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规则》 楔子--命运 “艾米姐,是不是只要伺候好那位老板,我明天就能去拍那支广告了?”苏青青握着电话的手心早已汗湿,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这个决心。 可是电话那头嘲讽的声音却叫她感到心寒。 “你现在倒是想通了,人家可是大老板,你以为人家的床有那么好爬吗?” “可是艾米姐,我现在急需用钱,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一墙之隔,她的妈妈正躺在病床上忍受病痛的折磨,可是她一时间却筹不到那么多钱。 但她年轻貌美、身材高挑惹火,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值几个钱。现在,她别无它法,只希望昨天那个点名要她的大老板对她还感兴趣。 她放下自尊,话语里带着祈求,“艾米姐,我求求你,求求你好吗,我现在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苏青青你搞清楚了,你一没后台二没钱,我手底下这么多艺人,我凭什么就要把这块肥肉喂给你?昨天我找你的时候你不还是个贞洁烈女吗?” 经纪人艾米恶毒的言语让苏青青失望至极。 “可是艾米姐,那位老板不是点名要我吗?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妈生病住院,我急需要钱用,艾米姐,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如果我能签掉那个广告的合同,你接的那个泳装广告我也会去拍的,我求你了艾米姐。” “你答应拍那个泳装广告了?呵呵,好吧,那今晚九点你到南城大酒店的5044房等着。”艾米的声调突然轻快了起来,那个泳装广告她能拿到很多提成,只是尺度太大,一直没有女艺人肯拍。这下她倒是放心了。 苏青青挂了电话,眼圈泛红。她一直洁身自好,二十二岁的她感情经历还是一片空白,更不要说是姓经历了,可是今晚,那个压在她身上夺去她第一次的又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不知道。 妈妈又按铃了,疼的冷汗直流,可是苏青青只能偷偷的给护士塞了一个红包,拜托她今晚好好的照顾妈妈。 面色枯黄的苏妈妈躺在病床上向苏青青伸出手,苏青青含泪握住,哽咽着说,“妈,今晚我要赶一个通告,恐怕不能在这里陪你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你就叫这位护士小姐,她会来照顾您的。” 苏妈妈无言的点点头,“事业要紧,你就不要管我这个拖后腿的老婆子了。” “妈,你不要这么说,你怎么会拖我后腿呢,没有妈妈就没有女儿的今天。” 苏青青泣不成声,看着这样的妈妈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给妈妈请到最好的医生。就算是要她陪陌生的老男人睡觉,她也心甘情愿。 --------- 【喜欢拜托收藏哟,日收藏50加更,推荐30加更大家积极点塞,一日三呀么四呀么五更神马的都不是问题哈】 5044房 苏青青站在镜子前,一袭黑色的长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诱人。她敛着眉,颤抖的伸出手,将领口拉的更低。做完这个动作,她闭上双目,与守了二十二年的清白做最后的告别。 化着浓浓烟熏妆的她,几乎隐去了她的真实面貌,她细长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为什么,明明已经说服了自己,可是心跳为什么还这么快,几乎要跳出胸口。 苏青青整理了下裙摆,走出了卫生间,听到门铃响后,她下意识的甚至是想要逃离这个封闭的空间。 退到无处可退,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神空洞的盯着那扇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终于迈开了步子,扬起一个笑露出八颗牙齿,她打开了门。 “你是?”见到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看衣着打扮,那明显是酒店的服务生。她砰砰跳的心于是安稳了下来。 服务生礼貌的说明来意,“小姐您好,这是您要的白兰地。” “可是我没有点啊,”苏青青扯出一个笑,可是随即便想到这应该是那位老板替她点的,于是她让开了身子,“那你请进吧。” 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近了房间,走到床边,将酒放下,回头又问,“小姐,需要我为您打开吗?” 一直皱着眉的苏青青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或许,她需要一点酒精的刺激,也可以说是她需要这份麻痹。 服务生得到允许,麻利的开了酒,同时趁着苏青青不注意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体放进了床头的壁灯里。 一口闷下了整杯白兰地,苏青青将自己摔进了kingsize的大床上。 后劲极大的白兰地让她的太阳穴在片刻间突突的跳了起来,苏青青伸出手指缓缓的按揉着,一阵晕眩感后,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醒间,苏青青直觉的胸口闷的喘不过气,身上像是压了重物,一只火热的大手正挤压着她胸前的曲线。 想要开口尖叫,却连嘴唇都被堵住。一条湿漉漉的舌钻进她的口中,她想抵抗却敌不过压在身上的那个人。 那个男人的吻很有技巧,在一番吸吮之后,苏青青已经软成一团,全身发麻,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不剩, 男人终于放开她,她大口的喘息着,嘴角甚至涎着一线银丝。 苏青青的裙子已经被拉到腰下,甚至连双腿都被强制打开,她知道,这次真的是保不住了。 闭上眼睛,她双手勾上男人的脖子。房间里没有点灯,可她感觉的到,这是一个精壮的男人,或许他很年轻,他的吻告诉她,这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男人,也许她不会太痛。 过了今夜,她还能拿到一笔巨额的广告费,值了,真的,值了。 苏青青的眼眶热了热,一滴眼泪滑落了下来,她身上的男人顿了顿。 他的吻似乎轻柔了些,吻上了她的眼睛,突然,他身体一僵,五指一紧。 苏青青胸前一痛,顿时感觉周身的空气也凝固了起来,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战栗起来。 ------------------ 神秘的男人 男人冰冷的声自喉头中爆发,这样的语调暗示着他的愤怒,“你化妆了?” 苏青青点点头,又怕黑夜中这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只得轻哼出声,“我化的烟熏妆。” 其实,她大可不必回答的如此清楚。虽然看不见这个男人的表情,可是她直觉的感到这个男人很生气,她不敢说谎话。 男人好像是嫌恶的哼了一声,声音较之刚才的冰冷有过之而无不及,“去洗干净再过来。” 他如帝王般下达了命令,然后翻身从那具娇嫩的身体上下来。 黑暗中,突然传来叮的一声响,紧接着床头的位置蹙起一道淡蓝色的火焰,然后烟味飘来,空气中闪着一点火红。 苏青青见男人不再说话,便凭借直觉摸上了床头的那面墙,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开关,可以点亮床头的那盏壁灯。 手刚刚碰上冰凉的开关,腕上却是一紧,有力的五指紧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叫她难以动弹。 “老、老板?” 苏青青不明所以,她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他这么做是为了? “不准开灯!” 若刀锋般利索的嗓音落下,男人的手也在瞬间放开。苏青青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极快,他不准开灯,还不喜欢化妆的女人,他的习惯这么奇特,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心里仿佛住了一头小怪兽,死命的挣扎着,苏青青觉得再在这张冰冷的床上多呆一秒她就要窒息。 于是,她迅速的下了床,即使膝盖碰到了坚硬的床柱,她也没有哼一声,凭借着之前的记忆,她摸进了洗手间。 砰的关上门,她开了灯。 巨大的镜子里,她面色潮红,眼部上着浓浓的妆容。 她开了水龙头,鞠了一把水,朝自己的脸上泼去,残余的水珠顺着她的下颚流到了锁骨处,然后顺着她身体诱人的曲线滑下,她的视线也随着那破碎的水珠游走。 水珠滑进乳/沟,她清楚的看见,那片洁白的肌肤上此时已经烙上了青紫的五个手指印。 那个男人,真的好粗暴,他甚至还不愿意自己看见他的脸。冷静下的苏青青更是胆战心惊。 她颤颤巍巍的将自己的脸擦干净,拖着沉重的脚步,再一次踏进了炼狱。 ----------------------- 男人的特殊癖好 摸到床上的空位,苏青青缓缓的坐下,她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会惹怒了这为老板。 她才刚坐好,身体的位置还来不及摆好,腰前就横过一只臂膀,她竟然被身边的男人一只手勾了过去,一下子摔在大床上。 男人的手臂在苏青青的腰间缓慢的摩挲着,她的心也正被这细柔的动作挠的痒痒,她很害怕。 果然,腰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她咬着牙还是哼出了声音。 可是男人才没有放开手,另一只手则是摁熄了烟头,他吐出一个烟圈,命令道,“脱衣服。” 他要她自己脱衣服?可是即使是这样让人感到耻辱的事情,她还是依旧要照做。 黑色的长裙缓缓的滑下,苏青青亲手将它丢到床下。然后死鱼一般的躺到床上,她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不料,男人却将被子丢到床下。 他的一只手随意的把玩着她前胸的柔软,声音如剑般锋利,“取悦我!” 他这是在下命令,可是,苏青青这二十二年来,连接吻的这样的事情都不曾做过,又怎么会取悦男人呢,她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祈求,“老板,对不起,我、我不会,还是、还是老板您来吧。” “你还是处/女?”男人的声音冰冷如常,只是语调微微上扬,很显然,他有些惊讶。 但这只会让他对身下的这个女人更感兴趣,他突然埋下脑袋,在她的柔软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处/子的幽香。 “转过去趴好。” 心中无比忐忑的苏青青并没有注意到男人嗓音中突如其来的嘶哑,纯洁的她甚至还不知道男人的用意,为什么叫她转过去。 她不能理解,可是只能照做,然后她握紧了双拳,紧紧的揪着身下的床单。 突然她感觉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然后猛地下身一阵剧痛,异物的侵入,让她在瞬间疼到极点。她浑身轻微的痉挛着,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但是她不敢叫出来,她还是想要取悦身上的这位老板的。为了钱、为了妈妈的病。 疼痛持续了一段时间,她的身体热烫了起来,身上男人的不断挺||身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反而叫她本能的想要去迎合,想得到更多。 可是初经人事的她身体承受能力有限,昏迷前,她似乎还听到身上的男人的低吼声,她终于安心的睡了,老板似乎还挺满意的,广告,终于到手了。 ----------------------- 不完整的钻石饰物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撒进房间。 苏青青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还保持着趴在床上的位置,下半身被一床薄薄的被子盖着,她试着小幅度的移动,可是浑身酸痛,全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了一样,尤其是腰肢和大腿,一动也不能动。 很显然,男人已经走了,而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揉揉眼睛,睫毛都要被泪水粘住。她也不知道这是昨晚疼痛时留下的眼泪,还是睡梦中自己可怜自己而哭。 她扭过头,能看见自己的白皙的背上散步着多处红痕,是那个夺取了她童真她却连面都没有见到了神秘男人留下的。 也不知道昨晚折腾了多久,似乎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昨晚只有一点点疼,到后来,那种感觉似乎很奇妙也很舒服,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想到这里,苏青青不禁身子发软。她摸摸自己的脸,竟然热烫一片。 苏青青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将昨晚的事情忘掉,反而是要记得这么清楚,这让清醒后的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鄙视自己,忍痛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拉过被子盖在胸口上,她坐了起来,刚刚调整好位置,却被一阵光刺的眼睛都痛起来。 她伸出手,将另外一只枕头上的小东西捡了起来。 那是一块切割的很精致的s型的钻石,镶嵌在一层铂金里,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芒,钻石背面有一个小小的暗扣。 看样子,这似乎是从一件什么完整上的饰品上掉下来的。 可这绝对不是苏青青的,她猜测着或许是从男人的领带夹上掉下来的。 这钻石块头这么大肯定价值不菲,苏青青想,或许她应该把这东西还给那位老板。 可是她转念一想,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将这钻石留下来呢。她为自己无私的想法感到奇怪,可是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并不憎恨那个夺了她身子的老板。 就因为和他睡了一觉,她就可以顺利的签了那个广告。就凭借这一点,她或许应该感谢他。 下定了决心,她将那块s形的钻石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包包里收好,然后忍着痛去卫生间泡了一个澡。 等她泡完澡出来,发现手机正在响,她看了一下,原来是艾米姐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艾米把她一顿臭骂,“苏青青,你在搞什么,你还要不要来签约啊,谁是大爷啊,广告商才是大爷,你难道还要大爷等你不成,赶紧给我过来。” “是是是,对不起啊艾米姐我马上就过来。” 苏青青赶紧出了房门,在廊道上与一名服务生擦肩而过。 她并不知道,那个服务生在她走之后,去了她昨晚住过的那间房,从那张她和那个神秘男人缠绵了一夜的大床的床头壁灯上取出了一个针孔摄像机。 广告商老板 赶到公司的时候,苏青青听小妹说那个有钱的广告商周老板已经到了艾米姐的办公室了。 他原来姓周啊?这是苏青青听到小妹所说的话之后的第一反应。 推门进去之后她甚至还有些紧张,不知道周老板长的什么样子。昨晚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嘴唇正好碰到他的喉结,这说明他的个子很高,而且他的力气很大,他应该是个年轻的男人。 甩甩脑袋,苏青青实在是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她是来签广告的不是来发春的,等一下就要装作和周老板不认识,只要把钻石还给他就好了。 推开门,苏青青首先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光脑袋,不可能,昨晚的那个男人他有着一头浓密的短发,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苏青青捏着钻石的手松了松,说不清楚是失望抑或是其它的感觉。 苏青青叫了句艾米姐,又皱着眉叫了声周老板。 刚才只是看见一个背面,这下子看到周老板的正面,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她只希望自己做晚的感觉没有出错,如果昨晚睡了她的人真的是这个顶着啤酒肚谢了顶看起来已经有五十多了的老头子,她她真是 她试探性的又叫了一句周老板,并且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他和别的色鬼男人一样,在看了她的脸之后,马上就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胸部和臀部,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认识自己,所以,他应该不是昨晚的那个男人。 艾米姐推出了合约,脸上堆着笑容,“来来来周老板,合约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再过一遍,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周老板油光满面,朝着艾米姐暧昧不清的笑了笑,却在下一瞬猛地拉住了苏青青的手,道,“艾米真是会找人啊,看看这位小姐,脸蛋长得清纯可人,最适合拍我们的广告了,身材又这么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哦!” 他说完,又添了一句,目光贪婪的钉在苏青青傲人的胸/部上,“怎么样,苏小姐,你想不想拍我的广告啊?” 苏青青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就是要潜规则她,她求助的看向艾米。 艾米似笑非笑,“青青啊,这就要看你的意思咯,接不接是你的事情。” 苏青青眉毛一拧,这是什么意思,艾米姐明明就知道自己急需要这份合同,可是这个周老板显然是想要吃她的豆腐,可艾米姐明摆着又是一副不肯帮自己的样子。难道她才刚为了这个广告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现在同样的事情还要做第二次吗?这算什么事啊! 苏青青挣开周老板树皮一样的手,扯出一个笑,“周老板,请您先休息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艾米姐交代一下,很急的。” 周老板连忙摆手,色迷迷的说,“我不急、不急,你们慢慢谈。” 苏青青放低了声音,“艾米姐,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艾米姐耸耸肩,凃着大红蔻丹的手搭在周老板的肩膀上,声音尖而细,“都说经纪人是艺人的妈要供着,我看她倒成了我妈了,待会儿见哦。” 好,我做 艾米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手上,朝苏青青使了一个眼色。 苏青青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替艾米点上香烟,并问道,“艾米姐,现在是什么意思?” 艾米吐出一个烟圈,意味深长,“青青啊,经过昨晚我以为你长大了,你难道不懂吗,意思就是想签约就陪那个秃子睡觉。” “可是我昨晚”苏青青说不下去了。 “苏青青”艾米摸摸苏青青的脸蛋,“怪就怪你生了一副好身材吧,你知道吗?因为你陪老板睡了,所以老板就跟广告商推荐了你。因为你的脸长的清纯适合这个广告,可是谁叫你身材又好被广告商看中。说真的,不就是被个男人上吗?你就当被狗咬了,那你以后可就前途无量了,嗯?怎么样?” 苏青青沉默着,她需要钱,她急需要钱。可是她已经被人睡过了,纵使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是总比现在这个周老板要好。 她很纠结。 艾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苏青青是你求我给你的机会,还有,这是一个大case,男主角定的都是大牌明星,从周老板进我们公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很多记者守在门外面了,如果今天没有签约成功,你知道我们公司又会损失多少吗?好话我都跟你说尽了,你别逼我冷藏你。” 苏青青知道艾米冷血,只要说到那就一定做到。 她握紧了双拳,扬起一个笑脸,“我签!” “呵!”艾米马上笑了出来,“青青呐,你学的很快,你再帮我拍了那个泳装广告艾米姐保证,在这一行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我绝不会让你饿着。” 是吗?这话能信吗?苏青青依然绷着笑,“谢谢艾米姐的照顾,我会好好做的。” 艾米拍拍苏青青的肩膀,推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并附在她耳边说,“我办公室里有个小隔间,记住,声音小点,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最后拿下那个广告就行了,懂吗?” 苏青青点点头,低头的那一瞬间,一颗眼泪滑落了下来。 艾米帮她擦干净,“笑笑,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玉女,啧啧,身材又好,是男人都喜欢。” 苏青青有些绝望,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她告诉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妈妈的命。 激·情视频 心急的周老板正在脱衣服,他扯开领带,笑的不怀好意,露出一排大黄牙,“苏小姐,这房间里有些热,你不觉得吗?” 这办公室都是全玻璃的,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苏青青看见油光满面的老男人对着自己发笑,她觉得恶心,很想吐,她想要迅速的绕过去,却被那老男人搂住了腰肢,他凑在她脖子间拱来拱去,“苏小姐想去哪儿,不想签约了吗?” 苏青青忍着胃里波涛汹涌的翻滚,拿掉了老男人的手,强迫自己笑,“周老板,这里有一个隔间,可凉快了,我带你进去吧!” 老男人猛地抬起头,色迷迷一笑,“还是我带你进去吧。” 说着他竟要强抱苏青青,这上了年纪的老色/鬼心急,根本就抱不动苏青青,一个踉跄,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老男人更是压在了苏青青胸/脯上。 他一睁眼,发现了这个好位置,猥/琐的捏/了一把。 苏青青再也受不了了,一巴掌拍在老色/鬼的秃头上。 非常响亮的一声,老色/鬼脑袋一懵,反应过来之后,恶狠狠的翻坐在苏青青的身上, “妈的你不过是个臭/婊/子,竟然还敢打老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说着,一巴掌就煽在了苏青青的脸上。 苏青青眼见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干脆呸了一声,这让那老色/鬼恼羞成怒,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去撕苏青青身上的衣服。 苏青青奋力抵抗,护着自己的胸口,老色鬼图色不成,动起粗来,顿时,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撞开,两个保安冲了进来,将老男人拉了起来。 苏青青抱着胸睁大了眼睛,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她朝门边望过去,艾米正扶着额头叹气,随后她捞起衣架上的一件衣服给苏青青披了上去,哼着,“你还真是命好啊,你出名了。” 苏青青动动嘴唇,完全不明白艾米在说什么。 艾米从办公桌上捞过平板电脑,手指随意的滑进了一个网站,醒目的红色加粗头条新闻,“南娱三线女性潜规则激/情视频,纯情女星实为尤/物” 点进去一看,昨晚发生的事情如同回放的电影一般。 虽然是黑夜看的不太清楚,但是仍然能看清男人点燃香烟的红色小点,还有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形。 经过后期的处理,到最后,出现在镜头的画面竟是她醒来的那一画面,优美的背部线条,白皙的蝴蝶骨上落满吻痕,然后,她清纯的一张脸孔出现在镜头上。 视频下面还有超链接,那是她刚出道时拍的一个广告,画面上,她清纯可人,那时候她还被称为是少男杀手。 苏青青脑袋一轰,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那个男人昨晚不肯点灯的原因吗?难道这就是他们有钱人的癖好,是第二个陈x希? 看着视频,想起昨夜种种,苏青青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身份保密 艾米皱着眉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青青捂着胸口,脸色惨白,“艾米姐,我想知道昨晚和我一起的男人是谁。” 艾米一抬腿,坐上了办公桌,“这个,我可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很走运,竟然被他看上了,真没想到看起来像一张白纸的你把男人伺候的倒是好。不过除非他再找你,否则我是不能泄露他的身份的。” “这是在玩游戏吗?”苏青青觉得自己真是可悲,这个世界还真是有意思,那个男人敢做竟然不敢当,连身份都不准人知道。 自嘲完,苏青青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又问,“艾米姐,你这个时候突然进来,那合约怎么办?” “就算我不进来,你也签不成,不是吗?” 苏青青别过头,是的,就算艾米姐不进来把那个色鬼拖走,她也拍不成那个广告了,因为她反抗了。 呵。她苦笑,现在连名声都没有了,连广告也拍不成了,她还要拿什么去救妈妈,她甚至还信誓旦旦的跟医生说她后天就能筹到钱,大后天就能给妈妈安排手术了,现在想想,她还不如跟妈妈一起去死的好。 苏青青站起来,掏出一根烟给艾米点上,“艾米姐,我现在就去拍那个泳装广告可以吗?” 艾米姐接过烟,奇怪的打量了苏青青一眼,“恐怕不行了。” 苏青青猛然抬起头,抓住艾米的手臂,“艾米姐你要放弃我了吗?” 艾米摇摇头,“不是我,是大老板,他吩咐我不要让你接任何广告。” “哪个老板?”苏青青一阵晕眩,“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吗?” “恩哼,他似乎对你很感兴趣。你收拾收拾就从后门走吧,这视频的事情你恐怕还得躲一阵子,等我电话吧。” “不行。我需要钱,我不拍广告我怎么能在短时间内筹到那么多钱,艾米姐你不能让我回家。” “你以为我想吗?”艾米似乎也很生气,“我的艺人要是能拍这个广告我当然高兴,你以为你把这件事情搞砸了我不生气吗?可这是大老板的吩咐!他一个电话过来我还不是得拉着保安过来赶人!他有钱有权有势,他叫你回去你就回去!懂吗?” “艾米姐”苏青青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推了出去。 她一个人衣衫凌乱的在公司里走着,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都在地下纷纷议论她,谁都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么纯的苏青青也会做这种事情。 可她自己也没有想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的这么一位有权有势的男人,非要这么整她不可。 她仔细的想了想,就算她以前有拒绝过几位老板,可那些人当中也不见得有谁有能力让艾米姐为他们办事。 苏青青想爆了脑袋,依旧没有结果。 包养 本来以为走后门就可以避免与那些记者们碰面,谁知道他们竟然都守在那里,苏青青一现身所有的闪光灯都亮了起来。 “苏小姐,请问网上的视频是真的吗?有人看见你今早从酒店出来,事实这这样的吗?” “苏小姐,视频上的女人确实是你,听说你极有可能接拍大华公司的那个广告,所以视频里的那个男人就是五十岁多岁的周先生么?” “苏小姐看你现在的打扮请问您刚才是遭遇潜规则了吗,为什么衣衫凌乱?” “苏小姐,你在大家心目中一向是玉女的形象,今天被爆出这样有根有据的事情,那么我想请问,你之前多次出入医院是真如传言那样去堕胎吗?” “” 苏青青被一大群人和叫人难堪的问题包围住,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只能低着头,不让记者拍到自己的脸,这是她唯一能够保住自己的方式。 在这之前,她已经打了电话给艾米求助,很快艾米便出现在她身边,只见她迅速的取出一个棒球帽扣在了苏青青的头上,然后熟练的拨开了人群,嘴里念着无可奉告,然后迅速的上了早就准备好了的保姆车。 刚一上车,艾米就开始抱怨,“没想到传的这么快,你家恐怕也不能回了,你有什么打算?” 苏青青低着头,“我不知道,那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她把帽檐拉的更低了,地下眼睛,却看见看见艾米朝她伸出手来,她手里还握着一把钥匙。 不等她发问,艾米就替她解惑道,“大老板给你准备的房子,你就到那边躲一躲吧。” 苏青青愕然,并没有去接那把钥匙,“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包/养我吗?” “算你走运!”艾米把钥匙丢苏青青的腿上,然后奇怪的笑着,“多少人求之不得事情!” 苏青青握紧了钥匙,捏的指关节泛白,那个男人,制造了这么多事情,竟然就是为了包/养自己。呵呵,真是煞费苦心了。 艾米见她接了钥匙,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就在某个宾馆门前下了车。 车子又行走了一段距离,苏青青突然摇下了车窗,一把将钥匙丢下。 男人!我是不会就这么屈服的。 苏青青让司机把车开到了经贸商城,便下了车。 她买了一身最普通的衣服穿上,然后就打车去了医院。 跟医生沟通了一下,医生说她妈妈的手术已经不能再拖了,苏青青将手里的钻石紧了紧,下定了决心。 之后,苏青青便去看了一趟妈妈,睡梦中,妈妈的面孔很是宁静。 明天,明天她就把钻石卖了去筹钱,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 五千万 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结果,珠宝行的经理进去已经有半个小时了,他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难道是那颗钻石有问题?更让人感到着急的是,大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娱乐新闻,头条自然是她的那条激/情视频的新闻。 她怕自己多留一分就会被人认出来,到时候别人要不要她的钻石不说,她恐怕也没有脸面再在这里呆下去。 苏青青决定了,如果那位经理还不出来的话,她就要回那颗钻石,大不了拿到另外一个城市去卖。 本来还想要还给那个男人的,现在想想不必了,他既然行为那么恶劣无情在前,也就不能怪她现在的举动无义吧。 苏青青这么想着,于是就叫了服务员,麻烦他请他们的经理出来。 又过了十来分钟,苏青青恨不得闯进去的时候,精明干练的经理终于出来了。 他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将钻石还给了苏青青,陪着笑,“这位小姐,您的这个钻石,最少价值五千万。”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将苏青青的脑袋炸成一团浆糊。 这、这颗钻石竟然价值五千万,够她们全家生活几辈子,更别说是做个手术了。 良久,苏青青从狂喜中恢复了平静,但是声音依然有些抖,“那么,经理,这颗钻石我就卖给你了。” “哦,这个嘛,”那位经理此时却是变了脸色,他有些犹豫,“这位小姐,这颗钻石太过名贵,出自南非,切割的又极为精细,价值不菲,我暂时还做不了这个主。” 苏青青转念又想,这颗钻石若果真像他所说的那样,那也是个难题,这颗钻石并不是她的,如果一定要追究起来,如此价值不菲的宝贝,说不定还要追究起法律责任。 可是他又不敢收,她一时间又拿不出那么多的钱,这下可要怎么办? 她急忙收好了钻石,推脱家里有事,急急忙忙的出了珠宝行。 苏青青才刚出门,珠宝行经理就拿出了手机,“喂,您好司先生,那颗s型的钻石找到了,我已经鉴定出来,那颗钻石确实刻有leng,请问是您要找的那颗吗?” “确定是leng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乖张邪佞的男声,带着些玩味。 “是的,司先生。” “ok,你做的很好,那么,帮我查一下那个女人吧!”男人说完,挂了电话,嘴角噙起一个危险的笑。 你滚 苏青青又去了几个珠宝行,结果都是一样,他们都不敢要。 她无奈,难道这颗钻石她只能拿到黑市去卖吗?因为她真的急需要钱,可是,一旦进了黑市,她很有可能会招来更多的麻烦,还是,在等等看消息吧,她都留下了自己的号码,如果最后有想要买那颗钻石的人,就一定会联系她。 她可以再等一天的。 天黑之前,她又匆匆的赶到了医院。因为手上并没有太多的现金,所以就一直委屈妈妈住在普通病房,本来是打算接了广告之后就将妈妈转到干部病房的。 刚刚推开门,习惯性的朝妈妈的床铺上看过去,可是床铺上竟然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苏青青于是就问隔壁床的大妈,“阿姨,请问你看见我妈妈没有?” 那位大妈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床边坐着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也都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好像对她很感兴趣似的。 直到有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开口问他,“你是不是叫苏青青,以前拍过一个特别清新的广告的那个苏青青?” 苏青青点点头,她没有想太多。 可是没想到,她刚一承认,那个小伙子,就从包里掏出一个相机,对着她猛拍照,还叫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我在你家门口守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看到你,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苏小姐,请问” 不等他问完,苏青青就夺门而出。 她算是明白了,妈妈一定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她十八岁辍学出去工作的时候,妈妈就叮嘱过女孩子一定要洁身自好,现在她正被病魔缠身,却还要听到自己这样的新闻,那妈妈她一定很失望。 逃似的出了病房,甚至还撞到了护士,苏青青向前一个趔趄,她以为自己一定会狠狠的跌倒,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妈!”苏青青又惊又喜,天知道她是有多担心找不到妈妈。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没想到她迎接的却是妈妈颤抖的一巴掌,“是真的吗?网上的新闻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 “不要骗我。”妈妈身子颤着,有些站不稳。 不是苏青青想骗妈妈,她只是不想让妈妈失望,或许她可以找一个好理由来搪塞妈妈,然后筹够钱给妈妈做手术。 她摇头,坚决不承认。 妈妈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你这个不孝女啊,隔壁的那个小伙子都给我看过电视了,我生的你我怎么会认不出那就是你!你这个不孝女!” 苏妈妈太过激动,突然从苏青青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苏青青不敢大声同妈妈说话,很小心的问道,“妈,你要打给谁?” 苏妈妈老泪纵横,“我打给你弟弟,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伤心出走 感应灯突然亮了起来,呆滞的苏青青突然抬起头来。 有脚步声传来,脚步声的主人有着一张年轻且帅气的脸孔,秀气的五官里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 苏青青靠在墙上,看着那人一步步的靠近,灯光打在两人的脸上,俱是一片苍白。 苏苍夏握住了苏青青的肩膀,敛着眉毛,“姐,网上的新闻都是真的吗?” 苏青青绝望的点点头,“对不起,阿夏。” 苏苍夏握紧了拳头,听她说不对起,他的心里何尝不难受,“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竟然连妈这么重的病都不知道。” 苏青青抬起眼,拍拍苏苍夏的手背,“阿夏,你还在念书,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妈怎么样?” “妈睡着了,我看看能不能找我同学借些钱,早点给妈做手术吧。” “不用了,别去借钱,我大概明天就能凑到钱了,你” “可是姐!”苏青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苍夏打断,他一下子握紧了苏青青的双手,“姐姐,娱乐圈不适合你,你不要再做那份工作了好吗?我有个兄弟跟我关系很好,他家很有钱,我有办法的。” 他在恳求她,他漆黑的眸子里的请求是那样的诚恳。 可是苏青青却挣脱了他的手,“你还在念书,就别想这么多了,我去看下妈,等一下还要出去。” “我真的帮不上忙吗?姐,你现在还是不要去看妈了,她好不容易才睡着,万一”苏苍夏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停着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苏青青身子一愣,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说话,含泪出了医院。 苏苍夏看着那个渐远的背影,无力的跌靠在墙上,修长的双腿似乎是撑不住全身的力量,一点点的向下滑去。 他一直偷偷爱慕着的姐姐,他却没有办法保护,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别人要念四年的大学,他却通过自己的努力只要花三年的时间,再不久他就可以毕业了,、可以出来工作,照顾好这个家了。 另一个方向,苏青青戴着巨大的墨镜,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晃着。她承诺明天拿出钱来,可是她只空有手里的一颗价值不菲的钻石,却无人敢买,她怎么能出得起那几百万的手术费和医药费。 况且,她还让妈妈和弟弟那么失望,她真的好绝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心不在焉的苏青青走到了人/流较少的大桥上,却丝毫没有察觉一辆黑色的宾利从她出了医院之后就一直尾随着她。 绑架 身体突然腾空,还来不及叫出声,苏青青人就已经被抱上车了。 她向后缩了一步,望着眼前戴着墨镜的陌生男人,她惊惧道,“你们是什么人?” 陌生男人并不答话,迅速捉住了苏青青的双手,卡擦一声,她的双手已经被铐上了一副手铐。 见到这东西,苏青青忍不住心寒,难道是因为钻石的事情所以她遭人绑架?她无法抑制胆惧的心情,朝黑衣人喊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有话好商量。” 黑衣人依旧板着脸不说话,再次动手,这一次,苏青青的嘴已经被胶带粘住,任她再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 她一个人在封闭的车厢里做着无谓的挣扎,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甚至在被推下车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稳。 她仔细的分析了一下,这不像是绑架,她连眼睛都没有被蒙上,她甚至还记得路,如果警察问起,那么她完全有带路的能力。 只是想到这里,她心里更是一片冰凉,难道说,绑匪是想要杀了她。 她被人推着,可是双脚却软的走不动,那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干脆将她倒挂在肩膀上。然后黑衣人在一间房门前停下,敲了敲门,恭敬的叫了句少爷,声音里毫无起伏,“人带到了。” 得到回应后,黑衣人将苏青青扛了进去,房间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身体一阵失重,苏青青被甩进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苏青青甚至是认为房间里的男人就是她初/夜的那个无耻男人,只是,在听到那人的声音后,她所有的猜测都被击的粉碎。 这是一个她从未听到过的声音。 那个声音有些邪佞、有些自负而且傲气逼人,他先是冷冷一笑,然后慢慢靠近。 摸着苏青青被铐的发红的纤细手腕,他甚是体贴的问道,“疼吗?苏青青。” “唔”苏青青支吾着并不能讲话。 男人在暗夜中一挑眉,打开了苏青青手上的手铐。 苏青青迅速的将嘴上的胶带撕掉,往床头一缩,“你到底是谁,抓我来干什么?” “呵呵。”男人邪佞的声音笑起来煞是好听,“最近你的点击率比较高,我忍不住看了下,发现我对你的身体一见钟情,所以派人把你请来了,怎么样,这个答案你喜欢吗?” 苏青青瑟缩着,“你到底是谁,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 黑夜里,男人准确无误的钳住苏青青小巧的下巴,“你记住了,我叫司、慕、辰。” 我可以检查 苏青青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和这个叫做司慕辰的人打过交道,他说出来的理由更是荒唐至极,这种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桥段怎么会被她碰上。 她又缩了缩,只能放软了声音,“司先生,我还有妈妈在医院等我,求你放我走吧。” 她还在等那个叫司慕辰的男人的答案,不想,她的脚踝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黑夜中,人的恐惧被无限放大,苏青青尖叫着,胡乱的踢打。 突然哧啦一声,她的裙子被撕裂,紧接着是她的上衣,她遮掩着想要躲避却无处可逃。 司慕辰戏谑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躲什么,我可是什么也看不见,你都让人给上了,我摸一下又怎么样!” 他说着,压在苏青青的身上,将她稳稳的制住。 苏青青占下风,也停止了尖叫。 “不错,我喜欢识抬举的女人。”司慕辰云淡风轻的对受害人的闭嘴行为做评价,他还算规矩,只是抬着苏青青的下巴。 “视频是真的吗?不是为了炒作?” 苏青青没有说话,她找不出要回答他的理由。 “哼,嘴硬起来了,觉得跟我没关系所以不想回答我?”司慕辰紧紧捏着苏青青的下巴,带着玩味的笑,“你不说,我也可以自己检查啊。” 他话音一落,苏青青的心就跟着一颤,她似乎感应到了危险,但却无力阻止。 身上的这个叫做司慕辰的男人力气太大,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制服,被手铐嘞出来的伤口还在痛,苏青青咬着牙没有哼出来,默默的隐忍着。 直到双腿被强制打开,她才瞪大了眼睛,苦苦的哀求着,“不要,司先生不要。” 回答她的只是司慕辰的一记冷笑。 他在她身侧跪下,用膝盖顶开苏青青的双腿。 突然,她最柔软的腿心被他细长的手指穿透,她一颤,膝盖用力收拢,却适得其反。 司慕辰的手指向前顶了顶,感受到四周的压力,讽刺一笑,“看样子确是少经人事,上过你的人不多吧?” 他的手指又向前冲了冲,“没有那层膜,所以网上的视频是真的。呵,果真没让我失望。” 他突然抽出手指,从她身上下去。 苏青青马山蜷缩了起来,抱成一团。“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慕辰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指,嘴边噙着一个危险的笑,“只是有几句话想问你而已。” 盘问 “问完了你会放我走吗?”苏青青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她连声音都在颤抖。 司慕辰皱着眉头,似乎是在用心思考,“看情况,你这么有名,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苏青青听他这么一说,笑的心凉,“出名?司先生真是口味独特。” 她说着话,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哭了。 “好了!”苏青青身边的床位突然下陷,似乎是有人坐了下来,苏青青下意识的一抖,司慕辰却是以最快的速度捉住了她的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摸摸看这是什么。” 苏青青下意识的想躲,自然是躲不开,她闭着双眼,感觉手心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似乎是s形的,她马上反应过来,“钻石?你果然是因为钻石才找上我?” 司慕辰笑的危险,“乖,告诉我,这个钻石从哪里得来的?” 苏青青听他这么问,觉得奇怪,她起初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因为看中了这颗钻石才绑架她,可是她却是问起了这颗钻石的出处,苏青青硬着胆子和他谈条件, “你只是想知道这个钻石的来历?” “没错,所以,快说吧,别让我等太久。” “你答应放我回去我就告诉你。” 短暂的沉默,黑夜里,司慕辰眯着双眼盯着苏青青,像是正在觅食的猎物找到了一块肥肉,他偏偏头,“你还真是个特别的女人,你不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吗?” 苏青青捏紧了五指,闭上了眼睛,“就说你想不想知道钻石的来历吧?” “好,我答应你,你说了我就放你走。”这一次,司慕辰没有让苏青青等太久。 苏青青心里燃起希望,她嘴角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然后马上黯淡下去,“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不会把钻石还给我对不对?” 司慕辰开始觉得这个叫做苏青青的女人很有意思了,他靠在她身边,伸出手臂强行搂住她,捏着她肩膀的手力道很大,似乎要将她捏碎一般,他问苏青青,“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又会再给你?” 苏青青脑袋一炸,她听错了吗?她不信,“不可能,这钻石不可能是你的。” 司慕辰似乎是对她的下巴情有独钟,他又钳住它,“怎么这么肯定?” 苏青青也不去挣脱,她一笑,“你确定你看过我的视频?” “嗯。”司慕辰很不喜欢这么顺从的回答别人的问题,尤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他随意的嗯了一声,给出回答后他心里又不高兴,狠狠的揉着苏青青的下巴。 “呵,你知道视频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对不对?” “有话快说!”他不是那么有耐心,他喜欢自己主导游戏,他不习惯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那颗钻石就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你现在还要说那是你的吗?” “呵!”司慕辰鄙夷的一勾唇角,他斜睨苏青青,“我的这颗钻石失踪很久了,我就是想知道是谁偷了它,现在,你帮我找到他了,很好,说,他是谁?” 苏青青一愣,那个占了她身子的人还真是无耻,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她随即答道,“真是爱莫能助了司先生,我也很想知道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是谁。” 突然开灯 司慕辰从苏青青的话里行间判断出她并没有说谎话。他如猎豹般细长的双眼狠狠的眯了一下,突然,他一把扯过了苏青青,将她扔到床下,并不去看她,“好了,我答应放你走的。” 虽然地上铺着长毛地毯,可是苏青青仍然是被摔的不轻,她爬起来,握紧了双拳,“司先生果然说话算话,是个正人君子,那你撕了我的衣服不该还我一套吗?” 司慕辰突然一声大笑,“我倒是忘了,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非常适合穿一件衣服,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稍等。” 苏青青缩在地上,感觉到司慕辰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啪的一声,房间正中央的水晶吊灯突然亮了起来。 苏青青被这灯光刺的一阵晕眩,她反应过来,急促的叫了声,随即伸手去拉床上的被子,可是被子太重,她拉不下来。 于是,她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刚才她躺过的那张大床。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赤/身/裸/体的她倍感羞耻,她憎恶的望着那个正朝着更衣间走的男人,眼中聚满了泪水。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突然就打开了灯! 有了灯光,她开始四处的搜索,床上三三两两的散落着她的衣服,裙子和上衣已经彻底被毁了,只有面积小的内衣还可以用。 她迅速的将内衣捞过来,躲在被子里穿好。 等她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见到那个叫做司慕辰的男人的时候,她一愣,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词,惊艳。 她在电视上见过很多明星,公司也有很多年轻偶像,可是甚至没有一个能比的上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的样子叫人过目难忘,如同一副完美的、无法超越的作品。 即便是阳光帅气的阿夏也不如眼前的这个男人有魅力,他似乎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傲人的贵气。 他只穿了一件浴袍,锁骨露在外面,蜜色的肌肤昭示这男人的魅力,至于他的力量,苏青青已经见识过了。 从他嘴角的牵笑中,苏青青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收回眼,说话甚至有些结巴,“我、你给我的衣服呢?” 司慕辰垂下了眼眸,打量着这个缩在被子里的女人,他将自己手中的盒子扔下,欺身上来, “想穿我这件衣服,你可是不能穿内衣的。”他声音里充满戏谑,更多的是威胁和命令,“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不喜欢? 如墨般漆黑的头发挡着司慕辰的眼睛,苏青青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她没有办法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她偏着头,干脆不去看他,敛着秀气的眉,“有什么衣服是不要穿内衣的,你胡说!” 司慕辰睁开了紧眯的双眸,掐着苏青青的下巴,“看来是要我帮你了,嗯?” 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玩笑,因为他马上就兑现了他的话,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苏青青的,一只大手蹿进了被子,大力的一扯,苏青青的胸/衣便松开来,他再轻轻一拨,一扯,瞬间胸/衣被他掏了出来。 他把玩着,恶意的玩笑,“d啊,看不出来你这样的脸还能长出这样的身材。穿上吧。” 他说着,随手将手里的衣服丢到远处,然后将他刚才来过来的大盒子推到苏青青眼前。 苏青青被他的恶劣行为气红了脸,刚才黑灯瞎火的她尚且还可以加以掩饰,可是现在什么屏障都没有了。 她一把拽过来那个大盒子,打开盖子。 随后,她一瞥眼,狠狠的瞪着司慕辰。张开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的眼睛大大圆圆的,长在这样一张纯情的脸上,效果似乎特别好。这是司慕辰在细看了她之后第一时间得出的结论。 “怎么?”他一挑眉,双手抱胸,挑逗着问她,“不喜欢吗?这件衣服?” 苏青青双唇发抖,瞄了眼那件尺度特别大的薄纱,她伸出双手,分别扯着两边的床单,然后将自己紧紧裹住,一腔的愤怒, “司先生,我现在就要走。” 说着,苏青青跳下了床。 司慕辰看戏一般,看着她蹒跚的举步维艰,一点点的挪动着。 苏青青自行打开了门,先前那个黑衣人黑沙正守在门外,看见苏青青以这样的一副模样出来,双眉一紧,弯着腰请示,“少爷,这?” 司慕辰用脚踢弄着苏青青的黑色胸/衣,嘴角拉拉,“让她走。” 如释重负一般,苏青青绕过了黑沙的身边。 可是出了这个大门,她才知道那个男人是有多危险。 这是一栋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只有唯一的一条山路通往山下,开快车尚且还要半个小时,别说她现在裹着一个被单踏着一双拖鞋了。难怪他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要放自己回去。 揪紧了身上的被单,苏青青还是决定走下去。 你偷看我? 房间里,司慕辰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将盒子打开,里面俨然是另外一颗s形的钻石。 他将手上的那颗安了上去,一个价值连城的领带夹便重归于好。 他望着这个小盒子,薄唇一掀,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褪去身上的浴袍,他挑了一件黑色的衬衫穿上,钻石袖扣闪闪发光,他从头到脚的每一件衣物,无一不彰显着奢华富贵。 临出房门之前,他的余光扫见床上那身洁白的婚纱,他唇角又扬起一个鄙夷的笑容。 他抬起手腕,名贵手表的指针一圈圈的转动着,显示着那个叫做苏青青的女人已经离开半个小时了。 十分钟后,苏青青又一次的蹲下休息。 突然,背后一束强光射了过来,她站起来,偏头去看,只见驾驶座上坐着先前绑架她的那个黑衣人。 她下意识的开始跑,她生怕是那个叫做司慕辰的恶劣男人出尔反尔。 可是只凭借着一双腿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宾利的四个轮子。 车子再一次追上苏青青,后座的车窗缓缓降落,司慕辰一张俊脸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苏青青眼前。 他正把玩着左手小拇指上的尾戒,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都不看苏青青一眼,薄唇却吐着话,“这么巧啊苏小姐,要我送你一程吗?” 苏青青拧着眉毛不去理会那男人,只坚持着要走回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宾利车也随着她的节奏走走停停。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然后又是半个小时,当前方出现公路时,苏青青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走出来了。 这时候,宾利车又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可是这次,车窗却没有摇下来,苏青青对此感到奇怪。 好奇心驱使她朝窗子里多看了一眼,这次,车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身上的床单一散,她整个人被拖上了车。 她手忙脚乱的围着床单,却看见司慕辰惺忪着睡眼,打着哈欠,眯眼看她,“我还没睡好,却见你偷看我,所以让你进来看个够。” “你” “开车!” 司慕辰一声令下,车子立即按原路返回。 苏青青瞪大眼睛,“司慕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让我走的吗?” “我难道没让你走吗?”他特意强调了那个走字,然后脸上的表情变的严峻起来,“还有,注意言辞,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这样我会不高兴,懂吗?” 他突变的音调让苏青青不寒而栗,眉头刚刚皱紧,就觉得后颈一麻,好像是有人砸了她一下。 一瞬之间,她失去了意识。 黑沙望着司慕辰,问道,“少爷,我刚才好像太用力了。” 司慕辰瞥了眼昏迷却依旧皱着眉头的清秀脸庞,声音冷冷的,“继续开车。” 婚纱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苏青青觉得胸闷的喘不过来气。 睁眼一看,她惊的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昨晚的那个房间。 而她身上,正穿着昨晚那件她拒绝上身的婚纱。 跳下床,她四处寻找,没有看见司慕辰。 正前方有一面镜子,她看见自己的身体被那一袭洁白的婚纱包裹的玲珑有致,她低头看了一下,果然没有穿胸/衣,这婚纱的胸部设计有钢丝,即使没有胸衣的塑形也一样可以衬托出身体的曲线。 可是也只有胸部有块布能做遮挡,腰部的设计直接就用轻纱代替了。 她依稀记得昨晚看见这件婚纱的时候,整个背部都是外露的,她微微转身,果然,背部的叉竟然开到了臀部,若不是下面有个巨大的裙摆,这跟穿比基尼也没有什么区别。 苏青青已经不想动脑子去琢磨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衣服,她现在就是想知道司慕辰叫她穿成这个样子是想干什么。 苏青青提着裙子去开门,可是门已经被锁死,她打不开这间房的门。 她又是喊又是叫的始终没有人出现。 房间里连个钟表都没有,她没有办法得知具体的时间。 估摸着快到午间时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抓地的声音,苏青青急忙跑到窗边。 今天的司慕辰同昨晚不同,他一袭合体的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装,将他修长的身形剪裁的尤为惹眼。 从车中下来,他随意的将鼻梁上的墨镜取下,丢给尾随在伸手的家族保镖黑沙。 然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大门处。 不到一分钟,苏青青就听到楼梯上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她知道那是司慕辰上来了,握紧了双拳,她已经酝酿好了气势。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司慕辰一边动手松领结一边大喇喇的走了进来,根本就不看苏青青半眼。 苏青青于是便主动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如果司慕辰不想解释什么的话,那么一切就由她率先开口吧。 刚张嘴,就听到了敲门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瞬间被击的溃不成军。 黑沙敲了三次门,司慕辰随意的嗯了一声后,一袭黑衣的他走了进来,手里似乎拿着一份文件,恭恭敬敬的放在司慕辰的身边。 司慕辰随意的瞟了一眼,哼一声,这才将目光移到苏青青的脸上。 此刻他的目光太具攻击性,直落在苏青青的额角眉心,处处是致命的地方,苏青青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司慕辰看见她这个小动作,不由得笑了,朝她勾勾手指头,“过来,把这个签了。” 苏青青下意识的觉得不会有好事,她又像后退了几步,并没有过去。 结婚 “司先生,请你告诉我你要我穿上这身衣服是有什么用意,还有,我是不会随便跟你签下什么合约的。” 司慕辰挑眉,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他正在松领结的手顿住,这无一不显示着他此时并不高兴,“呵。签了这个,你母亲的医药费、你的绯闻、你下半辈子的生活全部都由我来解决,你难道不会觉得自己赚了吗?” “我妈的医药费?” 苏青青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她向前走了几步,她的心动摇了,她低着头,“司先生,合约可以给我看看吗?” “请便。”他说的很随意,似乎他一点都不在乎眼前的女人会不会签。 苏青青察觉到了他字里行间的懒散,迅速的捡起了床上的合约,硕大的五个字瞬间映入眼帘,“结婚协议书” 苏青青愕然,睁大了眼睛,再往后翻,最后一页司慕辰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姓名,还余留着一个女方的空位等着她。 苏青青不解,眨动着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司慕辰轻轻一笑,握着她有些颤抖的手,“为了帮你解决绯闻啊,我可以公开承认我就是视频里的男人,夫妻二人去酒店开房又怎么了,我甚至还可以查到传播视频的人,告上法庭也好,私底下弄死他也好,总之,对你有好处,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嗯?” 苏青青还在思考其中的利弊。眼前的这个男人要和自己结婚,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这个缘由,可是他开出来的条件真的很诱人,不管怎么样,她似乎都不吃亏,除了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 可是司慕辰那不公平的计时已经开始,“一” 苏青青捏着合同的手紧了又紧,如果真的可以有这么一个说辞的话,就算是妈妈听了也会原谅她吧,尽可以把一切责任推给视频的传播者。 “二” 而且还可以马上拿到钱,救回妈妈,还可以挽回她的名声,她可以继续在娱乐圈混“我答应你。” 在司慕辰口中的三即将要出口的时候,苏青青激动的握住了司慕辰的手,只是,她仍然不放心,“我能马上拿钱给我妈妈做手术吗?” 手上突然多了另外一个人的体温,还是那个女人强加上去的,这种感觉司慕辰很不习惯,他冷冷的吐字,“放手。” 苏青青激动之余放开手,但是她还没有得到答案,她灼灼的双眼始终盯着司慕辰。 司慕辰被这女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他不喜欢女人这样看他,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盯着他看,他心里烦躁,随手捏住苏青青细嫩的脸颊,“现在是十一点,婚礼定在十二点,你是要在这一个小时之内往返医院吗?不要让我看见你的眼泪。” 恶狠狠的甩开苏青青,后者因为重心不稳跌倒在长毛地毯上。 司慕辰看了狼狈的她一眼,欲言又止,却马上敛起眉毛,转向黑沙,“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黑沙点点头,短暂的停顿了一会儿又道,“少爷,网上所有的视频和新闻都已经被删除了。” 我喜欢识抬举的女人【加更】 他说什么?视频全部删除了? 这次苏青青的反应甚至是比司慕辰还要快,她看向司慕辰,有点不敢相信,那样铺天盖地的新闻,难道他已经解决掉了,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能力啊! 不料,就连司慕辰自己也感到奇怪, “谁做的?南娱吗?” “看手法不像是他们公司。” “算了,那就不要插手了,视频有备份吗?” 黑沙沉默的点了点头。 司慕辰却突然想玩一玩倒在地上的这个女人,他把手绕道苏青青的身后,抚摸着她光滑的背, “就算视频没有了,我们也可以马上再拍一个,不是吗?老婆?” 他、他在说什么? 苏青青扯着他的手臂不肯放手,“司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只要结婚吗?” “不要问我理由,我不喜欢,懂吗?”司慕辰一再强调自己不喜欢,他不喜欢的东西、不喜欢的人他都不想一再被提起。他狭长的凤目里迸着寒光,想到等一下的婚礼,他不禁有些期待起来,如果老头子看见自己娶了这么一个桃色新闻满天飞的烂女人他脸上又会有怎样的表情,他真是迫不及待了。 只是不知道谁这么多事,竟然把视频的删掉了,无妨,反正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嘴角噙起一丝仇恨的笑容,司慕辰斜睨了苏青青一眼,“老婆,今天准你叫我老公,明白吗?你表现的好,我就尽快带你去医院,嗯?” 他带着尾音的威胁利诱很有成效,牵起苏青青的手,他细细的抚摸着那细嫩的食指,忽地一下含进了嘴里。 苏青青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这个男人即使是昨晚那样的情况也没有对自己动过色心,他看自己的眼神有鄙夷、有瞧不起但是不曾有过yu念,这些苏青青心里都清楚,只是这次,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刚想要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却是一疼。 “啊!司先生你干什么?”苏青青捏着正在出血的手指,一直往后退。 司慕辰迅速将她拉过来,叹口气,似笑非笑,“不要反抗我,否则我会生气的,嗯?” 摁着苏青青的手指,司慕辰强行让她在合同上按下了一个血手印。 苏青青脸上已经染上薄怒,“我会签的,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法?” 司慕辰的双眸危险的眯了眯,他沉默着,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个弧度,威胁意味十足。 苏青青知道自己这是得罪眼前的男人了,她缓缓神,放软了语气道,“对不起,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这样跟你说话,我道歉,我们走吧。” “很好,我说过我喜欢识抬举的女人”司慕辰眉尖上扬,“我记得你曾说我是个重口味的,你很懂我,走。” 他说完,好像刚才所有的不快都没有发生过,亲自牵过苏青青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宛如一双情深意浓的天作伉俪。 【今儿个发文很高兴,就是有点冷清,特别感谢咱朋友们来捧场,特高兴,就加更一章。】 很豪华也很俗气的婚礼【还有更】 车子直接驶到了南城最大最豪华的世纪酒店。 鲜花、美酒,应有竟有,很豪华也很俗气的一场婚礼,但却也是苏青青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严肃的一场婚礼。 礼堂里有很多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脸上带着笑容,包括作为新郎的司慕辰和作为新娘的苏青青。 一进场,苏青青就感觉自己成了布偶,四面八方的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她随意的扫了一眼,到场的宾客中没有一个不是衣着富贵华丽的。 不论男人女人都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再年轻些的眼中甚至是有些鄙夷,苏青青不得不联想到网上的那段视频,也许那些人已经认出她了。 再看看到场的女宾们,她们都是一副贵妇或是名门淑女的打扮,只有她,苏青青,穿的暴露,像个荡妇。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苏青青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抬起头来,就连脚步也虚软了下来。 司慕辰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女人的变化,他暗暗伸出一只手,搀着苏青青的腰。苏青青本就浑身不自在,现在光裸的背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她的身体突然绷紧。 司慕辰微微偏头,留给苏青青一个完美的侧脸,“怎么了?” 也许是不想引人注意,司慕辰的声音极小,像是一片朦胧的雾,那一刹,苏青青甚至是产生了一种被呵护着的错觉。 可是这条红毯那么长,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走到尽头。算是为了不给司慕辰出洋相吧,她这样说服着自己,然后搭上了司慕辰精瘦的腰身。 这里,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司慕辰身体陡然一僵,眸子不自然的眯了一下,余光里,他看见一个女人,不过第一次见面,就成了他挂名妻子的女人。 司慕辰扣住了那只白嫩的手掌,忽而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女人,是不是我对你太过放纵?” 苏青青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司慕辰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终于上了台。 司慕辰尚可平静的在台下每位宾客的脸上逡巡,可是苏青青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直到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的视线才被吸引过去。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身材高大,五官深刻,看得出他年轻的时候也长了一副好面孔,他身边站的是一位与他年龄相仿的贵妇人。不难看出,司慕辰的这副脸孔正是继承了这两位的良好特征。 身旁的司慕辰对着话筒叫了声爸妈。 苏青青的心在那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司慕辰的爸妈、她名义上的公婆看起来很不高兴,她很是紧张。 可是司慕辰看到父母如此这般的表情,似乎很是得意,他随意又问了句,“大哥还没有到吗?我可不等他了。各位,今天站在这里我很开心,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再说”他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执起了苏青青的手,狭长的凤目中脉脉含情,好像他牵着的那个女人正是他心中唯一所爱一样。 公开播放视频 司慕辰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深情,就连他向来纨绔的嗓音也变得柔和起来,“我和青青是真心相爱,今天我们勇敢的拴住了对方,誓要纠缠对方一辈子,青青,你说是吗?” 司慕辰在问苏青青,眼底一闪而逝的黠光让苏青青心寒,但是她只能顺着他,为了妈妈,今天不管这个男人要自己做什么她都答应,她说,“是。” 司慕辰接着一笑,转向台下宾客,“相信大家一定很期待我和青青之间缠绵的爱情故事,这么大喜的日子我也不会吝啬,我会以视频的方式展现给大家。” “视频,司先生你”司慕辰速度极快的用食指在自己的唇上点了一下,然后贴上苏青青的唇,他含笑的警告她,不许她多话。可是在外人看来,这是多么亲密的一个动作。 苏青青眼睛眨了眨,眼圈泛红,司慕辰的眸子眯了眯,苏青青于是将眼泪憋了回去。 她的激/情视频已经被删了,可是司慕辰有备份,她原本不知道他要这个来做什么,她现在明白了,他不是早就说过吗?他会公开承认自己是视频里的男人。 苏青青想下台,她不想在看这视频了,一眼也不想。 可是司慕辰射过来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寒。 一个晚上的相处,苏青青知道这个男人他高傲、纨绔、邪佞,现在她还可以再加上几点,他邪恶、混蛋、冷血、麻木。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了,司慕辰特意抹去了原本不属于他的声音。 苏青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大门再一次被打开,四下一片静谧,苏青青听见有人叫大少爷、还有人叫耀司,然后她听见一个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冰冷声音在叫‘爸、妈’ 苏青青猛地睁开眼,正前方,司慕辰父母身边,那个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 他的五官和司慕辰有些相似,可是面部的线条更为坚毅,宛若天作,他有一双深沉如墨的眼睛。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纯黑的领带上一枚闪闪发光的领带夹,那是一块s形的钻石,同她原先捡到的那颗一样。 今天她还看见司慕辰拿出那个完整的领带夹,由一对这样的钻石组成。 所以,苏青青没有看错,她也没有认错声音,这个男人,就是那天睡了她的男人,就是他,把这段视频放到了网上。他是罪魁祸首,是他害自己接不成广告,是他害自己被迫站在这里看自己的猥琐视频。 可是那里面的男人是他啊! 苏青青瞥了一眼大屏幕,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台下的冷耀司,她不信这个男人认不出自己来。 这一刻,见到这个男人,苏青青像是找到了一个泄愤的突破口,找到了自己要恨的对象,一时间眼泪和笑容同时出现在她那张干净的脸上。 婚礼取消【2更1】 视频放完了,现场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一个装满热茶的茶杯直直的冲着台上的人飞过来。 丢东西的人正是司慕辰的父亲冷聿,他已然愤怒却依旧底气十足,“不肖子,这样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你怎么敢放出来。还有,这分明是网上炒的火热的三线小明星,你怎么能和这样的女人结婚?” 杯子砸到了苏青青,她的腰上只有一层薄纱,滚烫的茶水瞬间将她娇嫩的肌肤烫红。可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司慕辰很得意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是你要逼我结婚,现在我结婚了你却不高兴,既然这样的话以后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台下的人似乎都在看好戏,有好多人似乎认出了苏青青,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开水烫过,最初的疼痛已经变的麻木,苏青青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伤处,然后她提起了裙子,一步步的朝下走去。 她来到冷耀司的面前,咬着牙,强颜欢笑,“老板,还认得我吗?” 冷耀司如墨般的双眸直视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有了舒展之意,“你今天没化妆。” 对,就是这个声音,冰冷的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一般,如果他不刻意表达,根本就听不出抑扬、也分不出喜怒。 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他就是罪魁祸首。 苏青青心里的小野兽咆哮着想要冲出一切禁锢。 耳边还能听到别人对她的诋毁和谩骂,全部,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苏青青伸出手,啪的在冷耀司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清脆响亮,几乎所有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所有人的疑问层层叠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不是冷家二少的新娘吗,为什么竟然打了冷家大少一巴掌。 冷耀司没有眯眼示威的习惯,只是他锐利双眸犹如一对鹰隼,直勾勾的钉在苏青青的脸上。 众目睽睽之下,他突然俯下身子,一只大掌有力的扣住苏青青的后脑勺,他灵活的舌长驱直入,撬开了苏青青的牙齿,胡乱的搅了一番,毫无技巧可言,直累的苏青青缺氧窒息,一下子软到在他的怀里。 他看了眼她光洁的背,冰冷的目光直射司慕辰而去,一只手搂着苏青青,冷家大少冰冷却霸道,用他那万年不化的冰山嗓音宣布着,“婚礼取消了。” 毫不负责任的说完,他突然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苏青青的肩膀上,强行搂着她往出口走。 苏青青讨厌他,奋力的反抗,这个人渣竟然还强吻她,不管她愿不愿意,这场婚礼终究是她的,这人渣凭什么说取消就取消。 你能娶我吗?【2更2,求收推】 “先生,请你放开我,我的丈夫还在这里。”苏青青怎么会跟这个人渣走,他有特殊癖好,他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包/养她。 冷耀司冷冷的瞥她一眼,似乎已近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视频不是我放到网上去的。” 苏青青有些懵,他在说什么,可是真可笑,“不是你还会有谁,难道是我自己不想要脸了吗?” 冷耀司的耐心有限,他不习惯向任何人解释,握紧了苏青青的手,他一刻也没有停留,“带你去见他。” “见谁?你说见谁啊?我不能跟你走,你放开我!”苏青青还有理智,她还要回到司慕辰的身边,她还需要那笔钱去救妈妈,她还要用一个丈夫来给妈妈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青青把西装外套挣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冷耀司,“你非要我跟你走吗?” 冷耀司一挑眉,周身的气压似乎也随之降低,他单手挑起苏青青的下巴。 苏青青扬起脸,挑衅一笑,“你能娶我吗?” 冷耀司根本不理会她,拉着她就要走,苏青青抵死不肯,他使力她就赖着,直到她跌倒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她卑微的趴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守护什么。 一双油亮的黑皮鞋出现在苏青青的眼前,没有抬头,苏青青知道,司慕辰来了。 他乖张不羁,斜挑着眉,却霸气尽显,不怒而威,“大哥是想抢婚?” 冷耀司表情一直不变,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是那种声音极具穿透力,像是一把冰剑,他似乎用了上扬的语调,“你要阻止?” “呵,阻止?多此一举,她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你说是吗?青青。” 司慕辰蹲了下来,食指在她脸上随意的滑过。他将苏青青抱起,漫不经心的命令着,“接下来,是新娘吻新郎的环节。” 扣着她腰的五指收紧,似乎下一刻她不照他的话去做的话,他就会将她的腰折断。 对于接吻,苏青青毫无经验,唯一的两次还是和面前的那个冰山人渣。她闭了眼睛,回想着冷耀司对她的吻。 她仰起脸,送上了红唇,丁香小舌慢慢的探出,轻轻试探,然后她想离开。 可是戏还没有做够,司慕辰不会放手,他向下压去。 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唇竟然这么柔软,他用牙咬着她的唇瓣,睁开眼却见她满眼的迷茫,他一双凤眸又眯了眯,狠狠的在她的腰上捏了她一下。 苏青青腰上吃痛,她想自己的腰一定青紫一片了,她好像又惹怒了司慕辰。 她被抱着,躲在司慕辰的胸膛里,她没有看到冷耀司的表情,可是总觉得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让她有种命在旦夕的威胁感。 司太太【求收藏】 苏青青就这样被司慕辰抱着,一直到进了电梯,本来还有一对男女想要进来,可是司慕辰直接吼了句滚。 其实苏青青自己可以走路的,她轻微的扭了扭,“司先生,放我” “闭嘴!” 司慕辰全身散发着怒气,眸子里的精光更是透着狠绝。 她乖乖的不再说话。 电梯直达顶层的豪华套房。对了指纹后,司慕辰大步的跨进了房间,他随意的蹬掉了脚上的皮鞋,走到房间中央。 什么也不说的一下子把苏青青摔在了地上。 “啊。”苏青青的腰本来就被他掐的要断了,他现在突然又把她扔在地上,她根本就坐不起来了。 可是眼下早就没了司慕辰的影子,苏青青只透过没有关上的房门听见哗哗的水声,他应该是去洗澡了吧。 这里,是他的专属房间吗? 苏青青揉了好一阵子腰,才能勉强站起来,却差点被长长的婚纱裙摆绊倒。 她觉得当务之急是换一件衣服,这件衣服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她穿在身上也不自在,感觉好像赤/身/裸/体一样。 如果他没有唤她的话,她是不会主动进他的房间的,于是苏青青就打开了一间客房的门,可是更衣间里什么的都没有。 她坐在床上,想起了婚礼上的一幕幕,司慕辰之所以要和自己结婚好像就是为了气他的父母亲,可是苏青青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司慕辰的大哥。 甩甩脑袋,苏青青不想再想这些,她现在很想去看看妈妈,也不知道妈妈的气消了没有,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想到这里,苏青青站了起来,来到了主卧房门前,她小心翼翼的敲门,希望司慕辰能够履行诺言安排妈妈的手术。 可是敲了好久都没有人回应,苏青青只好擅自打开了门,虽然这很有可能激怒他,但是她必须得这么做。 进了房间,苏青青看见地摊上散落着男人的西装,她捡起来看看,果然是司慕辰刚才穿的那套礼服。 衣服一路延伸到浴室,就连贴身的内裤都散在地上,苏青青仔细的听了听,浴室里已经没有声音了。 难道,司慕辰已经不在这里了? 苏青青顿时张大了眼睛,那个男人就这样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了?那妈妈的手术费怎么办? 苏青青拉开了浴室的门,果然没有看见司慕辰。 她的心一下子凉了。 恍惚的走出这间房,突然听见了门铃声。 会不会是司慕辰? 苏青青提起累赘的裙摆小跑了过去,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笑的时候露出了八颗牙齿, “请问是司太太吗?” -------- 新书努力扒榜中,收藏推荐数据很重要,这些只能靠大家了,拜谢拜谢我会好好更新的 这是给你的奖赏 司太太?一开始苏青青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个女孩又说,“这是司先生让我们给您送来的衣服。” 苏青青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已经是司慕辰的妻子了。 她接过袋子,向女服务生道了谢,然后就去了房间里换衣服。 衣服上的吊牌还没有取下来,一件裙子的标价竟然就有四个零,更别说还有成套的品牌内衣了。 衣服穿上身,苏青青意外的发现它们很合身,好像就是按照她的尺码定做的。 同时,苏青青也放下了心,这些都足以说明司慕辰还是记得她的存在的,他只是暂时出去一趟,他还会回来陪她去医院的。 耐心的等待着,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苏青青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急忙迎出去,正看在司慕辰在蹬皮鞋。 为了讨好他,苏青青拿了拖鞋要给他换上,刚蹲下,司慕辰就抬起了脚,顶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 苏青青冲着司慕辰笑笑,却发现他脸上有清晰的五指印。 即使这这样,司慕辰似乎也心情不错,“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这衣服真合你的身!” “嗯,谢谢司先生。” “不用谢!”司慕辰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可是苏青青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他将领带扯开,随意的丢到一旁,苏青青跟着就去捡了起来。 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司慕辰忍不住感叹道,“今天的视频真是不错。” 苏青青的身子一僵,司慕辰继续说着让她难堪的话,“为了你的视频,我还挨了打,可见他有多生气,你功不可没,所以不用谢,这是给你的奖赏。你过来。” 苏青青将领带捡起来放到茶几上,走了过去。 再看司慕辰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那奇怪的笑的痕迹了,他摸着左手小拇指上的尾戒,审问的目光直射在苏青青的脸上,“最让我满意的是,今天一箭三雕,第一,我找了一个女人结婚了。第二,我爸生气了。第三,我大哥、为你、冲动了。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视频里的那个男人?” 苏青青迟疑着,点点头。 司慕辰继续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苏青青,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是一副和他眼神不相符合的漫不经心,“你们之间的故事,说来听听。” 这是她的伤心事,苏青青自嘲的一笑,把为了拍广告而出卖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这样?他就为了你抢婚?你可不要骗我,不然” 司慕辰威胁只说到一半,可是苏青青坚决的点头,“就是这样,我不敢说谎话骗你。我确定我以前并不认识他,视频播出后他还让我的经纪人断了我所有的合同,给了我一把钥匙,或许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包养我,可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他。” 司慕辰突然掀起嘴角,这女人竟然向自己诉起苦来了,呵,还真是有趣,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苏青青坐下来。 苏青青摇了摇头,他这次竟然好心的没有计较,只是他很好奇,“你认为视频是他放到网上的?” ----- 新书努力扒榜中,收藏推荐数据很重要,这些只能靠大家了,拜谢拜谢我会好好更新的 爱心粉钻 苏青青低着头,“他今天否认了,可是那视频不是我自己放的。” “那你知道,视频又是谁删的吗?” 关于这一点,苏青青也很疑惑,她只能说不知道。 “那我好心的告诉你吧!摄像机,是狗仔放在壁灯里的,视频,是我大哥冷耀司删掉的,怎么样,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吗?” 司慕辰说完,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欣赏起苏青青脸上多变的表情。 苏青青一时间还难以接受,她觉得这个解释疑问重重,忍不住问道,“可是狗仔怎么会知道我们在那个房间,他们什么时候放的摄像机?” 苏青青下意识的望向司慕辰,寻求着答案。 司慕辰嘴角噙着不坏好意的笑,眼里闪着寒光,“苏青青?我有没有说过,不要问我理由,我不喜欢?” 他又开始这种听起来无害但是却叫人不寒而栗的说话方式了。 苏青青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太多了,这样不喜欢的话,他确实说过。 苏青青道歉,“对不起,司先生,刚才我太激动了,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司慕辰自顾的摸着手上的尾戒,然后将那尾戒取下。腾的站起来,他身材高大颀长,苏青青只到他的胸口,他像安慰宠物一样拍拍苏青青的头顶, “态度还不错,有赏。走,带你出去。” 车子里,司慕辰嫌闷得慌,偏头去看那正襟危坐的女人,她正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前方。 司慕辰挑起她的下巴,问他,“不问去哪儿吗?” 苏青青很配合的回答,“我可以问吗?司先生。” 司慕辰坏坏的一笑,“真是没有情趣,到了,去给我开车门。” 从来都没有女人给男人开车门的道理,但是苏青青做了,她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替司慕辰拉开了车门。 下了车,司慕辰随意的将手搭在苏青青的肩膀上,他个子高,手臂长,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指总是在走动中擦到苏青青的胸口。 一路上苏青青都皱着眉,但是却没有反抗。 进门之前苏青青有些犹豫,司慕辰带她来珠宝行做什么? 只是,她没法左右司慕辰的决定。 才一进门,珠宝行的行长就热情的迎了出来,“啊啊,司先生您来了,这是您的太太吗?真是漂亮啊,司先生您里面请。” 两人被请到贵宾室,司慕辰拉出了苏青青的左手,在她的无名指上抚摸着,对珠宝商的行长说说,“把我订的那颗粉钻拿过来。” 苏青青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她不解的看着司慕辰,“司先生?” 司慕辰捏了捏她细嫩的手指,还了她一句,“司太太?” 苏青青秀眉一蹙,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不了那么多,钻戒已经拿了上来。 苏青青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大颗的粉钻,而且还被切割成爱心的形状,这、这要值多少钱? 珠宝行行长把钻戒放在苏青青面前的水晶桌上,苏青青瞪大了眼睛,一言不发。 老婆? “很吃惊吗?”司慕辰挥挥手,珠宝行行长就被打发走了,他挑着眉毛,“既然是名义上的老婆,总的有点东西证明吧。” 苏青青还是没有说话。 “戴上吧!”司慕辰的语气虽然轻佻,但是命令意味十足。 可是,新婚妻子的戒指,自然是由丈夫为其戴上的,哪有自己戴的道理。但是苏青青的,是自己套上去的。 再抬起眼的时候,司慕辰的手上竟不知什么时候也套上了一枚戒指。 苏青青仔细看了一下,他手上的尾戒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褪下了,只剩下无名指上的那一个戒指。 心里感觉怪怪的,苏青青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了。 这场儿戏的婚姻好像做的越来越真,但却不会有好结果。 苏青青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司慕辰已经拔腿朝外走去。 似乎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错,看了眼苏青青素净的脸,又看了眼她光光的脖颈,他大发善心,觉得应该给这个女人购置一些珠宝首饰,万一以后有用到她的地方,再带出去,也不至于太寒酸。 于是,司慕辰在柜台前停下,只是苏青青并没有意识到身边的男人已经止住了脚步,还在向前踏着步子。 司慕辰凤眸一眯,伸长了手臂,直接拽上了苏青青的领子将她捞过来,“我叫你走了吗?” 周围有还有其他的顾客,看见这一幕有人甚至是吃吃的笑出了声音。 苏青青的耳根红了一点,然后乖乖的在司慕辰身边站定。 司慕辰冷着脸,“去挑几件自己喜欢的首饰,你可以慢慢挑,越贵越好。” 苏青青很想问为什么,但也只是看了司慕辰一眼。 没有陪过女人逛街,司慕辰踩着悠闲地步子跟在苏青青身后。 司慕辰外表出色,到哪里他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很多女人的目光都黏在他的身上。 跟他靠的如此近的苏青青自然也成了焦点,作为一个艺人,或许这就是她期待的,只是,自从视频事件以后,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于是,苏青青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司慕辰稍一留神就发现了苏青青的企图,他大步赶上苏青青,拽着她的胳膊,寒着声音问她,“怎么了?跑这么快干什么?” 在他面前苏青青,必须做到有问必答,即使她不想说话,“让司先生陪着,我有些不习惯。” 司慕辰眉峰马上挑起,他仔细的打量着她,好像在审度她话里的真假,到最后,他哼一声,“ok,我在旁边等你。” “你慢慢挑选。”司慕辰在苏青青的头顶拍了几下,苏青青只觉得周身都泛着寒气。 怒气 这二十几年来苏青青一直过着清淡的日子,像样的饰品也没有几件,所以平时很少戴。即便是签了南娱公司,她一向也是以清纯的形象出现在大荧幕之上。 再说这些珠宝首饰随便一件都那么贵,她实在是不想挑选。 而且,她心里一直记挂的妈妈,之前和司慕辰说好的,婚礼过后他就会和她一起去医院。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 干脆不看了,苏青青快步的像司慕辰走过去。 司慕辰正无聊的翻看着杂志,细碎的刘海挡着他的眼睛,可是他就是知道来人是苏青青,于是丢出一张卡,“拿去刷吧。” 可是,他眼前的女人却不动分毫。 司慕辰这才缓缓的抬起眼睛。 眉头紧紧的皱着,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苏青青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这个男人戏谑你玩弄你的时候总喜欢挑眉,只是,他要是皱起眉来,那就意味着他在生气。 果然,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他的声音竟也能像是那三九寒冬的冰刀,“我叫你选的首饰呢?” 苏青青有些害怕,“我、我不需要。” “不需要?”司慕辰突然将手里的杂志甩在苏青青的脸上,“那你看这么久是在干什么?” 杂志坚硬的封面划破了苏青青的脸,她感觉到有一阵细小火辣的疼痛,她虽然不敢反抗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这件事她真的很急,苏青青把杂志拣起来放好,声音有些颤, “司先生你说过的,婚礼过后你会和我去医院,帮我妈安排手术还有告诉她我们结婚的事情。” 司慕辰冷笑一声,“我说过的话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吗,嗯?医院是吧,走!” 喝完,不由分说的,司慕辰扯着苏青青就走,也不管苏青青的膝盖是否撞上了锋利的水晶桌角。 苏青青低头看了一下,膝盖已经被划了一条长口子,正在流血,可是司慕辰似乎还在生气,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只有忍痛加快脚步。 司慕辰的家族保镖黑沙已经开着车在外面等着了,司慕辰上了后座后,迅速的将门关上了。 苏青青只好坐上了副驾。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地垂下头,膝盖上的血越流越多。 可是她身上什么工具都没有,只能用手去擦。 黑沙从自己身边递过去一盒纸,苏青青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 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司慕辰偏着头,已经闭上了眼睛。 黑沙问了句,“少奶奶,我们去哪里?” “少奶奶?”见苏青青没有反应,面无表情的黑沙又问了一句,苏青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不仅是司太太而且还是少奶奶。 于是,她慌忙的报出了医院的地址。 带男朋友 到了地方,苏青青原本是想去替司慕辰开车门的,谁知道她一不小心碰到了膝盖上的伤口,又碰出了血。 黑沙见状,去替司慕辰打开了车门。 临下车前,黑沙突然冒出一句,“少爷不喜欢别人违抗他的命令,尤其是少奶奶你。” 苏青青张张嘴,就算没有买首饰,那不也算是给司慕辰省了一大笔钱吗?但是她还没有说话。 黑沙又继续解释道,“少爷多的是钱,所以不要心存一些无谓的理由。”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苏青青打开车门,小跑到司慕辰的身边。 “司先生,这边走。” 领着司慕辰进了病房,苏青青看见苏苍夏正在削苹果。 看见妈妈又比前几天消瘦了些,苏青青一下子红了眼眶。 “妈,”苏青青走到床边叫了一声。 苏妈妈眼睛是一凉,然后又别过脸去。 苏青青像一旁的弟弟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苏苍夏温柔的笑了笑,用口型说‘气消了些’ 苏青青这才破涕为笑,拉着苏妈妈的手,“妈,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我可以解释的。” 说完这句话,苏青青回头去找司慕辰的身影,只是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苏青青拍拍苏妈妈的手背,笑着说,“妈,你等一下,我带个人给你看。” “什么人啊?”苏妈妈扯着苏青青的手,不让她走,“我知道你做的那些都是为了救我的命,可是妈宁愿死,女儿啊,你就别走了,好吗?” “妈,”苏青青擦了擦眼角,“妈女儿没你想的那样,妈妈很早就教育我要洁身自好,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我这辈子只想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其实是这样的,都怪那些狗仔队,他们喜欢挖人的隐私。我其实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都要结婚了。可是我不知道我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被那些狗仔跟踪了。妈,我也不想的,现在那些东西都被删掉了,我今天就是带男朋友来见你的。妈你等下,我去叫他。” 苏青青才刚站起来就被苏苍夏拉住,他轻声问着,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温柔,“你的腿和你的脸怎么了?” 苏妈妈听苏苍夏这么一问,也注意到了,“是啊,青青你在哪弄的伤啊,这膝盖口子这么深,还能走吗?” 苏青青哽咽着,“是意外,你们别担心了。” 她随口应付着,再一看,门口哪里还有司慕辰的影子,于是苏青青挣脱了苏苍夏,赶紧跑到走廊上。 还好,司慕辰还没有走。 苏青青轻轻的走到他身边,“司先生,你怎么不进去?” 司慕辰冷冰冰的扫她一眼,“你叫我去这么脏乱的地方?” 这苏青青一时无言,司慕辰马上下命令,“马上换到vip,我的时间很宝贵。” “好好。”苏青青连连答应着,小跑着去办手续。 司慕辰用皮鞋蹭了蹭,她刚才站过的地方有几滴血。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个女人腿上的伤…… 转移到了vip病房,不仅地方宽敞了,就连护理也是一级的。 苏青青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跑过去向司慕辰道谢。 可是走廊上哪里还有司慕辰的影子,苏青青顿时慌了,她是换了病房,可是那时因为有司慕辰在,可是他走了她拿什么付款,还有手术要怎么办。 他怎么怎么这么狠。 她于是把脸埋进掌心,却忽然听见头顶处传来了声音,原来是黑沙,他叫了一声少奶奶。 听到这一声喊,她迅速的抬头。 “你来了,请问司先生他人呢?” 黑沙的脸似乎始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冷不热的回答着,“少爷还有事情要处理。苏老夫人的手术已经安排好了,费用也已经交齐。” 好,这样就好,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谢谢你了。” “还有。” 苏青青抬起眼,心中一惊,还有什么? “少爷提醒少奶奶膝盖上的伤该处理一下了。” “啊?”苏青青又哦了一声,“他知道我腿碰伤了?” 黑沙听了她问,于是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是的,少爷说‘那个女人腿上的伤’。” 苏青青张了张嘴,哦了一声。 然后,她便发起了呆,手术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可是她感觉好累啊,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躺个几天几夜的。 可是,黑沙却打破了这份宁静,很煞风景,“少奶奶,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苏青青回过神来,指了指病房,“我今晚想好好陪陪我的妈妈,不行吗?” 黑沙摇了下头,“不行的,少奶奶,今晚你必须回去。”他面无表情,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这是少爷的意思。” “那好。”苏青青知道自己反抗也是没用的,她是签了合同的,她有这个义务,在他没有解约之前,她不能违背他的意思,如果违约了,她就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可是 她没有那么多钱。 回到了病房,苏妈妈一直看着苏青青的身后,“青青,你的男朋友呢?” 苏青青笑了笑,“妈怎么这么急着见别人家的儿子呀,他很忙,公司里有急事就回去了。不过,他已经把您的手术都安排好了,呵呵。” “是吗?这要很多钱吧?他很有钱吗?” 看了一眼手上的钻戒,苏青青点点头,“嗯。” “那他年纪是不是很大?”苏妈妈始终是不放心,虽然女儿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是天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馅儿饼。 “不是很大啦,就是比我大几岁,四五岁的样子吧。妈你放心吧,他对我是认真的,因为平时工作忙没有时间谈恋爱,正好我们偶然的一次机会遇见了。妈你就安心吧。” 又呆了一会儿,苏青青要走。 苏苍夏便提出要送她出去。 孪生兄弟 “姐。”苏苍夏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笑的干净纯洁,“这是昨天买的,你最喜欢的大白兔。” 苏青青笑了下,“谢谢。我们阿夏真体贴,以后谁要你做了你女朋友啊肯定很幸福。” 苏苍夏听她这么说,也笑了笑,他笑容如同三月的春风,暖暖的,只是,若要细细观察,不难发现其中蕴含的苦涩。 苏苍夏按了楼层,状似无意的问道,“姐,你和他的感情还好吗?” 他?是说她口中的男朋友吗?苏青青滞了一下,撒起慌来,“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在一起习惯了,感情嘛,早归于平淡了。” 呵呵,其实是根本没有感情,苏青青苦苦的笑了一下。 这样的一个笑,被善于观察的苏苍夏发现了,他总觉得有问题,因为她在提起男朋友的时候,一点都不开心。 可是,她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可是,他却没有能力去保护她、呵护她。 苏苍夏不愿再惹她伤心,换了话题,“我很快就毕业了,姐你希望我做什么工作?” 苏青青拍拍他的肩膀,“阿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呀,问我干什么,我又没念过大学,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苏青青是想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脑袋的,只是,他现在长的比她高许多,摸起来再没有那么方便了。 只是,他现在能这样询问她,她很开心。好像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后总有那么一个人,即便不能提供一个坚实的臂膀,可是总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让她知道,自己还是被需要的。就算是和司慕辰签下了那样的合同,她也觉得这是值得的。 很快到了医院大门,苏青青转过身子对弟弟说,“别送了,早点回去照顾妈,等妈手术结束了你就回学校吧。” “好,我听姐的,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医院前面就是停车场,苏青青停在原处等黑沙,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中年男人小跑了过来。 “少奶奶,请问少奶奶是在等黑沙先生吗?” 这是一个苏青青以前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不过他既然这么问,那么他一定是司慕辰的人。 她于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也随和的一笑,说道,“让少奶奶久等了,我是老吴,少爷有急事临时叫走了黑沙先生,所以今晚由我接少奶奶回家,以后我就是少奶奶的私人司机了。” 苏青青平淡的点点头,他那么有钱,多几个私人司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那我们走吧。” 还是那辆宾利车,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司机而已,苏青青拿出那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将糖果塞进嘴里。 可是糖明明是甜的为什么她会觉得苦。 车子驶出医院,车身却突然一颤,一个白衣人突然从车座地下窜了出来。 奇怪的安排 苏青青被吓到,脑袋撞到了车窗上,好在老吴的车技好,车子很快的就被稳住了。 在看到那个人的脸时,苏青青更是一惊,“黑沙,你不是被司先生叫走了吗?” 老吴已经把车子靠边停下了,他望着那个白衣男子,回过头来对苏青青说,“少奶奶,这不是黑沙先生,他是白堂先生,黑沙先生的孪生兄弟。” 孪生兄弟?难怪会长的这么像。但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车子上,还把人吓一跳。苏青青摸了摸自己被撞的脑袋,正要说些什么,那个叫白堂的男子就发出了响亮的感叹,“哎哟老吴你真烦,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的真实身份暴露了!” 说着那白堂还在老吴的肩头用力的一拍。 苏青青差点被那颗糖哽住,这个叫做白堂的笑容满面、说起话来还油嘴滑舌,同他的孪生兄弟黑沙可真是南辕北辙。 可那白堂还在继续着,“老吴,掉个头吧,去我主子那儿。” 老吴摆摆手,“那可不行,我也是有主子的人。白堂先生恐怕跑错地方了。” 苏青青在后座一直没有开口,可是她听的清清楚楚,白堂和黑沙绝对不是一路人,最起码,白堂不是为司慕辰做事的。 老吴依旧没有掉头,白堂感叹了一声,“怎么办呢?你非要逼我。”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就抵上了老吴的额头。 苏青青眼睛一瞪,像后缩了缩,她忍不住叫了句,“老吴” “少奶奶,怎么了?” 苏青青强加镇定,努力坐直了腰,道,“他要去哪儿就随他吧。” 说着,她又看向白堂,“你是要找我吧。” 白堂一耸肩,嘿嘿一笑,“确切的说,是我家主子要找苏小姐你。”说完,他又转向老吴,“走吧,你家少奶奶发令了。” 车子再次发动,手枪也被收了起来。 白堂似乎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全程他逗在逗老吴开口,而相对于前排的聒噪,后排却是安静的很。 苏青青在思考问题,她把这几个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仔细的推敲了一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似乎已经知道白堂口里的主子是谁了。 所以,车子在南娱公司大门停下的时候,苏青青并没有感到特别吃惊。 车子刚停好,艾米就小跑着过来了,身后还跟了很多娱记。 白堂率先下了车,替苏青青开了车门,侯在一旁的艾米马上递过来一副墨镜。她面对娱记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暗地里却轻轻的拍着苏青青的背。靠近她耳语, “等一下你什么都不要说,该掉眼泪的时候掉几滴眼泪,来,这是眼药水,等下必要的时候拿出来用。” 苏青青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能一一答应。 记者招待会 他们没有回公司,直接到了一楼的大厅。 门被推开的那一刹,无数闪光灯咔咔的响了起来,苏青青一时受不了强光的刺激,只好抬起手背遮住眼睛。 在艾米的指引下,她站到了众人瞩目的高台上,被无数话筒包围。 她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见那人有些面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那天晚上,5044房,好像那个送酒的服务生。 是他、是他,苏青青陡然反应过来。 “你是那个” “咳咳”艾米突然咳嗽了起来,直朝苏青青使眼色,她摇摇头,示意苏青青不要说话。 权衡利弊,苏青青咽下了口中的疑问。 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带着一个棒球帽,遮住了脸,说话的时候似乎连声音里都充满了忏悔, “各位媒体,今天我要郑重的向南娱的苏青青小姐道歉。网上的视频都是我用特技接上去的,事实上,那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今天我也再次宣布,将永远退出娱乐圈,再也不干这一行,并且” 那个男人突然转向苏青青,“并且,我想请求苏青青小姐的原谅。”然后就是扑通一声,他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突然跪了下来。 苏青青皱着眉听完,她才是当事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最清楚。然而很明显的是这个人在说谎,那件事情明明就发生了,可是他却扭曲了事实,不过这却能在很大程度上挽回她的名誉。 这些难道都是那个人做的吗? 艾米又叫苏青青,她做了一个揉眼睛的动作。 苏青青会意,对着话筒,一时间竟有些酸涩,缓了一会儿才能说出话来,“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件事以后,网上出了我的很多负面新闻,我只能说希望大家能够尊重艺人的隐私,同时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既然他已经当众澄清事实,真相已经大白,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想还是交给公司处理比较好。” 她抬起手,并没有用那眼药水,可眼圈早就红了。 艾米见戏已经做足,也不管下面的记者们如何发文都不再理会,当场护着苏青青下了台。 出了大厅,艾米赞她,“你还不错,挺淡定的,处理的很干净利落。” “谢谢艾米姐帮我。”苏青青又问,“既然新闻都解决了,那我明天可以回来工作了吗?” “嗯,只要你觉得你可以随时都可以回来。还有,这个谢我不敢当,这都是大老板的意思,你应该去谢他。” 苏青青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艾米拍拍她肩膀,“好了,别站着了,去趟顶楼吧,大老板在等你。” 冷耀司 顶楼。 白堂一看见苏青青马上就热情的迎了上来,“苏小姐你终于来了,刚才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吗?” 苏青青觉得这个叫白堂的有些自来熟,她其实不是很想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点点头。 “哎呀,苏小姐不太爱说话啊,那么快请进吧,我家主子等很久了,来来来,请进请进。” 白堂狗腿的弯腰给苏青青拉开了玻璃门,苏青青却是忐忑不安的走了进去。 门咔的一声又被合上,苏青青发现白堂把他自己也关了进来,顿时,心下一松。因为只要一想到要和那个人单独相处,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冷耀司还在工作,低着头,从苏青青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一双有型的剑眉。可仅是那道眉毛,仿佛都透着寒气。 苏青青站在原地不动。 而那个男人似乎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白堂见这气氛诡异的很,忙拉开冷耀司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冲着苏青青喊,“苏小姐,请坐吧。” “不了,我只是来道谢的,说完我就走。”苏青青这么说完,又看了冷耀司一眼,可他却始终纹丝不动。 她只能硬着头皮鞠了一躬,“谢谢你,司先生。” 原以为他还是不理不睬,不料,她却与他深邃的眼眸陡然相遇。 夕阳透过落地窗打在他的脸上,他坚毅的轮廓似乎也在那个瞬间柔和起来。 “你叫我什么。”冷耀司的声音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冷的要死。 苏青青被这样冰寒的眼神直视着,还要遭受这样的拷问,不觉得有些紧张起来。 好在还有白堂,这个帅气阳刚的男人一咧嘴,“苏小姐叫我家主子司先生吗?我没有听错吗?” “难道不是吗?”苏青青被他们两人反应弄糊涂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就是司慕辰的大哥吗?难道他不姓司? 又是一笑,白堂悄悄的靠近苏青青,“我家主子的大名叫” “冷耀司。”那个叫做冷耀司的男人在说话间已经站定在苏青青面前,“你连我们分别跟父母姓都不清楚,又是怎么嫁给他的。”他语气向来冷冽,即便是问话,语调也不会上扬。 “我们”苏青青有些窘迫,支吾着,“反正我们结婚了。我是来道谢的,冷先生,非常谢谢你帮我解决这件事情,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冷耀司不许她走,“陪我去参加一个晚会。” 苏青青愕然,“对不起冷先生,恐怕不行,我还要回家。” 冷耀司行至她面前,薄唇氢气,“刚才还说要感谢我。” “这”苏青青哑口无言。 冷耀司便又开口,冷硬的道,“跟我去。” 说话间,他又上前一步,只是一步而已,他并没有任何动作,可是苏青青感觉自己被他堵得胸闷,甚至是无法呼吸。 情妇们 白堂替苏青青打开车门,她弯腰钻了进去,冷耀司已经在等她。 他闭目坐端坐在那里,身边的气压都降低。苏青青并不敢靠近他,于是刻意的同他拉开距离。 她好像听到他开口说了一句什么话,可她也不知是怎么了,直觉的没敢听,竟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对着前驾驶位上的白堂发问,“老吴呢,他在什么地方?” 白堂发动了车子,笑的眼睛都完成了一条缝,“苏小姐,我家主子在和你说话呢,先和主子说完再来问我吧。” 感觉车厢的气压骤降,苏青青微微偏过头,“冷先生,您刚才说了什么?” “你是故意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出来,冷耀司冰凉的手背突然抵上苏青青的下巴,然后一点点的滑上她细嫩的脸颊。 她的心跳的极快,像是要蹦出心口,这个曾经和自己做过那种事情的男人,他的碰触让她不安,她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举动。 他却板着脸,缓缓吐字,“我表扬你了,刚才。”他手指摸着她的脸,“你没化妆。” 她木木的点了下头,战战兢兢的挺直着腰背,终于在他把手放回去的时候放松了些。 听到后面完全没有了动静,白堂欢乐的回答的刚才苏青青抛出来的问题,“苏小姐,晚会结束后,老吴会过来接你回去的,你完全不用担心。” 这是一个披着商会外衣的猥琐晚会。 苏青青在见到郁蓓蓓时不禁皱紧了眉头。 她抿了抿唇,微微扬起了脑袋,对身边的高大男人道,“对不起冷先生,我想我不能继续陪你了。” “你身体不舒服?”他冰冷的话语里,语调却有些上扬。 苏青青瞥了一眼穿的暴露的郁蓓蓓正贴在一个老男人的身上,她摇了摇头,“冷先生,我知道您这是应酬,必须要带女伴,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您的弟媳。今晚,今晚在场的男士带来的都是他们的情妇,我想,我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冷耀司环顾了四周,双眉深深扭起,“我没有那样的意思。” “我明白。但是真的很对不起,我想我要走了。”苏青青说完,转身大步的朝门口走去。 但是她却被白堂拦住了去路,“苏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家主子就是想和你单独相处” 苏青青有些不耐,更多的是不安,“请你让开好吗。我不知道如果我没有按时回去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着我,请你让我离开吧,好不好?” 她目光恳切眼圈红红,任谁看了都会生出恻隐之心,就连有任务在身的白堂都微微让开了路。 可他想想又不对,怎么能让苏小姐就这么走了呢?他赶紧追上去,脸上的表情比苏青青刚才的还要诚恳可怜,“苏小姐你可千万别走啊,就当我求求你了好不好,这晚会很快就会结束了,你要是一定要走的话我立马就给你跪下了。” 说着,真要当场跪下来。 苏青青的嘴角抽了抽,停下了脚步。 绅士的男人 郁蓓蓓和苏青青都是南娱的艺人,不过她出道的比苏青青早,早几年就过气了,而且在圈子内,她的名声不太好,所有人都知道她一直在被人包养。 这也就是苏青青见到她就想走的原因。 今天的苏青青穿的还算是保守,可是即便不化妆也丝毫不能减损她清纯可人的气息,在这姹紫嫣红的人群中,一袭嫩黄的她显得格外的出众。频频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冷耀司正在同一个商业合作者交流,苏青青无意听他们说话,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郁蓓蓓好像也认出了她,正朝她指指点点。 很快,她挽着一个老男人来到了苏青青和冷耀司的位置。 老男人热情的和冷耀司寒暄着,可是眼神却时不时的瞟着苏青青的胸部,苏青青小步的往后退、眼见着就要被冷耀司高大的背影挡住。 郁蓓蓓却一把将她拉了出来,“这不是青青吗,好久不见,哇,你手上的钻戒好大啊,真漂亮!” 说完她竟拉着苏青青的手,仔细的端详起来,俏生生的说,“你的老板真是大方啊。” 娇笑着,她看向一旁的冷耀司,刚才被遮住了视线,她一直都没有看清楚这男人的容貌。 这一眼,可谓的惊为天人,只是,短暂的失神后,她脸上的娇笑被那双锐利冰冷的眼睛逼的褪了回去。 郁蓓蓓仔细的回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为什么这个极品男人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她有些心惊,搂紧了身边的老男人。 冷耀司无意和面前的老男人多说,沉默着连寒暄的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听白堂说,是主办方有请,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是重要的事情,苏青青自然就不打算跟着过去。只是刚才郁蓓蓓的动静太大,她手上的钻戒好像吸引了太多的目光。 这让她感到不安,这是司慕辰给自己的,上次不过是没有听他的吩咐选购珠宝他就生了那么大的气,如果这次这戒指再出点什么问题,她不知道后果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摘下钻戒,苏青青小心翼翼的把它收进了包里。 白堂见苏青青一个人在这晚会上显得很无聊,就带着她去角落的沙发上休息。 白堂人很绅士,谈吐间也不乏幽默,惹得另外几位休息的女士哈哈大笑。 场上响起音乐的时候,一位成熟妩媚的女人竟然邀请起白堂。 白堂婉言拒绝,“对不起,美丽的小姐,我必须要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守护着我的花朵。” 一席话,甚至是让苏青青也有了笑意。她扭过头对白堂说,“不用管我的,我四处去逛逛。” 戒指 郁蓓蓓一路尾随着苏青青进了洗手间。 苏青青轻轻叹口气,这裙子真是太长了,就连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于是,她就把包放在了洗手台上,提着裙子进了一间格子。 郁蓓蓓已经脱掉了高跟鞋,确保自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然后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洗手台边,打开苏青青的包,快速的翻找着。 “终于找到了。”看到那枚粉红色的爱心钻戒,郁蓓蓓心神荡漾,放在唇边吻了吻,连忙塞进自己的包里,然后又提着高跟鞋沿着原路返回。 临走时郁蓓蓓对这苏青青的包冷哼一声,心里有她自己的想法,都是三流明星,凭什么这个女人被爆出了那么丑的新闻还能傍上这么年轻的一个大款,而自己却要每天被那些老头子压。这个戒指,就当是我应当得的吧! 肚子有些不舒服,过了很久苏青青才从洗手间出来。 一出门就被一个白色身影截住,“苏小姐你真是吓死我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啊,我家主子都要动手打我了!” 苏青青不好意思的笑笑,“额我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冷先生在找我吗?” “是啊,苏小姐,他还以为你一个人走了,说啊,要是你万一路上遇见了坏蛋啊披着羊皮的狼啊那可怎么办?” 苏青青一见白堂那夸张的表情就觉得有些好笑,她明知不可能却故意问,“这都是冷先生说的吗?” “啊?” “啊什么?” 白堂一副你饶了我的样子,“苏小姐,我家主子那个酷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嘛!” 酷?“那不应该叫冷淡吗?” 冷淡,好吧,白堂笑笑,“是是是,这一点你们还挺像的。” 苏青青微微诧异,指着自己,“我也很冷淡吗?” 白堂脸上的表情很夸张,“你不觉得吗?” 苏青青摇摇头。 “古人说的好哇,当局者迷。” “可是我并不喜欢那样的性格。”不知道为什么,和白堂说话,苏青青觉得很放松,不用揣度他话里的意思,也不用担心自己说错话会得罪他。 白堂也没想到,这苏小姐今天还能和她说这么多话,是不是他再努力点就可以交心了? 不过,他倒是有了新发现,或者可以说是恍然大悟。这位苏小姐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身材又好,看起来赏心悦目,带出去又不用担心她招蜂引蝶,留在身边或许还能说体己话,难怪这么多年来,主子一直在找她!看来也是不无道理的。 只是,现在这位苏小姐名义上却是二少爷的妻子,真是要为大少爷担心起来了。别说二少爷了,就是二少爷的黑边的那座黑面瘫也很难搞定啊啊! 主子,这算是进展吗? 当苏青青完好无缺的出现在冷耀司面前的时候,他抿了一下唇,似乎是不太高兴。 三两步的来到她身边,冷耀司强制的捏住了她的手,“不要轻易离开我的视线。” 苏青青不悦,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怎么挣都挣不开,于是便抿着嘴唇不说话。 冷耀司也不再开口,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 嗨,这两人!急的白堂在一旁使眼色,用唇语说着,“说话啊,想说就说啊。”天啊,就他们两个都这么冷淡的性格,谁都不喜欢讲话,就算是再过十年八年那也不会有进展啊。了不起了就是他家主子把苏小姐给强了,肉/体上不得已的发生些关系,可是心灵上,那不是越走越远吗? 于是,白堂一个劲的鼓励着苏青青。可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好像他家主子早就把苏小姐给潜规则了,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难道,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吗? 他欲哭无泪,“主子啊,你就别怪苏小姐了,都怪我色/欲熏心,我不该丢下苏小姐一个人的,可是苏小姐不是也没什么事吗?呵呵,既然主子你的事情已经谈完了,我们就离开这令人讨厌的地方吧!” 然后,白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冷耀司还是没有放开苏青青的手。他或许已经看出苏青青并不喜欢这个地方,于是,他牵着他离开了现场。 ···· “冷先生,晚会已经结束了,我可以回家了吗?” “刚才不肯说话,这就是你想说的?”冷耀司放开苏青青,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突然,他却俯下身子,毫无预兆的含住苏青青的唇,用力的压着她,不让她呼吸。 苏青青觉得难受,猛的推了他一把,呼吸有些急促,“冷先生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想我们应该把话说清楚,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心甘情愿的,虽然最后我没有拍成广告还惹得一身骚,可是后来你帮我解决了视频的事情,我是真的打心里的感激你。但是现在,请你自重。” 她说着,提着裙子往远离他的方向走。 他难得的变了脸色,声音里夹杂着不悦,“为了司慕辰?” 苏青青顿住脚步,“为我自己,也为我的丈夫。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我先告辞了。” 又见老吴站在车子一旁,于是就朝着那个方向小跑而去。 白堂忽然从冷耀司身边出现,“主子,苏小姐和你掏心掏肺哎,这算是进展吗?其实我发现她也可以不是那么闷的,就是对您” “什么。” “有点畏惧啊,好像不敢也不愿意靠近。” “理由。” “大概是不想惹麻烦,您想想,像您这样长得帅又多金的男人谁不喜欢啊?” “”什么逻辑! 今晚少爷不在 苏青青有些不安,皱着眉欲言又止。 前排的老吴似乎感觉到她的忐忑,回过头来,竟像是安慰一般,“少奶奶,我什么也没看见。还有,少爷出国了,最起码今晚是不会回来的。” “你”听她这么说,苏青青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他是看到了刚才自己被强吻的一幕的,可是他却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倒叫她不好意思了,她把脸偏过去,看窗外糜烂的夜景,低低的道, “谢谢你吴叔。” ··· “少奶奶,这是别墅的管家。也是我的爱人。” 苏青青脸上露出微笑,点了头,“吴婶你好。之前听吴叔提起过了,你们看起来真幸福。” “呵呵,托少爷的福啊,让我们两口子一辈子衣食无忧,来来来,少奶奶,我带你去房间。” 吴婶看苏青青长的清纯可人,忍不住心中一阵欢喜,“少奶奶长的真标致,我们少爷啊眼光真是好。” 苏青青笑笑,是啊,他的眼光确实好,找了一个她这样的烂女人去气他的父母。 “哎,少爷啊就是有些傲还有些任性,其实人还是很好的,虽然这次结婚儿戏了,但是少爷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少奶奶你可千万不要对少爷失望啊。” “吴婶你也知道这件事?”苏青青原以为吴婶只是随意的和她寒暄一下,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么多。 吴婶点点头,“少爷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性格,都快三十岁了,现在好不容易结婚了,我这个看着他长大的老人见了也欢喜,而且,少奶奶看起来性格很好。我只想拜托少奶奶,对少爷要多多忍让,好吗?” 年过中旬的吴婶眼睛已有些浑浊,可是她那份情谊却是货真价实。 苏青青抿抿唇,“吴婶你放心吧,我尽量不惹他发怒就是。” “哎,那好,少奶奶快来。” 吴婶把苏青青带到主卧。苏青青还记得这个地方,这里,有着并不算太好的回忆。 拉开更衣室的门,那一长排男装旁边竟然挂满了各色女装,吴婶解释道,“这是少爷吩咐给少奶奶准备的,怎么样,少爷是不是很体贴?” 扯出一个笑,苏青青不自然的点点头,“是啊,他人挺好的。” 只是,苏青青心里一阵发毛,他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不安的情绪驱使她朝前走,她把那些衣服随意的翻了翻,发现裙子并不是那种超短的,也不是透明的布料,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他又拿那些大尺度的衣服给她穿,她又该怎么拒绝。 新小妹 “青青你进来一下,最近广告不少,公司挺忙的,你原来那个小妹我已经分到别人手里了,这样吧,下午新招的几个小妹会到,你去挑一个合眼的,嗯?”艾米忙的焦头烂额,昨天招了几个小妹之后一直没能抽出空来,直到人事部跟她打招呼才想起还有这档子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艾米姐,那我先出去了。”其实视频事件才刚刚平息,公司暂时也没有什么安排,苏青青几乎没有通告要赶,要不要人都是一样的,她现在和休假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区别。 到了人事部,几个小妹早就排队站好了。 苏青青被一张熟悉的脸孔吸引了视线,那个女孩是她吗?只是苏青青还没有说话,那个女孩就张嘴了,她似乎很是激动,叫道, “青青?是你吗?青青?” 听到这熟悉的大嗓门,苏青青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就是她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唐笑笑。 八年未见,她还是没有变,面容清秀灵动,是那么的朝气、全身都充满着活力,傻傻的却那么可爱。 避开了其他人,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唐笑笑向来口无遮拦,“哎呀,青青我可想死你了,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等我工作定下来了,我要跟你好好的谈谈!” “恩,那现在就走吧。” “什么?可是我还要工作啊!” “你以后就跟我搭档了呀。”这些天来,苏青青的脸上难得的显出兴奋的表情。 在人事部做了登记后,苏青青就拉着唐笑笑聊天。 她们谈论着上学时的趣事,时不时的爆发出阵阵笑声。 唐笑笑在苏青青的脸上戳了一下,“青青,你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只是我好像觉得你现在过的并不好,是吗?” “没有啊,还好。” “你骗人,我觉得你变了,都不爱说话了,以前你也是很活泼的啊。” 苏青青敛去了脸上的笑,“也许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吧,高中毕业的时候我爸爸出车祸去世了,然后妈妈也得了重病,所以,性格有些变了。” “难怪”唐笑笑向来感性,只是听好有这么说着,就红了眼眶,“可是青青,我还是希望你变成以前那个样子,现在有我在你身边近朱者赤,你一定会快乐起来的,好吗?” 苏青青重重的点头,“嗯,笑笑,现在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以后还会更开心的。” “好,那下班之后,我们去吃东西吧,我早上起晚了还没吃早饭呢!”唐笑笑摸摸自己的肚子,嘿嘿的笑着。 苏青青敲敲她脑袋,“怎么还是这么懒啊!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啊,我没有工作要做,所以你现在也没有。” 她又是一笑,心情真的很疏朗,好像这是爸爸去世后她笑的最多的一天了。 楼上。 “主子,今天的苏小姐,好像更漂亮了额,我是说更容光焕发了。” 没有理会白堂的自言自语,冷耀司转身进了办公室,他好像,找到她了。 不要,他不好惹 “我们真的可以就这样走了吗?也不用递个请假条什么的吗?”唐笑笑始终不放心,万一这么工作又没了那她可要拿什么养活自己啊。 “不用的,就这样就可以走了,我戴着帽子墨镜也不会有人认出我来的,我们走吧,我请你吃饭,你说你想去哪里?” “啊,我想去机场附近的店铺吃九龙大包,那个地方的包子最正宗了!就是有点远,怎么办?” “那有什么问题呢,走了,我们马上打车过去!”苏青青很久没有见过像笑笑脸上这么纯真可爱的表情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感觉好幸福,苏青青不知不觉的翘起了嘴角,那绽放在她脸上的笑容竟如花朵一般甜美。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那个春光灿烂的日子,两人提着纸袋压马路,边走边吃。 苏青青一口包子还没有咽下,突然就被唐笑笑拉着往前面跑。 “怎么了,笑笑?” “青青,我看见一个熟人,我要去找他!你跟我一起去吗?” “恩恩,”苏青青点着头,“那快跑吧,你看清楚在什么方向了吗?” “恩,看清楚了!”唐笑笑顾不得同苏青青说话,拉起她就朝着地下停车场奔去。 “快快,就是那辆黑色的宾利,我们赶紧过去,我怕晚了他就上车了,那就追不到了。” “哪辆宾利啊,笑笑你是说车牌号是1388的那个吗?” “哎呀青青,8什么呀,就是那个高高大大的黑衣男人,看见没有,长的很酷的很man的那个呀!” 苏青青脑子一轰,那个长的很酷的男人不就是黑沙。她拉住唐笑笑,“别过去了,好吗?” “为什么呀?”唐笑笑都要哭了,“这次不抓住他我就没机会了,你在这等我!” “不要,他不好惹!”有黑沙的地方一定就有司慕辰,如果笑笑就这么闯过去一定会惹怒那个人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好惹,你认识他?” “没有。”苏青青矢口否认,“我不认识他们,可是你看他的穿着就不像” “不像是好人?妹的,确实!你放心青青,不要担心我,我一个人过去就好。”唐笑笑松开苏青青的手。她好像也不想这么快就被黑沙发现,猫着腰在车辆中穿行,嘴里还呢喃着,“竟然还不上车,等着被我抓吗?哼!” 一直绕道黑色宾利的车子身侧,唐笑笑才停下来,她心里打着小算盘,等一下她就要猛扑过去,扑到那个黑人面瘫! 可是肩上突然一重,她吓的差点没有尖叫出声,嘴被捂住,只是在看见来人时唐笑笑才松了一口气,“青青,怎么是你,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嘘,别说话。”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车震 声音似乎是从车内传出来的,好像是亲吻时皮肤摩擦的声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车内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吼,紧接着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呻、吟声。还不待她们听清楚,苏青青就险些跌倒,因为车子突然摇晃起来。 唐笑笑捂着自己的嘴,“不会是车、车震吧?” 苏青青睁大了眼睛摇摇头,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车里的男人应该就是司慕辰,可是 “青青,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咳咳两个男人,你别拉着我,我要偷偷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了。” 抓着唐笑笑的手渐渐松开,苏青青也很想看着清楚。 车身继续激烈的摇晃着,车窗外突然慢慢升起了两颗黑色的头颅,其中一个还戴着一顶深色的棒球帽。 瞳孔陡然放大,那张让她在第一次见面就情不自禁失了神的脸,是那样的独一无二,所以她一定不会认错,此刻,他衣衫不整,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而此时他正压着另外一个金发的男人,挺动着腰身,喉间发出阵阵低吼声。 苏青青猛然滑下身子,脸上的表情一直无法收回。 唐笑笑被苏青青的反应刺激到,虽然这副画面有些颓烂,可是她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青青,你不要告诉我,其中一个是你男朋友,而且他还是被压的那个?” 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司慕辰不停冲撞的画面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太震撼了。“笑笑,我们快走,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可是我还要找前面的那个黑大哥呢!” “别去了好吗?我们走吧快走吧。” 拉着唐笑笑,刚猫起腰,就听见一道略带嘶哑的男声从车子里传出来,“看完免费表演就想走了吗?黑沙!” 糟了,被他发现了,苏青青也不敢再出声,和唐笑笑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迈开了步子,在车辆中毫无章法的穿梭。 唐笑笑怕苏青青被抓到,干脆把心一横,挡在了黑沙的身前,反正她要找的人就是他,正好一举两得。 她猛地向前一冲,恶狠狠的把自己砸进黑沙的的胸膛里,然后哎呦一声叫,嘴里嘀咕着,“这还是人肉吗?怎么跟墙壁一样?” 黑沙面无表情的将唐笑笑提起来,像拎小鸡一样,直至她的脸对上他的,黑沙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些颜色,“我们见过?” “何止是见过啊!”唐笑笑气结,就他俩那就叫见过,擦,只是见过就能滚到一张床上去? 还有他这一副我们似乎见过但我却记不起来的表情真的是好欠扁啊。唐笑笑手下才不留情呢,一巴掌打到黑沙的脸上,怒道,“混蛋,你竟然忘记我了吗?” 黑沙脸上的表情变化的似乎很慢,但是躲在一旁的苏青青的眼睛已经瞪到极限了,笑笑她怎么突然打了黑沙一巴掌?难道说她要找的人就是他? 那如果不是呢又怎么办呢? 苏青青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最终还是决定站出来。看在自己还是他家少爷少奶奶的份上,黑沙应该不会太过分。 于是,苏青青缓缓的取下了棒球帽。 你老公在车里? 唐笑笑似乎是从黑沙那一皱眉的表情里看出了端倪,她不顾自己然还被黑沙提着衣领,就扭过了头去,朝着苏青青喊, “青青你快走啊,你回来干什么?” “我”苏青青担忧的看着好朋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只是对着黑沙说话, “你放开她。” “不要!”唐笑笑抓住了黑沙的手,警告意味十足,“你千万别放手,不然我跟你没完。” 苏青青一愣,“笑笑你在说什么呀?” “哎呀,我要找的人可不就是他吗?青青你就别管我了,我就是有些帐要找他算!” 说完,她便哼哧哼哧的用鼻孔对着黑沙出气。 苏青青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之间是认识的,她微微低垂着头,细声的说,“恐怕我也是不能走的。” 说罢就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即便唐笑笑有所反抗,黑沙还是将她放了下去,然后面无表情的低了头,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少奶奶。 苏青青也嗯了一声,并且有些担忧的朝那辆黑色宾利看了一眼,车子还在震动,里面仍断断续续的传来男人的声音,她秀气的眉不自觉的又扭的紧紧的了。 可是最吃惊的是唐笑笑,刚才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那么她确实是听到苏青青嗯了一声的,那代表? 唐笑笑抱着苏青青的手臂,一脸的惊异,“青青,他刚才叫你少奶奶?你结婚了?” 似笑非笑的,苏青青点点头,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竟然看不出喜怒,她嗯了一声,“当时也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所以没有给你发喜帖。” 好吧,事实上,就连她的妈妈都没有去参加她的婚礼,因为,那只是一场闹剧,不是吗? 唐笑笑反应的很快,她指了指那辆车,又瞪着眼睛把头转向苏青青,“所以,你老公就在那里面?” “额好像是的。”苏青青有些犹豫,那里面的人真的是她的老公吗?她不知道。 “那你还跑什么啊?你不是应该踹开车门,把你老公拉出来吗?”唐笑笑为她抱不平,甚至已经挪着脚步开始往那边去。 苏青青一把扯着她,“你别过去” “为什么?”她惊的张大了嘴。 “可能”苏青青艰难的咽了一下嗓子,她只觉得喉咙发干,好像只要一涉及到司慕辰的事情,她就觉得恐惧,她顿了顿,“可能他自己会过来的。等他自己出来可能比较好。” 苏青青不敢扰了司慕辰。 销魂小受 唐笑笑一直是个脑袋缺根筋的女人,所以想法也比较直接,这种事情如果是发生在她身上,她无论如何都是要过去狠狠的发一次飙的,叫她在这里等?那对不起,恐怕就是个笑话了。 她拉着苏青青,非要她过去捉/奸,嘴里还念叨着,“青青,这是原则性问题,他要是和别的女人那也就算了,可那是个男的,你跟我过去,别怕,还有我呢,你当朋友是干什么吃的!” “不,我不是很”苏青青很想说自己不是很介意,可是万一这话要是让司慕辰知道了,不知道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总之,她是不肯过去的。 两人还僵持着,车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一个身材修长纤细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有一头耀眼的金发,肤色如玉,唇红齿白,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刺,只是额上还布着细密的汗珠,他一边朝苏青青他们走来,一边系着脖子上的领带,只是,手上没什么力气,好几次都滑了下来,微微露出的锁骨上还有一块块红色的印记。 唐笑笑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男人,又是鄙夷又是销/魂,额,那个男人长的真是太太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害她原本想好了的用来唾弃和大骂那一对狗男男的词语都在瞬间被弹回。 可是苏青青的心情却是难以言喻的。她是知道司慕辰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过的,可是她不知道竟然是这么一层原因。原来他竟然是个同性恋。 可是偏偏这件事情被她撞破了,那么,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他的性子是那么的奇怪。 苏青青暗自握紧了拳头,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那男人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在苏青青身上逡巡了好久,才开口说话,语气里似乎有些瞧不起,“司少叫你过去。” “别,青青” 唐笑笑终于从美男的诱/惑里抽身出来,她眉一拧,“不是应该叫他过来对质吗?” 苏青青还没开口,那个男人就哧的笑了一声,“她有什么资格让司少过来,呵,真是好笑,不过一个三流小明星!” “你说谁啊?”真tmd有脸不要脸,抢了人家老公不说,竟然还骂人家的原配,唐笑笑根本没多想,一巴掌拍过去,顿时那美男的脸上就多了五个手指印。 苏青青没想到唐笑笑还有这么一招,眼见着那男人已然愤怒,抬手就要还回那一巴掌,她迅速的推了唐笑笑一把,挡在了她的身前。 那男人的一巴掌很重,打的苏青青脑袋一懵,眼前的景物似乎都有了重影。 她轻轻晃了晃头,“我马上就过去。” 她也不去看那个打了自己的男人,只是转过头,捂住唐笑笑的嘴,不要她在说话帮她出气了,她聪明的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找黑沙吗?到底是什么事情赶紧解决了吧,我先过去找我老公了。” 唐笑笑才不要,挺着胸脯往前钻,可是冷不防的眼前又多了一堵肉墙。 高大的黑衣男人挡住了她整个身子,声音不卑不亢的对眼前的男人道,“林少,你的车在那边。” 被称作是林少的人冷哼了一声,又斜了苏青青一眼这才缓缓走开。 不要反抗我 苏青青知道前面等待她的是黑夜,她知道她正一步步的在走向深渊。 不去理会身后笑笑投来的灼热的担忧的目光,苏青青拉开了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司慕辰正在扣扣子。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衬衫,同刚才从车里走出的那个男人截然相反的颜色,他眼底的情/欲似乎还没有褪尽,眼神亮的骇人,如同那地狱里的修罗。 苏青青忍不住身体打颤。 他放下手中的扣子,改钳住她的下巴,薄唇一挑,“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看戏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苏青青低着头,不说话,她知道这是司慕辰在打趣她,只是想让她更难受,她绝对不能反驳。 果然,司慕辰很满意,放开了她小巧的下巴,却是恶狠狠的拍下她的棒球帽。 本来就被刚才那个男人打了一巴掌,脑袋还晕晕的,现在司慕辰又狠狠的拍了一下,苏青青只觉得再也抬不起头来,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司慕辰嗤笑一声,俊美的脸上潮红未褪,口里啧啧叹着,“真的很识相,只是,你正在看什么,嗯?很感兴趣吗?” 苏青青并没有看什么,可是他似乎是要故意误会她一般。 她于是睁开眼睛,顺着那个角度往下看,那是他的西装外套,正盖在他的腿间。 司慕辰见这女人还不抬头,却是猛的将她的脑袋按下去,直至他的胯/间。 他邪笑,“不舍得抬头了?” 苏青青立刻僵在原地,他、他西装外套下盖着的腿根本是luo露的,她的脸甚至正被一个火热的坚硬烙着,她一动,那东西竟然还向上顶了顶。 “司先生。”苏青青大囧。 “拜你们所赐,”司慕辰一手紧紧按着苏青青的脑袋,一手挖着耳朵,“如果不是你的小嘴太吵的话,我也不会不尽兴,你说” 司慕辰突然抬起苏青青的脸,盯着她的樱桃小口,“你说,你该怎么办?” 苏青青瞪大了眼睛,已然成/年的她却有着一张少女般纯洁的面孔,红唇小巧可爱,就连那双大眼睛也是水汪汪的。 很显然,这样的一副表情,昭示着她的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很想问司慕辰,是不是需要她把刚才那位林少给找回来。 可是司慕辰却丝毫不给她思考的几乎,一次将她的脑袋狠狠的按了下去,然后扯开盖在腿上的西装外套。 苏青青在那茁壮之物探出来的时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或许,她现在知道他的用意了。 见她这样一副嫌恶的表情,司慕辰眯起了双眼,面部的线条绷的紧紧的,他脸上依然带笑,却是叫人不寒而栗,他的声音似箭,锋利无比, “睁开眼睛!我命令你!” “司先生” “不要反抗我。” 只五个字,苏青青便乖巧的睁开了眼睛,她看着他,微微张着红唇,一时无语。 戒指呢? 他们僵持着,谁也没有动作,苏青青却是惴惴不安的将眼睛闭紧,她为什么这么怕他,就因为他曾经绑架过自己?还是因为他的手指曾经无情的进入过自己的身体,还是因为她和他签了那份合约?所以说,就算是为了职业道德,她也该张嘴把他含下去不是吗? 就算那东西刚才还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里。 可是那又怎么样,和冷耀司的那一个晚上,她就已经不干净了。 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她缓缓的低下了头。 她以为那种感觉是会让她作呕的,可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停止了一切臆想。 司慕辰拉扯着她的长发,眼睛发红,渗着寒光,他掀起唇,语意不明,“你表现的很是厌恶吗?是不是觉得恶心想吐?” 司慕辰狠狠的揪着她的头发,他最讨厌别人用着眼自视清高的眼神看他,他喜欢和男人做怎么了,那样就很恶心吗?难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做就是清高的吗?哼, “虚伪!” 司慕辰恶狠狠的吐出这两个字,把苏青青甩到一边。 “用手!你的嘴我嫌脏!” 苏青青没有反抗,她颤颤的伸出手,全无半点经验,只知道那东西握在手中眼见着又胀大了一圈。 下很了心的把另外一只手也套了上去,轻轻的上下滑动。 她以为,他多少也该满意了。 可是他再开口时,一点也没有书上说的有着一把性/感沙哑的嗓音,只是更加冰冷。 他修长的五指迅速的将她的双手包住,俊美的脸一寸寸的朝她逼近,“苏青青?” 她抬起眼去看他,手在颤抖。 “我送你的戒指呢?” 苏青青下意识的想检查自己的无名指,奈何她的手被他的大掌围住。 “我看过了,你手上没有!”他贴着她的脸。缓缓的吐气,一字一句的问着,“戒指呢?” 苏青青想了想,“在我的包里,我、我上次洗手的时候放在了包里。我拿给你看。” 苏青青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翻着。 她向来是个有调理的人,东西都放的整整齐齐,即便是手袋,她也要求能够一览无余,可是,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那颗价值连城的粉钻。 苏青青的脸一下子全白了。 她不敢去看司慕辰。 半路抛弃 司慕辰的脸似乎是整张都黑掉了,他压着嗓子,“找到了?” 摇摇头,苏青青茫然的瞪着眼睛,“不,我想也许放在家里那个包里的,不在这里。” “好。那就回去。” 不给苏青青发表意见的机会,司慕辰按了下耳机,“黑沙,回别墅。” 