就连华国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卫生部几乎每天都有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对此,魏武从不回应,只是让维克多和他的对外联络组,负责对外沟通,表示由于非洲的环境不同,人的体质也不同,吸收药物成分的时间会有区别,还需再等一段时间。 杨顺这次押运来的药材,都已经加工成了粉状,包装成了食品,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引起注意,直到运到医疗队驻地,那些西方的媒体才意识到了。 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药材一到,魏武立即让维克多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把他的研究发现公布了出去,并顺带着给中医又做了一波广告。 随后,三个医疗小组,所有成员都忙开了,把原有的特效药拆开,加入刚运来的药粉,重新熬制,让病人服下。 第二天一早,通过脉象检查,所有患者的症状都有了很大缓解,于是又给他们服了第二次药。 到了当天下午,危重病人全都脱离了生命危险,不再完全依靠针灸维持生命了。 魏武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主动打电话跟国内的云次相做了汇报,随后又向东非的卫生部官员做了说明。 三天后,一些病情较轻的患者,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危重病人也能说话和进食了,原先的质疑之声立即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家属们满脸的笑容。 又过了两天,经过检测,大多数患者,体内的艾滋病毒,都被清除殆尽了,危重病人也康复了大半,可以下床活动了。 于是,其中一批病人办理了出院手续,欢天喜地、感激不尽地离开了,医疗队又迎来了新的一批患者。 当天下午,又一批药材运送来了。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上一次的药粉,而是按照魏武新研制的药方,重新生产的艾滋病特效药,包装上,还特意印了一 行字: “非洲特供” 维克多趁机又召开了一次媒体见面会,并邀请魏武和媒体见面,亲自说明了这一次药物改良的过程。 说实话,这一次的事情,对魏武来说,既是一个警钟,又是一个契机,让他对中医药有了更深的认识。 中药之所以要一一把脉,其根本原因,就是要掌握每个人体质的不同,譬如阴虚和阳虚的区别、体内湿气的轻重……等等因素,进行药方的个别调整,从而做到真正的对症下药。 所以,一般在中医院现场配制的中药,尤其是老中医看过的,往往效果很好,而批量生产的中成药,药效往往远不如中医现场配制的。 究其原因,主要是现场配制的中药,医生通过把脉,了解了病人的症状、身体的强弱、湿气、阴虚还是阳虚……,配药的时候更加有针对性,用药量会做一些针对性的调整。 而中成药,为了保险,防止一些体质比较虚的,或过敏体质,或阴虚阳虚体质的不同,造成服药之后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往往会用药更轻,尤其是一些药性比较强的,都会刻意减轻剂量,以确保安全。 可这样一来,药效自然而然就下降了许多,这也是中成药的疗效不如西药的根本原因之一。 魏武虽然是当今中医的第一国手,可研制药方的时候,也逃不脱这种定势思维,为了确保安全,同样减轻了一些药效太烈、具有两面性的药材剂量。 再就是,受气候条件、水土环境、饮食文化和人种的不同,人的体质变化也有一些细微的变化。 譬如有些地方的人,长期习惯某种饮食,却恰好会对每种药材具有抵抗性,甚至或产生发应,降低或放大了药性。 所以,接下来,中医要想真正走出国门,还得对相应地区的环境、饮食文化、体质的细微差别等因素,都要做一番全面的了解,并据此对药物进行适当的调整。 最好还能对全球的每个国家地区,先彻底做一番调查,进行详细的分类,对不同的人种、不同地区的患者,其药物也应该有所差别。 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这一次的尴尬情景,也是对患者负责。 不过,这个工作了可就太大了,但为了中医真正崛起,这样的事情,必须要做。 又过了5天,三个医疗小组的病人,都已经换了两茬了,而且后面的病人中,也没有危重患者了,魏武便打算离开了。 魏冉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他必须亲自赶过去。 当天下午,魏武把事情安排妥当,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迟惊雷,又和父亲、姜钟离电话沟通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动身赶去李普生那边会合。 不过,他依然没跟其他人说魏冉失踪的事,只说魏冉遇到的,那个多毛症女孩的病很棘手,需要他亲自过去看看。 可就在当天晚上,魏武又接到国内云次相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是接到了北非的求助,其国内爆发了坎布尔病毒,且来势汹汹,每天都有上百人死亡,希望华国派人赶去支援。五天后,杨顺亲自带人押运,通过航空货运,送了55吨的药材到了东非,然后转运到了医疗队驻地。 见药材终于到了,魏武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可是顶着不少压力。 原有的艾滋病特效药,对东非的病人只能起到暂时稳定病情的作用,对危重病人几乎不起任何作用。 对于危重的病人,这些天还是只能通过针灸,促进其生机,才得以勉强维持生命,若是再拖延几天,就算是魏武,也无力回天了。 这些天,除了病人家属,东非的官员,也不断地来向医疗队打听,怎么病人的状况一直不见好转? .??. 尤其是那些西方的媒体,把医疗队的治疗情况,拿来跟毛利那一次对比,质疑这一次援非医疗,显然远不如那一次的效果好。 甚至有的媒体还隐晦地提出,说毛利那一次根本就是在做戏,一切都是假的,是摆拍!目的就是让中医进入东非,愚弄当地人民。 还有的媒体,直言华国这一次的援非医疗目的不纯,是文化殖民。 国际卫生组织,也派了官员赶来,对患者的身体进行检测,分析治疗前后的病毒变化。 就连华国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卫生部几乎每天都有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对此,魏武从不回应,只是让维克多和他的对外联络组,负责对外沟通,表示由于非洲的环境不同,人的体质也不同,吸收药物成分的时间会有区别,还需再等一段时间。 杨顺这次押运来的药材,都已经加工成了粉状,包装成了食品,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引起注意,直到运到医疗队驻地,那些西方的媒体才意识到了。 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药材一到,魏武立即让维克多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把他的研究发现公布了出去,并顺带着给中医又做了一波广告。 随后,三个医疗小组,所有成员都忙开了,把原有的特效药拆开,加入刚运来的药粉,重新熬制,让病人服下。 第二天一早,通过脉象检查,所有患者的症状都有了很大缓解,于是又给他们服了第二次药。 到了当天下午,危重病人全都脱离了生命危险,不再完全依靠针灸维持生命了。 魏武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主动打电话跟国内的云次相做了汇报,随后又向东非的卫生部官员做了说明。 三天后,一些病情较轻的患者,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危重病人也能说话和进食了,原先的质疑之声立即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家属们满脸的笑容。 又过了两天,经过检测,大多数患者,体内的艾滋病毒,都被清除殆尽了,危重病人也康复了大半,可以下床活动了。 于是,其中一批病人办理了出院手续,欢天喜地、感激不尽地离开了,医疗队又迎来了新的一批患者。 当天下午,又一批药材运送来了。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上一次的药粉,而是按照魏武新研制的药方,重新生产的艾滋病特效药,包装上,还特意印了一 行字: “非洲特供” 维克多趁机又召开了一次媒体见面会,并邀请魏武和媒体见面,亲自说明了这一次药物改良的过程。 说实话,这一次的事情,对魏武来说,既是一个警钟,又是一个契机,让他对中医药有了更深的认识。 中药之所以要一一把脉,其根本原因,就是要掌握每个人体质的不同,譬如阴虚和阳虚的区别、体内湿气的轻重……等等因素,进行药方的个别调整,从而做到真正的对症下药。 所以,一般在中医院现场配制的中药,尤其是老中医看过的,往往效果很好,而批量生产的中成药,药效往往远不如中医现场配制的。 究其原因,主要是现场配制的中药,医生通过把脉,了解了病人的症状、身体的强弱、湿气、阴虚还是阳虚……,配药的时候更加有针对性,用药量会做一些针对性的调整。 而中成药,为了保险,防止一些体质比较虚的,或过敏体质,或阴虚阳虚体质的不同,造成服药之后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往往会用药更轻,尤其是一些药性比较强的,都会刻意减轻剂量,以确保安全。 可这样一来,药效自然而然就下降了许多,这也是中成药的疗效不如西药的根本原因之一。 魏武虽然是当今中医的第一国手,可研制药方的时候,也逃不脱这种定势思维,为了确保安全,同样减轻了一些药效太烈、具有两面性的药材剂量。 再就是,受气候条件、水土环境、饮食文化和人种的不同,人的体质变化也有一些细微的变化。 譬如有些地方的人,长期习惯某种饮食,却恰好会对每种药材具有抵抗性,甚至或产生发应,降低或放大了药性。 所以,接下来,中医要想真正走出国门,还得对相应地区的环境、饮食文化、体质的细微差别等因素,都要做一番全面的了解,并据此对药物进行适当的调整。 最好还能对全球的每个国家地区,先彻底做一番调查,进行详细的分类,对不同的人种、不同地区的患者,其药物也应该有所差别。 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这一次的尴尬情景,也是对患者负责。 不过,这个工作了可就太大了,但为了中医真正崛起,这样的事情,必须要做。 又过了5天,三个医疗小组的病人,都已经换了两茬了,而且后面的病人中,也没有危重患者了,魏武便打算离开了。 魏冉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他必须亲自赶过去。 当天下午,魏武把事情安排妥当,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迟惊雷,又和父亲、姜钟离电话沟通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动身赶去李普生那边会合。 不过,他依然没跟其他人说魏冉失踪的事,只说魏冉遇到的,那个多毛症女孩的病很棘手,需要他亲自过去看看。 可就在当天晚上,魏武又接到国内云次相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是接到了北非的求助,其国内爆发了坎布尔病毒,且来势汹汹,每天都有上百人死亡,希望华国派人赶去支援。 第1507章 李普生的坚持 云次相也从杨顺那里,得知了魏冉失踪的消息,所以才亲自给魏武打来了电话,说这个时候,调魏武去北非,本来是不合时宜的,可却实在没有办法。 坎布尔病毒不同其他疾病,其传播速度快、病死率高,目前国际上还没有办法治疗,只能寄希望于个人的免疫系统和身体条件硬抗。 往年,每爆发一次坎布尔疫情,都会造成好几个,甚至数十个村庄部落死绝了。 早几年,每次坎布尔疫情爆发,国际上也会有医疗专家和医护人员赶去支援,但无一例外地,都把自己给搭上了,为了避免病毒传播,连遗体都没法运回去,只能就地火化。 那种病毒,就算是穿了三层的防化服,一样会被感染。 所以,现在任何国家都不愿意派人去支援他们,哪怕是国际卫生组织也没辙,没有医生和专家愿意去,他们也没办法。 这一次,北非共和国之所以向华国求助,也是因为华国恰好有个援非的医疗队在东非,离他们国家也不远。 而且,他们也打听到了,华国的这支医疗队,医术神奇,连艾滋病都手到病除了。 .??. 再加上,北非这几年和华国的外交关系发展得很好,华国在北非还有好几个在建的重大援助项目。 最后,云次相说: “魏武同志,我知道现在让你去北非很不是时候,你的女儿还下落不明呢。 可是,我想来想去,也唯有你去才能放心。 我知道你的本事,一般的病毒拿你根本没办法,还有你手下的那些医门弟子,很多都是可以高来高去的能人异士,除了你们,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能治愈坎布尔病毒的人了。 至于魏冉那边,我们正在和东非方面磋商,打算派国内的特种部队过去,协助他们全面搜救。” 魏武略作沉吟,很干脆地说: “云次相,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国家的荣誉和利益,必须摆在个人和家庭的前面。 您不用担心,我明天一早就赶往北非,等我去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调医疗队的其他人过去。 至于魏冉那边,我想还是不要大张旗鼓地,从国内派部队过来了。 魏冉遇到的,可能有些玄乎,就是我们通常说的,某些神秘的东西。 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人多或者装备先进,也未必有所帮助。 而且,我判断,魏冉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弄不好,还会因祸得福,遇到难得的机遇。” 这种情况,魏武也不好推辞,一来是云次相亲自打来了电话,他没法推辞,此外,对于这种顽固且霸道的病毒,魏武也想去捋一捋虎须。 作为一名中医,一名立志要让中医崛起并走向世界的中医,面对坎布尔病毒,他必须迎难而上,决不能退缩! 若是这次找到了治疗坎布尔病毒的方法,对中医药,将是一个最好的宣传,至少在非洲大陆,中医将深入人心。 至于魏冉那边,虽然他也很担心,可他也知道,就算他赶去了,怕也束手无策,那种远古大能 设置的禁忌,绝不会简简单单就给破了,强行突破的话,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那边的情况,李普生每天晚上都会向他汇报,魏武非常了解。 既然那条峡谷开启了,而且那么多的人下去了,包括李普生和那些军人,都不是科伊桑部落的,显然那些禁忌并没有针对他们。 从这一点至少可以判断,那些禁忌还是很温和的,既然不会伤害外人,应该也不会伤害魏冉她们。 而且,魏冉好坎内拉两人身上,都带有科伊桑部落的圣物,至少也是他们远古传下来的信物。 兴许,真的如他说的,魏冉这一次,会遇到一次奇遇。 魏武把这些分析也跟云次相说了,云次相听了,沉吟道: “好,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愿魏冉吉人天相。 北非的事,就拜托你了。 不过,请你务必要注意自身安全,保护好自己。” 挂了电话,魏武分别给杨顺、迟惊雷、父亲他们通报了一下这个突发情况,又和李普生通了电话,说他一时也没法过去。 这几天,李普生已经把那条峡谷里的每一块岩石都用精神力轰击了三遍,还是没有找到出口。 此外,他也每天抽时间去山洞里面,对着那面光滑的石壁轰击精神力。 只不过,那面绝壁显然被下了禁锢,精神力冲击过去,都被悉数反弹了回来,刺得他头痛难忍。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放弃,每天都会对着石壁试探一番。 不过,他坚信峡谷下面存在另一个出口,只不过另一个出口的禁忌,可能更加牢固,他的精神力不够而已。 这些天,经过不间断地锤炼,他的精神力也在飞速进步。 此外,第一颗裂变果的果核,已经被他吃完了,另外一颗果核,也被她吃了一小半了,现在他的境界,已经升到了元婴后期的巅峰。 这也是他一遍又一遍地轰击岩石的原因,因为一遍下来,他的精神力就会增长很多,下一次的轰击,力度也大了很多。 他坚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轰开那个隐藏的禁忌,将魏冉解救出来。 因为,前些天,在他渡劫的那天,就在三色光柱冲天而起的那一刻,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感觉魏冉就在他身旁不远,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只是,在三色光柱消散之后,这种感觉就再也没有了。 魏武听李普生说了这些,也觉得他分析的对。 既然进入峡谷之后,一直是朝下走的,另一个出口,一定在峡谷下面。 李普生在光柱升起的时候,能隐约感受到魏冉的气息,也不是心里作用,而是渡劫成功后,光柱腾起的那一刻,正是他接受天地光华和灵力之时。 在那一瞬间,渡劫者的意识,是可以和天地沟通的,所以才会感觉到了魏冉的存在。 也就是说,魏冉当时确实离他不远。 听了师父的话,李普生觉得,自己的坚持果然是正确的,也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云次相也从杨顺那里,得知了魏冉失踪的消息,所以才亲自给魏武打来了电话,说这个时候,调魏武去北非,本来是不合时宜的,可却实在没有办法。 坎布尔病毒不同其他疾病,其传播速度快、病死率高,目前国际上还没有办法治疗,只能寄希望于个人的免疫系统和身体条件硬抗。 往年,每爆发一次坎布尔疫情,都会造成好几个,甚至数十个村庄部落死绝了。 早几年,每次坎布尔疫情爆发,国际上也会有医疗专家和医护人员赶去支援,但无一例外地,都把自己给搭上了,为了避免病毒传播,连遗体都没法运回去,只能就地火化。 .??. 那种病毒,就算是穿了三层的防化服,一样会被感染。 所以,现在任何国家都不愿意派人去支援他们,哪怕是国际卫生组织也没辙,没有医生和专家愿意去,他们也没办法。 这一次,北非共和国之所以向华国求助,也是因为华国恰好有个援非的医疗队在东非,离他们国家也不远。 而且,他们也打听到了,华国的这支医疗队,医术神奇,连艾滋病都手到病除了。 再加上,北非这几年和华国的外交关系发展得很好,华国在北非还有好几个在建的重大援助项目。 最后,云次相说: “魏武同志,我知道现在让你去北非很不是时候,你的女儿还下落不明呢。 可是,我想来想去,也唯有你去才能放心。 我知道你的本事,一般的病毒拿你根本没办法,还有你手下的那些医门弟子,很多都是可以高来高去的能人异士,除了你们,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能治愈坎布尔病毒的人了。 至于魏冉那边,我们正在和东非方面磋商,打算派国内的特种部队过去,协助他们全面搜救。” 魏武略作沉吟,很干脆地说: “云次相,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国家的荣誉和利益,必须摆在个人和家庭的前面。 您不用担心,我明天一早就赶往北非,等我去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调医疗队的其他人过去。 至于魏冉那边,我想还是不要大张旗鼓地,从国内派部队过来了。 魏冉遇到的,可能有些玄乎,就是我们通常说的,某些神秘的东西。 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人多或者装备先进,也未必有所帮助。 而且,我判断,魏冉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弄不好,还会因祸得福,遇到难得的机遇。” 这种情况,魏武也不好推辞,一来是云次相亲自打来了电话,他没法推辞,此外,对于这种顽固且霸道的病毒,魏武也想去捋一捋虎须。 作为一名中医,一名立志要让中医崛起并走向世界的中医,面对坎布尔病毒,他必须迎难而上,决不能退缩! 若是这次找到了治疗坎布尔病毒的方法,对中医药,将是一个最好的宣传,至少在非洲大陆,中医将深入人心。 至于魏冉那边,虽然他也很担心,可他也知道,就算他赶去了,怕也束手无策,那种远古大能 设置的禁忌,绝不会简简单单就给破了,强行突破的话,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那边的情况,李普生每天晚上都会向他汇报,魏武非常了解。 既然那条峡谷开启了,而且那么多的人下去了,包括李普生和那些军人,都不是科伊桑部落的,显然那些禁忌并没有针对他们。 从这一点至少可以判断,那些禁忌还是很温和的,既然不会伤害外人,应该也不会伤害魏冉她们。 而且,魏冉好坎内拉两人身上,都带有科伊桑部落的圣物,至少也是他们远古传下来的信物。 兴许,真的如他说的,魏冉这一次,会遇到一次奇遇。 魏武把这些分析也跟云次相说了,云次相听了,沉吟道: “好,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愿魏冉吉人天相。 北非的事,就拜托你了。 不过,请你务必要注意自身安全,保护好自己。” 挂了电话,魏武分别给杨顺、迟惊雷、父亲他们通报了一下这个突发情况,又和李普生通了电话,说他一时也没法过去。 这几天,李普生已经把那条峡谷里的每一块岩石都用精神力轰击了三遍,还是没有找到出口。 此外,他也每天抽时间去山洞里面,对着那面光滑的石壁轰击精神力。 只不过,那面绝壁显然被下了禁锢,精神力冲击过去,都被悉数反弹了回来,刺得他头痛难忍。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放弃,每天都会对着石壁试探一番。 不过,他坚信峡谷下面存在另一个出口,只不过另一个出口的禁忌,可能更加牢固,他的精神力不够而已。 这些天,经过不间断地锤炼,他的精神力也在飞速进步。 此外,第一颗裂变果的果核,已经被他吃完了,另外一颗果核,也被她吃了一小半了,现在他的境界,已经升到了元婴后期的巅峰。 这也是他一遍又一遍地轰击岩石的原因,因为一遍下来,他的精神力就会增长很多,下一次的轰击,力度也大了很多。 他坚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轰开那个隐藏的禁忌,将魏冉解救出来。 因为,前些天,在他渡劫的那天,就在三色光柱冲天而起的那一刻,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感觉魏冉就在他身旁不远,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只是,在三色光柱消散之后,这种感觉就再也没有了。 魏武听李普生说了这些,也觉得他分析的对。 既然进入峡谷之后,一直是朝下走的,另一个出口,一定在峡谷下面。 李普生在光柱升起的时候,能隐约感受到魏冉的气息,也不是心里作用,而是渡劫成功后,光柱腾起的那一刻,正是他接受天地光华和灵力之时。 在那一瞬间,渡劫者的意识,是可以和天地沟通的,所以才会感觉到了魏冉的存在。 也就是说,魏冉当时确实离他不远。 听了师父的话,李普生觉得,自己的坚持果然是正确的,也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 第1508章 坎布尔病毒 第三天中午,魏武辗转来到了北非共和国,进入了其南部山区的疫区。 对于魏武的到来,北非方面给予了足够的重视,该国副总统亲自去了机场迎接,卫生部长更是亲自把他送去了疫区。 华国的援非医疗队,在东非的表现,震惊了世人,也让北非方面看到了曙光,希望神奇的中医,能帮他们找到治愈坎布尔的方法。 这一次,魏武谁也没带,就连杨顺要跟着,也被她严词拒绝了。 坎布尔病毒太厉害了,他不想任何人去冒险。 至于他自己,首先是境界远超杨顺,再加上他觉醒了六条六合神脉,境界到了返璞境,其丹气足以抵御一切入侵体内的毒素,就算是病毒,也很能通过丹气这一关。 何况,他的血液还是百毒不侵的。 他先来疫区,也是要找到对抗坎布尔病毒的方法,至少也要找到防御的方法,这才能让其他的医门弟子过来。 疫区位于一座名叫阿金斯的大山中,目前已经确认感染的,一共67个村庄,近五万人口,其中包括一个大型金矿,以及众多依存于金矿的淘金客。 北非是世界上黄金产量最高的国家之一,阿金斯山上,早年就有淘金客在此淘金,十多年前,这里被一个本地高官的儿子买了下来,便有了这座金矿。 但是,原先的淘金客也没离开,只是撤到了金矿的外围,继续从事淘金,偶尔,也会进入金矿去盗抢金沙。 这些淘金客,很多就是附近村庄的人,只是年纪大了或者太小,无法进入金矿工作。 当然,也还有更多的是外来淘金客,除了非洲本地人,也还有很多来自中西亚、南美、拉丁美洲等地的淘金客。 时间久了,便以地区形成了几大帮派,各自占了一片区域,相互间经常拼得你死我活。 淘金客的生活十分艰苦,饮食和卫生条件极差,所以经常爆发各类传染病。 这一次的坎布尔病毒,就是从一群来自南美的淘金客开始的,并迅速蔓延到周边。 坎布尔病毒在非洲经常爆发,但一般规模都很小,发现之后,政府就会将附近几个村庄封闭起来,派入严格防护的医护人员,发放一些提高免疫力的药物了事。 饶是如此,每一次坎布尔爆发,还是有不少医护人员感染病死的。 迄今为止,坎布尔病毒的来源,如何治疗,哪怕是如何切断传染源,都不得而知。 这一次,北非方面把整座阿金斯山都封闭了,并分为三级封控区,第一级也就是最高级,在疫区核心,外围分别设置了两个缓冲区,也就是二级和三级封控区。 进入封控区之前,魏武也穿上了双层防化服。 说实话,魏武也担心被感染,所以穿上防化服之后,他又将丹气释放出来,在身体周遭布置了一层丹气屏障。 在三级防控区,他见到了北非本地的疫情防控专家组,并拿到了这一次坎布尔爆发的相关资料,以及检测数据。 了解了具体情况后,魏武便提出进入核心疫区,要亲自看到病人,才能进一步了解到病毒的详细情况。 可三级封控区,并没有病人感染,就连二级封控区,也只是有一些疑似病例,被单独隔离起来,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会立即送往核心区。 核心疫区里,只有少数令人尊敬的、抱有必死信念的医生。 虽然这么做很不人道,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坎布尔还从来没有治愈的先例,侥幸在疫区里活下来的,都是体质特别好,靠自身免疫力慢慢好转的。 对此,本地的专家组也十分感动和佩服,因为就连他们,也不敢进入二级封控区。 于是,魏武先是独自进人了二级封控区,并进入了隔离区,见到了30几个疑似病例。 疑似病人的主要症状是咳嗽和发烧,其中以老人居多,有21个。 虽然隔着防化服的手套把脉,效果差了太多,但他的灵气可以外放,直接进入病人的体内,同时开启“灵气b超”,“看”清病人的体内一切情况。 经过灵气探查,魏武发现34名疑似病例中,有26个其实就是普通的感冒。 而另外八个人,体内的脏腑和血液都出现了轻微的感染,其中尤以肺部感染为主。 不过,由于北非的条件艰苦,隔离区更加简陋,34个疑似病例,其实都是隔离在一起的,那26个人有没有被感染,魏武也不敢打包票,更无法把他们再转移出去。 按照先前专家组的介绍,以及历年感染病例的数据记载,魏武明白,坎布尔的感染,主要是血液感染。 但因为血液是流经全身的,所以,脏腑器官都会出现不同的感染,其中感染最厉害的,就是肺部。 这几个病人的感染程度很低,魏武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坎布尔病毒,就算他视力再好,也没法看到病毒的样子不是。 所以,他还必须进入核心疫区,与确诊病例接触,才能真正找出病因。 当众人以掌声把魏武送入核心疫区时,里面的人早就得到了消息,那些医护人员都是哭着迎接他的。 这个时候,魏武的同声传译设备,就发挥了最大的作用了,否则,这里面也没有华文翻译。 核心区的医护人员一共只有20几个人,负责的是当地州立医院的感染科主任,名叫泰卓,是个年近五十的胖子。 这些人都是自愿进入核心疫区的,每个人都写了遗嘱,抱着必死的信念来的。 所以,一个外国人主动要求进入核心疫区,他们能不感动吗? 魏武通过同声传译告诉泰卓他们,说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是全球医护人员的楷模。 另外,他还说,他有办法帮助他们提高免疫力,不敢说绝对保障他们不感染,但至少能让他们的体质更好,即使感染了,也能坚持更久一些。 泰卓听了既惊又喜又怀疑,虽然他也知道中医这次在东非治疗艾滋病表现抢眼,但让人快速提高免疫力,还是让他将信将疑。第三天中午,魏武辗转来到了北非共和国,进入了其南部山区的疫区。 对于魏武的到来,北非方面给予了足够的重视,该国副总统亲自去了机场迎接,卫生部长更是亲自把他送去了疫区。 华国的援非医疗队,在东非的表现,震惊了世人,也让北非方面看到了曙光,希望神奇的中医,能帮他们找到治愈坎布尔的方法。 这一次,魏武谁也没带,就连杨顺要跟着,也被她严词拒绝了。 坎布尔病毒太厉害了,他不想任何人去冒险。 至于他自己,首先是境界远超杨顺,再加上他觉醒了六条六合神脉,境界到了返璞境,其丹气足以抵御一切入侵体内的毒素,就算是病毒,也很能通过丹气这一关。 何况,他的血液还是百毒不侵的。 他先来疫区,也是要找到对抗坎布尔病毒的方法,至少也要找到防御的方法,这才能让其他的医门弟子过来。 疫区位于一座名叫阿金斯的大山中,目前已经确认感染的,一共67个村庄,近五万人口,其中包括一个大型金矿,以及众多依存于金矿的淘金客。 北非是世界上黄金产量最高的国家之一,阿金斯山上,早年就有淘金客在此淘金,十多年前,这里被一个本地高官的儿子买了下来,便有了这座金矿。 但是,原先的淘金客也没离开,只是撤到了金矿的外围,继续从事淘金,偶尔,也会进入金矿去盗抢金沙。 这些淘金客,很多就是附近村庄的人,只是年纪大了或者太小,无法进入金矿工作。 当然,也还有更多的是外来淘金客,除了非洲本地人,也还有很多来自中西亚、南美、拉丁美洲等地的淘金客。 时间久了,便以地区形成了几大帮派,各自占了一片区域,相互间经常拼得你死我活。 淘金客的生活十分艰苦,饮食和卫生条件极差,所以经常爆发各类传染病。 这一次的坎布尔病毒,就是从一群来自南美的淘金客开始的,并迅速蔓延到周边。 坎布尔病毒在非洲经常爆发,但一般规模都很小,发现之后,政府就会将附近几个村庄封闭起来,派入严格防护的医护人员,发放一些提高免疫力的药物了事。 饶是如此,每一次坎布尔爆发,还是有不少医护人员感染病死的。 迄今为止,坎布尔病毒的来源,如何治疗,哪怕是如何切断传染源,都不得而知。 这一次,北非方面把整座阿金斯山都封闭了,并分为三级封控区,第一级也就是最高级,在疫区核心,外围分别设置了两个缓冲区,也就是二级和三级封控区。 进入封控区之前,魏武也穿上了双层防化服。 说实话,魏武也担心被感染,所以穿上防化服之后,他又将丹气释放出来,在身体周遭布置了一层丹气屏障。 在三级防控区,他见到了北非本地的疫情防控专家组,并拿到了这一次坎布尔爆发的相关资料,以及检测数据。 了解了具体情况后,魏武便提出进入核心疫区,要亲自看到病人,才能进一步了解到病毒的详细情况。 可三级封控区,并没有病人感染,就连二级封控区,也只是有一些疑似病例,被单独隔离起来,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会立即送往核心区。 核心疫区里,只有少数令人尊敬的、抱有必死信念的医生。 虽然这么做很不人道,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坎布尔还从来没有治愈的先例,侥幸在疫区里活下来的,都是体质特别好,靠自身免疫力慢慢好转的。 对此,本地的专家组也十分感动和佩服,因为就连他们,也不敢进入二级封控区。 于是,魏武先是独自进人了二级封控区,并进入了隔离区,见到了30几个疑似病例。 疑似病人的主要症状是咳嗽和发烧,其中以老人居多,有21个。 虽然隔着防化服的手套把脉,效果差了太多,但他的灵气可以外放,直接进入病人的体内,同时开启“灵气b超”,“看”清病人的体内一切情况。 经过灵气探查,魏武发现34名疑似病例中,有26个其实就是普通的感冒。 而另外八个人,体内的脏腑和血液都出现了轻微的感染,其中尤以肺部感染为主。 不过,由于北非的条件艰苦,隔离区更加简陋,34个疑似病例,其实都是隔离在一起的,那26个人有没有被感染,魏武也不敢打包票,更无法把他们再转移出去。 按照先前专家组的介绍,以及历年感染病例的数据记载,魏武明白,坎布尔的感染,主要是血液感染。 但因为血液是流经全身的,所以,脏腑器官都会出现不同的感染,其中感染最厉害的,就是肺部。 这几个病人的感染程度很低,魏武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坎布尔病毒,就算他视力再好,也没法看到病毒的样子不是。 所以,他还必须进入核心疫区,与确诊病例接触,才能真正找出病因。 当众人以掌声把魏武送入核心疫区时,里面的人早就得到了消息,那些医护人员都是哭着迎接他的。 这个时候,魏武的同声传译设备,就发挥了最大的作用了,否则,这里面也没有华文翻译。 核心区的医护人员一共只有20几个人,负责的是当地州立医院的感染科主任,名叫泰卓,是个年近五十的胖子。 这些人都是自愿进入核心疫区的,每个人都写了遗嘱,抱着必死的信念来的。 所以,一个外国人主动要求进入核心疫区,他们能不感动吗? 魏武通过同声传译告诉泰卓他们,说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是全球医护人员的楷模。 另外,他还说,他有办法帮助他们提高免疫力,不敢说绝对保障他们不感染,但至少能让他们的体质更好,即使感染了,也能坚持更久一些。 泰卓听了既惊又喜又怀疑,虽然他也知道中医这次在东非治疗艾滋病表现抢眼,但让人快速提高免疫力,还是让他将信将疑。 第1509章 血液感染 而其他的医护人员听了,都觉得不可置信。 免疫力这种东西,岂能是想提高就提高的? 最后,还是泰卓第一个答应让魏武试一试。 由于穿着双层防护服,魏武也没法给他针灸,只能用灵气帮他淬炼身体,排除体内毒素和杂质,触发其身体潜能。 看着魏武戴着手套的双掌,紧紧抵在泰卓的后心上,所有人都忍不住摇起了头,嘴角不自觉地下撇,即使是防护面罩遮住,也能看出鄙夷的神情。 .??.?? 魏武也明白他们不会相信,这种事情,就算是在华国,也没几个人敢信。 可是,面对这些最可敬的人,魏武别无选择,他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去死。 可这时候,坐在凳子上的泰卓,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感觉两股炙热的气流从后心透体而入,并游走于全身,从头到脚,从体表到体内,再到骨骼深处,炙热的气流所过之处,立即变得滚烫,但却异常的舒适。 隔着防护帽的面罩,众人看到泰卓脸上的肥肉剧烈的抖动着,不由得吃了一惊: 难道这个华人医生不是故弄玄虚?否则,泰卓主任怎么会是这种表情? 要知道,他们之间,至少隔着两层手套和四层防护服呢,就算这个华人中医手上涂有药粉之内的东西,也没法透过去呀! 这时候,他们看到泰卓的面罩里面,汗珠如黄豆一般滚滚而下,不由得害怕起来,便纷纷围了上去,想要制止。 却见泰卓摆了摆手,说: “你们别管,这种体验太神奇了,也太舒服了。 我估计,待会结束了,我的体重至少要减轻好几斤,身体也绝对要比之前好很多。” 众人听他这么说,便又退了回去。 魏武见状,也不打算隐瞒他们,免得他们胡乱猜疑,便通过同声传译说: “各位,你们不用担心。 我用的便是中医所说的气,真正的中医大家,针灸和按摩时,都会动用这种气。 还有一些能人异士,他们也会练出一种类似的气,不过那不是治病用的,是用来攻击敌方的,不过也可以防护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气也是免疫力的一种。 我现在做的,其实也是中医针灸的一种,只不过因为没法用银针,只能直接用气。 我会用气疏通你们身上堵塞的经脉、血管、神经等等,消除身上的病灶隐患,触发身体的应急本能,从而使你们的免疫力得到增长,其实并不是什么玄幻的东西。” 泰卓喘着气说: “魏医生,那两股气流,本身就很玄幻,不过,真的很舒适,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变得强大起来,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众人听了,都觉得神奇,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半个小时后,魏武收了功,泰卓站起身来,似乎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不管是脸上,还是原先浑圆的身体,似乎都瘦了不少。 泰卓跳跃了几下,说: “我 感觉身体强大了很多倍,至少瘦了十斤以上,你们不知道,防化服里,全都是汗水呢,要不是穿着防化服,早就流了一地了。” 说完,他开心地通过消杀间,去洗换了。 这边,魏武又开始了第二个医生的身体淬炼。 泰卓洗完澡,又排出了一大堆臭不可闻的垃圾,觉得整个人清爽无比,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等他站到体重秤上,张大得嘴巴久久合不拢: 天呐!足足掉了9公斤的体重! 太不可思议了! 接下来的十多个小时里,魏武一刻也没休息,流水线一般地给每位医护人员进行了身体淬炼,帮他们大大提高了身体素质和免疫力。 每一个经过他淬炼的医护人员,结束时都是满脸惊喜,消杀间那边,不断响起夸张而又惊喜的叫声。 其实,他们能感受到的,只是表象,譬如体重大幅度下降、身体觉得轻松轻快了不少、耳聪目明、头脑清晰等等,实际上其身体内部的毒素被排出、病灶被清除、隐疾被修复、免疫力大幅提高等等,他们并无确切的感受。 20多名医护人员,魏武一直工作到后半夜,才完成所有人的身体淬炼。 之后,他也没急着去看病人,连续十几个小时的灵气淬炼,他也觉得很疲惫了,尤其是这种隔着手套和防化服的灵气淬炼,格外的费力费神。 洗换之后,泰卓给他安排了房间,魏武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起来了,运功恢复了一阵,到天大亮时,又变得精神抖擞了。 起床后,泰卓告诉魏武,昨晚又有7个重症病人去世了。 魏武听了,不免有些自责,要是他昨晚就给这些重症病人针灸,也许死不了这么多人。 可转念一想,几万病人,靠他一个人针灸,要针灸到何时? 而且,针灸也只能激发其潜能和生机,暂时控制病人的病情不再加重,不找到病源和对症的药物,光靠针灸,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而且,让那些医护人员提高免疫力,让他们以更好的身体状态、精神状态投入到抗疫中,比救几个危重病人更加重要。 早饭后,魏武终于接触到了第一例确诊病人,是一个六十不到的中年人,通过灵气探查,他发现,病人的血液感染很厉害,并因此造成了全身感染,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乃至大脑和脊髓,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 从这一点来看,二级封控区的那几名疑似患者,十有八九也都感染到了。 接下来,魏武又检查了数十个病人,虽然病人的病情有轻有重,但症状大致差不多,都是血液感染严重,从而导致其他组织大量感染。 这种病症,魏武也是第一次遇到,就算是他的针灸术当世无双,也觉得无从下手,实在是全身感染的地方太多了,即使清理修复了某处的感染,但血液是不停流动的,只需片刻之后,治好的地方,又会再次感染。 所以,要想彻底治愈这种病,唯有清理掉病人血液里的病毒。 可不知道病源的来源,要想彻底清除血液里的病毒,谈何容易?而其他的医护人员听了,都觉得不可置信。 免疫力这种东西,岂能是想提高就提高的? 最后,还是泰卓第一个答应让魏武试一试。 由于穿着双层防护服,魏武也没法给他针灸,只能用灵气帮他淬炼身体,排除体内毒素和杂质,触发其身体潜能。 看着魏武戴着手套的双掌,紧紧抵在泰卓的后心上,所有人都忍不住摇起了头,嘴角不自觉地下撇,即使是防护面罩遮住,也能看出鄙夷的神情。 ?? 魏武也明白他们不会相信,这种事情,就算是在华国,也没几个人敢信。 可是,面对这些最可敬的人,魏武别无选择,他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去死。 可这时候,坐在凳子上的泰卓,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感觉两股炙热的气流从后心透体而入,并游走于全身,从头到脚,从体表到体内,再到骨骼深处,炙热的气流所过之处,立即变得滚烫,但却异常的舒适。 隔着防护帽的面罩,众人看到泰卓脸上的肥肉剧烈的抖动着,不由得吃了一惊: 难道这个华人医生不是故弄玄虚?否则,泰卓主任怎么会是这种表情? 要知道,他们之间,至少隔着两层手套和四层防护服呢,就算这个华人中医手上涂有药粉之内的东西,也没法透过去呀! 这时候,他们看到泰卓的面罩里面,汗珠如黄豆一般滚滚而下,不由得害怕起来,便纷纷围了上去,想要制止。 却见泰卓摆了摆手,说: “你们别管,这种体验太神奇了,也太舒服了。 我估计,待会结束了,我的体重至少要减轻好几斤,身体也绝对要比之前好很多。” 众人听他这么说,便又退了回去。 魏武见状,也不打算隐瞒他们,免得他们胡乱猜疑,便通过同声传译说: “各位,你们不用担心。 我用的便是中医所说的气,真正的中医大家,针灸和按摩时,都会动用这种气。 还有一些能人异士,他们也会练出一种类似的气,不过那不是治病用的,是用来攻击敌方的,不过也可以防护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气也是免疫力的一种。 我现在做的,其实也是中医针灸的一种,只不过因为没法用银针,只能直接用气。 我会用气疏通你们身上堵塞的经脉、血管、神经等等,消除身上的病灶隐患,触发身体的应急本能,从而使你们的免疫力得到增长,其实并不是什么玄幻的东西。” 泰卓喘着气说: “魏医生,那两股气流,本身就很玄幻,不过,真的很舒适,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变得强大起来,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众人听了,都觉得神奇,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半个小时后,魏武收了功,泰卓站起身来,似乎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不管是脸上,还是原先浑圆的身体,似乎都瘦了不少。 泰卓跳跃了几下,说: “我 感觉身体强大了很多倍,至少瘦了十斤以上,你们不知道,防化服里,全都是汗水呢,要不是穿着防化服,早就流了一地了。” 说完,他开心地通过消杀间,去洗换了。 这边,魏武又开始了第二个医生的身体淬炼。 泰卓洗完澡,又排出了一大堆臭不可闻的垃圾,觉得整个人清爽无比,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等他站到体重秤上,张大得嘴巴久久合不拢: 天呐!足足掉了9公斤的体重! 太不可思议了! 接下来的十多个小时里,魏武一刻也没休息,流水线一般地给每位医护人员进行了身体淬炼,帮他们大大提高了身体素质和免疫力。 每一个经过他淬炼的医护人员,结束时都是满脸惊喜,消杀间那边,不断响起夸张而又惊喜的叫声。 其实,他们能感受到的,只是表象,譬如体重大幅度下降、身体觉得轻松轻快了不少、耳聪目明、头脑清晰等等,实际上其身体内部的毒素被排出、病灶被清除、隐疾被修复、免疫力大幅提高等等,他们并无确切的感受。 20多名医护人员,魏武一直工作到后半夜,才完成所有人的身体淬炼。 之后,他也没急着去看病人,连续十几个小时的灵气淬炼,他也觉得很疲惫了,尤其是这种隔着手套和防化服的灵气淬炼,格外的费力费神。 洗换之后,泰卓给他安排了房间,魏武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起来了,运功恢复了一阵,到天大亮时,又变得精神抖擞了。 起床后,泰卓告诉魏武,昨晚又有7个重症病人去世了。 魏武听了,不免有些自责,要是他昨晚就给这些重症病人针灸,也许死不了这么多人。 可转念一想,几万病人,靠他一个人针灸,要针灸到何时? 而且,针灸也只能激发其潜能和生机,暂时控制病人的病情不再加重,不找到病源和对症的药物,光靠针灸,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而且,让那些医护人员提高免疫力,让他们以更好的身体状态、精神状态投入到抗疫中,比救几个危重病人更加重要。 早饭后,魏武终于接触到了第一例确诊病人,是一个六十不到的中年人,通过灵气探查,他发现,病人的血液感染很厉害,并因此造成了全身感染,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乃至大脑和脊髓,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 从这一点来看,二级封控区的那几名疑似患者,十有八九也都感染到了。 接下来,魏武又检查了数十个病人,虽然病人的病情有轻有重,但症状大致差不多,都是血液感染严重,从而导致其他组织大量感染。 这种病症,魏武也是第一次遇到,就算是他的针灸术当世无双,也觉得无从下手,实在是全身感染的地方太多了,即使清理修复了某处的感染,但血液是不停流动的,只需片刻之后,治好的地方,又会再次感染。 所以,要想彻底治愈这种病,唯有清理掉病人血液里的病毒。 可不知道病源的来源,要想彻底清除血液里的病毒,谈何容易? 第1510章 核心病区 据泰卓说,这一次坎布尔病毒传播,最早是从一群南美淘金客开始的。 不过,那群五六十人的淘金客,现在已经全部病亡了,没有一例活着的,可见这种病毒的可怕。 据说,是那群淘金客从秃鹫的嘴中抢了半具鬣狗,然后烤了吃,这之后不久,便开始有人发病。 但病毒是否因此而爆发,是否与那半只鬣狗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紧跟在这群淘金客后面发病的,是金矿的保安和医护人员。 那批淘金客在吃了鬣狗的当天晚上,偷偷钻进了金矿,盗采砂金,被金矿的保安发现并捉住了几人,暴打了一顿,关了起来,准备第二天上班时间,再通知附近的警局把人带走。 可第二天一早,却发现被抓的几人都奄奄一息了,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殴打造成的,便叫来了金矿的医生给他们看看。 前面说过,这里的气候条件很不好,人们的卫生习惯也很差,金矿的工人也一样,所以经常会爆发各种各样的传染病。 为此,金矿是配备了一所简易医院的,有六七名医护人员,负责矿区的疾病治疗和卫生防疫。 这些医生对坎布尔病毒感染的症状,还是有些了解的,见到那几个淘金客,立即就感觉到不好,随着进一步检查,确定他们很可能感染了坎布尔病毒。 于是,他们立即向有关部门进行了汇报,上面指示他们,立即去那群淘金客的住处,进一步核实。 等他们赶到那群淘金客的住处时,那边的所有人全都病倒了,症状跟历年传播的坎布尔一模一样,于是,有关部门立即将这片区域封控了起来。 而最先接触到病人的那些保安和医护人员,现在也只剩下一名金矿医院的院长还活着,其余的都已经病死了。 于是,魏武决定,和那位叫做帕斯科的医院院长见一见,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泰卓等人坚持不让魏武去见帕斯科,担心他也被感染了。 一般这些感染早的重症病人,传染性更强,而且,坎布尔的传播尤其厉害,可以直接通过空气传播。 不过,这位帕斯科院长,虽然感染比较早,但症状并不是特别严重,现在,最核心封控点里的药物发放,还是帕斯科在带病坚持。 为了尽量不让泰卓他们感染,最核心、也是重症患者集中的区域,他们也不会进入,药物发放都是送到封控点门口,由里面的人领走,再进行发放。 才开始,金矿的那几名医护人员,包括帕斯科院长,就主动分担了发放药物的工作。 后来,就只剩下帕斯科一个人了,帕斯科虽然已经很虚弱了,但还是坚持着每天发放药品。 经过泰卓和外面的专家组汇报磋商,最终他们只同意魏武和帕斯科见面,并进行一次对话,但间隔至少30米,并做好防护。 于是,在最核心的封控点,也就是金矿医院门口,帕斯科坐在轮椅上,魏武在30米的警戒线外,与对方见了面。 泰卓要跟魏武一道,被魏武拒绝了,并严令他们在300米开外 。 本来,魏武的听觉和视觉都非同小可,即使隔着300米,照样可以把话音清晰地送进帕斯科的耳朵。 而且,哪怕帕斯科的身体虚弱,声音再小,魏武也可以听到他的每一句话。 帕斯科院长精通英文,有魏武那套同声传译的设备,两人沟通也不成问题。 只是,同声传译设备,可没有这么灵敏,离得远了,根本接受不到帕斯科的话音,所以,双方的沟通很成问题。 所以,最后才定了30米的距离,这也是极限了。 坐在轮椅上的帕斯科已经非常虚弱了,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眼窝深陷,衣服和仪容也好些天没有打理了,身上很脏很邋遢,头发和胡须乱糟糟的,也看不出真实的年龄。 魏武站在警戒线外,冲对方鞠了一躬,说: “帕斯科院长,您好,我叫魏武,是来自华国的中医,这一次恰好在东非执行医疗支援任务,受我国有关部门的指派,来支持贵国的这次坎布尔抗疫行动。” 听了这话,对方明显精神一震,眼睛也亮了起来,只不过,这些都是很短暂的一瞬间,也是魏武的视力好,一般人距离这么远,根本不可能看出来。 接下来,帕斯科的话,让魏武大吃一惊。 因为,帕斯科说的居然是华语,虽然说话的腔调有些异样,声音也很虚弱,但魏武却听得很清楚: “您好,来自……华国的中医,很高兴……见到……您。” 魏武吃惊道: “帕斯科院长,您会华语?那太好了。” 帕斯科稍稍喘息了一会,又道: “我的外祖母……是华人,而且……外祖母的……父亲,也是一名……中医。” 魏武没想到在遥远的北非,居然还有中医,可帕斯科的情况也不容他多说,怕他支持不住,所以只能长话短说,并直奔主题: “帕斯科院长,恕我冒昧,请问您接触到的,是第几批感染的病人?距今多少天了?” 按照魏武估计,帕斯科身为金矿医院的院长,哪怕只是一个规模很小的金矿内部医院,但大小也是个领导,不可能直接接触到那批南美的淘金客。 应该是医院的医护人员感染后,又传染给了他,所以他才能坚持到现在,而其他人都病死了。 就听帕斯科虚弱地说: “我是9天前……接触第一批……感染者的,那些……被抓的……淘金客,在保卫处……病倒了,那天晚上……正好是……我……值班,便去……看了,并觉出了……不对劲。 之后……我又去了……他们……的……住处。” 帕斯科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人已经虚弱地不行了,脑袋一歪,就耷拉了下来。 魏武再也顾不得许多,早就化作一道残影,风一般扑了过去,手中早就抽出了银针,在半空中,就发出一枚银针,扎在了帕斯科的人中上,跟着人也到了他身边。 身后的泰卓等人惊呼一旁一片,却也不敢越出雷池一步。据泰卓说,这一次坎布尔病毒传播,最早是从一群南美淘金客开始的。 不过,那群五六十人的淘金客,现在已经全部病亡了,没有一例活着的,可见这种病毒的可怕。 据说,是那群淘金客从秃鹫的嘴中抢了半具鬣狗,然后烤了吃,这之后不久,便开始有人发病。 但病毒是否因此而爆发,是否与那半只鬣狗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紧跟在这群淘金客后面发病的,是金矿的保安和医护人员。 那批淘金客在吃了鬣狗的当天晚上,偷偷钻进了金矿,盗采砂金,被金矿的保安发现并捉住了几人,暴打了一顿,关了起来,准备第二天上班时间,再通知附近的警局把人带走。 可第二天一早,却发现被抓的几人都奄奄一息了,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殴打造成的,便叫来了金矿的医生给他们看看。 .??. 前面说过,这里的气候条件很不好,人们的卫生习惯也很差,金矿的工人也一样,所以经常会爆发各种各样的传染病。 为此,金矿是配备了一所简易医院的,有六七名医护人员,负责矿区的疾病治疗和卫生防疫。 这些医生对坎布尔病毒感染的症状,还是有些了解的,见到那几个淘金客,立即就感觉到不好,随着进一步检查,确定他们很可能感染了坎布尔病毒。 于是,他们立即向有关部门进行了汇报,上面指示他们,立即去那群淘金客的住处,进一步核实。 等他们赶到那群淘金客的住处时,那边的所有人全都病倒了,症状跟历年传播的坎布尔一模一样,于是,有关部门立即将这片区域封控了起来。 而最先接触到病人的那些保安和医护人员,现在也只剩下一名金矿医院的院长还活着,其余的都已经病死了。 于是,魏武决定,和那位叫做帕斯科的医院院长见一见,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泰卓等人坚持不让魏武去见帕斯科,担心他也被感染了。 一般这些感染早的重症病人,传染性更强,而且,坎布尔的传播尤其厉害,可以直接通过空气传播。 不过,这位帕斯科院长,虽然感染比较早,但症状并不是特别严重,现在,最核心封控点里的药物发放,还是帕斯科在带病坚持。 为了尽量不让泰卓他们感染,最核心、也是重症患者集中的区域,他们也不会进入,药物发放都是送到封控点门口,由里面的人领走,再进行发放。 才开始,金矿的那几名医护人员,包括帕斯科院长,就主动分担了发放药物的工作。 后来,就只剩下帕斯科一个人了,帕斯科虽然已经很虚弱了,但还是坚持着每天发放药品。 经过泰卓和外面的专家组汇报磋商,最终他们只同意魏武和帕斯科见面,并进行一次对话,但间隔至少30米,并做好防护。 于是,在最核心的封控点,也就是金矿医院门口,帕斯科坐在轮椅上,魏武在30米的警戒线外,与对方见了面。 泰卓要跟魏武一道,被魏武拒绝了,并严令他们在300米开外 。 本来,魏武的听觉和视觉都非同小可,即使隔着300米,照样可以把话音清晰地送进帕斯科的耳朵。 而且,哪怕帕斯科的身体虚弱,声音再小,魏武也可以听到他的每一句话。 帕斯科院长精通英文,有魏武那套同声传译的设备,两人沟通也不成问题。 只是,同声传译设备,可没有这么灵敏,离得远了,根本接受不到帕斯科的话音,所以,双方的沟通很成问题。 所以,最后才定了30米的距离,这也是极限了。 坐在轮椅上的帕斯科已经非常虚弱了,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眼窝深陷,衣服和仪容也好些天没有打理了,身上很脏很邋遢,头发和胡须乱糟糟的,也看不出真实的年龄。 魏武站在警戒线外,冲对方鞠了一躬,说: “帕斯科院长,您好,我叫魏武,是来自华国的中医,这一次恰好在东非执行医疗支援任务,受我国有关部门的指派,来支持贵国的这次坎布尔抗疫行动。” 听了这话,对方明显精神一震,眼睛也亮了起来,只不过,这些都是很短暂的一瞬间,也是魏武的视力好,一般人距离这么远,根本不可能看出来。 接下来,帕斯科的话,让魏武大吃一惊。 因为,帕斯科说的居然是华语,虽然说话的腔调有些异样,声音也很虚弱,但魏武却听得很清楚: “您好,来自……华国的中医,很高兴……见到……您。” 魏武吃惊道: “帕斯科院长,您会华语?那太好了。” 帕斯科稍稍喘息了一会,又道: “我的外祖母……是华人,而且……外祖母的……父亲,也是一名……中医。” 魏武没想到在遥远的北非,居然还有中医,可帕斯科的情况也不容他多说,怕他支持不住,所以只能长话短说,并直奔主题: “帕斯科院长,恕我冒昧,请问您接触到的,是第几批感染的病人?距今多少天了?” 按照魏武估计,帕斯科身为金矿医院的院长,哪怕只是一个规模很小的金矿内部医院,但大小也是个领导,不可能直接接触到那批南美的淘金客。 应该是医院的医护人员感染后,又传染给了他,所以他才能坚持到现在,而其他人都病死了。 就听帕斯科虚弱地说: “我是9天前……接触第一批……感染者的,那些……被抓的……淘金客,在保卫处……病倒了,那天晚上……正好是……我……值班,便去……看了,并觉出了……不对劲。 之后……我又去了……他们……的……住处。” 帕斯科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人已经虚弱地不行了,脑袋一歪,就耷拉了下来。 魏武再也顾不得许多,早就化作一道残影,风一般扑了过去,手中早就抽出了银针,在半空中,就发出一枚银针,扎在了帕斯科的人中上,跟着人也到了他身边。 身后的泰卓等人惊呼一旁一片,却也不敢越出雷池一步。 第1511章 帕斯科的异样 魏武之所以不顾自身安危冲去核心封控点,一来是帕斯科命在垂危不得不救,二来是他感觉帕斯科身上,可能有解开坎布尔病毒密码的钥匙。 既然帕斯科是最先接触那批南美淘金客的,而且还去了他们的住处,按道理,他至少应该是金矿这边最先感染到的。 至少,也要比第二天才来上班的那些医护人员,感染得更早一些。 而且,看上去帕斯科年纪也不是很小了,体质应该不如医院的一些年轻人,可他却坚持到了最后,其他人,包括金矿医院的所有人却都病死几天了。 这说明,要么是帕斯科的体质异常强悍,要么是他无意中吃了某种东西,恰好对坎布尔病毒,有一定的克制或缓解作用。 再联系到帕斯科说的,他外祖母的父亲也是一名中医,魏武怀疑,帕斯科之所以能挺到现在,很可能跟中医有关。 所以,他才会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对帕斯科进行急救。 魏武落地后,双手连番动作,在帕斯科的胸口位置接连扎了20多针,这才出声到: “泰卓医生,这边你们就不要管了,我觉得,帕斯科院长能坚持到现在,一定有某种原因,也许就是我们解决这一次坎布尔疫情的关键因素,所以我必须要救治他。 请你们放心,也请转告贵国的有关方面,我有能力、有信心保护好自己。” .??. 说完,他把帕斯科推进了金矿医院。 当时确定这是坎布尔疫情的时候,帕斯科就领着医院的护士和金矿保安,把那批南美的淘金客全部抬进了金矿医院,此外还有所有与他们接触过的人,全都封控在了医院里,包括那天晚上值班的所有人。 最初,金矿医院里足足住了300多号人,大厅、药房、院长办公室,全都改成了病房,而且每一间病房都挤满了人。 可现在,这里只剩下几十个人了,医护人员只剩下了帕斯科一个人,再有就是后来派进来的二十几个防化兵,现在也只剩下7个了,还是第二批派来的。 死去的人,都由防化兵就地在医院的后院火化掉,此时,就有两具遗体正在火化。 现在医院里,一共只剩下60多名病人,且大多数都已经病危了。 剩下的七名防化兵,显然已经接到了泰卓打来的电话,要不就是听到了刚刚魏武在门口的对话,见魏武推着帕斯科进来,一个个都身子挺直,给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在一个防化兵的带领下,魏武将帕斯科推进一间空着的病房,和那名防化兵一起,将帕斯科抬到病床上,开始进一步针灸。 刚刚针灸的时候,因为时间紧,魏武还没来得及使用丹气。 那名防化兵见魏武神情专注地针灸,怕打扰他,没在房间里停留,走出去的时候,还把门关上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魏武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起针,完了后才开始用灵气b超“透视”帕斯科的身体 ,同时开启他超人的嗅觉,细细分辨帕斯科身上的气息。 刚刚急救时,他就察觉出,帕斯科体内的感染至少也有十天了,也就是说,他一经接触那帮南美人之后,就立即感染了。 可是,按照历年坎布尔病毒感染的情况看,感染这种病毒后,最多不超过7天就会病死,这还是年轻体壮的小伙子才能坚持这么久,很多病人不出5天,就会病死。 而帕斯科已经50多岁了,体质也不是太好。 所以,魏武怀疑,帕斯科一定是吃了某种可以克制或缓解病毒的药物,亦或者只是某种野菜、野果之内的。 细细分辨之后,魏武终于在帕斯科微弱且紊乱的五行之气中,捕捉到了不少异样的气味。 这其中,应该有不少是这些天服用的消炎药、抗生素一类的,还有一些,就比较奇特了,魏武一时也分辨不出是什么。 说奇特,是因为这些异常的五行之气,品类繁多,其中一部分来自植物,有的来自动物,还有的似乎来自土壤,其中一部分,魏武也说不清,似乎并非来自动植物,也非来自那些西药。 西药的抗生素、消炎药一类的,魏武还是很了解的,他曾特意分辨过各种西药的五行之气,用以和中药材的成分对比,所以对西药的五行之气也很熟悉。 见一时分辨不出,魏武也只得罢休,等帕斯科醒了,再问他就是。 经过魏武丹气治疗,估计帕斯特很快就会醒来。 这一次给他针灸时,魏武用了最精纯的丹气,将帕斯科浑身血液都进行了深层净化,脏腑的感染也都清除了,要不是他的身体太过虚弱,此时应该早就醒了。 事实上,以魏武现在的功力和丹气的精纯度,再加上他几乎可以包治百病的血液,完全可以不谦虚地说,任何疾病,他都可以手到病除,就算是坎布尔,他同样可以完全治愈。 只不过,针灸的时间要很长,还得经过好几次针灸,至少也要7次以上,十几二十多天,才能让病人彻底痊愈。 但是,这种治疗,也只是用丹气强制杀死病人体内的病毒,并不能掌握病毒的习性,并找到治疗该病毒的药物,以后再次遇到这类病毒传播,还是没办法控制。 最关键的是,这种病毒传染性非常强,那么多的病人,每个人都要7次以上的针灸,二十天左右才能痊愈,没等他治愈几个人,病毒的传播早就害死更多的人了。 所以,完全靠针灸治疗这种病毒,是不可取的,必须要找到对症的药物,研制出特效药来,才能彻底摆脱坎布尔病毒的困扰。 接下来,魏武和几名防化兵进行了沟通,然后对剩下的60多名危重病人,分别进行了针灸急救。 不过,每个人耗费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针灸的目的不是治疗,而是缓解,减轻他们的症状,让他们坚持得久一些而已。 但就算是这样,当天晚上,魏武也是熬了一个通宵,毕竟有60多名病人呢。魏武之所以不顾自身安危冲去核心封控点,一来是帕斯科命在垂危不得不救,二来是他感觉帕斯科身上,可能有解开坎布尔病毒密码的钥匙。 既然帕斯科是最先接触那批南美淘金客的,而且还去了他们的住处,按道理,他至少应该是金矿这边最先感染到的。 至少,也要比第二天才来上班的那些医护人员,感染得更早一些。 而且,看上去帕斯科年纪也不是很小了,体质应该不如医院的一些年轻人,可他却坚持到了最后,其他人,包括金矿医院的所有人却都病死几天了。 这说明,要么是帕斯科的体质异常强悍,要么是他无意中吃了某种东西,恰好对坎布尔病毒,有一定的克制或缓解作用。 再联系到帕斯科说的,他外祖母的父亲也是一名中医,魏武怀疑,帕斯科之所以能挺到现在,很可能跟中医有关。 所以,他才会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对帕斯科进行急救。 魏武落地后,双手连番动作,在帕斯科的胸口位置接连扎了20多针,这才出声到: “泰卓医生,这边你们就不要管了,我觉得,帕斯科院长能坚持到现在,一定有某种原因,也许就是我们解决这一次坎布尔疫情的关键因素,所以我必须要救治他。 请你们放心,也请转告贵国的有关方面,我有能力、有信心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把帕斯科推进了金矿医院。 当时确定这是坎布尔疫情的时候,帕斯科就领着医院的护士和金矿保安,把那批南美的淘金客全部抬进了金矿医院,此外还有所有与他们接触过的人,全都封控在了医院里,包括那天晚上值班的所有人。 最初,金矿医院里足足住了300多号人,大厅、药房、院长办公室,全都改成了病房,而且每一间病房都挤满了人。 可现在,这里只剩下几十个人了,医护人员只剩下了帕斯科一个人,再有就是后来派进来的二十几个防化兵,现在也只剩下7个了,还是第二批派来的。 死去的人,都由防化兵就地在医院的后院火化掉,此时,就有两具遗体正在火化。 现在医院里,一共只剩下60多名病人,且大多数都已经病危了。 剩下的七名防化兵,显然已经接到了泰卓打来的电话,要不就是听到了刚刚魏武在门口的对话,见魏武推着帕斯科进来,一个个都身子挺直,给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在一个防化兵的带领下,魏武将帕斯科推进一间空着的病房,和那名防化兵一起,将帕斯科抬到病床上,开始进一步针灸。 刚刚针灸的时候,因为时间紧,魏武还没来得及使用丹气。 那名防化兵见魏武神情专注地针灸,怕打扰他,没在房间里停留,走出去的时候,还把门关上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魏武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起针,完了后才开始用灵气b超“透视”帕斯科的身体 ,同时开启他超人的嗅觉,细细分辨帕斯科身上的气息。 刚刚急救时,他就察觉出,帕斯科体内的感染至少也有十天了,也就是说,他一经接触那帮南美人之后,就立即感染了。 可是,按照历年坎布尔病毒感染的情况看,感染这种病毒后,最多不超过7天就会病死,这还是年轻体壮的小伙子才能坚持这么久,很多病人不出5天,就会病死。 而帕斯科已经50多岁了,体质也不是太好。 所以,魏武怀疑,帕斯科一定是吃了某种可以克制或缓解病毒的药物,亦或者只是某种野菜、野果之内的。 细细分辨之后,魏武终于在帕斯科微弱且紊乱的五行之气中,捕捉到了不少异样的气味。 这其中,应该有不少是这些天服用的消炎药、抗生素一类的,还有一些,就比较奇特了,魏武一时也分辨不出是什么。 说奇特,是因为这些异常的五行之气,品类繁多,其中一部分来自植物,有的来自动物,还有的似乎来自土壤,其中一部分,魏武也说不清,似乎并非来自动植物,也非来自那些西药。 西药的抗生素、消炎药一类的,魏武还是很了解的,他曾特意分辨过各种西药的五行之气,用以和中药材的成分对比,所以对西药的五行之气也很熟悉。 见一时分辨不出,魏武也只得罢休,等帕斯科醒了,再问他就是。 经过魏武丹气治疗,估计帕斯特很快就会醒来。 这一次给他针灸时,魏武用了最精纯的丹气,将帕斯科浑身血液都进行了深层净化,脏腑的感染也都清除了,要不是他的身体太过虚弱,此时应该早就醒了。 事实上,以魏武现在的功力和丹气的精纯度,再加上他几乎可以包治百病的血液,完全可以不谦虚地说,任何疾病,他都可以手到病除,就算是坎布尔,他同样可以完全治愈。 只不过,针灸的时间要很长,还得经过好几次针灸,至少也要7次以上,十几二十多天,才能让病人彻底痊愈。 但是,这种治疗,也只是用丹气强制杀死病人体内的病毒,并不能掌握病毒的习性,并找到治疗该病毒的药物,以后再次遇到这类病毒传播,还是没办法控制。 最关键的是,这种病毒传染性非常强,那么多的病人,每个人都要7次以上的针灸,二十天左右才能痊愈,没等他治愈几个人,病毒的传播早就害死更多的人了。 所以,完全靠针灸治疗这种病毒,是不可取的,必须要找到对症的药物,研制出特效药来,才能彻底摆脱坎布尔病毒的困扰。 接下来,魏武和几名防化兵进行了沟通,然后对剩下的60多名危重病人,分别进行了针灸急救。 不过,每个人耗费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针灸的目的不是治疗,而是缓解,减轻他们的症状,让他们坚持得久一些而已。 但就算是这样,当天晚上,魏武也是熬了一个通宵,毕竟有60多名病人呢。 第1512章 自制中药丸 次日一早,魏武结束了所有病人的针灸,走出病房,正要去洗漱,却见帕斯科坐在轮椅上等在门外。 和昨天相比,帕斯科明显精神了很多,满脸的胡茬理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白大褂,看到魏武出来,满脸都是笑容,兴奋得说: “魏医生,您好,中医真是太神奇了,我感觉今天好太多了,太感谢您了!” 魏武略有些疲惫,但还是惊喜地说: “帕斯科院长,您醒了呀?太好了,我正要找您聊聊呢。” 帕斯科说: “您熬了一晚上,不休息休息吗?” 魏武摇头,说: “不行啊,帕斯科院长。 您应该也清楚,我对您的治疗,只是通过针灸,暂时让感染缓解了,并不能真正杀死坎布尔病毒。 其他病人的情况比您更严重,现在我还不能休息。” 帕斯科由衷地说: “太辛苦您了!” 魏武推着轮椅,往帕斯科的病房走去,一边说: “帕斯科院长,我注意到您的体内有一些特殊的药物成分,据我分析,这些药物成分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您发病的进程。 所以您才会发病近十天,依然能挺下来的缘故。 我想知道,在感染了坎布尔病毒前后,您是否服用过某种药物?” 帕斯科愕然抬头,道: “噢!上帝,是真的吗? 中医真的太神奇了!连这个也能看出来,您可是没给我做任何检查啊,也没看到我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实在是太神奇了。 您说的没错,在感染到这该死的病毒之前,我一直在服用一种中药,用于身体上的调理。” “中药?”,魏武停下了脚步,疑惑的问,“是您说的,来自您外祖母他们家的中药吗?” “是的。” 原来,帕斯科一直生活在北非的首都卡斯特,3年前应聘到这家金矿医院担任院长,可能是这里的环境太恶劣,来这边之后,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经常受到感冒的困扰。 一次,他去舅舅家作客,遇到了舅舅的一名堂兄,算起来也是他的堂舅,说到这件事,那名堂舅特意给他把了脉,问了他日常身体的症状。 隔了一段时间,堂舅托人给他送了两瓶黑不溜秋的药丸,说是专门给他配制的,可以调理他的身体。 起初,帕斯科根本没当一回事,那药丸黑不溜秋的,形状也不是很规整,看上去就是人工搓成的,让他很排斥,一直没有服用。 不过,当接二连三的感冒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之后,他还是试着服了一段时间。 结果,他明显感觉身体变好了,饭量增加了,也不再动不动出虚汗,感冒也不再找上他了。 于是,在那两瓶药丸快吃完之前,他又去拜访了那位堂舅,请他又给配制了好几瓶,并一直坚持服用,直到这次感染了坎布尔病毒,才停了药。 末了,帕斯科说: < br>“魏医生,您是说,我之所以没像我的同事一样病死,就是我堂舅的那些小药丸救了我?” 魏武略一沉吟,慎重地说: “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在没看到那些药丸之前,我也不敢下结论。 对了,那些药丸还有吗?” 魏武知道,帕斯科说的那种药丸,一定是中药俗称的调理“丸药”。 早前,在西医还没有在华国占主导地位的时候,很多中老年人,特别是身体比较虚弱的,都会请附近的中医,给量身定做一份调理的药丸,方便服用。 定制之前,中医会对患者进行仔细的“望闻问切”,根据患者的身体状况,配制综合性调理的方子,然后打磨粉碎,再加入淀粉,搓成药丸。 一般这种药丸有大有小,大的有红枣大小,每次服用一颗即可,小的跟六味地黄丸差不多大,一次服用八-12颗不等。 这种“丸药”都是针对个人量身定做的,会综合考虑患者的体质虚寒虚热,也就是阴虚阳虚,并针对患者的某些慢性病,譬如肠胃不好、头痛脑热、风湿炎症等等,加入一些专门的调理药物。 其调理的时间一般都很长,至少也要好几个月,但效果非常好,一般半年之后,服药者的身体会有很大的改善。 六七十年代,这种定制“丸药”的现象,在华国农村还有很多,特别是一些专门在乡下采药的郎中,每到一个村庄,都会有人找他们定制“丸药”。 但后来,由于采挖野生药材的郎中绝迹了,野生药材也越来越少,这种定制的“丸药”,才慢慢消失了。 倒是有些中药厂,推出了“十全大补丸”之类的类似药丸,但那是批量生产的,不具备针对性,很多药性强的药材,剂量都大大减弱了,效果自然也就差了很多,也就不再受人追捧。 “有的,还有两瓶多呢,我这就去拿给你看。” 帕斯科一听,自己推着轮椅,快速地进了病房。 显然,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力气,和昨天的奄奄一息,简直判若两人。 帕斯科的病房,以前就是他的办公室改的,有一扇墙全都是木制的文件柜。 打开靠窗的文件柜,在最上面一格,帕斯科拿出了三个茶杯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黑褐色的药丸,其中一瓶只剩下五分之一的样子。 魏武接过去,打开那瓶少的瓶盖,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弥漫开来,魏武细细分辨了一下,与帕斯科体内的那些五行之气基本都能对应上。 只是,近距离闻这些药丸,气味更加浓烈,分辨得也更加清楚,不像帕斯科体内,因为时间太久,很多气息已经若有若无,很难分辨了。 仔细闻了闻,魏武皱了皱眉,说: “这个,应该不能算完全的中医了吧?” 可不是吗?这种药丸的成分,要远比中药复杂得多,中药材成分大约占到60%不到,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魏武不熟悉的成分。 譬如泥土的气息、粪便或动物腐尸的腐臭、此外还有很多种矿物质的气息,而且,土壤也好,粪便、腐尸也罢,都不是单一的,而是很多种。次日一早,魏武结束了所有病人的针灸,走出病房,正要去洗漱,却见帕斯科坐在轮椅上等在门外。 和昨天相比,帕斯科明显精神了很多,满脸的胡茬理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白大褂,看到魏武出来,满脸都是笑容,兴奋得说: “魏医生,您好,中医真是太神奇了,我感觉今天好太多了,太感谢您了!” 魏武略有些疲惫,但还是惊喜地说: “帕斯科院长,您醒了呀?太好了,我正要找您聊聊呢。” 帕斯科说: “您熬了一晚上,不休息休息吗?” 魏武摇头,说: “不行啊,帕斯科院长。 您应该也清楚,我对您的治疗,只是通过针灸,暂时让感染缓解了,并不能真正杀死坎布尔病毒。 其他病人的情况比您更严重,现在我还不能休息。” 帕斯科由衷地说: “太辛苦您了!” 魏武推着轮椅,往帕斯科的病房走去,一边说: “帕斯科院长,我注意到您的体内有一些特殊的药物成分,据我分析,这些药物成分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您发病的进程。 所以您才会发病近十天,依然能挺下来的缘故。 我想知道,在感染了坎布尔病毒前后,您是否服用过某种药物?” 帕斯科愕然抬头,道: “噢!上帝,是真的吗? 中医真的太神奇了!连这个也能看出来,您可是没给我做任何检查啊,也没看到我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实在是太神奇了。 您说的没错,在感染到这该死的病毒之前,我一直在服用一种中药,用于身体上的调理。” “中药?”,魏武停下了脚步,疑惑的问,“是您说的,来自您外祖母他们家的中药吗?” “是的。” 原来,帕斯科一直生活在北非的首都卡斯特,3年前应聘到这家金矿医院担任院长,可能是这里的环境太恶劣,来这边之后,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经常受到感冒的困扰。 一次,他去舅舅家作客,遇到了舅舅的一名堂兄,算起来也是他的堂舅,说到这件事,那名堂舅特意给他把了脉,问了他日常身体的症状。 隔了一段时间,堂舅托人给他送了两瓶黑不溜秋的药丸,说是专门给他配制的,可以调理他的身体。 起初,帕斯科根本没当一回事,那药丸黑不溜秋的,形状也不是很规整,看上去就是人工搓成的,让他很排斥,一直没有服用。 不过,当接二连三的感冒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之后,他还是试着服了一段时间。 结果,他明显感觉身体变好了,饭量增加了,也不再动不动出虚汗,感冒也不再找上他了。 于是,在那两瓶药丸快吃完之前,他又去拜访了那位堂舅,请他又给配制了好几瓶,并一直坚持服用,直到这次感染了坎布尔病毒,才停了药。 末了,帕斯科说: < br>“魏医生,您是说,我之所以没像我的同事一样病死,就是我堂舅的那些小药丸救了我?” 魏武略一沉吟,慎重地说: “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在没看到那些药丸之前,我也不敢下结论。 对了,那些药丸还有吗?” 魏武知道,帕斯科说的那种药丸,一定是中药俗称的调理“丸药”。 早前,在西医还没有在华国占主导地位的时候,很多中老年人,特别是身体比较虚弱的,都会请附近的中医,给量身定做一份调理的药丸,方便服用。 定制之前,中医会对患者进行仔细的“望闻问切”,根据患者的身体状况,配制综合性调理的方子,然后打磨粉碎,再加入淀粉,搓成药丸。 一般这种药丸有大有小,大的有红枣大小,每次服用一颗即可,小的跟六味地黄丸差不多大,一次服用八-12颗不等。 这种“丸药”都是针对个人量身定做的,会综合考虑患者的体质虚寒虚热,也就是阴虚阳虚,并针对患者的某些慢性病,譬如肠胃不好、头痛脑热、风湿炎症等等,加入一些专门的调理药物。 其调理的时间一般都很长,至少也要好几个月,但效果非常好,一般半年之后,服药者的身体会有很大的改善。 六七十年代,这种定制“丸药”的现象,在华国农村还有很多,特别是一些专门在乡下采药的郎中,每到一个村庄,都会有人找他们定制“丸药”。 但后来,由于采挖野生药材的郎中绝迹了,野生药材也越来越少,这种定制的“丸药”,才慢慢消失了。 倒是有些中药厂,推出了“十全大补丸”之类的类似药丸,但那是批量生产的,不具备针对性,很多药性强的药材,剂量都大大减弱了,效果自然也就差了很多,也就不再受人追捧。 “有的,还有两瓶多呢,我这就去拿给你看。” 帕斯科一听,自己推着轮椅,快速地进了病房。 显然,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力气,和昨天的奄奄一息,简直判若两人。 帕斯科的病房,以前就是他的办公室改的,有一扇墙全都是木制的文件柜。 打开靠窗的文件柜,在最上面一格,帕斯科拿出了三个茶杯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黑褐色的药丸,其中一瓶只剩下五分之一的样子。 魏武接过去,打开那瓶少的瓶盖,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弥漫开来,魏武细细分辨了一下,与帕斯科体内的那些五行之气基本都能对应上。 只是,近距离闻这些药丸,气味更加浓烈,分辨得也更加清楚,不像帕斯科体内,因为时间太久,很多气息已经若有若无,很难分辨了。 仔细闻了闻,魏武皱了皱眉,说: “这个,应该不能算完全的中医了吧?” 可不是吗?这种药丸的成分,要远比中药复杂得多,中药材成分大约占到60%不到,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魏武不熟悉的成分。 譬如泥土的气息、粪便或动物腐尸的腐臭、此外还有很多种矿物质的气息,而且,土壤也好,粪便、腐尸也罢,都不是单一的,而是很多种。 第1513章 寻根索源 帕斯科听了魏武的话,点头道: “您说的没错,我后来问过堂舅,他说这里面并不完全是中医成分,还掺入了非洲传统的民族医药的成分,算是中非结合吧。 堂舅说,他们祖上就是中医,来非洲的时间比较久远,至少有2000年以上了,由于很多中药材在非洲找不到,所以他们就把非洲的传统医学,和中医结合了。 经过千余年的摸索融合,现在他们传承下来的中医,已经跟老祖宗的传承,有了很大的区别。” 原来,帕斯科的外祖母一家来非洲的时间非常早,据说是在2000多年前,为了逃避战乱,也为了躲避仇家,他们祖先带着家人弟子共计600余人,分作十几艘船只,南渡南洋。 不料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暴,十多艘船只或沉没,或吹散,最后只剩下他们祖先那一艘。 他们那一艘船是最大、也是最坚固的,所以才没被巨浪掀翻,但由于风太大,把桅杆给吹断了。 幸亏船上的饮食充沛,一直在海上漂流了一个多月,才在非洲大陆靠了岸,从此他们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了。 不过,600多人离开华国,到达非洲时,就只剩下50多人了。 最初,他们落脚在西非,那时候,非洲大陆上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国家,都是一个个大小部落。 由于他们精通医术,又精于农耕技术,靠着给本地土著治病,指导他们从事农业生产,很快得到了本地土著的认可。 于是,他们一家便也占了一处山边,一边开荒种地,一边休养生息。 由于他们的耕种方式更为先进,又会治病看病,生活自然也要比当地的土著更优渥, 而且,他们祖传有神奇的武功,起初,也有一些人眼红,试图欺负他们,抢夺他们的劳动成果,但几次冲突下来,都吃了不小的亏。 慢慢的,就再也没人敢上门欺负他们了,于是,这个非洲的华人群体便很快发展起来,一度成为当地最大的一支部落力量,人数达到了数千人。 可后来,西方殖民主义帝国的入侵,当地土著联合起来对抗,他们自然也要出人出力。 可面对那些火器,特别是列强的炮火,他们也是损失惨重,大多被杀害了,最后剩下的少数人,不得不分散逃入大山。 后来的那些华人,由于人口分散,不得不与本地土著通婚。 所以,现在剩下的,也基本没有了纯正的华人血统。 同样的,他们祖上传承下来的中医,也一样融入了非洲传统医学,也已经不再是纯正的中医了。 听了帕斯科的介绍,魏武对那支华人后裔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表示此间事了后,一定要去拜访一下帕斯科的那位堂舅,和他探讨一下中医与非洲传统医学融合的经验心得。 帕斯科爽朗地笑道: “那行,要是我这次侥幸没病死,一定带您去我那位堂舅家里,我也要感谢他呢。 要不是他的那些药,我可能早就死了,都等不及见到魏医生您了。” 魏武严 肃地说: “不仅如此,这次若能找到一举解决坎布尔病毒的治疗方法,配制出特效药来,恐怕也是您这位堂舅的功劳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 帕斯科高兴地说,随即,他才反应过来,惊呼道: “哦,上帝,你说的是真的?您能找到一举解决坎布尔病毒的方法?” 魏武摇了摇手中的玻璃瓶,笑笑说: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现在只是有这种可能,我还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包括那批南美人烤吃了的那半只鬣狗,是在那个位置烤吃的?皮毛和下水丢在了何处?” 帕斯科说: “这个我都想到了,那些剩下的皮毛等下脚料,我都带回来了,在医院的冰柜里。” “那就太好了!帕斯科,您想得真周到!” 魏武也不由得大喜,他怀疑,造成这次坎布尔病毒感染的源头,十有八九就是那只从秃鹫嘴里抢来的鬣狗尸体。 秃鹫是腐食性动物,新鲜的尸体它们反倒不感兴趣。 所以,那半只鬣狗尸体,显然已经部分腐烂了,上面极有可能带有坎布尔病毒。 有了这些最原始的传染源,魏武就可以判断出很多信息。 随后,帕斯科带他去了医院的库房,在一个专门的冰柜里,找到了那半只鬣狗的兽皮和杂物。 果然如魏武所料,鬣狗的兽皮已经有些腐烂了,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即使隔着防化服,也能闻到。 魏武分辨出臭味中,有和那些病人一样的五行之气,且浓烈得多。 显然,这次的坎布尔大爆发,病源就是这半只鬣狗的尸体,是这只鬣狗感染了,或携带了坎布尔病毒,然后传染到了那群南美的淘金客身上,从而引起了这次疫情。 魏武把帕斯科推出去,锁上门,在库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仔细分辨兽皮上的各种气味,并一一做了记录。 这之后,又将帕斯科那里拿到的药丸捏开,同样分辨出里面的各种成分和气息。 出来后,经过全身消毒处理,魏武又找到帕斯科,请他给他的堂舅打了电话,把配制药丸的原料一一列举出来。 这一次,为了防止民众恐慌,北非的有关部门,把消息封锁了,帕斯科的堂舅,还不知道这边的疫情,更不知道帕斯科感染了坎布尔病毒,听到帕斯特问他药丸的药方,明显不大乐意。 于是,帕斯科不得不跟他实话实说,他的堂舅这才不敢隐瞒,如实把配方一一报给了帕斯科,只是每一种成分的剂量,他还是没有说。 他们之间的对话,用的是这边的一种民族语言,魏武根本听不懂,好在帕斯科一边听一边记录,列了大半张纸。 电话里,帕斯科的堂舅听说,有个华国的中医就在帕斯科的身边,激动地不行,还说很迫切地希望,能在疫情之后,见一见这位华国的中医。 帕斯科说给魏武听,魏武欣然接受,表示此间事了,一定会登门拜访,还说这一次要是研制出了坎布尔的特效药,他也是首功一件。帕斯科听了魏武的话,点头道: “您说的没错,我后来问过堂舅,他说这里面并不完全是中医成分,还掺入了非洲传统的民族医药的成分,算是中非结合吧。 堂舅说,他们祖上就是中医,来非洲的时间比较久远,至少有2000年以上了,由于很多中药材在非洲找不到,所以他们就把非洲的传统医学,和中医结合了。 经过千余年的摸索融合,现在他们传承下来的中医,已经跟老祖宗的传承,有了很大的区别。” 原来,帕斯科的外祖母一家来非洲的时间非常早,据说是在2000多年前,为了逃避战乱,也为了躲避仇家,他们祖先带着家人弟子共计600余人,分作十几艘船只,南渡南洋。 不料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暴,十多艘船只或沉没,或吹散,最后只剩下他们祖先那一艘。 他们那一艘船是最大、也是最坚固的,所以才没被巨浪掀翻,但由于风太大,把桅杆给吹断了。 幸亏船上的饮食充沛,一直在海上漂流了一个多月,才在非洲大陆靠了岸,从此他们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了。 不过,600多人离开华国,到达非洲时,就只剩下50多人了。 最初,他们落脚在西非,那时候,非洲大陆上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国家,都是一个个大小部落。 由于他们精通医术,又精于农耕技术,靠着给本地土著治病,指导他们从事农业生产,很快得到了本地土著的认可。 于是,他们一家便也占了一处山边,一边开荒种地,一边休养生息。 由于他们的耕种方式更为先进,又会治病看病,生活自然也要比当地的土著更优渥, 而且,他们祖传有神奇的武功,起初,也有一些人眼红,试图欺负他们,抢夺他们的劳动成果,但几次冲突下来,都吃了不小的亏。 慢慢的,就再也没人敢上门欺负他们了,于是,这个非洲的华人群体便很快发展起来,一度成为当地最大的一支部落力量,人数达到了数千人。 可后来,西方殖民主义帝国的入侵,当地土著联合起来对抗,他们自然也要出人出力。 可面对那些火器,特别是列强的炮火,他们也是损失惨重,大多被杀害了,最后剩下的少数人,不得不分散逃入大山。 后来的那些华人,由于人口分散,不得不与本地土著通婚。 所以,现在剩下的,也基本没有了纯正的华人血统。 同样的,他们祖上传承下来的中医,也一样融入了非洲传统医学,也已经不再是纯正的中医了。 听了帕斯科的介绍,魏武对那支华人后裔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表示此间事了后,一定要去拜访一下帕斯科的那位堂舅,和他探讨一下中医与非洲传统医学融合的经验心得。 帕斯科爽朗地笑道: “那行,要是我这次侥幸没病死,一定带您去我那位堂舅家里,我也要感谢他呢。 要不是他的那些药,我可能早就死了,都等不及见到魏医生您了。” 魏武严 肃地说: “不仅如此,这次若能找到一举解决坎布尔病毒的治疗方法,配制出特效药来,恐怕也是您这位堂舅的功劳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 帕斯科高兴地说,随即,他才反应过来,惊呼道: “哦,上帝,你说的是真的?您能找到一举解决坎布尔病毒的方法?” 魏武摇了摇手中的玻璃瓶,笑笑说: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现在只是有这种可能,我还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包括那批南美人烤吃了的那半只鬣狗,是在那个位置烤吃的?皮毛和下水丢在了何处?” 帕斯科说: “这个我都想到了,那些剩下的皮毛等下脚料,我都带回来了,在医院的冰柜里。” “那就太好了!帕斯科,您想得真周到!” 魏武也不由得大喜,他怀疑,造成这次坎布尔病毒感染的源头,十有八九就是那只从秃鹫嘴里抢来的鬣狗尸体。 秃鹫是腐食性动物,新鲜的尸体它们反倒不感兴趣。 所以,那半只鬣狗尸体,显然已经部分腐烂了,上面极有可能带有坎布尔病毒。 有了这些最原始的传染源,魏武就可以判断出很多信息。 随后,帕斯科带他去了医院的库房,在一个专门的冰柜里,找到了那半只鬣狗的兽皮和杂物。 果然如魏武所料,鬣狗的兽皮已经有些腐烂了,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即使隔着防化服,也能闻到。 魏武分辨出臭味中,有和那些病人一样的五行之气,且浓烈得多。 显然,这次的坎布尔大爆发,病源就是这半只鬣狗的尸体,是这只鬣狗感染了,或携带了坎布尔病毒,然后传染到了那群南美的淘金客身上,从而引起了这次疫情。 魏武把帕斯科推出去,锁上门,在库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仔细分辨兽皮上的各种气味,并一一做了记录。 这之后,又将帕斯科那里拿到的药丸捏开,同样分辨出里面的各种成分和气息。 出来后,经过全身消毒处理,魏武又找到帕斯科,请他给他的堂舅打了电话,把配制药丸的原料一一列举出来。 这一次,为了防止民众恐慌,北非的有关部门,把消息封锁了,帕斯科的堂舅,还不知道这边的疫情,更不知道帕斯科感染了坎布尔病毒,听到帕斯特问他药丸的药方,明显不大乐意。 于是,帕斯科不得不跟他实话实说,他的堂舅这才不敢隐瞒,如实把配方一一报给了帕斯科,只是每一种成分的剂量,他还是没有说。 他们之间的对话,用的是这边的一种民族语言,魏武根本听不懂,好在帕斯科一边听一边记录,列了大半张纸。 电话里,帕斯科的堂舅听说,有个华国的中医就在帕斯科的身边,激动地不行,还说很迫切地希望,能在疫情之后,见一见这位华国的中医。 帕斯科说给魏武听,魏武欣然接受,表示此间事了,一定会登门拜访,还说这一次要是研制出了坎布尔的特效药,他也是首功一件。 第1514章 奇异的药方 挂了电话,帕斯科把记录的药方翻译成了华语,魏武这才发现,这个药方的成分五花八门。 其中,中药材大约60%不到,但其中有些药材,譬如清肺草、醒脑根等等,魏武也没有听说过,显然是非洲大陆特有的植物。 不过,这些中药材的配伍十分高明,五行之气调和得非常平衡,既相互克制,又相互促进,克制的是药物所含有的少量毒性,促进的是各自的药力。 这种配伍方法,和医门的传承有很多相似之处,魏武甚至怀疑,帕斯科外婆家这一支的祖先,很可能和医门有一定的关系。 此外,还有十多种昆虫,还有一些昆虫和动物的排泄物入药,再有,就是十多种矿物质和土壤。 不过,这些矿物质和土壤,在药方中标注的,只是它们的出处,却并没有具体的名称,譬如“阿金斯山上的红土”“鲁斯沙漠的黑砂”“罗西山的灰石矿”等等。 看到这个方子,魏武一头雾水,只得再次拨通了帕斯科堂舅的电话。 这些土壤和矿石,还有那些昆虫及其排泄物,魏武必须要见到实物,才能根据它们的五行之气,判断其药性,从而推算出哪些成分对坎布尔病毒具有压制作用。 之后,再设法放大这些药物的药性,并尝试加入中药的一些抗感染消炎的药材,结合坎布尔病毒的五行之气,设法研制出消杀坎布尔病毒的特效药来。 这一次,是魏武直接跟对方通话,因为帕斯科说,他堂舅的华语比他还要流利。 帕斯科拨通了电话,和对面说了几句,魏武接过电话,很客气地说: “您好,我叫魏武,来自华国。” 对面的声音有些苍老,语气难掩激动: “您好,魏医生,我叫朱思华。” 魏武听了这个名字,顿觉亲切: “朱先生,您还是用的华国名字,这太难得了!” 朱思华的语气里难掩得意: “实不相瞒,朱家来非洲2000年了,现在仅存的还保留着纯正华人血统的,就只有我们这一支了。 对了,魏先生,我听说,咱华国有一支中医的医疗队,在东非治愈了很多艾滋病患者,这是真的吗? 这可是太给咱华人长脸了!” 魏武笑着应道: “是的,朱先生,实不相瞒,我就是那支医疗队的队长,因为人在东非,这才能及时赶来参加这次坎布尔疫情的救治。 打这个电话,我是希望朱先生能把您刚刚说的方子里,每一味药,都帮我准备一份,要是可以的话,我立即让贵国的有关部门派人来取。 您也知道,您的这个方子,已经超出了中医的范畴,很多药材我根本没听说过,必须要见到实物才行。” “这个……,魏先生,您也知道,我这个……这个方子,是我们朱家……千余年的……” 魏武听出对方言语中的意思,说: “朱先生您放心,我会跟贵国的有关部门汇报,绝不会白拿您的。” “不是!” 朱思华的声音有些急了: “魏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要钱,而是祖上有遗训, 朱家的药方,除了华人,不可向任何人透露。 而且,即使是华人,也不能告知具体的药材成分。 除非……” 说到这,朱思华停住了,没再继续说下去。 魏武明白这种家族的禁忌,尤其是他们这些远在异国他乡谋生的人,深知生活不易,禁忌往往会更多一些,这也是生活所迫、无奈之举。 于是,他只得无奈地说: “朱先生,我明白,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勉强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您说的‘除非’,是指什么?” 朱思华苦笑道: “祖上的遗训是,除非遇到了他当年所在的宗门,宗门征召药方,朱家子孙不得有任何隐瞒,必须毫无保留地奉上所有的药方。 只是,2000年过去了,先祖的宗门,早就湮没在历史长河中了。 所以,请先生恕我爱莫能助。” 魏武也只得叹息,但还是不死心,毕竟这关系到几万人的生死,于是还是追问了一句: “敢问,尊先祖当年是那个宗门的,实不相瞒,本人也是远古传下来的宗门一员,而且认识很多隐世门派,说不定可以打听到尊先祖所属门派的消息。” 对面的朱思华长叹一声,说: “魏先生的好意,怕是没法做到了。 先祖的宗门,早在2000多年前,就因为内部不和,发生了内讧。 在先祖带人渡海离开华国之前,早就分崩离析了,门下的四大家,两家脱离而去,另两家则是水火不容。 < br>正因为如此,先祖才会心灰意冷,带领家人远走海外的。” 魏武想到方子中药物的配伍方法,与医门非常相似,不由得心中一动,问道: “朱先生说的,莫非是神农后裔所创的方技家?” 对面的朱思华突然拔高了声调,大声道: “先生知道方技家?” 魏武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便也不再隐瞒: “实不相瞒,我便是当今方技家宗主,不过,当今的方技家,只有医经家和方经家两家,房中家和神仙家,还没有归属进来。” 魏武的声音刚刚停下,对面的朱思华已经吼了起来: “你胡说! 方丹家和医经家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又怎么可能又聚到了一起? 你就是为了骗我的药方,这才故意骗我的!” 魏武苦笑了一声,说: “朱先生,您不要激动,听我说。 我本姓姜,医门的姜家嫡系,您应该听上一辈说过,早年因担心被方士门暗杀,被我外公带到魏家抚养,这才姓了魏。 因为机缘巧合,我找到了当年失踪的方技家宗主姜卜的埋骨之处,得到了方技家所有传承和玄灵簪,此外,医经家的医灵针,方经家的玄灵方丹炉,也被我得到了。 在我的努力下,方士门和医门的恩怨,现在也已经一笔勾销了,并重新聚在了一起,方技家又恢复了。” 随后,魏武从父母一家人被方士门暗杀开始,到从倭人手中救出方士门门主及高层,等等所有经过,简要地跟朱思华说了。 第1515章 海外同门 魏武说完,那边的朱思华停顿了好久,才喃喃道: “没错……,你说的应该没错,这些恩怨,外人是不知道的……” 说到这里,魏武听到了那边“噗通”一声,接着是朱思华的哭喊声: “宗主,方技家医经家第37代副门主朱当归的第92世孙朱思华,叩见宗主,愿方技家千秋万代,永世不衰!” 魏武的眼睛也湿润了,语气不免有些哽咽: “朱先生快快请起,想不到,尊先祖竟然是医经家的副门主! 方技家有幸,又找回了海外一脉,仙祖神农佑我方技家啊!” 朱思华哽咽着说: “宗主,我这就准备好方子中所有的药物,还有朱家所有的祖传医书典籍,亲自送来给宗主。” 这时候,早已泪流满面的帕斯科插嘴道: “舅舅,您年岁大了,腿脚也不方便,还是让小辈送来吧。” 魏武也赶紧道: “朱先生,这边还是疫区,被严密封控着,您就算是来了,也进不来。 而且,现在坎布尔疫情还没控制住,来这边太危险了。 这样吧,我让这边的官员派人过来,你再派个晚辈,一道跟过来,如何? 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再登门拜访先生。 我估计,有了你的那些药物,我就可以很快配制出坎布尔的特效药来,如果真是这样,您老就是首功,以后坎布尔特效药的生产收益,您将占有一定的份额。” “不!”,朱思华果断地说,“先祖遗训,朱家的一切传承,都来自方技家,后世的一切药方,永远都属于方技家,只要宗主答应,让我们朱家重新回到方技家,朱家老少就感激不尽了!” 魏武重重点头道: “好,我答应你,朱家回归方技家,隶属医经家一脉,并在非洲开分坛,以你们朱家成员为主。 还有,朱先生,你们家的武学传承可还延续下来了?” 朱思华黯然道: “惭愧,朱家现在已经不会练气了,就连医学传承,也是残缺不全的。 当年西方列强潜入非洲,朱家祖先也和非洲民众一道奋起反抗,在列强的炮火下,成年男子损失殆尽,只剩下妇孺和襁褓中的孩童分散逃离。 武学方面,只剩下一些基础的吐纳打坐的呼吸方法,延年益寿还可以,早就和武学不沾边了。 所留下的医学传承,也只是一些常用的方剂,后人只得拜入非洲传统医学的门下,学习本地的名族医学,与祖传的中医相结合,这才没彻底丢了老祖宗的东西。” 魏武这才了然,怪不得他那药丸中,方子会那样不伦不类,但换句话说,这种中非医学结合,也是中医崛起可尝试的方向之一。 任何一个民族的传统医学,都是祖祖辈辈几千年总结的经验和精华,必然有其可取之处,只需去其糟粕,留其精华,都可以为我所用。 说到这里,朱思华也不再耽搁时间,挂了电话,就 去准备药物样品去了。 这边,帕斯科似乎比朱思华还要激动,不管怎么说,他外婆也是朱家的。 这时候,一个防化兵敲门进来了,说是有一个病人出现了心肺停止的状况,希望帕斯科院长去看看。 帕斯科问了防化兵一句,之后立即紧张起来,急得差点站了起来。 随后,魏武和那名防化兵一起,把帕斯科连同轮椅一起,抬到了医院的三楼。 矿区医院规模很小,总共也只有三层,而且三楼还只有几个房间,都是特殊病房。 这些特殊病房,说到底就是给金矿的高层预备的,平时很少用到。 这边环境恶劣,金矿的高层也难免会染病,所以特意给他们准备了几间高档病房。 路上,帕斯科告诉魏武,这名突然出现状况的病人,就是这家金矿的老板,名叫奥古斯丁,也是帕斯科的远房亲戚,当初帕斯特来金矿医院,就是奥古斯丁上门请来的。 奥古斯丁平时并不在矿区,他在北非还有好几个矿区,这里是最大的一个,平时有矿长负责,他只需偶尔来检查一下工作即可。 疫情前几天,恰好奥古斯丁过来检查工作,发现矿上的财务有些问题,而矿长恰好家中有事,请了几天假,于是,奥古斯丁便留了下来,带人继续查账,一边维持金矿的正常运转。 本来,疫情发生后,奥古斯丁被隔离在金矿行政办公区,与帕斯科他们这批感染者并没有近距离接触。 当时,奥古斯丁和一帮人,就在财务科那几间办公室隔离了,一边继续查账。 却不料,四天前,财务室的一名会计,因为烟瘾难耐,让一名保安给他弄了一条烟。 那名保安也是行政区的保安,与第一批被感染的保安也没接触过。 可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条烟传进财务室之后,包括奥古斯丁在内,那边的所有人都感染了。 本来,财务室这帮人,就算感染了,因为感染比较迟,都是轻症,是不需要隔离在矿区医院的,医院里都是危重病人。 可奥古斯丁不知为什么,坚持要住在矿区医院,也许,是他觉得医院那几间高级病房条件更好一些吧。 不过,奥古斯丁是症状最轻的,所以,魏武给重症病人做针灸的时候,也没针灸到他,甚至不知道三楼还有病人。 却不知为什么,他的病情突然加重了。 上了三楼,帕斯科急急地转动轮椅,直扑最里面的一扇大门,嘴里也在急切地喊着什么。 那名防化兵紧跑几步,扭开了门把手。 进了病房,就见这间病房果然豪华,开门的一瞬间,魏武还以为是五星级大酒店的套房,甚至比大多数的五星酒店,还要豪华。 病房是套房结构,里面金碧辉煌,其外间是客厅,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硕大的办公桌,书橱、冰箱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进了内间,就见一个壮实的中年胖子,紧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黝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黑人朋友特有的油亮,看上去灰黑灰黑的。魏武说完,那边的朱思华停顿了好久,才喃喃道: “没错……,你说的应该没错,这些恩怨,外人是不知道的……” 说到这里,魏武听到了那边“噗通”一声,接着是朱思华的哭喊声: “宗主,方技家医经家第37代副门主朱当归的第92世孙朱思华,叩见宗主,愿方技家千秋万代,永世不衰!” 魏武的眼睛也湿润了,语气不免有些哽咽: “朱先生快快请起,想不到,尊先祖竟然是医经家的副门主! 方技家有幸,又找回了海外一脉,仙祖神农佑我方技家啊!” 朱思华哽咽着说: “宗主,我这就准备好方子中所有的药物,还有朱家所有的祖传医书典籍,亲自送来给宗主。” 这时候,早已泪流满面的帕斯科插嘴道: “舅舅,您年岁大了,腿脚也不方便,还是让小辈送来吧。” 魏武也赶紧道: “朱先生,这边还是疫区,被严密封控着,您就算是来了,也进不来。 而且,现在坎布尔疫情还没控制住,来这边太危险了。 这样吧,我让这边的官员派人过来,你再派个晚辈,一道跟过来,如何? 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再登门拜访先生。 我估计,有了你的那些药物,我就可以很快配制出坎布尔的特效药来,如果真是这样,您老就是首功,以后坎布尔特效药的生产收益,您将占有一定的份额。” “不!”,朱思华果断地说,“先祖遗训,朱家的一切传承,都来自方技家,后世的一切药方,永远都属于方技家,只要宗主答应,让我们朱家重新回到方技家,朱家老少就感激不尽了!” 魏武重重点头道: “好,我答应你,朱家回归方技家,隶属医经家一脉,并在非洲开分坛,以你们朱家成员为主。 还有,朱先生,你们家的武学传承可还延续下来了?” 朱思华黯然道: “惭愧,朱家现在已经不会练气了,就连医学传承,也是残缺不全的。 当年西方列强潜入非洲,朱家祖先也和非洲民众一道奋起反抗,在列强的炮火下,成年男子损失殆尽,只剩下妇孺和襁褓中的孩童分散逃离。 武学方面,只剩下一些基础的吐纳打坐的呼吸方法,延年益寿还可以,早就和武学不沾边了。 所留下的医学传承,也只是一些常用的方剂,后人只得拜入非洲传统医学的门下,学习本地的名族医学,与祖传的中医相结合,这才没彻底丢了老祖宗的东西。” 魏武这才了然,怪不得他那药丸中,方子会那样不伦不类,但换句话说,这种中非医学结合,也是中医崛起可尝试的方向之一。 任何一个民族的传统医学,都是祖祖辈辈几千年总结的经验和精华,必然有其可取之处,只需去其糟粕,留其精华,都可以为我所用。 说到这里,朱思华也不再耽搁时间,挂了电话,就 去准备药物样品去了。 这边,帕斯科似乎比朱思华还要激动,不管怎么说,他外婆也是朱家的。 这时候,一个防化兵敲门进来了,说是有一个病人出现了心肺停止的状况,希望帕斯科院长去看看。 帕斯科问了防化兵一句,之后立即紧张起来,急得差点站了起来。 随后,魏武和那名防化兵一起,把帕斯科连同轮椅一起,抬到了医院的三楼。 矿区医院规模很小,总共也只有三层,而且三楼还只有几个房间,都是特殊病房。 这些特殊病房,说到底就是给金矿的高层预备的,平时很少用到。 这边环境恶劣,金矿的高层也难免会染病,所以特意给他们准备了几间高档病房。 路上,帕斯科告诉魏武,这名突然出现状况的病人,就是这家金矿的老板,名叫奥古斯丁,也是帕斯科的远房亲戚,当初帕斯特来金矿医院,就是奥古斯丁上门请来的。 奥古斯丁平时并不在矿区,他在北非还有好几个矿区,这里是最大的一个,平时有矿长负责,他只需偶尔来检查一下工作即可。 疫情前几天,恰好奥古斯丁过来检查工作,发现矿上的财务有些问题,而矿长恰好家中有事,请了几天假,于是,奥古斯丁便留了下来,带人继续查账,一边维持金矿的正常运转。 本来,疫情发生后,奥古斯丁被隔离在金矿行政办公区,与帕斯科他们这批感染者并没有近距离接触。 当时,奥古斯丁和一帮人,就在财务科那几间办公室隔离了,一边继续查账。 却不料,四天前,财务室的一名会计,因为烟瘾难耐,让一名保安给他弄了一条烟。 那名保安也是行政区的保安,与第一批被感染的保安也没接触过。 可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条烟传进财务室之后,包括奥古斯丁在内,那边的所有人都感染了。 本来,财务室这帮人,就算感染了,因为感染比较迟,都是轻症,是不需要隔离在矿区医院的,医院里都是危重病人。 可奥古斯丁不知为什么,坚持要住在矿区医院,也许,是他觉得医院那几间高级病房条件更好一些吧。 不过,奥古斯丁是症状最轻的,所以,魏武给重症病人做针灸的时候,也没针灸到他,甚至不知道三楼还有病人。 却不知为什么,他的病情突然加重了。 上了三楼,帕斯科急急地转动轮椅,直扑最里面的一扇大门,嘴里也在急切地喊着什么。 那名防化兵紧跑几步,扭开了门把手。 进了病房,就见这间病房果然豪华,开门的一瞬间,魏武还以为是五星级大酒店的套房,甚至比大多数的五星酒店,还要豪华。 病房是套房结构,里面金碧辉煌,其外间是客厅,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硕大的办公桌,书橱、冰箱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进了内间,就见一个壮实的中年胖子,紧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黝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黑人朋友特有的油亮,看上去灰黑灰黑的。 第1516章 蹊跷(新书《逆行天使》即将开书,敬请期待) 看到奥古斯丁的样子,帕斯科一边小声哭喊着,一边翻开他的眼帘,看到已经扩散的瞳孔,随即就大声哭泣起来。 那名防化兵过去安慰了他几句,把他的轮椅推到一边,就要出去招呼同伴,来把奥古斯丁抬出去火化。 防化兵出去后,魏武对帕斯科说: “帕斯科院长,您别哭了,病人还有救。” 帕斯科顿时止住了哭声,吃惊地说: “还有救?都这样了,还有救?” 魏武点了点头,说: “帕斯科院长,请您相信我,而且,还得配合我。 一会,你守住房门,不准任何人进来,对防化兵们,您就说,我需要对奥古斯丁的遗体,进行解剖研究,好找到坎布尔病毒的特性,所以暂时不用火化了。” 见帕斯科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魏武只得说: “现在时间紧,我也来不及跟您说太多,您先照我说的去做,等我把病人抢救过来再详细跟您说。” 帕斯科也知道轻重缓急,闻言点了点头,自己转动轮椅出了门,并带上了房门。 魏武又从里面把门反锁了,这才进了里间,并迅速对病人展开针灸急救。 病人心肺停止的时间不长,体温都还没降太多,魏武最先做的,是刺激心肺经脉,以灵气挤压心肺,促进其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不一会,病人就恢复了心跳和呼吸,只是很微弱。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对话声,显然是那名防化兵叫来了同伴。 魏武听到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还有用力推门和撞击的声音,不由庆幸自己把门反锁了。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他发现了异常的情况,但在弄清楚状况之前,又不能跟帕斯科明说,所以只能如此。 刚刚,一进门,魏武就闻出房间里有异常的气息,但他也分辨不出是何种气息,只能大致判断,这种气息对人是有害的,只需剂量很少,就足以致命。 遇到这种情况,他也就多了一个心眼,注意观察起来。 随后,他又发现,那名防化兵的神态有些异常,虽然和帕斯科对话的声音很沉重,甚至还有些哭腔,但防护罩里面的脸上,却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笑意。 隔着防护罩玻璃,也只有魏武的视力,才能看到他不经意间流露的笑容,普通人就算是面对面,也很难注意到。 再联系到帕斯科说的,这位叫奥古斯丁的金矿老板,其症状在医院所有病人当中,是最轻的,感染也不过三四天时间,按道理不可能这么快,而且很突然的就不行了。 于是,魏武便觉得这里面可能还另有隐情,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安排。 紧接着,魏武用银针和灵气,对奥古斯丁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淬炼,激发其生机之后,又用丹气对他的血液,还有五脏六腑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清洗。 不过,很快魏武就发现了端倪: 奥古斯丁并非因为坎布尔病毒感染而“死”,而是“死”于一种剧毒的毒药。 这种毒药成分,在奥古斯丁的肠胃中还有残留,并已经进入了血液里,这才是他的真正“死”因。 当然,奥古斯丁也确实感染了坎布尔病毒,只是暂时,三两天内,还不至于病死。 这些“死”字,之所以打上引号,是因为有魏武在,还算不得真死了。 不过,奥古斯丁所中的这种毒,是一种魏武也说不上的化学类毒剂,好像还掺入了一些生物制剂,其挥发性非常强,也就是魏武这种嗅觉,才勉强可以闻到,普通的设备也检测不到。 要是再过两天,就怕魏武也感觉不到了。 如果是一把火烧了,那就更是什么也没有了,所有人都以为,奥古斯丁是死于坎布尔病毒感染。 可是,魏武不明白,是谁要对奥古斯丁下手? 而且,奥古斯丁已经感染了坎布尔,照坎布尔的凶险程度,几乎所有感染者,都没法活下来,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还有,那个防化兵显然知道一些,否则他不会露出笑意,刚刚也不会大力撞门。 而且,魏武的灵气雷达可以探测到,那个防化兵虽然被同伴劝走了,但气息很不平顺,心跳和呼吸都很急促,显然是情绪很不稳定。 是他要害死奥古斯丁吗?抑或他只是个执行者。 可他们明明知道奥古斯丁感染了坎布尔病毒,为什么不等他自然病死呢? 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如果是仇家要杀他,完全没必要,等着他病死就好了。 随即,魏武想到奥古斯丁一直在金矿查账,会不会是他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有人急着杀他。 可是,就算是这样,好像也没必要,因为这里被彻底封控了,就算是打电话,也要经过外面三级封控区的专家同意,才能转接出去。 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引起民众恐慌,这里的手机讯号被屏蔽了,固定电话也只留下了仅有的几部,核心封控区里,只有两部,一部在帕斯科的院长办公室,还有一部在防化兵值班室 之前帕斯科和他堂舅的电话,也是一样,经过专家组同意之后,才转接出去的。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破案的时候,就算是,也是人家国家的事,魏武只是个赶来救病治人的医生,还是万里之外的华国,他也不想淌入人家的混水。 于是,他便开始针对奥古斯丁中的毒,进行仔细分析,好给他解毒,否则,只需不多时,他还是会毒发身亡的。 原本,魏武对化学类的毒药并不是很了解,但后来与大和神社杠上了,为了防止万一,做到心中有数,特意关注并研究过西药方面的毒剂,包括一些特殊部门最新研制出来的生物类制剂。 尤其是听说澳洲沉船里的资料,就是有关这一方面研究的数据,他对这方面更加关注了,张祖龙还特意搜集了不少资料发给了他。 很快,魏武就找出了解毒的方法来: 先用灵气提高奥古斯丁的体温,让那些挥发性很强的化学药剂挥发掉,然后再设法解了生物制剂的毒,毕竟生物制剂与中医药,很多方面还是相同的,对他来说,并不困难。看到奥古斯丁的样子,帕斯科一边小声哭喊着,一边翻开他的眼帘,看到已经扩散的瞳孔,随即就大声哭泣起来。 那名防化兵过去安慰了他几句,把他的轮椅推到一边,就要出去招呼同伴,来把奥古斯丁抬出去火化。 防化兵出去后,魏武对帕斯科说: “帕斯科院长,您别哭了,病人还有救。” 帕斯科顿时止住了哭声,吃惊地说: “还有救?都这样了,还有救?” 魏武点了点头,说: “帕斯科院长,请您相信我,而且,还得配合我。 一会,你守住房门,不准任何人进来,对防化兵们,您就说,我需要对奥古斯丁的遗体,进行解剖研究,好找到坎布尔病毒的特性,所以暂时不用火化了。” 见帕斯科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魏武只得说: “现在时间紧,我也来不及跟您说太多,您先照我说的去做,等我把病人抢救过来再详细跟您说。” 帕斯科也知道轻重缓急,闻言点了点头,自己转动轮椅出了门,并带上了房门。 魏武又从里面把门反锁了,这才进了里间,并迅速对病人展开针灸急救。 病人心肺停止的时间不长,体温都还没降太多,魏武最先做的,是刺激心肺经脉,以灵气挤压心肺,促进其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不一会,病人就恢复了心跳和呼吸,只是很微弱。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对话声,显然是那名防化兵叫来了同伴。 魏武听到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还有用力推门和撞击的声音,不由庆幸自己把门反锁了。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他发现了异常的情况,但在弄清楚状况之前,又不能跟帕斯科明说,所以只能如此。 刚刚,一进门,魏武就闻出房间里有异常的气息,但他也分辨不出是何种气息,只能大致判断,这种气息对人是有害的,只需剂量很少,就足以致命。 遇到这种情况,他也就多了一个心眼,注意观察起来。 随后,他又发现,那名防化兵的神态有些异常,虽然和帕斯科对话的声音很沉重,甚至还有些哭腔,但防护罩里面的脸上,却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笑意。 隔着防护罩玻璃,也只有魏武的视力,才能看到他不经意间流露的笑容,普通人就算是面对面,也很难注意到。 再联系到帕斯科说的,这位叫奥古斯丁的金矿老板,其症状在医院所有病人当中,是最轻的,感染也不过三四天时间,按道理不可能这么快,而且很突然的就不行了。 于是,魏武便觉得这里面可能还另有隐情,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安排。 紧接着,魏武用银针和灵气,对奥古斯丁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淬炼,激发其生机之后,又用丹气对他的血液,还有五脏六腑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清洗。 不过,很快魏武就发现了端倪: 奥古斯丁并非因为坎布尔病毒感染而“死”,而是“死”于一种剧毒的毒药。 这种毒药成分,在奥古斯丁的肠胃中还有残留,并已经进入了血液里,这才是他的真正“死”因。 当然,奥古斯丁也确实感染了坎布尔病毒,只是暂时,三两天内,还不至于病死。 这些“死”字,之所以打上引号,是因为有魏武在,还算不得真死了。 不过,奥古斯丁所中的这种毒,是一种魏武也说不上的化学类毒剂,好像还掺入了一些生物制剂,其挥发性非常强,也就是魏武这种嗅觉,才勉强可以闻到,普通的设备也检测不到。 要是再过两天,就怕魏武也感觉不到了。 如果是一把火烧了,那就更是什么也没有了,所有人都以为,奥古斯丁是死于坎布尔病毒感染。 可是,魏武不明白,是谁要对奥古斯丁下手? 而且,奥古斯丁已经感染了坎布尔,照坎布尔的凶险程度,几乎所有感染者,都没法活下来,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还有,那个防化兵显然知道一些,否则他不会露出笑意,刚刚也不会大力撞门。 而且,魏武的灵气雷达可以探测到,那个防化兵虽然被同伴劝走了,但气息很不平顺,心跳和呼吸都很急促,显然是情绪很不稳定。 是他要害死奥古斯丁吗?抑或他只是个执行者。 可他们明明知道奥古斯丁感染了坎布尔病毒,为什么不等他自然病死呢? 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如果是仇家要杀他,完全没必要,等着他病死就好了。 随即,魏武想到奥古斯丁一直在金矿查账,会不会是他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有人急着杀他。 可是,就算是这样,好像也没必要,因为这里被彻底封控了,就算是打电话,也要经过外面三级封控区的专家同意,才能转接出去。 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引起民众恐慌,这里的手机讯号被屏蔽了,固定电话也只留下了仅有的几部,核心封控区里,只有两部,一部在帕斯科的院长办公室,还有一部在防化兵值班室 之前帕斯科和他堂舅的电话,也是一样,经过专家组同意之后,才转接出去的。