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乱君心》 第001章 奈何命运捉弄人 莹白的月光从一扇半开的小木窗里投进屋里,依稀可见的是屋里有一排大通铺,上面睡了十几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由各种不同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的恶臭的异味,也时不时有呼噜声响起。 “不!不要!”躺在最角落曲卷在成一团的人儿不安的扭动着,突然惊恐的尖叫,最后眼睛猛然大睁。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坐了起来,无助地抱着双膝,抬起来泌出薄汗的小脸,看到其他人熟睡着,没有人被她惊醒才松了口气。 一年了,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都会被这个恶梦惊醒,爹还有哥哥的头颅随着刽子手那把锋利的大刀滚落在地的情景历历在目。 一道用黄绸写着莫须有的罪名的圣旨就定了她爹的罪,通敌买国多么沉重的罪名,就这么扣在她爹的头上。 丝毫不給予任何辩解的机会就将整个尚书府的男丁斩首示众,女子或分配到各权贵府邸或没入宫中为奴为婢。可笑的是,这还是所谓的皇恩浩荡,皇帝仁慈才没有灭了九族。 而她娘在进宫不久后就因伤心过度,又被宫中这些逢高踩低的小人給活活折磨死。 不,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替爹娘洗刷冤屈,手刃背后使计陷害她家的奸人,以慰爹娘哥哥的在天之灵。 颜紫珞咬紧双唇,任由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也倔强的不哭出声。 她必须忍辱负重地活下去,大仇未报,她不能追随爹娘而去。 “快起来!快起来干活,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颜紫珞听到这熟悉的刻薄尖锐的声音,缓缓看向小木窗外,原来不知不觉又是捱到了天亮。又是一夜不成眠,却没有半点困意,只是眼下的黑影又加深了几分。 啪!一记响亮的鞭声伴着高亢的怒骂声:“贱蹄子,还磨蹭什么?快起来!” 颜紫珞冷冷地瞪着那个持着皮鞭趾高气扬的浣衣局的管事洪嬷嬷,对于落在她身上的鞭伤早已经麻木,习以为常了。 “敢瞪我?找死!”洪嬷嬷被颜紫珞那凌厉的眼神瞪得有些心虚,不禁恼羞成怒地再度挥鞭抽打着颜紫珞。 而周围同样低下的宫女没有人去理会颜紫珞,全都冷漠地走了出去,去开始新的一天的劳作。 颜紫珞也闷不吭声,挺直腰背,漠然地随着众人走了出去,丝毫不理会洪嬷嬷的叫骂。 颜紫珞看着堆积如山、一桶又一桶的衣服,她所干的活往往比别人多了数倍。最脏、别人最不愿意洗的衣服全往她这里丢,仅仅只是因为她是所谓的罪臣之女。 这一切她都忍了,总有一天她要这些人加倍偿还,她埋头默默地搓洗着这些脏臭的衣物。 颜紫珞站起身踮着脚从半人高的木桶里掏出未洗的衣物,无奈桶太深。当她吃力地掏出最后一件衣服时,一道黑影从她的手边飞窜过去。 她惊得后退了一步,却不慎踩在搓衣板上面,一个重心不稳身体便直直地往后倒去。却不曾想她背后也是一只装着衣物的大木桶,连带着这只大木桶也被打翻了,衣物散落一地。 “你是怎么做事的,笨手笨脚的,不教训你一顿皮痒啊!”洪嬷嬷又揪住机会,扬起鞭子毫不留情地一鞭接着一鞭抽打着颜紫珞。 颜紫珞没有反抗,一双美目不屈地瞪着洪嬷嬷,即便咬破了双唇也不愿出声求饶。 “住手!”一道颇有威严的男声骤然响起。 当所有人看到来人时,全都吓得面无人色,脚下一软全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万岁!” 颜紫珞只看到一双明皇色绣着金龙腾飞的靴子,靴子边缘绣着祥云。而刚才那道黑影又飞到靴子边上,居然是黑色不知名的鸟。 她心里一震,缓缓抬起来,当她看到来人的脸时,如遭雷击。是他、竟然是他! 颜紫珞只觉得一阵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然后眼前一黑,身子更是软软倒下。昏迷前感到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耳朵边犹传来:“珞儿、珞儿!” 颜紫珞感到有人在耳边叫唤着她,这是她思念已久的声音,在她饱受仇恨的煎熬之时唯一可以稍微缓解的慰藉。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明亮的光线刺痛了她的眼,她仍然极力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深埋在心中的那个人。 “珞儿,你醒了?”夜炫扬一见颜紫珞醒来,面露喜色,想要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你是皇帝?”