很快,黑沙就出现在车子外面,冷峻的脸上似乎染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而且,身后还多了一个人。 苏青青见司慕辰绷着脸,闭着眼睛,忙跟窗外的唐笑笑使眼色,用唇语叫她先回去。 “你朋友?”即便是闭着眼睛,司慕辰似乎也能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他嗓音低沉如深流,又透着些诡异。 苏青青听的胆战心惊,“是,她马上就走。” 司慕辰根本就不理会苏青青,“黑沙,开车。” 他话音才落,车外的唐笑笑似乎是凭着他的口型猜出了他说的话,怒目向前,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一股脑的钻了进来,她最先做的事情就是瞪向后座的那个男人。 苏青青不想让唐笑笑看见自己‘老公’衣衫不整的样子,她迅速的把司慕辰腿上的西装外套向上拉了拉。可是,瞬间,手就被紧紧握住。 可是苏青青不敢动,只是面上朝着唐笑笑咧出了一个笑容。 唐笑笑脸色也不好看,冲着司慕辰喊,“喂,你就是青青的老公吗?” 苏青青的手突然被狠狠的一捏,她急忙开口掩饰,想转移话题,“是,他就是,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你不要担心了,只是,你们谈好了吗?” 苏青青朝黑沙使眼色,唐笑笑会意,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甚至还大大咧咧的在黑沙的肩头拍了拍,“哼,不管怎么样,总是要被我搞定的。” 那两巴掌对黑沙来说没什么力道,只是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的话惹得少爷不高兴了,他冷冷的道,“女人,你闭嘴!” “你什么态度啊?”唐笑笑暴怒,“你太嚣张了吧?” 唐笑笑纳闷了,刚才是怎么说的,这快瞅冰山怎么就出尔就反尔了,她还欲发作 苏青青知道,或许司慕辰是不喜欢这样聒噪的女人的,她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捏碎,她脸色发青,“笑笑,你” “你们下车!”司慕辰睁开眼,怒意一鼓作气喷薄而出,他似乎认定了苏青青是罪魁祸首,眼神直直的钉在苏青青的脸上,“立刻,马上!” 下一秒,黑沙就拖着唐笑笑下了车。 司慕辰总算也肯放开苏青青的手,他把衣裤整理好,扯下松散的领带甩在苏青青的脸上,然后钻出车子,狠狠的把车门甩上。 然后,他坐上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加足了马力,飚出了停车场。 苏青青亲眼看见,这一路上,司慕辰他连闯了三个红灯,甚至引来交警的围追,可是他却全然不顾。 把交警甩开了一段距离后,他又毫无章法的将车子停在了路中央,然后随意拦了一辆车,竟然就这么扬长而去。 二更完毕,明天见。 进局子……求收藏! 每日会二更,有固定时间,章节有时不显示,请直接点下一页,还有更。ps,求收藏推荐,此二者为加更项。 苏青青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带到警局去的那一天。 那辆肇事闯了红灯的车子被停在路中央,后面的车子不停的按喇叭,可是她不会开车,只能死守着。 但是有毛躁的司机甚至是卷起了袖子,敲她的车窗,嘴里还草泥马的骂着。 又怕被人认出,又不能开车,苏青青只能拿着棒球帽遮着自己的脸。 还好,警车很快就追了上来,可是那却让她陷入另外一个尴尬的境地。 交警让她出示驾驶证,很显然,她拿不出来,交警又盘问她开车人去哪儿了,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苏青青是知道,但是她不能说,所以,直到她去了警局,她依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圆肚子的警察很没有耐心,“女士,既然你身份证驾驶证什么都没有的话,钱你总该有吧,拘留三天,你交1000块钱去领一床被子吧,小王,带她过去!” 那个胖警察话音一落,就有个年轻的警察迅速走了过来,粗鲁的拽着苏青青的手臂。 苏青青扭了下,“等一下,我打电话给我的经纪人。” 胖警察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苏青青不予理睬,手指移到艾米的名字上,犹豫了很久,虽说艾米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还不错,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随便给她添麻烦,而这纯粹属于私事。 还在犹豫着,胖警察不耐烦的催促声终于令苏青青下定了给经纪人艾米打电话的决心。 本以为只要厚着脸皮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谁知道艾米的电话一直处于忙音的状态! 她不甘心,试着又打了好几个,可是结果都一样。 苏青青不知道自己还能求助于谁,妈妈当然不行,弟弟阿夏也不可以。 还有谁,难道要求司慕辰吗?可是她连司慕辰的号码都没有。 叹口气,她还是交钱吧,在这里住几晚又有什么差呢,总是会比去司慕辰身边要好吧。 于是,二十二年,她第一次进了警局,被关在了铁笼子里。 连手机也被没收,她想,她这次是真的把司慕辰给惹怒了。 司慕辰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自视清高和不听他话且废话多、自以为是的人,特别是女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东西,可是那样的女人更是连东西都不是。苏青青就是其中一个,她看自己的眼神,那样的厌恶,可她不知道,她那自视甚高的表情同时也叫他感到恶心。 所以,他就是要在恶劣的闯了红灯后,把她抛弃在路中央!让她受受苦,这种女人,他都不屑亲自动手去整她!随意想一出都可以让她痛不堪言! 满室狼籍、求推荐 摸不清是午夜还是凌晨,苏青青睡的很浅,却突然被一阵开门的声音给吵醒。 突然亮起的灯光叫她的眼睛感到刺痛,等她能适应了,缓缓的睁开眼睛,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老吴。 苏青青愣了下,站起来,有些不确定的问着,“吴叔,是司先生让你过来的吗?” 老吴呵呵的笑着,“是啊,这是外套,少奶奶我们可以走了。” 说完,他递给苏青青一件外套,苏青青接过,“这个?” “哦,我家里人叫给少奶奶你带过来的。” 苏青青嗯了一声,心中百味杂陈。司慕辰他既然能叫人来接自己了,是不是表示,他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只是,直到出了警局上了车,苏青青也没能将这个疑惑解开。她没有问老吴,即便是开口问了,恐怕也问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直到别墅出现在她眼前。 她不等老吴,自己拉开了车门,却在关门之际听见老吴的嘱咐‘少奶奶,你小心点,别再忍少爷生气。’ 苏青青顿了顿,感觉脚步异常的沉重,似乎连步子也踏不开。 他们结婚不到一周,结婚当晚司慕辰就出了国,别墅的管家吴嫂就安排苏青青住在了司慕辰以前的卧室。 在那扇门前踌躇着,苏青青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间敲门进去。 屋子里似乎没有开灯,如果贸贸然的进去,他会不会一狠心掐死自己,苏青青决定不进了。 转过身,迎面而来的是灼热的气息,苏青青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不在悸动。 司慕辰的突然出现,差点吓掉她半条命。 咽了口唾沫,苏青青嗓子因发干而变得沙哑,“司先生你还没有睡吗?” “你被关着,我怎么能睡的着呢?”他的话语听似情深,表情却很怪异,他上前一步,主动揽着苏青青的肩膀。打开了房门,和她一起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可是司慕辰却没有要开灯的意思,只是朝前走,也不看路。 苏青青挣了挣,“我去开灯。” “也好。”司慕辰答着,脚一动,苏青青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东西被踢到墙上然后又摔下来的声音。她忙问, “怎么了吗?” 没有人回应她,她却是加快了脚步,摸索到了墙边,开了灯。 水晶吊灯发出灯光的那一刻,苏青青终于看清了满室狼籍,她一脸的惊诧,这个屋子,就像是糟了贼一样。 可是那个男人却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苏青青随意的扫了一眼,地上铺的竟然全是她的包,有她自己的,也有司慕辰之前叫人买好了放在衣柜里她从没有用过的那些。 苏青青顿时明白了,“司先生是不是没有找到戒指?” 今天更完了哈,明天见。 求你了 司慕辰咧开唇,“我在等你的解释,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个包?” 他说话间,食指勾着一个lv的包包,随意的丢到她脚边,“戒指呢?在哪儿?” 苏青青指着自己那天陪冷耀司参加宴会是用的那个包,“就在那个包里,你没有看见吗?” 她不信,于是又去翻了一遍,果然,什么都没有。 “苏青青。”司慕辰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语气了,平静的叫人可怕。 苏青青顺着他的声音抬起脸,“我明明放在包里的,我明明就放在里面的,真的。” “我送你的东西真的这么不值钱吗?”司慕辰拿脚勾起苏青青的下巴,“我的话你就这么不愿意听吗?” 苏青青摇头,“不是” 司慕辰伸出一根手指堵在她唇上,“你有点让我失望了,真是可惜。”他做出惋惜的表情,“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听话的女人。” 他突然掐住她的脖子,“你今天真是让我厌恶至极!” 司慕辰说完,一脚踹在苏青青的肩头,转身大步走向床头,他来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份合约,当着苏青青的面嘶了个粉碎! 然后,他如妖孽般,勾起唇角,“苏青青,我们之间的契约正式结束。婚礼上你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所以戒指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不过你妈我岳母的医药费请恕我要全部撤回了。苏小姐,现在,请回吧!” “不!”苏青青激动的站起来,“戒指我一定能找到还给你,可是医药费和手术你不能取消,司先生,我可以把戒指找回来的,真的。” 司慕辰完全不理会苏青青,即便她着急的落下眼泪,可那与他何干,他连骨子里都透着冷漠,“那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那我会听话的,你叫我作什么我就做什么,司先生你不能再这么紧要的关头这么做,这样我妈会死的。” 苏青青捡起地上的碎纸片,手忙脚乱的拼着,没有胶水她就从医药箱里拿创可贴粘好,小心翼翼的递到司慕辰的眼前, “司先生,合约我都粘好了,戒指我会找回来的,我想我或许知道丢在哪里了,好不好?司先生?” 苏青青仰头去看司慕辰,可他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盯着她。 她咬了牙,扑通一声跪在他脚下,“司先生,我求你了,求你了。” “那我如果叫你去死呢?” 什么?苏青青眨了下眼睛,如果他叫她去死,如果她的命可以换妈妈的,她咬着下唇,最终点点头,眼里含着泪,说道,“司先生,我愿意。” 她无比诚恳的应答却只换来司慕辰轻蔑的一笑,“贱人!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间。” 没有时间伤怀,苏青青揽着地上的包包,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他的房间。可是她知道,他没有拒绝,他还是承认了那份合约的。 抛弃了所有的自尊,这一刻苏青青甚至是喜悦的。 日收藏老是破不了二十是咋回事嘛! 夜访酒店 苏青青匆匆的离开了司慕辰的房间,戒指不见了,她也很惶恐,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天晚上,她陪着冷耀司参加了一个宴会,还遇见了令人讨厌的郁蓓蓓,除此之外她就再也想不到任何和戒指相关的线索了。 心里一旦有了主意,苏青青马上就做出了决定。 或许,她可以再次回到上次举办宴会的酒店,看看能不能调出酒店所有的监控录像,她记得她的包一直都贴身带着、除了她上厕所那会儿。 于是,她便匆匆的叫来了老吴,要他送自己去那家酒店。 路上,老吴有些含糊,“少奶奶,你这么晚了还要去酒店做什么?” 苏青青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告诉老吴戒指丢失的事情,只是推脱说自己有急事。 到了酒店,苏青青的表情虽然有些忐忑,但是她也不让老吴跟,就让他在停车场等着自己。 老吴确定苏青青已经走远了,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少爷,少奶奶现在已经到了酒店了,需要我继续跟着吗?” 那边只是随意的哼了一声,随后老吴就将电话挂掉,身手很是敏捷的追上了苏青青。 苏青青直接找到了大堂经理,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然后就陪着笑要求调看录像带。 大堂经理显然不想买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富有的女人的帐。她身上会有价值连城的粉钻?说出去谁又会信呢?就她的脸蛋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半生不熟的孩子,和自己的小男友戴一对过家家用的银戒指也就算了,钻石,呵,做梦吧、 那个大堂经理笑了笑,敷衍道,“对不起,小姐,酒店的监控录像是不能随意调看的,除非你能拿到警局的证明,或者,你一层层的申请,但那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真的是很麻烦的。至于你说的钻戒,我会询问一下当日的清洁人员,你不介意的话就留一个联系方式吧,如果找到了我们会通知你的。” 苏青青敛起眉毛,他这明显的是不肯相信她所说的话,可是她所说的全都是真的。她有些急了,身子微微向面前的柜台倾斜,不经意间甚至是微微露出了她裹在衣服里的圆润胸、脯。 那个大堂经理居高临下,自然是没有错过面前的这一副美好的春光真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脸蛋长得这么清纯、身材倒是惹火,好一个童颜巨|乳啊。 不由得的,那个男人的目光深沉了下来,喉头也紧了紧,他扫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其余的人,于是,他在瞬间改变了注意, “小姐,你确定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你确定你没有喝醉酒吗?” 苏青青有些着急的拍了拍柜台,“先生,你看我像是喝醉酒的样子吗?” 那个大堂经理于是偏偏头,嘴角噙着一丝怪笑,“那么,小姐你请跟我来吧。” 苏青青虽是半信半疑他转变的如此之快的态度,但是她也别无选择,并且只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 于是,就跟着那个表情奇奇怪怪的大堂经理走进了电梯。 一不小心又提早更新了。两点多了扛不住了。咱们明天见,今天没有更新了哈。想加更来着,但是收藏推荐不给力,要不然拿礼物红包砸我也可以啊。 下药 当走进酒店套房的里间时,苏青青不得不皱起了眉头,有些奇怪,“先生,请问,我们不是要去看录像带吗?不是应该去值班室吗?” 那个大堂经理笑笑,绕过了苏青青,轻手轻脚的将房间的门给带上了,玩味的道, “带子就在我这里啊。” 说完,他真的去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在手上掂了掂,对着苏青青问, “怎么样小姐?我没有骗你吧。” 虽然他有所保证,可是苏青青心中的疑惑不减,可是又不能说什么,正很不自在的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突然又听见那个大堂经理说, “小姐,你要来点饮料吗?” 苏青青摇摇头,扫了一下屋子,指着沙发说,“我能坐下来吗?” “当然!”那个大堂经理的目光在苏青青的臀部停留了一会儿,随后他立即伸手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了扯,又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苏青青本来就是不口渴的,这下子又不好拒绝,只能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她就拿着遥控器开了机器。 带子有些嘈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可是都没有苏青青想要的。 她想,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她参加宴会那天的带子啊?于是,苏青青就离开了沙发,捡起茶几上的那个盒子细细的看了起来。 但是翻来覆去都没有看到字标,这让她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恼火。 与此同时,那个大堂经理正将他左手杯子里的烈酒倒向右的玻璃杯中。晃了晃,他尝了一口,觉得酒劲不够大,他于是掀唇、不怀好意的一笑,从身后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几片白色的药丸。 他拿出了其中的两颗丢进了杯子里。 晃了晃,那两片药丸立刻融进水中,再也看不见任何痕迹。 那大堂经理的眼睛眯了眯,闪着诡谲的光芒,瞧着不远处那纤细的腰肢、肥美的臀部,嘴里情不自禁的吐着下|流的话语,“小浪|货!这可是你自己送来门来的啊!” 嘿嘿的一笑,他迈开腿,朝着那个诱人的背影走了过去,甚至他还有些迫不及待。 药效发作 苏青青感到肩头一重,一惊,惶恐的回过头去,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惊异的神色。 那大堂经理见眼前的女人表情如此纯情、身材又是如此惹火,差点没有当着她的面硬起来,他俯下|身子,把水给苏青青递了过去,“怎么了,吓到你了?” 苏青青收起脸上过度惊异的表情,她只是不习惯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做出这样的动作而已。 拍拍胸口、接过了水杯,苏青青不好意思的说,“好像,这盒录影带不是那天的吧,我记得是4号。” 大堂经理一挑眉,“是吗?我看看。” 他说着拿起了那个黑盒子,指着一个刻录的编码说,“这就是四号的呀,耐心等等吧。” 他说完,又将录影带放进了dv里,还很客气的邀请苏青青,“过去坐吧。” 苏青青有些尴尬的朝沙发走去,可是突然她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她眼睛闭了闭,心中不舒服,刚要开口叫那大堂经理放手,他就已经放开坐到一旁去了。 苏青青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他是不小心才碰到自己的,也许是自己太过于谨慎和小家子气了,于是,脸蛋憋得微微发红。 那大堂经理见了她红扑扑的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的脸颊,不禁劝道,“是不是热了,那喝口水吧!” 苏青青觉得现在喝口凉水对自己大概是有好处的,于是就抿着唇喝了一口。大概是真的渴了,这水也是甜甜的凉凉的,她不禁就把整杯水都吞进了肚子里。 大堂经理心里暗笑,还真是个合作的小贱人!竟然全喝了,那么等一下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嘿嘿! 电视机里重复这苏青青刚才已经看过的内容,她只觉得琐碎又无聊,而且,似乎有点热。 她摸摸自己的脸颊,发现比刚才要烫很多,就连整个身子都像是着了火一样,特别是体内、小腹处,像是有一把越燃越旺的火。 感觉到不对劲,苏青青想开口说话,可是发现嗓子竟然嘶哑的要命。 而她刚才发出的那一声柔若猫咪撒娇的声音也立刻招来了身边如饥似渴的男人。 苏青青感觉眼睛有点花,但是她依然看得清楚,那个男人拿出了电视机的遥控器,按着快进,然后那嘈杂的带子突然就转换了画面。 一对赤|裸的男女交叠着、浪|叫着摇摆。 苏青青立刻明白过来她中招了,被这个男人下药了。 一点点的往后缩着,苏青青被那个男人眼中饥渴的神情吓到、他竟然像动物一样扑过来砸在了她的身上。 苏青青‘啊’的大叫了一身,却是被身上的男人抓的更紧。 “你放开!走开!”苏青青挣扎着,却是抵不过身上的男人。 ‘刺啦’一声,她的衣服被撕开,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了出来,她屈辱的、害怕的一下子落下了眼泪,用膝盖顶那个男人的要害。 药效已经发作,她的力气正一点点的消失在空气中,更恐怖的是她身体的需要,渴望被填充的空虚。 在碰到男人的时候,她的手脚软软的,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甚至还有些情不自禁的,圈住了男人。 那男人一笑,“嘿嘿,果然是个浪货,给你磕点药你就主动脱衣服了吧!” 这话让苏青青清醒了一些,她手脚使不上力气,只好用嘴,狠狠的咬住了身上的那个该死的男人。 她是使了吃nai的力气的,如果轻些,男人或许还能把这当做是调情,可是这一嘴下去,那男人的皮都被咬掉了一块。 那丧心病狂的男人怒火中烧,狠狠的一巴掌甩过去,竟将苏青青的脸打偏过去,还有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苏青青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可是那男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放开她,拉着她的双月退圈在他自己的腰上,就准备要强上了。 只是,他刚拉开裤子的拉链,却是突然听到了有人拍手的声音、伴随着还有哼哼的冷笑声。 他骨子里一冷,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有些呆愕。 获救 那人有着一头极为美丽的金色中长发1,如同落入凡间的天使那般柔和,但他那细长的双眸里神采奕奕却不失犀利,被他看得久了,肌肤刺痛。 正如大堂经理狼狈不堪的某处,在他的注视下竟然一下子就软了。 他赶紧爬起来,站到一旁,咧着嘴叫道,“林昭、你怎么会到我这里来的?” 被称作林昭的金发男子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我的名字也是你随意能叫的吗?” 男人立刻憋红了脸,有些不甘愿的改了口,“林少。” 林昭打了一个响指,拍拍那个男人的肩膀,眯起眼睛,仍然是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表哥,我其实一直很不爽你在我的地盘吃白饭的,你是知道的吧?” 那男人的脸色瞬间发黑,“你什么意思?” 林昭从他肩膀上拿回了自己的手,并且拂了拂掌面上莫须有的灰尘、高傲的抬起了眼睛, “你说你这算不算是诱|奸呢?这可是违法的啊,诺”林昭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在那男人面前摆弄着,“证据我可都录下来了,我很想弄走你,可是看在姑妈的面子上我没有用强的,今天这也算是人证物证俱全吧,滚吧,表哥!” 被称作是表哥的男人或许本来还是畏惧林昭这继承人的高贵身份三分的。的确,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可总算亲娘娘家还是有靠山的,偏偏他又是个好色的,曾经一度将注意打到了这个比天仙还要美的表弟林昭身上,这才结下仇怨。 可是如今已经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那男人也顾不得许多了,他一下子红了眼睛,握起拳头迎面就朝林昭打过去。 只是,林昭早有防备,身子一歪,轻易的就躲闪了过去,反倒是那男人因为出力过猛,一下子跌撞在茶几上。 林昭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禁哼出声音来,顺便就一脚踩在他身上,咬着牙齿恶狠狠的说, “让我难堪过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要是玩别的女人可能我也不计较,偏偏这女人是我先发现的,你懂吗?”问他的时候,林昭狠狠的在他胸上扭着脚,然后随手拿了一个玻璃杯磕碎,抵着那人的喉咙,只叫那男人害怕的呻、、、吟出声。 那男人向来性子贱,知道自己抵不过林昭了,于是赶紧的就求饶,“表弟、好表弟你先拿开、拿开,我马上就滚,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还不行吗?” “哼,算你识相!”林昭踢了那男人一脚,把他踹出了门。 转身看向蜷缩在地上的苏青青时,他不由得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道,“苏青青,真巧,我们又见面了,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1亲们,此处有注释。在本文的第四十五章车震中,我写到司暮辰压着一个短发男子,现已更正,林昭其实是中长发,不是短发。不好意思啊。 虎口 此时的苏青青已经被情|欲折磨的不像话了,哪里还能分的清楚是谁在说话,她心里只知道有个混蛋想要侮辱自己。 即便她身上像是烧着了一般,她也没有忘记要以牙还牙,在那张脸靠近的时候,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扇他。 只是,她那蚂蚁一样大小的力气能伤得了谁? 林昭不过是刚刚在她面前蹲下,她那一巴掌就拂了过来,而且还是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林昭的那个男性特有的部位。 顿时,林昭眉头一紧,攥住了苏青青的手,声音已经有些低哑暗沉了,“迫不及待了?欲火焚身了?让我来看看吧!” 他说完,将苏青青原本就被撕开的衬衫拉的更低了,望着那胸前雪白的肌肤他的双眸眯了眯,下|流的问道,“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苏青青虽然身子没有力气,但是神智还是颇为清醒的,她极力的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闪,可是发现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只能用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瞪着林昭。 林昭哼一声,手直接往下,拽了苏青青的裤子,苏青青只觉得月退根处一凉,下意识的就要并拢双月退。 林昭却突然伸手掰开她双月退,邪恶的笑着,“看你的小可爱都湿了,还这么矜持做什么?不想我狠狠的gan你吗?” 苏青青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思想的控制,这下流的话语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让她更兴奋,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却又无力阻止,心酸的,连眼睛都红了。 一通乱踢乱打之后,苏青青只是被禁锢的更牢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逃不过去了,干脆的就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可是小腹却是那样的火热,就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按捺不住一阵阵的酥麻,就连她自己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真的是好下贱。 前一刻她还跪在一个变态男人的面前粘贴着莫名其妙的合约,下一刻她却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子底下,或许,这真的就是她的命? 没有办法控制眼泪,苏青青哭了。 可是林昭最见不得就是女人的眼泪,婆妈又麻烦,他掀起苏青青,钳着她的下巴,很是恼火, “你这女人怎么闭着眼睛也能掉眼泪,你是水做的吗?” 苏青青被他强制翻了过来,他半跪在她的两月退中间,害她心痒难耐,只能把眼睛闭的更紧了、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林昭气的一巴掌打在苏青青的脸上,她原本被先前那个大堂经理教训过的半边脸已经肿了,现在又是一记重创,这叫她不由得哼出了声音。 可此时她的声音竟像是水做的一般,柔若无骨,再加上她不可抑制扭紧的四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因娃荡妇。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看到如此这般的景象,或许该是血脉喷张的,可是林昭毕竟和普通的血气方刚的男人不一样,他一早就弯了,他不仅没有被完全诱|惑,而且还很恼火! 这个女人是司慕辰名义上的妻子,可是她骨子里却是那么的淫|||荡。作为司慕辰的情人之一,他当然知道司慕辰不可能满足这个女人的生理需求,可是这个女人这么笨,而且这么骚、迟早都会给司慕辰戴绿帽子的,光想到这一点,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 如果世界末日过后你们还在,我还在,那么,我们在一起好吗?收藏我推荐我点击我留言我,好不好? 拜托,不要 强制性的让苏青青张开了眼睛,林昭冷着一张脸问她,那声音就好像是闪电一般、犀利无比的贯穿进苏青青的耳膜,他问她, “你到底记不记得我是谁?” 苏青青半睁着眼睛,只觉得浑身发烫,难受的要命,特别是胸部又涨又酸,她恨不能伸手去狠狠的揉搓。 林昭见她如此动作,一把捏住她的手,用自己的领带拴住,愤恨不已,“你这个贱人,不许你自|||慰!我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想必也是知道刚才那贱男给苏青青下的药量不轻,于是顺手抄起了茶几上的杯子,将里面的冰水悉数的泼在了苏青青的脸上。 苏青青顿时感觉降温不少,脑子也稍微的灵光了一些,睁眼看着头顶的男人,那一头金色的头发、性感的喉结,她一愣,脸上的表情立马扭曲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往里面缩, “他司、司慕辰也来了吗?” 她大大的双眸不甚清明,可是林昭已经得到了答案。这女人一清醒就把自己和司慕辰联系在一起,看来她是知道自己是谁的。 于是,林昭勾起唇角,打开她交叠在胸前的双手,甚是柔和的问,“是不是很痒很难耐?” 苏青青下意识的躲闪,“你、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林昭捏紧她的手腕,“我就是想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给司少看看,你说”他顿了顿,“他看了自己的老婆这么淫|荡的样子,该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不可以!”苏青青不想再惹事情叫司慕辰生气了,她蜷缩了起来,“拜托你,不要这么做。” 林昭眯着眼睛,他长得虽然好看,可是脸上总是做不出和善的表情,“不可能!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你根本就不配站在他身边,就算当做玩物,你也是个废的!” “不,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拜托你别拍,我对你的地位不会有威胁的,请你不要这样,好吗?”苏青青受够了这些视频,她更不想这次如此愚蠢不堪的经历再被拍成视频流散出去了,她是真的怕了。 “哦?你倒是很有自知之名嘛!”林昭盯着苏青青的眼睛,一刻也不肯放过她、 苏青青几乎是哭着告诉了林昭她之所以会和司慕辰结婚的原因、从司慕辰对家族的不满,到她母亲的医药费,她都一一告诉了林昭,只求他今晚能够放过自己。 林昭没想到司慕辰和苏青青的背后还有个这样的故事,不过这也正是司慕辰那性子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对于这一点,林昭并不怀疑,反而心放轻松了不少。 白天在停车场遇见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竟然已经结婚了。 直到今晚这个女人踏进他的酒店,他才有机会接近她,获取更多的信息,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降火 大概确认了苏青青对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威胁之后,林昭很是干脆的站的距离她远远的,仿佛她是多么不干净的存在一样。 苏青青见林昭走开、看他脸上的表情她知道他那是嫌弃,但是她也不在乎了,她反而是觉得他的远离让她少了些羞窘,自己这种样子在司慕辰情人的面前,还真是叫她吃不消。 苏青青几次想爬起来,可是手脚无力的她每次都又跌倒在地上,到最后她还是咬了自己一口才让自己麻痹的神精清醒了一些,那一口下去,连血印子都有了。 其实林昭一直注意着苏青青,虽然他表现的很不屑和鄙夷。 但他还是看见了苏青青毫不犹豫的咬破了自己的手腕,他当时眯了眯眼睛,觉得这真是一个舍得对自己狠的女人,这让他有些发毛,也叫他禁不住的龇了龇牙。 “算了,帮你一把吧,眼不见心不烦。” 林昭一副很不屑的表情看着苏青青,嘴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冷冷的嘲讽的又问,“是送你回家找老公吗?” 苏青青被他拽起来了,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只是无力的吐字,“浴室,我去浴室。” 林昭不是很情愿的瞪着苏青青看了一眼,随后就扯着她往浴室里走去。他一脚踢开门,将苏青青推了进去。 苏青青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摔倒的地板上。 那冰凉的触感竟然消磨了跌倒的疼痛,苏青青恨不能整个人都贴在地上,可是,不够这样还不够,她需要更多、更凉爽的东西。 所以,她就摸索到了水龙头,将它调到冷水,打开了开关。 顿时,花洒强而有力的喷出了阵阵冷水浇打在她的脸上,那样舒爽的感觉,叫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可是斜倚在门框上的林昭不好受,他身上的衣服突然被冷水打湿,这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顿时就怒了,“神经病,你慢慢洗吧!” 说完,他长腿一迈,把苏青青一人丢在了浴室里。 心中却是忍不住讥笑,她这恐怕是要在冷水里泡个一晚上药效才能退掉。真是个蠢猪,连那种下三滥的人都能给她下药,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亏他之前还以为她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真是蠢毙了! 不过,如果她今晚如果真的在自己的地盘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司慕辰应该也是不介意的吧。 那么,她在这里的事情,就不用告诉给司慕辰了?让她一个人受罪? 愉快的打了一个响指,事情就这么敲定,管她死活呢,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于是,林昭勾起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了笑,反锁好了房间的门回到了自己的套房。 我来处理 话又说回来。 其实老吴一直是跟在苏青青身后的,他见她跟着大堂经理进了一间房本来是有些疑惑的,但是又没听到什么大的动静,也就没有声张。 想着,或许再等等少奶奶就该出来了。 可是他首先等出来的是那个一脸狼狈的大堂经理,然后他竟然还看见了林少爷。他一直是知道的,林昭林少爷是自家少爷的情人。 现在林少从房间里出来了,可是一直没有看见少奶奶的影子,这又是什么意思? 老吴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给苏青青打个电话,于是他绕到了墙角、刻意的避开了林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谁知道,苏青青的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不论他打多少遍、电话那头最后都会变成忙音。 于是,在林昭彻底的消失在他视线中以后,吴叔匆忙的来到了那扇门前、按了按门铃,但是始终是没人回应的状态。 老吴不禁有些慌了,拨通了司慕辰的电话。 那头,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几乎没有等待的时间,吴叔还没有开口就听见电话那头带了怒气的声音, “她又怎么了?” 老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支支吾吾的。 司慕辰受不了他这么婆妈,“说话吧!” 老吴想想反正自己是不打算瞒着少爷的,该说的还是要说,于是就说,“少爷,少奶奶好像碰上了林少爷,现在现在少奶奶被林少爷锁在酒店房间里了。” 电话那头的司慕辰顿了一下,“林昭?行了,你别管了,这事情我来处理。” 老吴还没应下,电话就被挂掉了。他有些无奈的摇头,话虽如此,可是他现在要怎么办呢? 又敲了门,结果还和刚才一样,老吴也就拿这件事情没辙,自己回了车上。 不过老吴前脚离开,后脚一个一身白衣的高大男人就出现在廊道上。 他促狭的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不由得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哈,不过是陪着主子来开个会、应酬一下而已,没想到就遇到这么一件有趣的事情。 司慕辰的新婚妻子和他的情人狭路相逢了,而这女主角还是他家主子要求要特别照顾的苏青青。 不过她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呢!白堂嘴角露出一个笑,伸手从兜里摸出了一张极薄的卡,划了划,咔嚓一声就把门给扭开了。 带她过来 白堂花了一些力气才找到苏青青的,起初,他听到浴室里有声音,可是他没打算就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如果这事被主子知道了的话,他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白堂估计苏青青遇到林昭是不会有好事的。 当时,他除了听到浴室有水声以外、还听到了苏青青不正常的呻吟声。做他这一行的,对这种事情可谓是久经沙场,稍稍动动脑子就知道里面的女人是遭遇了什么事情。 索性,白堂就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然后看也不看的就扯了挂在墙壁上的大浴巾,把苏青青包裹着捞了起来。虽说他是没有刻意的去看,可还是不小心瞄到了一点点。 怎么说呢?白堂自己挑了挑眉毛,苏青青其人还是颇有些资本的。 顾不了许多了,白堂随意的揉了揉,大概是想要把苏青青给弄干一些,可是被从冰水里捞出的苏青青此刻正被抱在怀里,就如同身在火山中一样,就差身体要爆掉了。 她脸色潮红的望向白堂,眼神有些迷离,双手还一直不停的扯着包裹着她衣衫不整的身子的浴巾、霎时间,春光明媚,颜色真好 白堂咽了口口水,赶紧又扯了另外一块浴巾,给苏青青死死的包住,然后手忙脚乱的打电话。 “喂,主子,大事不好了,我捡到宝了。”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话方式,也不回话,只是沉默着。 白堂叹口气,把电话凑到正在轻轻哼哼的苏青青嘴边,然后又报告道,“主子,是苏青青小姐,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她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电话那头的人这次没让白堂就等,立刻就问到,“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酒店的房间里、我发现苏小姐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泡冷水澡。”白堂一边回应着冷耀司、一边还为苏青青的清白解释着。 但不知道冷耀司有没有把白堂的话听进去,只是命令道,“带她到车库来,我去开车。” 主子开车?那还叫主子吗?白堂嬉笑着,“那怎么好意思让主子开车呢,这不明摆着说我是个废物吗?喂,主子?主子!” “嘟嘟嘟” 白堂有些恨恨的瞄了怀里不安分的某个女人一眼,“主子因为你挂我电话了,而且挂的还好迅速” 他看似是在诉苦,不过他当然是得不到回应的,又见苏青青脸蛋极红,他用手触了一下,发现温度还很高,也不玩笑了,抱着她迅速的就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去医院! 冷耀司早已经将车门打开,只等着白堂带苏青青过来。 白堂把轻飘飘的人交给后座的那位主子之后,才发现刚才自己是想多了,他刚才还在电话里说‘那怎么好意思让主子开车呢?’其实主子不过是在车子里等着他送女人过来,然后他好继续苦逼的当保镖兼职司机。啊啊,他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逼啊。 冷耀司环顾了一下四周,隐约看见了一部熟悉的黑色宾利车子,眉头不由得皱紧了,命令道,“快开车。” 白堂得到命令,迅速的发动了车子,而后便快速平稳的离开了地下车库。 冷耀司这才将视线全部都转移到苏青青的身上。 他见她脸色潮,红,浑身还被两条浴巾乱七八糟的包裹着,他的双眸不由得变得更加深沉了些。 他只是轻微的移动了下,被他抱着的她就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但这似乎叫她更难受,她整张脸都纠结在一起了。她的手还很不老实的扯着身上的遮盖物。 考虑到这里还有其他的男人,冷耀司一把就握住了苏青青的手。他并不是故意的,可是还是碰到了她柔软的胸脯,那样饱满的触觉一下子唤醒了冷耀司冷漠的男性欲、、望。 他迅速的收回了手,不由得将她身上的浴巾又紧了紧,可是即使是隔着那么厚的两层布,他依然能够感受的到来自她身体的高温、并且那温度也传染给了他,有那么一瞬间他好想就这么抱着她一起融化。 她似乎在努力的隐忍着,洁白整齐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嫣红的下唇,似乎再用点力就会破掉一样,那模样更添诱惑却又叫他心疼。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样啊,多年前就像一个单纯的天使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叫他怦然心动。 当他终于渐渐淡忘的时候,她却又再一次的闯进了他的生活里、那过程,还是如此的香、艳 司慕辰突然被苏青青的一声嘤咛从过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瞟了她一眼之后就不再去看她,只是将她禁锢的更紧了些,不让她在随意的乱动、露出身上的肌肤来。 收紧了手臂,他想了想突然道,“去医院。” 白堂本来是哼着小曲儿在开车的,照他的意思他是要把主子和苏青青往最近的酒店送的,怎么去医院干什么啊? 他不解,回头道,“主子、我看还是直接去开房间吧。” 冷耀司刀子一样的眼神叫白堂闭上了嘴巴,他一个眼神就足以震摄住他。 白堂也不再罗嗦,好吧,医院就医院,不过就是换个地方,说不定在去医院的路上他就有活春宫看了呢! 心中贼笑着,白堂开始yy他家主子的勇猛形象。 突然,他手一抖差点开错了方向。 刚才那男性沙哑的一声闷哼是他主子的吗?好销魂啊! 白堂偷偷的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发现他家主子的耳朵根子有些发红,脸上的表情甚是隐忍。嘿嘿,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吧。 他心中窃笑了一下,哎,得了,还是转个弯回主子的家吧 老是隐藏,都不带颜色的好不好! 公寓 冷耀司一路上只顾着照顾苏青青,而且还得费力的隐忍自己的欲望,所以,当车子朝着和医院相反方向行驶去的时候,他似乎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只觉得这车开的太慢。 不由得命令白堂,“加速。” 白堂听的出主子的声音咳咳,有够深沉、有够销魂,心中贼笑,把车子开的跟飞一样,三下五除二的就来到了冷耀司的私人公寓处。 稳当的停好了车子,白堂狗腿的去给后座的人开车门。 冷耀司随意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才反应过来,不悦的皱起眉头,冷冷的用刀子眼看了白堂一眼。 白堂耸耸肩,笑的有些猥琐,“主子,你也知道苏小姐她身份特殊,这种事情去医院恐怕不方便,再说嘿嘿,这不是有解药吗,而且还是两全其美” 白堂话还没有说完,冷耀司已经抱着苏青青下车了,当然,他临走的时候踹了白堂一脚。 白堂小腿肚子一颤,默哀:主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想要更进一步,身体的探索是最最关键、咳咳最最最直接的步骤啊。 冷耀司怀抱着不安扭动的苏青青,又见她憋的难受、秀气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一起,他不知怎么了,胸口发涨有些酸痛。 他抱着她、腾不出手来,只能低下脑袋用自己的额头去蹭她的。触感却是一片火热,她此时一定是难过极了。于是,冷耀司的眼神越加的深邃了、那个林昭 加大了步伐,冷耀司将苏青青抱进了自己的房间,轻柔的把人放在床上。 此时,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倒不是苏青青有多重,而是他隐忍的辛苦。 他刚起身,就被人拉住了衣角。 他微微俯下身子,敛着眉毛,并不说话。 苏青青已经半睁了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声音有些嘶哑,“冷、冷先生。” 冷耀司轻轻嗯了一声。 苏青青又接着问到、“浴室、浴室在哪儿?” 他又敛起了眉,看样子她现在倒是很清醒。实在他又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趁机要了她。 于是冷耀司干脆将苏青青一把抱起。 苏青青其实早在车里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冷耀司,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碰上他,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克制、千万不能乱来。 她不敢和冷耀司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微微歪斜着身体不去靠近他,被他横抱的身子呈现出一个很滑稽可笑的姿势。 冷耀司眼中寒光一闪,似乎是有些不悦,一把将她搂至自己的胸前贴着。 苏青青叫出声,只觉得身上一万只蚂蚁乱爬一样,她捂着嘴,为自己的呻吟声感到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两男一女 冷耀司依言把苏青青放进了浴缸,他正要调节水温,却被苏青青阻止,她低低的哀求着,眼中一片狼藉,“就让我泡着冷水吧。” 他听了,抿了抿唇,他对她,心存怜惜,他伸手摸她的头发,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躲开。 他收回手插在裤袋中,双眸暗沉,似是询问,“要让司慕辰来接你吗?” 她紧贴着浴缸的皮肤已经被冷水打湿,在听到司慕辰名字的时候她浑身发冷,忍不住打颤,情急中伸手抓住了站在一旁的冷耀司,“不,不要让他知道。” 她说着,双目睁圆,却是一惊 她的手,到底是抓住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变硬?像像是男人两腿间的东西。 她不敢抬眼看,迅速收回了手塞进了冷水里。惊喘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她并没有得到冷耀司的任何回应,只有急促的一声关门声。苏青青于是松了一口气,把自己全身都缩进冷水里。 而被她点了火的冷耀司此刻却在打电话叫医生。 挂了电话,冷耀司低头见胯间的肿胀还未消退,拧了眉,推开了另外一间浴室的门。才刚开始冲洗,就听到了哐的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人在踢门。 冷耀司顾不得许多,扯了一条浴巾围住重点部位就匆匆从浴室里走出来,正好看见面带煞气的司慕辰。 司慕辰原本接了老吴的电话就去了林昭的酒店的,可是进了那房间却是连苏青青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是调看了当时的监控录像才知道苏青青那个女人被白堂带走了。 白堂,冷耀司的人。他怒不可遏,于是便驱车赶来了这里。 现在又看见他亲大哥冷耀司这样的一副打扮,不禁裂开嘴笑了,话语中却尽是怒意,“哟,大哥,我老婆中春药了你这是在当解药么?” 冷耀司沉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慕辰哼了一声,“非要我捉奸在床是不是!” 说话间,他已经踢开了浴室的门,长腿迈了进去。在看见春光乍现的苏青青时,讥诮的翘起了唇,“不是我想的那样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他说着,掐住了苏青青的脸蛋,瞪着她,“那由你来说好了。你半夜三更跑去酒店是去做什么了?” 苏青青双颊吃痛,“我是去找戒指,没有背叛你。” 司慕辰眸光转了转,虽有疑问,但量这个女人也不敢说谎骗他。只不过,冷耀司随意把他的女人带走这件事情说出去恐怕不好听吧,很伤他尊严啊有没有?不过,冷耀司似乎对这女人格外上心?他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事情,呵呵。 ,merrychristmas!哎,好歹是个节日呀,我却孤孤单单一个人,你们来了的都留个脚印推荐啥的吧。 我死她死 司慕辰转而一笑,将苏青青扯起,他知道她心痒难耐,于是把她揉进自己怀抱里,弄的她娇喘吁吁。不料,苏青青却是要躲他,他嗤笑一声,抬手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死女人,你敢再躲试试!” 打她时,司慕辰特意留意了冷耀司的脸上的表情,见他面色果然有变,他玩闹之心更盛。 将苏青青甩在大床中央,他单手沿着她的脚踝向上se情的摸去,眼睛却是一刻也没有从冷耀司的脸上移开过,他含笑对上冷耀司的眼,“大哥,她第一晚是和你睡的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上她,是不是食髓知味了,嗯?” 冷耀司黑曜石般的眸子紧了紧,垂眼看着司慕辰放在苏青青小腿处的手,冷漠道,“放开她。” 司慕辰摇头,“大哥,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忘啦?” 冷耀司勾起嘴角,像是嘲笑,“同性恋娶了老婆又能怎么样、” 好!好一个同性恋,这一句戳中了司慕辰伤口,他握着苏青青小腿的五指捏紧,却是无耻的继续向上滑去。苏青青身体此刻敏感异常,感觉他手正在她大腿根部抚摸,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继续。 他怒气更盛,啪的一声强制打开了苏青青双腿,眼睛发红,呵笑着,“同性恋又怎么样,我照样能做,虽然没有多少快感但足以发泄欲望!” 他说着,恶劣的撕开了苏青青身上的浴袍。他原本是打算将她衣服全部剥掉,可是在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玉兔时却是不自觉的暗了眸子,直觉的不想让冷耀司也看见她的身段,扯好了她的衣服他才对上冷耀司的眼,“她是我老婆,和我做ai是她的义务,你要么留在这里看我们做要么现在就给我让地方!” 冷耀司垂了垂眼睛,样子极为不屑。他于是从身边抽屉里掏出一把枪,直直的抵在了司慕辰的眉心处,声音冰冷无情,“再说一遍,放开她。” 司慕辰嗤一声笑了,丝毫不畏惧。他转身,将苏青青抱起。走了两步,他来到了窗前,将苏青青的两条腿都放到了窗外,对着冷耀司笑,“看样子你挺在意我老婆嘛,开枪可以,我把她丢下去。”他说着,快速的在苏青青红艳的唇上落下一吻,“老婆,你最了解我了,说到做到。” 苏青青摇着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怎么?”司慕辰再度开口,“哭了?怕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大哥这么喜欢你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去死呢?你说是不是啊,大哥?”他转身,定定的看着冷耀司。 冷耀司眸中酝酿着怒气,一步步的朝前,可就在这个时候,白堂却突然闯了进来。 他看见如此剑拔弩张的一幕,愣住了,低喘了一会儿说道,“主子,大事不好了。您赶紧跟我走一趟吧。”他想想又加了句,“非您不可,我做不来主。” 冷耀司敛起眉,一副你最好没有夸张不然我剥了你皮的样子。回头,他料想司慕辰也不能对苏青青做出什么事情来。最终还是收了枪,走出了房间。 -其实大家都知道在国外呢有持枪证的话家里是允许存放枪支的,这里冷耀司拿了枪出来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咱也不要太计较好伐,嘿嘿,谢谢大家的谅解了哈。 祝圣诞快乐,希望你们开心。 不会我教你 司慕辰勾唇邪笑,呵,冷耀司,叫我抓住了把柄,以后有的你难受了。 回神过来,臂膀却被人抓的疼痛,他低头,看见苏青青的指甲深陷他肌肤。 他嫌恶的把她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如同帝王般睥睨着她,“难受的很?那以后还要不要那么蠢?”哼,去个酒店也能被人下春药,智商肯定是被猪吃了。 他本想踹她一脚就离开,可最终还是在她身边蹲了下来,瞧见她双颊红肿的,于是就问,“哪个男人打的你?” 苏青青神志不清,缩成一团在地上哼哼嗯嗯,早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耐烦的拽直了她双腿,喝道,“缩什么缩!难受也是你自找的!” 眯着眼睛打量她,司慕辰知道她现在肯定是欲火焚身难受的要死,脑子里正飞快的想着解决办法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他顺手接了,原来是老吴,问他有没有找到苏青青。 他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丢脸还丢到别人家里了,他想想还是带这个女人回家的好。 于是就抱着她出了公寓,一把将她塞进了自己的车子。 开了一段距离后,车子突然没油。而老吴又被他打发走。他砸着方向盘骂了句脏话。又在后视镜里看见了苏青青酡红的脸。 他回头瞄了一眼,见她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血。鲜红的血衬着雪白肌肤,顿时令他生出了凑上去咬一口的念头。 这该是多么荒谬的一个想法啊。司慕辰朝苏青青哼了一声。 而苏青青也实在是忍不住,嘴里吐出了一串水一般的软糯呻yin,“嗯,冷水,冷水司先生。” 司慕辰撇她一眼,哼道,“我还要冷水呢,你给我好不好,现在你要我到哪里去弄冷水来!” 苏青青似乎是把这话听进去了,又好像是没有,软软的还在呻yin。司慕辰听的烦了,抬腿就从前座迈到了后面,他的指尖从她的鼻端缓缓滑下,嗓音像是在红酒里泡过的一样醇厚,“我今天很生气,因为你丢了我的戒指还打断了我的好事。” “嘘,先不要张口,听我说完,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说话,嗯?” 他的指尖像着了火一样在苏青青的肌肤上游走,这让她的肌肤情不自禁的开始战栗,她瑟缩着,很努力的集中精神听他讲话,他的喜好她是不能违背的。 他接着说话,“我从来只和男人做,所以也没有办法救你了。” 说着,他牵着她的手,并把她的手送到她的腿心,眯眼邪笑,“只能由你自己来了,嗯?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苏青青咬唇,倔强的闭上了眼睛,对这个问题不做任何回答,只是解释着,“戒指真的是不小心丢的,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 司慕辰捏着她手的五指放开,松了松自己的领口。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女人心里想的竟然还是戒指的事情。 手指做一夜 看着这个女人一副拼死抵制欲火的样子,司慕辰突然觉得很有趣,他觉得看一个人隐忍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就像刚才的冷耀司,他明明就很生气,但还是刻意保持着冷静,只能在走路的时候恨恨的加重脚上的力气。 他很悠闲的点燃了一支烟,偏头去看窗外漆黑的夜,“林昭没有为难你?” 苏青青摇头,汗水打湿了头发,她夹紧了双腿,“司先生,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司慕辰笑笑,丢了烟,“自食其力不好吗,你不是有手?” 苏青青哽咽着,“求你,不要这样说。” “那要怎么说?”司慕辰一副不解的样子,“不如我帮你?”他说着,右手伸进了她两腿间。 苏青青怔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 他不屑的撇眼看她,“车子没油。不过如果我打电话,我大哥倒是很快能赶来。不然你打电话给你的熟人好了,实在是我不和女人做,不然我一定亲、自、帮你弄。怎么说你也是我老婆,是不是?” 嘴里说这绝情的话,眼里看着身下女人难堪的表情,他的手却是毫不留情的突然就这么生硬的刺进了苏青青的身体里。 苏青青的身子随之痉挛了一下,他、他是个魔鬼,他明明说他不会碰自己的,可是现在! 苏青青瞪大了眼睛,正对上了司慕辰挑起的眉。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体内不动,这个时候,他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他笑容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你这里不是第一次含着我的手指了吧。说,今天在酒店有没有男人插进来过这里,嗯?” 苏青青被他手指折磨的又快乐又难受,可却还要用心听他问的问题,她眼泪都掉下来,不住的摇头,“没有,没有人。” 司慕辰一听,勾起了嘴角,“很好。” 说话间,她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因为他的手指正疯狂的在她体内动起来,由最初的一根变为两根、三根直到她没有力气再叫,直到黎明被夜色唤醒。 她睡的很熟,脸上微微泛着粉红。虽然有些衣不蔽体,但是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痕迹,除了下身格外的泥泞。 橙色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她终于睁开了眼,她是被噩梦惊醒的,在梦里,她赤luo的躺在车里被司慕辰和冷耀司玩弄,等她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个人被扔在高速上,然后便被警察带走。 她被这个梦吓坏,挣扎着坐起,发现自己两腿间不堪泥泞。想到昨晚司慕辰疯狂的手指,她红透了脸,尽是羞耻。 可是环顾四周,早已没有司慕辰的影子,难道,难道她真的是在被外弄以后又被丢弃吗?她想起昨晚司慕辰骂她猪脑子,她想,自己果然是只猪吧。 抱着双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是故意丢了戒指,也不是故意被人下药,可是就是令他生气,就是会让他找到各种借口羞辱她。 越想越难过,也不知道妈妈的手术费和医药费有没有续交。 只是,她哭的正大声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了声响。然后,前排的司慕辰便揉着发红的眼睛探起了身子,他头发有些乱,语气不善,吐字不清的还有些模模糊糊,“大清早你哭什么哭,是不是还没有要够啊?” 这个男人没有醒 司慕辰说着就伸手去拽苏青青的腿,使劲的把她双腿往自己腰上圈,手指更是肆无忌惮的往她敏感部位去。 苏青青抓着后座挣扎着,叫着不要不要,可是那该死的司慕辰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声音。直到把她折磨的再也没有力气动乖乖就范的时候才肯停下手来。 然后,他的手就停在那个尴尬的位置再不动分毫。 这下子,便轮到苏青青诧异了,她声音还带着哭腔,试探着叫他,“司先生?” 司慕辰不答,但是手上的力道不减分毫。 苏青青这才大着胆子用脚轻轻的踹了一下他的腰背,他依旧没有反应。她又叫了好几声,这才确定,他竟然一直都没醒。 她是松了一口气,可马上就哭笑不得起来。他在前排,她在后排,可是他硬是拉着她的腿挂在他的腰上这是要怎样,她想动一动都不可以。 环顾着四周,她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叫他又叫不醒。只是,看他睡那么熟的样子,应该是很累吧、 很累?!想到这里,苏青青不禁红了脸。 她双颊热烫了起来,到最后,她甚至觉得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因为此时此刻,在想到昨晚的事情的时候,她竟然连丝毫的恐惧之感都没有,反而反而觉得是解脱,好像她下半夜的时候舒服的也叫出过声音。她好像也没有这么憎恨昨晚司慕辰的做法,毕竟,他也算是帮了她,没有强迫,没有买卖。 虽然他就算睡着了还有这种举动真的是很流氓不过,苏青青转念一想,也许吃亏的是他呢,毕竟,他只和男人做。 瞧着他那么好看的睡颜,不知怎么了,苏青青突然觉得好可惜,心里面竟然堵堵的。 作者有话说:亲爱的大家们,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因为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一章的字数比较少,明天的时候应该章节内容会丰富起来。 2更 瞧着他那么好看的睡颜,不知怎么了,苏青青突然觉得好可惜,心里面竟然堵堵的。 于是,她便保持着双腿一直搭在他腰间的姿势,就这么愣愣的瞧着他,一直到他醒来。 他醒来之前,睫毛先颤抖了下。 苏青青估计他离醒不远了,就把头靠在了后座上,闭上眼睛假寐。 然后,她听见他哼了一声,舒展着上身的筋骨。他好像是最后才察觉到他腰间的双腿。 那时,苏青青已经做好了他会恶狠狠的把自己的腿甩开的准备,可是,结果出乎她的意料。 司慕辰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转身抽了几张纸,细心并且毫不色`情的帮她把大、腿、内侧的液、体擦干净。苏青青受宠若惊的同时又浑身战栗。经过昨夜、情、欲的洗礼,她的身体早已敏、感异常,虽然他没有过分的挑、逗,可是她还是受不住。 但是她又不敢贸贸然的睁开眼睛,只得假装很不在意的把腿往回缩,可是司慕辰并不给她机会,反而是紧紧的攥住了她的脚踝。 正当苏青青纠结着要不要睁眼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我不碰你,你就不醒是不是!” 他难道早就识破自己的装睡?苏青青不想惹他生气,于是迅速的坐起来,安安静静的叫了声司先生。 司慕辰这才丢掉她的腿,懒洋洋的靠坐在前排,又下着命令,“叫老吴过来。” 作者有话说:亲爱的大家们,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因为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章节字数比较少,等明天我好点了就会恢复的,希望大家见谅。 一更 苏青青不敢怠慢。可是她的包好像是昨晚丢在了酒店里。 她不太敢提要求,可是又不想惹司慕辰生气,于是就弱弱的解释着,“我的手机丢了。” 司慕辰也不知道是在前排找什么,并没空搭理她,含含糊糊的说道,“在我西装口袋,自己找。” 苏青青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拿过了他的衣服,在他的口袋里翻找了起来。拿到了手机后,她迅速的点开了电话簿找到了老吴的名字。 不过,老吴的名字前有个‘老婆’。苏青青的手便停在了这里。 她迅速的偷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慕辰,好像他并没有注意到她,她便把老婆那一条的详细信息给点开了。她其实很好奇,好奇司慕辰心里的老婆是谁,会不会是那个林少 可是,看到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时,她却呆住了。 那那是她的号码。他怎么,他真的有把自己当老婆吗?要知道,她的手机里根本就没有存他的号码啊。 不过苏青青很快的就淡定了下来,想想她手上的戒指,想想他吩咐外人对她的称呼,以及他们这些天来的相处,她知道他是个演戏演很足的人。把她的号码这样存在手机里并没有什么。不过不可否认,在刚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突然的热了一下的。 电话打过去给老吴,很快就被接通,但是她遇到了一个难题:她不知道这是哪里。 她如实相告,电话那头的老吴更是干脆,“那您问一下少爷吧。” 苏青青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问司慕辰?问,还是不问? 扭扭捏捏的问了,不料,司慕辰却冷眼幽幽看她,“车上不是有gps么,你的无能让我很不高兴,苏青青。” 苏青青于是伸长了脖子,可是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懂,只得恭恭敬敬的把电话递给了他,“司先生,您聪明还是您说吧。” 司慕辰眉毛一挑,一把抄过了电话,“蠢!” 说清楚明白以后又对后面低吼,“以后做事情带着点脑子,以后少往林昭那里跑。” 林昭?就是那个他喜欢的男人?苏青青哦了一声,又解释道,“我只是去找戒指。” “那戒指怎么会丢在那里?” “是因为我上次参加酒会的时候摘下来放在了包里,那以后就没有看见了。” “参加酒会?”司慕辰回头。“你最近好像没有什么通告吧,谁给你安排的酒会?” 他有没有对你毛手毛脚? 苏青青楞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通告? “说话!”司慕辰有些不耐,“不要让我等。” 这个不要,那个不要,这个不喜欢那个不喜欢,苏青青知道司慕辰的禁忌有很多,她并不敢撒谎,只得说实话,“是冷先生帮我摆平了视频的事情、我很想好好的感谢冷先生,正好他有个酒会缺女伴,所以我就去了。然后又遇见了公司里的一个艺人,她好像对我的戒指很感兴趣的样子,我我怕戒指太招眼出什么事情,所以就收起来了,我又只去上了一个厕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了。所以我才想去看监控的。” 到后面,苏青青便说不下去了,低着头,“不过,我会想办法找到的。” 司慕辰却是嗤了一声,“就你?”然后又问道,“你公司那个艺人叫什么名字?” “嗯?”苏青青愕然,他不骂她蠢笨如猪,而是问艺人的名字? “非要我说第二遍吗?” “不,”苏青青立刻接口,“郁蓓蓓,她叫郁蓓蓓。” 她说了,可他却又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也没有了下文。过了一会儿想起来似的才又问道,“冷耀司有没有对你毛手毛脚的?” 苏青青脸噌的一下红了透,急切解释着,“没有,当然没有。” “哦?”司慕辰笑笑,回头,将她满脸的惊愕和不安尽收眼底,“你第一晚不就是和他睡的?” “可是我已经交代过了司先生,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是那位老板就是冷先生。”她急着解释,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可是说完了她便开始后悔,她都是在和他讨论些什么呀,这些,这些东西能拿出来说吗? 可是相较于她的忐忑不安,司慕辰面上则是诡异的浅笑盈盈,他伸手在苏青青的发顶摸了摸,声音类似温柔,“你在害怕什么呢?声音都抖起来了,我有说我不喜欢你和我大哥在一起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在意,好不好?” 他想想,又加了句,“你只要记住你是我老婆,而我又不喜欢你就可以了。下车吧,老吴过来了。” 他说着,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独留苏青青一人坐在那里,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把戏做的那么足,钻戒,称谓,老婆,可他却不在意她和他大哥在一起。他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她苏青青就算是和他司慕辰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她也不会违背契约,做出那么不道德的事情。 她皱着眉,一直揣摩着司慕辰话里的意思,直到老吴过来敲车窗,她这才收了心。 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停在了商城。苏青青正纳闷着,就听见了司慕辰报出了一串数字。直到老吴手提着一袋衣服回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司慕辰报的都是她三围尺寸。 她又是一惊,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要不是他亲口说不喜欢她,要不是她亲眼看见他和男人在一起,她一定会以为他多少有点喜欢自己。苦笑了下,呵呵,或许她这种随意出卖自己身体,yin乱视频铺天盖地的女人根本就不会有人喜欢吧。 她在后座草草的把衣服换了。更让她吃惊的却在后面,司慕辰竟然主动带着她去了医院看她的妈妈。 新的危机 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妈,苏青青脚步都轻快了起来。她还在医院外面的水果店精心挑选着妈妈最喜欢的水果。 司慕辰在一边看着她忙活,冷不防的插了一句嘴,“买这么多香蕉做什么,难吃死了。” “啊?”苏青青不知道他就跟在她身后,先是一愣,然后就去了一些香蕉,同时解释道,“我妈比较喜欢吃这个。” 又想着他肯带自己来医院,所以想着是不是该有所表示的感谢感谢他,正准备问他喜欢吃什么水果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就跨着大步子离开了。她于是急忙付了钱,跟上了他的脚步。 她一路上的心情还是挺愉悦的,心里甚至还盘算着等会儿司慕辰进了病房她怎么像妈妈介绍他。可是当她走进病房的时候,却看见了妈妈哭红了的一双眼,她顿时心惊了起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连忙把水果放在一边,急急上前握住了妈妈的手,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苏妈妈见了女儿,劈头就是责备,“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要急死妈了啊,这可要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 “我昨晚手机不在身边,”苏青青说着,又忙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妈你快告诉我。” 苏妈妈捏紧了苏青青的手,“公安局来电话说阿夏被拘留了,这孩子你说可怎么办啊?” 苏青青一听,却是楞了,脱口而出,“不可能的妈,阿夏是个好孩子不可能做违法的事情,你有没有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苏妈妈哭诉着,“警察说他是涉嫌贩毒,可是妈不信,阿夏不是那样的孩子。可是我们现在孤儿寡母的到底要怎么办啊怎么办?” “妈你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我先去当地派出所了解一下情况,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养病好吗?” 苏妈妈点头,交代苏青青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好。苏青青便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起身往外走。 司慕辰正倚在门框处,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看的一清二楚。 苏青青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拉了她一下,笑着问她,“要不要我帮忙?” 他笑的这么灿烂的要帮忙真是爽快的异常。可是苏青青没有想太多,也来不及想太多,迅速的报出了一个地名。 一触即发 这章貌似比较肥哎,大家走过路过点个推荐哈 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就能到达目的地。 这一路上司慕辰倒是问了苏青青不少问题,都是关于苏苍夏的。然后他又通了一个电话,苏青青也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些内容,似乎是跟阿夏的事情有关。 好不容易等司慕辰挂了电话,她便小心翼翼的问起了他,“司先生,我弟弟他现在怎么样?” “不怎么样。”司慕辰撑着下巴偏头去看窗外,玻璃上却映出了他带着邪笑的脸,“但是要想把他弄出来还真是件棘手的事情,需要许多人脉关系。” 苏青青一听这话,当下就急了,追着司慕辰问,“棘手?为什么会很棘手,难道他真的做了犯法的事情吗?” 司慕辰收起了笑意,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又不高兴了,“我是警察还是你弟弟的保姆?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杀人放火?有些事情我想告诉你就会和你说,我不想说的你就别问,我以为我的规矩你都知道了。” “”苏青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了头,轻轻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他肯陪自己来解决这件事情已经很不错了,他甚至还愿意打电话去咨询阿夏的情况呢,他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以后会注意的,他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多问。 于是,她便沉默不言。 很快,车厢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最后还是司慕辰先动脚踹了苏青青一下。 苏青青一惊,立刻坐直了身体。眼中一片惊讶,可是又怕他嫌弃自己的表情太赤果,于是就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情绪给压了下去,很是柔和的对上了他双眼,等着他发话。 他抿抿嘴角,哼了一声,却是转头去看他那边窗户外面的风景。 苏青青也跟着扭过了头,瞬间便被漫天的烟火吸引住,明亮的色彩照亮了半边天空,绚丽的图案此消彼长,热闹非凡,她忍不住赞着,“好漂亮啊。” 她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那片天空,直到车子使离那片地界,她才收回了目光。恍惚间好像对上了他的眼睛,如同夜色那样浓黑的眸子里她似乎在里面看到了万家烟火的倒影。 多美的景色,多美的人。 她突然抿唇笑了,虽然知道他的忌讳可还是忍不住问,“司先生也喜欢看烟火吗?” 这回司慕辰并没有生气她的发问,嗯了一声,然后就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冒出了一句,“这是那个城市的烟花节。” 苏青青笑了笑,还沉浸在他的那一声嗯中。他嗯一声就说明他是爱看烟火的,她还一直以为只有女人喜欢这样的东西呢。忍不住想看他一眼,她偏头过去,突然呆住。 她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她也不知道他闭上那双戏谑的眼睛后是这样的迷人。 她又突然想起不知从哪本书里看来的话:真正喜欢你的人,他会和你分享他所有的快乐,他眼前的美景永远都不希望你错过。 她突然怔住,因为她看见自己的手,正朝他脸颊伸过去,她吓坏了,她这是想干什么,如果被他发现了的话该要怎么办?她于是迅速的将手收回,紧握成拳,可是心脏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那颗心,好想距离他近一些,更近一些 她掐了自己一下,终于回神过来。却是忍不住鄙视自己,她到底是在想什么?司慕辰根本就不喜欢她,不会,不可能,也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他爱的,是男人。 她告诉自己,她不过是在某个瞬间被他的脸吸引,她没有要喜欢他的意思。没有要喜欢他把尴尬的她从别的男人床上带走,没有要喜欢他口是心非的带她去医院,没有喜欢他陪着她去解决家事,没有喜欢他指给她看天空美丽的烟火 是的,她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因为身边的男人太少,而自己又太无能。 可是,爱情这东西,潜伏期或长或短,也许一个笑,也许一滴泪,一触,即发。 他喜欢什么? 车在派出所门前停下。 苏青青却是左右为难。因为司慕辰睡着了,而她又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 可犹豫了好久之后她还是轻轻的唤了声司先生,但是司慕辰不应。她没敢动手去推他,想了一会儿之后,她选择咬牙推开了车门。 老吴见状,也下车跟了上来,“少奶奶,真的不叫醒少爷吗?” “嗯。让他睡会儿吧,我要先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再来找他。” 老吴点点头,“那我陪您一起去吧。” 说完,两人快步的走进了派出所。 车中还在“熟睡”的司慕辰却翘起了嘴角,轻轻的哼了一声。 苏青青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好解决,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警察说了,他们相信苏苍夏并没有参与贩毒,只是因为交友不慎且不知情而收容了几个吸毒者。等到那几个毒贩承认了罪行之后他们就给他放回去。到时候交点保释金人就可以出来了。 苏青青听了直说谢谢,在见到苏苍夏的时候更是眼泪都掉下来。 见完了人之后真是恨不得给人家跪下来的心都有了。她家阿夏自己都说了,这次恐怕是难逃干系,肯定要受牵连,可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容易就能解决了。 所以苏青青真是要烧高香拜佛了,只是那警察老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苏青青这边简直就像是热脸贴冷屁股,心里面还过意不去呢,老吴却在这个时候轻轻拉了她一下。 苏青青见他一副有话要和自己说的样子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出了那门,老吴就笑了,“少奶奶,其实你完全不用谢那个警察的,他早收了好处的。” 苏青青这一听,却是糊涂了,“早收了好处了,吴叔你是什么意思?” 老吴倒是没怎么说话,就是笑了笑,然后朝一边努了努嘴。 苏青青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就见司慕辰靠在车子上的背影。夜色里,他的身体同车子的流线型合为一体,隐隐绰绰的,似真似假。可是她也不笨,吴叔都这么指点了,她顿时就明白了。 老吴这时见苏青青眼圈又红了些,就趁热打铁,“其实少奶奶最该谢的还是少爷。” 苏青青抿唇嗯了一声,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就问老吴,“司先生他都喜欢吃些什么水果?” 老吴一愣,显然是被难住了,抓了抓头发,“这还得问我家那口子。少奶奶等着啊,我给她打个电话。” 苏青青想说不要,她只是想问下司慕辰的喜好,但是没想要搞这么兴师动众呀。可是她说了吴叔又不听,他还一个劲儿的催她快点过去少爷那边。 她又不能夺了吴叔的电话,再说,也真是想好好的谢谢司慕辰,这就加快了步伐朝那边走了过去。 可是真到了司慕辰的眼前,她却嘴拙,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谢谢这两个字太单薄。 你去给他做小三 司慕辰的余光早就瞥见苏青青。 他很不爽她这磨磨蹭蹭的举动,不过瞧着她那张紧张又不知所措的脸他倒是会心的笑了。 他明知却故问,“事情都办好了?” 苏青青嗯了一声,抬头去看他,想了半天还是那三个字,“谢谢你。” 他毫不领情,“要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倒是拿什么谢啊?” 她瞠目,声音放的低低的,“我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但是如果司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都能做。”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这下子便是达到了目的,于是勾起了唇角,缓缓朝她凑近。 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甚至撩动她的发丝,害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却不敢闪躲,僵直了身体站在那里。 他看的出来她就这么点出息,哼笑了声就停在了她的耳边,似笑非笑的和她说,“交给你个任务,你要是态度好表现好过两天你弟弟就能放出来,你要是表现的不好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 把牢底坐穿?那怎么行!苏青青口不择言,“我答应,我一定好好完成。” “呵,”他撇她一眼,“你答应的倒是干脆,我可还没说是什么任务啊。” 她点头,“我一定可以的。”她想,出卖自己身体和闪婚的事情她都做出来了她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他也不想再花时间和她周旋,单手勾住了她下巴,一字一句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你听好了。我大哥有个未婚妻,不久后他们会结婚,我要你去当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去诱惑他,把事情闹大,把我的那一家人搞的鸡犬不宁,让他们所有人身败名裂,明白吗?” 苏青青完完全全被怔住,她不能理解。 他手指便改勾为捏,“怎么?不想你弟弟出来了?想他一辈子呆在牢里?” 她当然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可是,他叫她去做冷耀司的小三她真的下巴处传来疼痛,她终于开口,“你让我想想。” 他嗤一声,这个苏青青,睡都跟冷耀司睡了还怕去勾引他吗?女人这东西,还真他妈的虚伪! 他于是冷冷的道,“我既然有法子让警察放人,那留人自然也不难了。” 他说完,放开苏青青,自顾的打开车门。 而这正是苏青青最怕的。她不怕他冷眼讥讽,但就是怕他什么也不说的就走开。 她现在也是急了,一把就扯住了他的手臂,“我愿意,我想好了。” 他听了她的保证,眼中不屑更甚,甩开她的手,重新靠上车身。直到一辆商务车停在他身边,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恭敬把他请了进去。那期间他没有和她再说一句话,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他就这么扬长而去。 只留她一个人站在风中,茫然失措。 后来,吴叔告诉的她,少爷来这里正巧要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又问她,“少爷没有和您说吗?” 她苦涩一笑,“没有。我们回去吧。”起初,她还傻傻的以为他是特意陪她来处理阿夏的事情。不过回想起来确实是她太蠢了,阿夏的事情他一个电话不就搞定了吗?又何苦亲自来一趟。可是,心里却怎么都怨不起他来。 姐妹们,我明天上架了。首更n万,n大于等于3。以后日更将大于等于6千,时间充足则一万,假如你们喜欢则一万往上。希望你们明儿个能来。如不出意外,我会在零点发文。 醉酒归来 苏青青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医院告诉了妈妈这个好消息,苏妈妈一听苏苍夏没事,顿时眼睛都亮了,还一个劲儿的夸着,“青青啊,你男朋友真的挺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和他相处,如果拍戏没有时间的话就不要再演了,找份工作安安稳稳的做个贤妻良母也好啊。” 苏青青明白妈妈的苦心。可是她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连大学的文凭都没有,普通的公司职员白领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她只好笑笑,“妈,这些都等你病好出院了再张罗不好吗?别老是想着要把我当水一样泼出去不行吗?” 苏妈妈也是一笑,又拍拍苏青青的手,问她,“来跟妈妈说说你的男朋友吧。” “他?”苏青青恍惚了一下,她还清楚的记得他要她去做他大哥的小三,心里不知怎么了,感到非常难过,可是她又不想在妈妈面前表现出自己不快乐的样子,只好挤出一丝笑容,“他太好了,真的是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说起了妈。” 苏妈妈摸了摸苏青青的手,笑的宠溺,“好好好,那就不说了。不过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呢?” 这苏青青顿了下,“妈,他不是还要处理阿夏的事情么,人还留在那里呢,我先回来不就是专门让你安心的嘛。” 苏妈妈听了又是止不住的高兴,把司慕辰好好的夸了一顿,甚至还口述了几道家传好菜的烹饪方法,让苏青青回去好好的照顾他。 苏青青面上笑着,心里面却落空了一片,可还是鬼使神差的几乎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 等晚上回到了别墅,吴婶更是笑眯眯的拿着一张单子迎了过来。 苏青青诧异,接过一看,却是明白了。那张单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得全部都是司慕辰的喜好。比如他爱吃荔枝可是讨厌龙眼,不喜欢吃柚子可是却对柚子汁情有独钟,下雾的天气一定不喝汤,见了西红柿就和人翻脸,谁让黄瓜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和谁急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当她终于看完的时候,也终于是忍不住要说些什么了,“吴婶,这么多你都记着那么清楚,实在是太厉害了。” 吴婶弯起嘴角,眼角笑纹加深,眸子里全是欢喜,“那都是记在纸上的比不上少奶奶对我们少爷的关心啊。” 这话说的苏青青耳根突然有些泛红。她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解释着,“我只是想好好的谢谢司先生而已。” 不过这话听在吴婶的耳朵里很是无力,她笑眯眯的说自己的,“没关系,少爷和少奶奶都年轻,有的是时间。” 苏青青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怎么会没关系?就算他们今后有的是时间,那也不会有机会。 她谢过吴婶,上楼。 原本打算进主卧,可是想想在那里发生过的不愉快的事情,她还是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进去后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找出了纸笔把妈妈给她口述的几个菜谱给默了下来。可是默完了她就自嘲的笑了,正对的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眼神有些迷茫,她捶了下自己的脑袋,骂自己,“苏青青你是不是脑残了,为什么到现在心里想的竟然是他,他除了长得帅和有钱以外到底哪里好了?” ------------------------ 苏青青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司慕辰了。期间,他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阿夏那边的警局也一直没能给个准消息,也不知道阿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苏青青开始焦急,她那天明明就已经答应了司慕辰提出的要求。可是他却一点指示都没有,她不敢轻举妄动,都已经三天没有去公司了。 这天,她和笑笑一起去医院看了妈妈,之后笑笑一直闹着她去逛街,她累极了,回来洗了澡之后就倒头大睡。 夜里,迷迷糊糊的感觉手指被人捏的疼,耳边还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她顿时惊醒,抽出了疼痛的指尖,啪的一声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她冷不防的抽手,也不知道是碰落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叮的一声响。等她聚焦了去看了时候,只见一个人趴伏在地上,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她惊诧不已,但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背影,忙下床蹲在了他身边,“司先生,你在找什么?” 司慕辰并没有回答,身子却摇摇晃晃,向前倾了倾,而且还伸出一只手,想要掀开床单去那地下找东西。 苏青青见了,又偷偷的去瞧司慕辰。她只见他脸色苍白,凑近了又闻到一顾浓烈的酒味,又想着他如此高贵的一个人此刻却这样趴跪地板上实在反常,原来是喝多了酒。 她便也不管他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急忙扶着他起来。可是司慕辰好像不领情,他手臂的力气很大,直接把苏青青拂倒在地。 苏青青臀部吃痛,低低的哼了一声,她刚要站起来想再次扶他一把,房间里却突然传来了第三个人声音。 她这才意识到,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那人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金色头发,她看向他的时候,他正跨着大步子朝床边走来。 直到他顺利的把司慕辰扶起来,苏青青才缓过神,“司先生他是不是喝多了?” 林昭白她一眼,“你长眼睛不会自己看吗?” 苏青青张了张嘴,有些尴尬,“我去厨房拿醒酒药。” 林昭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去了浴室里取了一条温毛巾来。回来看见苏青青还站在那里,就眯住了眼睛,“你说话全当放屁是不是!” 苏青青转身就下楼,看到林昭对司慕辰那么体贴,她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林昭给司慕辰擦了脸,放下了毛巾,转身就钻到了床底下去。 你就是个骚蹄子命 苏青青站在门边,却是犹豫了,她突然很不想再走进去,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只是解酒药还在她手里,如果她不送进去给司慕辰吃了他明早醒来一定是头疼欲裂。 她最后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林昭正站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的目不转睛。 苏青青一想!不对劲!那份文件是她和司慕辰签的结婚协议,因为被司慕辰撕了所以她才带到客房里修补,她不知道这个房间还会有其他人来,所以暂时就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又看到这一幕,她于是快步上前,想从林昭的手里把文件拿过来。 林昭从文件中抬头,咧开唇笑了,眼神不屑的将苏青青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嗤笑着,“没想到你还值这么多钱啊。” 苏青青自从见到这个林昭的第一面开始,他对自己就没有过好脸色和好语气。尽管如此,她还是一味的忍让着,但并不回答,而是转开了话题,“解酒药我拿来了。这份合约有点问题,我要修补一下,林先生还是把合约还给我吧。” 林昭示意她把解酒药放下,同时又觉得好笑,“你很怕我看见这东西吗?那你是不是忘记了那天晚上在酒店里对我说的话了。” 苏青青的脸色白了一分,那一天,她出于自保,把她和司慕辰契约结婚的事情都告诉林昭了。现在想想,她多想那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她于是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 林昭于是很是不耐的眯紧了眼睛,“这么快就忘记了!就是你愚不可及被下药的那一个晚上啊。” 苏青青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她什么也没说的,突然就这么伸手把林昭手里的文件抢了过来,然后又有些气愤的把解酒药塞进了林昭的手里,说道,“我就在隔壁,有事你找我。” 说完,拔腿就走。但是这丝毫不妨碍她听到林昭不屑的嗤笑声。 她就要走到门边的时候,林昭突然叫了她一声。 她顿住了脚步,突然回首,双眼深深被那人一头金色的头发刺痛。 林昭抱胸用鼻孔看她,“合约上不是有保密条约,如果我告诉司慕辰你对我泄密了的话你猜他会怎么做?” 她怔住。 他接着说,“是你妈妈病死在医院还是你弟弟惨死在狱中?” “你!”苏青青心中愤怒,但还是克制的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昭单手插进裤袋里,口袋里那枚粉色的钻戒扎的他肌肤刺痛。他只要一想到司慕辰醉酒回家后还不忘给这个女人戴戒指他就嫉妒!他醉的都要站不稳却还是坚持要回家,发现女人不在主卧他竟然踉跄着还跑到了隔壁的客房,连灯都没有开却摸索着扑到床前去给她戴戒指!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肯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的时间! 林昭于是扯开唇角,邪恶的笑了,“我要你主动离开司慕辰。” ------------------- 苏青青和林昭换到了隔壁的主卧。 林昭的行为动作很是莫名其妙,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房间里的衣柜。在看到衣橱里挂的整整齐齐的一排排女装的时候终于爆发,一转身就掐住了苏青青的下巴,恶狠狠的凶她,“你滚,马上滚开!” 苏青青并不知道林昭这是在发什么神经,偏过了脑袋,脱离了他的钳制,有些冲冲的说,“这是我的房间你凭什么叫我走!” 林昭瞪她,“臭女人,这是要和我谈条件的语气吗?我就不信你在司慕辰面前还敢这样!” 苏青青咬牙,对,她在司慕辰面前就是低眉顺眼那又怎么样,他林昭不就是仗着司慕辰的喜爱所以才敢这样对她吗?如果她是司慕辰心尖尖上的人他还敢这么对她吗! 她也不知道是太过愤怒,还是一时打翻了醋坛子,一下子就转过了身,指着门对林昭说,“要不然你现在就去隔壁,随便你和他说些什么,反正他是不会让我离开的。” 林昭顿时火了,绕到她身前,看笑话一样看她,“你还真以为他离不开你吗?要不是他大哥冷耀司看上你,你以为他还会留你到现在!你留下来也不过是个专门用来勾`引人用的骚蹄子命!” “你说什么!”苏青青回了他一句。可是下一刻却如同当头棒喝。她刚才到底是凭什么叫他林昭出去啊,好像她真的是这屋子的女主人一样!可是司慕辰连这种事情都告诉林昭了,她和林昭比起来还算个什么啊。 她顿了顿,整理好了情绪,笑着对上了林昭,“既然司先生把这件事情都告诉你了,想必你早就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契约婚姻了吧,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之间是没什么好谈的了。” 林昭先是被她恬淡的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笑怔住了,但也很快就恢复了神色,急忙拽住了想要离开的她,“你错了,这些不是他告诉我的,是他喝醉了我套出来的话。” 苏青青抿了下唇,“有什么区别呢?”说完,她又抬眸,对上林昭双眼,“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情况了,我暂时是不可能离开他的。他是我的金主,我就是一条跗骨之蛆,没有他我妈妈我弟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昭捏着她的手紧了紧,面部线条绷的紧紧的,“那你爱他吗?又或者你会不会爱上他?” 苏青青咬着内唇,她这辈子其实只想干干净净的去爱一个人,可是她一开始就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后面还为了弟弟的事情去做小三,就算有人愿意接受她,她也不愿意让自己未来的老公因为她肮脏的过去蒙羞。 她想了想,她大概也知道林昭想要的是什么答案,于是便答道,“我和他之间不可能,我不会傻到去爱这样的人。” 逼迫 听了苏青青这样的回答,林昭似乎释然。他扯着苏青青,把她扔到床上坐着。 她敛起了眉,有些不悦。 林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底,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问她,“那等办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你会离开,对不对?” 苏青青定定的看着他,平时不太开化的她今天似乎特别聪明,她知道林昭是把她当做了情敌,于是便嘲讽着道,“如果我想你又同意吗?” 林昭被她的话堵住,最终还是呵了一声。又轻车熟路的从房间酒柜里取了一瓶红酒,他好心的递给苏青青一杯,然后斜斜的靠在窗子边,像是在欣赏夜色,眼神却无处着落。 苏青青没动那红酒,原封不动的将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经过了酒店的那一晚,经别人之手的酒水她下意识的不敢碰。她在等,等林昭先开口。 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他一张口却叫她怔住。 “今天是司慕辰他妈妈的忌日。”他闷了口酒,继续说着,“他跟妈妈姓司,他大哥冷耀司跟着爸爸姓冷。他们不和是因为他们的母亲是亲姐妹,他出生之后她妈妈才发现自己的丈夫和妹妹有染,更可笑的是丈夫和妹妹还先于她有了儿子,可以说他妈妈是被他小姨也就是冷耀司的亲生母亲和他爸爸气死的,因为痛恨,所以他后来改了姓,一直都对外声称自己是司家人,他见不得冷家人好。所以” “他选择了你这样一个烂女人当工具。” 事到如今,什么烂女人、贱女人的称呼苏青青早就不为所动,她只是不太明白,“这样的豪门秘闻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嗤!蠢!”林昭虽然这样骂着,但是嘴角却带着得意的笑,“看来你果然是对自己的老公不上心。但凡你上点心就该好好的去打听打听明白他们兄弟二人为什么不和,这种事情想知道并不难!” 苏青青被说的垂下了眼眸。确实是她对他的了解太少,但是却因为这件事情被那林昭这样说她有些胸闷。她干脆站了起来,对上林昭双眼,“那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卖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林昭逼视她,“如果你想你家人安然无恙的话你就好好的当你的小三,让冷家的人身败名裂,懂不懂?虽然司慕辰答应你给你好处,可是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对你的家人动什么手脚,你要是让他不开心了我就要你哭!” 林昭的话说的决绝,苏青青深呼吸,却还是咽不下去那口怒气,哼笑了一声,“既然游戏规则是你们制定的那就由你们说了算,只是请你们不要食言。” “等等!”她说完后朝着门口走去,但是却被林昭叫住。 他冷冷开口,“我还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青青头也不回,捏紧了五指回他,“我都说了我不爱他,你可以不用把我当假想的情敌。” “呵,你也不够格当。你过来。” 她不动。 他咬牙,在她背后啐了她一口,这就自己走了过去。 他气哼哼的,很是不情愿的大力的拽起了苏青青的手,狠狠的捏住她的指尖。 她挣扎,叫喊着,“你放开我。” 可是她话音还没有落,左手的无名指上就被粗鲁的套上了一枚戒指。她有些惊慌,急着往外拔,“你给我戴戒指干什么?” 瞧着她那样一副惊慌的找不着北的样子,林昭更是鄙视了,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我只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给你戴戒指罢了。与其他亲自来还不如我动手。” 苏青青听他这样说,也就安分了下来,视线终于落在了无名指的那枚戒指上,大颗的爱心粉钻,正是她之前在酒店丢的那一枚。她欣喜若狂,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又联想到林昭的话,自然又想到睡的迷迷糊糊间手指的疼痛,以及之后司慕辰弯腰伏地在床下找东西的场景,她心里突然有点甜甜的。 可是这样短暂的温暖被打断,林昭喂了一声,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不得已的抬头去看,才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手机里正播放着她满面潮红衣衫不整的拉自己衣服的场景,还有那个大堂经理压在她身上猥亵她的画面。 她顿时明了,攥紧了拳头,“你还想我怎么样?” “哼,”林昭仰头看了看天花板,金色中长发和着灯光流泻了一肩,他挑起眼,轻轻凑到她身边,语气卑鄙无耻,“我还没有想到,但是你要记住了我手上有你的皇色视频,不管我什么时候叫你做什么事情你必须答应。” 她眼圈微微泛红,可最后还是答应了。 他见她这副表情,实在是嫌弃,推搡开她,快活的吹着口哨去了隔壁有司慕辰的房间。 林昭这一走,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苏青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内心才能真正的平静下来。一看时间,都已经凌晨四点了。她揉了揉眼睛,指上的钻戒却闪的她眼疼。她突然很想念十七八岁的时候和笑笑手拉手你一个我一个的吃着饺子的场景。 她于是加了件衣服,到厨房去和面。她打算给自己做一次早餐,自从做了演员,她好久都没有特意花时间给自己做饭了。 饺子都包好的时候天也亮了,吴婶和厨房的也都起床了。见到她之后都是诧异不已。 吴婶见她做了早点,便吩咐厨房的阿姨不用张罗了,自己凑过去帮忙,并笑眯眯的问苏青青,“是香菇馅儿的吧,少爷喜欢。” 苏青青楞了楞,包饺子只是一时无趣找不到事情做,倒是没有考虑到司慕辰的喜好,不过她确实用了香菇,于是点点头。 吴婶于是笑容满面,又轻轻的握了握苏青青的手,“少奶奶你千万不要放弃对少爷的好啊,总有一天少爷会回心转意的。” 苏青青有些不明所以,诧异的表情写在脸上。 吴婶便皱起了眉头,“我知道昨晚是林家的少爷和我们少爷一起回来的。那个林少爷也真是,要不是他一直缠着我们少爷,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啊。” 苏青青带着上扬的语调哦了一声,哦完却是诧异,她下意识里原来是这么的想知道他的事情啊。 可是吴婶却没有再说下去。苏青青想,大概是没办法替他说话了吧,司慕辰和林昭能有今天也不是一个巴掌能拍的响的。他司慕辰就是喜欢男人这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了。 计划开始 饺子蒸好以后,吴婶把它们端上了桌,正寻思着要去叫司慕辰起床的时候听见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她在看见一同下来的林昭时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又有些担忧的望向了苏青青。 苏青青感受到了来自吴婶的目光,便对她笑了笑。 吴婶见状,机灵的拉开了苏青青身边的椅子,还高声的叫着司慕辰,“少爷来,快坐到这里来。”丝毫没有要招待林昭的意思。 司慕辰敛了眉,目光在苏青青身上逡巡,在见到她手上的戒指时又皱紧了眉。这戒指,是他昨晚给她戴上去的吗?他怎么想不太起来了。 揉揉太阳穴,他在苏青青身边坐了下来。 吴婶见状,高兴极了,还一个劲儿的给苏青青使眼色。 苏青青明白吴婶的意思,也就动手夹了饺子蘸了些酱料放在司慕辰的碟子里。 吴婶忙趁热打铁,“少爷啊,这可是少奶奶一大早起来做的呢,还是香菇馅儿的,你最爱吃了。” 司慕辰嗯了一声,没什么起伏的道,“还是吃吴婶做的习惯了。”说着,竟将那饺子转夹给了林昭。做完这些动作,他甚至还挑衅似的望向了苏青青。 苏青青心里有些酸,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本来就不是特意做给他吃的,他有什么好挑三拣四的,有本事吃完了再做评价啊,做什么看一眼就否定她。 她把咬了一口的饺子放在碟子里,对司慕辰说,“司先生我吃好了,要去公司。”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拉开了椅子就要走。 司慕辰叫住她,“站住。你跟我来。” 苏青青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最终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此时,林昭却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噌的一声站起来,叫住了司慕辰,“既然不喜欢吃饺子我们就出去吃吧,你昨天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司慕辰揉了揉脑袋,疼痛是宿醉的代价,他捏了下林昭的手,“你先回去吧,乖。” 林昭脸一红,却是没有再拦他。 而苏青青则是紧紧的咬住了一口牙。他们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亲密!他对着林昭说话时候的语气还真是温柔,温柔的都叫人嫉妒了。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一幕,她甚至是加快了脚步,走在了司慕辰的前面。 司慕辰见这女人竟然走在他前面,心中不爽,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吴婶见了这一幕,则是麻利的把林昭面前碗碟收了回来,有些阴阳怪气的道,“林少爷还不走吗,少爷和上奶奶可是上自己的房间了。” 林昭有些不愉快的瞥了吴婶一眼,拉开步子就走。 --------------------- 快到门口的时候司慕辰扯住了苏青青,他语气不善,脸黑了一半,“胆子不小啊,耍什么脾气还敢给我先走!” 苏青青就知道他会这么粗暴的对自己。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他眼中的一根草,他这样对自己是再平常不过的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她整理了下情绪,转身去道歉,“对不起司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下次不会了。” 司慕辰被她的道歉堵住了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开了门,推搡着她进了房间。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使劲的按捏着自己太阳穴,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冷冷的说,“你要是再蠢到被人偷了戒指试试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苏青青点点头,谦卑有度,“是,我知道了司先生。” 司慕辰不知怎么了有火,见着这女人一副你问一句她答一句的样子就火,“你知道个屁!笨的跟猪一样!谁都能摆你一道,说出去你是我老婆真是丢人!” 苏青青眸子黯了黯,低了下巴。谁还能摆弄她,从头到尾不就是他一个人在摆弄她吗?从那枚价值不菲的钻石到可笑的婚姻再到她根本就无福消受的钻戒,甚是还有那个漂亮特殊的小三,她还有什么是没有被他摆弄到的。 他许久听不到她的声音,于是便抬头去看她,瞧着她那尖尖的下巴垂着他就忍不住的想凶她,“你哑巴啦,跟你说话都是听不见的吗?” 她知道他不喜欢人家不回答他的话,便微微抬起了头,道,“听见了。” “听见了你给我装哑巴!”他简直是一头的鬼火,可是他似乎从来是没有想过他那样的话语要叫别人怎么回答。算了算了,这女人是笨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挥挥手叫她,“过来给我按摩按摩,我头疼。” 她微怔,但很快的还是绕到了他的身后。 她双手从两侧按在他头上,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看着他的头顶微微出神。 他被她柔嫩的指尖捏按的舒服,就差快活的哼哼出来。正享受着又突然问她,“这几天你都没去公司?” 她一顿,他终于要提到那件事情了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还没有。最近我没有通告。我弟弟怎么样?他还好吗?” “呵,那还不是要看你这个做姐姐的。你今天就去公司上班,只要事情是跟冷耀司有关系的就一定要高调,明白吗?” 她隐忍着,嗯了一声。 他却突然站起来,一把将她抵在了墙壁上,眯着眼睛盯紧了她,“如果他再和你上床可别像上次那么傻,只让别人拍了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她因他的靠近加重了呼吸,微微闭上了眼睛,两扇睫毛像蝶翼一样微微颤抖。他把一切看在眼底,却是皱紧了眉头,这女人,怎么越看就越想欺负她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喷张,叫嚣着想要冲出体外,于是就粗鲁的掐住了她的下巴,狠狠的对她说话,“春药也别乱吃,不然下次真的让冷耀司上了,我可不想再用我的手了!” 他明明是威胁的话,可是却叫她在瞬间红了双颊。 她点头,睁眼时眸子里雾气濛濛,“那司先生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她说着,从他臂弯下轻轻钻出去。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真怕自己的脸会在他面前烧起来,那晚在车子里发生的事情,她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 被迫隐婚 现在出行都是老吴送。可是苏青青却突然怀念起以前住公司宿舍的日子,那时候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她,更加不会有一个人在身后恭敬的叫她少奶奶。 况且,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她老公司机的工作就是送她去勾引别的男人。 所以,她今天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情。她虽然害怕司慕辰,可是在其他人面前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自我的。她今天使了点小性子,她甚至不顾一切后果的,关了手机,甩开了老吴。 拐进了步行街,车子再也进不来。她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了起来,琳琅满目的商品占满了她的双眼,她什么都不买却是那样的开心。 视线很快被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摊子吸引住。那里摆满了各种玉石首饰,一旁还摆放着几个较大的佛像,摊主正操着一口方言在吆喝着说是蓝田美玉。她虽然对玉石不太了解,但是这样的小摊子她也不信还会出什么真品。 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听见那摊主用方言大声的吆喝,“你把我的玉佛打碎了要陪撒,这是我花了两千块在新疆买来的。” 对方显然不是本地人,一口带着洋腔的普通话,“这个不值这么多吧。” 那摊主一听对方不像是本地人,更是起了坏心,“哼,怎么不值,这是我花了五千块买的呢,你看,这是收据,说着,还真的从地下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张纸条来。” 苏青青一听就知道是碰瓷事件。下意识的拨开了人群,钻了进去。于是看见一个短发的穿着很中性的女人皱着眉头站在那里,一看就知道是个富贵人。 她好像有些不耐烦,但是已经从钱夹里开始掏钱了。看样子那摊主说要给多少她还真的打算给多少。 苏青青见了,顿时眼睛瞪的老大,她在想,这个人不会是脑袋有毛病吧,这明显的是在骗钱啊。而那摊主见女人很干脆的样子,甚是还在抬价。苏青青终于忍不住,上前挡了挡女人的手,委婉的把钱往回塞,望着她说道,“他明摆着是在骗你。” 摊主脸不红心不跳,骂苏青青,“你哪只眼睛看见是假的啦,我看你就是想找茬,走开,把钱给我。就是警察来了她也得陪!” 那摊主说着,就去女人手里抢。 苏青青一时愣住,怎么还有这样的人,这不是在光天化日下的抢劫么? 再一晃神,那摊主身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蹿出了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 苏青青见这架势知道自己和身边的女人肯定不是对手,于是拉住了那女人的手疯狂的跑了起来。 跑了两条街,直到腿软了再也跑不动的时候,苏青青终于停下来喘气,问身边的女人,“你不是本地人吧。” 那短发女人看起来很是干练,她点了点头,问她,“还跑吗?” 苏青青摇头,“跑不动了,再说他们也不一定能找到这里来,我对这里比较熟悉。”她话音才落,却发现自己是大错特错。因为此刻,那个摊主正站在她的面前。 苏青青有些傻眼了,但还是悄悄的握住了身边女人的手,悄悄的在她耳边道,“等一下我拦着他,你往左边跑,我往右边跑。” 短发女人却是笑了,站直了握住了苏青青的手,“你好,我是叶天蓝。”然后又指旁边的摊主对苏青青说,“这是我的司机。” 苏青青诧异不已,“那你们刚才” 叶天蓝收回自己的手,并递给了苏青青一张名片。 苏青青看了一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个编剧。你这是在找演员吧。” 叶天蓝点头,“你有兴趣吗?我就是想找你这种年轻漂亮看起来干干净净柔柔弱弱却很有爆发力的演员。做我的女主角,感兴趣吗?” 苏青青有些发愣,“女主角?女一号?” “嗯。女一号。圈内一线导演的年度大戏,怎么样?” 苏青青出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接过女一号的角色,演的从来都是女五女四。现在的她很是激动,咧开嘴笑了笑,点着头,“那我给我的经纪人打电话。” “经纪人?你本人是做演员的?那正好,约了你经纪人出来我们好好的谈一谈吧。” 一个小时候,事情基本上都已经谈妥。艾米很是看重这个合约,连带着看苏青青的神色也愉快了起来,叶天蓝走后她还一个劲儿的夸苏青青,说她最近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叫她下午好好的去试镜。 苏青青心里实在也是高兴,看向艾米的眼光都闪闪发亮。 艾米却是被她手指上的钻戒给闪到,她皱了眉,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她已经结了婚,“你走的一直是清纯路线,以后无名指上不要戴戒指。去了吧。” 苏青青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知道她结婚的人其实并不多,也就是司慕辰家里的一些人。再说她本人其实人气不高,关注她的人本来就少,上次还因为激·情·视·频的事情她才被人发现,但是那些视频也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她这才开始焦虑起来。她很开心事业上能有所成就,可是妈妈和弟弟的事情,以及司慕辰那个无理的要求却一直压在她心上,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而艾米又开始说教她,“听说你最近都不住公司宿舍了!不住的话就打个报告啊,好安排给别人啊,你不知道行政的人天天都来烦我。”不过艾米想着苏青青和大老板的关系匪浅,现咱看来也是自己的摇钱树,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满,“下午我陪你去试镜。” 苏青青受宠若惊。试镜而已,艾米姐竟然还要陪她去。可想而知,这部戏有多么重要了。说不定这是她演艺事业上的一个很好的开始。 她在三思量,还是把戒指去了,放进包里收好。 一张表格 艾米心情好,还亲自给苏青青开车门。 不过上车之后苏青青的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她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一看,竟然又是司慕辰打来的。之前他和吴叔的好几个她都是当做没有看见的,她刚准备把电话静音,就听见艾米和她说话,“干嘛不接电话,我听你手机好像响了很久了。” 说着,艾米又很自然的瞥眼去看了苏青青的手机屏幕。不看还好,一看艾米就来劲了,“你还认识司慕辰?” 苏青青下意识的捏紧了包中的钻戒,一时间有些紧张。 不过艾米确实不知道她已经和司慕辰假结婚的事情,反而是很高兴,“我说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倒是学会放长线钓大鱼了哈!” 苏青青敛眉,并不懂艾米的意思,但还是悄悄的把电话给静音了。 艾米见了她的这个举动,不禁挑起了眉毛,“哟,不接电话使小性子呢!你们现在打的火热?”偏头艾米看见苏青青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也就不纠缠那个问题了,“包养归包养,你可得给我小心点,你马上就要演女一号了,还有啊,司慕辰家好像是做奢侈品的吧,他们广告的更新做的也不错,你花点心思在他枕边吹吹风努力把广告拿下哈。” 苏青青根本就不知道司慕辰到底是做什么的,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公司是不是有广告要拍,还好艾米好像也是随口提提并没有再追究。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公司之后她就躲进了卫生间给司慕辰回电话,可是那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直到她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她才匆匆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其实也是抽空给司慕辰回的电话,今天到公司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续约,因为之前的合同已经到期了。她的助理唐笑笑已经过来催她一次了。 ------------------------------------------------ 苏青青把签好字的合同推给了行政工作人员,礼貌的笑笑,“那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苏小姐。”苏青青刚起身要走,工作人员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她,并递给她一张表格。 苏青青将表结过,并看了一眼那,然后问工作人员,“档案公司不是应该有吗?怎么还要写?”而且这张表格有点奇怪,要填的一些内容是相当的奇怪,她最喜欢的颜色,最喜欢的食物,最爱的音乐,还有最喜欢去的地方等等等等。 工作人员其实也很诧异,不过这也是上面发下来的,她只好笑了笑,“你看,这也是上面要求的,你就填一填吧。” 苏青青点点头,拿起笔飞快的写了起来。 她才刚出门,几个工作人员就热闹了起来,“怎么回事啊?我觉得那张表很诡异哎有没有?没听说续约还得填这个啊。” 另一个人笑笑,“这也不奇怪吧,她们艺人的喜好总会一条条的被记者挖出来的,还不如公司自己贴出去呢,你说是不是?”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你们知道吗,这张表格是总裁的助理拿过来给我的,大老板的助理啊。” “是吗?哎,你说会不会是大老板看上苏青青了,所以弄张表格来摸她的底细啊,你想啊,那个苏青青把自己的喜好全写上去了,那人家多好送礼物啊,打张单子一淘宝一水儿的全叫ems给送过去了。你想啊,这得多浪漫多有心啊是不?” 这也不知道是谁的揶揄,反正是惹的大家一阵哄堂大笑,有人臭她,“大老板是什么人,那可是日理万机啊,哪儿还有时间搞这个,又不是00后,幼稚!” 只是,她们不知道,十分钟之后,这张表就辗转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而且还是好死不死的被那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给捏在手上。 冷耀司细细的把表格从头看到了尾,直到眉头皱起。他手指很有节奏的敲打的桌面,脑子转的飞快。 而他身旁站的笔直的白堂则是正了正脸色,端着嗓子说,“主子你看,苏小姐婚姻那一栏写着未婚呢,可见她是真的不愿意嫁给二少爷的。” 冷耀司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白堂顿时感觉周围冷飕飕的,但他还是要说,“这上面也写了,苏小姐父亲在几年前就亡故了,母亲又重病在身,可是我查过的,和二少爷结婚后她母亲的医药费就没再欠过了。说白了就是钱的问题,这个主子你也可以有。虽然苏小姐之前有拒绝您,但那一定不是真心的,再说谁会傻到去喜欢二少爷那样的同性恋啊。” 白堂巧舌如簧,嘴都快要说出花了,冷耀司终于嗯了一声,他皱了眉,“可是我要娶她,不是做情人这么简单。” “额”好吧,一句话就堵住了白堂的嘴。这件事情未免太棘手,主子的准岳父可不好惹。 他只好转移话题,“听说苏小姐下午要去试镜,要是过了的话这次说不定就火了。” 冷耀司手指在表格上滑动,定在她最喜欢的颜色上,蓝色。点点头,他交代白堂,“下午的事情都推了,我过去一趟。”他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出演女主角,很重要。 ---- ---- ---- 突然觉得起章节名好费脑细胞,要不我以后直接标章节的序号,你们怎么看呢?嗯?嗯?还是起章节名比较好,你们要是不发表意见我就写章节序号了?要不然你们去留言区留个言让我开心下?嗯?嗯? 两两相遇 下午,苏青青化好了妆过去找艾米,看见刚从艾米办公室出来的助理红着张脸,她诧异,问了句,“怎么了?挨骂啦?” 那个助理吐了口气,“艾米姐火山爆发呢,你还是等会儿再进去吧,我看我这次是死定了。” “啊?”可和叶天蓝约好的试镜时间就要到了啊,哪儿还经得起等。苏青青无奈,安慰了下那个助理,还是硬着头皮朝艾米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走近的时候她发现办公室的门并没有锁好,里面的声音她还可以听的清清楚楚:艾米好像是在训人,而且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苏青青从门缝里粗略的扫了一眼,里面好像还不止一个人,共有一男一女。男的是近期艾米手底下小有名气的一个男演员,女的倒不怎么样。 但是他们两个最近好像是恋上了。艾米很生气,一怒之下说是要雪藏那个女的,连她唯一的通告都撤了,说是以后不许他们俩同时出现在公众面前。 说完就摔了椅子冷着一张脸出来。在看见门口守着的苏青青时艾米好像并不意外,反而是意味深长的问了句,“刚才我说的都听见了吧?” 苏青青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艾米姐。”她这明显的是在杀鸡给猴看啊。 “嗯,明白就好。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不是说非要你们清心寡欲,是个人谁没有七情六欲的是不是,关键是你不能动公司的人,动,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要是她真的在外面勾搭了一个知名导演捞到了女一号来演我也就当没看见,不然就找个好金主拿钱把她包成天后包成巨星,是不是?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苏青青被逼问,勉强说了个是字。虽然是这个理,但是那毕竟是人家是有权自由恋爱的。 一路无语,直到她们上了车。 艾米给了苏青青一个本子,“这是剧本,你粗略的看一下女主角的性格,等一下试镜的时候不要出太大偏差。” 苏青青一怔,忙接了过来。虽然叶天蓝对她青睐有加,不过毕竟没有定下来,剧本她自然是没有的,没想到艾米都已经把东西拿到手了。看着手中的剧本,她突然紧张了起来,这说明艾米这次足够重视她,她终于能在自己喜欢的行业里有所发展,于是认真的看起了剧本。 这是当下流行的婚姻题材剧,不过偶像的元素所占的比例多一点。这部剧叫《亿万小新娘》,是根据网络爆红小说改编而成的。剧中讲述了一个平凡女孩白安安和豪门公子上官玖之间的故事。 上官玖是家中独子、上官家唯一的继承人,家族早给他定了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可是他生性风流不羁,结婚前期花边新闻不断,甚至还惹上黑道上的有夫之妇,于是遭人打击报复,沉船在海中,伤势严重。后来,他被渔村里的善良女孩儿白安安救起,并得到了她的悉心照顾。他幽默风趣,长相俊帅很快就俘获了白安安的芳心,意乱情迷的时候他甚至还许下了要娶她做老婆的话,他还把给未婚妻准备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两个月后,白安安在工作的时候晕倒,她独自一人去了医院,带回来的还有一张验孕单。她心系上官玖,认为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当她高高兴兴买了一大袋食材赶回家想要庆祝的时候,却发现上官玖不见了!她到处找他,而他就好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毫无踪影。 不久后,白安安在电视里看到了上官玖。原来,他竟是豪门巨子。她于是找了所有关于他的新闻来看,这才知道他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费尽千辛万苦,她最后终于找到了他,质问他两人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上官玖无情的告诉她,他就要结婚了,并提出要给她一笔钱,叫她打掉孩子。 可是白安安不舍得肚子里的孩子,在去医院产检的时候竟然碰见了上官玖的未婚妻秦悦。阴差阳错的她偷听到了秦悦和情夫的计划。原来秦悦早给上官玖戴了绿帽子,并且还和其他人谋划着要夺取他的财产。 白安安去告密,上官家得知真相后大怒,取消了和秦悦的婚约,又得知白安安已经怀有身孕便把她娶进了门。可是上官玖却不知道珍惜白安安,依旧在外面花天酒地。直到他被误诊为艾滋,昔日的男女朋友全都离他而去,他才开始懂白安安的好,两人终于冰释前嫌。 看完了剧本,苏青青心中难免激动。这将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演一个戏份这么足的角色,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角色演好,等一下试镜的时候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可是一到摄影棚就出岔子了。 车子还没有停稳的时候唐笑笑就开了车窗,兴高采烈的直唤黑沙的名字。苏青青一听,顿时眼睛都直了,她不敢、却又不得不伸头去看了一眼,果然是司慕辰的车子停在那里。她顿时慌乱了,如果艾米听见了黑沙当众叫她少奶奶那不就完了。亿万小新娘那部剧走的路子偏偶像风,如果找来的女演员是个已婚妇女指不定导演就不要了,一旦搞砸艾米肯定要把她给雪藏,那她这辈子就都没有出头之地了。 而不远处的司慕辰似乎也看见了车窗里探出了半个脑袋的她,他扯了唇角,朝她举了举手。 她心一颤,一下子缩回了脖子。拉住了唐笑笑,“你是不是告诉了黑沙我今天试镜的?” 唐笑笑点点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我忍不住为你高兴嘛,所以一下子说漏了嘴就告诉他了。不过青青你放心他又不是狗仔队,没关系的,再说你肯定能通过试镜的,这件事早晚大家都要知道的。” “嗯、嗯,我知道了。我就是担心自己试镜不过,说出去多丢人呀。”苏青青说服着唐笑笑,也试图说服自己。 她才刚刚要下车,却被唐笑笑叫住,“你手机挂机啦,打到我这里叫你听电话哎。” 苏青青皱着眉接过了电话,只听到司慕辰在那边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过来。” 她吐出一口气,挂了电话,艾米竟然也在这个时候拉着她的手催她快过去导演组那边 你是他小情儿 苏青青进退两难,顿了一会儿,却是迈开步子跟着艾米走了。背后两道目光如同如骨之刺,可是她只当从来没有察觉过。 到了摄影棚,苏青青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阵仗实在是太大了,听说为了这次女主角的选拔,总导演、制片人、投资商包括男主角都到了现场。但是作为编剧的叶天蓝今天好像没有来。 导演是业内有名的人物,男主角也是当下炙手可热的视帝夏佐,实力派加偶像派,而且他对搭戏的女演员要求很严格,听说有一次因为女演员选的不合他的胃口他就直接罢演了,导演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场面,苏青青有些紧张,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副导演选了剧本中的一个片段让她自由发挥。开了机之后便有不下十双眼睛盯着她一个人看。她刚开始发挥还算正常,可是演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夏佐突然离开了,她心中忐忑,是不是自己演的太烂了,把他都恶心走了?连带着她接下来的表演都有些不顺畅,导演们似乎也渐渐皱起了眉头。 她勉强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也不敢去看艾米,只把眼光瞥向别处。那一瞥,却是惊讶极了。那不是冷耀司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她并不想招惹他,甚至是想要躲开。可是冷耀司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握住了她的手臂,俯在她耳边问她,“不想知道结果吗?”说着放开了她,淡然的超前走去,和导演说了几句话。 没过多久,导演竟然吩咐收工,然后和冷耀司并肩走了出去,工作人员们收拾好了东西也纷纷的朝外走。 她还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艾米刚才对她的表现确实很不满意,可是没有想到大老板都亲自来为她打点,也就没敢冲着她发脾气了,就是喊了句,“你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啊?” 她回神,“哦,知道了。可是艾米姐,这部戏” “可是什么啊可是,你已经是女主角了,以后给我机灵点,要是戏拍到一半把你给换了那才丢人呢,前面半段不是挺好的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算了,赶紧回吧,我还要去谈合约。” 苏青青点点头,按理说她该松口气,可是偏偏事情和冷耀司有关,她不禁又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唐笑笑挽了她胳膊,凑近了问她,“怎么不开心啊。是不是因为你老公?他是不是还和外面的那个黄毛在一起?” 苏青青忙捂住了唐笑笑的嘴,“哎呀你小声点,以后不要再别人面前提起我老公了。艾米姐说我还是对外宣称未婚的好。” “啊?那不就是隐婚吗?不过那也好,要是让人知道你老公还那什么你就完了。” “你知道就好。” “可是这又能瞒多久呢?”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笑笑,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演这么重要的角色。” --------- 一出摄影棚,苏青青就看见了对街的司慕辰,他正靠在车上打电话。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人,便低了低头,快步的朝他走去。 还没走几步就被一只横生出来的胳膊拦住。她抬头去看,眉头紧皱,“白堂先生?” 白堂眯着眼睛笑,“苏小姐,又见面了,试镜还顺利吗?” 苏青青有些不自在,越过他的肩膀去看司慕辰,见他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她于是礼貌请白堂让开,可是白堂耍赖,竟然直接拉了她拐到了一边。 那里,停着冷耀司的车。他正在开车门,直起腰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束鲜花,美艳的蓝色妖姬,花瓣上还挂着新鲜的露滴,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她并不想接,可是他却把花塞进了她手里,并破天荒的笑了一下,“恭喜你。” 恭喜?她觉得好笑,要不是他的原因她根本就做不了女主角吧。她把花递回去,“谢谢你冷先生,不过我还有事情,我还要” “那就推了。” “”什么?她抬头望向他,不可思议。 “剧组的饭局,你最好出席。还是你不想演这个角色了?”他说着,目光直射到对面街边的司慕辰那里。 司慕辰接收到了来自他目光的挑衅,跨开了腿走了几步,可是想想还是捏紧了拳头,拉开车门进了驾驶座。 而苏青青,确实犹豫了。还在挣扎的时候,看见对面的司慕辰快速的驱车而去。她闭了闭眼,算了,反正已经激怒他了,也不差这一桩事情了。 然而,接下来的时光并不好消磨。 饭桌上再见夏佐,不经意间的眼神碰撞,他整双眼里透露的都是不屑和鄙夷,这多少让苏青青有些难堪。酒过三巡,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夏佐闭目靠在墙壁上,见她出来了,就盯着她不放。似乎是在等她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向后退了一步,“你好,有事吗?” 夏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歪起嘴角一笑,“你是冷耀司在外面养的小情儿?” 她矢口否认,“不,我想你弄错了,我不是谁养的地下情人。” “是吗?那他这么好帮你说话?你知不知道这戏的编剧是谁?” “叶天蓝叶小姐。”她脱口而出,却不明白夏佐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她望着他,眼神里带了点儿倔强,又一次强调,“我和冷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夏佐哼了一声,见她眼神明亮倔强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只是放了句狠话,“就你那演技,我真不想和你搭戏。” 你!她张了张嘴,随后却是追了上去,“我可以努力向你学习,如果你愿意指导一二的话。” “呵!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上进心!做花瓶不就好了!” 烛光晚餐 吃饭还算顺利,但或许让她当这个剧的女主角实在是让导演吃亏的一件事情吧。反正苏青青是这么想的,因为冷耀司不得不在吃完饭之后留下来和导演说说话。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和他碰见了尴尬。 尤其是刚才在饭店门口的时候: 见他们出来,白堂远远的就迎了过来,笑的眼睛眯起来,“苏小姐,上车一起等吧。” 苏青青皱眉,“我有什么好等的。” 白堂笑当时的谄媚极了,“苏小姐,当然是等我家主子啦!” 苏青青听他这样说了,扭头就走,可转身就看见夏佐不屑的朝她嗤了一声,看那口型像是在说“小情儿”。她无奈,可是想想却又有些后怕,司慕辰要她做的,不就是当冷耀司的小情人吗?她苦笑,心里总不是滋味,拉着唐笑笑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唐笑笑却是一头雾水,“青青,我们又不顺路,你拉我上来干什么?” 她一愣,哦了一声,“我刚才太”至于太什么,她也说不出来。 唐笑笑摸了摸她的脸,很是神经大条,“你是不是签了女主角太兴奋啦!好啦好啦,你先走吧,我下去坐公交。” 她说话间已经下了车,只余苏青青一人闷在车里。她和司机报了地址,可是那不想回家的念头却在心中油然而生。她今天不仅没接司慕辰的电话,还在他等待自己的时候去到了别人的身边,那种感觉真是恐怖。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她想,他一定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当她走到冷耀司身边并被他看在眼里的时候,她真是害怕极了、恐惧极了,就好像是偷情的妻子被丈夫撞破一样。 车子行驶的缓慢而平稳,可她还是到了家。 吴婶很是热情的给她开了门,并且笑眯眯的往屋子里使眼色。她不解,可是人已经被吴婶推到了餐厅里。 今天的餐厅和以往不一样,多余的桌椅被撤去,桌子上摆放着鲜花和蜡烛,像是烛光晚餐的装饰。她不解,回头想去问吴婶,可是哪里还有吴婶的影子。 她呆呆的,走了几步,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再一偏头,却瞧见司慕辰握着瓶红酒走到了门边,正敛眉看着她。 她微微张口,有些紧张,“司先生” 他只穿了一件黑衬衫,袖子还高高挽起,盯着她又看了餐桌一眼,似乎很是不满意,哼了一声,“看什么看,不知道把灯关了啊,没见过烛光晚餐吗?” 她呆了。她真没想到他会这样不生气的,而且还是那么好脾气的和她说话。她听他的话,伸手把灯关了。又看着他走到餐桌两头,一根根的把蜡烛点亮。 他又倒好了红酒,最后在餐桌的一端坐下。刚坐下又站起来,道,“哦,忘记了一件事情。”说着,又去到餐桌另一头去把椅子拉开,然后看向她,朝她使了个颜色。 她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唇角,为了他难得的温柔。她轻轻的走过去坐下,生怕自己一丁点的动作扰乱了此刻的安静。隔着烛光,她放开了些胆子,细细的打量起他来。在橘黄色烛火的照印下她觉得他的眉眼是那样的温柔又是那样的好看,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吗?” 这话触动了他眉头,他瞬间变了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还有些掩饰的不耐,“不小心说漏了嘴,吴婶非要庆祝你那女一号的事情,不然谁会等” 他话说到这里顿了下,脸上的神色回复的很快。“你和冷耀司一起吃的吧。” 她的脸顿时白了一分,急忙解释,“还有我的经纪人和导演好多人的。”说着,目光灼灼的望向他希望他不要生气。 他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抿了口红酒道,“嗯。有机会你该单独和他吃饭的。”说着也不等她,先开动切了块鹅肝放进嘴里,“嗯,就这样的氛围,红酒、蜡烛。” 他好像是真的饿的样子,一口一口吃个不停,虽然吃的快,但是动作却很优雅。 可是她的声音却是极不自在,还有些发抖,“司先生,我今天没有过去找你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主动承认了错误,可是他却连头也没有抬一下,“没关系,你做的对。就让他以为他比我重要,就让他一头栽进去,一个巴掌永远也拍不响。” 他说着,又吃了些别的东西,然后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嗯。烛光晚餐,如果你还有胃口的话就好好享受一番。吴婶的厨艺很好。”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很难受。她以为他会生气,但是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她想太多,红酒喝进嘴里也是苦的,可是却上了瘾,一杯一杯的喝不停。她感觉自己很痛快的喜欢上他了,他却浑然不知又或许知道了也很不屑。 吴婶伸头过来张望,瞧见只有她一人在喝酒,于是小跑着过去夺下了她酒杯,却也皱起了眉头,“少奶奶,这是少爷这么大第一次和女人吃烛光晚餐,表现的不好你千万不要在意啊。” 她瘪瘪嘴,“那和他呢,林少?” “当然没有的!”吴婶立刻拍胸脯保证,“哪有两个大男人去吃烛光晚餐的!就我们少爷从来不在那个林昭家吃饭的,不过他倒是来过几次。可是那不一样,少奶奶你以后是要和少爷一辈子的,他算什么东西啊。少奶奶你赶快回房吧,你衣服我都放到主卧了,好容易少爷回家了你们不能分开睡知道吗?” 她低着头,“这样好吗?” “那有什么不好的。所谓循序渐进也要有个好的开始啊。当初少爷就是把少奶奶你安排在他房间的。” 她犹豫着,对吴婶说,“那我再多喝一点。” 吴婶呵呵笑着给她倒了一大杯,又在楼梯口目送着她上去。 同床共枕 苏青青喝的多了些,她觉得自己连脚步都是轻飘飘的,等她上楼的时候司慕辰已经洗好澡躺在了床上,正靠着床头看一本财经杂志。她有些窘迫,迅速的走进了浴室放水洗澡。她特别害怕第一夜的同床他会闻道自己一身的酒味。 可是洗完澡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忘了拿换洗的衣服进来。她磨磨蹭蹭的又过了很久,但还是停留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叫司慕辰帮他拿一下衣服那一个程度。直到他有些不耐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苏青青!你在搞什么!吴婶找你。” 说着,她又听到吴婶笑着说明早再说之类的话,然后吴婶离开。 她这才终于对司慕辰开了口,“司先生,你、能不能,好不好?” “什么?”司慕辰刚在关门,并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她于是更加窘迫了,脸一下子红透了,只好又说了一遍,“我忘记了拿衣服进来。” “麻烦!”他果然很不耐烦,低低的哼着,但还是拉开了衣橱,弄的很大声,又问她,“你要哪件?” “随便。” 其实那衣橱里基本上都是他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她很少穿,也穿不过来,并不知道都有些什么颜色和款式的。只是听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心跳不断的加快,到他敲门,她才把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条手臂,她也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好气又好笑,他送个衣服过来嘛,手里竟然还拿着本杂志,眼睛也不曾离开过片刻。不过他这个样子真的是蛮可爱的。她笑着,又觉得自己是无可救药了,又发现了他的一个萌点,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衣服穿上身的时候她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要不是亲眼看见他走路双眼都还盯着杂志看,要不是她明白他独特的口味,她一定会认为他是不怀好意这件衣服,未免也太过性感。 可是衣服穿在她身上在性感也没什么用处。她出去的时候,司慕辰已经躺在床上睡好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也好,免了他看见自己性感睡衣时的尴尬。 掀开被子,她刻意同司慕辰之间拉开了距离。可是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她怎么也睡不着,忐忑又激动。直到半夜,她还是没有一点睡意,于是翻来覆去。她正打算再换一个姿势的时候却突然被按住,腰间横过来一只手。 她当即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张了嘴却说不出来话。 司慕辰闭着眼睛皱眉头,凶她,“大晚上的不睡觉翻什么。”说着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压着睡了一会儿,感觉她没有再乱动,于是就翻身过去躺好。 可是她却心有余悸,躺在那里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他压过来的感觉好亲密、好温暖也好短暂。 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缓,她估计他已经睡着,于是大着胆子把手环上了她的腰,轻轻的同他讲话,“司先生,你很困吗?” 司慕辰原来睡的浅,鼻子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又被他吓到了,想把手抽回可是他一翻身就把她的手压住。这样,她就被他抱进了怀里。呼吸间,他身上散发着和她同样的沐浴露香味,让她舍不得离去。 她又问,小心翼翼,“司先生,是不是有女人伤害过你所以你才不喜欢女人?” “别闹。”司慕辰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你不是都知道吗林昭,别烦我了让我睡。” “林昭哦,对,我忘记了。”她朝他的怀里缩了缩,声音里带着哭腔,“晚安。”可是想想还是很难过,又抬头去问他,“你觉得那个叫苏青青的女人怎么样?是不是很贱?” “唔。该她倒霉。”司慕辰答的迷迷糊糊可是她还是听的很清楚,她嗯了一声,心情顿时降到了冰点,松开了抱着他的手,但他又道,“她也挺委屈的,我会补偿她。” 她稍感安慰,闭上了眼睛。 夜里三点多,房间里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司慕辰伸手开了床头台灯。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缓了会儿,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怀里还躺着苏青青。他即刻敛起了眉毛,算不上温柔,但还是很轻的把她放到床上躺好,这才拿起了电话,说了两句之后就拿着电话出了房门。 苏青青这也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她一直睡的很浅,电话一响她就醒了。现在又看见司慕辰走了出去,她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和谁讲电话要这么急,会不会是很严重的事情?就算她不能帮忙,她也想和他一起分享,虽然他肯定不乐意告诉她。 她偷偷的摸到他的书房,门虚掩着,她靠在门边就可以听清楚里面的谈话。 他心情很不好,语气特别差,“冷聿这个老狐狸竟然还想要我妈的嫁妆,简直不知羞耻。”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就算我户口在外公家他也别想拿到我妈的遗产。哼,他的钱我一毫也不会要,要不是看在我外公的面子上我早就搞垮他了,还会叫他爸!” “你闭嘴!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处理。” 司慕辰啪的挂了电话,眼睛在瞥到门边那个阴影的时候皱紧了眉。等那阴影消失了他才动身回到了卧房。他一直是个做戏做很足的人。起初吴婶告诉他苏青青很喜欢他的时候他还不相信,也觉得很不可能,可是刚才她在床上的表现和那一段对话还真的是叫他信了吴婶的说法。这样也不错,最起码不用担心她不会配合。 明知道她是假睡,但他还是搂了她在怀里,语气悲伤的惟妙惟肖,“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搬出别墅 搬出别墅 感情的事情很难把握,所以往往比较好利用,这也是司慕辰那样做的原因,可是他没有想到苏青青那个女人的动作会那样迅速。 周末,司慕辰放假,不用去公司,很是悠闲的吃着早饭,可是对面的那个女人却是吃的火急火燎。他看在眼里下意识的有些不乐意,“吃这么快是要急着干什么?” 苏青青愣了下,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这才回他的话,“戏就要开拍了,我想吃完饭早点过去。” “嗯,那也不急早饭这点时间吧,看你这样我倒胃口。” 她有些窘,不好意思的笑笑,“哦,我其实已经吃饱了,先上去收拾东西。” 司慕辰又嗯了一声,但很快又注意到她并没有动作,便皱眉问他,“干嘛?还有什么事情?” 