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破案的时候,就算是,也是人家国家的事,魏武只是个赶来救病治人的医生,还是万里之外的华国,他也不想淌入人家的混水。 于是,他便开始针对奥古斯丁中的毒,进行仔细分析,好给他解毒,否则,只需不多时,他还是会毒发身亡的。 原本,魏武对化学类的毒药并不是很了解,但后来与大和神社杠上了,为了防止万一,做到心中有数,特意关注并研究过西药方面的毒剂,包括一些特殊部门最新研制出来的生物类制剂。 尤其是听说澳洲沉船里的资料,就是有关这一方面研究的数据,他对这方面更加关注了,张祖龙还特意搜集了不少资料发给了他。 很快,魏武就找出了解毒的方法来: 先用灵气提高奥古斯丁的体温,让那些挥发性很强的化学药剂挥发掉,然后再设法解了生物制剂的毒,毕竟生物制剂与中医药,很多方面还是相同的,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第1517章 意外之喜 魏武先运功调息了几分钟,把体内的阴阳两种属性的灵气分离开来。 魏武体内的灵气最初主要来自于两块,一是师祖尚复身上的阴性灵气,数量虽多,但尚复根本不会使用,后来全部“过渡”到了魏武的师父金山身上,最后又传给了魏武。 另一股阳性的灵气,来源于老婆叶牧云,是叶牧云母亲杨采儿和杨家老姑婆留给叶牧云保命的。 后来阴差阳错,两人意外交合时,无意间催动了双修模式,双方的灵气相互中和了,意外拯救了叶牧云的性命,也成就了魏武,更孕育了小刚小柔这两个超级妖孽。 现在,阴阳两股灵气一经分离,他的身体也变得半边彻寒刺骨,半边滚烫如汤。 也幸亏他现在功力超绝,否则还真受不住。 阳性的灵气充斥奥古斯丁的全身,很快奥古斯丁的全身就变得滚烫,从内而外,从头到脚,体温迅速突破了四十度。 魏武用针灸护住他的脏腑,继续输入阳性灵气,催高他的体温,使之保持在42度的样子,并一直保持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奥古斯丁体内的化学药剂全部挥发掉。 不过,这样做也有一个坏处: 坎布尔病毒,在奥古斯丁身上快速的繁殖,竟是比之前增长了好几倍。 显然,坎布尔病毒是喜欢高温的。 这也给了魏武一个提示,配制特效药的时候,应尽量使用阴性的药物。 随即他就想到了,帕斯科吃的那份药丸里,昆虫的腐尸和排泄物,都是阴性很强的,那些土壤和矿物质里,也是阴性的居多。 由于奥古斯丁体内的病毒剧增,魏武不得不再次给他针灸,清理血液里的病毒,缓解全身的感染。 这一次的时间很短,只是十分钟不到,病毒的数量就大幅减少了,魏武这才撤了银针。 对此,魏武不免有些疑惑: 似乎这一次清理病毒过于轻松了,跟前面帮帕斯科,以及其他病人清理病毒相比,简直没法比。 似乎,在他的阳性灵气撤出去之后,清理这些病毒变得格外轻松。 难道,要把病人的体温提升之后,更有利于杀死病毒吗? 对这一点,暂时魏武也得不出结论来,主要是没有时间。 接下来,他必须分辨出奥古斯丁体内生物毒剂的成分和五行之气,尽快给他解毒,否则,一旦毒性蔓延,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随着对生物毒剂的分辨,魏武感觉,似乎找到了这次清理病毒格外轻松的原因,但他也不敢确定。 于是,他再次拿出银针,给奥古斯丁进行一次长时间的针灸。 这一次的针灸耗时两个多小时,原因是,他硬生生用灵气把那些生物毒剂,全部逼了出来,通过针灸的针孔,排出了体外,并用容器收集了起来。 本来,他只需分辨出毒剂的各种五行之气,配一副解药即可,根本就不用这样费事的。 可他察觉出毒剂 中的成分异常,为了进一步研究,这才不惜费时费力,把毒剂逼了出来。 然后,他用随身携带的药材,配了一副药,就用房间里的烧水壶,熬起了药。 魏武现在有了储物戒指,随身总是带一些必备的药材,来这里之前,特意把戒指装满了,比一个普通的中药店里的药材只多不少。 其中,还有不少是非常珍稀,药效十分强劲的。 这一幅药,是给奥古斯丁恢复体力,促进生机的,并无治疗作用。 此时的奥古斯丁,体内的坎布尔病毒已经清理了大半,五脏六腑和全身的感染,也好了大半,只是先前连续半个多小时的持续高烧,让他虚弱不堪。 估计喝了药,睡一觉,奥古斯丁就能清醒过来,而且,状态会非常好,就跟刚刚染病时差不多。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主要还是那些生物毒剂的原因。 魏武发现,当化学毒剂挥发以后,剩余的生物毒剂更加致命,甚至能杀死一部分坎布尔病毒,这才是他辛辛苦苦把生物毒剂逼出来的原因。 这种生物毒剂毒性太强,这世上除了魏武,应该再也没人能够解了,但它有个缺点,就是气味浓烈,具有一股强烈的中药味。 而其中的化学制剂,其实是起到掩盖其气味作用了,本身并不具有毒性,但和生物毒剂结合之后,也降低了毒性,尤其是某些特殊的药效,被大大降低了。 而这部分药效,恰恰可以有效杀死部分“体弱”的病毒。 所以,病毒更加容易清理,并不是高烧造成的,而是化学制剂挥发掉之后,生物毒剂里原先的药效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这一发现,让魏武欣喜若狂: 照现在来看,只需将朱思华的药丸里,所用药材成分拿到手,再和这种生物毒剂里的特殊药性相结合,他有足够把握,可以配制出坎布尔的特效药来。 虽然这种生物毒剂的成分一时没法弄清楚,但魏武的鼻子,就是当今最好的物质分析检测设备。 即使他弄不清这种毒剂的成分到底是什么,但却能分辨出它的五行之气,从而找到五行之气相近的药材,再加上其他药材调和,他完全可以制出一样的药效来。 魏武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原本要置奥古斯丁于死地的毒药,竟然成了解决坎布尔疫情的关键因素,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这也让他对这一事件更加好奇了,尤其是这毒药的出处,激起了魏武浓厚的兴趣。 不过,眼下还不是揭开这个谜底的时候。 因为,外面再次传来了先前那个防化兵的脚步声,显然,他是借口来叫他们去吃饭,来探探风声的,此人必然和奥古斯丁中毒有关。 魏武略作思索,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加入一些水,化成溶液,用灵气将其催化成雾,将奥古斯丁全身都笼罩了。 不一会,奥古斯丁就变得气息全无,就连肤色也变得灰败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已经开始腐败的尸体,哪还有丝毫的生气?魏武先运功调息了几分钟,把体内的阴阳两种属性的灵气分离开来。 魏武体内的灵气最初主要来自于两块,一是师祖尚复身上的阴性灵气,数量虽多,但尚复根本不会使用,后来全部“过渡”到了魏武的师父金山身上,最后又传给了魏武。 另一股阳性的灵气,来源于老婆叶牧云,是叶牧云母亲杨采儿和杨家老姑婆留给叶牧云保命的。 后来阴差阳错,两人意外交合时,无意间催动了双修模式,双方的灵气相互中和了,意外拯救了叶牧云的性命,也成就了魏武,更孕育了小刚小柔这两个超级妖孽。 现在,阴阳两股灵气一经分离,他的身体也变得半边彻寒刺骨,半边滚烫如汤。 也幸亏他现在功力超绝,否则还真受不住。 阳性的灵气充斥奥古斯丁的全身,很快奥古斯丁的全身就变得滚烫,从内而外,从头到脚,体温迅速突破了四十度。 魏武用针灸护住他的脏腑,继续输入阳性灵气,催高他的体温,使之保持在42度的样子,并一直保持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奥古斯丁体内的化学药剂全部挥发掉。 不过,这样做也有一个坏处: 坎布尔病毒,在奥古斯丁身上快速的繁殖,竟是比之前增长了好几倍。 显然,坎布尔病毒是喜欢高温的。 这也给了魏武一个提示,配制特效药的时候,应尽量使用阴性的药物。 随即他就想到了,帕斯科吃的那份药丸里,昆虫的腐尸和排泄物,都是阴性很强的,那些土壤和矿物质里,也是阴性的居多。 由于奥古斯丁体内的病毒剧增,魏武不得不再次给他针灸,清理血液里的病毒,缓解全身的感染。 这一次的时间很短,只是十分钟不到,病毒的数量就大幅减少了,魏武这才撤了银针。 对此,魏武不免有些疑惑: 似乎这一次清理病毒过于轻松了,跟前面帮帕斯科,以及其他病人清理病毒相比,简直没法比。 似乎,在他的阳性灵气撤出去之后,清理这些病毒变得格外轻松。 难道,要把病人的体温提升之后,更有利于杀死病毒吗? 对这一点,暂时魏武也得不出结论来,主要是没有时间。 接下来,他必须分辨出奥古斯丁体内生物毒剂的成分和五行之气,尽快给他解毒,否则,一旦毒性蔓延,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随着对生物毒剂的分辨,魏武感觉,似乎找到了这次清理病毒格外轻松的原因,但他也不敢确定。 于是,他再次拿出银针,给奥古斯丁进行一次长时间的针灸。 这一次的针灸耗时两个多小时,原因是,他硬生生用灵气把那些生物毒剂,全部逼了出来,通过针灸的针孔,排出了体外,并用容器收集了起来。 本来,他只需分辨出毒剂的各种五行之气,配一副解药即可,根本就不用这样费事的。 可他察觉出毒剂 中的成分异常,为了进一步研究,这才不惜费时费力,把毒剂逼了出来。 然后,他用随身携带的药材,配了一副药,就用房间里的烧水壶,熬起了药。 魏武现在有了储物戒指,随身总是带一些必备的药材,来这里之前,特意把戒指装满了,比一个普通的中药店里的药材只多不少。 其中,还有不少是非常珍稀,药效十分强劲的。 这一幅药,是给奥古斯丁恢复体力,促进生机的,并无治疗作用。 此时的奥古斯丁,体内的坎布尔病毒已经清理了大半,五脏六腑和全身的感染,也好了大半,只是先前连续半个多小时的持续高烧,让他虚弱不堪。 估计喝了药,睡一觉,奥古斯丁就能清醒过来,而且,状态会非常好,就跟刚刚染病时差不多。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主要还是那些生物毒剂的原因。 魏武发现,当化学毒剂挥发以后,剩余的生物毒剂更加致命,甚至能杀死一部分坎布尔病毒,这才是他辛辛苦苦把生物毒剂逼出来的原因。 这种生物毒剂毒性太强,这世上除了魏武,应该再也没人能够解了,但它有个缺点,就是气味浓烈,具有一股强烈的中药味。 而其中的化学制剂,其实是起到掩盖其气味作用了,本身并不具有毒性,但和生物毒剂结合之后,也降低了毒性,尤其是某些特殊的药效,被大大降低了。 而这部分药效,恰恰可以有效杀死部分“体弱”的病毒。 所以,病毒更加容易清理,并不是高烧造成的,而是化学制剂挥发掉之后,生物毒剂里原先的药效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这一发现,让魏武欣喜若狂: 照现在来看,只需将朱思华的药丸里,所用药材成分拿到手,再和这种生物毒剂里的特殊药性相结合,他有足够把握,可以配制出坎布尔的特效药来。 虽然这种生物毒剂的成分一时没法弄清楚,但魏武的鼻子,就是当今最好的物质分析检测设备。 即使他弄不清这种毒剂的成分到底是什么,但却能分辨出它的五行之气,从而找到五行之气相近的药材,再加上其他药材调和,他完全可以制出一样的药效来。 魏武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原本要置奥古斯丁于死地的毒药,竟然成了解决坎布尔疫情的关键因素,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这也让他对这一事件更加好奇了,尤其是这毒药的出处,激起了魏武浓厚的兴趣。 不过,眼下还不是揭开这个谜底的时候。 因为,外面再次传来了先前那个防化兵的脚步声,显然,他是借口来叫他们去吃饭,来探探风声的,此人必然和奥古斯丁中毒有关。 魏武略作思索,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加入一些水,化成溶液,用灵气将其催化成雾,将奥古斯丁全身都笼罩了。 不一会,奥古斯丁就变得气息全无,就连肤色也变得灰败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已经开始腐败的尸体,哪还有丝毫的生气? 第1518章 假死 果然,这时候门口传来帕斯科的喊声: “魏先生,该吃晚饭了。” 魏武刚打开房门,那名防化兵就急急地冲了进去,看到已经“死”绝了的奥古斯丁,又伸手摸了摸,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帕斯科转动轮椅,紧跟在后面也进去了,看到奥古斯丁是样子,又不禁哭了起来。 他还以为,魏武没有治好奥古斯丁,人已经死了,所以才哭了起来,防化兵听了,更加不怀疑了。 所以,当魏武通过帕斯科,转告防化兵,说奥古斯丁的“遗体”暂时还不能火化,他还需进一步观察人死后的病毒变化时,防化兵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勉强答应了。 随后,魏武又让帕斯科留下,等他吃饭回来,再换他去吃。 他说的是华语,防化兵也听不懂。 可帕斯科听了,也警觉起来,先前,魏武就让他跟防化兵说谎,现在留下他,显然是不放心什么。 可是他不明白,奥古斯丁明明已经死了,还要防范什么? 不过,虽然满腹狐疑,他还是很配合地留下了,哭哭啼啼地帮奥古斯丁整理着遗容,说是心里难受吃不下,坚持留了下来。 那名防化兵也没看出异样,便领着魏武去了食堂,出门时,魏武还特意带上了房门。 食堂在金矿行政区,魏武也没过去,那边还封控着很多没有感染的矿上行政人员,魏武近距离接触过病人,自然不能过去。 饭是由里面的人打好,用手推车推到外面,再有外面的防化兵推过来,魏武的那一份,还是那个防化兵送来的。 两人一起,就在帕斯科的病房里吃了饭,再由防化兵把餐具送回去。< br> 防化兵吃完饭,就觉得异常疲倦,把餐盒送回去之后,就再也支持不住了,跟同事说了声,便休息了。 这些防化兵每天都工作十几个小时,而且精神高度紧张,出现这种特别疲倦的状态也很正常,倒也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包括那名防化兵自己。 魏武吃完饭,便盘坐下来,开始运功。 几个小时下来,他连续接触重症病人,也不免有些担心,所以需要给自己全面检查一下,防止不小心感染到了。 虽然他一直在身体之外,布置了一层灵气屏障,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隔离了,但小心总不会有错。 更何况,这个防化兵显然有问题,也不能排除他担心被自己发现了什么,从而对自己下手。 如果不慎感染了病毒,或者被人下了毒,趁着病毒或毒药立足未稳,运功一周天,也可以用丹气杀死或逼出来。 半个多小时后,魏武确定自己并没有被病毒感染,也没中毒,这才收功起身,再次去了三楼的“五星级病房”。 再说帕斯科,在魏武他们走后,尤其是魏武关上房门之后,心里也很狐疑: 人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有必要关门吗? 想到之前魏武说了,奥古斯丁还有救,帕斯科更加狐疑了: 难道,奥古斯丁真的没死? 那位魏先生医术了得,按道理不会信口开河的。 可是,从外表看,怎么看也 看不出这是个活人啊!脸上的肌肤,都已经出现了腐败迹象了,怎么可能没死? 但帕斯科还是有些侥幸,想了想再次翻开了奥古斯丁的眼皮。 这一下,帕斯科大吃一惊: 几个小时前,他翻看过奥古斯丁的眼睛,那时候,他的瞳孔已经扩散了。 可现在,两只瞳孔重新又聚拢了,眼珠的黑色部分,居然还是亮晶晶的。 照这么看,奥古斯丁真的没死! 可是,这松垮灰败的脸色,分明没有半点生气啊! 还有,这冰凉的体温,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奥古斯丁的左眼,还在被他翻起的眼皮,突然眨动了一下,脱离了他的掌控,又紧紧地闭上了。 帕斯科猝不及防,吓得往后一坐,幸亏他还是坐在轮椅上,否则肯定要摔个屁股开花。 不过,他也不敢确定,是自己一时失神,手松了,还是奥古斯丁自己闭上了眼睛。 随即,他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就见奥古斯丁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光泽,原先松松垮垮的脸皮,又开始慢慢饱满起来。 再然后,胸口竟然开始起伏起来。 要不是之前魏武说过奥古斯丁还有救,帕斯科早就高喊着“诈尸”,转动轮椅跑出去了! 就在帕斯科惊魂未定之时,房门被敲响了,同时传来魏武的声音: “帕斯科院长,是我,麻烦您开门。” 见是魏武回来了,帕斯科总 算松了一口气,转动轮椅到了外间,打开房门,把魏武让了进来,然后又急急地锁上,这才问道: “魏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古斯丁,他……,他怎样了?” 魏武笑着“嘘”了一声,用手指了指里间,就听里面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 这一下,帕斯科更加吃惊了,也顾不得害怕,轮椅也不坐了,起身就朝里间跑去。 魏武也没拦他,又过了几个小时了,帕斯科已经恢复得更好了,也不需继续坐轮椅了。 帕斯科冲进里间,赫然看见奥古斯丁已经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脸色早就恢复如常,只是还有些灰黑。 看到这一幕,帕斯科目瞪口呆,倒是奥古斯丁惊喜地叫道: “帕斯科!你好了? 嗷!我不是做梦吧?” 帕斯科苦笑道: “我感觉,是我在做梦。” 这时候,魏武迈步进来了,帕斯科忙道: “魏先生,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他明明已经……” 魏武笑着解释道: “刚才,是我在奥古斯丁先生身上用了一种药,造成了他已经死去多时的假象,但又担心他刚刚缓过来,身体受不了,所以没敢用太多的剂量,药效很快就消散了。” 这一次,他开启了同声传译的设备,说的是华语,传出来的是英文,目的是让奥古斯丁也能听懂。 奥古斯丁虽然听懂了他的话,但话里的意思,一时也没明白,再加上病房里突然进来一个亚洲人,让他更加疑惑。 底1519章 中毒 “为什么?” 听了魏武的话,帕斯科更加疑惑了: 明明已经治好了奥古斯丁,为什么还要让他“假死”? 魏武不紧不慢地说: “因为,奥古斯丁先生并不是病情突然加重,而是中毒了,我怀疑,有人想害他。” “啊?” 这一次,帕斯科和奥古斯丁都大吃一惊。 于是,魏武把奥古斯丁中毒,以及解毒的过程一一说给了两人听,帕斯科也把魏武的身份跟奥古斯丁说了。 听完这些,奥古斯丁若有所思,然后点头道: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而且,我知道是谁要害我。” 随后,他告诉两人,想要害他的,应该就是金矿的现任矿长霍克。 这一次,奥古斯丁带人来金矿检查,其实就是为了查找金矿矿长霍克贪污的证据。 去年下半年,金矿又发现了两条矿脉,并扩大了开采规模,但产量却并没有增加太多,这让奥古斯丁有些困惑,并先后派了几批人过来检查,但每一次检查回去,汇报给他的,都没有任何问题。 对此,奥古斯丁一直抱有怀疑态度,怀疑检查组成员被贿赂了。 因为,金矿原来只有一条矿脉,现在是三条,可开采的产量,只比之前多了十分之一,可开采的工人却比之前多了两倍,这样下来,因为要支付更多的工资,利润反而下降了很多。 而金矿的矿长霍克是他的表弟,在没有查到证据之前,他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他派了心腹,冒充淘金客,在金矿附近的山上,通过望远镜观察,每天统计出矿的矿车数量,还有进出车辆,结果测算出,金矿的实际产量,要比报告给他的数字,足足高出三倍还不止,总数很可能超过30吨。 这一下,奥古斯丁怒火万丈,暗中请了一个专门的财务公司,亲自带队,赶来查账。 不料,霍克却听到了风声,找了个由头,提前离开了金矿,请假回家了。 奥古斯丁一边派人暗中盯牢了霍克,一边继续查账,准备找出证据后,再去找霍克算账,不料,查账工作才进行了几天,这边就爆发了坎布尔疫情。 不过,在隔离期间,奥古斯丁也没闲着,命人严格封控行政大楼,把自己和财务公司的人封控在财务科继续查,终于查到了所有证据,正准备疫情过了再找霍克算账,却不想他们竟然也被感染了。 听他这么说,魏武和帕斯科也觉得有理,毕竟30吨的黄金不是个小数目,足以让人铤而走险,也足以收买很多人。 不过,坎布尔病毒传播,应该并不在霍克的计划当中,这种疫情,任何人也无法控制,除非是嘴利坚的国家生物实验室,但以霍克的能量,显然还请不动嘴利坚的绝密实验室为他所用。 不过,疫情传播到财务科,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名财务人员托人买的香烟,应该就是传染源,而递送香烟的保安,要么是凶手或知情人之一,要么就是被人利用了。 > 原本,他们应该没打算这么急着对奥古斯丁下手,只需等着他病死就好了,还有财务公司的所有人,也都感染了坎布尔,用不了多久,都必死无疑,根本不需要下手。 但魏武进来了,一出手就把濒死的帕斯科救活了,还有60多名重症病人,经过他的针灸之后,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 应该是霍克得到了这个消息,担心魏武真的有办法治疗坎布尔病毒,所以才不得不提前下手。 而此时奥古斯丁被封控在了核心封控区,一般人根本没法靠近,唯有防化兵可以。 所以,那名防化兵,应该就是给奥古斯丁下毒的人,所以魏武才不让他发现奥古斯丁没死的真相。 至于霍克如何影响到矿区里面,其实也很简单,他是矿长,又在封控区外面,矿区里的情况只有他最熟悉,当然会安排在抗疫指挥部里。 末了,魏武说: “今天晚上倒是没什么担心的,那名防化兵被我下了药,现在应该已经睡了,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醒了。 只是明天白天,还得奥古斯丁先生委屈一下,继续假死。 不过也不用多久,最多后天,就不用装了。” 帕斯科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惊喜地问: “您是说,后天您就可以找到治疗坎布尔的办法了?” 魏武笑笑说: “应该可以吧,不过,我还得上山一趟,找些可用的药材。” 随后,魏武让帕斯科留下来陪奥古斯丁,一个人出了矿区医院,去了金矿所在的山上。 两人担心他,让他第二天天亮再去,魏武却笑着说: “放心吧,对我来说,夜里和白天也没啥区别。” 这一点,帕斯科倒是相信,他听了魏武和堂舅的电话,听到他们说到武学传承,再结合魏武给他针灸时,那些游动的热流,便知道他绝不是普通人。 整座金矿,包括金矿所在的山,以及附近几伙淘金客的聚集点,都被封控在一级封控区,这边的山上,植被非常丰富,魏武还没上山,就闻到了无数的药气。 他先找了一个山头,拿出从奥古斯丁身上逼出来的生物毒剂,盘坐下来,细细分辨其五行之气,再从满山的五行之气中,找出可以类似的植物。 就这样,他花了整整一晚上,终于找到了15种药材,捆成一大捆,趁着天还没亮,又回去了矿区医院。 来到三楼的奥古斯丁病房,再次给他针灸一次后,让他吃饱喝足后,魏武重新使用药物,将奥古斯丁再次伪装成一具尸体。 这一次,他在药中还加了一点点腐尸的腐臭味,让人感觉更加真实。 伪装好这些不久,那名防化兵又来了,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太靠近“尸体”,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说是来请魏武他们去吃早饭,然后就放心地离去了。 那股微弱的腐尸气味,让他彻底放了心: 都已经臭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为什么?” 听了魏武的话,帕斯科更加疑惑了: 明明已经治好了奥古斯丁,为什么还要让他“假死”? 魏武不紧不慢地说: “因为,奥古斯丁先生并不是病情突然加重,而是中毒了,我怀疑,有人想害他。” “啊?” 这一次,帕斯科和奥古斯丁都大吃一惊。 于是,魏武把奥古斯丁中毒,以及解毒的过程一一说给了两人听,帕斯科也把魏武的身份跟奥古斯丁说了。 听完这些,奥古斯丁若有所思,然后点头道: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而且,我知道是谁要害我。” 随后,他告诉两人,想要害他的,应该就是金矿的现任矿长霍克。 这一次,奥古斯丁带人来金矿检查,其实就是为了查找金矿矿长霍克贪污的证据。 去年下半年,金矿又发现了两条矿脉,并扩大了开采规模,但产量却并没有增加太多,这让奥古斯丁有些困惑,并先后派了几批人过来检查,但每一次检查回去,汇报给他的,都没有任何问题。 对此,奥古斯丁一直抱有怀疑态度,怀疑检查组成员被贿赂了。 因为,金矿原来只有一条矿脉,现在是三条,可开采的产量,只比之前多了十分之一,可开采的工人却比之前多了两倍,这样下来,因为要支付更多的工资,利润反而下降了很多。 而金矿的矿长霍克是他的表弟,在没有查到证据之前,他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他派了心腹,冒充淘金客,在金矿附近的山上,通过望远镜观察,每天统计出矿的矿车数量,还有进出车辆,结果测算出,金矿的实际产量,要比报告给他的数字,足足高出三倍还不止,总数很可能超过30吨。 这一下,奥古斯丁怒火万丈,暗中请了一个专门的财务公司,亲自带队,赶来查账。 不料,霍克却听到了风声,找了个由头,提前离开了金矿,请假回家了。 奥古斯丁一边派人暗中盯牢了霍克,一边继续查账,准备找出证据后,再去找霍克算账,不料,查账工作才进行了几天,这边就爆发了坎布尔疫情。 不过,在隔离期间,奥古斯丁也没闲着,命人严格封控行政大楼,把自己和财务公司的人封控在财务科继续查,终于查到了所有证据,正准备疫情过了再找霍克算账,却不想他们竟然也被感染了。 听他这么说,魏武和帕斯科也觉得有理,毕竟30吨的黄金不是个小数目,足以让人铤而走险,也足以收买很多人。 不过,坎布尔病毒传播,应该并不在霍克的计划当中,这种疫情,任何人也无法控制,除非是嘴利坚的国家生物实验室,但以霍克的能量,显然还请不动嘴利坚的绝密实验室为他所用。 不过,疫情传播到财务科,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名财务人员托人买的香烟,应该就是传染源,而递送香烟的保安,要么是凶手或知情人之一,要么就是被人利用了。 > 原本,他们应该没打算这么急着对奥古斯丁下手,只需等着他病死就好了,还有财务公司的所有人,也都感染了坎布尔,用不了多久,都必死无疑,根本不需要下手。 但魏武进来了,一出手就把濒死的帕斯科救活了,还有60多名重症病人,经过他的针灸之后,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 应该是霍克得到了这个消息,担心魏武真的有办法治疗坎布尔病毒,所以才不得不提前下手。 而此时奥古斯丁被封控在了核心封控区,一般人根本没法靠近,唯有防化兵可以。 所以,那名防化兵,应该就是给奥古斯丁下毒的人,所以魏武才不让他发现奥古斯丁没死的真相。 至于霍克如何影响到矿区里面,其实也很简单,他是矿长,又在封控区外面,矿区里的情况只有他最熟悉,当然会安排在抗疫指挥部里。 末了,魏武说: “今天晚上倒是没什么担心的,那名防化兵被我下了药,现在应该已经睡了,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醒了。 只是明天白天,还得奥古斯丁先生委屈一下,继续假死。 不过也不用多久,最多后天,就不用装了。” 帕斯科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惊喜地问: “您是说,后天您就可以找到治疗坎布尔的办法了?” 魏武笑笑说: “应该可以吧,不过,我还得上山一趟,找些可用的药材。” 随后,魏武让帕斯科留下来陪奥古斯丁,一个人出了矿区医院,去了金矿所在的山上。 两人担心他,让他第二天天亮再去,魏武却笑着说: “放心吧,对我来说,夜里和白天也没啥区别。” 这一点,帕斯科倒是相信,他听了魏武和堂舅的电话,听到他们说到武学传承,再结合魏武给他针灸时,那些游动的热流,便知道他绝不是普通人。 整座金矿,包括金矿所在的山,以及附近几伙淘金客的聚集点,都被封控在一级封控区,这边的山上,植被非常丰富,魏武还没上山,就闻到了无数的药气。 他先找了一个山头,拿出从奥古斯丁身上逼出来的生物毒剂,盘坐下来,细细分辨其五行之气,再从满山的五行之气中,找出可以类似的植物。 就这样,他花了整整一晚上,终于找到了15种药材,捆成一大捆,趁着天还没亮,又回去了矿区医院。 来到三楼的奥古斯丁病房,再次给他针灸一次后,让他吃饱喝足后,魏武重新使用药物,将奥古斯丁再次伪装成一具尸体。 这一次,他在药中还加了一点点腐尸的腐臭味,让人感觉更加真实。 伪装好这些不久,那名防化兵又来了,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太靠近“尸体”,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说是来请魏武他们去吃早饭,然后就放心地离去了。 那股微弱的腐尸气味,让他彻底放了心: 都已经臭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第1520章 调配特效药 午饭后不久,帕斯科就接到了抗疫指挥部的电话,说从朱思华那里运来的药材到了。 同时,指挥部还给核心封控区里的防化兵,发出了一条指令,让他们无条件服从魏武和帕斯科的指挥。 昨天晚上,帕斯科和指挥部通了电话,让他们立即派人去朱思华家,运来药材的样本,同时也把核心疫区的情况汇报了。 除了奥古斯丁的情况没有说真话之外,其他的都汇报了,包括他自己差一点就死了,是魏武针灸救了他,还有另外60多名重症病人,经过魏武的针灸治疗,暂时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指挥部接到帕斯科电话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是他本人打的,因为在这之前,就传出他病危的消息了。 .??.?? 现在见他没事,说话的声音也很有力,心里立即有了希望,觉得中医也许真能圆满解决这次疫情。 帕斯科趁机提出,接下来魏武要配制新药,还需要给病人试药,这就需要指挥部授权了,万一给病人试用新药时,其他医生、专家,以及那些防化兵出面阻拦,魏武也不好做,毕竟按常规的操作,这样做是违反程序的。 于是,指挥部立即协调了一架直升机飞往朱思华家运药,并连夜召开会议,授权魏武和帕斯科接管核心疫区的指挥权,并同意简化新药的审批环节,特事特办,准许魏武随时随地对任何一名病人试药。 很快,一架直升机飞到了进了矿区,空投了几个包裹,然后也没停留,径直飞走了。 昨晚,朱思华挂了电话,立即发动家人亲友,四处搜集更多的药材。 他知道,疫区封控严密,很多药材一时很难凑齐,所以才发动更多的人找药,把每一种药材都尽可能多弄些。 因此,直升机到了他家的时候,他们还没准备好,直到半夜时分,才把所有的药物准备好了,且每一种药材都准备买了几十公斤,所以直升机才会到现在才赶到。 飞机开走后,朱思华的家人还在继续准备药材,一旦魏武这边研究出配方,需要相应的药材,也好即时送过来。 同时,他也连夜通知了所有朱氏一脉的旁支,告诉他们,先祖所在的方技家,在遥远的祖国,又重新崛起了,而且,方技家当今的宗主,现在就在北非。 这里且不说朱氏各支传人,正从各地紧急赶往朱思华家,先说魏武这边。 接到朱思华送来的各种药材,魏武立即把自己关在了矿区医院的三楼一间病房里,并让防化兵将通往三楼的通道彻底封锁,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有事必须通过帕斯科通报。 那名可疑的防化兵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太紧张,他的任务只是针对奥古斯丁,现在奥古斯丁早就死了,他也没什么担心的。 再说了,他和其他防化兵一样,也是抱着必死的信念进来的,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个使命,临死前,为家人挣了更多的钱而已。 现在,听说这个华国医生有可能,彻底治好坎布尔病毒, 他还有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这之后,魏武分别从帕斯科和奥古斯丁的身上,抽了一些血液做样本,再把朱思华送来的药材,还有自己昨晚采来的药材,全部打开,堆放成几排,一一辨别,然后调配出方剂,再进行熬制。 熬制之后,当然还不能给病人服用,还需对各种药材配伍、熬制、融合并相互作用之后,产生的新的药物成分,以及五行之气,进行进一步的甄别。 反复甄别试验之后,再次对药方进行调整,并再次经过配制、熬药、甄别,如此反复多次,直到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把最后一次熬制的汤药,注入少量到血液样本里,观察、分辨血液里病毒的五行之气变化,再进行下一次的调整。 快到中午的时候,又一批24名防化兵赶来了矿区医院,这也是帕斯科提议的,因为接下来就要对所有病人全面试药,工作量大大增加了,人手明显不够。 这些防化兵一到,帕斯科立即安排原有的几名防化兵去休息,让新的防化兵全面接管了现有的工作。 他也考虑过,因为奥古斯丁已经“死”了,想要害他的人,再也没必要派新的人进来了,所以,这批新的防化兵,应该可以相信。 魏武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连午饭也没吃,帕斯科也没给他送,这之前,魏武就交代过,无论多长时间,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他。 对魏武来说,这一次的新药研制,是他遇到的最大挑战,也是最紧张的一次。 矿区医院里的60多名危重病人,随时都可能病发身亡,即使之前接受过他的针灸治疗,怕也挨不了多久。 还有核心封控区之外的几千名病人,只需一天时间,就会成为新的危重病人。 所以,他的压力特别大,必须争分夺秒地工作,尽快把特效药配制出来。 好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终于对熬制好的汤药感到满意了,这才走出病房,准备通知帕斯科进来,找几个病人先试药。 在经过奥古斯丁的病房时,魏武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进去看看他怎样了。 由于整个三楼封锁了,奥古斯丁也不用继续伪装成“尸体”,但还是不能出门。 魏武进去后,见他的身体状况不错,便试着问他愿不愿意试药。 之所以让奥古斯丁试药,是因为先前给他治疗时,他体内的病毒,大多被那生物毒剂杀死了,试药的风险最小,也能最快地看到药效。 奥古斯丁听了,毫不犹豫地表示,他愿意试药,还说哪怕风险再大,他也在所不辞,要不是魏武,他早就死去多时了,那还怕什么? 于是,魏武便又回去,盛了一碗汤药给他服下,然后紧张地抽出银针,守在一旁,防止他出现异常情况,好及时抢救。 说实话,魏武也是第一次使用那些毒虫及其排泄物入药,还有那些矿石和泥土,他也不敢保证,可以彻底掌控这些材料的五行之气。午饭后不久,帕斯科就接到了抗疫指挥部的电话,说从朱思华那里运来的药材到了。 同时,指挥部还给核心封控区里的防化兵,发出了一条指令,让他们无条件服从魏武和帕斯科的指挥。 昨天晚上,帕斯科和指挥部通了电话,让他们立即派人去朱思华家,运来药材的样本,同时也把核心疫区的情况汇报了。 除了奥古斯丁的情况没有说真话之外,其他的都汇报了,包括他自己差一点就死了,是魏武针灸救了他,还有另外60多名重症病人,经过魏武的针灸治疗,暂时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指挥部接到帕斯科电话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是他本人打的,因为在这之前,就传出他病危的消息了。 现在见他没事,说话的声音也很有力,心里立即有了希望,觉得中医也许真能圆满解决这次疫情。 帕斯科趁机提出,接下来魏武要配制新药,还需要给病人试药,这就需要指挥部授权了,万一给病人试用新药时,其他医生、专家,以及那些防化兵出面阻拦,魏武也不好做,毕竟按常规的操作,这样做是违反程序的。 于是,指挥部立即协调了一架直升机飞往朱思华家运药,并连夜召开会议,授权魏武和帕斯科接管核心疫区的指挥权,并同意简化新药的审批环节,特事特办,准许魏武随时随地对任何一名病人试药。 很快,一架直升机飞到了进了矿区,空投了几个包裹,然后也没停留,径直飞走了。 昨晚,朱思华挂了电话,立即发动家人亲友,四处搜集更多的药材。 他知道,疫区封控严密,很多药材一时很难凑齐,所以才发动更多的人找药,把每一种药材都尽可能多弄些。 因此,直升机到了他家的时候,他们还没准备好,直到半夜时分,才把所有的药物准备好了,且每一种药材都准备买了几十公斤,所以直升机才会到现在才赶到。 飞机开走后,朱思华的家人还在继续准备药材,一旦魏武这边研究出配方,需要相应的药材,也好即时送过来。 同时,他也连夜通知了所有朱氏一脉的旁支,告诉他们,先祖所在的方技家,在遥远的祖国,又重新崛起了,而且,方技家当今的宗主,现在就在北非。 这里且不说朱氏各支传人,正从各地紧急赶往朱思华家,先说魏武这边。 接到朱思华送来的各种药材,魏武立即把自己关在了矿区医院的三楼一间病房里,并让防化兵将通往三楼的通道彻底封锁,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有事必须通过帕斯科通报。 那名可疑的防化兵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太紧张,他的任务只是针对奥古斯丁,现在奥古斯丁早就死了,他也没什么担心的。 再说了,他和其他防化兵一样,也是抱着必死的信念进来的,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个使命,临死前,为家人挣了更多的钱而已。 现在,听说这个华国医生有可能,彻底治好坎布尔病毒, 他还有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这之后,魏武分别从帕斯科和奥古斯丁的身上,抽了一些血液做样本,再把朱思华送来的药材,还有自己昨晚采来的药材,全部打开,堆放成几排,一一辨别,然后调配出方剂,再进行熬制。 熬制之后,当然还不能给病人服用,还需对各种药材配伍、熬制、融合并相互作用之后,产生的新的药物成分,以及五行之气,进行进一步的甄别。 反复甄别试验之后,再次对药方进行调整,并再次经过配制、熬药、甄别,如此反复多次,直到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把最后一次熬制的汤药,注入少量到血液样本里,观察、分辨血液里病毒的五行之气变化,再进行下一次的调整。 快到中午的时候,又一批24名防化兵赶来了矿区医院,这也是帕斯科提议的,因为接下来就要对所有病人全面试药,工作量大大增加了,人手明显不够。 这些防化兵一到,帕斯科立即安排原有的几名防化兵去休息,让新的防化兵全面接管了现有的工作。 他也考虑过,因为奥古斯丁已经“死”了,想要害他的人,再也没必要派新的人进来了,所以,这批新的防化兵,应该可以相信。 魏武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连午饭也没吃,帕斯科也没给他送,这之前,魏武就交代过,无论多长时间,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他。 对魏武来说,这一次的新药研制,是他遇到的最大挑战,也是最紧张的一次。 矿区医院里的60多名危重病人,随时都可能病发身亡,即使之前接受过他的针灸治疗,怕也挨不了多久。 还有核心封控区之外的几千名病人,只需一天时间,就会成为新的危重病人。 所以,他的压力特别大,必须争分夺秒地工作,尽快把特效药配制出来。 好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终于对熬制好的汤药感到满意了,这才走出病房,准备通知帕斯科进来,找几个病人先试药。 在经过奥古斯丁的病房时,魏武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进去看看他怎样了。 由于整个三楼封锁了,奥古斯丁也不用继续伪装成“尸体”,但还是不能出门。 魏武进去后,见他的身体状况不错,便试着问他愿不愿意试药。 之所以让奥古斯丁试药,是因为先前给他治疗时,他体内的病毒,大多被那生物毒剂杀死了,试药的风险最小,也能最快地看到药效。 奥古斯丁听了,毫不犹豫地表示,他愿意试药,还说哪怕风险再大,他也在所不辞,要不是魏武,他早就死去多时了,那还怕什么? 于是,魏武便又回去,盛了一碗汤药给他服下,然后紧张地抽出银针,守在一旁,防止他出现异常情况,好及时抢救。 说实话,魏武也是第一次使用那些毒虫及其排泄物入药,还有那些矿石和泥土,他也不敢保证,可以彻底掌控这些材料的五行之气。 1521章 太神奇太完美了 喝了药不久,奥古斯丁就说感觉到浑身发冷。 这一点早就在魏武的意料之中,由于坎布尔病毒是阳性的,更喜欢高温,所以,这服药的配伍药物,大多是阴性的,服药之后,体温会有很大的降幅。 于是,魏武让奥古斯丁躺倒床上,给他盖了被子,可奥古斯丁还是感觉浑身发冷,全身都筛糠似的。 魏武给他把了脉,没察觉有什么异样,就只是体温降了五六度。 正常状态下,我们的体温在36.6-37度,是正常的,短时间内体温下降,但高于35摄氏度不会有生命危险。 通常,我们把体温低于35称为体温过低,体温过低会降低人体对外界冷热变化的感知能力,长期体温过低的患者会出现动作不协调、意识模糊、反应迟钝等症状,这时应及时采取升温保暖措施,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短期内体温时高时低,不发烧,不低于35,就属于正常状态。 但是,体温低于35度,譬如现在,奥古斯丁的体温只有30-31度,其实是很危险的,很容易造成心脏骤停、大脑缺氧。 所以,魏武在药方里加入了保护心脏和大脑的药材, .??. 这也是这次配药难度大的原因之一,因为要降低患者的体温,就必须要考虑降低体温对患者的伤害,并用另外的药材调理。 同时,这些调理的药材加进去,还不能影响药方整体的五行之气,不能和其他成分产生不良反应,尤其是是那些矿物质,成分十分敏感,剂量稍微多一点或少一点,五行之气立即就产生了变化。 奥古斯丁躺在床上打着摆子,魏武就在一旁观察着,倒也并不着急。 同时,他还得记下奥古斯丁服药后的所有反应,给后面的病人服药时,做个参考,免得其他医生没见过这种情况,吓得不敢给后面的病人用药。 这种打摆子的状况,一直维持了半个多小时,奥古斯丁才沉沉睡去,又过了好一阵子,又不停地打起了喷嚏,一声接着一声,连续打了近百个。 帕斯科一直守在三楼的楼梯入口,早就急得团团转了,魏武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连午饭也没吃,到现在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也不敢去打扰,就只能守在这里心急如焚。 这时候,突然听到隐约传来的喷嚏声,一声接着一声。 这些新来的防化兵不知道,但帕斯科可是知道,这喷嚏显然是奥古斯丁发出的。 他虽然不敢去打扰魏武,但还是担心奥古斯丁,毕竟奥古斯丁昨天还中了剧毒,又感染了坎布尔,随时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 于是,他踮手踮脚地上了楼,来到奥古斯丁的病房前,小心地敲了敲门,低声说: “奥古斯丁矿长,您没事吧?” 话音未落,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魏武的笑脸,帕斯科总算松了一口气,既然魏先生来了,还是满脸笑容,就说明奥古斯丁没事。 帕斯科进了门,立即又紧紧把门关上,然后才跟在魏武后面,进了病房里间,一边轻声问道: “魏先生,奥古斯丁,他没事吧?” 他听到奥古斯丁 至少打了几十个喷嚏,不说奥古斯丁还在病重中,还中了毒,身体极为虚弱,就算是正常人,连续打那么多的喷嚏,也会觉得难受。 古斯丁刚刚结束了连续不断的喷嚏,这时候正在卫生间洗脸,听到帕斯科的声音,爽朗地笑出了声: “嗷!帕斯科,我没事,我感觉,我已经彻底好了,现在,我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说完之后,他又急忙捂住了嘴巴,低声调侃道: “嗷!我现在是个‘死人’,不能大声说笑的。” 一句话,把魏武和帕斯科都逗乐了,帕斯科更是激动地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 魏先生,是不是特效药已经配置好了?” 魏武点了点头,笑着说: “是的,刚刚给奥古斯丁先生试过药了,从现在来看,效果应该不错。” 说完,他伸手按在了奥古斯丁的右手手腕上,奥古斯丁早就被魏武折服了,一动也不敢动。 片刻后,魏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说: “总算是幸不辱命,特效药的效果很好,第一次用药,就杀死了大部分的病毒。 照这样看,最多服药3次,重症病人只需5次,便可以痊愈。” 两人听了,捂着嘴又笑又跳,眼里却是流下了泪水。 帕斯科哽咽着说: “好,我这就去向指挥部汇报。” 魏武却说: “等等,汇报的事倒不用太急,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即组织人手,熬制更多的药剂,分发 到所有的重症患者,尽快喂他们服下。” 帕斯科一把拉住魏武,就往外走,说: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 身后的奥古斯丁可怜巴巴地说: “等等,我也想参与熬药行吗?我再也不想装死人了!” 魏武不由笑了,对帕斯科说: “这样吧,帕斯科院长先去找那些防化兵,借一套防化服来,我来给奥古斯丁先生变个身,只要你少说话,最好不说话,应该没人能认出你来。” 帕斯科立即出了门,都没去找那些防化兵,他自己的病房里,就有好几套防化服。 等他回来的时候,敲开房门,愕然呆住,惊问道: “你是谁?没有我的同意,怎么擅自闯入三楼的?” 开门的是个又高又壮实的年轻黑人,见他这么说,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才笑出几声,就止住了,明显是受了惊吓的神态: “嗷!怎么回事,连嗓音也不是我的了?” 这时候,魏武在里间笑着说: “行了,奥古斯丁先生,快换衣服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帕斯科这才反应过来,指着那个黑大个说: “你是……奥古斯丁矿长? 嗷,魏先生,中医真是太神奇了!” 变成年轻壮汉的奥古斯丁接道: “可不是吗?我不但变高变壮了,原来的大肚子也没了,还年轻了这么多,太神奇太完美了! 魏先生,我可以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吗?” 第1522章 朱家的机会 随后,魏武领着帕斯科和奥古斯丁,去把他熬好的一锅汤药,提下楼。 新来的防化兵并不知道楼上的情况,对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也没觉得奇怪,更不知道多出来的竟然是金矿的矿长,还以为是帕斯科给魏武安排的助手。 帕斯科带了几个人,去给最严重的患者试药,魏武和奥古斯丁也跟了去,三楼依然继续封控着,谁也不让上去。 这一次,一共挑了16名最严重的病人,连同帕斯科,一共17个人,每人给喂了半碗药剂,魏武一直在这些病人的病房来回巡视,深怕哪个出现了意外。 虽然,奥古斯丁试药成功,也没出现任何异常,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再加上这些病人本身就比奥古斯丁严重得多,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幸好,所有病人除了出现浑身发冷,体温大幅下降之外,并没有出现其他问题。 这之后,帕斯科和所有病人都沉沉睡了去,魏武给他们一一把脉之后,发现他们体内的病毒都被杀死了大半,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他带人将所有的药材从三楼搬运下来,就在矿区医院的院子里,架起了大锅,开始熬药。 这边的药才刚刚熬好,就听病房里响起接二连三的喷嚏声,先前服药的那些重症病人,陆续都醒了,跟奥古斯丁一样,每个人都连续打了百十个喷嚏。 第一个醒来的是帕斯科,他的病毒先前就被魏武用丹气先灭了一多半,这一次服药之后,体内的病毒几乎消灭殆尽了。 连续而剧烈的喷嚏过后,他们的体温也迅速升高,并逐步恢复正常,且全身都有了力气,并能自己起床上厕所。 上完厕所,病人们又都无一例外地吵着肚子饿得厉害,嚷着要吃东西。 顿时,整个矿区医院,响起了欢呼声,新来的24名防化兵,一个个高兴地又笑又跳,帕斯科和奥古斯丁也一样,欢呼着庆祝新药的研制成功,也庆祝他们劫后逢生。 先前休息的那几名防化兵也被欢呼声吵醒了,看到这一幕,也一样被感染了,加入了欢呼的人群。 矿区外,整个一级封控区,也被这里的欢呼声惊动了,虽不敢靠得太近,但也尽可能地围了上来,感受着这里的气氛,高声问着里面发生了什么。 帕斯科和新来的防化兵队长,分别占用了仅有的两部电话,向抗疫指挥部和外围的各级封控区进行了汇报。 接下来,帕斯科带人把熬好的汤药,分发给了更多的病人,魏武则是再一次上了山。 几千名病人,光是昨晚采的那些药,当然远远不够,还有为了防止其他人也感染了,封控区的所有几万人,必须都要服药才能确保安全。 好在,指挥部得到消息后,特批魏武可以离开核心封控区,前往任何区域进行采药。 同时,他也带了一批防化兵做助手,帮他把采好的药往回运。 药方魏武已经给了帕斯 科,还有各种药材的样本,帕斯科带人按照药方和样本熬药就行了。 奥古斯丁也和防化兵们一起忙活着,并尽量和那位防化兵凑在一起,那名防化兵做梦也想不到,和他一起忙前忙后的壮汉,就是他亲手毒死的奥古斯丁。 当天下午,十几辆盖着帆布的大卡车开进了矿区医院,抗疫指挥部派来了十几名胆大的专家,同时带来了最先进的检测设备,对所有病人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这时候,不仅矿区医院里,整个一级封控区的所有病人,都服用过一次汤药的,根据帕斯科的汇报,所有的病人都出现了明显的好转。 外围的抗疫专家组,虽然将信将疑,但听到里面不断传出欢呼声,估计不会有假,这才由专家自愿报名,组织了这个专家级的检查组进来,检测病人体内的病毒,是否真的大幅减少了。 而魏武一直就没下过山,采药的事,谁也没法帮忙,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好完全放开身法,怕惊着那些防化兵,直到后来,进入了大山深处,防化兵们把第一批药材运回去了,他才肆无忌惮地展开身法,飞快地采集药材。 等防化兵们再次来到山上,根据约好的记号去找,发现每隔几百米,就有好几捆药材堆在那里,无不觉得惊奇。 他们很奇怪: 怎么山上的药材突然多了起来?还都是成片生长的? 否则,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就采了这么多? 同时,朱思华家已经聚集了百余人,还有更多的人,也都上了山,在搜寻着那些土壤矿石,以及昆虫与排泄物。 只是,这一次他们要找的,比昨晚的种类少了许多。 魏武经过比对,只用了其中少量的十多种成分,并让帕斯科转告给朱思华,让他们尽可能的找到更多,抗疫指挥部派来了两架直升机,轮流把这些药物成分运往疫区。 魏武还转告朱思华,两天后,他将亲自登门致谢,感谢朱思华对这次疫情所做的贡献。 因此,这两天,朱思华都在设法寻找朱家各脉的后人。 当年,朱家的成年男性几乎损失殆尽,剩下的妇人和孩子,也是各奔东西,有很多早就融入了非洲本地。 但也有不少后人,是很多家一起逃难的,之后也还是聚集在一起,并一直秉承着华裔传统,相互间通婚,传宗接代,保持着华裔的血统。 只不过,各支之间并无联系,只是最近几十年,随着北非的经济有了较快发展,通讯和交通越来越方便,相互间才渐渐有了联系。 只不过,很多后人已经不再从事医学了,毕竟当初逃离家园的时候,很多都还未成年,还没有经过医学启蒙,除了少量妇孺皆知的普通方剂,其他的,没有任何传承留下来。 但不管怎样,只要是朱家一脉,都出自当年的方技家,朱思华觉得,都有必要找到他们。 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是他们朱家大翻身的时机。随后,魏武领着帕斯科和奥古斯丁,去把他熬好的一锅汤药,提下楼。 新来的防化兵并不知道楼上的情况,对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也没觉得奇怪,更不知道多出来的竟然是金矿的矿长,还以为是帕斯科给魏武安排的助手。 帕斯科带了几个人,去给最严重的患者试药,魏武和奥古斯丁也跟了去,三楼依然继续封控着,谁也不让上去。 这一次,一共挑了16名最严重的病人,连同帕斯科,一共17个人,每人给喂了半碗药剂,魏武一直在这些病人的病房来回巡视,深怕哪个出现了意外。 虽然,奥古斯丁试药成功,也没出现任何异常,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再加上这些病人本身就比奥古斯丁严重得多,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幸好,所有病人除了出现浑身发冷,体温大幅下降之外,并没有出现其他问题。 这之后,帕斯科和所有病人都沉沉睡了去,魏武给他们一一把脉之后,发现他们体内的病毒都被杀死了大半,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他带人将所有的药材从三楼搬运下来,就在矿区医院的院子里,架起了大锅,开始熬药。 这边的药才刚刚熬好,就听病房里响起接二连三的喷嚏声,先前服药的那些重症病人,陆续都醒了,跟奥古斯丁一样,每个人都连续打了百十个喷嚏。 第一个醒来的是帕斯科,他的病毒先前就被魏武用丹气先灭了一多半,这一次服药之后,体内的病毒几乎消灭殆尽了。 连续而剧烈的喷嚏过后,他们的体温也迅速升高,并逐步恢复正常,且全身都有了力气,并能自己起床上厕所。 上完厕所,病人们又都无一例外地吵着肚子饿得厉害,嚷着要吃东西。 顿时,整个矿区医院,响起了欢呼声,新来的24名防化兵,一个个高兴地又笑又跳,帕斯科和奥古斯丁也一样,欢呼着庆祝新药的研制成功,也庆祝他们劫后逢生。 先前休息的那几名防化兵也被欢呼声吵醒了,看到这一幕,也一样被感染了,加入了欢呼的人群。 矿区外,整个一级封控区,也被这里的欢呼声惊动了,虽不敢靠得太近,但也尽可能地围了上来,感受着这里的气氛,高声问着里面发生了什么。 帕斯科和新来的防化兵队长,分别占用了仅有的两部电话,向抗疫指挥部和外围的各级封控区进行了汇报。 接下来,帕斯科带人把熬好的汤药,分发给了更多的病人,魏武则是再一次上了山。 几千名病人,光是昨晚采的那些药,当然远远不够,还有为了防止其他人也感染了,封控区的所有几万人,必须都要服药才能确保安全。 好在,指挥部得到消息后,特批魏武可以离开核心封控区,前往任何区域进行采药。 同时,他也带了一批防化兵做助手,帮他把采好的药往回运。 药方魏武已经给了帕斯 科,还有各种药材的样本,帕斯科带人按照药方和样本熬药就行了。 奥古斯丁也和防化兵们一起忙活着,并尽量和那位防化兵凑在一起,那名防化兵做梦也想不到,和他一起忙前忙后的壮汉,就是他亲手毒死的奥古斯丁。 当天下午,十几辆盖着帆布的大卡车开进了矿区医院,抗疫指挥部派来了十几名胆大的专家,同时带来了最先进的检测设备,对所有病人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这时候,不仅矿区医院里,整个一级封控区的所有病人,都服用过一次汤药的,根据帕斯科的汇报,所有的病人都出现了明显的好转。 外围的抗疫专家组,虽然将信将疑,但听到里面不断传出欢呼声,估计不会有假,这才由专家自愿报名,组织了这个专家级的检查组进来,检测病人体内的病毒,是否真的大幅减少了。 而魏武一直就没下过山,采药的事,谁也没法帮忙,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好完全放开身法,怕惊着那些防化兵,直到后来,进入了大山深处,防化兵们把第一批药材运回去了,他才肆无忌惮地展开身法,飞快地采集药材。 等防化兵们再次来到山上,根据约好的记号去找,发现每隔几百米,就有好几捆药材堆在那里,无不觉得惊奇。 他们很奇怪: 怎么山上的药材突然多了起来?还都是成片生长的? 否则,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就采了这么多? 同时,朱思华家已经聚集了百余人,还有更多的人,也都上了山,在搜寻着那些土壤矿石,以及昆虫与排泄物。 只是,这一次他们要找的,比昨晚的种类少了许多。 魏武经过比对,只用了其中少量的十多种成分,并让帕斯科转告给朱思华,让他们尽可能的找到更多,抗疫指挥部派来了两架直升机,轮流把这些药物成分运往疫区。 魏武还转告朱思华,两天后,他将亲自登门致谢,感谢朱思华对这次疫情所做的贡献。 因此,这两天,朱思华都在设法寻找朱家各脉的后人。 当年,朱家的成年男性几乎损失殆尽,剩下的妇人和孩子,也是各奔东西,有很多早就融入了非洲本地。 但也有不少后人,是很多家一起逃难的,之后也还是聚集在一起,并一直秉承着华裔传统,相互间通婚,传宗接代,保持着华裔的血统。 只不过,各支之间并无联系,只是最近几十年,随着北非的经济有了较快发展,通讯和交通越来越方便,相互间才渐渐有了联系。 只不过,很多后人已经不再从事医学了,毕竟当初逃离家园的时候,很多都还未成年,还没有经过医学启蒙,除了少量妇孺皆知的普通方剂,其他的,没有任何传承留下来。 但不管怎样,只要是朱家一脉,都出自当年的方技家,朱思华觉得,都有必要找到他们。 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是他们朱家大翻身的时机。 第1523章 李师兄在外面(新书《逆行天使》已发) 几天来,魏冉和坎内拉每天都不停地练功,累了就吃几颗丹药,渴了就喝一口阴阳药酒。 到最后,低阶的丹药都吃完了,只能少量的吃些高阶丹药。 坎内拉才是练气境,聚气丹吃完之后,最多只能吃些筑基丹,到顶也就是聚灵丹,聚灵丹是筑基升金丹才能服用的,坎内拉一个练气境,若是稍稍吃多了,风险实在太大。 所以,为了给坎内拉留下低阶的丹药,魏冉就不得不吃更高阶的丹药,培元丹早就被她吃完了,所以,她只能用化神丹充饥,当然,每次她也只敢吃一点点。 .??. 不过,化神丹能量逆天,哪怕吃一点点,也足够她需要的能量。 再有,为了充饥,引灵果也被他吃完了。 上次,黄毛通过苗寨老大爷,带去金陵的30多颗引灵果,魏武又给了两颗给魏冉。 引灵果魏冉没敢给坎内拉吃,都被她一个人吃了。 没办法,困在密室里这么多天了,不吃不喝,哪里经受得住? 幸亏,这密室与外界完全隔绝了,没法引来灵气,否则,连吃了两个引灵果,还不把周遭的灵气全都吸了过来,非弄出个龙卷风不可。 石壁上的文字,坎内拉已经全部翻译出来了,魏冉也全都记下了。 不过,她关注并修习的,是其中的一部分,也就是阵法部分。 阵法部分占了四面石壁全部内容的一半左右,另一半,坎内拉说,都是咒语,是她们部落的咒语,其中大部分是巫医咒语,此外就是她们部落祭祀和重大活动时,“请神”的咒语。 非洲的巫医,是将各种奇奇怪怪的药物,包括药草、昆虫、土石,还有动物昆虫,及它们的血液、排泄物等等,再结合一些神秘的咒语,据说可以医治百病。 只不过,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太多的咒语都失传了,余下的,只有极少数低级的、简单易记的,为那些大巫医所掌握。 魏冉是为了找走出密室的方法,所以根本没去关注咒语,那是人家部落的核心传承,她也要避嫌才是。 但坎内拉却是把那些咒语全都默记了下来,好回去默写给奶奶。 除此之外,坎内拉也是不间断地练功,自从小腹内练出气团之后,她就迷上了修炼,加上那些丹药的功效,现在她已经突破了练气境,到了筑基初期。 而魏冉,这几天吃了那么多的丹药,其中还有一整颗化神丹,境界也升到了半步化神。 经过这些天的阵法研习,魏冉对阵法的理解突飞猛进,现在她的阵法造诣,要远远高过她爸魏武了。 而且,随着阵法造诣的提高,她也看出了,这间密室,确实布置了高深的阵法。 其中,坎内拉钻进来的那一面,是阵法的入口,只能进不能出,若是强行出去,就会造成阵法能量大爆发,整个密室会被恐怖的能量毁于一旦,里面的人,也会化作齑粉。 另外两侧的石壁,其实就是普通的石壁,只是因为阵法,才变成现在这样光滑如玉。 包括四壁上的文字图案,也都是阵法和能量结合的缘故。 最后一面石壁,才是出口,上面记载的阵法,也是最为高深的。 经过几日的推演,魏冉终于找到了破阵之法: 只需用阵法推演,消除掉出口的那面石壁上,所有的文字图案,出口就会自动打开。 于是,她就试着在最上面第一行文字上,布置了一道阵法,果然那些文字开始有些跳跃闪动,随后,她又加了几道阵法,文字的闪动也越来越快。 接着,她开始推演石壁上原有的阵法,随着她的推演,那些文字真的消失不见了。 魏冉心中大喜,又把阵法布置在第二行文字上,继续之前的操作程序。 可是,那面石壁上的阵法极为繁琐高深,越到下面越难,需要布置更多更高深的阵法,把那一行文字,从整个阵法中“抠”出来,然后再慢慢推演,才能消除,这样一来,推演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这些天,魏冉每天都对着朝外的那面石壁推演,也只消除了五分之一左右的文字。 眼看身上药材、丹药和阴阳药酒都将耗尽,魏冉也是焦急万分, 照这样的推演速度,两个人都得饿死在这里不可。 这天,魏冉继续面壁而立,全神贯注地推演着阵法,消除一个又一个文字。 突然,她觉得一阵头晕,似乎是什么力量从石壁那边传过来,灌入了脑中,使得精神力有些不稳,这才出现了头晕的症状。 这种情况,还是她进入密室后第一次遇到,于是,她停止了推演,细细感受了一下,竟然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精神力,从石壁上传过来。 而且,只有石壁上方,也就是已经消除了文字图案的那部分,才会有精神力传过来,下面文字图案还没消除的部分,并没有这种现象。 魏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也给了她一个启发: 既然有精神力从石壁上传过来,是不是意味着,将精神力加持到阵法当中,然后再推演,会不会更快一些? 于是,她试了一下,将精神力灌注到阵法中,果然很轻易就把那一行文字“抠”出来了,文字消除的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魏冉心中狂喜,再也不管其他,全神贯注地把全部精神力调用起来,然后连续用了六个阵法叠加,一次就罩住了10行文字,并且轻易就把这10行文字“抠”了出来。 很快,随着阵法的推演,这10行文字闪烁了一阵,竟全部消失了。 同时,随着这10行文字的消失,魏冉感到,从这一区域,也传来了精神力,而且,比之前几次,都要强大一些。 突然,魏冉呆立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得老大,愣了半天,突然惊喜地叫了起来: “是李师兄!李师兄在外面!” 刚刚,她感觉到了这股精神力有些熟悉,起初还有些懵懂,跟着又有一股精神力传了过来。 这一次,她终于感受到了,是李普生的精神力。几天来,魏冉和坎内拉每天都不停地练功,累了就吃几颗丹药,渴了就喝一口阴阳药酒。 到最后,低阶的丹药都吃完了,只能少量的吃些高阶丹药。 坎内拉才是练气境,聚气丹吃完之后,最多只能吃些筑基丹,到顶也就是聚灵丹,聚灵丹是筑基升金丹才能服用的,坎内拉一个练气境,若是稍稍吃多了,风险实在太大。 所以,为了给坎内拉留下低阶的丹药,魏冉就不得不吃更高阶的丹药,培元丹早就被她吃完了,所以,她只能用化神丹充饥,当然,每次她也只敢吃一点点。 不过,化神丹能量逆天,哪怕吃一点点,也足够她需要的能量。 再有,为了充饥,引灵果也被他吃完了。 上次,黄毛通过苗寨老大爷,带去金陵的30多颗引灵果,魏武又给了两颗给魏冉。 引灵果魏冉没敢给坎内拉吃,都被她一个人吃了。 ?? 没办法,困在密室里这么多天了,不吃不喝,哪里经受得住? 幸亏,这密室与外界完全隔绝了,没法引来灵气,否则,连吃了两个引灵果,还不把周遭的灵气全都吸了过来,非弄出个龙卷风不可。 石壁上的文字,坎内拉已经全部翻译出来了,魏冉也全都记下了。 不过,她关注并修习的,是其中的一部分,也就是阵法部分。 阵法部分占了四面石壁全部内容的一半左右,另一半,坎内拉说,都是咒语,是她们部落的咒语,其中大部分是巫医咒语,此外就是她们部落祭祀和重大活动时,“请神”的咒语。 非洲的巫医,是将各种奇奇怪怪的药物,包括药草、昆虫、土石,还有动物昆虫,及它们的血液、排泄物等等,再结合一些神秘的咒语,据说可以医治百病。 只不过,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太多的咒语都失传了,余下的,只有极少数低级的、简单易记的,为那些大巫医所掌握。 魏冉是为了找走出密室的方法,所以根本没去关注咒语,那是人家部落的核心传承,她也要避嫌才是。 但坎内拉却是把那些咒语全都默记了下来,好回去默写给奶奶。 除此之外,坎内拉也是不间断地练功,自从小腹内练出气团之后,她就迷上了修炼,加上那些丹药的功效,现在她已经突破了练气境,到了筑基初期。 而魏冉,这几天吃了那么多的丹药,其中还有一整颗化神丹,境界也升到了半步化神。 经过这些天的阵法研习,魏冉对阵法的理解突飞猛进,现在她的阵法造诣,要远远高过她爸魏武了。 而且,随着阵法造诣的提高,她也看出了,这间密室,确实布置了高深的阵法。 其中,坎内拉钻进来的那一面,是阵法的入口,只能进不能出,若是强行出去,就会造成阵法能量大爆发,整个密室会被恐怖的能量毁于一旦,里面的人,也会化作齑粉。 另外两侧的石壁,其实就是普通的石壁,只是因为阵法,才变成现在这样光滑如玉。 包括四壁上的文字图案,也都是阵法和能量结合的缘故。 最后一面石壁,才是出口,上面记载的阵法,也是最为高深的。 经过几日的推演,魏冉终于找到了破阵之法: 只需用阵法推演,消除掉出口的那面石壁上,所有的文字图案,出口就会自动打开。 于是,她就试着在最上面第一行文字上,布置了一道阵法,果然那些文字开始有些跳跃闪动,随后,她又加了几道阵法,文字的闪动也越来越快。 接着,她开始推演石壁上原有的阵法,随着她的推演,那些文字真的消失不见了。 魏冉心中大喜,又把阵法布置在第二行文字上,继续之前的操作程序。 可是,那面石壁上的阵法极为繁琐高深,越到下面越难,需要布置更多更高深的阵法,把那一行文字,从整个阵法中“抠”出来,然后再慢慢推演,才能消除,这样一来,推演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这些天,魏冉每天都对着朝外的那面石壁推演,也只消除了五分之一左右的文字。 眼看身上药材、丹药和阴阳药酒都将耗尽,魏冉也是焦急万分, 照这样的推演速度,两个人都得饿死在这里不可。 这天,魏冉继续面壁而立,全神贯注地推演着阵法,消除一个又一个文字。 突然,她觉得一阵头晕,似乎是什么力量从石壁那边传过来,灌入了脑中,使得精神力有些不稳,这才出现了头晕的症状。 这种情况,还是她进入密室后第一次遇到,于是,她停止了推演,细细感受了一下,竟然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精神力,从石壁上传过来。 而且,只有石壁上方,也就是已经消除了文字图案的那部分,才会有精神力传过来,下面文字图案还没消除的部分,并没有这种现象。 魏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也给了她一个启发: 既然有精神力从石壁上传过来,是不是意味着,将精神力加持到阵法当中,然后再推演,会不会更快一些? 于是,她试了一下,将精神力灌注到阵法中,果然很轻易就把那一行文字“抠”出来了,文字消除的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魏冉心中狂喜,再也不管其他,全神贯注地把全部精神力调用起来,然后连续用了六个阵法叠加,一次就罩住了10行文字,并且轻易就把这10行文字“抠”了出来。 很快,随着阵法的推演,这10行文字闪烁了一阵,竟全部消失了。 同时,随着这10行文字的消失,魏冉感到,从这一区域,也传来了精神力,而且,比之前几次,都要强大一些。 突然,魏冉呆立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得老大,愣了半天,突然惊喜地叫了起来: “是李师兄!李师兄在外面!” 刚刚,她感觉到了这股精神力有些熟悉,起初还有些懵懂,跟着又有一股精神力传了过来。 这一次,她终于感受到了,是李普生的精神力。 第1524章 师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多日来,李普生一刻不停地对着每一块岩石轰击精神力,已经重复了不下五轮。 上次他和师父通了电话,魏武也同意他的分析有道理,觉得魏冉她们应该是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也就是那面光滑的石壁后面。 当初李普生找到这个峡谷,用的就是精神力,那么,要想找到魏冉她们,应该一样要用精神力,那个空间的出口,一定也是伪装成了岩石。 只不过,进入峡谷之后,等于是到了核心区域,阵法布置显然要高明了许多,精神力不足,或境界不够,就很难轰开岩石表面的阵法。 李普生升阶元婴之后,境界大增,精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不停地继续对着岩石发功。 这期间,他的饮食都由黄毛师徒在负责,每天按时给他送来食物和水。 坎内拉的父亲和族人,还有那些特种兵,在峡谷下找了这么多天,还是一无所获,除了留下少量几个人,继续每日在石壁那里焚香跪拜之外,其他人都去了别的地方寻找。 万一出口在别的地方呢? 除了普通的饮食,黄毛师徒还会给李普生送来各种野果。 .??. 这些天,黄毛牢记魏武的交待,领着幼貂,把整个峡谷里的每一条石缝,甚至每一个老鼠洞、蛇洞,都仔细搜了一遍,遇到老鼠、田鼠和蛇类,正好都成了黄毛的腹中餐,遇到蜈蚣蝎子一类的毒虫,正好是幼貂的美味。 只是,寻遍了峡谷的每一个角落,也没嗅到魏冉的任何气息。 倒是幼貂,这些天下来,跟在黄毛身边,学了不少东西,不禁境界大涨,也越来越聪明了。 这幼貂本就是玄素谷温妤师姐的宠物所生,其母也是金丹后期的灵宠,本身的灵智就远比同类要高了许多,再经过黄毛这样的名师言传身教,如今的智慧,甚至不比它的师父黄毛差。 因为不断地使用精神力,消耗的能量可想而知?所以,光是靠黄毛师徒送来的一日三餐,能量远远不够,就算一次吃再多,很快也消耗掉了。 而黄毛师徒送完饭,就又去山上,寻找蛛丝马迹去了,只在回来的时候,顺道给李普生带些野果。 所以,中间的时间里,李普生只得用师父给的丹药充饥,最后,除了一颗留给魏冉的裂变果,其他的都被他吃完了。 到后来,实在饿得不行,他把留给魏冉的那颗裂变果,也给吃了,就连果核,也分成很多次,吃得差不多了。 每一次,他的灵气都会大幅增长,加上一刻不停得全力使用精神力,精神力也大幅增强,两相结合,相互促进,让他的境界飞速提升,竟是增长到了元婴中期的巅峰。 所以说,这一次寻找魏冉,实际上也是李普生的一个契机,让他从一个金丹境,竟是直接升到了元婴中期。 这天,他正对着一块巨大的岩石轰击,突然感觉到了不一样。 这块巨石是和后面山体岩石连成一体的,只是突出了一大块,约八九米高,六七米宽。 由于这块岩石比较大,又有些突兀,李普生对它也特别注意。 还有其他的一些大而突兀的岩石,都是他特别关注的,因为,这些岩石,更可能是出口。 所以,每一次轰击精神力的时候,都是从上到下,一寸地方也不肯放弃。 这一次,第一波精神力轰上去,李普生就觉得,反弹回来的精神力,似乎没有之前多了。 起初他还不太在意,以为是自己累了,轰击的力度不到,发出去的精神力不够强大。 而且,第一波精神力是朝上方轰击的,也有可能是反射回来的精神力,从自己的头顶上方走了,所以没感受到。 于是,他轰击了第二波精神力,这一次他是朝着自己正前方轰击的,高度也和自己的识海位置平齐,这样轰击的力度也最大。 可是,这一次反弹回来的精神力,比刚刚那一次强大了很多,甚至比上一遍轰击的时候,还要强大一些。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经过了一轮,自己的精神力和境界都有提升。 于是,他又朝着巨石上方轰击了一波,结果,这一波轰击和第一次一样,反弹回来的精神力少了很多。 这让李普生有些狐疑,就算是反弹的精神力超过了他的头顶位置,也不至于相差这么多啊? 于是,他飞升而起,朝着上方再次发出一波攻击,并在空中略作停留。 现在,他已经是元婴中期的巅峰,跃起后,在空中短暂停留,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发出去的精神力,似乎被岩石吸收了,反弹回来的,还是很少。 咦? 这岩石有古怪! 似乎,靠近上方的部分,反弹的精神力明显少于下方,或者说,上面一部分岩石,可以吸收掉一部分精神力。 可是,这块岩石,他已经轰击过五遍了,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这一点,他记得很清楚。 接下来,他又连续对着岩石轰击了好几波精神力,终于确定了之前的判断。 岩石的上半部分,大约在五米以上的位置,似乎真的可以吸收掉一部分精神力,而岩石的下半部分,还是老样子,轰击上去的精神力,又被悉数反弹了回来。 李普生站在岩石下,想了老半天也不得其解,最后想了想,从周边搬来很多石块,堆起了四米多高,打算全力对准岩石的上半部分轰击,到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变化。 等他爬上石碓,盘坐下来正要发出一波精神力,却发现有一股微弱的精神力袭在自己的识海里,似有似无,就像是吹过一阵轻风。 李普生精神一震,急忙平心静气、排除杂念,用心感受着。 过了片刻,又是一波微弱的精神力从岩石那边“吹”了过来。 这一次,他感受地非常清楚,那股精神力,的确是从岩石那边吹过来的,而且,这股精神力,和他自己的,非常相近! 那是师出同门的精神力! 是魏冉的! 李普生突然泪流满面,对着岩石高喊一声: “师妹,我终于找到你了!”多日来,李普生一刻不停地对着每一块岩石轰击精神力,已经重复了不下五轮。 上次他和师父通了电话,魏武也同意他的分析有道理,觉得魏冉她们应该是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也就是那面光滑的石壁后面。 当初李普生找到这个峡谷,用的就是精神力,那么,要想找到魏冉她们,应该一样要用精神力,那个空间的出口,一定也是伪装成了岩石。 只不过,进入峡谷之后,等于是到了核心区域,阵法布置显然要高明了许多,精神力不足,或境界不够,就很难轰开岩石表面的阵法。 李普生升阶元婴之后,境界大增,精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不停地继续对着岩石发功。 这期间,他的饮食都由黄毛师徒在负责,每天按时给他送来食物和水。 坎内拉的父亲和族人,还有那些特种兵,在峡谷下找了这么多天,还是一无所获,除了留下少量几个人,继续每日在石壁那里焚香跪拜之外,其他人都去了别的地方寻找。 万一出口在别的地方呢? 除了普通的饮食,黄毛师徒还会给李普生送来各种野果。 这些天,黄毛牢记魏武的交待,领着幼貂,把整个峡谷里的每一条石缝,甚至每一个老鼠洞、蛇洞,都仔细搜了一遍,遇到老鼠、田鼠和蛇类,正好都成了黄毛的腹中餐,遇到蜈蚣蝎子一类的毒虫,正好是幼貂的美味。 只是,寻遍了峡谷的每一个角落,也没嗅到魏冉的任何气息。 倒是幼貂,这些天下来,跟在黄毛身边,学了不少东西,不禁境界大涨,也越来越聪明了。 这幼貂本就是玄素谷温妤师姐的宠物所生,其母也是金丹后期的灵宠,本身的灵智就远比同类要高了许多,再经过黄毛这样的名师言传身教,如今的智慧,甚至不比它的师父黄毛差。 因为不断地使用精神力,消耗的能量可想而知?所以,光是靠黄毛师徒送来的一日三餐,能量远远不够,就算一次吃再多,很快也消耗掉了。 而黄毛师徒送完饭,就又去山上,寻找蛛丝马迹去了,只在回来的时候,顺道给李普生带些野果。 所以,中间的时间里,李普生只得用师父给的丹药充饥,最后,除了一颗留给魏冉的裂变果,其他的都被他吃完了。 到后来,实在饿得不行,他把留给魏冉的那颗裂变果,也给吃了,就连果核,也分成很多次,吃得差不多了。 每一次,他的灵气都会大幅增长,加上一刻不停得全力使用精神力,精神力也大幅增强,两相结合,相互促进,让他的境界飞速提升,竟是增长到了元婴中期的巅峰。 所以说,这一次寻找魏冉,实际上也是李普生的一个契机,让他从一个金丹境,竟是直接升到了元婴中期。 这天,他正对着一块巨大的岩石轰击,突然感觉到了不一样。 这块巨石是和后面山体岩石连成一体的,只是突出了一大块,约八九米高,六七米宽。 由于这块岩石比较大,又有些突兀,李普生对它也特别注意。 还有其他的一些大而突兀的岩石,都是他特别关注的,因为,这些岩石,更可能是出口。 所以,每一次轰击精神力的时候,都是从上到下,一寸地方也不肯放弃。 这一次,第一波精神力轰上去,李普生就觉得,反弹回来的精神力,似乎没有之前多了。 起初他还不太在意,以为是自己累了,轰击的力度不到,发出去的精神力不够强大。 而且,第一波精神力是朝上方轰击的,也有可能是反射回来的精神力,从自己的头顶上方走了,所以没感受到。 于是,他轰击了第二波精神力,这一次他是朝着自己正前方轰击的,高度也和自己的识海位置平齐,这样轰击的力度也最大。 可是,这一次反弹回来的精神力,比刚刚那一次强大了很多,甚至比上一遍轰击的时候,还要强大一些。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经过了一轮,自己的精神力和境界都有提升。 于是,他又朝着巨石上方轰击了一波,结果,这一波轰击和第一次一样,反弹回来的精神力少了很多。 这让李普生有些狐疑,就算是反弹的精神力超过了他的头顶位置,也不至于相差这么多啊? 于是,他飞升而起,朝着上方再次发出一波攻击,并在空中略作停留。 现在,他已经是元婴中期的巅峰,跃起后,在空中短暂停留,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发出去的精神力,似乎被岩石吸收了,反弹回来的,还是很少。 咦? 这岩石有古怪! 似乎,靠近上方的部分,反弹的精神力明显少于下方,或者说,上面一部分岩石,可以吸收掉一部分精神力。 可是,这块岩石,他已经轰击过五遍了,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这一点,他记得很清楚。 接下来,他又连续对着岩石轰击了好几波精神力,终于确定了之前的判断。 岩石的上半部分,大约在五米以上的位置,似乎真的可以吸收掉一部分精神力,而岩石的下半部分,还是老样子,轰击上去的精神力,又被悉数反弹了回来。 李普生站在岩石下,想了老半天也不得其解,最后想了想,从周边搬来很多石块,堆起了四米多高,打算全力对准岩石的上半部分轰击,到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变化。 等他爬上石碓,盘坐下来正要发出一波精神力,却发现有一股微弱的精神力袭在自己的识海里,似有似无,就像是吹过一阵轻风。 李普生精神一震,急忙平心静气、排除杂念,用心感受着。 过了片刻,又是一波微弱的精神力从岩石那边“吹”了过来。 这一次,他感受地非常清楚,那股精神力,的确是从岩石那边吹过来的,而且,这股精神力,和他自己的,非常相近! 那是师出同门的精神力! 是魏冉的! 李普生突然泪流满面,对着岩石高喊一声: “师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1525章 重见天日(新书《逆行天使》已发,欢迎去踩) 黄毛正带着小貂在山上到处翻找,突然听到李普生的高喊,立即停止了动作,突然一口叼住小貂,转身飞窜下山。 它是化神的黄大仙,耳聪目明,虽然相距甚远,但还是听得很清楚。 大小姐找到了! 那得赶紧去呀!俺老黄这些天也找得很辛苦,怎么着也不能把功劳给李普生一个人得了! 还有,这小貂就是给大小姐的礼物,大小姐见了一定喜欢,定会在主人面前,替老黄多说些好话的! 小貂被师父一口咬住,全身动弹不得,给吓得半死,还以为黄毛要吃了它呢,跑了几步之后,发现黄毛并没有“虎毒食子”的打算,忙大叫起来: “师父,放开我,我自己走,能跟上的。” 当然,发出来的声音,只有黄毛能听懂,我们人类听了,也就是“嘤嘤唧唧”的貂叫声。 黄毛嘴里叼着小貂,根本说不了话,也不想说话,只想尽快赶去见到大小姐,把徒儿亲口叼到大小姐的手里。 李普生大喊一声之后,再也不管其他,调集了全部的精神力,对着眼前的岩石疯狂攻击。 .??. 可是,攻击过去的精神力,虽然有一部分穿透进去了,但岩石并无任何动静。 他又全力朝岩石上拍了几掌,又踹了几脚,岩石纹丝不动,反倒把他反震得不轻。 于是,李普生以为,还是自己的境界不够,所以才无法撼动这岩石。 于是,他想也不想,就把那颗剩下的大半颗裂变果的果核吃了。 瞬间,狂暴的灵气,从体内疯狂爆发,压都压不住,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个内部着了火的液化气罐,随时都可能炸成碎片。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太高兴,以至于太疯狂了,这下子,怕是要悲催了! 灵气完全压不住啊! “啵”的一声, 之后是不间断的“哔哔啵啵”声,在李普生的身体里响起,让他觉得,似乎自己的经脉尽断,之后又迅速接驳上了,并再次寸断,再次接驳。 如此反复数次,他的境界也直冲元婴后期。 可是,体内的灵气依然在暴涨,怎么也压不住。 在这狂暴的灵气冲击下,李普生的精神也变得有些癫狂,思维也变得狂暴起来: 既然压不住,那就借你用一用,说不定就能把出口打开了! 于是,李普生索性不再压制,而是引导着灵气一股脑冲入识海,再将全部的精神力,与冲入识海的灵气裹挟在一起,全力轰向面前的岩石。 “轰” 一声沉闷的轰鸣之后,巨石竟是发出一阵微颤,同时,李普生也被反弹回来的精神力和灵气掀翻,跌落在了石碓下方,晕了过去。 恰好此时黄毛赶到,急忙丢掉口中的小貂,跳到李普生身上跳起了舞,飞快的舞步,每一次都稳准狠得落在李普生的相应穴道上。 黄毛跟随魏武这么久,又是化神的黄大仙,虽然不会治病,不能给李普生太大的帮助,但却可以用自己化神的灵气, 协助李普生压制、引导灵气运行。 过了片刻,李普生终于醒了过来,冲黄毛说了声谢谢,便盘坐下来,运功压制着渐渐缓下来的灵气。 再说魏冉,察觉到李普生就在石壁的另一边,禁不住精神大振,破阵的速度也快了好几倍,对阵法的领悟又有了新的明悟。 到后来,她一次就可以消除30行的文字,随着石壁上的文字越来越少,从石壁那边传来的精神力,也越来越强大。 同时,密室里面开始出现了颤动。 坎内拉也被密室的异常惊醒了,收了功睁开眼睛,看到魏冉前面的石壁上,只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的文字了,心中诧异不已,也激动不已。 她隐约感觉到,只需这石壁上的文字全部消失,她们便可以脱困而出了。 不过说实话,要不是快没吃的了,坎内拉甚至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在这,她得到了部落早就失传了的、最古老、最神圣的咒语,也只有她,才明白这些咒语的威力! 在这之前,坎内拉作为候任酋长,虽然全身长满长毛,且极度自卑,但她的奶奶从没有放弃,反倒每日陪伴并教导她。 所以,对部落的核心传承,她都有了解,并学会了很多初级、但也是科伊桑部落全部的咒语,有祭祀祈福时用的,也有诅咒用的。 之前,她也不明白这些咒语的威力,觉得只是个仪式而已,可是,当她进入这个密室,开始在魏冉指导下练习功法,随着境界的提高,才知道这些咒语,在有了灵气之后,才能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终于,石壁上最后30行文字开始闪动了起来,石室整个开始抖动了起来。 石室的另一边,也就是山洞里面,还有几名科伊桑部落的人,在对着那面光滑的石壁跪拜祈祷。 突然,整个山洞都剧烈地抖动起来,吓得他们爬起来就跑,一直跑到洞口外面,跪伏在地,嘴中念念有词。 在整个石室不停地抖动中,最后那些文字,终于消失不见了。 几乎是同时—— “轰隆隆——” 一声巨响,眼前突然一亮,整个石室彻底崩塌了,把两人全都掀翻在地。 嗷!是久违的阳光,她们终于重见天日了。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而来,如潮水一般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了魏冉的身体里。 魏冉知道,这是她吃了好几颗引灵果的原因,先前,因为石室里面没有灵气,吃了也就吃了,跟吃了一颗普通的野果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石室崩塌,外面的灵气就被疯狂地吸了进来,躲都躲不开。 感受着越来越多的灵气涌入体内,而且还有更多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魏冉无法移动,也无法起身,只能躺在地上,被动地接受灵气从头到脚疯狂涌入。 倒是坎内拉先爬起来,伸手把魏冉拉了起来。 不料,魏冉突然坐了下来,急急地说: “坎内拉,你别管我,快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我怕是要渡劫了!”黄毛正带着小貂在山上到处翻找,突然听到李普生的高喊,立即停止了动作,突然一口叼住小貂,转身飞窜下山。 它是化神的黄大仙,耳聪目明,虽然相距甚远,但还是听得很清楚。 大小姐找到了! 那得赶紧去呀!俺老黄这些天也找得很辛苦,怎么着也不能把功劳给李普生一个人得了! 还有,这小貂就是给大小姐的礼物,大小姐见了一定喜欢,定会在主人面前,替老黄多说些好话的! .??. 小貂被师父一口咬住,全身动弹不得,给吓得半死,还以为黄毛要吃了它呢,跑了几步之后,发现黄毛并没有“虎毒食子”的打算,忙大叫起来: “师父,放开我,我自己走,能跟上的。” 当然,发出来的声音,只有黄毛能听懂,我们人类听了,也就是“嘤嘤唧唧”的貂叫声。 黄毛嘴里叼着小貂,根本说不了话,也不想说话,只想尽快赶去见到大小姐,把徒儿亲口叼到大小姐的手里。 李普生大喊一声之后,再也不管其他,调集了全部的精神力,对着眼前的岩石疯狂攻击。 可是,攻击过去的精神力,虽然有一部分穿透进去了,但岩石并无任何动静。 他又全力朝岩石上拍了几掌,又踹了几脚,岩石纹丝不动,反倒把他反震得不轻。 于是,李普生以为,还是自己的境界不够,所以才无法撼动这岩石。 于是,他想也不想,就把那颗剩下的大半颗裂变果的果核吃了。 瞬间,狂暴的灵气,从体内疯狂爆发,压都压不住,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个内部着了火的液化气罐,随时都可能炸成碎片。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太高兴,以至于太疯狂了,这下子,怕是要悲催了! 灵气完全压不住啊! “啵”的一声, 之后是不间断的“哔哔啵啵”声,在李普生的身体里响起,让他觉得,似乎自己的经脉尽断,之后又迅速接驳上了,并再次寸断,再次接驳。 如此反复数次,他的境界也直冲元婴后期。 可是,体内的灵气依然在暴涨,怎么也压不住。 在这狂暴的灵气冲击下,李普生的精神也变得有些癫狂,思维也变得狂暴起来: 既然压不住,那就借你用一用,说不定就能把出口打开了! 于是,李普生索性不再压制,而是引导着灵气一股脑冲入识海,再将全部的精神力,与冲入识海的灵气裹挟在一起,全力轰向面前的岩石。 “轰” 一声沉闷的轰鸣之后,巨石竟是发出一阵微颤,同时,李普生也被反弹回来的精神力和灵气掀翻,跌落在了石碓下方,晕了过去。 恰好此时黄毛赶到,急忙丢掉口中的小貂,跳到李普生身上跳起了舞,飞快的舞步,每一次都稳准狠得落在李普生的相应穴道上。 黄毛跟随魏武这么久,又是化神的黄大仙,虽然不会治病,不能给李普生太大的帮助,但却可以用自己化神的灵气, 协助李普生压制、引导灵气运行。 过了片刻,李普生终于醒了过来,冲黄毛说了声谢谢,便盘坐下来,运功压制着渐渐缓下来的灵气。 再说魏冉,察觉到李普生就在石壁的另一边,禁不住精神大振,破阵的速度也快了好几倍,对阵法的领悟又有了新的明悟。 到后来,她一次就可以消除30行的文字,随着石壁上的文字越来越少,从石壁那边传来的精神力,也越来越强大。 同时,密室里面开始出现了颤动。 坎内拉也被密室的异常惊醒了,收了功睁开眼睛,看到魏冉前面的石壁上,只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的文字了,心中诧异不已,也激动不已。 她隐约感觉到,只需这石壁上的文字全部消失,她们便可以脱困而出了。 不过说实话,要不是快没吃的了,坎内拉甚至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在这,她得到了部落早就失传了的、最古老、最神圣的咒语,也只有她,才明白这些咒语的威力! 在这之前,坎内拉作为候任酋长,虽然全身长满长毛,且极度自卑,但她的奶奶从没有放弃,反倒每日陪伴并教导她。 所以,对部落的核心传承,她都有了解,并学会了很多初级、但也是科伊桑部落全部的咒语,有祭祀祈福时用的,也有诅咒用的。 之前,她也不明白这些咒语的威力,觉得只是个仪式而已,可是,当她进入这个密室,开始在魏冉指导下练习功法,随着境界的提高,才知道这些咒语,在有了灵气之后,才能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终于,石壁上最后30行文字开始闪动了起来,石室整个开始抖动了起来。 石室的另一边,也就是山洞里面,还有几名科伊桑部落的人,在对着那面光滑的石壁跪拜祈祷。 突然,整个山洞都剧烈地抖动起来,吓得他们爬起来就跑,一直跑到洞口外面,跪伏在地,嘴中念念有词。 在整个石室不停地抖动中,最后那些文字,终于消失不见了。 几乎是同时—— “轰隆隆——” 一声巨响,眼前突然一亮,整个石室彻底崩塌了,把两人全都掀翻在地。 嗷!是久违的阳光,她们终于重见天日了。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而来,如潮水一般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了魏冉的身体里。 魏冉知道,这是她吃了好几颗引灵果的原因,先前,因为石室里面没有灵气,吃了也就吃了,跟吃了一颗普通的野果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石室崩塌,外面的灵气就被疯狂地吸了进来,躲都躲不开。 感受着越来越多的灵气涌入体内,而且还有更多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魏冉无法移动,也无法起身,只能躺在地上,被动地接受灵气从头到脚疯狂涌入。 倒是坎内拉先爬起来,伸手把魏冉拉了起来。 不料,魏冉突然坐了下来,急急地说: “坎内拉,你别管我,快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我怕是要渡劫了!” 第1526章 虽死无憾(新书《逆行天使》已发,请求支援) 坎内拉对渡劫一无所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魏冉背走,突然看见一只黄鼠狼叼着一只幼貂窜了过来。 坎内拉吓了一跳,接着就见黄鼠狼放下幼貂,竟是跳到了魏冉的肩上,“唧唧吱吱”的又蹦又跳,那神情,似乎异常激动。 魏冉见到黄毛,又惊又喜,不过这时候也不是废话的时候,急忙对黄毛叫道: “黄毛,快,快带她离开,我要渡劫了。” 黄毛见到魏冉,因为太高兴,又急于邀功,把小貂献给魏冉,一时也没察觉到魏冉身上的灵气变化。 这时候听到“渡劫”二字,立即惊慌起来,随即就感受到魏冉身上灵气翻涌,吓得它一口叼住小貂,几步就蹿了出去。 窜出去几十米,又听见魏冉的叫声: “回来!黄毛,还有这个姐姐,你得把她也带走。” 黄毛不敢不听,放下小貂,嘱咐它跟紧了自己,然后又窜了回去,冲着坎内拉一阵“吱吱唧唧”。 坎内拉虽然不明就里,但也看出事情不寻常,这时候,魏冉又喊道: “坎内拉,快走,我要渡劫了,留在这里很危险!” “还有,李师兄也在这里吗?让他也快走!” 坎内拉这才半信半疑地往远处跑,一边跑还一边不放心地回头张望。 而此时,李普生还跌坐在地上,拼命压制住体内暴涌的灵气。 就在刚刚,巨石突然爆炸,原先附着在岩石上的阵法彻底崩坏,加持在阵法里的巨大能量,也骤然崩出来。 李普生刚好是面壁而坐,一股恐怖的能量瞬间扑过来,竟是全都钻进了他的体内,让他刚刚压制住的灵气再次暴涨 ,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 这时候,他听到了魏冉的喊声,心中欢喜,却是根本顾不到,只能继续拼命压制着灵气。 黄毛几步就窜到了李普生旁边,却发觉他体内的灵气涌动,比魏冉还要厉害,再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就见那里正急速聚集起大量浓黑的乌云,并隐约闪烁着金边,吓得它转身就逃: 妈呀!这是两个人同时渡劫呢! 快跑,本大仙可不想再挨一次雷劈。 不过,它倒也没忘记魏冉的嘱托,奔着坎内拉跑了过去。 坎内拉边跑边回头,心里还在挣扎着,是听魏冉的话尽量跑远些,还是留下来陪她。 突然,她看见那只黄鼠狼冲自己窜过来,竟是张开嘴直扑上来,目标正是自己的翘臀。 坎内拉惊叫一声,急忙朝前飞奔,可黄毛紧追不舍,一边嘶叫着,做出吓人的动作,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撞击着坎内拉屁股,有时候还会咬住她的裤子。 坎内拉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有停留,尖叫着飞奔起来。 后面的小貂看黄毛如此,不知道什么意思,也跟着窜上去,学着“师父”的样子,一起吓唬坎内拉。 坎内拉尖叫着,跑出了最快的速度,只片刻之间,就跑到了山洞的洞口附近。 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一鼠一貂的用意,是为了尽快把她赶跑,联系到魏冉刚刚说的话,便知道这里一定有危险。 可是,就算明知它们 没有恶意,坎内拉也吓得不轻,一步也不敢停留,尖叫着狂奔而去。 洞口处,还有八九个部落的族人,正在冲着洞内跪拜,突然听到坎内拉的尖叫,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们的继任酋长,禁不住欢呼起来。 可到了近前,他们就发现,坎内拉正被一只黄鼠狼,还有一只小貂疯狂的袭击。 他们认出了黄毛和小貂,知道它们都是那位华国青年的宠物,却不知它们为什么要袭击坎内拉。 他们正要扑上去把坎内拉护在身后,却发现坎内拉的速度快若闪电,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与他们擦身而过,直奔峡谷上方的出口奔去。 紧跟在后面的黄毛和小貂,也继续在后面追击,并不停地弹跳起来,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坎内拉翘起的柔软部位。 于是,这些土著们,急忙抄起家伙,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这时候,天上的劫云已经升到了半空,漫天的乌云镶满了闪耀的金边,夹着隐隐的雷声传来,峡谷下面,光线也变得暗了下来。 李普生好容易勉强压制住了灵气,压力小了很多,但还是起不了身。 睁开眼,见天色阴沉了许多,再听到雷声,不由得一惊,抬头一看,赫然看到跟自己前几天渡劫时一样的劫云,甚至规模比上一次还要大得多。 李普生心中狐疑: 自己明明几天前渡劫的,怎么又要渡劫? 可随即他就想到了,这应该是魏冉的劫! 魏冉的境界比他高很多,而且,师父也说过,这一次,对魏冉来说,也许会因祸得福,获得某种机缘。 看来,真让师父说对了,魏冉真是遇到了某种了不起的奇遇,竟是要渡化神劫了! 可是,这如果是化神的雷劫,自己身在其中,又动弹不得,岂不是要活活被劫雷劈成飞灰?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也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境界,但没到半步化神,又没有化神丹相助,想要越级渡劫,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害怕,反倒很欣慰: 这条命,本来就是师父给的,能把师妹救出来,他虽死无憾了。 于是,他强压住翻涌的灵气,喊道: “师妹,你在吗?” 魏冉还在原处,虽然那个石壁也就是那块巨石不见了,可她被巨大的能量掀翻,起来后就地跌坐练功,此时的位置比李普生要高,双方都没能看到对方。 听到李普生的声音,魏冉吓了一跳,急急地说: “李师兄,你还在呢? 快跑,我要渡劫了!” 李普生笑道: “恭喜师妹,祝你圆满化神!” “那你还不快跑?” 魏冉时真的急了。 “跑不了啦!”,李普生苦笑道,“刚刚一股巨大的能量钻入我的身体,此时只能勉强压制翻涌的灵气,寸步难行啊! 看样子,我要陪师妹渡劫了。” “那怎么行?你的境界太低了!这可是化神劫!” 魏冉说完,强压住狂涌的灵气,单掌拍向地面,借力飞起,朝着李普生说话的位置飞落过去。 第1527章 一同渡劫 这时候,劫云已经升到了半空,黄毛也把坎内拉追到了峡谷的最上面,这才跃上一块高高的岩石,趴在上面,小心地伸长脖子,朝峡谷下面张望。 小貂也趴在它师父旁边,学着样子,伸长了脖子。 黄毛拍了拍小貂,语重心长地说: “貂儿啊,刚刚那个姐姐,哦不,你得叫阿姨。 啊不,应该叫主人才对,以后你就跟着她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貂瞪大了眼见看向自己的师父: “师父不要我了?” .??. “哼,小貂安知大仙之志哉,师父是做大事的,当然要跟着更厉害的人啦!” …… 魏冉飘落在李普生身旁,强压住灵气,挪动了一下位置,来到李普生身后,伸出双手,贴在他的后心上,说: “师兄,不要说话,我来助你脱困,然后你立即飞奔离开。” 随即,她惊呼一声: “呀!师兄,你也要渡劫了?” 李普生苦笑道: “哪有那么快的?前几天,我才刚刚渡了元婴劫。” “是吗?哦,没错,你现在只是元婴后期,确实没到半步化神,不过,我感觉,你确实要渡劫了呀。” 随即她又惊道: “你渡了元婴劫?这说明,你的天赋异禀且基础牢固,所以才会在元婴后期,直接可以渡劫化神。” 李普生“哦”了一声,心中有一些欣喜,可随后又黯然道: “可是,在元婴后期直接化神,风险和难度也都大得多啊。” 魏冉听了,急忙撤回一只手,伸进怀里,随后又空着手拿出来, 黯然道: “都怪我,在密室里的时候,把丹药都吃完了,化神丹也给吃了。 对了,我爸有没有给你化神丹?” 不过,她也知道,如果她没吃化神丹,那么她就更加危险了。 李普生摇头笑道: “师妹,你忘了,我之前只是个金丹境,离化神还有十万八千里呢,师父怎么会给化神丹给我。 这一次,还是蹭上了师妹你的造化,让我的境界节节攀升,竟是一举冲上了元婴后期,否则,这辈子也未必能到这个高度。 不过,师妹,你也不要为我担心,我不怕的。 当初,要不是师父,我至今还是个躺在床上的废物,还是个丑八怪废物,能有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师妹,拜托你,等你渡劫成功之后见到师父,一定要他不要伤心,就说我很知足,死而无憾了!” 就在这时,第一道劫雷从天而降,魏冉突然从地上跃起,在半空中出掌接住雷劫。 “轰——” 魏冉被劫雷劈倒在地,却是就地打了个滚,坐到了李普生的面前,双手平伸,说: “师兄,不要说那些丧气话,来,伸出手来,和我掌心相接,咱们共同渡劫!” 随即,她又补充了一句: “不准睁开眼!” 李普生想起自己渡元婴劫时的窘迫样,立即满脸通红,急忙紧闭双眼,伸出双手。 二人的双手 刚一搭上,又是一道惊雷从空中直劈下来,正中李普生的后心。 魏冉早就有所准备,把全身灵气推出去,涌入李普生体内,两人的灵气加持在一起,硬生生抗住了这一道雷击。 李普生扛过重击,顿时豪情万丈,大叫道: “好!再来!” “轰轰——” 两声巨响,两道碗口粗的闪电,照得峡谷下雪亮,两人的后心同时遭到雷击。 但这时,两人的灵气已经相互贯通,每个人的灵气都翻了倍,竟是轻易抗下了这一波雷击。 这一下,两人的信心暴涨,不在言语,只是四掌相抵,全力运行百草化丹功,同时也把精神力加持到灵气中,使得灵气屏障更加坚固。 尤其是李普生的精神力,原本就远高于魏冉,甚至一点不比魏武差,经过这些天在峡谷下不断地锤炼,更是成倍增长。 《阿弥陀解悟清心咒》本就是最高阶的精神功法,当初李普生是把它当做“止痛的经文”默诵,用来止痛的,每当集中精力排除杂念,默诵那段经文时,精神力就会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抵御着身上的剧痛。 现在,他又重拾之前的方法,心中默诵经文,很快,他的精神力就进入了二人的体内,加持在灵气屏障上,与灵气一起,构筑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接下来,二人应对雷劫顿觉轻松了许多。 可是,紧接在后面的雷劫,却是加大了一倍的威力。 天上的雷神也发觉了二人联手应对雷劫,所以降下的雷劫也增加了一倍的威力。 十几道巨雷过后,两人都狼狈不堪,嘴角都溢出了鲜血,特别是李普生,他的境界稍稍差了一些,抗雷的能力差了许多。 而且,狂暴的雷击,差一点就把两人劈开了。 两人闭着眼睛调整了位置,四只手手指相扣,紧紧扣在了一起。 李普生不敢睁眼,但魏冉却是悄悄睁开了眼睛,见到李普生嘴角挂着鲜血,脸上却是挂着微笑,不由心中焦虑。 突然,她想到了阵法,便在两人的四周,布置了一道阵法。 这是一个防御阵法,大小如一栋房子,形状如一个半圆的透明罩子,把两人罩在了里面。 “轰轰——” 又是一炮双响,两道巨雷击在阵法上,阵法瞬间破碎,但也挡住了一小半的雷击威力,剩下的,硬抗起来,也轻松了许多。 只是,由于阵法是魏冉布置的,她抗下的威力,比李普生要多一些。 魏冉见针法有用,便立即又布置了一道阵法,像一个肥皂泡一样,罩住了两人。 于是,远在峡谷口的黄毛,便远远看到一个又一个透明的肥皂泡凭空出现,又被劫雷劈成粉碎,心中羡慕不已: 这玩意,比它到处乱窜的效果,可是好太多了。 这也是黄毛这个化神的黄大仙,才有这个眼力,还是在雷电劈上阵法的那一瞬间,劫雷的能量和阵法的能量两相碰撞的时候,才能看到阵法屏障,其他人包括小貂,都看不到那个透明的肥皂泡。 不过,因为离得远,黄毛也看不到两人怎么样了,只能看到那些阵法屏障,不断地破裂。 第1528章 暖宝宝 此时,峡谷下面雷雨交加,比碗口还粗的雷电一道接着一道直劈下去,暴雨更是如同瓢泼一样。 坎内拉终于明白,魏冉说的危险是什么了,心里也更加担心起来,也不知魏冉会不会有危险。 这时候,科伊桑的部落土著,已经向空中发出响箭,招呼附近的同伴。 过了好久,雷声渐渐弱了,雨也慢慢变小了,黄毛突然想起了什么,竟是窜进了大雨中,朝着峡谷下方奔去。 小貂见状,也紧跟着窜了下去,坎内拉也紧跟其后。 终于,雷声渐止,不再有雷电劈下来。 李普生有了上一次渡劫的经验,雷声一止,立即松开双手,原地转身,这才睁开眼,飞快地钻进不远处一丛灌木林。 他知道,这等规模的雷劈,两人的衣服一定都劈成了飞灰,为了避免魏冉尴尬,他根本就不敢睁眼,雷声一停,就赶紧开溜。 魏冉见他松手,忙睁开眼,却是看见他半光着的背影,不由得脸色绯红,也飞快地钻进另一处树林。 随即她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没有破碎得很厉害,尤其是贴身的蟒皮内衣,还是完好无损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一次李普生的衣服也没有全部破碎,只是最初几道雷把他的上衣劈烂了而已。 后来魏冉布置了阵法,劫雷并没有直接击在两人身上,而是击在了“肥皂泡”上,虽然劫雷的能量还是击在了二人身上,但破坏力小了很多,衣服也就没有化为灰烬。 这时候,两道绚烂的七彩光柱冲天而起,把紧跟在后面奔下峡谷的坎内拉,还有部落的几人吓了一跳,纷纷跪倒在地,向空中遥拜。 李普生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完全毁去,除了上衣的后背烂了,其他地方并没有破得很厉害,不由心中大喜,也免去了不少尴尬。 黄毛没有停留,领着小貂窜到峡谷地下,钻进了山洞里。 山洞的最里面,早也被密室坍塌的能量也给震塌了,不过靠近洞口这边,依然是完好的。 黄毛记得,原先这里是有干净衣服的,上一次它就给李普生偷了一套,可是这一次,那些军人早就离开了,自然也就没了衣服。 黄毛急得团团转,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急忙又跑去找坎内拉。 坎内拉还在朝着七彩光柱跪拜不止,黄毛跑过去“唧唧吱吱”一阵叫,可惜她完全听不懂。 黄毛痛恨自己只学了个“哑巴外语”,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再次奔回洞内,和小貂各叼了几张兽皮,朝魏冉那边奔去。 兽皮是这几天部落土著狩猎来的,肉被他们吃了,只剩下兽皮,挂在洞内阴干。 离得那边近了,黄毛停下了脚步,把兽皮全部交给了小貂,小貂不明白啥意思,茫然看向黄毛。 黄毛神情扭捏,“唧唧吱吱”地一阵叫,意思是: “你是女孩子,又是姐姐的宠物,给姐姐送衣服,当然得是你,我去不方便。” 小貂这才明白过来,正要叼起兽皮,就听魏冉的声音道: “是黄毛吗?” 黄毛一愣,竖起耳朵,却听见魏冉已经走了过来,此外,李普生也一起过来了。 这回,轮到黄毛茫然了: “这两人,就一点也不避讳?” 等两人走近了,就见两人身上虽然有些狼狈,但还不至于衣不蔽体,并已经被他们用灵气蒸干了。 黄毛顿时傻眼了: 怎么回事?这次的劫雷,比它第二次渡劫的时候还要猛烈,何以他们的衣裳,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坏?而自己那次,一身皮袄给烧了个精光。 随后,黄毛就想到了那些“肥皂泡”,更加得羡慕了,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讨好姐姐,把做“肥皂泡”的本事教给它。 它虽然不会说,但是可以通过字画来表达意思啊,而且,它学汉语的启蒙老师就是魏冉,肯定能明白它字画的意思。 于是,黄毛丢掉口中的兽皮,转而一口叼住小貂,跑上去跪倒在地,大礼参拜起来。 魏冉见到黄毛,顿觉亲切,却不知它为何要跪拜,笑道: “黄毛,起来啦,要拜也应该拜老天爷放我出来呀,拜我做什么? 对了,你嘴里叼着的是什么?” 李普生在一旁笑道: “那是师父在路上给你抓的宠物,是一只格氏貂的幼貂,交给黄毛开智的。” 魏冉立即惊喜地接过去,小貂早就知道这是它未来的主人,极为乖巧地伏在魏冉的小臂上一动不动,只是抬起头,发出一连串“嗡嗡”的叫声,就跟笑声有些类似。 一般情况下,常见的貂儿会发出一种类似“咯咯”或者“咳咳”的声音,这个是它在玩耍或者探索一个新的活动空间时,发出来的声音,当貂儿“咯咯”轻叫,然后手舞足蹈时,听起来就像它在笑,事实也的确是这样,这是它开心的表现。 此外,貂还会发出“嗡嗡”的声音,也表示开心,但是兴奋的成分更多一些,年幼的貂儿一般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如果貂儿发出来“咝咝”的声音,通常是出于恐惧,或者虚张声势的威吓。 魏冉见小貂如此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它柔软光滑的后背,小貂立即翻了个身,露出浅粉色的小腹。 魏冉见它如此,知道它定然已经开了灵智,而且也感受到它已然有了练气后期的境界,心中大喜,说: “谢谢黄毛,这个貂儿,姐姐非常喜欢,对了,它叫什么?” 见黄毛茫然地摇了摇头,魏冉思索片刻,对小貂说: “好了,貂儿,我看你浑身毛茸茸的,特别暖和,我就叫你‘暖宝宝’吧。” 她刚刚被雷雨浇了近两个小时,虽然有灵气,但也不免有些寒冷,此时抱着小貂,顿时觉得暖呼呼的,这才给它取了个“暖宝宝”的名字。 小貂听了连连点头,不断地发出“嗡嗡”声,还拿脑袋蹭了蹭魏冉,让魏冉越发喜爱。 这时候,坎内拉领着几个土著也奔到了跟前,围着魏冉看了看,见魏冉没事,扑过去紧紧抱住她,喜极而泣。 暖宝宝在她张开双臂的瞬间,就跳到了魏冉的肩上,自动让出了位置。此时,峡谷下面雷雨交加,比碗口还粗的雷电一道接着一道直劈下去,暴雨更是如同瓢泼一样。 坎内拉终于明白,魏冉说的危险是什么了,心里也更加担心起来,也不知魏冉会不会有危险。 这时候,科伊桑的部落土著,已经向空中发出响箭,招呼附近的同伴。 过了好久,雷声渐渐弱了,雨也慢慢变小了,黄毛突然想起了什么,竟是窜进了大雨中,朝着峡谷下方奔去。 小貂见状,也紧跟着窜了下去,坎内拉也紧跟其后。 终于,雷声渐止,不再有雷电劈下来。 .??. 李普生有了上一次渡劫的经验,雷声一止,立即松开双手,原地转身,这才睁开眼,飞快地钻进不远处一丛灌木林。 他知道,这等规模的雷劈,两人的衣服一定都劈成了飞灰,为了避免魏冉尴尬,他根本就不敢睁眼,雷声一停,就赶紧开溜。 魏冉见他松手,忙睁开眼,却是看见他半光着的背影,不由得脸色绯红,也飞快地钻进另一处树林。 随即她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没有破碎得很厉害,尤其是贴身的蟒皮内衣,还是完好无损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一次李普生的衣服也没有全部破碎,只是最初几道雷把他的上衣劈烂了而已。 后来魏冉布置了阵法,劫雷并没有直接击在两人身上,而是击在了“肥皂泡”上,虽然劫雷的能量还是击在了二人身上,但破坏力小了很多,衣服也就没有化为灰烬。 这时候,两道绚烂的七彩光柱冲天而起,把紧跟在后面奔下峡谷的坎内拉,还有部落的几人吓了一跳,纷纷跪倒在地,向空中遥拜。 李普生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完全毁去,除了上衣的后背烂了,其他地方并没有破得很厉害,不由心中大喜,也免去了不少尴尬。 黄毛没有停留,领着小貂窜到峡谷地下,钻进了山洞里。 山洞的最里面,早也被密室坍塌的能量也给震塌了,不过靠近洞口这边,依然是完好的。 黄毛记得,原先这里是有干净衣服的,上一次它就给李普生偷了一套,可是这一次,那些军人早就离开了,自然也就没了衣服。 黄毛急得团团转,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急忙又跑去找坎内拉。 坎内拉还在朝着七彩光柱跪拜不止,黄毛跑过去“唧唧吱吱”一阵叫,可惜她完全听不懂。 黄毛痛恨自己只学了个“哑巴外语”,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再次奔回洞内,和小貂各叼了几张兽皮,朝魏冉那边奔去。 兽皮是这几天部落土著狩猎来的,肉被他们吃了,只剩下兽皮,挂在洞内阴干。 离得那边近了,黄毛停下了脚步,把兽皮全部交给了小貂,小貂不明白啥意思,茫然看向黄毛。 黄毛神情扭捏,“唧唧吱吱”地一阵叫,意思是: “你是女孩子,又是姐姐的宠物,给姐姐送衣服,当然得是你,我去不方便。” 小貂这才明白过来,正要叼起兽皮,就听魏冉的声音道: “是黄毛吗?” 黄毛一愣,竖起耳朵,却听见魏冉已经走了过来,此外,李普生也一起过来了。 这回,轮到黄毛茫然了: “这两人,就一点也不避讳?” 等两人走近了,就见两人身上虽然有些狼狈,但还不至于衣不蔽体,并已经被他们用灵气蒸干了。 黄毛顿时傻眼了: 怎么回事?这次的劫雷,比它第二次渡劫的时候还要猛烈,何以他们的衣裳,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坏?而自己那次,一身皮袄给烧了个精光。 随后,黄毛就想到了那些“肥皂泡”,更加得羡慕了,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讨好姐姐,把做“肥皂泡”的本事教给它。 它虽然不会说,但是可以通过字画来表达意思啊,而且,它学汉语的启蒙老师就是魏冉,肯定能明白它字画的意思。 于是,黄毛丢掉口中的兽皮,转而一口叼住小貂,跑上去跪倒在地,大礼参拜起来。 魏冉见到黄毛,顿觉亲切,却不知它为何要跪拜,笑道: “黄毛,起来啦,要拜也应该拜老天爷放我出来呀,拜我做什么? 对了,你嘴里叼着的是什么?” 李普生在一旁笑道: “那是师父在路上给你抓的宠物,是一只格氏貂的幼貂,交给黄毛开智的。” 魏冉立即惊喜地接过去,小貂早就知道这是它未来的主人,极为乖巧地伏在魏冉的小臂上一动不动,只是抬起头,发出一连串“嗡嗡”的叫声,就跟笑声有些类似。 一般情况下,常见的貂儿会发出一种类似“咯咯”或者“咳咳”的声音,这个是它在玩耍或者探索一个新的活动空间时,发出来的声音,当貂儿“咯咯”轻叫,然后手舞足蹈时,听起来就像它在笑,事实也的确是这样,这是它开心的表现。 此外,貂还会发出“嗡嗡”的声音,也表示开心,但是兴奋的成分更多一些,年幼的貂儿一般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如果貂儿发出来“咝咝”的声音,通常是出于恐惧,或者虚张声势的威吓。 魏冉见小貂如此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它柔软光滑的后背,小貂立即翻了个身,露出浅粉色的小腹。 魏冉见它如此,知道它定然已经开了灵智,而且也感受到它已然有了练气后期的境界,心中大喜,说: “谢谢黄毛,这个貂儿,姐姐非常喜欢,对了,它叫什么?” 见黄毛茫然地摇了摇头,魏冉思索片刻,对小貂说: “好了,貂儿,我看你浑身毛茸茸的,特别暖和,我就叫你‘暖宝宝’吧。” 她刚刚被雷雨浇了近两个小时,虽然有灵气,但也不免有些寒冷,此时抱着小貂,顿时觉得暖呼呼的,这才给它取了个“暖宝宝”的名字。 小貂听了连连点头,不断地发出“嗡嗡”声,还拿脑袋蹭了蹭魏冉,让魏冉越发喜爱。 这时候,坎内拉领着几个土著也奔到了跟前,围着魏冉看了看,见魏冉没事,扑过去紧紧抱住她,喜极而泣。 暖宝宝在她张开双臂的瞬间,就跳到了魏冉的肩上,自动让出了位置。 第1529章 没事就好 没过多久,坎内拉的父兄和族人们,陆续奔了过来,还有那些东非政府派来的特种兵,也陆续奔了过来,其中,还有艾琳娜。 艾琳娜的父亲已经回去了,可艾琳娜坚持留了下来,跟特种兵们一起,没日没夜地在山中搜索,这么多天下来,又急又担心,艾琳娜的体重掉了好几斤。 见到魏冉安然无恙,艾琳娜抱着魏冉又哭又笑,坎内拉也和他们抱在一起,暖宝宝没有位置,只好跳到魏冉的头顶呆着。 那个叫做克鲁特的内鲁比亚人,也跟着来了,这些天,他也一直在跟着部落土著一起,四处寻找魏冉的下落。 魏冉的失踪,他觉得很自责,特别是后来坎内拉也失踪了,克鲁特更加惶恐了。 现在见两人都没事,他比谁都高兴,见到二人之后,就跪倒在地上,久久都不肯起来,最后还是坎内拉发话才起身。 李普生从特种兵的手里借了一部手机,给师父打了一个电话。他和魏冉的手机,都毁在了雷劫当中。 接到李普生的电话,魏武正在山上采药,听说魏冉无恙,魏武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终于松弛下来,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说实话,这些天他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牵挂、都担心,所以他才没敢跟父亲他们说。 他这个女儿,还没懂事,爸爸就蒙冤入狱,妈妈又抛弃了她,要不是玉龙夫妇,能不能长大,都是个未知数,这孩子从小吃了那么多的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魏武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可是,人在异乡,又是代表国家来提供医疗援助的,他不得不把女儿的安危,暂时放在脑后。 李普生简单说了几句,就把手机递给了魏冉,魏冉知道电话那头是爸爸,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坎内拉和艾琳娜见状,忙松开她,退到了一边。 魏冉接过电话,哽咽着说: “爸,是我,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魏武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没留在那边找你,你不怪爸爸吧?” “不会的,李师兄都跟我说了,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一次,可是多亏了李师兄。” 随后,魏冉把这几天的经历,详细地跟爸爸说了,包括她在密室里学了阵法、如何破阵,以及用新学的阵法,帮助师兄同时渡劫成功。 魏武听说弟子和女儿同时渡劫,更是大喜过望,他也没想到,这次魏冉的危机,不仅是她的机遇,也是李普生的机遇,竟是连续两次渡劫,径直从金丹成为化神大佬。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魏冉学的那些阵法,居然可以阻挡住一部分雷劫的力量,其威力可见一斑。 听说爸爸在北非,魏冉也打算赶去,她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爸爸,还要把刚刚学到的阵法,跟爸爸分享。 魏武却让她先休息两天,然后直接去北非的迈力特,也就是朱思华家所在地会合,说他那边的疫情已经接近尾声了,最多两天后,就会赶去迈力特,去见见朱思华 他们一脉。 