颜紫珞将怨恨的目光放在他身上的龙袍,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挣扎地坐起身。 “是!”夜炫扬悻悻地收回手,心里免不了会有些失落。 他顿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他也是才知道原来她的真实身份是通敌卖国的兵部尚书颜承昊的女儿。 是他亲自下旨处斩颜承昊的,他更不知她原来一直在宫中受苦。如果他早知道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宫中,那他一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哈哈……想不到你就是皇帝!”颜紫珞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泪珠。想不到她心仪之人居然就是那个仅用一道圣旨就让她家破人亡的皇帝,可是在对于隐瞒身份一事,她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呢?她不也是没有对他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颜紫珞的思绪飘回到两年前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第002章 梦若流尘弹指间 她,颜紫珞生得极美,美得不似凡间俗女,弹得一手好琴,声如天籁。她爹娘怕因她的美貌会招来祸端,不求她 大富大贵,只求她一生平安,以后能有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 是以,便令她以轻纱遮面,即便在自家府中也是如此,府中上下除了她爹娘还有哥哥、贴身丫鬟之外再无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更是向外界放言,颜紫珞面貌其丑无比,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两年前,不知是哪个小人向当今圣上进言兵部尚书之女具有更胜倾城倾国的美貌连仙女下凡见了都会自愧不如。 圣上夜炫扬闻之便下旨招颜紫珞进宫面圣,颜紫珞便冒险服下发作时与天花病症相似的药。 天花会传染,堂堂九五至尊当然是比常人更加爱惜性命。美人难得,性命更加难得,所以夜炫扬便弃了见其美貌的念头。 爹娘便以怕颜紫珞传染了旁人的借口将颜紫珞送出了京都城,说是治病实则为了躲避进宫的命运,想待时日一久皇帝淡忘了颜紫珞之时再接回京都城。 其父颜承昊更是弃了位于京都城外的别院,只秘密在离别院不远处得竹林中搭建了一座竹屋供颜紫珞居住。 颜紫珞一直躲在竹屋里不敢出门,躲了将近一个多月,京都城关于她得了天花的流言蜚语渐渐平息了,她才敢在竹屋附近走动。 这日,颜紫珞见天气格外的晴朗,便拒绝了贴身丫鬟小秋的陪伴,独自来到竹屋后的小溪戏水。 颜紫珞认为此处甚是隐密,定不会有人来便摘下了面纱,脱了鞋袜,将裙摆掀至膝盖处并打了个结,露白皙如玉的小腿,莲足似雪没入清澈见底的溪水中,漾起的涟漪环住足四周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呵呵呵呵………”颜紫珞本悠然自得地戏着水,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极为悦耳。 嘀嗒嘀嗒………几滴殷红色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滴入溪水里,迅速染开为朵朵血花,又迅速被溪水冲淡。 “啊!”颜紫珞忍不住惊呼出声,她急忙回过身,呆住了。 她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身着蓝色锦袍的的男子,男子的右手紧紧捂住左手臂。他的左手臂上不断泌出血,并止不住的往下流,一看便知那滴入溪水里的红色液体就是他流出的血。 颜紫珞顺着他的手臂再缓缓往上移去,盈盈如荡秋水的眼睛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她再一次惊住了,这是一张非常俊美的脸,比之她大哥颜洛语有过而无不及。如刀刻般的五官,是如此的鲜明,狭长的丹凤眼泛点点精光,挺直的鼻子却带着刚毅,本该性感的薄唇此时却因伤痛紧抿着。 夜炫扬的眼睛也紧紧地盯着颜紫珞那张美得难以用笔墨来形容的脸,她有着一种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那一双清澈如泉的水眸好似可以摄人心魂。 见了她,他才知道六宫粉黛无颜色,原来他后宫三千佳丽竟全成了庸脂俗粉,在这一刻他冷硬的心居然也会无规律的急速跳动。