她抓了抓头发,突然走到他身边,“司先生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嗯,说吧。” “我这次演女主角戏比较多,住家里就不方便了,所以我打算住在剧组。” “嗯。只有这样吗?”司慕辰说着,猛的看向了她。 她下意识的躲避他眼神,却是毫不遮掩的把话都说了出来,“听说剧组安排的地方离冷先生的家比较近,所以我,司先生你看可以吗?” 司慕辰擦了擦嘴角,拉开椅子站起来,大掌抚上了她的发顶,“可以,当然可以了。东西让吴婶帮你收,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她被他拉着往外走,急匆匆的却不知道这是去见谁。 直到远远的看见弟弟苏苍夏的身影,她才明白。她欣喜若狂,紧紧的抓住了司慕辰的手臂,不住的说着谢谢你。 司慕辰感觉捏着自己手臂的五指纤细,可是很有力量。反正她不是喜欢他?他原本是先打算把她弟弟给弄出来给她点甜头,没想到她觉悟那么高,哼,自己已经想好的去处。搞的他竟然晚了一步。 可是她现在眼里全部都是她的弟弟,她真的是喜欢他吗?是真的吗?可是为什么呢?因为他帅?还是因为他有钱?可他对她很坏啊还是同性恋啊!真是想不通,要不然就是她脑子坏了?还是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想不通。 他于是甩了甩自己的手,朝着她嘿了一声。 她这就忙放开了手,但是脸上的笑容依旧难掩。 ------------------- 苏青青拉着苏苍夏,激动的摸着他脸颊,“阿夏,你还好吗?” 苏苍夏低了头,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姐,让你和妈担心受怕了。” 她摇头,“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我和妈就都放心了。” “嗯。”苏苍夏又转眼去看一旁的司慕辰,“多亏了司先生帮忙,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他的。” 她直点头,又摇头,“不用了,姐会好好谢司先生的。你就不要再管了知不知道。” 她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司慕辰有些看不下去她站在入口处大谈家事,一挑眉,扯了下她,“进去说吧,你妈都等急了。” “我妈?”她望向司慕辰,“你把我妈也接来了吗?” 要不是看见还有别人在这地方,司慕辰肯定是要不耐烦的,他点了下头,解释着,“问过医生了可以出来的。” 她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觉得” 他真的恼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她抿唇,把话说完,“觉得你人真好,谢谢你。”说完,好像很窘的样子,扯着苏苍夏往里面走。 苏苍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不是滋味,他真的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可是他刚出了那样的事情实在是没有这个脸再开口。他看他们之间好似不太亲密的样子,可是他这一无所有还要靠那个男人才能从警局出来的毛头小子还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去保证!他感到羞耻。他缓慢的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可怕的是,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好像一颗心都放在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他还是没忍住,“姐!” 她转身去看他,“阿夏,怎么走到我后面了,走,咱们一起进去。” “嗯,妈等你很久了。” 一家人见面,有很多话要说。司慕辰一边呆着无趣,拍了下苏青青肩膀,“我出去抽根烟。”又有模有样的和苏妈妈打了招呼。 苏妈妈看了心里异常的欢喜,等他走后,就一个劲儿的夸他,又问苏青青,“女儿啊,上次妈教你的菜做没做给阿辰吃,还合他胃口吗?” “没有,我最近比较忙。” “啊哟,你这孩子可千万不能冷落了他知道不?” “嗯,知道啦。”苏青青说笑着,转向苏苍夏,“阿夏你看咱妈,自己儿子都不疼了就知道关心别人家的儿子。” 苏苍夏扯着嘴角硬生生的笑了下,突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你们说说话,我等下回来。” “嗯,去吧。” 苏苍夏带好门,心中百味杂陈。他并不是苏家的亲儿子,只是被他们收养的一个孤儿罢了,可是他和苏家人的感情却比血肉至亲还要亲。几年前苏爸爸车祸去世,苏妈妈又恶疾缠身,就连他的学费还是靠苏青青接济的。他很想早点毕业出去找工作养家糊口,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可是没想到他不长眼,交错了朋友,甚是还进了局子,到最后还要姐姐的男朋友来保释。 他觉得很丢人,他觉得他现在一点也不快乐。看见那个男人能为姐姐做那么多、而他就只会给家人添麻烦他就很难过!站在姐姐身边的男人应该是他,他懂她的一眸一笑,可是那个男人,他似乎不懂,也不在乎。 他烦躁的推开门,眼眸深了又深。他看见一个金发的男人从背后抱着那个叫司慕辰的男人,金发男人嘟哝了句什么,司慕辰便扭头,唇在他额上碰了碰。 姐,你肮脏的交易! 姐,你肮脏的交易 苏苍夏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想也不想一拳头打在了司慕辰的脸上,“你真恶心!” 金发男子正是林昭,他现在完全是一副摸不着北的状态。不过苏苍夏的一句‘你对的起我姐姐吗!’倒是提醒了他。他又见司慕辰并不还手,顿时明了。 一把揪住了苏苍夏的领子,狠狠回了他一拳,“没用毛头小子,你还敢动手!”林昭气不过,还想再动手。可是却被司慕辰拦住。 他不解,“司慕辰,你什么意思?是他先动手的。” 司慕辰一手握住林昭拳头,一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丝,对他说,“你先回去。”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回去留你在这里见丈母娘!你到现在见过我家人吗司慕辰!”这些话憋在心里已经很多年,这还是林昭第一次说出口来。他盯紧了司慕辰,眉头皱的很紧,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司慕辰比他稍稍冷静,但是也没有好多少,“林昭你他么的别说胡话了,就算我敢去见你妈你敢把我往回带吗!” 林昭愣住,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妈有哮喘还有心脏病,他就是自己死了也不敢。他拍了自己一巴掌,“好,我马上就走。希望下次不要这么巧,一出门就见到你。” 临走时,林昭又恶狠狠瞪了苏苍夏一眼,恨不能将他身体身寸穿。 苏苍夏也瞪回去,并挡在门边,“你不能走!你必须去见我姐!” 林昭哼了一声,推着苏苍夏。司慕辰同时开口,“你让他走,我会和你姐姐谈。” “你还要和那个女人谈什么!”林昭本来已经打算要走了,可是司慕辰这句话让他心里不好过,“她早就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谈的,她弟弟都亲眼看见了。” “你说什么?你说我姐早就知道!她知道为什么还这样!”苏苍夏激动异常,“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揪着司慕辰领子,“你把我弄出来是因为和我姐姐有什么交易是不是?是不是?” 司慕辰甩开苏苍夏手,拿出手机,很是平静的吩咐了几句。 很快苏青青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她一进来,看见林昭在这里顿时就明白了。眼神在掠过司慕辰渗血的嘴角时微微停顿了下。她什么也没说,拉着苏苍夏就往外走。 苏苍夏不让她碰,不受控制的推了她一把,“你到底做了什么!” “出去说。”她顾不了被擦破的手臂固执的拉着他。 苏苍夏抿了唇,终于恢复了正常,“姐,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和妈好,是我没出息,我们现在就走,和妈一起走。”他说着,反而拉住了苏青青。 她被他拉着,踉跄着出了卫生间,却又在转角处挣扎着停下了脚步,“阿夏,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傻。” “我怎么傻了姐?” “你说要带我和妈一起走。那你知道妈的巨额医药费是谁付的吗,你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吗?你还要去告诉妈,妈对他那么满意你如果说了实话妈身体怎么吃的消,再说阿夏,姐姐跟着他不受苦的,他没有对我不好。” 苏苍夏红了眼眶,“真的没有对你不好吗,没有肮脏的交易吗?” 她摇头,“你也看见了,他喜欢的是男人,会有什么样肮脏的交易,他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所以我一点都不吃亏。” “是吗?”苏苍夏笑的眼圈发红,怔怔的看着她,“可是姐姐你喜欢他。姐姐喜欢那个男人,姐姐不会难过吗?姐姐没有感到受伤吗?” “没有,当然没有。”她回答的很干脆,“你现在跟我进去见妈什么都不要说,行不行?” “不行。”苏苍夏拂开她的手,“我脸上有伤,我实在不想看见妈对那个男人好,姐你就说我学校里有急事好了。” “你能有什么急事呢,妈那么想见你,要不然让他走好了。我已经对妈说很多谎话了,不想还骗她说你要走。” 苏苍夏不肯抬头,但最后还是妥协,“好。你手臂擦伤了,我去隔壁药房买点药来处理一下。” 她嗯了一声,在苏苍夏走后,整个人都虚脱,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连阿夏都看出来她在受伤,连阿夏都看出来她喜欢他了 思绪纷乱,偏偏司慕辰和林昭又走了过来。她赶紧站直,看见林昭脸上似乎也有一片青紫,于是硬着头皮道歉。 林昭嗤一声,“假惺惺,你不如去看看你那个乳臭未干的弟弟吧。” 她知道苏苍夏肯定也是挨了打的,只恨自己刚才没有好好的看看他,这一转眼,透过玻璃墙就看见了阿夏有些失魂的走在街道上。她心一惊,这家伙,是想怎么样,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的他竟然都不伤心。 顾不得同林昭说话,她匆匆追了出去。她还来不及追上苏苍夏的时候,两辆车子就在她眼前相撞,一辆车子更是被撞的翻在了路边,阿夏顿时也淹没在车海中。 她吓的心都停跳,“阿夏,阿夏!” 街道上所有车子都停下,她急的连方向都分不清楚,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回应。她还要往中间跑,可是肩膀突然被人握住,她被大力的拉回。 她回头,见是司慕辰,急着拉他的手,“我弟弟,我弟弟。” “弟弟什么啊!”林昭把她从司慕辰的怀里扯出来,“你弟弟在救人你看清楚了好不好?不要搞不清楚状况就随便装可怜行不行?” 她哪里还顾得了林昭的揶揄,奔着苏苍夏就跑了过去。 她几乎是在凶他,“叫你怎么都不答应,你吓死我了。” 苏苍夏正把一个白发的老人从车里拉出来,顾不上和她说话,直到人被他抱上救护车的时候他才抬眼看她,“姐,我是目击者可能要跟警察去做笔录。你就这么跟妈说吧,你和他,陪妈吧。” “阿夏。” 她留不住他。他迅速跳进了救护车,扬长而去。 致命口红 致命口红 这样被弟弟嫌弃,她心里不好受,转身看见只有司慕辰一个人,她扯出一个笑,“林先生走了?” 司慕辰捏着她手臂拉着她从一片混乱中走出,揶揄她,“怎么?很想见到林昭?” 她摇着头,“我想去找我妈了。” “你弟弟呢?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不!不用!”她拒绝的很是干脆,“这就不麻烦你了,不用的。” 司慕辰挑挑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用最好,小子力气不小。” 她听他这么说,看了他的嘴角一眼,感到很不好意思,“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去对面药房买点药水吧。” 司慕辰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往前走。见了苏妈妈,他也只是说是不小心碰的,问到苏苍夏的事情时候他也是保证不会有事情。说是吃完饭他会带着青青一起过去看看。 点餐也是他一手包办,把苏妈妈接出来的时候医生说了不少禁忌,他一条条的都记在心里,什么苏妈妈能吃什么不能碰他都记得清楚,温柔体贴的直叫苏妈妈笑的合不拢嘴。 苏青青看在眼里,却是痛在心里。 吃过了饭,苏妈妈一定坚持要去看看苏苍夏。于是司慕辰便开车载他们过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到了医院也没有见到苏苍夏,护士说他正在医务室抽血,他救的那个伤患急需输血,刚好血库的库存不够,他便无私奉献了。 苏妈妈也是欣慰,拍着苏青青的手,“阿夏真是个好孩子。哎,之前那事真是冤枉他了,苦了这孩子。青青啊,他从小就爱粘着你和你关系最好了,妈现在也不方便不能好好照顾阿夏,你可要在他身上多上点心知道吗,他一个男孩子起居上都需要照顾的” 苏妈妈喋喋不休的说了许多,苏青青都一一点头。好不容易等到苏苍夏出来,他也不怎么看她,搂着苏妈妈说是送她回医院,让她去忙她的。 她看着妈妈和弟弟的背影,垂下了眼眸。不过好在阿夏他什么都没说。阿夏这孩子,有是有脾气有点倔,可是大多是时还是温柔的,她想过段时间他一定会理解她的苦处。暗暗握紧了拳,她深呼吸,转身,坚定的对上了司慕辰的双眼,“司先生,谢谢你救我弟弟出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回家吧。” 斜靠在墙上的司慕辰懒懒起身,他对她如此迅速的转变感到有些诧异,“回家?好。” ------------------------ 刚才看见的那一幕车祸让苏青青心有余悸,红灯停车的时候,她才敢和司慕辰说话,“司先生,我有些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 司慕辰看了她一眼,微微诧异。这女人很少主动找他说话的,他点了个头,可是心里没什么好预感。 她见他同意了,笑了笑,“司先生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接近冷先生呢,又或者,冷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 司慕辰脑袋懵了一下,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不知是怎么了,感觉前面车子太多了,他看的有些眼花,于是闷头闷脑的低吼了句,“我不知道。” 她听了他的说话的语气,知道他又生气了。垂了脸,“知道了,那我自己慢慢试试看。” 他又吼她,“你要怎么试?” “我”她差点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声音变的小了,“去问他身边的人,花多些心思找到和他见面的机会,或者直接直接” “好了。你明白就好。”司慕辰突然打断她,“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到目前为止好像只喜欢你一个女人,你看着办吧。诺,你拿着。” 司慕辰说着,递给她一个东西。 她张大眼睛接了过来,一看,竟然是一款口红,心中忍不住雀跃,可是想想又不对劲,又压低了声音,“这是什么?” 司慕辰看也不看她,直直的望着前方,一边拍打着方向盘一边回她的话,“女人用的东西,不会被怀疑!顶端的那颗水钻装了摄像头,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给我放机灵点,” 他说完,很是不耐烦的按着喇叭,希望前面的车子赶紧开动。他突然觉得这路口的红灯时间实在太长,怎么这个女人啰啰嗦嗦的有这么多话要说。可笑的是竟然还是问他要怎么去讨男人的欢心,奇怪,他又不是女人怎么会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做的! 绿灯一亮他就踩了油门往前冲冲的开。然后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又很恶劣的把她放了下来,很是不屑的对她说,“打车的钱你应该有吧。” 她迎着风口站着,乖巧的点点头。 可是心里却小声的埋怨着,陪妈妈吃饭的时候多温柔啊。可是现在呢,这么恶劣,还很容易生气。他到底是有什么好生气的,她这个名义上的老婆被弟弟撞见老公和男人外遇她都没有生气。老公第一次送礼物竟然还是个摄像头她也没有生气,他到底是为什么可以这么有恃无恐! 不过埋怨归埋怨,她又哪敢真的说些什么。还不是打了的,拖了行李箱,匆匆的赶往了片场。 当晚第一场戏就很重要,好多演员都到了现场。那个人气超高又很挑剔的夏佐自然也是在的,苏青青不敢怠慢,可是那个夏佐似乎是有意刁难,一个简单的镜头竟然ng了十几遍。这让她很是窘迫,在其他演员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弄的导演组都发了火。 最后还是编剧叶天蓝出面解决的。 远远的看着叶天蓝板着一张脸走过来,苏青青很是不安。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被叶天蓝叫出去训的人不是她,而是那个拽的不行的夏佐。 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 也不知道叶天蓝到底和夏佐说了什么,他再回来的时候态度似乎好了不少,但是苏青青依旧不敢懈怠。 晚上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起来拍了凌晨的一场戏。这场拍的是她饰演的女主白安安在海边救了夏佐饰演的男主角上官玖。这一场戏要在海水里拍。凌晨海水的温度低,苏青青拍戏的经验又不是特别足,但是她也是尽足了全力,毕竟谁也不想凌晨的时候在这海水里泡那么久,最好一次就能过才好。 有了这样的想法,苏青青演的很是卖力。可是这次问题却是出现在夏佐身上。这一条要拍的是他昏迷不醒被潮水一波波的冲上海岸。可是夏佐本人好像是惧水,他在水里始终做不到自然的闭眼假装昏迷不醒。 虽然他本人也很努力的在克服这个困难,可是这一条还是重拍了一遍又一遍。 导演见他实在不行的样子,就让副导演去找替身,可是夏佐死活不愿意,坚持要自己演。就这样,水里的戏演了不下三十遍。上岸的时候苏青青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裹着个毯子在一旁瑟瑟发抖。 唐笑笑气坏了,指着夏佐说,“这都什么人啊,自己不行就上替身嘛,反正镜头给的又不全,干嘛害你下这么多次水啊,你还冷不冷不然我抱着你吧。” “不用,趁这会儿我们赶紧眯一下吧。” “哼,那家伙简直就是衣冠禽兽。他怎么就那么红了,我看他演技也就这样吧。我看他和那个编剧走的那么近,他们之间肯定有猫腻,他能上位说不定就是靠出卖自己身体的。” 听唐笑笑这说话的语气,苏青青忍不住又是一个战栗,问道,“笑笑,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那些靠出卖身体上位的人?可是她们靠的也是自己啊。” “靠自己什么不好,非要出卖身体吗,这是妓女和鸭子做的事情,关键是那些人他们抢了别人的机会。你看看你就跟她们不一样,当初你要是也这么做了,你怎么可能现在才演女一号,是不是?” 苏青青无声的笑了下。其实不是,她也出卖过自己的身体,只是没有好下场而已。 不过夏佐和叶天蓝走的还真是近。苏青青把自己裹的更紧了些,匆匆闭眼睡去。唐笑笑也是第一次跟着她来片场,也累的慌,两人很快就睡着了。所以苏青青的电话响了很多遍也没有人接听。 等把水里的戏拍的差不多的时候天都黑了,剧组已经收工准备回去。 苏青青也是在这个时间才有空看一下自己的手机。这一看才知道阿夏打了很多电话来,而且还有他发来的短信。她于是把短信点开,只是看着上面的内容,她愣是惊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苍夏说‘姐,最后一次叫你姐。我走了,我一定还会回来,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从现在开始起,我不再是你的弟弟,你也不是我的姐姐,有一天,我会来带你和妈走。’ 她不明白阿夏这是在闹什么脾气、玩什么把戏,可是电话一遍遍的打过去却是关机。她只好电话打过去给苏妈妈,妈妈的电话很快被接起,但是她哭哭啼啼的说的不清不楚,最后电话还是被司慕辰接了起来。 她惊诧不已,“司先生,怎么会是你?” “是我没错,但是你确定现在你比较关心这个?” “不,我只是想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弟弟会给我发那样的短信,还有我妈,她怎么哭的那么伤心?” “时来运转。”司慕辰话锋一转,“还记得车祸时候苏苍夏救走的那个老人吗?” “是,我有印象,怎么了,阿夏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是发生了,而是发现了。那个苏苍夏,不是你亲生弟弟吧。” 原来,那天苏苍夏救了的那个老人是金融界的赫赫有名的人物,人人都要尊称他一声厉老,听说他年轻的时候生活作风不好,还造了不少孽,所以年纪一大把了身边也没有个至亲的人,他的骨血不是因财勾心斗角相互被暗杀掉就是病死事故死。当日因医院血库存血不足,身边又没有个合适血型的人,苏苍夏就毫不犹豫的就抽了自己的血。 而那个厉老做事实在小心谨慎,事后清醒了生怕自己染上苏苍夏身上的乱七八糟的病,就把他的血好好的查了一下,这一查竟然查出了个dna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他于是找到苏妈妈,苏妈妈也委实道来,苏苍夏这孩子确实是她手帕交和厉老的亲生骨肉。 这厉老也算是老来得子,心里止不住欢喜,当下就要父子相认。苏妈妈虽然舍不得,但是心里也清楚,孩子跟着父亲比跟着自己有前途,苏苍夏也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其中利弊。他想,如果认了父亲就能帮助妈妈治病、就能换回姐姐的自由,他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那厉老见了苏苍夏心中很是欢喜,但是却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再跟苏家的人在一起。他答应了苏苍夏的要求,给了苏妈妈一笔钱,但是他决意要把苏苍夏送到国外去念书,等过个三五年之后再回国,然后给他一个真真正正的名分。 事情就这样敲定。一切都安排好的时候,苏苍夏终于给苏青青打了电话,可是一直无人接听。他于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登机前,他把手机关了,用力丢进了护城河里。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再见了,苏青青。现在是我无能,可是总有一天我也会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好好的保护我们一家人,我们一家人一定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莫名敌意 莫名敌意 苏青青听司慕辰说了苏苍夏的事之后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喃喃的道,“我要是接到他的电话就好了。” “也许吧。要和你妈说话吗?” “嗯,谢谢你了司先生,我妈妈又麻烦你了。” 司慕辰什么也没再说,电话已经被交到了苏妈妈的手里,缓了一段时间,苏妈妈总算没有再哽咽,“青青,阿夏走的时候给了我很大一笔钱,妈留着也没什么用处,就给你做嫁妆吧,你千万不要怪阿夏没有和你说,这也算是他的一份心了,将来你和阿辰结婚的时候阿夏的这笔心意就用的上了。” “妈,阿夏留给你的钱你就自己用嘛。我不怪他的,他是在怪我才对。” “他为什么要怪你?” “啊,没什么事的,是你听错了,妈我这边还有急事,一有空我就给你打电话,我先挂了啊。” “你不和阿辰再说说话吗?” “不用了妈,我们有的是时间说,妈你要好好休息。”她说着,挂断了电话,看似松了一口气,可是心情却是上上下下的找不到一个归着点。 想到阿夏认祖归宗,以后都不用过清贫日子的时候她不禁笑了。可是只要一想到他走前和自己的那段不愉快的对话她心里就难受。她就这样忽而笑忽而愁眉不展的,看的一旁的唐笑笑胆战心惊,忙用手背碰她的额头, “青青啊,你是不是海水泡久了发烧了啊?” “我没有,没有那么弱。”她握了唐笑笑的手,“我很开心,我们家阿夏他找到亲生父亲了。” “真的啊,那就难怪了,你们俩关系一直都是好的跟什么似的,难怪你患得患失的。你放心,阿夏他是个好小伙子,就算认了亲爹也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不要担心了,靠着我睡一会儿吧,有一会儿才到呢。你不心疼我自己我还看不过去呢。” “嗯。谢谢你笑笑。”苏青青靠在好友的肩膀上,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世界原来还是光明的。 --------------------- 回到宿舍后,苏青青紧皱着眉握着电话,她不知道司慕辰到底有没有离开医院,她也不知道现在电话打过去给妈妈到底合适不合适。正犹豫着,手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正是妈妈打来的。 她忙接起,问道,“司先生走了吗?妈?” 电话那头的苏妈妈顿了顿,有些疑惑,“你说谁?你叫他什么?” 苏青青也楞了下,她是一时情急说漏了嘴,忙解释道,“我是问阿辰,司慕辰啊。他还在你身边吗?” “哦,他刚刚走了,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的。是这样的,妈问你啊,你们小两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这个问题妈实在是不好当着他的面问呢,青青你的意思呢?” 苏妈妈的问题让苏青青有口难言,她该怎么说,说她其实已经偷偷摸摸的结过婚了吗?她想了想,还是转移了话题,“妈,这件事情我们会再商量的,我的嫁妆你先不要操心好不好,我有事情想要和妈你商量。” “哦,那好吧,你们俩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你想和妈说什么?” 苏青青叹了口气,“妈,你也知道我和阿辰还没有结婚,这次你的住院费和医药费都是他付的,这些钱暂时算是我们家借他的,正好阿夏这次不是给了我们一笔钱,我想我想” 苏妈妈听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忙打断了她的话,“好好,妈明白你的意思,那我们就把这笔钱还给阿辰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也不能占别人便宜。” 苏青青嗯了一声,有些无力的歪在了床上,“那阿夏给了我们多少呢?” “好多呢,阿夏那孩子,哎,他爸爸给了我一张卡,说是里面有一百万。” “一百万!”苏青青惊了惊,怎么这么大手笔一下子给这么多,她想了想又追问,“那阿夏的爸爸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他爸爸还许阿夏来见我们吗?” “啊?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弟弟当然还会再来看我们的,只不过现在出国深造了嘛。” “恩,那就好。这笔钱应该够我们还给阿夏了,那等我不忙了再去看你。还有啊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就打给我,阿辰他很忙,不一定有时间的。” “好了丫头,妈知道,今天不是实在找不到你嘛!” “嗯,那妈妈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收了电话,苏青青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梳理了下头发,又把司慕辰送的那支口红拿了出来,涂了些在唇上。然后,她打开了摄像机的开关,对准了自己。一开始,她还有些紧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了许多遍,到最后总算是说清楚了,但却弄的她是面红耳赤,连眼眶都发红。 做完这一切,她把那支口红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但却是开怀一笑,她躺在床上,开了床头的灯,从枕头底下抽`出剧本,仔细的钻研了起来。钱可以还给司慕辰了,他们之间平等了,她也可以专心放在事业上了。 制片已经和当下炙手可热的网络视频签下了,这部剧会作为周播剧在网络首播,这也就意味着剧组的所有演员要随时接受观众们的批评和赞扬,如果观众呼声高的话,剧情随时有可能更改,作为一个新人,她更是丝毫不敢懈怠,做梦都希望本周六播出的第一集能够广受好评,大家千万不要讨厌她才好。 在这之前,她却是大胆的做了另外一件事情。她翻找出了以前白堂给她的电话号码,约了冷耀司后天中午的时间。 -------【作者的话】你们猜,青青到底对着摄像头录了些什么话呢?嗯?嗯? 颇受青睐 颇受青睐 中午赶了一场戏,直到下午两点钟才开饭。苏青青和唐笑笑捧着盒饭互相抢菜的时候,旁边的空位上突然坐下了一个人。 苏青青见是夏佐,就没再和唐笑笑闹,准备咽下嘴里的食物再和他打招呼,没想到他先开口了,“你好啊,小情儿,吃盒饭呐。”他双眼深邃,笑起来迷人,可是却是那样的恶劣。 苏青青抿了抿唇,才回以一笑,“你好,我是苏青青。”不是小情儿。 “哦,我知道啊,”夏佐痞痞的笑,“所以叫你小青儿不为过啊,小-青-儿,不是小-情-儿,你想到哪里去了呢?”他说完,又是不屑的笑,可是苏青青脸上却是挂不住。 还好叶天蓝这时候朝这边走了过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只见她远远的就朝这边打招呼,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夏佐见她来了,忙在身边空出一个位子,亲昵的拉着她坐下,又皱着眉抱怨她,像个孩子似的撒娇,“你迟到了十分钟,快要饿死我了。”说着自己打开了保温桶,周边顿时弥漫了一股浓香的鸡汤味,他心急的喝了一口,又烫了嘴,全部吐出来。叶天蓝马上就给他递了一张面巾纸。 这一幕看的唐笑笑咂舌异常,她在苏青青耳边轻语,“我就说他们之间有女干情吧。哪有编剧对演员这么好的,哼。” 苏青青轻轻碰了她一下,“你小点声。” 说着就扒着自己的饭,没想到叶天蓝却拿着保温桶走到了她身边,“青青也喝点汤吧,我自己在家熬的。” 苏青青不好意思接受,这是她特意给夏佐带来的,她怎么好意思沾光,她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可是叶天蓝已经把汤给她盛好了。 一旁的夏佐又是一声嗤笑,“人家不要贴过去干什么,又不是没有人疼,对吧,小情儿!” 叶天蓝骂他,“你怎么回事,怎么老是针对青青,上次怎么和你说的!”说着站起来,“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就一个男演员了!这么大牌是想干什么,水里的戏不能拍就找替身,你好意思让一个女人在水里泡那么久吗!” 这阵仗!苏青青见过导演憋了气但是依旧不敢骂夏佐的场景,但是没有见过编剧大骂红牌男演员的。她坐在一旁,感觉自己是什么姿势都不舒服,正想着是不是可以偷偷溜走,却听到叶天蓝再次提到了她的名字。 “夏佐,你现在就给苏青青道歉!” 这话一出不光是苏青青愣住了,就连夏佐也呆在了原地,“叶天蓝你有没有搞错,我想自己突破就变成了故意刁难她是不是,我就不跟她道歉你今天能把我怎么样。” 苏青青也觉得不好意思,放了饭盒站了起来,“叶编剧,其实佐哥是敬业,没有要针对我的意思,一起搭戏的时候他教会了我很多。你们或者是不是换个地方说话,大家都在看这边呢。” 夏佐更是在这个时候哼了一声,挑衅的横了叶天蓝一眼。 叶天蓝皱紧了眉,剜了夏佐一眼转身就走。 苏青青杵在风中,张了张嘴,犹疑着,转身对上夏佐,“对不起,害你们吵架了。你快去哄哄叶编剧吧。” “呵,”夏佐倪着苏青青,没好气,“他男朋友都不去哄她,我为什么要去!”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她诧异,不是还那么亲密 他却突然朝他逼近,深邃的眼将她紧紧锁住,沉着声音威胁她,“你给我记住了小情儿,她是我姐姐,谁要是敢抢她的东西我绝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苏青青站在风口,鼻子被吹的通红,她吸了吸鼻子,茫然点头,“是,我记住了,我知道。”可是又不明白,她又没有要抢叶编剧的东西,夏佐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说话,好像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 下午的戏拍的很顺利,主要讲的是白安安把溺水了的上官玖带回家中照顾。 照顾人苏青青很有经验,夏佐的演技又很好,不过一下午,一二两集的内容基本上都已经拍完,如果周六正常播的话,现在也就只剩下后期的制作了。 戏拍到一半的时候艾米有过来探班,正好碰见导演夸苏青青下午的戏演得顺。她也挺高兴的,帮苏青青披上了衣服就带她到一旁去休息,毫不吝啬的夸她,“你进步很快,下午的戏演得很顺。这部剧呢,因为有夏佐在,而且还是周播剧,所以狗仔们可能盯的比较紧,所以你最近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要给他们抓住了把柄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我很珍惜这次机会,一定会好好听你吩咐的。”苏青青面上也是止不住的开心,底气十足的同艾米保证着。 艾米点点头,“哦对了,明天公司贺岁片要换新的海报,我给你也争取了一下,你收工之后去一趟公司,不会耽误很多时间的。” “我也有机会上海报吗?”苏青青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她知道艾米是没有必要忽悠她的,心里特别激动,直点头,“我知道,我收工之后马上就过去,谢谢你艾米姐。” “嗯,你好好加油。” 艾米走后,化妆间就只剩下了苏青青一个人,她正抱着保温杯傻傻的笑,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真想打电话告诉妈妈,她终于要出头了。 可是电话拨过去之后,她突然没有了那么想说的心情,因为夏佐面色不善的走了进来。他进来看也不看苏青青一样,像是火气很大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就狠狠的打开了他的平板电脑,手指很用力的戳着。 苏妈妈电话里问苏青青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苏青青支吾了下说没什么事,又问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闭口不提自己工作的事情。 亲密照片 亲密照片 两人之间没有共同的话题,苏青青便闭着眼睛休息。可是夏佐的动静实在是大,他不耐烦的时候还一把扯下了耳机。 苏青青一听那外放出来的音乐顿时囧了。竟然是她小时候玩过的超级玛丽,而且夏佐电脑里响着的一直是gameover的音乐。她又见夏佐脸都黑了半边,顿时明白了些,这位大爷原来是因为有些不过关所以才大气特气,于是忍不住笑,但又不能笑出声音来,只好把脸给偏了过去。 谁知道她刚想要躲过他,他就开始和她搭话,“你今天表现的还不错哈。” 苏青青不敢居功,“是因为和佐哥你搭戏,激发了我的潜能。” “呵!还挺会说话!该死的!又死了!真他妈的扫兴!”夏佐自顾的发着脾气,很是恼火的就把膝盖上的电脑扔道了座椅里。 苏青青瞄了一眼,见里面那马里奥小人正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不动,可是前面却来了一只乌龟,要是它再不动的话可就又要gameover了。她于是伸手去把平板电脑拿了过来,稍稍熟悉了下键盘就玩的顺风顺水起来,直叫一旁低头生闷气的夏佐探过了脑袋来。 到最后,两人都坐上了一张椅子,又觉得这样的姿势还是不好操作,夏佐干脆绕道了椅子后面,双臂从她脖子上绕过。苏青青也是玩的起了兴,竭尽所能的指导他, “这边第五个跳一下,会有变大的蘑菇。” “这里,这里也要顶一下,这个蘑菇会加一条命呢。” “嗯,还有这里,这块砖里有很多金币,嗯你跳的越快金币越多。” “不行不行,这个迷宫不能这么走,应该先走下面再走上面,这样才能出去。” “快,从这个下水道走,这样就可以直接跳关了,省了很多呢。” “” 游戏进行的如火如荼,可是化妆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苏青青和夏佐慢了一拍才分开,一起扭头去看那个人,看见他好像在往口袋里塞东西。夏佐心生疑惑,长腿迈开了两步,“你是什么人,进来做什么?” 那个人显然对他很熟悉,急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佐哥,我是道具组的我进错了门,没看清楚这是化妆间,真是不好意思。”说着又是弯腰鞠躬又是道歉的离开了。 夏佐眯眼看了他很久,最后也只能作罢。 苏青青见他的样子严肃,也不敢多说,关了游戏把平板还给了他。可他还眉头紧锁,望着化妆间的门若有所思。 苏青青于是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佐哥,应该没什么事情吧,都是一个剧组的人你怎么还那么小心啊。” 夏佐终于收回了他严肃的目光,瞥了苏青青一眼,拉上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躺在了椅子上,“你以为我为什么出道这么多年没有绯闻!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懂不懂!你要学着点!” “哦,我受教了。” “睡会儿吧,晚上还有戏呢。” 苏青青嗯了一声,“小心驶得万年船,那我出去别的地方睡一会儿。” 她说完,刚要走。夏佐就从毯子了弹出了头,“你去哪儿啊,外面那么冷。你在这儿吧,我出去。”他说着,就把毯子搭在了苏青青肩膀上。 苏青青受宠若惊,“你” “我怎么了?”夏佐摸了摸鼻子,“你游戏玩的不错,你这个朋友我愿意交。明天换个游戏找你玩怎么样,我小时候老爸管的严好多游戏都没有玩过,魂斗罗你行不行?” 苏青青惊的都说不出来话了,这个夏佐先前对她是莫名其妙的有敌意,可是现在因为一个超级玛丽的游戏竟然就愿意和她做朋友了,真的是很奇怪,不是吗?她愣在那里,一时间没说话。 夏佐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么一番话,结果这个苏青青还不给他反应。不过这女人好像就是这副德行了,他于是很是迁就的没有乱发脾气,招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是不是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还是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没有没有”苏青青忙摇头,“你说的很清楚我都听懂了,我魂斗罗也差不多通关了,不过要那种解码的无数条命的才可以。” “ok”夏佐点点头,双手插紧裤袋里,很爽快的走了出去。 与他相反的方向,刚才那个误闯化妆间的男人正得意洋洋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机,他真想好好的奖赏自己一番,他眼睛实在是太尖了,远远的看见夏佐进了房间,而且还那么机灵的拍下了他和女演员那么亲密的照片。那个女演员看起来面生,说不定就是靠爬夏佐的床上位的,要是卖给八卦杂志那可就赚翻了。 他一路哼着小曲儿,拐进了一家饭店。里面可是坐着他的另一个金主呢。男人兴奋的推开门,还没见着人声音就先出口了,“罗老板,我带你要的东西来了,保证你满意。” “哦?是吗?”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发出声音,微微探起了身子。 男人一听不对劲,看也看不清楚,可这分明不是罗老板,罗老板是黑色短发什么时候变成了金色中长发了。他咳嗽了声,扭头去看了一下房间号,也没走错啊,于是吼着,“你谁啊?走错房间了吧。” 林昭懒懒的摸着自己的头发,不紧不慢的问,“你就是那个善于窥视别人隐私出了名的针孔照相机王九吗?” “戚,算你识相。”那个王九得意洋洋,“是不是罗老板叫你来的?” “那你看呢?”林昭终于站到他面前。 那王九一看林昭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脸色一白,转身就跑! 超级战友 “哟,你跑什么呢!我长的有那么恐怖吗?” 王九最终还是没跑走,被两个人押到了林昭面前。 林昭哼笑,“跑什么,说来听听。” 王九扯出一个笑,“林少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见钱眼开不该扰了贵人。我该死我该死,您的照片我马上销毁。” 林昭哼一声,他的人就把王九身上的照片u盘和手机搜了过来。林昭一张张的瞧着手里的照片,嘴角噙着笑,“照的还不错啊,都在哪儿偷拍的呢,我真没发觉。” 要不是他见了这些照片他还真是记不得自己曾经和司慕辰去过那么多地方、留下那么多痕迹。可是那个罗林实在是不知道好歹,上次因为苏青青那个女人的事情,他在酒店里把他教训了一顿也赶了出去,不过看来他很是不服气,竟然还想用他和司慕辰的亲密照片威胁他,以为他是同性恋这件事情就想对付他,真是有够自不量力。 林昭于是哼哼,笑的诡异。那王九见了林昭这样的笑心里发毛,谄媚道,“林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不敢了,再不敢打林少您的主意了。” “你知道就好,就我那表哥,你口中的罗老板,说不定现在住在哪个地下室躲着呢是不是?你家里还有没有底片,全部交出来。你放心,你干活也不容易,看在你拍的还不错的份上,这些钱你拿去,嗯?” 王九发愣的空当,一个信封就扔到了他脚边,他摸了摸厚度,顿时喜笑颜开,“好说好说。”然后又从口袋夹层里摸出了一张卡式优盘,“这里是备份,最后一个备份。” 林昭笑着接过,“你比罗林识相多了。” 王九嘿嘿笑着,“额,林少啊,那个盘里我还有其他的东西,您大人有大量删了该删的其他的还留给我好吗?” 林昭瞥了他一眼,把优盘插`进了电脑里,一张一张的很有耐心的翻看着他和司慕辰在一起的照片,他越开越开心,迅速的把它们存进了自己的电脑里。 翻到后面的时候,已经不再是他和司慕辰的照片,可是他还是被其中一张吸引了视线。他眯了眯眼,再次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终于忍不住哼笑了一声,果然是那个叫苏青青的女人,她什么时候和当红男星这么亲密了?司慕辰果然没有找错人,看来她勾引男人很是有一套啊! 他于是朝着王九勾了勾手指,王九凑了过去,“怎么了,林少?” 林昭啧了一声,笑的眼睛眯眯的问他,“这张你打算卖给谁?” 王九眼睛发亮,“林少对这个夏佐感兴趣么?” “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嘛!”林昭两眼冒火,“管好你自己的嘴!” 王九连连称是,解释着,“打算卖给八卦周刊的,这个男演员现在很红,而且他出道这么多年绯闻很少,这张照片会很值钱。” “哦,是吗?那我给你提个醒,时间对了才能挣大钱,我建议你等他们的剧火了再卖,你觉得呢?不过你还真有本事,什么照片都能搞的到啊。” 王九是人精,当下就明白了林昭的话,“林少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尽管开口,我一定能办好的。” “很好,你很机灵,你听好了。”林昭的声音变的凶狠,“我要照片里这个女人的第一手资料,最好是有看点的。” -------------------------- 经过超级玛丽一役,苏青青和夏佐的革命感情呈直线上升状,两人之间少了分隔阂,演起戏来得心应手。收工之后夏佐还邀请苏青青共进午餐,“叶编剧今天会带糖醋排骨来,要不要加加餐呢?” 苏青青摇摇头,“谢谢,可是我无福消受了。今天还要回一趟公司。” “回你公司啊,那你下午开机前能赶的回片场吗?下午要拍陈今的戏,你不是很钦佩她的演技?” 陈今是《亿万小新娘》中女二秦悦的饰演者,也是圈内深受好评的一个女演员,苏青青确实钦慕已久。她想到能和陈今合作很是兴奋,咧着嘴道,“我下午一定能回来。这次回去是拍贺岁片的宣传,我第一次上海报呢。” 夏佐嗤之以鼻,“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过对你来说也很不错了。你呀,以后多陪我玩玩游戏,我就给你多介绍几部戏来演怎么样?广告也没问题呢。” 相处下来,苏青青发现夏佐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她喜笑颜开,不住点头,“好啊好啊,你可不能反悔。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给你带来。” “嗯,最近皮肤不好,给我带个猪脚汤补补胶原蛋白吧。” 苏青青咦了一声,看他皮肤比自己都好的样子,但他又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应下了,匆匆上了来接她的车子。 出了片场她觉得时间还早,就叫司机开到了妈妈住院前住的屋子里。又在小区楼下的超市买了食材,准备好好的做些饭菜送点去给妈妈,再带些过去给冷耀司。还有夏佐定好了的猪脚汤。 一个人在屋子里忙碌着,她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在外打工,阿夏还寄宿在学校,只有她一个人住在家里。有一天她上完晚自习一个人回家,为了抄近路她选择了一条小巷子,可是却在那里遇见了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 她当时吓坏了,可是也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竟然壮着胆子把那个缠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男人带回了家,并且悉心照顾他很久。直到有一天,她放完学像往常一样回家,可是却再也没有看见那个人。那个缠着像木乃伊一样的男人,就这样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的和剧中极为相似的经历,所以她才能把白安安照顾上官玖的那段戏演的如此逼真。不过她的真实经历却是没有戏中那么激情狗血和刺激呢。 但是她偶尔也会想到那个缠的像个木乃伊甚至都看不到脸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身上的伤应该都好全了吧? 作者的话,可能还有更新,不过要是十一点前没有更的话就是没更了。 不要怕我 去医院见过了妈妈,重头戏就放在了公司。苏青青的妆快上好的时候艾米进来了一趟,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等下拍完了照片去趟大老板那里,知道吧?” 苏青青抬了抬眼,这件事情她是前天和白堂约好的,怎么艾米也知道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她就应了下来。但是艾米显然是对她和冷耀司的关系很感兴趣,又问了句,“你们是不是在那件事之前就认识了?” 苏青青顿了顿,摇着头,很不想谈论这件事情。转口就问起了艾米一些拍照的事宜,毕竟这一块她是相当的不熟悉。 而她这样的突然转换话题,无疑是当头给艾米泼了一盆冷水,她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好似还带了些讽刺的意味在里面,“你倒是挺上进的啊,但是有了大老板你可以少奋斗十年!十年你懂吗?” 苏青青低着头不说话。艾米也懒得再说教她,“在公司的大牌和前辈面前你要谦虚些,就是让你端杯茶水什么的也不能吭声,知道吗?” “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艾米姐。” 艾米点了头,摆摆手就离开了化妆间。苏青青看着她的背影,暗暗咬牙下定了决心,在以后的路上她一定要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而不是一味的靠男人。 拍照时苏青青站旁边,不是很重要的位置,可是她笑的依旧灿烂。出了摄影棚,她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小妹急匆匆的朝她这边走来,一副要找她的样子。 她于是站在那里没动,果然那个小妹给她带来了个消息,说是有人在楼梯口等她,问她是谁,她只说去见了就知道。 疑惑着,苏青青却是在楼梯口见到了好久不曾露面的郁蓓蓓。她于是礼貌的朝她笑了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郁蓓蓓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垂眸笑的诡异,“你知道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 苏青青皱起眉,感觉她似乎是不怀好意,很不想接她的话。 郁蓓蓓却是怪笑了一声,然后歇斯底里,“我是来解约的苏青青。你为什么这么狠,冻结我的账户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最后的活路都不肯给我!你的戒指我都已经还给你了呀!” 她说着,忽然抓住了苏青青的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求求你和大老板说一下好吗,不要和我解约好不好,我求你了,你不是他的情`妇吗,你在他枕边吹吹风一定可以的,好不好,大家都是女人,可以找到好金主我也不会去拿你的戒指啊,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好不好!” 苏青青被郁蓓蓓晃的难受。可她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她的钻戒当初是被郁蓓蓓偷走了。现在她来求饶,她于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她,“是你做错了事情!你偷东西是犯法的,公司不肯要你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自己做别人的情`妇没有得到好的庇佑并不代表我和你一样!你不过是丢了工作而已,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我”她差点被羞辱,她妈妈的药品差点被医院停掉! 她挣开了郁蓓蓓,“对不起,我想我没有办法帮你了,我还有急事,我要先走了。” “不行!你不能走!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活的比我好!”郁蓓蓓发了疯一样的挡在苏青青的面前,并且不顾一切的朝她扑过去。苏青青奋力和她挣扎,一时失手,一巴掌甩在了郁蓓蓓的脸上。 郁蓓蓓大惊,“你竟然动手打人!”她怒气被激发,一伸手巴掌就要落下来,可是却被横空伸出的一只手给阻止住。 及时替苏青青化解了危机的正是白堂,他一把将郁蓓蓓推开,并警告她,“你这种女人完全是活该,还不快走!” 说完,就护着苏青青走了进去。 苏青青谢过了白堂,揉着自己的手腕。白堂见了发笑,“苏小姐,这打人耳光是有技巧的,像你这样用蛮力会伤了自己的。” 苏青青应付的笑了一下,提出了心中疑问,“是因为她拿了我的戒指所以才和她解约的吗?” “那是必须的啊,所有对苏小姐不利的因素我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排除,啧,只可惜戒指还是先一步被他们拿走了,不然主子肯定亲自给您戴上。” 听到这里,苏青青终于停下了脚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照顾我?” “额这个我暂时不能说。苏小姐楼下请。” “楼下?办公室不是在顶楼吗?” “嘿嘿,计划有变嘛。” 苏青青也拿白堂没辙,只能硬着脚步跟上去,“那你等等我,我有东西要拿。”她说完,去取了食盒,这才和白堂一同下了楼。 当看见驾驶座上的冷耀司的时候,苏青青犹疑了。她敲了敲车窗,对里面的人说,“冷总,我下午还要赶去片场。” 冷耀司微颔首,“我知道,一顿饭的时间而已。上车。” 他话音刚落,白堂就利索的替苏青青打开了车门,她弯腰进去。 可是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建筑物,苏青青却是坐立不安了起来。直到冷耀司的车子停在她家小区,她才终于忍不住,“冷总,你是要带我去哪里?” 冷耀司俯身过去替苏青青解下安全带,他距离她很近的时候,她因恐惧而心跳加快,第一夜身体撕裂的疼痛总是在他靠近时被无限放大。 他唇角勾起一个笑,“苏青青,不要害怕我,好吗?” 苏青青想到自己这次来见他的目的,强迫自己放轻松,在他替她打开车门的时候,她很从容的下车。她跟着他,直到走到她家门口,她还在诧异的时候,他已经弯腰从地毯下面摸出了开门的钥匙。然后,像个主人一样,轻车熟路的领她进屋。 苏青青背后被汗湿一层,她双眉皱的铁紧,“冷总你怎么会对我家这么熟悉?” -----------------作者的话:明天九点或者以后还有更,先放两章上来。谢谢从错嫁冷血大亨追来的吖吖亲,爱你。 我在意你是处女 元旦快乐! 温暖的双臂自后把苏青青圈住,冷耀司纳闷,“你怎么都不记得了?” 感觉腰被抱住,苏青青身子发抖,她闭了闭眼,手却是悄悄的伸进包里,摸出了冷耀司送她的那支口红,按下了开关,她丝毫没有挣扎,而是问他,“记得什么?” “你救过我。听说新剧你演的很顺,难道一点也不能勾起你的回忆吗?” 苏青青脑子一阵钝痛,反应过来却是不敢置信,挣开他转过来,“你就是那个我在巷子里捡到的男人?绷带缠的都看不见脸的那一个?” 冷耀司冰冷的眼里似乎有了温度,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是我,苏青青。很抱歉,我到现在才找到你。” “不,”苏青青摇晃着脑袋,“没什么好抱歉的。”她说不出现在是什么心理,只是感觉很奇怪,两人之间就这样多了一层关系。她突然录不下去,偷偷的又把口红收了回去,可是这个小动作却被冷耀司看见。 他眯了下眼,“什么东西?” 她捏紧了口红,摊在手掌给他看了一下,“没什么,我的口红,放在外套口袋差点滑下去。” 他多看了一眼,“很喜欢那个牌子的吗?其实你不化妆很好看。” 她眼神闪躲着,“谢谢。冷总饿了吗,要不要吃饭?” 他嗯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她看了她一眼,把食盒从袋子里取出来,一个个的摆放好。 冷耀司坐在那里,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眼睛盯着她看是一动也不动,在她把所有的东西摆放好的时候,他才问她,“原本是要送去给我的?” “嗯,多亏了冷总我才能去演那个剧,可是又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正好白堂先生又提了下您对公司的午餐好像是有些不满意,所以我” “嗯。”冷耀司嗯了一声打断了她,“吃完再说。”他说着,开始动筷子,几乎每个菜都吃了一点。 虽然以前还曾经亲自喂过这个男人吃饭,可是现在她看在眼里还是很不自在,她纠结了很久才终于放开手夹了筷子菜。可谁知道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吃好了,突然冒了那么一句,“久违了的味道。” 她见他已经放下了筷子,只好也把筷子放了下来。 他马上就和她说起了话来,“你比以前变了很多。” 她轻轻的啊了一声,在心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都会变的,你也变了啊。” “哦?” 他说哦?她捏自己大腿,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多嘴,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以前我做饭的时候你还给我端菜摆碗筷,不过还是和现在一样不喜欢说话。” 说完,她见冷耀司的眼眸暗了暗,顿时明白自己这是又犯错了。忙站起来,“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她说着就开始收拾碗筷,可是他却也跟着她一起动作起来。她诚惶诚恐,“不、不用的冷总,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抿唇,倔强的,有些大力的把她推到了一边,动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你还上学的时候我负责洗碗。” “冷总,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再是那个高中生你也不是” “以前我让你叫我什么?” 苏青青低头,不说话。 “叫我阿司。” “可是冷总” “苏青青,你不是急着去片场吗?别妨碍我。” ------------------- 苏青青再一次坐进了冷耀司的车子里。 这一次,车厢里并没有沉默多久。冷耀司虽然双目一直专注的盯着前方在看,可是余光却一直定在苏青青身上,他表情犹犹豫豫,可是在第二次加速后他总算是闭了闭眼,定定的看了身边的人一眼,“苏青青,对不起。” 苏青青一直暗暗观察着他,一早就感觉他有话想说,可是现在他开口了她却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垂了垂眼眸,迅速的整理好心情之后,又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我是说那一晚,要了你。” “咳咳”苏青青真的以为自己听错,她有些无措,手指缠着安全带,“冷总,那晚是我为了广告所以心甘情愿,再说我们都是成年人,我觉得我们都没有必要还那么在意。”她说着,收拾好脸上的表情,镇定的对上他的眼睛,“您觉得呢,冷总?” “可是我很在意。”冷耀司和她意见不同,他把车开到路边停下,转身握住了苏青青双肩,才要开口却被苏青青打断,“不要这样冷总,我你让我有点紧张。放开我好吗,看在我曾经救过你的分上。” 她说着,从他手臂里钻出去,软软的无力的靠坐在椅背上。他也收回了手,“我的命远不止这些,你有资格提出更多要求。” 她听他这么说,敛了敛眉,却是没有说话。 他将她表情看在眼里,双眸也沉了沉,“那晚知道你还是处`女,我很高兴,所以我在意。” “冷总是什么意思?”苏青青变的激动起来,“一定要让我这样难堪吗?还是”她说着,突然顿住,然后安静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那个时候就已经认出我了?认出我就是当年救了你的人?是不是?是不是这样?” “是。我让艾米安排的。”他回答的很干脆,一点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她眼圈却陡然泛红,声音骤大,“你可笑的就是为了验证我是不是处`女!就安排了那么一出卖身的戏,却什么好处都不让我拿!”她摇头,“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你到底为什么!” 他拉住她手臂,不让她太过激动,语调很是平静,沉静的眸子里幽深一片,“不是我也会是其他男人,我一旦认定就会对你好。我这么做是因为喜欢你。” “呵!呵!”她笑的不能遏制,“对,不是你也会是其他男人!你说的没错!你没错!我真不该心软。不过冷总你喜欢人的方式真是独特。我谢谢你。” 她深呼吸,“真的谢谢你给我这次演女一号的机会。” 她说完,拉开车门含泪下了车。 ------------------作者的话:还有更,上午十一点前一定放上来。有什么更新动态我都会在放在章节末说的,要不然就是评论区,有等更新的亲不防多看看评论区。辛苦大家啦。最重要的是祝大家新的一年里龙马精神,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保守秘密 因为冷耀司的缘故,苏青青到剧组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听说陈今下午排的戏都已经拍完,而且每一场都是一条都过。唐笑笑在她身边感慨,“果然是实力派啊。陈今真的好厉害,那表情真是到位,青青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你演的虽然也好,可是她技术真的比你厉害。” 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苏青青心里明白,“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像她那样出色的演员。” “你一定会的,只要有机会,我都听说她从小就是童星,在这一行都干了快二十年了,铁杵都能磨成针了,何况她还是个大活人呢。哦对了,你没回来的时候那个夏佐问过你。” “哦,对,他找我有点事情。我先过去找他。”苏青青说着,提起猪脚汤就去了片场。 唐笑笑纳闷,又傻笑了一声,“都说夏佐不好亲近,可谁知道一个超级玛丽就把他搞定了。” --- 苏青青进了片场,另一个和她关系还不错的演员远远的看见了,一路小跑着过来,“青青,我刚才看见陈今了,她就在那边,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苏青青想,反正夏佐一定在这里,走到哪儿都能找到他,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于是就让那个女演员拉着手走了。 可是到了地方却没看见陈今的人,女演员纳闷,“刚才还看见她了呢,你看,她的助理还在那边呢。” “那也许是去卫生间了吧。” “好吧,那等一下你一个人看好了,我别的组还有场戏,我得赶过去了。” “嗯嗯,你快去吧,别迟到了。”苏青青说着,和那个女演员道别,然后四下里找寻起夏佐来,可是都四处都走遍了也没看见他人,倒是他的经纪人在一旁和副导演说话。 苏青青就去问了经纪人,经纪人说他昨晚睡的少,正在化妆间补眠。她于是谢过了经纪人,这就去了化妆间。 都还没有进门,她就听到了化妆间里有响动,声音还不小,好像有人打架摔东西似的。她也没多想,跑着过去一下子大力的就把门推开了。 也许是她推门的时候用力过猛吧,门后边的一个衣架被她弄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而后面的几架衣服早就倒在了地上,一团凌乱的衣服里,女人白皙的美背若隐若现。 苏青青啊了一声,那女人立刻回了头,并随手捡了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春`光`无`限的前`胸。苏青青却是呆在那里傻了眼儿,这个女人不就是她想见却一直没有见着的著名视后陈今吗? 她于是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我马上就走。”正转身要去关门,她却突然反应过来,她这是要来找夏佐的啊,难道说她于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了一眼,先前被扑到在地上的男人此刻却正好也坐了起来,一双眼睛亮闪闪的,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只觉得一头的冷汗,忙弯腰把装着猪脚汤的保温桶放在了门边,然后风一般的迅速离开了激`情现场。她总有些后怕,总感觉自己是看了不该看的,迟早是要被杀人灭口的。 ------- 下午要拍的是女主角白安安去医院产检,却一不小心撞破女二号秦悦和情夫计划的戏。也就是说,在这一场戏中,苏青青即将遭遇陈今。她顿时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只要一想到刚才碰见她骑`在夏佐身上的尴尬画面她就没办法正眼看她。可是这是第一次和陈今搭戏,她也不希望自己拖她的后腿一直ng。 她告诉自己,要做个好演员就必须要做到不受外界因素的干扰,如果她想要长久的立足于娱乐圈,她就必须得迈出这重要的一步。还好,拍戏的时候,她做到了。她没有想到陈今的演技竟然那么棒,甚至能够一下子把她拉到戏里面,她跟着她,一连的十三条,全部都是拍一遍就过的。 结束的时候,导演说难得几个主创演员都在这里,不如由他做东请吃饭,于是几个导演、演员加在场的几个经纪人就坐上了一桌。于是苏青青又尴尬了,她本来是有意让夏佐和陈今坐一起的,可是夏佐的经纪人非要把她安排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她只要往左转转眼珠子就能看见夏佐似笑非笑的脸,往右就能看见陈今温柔无惊的眼眸。导致一顿饭下来,她也没有吃几口。导演不说散,她也不能先走。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大家却是各自走各自的。可是夏佐却走在了她的身边。 她见夏佐赶了上来,于是回头去找陈今。夏佐拍她脑袋一下,“干什么呢!这么傻!” 她捂着脑袋,“好痛。” “脑容量这么小还知道痛啊。”夏佐没好气,又白了她一眼。 她却严肃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不跟陈今一起和我一起干嘛?” “说你傻你还不信,刚才还把我们往一起凑,我经纪人都白眼你了!” “为什么啊!他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当然不知道了!”他啧了一声,“你好像一点都不关注我是不是?” “干什么?”她顿了顿,拉长声调哦了一声,“听说你以前的时候和她公开谈过,但是你的粉丝还因为这个攻击过她,后来你们不得不分手。所以你经纪人他” “他希望我一辈子都不要谈恋爱!那可能吗!” “艾米也不许我们这样的。” “哼,总之,现在还不是时候公开,所以你要保密,嗯?” “嗯,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夏佐瞧她一脸过分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叹口气说,“陈今说你汤煲的真是好,还想跟你学呢!有空你教教她啊。” 苏青青受宠若惊,“她有空做这个吗?” 夏佐又敲她一下,“可也不能因为工作连日子都不会过了啊。总有一天,我们会被人遗忘的。” 作者的话,大家晚上七点的时候可以上来刷新下,没有的话就是明天更了。 与大牌为友 夏佐又敲她一下,“可也不能因为工作连日子都不会过了啊。总有一天,我们都会被人遗忘的。” 苏青青又被他拍了一下,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像夏佐和陈今这样的总一天会被人遗忘,何况还是她呢!她目前好像所有的依托都在这部戏上,可万一她没火呢,而且这还是靠冷耀司才得来的机会,她觉得自己应该把路子扩宽一些。 虽然说这样的话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去顾及那么多了,她叫了声夏佐,支支吾吾,“那个,佐哥,你手上有没有什么戏缺女配的?” 夏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干嘛?闲的慌啊?” “不是啊。”苏青青略低了头,“我又不是你那样的大牌,很少有机会接戏的,我的经纪人手底下还有很多艺人,她不是都能顾及到我的。” 夏佐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我明白,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啊?你也是吗?”苏青青诧异,“你好像一直都很红吧。” 夏佐于是嗤了一声,“当我是你啊,我是被我经纪人当宝一样挖掘出来的好不好?”他说笑着,却是很认真翻看着日历上安排的日程,目光在好几处不断的徘徊,最后选定了一个,对苏青青说道,“我这里有个古装戏,前几天他们编剧和我想加一个女杀手的角色进去,分量还行,怎么样?你问问你经纪人看能不能演?” “杀手啊,那要表现的很冷酷的。”苏青青认真的思考着,突然又说,“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挑战,我想试试。” 夏佐点头,双手插进口袋里,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好,我帮你说说看。加油,新人!” “嗯,加油,新人!” 橘黄色的灯光下,两人正面笑颜如花,可是背后的影子却舞爪张牙,正如苏青青以后的演绎之路,纠结着、黑暗的。 --- 经过那晚和夏佐的交谈,苏青青在关于他和陈今关系的那件事情上放开了许多,再和陈今搭戏,也没有那种紧迫感,反而休息的时候,陈今还偶尔向苏青青讨教一下煲汤的技术。而苏青青对陈今也有了新的认识,她红的发紫,好多小道消息都说她人大牌不容易相处,可是苏青青却觉得她人柔和极了,但是扮演起那些厉害角色却是一丝一毫也不会弱。 两个人都没有通告的时候,她们甚是还会约在一起去逛早市。在城里的最大的百贸市场里,拖着巨大无比的蛇皮塑料袋去搜罗衣服。 这天,苏青青正在补妆,补完妆后副导演那边说是机器坏了,出了点问题,需要时间修理一下,于是就让演员们就地休息。唐笑笑正拿了报纸过来,不可思议的指着一副图对苏青青咂舌,“你这是和陈今去拿货,妈呀,还被拍了呢。这是你吧是你吧,哎,怎么这么看着你比陈今还要高一点哎。” “哪儿呢,我看一下。咦,不会吧,我们去那么早还被拍到?”苏青青盯着报纸看了又看,可是怎么看都还是自己。 倒是唐笑笑皱着眉,“我还以为陈今很大牌呢,怎么突然和你关系这么密切啊,你看报纸写的,你们都成闺蜜了,我和你认识了那么多年才成的手帕交哎,你们认识才几天啊。” 苏青青也应和的嗯嗯了两声,“是她提出来带我去那里的,我之前都不知道那边开门那么早东西又那么便宜的。”说着,又凑近了唐笑笑,放低了声音,“刚开始我都不敢相信的她竟然和我交换手机号码,然后还真的和我去逛街,我感觉我是很有些受宠若惊。” “还我也是”唐笑笑这边还想要再继续说下去,那边外卖却是叫她过去拿糕点,她应了声没再说什么就过去了。 苏青青于是便靠在椅子上看剧本,耳朵突然痒痒的,偏头就看见夏佐拿她手套上的毛在蹭她,她忙坐了起来。 夏佐面带着笑,凑近了她,“你千万不要被她的热情吓到了,她只是缺少朋友,难免会寂寞、会渴望。” 苏青青一听,自然是明白的,夏佐他说的是陈今。她朝夏佐笑了下,“她很真诚,人很好,我觉得能和她做朋友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夏佐勾起了嘴角,手指把玩着手套,“她以前圈子里的朋友都是把她当做跳板,利用完了关系就淡了。” “”苏青青睁大了眼睛,“我、没有这个意思。” 夏佐拿手套敲她头,“你要是这么个意思那就说明我和陈今两人都瞎了眼睛。没说你,就是希望你对她好点,有时间多和她谈谈女人的话题。” “呵呵,真好。”苏青青躺下去晒太阳,“还有个你对她这么关心,陈今真的很幸福。” 夏佐挑眉,然后又笑,“你呢?没有对你好的人吗?” 对她好的人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司慕辰她又突然发觉,自从拍戏以来,他很少再进入她脑海了,看来工作真是件好事。她于是摇摇头,“没有!你给我找的女杀手呢,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搞定!” “真的啊!谢谢你佐哥!”苏青青激动的坐起来,与夏佐平齐,对着他笑的像花儿一样,夏佐拍拍她脑袋,本来是用了力气的,不过想想还是摸了下。 而不知隐藏在何处的闪光灯却是闪了一下又一下,并没有人发觉。 -------------作者的话:可能还有更,但实在不确定,若是晚上七点没有放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大家就看明儿早上的。保底更六千,我会一次性在早上九点放出来,如果有加更我会在文章末尾通知的呢。 你什么时候娶我 终于到了周末,导演组收工的也早,大家都聚在一起看《亿万小老婆》的网络首播。夏佐和陈今都有通告要赶,只有苏青青还留在剧组。但是对于剧的播出,她心里很是忐忑。 干脆叫了车去了趟公司,夏佐给她介绍的那个角色她要和艾米谈一谈。艾米说她等下晚上还有个会,叫她动作稍微快一点,她便火急火燎的往公司赶。 推开旋转门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叶天蓝。她不禁觉得诧异,她怎么会来这里。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是编剧,到娱乐公司来也是正常的事情啊。还是说,她有了新的剧要和公司合作?这么想着,其实她也是多了一个心眼,要不要过去和她打个招呼,说不定她的新剧里有什么角色是她可以出演的呢。 她于是加快了脚步,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电梯,她没有追上。 到了艾米办公室之后,苏青青开门见山的就和艾米说了其他角色的事情,艾米听说是夏佐出演的那个剧,点了点头,“当然好。” 苏青青抿着唇,也点了点头,但是人却还没有走。 艾米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了她一眼,“嗯,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苏青青鼓起了勇气,“我想问问艾米姐最近有没有剧组约,我觉得我的时间还蛮充裕的。《亿万小新娘》其实都拍的很快。所以” 她把话说到一半,瞧见艾米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不禁失了勇气,感觉再说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艾米放下手中的笔,皱着眉毛看她,“你最近是不是和大老板闹翻了?”她顿了顿,“这几天大老板心情不太好。” 苏青青愕然,怔了下,“如果艾米姐手上没有资源的话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说了没有吗?”艾米说着,打开了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翻翻找找,“这个剧不行,这个片酬实在太低,这个还行就是戏份少了点,不过角色还不错,反正你手里现在已经有两个剧了,你说呢?” “嗯,艾米姐说好就好。”艾米肯给她机会她已经满足了,哪里还会挑三拣四。 “好,那我安排一下。这个戏原先还是一个老板卖面子郁蓓蓓演的,不过她和公司解约了,所以这个角色暂时在我手里空着。” “”苏青青接不下去话,点了下头。 “那就这样吧。通告下来了我发给你。” “嗯,谢谢艾米姐。” 可是,在苏青青正要关门的时候,艾米却又叫住了她,她疑惑的看过去,难得的看见艾米露出笑脸,“《亿万小新娘》我看了,反映挺好的,网友对你很满意,下面你要好好加油。陈今演的也不错,群众的呼声很高,听说这部剧很有可能根据观众投票有大改动,你多留点心不要让女二抢了你风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等我过阵子不忙了就去探班。” 一席话听的苏青青胆战心惊,又是高兴又是担忧的,到最后却是受宠若惊。 ---------- 叶天蓝坐在冷耀司的对面,目光不冷不热的盯着他看。而他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样,黑曜石般的漂亮眸子一刻也不曾从文件上移开过。 叶天蓝轻气吁了一口气,等了将近有半个小时的她不想再忍耐,她伸手,啪的一声把冷耀司面前的文件盖上,不紧不慢的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冷耀司的双眼终于动了动,却是抽`出了另一份文件,边看边回答她,“你爸怎么说?” 叶天蓝终于不耐,站了起来,“我爸等你爸呢。” “那就等我爸吧。” 叶天蓝不可思议,冷笑了一声,“可是冷耀司,你爸在等你啊!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 “是吗?”冷耀司终于抬头,“我爸没和我说过。” “你说什么?”叶天蓝眉头皱的更紧,她不耐的在原地转悠了两三步,冷静下来了又问他,“你到底多久没有回过家了?” “不知道。”他回答的很快,说完了又去看文件。眼看着叶天蓝似乎要爆发,一直守在一旁的白堂看的真的很忐忑,忙解释道,“叶小姐,两位冷先生都很忙,上次他们见面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叶天蓝一下子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好吧,一部三十集的电视剧都拍完了。”她说着,站了起来,自顾的推开了办公室休息室的门。 白堂伸手嗫嚅了两声,没拦住,也就闭嘴不说了。 而叶天蓝再出来的时候,手臂上已经挂上了好几件衣服,虽然冷耀司没有看她,可是她还是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脸上,“你这些衣服都要手洗的,我弄干了再给你送过来。” 快要走出的时候,她还是回了头,“你有空回家见见冷叔叔,谈谈我们结婚的事情。” 冷耀司没有作声,手却动了一下鼠标,他把视频状态由暂停点成播放,《亿万小新娘》的第二集正在流畅的演绎。 一旁的白堂忍不住上前,“主子,其实叶小姐人挺好的。” 冷耀司看也不看他一眼,“好女人一个就够了。” 过了很久,他突然又问白堂,“她嫌弃我喜欢她的方式,我该怎么做?” “额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不然我去打探一下?” “嗯。等一下,司慕辰最近在做什么?” “遇到点麻烦,和苏小姐好久不见。” “什么麻烦?” “珠宝设计涉嫌抄袭,好像是您父亲、冷先生动的手脚,还有您外公,最近频繁出入医院,司氏的交接可能有问题。” 双眼一直盯在电脑屏幕上,冷耀司嗯了一声,“作壁上观。” 我晚上回家 反正都出来了,苏青青顺便就去了一趟医院和妈妈说了一会儿话。碰上好几个护士都问她是不是网络新剧《亿万小新娘》里的女主角白安安,还夸她本人比电视里更漂亮。 苏妈妈见了很是高兴,忙把苏青青招到了身边,等着护士出去了才从柜子最里面找了一件衣服出来,在内里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张卡交到了她的手上,“青青啊,阿夏给的钱都在这张卡里,你拿去还给阿辰,要是还有多的呢你就留着做嫁妆。” “妈,你说什么啊,这笔钱实在是我一下子还不来,所以才会用这个。这是阿夏孝敬你的,当然是你自己留着了。” “好好好,妈妈随你,你现在事业也有了进步,可是妈妈担心你要是出名了结婚就不好办了,你看那些很有名的明星们都是到很晚才结婚的,你赶紧和阿辰把婚事办了吧,妈怕看不到那一天了。” “哎呀妈你怎么又这么说,你会长命百岁的,你搞的我都不敢来看你了,每次你都这么说。”苏青青被苏妈妈搞的眼圈都红了。 苏妈妈握紧了她的手,“好,随你们,都随你们。对了,阿辰最近是不是很忙,他怎么都没有来看我。” “哦,”苏青青最近也没有和司慕辰联系,再说他好像一直都很忙,于是和苏妈妈打哈哈,“他最近特别忙,等他有空了我们一起来看你。” “好,我看你最近都这么忙,今天有空就和阿辰出去约个会吧。” 苏青青低了头,嘴上答应了苏妈妈,可是心里却在自己嘲笑自己,她和司慕辰之间,还约会,真是个笑话。 但是电话还是打了过去,可是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起,他的声音听起来少了许多分跋扈,颇有些沧桑感。苏青青一听,嗓子就发酸,“很忙吗?是不是很累?”他连声音都变了。 可是司慕辰的声音颇有些不耐烦,“什么事?赶紧说。” “” “你到底有什么事?是你妈那边出了问题?” “不不,没有,我妈很好,谢谢你关心我妈。”她忙向他解释,其实只是因为电话通了之后她觉得突然不见,分外想念罢了,可是他好像很不乐意和她说话一样,她这才平静了下来,“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你现在有空吗?或者今晚?” “我现在没空。今晚,你等等” 他让她稍等,她好像听到了他在那边和秘书交涉,心里突然明朗了起来,他是真的没空现在在找秘书确认行程呢,虽然对她的态度不怎么样,可是做事一直是那么认真。 她于是等的很耐心,最后终于等到他的一句话,“我晚上回家。” 她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他就匆匆把电话挂掉了。 --------- 其实,司慕辰正在饭局上。他正和人喝酒,桌上的手机却震动起来,一看是苏青青那个女人的,他原本打算不予理睬,他最近忙的很,没有时间和她玩儿,等他闲了下来再找她算账。 可是他的手机就大大方方的放在桌上,难免会被身边的人看了去。苏青青在他手机上被标注的又是‘老婆’的称谓,身边的人也就跟着起哄,一定要他接电话,还非要听他说情话。 他皱了眉,也拗不过,接是接了,但是压根儿没答应要说情话。一干人等于是安静了下来,就听着他打电话,谁知道他最暧昧的一句也不过是‘我晚上回家’众人大失所望,一定要他罚酒。 他其实连着好几晚都没有睡好,脸色都苍白了。正在大家给他灌酒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原来是林昭带着几个服务员走了进来,他客客气气的和一屋子的人客套,“各位,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服务员就送上了他带来的好酒。 有人眼尖,“林总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茅台酒啊。” 林昭笑的眯了眯眼睛,“你们都是我这里的贵客可不能寒碜了。”说着,又装作不认识司慕辰似的,“这个是司总吧,是不是喝多了,我让人送你去洗手间吧。” 司慕辰单手握拳抵在胃部,低声道,“我自己去。”说完,脚步有些虚的出了包厢。 林昭虽然忙着和那群吸血鬼周旋,但是眼角余光一直都追随着司慕辰,又跟着他们喝了几杯才出去。 他在洗手间找到司慕辰,司慕辰正用冷水洗脸,一脸的疲惫之色。 林昭看在眼里心疼,“你外公是不是不行了,我看那些人都是口是心非,到时候开董事会也不一定会把票投给你。” 司慕辰哼了声,“戏我先做足,今天我是给了他们面子,如果到时候他们不买账到最后就不能怪我心狠了。” 林昭声音却陡升,“做戏要做这么足吗!你非要把自己喝成胃出血吗!天天轮着和他们喝酒,他们还不是想榨干你!” “好了。”林昭没打算闭嘴,但是却被司慕辰打断,“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什么时候这么罗嗦了。” “我”林昭却是突然沉默了,紧紧搂着司慕辰的肩不放,“我永远不可能是女人,可你是我的男人司慕辰。” 司慕辰怔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却是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和他分开。 林昭垂了眸子,“今晚在我酒店里睡吧,你喝酒不能开车。” “不用了,我今晚回家,苏” “什么?” “我说让老吴来接,不用担心。”司慕辰说完,松了松领带,擦过林昭肩膀走了出去。 林昭紧了紧拳头,他刚才是想说苏青青那个女人对吧。他才刚要追着司慕辰出去,电话却响了起来,原来是那个王九打电话问他,“林老板,苏青青那个剧播了,我是不是可以把那张她和夏佐的亲密照片发出去了啊。” “不,再等等,听说过爬得越高摔的越痛吗?” “哦知道知道,林老板真是高,我明白了。” 难以启齿 苏青青回了司慕辰的别墅,顺便带了些水果给吴叔和吴婶。 吴婶嘴上说着少奶奶破费了,可是心里却是止不住的高兴,一样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少爷已经对我们够好了,怎么还好意思让少奶奶破费。” 苏青青剥了个橘子,递到了吴婶手里,“我又不常回来,买点水果也没什么的。” “哎,少奶奶你和少爷都忙,多半时间都是我和老吴守着这空房子,现在少奶奶你回来了真好,我马上个少爷打个电话,让少爷回来。”吴婶说着,就要去拿电话。 苏青青忙制止了她,“不用了,我问过他了,他说晚上会回家。我就在这里等他,对了,他有吃宵夜的习惯吗?” 吴婶一听,高兴极了,“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宵夜,这个少奶奶完全不用操心,少奶奶还是先回房休息会儿吧。” “嗯好。”苏青青笑着答应了,正好她也要回房间去拿些东西。 进了房,她首先做的事情就是打开了床头的抽屉,可是心却一空,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和司慕辰签下的结婚契约呢,不是一直都放在那里的么,怎么现在不见了。她又在各个地方找了一遍可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忙下楼去厨房找了吴婶,吴婶忙的不亦乐乎,语气好不快活,“有什么事情吗少奶奶?” “嗯,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吴婶,最近司先生有没有回来过。” “有的,少爷前几天回来了一次,好像只是回来拿了个文件就走了,也没有多停留。” “是吗?”苏青青有些脱力,“好,没事了,我先上去了。”她嘴上虽然说着没事,可是心里却很乱。 直到听到吴叔说要去酒店接司慕辰回来,她才换了衣服下楼,说是要和吴叔一起去接他。吴叔和吴婶乐见其成,吴婶还装了醒酒汤给苏青青带上,说是给少爷醒酒用的。 车子很快行驶到酒店,苏青青本来是要和吴叔一起进去接人的,可是吴叔却是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少奶奶,这是林少爷的酒店。” 苏青青开车门的手顿了下,随即对吴叔笑了下,“好,那我就在车里等你们。小心点。” 吴叔很是不好意思,点点头,转身小跑着进去了。 苏青青晃了晃手中的醒酒汤,自言自语,“你真的能让他的头不疼吗?那什么才能让我不头疼呢?”想想又觉得无聊,干脆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很快,她的目光就被酒店拐角处的三男一女吸引了视线。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那四个人一开始还挺和谐的,可是那三个男人的动作好像越来越下流,到最后他们甚至还拖着那个女人往暗处走,好似图谋不轨。 她再细细一看,那女人不就是郁蓓蓓吗?她于是急急忙忙的下了车,可是她一个人也不能把那三个人怎么样,于是她就跑到了酒店里叫来了几个保安,一路奔跑着,才在一个人`流较少的巷子里追到那三男一女。他们赶去的时候,郁蓓蓓全身早已衣衫不整、凌乱不堪。 她于是脱了外套,搭在了郁蓓蓓肩上,搀扶着她走了出去。 可是没想到才刚刚脱离危险郁蓓蓓就朝苏青青甩了一巴掌,苏青青一下子懵了,半边脸火辣辣的,她缓了缓,“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是不是很得意,比你出道早却混的比你差,到最后还要被那样的一群男人猥琐,是不是?”郁蓓蓓越说,声音越大。 苏青青却是笑了下,“你想太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自己有遗憾,明明可以救你却装作视而不见。” “哈,你以为你是圣母啊,别以为我会感激你苏青青!这是你心甘情愿帮我的,我可从来没有求过你。”郁蓓蓓说着,恶狠狠的擦着苏青青的肩膀走了过去。 没了外套,苏青青的肩膀被吹的有点冷,她搓了一下双肩,瑟缩了一下,朝着和郁蓓蓓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她远远的就看见老吴和那个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的男人合力把司慕辰塞进了车子里。 有意避开林昭,所以她故意放慢了脚步,可是那林昭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动作也慢了一拍,直等她走近,他才站起来,机关枪一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她停下了脚步,朝他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打算耐心的等他离开。不料,他却主动朝她走近,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一双桃花眼笑的眯了起来,“祝贺你新戏开播啊苏小姐,距离成名不远了,但是你以后可是要注意了啊,因为,苍蝇喜欢叮臭蛋。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东西忘在我这里。” 苏青青五指捏的紧了紧,也回了林昭一个笑,“谢谢林先生提醒,吴叔还在等我,先告辞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在他身边多久。” “我不知道呢。林先生再见。”苏青青说完,快步走过去。临上车前回头,却发现林昭的背影,有些萧条。 上了车子,司慕辰正闭着眼靠在座位上休息。她叫了声,没反应,老吴便应了句,“在包厢里好像就睡着了。最近少爷的压力很大。” “怎么了?是他公司的事吗?”苏青青见他睡着了,眉头却还锁着,不禁心疼起来。 吴叔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苏青青纠结的表情,内心也在挣扎,“有些话我也不知是当讲不当讲。” ---------------------作者的话:先上三更,上午十一点前还会有更新,具体几更看情况。哦,还有,我在后台看有亲专门挑看起来比较香`艳的章节来看,这让我挺囧的,这文肉比较少,有亲专门挑了这个看让我不安啊,感觉有点欺骗读者的感觉。我先打个预防针,此文肉不多,再说现在河蟹的厉害我也不能自由发挥。喜欢肉的看我完结文宝贝,你再跑试试那个文里,标题名和内容比较符合。 永远不许你染指我 永远不许你染指我 “吴叔你就说吧,或许,或许我能帮上忙呢,虽然我没什么本事。” “哎,”吴叔叹一口气,“少爷的外公身体不好,公司好像在选司氏的下一代领导人。少爷的父亲和小姨不太支持少爷,而且少爷的小姨还想和公司的另一个大股东结亲,哎,少奶奶你也知道吧,少爷的小姨其实是少爷的小妈。” 吴叔说着又是叹气,“是我多嘴了,可是少爷为了这事焦头烂额,公司还出了事情,他们都说是少爷办事不利。” 苏青青终于伸手抚平了司慕辰眉头,她看着他平复了的睡颜,嘴角弯起,“那是不是他大哥不和那个女人结婚就好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在和哥哥斗气。” “从小就斗,恨不能他身败名裂,可是现在事情变的棘手,不是斗气那么简单了。可是少爷的大哥怎么可能不结那个婚呢?” 苏青青应和着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她轻轻摇晃着司慕辰的肩膀,“司先生,你醒一醒,等回家了再睡好吗?” 司慕辰偏了偏头,“走开!不要烦我!” “好,不烦你。”苏青青笑着回应他,然后扭开了保温杯的盖子,拿勺子舀了一小口醒酒汤送到他嘴边。他下意识的用手拂开,一下子泼在了她衣服上。 她抽了纸擦了下,又柔声的劝着,“喝一点明早就不会头痛,好不好?不然你起来的时候会很难过的。” 司慕辰嗯嗯了两声,可是根本不合作,干脆把脑袋埋进了苏青青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哼哼着。苏青青被他蹭的痒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受不了的在他脑袋上拍了拍,好容易把他脑袋搬走,他于是就这么仰着脸靠在了椅背上。但是随后却又干呕了一声,一下子伏在她的腿上呕吐了起来。 苏青青皱了下眉,然后又顺着他的背轻轻拍打了起来。他吐了一滩,车子里难免有异味,吴叔于是征求苏青青意见,“回家的路还有段距离,不如少奶奶先和少爷去旁边广场休息下,我把毯子换了清理一下。不然你们在里面也不舒服。” “好,那我们先把他扶出去吧。”两人于是合力把司慕辰弄下了车,他们两个就在喷泉池边坐着。 苏青青让司慕辰靠在她的肩膀上,用面纸吸了喷泉池里的水给他擦了擦脸,又哄着他喝水,他不配合,水刚喝进嘴里就吐出来,不过正好算是漱口了。 她没由来的笑了,“你在我面前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呐,漱完口了就喝点醒酒汤。”她说完又去拧盖子,喂他他依旧是不合作,她最后没辙,先把汤水喝进自己嘴里,然后才渡给他。凑很近的时候她有些紧张,可还是一口接一口的喂,后来他不肯吞咽的时候,她就大胆的把舌头伸了进去,堵着他的嘴不许他张开。那一下的停留较长,她感觉他的唇比她温热许多,她的心跳的也快。 也许是呼吸有些困难,他一伸手打翻了保温杯,杯子就这么咕噜咕噜的滚远了。 苏青青于是擦了擦嘴,忙去捡杯子。可是她一起来,他就失去了重心,猛的像后倒了去,只听的咚的一声,他整个人已经栽进了喷泉池里。她也不捡杯子了,忙跑了过去,手忙脚乱的把他拉起来。 池水冰冷,他一下子酒醒。伸手抹了一把脸,他晃晃脑袋,“苏青青?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青青赶紧帮他脱去湿哒哒的衣服,解释着,“你喝醉了,吐在车上了,吴叔正在清理。我估计现在已经处理好了,那我们就赶快回家。” “等等。” “怎么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司慕辰指着不远处的杯子,“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那个”苏青青脸一下子红了,“没有,只是醒酒汤而已,我从家里带过来的,我们走吧,不然你要受凉了。”她说着,拉着他大步朝前走去。 他却粗鲁的甩掉她的手,捏捧住她的脸,“你真是不嫌脏啊。” “什什么?” “怎么?这么快忘记我的味道了吗?”他恶劣的问,并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双唇狠狠的压`了上去,暴`力的撬开她口,强劲的渡了一口气进去。然后又大力推开她。“我不许!永远不许你染指我!” 她被推一个踉跄,跟在他身后,感受着他的口不择言,她想,他今天一定很不开心,“如果这样的发泄能让你开心一点,你要怎样我没有关系。” 他冷哼一声,“自不量力。”又伸手去抹脸上的水,可手指却顿在了唇上,脑中和她亲密的画面一时间挥之不去,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摇晃了下脑袋,自言自语,“我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 走在后面的苏青青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赶紧凑到他身边,冷不防又被他推开。她于是识相的后退了两步,却还是亦步亦趋。 --------- 他洗完澡出来,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她于是拿着电脑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瞄了她一眼,“要和我谈什么?” 她已经都想好了,所以底气十足,把电脑上的照片给他看,“这是我和冷耀司在一起时候的照片。” 他听说是那样的照片,倒是正了脸色,不过也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他抱着你,确实挺亲密的,是在哪里拍的?” 她丝毫没有任何隐瞒,“我家。” 他顿了下,静谧的只闻得他呼吸,才不屑出声,“哼,很好,不过还不够,这种小菜都不够塞牙缝。” 她低了低头,“我知道。所以我还在努力,我今天之所以带照片来,是想告诉你我的诚意。” 以爱之名 以爱之名 他洗完澡出来,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她于是拿着电脑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瞄了她一眼,“要和我谈什么?” 她已经都想好了,所以底气十足,把电脑上的照片给他看,“这是我和冷耀司在一起时候的照片。” 他听说是那样的照片,倒是正了脸色,不过也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他抱着你,确实挺亲密的,是在哪里拍的?” 她丝毫没有任何隐瞒,“我家。” 他顿了下,静谧的只闻得他呼吸,才不屑出声,“哼,很好,不过还不够,这种小菜都不够塞牙缝。” 她低了低头,“我知道。所以我还在努力,我今天之所以带照片来,是想告诉你我的诚意。” “诚意?”他修长手指在屏幕上点点画画,瞧着那相拥的一对男女,心里不知怎么了,有些不开心,“你跟我说诚意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和我谈条件?”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算是吧。你把结婚的契约还给我,这里的钱还你帮我妈付过的医药费,钻戒也在这里,我还差点弄丢它我很不好意思。” 她拿卡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抖,因为他始终不接,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我们荒唐的开始,不求愉快的结束,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痛快。” “痛快!”她的话却是触怒了他,他暴怒,“我给你痛快谁给我痛快!你们有必要一个两个的都来烦我吗!”他突然站起来,啪的摔了电脑,揪着她的手臂,“我怎么让你不痛快了!我是强`奸你了,还是害死你爸你妈了!不就是叫你去勾`引个你曾经睡过的男人,睡都睡过了你还装什么纯!你弟弟出狱了认了个有钱的老子你就以为我拿你没辙了吗!你以为我司慕辰真的是草包吗!”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我不想看到你。” 她并没有走,只是他不懂她的痛。他是没有强`奸她没有杀她父母,可是他拴住了她的心,她喜欢他在她绝望时带来的希望和感动,尽管那过程不是很温柔。即便他心里和身体喜欢的都是男人,她也不想离开,只是想重新平等的再来。 她摇摇头,“你不想见我我可以不出现,可是我话还没有说清楚我不能走。其实我很感谢你,比起我妈和弟弟,你叫我做什么那都是微不足道的,我不能没有他们。现在我有钱了当然想还给你。可是一想到是因为和你有契约就去破坏冷耀司的婚姻,我就觉得自己很下贱。这件事我还是会去做,可是我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用一个和你平等的身份去帮你做这件事情。”用一个平等的身份默默的喜欢你,做被人所不齿的事情,以爱之名。 他听了,静默下来,突然想起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喜欢着他的,可是刚才,在听他说要断绝仅有的、那层脆弱的随时会破裂掉的关系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这么,愤怒了,口不择言。从小到大,他没有过一个正常的家。小姨变成后妈,小姨的儿子变成哥哥,唯一的恋人是同性,一‘恋’,就是那么多年。直到有一天,他‘娶’了一个女人回家,不是很常见面,可是却可以给她买好多女人穿的衣服、满足他男人的自尊,可以看她手戴着自己挑选的戒指,可以看他睡在自己睡过的床上,虽然同床异梦,可是不用一个人醒来。和林昭在一起,他其实没有那么开心。 想起了往事,他竟也有了些哽咽的感觉。看都不看她一眼的,闷头在抽屉里翻找了起来。 她欲言又止,想说那里没有,又想问,不是你拿走了吗,你怎么还在那个地方找。 他微微皱了眉,好像也想起来,那份文件被他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枕头底下,可是他不会让她知道,那晚他是因为心脏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她所以才半夜醒来拿了那个出来看,就看着她手写的‘苏青青’那三个字,直到他眼睛被台灯的强光刺痛。 他转身,把文件砸到了她的身上,“拿着,马上滚。但是今晚你说过的话希望你不要忘记。” 他看见文件掉在地上,又看见她双眼盈满泪水,他很不悦的皱眉,“你哭什么!给你你又不开心!” 她仰面,将泪水逼回眼眶内,“我没有哭。再见,司慕辰。”她走到门口,回头再去看他,发现他还站在原地,脸上表情是阴是晴不能确定,她却由心一笑,“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叫你名字,可是今天的我和以前不同了。” 她当着他的面,把那份契约撕的粉碎。 --------------- 在玄关处看见吴婶正开门,苏青青便走了过去。吴婶疑惑,“少奶奶你要出去吗?” “嗯,刚助理给我打电话,剧组有点事情我急着走。” “啊?”吴婶整张脸皱在了一起,“不能明早走嘛,这不是给别人制造机会嘛。” 她不解,“什么意思?” 吴婶见了,夸张的叹了一口气,缓缓慢慢的开了门。 苏青青没想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第一眼就看见他一头金色的头发。她心脏里血液顿时冷却,连带着脑子也不会再转。今天,她撕了契约,走出这个家门,就等于彻底把司慕辰交到了林昭手里。 林昭瞥着她头顶,“急着要走?” 她脑子里闪过她曾看见他和司慕辰在车里的糜`烂画面,整个人站在那里没动分毫。 他哼一声,竟然动手扯开了她,“走开!别挡了路。” 她朝外走了两步,吴婶难过极了,“少奶奶!” 她走了出去,叮嘱着,“吴婶你关好门。” ---------------------------作者的话:明天可能、可能有点晚才会更新,但是不会不更的,计划是在早上九点,如果没有及时更新,也会在十一点放出来。 你根本就不会爱人 林昭走进司慕辰房间,看他坐在床头抽烟,半笑半嗔,“看来你酒醒了,醒了怎么还让老婆走了?” 司慕辰掐了烟,把没有关好的抽屉恢复了原样,“林昭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么样?”林昭关了门,一点点的靠近,“不要在你老婆在的情况还来纠缠你吗?还是,你不要再见到我。” “你想太多了林昭,我没有那个意思。”司慕辰被他逼的有些无奈,走过去搂了他的肩。 林昭笑了笑,顺势倒在他怀里,紧紧把他抓住,“司慕辰,我这些天来,一直都在思考。” 司慕辰眉心紧锁,望着窗外浓黑的夜,心情并不太好,但也和着他的话再问,“思考什么?” “思考我们的关系。”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心生悲戚,“你有印象吗?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喜不喜欢我。” 司慕辰按了下他的脑袋,心中杂乱,“我还真没有印象了。” “那你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吗?”林昭伸手关了唯一还亮着的台灯,又问司慕辰。 司慕辰好笑的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当然记得了,你十八岁成人礼上。” “嗯。”林昭抓紧了司慕辰,俩人一起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还记得是谁主动的吗?” “额这个嘛,”司慕辰拖长了语调,一点也不爽快。 林昭却听不下去,“你直说,不用顾虑我的面子。” “那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不是很明显了,就你先主动的呗。” “好,是,就是这样没错、”林昭在司慕辰唇上吻了下,细细的和他纠缠了起来,很快,他就分开,他其实就是想看看,眼前的男人他会不会留恋,可是司慕辰没有,分开了他就不再追逐,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 林昭于是继续说,“那天晚上我向你表白,看到你很错愕的表情,可是我要求和你做,出乎意料的你答应了,我以为你接受了我,你走了以后我好开心啊,我开心的”林昭有些哽咽,“我开心的两天晚上没有睡着。我”话说到这里,林昭顿住。 司慕辰感受到来自于他的不安,于是伸手把他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昭任由他动作着,又继续说,“可我现在只想知道,那天过后你是什么样的心情,你从我床上起来回家了以后都做了什么,你是很激动还是很后悔。等一下司慕辰,不要急着开口,想好了再回答我。你脱口而出的可能会让我很开心,因为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开心,可是我只想听实话,你回去了以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于是,空气静谧,连心跳都被禁锢。司慕辰嗓音变的低沉,“你真的想听真话吗?” “你的甜言蜜语我听了快十年,你现在就是拿刀捅我我都不会有怨言。” “呵,你太严重了林昭。”他顿住了,又接着说,“那天回去以后,我哭了。” 林昭重重的闭上了眼,从司慕辰的怀抱离开坐了起来,“现在我哭了司慕辰。” “”司慕辰握紧了拳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林昭就坐在床边,带着泪水的晶晶亮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我爱你,像女人爱男人那样爱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变态基因,身为一个男人,我却没有办法爱上女人,我的目光一刻也不能离开你,看见其他的小朋友孤立你我很总是偷着乐,总是想到你身边陪着你,我们一起长大,你越来越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我害怕极了,可是我又自豪极了,因为我救过你的命,我几乎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你的,我们被困,一个星期没水没食物,我就割破了手腕喂自己的血给你喝。从此你就对我言听计从,你想回报我,想把所有的一切给我报答我” “不要说了、林昭。”司慕辰站起里握住他肩膀,“都过去了,林昭。不要再说了。” “不。”泪水点缀成了林昭眼中晦暗不明的细碎光芒,“我要说,说给自己听也说给你听。你为了报答我,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满足我。你开始察觉到我看你的目光不同,你开始躲我,因为我不正常可是你司慕辰是正常的。你还说你要出国要离开,所以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故意让我妈打电话给你,让她向你透露我的情况。你不想我就这么饿死了,所以答应来参加我的成人礼。我哭着说喜欢你, 你没有表态,你只说,只要能满足我就好,于是我顺着杆子往上爬,我说想和你做`爱,我开始只是开玩笑,因为我觉得你有底线,我又故意在你面前露出手腕上的疤,我看见你的脸色变了。我开始亲吻你,那是我的初吻,我知道也是你的,我求你满足我,你答应了。那一次,我很快活。 后来,我自己麻痹自己,我觉得就算你不像我爱你那样爱着我可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和对别人的不一样,我于是霸占着你将近十年。每次我想要你都会满足我,渐渐的,我以为那是爱,只是你还不明白而已。可是,最近你身边开始有了女人。” 林昭哽咽,对上司慕辰逐渐深邃的双眼。司慕辰垂下眸子,“林昭,我没有爱上她。” “是!你没有,我也觉得你不至于爱上她。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正常的爱过,你一直活在仇恨中,你连一个可以爱的妈妈都没有,你不爱你的爸爸、你不爱你的兄弟,你也不爱我,你怎么可能学的会爱上一个女人呢?可是司慕辰,我发现你变了。你看到别的男人帮女人买衣服你的目光会停留,你会给你的女人选女式的珠宝,这些你都不能为我做,你的目光时常会停留在女人们身上那些鲜艳的色彩上,那些我不能有。你和我睡觉都是为了满足我,我们甚至没有一起醒来过,我看的出来,你渴望家里有个女人,你渴望有个正常的家。你或许不爱那个叫苏青青的女人,可是不是她还能有别人,你稀罕这样一个在你身边的女人司慕辰。” 林昭向后推着,跌靠在门板上,“可是你要我怎么办啊司慕辰。我好难过,我那么爱你,那么想你开心,我应该放手,可是我不愿意,我嫉妒我嫉妒的快要疯了。为什么你不能像我这样爱呢!” “你为什么低着头不肯看我,因为我都说对了是不是?是不是啊?” “” “哈,看来我真的是说中了你的心事。” “” “你为什么不说话?” “” “你还是不说对不对,那我说。司慕辰我后悔了,我后悔我今天所说的一切了,你当我今天没来过,今天过后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关系、”林昭飞快的说完,根本就没打算要听司慕辰的回答,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他跑的像风一样快,连站在角落里的苏青青那么大一个活人他都没有看见。 ----------------- 苏青青走远了才发现自己竟然刚才走的太‘洒脱’,竟然把包忘在了房间。虽然心里有些难受和纠结,可是她的手机还在包里,她如果就这么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时间去把包取回来。 所以她又沿着原路返回,可是走着走着就改变为跑了,她好像很想赶快再回到那栋房子,再见见那个人,她甚至想她要去打断他和那个金发男人的好事。 吴婶给她开了门,她蹑手蹑脚的上了楼,其实是有意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屋外是那样的安静,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了,她也屏住了呼吸,她都想好了,如果她听到了男人杂乱的喘息声,她就偏要礼貌有节奏的敲门,就算看见了另一个男人的裸`体她也不在乎会长针眼。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出`轨,她没有想到自己听到的竟然。 她不知道怎么了,站在那里,泪流满面,一言都不能发。感觉林昭破门而出的时候,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她无处可逃,她多害怕被他发现,可是他什么都没看见。 她猜想她此刻一定不想有人进去打扰他,他或许在难过,或许在发火。她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她最终还是选择下去和吴婶打了招呼,让吴叔明天把她的包送到指定地点。可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他并不是真的是喜欢男人的,忧的是,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作者的话:写出来了,十二点先更一章,九点,十一点还有更。或者晚上七点也有。这几个点的时候等更的亲可以刷一下,过了这几个点没有就是没有了。 漫漫小三路① “想什么呢?”夏佐远远的就看见苏青青脸上忽而阴忽而晴的。“和男朋友分手了他又回头来追?” 苏青青被他吓一跳,“没有,没有这回事。” “哦,那你这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又面带微笑的是因为新剧火啦?” “火?那还差很远吧。”苏青青把玩着吴叔刚刚送过来的手机,叹了口气,“我今天好像有点不在状态上,怎么办,等一下我怕自己演的不好,那可是说要点眼泪就要掉的啊。” “得了吧,想想你现在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人气你还敢不卖力,哎,说了你可别难受,刚刚我进片场的时候看见了许多陈今的粉丝。” “是吗?粉丝都追到这里了,她真厉害。”苏青青由衷的赞叹着,想着要不要给司慕辰打一个电话,在她的手机上,给他存的名字已经从司先生变成司慕辰了,可是她就算有了打电话的心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才好。 但是夏佐眼尖,发现了她有些心不在焉,习惯性的在她脑袋上一拍,这回力气却是大了些,“你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啊,你知道陈今粉丝在讨论什么吗?” 苏青青回神过来,“那还能讨论什么,当然是陈今和夏佐很相配咯。” “呵,你还没傻,她们都说你喧宾夺主,应该投票把你变成女二号呢。” 夏佐这话说的苏青青终于是有了危机意识,她立刻把手机收起来,“那你的粉丝怎么说?” “你想知道哦,那你自己去问啊,你当我是你助理啊,还得给你搜集新闻的?”夏佐没好气,翘着个二郎腿在边上坐着。 苏青青见他不乐意,忙补上笑,“我是有点担心,改戏是个噱头,如果到最后我真给换了那多难堪啊。要是没播还好,播了还被撤艾米就该雪藏我了、” 夏佐见她说的可怜,扑哧一声笑了,“看你还敢想心思。对了,你们艾米和你说了上节目的事情吗?” “上节目,什么节目?”苏青青一头雾水,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综艺节目,应该是几个主创演员带作品上,可能叶编剧也会现身。” “哦,这样啊,不过艾米还没有给我发通告。” 看她期待又锁眉的脸,夏佐终于不逗她了,“我是内幕消息得来的,比一般人快多了,你别着急,通告肯定会给你发的,呵呵,看把你沮丧的。” “有吗?”苏青青摸了摸自己的脸。但是心里还是舒服了很多,毕竟她是期待的,夏佐说的那个节目是目前收视率最高的一个综艺节目,她要是能上去一次,知名度必须会像芝麻那样,一定开花节节高。而且她这次还是被夏佐和陈今带着,真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一时间,她的斗志又被激发,整个人在片场上的表现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 就连导演见了都咂舌,和一旁站着的叶天蓝讨论起来,“看她文文静静的,可是没想到这么有爆发力啊。” “导演很看好她?那说明我的眼光和导演没差,她可是我找来的。” 导演点点头,“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个花瓶,试镜那天表现的不太好,要不是他们冷总亲自和我说我可能就和她错过了。” “她们公司的冷总?”叶天蓝眉心微微皱起,“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 导演暧昧一笑,笑而不语,可是叶天蓝却变了脸色。偏偏她一回头,正巧还看见了白堂给冷耀司开车门。她的心顿时冷了几分,其实依照她的性子,她并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可正是因为她摸清了冷耀司这个人平常的生活习惯比较好,不会和太多的女人纠缠不清所以她才一门心思的栽了进去。 就是刚才提到苏青青的时候,她也不太信。可是现在他来这里她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苏青青,她见她好像并没有察觉的样子,心中不禁又多了分疑惑。 ----------------------------------- 白堂见自己家主子虎步迈的矫健,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硬生生的挡在了前面。 冷耀司瞥了他一眼,“做什么?” 白堂使眼色,“主子,叶小姐也在这里。”这言下之意,他们今天必须是来找苏青青的啊。 冷耀司脚是停住了,但是目光却落在了苏青青的身上,“我来找她。” 白堂觉得这真是要不得的事情,他当然知道主子是来找谁的,可是这主子的情商也太低了吧,“可是主子,叶小姐正看着我们这边呢,而且苏小姐靠的就是叶小姐的戏,您今天要是看错了人去错了地方,说不定苏小姐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哦?”没什么情商的冷耀司竟然还有模有样的哦了一声,“那我们走吧。” “别啊主子,”您的脑袋是给僵尸吃了吗?“叶小姐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正好昨天您父亲问了您的行程,希望您有空带叶小姐回家去吃饭,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吧。”可怜我老爹给您老爹办事情,您要是不回去,我老爹一定得把我的皮剥掉一层。 又见冷耀司没有说不,白堂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去迎来了叶天蓝,“叶小姐,不忙吧,冷先生让我过来请您吃饭呢。” 叶天蓝若有若无的看了正在忙碌的苏青青一眼,然后才弯起了嘴角,“好。” 白堂跟着她目光看过去,一头的冷汗,直把人往前带。 叶天蓝于是上前,挽上了冷耀司的胳膊,语气里有那么一点点激动,“你的衣服已经晒干了,晚上我拿到你的公寓去吧。” 苏青青远远的看见这一幕,奇怪极了,为什么叶编剧会和冷耀司在一起。 漫漫小三路② 叶天蓝于是上前,挽上了冷耀司的胳膊,语气里有那么一点点激动,“你的衣服已经晒干了,晚上我拿到你的公寓去吧。” 苏青青远远的看见这一幕,奇怪极了,为什么叶编剧会和冷耀司在一起。而且冷耀司之前口口声声的还说喜欢自己,现在一想,男人真是靠不住,可是,司慕辰就和他不一样。 她正想着这件事情出神,没想到夏佐突然走了过来,“看什么呢,羡慕嫉妒恨了?”叹一口气,他接着又说,“那是我姐的未婚夫,你确定你不是他小情儿吧?” 苏青青怔住,望着夏佐,脸上神色凝重了起来,难怪之前他在误会自己和冷耀司的关系的时候会带着敌意,原来,叶天蓝就是冷耀司的未婚妻。而她要做的,就是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见苏青青的表情严肃,夏佐也变的认真起来,倏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我姐姐的事情吧?” “当然没有。”苏青青急忙摇头,又放低了声音,“我怎么会那么做我和冷总又不是很熟。” 夏佐嗯一声,可却突然弯腰按住了苏青青肩膀,一字一句的,“青青,我当你是朋友,陈今也当你是朋友。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我姐,比爱我妈还深,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目光如针,狠狠的刺进苏青青的心里。但是她多年来一直致力在表演上,喜怒已经可以自己把控,她露出一个面对夏佐时常有的笑,“当然,我才不会那么做呢,我才不想失去像你和陈今这么大牌的朋友呢。我们过去休息一会儿吧,我让笑笑去买了酒酿来吃。” “哼,瞧你那吃酒酿的出息,你也争不过我姐。冷耀司不太近女色,我姐也是坚持了多少年才有今天的结果,你又不是极品肯定搞不定他!”他边说着,还一边观察苏青青的脸色,见她表情无异,心里的怀疑之感也就越来越淡,到最后就变成了搭在她肩上去抢她的酒酿。 看的他的经纪人一直翻白眼,“夏佐夏佐,你注意点影响,手拿开手拿开。” 夏佐哈哈大笑着,根本不管不顾,“她是我妹妹,别人能怎么说!” 可就是妹妹这两个字,像锤子一样,砸的苏青青心疼。 ---- 刚忙完了这边的拍摄,夏佐和他的助理就收拾东西准备换地方,快上车的时候他过去叫苏青青,“女杀手,你即将迎来人生中的第一场古装戏,要不我带你一起去,这样你也不至于让别人欺负了去。” 苏青青递给他一杯热水,“没怎么喝水吧,嘴唇都干了。”等他接过了,她才解释,“艾米说会过来接我一起。” 夏佐朝她露出帅气一笑,“瞧,你越来越受重视了,那等下片场见,完了我请你吃夜宵,那边的辣鸭掌特别带劲。” 苏青青点点头,乖巧一笑。可是夏佐一转身,她就觉得没劲,傻傻的坐在了那里。想找个人说话身边又没人,笑笑一个小时之前就开始和黑沙煲电话粥,到现在都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她看了有些心酸,羡慕又嫉妒。 直到看见艾米的车进来,苏青青才不得不过去打断了唐笑笑,要是被艾米看见了,她说不定是要骂人的。唐笑笑于是收了电话,朝苏青青吐了下舌头,抱怨着,“该死的黑沙,我说十句话他才说一句,是要把我闷死才开心。”可她嘴里虽然抱怨着,但是脸上的笑意却一分没减。 苏青青瘪着嘴小声叱她,“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唐笑笑哈哈大笑,提着苏青青的东西上了艾米的车。 艾米接苏青青上了车,果然跟她说了要去上综艺节目的事情。可是苏青青却是没什么反应,艾米碰了碰她的手臂,“怎么了?上那档节目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怎么不愿意吗?” “哦不!不是。”反应过来的苏青青忙接上了话,“我只是有点累了,我先睡一会儿。” “也好,等一下你可能有动作戏,你先补一下觉,到了我叫你。” 苏青青嗯了一声,心知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好,于是闭着眼睛在心里自己游说自己:一定要好好工作!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拍女杀手的戏其实挺有感觉的,苏青青表现的要比预料中的好,导演还找到她,说她给他的感觉不错,他可能打算再给她多加一点动作戏,问她能不能吃的消。 她欣喜,受宠若惊,才刚进组导演就加戏,这可不是谁都有的待遇。艾米得知了这个消息也是面露喜色,和导演愉快的讨论了起来,又让让唐笑笑拿了宵夜过来给苏青青,“你可以适当的和武术指导套套近乎,做人要机灵一点,尤其是做演员,知道吗?” 苏青青由衷感谢艾米,“我知道了,多谢艾米姐。”跟她合作的这段时间,她真的学到了不少,其实她也从心底里感激她,决心不让她失望,决心把戏演好。 已经习惯了有什么好消息就去告诉夏佐,不知不觉的,苏青青已经来到了夏佐身边。 夏佐正在卸妆,在镜子里就看见了苏青青,他让他助理给苏青青递过来一个食盒。 苏青青接过来,“这是什么?” “鸭掌。”镜子里的夏佐笑的有些歉意,“本来打算请你吃宵夜的,不过现在我有事要回家一趟。” “这么晚了还要回家吗?”苏青青缩了缩肩膀,“外面很冷的。” “又不是走路回家!再说家里也很热闹,叶编剧和冷耀司成功订婚了,家里人一定要等我回去聚一聚。”说着,他又朝苏青青眨眨眼,笑的无良,“要不你出去下?我要换衣服呢。” 苏青青尴尬笑了下,带上门出去了。可手中的食盒都要被她捏变形,他们正式订婚了,两家如果联合起来打压司慕辰的话,他、那他不是就很麻烦了! 漫漫小三路③ 这个消息令她一时冲动,她终于拨通了司慕辰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他还是用那种一贯对待她电话的态度,“什么事!说!” 苏青青没想到电话会这么快被接起,他似乎都不用思考的话就出了口,她于是握紧了电话,有些迟疑,“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慕辰不耐烦了,“苏青青你搞什么鬼,还是根本就是你打错了电话!”他想告诉她叫她不要随便惹他,因为他现在很烦躁!因为他不喜欢!不过他没说,因为那个女人她好像说过,她和他,现在已经平等了,他不喜欢的,她不一定就非要不做。 她顾不上他的不耐,也没有什么不满,而是小心翼翼的在问他,“冷耀司和叶天蓝已经订婚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他嗤一声,呵呵的笑了,她听在耳朵里,似乎都能想象的到他现在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那不屑和厌恶的样子,她又温婉问道,“你别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是没笑了,但是没好气,“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她顿了顿,“没有怎么样,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我现在该怎么做才好。” 他啧了一声,丝毫不在意,“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心里面有些难受,急促了起来,“可是司慕辰,我是在帮你的忙,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行不行?” “我求你帮我了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就算再落魄也不用靠一个女人!”那天她来找他,他亲眼看着她把契约撕碎,好啊,碎了就碎了,还要凑过来干什么。要么,游戏就由他来制定,规则不是他的他就不会参与!他司慕辰活到现在,撑着的,就是自尊。 他把电话挂了,拉着行李箱,上了飞机。 苏青青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是不在服务区。她有些无力,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不一会儿,她接到了吴叔的电话。 她清了清嗓子,“吴叔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吴叔眉头紧锁,“刚才送少爷去机场,少爷在路上好像是接的少奶奶你的电话,然后很不愉快的挂断了,我猜少奶奶是不是会打过来,所以说一声。” “机场?吴说你说机场?”苏青青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激动的站起来,“他去了哪里?是有公事要办吗?” “这个,其实我也不确定,少爷只让我送到机场。不过我不小心看见了少爷的机票,好像是去日本的航班。少爷谁都没说,应该不是去公干吧。” “啊?怎么会这样?”苏青青犹疑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吴叔说,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可是他公司里的危机解决了吗?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国呢,冷他大哥就要结婚了,吴叔你知道吗?” 吴叔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少爷在想什么,我也很想尽我所能的帮助少爷,可惜我帮不上忙。” “我”苏青青欲言又止,她想说或许她可以帮忙,可是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于是改了口,“这样吧,吴叔,我们明天见个面,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她说完,挂了电话,正要回去。唐笑笑却拿着电话急急忙忙的往她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 “怎么了,笑笑?有什么急事你跑成这样啊?” “呼呼我先喘口气啊好了,”唐笑笑喘完气就站直了身子,“你电话一直占线哎呼找半天才找到你,是医院打来的电话,说阿姨她、她出事了。” 苏青青听完她的话,脑袋一下子懵掉,“快!快叫车,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去了医院,苏青青才知道,原来苏妈妈不见了。护士来换药水的时候,突然发现病床上没有人,整个医院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苏青青也急坏了,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急得掉眼泪。 又四处问人,还打了电话给刚刚换班回家的那一拨护士,才有个人说是苏妈妈被人给接走了,但是她也没想到这一接走就没再回来了。苏青青忙打听了来接人的那个人的相貌特征。经护士一描述,她顿时就愣在了那里。 这可把唐笑笑也吓坏了,“青青,青青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说话啊。” 苏青青眼神茫怔,可下一刻却又明亮起来,“是他!是他!他一定是带我妈妈回家了。我现在就回家去看看。” 她话只说一半,唐笑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说谁,反正她也不管那么多了,全程只要跟着她走就好。 一路上,在苏青青的要求下,车子开得飞快,吓的唐笑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她发誓下一次她一定要坐在司机旁边,可不能让苏青青坐那么近,有机会和司机交流了。 苏青青却不以为然,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师傅,麻烦你再开快一点,我有急事。” 车子终于开到了小区,苏青青一路狂奔着上了楼。疯狂的按着门铃,门终于被打开,苏青青一看门口那个高大的男人她就生气,要忍着才能说话不大声,“我妈呢?” 男人话不多,但是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在里面。” 苏青青讨厌他眼中不合时宜的神色,话也不多数,直接绕过他走了进去。 留着还站在外面的唐笑笑目瞪口呆,她抓了抓耳朵,问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不就是她们公司的大老板冷耀司?他怎么会在这里,又凭什么私自把阿姨带回家,还是,他和青青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今天四更了,可能还有更。时间不确定。晚上九点没有就没了。 漫漫小三路④ 见到妈妈的那一刻,担忧终于退去,可是苏青青的脸色还是不好看,尤其是,冷耀司还在她的家里。 苏妈妈见她来,也是收了手里的东西,叫了声青青。 苏青青双眼模糊,音调一下子变大了,“妈你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医院住着,你知道医院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我有多担心吗?” 她又到苏妈妈身边坐下,握住妈妈的手,“妈妈你怎么还跟着一个陌生人出来了呢,万一那是坏人怎么办?” 苏妈妈轻拍苏青青的手,声音里带了些安慰和讨好,“他说他叫阿司,是阿辰的哥哥,不是坏人。” 听苏妈妈这么说,苏青青忍不住的瞪了冷耀司一眼,“他说他是阿辰哥哥他就是了吗?妈,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你知道吗?” 苏妈妈低了头,放开了苏青青的手,纹路纵横的手抚上了身边的相册,又一页一页的翻开,神色悲戚,“青青啊,妈妈在医院住的够久了,想回家看看,以前妈病重要手术的时候你和阿夏还天天来,现在阿夏走了,你也忙起来了,妈就特别想回家,特别的想你爸爸。你看这张照片,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第一张合照,那个时候你爸爸还是一头黑发,可是现在,妈妈的头发都白了。” 苏妈妈说着,老泪纵横,“青青,妈妈不想再呆在医院了。而且还要花那么多钱,妈就是一个人在家也能照顾自己的,妈真的不想再呆在医院那个冷冰冰的地方了,那里就像是牢笼一样。” 苏青青在看到合家照的那一刻双眼就已经模糊,她低头忍住不哭,“妈对不起,我都没有想到你的感受,都没有好好的和你交流过。明天我会去医院问问,如果你身体情况允许的话我们就出院,好不好?可是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都要吓死了,如果今天没有找到你,我要怎么办啊?” 她说着,一头扎进妈妈的怀抱里。 苏妈妈摸着女儿的头发,“是妈糊涂了,都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说着又去抹眼泪,“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不要再撒娇了,阿辰的哥哥还看着呢,快起来,像什么样子!” 苏青青这才吸着鼻子从妈妈怀抱里抬头,“嗯,那妈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和他说说话。” “好,我先去睡了,等一下好好送送阿辰的哥哥。” 苏青青点点头,去房间给苏妈妈整理好了床铺,看着妈妈上了床才关了灯出去。 可是,只要一看到冷耀司,她的脸就不由自主的板起来,她动作声音都有些僵硬,“我们谈谈吧。”,然后,她先一步朝阳台走去。 冷耀司垂着眸子,并没有马上跟上她,而是对傻傻站在那里的唐笑笑吐出了三个字,“你出去。” 唐笑笑尴尬的张了张嘴,尼玛真是站着不动也中枪啊。思量再三还是走过去拉了拉苏青青的手,“我先走了,你明天不要迟到。”又小声嘀咕着,“你跟大老板又是什么关系啊?他真是你老公的哥哥啊?我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眼神这么怪呢。” 苏青青敛着眉,“以后再和你说,你先回去吧,路上要小心。” 目送唐笑笑离开后,苏青青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她在平复了很久后,终于放缓了语气,“去阳台好吗?我不想吵醒我妈。老人家很难入睡的。” 冷耀司没有拒绝,甚至还先于她走到了前面,开着门等她先过去。 她微微诧异,“冷总先吧。” 冷耀司眸子深了深,固执的不肯动一步,“你可以叫我阿司。” 她抿了抿唇,在先走一步和叫他阿司之间做出了选择。 他随后就到,沉默着,可他内心正纠结,她回来的时候他见她很愤怒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做错了,不然她也不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所以他在想,他是不是该开口道歉。可是,‘对不起’那三个字他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说过了。 而她何尝又不纠结,她闭了闭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那种感谢的话,“今天要谢谢你冷总,如果不是你我妈肯定会一个人跑回来,也不知道路上会出什么事情,谢谢你。” 他无声向她靠近了些,“我今天想去找你,可是没有见成你。想到你妈妈在医院所以就过去了一趟。” 说到今天,她脑中一下涌出了许多人和许多事,“听说你就要结婚了。” 他眉头微不可察的跳动了下,但却迅速的恢复了常态,“如果你也喜欢我,我可以不结这个婚。” 她先是一怔,然后是长久的静默,她望向远方没有边际的黑暗,感觉到自己对司慕辰的担心如同毒药,正一点点的渗透进她的每一缕思绪里。到最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言不由衷,“我其实和司慕辰是假结婚,我是靠这段假婚姻换取我妈的医药费,可是现在我有钱了,我不想和他继续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讨厌他,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我和他结束了。” 她给自己捏了一把汗,又不断的为自己加油鼓劲,“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男孩,出于一个小女孩对于男孩的好奇。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我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可是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想他,想着中午要给他做什么吃,晚上要给他做什么吃,就是上课的时候也不能专心。虽然他不怎么说话,虽然他缠着绷带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可是他体贴,我做饭他就洗碗,我看电视他就给我剥桔子,可是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他却不告而别。” 她说着,眼眶泛红,恨恨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咬牙,“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没有想过还能再见他,可是他真好,明明认出了我还要把我玩弄于鼓掌间,明明有了要结婚的对象还说喜欢我,你王八蛋的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变得歇斯底里,眼泪也想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她在心里嘲讽自己,她还真是王八蛋的佩服自己的演技,简直是炉火纯青,她然后指着大门的方向,“请你离开这里,从今以后我们只是普通的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他却似乎好像是看穿她演技,“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在那一瞬间绝望,可是她还是想赌一赌,赌这是他说话的习惯并不是他不信,她颤抖着双唇,声音发抖,“你说的没错,我脑残的说的都是假的,我说的都是假的。” 他见她眼泪掉下来,见她脏话也说出口,他就那么愣在原地,别人说话他可以不信,可是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应该坚信无疑。因为很多年前的那个夜里,她救起满身是伤的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他没有很多抱女人的经验,所以拽着她的腰时候很是粗鲁,甚至是把她弄疼,他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沉沉的呼吸,“你是我世界里最特别的存在,总有很多女人在我身边,可是我的目光只能在你身上停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抱紧她,几乎要捏碎她骨头,“你说。全部你说了算。只要你喜欢我。” 她闭上了眼睛,嗯了一声,“我喜欢你,阿司。可是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你在不久的将来会有自己的妻子,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还会有你的家,我不能硬`生的插`进去。” 他却是个重口味的,在得到她的回应后,赤`裸`裸的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双唇中吸`吮,再次强调,“都由你说了算,我的生活由你来做主。” 她伸手抹干了自己的眼泪,“那你和她分手,干干净净的和我在一起。” 他嗯了一声。 她却心惊于他的爽快和利索,“那你能不能悄悄的解决掉,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会添油加醋的说我是你们之间的小三,可能会对我的事业有影响。我想、拥有你,可是我也不想放弃我的事业,好吗?” 她说着,转头用唇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那一刻,她心脏骤疼,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他做的戏也和她一样足。足到她妈都嘴上心里时刻都念叨着他的名字。 苏妈妈睡前,还催着要自己女儿和阿辰快点结婚呢。可那个不孝的女儿为了安抚她,竟然还说,好,妈我会和他商量,您别急。 ------------------作者的话:今天应该没有更新了。明天最晚中午十一点,九点没有就是十一点。 漫漫小三路⑤ 《亿万小新娘》爆红,各大电视台王牌节目竞相邀请剧组做客,他们的第一站选择了收视第一的那一档娱乐综艺节目。可因为场景的需要,这几天苏青青和夏佐的戏都是分开拍的,她和女二号陈今在一起的时间甚是都比男主角色都还要多。 而这次进演播厅,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苏青青和夏佐近期第一次正面碰见。眼前的他正在和自己打招呼,可是耳边却是不断的回响着他对自己的警告。可笑的是她明明知道他那么在乎他姐姐的幸福,可是她还是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因为没有公开关系,所以陈今不能在大家面前和夏佐表现的太过亲近,到哪里、做什么都是拉着苏青青一起。苏青青以前是没什么意见,虽然是在做电灯泡,可她心里亮的跟明镜似的,她知道她那样尴尬的电灯泡存在其实是为了他们好,所以她每次都做的开开心心。但是这次她的心境不同,就是不愿意往夏佐的身边凑。 而同为女人的陈今,也发现了她这细腻的情感,于是就不再动作,放弃了和夏佐亲近的机会,耐心的等待节目录制的开始,并闭上了眼睛,无趣的让化妆师给自己补妆,虽然她的妆容早已无懈可击。 一旁的苏青青见她闭上了眼睛,明明男朋友在面前可是看都不能多看一眼,她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都已经让夏佐很失望了,怎么还能让陈今也不开心! 她捏紧了五指,反正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现在就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和夏佐、和陈今做朋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她于是拉着唐笑笑闹了起来,虽然她不是那种沸腾的性格,可是有了笑笑,事情就好办的多。 休息间渐渐的热闹起来,几个人自然而然的闹在了一起,好久不见的一对小情人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虽然不放肆,可是很温柔。苏青青见了这样的场面,心情终于明朗了一些。 正式开始录制节目的时候,苏青青比较紧张。毕竟这里是现场,下面坐了将近有一千来人的观众,开场舞她跳的别扭极了,后来还被其中一个风趣的男主持调侃,问她是不是女杀手演习惯了,所以跳起舞来动作也那么冷酷。她还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一问一答,握着的话筒都被她手心的汗水打湿,加上旁边的主持人又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惊的差点连话筒都滑掉,还是夏佐伸手在她背后拍了拍,给了她勇气。 夏佐是她演戏道路上给她鼓励最多的人,她对他的安慰一直很受用,这才放松了下来,可是说话还是有些颤抖。一开始,主持人们问的都是关于剧情的事情,如果不是特别问到她,那些问题都是由夏佐和陈今来回答的。 不过那个节目一直乐意给新人机会,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主持人说什么也要留给她,“青青,哎青青你好,我们大家都知道青青是新人哈,当然呢大家也很喜欢你在戏中饰演的那个善良的白安安,但是我们有一个问题,也是很多网友提出来的问题。” 苏青青有些紧张,她似乎能猜到主持人想问的是什么问题,可是她只能不断的附和着主持人点头,“嗯嗯,您问。” 主持人笑了下,面向观众,“我感觉青青很紧张哈,不过呢,这个问题我必须得问,因为它就在我的台本上,还打了勾勾的,前面所有的我都可以不问,但是这个我不能不问。” 笑的和蔼可亲的主持人于是又转脸看向苏青青,“虽然我们青青表现的也很好,你饰演的角色也很深入人心,可是陈今的粉丝好像比较多。而你们这次的剧很有特殊性,好像是可以根据粉丝门的投票改写剧情的,听说粉丝们觉得和女二搭戏的那个咳咳,那个奸`夫比较帅,强烈要求加他的戏,所以听说他出个车祸到现在都还没有车敢来撞他,是不是有真有这样的情况?” 苏青青耐心的听完了问题,在需要回答的时候实事求是,“是这样的,我其实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开始还觉得奇怪,他不是应该杀青了吗,怎么后面还有戏,后来才听说是观众投票给加的。” 支持人哦哦的直点头,“所以我看到网上有很多观众,额,好像大部分是陈今的粉丝,都觉得你所饰演的白安安和我们夏佐饰演的上官玖是门不当户不对的,甚至还有网友言辞激烈说你是他们之间的小三,要求重改这部剧的感情主线,你怎么看呢?” 苏青青已经渐渐的有些习惯了舞台上的这种问答模式,听完,笑了下,向一旁的夏佐和陈今看了过去,语气是半开玩笑的那种,“其实我也觉得陈今和夏佐比较合适,呵呵,他们真的郎才女貌。不过如果真要改戏的话,我想我是一定会接受的,并且会把自己的戏演好,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戏都是演给观众看的,最重要是他们喜欢,戏里面谁和谁在一起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 她说着,下意识的去看夏佐和陈今,她见他们的目光里都透着赞许和鼓励,心总算定了下来。 主持人终于放过了她。接下来就是单独访问的环节,他们三个,每个人大概会有二十分钟要单独和主持人们录。最先上阵的是陈今,这样安排的话,苏青青和夏佐就被请到了后台的休息室里。 刚下去,苏青青就长长的叹了口气,她还担心夏佐会取笑她,于是故作镇定的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四处张望着。 夏佐见她这样,觉得好笑,“装什么沉静啊,就不能和我说说话,安抚一下你紧张的快要跳出心口的心脏?” 漫漫小三路⑥ 苏青青没有理会他,继续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因为她一早就知道夏佐要取笑她。 夏佐确实想笑,不过算是为了她接下来的表现不会拖剧组的后腿,于是凑了过去,一脸的正经,“你真不用这样,其实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你还糗,我不仅手滑掉了话筒,甚是还因为去接话筒跌了个狗吃屎。” 苏青青瞪大了眼睛,“你也是这样啊,那你那时候上的是什么节目啊,现场的人多不多,比今天怎么样?”一边问着,脸上渴求答案的表情还一边不断的在加深。 夏佐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起来你还真信啊。呵,我上综艺节目之前就是学校的主持人,这种场合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怎么还会怯场,傻啊你竟然还真的相信了。” “你果然骗我!”苏青青气的脸都红了,“我真傻,被你捉弄了那么多次还相信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爱捉弄人呢!” 夏佐嘿嘿的笑,看她好像还有要一直继续罗嗦下去的样子,于是转移了话题,“别吵别吵,我们看看他们问了陈今什么问题?” 苏青青哼了一声,“一到陈今的事情你就认真了。”她故意表现出不乐意来,可还是认认真真的盯着休息室里的屏幕看了起来。她看着陈今那样娴熟的应对这主持人的各种问题,心中无限感慨,希望自己以后也能做到她那样。 就在这个时候,主持人突然又问了陈今一个问题。苏青青听了,下意识的把目光挪到了夏佐的脸上。 夏佐脸色不太好,板着脸,但没一会儿就笑了,“看我干什么,等一下主持人肯定还会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我喜欢的女人的类型。” 苏青青想想也对,“我觉得他们也会,综艺节目一般都是这样的,那你打算怎么回答呢?” “能怎么回答?我当然和陈今一样矢口否认了,我会说我一直单身。” “那如果主持人问你喜欢的女人你怎么说、你会说是陈今那种类型的吗?你听你听,他们已经把很多年前你们俩在一起的话题拿出来聊了,我看他们不擦出一点火花是不会罢休的。” 夏佐当然都看见了,只是他若有所思的看了苏青青一眼,眯眯着眼睛,乍一看,还真不像什么好人,白长了一张帅脸。 苏青青被他看的发毛,“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夏佐嘿嘿一笑,“你再听。” 苏青青依言听了,差点没吓坏,“陈今家庭是什么成分啊,怎么还说有要竞选她们那里的人`大`代`表?” “她家在政界有点背景。”夏佐说着,轻叹了一口气,“所以她近几年里都没有闹绯闻,媒体钻什么空子都找不到新闻,要是有了什么不良影响,不仅对她,连带着对她的家庭还会产生影响。所以” 他话说一半,盯着苏青青不放。 苏青青咽了下嗓子,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你想做什么就直说,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别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夏佐笑眯眯的安慰她,“就是等下你别跟着他们起哄,千万不要把我和她联系在一起,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给他们放点烟雾弹。” “烟雾弹?”苏青青想了一下,“我和你假装亲热,盖过你和她?” “麻烦你了。”夏佐真心诚意,轻轻的握了下苏青青的手。 苏青青抿唇一笑,回握了他,“我祝你们幸福,你们一定要幸福。” “谢谢你青青。”他又看了下时间,“陈今快回来了,你好好准备一下,等一下千万不要太紧张。” 苏青青温和的笑,在舞台上表现的很好。主持人大赞她为人容易相处,和陈今处的像姐妹和夏佐处的像兄妹,还把她和陈今一起像个小贩儿一样去百贸商城拿衣服的事情拿出来说,又提到了夏佐在她演绎事业上对她的帮助,主持人们甚至还开玩笑说要和夏佐搞好关系,这样以后他们就可以去出演他戏里的杀手了 总之,一期节目播下来,谁都知道苏青青和两位大牌之间的友好关系,而接下来的内容,更是为苏青青日后的绯闻燃起了星星之火。 三人又一同被请到了舞台上,主持人们同三人大玩游戏,而苏青青就一直站在夏佐身旁,她不小心要跌倒也是夏佐来扶,她游戏失败接受残酷惩罚也是夏佐为她挡掉,笑的眼泪掉出来也是夏佐拿纸过来帮她擦,她深知他这样做的理由,可是余光还是瞥见了身旁陈今落寞的眼神。 到最后,主持人为尽地主之谊还特意请上来了当地的美食,又是蟹又是虾的,夏佐钳了蟹肉都是先给苏青青,弄得主持人们大笑他们关系不一般。苏青青和夏佐都是一笑而过,就是陈今,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录完了节目,三人一同回了订好的酒店,苏青青在床上躺了会儿,但是心里一直感到很抱歉,她能感觉的到录节目的时候陈今的脸色不太好看,所以她打算去和陈今说说话。 忐忑不安的在陈今的门口按了好久的门铃,可是没想到来开门的却是穿着浴袍、头发被抓的乱糟糟的夏佐。她顿时觉得自己弱爆了,未免想太多。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你们继续,我也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夏佐抱臂,斜斜的倚在门框上,“你对打断我们好事情有独钟嘛。” 苏青青功夫还不如他到家,脸红了红,“我走了。” “等一下。”却是陈今走了过来,开口叫住了她。 漫漫小三路⑦ 苏青青双手藏在背后,不安的捏着自己的手指,“陈今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她说的正经,可是没想到此话一出,面前的两人却同时笑了。陈今脸上的笑意未褪,“你到我房间来当然是来找我的了,不然你还会找谁?” 苏青青尴尬的笑了,“是我说错话了。”落了话,她又极不自在的低了低头。 陈今和夏佐相视一笑,于是便拉着她进了房间,“里面说,快别在门口杵着了。” 苏青青人已经被拉进去了,但嘴里还是客客气气的说着,“没事、我没什么要说的,你们休息吧。” 