朱思华一脉也是他方技家的后人,且同样是医经家,也就是医门的人,魏武打算把他们扶持起来,使之成为医门的非洲分坛。 不过,朱家的传承断了,他需要了解清楚,并和他们商量,看是否需要安排一些弟子过去,指导他们医术和功法。 再有,他也深知,朱家将中医与非洲本地的传统医学相结合,其中也有不少是他需要学习和借鉴的地方,就譬如这一次的坎布尔病毒,朱思华提供的方子,对最终成功研制特效药,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迈力特在北非的东南边,和东非之间只隔着一个内鲁比亚,距离也不是很远,虽然内鲁比亚和华国没有建交,可从隔壁的苏单绕过去,也远不了太多。 结束了和爸爸的通话,魏冉和坎内拉被人众星拱月一般,出了峡谷,再次去往科伊桑部落。 临走时,坎内拉领着部落众人,对山洞一再叩拜,并把没有坍塌的洞口处,遗留下的他们祖辈遗物,都带了回去。 山洞因为密室阵法被破,巨大的能量,使得山洞的大多数区域全部被毁,只余下洞口几十米的区域,那个密室,更是没有任何踪迹,就连李普生轰击的那块岩石,也消失不见了。 出了峡谷,特种兵的头领与魏冉李普生打了招呼,便也回去复命了。 刚刚在峡谷下面,魏冉和爸爸通话的时候,他们也向上级做了汇报,既然人已经没事了,他们当然没必要再留下来,科伊桑部落,可不是想去就去的。 艾琳娜跟爸爸汇报了情况之后,也跟着那些特种兵走了,并和魏冉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 天快黑的时候,众人回到了科伊桑部落,部落早就得到了消息,整个部落老少,都来到山口迎接。 坎内拉的祖母没有跟来,这一次,先喜后怕,老人家年纪大了,被折磨得病倒了。 得到孙女和那位华国的少女神医都没事,老酋长病也好了大半,硬撑着起来,在部落的村口,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祭天仪式,感谢他们的至高神,保佑两个孩子安然无恙。 众人到达部落村口,就见村口的空地上,已经点了无数堆篝火,靠东边的位置,搭建了一个高约三十米的祭天台。 坎内拉的父亲,带人将山洞里带来的各种物品,包括石碗石锅,甚至一些石桌石凳,一一摆放在祭天台的下方,随后,整个部落的人,都跪拜在地。 老酋长在两个妇人的搀扶下,走向祭天台。 可是,老酋长明显有些体力不支,想要登上祭天台,怕是力不从心。 魏冉有心上前帮她针灸一番,可看到现场气氛肃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触犯了忌讳,那就不好了。 这时候,坎内拉站了起来,表示愿意替祖母登台祭天。 老酋长原先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个孙女之前从不与人说话,性格很是内向,担心她不适应,所以才没让她主持这样的大型仪式。 现在见孙女主动要求祭天,老酋长非常高兴,把祭祀的仪式要点跟坎内拉说了,坎内拉点点头,神情肃穆地登上了祭天台。没过多久,坎内拉的父兄和族人们,陆续奔了过来,还有那些东非政府派来的特种兵,也陆续奔了过来,其中,还有艾琳娜。 艾琳娜的父亲已经回去了,可艾琳娜坚持留了下来,跟特种兵们一起,没日没夜地在山中搜索,这么多天下来,又急又担心,艾琳娜的体重掉了好几斤。 见到魏冉安然无恙,艾琳娜抱着魏冉又哭又笑,坎内拉也和他们抱在一起,暖宝宝没有位置,只好跳到魏冉的头顶呆着。 那个叫做克鲁特的内鲁比亚人,也跟着来了,这些天,他也一直在跟着部落土著一起,四处寻找魏冉的下落。 魏冉的失踪,他觉得很自责,特别是后来坎内拉也失踪了,克鲁特更加惶恐了。 现在见两人都没事,他比谁都高兴,见到二人之后,就跪倒在地上,久久都不肯起来,最后还是坎内拉发话才起身。 李普生从特种兵的手里借了一部手机,给师父打了一个电话。他和魏冉的手机,都毁在了雷劫当中。 接到李普生的电话,魏武正在山上采药,听说魏冉无恙,魏武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终于松弛下来,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说实话,这些天他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牵挂、都担心,所以他才没敢跟父亲他们说。 他这个女儿,还没懂事,爸爸就蒙冤入狱,妈妈又抛弃了她,要不是玉龙夫妇,能不能长大,都是个未知数,这孩子从小吃了那么多的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魏武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可是,人在异乡,又是代表国家来提供医疗援助的,他不得不把女儿的安危,暂时放在脑后。 李普生简单说了几句,就把手机递给了魏冉,魏冉知道电话那头是爸爸,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坎内拉和艾琳娜见状,忙松开她,退到了一边。 魏冉接过电话,哽咽着说: “爸,是我,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魏武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没留在那边找你,你不怪爸爸吧?” “不会的,李师兄都跟我说了,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一次,可是多亏了李师兄。” 随后,魏冉把这几天的经历,详细地跟爸爸说了,包括她在密室里学了阵法、如何破阵,以及用新学的阵法,帮助师兄同时渡劫成功。 魏武听说弟子和女儿同时渡劫,更是大喜过望,他也没想到,这次魏冉的危机,不仅是她的机遇,也是李普生的机遇,竟是连续两次渡劫,径直从金丹成为化神大佬。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魏冉学的那些阵法,居然可以阻挡住一部分雷劫的力量,其威力可见一斑。 听说爸爸在北非,魏冉也打算赶去,她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爸爸,还要把刚刚学到的阵法,跟爸爸分享。 魏武却让她先休息两天,然后直接去北非的迈力特,也就是朱思华家所在地会合,说他那边的疫情已经接近尾声了,最多两天后,就会赶去迈力特,去见见朱思华 他们一脉。 朱思华一脉也是他方技家的后人,且同样是医经家,也就是医门的人,魏武打算把他们扶持起来,使之成为医门的非洲分坛。 不过,朱家的传承断了,他需要了解清楚,并和他们商量,看是否需要安排一些弟子过去,指导他们医术和功法。 再有,他也深知,朱家将中医与非洲本地的传统医学相结合,其中也有不少是他需要学习和借鉴的地方,就譬如这一次的坎布尔病毒,朱思华提供的方子,对最终成功研制特效药,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迈力特在北非的东南边,和东非之间只隔着一个内鲁比亚,距离也不是很远,虽然内鲁比亚和华国没有建交,可从隔壁的苏单绕过去,也远不了太多。 结束了和爸爸的通话,魏冉和坎内拉被人众星拱月一般,出了峡谷,再次去往科伊桑部落。 临走时,坎内拉领着部落众人,对山洞一再叩拜,并把没有坍塌的洞口处,遗留下的他们祖辈遗物,都带了回去。 山洞因为密室阵法被破,巨大的能量,使得山洞的大多数区域全部被毁,只余下洞口几十米的区域,那个密室,更是没有任何踪迹,就连李普生轰击的那块岩石,也消失不见了。 出了峡谷,特种兵的头领与魏冉李普生打了招呼,便也回去复命了。 刚刚在峡谷下面,魏冉和爸爸通话的时候,他们也向上级做了汇报,既然人已经没事了,他们当然没必要再留下来,科伊桑部落,可不是想去就去的。 艾琳娜跟爸爸汇报了情况之后,也跟着那些特种兵走了,并和魏冉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 天快黑的时候,众人回到了科伊桑部落,部落早就得到了消息,整个部落老少,都来到山口迎接。 坎内拉的祖母没有跟来,这一次,先喜后怕,老人家年纪大了,被折磨得病倒了。 得到孙女和那位华国的少女神医都没事,老酋长病也好了大半,硬撑着起来,在部落的村口,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祭天仪式,感谢他们的至高神,保佑两个孩子安然无恙。 众人到达部落村口,就见村口的空地上,已经点了无数堆篝火,靠东边的位置,搭建了一个高约三十米的祭天台。 坎内拉的父亲,带人将山洞里带来的各种物品,包括石碗石锅,甚至一些石桌石凳,一一摆放在祭天台的下方,随后,整个部落的人,都跪拜在地。 老酋长在两个妇人的搀扶下,走向祭天台。 可是,老酋长明显有些体力不支,想要登上祭天台,怕是力不从心。 魏冉有心上前帮她针灸一番,可看到现场气氛肃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触犯了忌讳,那就不好了。 这时候,坎内拉站了起来,表示愿意替祖母登台祭天。 老酋长原先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个孙女之前从不与人说话,性格很是内向,担心她不适应,所以才没让她主持这样的大型仪式。 现在见孙女主动要求祭天,老酋长非常高兴,把祭祀的仪式要点跟坎内拉说了,坎内拉点点头,神情肃穆地登上了祭天台。 第1530章 坎内拉祭天 坎内拉登上祭天台的最高处,仰天肃立,按照祖母教的,说出一段咒语。 可是,只说了几十个音节,她就发现,这段咒语与她在石壁上学到的有些相似,不过却错了很多字节,内容更是少了大半。 石壁上的那段祭天咒,要比祖母教的这段,长了两倍还多,也不像祖母教的这样晦涩拗口,念得快了,还难免有些磕巴。 相互比对之后她就发现,祖母教的这段,应该是千余年的口口相传,不断出现口误和遗漏造成的。 于是,她把咒语改了,换成刚刚从石壁上学来的祭天咒语,这样一来,立即觉得朗朗上口,一点也不磕巴了。 ?? 而且,这么念下来,立即就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意识也融入了咒语中,融入了天地间。 坎内拉心念一动,想到了灵气,便试探着用灵气加持到声音中。 顿时,念咒的声音变得空灵无比,似乎掩盖了一切声音,风声、鸟叫声、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全都变成了背景音乐,衬托得咒语声空灵悠远,似是来自半空中。 这声音听在耳中,让人瞬间就静下心来,如同受到了灵魂的洗涤,感觉全身都洗净了一次,说不出的舒畅。 就连魏冉和李普生听了,似乎精神力也得到了一次锤炼,变得更加纯净了,禁不住闭上了眼睛,聆听着这让人特别安静的声音。 老酋长是坐着的,她是部落酋长,原本是应该由她祭天的,可是由于年岁太大,身体又十分虚弱,这才让候任酋长坎内拉代替她祭天,所以,她无需跪拜,只需闭目祈祷即可。 可是,坎内拉那空灵、融入天地的声音传来,老酋长也坐不住了,翻身跪下,脸上俱是激动狂喜的神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口中喃喃地跟着念咒,却是怎么也跟不上节奏。 部落民众们也都听出来了,这一次的祭天,显然和之前不一样,每个人的思维,都被那空灵的声音吸引住了,根本没办法去想别的东西,似乎那声音融入了空气,钻入了每个人的身体,从头到脚,直到每一寸肌肤。 突然,一个孩子的稚嫩声音叫道: “快看,天上都是星星呢!” 众人这才抬起头,就见祭天台上,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似是舞台上的聚光灯,把整个祭天台,连同坎内拉一起笼罩其中。 而光柱的四周,整个空地上,空气里似乎有无数的金色小星星,闪耀着点点金光,看起来无比的玄幻。 顿时,跪着的人们齐声喊着什么,一个个震惊并激动无比。 李普生悄悄问魏冉: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坎内拉也得了某种奇遇?” 魏冉点头道: “没错,我们被关进了一间密室,密室里除了破阵的阵法,还有很多咒语,坎内拉说,那些都是科伊桑部落失传的各种咒语。” 李普生神色凝重道: “我感觉,这些咒语很可能也是一种功法,这 不过,不是修炼身体和灵气的,应该是和精神力差不多。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咒语应该和巫术类似,巫术之所以神秘,靠得应该就是咒语了。” 魏冉心中一动,这些咒语,她可是都记住了。 刚开始在密室的时候,两人都以为,石壁上所有的内容都是阵法,于是坎内拉便把石壁所有的内容,全都教给了魏冉。 最开始,坎内拉也不能确定那些内容是咒语,她又不懂阵法,便一股脑地教给魏冉强记。 魏冉的记忆力非常好,只是两天时间,就能把所有石壁上的内容倒背如流了。 只是后来,魏冉发现,有一部分根本不是阵法,也根本翻译不了,坎内拉细细品读,发现和祖母教给她的咒语相似。 克鲁特见了,心中震惊又惶恐,也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于是他一边跪伏在地,一边用手机拍了视频。 他要把这视频发给他们游击队的首领看,否则,首领一定会怪他没有完成雇主托请的任务,还私自逃离。 当时那几个亚洲人雇佣他们的时候说了谎,说魏冉和艾琳娜是来科伊桑抢夺矿产的,还要赶走科伊桑部落,所以他们的首领才会派他来当向导的。 后魏冉脱困,他指了相反的方向,又一个人偷偷跑了,回去的人,也不知怎么说的。 他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那些同伴怎样了,还有那几个亚洲人,没有找到魏冉她们,回去后,也不知怎么跟首领说的。 正常情况下,托请任务失败,游击队是要赔偿雇主损失的,如果对方查出来自己故意指了相反的路,首领一定饶不了自己。 可是,要是首领看到了这段视频,知道了这位能和上天沟通的候任酋长,就是魏冉治好的,那他所做的,不但不会受到首领责罚,还会因此受到赏赐。 祭天仪式结束后,部落的所有人,看向坎内拉的眼神越发的敬畏和虔诚。 在此之前,有些人对坎内拉的候任酋长身份,多少有些不太认可,认为她一个“多毛的怪物”,根本没资格继承酋长之位,只是老酋长只有这一个孙女,所以即使心里不服,也不好说出来。 尤其是与老酋长一脉,血缘比较近一些的,暗中也没少动心思,希望能联络更多的人,设法废了坎内拉的候任酋长身份,换成他们家族的女孩。 直到魏冉治好了坎内拉,他们没了借口,但心里还是不太服气,觉得坎内拉从没有参与部落事务,甚至都没见过部落里大多数人,让她继任酋长,恐难以服众。 可现在,看到刚刚那一幕,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在他们的部落传说中,只有至高神亲自认定的人,祭天时才会出现沟通天地的异象,近千年来,部落里从没有见过这种异象。 怪不得,她找到了祖先们生活的那个遗迹,那里就是至高神庇护祖先们的地方啊! 一定就是在那里,坎内拉得到了至高神的认可! 现在,谁还敢对坎内拉不服?坎内拉登上祭天台的最高处,仰天肃立,按照祖母教的,说出一段咒语。 可是,只说了几十个音节,她就发现,这段咒语与她在石壁上学到的有些相似,不过却错了很多字节,内容更是少了大半。 石壁上的那段祭天咒,要比祖母教的这段,长了两倍还多,也不像祖母教的这样晦涩拗口,念得快了,还难免有些磕巴。 相互比对之后她就发现,祖母教的这段,应该是千余年的口口相传,不断出现口误和遗漏造成的。 于是,她把咒语改了,换成刚刚从石壁上学来的祭天咒语,这样一来,立即觉得朗朗上口,一点也不磕巴了。 而且,这么念下来,立即就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意识也融入了咒语中,融入了天地间。 坎内拉心念一动,想到了灵气,便试探着用灵气加持到声音中。 顿时,念咒的声音变得空灵无比,似乎掩盖了一切声音,风声、鸟叫声、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全都变成了背景音乐,衬托得咒语声空灵悠远,似是来自半空中。 这声音听在耳中,让人瞬间就静下心来,如同受到了灵魂的洗涤,感觉全身都洗净了一次,说不出的舒畅。 就连魏冉和李普生听了,似乎精神力也得到了一次锤炼,变得更加纯净了,禁不住闭上了眼睛,聆听着这让人特别安静的声音。 老酋长是坐着的,她是部落酋长,原本是应该由她祭天的,可是由于年岁太大,身体又十分虚弱,这才让候任酋长坎内拉代替她祭天,所以,她无需跪拜,只需闭目祈祷即可。 可是,坎内拉那空灵、融入天地的声音传来,老酋长也坐不住了,翻身跪下,脸上俱是激动狂喜的神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口中喃喃地跟着念咒,却是怎么也跟不上节奏。 部落民众们也都听出来了,这一次的祭天,显然和之前不一样,每个人的思维,都被那空灵的声音吸引住了,根本没办法去想别的东西,似乎那声音融入了空气,钻入了每个人的身体,从头到脚,直到每一寸肌肤。 突然,一个孩子的稚嫩声音叫道: “快看,天上都是星星呢!” 众人这才抬起头,就见祭天台上,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似是舞台上的聚光灯,把整个祭天台,连同坎内拉一起笼罩其中。 而光柱的四周,整个空地上,空气里似乎有无数的金色小星星,闪耀着点点金光,看起来无比的玄幻。 顿时,跪着的人们齐声喊着什么,一个个震惊并激动无比。 李普生悄悄问魏冉: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坎内拉也得了某种奇遇?” 魏冉点头道: “没错,我们被关进了一间密室,密室里除了破阵的阵法,还有很多咒语,坎内拉说,那些都是科伊桑部落失传的各种咒语。” 李普生神色凝重道: “我感觉,这些咒语很可能也是一种功法,这 不过,不是修炼身体和灵气的,应该是和精神力差不多。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咒语应该和巫术类似,巫术之所以神秘,靠得应该就是咒语了。” 魏冉心中一动,这些咒语,她可是都记住了。 刚开始在密室的时候,两人都以为,石壁上所有的内容都是阵法,于是坎内拉便把石壁所有的内容,全都教给了魏冉。 最开始,坎内拉也不能确定那些内容是咒语,她又不懂阵法,便一股脑地教给魏冉强记。 魏冉的记忆力非常好,只是两天时间,就能把所有石壁上的内容倒背如流了。 只是后来,魏冉发现,有一部分根本不是阵法,也根本翻译不了,坎内拉细细品读,发现和祖母教给她的咒语相似。 克鲁特见了,心中震惊又惶恐,也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于是他一边跪伏在地,一边用手机拍了视频。 他要把这视频发给他们游击队的首领看,否则,首领一定会怪他没有完成雇主托请的任务,还私自逃离。 当时那几个亚洲人雇佣他们的时候说了谎,说魏冉和艾琳娜是来科伊桑抢夺矿产的,还要赶走科伊桑部落,所以他们的首领才会派他来当向导的。 后魏冉脱困,他指了相反的方向,又一个人偷偷跑了,回去的人,也不知怎么说的。 他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那些同伴怎样了,还有那几个亚洲人,没有找到魏冉她们,回去后,也不知怎么跟首领说的。 正常情况下,托请任务失败,游击队是要赔偿雇主损失的,如果对方查出来自己故意指了相反的路,首领一定饶不了自己。 可是,要是首领看到了这段视频,知道了这位能和上天沟通的候任酋长,就是魏冉治好的,那他所做的,不但不会受到首领责罚,还会因此受到赏赐。 祭天仪式结束后,部落的所有人,看向坎内拉的眼神越发的敬畏和虔诚。 在此之前,有些人对坎内拉的候任酋长身份,多少有些不太认可,认为她一个“多毛的怪物”,根本没资格继承酋长之位,只是老酋长只有这一个孙女,所以即使心里不服,也不好说出来。 尤其是与老酋长一脉,血缘比较近一些的,暗中也没少动心思,希望能联络更多的人,设法废了坎内拉的候任酋长身份,换成他们家族的女孩。 直到魏冉治好了坎内拉,他们没了借口,但心里还是不太服气,觉得坎内拉从没有参与部落事务,甚至都没见过部落里大多数人,让她继任酋长,恐难以服众。 可现在,看到刚刚那一幕,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在他们的部落传说中,只有至高神亲自认定的人,祭天时才会出现沟通天地的异象,近千年来,部落里从没有见过这种异象。 怪不得,她找到了祖先们生活的那个遗迹,那里就是至高神庇护祖先们的地方啊! 一定就是在那里,坎内拉得到了至高神的认可! 现在,谁还敢对坎内拉不服? 第1531章 互为契机 祭天仪式结束后,部落里的男女老少载歌载舞,就着篝火烤肉,喝着他们自制的果酒。 坎内拉也把在密室里得到咒语的事,跟祖母,还有部落所有人说了,听说她得到了更多的先祖传承,众人再次欢呼起来。 为此,老酋长领着一众部落的管事人,亲自给魏冉和李普生敬酒。 魏冉还特意把克鲁特也拉了去,说要是没有他,也许自己和艾琳娜都逃不掉,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可克鲁特却是惶恐不已,说是自己差点害了魏冉她们,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随后,克鲁特又说了自己的担心,希望老酋长能修书一封,给他带回去,否则,他们的首领,未必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老酋长没有推辞,答应亲自写一封信给他带回去,此外,还赠送了一个金手串给他。 可魏冉却是替克鲁特有些担心,刚刚,她和爸爸通话时,把当时的详细情况都跟爸爸说了,包括那句“八格”。 之后,爸爸跟她说了与倭国大和神社的恩怨,怀疑这一次事件,十有八九和大和神社有关系,其目的,很可能是为了掳走她,报复爸爸,或者逼迫爸爸做什么事。 而且,大和神社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还在附近,为此,爸爸还一再嘱咐他们要小心,直到听说她和李普生双双化神了,才放心了些。 就算是这样,魏武也还是让魏冉她们稍等两天,等杨顺带人来,再启程去北非。 所以,魏冉担心克鲁特回去,在路上与那些倭国人遇上了。 或者,那帮倭人甚至会杀了克鲁特的同伴,回去把责任全部推到克鲁特身上。 于是,她想了想说: “克鲁特,我们过两天要去北非的迈力特,就在内鲁比亚边境不远处,索性就从你们那里经过,送你回去,再去迈力特。” 克鲁特虽然惶恐,但也想魏冉他们去,好让自己尽了一下地主之谊,表示歉意。 坎内拉听了,也坚持要和他们一道,她跟魏冉学了修炼,刚刚祭天的时候,要不是加持了灵气,也没有那种与天地沟通的效果,虽然她还没从那种奇特的异象中品味出什么好处来,但她知道,灵气对她来说,非常非常地重要。 所以,她很想拜魏冉为师,跟她继续修炼,也许,随着境界的提升,会出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可是,魏冉却不肯收她,说自己还小,现在不适合收徒,而且坎内拉跟她年龄差不多,收她为徒不合适。 最后被坎内拉磨得没办法,魏冉只好说,要跟爸爸禀报之后,由爸爸决定。 所以,坎内拉就想和魏冉一起去见魏武,希望能得到“师祖”的认可。 最后,老酋长拍了板,让坎内拉率领一支部落民众,去内鲁比亚参加一个古老部落的酋长继任仪式。 内鲁比亚有个同样古老的部落,其老酋长不久前刚刚去世,下个月,也就是十天 不到的时间,将举行新酋长继位典礼。 那个部落也是非洲比较古老的部落之一,这次庆典邀请了非洲大陆200多个部落参加观礼,科伊桑部落作为非洲最古老的部落,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原本,老酋长因为年岁大了,准备派坎内拉的父亲,代表她去观礼的,现在,孙女成长起来了,还获得了远古的部落传承,老酋长也希望,孙女能出去展示一番,以得到其他部落的认可。 于是,老酋长决定,让坎内拉以候任酋长的身份去参加观礼,让她的父亲随行。 观礼结束之后,再去一趟北非,一来去见魏冉的父亲,二来去这次坎布尔病毒的疫区,给疫区人们祈福。 正好,今天坎内拉祭天的异象,也可以通过这次的内鲁比亚之行,好好宣传一下,以彰显科伊桑部落悠久且神秘的历史。 老酋长也不是一般人,坎内拉告诉了她一切,包括她跟魏冉练出灵气,还有魏冉和李普生渡劫的异象,通过这一次的事件,老酋长看到了魏冉父女师徒的不凡,觉得这一次,很可能是科伊桑的一次契机,把握住了,科伊桑将重回非洲大陆第一部落的宝座。 科伊桑部落虽然是最古老的非洲部落,但由于地处大山深处,生存环境恶劣,部落早就没落了,人口不多,更没有在现代经济发展中占据有利的资源,虽备受其他部落的尊重,但实力上,并不被看重。 尤其是现在,很多部落的年轻人,都不肯留在部落里,一些边缘家族,也都搬离了部落的核心居住地,去了别处发展,说起来部落也有几万人,可留在这里的,不过区区几千人而已。 而搬离这里的族人,外界并不承认他们是科伊桑部落的人,生活的也很艰难。 说实话,若不是东非政府刻意维持着科伊桑这个古老的招牌,科伊桑早就被人遗忘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坎内拉得到了完整的部落传承,有阵法还有咒语,虽然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大的用处,但老酋长清楚,只要孙女说的境界不断提高,一定会显现出更多的神奇来。 可以说,这是他们的先祖显灵,他们的部落发达的日子到了。 可是,要想真的发达起来,一定要抓牢眼前这个华人小姑娘,她才是科伊桑部落的大贵人,是他们的至高神派来帮助他们的。 篝火晚宴结束后,老酋长把魏冉和李普生请到她的住处,坦诚了她的想法,说科伊桑部落,很想利用这次机会扩大影响力。 魏冉毕竟还小,又是个女孩子,从小接触外界也很少,还真没什么大的见识,只能答应把这些跟爸爸说,由爸爸来决定。 可李普生就不一样了,他的父亲是个边防军军长,中将级别,从小就见多识广,又经历过那次烧伤,心境也比同龄人坚毅,听了老酋长的诉求,立即就觉得,这对神威集团进军非洲大陆,也是一个契机。 为此,李普生仔细了解了科伊桑部落的详细情况,包括搬出去的那些部落族人,分别落在哪些国家地区,从事哪些行业。祭天仪式结束后,部落里的男女老少载歌载舞,就着篝火烤肉,喝着他们自制的果酒。 坎内拉也把在密室里得到咒语的事,跟祖母,还有部落所有人说了,听说她得到了更多的先祖传承,众人再次欢呼起来。 为此,老酋长领着一众部落的管事人,亲自给魏冉和李普生敬酒。 魏冉还特意把克鲁特也拉了去,说要是没有他,也许自己和艾琳娜都逃不掉,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可克鲁特却是惶恐不已,说是自己差点害了魏冉她们,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随后,克鲁特又说了自己的担心,希望老酋长能修书一封,给他带回去,否则,他们的首领,未必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老酋长没有推辞,答应亲自写一封信给他带回去,此外,还赠送了一个金手串给他。 可魏冉却是替克鲁特有些担心,刚刚,她和爸爸通话时,把当时的详细情况都跟爸爸说了,包括那句“八格”。 之后,爸爸跟她说了与倭国大和神社的恩怨,怀疑这一次事件,十有八九和大和神社有关系,其目的,很可能是为了掳走她,报复爸爸,或者逼迫爸爸做什么事。 而且,大和神社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还在附近,为此,爸爸还一再嘱咐他们要小心,直到听说她和李普生双双化神了,才放心了些。 就算是这样,魏武也还是让魏冉她们稍等两天,等杨顺带人来,再启程去北非。 所以,魏冉担心克鲁特回去,在路上与那些倭国人遇上了。 或者,那帮倭人甚至会杀了克鲁特的同伴,回去把责任全部推到克鲁特身上。 于是,她想了想说: “克鲁特,我们过两天要去北非的迈力特,就在内鲁比亚边境不远处,索性就从你们那里经过,送你回去,再去迈力特。” 克鲁特虽然惶恐,但也想魏冉他们去,好让自己尽了一下地主之谊,表示歉意。 坎内拉听了,也坚持要和他们一道,她跟魏冉学了修炼,刚刚祭天的时候,要不是加持了灵气,也没有那种与天地沟通的效果,虽然她还没从那种奇特的异象中品味出什么好处来,但她知道,灵气对她来说,非常非常地重要。 所以,她很想拜魏冉为师,跟她继续修炼,也许,随着境界的提升,会出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可是,魏冉却不肯收她,说自己还小,现在不适合收徒,而且坎内拉跟她年龄差不多,收她为徒不合适。 最后被坎内拉磨得没办法,魏冉只好说,要跟爸爸禀报之后,由爸爸决定。 所以,坎内拉就想和魏冉一起去见魏武,希望能得到“师祖”的认可。 最后,老酋长拍了板,让坎内拉率领一支部落民众,去内鲁比亚参加一个古老部落的酋长继任仪式。 内鲁比亚有个同样古老的部落,其老酋长不久前刚刚去世,下个月,也就是十天 不到的时间,将举行新酋长继位典礼。 那个部落也是非洲比较古老的部落之一,这次庆典邀请了非洲大陆200多个部落参加观礼,科伊桑部落作为非洲最古老的部落,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原本,老酋长因为年岁大了,准备派坎内拉的父亲,代表她去观礼的,现在,孙女成长起来了,还获得了远古的部落传承,老酋长也希望,孙女能出去展示一番,以得到其他部落的认可。 于是,老酋长决定,让坎内拉以候任酋长的身份去参加观礼,让她的父亲随行。 观礼结束之后,再去一趟北非,一来去见魏冉的父亲,二来去这次坎布尔病毒的疫区,给疫区人们祈福。 正好,今天坎内拉祭天的异象,也可以通过这次的内鲁比亚之行,好好宣传一下,以彰显科伊桑部落悠久且神秘的历史。 老酋长也不是一般人,坎内拉告诉了她一切,包括她跟魏冉练出灵气,还有魏冉和李普生渡劫的异象,通过这一次的事件,老酋长看到了魏冉父女师徒的不凡,觉得这一次,很可能是科伊桑的一次契机,把握住了,科伊桑将重回非洲大陆第一部落的宝座。 科伊桑部落虽然是最古老的非洲部落,但由于地处大山深处,生存环境恶劣,部落早就没落了,人口不多,更没有在现代经济发展中占据有利的资源,虽备受其他部落的尊重,但实力上,并不被看重。 尤其是现在,很多部落的年轻人,都不肯留在部落里,一些边缘家族,也都搬离了部落的核心居住地,去了别处发展,说起来部落也有几万人,可留在这里的,不过区区几千人而已。 而搬离这里的族人,外界并不承认他们是科伊桑部落的人,生活的也很艰难。 说实话,若不是东非政府刻意维持着科伊桑这个古老的招牌,科伊桑早就被人遗忘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坎内拉得到了完整的部落传承,有阵法还有咒语,虽然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大的用处,但老酋长清楚,只要孙女说的境界不断提高,一定会显现出更多的神奇来。 可以说,这是他们的先祖显灵,他们的部落发达的日子到了。 可是,要想真的发达起来,一定要抓牢眼前这个华人小姑娘,她才是科伊桑部落的大贵人,是他们的至高神派来帮助他们的。 篝火晚宴结束后,老酋长把魏冉和李普生请到她的住处,坦诚了她的想法,说科伊桑部落,很想利用这次机会扩大影响力。 魏冉毕竟还小,又是个女孩子,从小接触外界也很少,还真没什么大的见识,只能答应把这些跟爸爸说,由爸爸来决定。 可李普生就不一样了,他的父亲是个边防军军长,中将级别,从小就见多识广,又经历过那次烧伤,心境也比同龄人坚毅,听了老酋长的诉求,立即就觉得,这对神威集团进军非洲大陆,也是一个契机。 为此,李普生仔细了解了科伊桑部落的详细情况,包括搬出去的那些部落族人,分别落在哪些国家地区,从事哪些行业。 第1532章 出发前的准备 当晚,魏冉被安排和坎内拉住在一起,回到房间,魏冉找坎内拉要了纸笔,把石壁里强记的那些文字图案,都默写了下来,然后藏身自己的蟒皮背心里。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那些内容都是强记下来的,她也怕时间久了会忘掉一部分,现在趁着记忆深刻默写下来,到时候交给爸爸。 坎内拉则是去了祖母的房间,把那些咒语跟奶奶分享。 暖宝宝真的成了暖手宝,在魏冉写字的时候,就伏在她的肩上看着,等魏冉写累了,它就会跳到桌子上,不停地蹭着魏冉的手,魏冉就会把它抱起来撸一撸。 暖宝宝是只母貂,性格相对来说要温顺了很多,又跟黄毛这么久,早被黄毛调教成了一个乖巧的小女生。 黄毛没了徒儿陪伴,便跟着李普生。 李普生和克鲁特安排在一个小院里,李普生向克鲁特详细了解了那几个倭人的情况。 可惜,克鲁特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奉命担任向导而已。 据克鲁特说,他们所在的内鲁比亚,国内形式很乱,全国三分之二的区域被军阀割据,政府只是各军阀之间妥协的产物,根本没法实际控制全国。 因此,该国的治安极为混乱,尤其是山区或边境地区,地方武装和游击队多如牛毛,比缅北犹有过之。 他们那支游击队,其实是附近十几个部落自发组织的保安队,是由那些部落按照部落成员的数量,出钱出人共同组建的,起初还不到100人。 可后来,游击队慢慢不再接受部落的节制,不断出击,到处抢劫,消灭并收编附近的其他武装,慢慢地,竟是发展到了600多人的规模,成了附近不可小觑的武装力量。 他们保护附近的那些部落,部落则必须提供钱粮给他们,更多的时候,则是出去抢劫矿山、村寨和淘金客,或袭击别的武装。 当地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各种露天的小型矿山比比皆是,尤其是小型金矿、钻石矿,虽然产量很低,但还是吸引了无数的淘金客。 由于他们背靠大山,又在东北非两国的边境附近,其他大的武装势力一旦打过来,他们就往国境外跑,有时候,他们也去东非和北非袭击淘金客,抢完就跑。 所以,他们对边境非常熟悉,这也应该是那些倭人找到他们的原因。 克鲁特今年26岁,念过初中,会开车,参加到游击队的时间不长,只是个10人小队的副队长,队长是他们三首领的小舅子。 至于那些倭人来自哪里,克鲁特不知,他只知道,除了跟他们一起来科伊桑的两个倭人之外,还有一个倭人,被扣留在游击队,作为人质。 这是为了事情办好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同时也防止己方有人员伤亡,需要对方加价,毕竟这一次是出国当向导,万一遇到别国的军队呢。 李普生没得到太有用的信息,又仔细问了些其他情况。 他担心,那些倭人贼心不死,一旦获知魏冉找到了,说不定又要在离开的路上设伏。 虽然老酋长说,会派出一支几十人的观礼团,但李普生还是有些担心,他担心那些倭人和大和神社有什么牵连。 大和神社里,可是藏龙卧虎,有的是化神高手,就算他和魏冉都晋级了化神境,可根本没有对敌经验。 好在当天下午,傍晚的时候,杨顺带人赶到了,除了杨顺自己,还有12个人,都是神威安保的高手,最低的,也是元婴初期。 而且,这些人都是退伍的军界精英,大多数都是杨家的子弟,个个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魏冉这一次失踪,杨顺也很自责,觉得是自己疏忽了,没安排人随身保护她。 所以,这一次魏冉要去北非,杨顺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到现在,他还没查到劫持魏冉的是些什么人,只知道是亚洲人,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还会不会继续对魏冉下手,都一无所知,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这里毕竟是东非,杨顺也是两眼一抹黑,就算是916,也没在这边设立分支机构,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来回运送药材,也没时间去慢慢查。 杨顺昨天才从国内,运送最后一批药材回到东非,昨天临晚的时候才接到魏武的电话,就急急地赶了过来。 因为魏武根据非洲人的体质和生活环境,重新改良了艾滋病特效药,其效果非常好,姜问宇和姜钟离,还有迟惊雷带领的三支医疗队,这些天连续工作,大多数病人都已经康复出院了,只有少量的重症病人,也都在康复中。 剩下的轻症病人,都不需要额外的针灸治疗,只需按时服用特效药即可,三个医疗组,已经准备回国了,迟惊雷原来也准备跟过来,可魏冉和魏武都不在,那支医疗组还得他带队回国。 而且,魏武也不想让迟惊雷在东非耽搁太久,滇西的局面,还得他回去把控,特别是龙岩那一批人,也不知有没有安全到达张文胜的地盘了。 现在,东非的有关部门,正在和神威集团接触,打算正式引进神威集团,来东非投资,或者将一部分中药,委托给本地的药商代理销售,所以,也不需要杨顺继续运送药材了。 爸爸和杨顺通电话的时候,因为怕他过于担心,调动太多的人来保护魏冉,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就没跟他说劫持魏冉的人,很可能是倭人。 直到晚饭的时候,魏冉才告诉他,当时有人说了一句“八格”,杨顺这才知道,那些家伙很可能是大和神社的,这让杨顺更加谨慎了。 于是,吃完晚饭,杨顺和李普生商量之后,便做了妥善的安排: 由他带两个元婴中期的杨家子弟先走,在前面打头阵,魏冉他们化妆成科伊桑部落土著,随同观礼团一道出发。 易容丹和变身丹这些,是神威安保的必备,杨顺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不少,魏冉和迟惊雷身上也有。当晚,魏冉被安排和坎内拉住在一起,回到房间,魏冉找坎内拉要了纸笔,把石壁里强记的那些文字图案,都默写了下来,然后藏身自己的蟒皮背心里。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那些内容都是强记下来的,她也怕时间久了会忘掉一部分,现在趁着记忆深刻默写下来,到时候交给爸爸。 坎内拉则是去了祖母的房间,把那些咒语跟奶奶分享。 暖宝宝真的成了暖手宝,在魏冉写字的时候,就伏在她的肩上看着,等魏冉写累了,它就会跳到桌子上,不停地蹭着魏冉的手,魏冉就会把它抱起来撸一撸。 暖宝宝是只母貂,性格相对来说要温顺了很多,又跟黄毛这么久,早被黄毛调教成了一个乖巧的小女生。 黄毛没了徒儿陪伴,便跟着李普生。 李普生和克鲁特安排在一个小院里,李普生向克鲁特详细了解了那几个倭人的情况。 可惜,克鲁特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奉命担任向导而已。 据克鲁特说,他们所在的内鲁比亚,国内形式很乱,全国三分之二的区域被军阀割据,政府只是各军阀之间妥协的产物,根本没法实际控制全国。 因此,该国的治安极为混乱,尤其是山区或边境地区,地方武装和游击队多如牛毛,比缅北犹有过之。 他们那支游击队,其实是附近十几个部落自发组织的保安队,是由那些部落按照部落成员的数量,出钱出人共同组建的,起初还不到100人。 可后来,游击队慢慢不再接受部落的节制,不断出击,到处抢劫,消灭并收编附近的其他武装,慢慢地,竟是发展到了600多人的规模,成了附近不可小觑的武装力量。 他们保护附近的那些部落,部落则必须提供钱粮给他们,更多的时候,则是出去抢劫矿山、村寨和淘金客,或袭击别的武装。 当地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各种露天的小型矿山比比皆是,尤其是小型金矿、钻石矿,虽然产量很低,但还是吸引了无数的淘金客。 由于他们背靠大山,又在东北非两国的边境附近,其他大的武装势力一旦打过来,他们就往国境外跑,有时候,他们也去东非和北非袭击淘金客,抢完就跑。 所以,他们对边境非常熟悉,这也应该是那些倭人找到他们的原因。 克鲁特今年26岁,念过初中,会开车,参加到游击队的时间不长,只是个10人小队的副队长,队长是他们三首领的小舅子。 至于那些倭人来自哪里,克鲁特不知,他只知道,除了跟他们一起来科伊桑的两个倭人之外,还有一个倭人,被扣留在游击队,作为人质。 这是为了事情办好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同时也防止己方有人员伤亡,需要对方加价,毕竟这一次是出国当向导,万一遇到别国的军队呢。 李普生没得到太有用的信息,又仔细问了些其他情况。 他担心,那些倭人贼心不死,一旦获知魏冉找到了,说不定又要在离开的路上设伏。 虽然老酋长说,会派出一支几十人的观礼团,但李普生还是有些担心,他担心那些倭人和大和神社有什么牵连。 大和神社里,可是藏龙卧虎,有的是化神高手,就算他和魏冉都晋级了化神境,可根本没有对敌经验。 好在当天下午,傍晚的时候,杨顺带人赶到了,除了杨顺自己,还有12个人,都是神威安保的高手,最低的,也是元婴初期。 而且,这些人都是退伍的军界精英,大多数都是杨家的子弟,个个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魏冉这一次失踪,杨顺也很自责,觉得是自己疏忽了,没安排人随身保护她。 所以,这一次魏冉要去北非,杨顺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到现在,他还没查到劫持魏冉的是些什么人,只知道是亚洲人,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还会不会继续对魏冉下手,都一无所知,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这里毕竟是东非,杨顺也是两眼一抹黑,就算是916,也没在这边设立分支机构,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来回运送药材,也没时间去慢慢查。 杨顺昨天才从国内,运送最后一批药材回到东非,昨天临晚的时候才接到魏武的电话,就急急地赶了过来。 因为魏武根据非洲人的体质和生活环境,重新改良了艾滋病特效药,其效果非常好,姜问宇和姜钟离,还有迟惊雷带领的三支医疗队,这些天连续工作,大多数病人都已经康复出院了,只有少量的重症病人,也都在康复中。 剩下的轻症病人,都不需要额外的针灸治疗,只需按时服用特效药即可,三个医疗组,已经准备回国了,迟惊雷原来也准备跟过来,可魏冉和魏武都不在,那支医疗组还得他带队回国。 而且,魏武也不想让迟惊雷在东非耽搁太久,滇西的局面,还得他回去把控,特别是龙岩那一批人,也不知有没有安全到达张文胜的地盘了。 现在,东非的有关部门,正在和神威集团接触,打算正式引进神威集团,来东非投资,或者将一部分中药,委托给本地的药商代理销售,所以,也不需要杨顺继续运送药材了。 爸爸和杨顺通电话的时候,因为怕他过于担心,调动太多的人来保护魏冉,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就没跟他说劫持魏冉的人,很可能是倭人。 直到晚饭的时候,魏冉才告诉他,当时有人说了一句“八格”,杨顺这才知道,那些家伙很可能是大和神社的,这让杨顺更加谨慎了。 于是,吃完晚饭,杨顺和李普生商量之后,便做了妥善的安排: 由他带两个元婴中期的杨家子弟先走,在前面打头阵,魏冉他们化妆成科伊桑部落土著,随同观礼团一道出发。 易容丹和变身丹这些,是神威安保的必备,杨顺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不少,魏冉和迟惊雷身上也有。 第1533章 密林埋尸 次日一早,观礼团一行60多人出发了。 魏冉和李普生,还有10名神威安保队员,也都变身部落土著,随着观礼团一起。 杨顺和另外两名队员,昨晚连夜就出发了。 昨天晚上,杨顺他们走后,魏冉把他们的安排跟坎内拉说了,坎内拉又向祖母和父亲说了。 她的祖母和父亲都知道,魏冉他们不是普通人,但关于装扮成观礼团成员这件事,还是抱着很大的怀疑态度。 所有人都知道,黑种人和黄种人有着天壤之别,无论如何也没法装扮啊? 魏冉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只好先变了身,给他们看看。 当魏冉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坎内拉也觉得不可思议。 变身之后的魏冉,完全就是个黑人土著,不仅肤色漆黑,就连头发,也变成的卷曲的。 坎内拉还用手扯了扯她的卷发,发现居然不是假的,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拜魏冉为师的想法。 老酋长和大儿子震惊之余,无比庆幸魏冉他们是友非敌,更加觉得坎内拉和魏冉交好的重要性。 在此之前,老酋长已经跟当地政府通报了,要派人去内鲁比亚参加酋长加冕仪式,所以,当地政府给安排了两辆大巴车。 科伊桑部落在东非得到了政府的格外重视,特别是昨天坎内拉祭天的视频流出后,让科伊桑部落的地位更加高大起来,不管是其他部落,还是各级政府,对他们都更加尊重和重视了。 从科伊桑到内鲁比亚并不是很远,只是山路很不好走,即使一路上没有下雨,中途遇到难行的路段时,也是所有人都下了车,人车分离,才勉强通过。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两国边境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 这里距离克鲁特所在游击队的驻地,只有三四十公里了,再往前,道路更加难走,剩下的路,他们只能步行了。 于是,坎内拉的父亲,便让大巴车回去了。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向内鲁比亚的有关部门照会过,但内鲁比亚的国内形势如此,照会也只是个通报而已,政府方面还控制不到这片区域,自然也没法派人来接,或者查验护照、检查是否携带违禁物品。 由于是晚上了,内鲁比亚十分混乱,所以,他们就在国境的这边,搭起了临时帐篷,打算明天一早再越境过去。 对于科伊桑部落来说,野外露营是再平常不过了,不多一会,就搭好了十几顶帐篷。 同时,篝火也生起来了,还分出一部分人去狩猎,李普生也带着黄毛跟去了。 魏冉和坎内拉一起,还有坎内拉几个随身的护卫婆子,一起钻进了树林,找地方解决个人问题。 暖宝宝坐了这么长的时间车,一路上也憋坏了,这回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便跳上树梢,跟在魏冉她们的后面。 遇到可以吃的野果,暖宝宝就摘了送给魏冉,它虽然是肉食动物,但在峡谷下 面的时候,跟着黄毛,每天都给李普生采摘野果,知道那些野果能吃。 魏冉她们钻进一片密林的时候,暖宝宝钻进了另一片树林,没过多久,魏冉刚刚起身,暖宝宝就跑了回来,两只前爪捧着一个鲜红的野果,跑到魏冉面前邀功。 魏冉远远就闻到果香四溢,接过去闻了闻,没有闻到任何有害的气息,笑着摸了摸暖宝宝的小脑袋,夸道: “暖宝宝,真是好样的,这果子一定很好吃。 这是在哪找到的?还有没有? 咱们多采些,带回去给大家尝尝。” 暖宝宝“咯咯”叫唤着,一只爪子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处树林,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 于是,魏冉便领着一行人跟在暖宝宝后面,来到了那片树林里,果见里面好几棵高大的树上,都挂满了这种鲜红的果实。 暖宝宝鱼跃起来,窜上一棵大树,将果子摘了往下扔,众人在下面接,免得摔烂了不能吃。 只不过,绝大多数果子,都被魏冉和坎内拉接到了,那些部落妇人,虽然也很矫健,可在魏冉和坎内拉面前,那就差太多了。 不过,魏冉也没有过分表现,离得远的,也没展开身法去接,免得吓着这些妇人。 倒是坎内拉,极力展开最快的速度,去抢着接每一个果子。 她也是想检验一下,身上有了灵气,自己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那些妇人看到她这样,索性也不去跟她抢,只是把她捡到又重新放到地上的果子归拢起来。 魏冉见坎内拉玩得高兴,干脆也停下来,一边用英文指导坎内拉的身法变换,教给她一套实战的身法步法。 不过,坎内拉的速度再快,还是跟不上暖宝宝的动作,暖宝宝看她接不上,便把果子丢到树下一处松土上,避免果子摔坏。 几个妇人便过去那边捡,但随即她们就有了警觉,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坎内拉也停下了脚步,走了过去。 魏冉在密室里那些天,对科伊桑语言也熟悉了很多,大多数词汇都能听懂了。 她听出了那些妇人的意思,这里位于深山密林,根本没有人烟,哪来的这一大片松土? 这也是她们常年在山上狩猎,对环境的异常格外敏感,反观魏冉和坎内拉,二人虽然功夫好,可从没有深山密林的经验。 这些妇人都是优秀的猎人,随身都背着弓箭和标枪,很快,松土就被挖开了一角,然后就惊叫了起来。 同时,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腐臭扑鼻而来。 魏冉屏住呼吸看过去,就见挖开的松土下面,赫然出现了一条穿着迷彩服的人腿,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腐烂。 被挖开的土层很浅,不过三四十公分,显然,埋尸者知道这里不可能有人会经过,所以挖的坑很浅。 不过,这些妇人还是很胆大的,有人跑回去喊人,剩下的屏住呼吸继续挖,很快,她们又挖出了几具尸体,全都是穿着迷彩服的。次日一早,观礼团一行60多人出发了。 魏冉和李普生,还有10名神威安保队员,也都变身部落土著,随着观礼团一起。 杨顺和另外两名队员,昨晚连夜就出发了。 昨天晚上,杨顺他们走后,魏冉把他们的安排跟坎内拉说了,坎内拉又向祖母和父亲说了。 她的祖母和父亲都知道,魏冉他们不是普通人,但关于装扮成观礼团成员这件事,还是抱着很大的怀疑态度。 所有人都知道,黑种人和黄种人有着天壤之别,无论如何也没法装扮啊? 魏冉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只好先变了身,给他们看看。 当魏冉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坎内拉也觉得不可思议。 变身之后的魏冉,完全就是个黑人土著,不仅肤色漆黑,就连头发,也变成的卷曲的。 坎内拉还用手扯了扯她的卷发,发现居然不是假的,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拜魏冉为师的想法。 老酋长和大儿子震惊之余,无比庆幸魏冉他们是友非敌,更加觉得坎内拉和魏冉交好的重要性。 在此之前,老酋长已经跟当地政府通报了,要派人去内鲁比亚参加酋长加冕仪式,所以,当地政府给安排了两辆大巴车。 科伊桑部落在东非得到了政府的格外重视,特别是昨天坎内拉祭天的视频流出后,让科伊桑部落的地位更加高大起来,不管是其他部落,还是各级政府,对他们都更加尊重和重视了。 从科伊桑到内鲁比亚并不是很远,只是山路很不好走,即使一路上没有下雨,中途遇到难行的路段时,也是所有人都下了车,人车分离,才勉强通过。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两国边境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 这里距离克鲁特所在游击队的驻地,只有三四十公里了,再往前,道路更加难走,剩下的路,他们只能步行了。 于是,坎内拉的父亲,便让大巴车回去了。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向内鲁比亚的有关部门照会过,但内鲁比亚的国内形势如此,照会也只是个通报而已,政府方面还控制不到这片区域,自然也没法派人来接,或者查验护照、检查是否携带违禁物品。 由于是晚上了,内鲁比亚十分混乱,所以,他们就在国境的这边,搭起了临时帐篷,打算明天一早再越境过去。 对于科伊桑部落来说,野外露营是再平常不过了,不多一会,就搭好了十几顶帐篷。 同时,篝火也生起来了,还分出一部分人去狩猎,李普生也带着黄毛跟去了。 魏冉和坎内拉一起,还有坎内拉几个随身的护卫婆子,一起钻进了树林,找地方解决个人问题。 暖宝宝坐了这么长的时间车,一路上也憋坏了,这回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便跳上树梢,跟在魏冉她们的后面。 遇到可以吃的野果,暖宝宝就摘了送给魏冉,它虽然是肉食动物,但在峡谷下 面的时候,跟着黄毛,每天都给李普生采摘野果,知道那些野果能吃。 魏冉她们钻进一片密林的时候,暖宝宝钻进了另一片树林,没过多久,魏冉刚刚起身,暖宝宝就跑了回来,两只前爪捧着一个鲜红的野果,跑到魏冉面前邀功。 魏冉远远就闻到果香四溢,接过去闻了闻,没有闻到任何有害的气息,笑着摸了摸暖宝宝的小脑袋,夸道: “暖宝宝,真是好样的,这果子一定很好吃。 这是在哪找到的?还有没有? 咱们多采些,带回去给大家尝尝。” 暖宝宝“咯咯”叫唤着,一只爪子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处树林,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 于是,魏冉便领着一行人跟在暖宝宝后面,来到了那片树林里,果见里面好几棵高大的树上,都挂满了这种鲜红的果实。 暖宝宝鱼跃起来,窜上一棵大树,将果子摘了往下扔,众人在下面接,免得摔烂了不能吃。 只不过,绝大多数果子,都被魏冉和坎内拉接到了,那些部落妇人,虽然也很矫健,可在魏冉和坎内拉面前,那就差太多了。 不过,魏冉也没有过分表现,离得远的,也没展开身法去接,免得吓着这些妇人。 倒是坎内拉,极力展开最快的速度,去抢着接每一个果子。 她也是想检验一下,身上有了灵气,自己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那些妇人看到她这样,索性也不去跟她抢,只是把她捡到又重新放到地上的果子归拢起来。 魏冉见坎内拉玩得高兴,干脆也停下来,一边用英文指导坎内拉的身法变换,教给她一套实战的身法步法。 不过,坎内拉的速度再快,还是跟不上暖宝宝的动作,暖宝宝看她接不上,便把果子丢到树下一处松土上,避免果子摔坏。 几个妇人便过去那边捡,但随即她们就有了警觉,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坎内拉也停下了脚步,走了过去。 魏冉在密室里那些天,对科伊桑语言也熟悉了很多,大多数词汇都能听懂了。 她听出了那些妇人的意思,这里位于深山密林,根本没有人烟,哪来的这一大片松土? 这也是她们常年在山上狩猎,对环境的异常格外敏感,反观魏冉和坎内拉,二人虽然功夫好,可从没有深山密林的经验。 这些妇人都是优秀的猎人,随身都背着弓箭和标枪,很快,松土就被挖开了一角,然后就惊叫了起来。 同时,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腐臭扑鼻而来。 魏冉屏住呼吸看过去,就见挖开的松土下面,赫然出现了一条穿着迷彩服的人腿,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腐烂。 被挖开的土层很浅,不过三四十公分,显然,埋尸者知道这里不可能有人会经过,所以挖的坑很浅。 不过,这些妇人还是很胆大的,有人跑回去喊人,剩下的屏住呼吸继续挖,很快,她们又挖出了几具尸体,全都是穿着迷彩服的。 第1534章 克鲁特不见了 没过多久,听到消息的其他人也都赶了过来,其中包括李普生和克鲁特,还有神威安保的其他成员。 杨顺和另外两人在前面探路,昨晚就过了国境,没在这群人中。 克鲁特和李普生来得最迟,靠近了一看,克鲁特立即就哭出了声。 事实上,魏冉早就怀疑,这些尸体就是克鲁特的那些同伴,也就是十多天前,掳走她和艾琳娜的人,因为她认出了那些迷彩服。 于是,众人一起动手,把尸体全都挖了出来。 尸体一共是9具,克鲁特说,他们当时一共过来了11人,除了他们的小队长,也就是三头领的小舅子,其他的全都在这了。 看样子,应该是被那些倭人杀人灭口、一网打尽了。 也不知倭人另有帮手,还是仅凭那两个家伙。 还有,也不知他们的队长,是跑了还是死在了别的地方。 魏冉受不了这种恶臭,早就和坎内拉跑到一边去了,李普生却是掩住口鼻,凑近了去看,然后道: ?? “师妹,这些人身上都没有伤口,你看是不是中毒了?” 他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确定,这些人是不是那些倭人下的手,有没有别的帮手。 李普生没有学医,还有10个神威安保的人,也都不是医门的弟子,只有魏冉一个人精通医术,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魏冉虽然是个化神强者,但还从来没有杀过人,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尸体,早就跑得远远的,还闭住了呼吸,也没注意闻尸体上散发的五行之气。 听了李普生的话,魏冉强忍着胆怯和恶心,靠近了些,嗅了嗅,果然察觉出异样的气息 来,便道: “没错,这些人都中了毒,应该是化学类的药物。” 这些五行之气,虽然极其微弱,但杂乱而刺激,不同于植物的天然之气,也没有动物身上的血腥味,或者动物粪便的土腥气。 克鲁特听了坎内拉的翻译,哭着骂道: “该死的倭国人,一定是他们干的!” 一边央求坎内拉的父亲,派人弄些枯枝柴草,将他的弟兄们火化了,好把骨灰带回去。 原本,他还想着把尸体完整地带回游击队,可尸体实在腐败得厉害,根本没法搬运,而且,还有几十公里山路,一路上伴着恶臭赶路也不现实。 很快,众人捡来枯枝干柴,又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在地上生起了9堆篝火,将尸体抬上去火化。 魏冉坎内拉等人,早就退回扎营的地方休息,那边也生了篝火,不过是用来烧水、煮饭和烤肉的。 这时候,一个神威安保的队员,把李普生和魏冉叫道一边,告诉他们,杨顺刚刚来了电话,说是克鲁特他们的游击队,很可能出现了变故,让他们别急着赶去,就留在国境这边,等他查清了再过去。 杨顺他们只有三个人,又全都是元婴后期以上的顶尖高手,行动很快。 他们昨晚就出发了,一路上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今天凌晨就越过了国界。 他们当中,有一位退伍前,在非洲执行过维和任务,能流利地说出很多种非 洲方言,到了那边,就变身成当地土著的模样,打听那支游击队的情况。 结果,还真让他打听到了,那支游击队不久之前,遭遇了好几个武装的包围,但并没有打起来。 可是,当天晚上,营地内部却响了一夜的枪声,第二天那些围攻的武装一枪没放,就又都撤走了。 随后,李普生把坎内拉的父亲,还有克鲁特都喊了过来,让那名叫杨才俊的,把杨顺的话重复了一遍。 末了,他分析道: “根据传来的消息,游击队发生了意外是肯定的,那些包围他们的人,很可能是被倭人收买了,其目的是救出质押的倭人。 至于营地内部的枪声是怎么回事?现在还不好说,还有待与进一步查明。 现在情况不明,我们不能鲁莽地进入游击队了,就算是克鲁特,最好也别急着回去,且留在这边等一等,等情况明朗了再走。 或者,克鲁特索性跟我们一起,直接去那个举行新酋长继任仪式的部落,等过几天再回去。” 坎内拉的父亲说: “李先生说得有理,我们的时间很急,不能在这边耽搁太久,所以就不陪克鲁特你一起回游击队了。 反正有老酋长的亲笔信,就算你一个人回去,也不会受到首领的责罚。 不过,照我看,你最好跟我们一道,等回来的时候,再去游击队交差也不迟,这期间,游击队发生了什么,也应该能打听到了。 内鲁比亚形势复杂多变,我们还要赶去几百公里之外的卡苏迪部落,中途还 要转几次车,为了避免耽搁行程,明天一早我们就得出发。” 可克鲁特还是很担心游击队出事,执意要回去,他还有两个弟弟也在游击队,心里实在不放心。 不过,最在大家的劝解下,克鲁特答应第二天早上再做决定。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光是火化那9具遗体,就花去了两个多小时,晚上休息的时候,已经快到后半夜了。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也都累了,钻进帐篷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魏冉被暖宝宝的小脑袋拱醒了,随手把它搂进怀里继续睡,可暖宝宝不停地挣扎,还发出“嘶嘶”的轻声叫唤。 魏冉从没听过它这样的叫声,感觉它应该发现了什么,便睁开眼,并放开了暖宝宝。 果然,暖宝宝脱离了魏冉的手臂,立即退了两步,小爪子不停地指向外面。 魏冉刚刚坐起身子,就听李普生传音过来说: “师妹,克鲁特不见了。” 克鲁特昨晚是一个人睡的,他那9个同伴火化后,也没有东西装,坎内拉的父亲让族人找来几件上衣,将骨灰包起来,都被克鲁特搬进了帐篷,一个人坐在帐篷里默默垂泪,其他人也就没去打扰他。 谁曾想,等所有人都睡去之后,他一个人偷偷跑了。 神威安保的人虽然警觉,但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魏冉附近,根本没去关注克鲁特那边。 科伊桑的土著,夜里也有人值班,不过都在哨位上睡着了,他们也知道,有人替他们打前站,心里难免有些松懈。 第1535章 凌晨枪声 李普生和杨才俊等人睡在一个帐篷里,距离魏冉和坎内拉的帐篷很近,因为外面有人放哨,又有杨顺他们打前站,所以他们也有些松懈。 直到不久前,黄毛把他们弄醒了,在地上图文并茂地把作了一幅巨作,李普生连猜带蒙,才弄明白,黄毛的意思是有人跑了。 随即他就想到了,跑走的一定是克鲁特,于是,他和杨才俊一起去了克鲁特的帐篷,果然没看到人,只有9包骨灰排列在里面。 魏冉走出帐篷的时候,人们陆续都惊醒起来了。 黄毛的文化课是魏冉教的,他们之间的沟通就顺畅多了,很快,魏冉从黄毛那里得知,克鲁特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当时,黄毛正带着暖宝宝在山上寻找食物,克鲁特离开的时候,它们离得也不近。 起初克鲁特的走得很慢很轻,黄毛还以为,是有人去找地方方便,便远远地跟了一段距离,直到克鲁特加快速度跑起来,它们才赶回来报信。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快4点了,照坎内拉父亲的意思,索性一起追过去,但李普生觉得,人多了动静太大,大半夜的,很容易引起其他武装的注意,万一被人误会开了火,那就麻烦了。 一般这些游击队和武装,夜间都会布下暗哨,一旦发现外来的人,还是几十人同行,很可能会把他们当做别的武装。 魏冉对克鲁特心存感激,也不可能对他放任不管,万一他们的游击队被倭人掌控了,克鲁特回去就危险了。 于是,众人最后商量,双方分道扬镳,魏冉他们去追克鲁特,坎内拉他们等天明后再启程,直接去卡苏迪,魏冉他们等克鲁特这边的事情结束,再去卡苏迪会合。 卡苏迪距离朱思华家所在的地方,虽然不在一个国家,但距离还是很近的。 可坎内拉和父亲坚决不同意,担心他们人少会吃亏。 最后,他们只得决定,等天亮之后再说,说不定,克鲁特很快就会回来了。 克鲁特此去,应该是不放心,回去打探一下,顺便叫人来,带走同伴的骨灰,否则,他应该会带走骨灰的。 可就在他们打定主意的时候,山那边突然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枪声,虽然距离很远,但因为是夜间,枪声传得格外远,哪怕隔着好几公里,也能听得很清晰。 枪声从远而近,最初只是稀稀落落隐隐约约的,随后却是越来越近,枪声也渐渐密集起来。 这一下,魏冉更加担心起来,这一次,要不是克鲁特回去报信,坎内拉赶了去,她就会永远被困那个密室了。 虽然密室的石壁上刻了破阵的阵法,可要是坎内拉不在,她也不认识那些文字,最终只能活活饿死在里面。 于是,魏冉还是决定和坎内拉他们分开,追过国界去,万一克鲁特遇到了危险,也好赶去救他。 听到枪声越来越激烈,坎内拉和父亲只得同意,但却坚持要留下一部分人帮他们,魏冉笑着凑近坎内拉说: “坎内拉,你好歹也开始修炼了,还不明白吗? 别看你们人多,还都是最健壮的山里人,可我们这些人中,随便挑出一个人来,就能把你们所有的人打败。 而且,我们的速度快,你们的人根本跟不上。” 坎内拉这才不再说话,她知道魏冉的话一点也没夸张,她现在还只是筑基境,就觉出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就算她自己,单挑几十个同伴,应该也会获胜,何况魏冉呢? 于是,坎内拉反过来劝起了自己的父亲。 随后,魏冉他们就收拾好行李,和众人分开了,杨才俊等人,把克鲁特同伴们的骨灰也背在了背上。 事实上,克鲁特的确如李普生他们想的,只是回去打探一下。 前面说过,他所在的游击队,是附近各小部落共同出人出力组建的,虽然后来实力壮大了,慢慢脱离了部落的掌控,但各部落的安全,他们还是尽力保护的。 而且,游击队的成员,也基本来自那些部落。 其中,克鲁特所在的部落,是规模最大的一个,游击队的五分之一成员,都是来自他们部落。 和克鲁特一起来游击队的,除了他的两个兄弟,还有部落的好几十个年轻人,这次遇害的,就有其中的三个。 听说游击队出了事,他很担心自己的兄弟,还有那些伙伴,他这边已经死了三个,更不想其他伙伴出事。 所以,他打算回去看看,游击队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了防止万一,他也没打算直接回去,而是设法找人打听一下。 刚刚说了,游击队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都是他们部落的,哨兵当然也不例外,只要遇见了一个自己部落的哨兵,就能弄清楚游击队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才没有带走同伴的骨灰,而且,他一个人,也没法把9个人的骨灰背走。 一路上,克鲁特跑得很快,却也很小心,他对这里的情况非常熟悉,知道哪些地方有小规模武装,哪些地方是安全的。 可就在他跑过国界不久,距离游击队驻地还有二十多公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隐隐的枪声,从游击队驻地那边传过来。 克鲁特急忙加快了步伐飞奔过去,随后他就发现,枪声也朝他这边快速接近。 不久,他就看出来了,是两伙武装打起来了,其中一支队伍人数不多,只有三十多人,正被后面的人追着,边打边跑,离他越来越近。 于是,他找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观察。 之所以不跑得远远的,是因为他听出这些枪声,和他们游击队的武器相似,来的方向又是自己游击队那边,所以才留了一个心眼。 眼看着被追的队伍越来越近,渐渐地,对方的呼喝叫骂声也能听见了,克鲁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那口音带有他们部落特有的腔调。 终于,他看清了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忍不住高喊了一声: “科尔西,是你吗?”李普生和杨才俊等人睡在一个帐篷里,距离魏冉和坎内拉的帐篷很近,因为外面有人放哨,又有杨顺他们打前站,所以他们也有些松懈。 直到不久前,黄毛把他们弄醒了,在地上图文并茂地把作了一幅巨作,李普生连猜带蒙,才弄明白,黄毛的意思是有人跑了。 随即他就想到了,跑走的一定是克鲁特,于是,他和杨才俊一起去了克鲁特的帐篷,果然没看到人,只有9包骨灰排列在里面。 魏冉走出帐篷的时候,人们陆续都惊醒起来了。 黄毛的文化课是魏冉教的,他们之间的沟通就顺畅多了,很快,魏冉从黄毛那里得知,克鲁特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当时,黄毛正带着暖宝宝在山上寻找食物,克鲁特离开的时候,它们离得也不近。 .??. 起初克鲁特的走得很慢很轻,黄毛还以为,是有人去找地方方便,便远远地跟了一段距离,直到克鲁特加快速度跑起来,它们才赶回来报信。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快4点了,照坎内拉父亲的意思,索性一起追过去,但李普生觉得,人多了动静太大,大半夜的,很容易引起其他武装的注意,万一被人误会开了火,那就麻烦了。 一般这些游击队和武装,夜间都会布下暗哨,一旦发现外来的人,还是几十人同行,很可能会把他们当做别的武装。 魏冉对克鲁特心存感激,也不可能对他放任不管,万一他们的游击队被倭人掌控了,克鲁特回去就危险了。 于是,众人最后商量,双方分道扬镳,魏冉他们去追克鲁特,坎内拉他们等天明后再启程,直接去卡苏迪,魏冉他们等克鲁特这边的事情结束,再去卡苏迪会合。 卡苏迪距离朱思华家所在的地方,虽然不在一个国家,但距离还是很近的。 可坎内拉和父亲坚决不同意,担心他们人少会吃亏。 最后,他们只得决定,等天亮之后再说,说不定,克鲁特很快就会回来了。 克鲁特此去,应该是不放心,回去打探一下,顺便叫人来,带走同伴的骨灰,否则,他应该会带走骨灰的。 可就在他们打定主意的时候,山那边突然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枪声,虽然距离很远,但因为是夜间,枪声传得格外远,哪怕隔着好几公里,也能听得很清晰。 枪声从远而近,最初只是稀稀落落隐隐约约的,随后却是越来越近,枪声也渐渐密集起来。 这一下,魏冉更加担心起来,这一次,要不是克鲁特回去报信,坎内拉赶了去,她就会永远被困那个密室了。 虽然密室的石壁上刻了破阵的阵法,可要是坎内拉不在,她也不认识那些文字,最终只能活活饿死在里面。 于是,魏冉还是决定和坎内拉他们分开,追过国界去,万一克鲁特遇到了危险,也好赶去救他。 听到枪声越来越激烈,坎内拉和父亲只得同意,但却坚持要留下一部分人帮他们,魏冉笑着凑近坎内拉说: “坎内拉,你好歹也开始修炼了,还不明白吗? 别看你们人多,还都是最健壮的山里人,可我们这些人中,随便挑出一个人来,就能把你们所有的人打败。 而且,我们的速度快,你们的人根本跟不上。” 坎内拉这才不再说话,她知道魏冉的话一点也没夸张,她现在还只是筑基境,就觉出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就算她自己,单挑几十个同伴,应该也会获胜,何况魏冉呢? 于是,坎内拉反过来劝起了自己的父亲。 随后,魏冉他们就收拾好行李,和众人分开了,杨才俊等人,把克鲁特同伴们的骨灰也背在了背上。 事实上,克鲁特的确如李普生他们想的,只是回去打探一下。 前面说过,他所在的游击队,是附近各小部落共同出人出力组建的,虽然后来实力壮大了,慢慢脱离了部落的掌控,但各部落的安全,他们还是尽力保护的。 而且,游击队的成员,也基本来自那些部落。 其中,克鲁特所在的部落,是规模最大的一个,游击队的五分之一成员,都是来自他们部落。 和克鲁特一起来游击队的,除了他的两个兄弟,还有部落的好几十个年轻人,这次遇害的,就有其中的三个。 听说游击队出了事,他很担心自己的兄弟,还有那些伙伴,他这边已经死了三个,更不想其他伙伴出事。 所以,他打算回去看看,游击队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了防止万一,他也没打算直接回去,而是设法找人打听一下。 刚刚说了,游击队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都是他们部落的,哨兵当然也不例外,只要遇见了一个自己部落的哨兵,就能弄清楚游击队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才没有带走同伴的骨灰,而且,他一个人,也没法把9个人的骨灰背走。 一路上,克鲁特跑得很快,却也很小心,他对这里的情况非常熟悉,知道哪些地方有小规模武装,哪些地方是安全的。 可就在他跑过国界不久,距离游击队驻地还有二十多公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隐隐的枪声,从游击队驻地那边传过来。 克鲁特急忙加快了步伐飞奔过去,随后他就发现,枪声也朝他这边快速接近。 不久,他就看出来了,是两伙武装打起来了,其中一支队伍人数不多,只有三十多人,正被后面的人追着,边打边跑,离他越来越近。 于是,他找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观察。 之所以不跑得远远的,是因为他听出这些枪声,和他们游击队的武器相似,来的方向又是自己游击队那边,所以才留了一个心眼。 眼看着被追的队伍越来越近,渐渐地,对方的呼喝叫骂声也能听见了,克鲁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那口音带有他们部落特有的腔调。 终于,他看清了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忍不住高喊了一声: “科尔西,是你吗?” 第1536章 遭遇 科尔西是克鲁特的堂兄,也是和他同一个部落的,科尔西的叔叔,就是游击队的大首领。 所以,科尔西在游击队里担任排长,手下有50多个兵。 不过,科尔西可不是仅靠这个关系上位的,他作战勇猛、悍不畏死,练兵很有一套,又颇有谋略,在游击队颇有名气,要不是大首领考虑其他部落的人不服,早就当上连长了。 克鲁特也在科尔西的排里,当初来游击队的时候,就是科尔西喊来的,两人关系比较近,科尔西对待手下又很随意温和,所以克鲁特很少喊他排长,大多数时候都是直呼其名。 科尔西一手握着一支自动步枪,边打边跑,听到克鲁特的喊声,惊喜道: “克鲁特?你没死?” 克鲁特听到果然是科尔西的声音,立即从树上滑落下来,跑向科尔西,一边说: “我没事,但我带去的人都没了,是那些倭人害死的。” 科尔西递给他一支自动步枪,说: “那些该死的倭人?果然是他们……” 话还没说完,一枚火箭弹落在了他们不远处,两人顾不得说话,急忙趴下。 “轰——” 一声巨响,地上被炸了一个大坑,碎土石夹着树枝,把两人差点给埋了。 紧接着,更多的火箭弹落在不远处,科尔西拉着克鲁特跳进刚刚爆炸的弹坑,一边高喊着: “趴下,快趴下——”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游击队员们都很有经验,一个个就地卧倒,等第一波火箭弹爆炸后,就地一滚,都进了弹坑。 火箭弹足足炸了十多分钟,才渐渐停了下来,克鲁特抖掉头上的 土石,问道: “科尔西,怎么回事?对方是谁?” 科尔西探出头,问了声: “大家都没事吧?巴恩,看看有没有伤亡?” 之后,他才缩回脑袋,气愤地说: “还能是谁?才蓬呗!” 克鲁特一愣: “三首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一个声音大声道: “报告排长,重伤1个,轻伤6个,其他的都没事。” 科尔西跳出弹坑,说: “快,带上伤员,往左侧跑,占领那边那个小山坡。 他们打炮,就是要延缓我们的速度,打算把咱们包围起来,咱们必须占领有利地形。” 随后,他弓着腰飞快地跑向左侧,克鲁特也顾不得问话,紧跟在后面,也跑向了那边。 幸好,他们反应够快,转移也悄无声息,对方也没想到他们往侧方跑了,倒也没遇到阻击。 不过,很快他们的行动就被发现了,立即有人边开枪边追了过来。 很快,一共37个人,全都上了小山包,各自利用大树或石块藏好身形,还有的,用随身的工兵铲,各自挖了一个简易的单兵工事,把身子缩了进去。 科尔西和克鲁特藏身一块大石头后面,克鲁特这才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到底怎么回事?三首领为什么要追你们,还动用了火 箭弹?这是要赶尽杀绝的意思啊?” 科尔西忿忿地说: “才蓬勾结倭人,害死了大首领和二首领,我也被他们关了起来,被巴恩带人救了,刚逃出来,就被库巴给发现了。” “啊?!大首领他们……” 克鲁特悲痛不已,随后又再次愣住了: “库巴?他……他没事?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难怪克鲁特吃惊,库巴就是去科伊桑时的向导小队长,也就是三首领的小舅子,克鲁特还再担心他的安全呢,没想到,他却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要问你呢,你们去科伊桑,到底出了什么事? 库巴回来说,你们遭到了那些华国人的暗算,全都死了。” 于是,克鲁特把事情经过全都说了,从掳走魏冉她们开始,到他发现魏冉手上戴着科伊桑的古老手镯,再到魏冉脱困,却没有杀了他,以及后面所有的经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科尔西用力锤了一下石块,怒道: “果然是那些倭人不安好心,还有库巴,一定是那小子被倭人收买了!” 随后,科尔西告诉他,十多天前,库巴和那两个倭人回到游击队,说他们赶到了科伊桑部落,部落的人已经被迫往外迁徙了,一群来自华国的人,将要在那里开采金矿。 还说,他们遭到了华人的伏击,除了他们三个,其他人都被打死了。 游击队的首领们恨得咬牙切齿,既为失去10个兄弟感到痛心,也为科伊 桑被迫迁徙而愤愤不平。 随后,那两个倭人希望游击队放了他们的人质,可大首领对他们说的有些怀疑,说如果科伊桑被迫迁徙,一定会有消息传出来的,就算是东非政府,也会向外公布的。 于是,大首领决定派人再去一趟科伊桑,了解清楚情况。 而那个人质,大首领也没有放,说是因为任务失败,自己损失了10名兄弟,对方必须支付更多的钱。 从那三个倭人来游击队请向导开始,大首领就不太愿意,他听说过二战时倭人的残暴,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死不认罪,并找出各种理由,抵赖或美化当年犯下的罪行,对倭人从来没什么好印象。 要不是三首领一再相劝,他是绝不会接受倭人的托请的。 为此,他还特意嘱咐手下,一定要对倭人的身份保密,因为,真正的战士,都看不起倭人敢做不敢当、狡诈猥琐的民族形象。 这也是克鲁特作为向导队的副队长,都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是倭人的原因。 结果可想而知,双方不欢而散,两个倭人愤愤离去,说是回去筹钱再来赎回人质。 可是,过了几天,他们所在的山寨,突然遭到了周边好几支武装的围攻,把他们山寨团团包围起来。 大首领和二手领,立即组织人手防御,并亲自各带一支队伍,在不同的位置指挥战斗。 可不曾想,他们刚刚进入防御阵地,就被自己人开枪打死了。 后来大家才知道,是三首领才蓬联络了那些武装,故意包围山寨,好和他里应外合,帮助他夺取指挥权。 第1537章 侦察兵黄毛 科尔西当时奉命守在另一个方向,却被自己的副排长巴恩,骗到树林里打晕,给关了起来。 原本,以库巴的意思,是要杀了他的,可巴恩跟三首领说,科尔西善于带兵打仗,在游击队里的威信非常高,还不如留着,等队伍稳定下来,再慢慢收服他。 三首领才蓬来自一个小部落,只是因为人机灵鬼点子多,被大首领看中,提拔他当了三首领,游击队的大多数人,都不怎么服他。 现在他才刚刚夺了指挥权,自己部落的人又太少,必须得笼络人心,加上科尔西打仗是把好手,便答应先留下他。 谁知,巴恩并不是真心投诚,只是为了保住科尔西的命,才这么做的。 巴恩和库巴有点远亲关系,又是库巴的副排长,虽然看不起那小子,但平时对他还是挺照顾的。 起初,以三首领才蓬手下的意思,是要把科尔西和巴恩一起杀死的,结果还是库巴保住了他,并在叛乱前“做通”了他的工作。 巴恩听说倭人收买了近十支武装,配合三首领行动,心知就算是打出去,一样会被消灭,所以才假意答应了库巴,并抢先一步控制了科尔西,既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又保全了科尔西的性命。 .??. 果然,才蓬见他有勇有谋,便提拔他当了排长,依然管着手下的几十号人。 不过,科尔西暗中和几个要好的班长通了气,否则,这班弟兄还真未必服他。 其实,大首领所在的部落人最多,真有反抗起来,三首领未必能成事。 可一来是毫无防备之下,各级首领都被打死了,或者收买了,他们群龙无首,二来,外面还有近十支武装围着山寨,即使拼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最终都屈从了三首领。 反正,他们就是一批小兵,跟谁都是混饭吃。 第二天凌晨,随着三首领彻底掌握了指挥权,外面的那些武装也纷纷撤了。 这之后,巴恩就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把科尔西放掉,他知道,科尔西绝对不会屈从于三首领的。 此外,巴恩还和手下说好了,只要科尔西放出来,他们就一起离开游击队,跑得远远的,自己占个山头,慢慢发展壮大,有机会再回来给大首领他们报仇。 昨天晚上,原本作为人质的倭人,也是现在的游击队军事顾问,正好是他生日,请了三首领才蓬和游击队中层以上的干部吃饭,巴恩也在其中。 于是,巴恩借此机会,主动挑起宴席的气氛,使得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几个小时前,巴恩终于找到了机会,把科尔西放了出来,带领手下兄弟,一起逃了出来。 却不料,还没出游击队,就被库巴发现了。 库巴其实并没有完全相信巴恩,他知道巴恩对科尔西很尊重,感觉他转变得太快了,而且,科尔西没死,他心里一直不放心。 所以,库巴一直派人暗中盯着科尔西。 幸亏,科尔西所在的部落,在游击队的人多,而且,大家对三首领杀死大首领都很不忿,对科尔西并没有死死手 ,开枪的时候都是枪口朝上,这才让他们逃了出来。 可是库巴却一直紧追不舍,库巴现在已经是连长了,手下有近200号人,一路追了几十里地,依然没有放弃,看样子,不把科尔西他们全部消灭,是不肯罢休了。 库巴的人多,火力强大,这一路,科尔西的人也损失不小,50多人跑出来,现在只剩下40人不到了。 而且,对方拥有重武器,眼看实在跑不掉了,科尔西才下令占领制高点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库巴带来的人,已经把小山包团团围住了,并开始发起了进攻。 一时间,枪炮声惊天动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魏冉和李普生他们,一行12个人,再加上黄毛和暖宝宝,一路朝着内鲁比亚突进,没过多久,就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枪声。 于是,他们加快了步伐,一路飞掠前进。 神威安保的这帮队员,几乎清一色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原先都有些功夫在身,除了少数人,譬如杨家子弟,大多在玄天观修炼过多年,其他的,也有少部分是修士,更多的则是古武。 不过,原先他们的境界都不是很高,否则,也不会退役了。 可自从到了神威安保,在杨顺和医门高手的训练下,再加上海量的丹药,以及魏武精心配制的、用来提高境界的药物,近一年来,他们的境界全都突飞猛进。 而这次来非洲的,都是杨顺精心挑选的,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们都是元婴以上的高手,虽然境界上不如现在的魏冉和李普生,可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山地作战的经验丰富,跑起来一点也不比魏冉她们慢。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前面火光冲天,枪声大作。 可是,他们也分不清是敌是友,更不知道克鲁特去了哪里。 不过,他们中不乏追踪高手,一路都是追着克鲁特的痕迹过来的,以他们的脚程之快,克鲁特应该离他们不远。 现在,正前方出现两只队伍拼杀,唯一的可能,就是克鲁特加入了其中一方,要么就是被其中一方俘虏了。 因为,他们没有在附近发现克鲁特的尸体,说明他并没有死。 这时候,黄毛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两军交战,他们要是贸然上去,很可能成为双方共同的敌人,而黄毛只是个黄鼠狼而已,体型小,还是个化神的黄大仙,谁也捕捉不到它的身形。 就算是有人看见了,也不会注意,山上的小动物多了去了,谁会对一只黄鼠狼起疑? 所以,让黄毛充当侦察兵,再合适不过了。 唯一的遗憾是,黄毛听不懂非洲话,不过,以黄毛的聪明,加上它和魏冉的沟通几乎没有障碍,应该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最关键的是,黄毛是认识克鲁特的,只要它找到了克鲁特,回来描绘出克鲁特的状态,譬如有没有受伤,是绑着的,还是自由状态,就可以判断出基本情况了。 于是,魏冉和黄毛交代了几句,就打发黄毛过去了。科尔西当时奉命守在另一个方向,却被自己的副排长巴恩,骗到树林里打晕,给关了起来。 原本,以库巴的意思,是要杀了他的,可巴恩跟三首领说,科尔西善于带兵打仗,在游击队里的威信非常高,还不如留着,等队伍稳定下来,再慢慢收服他。 三首领才蓬来自一个小部落,只是因为人机灵鬼点子多,被大首领看中,提拔他当了三首领,游击队的大多数人,都不怎么服他。 现在他才刚刚夺了指挥权,自己部落的人又太少,必须得笼络人心,加上科尔西打仗是把好手,便答应先留下他。 谁知,巴恩并不是真心投诚,只是为了保住科尔西的命,才这么做的。 巴恩和库巴有点远亲关系,又是库巴的副排长,虽然看不起那小子,但平时对他还是挺照顾的。 起初,以三首领才蓬手下的意思,是要把科尔西和巴恩一起杀死的,结果还是库巴保住了他,并在叛乱前“做通”了他的工作。 巴恩听说倭人收买了近十支武装,配合三首领行动,心知就算是打出去,一样会被消灭,所以才假意答应了库巴,并抢先一步控制了科尔西,既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又保全了科尔西的性命。 果然,才蓬见他有勇有谋,便提拔他当了排长,依然管着手下的几十号人。 不过,科尔西暗中和几个要好的班长通了气,否则,这班弟兄还真未必服他。 其实,大首领所在的部落人最多,真有反抗起来,三首领未必能成事。 可一来是毫无防备之下,各级首领都被打死了,或者收买了,他们群龙无首,二来,外面还有近十支武装围着山寨,即使拼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最终都屈从了三首领。 反正,他们就是一批小兵,跟谁都是混饭吃。 第二天凌晨,随着三首领彻底掌握了指挥权,外面的那些武装也纷纷撤了。 这之后,巴恩就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把科尔西放掉,他知道,科尔西绝对不会屈从于三首领的。 此外,巴恩还和手下说好了,只要科尔西放出来,他们就一起离开游击队,跑得远远的,自己占个山头,慢慢发展壮大,有机会再回来给大首领他们报仇。 昨天晚上,原本作为人质的倭人,也是现在的游击队军事顾问,正好是他生日,请了三首领才蓬和游击队中层以上的干部吃饭,巴恩也在其中。 于是,巴恩借此机会,主动挑起宴席的气氛,使得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几个小时前,巴恩终于找到了机会,把科尔西放了出来,带领手下兄弟,一起逃了出来。 却不料,还没出游击队,就被库巴发现了。 库巴其实并没有完全相信巴恩,他知道巴恩对科尔西很尊重,感觉他转变得太快了,而且,科尔西没死,他心里一直不放心。 所以,库巴一直派人暗中盯着科尔西。 幸亏,科尔西所在的部落,在游击队的人多,而且,大家对三首领杀死大首领都很不忿,对科尔西并没有死死手 ,开枪的时候都是枪口朝上,这才让他们逃了出来。 可是库巴却一直紧追不舍,库巴现在已经是连长了,手下有近200号人,一路追了几十里地,依然没有放弃,看样子,不把科尔西他们全部消灭,是不肯罢休了。 库巴的人多,火力强大,这一路,科尔西的人也损失不小,50多人跑出来,现在只剩下40人不到了。 而且,对方拥有重武器,眼看实在跑不掉了,科尔西才下令占领制高点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库巴带来的人,已经把小山包团团围住了,并开始发起了进攻。 一时间,枪炮声惊天动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魏冉和李普生他们,一行12个人,再加上黄毛和暖宝宝,一路朝着内鲁比亚突进,没过多久,就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枪声。 于是,他们加快了步伐,一路飞掠前进。 神威安保的这帮队员,几乎清一色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原先都有些功夫在身,除了少数人,譬如杨家子弟,大多在玄天观修炼过多年,其他的,也有少部分是修士,更多的则是古武。 不过,原先他们的境界都不是很高,否则,也不会退役了。 可自从到了神威安保,在杨顺和医门高手的训练下,再加上海量的丹药,以及魏武精心配制的、用来提高境界的药物,近一年来,他们的境界全都突飞猛进。 而这次来非洲的,都是杨顺精心挑选的,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们都是元婴以上的高手,虽然境界上不如现在的魏冉和李普生,可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山地作战的经验丰富,跑起来一点也不比魏冉她们慢。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前面火光冲天,枪声大作。 可是,他们也分不清是敌是友,更不知道克鲁特去了哪里。 不过,他们中不乏追踪高手,一路都是追着克鲁特的痕迹过来的,以他们的脚程之快,克鲁特应该离他们不远。 现在,正前方出现两只队伍拼杀,唯一的可能,就是克鲁特加入了其中一方,要么就是被其中一方俘虏了。 因为,他们没有在附近发现克鲁特的尸体,说明他并没有死。 这时候,黄毛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两军交战,他们要是贸然上去,很可能成为双方共同的敌人,而黄毛只是个黄鼠狼而已,体型小,还是个化神的黄大仙,谁也捕捉不到它的身形。 就算是有人看见了,也不会注意,山上的小动物多了去了,谁会对一只黄鼠狼起疑? 所以,让黄毛充当侦察兵,再合适不过了。 唯一的遗憾是,黄毛听不懂非洲话,不过,以黄毛的聪明,加上它和魏冉的沟通几乎没有障碍,应该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最关键的是,黄毛是认识克鲁特的,只要它找到了克鲁特,回来描绘出克鲁特的状态,譬如有没有受伤,是绑着的,还是自由状态,就可以判断出基本情况了。 于是,魏冉和黄毛交代了几句,就打发黄毛过去了。 第1538章 成了精的黄鼠狼 黄毛当然要带上暖宝宝的,暖宝宝也很自觉地跟上了它师父的步伐,却被魏冉喊了回来: “暖宝宝,你就别去了,又是打枪又是开炮的,太危险了!” 暖宝宝闻言听话地跑了回来,黄毛却是很不高兴: 怎么,我的命就不值钱吗? 看到黄毛一副委屈的表情,魏冉不由笑了,说: “暖宝宝的境界还很低,又没有你刁滑,你个做师父的,就不考虑一下徒儿的安全? 再说了,你一只黄鼠狼,身后跟着一只貂,被人看见了,算怎么回事?能不让人怀疑吗?” 黄毛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似乎很有道理,便不再纠结了,转身窜上了一棵大树,从树梢上窜了过去。 这家伙可机灵了,当然也可能是听了魏冉的话,为了不让人怀疑,把一条长长的尾巴竖了起来,并用灵气打开尾巴上的毛,就跟松鼠的尾巴差不多。 黑夜里,它那一身金毛也看不太清,就算让人见了,也以为是只松鼠。 松鼠在树上跑,太正常不过了。 它专挑特别高大的树,还尽可能从树顶最高处窜过去,这样的话,即使是流弹,也伤不到它。 谁会没事朝着树顶上开枪?即使是山上的人,也不会照着树梢开枪的。 这时候,杨才俊也跟杨顺联系上了,报告了他们这边的情况,杨顺他们也朝这边靠近了过来。 黄毛在山脚下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情况,也没看到克鲁特,于是又朝山上窜了上去。 很快,它就到了山顶。 山上总共只有30几个人,黄毛很快就看到了 克鲁特,便从树梢上跳了下去,窜到了克鲁特身边。 这时候,克鲁特他们这边,又伤了几个人,剩下的人,也都被对方的火力压制住,尤其是对方的重机枪,几乎每个方向都有,使得他们这边根本没法冒头,更不要说反击了。 眼看敌方就要冲上来了,可他们却也无可奈何。 克鲁特和科尔西商量,由他冲出去吸引火力,让科尔西带人找机会突围,可科尔西坚决不肯答应,两人正争执着,黄毛突然从天而降,一边“吱吱唧唧”地叫唤着,一边不停地比划,随即一转身,就冲下山去。 克鲁特当然认识黄毛,而且他也知道,这个浑身金色毛发的黄大仙,是那个华国神医的宠物,其聪明程度,甚至超过了普通的人类儿童。 他还知道,这只黄大仙,是和魏冉他们在一起的,既然它来了,说明魏冉他们就在附近,顿时欣喜起来。 他可是知道,魏冉和李普生,还有魏冉的那些同伴,一个个都非同小可,只要看他们的眼睛,就知道个个都是高手。 科尔西看到黄毛的一瞬间,有些吃惊,同时又觉得诡异: 这松鼠怎么是金色的毛发?还一点也不怕人的? 这里可是战场耶! 看见黄毛和克鲁特打手势,科尔西更加奇怪了。 再看克鲁特满脸喜色,科尔西惊奇地问道: “克鲁特,那只松鼠是怎么回事?它好像认识你,还和你 说话来着?” 克鲁特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激动地说: “哦!不是,它不是松鼠,是黄鼠狼,一只神奇的黄鼠狼。 它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科尔西被他弄糊涂了: 怎么一只黄鼠狼来了,就能改变战局? 可还没等他发问,一直在他们正前方火力压制的重机枪,突然哑火了,紧接着,左侧的重机枪也停止了射击。 ?? 再然后,又一挺机枪哑火了。 克鲁特激动地说: “我说的没错吧?它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科尔西将信将疑,可重机枪渐渐都哑火了,是不争的事实,忍不住问道: “克鲁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克鲁特把这只神奇的黄鼠狼,简要地向科尔西介绍了。 黄毛现在可是化神的黄大仙,动作如风似电,在夜色的掩护下,只片刻间,就把6个机枪手全给杀死了。 它杀人的手段干净利落,只需一只小爪子,就可以直接穿进敌人的胸口,在心脏上抠出一小块肉来。 这一招,是它从猴神闺女那里学的,猴闺女当初救出金丫的时候,就曾硬生生把人的心脏掏了出来。 黄毛听金丫吹嘘过猴闺女的英雄事迹,一直记在心里,这一次总算用到了实战上了。 可惜,它的爪子太小,没法在敌人的胸口开出大洞来,更无法一把掏出心脏,所以退而求其次,只抠出一小块肉来。 >科尔西见机枪都哑了火,也不知克鲁特说得是否是真的,立即组织火力开始反击。 那边的库巴也听到机枪停了,还以为机枪手被对方打死了,不由得头皮发麻,急忙向后急退,一边命人接替机枪手,继续射击。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灭6名机枪手,显然是狙击手了,他那还敢靠前? 机枪手旁边的人,都不用他招呼,就上去顶替了位置,扣动扳机继续射击。 可是,“轰”的一声,机枪直接炸膛了! 紧接着,“轰——轰——轰——”,连续响了五声,6挺重机枪,竟是全都炸膛了! 原来,黄毛在抠了人家心脏上一块肉的同时,还在滚烫的枪管上咬了一口。 它是化神的黄大仙,滚烫的枪管对它来说,根本没什么感觉,反倒是枪管连续射击之后,温度过高,强度自然也降低了很多,被它一口咬下去,不仅瘪了下去,还被它的大门牙给咬了两个洞。 枪管瘪了,再开枪的话,哪有不炸膛的道理? 这一下,可把克鲁特高兴坏了,站起来一边借着石块的掩护开枪,一边激动地说: “科尔西,我说的没错吧?神奇的黄先生来了,我们真的有救了!” 科尔西满腹狐疑,但也清楚,这六声机枪炸膛的声音,十有八九,就是刚刚那只松鼠一样的黄鼠狼干的,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刚刚那只黄鼠狼,看它的神态,显然是在和克鲁特说着什么,还会打手势,看它那个样子,真的是成了精的模样,绝对不是普通的黄鼠狼。 第1539章 解围 这时候,魏冉和李普生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都是化神境,虽然作战经验全无,可境界高,听觉当然更加厉害。 再说了,魏武精通的生物雷达,岂有不传给魏冉和李普生的道理? 在魏武的言传身教下,两人的生物雷达本就比普通修士听得更远,现在化神成功,方圆两公里内的声音,还是瞒不过他们的。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枪炮声大作,人声也十分嘈杂,他们也分不清孰敌孰友。 即使是黄毛突进去了,他们的生物雷达紧跟着黄毛覆盖过去,也被枪炮声影响了,摸不清情况。 但战场的形势是一目了然的: 一方人少,占据了山头的有利地形,在拼死防守;另一方人多,火力也更加猛烈,把山头团团包围住,利用强大的火力压制,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这会儿,围攻的一方,6挺机枪突然哑火,跟着又全都炸膛了。 这样的变故,不用说是黄毛干的! 原因很简单: 要是被困的一方有这个能耐,也不会被人困住了。 让对方的机枪短暂哑火不难,可要想让机枪一个接一个炸膛,就算是顶级的狙击手,也不可能办到,唯一能办到的,只有那位化神的黄大仙! 随后,克鲁特大声呼喝的声音,魏冉和李普生都听见了,就连杨才俊,只是元婴中期的境界,也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们不再犹豫,12个人正好分成六组,从六个方向,在敌方的背后展开了攻击。 杨才俊他们都是身经百战,又都有元婴以上的境界,对付这些游击队员们,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过,他们也没下死手,只是用暗器或石子,打中敌方的穴道,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毕竟这里是内鲁比亚,情况不明,他们也不想树敌太多,只需把克鲁特解救出来就好。 魏冉和杨才俊一组,几乎不用她动手,面前的20几号人,都被杨才俊制住了,另外六组也是一样,只是片刻之间,就结束了战斗。 围困克鲁特的这些游击队员们,听到重机枪纷纷炸膛,早就惊慌失措了,都以为山顶上埋伏了狙击手,深怕成了敌方狙击手的靶子,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他们那还能想到,背后有人偷袭? 而且,偷袭的,都是绝顶高手。 李普生见自己根本帮不上忙,索性停下来,用法语高声冲山上喊道: “克鲁特,你没事吧? 下面的人,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不要再开枪了!” 他和克鲁特在一起呆过几天,知道克鲁特会一些法语,而且,内鲁比亚以前是法属殖民地,能听懂法语的人不少。 魏冉听了,也用科伊桑语喊了一遍。 科伊桑是非洲最古老的民族,其语言也一样古老,非洲大陆上,大多数语言,都是从科伊桑语言演变而成的,大多数人都能听懂基本的意思。 果然,两人的话音刚落,山上也不再开枪了,而是传来了克鲁特激动地声音: “魏医生,李先生,是你们吗? 下面的人,真的都消灭干净了?” 他虽然知道二人不简单,还有他们的同伴,也都不是普通人,可还是有些不相信,短短几分钟,也没听到激烈的枪声,怎么就把所有人都消灭了? 他说的也是科伊桑语,魏冉立即接话道: “是真的,克鲁特,人都被我们制住了,不过我们没用枪,也没杀死他们,只是把他们打晕了而已。” 随即,就见克鲁特跑下了山,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杨才俊他们立即朝魏冉身边聚拢了过去,把魏冉围在了中间,只让克鲁特靠近说话。 克鲁特和科尔西说了几句,后者也没跟过去,而是带人去把晕倒的人都缴了械,然后守在一旁,用枪指着晕倒的人。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晕倒的,什么时候会醒,也不敢大意,一个个严加戒备着。 等克鲁特把基本情况介绍完了,这才把科尔西叫了过去,给双方做了介绍。 科尔西连连表示感谢,还很虔诚地给魏冉行了跪拜大礼。 魏冉吓了一跳,一闪就闪开了,可科尔西却继续朝着她躲闪的位置再次跪了下去。 克鲁特解释说,因为魏冉手上佩戴了那条科伊桑酋长才能佩戴的金手链,在绝大多数的非洲人眼里,就等同于科伊桑部落酋长亲临,所以他们才会行此大礼。 听他这么说,魏冉也不再躲闪,受了科尔西一礼。 随后,科尔西的手下,也都一个个过来跪拜,神色都非常虔诚。 等众人跪拜结束,魏冉对克鲁特说: “克鲁特,山上应该有不少伤员吧,带我去看看。” 克鲁特这才想起来,她是个了不起的医生,连坎内拉的多毛症,都被她治好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治疗枪伤。 但不管怎样,至少可以帮兄弟们减轻痛苦吧。 于是,克鲁特让人领着魏冉上了山,杨才俊派了几个人跟了上去,一来保护魏冉,一来也可以给魏冉打下手。 科尔西没有上去,他知道李普生会法语,便用法语问道: “李先生,这些人都怎么了?好像也没受伤啊,怎么就动不了呢?” 说实话,科尔西也不想这些游击队员都死了,在这之前,他们可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而且,里面也不乏被才蓬叔侄蒙蔽或胁迫的,因为大首领二首领都死了,不得不跟着才蓬他们。 李普生也用法语回答道: “他们都没事,只是被华国的点穴功夫给制住了,只需解开穴道,立即就可以恢复自如。” 科尔西听了,竖起了大拇指,说: “早就听说了中国功夫的厉害,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候,一个游击队员喊了声: “排长,库巴在这呢!” 随即,众人赶了过去,却见库巴仰面倒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恐惧之色,可却一动也不能动。 李普生刚刚也听说了大概情况,知道这个库巴是个关键人物,便走过去解了库巴的穴道。这时候,魏冉和李普生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都是化神境,虽然作战经验全无,可境界高,听觉当然更加厉害。 再说了,魏武精通的生物雷达,岂有不传给魏冉和李普生的道理? 在魏武的言传身教下,两人的生物雷达本就比普通修士听得更远,现在化神成功,方圆两公里内的声音,还是瞒不过他们的。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枪炮声大作,人声也十分嘈杂,他们也分不清孰敌孰友。 即使是黄毛突进去了,他们的生物雷达紧跟着黄毛覆盖过去,也被枪炮声影响了,摸不清情况。 但战场的形势是一目了然的: 一方人少,占据了山头的有利地形,在拼死防守;另一方人多,火力也更加猛烈,把山头团团包围住,利用强大的火力压制,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这会儿,围攻的一方,6挺机枪突然哑火,跟着又全都炸膛了。 这样的变故,不用说是黄毛干的! 原因很简单: 要是被困的一方有这个能耐,也不会被人困住了。 让对方的机枪短暂哑火不难,可要想让机枪一个接一个炸膛,就算是顶级的狙击手,也不可能办到,唯一能办到的,只有那位化神的黄大仙! 随后,克鲁特大声呼喝的声音,魏冉和李普生都听见了,就连杨才俊,只是元婴中期的境界,也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们不再犹豫,12个人正好分成六组,从六个方向,在敌方的背后展开了攻击。 杨才俊他们都是身经百战,又都有元婴以上的境界,对付这些游击队员们,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过,他们也没下死手,只是用暗器或石子,打中敌方的穴道,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毕竟这里是内鲁比亚,情况不明,他们也不想树敌太多,只需把克鲁特解救出来就好。 魏冉和杨才俊一组,几乎不用她动手,面前的20几号人,都被杨才俊制住了,另外六组也是一样,只是片刻之间,就结束了战斗。 围困克鲁特的这些游击队员们,听到重机枪纷纷炸膛,早就惊慌失措了,都以为山顶上埋伏了狙击手,深怕成了敌方狙击手的靶子,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他们那还能想到,背后有人偷袭? 而且,偷袭的,都是绝顶高手。 李普生见自己根本帮不上忙,索性停下来,用法语高声冲山上喊道: “克鲁特,你没事吧? 下面的人,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不要再开枪了!” 他和克鲁特在一起呆过几天,知道克鲁特会一些法语,而且,内鲁比亚以前是法属殖民地,能听懂法语的人不少。 魏冉听了,也用科伊桑语喊了一遍。 科伊桑是非洲最古老的民族,其语言也一样古老,非洲大陆上,大多数语言,都是从科伊桑语言演变而成的,大多数人都能听懂基本的意思。 果然,两人的话音刚落,山上也不再开枪了,而是传来了克鲁特激动地声音: “魏医生,李先生,是你们吗? 下面的人,真的都消灭干净了?” 他虽然知道二人不简单,还有他们的同伴,也都不是普通人,可还是有些不相信,短短几分钟,也没听到激烈的枪声,怎么就把所有人都消灭了? 他说的也是科伊桑语,魏冉立即接话道: “是真的,克鲁特,人都被我们制住了,不过我们没用枪,也没杀死他们,只是把他们打晕了而已。” 随即,就见克鲁特跑下了山,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杨才俊他们立即朝魏冉身边聚拢了过去,把魏冉围在了中间,只让克鲁特靠近说话。 克鲁特和科尔西说了几句,后者也没跟过去,而是带人去把晕倒的人都缴了械,然后守在一旁,用枪指着晕倒的人。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晕倒的,什么时候会醒,也不敢大意,一个个严加戒备着。 等克鲁特把基本情况介绍完了,这才把科尔西叫了过去,给双方做了介绍。 科尔西连连表示感谢,还很虔诚地给魏冉行了跪拜大礼。 魏冉吓了一跳,一闪就闪开了,可科尔西却继续朝着她躲闪的位置再次跪了下去。 克鲁特解释说,因为魏冉手上佩戴了那条科伊桑酋长才能佩戴的金手链,在绝大多数的非洲人眼里,就等同于科伊桑部落酋长亲临,所以他们才会行此大礼。 听他这么说,魏冉也不再躲闪,受了科尔西一礼。 随后,科尔西的手下,也都一个个过来跪拜,神色都非常虔诚。 等众人跪拜结束,魏冉对克鲁特说: “克鲁特,山上应该有不少伤员吧,带我去看看。” 克鲁特这才想起来,她是个了不起的医生,连坎内拉的多毛症,都被她治好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治疗枪伤。 但不管怎样,至少可以帮兄弟们减轻痛苦吧。 于是,克鲁特让人领着魏冉上了山,杨才俊派了几个人跟了上去,一来保护魏冉,一来也可以给魏冉打下手。 科尔西没有上去,他知道李普生会法语,便用法语问道: “李先生,这些人都怎么了?好像也没受伤啊,怎么就动不了呢?” 说实话,科尔西也不想这些游击队员都死了,在这之前,他们可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而且,里面也不乏被才蓬叔侄蒙蔽或胁迫的,因为大首领二首领都死了,不得不跟着才蓬他们。 李普生也用法语回答道: “他们都没事,只是被华国的点穴功夫给制住了,只需解开穴道,立即就可以恢复自如。” 科尔西听了,竖起了大拇指,说: “早就听说了中国功夫的厉害,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候,一个游击队员喊了声: “排长,库巴在这呢!” 随即,众人赶了过去,却见库巴仰面倒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恐惧之色,可却一动也不能动。 李普生刚刚也听说了大概情况,知道这个库巴是个关键人物,便走过去解了库巴的穴道。 第1540章 三首领夺权 库巴感觉身子能活动了,立即就跪了下来,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 科尔西随即对他展开了讯问,那家伙怕死,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那天,克鲁特故意指了相反的方向,并在搜寻的路上,偷偷跑回科伊桑报信,库巴和那两个倭人,带人在大雨中追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追到任何痕迹,只得悻悻地往回走。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克鲁特不见了。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克鲁特跑去报信了,还以为他在大雨中迷失了方向,或者受了伤,一个人先回去了。 可是,回来到车辆抛锚的地方,还是没遇上克鲁特,两个倭人就警觉起来了。 原本,倭人是要把那些军人都杀死的,可游击队员们说什么也不干。 于是,他们只得丢下了那些军人没管。 可随后,双方又产生了分歧,游击队员们坚持要找到克鲁特,可倭人担心魏冉她们逃走,叫来了政府军,那他们的计划就暴露了。 倭人原本就撒了谎,这时候也不能明确跟库巴他们说,于是,双方大吵一场,也没达成一致。 ?? 最后,倭人假意和他们一起搜寻克鲁特,却在吃饭的时候,给他们下了药。 等库巴醒来的时候,那九名游击队员已经死了,之所以没杀他,还是因为倭人有人质在游击队。 看到9具尸体直挺挺地躺在自己眼前,库巴都吓尿了,所以,在倭人许诺足够的好处之后,库巴选择了帮他们撒谎。 而那两个倭人也很守信用,在回到游击队之前,就让人送来了足够的黄金和钻石,并让库巴帮他们说服三首领,把他们质押在游击队的人质给放了。 拿到东西之后,库巴表示,一定会帮他们说活。 到了游击队驻地,库巴没有食言,不仅帮着倭人撒谎,还极力在他姐夫才蓬面前,替倭人说好话。 可是,大首领坚持不同意放了人质,还把人质关押起来,要那两个倭人赔偿9名队员的丧葬费,以及家人的抚养费、游击队的损失等等,总之,是一笔非常庞大的费用。 此外,大首领还决定派人去科伊桑了解情况。 两个倭人没办法,只得答应回去筹钱,离开了游击队。 第二天一早,派去科伊桑的人,被库巴杀死在了路上。 库巴也是没办法,一旦大首领查到他撒谎,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不得不下了狠手。 可是,库巴杀人的这一幕,却是被倭人撞见了,还拍了视频,并逼他把倭人带进去,设法救走人质。 库巴的把柄被人抓住,不得不领着两名倭人,潜入了游击队驻地,并设法让自己的心腹,换下了看守,然后把两个倭人带到了关押人质的山洞。 可是,进了那个山洞才发现,人质被关在了一个洞室里,洞室的门是用很粗的钢筋焊成的,钥匙在大首领手里,任何人都没法打开。 两个倭人和人质交谈了一会,只得悻悻而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倭人逼迫库巴 ,让他领着二人,去见了三首领才蓬,并和才蓬密谈了很久,具体谈什么,库巴也不清楚。 过了几天,才蓬把库巴叫去了家中吃饭,到了之后,库巴才发现,屋里还有十几个才蓬的心腹,都是游击队的中基层干部,基本都是才蓬所在部落的。 酒至半酣,才蓬才告诉大家,说他联系了外面的好几支武装,将在第二天晚上,配合他行动,夺取游击队的指挥权。 这些人要么是才蓬的亲戚,要么是同一部落的兄弟,当然希望才蓬成为游击队的老大,都纷纷表示誓死追随。 库巴作为才蓬的小舅子,当然会支持姐夫了,可他当时并不知道,姐夫真正得到的支持,是来自倭人,不过他也有些怀疑,一定有什么贵人相助,否则,仅凭才蓬,根本没法调动那么多的武装力量来配合行动。 第二天晚上,游击队的外围果然出现了9支大小武装,把游击队驻地团团围住了。 因为来的人太多,大首领二首领身边的人,都被派去守阵地了,两个首领巡查阵地时,也只能是孤身一人。 于是,两个首领轻易就被杀了,才蓬如愿当上了大首领。 两个首领的心腹部下,要么被杀,要么被抓,剩下的小喽喽,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游击队的事情一结束,才蓬就放了那个倭人人质,还聘任他当了游击队的军事顾问。 直到这时候,库巴才知道,姐夫的贵人,竟然是倭人,想到那天倭人和姐夫的密谈,他也就释然了。 游击队中,也有不少人对倭人没有好感,对才蓬这么做很有看法,可是,这时候才蓬已经彻底掌权,中基层的指挥员要么被杀,要么被关押起来,大家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魏冉早就到了山顶,对伤员们展开了救治。 伤员一共有16人,其中三个重伤员,一个小腿被火箭弹炸断了,另外两个都是胸腔被弹片钻了几个洞,眼见就活不成了。 魏冉先给三个重伤员用针灸止了血,并护住了他们的心脉,不让生机流逝,然后就去给轻伤员治疗。 给所有人止了血之后,魏冉在几个神威安保的陪同下,就在附近的山上找起了药材。 她身上本来是带有不少珍贵药材的,可在密室的时候,能吃的都被当做了粮食填了她和坎内拉的肚子,这会只能现场采药了。 现在的魏冉,对五行之气的分辨能力,大大提高了几个档次,之前在金陵的时候,爸爸有特意给她开了小灶,对药物的配制,也有了一定的基础,虽不及她爸爸魏武,但比医门的绝大多数弟子,还是要高出很多的。 而且,她现在的速度也今非昔比了,很快就采到了不少药材。 这种外伤,需要的药材也就那几种,倒也不难找,只可惜,没有千味紫藤这样的药引,也没有其他的珍贵药材掺入,药效就没那么好了。 随后,她配了两副药方,让人帮忙熬药,一副外敷一副内服。 熬药的时间里,魏冉给三个重伤员进行了针灸,针灸结束,三个人都醒了过来,精神也都还不错,显然都脱离了生命危险。库巴感觉身子能活动了,立即就跪了下来,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 科尔西随即对他展开了讯问,那家伙怕死,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那天,克鲁特故意指了相反的方向,并在搜寻的路上,偷偷跑回科伊桑报信,库巴和那两个倭人,带人在大雨中追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追到任何痕迹,只得悻悻地往回走。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克鲁特不见了。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克鲁特跑去报信了,还以为他在大雨中迷失了方向,或者受了伤,一个人先回去了。 可是,回来到车辆抛锚的地方,还是没遇上克鲁特,两个倭人就警觉起来了。 原本,倭人是要把那些军人都杀死的,可游击队员们说什么也不干。 于是,他们只得丢下了那些军人没管。 .??. 可随后,双方又产生了分歧,游击队员们坚持要找到克鲁特,可倭人担心魏冉她们逃走,叫来了政府军,那他们的计划就暴露了。 倭人原本就撒了谎,这时候也不能明确跟库巴他们说,于是,双方大吵一场,也没达成一致。 最后,倭人假意和他们一起搜寻克鲁特,却在吃饭的时候,给他们下了药。 等库巴醒来的时候,那九名游击队员已经死了,之所以没杀他,还是因为倭人有人质在游击队。 看到9具尸体直挺挺地躺在自己眼前,库巴都吓尿了,所以,在倭人许诺足够的好处之后,库巴选择了帮他们撒谎。 而那两个倭人也很守信用,在回到游击队之前,就让人送来了足够的黄金和钻石,并让库巴帮他们说服三首领,把他们质押在游击队的人质给放了。 拿到东西之后,库巴表示,一定会帮他们说活。 到了游击队驻地,库巴没有食言,不仅帮着倭人撒谎,还极力在他姐夫才蓬面前,替倭人说好话。 可是,大首领坚持不同意放了人质,还把人质关押起来,要那两个倭人赔偿9名队员的丧葬费,以及家人的抚养费、游击队的损失等等,总之,是一笔非常庞大的费用。 此外,大首领还决定派人去科伊桑了解情况。 两个倭人没办法,只得答应回去筹钱,离开了游击队。 第二天一早,派去科伊桑的人,被库巴杀死在了路上。 库巴也是没办法,一旦大首领查到他撒谎,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不得不下了狠手。 可是,库巴杀人的这一幕,却是被倭人撞见了,还拍了视频,并逼他把倭人带进去,设法救走人质。 库巴的把柄被人抓住,不得不领着两名倭人,潜入了游击队驻地,并设法让自己的心腹,换下了看守,然后把两个倭人带到了关押人质的山洞。 可是,进了那个山洞才发现,人质被关在了一个洞室里,洞室的门是用很粗的钢筋焊成的,钥匙在大首领手里,任何人都没法打开。 两个倭人和人质交谈了一会,只得悻悻而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倭人逼迫库巴 ,让他领着二人,去见了三首领才蓬,并和才蓬密谈了很久,具体谈什么,库巴也不清楚。 过了几天,才蓬把库巴叫去了家中吃饭,到了之后,库巴才发现,屋里还有十几个才蓬的心腹,都是游击队的中基层干部,基本都是才蓬所在部落的。 酒至半酣,才蓬才告诉大家,说他联系了外面的好几支武装,将在第二天晚上,配合他行动,夺取游击队的指挥权。 这些人要么是才蓬的亲戚,要么是同一部落的兄弟,当然希望才蓬成为游击队的老大,都纷纷表示誓死追随。 库巴作为才蓬的小舅子,当然会支持姐夫了,可他当时并不知道,姐夫真正得到的支持,是来自倭人,不过他也有些怀疑,一定有什么贵人相助,否则,仅凭才蓬,根本没法调动那么多的武装力量来配合行动。 第二天晚上,游击队的外围果然出现了9支大小武装,把游击队驻地团团围住了。 因为来的人太多,大首领二首领身边的人,都被派去守阵地了,两个首领巡查阵地时,也只能是孤身一人。 