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颜紫珞才惊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此盯着一个男子看是不合规矩,而且很羞人的,她的脸也不由得染上了绯红之色。 “你很美!”夜炫扬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毫不掩饰对她的赞叹。 “你、你到底是谁?怎如此无礼!”颜紫珞本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却被他唐突的话給冲得无影无踪了,一张小脸更是羞红得似要泌出血来了。 “敢问姑娘芳名?”夜炫扬见她红艳得更加动人的娇颜,忍不住松开捂住受伤的左手臂的右手,拉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你无耻!快放开我!”颜紫珞没有想到他会出手拉住她,气恼他明明受了伤,她却挣脱不得。暗骂,真是徒有虚表,长了如此一张好皮相,却是个举止轻挑的放Lang之人。 “你说我无耻?”夜炫扬没有想到他堂堂夜国的一国之君竟有一天会被人骂无耻,而且还是如此美貌的女子。顿时觉得有趣,只是不知道她要是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还敢不敢骂他? “就是说你!”颜紫珞本是性情温和之人现在也被气得忍不住想爆粗口,可是教养极好从没有与人发生争执的她却不知该如何骂人。 她情急之下竟然一口朝他的手臂咬了下去,但没想到好死不死就咬在了他受伤的手臂上。 “啊!”夜炫扬一阵吃痛,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一软,整个人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糟了,你没事吧?快醒醒啊!我不是故意的。”颜紫珞一看不得了了,她是咬得太快了,没想到就这么咬到了他的伤处,心里是愧疚难当。 颜紫珞也不忍心对他放任不管,只得吃力地把他弄回竹屋里,幸好小溪离竹屋不远。 颜紫珞要小秋千万要保密,不能告诉她爹,并开了些药方子让小秋进城捉些药,自己则亲自为夜炫扬包扎伤口。因为身为兵部尚书的爹爹也精通医术,而她也颇有兴趣便跟着学了,而那假天花的药也是她自己研制的。 夜炫扬醒后知道自己的伤是她所医治的,心里对她的兴趣更加浓烈。也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急不得,需要以礼相待才可以博得她好感,进而俘获她的芳心。 因为夜炫扬怕自己的身份吓跑了她,便以夜扬为化名。颜紫珞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姓名,只说叫她珞儿便可。并非她有意要隐瞒,而是她现在毕竟是为怕进宫装病假意养病中,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两人皆用假名,但都没有过问对方的来历。因夜炫扬认为来日方长,他会等到她亲口告诉他的,颜紫珞亦抱着同样的想法。 第003章 猛然惊醒不及诉 夜炫扬在颜紫珞细心照料下伤势好得非常快,更加坚定了想要她的念头。并极尽所能地在她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也终于成功地俘获了佳人的芳心。 二人相处也及为融洽,情意也愈深。但夜炫扬身为一国之君,又岂能拘于儿女私情。便本想先行回宫,将暗算他的人揪出来,免去了隐藏在暗处的危机再来此处接颜紫珞回宫。 然,颜紫珞并不知道夜炫扬要去往何处,因夜炫扬只让她等他。可是她等了两个多月却不见夜炫扬来,无比失望,以为自己所付非人。 也正巧,她爹颜承昊派人来接她回京都城了。 ………………………… “珞儿!”夜炫扬轻声唤道,他猜得到颜紫珞已经陷入了两人朝夕相处的那段回忆。 其实他也想问问她,为何当初她也要隐瞒真实姓名?当初她有没有等过他?当时他回宫便遇到靣国派兵来犯,边境差点失守。他当以国为重任,待他平息了战乱再去找她之时,她已经不在了。 他不是没有派人找过她,可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只告诉他她叫珞儿,天下之大根本无从找起。 没有想到居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是离他如此的近,可他却与她失之交臂。 巧得他蒙养的化灵鸟向来乖巧通人性,今日如发癫般挥舞着双翅到处飞窜,他甚为喜爱这只鸟儿才亲自追了出来,若非如此他又怎知她竟在宫中受苦。但造化弄人,如今再见时,她却恨他入骨。 “你杀了我吧!