陈今都有点怒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才想和你好好的谈一谈。” 苏青青已经被夏佐按住肩膀坐了下来,她就抬头去看陈今,“好吧,那我也说了。其实我是觉得今天很不好意思,我和佐哥表现的过于亲密了,我觉得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想找你说说,希望你不要误会。” 陈今听了,淡然一笑而处之,她和夏佐交握着手在苏青青面前坐下,“我当然不会误会,我相信夏佐,一直都相信。”她又握住了苏青青的手,“我同时也相信你,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始终认为情分也是靠缘分的,我觉得我们三个,不论是哪两个,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是交心的。我想交青青你这个朋友,我看的出来你对夏佐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我知道你们俩个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好,我反而觉得委屈你了,或许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会给你的生活带来麻烦,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青青。” “”苏青青握紧了陈今的手,嗓子有点发酸,“谢谢你这么信任我陈今姐。”看他们相爱,却因为工作的关系不能在一起,她很惋惜,可是也很羡慕,毕竟他们还相互爱着。而她自己,一直都是一厢情愿。“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够永远幸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可以帮你们的我一定帮。你和佐哥对我的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她说着,转眼看向夏佐,心里面却乱成了一团麻,“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你们都对我处处照顾、处处提携,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事情,我一定会遭报应的。” “傻了吧丫头,还发毒誓呢。”夏佐不是苏青青,他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当她是激动的语无伦次,现在正撺掇着陈今一起笑话她呢。 苏青青低垂了眼,语气淡淡的可是心里却很清楚,“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了好了,快别说了。总之你不需要对我们感到愧疚,陈今也是个明白人,再说我才是主谋,她要恨要打要骂都该是我受的。”夏佐说着又毫不忌讳的往陈今身上拱,“打是亲骂是爱对不对老婆,你快要打骂我吧!” 陈今骂他没个正形,他却还是我行我素笑呵呵的。 苏青青可没打算在这种时刻还继续充当电灯泡,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 节目一经播出,流言果然四起,那些不堪言论基本上都是攻击苏青青的,并且集中反映在《亿万小新娘》上,说她戏里戏外都是小三,而陈今饰演的女二号的戏份根据粉丝的要求还加了不少。这些苏青青都无力阻止,再说这也是变相的在增加她在媒体上的出镜率,一时间,她名声大噪。再说,也只是陈今的粉丝们言辞过于激烈,她在古装戏上饰演的那个女杀手还是很受欢迎的。 所以她只是安心拍戏,八卦爱怎么说就让他们怎么说去吧。倒是陈今和夏佐,心里对苏青青过意不去,私下里给她介绍了很多资源。而她经过了‘实践’经验打磨,正慢慢蜕去青涩,凭借手上的两个角色被业内人士公认为潜力股,她的演技已经得到多数人称赞,而她人又敬业,能吃苦耐劳,导演们都喜欢她的乖巧。一时间,她的档期竟被排的满满的,一下子接了三部戏和好几个广告。她忙着穿梭于各个剧组和摄影棚,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心思再去想别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叶天蓝在消失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出现,如果不是她在开会的时候突然哭出声音,她会以为自己的生活会这样一直、一直忙碌而充实的过下去。 那天,工作人员带了观众的投票结果过来。制片人为了这部戏的利益最大化,就召集了导演组和几个主创演员开了一个会议。苏青青和陈今先到的,听说夏佐随后就到。 当然这次改剧本主要也是针对苏青青和陈今两个人,制片人还担心是不是要好好的安抚一下苏青青的情绪,但是出乎意料的她却表现的很淡定,还和陈今分一个苹果吃。众人都看在眼里,喜欢热闹的副导演也拿她们姐妹俩当话题。 正说笑着,夏佐就开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叶天蓝。 有人开始给他们二人收拾座位,那个爱热闹的副导演却是乐呵呵的喊开了,“叶编,真是好久不见了。你真是大忙人啊,国内外的两头跑,这两天老看见你和导演视频谈剧情,我看到你还以为我们导演电脑长脚了会跑了呢。”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叶天蓝也不例外,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脸上的妆容虽然精细,可是也遮不住浓重的黑眼圈。苏青青心中最暗处的记忆也被她的脸给勾起。想起来,叶天蓝不出现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而她和冷耀司,和司慕辰也失去了联系将近一个多星期。 漫漫小三路⑧ 夏佐在陈今旁边坐下,特意探过了身子和陈今另一边的苏青青说话,“说不准你这次真要从女一号沦为女二号了。” 苏青青意识到夏佐这是和自己说话,这才把目光从叶天蓝的身上收回来,问夏佐,“好久都没有看到叶编剧了,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夏佐笑的满面春风,“哦,私事出国了。” 苏青青哦了一声。私事?叶天蓝的私事会是什么事,是和冷耀司的婚事吗?她没有再问下去,正好人已经到齐,会议也该开始了。 制片人说了一下基本的情况,就把发言权交给了叶天蓝。 而一贯在工作中表现的极为认真的叶天蓝却是开了小差,制片人叫了她好几次她才回过神来。她脸上的疲惫之色,真是显而易见。夏佐心疼姐姐,和制片人提议,“我看叶编剧也是刚下飞机应该还在倒时差,不如我们让她休息一” “不用,我没关系。”叶天蓝突然开口打断了夏佐的话,“那我们就说一下改剧本的事情吧。我觉得婚姻和小三这个题材在当今社会上的关注度还是很高的,我们的电视剧是播给全国所有观众看的,我认为我们应该积极的传递正能量,在我的剧本里,白安安就是女主角,她不是小三,她一直爱着的也就只有上官玖一个人。虽然陈今的粉丝比较多,可是陈今是陈今,秦悦是秦悦,在戏里,秦悦之所以和上官玖走不下去就是因为她内心黑暗,她一直在犯错,我会给她一个好结局,但绝不是用这种方式。我觉得白安安比她值得尊敬的多,她在戏里给我们展示的一直是一个积极向上、纯洁善良的形象,所以我想给她一个美满的结局,这也是我想传递的正能量,所以我并不想改结局,至于观众,我只能说是她们太偏爱陈今。好了,这是我的态度,我说完了。” 正如同她的言论一样干脆利落,叶天蓝啪的一声丢了手中那份所谓的群众的投票,懒懒的靠坐在椅子中。 所有人都是一怔,尤其是制片人,他张了张嘴,惊愕的一时间都说不出来话,他缓了一会儿,“你怎么回事啊,之前不是说过了你无条件配合吗?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也愤怒的摔了手上的资料,“你们也都知道我们是靠收视率吃饭的,拍出来的东西当然是合观众的心意最好,难道这一点你们都不知道吗?” 他这一吼,惹怒了不少人,导演显然是站在叶天蓝这一边的,“你说改就改,可是经费不下来我怎么拍,你知不知道你改一下剧本我就要换一下场景,为了最好的效果,有好多场景都是要外地取景的,那么大一笔钱谁出,我出还是演员出!你知不知道这么大一个剧组演员档期有多难调,我经常要停机等演员的。”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不给钱!那明天你们全部去日本取外景,难道我没给吗!你说摄影棚里出不来效果我不马上就安排了出去吗!呵,说我不花钱!”制片人也是一头的火,叉着腰抚着额头站在原地出大气。 苏青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尴尬的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听到身边的陈今突然开口,“你怎么了,天蓝姐?” 她这才朝叶天蓝望去,见她眼泪正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那泪珠子就好似断不住了似的。苏青青下意识的认为,叶天蓝她心里有事,她那样怔忡的坐在椅子上流泪,一定是心里有伤。 她又去看身边的夏佐,见他表情果然凝重,眉头紧紧的皱着。她于是在心底哀叹着,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叶天蓝,我对不起你,夏佐,对不起。 叶天蓝终于抹干净了眼泪,她没有示弱,但也不想大家就这么吵起来,她有些抱歉的看着制片人,“我今天也就是表个态,你也看到了,大改剧情会对整个剧组产生巨大的影响,我想我们还是需要好好的斟酌。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 其实她这么一哭,制片人自己也不无窘迫,他会以为是自己把一个女人弄哭。长吁一口气,他点了头,“先按原剧本来吧。” 导演组的人也没什么好再说的,收拾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要出去。 夏佐心急,“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叶天蓝终于大哭出声,吐字模模糊糊,“夏佐,我心里好难受。” 夏佐从来没有见过姐姐哭成这样,从小到大,姐姐一直是最坚强的那个,看到姐姐哭成这样,他的心都纠在了一起,“姐,我知道肯定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到底是谁让你伤心了你告诉我!” 可叶天蓝就只是哭,一直哭,在狠狠哽咽了两声之后,她突然两眼一黑,晕倒在夏佐的怀里。 夏佐一把紧紧的把叶天蓝抱住,他脸色吓的苍白,“姐!姐你怎么了!” “快先别说了夏佐,快送你姐去医院吧。” 夏佐情绪异常的激动,还好有陈今在他身边提醒着他快点把人送医院。他便抱起叶天蓝,狂风一样急速闯了出去,陈今也小跑着跟在后面。 苏青青却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又鲜活的在她脑海中上演。她仿佛又看见叶天蓝硬气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据理力争;上一刻还是个有血有肉的女强人,下一刻却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 一直被要求换剧情,她始终不被陈今的粉丝接受,心里也不是不难过。从被选中做女主角,到现在女一身份岌岌可危,叶天蓝却一直站在她这一边,在她心里,她早就认定,叶天蓝是个好人,好编剧,好姐姐,一个好女人。可是她却 手机在口袋里叫嚣,她左手把电话拿起来放在耳边,冷耀司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无线电传来,“我和叶天蓝解除婚约了,你喜欢吗。” 她颤抖着的右手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哽咽了,“喜-欢。” 漫漫小三路⑨ 出去的时候,天色灰蒙蒙的,苏青青走了两步,空中竟然飘起了雪花儿。 她紧了紧外套,感叹着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好早。 唐笑笑小跑了过来,笑的开心极了,“青青你看,下雪了,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特别美。” 苏青青缩了缩脖子,“雪下大了有什么好的,交通都不方便。” 唐笑笑呵呵的笑了,“就你关注民生大计、就你忧国忧民!”说着,又拿了张单子递给她,“你看看,这是明天去日本我给你带的东西,都列在上面了,还有什么我没想起来的你赶紧告诉我,我马上去买。” 她说着,又抬头看天,“我怕晚了雪就下大了,真像你所说的那样该交通不便了,这边路不好走,我怕等一下车子都出不去。” 苏青青伸手接了片雪花,发觉它们果然有变大的趋势,赶紧就把那张清单瞄了一遍,“很全了,应该没有别的东西了。既然要走了不如给你放一晚上的假啊,得好久看不见你的男朋友了,你趁着车还能走赶紧出去,明天我们直接机场见,你觉得怎么样?” 唐笑笑偏头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还是青青你想的周到,我那去了啊,行李也不是很多,要是你不想拿就征用下夏佐助理,反正你们关系好。嘿嘿。” 苏青青笑了笑,又叮嘱她路上要小心。可唐笑笑才刚走,她就坐上了另一辆车。 ------------------------ 雪果真是越下越大,都没过了鞋底。苏青青实在是有些冷了,这才站起来蹦了蹦,又不断的搓着手。心里正想着夏佐什么时候能回来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一只大手拍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忽地转头,一双大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惊恐的神情,但她定睛一看,却是放下了心,“夏佐,我的魂都要被你吓掉了。” 夏佐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暂时没有回答,而是踮脚看了看远方,“刚刚离开的是陈今吗?” 夏佐嗯了一声,“我们刚从医院回来。” 她听了,沉默了一会儿,问他,“叶编剧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夏佐依旧没有好心情,一拳头钉在了旁边的大树上,“冷耀司毁婚了。我妈一直定居在国外,他们订婚订的突然,我妈没来得及赶回,所以我姐第二天就带了他过去见我妈。可是他该死的,竟然反悔了。我姐她!” 他愤怒,突然激动的一把拉住了苏青青,“你说我姐到底哪里不好,人长的又漂亮,又会照顾人,还会赚钱,为什么那个男人对她这么不屑一顾,要这么伤害她!” “该死的男人,我一定要去找他算账!” 苏青青心中愧疚,可是见他这样,又出自真心的想要好好的安慰他,“你也不要太激动了,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现在分开总比结婚了有了孩子以后再闹分手好吧。” “哼。”夏佐却冷哼了一声,“青青,你不明白、”他紧皱了双眉看着她,“是他有了新欢,心里有了别的女人了!你说我姐跟他这么多年也不见他对哪个女人上心过,他怎么就会在这个紧要关头摊牌说分手。” 苏青青闭了闭眼睛,摇着头,心里面真的好难受。 “你还不明白吗?是那个女人、那个第三者,是她在中间挑拨,她不想那个男人和我姐结婚。我不会放过她的,她让我姐不开心了,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夏佐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的,恨不能那对狗男女现在就出现在他面前,他非要把他们都狠狠的教训一顿不可! “那,你知道她是谁吗?”苏青青把他紧握的拳头松开,在挣扎了好久之后,脸上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淡然,连带了双眼里都没有了多余的情愫。 夏佐冰冷的手被苏青青温暖,他也终于冷静了下来,“不知道。”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对不起和你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你就全当没有听见吧。对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哦,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苏青青站起来把衣服上的雪花拍了拍,“这不是明天要去日本了吗,所以我回家看看我妈妈,正好从你这里路过,想问问叶编剧的情况。” 夏佐也站起来,替她把连衣的帽子戴上了,“那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给我不就行了,下这么大雪就别在外面跑了。” 苏青青因他那细微入致的动作而感动,不住的点头,“我知道了,你也开心点,不要老愁眉苦脸。叶编剧的事情我想她自己会解决的。” “好。那我送你到外面打车。” “不用了,不用的,现在的车挺好打的,你赶紧上去给陈今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回家。我先走了。”她说完,根本就不给夏佐追上来的机会,跑着出了小区,心里有多无助、多烦躁,她跑的就有多快,摔倒了就立刻爬起来,直到她坐上回剧组的车子。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照相机正在咔咔的响个不停,从夏佐和陈今分别,再到夏佐体贴的为苏青青戴帽子镜头就一直不停的跟随着苏青青,等待着那一天的大爆发,实现它的‘价值’。 ----------------------作者的话:不好意思各位,今天起来晚了,下好大雪,不想爬起来。另,亲爱的们,看文顺便点推荐,求推荐尽早破一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每天都有两位亲默默的给偶点推荐,谢谢你们啦。 漫漫小三路⑩ 真被唐笑笑说中了,回去的路果然不好走,司机都不想往里面开。苏青青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让司机调转了车头就打算回自己的家。 不过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改了主意,她让司机再次调转了方向,去了司慕辰的别墅。 她落了一身的雪站在别墅门口,吴婶来开门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但认出了是自家的少奶奶以后又热情似火的把人迎了进去,又是拿拖鞋又是要放洗澡水的。 苏青青拉住了吴婶,“不用了,我和你们说说话就走。” “啊?”吴婶脸上说不出的失望,“少爷不回来了,少奶奶你也不在家住了。”一提到司慕辰,吴婶的话匣子又是止不住了,“也不知道少爷那里有没有下雪,冷不冷呢。” 苏青青笑着安慰吴婶,“不管下不下雪,我相信他都会照顾好自己的。”她又捧了吴婶送过来的茶,“对了,吴叔呢,怎么没看见他。” “哦,昨天车子开去保养了,说是今天开回来,可不是下大雪了吗,所以有点耽搁,不过他一会儿就该回了,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他了。” “嗯,”苏青青点点头,半晌,又才开口,“对了吴婶,上次我走了以后司先生他、他后来的心情怎么样?我好像听到了他和林先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是吗?原来是和林家少爷发生了不愉快吗?”吴婶顿悟,“难怪少爷后来脾气特别暴躁,他外公那边来人他都轰走了,原来又是因为那个林家的少爷。真是的、”不过一时嘴快,吴婶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少奶奶,你千万别太在意,那个林家少爷就爱缠着我们少爷,也爱发脾气,他是爱,哎,爱少爷,可是我看少爷对他就不一定了,少爷对他好那是因为他对少爷有救命之恩,喂自己的血给少爷喝。少奶奶你是不知道,少爷小时候因为家里的缘故,其实有些自闭,曾经一度都不说话的,看了多少医生都不管用,开口说的第一句还是和林家的那个少爷。那时候林家少爷天天缠着少爷,就是根木头他也该开口说话了。所以他们才!” 吴婶说着,又是叹气,“所以也不知道是怎么造了孽,你说两个好好的大男人,哪一个放出去不是一表人才的。我看着真的是心疼啊。不过”吴婶话锋一转,面带笑容,“不过自从少奶奶你来了情况就有所改变了,少爷也开始关注女人用的东西了,那真是叫我和老吴大开眼界了呢,这以前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更别说把女人的衣服和包往家里买了” 刚说的起劲,门铃声就响了起来,吴婶就此打住,“肯定是老吴回来了,我去给他开门。” “好。”苏青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低头却是看见了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可是,就在不久前,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他送的结婚戒指呢。 正独自伤神着,转眼间,面带笑意的吴叔却是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而吴婶笑正呵呵的忙里忙外,“你们说正经事,我去厨房了。” 苏青青于是笑着目送吴婶离开,又请吴叔坐下,吴叔实在拒绝不了,就坐在了她的对面。而后,她轻轻叹气,“吴叔,还是没有司先生的消息吗?或者他在日本的落脚处?” 吴叔面带歉意,摇着头,“少爷这次是决心放他们去闹,事情不到最严重的时候少爷估计是不会出现的。少爷他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性子,做什么事情都不例外。” 听着吴叔的话就好像是细数着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宠溺,苏青青忍不住呵呵的笑出了声音,“真是别扭的一个人,” 可她又顿了下,脸上神情突然变的肃穆起来,“那如果事情再也不会糟糕了呢,他会不会回来过清净的日子?”她说着,脸上已是孤注一掷的表情。 吴叔一见此情此景,立刻皱眉,“少奶奶,你上次和我说你认识冷先生,你、你不会去找冷先生谈条件了吧?他既然已经和叶家的小姐定了婚轻易就不可能改变的,少奶奶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我怎么会有事情呢,”苏青青说话间还特意提高了声音,十足的底气,“我都好好的。我今天来找你其实只想拜托你给他带句话,告诉他,冷耀司他已经和叶天蓝退婚了,他们不会结婚,没有人能撼动的了他在司氏的地位。” “可是少奶奶,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和冷耀司有些交情,这司先生也是知道的。再说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去纠结过去,吴叔你觉得呢?” “可是”吴叔欲言又止,冷耀司是什么人,是什么样的交情能改变这么一个重要的决定?又或者,少奶奶付出了什么?但是他最为纠结的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联系到自家少爷。他想了想,又不想让苏青青失望,所以如实相告。 苏青青也能理解,她知道,如果不是司慕辰主动联系,他们谁都不会找到他。她于是认命的点点头,“没关系,反正他们已经决定不结婚了,事实就在眼前,早点知道和晚点知道也没有什么区别,那吴叔你就等他回来吧。” 吴叔见苏青青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于是急忙也站起来,“那少奶奶为什么不自己去和少爷说呢?” 苏青青回以恬淡一笑,“没有机会再见了吧。对了吴叔,我和他结束了,等下你和吴婶说一下,下次不要再叫我少奶奶了。” “可” “如果吴叔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送我回家吗,我想回家去看看我妈妈。” 漫漫小三路①① 吴叔在小区门口把苏青青放下,但口口声声叫的还是少奶奶。 苏青青都皱眉了,心里难过极了,“吴叔,真的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我一开始就不是,更何况是现在。” 吴叔却坚持着不肯改口,“当初是少爷吩咐我这么叫的,现在除非少爷不准我叫,我然我不能改口,少奶奶。” 苏青青哭笑不得,也只能随他去了,“天晚了,路又不好走,我就不请吴叔上去坐了。” “少奶奶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苏青青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并不作答,只是远远的朝吴叔摆了摆手,算作是最后的告别。 哈着气给自己暖手,苏青青踏着小跑的步子上楼梯,正要转弯的时候,黑暗中却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她只感觉腰部一紧,心脏突突的跳着,脚上也失去了力气,一步都迈不动,她吓坏了,啊的一声叫出来。 然后,她的嘴又迅速被两片冰凉堵住,呼吸间,她闻道了男人身上才有的烟草味和酒精味。她于是奋力的挣扎着,可却怎么都摆脱不了这犹如钢铁般的禁`锢。 近乎绝望的感觉如同潮水般袭来,她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冰凉苦涩的泪水滑进了嘴里。 而男人却在那个时候停下了动作。他轻柔的从她唇上离去,捧起了她的脸,为她擦去了泪水,“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她虚脱,每个细胞都虚脱,在看清男人脸孔的时候。可她当时真的吓坏了,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蓄满了眼眶,可又倔强的不肯落下来,她咬唇,恶狠狠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耀司细细的摸着她的脸,答非所问,“你的脸真冷。”他说着,掐紧了她下巴,“你的话也冷。今天我问你喜欢不喜欢,你说喜欢,所以我来找你。” 他话中有话,她全部都听明白了,她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身体的冰冷,她只觉得心冷,可是他给人的感觉真的好可怕。她冷的在他怀里发抖,“只是你的突然出现吓到我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冷耀司听了,却是二话不说,嗯了一声,利索的将她卷进了自己的大衣里,搂着她往家走,粗鲁的把只属于自己的温暖分她一半。 她放慢脚步,“你想干什么?” 他诧异,扭眉看她,“回家。” “不,我妈还在家里,你不能上去。” “为什么?”他不解,“你说过了你喜欢我,难道你在骗我?” “不,没有,我没有。”她继续上楼梯,“你连婚都退了,对我这么有诚意,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还要谢谢你,没有告诉叶天蓝我的存在。” 他听了,却是突然顿住了脚步,一挑眉,“你在夸赞我吗?很喜欢?” 她笑,有些不可抑制的冷嘲热讽,“你当真听不出来?”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摇了摇头,沉默着,可是走了几步,他似乎是忍不住了,终于再次开口,“我说过,你是我世界里最特别的存在,总有很多女人在我身边,可是我的目光只能在你身上停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堂说,我不知道情商为何物,你怎么看?” 他说完,有些僵硬的偏了头,眸子里透着清澈,但却目光灼灼。 她看不出端倪,心想,他大概真的没有情商吧,就这么一句话,都是他曾经说过的一模一样的,可见,这世界上,可恨之人总是有可怜之处的,于是点点头,又好声好气的对上他,“你放开我吧,这样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走方便。” 他眉毛细细的敛起,抿着唇,摇了摇头,固执的抱着她往上走。 -------- 苏青青开了门,并没有闹出什么动静。她不想妈妈看见她这么晚了和冷耀司一起回家,于是就先把他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去和妈妈说了话。 和妈妈说完了话,她脚步沉重,非常不想回自己的房间。这么晚了,那个男人一定要跟着她回来,是什么意思,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又不能不想。 她还是走了进去,见他正站在她的书桌前,她走过去,“在看什么呢?” 他合上手中的书,“等你等的无聊了。” 她笑着把那本书放回原位,“那我给你找本有意思的书吧。”其实,她只是想给他找点事情做。 “不用。”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我有话和你说。” 她其实已经疲于应对,更是提不起兴趣和他聊天,可是她不好拒绝,她吸了一口气,“好,你说。” 他站起来,强硬的把她抱进怀里。她一惊,推搡着他,“你干什么,不是说要说话吗。” 他声音坚硬,捏紧了她的肩膀,“我就想抱着你说话是不是不可以。” 他态度强硬,似乎已经有些生气了,她终于放弃了挣扎,心里想,随便你吧,我就当自己是抱了一个暖炉。 而他的话,却让她忐忑不安,她原先是想,等他和叶天蓝解除了婚约、等司慕辰的危机解决了,她就会抽`身离开,她没有傻到会以为他是好惹的,所以她也准备好了在某一段时间内任他予取予求,可是他的话,无疑是把这条战线拉的更加漫长。 他抱着她,自己竟然也不嫌弃彼此动作的僵硬,自顾自的说着,殊不知,内心却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我和那个女人解除婚约的时候,她竟然指责我,说我是木头,不知道讨女人欢心、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什么。所以,我要怎么才能讨你的欢心,我该为你做什么?” 他说着,抱紧了她,闻着她头发的香味,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的不安与紧张。 漫漫小三路①② 苏青青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那支口红,轻轻的按了下。或许是她太小心翼翼,又或许是她的私心,她相信总有一天这支口红会回到司慕辰那里,她想让他看到,她曾经都为他做了些什么事情。 她低低叹气,“我怎么会勉强你呢?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的。” “不,我要为你做。”冷耀司猛然睁开双眼,握着她双肩,一定要让她看见自己的眼里的坚定,“因为你是我的。白堂说,我为你的做的要让你看到,这样你才会高兴。” 不,我不会高兴的,其实你什么都不做我才高兴。 她心口不一,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那你要我要求你为我做些什么呢?” “女人都想要的,男人的疼爱,男人的专一,我都能为你做。你、快点提要求。”他急切的想要她说出一二来,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亮晶晶的,闪耀的她心中罪恶感丛生。 她于是挣开他,“好吧,你等等。”她说着,从书柜的最底端翻出了一个粉红封面的日记本,“这里写着我十七八岁时候对恋爱的憧憬,我拿出来重温一下。” 她把日记本翻开,他也凑过来,她随意的翻了翻,他却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那一页,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这里,写的是我吗?‘明明在上课,却还担心着他的身体状况,最后倒霉的被英语老师叫了起来,还被同桌说了一下午。’” 她听自己的过去在他口里重现,心中有些感慨,但那早已是过去的事情,她于是一笑而过,迅速的把那一页纸翻了过去,“哦,找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和同学们一起讨论,希望男朋友为自己做的事情。你要看看吗?”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绞住了她的手指,双眸深邃的望进她的眼里,“想听你念。” 她有些不自在,和他拉开了距离,有些尴尬的读起了往事,“我希望自己有一个男朋友,他要帅,要温柔,要对我好,每天把早点送到我家门口,和我一起去学校,一起回学校,睡觉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要是不方便那也要发短信和我说晚安。谈恋爱九天的时候送给我九朵玫瑰花,十九天的时候十九朵,九十九天的时候九十九朵,九千九百九十九天的时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这样我们在一起才能长长久久。他要很听我的话,大事可以给他做主,可是小事一定要听我的,我不管犯了什么错他都不能怪我,必须得原谅我。我爱他十分,他要爱我一百分,如果要分手,一定要是我先说。” 她说完,不堪在他面前提起少女时的胡言乱语,一下子把日记本合上了,“好了,就这些了,我没有其他的要求了。” 他霸道的揽着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摸着她的头顶说,“最后一句划掉。” “什么?”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于是重复了一边,“如果要分手,一定是我先说,这句划掉。你喜欢我,怎么会和我分手。是不是?” “我” “青青,我想你吻我。” 她心惊了惊,跳动的速度加快,眨了下眼睛,却是一动也不动。 对于她的无动于衷,他倒是没什么表情,没事儿人一样的,“我吻你也行。”说着,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吻像狂风暴雨一样落下来,大手也肆无忌惮的伸进了她的林口。 她慌忙抱住他的手,抽`了出来,“我还有个要求,不要在这里,我妈就在隔壁。我想循序渐进,慢慢来。” 他最后在她鼻尖轻舔了一下,把她胸前的衣服拉好。 她无力的对他笑笑,“明天我要去日本拍戏,很早就要起了,你今晚就先回去吧。我不想吵到你睡觉。” 他皱起了眉,摸着她的头发,“明天吗?我和你一去。” “不,不要!”她断然拒绝,心中悸怕,“不是我一个人,整个剧组都要去。叶编剧看到了不好。我送你到门口。” 他没有吱声,坐在床边楞了很久。那时光静谧的太久,诡异的让她后背出了一身汗,只是后来习惯了她才知道,这人沉默的太过,情商奇低,如果不是超高的智商放在那里,她会毫不犹豫的认为他根本是个自闭症患者。 他过了很久才从床上站起来,去书桌上拿了她的日记本,转身很僵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这个可以放在我那里吗?看完了就还你。” 她哑然失笑,那本日记里,大部分都是关于他的回忆,她拥着被子坐起来,“我想把它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立刻改口,“我想把它送给你。” 他大步走过来,她吓的瞪大了眼睛,可他只是轻轻的把她抱了一下。 她坚持送他走,他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从晶亮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他对她这一举动的愉悦。她皱眉,很想问他,你智商那么高到底是为什么看不出来我的虚情假意。 确定他是真的离开,她无力的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想着明天的行程,心里才渐渐的充实了起来。刚关了灯,她的手机就亮了起来,她一看,是别墅的电话,她接了,原来是吴婶告诉她老吴已经安全的到家,让她不要挂心。又听吴婶拉了几句家常她才挂了电话。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告诉自己,“苏青青,一切就都要结束了。放手去做吧。” 说完,删了那个‘家’的号码,关机,睡觉。 而那个‘家’里,吴婶心忧的都要烧着了,“少奶奶真是和你那么说的?她不让再叫少奶奶,说是和我们少爷结束了?” 吴叔叹着气,“是啊,真是可惜。少奶奶她明天也去日本,可是我竟然不知道少爷的下落。” “是吗?那他们都在那里不就有机会碰面了,哎你赶紧问问啊。” “问,我问谁啊。我是少爷司机我都不知道少爷行踪,还有谁能知道?” “林家少爷啊,你不知道的事情他肯定知道,快快,你赶紧问问。” “哎,好吧,我打林少爷的电话看看。” 最后的绯闻① 林昭将手里的纸揉成团,准确无误的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他是花了多大气力才找到司慕辰的地址,老吴竟然还为了苏青青那个女人来找他打听司慕辰的下落,呵,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 可是,那个女人明天就要动身去日本了。他是不是也该把去那里的事情提上日程,毕竟,他离开也有一个多星期,也是时候该理清他的感情回来做正事。不管他最后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林昭绝对不允许他在司氏的地位有丝毫的动摇。 -------- 到了机场,苏青青才知道,原来今天跟剧组走的只有她一个人。她因为昨晚没有来的及回去,所以打包好的行李都是托夏佐的助理带过来的,她望着机场那里黑压压的一片夏佐和陈今的粉丝发愁,“佐哥前天不是说和剧组一起走吗?怎么他和陈今姐都没有出现?” 现在他们的粉丝把几乎要把整个机场都堵住,她还要怎么穿过重重人群去安检。 保姆车停在机场门口,迟迟没有开门。苏青青忍不住的直探脑袋,只好问坐在身边的艾米,“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再不下去的话我怕会误了飞机。” 艾米正在和人通电话,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她竟然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回头对上了夏佐助理,“怎么回事?夏佐怎么不出现,这叫我们青青怎么办?” 这叫她怎么办?听起来好像是很严重的样子,苏青青不解,于是打开了车窗,探了半个脑袋出去。只随意的一眼,她就已经看不下去,一下子又把窗户给关上。 原来,是外面陈今的粉丝们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拒绝小三和夏佐拍床`戏,强烈要求改剧情’ 她低了低头,心里烦躁又有些不平。她顿了一会儿,又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扭头对艾米说,“走吧,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艾米两条眉毛都竖了起来,“现在的粉丝真是越来越不理智了,这样的横幅也往外拉,简直是影响市容!你等一下再出去,我先给警局打一个电话。” 苏青青什么也没说,耐心的等艾米把电话打完,然后就迅速的拉开了车门。她刚一出现,各种媒体和娱记就一窝蜂的涌了上来,但是不论他们怎么问,她就是紧抿着唇,闭口不言。 “苏小姐,听说《亿万小新娘》不会再改剧情,请问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坚决拥护制片人的这个决定?” “苏小姐,为什么今天夏佐和陈今没有到场,有人猜测他们是对剧情的安排不满意,所以这次打算拒演,请问这是不是真的?” “苏小姐,这次你和夏佐床戏传闻会有全`裸的镜头,这是真的吗?你能接受吗?苏小姐,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好吗?” 对于这些问题,苏青青全部不予回应,在机场保安和艾米的护航下,她前半段路走的还算顺利。可是快要到入口的时候,却有粉丝朝她扔来了一束花,由于周围人太多,她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闪躲,就这样,那一束花直直的砸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墨镜瞬间掉落。她于是立刻低了下巴,把自己的脸缩进了高领毛衣中,可是背后还是不断的有东西丢过来。 她心酸,喉头哽咽,吸了吸鼻子,大步朝前走去。 一上飞机,她就戴上了眼罩闷头睡觉。艾米在她身边坐下,“青青啊,你听我说,你这次一定要顶住压力好好的把戏演完,我希望你能善始善终,至于这次的新闻,公司都会处理的,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知道吗?你手里还有其他的戏,可是经不起折腾的。” “嗯,我知道了。”苏青青紧了紧大衣,“对了,有夏佐和陈今的消息吗?” “陈今她下一个航班,不过夏佐就不确定了,行了你别担心了,我来处理。不过有件事情我要警告你,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我这阵子比较忙,所以跟你跟的少了,但是我以前也和你说过,不要和圈子里的人谈恋爱还闹得满城风雨。谁不知道夏佐和陈今以前是一对,别人说你是小三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你自己看看你们一起上的综艺节目,噱头有一点就够了,还真那么亲密啊,你现在还算是新人,你想要红就要靠作品,而不是绯闻,你懂吗?你红了以后的后期手段包装我们会安排,但觉不是现在,明不明白?” “嗯,我记住了。”苏青青把艾米的话都听进了心里,艾米是娱乐圈的老人,她说的话对她而言那就是权威。可是有很多事情艾米都不知道,比如,她和夏佐的故作亲密。可是这些话,她并不能说给艾米听。 ------------ 艾米才刚刚开机,她的电话几乎就要被人打爆,都是围着机场那出闹剧来的。苏青青见她那边如此‘火热’,顿时一点开机的心情都没有了。艾米又不许她乱跑,她就乖乖的呆在酒店房间里上网打发时间。 她正无聊的上着国内网站,刚要点开自己的一则新闻,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她于是放下了鼠标,理了理头发就过去开了门。 见到了来人,她一愣,她没想到陈今会来的这么快,于是裂开嘴笑了,“你总算来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陈今拉了她的手,朝里间走去,“一个人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说着,目光移到了电脑屏幕上,鼠标还在那条新闻上,好似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样子。那是一条加粗的红字新闻,‘昔日姐妹情破裂,陈今拒与苏青青同乘一机’ 最后的绯闻② 那是一条加粗的红字新闻,‘昔日姐妹情破裂,陈今拒与苏青青同乘一机’。 陈今看了一眼,抿着唇,精致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苏青青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她颇有些尴尬,这就要去把页面关掉,陈今却抢先她一步将新闻点开。 她粗略的扫了一眼,然后愤愤的将那则新闻叉掉,她又点开了几个网站,发现几乎都是类似的新闻,不是说她们两个感情破裂的就是说她和夏佐罢演,要不然就是夏佐和苏青青床戏的事情。 陈今怒了,声调陡然升高,“这些记者真是厉害,怎么这么不要脸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这可是要写给所有公众看的东西啊,他们有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吗?” 苏青青讶异,反而比她淡定,“陈今姐,你好像太激动了吧,这些媒体什么时候想过别人的感受呀。”可她说完就笑了,对此表示理解,“不过陈今姐你呢,平时的绯闻比较少,所以才会这样的反应吧。哎,漫漫星途啊。” 她边说边感叹,心里却不如面上淡定。 但陈今听了她的话之后脸色却是白了一分,她有些紧张,“那你相信吗?” “嗯?”苏青青把新闻关掉,放了一首歌来听,“陈今姐说什么,相信什么?” “八卦新闻写的,说我们姐妹感情破裂。”陈今在苏青青身边坐下,盯着她的侧脸紧紧不放。 正在找歌的苏青青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她转身,对上了陈今双眼,眸中诚意丝毫不减,“不信。因为我记得你说过,我们三个,无论哪两个都是交心的。而且我们都知道,这全部都是他们编造的。你们情比金坚,我不是小三,就算我想,也做不成这个小三。我们之间的情谊根本就找不到破裂的理由啊。对了,你想听什么歌,中文的、英文的还是日文的?” “歌?那就轻音乐吧,歌词会让我心烦。”陈今靠坐在床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苏青青见她言语和动作间都透着落寞,就迅速放了首轻音乐,然后坐到了她的身边,“你怎么不开心,是不是佐哥惹你不高兴了。” 陈今低了低头,嗓子哑哑的,“其实我们今天原本是该一起出现的,但是今天早上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变卦了,所以也耽误了我的时间。”她越说越显得悲伤,“是因为他姐姐的缘故。你知道吗青青,我和他认识了快七年,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们都很少在一起,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却哪里都少不了他的姐姐,我知道他们姐弟的关系很好,可是他会不会花太多心思在他姐姐身上了,我时常产生错觉,好像我就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一样,我不想这样青青,我不想。” 陈今说着,红了眼眶。 苏青青张了张口,许多安慰的话在心里可就是说不出口。她抽了一张纸给她,想了想,这才问他,“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和他交流过?” 陈今摇摇头,“每次提到他姐,他的反应就会很不一样,过分激动、过分热情,所有的情绪都过分,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提起这件事。他太在乎他的姐姐。这一次她姐姐被退婚,就好像是他自己被人抛弃了一样,他还去找那个男人打了一架,呵,还好他不知道那个插足的女人是谁,不然他一定连男人的风度都不要的去打那个女人一顿。我们偷偷摸摸的我已经很难受了,中间却还夹着他的姐姐,我真的我真的” 这么多话,怕都是陈今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出口。她声泪俱下,泪流满面。 苏青青抱紧了她,好像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可是如果他要打的话,那就打吧,那是她该受的。 ------------ 陈今一张一张不停的接着抽纸,她感觉自己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她身边坐着的是她家族的哥哥,陈宇。他正忙着整理照片,而照片的每一张里,都有苏青青的身影。 陈今看不过去,关了他电脑,“你为什么要把剧组拒改剧情的事情透露出去,你明明知道苏青青和夏佐之间没有关系可为什么还要一直放小道消息?她是一个新人,经不起绯闻这么闹的。” 陈宇放好了电脑,转而看她,“那你呢今今,你经得起绯闻闹腾吗?你要知道你并不是一个普通明星,你有着跟别人不一样的家庭背景,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做这一行了,可你偏偏不听。你要么就主动退出娱乐圈要么就是被迫退出,我劝你还是早做选择。” “不,我不要主动退出,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我不要回去结婚生子,家里给我安排的那个男人我不喜欢!” “今今,你二十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你还想怎么样啊。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以后能够尽快的顺利的脱身,你以为你这些天来频繁的进出医院狗仔们都没有察觉吗?这件事情迟早要暴露,要是媒体曝出来你未婚先孕你知道家里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吗?” 陈今一听,愣住了,连眼泪都止住,“你知道了?” “陈今!你是我妹妹,你的事情我能不关心吗。总之,现在媒体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苏青青和夏佐身上,你都已经渐渐的淡出了,等你签约的这部戏拍完了你就回去给家里认个错,你照样当你的千金小姐、人`大`代`表这多好啊。听明白了吗?还有,趁着在日本,国内的媒体追不来,我陪你去趟医院吧,你把孩子做了,这样你未来婆家那边以后也找不到什么把柄。” 陈今却沉默着,手放在小腹上,这里,有她和夏佐的孩子,她还没有告诉夏佐呢,她不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可是,可是她的家庭不允许,她还没有结婚就怀孕,这个孩子将会是跟随陈家一生的污点。 最后的绯闻③ 开机前,夏佐终于赶到片场。以前就算陈今没有通告一般也会出现在现场,但今天却是个例外。苏青青问了人,才知道她是得了感冒,现在正在房间里休息。 而此时,苏青青正在等夏佐的那一条过,那之后,才有两人一起的镜头。可是夏佐很不在状态,导演不过是想要他一个欣喜若狂的镜头,但是他做的始终不到位。 卡了n次之后,导演终于受不了,停了机子喊休息。 苏青青自然知道夏佐是为什么闷闷不乐,可是她还是主动走了过去。夏佐正坐在地上,头发被他自己抓的有些乱。她拉下了他正扒头发的手,在他两手间塞了一杯热水,“你不要这样了夏佐,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的话吗?” 夏佐沉默着,不说话。 苏青青皱紧了眉,“你跟我说过,叫我不要把自己不必要的情绪带到片场来,你说过的,演戏的时候我就该是剧中的那个角色,我就是那个女杀手,所有人笑的时候我都不能笑,一定要板着一张脸,一定要挥舞那柄剑。你都忘了吗?我觉得现在的你不是你,你整个人都在颓废。你经历你所不能接受的事情我明白,可是那不能影响你作为一个演员的素养。你知道你演的这个角色有多成功吗?就算你演的是个花花公子,一样有很多观众喜欢你,所以你不能让他们失望,好吗?” “是吗?”夏佐开口,偏头对她笑。那笑容美丽却也苦涩,看的她有些发毛,很是不知所措。见她这样的表情,他的笑容更深了,一把把她拉扯进自己的怀里抱着,“所以你也是那么想的吗?在机场被人堵、被人骂、被人砸,你回来还是想着要演戏给那群人看吗?” 他说着,放开了她,“我知道了,我懂你的意思。你不要为我担心,倒是我,真的对不起,因为我和陈今的原因害的你被人误会,还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机会向公众解释清楚的。”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是样子看上去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她看的出,他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不想她担心而已。 她于是绕到他面前,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这件事情我不在意,陈今她已经找我说过了,再说向公众解释清楚的事情你们暂时也做不来,毕竟时机不成熟,所以你也不需要有这方面的考虑。我是看你状态不好所以才和你说这些,我看马上就要开始,我也先去准备准备,你这次就一条过,好不好?” 夏佐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嗯了一声。可是又忍不住,心事还是没有保住,“青青,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她在日本。” 苏青青正要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却是一怔。可是她一想,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女人。于是又走回到他身边,“你确定吗?” 他勾起唇,露出一个冷笑,“他已经到日本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我一定要他们两个人给我姐一个交代。” 苏青青又是一怔,脸色苍白了几分,她没想到冷耀司竟然也来了这里。那么,纸果然包不住火了吗?她还想再珍惜一下最后的时光,她于是巧笑着凑了上去,“先别说那些事情了好吗?赶紧去把那条过了吧,等一下有寿司大餐,你比较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我亲自过去帮你点,鲜虾的还是三文鱼?嗯?” 他为她态度的突然感到束手无策,正仇恨忧伤的情绪也被打断,便只能在怔忡间点了头,说什么都好。 她笑笑,一路小跑着消失在他眼前。 他心情依旧不好,但是总算是打起了精神,勉强的把那一条给过了。 -------- 在看到枕头上的那九朵玫瑰的时候,苏青青的脚步变的虚脱,她突然想起,距离那天她谎称喜欢那个人,这已经是第九天。 她知道,夏佐说的没有错,冷耀司果然来了,而且,就在他们的身边。 她走过去,缓缓捡起那九朵玫瑰,放在手心一一揉碎。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起,她一看,正是冷耀司打来的,她不想接,按了静音。可是她不接手机并不代表那人没有其他的办法。下一刻,酒店固定电话就打进来,她不接,电话就一直不停的响,她被吵的烦了,干脆拔了电话线,收拾了手包,戴上了围巾帽子就出了酒店。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上闲逛着,感受着说着另一种语言的人们的冷暖。 她不懂日语,看到物标上的那些假名也都是一知半解,只能认得一半汉字。绕过繁华,她被那片树立着长青树的街道吸引了视线。她拐了过去,竟意外的发现了一家叫做‘青青世界’的店铺。 见到的第一眼,她几乎可以确定,那一定是汉字,而且还和她那么有缘,竟然也有‘青青’二字。她于是走了进去,这才发现那原来是一家陶艺馆,里面摆放的或大或小的、单个的或者是成套的作品,个个形状优美,做工精细。 她看中了一套精美小巧的十二生肖,很想把它们买下来,于是就拿了其中一个去了柜台,刚说出了‘请问’二字,她便停了下来,她差点忘记,她不会日语,也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姑娘她能不能听懂。心里正想着别的打算的时候,谁知道那个姑娘却是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和她打起了招呼,“是,你好,你是中国人吗?我也是呢。你有什么需要吗?” 苏青青诧异,又松了一口气,“对,我是中国人,不过我不会说日语。我是想问一下这一套十二生肖,我想把它们买下来。” 那姑娘见她也是中国人,于是格外的热情,“这个啊,要不了多少钱的,而且,实话,还缺一个,上次有个客人带小孩来,不小心把兔子摔了,你要是买我还不好意思卖呢,我又难得遇见一个同胞,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送给你吧。” 苏青青不能接受,“那怎么行,我还是买吧。”不过她有些惋惜,“我正好属兔的,可偏偏这个没有了。” 那热情的姑娘瞪大了眼睛,“是吗?那你和它们真是有缘啊。今天正好我们大师过来了,这十二生肖就是他的作品,你等等啊,我进去问下他,说不定他现在就能给你做一个呢。” 那姑娘说着,脸上的酒窝里盛满了笑意,跑的马尾一甩一甩的推开了一间小门。 苏青青的目光也随她而去,却在模糊看见屋里那个人的时候怔忡了神情。 -----------作者的话:不好意思啊各位更新完了,快要到高`潮了可我却感觉无从下笔,很悲催的,我有点卡文了 最后的绯闻④ 苏青青不能接受,“那怎么行,我还是买吧。”不过她有些惋惜,“我正好属兔的,可偏偏这个没有了。” 那热情的姑娘瞪大了眼睛,“是吗?那你和它们真是有缘啊。今天正好我们大师过来了,这十二生肖就是他的作品,你等等啊,我进去问下他,说不定他现在就能给你做一个呢。” 那姑娘说着,脸上的酒窝里盛满了笑意,跑的马尾一甩一甩的推开了一间小门。 苏青青的目光也随她而去,却在模糊看见屋里那个人的时候怔忡了神情。 他十指形状优美,泥土在他手中翻飞。她唇角微微露出了一个笑意,“真是好久不见了,司慕辰。” 门又被合上,她笔直的站在柜台处,耐心的等待着。 那个有着漂亮酒窝的姑娘终于面带笑意的走出来,“我们大师答应了呢,不过他说要见一见你,看看是不是真的和你有缘,这样吧,你跟我去隔间坐坐,我们大师等一下就出来。” 那姑娘说着,把苏青青带进了隔间,并给她泡了杯茶,而她自己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主动和苏青青聊天,“你是来旅游的吗?最近因为购岛的事情客流量都变少了呢,呵呵。” 苏青青微笑着,抿了一口茶,“对了,你们的大师是哪里的人?” 那姑娘笑意盈盈,“和我们一样,是中国人,嘿嘿,其实他是我小学同学啦,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是这家店的老板呢,这是他出钱帮我开的,我因为家里和自己的一些缘故,才辗转来到了这里,后来就在他的帮助下开了这个店。不过他很少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这次竟然呆了这么久呢。” “是吗?”苏青青明知故问,却又小心翼翼,他竟然会出钱帮别人开店?她突然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便问那个姑娘,“那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哪有!不是不是,”那姑娘站起来,又凑到她身边坐下,在她耳边很惋惜的悄悄说,“他不喜欢女人的,有个很要好的男伴,哎,真是可惜了,等一下你见了他就知道了,长那么帅但却是个gay,上帝见了也会说是暴殄天物的。” 那姑娘又突然站起来,“哎呀不说了,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了。”嘻嘻笑着,那姑娘明知道司慕辰要过来,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翻开一本书,有模有样的翻看了起来。 苏青青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没由来的,紧张起来。 可司慕辰人还没有出现,那熟悉的有些不耐的声音却先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臭丫头,什么样的美女还一定要我出来见,我不是都答应了再做一个吗!” 他正在解腰间的围裙,当眼角余光瞥见椅子上坐着的人的时候,他也丝毫没有因为刚才那番话而感到尴尬,但也没有惊讶,他显然是没有认出苏青青来,只淡淡的道,“哦,人已经请到这里来啦。”说话间,他把围裙放好,又斜了那个姑娘一眼。 可是苏青青却有些落寞,他没有认出自己来,而且,看他和这个姑娘相处的模式,真的叫她挺羡慕的,以前她和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开玩笑过,也从来没有看起来的这么轻松过。 她于是站了起来,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真的很高兴见到你。” 他这才有时间去好好的看她一眼。那一刻,他眼神微怔,下一刻却是皱紧了眉头,脸上似乎有一丝尴尬飞快的闪过。他瞬间恢复那霸道冰冷又奇怪的态度,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愤,拒绝和她握手。 他又恨恨的扯下了挂好的围裙,斜睨了她一眼,“东西你晚上再过来取。” 她咬着唇,嗯了一声。 但那坐一旁的姑娘却被惊到,首先是司慕辰的态度,转变的实在是有些快、有些奇怪,再就是,“今天晚上来拿?你就算修好了胚子,那也烧不出来啊大师。” 他却没好气,转身就走,“我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你走开!” 可他人虽然在走,步子却是放慢了,好似实在期待谁能开口挽留。 她倒是想,可是他的态度如此冰冷,她又怎么敢挽留,又以什么样的立场来挽留。 那姑娘觉得这气氛是在是诡异,她一时间也猜出个一二来,犹犹豫豫的问苏青青,“你们是不是以前认识?” 他脚步又放慢了一些,她却低了低头,垂下了眸子,“没有,我们以前并不认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我现在还有事情,那我晚上再来取。” 他狠狠的,啪的一声巨响的关上了工作室的门,震的她耳朵都微微发疼。她想,他讨厌她,应该已经超出了某种限度了吧。她于是和热情的姑娘道别,说好了晚上在来。 ----- 那姑娘却是不懂,求知欲极强的进去了司慕辰的工作室。 她不懂,“你刚才怎么了?把美女都吓跑了。” 他哼一声,“你觉得她是美女吗?” “难道不是吗?现在这种清秀到极致的美女已经不常见了。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才是美女,难道那种个儿特别高的泰国人妖!” “你想死是不是!” “不想!” “那你还非要我出去,我一身泥的穿个围裙出去是很帅气是不是!”他就从来没有在苏青青那个女人面前狼狈过,从来都是干干净净一副人上人的样子,难道漂洋过海的两人再见到就要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吗? 她哈哈大笑,“我当你为什么发脾气呢,原来是傲娇了,哎,说真的,和林昭在一起的时候你其实是个傲娇受吧。”说完她就拿手抱住头,这哥儿们可真是会丢一个泥胚过来砸她的。 可是她错了,因为他沉默了。提到林昭的时候,他沉默了。然后他开始拉胚,十指不停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最后的绯闻⑤ 开机之前,艾米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加油啊,这个床戏拍完了后面就轻松了。” 苏青青正在发怔,过了一会儿才知道反应,点了点头,“多亏了叶编剧体恤,我们才能不改剧情就这么继续,其实我挺想去感谢感谢她的。” 艾米点点头,“你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啊,这样吧,等你这部戏杀青了我就以你的名义去约她出来吃个饭。这样啊,我也是来先和你沟通一下的,在那个亲热戏和那个床戏方面呢夏佐的经验比较丰富,但是你在这方面可能有些欠缺,等一下要是他咳要是有什么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可别给我大喊大叫,知道吗?我也不能同意让你露太多,所以你演的时候不要有太多顾虑,尽量放开,嗯?” “嗯,我知道,我会尽量配合他和导演,不会出差错的。” “那好,我会在一旁看着的,呐,现在过去吧。” 苏青青点头,走进了安排好的房间。 自从决定了不改剧情,拍摄事宜可谓是事半功倍。由于前几天的进度赶的比较快,现在已经拍到了尾声部分。这一场讲的主要是上官玖在得知自己并没有患上艾滋病后欣喜若狂,见到妻子白安安后和她激情的拥吻了起来,然后他们便顺理成章的滚起了床单。 那边喊了声action,一切都准备就绪,除了两个演员的情绪。 苏青青本来在这方面上的经验就不足,两人之前有过商量,实拍的时候要靠夏佐来主动完成。可夏佐的心思并没有全放在演戏上,借位吻吻的是僵硬无比,好不容易把她推倒了,却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旁人看他们两个人演一场床戏,根本就没有半点激情,更多的是煎熬。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谁要是肯花时间看他俩的床戏那将是纯属脑残。 那时,苏青青正被夏佐软绵绵的压`着,她感觉的到他的不在状态,于是伸手抱紧了他的背,轻轻问他,“你是不是还是不行啊?” 夏佐本来心情不怎么好,听她这么问了一句,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他干脆坐了起来,“你才不行呢。”说着,又笑了起来,她事后想想,那句话她说的确实不好,可是一屋子人都看着他俩在一张床上,她顿时就红了脸。 夏佐知道她这是被自己弄的不好意思,心里也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啊,咱们重来吧。刚才心里有点事情,没在状态上,这次争取早过。” 于是,镜头再次准备就绪,可苏青青却打断了工作人员。她皱着眉凑近了夏佐,“等下你稍微主动点儿,我拍这方面的戏经验不是很足。” 夏佐笑她,在她耳边轻笑,“我看你是实践经验也不足吧。你看我的。” 他说着,重新把衬衫上的扣子扣好,脸上的表情很是正经,“导演,我觉得等下我可以表现的强硬一点,这样效果会更好,你觉得呢?” 导演若有所思,最后竟然真的同意了。 然后所有的一切又都重新开始,可这次夏佐今天所有的表现都有些不正常,他强硬的未免太过,一激动,竟然把苏青青的衣服给撕了,当时那嗤啦的一声,她几乎整个背都暴`露在空气中,当时所有人都怔住,只有机器还在运作。 两个当事人同时也是目瞪口袋,夏佐还从背后抱着苏青青,他哽咽了下,“你这衣服质量怎么这么次?” 苏青青被他压着,“夏佐你混蛋!” 夏佐这才反应过来,抓了床上的被子给她盖了上去,然后无言的坐在了床边。想想又不自在,开口道,“要不,要不让我们缓缓吧,我觉得我们俩今天都不在状态。” 导演扶额,给了他们一个晚上的时间。 艾米有些生气,斜了一眼夏佐,又给苏青青包好了带出去。 她们快要走出门时夏佐才想起来道歉,“对不起啊青青。” “不用,是这衣服质量太次。” “”夏佐默,然后又猛的叫住她,“你背上受伤了吗?好大一片淤青。” 她走路的动作顿了顿,右手抚上了后背,没有说话,但是摇了摇头。 ----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事情,从下午那次失败的床戏想起,然后自然而然的又记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可是只要一想起了就不舒服。她气自己没用,一下子摔了枕头。床头的电话又响起,她顺手就接了起来,她一下子听出来那是冷耀司的声音,立刻绷直了身体坐好。 可与她相比,冷耀司实在是轻松自若,他在那边问她,“需要我的帮忙吗?” 她不解,“我怎么了?” 他在电话那头闷闷的,似乎是在沉沉的笑,“听说你床戏拍的很不好。艾米跟我说是因为你缺少经验。” 她想挂电话,可他的声音却迅速的再次传来,“你只有跟我的那一次,当然是不够,是我没有教好。这是第九天,九朵玫瑰你看到了吗?” 她闭上眼,“我看到了。你现在在哪里?” “你想我了吗?” “” “今晚由我来教你,我有点头晕。” “你喝酒了?” “嗯,我把你的日记看完了,看见你写了满满的我,我的心里有很奇怪的感觉。我想见你。” “你喝了多少?” “边看边喝,三瓶了。” “那你睡吧。我就要杀青了,到时候我去找你。” “好,晚安。” 她也说晚安,然后挂了电话,但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看了下时间,她便开始为去见司慕辰而做准备。 最后的绯闻⑥ 苏青青早已出了酒店,但艾米的电话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她想了下,等电话主动断掉,然后果断的关了机。 艾米看着手中电话,眯了眯眼睛,这个苏青青,她到底跑去了哪里。她无奈,只好转而去找夏佐和陈今。 夏佐开了门,见是苏青青的经纪人,心中还有些奇怪,“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艾米笑笑,“嗯,是关于青青最近和你绯闻的事情,有时间和我谈一谈吗?” 夏佐点点头,“稍等,我拿一件外套,我们找个地方谈。” 艾米眼睛却是毒的很,她在夏佐开门的那一瞬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陈今,她于是伸手挡住了门,“这样吧,我看我们也别出去了,我正好也想和陈今说一下这件事情。” 夏佐有些不高兴,他平日里和苏青青笑笑闹闹,那是因为他当苏青青是朋友,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连带着对她的经纪人也这么客气。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还是出去比较方便,大晚上的,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是会说闲话的。” “呵呵,”艾米笑含深意,“那陈今这么晚了还出现在你的房里就不会惹人非议了吗?” 夏佐彻底被惹怒,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准备关门了。 艾米瞪了他后脑勺一眼,突然喊道,“你不是想知道苏青青背上的伤怎么来的吗?你们这点小把戏骗骗她也就算了,难道还想瞒过我的眼睛,你和陈今不就是想拿她当挡箭牌吗?可是你也亲眼看见了她的伤,我现在就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是你们的粉丝造成的,三五个保温杯一起砸过来,你和陈今,我想无论是谁都没有过这种遭遇吧。” 坐在里面的陈今似乎听到了这件事情,她于是忍不住的走了过来,“她受伤了,很严重吗?” 夏佐见陈今已经露面,闭了闭眼,一把又拉开了门,对还站在外面的艾米说,“你进来吧。” 可一关上门,他脑海中就突然闪现出那副触目惊心的画面,她雪白纤瘦的背上,竟然有好几块碗口大的可怕的淤青。机场的那段视频他后来也看过,原来粉丝们丢过去的不是只有鲜花还有保温杯那么重的东西。 他心中歉意油然而生,都怪他一心扑在了他姐和那个负心男人的事上,都没有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 他于是开门见山,“我一定会在媒体面前澄清的,我和陈今没有关系,她也不可能是所谓的小三。” 艾米笑,“你和陈今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苏青青也不知道,但是你说的没错,我不能让我的艺人蒙受不白之冤。据我所知,你们有不少铁杆粉丝都追到这里来了,特别是出了这件事情以后。媒体也来了不少,再加上明天陈今的戏杀青,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开一个小小的新闻发布会,希望你们能够配合。你们都是镜头底下的大红人,如果你们真的和青青有一点朋友情的话,我希望你们给她一个正面的形象,毕竟这部剧,已经闹的满城风雨。” “这个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青青正名。”夏佐说着,人也站了起来,言下之意是在送客。 艾米最后瞥了他和陈今一眼,“你们放心,今晚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夏佐弯起嘴角,“我就不送了。” ---- 艾米刚走陈今就坐到了夏佐身边,“青青受伤了是怎么回事?” 夏佐低了头,“是我对不起她,我不该出馊主意和她走的太近。或许身体上的伤不痛,可她心里一定很难受。”他说着,锤了自己一拳,“我真混蛋,如果那天我和剧组一起走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让她一个人孤立无援的被那么多人围堵。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陈今也不想见到夏佐如此自责,她握了他的手,“都是我的粉丝,如果那天我也出现可能事情也不会这样。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夏佐闭上了眼,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膝里。他再抬头的时候,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陈今,不如我们对外公布吧,如果你家里不喜欢我的职业,那我就退出娱乐圈,回去跟我爸做生意吧。” 他说的坚定,可是陈今却犹豫了,她家里的人一样也不喜欢商人,她神色间有些闪躲,“你那么喜欢这一行,我怎么能让你退出娱乐圈呢。明天明天我们只要在媒体前撇清关系就好了,我暂时,暂时还不想对不起,夏佐,我” 她的犹豫他看在眼里,他知道她的压力其实也很大,虽然听到他拒绝他的心里有些暴躁憋屈,可是他还是能够理解的,“你不用说了陈今,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说着,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副要走的样子。陈今吓坏了,狠狠的从后面撞向他,双臂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腰,“不要走,你不要生气夏佐,我真的有苦衷的。” 他拿开她双手,回身在她唇上亲了下,“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要去找药。我记得上次拍古装戏用的祛淤青的药膏还没有用完,我给青青送过去。你早点回去休息,你不是感冒了吗?” 陈今点头,她很想却不能和他说,她的哥哥还在房间里等她的回复,他说要陪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夏佐却已经忙着去找药,没有顾的上她今日的不同。 终于找到了药膏,他便跨着大步子朝苏青青的房间走去。刚要按门铃,他却发现她的房门竟然是开着的,他不禁皱眉,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有防范意识,尤其她还是个公众人物。 他于是叫了声青青,可是没人回应,他叹气又摇头的,还是就走了进去。 边走着路还边研究药膏的用法,脚被什么绊到的时候他终于抬头,不想,他却看见,他曾经的准姐夫全身上下只围了条浴巾,正从她苏青青、那个口口声声说不可能做对不起他事的、苏青青房间的浴室里走出来,那时,那人估计也没抬眼看来人,还叫了句,青青。 夏佐失笑,浓烈的恨意瞬间爬上嘴角,他右手紧握的药膏被捏爆。苏青青!你真他妈的厉害! 最后的绯闻⑦ 那欢乐的姑娘给苏青青开了门,拉扯她进来,“赶紧来暖暖,路上很冷吧。” 苏青青扑了扑肩头的雪,越过了那姑娘朝里看,“还好,走了一路脚都是暖的。” “嗯,那你进去找他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现在有什么需要吗,可以和我说,不然等下我们大师可不是个会伺候人的主。” “额”苏青青默了默,突然想起来了又问那姑娘,“这里,有卫生间吗?” “嗯,有的,你跟我来。” 苏青青在卫生间门口停下,和那姑娘道谢,那姑娘于是笑的明媚的离开。她这才走了进去,把门关好,又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好好的整理了一番。 一切都弄的差不多的时候她最后才从包里把那支口红取出来,正对着镜子摆好了笑脸,她习惯性的抿了抿红`艳的唇,忽然低头笑了,巴掌大小的脸被两侧的头发遮住,她心里难受,“其实司慕辰,我一点都不乐意,我其实不想和他在一起,可这是一条不归路。你不喜欢我,夏佐也不会原谅我,我还有妈妈要养,我不能退缩,和他在一起,只是迟早的事情。迄今为止,我做什么都是一直在失败,所以我渴望成功一次。这一次,我下狠了心,我想要我喜欢的男人正正真真的做一次我的男人,那个人就是你司慕辰。” ----- 今天的司慕辰还和以往一样,帅的嚣张跋扈,除了看起来这他身边的摆设有些格格不入。明明是在工作室,但却西装革履。 她上前一步,露出一个熟稔的笑,“我猜那套十二生肖你是不是有备份,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好的对不对?” 他习惯性的冷哼,“我赶时间要出去,东西在楼上我的房间里。”他说完,迈着长腿出了门,一回头,却看见她还傻子样的愣在那里,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的扯了她胳膊,“你是腿断了不会走路吗?” 她双眼瞪大,要不是早已习惯他的说话方式现在一定早怒了,“没有,我的腿好好的,你要我和你一起上去吗?” “我要你和我一起?”他夸张的重复着她的话,哼哼着,越来越大声,可扯着她的手却一直都没有放开,“我是叫你跟着我!就你,凭什么和我一起走!” 她在他身后哑然失笑:口是心非!却又粗鲁的不失可爱。她又骂自己,真是中了毒。 开了门,他这才放开她,开了灯之后,他又朝窗户边走去,停在一个橱柜前,还不忘回头对她说,“有热水,你自己来。” 她回头,果然看见了茶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她顿时想到此行的目的,但却有些担心起来,于是开口问他,“你等下要出去?” 他正在抽盒子的手顿了下,敛起了眉,他其实也不太确定,他等下有事情要出去吗?他当初特意打扮了一番其实就是想一雪前耻,实在是白天在这女人面前穿着打扮太恐怖,不过既然已经穿成了这一副要出去的样子,那要不等下她回去的时候顺便送一送她?毕竟天色已晚。他这样说服着自己,于是表现的很是不情愿的恩了一声。 她却忧心起来,咬了牙,背着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两颗白色药片,放进了面前的茶杯里,再倒进热情腾腾的开水,她亲眼看见那两片药和水溶为一体。 她心里不是不紧张,端着那杯茶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他那时刚找到东西,才回头,却是吓的她一惊,茶水也没端稳,全洒在自己手上。手被烫红了她也没知觉,她顿时暗骂自己没用,这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端来的东西就这么没了吗?她站在那里发怔,心里痛恨自己,怎么该死的一件事情也做不成。 但心里又不服气,她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做成。于是一鼓作气的又走了回去,找了一个大杯子,一下子把剩下的五六颗药片全都洒了进去。 他却是皱眉看她,这女人发生么疯、脸上的表情怎么青了又青,那热水烫了手也没事吗?他于是一把把盒子丢在了床上,双手叉着腰喊,“苏青青你给我过来。” 她捏紧了杯子,走了过去,也不等他说话,就把递了过去。 他挑眉,双手最终无奈放下,刚刚酝酿好的气势都被她弄的烟消云散,他想好好说话,但是却没好气,“干什么啊?” 她嗫嚅着,眼里流露出紧张的神情,“你喝点水吧,我看你嘴唇有些干,你喝完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这才接了杯子,“我不喝你还不说了是不是?” 她并没有经过同意,有些大胆的在他的床上坐下,低了头,“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说。” 他翻了个白眼,一骨碌把那杯水喝个精光。她很紧张,没敢直勾勾的去看他,但是也能听得见他喝水的声音,她快要把自己的嘴唇抿破,直到身边的位置往下陷了陷,她这才抬起头。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扯了扯领子,把床上的那个盒子放在她腿上,“诺,一整套没有缺的。当时我是做了两套没错,难得你在这里看上了它,送给你。” 她把盒子打开,深吸了一口气,望进他的眼里,“你热不热?” 他皱眉,“你很热吗?” 她摇头,“有点,大概是你坐的比较近我有些紧张。” 她说的是实话可又不全是,但却让他的心在胸腔里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他脸色变了变,“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 她咬牙,“是,那件事情对我很重要,”她说着,看向了他,目光一点点的热切了起来,“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任务,只有你才能帮我完成。” 最后的绯闻⑧ 他听到这里,双眼一紧,现在气氛还不错不是吗,她这样说未免太煞风景,他怒,“我为什么要帮你?我记得我出国前曾经接到过你的一个电话,你说要帮我做一件事情,”他捏起她下巴,“那你帮我完成了吗?” 她豁出去,双眸水光点点,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却是妖媚了声调,“你先帮我,我才告诉你结果。”她说着,整个人凑了上去,坐在了他腿上,摩擦间,不意外的发现他的某个部位灼热了起来。 他的身体虽然有了反应,但是神智却还清醒,他一手就势掐住了她腰身,一手捏紧了他下巴,质问她,但却又带了些试探,“你干什么,不知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吗?” 她笑的美丽,一只手按在他坚石更的部位,“那这里是什么意思?” 他一翻身狠戾的把她压在身下,“不要惹我,我可以动你但你不能动我!” 她倔强的对上他的眼睛,“那你压着我干什么,你敢说你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吗司慕辰?那天晚上你和林昭的话我都听见了,你现在难道是在为他守身吗?” “你再说!”他被激怒,笑话他又不是女人,干什么要为另一个男人守身,他突然把她扯起来,狠狠的抵在了床边的橱柜上,“不要妄加评论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那你这一辈子就要这么变态的过下去吗!你不是对女人没有感觉啊!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你丢下你外公!丢下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你还要逃避多久,如果你真的对林昭有那样的感觉那你就断了对女人的念头啊,你为什么要给我准备女人穿的衣服女人用的包!他对你就算再重要,可你再继续下去那他就只能成为一个枷锁!你永远也挣脱不了的枷锁!” “你闭嘴!”他将她身体狠狠往后一推,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以为你是谁!我就算是个变态又怎么了!你以为你自己比我好吗?”他诡异的笑,眸中带着愤恨戾气,“你喜欢我不是吗?苏青青,你自己看看,你有比我好吗?你明明知道我司慕辰是个变态、你明明知道我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喜欢上我,甚至可以为了我爬上我大哥的床,苏青青,你记住了,这个世界上,你最没有资格来说教我!” 她眼泪啪的一声掉下来,“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他报复的笑,见她流泪,快意丛生,“怎么你蠢到以为我和你一样愚笨、还是你打算就这么虔诚的、默默的、一辈子的、永远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的、以为自己很高尚的爱着我!嗯?”他每吐出一个词,都加重了一分无情的语气,像是钝器,狠狠的锤在她心上。 她闭紧了双眼,再睁开的时候,却是狠心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怒火中烧,又是把她狠狠一撞,“你胆子真不小!” 可这一撞,却是撞掉了橱柜上的一尊泥雕,他看见那东西掉下来,正对着她的头顶,他于是眼疾手快的将她箍紧,往旁边推,可是脚却被她的绊着,他硬生生的,竟是把自己的脑袋送了过去。 砰地一声!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她惊的不能动弹。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双眼已经迷离,一只手正大力的揉搓着脑袋。 她吓坏了,忙过去拉他的手,“别碰,别碰,让我看看。” “你滚开!”他厉声呵斥着,眼一黑,却是顺着橱柜滑了下去。 她跪在他身边,焦急的语无伦次,“醒醒,你怎么了司慕辰,你不要吓我,我去找人,送你去医院。”她担心极了,也害怕极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袋虽然没有被砸破,可是他却是满头的大汗,连衬衫下隐隐可见的胸膛上都布满了汗珠。 她急着爬起来,但是胳膊却被他紧紧的攥住,他喘着粗气,“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她顿悟,怔在那里不动。 他大力扯开衬衫,一粒扣子蹦到了她眼睛上,她感到疼痛,捂着眼睛大哭了起来。 他循着声音,却是扑了过来,将她紧紧的压住。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的用舌打开她牙关,勾着她一起着火。他觉得身子底下的人儿格外的柔软,于是把她往死里压,往死里搓弄,她理不清自己的情绪,等感到疼痛的时候,他已经埋在了她的胸前,口中han着她盛放的红梅,一只手还捏着一颗。 她兴奋又痛苦,睁眼看见他正迷离着,于是又埋头和他交颈,十指缠`绵的cha进他发里。 她感受到他的坚石更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轻轻的颤`动,她害怕的战栗,抱紧了他,“我真的喜欢你。” 他只顾自己啃`咬,大手从她柔`软腰间滑向更下`面,却是直直来到她后`庭,她疼痛难忍,咬着他的肩头大哭,“亲爱的,不是那里,我是女人,所以不是那里。” 她于是挪动着,生涩的坐了下去。他是男人,情动的时候会有兽`欲,她花`心是比男人那里更jin`zhi柔软的地方。她为他泛`滥着春`水,他如入无人之境,蛮横的掠`夺了所有,一次次,热`烈的闯进最里`面。 她药原本下的猛,再经过那一番猛烈的争执,那药`性几乎已经融化到他的血液里。他双手捧着她臀`肉,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往身上压`送。一波又一波,他热`烫进`出间带出一丝丝银`线,她从未如此酣畅淋漓过,直到呼吸都薄弱,她终于感觉腹中一阵热`烫,是他的铁`杵在她身体里抖`动。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完整的他覆盖在她身上。他闭着眼睛在她胸口嘬了一口,“头好疼,我怎么了。” 她哭哭笑笑,抱紧了他,“我们终于在一起,不枉我喜欢你一场。”她又去摸他头上肿起的包,“你救了我,你并没有那么讨厌我,对不对?” 最后的绯闻⑨ 苏青青哭哭笑笑,抱紧了他,“我们终于在一起,不枉我喜欢你一场。”她又去摸他头上肿起的包,“你救了我,你并没有那么讨厌我,对不对?” “对不对?苏青青!他如果不讨厌你就该讨厌我了是不是?”有人推门而入,苏青青迅速的捞起衣服盖在两人身上,她抬头,看见林昭握紧拳头走了进来。 他步步紧逼,双眼赤红的全部都是仇恨,“你有够不要脸的啊苏青青,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这里你也找的到,本事见长啊!” 苏青青紧紧了两人身上衣物,“请你先出去,有什么话稍后再说!” “我出去?”林昭发疯,一脚踹翻了身边茶几,“你睡了我的男人你竟然叫我出去!你脑子里是不是有水啊苏青青。” 她哽咽,红了眼睛,耐着性子解释,“对不起,刚才我话说的不好,我想请你先出去,因为我要穿衣服。” 林昭咬牙,并不是要她把话说清楚这事就结了,他是在恨她,恨那两个人。他匆匆从国内赶到这里,飞机夜晚降临,他奔跑着过来,不是不知道这房间里有两个人。这间房的门,根本就没有关紧,他刚才就靠在门外听。他听见他和她的争执,他听见他和她纠缠在一起时候的喘息、痛快的低吟。所以林昭他其实是明白的,明白司慕辰对他不过是,是最残酷的报恩。 他于是终于止住脚步,转身回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苏青青把自己穿戴好,又给司慕辰身上搭上了一条薄被,这才准备离开。 手指拂过床上那套十二生肖陶瓷的时候却顿住,她把盒子打开,取了里面的那只原本缺失的兔子,然后又将那支他送给她的口红放了进去,最后将盒子塞回了橱柜。 拉开门的时候,林昭正好要推门。 她闪身让他进来,她见他脸色苍白的厉害,突然想,他恐怕和自己的心境也没有什么差别,甚至是更糟,她于是顿了顿才开口,“你不要太生气,这不是司慕辰自愿的,是我给他下了药。他头上有伤,因为争执的时候泥雕掉下来砸了他。” 她擦了擦眼睛,“我们争执是因你而起,我想可能,”她哽咽,“可能这辈子他都只会和你一个人纠缠在一起。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放过他,我觉得他这样全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不愿意主动放弃。他或许对你是不一样的,可那不会是爱,只是因为你们的童年太刻骨铭心。他和你不一样,他是正常的男人!如果你真的爱他请你放他自由,也放了你自己。” “啪”林昭打了苏青青,他抵着她在墙壁上,双眼几欲喷火,“你凭什么!到底凭什么!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容你置喙!” 她也会冷冷的笑,突然伸手抓住他两腿间的绵软,证明给他看,“你不会用这里,你没有办法满足你女人,所以你病态所以你只能让别人满足你!是你拉着他不放,不是他留恋你!” 他脸色铁青,“你混蛋!” 他怒吼,他的痛楚被狠狠戳中,他把她掀倒在地,他又狠狠的揪起她的领子,“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他坐在她身上,双手毫不留情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挣扎,但是却不能阻止他一路狂飙的愤怒。 还好楼下的姑娘被吵醒,披着睡衣连鞋子都没有穿匆匆忙跑上来,她见到这一幕大叫了一声,连拖带拽的才把林昭从苏青青身上弄起来,然后又像护小鸡一样把苏青青护在身后,对着林昭摇头,“冷静!林昭冷静!让她走,所有的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她又回头,朝苏青青使眼色,小声道,“走!赶紧走啊!” 苏青青狼狈离开,却在看见门外几十根烟头的时候顿住了脚步。她闭上眼,原来林昭一直在外面,难怪他愤怒的想杀了自己。她咬住手背,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是来做了什么。 --- 林昭大怒,靠在墙上呆了很久。 很久很久之后,他又去给司慕辰套了衣服,把他弄上了救护车,他让那姑娘去医院看着,自己却又回了那间屋子。他进去把所有东西都砸了一通,然后找出了自己的手机,他给王九打了电话。 王九就是他出钱请来的专门去跟踪苏青青的人。林昭话不多,沉默的可怕,他只叫那个王九把照片散出去,王九深知自己又狠狠赚了一笔,高兴的从老婆热炕头里爬起来马上开始着手办事情。 林昭然后一个人倒在床上发狠笑,“苏青青,我不会让你好过,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就算我不动手弄死你也要逼你自己去死。” 可让林昭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口中的苏青青竟然又自己送上了门来。他真的想不通她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戳着她的脑袋,“你说我有病,那你呢!我看你是疯了吧,你来找死的吗。” 苏青青偏过脑袋不让他再戳,她闭着眼睛,“我是来找你的。有件事情我忘记了说。” 林昭哈哈的笑,“和我说?那如果我不想听呢,我只想揍你怎么办?” 苏青青睁开眼,她见他的金发实在耀眼,又侧了过去,“你为什么要揍我呢,你觉得我疯了是不是,可你不觉得我就算疯了也是你的一面镜子吗,如果我真的疯了,你不会比我还严重吗?我所做的一切在你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呢?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可能再也不会去见司慕辰,可是他不能不知道,冷耀司不可能和叶天蓝结婚了,因为是他只对我有感觉。他小姨和他爸爸想做的事情不可能如愿。我今天是来做个了结的,可是林昭你呢?” 她看着他的面部表情一点点痛苦起来,她走近了一步,语气趋于平静,“如果你想揍我那你可以不打脸吗?我明天还要拍戏。” 他的表情一点点的变得狰狞,“你滚!你滚!!!” 踢门关上,他头疼,电话又打过去给王九,“照片销毁吧,不要发了。” 最后的绯闻⑩ 王九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他傻了眼儿了,盯着电话骂脏话,“老子不发!老子跟了这么久你说不发就不发,我靠,这女的现在新闻火着呢,我不发就真他妈的傻了!” 他骂骂咧咧的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前不久还找他跟过夏佐那戏子,不过他那个时候以为林昭是个大老板也就婉拒了,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叫陈宇的还肯不肯出高价了。 那王九于是就把电话打到了陈宇那里,陈宇还在劝说陈今,希望她爽快一点把肚子里的孩子做了,可是她就是哭哭啼啼的不肯给个痛快,他见有电话来,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去接了电话。 陈宇没有想到那个叫王九的手上会有这么多东西,但也不能全然放心,“你先发我邮箱来看看。” 王九爽快的答应了,他跟苏青青那个女人这么久了,拍下的照片早就多的数不清,发一两张根本就不在话下。 陈宇开了电脑,收到了照片,让他惊奇的是,那人连文字都为他准备好了,他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抹眼泪的妹妹,没由来的一阵心烦,真想赶快把这件事情解决,既然陈今不肯主动退出,那么只能借由夏佐的名声来逼迫她。于是两人敲定事宜,最迟明天上午,所有的照片和报道将会曝光。 陈宇很豪爽,给的价钱高,王九见钱眼开,趁热打铁,说是手上还有一个那个苏青青的不雅视频,问他是不是也要。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短暂的思考后就答应买下了。 ---- 苏青青在回酒店的毕竟之路见到了夏佐。 她没有打伞,他也没有,路灯照的他头顶上纷扬的雪晶晶闪闪。虽然她的心情因为刚才的事情无法愉悦,可是在见到夏佐的时候她还是露出了一个笑脸。 他也像往常一样的和她笑,只是嘴角多了团淤青。 她一眼就看见了,问他,“你嘴角怎么了?” 他摸了摸那处冷耀司造成的伤,缓缓的抬起了嘴角,“一个女人吻的。” 她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了又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陈今才不会这么不注意呢,还能把你吻成这样?” 他勾住她肩膀,带着她往巷子里拐,怪怪的问她,“谁说是陈今吻的了,除了她我难道不能和别人接吻吗?嗯?”他说着,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她虽心不在焉,可也不得不花气力去应付他,“你怎么了?怎么不对劲啊。你们之间出问题了吗?” “呵呵。”他笑,“你还真是关心我啊,是真心的吗?” 她被他抬着下巴,眼睛正对着他,“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啊。”他很是漫不经心的偏过头,可下一秒就狂风暴雨般的咬上了她的双唇,狠狠的压着,狠狠的咬着。 她没有想到他会怎么做,拼命的打他,抱着他的脑袋把他往外推,终于推开后,她呵斥他,“你在干什么啊夏佐!你受什么刺激了吗?” 他在忍,还在忍,握着她的双肩,“我们瞒着陈今吧,和我一起,我们瞒着陈今在一起。” 她怒红了眼睛,摇晃着他手臂,“你到底怎么了夏佐?” “怎么呢?我能怎么了啊?你是不是不愿意啊?做我地下情人有什么不好,你想演什么角色我都给你搭桥啊,广告,mv,电影,电视剧,唱歌也可以啊?不然你和我走这么近干什么啊,为的不是这些吗?” “不是!当然不是!我没有必要为了那些才和你做朋友。” “为什么?是因为什么你不需要我呢?”他咄咄逼人,“那是因为你早有金主!那是因为你就是小三!你就是个贱人!” “苏青青!”他咬牙叫她的名字,连名带姓,恨得不把她拆了吞进肚子里,“你做的好,会找金主啊。可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你都得到了,你还要靠近我干什么呢!你知道我姐和冷耀司的关系你应该离我远远的不是吗!为什么要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头猪呢!还是你觉得友情根本就不值钱,也是可以拿来玩弄的。苏青青,我真的好恨我自己瞎了眼睛。” “啊!”他大叫着挥出拳头,狠狠的钉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她泪流满面,“我没有玩弄我们的友情,可是你姐姐的事情确实是我造成的,对不起。” “对不起不应该和我说!”他最后还是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把她嘴角都打出血,“但是你欠我的,以后见了我,请你绕道走。” 她闭了眼,把苦涩的眼泪吞进肚子里,虚脱无力,“好,以后见了你,我绕道走。” 他现在看都不看她一眼,“很好,现在起来,跟我去见我姐。” 她点头。他于是率先走出了巷子。 她到巷口的时候,几个高大的男人突然冒了出来,将她去路挡住。她有些惧怕,可是他越走越远,她只好问面前的几个男人,“去哪儿?” “见叶小姐。” 她于是在当日凌晨,被迫踏上了回国的飞机,刚到机场,她就被压上了一辆车。 再见叶天蓝,苏青青还是觉得她是个漂亮坚韧的女强人。她在见到苏青青的时候,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惊异的表情,完全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跟我去喝一杯?” 又拿手帕给她擦嘴角,“谁打的,夏佐吗?我记得他是从来不打女人的,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苏青青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实在经历了太多,身心俱超负荷,她不想再这样绕来绕去,“对不起,叶” 叶天蓝却也不想现在就开始了惩罚游戏,“你等一下,等到了地方再说,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最后的绯闻11 叶天蓝带苏青青去了一家夜店,她找了个视角极佳的角落位置坐了下来。 见苏青青一直垂首站在那里,她冷冷的笑,她现在倒是知道怕了,于是拉了下她,“坐下吧,你看起来很累了。” 苏青青被迫在她身边坐下,她其实想等她先开口。 不过叶天蓝倒是不急,反而是指着舞池中央跳艳舞的小姐给她看,“你觉得你和她们那些坐台小姐有什么区别?你比她们贵?” 苏青青不知道叶天蓝竟然能这么毒舌,和她以前在片场见到的那个叶编剧截然不同,她摇头,“我们没有什么区别,我也不比她们贵,因为我们都不是商品。” 叶天蓝浅浅的笑,“可是我比你贵,所以卷进了三个人的关系中,倒霉的只能是你。这么晚了,我把你从日本弄回来这里你不害怕吗?” 苏青青抬起头,神色黯淡,“怕,见到那几个高大男人的时候我很怕,可是我必须付出代价。” “哼,”叶天蓝指节无规律的敲打着桌面,“我不相信他会对任何一个女人一见钟情,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五六年前,我放学回家的时候救了他。” “原来那次是你救了他。五六年很久远了,你会不会以为是我横插一脚?所以你肆无忌惮?可是你不知道,我认识他更早,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不是你能想象的了的。我不甘心,见不得你好。见不得你们一起好。” “我也有过这样的心情。” “那真好,你还能理解我。”叶天蓝说着,递了一杯酒给苏青青,“喝点酒吧,酒精能麻痹你的神经,等一下天亮的时候你就不会感到那么羞耻了。” 苏青青手指颤颤的接过了杯子,“你想怎么样?” 叶天蓝一口闷了杯中酒,对着苏青青笑,“天亮了送你出门,人多热闹的时候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丢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苏青青手指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双唇颤抖着,“能不能换别的方式?” “那我找人把你轮bao?”叶天蓝说着,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苏青青是真的害怕,这两样她一个都不想,“叶编剧,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狠?在片场开会的时候你还说你想要传递给所有人正能量,可现在你的做的事情不是那样的。” 叶天蓝冷笑,“那又怎么样,你不也是虚情假意的接近我的傻弟弟吗?” “我没有!我真的把他当朋友。” “哼,你刚才还说要付出代价呢,怎么现在就不敢了,那你教唆阿司和我悔婚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吗?苏青青,识相点,我们都少受点煎熬,千万不要让我费心思去想还要怎么第二次把你毁掉。每个人都戴着一张漂亮的面具,不是闷的不舒服了我也不会取下来的。来,乖,把酒喝了吧。” 叶天蓝伸手掐了苏青青下巴,拼命把一整瓶酒都往她嘴里灌。苏青青躲闪不及,酒水呛的满身都是,含含糊糊的喊着,“不要,不要这样” 叶天蓝双眼猩红,心脏憋屈的快要爆炸掉,她手上力气丝毫不减,可是苏青青还是把酒瓶抢了过来。她把瓶子在桌上磕碎,指向正逼近的叶天蓝,“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过来的话我就动手了。” 叶天蓝捏紧了五指,“以卵击石。” 她话音一落,就有几个人蹿出来要去抓苏青青,苏青青一时情急,挥舞着破碎的酒瓶,也不知道是割到了谁,酒瓶再回到她视线中的时候已经沾染上了血。她手有些抖,扔了瓶子就蹿进了舞池。 叶天蓝捏着自己受伤的手,很不高兴,骂她手底下的人没用,又叫人去停了舞池音乐、开了灯。 当所有人都诧异的停下扭动的身体时,人群中就只有苏青青一个人还再逃窜,她终于跑向大门的时候撞上了一堵肉墙,她闭上了眼睛,深深的绝望。原来这些人,她一个都斗不过。不是她非要屈服,而是她真的无路可走。 疯狂的音乐再次响起,苏青青又再一次回到了叶天蓝眼前,不过这次是趴在地上。叶天蓝背对着她,“丢出去吧,可别弄花了脸,让别人认不出来。”说着,狠狠的踩上了苏青青的手。 苏青青手底下压着的正是刚才她敲碎的酒瓶玻璃,顿时鲜血直流,她咬着牙没有叫出来,怨恨的瞪着叶天蓝。 那些人不会心慈手软,没有凌辱她她已经觉得幸运。晨曦就在眼前,可是她却不想见。她觉得全身肌肤摩擦地面是那样的疼痛,她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有人熙熙攘攘的走来,有男有女,然后指着她大叫,她蜷缩着埋着脑袋,人越来越多 突然,她却肩头一暖,感觉身体被柔软的东西覆盖,一双手有力的手将她抱起,什么也不说,横冲直撞的跑了出去。 她自己和那个人都在气喘吁吁,她拉开头上的毯子,不可思议,“郁蓓蓓?是你救了我。” 郁蓓蓓走过去把她身上的毯子紧了紧,“拐角的那个巷子里你也救过我吧,我不欠你了。但你以后可就是欠我的了,怎么样,需要一件衣服吗?需要处理下你的脸吗?” “好,”苏青青低下了头,“如果我还能翻身,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郁蓓蓓玩弄自己的水晶指甲,“哎哟,你有冷耀司那个大金主,不怕不能报答我。哎哎,你别晕啊,我可弄不动你。”郁蓓蓓说着风凉的话,苏青青却晕倒在她的肩头。她有些不情愿,只好把人晃醒,一步步的往她的小屋子里挪。 最后的绯闻12 “你就住在这里?”郁蓓蓓住的地方环境很差,苏青青随意问出口。 郁蓓蓓白眼她,“呵,你还有闲工夫管我吗?看看你自己吧,混的这么差,竟然被人原配整成这样。” 苏青青擦着自己脸上细小的伤痕,“你都看见了啊?” “废话,我要是没看见能第一时间出去救你!”郁蓓蓓顿了顿,声调抑扬顿挫,“我现在在那里上班。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早点去救你,能给你件衣服穿已经很不错了。” 苏青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明白。” “那你打算怎么办?”郁蓓蓓坐在她身边,“她是冷耀司的原配吧,那你恐怕没有好日子过了。刚才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拍你的样子啊。” “有没有好日子过还要看以后,现在谁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我手上的碎玻璃拔出来的?”苏青青的情绪是意料之外的平静,她转脸去看郁蓓蓓,询问她。 郁蓓蓓见她血肉模糊的手脸色变了变,又是怪怪的笑,“你和我想的不一样啊,还以为是个娇滴滴的洋娃娃呢,不哭不闹不上吊的。” 苏青青抿了唇,过了很久才浅浅的笑,“我还有我妈要养呢,我要坚强。说不定以后我就会过的比她还好。” 郁蓓蓓出了神的打量她,这苏青青年轻又漂亮,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底气还这么足,看来背后的靠山确实是很稳固,她于是动了点心思,“那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药,你以后可不能忘了我啊。” 苏青青看着自己的手出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话,等到她要走的时候才拉住了她,“你可不可再帮我一个忙?” “嗯哼?” “我要一张去日本的机票,马上。” “马上?你现在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新闻确实说你去了日本,所以你现在要赶回去拍戏?” 苏青青嗯了一声,“既然还活着那就要去工作啊。” “那冷耀司呢,你会告诉他这件事情吧,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吧?” “那么羞耻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任何人知道,但是你放心,等我见到了他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回去工作。”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厚着脸皮求你,那你等我。” “谢谢你。” “不用谢,大家都是戏子嘛,不过你比我辛酸了些。”郁蓓蓓拿了件外套,踢踏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苏青青把自己手掌上带血的玻璃都拔了出来,对着镜子给自己上妆,她要掩盖掉脸上的伤痕。等到身上的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就坐在郁蓓蓓的那张小床上发呆,眨一下眼就掉一颗泪。 --- 郁蓓蓓是风风火火的赶回来的,她关了门,急急忙忙的就坐到了苏青青身边,“我的天呐,冷耀司的原配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怕你这次再也翻不了身了!” “怎么了?”怔忡的苏青青终于回过神来,“难道她带人追过来了?” “那倒没有。”郁蓓蓓摇头,“不过你看看这个。”她说着,从杂乱的床上捞出了她的pad,把新闻送到苏青青眼前。 ‘苏青青小三做上瘾,男星背后是老板’‘苏青青仗势欺人,抢戏遭遇师姐耳光’‘苏青青不雅视频,酒店和男子玩强`暴游戏’各种头条扑面而来,都是类似的言论。有她和夏佐的亲密照,也有她和冷耀司的照片,甚是还有一幕是郁蓓蓓甩她耳光的,而点击率最高的莫过于她的那段视频,那是在林昭的酒店,她被那个大堂经理欺负的片段,可是却被媒体们大肆渲染说是她和男人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苏青青原本心里就没有底,现在更是整个人轰然倒塌,完全不知所措。 郁蓓蓓见她脸色发白,便小心翼翼的问她,“你还能走出这个门吗?我是说,那个女人会不会其实正叫人拿了刀守在外面?” 苏青青整个人崩溃,从里到外全部都被击溃,她呼吸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郁蓓蓓急了,摇晃着她的肩膀,“你说话啊,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呢,我会不会也遭殃啊,你说话啊苏青青。” 苏青青被她晃的要散架,她脑海中各种照片一闪而过,还有那段视频,视频那段视频别人不会有,除了林昭,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痛恨昨晚自己和司慕辰在一起,所以他才这么做,还有那次郁蓓蓓打她耳光的时候也是在他的酒店附近 苏青青忽然坐直了,站起来,“是他,我知道是谁做的了,不是叶天蓝,肯定不是叶天蓝,是他,是他!”她大叫出声,然后又跌坐在床上。 郁蓓蓓被她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呀,那现在怎么办啊?我们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你不会有危险,机票呢?机票给我。” “你疯啦,现在你的丑闻满天飞,你还要出去,你不怕被记者踩死啊!” “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苏青青低吼,“我已经得罪了那么多的人,我都被人脱光了丢大街上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几条破新闻吗?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吗,还能把我逼死吗?我偏不信,我就是要过的风生水起,我就是要每天上头条,就是要好好的过给那些看!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被欺负了就再也爬不起来的人!把机票给我!” 此时的苏青青像是一头红了眼睛的野兽,郁蓓蓓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刚刚经历了那么些,现在却是这么斗志昂扬,她一时没有反应,攥着机票呆呆的愣在那里。 苏青青却是一把从她手中把机票抢过,“你是选择永远在这里落魄,还是帮我?” 郁蓓蓓眨眨眼,思考了一下,很快给出了回应,她目露精光,像是在瞬间变了一个人,“好,那你听我的。” 最后的绯闻13 装扮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苏青青在郁蓓蓓的陪同下,起身去了远在日本的片场,她硬生生的把所有新闻都抛在身后,暂时不做它想。 那时候艾米正满世界的找她,见她突然出现在片场气的火冒三丈,“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手机又不接。”她又盯着苏青青的脸看,“你脸这是怎么了?没化妆吗?” 苏青青皱眉,“导演有没有发火?” 艾米冷笑,拉着她走,“你还知道导演会发火啊!这戏马上杀青了你这里是在出什么乱子,走了,赶紧走。”边走艾米边说,“有记者蹲点,我昨晚和夏佐和陈今都说好了,关于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你要和他们口径一致,所有关系全部都撇清,知道吗?” 苏青青嗯了一声,见唐笑笑在正在化妆间门口朝她招手,于是就加快了步伐走了过去。艾米抓了个空,气的跺脚,回头一看,身后还站着个人,她眯了下眼睛,“郁蓓蓓,你怎么在这里?” 郁蓓蓓笑的精干,再无谄媚,“刚好在这附近玩儿,知道苏青青在这边拍戏,所以过来看看,艾米姐最近还好吗?” 艾米哼一声,“当然好了,我还有事要去忙了。” “再见。”郁蓓蓓这样说着,却是和艾米并肩,一同去往苏青青所在的方向。 艾米对苏青青其实一直不上心,叮嘱了她几句,人又消失不见了。郁蓓蓓抱臂站在苏青青身后,“你在她手里,这一辈子都红不起来。” 苏青青发觉今日的郁蓓蓓实在和以往不同,好像蜕去了一层皮,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隐隐的觉得,她是个很有故事的女人,大概也是个可以帮助她的人。心里刚起了这样的心思,郁蓓蓓就拿了双手套过来,“你的手总不能绑着纱布拍吧。对了,你等一下还能笑的出来吗?” 戴上了手套,又顿了顿,苏青青对着镜子笑了一个,“这样你看行吗?” 郁蓓蓓弯腰,食指点在她脸颊,“弧度再大一点就好。” ------------------- 陈今今天杀青,最后一场戏演的是他国偶遇,她被路上的一辆自行车撞倒,然后她被人扶起,她抬头,发现白安安和上官玖并肩站在她面前,她微笑,然后离开。 戏开拍,一切准备就绪,苏青青正挽着夏佐朝镜头走来。剧本上写着要白安安和上官玖说笑,苏青青于是就抬起头朝夏佐笑,夏佐盯着她看,把挂在他臂弯的手捏在手心,也笑。 苏青青手上白色手套染了血,她还是笑。她虽然欺骗了夏佐,破坏了叶天蓝的婚姻,可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也是叶天蓝和冷耀司之间的感情有问题。可是苏青青永远忘不掉那天晚上夏佐把她送走时候的决绝。她现在看着他的笑,才真正明白他为什么可以拿那么多的演技奖,他才是真正的实力派。 短短的十几步路,她却像是走了半生那么久。 终于到了陈今的镜头,一辆自行车因为方向把握的不准确意外的撞向了她,原本只要轻轻的擦边就好,可是当时的场子却没有清干净,车子骑过去的时候突然一歪,这下子是直直的撞到了陈今,陈今倒地后,自行车的车轮子还从陈今的手指上压过去,陈今疼的大叫。 这意外一出,蹲点的记者们都啪啪啪的按着相机往这边跑。苏青青也从夏佐臂弯跑开,急忙去扶陈今。 他们拍的是秋天的戏,陈今和苏青青今天穿的都是裙子,只不过陈今穿的是件白色的,而苏青青穿的是件淡绿色的。 苏青青扶着陈今肩膀,“你没事吧,还能站的起来吗?” 陈今动了动,却突然喊肚子疼,然后就伸手在小腹处慌乱的摸着。苏青青大惊,“难道压到你肚子了吗?”她说着,低头去看,却是惊的瞪大了眼睛。陈今腿弯处正蜿蜒着有鲜血往下流,她白色的裙子也被染红。 苏青青顿时明白了,陈今这是小产。她忍不住的看了蹲在一旁的夏佐一眼,夏佐自然也是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可他眉头皱的正紧,脸色更是难看,很显然他是什么也不知道。 陈今正小声的呻吟,抓紧了苏青青的手,“不要让记者发现了,不能让他们知道。” 苏青青点头如捣蒜,“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夏佐什么也没说,拉着苏青青的裙子给陈今擦干净了小腿上的血,他然后脱下了衣服,迅速包住陈今身体,他扶她坐好,声音冰冷,“你等一下慢慢站起来。” 他话音才落,陈今的哥哥陈宇就板着一张脸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夏佐见状,一把扯了苏青青手套,又扯开她缠在手上的纱布,狠狠的捏住,握着她肩膀往外走。 很快,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快到连相机的镜头都无法记录。夏佐揽着苏青青,对围着他们的众人解释,“她受伤了,请你们让一让,让一让。” 苏青青在夏佐的授意下伸手捂住小腹,记者们于是揪着她淡青色裙子上的血迹不放,连人带相机的都跟着他们走,倒是没有人再去管脸色正一点点苍白下去的陈今。 郁蓓蓓见状,知道夏佐这是为了保护陈今而要在媒体面前牺牲苏青青。她冷哼,暗骂男人无情,好在唐笑笑包里带了备用卫生棉,她于是拿了包卫生棉就绕了路,从前面撞上了苏青青他们,还故意在众人面前不小心丢了卫生棉,又大大方方的捡起来,还硬是挤进了人群,从夏佐手里夺过了苏青青。 苏青青总算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扣住了郁蓓蓓的手。 而陈宇,他则担心陈今流产的事情暴露,于是在苏青青他们走后,带着陈今去了远一点的医院,主动和他们错开路。 最后的绯闻14 苏青青换了干净的衣服,问郁蓓蓓,“他是不是还要撑着和我一起走?” 郁蓓蓓帮她把头发从衣领里拿出来,“夏佐一定会和你同时离开,但是可能不能一起走了。唐笑笑刚给我来电话,艾米知道了你国内新闻的爆发,她正在往这边赶。” 苏青青低头笑,“她赶来又怎么样,骂了我之后还不是这样的结果。” “不错,新闻已经发了是没有办法删的,估计明天各大纸媒的头条也是你,所以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怎么做?她并没有想好,她颓然的坐下,双眼中满是不知所措的神情,她摇摇头,缓缓道来,“大家以为我是新人,但其实我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很久,对于这份工作,我有瘾,也有上进心,我不想退出,我自认对待工作很认真,只是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有瘾,呵呵,很独特的见解,”郁蓓蓓在她身边坐下,开始了苦涩的回忆,“我爱一个人有瘾,我为了他,只身来到大陆,搜集他想要的商业机密,可是他最后却出卖了我,榨干了我身上所有的鲜血和眼泪,我一无所有,有家不能回,在大陆的那段时间,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昨天见你像一头小兽一样孤苦伶仃,倔强却又无助,我好像看到了那个时候的我自己,我想扶你一把,如果你相信我的能力。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alin的人。” 苏青青点头,“早几年香港金牌经纪人,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销声匿迹了。”她原本低着头,想明白了之后迅速的抬头,不可思议,“你就是alin?” 郁蓓蓓微微一笑,“以前我是用过这个名字。苏青青,从今天开始,没有郁蓓蓓,你也不是以前的苏青青了。” 苏青青眨了眨眼睛,握拳下定了决心,“对,没有以前的苏青青了。” alin揽住她的肩,“很好,那你告诉冷耀司,你以后就由我来带,让艾米不用操心了。” ----------------- alin出去了又进来,对苏青青说,“来的是冷耀司,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想走下去,就要紧紧抓住他。” “我明白。”苏青青朝他点头微笑,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心。 冷耀司一进来她就看到了他额头上的伤,等到他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她说服自己,伸手去碰了碰,还没碰到,手就被他捉住,是他先问的她,“手怎么了?” 她听了,心里蔓延开来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个男人问的第一句竟然只是她的手,她摇着头,“没什么事情,就是插`进了几片碎玻璃。那你呢,你额头上的伤是夏佐弄的吗” 他敛眉,眼神有些尴尬的不去看她,又怕她看见了似的一把揽进怀里,“他不是我的对手,这是我喝醉了在浴室碰的。” 喝醉?是他那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说看着她日记高兴的喝醉了?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比她还傻,她于是抱紧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男人的胸膛是这样的宽广。 他个没有情商的人,还吃惊,“抱那么紧,你很冷吗?” 她摇头,“没有。”又从他身上起来,“我想换一个经济人。” 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发,“还要做下去吗?不如嫁给我吧。” 她完完全全的愣住,“嫁、嫁给你?不,我不要,我努力了这么久我不要就这么退出。” 他沉静着,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他突然站起来,“那就随你喜欢。” 他进来这里,总共才说到五句话,然后就摔了门离开。 她感觉到他在生气,可是却一点也不想追出去,他在生什么气,她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答应嫁给他,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她被他的未婚妻羞辱成那样她都还没有生气呢! 她在屋子里纠结,生着闷气,alin却突然推门进来,她脸色不好,但还是耐着性子,“好了,我们走吧。”她说着,又递给她一张房卡,“我看见冷耀司了,我和他谈了谈,给你的案子也基本定了型。他是被你气出来的吧,晚上你过去道歉。” 苏青青不接房卡,“既然你们都有对策了,那我还过去干什么?” “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在跟谁置气呢。” “你不知道!”苏青青转过身,“他说要和我结婚。” “结婚?”alin细细的咀嚼这两个字,“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不过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吗?你放心吧,像他这样的男人你以为他还会再说第二次吗?乖了,你能跟着他已经非常好了。” 她却沉默下来,“他对我其实挺好的。” alin呵一声,“那不就得了。我现在算是正式接手你了,而且冷耀司也答应自己掏钱置景,你和夏佐的戏就在这里全部拍完,以后你们再无瓜葛。” 苏青青心中其实欢喜,这也算是帮她解决了一个难题,所以她最终还是伸手接了那张房卡。 出去,又是和夏佐一同面对镜头。但是夏佐这次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始终与苏青青保持着距离。苏青青最后一次感慨了两人之间的友情,从此两不相干,各走各的路,一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才有人出现,打破这个僵局。 -------啊!对不起各位,更新没有到位,因为我卡文,好卡,全部都卡,卡的要死了,卡了有两三天了,求意见,求建议,求拯救,求主拯救我。我的天呐,我就要把文写成一个现代种田文了 最后的绯闻15 司慕辰比林昭先醒来,他靠坐在病床上发呆。不过说是发呆也不算,因为脑子里总会闪过那么一副副香`艳的画面。苏青青那女人的胆子真的不小,彻底的激怒了他之后竟然直接把他给上了!可惜脑袋迷迷糊糊记得不清楚,可他最担心的是,他作为一个不是很正常的男人,不知道有没有让她满足。 他这么想着,于是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他有让她满足吧,一定有让她满足吧,他可是个勇猛的男人呢!一个小女人而已,他一定行的! 勇猛的男人于是掀开了被子,他要走。 林昭被惊醒,他睡眼惺忪,“你醒了?” 他被子不掀了,懒懒的躺好,“你昨天晚上到的?” “对啊,我还见到了一个人。”林昭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他神色不动,“她人呢?” 林昭握住了他的手,“我还没说是谁,你就知道啦?” 他把手里的水放下,又顺便拂开了他的手,“你这样盯着我看的表情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林昭,不要和我耍心眼。” “耍心眼?”林昭站起来笑,“司慕辰?你觉得我的心眼会对你耍吗?我长这么大难道还对你耍过心眼?” 司慕辰也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沉默着,只是垂了垂眼眸,然后就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无意间把林昭放在被子上的pad弄掉在地上,他看了一眼,随意的说了一句,“你自己捡起来吧。”。 说完,他就去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他正在扣扣子,林昭却突然递给他一张机票。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干什么?” 林昭不思议,“回国啊,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你打算让那些人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瓜分完吗?” 他不屑,“哼,我的东西怕他们嚼不动。” “那好啊,你头上的伤还没好,你就在医院躺着,你现在是要去做什么呢?” 司慕辰长长的出一口气,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管我这么多呢?我不想呆在医院行不行啊,我回陶艺馆行不行啊?” 林昭握拳,忍着自己的脾气,“我能怎么了?不就是要你回国吗?冷耀司和叶天蓝已经不打算结婚了,这样的好时机你也不打算好好利用吗?” “你说什么?”司慕辰停下脚步,“谁告诉你说他们不结婚了。” 林昭冷冷的笑,凑近他,“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你一晚上和那个女人都在做什么啊?做`爱吗?” “做`爱?”司慕辰也冷冷的笑,“是啊,是在做,我第一次和女人做,做的酣畅淋漓,我很开心,行不行啊!”他低吼,这么多年来的烦闷他多想在这一刻吼出来,可是林昭,他始终没有办法狠下心。 林昭却是喉头发酸,他把自己的pad摔在司慕辰脸上,“好啊,做的快活是不是,做的难忘是不是,那你自己去看看吧,你也不想想冷耀司为什么解除婚约,你也不想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司慕辰的脸也是肉做的,他颧骨差点被砸下去,他捏着pad瞪林昭,又狠狠的去瞪上面的内容,他一目十行的看,可是越往下翻脸色就越难看,那里面竟然还有个那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压在身子底下的视频,他脑袋有些懵,他揉着头上的包,反去问林昭,“我有没有被砸成脑震荡?” 林昭看着他这副就要烧起来的样子心里异常的难受,“我倒是希望我自己是脑震荡司慕辰。” 林昭话音才落,就感觉到了司慕辰快速经过时带的风,他于是把他扯住,“司慕辰,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担心她死活,是在想要过去给她擦`屁`股!”他根本不给司慕辰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这些话后低吼,“你现在可以走,但如果你是回国,那么她的事情我来解决,如果你一定要去找她,那么你不用费心思了,因为这些都是我做的。” 司慕辰皱了眉,他转过身子,低低的问,“你说什么?谁做的?” 林昭失笑,“你这样的表情,就是听到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我说了,你跟我走她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去找她我就要她永远都翻不了身。你还要” 林昭话没有说完,司慕辰一拳头狠狠打在他腹部。 林昭咳嗽了声,“你竟然打我?” 司慕辰收回拳头,他脸上的表情同样纠结,他红了眼,红了眼眶,“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你为什么今天要把我搞的这么累呢!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别的乐趣你为什么要来破坏!” “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乐趣?”林昭重复着司慕辰的话,“我从来都没有让你快乐过对不对?” 司慕辰拿开他的手,跪下去和他平齐,“那这么多年来你快乐吗林昭?” 林昭眨着眼抑制泪水,咬了牙推开了司慕辰,“你走吧。我快不快乐和你不是一个定义,你是正常人,怎么会懂我?” 司慕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转身就走。 林昭冲着他的背影喊,“你走吧,你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个女人还会让别人找到吗,她会像老鼠一样躲起来,永远不见天日,你不可能找到她的,这就是你要她去勾`引司慕辰的代价!你要付出代价!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林昭歇斯底里,他踩烂落在地上的pad!捏紧了拳头,“王九,你也要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你的,背叛我的人我不会放过的!” 最后的绯闻16 冷静过后,林昭还是想去把司慕辰追回来。医院的电梯常有医生推着病床进进出出,他不想和病患挤一个狭小的空间,于是就走楼梯。楼梯很暗,也很安静,好似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可是走到四楼妇产科的时候,林昭突然看见了另外一个人。他觉得那个人特别面熟,想了一会儿,这才认出人来,那个男人叫夏佐,和苏青青那个女人的关系好似还很不错。他拉开门,看见廊道尽头那大大的妇产科三个字的时候,脑海中自然的把它和苏青青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他于是就跟了过去。 直到夏佐推开了男厕所的门,林昭这才懊恼万分,该死的,竟然只是来上厕所,他本不想进去,可是他感觉那个夏佐好似对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只要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林昭见夏佐进了一间格子,这才吁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打算继续跟着,所以也进了一间。 进去才没有多大一会儿,就听见两个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继而砰地一声,厕所的门被人大力的推开,林昭一听,竟然还有个女人的声音,说的还都是中文。 --- 陈今挣脱了陈宇,“哥你干什么啊,这是男厕所。” 陈宇也在懊恼,可他也是一时情急,“我知道这是男厕所,可是陈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叫你戴上口罩,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陈今脸色越发苍白,“哥,为什么到现在你关心的还是这个呢,我的孩子的没有了,我很难过,为什么你都不管不问我呢?” 陈宇握住她双肩,“孩子没了以后还可以有,可是面子没了那就收不回来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爸妈,但是你最好马上退出这个圈子。夏佐和苏青青的绯闻现在满天飞,你和他唯一的孩子也没有了,你就算再拿自杀来说事,家里也不会心软的,你只能服从安排。” “哥你什么意思?什么新闻啊?夏佐和青青能有什么事情?” “你自己看。” “哥,为什么?哪来的这些东西?难道你派人跟踪夏佐和苏青青?为什么,这是什么,青青怎么会和夏佐的姐夫在一起,你这哪里来的视频,我不相信,夏佐和苏青青是在做假戏,苏青青也不是这样的人。”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这样的人,反正你不能再和他们在一起了你明白吗?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不能保证他们还能出什么丑闻,你就算不关心你自己的脸你也想想他们吧?这件事情一出,一定会有媒体来找你,就算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也会采取避而不见的措施吧,这次你就彻底隐退吧。” “不,你怎么能这样做?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把事情闹这么大你要他们怎么办啊,苏青青她还怎么活?” “好了陈今,不要再这样了,好像你真是好人一样。如果你真的关心那个叫苏青青的女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夏佐一起联手把她推向风口浪尖呢?我暗中操作这件事情你一直是知道的,你不答应我只好这么做。好了,擦干眼泪,跟哥回家吧。” “不,我不要跟你回去,不要,夏佐说要来看我的。” “陈今!他和苏青青这背后的一刀子是我捅的,我是你亲哥哥,你如果想要面对他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他继续卿卿我我,你觉得那样有意思吗?你没有退路了,跟我走吧。” --- 夏佐先林昭出来,砰地一声后离开。 林昭出来洗手,发现面前的镜子从中央裂开,纹路像枯萎掉的菊花瓣一样蔓延。他歪头想,大概那个陈今和夏佐是一对吧。他又眯紧了眼,虽然没有跟到苏青青,可总算知道她的事情是谁做的了。他觉得好笑,笑的眼眶发红,“苏青青你想怎么样啊?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司慕辰就招惹了那么多人?你是想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吗?我说你是疯子,可你却说是我的镜子,我没有办法让他快乐,你却成了他的乐趣,是不是你们才真的适合在一起?那好啊,我就给你们一年的时间,我不从中作梗,可是如果你们不可以,那我就只好一直错下去。” --- “是这样的,我不打算给你召开新闻发布会了,因为一开你就完蛋了,我们两个现在心知肚明,媒体爆的事情半真半假,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他们人多嘴杂,也善于扭曲事实。我打算把战线拉长,这样最少在未来的一两年里你都有可能三五不时的出现在头条。但要求我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要听我的话,ok吗?” alin说的在情在理,苏青青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她点了点头,可是有件事情她一直都很担忧,“我还有件事情一直放不下。” “跟我说说,现在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乐于任何接受挑战。” 苏青青嗯了一声,这才说出了心中顾虑,“我担心我妈,她身体不好,我上次闹绯闻的时候狗仔还追到了医院,那件事情对我妈的打击很大,这次事情闹的更大了,我不想我妈出事。”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我和冷总商量下给你妈安排一个好地方。” 苏青青听了,低头玩自己的手指。alin见她似乎有些抵触的情绪,“你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你进入状态真快,从郁蓓蓓到alin,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做演员。” “取笑我啊?”alin笑,“大隐隐于市没有听说过吗?” “大隐啊?”苏青青也笑,“那我是千里马好不好?” “你就是啊,我是迟到的伯乐。”alin顿了顿,“现在的你情绪真是不错,希望等一下你也可以用这样的情绪去面对冷总,哎,正夸你呢,不要摆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想想他对你的好。” -----------哦也,好了,我不卡了,更新会快起来的。么么某郡和某郡的金牌。哦,上一章末尾林昭说的那段话中我写错了一个名字,应该是冷耀司而不是司慕辰,不好意思啊,这个v掌不好改,我就不改了,见谅见谅。 最后的绯闻17 还是她原来住的那间房,她回自己的房间却还要胆战心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冷耀司正在房间里看电视,见她来,把电视关了,站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和他遥遥相望,一时间安静的有些窘迫,只好涩涩的对他笑了笑。 他眼神里透露着宠溺,虽然没有回以她一笑,但是眸子里都带着笑意。他大步走了过去,牵起了她的手,“去散散步吧。” 她还以为、他要和她做些什么。现在知道什么都不用做,她松了一口气,“好啊,晚上的雪景别有一番风味。” 他平淡的和她搭话,“是吗?我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说话间,把她刚刚挂上的围巾取了下来,正要动手往她的脖子上套。 可是她不习惯,偏了偏脑袋,“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的手顿下了,任由她走开自己的身边,她走过去开门的时候,他的声音变的寒冷,“你在躲我吗?” 她身子一颤,想他大概又生气了,可她明明就是来道歉的,她使劲的揉着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于是转身过去,主动挽着他的手臂,“没有在躲谁,只是你对我太温柔我很不习惯。”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语调习惯性的冷冽,“温柔你不习惯,那你会习惯什么样的我呢?” 她眨眨眼睛,心里听着他这样的声音其实忐忑不安,但还是抬起下巴对他笑,“我开玩笑的,我喜欢你对我温柔。” 他眸子里全是笑意,伸手抬了抬她下巴,“我记住了。” 她笑笑,并没有贴他很近,就这样下了楼。 两人在路上沉默的走,他突然开口问她,“我是不是太闷。” 她顿了顿,想了想,问他一个问题,“是不是有很多人这样说你?”你真的很闷,闷的连你身边的我都快要不能呼吸。 可他的答案却是出乎她的意料,“白堂前天告诉我的。” 她讶异,“就他一个,还是前天?” 他嗯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我是不是真的很闷?” 她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吧,你还会主动和我聊天呢。” 他哦了一声,“那你喜欢和我聊天吗?” 她又被他的问题怔住,“” 他看了她一眼,放柔了声调,“可是我很喜欢和你聊天。” 她呵呵的笑出来,再说不出来其他的话。 可是他又很快找到了话题,突然停下,一本正经来问她,“我可以摸一摸你的心吗。” 她往后退一步,盯着他的脸看,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他是在耍流氓,于是又瑟缩着回来,“在这里不好吧,我不想。” 他什么都没说,拉着她的手就这么塞进了他的衣服里,正在他心脏的地方。 她一句‘干什么’还没有说出口就察觉出了异样,她手底下的那颗心突突突的跳的好快,比她的要快很多很多。她心里开始惴惴不安,一双大眼睛闪闪烁烁的看着他。 他双眸漆黑,盯着她不放,“你感觉到了吗。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就会这样。” 她有点被吓到,很快又镇定下来,“你对别人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吗?和别人说话,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 他把她的手拿出来牵着继续走,“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和别人一起散步。” 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最起码还曾经有兴趣和不少人散过步,和妈妈、和阿夏、和笑笑、和陈今、和夏佐、和司慕辰。她到最后只能这样问他,“是不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你的原因?” 他抬头望天,“你说,是不是命运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她突然觉得这人真寂寞,害她眼角都湿润,她其实怨气累积了好久,想哭很久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的大哭一场,她看着眼前的人又觉得好笑,真是可悲,这人怎么能这么可悲呢,命运,这种有权有势几乎什么都可以自己掌控的人竟然在她面前说命运,真是可笑,她突然拉着他,推了一把,把他推到雪地上,“我看不是命运,是你有病吧。” 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他脸上瞬间变了颜色,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从地上揪了个雪团砸在他胸口,他胸口闷了一口气,正在着火,火苗正噼里啪啦的往上窜,可她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你怎么都不知道躲,多好的雪啊,我们来打雪仗吧,你小时候不玩吗?” 原来她在邀请他玩?他反应过来,于是胸口的那一团邪火顿时都消散了,反而化成了胸腔里的阵阵暖意。打雪仗这种事情他小时候看别人玩过,一群小朋友在一起打打闹闹好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他于是也开始大展身手,他手长脚长,还没跑两步就把她抓在了胸前。 她玩玩闹闹,奔着跑着,笑的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现在被他抓着,无力的靠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啊,好累啊,我好口渴,你呢,我去买两杯热饮料过来吧。” 他把她禁`锢在胸前,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去吧,你在这里歇会儿。” 她一只手抹脸颊上的泪水,“不,还是我去吧。” 他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猜想她大概是需要一点点私人空间吧,他于是帮她把衣服上的雪掸掉,“有钱吗?” 她点点头,“有,那我去了,你就这里等我。” 她说着,就朝不远处的超市跑过去,她跑了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就跟了上去。 她在超市端了两杯热牛奶,刚要出去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于是忙端着咖啡躲在了货架后面。 司慕辰看起来焦急又烦躁,买的也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是香烟,他出去了她才去付了钱,她站在超市里面,看见他点了根烟才吸了一口就丢在地上用脚使劲的碾。 她想他大概又是在烦恼林昭的事情。 她等着他开车走了才顺着原路返回,没想到才走几步路,就看见了冷耀司。 最后的绯闻18 冷耀司接过她手里的热牛奶,皱起了眉。 苏青青见他这样的表情,自己也低头去看手中的东西,原来泼的都只剩下了一半,她于是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下台阶的时候没看路,不小心泼了。” “给我吧。”冷耀司并未发表其他意见,只是递给她一方干净的手帕,“擦擦手。” 她闷着头说谢谢,又朝着司慕辰离开的方向望了望,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期盼些什么。 冷耀司见她这样,眉头攒的更紧,搂着她的肩过来,“我们回去吧,嗯?” 她嗯了一声,低着头喝牛奶。回程中,她感觉到他的步伐明显加快,她并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是也被迫的加快了脚程。 回到了酒店的房间之后,冷耀司竟然还亲手帮苏青青脱外套,苏青青受宠若惊,似有似无的躲着他,直接导致她衣服上的一颗扣子被拉掉。扣子掉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了闷闷的声响。 她低着头不说话,忐忑又害怕。 冷耀司上前一步抱住了她,“我不是和你表明了心迹,又对你很温柔,你怎么还会紧张。” 她笑笑,讨好的拉住他的小臂,“那我就是紧张怎么办?” 冷耀司挑眉,眸子里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你在对我撒娇?” 她于是赶紧把手放下,“对不起冷总。” “叫我阿司,以前你就是这么叫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阿司。” 冷耀司点了下头,“去睡吧。” 她如释重负,飞快的跑到卫生间洗漱,明明都已经洗漱好,她却不想出来。直到冷耀司来敲门,她才不情愿的开门走了出去。 冷耀司见她出来,似乎还有些担心,问她,“你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么久不出来。” 她忙摇头,“没有,我先出去了。” 她进了房间,又赶紧的在自己的包里翻了起来,她记得她原先为了防备不时之需,她还在妈妈的安眠药里偷拿了几颗,现在虽然只剩下一颗,但是她想都没想,就和着水一起吞下了肚子。 可是她想想又觉得自己矫情,这样做又算是什么,她就算一上床就睡着了又能证明什么,证明在她和冷耀司的这段关系中她曾经挣扎过?那未免也太好笑。 她躺上床盖好了被子。先是房间的灯被关掉,然后她就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她有些昏昏欲睡了,所以脑子也是迷迷糊糊的,冷耀司把她转过去吻的时候,她也没有挣扎。 冷耀司把她的衣服脱光,结实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多少感觉,他亲她摸她,撩拨的她的身体为他的进入做好了准备,直到她感觉他就要爆发的时候她脑子终于清醒了,她咬了身上的男人一口,“你在外面,我不想怀孕。” 冷耀司亲亲她面颊,“放心我戴了套的。” 她闭上了眼睛,脑子却越发的清醒。 冷耀司细细的吻在她肩窝,“我抱你去洗洗。” 她挪了挪,从他的身子底下滑出来,“我自己去。” 冷耀司似乎是闷闷的笑了,抓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打横抱起,“那我们一起。” 虽然苏青青想要拒绝,可是冷耀司还是坚持要帮她洗,洗着洗着他突然按住她亲了一通,长吻后,他说,“我以为你会拒绝。” 她不安的笑了笑,“如果我刚才拒绝了你会怎么办?” 冷耀司捏着她的手指头玩,“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拒绝,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不是吗?” 可他的这句话说的苏青青有些烦,“你总喜欢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冷耀司嗯了一声,他在她背后,眸子里一片深深的暗沉,他所有的一切绝不会是苏青青想的这么简单,他拿浴巾包住她,“好了,我们回去睡吧。” 苏青青怕他再来第二次,尽量避免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她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也不想再去和他上同一张床,她也没有回头,就这么开口,“我有点口渴,我削个苹果吃,你先去睡吧。” “那我削给你吃。” 她于是眼睁睁的看着冷耀司在她面前削起了苹果,她只好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看了她一眼,“过来坐。” 于是下一刻,她就坐在了他的身边,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的手上,她接过来咬了一口,突然又一点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她反正是在找借口,“好冰啊。” 他看着她把苹果放下,见她手上空无一物的时候,他就把水果刀塞进了她手里,握着她的手突然指向了他自己的心口。 苏青青诧异极了,睁大了眼睛,才说了一个‘你’字,就被打断。 冷耀司盯紧了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神情由惊恐慢慢的转为淡定,这才开口,“苏青青,我喜欢你,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我今天所说的这句话,那你就可以像现在一样拿刀捅进去。反之亦然,你明白吗?” 苏青青拿刀的手发抖,“什么是反之亦然?” “喜欢我的话是你亲口说的,我知道自己对感情的事情不敏感,所以只好木讷的记下这句话,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就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现在你明白了吗?” 苏青青缓缓的放下了刀,点点头。这是一条不归路,她早该知道的。 空气诡异的静谧着,门铃突然急促的响起,一阵接着一阵。 司慕辰在附近晃了一圈也没找到人,烦躁的买了包烟抽,这一抽脑子就灵光了,他家黑沙的女朋友叫什么笑笑的不正是苏青青那个女人的助理吗?正好可以问问她苏青青的下落。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苏青青竟然就住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他还傻不拉几的去市中心的大酒店白绕了好几个圈子。 最后的绯闻 19 听到有人按门铃,苏青青如释重负,终于不用这么压抑,她于是把浴袍紧了紧,也不敢去看冷耀司,就直直的走过去开门,可是她在看清门口那个一脸似乎是焦急的男人的时候,她却啪的一声狠狠的把门给关了。 她背靠着门,揪紧了自己的领口,一点点的滑下去,她把自己脑袋埋进双膝,失声大哭。她刚才就想哭的,可是又不想在冷耀司面前掉下无助的眼泪来。可是为什么司慕辰会出现在她的门前,为什么?