于是,两个首领轻易就被杀了,才蓬如愿当上了大首领。 两个首领的心腹部下,要么被杀,要么被抓,剩下的小喽喽,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游击队的事情一结束,才蓬就放了那个倭人人质,还聘任他当了游击队的军事顾问。 直到这时候,库巴才知道,姐夫的贵人,竟然是倭人,想到那天倭人和姐夫的密谈,他也就释然了。 游击队中,也有不少人对倭人没有好感,对才蓬这么做很有看法,可是,这时候才蓬已经彻底掌权,中基层的指挥员要么被杀,要么被关押起来,大家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魏冉早就到了山顶,对伤员们展开了救治。 伤员一共有16人,其中三个重伤员,一个小腿被火箭弹炸断了,另外两个都是胸腔被弹片钻了几个洞,眼见就活不成了。 魏冉先给三个重伤员用针灸止了血,并护住了他们的心脉,不让生机流逝,然后就去给轻伤员治疗。 给所有人止了血之后,魏冉在几个神威安保的陪同下,就在附近的山上找起了药材。 她身上本来是带有不少珍贵药材的,可在密室的时候,能吃的都被当做了粮食填了她和坎内拉的肚子,这会只能现场采药了。 现在的魏冉,对五行之气的分辨能力,大大提高了几个档次,之前在金陵的时候,爸爸有特意给她开了小灶,对药物的配制,也有了一定的基础,虽不及她爸爸魏武,但比医门的绝大多数弟子,还是要高出很多的。 而且,她现在的速度也今非昔比了,很快就采到了不少药材。 这种外伤,需要的药材也就那几种,倒也不难找,只可惜,没有千味紫藤这样的药引,也没有其他的珍贵药材掺入,药效就没那么好了。 随后,她配了两副药方,让人帮忙熬药,一副外敷一副内服。 熬药的时间里,魏冉给三个重伤员进行了针灸,针灸结束,三个人都醒了过来,精神也都还不错,显然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第1541章 出其不意(新书《逆》明日推荐,请求支援) 魏冉在给伤员疗伤的这个时间里,山下的克鲁特和科尔西一直在争执。 克鲁特的意思,是趁着天还没亮,冒充库巴的队伍,出其不意地杀回游击队驻地,杀了才蓬和那个倭人,给大首领二首领报仇。 其实,克鲁特由此想法,还有个原因,是他的两个弟弟还在游击队那边。 一旦才蓬知道,科尔西这帮人跑了,为了防止意外,才蓬一定会清理和科尔西同一个部落的人,那他的两个兄弟,还有部落的那么多伙伴,就都会没命的。 不过,他的这个想法也算是个不错的主意,谁也想不到,库巴的近200人,竟然敌不过科尔西的50来人。 所以,他们冒充库巴的队伍回去,守门的游击队一定不会怀疑。 一旦他们进了驻地,趁着别人还没回过神,就直扑才蓬的住处,只要行动够快,杀了才蓬,后面的事就好解决了。 科尔西也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可是,他带出来的50来人,路上已经损失了十多个,现在山头还躺着小二十,剩下的,只有20人不到,人手太少了。 通过这么多天的接触,李普生对克鲁特他们的语言,已经大致能听懂了,见两人争执不下,便走到一边和杨才俊商量了一下,回来后插话道: “科尔西排长,我看克鲁特的计划可行,趁着天没亮,出其不意地杀回去,才蓬一定会措手不及的。” 他刚刚和杨才俊商量了,杨才俊也和他意见一致。 这样做的原因,既是为了克鲁特,解救他的兄弟们,还有就是那个倭人的顾问,也就是先前的人质。 只有捉住了那个倭人,才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魏冉和艾琳娜下手,此外就是他们在 非洲还有没有帮手?是否来自大和神社?大和神社在非洲是否存在秘密基地? 科尔西听了,苦笑道: “哦,是的,李先生,克鲁特,我也知道你们说得对,这时候杀回去,的确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可是,我们的人太少,能动的最多不超过20人。 这么点人回去,照样会引起怀疑的。” 科尔西担心的也没错,库巴带出来近200人,回去如果只剩下20人不到,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而且,大家都是一个游击队的,相互都很熟悉,这么点人,守寨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普生笑着说: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帮你们的。” 科尔西还是摇了摇头,说: “谢谢您的好意,可就算加上你们,也才30人不到,还是人太少了。” 李普生摇头道: “不,我们完全可以弄一支近200人的武装来,没有人会怀疑的。” 科尔西大吃一惊,惊问道: “200人?你们有这么多人吗?” 这时候,克鲁特插话道: “李先生,我知道你们个个都神通广大,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手段。” 刚刚听了科尔西的话,克鲁特已经冷静了下来,明白就凭他们这些人,真要杀回去, 只怕一个也活不成,这会听了李普生的话,又有了希望。 科尔西不知道这些人的本事,克鲁特可是知道的。 李普生也没卖关子,说: “我们没有那么多人,但是,库巴的人,不都在吗?” “他们?” 科尔西坚决地摇了摇头,说: “那怎么行?他们都是库巴自己部落的,不可能听我们的。” 李普生微笑道: .??. “放心吧,我们有办法让这些人听话,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既不会反抗,也不会跑路,甚至还不会大喊大叫。 说实话,我们很想抓住那个倭人,好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对魏冉医生下手。” 二人听了惊诧不已,先是将信将疑,但随即想到,刚刚只是一照面,库巴的这些手下,就被李普生他们制服了,相必他们真的有什么神奇的手段。 再想到库巴刚刚的样子,明明一动都不能动,可李普生只在他背上踢了一脚,就能翻身起来磕头。 所以,李普生的话,应该是可信的,这些华国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见两人还有些疑虑,李普生又说: “刚刚魏医生去救治伤员了,我估计,就算是这里缺医少药,但这会儿,所有的轻伤员,应该都能参加战斗了,全部加起来,我们也有将近50人了。 再加上库巴的人,虽然也死伤了不少,但合起来也有小200人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山上下来了一群人,除了留在山上陪护 伤员的,还有十几个人,都是之前的轻伤员,一个个行动敏捷、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此外,那三名重伤员,也被人用简易的担架抬了下来。 而且,三个重伤员居然都是坐在简易担架上的,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严重。 可科尔西知道,这三个重伤员,刚刚可都是生命垂危的。 科尔西瞪大了眼睛,手指着那些伤员,张大了嘴巴,老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说实话,要是这时候抬下来三具尸体,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吃惊。 就连李普生和杨才俊他们,也都吃了一惊,他们虽然知道魏冉的医术已经很了得了,可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伤员们完全康复,怕是连魏武也未必能做到。 其实,单论医术来说,魏冉也没这么大的本事,没有千味紫藤和那些珍贵药材,药效就大打折扣了,尤其是治疗外伤,想要彻底恢复,无论任何也要好几天的。 当然,她也可以用灵气,通过银针,强行刺激伤员的细胞分裂,让伤口快速愈合,但这么多的伤员,就算她耗尽灵力,没个好几天,也没法让所有人康复如初。 不过,魏冉有一种能力,还要在她爸之上,那就是阵法! 她在那间密室里,学到了近百种不同的阵法,除了破阵的,也有布阵的,其中还有一些阵法,可以大大强化事物原有的能力。 譬如,全力一击之下,如果阵法的造诣够深,在出手的同时,极速布置一道阵法,加持在出击的拳掌上,就能让这一击的威力提高数倍,甚至数十倍。 第1542章 巫医的咒语(新书《逆行天使》明日推荐) 魏冉也知道,科尔西带出来的,总共只有30几个人,现在又伤了十几个,还有三个垂死的重伤员,不管下一步他们往哪走,都是个问题。 所以,她必须要尽快治好这些伤员。 可是,没有千味紫藤和珍贵药材来提高药效,就算她医术高明,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呀。 情急之下,她就想到了那些阵法,既然阵法可以加持灵力,说不定就有可以让药效成倍增加的阵法呢。 这么一想,她立即拿出前天晚上默写出来的阵法小册子,可是,翻遍了所有的阵法,也没找到可以提高药材药力的。 随后,她又把目光落在了那些咒语上。 前天晚上,她除了默写下来所有的阵法,连咒语也默写了下来。 她毕竟只是个20岁还不到的女孩,那天看到坎内拉被金星环绕的一幕,觉得无比炫酷,难免心生羡慕,对那些咒语,也更加好奇了。 在密室的时候,她是囫囵吞枣,把阵法和咒语一股脑都强记了下来,于是,在默写完阵法之后,她又把咒语也全都默写了下来。 这些阵法也好,咒语也好,开头的时候都有说明,用来做什么?怎么用?都有详细的介绍, 当初坎内拉背给她强记的时候,她的科伊桑语还不熟,只管背了下来,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后来,坎内拉把咒语以外的阵法挑出来,翻译给她听,此后她就一直在研习阵法,忽略了咒语。 期间,研习阵法的时候,很多不懂的词汇,她便请教坎内拉,休息的时候,她们也会交流,一来二去,魏冉的科伊桑语也熟练了起来,尤其是咒语这一类的古科伊桑语,本身就和阵法记载是一样的。 现在再看咒语前面的说明,她已经全都能看懂了。 结果,她惊喜地发现,其中一些咒语,赫然是科伊桑巫医的咒语,其作用就是加持药力的。 其实,不管是哪里的巫医,除了会使用毒药、毒虫,或者迷幻类药物、道具、色彩等等,此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会使用咒语。 在外人看来,那些咒语都只是用来装逼的,其目的只是故意念念有词,装出神秘莫测的样子,制造神秘感,同时也是一种攻心战术。 魏冉原先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看了那些咒语的说明才知道,咒语其实是跟阵法差不多的效用,具有加重毒药的毒性、增加幻觉等作用。 其原理也和阵法类似,都是使用者通过一定的形式,利用精神力或心里的虔诚,来沟通一些天地法则,从而达到想要的效果。 使用阵法,需要灵力的加持,还要有足够的精神力,而使用咒语,则需要足够的虔诚,从某种角度来说,虔诚,其实也是一种精神力,或者叫做愿力和念力更加贴切,总之就是那个意思。 之所以不同的人种、区域、职业,在使用自己的咒语时得心应手,而念叨别的咒语,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呢?那不是因为语言不通,也不是人家的神灵不保佑外人,而是不够虔诚!人们往往只会对自己信奉的神灵虔诚,所以只能用自己擅长的咒语。 < br>可魏冉不同,她没有任何的信仰,对任何东西都没到虔诚的程度,也就是说,在虔诚这一块,就是一张白纸。 可她是个医生,在期待病人康复这一块,比任何人都虔诚。 所以,当她试着用咒语加持到一名轻伤员身上时,奇迹出现了。 那名伤员的左边小腿被钻了一个洞,没有伤到骨头,但伤到了血管,出血比较多,在魏冉给他治疗之前,同伴用布条绑住了靠上的部位止血,但也造成小腿血脉不畅,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肌肉坏死。 之前,魏冉已经给她针灸止了血,并用灵气修复了血管的创口,然后给他敷了药。 因为只是软组织创伤,伤势不算很重,但因为失血过多,伤员的身体很虚弱。 为此,魏冉给他服的药里面,加了有利于血气运行和补血的药物,外敷的药泥,则主要是防止伤口感染和止血生肌,促进伤口愈合的药材。 魏冉先是冲外敷的药物,默念起了巫医的咒语。 因为第一次尝试,魏冉也基本是闹着玩的心态,所以一连默诵了好几遍。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她就看见伤员伸手去挠伤口的纱布,起初也不是很重,魏冉也就没太注意,继续念咒。 可随后,伤员抓挠的越来越重,直到把纱布连同敷的药一起抓了下来。 随后,魏冉也惊得站了起来: 就见伤口处已经结痂了! 怪不得伤员要挠伤口,那是因为新肉生长太快,所以格外得痒。 伤员自己也被惊住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伤口,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随后,反应过来的伤员,立即翻身跪倒,不停地给魏冉磕头。 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刚刚魏冉一直嘴唇微动,分明是念咒的模样,这是他们这边大巫医常见的动作。 魏冉的科伊桑语已经很熟练了,立即就把伤员按住,让他不要激动,随后又试着对他小腹念咒。 因为这时候服药时间不长,药液应该还有大部分在肠胃里没有消化。 片刻之后,伤员原本灰黑的脸色,渐渐有了光泽,魏冉给他把了脉,果然察觉到,伤员的气血旺盛,一点也没有大量失血的症状。 这一下,魏冉也是激动地不行: 这可是非常逆天的本领了,单从这一点来看,在对伤员的急救方面,她已经超过爸爸了。 就算是治疗任何一名病人,如果不使用灵气,她也不比爸爸差了! 特别是这种缺医少药的情况下,这咒语堪比天材地宝!急救的功效,还要远超千年的野生人参。 随后,魏冉小声嘱咐伤员,暂时不要声张,让她安心地治好每一位伤员。 那伤员当然知道轻重,不但主动帮魏冉掩护遮挡,在魏冉治好别的伤员后,他还会主动安抚伤员的情绪,避免引起骚动,影响魏冉的治疗。 就这样,没过多久,魏冉就彻底治愈了所有的伤员,包括那三名重伤员,治疗结束后,也只能算是轻伤了。魏冉也知道,科尔西带出来的,总共只有30几个人,现在又伤了十几个,还有三个垂死的重伤员,不管下一步他们往哪走,都是个问题。 所以,她必须要尽快治好这些伤员。 可是,没有千味紫藤和珍贵药材来提高药效,就算她医术高明,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呀。 情急之下,她就想到了那些阵法,既然阵法可以加持灵力,说不定就有可以让药效成倍增加的阵法呢。 这么一想,她立即拿出前天晚上默写出来的阵法小册子,可是,翻遍了所有的阵法,也没找到可以提高药材药力的。 随后,她又把目光落在了那些咒语上。 前天晚上,她除了默写下来所有的阵法,连咒语也默写了下来。 她毕竟只是个20岁还不到的女孩,那天看到坎内拉被金星环绕的一幕,觉得无比炫酷,难免心生羡慕,对那些咒语,也更加好奇了。 在密室的时候,她是囫囵吞枣,把阵法和咒语一股脑都强记了下来,于是,在默写完阵法之后,她又把咒语也全都默写了下来。 这些阵法也好,咒语也好,开头的时候都有说明,用来做什么?怎么用?都有详细的介绍, 当初坎内拉背给她强记的时候,她的科伊桑语还不熟,只管背了下来,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后来,坎内拉把咒语以外的阵法挑出来,翻译给她听,此后她就一直在研习阵法,忽略了咒语。 期间,研习阵法的时候,很多不懂的词汇,她便请教坎内拉,休息的时候,她们也会交流,一来二去,魏冉的科伊桑语也熟练了起来,尤其是咒语这一类的古科伊桑语,本身就和阵法记载是一样的。 现在再看咒语前面的说明,她已经全都能看懂了。 结果,她惊喜地发现,其中一些咒语,赫然是科伊桑巫医的咒语,其作用就是加持药力的。 其实,不管是哪里的巫医,除了会使用毒药、毒虫,或者迷幻类药物、道具、色彩等等,此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会使用咒语。 在外人看来,那些咒语都只是用来装逼的,其目的只是故意念念有词,装出神秘莫测的样子,制造神秘感,同时也是一种攻心战术。 魏冉原先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看了那些咒语的说明才知道,咒语其实是跟阵法差不多的效用,具有加重毒药的毒性、增加幻觉等作用。 其原理也和阵法类似,都是使用者通过一定的形式,利用精神力或心里的虔诚,来沟通一些天地法则,从而达到想要的效果。 使用阵法,需要灵力的加持,还要有足够的精神力,而使用咒语,则需要足够的虔诚,从某种角度来说,虔诚,其实也是一种精神力,或者叫做愿力和念力更加贴切,总之就是那个意思。 之所以不同的人种、区域、职业,在使用自己的咒语时得心应手,而念叨别的咒语,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呢?那不是因为语言不通,也不是人家的神灵不保佑外人,而是不够虔诚!人们往往只会对自己信奉的神灵虔诚,所以只能用自己擅长的咒语。 < br>可魏冉不同,她没有任何的信仰,对任何东西都没到虔诚的程度,也就是说,在虔诚这一块,就是一张白纸。 可她是个医生,在期待病人康复这一块,比任何人都虔诚。 所以,当她试着用咒语加持到一名轻伤员身上时,奇迹出现了。 那名伤员的左边小腿被钻了一个洞,没有伤到骨头,但伤到了血管,出血比较多,在魏冉给他治疗之前,同伴用布条绑住了靠上的部位止血,但也造成小腿血脉不畅,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肌肉坏死。 之前,魏冉已经给她针灸止了血,并用灵气修复了血管的创口,然后给他敷了药。 因为只是软组织创伤,伤势不算很重,但因为失血过多,伤员的身体很虚弱。 为此,魏冉给他服的药里面,加了有利于血气运行和补血的药物,外敷的药泥,则主要是防止伤口感染和止血生肌,促进伤口愈合的药材。 魏冉先是冲外敷的药物,默念起了巫医的咒语。 因为第一次尝试,魏冉也基本是闹着玩的心态,所以一连默诵了好几遍。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她就看见伤员伸手去挠伤口的纱布,起初也不是很重,魏冉也就没太注意,继续念咒。 可随后,伤员抓挠的越来越重,直到把纱布连同敷的药一起抓了下来。 随后,魏冉也惊得站了起来: 就见伤口处已经结痂了! 怪不得伤员要挠伤口,那是因为新肉生长太快,所以格外得痒。 伤员自己也被惊住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伤口,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随后,反应过来的伤员,立即翻身跪倒,不停地给魏冉磕头。 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刚刚魏冉一直嘴唇微动,分明是念咒的模样,这是他们这边大巫医常见的动作。 魏冉的科伊桑语已经很熟练了,立即就把伤员按住,让他不要激动,随后又试着对他小腹念咒。 因为这时候服药时间不长,药液应该还有大部分在肠胃里没有消化。 片刻之后,伤员原本灰黑的脸色,渐渐有了光泽,魏冉给他把了脉,果然察觉到,伤员的气血旺盛,一点也没有大量失血的症状。 这一下,魏冉也是激动地不行: 这可是非常逆天的本领了,单从这一点来看,在对伤员的急救方面,她已经超过爸爸了。 就算是治疗任何一名病人,如果不使用灵气,她也不比爸爸差了! 特别是这种缺医少药的情况下,这咒语堪比天材地宝!急救的功效,还要远超千年的野生人参。 随后,魏冉小声嘱咐伤员,暂时不要声张,让她安心地治好每一位伤员。 那伤员当然知道轻重,不但主动帮魏冉掩护遮挡,在魏冉治好别的伤员后,他还会主动安抚伤员的情绪,避免引起骚动,影响魏冉的治疗。 就这样,没过多久,魏冉就彻底治愈了所有的伤员,包括那三名重伤员,治疗结束后,也只能算是轻伤了。 第1543章 “ 化敌为友”(新书《逆行天使》,请求支持) 那名被炸断一截小腿的伤员,断了的小腿也没扔掉,实在是身上的部件,在没臭之前,任谁也不忍心扔了。 不过,由于条件不允许,魏冉也没法给他把断腿接上去。 断腿重续,可是个庞大的工程,不仅是断骨和肌肤的拼接,还有血管、神经,还有缺失的少部分人体组织,在这样的条件下,根本办不到。 就算是条件允许,在一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里,魏冉一个人也一样办不到,虽然她刚进学校那会,也学过一学期的西医,可第二学期,就去了神山的中医药研究生班,外科手术,她可做不了。 不过,魏冉还是用了一些可以保鲜的药材,制成药泥,把断腿整个敷上了,同时也用了咒语,以便更好的保存那条断腿。 这样做的目的,也是想等到条件允许,再请教一下爸爸,设法帮他把断腿接上去。 魏冉心地善良,看到人家断了一条腿,心里没来由的替他难过,只想着怎么帮他。 看到十几个伤员跟变戏法一样,全都恢复了生龙活虎,所有人都惊呆了,科尔西连呼“不可能”,可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克鲁特趁机把魏冉的身份详细介绍了一遍,包括这一次来东非的医疗支援,把华国的神医,尤其是魏冉,真正捧上了天。 此外,他还说,科伊桑的继任酋长,事实上是魏冉的徒弟。 这边大家正说着话,杨顺赶来回来,不过,他只是一个人,另外两个,还在外围探查,由此可见,杨顺做事非常谨慎,他可不想魏冉再次出现危险。 双方做了简短的介绍之后,李普生和杨才俊把这边的情况,向杨顺做了汇报,让他拿主意。 杨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抓住那名倭人的顾问,就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魏冉了。 随后,在李普生和克鲁特两名翻译的帮助下,杨顺和科尔西就接下来的布置进行了沟通。 再然后,科尔西和他的弟兄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杨顺他们的表演。 库巴带来的将近200人,路上被科尔西他们打死了几十个个,现在还有150多,加上科尔西他们,人数正好差不多。 原先被杨才俊等人制住穴道的那些人,都被解了穴。 起初,他们还挣扎着骂骂咧咧的,毕竟他们属于三首领才蓬所在的部落,好容易才蓬成了大首领,原以为要从此吃香的喝辣的了,却被人一网打净了,他们当然不服。 更何况,还是被人从后面偷袭的,心里更加不服了。 可是,在杨顺和李普生与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这些人全都变得茫然了,一个个全都目无表情,跟个木偶似的。 没错,杨顺和李普生对他们使用了精神力,把他们的意识星云搅得稀巴乱,仅仅留下听觉,和服从命令的那部分意识星云。 也就是说,他们今后再也没有了自主意识,只会服从。 而且,因为主导记忆的意识也被搅乱了,他们根本不记得从前的事,也不记得谁是自己的头领,在克鲁特的诱导下,只认克鲁特和科尔西两人是他 们的头。 从此之后,他们就只会服从这两人的指挥,余下的,就算是才蓬亲自来了,在他们眼里,一样是陌生人,只要科尔西或者克鲁特下命令,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冲才蓬开枪。 科尔西做梦也没想到,库巴的这些部下,居然“化敌为友”了! 原先誓死要消灭他们的人,现在全都变成他的部下了! 一眨眼,他就有了200人的队伍,那他还怕谁? 何况,他还有一群神仙帮手! 没错,在科尔西和他的弟兄们眼里,杨顺、魏冉他们,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凡间的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唯一没有被搅碎意识星云的,就只有库巴了。 不过,他又被点了穴道,根本没看到眼前这一出惊人的大戏。 而且,这次行动也没打算带上他,他和那三名重伤员一起,还有魏冉,都不参加接下来的战斗。 魏冉虽然战斗力足够强悍,可他毕竟是个女孩子,那种血腥的场面,她自己心里就很排斥,何况杨顺他们也不可能让她去冒险。 原本,杨顺也不想让李普生参加战斗,可李普生坚持要参加,他出生在军人世家,比任何人更加渴望得到一场激烈战斗的洗礼,一个男人,尤其是魏武的徒弟,岂能害怕血腥? 从科伊桑出来的时候,为了安全和方便,杨才俊和李普生他们,本来就是非洲土著的打扮,杨顺前出探路,同样做了变身,这会都不用再化妆,本色出演就是了。 只是,克鲁特和科尔西他们,则需要改变一下,山上的游击队,几乎人人都认识他们,要是他们跟在队伍里,难免会引起注意的: “怎么,明明是追出去的,咋又一起回来了,难不成他们投降了,又化敌为友了?” 于是,杨才俊给科尔西的手下,每人都服了小半颗变身丹。 他们的肤色和身材都不用变,只需把面部轮廓稍稍改变一下,还不需要整颗的变身丹。 很快,在杨才俊等人的灵气帮助下,三十多人全都变了样。 对这一番操作,游击队员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今天他们见过太多的神奇和不可思议,早就有些麻木了。 至于那些“木偶”,既然是木偶,自然也不会思考,除了听从命令,完全没有思想,看见了就跟没看见一样。 科尔西倒是没做任何改变,不过却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克鲁特则是变身库巴。 这样一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在库巴的英明指挥下,他的队伍取得了全胜,科尔西的手下全被消灭了,科尔西被活捉,现在凯旋而归了。 不过,在绑科尔西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那些“木偶”们,因为只服从科尔西和克鲁特的指挥,克鲁特变身成了另外一个人,科尔西又要被绑上,这群“木偶”立即就不干了。 眼看场面要失控,科尔西对他们一顿臭骂,告诉他们这只是做戏,目的是为了麻痹敌人打胜仗,他依然是大家的指挥员,“木偶”们这才听话地放下了武器。那名被炸断一截小腿的伤员,断了的小腿也没扔掉,实在是身上的部件,在没臭之前,任谁也不忍心扔了。 不过,由于条件不允许,魏冉也没法给他把断腿接上去。 断腿重续,可是个庞大的工程,不仅是断骨和肌肤的拼接,还有血管、神经,还有缺失的少部分人体组织,在这样的条件下,根本办不到。 就算是条件允许,在一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里,魏冉一个人也一样办不到,虽然她刚进学校那会,也学过一学期的西医,可第二学期,就去了神山的中医药研究生班,外科手术,她可做不了。 不过,魏冉还是用了一些可以保鲜的药材,制成药泥,把断腿整个敷上了,同时也用了咒语,以便更好的保存那条断腿。 这样做的目的,也是想等到条件允许,再请教一下爸爸,设法帮他把断腿接上去。 魏冉心地善良,看到人家断了一条腿,心里没来由的替他难过,只想着怎么帮他。 看到十几个伤员跟变戏法一样,全都恢复了生龙活虎,所有人都惊呆了,科尔西连呼“不可能”,可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克鲁特趁机把魏冉的身份详细介绍了一遍,包括这一次来东非的医疗支援,把华国的神医,尤其是魏冉,真正捧上了天。 此外,他还说,科伊桑的继任酋长,事实上是魏冉的徒弟。 这边大家正说着话,杨顺赶来回来,不过,他只是一个人,另外两个,还在外围探查,由此可见,杨顺做事非常谨慎,他可不想魏冉再次出现危险。 双方做了简短的介绍之后,李普生和杨才俊把这边的情况,向杨顺做了汇报,让他拿主意。 杨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抓住那名倭人的顾问,就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魏冉了。 随后,在李普生和克鲁特两名翻译的帮助下,杨顺和科尔西就接下来的布置进行了沟通。 再然后,科尔西和他的弟兄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杨顺他们的表演。 库巴带来的将近200人,路上被科尔西他们打死了几十个个,现在还有150多,加上科尔西他们,人数正好差不多。 原先被杨才俊等人制住穴道的那些人,都被解了穴。 起初,他们还挣扎着骂骂咧咧的,毕竟他们属于三首领才蓬所在的部落,好容易才蓬成了大首领,原以为要从此吃香的喝辣的了,却被人一网打净了,他们当然不服。 更何况,还是被人从后面偷袭的,心里更加不服了。 可是,在杨顺和李普生与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这些人全都变得茫然了,一个个全都目无表情,跟个木偶似的。 没错,杨顺和李普生对他们使用了精神力,把他们的意识星云搅得稀巴乱,仅仅留下听觉,和服从命令的那部分意识星云。 也就是说,他们今后再也没有了自主意识,只会服从。 而且,因为主导记忆的意识也被搅乱了,他们根本不记得从前的事,也不记得谁是自己的头领,在克鲁特的诱导下,只认克鲁特和科尔西两人是他 们的头。 从此之后,他们就只会服从这两人的指挥,余下的,就算是才蓬亲自来了,在他们眼里,一样是陌生人,只要科尔西或者克鲁特下命令,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冲才蓬开枪。 科尔西做梦也没想到,库巴的这些部下,居然“化敌为友”了! 原先誓死要消灭他们的人,现在全都变成他的部下了! 一眨眼,他就有了200人的队伍,那他还怕谁? 何况,他还有一群神仙帮手! 没错,在科尔西和他的弟兄们眼里,杨顺、魏冉他们,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凡间的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唯一没有被搅碎意识星云的,就只有库巴了。 不过,他又被点了穴道,根本没看到眼前这一出惊人的大戏。 而且,这次行动也没打算带上他,他和那三名重伤员一起,还有魏冉,都不参加接下来的战斗。 魏冉虽然战斗力足够强悍,可他毕竟是个女孩子,那种血腥的场面,她自己心里就很排斥,何况杨顺他们也不可能让她去冒险。 原本,杨顺也不想让李普生参加战斗,可李普生坚持要参加,他出生在军人世家,比任何人更加渴望得到一场激烈战斗的洗礼,一个男人,尤其是魏武的徒弟,岂能害怕血腥? 从科伊桑出来的时候,为了安全和方便,杨才俊和李普生他们,本来就是非洲土著的打扮,杨顺前出探路,同样做了变身,这会都不用再化妆,本色出演就是了。 只是,克鲁特和科尔西他们,则需要改变一下,山上的游击队,几乎人人都认识他们,要是他们跟在队伍里,难免会引起注意的: “怎么,明明是追出去的,咋又一起回来了,难不成他们投降了,又化敌为友了?” 于是,杨才俊给科尔西的手下,每人都服了小半颗变身丹。 他们的肤色和身材都不用变,只需把面部轮廓稍稍改变一下,还不需要整颗的变身丹。 很快,在杨才俊等人的灵气帮助下,三十多人全都变了样。 对这一番操作,游击队员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今天他们见过太多的神奇和不可思议,早就有些麻木了。 至于那些“木偶”,既然是木偶,自然也不会思考,除了听从命令,完全没有思想,看见了就跟没看见一样。 科尔西倒是没做任何改变,不过却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克鲁特则是变身库巴。 这样一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在库巴的英明指挥下,他的队伍取得了全胜,科尔西的手下全被消灭了,科尔西被活捉,现在凯旋而归了。 不过,在绑科尔西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那些“木偶”们,因为只服从科尔西和克鲁特的指挥,克鲁特变身成了另外一个人,科尔西又要被绑上,这群“木偶”立即就不干了。 眼看场面要失控,科尔西对他们一顿臭骂,告诉他们这只是做戏,目的是为了麻痹敌人打胜仗,他依然是大家的指挥员,“木偶”们这才听话地放下了武器。 第1544章 魏冉的实验(新书《逆行天使》,请求支持) 大山里天亮虽然要稍稍迟一些,但众人赶到游击队驻地附近的时候,天色还是放亮了。 一路上,魏冉也没闲着,一边赶路一边采药。 接下来的战斗一定会很激烈,肯定会有大量伤员的,她作为一名医生,怎能不提前备好药物? 虽然天色已经放亮,不过天公作美,山上的晨雾特别浓,还是那种团雾,能见度不超过五米,加上天色才刚刚亮,就算是面对面,也看不太清人脸。 距离游击队驻地还有五公里的时候,队伍停了下来,并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把三名重伤员抬了进去,被点了穴道的库巴也送了进去。 这个山洞是科尔西之前巡逻的时候发现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山洞也不大,正好可以藏住伤员和魏冉他们。 接下来的战斗,杨顺不同意魏冉参加,上一次魏冉失踪,杨顺一直怪自己,这一次他可不敢再大意了。 而且,科尔西和克鲁特他们,也坚持不让魏冉参加。 要知道,魏冉可是科伊桑部落的座上宾,还是坎内拉的师父,老酋长把科伊桑最古老的圣物,都送给了她。 所以,包括科尔西和他的手下,都不愿魏冉去冒险。 魏冉自己其实也不想去,那种血腥的场面,她还适应不了,去了她也不敢杀人,还要让杨顺他们分心保护她,还不如不去。 而且,她还打算趁着这个时间,试着用咒语加阵法,以及药物和灵气,帮助那名伤员把炸断的小腿给接上去。 虽然她对外科不是很在行,甚至血管、神经、筋腱的位置都分不太清楚,这种手术几乎不可能成功,可也不得不尝试。 虽然断肢被她用药物保鲜了,伤者的伤口处也敷了药,可也不能让伤口一直不结痂啊! 只要一结痂,就会长出新肉来,伤口的血管、筋腱和神经都会收口闭合,那样的话,断肢无论如何也没法接上去了。 按照之前第一次使用巫医咒语的经验,魏冉感觉,只要运用得当,咒语和精神力相结合,也许能让断肢自动与伤口接合,神经、血管之类的,也会自己接续的,甚至缺失的碎骨,也可以再生。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法,她也没有把握。 但就跟科研人员突然有了新的科研思路一样,心里有了想法,就想着立即付诸行动,马上开始试验一样。 这里的环境恶劣,医疗条件太差,也不可能把伤者送去大医院,请专门的外科医生给他接上断肢,若是魏冉不试一试,最终只能把断肢扔了。 所以,她打定主意要冒险一试,刚刚一路上,她已经采了不少药材。 李普生没有战斗经验,虽然很想跟去,但还是被拒绝了,他是李军长的儿子,杨顺可不敢让他去冒险,万一有什么好歹,魏冉又不在,得不到及时救治,出了大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此外,杨顺还留了两个神威安保队员,在山洞外面布了哨,并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之后,队伍朝着游击队驻地隐蔽出发,魏冉也开始了她的断肢再续试验 。 首先,她将那条用药泥敷着的断腿清洗干净,之后在断腿上进行针灸,目的是让断腿上每一个细胞都充满生机,尤其是断口处的骨骼、神经,必须充满旺盛的生机,才能让断肢接续时,快速分裂细胞,并生长到一起。 见魏冉摆弄着断腿,还在断腿上扎针,三个伤员都很疑惑,尤其是断腿的主人,格外疑惑。 不过,他们对魏冉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也不敢多问,只是相互间用眼神交流询问,最后都摇了摇头,继续看着魏冉扎针。 李普生也不知魏冉要做什么,但看魏冉神情专注,表情认真,也没敢打扰。 这个过程很缓慢,因为没有血液提供营养,想要让断肢充满蓬勃生机谈何容易? 好在魏冉的手段足够多,灵气和精神力方面,她已经是化神境了,灵气充足而纯粹,精神力当然也不差,阵法方面,她甚至已经远远超过她爸魏武了。 此外,在密室的时候,因为感受到李普生的精神力,让她得到了启示,由此学会了用精神力和阵法结合。 再加上那些科伊桑远古巫医的咒语,她虽然还不是很纯熟,但有灵气、阵法和精神力的加持,四相结合,其威力也非同小可。 对断肢进行针灸,就是魏冉的一种实验,就是要看看,四种元素结合之后,能不能快速让断肢重新焕发生机。 如果能,就说明她的想法可行,如果不能,那就自能放弃,那名伤员也就只能变成残疾了。 快一个小时后,魏冉的脸上渗出了汗珠,李普生见了,正要出言询问,却见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便又忍住了。 此时,那条断腿已经不再像刚拿出来时干瘪了,变得充盈饱满起来,颜色也从灰黑暗淡变得黑亮起来。 李普生也渐渐明白了魏冉要做什么,心中震惊不已,却又很是期待,期待魏冉能创造一个医学上的奇迹。 这时候,游击队驻地的方向,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枪声,听上去战斗似乎并不激烈。 于是,李普生走出了山洞,三名伤员的注意力,也被枪声吸引了。 魏冉根本没管那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针灸和断肢上,那神情,就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婴儿,神情专注而兴奋。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魏冉终于放下了断腿,三名伤员也惊奇地发现,那条断腿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普生出去看了一会,又重新回到了山洞,他知道,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可不想失去这个大好的机会。 至于那边的战斗,他相信杨顺他们。 三人都默默地把裤腿卷了起来,各自在心里,把自己的好腿,与那条断腿进行对比,随后他们发现,那条断腿似乎比他们的好腿还要饱满润泽。 随后,魏冉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只见她一指点在了伤者的胸口,同时,一只手扶着他,缓缓放到担架上。 再然后,就见她双手迅若闪电,极速地解开伤员断腿上的纱布,用事先准备好的药液清洗了一下,迅速将断肢接上去,再快速裹上纱布。大山里天亮虽然要稍稍迟一些,但众人赶到游击队驻地附近的时候,天色还是放亮了。 一路上,魏冉也没闲着,一边赶路一边采药。 接下来的战斗一定会很激烈,肯定会有大量伤员的,她作为一名医生,怎能不提前备好药物? 虽然天色已经放亮,不过天公作美,山上的晨雾特别浓,还是那种团雾,能见度不超过五米,加上天色才刚刚亮,就算是面对面,也看不太清人脸。 距离游击队驻地还有五公里的时候,队伍停了下来,并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把三名重伤员抬了进去,被点了穴道的库巴也送了进去。 这个山洞是科尔西之前巡逻的时候发现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山洞也不大,正好可以藏住伤员和魏冉他们。 接下来的战斗,杨顺不同意魏冉参加,上一次魏冉失踪,杨顺一直怪自己,这一次他可不敢再大意了。 而且,科尔西和克鲁特他们,也坚持不让魏冉参加。 .??.?? 要知道,魏冉可是科伊桑部落的座上宾,还是坎内拉的师父,老酋长把科伊桑最古老的圣物,都送给了她。 所以,包括科尔西和他的手下,都不愿魏冉去冒险。 魏冉自己其实也不想去,那种血腥的场面,她还适应不了,去了她也不敢杀人,还要让杨顺他们分心保护她,还不如不去。 而且,她还打算趁着这个时间,试着用咒语加阵法,以及药物和灵气,帮助那名伤员把炸断的小腿给接上去。 虽然她对外科不是很在行,甚至血管、神经、筋腱的位置都分不太清楚,这种手术几乎不可能成功,可也不得不尝试。 虽然断肢被她用药物保鲜了,伤者的伤口处也敷了药,可也不能让伤口一直不结痂啊! 只要一结痂,就会长出新肉来,伤口的血管、筋腱和神经都会收口闭合,那样的话,断肢无论如何也没法接上去了。 按照之前第一次使用巫医咒语的经验,魏冉感觉,只要运用得当,咒语和精神力相结合,也许能让断肢自动与伤口接合,神经、血管之类的,也会自己接续的,甚至缺失的碎骨,也可以再生。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法,她也没有把握。 但就跟科研人员突然有了新的科研思路一样,心里有了想法,就想着立即付诸行动,马上开始试验一样。 这里的环境恶劣,医疗条件太差,也不可能把伤者送去大医院,请专门的外科医生给他接上断肢,若是魏冉不试一试,最终只能把断肢扔了。 所以,她打定主意要冒险一试,刚刚一路上,她已经采了不少药材。 李普生没有战斗经验,虽然很想跟去,但还是被拒绝了,他是李军长的儿子,杨顺可不敢让他去冒险,万一有什么好歹,魏冉又不在,得不到及时救治,出了大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此外,杨顺还留了两个神威安保队员,在山洞外面布了哨,并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之后,队伍朝着游击队驻地隐蔽出发,魏冉也开始了她的断肢再续试验 。 首先,她将那条用药泥敷着的断腿清洗干净,之后在断腿上进行针灸,目的是让断腿上每一个细胞都充满生机,尤其是断口处的骨骼、神经,必须充满旺盛的生机,才能让断肢接续时,快速分裂细胞,并生长到一起。 见魏冉摆弄着断腿,还在断腿上扎针,三个伤员都很疑惑,尤其是断腿的主人,格外疑惑。 不过,他们对魏冉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也不敢多问,只是相互间用眼神交流询问,最后都摇了摇头,继续看着魏冉扎针。 李普生也不知魏冉要做什么,但看魏冉神情专注,表情认真,也没敢打扰。 这个过程很缓慢,因为没有血液提供营养,想要让断肢充满蓬勃生机谈何容易? 好在魏冉的手段足够多,灵气和精神力方面,她已经是化神境了,灵气充足而纯粹,精神力当然也不差,阵法方面,她甚至已经远远超过她爸魏武了。 此外,在密室的时候,因为感受到李普生的精神力,让她得到了启示,由此学会了用精神力和阵法结合。 再加上那些科伊桑远古巫医的咒语,她虽然还不是很纯熟,但有灵气、阵法和精神力的加持,四相结合,其威力也非同小可。 对断肢进行针灸,就是魏冉的一种实验,就是要看看,四种元素结合之后,能不能快速让断肢重新焕发生机。 如果能,就说明她的想法可行,如果不能,那就自能放弃,那名伤员也就只能变成残疾了。 快一个小时后,魏冉的脸上渗出了汗珠,李普生见了,正要出言询问,却见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便又忍住了。 此时,那条断腿已经不再像刚拿出来时干瘪了,变得充盈饱满起来,颜色也从灰黑暗淡变得黑亮起来。 李普生也渐渐明白了魏冉要做什么,心中震惊不已,却又很是期待,期待魏冉能创造一个医学上的奇迹。 这时候,游击队驻地的方向,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枪声,听上去战斗似乎并不激烈。 于是,李普生走出了山洞,三名伤员的注意力,也被枪声吸引了。 魏冉根本没管那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针灸和断肢上,那神情,就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婴儿,神情专注而兴奋。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魏冉终于放下了断腿,三名伤员也惊奇地发现,那条断腿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普生出去看了一会,又重新回到了山洞,他知道,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可不想失去这个大好的机会。 至于那边的战斗,他相信杨顺他们。 三人都默默地把裤腿卷了起来,各自在心里,把自己的好腿,与那条断腿进行对比,随后他们发现,那条断腿似乎比他们的好腿还要饱满润泽。 随后,魏冉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只见她一指点在了伤者的胸口,同时,一只手扶着他,缓缓放到担架上。 再然后,就见她双手迅若闪电,极速地解开伤员断腿上的纱布,用事先准备好的药液清洗了一下,迅速将断肢接上去,再快速裹上纱布。 第1545章 猎杀哨兵 五公里之外,浓重的大雾,弥漫在天地之间,山上的树木如同裹上了厚厚的棉花糖,又如水杯中倒入了牛奶,人们的视线全被挡住了,好像整个宇宙,就只有眼前的几米见方。 行进的队伍,穿梭在浓雾之间,雾在他们的脚下、身边穿梭缭绕。 转眼间,队伍来到了一座高大陡峭的山下,沿着缓坡朝上爬去。 突然,树林里传出了一声断喝: “谁?” 化身成了库巴的克鲁特,瓮声瓮气地答道: “我!库巴!” 克鲁特没有灵气,即使服用变身丹,也没法完全模仿库巴的嗓音,只好憋着嗓音粗身粗气地回答,回答也简单明了,尽量少说话,以免露馅。 随即,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浓雾中显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双手持枪,十分谨慎地走近了。 到了近前,这才看见“库巴”的模样,道: ?? “还这是库巴连长,怎么,嗓子不舒服?” 显然,哨兵也听出了嗓音上的差别。 才蓬夺了指挥权之后,把重要的岗位都换成了自己部落的人,山下的暗哨当然也不例外,同一部落的人相互自然很熟悉,一点细微的嗓音差别,也被他听出来了。 后面五花大绑的科尔西怒喝道: “老子的嗓子也不舒服,喝一口才蓬的血就好了,你能给老子弄到吗?” 哨兵这才看见后面被押着的科尔西,注意力被完全转移了过去,乐呵呵地说: “呦!科尔西啊?怎么,你不是很厉害吗?这不也给抓住了?” 再看押解科尔西的,全都是熟面孔,心里的那点警惕也松懈了下来。 随后,哨兵放下枪口,回头招呼道: “是库巴,把科尔西给抓住了。” 显然,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哨兵。 哨兵说完,又退回了哨位,心里的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追了这么多的路,又打了一仗,还抓了科尔西,又累又激动,急于山上表功,嗓音难免会有些变化。 一行人继续朝前攀爬,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半山腰再往上,山势更加陡峭,且都是岩石遍布,只有一条半米左右的小路,穿梭在乱石之间,路两边,都是陡峭的山石。 由于浓雾太厚,纵然是杨顺他们,也不过能看到几十米开外,隐约可见前方的道路更加陡峭,路的尽头,两边的山石变成了两道绝壁,地势变得更加险要。 杨顺见状,心生警惕,立即把裤兜里的黄毛叫了出来,交代了几句,派出黄毛打头阵,清理掉沿途的所有哨兵。 刚刚的哨兵辨出了克鲁特的嗓音不对劲,幸亏科尔西及时化解了,可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就未必有这样的运气了。 刚刚那哨兵,还属于外围的,越到山寨跟前,哨兵应该对库巴更加熟悉,所以他不得不动用黄毛这个外援。 跟上次一样,魏冉留下了暖宝宝,让黄毛跟了 杨顺。 相对魏冉和李普生,黄毛对杨顺更加熟悉,在京都的时候,为了摆脱小刚小柔的“魔爪”,黄毛抓了两个松鼠当徒弟,好把自己从小刚小柔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那段时间,魏武不在京都,杨顺在京都筹备神威安保的京都公司,每天都会抽时间去看云裳,每天都要和黄毛见面。 聪明如黄毛,它当然知道杨顺是魏武最得力的助手,而且境界又高,几个月前就化神了,所以,在杨顺面前,它表现得很温顺,在杨顺发布命令之前,他一直躲在他的裤兜里。 这会子,得了杨顺的命令,黄毛立即就窜了出去。 在这种浓雾里,对面都看不清人影,何况黄毛娇小的身形? 它又是个化神的黄大仙,行动起来悄无声息,莫说几个哨兵,就算是漫山遍野站满了人,也无法在这样的大雾天气里,看到它的身影。 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有人觉得稀奇,山上的小动物多了去了,谁会注意一只黄鼠狼? 杨顺和杨才俊他们,都变身成了库巴的手下,也就是被黄毛在心脏上抠走一块肉的那些机枪手,这样就算和哨兵面对面,也不会引起怀疑。 为了防止遇见突发情况,杨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此时放走了黄毛,杨顺便刻意放缓了行进的速度,好给黄毛足够的时间。 黄毛当然也听到了后面放慢的脚步声,以它的聪明,立即就明白了杨顺的用意。 于是,它没从都一个哨兵开始,而是一路往山上窜去,路上记住了每个哨兵的位置,一直跑到几百米开外,看到两道绝壁之间巨石垒砌的寨门,黄毛这才停了下来。 寨门依山而建,两边都是陡峭的绝壁,两扇粗大圆木制成的大门,紧紧闭着。 黄毛听得真切,寨门后面,有四个值守的士兵,正坐在地上,背靠石墙在呼呼大睡。 随后,黄毛折返了回去。 不过,回去的路上,它可没再闲着,从上到下,由远及近,把所有哨兵都给清理了。 上来的时候,它就记住了每一个哨兵的位置,所以一个也没有放过。 至于为什么从上面往下清理,黄毛也是有考量的: 从下面往上清理,万一出现意外,发出哪怕一点声音,都可能引起上面的人警觉,可上面发出点声音,下面的人,一般都不会太在意,因为敌人只会从下面上去,哪有从上面下去的? 至于寨门里面的,黄毛可不傻,要是连里面的也清除了,寨子里的巡逻兵见了,那还不立马暴露了? 它只负责清理路上的哨兵,至于里面的,可不属于它的责任范围了。 不一会,从上到下一共6组12名哨兵,全被黄毛在心口掏了一个小洞,连最初和杨顺他们见过面的两个哨兵,也一样清理掉了。 杨顺跟在后面,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他的灵气雷达一直锁定了黄毛,黄毛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的监视当中。 见所有障碍都清理掉了,杨顺这才加快了步伐,并很快领着队伍到了寨门跟前。五公里之外,浓重的大雾,弥漫在天地之间,山上的树木如同裹上了厚厚的棉花糖,又如水杯中倒入了牛奶,人们的视线全被挡住了,好像整个宇宙,就只有眼前的几米见方。 行进的队伍,穿梭在浓雾之间,雾在他们的脚下、身边穿梭缭绕。 转眼间,队伍来到了一座高大陡峭的山下,沿着缓坡朝上爬去。 突然,树林里传出了一声断喝: “谁?” 化身成了库巴的克鲁特,瓮声瓮气地答道: “我!库巴!” 克鲁特没有灵气,即使服用变身丹,也没法完全模仿库巴的嗓音,只好憋着嗓音粗身粗气地回答,回答也简单明了,尽量少说话,以免露馅。 随即,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浓雾中显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双手持枪,十分谨慎地走近了。 到了近前,这才看见“库巴”的模样,道: “还这是库巴连长,怎么,嗓子不舒服?” 显然,哨兵也听出了嗓音上的差别。 才蓬夺了指挥权之后,把重要的岗位都换成了自己部落的人,山下的暗哨当然也不例外,同一部落的人相互自然很熟悉,一点细微的嗓音差别,也被他听出来了。 后面五花大绑的科尔西怒喝道: “老子的嗓子也不舒服,喝一口才蓬的血就好了,你能给老子弄到吗?” 哨兵这才看见后面被押着的科尔西,注意力被完全转移了过去,乐呵呵地说: “呦!科尔西啊?怎么,你不是很厉害吗?这不也给抓住了?” 再看押解科尔西的,全都是熟面孔,心里的那点警惕也松懈了下来。 随后,哨兵放下枪口,回头招呼道: “是库巴,把科尔西给抓住了。” 显然,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哨兵。 哨兵说完,又退回了哨位,心里的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追了这么多的路,又打了一仗,还抓了科尔西,又累又激动,急于山上表功,嗓音难免会有些变化。 一行人继续朝前攀爬,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半山腰再往上,山势更加陡峭,且都是岩石遍布,只有一条半米左右的小路,穿梭在乱石之间,路两边,都是陡峭的山石。 由于浓雾太厚,纵然是杨顺他们,也不过能看到几十米开外,隐约可见前方的道路更加陡峭,路的尽头,两边的山石变成了两道绝壁,地势变得更加险要。 杨顺见状,心生警惕,立即把裤兜里的黄毛叫了出来,交代了几句,派出黄毛打头阵,清理掉沿途的所有哨兵。 刚刚的哨兵辨出了克鲁特的嗓音不对劲,幸亏科尔西及时化解了,可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就未必有这样的运气了。 刚刚那哨兵,还属于外围的,越到山寨跟前,哨兵应该对库巴更加熟悉,所以他不得不动用黄毛这个外援。 跟上次一样,魏冉留下了暖宝宝,让黄毛跟了 杨顺。 相对魏冉和李普生,黄毛对杨顺更加熟悉,在京都的时候,为了摆脱小刚小柔的“魔爪”,黄毛抓了两个松鼠当徒弟,好把自己从小刚小柔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那段时间,魏武不在京都,杨顺在京都筹备神威安保的京都公司,每天都会抽时间去看云裳,每天都要和黄毛见面。 聪明如黄毛,它当然知道杨顺是魏武最得力的助手,而且境界又高,几个月前就化神了,所以,在杨顺面前,它表现得很温顺,在杨顺发布命令之前,他一直躲在他的裤兜里。 这会子,得了杨顺的命令,黄毛立即就窜了出去。 在这种浓雾里,对面都看不清人影,何况黄毛娇小的身形? 它又是个化神的黄大仙,行动起来悄无声息,莫说几个哨兵,就算是漫山遍野站满了人,也无法在这样的大雾天气里,看到它的身影。 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有人觉得稀奇,山上的小动物多了去了,谁会注意一只黄鼠狼? 杨顺和杨才俊他们,都变身成了库巴的手下,也就是被黄毛在心脏上抠走一块肉的那些机枪手,这样就算和哨兵面对面,也不会引起怀疑。 为了防止遇见突发情况,杨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此时放走了黄毛,杨顺便刻意放缓了行进的速度,好给黄毛足够的时间。 黄毛当然也听到了后面放慢的脚步声,以它的聪明,立即就明白了杨顺的用意。 于是,它没从都一个哨兵开始,而是一路往山上窜去,路上记住了每个哨兵的位置,一直跑到几百米开外,看到两道绝壁之间巨石垒砌的寨门,黄毛这才停了下来。 寨门依山而建,两边都是陡峭的绝壁,两扇粗大圆木制成的大门,紧紧闭着。 黄毛听得真切,寨门后面,有四个值守的士兵,正坐在地上,背靠石墙在呼呼大睡。 随后,黄毛折返了回去。 不过,回去的路上,它可没再闲着,从上到下,由远及近,把所有哨兵都给清理了。 上来的时候,它就记住了每一个哨兵的位置,所以一个也没有放过。 至于为什么从上面往下清理,黄毛也是有考量的: 从下面往上清理,万一出现意外,发出哪怕一点声音,都可能引起上面的人警觉,可上面发出点声音,下面的人,一般都不会太在意,因为敌人只会从下面上去,哪有从上面下去的? 至于寨门里面的,黄毛可不傻,要是连里面的也清除了,寨子里的巡逻兵见了,那还不立马暴露了? 它只负责清理路上的哨兵,至于里面的,可不属于它的责任范围了。 不一会,从上到下一共6组12名哨兵,全被黄毛在心口掏了一个小洞,连最初和杨顺他们见过面的两个哨兵,也一样清理掉了。 杨顺跟在后面,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他的灵气雷达一直锁定了黄毛,黄毛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的监视当中。 见所有障碍都清理掉了,杨顺这才加快了步伐,并很快领着队伍到了寨门跟前。 第1546章 激战前夕 还没到寨门前,黄毛就回来了,一脸的得意邀功模样。 杨顺先是夸了它几句,转而又道: “黄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血腥,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需制住对方的穴道,让他没法反抗,也没法出声就好了。” 黄毛有些诧异地看向杨顺,“吱吱唧唧”地说了一大通,那意思,显然是怪杨顺事先没说明,这事不能怪它。 它只是按照猴闺女对敌的经验来做的,你不事先说清楚,它哪知道该不该留活口? 杨顺虽然听不懂鼠语,但跟它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知道黄毛从不服输的秉性,大致也能猜出它的意思,便道: “行,这是怪我事先没说清楚,接下来,你再攀到寨门那边,把里面的哨兵都点穴制住,好不好?” 黄毛“吱”的一声应了,身子早就窜了出去,一溜烟爬上巨石垒砌的城墙,眨眼就不见了。 很快,杨顺听见黄毛在寨门后面急速地绕了一圈,正等着它开门呢,不料,黄毛又从墙上窜了回来。 杨顺一手扶额,叹了一口气,说: “这回还是不能怪你,是我忘了跟你说,把人制住后,再把寨门打开。” 可是,这会黄毛没有点头,也没再次窜回去,而是摇了摇头,又用一双小爪子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顶门的东西太大,它没办法打开寨门。 杨顺也就释然了,这寨门虽然也是木制的,可都是几十公分粗的圆木,合在一起制成的,门厚少说也有40公分,顶门的要么是圆木,要么是巨石,即使是里面的人开门,往往也要借助绞绳才行。 黄毛虽然是化神境,可毕竟只是一只黄鼠狼,灵巧有余,可力气毕竟有限,何况它的体型那么小,两只前爪也分不开,开门却是不容易。 没办法,杨顺只好自己动手了,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还是先把黄毛派了出去,然后才跃上几十米的石墙。 寨门那边应该有大片的树林,清晨的鸟叫声格外欢畅,杨顺也没法听清楚树林里是否还有人。 先前黄毛来来去去不会引人注意,可他这么大一个大活人,若是突然出现在墙上,很可能会被人发现的。 现在随着太阳的升起,浓雾渐渐散去了不少,地势较低的地方,因为雾气比空气重,都在下面聚集着,依然看不到太远,可城墙几十米高,上面已经基本没有雾了。 看到杨顺在城墙上如履平地,科尔西等人虽然惊奇,但也见怪不怪了,这些华人太神奇了! 还有那只金色的黄鼠狼,根本就是一只可怕的精灵! 果然,杨顺才跃到墙上,就听几百米外有人站起身来,喝了一声什么,杨顺也不懂,但只是喝出半句,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被黄毛制服了。 杨顺半秒也没耽搁,身子化作一道残影,如鬼魅一般飘落下去。 随即,寨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而身后,又传来几句人声 ,只不过,都是话说了半句就没了下文。 见寨门打开,科尔西向身后的队伍招呼了几句,继续让克鲁特押着他进了门。 后面的队伍中,绝大多数都是“木偶”,他们完全没了记忆,真的就跟行尸走肉一样。 他们的记忆被清除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科尔西和克鲁特,所以心里只服从他们俩,克鲁特变身库巴之后,他们就只认科尔西一个人了。 先前只管跟着科尔西走,倒也没什么。 可到了寨子里,这么多人一道直奔才蓬的住处,显然不合适。 而且,进了寨子,就要随时准备战斗,可这些人只服从科尔西和克鲁特,所以,科尔西必须先给他们下命令,让他们跟着各自的领队,去往各处扫清障碍。 来的路上,科尔西将他们分成了若干小队,指定自己原有的部下当了领队,并让他们相互熟悉了。 随后,各小队分别去了各自的位置,或守住要道,或直奔才蓬的卫队和嫡系队伍的驻地。 “库巴”继续押着科尔西,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便是杨顺和杨才俊他们了。 杨顺他们一共13个人,有两个被杨顺留在了外围没跟过来,还有两个留在魏冉身边,这边连他一起,也只有9个人,其中留了5个人在寨门这边,防止待会打起来,那个倭人跑了。 这个时候,也没法分出人手直奔倭人的住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守住寨门,不让任何人跑了。 黄毛也被杨顺留了下来,留在寨门这边,因为一旦打起来,寨门这里的压力最大。 而科尔西他们,因为人手本身就不足,还要分出人手去当领队,此外还有一些才蓬的心腹手下,必须派出更多的人手。 于是,科尔西他们这边,就只剩下六个人,杨顺、杨才俊和两个神威安保的队员,还有就是科尔西和变身库巴的克鲁特了。 “库巴”在前面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两个神威安保队员,押着科尔西紧跟在后面,杨顺和杨才俊跟在最后,两人虽表面上只是低头看路,灵气雷达早就把四周的一切,都收进了耳中。 很快,一行六个人便来到了才蓬的住处,路上也遇到几个巡逻和早起的士兵,见到他们,有的兴奋地招呼,有的明显神色一黯。 不用说,兴奋的一定是才蓬的嫡系,沮丧的,应该是同情科尔西的人。 才蓬的住处在山寨的最里边,原先是大首领的住处,大首领被杀后,就被他占了,大首领的住处两侧,分别是二首领和才蓬自己的住处,现在一个被库巴占了,另一个是空的。 库巴的人都出去追科尔西了,现在回来的,也都变成了“傀儡”,所以,两边的院子,现在都是空的。 到了才蓬的院子门口,两个站岗的哨兵,咧着嘴和“库巴”说了几句,又冲院子里吆喝了一声。 “库巴”除了露出得意的笑容之外,只是冲两人点点头,他可不敢开口,否则非露馅不可。还没到寨门前,黄毛就回来了,一脸的得意邀功模样。 杨顺先是夸了它几句,转而又道: “黄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血腥,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需制住对方的穴道,让他没法反抗,也没法出声就好了。” 黄毛有些诧异地看向杨顺,“吱吱唧唧”地说了一大通,那意思,显然是怪杨顺事先没说明,这事不能怪它。 它只是按照猴闺女对敌的经验来做的,你不事先说清楚,它哪知道该不该留活口? 杨顺虽然听不懂鼠语,但跟它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知道黄毛从不服输的秉性,大致也能猜出它的意思,便道: “行,这是怪我事先没说清楚,接下来,你再攀到寨门那边,把里面的哨兵都点穴制住,好不好?” 黄毛“吱”的一声应了,身子早就窜了出去,一溜烟爬上巨石垒砌的城墙,眨眼就不见了。 很快,杨顺听见黄毛在寨门后面急速地绕了一圈,正等着它开门呢,不料,黄毛又从墙上窜了回来。 杨顺一手扶额,叹了一口气,说: “这回还是不能怪你,是我忘了跟你说,把人制住后,再把寨门打开。” 可是,这会黄毛没有点头,也没再次窜回去,而是摇了摇头,又用一双小爪子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顶门的东西太大,它没办法打开寨门。 杨顺也就释然了,这寨门虽然也是木制的,可都是几十公分粗的圆木,合在一起制成的,门厚少说也有40公分,顶门的要么是圆木,要么是巨石,即使是里面的人开门,往往也要借助绞绳才行。 黄毛虽然是化神境,可毕竟只是一只黄鼠狼,灵巧有余,可力气毕竟有限,何况它的体型那么小,两只前爪也分不开,开门却是不容易。 没办法,杨顺只好自己动手了,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还是先把黄毛派了出去,然后才跃上几十米的石墙。 寨门那边应该有大片的树林,清晨的鸟叫声格外欢畅,杨顺也没法听清楚树林里是否还有人。 先前黄毛来来去去不会引人注意,可他这么大一个大活人,若是突然出现在墙上,很可能会被人发现的。 现在随着太阳的升起,浓雾渐渐散去了不少,地势较低的地方,因为雾气比空气重,都在下面聚集着,依然看不到太远,可城墙几十米高,上面已经基本没有雾了。 看到杨顺在城墙上如履平地,科尔西等人虽然惊奇,但也见怪不怪了,这些华人太神奇了! 还有那只金色的黄鼠狼,根本就是一只可怕的精灵! 果然,杨顺才跃到墙上,就听几百米外有人站起身来,喝了一声什么,杨顺也不懂,但只是喝出半句,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被黄毛制服了。 杨顺半秒也没耽搁,身子化作一道残影,如鬼魅一般飘落下去。 随即,寨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而身后,又传来几句人声 ,只不过,都是话说了半句就没了下文。 见寨门打开,科尔西向身后的队伍招呼了几句,继续让克鲁特押着他进了门。 后面的队伍中,绝大多数都是“木偶”,他们完全没了记忆,真的就跟行尸走肉一样。 他们的记忆被清除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科尔西和克鲁特,所以心里只服从他们俩,克鲁特变身库巴之后,他们就只认科尔西一个人了。 先前只管跟着科尔西走,倒也没什么。 可到了寨子里,这么多人一道直奔才蓬的住处,显然不合适。 而且,进了寨子,就要随时准备战斗,可这些人只服从科尔西和克鲁特,所以,科尔西必须先给他们下命令,让他们跟着各自的领队,去往各处扫清障碍。 来的路上,科尔西将他们分成了若干小队,指定自己原有的部下当了领队,并让他们相互熟悉了。 随后,各小队分别去了各自的位置,或守住要道,或直奔才蓬的卫队和嫡系队伍的驻地。 “库巴”继续押着科尔西,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便是杨顺和杨才俊他们了。 杨顺他们一共13个人,有两个被杨顺留在了外围没跟过来,还有两个留在魏冉身边,这边连他一起,也只有9个人,其中留了5个人在寨门这边,防止待会打起来,那个倭人跑了。 这个时候,也没法分出人手直奔倭人的住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守住寨门,不让任何人跑了。 黄毛也被杨顺留了下来,留在寨门这边,因为一旦打起来,寨门这里的压力最大。 而科尔西他们,因为人手本身就不足,还要分出人手去当领队,此外还有一些才蓬的心腹手下,必须派出更多的人手。 于是,科尔西他们这边,就只剩下六个人,杨顺、杨才俊和两个神威安保的队员,还有就是科尔西和变身库巴的克鲁特了。 “库巴”在前面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两个神威安保队员,押着科尔西紧跟在后面,杨顺和杨才俊跟在最后,两人虽表面上只是低头看路,灵气雷达早就把四周的一切,都收进了耳中。 很快,一行六个人便来到了才蓬的住处,路上也遇到几个巡逻和早起的士兵,见到他们,有的兴奋地招呼,有的明显神色一黯。 不用说,兴奋的一定是才蓬的嫡系,沮丧的,应该是同情科尔西的人。 才蓬的住处在山寨的最里边,原先是大首领的住处,大首领被杀后,就被他占了,大首领的住处两侧,分别是二首领和才蓬自己的住处,现在一个被库巴占了,另一个是空的。 库巴的人都出去追科尔西了,现在回来的,也都变成了“傀儡”,所以,两边的院子,现在都是空的。 到了才蓬的院子门口,两个站岗的哨兵,咧着嘴和“库巴”说了几句,又冲院子里吆喝了一声。 “库巴”除了露出得意的笑容之外,只是冲两人点点头,他可不敢开口,否则非露馅不可。 第1547章 死不瞑目的才蓬 哨兵的吆喝声刚停,就听里面传来了脚步声,随即,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两个哨兵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就定在了原处一动也不动。 杨顺动作如风,鬼魅一般闪进院子,把开门的士兵制住,随即又闪向院子里的偏屋,那里还有两个人。 杨才俊装作低头敬烟,不动声色地把门口两个哨兵的位置摆正,一左一右靠立在门口。 “库巴”一马当先,身后的科尔西则是张口大骂,四人一起跨进了院门。 科尔西的大骂声效果非常好,院子里的人都被惊动并做出了反应,这样就给杨顺和杨才俊指明了位置,等到四人走到正门口,院内的其他6个人全都没了声息,只有正屋里面还有5个人,其中一个人正走向门口,应该是过来开门的卫兵。 可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几声枪响,接着枪声密集了起来,随即,其他几个方向,也都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屋里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大声吆喝了一句: “库巴,是你吗?外面怎么回事?哪来的枪声?” 这时候,光靠科尔西的破口大骂来掩护肯定是不行了,克鲁特不得不应了一声: “是我,科尔西他们被我消灭了,科尔西也被抓了,开枪应该是我的人在庆祝吧。” 可是,杨顺却是听到了里面人从腋下拿枪的动作,此外,另外还有几人的脚步声,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急切之下,杨顺抢先一步来到大门前,双掌平推,爆发出凌冽的灵气,直接将大门拍得粉碎。 碎裂的木门,瞬间就化作了无数的箭矢,把冲到堂屋的人射成了刺猬。 杨顺推出双掌之后,人也跟着飘了进去,同时握枪在手,杨才俊也持枪冲了进去,跟在最后面的,才是科尔西和克鲁特。 屋里,五个人站在那里,虽然位置不同,可四处飞溅的木屑,却是谁也没放过,全都招呼到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四人冲进来的时候,5只“刺猬”都还没来得及倒下去,其中四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自动步枪。 此外,还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的手里倒是没拿枪,而且因为位置靠后,身上的木屑也只有七八支,不过,其中一支正刺在左胸位置,应该也活不成了。 要是魏冉在这里,兴许还能救他一命,可是魏冉没跟来,杨顺他们境界虽然都不低,却都不会医术,纵然有保命的丹药,可这人只是个普通人,即使服了,也撑不了太久,何况,丹药这东西太金贵,杨顺也舍不得。 连续“扑通”几声,4个人分别倒地,唯有最后那个中年人,伸手指着“库巴”,一脸震惊、心有不甘地说: “库……库巴,你……你也……背叛……我?” 克鲁特有心解释自己不是库巴,而是克鲁特,可又一想,就算解释了,才蓬也不会相信的,就他现在这副尊荣,就算是库巴的爸妈在,也一定不会相信他是别人假扮的。 于是,克 鲁特一言不发,走过去又踹了才蓬几脚,索性让他抱着更大的怨念离开这个世界。 不过,这个怨念可不是对他克鲁特的,而是对库巴的。 才蓬瞪大了眼睛,死死瞪着自己的“小舅子”,“你、你”了两声,终于瘫倒下去,口中涌出大口的鲜血,四肢抽搐了几下,脑袋一偏,就一动不动了。 而他的眼睛,却还是睁着的,真正是死不瞑目,他至死也不明白,自己的小舅子,怎么会背叛了自己? 可怜的库巴,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却是让他的姐夫至死也无法瞑目。 这时候,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科尔西也上前踹了才蓬一脚,骂道: “畜生,就这样死了,太便宜你了!” 说完,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跟杨顺他们招呼了几句,就冲了出去。 克鲁特也跟着冲了出去,刚出门却又折返了回来,对杨才俊说: “那个,杨先生,能不能帮我变回来?” 他知道这里的指挥官是杨顺,可也知道杨顺听不懂非洲话,所以才跟杨才俊说。 按理说,他现在是库巴的样子,就这样出去,还可以出其不意地消灭对方的人。 可是,队伍里大多数的人,都是其他部落的,虽然跟了才蓬,但心里还是不服的,对大首领二首领充满怀念,现在眼看才蓬已死,大势已去,看到“库巴”,一定会有很多人冲他开黑枪的。 所以,还是变回去的好! 杨顺原打算留下他们,让他们带着去找那个倭人,可是现在外面在混战,必须得他们过去指挥,尤其是那些“傀儡”,就只听他们两个的,他们不在,还真不行。 于是,杨顺也没再多话,给了他一颗丹药服了,又帮他撤去了脸上的灵气, 随后,三人一起追上科尔西,然后分成两队,分别朝着枪声最激烈的方向跑去。 那两人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 “弟兄们,我是科尔西,才蓬已经被我打死了,库巴也被我抓住了,大家不要再打了,放下武器,我们还是兄弟!” “弟兄们,我是克鲁特,我回来了,我们都被倭人骗了,没有人去对科伊桑部落不利,跟我一起去科伊桑的兄弟们,也不是华人害死的,而是那些可恶的倭人,库巴被他们收买了。 才蓬杀了两个首领,也是倭人指使的。” 杨顺让两个队员跟上科尔西和克鲁特,注意保护他们,自己和杨才俊则是跑向了寨门那边。 一旦打起来,才蓬的嫡系人马,一定会集中起来冲出寨门,这样他们才能有条活路,所以,寨门那边,势必是压力最大的。 而且,他们也不确定,那个倭人是不是修士,按照估计,那些倭人十有八九来自大和神社,是修士的可能性非常大。 若是那倭人境界足够高,那边的队员最多也不过元婴中期,还都是靠丹药速成的,遇到真正的高手,就算是人多,还是很难留住人家的。哨兵的吆喝声刚停,就听里面传来了脚步声,随即,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两个哨兵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就定在了原处一动也不动。 杨顺动作如风,鬼魅一般闪进院子,把开门的士兵制住,随即又闪向院子里的偏屋,那里还有两个人。 杨才俊装作低头敬烟,不动声色地把门口两个哨兵的位置摆正,一左一右靠立在门口。 “库巴”一马当先,身后的科尔西则是张口大骂,四人一起跨进了院门。 科尔西的大骂声效果非常好,院子里的人都被惊动并做出了反应,这样就给杨顺和杨才俊指明了位置,等到四人走到正门口,院内的其他6个人全都没了声息,只有正屋里面还有5个人,其中一个人正走向门口,应该是过来开门的卫兵。 可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几声枪响,接着枪声密集了起来,随即,其他几个方向,也都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屋里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大声吆喝了一句: “库巴,是你吗?外面怎么回事?哪来的枪声?” 这时候,光靠科尔西的破口大骂来掩护肯定是不行了,克鲁特不得不应了一声: “是我,科尔西他们被我消灭了,科尔西也被抓了,开枪应该是我的人在庆祝吧。” 可是,杨顺却是听到了里面人从腋下拿枪的动作,此外,另外还有几人的脚步声,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急切之下,杨顺抢先一步来到大门前,双掌平推,爆发出凌冽的灵气,直接将大门拍得粉碎。 碎裂的木门,瞬间就化作了无数的箭矢,把冲到堂屋的人射成了刺猬。 杨顺推出双掌之后,人也跟着飘了进去,同时握枪在手,杨才俊也持枪冲了进去,跟在最后面的,才是科尔西和克鲁特。 屋里,五个人站在那里,虽然位置不同,可四处飞溅的木屑,却是谁也没放过,全都招呼到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四人冲进来的时候,5只“刺猬”都还没来得及倒下去,其中四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自动步枪。 此外,还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的手里倒是没拿枪,而且因为位置靠后,身上的木屑也只有七八支,不过,其中一支正刺在左胸位置,应该也活不成了。 要是魏冉在这里,兴许还能救他一命,可是魏冉没跟来,杨顺他们境界虽然都不低,却都不会医术,纵然有保命的丹药,可这人只是个普通人,即使服了,也撑不了太久,何况,丹药这东西太金贵,杨顺也舍不得。 连续“扑通”几声,4个人分别倒地,唯有最后那个中年人,伸手指着“库巴”,一脸震惊、心有不甘地说: “库……库巴,你……你也……背叛……我?” 克鲁特有心解释自己不是库巴,而是克鲁特,可又一想,就算解释了,才蓬也不会相信的,就他现在这副尊荣,就算是库巴的爸妈在,也一定不会相信他是别人假扮的。 于是,克 鲁特一言不发,走过去又踹了才蓬几脚,索性让他抱着更大的怨念离开这个世界。 不过,这个怨念可不是对他克鲁特的,而是对库巴的。 才蓬瞪大了眼睛,死死瞪着自己的“小舅子”,“你、你”了两声,终于瘫倒下去,口中涌出大口的鲜血,四肢抽搐了几下,脑袋一偏,就一动不动了。 而他的眼睛,却还是睁着的,真正是死不瞑目,他至死也不明白,自己的小舅子,怎么会背叛了自己? 可怜的库巴,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却是让他的姐夫至死也无法瞑目。 这时候,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科尔西也上前踹了才蓬一脚,骂道: “畜生,就这样死了,太便宜你了!” 说完,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跟杨顺他们招呼了几句,就冲了出去。 克鲁特也跟着冲了出去,刚出门却又折返了回来,对杨才俊说: “那个,杨先生,能不能帮我变回来?” 他知道这里的指挥官是杨顺,可也知道杨顺听不懂非洲话,所以才跟杨才俊说。 按理说,他现在是库巴的样子,就这样出去,还可以出其不意地消灭对方的人。 可是,队伍里大多数的人,都是其他部落的,虽然跟了才蓬,但心里还是不服的,对大首领二首领充满怀念,现在眼看才蓬已死,大势已去,看到“库巴”,一定会有很多人冲他开黑枪的。 所以,还是变回去的好! 杨顺原打算留下他们,让他们带着去找那个倭人,可是现在外面在混战,必须得他们过去指挥,尤其是那些“傀儡”,就只听他们两个的,他们不在,还真不行。 于是,杨顺也没再多话,给了他一颗丹药服了,又帮他撤去了脸上的灵气, 随后,三人一起追上科尔西,然后分成两队,分别朝着枪声最激烈的方向跑去。 那两人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 “弟兄们,我是科尔西,才蓬已经被我打死了,库巴也被我抓住了,大家不要再打了,放下武器,我们还是兄弟!” “弟兄们,我是克鲁特,我回来了,我们都被倭人骗了,没有人去对科伊桑部落不利,跟我一起去科伊桑的兄弟们,也不是华人害死的,而是那些可恶的倭人,库巴被他们收买了。 才蓬杀了两个首领,也是倭人指使的。” 杨顺让两个队员跟上科尔西和克鲁特,注意保护他们,自己和杨才俊则是跑向了寨门那边。 一旦打起来,才蓬的嫡系人马,一定会集中起来冲出寨门,这样他们才能有条活路,所以,寨门那边,势必是压力最大的。 而且,他们也不确定,那个倭人是不是修士,按照估计,那些倭人十有八九来自大和神社,是修士的可能性非常大。 若是那倭人境界足够高,那边的队员最多也不过元婴中期,还都是靠丹药速成的,遇到真正的高手,就算是人多,还是很难留住人家的。 第1548章 山洞里的人质 战斗结束得很快,原本还在反抗的士兵,听了科尔西和克鲁特的喊话,陆续都停止了射击。 在二人再一次喊话后,便开始有人举手投降了。 这些人大多是其他部落的,对才蓬的所作所为本来就很不喜,听说才蓬死了,库巴被抓,谁还会继续替一个死人卖命? 剩下的死硬分子,几乎都是才蓬和库巴他们各自部落的,一边打一边朝着寨门跑,试图冲出寨子,自己再找地方打游击去。 所以,杨顺他们来到正好及时,这时候寨门附近已经聚集了上百人,把留在这里的队员压制在寨门的门洞里。 黄毛一马当先,闪电一般窜了过去,只片刻间,就点倒了十多个。 杨顺他们也一样没开枪,腾挪闪跃之间,就制住了几十个人,其余的人听不到后面的枪声,回头一看,急忙调转枪口。 可守寨门的队员一见,也不再开枪,扑上去在他们后面下了手,短短半分钟不到,近百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之所以没杀了这些人永绝后患,杨顺的考虑是,可以继续把这些人变成“傀儡”。 接下来,这里的枪声传出去,一定会有别的武装赶来,特别是上次协助才蓬夺权的那些武装,十有八九要打过来。 到时候,还会有更加激烈的战斗,人少了可不行。 这些人一旦变成了“傀儡”,就是最好的战斗人员,除了一切行动听指挥,连开小差都不会。 没过多久,枪声渐止,科尔西和克鲁特双双赶了过来,杨顺再次对这些点晕的士兵进行现场改造,并让他们认了新的主人。 近百人的改造,足足花去了好几个小时,等杨顺结束改造的时候,雾早就散去了,太阳也已经升到了半空。 这期间,科尔西的手下,也把队伍重新整编好了,还有那些原先被关押的,科尔西部落的士兵,也都被放了出来,还派出了十几组岗哨。 可是,杨才俊带人在巴恩的带领下,搜遍了整座山寨,也没找到那个倭人,回来报告的时候,正好杨顺结束了“傀儡”改造工作。 也就在这时候,刚刚派出去的哨兵传来消息,说山下来了一共9支武装,从各个方向,把整座山团团围住了,正在朝着山上赶来。 科尔西立即安排人去各个路口阻击,杨顺把队员们继续留在寨门这边,协助科尔西他们,自己和杨才俊,以及向导巴恩一起,继续寻找那个倭人。 寨门这边没有任何人出去,其他地方要么是朝山上的悬崖,要么是朝下的绝壁,根本不可能逃走,所以,那家伙一定躲在了哪里。 杨顺在寨里转了一圈,一路上用灵气雷达搜索,也没发现什么情况。 主要是山寨到处都是人,灵气雷达探测的是人的动静,太嘈杂的环境就不好使了。 最后,巴恩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之前关押俘虏的山洞,那个倭人之前就关在那里,说不定,现在他又去了那里藏起来。 于是,库巴立即领着他们赶了去。 > 山洞在一处悬崖的半腰,洞口距离地面还有十多米高,必须要靠上长梯才可以进去。 但这些又岂能难得住杨顺他们? 杨才俊轻轻一跃,就来到了洞口,侧耳倾听了一下,冲杨顺招了招手,杨顺随之也跃了上去,只剩下巴恩,吭哧吭哧地搬来了长梯。 山洞很深,也不是很开阔,大约两米见方的样子,洞壁上每隔十来米,分别挂着一盏油灯,昏暗的灯光,照出一条长长的通道。 杨顺他们进了洞,也没急着进去,而是侧耳倾听,果然听到里面有动静。 奇怪的是,洞里的人还不少,至少有五六十个,从呼吸的频率判断,似乎还有老人和孩子。 难不成,这里还关押着老人和孩子? 是两个首领的家眷吗? 这倒是很有可能,刚刚在山寨里,他们确实没见到女眷和孩子,就连才蓬的院子里,也没有家眷。 杨顺和杨才俊交流了一下,让他问问巴恩。 这时候,巴恩已经爬了进来,杨才俊小声地问出心中的疑问,巴恩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洞里还关着其他人。 而且,山寨了根本就没有家眷,这是以前大首领定下的规矩,包括他自己在内,家眷一律留在各自的部落里,不得在山寨居住,队员们每月可以回家一到两次。 不仅他们山寨是这样,附近的大小山寨,也都有这样的规定,说是家眷在山上,容易生出是非来,从而影响军心。 既然不是两位首领的家眷,哪来的老人和孩子? 三人心里带着狐疑,小心地摸了进去,沿着不宽的甬道走了百余米,前面骤然开阔起来,现出一个几百平方的大厅。 巴恩告诉二人,说大厅的四周,还有十多个小洞室,是用来关押俘虏,或为了赎金绑架来的富人。 杨顺这时候已经听见了,那几十个人都关在一起,其他的洞室里,却都是空无一人。 因为黄毛作战勇猛,且隐蔽性极好,所以被杨顺留在了寨门那边,这时候没了它的协助,很难做到出其不意。 现在他们也不能确定,那个倭人是否和这些人在一起,于是,巴恩冲那边喊了几句话,问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随即,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 杨才俊眉头一皱,告诉杨顺说: “果然,那家伙就在洞里,还挟持了这些人质。” 随后,通过巴恩和倭人的对话,事情渐渐明朗起来。 原来,这些人都是外面那些武装头目的家人,早前就被倭人抓了,后来才转移到这里来的。 当时,两个倭人离开山寨后,立即叫来同伴,暗中将附近几个武装的首领家人都抓了,这也是那些武装被迫听从倭人的命令,配合才蓬的原因。 后来,才蓬如愿夺得指挥权,倭人为了进一步控制那些武装,只是将一部分女眷放了,老人和孩子都没放,而是转移到了这里关押起来。战斗结束得很快,原本还在反抗的士兵,听了科尔西和克鲁特的喊话,陆续都停止了射击。 在二人再一次喊话后,便开始有人举手投降了。 这些人大多是其他部落的,对才蓬的所作所为本来就很不喜,听说才蓬死了,库巴被抓,谁还会继续替一个死人卖命? 剩下的死硬分子,几乎都是才蓬和库巴他们各自部落的,一边打一边朝着寨门跑,试图冲出寨子,自己再找地方打游击去。 所以,杨顺他们来到正好及时,这时候寨门附近已经聚集了上百人,把留在这里的队员压制在寨门的门洞里。 黄毛一马当先,闪电一般窜了过去,只片刻间,就点倒了十多个。 杨顺他们也一样没开枪,腾挪闪跃之间,就制住了几十个人,其余的人听不到后面的枪声,回头一看,急忙调转枪口。 可守寨门的队员一见,也不再开枪,扑上去在他们后面下了手,短短半分钟不到,近百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之所以没杀了这些人永绝后患,杨顺的考虑是,可以继续把这些人变成“傀儡”。 接下来,这里的枪声传出去,一定会有别的武装赶来,特别是上次协助才蓬夺权的那些武装,十有八九要打过来。 到时候,还会有更加激烈的战斗,人少了可不行。 这些人一旦变成了“傀儡”,就是最好的战斗人员,除了一切行动听指挥,连开小差都不会。 没过多久,枪声渐止,科尔西和克鲁特双双赶了过来,杨顺再次对这些点晕的士兵进行现场改造,并让他们认了新的主人。 近百人的改造,足足花去了好几个小时,等杨顺结束改造的时候,雾早就散去了,太阳也已经升到了半空。 这期间,科尔西的手下,也把队伍重新整编好了,还有那些原先被关押的,科尔西部落的士兵,也都被放了出来,还派出了十几组岗哨。 可是,杨才俊带人在巴恩的带领下,搜遍了整座山寨,也没找到那个倭人,回来报告的时候,正好杨顺结束了“傀儡”改造工作。 也就在这时候,刚刚派出去的哨兵传来消息,说山下来了一共9支武装,从各个方向,把整座山团团围住了,正在朝着山上赶来。 科尔西立即安排人去各个路口阻击,杨顺把队员们继续留在寨门这边,协助科尔西他们,自己和杨才俊,以及向导巴恩一起,继续寻找那个倭人。 寨门这边没有任何人出去,其他地方要么是朝山上的悬崖,要么是朝下的绝壁,根本不可能逃走,所以,那家伙一定躲在了哪里。 杨顺在寨里转了一圈,一路上用灵气雷达搜索,也没发现什么情况。 主要是山寨到处都是人,灵气雷达探测的是人的动静,太嘈杂的环境就不好使了。 最后,巴恩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之前关押俘虏的山洞,那个倭人之前就关在那里,说不定,现在他又去了那里藏起来。 于是,库巴立即领着他们赶了去。 > 山洞在一处悬崖的半腰,洞口距离地面还有十多米高,必须要靠上长梯才可以进去。 但这些又岂能难得住杨顺他们? 杨才俊轻轻一跃,就来到了洞口,侧耳倾听了一下,冲杨顺招了招手,杨顺随之也跃了上去,只剩下巴恩,吭哧吭哧地搬来了长梯。 山洞很深,也不是很开阔,大约两米见方的样子,洞壁上每隔十来米,分别挂着一盏油灯,昏暗的灯光,照出一条长长的通道。 杨顺他们进了洞,也没急着进去,而是侧耳倾听,果然听到里面有动静。 奇怪的是,洞里的人还不少,至少有五六十个,从呼吸的频率判断,似乎还有老人和孩子。 难不成,这里还关押着老人和孩子? 是两个首领的家眷吗? 这倒是很有可能,刚刚在山寨里,他们确实没见到女眷和孩子,就连才蓬的院子里,也没有家眷。 杨顺和杨才俊交流了一下,让他问问巴恩。 这时候,巴恩已经爬了进来,杨才俊小声地问出心中的疑问,巴恩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洞里还关着其他人。 而且,山寨了根本就没有家眷,这是以前大首领定下的规矩,包括他自己在内,家眷一律留在各自的部落里,不得在山寨居住,队员们每月可以回家一到两次。 不仅他们山寨是这样,附近的大小山寨,也都有这样的规定,说是家眷在山上,容易生出是非来,从而影响军心。 既然不是两位首领的家眷,哪来的老人和孩子? 三人心里带着狐疑,小心地摸了进去,沿着不宽的甬道走了百余米,前面骤然开阔起来,现出一个几百平方的大厅。 巴恩告诉二人,说大厅的四周,还有十多个小洞室,是用来关押俘虏,或为了赎金绑架来的富人。 杨顺这时候已经听见了,那几十个人都关在一起,其他的洞室里,却都是空无一人。 因为黄毛作战勇猛,且隐蔽性极好,所以被杨顺留在了寨门那边,这时候没了它的协助,很难做到出其不意。 现在他们也不能确定,那个倭人是否和这些人在一起,于是,巴恩冲那边喊了几句话,问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随即,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 杨才俊眉头一皱,告诉杨顺说: “果然,那家伙就在洞里,还挟持了这些人质。” 随后,通过巴恩和倭人的对话,事情渐渐明朗起来。 原来,这些人都是外面那些武装头目的家人,早前就被倭人抓了,后来才转移到这里来的。 当时,两个倭人离开山寨后,立即叫来同伴,暗中将附近几个武装的首领家人都抓了,这也是那些武装被迫听从倭人的命令,配合才蓬的原因。 后来,才蓬如愿夺得指挥权,倭人为了进一步控制那些武装,只是将一部分女眷放了,老人和孩子都没放,而是转移到了这里关押起来。 第1549章 线索断了 刚刚,枪声响起的时候,那名倭人立即躲进了山洞,把老人和孩子全都聚集到了一起,还在石室里堆满了弹药。 他告诉巴恩,要巴恩把他送出去,否则就引爆弹药,就和这些老人和孩子同归于尽。 他还说,一旦这些人都死在了这里,另外那些武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非把山寨夷为平地不可。 杨顺在两人对话期间,判断出这个倭人并不具备灵力,显然只是个普通人。 于是,他让巴恩继续吸引注意力,趁着二人说话的机会,悄悄靠近过去,锁定了那家伙的位置,突然展开身法,赶在那家伙还在错愕的瞬间,点住了那人的穴道。 这时候,密集的枪声由远及近传了进来,似乎是科尔西他们顶不住,退了回来。 库巴见人质都没事,也大大松了一口气,立即回去通知科尔西。 外面那些武装,显然又是倭人让来的,估计他们那里,也有倭人的“军事顾问”,或者,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家眷关在这里,听到山上打起来了,所以才把这边包围了,目的就是为了解救家人。 现在,人质没事了,只要把他们放了,那些武装自然就会散去了。 杨顺制住了那家伙,这才注意到石室里的情况。 就见里面足有五六十人,都是老人和孩子,见到倭人被抓住,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神情,可也都不敢出声。 倭人年纪也不是很轻了,至少也有五十多岁了,个头不高,身材稍显瘦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更像个学者。 杨顺把他揪出来,进了另一间石室,并让杨才俊过去安抚那些老人和孩子,他不会非洲语言,没法和他们交流。 进了一间稍小些的石室,杨顺解了那家伙的穴道,用华文问道: “嘿!小鬼子,听得懂华文吗?” 那家伙这时候还没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听到杨顺的话,更加惊恐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这家伙说的也是华文,杨顺笑着转过身,纳入一颗丹药进口,并撤去了脸上的灵气。 那家伙见他转过身,就要迈开腿逃走,却不料,全身如同被困在稀泥里,根本迈不开双腿,心里又是一惊,最终还是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片刻后,回过身的杨顺,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笑嘻嘻地说: “我当然是华人了,还是专门杀鬼子的华人。 说吧,你又是何人?为什么要对去科伊桑的那个华人女孩下手? 要是老实,也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那家伙不可思议地看着杨顺,满脸惊恐,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语气也渐渐平顺了: “这里是内鲁比亚,不是华国,我是倭国派驻内鲁比亚的工程师,你没有权利抓我。” “呦?还工程师呢?” “是的,我是地质工程师,帮助内鲁比亚勘探地下矿藏的,是受内鲁比亚法律保护的。” 杨顺嗤笑一声,道: “工 程师?跨境抓人的工程师? 说吧,别特么废话,更不要嚣张,在这里杀个人跟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谁也救不了你,除非你老实回答问题,否则你绝对没法活着走出这个山洞。” 这时候,外面突然嘈杂起来,杨顺一听就知道,是科尔西带人进来了。 杨顺没管外面,继续他的审问,可是倭人的嘴很硬,无论如何也不肯多说,只坚持自己是地质工程师,问到另外两个倭人,他就立马闭嘴,什么也不肯说了。 杨才俊已经把相关情况,跟那些老人和孩子都说了,科尔西等人赶来,立即让人把老人和孩子们都被放了出来。 可他们却都跑来了杨顺这边,捡起地上的石块,冲着那倭人就是一顿猛砸。 杨顺动作再快,也只能接住几块大的石块,那家伙还是挨了好几下,并瘫软了下去。 等科尔西等人好容易把大家劝了出去,杨顺这才走到那家伙身边,伸手打算把他拉起来。 却不料,这家伙全身瘫软,根本拉不起来。 再看这家伙的嘴角,一缕黑血溢了出来,腥味扑鼻。 不好,这家伙服毒自杀了! 杨顺捏开他的嘴巴,果然在最里面发现了一颗毒牙。 杨顺自然是识货的,认出这是特工才会安装的自杀式毒牙,里面藏有剧毒的毒液,只需剂量很小就足以致命。 要是魏冉在这边,说不定还能暂缓毒性发作,拖延一下时间,问出想要的答案。 可现在魏冉不在,就只能看着这家伙生机渐渐消散。 要是魏武在这里,还可以用精神力强制读取这家伙的记忆,可这门手艺,杨顺还不会,他的精神力也不够,玩不了那么高深的游戏。 杨顺懊恼不已,刚刚,也是太大意了,没有制住这家伙的穴道。 原以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家伙绝对玩不了任何花招,所以才没点他的穴,谁知道,那些老人和孩子突然冲了进来,还拿石头扔这家伙,实在让他措手不及,这才让这家伙有了自杀的机会。 看到这种情况,科尔西和巴恩也自责不已,要是早有准备,不让老人和孩子们过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现在唯一的一个倭人死了,仅有的线索也断了,要想查到这帮倭人的情况,只怕不容易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其他的几支武装队伍里,也有倭人的所谓“军事顾问”了。 于是,科尔西带人急急地离开了,这些人质被救,他便可以和外面那些武装化敌为友,并请他们抓住留在他们队伍中的倭人。 杨顺让杨才俊跟巴恩一起,去倭人的住处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顺便把黄毛叫过来。 杨顺自己留在了山洞里,打算对这里也进行一番搜索。 根据常理,那倭人既然跑到这里来,重要的东西要么销毁了,要么带来这里藏起来了。 让黄毛过来这边,当然也是为了找东西,这里地方挺大,又是山洞里,石缝远比牛毛多得多,黄毛的搜索能力,远在杨顺之上。刚刚,枪声响起的时候,那名倭人立即躲进了山洞,把老人和孩子全都聚集到了一起,还在石室里堆满了弹药。 他告诉巴恩,要巴恩把他送出去,否则就引爆弹药,就和这些老人和孩子同归于尽。 他还说,一旦这些人都死在了这里,另外那些武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非把山寨夷为平地不可。 杨顺在两人对话期间,判断出这个倭人并不具备灵力,显然只是个普通人。 于是,他让巴恩继续吸引注意力,趁着二人说话的机会,悄悄靠近过去,锁定了那家伙的位置,突然展开身法,赶在那家伙还在错愕的瞬间,点住了那人的穴道。 这时候,密集的枪声由远及近传了进来,似乎是科尔西他们顶不住,退了回来。 库巴见人质都没事,也大大松了一口气,立即回去通知科尔西。 外面那些武装,显然又是倭人让来的,估计他们那里,也有倭人的“军事顾问”,或者,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家眷关在这里,听到山上打起来了,所以才把这边包围了,目的就是为了解救家人。 现在,人质没事了,只要把他们放了,那些武装自然就会散去了。 杨顺制住了那家伙,这才注意到石室里的情况。 就见里面足有五六十人,都是老人和孩子,见到倭人被抓住,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神情,可也都不敢出声。 倭人年纪也不是很轻了,至少也有五十多岁了,个头不高,身材稍显瘦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更像个学者。 杨顺把他揪出来,进了另一间石室,并让杨才俊过去安抚那些老人和孩子,他不会非洲语言,没法和他们交流。 进了一间稍小些的石室,杨顺解了那家伙的穴道,用华文问道: “嘿!小鬼子,听得懂华文吗?” 那家伙这时候还没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听到杨顺的话,更加惊恐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这家伙说的也是华文,杨顺笑着转过身,纳入一颗丹药进口,并撤去了脸上的灵气。 那家伙见他转过身,就要迈开腿逃走,却不料,全身如同被困在稀泥里,根本迈不开双腿,心里又是一惊,最终还是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片刻后,回过身的杨顺,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笑嘻嘻地说: “我当然是华人了,还是专门杀鬼子的华人。 说吧,你又是何人?为什么要对去科伊桑的那个华人女孩下手? 要是老实,也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那家伙不可思议地看着杨顺,满脸惊恐,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语气也渐渐平顺了: “这里是内鲁比亚,不是华国,我是倭国派驻内鲁比亚的工程师,你没有权利抓我。” “呦?还工程师呢?” “是的,我是地质工程师,帮助内鲁比亚勘探地下矿藏的,是受内鲁比亚法律保护的。” 杨顺嗤笑一声,道: “工 程师?跨境抓人的工程师? 说吧,别特么废话,更不要嚣张,在这里杀个人跟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谁也救不了你,除非你老实回答问题,否则你绝对没法活着走出这个山洞。” 这时候,外面突然嘈杂起来,杨顺一听就知道,是科尔西带人进来了。 杨顺没管外面,继续他的审问,可是倭人的嘴很硬,无论如何也不肯多说,只坚持自己是地质工程师,问到另外两个倭人,他就立马闭嘴,什么也不肯说了。 杨才俊已经把相关情况,跟那些老人和孩子都说了,科尔西等人赶来,立即让人把老人和孩子们都被放了出来。 可他们却都跑来了杨顺这边,捡起地上的石块,冲着那倭人就是一顿猛砸。 杨顺动作再快,也只能接住几块大的石块,那家伙还是挨了好几下,并瘫软了下去。 等科尔西等人好容易把大家劝了出去,杨顺这才走到那家伙身边,伸手打算把他拉起来。 却不料,这家伙全身瘫软,根本拉不起来。 再看这家伙的嘴角,一缕黑血溢了出来,腥味扑鼻。 不好,这家伙服毒自杀了! 杨顺捏开他的嘴巴,果然在最里面发现了一颗毒牙。 杨顺自然是识货的,认出这是特工才会安装的自杀式毒牙,里面藏有剧毒的毒液,只需剂量很小就足以致命。 要是魏冉在这边,说不定还能暂缓毒性发作,拖延一下时间,问出想要的答案。 可现在魏冉不在,就只能看着这家伙生机渐渐消散。 要是魏武在这里,还可以用精神力强制读取这家伙的记忆,可这门手艺,杨顺还不会,他的精神力也不够,玩不了那么高深的游戏。 杨顺懊恼不已,刚刚,也是太大意了,没有制住这家伙的穴道。 原以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家伙绝对玩不了任何花招,所以才没点他的穴,谁知道,那些老人和孩子突然冲了进来,还拿石头扔这家伙,实在让他措手不及,这才让这家伙有了自杀的机会。 看到这种情况,科尔西和巴恩也自责不已,要是早有准备,不让老人和孩子们过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现在唯一的一个倭人死了,仅有的线索也断了,要想查到这帮倭人的情况,只怕不容易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其他的几支武装队伍里,也有倭人的所谓“军事顾问”了。 于是,科尔西带人急急地离开了,这些人质被救,他便可以和外面那些武装化敌为友,并请他们抓住留在他们队伍中的倭人。 杨顺让杨才俊跟巴恩一起,去倭人的住处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顺便把黄毛叫过来。 杨顺自己留在了山洞里,打算对这里也进行一番搜索。 根据常理,那倭人既然跑到这里来,重要的东西要么销毁了,要么带来这里藏起来了。 让黄毛过来这边,当然也是为了找东西,这里地方挺大,又是山洞里,石缝远比牛毛多得多,黄毛的搜索能力,远在杨顺之上。 第1550章 地质工程师 不一会,黄毛就窜进了洞里,它是化神的黄大仙,嗅觉尤其灵敏,只需循着杨顺的气味就找来了,都不需要人带路。 果然,黄毛的搜索能力的确逆天,哪怕是大厅里十多米高的洞顶,每一条石缝都逃不过它的搜索。 那些地方,杨顺虽然也能上去,可就算他是个化神境,也不可能长时间悬空搜索不是,一次次地跃上去,费时又费力。 可黄毛不一样,它可以抠着洞顶的石头,悬空着爬行,把每一条缝隙都搜个遍。 没过多久,在另一个洞室的顶部,黄毛先从石缝了抠出一些碎石,然后拽出了一卷纸,然后“唧唧吱吱”地叫唤起来。 ?? 杨顺听了它那炫耀得意的语调,知道它有了收获,立即跑了过来。 打开纸卷,发现那是十几张图纸卷在一起,上面的文字是倭文,杨顺看不懂,但其中一张图纸明显是这个山寨的结构图,寨门和每一处建筑物都标注地很清楚。 包括这个山洞,也画出了绝壁和洞口,还用红笔做了重点标注。 既然是倭文,不用说也知道,这些图纸肯定是那个倭人藏的,图纸看上去还挺新,甚至还有几张,还没完全画好,应该就是不久前才画的。 见状,杨顺不免有些狐疑: 看这些图纸,似乎大都是地质方面的,说明那家伙没撒谎,他可能真的是个地质工程师。 听克鲁特说,这家伙原本只是被当做人质留在这里的,目的是让游击队派人去抓魏冉,也就是说,这里的寨子并不是倭人的目标,魏冉才是。 可是他画寨子的地形图做什么?这个山洞用红笔标注了,又代表了什么? 随后,他把图纸收了起来,一人一鼠又仔细搜索了一遍,再也没别的收获,这才出了山洞。 图纸的事也不是很着急,他知道李普生和魏冉都精通倭语,等一会给他们看看,应该能看出什么来。 出了山洞没多久,迎面就碰上了杨才俊,他去了倭人的住处搜查,却是没有任何收获。 到了寨门前,正好遇见科尔西和克鲁特,两人刚从山下上来。 他们刚刚在山下和各路武装的头目见了面,那些老人和孩子也送下山去了,那些武装头目自然都退了兵,还一再向科尔西道歉,并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家人。 从那些人口中,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据他们说,山上的枪声响起不久,他们就接到了倭人的电话,要他们发兵来支援才蓬,务必要消灭科尔西等人,特别要确保“军事顾问”的安全。 还说,只要救了那个倭人的顾问,就会放了他们的家人。 可他们也不知道,家人就关在寨子里。 显然,消息是那个服毒的倭人传出去的,他给上线报告之后,就躲进了山洞,企图挟持老人和孩子,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而其他的武装了,都没有所谓的“军事顾问”留守,倭人只是抓了他们的家人,并以此来要挟他们。 这些几乎和杨顺预料的完全一致,只是,那个倭人死了,再也没办法找到他的同伙, 唯一的线索,应该就是那些图纸了。 科尔西还告诉杨顺,说已经派巴恩带人去请魏冉他们了。 没过多久,魏冉他们就上山了。 只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三名重伤员都是自己走上来的,甚至包括那名断了腿的伤员! 这让科尔西和他的手下大吃一惊,一个个跑上去,把伤员的裤管卷上去,凑近了看,还用手摸了又摸。 要不是断肢的接口处,还有一条浅浅的红色疤痕,他们还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个梦。 就连杨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不会医术,但跟魏武这么久,常识还是清楚的,他知道,就算是魏武本人,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断了好几个小时的腿,重新再长回去! 更何况,这还是在国外缺医少药的情况下! 看来,真的如魏武说的,魏冉这一次的失踪,真的遇上了了不起的奇遇,得到了了不起的机缘。 可不是吗?她都已经化神了,包括李普生,也因此沾了光,也一并化神了。 这边,山上的战斗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有一些伤员的,其中一些俘虏也受了伤,于是,魏冉又投入了救死扶伤中去了。 那三个重伤员,当然也跟着魏冉走了。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科尔西命人准备午饭,杨顺趁着这个时间,把李普生拉到一边,拿出那一卷图纸给他看。 问明了图纸的来历,李普生先是简单地翻看了一下,说: “看样子,那家伙还真没说谎,他应该真是个地质工程师,而且还真是负责勘探矿产资源的。 这些图纸,除了坐标、地形图,就是岩石和土壤的分析,以及各种岩石层下面伴生矿的数据分析。” 杨顺若有所思,可还是抓不住重点,便把那张山洞的地形图抽了出来,指着红笔标注的山洞位置,说: “可是,这个位置就在我们所在的山寨里,你说是不是很巧合?” 听他这么说,李普生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摊开图纸,仔细看了起来。 刚刚,他只是大致翻看了一下,见都是地质方面的内容,也就没怎么细看,再说了,他虽然精通倭语,但毕竟不是地质专业的,很多地质方面的术语,他也看不懂,所以才简单地浏览了一下。 现在,听杨顺这么说,他也觉得事关重大,很可能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于是,李普生坐下来仔细看了起来,期间,还不断地用手机查阅资料,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了。 这次来东非,有关部门考虑到他们的安全和通讯畅通,特意给特批了一部分特殊的手机,即使是在内鲁比亚这样闭塞的地方,照样好用。 杨顺见他的神色越来越认真,也不敢打扰,原准备打电话向魏武汇报也忍住了。 等这边的事情彻底弄清楚了再汇报,岂不是更合适? 又过了一阵,杨顺看李普生的脸上,竟是写满了惊喜,心里总算放松了一些。 这说明,应该是个好消息。不一会,黄毛就窜进了洞里,它是化神的黄大仙,嗅觉尤其灵敏,只需循着杨顺的气味就找来了,都不需要人带路。 果然,黄毛的搜索能力的确逆天,哪怕是大厅里十多米高的洞顶,每一条石缝都逃不过它的搜索。 那些地方,杨顺虽然也能上去,可就算他是个化神境,也不可能长时间悬空搜索不是,一次次地跃上去,费时又费力。 可黄毛不一样,它可以抠着洞顶的石头,悬空着爬行,把每一条缝隙都搜个遍。 没过多久,在另一个洞室的顶部,黄毛先从石缝了抠出一些碎石,然后拽出了一卷纸,然后“唧唧吱吱”地叫唤起来。 杨顺听了它那炫耀得意的语调,知道它有了收获,立即跑了过来。 打开纸卷,发现那是十几张图纸卷在一起,上面的文字是倭文,杨顺看不懂,但其中一张图纸明显是这个山寨的结构图,寨门和每一处建筑物都标注地很清楚。 包括这个山洞,也画出了绝壁和洞口,还用红笔做了重点标注。 既然是倭文,不用说也知道,这些图纸肯定是那个倭人藏的,图纸看上去还挺新,甚至还有几张,还没完全画好,应该就是不久前才画的。 见状,杨顺不免有些狐疑: .??. 看这些图纸,似乎大都是地质方面的,说明那家伙没撒谎,他可能真的是个地质工程师。 听克鲁特说,这家伙原本只是被当做人质留在这里的,目的是让游击队派人去抓魏冉,也就是说,这里的寨子并不是倭人的目标,魏冉才是。 可是他画寨子的地形图做什么?这个山洞用红笔标注了,又代表了什么? 随后,他把图纸收了起来,一人一鼠又仔细搜索了一遍,再也没别的收获,这才出了山洞。 图纸的事也不是很着急,他知道李普生和魏冉都精通倭语,等一会给他们看看,应该能看出什么来。 出了山洞没多久,迎面就碰上了杨才俊,他去了倭人的住处搜查,却是没有任何收获。 到了寨门前,正好遇见科尔西和克鲁特,两人刚从山下上来。 他们刚刚在山下和各路武装的头目见了面,那些老人和孩子也送下山去了,那些武装头目自然都退了兵,还一再向科尔西道歉,并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家人。 从那些人口中,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据他们说,山上的枪声响起不久,他们就接到了倭人的电话,要他们发兵来支援才蓬,务必要消灭科尔西等人,特别要确保“军事顾问”的安全。 还说,只要救了那个倭人的顾问,就会放了他们的家人。 可他们也不知道,家人就关在寨子里。 显然,消息是那个服毒的倭人传出去的,他给上线报告之后,就躲进了山洞,企图挟持老人和孩子,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而其他的武装了,都没有所谓的“军事顾问”留守,倭人只是抓了他们的家人,并以此来要挟他们。 这些几乎和杨顺预料的完全一致,只是,那个倭人死了,再也没办法找到他的同伙, 唯一的线索,应该就是那些图纸了。 科尔西还告诉杨顺,说已经派巴恩带人去请魏冉他们了。 没过多久,魏冉他们就上山了。 只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三名重伤员都是自己走上来的,甚至包括那名断了腿的伤员! 这让科尔西和他的手下大吃一惊,一个个跑上去,把伤员的裤管卷上去,凑近了看,还用手摸了又摸。 要不是断肢的接口处,还有一条浅浅的红色疤痕,他们还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个梦。 就连杨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不会医术,但跟魏武这么久,常识还是清楚的,他知道,就算是魏武本人,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断了好几个小时的腿,重新再长回去! 更何况,这还是在国外缺医少药的情况下! 看来,真的如魏武说的,魏冉这一次的失踪,真的遇上了了不起的奇遇,得到了了不起的机缘。 可不是吗?她都已经化神了,包括李普生,也因此沾了光,也一并化神了。 这边,山上的战斗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有一些伤员的,其中一些俘虏也受了伤,于是,魏冉又投入了救死扶伤中去了。 那三个重伤员,当然也跟着魏冉走了。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科尔西命人准备午饭,杨顺趁着这个时间,把李普生拉到一边,拿出那一卷图纸给他看。 问明了图纸的来历,李普生先是简单地翻看了一下,说: “看样子,那家伙还真没说谎,他应该真是个地质工程师,而且还真是负责勘探矿产资源的。 这些图纸,除了坐标、地形图,就是岩石和土壤的分析,以及各种岩石层下面伴生矿的数据分析。” 杨顺若有所思,可还是抓不住重点,便把那张山洞的地形图抽了出来,指着红笔标注的山洞位置,说: “可是,这个位置就在我们所在的山寨里,你说是不是很巧合?” 听他这么说,李普生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摊开图纸,仔细看了起来。 刚刚,他只是大致翻看了一下,见都是地质方面的内容,也就没怎么细看,再说了,他虽然精通倭语,但毕竟不是地质专业的,很多地质方面的术语,他也看不懂,所以才简单地浏览了一下。 现在,听杨顺这么说,他也觉得事关重大,很可能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于是,李普生坐下来仔细看了起来,期间,还不断地用手机查阅资料,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了。 这次来东非,有关部门考虑到他们的安全和通讯畅通,特意给特批了一部分特殊的手机,即使是在内鲁比亚这样闭塞的地方,照样好用。 杨顺见他的神色越来越认真,也不敢打扰,原准备打电话向魏武汇报也忍住了。 等这边的事情彻底弄清楚了再汇报,岂不是更合适? 又过了一阵,杨顺看李普生的脸上,竟是写满了惊喜,心里总算放松了一些。 这说明,应该是个好消息。 第1551章 劫后重生 北非的阿金斯山脉,经过几天的治疗,所有的坎布尔病毒感染者都康复了,核心封控区的金矿医院,也终于解封了。 在这之前,金矿的行政区也已经解封了,金矿的矿长霍克,第一时间就来到金矿,带了很多礼品,慰问被封控了半个多月的职员。 其中,奥古斯丁带来的财务公司的人,是霍克慰问的重点人群,这些人都是外单位的人,是随着奥古斯丁来检查财务的,却正好赶上了坎布尔爆发,给困在了这里。 如今,奥古斯丁已经死了,大家伤感之余,又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在给他们准备的压惊宴上,霍克非常客气,酒过三巡之后,霍克便问起了财务检查的情况。 财务公司的负责人戴瑟说,封控之后,大家心中惶恐不安,虽然还留在财务科,但哪还有心思查账? 所以,查账只进行了一小半,绝大多数账目连看都没看。 霍克听了,连忙表示,希望财务公司的人继续留下来,把账目查完了,有个结论再走,费用方面,金矿可以按双倍支付。 当着金矿所有领导层的面,霍克表示,奥古斯丁是他的表哥,如今他人不在了,更应该把金矿的账目搞清楚,好让表哥可以安心地走。 戴瑟表示,这件事需要稍缓几天再说,大家好容易劫后重生,现在只想回家和亲人团聚,等过些天,大家缓过来了,向公司的领导汇报后,再确定是否继续查账。 对这一点,霍克表示理解,并当即安排了下去,派人把他们送去车站。 当天下午,财务公司的人走后,霍克的心情大好,连续几天都在金矿召开各级各部门的会议,对金矿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整顿,用他的话说,金矿也劫后逢生,所以必须要有所改变。 细心的人会发现,原先的一名矿区保安,应该是得到了霍克的赏识,从一名普通的矿区保安,成了霍克的司机兼助理。 又过了两天,金矿医院终于引来了解封通知,霍克和抗疫指挥部的专家领导们一起,亲自迎接病人们出院。 对魏武,专家领导们感激之余,更是赞叹不已,对中医,专家们完全换了一个态度,纷纷表示,中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有效的医术,中药的药效,更加神奇。 对帕斯科,领导们给予了重点表彰,并承诺,将给他丰厚的奖励。 还有那些防化兵们,全都记大功一次,所有人晋升一级。 霍克跟每个防化兵都重重地握手,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所有防化兵都激动万分,又立功又晋级,谁不高兴? 其中一名防化兵格外地高兴,特别是和霍克握手的时候,全身都激动地战栗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霍克紧紧握住他的手,又用力抖了抖,说: “谢谢,谢谢,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他把“你”字咬得特别重,后者也听懂了,心情更加激动了。 可能是太激动了,他竟然忘了,这几天一直跟他一起的,那名又高又壮实的防化兵,居然没有出现在防化兵队伍中。 