他不是应该和林昭在一起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她不想叫她看见,她不想。 而还被关在门外的司慕辰在听到苏青青嚎啕大哭后,更显焦急,他也不按门铃了,改为大声的敲打,“苏青青,你开门!你给我开门!你一个人躲在里面哭算什么!不就是几个破新闻,你出来我帮你摆平!开门啊苏青青!你这个死女人,想怎么样啊!我叫你开门啊!” 司慕辰的大喊大叫苏青青和冷耀司都听见。 冷耀司认出这是司慕辰的声音,他先是敛起了眉,然后把苏青青扶了起来,正要去开门的时候,苏青青却是停止了哭泣,她握住他手臂,恳求的眼神和语气,“不要开门,我不想见他。” 冷耀司温柔的擦了她的眼泪,“他这么晚来找你或许是有急事呢?” 苏青青摇头,“不,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来找我干什么,我们快点进去吧。”我不想他亲眼看见我和你穿成这样站在一起。 “青青,”冷耀司却是干干脆脆的拒绝了她,语气平淡冷冽,“我听见了他有急事,不然你先进去睡,我来和他谈。” “不,”苏青青被冷耀司冰冷的眼神吓到,她抽泣着,缓缓的道,“我来开门,我来开。是我失态了,对不起,我来。”她说着,把脸上的眼泪擦干,缓缓的打开了门。 司慕辰的拳头还停留在半空中,见门开了他才收回手,“你怎么搞得竟” 他的话说了一半就停顿,刚开始看到苏青青穿着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怀疑,可现在他眼里还看到一个同样穿着的冷耀司的时候他愣住了,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真的觉得自己又被砸成脑震荡。 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的扫向了苏青青脖子以下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几颗红梅,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在钝钝的痛,一点也不利索。可是他想想也很正常,苏青青要来勾`引冷耀司,那她必然会用上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好意外的。对,事情就是这样,他告诉自己心脏,叫它不要难过,可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他于是把目光从苏青青身上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揉弄着自己敲门敲红了的拳头,讥讽的问冷耀司,“听说你的婚结不成了?” 冷耀司看了身边苏青青一眼,“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司慕辰听他这样说话,直想翻白眼,他捏紧了拳头,哼了一声,“那正合我意了,你们两个可一定要幸福啊。”他说完,觉得脑子疼,转身就要走,可是想想还是转身,“对了,你听的出来我是在讽刺你们吧,老实告诉你好了,她的那些绯闻照片都是我放出去的。既然你说了不想让她受委屈,那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冷耀司眯了眼,“原来是你。” 司慕辰痞痞的耸耸肩,邪邪的在他面前摇了摇食指,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是盯紧了苏青青,“对啊,你喜欢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喜欢呢?” “司慕辰!”苏青青见他已经转身,终于叫住了他,“你再说一遍,那些新闻真的是你做的手脚吗?”明明是林昭你为什么要抗下来,你就这么要主动的维护他吗?“你说话啊,真的是你做的手脚吗?” 司慕辰头都不回,哼了一声,“我做什么需要向你交代吗?好笑。” 他于是哼着歌儿拐出了他们的视线,回头却是一拳钉在了墙上,他眉目紧皱,脸色白了青,青了黑,“跟我睡完觉就去和冷耀司睡,你真是气死我了死女人!还哭!我哭给你看好不好,搅的我这里一团乱!” 他揉着自己胸口,脚步沉甸甸的。 --------------------- 冷耀司关了门,问苏青青,“刚才为什么哭?” 苏青青有些呆呆的,伸出了自己右手,“关门的时候一下子把手夹到了。” 冷耀司闻言看了一眼,她手背果然被夹得泛青泛紫了,他便嗯了一声,“你好像除了喜欢我之外还有喜欢司慕辰对不对?当做是惩罚,我不会管你的手。” 苏青青早已把手收回,她勉强笑笑,根本就不想对他上面的话做任何回应。 见她不回话,冷耀司瞥了她一眼,竟然去收拾起了茶几上的水果,他把苏青青咬过一口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徐徐平缓的问她,“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 苏青青对着那把水果刀点点头。 他才终于放过她,“去睡吧。”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苏青青故意距离冷耀司很远,可是冷耀司却还是把她捞过来固定在了自己胸前,他突然问她,“司慕辰是不喜欢你的吧?” 她身子瑟瑟发抖,“嗯。” 他抚平她紧张的弓起来的背,“可是我是喜欢你的,你要懂得珍惜。”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现在也不知道谁喜欢她,反正她只知道司慕辰是那么那么的在乎林昭,她也只好嗯了一声,“睡吧。” 星空璀璨① 被自己喜欢人撞破了这一幕,苏青青心里难受。失去自尊的痛苦罪恶和羞耻感像火山爆发一样袭来,在冷耀司睡着了以后,苏青青把自己关进了漆黑的卫生间。 第二天早上,苏青青起来的很早,以至于刚开门的alin吓了一跳。她大惊小怪,“你这么早守在我门口干什么?” 苏青青揉揉红肿的眼睛,“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alin拉着她,“进来说。” 把苏青青安置着坐好,alin郁闷了,“你还是没讨冷总欢心?” 苏青青苦笑,并不回答她的问题,“我今天到底有什么安排?” alin瞧了她一眼,点点头,“是说你倔强好呢还是干劲十足呢。”她顿了顿有道,“所以说昨晚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头不是吗,做下来你就会发现原来这种事情很简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可是他就要把我逼疯了。”苏青青有些烦躁的靠进柔软的沙发里,“我感觉他明明知道我没有那么喜欢他可是却非要把我绑在身边、说一些话做一些事情来吓唬我就怕我要离开。” “那说明他有够喜欢你啊。”alin安慰的拍拍苏青青肩头。 苏青青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可是我喜欢的人却不喜欢我。” “那就ok啦。”alin坐到苏青青身边,“大家都经历过,我们都知道,感情的世界实在是太复杂了,所以我们把感情的事情放下来不好吗?我们一起在娱乐圈打出一片天地来,漫漫星途我们一起努力把它缩短,我要看你星空璀璨。你难道不想吗?” “想,昨晚我想了很久,”苏青青也顿了很久,“所以我一大早就来找你了。” alin嗯了一声,“我刚好要去找冷总和你商量一下的,没想到你跑到这里来了。他知道你出来了吗?” 苏青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昨晚根本就没睡,一早就起来了。” “行吧,那我们现在一起过去,你全当他是你老板,那种事情能躲就躲,不能避免你不要惹他生气,好吗?说老实话,我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苏青青点点头,“嗯,走吧。” ---- 冷耀司开门见到苏青青,第一句话就问她,“早上你去了哪里?” 苏青青微微笑,把alin也带了进来,“新的一天我要工作嘛!就去找了alin,现在是来和你商量一下我的事情的,冷总。” 冷耀司眯了眯眼睛,闪身给她们让了一条路,“你们先坐,等我换好衣服。”又对苏青青说,“你跟我进来一下。” 苏青青没有意见,乖巧的跟了上去,冷耀司当真穿起了衣服,但也没把她落下,“你生气我昨晚的态度,在和我赌气?” “不,我没有和你赌气,”苏青青正了脸色,“我们在一起生活过,可那个时候我也不是每时每刻和你腻在一起啊,我那个时候也是要上学的。现在还是一样,我要工作,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嘛,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是青青你是阿司,在大家面前你是冷总我是你公司的艺人这也不冲突。” 片刻的沉静,冷耀司的眸子暗了暗,“好,帮我把领带系上。” 苏青青把一切照办了,这才和他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经过简短的讨论之后,他们得出了对策。冷耀司和alin先回国处理新闻,而苏青青则留在这里把《亿万小新娘》继续拍完,艾米被留在这里处理一些可能发生的紧急事件。 苏青青当场和他们告了别,唐笑笑和艾米来接她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艾米让唐笑笑给苏青青准备了全副武装,就怕潜伏在这里的记者们得知了国内的消息紧追着她不放,苏青青自己也已经武装到牙齿,可是最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发生在她眼前。 竟然是司慕辰在所有人之前出现在她面前。 她当时愣住了,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笑笑也是吃惊,凑在她耳边小声问,“你老公昨晚难道没有见到你吗?” 一旁的艾米也听见了这话,她更加吃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望着苏青青,她的眼神好像是在逼问她,你竟然已经结婚了这么混乱?不过好在现在苏青青的烂摊子已经被别人接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眼前的工作。 再说艾米见苏青青并没有要和面前站着的男人说话的样子,就拉着她直直的往前走。 可还没跨出一步,苏青青手臂就被拉住,司慕辰沉着一张脸,“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苏青青闭了闭眼,想起过往的一幕幕,逼的自己隐藏起所有感情和对他的尊重,“要说什么赶紧说。” 司慕辰脸色难看,“你这是什么语气?” 苏青青冷笑,“我是什么语气要你管吗?” “呵,”司慕辰拉着她贴近自己,“我今天就要管怎么了?” 苏青青想挣开他,但是甩不掉,于是扬起了下巴,“先管好你自己吧司先生,你有时间和我纠`缠不如回自己家看看你外公和你的公司。艾米姐,让他走,我们要迟到了。” 艾米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这个男人虽然长的不赖、一副公子哥儿的样子,可是衣服是过了夜的皱巴巴,要是让媒体拍到了苏青青在异国他乡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又是麻烦,于是没有好脸,“先生请放开你的手,不然我们报警了。” 司慕辰何曾被人这么威胁过,他皱着眉,双目紧锁着艾米,一双目光威慑逼人。 艾米被他看的脸上长刺,躲过去了目光,匆匆又强硬的把苏青青的手臂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我们赶紧走吧。” 司慕辰见苏青青就要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他还没有挪步子,就被唐笑笑挡住,唐笑笑赔笑脸,“司先生啊,我听青青说你们已经结束了,你是不是可以适可而止,她现在绯闻很多,要是让狗仔拍到了不好的,看在你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你就不要这样了吧。” 唐笑笑说了一堆的话,语速倒是不怎么快,反正她说完的时候苏青青和艾米已经上了车,只是要苦了她等一下还要和说鸟语的司机打手势唧唧歪歪的找片场。 司慕辰见苏青青已经上了车,整张脸都青了,呵斥眼前叽叽喳喳的女人,“人已经走了,”默了一会儿又问,“冷耀司呢?” 唐笑笑咧开嘴,“冷总早搭飞机走了,司先生您守在这儿没看见他出门?” 冷耀司眉眼一紧,一眼不发的冷冷的扫了唐笑笑一眼,唐笑笑承受不住这样的眼光,默默的转身,立马走人。 ---- 车上气氛安静。 苏青青闭目看似养神,其实心里一直在想着和司慕辰的关系。其实到冷耀司和叶天蓝解除了婚约,他们之间已经两清,那这份人情换他对妈妈和阿夏的照顾,足够一笔勾销。她喜欢他,也得到过他,她心甘情愿。绯闻半真半假,不全是林昭胡编乱造,她本来就没想过要追究什么责任,管他是想要怎么偏袒林昭就让他去偏袒吧。至此,她和他的关系中,她也可以孑然脱身。 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颠簸了一下,苏青青于是睁开了眼睛。艾米也逮到了这个机会,叫住了她,“你有老公?结婚了?” 苏青青否认,“没有,现在的男女朋友不都是那样叫嘛,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我和他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艾米也没有深问,只是提醒她,“总之你们以后不要来往了,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等一下我回去探探夏佐那边的口风,看看他打算怎么应对记者,在我没有出对策之前谁问你都别开口,知道吗?” “我知道。艾米姐,谢谢你。”苏青青握住了艾米的手,“我们合作的这段时间里你教会了我很多。” 艾米挑挑眉,有些不自在,“我以前对你也是不够重视,不过我没有想到郁蓓蓓竟然是alin,她以前在这一行的业绩相当漂亮,我先祝你星途坦荡了。” 苏青青露出一个大大方方的笑,车子停在目的地,她和艾米一前一后下了车。 和夏佐拍了最后一场戏,全组杀青,开香槟庆祝的时候,夏佐却消失不见,艾米找了一圈都找不到。 后来苏青青才知道,原来这是夏佐和陈今一起摆了她一道,他们竟然不约而同的退出了娱乐圈,谁也没有对三人之间的关系发表任何意见。 苏青青于是顶着压力回国,至此,她彻底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星空璀璨② alin说,迎在风口还倒不下去的,就是天后。 苏青青那个时候已经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巧笑倩兮,“你已经把我包装成一个闷罐子了,现在谁都知道我不爱说话,大家又给我加了一条大牌的罪。” alin竖起食指在红唇上,“嘘,小点声音说话,自己的事情难道还不知道吗,说你大牌的是我们自己的媒体,别人还没说你是过街老鼠呢,这才过去三个月而已,你风头不够还压不住以前的那些绯闻,我要的,是不攻自破。” 苏青青失笑,“这边马上结束了,你是不是又要给我安排工作了?” alin不可置否,“我手里就一条鞭子,也就只有你一个陀螺,我能不让你转个不停吗?到年终的时候你一下子拿出十部作品,你看媒体还能怎么说。” 苏青青伸个懒腰,“嗯,不过真的是累啊。拍个电视剧而已,导演竟然还拖着剧组到处取景,又不用上电影院的高清大屏幕。” “哼,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绯闻爆发前你签的两个剧不都是临阵变卦了。这个本子其实很好,就是导演要求严格,又没有人肯出钱投资,好在冷总第一个当了这个冤大头。这次回去,免不得你要陪他一阵子了。” 这话一出,苏青青便沉默了。 其实从回国之后,她并没有采取一般措施躲着媒体,也有正常的工作,虽然实施起来有些困难,但是冷耀司一直把她保护的很好,媒体都很难近身。 对于夏佐和陈今的退出,她其实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两方找不到当事人,媒体就乱写一气,到最后也是冷耀司和alin出面搞定了对方的经纪人,对方是对手公司,要攻破他们自然也花了不少气力。 再到后来,原本有冲着《亿万小新娘》想签苏青青的剧也因投资商撤资而石沉大海。其实每个明星都或多或少有过绯闻,苏青青那场大爆发最恐怖的也就是那段超尺度的视频,角色扮演,强`暴与被强`暴。 冷耀司更是为这件事情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和alin暗中联手打造了一个‘角色门’,本公司不少艺人被无情牺牲,连带着港澳台三地明星无一不被牵扯进来。于是公众面前,苏青青的那段视频实在是爆弱,在自己媒体的正面导向下她反而因‘坚韧不拔、自强不息’而获得诸多好评。 冷耀司自己又掏腰包,一定要捧她,她于是休息不过十天,人就赶上了拍摄的路。 一别三月,新剧杀青,她人已行在归程。她现在对媒体倒是没有什么惧怕,倒是接下来的‘归宿’让她忐忑。 alin笑她,“你怎么还是这样啊,冷总又不是老虎,还能把你撕碎了。” 她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今晚一定要去吃饭吗,我好累了,想好好休息一晚,过了明天再说不好吗?” alin摆手,“那可不行,这是剧组重要人物和投资商设的局,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戏就是为了捧你、你还能不出现?” “那就少不了他了。” “那是必须的吧,你拍戏的时候他天天打电话,十通我帮你接了八通,连睡觉前的晚安短信都是我帮你看的好不好?哎,”不过alin话锋一转,“他还真不容易,还记得每天给你发一条短息。” 她敷衍的笑都做不出来,戴了眼罩睡觉。 ----- 苏青青直接要往酒店去,alin拉住了她。 她不解,“怎么了?” alin哭笑不得,“苏小姐,您能换身衣服再去吗?” 苏青青刚从剧组回来,里面穿的还是道具,外面直接套了一件长及脚踝的宽大羽绒服,衣服是绿色的,alin说,从远处看活像一条高大威猛的青虫。 苏青青只好答应了回去换衣服,可是心里巴不得所有人看她都像大青虫,最好看的冷耀司对她再也没有一点兴趣才好。 不过alin驱车的方向让苏青青惊疑,“你这是要去哪儿?” alin偏头看了她一眼,“冷总你准备的房子。” 苏青青想都没想,“我不去。” “放心吧,都是我经手在办,我也会和你住在一起,所以没有人会怀疑的。” “那也不行。” alin把车子停在路边,“那你的东西都搬过去了怎么办?” 苏青青低着脑袋,“那我不管,你经手过去的那你再经手回来,房子我自己买,我手上片酬还有不少,你帮我找。” alin咬牙切齿,“等过阵子不忙了再说吧,冷总也不会常去那里的。” 苏青青抬头看她,“那我也不常去啊,你的意思不就是我去了他就去吗,过阵子是过多久啊?” “苏小姐,你还嫌我不够忙是不是?是不是我把你宠坏了,以前你还敢这么和艾米说话?”她顿了顿又道,“好吧好吧,先过了今晚再说。” 苏青青得了保证,这才乖乖的任由了alin打扮。alin盯着包装好的苏青青没有移开眼睛,“你天生就是做明星的料,你不红,天理难容。” 苏青青被她说的几乎心花怒放,抿着唇笑。等到了酒店饭局,她都笑的咧开了嘴,天在帮她,桌上两个空位,冷耀司竟然因事缺席!她今晚直接不用见他,明天要是有活儿,马上就可以飞走了。 可是破坏她心情的人和事情依然存在,饭局要开的时候,林昭竟然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她的对面。 星空璀璨③ 轮了一圈的敬酒,坐在苏青青身边的是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子,喝酒吃菜都是温文尔雅。苏青青以前也都从来没有见过他,不过两人也说了几句话,他跟苏青青介绍说自己姓陈。 苏青青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天下这么大姓陈的人何其多,可是那位陈先生的神色却是与人有异,他盯着她看,别有深意,但又显然不是那种猥琐的意思。 酒过三巡,那位陈先生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一定要离开,可走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碰了一下苏青青。她始终觉得蹊跷,就借故出了包间,跟在了他身后。 果不其然,那位先生大有来头。 他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和苏青青礼貌的握手,“你好,我是陈今的表哥。” 苏青青收回了手,点头笑笑,“原来是这样。陈今她还好吗?” “陈今过的很好,她让我向苏小姐转达歉意。” 苏青青嗯了嗯,“她好那就好,麻烦你向她转达我的谢意。” 那男人微笑点头,“那我告辞了苏小姐。” 苏青青等他离开,便往回走,不料被突然出现的林昭堵住。她原本不想和他打照面,很想绕道走,不过他却似笑非笑的对上了她的眼,“你越来越漂亮了,而且什么人都能勾`搭上了。” 她笑笑,“哪儿都有你,难怪我有那么多新闻,真是多亏了你。” 林昭眯眼挑她,“你什么意思?” 她冷冷一笑,“你不知道我的意思?我的事情难道和你没有关系吗?就算司慕辰肯替你挡我也不会分不清楚。” 林昭伸手拦了她的去路,“你凭什么断定那是我做的?你刚才不是还和姓陈的喝的很开心吗,你怎么不去问问他对这件事情是否知情?” “我有什么不能断定的,你心知肚明,那段视频只有你才有,陈先生和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他是代陈今来的,她对我感到抱歉给我新剧投资有什么问题吗?倒是你,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林昭瞥着她头顶,“随你怎么断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需要你来管。我只是想提醒你,三个月已经过去了。” “是啊,三个月已经过去了,那又怎么样?”苏青青迎上他目光,“莫名其妙。” “呵,”林昭冷笑,“饭桌上两个空位,你知道都是谁吗?” 她不想管那是谁,绕过他就往前走。 “其中一个是司慕辰,可惜他今晚有事来不了了,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见他嘛!” 苏青青背对着林昭停下了脚步,她深呼吸,语气趋于平淡,“你们就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吧,难道你很希望听到我说想见他吗。” “听起来你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那这支口红呢?你录下来的东西,怎么解释?” 苏青青立即回头,撞进林昭戏谑的双眼里,“口红怎么会在你那里?我明明你还给我。” “什么东西啊?你这么想要回去?”林昭看都看了,却还是要这么恶劣的挑逗着她的极限。 她握紧了拳头,又放下,“算了,也没什么,一支口红而已你喜欢的话就送你好了。” 她说完这些,这次是真的打算不要再和林昭说一句话。 但是林昭就是有那么多的话要说,他偏要在她的背后喊,“他外公去世了,所以今晚他和冷耀司都没有来。” 她冷冷的,“你很好笑哎,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 alin靠在苏青青肩膀上,“找代驾吧,我就说我喝多了不能送你过去的嘛。” 苏青青不懂她的意思,“那你本来打算送我过去哪里啊?” alin揉太阳穴,哼哼着,“冷总要我送你去他那里。” 苏青青扭眉,心里不舒服,“他外公不是今晚去世了吗,他要我过去干什么?” alin叹息,“这个你也知道了?我不知道啊,他给了我一个地址,好像不是他的公寓,他说只要在外面等他就好,估计是他外公那里。” 苏青青心里烦躁,杂乱无章的捏自己的手指,“那行,我们过去吧。” “你说什么?”alin惊的坐起来,“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吗?我都推了你自己还要去?不是我喝多了而是你吧?” 苏青青敛眉,支支吾吾,“反正找代驾,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吧好吧,都随你了,我感觉我自己喝醉了,我头好疼,我得找个熟悉点口风紧的代驾来。” alin很快睡着,苏青青望着漆黑的夜发呆,城市的霓虹在她眼前飞快的闪过,她有些昏昏欲睡,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烟火。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她和那个人一起看过这样的人间美景。 他的外公最后还是走了,也不知道他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他一个人不会被人欺负吧。 车子平稳的停了下来,苏青青也睁开了双眼,看到白堂面带笑意的走过来的时候,她发觉刚才那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想太多。她和那个人,到目前为止,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交代了代驾路上开慢一点,然后才跟白堂走。 别墅外面停了许多车,白堂带着她找车的时候她甚至还和吴叔擦肩而过,吴叔欲言又止,她却只是匆匆一点头之后就快步离开。 白堂请她到车子里坐好,“不好意思苏小姐,你稍微等一下,主子很快就来了,要不你先睡会儿,无聊的话我这里有游戏玩儿。”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那我先过去了。” “嗯,好。” 苏青青笑看着白堂离去,他一走远,她就下意识的开始寻找老吴的身影。 星空璀璨④ 再找不见吴叔的踪影,苏青青几乎都怀疑刚才是自己看走了眼。 车子里好闷,她其实想下来走一走,顺便,看一看。常有人进去,那扇华贵的大门开了又关,每每她探头去看,说不清到底看到了些什么,但还是一次次的尝试着。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沉沉的拍了一下,她吓一跳,回头一看,见是白堂,于是长吁了一口气,解释道,“有点闷,我出来走走,这就上车了。” 可是他的表情却是冷硬的有点诧异,“少奶奶?” 他叫她什么?少奶奶?苏青青陡然反应过来,“你是黑沙?” 黑沙点点头,“少奶奶不是来找少爷的?” 苏青青不知怎么了,心里特别虚,“呵,我”“发生什么事了?”苏青青还没有找好借口,但是有人和她同时开口说话,虽然是一群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可她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这是司慕辰的声音。 她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反应,那边和黑沙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就小跑了过来。 白堂和黑沙不对盘,剜了他一眼,这才笑着对苏青青说,“苏小姐,这边请。” 相较于白堂而言,黑沙稍显木讷,却也是不肯相让,“少奶奶。” 白堂气结,瞪黑沙,“叫谁呢?” 黑沙不去理会他,“少爷在那边。” 白堂还欲和他争斗,那一群人中却是又有个女人发话,“你们都过来。” 苏青青没想过那人会是在说自己,于是后退了两步,正要转身走,可是白堂一下子伸手拦住了她去路,“苏小姐,是夫人。” “什么?”苏青青问了清楚,“冷总的母亲吗?” 白堂笑笑,“夫人是在叫我们呢。” 苏青青指指自己,“你确定包括我吗?” 白堂重重的点头。 苏青青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的越近她脸色越不好看,但还是要强忍着。不光是司慕辰、冷耀司在那里,就连叶天蓝也没有缺席。还有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司慕辰的小姨、冷耀司的妈妈。 她好不容易走上前,往左是冷耀司,往右是司慕辰,正中间是那个女人,她只好面对着她。 司茗敛着眉看苏青青,又去问白堂,“你们闹什么?” 白堂皱着脸不好说话,求救似的看着冷耀司。 冷耀司没理白堂,倒是把目光移向了苏青青,“过来我这里。” 苏青青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抬头时第一眼看的竟然是司慕辰,可他目光也只是沉静的在她脸上扫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神色变化。她闷闷的抽了口气,迈开步子站到了冷耀司身边。 冷耀司踏开半步,把苏青青护在了身后,又道,“妈,那我去办事了。” “等一下,”司茗看了眼被冷耀司护在身后的苏青青,脸色很是难看,“你和天蓝一起去。你的朋友我来招待。” 冷耀司没什么反应,“不用了,我顺便捎她回去。” “我说叫你带着天蓝一起去!”司茗发火,冲着冷耀司低喊。 可是冷耀司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想遵循她的意思,苏青青见状,急急的拉了拉他的手,他于是转了过去。 苏青青冲他笑,“你去吧,冷总,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她说完,强烈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注视,来自叶天蓝和司茗的目光让她有些忐忑,但她还是强笑着把冷耀司往外推了推。 冷耀司终于和叶天蓝离开,但他有意把白堂留下来照顾苏青青,他知道司茗不会给苏青青好脸色看。 但是司茗不好惹,她自然明白冷耀司的意思,但是她是存了心要刁难苏青青,自然不想受到人骚扰,她和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递给她一张类似于卡的东西,她顺手就递给了白堂,“立刻去追阿司,把这个东西交到他手上,很重要。” 白堂看了眼那张信用卡,吞吞吐吐,“夫人这”我们家主子不缺钱吧。 “怎么了?我说的话你听不清楚吗?” 白堂无语凝咽,担忧的看了眼苏青青,却也只能追上去。 司慕辰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哼了声,又按了按太阳穴,脸上尽是疲惫的进了屋。 苏青青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呆愣,看他那个样子,也不过是三个月没有见而已,脸竟然都瘦了一个圈,那么疲累的样子,他都在干什么呢,一副好像不会照顾自己的样子,都快要三十岁了,真是像个坏脾气又长不大的孩子。 苏青青掐自己的手臂,想什么呢,有的没的。 等她目光沉浸下来,司茗又是一声冷哼,“跟我过来。” 苏青青跟在后面踩她的影子,专门拣脑袋踩,心想,你凶什么凶,我又没有要染指你儿子的意思。 直到没有影子可以踩的时候她才抬起头来好好走路,可是司慕辰那个家伙就是有本事在那么人当中一下子蹦进她的视线里,她一抬头,首先找到的就是他,他正弯腰,把一双拖鞋装进盒子里。 她下意识的想,那是老人的鞋吧,他们祖孙俩的关系一定很好。 她的心不在焉被突然回头的司茗撞到,“怎么,叫你跟我进来这么不服气吗?” 苏青青摇头,“我没有,夫人,你误会了。” 司茗又往里走,然后拐进了一间房,“跟我进来。” 然后又吩咐她,“把门关上。” 苏青青哦了一声,慢吞吞的走进去,又慢吞吞的把门关上,她干什么都是一副慢吞吞的样子,看的司茗火冒三丈,恨不能用眼光杀死她。 星空璀璨⑤ 司茗并没有开口让苏青青坐下,就这么任由她站着,用着质问又很瞧不起的语气问她,“你和我们阿司是什么关系?” 苏青青慢吞吞的并没有去看司茗,而是望着她背后的那堵墙,“夫人要听实话吗?” 司茗双眼一瞪,却是楞生生的没法儿和她眼睛对上,突然间有种占下风的感觉,就只能放厉语气,“这就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苏青青心里暗想,你是冷耀司的长辈又不是我的长辈,还是那样慢吞吞的,“很多年前我们是救与被救的关系,阴差阳错的我们后来有发生过关系,但是我们一直都是总裁和艺人之间的关系。” 司茗恨的站起来,“你这是在说什么话!”竟然敢这样的语气和神态和她讲话,“我是不会允许你和冷耀司在一起的,你想都别想。” 苏青青这才认认真真的对上了司茗的眼,“夫人,我不会想的。” “那你什么意思!”司茗恶狠狠的瞪着苏青青,“你的意思是我儿子巴着你不放!”她又冷哼一声,“不就是一张脸和一副身材,我儿子难道非你不可吗!” “”苏青青沉默着,过了会儿,又慢吞吞的说,“夫人找我来就是问这些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吗?” “你找死!”司茗怒火中烧,一耳光扇在了苏青青脸上。 其实这一耳光苏青青完全是可以预见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躲过的,但是她就是站在这里愣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也不怒也不哭。 司茗更怒,“你马上离开我儿子,否则可不止是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戏子而已。” 苏青青还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惹的司茗怒火更盛,“我明白,我不想再挨打,也不想惹夫人生气怕气坏了您身体,可是如果冷总问起” 这个戏子害怕气坏了她的身体?司茗指着门低吼,“滚!立刻滚!他是我儿子他的婚姻大事我说了算,你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苏青青哦了一声,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并且还礼貌的带上了门,“夫人再见。” 司茗捂住胸口深呼吸,咬牙恨恨的坐下。 --- 苏青青刚出来,就看见司慕辰一副正在收笑的样子。她不明所以,也没有和他说话,可是又好像是在等他先开口的样子,站在那里不动。 司慕辰也已经把嘴角的笑收完,沉静又带着探寻的目光迎面扑向苏青青。 苏青青被他这样看的有些难受,低了头就要走。司慕辰也走,就在她后面一步。她内心深处有些忐忑,她不知道他这是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不干脆随便打开一扇门进去、就这么消失在她眼前,而是要这样慢慢的只差一步的走在她的后面?他的习惯不是有很多吗?比如说,不喜欢她走在他的前面,那现在又是想要怎么样? 苏青青完全不懂身后这个男人的心思,她只有加快脚步往前才能摆脱这份心灵深处的禁`锢,可是她走快,身后的脚步也加快,到最后,她感到那脚步声距离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温柔。 并肩的时候,司慕辰突兀但却温柔的牵住了苏青青的手。 苏青青诧异,微微仰头去看他,他眸中目光热切而浓烈,如狼似虎。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乱掉,手完全不受控制的摸上了他的脸颊,他于是搂着她的腰,顺势一带,两人一起拐进了他身后的一间房。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司慕辰的眼睛闪闪发亮,苏青青的眸中水光点点。司慕辰一句话也不说,捧着她的脑袋,嘴唇就压下去。他的吻带着些药丸的苦涩味道,但是猛烈的一发不可收拾。她没有采取身体上的反抗,而是选择了不拒绝,和他唇舌激烈的斗争起来。他勾着她的舌,她就突然退缩,他穷追,她就迎上去和他猛烈的一阵纠缠。 终于,两人气喘吁吁。苏青青已经有些站不住,需要靠着司慕辰强健的双臂才能站稳。 急促的几下呼吸之后,苏青青终于清醒,“放开我,我要走了。” 司慕辰不可能放开她,而是捧正了她脑袋,近距离的抵着她,沉沉的喘息,“你到底是恃宠而骄还是毫不在意?” 苏青青想都没有想,“你有给我宠,让我骄吗?” 司慕辰扑哧一笑,压紧了她,“看来是在怪我不宠你了?” 苏青青偏过头去,这个时候她不想和他有什么肌肤上的接触,刚才不过是两个成年人的一时冲动。 司慕辰有些拿她没辙的样子,咳嗽了声,“我不是说我,我是说你对我那个小姨的态度!你到底是仗着冷耀司的宠爱才敢对她那样漫不经心,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因为不在乎冷耀司所以才不在乎和他妈的关系?” 苏青青这下子回过了头,额头几乎和司慕辰的紧贴着,她说话带了些鼻音,显然是心酸的想要落泪,“这和你还有什么关系吗?司慕辰。” 司慕辰掐紧她腰肢,又狠狠的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吻也吻了,睡也睡了,什么叫‘这和你还有关系吗司慕辰?’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 司慕辰低吼,生气了,一把放开了她,转过去揉自己的太阳穴,还没揉两下突然又转过去把苏青青狠狠的压在了门板上,濒临爆发,咬牙切齿,“你该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几个月到底跑去哪里了!短信不回!电话不接!就连你妈也转移阵地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说想让我司慕辰做你的男人吗!可你怎么能一说不见就消失那么久!” 苏青青泪流,“听起来好像你很在乎的样子。” 司慕辰红了眼,“我他妈的为什么不能在乎!你不是喜欢我的吗!嗯?你说的啊,你一遍遍流着泪又哭又笑的说的啊,苏青青!” “好,你说你在乎,你说我喜欢你没错,这些话是我以前说的,我是哭着又笑着录在了你送给我的那支口红里。” “对啊,所以呢!所以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问我什么意思?”苏青青对上司慕辰的眼睛,“我说喜欢你会珍惜吗?今天林昭拿着那支口红来找我了。你也看见了吧,我是有多喜欢你才能那么生涩的一遍遍的说着喜欢你,可是你呢,你是觉得很好笑是吗?还是你把我对你的喜欢当做你和林昭的床第趣事,高兴了不高兴了都拿来说一说?” 司慕辰一头雾水,他完全听不懂,他从苏青青身上起来,啪的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望着泪流满面的苏青青他满是疑惑,“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林昭拿着东西去找你,明明在我这里啊,你看。” 司慕辰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把口红递到她面前,又把里面的摄像头拉扯出来,“你要我现在放给你看吗?” 苏青青惊愕,说话也没了之前底气,“那这是怎么回事?” 司慕辰把东西放回原位,又笨拙的捉住了苏青青,不得要领的给她擦眼泪,经过刚才的一番嘶吼之后他的嗓子不太好使,总带着些嘶哑,“我感冒了,特别难受,脑子也不好使,你现在不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 苏青青于是自己擦眼泪,在灯光下盯着他紧看。 司慕辰挑了眉,“看什么?” 苏青青摇摇头,声音里还带着哽咽,“有个问题我今天一定要问,不管你脑子好不好使。” 司慕辰作势瞪她,“胆子真是长肥了,行了你问吧。” 苏青青抽噎着,目光不曾离开他片刻,“听你今晚说话和做事的样子,好像你、你也喜欢我一样,是不是?” 听她问问题的时候司慕辰还很尊重人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睛,经她这么一问之后他立刻把脑袋偏了过去,装模作样的在床头柜上找东西,“医生说我要按时吃药不然感冒好不了了。” “司慕辰!”苏青青娇斥了一声,“我马上就走了。”说着,作势要开门。 司慕辰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回来固定在胸口,“你个坏女人,我是那什么你了行了吧。” 苏青青笑,“哪什么啊?” 司慕辰很不耐烦了,“哎呀你烦不烦啊,就是那什么啊。这喜欢来喜欢去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啊,你看我的表现不就行了吗!我真的头疼。” 苏青青见他脸色确实难看的样子,也不想为难他。其实到现在这个样子,她心里早就开心的、开心的要飞起来,刚才就算他不把她拉回来,她也不想走的。 -- --保底更新6000字,红包200加更,求红包,求诱惑,求加更。 星空璀璨⑥ 苏青青盯着司慕辰看。 司慕辰皱皱眉,“我最近脸色不好,看起来没有很帅,你别看了。” 苏青青心疼,就算他不和她表白,她见了他这样还是一样的心疼,“你脸都瘦一圈了,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司慕辰抱着苏青青在床上坐下,“什么逻辑!脸瘦和脸色差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苏青青呵呵的笑,跪到他身后帮他按摩,力道不轻不重,手法娴熟。 司慕辰舒服的喟叹着,轻轻的靠在了苏青青怀里,语气有些不善的质问她,“这几个月你怎么老躲我?” 苏青青幸福的看着他头顶,“没有躲,我好久都不看手机了,一直忙着拍戏,”说完又解释到,“我妈那是因为我怕记者找上了门所以我才让alin帮忙找了别的地方。” 司慕辰嗯了嗯,“那等我不忙了,就把你妈接过来好了。” 苏青青有些诧异,想问又问不出口。但是她的小心思还是被司慕辰察觉,“想说什么说啊,我能吃了你?” “没有。”苏青青还是没能问出口,感觉自己都快要腻了,都不像是自己,她其实就想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早点被你喜欢上那多好。 不过对于晚上的事情她还是有点耿耿于怀,“对了,那支口红你在哪里找到的啊?” 司慕辰顿了下,把她还在动作的手拿了下来,转身把她抱到身边坐着,“小女人!说了你别跟我闹。” 苏青青乖巧的笑,“说吧,我不是那样的人。” 司慕辰半信半疑,不过想到那件事也有点恼火,“真不知道你想怎么样?你妈是怎么生的你,生的那么不干脆!” 苏青青睁大了眼睛,确实有点想跟他闹,“跟我妈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慕辰捏她的下巴,“你说你把表白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我怎么找的到?” 苏青青小声,“那你怎么找到的?” 司慕辰挑挑眉,“根本不是我找的。” 苏青青哦了一声,她明白了,“林昭找到的对不对?” 司慕辰嗯了一声。 苏青青顿时就明白了,那林昭肯定看过里面的内容了,不然今晚也不会有那么一出。本来心里特别高兴的,可是人就是这么贪得无厌,她突然就嫉妒起来了,“你的什么东西他都知道,可以看可以用,我把表白藏起来也是因为他啊。” 苏青青低下头,“我绯闻闹那么大,明明是他做的,可是你还是要维护他,你那么心疼他,我怎么还能再厚着脸皮去找你,”她又红了眼眶,“再说那天晚上被你撞见我和冷耀司我已经对我们之间彻底的没有希望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像是梦,我总觉得我醒了,你就没有了。” 司慕辰扭眉,他要抓狂,“不是的,”他抱着她,“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林昭见过面了,唯一那次听到他的名字是你新剧的投资商,我没想到他也是其中之一。” “你说什么?”苏青青抬头去看司慕辰,眼泪夺眶而出,“你真的、真的放下他了吗?” 司慕辰眼底还有纠结,他又揉太阳穴,“我不会和他再有那种关系,可是我希望你明白,如果有一天他有什么困难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他曾经用他的命救过我。” 苏青青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扑进司慕辰怀抱里,“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可能不管他,我还是会在意,可到现在我才感觉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明白,我明白的。可是,我突然觉得我不好,我不干净,我和别的人,我一直想,我要干干净净的和一个人相爱,永远不变,可是我、我” “嘘别这样。”司慕辰突然含住苏青青唇瓣,“如果不是因为我混账你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你非要说脏,那你觉得我干净吗?都是因为我,是我把你送到他的手里,”他顿了下,握住她的手,“我奇怪你怎么不恨我呢,别的女人这时候应该拿巴掌招呼我了吧,不如你打一下让我试试!” 苏青青哭笑不得,“你这人怎么这样?” 司慕辰声音嘶哑,嗓子有些招架不住,“我怎么了?还没有女人打过我呢,你就打一下吧。” 苏青青吸鼻子,摇头,又哽咽,“你看你脸上瘦的就是皮包骨头了,我打你我手疼。” “是吗?”司慕辰捉着她的手在眼前仔细的看,“你这手上也没有二两肉啊,”他说着,把她的手指亲了亲,低了头,似乎哽咽了,“你打我一下苏青青,你打我我会好受一点。我多少次想睡睡不着的时候看见你和他穿着睡衣站在我面前,我听你哭却只能在门外,你打我一下吧,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一点,对不起,对不起我那么迟才发觉我喜欢你。” 苏青青泣不成声,脸上的妆花的不成样子了,抽抽抽噎噎,“刚才还嘴硬,现在说出来了吧。你就是该打,以前对我那么坏、那么狠心,我真要打你了?” 司慕辰咬她一口,“有你这样打之前还问被打人的吗?” “怎么没有?”苏青青和他较上了真,“我真打你了,你不会还手吧。” 司慕辰原本的那些愧疚之情就快要被她消磨光,“以前看你唯唯诺诺的,怎么现在话这么多?不该的时候伶牙俐齿的一点也不让人。” 苏青青啪一声猝不及防的终于扇了他一耳光。 他还没准备好呢,愣在那里,“你个臭小孩儿!怎么不说就打啊!” 苏青青又凑过去给他揉脸,还带着哭腔,“你说那些话不亏心吗?从头到尾,你了解过我吗?你总是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的,这也看不顺眼我那也看不顺眼我,人没有多好规矩却一大堆,我就怕惹你生气了。你偶尔做点事情来做戏我还当真了,心都栽进去,最不容易的就是我了。”她嘴里虽然这样嘟囔着,可是真正那些不容易的事情她一点也没有和他说,过去的肮脏事情她想就这么过去了。 司慕辰见她说着就掉眼泪,她低垂着脑袋,这眼泪可是货真价实的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好了好了乖不哭了,是我错,就你最不容易了好不好,不然你再打我吧。” 苏青青听他嗓音嘶哑疲惫的就也不哭了,自己擦眼泪,但也不想离开他分毫,窝在他怀里,“那你家里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还有人为难你吗?” 司慕辰摸着她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的,声音里再显疲惫和悲伤,“外公走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好在你今天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又要好一阵子忙的昏天暗地再见不到你。” 苏青青听他这样沧桑的语气,心里难受,把他抱紧了,“辛苦你了。你就算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嗯,现在我放心多了。我好累,想睡。” “嗯,那我可以陪着你吗?” 司慕辰沉沉的笑,抱着她翻身一压,两人就滚到了床上。 一倒下去,司慕辰就一动也不动了,苏青青摸索着去勾他手指他好像也没有气力和她纠`缠的样子,她于是趴在他耳边小声问,“你多久没睡了?” 司慕辰缓了会儿才答她,“在医院守了外公两天两夜。” 苏青青想哭,唇在他耳边小心的、轻轻的碰了碰,她心跳如擂,在他身边躺下。 黑夜中,她就那么静静的看了他半个小时,她嘴角一直挂着笑,心跳从咚咚咚的杂乱无章变为平缓,可司慕辰却突然转醒,他猛地睁开眼睛,见她正盯着他看,这才放下心来,搂紧了她问,“你和冷耀司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青青心跳再一次乱掉,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司慕辰撑着床坐起来,“他是不是不肯放手?” 苏青青咬唇,心里混了一下,“司慕辰,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什么?”他才睡了半个小时吧,脑袋是晕了吧,“你再说一遍!” 苏青青低头。 司慕辰重重的锤了一下床,把苏青青按倒在床,压在身子底下,“要不是我实在太累我现在就把你办了!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吗!我身边除了你一个女人都没有吧。再说你以为你现在对我还有什么价值吗,嗯?” “我随口就问了,什么叫做没有利用价值啊。” “你不要挑刺好不好!你现在就给我起来!”司慕辰啪的开了床头台灯,目光紧紧的盯着苏青青。 苏青青望着他,眼睛水汪汪的,起来就起来,走就走,他就是这么恶劣!这么喜怒无常! 她打算爬过他的身体下床,他却把她恶狠狠的推回去,自己掀开被子下去。 苏青青拉他手,“你干什么去啊?” 司慕辰白眼她,生硬生硬的,“找他说清楚,当面说清楚!” -- --保底更新6000字,红包200加更,求红包,求诱惑,求加更。 星空璀璨⑦ 苏青青突然想起那夜冷耀司叫她拿刀抵在他心口的决绝,再往前追溯,她还想起冷耀司拿枪抵在司慕辰眉心的那一幕,她忙爬下床,“我自己来解决。” 司慕辰抱臂,居高临下的睥睨她,“你?” 苏青青点头,“对啊,我可以的,你总觉得我笨,但是那件事情我做成了你忘记了吗?” 那件事情司慕辰眸子暗了暗,声音低沉,“我没有忘。” “那你快来休息吧,明天你外公出殡你还要忙,以后公司的事情你更忙。我也很忙的,我以后不会和他见面,除了工作。”苏青青再三保证,这才拉着司慕辰上床。 司慕辰在她唇上轻啄,“我真的好忙,等我忙过去了就都交给我。” 苏青青惴惴的问,“那你要怎么解决呢?” 司慕辰按住她脑袋在自己胸膛,“虽然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你问来问去,知道吗?” 苏青青弯起嘴角,捏了捏他的手指,“有一天我也要给你列出个一二三来。”她还等着他的回应,抬头一看,他竟然已经睡着了。她于是细细的描绘着他的轮廓,摸着摸着就笑了,其实他刚才是在梦游吧,哪有人这么快就消停的。 她小心翼翼的从他身边坐起,给他盖好了被子,又拿了他的手机按弄了一阵,这才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 冷耀司的电话她已经挂了一次,不知道再挂一次会怎么样。不如试一试吧,她按了静音。一个人往外走,再看见那个高大男人的时候,她这次选择不开口,她完全分不清楚哪个是白堂,哪个是黑沙。 男人沉不住气,看来就是白堂了,笑着小跑过来,“苏小姐,夫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苏青青摇摇头,“你一个人来接我吗?” 白堂神色间尽是暧昧,走路的方向往一旁拐了拐,“主子办好事了,在等着苏小姐呢。” 苏青青哦了一声,再没说什么,专心的走路。 白堂给他拉开车门,然后自己上了驾驶座,他正要发动车子,苏青青就开口,“去我那里,alin一个人喝醉了在家,我不放心。” 白堂扭钥匙,问冷耀司,冷耀司嗯了一声。苏青青于是便松了口气。 两人间素来的沉默,苦的永远是前面多话的白堂,他只好先找话题来说,“苏小姐这次回来会休息一阵子吧。” 白堂问完,冷耀司的目光也沉静的落在了苏青青的脸上,苏青青心跳加速,但是面上不急不缓,“停不下来,我想多做出一点成绩嘛,上次的事情对我来说有点沉重了。” 白堂哦了一声,闭嘴,他这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又是短暂的沉默,冷耀司捉住了苏青青的手,“我们多久没见了?” 苏青青笑笑,“三个月吧。”又想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冷耀司却俯低了身子,直接强吻她。如果是以前,她可能闭着眼睛接受,可是她刚刚才和司慕辰剖心,总不能马上就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于是奋力把冷耀司推开,“不要,有人。” 白堂默默的缩了缩脖子,他不就是提了一壶不开的水,现在真是石化着也要中枪啊,其实他压根儿就什么都没看见,充其量就是听见些什么。等他心里不抱怨的时候,竟然又听到了些劲爆的。 冷耀司有些不高兴,声音冷冰冰的,“明天你的时间空出来。” 苏青青没有答应,“我要去问问看alin才行。” 冷耀司闭目养神,“明天外公的葬礼,你跟我一起过来。” 苏青青敛眉,“这样不好吧,夫人她不太想看到我。” 白堂感觉背后有刀子,关于夫人强见苏小姐,他刚才确实护苏小姐不力了,已经被教训了,为毛要再提起一次,于是他竖着耳朵听自己家主子的话。 冷耀司睁开眼,“不用她管。” 苏青青却是有些愠怒了,“虽然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可是明天毕竟是你外公的葬礼,你也不想让他老人家不得安宁吧。”他果然和司慕辰是没的比的,司慕辰还知道在老人家窗前守两天两夜,可是他想的却是这种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冷耀司突然倾身,双眸攫住她的眼,“你好像很不想见到我的样子,刚才是不是见到司慕辰了。” 苏青青偏过脸,“对,我是见到了。” “你再说一遍。” 眼看着他就要爆发,苏青青临时还是改了口,“他和夫人站在一起我确实看见了。” 冷耀司盯着她双眼看了很久,这才坐回去,语气变的平淡,“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苏青青如实回答,“她不想我和你在一起。” 冷耀司看了她一眼,“那你怎么回答的。” 苏青青别过眼去看窗外的黑夜,“我怎么回答,夫人都不满意。夫人的态度很坚决。”她停了一会,又问他,“那你会怎么办?” 冷耀司眼睛和夜色一样沉静幽黑,他揽住苏青青把她压向自己的胸膛,“我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苏青青心里异常紧张,她又感觉到了他加快了的心跳,他一定有问题,竟然只对她有感觉,她闭上了眼,“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你会怎么做?” 他还是抱她那样紧,“被逼的,还是主动的?” 她的心缩了缩,“被逼怎么样?主动怎么样?” 他摸她的发顶,好似主人安慰宠物一般,“向来只有我逼人,不会有人能逼我,喜欢的,死别可以,生离,我容不下。”他说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白堂下车给苏青青开车门的时候,见她神情有些恍惚,于是偷偷的在她耳边问,“是不是被主子吓到了?主子和我们这些人说话说习惯了就是这么阴测测的。” 苏青青点点头,“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白堂笑眯眯的,“苏小姐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几年前就知道呢。那时候帮派火拼我们主子受伤了不是被你捡到的吗,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苏青青把冻得冰凉的手插进口袋里,帮派?火拼?她勉强笑了笑,“原来如此啊。” -- --保底更新6000字,红包200加更,求红包,求诱惑,求加更。 星空璀璨⑧ 苏青青回去的时候,竟然看见alin手里拿了杯红酒在晃,她加快了脚步走到她身边,见她双目清亮,这才确定她不是醉的糊涂了,“你怎么还在喝酒?刚才不是醉的厉害吗?” alin叹一口气,“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全部都是以前的事情,一下子把我惊醒,我又睡不着了想把自己再灌醉,结果越喝越清醒,”她放下酒杯,又拉苏青青坐下,“要不你和我说说话吧,我一个人感觉时间太难熬。” 苏青青嗯了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正有话想和你说,也想让你帮我出出对策。”她于是把自己、司慕辰、冷耀司的关系大致的说了清楚。 alin听完了敛眉,“有够复杂的,你的意思呢?” 苏青青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是怕冷耀司为难司慕辰,他外公刚去世,司氏肯定还有很多或大或小的事情是要靠他去解决的,如果冷耀司再插一脚进去,我怕对他不利。” alin同意苏青青的看法,“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工作量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的操劳操劳你的。” 苏青青失笑,想想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如果我要自己开工作室的话怎么样?” alin摇头,“想法是好,可是时机不成熟。我知道你是想急着离开南娱、离开冷耀司,但是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资金、人脉、知名度还有经验都不够,都不是靠我们两个就可以瞬间完成的,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 苏青青有些丧气,“十年?十年我都可以再投胎了。” alin被她的话逗笑,拍拍她的肩膀,“但是我可以尽量把你的行程安排满,安排到比较远的地方。” 苏青青笑了笑,对上alin的眼,“我知道你有这个想法,其实,你当初肯帮我也是有私心的吧。” alin洗耳恭听,“怎么说?” 苏青青捞了个抱枕抱在怀里,她考虑着alin的情绪,说话间都带着小心翼翼,“你一直想把我往全能艺人上打造,特别想我进军电影业,跟香港、跟国际接轨,我最近有听到你用粤语打电话,我在想,你是不是不甘心,是不是还想打回香港?” alin把苏青青手里的抱枕抢过来,满脸的春光,“青青。” 苏青青不解,抬头看她,“怎么了吗?” alin坏坏的笑,“我原来以为你只长了脸和胸。” “郁蓓蓓你!”苏青青气,顺手就要去捞抱枕砸她,这才发现抱枕早就被她抢走了,只好哭笑不得,“原来你不是好人。” alin过去搂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你离开冷耀司的同时也离开了司慕辰,你们关系才刚刚确定,难道不需要巩固一下?” 苏青青觉得好笑,“你难道不想我把时间都花在工作上?” alin大笑。 苏青青想,等司慕辰那边也安定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再一起想办法吧,她不信,她只是招惹了冷耀司一下,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司慕辰把手机捞了过来,还以为是谁打他的电话,原来竟是闹钟响起起来。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定闹钟的习惯。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去摸身边的床位,并没有人。他的头还是疼,他伸手揉了揉,难道昨晚全都是自己在做梦,不可能,他从来只会梦见苏青青和冷耀司穿着同一款睡衣出现在他面前的,昨晚上那样的梦境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司慕辰纳闷、诧异,拍打自己的脑袋,他真是好久不睡现在又睡糊涂了,可是抬手穿衣的时候,竟然发现袖子上有一根女人的长头发,正准备要骂自己脑残的时候,电话突然又响了。 他一看,是‘老婆’打来的。在他的手机里,‘老婆’这个称谓从头到尾都属于苏青青,他接起,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就快要发不出声音,“你昨晚来过吗?” 苏青青在电话那边楞了楞,“你还在睡觉吗?” 他容易恼怒的很,扯着嘶哑的嗓子喊,“我问你昨晚有没有来过?” 苏青青知道他又要变回怪脾气了,“对,我来过,我们还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他喃喃的道,“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苏青青在电话那头低低的笑,原来他坏脾气是因为这个,可是听他声音实在是很不对劲,“那你感冒是不是严重了?” 他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也许吧,我头疼。但是我想起来昨晚你嘴巴好像会说的很,你不要趁着我感冒变笨的时候给我绕嘴皮子。” 苏青青忍着没笑出声,还想和他再说下去,可是alin却叫她。 司慕辰这边的门也被人敲开,天亮了,外公的葬礼也要开始进行了。他于是皱了眉,赶在苏青青前面开口,“我这边忙,先挂了,咳、咳,空了再和你说昨晚没说完的事情。” 苏青青趁着空又嘱咐他注意身体,也匆匆的挂了电话。 想了想,见alin过来,又拜托她去给自己买一支新的手机和电话卡,置办妥当以后,她只把新号码发给了妈妈、笑笑和司慕辰,旧手机就交给了alin保管,若再有冷耀司的电话打来,她是轻易不会接的。。 -- --保底更新6000字,红包200加更,求红包,求诱惑,求加更。 星空璀璨⑨ 苏青青把帽子围巾都摘了,脱了羽绒服里面穿的却是单衣,她倒在沙发上喘气,“我看这是一刻也没有的停了。” alin正在门口签收东西,没搭她话,转身却是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进来了,“谁送你这么一大束花啊,目测至少九十朵。” 苏青青瞄了一眼,“你弄不动吧。”虽然腰酸背痛,但也还是过去帮忙搬了。等她想起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脸色就沉了下来。 alin不解,“怎么了?收到花也不开心啊。” 苏青青看也不看,“那也要看是谁送的。我先去洗澡了。” alin嗯了一声,又向她报备,“这都好几天了,冷总还是每天一通电话的往你这里打,你老是不接也不见生气,你说是不是怪了。” 苏青青没怎么理会。她想那个男人大概是魔怔了,还真照着她日记本里的条条框框来了,除了不能送早餐,不能一起出行,每晚一个电话说晚安,九十九天九十九朵玫瑰花都做到了,这日子可要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啊。 那天发了个短信和司慕辰说换了号码,他也一直没有回信,苏青青便发了条短信过去问他身体,可是等了好久他也没有回。她开始忐忑,难道是这段恋情就这么夭折了吗。她于是就把电话打了过去,电话铃声响了一下又一下,单调的叫她心凉,好在最后电话还是有人接了,听见是个女人声音的时候,苏青青一下子还没有听出来,当下就愣在了那里。 那头又说了几句,她才听出来那是吴婶的声音,她虚惊一场,心想自己实在是太过紧张。吴婶说司慕辰他是有应酬,喝多了之后老吴就把他载回了家。 她这才松了口气,把电话给挂了,谁知她这边挂电话的同时,alin倒是把电话接了起来,“是,冷总,嗯,刚从片场回来,她是在洗澡,要我叫她接电话吗?什么?花?是的,她很喜欢。” 挂了电话,alin朝苏青青扬了扬手机,“你不觉得挺讽刺的吗?” 苏青青还在想司慕辰的事情,半晌才嗯了一声。 alin叹息,“喜欢你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你连暧昧都不搞一下,你看看你,有人每天嘘寒问暖你不接受,自己还很喜欢去贴热脸。” 苏青青哼一声,“他是太忙了。” “哦,就他忙啊。” 苏青青气闷,忙给司慕辰正名,“他和冷耀司不一样,都是一个外公的孙子,他就忙的不可开交,可另外一个就闲的很。” alin有模有样的点点头,“好了不逗你了,怎么办呢?你新戏播了,又火了一回,好多剧组邀请你,你说说看你想演个什么样的角色?” 苏青青忙闭眼睛睡觉,“我好像行程很满哎。” “是不是啊?发短信给男朋友就这么有空了。” 苏青青现在不想理会alin的‘冷嘲热讽’,“那你倒是说说都有什么角色给我选啊。” alin翻她随身携带的小本儿,“说真的,善良的小白兔你演过了,冷酷女杀手演过了,坚强女圣母演过了,要不,咱们再来一个强势点的角色,演个女强人吧,和你相处久了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脑子很好使,就那个《酒店风云》你看怎么样?” 苏青青闷在枕头里打盹,“还假装和我商量,你看不都是你定了吗,其他什么戏你也没有告诉我啊。” alin已经下定了决心,正找那个剧组的联系方式,有空了才搭理她,“其他的戏角色和你以前演的差不多,没什么挑战,我们可是冲着年终国剧盛典的大奖去的,就那几部差不多的怎么能行,天后是几部小言剧就能打发的了的吗?而且这部戏福利待遇好,就在酒店拍,也用不着吃盒饭了。对了你” alin还真想和苏青青交流一下,回头却看她已经睡着了,她强睁着眼睛,奈何自己还得去工作,于是便带着自己的东西回房。 苏青青这才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她长吁一口气,挑眉,alin可真是有够很的,真的是把她当做陀螺来使。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心里面却烦闷浮躁的很。 自从那晚和司慕辰互表心思后,她对他的思念就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你说,他那么好看,那么奇怪,又可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就真的是她的男朋友了呢?他会抱着她,会亲着她,会拥着她做最亲密的事情,就只有她而已,不再是他,也不会有其他的她。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找她了?难道他当时只是一时的冲动? 被自己的胡思乱想胡搅蛮缠着,苏青青很想再把电话打过去,可是又不想扰了他。 就这么坐到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司慕辰打过来的,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个什么心情,明明很急,可就是那样慢吞吞的才接起了电话,接了之后她也不说话,就是等着那头先开口。 苏青青已经习惯了他开场时候的不耐和气闷,“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她声音闷闷的,“你酒醒了吗?” 那边很冲,“你别管我醒不醒!” 苏青青胸闷,“那我要管你什么呢?” “你还顶嘴!唉哟,”他又是冲她,可能是起的急了,不小心撞到头,发出了咚的一声响,“我问你,你怎么就换了号码了?” 苏青青憋屈,“你今天才知道我换了号码了吗?我已经换了三天了。”说完,还想着要不要赌气挂了电话呢,可是再听那边早就没了回音,她这才把手机翻过来一看,竟然在这个时候给她没电关机了。她于是急急忙忙的去找充电器,可是她一想,糟了,充电器她白天的时候带到剧组了,忘记拿回来! 星空璀璨⑩ 苏青青想这下可是真的糟了,司慕辰才刚醒酒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现在她手机又关机,他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她想着alin那边还有自己的另一支手机,于是就披了件衣服去了隔间,她不是有意偷听,可是静谧的夜里,再温柔细小的声音也会像长了翅膀一样的飞进她的耳朵里。 是alin在娇滴滴的和人打电话,谈的是《酒店风云》的事情,“我们青青很适合这个角色的我保证,她一定会做足准备,对,我都打算让她去酒店客房部实习个一两个月的呵呵,那还不好说吗?我有空,再晚都有空啊。好的,什么样的服务都可以,我等你。” 听起来好像是把事情说好了的样子,可是挂了电话之后她就张口低咒,“妈的,老色狼!没有一个安好心。”她说着,正要点烟,找打火机的时候却看见了愣在门口的苏青青。 alin眼中波澜不惊,笑笑,“才睡几个小时,怎么就醒了。” 苏青青敛眉,语气中带了些质问,“你不是说,这些角色都是任我选的吗?” alin终于找到了打火机,叮的一声打开,昏暗的灯光下,那团幽幽的蓝色火焰好像在她手中跳舞一般,正如同此刻她脸上带了些魅惑的笑,“有我搞定,我说让你选那就是让你选。” 苏青青走过去掐了她的烟,“那你付出了什么?” alin又拿出一根烟点上,“你刚刚站在那里不是都听到了吗,没事的,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抽了一口,叹着气,“其实青青,事到如今,我做的这些事情,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自己,我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我给你的每一次机会,好吗?” 苏青青哽咽,“我不要你给的这样的机会。” alin摊手,神色变了变,“苏青青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那些你觉得肮脏的、不喜欢的事情我都没有让你做,都是由我来,你只要接受就好了,你只需要记住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苏青青摇头,她去拉alin的手,“这种事情我也做过,所谓的心甘情愿不过是迫不得已,你心里不会舒服的,我明白这种感受,所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这样。” “现在不想我这样,所以你要好好干,将来你有实力了我们自然不用再做这些事情,你难道以为谁都可以一步登天吗?” “不,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 alin苦笑,拿她没办法,不想再和她在这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上纠缠下去,倒是递过去她的手机,“刚好像司慕辰有打你这个电话,我没空就没管了,你再打个过去吧,不是在等他电话吗?” 苏青青接过了手机,可也只是看了一眼,她此刻并没有心情去儿女情长,她还是想和alin好好的谈。 alin故意朝她吐烟圈,又狠狠的把烟掐灭了,“你到底想干嘛啊,有戏拍不就好了!” “不好!”苏青青跺脚,“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会有特殊的癖好,难道因为一部戏我们就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吗?” “要!”alin握住苏青青双肩,“如果我不去争取,如果我不去爬导演的床就会有别人去,你再适合这个角色也没有机会。你几岁了?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苏青青眼圈泛红,alin抱住了她,“答应我,我给你的每一部戏,都要好好的演,好不好?” 苏青青声音带着哭腔,“alin” alin轻抚她后背,“我在呢,说你会好好演,答应我。” 苏青青含泪妥协,“我会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给的每一个机会。” alin长吁一口气,“好了,睡觉吧,你不累我可是真的累了。” --- 苏青青回电话给司慕辰。 司慕辰声音阴测测的,“你手机没电了?” “嗯。”再和司慕辰说话,苏青青已经没有那么兴奋,心里也没了小鹿乱撞的感觉,反而因为刚才alin的事情而感到压抑,所以她的话并不多。 而司慕辰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这样低迷的情绪,竟也很体贴的放缓了声音,虽然听起来很是别扭,但他还是毫不遮掩的表达了自己的关心,“怎么了?接个电话前后态度转换这么快,你是不是生病了?” 苏青青摇头,想想他又看不见,只好又给了个简短的回答,“没有,就是很累。” 司慕辰哦了一声,但还是没有放她去休息,清了清嗓子之后,声音低低沉沉的,“刚才的事情我们说清楚。” 苏青青嗯了一声。 司慕辰有点恼火了,“你不要老嗯嗯啊啊的,你难道不会好好说话吗?” “”苏青青五指捏紧了手机,也压低了声音,“那好,你说我听着。” 司慕辰显然是对她现在的态度不是很满意,说话的语气逼近质问,“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和冷耀司有联系?” 苏青青皱着眉,“只是工作上的必要联系。” 司慕辰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下一秒又正了形,“我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看你就别去演戏了、把和冷耀司的那一点关系断的干干净净,再把你妈接回来搬到别墅去,吴叔吴婶你又都熟悉,嗯?” “”苏青青沉默着,那么短的平静时间里,她内心却是急促的风起云涌,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alin出卖身体的付出,就算她遇到了真爱,也不是说放就能放的吧。 一会儿听不到苏青青的回应,司慕辰又不耐烦的皱眉,“苏青青,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我有,”苏青青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听到了你说的话,可是我不想,我不想这么早就这么退出了娱乐圈。” “什么?你再说一遍,”司慕辰声音冷冽,“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好好的和我生活在一起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愿意、我也想好好的和你生活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放弃我的工作呢?我有我的理想,我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呵!”司慕辰冷笑,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好声好气的要她一起生活,听听!都来听听!这竟然是她给的答案,多么可笑的答案,“你去演戏不就是为了赚钱吗,你跟着我难道我会亏待你吗?” “不是这样的,不全是为了钱的司慕辰,你能不能,能不能从我的角度想一想呢?” “从你的角度?好啊,”司慕辰较真的从床上起来,好像那个女人就在他对面似的,“从你的角度看就是你是一个女人、你要的做的就是嫁人生子、做一个贤妻良母不是吗?” 苏青青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是多少年代的思想了,现在的女人不全都是那样子的,你不了解,她们有自己事业的同时也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如同闷棍袭来,司慕辰胸口堵发慌,她这是什么意思,说他思想老化,还是说他不懂女人?呵,他不了解,是啊,他几十年来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当然不会了解,呵,第一次提出要和一个女人生活她竟然拒绝的这么彻底,竟然还拿什么大道理来教训他,难道他自己的心里就没有一杆秤吗?他很生气,愤怒的就快要烧起来,他咬牙切齿,“那好,苏青青,你就守着你那条路一个人走下去吧!” “司慕辰!” 苏青青唤着他的名字,可是电话里只剩嘟嘟嘟的一阵阵忙音。她握紧了双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这样? 司慕辰说他要来解决她和冷耀司之间的关系,难道就是这个办法吗?这和逃避又有什么区别,难道她搬到了别墅去住,问题就都解决了吗? 她当年花去了所有心血去自学表演、为了演戏学游泳差点淹死、为了一个小配角剃成光头、为了赶场彻夜不眠、为了一支广告爬上陌生男人的床、为了一部可以突破自我的剧牺牲经纪人的身体,难道一切就都这么算了吗?不,没有这么简单,不能就这么草草的结束。 可是爱一个人真的好难,为他放弃了尊严,为他失去了朋友,为他东躲西藏,“司慕辰,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苏青青难受,心里更加理不清,她把两支手机都关掉,放在了行李箱最里面。 星空璀璨11 苏青青很在状态,alin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偶尔出去见几个人喝点酒都一点怨言都没有。 可是alin觉得有些奇怪,在一次收工之后带苏青青去吃饭,问她,“最近很少看到你发短信等电话,怎么了?吵架了吗?可是你的状态都很好,这是怎么回事?” 苏青青争分夺秒的喝果汁,“嗯?不会有什么事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努力工作的吗?快点结账,你等下帮我看看明天宣传我要穿哪套衣服好。” “随你喜欢,哪套都好。”alin招手叫来了服务生,“呐,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吐槽,是你自己要谈工作的。” 苏青青抽了张面纸擦自己的嘴角,“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做的吗?” alin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酒店风云》剧组摆的局,女主角怎么能不去呢?” 女主角?那确实是件好事情,可是苏青青的脸色却一点点的变的难看了起来,有些闷闷的,“我知道了。” “怎么不高兴?”alin大概是知道原因的,“我ok啊,全都没有问题,你就不要多想了。” 苏青青嗯了一声,想想又回头对alin说,“以后不要那样了,好不好?” alin楞了楞,半晌才应答,“好啊。”随即看她的目光又温柔了起来,其实苏青青她是一个好女孩,她不该把这么肮脏的事情教给她,但现实如此,她能帮她做的,只剩下外表的华丽包装。 --- 饭局摆在世纪年华大酒店,苏青青看着这几个大字突然觉得好熟悉。 alin唇角露出笑,“怎么样,还不错吧,投资商听说是这家酒店的太子爷,到时候剧组就在这里取景,伙食也不会寒酸。” 苏青青细细想了想,“是不是姓林?” alin瞧了她一眼,“你认识?” 苏青青摇摇头,“不,我也不确定。” alin也没有再说什么,引着苏青青进了酒店。这样的场合苏青青没少参与,仪态礼仪方面自然是不用说,可是在见到林昭的时候她还是微微皱起了眉,果然,这家酒店是林昭的,原来他产业已经连锁到了这里。可是他难道不知道这戏的女主角是她吗,怎么还三番两次的为她的戏投资。 林昭刻意把自己的座位安排在了苏青青的身边,席间,并没有同她有什么交流,只是礼貌性的和她碰了杯。在座的又都是人物,苏青青算是个戏子,她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地位,所以但凡是有这种场合,她都是最后才走的那个。 今天,林昭却是等到了最后。 他并没有丝毫的掩饰,直接开口要苏青青晚上的时间。 alin听完,眉头收拢,立刻就要替苏青青挡,但出乎她意料的事发生了,苏青青竟然让她先回去。alin联想到刚才还没进酒店时和苏青青的对话,她估计着她大概是和这个小林总认识的,便就先出了门。 一时间,热闹的包间里就只剩下苏青青和林昭两人。 苏青青给林昭敬酒,“林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演戏,不会让你白花了钱。” 林昭嗤的一声笑,“四个月了。” 苏青青的脸色不好看,上次他是投资商,半路拦了她说三个月了,现在他又以投资商的身份出现,又告诉她四个月了,她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昭微笑,“也好,我就直说了,”他双眼戏谑的望着她,“我给你和司慕辰一年的时间,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如果你们不分彼此,那我就再也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你们一事无成,我就是到死也不会再放开他。” “无聊!”苏青青站起来,又有些不甘心,“就算我和他没有结果,你就那么自信他一年后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林昭笑的胸有成竹,“我之于他,你很清楚不是吗?” 苏青青气闷,拿了自己的包要走。 林昭也站起来,脸上带着笑意,“你们最近出了问题了吧?” 苏青青捏紧了五指,“那你应该很高兴吧。” “不,也不全是。”林昭有些惋惜,连酒杯都不用,直接握住了酒瓶,“一开始我还以为我会来搞破坏,可是我发现我并不想这么做,我很矛盾你知道吗?” 林昭说话的同时已经绕道了苏青青的面前,他喝酒上脸,两颊已经通红,“其实我想他和一个女人正常的好的,但同时又不甘心,我很自私的。” 林昭又把自己灌了一通,“你坐下。” 鬼使神差的,苏青青真的坐回了原位。 林昭翘起了嘴角,顿了顿,“我知道自己和别的人不一样,我曾经挣扎过,试图挽救过自己,只是结果不显著,但是他被我巴着,却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过女人,我觉得你们的路一定很艰难,你肯定不能轻易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现在的思想和行动,可是我不想他受委屈,我想提醒你要多多迁就他一些,但同时我还是不甘心,我希望你们破碎,再也不能重圆。” “那我们破碎的时候我要不要通知你一声?”苏青青板着脸问林昭。 林昭陡然一笑,“恐怕我会比你们还要先知道。你难道都没有担忧过吗?” 苏青青不以为然,“我应该要担忧什么?” 林昭挑眉,“有多少初恋情人能走到最后,你对他来说,是第一个新鲜的女人,你的工作、你职业的特殊性,你能给他的有多少,就算他决心再也不见我,你呢,你的保鲜期能到什么时候?他难道不会遇到别的女人吗?” 星空璀璨12(有肉渣) 放在箱底的两支手机一直没有被苏青青拿出来,可是那晚和林昭的对话却让她寝食难安。 拍戏的时候没走心,竟然把脸给划伤了,虽然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大碍,可是因为是伤在了脸上,所以alin坚持要把她送医院,这倒也算是变相的给她放了半天假。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突然觉得闲下来的日子好无趣,眨巴眨巴着眼睛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苏青青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她看见自己正靠在司慕辰的怀里,她于是撑着他胸膛一下子坐起来,惊惊乍乍的,“alin、alin” 司慕辰一把拽住了她的腰,一双美目圆瞪,“lin什么lin,存心惹我生气是不是?” 这样不耐烦的语气和话语,苏青青愣住了,凑近了去看他,“我以为我睡着了做梦。” 司慕辰嘴角抽了抽,“你比较喜欢梦见自己在医院啊!那为什么不去躺太平间呢!”揶揄完了,又抬手去摸她脸上的淤青,“叫你别拍戏了、总有一天你会把自己拍成残疾。” 苏青青瞪圆了眼睛,却也是自知理亏,声音柔柔弱弱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司慕辰想到她拍戏的事情就来气,拇指狠狠的按在她脸上的青紫上,“等真到了那一天你再来后悔好了,我绝对不会千里迢迢的来看你。” 苏青青忍着痛也不出声,可是心里其实很开心,“你特意来看我的啊,不是到这里来开什么会?” “我是国家领导哦,除了上厕所就是开会是不是!”司慕辰没好气,又捏她的脸蛋,“你这女人真没意思,我一觉醒来手机上竟然没有你的动静。” 苏青青抬头看他,“你一觉要睡十天半个月的吗?” 司慕辰听她这样问,双眉一紧,闭口不谈这件事情,换了话题,“出去换个地方说话吧。” 苏青青哦了一声,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尤其是脸色,于是问他,“你化妆啦?” 司慕辰正拿脚给她勾床底的鞋子,一听这话,炸毛了,“你才化妆了!”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呢?” 司慕辰把她的被子掀开,“要你管,赶紧下来。” 苏青青闷闷不乐的穿鞋,“什么都不要我管,那我干什么?” 司慕辰啧一声,“全世界就你最烦了。”话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主动帮她拿了外套递过来。 苏青青知道他性格就这样,心里其实美美的,高高兴兴的跟在他后面出了门,不过她瞧着他走路的姿势着实奇怪,他手又是不是的放在肚子上,她于是挽了他胳膊,“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司慕辰哼一声,“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体弱多病吗!” 苏青青沉默了,半晌,抬头看他侧脸,“那我们等一下要去哪里?” 司慕辰瞬时顿住了脚步,皱着眉细想,“那就去电影院吧,看场电影。” 苏青青点点头,“我们是在约会吗?” 司慕辰嫌她话说,一把按住她脑袋在自己胸前,“你问题很多的时候我真想揍你。” 苏青青刚还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把自己怎么样,现在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倒是不想抬头了,不过呆的久了她有些不舒服,又伸手揉了揉鼻子。 司慕辰余光瞥见她这动作,敛起了眉,状似漫不经心,“不要告诉我你流鼻血了。” 苏青青吸吸鼻子,“没有,不过你身上怎么有股医药味?” 司慕辰不着痕迹的离苏青青远了半步,嘴上却是一点也不让,“你身上都是福尔马林味。” “”那不是泡尸体的吗? ---- 电影院人满为患,苏青青后悔自己没有戴口罩出来,万一被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可是这又是她第一次和司慕辰约会,第一次看电影,她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 一路上她都是低着头,不敢随意抬起来,就连司慕辰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是哼哼恩恩的。 等电影开播、整个演播厅暗下来的时候苏青青才把脸抬起来。她偏头去看司慕辰,见他脸色果然难看,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我怕别人看见我了。” 司慕辰白她一眼,“跟我走在一起,你觉得别人会看你?真是好笑!” 啊?苏青青听他说完了这话才真的是想笑了,不过她忍了,凑过去抱住了他的胳膊,“你真好。” 司慕辰又白眼她,“过去那段时间你都没有带眼睛的吗?” 苏青青楞了下,没有说话。 司慕辰听不见她声音了,以为她怎么了,一把就抬起了她下巴,“哑巴了?” 苏青青摇头。 司慕辰拍她脑袋,“那就说话!” 苏青青坐正了,盯着大屏幕,“以前哪敢和你说这样的话,怕你觉得我不自量力。” “呵,”司慕辰嗤她一声,“你不自量力的时候少了?” 苏青青看了他一眼,沉默了,果然吧,他一定觉得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司慕辰又听不见她的声音了,踹了她一脚。 她惊恐的望过去,“怎么了?” 司慕辰想揍她,“了什么了!”说完,勾着她的脖子就朝自己靠近,脸一偏,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嘴唇上,他从唇角开始含起,又溜进去和她的舌头嬉戏,绕了个圈儿,立马退出来。 苏青青被他弄的面红耳赤,胸膛剧烈的起伏,嘴唇还微微的开启着,但是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抹了抹嘴唇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司慕辰盯着她,“去哪儿?” 苏青青睁大了眼睛,“就在这儿。” 司慕辰皱着脸,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这儿吧。” 苏青青啊了一声,“还是不要吧,挡到了后面的人怎么办?” 司慕辰自己把她扯过来了,“你觉得后面墙壁上还挂了人头来看电影是不是?” 苏青青沉默了,她忘记了自己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可是她还是觉得她这样被他拉起来站着很不好,于是就背对着他坐了下去,可是也不敢用全力,还死用双腿撑着自己的重量。她这样其实不舒服,也不知道司慕辰为什么还要她这么坐着。 司慕辰现在真是想把她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稻草还是浆糊,闭着眼睛命令她,“你给我转过来坐。” 苏青青动作缓慢,刚站起来就被司慕辰箍着坐了下去。她惴惴不安,对上了司慕辰似笑非笑的眼睛,“你怎么这样看我?” 司慕辰搂紧了她的腰,把她拉向了自己,低声喟叹,“你的身子真软。” 苏青青脸红了,手也没地方放,只好圈住了他的脖子,嗫嚅着说,“你身子真结实。” 司慕辰低低的笑了,咬着她的耳朵轻咂,一路向前,又吻在了她的唇上,“你还很香。” 苏青青这回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弯了弯唇角。 司慕辰双手从她下衣摆伸进去,在她内衣暗扣上滑来滑去,“你上次是怎么勾`引我的,嗯?” 苏青青被他压的往前一倾,狠狠的撞到了他身上,“我上次没有勾`引你。” 司慕辰双手又绕到她胸前按捏,“那你是给我吃了什么?” 她敏感的嘤`咛出声,轻轻的喘息,但是不说话。 司慕辰笑她,“你这么没出息啊,”又拿腿间的火热去撞她,“说不说?” 她又是一惊,“别!” “那你说不说?”他很恶劣的把她往前推,手又解开了她文胸的暗扣。 她只好认输,“是、是情`趣用品。啊,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手上一阵忙碌,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一件文胸。 她又惊又窘,秀气的眉紧紧蹙着,“你怎么这样!” “怎么不能这样!你下药把我推倒,我只是脱你一件衣服怎么了?又没有全部脱光!” 她被他气的满脸通红,挣扎着要离开他,“那我也不是在公共场合对你那样啊!” 他按紧了她,埋头在她胸前的柔软里,“那你下次还敢不敢猥亵我?” 她气的拽他头发,“你这才叫猥亵!” “你胆子肥了是不是!叫你看看什么叫猥亵!”他说着,张嘴隔着毛衣含住了她胸口的果果,轻咬慢碾着。她全身犹如电机,眼圈泛红,拍打着他的肩膀,声音细若蚊蝇,“你不要这样。” 他这才重重咬一口,听到她重喘一声才松口。 她急忙从他身上下来,夺了自己的衣服就往卫生间去。 他在她后面低低的笑,咂了咂嘴这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星空璀璨13 苏青青都不想把那件毛衣再穿回去,左边边都湿了。出去的时候她冷的哆嗦,司慕辰就伸长了腿在狭窄的廊道上靠着,见她出来了,吹了声口哨。 苏青青惊呆,司慕辰什么时候化身流氓了。不过一想他刚才做的事情,已经不会有比那个还流氓的了。她还红着脸,见他在等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走快了过去。 司慕辰翘着嘴角,“怎么?酥着呢!” 苏青青瞪大了眼睛,快步走过去拉他,“我们不看电影了吗?” 司慕辰勾着她的腰,“你知道我们看的是什么电影吗?” 苏青青嗯了一声,“《一路向西》啊。”说完又反应过来,“你怎么带我去看那个电影!我们走吧。” 司慕辰随她的便,“也行,回去可是自己做着看,那我们去吃饭吧。” “好。”苏青青并没有意见,可是到最后她的眉头还是皱起来了,因为司慕辰挑的地方人太多,竟然还有人对着她拍照,她是想躲也躲不及,身边又还有个司慕辰。 但是围着她的人越来越多,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要是让人拍到了司慕辰搂着她,不知道明天又要胡说些什么。她情急之下,只好借了司慕辰的电话打到了alin那里。 alin刚去了医院的休息室,见她没在那里,正到处找她,现在一听她还捅出来这么个篓子,连声音也变了,“你现在马上和司慕辰分开,我马上过来接你。” 苏青青那个时候还和司慕辰在一起。 司慕辰仗着自己比她高,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鬼鬼祟祟的看着我干什么?” 苏青青收了电话,“哪里鬼鬼祟祟了。alin叫我们分开走。” “她谁啊!干嘛要分开走!”司慕辰抢过自己的手机塞进了口袋,又拉着她的手,“今天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吃顿饭怎么样了!” 苏青青轻微的挣扎着,“可是这样不好,他们会乱写。” 司慕辰哼了一声,强硬的拽着她的腰搂在臂间,“让他们拍,拍个够,拍的好不好我都买下来,”他又对上她的眼睛,“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苏青青神色纠结,没有说话。 司慕辰耐心不多,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盯着她看。 苏青青被看的发毛,最后只得扯开唇角笑笑,“那我们去吃饭吧。”说着,又小心翼翼的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往餐厅里走。 司慕辰一张脸板了半天,又狠戾的朝拍照的人扫了一圈,回过头的时候竟然笑了。 苏青青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也弯起了嘴角,可是刚才差点要被他吓坏了,使劲在他手上捏了下,他反击,缠着她的五指,最后紧紧的包在了自己大掌里,还嘲笑她,“你这是蚂蚁的手吧,小的都看不见了。” 苏青青被他逗笑,“你是大象手,大的都看不到边了。” 司慕辰鄙视她,“哼,幼稚!” 苏青青嘴都合不拢嘴了,这到底是谁幼稚啊,真是笑的她肚子都要抽筋了。 司慕辰挑的座位让苏青青有些难堪,她语气间小心翼翼,“我们去里面坐吧,靠窗的不好。” “光线好啊!你想把食物喂进鼻孔里吗?”司慕辰招手叫来服务员点单。 苏青青沉默着,怎么觉得他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可是她又知道他不高兴,那就不想他更不高兴了,只埋头喝水。 等待的时间不常,苏青青没有说话,司慕辰也没开口。等食物送上来的时候,苏青青等司慕辰先动了餐具这才开动。 吃了两口之后,司慕辰突然很不礼貌的拿刀敲了一下盘子,苏青青便抬头去看他。 他一脸菜色,“听说情侣吃饭都是要互喂的。” 苏青青皱眉看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讨好的笑笑,“公共场合不好吧。” “哦,”司慕辰于是在自己的餐盘里切切画画,阴阳怪气的,“忘记了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又突然叉了块牛肉递过去,“那我喂你吧,看我干什么,没见过我啊,吃啊!” 苏青青心里不知怎么了,不是很舒坦,微微偏过了头,“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刚才的事情?” 司慕辰收回了手,垂眼看盘子里的肉,动作优雅无比,但是声音和语气都有些不合时宜的刻薄,“我以前没有和女人谈过恋爱你是知道的吧?” 苏青青听他说起这件事情,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很小,“我知道。” 司慕辰翘了下嘴角,“那我不是很了解女人你能理解吗?” 苏青青坐立不安,感觉周身气压骤降,她就快要窒息,“我能理解。” 司慕辰等她回答完,状似漫不经心的又开口,“半个月前和你通话的时候闹的很不悦快,我后来和吴婶聊了一下,我发现那个时候是我太过心急,还没有和女人恋着就想着要和女人过日子了,是我太不了解女人了,”他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突然话锋一转,“可即使我都这样了我还是明白,两人个人在一起要做些事情来增增温,对不对?” 苏青青点头称对。 司慕辰不吃了,靠在椅背上,直勾勾的望着她,“那你呢!吃饭看电影都那么难!你要怎么和我在一起啊?” 苏青青感觉事情不妙,想和他解释,可是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她下意识的张口便问,“是不是alin打来的?” 司慕辰皱紧了眉,瞥了手机一眼,就是不接。这女人会不会太恃宠而骄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直到后来手机响的烦了,他才接了起来,张口报了个地址,马上就把电话掐断,又叉了片洋葱递到苏青青嘴边,拉长了脸,“你到底吃不吃?” -----补全昨儿个的1000字啊 星空璀璨14 洋葱是配菜,根本就没熟。可是苏青青刚才还是在司慕辰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的表情,她不想两人关系恶化,张口便将洋葱含进了嘴里,不过没嚼,就这么整片咽了进去。 司慕辰都看在眼里,他眉毛一挑,狠狠一笑,又挑着把肉里唯一的一块骨头切了出来,还是刚才那样的动作和表情递过去,苏青青又是张嘴含了,眼看就要吞下去,司慕辰便怒了,一拍桌子,“你还敢跟我置气!” “我没有。”苏青青的声音弱弱的,“我只是” “青青!”alin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在场的其妙氛围,她走过来,脸色不太好,手上还握着个相机。她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司慕辰,“不如换个地方谈一谈吧。” 司慕辰重新拿起餐具,“我还没有吃好呢。” 苏青青打圆场,拉着alin在自己这边坐下,“不要紧的,他说会处理的。” alin蹙眉盯着苏青青,把手里的相机放到她面前的桌上,又盯着她领口处看。 苏青青不明所以,遂低头去瞧自己,两枚鲜艳的吻痕正大喇喇的敞开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领子。 alin叹口气,“去了看了电影?” 苏青青嗯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alin又是叹气,“公共场合,你怎么你自己看看人家拍下来的照片。” 苏青青并没有去翻看那相机,在电影院的时候她自己做了什么,那是一清二楚,她于是闭口不说话。 alin还能有什么办法,“还好这个照片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好好谈一下比较好,”她顿了顿,说话的时候丝毫不避讳对面的男人,“你应该问问他为什么非要带你去人多的地方。” 说完,alin找了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苏青青左右为难,不过alin这么说,她倒是有些明白了,抬眼去看正在吃东西的司慕辰,“你是不是故意的?” 司慕辰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并不去看她,“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她说什么你就信了,是吧?” “那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吃饭?你是不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司慕辰啧一声,停下了手上动作,“吃盒饭是不是很养脑子?我觉得你变聪明了。” 苏青青脸色难看,他的意思就是承认咯,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这么大老远的过来,我们约个会,你也要这么费尽心思吗?” “谁约会不是费劲心思啊,都是要事先想好先去哪儿在去哪儿不是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也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想要我难堪,然后不再做这个工作!” “你知道就好,”司慕辰捂了捂腰,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声音也变了调,“至少我还肯为你花心思,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和你那个不入流的工作,你选一个。”他说完,眉头紧蹙,站起来就走。 苏青青想追,alin却跑过来一把拉住了她,“让他先走,我们等一下再出去。” “可是他” “他又不是小孩子,冷静一下反而更好。” ------------------------------ 《酒店风云》正式开拍。 收工喊吃饭的时候苏青青一点心情也没有,她打了好多个电话过去都没有人接。此刻的她正穿着酒店的制服,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手还没有停。 突然,眼前多了一双脚,皮鞋干净油亮,一看就知道不知剧组的工作人员。她于是就起身站到了一旁,准备去找alin开饭。谁知道后面的那个人却喊出了她的名字。 苏青青听出了那是林昭的声音,她有些不想理睬,但出于礼貌还是回头去看了他一眼。她讨厌极了他那头金色的头发,她实在是不明白,他们酒店的领导层怎么会允许这个另类存在,可是有着一头金发的他真的又是好看极了。 林昭完全不在意她的表情,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里,“跟我谈谈吧。” 于是,苏青青就和林昭一起出现在医院楼下。 苏青青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需要来这里谈吗?” 林昭这才开口和她说了第一句话,“512,你可以去看看为你断了一根肋骨的男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苏青青顿了下,反应过来,“他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知道问了?”林昭用怨恨的眼光看苏青青,“如果不是你勾`搭上冷耀司,他绝对不用跟他正面交锋,如果他和我在一起”他停顿了下,语气突然变的恶劣,“是要我陪你去吗?” 苏青青陡然反应过来,难怪他那么多天不主动联系她,难怪他来的时候脸色苍白,难怪他动不动就用手碰一碰腰肋处,她闭了闭眼睛,在心里狠狠的责骂自己,走了几步路又回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林昭哼一声,回身踹了车轮一脚,“谢我?谢我干什么!回去谢谢你妈把你生成了女人吧。” 苏青青走的有些远了,但是模模糊糊的还是听清楚了这些话,她突然发现,林昭这是真的爱司慕辰,又觉得,如果上天没有和林昭开那样的玩笑的话,他应该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就像他的头发,看起来总是那么的柔顺。据说发丝柔软的人,心也很软,不知道司慕辰的头发是什么样子的。 苏青青想着,弯起了嘴角,等一下她想去摸一摸。她又想,司慕辰的头发,八成是很硬的。 星空璀璨15 苏青青推开病房的门,司慕辰正在扣皮带扣。那个时候她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可是看到这个动作的时候耳根还是红了红。 司慕辰脸色比中午的时候好多了,可见了苏青青之后就变的难看,他大概还是在生气的,撞着苏青青的肩走出去。 苏青青连忙跟上,“你还疼不疼?” 司慕辰根本就不理会她,“” 苏青青腆着脸去抱他的胳膊,“我想好了,我续约的时候和公司只签了两年,alin也因为自己的原因,她只签了一年,而这一年都快过去一半了,等合约一到期,我就和alin去别的公司。她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我不想现在退出让她难堪,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司慕辰有了点反应,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凭你,还能让我生气,你以为你是谁?” 苏青青一愣,听到这话她心里有些难受。可等司慕辰走远了,她又追了上去,她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嘴巴硬的很,“你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司慕辰甩开她的手,“大明星要和我拉拉扯扯这怎么能行?” 苏青青无语,拦了一辆车,他倒是很配合的钻了进去,又把苏青青关在门外。苏青青最是害怕他这样什么都不说的就走,急忙坐上了副驾驶。 等到了地方,苏青青很难堪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带钱,而司机已经报出了价,她只好回头去找司慕辰要,“二十二。” “2”!司慕辰白了苏青青一眼,这才把钱夹递给了她,她抿唇笑笑,赶紧付钱,下了车就绕到后座去给司慕辰开门。 司慕辰丝毫不以为意,很是享受她的服务,不过抬眼看见了酒店的名字,他挪了脚步就要走。 苏青青一挑眉,她怎么把司慕辰带到了林昭的地盘,只好笑着又上了车,去了别处。 开`房间的时候司慕辰嗤她,“还敢公开和男人开`房间呢,大明星!” 苏青青笑,只是笑,然后挽着他往前走。 司慕辰气的肋骨疼,“你笑什么啊!我长的很好笑吗!” 苏青青摇头。 她就留给司慕辰一个头顶,他于是狠狠的在她脑袋上按了一下,“你住在那边的酒店?” 苏青青知道他所说的‘那边’指的正是林昭的世纪年华,她点点头,“正好拍戏是在那边取景。” 司慕辰嗯了一声,过了会儿才问,“林昭是不是也在那边?” 苏青青不敢瞒他,“他是投资商呢。” 司慕辰皱眉,“他是投资商很好笑吗?你高兴什么啊,他没有为难你?” 苏青青摇头,淡淡的笑,“到今天,你竟然和我打听起他的行踪,其实我心里是开心的,刚才你转身就走,我也很高兴。他没有为难我,我们拍戏他投资是各取所需。” 司慕辰哼一声,“你们常见面?” “不常啊。”苏青青替他开了房门,“就是一开始进组的时候饭局上见了一次。”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房,司慕辰曲起手指就在苏青青的头上敲了一记。 苏青青吃痛,“你” “说谎!”司慕辰扯开大衣的扣子,“你不和他见面会知道我在哪里!” 苏青青这下愣了,“你怎么知道他知道你在哪里?” 司慕辰白苏青青,“我了解他。” 苏青青低了头,“我明白了。” “干什么那种语气啊,不和你说了吗,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算了,不想和你说话,我去洗澡。” 苏青青见他真的和自己没有话说的样子,脸上有些落寞,“那我先回剧组了,晚上我来看你。” 司慕辰背影顿了顿,没说话。 最后还是苏青青没有沉住气,跑了过去,“你去找冷耀司了。” 司慕辰脸色铁青,“是,但是我gan不过他!” 苏青青一下子红了眼,冷耀司又不是清清白白的人,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混成那样,他冷血无情的,司慕辰又是有血有肉,打架的话他真不是他的对手。 她从后面缓缓抱住了司慕辰,司慕辰没动,“回剧组吧。” 苏青青贴着他的背摇头。 司慕辰清了清嗓子,“我那根肋骨本来没断,现在快要断了。” 苏青青赶紧放开手,“司慕辰,我想摸摸你头发。” 司慕辰回头,瞪大了眼睛,“你吃错药了?” 苏青青勇敢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好不好?” 司慕辰嗤了她一声,“那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胸?” 苏青青脸红了,很小声,“可以的。” 司慕辰突然笑出了声音,瞧着苏青青那一颗红苹果一样的脸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笑的弯了腰,“我多久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笑话了。”又没有个正形的说,“那你把衣服脱了吧。” 苏青青敛着眉,“我开玩笑的,我先走了。” 司慕辰无所谓,不做挽留,嗯了一声。 苏青青暗骂自己笨蛋,当真走了。 可没过一会儿,她又回来了,她按门铃,就一声,司慕辰就给她开了门。 苏青青看了他一眼,他穿的本来就不多,现在脱的就剩下一件衬衫和西裤了,他见到她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反而是高高在上,“怎么了?大明星。” ------------要开船了,不好意思,他们的前戏不长,但我感觉我的前戏稍长了些 星空璀璨16 苏青青看了他一眼,他穿的本来就不多,现在脱的就剩下一件衬衫和西裤了,他见到她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反而是高高在上,“怎么了?大明星。” 苏青青笑笑,“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 司慕辰也不让她进来,就这么把她堵在门口,“那叫什么?好妹妹!” 苏青青脸红了红,手指绞来绞去,“给我点钱吧,我没钱打车。” 司慕辰开了门让她进来,“我给你钱你给我什么?” 苏青青讨好的笑笑,“我会还给你的,加利息。” 司慕辰冷哼一声,“你来吻我吧,吻我就给你摸头发。” 苏青青低头笑了笑,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腰,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又凑上去在他唇瓣上啄了啄,嘴里嘀咕着,“嘴明明是软的。” 司慕辰挑高了她的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红艳艳的唇看,“说什么呢!” “你长的真好看!” 司慕辰忍不住笑,“几天不见你也长漂亮了嘛。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司慕辰于是捏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的皮带扣上,“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你脸红什么?” 苏青青哪知道他会问这种问题,“我没有。” 司慕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脱了她外套,“那也好,你就做好脸红的准备,嗯?” 下一刻,司慕辰已经抱着苏青青滚到了大床上,手指翻飞间,苏青青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套内衣,她一时间有些冷,只好把司慕辰抱的紧紧的。 司慕辰扯开她的手臂,“等下再让你抱,先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苏青青还说想关灯的,这下有些不好意思,“有、有什么好看的。” 司慕辰根本就不理会她,手指带着魔力般的由上而下,声音低沉暗哑,“这是你的唇,会说出喜欢我的话,等一下还会发出美丽的低吟,”他又往下,“这是你的锁骨,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美丽,我会在上面吮出几个红印子,让它色彩斑斓一些。” 苏青青战栗着打断他,“我冷,司慕辰。” 司慕辰含着她的嘴咬了一口,“该改口,得叫我好哥哥,哥哥在陪你玩呢,等一下保证不冷了,”说着手指又继续往下滑,她的肌肤细嫩,他指尖游走着,挤进了她中间耸起的沟里,她异常min感,低吟出声,发觉自己很不受控制的时候,又很快的咬住了嘴唇。 司慕辰的探索还没有停止,“好妹妹,别叫的这么好听惹火哥哥,我们按部就班的来,你快抬抬上半身,好让哥哥帮你把这件小衣服脱了,它这么小,你这么大,穿着不舒服吧。” 苏青青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身子发热,“别说了” 司慕辰低低的笑,单腿挤进她两腿间,“闺房情趣,你不按照我的规矩来,那就自己来吧,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如何?” 苏青青脸红的要滴血,身子软不能动,“我没力气、” 司慕辰低笑,哪里要她自己抬,他直接把手绕过去,解了她小衣,看她双如缓缓弹开在眼前,他喉头滚动,下巴在一边柔软上摩挲,眼睛却是雪亮的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这是你的,” 苏青青大囧,狠狠的闭上了眼睛,“不不要说” 司慕辰喉头滚动着,嗓音低沉如大提琴,“要说,还要碰,”司慕辰用手去拧尖上红果,“这是你的,我喜欢它的调皮,我一碰它就变石更了,惹的我好想咬上一口,你许我咬吗?” “司慕辰”苏青青说话断断续续,“你别这样” 他偏不听,伸出舌尖去舔了一下,惹得她浑身娇软无力,他笑话她没用,又哄她,“叫哥哥,我就不说了,怎么样?” 她感觉他正往下压她,小fu处有根火热紧紧抵着,他的手指更是摸到了她身体里,她真害怕他还要把那处拿出来说,都哭了,“哥哥你不要说了” 他被她的那声哥哥叫的酥了骨头,“看在你的小嘴很听话的份上,我们就开始干正事吧。” 他不再逗他,打开了她的腿叠了起来,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颤抖着抱紧了他。 他退出到入口,又全部送进,唇间红果沾染了他的口津亮光闪闪的被吐出,他嘶哑着问她,“现在还冷不冷,告诉哥哥。” 她啊的叫了一声,“太用力了” 他又一次深顶,“忘了要叫我什么?” “哥哥哥好热,”她嘤嘤哭泣着,“你不要这么重” 他绷着身子,改变了力道,一点点的、慢慢的戳进去,“好青青,你看这样喜欢吗?” 她忍着痛苦又快乐的折磨,迷乱的点头又摇头。 他到了底,猛地又大力的全部带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又再一次深入直到她哭着喊着求饶,直到他也没了力气折腾 他搂着她紧紧贴在身上,她就要睁不开眼睛,“我们睡一会儿吧。” 他揉着她胸口,“你对我满意吗?” 她耳朵通红,不好意思说话。 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问你话全当没有听见是不是!” 她转过去,不管不顾的搂住他,终于有功夫摸上了他的头发,竟然是触感极好的柔软,她瘪着嘴,“如果你不说那些话的话那就是完美的无可挑剔了。” 他手指浅浅的刺进她身体里挑衅,“我说了、你就湿的快,没有比那更快捷的了。” 她轻轻喘了一声,“那你” “嗯?” “你对我满意吗?” “就这样吧,无从比较,过两天换别人试试!” “你!” “喂,手指夹断了,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 ----------凑合着看吧,阿门 星空璀璨17 司慕辰掏钱夹,递给苏青青一张卡,“没有密码。” 苏青青脸还红着,抽了一张一百的,“打的又不给刷卡。” 司慕辰挑眉,“存心装傻是不是!” 苏青青把一百块塞进口袋里,“好像你包养我一样,我不要。” 司慕辰嗤一声,“刚从我床上爬起来从我钱夹里拿钱你怎么不往歪处想?” 苏青青沉默了,半晌,又笑了,“那我拿走了。”想想又转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好好照顾自己。” 司慕辰自顾自的擦头发,“还把你自己当我妈了吗!” 苏青青笑了笑,这下是真的要走了。要去开门的时候,司慕辰却是放下了手里的毛巾,三两步跨了过去,把人抵在门上就是一阵湿吻,又揉她的头发,“有了女人之后就是腻歪。” 苏青青笑的合不拢嘴,“我喜欢你。” “嗤,这种事情用得着每天挂在嘴上吗。” 苏青青在他腰捏了一下,语气里有些委屈,“你怎么总是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司慕辰抬起她下巴,盯着她雾气蒙蒙的眼睛瞧,“你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以前可没见你这样。” “恋爱是会改变一个女人的。”苏青青小声的嘀咕着,“我真的要走了,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打电话?你不是说晚上过来找我吗?” 苏青青瞧着窗外天色,“我已经消失很久了,晚上可能要赶工。” “是吗?”司慕辰挑眉,“我也该回去工作了,明天一早就走。” “啊?明天一早?”苏青青皱眉,“那我晚上来找你,你现在先去吃东西吧。” 司慕辰嘴角偷偷弯起,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又马上拉平,“你还走不走啊!” ------- 深夜,苏青青在拍酒店花园的一场戏。 她所饰演的女主角,按照剧本走,必须得在瑟瑟寒风中被同事推到游泳池里,她还没爬起来的时候,alin就拿着毯子在岸上等,把她包严实之后她还在抖。 alin似笑非笑的说她,“叫你不早点回来,这种时候拍这场戏正好吧。” 苏青青打了一个喷嚏,“本来就是夜里的戏嘛,那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她打的剩下来的钱,全买了零食孝敬alin了,不过alin显然是还没有消气,又臭她,“看样子是和好了对不对。” 苏青青笑笑,“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我觉得我明天该感冒了。” “嗯,我过弄点吃的,你先上去吧。” 苏青青点点头,不经意间瞥见远处灯火下,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她眯了眯眼睛,忽而咧开嘴笑了,紧了紧毯子就跑了过去,脚上还有水打滑,没跑几步就跌倒了,alin刚走开她不到十步就看见了这么一幕,都准备过去扶她,可是一个男人却先她一步。alin认出了那是司慕辰,眯了眯眼睛,看来她是有必要给苏青青这家伙增加工作量了。 司慕辰抱着苏青青起来,一脸的不高兴,“这就是你的事业?” 苏青青一笑带过,“你怎么来了?” 司慕辰提了提手上的袋子,“那边的招牌菜,还不错,和吴婶的手艺差不多。” “是吗?”苏青青也饿了,眼睛发亮,“好久都没有吃吴婶做的饭菜了。” 司慕辰哼一声,“整天不着家的人出去吃地沟油吧。” 苏青青心嘎嘣一跳,他说话是不是从来都不走心的,着家、着家,着听起来也太亲昵了。 “想什么呢!你不冷啊,我看着都冷!”司慕辰挑着眉,把人包进了自己大衣,“赶紧洗个热水澡。” 苏青青推他,“我身上有水,等下你也湿了。” “担心你自己吧!”司慕辰没好气,又问她,“你很喜欢看电视剧吗?” “还好,没什么时间看。” “自己都不喜欢看还演什么演。” 苏青青原本还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意图,不过现在算是明白的透彻了,她转移话题,“游泳池的水真是太冷了,我都看到中间有结冰。” 司慕辰脸色变了变,“我一说这事你就躲是不是!” 苏青青搂紧了他胳膊,“哎呀,走吧走吧。” 可是后来,当她终于冒出了不再演戏的念想时,他却提都不提,原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是有保鲜期。现在他还皱眉关心她冷暖,几年后,他却是冷眼旁观。 --- 苏青青果然感冒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拍戏,因为剧本上正好也是这么写的,alin也不同情她,得了空还拉着她去拍广告,见到各大超市都换上了她的海报才肯罢休。 就这样一个月又过去了,苏青青手上的另外一个戏也杀青,她就懒懒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alin正在一旁安排行程。 看到一个珠宝广告的时候,alin抬了抬头,又去看苏青青,“司慕辰家的广告为什么不让你拍。” 苏青青吃薯片吃到打嗝,“他不喜欢在电视上看到我。” “哼!你前天晚上偷偷的溜出去是不是去见他了?” “啊,你知道啊。” “我一天晚上只睡两小时的好不好,你的行踪我了如指掌。” 苏青青眼睛盯着电视,“你不要总是那么拼命嘛,今天没事你就该好好睡啊。” “哼,你想的美,我现在睡了你以后就闲了。” 苏青青呵呵的笑着,“吃话梅吗?” “不吃,”alin看了下时间,“我有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苏青青差点把一整个话梅吞进肚子里,“还有三个呢!全是坏消息,一般不都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吗?” alin呵呵的笑,“这是生活,不是演戏。” 将爱剥离,成为你 ① 苏青青把滚落一地的话梅捡起来,皱着眉盯着电视机,但是内容早就看不进去。 alin说, 第一,魔幻仙侠最近有抬头之势,所以我打算给你接一部那样的戏来演演看,这个角色很具有突破性,一人分饰两角,但是,可能其中有一个角色需要你自毁形象一点。 第二,那个魔幻剧的编剧,她叫叶天蓝。 第三,你和司慕辰出去幽会的时候我接到了冷耀司的一个电话,他刚从国外回来,要求和你通话,我搪塞过去,他说近期会来找你。 前面第一条,苏青青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alin不会害了她。如果没有第三条的话,第二条也就没有那么恐怖,所以第三条 苏青青窝在沙发里揪抱枕,难怪冷耀司前段时间几乎销声匿迹,原来是身缠要事。 正当她在猜想叶天蓝和冷耀司这两个挑战谁会先出现的时候,司慕辰却空降在她面前。和以往不同,这次的他很急,亲吻,拥抱和离别。 司慕辰握住正帮他系领带的手,敲了苏青青的头一下,“刚才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见!” 苏青青手上动作继续,“我听见了,可是我觉得你过于紧张了,我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在这里演我的戏,不会碍到你们家的事情的。” 司慕辰扯开她的手,盯着她,“你知道什么,冷聿就是一只老狐狸,他会不择手段逼我、也逼冷耀司就范。” 这么严重!苏青青拉了拉司慕辰,“到底是什么事情一定要闹成这样?” 司慕辰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缱绻了起来,“这些事情你不用管,说到底跟你也扯不上关系。” 苏青青嘴角弯了起来,知道他这是特意过来看自己,可是每次都是嘴硬,于是曲起十指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故意问他,“你这次是来开会的吧?” 司慕辰想都没想,脱口就出,语气里还有怪她不识好歹的意思,“我最近可能比较忙,就是抽空来看”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又像模像样的改了口,“我正好在这边有个会要开。”说着又咳嗽了声,清嗓子,“吴婶老惦记着你,叫你回去呢,嗯?我看你把你妈也忘记了吧,前两天我过去了一趟。” “你去看我妈了?”苏青青脸红了红,想想她这个做女儿的也真是不称职,于是拉着司慕辰问,“我妈好吗?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司慕辰嗤一声,“现在想起来问了,早干嘛去了!” 苏青青自知理亏,嗫嚅着,“我有空了会回去的,她身体还好吧。” 司慕辰见她窘迫的很,于是安慰的拍拍她的脑袋,“好着呢,惦记着你,”他说着,又摸自己的下巴,“不过我发现你妈老是盯着我,很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苏青青见他眉眼间都是得意的样子,大抵也猜到了,“她八成是想问我们的婚事。” -------姐妹们,大姨妈造访,疼的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但是我不敢断更呜呜,怕你们都走了tt,一千字确实是非常少,好歹等我明天爬起来了补回来啊 将爱剥离,成为你② “哦?”司慕辰挑眉,“你妈倒是挺关心你的婚事的。” 苏青青就怕他接下来又要提出让她离开这个圈子的话,笑笑就过去了,“你开会赶不赶时间啊。” 司慕辰这下子暗了眸子,挑了她下巴,盯着她眼睛目光灼灼的看,“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提,要是我说了那就是认真的,也容不得你反抗,不然绝对没有第二次机会,你的脑子,听的明白吗?” 苏青青抿了下唇,“我的脑子是什么脑子,你不知道呀,可是好歹也是近朱者赤,对不对?”说完,仰头,眼睛亮闪闪的望进司慕辰的双眼里。 司慕辰还真不在意她这滴滴小的马屁,在她额头敲一下,“想抱我大腿的人多了去了,我根本就不吃那一套。” 苏青青笑笑,心想你不就是吃了我这一套了吗? 苏青青送司慕辰进了电梯,回头,就看见一个人脸色发白的人站在她房间门口,司慕辰刚走,那人不可能是黑纱,那就是白堂无疑。她皱紧了眉,在他身后没有看到其他人的时候,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等走到了跟前,苏青青才发现,那白堂的一只手只吊在胸前的,她愣住,“你手伤了?” 白堂笑嘻嘻的,“苏小姐你其实可以想的更远一点。” 苏青青很不情愿,“冷总他还好吗?” 白堂没再笑了,神情严肃,“我们家主子比我伤的还重,苏小姐跟我去看看吧。” 苏青青不想去,“他是昏迷着还是醒着?” 白堂张了张嘴,这是不是关心的有点太过具体了?他叹了一口气,恐怕不是不知道苏小姐的心思的,但他所说也并非全是谎言,“常是睡着的,没怎么下过床,伤在了腿上。” 想他这么些日子来锲而不舍的‘关心问候’,再想想他对自己其实也并没有做过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情,苏青青开了门,“那我先进去给alin打个电话,我的行程需要向她报备,你要进来喝杯水吗?” 白堂微笑,“谢谢苏小姐的邀请,不过实在是赶时间呐。” 苏青青没说话,拿了一个手包,又把自己裹了下就和白堂一同走了出去。 一路上有些沉默,依旧是白堂先开的口,“刚才苏小姐送的那人是二少爷吧。” 苏青青攥紧了手中的包,她不知道该要怎么说才好。 白堂呵呵的笑着,“苏小姐不要这么紧张嘛,其实我早就能看的出来,你看我们主子给你打的电话,一百个里面你能亲自接几个,可是我家主子情商咳咳,实在不高,固执的很,苏小姐其他的心思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要说实话,我也旁敲侧击的暗示了好几次,但是人家根本就听不进去,全当我说的是废话。其实吧,我说这么多就是有个请求。” 白堂笑眯眯的看着苏青青,苏青青嗯了一声,“你说吧。” 白堂得到允许,脸上也就不笑了,“我是劝说过主子,最好是不要来找苏小姐的,照理说这回养伤是要挑个好地方,但也不是非这里不可。” 苏青青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堂神色间带了些恳求,“其实,我们这次是要转移阵地了,这个娱乐公司就不做了,我想既然苏小姐和二少爷已经到那样的地步了,那和我家主子摊牌也是迟早的事情,但关键是他现在身体不好,动怒对身体就更不好了,我的意思是,苏小姐要不然暂时就不要提那件事儿了?” 苏青青听了白堂的话,惊讶不已,“他不在南娱了吗?”又补了句,“那我等他伤好了再说。” 白堂笑的眼睛眯了起来,“其实我今天也不想来打扰苏小姐的。” 苏青青听了他刚才的那一席话,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那要不要司机前面停车?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不不不,”白堂连忙摆手,“这次是主子一定要求的,哪怕回去了他是睡着的,苏小姐去了总比没去好,不然下次他还是会让我来接的。” 苏青青又是点头,可是心里却忐忑了许多。不过既然冷耀司现在是伤员,她不惹怒他的话,他也不能对她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城郊的某个小区。 苏青青被白堂领了进去,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穿着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不过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倒是显得奇怪。但再看一眼他手里的工具苏青青也就不诧异了,他怕是个医生。 白堂和他点头打了招呼,“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医生的语气有些冷漠,“他底子好,但是伤的重,需要很好的疗养。”他说着,淡淡的看了苏青青一眼,“要静养。” 白堂总是满脸带笑,“那就麻烦柯医生常过来了,对了,现在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柯医生点头,“不要让他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白堂给苏青青打开了门,他就不进去了。 苏青青站在门口就看见了冷耀司,他正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就好像是鬼门关里走了一圈似的。她慢慢的走了过去,脸上的神色平静,开口的语气也很淡,“你还好吗?” 冷耀司对她的态度似乎不是很在意,就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让我抱抱。” 苏青青看了床边挂着的点滴,摇摇头,皱了眉,“你不要乱动才好。” 冷耀司真的作罢,不过问她,“听说你和司慕辰好了,他也来找过我,说你接近我是为了拆散我和叶天蓝?” 将爱剥离,成为你③ 冷耀司真的作罢,不过问她,“听说你和司慕辰好了,他也来找过我,说你接近我是为了拆散我和叶天蓝?” 苏青青愕然,张了嘴,正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的时候,白堂却是端了杯热水过来,笑眯眯的递给了她。她想起了刚才白堂在路上的请求,于是笑了笑,“没有的事,我每天忙着拍戏,哪里有时间和他在一起。” 冷耀司并不怀疑,“那就好。”说着就去抓她的手。她慢慢的抽回了,“你手上有针呢,不要乱动了,医生说你要静养,那我下次再来好了。” 冷耀司不说话,紧紧的盯着她看,那目光沉静的诡异。 白堂见状,忙点头称是,“柯医生就要来赶人了!” 苏青青走的时候并没有回头,白堂送她出门,在楼梯口的时候和她聊天,“苏小姐你看我说的对不对,他真是不在你别的事情上花心思,你说和二少爷没关系他竟然不问了。” 苏青青闷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不然你找个心理医生给冷总看看吧。” 白堂盯着苏青青半晌,最后失笑,“我们主子绝对不会去的,再说了,苏小姐的心是什么做的呀?” 苏青青感觉白堂的问题很有针对性,她很尴尬,“那我就先走了。” 白堂还是笑,“那我就不送了。” alin瞧着缩在一边的苏青青,心中叹气,“我是后来才知道编剧是叶天蓝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应下了,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打听过了,她其实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苏青青不为所动,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我下午去见了冷耀司,”提到冷耀司,其实苏青青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最后竟然就变成了那句,“我怎么听说他要离开咱们公司了?” alin一阵诧异,皱眉,顿了顿才说,“公司高层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不过高层一变,其实对我们也有很大的影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接手,要是冷总对头对你我恐怕不好。” 苏青青啊了一声,但内心深处关心的重点并不在此。 alin在自己脑中分析现在的情形,又拍拍苏青青肩膀,“其实也不用那么担心,只要你名气在这里,那你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撼动的,说起来对你也不是件坏事啊,最起码你在男朋友那里有个交代了。好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苏青青说好,又调整了情绪,扎身进了剧组。 《酒店风云》正在紧张拍摄中,工作人员不分昼夜的忙碌着,没有哪个的睡眠时间是超过了两个小时的。 苏青青正累的睁不开眼睛,拉开毯子就把自己从头到尾盖的严严实实,听到有清晰的脚步声正往她这边来,她还以为是alin,于是轻声说,“你就别跑来跑去的忙活了,就歇一下地球不会停止运转的。” 脚步声顿住,那人也顿住,多久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了。 苏青青直觉的不对劲,她拉开毯子,仰面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也许是阳光太晃眼,她抬手用手背挡了下,发出了不可思议的质疑,“你把头发剪了?还染回了原来的颜色?” 林昭已经不是昨天的林昭,没了那头金色耀眼的长发他变的阳光了许多,脸蛋依然无可挑剔,却是越发的帅气。 苏青青这么看他,就见他完整白皙的下巴。 林昭似乎在笑,“听你说的话,好像我们很熟的样子,你觉得呢?” 苏青青坐了起来,整理整理自己有些乱的头发,“你是来提醒我半年就快要过去了,是吗?” 林昭松松领带,“你记得就好,我只是来看一下片场,我的顾客投诉,说你们的工作影响到了他们的休息。” 苏青青点点头,“最近确实有点赶。” “对了,我听他说,你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苏青青身边没有多余的躺椅了,林昭干脆就在地上坐下,一只手玩弄着袖扣。 苏青青被他说懵了,谈婚论嫁的话司慕辰并没有直说吧,她盯着林昭看了一小会儿,“你们最近见面了?” 因为坐在地上,林昭就矮了苏青青一截,他想要看她的眼睛就必须要抬起头,他嗯,“见了。他说会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如果我没有空的话那就不勉强。” 苏青青哦了一声。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和她说起,这样和林昭说是为了让他彻底的死心吧,可是说到底,他还是很照顾林昭感受的。 “你今天很漂亮。”没头没脑的,林昭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苏青青摸不着头脑,她刚从毯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的还是他们酒店的工作服,能漂亮到那里去,她怔忪着,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林昭就对着她笑,嘴角的笑纹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作为夸奖,你不需要回敬一下吗?我的新形象如何?像个男人吗?” 苏青青楞着,张了张嘴,“你本来就是男人。” 林昭呵的笑出声,他站起来,逆着光,面庞在暗影中变的沉静,“我最不敢忤逆的就是我妈,我妈非要逼着我结婚,去相亲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他,他看见我的样子,很是吃惊,但是却对着我笑了,大概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好。我决定彻底的放手了,从身到心都不再纠缠。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有些放松了苏青青?” 苏青青还在发愣,发愣的时候皱起了眉头,林昭现在说话的样子,她想了很久,久到林昭就要走了,她才忍不住问,“你真的没事吗?” 林昭弯起眼睛笑,“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情敌会很无聊?” 苏青青摇摇头,“我已经很忙了。” 林昭踢着小石头,“我也是啊,想忙总是能忙的起来的。” 那以后,苏青青再也没有在这里见到过林昭,杀青庆功宴的时候他们这边出席的也只是个经理而已。 -----------话说,姐妹们有没有赶脚,作者已经在收尾了 将爱剥离,成全你④ 叶天蓝从不徇私,对所有演员的对待都是正常的,对此alin甚是欣慰,一回晚上拉着苏青青出去吃宵夜的时候甚至还碰到了她。alin只是随口邀请了一下,叶天蓝竟然真的跟着一起去了。 苏青青碰了碰alin的手,alin笑的毫无瑕疵,无声的和她换了一个位置,自己坐在了叶天蓝的旁边。 alin帮叶天蓝倒茶,叶天蓝朝她笑了笑,接过了茶壶,竟然给苏青青倒了一杯。 苏青青愣在那里,表情有些僵硬,“谢谢叶编剧。” 叶天蓝嗯了一声,又说,“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真是不错。” 这话说的 苏青青没有从叶天蓝眼中看出半点揶揄,倒是真的看出了几分赞赏,可是她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苏青青沉默着,点头致谢,又给叶天蓝夹了块腐竹到碗里。 叶天蓝没动筷子,抬头看了苏青青一眼,倒也没有别的意思,“我不吃这个东西的。” 苏青青哦了一声,顿时觉得尴尬无比,忙低头喝茶来缓解此刻自己面上的红晕。 叶天蓝见她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干脆转头去看alin,“其实,我找苏小姐有些话要说。” alin哪里还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眨了眨眼,又看向了苏青青的方向,“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先聊。” 苏晴亲暗暗吐了一口气,感觉到alin是真的已经走远,只好抬起头来,经过刚才的一番酝酿,她脸上的表情其实已经归于平淡,就等着对方先开口。 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喜欢、还是没有心情,叶天蓝什么都没吃,她先是一笑,“以前的事情就这算了吧,我觉得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心里也没有多大的阴影,是不是?” 苏青青抬眼去看她,也笑着说话,“阴影这事不好说,但是我也觉得算了比较好。对了,夏佐他还好吗?” 叶天蓝稍显惊讶,“你们没有再来往了吗?” 苏青青比她更惊讶,但说出的话并没有太过急促,“夏佐对叶编剧的感情很深,应该不会再主动联系了吧。” 叶天蓝挑眉,夏佐的事情就此打住,她知道的那些东西她现在也不想说,而且,也没有必要拿出来说。所以,她打算进入正题,虽然,这种事情到最后问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头上真的是很讽刺也很好笑,但是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冷耀司最近和你有联系吗?” 苏青青又是一愣,不过她还是马上给出了回答,是经过思考了过后的回答,“进组一个多月了,他没有再联系我。” 叶天蓝咀嚼了一笑,嘴角依稀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也就是说一个月以前他是有联系过你的对不对?” “算是吧,白堂带我去见过他一次,”苏青青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过他受伤了。”抑扬顿挫间,苏青青其实都在暗中观察叶天蓝的表情,她发觉,叶天蓝在听到冷耀司受伤的时候很激动。 她激动的差点就站了起来,“他伤的怎么样?” 苏青青仔细的回忆着那天医生和白堂的对话,“好像说是很严重,但是医生说他的底子好,静养一段时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应该?”叶天蓝质疑这个词的准确性,突然有些恼火,“既然他伤的很重你难道就不能抽空去看看他?什么叫做应该?假如他没有主动联系你,你就应该”她说着,大概也发觉自己太过激动,于是放缓了语调,“你也不要经常去打扰他,但还是要去看看,现在的你的假确实难请,这样吧,我和导演说说,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苏青青诧异到无以复加,她直勾勾的盯着叶天蓝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天蓝双眉收拢,“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并不是在未你谋取福利。” 苏青青扯了扯唇角,“我知道。可是,叶编剧不是很喜欢他吗?” 叶天蓝看起来从来都不像是坏女人,即使是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苏青青依旧觉得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坏女人。也正如苏青青所想,叶天蓝真的从骨子里也不是一个坏女人。 她把刚要来的啤酒打开,把杯子里满满的茶水倒了,全部换成酒,眼圈微微泛红,“你以为喜欢一个人就那么狭隘吗?他算不上是一个细心的男人,所以我常会默默的为他做很多事情,他的哪一件衣服是要手洗的,哪一件衣服是可以拿出来单独穿的我都会记得很清楚,我以前断定,他是不可能注意到我为他做的这些事情,我想他一定不会花一点心思在这上面,可是他为了断了我的念想,连这些事情他都会花时间去做好。总有一个时间点,我想打给他的时候是占线,我一直都知道,他是打给你了。他其实是一个狠角色,要对付我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不过他算是念及旧情吧,选择了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一种。我一直以为他不懂男女之间的情事,不过想想,到最后,原来却是我们这些自诩情商高的人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你就是他世界的全部。所以我决定,放手。” 苏青青惊呆,林昭换了一个发型,为了司慕辰的一个笑撕扯开了十几年的纠缠,而叶天蓝,就因为几件衣服和电话放弃了她苦心经营了多年的男人。 ----汗,一直以来我的标题写错了我还不知道,成全你写成了成为你,竟然还连着写了3章,看来大姨妈的确影响不浅··>_<·· 将爱剥离⑤ alin远远的朝这边走来,却只见苏青青一人,她于是在对面坐下,“叶天蓝走很久了?”见她不答话,alin才把遥望远处的目光收回来。她一怔,皱紧了眉,“你怎么了?怎么她和你说了几句你就失魂了一样,青青,苏青青你说话,她都和你说了什么?” 苏青青啊的一声回神,捣了捣碗里的菜,神情恍惚的样子,“她还能说什么,不就是问问冷耀司的事情吗,其他的也没有说什么。” “是吗?”alin狐疑着,“那你能成这样?” “嗨,”苏青青闻言,坐直了腰,“那我不就想到了她以前对我做的那件事情嘛,突然觉得害怕。” alin没全相信,“那你就不怕我了?我告诉你,少瞒着我做坏事情,坏了我们成名大计我饶不了你!” 苏青青算是怕了这个妈一样的经纪人了,语气特别诚恳,“我知道,你给我的每一个机会都异常珍贵。” alin板着脸,“吃吧吃吧,有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苏青青笑了笑,终于开始动筷子,可是每一口食物咽下去都是味同嚼蜡。她刚才对alin说的也不全是真话,叶天蓝人虽然走了,可是她的提议到现在都还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alin,如果我受伤了怎么办?” alin惊也不惊,“担心明天的动作戏吗?这个你可以放心的,我以前和这个武术指导合作过,在他的指导下应该没有什么技术硬伤,再说不给特写的时候你也有替身啊。” 苏青青咬着筷子哦了一声,“那万一我还是受伤了要休养的个把月的那要怎么办?” alin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三番两次的咒自己干嘛呢。” “没有,哪儿有人会自己咒自己呢,我就是想问问对策,你想啊,你把我带出来了之后肯定要带新人的,要是你很忙的话没空搭理我的时候,我也要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处理才划算啊。” alin呵呵的笑着,“划算?哪有什么划算不划算的,他们都是商人,假如你死不了,碰巧伤也不重的话那剧组不会客气的,要是你卧床不起的话那就只能停下所有的工作,如果你的角色不重要,那就死吧,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这种电视剧不比电影,技术含量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而我也不会让你受伤,明天你就照常发挥,知道不知道?” “哦,”苏青青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alin扫了一眼桌上都没怎么动过的食物,“你这就吃跑了?好吧,我让人打包带回去,我今天实在是饿了。” -------- 苏青青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alin那边终于灯熄了以后,她彻底的做下了这个决定,她从床上爬起来,写了一封长长的邮件,存为预发布,日期是三天后。 正想要给司慕辰打个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却先响起来。 苏青青楞了一下才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司慕辰开口的语气就是懊恼,“刚才可能做了一件对你很不利的事情。” 苏青青啊了一声,“什么事情啊?”不过她打心眼儿里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他们相距千里,他最坏又能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司慕辰皱紧了眉,“我在冷氏有股份,他们想逼我交出来。” “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苏青青是真的诧异,“你是不是喝醉了?” 司慕辰一头的鬼火,恨不能一掌拍死苏青青这个女人,“你才喝醉了!你全家都喝醉了!为什么我说一句你就要顶一句!” 苏青青哦了一声,唇角缓缓勾起,她很喜欢他为她发狂的样子,看起来和听起来都很不错。 司慕辰确实是喝了点酒,不然也不至于这件事情刚发生,他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把电话给打过去了,他憋着气继续说,“我说股份不卖,就是给我的女人也不会给他。” 苏青青对号入座,他的女人她,她不禁失笑,“说了就说了啊,对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笨蛋!”司慕辰劈头盖脸的就骂过来,“明天你打电话给我吧,我懒得打给你了。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不接表示我在忙,懂?” “懂。”苏青青默默的捏紧了电话,希望明天的一切都可以顺利进行。她想想,又加了句,“今晚我们不挂电话好不好?” 司慕辰没犹豫,“好,你说我听。”不过他的心跳有点快,感觉这通电话像是心灵间彼此亲昵的一扇窗,纵然他们肉体上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这却能让心跳都悸动。 苏青青笑了笑,把最近自己身边发生的一些新鲜事情都说给司慕辰听,有时候司慕辰会哼一声,有时候也会稍加评论,比如‘白痴’‘脑残’之类之类的 苏青青觉得这样舒服的躺在床上和爱人聊天实在是间很美妙的事情,她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这样,最好他能在她的身边,这样她就不用抱着枕头想象他的样子。 后来,司慕辰先睡着了,苏青青隔着电话可以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同时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天终于又亮了。 -------- -------- 不知何故,今天我家停电,本本大概还能支撑一个多小时,大概在晚上六点的时候会重见光明,所以今天的6000也够呛,前天我还差5000,原本打算6000码完一起发的,可是我估计我还码不到那么多电脑就黑了,且,十天一大卡,三天一小卡,卡文君又来宠幸本宫了!尼玛天知道本宫根本就不想见到那君! 将爱剥离⑥ 苏青青的行为让alin感到无比的意外,“你怎么还没起来?不是说好了早点去化妆的吗,那个妆就是个奇葩,没有两三个小时弄不好的。” 苏青青蜷缩在床上,“叶编剧说帮我请假了,今天不用去的。” “她帮你请假?”alin立即反应过来,“你今天要和她一起出去对不对?” 苏青青拥着被子坐起来,“alin你好聪明,所以今天你也放假了,你开心不开心?” alin的眼神有点像是瞧白痴,“有差吗?你以为你有假就代表我也能有了?” 苏青青识相的摇头,忽然有感而发,“alin我能抱你一下吗?” alin拢眉看她,“你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苏青青没有答话,跪起来抱了alin,“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alin推了推她,“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要去工作。” 苏青青闭着眼睛笑笑,天亮以后,她便踏上征程。 ------ 白堂打开门,见到苏青青的时候还很意外,可是在看到她身后的叶天蓝的时候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但他还是笑眯眯的把两人请进了屋。 苏青青以前还觉得白堂的笑如沐春风,不过自从上次的见面,她大概明白了什么叫做笑里藏刀、什么叫做笑面虎,所以也只是扯了扯唇角。 这次进屋,上次的那个柯医生并不在,所以苏青青推测,冷耀司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而白堂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与此同时,他还说了些别的,“其实我家主子的行踪是不方便让很多人知道的,苏小姐。” 他这话说的,明里好像是在责怪苏青青,可暗里又指叶天蓝不该来这里。苏青青倒也没有什么,反正她这次来早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倒是叶天蓝,她的脸色还是变了变。 白堂见状,笑眯眯的开口,“我去给二位倒点水,不过我的手还是有一点不方便,苏小姐能帮我一下吗?”苏青青于是站起来,和他一同进了厨房。 厨房和阳台连着,白堂关了门,把苏青青带到了阳台,“苏小姐是打算要和我家主子摊牌了吗?” 