r> 倒是帕斯科的身旁,跟着一个有些驼背的老人,帕斯科跟领导们介绍说,他是矿区医院的清洁工,大家也就没怎么注意他。 跟金矿解封那天一样,当天中午,霍克也安排了盛大的压惊宴,还给每一个人都敬了酒,甚至连那个驼背老人也一样。 那名防化兵一直想和霍克说,奥古斯丁的遗体还没火化,一直被那个华国医生保存着,据说这一次坎布尔病毒的特效药研制,就是因为解剖他的遗体才有所发现的。 可是,宴席上的人太多,他的身边又都是其他防化兵,霍克的身边,帕斯科一直就没离开过,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魏武推说这些天太累,在领导们敬酒之后,就被帕斯科让那个驼背老人,送去他的办公室休息了。 霍克的司机因为下午要开车,也没有喝酒,吃完饭就点起一支烟,哼着小曲去了车上休息。 司机的一支烟还没抽完,那个驼背老人就过来叫他,说是请他帮忙,把奥古斯丁的病房打扫一下。 司机一听,二话不说,就跟他进了矿区医院。 午饭后,专家领导们都被安排去了矿区宾馆休息,包括那些防化兵,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霍克自己也要了一间房,还是普通的标间,就在防化兵的同一楼层。 几分钟后,那名防化兵悄悄出了门,来到霍克的门口,见到立在门口的司机,忍不住展颜一笑,举拳跟他碰了一下,也没说话,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司机轻敲了一下房门,说: “霍克先生,是凯撒来了。” 被称作凯撒的防化兵狐疑地看了司机一眼,正要说话,房门打开了,露出霍克的笑脸。 三人一起进了房间,司机随手锁上了门。 凯撒还是忍不住问司机: “你的嗓子怎么了?” 霍克也正打算问呢,刚刚,他在房间里面,听得不是太真切,但也感觉到司机的嗓音似乎变了。 “咳咳咳……” 司机用手捂着嘴,急促地咳了几声,这才说: “霍克先生,我正要跟你说呢,奥古斯丁的尸身还没火化,被那个华人医生解剖了。 咳咳咳……,看见……那模样,我把中午吃的,全都吐了,嗓子也……” 霍克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哪还顾得上嗓音的事。 更何况,那种情况下,任谁也会大吐特吐,嗓子难免要受影响。 凯撒也急忙道: “是的,霍克先生,我来这里,也是为的这事,刚刚人多,根本没机会说这事。 奥古斯丁死后,那个华人医生说要解剖,根本没把他火化。 我听帕斯科说,这一次,之所以能这么快,研制出坎布尔病毒的特效药,就是在奥古斯丁的遗体上,发现了坎布尔病毒的致命弱点。 霍克先生,您说,那个华人的医术那么厉害,解剖的时候,会不会发现咱给他下的毒?并查明他真正的死因?”北非的阿金斯山脉,经过几天的治疗,所有的坎布尔病毒感染者都康复了,核心封控区的金矿医院,也终于解封了。 在这之前,金矿的行政区也已经解封了,金矿的矿长霍克,第一时间就来到金矿,带了很多礼品,慰问被封控了半个多月的职员。 其中,奥古斯丁带来的财务公司的人,是霍克慰问的重点人群,这些人都是外单位的人,是随着奥古斯丁来检查财务的,却正好赶上了坎布尔爆发,给困在了这里。 如今,奥古斯丁已经死了,大家伤感之余,又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在给他们准备的压惊宴上,霍克非常客气,酒过三巡之后,霍克便问起了财务检查的情况。 财务公司的负责人戴瑟说,封控之后,大家心中惶恐不安,虽然还留在财务科,但哪还有心思查账? 所以,查账只进行了一小半,绝大多数账目连看都没看。 ?? 霍克听了,连忙表示,希望财务公司的人继续留下来,把账目查完了,有个结论再走,费用方面,金矿可以按双倍支付。 当着金矿所有领导层的面,霍克表示,奥古斯丁是他的表哥,如今他人不在了,更应该把金矿的账目搞清楚,好让表哥可以安心地走。 戴瑟表示,这件事需要稍缓几天再说,大家好容易劫后重生,现在只想回家和亲人团聚,等过些天,大家缓过来了,向公司的领导汇报后,再确定是否继续查账。 对这一点,霍克表示理解,并当即安排了下去,派人把他们送去车站。 当天下午,财务公司的人走后,霍克的心情大好,连续几天都在金矿召开各级各部门的会议,对金矿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整顿,用他的话说,金矿也劫后逢生,所以必须要有所改变。 细心的人会发现,原先的一名矿区保安,应该是得到了霍克的赏识,从一名普通的矿区保安,成了霍克的司机兼助理。 又过了两天,金矿医院终于引来了解封通知,霍克和抗疫指挥部的专家领导们一起,亲自迎接病人们出院。 对魏武,专家领导们感激之余,更是赞叹不已,对中医,专家们完全换了一个态度,纷纷表示,中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有效的医术,中药的药效,更加神奇。 对帕斯科,领导们给予了重点表彰,并承诺,将给他丰厚的奖励。 还有那些防化兵们,全都记大功一次,所有人晋升一级。 霍克跟每个防化兵都重重地握手,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所有防化兵都激动万分,又立功又晋级,谁不高兴? 其中一名防化兵格外地高兴,特别是和霍克握手的时候,全身都激动地战栗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霍克紧紧握住他的手,又用力抖了抖,说: “谢谢,谢谢,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他把“你”字咬得特别重,后者也听懂了,心情更加激动了。 可能是太激动了,他竟然忘了,这几天一直跟他一起的,那名又高又壮实的防化兵,居然没有出现在防化兵队伍中。 r> 倒是帕斯科的身旁,跟着一个有些驼背的老人,帕斯科跟领导们介绍说,他是矿区医院的清洁工,大家也就没怎么注意他。 跟金矿解封那天一样,当天中午,霍克也安排了盛大的压惊宴,还给每一个人都敬了酒,甚至连那个驼背老人也一样。 那名防化兵一直想和霍克说,奥古斯丁的遗体还没火化,一直被那个华国医生保存着,据说这一次坎布尔病毒的特效药研制,就是因为解剖他的遗体才有所发现的。 可是,宴席上的人太多,他的身边又都是其他防化兵,霍克的身边,帕斯科一直就没离开过,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魏武推说这些天太累,在领导们敬酒之后,就被帕斯科让那个驼背老人,送去他的办公室休息了。 霍克的司机因为下午要开车,也没有喝酒,吃完饭就点起一支烟,哼着小曲去了车上休息。 司机的一支烟还没抽完,那个驼背老人就过来叫他,说是请他帮忙,把奥古斯丁的病房打扫一下。 司机一听,二话不说,就跟他进了矿区医院。 午饭后,专家领导们都被安排去了矿区宾馆休息,包括那些防化兵,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霍克自己也要了一间房,还是普通的标间,就在防化兵的同一楼层。 几分钟后,那名防化兵悄悄出了门,来到霍克的门口,见到立在门口的司机,忍不住展颜一笑,举拳跟他碰了一下,也没说话,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司机轻敲了一下房门,说: “霍克先生,是凯撒来了。” 被称作凯撒的防化兵狐疑地看了司机一眼,正要说话,房门打开了,露出霍克的笑脸。 三人一起进了房间,司机随手锁上了门。 凯撒还是忍不住问司机: “你的嗓子怎么了?” 霍克也正打算问呢,刚刚,他在房间里面,听得不是太真切,但也感觉到司机的嗓音似乎变了。 “咳咳咳……” 司机用手捂着嘴,急促地咳了几声,这才说: “霍克先生,我正要跟你说呢,奥古斯丁的尸身还没火化,被那个华人医生解剖了。 咳咳咳……,看见……那模样,我把中午吃的,全都吐了,嗓子也……” 霍克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哪还顾得上嗓音的事。 更何况,那种情况下,任谁也会大吐特吐,嗓子难免要受影响。 凯撒也急忙道: “是的,霍克先生,我来这里,也是为的这事,刚刚人多,根本没机会说这事。 奥古斯丁死后,那个华人医生说要解剖,根本没把他火化。 我听帕斯科说,这一次,之所以能这么快,研制出坎布尔病毒的特效药,就是在奥古斯丁的遗体上,发现了坎布尔病毒的致命弱点。 霍克先生,您说,那个华人的医术那么厉害,解剖的时候,会不会发现咱给他下的毒?并查明他真正的死因?” 第1552章 客房里的对话 霍克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奥古斯丁的尸体还没火化,心里也难免有些紧张,但还是安慰两人道: “放心吧,那毒药是我托人从内鲁比亚的一名倭人手里买的,据说是无色无味,而且挥发性特别强,人死后,毒药很快就挥发了,不会有任何残留的。” 凯撒点了点头,说: “那我就放心了,倭人的手段,尤其是在细菌和生物药剂的研究方面,确实是一流的。” 司机又费力地咳了几声,嗓子沙哑地问到: “霍克矿长,照这么说,这一次的坎布尔病毒,会不会也是倭人的杰作? 是你从倭人那里弄到了坎布尔病毒,目的就是要杀了奥古斯丁和财务公司的人?甚至包括我们所有人?” 霍克的脸色大变,呵斥道: “胡说什么呢?坎布尔在非洲经常流行呢,怎么能是我弄出来的? 这话也就是你说的,要是别人,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是吗?” 司机突然冷笑了一声,说: “要我看,这次的坎布尔,就是人为造成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还有,财务室要的那条烟,是你早就准备好的,那里面一定封存了病毒。 否则,金矿行政区根本没和外界接触到,封控得也很及时,可在香烟送进去的第二天,就全都感染到了,分明是那条烟的问题。 既然你能在香烟里面布置病毒,那些淘金客弄到的腐肉,应该也是你安排的!” 霍克的脸色变得铁青,指着司机大骂到: “管那么多干嘛?你到底要怎样?你得到的好处还少吗?” “我只是刚刚才想明白,差一点,要不是那个华人医生,我和凯撒,还有所有人,都会被你害死的!” 凯撒听了,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这之前,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和霍克的老家在一个部落,两家的关系一直不错,这一次疫情爆发,作为防化兵的他,被抽调进了抗疫指挥部,原本他也是抱着必死的信念来的。 霍克是金矿的矿长,对金矿的情况最清楚,又恰好没被封控在里面,便很自然地调进了指挥部。 凯撒来指挥部报道的第一天,霍克就给了他两块很大的金砖,希望他把金矿里面发生的一切,通过防化兵的专用电话,随时跟他汇报。 他也很守信,每天给霍克打两次电话,汇报金矿里面的情况。 听说奥古斯丁等人封控在财务室,似乎并没有被感染,霍克特意让后面一批防化兵,给他带来了几条烟,并带话给他,让他给几条给眼前的这位司机,然后再通过保安,把一条高档香烟送进财务室。 不过那时候,这名司机还只是一名普通的保安, 香烟是从外面送进来的,而且包装防护得很好,凯撒哪会想得太多,便叫来了保安,不仅给了他香烟,还让二人通了好久的电话。 这之后,疫情很快传进了财务室,封控在里面的人一个也没幸免,凯撒也没 多想,毕竟坎布尔的病毒传播太厉害了。 后来,那个华人医生来了,一来就把濒死的帕斯科救了,虽然没彻底治愈,但帕斯科明显是好了大半。 原本都以为,自己再也不能活着出去的防化兵们,一个个都燃起了希望,凯撒当然也不例外。 可当他把情况向霍克说的时候,霍克又提出了一个要求,请他把自己办公室抽屉里的一瓶药水,下到奥古斯丁的饭菜里。 这一回,霍克没有隐瞒,说那瓶药水是毒药,是他早就准备好,要杀死奥古斯丁的。 他说,奥古斯丁为富不仁,逼他克扣工人的工资福利,对工人极其苛刻,可是工人拿不到钱,干活的时候就不会尽力,总是想方设法偷懒,甚至捣乱。 这样一来,他作为矿长,生产任务完不成不算,还随时会因为工人的破坏而发生安全事故。 没办法,他只好给工人多发工资,然后向奥古斯丁少报产量,等于是从金矿里贪污钱,却是发给了工人。 现在,奥古斯丁发现了金矿的产量不对劲,所以带人来查账,却正好遇到了坎布尔病毒,原以为奥古斯丁会死在里面,现在看,那个华人医生医术了得,很可能治好所有的人,所以,他不得不对奥古斯丁下手。 霍克在电话里痛哭流涕苦苦哀求,许诺事成之后,将再给凯撒20块金砖。 凯撒要不是之前收了他两块金砖,这一次也一定不会答应他的。 可人就是这样,一旦伸了手,就再也收不住了。 何况,在核心封控区这段时间,每天都面对死亡的威胁,在他前面的一批防化兵,全都感染到了,要不是魏武来了,一个也活不成。 所以,他也等于是死了一次的人,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觉得有了20块金砖,就可以脱离防化部队,再也不用这么拼着性命挣钱了。 再说,霍克也是没办法,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工人。 于是,凯撒就答应了霍克,当晚就把药下到了奥古斯丁的饭菜里。 现在听司机这么一说,凯撒也感觉自己被骗了,这一切,似乎自始至终都是霍克操纵的,既然他有倭人的路子,未必就不能人为造成坎布尔的传播。 作为一名防化兵,他知道倭人从上世纪初,就开始了各种细菌和病毒研究,还创建了那支臭名昭著的生化部队。 想到这,凯撒的脸色也变了,正要斥责和质问霍克,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同时传来了帕斯科的声音: “霍克矿长,是我。” 霍克看了眼前的两人,压低声音说: “好了,有什么话,我们晚上再说,我可以多给你们金子,但现在,你们必须给我闭嘴。” 说完,一边答应着,一边走过去拉开房门。 原本,开门这件事还不需劳驾他这个矿长,可那两位现在还没调整好情绪,神色也不对劲,所以他才亲自过来开门,正好可以挡住那两个家伙,免得让人看出什么来。 可是,门一打开,霍克的脸色大变,疾步朝后退去,一边伸手摸向裤兜。霍克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奥古斯丁的尸体还没火化,心里也难免有些紧张,但还是安慰两人道: “放心吧,那毒药是我托人从内鲁比亚的一名倭人手里买的,据说是无色无味,而且挥发性特别强,人死后,毒药很快就挥发了,不会有任何残留的。” 凯撒点了点头,说: “那我就放心了,倭人的手段,尤其是在细菌和生物药剂的研究方面,确实是一流的。” 司机又费力地咳了几声,嗓子沙哑地问到: “霍克矿长,照这么说,这一次的坎布尔病毒,会不会也是倭人的杰作? 是你从倭人那里弄到了坎布尔病毒,目的就是要杀了奥古斯丁和财务公司的人?甚至包括我们所有人?” 霍克的脸色大变,呵斥道: “胡说什么呢?坎布尔在非洲经常流行呢,怎么能是我弄出来的? 这话也就是你说的,要是别人,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是吗?” 司机突然冷笑了一声,说: “要我看,这次的坎布尔,就是人为造成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还有,财务室要的那条烟,是你早就准备好的,那里面一定封存了病毒。 否则,金矿行政区根本没和外界接触到,封控得也很及时,可在香烟送进去的第二天,就全都感染到了,分明是那条烟的问题。 既然你能在香烟里面布置病毒,那些淘金客弄到的腐肉,应该也是你安排的!” 霍克的脸色变得铁青,指着司机大骂到: “管那么多干嘛?你到底要怎样?你得到的好处还少吗?” “我只是刚刚才想明白,差一点,要不是那个华人医生,我和凯撒,还有所有人,都会被你害死的!” 凯撒听了,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这之前,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和霍克的老家在一个部落,两家的关系一直不错,这一次疫情爆发,作为防化兵的他,被抽调进了抗疫指挥部,原本他也是抱着必死的信念来的。 霍克是金矿的矿长,对金矿的情况最清楚,又恰好没被封控在里面,便很自然地调进了指挥部。 凯撒来指挥部报道的第一天,霍克就给了他两块很大的金砖,希望他把金矿里面发生的一切,通过防化兵的专用电话,随时跟他汇报。 他也很守信,每天给霍克打两次电话,汇报金矿里面的情况。 听说奥古斯丁等人封控在财务室,似乎并没有被感染,霍克特意让后面一批防化兵,给他带来了几条烟,并带话给他,让他给几条给眼前的这位司机,然后再通过保安,把一条高档香烟送进财务室。 不过那时候,这名司机还只是一名普通的保安, 香烟是从外面送进来的,而且包装防护得很好,凯撒哪会想得太多,便叫来了保安,不仅给了他香烟,还让二人通了好久的电话。 这之后,疫情很快传进了财务室,封控在里面的人一个也没幸免,凯撒也没 多想,毕竟坎布尔的病毒传播太厉害了。 后来,那个华人医生来了,一来就把濒死的帕斯科救了,虽然没彻底治愈,但帕斯科明显是好了大半。 原本都以为,自己再也不能活着出去的防化兵们,一个个都燃起了希望,凯撒当然也不例外。 可当他把情况向霍克说的时候,霍克又提出了一个要求,请他把自己办公室抽屉里的一瓶药水,下到奥古斯丁的饭菜里。 这一回,霍克没有隐瞒,说那瓶药水是毒药,是他早就准备好,要杀死奥古斯丁的。 他说,奥古斯丁为富不仁,逼他克扣工人的工资福利,对工人极其苛刻,可是工人拿不到钱,干活的时候就不会尽力,总是想方设法偷懒,甚至捣乱。 这样一来,他作为矿长,生产任务完不成不算,还随时会因为工人的破坏而发生安全事故。 没办法,他只好给工人多发工资,然后向奥古斯丁少报产量,等于是从金矿里贪污钱,却是发给了工人。 现在,奥古斯丁发现了金矿的产量不对劲,所以带人来查账,却正好遇到了坎布尔病毒,原以为奥古斯丁会死在里面,现在看,那个华人医生医术了得,很可能治好所有的人,所以,他不得不对奥古斯丁下手。 霍克在电话里痛哭流涕苦苦哀求,许诺事成之后,将再给凯撒20块金砖。 凯撒要不是之前收了他两块金砖,这一次也一定不会答应他的。 可人就是这样,一旦伸了手,就再也收不住了。 何况,在核心封控区这段时间,每天都面对死亡的威胁,在他前面的一批防化兵,全都感染到了,要不是魏武来了,一个也活不成。 所以,他也等于是死了一次的人,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觉得有了20块金砖,就可以脱离防化部队,再也不用这么拼着性命挣钱了。 再说,霍克也是没办法,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工人。 于是,凯撒就答应了霍克,当晚就把药下到了奥古斯丁的饭菜里。 现在听司机这么一说,凯撒也感觉自己被骗了,这一切,似乎自始至终都是霍克操纵的,既然他有倭人的路子,未必就不能人为造成坎布尔的传播。 作为一名防化兵,他知道倭人从上世纪初,就开始了各种细菌和病毒研究,还创建了那支臭名昭著的生化部队。 想到这,凯撒的脸色也变了,正要斥责和质问霍克,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同时传来了帕斯科的声音: “霍克矿长,是我。” 霍克看了眼前的两人,压低声音说: “好了,有什么话,我们晚上再说,我可以多给你们金子,但现在,你们必须给我闭嘴。” 说完,一边答应着,一边走过去拉开房门。 原本,开门这件事还不需劳驾他这个矿长,可那两位现在还没调整好情绪,神色也不对劲,所以他才亲自过来开门,正好可以挡住那两个家伙,免得让人看出什么来。 可是,门一打开,霍克的脸色大变,疾步朝后退去,一边伸手摸向裤兜。 第1553章 病毒是人为施放的 霍克的裤兜里,有一把小巧的纯金手枪,是他特意找人定制的。 表面上看,那只是一个打火机,可只需把扳机稍稍按进去一点,再扭转一个方向,就变成了一支真正的手枪。 只不过,还没等他摸到枪,一双大手从他后面抱住了他,随后,他的整个身子凌空而起,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时候,霍克才看到,摔倒他的,赫然是自己刚刚提拔的司机,禁不住怒道: “你……,你……,你以为这样,自己就能逃得了罪责吗?” 紧接着,门外冲进来几名警察,把霍克按倒在地,从后面拷了起来,裤兜里的纯金手枪也被缴了。 帕斯科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在司机摔倒霍克的同时,他就窜进来了,甚至还在警察的前面,包括警察们在内,所有人都只看到眼前一花,根本没注意他已经进了房间。 警察把霍克提起来的时候,帕斯科恰好把司机给挡住了。 这时候,另外几名警察也冲了进来,把凯撒也拷了起来。 凯撒吓得全身瘫软,高喊道: “冤枉啊,我……,我是……是被霍克骗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道: “哼,凯撒,要不是你自己贪财,霍克能骗得了你吗?” 凯撒听出嗓音不对,骇然抬头,惊道: “你,你……,你……” 一连说了几个“你”,凯撒眼睛一翻,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霍克也听出了不对劲,努力地抬起头,禁不住全身都战栗起来: “奥古斯丁?嗷不,表哥,你,你……不是…… 这到底是怎 么回事? 表哥,您饶了我吧。” 幸好,警察们并不知道奥古斯丁的“死讯”,而且,通知他们来抓人的电话,也是奥古斯丁亲自打的,倒是没人怀疑。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谁也没看清奥古斯丁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有那个司机是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警方的人并不知道现场换了演员,他们还以为,奥古斯丁故意来这里稳住两人,等着他们来抓呢。 疑惑的只有霍克和凯撒,只不过,凯撒已经晕过去了,他是亲眼见过奥古斯丁的“尸体”的,还闻到那股腐臭,现在看到奥古斯丁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吓晕才怪呢。 霍克甚至怀疑,凯撒和司机是不是被奥古斯丁策反了,故意整这么一出,来让自己上钩。 只有奥古斯丁一个人明白,现场的这些人里,还有一个是变了身的。 这个人便是魏武,化身为帕斯科的魏武,他敲开房门,第一时间冲进来,用身躯挡住奥古斯丁,让他服了易容丹的解药,并帮他撤去了脸上的灵气,使之恢复了本来面目。 在这之前,吃完午饭的时候,化妆成清洁工的魏武,把司机叫去矿区医院,说是帮忙打扫奥古斯丁的病房,司机当然不会拒绝。 等他进了病房,却见奥古斯丁端坐在书桌后面,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家伙当场就吓尿了,都没费什么口舌,这家伙就把一切都交代了,他所知道的,半点也没隐瞒。 奥古斯丁全程都录了音,并立即报了警,通 知警察过来抓人。 事实上,财务公司的人早就知道了奥古斯丁没死,这当然是帕斯科告诉他们的,从金矿离开后,他们立即就去了警局,警方的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着奥古斯丁的电话了。 随后,魏武就给奥古斯丁变了身,让他变成司机的样子,去霍克那里,好拿到霍克亲口承认的证据。 他们都清楚,凯撒急于和霍克汇报,吃饭的时候就魂不守舍了。 三人在房间里的谈话,魏武的灵气雷达听得清清楚楚,让他没想到的是,坎布尔病毒竟然真的是人为施放的! 虽然霍克没有亲口承认,但从他的语气中,还有,从他利用香烟传送病毒进财务室这一点看,说明他有办法把病毒封层在香烟里,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所以,给他提供那瓶毒药的倭人,显然是最大的嫌疑。 被押出房间的时候,霍克看到了外面还站着财务公司的几个人,心里一切都明白了。 唯一不明白的,是那个司机去哪了?还有就是奥古斯丁什么时候进来的,不是说他死了吗?尸体都臭了呀? 当即,警察们就要把两个家伙押回警队审讯,却是被奥古斯丁苦苦挽留住了,无论如何也要请他们吃完饭再走。 其实,这是魏武要求的,他要找机会亲自审问霍克。 晚饭也是奥古斯丁早就准备好的,昨天他就通知了一直在外面等候消息的家人,派人准备好了食材,还请了大厨和服务人员。 所以,晚饭安排地十分丰盛,财务公司的人都去而复返,与警方的人一起,得到了最热情的招待 。 凯撒和霍克两人,分别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就在金矿的保卫科。 两人都被铐在窗子上,有金矿的保安看着,警方的人,都去了金矿小食堂。 魏武还是老样子,借口这些天太累,草草吃了饭,就回去休息了。 负责看着那两人的,是四个保安,此时也围坐在一起吃饭,是奥古斯丁让人送来的,也是丰盛的一大桌,只是没有酒而已。 劫后重生,保安们也都很激动,于是,四个人以茶代酒,倒也吃出了食堂那边差不多的气氛。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以茶代酒也能把人喝醉,喝着喝着,四个人都趴在了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估计,等他们醒来,一定会以为,是感染坎布尔的后遗症,这才让他们喝水也醉了。 魏武化身成警队的头领,进了关押霍克的办公室。 霍克跟外面的保安一样醉了,他只是呼吸着就醉了。 进了办公室,魏武也没弄醒这家伙,直接就用上了精神力,读取了他的记忆,他可不想耽搁太多的时间。 片刻后,魏武就离开了。 果然,这次的坎布尔疫情,竟然真的是倭人弄出来的。 而且,霍克根本就是倭人的一条走狗,他早年就在倭国留学过,并在那时候加入了倭国的一个秘密组织。 回国后,霍克一直追随着奥古斯丁,帮他打理生意上的事,倒也兢兢业业,从没出错,也从没乱伸手,倭人也没找过他。 直到他被奥古斯丁派来这座金矿,倭人不久就找上了他。 第1554章 同一伙倭人 倭人找到霍克,当然是因为金矿了。 因为倭人知道,这座金矿正在开采的矿脉,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其更深处,还有一条更大,品位更高的矿脉。 原来,就在不久前,奥古斯丁请了一个勘探公司,对金矿的开采范围内,进行了全面的勘探。 恰好,那个勘探公司里,有个倭国工程师,在最终做数据分析的时候,篡改了勘探数据,并把真实的数据,提供给了他的上司。 而那个倭人工程师,就是霍克在倭国留学的同学。 于是,倭人找到了霍克,其目的,就是要掠夺这里的金矿资源,让霍克故意弄出金矿不赚钱的假象,最终让奥古斯丁知难而退,放弃金矿的开采,或者将金矿转让出去。 于是,霍克按照倭人的指示,故意扩大了开采的规模,朝着根本没有矿脉的方向,又增加了几个井口,目的是增加采矿工人的数量,增加开采成本,冲抵原本的利润。 可让他和倭人都没想到的是,新开的几个井口,居然全都遇到了新的矿脉。 这样一来,倭人更加迫切地想要得到这座金矿了,便指示霍克,一定要设法把成本提上去,不让账面上出现利润。 于是霍克把井口负责过磅和抽检的人,全部换成了自己的心腹,把每天出矿的数量大幅缩减,增加废石的数字,选矿车间也一样换成了自己的人,选出的金沙,绝大多数都藏了起来,交给了倭人。 可奥古斯丁也是从淘金客开始发家的,对于金矿,他是非常的了解,很快就发现了异常,这才有了查账的事。 前面几次查账,都是奥古斯丁从公司抽调来的财务人员,霍克都很熟悉,在重金之下,很容易就被他收买了。 奥古斯丁也察觉到了,便请了自己好朋友的财务公司,并亲自带队,准备对金矿的历年账目,进行一次彻底清查。 这一下,霍克坐不住了,借口家中有事,去找他的倭人同学商量对策。 他的同学说,他在内鲁比亚,不在北非,但他会向上面报告,相信上面会处理好的。 没过几天,金矿就发生了坎布尔疫情,起初霍克也没多想。 在非洲,几乎每一年都会爆发规模不等的坎布尔疫情,只是,一般都是夏季,这一次却是冬季爆发,而且传播的速度要更快些。 为了掌握金矿里面的情况,他设法收买了凯撒,每天跟他汇报金矿里的疫情。 当得知奥古斯丁和财务公司的人都没感染,并继续在封控的财务科查账,霍克坐不住了,立即打电话给那个同学,请他帮忙,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移民倭国。 可当天晚上,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人,说是他那个同学,给他带来了一条烟,让他设法送到财务室即可。 当时,霍克还以为,那香烟里一定下了无色无味的毒,好把财务科里的人全都毒死,根本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携带了坎布尔的病毒。 直到他通过凯撒得知,奥古斯丁等人都感染了坎布尔,这才猜到,原来这次疫情,根本就是倭人人为造成的。 < br>遗憾的是,霍克接触到的倭人,就只是他的同学,其他的情况,他一概不知。 魏武阅读完霍克地记忆,立即用他的手机,给他那个倭人同学打过去,准备变声霍克的嗓音,试探出更多的信息来,可却发现,那边已经关机了。 显然,霍克被抓的事情,倭人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 这也很正常,金矿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的防化兵,霍克被抓,根本就没法保密。 见事已至此,魏武没再多留,立即离开了保卫科,临走时,把那四个保安也弄醒了。 四人醒来还有些疑惑: 怎么喝水也会醉了? 难不成,真是感染坎布尔的后遗症? 看了看时间,好像也没睡太久,就只是打了一个盹而已。 但四人还是不放心,逐一去两个房间看了,除了霍克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地回去吃饭。 魏武回到帕斯科的办公室,换回本来面目,拿出手机,准备把静音恢复,却见上面有个杨顺刚刚打来的未接电话,便回拨了过去。 听了杨顺的汇报,魏武立即就联想到了,霍克那个工程师同学,很可能就是那个倭人工程师。 于是,他让杨顺拍了倭人工程师的照片,对照刚刚读取的霍克记忆,魏武认出了这家伙,正是霍克的同学没错。 这样一来,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这让魏武很是恼火,却又毫无办法。 不过关于魏冉的消息,还是让他很高兴,没想到,女儿的医术,会进步这么快。 说实话,就算是他,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全靠返璞境的逆天丹气,虽然能让断肢接驳起来,但要想伤者在几个小时内,就可以下地走路,他也不可能做到。 看来,魏冉是真的遇见了大机缘,获得了大造化,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在这之前,他已经知道了魏冉和李普生双双化神成功,现在魏冉的医术甚至超越了他这个父亲,中医真正是后继有人了,他岂能不高兴。 要不是听杨顺说,魏冉正在抢救伤员,他真想和魏冉聊聊,问她到底遇到了怎样的机缘。 还有就是,那些倭人掳走她的时候,是否还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掳走魏冉的倭人,与制造这次坎布尔疫情的,其实是同一伙人。 那么,这边是为了金矿,掳走魏冉又是为了什么?魏冉和金矿,显然没有任何关系。 之前他就想过,掳走魏冉的,应该是和大和神社,或者和已经改头换面的小泉会社有关系,掳走魏冉,目的应该是为了报复他。 不过,想到金矿,魏武突然眼睛一亮: 小泉会社,不也涉猎采矿业务吗? 于是,他对着话筒那边的杨顺说: “杨顺,你再去那个山洞里好好看看,我怀疑,那个倭人在山洞里发现了金矿。” 杨顺一听,立即应了声,随后就挂了电话。倭人找到霍克,当然是因为金矿了。 因为倭人知道,这座金矿正在开采的矿脉,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其更深处,还有一条更大,品位更高的矿脉。 原来,就在不久前,奥古斯丁请了一个勘探公司,对金矿的开采范围内,进行了全面的勘探。 恰好,那个勘探公司里,有个倭国工程师,在最终做数据分析的时候,篡改了勘探数据,并把真实的数据,提供给了他的上司。 而那个倭人工程师,就是霍克在倭国留学的同学。 于是,倭人找到了霍克,其目的,就是要掠夺这里的金矿资源,让霍克故意弄出金矿不赚钱的假象,最终让奥古斯丁知难而退,放弃金矿的开采,或者将金矿转让出去。 于是,霍克按照倭人的指示,故意扩大了开采的规模,朝着根本没有矿脉的方向,又增加了几个井口,目的是增加采矿工人的数量,增加开采成本,冲抵原本的利润。 可让他和倭人都没想到的是,新开的几个井口,居然全都遇到了新的矿脉。 这样一来,倭人更加迫切地想要得到这座金矿了,便指示霍克,一定要设法把成本提上去,不让账面上出现利润。 于是霍克把井口负责过磅和抽检的人,全部换成了自己的心腹,把每天出矿的数量大幅缩减,增加废石的数字,选矿车间也一样换成了自己的人,选出的金沙,绝大多数都藏了起来,交给了倭人。 可奥古斯丁也是从淘金客开始发家的,对于金矿,他是非常的了解,很快就发现了异常,这才有了查账的事。 前面几次查账,都是奥古斯丁从公司抽调来的财务人员,霍克都很熟悉,在重金之下,很容易就被他收买了。 奥古斯丁也察觉到了,便请了自己好朋友的财务公司,并亲自带队,准备对金矿的历年账目,进行一次彻底清查。 这一下,霍克坐不住了,借口家中有事,去找他的倭人同学商量对策。 他的同学说,他在内鲁比亚,不在北非,但他会向上面报告,相信上面会处理好的。 没过几天,金矿就发生了坎布尔疫情,起初霍克也没多想。 在非洲,几乎每一年都会爆发规模不等的坎布尔疫情,只是,一般都是夏季,这一次却是冬季爆发,而且传播的速度要更快些。 为了掌握金矿里面的情况,他设法收买了凯撒,每天跟他汇报金矿里的疫情。 当得知奥古斯丁和财务公司的人都没感染,并继续在封控的财务科查账,霍克坐不住了,立即打电话给那个同学,请他帮忙,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移民倭国。 可当天晚上,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人,说是他那个同学,给他带来了一条烟,让他设法送到财务室即可。 当时,霍克还以为,那香烟里一定下了无色无味的毒,好把财务科里的人全都毒死,根本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携带了坎布尔的病毒。 直到他通过凯撒得知,奥古斯丁等人都感染了坎布尔,这才猜到,原来这次疫情,根本就是倭人人为造成的。 < br>遗憾的是,霍克接触到的倭人,就只是他的同学,其他的情况,他一概不知。 魏武阅读完霍克地记忆,立即用他的手机,给他那个倭人同学打过去,准备变声霍克的嗓音,试探出更多的信息来,可却发现,那边已经关机了。 显然,霍克被抓的事情,倭人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 这也很正常,金矿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的防化兵,霍克被抓,根本就没法保密。 见事已至此,魏武没再多留,立即离开了保卫科,临走时,把那四个保安也弄醒了。 四人醒来还有些疑惑: 怎么喝水也会醉了? 难不成,真是感染坎布尔的后遗症? 看了看时间,好像也没睡太久,就只是打了一个盹而已。 但四人还是不放心,逐一去两个房间看了,除了霍克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地回去吃饭。 魏武回到帕斯科的办公室,换回本来面目,拿出手机,准备把静音恢复,却见上面有个杨顺刚刚打来的未接电话,便回拨了过去。 听了杨顺的汇报,魏武立即就联想到了,霍克那个工程师同学,很可能就是那个倭人工程师。 于是,他让杨顺拍了倭人工程师的照片,对照刚刚读取的霍克记忆,魏武认出了这家伙,正是霍克的同学没错。 这样一来,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这让魏武很是恼火,却又毫无办法。 不过关于魏冉的消息,还是让他很高兴,没想到,女儿的医术,会进步这么快。 说实话,就算是他,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全靠返璞境的逆天丹气,虽然能让断肢接驳起来,但要想伤者在几个小时内,就可以下地走路,他也不可能做到。 看来,魏冉是真的遇见了大机缘,获得了大造化,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在这之前,他已经知道了魏冉和李普生双双化神成功,现在魏冉的医术甚至超越了他这个父亲,中医真正是后继有人了,他岂能不高兴。 要不是听杨顺说,魏冉正在抢救伤员,他真想和魏冉聊聊,问她到底遇到了怎样的机缘。 还有就是,那些倭人掳走她的时候,是否还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掳走魏冉的倭人,与制造这次坎布尔疫情的,其实是同一伙人。 那么,这边是为了金矿,掳走魏冉又是为了什么?魏冉和金矿,显然没有任何关系。 之前他就想过,掳走魏冉的,应该是和大和神社,或者和已经改头换面的小泉会社有关系,掳走魏冉,目的应该是为了报复他。 不过,想到金矿,魏武突然眼睛一亮: 小泉会社,不也涉猎采矿业务吗? 于是,他对着话筒那边的杨顺说: “杨顺,你再去那个山洞里好好看看,我怀疑,那个倭人在山洞里发现了金矿。” 杨顺一听,立即应了声,随后就挂了电话。 第1555章 钻石矿 杨顺挂了电话,远远地招呼李普生道: “走,普生,待会再研究,跟我去山洞,你师父怀疑,那山洞里,很可能藏有金矿的矿脉。” 却见李普生正好在收拾图纸,脸上喜形于色,听得杨顺的话,立即道: “师父真实英明!我正要向他汇报呢,根据图纸上说的,这里的确蕴藏了一条很大的矿脉。 不过,不是金矿矿脉,而是钻石矿,且含量非常高,还十分易于开采。” 刚刚,李普生对照图纸,再结合手机查阅的资料,总算彻底弄懂了图纸上的内容。 这是一份地质方面的岩层分析图,结合岩层的分布,各岩石层矿物的种类和含量,得出的结论就是: 游击队驻地的山上,至少有一条高品质的钻石矿脉,不仅含量高,其矿石中含有的杂质也非常少,非常方便采选,开采的成本极低。 听了李普生的话,杨顺这才想到,原来这个倭人之所以留下,为的就是查清这条矿脉呢! 否则,一个地质工程师,当个鸟的军事顾问! 估计,应该是他当初被当做人质关押在山洞里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钻石矿的矿脉。 后来,另外两个倭人回来了,大首领要求他们赔偿损失才能放人,但还是让他们见了一面,应该是那时候,他把山洞里发现矿脉的事情,告诉两个同伴。 于是,倭人才开始针对这支游击队,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把才蓬扶持起来,目的就是为了他们后续开矿扫清障碍。 要不是这次科尔西在杨顺等人的帮助下,夺回了游击队的指挥权,估计才蓬一定会对其他武装各个击破,最终彻底统治附近的所有武装势力。 随即,两人一起重新回到山洞。 不过,两人找遍了整个山洞,也没见到哪怕一颗钻石。 想来,应该是那家伙凭借专业知识,从岩石的分布情况,推测出上述结论的。 于是,两人没再白费力气,而是给魏武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 因为没有其他人在场,两人直接开了免提,李普生也想听听师父的声音。 魏武也没想到,原来这边不是金矿,而是钻石矿! 说实话,钻石这种东西,就算是魏武,也难免会有想法的,可是内鲁比亚和华国没有建交,否则他真想让华慎行,在这边开个大华矿业的分公司。 澳洲的新福华倒是可以,可魏武不想牵扯太多,毕竟福美姬和貌觉新都是外国人,而且新福华也没有开采钻石的经验。 还有一个问题是,内鲁比亚的国内形势太过混乱,政府根本顾不到这边,若是在这里开采钻石,势必会引起周边的大小军阀和游击队眼红,哪怕派出一支军队过来,也未必能镇得住。 这时候,李普生说: “师父,我听说,您救了一个金矿的矿主,您觉得,那人是否可靠。 如果可靠的话,可以和他联合起来开采呀。 >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和科尔西的游击队,还有科伊桑部落,以及您救的那个金矿的矿主,四方合作,来开采这里的金矿。 这边的形势虽然混乱,但几乎所有人,都对科伊桑部落特别尊崇,有他们入股,应该不会有其他势力敢染指,何况还有科尔西的游击队,在这一片区域也算是最大的武装势力了。” 魏武一听,也深以为然,既然想要赚钱,就得依靠各方势力,把各方的能量聚合起来,让大家都能得到好处,这样才有可能把这个钻石矿开起来。 他也知道,奥古斯丁的旗下产业里,确实也有钻石开采项目,虽然规模不大,但技术上应该没有问题。 科伊桑那边,凭魏冉和坎内拉的师徒关系,也应该没有障碍,科伊桑部落在整个非洲大陆,都受到尊崇,一旦科伊桑部落参与进来,即使有那个不长眼的,想要打钻石矿的主意,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来硬的。 而科尔西和克鲁特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这支将近500人的武装,不去和别人抢地盘,仅仅是用来守护钻石矿,应该是足够了。 而且,一旦钻石矿开采起来,有了钱,再添置一些先进的现代化武器,即使是正规军,也未必能染指了。 只是,没有见到钻石实物,怕是不好说服奥古斯丁,人家到底也不是内鲁比亚的人,出国采矿,还是内鲁比亚这种极为混乱复杂的地方,若不是看到真金白银,未必肯下这个决心。 于是,魏武想了想说: “这样吧,你们还是再叫黄毛搜一搜吧。 黄鼠狼天生就喜欢亮晶晶的宝物,说不定就能让它找到了几颗钻石,这样的话,我和奥古斯丁就好谈了。” 杨顺一拍脑袋,笑道: “对呀,我咋把那家伙给忘了! 行,我这就去叫它,这家伙,正在给魏冉当下手呢。” 正说着呢,杨才俊领着魏冉来了。 游击队那边,科尔西和克鲁特都知道,杨顺他们在设法找到倭人留下的蛛丝马迹,再加上他们刚刚夺去了队伍的指挥权,还有很多军务要整顿处理,也没时间顾到他们,也就没派人跟着。 魏冉听说这里可能有钻石,眼睛立即就亮了起来,立即吩咐黄毛和暖宝宝行动起来。 试想,哪个女孩能拒绝钻石的诱惑? 所以,魏冉也没闲着,连跟爸爸通话都没了兴趣,亲自参与了寻找钻石的行动。 李普生和杨顺他们,当然也不能闲着。 不过,这种寻宝的工作,光靠境界高可不行,哪怕是阵法和精神力,还有那些古老的咒语,全都不顶用。 黄毛还是跟上次一样,在每一道石缝里仔细搜寻,把石缝里的碎石一一掏了出来,防止里面藏了东西。 暖宝宝则是没有跑远,一直跟在魏冉的身边,重点是地面,几乎是每一寸地方,暖宝宝都要用小爪子扒一扒。 结果,在以前关押倭人的石室的地上,暖宝宝还真在地上扒出了一条深沟。杨顺挂了电话,远远地招呼李普生道: “走,普生,待会再研究,跟我去山洞,你师父怀疑,那山洞里,很可能藏有金矿的矿脉。” 却见李普生正好在收拾图纸,脸上喜形于色,听得杨顺的话,立即道: “师父真实英明!我正要向他汇报呢,根据图纸上说的,这里的确蕴藏了一条很大的矿脉。 不过,不是金矿矿脉,而是钻石矿,且含量非常高,还十分易于开采。” 刚刚,李普生对照图纸,再结合手机查阅的资料,总算彻底弄懂了图纸上的内容。 这是一份地质方面的岩层分析图,结合岩层的分布,各岩石层矿物的种类和含量,得出的结论就是: 游击队驻地的山上,至少有一条高品质的钻石矿脉,不仅含量高,其矿石中含有的杂质也非常少,非常方便采选,开采的成本极低。 听了李普生的话,杨顺这才想到,原来这个倭人之所以留下,为的就是查清这条矿脉呢! 否则,一个地质工程师,当个鸟的军事顾问! 估计,应该是他当初被当做人质关押在山洞里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钻石矿的矿脉。 后来,另外两个倭人回来了,大首领要求他们赔偿损失才能放人,但还是让他们见了一面,应该是那时候,他把山洞里发现矿脉的事情,告诉两个同伴。 于是,倭人才开始针对这支游击队,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把才蓬扶持起来,目的就是为了他们后续开矿扫清障碍。 要不是这次科尔西在杨顺等人的帮助下,夺回了游击队的指挥权,估计才蓬一定会对其他武装各个击破,最终彻底统治附近的所有武装势力。 随即,两人一起重新回到山洞。 不过,两人找遍了整个山洞,也没见到哪怕一颗钻石。 想来,应该是那家伙凭借专业知识,从岩石的分布情况,推测出上述结论的。 于是,两人没再白费力气,而是给魏武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 因为没有其他人在场,两人直接开了免提,李普生也想听听师父的声音。 魏武也没想到,原来这边不是金矿,而是钻石矿! 说实话,钻石这种东西,就算是魏武,也难免会有想法的,可是内鲁比亚和华国没有建交,否则他真想让华慎行,在这边开个大华矿业的分公司。 澳洲的新福华倒是可以,可魏武不想牵扯太多,毕竟福美姬和貌觉新都是外国人,而且新福华也没有开采钻石的经验。 还有一个问题是,内鲁比亚的国内形势太过混乱,政府根本顾不到这边,若是在这里开采钻石,势必会引起周边的大小军阀和游击队眼红,哪怕派出一支军队过来,也未必能镇得住。 这时候,李普生说: “师父,我听说,您救了一个金矿的矿主,您觉得,那人是否可靠。 如果可靠的话,可以和他联合起来开采呀。 >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和科尔西的游击队,还有科伊桑部落,以及您救的那个金矿的矿主,四方合作,来开采这里的金矿。 这边的形势虽然混乱,但几乎所有人,都对科伊桑部落特别尊崇,有他们入股,应该不会有其他势力敢染指,何况还有科尔西的游击队,在这一片区域也算是最大的武装势力了。” 魏武一听,也深以为然,既然想要赚钱,就得依靠各方势力,把各方的能量聚合起来,让大家都能得到好处,这样才有可能把这个钻石矿开起来。 他也知道,奥古斯丁的旗下产业里,确实也有钻石开采项目,虽然规模不大,但技术上应该没有问题。 科伊桑那边,凭魏冉和坎内拉的师徒关系,也应该没有障碍,科伊桑部落在整个非洲大陆,都受到尊崇,一旦科伊桑部落参与进来,即使有那个不长眼的,想要打钻石矿的主意,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来硬的。 而科尔西和克鲁特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这支将近500人的武装,不去和别人抢地盘,仅仅是用来守护钻石矿,应该是足够了。 而且,一旦钻石矿开采起来,有了钱,再添置一些先进的现代化武器,即使是正规军,也未必能染指了。 只是,没有见到钻石实物,怕是不好说服奥古斯丁,人家到底也不是内鲁比亚的人,出国采矿,还是内鲁比亚这种极为混乱复杂的地方,若不是看到真金白银,未必肯下这个决心。 于是,魏武想了想说: “这样吧,你们还是再叫黄毛搜一搜吧。 黄鼠狼天生就喜欢亮晶晶的宝物,说不定就能让它找到了几颗钻石,这样的话,我和奥古斯丁就好谈了。” 杨顺一拍脑袋,笑道: “对呀,我咋把那家伙给忘了! 行,我这就去叫它,这家伙,正在给魏冉当下手呢。” 正说着呢,杨才俊领着魏冉来了。 游击队那边,科尔西和克鲁特都知道,杨顺他们在设法找到倭人留下的蛛丝马迹,再加上他们刚刚夺去了队伍的指挥权,还有很多军务要整顿处理,也没时间顾到他们,也就没派人跟着。 魏冉听说这里可能有钻石,眼睛立即就亮了起来,立即吩咐黄毛和暖宝宝行动起来。 试想,哪个女孩能拒绝钻石的诱惑? 所以,魏冉也没闲着,连跟爸爸通话都没了兴趣,亲自参与了寻找钻石的行动。 李普生和杨顺他们,当然也不能闲着。 不过,这种寻宝的工作,光靠境界高可不行,哪怕是阵法和精神力,还有那些古老的咒语,全都不顶用。 黄毛还是跟上次一样,在每一道石缝里仔细搜寻,把石缝里的碎石一一掏了出来,防止里面藏了东西。 暖宝宝则是没有跑远,一直跟在魏冉的身边,重点是地面,几乎是每一寸地方,暖宝宝都要用小爪子扒一扒。 结果,在以前关押倭人的石室的地上,暖宝宝还真在地上扒出了一条深沟。 第1556章 鸽子蛋 黄毛正在洞顶上悬空趴着,费力地把一条石缝里的碎石清空, 突然,一道极微弱的亮光闪过,黄毛立即停住了动作,朝亮光那边看去。 随即,它便一跃而下,直扑暖宝宝在墙角的地上,刚刚掏出来的浅坑。 可是,它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 就见暖宝宝已经捡起了一颗亮闪闪的东西,屁颠屁颠地跑到魏冉跟前,“咯咯咯”的叫唤着,就像是笑出了声。 魏冉也在查看一道石缝,听见暖宝宝的叫声,低头一看,顿时就惊叫起来: .??. “呀!真有钻石呢?” 叫声虽然不大,但山洞里的都是高阶修士,谁的耳力都不简单,闻声全都跑来了这边的洞室。 就见魏冉满脸喜悦,两只手指拈着一颗亮晶晶的钻石。 这钻石的个头还是挺大的,怕是接近一厘米的直径了,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炫目的光芒。 李普生惊问: “师妹,哪找到的? 这么大,怕是有3克拉了。” 可不是吗,一克拉相当于0.2克,3克拉就是0.6克,成品的3克拉钻石,直径大约9.4毫米,高5.6毫米左右。 再看地上,黄毛正撅着小屁股,两只前爪飞快地扒着土,在它的身后,砂石飞扬。 这家伙是化神的黄鼠狼,爪子早就淬炼地如钢似铁,再凝聚上灵气,端的锋利无比,只一会,就给它掏出了一个直径半米多的深坑。 李普生眼见,“啊”的一声,跑去黄毛的身后,捡起一粒不大的钻石,道: “黄毛,哪有你这么挖的,你看,钻石都被 你扔了。” 可黄毛根本不理他,两只前爪继续飞舞着,越扒越快。 魏冉也尖叫一声蹲下,在碎石里捡起来一粒很小的钻石,抱怨道: “黄毛,别这样扒,钻石都被你给埋了!” 可黄毛依然不理她,继续狠命地挖洞,只一会,就又向下挖了将近半米深。 于是,李普生、魏冉和杨才俊三个人,还有小貂暖宝宝,一起跟在黄毛后头,在黄毛挖起的碎石中翻找。 杨顺则是打开了微信,拍起了视频。 刚刚魏武说了,要找到钻石,给那边的奥古斯丁看了,才好和人家说合作的事,所以,他就拍了视频发给魏武。 不一会,地上的三人一貂,又捡到了好几颗钻石,只是个头都没有暖宝宝第一次捡到的大。 不过,杨顺觉得,这已经足够了,这么大的土坑,就挖到了将近十颗钻石,可见,这里的钻石含量非常丰富。 就在杨顺准备关了视频的时候,黄毛突然停止了飞快地动作,转而小心翼翼地在坑内扒拉着。 很快,黄毛调转身子,抖落了一下身上的沙土,两只前爪平伸向魏冉,“吱吱唧唧”地欢叫起来。 众人循声看去,禁不住“嘶”地一声,全都吸了一口冷气。 就见黄毛的两只小爪子,正捧着一颗璀璨的“鸽子蛋”! 真的,那颗钻石,至少有鸽子蛋大小,可能还不止!至于重量, 他们也没法估算。 大家这才知道,敢情这货根本就看不上小的钻石,一心要挖一颗比暖宝宝那颗更大的,要把暖宝宝比下去。 黄毛自己也没想到,居然挖出来这么大一个,激动地不行,要不是怕摔了大钻石,非跳起来不可。 魏冉颤抖着接过去,喃喃地说: “我的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鸽子蛋了? 这是送我的妈?黄毛,太谢谢你了!” 杨顺点开魏武的微信,把这段视频发了过去,由于激动,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 魏武正好和奥古斯丁在一起,把他从霍克那里了解到情况,跟奥古斯丁一五一十地说了。 这一次,魏武有心让奥古斯丁彻底臣服,没有向他隐瞒,把自己武功高强,可以强制读取记忆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奥古斯丁。 此外,关于他在华国还有一支门派,近万人的修士队伍,魏武也没隐瞒。 后面既然要跟他合作,就应该坦诚相待,也能打消奥古斯丁的担心,毕竟,去内鲁比亚开采钻石,没有坚强的武力保障,一般人根本就不敢。 见识过魏武神奇的医术,还有更加神奇的化妆术,奥古斯丁本来就把魏武视作神人了,听到他还能读取人的记忆,反倒不是太吃惊了。 只是,听说魏武还有几千人的修士同门,霍克还是吃了一惊。 一个就已经很恐怖了,几千个这样的神人,天下还有什么事他们办不到。 对于霍克和倭人勾结一事,奥古斯丁既气愤不已,又觉得脊背 发凉。 这些倭人,太丧心病狂了,为了得到这座金矿,竟然会散布病毒,这一次要不是魏武,至少也要造成几千人死亡,这样太恐怖了。 还有就是,倭人的信息断了,没法去追查到霍克的主谋,那么,今后倭人还会不会再次对他下手,好夺去这座金矿呢? 这么一想,奥古斯丁不由地惊慌失措起来,想了想,竟是主动提出了要和魏武合作: “魏先生,这一次,多亏了您救我,要不是您,我早就死了,金矿也被该死的倭人和霍克偷走了,还要死去那么多无辜的人。 所以,我想把金矿的一半股份送给您,您只需派一些跟您一样有大本事的人,来金矿保证这里的安全,不让倭人再次来染指就行。” 魏武当然知道他打得什么算盘,他是被倭人无底线的恶行吓破了胆,希望拉上自己,给金矿一个安全屏障。 见奥古斯丁主动提出了合作,魏武笑着说: “奥古斯丁先生,真是巧得很,我也正准备跟你谈合作的事呢。” 奥古斯丁心里一沉: 看来,这个华人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也想在金矿分一杯羹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不顾自身安危,冒死赶来这里,救了几千人的命,还帮自己保住了金矿,就算是把金矿全部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要不是他,金矿和自己的命,全都没了,还有什么舍不得呢? 魏武看出他的心思,笑着说: “不过,我说的合作,并非指的这座金矿。” 第1557章 四方合作 奥古斯丁听了魏武的话,不免有些疑惑: “不是这座金矿?那是什么?” 恰好在这时,魏武的手机传来一声微信提示音,打开一看,是杨顺发来的。 魏武也不知是什么,但这时候发来视频,显然很重要。 于是,他礼貌地对奥古斯丁说: “对不起,稍等一下。” 说完,点开了视频。 开始的时候,看到黄毛在地上飞速的挖洞,魏武还有些奇怪,可随后,视频凑近了旁边的魏冉,就看见了魏冉手里,那颗足有3克拉的钻石。 再然后,李普生他们,一个个蹲在地上,在碎石里翻出一颗又一颗小钻石,魏武先是震惊,接着是狂喜,连忙关了视频,把手机放到奥古斯丁的跟前,说: “奥古斯丁先生,我说的合作,就是这个。” 说完,伸手再次点开了视频。 奥古斯丁不明所以,狐疑地看了魏武一眼,这才凑近了手机。 “嗷!我的天呐!” “上帝!” “哦,竟然还有!” “哪来的这么多钻石?是钻石矿脉吗?” 随后,就听奥古斯丁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呼不停地响起,魏武坐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他。 随即,魏武发现,奥古斯丁的脸色大变,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魏武刚刚也没看完完整的视频,就关掉递给了奥古斯丁,此时见他神色异常,也凑近了去看,正好看见魏冉把“鸽子蛋”托在掌心里,神情陶醉。 “靠!这么大一个!” 看到这一幕,魏武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视频到这里也结束了,魏武关了手机,回头看奥古斯丁还是一脸震惊得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魏武笑着把手机揣进裤兜,奥古斯丁终于回过神来,伸出双手,紧紧按住魏武的肩膀,整个人都失态了,说话也是颤抖的: “魏先生,您说的……合作,就是……就是这个?” 身为非洲人,又是一个矿业大亨,自己的名下本身就有小型的钻石矿,奥古斯丁当然对钻石矿的矿脉非常了解。 一般的钻石矿脉,哪怕是大型的露天钻石矿,地表部分的矿脉,所含钻石量是很少的,即使有,也都是很小很小的,零点几克拉,甚至不到零点一克拉。 像“鸽子蛋”这种,整个非洲大陆,几十年都未必能出现一颗。 可刚刚那个地方,只是挖出了一个一米深不到的浅坑,竟然就发现了一颗巨大的鸽子蛋,此外还有十几颗小的钻石。 可见,那条矿脉,其含量实在是太惊人了! 随后,魏武把发现那条矿脉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说给了奥古斯丁,末了,他诚恳地说: “奥古斯丁先生,我们也算是有缘,这才让我不远万里来到阿金斯山脉,并成功避免了一场惨烈的坎布尔危急。 刚刚你看到的这 条钻石矿脉,其发现者也是一个倭人,也就是霍克的同学,也就是说,这两处矿产,都是倭人势在必夺的。 倭人的心太毒了,为了利益,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地散布坎布尔病毒,要不是我及时赶来,怕是有成千上万的人,会因此失去生命。 所以,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偿所愿! 因为钻石矿在内鲁比亚,我想邀请你、科伊桑部落,还有钻石矿所在的游击队,共同开采那里的钻石。” 奥古斯丁再一次激动了起来,问道: “科伊桑?魏先生,你跟伟大的科伊桑部落也有交往吗?” 魏武笑着回答: “是的,前些日子,我的女儿去了科伊桑部落,治好了部落继任酋长的多毛怪病,那位继任酋长,还要拜我的女儿为师呢。” 说完,他又把魏冉去科伊桑,后来被倭人掳走,途中逃脱,直到后来与坎内拉双双被困密室,最终一起脱困等经过,也都跟奥古斯丁说了。 奥古斯丁的脸色随着魏武的讲述不断变换,从担心到震惊,再到惊喜,直到魏武说完,奥古斯丁双手合十,高举过顶,虔诚地说: “魏先生,能为您和伟大的科伊桑部落做事,就算是让我奉献生命,也在所不辞,哪还敢要股份?” 魏武也郑重地说: “奥古斯丁先生,我邀请你合作,是真诚的,合作的方式也必须是平等的,你要是同意,咱们就说定了。 等过一段时间,我名下的神威集团,将在东非成立一个公司,并在北非设立一个办事处,从事中药材的种植,和中成药的生产。 到时候,我们四方再坐在一起商讨具体的合作方式,达成意向后,我从国内调来一批安保力量,维护钻石矿和这里的金矿安全。 正好,这段时间你应该也很忙,金矿还需要你亲自主持整顿。 我还要去一趟帕斯科的堂舅家里,感谢他们为研制坎布尔病毒特效药所做的一切。 另外,那个倭人留下来一部分图纸,其中包括当地的地形图,我会让人复印一份,尽快送来给你,这段时间,你正好可以研究研究,制定一个初步的开采计划。” 对此,奥古斯丁当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随后,魏武拨通了杨顺的电话,让他安排人送一份图纸给奥古斯丁,此外,就是和科尔西、克鲁特等人,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钻石矿开采的事情。 至于科伊桑部落,魏武打算亲自和坎内拉的父亲谈,坎内拉父女两现在都在内鲁比亚,去一个同样古老的部落参加新酋长继位大典。 魏武还知道,那个部落所在的,恰好和朱思华家离得不远,虽然一个是北非,一个是内鲁比亚,但却属于同一座山脉,只隔着几座高山而已,从地图上看,水平直线距离还不到一百公里。 科伊桑虽然是母氏部落酋长一职都是女性担任,但对外的业务,一般都由酋长的丈夫或长子负责,现在的科伊桑,除了族中的大事,基本都是坎内拉的父亲说了算。 此外,魏武也觉得,同意魏冉收坎内拉为徒,这样双方的关系,就更加紧密了。奥古斯丁听了魏武的话,不免有些疑惑: “不是这座金矿?那是什么?” 恰好在这时,魏武的手机传来一声微信提示音,打开一看,是杨顺发来的。 魏武也不知是什么,但这时候发来视频,显然很重要。 于是,他礼貌地对奥古斯丁说: “对不起,稍等一下。” 说完,点开了视频。 开始的时候,看到黄毛在地上飞速的挖洞,魏武还有些奇怪,可随后,视频凑近了旁边的魏冉,就看见了魏冉手里,那颗足有3克拉的钻石。 再然后,李普生他们,一个个蹲在地上,在碎石里翻出一颗又一颗小钻石,魏武先是震惊,接着是狂喜,连忙关了视频,把手机放到奥古斯丁的跟前,说: “奥古斯丁先生,我说的合作,就是这个。” 说完,伸手再次点开了视频。 奥古斯丁不明所以,狐疑地看了魏武一眼,这才凑近了手机。 “嗷!我的天呐!” “上帝!” “哦,竟然还有!” “哪来的这么多钻石?是钻石矿脉吗?” 随后,就听奥古斯丁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呼不停地响起,魏武坐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他。 随即,魏武发现,奥古斯丁的脸色大变,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魏武刚刚也没看完完整的视频,就关掉递给了奥古斯丁,此时见他神色异常,也凑近了去看,正好看见魏冉把“鸽子蛋”托在掌心里,神情陶醉。 “靠!这么大一个!” 看到这一幕,魏武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视频到这里也结束了,魏武关了手机,回头看奥古斯丁还是一脸震惊得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魏武笑着把手机揣进裤兜,奥古斯丁终于回过神来,伸出双手,紧紧按住魏武的肩膀,整个人都失态了,说话也是颤抖的: “魏先生,您说的……合作,就是……就是这个?” 身为非洲人,又是一个矿业大亨,自己的名下本身就有小型的钻石矿,奥古斯丁当然对钻石矿的矿脉非常了解。 一般的钻石矿脉,哪怕是大型的露天钻石矿,地表部分的矿脉,所含钻石量是很少的,即使有,也都是很小很小的,零点几克拉,甚至不到零点一克拉。 像“鸽子蛋”这种,整个非洲大陆,几十年都未必能出现一颗。 可刚刚那个地方,只是挖出了一个一米深不到的浅坑,竟然就发现了一颗巨大的鸽子蛋,此外还有十几颗小的钻石。 可见,那条矿脉,其含量实在是太惊人了! 随后,魏武把发现那条矿脉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说给了奥古斯丁,末了,他诚恳地说: “奥古斯丁先生,我们也算是有缘,这才让我不远万里来到阿金斯山脉,并成功避免了一场惨烈的坎布尔危急。 刚刚你看到的这 条钻石矿脉,其发现者也是一个倭人,也就是霍克的同学,也就是说,这两处矿产,都是倭人势在必夺的。 倭人的心太毒了,为了利益,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地散布坎布尔病毒,要不是我及时赶来,怕是有成千上万的人,会因此失去生命。 所以,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偿所愿! 因为钻石矿在内鲁比亚,我想邀请你、科伊桑部落,还有钻石矿所在的游击队,共同开采那里的钻石。” 奥古斯丁再一次激动了起来,问道: “科伊桑?魏先生,你跟伟大的科伊桑部落也有交往吗?” 魏武笑着回答: “是的,前些日子,我的女儿去了科伊桑部落,治好了部落继任酋长的多毛怪病,那位继任酋长,还要拜我的女儿为师呢。” 说完,他又把魏冉去科伊桑,后来被倭人掳走,途中逃脱,直到后来与坎内拉双双被困密室,最终一起脱困等经过,也都跟奥古斯丁说了。 奥古斯丁的脸色随着魏武的讲述不断变换,从担心到震惊,再到惊喜,直到魏武说完,奥古斯丁双手合十,高举过顶,虔诚地说: “魏先生,能为您和伟大的科伊桑部落做事,就算是让我奉献生命,也在所不辞,哪还敢要股份?” 魏武也郑重地说: “奥古斯丁先生,我邀请你合作,是真诚的,合作的方式也必须是平等的,你要是同意,咱们就说定了。 等过一段时间,我名下的神威集团,将在东非成立一个公司,并在北非设立一个办事处,从事中药材的种植,和中成药的生产。 到时候,我们四方再坐在一起商讨具体的合作方式,达成意向后,我从国内调来一批安保力量,维护钻石矿和这里的金矿安全。 正好,这段时间你应该也很忙,金矿还需要你亲自主持整顿。 我还要去一趟帕斯科的堂舅家里,感谢他们为研制坎布尔病毒特效药所做的一切。 另外,那个倭人留下来一部分图纸,其中包括当地的地形图,我会让人复印一份,尽快送来给你,这段时间,你正好可以研究研究,制定一个初步的开采计划。” 对此,奥古斯丁当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随后,魏武拨通了杨顺的电话,让他安排人送一份图纸给奥古斯丁,此外,就是和科尔西、克鲁特等人,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钻石矿开采的事情。 至于科伊桑部落,魏武打算亲自和坎内拉的父亲谈,坎内拉父女两现在都在内鲁比亚,去一个同样古老的部落参加新酋长继位大典。 魏武还知道,那个部落所在的,恰好和朱思华家离得不远,虽然一个是北非,一个是内鲁比亚,但却属于同一座山脉,只隔着几座高山而已,从地图上看,水平直线距离还不到一百公里。 科伊桑虽然是母氏部落酋长一职都是女性担任,但对外的业务,一般都由酋长的丈夫或长子负责,现在的科伊桑,除了族中的大事,基本都是坎内拉的父亲说了算。 此外,魏武也觉得,同意魏冉收坎内拉为徒,这样双方的关系,就更加紧密了。 第1558章 金珠手串 隔了一日,魏武和帕斯科一起,出发去了北非的尼日勒山区,也就是朱思华家所在地。 奥古斯丁没有随行,金矿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他还得回家报个平安,不过,他给魏武他们派了车,原来还要派些安保力量的,被魏武谢绝了。 出发的前一天,魏武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并接受了北非方面的表彰,获得了该国总理亲自颁发的终生荣誉勋章,并接受了媒体专访。 杨顺也派人送去了钻石矿的图纸,奥古斯丁看了大为振奋,并坚持己见,要把金矿的一半股份转让给魏武,魏武推辞不掉,只得答应了。 过几日,戴思宁将亲自带人,来一趟非洲,和东非、北非商讨神威集团投资这两个国家的事宜。 到时候,应该还会有别的国家主动提出和他们合作。 下一步,神威集团将在东非和北非两个国家,分别建设一所中医院,算是魏武在海外建设的第一批中医院。 大华矿业的华慎行,也会随戴思宁等人一起,来北非和奥古斯丁洽谈钻石矿开采的事情。 此外,魏武也把朱家一脉的事情向祖父姜九针做了汇报,姜九针听说这边还有一支医门后裔,也是异常激动。 听说朱家已经失去了武学传承,连医学传承也不不完整,老爷子决定,亲自来北非,指导朱家子弟,重新续上医门的传承。 魏武当然不能让老爷子亲自来非洲,最后和老爷子商量,决定让许再兴带人过来,丹特岛那边,由许再兴的两个徒弟,就可以应对了。 原先魏武留许再兴在丹特岛,还有个原因是保护翟知秋,现在翟知秋也化神了,也就无需许再兴继续留在那边了,何况,许再兴的两个徒弟,也都是半步化神境了。 同时,杨顺也开始着手在非洲建立神威安保的分部,为神威集团即将成立的分公司、北非的金矿和钻石矿保驾护航。 筹备非洲分部的主要成员,当然是以杨才俊他们为主了,他们还在部队服役的时候,就都在非洲执行过任务,对语言、人文风俗都比较清楚。 科尔西和克鲁特也从杨顺那里,知道了钻石矿的事情,激动之余,更加感激不尽。 要不是杨顺和魏冉他们,他们早就被库巴带人消灭了,现在还在他们的帮助下夺回了游击队的指挥权,为两个首领报了仇,所以,对于合作的事,他们除了感激,没有任何意见。 更何况,合作一方还有科伊桑部落,他们更加不会说什么了,能帮助科伊桑部落重振昔日辉煌,是至高神对他们的眷顾。 魏冉没有多留,只在寨子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去那个叫做卡苏迪的部落,去和坎内拉会合了。 杨顺和杨才俊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都没陪魏冉一道,只是派了原先就在外围保护的队员,继续在暗中护送。 不过,李普生是和魏冉一起的,科尔西还给派了几名游击队员护送。 本来,杨顺是不放心魏冉的,可魏 武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多锻炼,还说他们一行中,魏冉和李普生,还有黄毛,一共三个化神,还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魏冉精通阵法,还有科伊桑古咒语这样的神通,就算是遇到真正的强者,即使打不过,但自保还是可以的。 若是魏冉把那些阵法全都领悟了,怕是魏武本人,也拿她没办法! 遇到紧急情况,只需布置一个防守阵法,就跟当初困住她的密室一样,任谁也无法从外面攻破。 魏武嘱咐女儿,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多领悟阵法,特别是阵法和咒语相互加持,其威力可能会超乎想象,务必要勤加研习。 魏冉很听爸爸的话,加上她自己也对阵法和咒语的融合,也充满了好奇,所以一有空,就领悟阵法和咒语,连路上也没停止。 此去卡苏迪,走的全都是山路,且路上到处都是各路武装,经常还会遇到武装力量之间的火拼。 对于这些突发状况,在前面探路的两名队员,会提前通知他们绕行,或者就地休息,等双方打完了,或者离开了再走。 所以,一路上走得很慢,魏冉正好利用这些时间学习。 当天晚上,他们夜宿在一个挺深的岩洞里。 让他们欣喜的是,岩洞里居然有一股温泉,水温刚好在四十多度。 魏冉见猎心喜,让黄毛和暖宝宝合力挖了一个泳池,打算让大伙轮流泡个温泉。 黄毛的挖洞能力已经在山寨时得到了检验,暖宝宝也不差。 加上温泉出口的地面,被温泉经年累月地流过,早就泡松了,只一会,两个小家伙就挖出了一个三米见方,一米多深的水池。 等水池里的水变清之后,众人都出了山洞,只留下魏冉一个人,两个小东西很自觉地守着洞口,魏冉褪去衣物,好好享受了一下温泉。 等魏冉泡好之后,男人们一股脑全都跳进了池子,一起泡了起来。 魏冉一个人坐在洞口,怀里抱着暖宝宝,看着皎洁的月光,觉得格外惬意。 手腕上的金珠手链,经过洗涤之后,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璀璨。 突然,魏冉心中一动: 这串金珠手串一共有1八颗金珠,每颗金珠都雕刻得古朴大气,个头也都不小,可重量并不是很重,估计里面应该不是实心的。 只是,千余年之前,工艺和技术有限,这些金珠如何做到空心,而表面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莫非,这些金珠也是用阵法打造的? 这东西是科伊桑最古老的器物,而科伊桑部落的祖先,显然是精于阵法的,那么,这手串是阵法打造的,就非常有可能。 想到这,她便有了用阵法试一试的想法。 潜意识里,她有些希望,这些金珠都和爸爸的储物戒指一样,是个可储物的空间。 要真是那样,那就太好了,以后出门,1八个储物空间,将要携带多少药材啊?隔了一日,魏武和帕斯科一起,出发去了北非的尼日勒山区,也就是朱思华家所在地。 奥古斯丁没有随行,金矿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他还得回家报个平安,不过,他给魏武他们派了车,原来还要派些安保力量的,被魏武谢绝了。 出发的前一天,魏武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并接受了北非方面的表彰,获得了该国总理亲自颁发的终生荣誉勋章,并接受了媒体专访。 杨顺也派人送去了钻石矿的图纸,奥古斯丁看了大为振奋,并坚持己见,要把金矿的一半股份转让给魏武,魏武推辞不掉,只得答应了。 过几日,戴思宁将亲自带人,来一趟非洲,和东非、北非商讨神威集团投资这两个国家的事宜。 到时候,应该还会有别的国家主动提出和他们合作。 下一步,神威集团将在东非和北非两个国家,分别建设一所中医院,算是魏武在海外建设的第一批中医院。 大华矿业的华慎行,也会随戴思宁等人一起,来北非和奥古斯丁洽谈钻石矿开采的事情。 此外,魏武也把朱家一脉的事情向祖父姜九针做了汇报,姜九针听说这边还有一支医门后裔,也是异常激动。 听说朱家已经失去了武学传承,连医学传承也不不完整,老爷子决定,亲自来北非,指导朱家子弟,重新续上医门的传承。 魏武当然不能让老爷子亲自来非洲,最后和老爷子商量,决定让许再兴带人过来,丹特岛那边,由许再兴的两个徒弟,就可以应对了。 原先魏武留许再兴在丹特岛,还有个原因是保护翟知秋,现在翟知秋也化神了,也就无需许再兴继续留在那边了,何况,许再兴的两个徒弟,也都是半步化神境了。 同时,杨顺也开始着手在非洲建立神威安保的分部,为神威集团即将成立的分公司、北非的金矿和钻石矿保驾护航。 筹备非洲分部的主要成员,当然是以杨才俊他们为主了,他们还在部队服役的时候,就都在非洲执行过任务,对语言、人文风俗都比较清楚。 科尔西和克鲁特也从杨顺那里,知道了钻石矿的事情,激动之余,更加感激不尽。 要不是杨顺和魏冉他们,他们早就被库巴带人消灭了,现在还在他们的帮助下夺回了游击队的指挥权,为两个首领报了仇,所以,对于合作的事,他们除了感激,没有任何意见。 更何况,合作一方还有科伊桑部落,他们更加不会说什么了,能帮助科伊桑部落重振昔日辉煌,是至高神对他们的眷顾。 魏冉没有多留,只在寨子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去那个叫做卡苏迪的部落,去和坎内拉会合了。 杨顺和杨才俊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都没陪魏冉一道,只是派了原先就在外围保护的队员,继续在暗中护送。 不过,李普生是和魏冉一起的,科尔西还给派了几名游击队员护送。 本来,杨顺是不放心魏冉的,可魏 武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多锻炼,还说他们一行中,魏冉和李普生,还有黄毛,一共三个化神,还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魏冉精通阵法,还有科伊桑古咒语这样的神通,就算是遇到真正的强者,即使打不过,但自保还是可以的。 若是魏冉把那些阵法全都领悟了,怕是魏武本人,也拿她没办法! 遇到紧急情况,只需布置一个防守阵法,就跟当初困住她的密室一样,任谁也无法从外面攻破。 魏武嘱咐女儿,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多领悟阵法,特别是阵法和咒语相互加持,其威力可能会超乎想象,务必要勤加研习。 魏冉很听爸爸的话,加上她自己也对阵法和咒语的融合,也充满了好奇,所以一有空,就领悟阵法和咒语,连路上也没停止。 此去卡苏迪,走的全都是山路,且路上到处都是各路武装,经常还会遇到武装力量之间的火拼。 对于这些突发状况,在前面探路的两名队员,会提前通知他们绕行,或者就地休息,等双方打完了,或者离开了再走。 所以,一路上走得很慢,魏冉正好利用这些时间学习。 当天晚上,他们夜宿在一个挺深的岩洞里。 让他们欣喜的是,岩洞里居然有一股温泉,水温刚好在四十多度。 魏冉见猎心喜,让黄毛和暖宝宝合力挖了一个泳池,打算让大伙轮流泡个温泉。 黄毛的挖洞能力已经在山寨时得到了检验,暖宝宝也不差。 加上温泉出口的地面,被温泉经年累月地流过,早就泡松了,只一会,两个小家伙就挖出了一个三米见方,一米多深的水池。 等水池里的水变清之后,众人都出了山洞,只留下魏冉一个人,两个小东西很自觉地守着洞口,魏冉褪去衣物,好好享受了一下温泉。 等魏冉泡好之后,男人们一股脑全都跳进了池子,一起泡了起来。 魏冉一个人坐在洞口,怀里抱着暖宝宝,看着皎洁的月光,觉得格外惬意。 手腕上的金珠手链,经过洗涤之后,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璀璨。 突然,魏冉心中一动: 这串金珠手串一共有1八颗金珠,每颗金珠都雕刻得古朴大气,个头也都不小,可重量并不是很重,估计里面应该不是实心的。 只是,千余年之前,工艺和技术有限,这些金珠如何做到空心,而表面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莫非,这些金珠也是用阵法打造的? 这东西是科伊桑最古老的器物,而科伊桑部落的祖先,显然是精于阵法的,那么,这手串是阵法打造的,就非常有可能。 想到这,她便有了用阵法试一试的想法。 潜意识里,她有些希望,这些金珠都和爸爸的储物戒指一样,是个可储物的空间。 要真是那样,那就太好了,以后出门,1八个储物空间,将要携带多少药材啊? 第1559章 暴毙的老酋长 再说坎内拉一行,经过两天的跋涉,终于到了卡苏迪部落。 他们虽然人多,又都是普通人,可因为科伊桑部落在整个非洲都受到尊重,一路上只需高举科伊桑的部落大旗,就有其他部落派人派车接力护送,不像魏冉她们,一路上还得避让各种各样的冲突,所以他们比魏冉等人还要快得多。 卡苏迪部落在内鲁比亚的东北角,尼日勒山脉的深山中,与北非的西南部正好交界,该部落和科伊桑一样,也是非洲最古老的部落之一。 不过,卡苏迪不是母系部落,其酋长都是男性世袭。 尼日勒山脉物产丰富,气候宜人,很少遭受自然灾害,因此,卡苏迪部落的规模,远比科伊桑要大,人口也多得多,方圆百余公里内,一共有近百个村寨,都是卡苏迪部落的。 其部落核心村寨,基本全是酋长家族的人,嫡系加上旁亲,一共有两千余人。 那边早就得到了坎内拉等人要来的消息,还没等他们到达卡苏迪部落的外围,就有人在途中迎接了。 又走了几十里山路,终于到了卡苏迪的核心,一个依山而建的大型村寨,在寨口,其候任酋长布卡亲自带人出寨迎接。 因为老酋长还没安葬,新酋长也还没正式继位,所以,暂时还是称作候任酋长。 候任酋长布卡,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没有非洲人特有的健壮,反倒显得有些瘦削,鼻梁上还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看上去更像是个高中生,而且,神情间,似乎有些木讷,话也很少,只是在几位老人的指引下,说些客套话,之后便木然地领着众人进了寨子。 期间更多的礼节,都是那些老人代为完成的。 坎内拉倒也不在意,她自己也是个不爱言语的人,在魏冉治好她的多毛症之前,她连自己的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都不想多话。 不过,有一点让坎内拉有些疑惑: 一般继任酋长的,都是长子身份,既然候任酋长如此年轻,老酋长岂不是年纪不大?也不知老酋长何以年纪不大就过世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候任酋长前面还有好几个姐姐,老酋长的年纪其实并不年轻。 进了寨子,就见寨子中央的广场上,还有好几群人,在等着他们,坎内拉才知道,原来还有内鲁比亚本国的数十个部落,跟他们一样,也都派人来参加加冕庆典。 此外,还有十多个其他国家的部落,也派人来了。 在父亲的引导下,坎内拉和各个部落的代表客气地打过招呼,最后进了一幢大屋,这是部落商量要事的地方。 因为卡苏迪部落十分庞大,近百个村寨几十万人口,议事厅自然远比科伊桑部落的要大很多。 议事厅的大厅里,老酋长的遗体还停放在这里,接受各界来人瞻仰和吊唁,明天上午,才是安葬的日子。 坎内拉他们并不知道老酋长还没安葬,既然提前来了,当然要进行一番吊唁。 作为科伊桑的继任酋长,魏冉的身份在这里是最高的,按照礼仪 ,她需要手扶棺椁,围绕棺椁走上一圈,替死者祈福。 非洲的天气炎热,即使1月份,白天的最高气温,也还有接近三十度,所以,盛放遗体的,是一副冰棺,上面盖着绣满古朴图案的毯子。 祈福的时候,毯子被揭开了,坎内拉在父亲的引领下,口中默念祈福的咒语,开始绕棺祈福。 这时候,坎内拉发现,老酋长的年纪确实不大,甚至说非常年轻,最多不到四十岁。 而且,看上去应该是突发疾病或意外死亡,因为死者的面部并不显得瘦削,不像是长年生病的样子。 让坎内拉感到奇怪的时,死者的面部栩栩如生,一点不像是一具遗体,倒像是睡着了一样。 坎内拉隐约觉得,遗体上似乎有某种禁忌,似乎也是一种咒语,施加在了老酋长的遗体上。 若是以前,坎内拉可看不出来,可她现在毕竟是筑基境的修士,最关键的,是她熟知科伊桑最完整最古老的咒语体系,所以,在手触摸到冰棺的刹那,就觉出了一种咒语的力量。 不过,由于她以前的那种状态,十多年都足不出户,除了部落里的基本礼仪,其他的一概不知,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卡苏迪部落特有的风俗。 也许,这是人家部落保持尸身不腐的秘术,所以老酋长看上去才会栩栩如生。 所以,坎内拉也不敢试着用咒语探知这一切,只是按照礼仪走了一圈,其所念的咒语,也只是祖母传给他的一般性咒语,并非她得自密室的那些。 吊唁结束后,他们被安排去了议事厅后面的房子里住下。 前面说过,卡苏迪部落人多,且分布很广,遇到大事商讨,或重大节日、重要祭祀的时候,各寨的管事人都要齐聚这里,所以,在议事厅后面,专门建了几排客房,就相当于部落的内部招待所。 进了房间安顿好之后,坎内拉便睡了,直到父亲叫人来敲门,说是到了晚饭时间。 洗漱完毕,坎内拉去了父亲的房间,这才知道,老酋长是暴毙身亡的。 父亲因为担心她见了遗体害怕,所以吊唁的时候一直陪在坎内拉的身旁,自然也看到了老酋长年纪不大,出于好奇,便跟其他来参见观礼的部落成员打听了。 据说,老酋长只有41岁,无病无灾,身体一直很健壮,却是一觉睡死了,医生的诊断是心源性猝死。 而且,老酋长继位时间也不长,只有1年不到,继位之前也不在部落生活,而是生活在内鲁比亚的首都。 他的前面还有个大哥,比他大两岁,酋长是轮不到他的,所以他很早就出去读书工作了。 可是,一年前,他的全家,包括父亲、大哥和几个兄弟全家,一共33口,因为食物中毒,全都死了,这才让他当了酋长,可是,也许是他真的没这个福分,担任酋长不到一年,就猝死了。 坎内拉这才觉得,为什么候任酋长表情木讷了,也许是因为少年丧父的悲痛,也许是他担心步父亲的后尘,不愿意继位,毕竟他还年轻,又是自小离开了部落。再说坎内拉一行,经过两天的跋涉,终于到了卡苏迪部落。 他们虽然人多,又都是普通人,可因为科伊桑部落在整个非洲都受到尊重,一路上只需高举科伊桑的部落大旗,就有其他部落派人派车接力护送,不像魏冉她们,一路上还得避让各种各样的冲突,所以他们比魏冉等人还要快得多。 卡苏迪部落在内鲁比亚的东北角,尼日勒山脉的深山中,与北非的西南部正好交界,该部落和科伊桑一样,也是非洲最古老的部落之一。 不过,卡苏迪不是母系部落,其酋长都是男性世袭。 尼日勒山脉物产丰富,气候宜人,很少遭受自然灾害,因此,卡苏迪部落的规模,远比科伊桑要大,人口也多得多,方圆百余公里内,一共有近百个村寨,都是卡苏迪部落的。 其部落核心村寨,基本全是酋长家族的人,嫡系加上旁亲,一共有两千余人。 那边早就得到了坎内拉等人要来的消息,还没等他们到达卡苏迪部落的外围,就有人在途中迎接了。 又走了几十里山路,终于到了卡苏迪的核心,一个依山而建的大型村寨,在寨口,其候任酋长布卡亲自带人出寨迎接。 因为老酋长还没安葬,新酋长也还没正式继位,所以,暂时还是称作候任酋长。 候任酋长布卡,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没有非洲人特有的健壮,反倒显得有些瘦削,鼻梁上还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看上去更像是个高中生,而且,神情间,似乎有些木讷,话也很少,只是在几位老人的指引下,说些客套话,之后便木然地领着众人进了寨子。 期间更多的礼节,都是那些老人代为完成的。 坎内拉倒也不在意,她自己也是个不爱言语的人,在魏冉治好她的多毛症之前,她连自己的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都不想多话。 不过,有一点让坎内拉有些疑惑: 一般继任酋长的,都是长子身份,既然候任酋长如此年轻,老酋长岂不是年纪不大?也不知老酋长何以年纪不大就过世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候任酋长前面还有好几个姐姐,老酋长的年纪其实并不年轻。 进了寨子,就见寨子中央的广场上,还有好几群人,在等着他们,坎内拉才知道,原来还有内鲁比亚本国的数十个部落,跟他们一样,也都派人来参加加冕庆典。 此外,还有十多个其他国家的部落,也派人来了。 在父亲的引导下,坎内拉和各个部落的代表客气地打过招呼,最后进了一幢大屋,这是部落商量要事的地方。 因为卡苏迪部落十分庞大,近百个村寨几十万人口,议事厅自然远比科伊桑部落的要大很多。 议事厅的大厅里,老酋长的遗体还停放在这里,接受各界来人瞻仰和吊唁,明天上午,才是安葬的日子。 坎内拉他们并不知道老酋长还没安葬,既然提前来了,当然要进行一番吊唁。 作为科伊桑的继任酋长,魏冉的身份在这里是最高的,按照礼仪 ,她需要手扶棺椁,围绕棺椁走上一圈,替死者祈福。 非洲的天气炎热,即使1月份,白天的最高气温,也还有接近三十度,所以,盛放遗体的,是一副冰棺,上面盖着绣满古朴图案的毯子。 祈福的时候,毯子被揭开了,坎内拉在父亲的引领下,口中默念祈福的咒语,开始绕棺祈福。 这时候,坎内拉发现,老酋长的年纪确实不大,甚至说非常年轻,最多不到四十岁。 而且,看上去应该是突发疾病或意外死亡,因为死者的面部并不显得瘦削,不像是长年生病的样子。 让坎内拉感到奇怪的时,死者的面部栩栩如生,一点不像是一具遗体,倒像是睡着了一样。 坎内拉隐约觉得,遗体上似乎有某种禁忌,似乎也是一种咒语,施加在了老酋长的遗体上。 若是以前,坎内拉可看不出来,可她现在毕竟是筑基境的修士,最关键的,是她熟知科伊桑最完整最古老的咒语体系,所以,在手触摸到冰棺的刹那,就觉出了一种咒语的力量。 不过,由于她以前的那种状态,十多年都足不出户,除了部落里的基本礼仪,其他的一概不知,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卡苏迪部落特有的风俗。 也许,这是人家部落保持尸身不腐的秘术,所以老酋长看上去才会栩栩如生。 所以,坎内拉也不敢试着用咒语探知这一切,只是按照礼仪走了一圈,其所念的咒语,也只是祖母传给他的一般性咒语,并非她得自密室的那些。 吊唁结束后,他们被安排去了议事厅后面的房子里住下。 前面说过,卡苏迪部落人多,且分布很广,遇到大事商讨,或重大节日、重要祭祀的时候,各寨的管事人都要齐聚这里,所以,在议事厅后面,专门建了几排客房,就相当于部落的内部招待所。 进了房间安顿好之后,坎内拉便睡了,直到父亲叫人来敲门,说是到了晚饭时间。 洗漱完毕,坎内拉去了父亲的房间,这才知道,老酋长是暴毙身亡的。 父亲因为担心她见了遗体害怕,所以吊唁的时候一直陪在坎内拉的身旁,自然也看到了老酋长年纪不大,出于好奇,便跟其他来参见观礼的部落成员打听了。 据说,老酋长只有41岁,无病无灾,身体一直很健壮,却是一觉睡死了,医生的诊断是心源性猝死。 而且,老酋长继位时间也不长,只有1年不到,继位之前也不在部落生活,而是生活在内鲁比亚的首都。 他的前面还有个大哥,比他大两岁,酋长是轮不到他的,所以他很早就出去读书工作了。 可是,一年前,他的全家,包括父亲、大哥和几个兄弟全家,一共33口,因为食物中毒,全都死了,这才让他当了酋长,可是,也许是他真的没这个福分,担任酋长不到一年,就猝死了。 坎内拉这才觉得,为什么候任酋长表情木讷了,也许是因为少年丧父的悲痛,也许是他担心步父亲的后尘,不愿意继位,毕竟他还年轻,又是自小离开了部落。 第1560章 布卡被施咒 次日早上,老酋长的葬礼开始了,按照卡苏迪的风俗,参加葬礼的人,全都要戴上面具。 其面具是树皮或兽皮所制,也有竹木雕刻而成的,相对树皮兽皮,要更加精美一些。 坎内拉拿到的是一个楠木制成的,雕刻精美异常。 紧接着,是将老酋长的遗体从冰棺里搬出来,换成木制的棺木。 布卡领着部落民众跪成一片,其他部落来观礼的,除了酋长身份的,也都跪倒在地。 坎内拉身份最贵,自然是不用跪的,站的位置也比较靠前,距离冰棺不过十米。 打开冰棺之后,坎内拉嘴唇轻启,开始默念咒语。 这咒语也是她在密室中学会的,正好是用于葬礼上,超度死者灵魂的,超度的也是暴毙身亡的死者,若是正常死亡的老人,这不需要这套咒语超度。 原本要是没有戴上面具,坎内拉也没打算念咒,免得引起其他的误会。 现在有了面具遮掩,她便没了顾忌。 可是,就在坎内拉开始念起咒语不久,就觉得一股阴寒的气流,从冰棺里升起,在现场盘旋不止,久久不散。 坎内拉心中一紧: 按照这段咒语的解说,这种阴寒之气,实则是死者的怨气,若是出现这种情况,则代表死者是被人害死的。 这种情况,也只有念咒的人才会体会到,其他人是觉察不到的。 坎内拉毕竟年龄还小,见到这种情况,心里不免有些害怕,但还是鼓着勇气,把超度咒语念了一遍又一遍。 渐渐地,那股怨气不再围着场地绕圈,而是在坎内拉身旁绕了三圈,又围绕着布卡绕了三圈,这才彻底散去。 坎内拉觉得,那似乎是老酋长托孤的意思,拜托她照顾布卡。 换了棺椁,盖上棺盖之后,布卡向所有的来宾逐一行礼,以示感谢。 对其他的宾客,只需鞠个躬就行了,到了坎内拉这里,因为坎内拉的身份尊贵,是要行跪拜礼的。 当一脸木讷的布卡走到坎内拉跟前时,出于同情,坎内拉对他念了一段安抚情绪的咒语,希望能把他的负面情绪驱散一些,不要太痛苦了。 可是,咒语念出之后,坎内拉立即觉出,布卡的身上,竟然有咒语加持,还是一种精神控制的咒语。 也就是说,有人对布卡实施了精神控制,而这人也是精通施咒的。 不过,这种咒语的级别,在如今的坎内拉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 于是,她换了一种咒语,直接将布卡身上的咒语给消除了。 布卡正好走到坎内拉的跟前,一个随身的年长老者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布卡目无表情地低下头,正要弯腰跪下,却是突然抬起头来,震惊地看了坎内拉一眼,随即脸色又恢复了木讷,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坎内拉看道他脸上的变化,便知道他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故意装作原来的样子而已。 坎内拉也没打算介入卡苏迪部落的内部事务,能给布卡解了咒,就已经算是对老酋长的冤魂有了一个交代,所以,这件事,她谁 也不打算告诉,包括自己的父亲。 接下来的仪式,坎内拉尽量退到一旁,直到仪式结束,跟随送葬的人群,一起去了不远的墓地。 这时候,众人就不用戴上面具了。 墓地就在后山的一个山坡上,在此之前,已经修好了一条路直通坡顶,坡顶的墓基也都垒砌好了,只需将棺木放进去,再砌上砖石即可。 不过,在下葬之前,还有一整套的仪式,其中还包括继任酋长,也就是布卡的祭天祈福仪式。 因此,墓地的下方,早就被开辟了一大片的平地,靠东边,还搭建了一个高大的祭天台。 接下来的仪式,是由一位年纪很大的老人司仪主持的,布卡在司仪的指引下,目无表情地完成各种仪式要求。 一系列的仪式之后,司仪老人高喊道: “请卡苏迪的候任酋长登上祭天台,替部落祭天祈福!” 人们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着“至高神保佑”。 布卡却突然走到坎内拉跟前,躬身一礼,然后才道: “布卡冒昧,想请科伊桑的继任酋长,和我一起登上祭天台,一道向至高神祈福。” 布卡的这一举动,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部落里的几个老人都愣住了,那位司仪的老人也有些奇怪,说: “少酋长这是何意?” 布卡依然是目无表情,问道: “大巫师觉得不合适?” “那倒没有,科伊桑部落乃是非洲最古老的部落,这位是科伊桑部落的继任酋长,身份尊贵无比,若是她能登台祭天,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你事先也没说一声,不但我们没有准备,尊贵的客人一样没有准备。” 布卡点头道: “我这些天一直浑浑噩噩的,脑子不太清醒,直到刚才看到尊贵的坎内拉少酋长,才想起前些天无意间看到的视频,是坎内拉少酋长祭天的视频。 在那段视频中,坎内拉少酋长竟然沟通了天地,显然是真的得到了至高神的认可。 所以,我才想起请她一道登台祭天,为我卡苏迪部落祈福。” 说完,眼神殷切地看着坎内拉,说: “尊贵的坎内拉少酋长,您可以沟通天地,是至高神认定的神女,布卡冒昧,想请神女和我一起登台祭天,还望神女不要推辞。” 顿时,场地上响起了齐声高呼: “请神女登台祭天!” 这些人中,很多人都看到了那段视频,但因为拍摄距离较远,又是在祭天台下面拍的,所以并不知道那位祭天的神女,就是眼前这位美丽的少女。 可那围绕祭天台的神光,却是深深震撼了他们,所以非常渴望坎内拉能再次登台祭天,让他们亲眼看到那神奇的一幕。 而且,在他们的传统中,祭天的时候,若是有星光闪烁,则表示至高神亲临,会给祈福的民众,带来一辈子的好运。 坎内拉也没想到会这样,不免有些害羞,可看到这么多人都期盼地看着她,只好点头答应了。次日早上,老酋长的葬礼开始了,按照卡苏迪的风俗,参加葬礼的人,全都要戴上面具。 其面具是树皮或兽皮所制,也有竹木雕刻而成的,相对树皮兽皮,要更加精美一些。 坎内拉拿到的是一个楠木制成的,雕刻精美异常。 紧接着,是将老酋长的遗体从冰棺里搬出来,换成木制的棺木。 布卡领着部落民众跪成一片,其他部落来观礼的,除了酋长身份的,也都跪倒在地。 坎内拉身份最贵,自然是不用跪的,站的位置也比较靠前,距离冰棺不过十米。 打开冰棺之后,坎内拉嘴唇轻启,开始默念咒语。 这咒语也是她在密室中学会的,正好是用于葬礼上,超度死者灵魂的,超度的也是暴毙身亡的死者,若是正常死亡的老人,这不需要这套咒语超度。 原本要是没有戴上面具,坎内拉也没打算念咒,免得引起其他的误会。 现在有了面具遮掩,她便没了顾忌。 可是,就在坎内拉开始念起咒语不久,就觉得一股阴寒的气流,从冰棺里升起,在现场盘旋不止,久久不散。 坎内拉心中一紧: 按照这段咒语的解说,这种阴寒之气,实则是死者的怨气,若是出现这种情况,则代表死者是被人害死的。 这种情况,也只有念咒的人才会体会到,其他人是觉察不到的。 坎内拉毕竟年龄还小,见到这种情况,心里不免有些害怕,但还是鼓着勇气,把超度咒语念了一遍又一遍。 渐渐地,那股怨气不再围着场地绕圈,而是在坎内拉身旁绕了三圈,又围绕着布卡绕了三圈,这才彻底散去。 坎内拉觉得,那似乎是老酋长托孤的意思,拜托她照顾布卡。 换了棺椁,盖上棺盖之后,布卡向所有的来宾逐一行礼,以示感谢。 对其他的宾客,只需鞠个躬就行了,到了坎内拉这里,因为坎内拉的身份尊贵,是要行跪拜礼的。 当一脸木讷的布卡走到坎内拉跟前时,出于同情,坎内拉对他念了一段安抚情绪的咒语,希望能把他的负面情绪驱散一些,不要太痛苦了。 可是,咒语念出之后,坎内拉立即觉出,布卡的身上,竟然有咒语加持,还是一种精神控制的咒语。 也就是说,有人对布卡实施了精神控制,而这人也是精通施咒的。 不过,这种咒语的级别,在如今的坎内拉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 于是,她换了一种咒语,直接将布卡身上的咒语给消除了。 布卡正好走到坎内拉的跟前,一个随身的年长老者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布卡目无表情地低下头,正要弯腰跪下,却是突然抬起头来,震惊地看了坎内拉一眼,随即脸色又恢复了木讷,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坎内拉看道他脸上的变化,便知道他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故意装作原来的样子而已。 坎内拉也没打算介入卡苏迪部落的内部事务,能给布卡解了咒,就已经算是对老酋长的冤魂有了一个交代,所以,这件事,她谁 也不打算告诉,包括自己的父亲。 接下来的仪式,坎内拉尽量退到一旁,直到仪式结束,跟随送葬的人群,一起去了不远的墓地。 这时候,众人就不用戴上面具了。 墓地就在后山的一个山坡上,在此之前,已经修好了一条路直通坡顶,坡顶的墓基也都垒砌好了,只需将棺木放进去,再砌上砖石即可。 不过,在下葬之前,还有一整套的仪式,其中还包括继任酋长,也就是布卡的祭天祈福仪式。 因此,墓地的下方,早就被开辟了一大片的平地,靠东边,还搭建了一个高大的祭天台。 接下来的仪式,是由一位年纪很大的老人司仪主持的,布卡在司仪的指引下,目无表情地完成各种仪式要求。 一系列的仪式之后,司仪老人高喊道: “请卡苏迪的候任酋长登上祭天台,替部落祭天祈福!” 人们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着“至高神保佑”。 布卡却突然走到坎内拉跟前,躬身一礼,然后才道: “布卡冒昧,想请科伊桑的继任酋长,和我一起登上祭天台,一道向至高神祈福。” 布卡的这一举动,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部落里的几个老人都愣住了,那位司仪的老人也有些奇怪,说: “少酋长这是何意?” 布卡依然是目无表情,问道: “大巫师觉得不合适?” “那倒没有,科伊桑部落乃是非洲最古老的部落,这位是科伊桑部落的继任酋长,身份尊贵无比,若是她能登台祭天,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你事先也没说一声,不但我们没有准备,尊贵的客人一样没有准备。” 布卡点头道: “我这些天一直浑浑噩噩的,脑子不太清醒,直到刚才看到尊贵的坎内拉少酋长,才想起前些天无意间看到的视频,是坎内拉少酋长祭天的视频。 在那段视频中,坎内拉少酋长竟然沟通了天地,显然是真的得到了至高神的认可。 所以,我才想起请她一道登台祭天,为我卡苏迪部落祈福。” 说完,眼神殷切地看着坎内拉,说: “尊贵的坎内拉少酋长,您可以沟通天地,是至高神认定的神女,布卡冒昧,想请神女和我一起登台祭天,还望神女不要推辞。” 顿时,场地上响起了齐声高呼: “请神女登台祭天!” 这些人中,很多人都看到了那段视频,但因为拍摄距离较远,又是在祭天台下面拍的,所以并不知道那位祭天的神女,就是眼前这位美丽的少女。 可那围绕祭天台的神光,却是深深震撼了他们,所以非常渴望坎内拉能再次登台祭天,让他们亲眼看到那神奇的一幕。 而且,在他们的传统中,祭天的时候,若是有星光闪烁,则表示至高神亲临,会给祈福的民众,带来一辈子的好运。 坎内拉也没想到会这样,不免有些害羞,可看到这么多人都期盼地看着她,只好点头答应了。 第1661章 一群魔鬼 随后,坎内拉随布卡一起,两人并排登上了祭天台。 随着那位大巫师一声“祭天开始”,坎内拉再次念起祭天咒,布卡并不会念咒,甚至连他的父亲也不会,所以只能立在一旁。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正好在祭天台的上方,这也是事先算好位置和时间,特意把祭天台搭在这个位置的。 很快,众人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随着坎内拉念念有词,太阳附近慢慢聚集了一些薄薄的云彩。 云彩虽然不是很厚,但还是挡去了大多数的阳光,透过云彩,阳光变成了一道光柱,恰好把祭天台罩在中央。 光柱中,似乎还有很多一闪一闪的星星,把祭天台装扮得如诗如画,且格外的虚幻神秘。 紧接着,光柱渐渐扩大,渐渐地把整个山头都笼罩了进去。 众人只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比平常更加暖和,原本因为酋长一家连续遭难,而萦绕在心头的阴霭,似乎也一扫而空了。 尤其是那位大巫师,微弓的腰身,也伸直了许多。 立在坎内拉身旁的布卡,更是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人们纷纷跪伏在地,口中不停地高呼着“感谢至高神,感谢神女”。 坎内拉念完咒语,那道光柱依然久久不散,下面的人还在膜拜高呼,两人便也不好急着走下来。 一直到十分多钟后,光柱才慢慢散去,两人这才一道下了祭天台。 走下祭天台的布卡,又恢复了木讷的神情,坎内拉的神情,则是紧绷着一张脸,显得无比的庄严,让人看了,不自觉的敬畏,觉得此时的她,格外的圣洁和高不可攀。 事实上,这表情是坎内拉故意装出来的,因为她的内心震惊无比。 刚刚在祭天台上,等待光柱散去的这十分钟里,布卡跟她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毕竟还年轻,做不到面不改色,所以就借机板起了面孔,装出这种严肃的表情来。 葬礼结束后,坎内拉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急不可耐地拨通了魏冉的电话。 为了防止被人偷听,她还特意在自己的四周,布置了一个简单地隐蔽阵法。 阵法当然是魏冉交给她的了,是一种可以屏蔽自己气息的阵法,不仅说话声,连心跳和呼吸,甚至气味,外界都感受不到。 这是魏冉教给她防身的,怕她一路上万一遇到了危险,不管是武装分子,还是大型野兽,只需找个地方藏起来,布置好阵法,对方就很难找到她。 魏冉此时正在路上,距离卡苏迪也不是很远了。 此时的魏冉,心情也是异常激动,一路上都压抑着满心的喜悦,不想别人看到。 昨晚,她用阵法和咒语,对金珠手串进行试探,竟然真的揭开了三颗金珠! 和她猜测的一样,金珠果然是储物空间,里面的空间也远比她爸的储物戒指要大,第一颗金珠里面,空间堪比她爸那辆f550了,另外两颗金珠,空间一个比一个大,最大的那个,抵得上三间房了。 > 最关键的是,金珠里面并不是空的,而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其中,大约有一小半是植物根茎花果,还有晒干的动物或昆虫,甚至土石泥沙,其他的很多东西,她也认不清。 但是魏冉知道,这些都是非洲民族医药的主要成分,就跟中药的药材一样。 此外,在第三颗金珠里,她还找到了几本医书。 医书上也是科伊桑部落的古老文字,和密室里的那些文字一模一样,魏冉虽然不能全部认识,但连猜带蒙,还是可以看出大致的内容,确定那真的是医书,除了药方,还有医学理论。 不过,那些医学理论里,总是提到咒语这个词汇,魏冉觉得,这可能是非洲古老的巫医传承。 所以,她现在最急着见到的,就是坎内拉了。 就连她爸那边,魏冉也没告诉他,她要等见到坎内拉,让她帮忙把医书翻译过来,然后再跟爸爸分享,这也算是坎内拉立了一功,爸爸一高兴,兴许就允许她,收下坎内拉这个黑人徒弟了。 所以,看到是坎内拉的电话,魏冉格外高兴,立刻划开了接听键,兴奋地说: “嘿,坎内拉,你已经到了卡苏迪了吧?我也快要到了,最多还有3个小时。” 不料,电话那头却传来坎内拉着急,并略有些惊慌的声音: “不,师父,您还是不要来卡苏迪了,直接去北非那边见您父亲吧。 我这边的事情结束,就去那边找您。” 魏冉听出她的语气不对劲,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吗?坎内拉。” 坎内拉说: “我刚刚才得到消息,卡苏迪这边,也有一批倭人,而且特别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他们为了掌控卡苏迪的一处矿产,控制了卡苏迪部落的高层,并害死了很多人。 我怀疑,他们和抓走您的倭人是一伙的,所以,无论如何您也别来这边。” 原来,刚刚在祭天台上,等候光柱散去的时间里,布卡向她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布卡说,卡苏迪的后山深处,有一处早年部落和某军阀势力合作开采的金矿,不过早在五十多年前,就已经枯竭了。 不过,那座金矿规模很大,前后开采了近百年,开采出来的尾矿废石和洗矿的矿砂,堆成了好几座小山。 所以,附近的村寨还经常有人去淘金。 后来,大约二十年前,一群倭人来找淘金客购买金砂,结果看中了那些尾矿废石,便和部落商量,买下那些尾矿。 对于这一点,部落的高层商量后,并没有拒绝,毕竟倭人给的价格还是令人满意的。 但是,倭人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在金矿旧址上,就地进行采选,说是尾矿里的金砂含量太低,运回去成本太高了,选出金砂来,运输就方便了。 当时的老酋长是布卡的爷爷,对倭人的这个也没有异议,毕竟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群倭人,根本就是一群魔鬼。随后,坎内拉随布卡一起,两人并排登上了祭天台。 随着那位大巫师一声“祭天开始”,坎内拉再次念起祭天咒,布卡并不会念咒,甚至连他的父亲也不会,所以只能立在一旁。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正好在祭天台的上方,这也是事先算好位置和时间,特意把祭天台搭在这个位置的。 很快,众人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随着坎内拉念念有词,太阳附近慢慢聚集了一些薄薄的云彩。 云彩虽然不是很厚,但还是挡去了大多数的阳光,透过云彩,阳光变成了一道光柱,恰好把祭天台罩在中央。 ?? 光柱中,似乎还有很多一闪一闪的星星,把祭天台装扮得如诗如画,且格外的虚幻神秘。 紧接着,光柱渐渐扩大,渐渐地把整个山头都笼罩了进去。 众人只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比平常更加暖和,原本因为酋长一家连续遭难,而萦绕在心头的阴霭,似乎也一扫而空了。 尤其是那位大巫师,微弓的腰身,也伸直了许多。 立在坎内拉身旁的布卡,更是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人们纷纷跪伏在地,口中不停地高呼着“感谢至高神,感谢神女”。 坎内拉念完咒语,那道光柱依然久久不散,下面的人还在膜拜高呼,两人便也不好急着走下来。 一直到十分多钟后,光柱才慢慢散去,两人这才一道下了祭天台。 走下祭天台的布卡,又恢复了木讷的神情,坎内拉的神情,则是紧绷着一张脸,显得无比的庄严,让人看了,不自觉的敬畏,觉得此时的她,格外的圣洁和高不可攀。 事实上,这表情是坎内拉故意装出来的,因为她的内心震惊无比。 刚刚在祭天台上,等待光柱散去的这十分钟里,布卡跟她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毕竟还年轻,做不到面不改色,所以就借机板起了面孔,装出这种严肃的表情来。 葬礼结束后,坎内拉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急不可耐地拨通了魏冉的电话。 为了防止被人偷听,她还特意在自己的四周,布置了一个简单地隐蔽阵法。 阵法当然是魏冉交给她的了,是一种可以屏蔽自己气息的阵法,不仅说话声,连心跳和呼吸,甚至气味,外界都感受不到。 这是魏冉教给她防身的,怕她一路上万一遇到了危险,不管是武装分子,还是大型野兽,只需找个地方藏起来,布置好阵法,对方就很难找到她。 魏冉此时正在路上,距离卡苏迪也不是很远了。 此时的魏冉,心情也是异常激动,一路上都压抑着满心的喜悦,不想别人看到。 昨晚,她用阵法和咒语,对金珠手串进行试探,竟然真的揭开了三颗金珠! 和她猜测的一样,金珠果然是储物空间,里面的空间也远比她爸的储物戒指要大,第一颗金珠里面,空间堪比她爸那辆f550了,另外两颗金珠,空间一个比一个大,最大的那个,抵得上三间房了。 > 最关键的是,金珠里面并不是空的,而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其中,大约有一小半是植物根茎花果,还有晒干的动物或昆虫,甚至土石泥沙,其他的很多东西,她也认不清。 但是魏冉知道,这些都是非洲民族医药的主要成分,就跟中药的药材一样。 此外,在第三颗金珠里,她还找到了几本医书。 医书上也是科伊桑部落的古老文字,和密室里的那些文字一模一样,魏冉虽然不能全部认识,但连猜带蒙,还是可以看出大致的内容,确定那真的是医书,除了药方,还有医学理论。 不过,那些医学理论里,总是提到咒语这个词汇,魏冉觉得,这可能是非洲古老的巫医传承。 所以,她现在最急着见到的,就是坎内拉了。 就连她爸那边,魏冉也没告诉他,她要等见到坎内拉,让她帮忙把医书翻译过来,然后再跟爸爸分享,这也算是坎内拉立了一功,爸爸一高兴,兴许就允许她,收下坎内拉这个黑人徒弟了。 所以,看到是坎内拉的电话,魏冉格外高兴,立刻划开了接听键,兴奋地说: “嘿,坎内拉,你已经到了卡苏迪了吧?我也快要到了,最多还有3个小时。” 不料,电话那头却传来坎内拉着急,并略有些惊慌的声音: “不,师父,您还是不要来卡苏迪了,直接去北非那边见您父亲吧。 我这边的事情结束,就去那边找您。” 魏冉听出她的语气不对劲,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吗?坎内拉。” 坎内拉说: “我刚刚才得到消息,卡苏迪这边,也有一批倭人,而且特别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他们为了掌控卡苏迪的一处矿产,控制了卡苏迪部落的高层,并害死了很多人。 我怀疑,他们和抓走您的倭人是一伙的,所以,无论如何您也别来这边。” 原来,刚刚在祭天台上,等候光柱散去的时间里,布卡向她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布卡说,卡苏迪的后山深处,有一处早年部落和某军阀势力合作开采的金矿,不过早在五十多年前,就已经枯竭了。 不过,那座金矿规模很大,前后开采了近百年,开采出来的尾矿废石和洗矿的矿砂,堆成了好几座小山。 所以,附近的村寨还经常有人去淘金。 后来,大约二十年前,一群倭人来找淘金客购买金砂,结果看中了那些尾矿废石,便和部落商量,买下那些尾矿。 对于这一点,部落的高层商量后,并没有拒绝,毕竟倭人给的价格还是令人满意的。 但是,倭人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在金矿旧址上,就地进行采选,说是尾矿里的金砂含量太低,运回去成本太高了,选出金砂来,运输就方便了。 当时的老酋长是布卡的爷爷,对倭人的这个也没有异议,毕竟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群倭人,根本就是一群魔鬼。 第1562章 布卡的遭遇 老铁们,新书《另类重生:无敌消防员》数据惨淡,恳请老铁们连续支持半个月,直接送到第四轮推荐如何? 光投银票还不够,要实实在在地看书,这样人气排名才能上去。 摆脱了! 老虎给各位老铁施礼了。 …… …… 布卡告诉魏冉,一年前,他的堂兄,也就是大伯的儿子,从嘴利坚读完化学博士回国,特意回部落看望家人。 不料,就在他堂兄回家没几天,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发生了食物中毒,包括他的爷爷、大伯、三叔、四叔,留在部落的,全家30多口全都中毒身亡。 ?? 按照警方的调查,还有部落的巫医判断,他们是采食了一种野菜中毒身亡的。 那种野菜在非洲很常见,味道鲜美,很多人都会采来食用。 可他们家采食的,是和那种野菜非常相似的另一种植物,一种很不常见,只有沙漠才会有的剧毒植物。 也就是说,他们误采了剧毒植物,当做野菜吃了,所以才发生了那样的悲剧。 当时,布卡恰好要参加一场考试,他们家为了等他考完,所以没有一起回部落,否则,怕是也跟着遭殃了。 布卡和堂兄的关系很好,经常电话联系,只是那段时间布卡要考试,堂兄才没怎么联系他。 之后,布卡和父亲回来奔丧,其父便继承了酋长的位置。 办完丧事,等父亲继位之后,布卡在部落也没住太久,就去大学读书了,除了寒暑假,基本都在学校里。 直到不久前父亲去世,布卡才赶回来的。 回来的当天晚上,还在路上的布卡,意外发现父亲在出事之前,给他的邮箱发了一个邮件。 原来,布卡的父亲对父兄及全家的死亡原因,一直都很怀疑。 他觉得,既然那种剧毒植物非常难见,还是生长在沙漠里的,而他们所在的尼日勒山区附近,根本就没有沙漠,哪来的这种植物? 他也把这个疑点跟警方说了,希望能引起警方的重视,进一步调查。 不过,内鲁比亚的政府本身就管理混乱,对尼日勒山区的管辖也只是流于表面,警方进入尼日勒调查,还得经过沿途的各个部落同意,再往山区深处,政府也管辖不到,所以,根本就查不出什么来。 于是,布卡的父亲就自己组织人手进行调查。 这一查,就查到了家里出事之前,布卡的堂兄去了一趟倭人的矿山,第二天,布卡的爷爷就要求跟倭人解除合同,让倭人离开卡苏迪,为此,双方还进行了激烈的争吵。 这之后,没过两天,就发生了食物中毒的事。 所以,布卡的父亲怀疑,家人的意外中毒,很可能是倭人搞的鬼。 可是,他却查不到任何证据。 为此,布卡的父亲决定,重提他父亲当初的解除合约决定,要把倭人赶走,以此逼倭人出手,好拿到证据。 但是,他也担心会被倭人所害,故此,提前通过邮箱告知了布卡,万一自己遭遇不 测,则说明他的猜测没错,让布卡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务必要给家人报仇。 布卡看到邮件,便知道父亲也是倭人害的了,可他一个少年,又能怎样? 即使要报仇,也要等自己羽翼丰满,长大了才有机会。 于是,他暗暗决定,暂时不露声色,免得也跟父亲一样遭了毒手。 待父亲的后事办完,继位酋长之后,再利用卡苏迪部落的庞大规模,扶持一支属于自己的军事力量,到那时,再把这伙倭人全都杀了,替家人报仇。 于是,他强忍着悲愤,把这件事埋在了自己的心里,谁也没告诉。 而且,他也担心,部落里,尤其是部落的管事层,甚至酋长府的奴仆杂役,会不会有人被倭人收买了,否则,这两次谋杀事件,也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倭人提前对他下手了。 就在他回到部落时,远远看见路两边都是迎接的部落民众,男女老少一个个都眼含热泪,于是他便下了车,在部落的几个老人引领下,含泪和父老乡亲们打着招呼,一边步行回寨子。 可就这么一段路,还没走到寨子,他就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并慢慢变得浑浑噩噩起来,回到寨子,拜祭完父亲之后,就实在支持不住,饭也没吃就去睡了。 醒来后,布卡就完全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是被动的接受别人的指使,要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没了主见,也记不起父亲发的那个邮件,更忘了报仇的事了。 部落的人都以为他是悲伤过度,加上年纪太轻,遇到这样的事,难免会浑浑噩噩,所以也没太在意,反正有老一辈的指引他怎么做。 可是,就在刚刚老酋长更换棺椁后,布卡对坎内拉行跪拜礼的时候,坎内拉对他施了咒语,目的是把他身上的负面情绪清除掉,让他不要太难过,免得伤了身体。 结果,她意外地发现,布卡的身上被人下了咒,控制了他的精神,于是,坎内拉便出手帮他解除了咒语的限制。 布卡当时就站在坎内拉的对面,听从陪同的大巫师指引,正要弯腰跪下,突然感到一阵和煦的春风从正前方吹来,身上顿时一轻,脑子里变得一片清明,所有的记忆都恢复了。 这让他惊喜交加,抬头看到坎内拉,可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担心现场混有倭人,或者有被倭人收买的人,所以依然装作浑浑噩噩的样子。 他父亲遇害的时候,坎内拉还在密室里,后来他就变得浑浑噩噩了,也没看到过坎内拉祭天的视频,不知道是坎内拉帮了他。 后来,从寨子到墓地的路上,他听见部落的其他人在议论坎内拉,对她指指点点,还说到那一段神奇的视频,联想到自己在坎内拉跟前,吹了一阵风就恢复了神志,布卡这才知道,是坎内拉出手帮助了自己。 于是,刚刚他才主动邀请坎内拉一起登上祭天台,并在祭天台上,向坎内拉坦诚了一切,寻求她的帮助。 布卡觉得,既然坎内拉能与天上的至高神沟通,一定神通广大,只有她才能帮助自己。 而且,她来自科伊桑,是整个非洲最古老部落的继任酋长,一定会设法帮助自己的。老铁们,新书《另类重生:无敌消防员》数据惨淡,恳请老铁们连续支持半个月,直接送到第四轮推荐如何? 光投银票还不够,要实实在在地看书,这样人气排名才能上去。 摆脱了! 老虎给各位老铁施礼了。 …… …… 布卡告诉魏冉,一年前,他的堂兄,也就是大伯的儿子,从嘴利坚读完化学博士回国,特意回部落看望家人。 不料,就在他堂兄回家没几天,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发生了食物中毒,包括他的爷爷、大伯、三叔、四叔,留在部落的,全家30多口全都中毒身亡。 按照警方的调查,还有部落的巫医判断,他们是采食了一种野菜中毒身亡的。 那种野菜在非洲很常见,味道鲜美,很多人都会采来食用。 可他们家采食的,是和那种野菜非常相似的另一种植物,一种很不常见,只有沙漠才会有的剧毒植物。 也就是说,他们误采了剧毒植物,当做野菜吃了,所以才发生了那样的悲剧。 当时,布卡恰好要参加一场考试,他们家为了等他考完,所以没有一起回部落,否则,怕是也跟着遭殃了。 布卡和堂兄的关系很好,经常电话联系,只是那段时间布卡要考试,堂兄才没怎么联系他。 之后,布卡和父亲回来奔丧,其父便继承了酋长的位置。 办完丧事,等父亲继位之后,布卡在部落也没住太久,就去大学读书了,除了寒暑假,基本都在学校里。 直到不久前父亲去世,布卡才赶回来的。 回来的当天晚上,还在路上的布卡,意外发现父亲在出事之前,给他的邮箱发了一个邮件。 原来,布卡的父亲对父兄及全家的死亡原因,一直都很怀疑。 他觉得,既然那种剧毒植物非常难见,还是生长在沙漠里的,而他们所在的尼日勒山区附近,根本就没有沙漠,哪来的这种植物? 他也把这个疑点跟警方说了,希望能引起警方的重视,进一步调查。 不过,内鲁比亚的政府本身就管理混乱,对尼日勒山区的管辖也只是流于表面,警方进入尼日勒调查,还得经过沿途的各个部落同意,再往山区深处,政府也管辖不到,所以,根本就查不出什么来。 于是,布卡的父亲就自己组织人手进行调查。 这一查,就查到了家里出事之前,布卡的堂兄去了一趟倭人的矿山,第二天,布卡的爷爷就要求跟倭人解除合同,让倭人离开卡苏迪,为此,双方还进行了激烈的争吵。 这之后,没过两天,就发生了食物中毒的事。 所以,布卡的父亲怀疑,家人的意外中毒,很可能是倭人搞的鬼。 可是,他却查不到任何证据。 为此,布卡的父亲决定,重提他父亲当初的解除合约决定,要把倭人赶走,以此逼倭人出手,好拿到证据。 但是,他也担心会被倭人所害,故此,提前通过邮箱告知了布卡,万一自己遭遇不 测,则说明他的猜测没错,让布卡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务必要给家人报仇。 布卡看到邮件,便知道父亲也是倭人害的了,可他一个少年,又能怎样? 即使要报仇,也要等自己羽翼丰满,长大了才有机会。 于是,他暗暗决定,暂时不露声色,免得也跟父亲一样遭了毒手。 待父亲的后事办完,继位酋长之后,再利用卡苏迪部落的庞大规模,扶持一支属于自己的军事力量,到那时,再把这伙倭人全都杀了,替家人报仇。 于是,他强忍着悲愤,把这件事埋在了自己的心里,谁也没告诉。 而且,他也担心,部落里,尤其是部落的管事层,甚至酋长府的奴仆杂役,会不会有人被倭人收买了,否则,这两次谋杀事件,也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倭人提前对他下手了。 就在他回到部落时,远远看见路两边都是迎接的部落民众,男女老少一个个都眼含热泪,于是他便下了车,在部落的几个老人引领下,含泪和父老乡亲们打着招呼,一边步行回寨子。 可就这么一段路,还没走到寨子,他就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并慢慢变得浑浑噩噩起来,回到寨子,拜祭完父亲之后,就实在支持不住,饭也没吃就去睡了。 醒来后,布卡就完全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是被动的接受别人的指使,要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没了主见,也记不起父亲发的那个邮件,更忘了报仇的事了。 部落的人都以为他是悲伤过度,加上年纪太轻,遇到这样的事,难免会浑浑噩噩,所以也没太在意,反正有老一辈的指引他怎么做。 可是,就在刚刚老酋长更换棺椁后,布卡对坎内拉行跪拜礼的时候,坎内拉对他施了咒语,目的是把他身上的负面情绪清除掉,让他不要太难过,免得伤了身体。 结果,她意外地发现,布卡的身上被人下了咒,控制了他的精神,于是,坎内拉便出手帮他解除了咒语的限制。 布卡当时就站在坎内拉的对面,听从陪同的大巫师指引,正要弯腰跪下,突然感到一阵和煦的春风从正前方吹来,身上顿时一轻,脑子里变得一片清明,所有的记忆都恢复了。 这让他惊喜交加,抬头看到坎内拉,可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担心现场混有倭人,或者有被倭人收买的人,所以依然装作浑浑噩噩的样子。 他父亲遇害的时候,坎内拉还在密室里,后来他就变得浑浑噩噩了,也没看到过坎内拉祭天的视频,不知道是坎内拉帮了他。 后来,从寨子到墓地的路上,他听见部落的其他人在议论坎内拉,对她指指点点,还说到那一段神奇的视频,联想到自己在坎内拉跟前,吹了一阵风就恢复了神志,布卡这才知道,是坎内拉出手帮助了自己。 于是,刚刚他才主动邀请坎内拉一起登上祭天台,并在祭天台上,向坎内拉坦诚了一切,寻求她的帮助。 布卡觉得,既然坎内拉能与天上的至高神沟通,一定神通广大,只有她才能帮助自己。 而且,她来自科伊桑,是整个非洲最古老部落的继任酋长,一定会设法帮助自己的。 第1563章 变戏法 坎内拉听说这边也有倭人,还残忍地害了布卡的一家,立即就想起了掳走魏冉的也是倭人,所以马上就给魏冉打了电话,让她不要赶过去了。 她不知道倭人为什么要抓魏冉,但如果两伙倭人真是一伙的,见魏冉送上门了,哪有不抓的道理?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布卡的求救了,先告诉魏冉,让她不要以身犯险才是最最重要的。 至于布卡的事,她还要见机行事,先看看还有没有人被咒语控制了,施咒的人是谁,这才能做出判断,而且,这事她也要和父亲商量。 还有就是,坎内拉知道魏冉的身边,还有一批能人异士,听到这边倭人的恶行,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有他们的帮助,布卡一定能报了大仇。 魏冉也没想到,她一路上尽跟倭人杠上了,走到哪都能遇见倭人! 她现在也知道了,倭人掳走她,目的应该是针对爸爸的,也知道了爸爸和小泉会社、大和神社的恩怨。 于是,她安慰了坎内拉几句就挂了,然后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魏冉简要地把坎内拉说的这些跟魏武说了,然后问道: “爸,您说我要不要去卡苏迪? 要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根据他们在卡苏迪的恶行,我估计,那些倭人与我们前面遇到的,很可能是一伙的。 你不是正愁着线索断了吗?现在兴许是个机会呢?” 魏武也觉得没错,可他又担心魏冉的安全,现在杨顺和杨才俊都不在魏冉身边,虽然魏冉和李普生都是化神境了,可毕竟年轻,经验远远不足,若是那边的倭人中,也有化神境的强者,他们很难应对。 可是,正如魏冉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于是,他沉吟了一会才说: “要不这样吧,魏冉,你和坎内拉再沟通一下,不要暴露你们的身份。 就说你们也是科伊桑部落的,来卡苏迪另有他事,现在事情办完了,听说他们在卡苏迪,所以才赶去会合。 另外,护送你们的游击队员,也打发回去,免得因为他们而暴露了身份。 我再有一会子就到了朱家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办好了,立即赶去和你们会合。 不过,你和普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立即撤离,并及时跟我联系,好在朱家和卡苏迪部落相距不远,我随时都可以赶到。” 魏冉听了很兴奋,说: “好的老爸,你就放心吧,我和李师兄都是化神了好不好,此外,还有黄毛呢,没什么可怕的。 万一要是遇到了更高的强者,我还要阵法保命,我已经学会了很多防御阵法,就是打不过人家,躲起来他也找不到我们。 而且,我和李师兄都会一些科伊桑的语言,也不会露馅的。” 魏武又叮嘱了魏冉几句,就挂了电话。 魏冉随即和李普生说了,并安排游击队的人就此返回,游击队的人不放心,坚持要把他们护送到位,但在魏冉和李普生的坚持下,还是和他们分开了。 不过,临走时,他们还是留下了两只突击步枪,还有很多 子弹。 等他们走后,李普生和前面探路的两个神威安保队员联系了,让他们赶来会合,接下来的路不多了,四个人没有必要再分开了。 这之后,他们就留在原地,等候两名队员过来。 李普生指着地上的两只步枪和子弹,说: “这东西留给我们也没用,带在身上,还会让人怀疑身份,要不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魏冉笑着说: “不用了,李师兄,我给你变个戏法。” 李普生很好奇: “什么戏法?你还会魔术不成?” 听说变戏法,一直在他们头顶树上的黄毛和暖宝宝,也跃下树梢,一左一右蹲在魏冉的肩上,好奇地看着。 魏冉用右手拎起一把突击步枪,悬停在左臂上方,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轻喝一声: “变!” 说完,手一松,步枪往下坠落的时候,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李普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 “咦?师妹,你还真的会魔术啊?这也是师父教的吗?” 魏冉咯咯笑道: “也算是他给启蒙的吧,这一手他也会。” 说完,她又拎起了另一只步枪,扔进了储物金珠里,接着又把子弹也全丢了进去。 李普生根本看不出这个“魔术”的破绽,震惊的目瞪口呆,抓耳挠腮地想着原因。 可黄毛早就猜到了,跳到魏冉的左手上,两只爪子抠拽着金珠手串,“唧唧吱吱”地叫着,一边还打 着手势。 李普生眼前一亮,惊问道: “我知道了?这串金珠是储物空间?跟师父的储物戒指是一样的?” 魏冉笑着点点头,说: “没错,我也是不久前刚刚发现的这个秘密,连我爸都没告诉,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说完,魏冉白了黄毛一眼,嗔怪道: “黄毛,就你能耐! 看破不说破,你就不能先憋着,让李师兄多猜一会?” 黄毛听了,身子一弹,就窜到了树上。 李普生笑着说: “这还真是个惊喜,等一下那两位队员过来,他们身上也一定有武器,一并收起来好了。 还有什么不便外露的东西,都收到这里面,谁也想不到。” 于是,两人把随身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一塞进了金珠里。 暖宝宝也被金珠的神奇给吸引了,跳到魏冉的胳膊上,近距离观看,只有黄毛,没敢在靠近,但也站在不远的树枝上看着。 魏冉伸手摸了摸暖宝宝,突然心中一动,冲黄毛招了招手,说: “黄毛,你过来。” 黄毛听她的语气平缓,不似生气的样子,便从树上一跃而下,屁颠屁颠地凑近了,冷不防,被魏冉一把抓住它的脖颈,给拎了起来。 随后,暖宝宝惊恐地发现,它的黄毛师父也消失不见了。 再然后,暖宝宝觉得后颈一紧,然后也被拎了起来,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并一眼就看见了委屈巴巴的黄毛师父。 第1564章 朱家出事了 魏冉把黄毛师徒丢进储物金珠,拍了拍手,笑着说: “好了,这一下省事了,免得它们俩不听话到处乱跑,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李普生好笑又担心地说: “师妹,它们俩在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魏冉摇头道: “没事,我可以随时看到它们的状态,一旦有什么不对,就立即放它们出来。” 可不是吗,她只需在金珠上布置一道窥探的阵法,就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此时,黄毛正带着暖宝宝,在金珠里面窜上窜下,到处寻找出口,那灵活的身姿,哪里像是有事了? 不过,魏冉没把它们和突击步枪丢在同一颗金珠里,她怕黄毛找不到出口,恼羞成怒把枪里的子弹全都打光了。 目前,她只打开了三颗金珠,剩下的阵法更加高阶一些,还需要慢慢研究。 可惜,黄毛师徒被隔绝在了金珠里面,没法听见魏冉刚才的话,否则,两个家伙一定会倒地装死,骗魏冉把它们放出来。 片刻后,两名在外围探路的队员,一起赶了回来。 两人也都是杨家子弟,一个叫杨正,一个叫杨卓,都是元婴中期,他们在非洲服役时间,比杨才俊还要长,精通很多非洲部落的语言。 随后,四人再次进行了变身,杨正和杨卓的随身武器,也被魏冉丢进了金珠里。 这之后,魏冉给坎内拉打了个电话,把他们即将赶去卡苏迪与她会合的情况说了,还说这是爸爸安排的。 坎内拉原本还担心魏冉,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好反对了。 再说了,她知道魏冉的化妆术有多神奇,纵然真的遇到了那些倭人,应该也认不出她来。 < br>这之后,四人简单地填饱肚子,便出发了。 两个多小时后,从特制手机的导航系统上看,距离卡苏迪已经不远了。 魏冉划开手机屏幕,正要给坎内拉再打个电话,爸爸的电话却先一步打来了,魏冉连忙划开接听键,喊了一声“爸”。 电话那头,魏武的声音很急: “冉冉,你们还没到卡苏迪吧?” 魏冉说: “还没呢,不过也不远了,天黑之前应该能到。” “那行,你们先别去卡苏迪了,立即转道来我这边,最好让坎内拉也尽快赶到我这边来,我这就把位置通过卫星传输给你。” 魏冉微微有些吃惊,问道: “怎么了,爸爸?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化妆成科伊桑部落的人过去,顺便查一查那些倭人的底细。 爸,您不用担心我,我的保命手段很多的,等见了面,还有惊喜等着你呢。” 她怕爸爸坚持不让她去卡苏迪,只好提前剧透一些剧情了。 “哦?什么惊喜?” 魏武果然被她说的惊喜打动了,好奇地问。 魏冉也没再卖关子,说: “爸,你还记得坎内拉祖母送我的金珠手串吗? 嘿嘿,那些金珠,跟你的那几枚戒指一样,也是储物空间。 我不是在密室里学了阵法和科伊桑最古老的咒语吗,先前我试着把 二者结合在一起,竟然打开了三颗金珠。” 电话那头的魏武,语气里果然抑制不住惊喜: “冉冉,你还学会了非洲古老的咒语?是巫医的咒语吗?” 魏冉得意洋洋地说: “是啊,我不但会巫医的咒语,在金珠里面,还有几本巫医的医书呢,只是还没仔细看。” 对面的魏武高兴地说: “那太好了,也太巧了! 冉冉,你们立即赶到我这边来,越快越好!” 听出爸爸的语气不对,魏冉急忙问道: “怎么了,爸,是不是你那边遇到什么事了?” “没错,这边的确出现了状况。 我赶到朱家寨的时候,朱家老少,加上各地来朱家集合的近千人,竟是同时染上了一种怪病,就算是我,也看不出此病的病因。 似乎,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被下了一种禁忌,只要灵气潜入,就会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阻止,病人的病情也会急剧加重,让我根本没法出手治疗。 听朱家的一些老人说,可能是病人触碰到了某种古老的诅咒,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老人们说,前些天,他们为了采药,用来配制坎布尔特效药,深入了大山深处。 可能是在大山深处,无意间进入了某种古老的禁地,被人下了诅咒。 我想到你曾说过,在那间密室里,坎内拉学会了很多古老的咒语,所以就想让你,把坎内拉请过来,看能不能破了那些诅咒。 既然你也学了那些,就赶紧过来 吧。” 前些日子,因为魏武要来朱家寨,朱思华通知了所有能通知到的朱家后裔。 他们朱家远离华国两千多年了,经过两千年的变迁,早已分散得到处都是,其中多数人早就融入了当地土著中了,也就是最近几年,随着北非的经济发展,朱思华一脉的医术,也渐渐在当地有了名气。 有了钱和名声,朱思华一脉也开始查找其他的朱家后裔,经过几年的查找,也找到了不少。 这次朱思华把魏武,以及方技家的消息传播出去,朱家后裔迅速响应,纷纷赶来朱家寨,要见一见祖辈故土的来人。 真要论起来,他们都是方技家的后人,与魏武是同门,而且,朱家后裔一直没忘了方技家,听说方技家的宗主亲临,哪有不激动的。 赶到朱家后,正好朱家人都在给魏武采药,于是,这些人也都加入到了采药的队伍中。 由于附近的药材都已经采完了,而且他们要采的,都是昆虫及其排泄物为主,此外还有很多土石矿物质,这些东西本来就很难寻,一般都在大山中才会有。 于是,大家都涌入大山深处,反正人多,也不怕遇见野兽。 那些天,为了采药,他们风餐露宿,在深山中一呆就是好多天,直到魏武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药物已经够了,这才下山回来了。 可是,回来没多久,所有上山采药的人,无一幸免全都病倒了。 朱家本就是远近闻名的医生,开始的时候也没注意,以为是在山中受了风寒所致,只是弄了些驱寒的药草,配了些药,熬成汤药给大家服了,可服了药,却是一直不见好,并越来越重。 第1565章 中了诅咒 魏武也是在一个多小时前,才赶到朱家寨的。 只是,他赶到的时候,朱思华已经病得很重了,接待魏武的,是朱思华的小叔,因为年纪已经七十多了,没有上山,所以也就没有染病。 随后,魏武见到了朱思华,此时的朱思华十分虚弱,连说话都费力。 从表象来看,朱思华确实像是着了风寒,也难怪朱家开始没有重视起来。 .??. 但魏武的医术可不是朱家人能比的,他在风寒的表象之下,看到了一些不同,似乎除了风寒之外,还有过敏的症状,虽然皮肤表面看不出,但魏武能闻出异样的味道来。 随后,魏武又看了其他病人,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奇特的五行之气。 但这种五行之气,既非植物所有,也非来自动物,倒是更像出自某种土石矿物。 这一点魏武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他们采的药里面,就有几种土石矿物,为了找到这些,一定会翻找挖掘更多的土石,也许沾上了某种特殊的矿物质。 随后,魏武便试着用灵气探查朱思华体内的症状,看看血液或脏腑是否有感染。 可当他的灵气刚刚渗透进入朱思华的体内,立即遭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阻挡,同时朱思华也如遭重击,当即就昏迷了。 魏武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及时撤出了灵气,换成普通的手法,给朱思华推拿按摩了好一会,才把他救醒了。 随后,他就发现,几乎所有的病人体内,都有那种奇异的力量,遇到灵气就会阻挡,遇到病人服用药物,也会被这种力量排斥,药物几乎得不到吸收。 这是魏武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因为不能使用灵气,即使他医术再高,也一样束手无策。 朱思华的小叔叫朱怀中,见魏武神色凝重,便试探着问了几句。 他是朱家后裔,自然知道方技家就是以医术见长的,而且,他还听朱思华说,魏武不单是方技家的宗主,同时也是出自医经家的,医书自然不可小觑。 尤其是他能够治愈艾滋病,还研制出了坎布尔的特效药,让坎布尔病毒再也无法威胁人类的生命,这样的人,说是医术通神,也一点也不为过。 现在,连这样的人都神色凝重,可见朱家这一次遭遇的病情十分严重,所以,朱怀中才会紧张地问魏武,还有没有办法治好。 要知道,朱家这一次病倒的,足有八00多人,其中大部分还是从其他地方赶来的,若是真有什么好歹,朱家就算是完了。 魏武也没隐瞒,既然是方技家的后人,就是他的同门。 于是,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朱怀中,朱怀中闻言久久没有说话,神色异常悲切。 魏武看他神情不对,追问下去,朱怀中才告诉他,说他们可能遇到了诅咒,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那种奇异的力量,便是诅咒之力,除非能找到可以破解诅咒之人,将诅咒化解了,才能救这些人。 在此之前,魏武也听朱思华说过,非洲自古 就有巫医的传承,用咒语和药物结合,用来治病救人。 至于咒语是什么回事,谁也不清楚,尤其是近代,就跟华国的练功功法大多失传了一样,非洲的巫医,也渐渐失去了大多数的传承。 现在,绝大多数的巫医本身,也不不是真的了解巫术和咒语了,大多数都是装神弄鬼的假巫医,还有的巫医,倒是也有零散的传承传下来,但因失传的更多,早就没了传说中的灵验了。 不过,按这边土著的说法,有些地方,譬如远古大部落酋长的陵墓,或重要的祭台遗址,或是一些部落的禁地,往往会被下了诅咒,目的是不让人靠近。 一旦有人靠近了,诅咒就会发挥作用,被咒的人,再高明的医生也束手无策,服药也无法吸收,只能眼睁睁地等死, 对于这种说法,魏武半信半疑,但他知道,巫术的咒语,并非空穴来风。 在《神农医典》上,对咒语一说也是有记载的,据书上说,咒语和精神力类似,或者说,咒语也是一种精神力的修炼方法,与灵气练到一定程度,可以隔空取物隔空杀人的道理一样。 一般的巫医、巫师,包括南洋的降头师、魔法师,他们都要修炼精神力,当精神力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再配合独特的功法,就会慢慢练出一种愿力,或者叫做念力。 愿力和念力,都是法力的初期,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或执念,对某人或某种事物施加力量。 后宫剧中的人偶诅咒,其实并不是迷信或闹剧,若是施咒的人愿力足够,是真的可以咒死人的! 但是,这种练功的功法偏执、邪异,很容易反噬练功者自身。 所以,绝大多数巫师、巫医,抑或降头师、魔法师,都会行为怪异、性格偏激,甚至还会影响外貌,变得不人不鬼的模样。 而且,这种反噬是伴随一生的,所以,凡此类修炼者,不管境界如何,能够善终者寥寥。 其实,中医中也有此类的修炼之法,譬如祝由,修炼的也是一种愿力,功力高的,可以通过自己的意愿,让病人的病灶转移,从不便或无法治疗的位置,转移到便于治疗,或无关紧要的位置。 祝由术是为了治病救人,所以遭受的反噬要轻得多,但用多了,反噬也很严重,所以,祝由术是中医治疗手段中最先失传的。 这一次朱家人为了采药,深入大山百余公里,且都是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说不定就遇到了某处远古的禁忌之地,由此中了诅咒,也是很有可能的。 于是,魏武就想到了坎内拉,她和魏冉一起困在密室的时候,学会了密室石壁上刻着的很多咒语,据说非常神奇,祭天的时候,甚至可以与天地沟通。 魏冉当时虽然也身处密室,不过,她的侧重点是在阵法上,对咒语应该不会太关注。 可魏武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不但记下了所有的咒语,还开始试着让咒语和阵法结合了。 于是,魏武便给魏冉打来电话,希望她叫上坎内拉,一起去朱家寨,兴许,坎内拉可以解除朱思华等人中的诅咒。魏武也是在一个多小时前,才赶到朱家寨的。 只是,他赶到的时候,朱思华已经病得很重了,接待魏武的,是朱思华的小叔,因为年纪已经七十多了,没有上山,所以也就没有染病。 随后,魏武见到了朱思华,此时的朱思华十分虚弱,连说话都费力。 从表象来看,朱思华确实像是着了风寒,也难怪朱家开始没有重视起来。 ?? 但魏武的医术可不是朱家人能比的,他在风寒的表象之下,看到了一些不同,似乎除了风寒之外,还有过敏的症状,虽然皮肤表面看不出,但魏武能闻出异样的味道来。 随后,魏武又看了其他病人,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奇特的五行之气。 但这种五行之气,既非植物所有,也非来自动物,倒是更像出自某种土石矿物。 这一点魏武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他们采的药里面,就有几种土石矿物,为了找到这些,一定会翻找挖掘更多的土石,也许沾上了某种特殊的矿物质。 随后,魏武便试着用灵气探查朱思华体内的症状,看看血液或脏腑是否有感染。 可当他的灵气刚刚渗透进入朱思华的体内,立即遭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阻挡,同时朱思华也如遭重击,当即就昏迷了。 魏武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及时撤出了灵气,换成普通的手法,给朱思华推拿按摩了好一会,才把他救醒了。 随后,他就发现,几乎所有的病人体内,都有那种奇异的力量,遇到灵气就会阻挡,遇到病人服用药物,也会被这种力量排斥,药物几乎得不到吸收。 这是魏武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因为不能使用灵气,即使他医术再高,也一样束手无策。 朱思华的小叔叫朱怀中,见魏武神色凝重,便试探着问了几句。 他是朱家后裔,自然知道方技家就是以医术见长的,而且,他还听朱思华说,魏武不单是方技家的宗主,同时也是出自医经家的,医书自然不可小觑。 尤其是他能够治愈艾滋病,还研制出了坎布尔的特效药,让坎布尔病毒再也无法威胁人类的生命,这样的人,说是医术通神,也一点也不为过。 现在,连这样的人都神色凝重,可见朱家这一次遭遇的病情十分严重,所以,朱怀中才会紧张地问魏武,还有没有办法治好。 要知道,朱家这一次病倒的,足有八00多人,其中大部分还是从其他地方赶来的,若是真有什么好歹,朱家就算是完了。 魏武也没隐瞒,既然是方技家的后人,就是他的同门。 于是,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朱怀中,朱怀中闻言久久没有说话,神色异常悲切。 魏武看他神情不对,追问下去,朱怀中才告诉他,说他们可能遇到了诅咒,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那种奇异的力量,便是诅咒之力,除非能找到可以破解诅咒之人,将诅咒化解了,才能救这些人。 在此之前,魏武也听朱思华说过,非洲自古 就有巫医的传承,用咒语和药物结合,用来治病救人。 至于咒语是什么回事,谁也不清楚,尤其是近代,就跟华国的练功功法大多失传了一样,非洲的巫医,也渐渐失去了大多数的传承。 现在,绝大多数的巫医本身,也不不是真的了解巫术和咒语了,大多数都是装神弄鬼的假巫医,还有的巫医,倒是也有零散的传承传下来,但因失传的更多,早就没了传说中的灵验了。 不过,按这边土著的说法,有些地方,譬如远古大部落酋长的陵墓,或重要的祭台遗址,或是一些部落的禁地,往往会被下了诅咒,目的是不让人靠近。 一旦有人靠近了,诅咒就会发挥作用,被咒的人,再高明的医生也束手无策,服药也无法吸收,只能眼睁睁地等死, 对于这种说法,魏武半信半疑,但他知道,巫术的咒语,并非空穴来风。 在《神农医典》上,对咒语一说也是有记载的,据书上说,咒语和精神力类似,或者说,咒语也是一种精神力的修炼方法,与灵气练到一定程度,可以隔空取物隔空杀人的道理一样。 一般的巫医、巫师,包括南洋的降头师、魔法师,他们都要修炼精神力,当精神力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再配合独特的功法,就会慢慢练出一种愿力,或者叫做念力。 愿力和念力,都是法力的初期,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或执念,对某人或某种事物施加力量。 后宫剧中的人偶诅咒,其实并不是迷信或闹剧,若是施咒的人愿力足够,是真的可以咒死人的! 但是,这种练功的功法偏执、邪异,很容易反噬练功者自身。 所以,绝大多数巫师、巫医,抑或降头师、魔法师,都会行为怪异、性格偏激,甚至还会影响外貌,变得不人不鬼的模样。 而且,这种反噬是伴随一生的,所以,凡此类修炼者,不管境界如何,能够善终者寥寥。 其实,中医中也有此类的修炼之法,譬如祝由,修炼的也是一种愿力,功力高的,可以通过自己的意愿,让病人的病灶转移,从不便或无法治疗的位置,转移到便于治疗,或无关紧要的位置。 祝由术是为了治病救人,所以遭受的反噬要轻得多,但用多了,反噬也很严重,所以,祝由术是中医治疗手段中最先失传的。 这一次朱家人为了采药,深入大山百余公里,且都是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说不定就遇到了某处远古的禁忌之地,由此中了诅咒,也是很有可能的。 于是,魏武就想到了坎内拉,她和魏冉一起困在密室的时候,学会了密室石壁上刻着的很多咒语,据说非常神奇,祭天的时候,甚至可以与天地沟通。 魏冉当时虽然也身处密室,不过,她的侧重点是在阵法上,对咒语应该不会太关注。 可魏武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不但记下了所有的咒语,还开始试着让咒语和阵法结合了。 于是,魏武便给魏冉打来电话,希望她叫上坎内拉,一起去朱家寨,兴许,坎内拉可以解除朱思华等人中的诅咒。 第1566章 诅咒之力 现在,听魏冉说,她也可以使用咒语,甚至还可以把咒语和阵法相结合,魏武岂能不高兴。 现在这种情况,坎内拉一时也没法离开,那边的酋长加冕仪式还没开始,此时就让坎内拉离开,显然不合适。 所以,只能让魏冉先来朱家寨,万一魏冉就可以解开朱思华他们身上的诅咒,那就更好了。 即使不能,应该也可以减轻他们的症状,至少不让病情进一步恶化。 而且,魏武也急于了解那些阵法和咒语,他的灵力和精神力都远胜魏冉,也许可以从中领悟到更深的东西。 沉吟良久,魏武这才说: “冉冉,你跟坎内拉说,让她留在卡苏迪,不动声色地参加那边的酋长加冕仪式,结束后,也别急着离开,等候你的电话。 卡苏迪那边的倭人,十有八九和掳走你的是一伙人,就算他们不找你,我们也要找上门去,弄清楚他们的来路和目的。 现在,你先改道来我这边,看看能不能解除、或暂时缓解朱家人所中的诅咒,若是不成,再让坎内拉赶来,那时候,布卡的继位仪式应该也结束了。” 魏冉答应了之后,也没和爸爸聊太多,挂了电话,立即给坎内拉打过去,把情况大致说了,让她安心留在卡苏迪,有事再通知她。 坎内拉听说魏冉不过去了,失落之余又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很想见到魏冉,但更怕魏冉遇到危险。 魏冉告诉她,让她什么也不做,布卡那边,也要告诉他不要心急,免得露馅。 随后,魏冉挂了电话,便和李普生等三人转向了北非的方向。 而且,魏冉也把黄毛和暖宝宝放了出来,让它们在前面探路。 他们现在距离卡苏迪部落已经不远了,从这里去朱家,直线距离并不是很远,也就一百多公里。 不过,按照坎内拉说的,倭人的那个选矿厂址,很可能就在这一路上,那样的厂址,卫星地图上也不会标注,万一一头撞上去,很可能会遇到不可控的情况。 所以,让黄毛打头,遇到异常就绕着走,先赶去朱家寨,至于倭人,回头再找他们算账。 黄毛在金珠里憋得难受,放出来后,连忙对魏冉作揖不止,那意思是,以后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由于剩下的路都是大山深处,而且附近几乎都是卡苏迪的势力范围,也没有别的地方武装染指这一片地区,路上倒也清净。 有了黄毛和暖宝宝开路,他们心无旁骛地赶路,速度远比来时快了很多。 后半夜一点多,魏武还没睡,朱家腾出了几十户房子,把所有病人都集中在了一起,魏武没法对他们使用灵气,但正常的诊断还是可以的。 没法用针灸治疗,但普通的汤药还是可以用的。 魏武有常人无法比拟的嗅觉,可以根据五行之气诊断病人的状况,并以此制定药方。 在这之前,魏武给每个病人都进行了诊断,并配制了药方,病人也都服了汤药。 只是,服药的效果并不是很好,虽然魏武的药方是对的,但药力却并不能让病人完全吸收,能被吸收的有效成分不足十分之一。 不过,服药之后,总算暂时稳定了症状,没再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诊断了近千名病人,魏武对他们身上的那种奇异的力量,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就跟当初李普生遭遇剧痛,默诵“止痛的经文”时一样,那种力量也形成了一种网状的防御系统,把绝大多数的药力排除了出去,并对灵力异常敏感,一旦遇到灵力,就会竭力阻止,从而影响到病人的身体。 因为这种力量与精神力类似,魏武就想着用精神类去试探,但又不敢放开手脚,深怕给病人带来更大的伤害。 所有的病人都处于昏迷状态,体质非常虚弱,若是两种力量纠缠冲突,很可能造成病人当场死亡。 所以,纵然魏武有通天的治疗手段,此时也是一筹莫展,哪还能睡得着? 这一次为了采药,朱家的男女老少几乎全都上阵了,余下的都是行动不便的老人,和襁褓中的孩子,老人们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甚至都不敢对外声张。 这种近千人同时染病的,一旦让政府方面知道了,一定会当做新型病毒感染来处理,先什么也不管,把他们封锁起来再说,到时候就只能等死了。 魏武在苦苦思索的时候,朱思华的小叔朱怀中,时不时会过来看看,所以,当黄毛和暖宝宝来的时候,也没引起魏武的注意。 黄毛闻到魏武的气息,便直奔这间屋子,到了魏武后面,就开始“吱吱唧唧”地叫唤起来。 魏武听了顿觉欣喜,转过头来,就见黄毛领着一只小貂立在眼前。 黄毛自己不停作揖,还不忘按住暖宝宝的脑袋,把它按在地上,一边“吱吱唧唧”地吩咐: “跪下,你能跟师父我一样吗? 还不给老主子磕头请安?” 暖宝宝真的就听话地跪伏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魏武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笑着叱道: “黄毛,不准欺负小貂,姐姐他们到哪了?还不快领我过去。” 说完,一伸手,就把暖宝宝捉住,抱在了怀里。 黄毛倒也听话,掉转头就朝外飞奔,魏武也紧跟着跑了出去,恰好迎面遇到了朱怀中。 朱怀中看见魏武跑得急,前面还有个金色的小动物,怀里也包了一只,一时竟呆住了。 魏武脚步不停,一边打着招呼: “朱叔,我的女儿和徒弟来了,我出去迎一下,兴许,思华他们就有救了。” 说完,人已经到了百米开外。 朱怀中惊叹于魏武的速度,更被他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惊住了,其他的他都没听清,只听到“有救了”,激动地都快站不稳了,也跟着小跑出去,可是,哪还能看到魏武的影子。 这时候,他才记起,这位可是方技家的宗主,方技家的宗主,当然是神鬼莫测的高人了。现在,听魏冉说,她也可以使用咒语,甚至还可以把咒语和阵法相结合,魏武岂能不高兴。 现在这种情况,坎内拉一时也没法离开,那边的酋长加冕仪式还没开始,此时就让坎内拉离开,显然不合适。 所以,只能让魏冉先来朱家寨,万一魏冉就可以解开朱思华他们身上的诅咒,那就更好了。 即使不能,应该也可以减轻他们的症状,至少不让病情进一步恶化。 而且,魏武也急于了解那些阵法和咒语,他的灵力和精神力都远胜魏冉,也许可以从中领悟到更深的东西。 沉吟良久,魏武这才说: “冉冉,你跟坎内拉说,让她留在卡苏迪,不动声色地参加那边的酋长加冕仪式,结束后,也别急着离开,等候你的电话。 卡苏迪那边的倭人,十有八九和掳走你的是一伙人,就算他们不找你,我们也要找上门去,弄清楚他们的来路和目的。 现在,你先改道来我这边,看看能不能解除、或暂时缓解朱家人所中的诅咒,若是不成,再让坎内拉赶来,那时候,布卡的继位仪式应该也结束了。” ?? 魏冉答应了之后,也没和爸爸聊太多,挂了电话,立即给坎内拉打过去,把情况大致说了,让她安心留在卡苏迪,有事再通知她。 坎内拉听说魏冉不过去了,失落之余又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很想见到魏冉,但更怕魏冉遇到危险。 魏冉告诉她,让她什么也不做,布卡那边,也要告诉他不要心急,免得露馅。 随后,魏冉挂了电话,便和李普生等三人转向了北非的方向。 而且,魏冉也把黄毛和暖宝宝放了出来,让它们在前面探路。 他们现在距离卡苏迪部落已经不远了,从这里去朱家,直线距离并不是很远,也就一百多公里。 不过,按照坎内拉说的,倭人的那个选矿厂址,很可能就在这一路上,那样的厂址,卫星地图上也不会标注,万一一头撞上去,很可能会遇到不可控的情况。 所以,让黄毛打头,遇到异常就绕着走,先赶去朱家寨,至于倭人,回头再找他们算账。 黄毛在金珠里憋得难受,放出来后,连忙对魏冉作揖不止,那意思是,以后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由于剩下的路都是大山深处,而且附近几乎都是卡苏迪的势力范围,也没有别的地方武装染指这一片地区,路上倒也清净。 有了黄毛和暖宝宝开路,他们心无旁骛地赶路,速度远比来时快了很多。 后半夜一点多,魏武还没睡,朱家腾出了几十户房子,把所有病人都集中在了一起,魏武没法对他们使用灵气,但正常的诊断还是可以的。 没法用针灸治疗,但普通的汤药还是可以用的。 魏武有常人无法比拟的嗅觉,可以根据五行之气诊断病人的状况,并以此制定药方。 在这之前,魏武给每个病人都进行了诊断,并配制了药方,病人也都服了汤药。 只是,服药的效果并不是很好,虽然魏武的药方是对的,但药力却并不能让病人完全吸收,能被吸收的有效成分不足十分之一。 不过,服药之后,总算暂时稳定了症状,没再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诊断了近千名病人,魏武对他们身上的那种奇异的力量,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就跟当初李普生遭遇剧痛,默诵“止痛的经文”时一样,那种力量也形成了一种网状的防御系统,把绝大多数的药力排除了出去,并对灵力异常敏感,一旦遇到灵力,就会竭力阻止,从而影响到病人的身体。 因为这种力量与精神力类似,魏武就想着用精神类去试探,但又不敢放开手脚,深怕给病人带来更大的伤害。 所有的病人都处于昏迷状态,体质非常虚弱,若是两种力量纠缠冲突,很可能造成病人当场死亡。 所以,纵然魏武有通天的治疗手段,此时也是一筹莫展,哪还能睡得着? 这一次为了采药,朱家的男女老少几乎全都上阵了,余下的都是行动不便的老人,和襁褓中的孩子,老人们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甚至都不敢对外声张。 这种近千人同时染病的,一旦让政府方面知道了,一定会当做新型病毒感染来处理,先什么也不管,把他们封锁起来再说,到时候就只能等死了。 魏武在苦苦思索的时候,朱思华的小叔朱怀中,时不时会过来看看,所以,当黄毛和暖宝宝来的时候,也没引起魏武的注意。 黄毛闻到魏武的气息,便直奔这间屋子,到了魏武后面,就开始“吱吱唧唧”地叫唤起来。 魏武听了顿觉欣喜,转过头来,就见黄毛领着一只小貂立在眼前。 黄毛自己不停作揖,还不忘按住暖宝宝的脑袋,把它按在地上,一边“吱吱唧唧”地吩咐: “跪下,你能跟师父我一样吗? 还不给老主子磕头请安?” 暖宝宝真的就听话地跪伏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魏武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笑着叱道: “黄毛,不准欺负小貂,姐姐他们到哪了?还不快领我过去。” 说完,一伸手,就把暖宝宝捉住,抱在了怀里。 黄毛倒也听话,掉转头就朝外飞奔,魏武也紧跟着跑了出去,恰好迎面遇到了朱怀中。 朱怀中看见魏武跑得急,前面还有个金色的小动物,怀里也包了一只,一时竟呆住了。 魏武脚步不停,一边打着招呼: “朱叔,我的女儿和徒弟来了,我出去迎一下,兴许,思华他们就有救了。” 说完,人已经到了百米开外。 朱怀中惊叹于魏武的速度,更被他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惊住了,其他的他都没听清,只听到“有救了”,激动地都快站不稳了,也跟着小跑出去,可是,哪还能看到魏武的影子。 这时候,他才记起,这位可是方技家的宗主,方技家的宗主,当然是神鬼莫测的高人了。 第1567章 万物皆有情绪 十几分钟后,父女两就迎上了,看到久别的女儿,就连魏武这样的汉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睛。 这一次,魏冉被虏,之后就失踪了,可他这个爸爸,却不得不狠心丢下女儿,去忙于医疗救助,可他的心里,哪里又能放得下? 幸亏女儿毫发无损地破开了密室阵法,否则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魏冉见到爸爸,也红着眼睛叫了一声“爸”,随后就扑进了爸爸的怀里。 黄毛比她的动作还要快,抢先一步跳到魏武身上,一一把拎起暖宝宝,把它丢到魏冉的身上,自己占据了魏武的一只肩膀。 李普生喊了声“师父”,杨正和杨卓二人,也都躬身喊了声“魏总好”。 魏武拍了拍宝贝女儿,说: “大家好,都辛苦了。 普生,这一次在科伊桑,谢谢你了。” 李普生有些不好意思: “师父,您别这么说,我也是碰巧赶上了,主要还是师妹自己破了阵法,这才出来的。 而我,反倒是沾了师妹的光,竟是连续突破了两个大境界,要不是师妹的机缘,我要想化神,至少也得十几年呢。” 魏武放开女儿,笑着说: “你说的也是,那是冉冉的机缘,也是你的造化。 你们两能够双双化神,连我都没想到。” 回到寨子里,朱怀中正守在之前魏武离开的屋子门口,见到魏武回来,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 说实话,他真的担心魏武找借口不辞而别,毕竟这种远古留下的诅咒,在现代来说,要想解除,几乎是不可能的。 >魏武简单给几人做了介绍,之后就领着魏冉和李普生进了屋,朱怀中也跟了进去,杨正和杨卓则是留在了外面,黄毛带着暖宝宝,被魏武派到寨子外面站岗去了。 魏冉看朱怀中年纪大,随口问了一句: “朱爷爷,请问,寨子里有没有精通古科伊桑部落语言的?要是有,能请他来一下吗?” 金珠里面的医书上,都是古科伊桑部落的语言,魏冉虽然认识一部分,但要彻底读懂那些书,还是很困难的。 她听爸爸说,这边的病人,很可能是中了某处禁忌之地留下的诅咒,心想既然是诅咒,巫医的手段应该更加有效。 而那些医书,除了医学知识和药方,还有很多咒语,显然是巫医的传承。 所以,她才有此一问,希望能找到精通古科伊桑部落语言的人,帮忙把医书翻译过来。 坎内拉一时半会过来不了,就只能寄希望于这边,也有人认识古科伊桑语言了。 朱怀中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说: “大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折煞老朽了。 不过,古科伊桑语言,老朽倒是略知一二,年少的时候,我在东非待过30多年,给一个东非的语言学家当司机,闲暇的时候,也帮他整理文档资料,对古科伊桑语还是很熟悉的。” 原来,朱怀中年轻的时候,朱家便开始四处联络朱家后裔了,他被家族派去东非,负责查询和联络流落东非的朱家后人 ,并在东非的首都找了一份工作,给一个大学教授担任司机兼助理。 那名教授是个语言学家,精通多种非洲的古老语言,尤其是古科伊桑语。 朱怀中在教授身边一待就是30多年,耳濡目染,自然对科伊桑语言很熟悉。 魏冉听了大喜,看了爸爸一眼,魏武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魏冉得了爸爸的同意,立即就从金珠里拿出5本医书来。 她的动作很快,手一伸,就凭空出现了一摞书,把朱怀中吓了一跳,心道: “这位大小姐,似乎也是个了不起的修士,而且还会法术,怪不得宗主刚才说,思华他们可能有救了。” 这样想着,朱怀中立即躬身应道: “大小姐稍等,我这就去拿纸笔,现场帮您译出来。” 说完,满怀希望地跑了出去。 魏武虽然对女儿手上的金珠充满好奇,更对她掌握的阵法好奇,但这时也顾不上这些,领着魏冉一路小跑,进了最里面的房间。 这间房间里,只有朱思华一个人,这也是朱思华还没昏迷之前,自己安排的。 朱思华从山上回来不久,就第一个病倒了,随后,又有20多人陆续病了,再然后,几乎所有上山采药的人都病了。 朱思华知道魏武不日就要赶到,他对魏武的医术很信任,所以也就没有安排送大家去医院,并在病重之前安排好了一切。 此外,他还跟朱怀中说,一旦魏武来了,可以放开手脚,在他身上试药,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担 心。 进了房间,魏武说: “冉冉,你试着用你了解的咒语试探一下,看看朱叔叔有什么反应。 不过要注意,刚开始的时候,不要太激烈,防止诅咒之力反应过激,对病人造成伤害。” 魏冉郑重地点了点头,念出一段安抚的咒语,缓缓作用于朱思华的体表。 随即,她就察觉出,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病人的体内冒出来,形成了一种隔离层一样的东西,试图挡住她的咒语之力。 魏冉担心双方接触后的反应太大,小心的操纵着咒语的念力,与那股奇异的力量一触即离。 不过,倒是没有出现父女俩担心的一幕,反倒是朱思华身上的那股力量,微微颤动了一阵,又缓缓退了回去。 魏冉心头一喜,又操纵念力接触过去,这一次,那股力量没再冒出来。 魏武也看出了门道,低声道: “冉冉,好像他的诅咒之力,对你的念力并不反感。” 魏冉点点头,说: “我用的是安抚之咒,是用来平复万物之情绪的。” 魏武有些不明白: “万物之情绪。” 魏冉道: “是的,爸,按照密室石壁上的描述,天下万物都是有情绪的,除了动物的情绪,风暴、海浪、潮汛,甚至地震等等,都是有情绪的。 我刚刚用的,就是平复万物情绪的咒语,据说念力足够的,甚至可以平复灾害的情绪,把灾害的破坏力,降低到最低程度。” 第1568章 破咒 魏冉一边给爸爸解释,一边加大咒语之力,进一步进行安抚,直到朱思华身上的诅咒之力彻底缩回身体里, 紧接着,她又念出一段破咒之咒,缓缓笼罩住朱思华的全身。 诅咒之力被她的安抚之咒“哄睡了”,根本没想到后面还跟着破咒之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破咒之咒打破了彼此之间的联系,并迅速土崩瓦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咒语都来自科伊桑最古老的传承,远比朱思华身上中的诅咒高明得多,双方一接触,对方就溃不成军了。 就算是她不用安抚之咒,那些诅咒一样毫无抵抗之力,只是,病人会因此多吃些苦头。 用了安抚之咒,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不会对病人造成任何伤害。 “成了!” 魏冉高兴地跳了起来,不无得意地向爸爸炫耀。 .??. 魏武也察觉出那股力量消失了,试着把住朱思华的腕脉,小心地输入灵气,果然没再受到阻挠,禁不住道: “太好了,冉冉,没想到,这次被虏,却因此学到这样的神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照这样看,你的治疗手段比我还多,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魏冉被爸爸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说: “爸,您别夸我了,我们两一起,去给所有的病人解了咒吧。 顺便,我把这些咒语跟您说说。 这些咒语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精神力,很容易理解的。 您的精神力远远高过我,理解起来更容易了。 还有一些,凭我的精神力还不足以理解,正好,可以让您给我解惑。” 魏武也不跟自家女儿客气,笑着说: “那行,今天我就当你的学生,跟你好好学学咒语。 还有普生,你也一起听,你的精神力,甚至还在我之上,这次在峡谷中进一步锤炼,必然更有长进了。 虽然你不懂医,但咒语还是可以学的,多一技傍身总是好的,就算是魏冉感谢你助她脱困的礼物好了。” 李普生自然十分高兴,笑着冲魏冉打趣道: “好倒是好,只是如此一来,我就占了师妹的大便宜了。”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妥,魏冉也觉得这话容易让人产生歧义,忙接过话头,说: “李师兄要是不好意思,以后你就叫我师姐好了。” 李普生闻言,立即躬身一礼,一本正经地说: “普生见过师姐,感谢师姐代师授业。” 魏冉噗嗤一声笑了,连魏武也忍俊不禁,随即就领着二人朝隔壁的房间去。 刚刚他给朱思华把了脉,发现诅咒之力消失后,原本服用的汤药,被诅咒之力抑制住的药力,又开始缓慢恢复疗效了,便不再对他施以额外的治疗,等药效完全发挥再说。 剩下的还有几百名病人,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先把诅咒之力消除,后续的治疗,方倒可以稍稍放一放。 这时候,朱怀中也走了进来,手里捧着纸笔,听说朱思 华身上的诅咒,被魏冉解除了,朱怀中激动地流出了眼泪,不顾魏武父女师徒的阻拦,坚持给魏冉行了大礼。 用朱怀中的话,虽然他比魏冉年长了不少,可魏冉是方技家的宗主千金,身份尊贵,他理应行大礼的,何况魏冉还是他们全族的救命恩人。 魏武拗不过他,便让魏冉接受了,还有那么多的病人要出了,也没时间拉拉扯扯。 随后,朱怀中又出去跟其他的族人都打了招呼,不得有人跟在魏武他们旁边,也不得进入这间屋子。 然后,他就趴在朱思华的床头柜上,开始了“翻译大业”。 他知道魏冉给他的这几本书的重要性,更知道魏冉救治病人的手段,一定是非常了得的神技,一定不能轻易示人,而且更不能受到打扰。 隔壁房间里,并排摆了三张床,躺着三个中年人,症状和朱思华差不多,都属于重症。 魏武估计,他们几人应该是最接近那什么禁忌之地,所以受到的诅咒之力更加严重。 魏冉先把安抚之咒传给爸爸和李普生,随后便对靠门口的病人开始念咒,念的时候也刻意放大了声音,速度也有意放慢了,一字一句地念。 魏冉魏武和李普生的精神力远比魏冉还要高明,记忆力和领悟力也都远超与她,只一遍,便都记住了。 随后,魏冉再次使用了破咒之咒,也是跟刚才一样,先把念咒时的注意事项和要点告诉了爸爸和李普生,复述两遍之后,再对第二名病人示范一次。 如此又解除了几名病人的诅咒,魏武和李普生也试着操作,并慢慢熟悉起来。 于是,接下来的破咒就简单多了,三人同时对三名病人施咒,并越来越熟练起来。 很快,最近的几栋房子里,200多人都被解除了诅咒。 这些人几乎都是中老年人,剩下的大多是年轻人。 而且,因为人多,房子不够用,所以每一间房间里,都挤满了病人,很多都是两个人一张床,更多的,都是在地上打地铺。 所以,每个房间里,都密密麻麻地躺着十多个人,连下脚都困难,而且因为人多,屋子里的气味也很不好闻。 李普生见状,对魏冉说: “师妹,你也累了,剩下的这些病人,就由我和师父来破咒吧,你要不去朱大叔那边,看看那些医书,翻译得怎样了。” 魏冉知道他的好意,可还有至少五六百的病人,她怎好去休息? 随即,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最为精通的阵法,灵机一动,对正欲跨进门的二人说: “爸,李师兄,你们稍等一下,让我再做个实验。” 二人没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依言停下了脚步。 魏冉挤到房门口,口中念念有词,一边默诵安抚之咒,一边将一个强化阵法,布置到整个房间,让咒语之力强化十多倍,充斥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有了阵法的加持,安抚之咒的力量迅速扩张了十多倍,只是一瞬间,每个病人都被安抚之咒笼罩了。 随即,魏冉的破咒之咒跟着念出,十多名病人的诅咒,也全都消失了。魏冉一边给爸爸解释,一边加大咒语之力,进一步进行安抚,直到朱思华身上的诅咒之力彻底缩回身体里, 紧接着,她又念出一段破咒之咒,缓缓笼罩住朱思华的全身。 诅咒之力被她的安抚之咒“哄睡了”,根本没想到后面还跟着破咒之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破咒之咒打破了彼此之间的联系,并迅速土崩瓦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咒语都来自科伊桑最古老的传承,远比朱思华身上中的诅咒高明得多,双方一接触,对方就溃不成军了。 就算是她不用安抚之咒,那些诅咒一样毫无抵抗之力,只是,病人会因此多吃些苦头。 用了安抚之咒,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不会对病人造成任何伤害。 “成了!” 魏冉高兴地跳了起来,不无得意地向爸爸炫耀。 魏武也察觉出那股力量消失了,试着把住朱思华的腕脉,小心地输入灵气,果然没再受到阻挠,禁不住道: “太好了,冉冉,没想到,这次被虏,却因此学到这样的神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照这样看,你的治疗手段比我还多,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魏冉被爸爸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说: “爸,您别夸我了,我们两一起,去给所有的病人解了咒吧。 顺便,我把这些咒语跟您说说。 这些咒语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精神力,很容易理解的。 您的精神力远远高过我,理解起来更容易了。 还有一些,凭我的精神力还不足以理解,正好,可以让您给我解惑。” 魏武也不跟自家女儿客气,笑着说: “那行,今天我就当你的学生,跟你好好学学咒语。 还有普生,你也一起听,你的精神力,甚至还在我之上,这次在峡谷中进一步锤炼,必然更有长进了。 虽然你不懂医,但咒语还是可以学的,多一技傍身总是好的,就算是魏冉感谢你助她脱困的礼物好了。” 李普生自然十分高兴,笑着冲魏冉打趣道: “好倒是好,只是如此一来,我就占了师妹的大便宜了。”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妥,魏冉也觉得这话容易让人产生歧义,忙接过话头,说: “李师兄要是不好意思,以后你就叫我师姐好了。” 李普生闻言,立即躬身一礼,一本正经地说: “普生见过师姐,感谢师姐代师授业。” 魏冉噗嗤一声笑了,连魏武也忍俊不禁,随即就领着二人朝隔壁的房间去。 刚刚他给朱思华把了脉,发现诅咒之力消失后,原本服用的汤药,被诅咒之力抑制住的药力,又开始缓慢恢复疗效了,便不再对他施以额外的治疗,等药效完全发挥再说。 剩下的还有几百名病人,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先把诅咒之力消除,后续的治疗,方倒可以稍稍放一放。 这时候,朱怀中也走了进来,手里捧着纸笔,听说朱思 华身上的诅咒,被魏冉解除了,朱怀中激动地流出了眼泪,不顾魏武父女师徒的阻拦,坚持给魏冉行了大礼。 用朱怀中的话,虽然他比魏冉年长了不少,可魏冉是方技家的宗主千金,身份尊贵,他理应行大礼的,何况魏冉还是他们全族的救命恩人。 魏武拗不过他,便让魏冉接受了,还有那么多的病人要出了,也没时间拉拉扯扯。 随后,朱怀中又出去跟其他的族人都打了招呼,不得有人跟在魏武他们旁边,也不得进入这间屋子。 然后,他就趴在朱思华的床头柜上,开始了“翻译大业”。 他知道魏冉给他的这几本书的重要性,更知道魏冉救治病人的手段,一定是非常了得的神技,一定不能轻易示人,而且更不能受到打扰。 隔壁房间里,并排摆了三张床,躺着三个中年人,症状和朱思华差不多,都属于重症。 魏武估计,他们几人应该是最接近那什么禁忌之地,所以受到的诅咒之力更加严重。 魏冉先把安抚之咒传给爸爸和李普生,随后便对靠门口的病人开始念咒,念的时候也刻意放大了声音,速度也有意放慢了,一字一句地念。 魏冉魏武和李普生的精神力远比魏冉还要高明,记忆力和领悟力也都远超与她,只一遍,便都记住了。 随后,魏冉再次使用了破咒之咒,也是跟刚才一样,先把念咒时的注意事项和要点告诉了爸爸和李普生,复述两遍之后,再对第二名病人示范一次。 如此又解除了几名病人的诅咒,魏武和李普生也试着操作,并慢慢熟悉起来。 于是,接下来的破咒就简单多了,三人同时对三名病人施咒,并越来越熟练起来。 很快,最近的几栋房子里,200多人都被解除了诅咒。 这些人几乎都是中老年人,剩下的大多是年轻人。 而且,因为人多,房子不够用,所以每一间房间里,都挤满了病人,很多都是两个人一张床,更多的,都是在地上打地铺。 所以,每个房间里,都密密麻麻地躺着十多个人,连下脚都困难,而且因为人多,屋子里的气味也很不好闻。 李普生见状,对魏冉说: “师妹,你也累了,剩下的这些病人,就由我和师父来破咒吧,你要不去朱大叔那边,看看那些医书,翻译得怎样了。” 魏冉知道他的好意,可还有至少五六百的病人,她怎好去休息? 随即,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最为精通的阵法,灵机一动,对正欲跨进门的二人说: “爸,李师兄,你们稍等一下,让我再做个实验。” 二人没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依言停下了脚步。 魏冉挤到房门口,口中念念有词,一边默诵安抚之咒,一边将一个强化阵法,布置到整个房间,让咒语之力强化十多倍,充斥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有了阵法的加持,安抚之咒的力量迅速扩张了十多倍,只是一瞬间,每个病人都被安抚之咒笼罩了。 随即,魏冉的破咒之咒跟着念出,十多名病人的诅咒,也全都消失了。 第1569章 病情反复 魏冉展露了一手阵法加咒语的绝活,魏武和李普生都被惊到了。 魏武这才知道,女儿是真的成长起来了,就刚刚显露的阵法,远比他高明多了。 魏冉看到二人震惊的表情,笑着说: “怎么样?爸,这一手如何? 李师兄,你也不用照顾我了,我都不用进去,就可以破了他们的诅咒。” 魏武高兴地说: “冉冉,你的阵法,远比老爸高明多了,今后,老爸再也不用替你担心了,就算是把整个医门交给你,老爸也放心了。” 魏冉展颜一笑,说: “我再把阵法也说给您听,您不就比我更厉害了。” 魏武也笑了: ?? “好!只是这样一来,普生真的要喊你师姐了。” 李普生忙道: “没关系,我乐意。” 接下来,魏冉继续乐为人师,把强化阵法也交给了二人。 不过,她在密室里学到的阵法还有很多,此时为了救人,只能把强化阵法教给他们,其他的,现在也没时间慢慢教。 到后来,三人便分开了,每人一间屋子,各自使用阵法加咒语,只两个多小时后,剩下的500多名病人所中的诅咒,全都解除了。 加上前面所用的时间,全部加起来,也不过用了五个多小时。 不过,因为急着破咒,三人都没有来得及吃早饭,这回全都饥肠辘辘了。 再加上施用阵法和咒语,都是极其耗费精神力的,此时三人也都头昏脑涨了。 那边,朱怀中也翻译好了全部的5本书册,并安排了族人,准备好了午饭。 那五本书册都不厚,都是巫医方面的书籍,朱怀中本身就精通中医和非洲的民族医学,翻译起来一点也没有难度。 也就是书册上的咒语,难度大一些。 拿到翻译好的医书,魏冉如获至宝,立即递给了爸爸,可魏武却说: “你先收着吧,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参详。 我和普生的精神力虽然比你强大一些,可你对咒语的领悟却远在我们之上,原因应该是密室里的环境气氛,或者留下那些传承的先辈,在密室里布置了某种力量,大大提高了你对阵法和咒语的领悟能力。” 魏冉若有所思,点头说: “好像是这样的,坎内拉根本没有练过精神力,境界只有筑基初期,可她对咒语的领悟,还在我之上。” 李普生接道: “这个可能跟她的血脉有关系,她是科伊桑嫡传的酋长后裔,那密室本就是她的祖先布置的,必然会照顾正统的血脉。” 对此,魏武深以为然,他要不是神农一脉,又怎能觉醒六条神脉。 还有,魏冉之所以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能领悟科伊桑的远古传承,应该也跟神农传承有关。 否则,非洲的传承,岂能让她一个外族,还是跨种族的黄种人,轻易就领悟了的。 魏冉虽然是个女孩,无法觉醒六合神脉,但到底是神农的血脉,比坎内拉的科伊桑血脉甚至还要高贵,所以才很快领悟了那些远古传承。 如果被困的是其他人,误打误撞闯进了密室,恐怕啥也学不到,最终只能死在里面。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坎内拉后来也进了密室,她的祖先在布置密室阵法的时候,就对其嫡系血脉的后世,布置了保护机制,所以两人才会有惊无险地破阵而出。 想到这,魏武也不由得一阵后怕,要不是机缘巧合,坎内拉也找了去,魏冉一个人被困密室,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吃过午饭,朱怀中也知道三人累坏了,给他们安排了房间休息。 杨正和杨卓二人,刚刚在魏武他们破咒的时候,都通过练功得到了休息,此时见他们去休息了,便出了寨子,和黄毛师徒一样,去外围布防和查探去了。 魏武昨天就因为无法治疗这些病人大伤脑筋,之前破咒的时候,又是刚刚学习,耗费的精神力比魏冉还要多,进了房间倒头便睡,一直睡到了下午5点才醒。 李普生跟他一样是第一次接触阵法和咒语,境界又远不如师父,虽然精神力更强大一些,但也折腾地不轻,这会还在呼呼大睡。 隔壁的魏冉倒是醒了一会了,听见爸爸和师兄都还在睡着,也就没有出门。 魏武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魏冉听见动静,也从隔壁出来了。 父女两相视一笑,又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可才出大门,就见朱怀中一脸焦虑地在院门外来回走动,还不停地搓着双手。 显然,他已经来了一会了,而且是遇上了急事。 魏武刚刚耗费的精神力太多,睡得很沉,加上杨正他们在寨子外面布防,也就没使用灵气雷达监视周边, 自然也就没察觉朱怀中什么时候来的。 魏武跨出大门,问道: “朱叔,有事吗?” 朱怀中正低头踱步,听见魏武的声音,立即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虑,说: “宗主歇息好了?累了那么久,也不多睡……” 魏武看出他的焦急,打断他说: “快说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朱怀中这才苦着一张脸,焦急地说: “不知为什么,思华他们的病情加重了,在宗主你们休息之后,陆续出现了皮肤红肿溃烂的现象。 起初,我怕宗主没休息好,没敢惊动您。 而且,他们身中的诅咒也被少宗主解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仗着会一些浅薄的医术,熬了些消炎的外用药,给他们涂抹创口。 却不料因此加重了患处的溃烂,眼见情况紧急,这才来向宗主求助。” 原来,在三人休息之后,朱怀中自己也去小睡了一会,他翻译那几本医书,也花费了好几个小时,加上这几天心里焦虑,一直没怎么睡,现在大家所中的诅咒都被解除了,心中的石头落地,一放松,人也觉得格外疲倦。 直到一个多小时前,看护那些病人的族人来叫醒了他,说是病人的情况出现了反复,他才着急忙慌的赶去。 等他赶到时,发现朱思华和最先破咒的那些病人,全身上下,无一例外地出现了皮肤溃烂的现象,甚至,口鼻都有出血。 其他的病人,全身也开始红肿,有的也开始出现了水泡,随时都可能溃烂。 第1570章 掩饰 听了朱怀中的话,魏武领着魏冉和李普生,极速奔往朱思华的那间屋子。 就见朱思华的全身皮肤,都出现了感染溃烂,其中一部分皮肤,竟是自然脱落,直接露出里面殷红的肌肉组织,看上去无比得恐怖。 此外,他的口鼻、牙龈都有出血,就连肛门也出现了出血症状。 朱怀中说,在此之前,朱思华已经吐了两次血。 魏武急忙给朱思华号脉,发现其体内的肠道、肺部,都有一定程度的出血。 这种情况,魏武也是第一次见,一时也判断不出原因,只能先用灵气配合针灸,给他止血。 可是,八00多名病人,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虽然大多数还是轻微症状,但等他一个个的针灸止血,就算是魏冉可以帮他,怕也来不及。 ?? 不过,随后他就想到了咒语。 既然诅咒之力可以阻止外来的灵力,也可以阻止病人对汤药药力的吸收,那么,施咒得当,应该也可以暂时止住病人的病情恶化。 这种措施,其实和之前他们中的诅咒是同样的道理,就是用咒语之力把病人的身体暂时“冻结”起来,包括他们的生机,连同病源一同“冻结”起来,短期内,病情就不会有任何进展,自然也不会出现进一步的恶化。 虽然这只是笨办法,但眼下时间紧迫,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先把病人整体“冻结”起来,然后才能找出病因。 魏冉也一样想到了这一点,魏武一说,她马上就觉得可行。 于是,三人又是几个小时的忙活,终于把所有病人暂时“冻结”住了。 李普生虽然不会治病,但不用咒语治病,只是用来“冷冻”,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朱思华等最先发病的20多个人,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虽然暂时“冻”住了,不会进一步恶化,但只要一“解冻”,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做完这些,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朱怀中也安排人,做好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三人又是精疲力尽了,但除了身体上的疲惫,更难受的,是心里的压力。 寨子里的妇孺老幼,原先见到魏武时,一个个都欢欣鼓舞,觉得故国的方技家宗主到了,这样的小毛病还不手到病除? 可现在,病人连续出现病情反复,大家的心里都笼罩着一层阴影,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在想最坏的结果了。 一些老人更是唉声叹气,甚至都不再避讳魏武他们了。 魏武他们也没办法,只能低头吃饭,心中盘算推测着一个又一个可能的病因,可又都被自己给推翻了。 明明诅咒之力被解除了,为什么病人的情况进一步恶化了? 是诅咒之力没有消除干净吗? 还是这诅咒太过高明强大,魏冉的破咒之法,不足以解除全部的诅咒之力,只是消除了表象,其深层的诅咒并没有解除? 可是,魏冉却坚信,病人身上的诅咒之力,确确实实被解除干净了。 她很清楚,病人中的诅咒,是最基础的诅咒,一点也不深奥,与她的破咒咒语相比,根本就是垃圾,完全不再同一 层次。 否则,她也不可能一次就能解了一间屋子里,所有病人的诅咒。 魏武的境界已经是返璞境,相比普通的修士,便是合体中期了,其灵力和精神力都是当今最最顶尖的了,虽然第一次接触咒语,但其眼界可是不差。 仔细研究那些完整的咒语之后,他自然也能看出二者的差距极大,按道理不会出现诅咒没有完全解除的情况。 可事实上就是这样,诅咒之力消除后,病人的症状更加严重了! 这让魏武百思不得其解。 魏冉倒是觉得有些头绪,可老是抓不住重点,她毕竟年龄小,境界虽然到了化神,但经验远远不足,思路自然也打不开。 李普生不会医术,自然也不会去思考可能的病因,他的思维更加开阔,见父女两默不作声,气氛十分压抑,李普生只得找话题: “师父,师妹,我觉得这个病有些古怪。 会不会,先前的诅咒之力,本事就是为了锁住病人体内的病毒,或某种细菌、毒素之内的?” 魏武父女都愣住了,魏冉更是眼睛一亮,说: “不错,我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可如果是这样,岂不是说,他们所中的诅咒,其实是保护他们的?那还叫做诅咒吗?分明是保护膜啊!” 魏武也点头说: “是啊,这一点确实说不通。 如果他们误闯了诅咒之地,或者某古老部落的禁地,诅咒的目的,自然是惩罚他们,怎么会保护他们呢?” 李普生思索了片刻,说: “那么,有没有可能,那诅咒根本不是来自什么禁地,更不是古老的诅咒,而是现代的巫医给下的,至于这样做的目的,我一时还想不到。” 魏冉听了再次眼睛一亮,说: “这个倒有可能,那种诅咒,确实是比较简单的,一点也不繁琐高深,很容易流传下来,现代的巫医,说不定都会这样的诅咒。 只不过,一次性让八00多人都中了诅咒之力,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也是我不敢确定的主要原因。” 李普生帮她继续开阔思路: “那如果施咒的不止一个人呢,或者,施咒的人也跟你一样会阵法,用阵法加持诅咒,能不能做到呢?” 魏冉“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说: “对呀!要是结合阵法,并且不是一个人,若干人联起手来,完全可以做到。” 魏武听了二人的对话,脑子也开阔了许多,可还有一点想不透: “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保护朱家人,为什么不明说?却要如此故弄玄虚? 况且,将他们诅咒了,也非保护他们呀,最终他们还是要被诅咒之力害死的,算哪门子的保护?” 可不是吗?如果不是魏冉解了他们的诅咒,最终这些人还是活不成,这种保护还有意义吗? 李普生若有所思,说: “照我看,唯一的可能,是他们想掩饰什么。”听了朱怀中的话,魏武领着魏冉和李普生,极速奔往朱思华的那间屋子。 就见朱思华的全身皮肤,都出现了感染溃烂,其中一部分皮肤,竟是自然脱落,直接露出里面殷红的肌肉组织,看上去无比得恐怖。 此外,他的口鼻、牙龈都有出血,就连肛门也出现了出血症状。 朱怀中说,在此之前,朱思华已经吐了两次血。 .??.?? 魏武急忙给朱思华号脉,发现其体内的肠道、肺部,都有一定程度的出血。 这种情况,魏武也是第一次见,一时也判断不出原因,只能先用灵气配合针灸,给他止血。 可是,八00多名病人,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虽然大多数还是轻微症状,但等他一个个的针灸止血,就算是魏冉可以帮他,怕也来不及。 不过,随后他就想到了咒语。 既然诅咒之力可以阻止外来的灵力,也可以阻止病人对汤药药力的吸收,那么,施咒得当,应该也可以暂时止住病人的病情恶化。 这种措施,其实和之前他们中的诅咒是同样的道理,就是用咒语之力把病人的身体暂时“冻结”起来,包括他们的生机,连同病源一同“冻结”起来,短期内,病情就不会有任何进展,自然也不会出现进一步的恶化。 虽然这只是笨办法,但眼下时间紧迫,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先把病人整体“冻结”起来,然后才能找出病因。 魏冉也一样想到了这一点,魏武一说,她马上就觉得可行。 于是,三人又是几个小时的忙活,终于把所有病人暂时“冻结”住了。 李普生虽然不会治病,但不用咒语治病,只是用来“冷冻”,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朱思华等最先发病的20多个人,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虽然暂时“冻”住了,不会进一步恶化,但只要一“解冻”,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做完这些,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朱怀中也安排人,做好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三人又是精疲力尽了,但除了身体上的疲惫,更难受的,是心里的压力。 寨子里的妇孺老幼,原先见到魏武时,一个个都欢欣鼓舞,觉得故国的方技家宗主到了,这样的小毛病还不手到病除? 可现在,病人连续出现病情反复,大家的心里都笼罩着一层阴影,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在想最坏的结果了。 一些老人更是唉声叹气,甚至都不再避讳魏武他们了。 魏武他们也没办法,只能低头吃饭,心中盘算推测着一个又一个可能的病因,可又都被自己给推翻了。 明明诅咒之力被解除了,为什么病人的情况进一步恶化了? 是诅咒之力没有消除干净吗? 还是这诅咒太过高明强大,魏冉的破咒之法,不足以解除全部的诅咒之力,只是消除了表象,其深层的诅咒并没有解除? 可是,魏冉却坚信,病人身上的诅咒之力,确确实实被解除干净了。 她很清楚,病人中的诅咒,是最基础的诅咒,一点也不深奥,与她的破咒咒语相比,根本就是垃圾,完全不再同一 层次。 否则,她也不可能一次就能解了一间屋子里,所有病人的诅咒。 魏武的境界已经是返璞境,相比普通的修士,便是合体中期了,其灵力和精神力都是当今最最顶尖的了,虽然第一次接触咒语,但其眼界可是不差。 仔细研究那些完整的咒语之后,他自然也能看出二者的差距极大,按道理不会出现诅咒没有完全解除的情况。 可事实上就是这样,诅咒之力消除后,病人的症状更加严重了! 这让魏武百思不得其解。 魏冉倒是觉得有些头绪,可老是抓不住重点,她毕竟年龄小,境界虽然到了化神,但经验远远不足,思路自然也打不开。 李普生不会医术,自然也不会去思考可能的病因,他的思维更加开阔,见父女两默不作声,气氛十分压抑,李普生只得找话题: “师父,师妹,我觉得这个病有些古怪。 会不会,先前的诅咒之力,本事就是为了锁住病人体内的病毒,或某种细菌、毒素之内的?” 魏武父女都愣住了,魏冉更是眼睛一亮,说: “不错,我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可如果是这样,岂不是说,他们所中的诅咒,其实是保护他们的?那还叫做诅咒吗?分明是保护膜啊!” 魏武也点头说: “是啊,这一点确实说不通。 如果他们误闯了诅咒之地,或者某古老部落的禁地,诅咒的目的,自然是惩罚他们,怎么会保护他们呢?” 李普生思索了片刻,说: “那么,有没有可能,那诅咒根本不是来自什么禁地,更不是古老的诅咒,而是现代的巫医给下的,至于这样做的目的,我一时还想不到。” 魏冉听了再次眼睛一亮,说: “这个倒有可能,那种诅咒,确实是比较简单的,一点也不繁琐高深,很容易流传下来,现代的巫医,说不定都会这样的诅咒。 只不过,一次性让八00多人都中了诅咒之力,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也是我不敢确定的主要原因。” 李普生帮她继续开阔思路: “那如果施咒的不止一个人呢,或者,施咒的人也跟你一样会阵法,用阵法加持诅咒,能不能做到呢?” 魏冉“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说: “对呀!要是结合阵法,并且不是一个人,若干人联起手来,完全可以做到。” 魏武听了二人的对话,脑子也开阔了许多,可还有一点想不透: “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保护朱家人,为什么不明说?却要如此故弄玄虚? 况且,将他们诅咒了,也非保护他们呀,最终他们还是要被诅咒之力害死的,算哪门子的保护?” 可不是吗?如果不是魏冉解了他们的诅咒,最终这些人还是活不成,这种保护还有意义吗? 李普生若有所思,说: “照我看,唯一的可能,是他们想掩饰什么。” 第1571章 黄毛也中招了 “掩饰?” 这回,魏武也站了起来,饭也不吃了,就在桌边来回走动,口中喃喃地说: “掩饰什么呢?为什么要掩饰呢?” 朱怀中一直陪在他们旁边,见他们在讨论病因,也不敢插嘴,这时候见魏武放下碗筷,便道: “宗主,您也不要太着急,先吃饭吧,吃完了再慢慢想。” 魏武点了点头,重新坐到桌前,扒了几口饭,又停了下来,问道: “朱叔,思华他们回来后,可曾说过,采药的时候遇见了啥异样的去处?” 魏武赶到朱家寨的时候,第一个看的就是朱思华,但当时的朱思华身体十分虚弱,根本没力气说话,随后魏武使用灵力查探他的病情,却触发了诅咒之力,直接将他弄晕了。 后来花了好几个小时,慢慢按摩推拿,好容易把他救醒了,朱思华的身体也更加虚弱了。 随后,他急着救治其他的重病人,又耽搁了几个小时,其他的病人也都变得虚弱起来,好容易配了药方,熬药给他们服下,魏冉他们就到了,根本就没有时间了解太多的信息。 再说,当时朱怀中提到诅咒,魏武也就一心只往诅咒上想,根本没想到,诅咒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掩饰什么,所以也就没问具体的情况。 朱怀中摇了摇头,说: “实不相瞒,当时那么多人突然同时发病,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可能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遭到了诅咒。 所以,我问过思华,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譬如坟地、祭台的遗址,或其他环境诡异的地方。 可思华说,他们一直都埋头找药,也没遇见这些异常的地方。 而且,他们也没深入大山太远,并非完全没有人烟,就连最后到的位置,也还遇见有人采矿,还有一座选矿厂。 所以,我也就排除了他们中了诅咒的可能性。 直到宗主来了,说思华他们身上有异样的力量,我才又想到了诅咒。” “采矿?选矿厂?” 魏冉知道,卡苏迪部落就有一座废弃的金矿,尾矿卖给了倭人,倭人就地办了一个选矿厂。 而且,从位置上看,那座废弃的金矿,就在卡苏迪与朱家寨之间的深山里。 所以,她怀疑,那个选矿厂,很可能就是倭人的那个,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就在这时候,魏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随后,魏冉和李普生也听到了,声音是从树梢上传来的,不用说,来的肯定是黄毛和暖宝宝。 果然,又近了些,三人都听到了黄毛打嗝的声音,显然这家伙在山里抓了不少“辣条”吃。 缓慢酷爱捕食毒蛇,它的体型小,一条毒蛇就够它撑着了。 可是,紧接着,暖宝宝也发出了“呃”的一声。 魏武眉头一皱,对外面喊道: “黄毛,你是不是带暖宝宝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他听出来了,刚刚,两个家伙不是打嗝,而是作呕的声音。 随即,黄毛的“吱吱唧唧”声传了进 来。 屋里的三人全都放下了筷子,因为黄毛的声音明显有些疲惫,往常,魏武问话,黄毛都是十分欢快的,哪像今天这样,一副有气无力的感觉。 很快,黄毛领着暖宝宝进来了,动作也不像平时那么矫健灵敏。 魏武突然伸出手,凌空抓住了黄毛,同时,魏冉也急速奔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暖宝宝,惊叫道: “暖宝宝,你怎么了?” 就见暖宝宝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被魏冉抓住的同时,又是“呃”的一声。 同样的,黄毛的情况和暖宝宝如出一辙,嘴角同样挂着血丝。 是谁伤了它们? 难不成,这边的山上,还有合体以上的至尊强者。 要知道,黄毛可是化神的黄大仙,它要是不恋战,一心逃跑的话,凭它的速度和敏捷,再加上救命的“生物武器”臭屁,就算是合体境的强者,也伤不了它! 想到这,父女俩不约而同地探出灵气,给两个小家伙查看体内的伤势。 随即,父女俩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相互对望了一眼,齐声道: “怎么会这样,你们去了哪里?” 李普生见状,忙问道: “师父?什么情况?它们伤得很重吗?” 魏武摇了摇头,说: “不是,它们没有重伤,是病了。 而且,症状和那些病人一模一样,体内都有一定程度的出血,皮肤也开始出现了一些红肿,估计不用多久,就会脱落并溃烂。” 黄毛一听皮毛要掉,急得“唧唧唧唧”叫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摇摆着。 要知道,黄毛可是十分爱惜羽毛的,先前渡劫失败,一身皮毛被烧毁,它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给自己偷一件合身的皮袄。 不过,这件事可要保密,绝对不能在暖宝宝的面前提起,黄毛杀貂取袄,取的可是暖宝宝亲哥的皮袄,最终还连累了它娘也死于非命。 要是暖宝宝知道了,十有八九会背叛师门,甚至不惜杀师报仇的。 魏冉心思电转,问道: “黄毛,来这里的路上,你们是不是经过了一个废弃的矿山?矿山附近,还有一个粉碎石块的工厂?” 来的时候,她让黄毛和暖宝宝打前头开路,遇到有人的地方就绕道,所以魏冉他们一路什么也没遇见,但黄毛它们很可能遇到了倭人的选矿厂,再领着他们改道的。 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布卡一家人的意外死亡,魏冉总觉得,倭人的那个选矿厂有古怪,所以才会这么问。 果然,黄毛听见魏冉的问话,小脑袋连连点着,两只小爪子也不停地比划着,意思是说,它们的确是经过了那里,因为魏冉事先有交代,所以,才领着魏冉他们绕了道。 随后,父女两各自对自己的爱宠进行了急救。 与朱思华等人不同的是,两个小家伙的身上,并没有中那种诅咒之力,这倒是省了父女两一番力气,只需暂时“冷冻”它们就行了。 冷冻之后,两个小东西再次被魏冉扔进了金珠里。“掩饰?” 这回,魏武也站了起来,饭也不吃了,就在桌边来回走动,口中喃喃地说: “掩饰什么呢?为什么要掩饰呢?” 朱怀中一直陪在他们旁边,见他们在讨论病因,也不敢插嘴,这时候见魏武放下碗筷,便道: “宗主,您也不要太着急,先吃饭吧,吃完了再慢慢想。” 魏武点了点头,重新坐到桌前,扒了几口饭,又停了下来,问道: “朱叔,思华他们回来后,可曾说过,采药的时候遇见了啥异样的去处?” 魏武赶到朱家寨的时候,第一个看的就是朱思华,但当时的朱思华身体十分虚弱,根本没力气说话,随后魏武使用灵力查探他的病情,却触发了诅咒之力,直接将他弄晕了。 后来花了好几个小时,慢慢按摩推拿,好容易把他救醒了,朱思华的身体也更加虚弱了。 随后,他急着救治其他的重病人,又耽搁了几个小时,其他的病人也都变得虚弱起来,好容易配了药方,熬药给他们服下,魏冉他们就到了,根本就没有时间了解太多的信息。 再说,当时朱怀中提到诅咒,魏武也就一心只往诅咒上想,根本没想到,诅咒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掩饰什么,所以也就没问具体的情况。 朱怀中摇了摇头,说: “实不相瞒,当时那么多人突然同时发病,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可能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遭到了诅咒。 所以,我问过思华,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譬如坟地、祭台的遗址,或其他环境诡异的地方。 可思华说,他们一直都埋头找药,也没遇见这些异常的地方。 而且,他们也没深入大山太远,并非完全没有人烟,就连最后到的位置,也还遇见有人采矿,还有一座选矿厂。 所以,我也就排除了他们中了诅咒的可能性。 直到宗主来了,说思华他们身上有异样的力量,我才又想到了诅咒。” “采矿?选矿厂?” 魏冉知道,卡苏迪部落就有一座废弃的金矿,尾矿卖给了倭人,倭人就地办了一个选矿厂。 而且,从位置上看,那座废弃的金矿,就在卡苏迪与朱家寨之间的深山里。 所以,她怀疑,那个选矿厂,很可能就是倭人的那个,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就在这时候,魏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随后,魏冉和李普生也听到了,声音是从树梢上传来的,不用说,来的肯定是黄毛和暖宝宝。 果然,又近了些,三人都听到了黄毛打嗝的声音,显然这家伙在山里抓了不少“辣条”吃。 缓慢酷爱捕食毒蛇,它的体型小,一条毒蛇就够它撑着了。 可是,紧接着,暖宝宝也发出了“呃”的一声。 魏武眉头一皱,对外面喊道: “黄毛,你是不是带暖宝宝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他听出来了,刚刚,两个家伙不是打嗝,而是作呕的声音。 随即,黄毛的“吱吱唧唧”声传了进 来。 屋里的三人全都放下了筷子,因为黄毛的声音明显有些疲惫,往常,魏武问话,黄毛都是十分欢快的,哪像今天这样,一副有气无力的感觉。 很快,黄毛领着暖宝宝进来了,动作也不像平时那么矫健灵敏。 魏武突然伸出手,凌空抓住了黄毛,同时,魏冉也急速奔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暖宝宝,惊叫道: “暖宝宝,你怎么了?” 就见暖宝宝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被魏冉抓住的同时,又是“呃”的一声。 同样的,黄毛的情况和暖宝宝如出一辙,嘴角同样挂着血丝。 是谁伤了它们? 难不成,这边的山上,还有合体以上的至尊强者。 要知道,黄毛可是化神的黄大仙,它要是不恋战,一心逃跑的话,凭它的速度和敏捷,再加上救命的“生物武器”臭屁,就算是合体境的强者,也伤不了它! 想到这,父女俩不约而同地探出灵气,给两个小家伙查看体内的伤势。 随即,父女俩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相互对望了一眼,齐声道: “怎么会这样,你们去了哪里?” 李普生见状,忙问道: “师父?什么情况?它们伤得很重吗?” 魏武摇了摇头,说: “不是,它们没有重伤,是病了。 而且,症状和那些病人一模一样,体内都有一定程度的出血,皮肤也开始出现了一些红肿,估计不用多久,就会脱落并溃烂。” 黄毛一听皮毛要掉,急得“唧唧唧唧”叫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摇摆着。 要知道,黄毛可是十分爱惜羽毛的,先前渡劫失败,一身皮毛被烧毁,它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给自己偷一件合身的皮袄。 不过,这件事可要保密,绝对不能在暖宝宝的面前提起,黄毛杀貂取袄,取的可是暖宝宝亲哥的皮袄,最终还连累了它娘也死于非命。 要是暖宝宝知道了,十有八九会背叛师门,甚至不惜杀师报仇的。 魏冉心思电转,问道: “黄毛,来这里的路上,你们是不是经过了一个废弃的矿山?矿山附近,还有一个粉碎石块的工厂?” 来的时候,她让黄毛和暖宝宝打前头开路,遇到有人的地方就绕道,所以魏冉他们一路什么也没遇见,但黄毛它们很可能遇到了倭人的选矿厂,再领着他们改道的。 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布卡一家人的意外死亡,魏冉总觉得,倭人的那个选矿厂有古怪,所以才会这么问。 果然,黄毛听见魏冉的问话,小脑袋连连点着,两只小爪子也不停地比划着,意思是说,它们的确是经过了那里,因为魏冉事先有交代,所以,才领着魏冉他们绕了道。 随后,父女两各自对自己的爱宠进行了急救。 与朱思华等人不同的是,两个小家伙的身上,并没有中那种诅咒之力,这倒是省了父女两一番力气,只需暂时“冷冻”它们就行了。 冷冻之后,两个小东西再次被魏冉扔进了金珠里。 第1572章 核辐射 安顿好了黄毛和暖宝宝,三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不过,这一次,他们的心里都有了一些东西,只是抓不住重点。 魏武率先说: “冉冉,你刚才说的矿区,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魏冉率先说: “那个矿区,应该就是卡苏迪部落早年废弃的金矿了,由于尾矿里还含有少量金砂,20年前被倭人买去了,并就近架设了采选设备,在尾矿中采选金砂。” 李普生若有所思: “师妹的意思,朱家寨这次染病,跟倭人有关系?” 魏冉点了点头,说: “我觉得很有可能,否则黄毛它们怎么也染病了? 那个废弃的金矿,正好在我们来的路上,朱家采药,也必然会经过那里。 我听坎内拉说,卡苏迪的布卡身上也中了咒语,是一种精神类操控咒语,朱家众人同样中了咒,这之间,必然会有联系。” 魏武点了点头,说: “这倒是很有可能,施咒必然是人为的,黄毛和暖宝宝不是人类,体型又特别小,根本不会引起注意,所以才没有中咒。” 魏冉若有所思: “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时,它们也染了那种怪病。 难道说,怪病不是人为施放的毒药或病毒,而是那片矿区自带的? 是那附近有剧毒的植物吗? 可如果是这样,也没有必要再给他们施咒啊。” 李普生若有所悟,说: “师父,他们的这种症状,是不是和受到辐射的症状类似啊?” “辐射?” >父女两同时一惊,齐声问道: “什么辐射?” 李普生: “很可能是核辐射,我怀疑,那些尾矿当中,含有放射性元素。 倭人费那么大的力气,不惜多次杀人,并控制了布卡,如果仅仅是为了那些含有少量金砂的尾矿,根本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所以,所谓的采选尾矿,很可能只是一种借口而已,实际上,是提炼放射性的矿物质。” “嘶……” 父女两同时吸了一口气,心思电转,虽觉得不可思议,却又唯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 同时,魏武立即开始回想看过的医书,设法回忆关于辐射的症状。 只是,中医里哪有这类的记载,《神农医典》上也不可能有这些。 后来他虽然也看了不少医书,了解当代的一些新病种,但对辐射病也没接触过。 魏冉则已经打开了手机,打开百度,键入“辐射病的症状”,点击了一下,就见屏幕上出现了整屏幕的信息。 魏冉快速浏览了几行,便把手机递给了爸爸,脸色凝重。 魏武接过去,目光扫向屏幕: “辐射病的主要症状: 1、恶心和呕吐:恶心和呕吐是典型的辐射病的最早症状,辐射剂量越多,这些症状出现越早。 2、自发性出血:放射病可引起鼻腔,口腔,牙龈和肛门出血。它可以很容易引起人们的挫伤和内部 出血,甚至吐血,这些问题发生的原因是辐射耗尽了体内控制出血的血小板。 3、出血性腹泻:辐射“瞄准”体内细胞迅速繁殖,放射病主要刺激肠壁,严重时引起带血腹泻。 4、皮肤脱落:暴露于辐射外的皮肤区域可能会变成水泡,变红——几乎像一个严重的晒伤。在某些情况下,形成开放性溃疡,皮肤甚至脱落。有时与放射病起初让人感觉不好,然后开始感觉好多了。但通常更严重的症状将出现在几小时,几天,甚至“潜伏”阶段几个星期。 5、脱发:辐射伤害毛囊。因此,人们获得大剂量的辐射,往往会在在两周或三周内持续脱发。有时,这种脱发是永久性的。 6、失眠:辐射会令神经系统功能紊乱,导致神经功能兴奋或抑制,突出表现为植物神经功能紊乱,临床症状为头痛、头晕、头胀、失眠、多梦、疲劳无力、四肢酸痛等。 7、严重疲劳:放射病会导致人感到虚弱和不舒服,几乎就像一个严重版本的流感。红血细胞明显减少,导致贫血并增加了昏厥的危险。 八、口腔溃疡:放射病会导致或口可见溃疡。此外,溃疡还可能在食道,胃和肠形成。 9、感染:随着红细胞减少,可减少放射性疾病的抗感染的白细胞也减少。因此,细菌,病毒和真菌感染的风险提高。 ……” 由于文字内容较多,翻了好几页才看完。 那边,李普生也打开了手机,看完之后,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些症状,朱思华他们身 上都出现了,黄毛和暖宝宝只是刚刚发作初期,还不是很严重,但已经开始出现恶心、呕吐、自发性出血、皮肤感染的症状了。 显然,这些都符合辐射病的基本症状。 这一下,他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卡苏迪的那座废弃的金矿,矿石中含有辐射物,可能土表的矿石中含量比较少,即使有辐射,也很轻微,所以,一直以来没被人们注意。 可倭人在提炼过程中,放射性物质被提纯,并大量聚集,必然会造成严重的辐射。 此外,除了采选,倭人应该会继续在矿坑深处开矿,越到深处,放射物的含量应该更高。 布卡的堂兄是化学博士,可能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接触或比较了解辐射物,应该是他回乡的时候,发现了倭人的秘密。 于是告诉了他爷爷,他爷爷这才要求和倭人解除合同,于是,他的爷爷和叔伯一家数十口,便遭了毒手。 布卡他爸一直在调查一家人的死因,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所以也被灭了口。 而朱思华他们,夜间采药无意闯入了矿区,倭人担心他们的辐射病症状,引起当局的重视,所以才用咒语施加在他们身上,掩饰辐射病的症状,还可以让人把注意力脑转移到诅咒上去。 在非洲,关于诅咒的传说流行很广,人们对于神秘的诅咒,都极其敬畏。 一旦听说这些人中了诅咒,便不会在有人再前往那片区域了,恰好也是保护矿区的最好办法。 至于施咒之人,一定是他们控制或收买的非洲巫医了。 第1573章 祝由术 魏冉紧紧握起了拳头,怒道: “可恶的倭人!该死的倭人!竟然在提炼核物质!他们要做什么?” 其实,这还用问吗?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三人的心里都在暗下决心: 无论如何,也要把倭人的提炼工厂毁了,决不能让他们得到恐怖的核物质,否则,以倭人的野心和毒辣,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可现在的问题是,魏武也没有办法对付核辐射,根本没法治疗朱家人和黄毛它们。 虽然他们现在都被魏冉用神奇的咒语“冷冻”起来了,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也不可能长期将他们“冷冻”着呀! 难不成,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慢慢等死? 八00多号人呢! 还有,既然矿区有如此严重的辐射,他们又如何接近?如何毁去倭人的提炼厂? 倭人自己,一定会有防辐射服等装备,可他们没有啊! 让杨顺从国内弄过来?也没法过得了这边的海关啊! 魏武已经拿出了手机,打算给杨顺拨打电话,却又放了下来,在屋子里来回走着,心急如焚,却又一筹莫展。 魏冉也是一样,她虽然学了阵法和咒语这两样神奇的手段,可要想治愈辐射病,几乎不可能。 更何况,她对阵法和咒语的融合,尤其是与中医的融合,还只是处于探索的阶段。 尤其是朱家八00多人,都已经很严重了,只需“解了冻”,只怕活不过一两个小时。 朱怀中在一旁听得泪流满面,心里早就震惊和悲伤得无以复加,可心急如焚却又丝毫不敢打扰,深怕影响了父女师徒三人的思绪。 这会子见三人都不再说话,各自在苦苦思索着,朱怀中终于忍不住,“噗通”一下跪倒在魏武跟前,哭道: “宗主,您可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思华他们啊! 男男女女八00多人啊!朱家一脉的精英,几乎都在这了呀!” 魏武一把拉起他,沉重地说: “朱叔,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的! 思华他们,都是为了给我采药,才遭遇辐射的,我绝对不会不管的。” 可是,话虽这么说,他的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就连朱怀中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清楚,辐射病岂是那么好治的? 魏冉看了一眼爸爸,后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神情悲痛万分,更是自责不已。 可不是吗,朱家采药,本就是为了给魏武配制坎布尔特效药的,要不是魏武,朱家也不可能遭难! 没想到,当年朱家不忍见到同门相残,才选择脱离方技家,后来又远走海外,几千年之后,同门倒是不再相互残杀了,他们一脉也可以认祖归宗了,却不想,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朱怀中自己也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医生,当然清楚后果,见魏武一脸自责,反过来安慰他说: “宗主也不要着急,我们都想想办法。” 三个人都陷入苦苦思考中,却又不断摇头。< br> 对于辐射病,他们从未见过,中医传承里面,也根本没有,哪能想到什么办法来? 反倒是李普生,因为不懂医,他的思绪反而更开阔,思索良久,试探着说: “师妹,要不,你看看朱爷爷刚刚翻译的医书,看那上面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 朱怀中摇了摇头,抢先道: “没用的,那些都是巫医方面的,虽然巫医很神奇,但辐射病是现代科学的产物,远古的传承,怎会涉及?” 魏武父女也都凄然点头。 李普生却是继续道: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师父不是说,巫医的咒语和精神力极为类似,都是念力或愿力的一种吗? 在金陵的那次中医展示会上,我记得师父说过,中医的祝由术,也是用念力和愿力的原理,把病灶转移到便于治疗的位置,继而割去病灶,达到治愈的目的。” 说到这,李普生不再说话,眼睛却看向魏冉,欲言又止。 魏武眼睛一亮,说: “说下去!普生,把你的想法,完整地说出来。” 李普生得了师父的鼓励,又道: “我在想,咒语和阵法里面,有没有和祝由术类似的,可以用意念,也就是愿力或念力,转移病灶的阵法或咒语。 师妹精于咒语和阵法,也许能想出办法,用祝由的手段,将病人的病灶转移到肢体末端,再予以切除,从而达到治愈的目的。” 魏武父女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正要说话,朱怀中再次抢先道: “小李先生说的没错,恰好,我这里正好有一本祖传的,祝由方面的医书。” 这回,轮到魏武惊诧了: “您这有祝由方面的医书?” 事实上,魏武也想到过用祝由术,将朱思华等人的辐射病灶,转移到无关紧要的位置,再予以切除。 只是,他的中医传承来自方技家,更确切的说,是来自医门,也就是神农,而神农是从尝百草开始,逐步开创中医的。 因此,医门的医术,更注重中药的应用,功法的应用反而不多,只是在后期,才独创了《百草化丹功》,主要是为了形成丹气,以及针灸的需要。 而祝由术,并非神农所创,有说是后世才兴起的,又说早就有了,只是没有形成系统的学说,没有经过整合,只是掌握在一些古老且神秘的门派或部落里。 后世的医门,倒也收录了一些零散的祝由术知识,在姜钟离给魏武的医书里,就有少量记载,但也只是一知半解。 而且,据说祝由术主要是用来治疗外伤赫然邪祟入侵的,对体内的感染,却是毫无办法。 魏武也曾经试过祝由术,但其所用的基础功法,还是百草化丹功和他的丹气,并非祝由术的功法,虽然也能转移病灶,但却很难做到彻底清除病灶。 而且,消耗的丹气太多,这里有八00多重症患者,要想彻底根治,就算是魏武费尽全力,至少也得两年时间,显然不太现实。 朱怀中来不及回答魏武的问题,早就小跑着出了门,回去找那本祝由的书去了。魏冉紧紧握起了拳头,怒道: “可恶的倭人!该死的倭人!竟然在提炼核物质!他们要做什么?” 其实,这还用问吗?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三人的心里都在暗下决心: 无论如何,也要把倭人的提炼工厂毁了,决不能让他们得到恐怖的核物质,否则,以倭人的野心和毒辣,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可现在的问题是,魏武也没有办法对付核辐射,根本没法治疗朱家人和黄毛它们。 虽然他们现在都被魏冉用神奇的咒语“冷冻”起来了,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也不可能长期将他们“冷冻”着呀! 难不成,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慢慢等死? 八00多号人呢! 还有,既然矿区有如此严重的辐射,他们又如何接近?如何毁去倭人的提炼厂? 倭人自己,一定会有防辐射服等装备,可他们没有啊! 让杨顺从国内弄过来?也没法过得了这边的海关啊! 魏武已经拿出了手机,打算给杨顺拨打电话,却又放了下来,在屋子里来回走着,心急如焚,却又一筹莫展。 魏冉也是一样,她虽然学了阵法和咒语这两样神奇的手段,可要想治愈辐射病,几乎不可能。 更何况,她对阵法和咒语的融合,尤其是与中医的融合,还只是处于探索的阶段。 尤其是朱家八00多人,都已经很严重了,只需“解了冻”,只怕活不过一两个小时。 朱怀中在一旁听得泪流满面,心里早就震惊和悲伤得无以复加,可心急如焚却又丝毫不敢打扰,深怕影响了父女师徒三人的思绪。 这会子见三人都不再说话,各自在苦苦思索着,朱怀中终于忍不住,“噗通”一下跪倒在魏武跟前,哭道: “宗主,您可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思华他们啊! 男男女女八00多人啊!朱家一脉的精英,几乎都在这了呀!” 魏武一把拉起他,沉重地说: “朱叔,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的! 思华他们,都是为了给我采药,才遭遇辐射的,我绝对不会不管的。” 可是,话虽这么说,他的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就连朱怀中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清楚,辐射病岂是那么好治的? 魏冉看了一眼爸爸,后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神情悲痛万分,更是自责不已。 可不是吗,朱家采药,本就是为了给魏武配制坎布尔特效药的,要不是魏武,朱家也不可能遭难! 没想到,当年朱家不忍见到同门相残,才选择脱离方技家,后来又远走海外,几千年之后,同门倒是不再相互残杀了,他们一脉也可以认祖归宗了,却不想,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朱怀中自己也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医生,当然清楚后果,见魏武一脸自责,反过来安慰他说: “宗主也不要着急,我们都想想办法。” 三个人都陷入苦苦思考中,却又不断摇头。< br> 对于辐射病,他们从未见过,中医传承里面,也根本没有,哪能想到什么办法来? 反倒是李普生,因为不懂医,他的思绪反而更开阔,思索良久,试探着说: “师妹,要不,你看看朱爷爷刚刚翻译的医书,看那上面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 朱怀中摇了摇头,抢先道: “没用的,那些都是巫医方面的,虽然巫医很神奇,但辐射病是现代科学的产物,远古的传承,怎会涉及?” 魏武父女也都凄然点头。 李普生却是继续道: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师父不是说,巫医的咒语和精神力极为类似,都是念力或愿力的一种吗? 在金陵的那次中医展示会上,我记得师父说过,中医的祝由术,也是用念力和愿力的原理,把病灶转移到便于治疗的位置,继而割去病灶,达到治愈的目的。” 说到这,李普生不再说话,眼睛却看向魏冉,欲言又止。 魏武眼睛一亮,说: “说下去!普生,把你的想法,完整地说出来。” 李普生得了师父的鼓励,又道: “我在想,咒语和阵法里面,有没有和祝由术类似的,可以用意念,也就是愿力或念力,转移病灶的阵法或咒语。 师妹精于咒语和阵法,也许能想出办法,用祝由的手段,将病人的病灶转移到肢体末端,再予以切除,从而达到治愈的目的。” 魏武父女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正要说话,朱怀中再次抢先道: “小李先生说的没错,恰好,我这里正好有一本祖传的,祝由方面的医书。” 这回,轮到魏武惊诧了: “您这有祝由方面的医书?” 事实上,魏武也想到过用祝由术,将朱思华等人的辐射病灶,转移到无关紧要的位置,再予以切除。 只是,他的中医传承来自方技家,更确切的说,是来自医门,也就是神农,而神农是从尝百草开始,逐步开创中医的。 因此,医门的医术,更注重中药的应用,功法的应用反而不多,只是在后期,才独创了《百草化丹功》,主要是为了形成丹气,以及针灸的需要。 而祝由术,并非神农所创,有说是后世才兴起的,又说早就有了,只是没有形成系统的学说,没有经过整合,只是掌握在一些古老且神秘的门派或部落里。 后世的医门,倒也收录了一些零散的祝由术知识,在姜钟离给魏武的医书里,就有少量记载,但也只是一知半解。 而且,据说祝由术主要是用来治疗外伤赫然邪祟入侵的,对体内的感染,却是毫无办法。 魏武也曾经试过祝由术,但其所用的基础功法,还是百草化丹功和他的丹气,并非祝由术的功法,虽然也能转移病灶,但却很难做到彻底清除病灶。 而且,消耗的丹气太多,这里有八00多重症患者,要想彻底根治,就算是魏武费尽全力,至少也得两年时间,显然不太现实。 朱怀中来不及回答魏武的问题,早就小跑着出了门,回去找那本祝由的书去了。 第1574章 都是能量符号的一种 魏冉把朱怀中翻译好的5本书册拿了出来,父女俩各拿了一本浏览。 果然如魏冉想的,5本书都是巫医方面的,其中有治病的,也有害人的,这也是所有巫医共有的特点。 当然,中医也是一样,有治病救人的药,也有害人性命的毒。 巫医中的药材,比中医还要丰富得多,不过,也只是物质品类更多,譬如土石矿物入药,中医就很少见,但是,单就植物入药,中医的药材种类,远比任何一种民族医药丰富。 而巫医中的咒语,从性质上来说,类似灵力、精神力,都是一种辅助的治疗手段,其作用,更像是中医的药引,目的是放大药效,或者锁定病灶精准治疗。 没过一会,朱怀中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医书,双手递给了魏武。 魏武接过去,就见封面上用隶书写了三个大字: “祝由要术” 下面还有几个小字: “破头老祖著” 看到“破头老祖”四个字,魏武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后来为了研究祝由术,特意请洪老给他找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籍,知道破头老祖就是祝由术的祖师爷。 传说,破头老祖是北宋时期的一位神奇的术师,能够用祝由术治疗各种受外伤致死的人,甚至能够把人的头接上复生。 他曾经被宋太祖召入宫中,但因为救活了一个被冤杀的小官,惹怒了皇帝,被砍掉了脑袋,还被扔掉了脑子。 却不想,他的徒弟们又用祝由术把他救活了,从此他就隐居山中,专心研究祝由术,不再出现在世人面前,祝由术也因此很少出现。 魏武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魏冉也凑了过去,跟爸爸一起浏览起来。 里面一样是隶书,字迹端正,很小但很清晰。 第一页第一行的标题是“祝由概述”,其内容如下: “祝,咒同,由,病所从生也…… 祝由者,即符咒禁禳之法,用符咒以治病,以祝禁祓除邪魅之为疠者…… 巫祝之用,虽先王大圣未始或废,盖借以宣诚悃,通鬼神而消灾害,实亦先巫祝由之意也。 故其法至今流传,如……邪祟、神志等疾,间或有效。” 看完整篇“祝由概述”,魏武对祝由术有了更深的了解。 照书上记载,祝由术其实就是一种借符咒禁禳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包括禁法、咒法、祝法、符法等,并非仅仅祝其病由而愈其病。 祝由术要求祝由师平日饮食以清淡素食为主,祝由之前要求清净斋戒,目的是使内心平静,心无杂念,意念专一,以达到祝由场纯正,没有邪念浊气干扰,以提高疗效。 祝由术也要求祝由师精于中医医术,细究患者的病因,并且能够利用自己的意念、符咒产生的能量场,来治疗各种疾病。 书上说,祝由术最初出现在远古时期,几乎是和神农尝百 草同一时期,是一种远古时代最受欢迎的治疗手段。 那时候,疾病被当做是得罪或亵渎了神灵,上天降下的罪罚,所以祭祀祈祷,便成了当时治病的最主要手段。 慢慢的,就出现了专门从事祈祷祭天的职业,算是方士、巫师、道家的源头。 破头老祖其实并不能算是开创祝由的第一人,他只是把民间流传的各派祝由方法,给归纳总结,编纂成册,便传承后世而已。 祝由术虽然有很多无法用现代科学,或传统中医理论解释的过程和原理,但它却有明显的效果,或许,这种方法就是心理疗法或气功训练的源头。 从某种角度来说,祝由所用的禁法、咒法、祝法、符法等,其实就是各种人与宇宙相沟通的能量符号,当这些能量符号,通过念力或愿力施放出来的时候,就会出现一定的能量场,从而达到祛病驱邪的效果。 魏冉看完这篇“祝由概述”,默默体会了一番,若有所思地说: “爸,看完这些,若果按我的理解,祝由其实就是各种巫术的起源。 全天下所有的巫术符咒,其实都是各种不同的能量符号,包括阵法、咒语和祝由,甚至佛教的佛法、道家的法术,也无出其右。 而让这些能量符号发挥作用的,使之形成能量场的,其实也就是精神力的一种,也就是您说的愿力或念力。 有了这些愿力的加持,那些能量符号才能结合并相互作用,从而产生能量。” 魏武没想到女儿会总结得如此精辟,细细品味一番,还真是如此,不由得微微颔首。 魏冉见爸爸点头赞成,又接着说: “这也就是我能把阵法和咒语融合的原因了,因为,它们本就是同一类的东西,都是远古老祖先们偶然发现的,可以沟通天地、汲取天地能量和日月精华的符号。 而精神力,还有我们修炼的灵力,则是人们使用这些符号的能力和工具,一种是意念上的能力,也就是精神力,另一中是身体上的能力,也就是灵力。” 说到这,魏冉顿了顿,又接着说: “所以,如果精神力和灵力足够强大,完全可以把所有这些都糅合到一起,发挥其最大的能量场,让人不可想象的超能量场。 甚至我在想,神话中的通天法术,也许就是此类的超能量场。” 李普生被魏冉说的热血沸腾,无限神往,禁不住道: “师妹说得没错,也许那些妖魔和神仙,根本就是掌握了这些能力和符号的凡人。 若是我们坚持修炼下去,也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魏冉笑道: “话也许没错,但现在,我们可没时间,也没能力成为神仙或妖魔。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如何利用阵法、咒语这些符号,结合精神力和灵力等能力,制造出足够且适当的能量场,驱除这些病人身上的辐射。” 三人相视点头,随后便不再说话,各自捧起一本书,细细品读起来。魏冉把朱怀中翻译好的5本书册拿了出来,父女俩各拿了一本浏览。 果然如魏冉想的,5本书都是巫医方面的,其中有治病的,也有害人的,这也是所有巫医共有的特点。 当然,中医也是一样,有治病救人的药,也有害人性命的毒。 巫医中的药材,比中医还要丰富得多,不过,也只是物质品类更多,譬如土石矿物入药,中医就很少见,但是,单就植物入药,中医的药材种类,远比任何一种民族医药丰富。 而巫医中的咒语,从性质上来说,类似灵力、精神力,都是一种辅助的治疗手段,其作用,更像是中医的药引,目的是放大药效,或者锁定病灶精准治疗。 没过一会,朱怀中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医书,双手递给了魏武。 魏武接过去,就见封面上用隶书写了三个大字: “祝由要术” ?? 下面还有几个小字: “破头老祖著” 看到“破头老祖”四个字,魏武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后来为了研究祝由术,特意请洪老给他找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籍,知道破头老祖就是祝由术的祖师爷。 传说,破头老祖是北宋时期的一位神奇的术师,能够用祝由术治疗各种受外伤致死的人,甚至能够把人的头接上复生。 他曾经被宋太祖召入宫中,但因为救活了一个被冤杀的小官,惹怒了皇帝,被砍掉了脑袋,还被扔掉了脑子。 却不想,他的徒弟们又用祝由术把他救活了,从此他就隐居山中,专心研究祝由术,不再出现在世人面前,祝由术也因此很少出现。 魏武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魏冉也凑了过去,跟爸爸一起浏览起来。 里面一样是隶书,字迹端正,很小但很清晰。 第一页第一行的标题是“祝由概述”,其内容如下: “祝,咒同,由,病所从生也…… 祝由者,即符咒禁禳之法,用符咒以治病,以祝禁祓除邪魅之为疠者…… 巫祝之用,虽先王大圣未始或废,盖借以宣诚悃,通鬼神而消灾害,实亦先巫祝由之意也。 故其法至今流传,如……邪祟、神志等疾,间或有效。” 看完整篇“祝由概述”,魏武对祝由术有了更深的了解。 照书上记载,祝由术其实就是一种借符咒禁禳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包括禁法、咒法、祝法、符法等,并非仅仅祝其病由而愈其病。 祝由术要求祝由师平日饮食以清淡素食为主,祝由之前要求清净斋戒,目的是使内心平静,心无杂念,意念专一,以达到祝由场纯正,没有邪念浊气干扰,以提高疗效。 祝由术也要求祝由师精于中医医术,细究患者的病因,并且能够利用自己的意念、符咒产生的能量场,来治疗各种疾病。 书上说,祝由术最初出现在远古时期,几乎是和神农尝百 草同一时期,是一种远古时代最受欢迎的治疗手段。 那时候,疾病被当做是得罪或亵渎了神灵,上天降下的罪罚,所以祭祀祈祷,便成了当时治病的最主要手段。 慢慢的,就出现了专门从事祈祷祭天的职业,算是方士、巫师、道家的源头。 破头老祖其实并不能算是开创祝由的第一人,他只是把民间流传的各派祝由方法,给归纳总结,编纂成册,便传承后世而已。 祝由术虽然有很多无法用现代科学,或传统中医理论解释的过程和原理,但它却有明显的效果,或许,这种方法就是心理疗法或气功训练的源头。 从某种角度来说,祝由所用的禁法、咒法、祝法、符法等,其实就是各种人与宇宙相沟通的能量符号,当这些能量符号,通过念力或愿力施放出来的时候,就会出现一定的能量场,从而达到祛病驱邪的效果。 魏冉看完这篇“祝由概述”,默默体会了一番,若有所思地说: “爸,看完这些,若果按我的理解,祝由其实就是各种巫术的起源。 全天下所有的巫术符咒,其实都是各种不同的能量符号,包括阵法、咒语和祝由,甚至佛教的佛法、道家的法术,也无出其右。 而让这些能量符号发挥作用的,使之形成能量场的,其实也就是精神力的一种,也就是您说的愿力或念力。 有了这些愿力的加持,那些能量符号才能结合并相互作用,从而产生能量。” 魏武没想到女儿会总结得如此精辟,细细品味一番,还真是如此,不由得微微颔首。 魏冉见爸爸点头赞成,又接着说: “这也就是我能把阵法和咒语融合的原因了,因为,它们本就是同一类的东西,都是远古老祖先们偶然发现的,可以沟通天地、汲取天地能量和日月精华的符号。 而精神力,还有我们修炼的灵力,则是人们使用这些符号的能力和工具,一种是意念上的能力,也就是精神力,另一中是身体上的能力,也就是灵力。” 说到这,魏冉顿了顿,又接着说: “所以,如果精神力和灵力足够强大,完全可以把所有这些都糅合到一起,发挥其最大的能量场,让人不可想象的超能量场。 甚至我在想,神话中的通天法术,也许就是此类的超能量场。” 李普生被魏冉说的热血沸腾,无限神往,禁不住道: “师妹说得没错,也许那些妖魔和神仙,根本就是掌握了这些能力和符号的凡人。 若是我们坚持修炼下去,也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魏冉笑道: “话也许没错,但现在,我们可没时间,也没能力成为神仙或妖魔。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如何利用阵法、咒语这些符号,结合精神力和灵力等能力,制造出足够且适当的能量场,驱除这些病人身上的辐射。” 三人相视点头,随后便不再说话,各自捧起一本书,细细品读起来。 第1575章 实验成功 一共六本书,其中5本是关于巫医和咒语方面的,一本是祝由术,读懂这些,才能再思考如何融合。 三人中,魏武的灵力最强,堪称这个世上的第一人,李普生的精神力最高,魏冉对阵法和咒语的领悟是最高的,这样的三个“臭皮匠”凑一起,可不是“诸葛亮”能比拟的! 这一夜,三个人都没睡,一边翻书,一边提出各种方案来,并现场演示。 最初的时候,所有的方案都行不通,试着试着,就走到了死胡同。 到了后半夜,随着对祝由术和咒语、阵法的进一步熟悉,推演的手法和经验也更加熟练,慢慢地,便有了明确的方案和思路: 用阵法结合针灸、灵力,护住病人的生机,冻结辐射不再加强和转移; 然后,以精神力、咒语和祝由术相结合,引导、逼迫、推动辐射,向肢体末端、无关紧要的软组织转移;最后再将转移的病灶切除。 不过,方案拿出来了,还得进行不断地推演和尝试,最终才能在病人身上试验,否则,那就是草菅人命了。 到天快亮的时候,整套方案终于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从谁身上先试验了。 朱怀中也陪了他们一夜,不过怕打扰他们,没敢太靠近,直到三人露出轻松的神态,并收了书册,才走过去。 听说他们用一夜的时间,想出了一套可行的治疗方案,老朱虽然将信将疑,但也满怀希望。 至于第一个实验的人,朱怀中的意见是,从朱思华开始。 朱思华的医术,还要在朱怀中之上,他清楚这次染的病不简单,在病重之前就交代过,等魏武来了之后,尽管在他身上试药。 对于这一点,魏武却不同意。 原因很简单,试药?有黄毛呢! 片刻后,可怜的黄毛被魏冉拎了出来。 黄毛毕竟是化神境的黄大仙,虽然被魏冉给“冷冻”了起来,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就连体内的细胞运动都停止了,可它的意识还清晰,感官也还在。 它发现自己不对劲之后,就立即用灵气阻止了体表的病灶进一步深入,使辐射只限于体表,最多也只到了脏腑,骨骼和神经系统,并没有受到辐射的侵蚀。 包括暖宝宝也是一样,黄毛把它的方法教给暖宝宝,并帮助它封住了神经系统。 在金珠里面的时候,黄毛听不到外面的说话声,可拎出来之后,魏武他们的说话,黄毛可听得清清楚楚。 魏冉看见黄毛的眼珠虽然不能转动,但却是含着光的,便知道它能听到。 于是,她简单地告诉黄毛,说它们受到了一种十分难缠的,叫“辐射”的毒素侵蚀,需要用非常的手段治疗,最后故意逗它说: “可怜的黄毛,你中了可怕的辐射,现在要想治好你,只能设法把你的毒素全都转移到体表,然后剥去一身皮毛。 这样虽然难看些,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黄毛的眼中似乎在放电,足以杀人的电! 那缕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魏冉强忍着笑, 又道: “而且,这一次可不比上次被雷劫烧了毛,时间长了,还能长出新的毛来。 这回,是连皮带毛一起剥去的,以后再也不会长出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缝一件衣服的。” 随即,黄毛的瞳孔开始涣散,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了。 这家伙,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对它来说,一身金毛比生命更加重要! 见黄毛心痛地晕了过去,三人全都笑了,李普生大笑说: “这样也好,都省的打麻药了!” 随即,为了确保第一次“手术”成功,魏冉成了主刀,魏武从旁协助,父女俩合力使出浑身解数,将黄毛身上的辐射向外、向尾部转移。 半个小时后,黄毛被魏冉摇醒了,装出十分同情的表情,促狭地说: “黄毛,你很幸运,手术非常成功,命总算保住了。” 黄毛的眼皮动了一下,却不敢睁开眼睛,只是用心感觉了一下身体,果然,体内的出血点都没了,原本有些衰败的脏腑,也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血液里,也没了任何杂质毒素。 再体会了一下体表,黄毛的心里立即哀嚎了一声。 