苏青青脸上一片淡然,“他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吧。” 白堂笑的好似很开心,“确实好很多了,不过同时杀伤力也增强了,呵呵。”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也变了口气,“说实在的话,苏小姐一个人来就好了,可是苏小姐你又把叶小姐带来,就算主子原本不想生你的气现在恐怕也不可能了。” 苏青青弯了弯嘴角,“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叶小姐来这里对我们都有好处,而且我觉得她来会比我来要好。” 白堂皱眉,他其实不同意这个看法。 苏青青扯开了唇角,但却也有些愧疚的垂下了眼眸,“当时即便亲眼看见脸色苍白的他躺在床上我也什么感觉都没有,好像他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陌生人。可是叶小姐不一样,我只是把情况简单的向她说了一下,她都眼圈泛红,所以我觉得她来这里看冷先生是最好不过了的。” “呵呵,苏小姐,我听你这样说,第一次有了揍女人的冲动了。就算不论感情,论事业,你现在炙手可热了,就打算过河拆桥了是不是?”白堂面带笑意,盯着苏青青的发顶。 苏青青抿抿唇,躲避白堂的目光去看远方,“我会付出代价的。其实我倒真的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你觉得呢?” 白堂握紧了拳头,“曾经我也是这么和主子说的,不过主子说,好女人只要一个就够了,我也觉得是他选错了。” 苏青青笑笑,“那现在我们能去见他吗?” ---- 冷耀司在见到两个女人的时候确实是皱了眉头的,他现在还不能下床行走,不过腿已经不用再吊起来。 叶天蓝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深深地闭上的眼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那么不可一世的他也会在一个偏远的、不为人知的地方养伤,她心疼,难过,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青青一直都走在她的后面,可是冷耀司还的目光还是越过了叶天蓝,直直的勾住她,并朝她开口,“苏青青,你过来。” 以往的苏青青或许时不敢这样刻意的拒绝,可是叶天蓝的到来对她来说像是一种解脱,她摇摇头,“我会听你的话过去你身边,可是那毫无意义,我在骗你。现在的我并不喜欢你,司慕辰说的没有错,我和他在一起,很久了。” 冷耀司的脸色乃至眼神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那句话,“过来。” 苏青青和叶天蓝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去。 冷耀司闭了闭眼睛,“可是你说过你喜欢我的,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说的。” 苏青青摇头,“那是骗你的,我有目的接近你,所以骗你。你不应该这样,对你说喜欢的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你为什么一定要记住我说过什么呢。” 冷耀司转了转眼眸,“可是我只对你有感觉。你说的我就信,你不说的我不去想。” “不,那是不可靠的,或许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苏青青站起来,“其他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想我们是时候该结束这一段莫名其妙的关系了。” “不可能。”冷耀司扯住她的手臂,声音冰冷的如同机械,“除非我死、或者你死。” 苏青青望进他的双眼里,“那我死。” 叶天蓝告诉过她,冷耀司会在床头的抽屉里放一把枪防身,苏青青深呼吸,或许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口空气,她拉开了抽屉,把抢拿出来放进了冷耀司的手里。 将爱剥离⑦ 冷耀司露出了今日来的第一个笑,他拉着苏青青跌进自己怀抱,把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她心口,“你真以为我舍不得,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吗?” 苏青青身体轻微的在颤抖,“我并不期望你的舍不得。” 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冷耀司,他咬牙,冰冷无情,“那你就去死吧。” “是不是这一枪之后,我们再无瓜葛?”苏青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冷耀司皱紧双眉,他一直以来把她的背叛都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只要她稍稍敷衍他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骗他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他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很受伤,“我从来不会和死人有瓜葛。” “好。”苏青青微微的朝他露出一个笑,她缓缓的后退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叶天蓝告诉她,如果开枪的时候站的远一点,那么子弹很有可能穿透她的身体,比留在她体内好。如果冷耀司动手的时候,叶天蓝能找准时机扑上去抬高他的手臂,或许她只是肩膀暂时不能用。 枪支上装了消音器,子弹出膛无声,只有苏青青的胸前和背后有鲜血绽放。 -- alin做梦也没有想到,早上苏青青的那个拥抱和那句谢谢原来是这个意思。她望着叶天蓝出奇,“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 叶天蓝表情很冷淡,“枪伤不能送医院,她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虽然不是在剧组受的伤,你们签的合约上可能有损失赔偿,但是这些全部由我来解决,你就负责好好照顾她吧,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说,这是我的电话。” 叶天蓝煞有其事的递给alin一张名片,alin愣在原地,哑口无言,叶天蓝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完、也都安排好。 alin吐出一口气,瞧了一眼苏青青的肩膀,“你们的止血措施做的并不好,而且,无故停拍的话如果媒体追来我们又该怎么说。” “就说出国拍写真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那边的医院可以接收,也不可能会有媒体追过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打我的电话。”叶天蓝递给alin两张机票,“其他的我都安排好,到时候你直接去找这位医生。” 她说完,下了车,就这么扬长而去。 alin还在石化当中,要不是看苏青青面无血色真的很可怜的样子她真的马上就会离开,才不要管这个躺在这里要死不能活的女人,真是气死她了。 -- 苏青青是在alin的热切注视下醒来的。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心智还是模糊的,可是在看清眼前的那个人以后,她便热泪盈眶,“我还没有死,我真的没有死。” alin心里其实很激动,但还是遵循医嘱把比她更激动的苏青青给按住了,不让她乱动,“不,你已经死了,你死了以后剧组来找我追债,后来我就被他们打死了,这里其实是地狱,我们两个都是鬼魂。” 苏青青笑,扯动了伤口,眼泪都掉出了眼眶,“我果然还活着。” alin叹一口气,“话说我收到了你的一封遗嘱,你这是要把你亲妈和男人都托付给我吗,嗯?” 苏青青听她这么一说,随即反应过来,“我已经睡了整三天了吗?” alin有种翻白眼的冲动,“要是没有非要把你弄到这大洋彼岸来你可能一上午就醒了。” 苏青青诧异,挣扎着坐起来,“这是哪里?冷耀司有没有再追究?” “都把你弄成这样了还要怎么样?我没有见到他,这些都是叶天蓝安排的,不过我听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冷耀司真的离开公司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说句没人情味的,我希望你能赶快投入到工作当中。” “嗯。”苏青青觉自己还能活着在这里和alin聊天实在是太不容易,肩膀虽然很痛可是她很快乐,“我的手机在这里吗?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alin把她的手机给递了过去,“对了,有人气急败坏的问你现在在哪里,你自己和他说,但是情绪起伏不要太大,我先出去一下,有事按铃。” 苏青青点点头,打了电话给妈妈报平安,虽然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句话,什么你午饭已经吃过了吧,要注意营养啊,晚上早点睡不要工作到太晚,可是到最后苏青青还是忍不住哽咽,竟然是先挂电话的那一个。 再播过去给司慕辰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忍住一定不要哭,可是听到他的声音时,她还是脆弱了,那是劫后余生的难以置信和忐忑,好像自己马上还会死去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大哭了起来。 司慕辰还准备讽刺开骂的,却也是一下子慌了神,“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不,我好好的,司慕辰你别激动。我就是想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那正好啊,听说你在国外,我过去不是正合你心意。”司慕辰心情突然变好,“正好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苏青青拒绝,她并不想让司慕辰知道她受伤的事情,所以才这么说,“不用的,我很快就会回来,你那么忙怎么有时间呢。” 对于苏青青的快速否定,司慕辰没了好心情,“好像我的时间是你规定的一样!你怎么回事,我抽空的时候你不一定有空,现在你有空我就抽时间你为什么拒绝!你都不想知道我要送你什么吗!” 苏青青张口愣住,“我”她心情突然跌入谷底,虽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司慕辰,可是这个时候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吵架,“我没有那个意思,那你想送我什么?” “我什么都没打算送给你!”司慕辰对着电话一通吼!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他怒火中烧! 他真是失望极了,这个女人,他不是感觉不到她对自己的爱意,可是她既然爱他的话为什么还要一直扑在她所谓的事业上,他不论有空没空,反正那个女人是永远都没有空!他只是想和一个自己看的过眼的女人过生活,难道真的就这么难吗! 将爱剥离⑧ 午后阳光热烈,北半球的冬季,南半球的夏天。 苏青青却是无精打采,司慕辰的话到先在还回响在她耳边,就好像从来没有消失过一样, “好像我的时间是你规定的一样!” “你怎么回事,我抽空的时候你不一定有空,现在你有空我就抽时间你为什么拒绝!” “你都不想知道我要送你什么吗!” 这些话就好像是无限循环的录音一样,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回放。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一直相隔两地,见面的次数不多,基本上都是他过来看她,她知道在这一点上是自己有错,可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改才好,一边是他,一边是事业和alin,这两样她一样都不想放弃。 其实她很想把电话打过去给司慕辰道歉,可是除了说‘对不起,我真的很忙’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建树性的提议。 苏青青自己拔了针头,好在伤的不是腿,还能随时下地走走。这里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基本都是白皮肤黄头发,偶尔撞进了某个人的眼睛,也就是点点头微笑一个。 医院后院是一片绿草茵茵的草地,看起来很舒心,呼吸间还带着泥土的芬芳,苏青青就找了片树荫坐下,沐浴在阳光里。 只是,她在突然间被吸引,一句‘妈’从她背后传来,不是她听不太懂的英文,而是字正腔圆的中国字。她没有回头,但是却在细细的听。 儿子在说笑话逗妈妈笑,妈妈却一直嘟囔着他这个不孝子怎么还不成家立业。他们说了很多,可是说来说去也就是围绕着这个内容。直到儿子结束了这次谈话,“妈,那就让护士带你上去午休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听到这里,苏青青知道这个中国声音就要离开,她下意识的回头,想再看看。 她于是站起来想从左边绕过去,没想到身后却有人叫住了她。 苏青青回头,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说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那人黑色刘海被风吹起,“可你还是没有认出来对不对?” 苏青青有些不好意思,“刚在想事情了。” 林昭挑挑眉,“我想也是。”他说着,在苏青青刚才坐过的地方盘腿坐下,偏头去看她,这才发现,“你怎么穿着病号服?” 苏青青尴尬的笑笑,“来治疗的。” 林昭哦了一声,又迅速的站起来,“那我扶你过去坐坐吧,那边一条长凳。”他伸手,要扶苏青青,但是手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苏青青不无惊讶,就这么在草地上坐下了,“就在这里吧,我怕晒到了太阳,那边没有树荫。” 林昭点点头,“也对。是我疏忽了。”他说完,低着头,无所事事的拽地上的小草。 苏青青见到了一个‘熟人’,心里其实没有那么不舒坦了,竟然破天荒的打开了话匣子,“刚才那个是你妈妈吗?” 林昭没抬头,嗯了一声,“她有心脏病还有哮喘,一直在这边定居,我上个月就来了。” 苏青青点点头,“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但其实觉得再见林昭,他变了很多,似乎已经开始柔和。 “是啊,真没想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养伤?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苏青青并不忌讳和林昭谈论司慕辰,“我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 林昭有些沉默,其实他也不知道,不揶揄嘲笑和鄙视这个女人的时候该和她说些什么,无聊的远眺间,苏青青却突然开口,“是枪伤,是我和冷耀司彻底分开的代价。” 林昭的神色终于变了变,又顿了下,最后沉淀了许久才再开口,“那要恭喜你们了。” 苏青青弯了弯嘴角,“你呢,刚才无意中听到你们谈话,好像你也参加了很多次相亲吧。” “是啊,”林昭仰头面对阳光,眯起了眼睛,“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女人相处,我妈只和我说对待女人要温柔要温柔,可是我觉得还是不成功。” “不会啊,”苏青青看着林昭,“我觉得你变的柔和了很多。比如说现在。” 林昭呵了一声,“大概是最近相亲的次数多了吧。”说话间又对上了苏青青的眼,“你看我呢,感觉怎么样?” 苏青青猝不及防的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就笑了,问,“你想听实话吗?” 林昭眼睛微微瞪圆,思考了下,“如果是会让我恼火的,我看你还是不要说了。” 苏青青面色不改,已经开始说自己的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确实不那么好,可是真心的觉得你的外貌很出众,那时候我想大概也只有你才能和他站在一起吧。那之后觉得你很恶劣,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很恶劣,是个称职的情敌。” 苏青青说着,自己笑开了。可是林昭不干了,他皱起眉,“接着说啊。” 苏青青避开他的眼睛,去看不知名的别处,“后来觉得你只不过是爱的深,真是个可怜的人,再到后来,觉得你其实很好。” “是吗?”林昭继续扯小草,“那是因为我放手了吧,如果我没有你还会觉得我好吗?” “那我们干脆现实一点,你长的好看家世又好,典型的高富帅有什么不好的,我敢说和你相亲的女人绝对不是看不上你,而是你觉得不对你的胃口,是不是这样呢?” 林昭无声。 两人沉默着,不久后,他突然转过了头,好似有些难以启齿。 苏青青挑眉看了他很久,“想说什么?” 林昭眉头挤的很紧,看着她的目光灼灼逼人,“其实,有件事情我想说很久了。” 补前天我欠下的5000字中的2000,今天估计补不完了,看明天吧。 将爱剥离⑨ 苏青青望着他,“是什么?” 林昭显得有些局促,好似难以张口。苏青青下意识的认为是和司慕辰有关,对这件事情的求知欲也就更强,“你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被打击到。” 林昭蹭的站起来,“你会不会被打击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其实一开始我就想说,但是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必要,不过今天既然咱们能够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谈论彼此的生活,我想我还是说出来的好。” 苏青青哑然失笑,说了这么多话,不过是绕了个圈子,最终还不是全都要说出来,她洗耳恭听。 “其实你的绯闻和我是有关系,但那不是我做的。” 苏青青愕然,“不是你?” 林昭翻一下白眼,“哼,就知道你们会这么想我。” “我们?”苏青青把这两个字挑出来咀嚼,“你连他都没有说实话么?”她顿了顿,“我误会你就算了,你怎么都不和司慕辰说实话的,他那个时候很维护你,所以我问都没问就相信了。” 林昭终于摆脱了柔和的束缚,恢复本来样貌,哼哼着,没有好气,“那个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 “那你今天又说出来。”苏青青能理解林昭当时的心情,换做是她,估计也会这么做。 林昭瞥了她一眼,“看样子你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吧?” 苏青青笑着摇摇头,“绯闻出来之后我什么都不能做,就算找出来始作俑者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看样子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林昭复又坐下,大概是这个姿势不舒服,他干脆又躺下,闭着眼睛享受阳光的照拂,“你还记得陈今的表哥吗?” 苏青青偏头想了想,点头,“我记得,那时候我正处于紧张期,他是受陈今的拜托来帮我吧,我挺感激她的。” “瞎感激!”林昭随口就吐出这俩字儿,苏青青一愣,皱起了眉,“你为什么这么说?” “哼,你那件事情就是陈今和他哥联手做的!” “不可能,陈今不会这样做的,他这样做没有意义,媒体把我和夏佐炒的沸沸扬扬对她来说没有好处吧。” “你倒是会为她着想,可是她身份地位不同,也可以说这是他哥逼她就范的一种手段,只不过你比较倒霉而已。” 苏青青目瞪口呆,但是心里所想绝不是面上表现的这样简单。那件事情对她来说,其实已经过去很久,此刻能和林昭在这里如此心平气和的讨论这件事情说明她多多少少已经放下了十之八九。 不过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陈今也牵涉在其中。她大概也是痛苦的吧,连同着孩子和自己喜欢的事业都丢了。 苏青青又问,“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昭拿手背挡住了双眼,避开阳光,漫不经心,“我不知道。”顿了顿,又道,“我留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是有目的的。” 苏青青眼睛微微瞪圆。不过她又何尝不是呢,之所以和林昭说这么多,她自己心里其实也盘算着一个小九九,既然他先提出来的话,那自己的事情就找机会再说吧, “你想做什么呢?” 林昭长吁一口气,“你也听见了,我妈很烦的,她在这里生活很多年了,听说我相亲屡次失败竟然要跟我回国。她和我爸不对盘,回去估计病犯的更勤了,”说到这里,林昭顿住了,开始清嗓子,“其实在这里找个中国姑娘不难,但是” 苏青青听明白了,“就是假扮你女朋友又或者说是结婚对象吧。” 林昭睁开眼,眯紧了,“对,你开个价。” 苏青青莞尔,“其实我现在不怎么缺钱的。” 林昭坐起来,“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青青对着林昭一笑,“我看起来有这么庸俗吗?我无条件答应,反正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躺在医院里。” 林昭没有领情,“你再想想吧,想好了要什么就和我说,离开这里之前都有效。” 苏青青没出声,缓缓的躺下,眯着眼睛看天边的云彩。 所以alin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苏青青和一个相貌皎好的男人并肩躺在草地上看云彩,她居高临下,睨了一眼,要是不知道内情,她还以为是青梅竹马、郎才女貌呢。她叫了声。 苏青青这才眯着眼睛睁开一条缝,“你来啦?” 林昭早就注意到有人往这边来,他也没有和苏青青说个再见之类的,站起来拂了拂衣裤上的草叶,扬长而去。 alin瞥了林昭背影一眼,笑问苏青青,“颇有点阴魂不散的感觉没有?” 苏青青眯着眼睛笑,“alin说什么就是什么。” alin颇为嫌弃的望了她一眼,“我拜托,你还是伤员,拔了针头就走是想我怎么样?我现在的气还没全消,你别动不动就来惹我。” 苏青青弯起嘴角,朝她伸手,“你拉我一把,我这就跟你回去了。” alin哪里真会拉她,还不是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了起来,“这一呆少说要个把月,真是愁死我了。” 苏青青内疚,“我谨遵医嘱,努力这个月把自己养好,你看行不行!” “去问元芳别问我。” --------------------姐姐妹妹们,目测还有三个大标题就story-over了,大概6w字的样子吧,也就是10天左右,/貌似十天也很久,真希望我一天就能把结局给码出来,其实俺已经缩了不少了⊙﹏⊙b 将爱剥离⑩ 苏青青不打电话给司慕辰,司慕辰也没有再打过来。她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她挺难过的。 正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报纸,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苏青青抬头去看了一眼,见是林昭捧着一大束花站在门口,而他的脸,并不比鲜花逊色。她愣住了。 林昭三两步的走进来,见苏青青盯着他手中的鲜花看,他有些不好意思,“你也喜欢花啊,那我下次再带给你吧。今天是接你去看我妈,我们昨天说好的,你没忘记吧?” 苏青青于是恍然大悟,脸红了红,当时还真以为花是给自己的,还好她没说出‘把花放床头就好了’之类的话。她放下手中报纸,“那你在外面等等我吧,我换身衣服,这样去见你妈妈应该不太好吧。” 林昭哦了一声,“那你快点。我跟我妈说好了时间,迟到了不好。” 苏青青嗯嗯的点头,见林昭出去了,自己就挣扎着下了床。 她的衣服放在柜子里,要拉开才能柜门才能把衣服弄出来,不过她的左肩手上,并不好使力,反而还弄疼了自己。正想着要不要叫alin过来帮忙的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苏青青和她言语不通,只能笑笑,然后打手势。谁知道那个护士倒是能说几句蹩脚的中国话,“系外面那位先森让我进来棒你的。” 苏青青大概听明白了,点头道谢,又不自觉的朝外面的方向看了一眼,林昭其实是个挺细心的人。过去的那段感情里,他一定是处处都在为司慕辰着想,两人一定都没有吵过架的,不像她和司慕辰,已经开始冷战了。 换了衣服出去,林昭忍不住在苏青青身上多看了几眼。 苏青青穿了件碎花的裙子,她被林昭看的以为自己的打扮不合事宜,皱了眉,“是不是你妈妈不喜欢这样的打扮,是不是太嫩了?” 林昭一挑眉,她的话还真是说到了点子上,她除了脸色不是特别好之外,就是很水很嫩的一个女人。其实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些天来强迫自己看女人看女人,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往女人身上多瞄一眼,况且,她确实招眼。 苏青青见林昭没有回话,狐疑着,“那你妈妈喜欢什么样的,我进去找找看其他的衣服。” “不,不用了。”林昭拉住苏青青,“只要是个女的,我妈就不会有意见。” 苏青青点点头,往回抽自己的左手,疼。 林昭反应过来,忙放开,有些尴尬,“我太着急了。”说着,脸色微微泛红。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脸颊发热,忙加快了脚步。 --- 林妈妈的样子很年轻,一看就知道她保养的好。见到苏青青的时候她很激动,连医院都不想呆了,要换衣服找地方出去吃饭。只是她一气呵成的动作被林昭阻止了,“妈,我就是带她来看看你,你想和我们一起吃,我还不想和你一起吃呢,改天吧。” 林妈妈瞪他,“你个混小子想要气死我是不是,好不容易带个女朋友回来了你还要我一边呆着去吗?你,出去,去给我弄两杯果汁来,我有话要和青青说。” 说着,拉住了苏青青手。 苏青青忍着疼痛笑了笑,顺从的在一边坐下。 林昭见她微微扭着眉,知道他妈是弄疼她了,于是就扯开了他妈,“你一个小老太太哪儿这么大的力气,小点劲不好吗?” 林妈妈目瞪口呆过后又是笑眯眯的,盯着苏青青一个劲儿的看,心想她儿子总算是开窍了,肯找个女人过日子,再看眼前这小姑娘,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和他儿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儿,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这个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混小子。” 说完,又要上前去和苏青青说话。 林昭赶紧挡在苏青青身前,一屁股坐在了林妈妈身边,“林女士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问完了我好送她回去。” 林女士皱眉,“你是怕我吃了青青还是怎么的,怎么今天跟吃了枪子似的,我能把你女朋友怎么样吗?”又笑眯眯的对上苏青青,“青青啊,你看阿姨像母老虎吗?” 苏青青握住了林妈妈伸过来的双手,“阿姨怎么会像老虎呢,可能是我第一次见您觉得紧张,林昭怕我说错话呢。” 林妈妈于是白了儿子一眼,瞧你媳妇多会说话! 林昭板着脸,您还有完没完了!干脆自己先招认,可是那两个字含在嘴里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没法开口亲昵的叫出苏青青名字,只得道“她是演员,来这里是工作来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废话,她今天还是请假抽空过来的,来看看您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 林妈妈横眉,“谁说我挑三拣四了!”演员就演员吧,她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能找女人过正常的生活她已经知足了。心里暗叹一口气,又直接忽视了林昭,拉着苏青青,“工作很忙还能抽时间来看阿姨,阿姨已经很欣慰了。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林妈妈把自己手上的一个玉镯褪了下来,苏青青不敢接,要缩回自己的手。但是她受伤的左手使不上力,虽然嘴上一直在拒绝,但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镯子被套在了自己手腕上。 窗外阳光直射,照在着晶莹剔透的镯子上,她再不懂玉,也知道这是好东西,是断然不敢收的。 她急急忙忙要褪下,可是林昭却按住了她的手,“我妈给你的,你就留着吧。” “这”苏青青又去看林妈妈,“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林妈妈正摆弄着林昭拿来的那束郁金香,“你还知道阿姨的喜好,阿姨真是太喜欢你了,不就一个镯子吗,哪里就是贵重物品了,你要是拿下来阿姨可就不高兴了。” 苏青青勉强笑了下,这花根本不是她送的,怎么好意思。 林昭的手也还按在她手腕上,她想,那就私底下再还给他好了。 将爱剥离11 林昭将苏青青送走之后又折回妈妈的病房。 林妈妈正在剥桔子,看也没看来人,“刚才那女孩儿不要我的镯子是怎么回事?” 林昭皱眉,刚才还一口一个青青的叫的亲热呢,怎么转眼就变成那女孩儿了,他坐下,抢了她手中的成果没说话。 林妈妈凑过去瞧了眼林昭不算很好的脸色,笑开了,“动真格的,真的看上她了?” 林昭扯眉,什么看上看不上、有的没的,“您说想怎么样吧,带回来给你瞧你又不高兴了。” “我没说不高兴啊,虽然不是我给你安排的,但是她刚才是怎么回事吗?”林妈妈顾及儿子感受,还是放缓了语气的。 “什么怎么回事啊!”林昭有些不耐烦了,“一个镯子而已,你还看出什么来了,非要她见了你的东西流口水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林妈妈顿住了,“哎你这混蛋小子怎么和你妈说话呢!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瞧你那护短的劲儿,你还陷进去很深呢!我问你,她是不是看你条件还不错想从你那里得到些什么好处,瞧你妈给她塞东西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那不就是不想和你深交吗!你在女人这方面没有经验,别给人家骗了还不知道。你要说她就是个寒门的小姑娘那我也就算了,可是那娱乐圈里打滚的能没有点城府吗?” 林昭听了他妈噼里啪啦的一大堆,早烦腻了,“那你继续给我安排相亲吧,我每个都见,但就是不会有顺眼的给你带回来。”什么叫他对女人没经验,没经验又怎么了,没经验还要被歧视不成吗! 林昭心情被搅的一团糟,本来还是想让他妈高兴高兴的,现在倒好,就剩下他一个人没好气了。 ------------ 苏青青一个人散着步,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叹了口气。她还从来没有正式的见过司慕辰的家长呢。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见的,司慕辰的父母应该都不待见她,而他唯一敬重的外公也去了。 她找了条长凳坐下,司慕辰没有再主动联系她心里难受。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自己忍不住,把电话给拨通了。她虽然没有想好电话接通后要说些什么,可是仍然希望听到他的声音。 但是上天不给她这个机会,她电话打的大概不是时候,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落寞的放下手机,意外的发现林昭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她诧异,扬起脸,“你来很久了?” 林昭在她身边坐下,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他接下来说的话也证实了苏青青的猜想,他问她,“吵架了?” 苏青青低头轻轻笑了声,“算是吧。你们呢?那你们以前吵架没有?” 林昭见她双眼亮晶晶的,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样子,倒是沉了口气,靠坐在椅背上,“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从来不吵架。” 苏青青听了,啊了一声,又哦了一声。 林昭见她这样反应,知道她是误会了,便解开了她心中愁云,“我们不吵架大概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在乎吧,基本没什么好吵的,他满足我所需要的一切,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让我开心,但我也不想他厌烦我,所以每次我不乐意的时候,就走开,走的远远的,等我自己觉得我大概是时候再见他的时候,我会回去。” “你不知道,有时候我希望他对我吼一吼,可是他太迁就我。” “迁就的甚至让我产生错觉,有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我是他的上司,而他就是看命令办事的员工。” “听说一般的男女总是小吵小闹,这才是正真的生活,而那就是他渴望的。” “所以你就不要愁眉苦脸了,你们一直都在正常的轨道上,并没有偏离方向。” “” 林昭说了很多,像是在开导苏青青,但又像是在回忆,更多的,好像是在向往。 苏青青几乎都没怎么说话,直到林昭双手插在裤袋、迈开脚步离开这里的时候,她才发觉,她忘记了把玉镯还给他了,那就下次吧。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便开始坚持不懈,林昭的一席话让她豁然开朗,所以司慕辰的电话倒霉的就快要被她打爆。 司慕辰正亲自在工作室切割钻石,他跟秘书说过了,不管谁打电话来都不许打扰他。秘书当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听说司总这次是亲自画图做的设计,一整套珠宝要送给心爱的人呢,瞧,这电话不就是一个叫‘老婆’的人打来的吗,真是锲而不舍呢,司总的电话就要被震没电了。 秘书只好讪讪的接了,她很清楚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一开口就解释,“您好,这是司总电话,我是他的秘书,司总现在很忙,我稍后会为您转达,您看可以吗?” 刚开始一听是女人的声音,苏青青确实有点奇怪,不过听清楚了解释她也就没什么好疑惑的,只是她心里还是有疙瘩,“他那么忙吗?好多天都找不到人。” 秘书战战兢兢,“确确实很忙,吃饭睡觉都是在工作室。”她猜测着司总的那套珠宝要不然是求婚用的?不然司总不用亲自上阵吧。这位‘老婆’小姐真的是好幸运好幸运。 苏青青已经没话好说,更多的倒是在责怪自己。她挂了电话,觉得自己对他太不够了解,他有多忙,在忙些什么,她竟然都一无所知、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关心问候,要说两人关系紧张,她这里就有七分的错。 可是和好需要一个契机,她甚至打算把自己这次受伤的真正原因告诉他,虽然他不喜欢她和他耍心眼儿,但他在得知真相后一定会来这里找她。 将爱剥离12 俞悦是被她老爸从日本绑回来的。当时她很气愤,“爸,当初是你说要和我断绝关系的,你现在又要把我弄回来干什么!” 她爸爸好声好气的劝说她,“你不是和司慕辰的关系好吗?” 俞悦把眉一挑,深知自己老爸肯定没有打什么好主意,干脆转身,“我和他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她爸嗤笑一声,“哦,关系不好他能漂洋过海的给你开这个陶艺馆,甚至在楼上还拥有一间单独的房间?” “爸,”俞悦觉得烦,“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别想通过我打他什么主意。” “这次真不是爸爸想打他主意,只是想让他扶咱们一把,你也知道冷聿那个老家伙想杯酒释兵权,他在逼我交股份。” 俞悦抱臂,“那也不算逼吧,你也没少欠人家的吧。” “你这丫头怎么和爸爸说话呢。” 俞悦气呼呼的坐下,“那你说你把我弄回来是什么意思吧。” 她爸终于笑开了,“上次会上司慕辰给冷聿甩脸子了。” 俞悦哼两声,不说她也知道,司慕辰反正是不会给冷聿好脸色看的。 她爸于是往深里说,“司慕辰说了,他手上司氏的股份全当是他老婆的彩礼,他” 她爸话还没说话就被俞悦打断,俞悦觉得不可思议,“那爸你的意思就是为了你在司氏的地位你打算把我卖了?” 她爸凑过去,“这是哪儿的话,老爸怎么会卖你呢!” 俞悦撅着嘴,“爸,我告诉你,这事你想都别想,别说司慕辰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你肯卖女儿他还不肯要呢。” 她爸阴险的笑,“那不能吧,司慕辰那小子能不喜欢我闺女,不喜欢犯不着对你那么好吧。” 俞悦不说话。 她爸急了,直接把债务书甩在她手里,“你自己看吧,要是不想法子,那我就只能蹲在大牢里,你也得天天被人追着要债。明天你就去找司慕辰联络感情!”说完,摔上门就走了。 俞悦捏着那债务书两眼瞪的直直的,她叹一口气。 ---- 高管会议一结束,司慕辰又扎进了工作室。经过了这么多天心无旁骛的忙碌,他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 午饭照例是秘书送进来的,他让把食物放一边,自己没有停手的意思。只是眼角余光扫到那个人影一动也不动,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其实他想问,‘你怎么还不走’ 不过话到嘴边就变了卦,他同时感到惊异,“俞悦?你怎么在这里?” 俞悦扎着马尾辫,笑容甜甜美美,“我前天回国了,这不想来看看你?想给你送个午饭还要和你的秘书纠缠很久呢,也不知道你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司慕辰毫不避讳的瞪了她一眼,停下了手里的活,捞起了外套,“出去找个地方说,你还没吃吧。” “不不,不用了,”俞悦把饭盒打开,“我吃过了,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可别浪费了。” 司慕辰看了一眼菜色,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俞悦脸上笑容扩大,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白牙,“那你尝尝,不介意我参观一下你的工作室吧?” 司慕辰已经开动,他将食物吞咽,这才开口,“你随意。” 俞悦看了一眼放在工作台上的图纸,又看了一眼切割精美的钻石,忍不住发问,“你亲自做了,是要送人吗?好漂亮的设计,尤其是项链。” 司慕辰一想到繁琐的镶嵌工作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工作台走了过来。 俞悦回头去看,见他也没吃完,皱起了脸,“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吃吗?” “没有,很好吃。”司慕辰话虽这么说,但人已经又戴上了手套。 俞悦知道他这是想早点完成这个作品,不过她是真的很好奇,“送给谁的呀?” 司慕辰模棱两可的答了句,“你见过。” 俞悦偏着头想了好一会儿,难道是在日本,那个买了十二生肖的那位小姐?她叫什么名儿来着,她都已经不记得了。俞悦又问,“这套珠宝你命名了吗?” 司慕辰没抬头,眼神很专注,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脱口而出,“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俞悦默默的念着,她想起来了,她突然间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要送给那位苏青青小姐!” 司慕辰不自觉的翘起嘴角,抬头对俞悦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知道的太多了。” 俞悦哈哈大笑,“我昨天还看见了她演的电视剧呢,就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她真漂亮。” 司慕辰没怎么搭理这句,嗤了一声。他最讨厌在电视上看到那个女人,别的男人搂着自己女人在怀里的时候他竟然只能在电视上看看,这不是很讽刺吗! 俞悦也搞不懂司慕辰为什么突然情绪有了变化,不过她倒是看出了端倪,“看起来钻石还有多的,你怎么不做一个戒指出来?” 司慕辰继续手上的镶嵌工作,眯了眯眼睛,“戒指有了。”还是原来那支粉钻的,不配套就不配套,反正他到时候就送那支,她爱要不要。 不过这话听的俞悦倒是心里一咯噔,“你这就全部准备好了?是打算要去求婚了吗?” 司慕辰没回答。 俞悦自己干咳了两声暖场,想想还真是难以开口。 司慕辰倒是看出来了她的局促,“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的吧?” 俞悦听他先问了,又见他似乎是有求婚的对象,便放下了心,大大方方的问他股份做彩礼的那件事情。 司慕辰一挑眉,他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气话竟然还有人当真,连带着把俞悦也给卷了进来。他于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看来我得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 俞悦望着他眉目分明的侧脸微微发呆,“是啊,你可要快点解决了这件事情,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馋着你手里的这块肥肉呢。不过我很意外,也就半年而已,你和林昭竟然已经走到了尽头。” 司慕辰手上动作稳稳当当的,再提林昭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反常的意思,嗯了一声,“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俞悦知道他这是在赶人,朗声说会给他包一个大红包,又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把门关好了。 ---- 林昭捧了一束花进来。 苏青青看了他一眼,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杂志,“你等等,我马上就去换衣服。” 林昭楞了楞,把花插在床头的水杯,“我不是要你去见我妈。” 苏青青哦了一声,有些尴尬,“我看你拿了花来,还以为” 这次换林昭尴尬了,他垂了垂眼,“上次是我疏忽了,忘了礼数。” 苏青青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礼数?以前的林昭可不会对她讲礼数!她请林昭坐下,又从枕头底下把前几天林妈妈送她的玉镯摸了出来,“这个我恐怕不好再还给阿姨了,不如交给你吧。” 林昭拿在手里把玩着,“其实这玉不错,而且我觉得和你肤色也很搭配。” 苏青青无声的笑笑,“我平常也不会戴这些东西,怕磕碎了,哦对了,阿姨她好些了吗?”她边说着,边自己动手整理刚才翻乱的杂志,不料,手却被捉住。 她愣住,林昭把手镯重新套上了她的手腕,“她暂时还不能出院,或许还要麻烦你再去一次,你就先别摘了,算是我对你的报答吧。” “那我还是以后再还给你吧。”苏青青缩回了手,“我自愿过去看阿姨的,不需要报答。”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对了,你还没有告诉司慕辰你受伤的事情吗?” 苏青青摇摇头,“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我怕他生气,如果他再去找冷耀司又不好,毕竟上次他们闹的很不愉快,可是我又不想这么继续冷战下去,我有种感觉,如果再这样的话我们一定没有好结果。” 林昭深呼吸,“那如果他主动的话,你就不要再退缩也不要再找借口了,我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说完,他便匆匆离去。 苏青青看着他迅速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太多、太深,完全没有顾虑到他的感受,他应该是受伤了吧。 林昭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他想,或许自己该给司慕辰打个电话或是发个信息。又突然想起自己两次给苏青青那个女人戴首饰的场景,一次大概是一年前,他强硬的把司慕辰送的那枚钻戒戴上她左手的无名指,一次是刚才,他把妈妈的玉镯套进了她的手腕。人生中的第一次和第二次给女人佩戴首饰,戒指和镯子都不是自己送的,就连女人也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真是可笑啊。 可是信息还是发过去给了司慕辰,为什么?因为爱的深?god-knows!!! 婚昏欲醉1 林昭又换了粉玫瑰来,苏青青讶异,“前天不是刚拿了一束来,花养的还挺好的都没有蔫的。” 林昭无奈摊手,“跟花店的女郎打赌输了,我必须要买她店里900朵花,刚给我妈也换了束,我都想每个病房分发一束了。” 苏青青听了呵呵的笑,“那你们打的什么赌?” “赌我钱夹里有几个硬币。” 苏青青啊了一声,“你的钱夹结果你还输了?” 林昭皱眉,一副懊恼的样子,“那我怎么知道我有几个,反而叫她给猜对了。” 苏青青接过了花放在鼻端轻嗅,“那她要赚一小笔了。” 林昭嗯一声,打开话题,“最近他都没有找你吗?” 苏青青顿下来,垂了垂眼眸,“他很忙,手机都交给秘书处理了,估计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哦,”林昭推开窗,“今天天气不错,不然你再去见见我妈妈吧,这次就说你要回国了,她也打算出院回家休养了。” “哦,好的,我先换衣服。” “嗯,你方便出去逛逛吗?我想以你的名义送她一个礼物。” 苏青青下床,“好,我也想出去逛逛。你说以我的名义,不是你要自己花钱吧。” 林昭点点头。 苏青青笑笑,“那怎么行,我自己也想送阿姨一个礼物呢,我来吧。” 林昭敛眉,想了想,“再说吧,先出去再说。” 苏青青哦一声,有些尴尬,是不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 异域风情,不管是走到哪里,苏青青都感觉自己是在拍电影,连脚步都舍不得加快,就想慢慢的沉浸在里面。 林昭个子高,腿也长,跨出去的一步抵的上苏青青的两步,但也只能配合着她的脚步慢慢来。以前从没有这么和司慕辰逛过,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之后就必须得这样。或许,他真的是时候找一个女人来慢慢培养感情了。 苏青青看累了周围风景,回头,发现林昭两眼空洞洞的,她一时间就局促了起来,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以前也没有和异性逛过街,只能一个店铺接着一个店铺的逛,两人并不说话。 起初,她还以为林昭心不在焉,可是当她走进一家渔具店的时候,林昭却止住了脚步,并拉回了她,“你对这个感兴趣?” 苏青青茫然的摇摇头,笑笑,“那就换别家吧。” 林昭脸色不好,找了地方吃东西,苏青青坐在他对面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点单的时候她英文又认不全,只得打破了沉默,“不好意思,我看不懂菜单,不然你来点吧。” 林昭脸色白了白,看的苏青青心里发慌,一顿饭吃的心情乱糟糟,到最后是什么也没买。 回去的时候,林昭无意间看见了苏青青手上的镯子,问她,“还戴着呢?” 苏青青只觉得不好意思,忙取了下来还给林昭,“东西也没买成,我也不好意思再去看阿姨了,这个你带回去吧,我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工作了。” 林昭有些闷闷的,叹息,“我是不是很差劲?” 苏青青被问住,“你怎么这么说?” 林昭一脸沮丧,“和我逛街你的感觉应该很糟糕吧,我走神、又不体贴,你都要和司慕辰好上了,可我却连女人都不会讨好。” 苏青青顿住,“不我也是第一次和异性出来逛街,大概、大概第一次就是这样的吧,或许你是因为心里有事情吧。” “嗯,”林昭点头,“我心里是有事情,我说出来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卑鄙。” 嗯?苏青青去看林昭,完全出乎意料,“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嗯,我告诉司慕辰你在这里的事情了。” “他知道了?” “你就这样的反应吗?” “那他怎么说?” “他说今天到。” “今天?今天晚上吗?” “不,我们出来没多久他就到了。” “那你还叫我出来?”苏青青情绪里终于有了较大的起伏,林昭叹气,眉宇间的哀愁散不去,“其实我有话想和你说。” “那你说吧。”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好怪罪他的。 “我有时候也会疲倦,特别是和他结束了这段关系以后,我是真的想赶快安定下来,想走正常人走的所有的一切的程序。想结婚,想生孩子,想这一辈子快点过去,也许他向你求婚你会觉得很突兀,可是请你不要拒绝,在他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你不要拒绝。” 苏青青被他的话震惊,“你说什么?什么求婚?” 林昭避开她的目光,去看远方,“他念书的时候学的一直都是设计,他的作品都很完美,这段时间他很忙,应该是在亲手给你做礼物,从设计到镶嵌,每一步都是他亲自动手。这将是他送给你的求婚礼物。” “”苏青青无言以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你难道不想和他在一起吗?” “想。但是我要和我的经济” “不要这样!”林昭话音里带着愠怒,“那么珍贵的机会到你手上你为什么都不知道珍惜,你不该犹豫,让你的经纪人见鬼去吧!” “那我们结婚,你会高兴吗?你为什么这么做?” “看你们幸福,我如坐针毡,可是不管你们怎么样,我都走不进去了,我宁愿你们是圆满的,你懂不懂?你能不能懂我这份矛盾又纠结的心情?我想你是不懂的,走吧。他或许该着急了。” 苏青青被林昭拉着走,她的手被攥的紧紧的,她没有抽开,因为她的心也很乱,男朋友求婚被提前告知,就算没了惊喜,她也该是高兴的,可是她总觉得不安。 婚昏欲醉2 司慕辰就在眼前了,苏青青知道,因为不见了林昭。 她走过去,轻轻的靠在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带着哭腔,该有的不该有的委屈一股脑的化作泪水掉下眼眶,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 司慕辰紧紧按住她的脑袋,眉头紧锁,“你这个笨蛋,我本来想骂你的,可是看见你这么可怜的样子又舍不得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打你一顿才好?” 苏青青呜咽着,“不许你打我的脸。” 司慕辰重重的在她的鼻尖咬了一口,温柔又无奈,“那你跟我进去,把裤子脱了我打你屁股。” 苏青青终于破涕为笑,“流氓。” 知道她是满腔的苦,可是司慕辰还是忍不住的还嘴,就爱看她被欺负的样子,“没见过流氓是吧。”说着,硬是要亲身演示一遍,他低头,把她的呜咽含进嘴里,舌头灵巧的吮弄着。 苏青青顿时面红耳赤,浑身就要着火了,她推搡着他,“这里人多,不要这样啊我疼,肩膀疼。” “弄疼你了,那我放手了,你悠着点。”司慕辰生怕她动作和自己不一致,到最后非把这肩膀卸了不可,忙凑过去在她红苹果似的脸上啄了啄,“不疼了不疼了,我看看。” 苏青青挡住了他拉自己衣服的手,“干什么呀,到屋子里再说,有你这样的吗?” 司慕辰脸一板,刚才那纸糊一样勉强的温柔样子全都垮下去了,“那就有你那样去挨枪子的是不是,愚蠢!”他生硬的说完,管她是不是伤着痛着自己先进了。 苏青青脸色一变,愣住了,他又怎么了,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林昭不是说他是来求婚来的嘛,现在都这样了这婚还能求的下去吗?该不会又和上次一样叫她自己戴戒指吧。 她磨蹭着,一点点的碾着小碎步往前走。 关了门,苏青青又楞了,就见司慕辰挽着袖子在拔花,见了她没好气的,一使劲儿,瓶里的水溅到他脸上,又见她没有上前来的意思,啪的就把那花扔地上了。 他背对着光站着,整个都柔和了,可是行为举止却是飞扬跋扈,看的苏青青晕晕乎乎的,她眼眶还红着,“你干什么呢?” 司慕辰慢条斯理的走过去,脚尖在那开的正艳的鲜花上碾了几脚,“这花谁送的?” 苏青青皱着眉,“是林昭。” “哟,那你还和他好上了!”司慕辰哼哼的笑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要不是林昭你还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苏青青一激动,扯动了伤口,深呼吸过后才能答他,“我想告诉你的,可是电话一直都是你秘书接的,那我能怎么办呢?” “你!”司慕辰横眉怒竖,突然从床上捞出一个黑绒盒,递到她跟前,“就忙这个,你看着办吧,嫁,或不嫁,你给一句话!” 要不是之前有林昭给打了预防针,苏青青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这事儿挺憋闷,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她细细的摸上去,知道那米粒般细小的钻石都是他一颗颗亲手镶上去的,可是也没想到这话这么就被他从嘴里溜出来了。他说的真是好,嫁,或不嫁,你给一句话。 她是喜欢他,这副珠宝也确实是珍贵,但为什么看起来她的嫁或不嫁这么廉价。 苏青青把盒子盖上,垂着脑袋,手指细细的摩挲着。 其实司慕辰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好,可是她枪伤这件事情他竟然是从林昭那里得来的不是很可笑吗?他是一个男人,这是一个女人,他怎么能那么样的被一个女人瞒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司慕辰又见她把盒子盖上了,刚刚压下去的那一丛火又冒了出来,他颇不耐烦,“我数到三,你要么说嫁,要么说不嫁。” 苏青青闭上了眼睛。只要他温柔一点,她绝不犹豫。 司慕辰已经开始数数, “一” “” “二” “” “该死的你!” 司慕辰恨的咬牙,三他是数不下去的,只单膝跪下,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方盒子,皱着眉轻轻拉了苏青青的左手,“刚才是我不好,我道歉。” 苏青青一下子瘪了嘴,右手捂着嘴,无声的哭起来。 司慕辰眉头也不皱了,赶紧哄人,“好了好了,那就是随便给你的礼物,没有戒指怎么求婚。” 他说着,打开盒子,将那枚爱心粉钻高,“还是这枚戒指,上次是儿戏,但这次我是认真的,感谢它鉴证了我们的开始,我们重来一次,好吗?和我结婚,答应我好不好?” 苏青青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点头,“我喜欢你司慕辰。” 司慕辰松了一口气,搂着她的腰把她抱紧了。又给她把戒指带上去,中间苏青青的手抖了下,害他没戴稳,他于是捏紧了她手指,硬给戳了进去。 见她又哭又笑的,佯装愠怒,“以后别自作主张,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嗯?” --------------曾几何时,我以为,我写的是个总裁文,后来我以为我写的是个明星文,再后来,我觉得我写的快要成为一个婚恋文了啊啊啊啊,有大纲的人为毛还在左右摇摆摆摆摆!!!!让我们一起展望结局吧,还有两个大标题,说不定我脑子一热就只剩下一个标题了。 婚昏欲醉3 苏青青点着头,“你刚才真是吓坏我了。” 司慕辰捏紧了她的腰,眼睛的宠溺慢慢蓄起,“那叫你以后再惹我生气,你真是要上天了。”他于是拦腰把她抱起,放到床上坐着,鼻尖在她锁骨处轻轻滑动着,“你想我了没有?” 苏青青脸色绯红,轻轻的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梢。 司慕辰张嘴扯开她的衣领,把她的腰身捏紧,“如果我弄疼你你就告诉我,先让我亲亲你。” 苏青青不好意思,轻轻扯着他的发根,“会有人进来的。” “没事,”司慕辰双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了她的丰盈,又大力的合上双掌,“我按上了保险,你关门的那一刻这里就只会有我们两个人。” 苏青青前胸被他揉捏,全身过了电一般,一下子瘫软在他怀里,只好埋着头,咬住他肩头的衣服不让自己的呻``吟叫出口。 司慕辰不敢在她的上半身多做停留,怕无意中弄疼了她的伤口,只好转战下面,他拉掉了她的病服裤子,捧着她的臀瓣揉捏爱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整根挤进去,又见她痛苦的闷哼着,便伸手覆在两人的交`````合处,手指轻挑慢捻她最敏```感害羞的地方。她娇羞的无以复加,嘴上不敢叫,但是下面越发的滑腻起来,这让他的进出方便了许多。 直到最后,他的铁杵一个颤抖,系数洒进她柔软的腹``部。 激情过后,司慕辰侧卧着,拥抱着苏青青,舌头在她的伤口处打转,“你累了吗?” 苏青青软软的嗯了一声,司慕辰便抽了张纸,打开了她的腿。她一个机灵,夹住了。 司慕辰手腕用力,强制打开了她并拢的双腿,“你喜欢这么黏糊的睡着?” 苏青青这才闭上了眼,任由着他去擦拭,虽然余韵过后她还是会颤抖娇羞,但是他并没有恶意的折腾她,把用过的纸扔进了垃圾桶后,他替她整理好了衣裤,贴在她脸颊上,“睡吧,好好的睡一觉。” ---- alin抱臂站在窗前,背对着苏青青,她很生气,眉梢扬起,“我不同意。” 苏青青走过去讨好的递给她一瓣橙子,“我都好差不多了,不在医院呆着也可以啊。”自从刚才和她说了要和司慕辰一起回a市之后,alin的脸就一直板着。 虽然苏青青说的话有道理,但是alin还是不高兴,“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苏青青讨好的笑,“你担心我的身体。” “行了吧你,你这是自作多情!”alin怒火更盛,“我是生气你什么事情都不和我商量!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提前说,到时候我是不是最后才知道你有私生子啊。” 苏青青张大了嘴,“哪里会有私生子呢?其实当时的情况紧急,我自己真的很棘手,如果有时间和机会我是真的想象你征求意见的。现在我不是来和你商量了吗?” alin冷冷的笑,扫了一眼苏青青收拾好的东西,“这是商量还是通知你自己心里有数。回去可以,都随你,我不管了,但是一个月以后我会接你去片场。” “alin!” 苏青青已经叫不住alin了,她看起来气很难消的样子,跨着大步子离开了病房。 两天后,苏青青和司慕辰一同出现在别墅门口。 吴婶见了她们一起回来,亲昵的不得了的样子,笑的嘴都合不拢,少奶奶长少奶奶短的一口一个的叫,苏青青差点就招架不住,但是吴婶的热情让她感到非常的开心。司慕辰心底也暖暖的一片,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弧度,不过在苏青青看过来的时候,他却别扭的拉平了嘴角。 苏青青无声的笑,但是挽紧了他的手臂。 在家的日子过得很腻歪,苏青青最大的乐趣就是逗司慕辰,看他炸毛的样子,后来司慕辰发现了这是苏青青的一个游戏,于是就不再陪她玩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假装没有听见。 又到了司慕辰上班的时间,苏青青拨通了alin的电话,alin并不和她深聊,问来问去就是那几句话,身体怎么样了,手臂能不能动,别忘了去医院复检,然后就会以自己很忙结束这次通话。 晚上司慕辰回来的时候苏青青正在看电视,电视里热播的是她演的一个电视剧,她对自己的演的电视剧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抬手就换了一个频道。 司慕辰在她身边坐下,见她兴致缺缺的样子,于是问她,“很无聊吗?不然明天带你出去逛逛?” 苏青青抱着他的手臂,摇摇头,“不用,你那么忙。” 司慕辰挑眉,“我有时间。” 苏青青没怎么在意,“是我不想出去。” 司慕辰顿了顿,又想了想,突然用手背抬起了她下巴,“把你宠坏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还想逗我生气呢?” -------------- 婚昏欲醉4 苏青青还因刚才alin的那个电话而烦闷着,她抬头,眼底有些不耐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是你想多了。”话一出口,她便觉得自己的语气可能是有点冲,顿时就起了逃跑的念头,她也没多想,站起来就走。 司慕辰那样的坏脾气,自然是怒了,一把拉住她,沉着嗓子呵斥,“我不想和你闹着玩儿!” 苏青青忍着肩膀处的疼痛,低眉顺眼的,“我知道了,这次是我错了。不然你先放开我吧。” 想到她肩膀上的伤并没有好全,司慕辰也有些懊恼,一下子放开了她的手,“我先去洗澡。” 苏青青嗯了一声,又坐上了沙发,换了一个频道。 司慕辰松了领带,扯开胸前的扣子,一直在努力回想刚才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小细胳膊怎么样,她这会儿又没跟上来说话,不会是疼怕了吧。 自己拉开衣柜找衣服,司慕辰走进了浴室,发现浴缸也没放水,他十分钟之前不是打过电话说就要回来了么!以前苏青青没来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吴婶做的,现在她在这里,也就没有让吴婶随意的进出他的房间了,怎么她都算了,他司慕辰是娶老婆,又不是娶另外一个吴婶回来。 司慕辰拉开浴室门的时候苏青青刚好进房。她见了他一笑,“你的公文包我放到你书房了,顺便来叫你吃饭。” 司慕辰嗯了一声,“等我把头发擦干。” 苏青青哪敢让他自己动手,三两步走过去,“你坐下,我来。” 待到司慕辰坐下,她便拿起了吹风,细细的帮他吹起头发来,暖风让他真个人都柔和起来,他抱住了苏青青的腰,“我的女人真体贴。” 苏青青翘起了嘴角,绕到了他的背后,手指在他耳廓上溜了一圈,又调皮的在他的耳垂上捏了捏。 司慕辰闭着眼睛享受,又没什么戾气的威胁她,“别乱动我耳朵。” 苏青青刚开始还真不敢,不过还是楞乎乎的又捏了一下,果然他并没有怎么样。 -------------- 饱暖思淫``欲。 苏青青去浴室洗澡,而司慕辰的心思早已不在手中的文件夹上。 待到苏青青一出来,他就啪的一声把东西合上,扔到了床头柜。他目光暗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胸前的鼓胀上,“你头发吹干了?” 苏青青小心的抬了抬手臂做小幅度的运动,嗯了一声,“出来吹会吵到你,你睡觉的时候还看文件呢。” 司慕辰挑了挑眉,“你那个单一又单调的抬手动作还有多少下?” “还有三十下,很快的,你是不是要熄灯了,不然就把灯关了吧,不影响的。” 司慕辰嗓音沉了沉,他自己下床,走到门边把灯关上了。 苏青青心里正数着数,突然胸前横过来一只手,她睡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一颗,她知道是司慕辰,于是回头问他,“等一下不好”‘吗’字还没有问出口,黑暗中她的双唇就被含住,男性的气息扑面袭来。 紧接着,扣子又被解开了一颗,苏青青感觉到一丝凉意,于是主动转身贴了上去,司慕辰拉她过来贴紧了自己,接吻的黏腻声音不断,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不过他很快就没了耐心,吮了一口就分开,一把将苏青青身上的睡衣撕开了,不满的质问,“怎么这么多扣子!” 苏青青双唇被吻的红肿,声音沙沙的,“这件厚点暖和。” 司慕辰不满的哼了一声,拉着她的手滑过他的胸膛、小`腹再往下,“你看我这里是不是更暖和。” 苏青青手抖了一下,随即在他的带领下温柔的将其包围,小心的套``弄起来。 司慕辰难耐的哼着,翻身压了上去 ‘啪’的一声,台灯被打开,苏青青忙抬手遮住眼睛,声音娇软无力,“怎么了?” 司慕辰欲火难消,因为她实在是经不起操``弄,一两次就软了,连呼吸都没有力气,他皱着眉,盯着撑起来的小帐篷看了一会儿,“没事,刚才东西没看完,我去书房,你睡吧。” 谁料,苏青青翻身就抱住了他的腰,“刚出汗你就别到处走动了,洗洗回来躺着看,我没关系。” -------------- 婚昏欲醉5 司慕辰好气又好笑,无可奈何,但是自己生理上心理上都难过,干脆把眼前的人给闹了起来,“你说你没关系?” 苏青青眯了眯眼睛后睁开,“嗯,没关系。” “那好,那你就陪着我看吧。”司慕辰的话接的很快,几乎没有一点空隙,好像都是准备好的台词一样。 苏青青不明所以,“你公司的重大决策我看不懂,不然我去给你泡杯牛奶吧。”她还惺忪着睡眼,但伸手就要掀被子。 司慕辰忙按住了她,“泡什么牛奶,谁要喝牛奶了!”又把枕头垫起来,搂着苏青青的腰把她提起,“来,你跟我一起看看,本来打算我先挑几个再让你选的,不过既然你都闲的要大半夜的去泡牛奶了。” 苏青青总算清醒了些,靠在他的胸膛上睁眼去看,竟然是满目的婚纱,她眼睛一下子瞪圆,嘴角又不自觉的翘起,忸怩着问,“这是做什么呀?” 司慕辰在被子里拿脚踹了她一下,“你说呢,不要明知故问!” 苏青青抿了抿嘴唇,睡意全无,“你刚才就看这个?” 司慕辰嗯一声,“办事不利的家伙,叫她给我挑两家结果送了四家过来!” 苏青青听出了其中端倪,“你秘书知道这件事情?” 司慕辰依旧没有抬头,但是搂紧了她,“到时候婚讯一公布,整个公司都要知道的。对了,你那边有多少客人要请的?我们什么时候就去把婚纱照拍了吧。” 苏青青点头,“好啊,不过,时间我自己也不能定,我要问alin。” 司慕辰翻页的手指顿住了,他偏头去看他,双眸黝黑,“我最近很少看你们来往,我以为你算是安定下来了。” 苏青青许久不见这样神色的司慕辰了,她有些惧怕,“什什么意思?” 司慕辰长吸了一口气,把揽着她肩膀的手收回,和她拉开了距离,“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苏青青心中已经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她毫无气势的点点头,“你说,我听着。” “好,”司慕辰把手上的文件合上,搁到了一边,“那你抬头看着我,快点。” 苏青青听话的抬起了头,惴惴不安的看着他,他皱着眉,面部线条绷的紧紧的,“嫁给我你就要好好的做我司慕辰的妻子,我不会允许你在外面抛头露面。” 苏青青就知道,他一定是要说这件事情,可是她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她摇头,“可是这是我的工作司慕辰,我不能因为嫁给你就放弃了我的工作。” 司慕辰双目逼紧了她,“你要工作可以,你可以到司氏来上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青青有些绝望,“可那都不是我想” 司慕辰彻底失去了耐心,毅然决然的打断了她,“我只是不想在电视上才能得知你的行踪,不想一个月或者一年才见一次面。” 苏青青要说的话还含在嘴里,她有时候也不想一个月一年才见一次面,可是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除了刚才她说过了的那些。 司慕辰闭了眼,复又睁开,“你好好想想,尽快给我一个答复。明天我要出国,大概一个星期后回来。” -------------- 苏青青想,看来alin还是关心自己的,虽然这几天的态度很冷淡,但是她一说明了事情,她还是放下了手上所有的工作赶了过来。 苏青青讪讪的笑,“最近很忙?” alin叹口气,“你也不容易,就不要强颜欢笑了。你放心,你回国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所以暂时也没什么通告排给你,不然你就和他好好商量下吧,如果你真的要退出的,好歹把签约的这个拍完。” 苏青青不赞成的摇头,“我不想退出,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我不会这么轻易就退出的。就算原来的计划搁浅,少接一点工作都没关系,总之我还没有做好退出的准备,虽然总有那么一天我会淡出现在的这个圈子。” alin抿了一口茶,“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然等他出差回来我去和他谈一谈怎么样?” “你和他谈?”苏青青不同意,“他脾气不好,还是我自己和他谈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再请你出面。” 送走了alin之后,苏青青却突然接到了来自婚纱摄影的电话,说是先前司先生定的那套婚纱礼服已经定制好,看她是不是能抽出时间去看一看尺寸,不合身的话可以再改。 苏青青本来是想拒绝的,现在司慕辰又不在,她一个人去了也只能试穿婚纱而已。谁知那边的工作人员告知她,司先生只定制了一套婚纱,还说要派车子来接她过去。 苏青青最后拗不过,吴婶听到了她谈话的内容,一知半解的很是开心,更是催促着她赶紧去赶紧去,还把她的外套和包都准备好。 婚昏欲醉6 顶尖设计师的特别制作,婚纱真的很漂亮,特别是褶皱处圆润的小珍珠,别样的奢华,裙子从里到外都很美丽,可是只有苏青青一个人来试,她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连个像样的笑容都挤不出来,自然也是说不出来哪里要改的。 可就是这试婚纱的一幕闹出了事情。 苏青青穿婚纱被人拍上了,媒体便炒作她疑似结婚,更有甚至非说她小腹隆起,是奉子成婚。看到那样的新闻,她真是哑口无言又哭笑不得。好在alin手段高明,新闻一出,她就在微博上发出了消息,说是最近给苏青青接了一步婚恋题材的剧,试婚纱是走过场,完全不存在奉子成婚这么一说。 继而,几天后消息就沸沸扬扬的传到了刚出差归来的司慕辰耳朵里。 他连公司都没有回,直接到了别墅。 大力的推开门,他脸色难看的对上了苏青青,“你想好了是不是?” 说实话,苏青青是有了对策,但绝对不是他要的那种答案,‘是’或者‘不是’。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她不是没有惊异,不过全部都被她巧妙的压了下去,她凑过去,温柔的张口,“我想过了,也和经纪人商量过,我可以减少工作量,但不是退出,你说好不好?” “减少工作量?”司慕辰抓住了这个词眼,“你伤还没有养好就趁着我出差不在的时候接新剧就叫减少工作量?” 听他话里的意思,苏青青明白了,“你看到了那则新闻?”忙又加了一句,“我可以解释的。” 司慕辰挑眉,“哼,给了你这么多天的时间你会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出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青青本来抓着他的手也放下,“编理由?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给你的什么条件不优沃,你有必要非要去当戏子吗!” “你不要这么看低我的职业好不好!为什么我们之间不能有共同语言呢!” “你说什么!没有共同语言!你再说一遍!”司慕辰狠劲儿上来,抓住她的手腕,咬牙,“你可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吧,我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只有这一点你都做不到吗!” 苏青青手腕被他捏的生疼,骨子里的倔强劲儿也涌上来,“对,我就是做不到!就是这一点我做不到!其他的什么都可以!” “你!”司慕辰怒急,把她甩到床上,揪起她衣领,朝着她低吼,“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苏青青!”他一个大力,她的领口被撕开,枪伤留下的痕迹无法消退,粉红色的圆疤暴露在空气中,他眼神倏地一暗,心中的那口气也沉了下去,他坐起来,眼神呆呆的看着别处,“你好好冷静一下。” -------------- 苏青青做梦也没有想到司慕辰竟然会把她关起来,房间里的电话被切断,就连她的手机也不知所踪,只有吴婶会在固定的时间送来饭菜。 “少奶奶,你就吃点东西吧。” 苏青青没胃口,苦着一张脸求吴婶,“我要见司慕辰,你让他来见我。” 吴婶也无可奈何,她显然是站在司慕辰那一边的,甚至还在劝苏青青,“少奶奶,你又何必固执己见呢,少爷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看你出去拍戏半年都见不到人,回来身上还有伤,少爷那是舍不得你啊,家里又不是非要少奶奶你出去工作挣钱养家,我” “吴婶!”苏青青很少打断长辈的训话,可是她今天不得不这么做,“为什么连你也这么想。好,就算你们说的都是对的,可是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不让出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黑沙在外面守着!我又不是犯了什么罪我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她说着,喉头发酸,“他让我冷静,可是他为什么不能理智一些!” 吴婶也束手无策,“那那少爷这也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他也没有打电话回来呀。” “什么?他连你们也不联系了?难道这里还成了他的冷宫是不是?”苏青青觉得自己委屈,一转头,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吴婶,我不想吃饭了,你们爱怎么看着就看着我好了,但是你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吗?” 吴婶闭着嘴巴,也不说话。 苏青青明白了,“好,如果他打电话来就麻烦吴婶你告诉我一声,我有话要和他说。” 吴婶哎了一声,仍是把饭菜留在这里。 苏青青跟着她往外走,立刻就被黑沙一堵墙似的堵在门口,门也啪的一声被关上,她泣不成声,怪司慕辰,也怪自己。 婚昏欲醉7 夕阳都落下,苏青青一个人从日中坐到日暮。 耳边突然传来声响,咚咚咚,一声一声的,很有节奏。苏青青循声望去,看见有彩色的东西砸在玻璃窗户上。她于是走到窗户边,朝下望去,竟然看见alin正靠在她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上吃糖,然后又冷不丁的砸上来一颗。 苏青青忍不住弯了下嘴角,笑容苦苦涩涩,“你怎么来了?” alin摊摊手,“你不接电话我只好过来找你了,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好,”苏青青点头,抹眼睛,“我有什么不好的。” alin拍拍车身,“跟我走吗?” 苏青青哑然失笑,前一刻她确实想要离开这里,可是alin的突入而至并没有让她感到多兴奋,她猜不到开头,也猜不到结尾,她无厘头的附和着,“如果你是我的白马王子我就跟你走。” alin叹息,“那真是可惜了,我注定成不了王子。但是接你出来我还是有办法的,青青。” 苏青青呵呵的笑着,“不用了,你再等我几天,我再找你。” 敲门声突然传来,是黑沙问她,“少奶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苏青青回头应了一声,“没有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又朝窗外的alin摆手,“我会联系你,我没有事情,你不用担心。” alin头扬的久了有些不舒服,她握拳轻轻在颈部捶打,又从包里拿出一支手机,“我从窗户扔进去,你拿软点的东西垫一下,不然摔坏了。” 苏青青哦了一声,把床上的被子抱下来铺在地上,朝她点头示意。 一道不算优美的弧线着陆,苏青青弯腰捡起了手机,她拿在手里摆弄了下,并没有摔坏,还是可以用的。 苏青青想了很久,最后把电话打给了妈妈,一听到妈妈的声音她就止不住哽咽,“妈,对不起,这么久都没有来看你,是我不孝。” 苏妈妈想着那还是个陌生号码呢,怎么开口就叫妈,这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忙追问她,“青青啊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青青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看不到妈妈可是依旧很努力的在笑,“没有人欺负我,妈,妈你怪我吗,我这半年来都没有去看过你,电话也没有打几个。” 苏妈妈性情软,被苏青青一句话说的红了眼睛,“我知道那是你忙,妈妈不怪你,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了。” “嗯,”苏青青忍住不哭,“妈,阿辰向我求婚了。” 苏青青那边听了,高兴了起来,“那是好事啊,我说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那你们定了日子没有,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啊?” “没有妈,他说了,如果要结婚就要我放弃现在的事业,可是我不想放弃,我才二十四岁,但是我又舍不得他,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妈,从小到大的道理都是你教会我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好不好?” “这”苏妈妈一时无语,“阿辰他是个好孩子,妈妈也在电视上看见了你的采访了,妈知道你很喜欢拍戏,那你不能和那孩子好好的商量下吗?虽说嫁人生子好,可是女人不能没了事业,一旦没了事业那在家里肯定就没了地位,你十七岁就开始在这一行干,妈知道你很苦。如果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遵循自己的意愿吧。妈听阿夏说了,其实你和阿辰那孩子都是假的,是为了救我的命,妈也不想你委屈,青青,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妈不能给你什么物质上的帮助,就只能精神上支持你了。知道吗,孩子,妈永远支持你。” “妈” 苏青青大哭。 -------------- 司慕辰冷静了几天,没想到竟然在回家的路上和alin狭路相逢。 他原本没有认出来,可是擦肩而过之后才想起,于是立刻掉头追了上去。 alin车都被司慕辰的给刮了,她踩了刹车,坐在位子上不动。 司慕辰把车横在路上,开了车门风风火火的就下来,二话不说拉开了alin车后座的门。 alin见他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觉得好笑,降下了车窗玻璃,把脑袋探了出去,“找我们家青青呢?” 司慕辰眯着眼睛看alin,“谁是你们家的啊?是我家的才对!你以后少去找我家青青!” 今儿更了有一万了吧,那不然咱们明天再见,嘿嘿、/ 婚昏欲醉8 alin笑,“说真的,你真不如你家的青青。我是去找她了,但是她不肯跟我走,你不如快点回去吧,她比你能沉得住气,你一时冲动关了她,她可是就这么让你关着了,但是我想她此时此刻一定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如果我是她,我就和你分手呢。” 司慕辰偏头,目光狠戾的看向她。 alin挑衅的目光又射回去,“如何?你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对不对,把车挪开吧,司先生。” 司慕辰把车移开,可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便是刚才那女人口中的‘分手’二字,这到底是这个女人的臆想还是苏青青的本意? 黑沙多次报备说她想要离开,甚至还不惜以绝食要挟,可是今天她的经纪人既然去接她,她为什么不跟她走,难道她是真的在他和她那可笑的‘事业’中做出了选择么。 他不是想逃避,可是下意识的不想回去,回去那个女人就要说分手了么,可笑! 他调转了车头,按原路返回。 与此同时。 苏青青拉开了房门,对黑沙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你能联系的上司慕辰,你让他回来一趟吧,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麻烦你了。” 黑沙点头颔首,“少奶奶稍等。” 片刻之后,黑沙接通了电话,面带了些歉意,“少奶奶,少爷说没有空回来。” 苏青青哦了一声,伸出手,“那你把电话给我吧,我就想问他一个问题。” 苏青青接过手机,放在耳边,一室的沉静。 片刻之后,她先开口, “司慕辰,你怎么都不回来了?” 司慕辰正叼着烟,吐烟圈,嗓子哑哑的,“我很忙,有事等我回来说。” “不用,不会耽误你很长的时间。” 司慕辰顿了顿。 苏青青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开口,“你还会和我结婚吗?” 司慕辰掐了烟,“你已经有了不和我结婚的念头?” 苏青青眼圈泛红,声音哽咽,“这不公平司慕辰,是我先问你的,应该你先回答。” 司慕辰呵的一笑,烟熏过后的嗓音低沉嘶哑,“有区别吗,我说是我先问那就是我先问的,你只要回答就好。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我的自尊心很强,如果你说分手,我绝对不会挽留,无论如何。”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啊司慕辰。”苏青青心酸,“你每次都这样,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你的一个玩具吗?” 司慕辰把手上的烟头捏的粉碎,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拼凑了一整句话,“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还会和我结婚吗?” “不!”苏青青泪水泛滥,语气沉缓,“我不会和你结婚!因为你让我很失望。” 她说完,把手机塞回黑沙的手中,朝外走去。 黑沙欲拦,口中叫着少奶奶。 司慕辰则在电话那边大声呵斥,“让她走!还有,从今以后,谁也不许叫她少奶奶!” 吴婶听到动静,赶紧就要来拉苏青青。 苏青青眼泪止不住,不停的拂吴婶的手,到最后她没法子了,只得开口,“吴婶,不要再叫我少奶奶了。” 吴婶摇头不理,“小两口哪儿有不吵架的,我给少爷打电话,他一定会好好哄你的。” “不会的!”苏青青拉住了吴婶的手臂,“他不会改口的,也不会回头,难道吴婶你还不了解他吗?” “那那少奶奶你呢,你不会就这么离开少爷的对不对?”吴婶满眼的期盼,“那少奶奶你就低一回头吧。” 苏青青赶到不可思议,“吴婶,你凭良心说,哪一此不是我低头的。我走了,会有人来接我,不用送我。” 一句话,把吴婶夫妇全部撂到了身后。 这个家,彻底的安静了。 婚昏欲醉9 “不结婚了?”回来的路上遇到司慕辰是alin没有预想到的,但是她当时对他说的那些话却是过了脑子的,又见苏青青这个样子,想必她和司慕辰的婚事可能是崩了。 苏青青脸色不好,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她嗯了一声,声音有力无气,“我想先休息几天,过几天我大概就可以工作了,你还像以前那样,不要手软。” alin于心不忍,瞧着她小猫一样的乖巧,便搂了她抱住,“你先休息,工作上的事情都有我来安排。” 苏青青点着头的空当,人已经进入了睡眠当中。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有条不紊,苏青青再一次投入了片场中,那场拍了一半的戏她又重新上手。丝毫没有意外的,她又见到了叶天蓝。 叶天蓝语气淡如空气,“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 苏青青轻轻活动了一下左肩,微微一笑,面容无懈可击,“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激烈的打戏,所以拍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她目光一惊,落在叶天蓝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的时候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你们在一起了吗?” 叶天蓝顺着她的目光朝自己的手上看去,右手无意识的摸索着戒指,语气淡然,几乎没有什么起伏,“是我自己买着玩儿的。你喜欢吗,送给你吧。” 苏青青不敢收,断然拒绝,“alin不让我在手上随意戴戒指的。” 叶天蓝弯弯嘴角,没有再接下话。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传话,说是有位白先生来找叶编剧。苏青青朝不远处望去,不期然的和白堂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又看回叶天蓝。 叶天看站起来,右手下意识的放在小腹处护着,和苏青青对视了眼,打算离开。 苏青青也不知是怎么了,脱口而出,“你怀孕了?” 叶天蓝瞧了她一眼,自顾的笑了,“才一个多月你就看出来了?” 苏青青听她这么说话,随即明白自己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接着再看叶天蓝的时候也觉得她周身都变得柔和起来,“那要恭喜叶编剧了。” 谁知叶天蓝听了这句话却是一怔,原本上翘的嘴角也拉了平,“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苏青青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其中大概曲曲折折的是有隐情的,不过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也就这么一笑置之吧。 交代完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后,alin又开始忙活,但是苏青青却颇有些坐立不安。她现在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过去的事情。 她碰碰alin的手臂,alin没回头,“别急,听说是前面出了点交通事故所以车子堵住了,等一下就好,你先睡会儿吧。” “我睡不着。”苏青青漫不经心的开口,“今天和叶编剧聊了一会儿。” “哦,聊了些什么呢?”alin继续忙活她自己的,并没有去看她。 苏青青笑笑,“她怀孕了。”又偏过头去问alin,“怀孕不是两三个月才有反应才能看的出来吗,怎么她就知道自己怀孕了?” alin勾起唇角,“有的人比较敏感,生理期一推迟就去检查,现再做个血检就能查出来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苏青青哦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变的沉默起来。 alin的话匣子倒是打开了,“没想到叶编剧的动作这么快,也就大概两个月的样子她竟然都怀孕了。嗯?怎么不说话了?睡着了?” alin见苏青青半天都没反应,这才抬头去看她,这一看,她变了脸色,“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是又生病了吧?” 苏青青艰难的摇头,她想起来她前阵子和司慕辰做`爱的时候,都是没有采取避孕措施的。 alin盯着她瞧了好半天,突然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蔫吧了,她叹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几欲抓狂却又隐忍的情绪,对前排开车的司机说,“小周,我胃有些不舒服,等一下前面的药房停一下,我去买点胃药。” 婚昏欲醉10 alin去买了验孕棒,她现在就站在卫生间外面等。 苏青青却迟迟没有出来。alin没有办法,只好去敲门,又耐着性子哄她,“怎么样青青?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害怕,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都告诉我,知道吗?” 苏青青把那两条杠的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对着镜子拍打着自己的脸,她觉得脸色没有那么难看的时候这才去把门打开了,见alin一脸的焦急之色,她倒是笑了, “没事,怀了就怀了吧。” “真怀了?”虽然alin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可是看见她如此淡然的样子,她倒是有些不敢相信。 苏青青点点头,两人之间忽然就沉默了下来。alin啧一声,有些烦躁,“你们的婚事作废了,先在又怀了孩子,你想听听我的解决方案吗?” 苏青青低着头,看自己的脚趾,“三种。第一,结婚,第二,打掉,第三,偷偷生下来。” alin靠在门框上,也去看苏青青脚趾,“确实是这三种没错,但是我和你的排列顺序不一样。” 苏青青眉头一紧,她捏紧了五指,“alin,这个你得让我好好想一想,我要考虑考虑。” alin嗯了一声,“你先去休息吧。” 第二天,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两人表现的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是到了晚上收工的时候,苏青青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去找了alin,alin以为她已经考虑好、并且做出了最后决策,她看见她白天拍戏时候的狠劲儿,以为她会做出和自己一样的选择。 可是,她的答案却出乎了alin所预料的。 苏青青请求alin帮她安排一下,她要赶回a市一趟。 alin当时脸色骤变,不过到最后还是答应了她这件事情,但是再三叮嘱,不论这次她要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一定要事先和她打一声招呼。苏青青点头答应,这便请了两天的假。 其实,苏青青理智上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她的心却不忍打掉宝宝,所以她很想再去看看司慕辰,亲眼看看他现在所过的生活,如果他还留恋,那她可以再低一次头,如果,他过的风生水起,那就海阔天空。 俞悦虽然是被他爸派来的,但是她的目的和她爸并不同。她爸是让她来勾`引人的,但是只是单纯的想来借钱。才刚下车,她就看见别墅的管家吴婶正指挥着一个年轻帮佣在搬东西。 俞悦皱起了眉头,这么大两包东西她们两个弄的动吗?她便想上前去帮忙,可是在看到垃圾袋里的东西时,她惊讶了,“这些衣服看起来很新吧,为什么要丢了?”她随意的捞出一件来看,吊牌竟然还挂在上面,显然是一次都没有穿过的。 吴婶认出了她,“这是是俞悦小姐吗?你回国了。那可真好,你得帮忙去劝劝少爷啊,他把少奶奶的东西全都扔出来了。” 俞悦瞪大了眼睛,“少奶奶?” 吴婶叹息着,“一言难尽,俞悦小姐请进屋吧,我细细的说给你听。” 俞悦点点头,一旁还站着的那个帮佣便问,“那东西还丢吗?” 吴婶努努嘴,“先放那儿,别动了,你先回去打扫屋子吧。” 俞悦的目光却是被垃圾袋里的一个黑绒盒子吸引住,她走过去,伸手把盒子从衣服堆里拣了出来,打开一看,果然是那副被司慕辰命名为‘青青子衿’的珠宝。 吴婶见到珠宝后眼都瞪直了,“少少爷怎么什么都丢了啊。” 俞悦忙把盒子盖起来,挽着吴婶胳膊,“先别急先别急,吴婶你跟我说说,等一下我去看看司慕辰好了。” 吴婶长叹一口气,“哎,简直是造孽啊!你瞧我们少爷这脾气!少奶奶也是个倔强的。” 随后,一个故事被从头说起。 俞悦听完,半路舒展的眉头又皱紧,“他太不了解女人了,脾气也不好,如果好好的和苏小姐说,结局一定不是这样的。那我上去看看他吧。” 吴婶哎了一声,“少爷好多天都没回这里了,刚才一回来就叫我们丢东西,正在气头上呢。” “没事的,”俞悦一笑,脸颊上还带着两个漂亮的小酒窝,“他总不至于打我吧。”说完,看起来自信满满的就要上楼去找人说理。 不过司慕辰到底是自己走了下来,他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被拒婚后的颓废样子,他正有模有样的扣着左手腕的袖扣,见俞悦站在大厅,也就眯了个眼,“你找我有事情吗?” 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但是俞悦知道,这家伙越生气越来精神,表里永远不一。 婚昏欲醉11 俞悦好笑,钻进司慕辰的车子里,“她又不在,你衣冠楚楚的装给谁看啊?”司慕辰一个刀子眼片过去,那目光能把她的脸给削平了。她再接再厉,“上次你的求婚怎么样!” 司慕辰一只手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故事不是都听完了吗,你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要来劝我?” 俞悦吐着舌头,讪讪的笑,“你都知道啦。” 司慕辰没说话,开了车门下去。 俞悦瞪大了眼睛,“哎司慕辰你要去哪儿啊!”她刚要下车,司慕辰就拉开了她那边的车门,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开车。” 俞悦往驾驶座移,但是嘴上仍是嘟哝着,“干嘛,要我当你司机啊,我今天是开车来的,那我车怎么办啊?” 司慕辰不耐的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整张脸上就写着冷峻两个字。俞悦便发动了车子,“要去哪儿?” “先开出去再说。找我什么事?” 司慕辰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睁开,从前额到下巴连成一线的侧脸轮廓很是迷人,俞悦夸张的叹气,“她怎么就不愿意嫁给你了呢,你长的这么好看。” “闭嘴。”司慕辰又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你爸来找过我。” “什么!”俞悦手差点从方向盘上滑下去,脸上颜色立刻起了变化,她很窘迫,“他没乱说吧,其实我来找你多少也跟他有点关系的。” 司慕辰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俞悦不好意思,“我爸说话都不过脑子的,不管他说了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啊。”她又把车靠在路边停了,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句话,“我自己是想来跟你借点钱的。” 司慕辰又是一声嗯。 俞悦转头去看他,脸上还是有些羞赧之色,要她张口借钱其实她叫了他一声,“你这么个反应是什么意思?有点不干脆啊。” 也不知这句话中的那句戳中了司慕辰,他倏地睁开了眼,背也挺的笔直,“开去我公司吧,要多少我给你开张支票。” 俞悦目瞪口呆,结结巴巴,“你你都不问多少的?” 司慕辰垂着眼眸捏自己的手指,“你就说那个数我有没有吧!” “有!你当然有了!”俞悦笑眯眯的,“就是对我来说有点天文了,我说是借,虽然会还,但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不过我爸手头资金只要一转过来我立刻就还你。” 司慕辰嗤一声,“那不就得了。” 俞悦顿时哑口无言,纯粹是被他说话的语气给打击到。她默默的又发动了车子,过了很久之后才终于没有忍住,“其实我习惯了你这样说话,毕竟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但是今天虽然最后是借到钱了,可我有点不开心,你说话的语气我有点难以接受。” 司慕辰睫毛动了动,但并没有去看她。 俞悦继续说,“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我想知道,你和苏小姐是怎么相处的,你是不是你和她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更恶劣嗯?” 车厢里沉默着,愈发的安静。俞悦有点后悔刚才自己的那一席话,于是甩了甩头,专心开车。 红灯的时候,司慕辰叫了她一声。她立刻转眼去看他,微笑着,讨好的等他说话。 司慕辰敛着眉毛,依旧好看的要命,“你猜的没错,可也不是天天那样,你又不用嫁给我你都能接受她为什么不能。” 俞悦扯开嘴角,强颜欢笑,“听说你一定要她放弃自己的事业。” “她那是什么事业!”司慕辰又恼火起来。 “你看你看,你又暴躁了吧,那怎么就不是事业了。她过惯了那样的生活你突然叫人家回来给你当家庭主妇谁愿意啊?” “你不愿意吗?”司慕辰反问。 俞悦耸耸肩,“我不愿意。” 司慕辰双目一紧,偏过了头,没好气,“绿灯!” 俞悦哦了一声,继续开车。 拐弯,这一路段的车流量较少,俞悦想了想,便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黑绒盒子,递给了司慕辰,“你也真是的,什么东西都丢,就算你钱多的发霉了,这从头到尾都是你亲手做的你不知道啊。” 司慕辰倪着看那盒子,扬起嘴角,“那又怎么样。” “你还真是”俞悦手抬了抬,“拿好了,找个日子约出来见一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心里有她,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没必要这样。” 司慕辰用鼻子哼了一声,拂了过去,“你喜欢就拿去吧。” 俞悦手没抓稳,盒子一下子被打掉,她啧了一声,弯腰就去捡,并没有注意路况,等她想捡了东西起来的时候两辆车子已经相撞。她座位上的安全气囊弹了出来,但是司慕辰却离开了自己座位,抱着她将她护着。她抬头,看见司慕辰后脑有血,吓坏了,忙叫他的名字。 哎,默默更新君爬过默默默默默默默默默默给个推荐呗读者们 婚昏欲醉12 与此同时。 苏青青正捏着那张化验单,那些串在一起看似无规律但却很权威的字母和数字她一个都看不懂,但是医生的话却很清晰的回响在她的耳边,妊娠61天。 算来算去,应该是两个月前在澳洲医院病房的那一次吧。 医生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告诉她,现在胎儿还没成形,要打掉很容易,如果再大一些对母体就会有很大的伤害了。 司慕辰不会和她结婚,alin还在替她接通告,这个孩子到底要不要? 漫无目的的在医院里晃荡,通往急诊的一张病床从她身边飞速的滑过,一个女人在慌乱中被绊倒,就在她身后倒下。 苏青青想想,还是决定回头去扶那个女人一把。女人头发有些散乱,低着头苏青青看不清楚她的样貌,可是那撑在地上的一双手却是血迹斑斑。 苏青青有点怕血,瑟缩了一阵,这才走上前去把人扶起,“你没事吧?” 俞悦抬头,惊讶的说不出话,“你你是苏青青。” 苏青青下意识的偏过头,她想大概是被人给认出来了,好在化验单她已经放在包里收好,于是她整了整头发,“你认错人了,我不叫苏青青。”她拔腿就转身。 俞悦却急了,“我知道你就是!司慕辰出车祸了,他在急诊!” “你说什么!”苏青青耳朵里一阵轰鸣,看到俞悦好好的站起来,身上也没有多少伤,可手上却有那么多血,她嘴唇颤抖,“是他的血?” 俞悦一下子哭出来,点头,“都是我不好,怎么办,他伤在了后脑勺,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苏青青不再说话,大步走向急诊室。 可护士却把帘子一拉,将焦急的二人隔离在外,苏青青绞着手指,坐立不安。 苏青青终于认出俞悦就是日本那家陶艺馆的老板、也是司慕辰的朋友,也就不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过当俞悦问起她来这里做什么的时候,她还是支吾了一下,“没事,我就是身体不舒服。” 俞悦敛起眉,又冲苏青青笑,“我听吴婶说你都在外地拍戏的,怎么会出现在a市的医院呢?” 苏青青张了张口,“哦,我正好帮我妈妈来取一下化验报告。”她脸色有些苍白,视线一刻也没有从急诊室离开,最后她终于还是没忍住,眼睛红红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俞悦其实心里也很担心,可是见苏青青一副愁眉苦脸、恨不能拉开帘子冲进去的样子,她顿时就被比下去,先前被吓哭的是她,现在却换她来安慰人了, “苏小姐,你必要这么紧张,你要把自己手指绞断了,我、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当时他反应快,我们就是撞到了路边,车子都没怎么损坏的。” 苏青青嗯了一声,但依旧是愁眉不展。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护士终于拉开了帘子,医生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边摘手套边问,“谁是病人家属?” 苏青青和俞悦立刻凑了上去。 医生朝他们点了个头,“没事,伤口虽然有点深但是没有伤到要害,不过要马上做一个ct,检查一下是否脑震荡,你们家属过去把费用交一下吧。” 听医生保证说没事,苏青青的脸总算是缓了下来,不再紧绷着。俞悦也是一脸喜色,可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糟了,我的包在车上呢,警察给拖走了,我现在身上没钱。” “我带了我带了。”苏青青立刻去把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又去问护士,“请问要去哪里缴费,麻烦你们赶快安排给他照ct吧。” “这边,请跟我来。” 俞悦松了一口气,还好遇到了苏青青,她心有余悸,问医生,“那我现在能去看看病人吗?” “可以,但是不要吵到病人休息。” 俞悦直点头,转身又把苏青青放在廊道椅子上的包提了进去。 婚昏欲醉13 因为伤口深,所以必须缝针,又因为是伤在后脑,所以不能打麻药,可想而知整个操作过程的血腥程度和疼痛程度,以及,伤者的承受能力。 俞悦看见司慕辰的时候,连脚步都软掉,他的脸白的像是一张纸,让人看了好心疼。她走过去,不断的自责,“对不起司慕辰,我真是个倒霉鬼。” 司慕辰无力的抬起眼,给她使了一个眼色,俞悦便不敢再说话。只小声的说,“我看见苏青青了,我没有钱,她现在去给你付医药费了。”她说完,见司慕辰皱眉,发觉那个轻松异常的动作他做起来都很费力的样子,于是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刺激你,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司慕辰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疼晕过去,他张开嘴,没力气说话。 俞悦战战兢兢,“你休息,我就坐在一边看着,不说话了。” 司慕辰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俞悦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人进来,五指揪紧了手中苏青青的包。她无意间望过去,看见了包里纸张的一角。她突然想起来,苏青青说来这里是看病的,可是她深问下去的时候她又改口说是给她妈妈取报告。她一个明星每天忙着拍戏,竟然还亲自到医院来俞悦不由得心生怀疑。 她挣扎了些许时间,最终还是拉开了苏青青的包。但是她腿上一动,吓了一跳,赶紧把包的拉链拉上,再一看,自己腿上竟然是司慕辰的手,她惊魂甫定,拍自己的胸口,声音很小, “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司慕辰声音比她更小,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你动她东西干什么。” 俞悦瞄了一眼苏青青的包,怔住,真神了,“包你也能认出来?”她又翻看了一下包的牌子,便了然于心,“是你送的吧。你还真是有够护短的。” 司慕辰闭上了眼睛。 俞悦撇撇嘴,“她又不是接到我电话才来医院的,她说她是来医院看病的,我想看看她得了什么病。” 司慕辰不得不又睁开了眼睛,无力的瞪着俞悦看。 俞悦凑过去,“是不是允许我看她东西了?” 司慕辰咬牙,弱弱的呻`吟出了一个嗯字。 俞悦笑他,“伪君子。” 司慕辰挑了她一眼,催促她快点。 俞悦这才把苏青青包里的报告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看,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傻傻的问,“两个月前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有没有过性`生活?” 司慕辰想坐起来,奈何碰到了伤口,‘嘶’了一声,只得作罢,又软软的、缓慢的道,“我看看。” 俞悦听话的把报告举到司慕辰眼前,因为距离他双目太近,他什么都没看清楚,不过那显眼的‘妊娠61天’几个大字他瞪直了眼睛,嘴角抽了抽,抿着,拉平,抿着,拉平,最后还是翘起来了 俞悦,“你嘴抽筋了吧。” 司慕辰软软的削了她一眼,她默默的把报告放回了苏青青的包里。 苏青青缴费完毕,赶紧叫了医生到病房里。远远的她就看见司慕辰是闭着眼睛的,脸色苍白如死灰,她刚伸手想去碰,又惊吓的赶紧收回来,好像她碰一下他就会消失一样。 从病房转到ct室,她都是捂着嘴在哭,眼角都没有干过。 而司慕辰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可是睫毛时不时的在抖动。俞悦瞧了心寒,刚才她还觉得司慕辰护短,可是现在他看着苏青青哭成这样都不肯睁眼安慰安慰她,还真特么的狠心。这两个人之间哪里有爱情,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虐与被虐关系。 俞悦只好上前安慰,“你别太担心,我刚才进去的时候还和他说话了,他看起来不错。” 苏青青擦眼泪,声音哽咽,“可是他脸色那么难看,我真的”她话没说下去,眼泪又哗啦啦的掉下来。 俞悦好想安慰她,你别哭了,哭多了对胎儿不好。宝宝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司慕辰的脸色恐怕是真的要难看了,他自己都能听到脑袋缝针的声音那也万事如意,脸色苍白这多大点儿事儿啊。 婚昏欲醉14 医生让司慕辰趴着睡,免得压到了伤口。俞悦偷偷给司慕辰使了一个眼色,这就退了出去,还不忘和苏青青打招呼,“你们好好说话啊,我先出去了,可不能再哭了。” 在看见司慕辰睁眼的那一刻,苏青青就没再哭,她朝俞悦笑笑,“麻烦你了。” 俞悦受不起这声麻烦,面带着歉意,最终也没说什么还是出了病房。 司慕辰不说话,苏青青就在旁边坐着,盯着他看。其实司慕辰不乐意这么趴着睡,刚才打疤的时候他后脑那块的头发都给剃了,现在一块大纱布贴在上面肯定很难看。他侧卧着,一侧的脸颊别压扁,他闭着眼。 苏青青问他,“你要不要喝水?饿不饿?” 司慕辰张了张嘴,现在总算是有了些力气说话,但是声音依旧是弱弱的,他问,“你怎么回来了?” 苏青青顿住,低着头,“我我就是刚好有假,回来看看。” “看什么?”司慕辰不依不饶。 “看我妈。” 司慕辰哼一声,脑袋疼,又嘶一声。 苏青青大骇,“我去叫医生来。” 司慕辰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她复又坐下,神色担忧的望着他。 “看起来你很担心我似的。”司慕辰这么说,盯着苏青青的脸看。苏青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关心的话匆匆出口,“刚才我都要吓死了,怎么能不担心,你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呢。” 司慕辰紧敛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嗯了一声,“你当我想。喂,你到底回来看什么呀?” 苏青青都有些恼了,“你!”又见他趴在这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便没有再往下说。 司慕辰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很久,他在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他肯吃回头草完全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就要当爸爸了,和其他所有人一样,他有孩子了,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司慕辰就觉得自己要飞起来,面色上还带了笑,问她,“你户口本呢?在哪里?” 苏青青一下子被问懵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司慕辰收回笑,“瞪我干什么嘶疼” 苏青青身子忙前倾了去查看他伤口,手指在他柔软的发丝间拨弄了几下,这才皱眉答他,“户口本在我妈那里,我平常也就带身份证护照之类的。” 司慕辰哦一声,“那你去你妈那里把本子取过来吧。” “啊?”苏青青又愣住了,“你要干什么?” 司慕辰没好气,声音低低的,“没什么,我求你去拿好不好?” 苏青青低头去看司慕辰脸上的表情,她简直是不敢相信,她刚才听见了什么?他说他求她去拿?她近的都要贴到他的脸上去了,两人鼻尖还摩擦了一下。 司慕辰感觉全身血液往脑袋一冲,又全落到了脸上,双颊突然红了,绯红的一片,他忙转头,又弄疼了伤口,又不想叫出来,皱着五官紧绷着。 苏青青好气又好笑,咬着唇,“既然是你求我的,那我就去取。” 司慕辰见她转身,长吁了一口气,脑袋好疼,想想又低喊了一句,“你小心我儿子。” 苏青青顿住了身形,“你知道了?” 司慕辰嗯一声,疼的想碰自己伤口又不能去碰。 “那你是为了孩子才像刚才那么说的,是不是?”苏青青回头,问司慕辰。 司慕辰闭上眼睛,缓过了那一阵疼劲儿,脸上的潮红退去,又是一片苍白,声音更弱了,“想要儿子别的女人也能帮我生,有个台阶你就下吧,不要问那么多了,我现在不想说话了,不然换你在脑袋上缝几针试试。” 苏青青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抱住了司慕辰的背,“对不起,如果今天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能原谅我自己。” “那个我也有错,拍戏的话等你生完了你想的话就去,但是大着肚子你就别折腾了。” “”苏青青又为这个男人哭了。 暮色四合,苏青青的心情颇为愉悦。她深吸一口气,给alin打了一个电话。 alin问她,“坐哪一趟航班回来,我去接你。” 苏青青在电话这头笑的温柔,同时也很抱歉,“alin,我想再多呆几天,司慕辰出车祸了。” “好吧。”alin挂了电话,却突然出现在苏青青面前。 苏青青口不能言,此刻的惊异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alin耸耸肩,“我怕你一个人出事应付不来,所以就跟过来了,你也知道,我手底下就只有你一个艺人,你一闲,我也就闲下来了。” 苏青青弯起嘴角,笑容荡漾在唇边,“谢谢你这么包容我alin。” alin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谢谢你曾经救过我,我懂得感恩的。其实” “其实什么?” alin欲言又止,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苏青青上了车,“去哪儿,我送你。” 苏青青哦了一声,这才发现,原来alin的脸色好差好差。 婚昏欲醉15 俞悦逗司慕辰,“要不就不去民政局了吧,你看你,后脑勺还有纱布呢,那你们去照相多不合适。” 司慕辰较之于前天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他一眯眼,瞧着俞悦,俞悦就不再说话,只是抿着嘴唇笑。等到苏青青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她就把司慕辰往苏青青身边推,“走咯走咯!登记去咯!” 苏青青被闹了个大红脸,好在alin给她准备的行头算是齐全,她把帽子口罩眼镜一戴,该遮的不该遮的笼统的全都被遮住。 出了民政局,在场的几个人都是面带喜色,有个人虽然故意板着脸营造假象,但是眼里全部都是洋洋喜意。 事后,除了两位当事人,包括苏妈妈、吴叔、吴婶、俞悦、alin,大家又都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快散的时候,alin站起来了,她举杯,“真是不好意思,我来煞风景了,那边工作也停了挺久的,这件事情定下来之后我打算先带青青把那部戏拍完,因为前面有点事情耽搁了,不能总是请假。不过阿姨还有司先生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青青,我先干了。” 苏妈妈陪着喝了一杯,司慕辰脸色倒也不差,以茶代酒,“我现在不方便,只好下次再谢alin小姐了。” alin从容一笑,一整杯酒下肚。 俞悦在一旁和苏青青小声说话,“我挺喜欢看你演的电视的,你这次又演了什么?” 苏青青把剧和俞悦说了下,俞悦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一直和她不停的在聊天。后来剧也聊完了,俞悦随口就提议,“等下你还要再去一趟医院吧,我建议你去做个详细检查。” 苏青青摸了摸小腹,觉得俞悦说的很有道理。 不远处,alin看见苏青青在和司慕辰吻别,情侣间黏腻的吻,她笑了笑。 苏青青走过来的时候,她轻咳了声,“对不起啊,你的新婚夜被我打扰了。” 苏青青脸上余红未褪,她声音软软的,“你也要取笑我吗。” alin挑眉不语,“我看他的态度挺好的嘛,我说要接你过去他也没说什么。” 苏青青听了这话,竟然也有了些洋洋得意,“事情是可以商量的嘛,不然我才不会和他去登记呢。” “哟,小样儿!”alin拦了辆车,“回去要赶进度咯,可又不能拿你怎么样,真是伤脑筋。” 苏青青呵呵的笑着,不说话,alin见她好像很专心的在看外面景色便没有再张口,只是靠在后座上眯起眼睛打盹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青青突然把她叫醒了。 alin睁开迷糊的睡眼,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语气中不乏紧张,“怎么了?” 苏青青噗嗤一声乐了,“瞧把你吓的,没什么,就是叫你看个人,哎,你快看快看,就那个在广场上弹吉他的小伙子,你觉得他长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alin虽是这样问着,但也翘首去看了,“远远的看、身材还不错,脸模模糊糊的看也还可以吧。”又顿了顿,她问苏青青,“给我找下家啊。” 苏青青抿了抿唇,“你一直以来就带着我一个,现在我怀孕了,不能拍的话不是浪费你这个宝贵的资源了吗?” alin咯咯的笑,“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不带你的话公司也会给我分配工作的。”她说着,手突然握拳抵在胃部,皱起了眉,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苏青青甚至还看见了她额角的晶莹汗珠,“你是不是胃病又犯了,你带药了没有?” alin脸色一点点的白下,她摇摇头,“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直到上了飞机,alin的情况才好一点。苏青青让alin靠在自己肩头,她知道alin并没有睡着,低低的叹着,“对不起,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我自己总是有那么多事情,总是在耽误工作,我的成名之路、你重回香港的计划都是因为我的事情才搁浅的。如果,如果我还有这个价值的话,我是说等我生完孩子,我一定会” “别开空头支票了,有了孩子事情更多,也许这就是命吧,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好了,别说了,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 苏青青欲言又止,但终是不想扰了她的清净。其实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alin说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但是多年后,当她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一切便都了然于心。 婚昏欲醉16 苏青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alin是越来越奇怪了,她脸色总是不好,总是早早的就熄灯,又因为她怀孕结婚的事情被公司狠狠的批了一顿。苏青青总在想,alin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定是怪她的。 这天,司慕辰过来探班,顺便带她去产检。 苏青青乔装打扮了以后,紧紧的偎依在司慕辰身边。 司慕辰摸着她的头,“你情绪要好一点,才有利于我儿子的健康成长。” 苏青青戳戳他手臂,“你老是儿子儿子的,万一是个女儿那怎么办?” “那好办啊,再生一个。” 苏青青抬头看他,“你重男轻女!” “我没有!”司慕辰搂着她的腰,“是男是女都好,儿子叫起来顺口一些而已。” “是吗?”苏青青长吸一口气,“那生了女儿就叫她司儿子吧。” “”司慕辰挑眉,盯着苏青青。 苏青青沉默了。他看来心情是又不好了,“你什么时候能把那个电视剧拍完?” 苏青青没说话,也不挽着他了,自己去找护士交涉,护士问了姓名和预订的时间,带着她去诊疗室。 司慕辰一个人被甩在后面,脸色难看极了,一天到晚拍戏、连孩子都不管不顾的!他心里不舒服,三两步的跟了上去,前面带路的年轻护士见他一脸的煞气,脸上的笑容都僵硬。 进去之前,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出来之后,苏青青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医生说,她这一胎很不稳,想要保住很难,不如趁早把孩子引掉,她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再生。 两人呆呆的并排坐着,司慕辰原本对这个孩子抱有很大的希望,可现在的心情却是犹如从云端跌落谷底。 苏青青捂着小腹,无力的问司慕辰,“怎么办?” 司慕辰冷哼着,“如你的意了吧?” “你什么意思?难道胎儿不稳是我故意的吗?” “那我有没有叫你不要拍戏了,胎儿不稳难道不是你这个当妈的自己保养的不好吗!” “医生说我体质不好”她顿了顿,被他说的眼眶泛红,“算了,都是我的错。” 说完,她站起来。 司慕辰立刻喝住她,双眼紧紧锁着她,“你干什么?你敢动我孩子试试!” 苏青青抹眼角,声音哽咽,“我也不想这样啊,你为什么出了问题就认为是我的错,我问你,如果孩子和我只能保住一个,你要谁?” 司慕辰撇眼,平复自己的情绪,“你给我回去好好养着,你要是再敢踏进片场一步我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好,”苏青青眼中泪光点点,“我再问一遍,孩子和我只能保住一个,你要谁?” alin递给苏青青一个冰袋,“把你眼睛敷一敷,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要怎么见人?” 苏青青无声的接过了冰袋,眼神呆呆的。 alin把吵吵闹闹的电视关了,问她,“后来他怎么回答的,要你还是要孩子?” 苏青青撇嘴一笑,“他什么都没说,他就喜欢这样,自己走掉,让我一个人难堪、让我一个人难过,他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难道孩子保不住我不心疼吗,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苏青青抽纸擦眼泪鼻涕,“你说我该怎么办,医生都建议我把孩子打掉。” “哎,明天我再带你去另外一家医院看看吧,也许那个医生说的不准呢。”alin深吸一口气,胃部又开始抽搐。 “你胃病又犯了吗?我去给你拿药。” “别,我自己去,”alin拦住了她,正好她的电话又在此刻响起,她便接了。挂了电话之后她捞了外套就要出去。 苏青青皱眉,“你不舒服还要去哪里?” “哦,有点东西送到楼下了,我过去拿一下。现在太晚了,不让进。” 苏青青点点头。 门啪嗒一声关上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她想着alin胃疼,便倒了杯开水放在一旁晾着,等她回来了好吃药。她便又去alin的箱子找胃药,拿起瓶子却疑惑了起来,英文她认的不全,可是她知道ca代表着的是‘癌症’ 她一时惊住,反应过来了才去开了电脑,照着药瓶上的英文单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输进去,证实了她的猜测,果真是癌症患者的药品。难怪,她总是胃疼。 婚昏欲醉17 苏青青一个人在房间里等了很久,alin一直都没有回来。如果不知道她身体不好的话她或许没有那么担心,可是现在她真害怕她会一个人疼晕在某个角落里。她于是披上外套,慌慌张张的拉开门准备出去,可是脚才伸出去一只,就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烟草味和初春的寒意。 苏青青怔在原地,被搂抱着无法动弹,她知道那是谁,所以闭上了眼睛。 司慕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处,低低的忏悔,“青青,对不起,白天是我太冲动了。” 苏青青终于破涕为笑,双手圈紧他,“你来就好了。”又高兴的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快进来吧。你又抽了不少烟。” 司慕辰拉着她的手,从后面抱住了她,“跟我回去养胎吧,如果真的养不好,那就再生。” 苏青青眨眨眼睛,知道这是他最后的让步,她搭上了他覆在她腰间的手,点点头,“我听你的,你来的时候看见alin了吗?” “看见了,”司慕辰深呼吸,鼻端萦绕着头发上洗发水特有的香气,“她说不来打扰我们了。” 苏青青身子一顿,转过来,眼里一片焦急,“那她现在人在哪里?” 司慕辰忍了忍,眯着眼,又睁开,恢复原状,“你这么担心她干什么,她又不是小孩子。” 苏青青一跺脚,随着这个动作的发生,两人同时开口,“她生病了!”“你别乱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司慕辰板着她肩膀,大手覆在她小``腹上,“有没什么异常的感觉?” 苏青青有些不耐的分开司慕辰的手,好声好气的说,“我没事的,alin真的生病了,而且还很严重,我就是担心她身体吃不消。” 司慕辰也耐下性子,“那你打给电话叫她回来,我等她回来再走。” 苏青青扣上外套的扣子,“她没带手机,我还是出去找找她吧。” 司慕辰拉住她,她几乎踉跄,跌进他臂弯,他眸子暗沉,“我说是你自己不注意保养你还跟我顶嘴,这大晚上的你折腾什么,你给我躺下休息,我去找她!”又把刚才放在门外的汤提进来,“趁热喝了它。” 苏青青虽说还在为alin担心,可是见他对自己如此体贴,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幸福的小泡泡,“那你快点回来。” 司慕辰敛眉,拿她没有办法,“把门锁好了。” 苏青青这才露出一个笑脸。 即便是最具权威的医生也不能断定在不受外力因素的影响下、胎儿能否健康的成长,说是胎儿的情况很不稳,也许上个楼梯孩子也会保不住,引产是早晚的事情。 alin原本是想给他们两人一个单独的空间,让他们好好的谈一谈,但是想到司慕辰的一贯作风,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其实剧组那边也不是那么不好交代,如果能挺的过最艰难的前三个月,以后的事情还会有回旋的余地的。” 司慕辰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也可以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还是想带她回去。就算引产也可以,但是她身子需要好好调养,我希望她能一直呆在我身边。” 苏青青原本低着的头抬起来,“你说过我可以继续我的工作的。” “你这样每天夜以继日的怎么调养身子,我想要孩子还不能抽烟喝酒呢!”司慕辰对上alin,“就这么办,和你们公司的违约金以及对剧组的赔偿一律由我来负责。” 苏青青还想说话,可是alin却私底下握住了她的手,她便没有张口。 alin点点头,“好,具体事宜我会再和你商量,公司和剧组我去接洽,有什么事情我就通知你,青青你带走吧。” “alin,”苏青青捏紧了她的手,“你” alin深吸一口气,“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等你生完孩子我们再说,我一直都在这里。” 听她这么说,司慕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可是事后却又单独找到她,“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联系她了。” alin失笑,“司先生也太霸道了吧,就算我和青青不是工作伙伴上的关系了,我们毕竟也是朋友,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联系。如果不是她有够喜欢你,作为她的经纪人,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这么早就结婚生子的,她生来就该在荧屏上闪耀,而不是去做你的家庭主妇,为你洗手作羹汤。” 婚昏欲醉18 苏青青终于还是跟司慕辰回了a市。 她惴惴不安,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等一个时机,等这个孩子自己流掉。走的时候alin没有来送,苏青青一直想问问她的身体状况,可是司慕辰很少让她和手机电脑之类的有辐射的电器接触。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生活在现代,倒像是古代的小媳妇。 吴婶端来鱼汤,“少奶奶,你今天又不高兴吗,用不用打电话让少爷早点回来?” 苏青青摇头,“他回来管着我我更不自在,到时候就该回来的。” 吴婶慈祥的笑了,“自从你怀孕了以后少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啊,特别强。你都不知道,每次在电视上看到少奶奶的时候少爷都不高兴,我知道他是不想少奶奶你被全国那么多人看到。” 苏青青低头搅动碗里的汤,“吴婶你总是替他说好话,不知道有没有在他面前给我说过好话呢!” 吴婶呵呵的笑,“少奶奶的好话不用别人说,少爷看得见,那我先下去了啊。” “嗯,不然吴婶你把汤也带走吧,我不想喝。” “啊?那可不行。”吴婶忙摆手,“少奶奶的身子要好好补。” 苏青青摇晃着脑袋,“可是吴婶,这还没到晚饭时间呢,我都好几天没有下楼吃饭了,你们连楼梯都不让我走。我也想面对面的坐着和他吃一顿饭呐。” 吴婶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苏青青觉得自己都要闷坏了,“这样吧,你扶着我下去好不好,我们一步一步的慢慢走。” 吴婶哎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搀着苏青青下了楼。 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苏青青甚至觉得连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自从怀孕之后,苏青青的口味变的奇特。这初春的时节,她突然想要吃西瓜,她想把西瓜切两半,用勺子舀着吃,可是吴婶不许,说抱着西瓜会压到肚子,于是就给她榨了西瓜汁,可她看着装在玻璃杯里的西瓜汁突然就没了胃口,只看了一眼就放到了茶几上。 想出去,想走走,想找一个人说话。她抬头,看见时钟指在7上,想必司慕辰就要回来了,好歹也有个人和她说说话,虽然说不到三两句可能就是讽刺、或者是沉默。 她就这么盯着大门看,等着司慕辰进门的那一刻。看的她眼睛都酸痛的时候,门铃声终于响起来,佣人去开门。 门就开了一条缝的时候苏青青就喊了起来,“你回来啦?” 谁料,并没有人回应他,门口倒是传来了嬉笑打骂的声音。 苏青青扶着腰探头去看,见俞悦正踮着脚从司慕辰举高的手里抢东西。不过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苏青青,脸上的笑立刻就收拢了起来,他颇有些紧张,三两步就走了过去,语气不冲但是有点急,“你怎么不在房里呆着,跑下来干什么?” 苏青青摸摸他的头发,“我就想好好的和你吃一顿饭,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上面吃,也会很无聊的。” 司慕辰挑眉,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时,俞悦也走近了,苏青青便朝她露出笑脸,“俞悦来了,晚上在这里吃饭吧。” 俞悦点点头,“恩恩,好久没有吃到吴婶做的饭菜了。对了,听你老公说你最近爱吃酸的,我给你带杨梅来了。”她把一个小篮子交到佣人手里,“拿去厨房洗洗吧。” 这个时候的新鲜杨梅,是很难得的,苏青青微笑的向俞悦表达谢意。 俞悦嘴上说着不谢不谢,但也不知怎么了,反而是冲着司慕辰一笑,司慕辰给了她狠狠的一眼作为互动。 苏青青见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堵得慌,她和司慕辰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闷闷的,好像也没有见他这么舒坦过,再说,刚进门的时候他们似乎更开心,现在反而好像是收敛了许多。 也许是怀孕的女人脾气会变怪吧,她不知道自己算什么,整天被禁足在家里,丈夫在外面做些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可是俞悦是他的朋友,只是朋友而已,她告诉自己,只是自己多想了,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 婚昏欲醉19 司慕辰本来是要坐在长桌主位上的,不过俞悦帮忙端汤的时候不小心洒到了椅子上,吴婶虽然马上就拿抹布擦干净了,但是司慕辰怎么都不想再坐在那边。便换坐到苏青青对面,俞悦很不好意思的和吴婶道歉,说是麻烦吴婶了,然后又挨着苏青青坐好。 菜都上齐,司慕辰让吴婶舀了碗汤给苏青青,“吃饭吧。” 苏青青不想喝汤,最近喝汤都喝腻了,但是这是司慕辰的规矩,她只好小口小口的抿着。 俞悦看出来她不大喜欢这汤,就给她夹了筷子红烧鱼放到碗里,“吃点鱼吃点鱼,补充蛋白质。” “你都没挑刺就给她!”司慕辰把苏青青的碗挪到一旁,“你昨天不是说不想吃辣的吗,这鱼有点辣。” 苏青青都已经把手里的汤放下了,这下只好作罢,“那我吃蔬菜好了。” 司慕辰这次无话可说,自顾着吃自己的。 俞悦看看司慕辰又看看苏青青,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挺奇怪的,于是咧开一个笑,打算活络活络气氛,“春天快到了,a市每年不是有个花卉节吗,青青你想不想去看看?” 苏青青咬了下筷子,来了兴致,“什么时候啊,我很想去。”说着,又征询意见般的望向司慕辰。 司慕辰皱着眉,嘴角抽了一下,“你胎稳了我就带你去看。” 苏青青点头,转头去朝俞悦笑,眼睛里都带着谢意。 俞悦朝她挤眼睛,想起来了又问,“青青,你的那个魔幻剧怎么样了?最近把你的戏都看完了,还想看可是你就演过那么几部戏。”她说到后面,一副很惋惜的语气,苏青青听着听着心也凉凉的,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褪去,声音变小了,“哦,那个啊,到时候再说吧。” 俞悦不明所以,“嗯?怎么回事啊?啊,司慕辰你踢我干什么!”俞悦双腿一夹,往旁边躲,抬头对上司慕辰冷冰冰的眼神,她想大概是自己说错话了,便闭口吃东西。 司慕辰扫了一眼苏青青脸色,他自己的脸也沉下来。 苏青青闷头不说话,伸手去夹红烧鱼,被司慕辰看见了,挡住,“怎么还吃这个,不是说辣的吃多了嗓子疼。” “我今天突然又想吃了。” “不许!”司慕辰这么蛮横的说着,甚至还把那盘鱼移到自己面前。 俞悦看的有些瞠目结舌,“司慕辰!你怎么这样啊!”又见他把挑好了刺的鱼肉放进了苏青青碗里,她这才换了语气,“你说你,明明是疼着人家的就是不会好好说话,这鱼还不是弄好了送到人家碗里。” 苏青青笑笑,对上俞悦,“他就这样子了。” 俞悦呵呵的笑着,依旧觉得席间气氛不是那么好,“啊,前几天有人给我发了不少笑话,很搞笑的,不如我念给你们听。” 苏青青一直都很无聊,自然是赞成的。 司慕辰却拿眼瞪俞悦,“你就不能好好吃饭!” 俞悦嘿嘿一笑,不理会他,专心致志的对着苏青青念起了笑话。刚开始的几个笑话有点冷,不过找到了笑点倒也是挺有意思的,后面几个就真的很好笑了,笑的俞悦趴在餐桌上捂着肚子,苏青青也没忍住,憋着笑了起来。可能是太激动,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她笑的挺开怀,甚至可以说是激烈,可笑着笑着,她觉得肚子不对劲。 她不笑了,神情严峻,还有些痛苦。可俞悦并没发现当时的状况,还在找笑话念。司慕辰急了,“别念了!”说着话,脚下又踹了过去,那一脚的力道还不小。 可是他那一脚倒是没把俞悦踹怎么样,苏青青却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觉得小腹绞着疼,抬头痛苦又莫名的望着司慕辰。 司慕辰反应过来,他是踹错了人。他把碗筷一丢,跑到苏青青身边,吞了口唾沫,异常紧张,“你怎么样?” 苏青青自己颤抖的掀开了睡衣下摆,淡紫色的裤子上晕染上了血迹,“疼,我肚子好疼。” “老吴,开车!去医院!去医院!” 整个屋子,一下子沸腾起来! 胎儿,自然是保不住的,早在半个月之前,就有不下五个妇科医生这么说。看着苏青青被推进手术室,司慕辰的心终于凉了下来。 俞悦焦急的红了眼睛,一个劲的自责,什么话都不敢说。她只知道,是她多嘴非要说那么些个笑话,又不知道时刻注意身边人情况,如果不是因为她一早躲过去,司慕辰也不会误踢到苏青青,那苏青青就不会从椅子上跌下去,那她现在也不会进手术室,也不会去做人`流手术。 她徘徊着,终于鼓足勇气走到司慕辰身边,“我对不起你司慕辰,我也对不起苏青青和孩子,司慕辰你打我吧。” 司慕辰摇摇头,“俞悦,不要来烦我。” 俞悦看他如此心痛绝望的样子,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婚昏欲醉20 司慕辰靠在墙边等,苏青青终于在护士的搀扶下脸色苍白的走出来。他往她面前一站,护士便把人交到了他手里,“注意不要让她受凉了,她身体底子薄,要好好补补。” 司慕辰轻轻嗯了一声,揽着苏青青,他在她发顶亲了亲,“我抱你。”他将人打横抱起,乘电梯下楼,全然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 老吴的车子早已经准备好,司慕辰把苏青青抱进了后座,感觉衣角被人拉了一下,他回头。 俞悦欲言又止,指了一个方向对他说,“好像有人拍照,这对青青不好吧,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司慕辰嗯了一声,又交待俞悦,“你们先回去,让吴婶炖点补血的食物。” 俞悦点头应下,弯腰钻进了后座。她攥紧了苏青青的手,眼眶通红,左右看看,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青青知道俞悦她这是在自责,她的笑容虚弱,但是柔和,她在俞悦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俞悦见她这个时候还对自己笑,一时间羞愧难当,埋首在自己双膝哭出了声音来,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们没了孩子,对不起青青,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流产了。” 苏青青有些吃力的抬手,摸着俞悦的头发,“不关你的事,其实自从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我一直都是胆战心惊的,睡觉都不敢翻身。你大概是不知道,半个月前在c市,不知道有多少医生劝我把孩子引掉,只是司慕辰舍不得,所以我们才打算好好养着,可是谁知道我就是笑的动静大了些,他就走了。所以说这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是正好在你来的这天。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 俞悦哭声依旧没有停止,抽抽噎噎的。 苏青青又劝着她,“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就连开车的吴叔也回了头,“俞悦小姐,您还是别哭了,让少奶奶歇着吧。” 俞悦抿着嘴唇,果然不再出声。 司慕辰回来的时候俞悦正坐在大厅沙发上发呆,她见他回来了,忙站起来,“怎么样,没拍到吧。” “你不用担心。” “等一下!”俞悦叫住司慕辰,“你怪我吗?今天要不是我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司慕辰捏捏眉心,“没你的事,我上去看她。” “那她说你早就知道孩子保不住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司慕辰转过头,语气里有些不耐,“行了你别管了,这事情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我想和你谈谈。” “你要谈什么!”司慕辰折身坐上了沙发,“孩子的事情到此为止吧。” “不是孩子的事情了,”俞悦在他身边坐下,“我在为你们的关系担心啊,今天饭桌上我问她工作的事情你就不乐意,这段时间你不许她出门说起来人家可以理解,但是你还不许她打电话和经济人联系你这是要断了她的路子啊,她那样压抑着心情能把孩子养好吗?” 司慕辰越听越不对味,他眯了眯双眼,“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 俞悦楞了下,司慕辰人已经上了楼,她忙追上去,“不是!不是她说的,是我多嘴了,我问的吴婶。我说真的,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强制的变相的软禁她你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的,我知道你缺少和女人相处的经验,可是她不应该对这样不公平的对待,你没有看过她的作品吗?她真的很适合做明星的。” “是她来找你当说客的吗?”司慕辰甩开俞悦的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也在我面前消失。” “司慕辰!” “走!” “她刚做完手术,你不要生气,那些话真的不是她说的。”俞悦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说的,都是我说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能害了她。” 司慕辰摆摆手,“你先走。” “那你答应我。” “俞悦!”司慕辰低吼,“她是我的女人,我知道疼她。” “司慕辰,今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可是她现在看起来真的好可怜,你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所以我真的真的想看你们好好的,好吗?” 司慕辰没有再说话,举步朝楼上走去。 吴婶纠着眉心来请俞悦,“让老吴送俞悦小姐回去吧。” 俞悦担忧的皱起眉,“不,我要等等再走,万一司慕辰突然发疯怎么办?” 明年今日1 冰冷的器械在身体里搅动的时候,苏青青感觉,不仅是身体在流血,心也在滴血。这孩子,果然没有保住。可是回到家以后,她却感觉身心都轻松起来,其实,这是种解脱。 她虽然面色苍白,可是莹润指尖触碰到橘色灯光的时候她觉得很和睦,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轻松的笑容。 司慕辰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俞悦和那个叫做alin的女人都说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天生就该在镁光灯下闪耀。此刻的她确实如此,即便面额苍白,可容颜依旧青春美丽,就连那沐浴在灯光下的手指也像玉般莹润,叫人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可是孩子还在的时候,她怎么就没这么笑过。 司慕辰不动神色,过去抱了她,在她唇上贴了贴,“不要难过,孩子还可以再有。” 苏青青靠在他胸前,弯起嘴角,“我没事的,倒是要好好的安慰安慰俞悦,她好像一直在自责。” 司慕辰轻嗯了一声,“看来你情绪恢复的真的很快。”他捏紧了她肩头,“你现在开心吗?” 苏青青抬头,她见他双眸漆黑沉静的如同夜色,她看不懂他平静无澜的神色底下到底是何种情绪,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他是不是看不习惯她刚失了孩子却面露轻松的神情?她忙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宁愿不去看他的脸色。 “好了,休息吧。” 这一晚,苏青青是背对着司慕辰睡的,他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非要搂着她睡。 后来的每一天里,苏青青都被照顾的很好,渐渐的,脸色也红润起来,即便是怀孕的那时候,可也没有这样的光景。吴婶看了也高兴,还特意和司慕辰说起,最近少奶奶的情绪好了许多,脸色也一日比一日的好。 司慕辰把这些全部都看在眼里,可是他的脸却日渐阴沉了下去。原来她是那么的不想要这个孩子,不知道她晚上有没有梦见一个小团子糯糯的声音在叫她妈妈。 -------我是倒数第二个大标题的通知线呀通知线------- 苏青青给alin打电话,照旧还是关机。这一晃又快一个月,也不知道公司和剧组那边有没有为难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了。她愁眉苦脸,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踱来踱去。 电话响起,她直觉的以为是司慕辰来查岗。顿了几秒钟的时间才过去接。 不料,电话那头传来的竟是许久不见的唐笑笑的声音。 唐笑笑着急,“天呐,我还以为连家里的电话都不让你接了呢,我是缠着黑沙好多天好多天才弄到这个号码的。对了青青你还好吗,我听说听说你宝宝还是没有保住。” “嗯,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你呢,你还好吗?” 唐笑笑快哭了,“不好!你和你老公回去了以后我还是跟的alin姐,她这阵子都被忙疯了你知道吗,剧组、媒体还有公司三座大山压下来,她现在已经累垮了,昨天在公司晕倒,现在人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什什么?你说什么,她晕倒了。在哪里,我过去看她。” 唐笑笑忙报出了一个地址,又叮嘱她要一定要小心,苏青青全都应下了,这就拿了手包匆匆往外赶。 出门免不了要找吴叔送,可司慕辰的命令就压在那里,不管苏青青去哪儿他都是要问的。 苏青青面带哀求之色,“我要去医院,吴叔你快点好吗?” 吴叔听说是去医院,还以为是她不舒服,于是很快发动了车子。 泊好了车,苏青青见吴叔掏出了电话,她张口,“能不能不要给他打电话,我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吴叔面露难色,张口欲言又止。 苏青青也不想吴叔为难,“算了,你一定要说就和他说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好了,麻烦吴叔你在外面等我。” “好的少奶奶,我知道了。” 苏青青自称是alin的家属,医生告诉她,alin的病发现的其实还算早的,如果肯接受治疗的话,以后还有三到五年的时间,她还年轻,倒也可以去做很多事情。 苏青青握拳的五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她深知,alin并没有许多想做的事情,她想做的事情就只有那么一件,而那件事情,需要她。 alin睡的很浅,苏青青只在她窗前坐了五分钟,就见她即使是闭着眼睛手也不自觉的抵在了胃部。苏青青叹息,轻轻的叫了一声‘alin’。alin睁开眼,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你身体还好吗,听笑笑说孩子最终还是没有保住。” 苏青青点点头,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alin无力的摇头,“没什么。” 苏青青低着头,“你的病我知道了。医生说” “我知道,我比你清楚,医生说这阵子会痛的频繁些,再过段时间可能会好一点,再过一段时间”alin眼睛红红的,“你老公对你怎么样?他的宝贝孩子没了。” “自从孩子没了,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好,但是对我还是很好的,他这个人有时候是别扭了些,可他是个好人。” “嗯。” “对了,医生说静养比较好,你有没有想好出院以后去什么地方养着?” alin摇头,“不去,我还是比较适合忙碌的生活,如果不忙了,还不如现在就死。” “你怎么能这么说?”苏青青心酸,alin才二十八岁,别人都是活到八十二的,为什么偏偏她这么早就要走了呢。“如果你坚持,那我要和你一起。” alin还是摇头,“我不想破坏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可是金丝笼再漂亮到最后小鸟也不会喜欢。其实我刚才来看你的时候碰到了公司的人,说因为我的那部剧都要上法庭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嘁,噱头,都拍了一大半了,他们当然是希望你继续拍完。如果你你没问题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坚持拍完,公司想找你很久了,不过一直没有联系上。虽然司慕辰在帮你办解约的事,但是合同还被公司高层压着,到现在都没有解决。我最近也是忙的焦头烂额,都没有时间关心你。” “我明白,你还是要好好养身体才好。” 明年今日2 苏青青告别alin,去寻吴叔,却见司慕辰也坐在车后座。她先是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于是主动笑了一个,“我就是小问题,怎么还把你惊动了。” 司慕辰盯着她的笑颜、眉头轻蹙,“我们之间的关系够亲密吗?”他看出,她现在不是真心想笑。 苏青青被问的愣住,又茫然点头,“当然了,我们是最亲密的。” 司慕辰眨了下眼,抬手勾起她的下巴,“那你告诉我,你刚才去干了什么。” “我”苏青青下意识的不想告诉他alin的事情,因为她直觉的认为他听了之后会生气,所以撒了个谎,“我就是去看了医生,这几天我的肚子都不舒服。” 司慕辰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开始敷衍你,那你要怎么办?” 苏青青一怔,他这是在说什么话。她茫然无助,“我我知道孩子没了你的心情并不好,可是都过了这么久,再说你也早该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那” “好,就说那件事情,是,我的确心情不好,我现在都不想看到你,一眼也不想。” 他说完,摔了车门。 苏青青没有追出去,他一定是知道她在撒谎了吧。 吴叔问她,“少奶奶,我们去哪里?” 苏青青本来还想去公司一趟,可实在不想再惹司慕辰生气,“回别墅。” 墙上时钟指到了十一,可是司慕辰还是没有回来。吴婶过来劝她,“少奶奶还是先休息吧,我来给少爷打电话好了。” 苏青青晃晃脑袋,“我再打试试看好了。”说着便拿起电话,那个号码,她早就烂熟于心,再一次拨通,仍旧是漫长的等待。眼看着都过了十二点,苏青青还是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吴婶披了件衣服出来,“少奶奶,少爷可能是在很你赌气,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还是先上去睡吧,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呢。” 苏青青早就困过了,现在越发的精神,但是她实在是经不住吴婶的劝,回了自己房间。 半睡半醒的时候,苏青青听到楼下有声音。她想大概是司慕辰回来了,指不定还喝了酒。她于是慌忙开了床头的台灯,也没怎么注意,左鞋右穿的就出了房间门。 本以为就只有司慕辰一人,但是俞悦却出现在苏青青眼前。她正搀扶着司慕辰,娇小的身子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 苏青青想下去帮忙,手也已经搭上了楼梯电灯的开关,不过在听到楼底下两人对话的时候,她下意识的顿住了,什么动作也没有。 司慕辰说,“俞悦,你知道吗?孩子没了是种解脱,我早就知道保不住。” 俞悦轻拍他的背,“你最近太压抑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没有压抑,我只是很累,比我和林昭在一起的时候都累。” “我知道,你想留住她,你终于爱上了一个女人,你想拴住她。” “可是她太不听话。” “那是你脾气太差!你应该试着放手让她去做!” “不,你不懂!如果分开,如果时间久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在乎。时间久了,我会淡下去。” “你什么意思?你和她在一起,到底是因为她是你的爱人,还是只是因为她是女人?” “我不知道,她骗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厌恶。” 厌恶厌恶只是因为她是女人只是因为她是女人原来他根本就没有那么爱自己、或许连喜欢都没有吧 ‘啪--’ 苏青青打开了壁灯,一步步的走下下。 俞悦惊呆,撞了撞司慕辰。司慕辰眸子泛红,有惊愕的神情一闪而过,他突然站起来,中间一个踉跄。 苏青青嘴角缓缓绽放一个笑容,“你每天看起来心情都很不好,看到我就会皱眉,我想你是生气孩子的事情。我们动不动就吵架,我身体好了、开始笑了你就觉得我没有心,自己的骨肉没了还能如此开心。可是我今天才知道那对你来说原本也是一种解脱,你是解脱了,可是你不想我解脱,所以每天都对我板着一张脸。你不许我做这做那,我以为是你的占有欲,就算我不高兴但是也会偷偷的开心,因为你所做的一切都会让我觉得你是那么的在乎我,可是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你的一个试验品。你根本就不爱我,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比较幸运的女人罢了。” 苏青青抬起眼,最后又问他,“你还有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说你是酒后胡言乱语,我想我能相信你。” 司慕辰沉默着,他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苏青青咬着下唇,“你真的不说话吗?” “” 苏青青深吸一口气,又缓慢的吐出来,她伸手关了灯,眼泪肆意的流淌下来。 