果然,它的身上整个都裹上了一层纱布,显然,皮毛都被剥去了! 想到这,黄毛暴跳如雷: “唧唧吱吱……吱吱吱吱……唧唧唧……” 三人听了哈哈大笑,魏冉随手一抽,把裹在黄毛身上的纱布抽掉了,黄毛顿觉浑身一松,却没感觉到剥去皮毛的伤处疼痛,忙睁眼一看,发现身上的黄毛依旧,只是尾巴的后面一小段,被纱布紧紧裹住了。 黄毛顿时就愣住了,看着三人哈哈大笑,立即人立而起,冲着三人不停地作揖起来。 片刻后,暖宝宝也被拎了出来。 这一次,有了前面的经验,“手术”可就快多了,只是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而且,暖宝宝的尾巴上,被剥去的皮毛更少了,只有黄毛的二分之一还不到。 于是,黄毛的心里又不平衡起来,冲着魏武就是一顿“吱吱唧唧”,魏武笑骂道: “行了,用不了几天,等确定身上的辐射真的彻底消除了,我再给你移植一些皮毛上去,让尾巴恢复原样好不好?” 黄毛听了,这才露出笑容来,并再次作揖不止。 暖宝宝到底是个“女孩”,开启灵智之后,也跟人类一样,天生爱美,原先也对秃了一截的尾巴心痛不已,现在听了魏武的话,也放了心,跟着黄毛作揖感谢。 为了防止两个家伙乱动,魏冉又把它们丢进了金珠里,它们俩也知道轻重,进了金珠就趴着睡了,一点也不敢乱动。 见手术成功,三人都很兴奋,虽然黄毛和暖宝宝它们不是人类,而且还是动物界的修士,与朱思华他们有很大的差异,但至少说明,治疗方案是正确的。 最激动的,莫过于朱怀中了,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老泪横流,对魏武这个宗主也更加敬畏起来。一共六本书,其中5本是关于巫医和咒语方面的,一本是祝由术,读懂这些,才能再思考如何融合。 三人中,魏武的灵力最强,堪称这个世上的第一人,李普生的精神力最高,魏冉对阵法和咒语的领悟是最高的,这样的三个“臭皮匠”凑一起,可不是“诸葛亮”能比拟的! 这一夜,三个人都没睡,一边翻书,一边提出各种方案来,并现场演示。 最初的时候,所有的方案都行不通,试着试着,就走到了死胡同。 到了后半夜,随着对祝由术和咒语、阵法的进一步熟悉,推演的手法和经验也更加熟练,慢慢地,便有了明确的方案和思路: 用阵法结合针灸、灵力,护住病人的生机,冻结辐射不再加强和转移; 然后,以精神力、咒语和祝由术相结合,引导、逼迫、推动辐射,向肢体末端、无关紧要的软组织转移;最后再将转移的病灶切除。 ?? 不过,方案拿出来了,还得进行不断地推演和尝试,最终才能在病人身上试验,否则,那就是草菅人命了。 到天快亮的时候,整套方案终于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从谁身上先试验了。 朱怀中也陪了他们一夜,不过怕打扰他们,没敢太靠近,直到三人露出轻松的神态,并收了书册,才走过去。 听说他们用一夜的时间,想出了一套可行的治疗方案,老朱虽然将信将疑,但也满怀希望。 至于第一个实验的人,朱怀中的意见是,从朱思华开始。 朱思华的医术,还要在朱怀中之上,他清楚这次染的病不简单,在病重之前就交代过,等魏武来了之后,尽管在他身上试药。 对于这一点,魏武却不同意。 原因很简单,试药?有黄毛呢! 片刻后,可怜的黄毛被魏冉拎了出来。 黄毛毕竟是化神境的黄大仙,虽然被魏冉给“冷冻”了起来,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就连体内的细胞运动都停止了,可它的意识还清晰,感官也还在。 它发现自己不对劲之后,就立即用灵气阻止了体表的病灶进一步深入,使辐射只限于体表,最多也只到了脏腑,骨骼和神经系统,并没有受到辐射的侵蚀。 包括暖宝宝也是一样,黄毛把它的方法教给暖宝宝,并帮助它封住了神经系统。 在金珠里面的时候,黄毛听不到外面的说话声,可拎出来之后,魏武他们的说话,黄毛可听得清清楚楚。 魏冉看见黄毛的眼珠虽然不能转动,但却是含着光的,便知道它能听到。 于是,她简单地告诉黄毛,说它们受到了一种十分难缠的,叫“辐射”的毒素侵蚀,需要用非常的手段治疗,最后故意逗它说: “可怜的黄毛,你中了可怕的辐射,现在要想治好你,只能设法把你的毒素全都转移到体表,然后剥去一身皮毛。 这样虽然难看些,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黄毛的眼中似乎在放电,足以杀人的电! 那缕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魏冉强忍着笑, 又道: “而且,这一次可不比上次被雷劫烧了毛,时间长了,还能长出新的毛来。 这回,是连皮带毛一起剥去的,以后再也不会长出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缝一件衣服的。” 随即,黄毛的瞳孔开始涣散,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了。 这家伙,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对它来说,一身金毛比生命更加重要! 见黄毛心痛地晕了过去,三人全都笑了,李普生大笑说: “这样也好,都省的打麻药了!” 随即,为了确保第一次“手术”成功,魏冉成了主刀,魏武从旁协助,父女俩合力使出浑身解数,将黄毛身上的辐射向外、向尾部转移。 半个小时后,黄毛被魏冉摇醒了,装出十分同情的表情,促狭地说: “黄毛,你很幸运,手术非常成功,命总算保住了。” 黄毛的眼皮动了一下,却不敢睁开眼睛,只是用心感觉了一下身体,果然,体内的出血点都没了,原本有些衰败的脏腑,也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血液里,也没了任何杂质毒素。 再体会了一下体表,黄毛的心里立即哀嚎了一声。 果然,它的身上整个都裹上了一层纱布,显然,皮毛都被剥去了! 想到这,黄毛暴跳如雷: “唧唧吱吱……吱吱吱吱……唧唧唧……” 三人听了哈哈大笑,魏冉随手一抽,把裹在黄毛身上的纱布抽掉了,黄毛顿觉浑身一松,却没感觉到剥去皮毛的伤处疼痛,忙睁眼一看,发现身上的黄毛依旧,只是尾巴的后面一小段,被纱布紧紧裹住了。 黄毛顿时就愣住了,看着三人哈哈大笑,立即人立而起,冲着三人不停地作揖起来。 片刻后,暖宝宝也被拎了出来。 这一次,有了前面的经验,“手术”可就快多了,只是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而且,暖宝宝的尾巴上,被剥去的皮毛更少了,只有黄毛的二分之一还不到。 于是,黄毛的心里又不平衡起来,冲着魏武就是一顿“吱吱唧唧”,魏武笑骂道: “行了,用不了几天,等确定身上的辐射真的彻底消除了,我再给你移植一些皮毛上去,让尾巴恢复原样好不好?” 黄毛听了,这才露出笑容来,并再次作揖不止。 暖宝宝到底是个“女孩”,开启灵智之后,也跟人类一样,天生爱美,原先也对秃了一截的尾巴心痛不已,现在听了魏武的话,也放了心,跟着黄毛作揖感谢。 为了防止两个家伙乱动,魏冉又把它们丢进了金珠里,它们俩也知道轻重,进了金珠就趴着睡了,一点也不敢乱动。 见手术成功,三人都很兴奋,虽然黄毛和暖宝宝它们不是人类,而且还是动物界的修士,与朱思华他们有很大的差异,但至少说明,治疗方案是正确的。 最激动的,莫过于朱怀中了,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老泪横流,对魏武这个宗主也更加敬畏起来。 第1576章 更深的融合 紧接着,父女两便开始对朱思华展开了救治。 虽然,前面已经进行了两次“手术实验”,但父女俩还是异常小心。 毕竟,现在是对人类的第一次手术,而且,朱思华是普通人,不像黄毛和暖宝宝,都是动物界的修士,相当于俗称的妖精。 而且,朱思华的体型,也远远大于两个小家伙,手术的难度自然要大得多。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这一次,魏武让李普生也加入了进来,三人密切配合,对朱思华展开治疗。 李普生虽然不会医术,但他的精神力强大,虽不能直接用精神力作用于病灶,但可以把精神力加持给魏武父女。 魏武父女一夜没睡,又连续做了两台手术,精神高度集中,已经很疲惫了。 李普生把精神力分给他们两人,二人的精神顿时大振,疲惫也一扫而空,手术也变得轻松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朱思华也睁开了眼睛,他的病灶分别被转移到了臀部、小腿、小臂,还有微微凸起的小肚腩上,然后在这些地方,分别切除了一部分皮肉。 之所以不集中到一处,主要是考虑他的体型远比黄毛它们大,慢慢转移到一处,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更多,分散开来,就容易多了,而且,转移的距离近,也更加彻底一些。 毕竟,后面还有八00多病人等着手术呢。 朱怀中一直在旁边看着,见到朱思华睁开眼睛,他再也忍不住了,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朱思华虽然醒了,但身体还很虚弱,看向魏武,张了张嘴,想要说话,魏武摆了摆手,说: “朱哥,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客气了。 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我还有很多病人要看,就不陪你了。” 朱思华的眼中含泪,却怎么也掩不住激动和感激,还有就是狂喜和震惊。 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放射物辐射到了,还以为是中了诅咒,见这位从未谋面的方技家宗主,竟然连非洲最神秘的诅咒也能解除,简直是神人啊! 他虽然还没法说话,心里却是无比庆幸,庆幸自己认识了这位老祖先的同门,对早日认祖归宗充满了期待。 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不仅仅中了诅咒,还受到了恐怖的核辐射,心里还不知要震惊成啥样呢? 魏武安抚住朱思华,随即又开了一个方子,让朱怀中照着抓药,熬成汤药,等半个小时后,再给朱思华服下。 还有其他的病人,也是手术后半小时,再给他们喂药。 至于金珠里的黄毛和暖宝宝,它们都是“妖孽”一类的,自己可以驱动灵气,恢复生机和体力。 而且,它们受到辐射的时间较短,也没受到诅咒,情况远没朱思华他们严重,根本不需要服药。 这之后,父女师徒三人,又走入了隔壁的房间,那里躺着三个重症病人 。 有了治疗朱思华的经验,后面的治疗,相对来说又轻松了许多,三人的协调越来越顺手,魏冉的操作,也越来越顺畅。 只一个多小时,三个人的辐射都被转移到了体表和四肢末端,并被切割并包扎起来。 到下一个病房的时候,朱怀中叫来了寨中的一些妇人和老人,帮助他们打下手,进行切割和包扎之类的活,这样,他们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朱家后裔很多都是以医术为生,这些人都会一些基本的医疗手段,切割和包扎都不在话下。 再到后面,魏武和魏冉也分开了,魏冉一个人独当一面,李普生和魏武一起搭档,原因是魏武的阵法和咒语远没闺女纯熟,不得不让徒弟跟着保驾护航。 魏武一边自己熟练,一边还不忘指导李普生,到了后面,遇到那些没太靠近矿区,受到的辐射不是很严重的轻症病人,魏武就让李普生单独尝试。 李普生虽然没学过医,可在前面解除诅咒的时候,已经对阵法和咒语的糅合非常熟悉了,再经过师父这么久的指导和示范,早就跃跃欲试了,听了师父的话,也不客气,小心翼翼地开始了自己的“处女秀”。 魏武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反过来给他“保驾护航”,并顺便喘口气休息一下。 这两天,他可是累坏了,尤其是阵法和咒语他都不是很纯熟,基础不是很牢靠,操作起来,格外地辛苦,要不是他境界高,早就累趴下了。 魏冉就不一样了,她在密室的时候,可能是那里被布置了特殊的能量,在学习阵法,以及用阵法破开密室的时候,阵法水平提高得很快,阵法基础打得很扎实。 同样的,可能是科伊桑老祖先在密室里布置了某种能量,当时她虽然只是把咒语记了下来,并没有刻意去练习,但那些咒语就跟刻进骨子里一样,练起来也得心应手。 再有就是,她一出密室,就遇到了化神大劫,雷劫的能量何其恐怖和神秘,在渡劫的过程中,刚刚学过的阵法和诅咒能力,被那种恐怖神秘的能量,进一步加强了。 所以,撇开医术和境界,单就治疗手段来讲,现在的魏冉,的确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特别是那些疑难杂症方面,她可用的手段,远比她爸丰富得多。 不过,现在她爸也学了阵法和咒语,用不了多久,当然姜还是老的辣,但魏冉也不是停步不前,随着她的境界提升,对《百草化丹功》的进一步理解和领悟,也会有更大的提升。 此外,还有朱怀中给她翻译的那5本巫医方面的书,应该也会给她更多的帮助和启示。 非洲的巫医,是其民族医学和古老咒语传承的结合,必然有其独特的一面。 此时的魏武也在想这个问题,若是汲取那些巫医的精髓,将之用到中医中去,还有咒语和诅咒,也可以运用到功法的修炼当中,只要将之去伪存真、去芜存菁,让中医和巫医、功法和阵法、精神力和咒语之力,更深层的融合,不让彼此间冲突制约,必定会有更大的收获。紧接着,父女两便开始对朱思华展开了救治。 虽然,前面已经进行了两次“手术实验”,但父女俩还是异常小心。 毕竟,现在是对人类的第一次手术,而且,朱思华是普通人,不像黄毛和暖宝宝,都是动物界的修士,相当于俗称的妖精。 而且,朱思华的体型,也远远大于两个小家伙,手术的难度自然要大得多。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这一次,魏武让李普生也加入了进来,三人密切配合,对朱思华展开治疗。 李普生虽然不会医术,但他的精神力强大,虽不能直接用精神力作用于病灶,但可以把精神力加持给魏武父女。 魏武父女一夜没睡,又连续做了两台手术,精神高度集中,已经很疲惫了。 李普生把精神力分给他们两人,二人的精神顿时大振,疲惫也一扫而空,手术也变得轻松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朱思华也睁开了眼睛,他的病灶分别被转移到了臀部、小腿、小臂,还有微微凸起的小肚腩上,然后在这些地方,分别切除了一部分皮肉。 之所以不集中到一处,主要是考虑他的体型远比黄毛它们大,慢慢转移到一处,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更多,分散开来,就容易多了,而且,转移的距离近,也更加彻底一些。 毕竟,后面还有八00多病人等着手术呢。 朱怀中一直在旁边看着,见到朱思华睁开眼睛,他再也忍不住了,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朱思华虽然醒了,但身体还很虚弱,看向魏武,张了张嘴,想要说话,魏武摆了摆手,说: “朱哥,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客气了。 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我还有很多病人要看,就不陪你了。” 朱思华的眼中含泪,却怎么也掩不住激动和感激,还有就是狂喜和震惊。 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放射物辐射到了,还以为是中了诅咒,见这位从未谋面的方技家宗主,竟然连非洲最神秘的诅咒也能解除,简直是神人啊! 他虽然还没法说话,心里却是无比庆幸,庆幸自己认识了这位老祖先的同门,对早日认祖归宗充满了期待。 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不仅仅中了诅咒,还受到了恐怖的核辐射,心里还不知要震惊成啥样呢? 魏武安抚住朱思华,随即又开了一个方子,让朱怀中照着抓药,熬成汤药,等半个小时后,再给朱思华服下。 还有其他的病人,也是手术后半小时,再给他们喂药。 至于金珠里的黄毛和暖宝宝,它们都是“妖孽”一类的,自己可以驱动灵气,恢复生机和体力。 而且,它们受到辐射的时间较短,也没受到诅咒,情况远没朱思华他们严重,根本不需要服药。 这之后,父女师徒三人,又走入了隔壁的房间,那里躺着三个重症病人 。 有了治疗朱思华的经验,后面的治疗,相对来说又轻松了许多,三人的协调越来越顺手,魏冉的操作,也越来越顺畅。 只一个多小时,三个人的辐射都被转移到了体表和四肢末端,并被切割并包扎起来。 到下一个病房的时候,朱怀中叫来了寨中的一些妇人和老人,帮助他们打下手,进行切割和包扎之类的活,这样,他们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朱家后裔很多都是以医术为生,这些人都会一些基本的医疗手段,切割和包扎都不在话下。 再到后面,魏武和魏冉也分开了,魏冉一个人独当一面,李普生和魏武一起搭档,原因是魏武的阵法和咒语远没闺女纯熟,不得不让徒弟跟着保驾护航。 魏武一边自己熟练,一边还不忘指导李普生,到了后面,遇到那些没太靠近矿区,受到的辐射不是很严重的轻症病人,魏武就让李普生单独尝试。 李普生虽然没学过医,可在前面解除诅咒的时候,已经对阵法和咒语的糅合非常熟悉了,再经过师父这么久的指导和示范,早就跃跃欲试了,听了师父的话,也不客气,小心翼翼地开始了自己的“处女秀”。 魏武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反过来给他“保驾护航”,并顺便喘口气休息一下。 这两天,他可是累坏了,尤其是阵法和咒语他都不是很纯熟,基础不是很牢靠,操作起来,格外地辛苦,要不是他境界高,早就累趴下了。 魏冉就不一样了,她在密室的时候,可能是那里被布置了特殊的能量,在学习阵法,以及用阵法破开密室的时候,阵法水平提高得很快,阵法基础打得很扎实。 同样的,可能是科伊桑老祖先在密室里布置了某种能量,当时她虽然只是把咒语记了下来,并没有刻意去练习,但那些咒语就跟刻进骨子里一样,练起来也得心应手。 再有就是,她一出密室,就遇到了化神大劫,雷劫的能量何其恐怖和神秘,在渡劫的过程中,刚刚学过的阵法和诅咒能力,被那种恐怖神秘的能量,进一步加强了。 所以,撇开医术和境界,单就治疗手段来讲,现在的魏冉,的确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特别是那些疑难杂症方面,她可用的手段,远比她爸丰富得多。 不过,现在她爸也学了阵法和咒语,用不了多久,当然姜还是老的辣,但魏冉也不是停步不前,随着她的境界提升,对《百草化丹功》的进一步理解和领悟,也会有更大的提升。 此外,还有朱怀中给她翻译的那5本巫医方面的书,应该也会给她更多的帮助和启示。 非洲的巫医,是其民族医学和古老咒语传承的结合,必然有其独特的一面。 此时的魏武也在想这个问题,若是汲取那些巫医的精髓,将之用到中医中去,还有咒语和诅咒,也可以运用到功法的修炼当中,只要将之去伪存真、去芜存菁,让中医和巫医、功法和阵法、精神力和咒语之力,更深层的融合,不让彼此间冲突制约,必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第1577章 广收门徒的大巫师 坎内拉这几天,用心急如焚来形容她的心情,一点也不为过。 也幸亏魏冉偶尔还抽时间跟她打电话,告诉她那边事情的进展,并嘱咐她耐心等候,否则,她早就要跑去朱家寨找魏冉了。 好在还有父亲陪伴着她,虽然她没法把这些跟父亲说,但有他在,坎内拉的心里踏实多了。 她也知道魏冉他们这些天忙于救人,很辛苦很紧张,所以,就算再心焦,也不敢主动跟魏冉联系,都是等着她的电话。 在老酋长葬礼结束的第三天,卡苏迪部落举行了盛大的酋长加冕仪式,周边的各大部落、当地的政府部门、还有不少商家,都派人来观礼了。 这些人听说科伊桑部落的继任酋长也来了,都纷纷登门拜访,所以,这几天坎内拉也没闲着,因为拜访的人太多,她也花了三天的时间接待。 几天来,布卡几乎每天都会和她见面,但每次见面,布卡都是木讷的神情,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偶尔用眼神交流一下,眼中俱是焦急和请求,坎内拉也无法把情况跟他说,只能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着急,也不知他听懂没有。 这些天,坎内拉一直留意着,倒也没有发现寨子里的异常。 尤其是一直跟在布卡身边的大巫医,坎内拉没少注意他,也许是这些天部落里来了很多客人的缘故吧,大巫医的表现中规中矩。 各部落来观礼的人,几乎每个部落的巫医都会跟着,在这样的场合,就算大巫医有什么,也不会表露的。 只是不知道,大巫医有没有发现,布置在布卡身上的咒语被解除了。 但看上去,他应该没有发现,否则不可能如此镇定自若。 由此,坎内拉判断,大巫医应该不是对布卡施咒的人,否则,他一直陪伴在布卡的身边,不可能没有察觉。 如果是他施的咒,那种诅咒的能量,哪怕是再细微的变化,时间稍微长一点,施咒者是可以感觉到的,因为,诅咒之力是和施咒者有着某种联系的。 这天,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了部落,吃过晚饭,大巫师亲自登门,拜访了坎内拉。 见大巫师登门,还是一个人孤身上门,坎内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好在,大巫师并没有要求和她单独相见,对坎内拉的父亲和几个族人在场,并没有表示什么。 科伊桑这边,也是有巫师随行的,只不过不是族中的大巫师,大巫师留在部落里陪着她祖母呢,来的这位,是大巫师的大徒弟。 只不过,这位的巫术,在如今的坎内拉面前,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就连登门拜访的这位卡苏迪大巫师也一样。 短暂的寒暄之后,大巫师便说明了来意。 原来,他是被那天祭天的时候,坎内拉沟通天地的神采所折服,特意来讨教咒语方面的知识。 既然人家是上门讨教的,坎内拉正好可以跟他交流一番,顺便看看对方的巫咒之术到底如何。 由于坎内拉年纪尚轻 ,又不太善于交流,所以,更多是她父亲和那位巫师和客人搭话,坎内拉只是偶尔插几句话。 很快,两个职业相同的巫师,聊了起来,坎内拉在一旁听着,更加确定这位不是给布卡施咒之人了。 于是,坎内拉便问他: “敢问大巫师,内鲁比亚国内,特别是附近的部落,可有法术更加高明的大巫师,若是有,还请告知,我好容易来一趟这边,非常希望能跟这些大巫师交流交流巫术咒语,向他们多多学习和请教。” 大巫师态度极为卑谦,恭敬地说: “回少酋长,咱们这边,虽然有很多远比我厉害的大巫师,但和少酋长相比,简直不堪一提,只有他们向您学习的,哪还有您请教他们的?” 说完,大巫师又道: “几十年前,内鲁比亚的特鲁特山上,倒是有一个了不起的大巫师,名叫凯撒尔大巫师,我的师父,曾跟在凯撒尔身边几年,并因此成了这一片最有名的大巫师。 当年凯撒尔大巫师广收门徒,不限制部落和人种,也不看资质,甚至连西方的白人,只要愿意缴纳学费,全都纳入门下,我师父便是那时候,被纳入凯撒尔门中的。 不过,我师父跟随凯撒尔的时间很短,巫术本领也十分低微,后来因为家中突发变故,早早离开了,学到的东西也十分有限,所以我的巫术不值一提。 可不知为什么,后来凯撒尔及其弟子传人的消息,竟然销声敛迹了,完全没有了他们的消息,当年那么多的弟子,也都不知去了哪? 世人都觉得奇怪,就算是凯撒尔仙逝了,那么多的弟子,总应该出几个厉害的传人吧?” “哦?” 坎内拉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不限部落人种,这位大巫师倒也很特别,难道,他的祖上或部落,也没有这样的限制吗?” 一般情况下,包括几乎所有的古代传承,都有同样的传承禁忌,就跟华国的武术、医术、修炼等传承,甚至普通的木工等手艺人一样,都会有类似传男不传女,甚至传长不传幼的传统,非洲的巫医也是一样。 可这位大巫师却毫无避讳,这就有些奇怪了。 会不会,当时的凯撒尔弟子中,也有倭人呢? 所以,坎内拉才有此一问。 大巫师说: “据说,那位凯撒尔大巫师并无师承,也不是祖传的巫术,而是机缘巧合,意外得到的一本巫师传承。 而且,凯撒尔也不算是真正的非洲人,他的祖上是被贩卖到欧洲的黑奴,后来一直生活在欧洲,他的父亲也是一名白人,母亲的血统也未必纯正,只是后来才回非洲的,哪来的那些禁忌。” 坎内拉恍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毫无顾忌了,原来是在欧洲长大的,接受的也是西式教育,眼里看到的只有金钱,根本没有民族传统这些。 看样子,对布卡施咒的,很可能就是凯撒尔那些外国的徒子徒孙们。坎内拉这几天,用心急如焚来形容她的心情,一点也不为过。 也幸亏魏冉偶尔还抽时间跟她打电话,告诉她那边事情的进展,并嘱咐她耐心等候,否则,她早就要跑去朱家寨找魏冉了。 好在还有父亲陪伴着她,虽然她没法把这些跟父亲说,但有他在,坎内拉的心里踏实多了。 她也知道魏冉他们这些天忙于救人,很辛苦很紧张,所以,就算再心焦,也不敢主动跟魏冉联系,都是等着她的电话。 在老酋长葬礼结束的第三天,卡苏迪部落举行了盛大的酋长加冕仪式,周边的各大部落、当地的政府部门、还有不少商家,都派人来观礼了。 这些人听说科伊桑部落的继任酋长也来了,都纷纷登门拜访,所以,这几天坎内拉也没闲着,因为拜访的人太多,她也花了三天的时间接待。 几天来,布卡几乎每天都会和她见面,但每次见面,布卡都是木讷的神情,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偶尔用眼神交流一下,眼中俱是焦急和请求,坎内拉也无法把情况跟他说,只能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着急,也不知他听懂没有。 这些天,坎内拉一直留意着,倒也没有发现寨子里的异常。 尤其是一直跟在布卡身边的大巫医,坎内拉没少注意他,也许是这些天部落里来了很多客人的缘故吧,大巫医的表现中规中矩。 .??.?? 各部落来观礼的人,几乎每个部落的巫医都会跟着,在这样的场合,就算大巫医有什么,也不会表露的。 只是不知道,大巫医有没有发现,布置在布卡身上的咒语被解除了。 但看上去,他应该没有发现,否则不可能如此镇定自若。 由此,坎内拉判断,大巫医应该不是对布卡施咒的人,否则,他一直陪伴在布卡的身边,不可能没有察觉。 如果是他施的咒,那种诅咒的能量,哪怕是再细微的变化,时间稍微长一点,施咒者是可以感觉到的,因为,诅咒之力是和施咒者有着某种联系的。 这天,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了部落,吃过晚饭,大巫师亲自登门,拜访了坎内拉。 见大巫师登门,还是一个人孤身上门,坎内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好在,大巫师并没有要求和她单独相见,对坎内拉的父亲和几个族人在场,并没有表示什么。 科伊桑这边,也是有巫师随行的,只不过不是族中的大巫师,大巫师留在部落里陪着她祖母呢,来的这位,是大巫师的大徒弟。 只不过,这位的巫术,在如今的坎内拉面前,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就连登门拜访的这位卡苏迪大巫师也一样。 短暂的寒暄之后,大巫师便说明了来意。 原来,他是被那天祭天的时候,坎内拉沟通天地的神采所折服,特意来讨教咒语方面的知识。 既然人家是上门讨教的,坎内拉正好可以跟他交流一番,顺便看看对方的巫咒之术到底如何。 由于坎内拉年纪尚轻 ,又不太善于交流,所以,更多是她父亲和那位巫师和客人搭话,坎内拉只是偶尔插几句话。 很快,两个职业相同的巫师,聊了起来,坎内拉在一旁听着,更加确定这位不是给布卡施咒之人了。 于是,坎内拉便问他: “敢问大巫师,内鲁比亚国内,特别是附近的部落,可有法术更加高明的大巫师,若是有,还请告知,我好容易来一趟这边,非常希望能跟这些大巫师交流交流巫术咒语,向他们多多学习和请教。” 大巫师态度极为卑谦,恭敬地说: “回少酋长,咱们这边,虽然有很多远比我厉害的大巫师,但和少酋长相比,简直不堪一提,只有他们向您学习的,哪还有您请教他们的?” 说完,大巫师又道: “几十年前,内鲁比亚的特鲁特山上,倒是有一个了不起的大巫师,名叫凯撒尔大巫师,我的师父,曾跟在凯撒尔身边几年,并因此成了这一片最有名的大巫师。 当年凯撒尔大巫师广收门徒,不限制部落和人种,也不看资质,甚至连西方的白人,只要愿意缴纳学费,全都纳入门下,我师父便是那时候,被纳入凯撒尔门中的。 不过,我师父跟随凯撒尔的时间很短,巫术本领也十分低微,后来因为家中突发变故,早早离开了,学到的东西也十分有限,所以我的巫术不值一提。 可不知为什么,后来凯撒尔及其弟子传人的消息,竟然销声敛迹了,完全没有了他们的消息,当年那么多的弟子,也都不知去了哪? 世人都觉得奇怪,就算是凯撒尔仙逝了,那么多的弟子,总应该出几个厉害的传人吧?” “哦?” 坎内拉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不限部落人种,这位大巫师倒也很特别,难道,他的祖上或部落,也没有这样的限制吗?” 一般情况下,包括几乎所有的古代传承,都有同样的传承禁忌,就跟华国的武术、医术、修炼等传承,甚至普通的木工等手艺人一样,都会有类似传男不传女,甚至传长不传幼的传统,非洲的巫医也是一样。 可这位大巫师却毫无避讳,这就有些奇怪了。 会不会,当时的凯撒尔弟子中,也有倭人呢? 所以,坎内拉才有此一问。 大巫师说: “据说,那位凯撒尔大巫师并无师承,也不是祖传的巫术,而是机缘巧合,意外得到的一本巫师传承。 而且,凯撒尔也不算是真正的非洲人,他的祖上是被贩卖到欧洲的黑奴,后来一直生活在欧洲,他的父亲也是一名白人,母亲的血统也未必纯正,只是后来才回非洲的,哪来的那些禁忌。” 坎内拉恍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毫无顾忌了,原来是在欧洲长大的,接受的也是西式教育,眼里看到的只有金钱,根本没有民族传统这些。 看样子,对布卡施咒的,很可能就是凯撒尔那些外国的徒子徒孙们。 第1578章 治疗结束 三天后,魏武他们终于结束了治疗,所有的病人都康复了。 只是,每个人都少了好几块皮肉。 三天前,就在魏武他们开始治疗的那个晚上,杨顺带人赶来了这里,并带走了部分割下来的皮肉样本,患者的照片,紧急送往国内检测。 检测结果不出所料,病人确实受到了严重的辐射,辐射的元素便是谈之色变的铀。 为此,国内也做出了应急预案,各项应急安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只是,北非和内鲁比亚政府,都还蒙在鼓里,朱家寨的老少,也被严格告知,不能透露半分。 对外,朱家也声称,寨中染了不知名的传染病毒,自行隔离了。 北非政府方面,也在接到魏武的电话之后,派军队把朱家寨彻底封闭了。 北非政府还以为,这边又出现了一种新型流行病毒,当然不敢掉以轻心。 这些,当然是做给那些倭人看的,否则,他们要是知道朱家人的人全都痊愈了,还不得吓死! 当然,绝大多数病人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染的是辐射病,还以为仅仅是诅咒而已。 知道的,仅限于朱家叔侄,还有少数长辈。 又过了两天,许再兴率领一大批医门弟子赶来了,朱家寨举行了盛大的认祖归宗仪式。 仪式上,魏武正式宣布,在北非设立医门的分舵,舵主暂由许再兴当然,朱思华任副舵主。 同时,朱思华和30多个朱家子弟,现场完成了拜师礼,拜许再兴为师。 医门的其他弟子,也都各自收了几十名徒弟。 魏武父女和许再兴三人,还炼制了各种不同品级的丹药,从聚气丹,一直到培元丹。 再往上,这边的材料不足不说,也没有太大必要,需要的时候,只需从国内送过来就是。 魏冉也加入了炼丹的行列,这一趟非洲之行,她不但成了化神境的高手,医术也大有进步,还学会了很多超越老爸的神奇手段,在爸爸的手把手的指导下,很快就练出了丹药来。 同时,魏武在这些天又大有收获,不仅掌握了那些阵法和咒语,随身带的十几枚戒指,也都打开了。 果然,那些戒指都是储物空间,而且空间都很大,最大的一个,都比得上一幢上千平米的库房了。 戒指里,还有不少花蜜精油和各种熏香,还有晒干了的各种香料植物的植株和花果,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现今世上早就绝迹了的。 这些东西,在阴阳葫芦的药水浸润下,应该都可以复原并培育出来,大大丰富了中药的药材品种,特别是化妆品保健品方面,这些香料更是珍贵。 此外,也找到了一些房中家的传承,除了功法的传承,更多的是熏香、精油的提取、提炼和熬制的方法。 由于这些都是玄素一脉的东西,其中的功法尤以淫异之法为主,但也有可汲取的东西,尤其是在女子的修身养性、身体保养方面,有很多值得借鉴挖掘的东西。 还有就是那些精油花蜜了,都是制作化妆品和保健品的最佳材料,只需加入一点点,就可以让神威化妆品保健品享誉全球。 魏冉也再次打开了6颗金珠,每一个都有非常大的空间,并同样装满了各种药材。 这些药材,都是非洲巫医所用的,但其中很多都是植物的根茎,药力充足强烈,完全可以运用到中医药中。 现在,父女两随便走到哪,都相当于随身带了一个仓储中心,要是出去采药的话,再多也不用愁运输不便了。 甚至,还可以在戒指或金珠里,藏进去一支队伍,神不知鬼不觉地消灭敌人。 所以,魏武给了两枚空间较大的戒指,给了杨顺,下一次他出门的时候,应该要省去很多的机票钱。 此外,他还送了一枚给李普生,让李普生大喜过望。 魏冉的金珠没法送入,那是科伊桑的部落圣物,老酋长亲手送的,可不能拆散了送入。 而且,1八颗金珠合在一起,说不定还有相互作用的功能,要是拆了几颗,弄不好还会出啥意外也不一定。 另外,戴思宁、黄汉东和高大少等人,也赶来了东非,分成了若干个考察小组,正在东非和北非两个国家,进行全方位的考察。 非洲的其他国家,也闻风而动,纷纷赶来和他们会晤,希望在这一次神威集团大力投资非洲的行动中分一杯羹,其中很多国家,为了抢到神威集团的投资,不惜以免费提供土地、减免税收或提供免息贷款等等优惠措施。 之所以会这样,不仅仅是为了拉到投资,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提高本国的医疗水平。 非洲的医疗水平本来就低下, 第1579章 金珠藏兵 这一日,卡苏迪部落又来了一行客人,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黑人妇女,此外还有4个黑人汉子。 他们说是从舒丹赶来的,去寻访早年从科伊桑部落分离出去的族人,特意赶来和坎内拉会合,然后一起回国的。 不用说,他们便是魏冉等人装扮的了。 不过,魏武并没有跟他们一起,李普生和杨顺也没跟来。 也不对,其实他们都跟来了,只不过没现身而已。 此刻他们都在魏冉的金珠里面呢,那里面,足足有一支300多人的“特种部队”。 之所以叫特种部队,是因为人员组成特别,除了一部分神威安保的高阶队员,再就是许再兴和他带来的医门高阶弟子,此外,还有200多名916的战士。 这件事太过重大,魏武第一时间就跟岳父叶胜天汇报了,老叶亲自拍板,调动了一支916的精锐,由杨剑带队赶了过来。 来的时候,也没惊动任何一方,杨顺先回去了一趟,一枚戒指,就把他们全都运过来了,给老叶省了一大笔路费。 这也是他们迟迟没有动身的缘故,可把坎内拉急坏了。 而且,这些天,魏武父女每天还要领着大家练习巫咒之法。 他们要学的巫咒只有一个,那是一种自我封闭的咒语,施咒者可以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看不见的、任何能量都无法穿透的空间里,但行动却不受任何影响,照样可以搏斗杀敌。 不过却无法开枪,只能使用灵气,因为子弹同样无法穿透咒语的封闭。 当然,这种咒语无法长时间使用,且耗费灵力非常厉害,否则,岂不是真的刀枪不入了。 这种巫咒之法,是魏武父女共同创出来的,在巫咒之中,加入了阵法、精神力、灵力,此外还有魏武新炼制的隔离丹,是中非合璧,四合一的产物。 不过这种隔离巫咒真的好使,是真的可以隔绝核辐射。 当然,对使用者的境界要求也很高,至少也得元婴以上的人,才可以使用,而且,一次使用时间,最多不能超过一小时。 同时,魏武还试着用当今最先进的抗辐射药,加上中药材,炼制了一种抗辐射丹,可以大幅减少辐射对人体的危害。 这是魏武第一次用中药和西药成分结合,研制的一种另类的丹药,目前来看,这种丹药的效果还是很好的。 但是,魏武很清楚,这种丹药还没发挥它最大的药效,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而且也没有太多的时间。 若是以后再深入研究,也许可以制出更多的新品药物和丹药来,药效也会大大提高。 这一次只能算是一次小试牛刀,但也给他提供了一种中西药结合、生物药剂和化学药剂融合的新思路、新尝试。 坎内拉见到魏冉,终于松了一口气,哪怕现在的魏冉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得知跟在魏冉身边的四个人当中,并没有魏冉的爸爸,坎内拉十分失望。 她可急着等魏武认可,好早日拜师呢。 魏冉听了她的话,笑着告诉她,爸爸已经答应了,只需这里的事情一结束,就可以举行简易的拜师仪式了,不过,魏冉不想让坎内拉喊她师父,只准她叫姐姐,因为她只比坎内拉大两岁而已。 随后,魏冉把克鲁特他们那里发生的事,和坎内拉说了,包括在那里发现钻石矿,并邀请科伊桑部落共同开采一事,也征求了坎内拉的意见,并让她尽快跟父亲商量。 坎内拉却摇了摇头,说: “姐,这件事就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了,我便可以做主。 来这里之前,祖母就说过,这一趟来内鲁比亚的观礼之后,祖母就要退位,并把酋长之位传给我了。 这样的事情,在没有完全落实之前,我觉得还是不让任何人知道才好,包括我的父亲和叔伯。 我现在就可以答复,科伊桑愿意和神威集团合作,而且没有任何条件,一切都听你们的。” 坎内拉虽然年纪小,之前更是从未和外人接触过,可她祖母也因此对她的教育指引,还要更多一些。 在她从不出门的日子里,祖母把所有的都传授给了她,所以,她心里非常清楚。 这一回神威集团能拉上科伊桑,纯粹是给他们一个发财的机会,好让他们部落尽快成长壮大起来。 可以说,没有他们的参与,甚至都不需要克鲁特他们,神威集团也完全能把那些钻石开采出来,他们还要提条件吗? 魏冉听她这么说,也挺高兴的,她还以为,坎内拉只是个孩子,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如此有主见了。 坎内拉在卡苏迪部落这些天,也没完全歇着,每天都跟大巫医、布卡,还有部落一些主要的管事者,还有各寨的首领交流巫咒之术。 当然,交流指导的,都是些粗浅的咒术。 布卡每日跟着,表情依然木讷呆滞,只是在回到自己卧房的时候,他才把魏冉指导的咒术认真研习。 坎内拉也没在他身上再发现异常的能量波动,更没发现其他异常的人。 这让她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卡苏迪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连续两任酋长横死,新任酋长布卡也被施咒, 这些不用说,都是倭人搞的鬼。 可老酋长的葬礼和新酋长的继任仪式上,却没有任何倭人出现,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不免让人觉得奇怪。 魏冉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有些打鼓。 当天晚上,魏冉把爸爸放了出来,魏武也觉得奇怪。 按道理,倭人不可能不在布卡身边埋钉子。 要知道,这可是涉及到倭人铀矿开采的大事,倭人又怎么可能对布卡进行“放养”? 之后,父女两商量了一阵,随后,魏冉便去见了坎内拉,待了没多久,又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坎内拉提出这几天就要离开了,临走前希望再次登上祭天台,给卡苏迪部落再祈福一次。 对于这样的提议,卡苏迪部落当然求之不得,大巫师立即安排人布置新的祭台。这一日,卡苏迪部落又来了一行客人,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黑人妇女,此外还有4个黑人汉子。 他们说是从舒丹赶来的,去寻访早年从科伊桑部落分离出去的族人,特意赶来和坎内拉会合,然后一起回国的。 不用说,他们便是魏冉等人装扮的了。 不过,魏武并没有跟他们一起,李普生和杨顺也没跟来。 也不对,其实他们都跟来了,只不过没现身而已。 此刻他们都在魏冉的金珠里面呢,那里面,足足有一支300多人的“特种部队”。 之所以叫特种部队,是因为人员组成特别,除了一部分神威安保的高阶队员,再就是许再兴和他带来的医门高阶弟子,此外,还有200多名916的战士。 这件事太过重大,魏武第一时间就跟岳父叶胜天汇报了,老叶亲自拍板,调动了一支916的精锐,由杨剑带队赶了过来。 来的时候,也没惊动任何一方,杨顺先回去了一趟,一枚戒指,就把他们全都运过来了,给老叶省了一大笔路费。 这也是他们迟迟没有动身的缘故,可把坎内拉急坏了。 .??. 而且,这些天,魏武父女每天还要领着大家练习巫咒之法。 他们要学的巫咒只有一个,那是一种自我封闭的咒语,施咒者可以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看不见的、任何能量都无法穿透的空间里,但行动却不受任何影响,照样可以搏斗杀敌。 不过却无法开枪,只能使用灵气,因为子弹同样无法穿透咒语的封闭。 当然,这种咒语无法长时间使用,且耗费灵力非常厉害,否则,岂不是真的刀枪不入了。 这种巫咒之法,是魏武父女共同创出来的,在巫咒之中,加入了阵法、精神力、灵力,此外还有魏武新炼制的隔离丹,是中非合璧,四合一的产物。 不过这种隔离巫咒真的好使,是真的可以隔绝核辐射。 当然,对使用者的境界要求也很高,至少也得元婴以上的人,才可以使用,而且,一次使用时间,最多不能超过一小时。 同时,魏武还试着用当今最先进的抗辐射药,加上中药材,炼制了一种抗辐射丹,可以大幅减少辐射对人体的危害。 这是魏武第一次用中药和西药成分结合,研制的一种另类的丹药,目前来看,这种丹药的效果还是很好的。 但是,魏武很清楚,这种丹药还没发挥它最大的药效,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而且也没有太多的时间。 若是以后再深入研究,也许可以制出更多的新品药物和丹药来,药效也会大大提高。 这一次只能算是一次小试牛刀,但也给他提供了一种中西药结合、生物药剂和化学药剂融合的新思路、新尝试。 坎内拉见到魏冉,终于松了一口气,哪怕现在的魏冉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得知跟在魏冉身边的四个人当中,并没有魏冉的爸爸,坎内拉十分失望。 她可急着等魏武认可,好早日拜师呢。 魏冉听了她的话,笑着告诉她,爸爸已经答应了,只需这里的事情一结束,就可以举行简易的拜师仪式了,不过,魏冉不想让坎内拉喊她师父,只准她叫姐姐,因为她只比坎内拉大两岁而已。 随后,魏冉把克鲁特他们那里发生的事,和坎内拉说了,包括在那里发现钻石矿,并邀请科伊桑部落共同开采一事,也征求了坎内拉的意见,并让她尽快跟父亲商量。 坎内拉却摇了摇头,说: “姐,这件事就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了,我便可以做主。 来这里之前,祖母就说过,这一趟来内鲁比亚的观礼之后,祖母就要退位,并把酋长之位传给我了。 这样的事情,在没有完全落实之前,我觉得还是不让任何人知道才好,包括我的父亲和叔伯。 我现在就可以答复,科伊桑愿意和神威集团合作,而且没有任何条件,一切都听你们的。” 坎内拉虽然年纪小,之前更是从未和外人接触过,可她祖母也因此对她的教育指引,还要更多一些。 在她从不出门的日子里,祖母把所有的都传授给了她,所以,她心里非常清楚。 这一回神威集团能拉上科伊桑,纯粹是给他们一个发财的机会,好让他们部落尽快成长壮大起来。 可以说,没有他们的参与,甚至都不需要克鲁特他们,神威集团也完全能把那些钻石开采出来,他们还要提条件吗? 魏冉听她这么说,也挺高兴的,她还以为,坎内拉只是个孩子,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如此有主见了。 坎内拉在卡苏迪部落这些天,也没完全歇着,每天都跟大巫医、布卡,还有部落一些主要的管事者,还有各寨的首领交流巫咒之术。 当然,交流指导的,都是些粗浅的咒术。 布卡每日跟着,表情依然木讷呆滞,只是在回到自己卧房的时候,他才把魏冉指导的咒术认真研习。 坎内拉也没在他身上再发现异常的能量波动,更没发现其他异常的人。 这让她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卡苏迪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连续两任酋长横死,新任酋长布卡也被施咒, 这些不用说,都是倭人搞的鬼。 可老酋长的葬礼和新酋长的继任仪式上,却没有任何倭人出现,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不免让人觉得奇怪。 魏冉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有些打鼓。 当天晚上,魏冉把爸爸放了出来,魏武也觉得奇怪。 按道理,倭人不可能不在布卡身边埋钉子。 要知道,这可是涉及到倭人铀矿开采的大事,倭人又怎么可能对布卡进行“放养”? 之后,父女两商量了一阵,随后,魏冉便去见了坎内拉,待了没多久,又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坎内拉提出这几天就要离开了,临走前希望再次登上祭天台,给卡苏迪部落再祈福一次。 对于这样的提议,卡苏迪部落当然求之不得,大巫师立即安排人布置新的祭台。 第1580章 大碗喝酒的年轻酋长 到了再次祭天祈福的那天,随着坎内拉念起祭天咒,再次出现了那种太阳光柱汇聚祭天台的神奇景象。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祭天台那边的时候,一直陪在布卡身边的坎内拉父亲出手了。 因为坎内拉登台祭天,作为坎内拉的父亲,科伊桑部落酋长的长子,自然受到了最高的礼遇,和卡苏迪部落酋长布卡,排在了观礼台的最前面。 不过,出手的并非坎内拉的父亲,而是魏冉变身的,坎内拉的父亲,早被魏冉点了穴,收进金珠里了。 于是,布卡也被魏冉弄进了另一颗金珠,把变身成布卡的魏武换了出来。 不过,祭天仪式结束后,魏冉又把坎内拉的父亲放了出来。 第二天,坎内拉便带人离开了卡苏迪,去了克鲁特他们游击队,只是在途中,魏冉等人和他们分开了。 坎内拉他们走了的第三天,布卡突然提出,要去废弃的矿山去看看。 而且,布卡的神态也大为变样,不再是整日毫无表情地任人摆布,更不再是之前的木讷少年。 对此,连同大巫医在内的部落高层,一个个全都喜出望外。 魏武通过观察,看出大巫医的表情真实,并非作假,便也排除了大巫医的嫌疑。 在“布卡”提出要去矿山之后,大巫医立即起身,去了距离矿山最近的寨子。 那个寨子是卡苏迪部落的几十个寨子之一,名叫岭头寨,距离矿山不过30里地,负责矿山与部落的沟通,凡是部落有事与矿山的倭人联系,都得他们来通报。 据说,是因为从那里去矿山的路上,有好几处古代的禁忌之地,外人不知道避讳,很容易触犯禁忌,从而遭到诅咒。 魏武这才知道,问题应该出在那个寨子里。 布卡只是个从外地刚刚回来的少年,性格又十分内向,还因家庭变故伤心过度受了刺激,变得浑浑噩噩,所以部落里很多大事都没跟他说。 就算是跟他说过,但是他被咒语控制了,也没听进去,所以才无法把这一情况告诉坎内拉。 当天下午,岭头寨的头领便赶来见布卡,跟他一道的,还有4个人,都是寨子里的管事人,其中也有一个巫医。 魏武没察觉出几人身上有灵力波动,只是那名巫医身上有一股微弱的巫咒之力,把他紧紧裹住了。 这也是他这些天一直坚持不懈的研习巫咒之法,在强大的灵力和精神力的催动下,巫咒之术也进步神速,这才察觉到的。 此人面部和全身都满是刺青,且毫无表情。 魏武现在的巫咒之术已经到了相当高的水准了,仔细分辨之后,便发现此人是易容了的,其易容手段应该是药物结合巫术,所以很难看出来。 结合之前大巫师说到的凯撒尔大巫师广收门徒的事,魏武猜测,此人应该就是凯撒尔的弟子或徒孙,这种可以变身的咒法,应该也是凯撒尔得自远古传承,与魏冉在密室里得到的一样高明,若不是咒法了得,根本察觉不了。 在岭头寨的 一般人赶来不久,又有几个寨子的首领也带人来了,都是力劝“布卡”不要进入矿区,说去矿区的路上禁忌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中了诅咒。 这些寨子的随行人员中,无一例外地跟着一个用咒法变身的巫师。 至此,魏武终于确定,倭人是如何控制和影响卡苏迪部落的了。 当晚,“布卡”酋长设宴款待各位首领,席间告诉他们,说现在自己是酋长了,过去谈好的协议,也该改改了,毕竟20年前和倭人达成协议时,金价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他还要确定倭人有没有背着他们采矿,以及重新对矿石进行检测,看看含金量到底是多少。 对于这样的说法,大家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说的很有道理。 少年人看到的,当然更多是利益,作为酋长,想要给部落多弄些钱,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包括各寨的巫师在内,都不好阻拦。 只是,还是有巫师提出来,说去现场看倭人有没有违反协议私自开采,还有提取矿石样本重新分析检测的事情,他们完全可以代劳。 就算是修订新的协议,新酋长也不必冒险亲自去谈,只需通知倭人,派代表来部落谈就好了。 对此,其他巫师也都纷纷附和,“布卡”沉吟良久,也答应了。 并约定两天后,在部落与倭人重新商讨协议。 这件事落实下来,众人的心里都落下了一块石头,一放松,酒自然也就喝得多了。 酒是部落自制的香蕉酒,这种酒在非洲十分常见,也很容易酿造。 首先,把香蕉剥皮放入挖空的树干之中,然后再加入干草,并且用手将香蕉、干草和水搅拌均匀,最后将这个混合物挤出来的汁存罐,罐子埋入地下,过三四天以后就可以喝上香蕉酒了。 香蕉酒的后劲很大,而且很受非洲人的欢迎,在非洲的宴席上,香蕉酒是必不可少的。 香蕉就也是分等级的,有的会加入一些药草香料,增加酒精度数和口感,还有就是埋在地下的时间越久,酒的品质就会越好,度数也越高。 非洲人最喜爱的活动就是聚集在一起喝酒,通常能看见十几个人围在一起饮酒的场面。 而与我们喝酒不同的是,他们的喝酒工具,不是我们最常用的酒杯,而是草杆子。 草杆子充当的作用就是吸管的作用,大家围在一起,用草杆子在一个酒罐里喝酒。 不过,因为少年酋长“布卡”来自大城市,对这种草杆子喝酒的方式不是很喜欢,于是,大家都改成了用碗喝,这样还可以相互敬酒,气氛也更加融洽。 最重要的,可以看到对方一口喝了多少,不像是草杆子喝酒,根本看不到量。 而且,这位年轻的酋长,酒量可不简单! 可能是突然成了部落酋长,少年人压抑不住心中的高兴,不停地给大家敬酒。 大家也不好驳了酋长的面子,自然也不能比他喝得少,到最后,所有人都喝醉了,被一个个抬去了房间休息。到了再次祭天祈福的那天,随着坎内拉念起祭天咒,再次出现了那种太阳光柱汇聚祭天台的神奇景象。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祭天台那边的时候,一直陪在布卡身边的坎内拉父亲出手了。 因为坎内拉登台祭天,作为坎内拉的父亲,科伊桑部落酋长的长子,自然受到了最高的礼遇,和卡苏迪部落酋长布卡,排在了观礼台的最前面。 不过,出手的并非坎内拉的父亲,而是魏冉变身的,坎内拉的父亲,早被魏冉点了穴,收进金珠里了。 于是,布卡也被魏冉弄进了另一颗金珠,把变身成布卡的魏武换了出来。 不过,祭天仪式结束后,魏冉又把坎内拉的父亲放了出来。 第二天,坎内拉便带人离开了卡苏迪,去了克鲁特他们游击队,只是在途中,魏冉等人和他们分开了。 坎内拉他们走了的第三天,布卡突然提出,要去废弃的矿山去看看。 而且,布卡的神态也大为变样,不再是整日毫无表情地任人摆布,更不再是之前的木讷少年。 对此,连同大巫医在内的部落高层,一个个全都喜出望外。 魏武通过观察,看出大巫医的表情真实,并非作假,便也排除了大巫医的嫌疑。 在“布卡”提出要去矿山之后,大巫医立即起身,去了距离矿山最近的寨子。 那个寨子是卡苏迪部落的几十个寨子之一,名叫岭头寨,距离矿山不过30里地,负责矿山与部落的沟通,凡是部落有事与矿山的倭人联系,都得他们来通报。 据说,是因为从那里去矿山的路上,有好几处古代的禁忌之地,外人不知道避讳,很容易触犯禁忌,从而遭到诅咒。 魏武这才知道,问题应该出在那个寨子里。 布卡只是个从外地刚刚回来的少年,性格又十分内向,还因家庭变故伤心过度受了刺激,变得浑浑噩噩,所以部落里很多大事都没跟他说。 就算是跟他说过,但是他被咒语控制了,也没听进去,所以才无法把这一情况告诉坎内拉。 当天下午,岭头寨的头领便赶来见布卡,跟他一道的,还有4个人,都是寨子里的管事人,其中也有一个巫医。 魏武没察觉出几人身上有灵力波动,只是那名巫医身上有一股微弱的巫咒之力,把他紧紧裹住了。 这也是他这些天一直坚持不懈的研习巫咒之法,在强大的灵力和精神力的催动下,巫咒之术也进步神速,这才察觉到的。 此人面部和全身都满是刺青,且毫无表情。 魏武现在的巫咒之术已经到了相当高的水准了,仔细分辨之后,便发现此人是易容了的,其易容手段应该是药物结合巫术,所以很难看出来。 结合之前大巫师说到的凯撒尔大巫师广收门徒的事,魏武猜测,此人应该就是凯撒尔的弟子或徒孙,这种可以变身的咒法,应该也是凯撒尔得自远古传承,与魏冉在密室里得到的一样高明,若不是咒法了得,根本察觉不了。 在岭头寨的 一般人赶来不久,又有几个寨子的首领也带人来了,都是力劝“布卡”不要进入矿区,说去矿区的路上禁忌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中了诅咒。 这些寨子的随行人员中,无一例外地跟着一个用咒法变身的巫师。 至此,魏武终于确定,倭人是如何控制和影响卡苏迪部落的了。 当晚,“布卡”酋长设宴款待各位首领,席间告诉他们,说现在自己是酋长了,过去谈好的协议,也该改改了,毕竟20年前和倭人达成协议时,金价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他还要确定倭人有没有背着他们采矿,以及重新对矿石进行检测,看看含金量到底是多少。 对于这样的说法,大家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说的很有道理。 少年人看到的,当然更多是利益,作为酋长,想要给部落多弄些钱,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包括各寨的巫师在内,都不好阻拦。 只是,还是有巫师提出来,说去现场看倭人有没有违反协议私自开采,还有提取矿石样本重新分析检测的事情,他们完全可以代劳。 就算是修订新的协议,新酋长也不必冒险亲自去谈,只需通知倭人,派代表来部落谈就好了。 对此,其他巫师也都纷纷附和,“布卡”沉吟良久,也答应了。 并约定两天后,在部落与倭人重新商讨协议。 这件事落实下来,众人的心里都落下了一块石头,一放松,酒自然也就喝得多了。 酒是部落自制的香蕉酒,这种酒在非洲十分常见,也很容易酿造。 首先,把香蕉剥皮放入挖空的树干之中,然后再加入干草,并且用手将香蕉、干草和水搅拌均匀,最后将这个混合物挤出来的汁存罐,罐子埋入地下,过三四天以后就可以喝上香蕉酒了。 香蕉酒的后劲很大,而且很受非洲人的欢迎,在非洲的宴席上,香蕉酒是必不可少的。 香蕉就也是分等级的,有的会加入一些药草香料,增加酒精度数和口感,还有就是埋在地下的时间越久,酒的品质就会越好,度数也越高。 非洲人最喜爱的活动就是聚集在一起喝酒,通常能看见十几个人围在一起饮酒的场面。 而与我们喝酒不同的是,他们的喝酒工具,不是我们最常用的酒杯,而是草杆子。 草杆子充当的作用就是吸管的作用,大家围在一起,用草杆子在一个酒罐里喝酒。 不过,因为少年酋长“布卡”来自大城市,对这种草杆子喝酒的方式不是很喜欢,于是,大家都改成了用碗喝,这样还可以相互敬酒,气氛也更加融洽。 最重要的,可以看到对方一口喝了多少,不像是草杆子喝酒,根本看不到量。 而且,这位年轻的酋长,酒量可不简单! 可能是突然成了部落酋长,少年人压抑不住心中的高兴,不停地给大家敬酒。 大家也不好驳了酋长的面子,自然也不能比他喝得少,到最后,所有人都喝醉了,被一个个抬去了房间休息。 第1581章 涨价 到了第三天,岭头寨的首领,领着4个矮小粗壮的倭人来了部落,寨子里的巫师也一起跟来了。 双方寒暄了几句之后,便一起进了议事厅的一个房间。 倭人那边,一个所谓的矿长,一个副矿长,一个财务,还有个是安保队长,听上去倒是很正规的。 卡苏迪部落也是四个人,酋长布卡和大巫师,还有就是岭头寨的首领和巫师。 落座的位置是,布卡和大巫师坐在中间,岭头寨的两位,分别坐在两边。 双方分宾主坐下之后,倭人的矿长,一个留着仁丹胡子的家伙很客气地说: “酋长大人,我们接到了岭头寨的通知,说您想要重新修订协议。” 布卡也不客气,说: “没错,我们之间的协议是20年前签订的,20年来,金价涨了近5倍,你们说,该不该重新签协议。” 仁丹胡子略一沉吟,说: “酋长说得没错,这些年金价的确涨了不少。 可现在的尾矿,含金量实在太低了,采选的难度大大提高了不说,选矿的设备、材料、人工也都涨了价,说实话,跟20年前相比,现在我们的利润还要低呢。” 布卡倒也不客气: “这样啊?那我们就终止协议好了,我们部落也可以自己采选。 现在不比20年前了,采选的设备技术,我们也可以买到。” 对方几人低声交流了一下,那个戴眼镜的所谓财务问道: “那要是照酋长的意思,新协议怎么拟?” “很简单,按照原来的协议,租金涨50倍好了。” “什么?”< br> 布卡的话,不但让对面4个人全都站起了身子,连岭头寨的两个人也惊得站了起来。 仁丹胡强压住怒火,语气倒还算平和: “酋长阁下,能说说依据吗?” 布卡不紧不慢得说: “依据?我当然不会胡说的。 嗯,看看这个。”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扔给了对方,说: “这是来部落之前,我无意间在谷歌地图上看到的,这两天我特意翻看了当年的协议,当初协议只让你们对采矿的尾矿进行采选。 可现在,你们竟然私自开采起来了,你们说,采矿和采选尾矿,能是一回事吗? 而且,你们应该也不是最近才开始采矿的吧?这些年,你们采了多少?那可都是至高神赐给卡苏迪部落的财富,可都被你们偷走了! 所以,除了价格上涨50倍以外,还要缴纳年租金500倍的罚款,以前你们吃进去的,必须吐出来!” “嘶……” 众人全都吸了一口冷气,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岭头寨的巫师目瞪口呆地看向布卡,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如魏武看破的,这家伙确实是个倭人的巫师,也是凯撒尔大巫师的徒孙。 当年,凯撒尔广收门徒的时候,他的师父便是凯撒尔最优秀的弟子之一,在他师父学成之后,便带人把凯撒尔的 住处包围了,并杀死了所有的人,这也是凯撒尔的传人再无消息的原因。 两天前,看到恢复正常不再木讷的布卡,他就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身上的咒术,居然被破掉了。 但随后,他就想到了科伊桑部落来的那个候任女酋长,那女娃不愧是科伊桑部落的,竟能与天地沟通,显然咒术十分高明,一定是她解了布卡身上的咒术。 前些天,听说科伊桑部落来人时,他们就有所防范,打算派出几个咒术高明的巫师跟过来。 可是,当时正好是朱家倾巢而出,满山采药的时候,眼见近千人朝着矿山接近过来,他们哪还有精力和人手来这边。 再说了,他们也打听到了,坎内拉不过是个1八岁的女娃,能有什么本事。 就这样,他们忽略了坎内拉这边,全力对付朱家的采药大军了。 首先,他们必须集聚所有的巫师,用巫咒之力,合力将辐射压缩在最小的范围内,尽量不让那些采药的人辐射到。 可是,对方并没有停止脚步,一直到了矿区的边缘,甚至有少数人,还到了提炼厂附近。 他们的提炼厂人数并不多,根本没法阻止人家。 何况,采药的人都是分散的,漫山遍野都是,如何阻止? 最后,眼见绝大多数采药人都被辐射了,他们只得退而求其次,在那些采药人回去的路上,合力用巫咒之力,在每个人身上都施了咒,将辐射的症状掩盖起来,表现出来的,是中了诅咒的症状。 否则,一旦这么多的人出现辐射病的症状,怕是国际原子能机构都 要被惊动,那他们的秘密就藏不住了,那样的后果,实在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就连他们国家,都难以承受。 可诅咒近千人,饶是他们的咒术高明,还是累得爬都爬不起来,休息了好几天,才勉强恢复了三成的咒术。 所以,前天他们来部落的时候,也没敢对布卡下手,毕竟布卡身边也是有大巫师的。 虽然跟他们比起来,大巫师的巫术不值一提,可他们才只剩下三成的功力,也不敢轻举妄动。 再说了,布卡那天也没表现出今天的咄咄逼人,对20年前签订的协议,适当进行一些提价也很合理,何况人家还只是个孩子,把钱看得重一点,再正常不过了。 可谁想,这小子图穷匕首见,吃人不吐骨头啊。 而且还是有备而来,连卫星图片都准备了。 倭人的“保安队长”个子相对来说最高,也显得更加孔武有力,这时候站了起来,眼睛逼视着库卡,一字一句地说: “酋长阁下,你这可不是谈判的语气和方式,分明是翻脸不认人,要逼死人的节奏啊?” “呵呵,是你们违反协议、私自采矿在先,我这么做,上哪都说得通。” 保安队长不怒反笑: “要是我们不接受呢?” 布卡含笑道: “不接受也行啊,留下采选设备和所有的物资,还有已经采选出来的所有金砂和副产品,从哪来回哪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的采选技术远比20年前先进,那些矿石里面,还有更加值钱的东西!” 第1582章 咒法较量 说到这里,布卡看见了对方四人眼中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神色,又笑了笑,补充道: “譬如,硫盐类矿物,还有斜方碲金矿、碲银矿、六方碲银矿、楚碲铋矿、辉碲铋矿、硫银锗矿等等稀少矿物。” 四人紧缩的瞳孔明显松弛了许多,仁丹胡笑着吐出一口气,说: “没想到,酋长阁下对化学也很在行。” 布卡突然站了起来,凑近了对面,一字一句地说: “不是我精通化学,而是我堂兄,他是留美的化学博士,你们应该知道他。 一年多前,他回部落不久,跟我爷爷等人一起,一家几十口,全都食物中毒了。” 他把“食物中毒”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眼见对面四人的瞳孔再次收缩,布卡又坐回椅子上,朝后面靠了靠,说: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要是你们做不了主,可以回去商量,明天的这个时候,必须给我答复。 超过这个时间,我将带领部落的所有人上山,直接请你们的人离开。” 这一下,对面的倭人终于沉不住气了,仁丹胡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说: “布卡酋长这是要跟我们彻底翻脸啊?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呵呵,后果?” 布卡冷笑道: “我父亲、我爷爷、叔伯兄弟,几十口人都死了,你觉得,我还在乎一条命吗?” “你……” 这一回,不但倭人愤怒不已,就连岭头寨的两个人也站了起来。 仁丹胡突然冷笑几声,冲岭头寨的巫师做了个手势。 > 那位巫师立即眯起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现场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股奇异的寒意朝布卡席卷而来。 却见布卡身边的大巫师也站了起来,正好隔在布卡和那巫师之间,口中同样念念有词,一股暖风吹过,布卡身边的温度,陡然升了上来。 两个巫师本来就坐在相邻的位置,正好短兵相接,面对面交起手来。 不过,不是拳脚上的较量,而是咒术的较量。 一冷一热的两股气流,在两人的中间撞在了一起,看似没有动静,却是惊心动魄。 岭头寨的巫师面露冷笑,一副不屑一顾的神色,完全没把大巫师放在眼里。 可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慎重起来,收敛了冷笑,嘴皮的动作越来越快。 可是,从对面压过来的热流,还是越来越向他这边靠近过来,并越来越近,给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心里越来越惊恐: 在这之前,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位大巫师的巫咒之术,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些年来,包括布卡在内,他给卡苏迪部落的三任酋长都下过咒,这位大巫师都是毫无察觉。 前天,他见布卡的神态恢复正常,身上的咒法消失了,还以为是那个科伊桑部落的小姑娘祭天的结果。 他听说过那个科伊桑的小丫头,据说她可以与他们的至高神沟通,祭天的时候能感应天地,将日之精华请下来,给现场的部落民众沐浴。 于是他便觉得,应该是布卡 在那种日之精华的沐浴下,全身得到了洗涤,把身上的巫咒之力也清洗掉了,所以才恢复了正常。 这家伙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倭人,但毕竟是咒术大家,清楚那是一种祭天的神咒,品阶不低于他的传承。 不过,那丫头,包括科伊桑部落的酋长或巫师,应该只会这一种神奇的祭天咒,否则,早就名扬天下了。 所以,他并没有太在意。 那个女孩已经回去了,今天他过来,就是准备再给布卡施咒,重新控制他的。 只是,布卡身边的大巫师一直寸步不离,他也没有机会。 大巫师虽然咒术低位,但巫咒之力罩向身旁,应该还是能察觉到的。 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大巫师,咒术竟然如此厉害,似乎还要远在自己之上。 眼看那股火热的能量距离那巫师越来越近,这家伙的口角也溢出了鲜血。 同时,门外也进来了好几个手执武器的人,枪口瞄准着四个倭人,也包括岭头寨的首领。 四个倭人见状,一个个大惊失色,却也不敢反抗。 岭头寨的首领更加惊慌失措,连声道: “酋长,这是怎么回事? 误会,误会啊!” 也就在这时候,大巫师操控着巫咒之力,把那位倭人的巫师彻底笼罩起来,片刻后,这家伙的全身衣服便湿透了,喷出一口鲜血,人也委顿了下去,瘫坐在了地上,靠在桌腿上,骇然道: “你……你……” 大巫师收了咒法,冷笑道: “没想到吧?这都要归功于科伊桑的少酋长,是她解了附在布卡酋长身上的咒法,并传授了我更高深的巫咒。” 布卡站了起来,语气冷峻地说: “几位,今天我也不难为你们,请回去复命吧。 至于这两位,身为卡苏迪的人,却吃里扒外,自有我部落的族规处罚。” 说完,手一挥,说: “送客!” 几个部落民众一拥而上,押着四个倭人往外走,岭头寨的两位,也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仁丹胡暴跳如雷,张口骂道: “小子,你不要后悔!这个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布卡冷冷的说: “掌嘴!” “啪!啪!啪……” 一个身高体壮的黑人走上前去,一连十几个耳光,把这家伙的满口牙齿,全都抽落了,一张脸肿成了猪头。 其余三人见了,哪还敢吱声? 出了议事厅,就见他们带来的随行人员,也早就被绑起来了。 随后,一行十几个人,被推着送出了寨子,也没给他们松绑,任他们背剪双手,跌跌撞撞地朝岭头寨方向走去。 布卡和大巫师领着一群人,紧跟在后面,也去了岭头寨。 岭头寨的首领和巫师全被绑了,自然要去寨子里进行整顿,重新任命新的高层。 当然,这也是为了不把战火引到部落这边来。 今晚,岭头寨那边,必然热闹非凡。 第1583章 决战前夕 一行人到了岭头寨,这里早就得了消息,全寨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寨口等着,七八个管事的老人,正等在最前面,一个个惊慌失措。 他们虽然对金矿的事情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们的巫师,竟然是倭人假扮的,但平时也没少通过首领和巫师,接受倭人的好处。 现在听说首领和巫师都被新酋长抓了,哪有不惊慌的? 那些部落民众,一个个都面露惊喜。 他们听说了这件事,除了痛恨倭人,不齿被收买的首领和巫师之外,更多的是为布卡叫好,觉得这位年轻的新酋长够魄力,有勇有谋,今后,卡苏迪部落在他的带领下,一定会更加强大的。 那些倭人走在前面,又是背剪双手绑着的,被愤怒的部落民众围住,一阵拳打脚踢,很快就鼻青脸肿、口鼻流血了。 四个参加谈判的倭人还要好一些,他们的随从远比他们严重地多,一个个都口鼻流血,牙齿掉了一地。 这边的大巫师连忙上前制止,并将他们放了回去。 事实上,现在的布卡和大巫师,都不是他们本人,而是魏武父女装扮的。 布卡是魏武变身的,而大巫师,则是魏冉。 此外,昨晚吃饭的时候,几个寨子里的巫师,也全都被调换了。 那些家伙都是倭人巫师装扮的,并通过他们,对各寨的首领进行收买,收买不了的,就用咒术控制其心智,让他完全服从于这些巫师。 在魏武父女面前,他们身上的巫咒之力毫无遁形,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画皮”。 所以,前晚“布卡”才会那么客气,热情地给他们敬酒,在所有人都喝醉之后,将那些巫师都收进了戒指里,换成了医门弟子。 昨天他们各自回去寨子里,把各寨的情况都摸清楚了。 刚刚那些被打得最惨的倭人随从们,在四个家伙在屋里谈判的时候,也都换成了916战士,其中就有杨顺和杨剑。 口鼻流血和满地的牙齿,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道具,那些普通的民众,又怎能伤害得了他们? 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回去的时候,没力气说话,从而避免被倭人怀疑。 此外,200多名916战士,也被杨顺用一只储物戒指装了去,将从倭人的堡垒内部,彻底控制铀矿和提炼厂。 同时,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有关人员,也接到了匿名举报,说此处发现了铀矿开采和提炼的证据,该组织已经派人秘密赶往了此地,不日就将到达这里。 这边,寨子里的主事人,还有一些年长的老者,都被请进了寨子的议事厅,“布卡”没再隐瞒,如实把倭人选矿是假,实则是为开采违禁矿物作掩护,包括爷爷和父亲在内的一家几十口人的死因,都开诚布公地告诉了大家。 只不过,他没说倭人开采的是铀矿,免得引起大家恐慌。 随后,他又任命了新的首领和管事机构,把原有的几个主事人都暂扣了起来,等事情结束后真的布卡自己去处理。 新的首领和主事人个个都义愤填膺,表示要组织寨子里的民众,冲进矿里,把倭人全都抓起来。 魏武当然不能让他们乱来,矿山那边,辐射非常厉害,没有专用的防化服,去了就等于送死。 他告诉大家,倭人的矿山里,豢养了大批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都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犯,负责矿山的安保工作,所以,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派人过来收拾他们了。 现在,他们只需带领民众,堵住金矿的主要出口就行了,一会儿里面的战斗就要打响来了。 首领和那些管事人去外面安排的时候,魏武从戒指里把真的布卡和大巫师放了出来,父女两则是变身成了另一副模样。 等首领等人再次进来的时候,布卡告诉他们,这两人便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 这一下,几个管事的更加相信了,他们都听说,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个个神通广大,果然名不虚传,怎么进来他们寨子,他们竟一点也不知道。 随后,两名“国际刑警”告辞了各位,沿着去金矿唯一的一条小路去了。 而附近的另外几个寨子,现在也都被前晚调换的“巫师”们控制了。 父女两走到隐秘处,把许再兴和李普生都放了出来,四人各带了一只“藏兵戒指”,分成四个方向,向废弃的金矿包围过去。 黄毛和暖宝宝也被放了出来,负责清理金矿外围布置的暗哨。 像这样重要的地方,暗哨的布置,至少也要放出去几十公里,在没有辐射的地方就开始设置隐蔽的哨位,而且哨位都非常隐蔽,大多都在地下或大树上。 若是他们去慢慢搜索,很容易就暴露了,唯有黄毛和暖宝宝是最合适的。 魏武也给它们专门炼制了防辐射的丹药,给两个家伙服用之后,便把一切都告诉了它们。 黄毛和暖宝宝早几天就康复了,对毁了自己半条尾巴皮毛的家伙深恶痛绝,这回正是报仇的时候,得了指示,立即窜了出去。 几十分钟后,两个小家伙在金矿四周来回窜了好几遍,确定外围的暗哨,全都清理干净了,这才跑来像魏武报告。 很快,金矿的四面八方都出现了身穿防化服的人,金矿里面的人发现之后,全都大吃一惊,立即组织所有人手,戴上枪支武器迎了上去。 之前那几个倭人回来,除了那些随从被“揍得太惨”,奄奄一息没法说话,其他的四人,把布卡异常的表现向真正的领导层做了汇报。 倭人分析,布卡很可能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连他一家人的死因也都清楚了。 他们估计,应该是布卡的那个堂兄,临死前留下了什么线索,被布卡发现了。 而且,布卡的堂兄应该告诉了他怎样向外界寻得支援,布卡应该已经向有关部门作了汇报,取得了有关部门的支持,否则,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翻脸。 现在,见到这么多人把金矿包围了,倭人知道,这些人很可能是有关部门的人,甚至直接来自于国际原子能机构,所以都存了拼命的心思。一行人到了岭头寨,这里早就得了消息,全寨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寨口等着,七八个管事的老人,正等在最前面,一个个惊慌失措。 他们虽然对金矿的事情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们的巫师,竟然是倭人假扮的,但平时也没少通过首领和巫师,接受倭人的好处。 现在听说首领和巫师都被新酋长抓了,哪有不惊慌的? 那些部落民众,一个个都面露惊喜。 他们听说了这件事,除了痛恨倭人,不齿被收买的首领和巫师之外,更多的是为布卡叫好,觉得这位年轻的新酋长够魄力,有勇有谋,今后,卡苏迪部落在他的带领下,一定会更加强大的。 那些倭人走在前面,又是背剪双手绑着的,被愤怒的部落民众围住,一阵拳打脚踢,很快就鼻青脸肿、口鼻流血了。 四个参加谈判的倭人还要好一些,他们的随从远比他们严重地多,一个个都口鼻流血,牙齿掉了一地。 这边的大巫师连忙上前制止,并将他们放了回去。 事实上,现在的布卡和大巫师,都不是他们本人,而是魏武父女装扮的。 布卡是魏武变身的,而大巫师,则是魏冉。 此外,昨晚吃饭的时候,几个寨子里的巫师,也全都被调换了。 那些家伙都是倭人巫师装扮的,并通过他们,对各寨的首领进行收买,收买不了的,就用咒术控制其心智,让他完全服从于这些巫师。 在魏武父女面前,他们身上的巫咒之力毫无遁形,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画皮”。 所以,前晚“布卡”才会那么客气,热情地给他们敬酒,在所有人都喝醉之后,将那些巫师都收进了戒指里,换成了医门弟子。 昨天他们各自回去寨子里,把各寨的情况都摸清楚了。 刚刚那些被打得最惨的倭人随从们,在四个家伙在屋里谈判的时候,也都换成了916战士,其中就有杨顺和杨剑。 口鼻流血和满地的牙齿,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道具,那些普通的民众,又怎能伤害得了他们? 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回去的时候,没力气说话,从而避免被倭人怀疑。 此外,200多名916战士,也被杨顺用一只储物戒指装了去,将从倭人的堡垒内部,彻底控制铀矿和提炼厂。 同时,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有关人员,也接到了匿名举报,说此处发现了铀矿开采和提炼的证据,该组织已经派人秘密赶往了此地,不日就将到达这里。 这边,寨子里的主事人,还有一些年长的老者,都被请进了寨子的议事厅,“布卡”没再隐瞒,如实把倭人选矿是假,实则是为开采违禁矿物作掩护,包括爷爷和父亲在内的一家几十口人的死因,都开诚布公地告诉了大家。 只不过,他没说倭人开采的是铀矿,免得引起大家恐慌。 随后,他又任命了新的首领和管事机构,把原有的几个主事人都暂扣了起来,等事情结束后真的布卡自己去处理。 新的首领和主事人个个都义愤填膺,表示要组织寨子里的民众,冲进矿里,把倭人全都抓起来。 魏武当然不能让他们乱来,矿山那边,辐射非常厉害,没有专用的防化服,去了就等于送死。 他告诉大家,倭人的矿山里,豢养了大批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都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犯,负责矿山的安保工作,所以,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派人过来收拾他们了。 现在,他们只需带领民众,堵住金矿的主要出口就行了,一会儿里面的战斗就要打响来了。 首领和那些管事人去外面安排的时候,魏武从戒指里把真的布卡和大巫师放了出来,父女两则是变身成了另一副模样。 等首领等人再次进来的时候,布卡告诉他们,这两人便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 这一下,几个管事的更加相信了,他们都听说,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个个神通广大,果然名不虚传,怎么进来他们寨子,他们竟一点也不知道。 随后,两名“国际刑警”告辞了各位,沿着去金矿唯一的一条小路去了。 而附近的另外几个寨子,现在也都被前晚调换的“巫师”们控制了。 父女两走到隐秘处,把许再兴和李普生都放了出来,四人各带了一只“藏兵戒指”,分成四个方向,向废弃的金矿包围过去。 黄毛和暖宝宝也被放了出来,负责清理金矿外围布置的暗哨。 像这样重要的地方,暗哨的布置,至少也要放出去几十公里,在没有辐射的地方就开始设置隐蔽的哨位,而且哨位都非常隐蔽,大多都在地下或大树上。 若是他们去慢慢搜索,很容易就暴露了,唯有黄毛和暖宝宝是最合适的。 魏武也给它们专门炼制了防辐射的丹药,给两个家伙服用之后,便把一切都告诉了它们。 黄毛和暖宝宝早几天就康复了,对毁了自己半条尾巴皮毛的家伙深恶痛绝,这回正是报仇的时候,得了指示,立即窜了出去。 几十分钟后,两个小家伙在金矿四周来回窜了好几遍,确定外围的暗哨,全都清理干净了,这才跑来像魏武报告。 很快,金矿的四面八方都出现了身穿防化服的人,金矿里面的人发现之后,全都大吃一惊,立即组织所有人手,戴上枪支武器迎了上去。 之前那几个倭人回来,除了那些随从被“揍得太惨”,奄奄一息没法说话,其他的四人,把布卡异常的表现向真正的领导层做了汇报。 倭人分析,布卡很可能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连他一家人的死因也都清楚了。 他们估计,应该是布卡的那个堂兄,临死前留下了什么线索,被布卡发现了。 而且,布卡的堂兄应该告诉了他怎样向外界寻得支援,布卡应该已经向有关部门作了汇报,取得了有关部门的支持,否则,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翻脸。 现在,见到这么多人把金矿包围了,倭人知道,这些人很可能是有关部门的人,甚至直接来自于国际原子能机构,所以都存了拼命的心思。 第1584章 疯狂的倭人 倭人也做了两手准备,一面派出绝大多数人手,阻止外面包围过来的人,一面派人准备炸药,打算把所有的设施炸毁,销毁全部资料和证据。 甚至,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高密度的烈性炸药,随时准备和外面的人同归于尽,同时连他们的肉身,也一起毁尸灭迹。 到时候,就算是国际原子能组织来了,也无法把他们和倭国联系在一起: 什么都没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你说是谁干的? 至于爆炸造成的强烈辐射,他们根本就不管。 从这一点看,还真不得不佩服倭人,这种决绝不怕死的精神。 不过,他们太低估了对手! 他们的对手是魏武!是华国! 在几百名倭人蜂拥着冲出金矿,对外来者进行阻击的时候,发现外面的人并不急着靠近他们,而是占据了有利地形,对他们射击。 ?? 这让他们同归于尽、毁尸灭迹的疯狂想法,一时无法实现,只能也找些石块做掩护,与对方对射。 对他们来说,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拖延时间,让留在里面的人,有时间销毁证据。 而地下基地里面,剩下的几十个倭人,开始翻找各种数据资料,并把这些全部搬运到一块集中起来,准备集中销毁。 提炼厂其实也是在地下的,上面的选矿厂,只是个幌子而已。 其实,最初的几年,这里的提炼也没有造成太多的辐射,一切都在严格的控制范围内。 就算是在选矿厂附近进行检测,辐射的强度也只是稍微有些超标而已,虽然超标的数据不低,但对人类和动植物的影响,几乎忽略不计,即使有伤害,也是慢性的,在内鲁比亚这种落后的地方,永远也不会被发现。 可是去年的时候,那位老酋长的孙子,也就是布卡的堂兄来了这边,听说了选矿这件事,坚持要来选矿厂看一看。 那时候,倭人的一切表面工作都做得很好,也不怕外人来看。 更何况人家是老酋长的嫡长孙,也是下下一任酋长,倭人没有理由,也不合适阻止人家来。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位酋长的孙子,竟然是个化学博士,还是个放射性专家,对含有放射性的矿物质很是熟悉和敏感。 一看到那些矿石,布卡的堂兄就怀疑里面含有其他稀有矿物,借口那些矿石很好看,在选矿厂捡了几块含有金砂的、亮晶晶的矿石,便回去了。 当时,倭人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内鲁比亚是个欠发达地区,这些部落的酋长家人,虽然远比普通民众有见识,可也绝对不会想到,这矿石里面的秘密,毕竟放射性物质不是随处可见,更不是一般人所了解的。 这也是他们的情报工作失误,他们虽然知道这位酋长的长孙,是嘴利坚的化学博士,却不知道他研究的就是放射性物质。 最重要的,是他们在这边已经采矿并提炼20年了,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任何情况,不免有些侥幸和大意,根本就没有引起警 觉。 隔了几天,布卡的堂兄领了几个人,再次来到废弃矿山,这一次,他带来了放射物的检测设备,在外围布置了好几个检测点,对矿山周围,进行了全面的检测。 当时有倭人问他做什么,他只说是要对剩余的尾矿做个大致的统计,根据尾矿的数量,重新定价,把双方的协议修订一下。 对于这一点,倭人也能理解,这么多年过去了,黄金的价格涨了好几倍,部落里的人可能看不到这些废矿石的价值,可他一个博士生,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 所以,这一次布卡提出重新修订协议的时候,他们同样没有太在意。 于是倭人对布卡堂兄的检测也不在意,真的以为他是在利用仪器,测量并估算尾矿和废矿的数量,才开始还有人跟在不远处看着,后来也没再管他。 其实,布卡的堂兄并不知道倭人的秘密,第一次来的时候,倭人的选矿厂也是若有介事的满负荷开启,是真的在采选尾矿里有限的金砂。 再加上,包括他带走的那几块尾矿,选矿厂所有的矿石,本来就是倭人挑选好的,铀的含量都非常低。 所以他以为,倭人并不知道这些矿石里含有少量铀矿,这才大张旗鼓地来这里进行检测。 结果,随着检测的进一步深入,发现在远离选矿厂的某处,辐射值远比其他地方要高出许多。 不久后,他终于找到了地下基地的一个出风口。 只是,这个出风口伪装的很好,从外面看,就是一条石缝而已,可石缝口的辐射值,远比其他地方高了好几倍。 其实,这里是提炼厂的出风口,提炼厂的防辐射措施也做的很好,即使是这里,辐射值也没有到对人体有严重伤害的程度。 但在布卡的堂兄看来,还以为石缝里面的矿石,含有铀矿的量更大。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他做了一个正确又荒唐的举动,将随身带的炸药,塞进了石缝里,试图炸开石缝,对里面的矿石进行进一步的检测。 由于这里距离选矿厂比较远,倭人根本没发现他这疯狂的举动。 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把提炼厂的防护层也炸裂了,倭人才知道不好,立即派人跑去,将布卡的堂兄强硬地带离了。 因为爆炸的时候,布卡的堂兄也是远远躲了起来,还没对现场进行检测,根本不知道辐射数据是多少。 但倭人的慌张神色,以及愤怒和强硬的态度,也引起了他的怀疑,回去后,便向爷爷提出,要对尾矿重新统计,修改以前的协议,提高价格。 事实上,他是想寻找机会,继续进去检测。 于是,倭人不得不对他们一家下手,将他们全家都害死了。 而这一次的爆炸,也彻底破坏了提炼厂的防辐射设施,要想修复难度太大,动静更大。 损坏的程度,也随着时间,越来越严重,辐射也越来越难以控制,最后,倭人索性不去管辐射怎样了,而是设法不让任何人靠近。倭人也做了两手准备,一面派出绝大多数人手,阻止外面包围过来的人,一面派人准备炸药,打算把所有的设施炸毁,销毁全部资料和证据。 甚至,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高密度的烈性炸药,随时准备和外面的人同归于尽,同时连他们的肉身,也一起毁尸灭迹。 到时候,就算是国际原子能组织来了,也无法把他们和倭国联系在一起: 什么都没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你说是谁干的? 至于爆炸造成的强烈辐射,他们根本就不管。 从这一点看,还真不得不佩服倭人,这种决绝不怕死的精神。 不过,他们太低估了对手! 他们的对手是魏武!是华国! .??.?? 在几百名倭人蜂拥着冲出金矿,对外来者进行阻击的时候,发现外面的人并不急着靠近他们,而是占据了有利地形,对他们射击。 这让他们同归于尽、毁尸灭迹的疯狂想法,一时无法实现,只能也找些石块做掩护,与对方对射。 对他们来说,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拖延时间,让留在里面的人,有时间销毁证据。 而地下基地里面,剩下的几十个倭人,开始翻找各种数据资料,并把这些全部搬运到一块集中起来,准备集中销毁。 提炼厂其实也是在地下的,上面的选矿厂,只是个幌子而已。 其实,最初的几年,这里的提炼也没有造成太多的辐射,一切都在严格的控制范围内。 就算是在选矿厂附近进行检测,辐射的强度也只是稍微有些超标而已,虽然超标的数据不低,但对人类和动植物的影响,几乎忽略不计,即使有伤害,也是慢性的,在内鲁比亚这种落后的地方,永远也不会被发现。 可是去年的时候,那位老酋长的孙子,也就是布卡的堂兄来了这边,听说了选矿这件事,坚持要来选矿厂看一看。 那时候,倭人的一切表面工作都做得很好,也不怕外人来看。 更何况人家是老酋长的嫡长孙,也是下下一任酋长,倭人没有理由,也不合适阻止人家来。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位酋长的孙子,竟然是个化学博士,还是个放射性专家,对含有放射性的矿物质很是熟悉和敏感。 一看到那些矿石,布卡的堂兄就怀疑里面含有其他稀有矿物,借口那些矿石很好看,在选矿厂捡了几块含有金砂的、亮晶晶的矿石,便回去了。 当时,倭人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内鲁比亚是个欠发达地区,这些部落的酋长家人,虽然远比普通民众有见识,可也绝对不会想到,这矿石里面的秘密,毕竟放射性物质不是随处可见,更不是一般人所了解的。 这也是他们的情报工作失误,他们虽然知道这位酋长的长孙,是嘴利坚的化学博士,却不知道他研究的就是放射性物质。 最重要的,是他们在这边已经采矿并提炼20年了,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任何情况,不免有些侥幸和大意,根本就没有引起警 觉。 隔了几天,布卡的堂兄领了几个人,再次来到废弃矿山,这一次,他带来了放射物的检测设备,在外围布置了好几个检测点,对矿山周围,进行了全面的检测。 当时有倭人问他做什么,他只说是要对剩余的尾矿做个大致的统计,根据尾矿的数量,重新定价,把双方的协议修订一下。 对于这一点,倭人也能理解,这么多年过去了,黄金的价格涨了好几倍,部落里的人可能看不到这些废矿石的价值,可他一个博士生,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 所以,这一次布卡提出重新修订协议的时候,他们同样没有太在意。 于是倭人对布卡堂兄的检测也不在意,真的以为他是在利用仪器,测量并估算尾矿和废矿的数量,才开始还有人跟在不远处看着,后来也没再管他。 其实,布卡的堂兄并不知道倭人的秘密,第一次来的时候,倭人的选矿厂也是若有介事的满负荷开启,是真的在采选尾矿里有限的金砂。 再加上,包括他带走的那几块尾矿,选矿厂所有的矿石,本来就是倭人挑选好的,铀的含量都非常低。 所以他以为,倭人并不知道这些矿石里含有少量铀矿,这才大张旗鼓地来这里进行检测。 结果,随着检测的进一步深入,发现在远离选矿厂的某处,辐射值远比其他地方要高出许多。 不久后,他终于找到了地下基地的一个出风口。 只是,这个出风口伪装的很好,从外面看,就是一条石缝而已,可石缝口的辐射值,远比其他地方高了好几倍。 其实,这里是提炼厂的出风口,提炼厂的防辐射措施也做的很好,即使是这里,辐射值也没有到对人体有严重伤害的程度。 但在布卡的堂兄看来,还以为石缝里面的矿石,含有铀矿的量更大。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他做了一个正确又荒唐的举动,将随身带的炸药,塞进了石缝里,试图炸开石缝,对里面的矿石进行进一步的检测。 由于这里距离选矿厂比较远,倭人根本没发现他这疯狂的举动。 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把提炼厂的防护层也炸裂了,倭人才知道不好,立即派人跑去,将布卡的堂兄强硬地带离了。 因为爆炸的时候,布卡的堂兄也是远远躲了起来,还没对现场进行检测,根本不知道辐射数据是多少。 但倭人的慌张神色,以及愤怒和强硬的态度,也引起了他的怀疑,回去后,便向爷爷提出,要对尾矿重新统计,修改以前的协议,提高价格。 事实上,他是想寻找机会,继续进去检测。 于是,倭人不得不对他们一家下手,将他们全家都害死了。 而这一次的爆炸,也彻底破坏了提炼厂的防辐射设施,要想修复难度太大,动静更大。 损坏的程度,也随着时间,越来越严重,辐射也越来越难以控制,最后,倭人索性不去管辐射怎样了,而是设法不让任何人靠近。 第1585章 证据确凿 先前那十多个被打得很惨的随从,因为行动困难,没有跟出去阻击敌人,但这些搬运工作,还是可以勉强胜任的。 没过多久,地下基地里,经过一番忙碌,所有要销毁的证据,都集中到了一起,提炼厂和整个地下基地也都放置了炸药。 几十分钟后,上面负责阻击的倭人,听到下面一阵剧烈的爆炸,心中暗喜,也没了后顾之忧,打起来更加不顾死活。 片刻后,地下的人也都手执武器,冲了出来。 上面的家伙哪想到,这些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同伴,而是华国的916战士! 结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所有的倭人,都被身边的“战友”给制服了,用来同归于尽、毁尸灭迹的炸药也被拆除了。 在这些高阶修士面前,倭人就跟纸糊的一样,还没有任何察觉,就都被点了穴道。 至于下面传来的爆炸声,当然都是幌子,地下基地不仅完好无损,所有的证据也都保存完好。 没过多久,战斗就彻底结束了,魏武等境界高的,加上黄毛和暖宝宝,又对地上地下搜索了好几遍,确定无一漏网。 随后,又把几个倭人头目给放了出来,先仔细搜查并除掉了他们身上用来自杀的假牙、纽扣等物,对他们进行了审讯。 可是,这些家伙都是死硬分子,死活也不肯交代。 不过,这也难不倒魏武他们,他有读取记忆的手段,还怕你不开口? 除了魏武,许再兴、杨顺、魏冉、李普生4个人,都可以强行读取记忆,一个晚上就把全部的倭人审完了,并煞有介事地做了笔录。 笔录也是用倭文记录的,结尾处,都让倭人签了字,按了手印。 当然,这个过程,都是用咒法控制了他们的心智,完全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的,并录了视频。 视频里,先是记录人把记录认真清楚地读了一遍,然后问他们有没有异议,这些倭人都在咒法的控制下,摇头表示没有,然后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再按上手印。 这一切,看上去都无比的真实,也是留给国际原子能的证据。 这些工作做完后,他们又特意挑了一些意志比较薄弱的。 意志是否薄弱,在精神力进入他们的意识,读取他们的记忆时,就已经很清楚了。 当这些人看到视频里的自己,还有自己签了字的记录后,很快就彻底崩溃了,后面再问他们,都竹筒倒豆子一样,问什么说什么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强硬。 于是,这些崩溃并彻底交代的倭人,又被单独关押起来,作为人证,留给国际原子能机构。 此外,在倭人的记忆中搜寻到的,关于其国内的核能机密,也被反馈到了国内,国内会综合评估,并做出相应的反应。 根据几个倭人头目的记忆,魏武也知道了,这些人其实也是大和神社的一部分。 大和神社极为庞大,除了经 济部门、行动部门、情报部门,还有科研部门,这个基地,便是其科研部门的一个分支,负责为其国内的核能研究机构,提供放射性物质。 其经济部门,实际上就是之前的小泉会社,只是在小泉会社屡次遭魏武打击之后,加上小泉一命呜呼,小泉会社便撤销了,现在又重新成立了新的经济部门。 新的部门现在也变得更加神秘,就算其内部人,也都不清楚。 而行动部门,主要是他们的修士部队,也就是散落在各国的修士基地,在屡遭打击之后,也转入了地下。 显然,其经济和行动部门,在魏武的屡次重创下,损失惨重,为了避免继续遭到打击,不得不做缩头乌龟。 大和神社在非洲,主要是以掠夺矿产为主,有没有行动部门的在这边,这边的倭人并不清楚。 这一次针对魏冉的行动,是情报部门主导的。 魏武从一个倭人安保的记忆中,查到了大和神社在非洲的情报部门分部,掳走魏冉,就是他们干的,这个倭人保安,也是情报部门的一员,只是听说过这件事,并没有参与。 这个情报部门的分部,在索玛内,一个沿海且无比混乱的非洲小国,魏武打算回国的时候,把它也给捣毁了。 第二天中午,国际原子能机构,在非共体的帮助下,派来了一支特种部队,乘坐几十架运输直升机,运来一大批原子能专家和和相应的检测设备。 双方联系之后,魏武等人就撤离了该地,只留下所有的人证物证在这边。 当然,相应的的照片、视频,和问话记录的复印件,杨顺都带走了,防止倭人对原子能机构进行贿赂,最后不了了之。 等国际原子能机构的人赶到时,这边只剩下100多五花大绑的倭人,还有所有的证据都摆放整齐,包括倭人的口供,都清清楚楚。 只是,之前向他们举报,并一举捣毁这里,抓住所有倭人的,却是一个也不在,也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 经过检测,再加上这些现成的证据,一切都一目了然。 这种情况下,专家组也不敢隐瞒,立即向国际原子能机构总部进行了汇报。 同时,国际原子能机构总部也接到了之前的举报人电话,要求他们秉公办理,否则,将把一切证据公诸于世。 当晚,所有的人证物证都装上直升机运走了,矿区也被闻讯而来的部队包围了,离得最近的寨子,所有人都被带走检查去了,并将这些寨子一律外迁,相关部门也会对这里进行进一步的防辐射处理。 而魏武、魏冉他们,已经告别了布卡和大巫师,去了克鲁特他们的游击队,和坎内拉会合去了。 在游击队,魏武见到了坎内拉,给坎内拉举办了简短的拜师仪式,魏冉也正式有了徒弟,还是个黑人酋长。 次日,魏武等人就离开了,只留下了杨才俊等人,负责和克鲁特、坎内拉,还有奥古斯丁矿长,就四方合作,开采钻石矿一事进行磋商。先前那十多个被打得很惨的随从,因为行动困难,没有跟出去阻击敌人,但这些搬运工作,还是可以勉强胜任的。 没过多久,地下基地里,经过一番忙碌,所有要销毁的证据,都集中到了一起,提炼厂和整个地下基地也都放置了炸药。 几十分钟后,上面负责阻击的倭人,听到下面一阵剧烈的爆炸,心中暗喜,也没了后顾之忧,打起来更加不顾死活。 片刻后,地下的人也都手执武器,冲了出来。 上面的家伙哪想到,这些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同伴,而是华国的916战士! ?? 结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所有的倭人,都被身边的“战友”给制服了,用来同归于尽、毁尸灭迹的炸药也被拆除了。 在这些高阶修士面前,倭人就跟纸糊的一样,还没有任何察觉,就都被点了穴道。 至于下面传来的爆炸声,当然都是幌子,地下基地不仅完好无损,所有的证据也都保存完好。 没过多久,战斗就彻底结束了,魏武等境界高的,加上黄毛和暖宝宝,又对地上地下搜索了好几遍,确定无一漏网。 随后,又把几个倭人头目给放了出来,先仔细搜查并除掉了他们身上用来自杀的假牙、纽扣等物,对他们进行了审讯。 可是,这些家伙都是死硬分子,死活也不肯交代。 不过,这也难不倒魏武他们,他有读取记忆的手段,还怕你不开口? 除了魏武,许再兴、杨顺、魏冉、李普生4个人,都可以强行读取记忆,一个晚上就把全部的倭人审完了,并煞有介事地做了笔录。 笔录也是用倭文记录的,结尾处,都让倭人签了字,按了手印。 当然,这个过程,都是用咒法控制了他们的心智,完全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的,并录了视频。 视频里,先是记录人把记录认真清楚地读了一遍,然后问他们有没有异议,这些倭人都在咒法的控制下,摇头表示没有,然后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再按上手印。 这一切,看上去都无比的真实,也是留给国际原子能的证据。 这些工作做完后,他们又特意挑了一些意志比较薄弱的。 意志是否薄弱,在精神力进入他们的意识,读取他们的记忆时,就已经很清楚了。 当这些人看到视频里的自己,还有自己签了字的记录后,很快就彻底崩溃了,后面再问他们,都竹筒倒豆子一样,问什么说什么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强硬。 于是,这些崩溃并彻底交代的倭人,又被单独关押起来,作为人证,留给国际原子能机构。 此外,在倭人的记忆中搜寻到的,关于其国内的核能机密,也被反馈到了国内,国内会综合评估,并做出相应的反应。 根据几个倭人头目的记忆,魏武也知道了,这些人其实也是大和神社的一部分。 大和神社极为庞大,除了经 济部门、行动部门、情报部门,还有科研部门,这个基地,便是其科研部门的一个分支,负责为其国内的核能研究机构,提供放射性物质。 其经济部门,实际上就是之前的小泉会社,只是在小泉会社屡次遭魏武打击之后,加上小泉一命呜呼,小泉会社便撤销了,现在又重新成立了新的经济部门。 新的部门现在也变得更加神秘,就算其内部人,也都不清楚。 而行动部门,主要是他们的修士部队,也就是散落在各国的修士基地,在屡遭打击之后,也转入了地下。 显然,其经济和行动部门,在魏武的屡次重创下,损失惨重,为了避免继续遭到打击,不得不做缩头乌龟。 大和神社在非洲,主要是以掠夺矿产为主,有没有行动部门的在这边,这边的倭人并不清楚。 这一次针对魏冉的行动,是情报部门主导的。 魏武从一个倭人安保的记忆中,查到了大和神社在非洲的情报部门分部,掳走魏冉,就是他们干的,这个倭人保安,也是情报部门的一员,只是听说过这件事,并没有参与。 这个情报部门的分部,在索玛内,一个沿海且无比混乱的非洲小国,魏武打算回国的时候,把它也给捣毁了。 第二天中午,国际原子能机构,在非共体的帮助下,派来了一支特种部队,乘坐几十架运输直升机,运来一大批原子能专家和和相应的检测设备。 双方联系之后,魏武等人就撤离了该地,只留下所有的人证物证在这边。 当然,相应的的照片、视频,和问话记录的复印件,杨顺都带走了,防止倭人对原子能机构进行贿赂,最后不了了之。 等国际原子能机构的人赶到时,这边只剩下100多五花大绑的倭人,还有所有的证据都摆放整齐,包括倭人的口供,都清清楚楚。 只是,之前向他们举报,并一举捣毁这里,抓住所有倭人的,却是一个也不在,也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 经过检测,再加上这些现成的证据,一切都一目了然。 这种情况下,专家组也不敢隐瞒,立即向国际原子能机构总部进行了汇报。 同时,国际原子能机构总部也接到了之前的举报人电话,要求他们秉公办理,否则,将把一切证据公诸于世。 当晚,所有的人证物证都装上直升机运走了,矿区也被闻讯而来的部队包围了,离得最近的寨子,所有人都被带走检查去了,并将这些寨子一律外迁,相关部门也会对这里进行进一步的防辐射处理。 而魏武、魏冉他们,已经告别了布卡和大巫师,去了克鲁特他们的游击队,和坎内拉会合去了。 在游击队,魏武见到了坎内拉,给坎内拉举办了简短的拜师仪式,魏冉也正式有了徒弟,还是个黑人酋长。 次日,魏武等人就离开了,只留下了杨才俊等人,负责和克鲁特、坎内拉,还有奥古斯丁矿长,就四方合作,开采钻石矿一事进行磋商。 第1586章,越来越依赖 金丫这段时间格外得开心,甚至比威武爸爸在家的时候,还要开心。 这段时间,热尼娅就住在神山,住进了金丫的家里。 刚开始,金丫还有些抵触,不怎么搭理她,但不知怎的,金丫对热尼娅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些渴望和她在一起。 金丫自己也猜想过,应该是那个热阿姨金黄色的头发,跟她之前的很像,看着就有一种亲切感。 没错,金丫嫌“热尼娅阿姨”这个称呼太麻烦,干脆称“热阿姨”了。 金丫其实也很怀念自己的一头金发,可是,为了假妈妈,她必须要坚持染黑色头发,和假妈妈保持一致。 在她看来,这是对假妈妈最好的思念,每天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一头黑发,就会想起假妈妈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一头金发的样子,经常会去翻看之前的照片,还会扒开黑色的头发,看看发根处的金色,长出来多少了。 不过,过后她又有些自责,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假妈妈。 现在神山这边,就只有吴婶夫妇伺候她,还有住在药材基地的玉龙夫妇,每到周末,就会接她去基地那边。 七斤已经上4年纪了,作业比较多,而且人家有自己的同学一起玩,还有他的亲伯婶,经常会接他过去住一段时间,所以,金丫觉得很孤独。 虽然所有人都对她很好,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越来越不快乐,在学校的时候,也不再显摆自己的爬高跳跃能力了。 在她觉得,跟那些普通人显摆,太幼稚了! 更多的时候,金丫总喜欢去金河的衣冠冢,在坟前默默地坐一阵子, 有猴神闺女和她形影不离,随便她去哪,其他人也都放心。 热尼娅知道她不快乐,一个才上一年级的女孩,光是满足她的物质生活,是远远不够的。 女孩是要宠的,玉龙夫妇和老吴夫妇虽然也都宠她,可那都是形同隔代的宠,甚至还带有一丝胆战心惊的宠,这是金丫很抵触的。 看到金丫郁郁寡欢的样子,热尼娅很是心痛。 所以,她索性从药材基地搬到了魏武家的别墅,每天早上都送金丫上学,然后才去药材基地,跟着五嫂在基地的食堂帮忙。 期间,她还特意学会了做中国菜,平时注意金丫的口味和爱吃的食材,再去网上查阅各种不一样的做法。 晚上回到家,无论如何也要亲手做一两道金丫喜欢的菜肴。 吃完饭之后,她会弹一会钢琴,有时候还会跳一段舞。 金丫才开始并不太感兴趣,只是默默地在一边看,慢慢地就被吸引住了,于是热尼娅就问她要不要学,并且告诉她,可以先学学看,要是学厌了就不用继续。 见她这么说,金丫也就有了些兴趣,便跟她学了起来。 但金丫可是事先说好了,什么时候不想学了,绝对不能勉强她,热尼娅当然满口答应了。 之后,热尼娅每天都会夸赞金丫有进步,并给她一定 的奖励。 奖品也不是吃的穿的或玩的,这些金丫从来就不缺。 热尼娅的奖励是周末出去玩,爬山、郊游、逛动物园、游乐场等等。 而且,她还会买来各种水果,诱使猴闺女也跟着学,还特意给闺女编排了猴舞,再给闺女穿上小裙子。 在金丫弹琴的时候,闺女为了那些稀奇百怪的各种水果,会给金丫伴舞,逗得金丫心情大好。 此外,作业方面,热尼娅从不逼她,不懂的也能帮她解惑。 金丫的运动量大,热尼娅也坚持每天早上跟她一起跑步,傍晚的时候,还会陪她打球,羽毛球、乒乓球、踢毽子、跳绳等等,只要金丫有兴趣,她都陪着。 他们家离学校也近,经常两人一猴都会玩到天黑才回来。 才开始老吴夫妇还有些担心,怕金丫玩疯了,影响学习,可金丫的成绩不但没掉下来,反而提升了不少。 于是,老吴夫妇也就不再干涉,有时候还会跟着一起玩。 渐渐地,金丫对热尼娅越来越满意,关系也越来越好。 到后来,索性搬到了一个房间,睡在了一张床上。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各睡各的被窝,可每天早上醒来,金丫都会发觉,自己是被热阿姨搂着睡的。 有时候,她也会半夜醒来,又钻回自己的被窝,不过到了早上,就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又钻到热阿姨这边来了。 慢慢的,她也不排斥了,最后,两个被窝变成了一个,金丫每晚都主动搂着热阿姨了。 而且,她也越来越依赖热阿姨了。 以前的金丫,哪里受过这样的宠爱,小女孩天生就渴望被呵护,哪怕金丫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她还是个一年级的小女生啊! 以前跟爷爷在一起的时候,爷爷虽然宠她,可老人家哪有这么细心。 魏武对她的宠,其实都是物质上的,这样搂搂抱抱的,他一个大男人只会感到别扭。 魏冉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那会宠孩子? 所以,即使那时候魏冉、魏武都在神山,金丫只是感到快乐和满足,却从没有现在这样幸福,这么安心,整天都觉得心里暖暖的,都忘了去想威武老爸和姐姐了。 至于假妈妈,也想得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只是跟完成作业似的,象征性地想一想。 后来有一天,给金丫洗头的时候,热尼娅发现,金丫的发根竟然是金色的,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本来就是一头金发,只是因为思念假妈妈,才染成了黑色。 这一下,热尼娅更加心痛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她是女人,心里最清楚,金丫对假妈妈的依赖和思念,更反映了她的母爱缺失。 金丫和颜梦萍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偶尔颜梦萍来看她,她虽然心里高兴,却并没有现在搂着热阿姨这么安心,有时候甚至还觉得别扭。 只是在假妈妈出家之后,她才觉得那份感情的珍贵,其实就是心里对母爱的渴求。金丫这段时间格外得开心,甚至比威武爸爸在家的时候,还要开心。 这段时间,热尼娅就住在神山,住进了金丫的家里。 刚开始,金丫还有些抵触,不怎么搭理她,但不知怎的,金丫对热尼娅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些渴望和她在一起。 金丫自己也猜想过,应该是那个热阿姨金黄色的头发,跟她之前的很像,看着就有一种亲切感。 没错,金丫嫌“热尼娅阿姨”这个称呼太麻烦,干脆称“热阿姨”了。 金丫其实也很怀念自己的一头金发,可是,为了假妈妈,她必须要坚持染黑色头发,和假妈妈保持一致。 在她看来,这是对假妈妈最好的思念,每天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一头黑发,就会想起假妈妈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一头金发的样子,经常会去翻看之前的照片,还会扒开黑色的头发,看看发根处的金色,长出来多少了。 不过,过后她又有些自责,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假妈妈。 现在神山这边,就只有吴婶夫妇伺候她,还有住在药材基地的玉龙夫妇,每到周末,就会接她去基地那边。 七斤已经上4年纪了,作业比较多,而且人家有自己的同学一起玩,还有他的亲伯婶,经常会接他过去住一段时间,所以,金丫觉得很孤独。 虽然所有人都对她很好,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越来越不快乐,在学校的时候,也不再显摆自己的爬高跳跃能力了。 在她觉得,跟那些普通人显摆,太幼稚了! 更多的时候,金丫总喜欢去金河的衣冠冢,在坟前默默地坐一阵子, 有猴神闺女和她形影不离,随便她去哪,其他人也都放心。 热尼娅知道她不快乐,一个才上一年级的女孩,光是满足她的物质生活,是远远不够的。 女孩是要宠的,玉龙夫妇和老吴夫妇虽然也都宠她,可那都是形同隔代的宠,甚至还带有一丝胆战心惊的宠,这是金丫很抵触的。 看到金丫郁郁寡欢的样子,热尼娅很是心痛。 所以,她索性从药材基地搬到了魏武家的别墅,每天早上都送金丫上学,然后才去药材基地,跟着五嫂在基地的食堂帮忙。 期间,她还特意学会了做中国菜,平时注意金丫的口味和爱吃的食材,再去网上查阅各种不一样的做法。 晚上回到家,无论如何也要亲手做一两道金丫喜欢的菜肴。 吃完饭之后,她会弹一会钢琴,有时候还会跳一段舞。 金丫才开始并不太感兴趣,只是默默地在一边看,慢慢地就被吸引住了,于是热尼娅就问她要不要学,并且告诉她,可以先学学看,要是学厌了就不用继续。 见她这么说,金丫也就有了些兴趣,便跟她学了起来。 但金丫可是事先说好了,什么时候不想学了,绝对不能勉强她,热尼娅当然满口答应了。 之后,热尼娅每天都会夸赞金丫有进步,并给她一定 的奖励。 奖品也不是吃的穿的或玩的,这些金丫从来就不缺。 热尼娅的奖励是周末出去玩,爬山、郊游、逛动物园、游乐场等等。 而且,她还会买来各种水果,诱使猴闺女也跟着学,还特意给闺女编排了猴舞,再给闺女穿上小裙子。 在金丫弹琴的时候,闺女为了那些稀奇百怪的各种水果,会给金丫伴舞,逗得金丫心情大好。 此外,作业方面,热尼娅从不逼她,不懂的也能帮她解惑。 金丫的运动量大,热尼娅也坚持每天早上跟她一起跑步,傍晚的时候,还会陪她打球,羽毛球、乒乓球、踢毽子、跳绳等等,只要金丫有兴趣,她都陪着。 他们家离学校也近,经常两人一猴都会玩到天黑才回来。 才开始老吴夫妇还有些担心,怕金丫玩疯了,影响学习,可金丫的成绩不但没掉下来,反而提升了不少。 于是,老吴夫妇也就不再干涉,有时候还会跟着一起玩。 渐渐地,金丫对热尼娅越来越满意,关系也越来越好。 到后来,索性搬到了一个房间,睡在了一张床上。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各睡各的被窝,可每天早上醒来,金丫都会发觉,自己是被热阿姨搂着睡的。 有时候,她也会半夜醒来,又钻回自己的被窝,不过到了早上,就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又钻到热阿姨这边来了。 慢慢的,她也不排斥了,最后,两个被窝变成了一个,金丫每晚都主动搂着热阿姨了。 而且,她也越来越依赖热阿姨了。 以前的金丫,哪里受过这样的宠爱,小女孩天生就渴望被呵护,哪怕金丫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她还是个一年级的小女生啊! 以前跟爷爷在一起的时候,爷爷虽然宠她,可老人家哪有这么细心。 魏武对她的宠,其实都是物质上的,这样搂搂抱抱的,他一个大男人只会感到别扭。 魏冉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那会宠孩子? 所以,即使那时候魏冉、魏武都在神山,金丫只是感到快乐和满足,却从没有现在这样幸福,这么安心,整天都觉得心里暖暖的,都忘了去想威武老爸和姐姐了。 至于假妈妈,也想得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只是跟完成作业似的,象征性地想一想。 后来有一天,给金丫洗头的时候,热尼娅发现,金丫的发根竟然是金色的,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本来就是一头金发,只是因为思念假妈妈,才染成了黑色。 这一下,热尼娅更加心痛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她是女人,心里最清楚,金丫对假妈妈的依赖和思念,更反映了她的母爱缺失。 金丫和颜梦萍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偶尔颜梦萍来看她,她虽然心里高兴,却并没有现在搂着热阿姨这么安心,有时候甚至还觉得别扭。 只是在假妈妈出家之后,她才觉得那份感情的珍贵,其实就是心里对母爱的渴求。 第1587章 假爸爸上门 转眼间,便快到放寒假了。 这时候,金丫的黑色头发下面,已经长出寸许长的金发了。 为了让自己不忘了假妈妈,金丫决定继续染一次,可心里又有点舍不得。 自从染了黑发,无论在学校,还是走在路上,关注她的人少多了,回头率直线下降,她很怀念以前人们看到她时,那种惊艳的眼神,还有“啧啧”的赞叹声。 就在金丫的心情纠结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那天,金丫和热阿姨在学校打完球,一身大汗回到家,却见家里来了客人,还是一个和尚。 和尚一身皂色僧衣僧裤,身材有些瘦削,正坐在客厅里,静静地饮茶。 起初,金丫也没在意,只当是吴叔他们的客人。 ?? 和尚看了金丫和热尼娅一眼,又低下头喝茶。 可随即,和尚又抬起了头,并站了起来,走到金丫跟前,瞪大了眼睛道: “金丫,是你?” 金丫这才注意去看对方,眼泪也刷的下来了,一把搂住和尚,哭喊道: “假爸爸!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毛利第一眼看到金丫时,因为她染了黑发,后面又跟着一个女人,还以为是来串门的母女。 金丫也没想到毛利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一副和尚的打扮。 金丫哭了一阵,拉着假爸爸回到沙发边坐下,又懂事地给他续了水。 这时候,吴婶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他们果然认识,也就放了心。 毛利也是刚刚才到,老吴去了药材基地那边还没回来,吴婶听说这和尚是来看金丫的,有些将信将疑,可看人家彬彬有礼的样子,又不像是个坏人。 最重要的,她 也知道金丫不是个善茬,还有个猴闺女做保镖,倒也不是很担心,便把人请了进去,还给上了茶。 毛利看金丫的眼神,满是慈爱,点头夸道: “嗯,真的不错,长大了,都会招待客人了。” 金丫这时候也记起来了,最后一次和威武老爸看假爸爸的时候,假爸爸就说过,说等出了院,他自己也要跟假妈妈一样去出家。 现在看他一身打扮,再想起假妈妈,禁不住又红了眼睛,说: “假爸爸,你是不是也出家了?” 毛利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光头,说: “是呀,你看看这里不就知道了。” 金丫的嘴巴又瓢了: “假爸爸,为什么你也出家了,却能来看我,可假妈妈出家了,一次也不来看我呢?” 毛利鼻子一酸,眼睛也红了,说: “我跟你假妈妈不一样,我现在还是居士,还没有真正皈依佛门,也就是没有真正的出家,等这次回去,就算真的出家了,以后只能你去看假爸爸,假爸爸没法再来看你了。” 毛利在五台山一间庙里住了一个多月,刚开始那里的住持不愿意给他剃度,他就自己剃光了头发,每日跟着念经打坐,按时早课晚课。 渐渐地,住持看他心意已决,也确实能静下心来礼佛,便答应正式给他剃度。 剃度之前,毛利决定最后来见一次金丫。 金丫和他的交集虽然不多,但却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放不下的人,另一个挂 念的人是颜梦萍,可她早就出了家,已经不再是俗世的人了。 于是,他和住持请了假,最后来见一次金丫,算是和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这以后,便陪伴佛祖过剩下的半辈子了。 热尼娅经常听到金丫说起假妈妈,偶尔也会提起假爸爸,再通过维克多,对毛利的情况大致也了解。 见两人提到颜梦萍,便插话道: “毛先生,谢谢您来看金丫。 我正打算等金丫放寒假,带她去看她假妈妈呢。” ?? 毛利笑着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金丫却是惊喜地跑来抱住热尼娅,说: “真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热尼娅搂着她,一脸的宠爱,说: “我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呀! 我们去看了假妈妈后,再从那里去蒙国,去看看两个爷爷,好不好?” 金丫登时雀跃起来,搂着热尼娅又蹦又跳,还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 “太好了,热阿姨,我太高兴了,谢谢你。” 毛利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自己的心也软化了,也更加放心了,可他并不知道热尼娅的身份,便问道: “您是……” 热尼娅便做了自我介绍,说了自己的一切情况,包括自己孩子的遭遇。 毛利原本并不是很关心金丫,对魏武的情况更加不了解了,只是上次生病的时候,因为他的病,给魏武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甚至还惊动了西方各大媒体,以及整个西医界,可以说是惊动了全世界。 在他病好后,他特意了解了魏 武的情况,知道魏武的爸爸姜问宇,有个徒弟叫维克多,女朋友还是魏武的表妹,所以热尼娅说她是维克多的姐姐,毛利也就了解了。 自我介绍之后,热尼娅摸着金丫的头说: “我的孩子刚出生就遭了大难,金丫也一样,小时候吃了那么多的苦,甚至,还被猴群…… 不过,金丫很幸运,遇到了她的爷爷,以及魏总一家人,还有您和您的……,哦,是您和颜女士,大家都对她很好。 我第一眼看到金丫时,就被她吸引住了,后来听说了她的遭遇,就更加地……喜欢她了,觉得我们很有缘。 到后来,就跟当时的颜梦萍女士一样,我一步也不想离开金丫,所以就来到了这里。” 毛利听了心里一动,禁不住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眼,笑着说: “热尼娅女士,我看得出,您对金丫的爱,是发自内心的,金丫对您也很依赖。 说实话,我和金丫以前并不是很亲近,但临出家前,觉得她是我在俗世最放不下的一个。 现在看到她又有了一个爱她的妈妈,我也放心了。” 热尼娅因“妈妈”这个词,感到有些伤感,悠悠地说: “可是,金丫怎么也不肯叫我妈妈,哪怕叫热妈妈也不肯。” 毛利微笑着点了点头,开玩笑道: “我刚刚特意仔细看了看你们俩,感觉你们的眉眼还是有些相似的。 可惜金丫染了发,要是没染发的话,你们都是一头金发,还真是有缘。 说句您不介意的话,也许,您的孩子根本就没有遇难,说不定,金丫就是您失散的孩子呢。” 第1588章 怕忘了假妈妈 闻言,金丫和热尼娅都呆住了,瞪大了眼睛相互盯着对方,脸上都是震惊的神色。 热尼娅感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乱,张大了嘴巴,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只想过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不见了,除了现场留下来一摊血迹,其他什么也没有。 所以,她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孩子是遭到了野兽,早就遇难了。 而金丫自小就是猴群养大的,热尼娅觉得,一定是她的妈妈,在生下她之后,也遭遇了不测,否则,金丫也不会那么小,就被深山里的猴群收养。 所以她才会对金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其实就是觉得自己失去了孩子,金丫失去了生母,理所应当地要对她好,让她感受到失去的母爱。 加上来神山后,看到金丫很孤独,这才神使鬼差地留了下来。 现在被毛利这么一说,虽然她觉得不可能,天底下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但心里还是盼望这是真的。 好半天,热尼娅才回过神来,苦笑着摇头说: “谢谢您,毛先生,我知道您是好心安慰我,我也非常希望金丫就是我的女儿。 哦不,在我心里,金丫本来就是我的女儿,从来都是。 可是,我的孩子是在蒙国出生的,金丫是她爷爷,在华国的猴群里带回家的,隔了上千公里呢,哪有那样巧合的事。 而且……,当时……,我清楚地……听到了,听到了……狼叫……” 她清楚地记得,在自己生下孩子,即将昏迷之时,不但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还听到了狼叫。 而且,她是在蒙国生的孩子,而金丫是华国的猴群养大的。 虽然蒙国和华国交界,可隔着大兴安岭,差着上千公里呢,哪还有这么巧的事。 金丫也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可惜,她现在染了发,又没有手机,威武爸爸和姐姐给她照的照片,都存在手机里,一张也没洗出来。 要不然,她一定要好好对比一下,看看金发的自己,和热阿姨像不像? 所以,听到热阿姨的话,金丫还有些失落。 毛利见热尼娅落了泪,忙说: “哦,对不起,是我勾起了您的伤心往事。 不过,金丫,你今后还是不要染发了,一头金发多好? 跟热阿姨在一起,大家都会把你们当做一对母女的。” 金丫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再看看热阿姨的一头金发,觉得假爸爸说得好有道理,可嘴上还是说: “不行,为了假妈妈,我还是染成黑发吧。” 毛利有些好奇: “为啥染发是为了假妈妈?” 金丫支支吾吾地说: “我怕,怕时间长了……,忘了……假妈妈。 染了黑头发,只要照镜子,我就会想起假妈妈的,永远也不会忘了她了。” 听了这话,毛利一个大男人,一个即将出家的准和尚,也不由得鼻子发酸。 金丫的语调开始变得有些哽咽: “假妈妈说,以后她……她不会再见……任何人了,包括……我和魏武爸爸 ,还……让我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了。 我好怕时间长了不见,就把她忘了。” 说到这,金丫嚎啕大哭起来: “我怕这一次过去看她,假妈妈还是不愿见我。 .??. 上一次,我还是硬闯的。” 热尼娅紧紧把金丫搂住,流着泪安慰她说: “不会的,这一次,假妈妈一定会见你的。 上一次,是因为威武爸爸在,假妈妈出家的庙里,是不让男人进去的。 这一次就我们俩,假妈妈一定会见你的。” 毛利也红着眼睛说: “会的,这一次,她一定会见你的。” 其实,热尼娅说得没错,上一次,要不是魏武也在,颜梦萍说不定就不会拒绝见金丫了。 更何况,那一次叶牧云也在。 颜梦萍虽然洒脱,和魏武在一起,她从来就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可看到人家成双成对,心里岂能不伤感? 当然,她更怕见到魏武,怕自己的意志不坚定,见到他眼中的情意,就会放弃了出家的念头。 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闹剧,纯粹是为了报恩,才跟毛利结婚的。 而且,结婚之前,毛利就告诉了她,自己是个同性恋,结婚后,等他如愿掌握了公司,就立即离婚。 可颜梦萍早就对婚姻毫无兴趣,也没离婚,就这么各过各的,两个人的婚姻,就是各自的独舞。 所以,颜梦萍早就有了出家的念头,要不是进了仕途,也许她早就出家了,因为进了仕 途,才想着在退休之后出家的。 后来跟魏武因误会发生了那件事,她便什么也不管了,只想着一时拥有,其他的全都不在乎。 不过,在魏武的一双儿女出生之后,颜梦萍就开始逐步退缩了,一直想着怎样了结这段畸形的爱情,直到毛利患病。 毛利的病,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她那畸形的婚姻也必然要彻底曝光,也让她彻底放弃了对尘世的牵挂。 不敢见魏武,顺带着,她也不敢见金丫。 因为,金丫还小,去见她的话,魏武不可能不陪着。 所以,不见金丫只是暂时的,她的心里,又怎么可能放得下金丫?那是她在尘世唯一的牵挂。 但现在不行,只能等金丫长大了再见。 又坐了一阵子,毛利提出了告辞,吴婶要留他吃了斋饭再走,毛利没有答应,说是看了金丫,就再无牵挂了,只想尽快赶回五台山,早日剃度皈依。 几人也不便留他,热尼娅要开车送他去高铁站,也被他拒绝了,说是已经叫了网约车。 于是,金丫和热尼娅一起把他送出了小区,目送他上了车离去。 上了车,毛利看着流泪的金丫,心里有了打算: 他要去见一次颜梦萍,做通她的工作,不要那么绝情,出家就出家好了,何必把自己彻底封闭了,一个人也不见? 只要心中无尘埃,何必太过封闭自己。 金丫的表面大大咧咧,可事实上,小丫头的心思太重了! 一直这样下去,他怕金丫撑不住,所以才决定去见一见颜梦萍。 第1589章 还记得姐姐不 过了两天,金丫终于放假了。 两人收拾了行李,先去了金陵,见了姜问宇。 姜问宇也是不久前刚从东非回来的,正打算抽时间去看看金丫。 他去东非的这段时间,金陵烧伤医院都是妹妹姜若筠一个人操劳,所以回来后,就给妹妹放了几天假,让她回去好好休息,顺便陪陪也是刚从东非回来的女儿成新兰。 所以,去神山看金丫的念头,只能暂时搁置。 再说,他也知道维克多的姐姐热尼娅在神山,把金丫照顾得很好,所以推迟几天回去也没关系。 现在金丫先来看他了,老爷子很是高兴。 .??. 得知热尼娅要带金丫去看颜梦萍,老爷子虽然不大放心,但也没阻止。 原打算派自己的妹妹姜若筠,跟着去保护金丫,但看热尼娅和金丫形同母女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搅她们。 而且,有猴神闺女陪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如今厥东组织几乎彻底铲除了,大和神社也缩进乌龟壳里了,昆仑山的那些门派,从不来外界走动,这么长时间,都没听说哪儿出现了高阶的修士。 就算遇到一两个散修,凭金丫和猴神的本事,绝对不会吃亏。 再说了,东北还有医门的总坛灵泉寺,还有神威安保的龙江分公司,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在金陵住了一夜,二人便飞去了京都。 叶牧云亲自开车,带着一双儿女,还有云裳,去了机场迎接。 一同去的,还有黄毛的两个松鼠弟子。 小刚小柔又长大了许多,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残暴”,不再整天揪着小松鼠了,大多数的时候,小松鼠都呆在他们的肩上,或者挂在背后。 叶牧云和云裳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两只小松鼠蹲在俩孩子的肩上,眼巴巴地看着出站口。 突然,两只小松鼠跳了起来,纵身跃下,一溜烟就跑走了。 云裳有些奇怪,正要呼喝它们回来,却听叶牧云说: “别管它们,应该是金丫快出来了,小松鼠感受到了猴闺女的气息,吓跑了。 不用担心,它们一定去停车场了。” 小刚小柔见小松鼠突然弃他们而去,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叫了起来: “小灰灰!” “美羊羊!” 敢情,这便是两只小松鼠的名字了,估计不是叶牧云就是云裳取的,不管是谁,肯定没少看《喜洋洋和灰太狼》。 小刚小柔已经快9个月了,他们本来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不光长得像两三岁的孩子,智商甚至比两三岁的孩子还要高,只是说话能力稍稍落后一些,目前只会喊人,更多的词汇还不会说。 而他们喊的最多的,不是爸爸妈妈、爷爷太爷爷,而是“小灰灰”和“美羊羊”。 叶牧云赶紧安抚一双儿女,指着出站口说: “快看那边,姐姐马上就来了。” 果然,很快就见金丫出现在了出站口,一 手抱着伪装成毛绒玩具的猴闺女,一手牵着热尼娅。 猴闺女早就感受到了小松鼠的气息了,也察觉到小松鼠狼狈逃窜了,要不是在机场,担心自己暴露了,它早就追上去了。 它倒不会以大欺小,主要是它不清楚黄毛被魏武带走了,以为黄毛也在附近,俩松鼠一定去向它报信去了,所以很想跟踪过去,再跟黄毛打一架。 看到颜梦萍她们,金丫放开热尼娅的手,飞快地跑了过去,一边高呼: “小姑妈妈,小刚小柔,我好想你们呀!” 说到最后一句,金丫忍不住红了眼睛,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叶牧云一样觉得鼻子酸涩,弯腰放下小刚,把金丫搂在了怀里。 对自己爱人的这个养女,叶牧云很喜欢,可也觉得自己没尽到一个后妈的责任。 原本她也向魏武提出过,要把金丫接到京都读书,跟她住在一起。 可是她自己还要上军校,又没有妈妈照顾孩子,小刚小柔还特别调皮,精力旺盛得堪比二哈,云裳一个人照顾两个,已经很累很累了,所以魏武也就没有同意。 小刚上次见到金丫的时候,还是几个月前,那时候他还小,根本就不记得这个姐姐,见妈妈搂着这个小姐姐,起初还有些不高兴。 但随后,他就被金丫胳膊上挂着的“布偶”小猴吸引了,一把就抢了过去。 小猴闺女是化神的猴子,身上也是一身金色的毛发,油光放亮的鲜艳无比,小刚见了,自然眼馋。 金丫抱着小姑妈妈,心里很满足也有些伤感,只吩咐了猴闺女一句,不要伤了弟弟,任小刚“抢”走了“布偶”。 小柔在云裳的怀里见了,也挣扎着下来了,一伸手,就薅住了猴闺女长长的尾巴,兄妹俩就展开了争夺战。 猴闺女把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发现旁边有几个保安,又急忙闭上了眼睛,随便两个小家伙撕扯起来。 出门的时候,金丫就有交代,只要进了机场,就务必不能暴露,尤其是在保安跟前,必须一动不动,连体温都得降下来,不让人有任何怀疑,哪怕被人拿在手里检查,也不能漏了馅。 所以,可怜的猴闺女,哪怕被两个小家伙,薅得金毛乱飞,也不敢做出任何反应,连体温都死死压制着。 所以,小刚小柔根本不知道手里的“布偶”,其实是个活物。 和小姑妈妈拥抱了一阵,又和云裳阿姨打了招呼,金丫像模像样地把热尼娅介绍给了她们。 其实,叶牧云和热尼娅经常通电话,只是没见过面。 她每周至少都要给金丫打两次电话,每次通电话的时候,都要跟热尼娅说上一阵子话,了解金丫的情况。 趁着热尼娅和叶牧云、云裳打招呼,金丫一手一个,把小刚小柔抱了起来。 四周的旅客,看见她一个七八岁的女娃,一手一个,把两个肥嘟嘟的娃娃抱在手上,一点也不吃力,无不瞪大了眼睛。 金丫也不管那些目光,问小刚小柔: “小刚小柔,还记得姐姐不?”过了两天,金丫终于放假了。 两人收拾了行李,先去了金陵,见了姜问宇。 姜问宇也是不久前刚从东非回来的,正打算抽时间去看看金丫。 他去东非的这段时间,金陵烧伤医院都是妹妹姜若筠一个人操劳,所以回来后,就给妹妹放了几天假,让她回去好好休息,顺便陪陪也是刚从东非回来的女儿成新兰。 所以,去神山看金丫的念头,只能暂时搁置。 再说,他也知道维克多的姐姐热尼娅在神山,把金丫照顾得很好,所以推迟几天回去也没关系。 .??. 现在金丫先来看他了,老爷子很是高兴。 得知热尼娅要带金丫去看颜梦萍,老爷子虽然不大放心,但也没阻止。 原打算派自己的妹妹姜若筠,跟着去保护金丫,但看热尼娅和金丫形同母女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搅她们。 而且,有猴神闺女陪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如今厥东组织几乎彻底铲除了,大和神社也缩进乌龟壳里了,昆仑山的那些门派,从不来外界走动,这么长时间,都没听说哪儿出现了高阶的修士。 就算遇到一两个散修,凭金丫和猴神的本事,绝对不会吃亏。 再说了,东北还有医门的总坛灵泉寺,还有神威安保的龙江分公司,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在金陵住了一夜,二人便飞去了京都。 叶牧云亲自开车,带着一双儿女,还有云裳,去了机场迎接。 一同去的,还有黄毛的两个松鼠弟子。 小刚小柔又长大了许多,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残暴”,不再整天揪着小松鼠了,大多数的时候,小松鼠都呆在他们的肩上,或者挂在背后。 叶牧云和云裳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两只小松鼠蹲在俩孩子的肩上,眼巴巴地看着出站口。 突然,两只小松鼠跳了起来,纵身跃下,一溜烟就跑走了。 云裳有些奇怪,正要呼喝它们回来,却听叶牧云说: “别管它们,应该是金丫快出来了,小松鼠感受到了猴闺女的气息,吓跑了。 不用担心,它们一定去停车场了。” 小刚小柔见小松鼠突然弃他们而去,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叫了起来: “小灰灰!” “美羊羊!” 敢情,这便是两只小松鼠的名字了,估计不是叶牧云就是云裳取的,不管是谁,肯定没少看《喜洋洋和灰太狼》。 小刚小柔已经快9个月了,他们本来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不光长得像两三岁的孩子,智商甚至比两三岁的孩子还要高,只是说话能力稍稍落后一些,目前只会喊人,更多的词汇还不会说。 而他们喊的最多的,不是爸爸妈妈、爷爷太爷爷,而是“小灰灰”和“美羊羊”。 叶牧云赶紧安抚一双儿女,指着出站口说: “快看那边,姐姐马上就来了。” 果然,很快就见金丫出现在了出站口,一 手抱着伪装成毛绒玩具的猴闺女,一手牵着热尼娅。 猴闺女早就感受到了小松鼠的气息了,也察觉到小松鼠狼狈逃窜了,要不是在机场,担心自己暴露了,它早就追上去了。 它倒不会以大欺小,主要是它不清楚黄毛被魏武带走了,以为黄毛也在附近,俩松鼠一定去向它报信去了,所以很想跟踪过去,再跟黄毛打一架。 看到颜梦萍她们,金丫放开热尼娅的手,飞快地跑了过去,一边高呼: “小姑妈妈,小刚小柔,我好想你们呀!” 说到最后一句,金丫忍不住红了眼睛,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叶牧云一样觉得鼻子酸涩,弯腰放下小刚,把金丫搂在了怀里。 对自己爱人的这个养女,叶牧云很喜欢,可也觉得自己没尽到一个后妈的责任。 原本她也向魏武提出过,要把金丫接到京都读书,跟她住在一起。 可是她自己还要上军校,又没有妈妈照顾孩子,小刚小柔还特别调皮,精力旺盛得堪比二哈,云裳一个人照顾两个,已经很累很累了,所以魏武也就没有同意。 小刚上次见到金丫的时候,还是几个月前,那时候他还小,根本就不记得这个姐姐,见妈妈搂着这个小姐姐,起初还有些不高兴。 但随后,他就被金丫胳膊上挂着的“布偶”小猴吸引了,一把就抢了过去。 小猴闺女是化神的猴子,身上也是一身金色的毛发,油光放亮的鲜艳无比,小刚见了,自然眼馋。 金丫抱着小姑妈妈,心里很满足也有些伤感,只吩咐了猴闺女一句,不要伤了弟弟,任小刚“抢”走了“布偶”。 小柔在云裳的怀里见了,也挣扎着下来了,一伸手,就薅住了猴闺女长长的尾巴,兄妹俩就展开了争夺战。 猴闺女把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发现旁边有几个保安,又急忙闭上了眼睛,随便两个小家伙撕扯起来。 出门的时候,金丫就有交代,只要进了机场,就务必不能暴露,尤其是在保安跟前,必须一动不动,连体温都得降下来,不让人有任何怀疑,哪怕被人拿在手里检查,也不能漏了馅。 所以,可怜的猴闺女,哪怕被两个小家伙,薅得金毛乱飞,也不敢做出任何反应,连体温都死死压制着。 所以,小刚小柔根本不知道手里的“布偶”,其实是个活物。 和小姑妈妈拥抱了一阵,又和云裳阿姨打了招呼,金丫像模像样地把热尼娅介绍给了她们。 其实,叶牧云和热尼娅经常通电话,只是没见过面。 她每周至少都要给金丫打两次电话,每次通电话的时候,都要跟热尼娅说上一阵子话,了解金丫的情况。 趁着热尼娅和叶牧云、云裳打招呼,金丫一手一个,把小刚小柔抱了起来。 四周的旅客,看见她一个七八岁的女娃,一手一个,把两个肥嘟嘟的娃娃抱在手上,一点也不吃力,无不瞪大了眼睛。 金丫也不管那些目光,问小刚小柔: “小刚小柔,还记得姐姐不?” 第1590章 惊喜 小刚小柔暂时忘记了撕扯猴闺女,盯着金丫看了一眼,又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金丫说: “忘了?那好吧,那时候你们还小。 不过,以后可不许忘了,因为你们已经长大了。 我是你们的姐姐,叫魏格格,小名金丫,跟你们一样,也是威武爸爸的女儿,是你们的二姐,现在记得了吗?” 两个小的又互相看了一眼,还是摇了摇头,并挣扎着想要下地,可却发现,这个二姐的力气好大,紧紧箍住他们的腿,让他们根本动不了。 又挣扎了一阵,发现还是一点用没有,两个小家伙怒了,放开了手里的“布偶”,两双手同时伸向金丫的头发。 眼看两双小手就要揪住自己的头发,金丫两手又抱着他们,没法松手,只得喊了声: “闺女!” 闺女虽然闭着眼装“布偶”,可周边的动静全都落在了它的耳中,听得金丫呼喝,两只前爪一伸,捉住小刚的两只手,长长的尾巴一卷,又把小柔的两只手给卷住了。 而它自己还继续装死,连体温都没升高一度,旁边正好奇地看向他们的旅客,甚至都没发现它动过。 小刚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愣住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这两小妖孽,可不是吓大的! 俩人不但不怕,反倒让他们更加好奇,想要抽出手来摸一摸“会动的布偶”,却发现两只手被控制死了,根本挣脱不了。 于是,两个小家伙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亲了下去。 闺女突然感觉右手和尾巴上一痛,就知道自己被他们咬了,却也不敢硬来,只能忍着痛,任他们去咬,都不敢用灵气抵御,深怕 崩了俩小家伙的牙齿。 要是那样的话,它怕自己这身金毛,会一根不剩。 这时候,热尼娅和叶牧云她们也客气够了,回头看到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听到叶牧云和云裳伸手来抱小刚小柔,闺女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前爪和尾巴,两个小东西也松了口。 金丫伸手摸了摸闺女,说: “嗯,表现不错,等一下让姑姑小妈给你多买些好吃的水果。” 闺女立即就觉得刚才被咬了两口是值得的,最好,再来两口才好。 去停车场的路上,小刚小柔虽然被叶牧云和云裳抱在怀里,眼睛却还在金丫身上,准确的来说,是在金丫怀里的“布偶”身上。 叶牧云一边走,一边说: “小刚小柔,这是你们的亲姐姐,以后可要记住了。” 金丫莫名地有些感动,眼睛变得红红的。 两个小的这才把眼光挪到了金丫脸上,可就在这时候,眼睛的余光看见,那只布偶突然动了,而且动作很快,一跃而起就蹿了出去,眨眼就不见了。 小刚小柔先是习惯性地对视了一眼,随即都咧嘴笑了: 好家伙,这个大玩具还会动?这下有好东西玩了! 可是,这么好玩的大玩具却跑了,两个小东西急得哇哇大叫,随后都看向金丫,竟是很自觉地喊起了姐姐: “姐姐,追!” “姐姐追!” 这一下,金丫的脸上笑开了花,真的就展开了步法,如穿花绕树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追着猴闺女去了。 一旁的旅客们,再次被吓了一跳: 这个小姑娘,不但力气大,跑起来也快得不可思议,关键还那么灵活。 最惊奇的,莫过于小刚小柔了,禁不住拍手大叫: “姐姐。” “姐姐。” 此时,在他们幼小的心里,满是崇拜:原来,这个姐姐这么厉害呢。 金丫紧追着闺女,很快就到了停车场,远远地循着气息看过去,就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顶上,两只小松鼠正抖抖索索地立着,冲正前方的猴闺女不停地作揖。 然后,又跪了下来,人模人样地磕了三个头。 猴闺女双手抱胸,一脸的不屑。 后面的叶牧云和云裳,也不知闺女为啥突然要跑,见金丫追了过来,也紧跟着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笑了。 而小刚小柔看了,更加的惊喜了: 他们一直觉得小松鼠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它们对这个大玩具怕成这样,可见这个大玩具多么难得。 上了车,云裳开车,热尼娅坐在了副驾驶。 叶牧云一手抱着一个孩子,金丫也是一手一个,抱着两只小松鼠。 可怜的猴闺女,被小刚小柔一路撕吧,一点也不敢反抗。 小松鼠在金丫的手上,拼命忍着笑,感觉这一幕真是大快鼠心。 进了小区,叶牧云指着前面的别墅,对金丫说: “金 丫,看到没有?那就是小妈的家了,也是你的家。” 金丫好奇地看去,却见院门是开着的,听见汽车停下的声音,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从院里走了出来。 金丫突然瞪大了眼睛,丢了手里的两只松鼠,一把推开车门跳了出去,哭喊着跑了过去。 猴闺女吓了一跳,身子突然变得跟泥鳅一样,从小刚小柔的魔爪中滑了出去,也窜出了车外。 就见金丫紧紧抱住了一个蹲着的女人,哭得稀里哗啦: “姑妈……” 女人半蹲在地上,一手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手搂着金丫,脸上也都是泪水。 女人怀里的孩子还很小,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金丫。 云裳停好车,先下去把向灵芷的孩子接了过去,向灵芷一把抱起金丫,哽咽着说: “别哭了,金丫,咱回家,让姑妈好好看看,我都好久没到你了。” 金丫把满脸的鼻涕眼泪,都擦在了向灵芷的肩上,抽泣着说: “我也很久没见到姑妈了,好想好想你呢。” 昨天叶牧云就打电话跟向灵芷说了,说今天金丫要来,一大早,向灵芷就来了。 考虑车子坐不下,她没去机场接金丫,却留在这里给了金丫一个惊喜。 在金丫的心里,除了魏武,这个姑妈和假妈妈是同等的地位,甚至比小姑妈妈,还有魏冉姐姐,还要高那么一点。 所以,看到向灵芷,再想起假妈妈,金丫哪里还能忍住,把姑妈的衣服都哭湿了。 可她的心情,却是近几个月最好的一天。 第1591章 排练了很久 金丫在京都玩了五天,分别去了姑妈向灵芷家,和叶老爷子家做客,并逛遍了京都稍大点的动物园和游乐场。 期间,热尼娅的爱人包尔积金,还特意请假,陪了金丫两整天。 包尔积金对金丫也是非常喜欢,在蒙国见到第一面时,就被金丫给迷住了,尤其是听说了金丫的身世,对她既同情又怜爱。 所以,他对自己的爱人热尼娅,疯魔般地喜欢金丫,也是非常理解的。 他清楚,热尼娅是把对自己孩子的思念,转移到了金丫的身上。 事实上,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每次见到金丫,他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悸动,眼神一刻也离不开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孩子身上。 要不是他自己在大使馆工作,平时的工作很忙,他甚至也想跟着热尼娅去神山,哪怕在神威集团找点事做也行。 甚至,他还特意查了华国和蒙国两国的法律,了解跨国收养方面的法律规定。 可是后来又想到,要是他们夫妇收养金丫,别说金丫不会同意,魏武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但这些并不能阻挡他对金丫的喜爱,想着法子哄她开心,给她买各种好吃的,好玩的。 小刚小柔这几天也是寸步不离金丫姐姐,原因很简单,那只大玩具猴猴,也是寸步不离金丫姐姐。 所以,这几天最高兴的莫过于两只小松鼠,它们彻底摆脱了小刚小柔的魔爪,成了吃瓜群众。 猴闺女虽然很烦,可这对小祖宗是金丫的弟妹,魏武的儿女,它哪敢有半点不耐烦的表示。 好在,它的境界高绝,完全可以闭目装死,随便他们怎么揉捏。 < br>直到第六天,闺女终于逃离了魔窟,跟金丫热尼娅一起,去了京都东郊的那片大山里,去探望颜梦萍。 叶不凡特意给安排了一架直升机,叶牧云也登上了飞机,直到把她们送到了那座庙的山门外,叶牧云又登上飞机才返回了。 颜梦萍修行的寺庙,叫做大乘庵,在京都东郊的大山深处,要不是上次叶牧云野外拉练,无意间从望远镜里看到了,怕是到现在也找不到。 所以,这地方只有叶牧云认识,再有就是魏武,可是他还在非洲。 本来,叶牧云和向灵芷都想一起跟来的,可却被热尼娅拦住了。 她说,这次过去,颜梦萍很可能依然闭门不见,即使愿意一见,肯定也不喜欢见到太多的人,所以,去的人越少越好。 颜梦萍铁了心出家,一定不喜欢见到外人,尤其是熟悉的人,见到熟人,更容易让她想起之前俗世的事,影响她静心修行,反倒是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跟着,颜梦萍的抵触情绪可能会好点。 二人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也就没再跟着了。 三人私下里也聊过,这次相见,对金丫至关重要,只有见到颜梦萍,并由她来开导,才能让金丫放下心里的负担,重新快乐起来。 为了防止颜梦萍依然不见,这几天晚上,在金丫睡着之后,热尼娅准备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 信中详述了金丫几个月来的异常,特别是金丫为了她,把一头金 发都染成了黑色,原本一个快乐的小姑娘,愣是变得心事重重,像个有了心结的少女,把真实的自己隐藏了起来,看着就让人心痛。 在信中,热尼娅恳求颜梦萍,请她务必见一见金丫,开导她鼓励她,让金丫解开心结。 而且,她也说了自己的情况,包括自己孩子的情况,说自己愿意代替颜梦萍,给金丫足够的爱,但必须要颜梦萍亲口跟金丫说,这样金丫的心里,就不会有什么困顿了。 为了不打扰寺中僧尼的修行,飞机是在距离大乘庵几公里外,找了个地方降落的,这也是金丫的意思。 金丫说,假妈妈不喜欢被打扰,所以飞机不要太靠近,剩下的路,她要步行过去。 随后,两人一猴步行了足足三公里,终于来到了大乘庵的山门下方。 抬头看到高高的台阶,金丫早就红了眼睛,也不让热尼娅牵着。 猴闺女本来一直在前面的树梢上探路,到了台阶下,金丫没让闺女在前面,让它远远地跟在后面,藏身在树林里,深怕打扰了假妈妈的清修。 热尼娅紧跟在金丫后面,早就心痛地泪流满面。 可金丫没有哭,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却是一声不吭,也没使用灵力和步法,全凭两条小短腿,一步步迈上几百级的台阶。 .??. 到了庙门前,门是虚掩着的,金丫没有推门而入,而是轻轻用门环叩了叩,然后就站在门外候着。 不久,一个年轻的尼姑打开了庙门,见到一大一小两人立在门口,尤其是金丫低眉顺目的表情,让小尼姑也不禁展颜一 笑,双掌合十说: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进,请问两位是来是上香,还是还愿?” 金丫也像模像样地合起双掌,一本正经地说: “阿弥陀佛,这位师太,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清尘师太可在寺中?” 看她这模样,小尼姑又一次被逗乐了,可跟在后面的热尼娅,却是鼻子一酸,落下了泪水。 自从她跟金丫说,要来看她的假妈妈,金丫一有空就会刷视频查百度,了解去寺庙的礼仪和规矩,只要是带有寺庙情节,尤其是外人登门寺庙的电视剧,她都会一遍又一遍地看。 在这之前,热尼娅只当是她想颜梦萍了,直到现在,她才知到,原来金丫是在学习这些礼仪,深怕再像上次一样,被人赶了出去。 小尼姑笑盈盈地看着金丫,说: “小施主,清尘师姐从来不见外客的,请问小施主是清尘师姐的何人,弟子好去禀报。” 热尼娅忙拿出早就整备好的信,说: “师傅,麻烦您将这封信交给清尘师傅,我们就在外面等,若是清尘师傅愿意见我们,我们再进来,要是实在不愿,我们也绝不会打扰。” 小尼姑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拒绝,接过信封看了看,见信封也没封口,便道: “那就劳烦两位施主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 说完,看了低眉顺目的金丫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又道: “小妹妹,你真可爱。” 说完,这才转身进去了。 第1592章 两度闯寺的神猴 等候的时候,金丫依然双手合十,腰身挺得笔直,热尼娅心痛不已,默默流着泪。 又过了一阵,金丫突然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吧热尼娅吓了一跳,正要上前拉起她,却听金丫哭喊道: “假妈妈——,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随即,她又止住了哭声,改口道: “清尘师太,金丫来看您了。” 这时候,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由远而近。 热尼娅这才知道,金丫是听到了颜梦萍跑来的动静,或者感受到了她的气息,这才会如此。 她虽然不是修士,可她的弟弟维克多,现在也走上了修炼之路,再加上和金丫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又经常看到金丫和七斤切磋,还有猴闺女这个妖孽,热尼娅对修士也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金丫的本事不简单,刚刚,她一定是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倾听者里边的动静。 颜梦萍流着泪奔出来,听到金丫的哭喊,心都要碎了。 可听到后面金丫改口,心中如遭锤击,忍不住痛哭失声: “金丫——,我的好闺女……,是假妈妈不好……,上次我……不该不见你的。” 可不是吗?这孩子,都有心理阴影了,喊了声“假妈妈”,又担心庙里忌讳,或者颜梦萍不喜,又立即改口喊“清尘师太”,这让颜梦萍怎能不自责? 颜梦萍哭喊着扑到门口,看到金丫跪着的身影,什么也顾不上了,立即瘫倒在金丫的脚边,紧紧地把她用在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金丫一把搂住颜梦萍,感受到颜梦萍的体温和心跳,张开小嘴,“哇”的一声,就嚎哭起来。 可随即,竟是一口气没喘过来,身子一软,晕倒在了颜梦萍的怀里。 这一下,颜梦萍和热尼娅全都慌了,大声惊叫起来: “金丫!你怎么了?” “金丫,快醒醒!” 跟在颜梦萍后面跑来的小尼姑,也吓了一跳,正要转身去请人来急救,就见一道金色的闪电掠过,一只金色的猴子从天而降,落在了金丫的身边,两只猴爪子也如闪电一般,在金丫身上连续点了数十下,然后把金丫翻转过来,在她后心拍了一掌,金丫这才“哇”地一声哭了出。 小尼姑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跑了回去。 没一会,一行6个老尼姑,在小尼姑的引领下,一起来到了庙门前。 这时候的金丫,还在和颜梦萍抱在一起痛哭,猴闺女立在金丫身后,两只猴爪子,还在金丫的后背上推拿按摩,深怕她过于激动,再次晕过去。 6名老尼见了,齐齐躬身合十,口中轻呼: “阿弥陀佛。” 颜梦萍这才止住哭声,起身把金丫抱了起来,金丫也停止了哭泣,低着头双掌合十。 领头的一位身着土黄袈裟的老尼再次躬身道: “阿弥陀佛,老尼了因,乃此间住持,不知神猴光临寒寺,未曾远迎,还望神猴莫怪。” 转而又低头对金丫说: “小施主根骨清奇,将来的成就必定惊艳世人。 上一次小施主和神猴光临,老尼恰好不在寺中,弟子们不知深浅,还望施主和神猴莫怪。” 闺女听了了因师太的话,心中极为受用,昂起头挺起胸,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势。 这一下,不仅是热尼娅和金丫,就连颜梦萍也吓了一跳。 上一次,魏武夫妇和金丫来找她,几位师太出门参加一个盛大的佛事,全都不在家,只有一位年长的老尼在家,而她又坚持不见魏武她们,还让人把他们关在门外。 结果,猴闺女带着金丫翻越山门,硬闯了进来,颜梦萍这才不得不跟金丫见了一面。 也就是那一次,她狠心地跟金丫说,自己已经把俗世的一切都完了,包括她金丫,还让金丫也彻底忘了自己,以后也不要来看自己了,不要打扰自己的修行。 她怎么也想不到,住持了因师太,竟然对金丫和闺女如此重视。 金丫上一次硬闯过这里,当时寺中只有一位境界较高的老尼,曾试图用灵力压制她和闺女,结果反被闺女压制住了,这才见到了假妈妈。 所以,她是知道这间寺庙有修士存在的,而且,威武爸爸也告诫她不许胡来,这也是她这一次很守规矩的原因之一。 现在看这位老师太如此客气,金丫更加拘谨了,深怕自己的言行不当,让假妈妈受到处罚。 上一次有威武爸爸陪着,金丫是天不怕地不怕,龙潭虎穴也敢闯一闯。 可自从那次以后,金丫突然就长大了许多,不仅收敛了任性,还学会察言观色,替别人考虑了。 这几个月,她看过有关佛门的电视剧可不少,对佛门的一些东西也有了一些了解,也大致明白了出家的含义,知道这地方将是假妈妈今后一辈子呆的地方,所以她才不敢再次在这里放肆。 了因师太上一次不在寺中,留在寺中的,只有一位半步元婴的弟子,还有一名早就不问事、几近隐世的师妹。 结果,猴神闯进来,她的弟子远不是对手,请来师叔镇场子也还是稍逊一筹。 待了因师太回来,她的师妹告诉她,来了一个比她的境界还高的猴子,她还半信半疑。 刚刚,小尼姑看到闺女,立即想起了上次有只猴子闯进来的事,而且也是来看清尘师姐的,于是立即猜到了,此猴必定是彼猴,于是立即跑进去禀报。 现在了因师太见了,这猴子分明是个猴神,哪里里还敢怠慢! 她自己,也不过是元婴后期的巅峰而已,连半步化神都没到。 而那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居然是筑基后期巅峰!简直不可思议! 大乘庵不完全是修士门派,相反,寺中更多的,是普通佛法修行尼姑,只有具有修炼潜质的,才会被允许修炼,人数非常少。 而且,大乘庵身居大山深处,与外界接触非常少。 所以,了因师太也不知道魏武的威名,更不知道,因为魏武,这世上多了几十位化神强者,动物里面化神的,除了小金的境界无从鉴定,还有这个小猴和一只黄鼠狼。等候的时候,金丫依然双手合十,腰身挺得笔直,热尼娅心痛不已,默默流着泪。 又过了一阵,金丫突然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吧热尼娅吓了一跳,正要上前拉起她,却听金丫哭喊道: “假妈妈——,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随即,她又止住了哭声,改口道: “清尘师太,金丫来看您了。” 这时候,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由远而近。 热尼娅这才知道,金丫是听到了颜梦萍跑来的动静,或者感受到了她的气息,这才会如此。 她虽然不是修士,可她的弟弟维克多,现在也走上了修炼之路,再加上和金丫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又经常看到金丫和七斤切磋,还有猴闺女这个妖孽,热尼娅对修士也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金丫的本事不简单,刚刚,她一定是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倾听者里边的动静。 颜梦萍流着泪奔出来,听到金丫的哭喊,心都要碎了。 可听到后面金丫改口,心中如遭锤击,忍不住痛哭失声: “金丫——,我的好闺女……,是假妈妈不好……,上次我……不该不见你的。” 可不是吗?这孩子,都有心理阴影了,喊了声“假妈妈”,又担心庙里忌讳,或者颜梦萍不喜,又立即改口喊“清尘师太”,这让颜梦萍怎能不自责? 颜梦萍哭喊着扑到门口,看到金丫跪着的身影,什么也顾不上了,立即瘫倒在金丫的脚边,紧紧地把她用在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金丫一把搂住颜梦萍,感受到颜梦萍的体温和心跳,张开小嘴,“哇”的一声,就嚎哭起来。 可随即,竟是一口气没喘过来,身子一软,晕倒在了颜梦萍的怀里。 这一下,颜梦萍和热尼娅全都慌了,大声惊叫起来: “金丫!你怎么了?” “金丫,快醒醒!” 跟在颜梦萍后面跑来的小尼姑,也吓了一跳,正要转身去请人来急救,就见一道金色的闪电掠过,一只金色的猴子从天而降,落在了金丫的身边,两只猴爪子也如闪电一般,在金丫身上连续点了数十下,然后把金丫翻转过来,在她后心拍了一掌,金丫这才“哇”地一声哭了出。 小尼姑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跑了回去。 没一会,一行6个老尼姑,在小尼姑的引领下,一起来到了庙门前。 这时候的金丫,还在和颜梦萍抱在一起痛哭,猴闺女立在金丫身后,两只猴爪子,还在金丫的后背上推拿按摩,深怕她过于激动,再次晕过去。 6名老尼见了,齐齐躬身合十,口中轻呼: “阿弥陀佛。” 颜梦萍这才止住哭声,起身把金丫抱了起来,金丫也停止了哭泣,低着头双掌合十。 领头的一位身着土黄袈裟的老尼再次躬身道: “阿弥陀佛,老尼了因,乃此间住持,不知神猴光临寒寺,未曾远迎,还望神猴莫怪。” 转而又低头对金丫说: “小施主根骨清奇,将来的成就必定惊艳世人。 上一次小施主和神猴光临,老尼恰好不在寺中,弟子们不知深浅,还望施主和神猴莫怪。” 闺女听了了因师太的话,心中极为受用,昂起头挺起胸,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势。 这一下,不仅是热尼娅和金丫,就连颜梦萍也吓了一跳。 上一次,魏武夫妇和金丫来找她,几位师太出门参加一个盛大的佛事,全都不在家,只有一位年长的老尼在家,而她又坚持不见魏武她们,还让人把他们关在门外。 结果,猴闺女带着金丫翻越山门,硬闯了进来,颜梦萍这才不得不跟金丫见了一面。 也就是那一次,她狠心地跟金丫说,自己已经把俗世的一切都完了,包括她金丫,还让金丫也彻底忘了自己,以后也不要来看自己了,不要打扰自己的修行。 她怎么也想不到,住持了因师太,竟然对金丫和闺女如此重视。 金丫上一次硬闯过这里,当时寺中只有一位境界较高的老尼,曾试图用灵力压制她和闺女,结果反被闺女压制住了,这才见到了假妈妈。 所以,她是知道这间寺庙有修士存在的,而且,威武爸爸也告诫她不许胡来,这也是她这一次很守规矩的原因之一。 现在看这位老师太如此客气,金丫更加拘谨了,深怕自己的言行不当,让假妈妈受到处罚。 上一次有威武爸爸陪着,金丫是天不怕地不怕,龙潭虎穴也敢闯一闯。 可自从那次以后,金丫突然就长大了许多,不仅收敛了任性,还学会察言观色,替别人考虑了。 这几个月,她看过有关佛门的电视剧可不少,对佛门的一些东西也有了一些了解,也大致明白了出家的含义,知道这地方将是假妈妈今后一辈子呆的地方,所以她才不敢再次在这里放肆。 了因师太上一次不在寺中,留在寺中的,只有一位半步元婴的弟子,还有一名早就不问事、几近隐世的师妹。 结果,猴神闯进来,她的弟子远不是对手,请来师叔镇场子也还是稍逊一筹。 待了因师太回来,她的师妹告诉她,来了一个比她的境界还高的猴子,她还半信半疑。 刚刚,小尼姑看到闺女,立即想起了上次有只猴子闯进来的事,而且也是来看清尘师姐的,于是立即猜到了,此猴必定是彼猴,于是立即跑进去禀报。 现在了因师太见了,这猴子分明是个猴神,哪里里还敢怠慢! 她自己,也不过是元婴后期的巅峰而已,连半步化神都没到。 而那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居然是筑基后期巅峰!简直不可思议! 大乘庵不完全是修士门派,相反,寺中更多的,是普通佛法修行尼姑,只有具有修炼潜质的,才会被允许修炼,人数非常少。 而且,大乘庵身居大山深处,与外界接触非常少。 所以,了因师太也不知道魏武的威名,更不知道,因为魏武,这世上多了几十位化神强者,动物里面化神的,除了小金的境界无从鉴定,还有这个小猴和一只黄鼠狼。 第1593章 了尘师太特许 随后,了因师太把金丫和热尼娅请进了寺中,让她们去了一间静室叙话,还特意让弟子们奉上香茶,和一大盘时令水果。 之后,了因师太把颜梦萍叫到了一边,问了几个问题,又叮嘱了颜梦萍几句,这才领着众尼姑离开了静室,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对于颜梦萍的事情,上一次猴闺女带金丫硬闯之后,了因已经详细问过了,知道了她和金丫的关系。 说实话,对于这对“假母女”的关系,了因自己也很感动,当时就责怪她,说现在的僧尼,和过去大有不同,没必要自己出家,一定要彻底与家人断绝关系,只需守住清规戒律就行。 其实颜梦萍又何尝不知,她只是不知如何面对魏武而已。 所以,金丫走后,颜梦萍也有些后悔。 前天,毛利也来了寺中。 毛利当然是听魏武说的这地方,不过他也只知道大致的地方,在山中找了好几天,问了当地的山民,前天才找到这里。 毛利虽然还没正式剃度皈依,却也是僧人打扮,来了之后只说求见清尘师傅。 颜梦萍听了小尼姑的通报,说是有个和尚要见她,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见了。 她并不知道毛利也出了家,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有个做和尚的故人,这才没有设防。 见到毛利后,她也是大吃一惊,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毛利叫住了,说自己这次来,只是为了金丫,还说他刚从金丫那里过来。 这么一说,颜梦萍才留了下来,她也确实放不下金丫。 当毛利把金丫的情况说了之后,颜梦萍早就泣不成声了,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听说金丫这几天 就要再次来山上看她,她也很期待,只是没想到,金丫来得这么快。 进了静室,待了因等人离去,颜梦萍把金丫搂在怀里,动情得说: “金丫,都怪假妈妈,假妈妈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躲着不见你了。” 金丫有些不大相信,一边替假妈妈擦着眼泪,一边抽泣着说: “假妈妈,您别骗我,我查了手机,知道出家人的规矩。” 颜梦萍的泪水流得更厉害了,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出家人,没那么多的规矩,除了不能随便下山去看你,你来看我,还是可以的。 而且,你也可以继续喊我假妈妈,不必要改口的。 上一次我刚来,跟你现在的想法一样,以为庙里的规矩多,所以才拒绝见你们的。” 金丫立即惊喜起来: “真的?” 其实,这是刚刚了因师太跟颜梦萍说的。 了因问了颜梦萍金丫的真实情况,颜梦萍把魏武和金丫的关系说了,并大致介绍了一下魏武。 她和魏武深入交流过很多次,对魏武的情况非常熟悉,除了神威集团,还包括昆仑山玄天观等门派和魏武的关系,并知道他是医门的代理门主。 大乘庵虽然极少和外界来往,但昆仑山玄天观的大名,了因师太还是知道的,听到这些大吃了一惊,心知金丫的养父绝非常人,也难怪能把金丫培养成这样, 还能有个猴神当保镖。 因此,了因特意交待颜梦萍,金丫随时可以来寺中,所以颜梦萍才有这么一说。 见颜梦萍给了肯定的答复,金丫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搂着假妈妈雀跃地大叫: “太好了,太好了! 以后,我可以经常来看假妈妈了。” 颜梦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 “可是,假妈妈却不能随意下山,没法去看你照顾你。” “没关系的,只要能来看假妈妈就好了,照顾我有热阿姨呢,热阿姨对我可好了。” 说到这,她才记起来,还没给假妈妈和热阿姨介绍呢,忙走过去拉住热尼娅,有模有样地介绍说: “热阿姨,这就是我的假妈妈。 假妈妈,这是热阿姨,是蒙国的,是上次给爷爷迁坟的时候认识的,她对我可好了。 从你这里回去后,我一直不快乐,可自从热阿姨来了,我就快乐多了。 我都担心,跟热阿姨在一起久了,会不会真的把你给忘了。” 金丫解开了心结,说话又变得大大咧咧,不怎么过脑子了。 两个女人都被她逗笑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分别放了下来。 颜梦萍这才仔细打量起热尼娅来,在这之前,热尼娅转交给她的信,她还没来得及看,只是听说一个非常乖巧的小姑娘要见她,她就知道是金丫来了,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那还来得及看信。 热尼娅双手合十,躬了躬身,说: “清尘师傅,我是热尼娅 ,来自蒙国,不过,我的外婆是华人,我的弟弟便是魏先生的师弟,也就是魏先生父亲的徒弟。 之前怕您不肯见我们,特意写了一封信,托刚才的那个小师傅转交给您了,那上面详细介绍了我的情况,还有金丫的日常。 我有个孩子,遭遇和金丫有些相似,只是那孩子没有金丫幸运,早就不在人世了。 因此,我和您一样,对金丫倾注了所有的母爱。” 颜梦萍有些歉意地说: “不好意思热尼娅女士,刚刚我还没顾上看信。” 热尼娅笑道: “没关系,我写那封信的目的,就是希望您能改变主意,见一见金丫,现在您已经见了我们,看不看没有什么分别。” 颜梦萍又端详了热尼娅几眼,突然笑着说: “还真是有缘,我怎么感觉,你们两的眉眼似乎很相像呢! 金丫要不是染了黑发,再长大些,眉眼长开了,应该更加相像。” 说到这,她才想起金丫怕忘了她,坚持要染发的事情,禁不住眼睛又红了。 这件事,毛利已经跟她说过了,当时就把颜梦萍说哭了。 热尼娅也笑了,说: “是吗?很多人都这么说。 对了,上次毛先生特意去看金丫,还开玩笑说,也许金丫就是我失散的孩子。 说实话,我心里也这么希望。 只可惜,我的孩子是在蒙国丢的,而且,肯定……不在了……” 说到这,热尼娅忍不住红了眼睛。 第1594章 异想天开 见热尼娅有些伤感,颜梦萍忙岔开话题,说: “金丫,现在也不用担心忘了我了,你以后还是不要染头发了,好吗?” 金丫看了看热尼娅满头的金发,又看了看颜梦萍,有些犹豫。 颜梦萍见状,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假妈妈更喜欢你金发的样子。 当初,就是看你一头的金发特别可爱,这才从东北追到京都,死皮白赖地要做你妈妈,结果还只做了假妈妈。” 金丫“噗嗤”一声笑了,又看了一眼热阿姨的满头金发,还是有些犹豫说: “既然假妈妈喜欢,那我就不染了,等里面的头发长出来,把黑色的头发剪了?” 颜梦萍怕她反悔,又加了一句: “那就对了,你要知道,爷爷把你从猴群带回来的时候,你就一直是金色的头发,染成黑发,爷爷就不认得你了。 爷爷给你取名金丫,意思就是金发的小女孩,对不对?” 金丫被她这么一说,眼睛又红了,说: “嗯,都怪我,只顾着要记得假妈妈,把爷爷给忘了。 爷爷姓金,是金色的爷爷,我当然也要做金色的小姑娘。” 热尼娅和颜梦萍相视一笑,颜梦萍又道: “金丫,你给了我一个假妈妈的头衔,既然热阿姨对你那么好,是不是也应该给她一个妈妈的称号。 以后,假妈妈不在你身边,还要靠热阿姨照顾你呢。” 金丫看了看热尼娅,想了想,对热尼娅说: “假妈妈说的也对呀!那我以后就叫你‘热妈妈’,好不好?” 热尼娅激动地热泪盈眶,忙不迭地说: “好!好!好! 金丫,谢谢你! 谢谢你,清尘师傅。” 三人聊了一个上午,金丫彻底揭开了心结,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快乐活泼的小女生,让颜梦萍和热尼娅高兴万分。 同样高兴的,还有一旁默默啃着水果的猴闺女。 闺女和金丫最为亲近,可以说一颗心完全在金丫的身上,金丫的情绪变化,它岂能不知? 可惜它不会说话,没法安慰她,干着急也没用,只能自己尽量听话,不让金丫烦心。 现在看金丫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闺女比任何人都高兴,甚至比把黄毛狠揍一顿还舒畅。 中午,了因师太特意安排弟子给她们送来了斋饭,给猴神又送来了更多的水果,还特意安排弟子去山上采了各色各样的野果。 大乘庵几百年来,都没出过一个化神的强者,对化神境的高人,自然不敢有半分的怠慢,哪怕不是高人,只是一只猴子,那也是一只猴神,同样怠慢不得。 闺女也全程摆出一副世外高猴的模样,一副高冷范。 吃完午饭,金丫依依不舍地和假妈妈告别,不过心里早就阴霭尽散,俱是暖阳。 了因师太领着一众师妹,亲自把她们送出了山门,颜梦萍把她们送到了台阶下面,这才和二人挥手告别。 > 猴闺女也没再跳到树梢上,而是备背剪着双手,人立起来,跟人类一样,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十足的高人范。 上午的那架直升机,还在来的时候等候着。 看二人医猴走远了,颜梦萍转身攀回到台阶上面,久久伫立,直到直升机起飞了,这才进了庙门。 回到自己的禅房,这才想起热尼娅的信。 之前热尼娅说了,既然见了面,信看不看就无所谓了,所以她也不好当面看,但心里还是有些好奇。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也只是薄薄的几页纸,展开来看,字迹娟秀,显然,热尼娅的外婆是华人,她自己应该也很热爱华国文化,一笔字比大多数的华人写的,还要端正。 信中,首先是把金丫沉默寡言、情绪低落的情况说了,然后极力劝说颜梦萍,务必要见金丫一面,给她开导和鼓励,这些颜梦萍都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 信的最后一页,才是介绍热尼娅自己的情况,并向颜梦萍表示,她一定会好好照顾金丫,让她放心。 看到热尼娅分娩之后,孩子不明不白的失踪了,颜梦萍顿时就惊呆了。 直觉告诉她,金丫很有可能就是热尼娅的孩子。 虽然这可能是异想天开,或者只是她颜梦萍善良的希望,毕竟她丢失孩子的地方,和金丫出现的地方相距千里以上。 但颜梦萍对金丫最为上心,也最为熟悉,先前她对比了两人的五官,虽然金丫还小,五官还没长开来,但以她的观察,两人的五官非常相像。 而且,颜梦萍注意到,热尼娅看金丫的时候,眼神里所含的宠溺,甚至还要超过自己。 那绝不是同情的目光,那种眼神,只有母亲看自己亲生的孩子时,才会有的,是血脉亲情的神奇牵连。 热尼娅并没有亲眼见到孩子被狼,或者其他野兽叼走,只是听到狼叫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而且,就算是那孩子被狼叼走了,也有可能遇到猴群,被猴群解救了也有可能。 两地虽然相隔千里,但都是一座大兴安岭,猴群从蒙国迁徙到华国,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她并不敢确定,甚至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但还是忍不住这样去想,希望能得到证实。 可惜,大乘庵远离世俗,寺中也没手机一类的通讯工具,倒是有一部固定电话,不过在主持了因师太的禅房里。 也因为如此,她都没留下热尼娅的联系方式,金丫的联系方式她倒是有,却是魏武的手机,她可不想再联系魏武,让自己好容易静下来的心,再次翻腾起来。 联系不到金丫和热尼娅,颜梦萍只能等金丫下一次再来看她了。 她知道,以热尼娅对金丫的关心,只要金丫还没成年,以后每一次来寺中看她,热尼娅都会陪同的。 所以,下一次热尼娅来,一定要告诉她们,让她们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哦不,暂时还是不要告诉金丫更好,让热尼娅悄悄去做,万一不是,也不会影响金丫。 可万一要是呢? 那就是老天爷对金丫母女最大的眷顾,也包括她颜梦萍。见热尼娅有些伤感,颜梦萍忙岔开话题,说: “金丫,现在也不用担心忘了我了,你以后还是不要染头发了,好吗?” 金丫看了看热尼娅满头的金发,又看了看颜梦萍,有些犹豫。 颜梦萍见状,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假妈妈更喜欢你金发的样子。 当初,就是看你一头的金发特别可爱,这才从东北追到京都,死皮白赖地要做你妈妈,结果还只做了假妈妈。” 金丫“噗嗤”一声笑了,又看了一眼热阿姨的满头金发,还是有些犹豫说: “既然假妈妈喜欢,那我就不染了,等里面的头发长出来,把黑色的头发剪了?” .??. 颜梦萍怕她反悔,又加了一句: “那就对了,你要知道,爷爷把你从猴群带回来的时候,你就一直是金色的头发,染成黑发,爷爷就不认得你了。 爷爷给你取名金丫,意思就是金发的小女孩,对不对?” 金丫被她这么一说,眼睛又红了,说: “嗯,都怪我,只顾着要记得假妈妈,把爷爷给忘了。 爷爷姓金,是金色的爷爷,我当然也要做金色的小姑娘。” 热尼娅和颜梦萍相视一笑,颜梦萍又道: “金丫,你给了我一个假妈妈的头衔,既然热阿姨对你那么好,是不是也应该给她一个妈妈的称号。 以后,假妈妈不在你身边,还要靠热阿姨照顾你呢。” 金丫看了看热尼娅,想了想,对热尼娅说: “假妈妈说的也对呀!那我以后就叫你‘热妈妈’,好不好?” 热尼娅激动地热泪盈眶,忙不迭地说: “好!好!好! 金丫,谢谢你! 谢谢你,清尘师傅。” 三人聊了一个上午,金丫彻底揭开了心结,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快乐活泼的小女生,让颜梦萍和热尼娅高兴万分。 同样高兴的,还有一旁默默啃着水果的猴闺女。 闺女和金丫最为亲近,可以说一颗心完全在金丫的身上,金丫的情绪变化,它岂能不知? 可惜它不会说话,没法安慰她,干着急也没用,只能自己尽量听话,不让金丫烦心。 现在看金丫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闺女比任何人都高兴,甚至比把黄毛狠揍一顿还舒畅。 中午,了因师太特意安排弟子给她们送来了斋饭,给猴神又送来了更多的水果,还特意安排弟子去山上采了各色各样的野果。 大乘庵几百年来,都没出过一个化神的强者,对化神境的高人,自然不敢有半分的怠慢,哪怕不是高人,只是一只猴子,那也是一只猴神,同样怠慢不得。 闺女也全程摆出一副世外高猴的模样,一副高冷范。 吃完午饭,金丫依依不舍地和假妈妈告别,不过心里早就阴霭尽散,俱是暖阳。 了因师太领着一众师妹,亲自把她们送出了山门,颜梦萍把她们送到了台阶下面,这才和二人挥手告别。 > 猴闺女也没再跳到树梢上,而是备背剪着双手,人立起来,跟人类一样,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十足的高人范。 上午的那架直升机,还在来的时候等候着。 看二人医猴走远了,颜梦萍转身攀回到台阶上面,久久伫立,直到直升机起飞了,这才进了庙门。 回到自己的禅房,这才想起热尼娅的信。 之前热尼娅说了,既然见了面,信看不看就无所谓了,所以她也不好当面看,但心里还是有些好奇。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也只是薄薄的几页纸,展开来看,字迹娟秀,显然,热尼娅的外婆是华人,她自己应该也很热爱华国文化,一笔字比大多数的华人写的,还要端正。 信中,首先是把金丫沉默寡言、情绪低落的情况说了,然后极力劝说颜梦萍,务必要见金丫一面,给她开导和鼓励,这些颜梦萍都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 信的最后一页,才是介绍热尼娅自己的情况,并向颜梦萍表示,她一定会好好照顾金丫,让她放心。 看到热尼娅分娩之后,孩子不明不白的失踪了,颜梦萍顿时就惊呆了。 直觉告诉她,金丫很有可能就是热尼娅的孩子。 虽然这可能是异想天开,或者只是她颜梦萍善良的希望,毕竟她丢失孩子的地方,和金丫出现的地方相距千里以上。 但颜梦萍对金丫最为上心,也最为熟悉,先前她对比了两人的五官,虽然金丫还小,五官还没长开来,但以她的观察,两人的五官非常相像。 而且,颜梦萍注意到,热尼娅看金丫的时候,眼神里所含的宠溺,甚至还要超过自己。 那绝不是同情的目光,那种眼神,只有母亲看自己亲生的孩子时,才会有的,是血脉亲情的神奇牵连。 热尼娅并没有亲眼见到孩子被狼,或者其他野兽叼走,只是听到狼叫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而且,就算是那孩子被狼叼走了,也有可能遇到猴群,被猴群解救了也有可能。 两地虽然相隔千里,但都是一座大兴安岭,猴群从蒙国迁徙到华国,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她并不敢确定,甚至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但还是忍不住这样去想,希望能得到证实。 可惜,大乘庵远离世俗,寺中也没手机一类的通讯工具,倒是有一部固定电话,不过在主持了因师太的禅房里。 也因为如此,她都没留下热尼娅的联系方式,金丫的联系方式她倒是有,却是魏武的手机,她可不想再联系魏武,让自己好容易静下来的心,再次翻腾起来。 联系不到金丫和热尼娅,颜梦萍只能等金丫下一次再来看她了。 她知道,以热尼娅对金丫的关心,只要金丫还没成年,以后每一次来寺中看她,热尼娅都会陪同的。 所以,下一次热尼娅来,一定要告诉她们,让她们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哦不,暂时还是不要告诉金丫更好,让热尼娅悄悄去做,万一不是,也不会影响金丫。 可万一要是呢? 那就是老天爷对金丫母女最大的眷顾,也包括她颜梦萍。 第1595章 魏武撒谎 几天后,魏武再次回到了澳洲,魏冉也和他一起。 李普生被留在了内鲁比亚,留在了克鲁特他们的游击队,等候华慎行派人过去,和坎内拉他们商讨钻石矿的开采。 这一次,大华矿业的华慎行,也带人随同戴思宁来了非洲,奥古斯丁坚持要把自己的那个金矿,转让一半的股份给魏武,魏武只得让华慎行带人来接收,并拟定合作协议。 这样一来,钻石矿的事情,自然也交给了大华矿业来操作。 李普生精通这边的语言,又和坎内拉、克鲁特他们都熟,就让他留下来协助华慎行了。 带魏冉来澳洲,主意是为了让她与福美姬,还有力拓的玛利亚认识。 福美姬负责的几个产业,魏武是大股东,魏冉应该有所了解,万一他魏武出了什么事,魏冉也能接管这些。 魏武打算,把手边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就去那条神秘峡谷走一遭,一来去寻找水如常,二来他也要探究一番,峡谷里到底还有些什么?黄毛看到的那些修士,到底是什么境界。 由于峡谷下面十分神秘,说必定有什么凶险,所以,去之前,必须要把一些事情交代给清楚了,万一自己有什么不测,魏冉也可以接班。 除了澳洲这边,魏武还准备带魏冉从丹特岛、缅国,再到滇西,全部走一遭,让魏冉对这些地方都熟悉一下。 再有,他打算带魏冉见一见翟知秋母女。 翟知秋和魏冉熟悉,不过,那时候他和翟知秋还是普通的医患关系,虽然翟知秋一往情深,但魏武根本没回应,现在翟知秋升级成了魏冉的“庶母”,还给她生了个妹妹,当然要见一见了。 现在就快进入二月了,再有几天就是春节了,魏武琢磨,今年的春节是赶不回去了,索性就和翟知秋母女一起过。 魏武已经接到了热尼娅的电话,金丫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心里很为金丫高兴,同时也深深自责,怪自己太忙了,又是个男人,从没想过金丫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现在有热尼娅陪着金丫,魏武也放心,并在电话里跟金丫请了假,金丫也爽快地“批准”了他不回去过春节。 不过,魏武可不敢说,他要和另一个小女儿一起过年。 他说要带魏冉姐姐去缅国,说那里还有一帮好朋友,在缅国给他赚钱,所以,他要去和那些好朋友一起过年。 跟叶牧云请假的借口也是这个,风无影兄弟带着一帮弟子,远离祖国,在缅国帮他守护翡翠矿,他理所当然应该去安抚一下,所以叶牧云也“恩准”了。 父亲和爷爷那里,魏武没敢隐瞒,如实地做了汇报,两个老人家当然能够理解,他们高兴还来不及的。 他们自己没法去看小念念,由魏冉代他们去,也挺好的。 不过,这件事他还没跟魏冉说,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神威集团在非洲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杨顺也没法抽身。 尤其是内鲁比亚 卡苏迪部落的那个铀矿,虽然已经被捣毁,杨顺还得盯着,所以也没法陪魏武他们去澳洲。 不过,现在魏冉也是化神了,手段甚至比魏武还要多,父女两联手,就算是遇到三五个合体境的,也足以应付,倒是不用担心安全。 福美姬亲自去机场接的魏武父女,接到人后,把魏冉好一顿夸。 魏冉长得更多像爸爸,她妈陶舒雅也很漂亮,颜值自然没的说,特别是开始修炼之后,体内的杂质被一再淬炼,肌肤好得惊人,气质更是宛若仙女。 福美姬在第一届国医节上见过魏冉,但那时候魏冉刚修炼不久,境界低,跟现在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福美姬内心里对魏武也是一往情深,可她看得出,魏武从没对她有过想法,而且,论起辈分来,魏武还是她的长辈,便一直把心意压在心底,至今也没找到合适的人。 晚饭安排在新福华大酒店,因为魏冉来了,都是女孩子,福美姬便请了玛利亚和莎莉一起。 见到魏冉,玛利亚和莎莉才意识到,魏武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叔。 在此之前,虽然知道魏武年纪不小了,但在他们眼里,魏武还是个帅哥一枚,妥妥的小鲜肉,可看到人家的女儿都这么大了,才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点悸动,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苏拉和鲁妈妈当然也在,他们本来就是新福华大酒店的。 听了爸爸的介绍,魏冉才知道苏拉是翟知秋的大舅。 见到鲁妈妈,魏冉也有些伤感,她对鲁安琪那个林黛玉似的小姐姐很有好感,当初听说鲁安琪落水,魏冉哭了好久。 见鲁妈妈的状态很好,魏冉心里稍稍好过了些。 席上,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福美姬告诉魏武,新福华又单独在澳洲开采了一座新的铁矿。 这件事魏武上次就听说了,不过,那时候还在勘探阶段,而现在,勘探工作已经结束,三天后就要正式开工了。 所以,福美姬邀请魏武这个大老板,亲自去开工现场剪彩。 魏武本来是不打算去出这个风头的,可听说新铁矿在大沙沙漠深处,且距离上次遇到绿萝等人的地方不远,便答应了。 上次,他就在那边的一条小河边,遇到了绿萝师徒,以及玄素派的那些女人,后来被绿萝的师父赶走了。 那条河流经的地方,植被非常丰富,有很多香气各异的花果。 自从在魏冉那里学会了更高阶的阵法,从那些女人手里得来的那些戒指,都被打开了,里面有不少书籍,除了记载了很多保养方法、古时保养品的配方,还记载了很多提取花蜜和植物精油的方法。 植物精油和花蜜的提取,必须要新鲜的才可以,一旦植物干枯了,精油和花蜜的质量就差太多了。 所以,他打算再去一趟那里,跟魏冉一起,照着那些秘法,尝试亲手提炼精油花蜜。 正好,一边采蜜,一边学习参悟玄素派的那些保养秘方。几天后,魏武再次回到了澳洲,魏冉也和他一起。 李普生被留在了内鲁比亚,留在了克鲁特他们的游击队,等候华慎行派人过去,和坎内拉他们商讨钻石矿的开采。 这一次,大华矿业的华慎行,也带人随同戴思宁来了非洲,奥古斯丁坚持要把自己的那个金矿,转让一半的股份给魏武,魏武只得让华慎行带人来接收,并拟定合作协议。 这样一来,钻石矿的事情,自然也交给了大华矿业来操作。 李普生精通这边的语言,又和坎内拉、克鲁特他们都熟,就让他留下来协助华慎行了。 带魏冉来澳洲,主意是为了让她与福美姬,还有力拓的玛利亚认识。 福美姬负责的几个产业,魏武是大股东,魏冉应该有所了解,万一他魏武出了什么事,魏冉也能接管这些。 魏武打算,把手边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就去那条神秘峡谷走一遭,一来去寻找水如常,二来他也要探究一番,峡谷里到底还有些什么?黄毛看到的那些修士,到底是什么境界。 由于峡谷下面十分神秘,说必定有什么凶险,所以,去之前,必须要把一些事情交代给清楚了,万一自己有什么不测,魏冉也可以接班。 除了澳洲这边,魏武还准备带魏冉从丹特岛、缅国,再到滇西,全部走一遭,让魏冉对这些地方都熟悉一下。 再有,他打算带魏冉见一见翟知秋母女。 翟知秋和魏冉熟悉,不过,那时候他和翟知秋还是普通的医患关系,虽然翟知秋一往情深,但魏武根本没回应,现在翟知秋升级成了魏冉的“庶母”,还给她生了个妹妹,当然要见一见了。 现在就快进入二月了,再有几天就是春节了,魏武琢磨,今年的春节是赶不回去了,索性就和翟知秋母女一起过。 魏武已经接到了热尼娅的电话,金丫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心里很为金丫高兴,同时也深深自责,怪自己太忙了,又是个男人,从没想过金丫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现在有热尼娅陪着金丫,魏武也放心,并在电话里跟金丫请了假,金丫也爽快地“批准”了他不回去过春节。 不过,魏武可不敢说,他要和另一个小女儿一起过年。 他说要带魏冉姐姐去缅国,说那里还有一帮好朋友,在缅国给他赚钱,所以,他要去和那些好朋友一起过年。 跟叶牧云请假的借口也是这个,风无影兄弟带着一帮弟子,远离祖国,在缅国帮他守护翡翠矿,他理所当然应该去安抚一下,所以叶牧云也“恩准”了。 父亲和爷爷那里,魏武没敢隐瞒,如实地做了汇报,两个老人家当然能够理解,他们高兴还来不及的。 他们自己没法去看小念念,由魏冉代他们去,也挺好的。 不过,这件事他还没跟魏冉说,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神威集团在非洲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杨顺也没法抽身。 尤其是内鲁比亚 卡苏迪部落的那个铀矿,虽然已经被捣毁,杨顺还得盯着,所以也没法陪魏武他们去澳洲。 不过,现在魏冉也是化神了,手段甚至比魏武还要多,父女两联手,就算是遇到三五个合体境的,也足以应付,倒是不用担心安全。 福美姬亲自去机场接的魏武父女,接到人后,把魏冉好一顿夸。 魏冉长得更多像爸爸,她妈陶舒雅也很漂亮,颜值自然没的说,特别是开始修炼之后,体内的杂质被一再淬炼,肌肤好得惊人,气质更是宛若仙女。 福美姬在第一届国医节上见过魏冉,但那时候魏冉刚修炼不久,境界低,跟现在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福美姬内心里对魏武也是一往情深,可她看得出,魏武从没对她有过想法,而且,论起辈分来,魏武还是她的长辈,便一直把心意压在心底,至今也没找到合适的人。 晚饭安排在新福华大酒店,因为魏冉来了,都是女孩子,福美姬便请了玛利亚和莎莉一起。 见到魏冉,玛利亚和莎莉才意识到,魏武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叔。 在此之前,虽然知道魏武年纪不小了,但在他们眼里,魏武还是个帅哥一枚,妥妥的小鲜肉,可看到人家的女儿都这么大了,才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点悸动,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苏拉和鲁妈妈当然也在,他们本来就是新福华大酒店的。 听了爸爸的介绍,魏冉才知道苏拉是翟知秋的大舅。 见到鲁妈妈,魏冉也有些伤感,她对鲁安琪那个林黛玉似的小姐姐很有好感,当初听说鲁安琪落水,魏冉哭了好久。 见鲁妈妈的状态很好,魏冉心里稍稍好过了些。 席上,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福美姬告诉魏武,新福华又单独在澳洲开采了一座新的铁矿。 这件事魏武上次就听说了,不过,那时候还在勘探阶段,而现在,勘探工作已经结束,三天后就要正式开工了。 所以,福美姬邀请魏武这个大老板,亲自去开工现场剪彩。 魏武本来是不打算去出这个风头的,可听说新铁矿在大沙沙漠深处,且距离上次遇到绿萝等人的地方不远,便答应了。 上次,他就在那边的一条小河边,遇到了绿萝师徒,以及玄素派的那些女人,后来被绿萝的师父赶走了。 那条河流经的地方,植被非常丰富,有很多香气各异的花果。 自从在魏冉那里学会了更高阶的阵法,从那些女人手里得来的那些戒指,都被打开了,里面有不少书籍,除了记载了很多保养方法、古时保养品的配方,还记载了很多提取花蜜和植物精油的方法。 植物精油和花蜜的提取,必须要新鲜的才可以,一旦植物干枯了,精油和花蜜的质量就差太多了。 所以,他打算再去一趟那里,跟魏冉一起,照着那些秘法,尝试亲手提炼精油花蜜。 正好,一边采蜜,一边学习参悟玄素派的那些保养秘方。 第1596章 故地重游 饭后,魏武把玄素派的秘籍全都拿出来,去了苏拉的办公室,准备复印并装订一份,交了魏冉保存。 这种东西,价值太高了,也没法让别人帮忙,只能亲自复印。 苏拉把他们带到办公室,看魏武拿出来的明显都是古籍,便知趣地离开了。 魏武复印的时候,魏冉就在一旁翻阅,很快就被吸引并震撼了。 试想,那个女孩不对化妆保养感兴趣? 更何况,玄素派的保养方法,据说是来自仙女的传承,抛开那些淫邪的采补之术,无论是保养的功法,植物精油和花蜜的提炼调配,香薰的制作,都是最为先进和神奇的。 翻看了一会,魏冉惊喜地说: “爸,这些东西,要是应用到化妆品和保健品上,其效果一定惊人。 如果能设法让这些原料,与中药相结合,从而降低生产的成本,并保证效果不变,一旦批量生产出来,那些国际顶级的化妆品,也无法与之比拟啊。” 魏武一边继续复印,一边说: “可不是吗?这西东西要是应用到化妆品和保健品上,将来,神威化妆品、保健品,这两块的效益,甚至还要远超医药一块。 毕竟,生病的人还是少数,而化妆品几乎人人需要,保健品也差不多。” 魏冉点了点头,说: “没错,要是那样的话,最高兴的,应该是依然姐了。 不过,要想把这些和中医药融合起来,既保证效果又要降低成本,怕是没那么容易。” 魏武说: “是啊,所以我打算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回到学校后,你就利用课余时间,好好研究研究,我让学校专门给你安排一个实验室,你也可以自己挑选助手和团队。” 魏冉吃了一惊,说: “教给我?爸,您觉得我行吗?” “怎么不行啦?你是我的女儿,又那么聪明。 现在又化神了,精神力更是比一般的化神中期还要厉害,这些根本难不倒你。 而且,你还有阵法和巫术,这些东西批量生产的时候没用,当研制试验的时候,就多了不少手段,试验的进度也会因此快得多。” 见魏冉还在蹙着眉头,魏武又道: “关键是我没有时间,你也知道,我的琐事太多了,只能交给你了。 你也不用怕,爷爷和姑婆都在金陵,不懂的就去问他们。” 魏冉这才点头道: “好吧,其实您就算不交给我,我也会自己尝试的,我对这些很有兴趣,心里早就跃跃欲试了。 只是你交办了,我反而有了压力。 既然有爷爷他们提供帮助,还可以组建自己的团队,那就一定要搞起来,让人看看,魏武的女儿也不差!” 其实,魏武的目的,就是慢慢把这些都交给魏冉,逐步把她培养起来,万一自己在峡谷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或者一时困住了,魏冉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虽然爷爷和父亲的身体都很好,当毕竟年纪大了,必须尽快让魏冉成长起来。 玄素派的古籍复印完了,魏冉又把自己在密室得到的那些传承,在电脑上打印出来,包括阵图,也描画出来,打了一份给爸爸保管。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福美姬就派了一辆越野车来接他们,去新福华的总部和他们汇合。 新福华去参加开工典礼的人不少,一共有6辆车,20多人。 福美姬把魏武父女介绍给了大家,相互寒暄之后,便一起向大厦沙漠进发了。 昨晚福美姬就和大家一一联系过了,说了魏武的情况,并告诉他们,魏武虽然是新福华的最大股东,但他的职业还是个医生,医者仁心,所以这位大老板人非常宽容,也绝不会插手公司的管理,这一趟去,主要是和大家认识认识,更主要的目的,其实是去沙漠里采药。 进了沙漠之后,魏武就让驾驶员上了别的车,自己亲自驾车,和车队分开了,说他们要边走边采药,就不耽搁大家的行程了。 毕竟,这些人赶去,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大家这才知道,福美姬说得是真的,这位大老板的兴趣,更多还是在采药上面。 前面说过,大沙沙漠不同于华国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也不同于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大沙沙漠面积虽然也不小,但并非完全被沙漠覆盖,砂层的厚度也不是很厚。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些山脉,山上虽然也都是沙子,但也有不少植被,有山便有河流,尤其是大的山脉周边,河流还不少,植被也随处可见。 父女两不急着赶路,而且,他们夜间不用休息,可以昼夜开车。 所以每到有植被河流的地方,魏武就把车速放慢,并打开所有的车窗。 然后,父女俩都用灵气加持嗅觉神经,把嗅觉放大到最高的强度,去分辨各种气息,遇到特殊的药材,便停下车,采了再继续前行。 沙漠上开车,都不怎么用看路,根本不影响二人的采药。 遇到好闻的花果,他们也会停下来,试着采集花蜜,提取精油。 花蜜和精油并不是采集出来就完了,还必须现场炼制,第一时间把香气彻底锁住,把有效成分固定住,否则,时间久了,尤其是沙漠上气温高,香气极易挥发,药效也会丧失大半。 黄毛和暖宝宝也成了他们的帮手,师徒俩都不用上车,就蹲在车顶上。 遇到药材,而不是富含香气的花果或植物,父女俩都不用下车,指挥黄毛师徒,就可以完成采药。 只有遇到香气奇特,或富含植物精油的植物,父女俩才会下车。 黄毛的灵智,更胜于金丫的贴身保镖闺女,更能理解人类语言的意思。 暖宝宝跟黄毛呆久了,灵智也非常了得。 由于这一趟目标明确,没走任何弯路,即使他们边走边停,到达那条小河所在的山谷时,也不过是第二天凌晨。 父女俩下了车,一股扑鼻的香味迎风吹来,在他们闻来,香气的成分十分复杂,是成百上千的不同香气组合在了一起。 第1598章 容成派宗门 魏冉答应一声,便把所有一副纳入眼中,开始推演,魏武则是屏住了呼吸,蹲在了一副旁边,再慢慢放开嗅觉,仔细分辨一副上的香气。 “咦!” 片刻后,父女两同时“咦”了一声,魏武急急地站了起来,魏冉则是连退了好几步。 魏武看向魏冉,说: “冉冉,你先说,发现了什么?” 魏冉点点头,脸色一片煞白,皱眉道: “爸,我感觉,这些衣服不是随意晾晒的,而是……一具具……尸体,只是,尸体……腐烂了,只留下……这些衣服在这。” 魏武的脸色也变得十分沉重,点头道: “没错,这些衣服,的确都是尸身。 只是,死者身上被撒了一种特制的药粉,使得尸身腐烂消失了,只剩下这些衣服了。 这种药粉极为霸道,与化尸粉相似,甚至可以媲美化骨丹,能在片刻之间,把人的血肉之躯,包括骨骼都化为乌有,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这种药粉,对血肉之外的东西,包括灌木野草等植物,还有衣物都没有影响,死者身上,从内衣到外衣,一点都没损坏,看上去,就跟晾晒的衣服一样。 而且,这种药粉挥发性很强,很快就挥发了,要是我们再迟一两天,就算是我,也闻不到这种奇异的毒药来。” 魏冉闻言又后退了几步,用手掩住口鼻,皱眉说: “这阵法也不难,只是用来阻止人们闯入的。 阵法利用了这些衣服的绚烂色彩,再结合阳光照射,可以让闯入者头晕目眩,分不清方向。 而且,这些衣服上面,本身就有让人迷幻神志的香薰成分,结合阵法,便可以让人更加神志不清,若不懂破阵之法,就会活活困死在这里。” 魏武点头说: “没错,这些死者,好像都是玄素派的,她们最擅长迷幻他人,随身衣物和香水脂粉,都撒了或掺入了迷幻的药物。” “你认识这些人?爸。” “嗯,倒是和她们交过几次手。 说起来,玄素派原本也是我们方技家的一员,她们归属于房中家,是方技家医经、方经、房中、神仙四家之一。 后来,方技家的宗主姜下失踪,医经与方经两家为了争夺宗主之位,手足相残数干年。 期间,很多不愿意看到同门相残的弟子,纷纷脱离了方技家,自立门派或远走海外。 你水爷爷,还有朱思华一脉,便是这其中之一。 而房中家和神仙家,也在那时脱离了方技家,加入了道家。 据说,后来他们又脱离了道家,隐居起来。 其中,房中家又分成两派,一为玄素,一为容成。 玄素派主张房事养生,其功法淫邪,尤重采补之术,炼制的养生养颜药物,很多也富含淫邪之毒物,他旧若是遇见了,须得万分小心。 而容成一派,虽然功法和药物和玄素派大同小异,但却要正派得多,走得是正统的养生路子,不像玄素派,走了外路。” 随后,魏武又把方技家的秘辛传闻,以及他在长白山天池意外闯入姜下的自囚石室,得到方技家传承,等一一说给了魏冉听。 这些,之前魏冉也从爷爷太爷爷,还有成新兰那里,知道一些零星的,这是魏武第一次完整地告诉她这些。 之前,魏武也是看她还小,且还在读书,境界又太低,不想让她分心太多,所以才没告诉她。 现在,魏冉也是化神强者了,医术也比他差不了太多,是时候告诉她一切了。 此外,魏武还把上次在澳洲,与温妤等玄素派的纠葛,还有前些天在泰缅边境他念他翁山,与温妤的师姐,以及一干玄素派交手一事,都说了。 只是,他没说暖宝宝就是那时候弄到的,免得暖宝宝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做出弑师的大逆不道之举。 再联系到上一次来这边采药,在刚刚那条河边,遇到玄素派弟子的同时,还遇到了绿萝和她的师父,绿萝的师父还把那些玄素派的弟子斥责一通赶走了。 魏武估计,这里很可能是容成一脉的宗门。 可能是上一次绿萝的师父出现,无意间暴露了她们就在那条河不远,那些玄素派的弟子最后虽然都死在了温莎大酒店,但温妤的师姐却逃脱了。 那女人一定从弟子口中知道了容成派的事,带人来这里了。 想到上一次在他念他翁山,魏武出手杀了那么多玄素派的人,温妤的师姐再次逃脱,此后却没有带人回去报复,当时魏武就觉得奇怪。 现在想来,可能那时候正好赶上了玄素派大举赶往澳洲,与容成派一举生死,所以才没时间回去找他报仇。 这里百余套衣物,便是百余个尸首,且都是玄素派的,看样子,玄素派这一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否则也不会死去这么多人。 不过,魏武估计,容成派的损失未必会小,只是他们最终战胜了对方,把对方的尸体摆成了阵法。 而容成派战死的人,应该被她们安葬了。 彩衣阵的对面,山坡上的那些石屋和窑洞, 应该就是容成派的宗门了,这里的彩衣阵,应该就是不让外人闯入的。 想到这,父女两没有硬闯,而是退到山下,以示尊重。 随后,魏武放出部分灵气,朗声道: “请问,山上可是容成一脉的宗门所在? 晚辈魏武,乃华国方技家宗主,曾与贵派的绿萝姑娘有过一面之缘,此来绝无恶意,只是途径此处,偶然相遇而已,因数干年前同为方技家一脉,特来拜会各位前辈。”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反感和恶意,魏武只用了两成不到的灵力,但声音还是很清晰地送到了山坡之上。 只是,过了很久,并不见对面的回复,为了显示诚意,父女俩也没有用灵气雷达,或精神力对坡上进行侦查。 见没有任何回应,魏武又加了几分灵力,把刚才的话,又喊了一遍。 可是,魏武连续喊了三次,灵力也逐步加到了七分,对面依然没有回应。 1秒记住:。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1597章 诡异的衣服 这条河谷的植被格外丰富,其中药材并不是很多,更多的是各种颜色艳丽的花果,其中蕴含的香料、花蜜品种极多,沁人心脾。 父女俩在提取花蜜、精油的时候,黄毛领着暖宝宝在外围采药。 黄毛现在对药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越是药味醇厚的,越是好的药材,所以,几乎不用魏武去管,黄毛师徒就能自主采药。 而且,它们俩采药的速度还很快,眼见河谷内的药材都采完了,再往外围都是沙漠了,而魏武父女还在炼制熏香,黄毛便领着暖宝宝向远处的一座大山跑去。 按照它的经验,山上一定有药材。 魏武父女又炼制了一个多小时,收拾收拾正准备上路,却没见着黄毛师徒。 于是,魏武仰天长啸一声,不一会,就见远处掠来一道金黄色的闪电,很快暖宝宝就窜了回来,一跃就跳到了魏冉的胳膊。 “咯咯咯……,咯咯……” 暖宝宝一边叫唤,一边冲魏冉指手画脚,脸上的表情丰富。 魏冉一看,笑着对爸爸说: “爸,暖宝宝它们,在那边又采了很多药。 它还说,那边的花,比这边还要香。” 魏武笑着说: “这俩小家伙,倒真没有白养,走吧,看看去。” 俩人上了车,由暖宝宝带路,朝着西南方向又走了十多公里,就见前面几座高耸入云的大山。 山脚下俱都是黄沙戈壁,可山半腰以上,则是郁郁葱葱,越到上面,愈是青翠。 父女两把越野车停到一处背风的山坳,便跟着暖宝宝上了山。 到了山半腰,果然见到一堆的药材,都是黄毛师徒采的,只是,它们体型太小,没法运送回去,便堆在这里,再往山上去,还有好几堆。 魏冉看着这老大一堆药材,笑着跟爸爸说: “爸,你说,要是黄毛它们也学会了阵法,能使用您的戒指,或者我的金珠,以后采药的话,岂不是更加省事?” 魏武也笑了: “说得倒也是,只是,让它们学会阵法,还真没那么容易,就算它们再聪明,也没有人类的理解能力啊。” 魏冉一边把药材丢进金珠里,一边说: “反正我觉得可以一试,要是它们学会了,不但能采药,还是最好最最安全的物流车队。 对它们来说,翻山越岭、潜水渡海,都是小儿科,还可以搭个顺风轮船、顺风飞机,也不需要运费和汽油,太合算了。” 父女两连着收了5堆药材,还是没见黄毛,魏武笑着问暖宝宝,黄毛去了哪里? 暖宝宝的两只小爪子再次挥舞起来,指了指最高的那座山峰,意思是还在那上面采药。 父女俩也没急着提取花蜜精油,径直朝着那座山峰掠去,打算从里面往外采,免得越跑越远,耽搁了行程,毕竟,新矿山那边还等着他们去开工呢。 十几分钟后,俩人又收了几堆药材,终于来到了那座山顶,可还是没见到黄毛。 魏武再次长啸一声,没过多久,就见黄毛飞掠而至,站在魏武面前,两只手不停地比划着: “唧唧吱吱……唧唧……吱吱……” 一边比划着、吱吱唧唧地叫着,一边还用两只后爪在地上不停地画着,很快一副图画就出现在了沙地上。 父女俩的神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黄毛的意思是,就在前面不远,有一条峡谷,峡谷样的香味。 俩人顾不得许多,立即让黄毛领路,来到了山后的一座绝壁上方。 到了绝壁上,果然闻到无数种药香,夹杂着醇厚香甜的花果香味。 魏武分辨出其中至少有几干种不同的药材,其中不乏名贵珍稀的好药,此外,那些花果香味,也是格外的香甜醇厚,是最好的花蜜精油原料。 从崖顶朝下看去,绝壁也不算太高,最多不过三百多米。 魏武随身带着当初翟知秋背包里预备大道布条,一共是6团,每一团就有200米,他拿出4团,给了两个给魏冉。 随后,在崖顶找了两棵大树,把布条的一头固定起来,抓住布条,一边踏着绝壁,一边往下放,等布条放完,再街上另一个继续往下放。 俩人的动作飞快,几乎是在绝壁上飞奔一样,很快就到了崖底。 到了崖底,扑鼻的香味更加浓烈了,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跟着黄毛在峡谷中穿行,不久后,便来到了一处乱石坡下。 就见乱石坡上,隐约可见一些石屋,还有依山而建的窑洞,山坡 让人惊悚的是,地上晾了一地衣服。 诡异的是,那些衣服都是一见短袖上衣和和一条长裙组成一套,整整齐齐地晾在沙地上。 要说多整齐,倒也不是,只是两两成套,随意摆放在地上,因为数量多,这才显得整齐。 魏武一眼看见,立即奔了过去,凑近了去看。 这些衣裙他有些熟悉,与玄素派的着装很是相似,每件衣服的色彩都异常绚丽,裙摆上,都绣着各色各式的花朵。 而且,衣服上的香薰味,魏武也很熟悉。 只是,醇厚的香薰味里,还夹着一股刺鼻的异香,而且,这种异香的挥发性很强,大多已经挥发掉了,只有魏武这样的嗅觉,他可以辨别。 魏冉也跑了过去,但很快就停住了脚步,皱着眉说: “爸,你等一下,我感觉,这香气里面,似乎藏有毒性。 另外,这些衣服排放的也有些古怪,似乎暗合某种阵法。 不过,这阵法并不是太高阶,只是宏大一些而已。” 魏武正好跑到一套衣服旁边,闻言听了下来,说: “嗯,你能分别出香气里的异常,说明你的嗅觉,已经比我差不了太多了。 不过,你的阵法确实要高过我,我只是觉得衣服摆放地有些古怪而已。 这样吧,你来研究阵法,我来看看衣服上有什么古怪。” ( 第1599章 魏冉小试牛刀 见对面一直没有回应,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魏武索性拿出玄灵簪,高举在右手上,把灵气加大到了八分,朗声道: “方技家现任宗主魏武,携方技家圣物玄灵簪拜山!” “拜山……山……山……” 声音在磅礴的灵气加持下,形成连续三波的音频,向着对面的山坡上推送过去,就算是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哪怕是地下工事里,也一样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过了好久,对面依然毫无动静。 魏武不禁心中一寒: 难不成,山上根本就没人? 容成一脉,被玄素派灭门了? 这些被融化的尸体,根本不是玄素派的?而是容成派? 这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玄素和容成本就出自一家,衣裙和香薰相似,是完全有可能的。 想到绿萝姑娘和她的师父,魏武也顾不得许多,遂将全部的灵气加持到灵气雷达上,转瞬之间就笼罩了整个山坡,包括那些石屋和窑洞。 魏冉也跟着把灵气雷达笼罩过去。 片刻后,父女两同时收了灵气雷达,相视一眼,都沉重地摇了摇头。 山坡上面,根本就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哪怕稍大点的小动物也没有。 父女两走下山,黄毛和暖宝宝也没敢乱跑,分别蹲在各自主人的肩头。 之前看到这些绚丽而又诡异的衣物,加上衣服上散发的幻药气息,早就让黄毛警惕了,所以它才没有踏入半步,而是跑去向魏武汇报了。 来到这之后,黄毛一直都立在魏武的肩上,没敢下地,暖宝宝见师父如此谨慎,也有样学样地爬上了魏冉的肩头。 魏冉一路折了数十根树枝,来到彩衣阵前,一边在地上插入树枝,一边缓步迈入阵中。 魏武紧跟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儿的动作,一边推演所学的阵法。 这些树枝的插入,改变了阳光的一部分照射,也挡住了一部分绚丽衣裙对阳光的反射,树叶表面的蜡质层,也会反射阳光,星星点点地晃动着,原有阵法的炫目感,便被完全破坏了。 同时,新折的树枝,断枝处的汁液满含浓烈的药味,把彩衣上幻药的成分也冲散了。 原来,魏冉刚刚不经意折断的树枝,其实都是富含各种药效的。 魏武看到这些,欣喜地不停点头: 魏冉的处置方法,根本没有破坏阵法,而是利用树枝的加入,在彩衣迷幻阵中,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不受干扰的路来。 这种破阵之道,要比原先的布阵,实在高明太多了。 而且,等树枝干枯,树叶脱落,药性挥发之后,彩衣迷幻阵依然会发挥其原有的魔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既是对布阵之人的尊重,在他们离开后,彩衣阵依然可以阻拦其他的闯入者,继续保护这里。 这样的处置,不仅体现了魏冉在阵法上技高一筹,也看得出魏冉不想与人为敌的心理,避免布阵之人的激烈反应,说明魏冉的心性成熟稳重,绝无炫技的意思。 黄毛感受不到之前绚烂的光线,也没有了之前头晕目眩的感觉,看向魏冉的神色,也多了几分敬畏,再也不敢拿她当小丫头片子来看待了。 暖宝宝似乎看出了师父神色里的意思,蹲在魏冉的肩上,也有些嘚瑟起来,一脸的得意。 转瞬间,父女俩驮着师徒俩,走出了那一片彩衣迷幻阵,来到了乱石坡的跟前。 父女俩的视力都很好,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那些石屋和窑洞里,早就空无一人,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了。 感受到四周并无凶险,也没有一样的气息,魏武把手一挥,说: “黄毛,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活人,或者什么异样的东西。 记住,不得伤人,找到人,只需把他们引到这里来即可。” 事实上,他早就用灵气雷达勘查过了,至少,附近十公里之内,再无一个活人。 可容成玄素两派,毕竟都是出自方技家,拥有隐匿丹,或某种不知名的隐匿手段,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他才让黄毛去搜一搜。 黄毛的体型小,行动超乎寻常地灵敏和隐蔽,又是化神境的黄鼠狼,想要逃脱它的追查,几乎不可能。 就算是服了隐匿丹的强者,只需让黄毛接近到百米之内,凭他化神的境界,一样可以察觉到。 黄毛过了彩衣迷幻阵,也没再察觉到其他危险,现在得了魏武的吩咐,立即从他的肩头跃下,暖宝宝也不甘鼠后,紧跟着跳了下来,跟着黄毛巡山去了。 父女两再次确认周边没有活物,这才移步来到第一个石屋前。 石屋紧闭着石门,怕屋内藏有机关,两人也没敢直接破门。 魏武正要用精神力探进去查看,却被魏冉的眼神制止了,随后,魏冉在石屋外面布置了一道防御阵法,这才道: “爸,现在可以了。” 魏武小心翼翼地把精神力探进去,发现屋内空无一物,便退后几步,右手一挥,一股灵力骤然发出,一阵劲风吹过—— “咯吱吱——” 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随即—— “轰!” 一声巨响之后,石屋里爆发了一声剧烈的爆炸,一团粉红色的烟尘腾空而起。 只不过,无论是爆炸的碎石,还是腾起的烟尘,都只是腾起不足一米,就偃旗息鼓了。 仿佛有一个透明的罩子,把石屋罩在了中间,即使爆炸异常剧烈,也没能冲破那罩子,就连爆炸声,也没传出太大。 过了片刻,粉红色的烟尘落了,竟是丝毫也没钻出罩子。 魏武冲女儿竖起一根大拇指,说: “冉冉,你现在是越来越谨慎了,手段也足够多。” 魏冉笑着说: “爸,你也别夸我,就算我没有布置阵法,这样的小手段,也不可能伤了你。” 魏武点头道: “话虽如此,但小心些总是对的。 尤其是那些粉红的烟尘,应该就是造成体境的强者,也得去了半条命。” ( 第1600章 她还没死 魏冉“嗯”了一声,说: “石室里面布置了一道烈爆阵法,只要遭受任何力量的触碰,就会发生剧烈爆炸,并将那些粉色药粉喷洒出去。 由于没有使用爆炸物,而是烈爆阵法,即使是您的精神力可以洞察一切,也发现不了异常,确实令人防不胜防。” 魏冉说得没错,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魏武的精神力确实可以洞察一切,可以“透视”屋内的一切。 可是,由于室内没有爆炸物,甚至什么也没有,唯有一小包伪装成石子的药粉,就算是魏武,也不会有所怀疑。 可要是他推开门,哪怕离得很远,只是使用灵力,隔空推开石门,就会触发烈爆阵法,剧烈的爆炸就会将药粉喷洒出去。 如果没有合体境以上的罡气护体,根本挡不住爆炸的冲击波,一旦沾染到了药粉,只需片刻,全身血肉,便会化作脓血,瞬间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武的护体罡气,倒是足以抗拒这样的爆炸,但也难免会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关键是,魏冉就在旁边,她可没有那么强大的罡气护体! 魏冉撤去阵法,石屋早就变成了一堆废石,根本没有任何痕迹和线索。 紧接着,父女两又来到第二个石屋前,魏武用精神力“窥探”一番,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石屋里还是空无一物,只是地面有几颗石子,魏武已经知道,那石子都是药粉包伪装成的。 对此,父女两没有再试图破门,索性放弃,来到另一间石屋前,结果还是一样。 很快,30多间石屋,都被一一窥探过了,里面全都空无一物,有的只是烈爆阵法,和那些伪装成石子的药粉包。 最后,父女两来到一个窑洞前。 通过精神力窥探,窑洞里面的面积虽然大得多,但里面同样是空无一物,布置也是一样,除了烈爆阵法,就是药粉。 20多个窑洞里,情况基本一样,父女两也没再推开窑洞的门。 确认此处真的什么也没有了,魏武不免有些伤感。 如果照着现在情况看,真的像是容成派被整体灭门了。 只不过,由于现场再无其他的痕迹,也没有别的尸首,哪怕那些绚丽的衣裳,也分明是同一门派的,也分不清死者是容成派还是玄素派的。 伤感了一阵,父女俩还是打起了精神,开始采集花蜜精油。 这片乱石坡上,各色艳丽炫目的鲜花,到处都是,四处都散发着异常好闻的香气,看上去,应该是人工栽种的。 两人采集花蜜快到结束的时候,黄毛师徒也回来了,黄毛连比带划地告诉两人,它们找遍了四周20多公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于是,两人两宠物没再管别的,一心一意地采药和采集花蜜精油。 一个多小时后,整个乱石破上的药材和花朵都采光了,只剩下最后一处陡坡,陡坡上种满了各种花草,花团锦簇、异香扑鼻。 此外,在花草之间,还装扮着许多大小不一、姿态迥异的奇石假山,与花草交织映衬在一起,一眼看去,美不胜收。 只是,到了这里,父女俩的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俩人都看出来了,这些花草和奇石假山,其实是按照阵法布置的,与彩衣迷幻阵大同小异,只不过,这不是阻止人通过的,而是一种障眼法,似乎是为了掩藏什么。 于是,两人一边采集花蜜,一边对假山奇石进行搜索,终于在最后一块最大的假山上,发现了异样。 这是一个巨大的假山,背靠一处小山坡,假山是由好几个形态各异的小山峰组建起来的,其中两个山峰之间,有一个不大的小山洞,山洞口栽种着几棵花草。 从外面看,小洞的深度不足两米,一目了然。 事实上,那些花草组成了一个隐匿的阵法,让人只能看到一米多而已,洞里的真正空间,比肉眼看到的,深了无数倍,并一直延伸到了假山后面的山坡内部。 魏冉跟之前一样,又折来几枝断枝,插在山洞四周,里面骤然变得开朗起来,就见一条长长的曲折甬道,朝着山坡里面延伸进去,直达几十米。 魏武放开灵气雷达,没察觉到活物和凶险,便小心翼翼地弯腰走了进去。 紧跟着魏武后面的,是黄毛师徒,魏冉走在最后,并在洞口重新布置了一道隐匿阵法,和一道防御阵法。 甬道曲折幽深,一路稍稍朝下,延绵百余米,前面赫然开朗,一个数百平方的空间,呈现在了眼前。 魏武最先进入空间,放眼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不远处的地上,赫然躺着6具干尸,其中有两具还是坐着的。 干尸的衣物绚丽,与彩衣阵的那些彩衣一模一样,看上去还是新的,但那些尸体,显然是死去很多年了。 只是,这个洞中空气潮湿,可干尸确实干如枯草,整个头部,皮肉完全干瘪,紧紧贴在头骨上,眼窝深陷。 诡异的事,眼中的眼珠依然存在,只是变得如干瘪的龙眼核。 跟在最后进来的魏冉,看到这一幕也是吃了一惊,看到爸爸伸手探向一具干尸的腕脉,魏冉更加吃惊了,叫道: “爸,小心!” 可魏武根本不为所动,依然伸手抓住干尸的手腕。 魏冉吓了一跳,连忙走近爸爸的身边,提起全身的灵气,随时做好应急准备。 魏武把住干尸的腕脉,过了好一会才撒手,呆呆地立在原地,似乎定住了一般。 魏冉一直凝神看着那干尸,这时见爸爸迟迟不开口,便道: “看上去,这些干尸都是新鲜的,似乎刚死去不久。” 见爸爸还是一动不动,魏冉又道: “看服饰装扮,应该和彩衣阵那些人是一伙的。” 魏武还是没有说话,一动不动地呆立着。 魏冉不由得心慌了,急忙叫道: “爸,您怎么了?” 魏武终于吐出一口气,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真的没死?” “谁?爸爸,你说的是谁没死?” “安琪,鲁安琪。” 1秒记住:。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1601章 渣男 魏武一眼看见那些干尸,就觉出了不对劲。 这些干尸的模样,像极了传功宝夹吸走灵气造成的。 于是,他不顾魏冉的劝阻,还是用灵气潜入干尸体内探查了一番。 这一查,果然证实了他的猜测: 干尸的丹田空洞,灵气被吸食一空! 而且,从干尸的经脉广度来看,其生前应该是半步化神境,死亡时间,大约在十天前。 当然,传功宝夹本来就是房中家的圣物,魏武也不能排除,容成和玄素二派,还会有类似的吸食灵气的宝贝。 也许,传功宝夹丢失后,其门中强者重新制作一件类似的宝物,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这具干尸是个半步化神境的强者,普通的宝物,就算有吸食灵气的功效,最多也只能针对低阶的修士,想要彻底吸去一个半步化神的全部灵力,非传功宝夹不可! 传功宝夹只有一个,当初就在鲁安琪身上,和鲁安琪一起失踪了。 所以,她才怀疑鲁安琪没死。 或者,鲁安琪确实落水而亡,但传功宝夹却辗转到了这里? 可魏武很快就否定了这种可能: 鲁安琪是在澳洲出的事,落水后,许再兴立即就下水打捞,以许再兴的本领,方圆几公里的水下,不可能有任何遗漏。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鲁安琪被某种鱼类吞食了,所以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可若真是被鱼吞了,传功宝夹也一定进了鱼腹,能一口吞下一个成年人的大鱼,显然不那么容易被捕捞。 而且,传功宝夹何等珍贵,若真是面世了,必然会引 起轩然大波,不可能听不到半点风声。 最关键的是,短短几个月时间,传功宝夹又回到了容成或玄素派的手里,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鲁安琪根本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掳走了! 既然传功宝夹出现在了这里,说明掳走鲁安琪的,很可能就是玄素派。 当时,玄素派正好有人在澳洲,只是全都受了伤,掳走鲁安琪的,应该不是她们。 不过,也不能排除,玄素派另有其他人去了澳洲,当时她们本就受了江同伟蛊惑,准备掳走鲁安琪的,结果事情没办成,却全都身受重伤。 因此,也不排除她们向门内求助,派来了帮手,恰好遇见鲁安琪,并发现了传功宝夹,因为传功宝夹是其师门圣物,所以顾不得帮助温妤她们,急急地回去了泰国,向门中长辈汇报。 如果是这样,鲁安琪很可能被掳去了泰国,为了问清楚传功宝夹的来历,她们应该不会杀了鲁安琪,而且,澳洲那边也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只不过,鲁安琪被掳去泰国之后,现在是否还活着,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魏武决定,这一次,一定要闯一闯玄素派的老巢。 潜意识里,他觉得,鲁安琪一定没死,鲁妈妈的判断,是正确的! 都说母女连心,既然鲁妈妈的心里坚信安琪没事,说明安琪活着的可能性非常大! 魏冉见爸爸的脸色阴 晴不定,说话也是没头没脑的,连忙问道: “爸,你说什么? 安琪姐姐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武收回思绪,没急着回答女儿的话,急速将另外5具干尸一一探查之后,更加确定是传功宝夹所为了,这才说: “不错,鲁安琪很可能没死,而是被人掳走了,我也是通过这些干尸的死状判断的。” 说完,他又把刚刚的判断和推测说给了魏冉听。 魏冉听了暗暗点头,也为鲁安琪可能还活着感到欣喜,不过,还有一件事让她感到困惑,便问道: “爸,传功宝夹总会在安琪姐姐身上?她又不是修士。 我听您说过,传功宝夹具有双重作用,亦正亦邪,用对了方法,可以传功吸灵,也可夫妻双修,可用错了方法,便会让人迷失心性,甚至会变得淫邪无比。 .??. 安琪姐姐是普通人,您怎么放心地把传功宝夹交给她?” 魏武一听头大无比,支支吾吾地说: “这个……那个……,也不是……我……特意给她的,是……” 魏冉冰雪聪明,见爸爸说话吞吐,脸色扭捏,哪有不明白的,禁不住吐槽道: “爸,您和安琪姐姐也……?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您不觉得,您也……?” 魏武老脸一红,有些气恼地说: “你的意思是,老爸是个渣男咯?” 魏冉没好气地说: “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 < br>可不是吗?你老人家,娶了牧云妈妈那样年轻漂亮的妻子,还不满足,还在南洋有个家,娶了如花似玉的翟知秋,却还是贼心不死,又对鲁安琪下了手。 魏武气急,却又无法发作,只得把江同伟下药掳走鲁安琪,导致鲁安琪中的枯荣丹提前爆发,鲁安琪临死前为了死无所憾,主动求欢。 而他也突然想到换血之法,用传功宝夹引导鲁安琪双修,并割破二人的手掌,将鲁安琪血液中的枯荣丹毒素,引入一半到自己身上,好延长她的寿命,再去慢慢寻找龙血砂。 最后,双修结束,传功宝夹被鲁安琪收了去,等等这些,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地说给了魏冉听。 末了说: “当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自己……也没把握能救她,又是她……主动……,所以…… 不过,我也没想到,交换血液之后,我体内的丹气发挥了不可思议的功效。 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毒素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的丹气,配合我百毒不侵的血液,竟然彻底清除了安琪的枯荣丹毒素,安琪的毒竟然彻底解了。 这样一来,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如何安置她,便急急地把她交给了许长老,匆匆走了,也没来得及取走传功宝夹。 只是,安琪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解了毒,所以当时我怀疑,她是因为明知时日无多,这才自己投海的。 现在看来,她根本是被人掳走的,否则,传功宝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魏冉听得惊心动魄,也明白了当时那种情况,她爸确实也无法拒绝。 第1602章 我想去看小妹妹 除了六具干尸之外,洞中再无一物。 只在最里面的石壁上,看到一排排人工开凿的石龛,也就是一个个方形圆顶的小石洞,形状与寺庙中供奉佛像的佛龛相似,只是比较小一些而已。 魏武估计,这里应该是容成派,供奉历代门主长老牌位的地方。 只是,现在这里空无一物,很有可能,是被玄素派悉数毁了。 也有可能,是容成派逃走时,带走了这些。 魏武很担心绿萝师徒,尤其是绿萝姑娘,等于是他阵法的启蒙老师,也不知她是死是活。 彩衣阵的那些人,尸骨全都化去了,也不知绿萝在不在其中? .??. 随后,父女两撤出石洞,将花蜜悉数采完之后,又将6具遗体,以及那百多套彩衣,分别安葬了。 他也不知这些人,到底是玄素还是容成派的,不过,这两派原本都是方技家的一支,既然遇见了,将其入土为安,也是应该的。 临走时,魏冉在山坡前,布置了一个宏大的阵法,将这一片彻底掩藏起来了,从外面看,这里就是一堵巨大的百丈崖壁,哪怕是攀爬上去,也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魏武看着自己女儿的杰作,心中欣慰,同时也在想: 这世上,怕是还有很多地方,就跟魏冉布置的这个阵法一样,看上去只是个平白无奇的地方,其实却掩藏着很多的秘密。 也许,修真门派远远不止他知道的那些,更多的,都掩藏在这些隐秘的阵法后面,其中,比他境界更高的强者,可能还大有人在,譬如那个神秘的峡谷。 离开这里之后,二人再也没有耽搁,径直朝新福华的新矿区开去。 r>大沙沙漠的花草植物虽多,但大多数品种,他们都采到了不少,连整个带土的植株,也挖了不少,回去就可以培育了。 两人随身携带的储物戒指和金珠足够多,也不怕携带不便。 当天晚上,父女俩赶到了新福华的新矿区,第二天早上,参加完开工典礼便回去了。 福美姬等人留他们多待几日,也被魏武谢绝了,他想尽快办完几件事,赶去泰国,去玄素派的老巢一探,看鲁安琪是否还活着。 回去的路上,魏武便和苏拉联系了,请他安排一条快艇,送他们去丹特岛。 到了新福华大酒店,见到了鲁妈妈,魏武强忍着没有告诉她鲁安琪可能还活着,他怕鲁妈妈听了,会坚持跟着他,一起去泰国。 此去玄素派老巢,魏武也没有太大把握获胜。 如果荣城派被灭门了,说明玄素派的实力不可小觑,现在她们又夺了传功宝夹,若是派中强者再吸收了容成派强者的灵气,修为将会大幅提升,未必没有合体境以上的至尊强者。 而他这边,只有他们父女俩,最多还有一个黄毛可以帮忙,暖宝宝的境界太低,根本帮不了什么。 许再兴现在又不在丹特岛,被他派去了非洲。 所以,现在魏武最希望的,是小金能够醒来。 可是,小金还在蟒皮背心的专用睡房里呼呼大睡,一点也没醒来的迹象。 不过,小金的外 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体长大了不少,差不多是之前的三倍,颜色也变得愈加黝黑,原先的黑金色,现在基本看不出金色,只剩下黑色了。 不过,从表面的金属光泽看,它的身体,远比之前更加坚韧了,那收起的翅膀,若是展开了,便是削铁断金的利器宝刃,翅膀收起,堪比一枚穿甲弹,普通的钢板,也挡不住它全力一钻。 当天晚上,父女俩登上了丹特岛,在丹特岛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又登上快艇出发了。 见快艇继续驶向北方,魏冉有些好奇: “爸,您该不会就开着快艇,直接去泰国吧?” 魏武顶着风浪,回答道: “怎么可能?这样开到泰国太慢了,我们去苏门答腊坐飞机。” 魏冉一听,小心思就活动了起来: “爸,既然从苏门答腊坐飞机,索性咱们去一趟米南加保呗。” “去那里干什么?” “爸,您就别装了,当然是去看知秋姐姐……,哦不,去看知秋阿姨。” “去!前天你还说爸渣男来着,现在又想去看知秋?不行!” 魏冉“噗嗤”一笑,说: “爸,你那么小气啊?你自己就不想知秋阿姨? 对了,知秋阿姨不是生了个小妹妹吗?你也不想她?” “不想,就算是想,也不会带你一起去!” 魏冉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好爸爸啦,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您,我向您道歉还不行吗? >我想去看看知秋阿姨,还想见见最小的妹妹。” “不行!” 魏武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的气还没消呢! 而且,知秋是米南加保的族长,就算是我一个人去见她,还得化妆成他们‘姑爷’的模样,再由人领着去族长的牛角大屋,你跟我一起去,以什么身份?” 魏冉有些生气了: “你就是不想让我去,否则,我们俩随便变身成族中的任何人都可以的。” 魏武继续逗她: “你要这么说也行,反正就是不想带你去见她们。” “为什么?我一个做大姐的,见一见自己的妹妹,也不行吗? 我真为知秋阿姨委屈,跟了你,没名没分也就算了,连见一面都这么难,还有我的小妹妹,从小得不到父爱,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说完,魏冉气呼呼的起身,坐到了船尾,面朝着大海,把背影留给了魏武。 魏武强忍着笑,也不哄她,继续驾着快艇,穿梭在海浪之中。 魏冉倒也不是真的和爸爸生气,但也赌气没有再理爸爸,只是自顾自地欣赏海上的美景。 一个多小时后,快艇靠近了一大片群岛,其中几座大点的岛屿,正在进行大规模建设,一座座塔吊拔地而起,一派热闹的繁忙景象。 魏冉不由得好奇起来: 这大海之中的岛屿,如此大兴土木做什么?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喊声: “冉冉,是你吗?” 第1603章 姐妹俩的第一次见面 “知秋……阿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魏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岸边看过去。 于此同时,魏武肩头的黄毛,突然电射而起,空中几个翻越腾挪,直直地落到几十米开外的岸上。 岸上不远处立着的,那个抱着孩子的俏生生人影,不是翟知秋是谁。 暖宝宝见黄毛上了岸,也从魏冉的肩头跳了下去,只是,它的境界不够,这么宽的海面,根本没法飞跃过去,急得在床上直转圈。 魏冉手一挥,凌空把暖宝宝抄在手里,整个人鱼跃而起,一跃30多米,一只脚在海面上轻轻一点,借力再次跃起。 只是离岸边太远,第二跃还是没落到岸上,魏冉只得落下,准备再次借力。 却不料,她的身子才堪堪落下,脚还没踏上石鬼面,就觉得一股柔和的灵力在她的脚下垫了一下,在她的脚尖触碰到灵力的同时,一股柔和却强劲的反弹之力,将她的身子弹起。 接着这股弹力,魏冉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翟知秋的身边。 “冉冉,你也化神了?” “知秋阿姨,你化神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疑问,语气里既有诧异,也有惊喜。 从内心来说,魏冉并不赞成爸爸和翟知秋的关系,可翟知秋对爸爸一往情深,她又很感动。 现在两人都有了孩子,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能说什么。 不过她还是很为翟知秋感到委屈,现在看她也化神了,心知爸爸并没有忽视这位外室。 她知道成为一名化神强者的不容易,就算是他爸有了化神丹,帮助一个又一个化了神,可这个世上,化神的全部加起来,估计也不到50个。 “还算我爸有良心!” 魏冉笑着吐槽了一声,随即眼光就看向了翟知秋怀中的女婴。 就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奶娃娃的脸奶白奶白的,泛着晶莹的白光,大眼睛一闪一闪地,长长的睫毛微微弯曲着,满脸都是好奇和疑问。 “念念,这是姐姐,快叫姐姐。” 念念才三个月不到,但也跟小刚小柔一样,远比同龄人大很多,看上去跟周岁的孩子差不多。 只是,她还没学会说话,不过,听说魏武父女要来,从昨天开始,翟知秋就一直教她说“爸爸”和“姐姐”这两个字眼,竟然真的让念念学会了。 听了妈妈的话,念 念在妈妈的怀里蹦了起来,一边蹦着,一边手舞足蹈,嘴里费力地发出一串奶声奶气的声音: “姐……姐姐,爸……爸爸……” 魏冉激动地眼泪都下来了,一把接过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连声说: “好妹妹,姐姐看你来了,姐姐不好,到现在才来看你。” 这时,魏武也停好快艇上了岸,听到念念含“爸爸”,也高兴得眉开眼笑: “啊呀!念念会喊爸爸了?” 魏冉笨拙地抱着小妹妹,狠狠地瞪了魏武一眼,气呼呼地说: “爸爸是坏蛋,就爱骗人。 念念,咱不理他!” 魏武哈哈大笑,凑过来就要抱小女儿,一边欣喜地说: “念念,我的乖女儿,都会喊爸爸了?快让爸爸抱抱。” 魏冉往旁边一闪,说: “去!今天念念归我了,谁让你骗我了?” 翟知秋上前挽着魏武,一边替他解释: “你也别怪你爸,要是以前,我想要见你们,确实不太方便。 现在不一样了,我把毒岛这一带的岛屿全都买下来了,打算改建成香料种植和加工基地。 因为这个,我在族中的威信进一步提高了,做事情也不再有任何阻力。 于是 我找了个借口,说是为了更好的管理,便将这座小岛建成了酋长专用的度假山庄,所花的钱,也都是你爸给的,是我自掏腰包的,族中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就来这里度假一段时间,冉冉你就可以经常来看念念了。 前两天你爸就跟我说了你要来,我便带了几名婢女跟来。 这几个婢女,都是我后来挑选的,也是我的弟子,一切都听我的。 只是,由于岛上还有其他人,我们还是要避一避。” 魏冉听了,又横了爸爸一眼,说: “还算你有良心。” 说完,又对翟知秋说: “没关系的,等会我来布置一个阵法,封闭一个空间出来,外人根本看不到,也听不见,以后我们就可以随时来了,根本不用避讳。 阵法的进出方法我教给你,你还可以让人在里面建房子。” 魏武也道: “对了,知秋,冉冉的阵法造诣,可是比我高明多了。 待会,让她给你布置个阵法,从外面看,就是一处绝壁,或者一个山坡,抑或一片绿地,其实却是一个空间”,既隐秘又安全。” 翟知秋听了大喜过望,连声说好。 这时,魏 冉抱着念念,向岸上走了几步,却见黄毛老神在在地靠坐在一块石头上,赫然是“葛优躺”的姿势,说不出的诡异和妖娆。 再看黄毛的面前,却是更加诡异的一幕: 暖宝宝正和一直松鼠在握手! “黄毛,你这是在干嘛?” 魏武和翟知秋挽在一起,紧跟在后面,闻声看过去,也不由得笑了: “这是黄毛的两个徒弟第一次见面,当然要正式一点了,就跟你和念念第一次见面一样。” 魏冉这才知道,自己的宠物暖宝,念念的宠物,还有小刚小柔的宠物,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全都是师兄弟呢。 到了岛上,在一处刚刚建好的三进牛角大屋前,魏冉指着建好的三幢大屋说: “我可以把这三幢心房子封闭到阵法里吗?” 翟知秋高兴地说: “可以啊!正好这三幢大屋已经建好了,施工的人也被我打发回去了,你给封闭到阵法里,谁也不知道。 然后,我再让人在旁边重新建三幢大屋,便是最好的掩护了。” 魏冉闻言,把念念交给了爸爸,真的就把三幢大屋连同院子,一起布置成了一个阵法,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沾满野草的山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