她转身,砰地一声,两人中间长长的距离,还隔着一道门。 俞悦傻眼了,推了司慕辰一把,“你默认了!你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一点都不爱她,你不爱她你为见她一面到处跑跟个空姐似的?你不爱她你给她挑鱼刺、管吃管喝?你不爱她上班还担心她去了哪些地方?你不爱她你花高价从狗仔那里买她照片帮她解决潜在绯闻?你不爱她你还每天按时回家早出晚归的!司慕辰你说话啊。” 司慕辰倒在沙发上,“也许我的爱不够深,也许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在乎我。如果她连一个真心笑都不愿意给我,我还要留她在身边干什么。你可知道,我和孩子,都留不住她。如果明天她离开,不是去找她的经纪人拍戏,我发誓我会跪下求她回来。” “如果是呢?” 他弯起嘴角,“那就离婚。” 明年今日3 睁着眼睛到天亮,司慕辰都没有进过那间房。苏青青出去的时候被吴婶告知,昨晚司慕辰就走了,并没有留下什么话。 除了去找alin,苏青青目前也没有别的其他办法。 吴婶急了,拉住苏青青,“少奶奶你别走,还是在这里等少爷回来吧。” 苏青青眼睛还红肿着,“那如果他不回来呢?” 吴婶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那、那少奶奶你也不能走啊!” 苏青青推了推吴婶的手,“我这是去看我的朋友,她生病了在医院。” “少奶奶,你别去行不行,你要是走了,少爷就会提出离婚的。”吴婶扯着苏青青的手臂。 苏青青心沉了一下,钝钝的疼,“吴婶你在说什么?” 吴婶长叹一口气,“少爷知道你肯定会去找你的经纪人,他说如果你去了他就要离婚。” “离婚?”苏青青喃喃的重复这两个字,“他明明知道我就只有这一条路,他是在逼我。”她单手插进发里,闭上眼睛又睁开,心里难过又烦躁,“他就这么厌恶我?那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 苏青青眼角带泪,毅然决然的离开。 吴婶也没拉住,立刻给司慕辰去了电话,谁知司慕辰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以后不用再向我报备她的行踪。” “你这就出院了吗?”苏青青见到alin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 alin耸耸肩,“如果在这里多躺两天我就能全好了那我就不起来。” 苏青青笑笑,“我这次跟你一起走吧。” alin顿了一下,又回头去看了她一眼,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皱了眉,“你哭过了?是不是吵架了?” 苏青青摇摇头,“那部剧总要拍完的,我不想你和我都名声扫地,而且我也希望看到你完成自己的愿望。” “算了吧,我看你们八成是有误会,解开不就完了吗?” “不,”苏青青苦苦的笑,“我和他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误会,一直都很清楚,他很直,说话从来不怕伤害我。” alin坐下,敛着眉,“那他这次说什么。” 苏青青顿了下,“他说没有那么爱我,他说要离婚。” alin长吁一口气,“青青,要我怎么说呢,为了你的事情我已经焦头烂额了,我不想你随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懂吗?你结婚生孩子我不反对,可是你不能来来去去反复无常。” “我知道,”苏青青打断alin,“我知道我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但是现在算我求你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回那里了,我不快乐。” “青青,不是我要拒绝你,只是你走以后,公司给我分了新人,就算你回来,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全意对你了。” 苏青青抿着唇,“没有关系,我尽量少麻烦你。可是你的身体” alin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有个度的。”她又问,“对了,你晚上住哪儿?” “酒店,或者片场,看你的决定了。” alin心情似乎有些好转,拉着她的手,“去我家,去看看我们共患难的地方。” “啊?”苏青青轻笑了一下,“那间房子你还没有退吗?” “没有,一直没有时间打理,干脆一次就交了三年的房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了。” “会的,你一定会的。” alin哑然失笑,给递给苏青青一个大口罩。 后来,苏青青才知道,她的复出之路其实异常艰辛。司慕辰强制解约,公司为了她已经开过一次会,好几个小组长甚至建议要雪藏她一段时间,以儆效尤,那部魔幻剧的片酬也降低到原来的三分之一,她熬死熬活,熬着所有人看她的恶劣眼色,总算把剧拍完。 可是接下来迎接她的竟然空窗期。alin手底下被排了两个新人,公司说对那两个新人给予厚望,希望alin重视。于是便变相的压缩了她在苏青青身上本应该花的时间。 这段时间,苏青青一直住在alin家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最喜欢发呆,这天,alin带着唐笑笑一起回来了。 唐笑笑开门见山的表达了吴婶希望她回家的医院,可是苏青青却摇头,怎么都没答应。` 明年今日4 这段时间,苏青青一直住在alin家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最喜欢发呆,这天,alin带着唐笑笑一起回来了。 唐笑笑开门见山的表达了吴婶希望她回家的意愿,可是苏青青却摇头,怎么都没答应。 隔天,俞悦登门造访,恰逢alin也刚到家,苏青青来开门的时候,alin朝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一副看你怎么办的样子。 苏青青把俞悦请进门,坐在沙发上,等她先开口。 俞悦虽然不局促,但是神色里好似有些紧张,“青青,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这段时间都不在家里呢吧。” 苏青青莞尔,“确实好久不见了。” “嗯,”俞悦点点头,又看看alin,“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alin什么也没说,识相的转战到房间。俞悦便开门见山,“青青,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家,你们毕竟是夫妻,这样两地分居不太好吧。” 苏青青呵呵的笑了,“我是在工作啊,再说,他恐怕不希望我回去吧,他不是都提出了离婚了吗。” 俞悦脸色一变,“不不不,这应该是个误会,司慕辰他没那么混,其实那天晚上说的都是气话。再说我来找你,他也是知情的,他其实希望你回去。” “他让你来的?”苏青青低头颔首,复又抬起,“他让你来找我回去?” 俞悦啧了一声,几乎是黔驴技穷,“青青,我说实话吧,他最近心情很不好,公司里的下属都怕了他了,整个公司低气压,别人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我知道他是为了你,所以我算是代表公司员工来求你的,这不,你的地址我还是从他那里套出来的呢。” “”苏青青没有接话,双眸没有焦距,呆呆的也不知道是望着什么地方。 俞悦着急,“那个,你好歹也表个态吧。” 苏青青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已被晕湿,“一个多月了,他不是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可就是现在才默许你们来接我回去。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我现在几乎被冷冻起来,我落魄,我现在处境很尴尬,他就是想我现在回去,他就是不想我好过,看我难受他比什么都开心。” 俞悦脸上的表情很尴尬,不得不说,苏青青真的是有够了解司慕辰,她来之前确实和司慕辰打过招呼,而那时候,司慕辰阴测测的就那么一句,‘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想飞,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在做挽救工作,“青青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没有这个意思,你不好过他也不好过的。” 苏青青轻轻的笑笑,带了些自嘲的味道,“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自己话里的真假吗。你先回去吧,不能光鲜亮丽的我是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我跟他杠上了,我唯一的那一点自尊。”她抹眼泪,“不好意思了俞悦,我就不送你了。” 俞悦哪里听不出她这是在赶人,只得在心底长叹一口气,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出这个门。如果可以,此行的结果,她真是不愿意向司慕辰提起半个字。 俞悦走了没有多久,alin就端了杯水从房间里出来。 “人走了?”她问。 苏青青嗯了一声,她顿了顿,突然问,“我工作上的事情,和司慕辰没有关系吧?” alin被口中的水呛到,咳嗽了两声,“胡说什么呢,瞎猜,他是那样的人吗?他是你老公。” 苏青青哦了一声,面红耳赤的染上愧疚之色,“我是想多了,有些口不择言。”她越想越觉的自己实在是太差劲,连alin这个外人都知道要客观的判断,可她怎么就把什么坏事情都安到了司慕辰的头上。 她捏了捏肩膀,“我去把饭菜热一下,等等再开饭。” alin点头,又冲着她的背影喊,“那个汤我已经热上了,今晚也买了两个小菜,你煮点米饭就好了。”听苏青青嗯了一声后,她这才有功夫皱眉头。是的,她苏青青这次猜的没错,她之所以被冷冻这么久,的确是和她亲老公司慕辰有关系。 ---------------------------不好意思呢各位,我自己回头看文的时候发现了不少错别字,可能是最近更的太快了。我以后写完了一定会好好的仔细的检查的。 明年今日5 又过了几日,苏青青收到了一份文件,是司慕辰寄过来的离婚协议书。 她见了,手指摩挲着纸张,一句话都没有说,头颅深深的埋进自己的双膝,她想了很久,打了一个电话给司慕辰,那串号码,即便她的手机里没有存,可是她早已烂熟于心。 司慕辰没有接,电话是他的秘书接的。苏青青声音有些冷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麻烦你让他听一听吧,给我十秒钟的时间就好。” 秘书其实是来的不巧,刚好撞上了司总的手机响,而司总明明就在电脑上玩游戏呢,可非要她来接这个电话,她蹙着眉,完全没了招架之力,因为她听得出来,电话里的这个女人的声音是属于司总‘老婆’的、 司慕辰故意顿了顿,才挑眉,从秘书手里接过了手机,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一般,“东西你收到了吧。” 苏青青弯起嘴角,“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你送多少份签好字的协议书来都一样,我就是不离婚。” 司慕辰一声冷笑,“我有的是年华和你耗,你以为你还有几年?” 苏青青也笑,“司慕辰,我就是不同意离婚,那天你说不爱我我听的清清楚楚,可由始至终我都没说过我不爱你,你想我放手,可我就是不放,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光鲜亮丽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能够配的上你,可你始终看不起我的职业,你觉得我的职业是低贱的,或许很多人都这么认为,可你的不认可让我觉得你骨子里还是瞧不起我这个人,我现在落魄了,连这样的一层外衣都被剥去,你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我不同意。 你可能不知道,为了你,我曾经失去过什么,我好不容易才和你走到今天,你或许完全不在意,你或许觉得没有了我你随意换一个女人就好,可是我和你不一样。我为了你接近冷耀司,我为了你背弃了友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夏佐把我送给叶天蓝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被她剥光了衣服丢到大街上的时候你也许睡的正香,如果没有alin、如果不是她给我一件衣服,或许我再也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司慕辰,你不知道我为你失去了多少,你不知道我有多难,我不会同意离婚的。我不同意。” “啪”苏青青挂断了电话。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来早已泪流成河。 alin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旁,“乖,不要难过,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很多男人,以后再找个好人嫁了。” “可是alin,那么多人当中我只想和他一直一直走下去、我只想看他白发苍苍的样子,可是他不爱我、他不爱我啊。” 明年今日6 什么时候起,开始疲于应付所欠最多的林昭了,他其实也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源于一颗钻石,和一场恶作剧,然后,那个女人就落进了他的网里。 她叫苏青青,他初次见她的时候只是一眼扫过,别人谈笑间的不雅视频而已,不过她的裸`背还真是好看,像是宫廷里滑腻的洁白瓷器。他猖狂的不可一世,绑了她,手指插进她的身体里,他纯属恶趣味的玩弄而已。 可是谁能知道,她竟然还和他的大哥有那么一腿,他索性就把她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那个时候,她只是一个工具。 他给她挑戒指,给她买珠宝,他耐着性子陪她去逛,不为别的,其实就是满足一下他的男人心,因为这些,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和林昭在一起的时候。 她那次不肯花他的钱,他原本没有那么生气,可是不生气未免显得自己太好摆弄,总不能给个工具这么一个印象吧,于是百般刁难。 不过这个游戏还真的是很有意思,一只看似温顺的小猫,他顺毛摸她的时候她就会窝在他的怀里,偶尔还会露出用爪子洗脸那样可爱的表情,可是弄疼她的时候,她却会朝他露出锋利的爪子,可笑又可气。令人愉快心痒又难耐的是,她原来每天都在家里。 那次,外公病重,老狐狸欲结亲造势,他就想着要把那只小猫送出去,挠别人两爪子,大不了时机成熟了,再把小猫接回来。 哦对了,他差点忘记了,那个时候的小猫可厉害了,竟然把他给的枷锁挣脱了,她给了他一张信用卡,告诉他,他们之间平等了。那个时候,他不知怎么了,心里慌慌的,小猫竟然变成人了,要走了,再也不会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了。好吧,平等了就平等了,宠物变成人了那就不养了呗,就和人处处吧,可是小猫突然给了他一个电话,干什么?问他要怎么样才能去勾`引男人。 他怒了,小猫未免太不像话,成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想着去勾人。 他去了日本,地址并没有向任何一个人透露。 可是小猫却误打误撞的跑到了他这里,来干什么呢,来找他吵一架,来和他说林昭的事情。林昭,林昭,那个时候,他已经有多久都没有再想起过林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个时候,他真想把小猫给掐死,可是小猫胆子大了,竟然还敢算计他,但是那次的结果还算是不错,阴差阳错的,他把成人后的小猫给睡了。要知道,那对他来说,实在是省了太多的事情。 哦,后来他去找小猫了,亲眼看见小猫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他愤怒、可是又难过,为什么呢?因为小猫是为了他才去的。 小猫为了他付出了多少,他不是没有看到,小猫成人了以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电视里的小猫真的是好漂亮好有魅力,可是小猫永远都不会知道,有多少男人看着她的时候,目露邪光。 他发现,自己变了,变的好想,好想小猫,好想把成人的她变成宠物放在口袋里,永远占有,不,占有也不能让他宽心,他其实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这可怎么办呀小猫。 外公去世了,小猫却出现了。可是他却累垮了,连带着教训小猫的力气都没有,还好那天的小猫有够温顺,他轻松便将她拿下。 再后来,小猫中枪,再后来,小猫怀孕,再后来,小猫流产,再后来,他和孩子同时都留不住小猫,再再后来,他在小猫的工作上动了手脚,再再再后来,他让人去劝小猫回来。 他知道,他说的小猫永远也不会听,所以他希望、他也不介意制造困难和麻烦给她,最起码,到了那么一天,小猫会懂得知难而退。 可是小猫没有,俞悦带来的消息是小猫看穿他的诡计,小猫还是不肯回来。 后来,他再用计,他终于提出离婚,他最后要再试一试,其实他想好了,如果小猫真的敢把离婚协议书签字了他也一定把它给撕了。小猫终于来电话了,他一直在等,小猫那次说了好多好多,多的他难以想象,他只知道小猫曾经为他付出了很多,可是他才知道她还有那么多不曾说出来的委屈。原来,那么不可一世的他,总有些事情不知道。 原来,有些事情,她不说,他竟然是不知道的。 小猫的电话挂了,他张开了唇,发现味道是咸的,原来他被小猫说的流泪了。 其实,感情的事情,三言两语总是说不清。心明明不是那么恶毒,可是一张口,却总在伤害她。 我曾经说过这是倒数第二个大标题吧,咳咳,可能是最后一个了,不知是大家看到后面不喜欢了还是怎的回事,我看着这文数据,好吧,其实是我自己不舍得再把他们捯饬来捯饬去了,我每天码字的时候都苦着个脸,我家人还以为我咋回事了咱赶紧的、把这个故事结了吧 明年今日(完) alin辞去南娱工作,和苏青青一同转战、进军业内另一知名娱乐公司,苏青青电视事业再攀高峰。年底十二月国剧盛典,苏青青一举拿下最佳女演员奖、网络最受欢迎演员奖(女)、最具突破和自我牺牲精神奖、以及年度重头-全能艺人奖,成为整个颁奖典礼上最为耀眼的明星。 而即将到来的那一整年,她的工作几乎全部排满,alin如愿以偿,终于带领苏青青跨越,高调进入电影业,从此,两栖艺人的路上,苏青青便是可以预见的风风火火一路红。 带着其他各明星或真或假的祝福,苏青青裹上羽绒服,弯腰上了车。 alin递给她一个快件,“诺,又送来了,你的离婚协议书。这是第一百二十几份来着,他怎么这么不怕麻烦?我看他是在和你玩什么把戏吧,想和你离婚再简单不过,去媒体那边一爆料,或者干脆上法庭,反正你们分居都已经超过了半年。” 苏青青微微一笑,打开了快件,“这半年来,我每换一个地方,他就寄过来一份离婚协议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身处何地的时候,他其实” 苏青青的这句话并没有说完,手指从文件袋里捞出了一方红色小本。 alin凑过去看,“不会吧,你不同意离婚,他就直接给你送结婚喜帖,不怕犯重婚罪。” 苏青青单手盖住喜帖,冲着alin笑,“那我们赌一赌好不好?” “赌什么?”alin疑惑的问她。 苏青青一扬下巴,“如果他不是新郎,那这上面的结婚那天你无论如何要放我一天假。” “那如果新郎是他呢?” 苏青青自信满满,“那我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你永远都不会再看到他的任何快递。” alin眯起眼睛,“你们不会商量好的吧,这半年也不怎么见你们通电话,难道猫腻出在这离婚协议书上?” 苏青青笑而不语,翻开喜帖,亮给alin看:新娘:俞悦;新郎:许泽文。 alin露出一副算你狠的表情,咬牙,“好,那天我就放你一天的假,我看你还能唱出什么好戏来。” 其实,离婚协议书在第十五份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离婚协议书。是他写来的一封信,不长,只有几句话:你换了十五个地方,我想了你一百零五天十二个小时三十六分三十六秒,我以为你会再打我电话,告诉我你不同意离婚,怎么都没了音讯我在等你。 那时看完,苏青青再一次泪流满面。可是她没有回复,依旧每天奔走劳碌。爱上了不断奔波换地方,每次安顿下来的时候他的信件都会寄来,有时,是他吃饭时的一张照片,有时是他和妈妈在一起的笑颜,有时只是他的一句我想你,有时他会说,对不起,我还在等你。 今天,她拿了那么多奖,他说,舞台上的你真漂亮,如果领奖时和你拥抱的是我那会更好,恭喜你,我亲爱的小猫。 她的车子驶走,街角处,路灯朦胧,他单手捏着一支红艳玫瑰,嘴角噙着笑容。 车子也不知走了多久,她有些累,闭目养神,轻嗅间,却闻到淡淡花香,她转头去看,车座上,静静的躺着一束红玫瑰,花里夹着一张粉紫色卡片,没有字,只有手工画上去的一颗心。 他们相见,在同伴新婚的盛宴。 那一束吊灯倾泻下来,她眼中淡过新娘脸上的笑意,就那么,直接的穿过了人群,在角落里,有个男人,他今晚显得格外的安静。 她没有和拥挤的人说借过,匆匆挤进去,有人说,‘快看,那不是苏青青吗?’ 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停在他面前。 他正窝在椅子里,翘着一条腿,怀里抱着一只雪白小猫,他挠它的肚子时,它就舔舔他的手,他捏它小爪子的时候,它就喵的一声尖叫,他弯腰,优雅的放小猫下去。 站起来,却是猛烈的,生疼的,捞她进自己的怀里,他把她揉进胸口里,“好久,好久,不见了。” 她憋着,声音哽咽又断断续续,“如果我不来,你怎么办?” 他手臂收紧,“等你。” “如果我十年不出现怎么办?” “等你。” “如果我二十年不出现怎么办?” “等你。” “如果我六十年不出现怎么办?” 他顿住,呢喃,“那黄土都已经掩到我的下巴了,我老年痴呆了。那我就不等了。” 她轻声哭,“你不等,那我怎么办呢?” 他笑,哽咽,“但愿,六十年后,我还能认得出你的子女吧,见到他们或许我还能想起你。” 她抡起小拳头锤他的胸口,“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有子女。” 他呵呵的笑着,她要抬头,他按住她头顶,在她发顶摩挲着眼泪,“乖,现在别看我。” 她便就没看,把那张粉紫色的卡片塞进他胸前口袋里,上面,她加了一颗心。 她睫毛湿透,闭着眼睛去吻他的下巴,也不知是谁的眼泪呢,又苦,又甜的。 -------(完)----------- 《明年今日》陈奕迅(《十年》粤语版) 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 或许我已不会存在, 即使你不爱,亦不需要分开。 若这一刻我竟严重痴呆, 根本不需要被爱, 永远在床上发梦,余生都不会再悲哀。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 我还是重新许愿,例如学会承受失恋。 明年今日,别要再失眠。 床褥都改变,如果有幸会面,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 惶惑的等待你出现。 明年今日,未见你一年。 谁舍得改变,离开你六十年,但愿能认得出你的子女。 临别亦听得到你讲再见。 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 到今日才发现:曾呼吸过空气。 我喜欢《十年》ktv必点,一定要找个人合唱。以前我是不知道还有粤语版的这首歌,现在才爱上,介绍这歌给我的朋友最喜欢这一句,‘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力气’而我最喜欢‘离开你六十年,但愿能认得出你的子女’,还有个朋友大爱‘明年今日,未见你一年,谁舍得改变’。 后来,我常把这首歌说给别人听,一定要问她或他喜欢哪一句才行,但是结果竟然都不一样呢。看到这里的你,有没有喜欢上哪一句? 嗯,此刻的我开新坑艰难,写到这里三十万,我好像不能再长了,于是有新故事大概也不长,或许直接贴在这文后面。其实这文我自己不太满意,当时发文投给我家大人的时候一共两篇,她说第一个h了,于是我便退而求其次,写了这个文,但是对于此文的背景设定、包括人物身份性格我都不太满意,所以特别特别感谢你们陪我走到这里,可能读者年纪偏小了,我年纪偏大了,再我不太想写太夸张的东西,想稍稍贴近些现实。下面或许有一两个番外出来,稍微交待点事情。 小人这厢,鞠躬拜谢了。 消失在这世界里(番外?) 一晃三年。 那日天还未亮,司慕辰惺忪着睡眼,他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横手过去,已经没有温软触感。 他睁开眸子,感觉苏青青身上的衬衫耀眼的刺目,那是他的衣裳,被她穿着,下摆处白花花的一片,又嫩又滑,他看了,喉头一紧,从后面握住了她的双`乳`揉捏。 不想,她却转过脸,红彤彤的一双眼。 司慕辰坐起来,捧着她脸颊,“你怎么了?” 苏青青扣衬衫扣子,“医院电话,说alin去了。” “去了?”司慕辰才刚睡醒,还有些懵,“她”死了。他于是紧紧抱了她一下,“我陪你过去。” 苏青青嗯了一声,天还没有亮,两人就朝医院赶去。 没有追悼会,没有墓志铭,alin给苏青青留了一封遗书,短短的,只有一段那么长。 香港的夜,喧嚣、糜烂璀璨又奢华。 苏青青手里捧着一个檀木盒子,精致又典雅。 alin在遗书里说,等她死后,要把她的骨灰送去给一个叫做郁怀锦的男人。 低调而又奢华的别墅里,苏青青不安的等待。 终于,一对夫妻牵着一个孩子出现。 那个男人年岁已近四十,身材保养的很好,气质非凡,声音也醇厚的迷人,是夹杂着粤语的不标准普通话,“苏小姐,请坐,听说你找我?” 苏青青坐下,男人朝她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挑眉看着她。她心里不知怎么了,尤其特别的乱,她已经隐隐猜到,所以心里更加难受,她把话说开,“郁蓓蓓小姐让我给郁先生送个东西来。” 男人怔了下,又点头,“其实我在电视上见过苏小姐,alin是你的经纪人吧,前段时间我还见过她,她还好吗?” 苏青青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男人的妻子却温婉的笑了笑,“蓓蓓?是你的那个九妹吗?” 男人点头,十指交叉,“是啊,九妹。” 女人又问,“九妹送了什么过来,你快看看吧,参加宴会晚了可就不好了。” 苏青青哽咽,眨了眨眼睛,“郁先生,这是alin的骨灰,她特意交代我送过来。” 男人突然抬眼,怔住,第一次正眼去看苏青青,他放在膝上的十指绞紧,对身边的妻子说,“你先带孩子走。” 一室的沉默。 男人手指颤抖的摩挲的骨灰盒,眼角泛红,着急了说粤语,“她什么时候走的?” “前天。” “她还有没有说过什么?” “有,她让我问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人闭上眼睛,脸颊贴在盒子上,“我们是,相爱的人,同父异母的兄妹。” 苏青青捏紧了拳头,“既然是这样的话,她有句话叫我带给你。” 她说,郁怀锦,直到今天我还爱着你,我消失在这世界里,却也不想放过你,我要你永远记住我,我的身体,已经埋葬在大海里。 男人打开盒子,空空如也。 苏青青说,“她希望你不要忘记她。” 男人泪流,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见苏青青出来,司慕辰掐了烟。苏青青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在江边散步。 司慕辰考虑了很久,“你想开工作室还是换经纪人。” 苏青青却说,“我们相爱,还能在一起真好。” 其实,三年,她在这条路上走的已经很远很远了,alin也终于回来,再也没有什么可遗憾。 苏青青拉着司慕辰的大手,突然问他,“我们有了女儿要叫什么名字?” 司慕辰好笑,“不是说叫司儿子吗?” 苏青青咯咯的笑,“好好,你说的,以后就这么往户口上报。” 司慕辰睁大了眼睛,“你” 苏青青偏头过去笑,“俞悦找我做一个品牌,做女成衣,你觉得怎么样?” 司慕辰把她抱起,举过头顶,嘴唇在她锁骨处亲来亲去,“做婴儿服装不是更好吗?哎呀,难怪觉得你重了,原来我抱的是两个。” 苏青青抱着他脑袋,十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阿辰,你三十二了,笑起来眼角有细纹。” “笑多了才有的,遇见你之前我都不喜欢笑。” //////////// ----------哦,后面来个新故事,应该不会很长,我不开新坑了。 《包养》 一句话简介:到最后,我才看穿他那颗闷骚孤独的小内心;与其说是他包养了我肉`体,不如说是我包养了他心灵。 预留 --------------------------------------------------------------------------------------------------------------------------------------------------------------------------------------------------------------------------------------------------------------------------------------------------------------------- 包养1 上高中的时候,我们班阳盛阴衰,56个人里只有6个女生,我认为我是最漂亮的那个,当然,其他男同学们也都这么认为,那50人里还有个大衣哥曾经追过我,他说的最让我心动的一句话便是,李猜,你是我见过的最最美丽的女子,你简直生下来就该活在镁光灯下受众男膜拜。 不过,我并没有接受那个大衣哥,因为全班人都知道,他的嘴要是能信的住,母猪都能爬上树。 于是,我拼死拼活的凭借着我班花的无二姿色一路披荆斩棘考进了影视学院。 后来,我才发现,尼玛我高中班里的男生那眼光还真他妹的坑爹!我要是参加同学聚会,谁再敢叫我班花我跟谁急。跟大学同学比起来,我连狗尾巴花都不算,而且还是塑料的。 哎,那都是前言了,其实我想说的是,今晚我只是来充数的。 我的经纪人晓南是我室友的前男友,我室友临出国前把我托付给了他,所以晓南才肯收留我的,他扔给我一个女七演我都能高兴的好几天不吃饭减肥呢,结果他告诉我那个女七号她是个胖子,于是我又怏怏的吃回来。 女七死完已经有好一阵子了,我没事就去刷晓南手底下艺人的八卦。 晓南是a组组长手底下的十员小将之一,他手底下除了我,还有两个艺人。上个星期,艺人a比较幸运,一不小心在我们公司一姐的车前跌了一个狗吃屎,然后就上头条了。她看起来就比我漂亮那么一点吧,所以头条之后就小火了一把咯。 晓南就想着给她介绍个男人,绯闻绯闻她,好多赚一点点击率。 于是稀里糊涂的,我竟然也跟来了。不过我很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所以我进包厢之前先去了一趟厕所。 我想着我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他们铁定没有等我、情歌已经唱开了,所以我推门进包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形象,我把手上的水甩了甩,然后就往两瓣屁股上擦去。 然后我就愣住了,双手尴尬的停留在我无比自傲的翘臀上,为毛他们都要这么安静的盯着我,这样不好吧,我又不是今天的主角。 我随意的扫了一眼,艺人a坐在正中间,拉皮条的晓南坐在她左手边,而她右手边则坐了一个光鲜亮丽、白皙俊俏的桃花眼,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有闲的小开。 见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双手上,我于是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儿,吹了声口哨。 桃花眼似笑非笑的和我互动着,看看我又看看他身边的艺人a,啧了一声朝我摇摇头,意思是我没艺人a身材好!我去你妹的,我完全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角落。 我面前有张桌子,上面放了串葡萄,我摘了一个放嘴里,尼玛,竟然还有籽,咯到了我牙齿,我呸的一声吐了出来,突然听见身边有人咳嗽了一身。 我转过头,这才发现我身边原来还有一个人。不过我看他从里到外穿的,不是黑的灰的就是白的,和那桃花眼小开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上、云泥之别,不过脸貌倒是好看,低调而又奢华的帅,就光是握着杯子的那一只手也让我想入非非。 不过这年头,男人长的好看有什么用,比如说我身边的这个,来ktv竟然只喝果汁而不碰酒,我猜他八成是那桃花眼小开的司机,大概是和我一样,不知怎么了,就莫名其妙的进来了吧。 我颇有种惺惺相惜的豪气在话语中,“来哥们儿,我敬你一杯,你就以果汁代酒吧。” 反正都是小人物,小人物一般不会计较那么多,瞧见他实在是有几分姿色,我胆肥的就把手搭上了他肩头,哥俩好的先干为敬了。他眼睛真是漂亮,黑是黑白是白,跟宝石似的在这个小角落里泛着低调奢华的光,他看了我一眼,不过没让我把我手拿下去。 我说什么来着,小人物!一般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我其实没醉,但就是借着手里的酒发疯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被他双眼蛊惑了,竟然毫无头脑的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我这几年来,别的本事没有练成,但是呵气如兰我是做到了,我看见他耳根红了,于是我笑开了。 我原本是打算再和他说说话,打听打听他今晚去处什么的。晓南却不长眼的拉着艺人a走了过来,还对艺人a说,“来,你坐这里。”说着又踹了我一脚,“你给我起来一边儿去!” 我怒了,勾着身边的男人,瞥了晓南和艺人a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又从晓南和艺人a两人腰间的缝隙望过去,没想到这么窄的地方我还能和桃花眼小开的目光狭路相逢,我挑眉,眼神示意他把艺人a拉走赶紧办了! 桃花小开在那边风情的垂下了眼,一副憋笑的样子。 我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我嘴角竟然沾上了一块葡萄皮,尼玛! 我气哼哼的回头,动作太猛烈的,贴到了一个软软的两片唇,带着点橙汁的味道。 别说,那橙汁的味道还真是香甜,我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真是又软又q。 然后我听见艺人a在我头顶说,“南哥,我看我们还是去那边吧。”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 包养2 瞧艺人a的那个样子,白眼什么白眼,我和一个司机接吻怎么了?皮相不好的我根本就看不上眼。想当年晓南给我介绍女四女五演的时候,我还强吻过一个乞丐呢,当时我闭着眼,睁眼一看那乞丐长的酷似罗纳尔多我马上就把强吻发展成湿吻了。再说了,演一个变态女蕾丝时我还把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扑倒过。 我当时真没有脸红,可就是咽不下去那口气,艺人a将来不一定成的了头牌,自视什么清高,桃花眼小开不就看起来钱包鼓胀一点吗。还有该死的晓南,到底谁才是他前女友的闺蜜啊,我很生气,于是我冲动了,我猛的将身边的男人拉起,蹭蹭蹭的就往包厢外面冲。 可是晓南却一把拉住了我。 我撅着嘴,“干什么呀,想3p啊,我从不和别的女人伺候一个男人的。” 晓南是个唇红齿白的帅小伙,任谁一眼都能看的出来,他的脸现在已经气的发红。我看也不想多看他一眼,挽着司机先生的手臂,用眼白看他。他用鼻孔出了一口气,直接把他钱夹掏出来塞进我手里,覆在我耳边偷偷说, “你今晚别去我家了,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住。” 我怒火中烧,也顾不得脸面了,戳着他的胸口冲着他喊,“小王八蛋你搞清楚了,我那是付了房租的不是白住啊白住。” 晓南一直都拿我没办法,现在也不例外,他又凑近了我,咬紧了牙,“用我的钱,你可以去住五星的vip套房好不好?” 我掂了掂他塞进我手里的钱包,嘿的一笑,迅速的磕了他的下巴一下,“谢了哟。” 晓南一副松口气的样子,又说,“终笙哥,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我抽空瞥了一眼正在摸艺人a手的桃花小开,牙齿都咬碎了,就他那个淫荡的小样儿还敢叫终生!我呸。 我挽着司机先生下楼,他丝毫没有要推开我的样子,而且走起路来的姿势很轻松。我挑了下眉,心想,这司机长的帅就是不一样啊,以往肯定有女人常这么挽着他。 想我第一次这么粘着晓南那个王八蛋的时候,他连路都不会走,差点把我五指都掰断了,尼玛那个时候我是拍戏把腿给摔断了啊,他不给我弄轮椅就算了,连搀扶的假动作都不愿意做一下。啊呸,我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气。不过现在老娘我得意的很,晓南那丫的钱包都在我这里。 司机先生穿的大衣是立领,出门的时候他把领子拉了拉,我见了,立刻凑上去,我笑的很讨好也很乖巧,我说,“我来吧。” 他像宝石一眼的眼睛盯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主动帮他抻领子。 他并没有拒绝,问我,“你不怕被拍到吗?” 我的眼睛眨啊眨,我问他,“你能叫出我的名字吗?” 他想了一下,摇头。 我笑了,“可不就是吗,那狗仔拍我不是浪费胶卷吗?” 他翘了下嘴角,看我的目光好似带了些玩味,“你很有自知之明。” 我觉得他应该是在赞赏我,也不由得开心了起来,话说跟有眼光的帅哥走在一起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呢。我想起了一件事,就问他,“对了,你和我一起出来了,那谁送上面那小开回家?” “小开?”他重复着我嘴里的话,哦了一声,“我自己开车来的。” 我点点头,开始找寻他的车,我身边停的是一辆招风的劳斯莱斯,不过我想他大概是开不起的,前面的前面倒是有辆qq。我并没有多想,朝qq迈进,而他也跟在我身后。 然后我在qq前停下,朝他笑了笑,连晓南都夸过我的笑惹人爱怜呢。 可他竟然不为所动,就那么看着我,一动也不动。 我急了,蹙起眉,咳嗽了两声,撩拨撩拨头发还舔舔嘴唇。我都这么明显了,他该不会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吧。看他的样子没有二十八也有三十了,难道还没开过荤? 看吧,他挑了下眉毛,果然是明白我意思的,终于开口问我,“你忘了带钥匙?” 我傻眼了,“你的车我哪儿来的钥匙?” 他听我这么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还以为是你车呢。我的在前面。” 后来,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为我打开了那辆华丽丽的劳斯莱斯所以说,我看走眼了? 包养2 瞧艺人a的那个样子,白眼什么白眼,我和一个司机接吻怎么了?皮相不好的我根本就看不上眼。想当年晓南给我介绍女四女五演的时候,我还强吻过一个乞丐呢,当时我闭着眼,睁眼一看那乞丐长的酷似罗纳尔多我马上就把强吻发展成湿吻了。再说了,演一个变态女蕾丝时我还把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扑倒过。 我当时真没有脸红,可就是咽不下去那口气,艺人a将来不一定成的了头牌,自视什么清高,桃花眼小开不就看起来钱包鼓胀一点吗。还有该死的晓南,到底谁才是他前女友的闺蜜啊,我很生气,于是我冲动了,我猛的将身边的男人拉起,蹭蹭蹭的就往包厢外面冲。 可是晓南却一把拉住了我。 我撅着嘴,“干什么呀,想3p啊,我从不和别的女人伺候一个男人的。” 晓南是个唇红齿白的帅小伙,任谁一眼都能看的出来,他的脸现在已经气的发红。我看也不想多看他一眼,挽着司机先生的手臂,用眼白看他。他用鼻孔出了一口气,直接把他钱夹掏出来塞进我手里,覆在我耳边偷偷说, “你今晚别去我家了,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住。” 我怒火中烧,也顾不得脸面了,戳着他的胸口冲着他喊,“小王八蛋你搞清楚了,我那是付了房租的不是白住啊白住。” 晓南一直都拿我没办法,现在也不例外,他又凑近了我,咬紧了牙,“用我的钱,你可以去住五星的vip套房好不好?” 我掂了掂他塞进我手里的钱包,嘿的一笑,迅速的磕了他的下巴一下,“谢了哟。” 晓南一副松口气的样子,又说,“终笙哥,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我抽空瞥了一眼正在摸艺人a手的桃花小开,牙齿都咬碎了,就他那个淫荡的小样儿还敢叫终生!我呸。 我挽着司机先生下楼,他丝毫没有要推开我的样子,而且走起路来的姿势很轻松。我挑了下眉,心想,这司机长的帅就是不一样啊,以往肯定有女人常这么挽着他。 想我第一次这么粘着晓南那个王八蛋的时候,他连路都不会走,差点把我五指都掰断了,尼玛那个时候我是拍戏把腿给摔断了啊,他不给我弄轮椅就算了,连搀扶的假动作都不愿意做一下。啊呸,我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气。不过现在老娘我得意的很,晓南那丫的钱包都在我这里。 司机先生穿的大衣是立领,出门的时候他把领子拉了拉,我见了,立刻凑上去,我笑的很讨好也很乖巧,我说,“我来吧。” 他像宝石一眼的眼睛盯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主动帮他抻领子。 他并没有拒绝,问我,“你不怕被拍到吗?” 我的眼睛眨啊眨,我问他,“你能叫出我的名字吗?” 他想了一下,摇头。 我笑了,“可不就是吗,那狗仔拍我不是浪费胶卷吗?” 他翘了下嘴角,看我的目光好似带了些玩味,“你很有自知之明。” 我觉得他应该是在赞赏我,也不由得开心了起来,话说跟有眼光的帅哥走在一起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呢。我想起了一件事,就问他,“对了,你和我一起出来了,那谁送上面那小开回家?” “小开?”他重复着我嘴里的话,哦了一声,“我自己开车来的。” 我点点头,开始找寻他的车,我身边停的是一辆招风的劳斯莱斯,不过我想他大概是开不起的,前面的前面倒是有辆qq。我并没有多想,朝qq迈进,而他也跟在我身后。 然后我在qq前停下,朝他笑了笑,连晓南都夸过我的笑惹人爱怜呢。 可他竟然不为所动,就那么看着我,一动也不动。 我急了,蹙起眉,咳嗽了两声,撩拨撩拨头发还舔舔嘴唇。我都这么明显了,他该不会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吧。看他的样子没有二十八也有三十了,难道还没开过荤? 看吧,他挑了下眉毛,果然是明白我意思的,终于开口问我,“你忘了带钥匙?” 我傻眼了,“你的车我哪儿来的钥匙?” 他听我这么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还以为是你车呢。我的在前面。” 后来,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为我打开了那辆华丽丽的劳斯莱斯所以说,我看走眼了? 包养3 ---亲们,不好意思,由于昨天的网络出了问题,上一章莫名其妙的传了重复章节,我现在实在是不方便找编辑处理,等我方便了我就把那一章的内容换掉,买过的再看是不收费的。如果我没及时替换掉那也会放一章免费的出来作为弥补,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想这样的。下面接着正文吧,我一直在这里更新,对这个故事感兴趣的可以先养养,可以养肥了再杀。 -- 我比男人先醒。 此刻的我正躺在vip套房的大床上,睁着眼睛回想着他昨夜的勇猛,我想起了他滚烫的低吼,我想,他昨晚一定也有狠狠的爽到吧。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其他的招数没怎么学会,但是床`上功夫却是修炼的炉火纯青。我并不是一个滥`交的女人,但是我曾经跟一个人好过,好到了同居的地步,不过他最后还是把我给甩了而已。 其实,我干涸了已经有一年多,我身边的这个,是这么久以来我唯一的男人。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我不是没有见过皮相好的让人流口水的男人,可是为什么我昨晚就和他睡了呢? 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睛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他的眼睛是有魔力的,我看一眼,就陷进去,不能自拔。 我本来打算去浴室洗个澡的,可是腿根发软,我有些走不动,我想,算了吧,就再睡一会儿吧。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动手穿衣服。 可是我纳闷,他的衬衫扣子明明昨晚就被我扯的一颗不剩了,那他现在是在扣什么。我拥着被子坐起来。 他背对着我,很流畅的线条。 “你醒了?”他问我。 我点点头,又发现他看不到我的动作,于是我就嗯了一声,我又问他,“你新买的衬衫啊,多少钱,我赔给你啊。” 我说着,伸长了手臂去地上捡晓南的钱包。他大概看出我做这件事很有难度的样子,便抬手帮我把钱包捡起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好听,音色优美如同大提琴,他问我,“你打算用另外一个男人的钱给我买衣服?” 我弯起嘴角,笑的很自然,“恩啊,你说吧,多少钱,昨晚是我太冲动了。” 他手上动作好似顿了一下,犹豫再三,把扔在一边的吊牌递给了我。我自信满满的冲他一笑,努力的表现出我很大方的优良品德,只是我在看到吊牌后面的那四个零的时候,彻底的顿住了。这件衬衫尼玛上万? 我承认那一刻我是有些惊慌失措的,要知道我最贵的一套内衣才两百多。但是我不怕,因为我用的是晓南那个王八蛋的钱,可是他应该是没有在钱包里放100张人民币的习惯吧。 我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正不知道要怎么收场的时候,他突然递给我一个精美的袋子,好看的眉毛挑了下,“昨晚是我太冲动了,这是赔给你的。” 我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那是我想了很久却怎么都没舍得买的品牌内衣。 我的额头上挂着三条黑线,我又把目光移到昨晚他散乱在地上的衣裳,那logo我吞了口口水,尼玛刚才我还故作大方来着我再看一眼他,我顿时觉得自己昨晚是瞎了眼睛。 我结结巴巴的问他,“所以昨晚那辆车真的是你的?不是你老板的?” 他正把一条崭新的领带从盒子里取出来,动作优雅迷人,他目光正看着镜子,但同时也在和我说话,“如果我开的是那辆qq,你确定你还会和我上床?” 我丝毫不犹豫,“我就以为那辆qq是你的啊。” 他系领带的手顿住了,“那你还跟我上床?” 我点头,“要是你长的不好看你开航空母舰我都不回跟你上床的,再说了,”我的脸红了红,“你的技术真不错。” 他又是一顿,也把我夸了回来,“你也不错。” 我洋洋得意着,“你结婚了吗?” “没有。” “那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你有床伴吗?我是说固定的那种?” “没有。”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老婆、女朋友还是固定床伴?” “额”我被他问住了,我想了下,“说前面两个还太早了,最后一个吧,你觉得我做你的固定床伴怎么样?” 他嘴角似乎抽了抽,“你想怎么样?” 我有些羞涩,少女般纯情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声音也随之应景的变小,“我想让你包养我。” 他精明的换了一种说法,“手上的钱包不够肥,你想花我的钱?” 我忙摆手,“你误会了,我不是靠地上的钱包养的,我是想花你的钱,但是我也会提供服务的,只要你需要,我随叫随到。” 他眯着眼睛审视我,微微倾下身子,“你觉得我很有钱?” 我被他的眼睛电到了,痴痴的笑着,“不然我包养你也行,你开个便宜的价就好。” 他立刻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前一晚我还觉得他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或许我都比他还高两阶,可是他现在一抬手我都觉得我可能会被挫骨扬灰,举手投足间,实在是太有霸气了。 我以为他不会再理会我,也许转身就会走,虽然这样我会觉得很可惜,但是我觉得他这样做才能对得起他那张禁`欲系脸的气质。 但是他只是退了一步而已,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双目圆瞪,心想这下可有戏了,于是娇羞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李--猜--” 他脸黑了,薄唇紧抿,“你叫什么名字?” “李猜!” 他抬腿要走,我迅速的把我的身份证掏给他看,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我真的叫李猜。” 他嘴角抽了抽,瞥了眼我身份证的出处。嘿嘿,说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很邋遢,像身份证这种小东西老是保管不好,经常会丢,所以我干脆就让晓南替我保管了,他一年还要收我一百块的保管费呢。 他挑眉,这次是真的信我了,于是站在那里不动,“帮我穿外套。” “啊?”我楞了下。 “以前没有被包养的经验?”他问我。 我摇摇头,想起往事难免委屈,“别人都看不上我,嫌我不够档次。” 他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把衣服穿好,丢给我一句话,“有需要我会再找你。既然是我的人,以后就不能和别人厮混。” 我哦了一声,我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怎么联系你?不过,他已经走了。 包养4 我春风得意的起床穿衣服,顺便说一句,那套内衣的版型真的很好很给力,我是b的杯,笼了这件文胸,我瞬间误以为自己是c。 我捏着晓南的钱包出门,为了报复他,我就用他的钱吃了一顿海鲜大餐。我回去的时候,看见他正双眼通红的趴在沙发上,我没怎么关心他。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只要一喝酒就成兔子眼,跟我喝酒红脸一样,完全不需要担心。 不过他倒是多看了我两眼,目光还很特别的在我手上逡巡了好几遍。他大概是昨晚喝的太多了,连嗓音都起了变化,他问我,“你没买吃的回来?” 我睁大了眼睛,好奇怪的盯着他看,“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呀,干嘛还要买回来?” 他咬牙,有些吃力的扶着沙发站起来,“把我钱包还给我。” 我哦了一声,把他的钱包从我的手包里套出来,瞄准了,往他怀里一扔。 他闷头把钱包打开,然后惨白着一张脸问我,“你把我的钱全部用完了?” 我嘿嘿的笑了一声,“吃饭不怎么花钱,关键是我昨晚去了五星级酒店嘛。”我又急忙加了一句,“而且还是你吩咐的,你说不准我回家,用你的钱住哪儿都可以。” 他没话说,可是被我气的不轻。 大概是他把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太足,我有点热,就脱了身上外套。老实说,昨晚我的线衫被男人哦不,应该说是我以后的金主,我的线衫被我的金主撕坏了,我觉得再套在身上会很寒碜,于是就穿了他的衬衫。 我正往自己房间里走。 晓南却叫了声站住。 我知道他是在和我说话,我也不想和喝多了的人计较,就转过了身,“干嘛啊?想我下去帮你买午饭啊,免谈!” 他没有开口奴役我,但是他眯起了眼睛,手指颤抖的指向了我,还有点结巴,“你你穿的谁的衣服?扣子呢?你昨天不是穿红色胸衣怎么变成黑色了?” 我低头,虽然衬衫没了扣子,但是我掩的好好的,也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啊,充其量就是料子有点薄,能看到里面深色内衣的颜色,于是我炸毛了,“你个臭色`狼,你怎么知道我昨天穿的是红色的文胸,嗯?” 他脸红了,冲着我喊,“是你自己晒在阳台忘了收让我拿给你的!” 我想起了这件事,咳嗽声清了清嗓子,“哦,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站住!”他又叫我,“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我挑眉,有些不耐烦了,“你不都看见了吗?就昨晚你拉来的两男人之一啊。” 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在我胸部看了又看,“他会和你睡?你用强的了吧?” “我!你!”我转念一想,懒得跟他计较,“我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奇怪的。听起来,你好像和他很熟的样子是不是?哎,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迫切的想知道未来金主的真实身份,于是摇着尾巴去讨好晓南,我蹭到他身边,给他倒了杯冷水,“来,喝茶。” 他撇了我一眼,眼神突然柔软下来,问我,“李猜,告诉我,你昨晚并没有和他发生关系。” 我楞了,心里咯噔咯噔的跳,“难道他有艾滋病?” “不是!”晓南大吼一声,突然把我按到沙发上,白里带红的脸十分贴近我,“你不适合他,他只是玩玩,不会认真的。” 我被这家伙的态度吓坏了,点头如捣蒜,“我我也只是玩玩。谁让你尽把好的介绍给艺人a,从来都不给我拉皮条。” “拉皮条?”他捏紧了我的肩膀,骂了我一句,“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我顺势从他双臂间溜出去,有事没事的问他,“对了,艺人a和那个桃花眼怎么样?你的计划成了?” 他小口小口的抿着我刚才给他倒的冷水,“没成,我找的男主角被你拉走了。” “啊?”我惊呆了,难怪昨晚他想把艺人a往我这边带呢!我心底窃喜,幸灾乐祸,“那个桃花小开看起来也不错啊,我看手都摸上了。”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水,“你还没摸就。” “哎呀,得了得了,那你早把艺人a拉到他身边去坐着啊,干嘛我上过了你才来说,真是的,好事从来轮不到我。” 他怕是也急了,“你能不能别叫她艺人a,她也是有名字的。” 我哼了一声,“你就继续偏心吧,我看你能偏到什么时候。”待我没有艺人a好就算了,我叫了声她代号怎么了!我很生气,摔了房门进了我自己的房间。所以我并没有看见他握拳的双手。 后来我换了衣服出去,看他竟然还在沙发上趴着,想我一天就把他一个月工资用的差不多,我最后还是有点不好意,“那个我去给你买午饭,你想吃点什么啊?”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久久不曾离去,直到我皱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他才吐出俩字,“照旧。” 我哦了一声,去玄关处换鞋,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偶尔换个口味吗?” 他轻哼了声,“我倒是想每顿换着吃,你肯为我花心思么?” 我朝他露出一个笑,没心没肺的答他,“好嘞,照旧!” 他撇撇嘴,歪过头去,午后阳光照射在他脸上,一片模糊。 包养5 晓南这人挺讨厌的,还说我不愿意花心思给他改善伙食,其实是他自己口味太专一,就爱‘人间美味’家的酒菜。我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在街上晃悠,寻思着要不要逛一逛晚一点再回去,我要是回去早了晓南那王八蛋还以为我把他看的有多重呢,他那个偏爱艺人a的家伙。 买饭的时候柜台找我一把零钱,全是纸币,而且还是皱巴巴的,我都不忍心往我新买的钱夹里放。走到路口的时候看见一个残疾人爷爷在卖报纸,于是我就把兜里的零钱全掏出来了,我说,“大爷,每样给我都来一份。” 其实我不是每一份都看的,比如说财经报我就不感兴趣,而且好多专用名词我都看不懂,不过报纸上新鲜的油墨味会让我的心情好一点,再说看老大爷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我也很高兴。 我边走路边看报纸,最先翻开的是娱乐版,我把报纸中缝的广告都细细的看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我的名字,倒是艺人a上过头条的余韵还在,我气的当即把那份报纸揉成了一团,恶狠狠的放在脚底下踩。 可我气还没出够的时候手机就在包里震动,我猜八成是晓南那个王八蛋在催我赶紧回去。我没好气,接了电话就骂,“你个混蛋少吃一顿会死啊,老娘告诉你,饭菜我喂路边野狗了,你一根毛都别想捞到。” 我气呼呼的一长段话才说三分之一,那边的声音却把我吓了一跳,他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语气和我说,“你里面穿的是我的衬衫吧?” 他的衬衫?我低头看了下狼狈露出外套的白色衬衫一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个声音又说,“是我。” 我说,“你谁啊?” 那边短暂的沉默后,变成了‘嘟嘟嘟’ 我要哭了,尼玛我就是想知道他名字怎么了? “靠!都以为自己是谁啊!”我朝天空翻了一个白眼,一脚把那报纸团踢飞。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报纸团以一个优美的弧度飞进了一扇正在下降的车窗里。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车主的脸上。 我两眼都是5。2的,我清楚的看见车主闭了下眼,眉头拧出了三道皱褶,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直勾勾的盯向了我这里。 是他!是我未来金主。虽然我不是那么特别缺钱,但是有个人能让我睡还给我钱用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贴上去了,我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原来你就在附近啊,真是不好意思没有砸到你吧。”我又毫不避讳的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安慰他,“没事,还好没造成什么伤害。” 他好似有些嫌恶,偏头躲过了我的手,说,“上车吧。” 我哦了一声,坐上了副驾驶,“你换了一辆兰博基尼呢,我还是觉得劳斯莱斯比较适合你。” 他抿了下嘴,突然告诉我,“这车不是我的。” 我张大了嘴,脑子转了转,“我就说吗,低调的劳斯莱斯才适合你,这辆太骚包了。” 他这次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眼我手里的便当,问我,“你还没吃午饭?” 我摇头,又点头,马上去问他,“你呢,你吃了没有?” “没有,我刚刚才有空。”他说,指着我的报纸问我,“你很关心国家大事?” 我笑笑,信口拈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又把便当打开,“要吃饭吗?人间美味买来的,呵呵,人间美味你知道吧,饭菜做的非常好,就是老板有点缺心眼。” 我说着,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他嘴边,他犹豫了一小会儿,但还是张嘴吃了。不过他显然对我刚才说的话比较感兴趣,“老板怎么缺心眼了?” “嗨,”我用同一双筷子给自己夹了口菜,“小气呗,一毛不拔,你看看一盘花生米里面才有几颗,根本就不够我塞牙缝。” 我又给他夹了一颗花生米,笑着说,“不过味道真不错。” 他也点头,吃起东西来的样子很好看。我一时激动,享受上了这样的氛围,巴拉巴拉的说着说着把给晓南带的一人份的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最后他递给我一张面纸,又对我说,“刚才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你可以把我的号码存下来。” 我撞了下他的肩膀,朝他挤挤眼睛,“知道了啦。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他点头,“别望了你的报纸。” 我汗,还以为他要给我一个吻别呢,有些失望的去取报纸。他却先我一步把报纸翻了翻,拿食指在社会版戳了戳,笑着对我说,“好好看看,然后对缺心眼和小气重新下一个定义。” 我其实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还是满口的应了下来。 然后,骚包的兰博基尼像风一样从我身边驶过,我就把那报纸细细的看了看。 “人间美味ceo纪终笙捐款希望小学100万”而且还附了图,虽然报纸上的图片不清楚,但是我还是能分辨的出,那分明就是刚才叫我对缺心眼和小气重新定义的男人。 omg,我想我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纪终笙,真是如雷贯耳我现在只希望他不是一个很记仇的人,关于我说他小气,那真是无心之举,我要是早知道他就是人间美味的老板我是怎么也不会开这个口的。 可惜啊可惜,一切发生的都太快。 就好像我回家的那一刻,看见的晓南瞬间变色的脸。 他那时候显然是去洗漱过了的,眼睛不红了,头发也不是乱糟糟的,瞬间恢复了貌美小生的形象,他见我终于回来,而且是空着手的,顿时脸都绿了。 我这才想起带给他的午饭早已被我献殷勤,我于是苦着脸,“对对不起晓南,我”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不管不顾的在我面前把浴袍扒了下来。他的动作太迅猛,我来不及转过去,不过我看见的他是穿了内裤的,还好还好,不然以后还怎么和他相处。 他就这么当着我的换上了衣服,然后换了鞋子,摔了门。 我双眼还被他牛奶般白皙的肌肤和胸前两颗嫣红的小豆豆刺痛,但是嘴巴已经能自由活动,我冲着他喊,“你去哪儿啊?” 他哐当一声巨响,连防盗门也给砸上了。 他离开,低气压也随之消失。于是我立即又乐了,但是依旧不解,晓南那王八蛋今天是怎么了?好不正常啊。 包养6 我的心情很难用一个词来概括,总之,现在的我说不上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是到后来,我总算找出了令我如此不安的源头,没有别的,恰是银行给我发来的账单,尼玛我的三张银行卡都透支了。 哎,真是头疼啊。 天还没黑,我就去了浴室泡澡,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叫了一个全家桶。送外卖的痘痘哥按了十遍门铃我都没有回应,我猜他已经轻车熟路的把压在地毯下面的钱拿走了,等我把头发吹干,直接去取食物就好。 我为钱烦忧,于是伸手把我的手机拿了过来。纪终笙的号码在我手机里还是一串数字,我想了想,输入了几个字把他的号码给正式的存下来。 我在想我其实算是口头上已经被他包养了,那么找他要点钱花是不是理所当然,不过最还是要他主动给。我其实是摸不准他这个人的。在ktv的那个晚上,当我以为他只是个皮囊好的穷矮挫的时候,事实却证明他是高高在上的高富帅,可当我以为他是个沉着内敛的好脾气男人时,他却对我坏坏的笑,一副促狭的样子。 所以我在想,我要不要给他去一个电话联络联络一下感情呢?我犹豫着,最终还是拨出了那个电话,但是我太紧张了,而且我的手还很滑,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已经下去浴缸和我一起洗澡了。 于是我确定,纪终笙于我而言,其实就是一缸蓝颜祸水。 所以三天后在摄影棚见到他的时候,我很理直气壮的找他讨了回来我那晚的损失。 事情是这样的,晓南给我争取到了一次上节目的机会。其实就是那种前面放两个比较红的艺人后面跟着坐一大堆炮灰的娱乐谈话节目啦。我当然是炮灰之一,而且还是坐在最角落的那种。不过艺人a的待遇就比我好,她坐在第二排的正中间。 我觉得很无聊,反正镜头又拍不到我,所以我就躲在角落里嗑瓜子,我嗑完了一包觉得更加无趣了,就坐在那里打盹。当我觉得我终于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却觉得额头一痛。我惊了一下,挺直了脊背。低头,看见一个菱形的领带夹落在我大腿上。我皱眉想了想,这不是我早上为了讨好晓南亲手给他别上去的吗? 不好!难道他发现了我在打瞌睡!我于是坐直了,并不去看晓南的方向。但是我除了视觉以外的其他几个感官全部都用来留意那边的动静了。晓南总说我不思进取,这次我要是不能乖乖的取悦他,他以后就不会管我了,他要是不管我了我拿什么吃饭啊。 可是,我隐约好像听到了一声低沉的笑。我皱了下眉,这不是晓南的风格吧。 我偏头,果然在晓南身边看见了另外一个人。因拍摄需要,台上开着大灯,而下面的灯光晦暗不明,暗处纪终笙的轮廓便显得隐隐绰绰,可是那双眼睛却精光闪闪泛着融融笑意,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不知怎么了,耳根突然红了一下。反观一旁抱臂的晓南,他虽也是双眼放光,但却是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那个以身材火辣而闻名的女主持刘琰却在这个时候点了我的名。 她说话的语速偏快,虽然是她一贯的主持风格,但是却叫我险些听不清,她问我,“李猜,说说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吧。” 我当时就愣在了那里,脑子除了纪终笙那片笑意融融的目光就是一片空白,我此刻正在想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呢,哪里又能知道刘琰他们刚才是在讨论什么。 可是我又不能说不知道,这样得罪了她我以后就不用来这个节目了,可我说什么呢,我笑了笑,很是谄媚,“我同意琰姐的看法。” 刘琰对我弯了下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好吧,那么我现在就来说说我的看法。” 我吐血,原来她什么都没说,看来我是把屁拍到马腿上了。我再去看晓南的时候,他已经恨恨的离去。 我叹了一口气,我又完蛋了。 拍摄中场休息,我便四处寻找晓南的身影,可是哪儿都没有看见人,我就去问一同来的艺人a,艺人a却是很生气,冲着我低吼,“你知不知道你会害了我的!” 我抓抓头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问她,“咦,你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 艺人a被我气走,还说,“别以为你躲在后面吃瓜子我就不知道。” 我摸摸头发,没有理会她,而且我的视线很快就被吸引。我看见不远处的角落里,刘琰正挽着纪终笙的胳膊,吃他喂给她的西瓜。我眯眼看了一会儿,我说刚才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会被刘琰点名,原来是因为她和纪终笙有一腿,而纪终笙又在那时候多看了我几眼。 我捏拳头,尼玛竟然如此赤`裸`裸的报复我,呜呜,害我气跑了我的经纪人。我回头,晓南却站在我背后。 我吓了一跳,抚胸口,“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啊?” 他板着一张脸,“是你看的太入神。”我还没反驳,他又很严肃的问我,“你不会还在肖想他吧,我说过,你们不合适,你看他,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的。” “嗯,”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突然觉得我和纪终笙之间还少了点什么。但是我看晓南一副愤恨的样子,忍不住的就想讨他开心一下,“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动歪主意的,我知道我不适合站在他身边,你看,刘琰的身材多好啊。” 晓南拉平的嘴角果然放松了些,盯着我问,“你真这么想?” “哎哟,不就是发生了一`夜`情吗?难道我还天天惦记着那晚的事情。”我又放低了身段,“你不要生气就好,你看你给我甩脸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嘴角翘起,突然朝我摊开了手掌心,道,“拿来!” 我懵了,“你要什么啊?” 他戳了一下我的额头,“领带夹啊,你不是说是省吃俭用买来送给我的吗?” 我恍然大悟,从口袋里把领带夹掏了出来,笑眯眯的给他别上,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皱眉,“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凑到他耳旁,“这个领带夹是我用你的钱买的,钱是你放在茶几上,我偷偷拿去的。”我说完,不等他反应,飞快的跑走。 他笑笑,“笨蛋,放在那里本来就是给你零花的。”不过那时我已经跑远了,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还以为他在骂我呢。 我算是讨好了晓南,他又重新盯上了我,所以下半段节目,我可是录的相当之用心。而且刘琰也没有再突然把我叫起来,我想她和纪终笙温存了一番后彻底把我炮灰了吧。 也是,我现在想想,当时能遇上纪终笙这尊大佛还真是我的造化。我扭头,遍处寻不到他的踪影,估计见到了想见的人就走了。 和我这个参与拍摄了的炮灰没有什么关系的无聊节目终于录完,我活动活动了筋骨朝晓南走过去。晓南正在和艺人a说话,我等了几分钟才轮得到我。 他叫艺人a先出去等他,然后对我说,“我还要陪她去拍一个外景,你先回去吧。” 我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但是不动作。 他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给你争取,而是那个节目其实很无聊,你去了也会弄砸的。” 我又哦了一声。 他再叹一口气,“身上还有没有钱。” 我摇摇头,“有。” 他敲了我一下,“那你还摇头。”说着就打开钱夹,看也没看抽了三分之一给我,“想吃什么自己去买,在家记得把门锁好,还有你稍微勤快一点自己去拿外卖好不好,放在外面久了会凉的。” 我知道晓南还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我听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他还没说完,我就跑了。 包养7 我边走边数晓南给我的钱,寻思着是要把钱花光呢还是慢慢的攒下来还信用卡,可是我一想,这样不行啊,晓南那家伙的钱包上次被我洗劫一空,我要是还找他接济,他恐怕老婆本都保不住。 所以我决定,我还是拿钱去把上次看中的那件披肩买下来吧,晚饭想法子再敲诈他。 我正在剥糖纸,发现附近没有垃圾桶,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注意我,于是我就把糖纸扔在了地上。可我刚做完这个动作就刺耳的喇叭声传来。 我吓了一跳,要知道我上个星期还因为不小心掉了一片护垫在地上没脸捡被罚款五十块钱,现在我可是战战兢兢的,就怕有戴红袖章的找上我。可是那鸣笛还在有规律的响个不停。我心里有鬼,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在路上跑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路虎正跟着我前行,我再迟钝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于是我放慢了速度并朝那辆车子望过去,车窗缓缓降下,我楞了一下,“纪终笙?” 他皱眉瞧我,“你生气了?” 我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更加不像是认错了人的样子,但是我看起来像是生气了的样子吗,我觉得我现在看起来更多的是害怕或者是吃惊的样子吧。 不过说真的,刚才我走的太快,不小心崴了脚,现在我不想走路,于是我就绕到另外一边坐到了他身边。 他没正眼看我,但是却是在对我说话,“虽然女人为男人争风吃醋是件让人有成就感的事情,但是我并不喜欢。” “啊?”我没有听明白,但是想明白了,我上去勾了他手腕,“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说。” 他显然是对我没有接他话而感到意外,但是貌似态度好了不好,微微的弯起了嘴角,“好,你说。” 我咳嗽了两声清嗓子,贴了过去,很严肃的样子,“我看见你和刘琰有一腿了,但是我是不会争风吃醋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不接受3p,而且你和我做的时候一定要洗干净还要带套。”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并不明显,但是眼神却愈发的精厉了起来,他单手挑了我的下巴,突然呵呵一笑,“果然和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豪放啊。” 我一听,立刻笑开了,“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他笑容不减,凑过去趴在我耳边,“我一点都不吃亏,为什么不答应呢?”此时,他单手搂紧了我腰肢,带着我紧紧贴在他身上,在我耳边吹气,还好我敏感带不在那里,他小声的低沉的问我,“那你是不是随叫随到。” 我忙推开他,“你不是要在这里吧。”我盯着他看,“光天化日之下不好吧。” 他没说话,也不许我说话,两片唇突然贴在了我的嘴上,轻轻吮吸着,等我半张嘴的时候他整个舌头都滑了进去,才三两个回合我的舌头就被他弄的酸麻,我整个人败下阵来,软在他的怀里。 不经意间,我看见了他双眼,见他眸子里几欲喷火,但还是忍了下来。 感觉我呼吸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我对他说,“前几天我给你打了一个电话。” 他正专心开车,没有看我,但是嘴唇被我吮的通红还没褪去那美妙颜色,他淡淡的告诉我,“我知道,只响了一声。” 我隐隐兴奋着,接着说,“可不是嘛,那时候我正在洗澡,可是突然想起你,所以我手机就掉浴缸里了,捞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能用了。”我说完,偷偷去看他表情。可他却丝毫没有同情的样子,我有些急了,“都不能用了哎。” 他挑起眉,唇边带着冷笑,“我记得你说就算我开qq你也会跟我上床。” 我发怵,他的意思是不肯给钱咯,我脸色不太好,“麻烦前面停车。” 他迅速转眼看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我这么势利的女人一样,前面果然停车了。我瞪大了眼,他还真把车给停了?可是我一想我的信用卡我脑袋就疼,我豁了出去,抱着他的胳膊恶寒的撒起娇来,全然不顾他冰寒的脸,“你给我买个手机吧。” 他还是那副冷笑的样子,但是修长手指已经从钱夹里掏出了一张黑卡来,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没有密码。” 我暗暗兴奋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吧唧一声亲在他的脸颊上。 但他并不爱我的口水,冷冷的命令着我,“弄干净。” 我完全没有羞耻之心,得了钱之后得意忘形,不要脸的凑上去,“是舔干净呢,还是怎么弄干净啊。”我带着尾音打颤,自己都要吐出来。但是他的定力并不一般,只转过来瞪了我一眼。 我承认,我被那个眼神伤到了,立刻抽了一张纸给他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 包养8 调戏纪终笙的结果就是被调戏,虽说我不是第一次,但我确实是首次尝试白日版车-震的味道。 等我颤抖着手穿好衣服坐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利索的在打领带,见我迟迟不出声,他突然回头,朝我勾唇,“你表现的不错。” 我揉了揉腰,“我给你打八十分。” 他俊脸沉了沉,扬起了半边眉毛,也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他自己,“我技术退步了?” 我撇撇嘴,“你没戴套,你刚才答应我了的。” 他发动了车子,“我she在了外面。” 我脸上的皮虽然厚,但还是被他的话给弄了个大红脸,我见他发动车子,忙叫住他,“等一下,我就在这里下。” 他没说话,等我下车了才放下车窗。我见了,很自觉的凑过去。他收拾的很好,脸上一点欢愉的痕迹都没有,只是吩咐我,“买了手机记得通知我。” 我哦了一声,他立刻就将车开走。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词----道貌岸然。 但凡是要他在公众面前露个脸,哪怕别人根本就注意不到他,他都会像刚才那样板着脸,一副沉着内敛的样子。比如说他这次去找刘琰,只肯在角落里和她亲密。在比如上次和我去开房间,他问我‘你不怕被拍到吗’其实到现在我才明白,大概怕被拍到的是他。 可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又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在车里、在床上,他真是有够放`荡,而且远比外表上看去的要狡猾的多,是个十足十的腹黑。 其实我自己是知道的,我只是比别的女人大胆了一点,并不见得我床上的功夫真的有多棒,但这足以让一个男人销魂欲醉了,虽然我爱钱但是我还是有原则的。如果纪终笙有妻子或正牌女友我便绝对不会染指他,但是他没有。所以我花他的钱就像是花自己的片酬一样,特别的爽。 我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今天我挣了很大一笔,所以我打算好好的犒劳犒劳我自己和晓南。买了手机之后我就去逛超市,挑了一大堆食材拎回家。晓南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他诧异极了,站在玄关处没有直接进来。 我拿着个勺子从厨房探过头,“干嘛呢,你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晓南没做声,皱着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今天纯属心情好,所以下厨做饭怎么的了,你要是吃不下我就倒了喂野狗嘛。”说着,我把飘香的排骨汤端上了桌。 他半信半疑,“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高兴?” 他不想我和纪终笙在一起,我当然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上次花你太多钱不好意思了,所以想补偿补偿你。” 他挑起眉,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我,并且满意的笑了,忙过来把我身上的围裙摘去,“好了你别忙了,坐下吃饭吧,我去给你盛饭。” 我抿着嘴偷笑,看,晓南着家伙就是这么好糊弄,我冲着他喊,“给我拿个碗带个勺子就好了,我想先喝汤。” 他哦了一声,出来的时候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他对我的菜赞不绝口,隐隐的表达了希望我以后多给他做饭的意愿,我直接假装没听见就糊弄了过去。 吃饱喝足以后,不用我指挥,他就主动提出要去洗碗。我笑的特别开心,一个劲的夸他懂事。他摇摇头,突然拿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并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不解,盯着他看,“什么东西啊?” 他朝我笑,“手机,你的手机不是掉到水里了吗?” 我哦了一声,但是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要是以前我一定很高兴,可问题是我刚才已经买了一个新的啊。 他看出了我的犹豫,现在换他不解了,“你不要?不会吧?我的便宜你不占?” 我被他说的有些不开心了,捶了他一拳,“说什么呢,好像我很爱占你便宜一样,你尺寸有多大我根本看都没看过好不好?” 我的口不择言让他一下子红了脸,他有些怒了,“爱要不要!”他人虽然转了过去,但在我看来不过是不好意思而已,“你是一个女孩子说话要注意,这种话以后不要随便对别人说。” 我无聊的看天花板,“哦,我知道了。不就是对你说嘛,你每次都这样教训我,烦不烦啊。” 他想回头但是没回,被我揶的说不出话来,这才去厨房洗碗。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打开了盒子,然后又把我新买的手机掏了出来,我盯着两支一模一样的手机看了很久,奇了怪了,晓南这家伙怎么巧的和我想到了一起去。 我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悄悄的走进了厨房,我看着晓南的背影,清瘦却温暖,我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我叫了他一声。 他没有回头,嗯了一声,见我不说话,又问我,“怎么了?是不是零食吃完了,我明天给你买好不好?” 我摇摇头,眼圈泛红,“晓南,那支手机很贵吧,上次我去酒店把你的钱花光了,你哪里有那么多钱啊。” 他身子顿了顿,转过身,却是一副吓坏了的样子,他手上还沾着泡沫,不敢随意碰我,但是声音已经紧张起来,圆圆的眼睛瞪的更大,“你你怎么哭了?怎么回事?” 我瘪瘪嘴,哇的一声哭出来,“晓南你让我想到了我过世的爸爸。” 他立在原地,哭笑不得,过了好久才动了动,我以为他又要嫌弃我乱说话,可我没想到他却洗干净的手帮我擦去了眼泪,轻轻揽住了我的肩,“你爸爸过世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抽噎着,“你也没有问过我啊。” 他皱眉,额头正中间挤出了几道皱褶,“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我心里扑哧一下乐了,我爸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我哪里见过他啊,我就是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哭了而已,就是一时找不到借口。我抬头,见他蹙眉,于是抬手把他眉头抚平了,“小朋友,不要老这样皱眉头会很容易老的。” 他握住我双肩,“我不是小朋友。” 我刮了下他鼻头,“比我小的永远是小朋友。” 他盯着我不放,“就差两个月有区别吗?” 我翻翻眼睛,“当然有了,我会吃nai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呢。” 他终于放开过,“算了,我还要洗碗,先这么着吧。” 我哦了一声,回了自己房间。 包养9 光线昏昧的房间里,只有两个男人。 纪终笙瞧着副卡的消费记录冷笑了一声,继而又呵呵的笑了一声。她的消费竟然是花在了沃尔玛超市,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呐。 纪晓西把最后一个指令下达了之后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睛,他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问纪终笙,“这是什么意思,你笑的我听不懂。” 纪终笙抿了抿嘴角,“没什么,一个女人而已。” 纪晓西一听是女人,立刻来劲,凑过去,“怎么着,和我说说呗。” 纪终笙哼了一声,“我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不都是你们不要的么。明明我是最专一的那个可却为你们背上了花花公子的罪名。” 纪晓西啧了一声,“得了吧,你那福利待遇我还没有呢,再说了最后到你手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极品尤`物。”他说着,眯起了眼睛,也许是想到了他之前的那个红颜知己。 纪终笙绷着下颚线条,他在努力的回想那个女人到底哪里极品了,末了,他还真想出了那么一点,“没错,确实极品。跟我睡了一晚,第二天,她要求我包养她,我以前还从来没有遇见过。” 纪晓西啊了一声,搓了搓下巴,“嘶你最近”他扣了下桌子,“你说的难道是那天晚上晓南带来的那个女人?那个没什么形象的邋遢女人?” 纪终笙深深的看了纪晓西一眼,他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邋遢’这个词,现在一想,果然是不错的。头一次见面,她不顾形象的在屁股上擦手、把葡萄皮吃到嘴巴上、把葡萄籽随意吐在地上不正是邋遢的表现吗。 再到事后,扯坏的衣服他根本没有打算要,可是那个女人还把它穿在她自己的身上。那时他刚从人间美味临时视察出来,不想却看见一个女人正披头散发的在地上乱踩,然后竟然还把报纸揉成团踢到了他的头上。 还有最近的那次,别人都在认真录节目,而她却在节目上嗑瓜子,录完节目之后她又大喇喇的把剥下的糖纸随意丢在大街上最后还伸手向他要钱真是有够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脸上不禁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纪晓西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喂,终笙,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纪终笙回神,眉头还紧紧的蹙着,说,“要不是秦姨拜托我照顾晓南,我是绝对不会碰那个女人的。” 纪晓西听他这么说,倒是想起来了,“那天我跟晓南回了他的住处,我竟然发现他的卫生间里有两套洗漱用具,我怀疑是个女人,但是看起来收拾的很不整齐,我在想会不会是我想多了。” 纪终笙眉间愁绪还未散去,“你猜想的没错,可是晓南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纪晓西呵呵的笑了一声,“他不在女人手里吃点亏就长不大,老头让他从底层做起就是想好好的历练历练他。再说,我妈和你打那样的打招呼不就是要你帮他看着点女人嘛。随便开口叫人包养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对了,晓南他还不知道吧?” 纪终笙站了起来,“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纪晓西叹口气,面带愧疚之色,“晓南他还单纯,这件事情他知道了以后可能会怪你,终笙对不住了。” 纪终笙唇角勾起一个笑,“如果不是你们纪家我也不会有今天,你不需要对我感到抱歉。我先走了。” 纪晓西嗯了一声,揉捏着眉心,重重的靠坐在椅背上。他自己身上还有一大堆烂摊子呢,也不知道邹晨曦这次是想要怎么样,可是晓南这个弟弟他又不能不管,但是终笙已经插手,他意思意思回去再和老妈说一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纪终笙出门,微微仰着头在想事情,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终笙哥’ 他这才回神去看眼前的人,是晓南。纪终笙朝他点了点头,“你三哥在里面等你。” 晓南嗯了一声,但是没有直接走进去,反而是欲言又止的看着纪终笙。 纪终笙轻声笑了下,退回一步拍了拍晓南的肩膀,“不好意思啊,上次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办好。不过我看你手底下的那个艺人还不错,也不一定非要走绯闻才能上报,这样吧,人间美味下一期的广告就让她过来拍。” 晓南原先还对纪终笙有些怨念,因为他和李猜发生了关系,不过他既然闭口不提,李猜那边也说没有再联系,想必他们当时也就是酒后乱性。他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依旧还是把纪终笙当做是好大哥,“谢谢终笙哥,其实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什么人都往你那边塞,都没想过你是不是喜欢。” 纪终笙挑眉,“没关系,不就是吃顿饭唱唱歌制造些绯闻,下次有这种美差你还可以找我。” 晓南笑开了,眼底是一片纯粹的清澈,纪终笙看的微微出神,他像晓南这个年纪的时候,眼睛大概也是这么干净的吧。 晓南进屋,发现房间里灯光晦暗,于是开了大灯,“三哥,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纪晓西正闭着眼睛养神,“出差过来,妈让我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叫你出来吃顿饭还委屈你了是不是?” 晓南坐在他对面,有些气不顺,“上次我找终笙哥帮忙你突然跑出来干什么?” 纪晓西知道他在怨念什么,根本没抬眼看他,先教训一顿再说,“我告诉你啊纪晓南,工作归工作但是要是有胆子和你手底下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你就不用回家了!知道不!” 晓南脸色白了红、红了白,“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什么叫做不三不四,三哥你说话真不好听。” 纪晓西哼一声,突然睁开眼睛攫住了晓南目光,“不要以为你从底层做起就了不起,到时候还不是要靠裙带关系上位,我告诉你,除了终笙以外我们家几个兄弟没谁是自己一步步爬上去的。还有,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和哪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缠上了,倒霉的可就是她。” “你!”晓南握拳锤了一下桌子,顿了顿才气哼哼的到,“我没有和谁纠缠不清,在我的私生活上你们不需要费心。还有,你们最好不好私底下查我,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纪晓西收回了严厉目光,恢复了漫不经心,“这点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想吃什么,我请。” 晓南出了口粗气,“不吃了,我还有工作要做。” 纪晓西站了起来,“也好,我一个人吃没什么意思,我赶飞机。” “你要走了三哥?” “我要走你这么开心?” “”晓南转头去看别处。 包养10 我又好几天没有工作了。看着晓南的日程表我是真的很难过,他这几天都很忙,以后还会更忙,因为他把时间全部都给了艺人a。因为艺人a的绯闻很成功,最近的出镜率比较高。 原因无二,正是因为那晚她傍上的小开是我们公司背后最大财团家的世子纪家少爷。可是我傍上的那个也姓纪啊,不过就是和我们公司没有什么直接的裙带关系而已。 于是我很不服气,我好几天都没有和晓南说话,而晓南对此并没有多少表示,一头栽进了他的工作中。我深知,晓南是个工作狂,虽然我觉得他那一组的组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眼睛一直长在头顶上,若不是和上层有什么关系她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但是晓南还是拼了命的在干,我也不知道他是想拿一张好成绩单给谁看。 今日,我实在是无聊透顶,连上百集的《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都已经被我看了两遍大结局,我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打发我剩下来的青春。 我想了很久,打了个电话给晓南,我说,“我好无聊。” 他说,“我知道了,我很忙。” 于是他就把我电话给挂了,我找来找去,发现我电话本里根本就没有几个可以叫出来玩的人,尼玛,每每想到这个我就悲哀,最后,我实在是没有其他的打算了,我拨通了纪终笙的电话。 他的声音果然是如我所想的那般冰冷,“什么事?” 鉴于我们两个之间特殊的关系,我总不能对他说我很无聊吧,我一边扯我睡衣的扣子一边想话题,电光火石间我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好的主意,我对他说,“终笙,我想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姿势,你想不想试一试呢?” 他很明显的顿了顿,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挂了我的电话。 我当时就愣在那里了,我被他包养了哎,我和他之间不谈这个还要谈什么,难道要去和他谈恋爱吗?我觉得很囧,拿着遥控器换台,可是换来换去,我感觉每个电视台都在放《喜羊羊和灰太狼》我顿时无语,拆了一包薯条开始嚼。 没过一会儿,我的电话响了,我懒的接,估计是那家房地产的电话销售打给我让我买房子吧,可是电话就是不挂,响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也没看是谁打来的,就放到了耳朵边。 我语气很不好,也很不耐烦,“谁啊?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然后我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是在咬牙切齿,“你下次要是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就把你的卡停了。” 我差点被薯条噎死,咳嗽了好些声才反应过来那是纪终笙,我迅速的喝了两口水,忙解释,“误会误会,我以为是卖保险的。”我说话间,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试一试我的新姿势啊?” 他冷哼了一声,告诉我,“刚才我在开会。” 我吐了一下舌头,“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在开会,下次我给你发信息好了。” 他也许是没有想到我认错的态度会这么好,声音也缓了缓,告诉我说,“你穿的隆重一点,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我偏头想了下,“这算是情妇的职责之一吗?不是只要被养着上上床就好了?” 他咬了下牙齿,“七点钟,到世纪年华大酒店来。” 我哦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我并没有过多的去回顾刚才纪终笙的情绪,我只是觉得纳闷,世纪年华大酒店,我刚才好像在哪里看到了呢,怎么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啊。 不过没关系,记得不就算了,总算晚上我不无聊了,而且,呜呜,我好久没有穿过晚礼服了! 我狼嚎一声,以示我现在的激动之情,立刻奔回房间里去找衣服。我把我整个箱子和柜子都翻遍了我突然发现我的衣服都很对不起我的身材,我明明是火辣劲爆的一个女人,可是为毛我的衣服堆里连一件低胸的都找不到呢! 于是,我一下午的时间立刻就充盈了起来,我打算去血拼,一定要买一件能把我衬的如同妖精一般魅惑的晚礼服来。 包养11 名设计师伊丽莎白·万曾经说过,晚礼服的特质决定了它天生高贵的地位,一袭美丽的晚礼服是浪漫高雅的象征,正是名媛们出席社交场合展现美丽的最佳选择!或优雅、或纯真、或性感、或复古、或现代、或神秘,拥有它们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但是我这辈子的一切决定了我的出身和定位并不是一位真正的社会名媛,所以当我出现在品牌女装店门前的时候,里面的营业员并没有要迎接我进去的意思,尽管我身上揣着一张装了不知道多少个零的银行卡。 我走进去,东摸摸西看看,尽量表现出我其实很有钱的样子,但是漂亮的营业员小姐偏偏多看了两眼我穿的有些起球了的线衫,并且目光里有掩饰不住的鄙夷。要是一般人,内心可能有点小受伤、更严重的或许会马上掉头走出这家店。 但是我李猜了不是一般人,我越发的趾高气扬了起来,我说,“那个,给我挑一套合身的晚礼服吧,我晚上要陪我老公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宴会,你看着办吧。” 营业员很快就离开我身边,我于是坐上了店里奢华的真皮沙发,腰背挺的笔直。 没过多久,那名被我弄走了的营业员手里拿着一套白色的礼服走了出来,她微笑的对我说,“女士,这一款非常适合你。” 我瞟了一眼,“你怎么知道他适合我。” 营业员看了一眼我圆圆的脸蛋,说,“女士,这件礼服很配您的鹅蛋脸,您穿上了以后一定会是今晚最美丽的小公主。” 我不觉的她这是真心在夸我,于是板着脸,“这件我不喜欢,你给我找一间深v领的吧,要很能突显妙曼身姿的那种,最好是黑色的。” 她很有耐心的听完了我的要求,听完了以后,她微笑着,但是用很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我的胸部,说,“女士,那样的衣服您不适合吧。” 我站起来,彰显我此刻有些生气,扬起了下巴,“你还要不要做生意啊。” 她脸上的微笑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转身去找衣服,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我已迎了上去。她手上的那件晚礼服真的是好合我的眼缘,我简直觉得它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上去,“这件不错,我试试。” 她没立刻给我,倒是为我介绍起来,“这款礼服叫暗夜之星,整个领口都为璀璨的钻石镶嵌,即使在夜晚,穿上她,您也会有照亮黑暗的魅力,价值60万人民币。”她咬字极重,特别是在说60万的时候。 后来。 我在一家礼服出租店门前停了下来,因为我实在没有混涨到要去买100平的房子穿在身上去陪一个男人的地步。最后,我花了三百块,其中包括一百块的押金,租了一套黑色深v的晚礼服,当然,我嫌它太贵,还死磨硬泡的磨来了一双高跟鞋。 我本来还打算刷纪终笙给我的那张卡,可是店主竟然跟我说她这里没有刷卡器,我没有办法,只好掏了我自己的腰包。 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世纪年华大酒店。我下出租车的时候司机竟然还多要了我五毛钱,打表器上显示的明明是二十一块五,可是他非要收我二十二,我很生气,和他理论了半天。后来那司机没办法,只得找了五毛钱,还说,“看你穿的像个有钱人,没想到五毛钱都舍不得。” 我冲着他吼了一声,“五毛钱不是钱啊。” 我转身,惊呆了,张大了嘴巴就快要说不出来话。天呐,我前面的那是谁,那个有着清纯之貌、但身材却火爆的女人她难道不是著名天后苏青青吗?哇,她的礼服真的好漂亮啊,露肩的多层薄纱、黑珍珠镶嵌的宽腰带,简直是贵气逼人。天,我竟然有机会和天后同台,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宴会啊。 还有苏青青身边的那个男人,真的好帅好有型啊,看的我口水都要掉下来。 我正痴痴的望着那一对璧人背影的时候,眼前突然多了一个黑影。 我嫌弃他碍事,不耐烦的喊了句,“不好意思麻烦让让,你挡住我视线了。”喊完了我反而清醒了,马上反应过来我面前的人是谁。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干脆抓着他的胳膊摇晃,“终笙你看,那不是天后苏青青吗?她本人比电视上好看太多了。” 纪终笙轻轻的抽开了他的手,虽然没有很用`力但是也是毫不犹豫的,他扫了我一眼,“我给你的钱用完了?” 我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直觉的就说出了实话,“没有啊,还有很多。” 他很嫌弃的把目光移向别处,“你的衣服质量太差,领口还有线头。” 我迅速的低头看了一眼,又用手指把线头塞了进去,扬起下巴对他说,“好了,我们走吧。”我说着,模仿苏青青的样子,温婉的搭上了身边男人的胳膊。 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很不绅士的拒绝了我,他光明正大的拿开了我的手,对我说,“进去以后不要乱说话,还有,如果我没有叫你你就不要来找我。” 我楞了,“为什么?你很忙吗?” 在别人看来他的脸色大概是很好的,可是对上我的时候就阴沉了几分,他对我说,“如果你想3p的话那就一直跟着我好了。” 我摇头,“不行,那是我的底线。” 他垂下眼眸,“那你还不进去。” 我哦了一声,有些茫然无助的问他,“那你等下会来吧。” 他眯眼看了我一会儿,但是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因为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下,那个以身材火爆而著称的女主持刘琰出现在他面前。他伸手,刘琰便熟稔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刘琰穿着身高贵的紫色抹胸晚礼服,我暗淡无光的乌鸦黑和她的一比,顿时被踩到了尘土里。于是我暗暗的后退了两步,捏紧了拳头,纪终笙啊纪终笙你他娘的真够狠,有了女伴还叫我来!哼,不过还好我不在乎,就是进去混吃混喝我也能开心的起来。 包养12 可是进去了之后我就想了起来、我之前到底是在哪里看到的世纪年华大酒店,原来是在晓南的日程表上。因为此刻我正看见艺人a挽着晓南的手臂,貌似是在和某个制片人谈话。 我顿时嫉妒无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晓南要对艺人a这么看重,我明明和他的关系更亲密一点为什么他有什么好事总是想不到我。今天我非要扯着纪终笙到他面前去显摆,我就是要告诉他我也有那个本事去钓男人、去搞绯闻,凭什么给艺人a接活就是不搭理我。 可是我反观某个角落,刘琰和纪终笙正在窃窃私语。我虽然是个通告贫瘠的艺人,但是刘琰主持的那个节目我还是每期都有机会上的,如果我现在过去,以后我也不用上那个节目了吧,我顿时有些沮丧。 为什么当初那个桃花小开摸的不是我的手,而是艺人a的。同时姓纪,为什么纪终笙就被比了下去,我突然觉得纪终笙这家伙于我而言除了第一晚给了我身体上的快`感之外、并没有什么用处。 于是,我便放眼开始找下家。一旦下定了这个决心,我的双眼便像是x光一样扫射起全场的男人。现在我看人,不光看外表和穿着,其实某个地方的尺寸我也很在意。 可是我看了一圈下来,发现这些个男人大多年纪都不小了,而且保养的都不怎么好。我悲天悯人的替他们叹了一口气,缩到了角落的长桌去找东西吃。但是整个过程我都感觉很不舒服,好像背后总有人盯着我似的。 等我吃下第二片木瓜的时候,我想在我背后盯着我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没错,她就是艺人a。她拍了下我的肩膀,见到我显然是很诧异的样子,“李猜,真的是你啊?” 我还在往嘴里塞东西,模模糊糊的反问她,“揍你能来我揍不能来了吗?” 她好像没怎么听懂我说的话,皱了下眉毛问我,“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南哥知道吗?” 我终于把满嘴的食物吞下去,发现身边没手帕纸,“你帮我拿张纸吧。” 她给我递了一张纸,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回去聊天?” 她端了杯葡萄酒,摇摇头,凑近了我,“我完全说不上话,感觉好没意思,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像你所以我就过来了。” 我哦了一声,突然有了和她聊天的兴致,我问她,“你的礼服哪里来的,还挺好看的。” 她说,“是吗?我租来的。”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样的兴奋,“真的啊,我的也是租来的。”我说着,还把裙子掀起来,给她看我的鞋子,“诺,这个也是租来的,我家里没有这么细跟的鞋。” 她倒是把我的鞋看的挺仔细的,还好心的提醒我,鞋跟处看起来不是很牢固,叫我少走路,不然等下会断掉,接着,她又告诉我市区里哪家店租的衣服是最物美价廉的,还跟我说了好多还价的技巧。 以前我一直都因为晓南的偏心而觉得她很讨厌,可是我现在觉得她真是一个可爱的女人。我好奇,于是问她,“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熟悉啊?” 她笑了,有些腼腆,“我以前是服装道具组的小妹。我很喜欢演戏,当时考上了影视学院但是家里没有钱供我上大学。” 我哦了一声,顿时觉得她好可怜,于是出言安慰着她,“没事,有钱读又怎么样,我还是影视学院毕业的吗,但是混的还没有你好呢,不过你放心,我和晓南关系不错,我一定会在他面前多撺掇撺掇让他多给你接活的。” 结束了衣服的话题,我又开始和她谈论男人,我们一致认为苏青青身边挽着的那个男人是全场最最闪耀的男人。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如果我能站在他身边就好了,哪怕是做他的小四我也心甘情愿。” 艺人a笑笑,“你的志向可真伟大。对了我差点忘了,南哥叫我帮他带杯酒过去,我先走了。” 我依旧把目光痴迷在苏青青和她身边的男人身上,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他问我,“你这么快就开始找下家了?” 我回头,见是纪终笙,我朝他四周看了两眼,“刘琰呢,她有没有看见你来找我?” 他眯了下眼睛,其实从他过来的那一刻,他高大的身形就已经挡住了我,“她不是我的妻子也不是我的女朋友,你没有必要惧怕她。” 我立刻回嘴,“我是要上她节目的,我不指望你能罩着我,但好歹也不能害了我吧。” 他挑眉,好像是威胁我的语气,“你说什么?” 我其实不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可我还是能看出来纪终笙此刻很厌恶我,特别是他的双眼正落在我的手上,而我的手也没做什么,就是不小心沾了些草莓果酱。不过我想想也是,我们都身在在欢场中,厌恶与被厌恶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从前看在我确实挺喜欢他外表的份上我讨好他,而且他还肯给我钱,所以我就不给他脸色看,但是他现在钱也给了,而且本身也厌恶起来了我就没什么好和他说的。不过我还是打算最后再利用他一下下。 我昂首挺胸,“我说什么难道没有道理吗?上次就因为你多看了我一眼她就在节目上刁难我哎,要是现在知道你特意过来找我那还不把我给踢出节目组啊。” 他听了我的无稽之谈显然是有些生气,但是并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发火。 我不管不顾,“你敢不敢跟我到我经纪人面前走一趟?让他看看我也是有市场的,也算是帮我撑足了一个面子,你敢吗?” 他朝着我邪邪的勾了下唇角,虽然我们之间是有一段距离的,可是他底气足,说话时口腔里的热气还是喷薄到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味。他嘴角带笑,双眼冰冷的问我,“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呢?说你是被我包养了?” 我一怔忡,对啊,这样不就等于在晓南面前承认我被人包养了吗?我眯了眯眼睛,开始了仔细而又认真的思考。不!我不能这么做!我要是真的那么说了,晓南的纤纤玉指会把我的脸戳成猪头的。和纪终笙是梦境,可是和晓南那是现实生活啊。 我终于沉下了气,朝纪终笙摆摆手,“我不去了。” 说完,我打算离开这里,可是他却不干了,手在底下抓住了我的,他贴在我耳边,嗓音低沉的问我,“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叫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我没说话,开始想理由。 他趁我不备,在我耳朵上快速的咬了一口,然后放开,正对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我就是带你来见他的,好让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他?谁?”我迟钝的反应过来他说的人是晓南,但是我现在并不想去啊,我于是叫了起来,“不,我不去,我说了我不去。” 可是他却把我抓的更紧了,我原先并不打算闹出很大动静的,可是有时候身体时不完全受意识支配,我慌乱中踢了他一脚。他的腿我确定是没有断的,可是我的鞋跟断了,而且还飞了出去,一举击中了一层层搭起来的酒杯塔。 哗啦啦玻璃和酒水碎了一地。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一头钻进了纪终笙的胸膛里。 那之后我就看不见纪终笙的脸,但是我认为他的脸色一定不好看。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出丑,而是打横将我抱起,于是,灰姑娘留了一只断了鞋跟的n手鞋在宴会大厅。尼玛,我的一百块押金啊。 出了酒店,纪终笙很不温柔的把我甩进了他的汽车后座。而我则是慌乱的给找手机给艺人a打电话。 艺人a的声音有些焦急,“李猜,刚才那个人是你吗?” 我都急死了,“是啊是啊是我,但是你千万不要告诉晓南可以吗?要是他知道我闯了这么大的祸我就完蛋了,呜呜呜。”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纪终笙并没有在前排开车,而是坐在我身边。 车里没开灯,只有外面的光线投射进来,我看见他双眼泛着光,捏着我的下巴问我,“你就那么在乎晓南对你的感受?” 我虽然不敏感,但是我不傻,这绝对不是吃醋。然后我又听见他咬牙的声音,他似乎是在委屈自己受罪,一个大力,拉着我深v的领子一路撕到底。 嗤啦一声,我的廉价的晚礼服彻底的沦为了两半。尼玛又是又是粉红粉红的三百块。 包养13 我瞬间浑身赤`裸,我还没来的及感受到冷意,纪终笙的身躯就压了上来。他冲撞进来,前两次的销魂技术一丁点都没有展现出来。我觉得我干涩的身体不会让他感受到多少快意,而他猛烈的戳刺也让我感到生疼。 所以我决定,这场突如其来的xing事不能再由他主导下去,我伸手去我们的下面,并使出我浑身的解数去吻他,好让他慢下来。 但是他完全不为所动,动作丝毫不见温柔,不过他在我胸前敏感处的几下揉`捏倒是让我的身体稍稍的润滑了一点。我能感受的到他动作间的怒气,当然我很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换做是我在刚才那样的场合、却身带了一个猪一样的寒酸女伴我也会冲冠一怒。 不过在他身上,我是真的验证了一个观点。那便是,男人真的把爱和做`爱分的很清楚。我清晰的感受到,他之所以这么粗暴的上了我,绝对不是因为想上所以才上,而是因为不得不上。当时他抱我走的时候,全场都在像我们行注目礼,我想他现在一定是在做戏给人看,要么是为了让大批难缠的女人误会他是个滥情的种猪,从此不再纠缠,要么就是让别人看清我是个什么人都可以骑荡`妇,让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过后一条基本可以忽略,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英名可言。 他很生气,但与此同时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他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打我,但是我发誓他是绝对想把我撕成两半。鉴于他没有像金刚那样的爪子,他便只好撕我的衣服。他若是真动了我,别人会说他打女人,可是现在只剩下他的车子在动,别人一定会夸赞他风`流。 到最后他是爽了,从身到心都发泄完了。可是我一点都不舒服,一是这里空间太小,二是他太用`力,我的腰和腿差不多都要断掉。这真是一次不愉快乃至糟糕的xing事。 所以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在这一场肉搏的较量中,我是吃亏的那一方。于是我找到了坑他的理由。这一次,虽然我手上没有多少力气,但我仍旧主动的去替他整理整理了衣服。 他看向我的表情有些怪异,虽然他的侧脸很美丽,但是此刻已经不能激发我的兴趣。 我猜想他大概本来是要打掉我的手,但是后来他没有,只是眯着眼睛看我,“你刚才不说要咬死我吗?”他言下之意是我对他太好? 我送给他一个白眼,“那种时候说的话你也相信,未免也天真了吧。” 可能我现在的语气和以前讨好他的时候截然不同,他倏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性感薄唇了吐出的话验证了我以上的某个猜想,他很严肃也很认真的对我说,“男人把爱和做`爱分的很清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很清楚我什么都没有误会,而且还暗自把他分析的很透彻,我摸上他的胸膛,软软的趴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细细的缓缓的呼吸,“其实女人也是呢,终笙你不知道吗?” 他又用那种自以为没有流露但其实早已被我看穿的厌恶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烂的女人一样。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去见晓南?你跟他很熟对不对?” 他这时候已经坐到了前面,不过听到我这么问他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反而问我,“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他明明说了啊,不过既然他不想再提起的话我也没办法。我现在不想再在这里和他多呆一分钟,但是也不能太便宜了他,我对他说,“刚才我们那什么了,你是不是该有点什么表示啊?” 他已经发动了车子,好像是冷笑了一声,“我给你钱就是用来花的,谁知道你买的衣服质量这么次。” 我瞪了他后脑勺一眼,“那一件晚礼服好几十万,我都能买个一百平的房子了,我脑残才去买那么贵的衣服穿。”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把眉头皱了起来,随后他的声音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你的头发把我裤子的拉链卡坏了,你觉得我会穿成那样去给你买裙子吗?” 我咳嗽了两声,至于我的头发怎么会卡到他裤子的拉链我已经不想多做回忆。不过不得不说,这家伙又把我的脸弄红了。真是多跟他相处一秒钟就会多发现他一个缺点,不要脸。 我也不管了,干脆闭着眼睛睡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包养14 当我发现我床上除了被子以外竟然还有一套女装的时候,我就觉得纪终笙没有那么不讨人喜欢了。他虽然在人后嘴巴坏了一点,眼神恶毒赤`裸一点,但个人的品质其实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我透过了卧室半开的门还发现他正在从外卖手中取食物,我立刻决定了我要上前去巴结他。 我迅速的坐起来把衣裙套好,刚要出去的时候他正往房间里走。见我出来了之后,立刻就转过了身去忙自己的。我身为一个女人,而且现在还是被他包养的女人怎么忍心让他去摆弄食物呢。 我便麻利的绕到他身前,找到了餐桌以后把食物摆放好,又专门拿了一个小碟子放在他面前以防他挑食或者是吐骨头。 见他坐下后,我便也坐了下来,我刚伸手,他就顿住,看着我,好似知道我有那个坏习惯似的问我,“你洗手了吗?” 我停在半空的手顿住了,张了张嘴,“好,我马上就去洗。” 等我洗完手回来,我发现他竟然还在等我。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不先吃呢?” 从他淡漠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之所以没有自己先吃不是为了等我,而是为了落实一个良好的餐桌礼仪。我撇撇嘴,“真是一个不错的习惯呐,呵呵。” 他闭了下眼睛,看我了一眼,最终还是忍不住教训我,“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男人也挺可爱的,可惜他好像越看我越讨厌。我心血来潮,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嘴里叼着筷子凑到了他脸前,“哎,当初要你包养我我其实只是随便提一提,但是你为什么就那么爽快的答应了呢?是因为我的床上技巧吗?而且给我钱的时候你也很大方哎。” 他先把自己的筷子放下了,然后又把我嘴里叼着的筷子拿了下来,“反正我钱多,而你也想要不是吗?” 我睁大了眼睛,张牙舞爪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那你现在不后悔吗?你随时可以结束这一段关系的。瞧你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厌恶了你还把我带回家,你不怕我赖着你就不放了吗?嗯?嗯?终笙?终笙?” 我故意逗他,忽然觉得他的名字真是好听,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也不需要什么答案,不管他是喜欢我的身体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我都完全不在乎。不过我也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动其他心思的吧。 我靠近他怀里,咬着下唇,喋喋不休。他终于低头,我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双唇。我极尽所能的撩拨他,坐上他的膝盖。他大概还是担心我的嘴不会停的叫,一时没有离开。 虽然我很喜欢他灵巧的舌头,但是我还是眯着眼睛将他推开,我伸手点在他唇上,发现他的眼神已经暗沉了下去。他的头发被我抓乱,但是却多了一分颓废的慵懒与魅惑。 我贴在他耳边,十指在他胸膛上游走,我说,“终笙,别动,让我为你跳一曲膝上舞。还记得我今天和你说的新姿势吗?我-来-了。” 他眸子愈发幽深,脸上的温度也逐渐高升。 在我的不断扭动下,他的两腿间撑起了一顶小帐篷,我得意的笑,为他迷乱的眼神和不断起伏的胸膛,我咬着他的耳朵,“你看我也有不讨厌的时候吧。” 他握着我的腰猛的将我抱起,然后我被压在了餐桌上,这一次,我享受到了他的温柔和激情。果然,是个好技术的男人呐。 我像小船在海上飘荡,他停下律`动的时候我找到了归宿。 我们仰躺在桌面上,彼此的胸膛起伏着,他闭着眼睛,声音略带嘶哑,“你的技术不错,我不介意和你保持这种关系,但是下次和我出门不要那么寒碜。还有”他转头看我,“你有些邋遢。” 我细细的喘着气,听了他的话笑了,“先生,你只是包养我又不是娶我哪有那么多条件。”我说着捞起衣服迅速的穿上,“我走了,有需要再找我,这身衣服我挺喜欢的当是今晚的夜渡资了。” 我本来已经走了的,不过想想还是回头用手夹了一个鸡翅放嘴里叼着,并舔了舔手指上的油,“味道好好哦、” 他眯了眯眼睛,很嫌弃的样子。 我哈哈大笑,三两步的跑走。所以并没有看见他眼中神色的变化。至此,我并不知道我是除了他初恋以外和他上床次数最多的一个女人。 包养15 纪终笙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我估计他刚才洗完澡,而十分钟后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副令我终生难忘的画面也完美的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打给他的时候他显然很不耐烦,而且电话是响了很多声以后才被接起的,我估计他当时看着电话上闪动着我的名字是犹豫了很久很久的,可我却锲而不舍的打了四遍,我想他大概是不想再被我吵到了吧。 他问我,“什么事?” 我又说,“终笙,终笙,我想到了一个新花样。”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几乎是能遇见他厌恶的眼神的。前面我已经说过了,他上我并不是因为心理上想,而是身体的欲`望,所以我猜测他会对这个话题很反感。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走的这条巷子貌似深了些,而且很黑,我不找个人说话我会很害怕的。 他在电话那沉默了些许,然后对我说,“以后这种事情不需要特意打电话给我。” 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他有要挂电话的意思,我便着急了,忙想办法挽留他,我问他,“第一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很淡漠,但是给我感觉是水到渠成,而且后来的再见面,我发现虽然你谈不上喜欢我,但是对我大概也是像对待普通人一样的吧,可是为什么再后来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总是有那么一些厌恶呢。我不过是说了你小气而已,可是你本人是没有那么小气的,再说我要是知道你人间美味的老板我是不会那么说的。你要是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厌恶了我,那我不是很冤枉,你能说说是为什么吗?” 纪终笙其实想说,厌恶上你是因为你太丢人、你是我见过的最邋遢的女人,逢场作戏我都嫌你不够格。 但是他却是这么和我说的,“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我又感觉到他想挂电话了,于是又换了一个话题,“今天晚上的你叫的饭菜其实很可口,后来你有没有吃啊。” 他吸了一口气,“想到那张桌子,我就没了胃口,丢了。” 这回轮到我顿了顿,顿完了之后我有些抓狂,尼玛我被压的桌子你没胃口、那我还睡过你的床呢!我随便找了个话,“你刚才为什么那么久才接我的电话?” 他很平静的告诉我说,“我正在换床单。” “你!”我其实是有点想暴走的但是我的声音不敢太大,因为我发现前面歪歪扭扭的走过来几个发型很夸张一看就知道是痞子的男人,看样子是喝醉了的,我有些害怕,忙说起了胡话,“啊?老公啊,你在前面等我啊,我马上就到了,恩恩,你过来吧,是啊。” 他可能觉得我说的话很奇怪,但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反应了过来,“李猜你怎么了?” 我默默的红了眼睛,因为有个痞子已经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对着我笑,我往前走一步,他就跟着走一步,我哭丧着脸,纪终笙第一次叫我的全名我反而没有意识到,我脑子不在状态的答,“我猜不到我怎么了,”有个痞子摸我的脸,我啊的叫了一声,然后不管不顾的踹了他一脚就跑起来。 还好我没有一时手贱拿我的手机去砸那个醉汉痞子。 纪终笙听到我的尖叫、再联想之前我无厘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大概是明白了我现在的处境的,于是声音也有些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边跑边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出了你家之后就是觉得饿,身上钱又不多,所以就拐进了一条据说会很便宜的小吃街啊”我又尖叫一声,人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绊倒,几个痞子已经追到了我身边。 迎着不远处手机微弱的灯光,我看见其中一个人染着一头绿毛,两只耳朵上总共挂了数量不少于十的铁环。 我大叫一声,“妖怪啊!”然后我也不知道我手上摸到了什么东西,就往那个绿毛怪的头上丢,砸到他脸上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原来是被小商贩们丢掉的还挂着些许蛋清的鸡蛋壳而那个绿毛的脸色我觉得他是想要杀了我 包养16 我一直以为女主角受伤那是剧情安排,根本就不会被打的很惨,可当真是的拳脚落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才明白,我果然不是做女主角的命,难怪晓南从来都是给我找小配角演。 所以此夜,我终身难忘。 当纪终笙穿着白色浴袍赶过来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了我的白马王子,他的身手干净利落,发现自己不是四个醉汉的对手后,立马就拉着我跑了。 我当时已经坐在纪终笙的车子里了,在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的时候,我便抡起拳头大叫,“该死的臭流氓,下次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纪终笙却横了我一眼,我觉得他的眼神犹如小李飞刀,我顿时就蔫吧了,并且不再说话。 他即便是穿着浴袍,人也显得很潇洒,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皱着眉头问我,“你是怎么回事?” 我刚想叫,但却扯痛了受伤的嘴角,“都说了是饿了出来吃东西的嘛,我想着左右这巷子是通的,我从这里走比较省路啊。” 他十指捏紧了方向盘,“对你而言,还有什么是不能省的。打车的五毛钱可以省,盛宴的晚礼服和高跟鞋可以省,嗯?” 我沉默了下,连打的的那五毛钱的事情他都知道啊,我的脸颊突然有点红,我偷偷的去看他,被他抓到,于是只好坐直了去看他,我说,“不能省的还有你的内裤。”我不知怎么了,见到他没穿内裤就来救我其实我心里是很高兴的、可是高兴高兴着就变的羞涩了,我声音软软的低低的,“你怎么不穿内裤就来了啊?” 他双腿本来就是并拢的,见我目光正在往那个方向飘,于是拢的更紧了。 我看他都这么反应了,也不好意思再看,只好很认真的对他说,“这次多亏了你,我太感激你了。” 他嗯了一声,把车子开了出去。走到繁华街口的时候,我突然搭上了他的手臂,他没看我,但是却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我说,“你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就好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他听到我这么说,突然就回头看我,但是依旧没有停车,我感觉他是强迫自己在说下面的话,他说,“没事,我顺路,可以送你回去。” 我忙说,“怎么可能,你不顺路,我住的地方和你南辕北辙。” 他吐出一口气,说,“我说顺路就顺路。” 我瞪大了眼睛,尼玛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最后只好妥协,“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你说顺路就顺路吧。” 他加快了车速,似乎很不想和我在一个空间同处太久。 他的车速太快,以至于一直开过了我家。我看他脸色不好,而且自己也麻烦了他太久,于是我就骗他说我家到了。他有些沉默,我于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又朝他笑了笑这才下车。这次我很正常,并没有故意把口水留在他的脸上。我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等我要下车的时候他却叫住了我。 他说,“李猜。” 我想我这是第一次听见他叫我的名字吧,嗯,不得不说,由他嘴里说出来我感觉很有威胁的气势,我下意识的想,他这句完整的话应该是‘你猜,我会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你死呢’ 我浑身一个激灵,抖了抖,气势顿时弱了下去,“怎么了?” 他突然用一种很怜悯的眼神看我,说,“你真是一个普通又糟糕的女人。” “”我暂时想不出台词,还好我管住了自己的嘴,要是我管不住的话我肯定是要冲着骂他一顿的,靠,老纸糟糕你以为你很好哟。 他接着,把目光从我脸上转移,去看窗外,“你已经不能再糟糕了,我并不想害了你。” 我皱眉,他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我忍不住问他,“那个,你是不是有艾滋病啊?” 我看见他的嘴角抽了抽,他又突然朝我俯身,我吓坏了,以为他要打我,于是缩成一团,可是没想到他只是亲手替我打开了车门,黑着脸说,“下车。” 我反应慢一拍的哦了一声,在我还在解安全带的时候他又对我说,“你现在是我的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我马上向他保证,“怎么可能和别人?我身边没有比你条件更好的了。”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说,“我是说你的经纪人。你们,在一起吧?” 我一愣,手上所有的动作全部都顿住,我转了转眼珠子,到最后才勉强的憋出一句话来,“我们那是合租好不好,又不是同居。再说了,”我突然眯着眼睛,狐疑的去看他,“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不认为他是太爱我了,所以主动去挖掘我的一切。 他勾唇一笑,“你们竟然还住在一起?” 我张着嘴巴没话说,只能腹诽,尼玛他竟然是在套我话,果然是我多想了。 不过也是,我记得小时候我曾经捡到过一只很丑的小土狗,虽然我不是那么特别的喜欢它、在它老咬我鞋子的时候我也厌恶过它,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丢弃它,因为这几个月来它一直都吃在我家住在我家。就算我对它不好,可是别人朝它丢骨头它就摇尾巴的时候我就会很生气。当所有人都走开的时候,我就会揪着它的耳朵教训它,“你这死狗,你生是我的狗,死是我的肉,你再敢对着别人献媚我晚上就把你下锅!” 我想,现在在纪终笙的眼里,我就是那条曾经的小土狗吧。他已经在我身上花了一张卡的钱了,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把我丢弃了。俗话说的好啊,浪费!那是可耻的! 我终于下车,但是纪终笙这次却没有一溜烟的就把车开走,而是打开了车灯为我照明。 我突然觉得眼睛酸涩,可能是那几个痞子把我打的太重了,我现在浑身酸痛,很想泡个热水澡之后到床上好好的躺着,于是我便小跑了起来,我想赶紧消失在纪终笙的视线里,当他看不见我的时候一定会以为我已经回家,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回家睡大觉了。 可是他今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竟然一直没有把车子开走,但那时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他不走我怎么走。 又冷又痛的,我只好缩在角落里怨念。当不知道已经是几点的时候我也就懒的再去看纪终笙是不是已经走掉,因为,我睡着了。 我是被人推醒的,一个看似很祥和的上了年纪的大妈在叫我,说,“姑娘、姑娘你醒醒。” 我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揉了揉脸,不小心碰到了破皮的嘴角,一下子疼的惊醒。 大妈显然是看到了我嘴角的伤,一下子明白了,“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报警?” 我顿时也明白过来,忙朝大妈摆手,笑眯眯的说,“不用不用我没事情。” 大妈一副不信我的样子,“那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你住哪一栋啊?是不是家暴啊?” 我被大妈缠的有些受不住了,她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我啥也不说了,脚底一溜烟的就跑,也没看路,砰一声撞到了一辆车子上。尼玛,还好那辆车子是静止的,不过车子长的有点眼熟。 车窗落下,我闻到了一股烟草味,再然后,我看到了纪终笙的脸,他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又没有那么疲惫。 我惊讶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这么问他,“你一晚上没回去?” 他皱眉,伸手从我头发上拽出一片树叶,他比我还惊奇,“你不住在这里?” 我尴尬的看脚尖、搓搓冻得通红的手,他皱眉,“上车。” 我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一个路口,我跑两步就到了。” 他敛眉,“你怎么不早说?” 我嘿嘿一笑,“昨晚已经够麻烦你了。” 他楞了楞,“你真是!” 我看他后面似乎还要骂我的样子,我便迅速的和他说了声再见,三步并两步的往我家的方向跑,我觉得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傻x吧,因为那一刻,我流泪了。 在我的第一段恋情中,我是个十足的失败者,男朋友得到了我所有的爱包括我的身体,可是却无情的劈了腿。我以为在那以后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可是晓南却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那个时候,他还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我觉得他对我的闺蜜真的是好的没有话说,但我却可耻的喜欢上了他,但是这件事情我谁也没有告诉,而且我觉得晓南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生。 要是放在古代,他就是一个文弱俊书生的形象,他喜欢的,应该是那种会呢喃细语的红袖添香型,而粗线条的我恰恰相反。 后来,我的闺蜜出国了,出国前她托晓南照顾我。一开始我拒绝,我不想接受晓南的照顾,我怕我被他照顾着照顾着就狼性大发,可是我的闺蜜却告诉我‘李猜,我早就知道你喜欢他。这次我出国,可能以后不会再回来,如果你们能在一起的话就在一起吧,不要因为我而感到愧疚,我和他之间不可能了’ 就这样,我赖上了晓南。我没有地方住,就赖到了他家里。我和他朝夕相处,人都说,日久能生情,何况我一早就喜欢他呢。终于有一天,我酒后吐真言,鼓足了勇气向他表白。 可是,他却拒绝了我。他说,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当时我不懂,现在我依旧不懂,我们每天呼吸着同一片天空底下的空气,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们怎么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呢!可惜他什么都没有说,他把我从酒吧里弄出来,把我塞进了出租车的后座里,然后他要和我一起回家。 那天,我心里很难受,车子停在我们家门口的时候我对他说,“我今晚不想看见你。” 于是那晚,他便没有回家。 我早晨下楼买早点的时候看见了昨晚的那辆出租车,我敲了下车窗,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重的烟草味,然后才是晓南的脸。他一夜没睡,眼里有血丝,他对我说,“李猜,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多么相似的情景,当时我没哭,可是今天我忍不住了。从那以后,晓南大概是觉得对我感到愧疚、又或许他对谁都是这么温柔,我于是无耻的花他的工资、享受着他一切美好的服务、对他颐指气使、呼来喝去,我就像一只蟑螂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顽强不息,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也会心伤。 那样的日子,怎么样才是个头,我装作没心没肺但却撕心裂肺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毕竟,是我舍不得晓南。 我和别人暧昧,想晓南嫉妒,可他也只是问了一句之后便没了下文,我想告诉他我被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包养了,可是,却舍不得离开他。想他知道,又怕他知道,我的心,很纠结。 往前走两步,我突然发现,正是晓南站在我面前。他面带疲惫之色,在看见我哭红了眼睛的时候马上跑过来拽住我的手,发了疯似的的问我,“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我的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 我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我说,“没事没事就是遇到几个小痞子,放心吧我没有吃亏,他们比我还惨呢,他们想抢我的钱,但是被片儿警发现指不定以后要蹲大牢呢。” 他细细的捧起我的脸,眼中全是怜惜,“你这个笨蛋,以后晚上不许一个人出去了。” 看,他就是这样,温柔的叫我喜欢上,但他却不能给我回应和承诺,于是我想,哎,就这样吧,不要捅破那层窗户纸,我们就这样暧昧的过下去,without爱情。 包养17 纪终笙身边的女人一直是走马灯似的换个不停,可每一个都是逢场作戏。 因为他身份特殊,所以在纪家,他的名誉并没有外人看上去的那么重要,别人的小三和情`妇在东窗事发以后便是他的小三和情`妇,无一例外。可如今,他深知,这次的这一个,与前面所有的情况都有不同。 晓南是纪家四兄弟里最乖的那一个:少经人事。可正因为如此,对他女人的选择才不容忽视。 受秦姨之托,他来扫除晓南身边的障碍。听说到那个女人时候,他还以为她是个会蛊惑人心的小妖精,毕竟是娱乐圈里的人。初见,却发现她是那么的粗鲁不堪,如同市井泼妇。 在他的计划中,和她上床发生关系是第一步,等到时机成熟后就把她带到晓南的面前,告诉他,你看上的女人,其实爱慕虚荣。 可是和纪晓西的一番谈话、加上后来的偶遇和发生的事情,让他对那个女人厌恶至极。他本来就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有所不满,现如今,只要一想到还要不断的和这个粗俗的女人苟`合与摩擦他就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纵然,厌恶她其实就是在厌恶他自己。 所以他加快了进程,在对她的厌恶到达姐姐时候把她叫去了宴会。他有意在晓南面前暴露两人的关系。但是当晚发生了意外,她困窘之极,一下子投进了他的怀抱里。多久没有一个人那么大胆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由他来处理,他在那一刻突然有些心软,不想用这种坏了她名声的方法逼她离开晓南。 事后,他很生气,气自己优柔寡断,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只好动在了她的身上。那一次他很粗暴,像是野兽。但她却在奋力挽回,像是垂死挣扎的人类。她很现实,做完了之后找他要报酬,这让他觉得她很讨厌,他便提到了晚礼服的事情,可她却是一副小气吧啦的样子,他又想到她为了五毛钱在酒店门口和司机争执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市井女人并没有那么讨厌,她好像没有他定义的那样爱慕虚荣。她好像是看出了自己对她的厌恶,并不像从前那样阿谀奉承,开口闭口都是真性情,这倒是对上了他的几分胃口。 实在是不方便,所以带她回到自己的公寓里。她在看到吃的时候突然两眼放光,又开始讨好他,真是一个性格多变的女人,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这样呢?他不知道,也没有深究。只是,他对她已经少了一分成见,已经不是什么都看不顺眼。 后来她打电话来,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的事情,他知道事有蹊跷,还好他及时赶到,可是逃脱之后她又大言不惭,他想她真是一个糟糕又弱势的女人,他竟隐隐的有些同情。 送她回去,他提出希望她能主动离开晓南,她含糊的带过去。 他一夜没走,就是在想这些,和自己的过去,以及以后的一生。醒来,却发现这个女人狼狈的跑出来,她竟然不住在这里。昨晚他开过了一个路口,她竟然也没有提出来。 也许这样的一个清晨、阳光稀薄,会让人觉得心软且柔和,他突然觉得,这是一个缺人疼爱的糟糕小女人,除了让他难以想象的不堪豪放外,偶尔也有乖巧和可爱的一面。只可惜,她始终不对他的胃口,他也不可能是那个疼她的人。 他跟着她把车子朝前开,远远的就看到了晓南神色焦急的望着她,而她却是到最后才发现。他叹一口,看起来晓南是真的喜欢她,可惜,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以前被送到他身边的女人,都是急于要去摆脱的,也有几个看起来似乎深情,但到最后都经不住金钱和权利的诱`惑。可是晓南不比旁人,他大概不会轻易放手,凭他能把自己和那个女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瞒了一年之久就可以看出,要让他死心,看来不容易。 他突然觉得疲惫,不知道以后,他会被要求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而知根知底后,那些女人又会怎么想他。他看似大权在握、高高在上、光鲜亮丽又人模狗样的,可是谁又知道他背后的辛酸,从被纪家收养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不会有自由,将永远会被‘纪家养子’这个枷锁禁锢住。 他活着的三十年里,和超过自己年龄两倍的女人有过‘关系’,但他真正只爱过一个人。那是他的初恋,一个像清晨露水一样干净的女孩子,可惜,他不配,然后错过。 他关闭车窗,看见晓南和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于是驱车离去。真想就这么飞出去,你们谈情说爱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却是身不由己。 包养18 我拿着镜子照自己的脸,并一个劲的向晓南抱怨,“你看你!我说了这个创可贴不要竖着贴,现在我都不能说话了,等一下要怎么出去见人啊。” 晓南啪的一声把我的镜子扣上,眼底全是血丝,“你有完没完啊,谁让你晚上不回家还在街上乱晃的!” 我见他确实疲惫,也就不和他闹了,推了推他的背,“那你回去睡一觉吧。” 他坐在那里不动,反而是盯着我不放。我其实很喜欢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像小狗的,湿漉漉的同时还水汪汪的,眸子又黑又圆,若不是他身份证上写着和我同年生,我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未成年的小正太。 我一看见他就想逗他、想惹他生气、想引起他的注意力,我于是恬不知耻的爬到他身边,对他不停的眨眼睛,“肿么了?坐在我的床上不肯走,是不是想和我同床共枕啊,嗯?嗯?嗯?” 我看见他的耳根立刻泛红,他即刻站了起来,又开始教训我,“作为一个女孩子,你以后不要这么说话,知道吗?你都答应我多少次了。” 我翻翻白眼,“我说过了吗?我说过了吗?” 他撂下一句‘真受不了你’之后就走开,并轻声的把我房间的门关上。如果不是因为我一直是知道内情的,恐怕我还会傻傻的以为他喜欢我呢。我叹一口气,滚倒在床上,又抱着枕头啊呜的咬了一口,同时又充满了斗志的自言自语,“就这样吧!铁杵还能磨成针,何况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一男一女!加油!李猜!李猜!go!go!” 我就这么一厢情愿的开启了自己的战斗模式,却不知道,这游戏的规则并非是我所定,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背后操作。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用的。 在我看不见的黑幕里,纪终笙因为自身的疲倦和对我的同情,而给纪晓西去了一个电话。他说他实在是不想再插手晓南的事情,而且他说他比较擅长收拾烂摊子,但是拆散人家姻缘的事情他做不来。纪晓西手段向来狠辣,他也不想自己对自家的老妈不好交代,便决定亲自来操作。 我依旧过着十天半个月才有一个通告的日子,还是在刘琰的节目上,但是却再也没有见到纪终笙,而他并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想他都能对刘琰那样的火爆美女失去兴趣了,更何况是我。我又想,我们之前关系也不怎么亲密,现在不联系应该就是代表露水姻缘到此结束吧,我没有必要特意打个电话或是发条短信说分手吧。对,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我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我的电话费! 我还是继续的无意识的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调戏晓南。 前段时间因为对艺人a有所改观,对她的成见几乎已经被消灭掉,所以我就没有再到处找她的八卦来找茬。最近我是完全秉着一颗关心她事情的心来找她的新闻,我却意外的发现她都已经成为某部剧的女二号了。 我哀嚎,立刻给晓南去了电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艺人a都能去演女二号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也找一个好差事啊晓南南。” 晓南那边显然是没空搭理我,他只是听我说完,然后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我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我老毛病又犯了,他只要一冷落我我就想去自虐,虐身虐心都好。我不爱打扫家庭卫生,也没有什么闲钱去疯狂购物,但是我有钱去找朋友鬼混。 于是我翻出了我的电话簿,我打了几个大学同学的电话,他们那边不是助理帮忙接的就是在拍戏,最不济的那个还在准备生孩子,于是我又打电话给我的高中同学,他们一开口就叫我班花,我顿时气急,自己倒是先把电话给挂了。 翻来翻去,我看到了纪终笙的电话号码。我犹豫,我要打给他吗?我要不要打给他?可是我打给他干什么?说我又想到了一个新的姿势?那样不好吧,再说我们好像已经分手了。 与此同时,我的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我突然想起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和纪终笙一起在车上吃午饭的事情。貌似他的午饭吃的比较晚啊,而且说真的,我有时候觉得人间美味做的饭菜还不如我的好吃呢,顿时这个想法就激起了我的好斗心。 我于是去冰箱把食材都翻出来,四菜一汤很快被我完成,我自己留了一部分,另外的打包装进保温桶。我本来打算找快递去送,可是如果快递送到了这饭菜也该馊了吧。 反正我也闲着没有事情,不如坐公交车送到他家里吧。后来每当我回想起这一幕,我真是觉得我当时大概是无聊的要死了。我是个路痴,平常都是出租车带步,这一路的公交车坐的我,我做好的午饭立刻就变成了晚饭。 那个时候我猜纪终笙应该不在家吧,于是我把保温桶放在他家门口就走了。 包养19 回到家之后我没心情做饭,开始后悔把中午吃剩下的东西给纪终笙送去了,而且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动我送去的东西。晓南说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我会吃别人放在门口的东西。 很晚的时候,晓南才回来。他进门,发现我还在,很惊讶,问我,“你刚刚才醒?” 我头顶一朵乌云,背后已经开始生蘑菇,我面带疲色的蹭到了他身边,恨恨的揪了他手臂一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睡觉了,我这是在等你好不好?” 他弯起嘴角,忍俊不禁的样子很好看,他盯着我看了会儿,似乎很满足的样子,沉叹口一口气,道,“回家真好,看见你我就不累了。” 我的心钝了下,很快又表现的和从前一样,“那是,家里有了我就多了一块宝。”我趁着他还没有睡觉,又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我看艺人a最近都好红的,那什么她起来了你是不是也该捧一捧我了?” 他正在脱外套的手顿住,我见了忙狗腿的上前去帮忙,嘴角咧着一朵花凑到他面前,他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清秀温润的妙不可言,我看着看着就有些呆了,一时间把想要说的话都忘记,“” 还是他先打破了僵局,他说他累了,想要休息。 我有些沮丧,其实我早就发现,他很不喜欢和我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他给我安排的角色都是那种可有可无的打酱油的路人甲乙丙丁,我以前是不在乎,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我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时间缩水了,生活上渐渐没有了交集,我还在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出去工作,等我醒来了,他却还是在工作。我只有等到半夜才能看见他的人影。所以我想在工作上,再离他更近一些。 但是他依然不给我机会,他倒了杯水给自己喝,眼角的余光发现了我的落寞。他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好声好气像是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告诉我,“我最近真的很忙,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再说好吗?” 我顿时双目泫然,我想哭,我觉得很难过,“上学的时候表演课的老师就告诉我说我不是演戏的料,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他听了我的话,立即捧起了我的脸,双眼直直的盯着我看,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又翘起了嘴角,伸手在我的头顶揉了揉,“李猜,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不会演戏,有什么都和我说,这样很好,真的。” 我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他说喜欢我? 他见我流泪,顿时慌了,根本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 我安慰他,“你别紧张,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我就是想着我整天在家没事好难受。你每天那么忙碌的在工作。” 说到这里,他突然板起了脸,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睨着我,“还说,我不用忙碌工作我看你找谁借钱去还你的信用卡,你怎么回事啊?来我看看。” 他说着,指手画脚的叫我把他的手机从他的外套里给他拿过去。 我哦了一声,去把他的手机取来。我不会理财,自从我和晓南一起来到这里之后我就新办了几张信用卡,和他的手机绑定了起来,我的片酬归他管,顺便的,我的开销也一并都归他管了。他想必已经知道了我的银子早就被用完。 他点开收信箱那一栏,叹了口气,我偷偷瞄了一眼,一页都翻不完的,我正心虚间,他却开始念了起来,“永成大药房,保健品?两千元?这”他狐疑的看着我,“这是什么东西,你买什么保健品?” 我眯着眼睛仔细的回想着,拍大腿,“外婆生病了嘛,她老人家自己又舍不得买保健品吃,我就给她带了一个疗程的脑白金不行啊。” 他哦了一声,继而皱起眉,“外婆生的什么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应该我来买的。” 我啊了一声,很快就顿默下去,那是我外婆你买什么保健品,怎么还是成了你应该的了。不过我没有戳破,我喜欢听他这么说,显得我和他的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他又继续看,林林总总的又问了我许多,不过就是我在超市的一些消费,三两分钟之后,他又顿住,“玩具店?你买的什么花了一千多,什么东西这么贵?” 我摸摸鼻子,“限量版的变形金刚!我外甥口水很久了,我给他邮一个过去怎么了!” 我皱着脸冲他喊,但是他却笑了,眼底一片温柔,“你啊你,我看你对自己就没有这么大方过,以前那个手机要不是进水了你指不定还要用多久!” 我立即反驳他,“衣不如新,手机不如故,你知道什么呀。” 他笑着摇摇头,账单也不看了,倒是看着我,“也没见你添多少新衣服。” 我知道今晚又别想谈工作了,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走咯走咯睡觉去了,对了。” 他回头看我,脸上疲惫之色尽显。 我看了有些心疼,不过我还是对他笑了笑,“你肚子饿不饿,厨房有粥一直温着。” 他说好,但是我只看到他的一个口型,他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他嗓音的嘶哑,现在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我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关怀,我转身,胸中憋闷。 包养20 艺人a当红,此时绯闻对她不利。我和她聊天的时候听说她有一个要好的竹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厨子,我当时就告诉她赶紧分了,不然到时候被媒体挖出来可就不好,她当时却不乐意,说是厨子怎么了,干什么这么瞧不起人。 我真的觉得她说的很对,可是这件事情一被媒体挖出来就变的非常上不来台面。所以,当有人问起和她牵手逛街吃饭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晓南就主动站了出去。 我知道这是一种再正常和简单不过的策略。可是我的心里很不舒服,因为晓南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回家了,我一觉睡到大中午,做一顿饭却要吃到第二天,感觉日子好无聊。 这天,我终于按捺不住,找了个借口给他打电话,他开口并不问我有什么事情,只说自己很忙。我哦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掉。我突然觉得孤独,蒙在被子里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我心理上已经充好了电,可是肚子却饿的咕咕叫。于是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是我发现我习惯性的把饭菜做成了两人份,我一个人吃不掉,倒了又可惜。索性我就把剩下的饭菜打包。 去纪终笙家的路我已经不算是陌生,我还挺担心会在电梯里遇见他。所以我走的楼梯,而且我还观察了许久,确定他不会突然出现的时候我才把我的剩菜剩饭放在了他家门口。 随后,我又走楼梯出了这栋楼。我突然发现,这真是一个减肥的好方法,也许我该时常来这里逛一逛。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我突然很想知道纪终笙他有没有吃我放在他门外的饭菜。那边有清早收垃圾的习惯,我怕我去晚了,搞清洁的阿姨会把保温桶拿去丢掉,于是我打了的去了纪终笙的家。 我抢在清洁阿姨之前去了他家门口,我发现昨晚我放在外面的保温桶已经不见了踪影。我突然觉得还挺有成就感的。 我去逛超市,发现保温桶打折,买二送三,而且优惠只持续这三天,我想着每一天来买一次,这样我就可以花六个保温桶的钱买十五个保温桶。 而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每次吃完了,都会把剩菜饭送到纪终笙的家里,而在每个次日清晨,我又都回去检查一番。我借此打发晓南不在的无趣日子。十五天啊,晓南竟然十五天都没有回家,我只有通过艺人a的行程来寻找他的踪影。但是并不是艺人a出现的地方他都会出现,靠,尼玛真是造孽啊。明明和他住在一起的是我,但是却一直被艺人a抢占着先机。 这天早上,我照例去纪终笙家视察,正换鞋子了,家里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我当下的反应是家里遭贼,抄了我的鞋子就要丢过去。 所以晓南半月后第一次归家受到的就是我鞋子迎面的待遇。他捂着自己的脸,声音里夹杂着惊疑和愤怒,“李猜,你在干什么!” 我这才发现我犯了错,忙上前去帮他拿包,又给他道歉,“对不起啊,你好久不回家,现在突然回来我把你当贼了。” 他听到我的话,身形僵硬了一下,放下捂脸的手,突然抱住了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说,“对不起,让你害怕了。” 我像是拍孩子那样拍他的背,一下一下的顺着,“没有,我就是这样一惊一乍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他离开我,“这么早你要去哪里?” 他都回来了,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我跳回去沙发上坐下,“没事,现在哪儿都不去了,你过来坐,我们说说话吧。” 他笑着在我身边坐下来,我还没有想好要和他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就响起来。 他看了电话一样,很想离开我去接的样子。我瞧这样,心里有些不舒服,故意剥了橘子往他的嘴里塞,就是不想他离开。他没有办法,只好当着我的面接了电话。我隐约听见对方是个男人,也就没有再扯着他的意思,不过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倒是听见他叫了一声三哥,叫就叫了吧,叫了之后又转头来看我,而且还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我就纳闷了,难不成他接的电话还和我有关系?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他原来还有个三哥?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听他说过,我家里曾经养过三条狗四只猫他都知道,我却连他有个三哥都不知道? 他收了电话过来,我便笑嘻嘻的凑近了他,“喂,谁给你打电话呢?你三哥?亲的啊?” 他却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眼睛匆匆躲开我,含糊的一句话带过,“没,对了,”他开始掏钱包,“最近我可能、可能有个远房亲戚要过来住,你先搬出去一段时间吧,暂时就住酒店好了。” 他说着,把钱包里的现金和卡都拿出来给我。 我觉得他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很奇怪,可是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再详细的和我说。我突然觉得他有事情在瞒着我,不愿意和我分享,我有些难受,我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他一下,“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就是不走。” 他不说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看,一副好为难的样子。我没有办法,最看不得他可怜兮兮求我的样子。我点点头,“好,我走。”我想想不服气,又问他,“那我以后还能回来吗?” 他一笑,我便融化,他捏着我的下巴晃了晃,“说什么傻话呢,这是你家啊。” 我在他的下巴上掐了一下,用鼻子哼了一声,“我要住穷你!” 他微微的笑着,神色温柔在清晨的阳光里。 包养21 原本还想和晓南说说话斗斗嘴,现在看来,我只好去纪终笙家逛一圈。正所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虽然这句话冒的很没有头脑。就这么说吧,纪终笙那边可能是不可能留我的。 但是,意外往往就是这么发生的。 今天我去到他家门口,竟然发现保温桶还在昨天我放的那个位置上。我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看见我,于是我便走上前去。我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竟然发现里面的食物纹丝不动。 我纳闷了,难道昨晚纪终笙并没有回家?唔,我又低头闷闷的想了想,他没回家很正常,指不定醉在了哪个温柔乡 可是我突然就心血来潮,我也不知道脑子里是在想什么,我就去按了一下他的门铃,按了三两声见没什么反应,我的手竟然还是没有停下来。等到纪终笙头发乱糟糟的顶着个淡淡的黑眼圈来开门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要逃跑。 我为什么要逃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我很快就被激怒,虽然他只是弯腰下去提起了我的保温桶,这让我对我的厨艺感到颇有成就。可是他竟然在食物和活人之间赤果果的选择了抛弃我。 见他把保温桶提进去就要关门的样子,我匆匆伸手挡住了门。 而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然后转身就进了屋子。我寻思着,他这是打算让我进去了?思考间,我已经把自己和他关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直到这时,我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打量他。他似乎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睡衣皱皱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见我看他,似乎是想和我说什么,可是张了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干脆又什么都不说转身进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他两腮还挂着水珠,他也没怎么搭理我,揭开保温桶的盖子就要开吃。 我再迟钝大概也看的出他是生病了,忙去阻止他,“喂,这饭菜都冷了,这样吃下去不好吧。” 他这时才揉了揉他的嗓子,声音嘶哑的对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刚想说我其实每天都来的,但是又把这些话咽进了肚子里。此刻他坐着,我站着,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故意问他,“这是谁给你送的饭菜啊,干嘛放门口不拿进去呢?” 他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慢慢的从薄唇里吐出四个字,“一个笨蛋。” “额”我顿了顿,难道他知道这是我送来的了,我又问他,“哪个笨蛋啊,我认识不?” 他这次看都没看我,直接说,“你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我张嘴啊了一声,可是他又不接下文,又不夸我又不谢我的,害我顿时有些尴尬,我于是干涩的笑了下,“那什么,你家有米不,不然我给你熬碗粥喝喝?” 他揉揉太阳穴,“没有。” 我哦了一声,“不过你家楼下有超市,不如我去买一点回来?” 他嗯了一声。 我瞧着这态度一时有些恼了,靠,我这是在伺候他好不好,竟然还敢给我这个态度,我没好气,敲了敲桌子,“拿钱来!” 他抬头剜了我一眼,锋利的、无比的我咳嗽了声,弱弱的,“买点米的钱我还是有的。” 我说完,就准备去他家楼下的超市。我不经意间的回头,却看见他呆呆的趴在桌子上,眼睛半眯着,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摇摇头,孤家寡人什么的,果然可怜,我便又折了回去。 当我向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却躲了过去。我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想看看你发烧没,用的着这样吗?你身上什么地方是我没有碰过的吗?” 他很不想说话的样子,但还是斜了我一眼。我顿时觉得自己被厌恶了,只好自己跺跺脚,但是我还是不忍心就这么走掉,我问他,“你有没有买药啊?” 他依旧不说话,但是漆黑的脑袋点了下。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突然觉得他好像一只小狗,于是我起了逗他的心,“你现在很难受?” 他又点了下头。 这毛茸茸的大脑袋,我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他却猛然抬头,眼底带着血丝,像是发了怒的野兽,“你干什么?” 我愣住了,怕他误会,忙澄清,“我对你没什么意思的,就是看你乖巧的可爱忍不住想摸一下。” 他听我像形容狗一样的形容他,于是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他虽然生病了,但是武力值还是在我之上,我完全拗不过他,最后只好求饶。到最后,他放开我的时候几乎全部虚脱,他命令我说,“扶我去房间。” 我实在是可怜他,嘴上轻轻骂着他,但还是驾着他去了房间。把他推到床上以后,我在他的床头发现了退烧药,我实在找不到热水,便就着昨夜的凉水让他把退烧药给吞了。 等我把米放进锅里熬着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我闲来无事,在他的房间里东摸摸西看看,竟然没有找到任何一样我感兴趣的东西,最后我只能去看他的睡颜。 我发现他真是一个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他从头到脚的线条是那样的流畅,增之一分则多,减之一分则少。特别是他那双醒时的眼睛,像黑宝石一样低调又奢华。 我对着他的脸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发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我便捻起了我胸前的一缕头发,用发梢在他的鼻端轻轻的扫动。没错,我现在就是想弄醒他,反正等下粥好了我一样还是会把他叫醒,就算等下是大眼瞪小眼那也没有关系。 可是我没想到他眼睛睁是睁开了,但是意识却完全没有清醒。 在我正看着他的脸笑的时候,他猛然睁开了眼睛。我低着头,他便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等我反应过来去瞧他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身`子`底`下。 我根本就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他的唇`舌便向热`火一样袭来。他的舌`尖`灵`巧,刷`过我上`颚的时候我整个身子都麻`了一下,我害怕一个人战`栗的无`助感,于是我便交`缠着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他吻的我浑身无力,我的舌`尖`酸`软,呼吸也不顺畅,在短短不到的三十个回合里,我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烂泥。他的吻越来越下,我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脑子不再缺氧,我顿时明白,他现在大概是烧糊涂了。 他的舌`头`是`滚烫`的,在我脖`颈处打转,我仰起脖子,享受着这点点酥`麻。因为发烧,他的掌心温度也偏高,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在我身上每一个部位的游走,我的衣服三两下被他月兑掉,他伸手打开了我的月退,脑袋也埋在我的月匈`前,红`樱被他滚`烫`唇`舌卷`起的时候我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的勾`上了他的腰。 他的衣服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何时褪去的,我只知道他腰身一沉的时候,我低低的叫了出来。他便捧着我的臀,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刺`进来。 一切都进入轨道的时候,他突然开始说话,边咬我的耳朵边叫着,“刘欣刘欣” 我身体上的快`感因为这个陌生的名字而一点点的减少尼玛你意识不清的把我上了我其实没有什么意见、因为被你撩拨的我确实是想要了,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在和我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叫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气愤难当,可是怎么推都推不开身上的大`肉`块,反而我推他一下,他沉进来的更用``力,本来只是缓慢的浅浅的戳`刺、现在却是尽根没入、捣`弄的我月退几次从他月要间滑下来 包养22 做完以后,我和他都出了一身的汗。我突然觉得我的作用真是无尽多,我不仅可以做饭菜来喂饱他的肚子、还可以在他有需要的时候来喂饱他的情`欲、最完美的一点就是我还能帮他治疗发烧感冒我想这回他醒来之后,该是精神抖擞了吧。 他还沉睡着,尽管他的睡颜很貌美,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多看一眼。 此刻的我正背对着他在算日子,还好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就算刚才烧糊涂了的他把种子留在我身体里也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每次和他做完以后我都是既轻松又煎熬。在晓南那里受气了以后来和他滚床单,酣畅淋漓一番真的是很不错的选择,可是我身体发泄完毕了,但是心却难受起来。我知道自己是喜欢晓南的,我的心不曾背叛过他,可是我的身体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下贱,可是最后一想,我和他之间并无男女朋友关系,就算我和别的男人睡了又能怎么样。 我掀开被子下床,把自己的衣服捡了起来,然后去浴室冲了一个澡。 开门出来的时候我小心翼翼,我怕吵醒了纪终笙。万一他要是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肯定会气急败坏的说出那什么刘欣的事情,但是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他纠缠。 出了他家,我再次犯难。我才刚想起来我现在是个有家不能回的人。 但是晓南挣钱真心不容易,我这次是要在外面住很久的,便打算去找个便宜的小旅馆。 晓南来找我,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那个时候我猜纪终笙的感冒一定早就痊愈,因为他大爷的把病气全部都过给了我,我此刻正躺在床上难熬的翻来覆去。 敲门声传来,我几乎是爬着过去给晓南开的门,他见了我佝偻着背,脸色一变忙过来扶着我,“你怎么了?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无力的摇头,“快,快送我回去躺着。” 我在他的搀扶下,很快又回到了床上挺尸。 他给我倒了杯水,还是向以前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是把我臭骂一顿,“我不是给你钱了么,你怎么还找这么一个破地方住着!” 往常我见到他怒发冲冠的样子都会觉得他暴走的样子很可爱,不过今天我的眼睛实在是睁不开,我无力的伸手朝他晃了晃,“你别说了,我耳朵疼。” 他好气又好笑,戳了我的额头一下,“没听说过感冒还会耳朵疼的。” 我掏掏耳朵,“魔音穿耳啊大哥。”我说完,拉着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给盖上,我真不想晓南看见我这副面黄如蜡的样子。 虽说我现在看不见他,但是我还是能感觉的到他已经在我身边坐下,他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感觉到很不真切,他说,“你住在这里也好,他就找不到你的麻烦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从被子里钻出小半个脑袋来,我问晓南,“你刚才说什么?” 他把我的被子拉下、好让我的整张脸露出来,他问我,“李猜,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你?” 我想了想,“找我续房费的算不算?” 他倏地笑了,容颜清澈又温润,我又看的有些呆了,以至于我都忘记问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难道说他还有仇家寻上来? 很快他就带着我去退了房间,说是在别处给我租了一个房子,还说家里我的衣物他都已经打包好帮我送了过去。他和我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一直是带着笑意的,好像他做了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话在我听来却是再刺耳不过的。我和他一起住了一年多的地方,他连个理由都不给我就让我搬出去,还私自把我的东西也打包好送过去。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纪终笙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你真是一个糟糕又可怜的女人’ 现在我想想,他说的这句话还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我拉住晓南的衣角。 晓南停下了脚步,问我,“怎么了?” 我双眼没有什么焦距的看着前方,我问他,“是我一个人过去住吗?” 他拉着我继续走,“对。你放心,那里很安静,不会有人吵到你的,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哦,原来他是这么为我着想的啊。我干涩的扯起唇角,反问他,“你觉得睡觉很有意思吗?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工作了。” 他被我哀怨的眼神怔住,随后又假装没有看到,把我塞进一辆出租车,和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后,才顾得上和我说话,“我最近真的很忙。”而他的电话也很配合的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耐心的等他把电话打完,那之后,我又问他,“你会搬过去和我住吗?” 他顿了下,眼睛眨了一下,“不,我还住原来的地方。” 我哦了一声,即刻落寞下去。他见我这样,好似是要和我解释什么的样子,我忙偏头倒在他肩膀上,“嘘,别说话,到了叫我,我头好晕啊。” 他嗯了一身,把我脸颊上的碎发搁到耳后,他的指腹温柔的滑过我的皮肤,我突然觉得好想好想哭。 -----------------------------------小说阅首发 包养23 在电梯里看到我自己样子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现在很像一种动物鸵鸟。 这栋楼我再熟悉不过了,我这半个月来几乎每天都来,这个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豪宅啊豪宅,纪终笙家就在这里,18层,我称之为地狱的地方。还好我即将入住的地方在高达23层的最东侧,最多太阳从我这边升起了之后才能到他那里,不然还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进屋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晓南,“你说你把这个地方租下来了?长期给我住?”要知道这里的房价是我和他住的那个地方的三倍呀。 他听我这么问,背影顿了下,但是回过头来看我的时候脸上一点古怪都没有,“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他现在人在国外,租给我正好。” 我哦了一声,可是仍然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于是我就窝在沙发里死盯着他看。 他大概是被我这样看着感觉很不自在,就敛着眉过来拉我,“来,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比原来那个要大很多,你一定很喜欢。” 我瘪瘪嘴,“你知道个毛线,我喜欢什么你才不知道呢!” 他估计以为我故意在找茬,根本就没理我,推开了主卧就让我进去,还对我说,“看,大吧。” 我无力的嗯了一声,走两步成大字形的趴在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很不想再和他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他是在这里看我的背影呢还是在看房间的摆设,反正一两分钟后他便这么对我说,“昨天我过来的时候把冰箱里都塞满了,现在我给你做碗面去,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发现声音不对劲,带着鼻音,竟然是想要哭的调调,于是我便故意加粗了声音,朝他大喊,“赶紧去啊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啊!” 他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他一走,我就坐了起来,胡乱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我又下了床,拉开衣柜,果真发现我的衣物都被整齐的摆放好了。衣柜下面是个抽屉,我拉开,发现我的小裤裤和文胸都被叠放的整整齐齐。我顿时有些懵,心想要是以后没有了晓南我可该怎么办。他还是我闺蜜男朋友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爱照顾人,可是照顾人照顾到这份上我真是 其实这段时间看着他为我做的这些细枝末节,我是真的怀疑他对我也日久生了情,但是那天我告诉他我和纪终笙发生了关系之后他的表现让我心里发凉,再加上今天,他竟然想着要和我分开住,我想我也应该开窍了。 我正看着一柜子我自己的衣服出神的时候,突然听见晓南喊我。 我还想着他叫我我就不出去呢,但是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厨房门口。 他系着围裙,一手拿着勺子一手还握着盐罐,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我甩了甩脑袋,告诉我自己我看到的都是错觉。 他背对着我,对我说,“你赶紧下去买一瓶酱油,昨天我忘记买了。” 我点点头,习惯性的找他要钱。 他没手,只说在他裤子后面的口袋里,叫我自己拿。 我眨了眨眼睛,叹口气,真想打他一顿,明明不喜欢我但总是叫我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来,还是说,他其实是被我带坏的,如果我拒绝他,下次大概不会这样了吧。俗话说的好哇,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是归根结底还是我舍不得和他断开。 我把他的钱夹从他屁`股兜里掏了出来,打算拿一张二十的出来就好。可是我翻钱夹的手就这么愣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他估计是很久没有听到我离开的脚步声,这才回过头来,见我呆愣的样子,他也疑惑着凑过来看。而我的手指,正捏在他钱夹里面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他和他前女友,也就是和我闺蜜的亲密合照。 以前我也用过他的钱夹,可是我从来没有在钱夹里看见这张照片,现在他把我赶出他的家,而这张亲密照也重见天日,渐渐的,我有些明白过来。 我觉得午后的阳光实在是太刺眼,于是抬起手背遮住双眼,我说,“那我下去买酱油了。” 他在背后轻轻的叫我的名字,似乎是想让我听见但又没想过要我停下来,我终于还是大步的走开。 ----------------------------------------小说阅首发,请支持正版。 包养24 我在超市里磨蹭了很久很久,我希望我回去的时候晓南已经不在那里。 可是我踩的时间点并不对,我进门的时候他好似正要出去。我还在想,要么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要么我看见他还在等我,可为什么偏偏是他正要走的这样一个尴尬的档口。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而我也只是默默的把酱油送进了厨房。虽然我人和他不在一间屋,但我下意识里还是把耳朵给竖了起来,我听见他接了一个电话,对方大概是说了什么时候到什么地方的话,反正我听见他说他马上就会去接她。 其实他要接的人也可以是单站人的他,但是我下意识的久想成是女字旁的她。 他叫了我一声,我犹豫着没有答应,他便再说,“我要先走了。” 我听见他拉门的声音,这才跑出去。我和他的目光相撞,他看见我突然冲出来的样子好像是满足而又难过,我问他,“你去哪里?” 他说,“李猜,我去接一个人。” 我又问,“你去接什么人。” 他却说,“我赶时间,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没事人一样的对他说,“好了拉,我知道的,有什么麻烦我都会找你的,难道我还要委屈我自己去做?” 他笑了一声,关上了门。 可是他一走,我的心就乱了,我在想,他去接的那个人八成是我的闺蜜。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好奇心还是嫉妒心驱使着我跟了上去。 我见晓南上了一辆出租,忙招手拦下了下一辆,我根本不知道他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我只是叫司机跟着他。当我看见他的车停在机场的时候我想我的猜测最起码对了一半。 我把一百块递给了司机,他应该还找我七十块的,可我竟没想起来找他要,就这么匆匆的追随晓南而去。 我怕他发现我,于是买了一本杂志拿在手里,每当他的目光稍有偏差的时候我都会拿杂志挡着自己的脸。我悄悄的一步步的走到他身后的告示牌躲起来,十分钟之后我终于看到了他迎来了一个人,但是那却是一个男人。 我随意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我好像还在什么地方见过,于是我便仔细的回想起来。最后我终于认出了他,他就是那天晚上摸了艺人a手的桃花眼小开。 好像是叫纪晓西吧。我还听艺人a说,他们家一共有四个兄弟,名字里分别有个东西南北,他排行第三。那个时候我一直都在好奇哪个脑残他竟然也敢叫纪晓南,我还叫和珅呢。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因为我在这个时候听见晓南叫了桃花小开一声‘三哥’。 我张大了嘴,杂志从我手中滑落下去,晓南,纪晓南,我怎么忘记了他的全名叫纪晓南呢?原来我所在的这家娱乐公司就是晓南他们家的,难道他一直以来都隐瞒着他太子的身份,是来基层历练的? 我还没来得及花更多的时间来分析晓南的身世,另外一个人出现了。 她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皮肤白皙,下巴尖尖,正是我所说的晓南喜欢的红袖添香型美女。偷瞄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碎了,果真是我的闺蜜、晓南的前女友回来了。 又因为她的到来,占据了部分空间,我已经看不见晓南露在外面的半个身子,但是从我闺蜜的体位中我能看出,此刻他们正拥抱在一起。我忽然想起,虽然我和晓南看似有很多亲密的动作,比如他会摸我的头,而我会嗑他的下巴,但是我们却从来都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过,在家里,这样深情的长达数十秒的拥抱那就更没有了。 他们分开,我听见晓南对桃花小开说,“三哥,这是我的女朋友。” 再后来,他们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因为他们越走越远,而我蹲在原地脚麻的都不能再动。 很长时间以后我才能勉强站起来,走路的时候脚跟不能先着地,不然就是针扎似的细密的疼,于是我便踮着脚走路,我想那个时候我的姿势一定很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无巧不成书吧,又或者说是我心灵狼狈的时候总能遇见他,我看见纪终笙单手拉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箱,步履沉稳而缓慢的走在我前面。 他握着拉杆的手指真是修长的漂亮,圆润的指甲盖泛着柔和的光,那光渐渐的变得模糊,我想是我的眼眶潮水泛滥了吧。我暗恋的人,他和前女友重修旧好了。他的前女友,是我的闺蜜。 -----------------------------------小说阅首发。 包养25 -------------亲们对不住啊,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对东西南北一二三四一时竟然分不清楚了。我在前面的章节说晓南喊晓西三哥,那纯属笔误,应该是二哥,纪晓西排行老二不是老三,我检查的时候愣是没有查出来,大概是我最近吃的多了,脑子比较笨。另,v章节改动又不方便,大家见谅哈 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神经质的一定要和纪终笙绕开走,但是今天我实在是没有那样的心情。我和他一前一后的下了车,隔着一段距离。他消失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想他大概已经上了电梯。 我便也朝那边走了过去,可是却有工作人员告诉我电梯今天故障,只能麻烦我走楼梯。 我顿了顿,二十三楼要我走楼梯?可是我还能怎么选择呢?就像听见晓南说,“二哥,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听到了之后却什么都不能做。 我抬头向上仰望,尼玛着简直就是天梯啊。不过我好像隐约还能看见纪终笙提着个箱子,我顿时就觉得走楼梯也不是这么累的一件事情。 才上到第五层,我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原先只甩了我两楼的纪终笙早就看不到踪影,原来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啊,我于是坐在楼梯上大大的感叹了一下。 等我累死累活,打底衫都贴到身上的时候我终于爬上了十八楼,可是距离我的目的地还有整整五层,我感觉在这爬楼的过程中,光是我的汗水就掉了几十斤,等我回去如果我还有力气照镜子的话,那我我一定已经成了一个标准的白骨精,全身瘦的就只剩下一副骨架。 我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之后打算继续上十九楼。可是晦暗不明的楼梯道里,我却被纪终笙挡住了去路。 他在我面前永远是高大的,往我面前一站,我已经置身在黑暗中。 他为了看清我脸上的表情,微微的侧过了身子,一片阳光打在我的侧脸,我觉得有些刺眼,就躲了过去,他这次没有再挪动身体,倒是垂下了眸子。 他问我,我听他的语气,猜测他此刻应该是挑着眉的,“你又来给我送饭?” 我缓慢的抬头看他,似乎他有些自恋了吧,我便把我空空如也的两手摊给他看。 他眯了下眼睛,咳嗽了一声,才继续说话,他这样的反应,据我后来推断,应该是在向我解释,不过显然此刻的我并没有发现。他说,“我这几天出国,没在家,你没有天天来吧。” 我正烦着呢,才不想花很多时间搭理他,我翻了个白眼,语气很不好,“那谁,你挡路了啊。” 他眸子微瞪,虽然背着光,但我还是看见他原本就不属于温润型的那张脸板的更厉害了起来,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雷电击中一样,没再说话。 现在的我除了难过和烦闷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心思,我甚至是仍旧嫌弃他挡了我的路,推了推他,就这么朝二十三楼爬去。 上到十九楼的时候,我往下看了看,他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我低低的骂了句,“神经病。” 上到二十楼的时候,我又往下看了看,他已经不在那里。我暗暗的嘀咕着,“我神经病吧,老是看他干什么。” 上到二十三楼的时候,我坐在门口大哭,我嚷嚷着,“该死的纪晓南你个王八蛋,我不要再喜欢你了,我们之间完蛋了!” 我上网玩了会儿游戏,直到肚子开始咕咕叫的时候,我才发现天已经黑透。可是我不知道要吃什么才好,好像什么都可以,但又好像什么都吃不下去。 我干脆在网上随便搜了一道我没有吃过的菜,当然前提是我得有那些食材。 我做好了饭菜之后突然发现那菜有点不合我的胃口,食谱上说只要用油炸五分钟就好,可是中途我回了一条短信,一来一回之间,十五分钟过去了,我再看到那菜的时候就那么一下子,没有了食欲。 但是这好歹也是我花了好多时间和精力去做的,我不太想浪费。我忽然间想起十八楼还有个常吃我剩饭的。现在我和他住同一栋,连保温桶都省了。 我把饭菜装好,但偏偏这个时候晓南的电话打给我,他说他担心我的病,等一下要来看我。 他说他担心我?我咬牙回了句,“你妹!” 他楞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一个人来看我吗?” 他顿了顿,“不,不只是我一个人,还有” 我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你们不用来看我,我今晚不在家。” 他追问我,“你不在家那在什么地方?” 我冷冷的笑了声,“小王八蛋,我在什么地方要你管吗?” 我说完,把电话挂了,明明是出了一口恶气般的台词,可是我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压抑的整颗都要爆炸掉。他王八蛋的又何必在我面前炫耀!他女朋友是早知道我暗恋他的,想必他现在也知道了吧,如果是想用这种方法叫我知难而退的话,那么其实,大可不必! 包养26 我脑袋发热的跑到纪终笙家门口的时候,发现自己忘记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饭菜。 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突然很难受,虽然我跟他不是很熟悉,但我还是想冲着他发一顿火。 他见了我先是皱眉,冷淡的问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硬生生的挤进了他家,然后我用脚把门哐当一声带上,之后我便抱着双臂,对他说,“那什么,你不是包养着我吗?怎么着也得给我弄一套房子吧。” 他眯起了眼睛,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冷冷的勾起了唇角。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向他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但是我是真的不想住在晓南给我安排的那个地方了。 可是纪终笙又不是傻瓜,换做我是他,我也不会给一个只上过几次床而且语气还那么恶劣的女人准备房子。我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顿时有些底气不足。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便先开口,“你到底给不给?” 和我的情绪以及行为动作比起来他实在是太镇定和优雅了,他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缓缓的坐上沙发,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我,他告诉我说,“许久不联系我以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李猜小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的起伏并不大,但还是叫我听出来他把重音放在了‘小姐’二字上。 我的火气顿时被撩拨起来,我一把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并在他面前站定。 他终于挑眉看了我一眼,语调上扬,“怎样?” 我咬牙,“你妹!”我是真的被他淡定的样子气到,我于是疯了一样的撒泼,把他面前茶几上那套看似价格绝对不菲的茶具给拂到了地上。然后我便把手机放在茶几正中央。 他见我摔了他的东西,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而是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等待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实在是抓狂,于是便调出了手机里的录音。 不消多时,男女细微的呻`吟和低吼声便响起来,到最后是他断断续续的叫着刘欣刘欣 我正仔细的在观察他的表情,其实刚开始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他就已经立刻皱起了眉,并且朝我投来了无比厌恶的目光,我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一定觉得我这个人真的很变态很恶心,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要录下来,但其实那是我不小心按上去的。不过我很喜欢这样的阴差阳错,最起码我现在还有证据来证明我和他之间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录音已经播完,我拿回手机揣进了兜里,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如此不要脸的勇气。 这个时候,我正弯腰俯身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轻轻的对他说,“你还能说我们之间没有发生关系吗?我告诉你我不仅录音了,我还把整个画面都录了下来。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那次是你强迫我的,如果你不想我告你弓虽暴的话你还是乖乖的给我准备房子吧。” 我想我一定是以前的电视剧看多了,我怎么就说出了那么无耻的话。要知道我把这些说完的时候我其实自己都是在鄙视自己的,可是没有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不可能再挽回。 但是我这种恶毒的小人还是很好制的,只要像纪终笙那样做就好了。他动了下肩膀,脱离了我的爪子,然后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出去。” 我当时脑子有点懵,但是我自然是不会就这么乖乖的听他话真的出去的,所以很快,我就被保安带走。尼玛,我望着纪终笙家的大门,其实我说去告他那是假的,谁知道他竟然动真格,让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驾着我这娇小的身躯滚出了他的视线。 之后,无论我怎么和保安大哥解释我家其实是住在二十三楼的他们就是不听,愣是我把赶了出去。拉扯间我看见晓南带着我的闺蜜上了楼,我突然就停止了挣扎,对那两个保安喝着说,“拉什么拉,我自己会走,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其实被赶出来也并没有什么。除了我走的匆忙,忘记了带自己的钱包。不过好歹我还带了个手机,当我准备打电话找个人来接济我的时候,电话突然没电关机了,我缩了缩脖子,好吧,只好找个肯德基坐一晚了。可是纪晓南,老娘决定恨上你了!你害老纸几度无家可归啊啊啊啊! -------------------------------小说阅首发,其他网站全扯淡啊 包养27 很有原则的我是绝对不碰有妇之夫。所以我去银行把我信用卡绑定的手机号全部都改成了我的,并且我已经开始在物色适合我钱包的出租房。 日子有条不紊依旧很无聊的过着,完全没有什么意外之中的事情,就连晓南的声音我也很少听见了。当然,发生这件事的主要原因是我不再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可是,让人倍感意外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事情是这样子的,那天,我一觉睡到晚上八点,而且还是被噩梦给吓唬醒的,我睁开眼睛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坠入了深渊,入目都是漆黑的空气。 我一摸自己的后背,凉丝丝的全是冷汗。 于是我便开了灯,但是我心里不知怎么了,憋屈的很难受,我不安,便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开了,连卫生间的灯都没有放过。我凭借女人超强的第六感,觉得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一定是发生某一件和我有关的不是很愉快的事情。 我放了满满的一浴缸的水,然后泡了进去。一个小时以后我才从水里爬起来,那时候我感觉自己浑身都舒服了许多。 我习惯性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看看,可是刚拿到手,它就唱起了歌。 我一看,惊呆了,竟然是纪终笙打来的。 我以为那次他发火之后是真的再也不想看见我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给我打电话。难道是他不小心按到了我的号码?我正在犹豫着接还是不接的时候,他那边却识相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顿时便轻松了下来,可与此同时,心里却生起了一股失落感,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缘由。 我已经睡了太久,现在连眼睛都不愿意再闭一下。突然,我的电话又响了,我偏头去看,竟然还是纪终笙打来的。 这一次,我丝毫没有犹豫,更不想给他掐断电话的机会,我立马就把电话给接了,我迅速的喂了一声,等待他说话。 他的声音略带嘶哑,但是暗沉的可怕,似乎是在某个爆炸的边缘,他对我说,“房子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马上过来。” 我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你需要找人上床?” 他没有对我的这个问题作出回应,只是问我,“你到底来不来?” 我听得出他声音里的隐忍,并且我都能想象的到他此刻眼睛闪闪发亮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是不是真的有房子?” 他好似是松了一口气,但又好似是在自暴自弃,他给我报了一个地址。 我眉头一皱,他丫此刻原来不在家,而且还是在某个夜店厮混! 我打车到了地方,问了服务生才找到了那间七拐八拐无比豪华的包间。但是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在去往包间的路上右眼一直都跳个不停,就好像我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噩梦中,那种窒息般的感觉真是很难受。 我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包间里不止纪终笙一个人,还有好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我厌恶的扫了他们一眼,视线最终落到了纪终笙身上。我一见他的情况,便猜测他应该是今晚的主角,最年轻最漂亮的小姐都被送来给他玩了。此刻的他正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最夸张的是,他的身上竟然有两个女人,而他正在躲避女人的吻。 那些人见我进来都没有反应,但是纪终笙很快就发现了我。 他看了我一眼,叫我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似乎也很有威慑力。因为他刚叫了我一声,其他的几个人便齐刷刷的回头来看我。 我不喜欢被这些人赤果果的盯着看,于是三两步走到了纪终笙的身边。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知道纪终笙找我来的目的。正好我今天心里慌乱乱的没底,要是没个事情发泄发泄,我一定会被自己的脑子胡搅蛮缠死的。 我于是伸手去扯纪终笙身上的女人,而她们并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就推了我一把,还质问我是什么人。 我一怒,磕碎了一个酒瓶子,“老娘是他的原配怎么着,你们两个小狐狸还想干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那两个人女人倒是起开了,脸上也没什么惧怕的表情,但是包间里的另外两个男人就不同了,他们忙停下自己的动作,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并一人拉带一个把那两个女人带走了。 一时间,包间里就只剩下我和纪终笙。 -------------------------------小说阅首发,其他网站全扯淡啊 包养28 他此刻正低着头,我并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握拳的双手我完全可以看出他此刻的隐忍。 我走上前去,问他,“我可以走了吗?” 他还是低着头,面庞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有些模糊,他没有伸手拉我,一句话足以挽留我,“房子你不想要了?” 我顿住,尼玛他还真是一针见血。 但是我扫了一眼这里的环境,有些嫌弃,我虽然自己挺邋遢的,但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还是希望能找一个私人一点的干净一点的地方,我于是皱着眉头问他,“就在这里做吗?” 他终于肯抬头看我,我吓了一跳,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到处是手指穿`插后的痕迹,从额头到下巴有多处口红印子,再到下面,喉结处已经被吮吸出一串红梅,衣服上的领带早已不知所踪,微微露出他精致的锁骨。 我打量完他,不禁的笑了出来,“刚才那两个小姐真是如狼似虎吧。”转念一想,他估计也被折磨的不轻。我的视线往下,他的胸膛正在剧烈的起伏着,再往下,他的两腿间果然是鼓胀胀的。 而他此刻声音已经嘶哑的溃不成军,他用命令我的语气对我说,“过来。” 我被他黑的发亮而又火热的眼神所蛊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我便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想要润润喉,谁知道他却在此刻伸手包住了我的手腕,微眯了眼睛告诫我,“不要喝,里面下了药。” 我一愣,手松掉,杯子掉到地上去。我觉得不可思议,目光再次滑到他下身,“你已经喝了?” 他不说我也知道结果。他沉默的盯着我,像是猛兽盯紧了猎物。 下一秒,我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他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胯`下,对我说,“解开他。” 我发现他充满情`欲的样子真是美味,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让我觉得魅惑。我把自己的手从他的两手间抽出来,从他小月复处一点点的向上滑,我故意放缓了速度,感觉到他肌肉的战栗我很有成就感。 他突然搂紧了我的腰,令我的身子紧紧的贴向他,而我却伏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刚才两个小姐呢,你还真是坐怀不乱啊。”我一边说,一边把他脸上的唇印擦掉。和我做的时候他叫一声别人的名字我都会感到别扭,何况是他的皮肤上还留有别人的痕迹呢。 终于在我的唇舌清洗到他喉结的时候,他按捺不住。 我被压在长沙发上,衣服被撕开,他自己的也是。我看见他肌肉紧实却不夸张的麦色胸膛压上了我的柔软,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便找到我的唇,封住。 他的吻绵长而又激烈,几乎让我窒息,我的右眼皮却在此刻又突突突的跳个不停,我感觉极度的不安,于是我抱紧了他,我想无限度的和他贴合,我想把我的月退缠上他的月要,可是他并没有给我机会。今晚的他实在是粗鲁极了,他将我的月退压在肩膀上,狠狠的冲进了我的身体。每一次都很深很痛。 但这丝毫不能减缓我内心的莫名的压抑,我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我咬住了他的肩膀,喊着他的名字,“终笙,终笙你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我想他之前大概是有在顾虑我感受的,所以在听到我的要求之后便越发的生猛了起来。他把我抱起来,让我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膝盖却跪在地上,我感觉他从后面压了过来,我的整个背部贴上了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前月匈的两粒坚石更在我的背部摩擦。 我不顾一切的叫出声音来,那是我喉头有生以来滑出的最最柔软的声音。我感觉那个时候他在我身体里顿了顿,随后的冲撞来的更加猛烈,很快他便将自己释放。 他把我转过来,我嘴角还涎着银丝,我却看见他伸出舌头将银丝卷了进去。我已经累的软成了一滩,我勉强使力缩进了他的怀里,“终笙,我没有力气了。” 他嗯了一声,嗓音嘶哑的快要破掉。他看我的眼神依旧闪闪发光,他抱着我在沙发上平躺,我下意识的蜷缩,抿着双月退。他却轻轻将我手脚打开。 以前和他做的时候他很少做取悦我的事情,可是今晚的他却不同,他细细的抚摸我身体的每一处,然后温柔的跪在我月退间,他双臂撑在我身旁,低头含住了我月匈尖,我浑身一个哆嗦,立刻夹紧了双月退,夹上的那一刻,我月退心触碰到一处火热。 我想,他的药效大概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哆嗦着,“不要不要弹那里” 他却不听我话语,大手继续拨弄着我月退心,他哄我,“再一次。” 他缓慢的滑进去,他填充我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身体满满的汁液都溢出来,我手无力的勾着他的月要,“终笙嗯我好难受你来陪着我。” 他重重的一戳,我突然仰头,咬上他胸膛的一点硬实。 他闷哼一声,发出一个单音节,“操!”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在我面前爆粗口,迷迷糊糊中,我想,这男人也有被我逼急的时候吧。 -----蝶醉方羞:假若此章被和谐,那我终身不写h -----李猜:别理她,她中午喝多了,我和纪终笙的肉戏还多着呢。 包养29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纪终笙家的那张大床上。此刻,我不得不感谢我那虚弱的体质,最起码我不用面对当时醒来全身赤果没衣服穿的尴尬处境,至于他是怎么把我弄回来的,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此时我浑身腰酸背痛,掀开衣服下摆看了下,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这不禁让我回想起不久前发生了那场激烈的xing事,我在想,纪终笙到底用了多少种姿势。 我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立刻收起了我那茫然空洞的眼神。 纪终笙走过来,他早已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除了脖子那处的吻痕无法消除以外,他其他的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没有任何放纵的痕迹,哪里像我。 我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尼玛一圈红印,明显的是被眼前的这个人虐待过的。 我并不正打算找他算账,但是他却朝我丢了一个东西。 我怒了,冲着他喊,“你拿什么丢我啊!” 他终于肯看我一眼,冷冷的勾起了唇角,“你想要的东西,拿了以后立刻出去。” 我听他这么说,这才低头去看,原来是一把钥匙,我把那钥匙捏在手指里把玩,问他,“房子?” 他背影顿住,“西城a单元、三栋b、606。” 我哦了一声,感觉这房子来的太容易,似乎没有什么好激动的,就问他,“你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他转身,目光落在床头,然后离开。 我顺着他的目光找到了我的手机,我打开手机,顿时觉得手在抖,不由自主的抖。 我看见手机里记录着我妈打来的二十几个未接电话,我直觉的感到忐忑,眼皮子又跳个不停。我回拨过去,等了没多久,我妈就接通了电话,她的声音是哭了很久以后的沙哑,她把那个噩耗告诉我,我当场就懵了。 我迅速的掀开被子下床,不料,纵欲过度的我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而我的头,竟然是那样凑巧的撞到了床头柜的一角上,我用手摸了下,天杀的竟然流血了。 但是我已经顾不得许多,爬起来就继续走。 此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我一直觉得身在噩梦当中,原来我的感觉是真实的,疼我宠我二十多年的外婆去世了,就在我和纪终笙乱搞的时候。 我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纪终笙似乎人在厨房,他大概是看见了我的身影,突然把我叫停。 我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听见他对我说,“把你的东西带走。”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是我却把怒气都迁在他身上,我想都没想,跑过去,揪着他的衣领,大声的责骂他,“你个混蛋王八蛋,都怪你非要给我打什么电话,都是因为你我才看不见我外婆最后一面的,你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我疯子一样的捶打他的胸膛和肩膀,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起流,“你个臭混蛋你还我外婆还我外婆你个混蛋!” 他先是看到我一头的血,已经愣住了,这又莫名其妙的被我打,想好好的和我说话,但是我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他便掐住了我下巴,朝着我大喝一声,“够了!你给我闭嘴!” 我被他震慑住,停止了乱喊乱叫。 他敛着眉,“你头上有伤,要先处理!” 我哇的一声又大哭了起来,“处理你个王八蛋,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他单手钳住我胡乱挥舞的手腕,眼神尖锐而锋利,“你再给我乱动我就绑着你哪儿也不许去。还有,不许哭出声音。” 我咬着唇默默的掉眼泪,任他帮我处理额头,他说还好我伤的不深,大概不去医院也是可以的。 他手指上沾染了我的血,他大概是想要去洗手,但是我却把他当做浮木,紧紧的拉住了他的裤管,“纪终笙你不要走,不要走,你带我回家好不好,这个时候没有车了,我想回去可是没有汽车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又是流血又是流泪又是流鼻涕还拉着他的腿的,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看见他的嘴巴张了张,但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最后是握着我的肩膀把我扶了起来,他仍旧皱着眉,我也仍旧是拉着他的衣服。 他带我去卫生间,对我说,“你把脸洗干净。” 我怕他逃走,眼泪还在掉,但是手却紧紧的拽着他衬衫一角不松动,他最后用手掰都掰不开,最后他只好亲自给我洗了脸,但是我觉得我的脸是洗不干净了,他刚给我擦干眼泪,我的泪水就再滑下来。 他最后把毛巾往水池里一丢,瞪了我一眼,“你是水做的吗!” 我眼睛红肿,哭的嗓子冒烟,但还是那句话,“纪终笙,我求求你,送我回家吧,送我回家吧。” 他扶额,闭了闭眼,我终于踏上了归程。 包养 车子整整开了十个小时才到我所居住的那个小镇。 中途还发生了点意外,因为进镇有一段土路,恰逢昨夜还下了大雨,所以车轮在一个水洼里打滑了,不再前进。更坑爹,哦不,应该说坑纪终笙的是,我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我老妈的一个电话。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外婆身体不好,她三高的身体素质,再加上今年的天气潮湿,她风湿病老是犯,再者,都说了老人其实就是个大孩子,脾气古怪的谁都摸不准,我外婆一疼就喜欢在我们小辈面前哼哼,那劲儿可是要吓坏我们一家人。 昨晚我妈打电话来说是我外婆疼的不行,喝农药自杀了,我当时就纳闷,我外婆哪里来的农药啊,但是我听我妈说外婆喝药了,我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 可是在路上的时候我妈又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外婆喝的不是农药,是她一惊一乍的搞错了,她就是我给送的脑白金喝多了,睡着了。等长途跋涉的颠簸到大医院的时候,外婆自己又醒了,听说现在好好的在家听戏曲呢。 话又说回来,接到这个喜讯之后,我全身的阴霾都散去。我很想把这真相告诉纪终笙,可是我一偏头,看他那么严肃的样子,我就没敢出声。再说,我也真是想家了,不如就让他这么把我送回家吧,大不了到家了之后我便假装才知道外婆没事的消息,那他应该也不会怪我的。 我这么想着,已经完完全全的说服了自己,我暗自握拳,扭头去看窗外。 刚才我一直忧心外婆的事情,竟然没有注意到外面下起了大雨。前面有个十字路口,纪终笙这时候便问我,“哪个方向。” 我给他指了一条路,竟然白痴的忘记了掩饰我此刻的兴奋,因为我清楚的记得,过了这个路口,离我家也就不远了,我很快就能见到我那可爱的外婆和妈妈了。 而纪终笙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抽空看了我一眼,眯着眼睛的那种。 我猜他此刻一定在想,这个女人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为什么现在竟然完全变了样,甚至嘴角还带着笑。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因为他什么都没说,只顾着去开车。 那是一段土路,我亲眼看见车轮带起来的烂泥星星点点的溅在车窗玻璃上,在车身猛的一颠之后,彻底的跑不起来。 纪终笙皱起了眉,再怎么加速车子都始终是无动于衷,我于是默默的扭头去看他,“大概、掉坑里了吧,车轮在稀泥里打滑。” 他双手握拳,砸在方向盘上,突然问我,“你会开车吗?” 我摇摇头,说,“会。” 他眯着眼睛看我,“那你摇头什么意思?” 我便迅速的点点头,“我不会。” 他捏着方向盘的十指收紧,我几乎能听见他是深吸了一口气的,他之后是压抑着对着鬼天气的怒气对我说的,我自发的认为他是在对天气发脾气,“你过来,坐在我这里,脚踩在这里,会吗?” 我点点头,问他,“你是要下去推车吗?” 他看了我一眼,一副我明知故问的样子。 我却突然扯住了他衬衫的袖子,可怜他就这么急匆匆的被我从家里拖出来,连一件外套都没有穿上,现在冒这么大的雨出去的话一定会很冷吧。 他瞥了一眼我的手,我忙对他说,“不如你坐在车里吧,我去推。” 他把我的手拂开,双目紧盯着我,“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我低下了头,屁股挪了过去,把他挤开,按照他的吩咐一一做好了。他便开了车门下去,奈何这水洼实在是太坑,到最后还是他跑了好远的路找到了两块大石头垫在后车轮下面,车子才起了水洼。 他进来的时候衣服湿透,而且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两条裤管上全都是烂泥,更夸张的是,他竟然是光着一直脚丫子回来的。我见了,偷偷的捂住嘴,很不好意思的问他,“你、你的鞋子?” 他好似是才发现,但是很快就踩在油门上,他没有答我的话,我想大概是掉泥坑里了吧。本来我的心情是不错的,但是受他情绪的影响,我也低沉了下来。 我一言不发,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开始我哭的死去活来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更不要说是现在了。 我不敢拿正眼瞧他,便用眼角的余光无观察他。最容易落进我视线的无非就是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可惜现在他手上皮肤的褶皱里都沾满了泥污,还有他的指甲里,原先永远干净的缝隙现在也被黑陈的泥巴堵住。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我想回家的私心、他一贯来美好的形象彻底的被毁灭。 我怏怏的提不起精神来,他大概是被我这种低迷的情绪感染到,皱起了眉。 我想他现在的怒火一定堆积的很高,马上就要爆发,但是他说的话却和我头脑中瞎猜的不一样,他说,“你累的话去后面睡一下。” 我顿时无言以对,尼玛我貌似太小人之心了吧。 他见我没有回应,便再次发出了声音,“嗯?” 我看着他的侧脸,第一次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看的男人,谁也不能将他比了去。我默默的爬到后座去歪着,满脑子里想的全部是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包养31 包养31 到我家的时候,天已放亮。 我妈听到车子的声音很快就从屋子里赶了出来,在见到那车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发亮的眼睛。我真怕她会做出什么让我一辈子在纪终笙面前抬不起头的事情,便急忙下了车,上去跟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谁知半年多不见,她此刻竟然丝毫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是越过我的肩膀去看车里的纪终笙,她问我,“那小伙子长的可真俊啊,是你的男朋友吧。” 我真是服了我妈,对于她这个问题,我暂时还不想做任何回应。我反而是很有孝心的问了外婆的事情,我还以为她会抹一把眼泪告诉我她昨晚被外婆吓唬成什么样子了呢,没想到我妈她这朵奇葩竟然扯着嗓子叫了出来,“妈,你快出来,猜猜回来看你了。” 这一吼,我外婆便拉着我的小侄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了我眉开眼笑的,“猜猜啊,外婆多久没有见到你了,”又低头对我外甥说,“臭小子,怎么不叫姑姑。” 我见了外婆,顿时眼睛又红了,扑过去抱住了她,“外婆你可是要把我吓坏了。” 我外婆于是瞪了我妈一眼,“哎,猜猜啊那不是外婆要吓唬你们做小辈的,还不是你妈什么都不知道就乱打电话。”她又问我,“你和谁一起回来的呢?” 我这才想起纪终笙还光着一只脚丫子在车里,于是便小跑了过去。 我敲他的车窗,他的脸色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青黑,我猜他是压抑着怒气才能那么心平气和的问我,“你外婆?” 我眨眨眼,猛的一下点了头。然后我便堆了一脸的笑,“不然先下去到我家洗洗换一身衣服?” 他根本就没有搭理我的这番话,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啊了一声,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我还以为他会直接论定我是在耍着他玩,不过显然是我低估了他的智商和情商,可是我又不想让他知道我早就得知外婆平安的消息,于是我便笑嘻嘻的对他说,“我也是刚才知道的呢,你不知道我看见外婆走出来的那一刻我” 他没有说话,但是一个眼神就足够打断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我默默的低下头,周身哪里还有一丁点儿气势,“车子打滑前就发现了,可是” 这次是我主动闭嘴的,我什么也没说,就眨巴眨巴的眼睛盯着纪终笙看,我看他头发上的泥点,声音都有些哽咽,越往下说话就越听不清楚,“我对不起你纪终笙,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并且垂下眸子冷漠的不再看我。 我想他大概是不吃这一套的,但是我现在还真怕他一转身开着车子就走,于是脑袋钻进了车子里对他说,“你等等,等等我啊。” 我于是蹭蹭蹭的跑开,中间我妈还把我拉住了,穷追猛打的问我同一个问题,“他是你男朋友吧是你男朋友吧?” 我烦了,差点给我妈跪了下来,我说,“不是不是啦,妈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和他都一夜没睡了赶紧歇着才好啊。” 我妈瞧着我脸色果然不好,但还是恋恋不舍的看了纪终笙一眼,又问,“那我去把你的房间收拾收拾一下?” 我松了一口气,“哎,妈,您就赶紧去吧,顺便给我放点洗澡水,嗯?”我也没来得及听我妈怎么说,快速的跑进屋,找了双干净的拖鞋跑出来,我妈见我这殷勤样,对着我叹了声,“你个懒丫头,不是你男朋友你这么伺候他?” 我懒得再和我妈争辩,纪终笙昨晚为了我成了什么样我就是和她说了她也不能理解。 我拉开了他的车门,想起他为我受的罪,什么花花肠子都没了,老老实实的替他换鞋,我把拖鞋放在他脚边,却发现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我诧异,抓起他瘦长的脚就在手里。 我啊的叫了一声,“你的脚被玻璃扎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他皱眉,一副才发现的样子,伸手便把玻璃渣子给拔了丢出去,然后就把脚塞进了拖鞋里,他弯腰,准备把另外一只鞋脱下,我蹲着身子,比他方便,替他把鞋穿了。 可是我的脸色不好看,我因为他那么不爱惜自己而感到压抑,我甚至有种想要戳着他额头骂他的冲动,可是想想,到头来,最该骂的还是我自己。 即便他的伤没有那么重,可我还是挽住了他的手臂,他冷硬的抽回,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我们两清了。” 我懵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发动了车子。他就,这么走了? 包养32 我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从未被挽留过,也不曾有人教我该如何去挽留一个人。 可是那天的太阳穿透了乌云,直直的照进了我心里,直接忽略掉我妈嚷嚷着叫我去追人的那阵杂音,我是真的丝毫不顾及后果的冲了出去。 我一慌就容易乱了手脚,我左脚绊住了右脚,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可能因为我摔的太过惨烈,前面的那辆车才因此而停下。我见他没继续往前开,爬起来便追了上去。我对上他眼睛的时候,他眼底是一片清冷的淡漠。 我说,“你下来。” 他没做声。 我又说,“那你开门让我进去。” 他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一点也不柔和,可是我深知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是不对的,所以我一点也不心虚,我敢光明正大的瞪回去。 他勾起了唇角。 尼玛这家伙竟然是个典型的慢性子,他不急我却是真的急了,我朝他吼,“你还怕我把你怎么了吗?你就是不敢让我上你的车对不对?” 他用鼻子哼笑了一声,他抬了抬手,我这才能够顺利的将门拉开。 我坐进去,指着前面的路,说,“往前开。” 他照做了,车子开了不到一百米,我又对他说,“你在这里停下来。” 他把车停下来,这才偏头看我,“你够了吧。” 我跟他扭上了,“我没够,我怎么都不够。你!给我下车!” 他吸了一口气,“李猜,不要以为我没有脾气。” 我闭了闭眼,豁出去,“你到底下不下车!” 他的语气还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有了脾气,我难得见他没好气,“不下!” 我瞪了他一眼,恨恨的咬牙,我猜我所做的事情必定是他从未想到过的,因为他最后果真是听了我的话,乖乖的下了车。我那时对着窗外大喊,“救命啊,有人非礼啊,有流氓啊,快来救救我啊。” 其实我费尽心思,不过是想他去诊所看看脚上的伤。他估计也没有想到我不惜牺牲名节竟然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所以他被我推着进去的时候,脸上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的神情。 可是看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接受包扎的时候,我却觉得很满足。那时我并未意识到,我的嘴角一直都带着微笑,虽然他满身污泥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想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于是我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自然知道肩膀上的那只手属于我,所以连一眼都没有多看。 我有些小小的失落,竟然没有看见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呢。但是我依旧为后面要做的事情感到隐隐的兴奋,我让他在这里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他并没有追问我这是要去做什么,而我确实也不想他这么快就知道。 我其实是要去前面那家服装店给他买换洗的衣物。 我知道这里最贵的衣服也比不上他身上那件的一粒扣子,虽然廉价,可是我还是挑选的很仔细,从尺寸到花色,最后,我选了一件黑色的,我想,低调而高贵,那一定是最适合他的颜色。 回家的路上,我脸上有止不住的笑意,只要一想到他最后还是被我拐回家我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在我妈和外婆的注视下,我安排他去洗澡,又安排了他去住我的房间。 本来我想看他洗完澡穿上我给他买的那套衣服后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我妈非要拉着我说话,作为一个有求必应的好女儿,我当然是从了我妈的命令。 结果,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妈问来问去围绕的都是我和纪终笙关系的那个点,就连我外婆也跟着起哄,甚至想把纪终笙的祖宗八代都给挖出来,不过实在很可惜,我对纪终笙的了解也就小指甲盖那么一点点,正要我说个一二三四五来还不如直接让我一头撞死好了。 又所谓知母莫若女,我要是不给出一个她欢喜的答案,我这耳朵根子就别想清净。所以当我妈再一次问起他是不是我男朋友的时候我连忙嗯了嗯,先骗她这一阵子好了。若是以后她再问起,我和纪终笙肯定也是不在她身边的,到时候那可就是天高皇帝远,任由我说的天花乱坠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我妈在听说了他是人间美味的ceo之后,竟然直接给我下了重头戏,“那,晚上你们一个屋行吧?你也知道我一个人睡了快一辈子了,你要是非要过来和我挤,我还真是不习惯。” 我张了张口,我妈马上说,“正好被子也不够。” 我顿了顿,“那就这样吧。”就我和纪终笙吧,也不是没有睡过同一张床。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妈竟然市侩到这种地步,我要是说纪终笙他就是个司机她能这么做吗? 我于是就这么问了我妈,我妈竟然赐了我一个爆栗子,“说的什么话,瞧他为你脚丫子都戳烂了,就是个司机你也得受着。” 我抱了抱我妈,呜咽着也不知是为何,“您看的真透彻。” 包养33 要不是到了做晚饭的时间我妈一定还要拉着我说话,其实我也很累的。于是我便告诉我妈,等会儿要是我们没下来,就别白忙活着叫我们了。 我妈敲我的脑袋,“那怎么行,再怎么着饭也是要吃的吧。” 我嗯嗯的很不耐烦的敷衍她,“你留点饭菜就好了嘛,要是晚上我们醒来饿了我就自己去热,你说行不行?” 她对我这安排颇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就去了厨房,后来我外婆跟我说,我妈见我带了男朋友回来还特意买了许多菜,我顿时觉得我刚才的态度实在是该死,但我这眼皮子架打的恐怕是无福消受我妈的满汉全席。 我进自己的房间,却是轻手轻脚的,因为我怕吵醒了纪终笙。他一八几的大个子睡在我的小床上看起来还真是有些违和感,我走过去,发现我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 我给他买的衣服吧,不适合睡觉穿。躺在床上明明是件会让人很舒服的事情,可是他却被衬衫包裹的紧紧的,肯定连抬一下手臂都会很难受。 我拍了自己的大头一下,我这脑子果真是如我妈所说的那样,一到关键时刻都不够用。我一点点的靠近,在他面前蹲下,听他呼吸平稳,我想他此刻一定是睡的很熟。于是我便伸手去帮他把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我发誓我真的不是色女,可是尼玛这衬衫的扣子解的不要太顺手,三两下,他的胸膛已经袒露在我面前。 说老实话,虽然我和他之间曾经多次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但是我是真的从来没有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过他的身体。当然了,最先吸引我的必须是那两颗显眼的红色茱萸。 可是我看一眼就被震惊,他左边的小豆豆相较于右边的要肿胀很多,而造成这副惨象的显然是他豆豆边上的那一圈牙印。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便握拳,尼玛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豺,竟然把他咬成了这个样子。 虽说我心里想的是他被别的女人扑到的样子,可是脑子的早已呈现出昨夜包房那副摇摇晃晃、颠鸾倒凤的画面,我顿了顿,啧了一声,这好像是我的杰作吧 我当时脑子根本就不够想,伸出手就想去摸摸看,摸上了,却又觉得他的小豆豆真是调皮可爱直到他、似乎是被我弄醒,眼睛里正燃着熊熊怒火。 他睁眼的那一刻,我便立刻反应过来,一下子跳了三步远,我又见他已经坐起来,便指着他说,“你、你醒的好巧啊,我妈叫我们下去吃饭呢。” 他目光幽深,直直的射在我脸上,我双颊一下子红透。但我早已想好对策,假若他闭口不提刚才我猥亵他的事情,那么我便顺水推舟的把它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 虽说在他不兴师问罪的时候我理应该滚远些,但是我就是不想走,而他抬手扣扣子的时候我的脸则是一下子红到了脖颈。我挣扎了好久才去看他,见他冷着一张脸。 我于是厚着脸皮子堆了一个笑,眼神却不敢往他那里落,“终笙,跟你打个商量吧,咱们下去吃饭的时候你就别甩脸子了,我妈和外婆老人家的,你懂的。” 他眯了下眼,朝我冷冷的一笑,随后先我一步出了门。 我跟在他身后,打了一个哈欠。尼玛他睡了一下午,我可是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啊。 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纪终笙还真跟我外婆的孙子一样,那端的完全是个标准的人模狗样,真是一点错都挑不出来,我还没跟他说我骗我妈他是我男友呢,可他表现的就和真的一样,对我妈和我外婆的问题是有问必答。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是那么一个能说话的人,今晚的他在我看来实在有些颇有些喋喋不休的味道,还真像女婿讨好丈母娘那么一回事儿。 他的家庭背景和我所说的没什么差,我妈自然也不好再多问,只好问我和他平日里的相处之道。当时一听到这里我就乐了,这会子这家伙总是编排不出来什么了吧,谁知他说起这话来依旧头头是道,并且夸赞我的厨艺很好。 我当时正低头咬筷子,还被我妈给打了一下头,说我这样子吃饭太没品相。 我朝我妈嘿嘿一笑,“行了行了,说你们的吧,我吃着呢。” 我妈嗔怪了我一句,“这丫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低头扒饭,我妈话中的‘你’指的应该是纪终笙吧。 不过他们后来说些什么我已经听的不太清楚了,因为我实在是太累,到最后,我只记得砰地一声,大概是我的脑袋磕到了桌面上,我想那个时候我已经睡着。 -----今天实在是太忙,明天依旧很忙,我尽量保持一更以上吧,颈椎病又犯,电脑前面坐久了脑袋疼,不好意思了等更的亲们。 包养34 据我妈所言,她对纪终笙这个未来女婿是真的很满意。我就不懂她是从哪里看出来了我将来会和纪终笙有戏,竟然就这么未来女婿长未来女婿短的叫了起来。我妈便告诉我说,昨晚我很没品相的磕在桌上睡着了是纪终笙抱着我上楼睡觉的。 什么?他当着我妈和我外婆的面打横公主抱着我去睡觉?不是吧,我想想当时的画面我就我靠他要我把脸往哪里放啊尼玛纵然我脸皮再厚我还是没控制住的红了脸。我当下一怒,就拍大腿站了起来。 我妈见我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马上就给我翻白眼,“你要干什么去!” 我理所当然,“自然是找纪终笙算账去!” 没想到我妈却嗤了我一声,“得了吧你人家早走了。” 什么!我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你说他走了?”难怪我醒来以后就没有看见他的人影,我心里当时的感觉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你说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好歹也是和我一起回来的吧,再怎么着他也该和我打一声招呼啊,我觉得很受伤,我觉得我是被忽悠和无视的那一个。 后来我妈说,接下来我在家的几天每天精神都很恍惚,但是我觉得那都是我妈想的太多,我充其量就是偶尔发一下呆,想想纪终对了,我突然发现,自从和纪终笙闹出了这么个事情来以后,我都很少再去想晓南了。 这天,我吃完了早饭,我妈突然递给我一张汽车票。 我正在毫无形象的打嗝,还以为我妈叫我帮她扔擦嘴的纸呢,于是看都没看想都没想的就丢到我脚边上的垃圾桶里了。后果可想而知,最终我不得不屈服在我妈的淫威之下,冒着伤了手上娇嫩肌肤的危险去把东西捡起来。 我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我不得不问我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我妈却直接给我拎了一个包出来,“你也在家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吧,还不回去工作吗?” 一提到工作的事情我就恼火和沮丧,我便直接没有搭理我妈这方面的问话,倒是她给我的这包,我嫌弃的看了一眼,“什么东西啊?” 我妈目光幽幽的看着我,“你不会自己看吗?” 我哦了一声,便拉开了包,我一看,竟然是纪终笙换下来的衣服,我一下子便明白我妈的意思了,我把包一扔,“妈你这什么意思啊,你要把我打包送到他那里是不是?” 我妈有些不耐烦了,“你回去工作不是正好吗?你的手机都丢在他的车上忘记拿了你不用拿回来吗?万一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你怎么办呢?” 我顿时无言以对,此时此刻我特别的疑惑,确切的说,我已经疑惑了将近了一个星期,“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和他签了什么不平等的条约,我总觉得你未免也太看好他了,就凭饭桌上他的一面之词你竟然就被他蛊惑了?” 我妈收拾着餐桌,餐具弄的啪啪啪的响,“你当时睡得跟死猪一样你知道个屁啊。” 我张大了嘴巴,气的皱鼻子,“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嘛!我要是猪那你是什么。” 我妈白了我一眼,转身就去了厨房,任我怎么追问她都不肯再透露半句,但是据我外婆所说,那晚我睡着了之后我妈又拉着纪终笙问了许多、谈了很长时间的话,可是具体内容是什么,便是不得而知。 于是,我在家住了一个星期以后,便就踏上了回a市的征程。汽车站离我家不远,我妈也就没有去送我,但是她给我下了个命令,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和纪终笙过,我上了车之后她还在车窗边悄悄的送了我一句话,说纪终笙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那话说的我真是想跳下车去问个清楚,奈何车子已经开走。我的天啊,到底是纪终笙可怜还是我可怜啊,我可是被我亲妈打发走了啊,天知道我身上没带多少钱,而她也就只给了我一个车费,这简直就是在逼我去死。 而谁又知道等我下车到a市的时候,天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想我真是有够倒霉的,偏偏身上的钱就只够坐个公交,连车都没有办法打。我于是便冒着大雨跑到了公交站台,中途还被一辆车溅了一身的脏水。 我正要抬脚上车的时候,手臂却大力的被人拽住。 我回头,大雨浇在我的脸上,在看清面前那人的时候我呆了一下,“晓南,你怎么会在这里?” 公车还没有开走,他却把我拉到了他的怀里,他双臂把我箍的很紧,好像我随时会跑掉一样,我推了一下,推不动,于是我便问他,“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从我肩膀上抬起头,下巴距离我上次见他已经消瘦了许多,他望着我的眼神又是愤怒又是喜悦,掺杂着多种情绪很是复杂,听他的语气像是在骂我但更多的又好像是在担心我, “你这个该死的,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哪里都找不到你!你为什么不肯接我的电话!” 包养35 我听到晓南的咆哮之后很想告诉他我这一星期是回了家。我刚想开口,可是瞬间就有别的事情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原本那大雨像是石子一样冷冰冰的砸在脸上很疼,但是现在竟然没有了这种生涩疼痛的感觉。 我抬头,发现我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雨伞,我想大概是谁的伞太大,不小心罩到了我的头顶,可是我偏偏看见了伞的主人他是纪终笙。 他靠近我这边的半身是干的,另外一半身子却露在雨外,雨落下去,晕开了好大的一片。 我瞠目结舌,要不要这么巧啊,当我认定了我一个熟人也瞧不见的时候,他们两个竟然同时出现在我身边。 晓南当也发现了纪终笙的存在,而且他好像是和纪终笙很熟的样子,他收敛了刚才对上我的那种激动情绪,朝纪终笙点了下头,“终笙哥,”叫了声人之后,他又憋着怒气客客气气的对他说,“我们先走了。” 他一直都拉着我,现在手上更是加大了力度,他扯着我却是没有扯动,我也纳闷了,因为纪终笙此刻正拉着我的另一只手。我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件事情实在是很棘手,因为这雨下的是真的不小呢,我在伞中间看起来还不错,但是他们两个,未免有点受罪了吧。 我于是便笑眯眯的对他们两个说,“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有些不太方便呢。” 晓南张了嘴巴,但是纪终笙的话已经说出口,“走吧,我车就停在那边。” 我哦了一声,打算跟他一起过去,开玩笑有车不坐却在这里淋雨这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可是晓南却不动,只目光在我和纪终笙身上不断游移,我碰了碰他,“走吧,这雨下太大了。” 他怔怔的看着我,“你们” 我想和他说话来着,但是纪终笙却在这个时候要把伞交给我,他说,“拿好了,我去开车过来。” 我哦了一声,抽出了被晓南拉住的那只手,又把伞举到了我们两个的头顶上,然后我才有空去搭理他,我问他,“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却质问我,“你不是说和他没有关系了吗?” 我一阵心虚,但是一想他都和前女友重修了旧好,便也不想再撒谎来哄他开心,可是我偏头,去看见他眸子里慌乱的一片,我心里顿时有些难过,低了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车子在我们身边停下,我先钻进了后座,晓南随后而至。 我并不想说话,一是因为衣服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难受,二是我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不想,晓南却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开始和纪终笙说上了话,他问,“终笙哥怎么会到这里来?” 纪终笙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这个问题又抛给了晓南。其实我也很好奇晓南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那里,我便向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他见我看他,立刻转过去不去看我,好似是有些愧疚,说,“我去外地今天刚回来。” 我听了他的回答,心里暗暗的想,刚才还吼着好像我离开一个多星期他有多想我来着,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正垂着头玩包上的拉链,纪终笙却又缓缓开口,虽然听起来算是在回答晓南的问题,但是这话明摆着是在对我说,“你妈打电话说你十点的车到,我刚才在开会所以晚了一些。” 我目瞪口呆,合着他还是特意来接我的,不过等等,我妈给他打电话!?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却伸出一只手到后面来,告诉我,“你的手机。” 我看了一眼,那确实是我的手机没错,我便伸手接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去看晓南,只见他面色苍白,他看着我,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样子,他喃喃的开口,“你怎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纪终笙高了一个调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妈说你给我带了包东西,是什么?” 我没多想,马上就答了他,“没什么,就你换下的衣服。” 他嗯了一声,再没说什么,继续开车。 但是晓南却抓紧了我的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面的路,僵硬的说,“终笙哥,麻烦你前面停车。” 我咦了一声,问晓南,“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办吗?那我把伞给你好了。”我说着,把靠在车门边的伞给他递了过去,他却盯着我看,一副难过又失望的表情。 我不明所以,又对纪终笙说,“前面你不停车吗?再到前面可就不方便停了,晓南还有事情要办呢!” 纪终笙听了我的话,似乎是沉沉的笑了一声,不出十米,他果真是将车停了下来。但是晓南却没有了要下车的意思,而我的手也被他攥的生疼,我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很平静的告诉他,“你到了。” 包养36 晓南下车之后,我变的落寞,因为我觉得他看起来很难过,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 纪终笙却在前面哼了一声,“真看不出来你喜欢他。” 我听了他这话立刻炸毛,“谁说我喜欢他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他了,他是我闺蜜的男友你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再说了他还比我小一个月呢!”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瞥了我一眼,“你没有喜欢他最好,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要是放到以前,我听到这句话之后肯定会火,因为晓南当初就是用这个理由拒绝的我,但是时过境迁,现在我听了这句话,心里却是隐隐的难过。其实我一直都选择性的在忽略晓南和我闺蜜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想来,他们果然才是门当户对的璧人,从前我闺蜜和我说他和晓南之间没可能,我都认为是家庭背景的原因,因为我闺蜜她家是豪门,想在一想晓南的真实身份,我还真是有些望而却步。 见我好久没说话,纪终笙便问我,“睡着了?” 我以一个缓慢的速度反应过来,然后没好气的回他,“你全身湿哒哒的睡给我看!” 他便不再说话,但是我发现他加快了车速。我便在心底嘀咕了声,这家伙其实挺不错的。不过不错那也只是暂时的,想想我就来气,我语气不是很好的问他,“你那天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的!” “我公司有急事。”他这么说着,突然话锋一转,问我,“我听说晓南现在和女朋友住在一起,那你住在哪里?” 我虽然早就知道我闺蜜已经回归的事实,可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件事情我还是有些别扭,我哼哼着,“我不是有把钥匙在你那里,回去取了不就得了。” 他挑了下眉,“那房子还没有装修。” 我愣了半晌,抬头,“你开玩笑的吧,那天你把我折腾的半死结果就给我一毛坯房,你不带这样的吧!” 谁知道他却是皱了眉,“你根本就不值那个价。” “你!”我指着他黑漆漆的脑勺,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半天了我才顺过气来,“行啊,那这事好办,我就住你家好了,反正我对你家很熟悉。”我说完,以为他会冷声骂我做梦,没想到他却什么都没说。 我坐在后排,看不见他的脸,这样的沉默只会让我内心变得忐忑不安,通常我是不叫他名字的,两种情况除外,一种是在床上,一种我有事求他,于是我便叫他,“终笙?” “嗯?”他回应我。 我嘿嘿一笑,“既然我的那间房子还没有装修的话那我就先不住了吧,你就让我住你那里怎么样?那个,我可以给你做饭的,你不是也挺享受我做的饭菜吗?” “”他没回我话。 我又叫了他一声,这次还带着嗲音和尾音的,“终笙” 我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我看见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说,“随你的便。” 我脸上乐开了花,他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我还主动下车狗腿的给他开车门,他白了我一眼,“以后你坐我旁边。” 我眯着眼睛笑了笑,“你偶尔给我当下司机有什么关系嘛!” 他站在那里不动,看着我,我乖乖的闭上嘴。 我以为他会直接带我去他家,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直接按了23层。我看了他一眼,揣摩他的心思,我想他应该是不知道我是住在那里的吧,于是我便好心的提醒他,“那个,你按错了。” 我于是把手伸到了18上,他却把我的手挪了过来,然后就包在他的大掌里不放开。 我手本来凉凉的,但是他的手很暖,我也就没想过要拿开,但是我不能理解,“你去23层干什么?” 他垂下眸子看我,“你不需要我帮你搬行李吗?” 我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指着他,“你你早知道我住在那里?” 他挑了一下眉毛,“没有很早。” “那你刚才还假惺惺的问我住在哪里!”我指着他的鼻子控诉他,他把我的手拍下去,“以后不要这样指着别人,很不礼貌。” “礼貌你m”我一个妹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锋利无比的目光所截断。我气他个明知故问的,说,“我没钥匙。” 他便从兜里摸出了一把。 我惊呆了,“纪终笙,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或者是做不到的。” 他没有搭理我,电梯门开的时候他拉着我走了出去。 刚开始在电梯里的时候我确定我是听见了他说过帮我搬行李这几个字的,可是进了屋子他该死的却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我一人在那里忙活。我累死累活的,可怜身上还是湿哒哒的,虽然我已经换了一套干净衣服,但是此时此刻我更想去洗个热水澡啊。 到最后,我终于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好的时候,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见他正靠在门框边捏眉心,于是我便趁着他不注意,上去就狠狠的给了他腿肚子一脚。 他惊醒,一双眼睛迅速的攫住我。 我见他目露凶光,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包养37 刚才他的眼神太过凶猛,以至于我做了傻事之后并不敢回去,无论是18层还是23层。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便上下楼梯减起了肥。我明白,这个时候我应该给他一段时间消气,要是我还冒冒失失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说不定就不许我去他家住了,更说不准他还会把我的行李给丢到楼下去。当然了,这些都是我的想象。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我上下楼走的并不是楼梯,而是电梯。 于是在我第二次坐到23层的时候,他出现了,他那时手里正提着我的第二个箱子,他见电梯里的人是我,便把手从箱子的拉杆上放下来,我识相的自己握住。 我心虚,想跟他道歉来着,可是我一抬头就看见他骄傲的鼻孔,我顿时就不想低声下气的对他说那三个字。我只是默默的跟着他回了他家,然后我问他,“我的行李放哪儿啊?” 他转身过来看我,声音很冰很冷,“放我房间好不好?” 我迅速的摇头,拖着箱子立刻就消失在他眼前。 我把箱子拉进他隔壁的那间房,果然看见了我其他的行李,我抿着嘴笑了下,探出头去,“终笙?今晚你想吃什么呢?” 他根本就没看我,“我晚上不回来。” 我哦了一声,又加了句,“什么意思呢?是不回来吃饭还是不回来睡觉?” 他转过来冷飕飕的瞟了我一眼,“不管是不回来干什么你都很开心是不是?” 我瞪大了眼睛摇头,“当然不是了!你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会很没有安全感的。” 我看见他的嘴角抽了抽,拿了外套就走。 我不死心,“你到底回来不回来啊?” 他语气松动了些,“如果不晚的话我就回来吃饭。”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隐隐的感到、感到温馨吧。我觉得那感觉应该是温馨。 我早就发现他的冰箱里是没有什么食材的,于是三两步的就追上了他的脚步,而且还自来熟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他低头看我一眼,问我,“你干什么?” 我笑嘻嘻的仰起头,“我去下面的超市买东西啊,你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零食。” 他听到零食的时候似乎是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很快的就恢复了面无表情,他问我,“你带钥匙了吗?” 我啊了一声,“没有哎,我忘记了,钥匙在哪儿呢。” 他无声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我赶紧接了过去,然后迅速的把门锁上。进了电梯的时候我又啊的叫了一声。他这次没有看我,只是问我,“你又忘记了什么?” 我笑的很不好意思,但其实心里早就打好了小九九,我说,“我忘记了带钱包,怎么办?没有钱怎么买东西呢?” 他转头,盯着我,没骂我也没应我。我手腕翻飞的,三两下他的钱夹就到了我手中,我迅速的从中间抽出了几张钞票,黏腻的问他,“终笙,你晚上到底要吃什么嘛?” 他眯着眼睛,“既然你拿了我的钱,不如就吃你吧。”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忙又把他的钱夹掏出来,就留了一张给他,我抬起头对着他笑,“我稍微还是值那么一点点钱的。” 他大概觉得我无可救药了吧,冷冷的对我说,“放开。” 电梯门开,我于是放开了他的手,先一步走开,他还要去地下车库取车。 晚饭他没回来吃,我电话他也不接,后来我就给他发了一个短信,他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才给我回信息,就两个字,‘走开’ 见他对我未免太冷淡,我有些蔫吧,但还是高高兴兴的吃饱了喝足,然后我就洗澡睡觉,但是对于今晚到底睡在哪里我还是犹豫了下的,因为白天他说晚上会回来吃我,而我对于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似乎也是有些期待的,毕竟好久没有做。 所以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我打算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但是我的床让我感到万分的失望,我不知道它竟然是那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躺上去一点都不舒服,于是我便转战到了主卧纪终笙的那张大床上。 夜里两三点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响动,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脸颊上已经贴上了一只冰凉的手。我知道那是纪终笙回来了,他见我醒来,很快的收回了手,并且语气很冰冷的问我,“你不睡你自己房间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惺忪着睡眼,迷迷糊糊的把他的大手拉到被子里捂着,“唔你好冷啊,我帮你暖床还不好吗?”我抱着他的手臂翻了一个身,“我都收了你的钱的。” 那时候我不太清醒,但是我觉得我的发顶上冷飕飕的,好像是他的另一只手覆盖了上来,我想都没想,一下子钻进了被子里取暖。后来我感觉房间里暗了下去,似乎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壁灯,再到后来我好像是抱着一个会自己发热的大抱枕睡着了,再再后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包养38 我比纪终笙先醒,最先感受到的便是搭在我腰间的那只手,我顺手就摸了上去,温暖而又厚实,于是便忍不住捏了三两下。于是他的手指便动了动,我怕他发现,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开始装睡。 可他已经看穿了我的小伎俩,他的声音低沉的从我耳边擦过,带过温暖的气流,“你醒了?”他问我。 我憋着就是不说话,默念着‘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他也许是被我的持之以恒打败,便不再理会我,他翻了一个身,我觉得身上的被子似乎是被掀开了一角,然后又安然无恙的落下,我想他应该是起床了。 我便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一下,尼玛竟然才七点他就已经起来了,他从回来到现在才睡几个小时啊,还当自己是铁打的吗?我听见开门的声音,猜测他此刻应该已经出了房间,我便缓缓的探起头,打算看一眼。 谁知他竟倚靠在门框上看我,我顿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咳嗽了两声清嗓子,“早啊,呵呵。” 他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做出那样的表情,后来我去洗漱的时候才发现,由于我昨晚是蒙在被子里睡的,所以成了不规则的爆炸头,我哀叹,我的美好形象啊尼玛竟然这么快就一去不复返。 他起来如此之早,可是早饭却不打算在家里吃,我那个时候正在煎蛋,见他要走,我便急了,“你好歹也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吧。” 他皱眉,抬手看了看时间,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喂,你是老板哎,难道还要去的比清洁工早?” 他猛的抬头看我,一双眼睛紧紧的锁住我,“清洁工怎么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清洁工就清洁工呗,能怎么了?” 他眯眼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竟然坐到了餐桌边。我觉得我能成功的把他留下来真是莫名其妙,不过和他面对面坐着吃早餐还挺有感觉的,都说秀色可餐,我想着话一点都不假,我看着他心情挺不错、连带着看着那认识了几十年的荷包蛋都会流口水。 吃完了早餐,他竟然坐在那里还不走,这下子我就奇怪了,“终笙?” 他抬头看我。 我问他,“你不用去上班吗?” 他还是看着我。 我觉得这样的目光我无福消受,三两下的抓了餐具钻进了厨房,而他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等下跟我去公司。” “嗯?”我手上的动作都顿住,我回头去询问他,“你叫我跟你去公司?”我特意加重了两个代词的音调。 他点头,一副认真的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却依旧狐疑着,“我去干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边,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想视察一下我这个老板的工作吗?” 我真的是被他弄糊涂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去视察他的工作应该也挺有意思的吧,他是老板,而我将会站在他身边,那我是不是可以耀武扬威一下呢!我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你等等我啊,我洗完了去换一件衣服。” 他嗯了一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等我摘了手套回房间的时候,看见我衣柜的门半开着,而他的一只手还在里面。 我走过去,冲着他笑,“你帮我选衣服啊?”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的笑容太过刺眼,很快的就别开了眼,然后拿出一件黑色西装递给了我。我其实是走居家风格的,衣服大多都是宽松休闲款,但是正装什么的我也有那么几件,这件黑色的个性西装就是其中之一,值得一提的是,它左右两边的袖子是不对称的,左边短出来的那节是一段黑色的丝绸,就连下摆处也飘飘然的有这么一个类似的设计。 他见了衣服的全部之后,果然不太满意,然后指着下摆处那长长的黑丝说,“你把它拿掉。” 我摇头,“恐怕不行,那是连在衣服里面的。” 他眯了下眼睛,嗤啦一声,整件衣服里最昂贵的那一块布料就被他扯了下来,我心疼极了,“纪终笙你个败家子,那是里面最贵的一块布,你个败家子你还我衣服!” 他是见过我撒泼的样子的,在我还没开动之前他就很有先知的抓住了我的手,害我没法朝他挥舞,只好怒视他。 谁知他反而却勾起了唇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屑,“这衣服多少钱?”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衣服可贵了!” 他挑眉,重复着问我,“多少钱!” 我理直气壮的冲他喊,“389!你个臭败家子!” “389”他淡然的念出这个数字,“这就是你说的可贵了的衣服?” “难道不是吗!败家子!” 他哼笑了一声,“先穿上,等我不忙了陪你去买。” 我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气消了一半,“你说你给我买衣服是真的?” 他白我一眼。我便嘿嘿的笑了,“那你多忙啊,不如直接给我钱,免得浪费你时间。”其实我也很少有机会穿那件衣服,最主要的是那件衣服穿起来不舒服,撕了就撕了呗,谁在乎啊。 他却问我,“你觉得我很有钱吗?” 彼时,我还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一笑而过。有钱没钱的,等进了我的腰包再说。 再坐他的车子我已经学的很乖,直接坐上副驾驶。 路上的时候他突然问起我的工作来,“你的演技怎么样?” 我啧了一声,“这个还真不好说。” 他紧抿着唇,“那你想怎么说?” 和他相处也有段时间,我自然明白他话里的不耐烦,于是我便实话实说,“晓南很少给我接剧的,我都是录外景节目什么的,那根本就不需要演技。” 我想这下他该听明白我的话,但是他听的重点压根和我叙述的不一样,他只是问我,“你知道他为什么给你安排那样的工作吗?” “啊?你说晓南啊。”我玩自己的指甲,“还不是我演技不好长的不漂亮呗。” 他听了我这话,却是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反复咀嚼这他的话,到最后我好像是领悟了些什么出来,我便眯着眼睛,凑过去问他,“晓南不给我接活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啊?” 他这次没有理我,可是一只手却握住了我的。我当即愣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想我和他除了在床上私底下可真是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他现在这样做又是为那般我没有把手抽出来,就这么由他握着,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心脏竟然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跳个不停。等我意识到心跳太不正常的时候,我的整张脸已经红透,而余光里的他,嘴角似乎隐隐上翘。 包养39 我想,最让我受宠若惊的是,即便到了他办公的地方,他还是没有把我的手放开。我当时想挣开来着,但是他也只是幽幽的扫了我一眼,我便什么都不敢再做。可是我是真的不太习惯他下属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多么不干净的存在一样,尤其是女性同胞看向我的目光。 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终于放开了我,而后便随手从办公桌上拿了一份文件给我,我一看全是数字,于是瘪嘴了,“那什么,这个我貌似看不太懂。” 他看了我一眼,见我为难的不得了的样子差点没有笑出声,说,“又没要你怎么样,拿着做做样子,等下你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好,不管别人问什么你都不要说话,明白吗?” 我点头,可是我很纳闷,“既然什么都不要我做的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 他若有所思的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眼,“那你会做什么呢?” 我当下得意的便朝他喊,“做饭啊爱啊你不是都知道!” 不想他却被我这话逗笑,嘴角一直都合不拢。 但我不认为这是一句好笑的话,我白了他一眼,“你真是莫名其妙。” 可他还是在笑,只是笑,直到有敲门声传来,他这才拉平了嘴角,沉声叫外面的人进来。看进来那人的打扮,我知道那是他真正的秘书,可不是我和这个不怎么美观的花瓶一个货色。 那秘书说了正事之后,目光就落到了我身上,犹豫了下才去问他,“纪总,这位要怎么安排?” 纪终笙根本就没有抬头看秘书,只跟她说,“你先出去吧。” 待到秘书关上了门,他这才抬头,看着我,“听清楚了吧?” 我挑一下眉,“你未免太低估我智商了吧,就着几句白话我还听不清楚?不就是领导视察么?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视察,这视察有什么意思,你们肯定要做好了准备,人家领导根本就查不出什么乱子来什么好不好?” 他呵笑了一声,拉住了我的手捏着,我觉得他手心特别暖,便就没有收回来,反而是用食指在他手心扣了扣,他轻轻朝我一笑,我便看呆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可是眸子依旧如同从前那般黑亮,看的我简直是全部都陷进去。 我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我拉了拉他的手,心理上竟然感觉有些羞涩,“你今天怎么了呀,感觉好奇怪。” 他这就收回手,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好了,到时间去迎接领导了,你可不要乱说话。” 我挑眉,很不服气,“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道理我是懂的。” 他又是一笑,我心里却更加奇怪了,但还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可是我们一干人等在寒风中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到最后却一个人影都没有,我耳朵都冻得通红,正想要和他抱怨,却见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我虽然从未在他脸上见过,但我知道那笑的含义,他是在嘲讽自己。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内幕,可是看着他同样也被冻的通红的耳朵,我心里竟然钝钝的疼起来的。 我刚想上前去和他说说话,没想到他却先开了口,他让他的秘书带我上去休息。 我刚要问那他要怎么办,但是那秘书快了我一步问出了这个问题,而他只说他要再等。 我于是一步三回头的跟着他的秘书,但是他的秘书似乎不太愿意伺候我,只问我自己能不能上去。我想我自己好手好脚的四肢健全有什么不好上去的,便让她回了纪终笙身边。我朝纪终笙办公室里去,一路上却听见他的职员们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她们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她们身后的我,我便把她们的话全部都听到耳朵里。 “听说上面又放纪总的鸽子了是不是,这不是耍着我们纪总玩儿吗?” “被耍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就觉得奇怪了,你说上面那位有意思吗?总是怎么玩儿也不嫌累的慌。” “那有什么好嫌的,他可是真正的纪家人。” “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纪总不是纪家人?” “嗯?原来你们都没有听说过的吗?我们这个纪总啊,只是纪家的一个养子而已,他这位子坐不了多久的,热乎了就得让给真正的纪家人。” “是吗?难怪我说纪总脾气这么好呢被人来回耍也不吭声,听说上面那位太子年纪小的很吧,这么由着他来我们人间美味还有未来吗?” “呵!这你就不明白了吧,现在我们叫纪终笙纪总,等新纪总上位了他就是纪副总,到时候有黑锅什么的还不是他一个人背了,他被纪家养了这么多年,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可是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我我是最近才从分部掉到总部来的,你们都不知道,六七年前我还和纪总共事过呢,纪总是真的有能力,他不是凭借纪家的关系上位的,他吃的苦不是大家都能看到的。” 这是一个正直者的声音,可惜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包养40 我没有再继续听女人们的八卦,而是直直的进了纪终笙的办公室,可是我听着她们那么肆无忌惮的在我背后讨论他我心里就不舒服。我很生气,啪的一声狠狠的摔上了办公室的门。 那些女人很快就噤声,并且开始小声的议论我。我越想越替纪终笙感到不公,那纪家什么鸟太子啊,凭什么把纪终笙当猴子耍!不过她们说的纪家难不成就是艺人a曾经和我讨论过的那个产业横跨各界的纪家?东西南北的那个纪家?那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似乎还真认识一个货真价实的纪家人,我考虑了一下,到最后还是把电话给晓南打了过去,可是电话拨出去之后我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不过还好,晓南并没有接我的电话,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纪终笙回来,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我冻得通红的手脚早已暖了过来,不知道外面还站着的纪终笙怎么样了。我再一次把脑袋探出窗外,可还是没有办法看见他的身影。 我正想着是不是要下去把他拽回来或者是干脆和他一起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廊道突然传来了一串叠着的脚步声。我听得出来那不止一人,而且我隐隐的觉得我这个时候若是还站在这里等着被人发现会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我一转身,便躲到了巨大的办公桌底下。 很快,办公室里便陆续进来了三个人。我听到了纪终笙的秘书平缓而专业的开始做近期的工作做总结,可是她还没说两句就被一个轻佻的声音打断,“好了,不用说了,有你们纪总在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用操心。” 秘书只好停下了报告,只是停在这个点着实是有些尴尬,不过幸运的是很快就有人替她解围,那是属于纪终笙的冷淡的音色,“你先出去吧。” 可是那个轻佻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尽带嘲讽的意味,“对了,给我一杯咖啡,加糖加奶。纪总呢,还是喝白开水吗?” 我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拳头,尼玛喝白开水怎么了?喝白开水养颜,尼玛你凭什么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此刻的我真想化身奥特曼上前去撕烂他的嘴! 我正在底下磨牙的时候,眼前却多了一双脚,我一看那鞋子恨不能上前去咬他一口,我平时都不爆粗口的,可是这一幕看的我我草尼玛你以为你结婚啊竟然还敢穿白皮鞋,不要告诉老娘你还穿了一身的骚包白。 我正义愤填膺间,头顶却是一痛,我没敢叫出声音来,但是却眼睁睁的看着一只钢笔从我头上弹落下来,笔尖竟被摔歪,然后那个欠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好意思纪总,不小心弄丢了你的笔,应该不会摔坏吧。” 我靠尼玛老纸是真的不想骂人,若不是我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双黑色的皮鞋我想我一定已经冲出来。我头顶响起了纪终笙冷淡的声音,“不碍事,而且我该改口了,纪总。” 我听纪终笙这么说,突然替他感到委屈。 那欠扁的却是得意的笑了声,“那以后还要纪副总多多照顾,我想这间办公室纪副总也用习惯了吧,那你就在这里吧,不用搬,我去隔壁。” “好,多谢纪总。”纪终笙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不满,他坐下,我头顶立刻传来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我听到欠扁的离开,立刻要钻出来,只是我一时情急,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头顶狠狠的撞了桌子一下。 我刚抬头,就对上了他一双带着笑意的眼,他无声的笑了下,嘴角高高的翘起,“躲这里干什么,撞到头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你还笑,笑的出来你吗?” 他把我拉出来,顺手捡起那支钢笔,放回了原处,声音里似乎有了些不确定,“有什么笑不出来的?因为我从纪总变成了纪副总?” 我敛眉,听到着什么纪总纪副总的头衔就忍不住替他抱不平,“刚才那什么人啊,就凭他也配吗,你都不知道你的那些职员私底下都怎么说你的,特别讨厌。” “讨厌?”他低头摆弄着文件,并不看我,“讨论我你有什么好讨厌的?” 我狠狠的一拍桌子,“他们就不该那样说你!” “怎么?”他抬头,忽然又对我笑,“你心疼吗?” “我”我本来想回嘴,可是想明白了他在问什么之后就顿住,我眨眨眼睛,声音低了下去,“那也不能那样说嘛,你的身世是你自己的事情,他们凭什么胡乱的插嘴!我就是看不惯!” 我想了想,又问他,“你昨晚那么晚回来不会就是因为那个王八蛋吧?” 他嗤的一声笑出来,“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瞧他,“说什么呢,我昨晚那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他还是笑,笑的我发毛,我还真没怎么见过他的笑,也不知道他一天可以笑这么多回的,我皱着眉,问他,“你到底是在笑什么啊,笑的我害怕。” 他抿了下唇,手掌覆上我的脸,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他问我,“如果当初我开的是qq,你还会和我上床吗?” “”我再一次被他弄红了脸,我迅速转过去,“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到底是跟你上还是跟车上啊,你是不是对你的每一个女人都问过这个问题,那你告诉我别人是怎么回答你的。” 这时的我,正背对着他,可是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在一点点的向我靠近,我们之间终于没有了缝隙,他抬手摆弄着我的耳垂,告诉我说,“那些女人知道我只是纪家养子,怎么可能还和我上床呢?” 我一听他这话,心里极不舒服,加重了语气在前两个字上,“那些女人?”我完全不受控制的转过身,额头猛然撞上他下巴,我疼的嗷嗷直叫,后退了好几步,全然不顾他以往的教训指着他的鼻子,“你!到底和多少女人有过关系!” 相较于我的手忙脚乱,他则显得异常淡定,他挑眉看我,“你挑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 我管你重点不重点的,“我可告诉你除了第一个男人我就和你睡过!你说!你到底和多少女人有过关系!” 他笑着看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这办公室里除了我就是他,我竟然分不清他倒是不是在对着我说话,“有的时候,他们会同时塞给我两个女人。” “你他们指的是纪家人吗?”我想我这一次一定是抓住了重点,因为他终于朝我走过来,试探性的轻轻的揽住了我。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想我应该知道结果了,虽然现实中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迫不得已,但是我曾经演过这么一个身不由己的杀`人`犯的角色,所以,我大概是稍稍能够理解他的,我也回抱了他。 然后我又问他,“那你带过多少个女人来视察你的工作呢?” 他轻笑一声,“你猜。” 我在他背上捶了一下,“李猜!” 他闷哼一声,把我放开,警告我,“下次动手小点力气。” 我也觉得刚才我下手太重,可是他活该,谁叫他让我在外面喝了那么久的西北风,我于是抡起拳头又在他肩头撞了一下,挑衅的看着他。他哭笑不得,一把按住我肩膀,将我压在墙壁上,把所用的报复都施加在我唇上。 我想,这就是好男人和坏男人的区别吧。坏男人急了会拎拳头揍女人,好男人急了只会咬女人的嘴巴。 包养41 纪终笙陪我去买衣服,我突然想起他常问我的一句话‘你觉得我有钱吗?’ 我想我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的,或许他真的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光鲜亮丽,所以,我很善良的不想再用他的钱,他挣的都是血汗钱、都是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我用起来会很有负罪感的。 我便拉着他的手往回走,“不要啦不要啦,我们回家吧,回家做饭吃。” 他嫌弃的看我一眼,“你刚才吃了很多东西。” “那不一样,那顶多算是零食,不能和主食比的。你懂不懂啊。” 他扫我一眼,什么话都不说,拉着我往前走。 我顿住,他回头看我,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我白他一眼,“你个傻帽你看不出来我是在给你省钱吗?哪有你这样非要把钱往人家手里送,我想要衣服的时候会伸手找你要的!” “傻帽?”我看出来了,他抓重点的能力也有点问题,他很不不悦,“你是在说我吗?” 我后退了两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叫人了!” 我觉得他早已将我看透,是把我的性子给吃死了,他说,“你叫啊,那你以后都不用回家了。” 我脸色白了白,很严肃的对他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来威胁我,你这样的后果会很严重的你知道不知道?” 他头偏向一边,转过来的时候已是忍俊不禁,他朝我伸手,“过来吧。” 我咬牙暗骂了他一句,结果还是和他手拉手进了店,他开始还不要我拉他,但我就是紧抓着他不放,最后他也没辙,“拉着我是要我进去帮你换衣服吗?” 我瞪了他一眼,发现一旁的导购正看着我们偷笑,我脸一红,把我的包塞到了他的手里,扬起下巴开始对他颐指气使,“给我拿好了!不然晚上不让你吃饭!” 他皱眉,推了我一下。 我便进了更衣室去换衣服。不得不说纪终笙的眼光真的不错,这件裙子穿起来舒服又很有气质,我觉得我整个人立马就上了一个档次。我正把背后那该死的吊牌往外拉,突然就听到了我的电话在外面响,我便匆匆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我开门出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纪终笙要我的手机,导购在那边夸了我一句我都没有理。 纪终笙看了我的手机屏幕一眼,双眼眯了眯,这才将电话递给我。我一看,电话竟然是晓南打来的,我这才想起之前我在纪终笙办公室的时候有给他打过电话,只是他没有接到罢了。 我喂了一声,晓南便开始说话,“你在哪里,我们谈谈吧。” 我看了一眼这店,又看一眼纪终笙,有些郁闷,“那什么我具体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其实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吧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 他却生气了,“李猜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不是,我根本就没有问你找我干什么,我说我想和你谈谈、你听懂了吗?” 我莫名其妙,“你脑袋进水了吧,这么大声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似乎很是疲惫,但还是强撑着在和我说话,“我没事,我就是想看你一眼,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我本来被他那句语气不善的吼叫给弄生了气,现在又听出他很累的样子,我压根就不想和他再说话,这是为了我们双方好,不然这一见面肯定是要吵起来的。 我深呼吸,酝酿了一个还算不错的语气,我刚要开口说话,但是脖子处一凉 我转眼瞧着镜子,发现纪终笙正在帮我取后背的吊牌,又跟着导购一起去前台付款。我身后摸了摸后背,那纸牌戳刺肌肤的刺痛感已经全然消失,我顿时感到浑身舒坦,就连语气也变的柔和起来。 我目光追随着纪终笙的背影,嘴上还要继续和晓南说话,“喂,你今天一定很累吧,那咱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你好好休息吧。” “李猜!”晓南却在那边叫我,压抑着怒气般的低吼,“我想见你一面都不行了吗?你什么都不说,就把房子的钥匙邮给我,我去找你,你竟然连一件衣服都不留下,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我顿了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激动,“我要搬走自然是要把行李都带走了,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是她拜托你照顾我,没错你是把我照顾的很好,而我也觉得欠你很多,你给我的我还不了,我只能努力做到不再给你添麻烦了难道这个道理你会不明白。现在她回来了,我更加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李猜,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整件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她这次回来只是来帮我的忙” 我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不要说了,她帮你什么忙我不想知道。她回来这么久都没有和我说一声,如果不是她找我,她的事情我不想再知道,好了我要挂了。” 我看见纪终笙正往我身边来,便想赶紧结束这个电话。 但晓南并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好,如果你不想提起她的话我就不说。但是纪终笙的事情我必须要和你好好谈。” 纪终笙已经来到我身边,他让导购进去把我换下的衣服装起来,站在一旁等我。 我不想让他等太久,便应了晓南,“好吧,那你来找我,到纪终笙家里。” 他一顿,“你们住在一起?” 我嗯了一声,“很奇怪吗?你晚点去,我们现在还在外面,你去早了没有人给你开门。” 结束了这个电话,我的脸色并不好,我挽着纪终笙的手臂,问他,“你和晓南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他垂眸看我,停顿了一会儿才说,“我是他名义上的哥哥,纪家四兄弟,除了晓东以外,我年纪最长。你所在的娱乐公司是纪家产业的一部分,纪先生有意培养晓南做娱乐这一块的接班人,明白了吗?” 我嗯了一声,“明白了,那今天办公室的是什么?西北里面的哪一个?” 他摇下头,“他不是纪先生的儿子,是纪家旁支。” “旁支?”我纳闷,“旁支也可以对你”话说到这里我便闭嘴不提,我怕戳痛他的心。 他摸摸我的脑袋,“我不在乎他们怎么对我。”他又问我,“你怎么看?” 我啊了一声,“什么怎么看!”我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今天是没有见到那人的嘴脸,他长的一定很丑吧,真想打爆他的脑袋!太没家教了!” 他眯眼看我,半晌,才憋出一个笑来,“大言不惭!” 我戳戳他手臂,“说说还不许了吗?哦对了,等一下晓南要去家里找我,刚才他给我打电话了。” 他嗯了一声。 我见他闷闷的不做声,以为他是怪我自作主张,便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看我,有些诧异的样子。不过这充分说明了他并没有生气,我便接着追问他,“干嘛,刚才心里不是还不错吗?怎么现在闷葫芦一个呢。” 他拉开车门把我塞了进去,发动了车子以后问我,“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来公司吗?” 我真被他问住了,皱着眉毛开始想。 他见我这副样子,弯起了嘴角,“算了别想了,我不说你恐怕不会知道。” 他让我别想了,我立马觉得全身都轻松起来,“那你说吧。” 可是他却闭口不再提这件事情,反而是迅速的转移了话题,但是我被他说的话打击懵了,他说,“晓南喜欢你你是不知道的吧?” 我沉默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盯着他看,“你确定?” 他把车靠边停下,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缓缓的吐出三个字,“我确定。” 我眨眨眼睛,哦了一声,又揉了揉鼻子,“你停车干什么,我们不回家啦?” 他却捧起我的脸,“我确定,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喜欢你,很喜欢你,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你而已,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现在你知道了,你心里怎么想的,开心吗?” 他捏的我的脸颊有些疼了,我觉得我现在动嘴说话会很艰难,我拍他的手,“喂,很痛哎。你快放手吧。” 他说,“我不放手。” 我眼泪掉下来,哭给他看,“你到底放不放!” 他神色间果然慌乱,手放开,他要帮我擦眼泪,我打开他的手,他于是抽纸给我,不自在的问我,“你又哭什么?” 我红着眼睛瞪他,“你说我为什么哭!” 他偏头看我,语气冷冽生硬,“我不知道。” 我也偏过了头,不再看他。 一路无话,车还没有开进车库他就停下,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便坐在车里和他一起干耗着。良久,他对我吐出两个字,“下车。” 我这才去看他,本来不想理他的,可是我不问他是不会说的,“我下车,那你呢?” 他闭了闭眼,说的话和我问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纪先生、包括纪晓东、纪晓西、纪小北,不论他们中间的哪一个和女人有纠纷闹出了丑闻,都是我负责上去收拾。秦姨,纪先生的妻子,纪家兄弟的母亲,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如果没有她,我现在或许只是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一个小混混。晓南是四兄弟里最乖巧的一个,秦姨不希望他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更不想他被女人利用,所以托我照顾晓南。一开始,我接近你是想要晓南明白,你不过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我想让他知道,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他的话说到这里便停住。我抠指甲的手也停住,“说完了吗?” 他很冷淡,对我说,“离开的话,记得把厨房你的保温桶带走,我不想在我家看到你的东西。” 我鼻子酸酸的,还是那一句话,“你说完了吗?” 他闭上眼睛,几乎是在用吼的,“下车!” 我咬唇,对上他的眼睛,“纪终笙,我跟你没完!你这个王八蛋。” 我摔门而去,本想踢他车子一脚,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万一把我脚踢痛了谁来心疼呢。 我回纪终笙的家,晓南靠在门上等我,见我回来,他立刻站直,远远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嗯了一声,快步的走过去开门,他却握住我的手,“纪终笙他不是真心对的,他只是” 他眼底夹杂着血丝,我伸手抱住了他,我说,“晓南,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你了,在这以前,我是喜欢你的。” 他猛的却将我推开,眼神闪闪烁烁的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推门进去,擦了眼泪问他,“你不进来吗?” 他拉我,“李猜,纪终笙他不是真心对你的,他和你在一起你想我和你分开,他是我妈派来的人。他” “他怎么样你们纪家人很清楚吧?”我双眼含泪,再也止不住,“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找他是做什么的?你是拿他当枪靶子,你想让他和你的艺人传绯闻,可是你想过他的感受吗?他也许并不愿意,你们纪家不能因为家大业大就欺负人。” 我挣开他的手,他眼睛里迸火,“你爱上他了吗?我们在一起相处那么久你到最后却爱上他了吗?那我怎么办,我喜欢你啊。” “可我为什么不能爱上他纪晓南?我以前是喜欢你的,可是你拒绝了我,你和我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你现在却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却从来都不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 “我以为你懂的。” 我摇摇头,“晚了,晓南,晚了,从你前女友回归的那一天,就晚了。” “不!”他打断我,“我没有和她和好,我二哥要对付你我只好拿她当幌子你懂不懂,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我呵呵的笑着,“晓南,我以前都在为你做的事情找借口,但是我找不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知道吗,很久以前我曾经接到过一个导演的电话,他说想请我去演他的戏,可是被你拒绝了。我以前不明白是为什么,我想我现在懂了,这样的事情,你到底做了多少?” “我”他哑口无言,脸色发白,“我不想你太锋芒毕露。” 我抹眼泪,“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说。可是你现在又能给我什么?你二哥、你妈妈全反感我的存在,你又能做什么呢?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我舍不得没你这个朋友。” 他眨眨眼,圆圆的眼睛里蓄满了细碎光芒,他慢慢的走过来,问我,“终笙哥他对你好吗?” 我点点头,又扬起头去看他,带着笑容,“他今天带我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了,他想让我一点点的了解他的全部,我心里很开心,觉得很温暖。” 他咬着嘴唇,眼角挤出泪水,“李猜,你再也不是我的了吗?” 他伸手想抱我,我吸了吸鼻子推开他,“刚才在门口我已经抱了你最后一下了,你没有机会了。快走吧,晚了打不到车。” 包养(终) 那一天,纪终笙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即便是要他拱手让出人间美味,他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可那人万万不该灌醉了两个男人丢给他。本来他是不想、也不会朝那人发火,虽说那人不是纪先生和秦姨的儿子,但也是纪家本家的孩子,可他最终还是怒不可遏,摔门离去。 他回家,天色还早,却看见家门口有一个保温桶。他鬼使神差的打了开,看起来菜色还不错,他朝对面和隔壁望了一下,他想,大概是谁放错了地方。 他家里没有食材,就是有,他也懒得做。 夜里十二点多,他突然觉得很饿,最后那些饭菜下肚,味道还不错。 第二天,他出门比较晚,到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响动,他从猫眼里望过去,看见一张圆圆的红彤彤的苹果脸。是她,那个女人,他已经不想管她和晓南之间的事情,晓西应该已经动手,怎么她还会出现在这里。 她走以后,他出去上班。 晚上回家,门口又出现一个保温桶,他顺手提进去。隔天早上,她再次出现在他家门口。 他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隔天,他很早的回家,想赶在她来之前。他站在门内观望,发现了她有好多挺可爱的小动作,嘀嘀咕咕的,可惜他并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可是她的笑容很耀眼,看的他简直想一手捉住。 他想,如果明天她还来,那他就开门问清楚。 可惜他太忙,之后并没有机会特意安排时间等待她出现。这样的日次持续了有半个月,整整十五天,他发现她的厨艺真是了得,他竟然不再想吃外面的饭菜。 他感冒了,很难受,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他很想就这么睡过去,他有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有人按门铃,一阵阵的不停的响。本来他不想去理会,可是他估算着这应该是她上门的时间。 他开门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很怪异,很是奇怪他在家的样子,于是转身便走。他皱了眉,有些不悦,故意当着她的面只把食物提进去。她果然被刺激,强闯着进了他的屋子。 他不知道她脑袋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还问他这些饭菜是谁送的,他说了真心话‘一个笨蛋’ 她看出来他生病,竟然没有离开,还主动要照顾他。其实她不知道,他只要还能吃到她做的饭菜就已经会满足。事到如今,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吃到第几顿饭的时候,脑海里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的身影,他知道,他的心又开始悸动。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吃了药以后,迷迷糊糊,把她强压在身下。 那天以后,门口不再出现她的饭菜和身影。他觉得他的心里住进了一群蚂蚁,每天都一点点的在咬着他。 他出差,以忙碌缓解疼痛。 那天,他从机场回来,要上电梯的时候突然看见她,他以为自己看错,急切的,又朝前走了几步。 电梯出了故障,他提着箱子慢慢的爬楼,顺便等她。 可是她的动作实在太慢,爬一层歇一层,他站在十八楼等了好久,她才出现。 他以为她是来找他的,或许是来给他送饭。不过她两手空空,证明了他的猜想其实错误。可是到这里来,除了找他,还会有什么原因。 他借故和她搭话,心里不无紧张,面对喜欢的人,他的手心也会出汗。可是她的心情看似不佳,竟然说他挡了路,还伸手推他。他如被雷击,愣在原地,他才发现,这些天他只顾整理自己的情感却忘了好好的将她分析透彻,她其实,没心没肺,没有那么在乎吧。 他回家,不知道该做什么,身体很累,但却无法入睡。 她来敲门,开口竟然向他要房子。他很失望,万分失望,她竟然还拿他们做`爱的录音来威胁他,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睛,好啊,如果她想那就把录音和视频散布出去吧,看最后到底是谁倒霉。 他的心一下子全部冷却,叫人拉了她出去。 可是,藕断了丝还连在一起,多不容易才出现了一个他另眼相看的女人,他就算是厌恶她,可脑子里想的那个人确实是她。 有人设宴请他,没有例外,玩到了酒吧,那些人为了讨好他,叫了两个年轻的坐台小姐过来伺候他。他不知道她们竟然胆大到会在他的酒水里下药。 他一点也不想被这些女人碰,如果不做不行的话他的脑子里蹦出了那么一个人。好吧,他说服自己,随便她怎么样吧,她爱或者不爱、讨厌或者喜欢,他看着顺眼就行。他打电话给她,问她‘你不想要房子了吗?’ 她果然赶过来,可他的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他看上的女人,是为了房子来的。 然而,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快,她解决了其他的女人,转身就要走,不提房子、不提报酬。 那一刻,他知道,他是快活的。 她因为外婆的事情又是哭又是闹,他想他大概能将她看个透彻,她其实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的女人,其实她的心,是软的、是暖的。他去拜访未来丈母娘,老老实实的告诉她他的实情。丈母娘说,猜猜她从小没爹,你要好好疼爱她,你们都是可怜的孩子。 而后,他带她去他工作的地方,告诉她他的窘境。他就说了她是一个心软的女人,竟然连买衣服的钱都要帮他省,他那时真想把她抱在怀里从头亲到尾。 可是,纪终笙他有不自信的时候,他感到恐惧,他怕她对他,那不是爱情。 因为纪晓南。 纪终笙告诉她纪晓南喜欢她,她哭了。他就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儿,看她快乐的活下去,那多好。 他对自己狠下了心,说,‘离开的话,记得把厨房你的保温桶带走,我不想在我家看到你的东西’他告诉自己,这份感情如果她不要,那么,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吧。 可是又有谁能知道,他说那话的时候,心脏是不是就要窒息 他点了烟,看着它烧到烟蒂,掐灭。 他看见纪晓南出来,只有一个人。他不确定,挡风玻璃明明很干净,可他还是拿手去擦,纪晓南叫车走了,后面没有熟悉的身影追出来。 他开车,速度很快,进车库的时候擦歪了一侧的后视镜。 他回家,没有钥匙,不停的不停的按铃。 门打开,她系着围裙,红着眼睛出现在他面前。 他张张嘴,喉头干涩,“李你没有走。” 她赌气瞪他一眼,“我家我干嘛走啊,要走也是你走!” 他笑,翘起嘴角,伸手去抱她。 她把他推开,朝他大吼大叫,“你干什么啊,我身上都是油烟味!” 他抱着她的腰将她举起来,两人一同栽倒沙发里,他压着她,眉眼弯弯带着宠溺,“小家伙,我最爱吃你做的菜。” 她咬他下巴一口,“我最爱吃你的肉,臭王八蛋!还想赶我走,我告诉你,我不把你身上的几个钱全弄到手我打死也不走!叫你说我爱慕虚荣!叫你玩弄我!叫你看不起我!” 他抱紧了她在脸颊上亲,目光坚定又柔和的望着她,“随你怎么样,我都不在乎。今天你不走,以后就走不掉了。我包养你一辈子。” 她又哭又笑,“是你赶我走的好不好。” 他摇头,“不好。” 她揍他,“道歉!” 他说,“我爱你。” (----完---) ps:首先,谢谢跟完了规则,又跟完包养的亲,谢谢你们给我的信任,谢谢。 另,我可能会写纪晓西的故事,可能。 《渣男之后》:渣男之后,便是晴天。那谁,我们离婚吧。 新年快乐!(后面一章抽了,勿入) 首先是祝福大家新年新气象,人品爆发,小事挫折权当历练,大事全部一切顺利。 其次,本文就此结束,定了包养2的亲我没发儿操作了,小蝶知道亲们肯定能理解,看在我有不少章节字数多我就抵消当心理安慰了,嘿嘿。如果以后有机会咱再说。 再,我好像写文造诣过低,谢谢大家的包涵,尤其是给我留言和金牌的姐妹。我典型新挖茅坑三天香类型的,木有姐妹们我走不下去。所以,我可能会开新坑吧,可能。有的话就是年后了。 总之,姑凉们,咱们江湖再见。 新年快乐! 此文就此结束啦,小蝶先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嗯,就是有件事还没办好,叫大家吃亏了。定了包养2的,我现在没法儿还了,还好大家没在意,不过我有的章节挺肥的字数就当抵了?嘿嘿。 我貌似不适合写文吧,数据总是低落的叫人发指啊,以前的文咳咳,不好意思说 总之,若有新文,那就在年后,估计我要转战古文了。 姑凉们,咱们江湖再见! 最后, 祝大家新的一年新气象,人品爆发,啥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