不然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颜紫珞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扬起满含恨意的绝美容颜死死地瞪着夜炫扬。 “不,朕舍不得杀了你。留在朕的身边,让朕好好照顾你好吗?‘’夜炫扬摇了摇,不管如何他对她的心意都不曾改过。见她憔悴消瘦的脸,他无比的心疼,他甚至下令将浣衣局的洪嬷嬷处死。 “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以为我可能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从你下令处死我爹爹和大哥还有尚书府上百个男丁、害得我娘被折磨至死,我们就立下不共戴天之仇。‘’颜紫珞冷笑道,故意不拿正眼来看他。显然是恨已滔天,爱已不可能复存。可她又该怎么做?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啊!而她呢,却只是没有半点武功孤苦无依的弱女子,想报仇是遥遥无期。 “颜承昊通敌卖国,就算不为朕本人,为了夜廷国朕也要将他诛之。朕没有下令灭了颜家九族已经是网开一面了,朕又何错之有?‘’夜炫扬被颜紫珞口口声声极恨指责激得火气大起。他不计较她是罪臣之女,好言好语,温和以待,她太不知趣了。不管是谁,就算是她,他也不允许她来触犯龙威。 夜炫扬还没有说出另一个事实,那就是当初他只带两名侍卫微服出宫。遭遇一大帮武功高强的刺客刺杀,两名侍卫皆惨死。他不敌便逃到郊外的竹林,这才遇到她。 而他回宫后就查出种种证据都指向颜承昊,那时他没有所动作是因为还用得上颜承昊。 但没有过多久,又有人送来关于颜承昊通敌的罪证。就是颜承昊和敌国靣国私通,才将狼引入室,引发了战乱。 “你胡说!我爹没有通敌卖国,他是被冤枉的。你是非不分,枉杀忠臣,你不配当这个皇帝,你是个昏君!‘’颜紫珞厉声吼道,杏目圆瞪,甚至伸手把夜炫扬从床边推倒。 “你别不知好歹了,朕是皇帝,不计较你对朕的不敬,可你也别得寸进尺了。”夜炫扬被气得口不择言了,他何时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最好杀了我,不杀我你会后悔的,哈哈哈………你会后悔的!”颜紫珞笑得极其讽刺,笑自己当初瞎了眼,笑自己无能。 “朕说过不会杀你,你把身体养好。才能用你美丽的身体来取悦朕!”夜炫扬逼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气得说出了这番违心的话。 “呸!无耻!”颜紫珞扫掉他的手,呸了他一口便侧过头漠视他。 “朕无耻?好、好、好,朕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朕是如何无耻的!哼!”夜炫扬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怒得挥袖离去。 在夜炫扬消失在她的眼帘之后,这一刻,她的身体徒然无力地跌坐在床上,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第004章 恨意滔天难承宠 颜紫珞任由宫婢半褪她的衣裳,在她伤处涂抹着飘着淡淡清香的药膏,一脸麻木。 她的心里在思索着该如何替父洗刷冤屈,思绪太深,以至于未闻得渐渐临近的脚步声。 夜炫扬接过示意宫婢无需行礼,伸手接过宫婢手中的药膏并屏退了她。 他轻柔地替她涂抹着伤处,密密麻麻的鞭痕揪痛着他的心,白日被她激起的怒气早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浓浓的怜惜。 颜紫珞不知已换了人替她上药,只感觉背上的那只手变得温柔、每经过她一处肌肤都带出一股酥麻之感,她的身体不由得轻颤了下。 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她猛然转过身。身后之人许是没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手一抖,指甲划过她的伤口。 突来的痛楚让她蹙紧秀眉,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之时更是猛的站起身,用力将自己的衣裳拉好束紧。 颜紫珞这个举动又挑起了夜炫扬的怒火,难道她就这么厌恶他的触碰? “朕第一次为女人擦药,你竟是这般态度?” 夜炫扬长臂一探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禁锢在他宽广的怀里,眸光闪动着征服的欲望。她越是不屈,他对她的兴趣越是浓烈,这已经超出了之前的爱了。 “如果我先在你身上划满无数伤痕再亲手为其上药,你会如何?是欣然接受?” 颜紫珞扬起的笑充满了讽刺,很显然对夜炫扬示好的举动非但不领情,更是认为他是无比虚伪。 “你真是不知好歹,多少女人想尽办法、用尽心机手段只为博得朕垂怜,你却是将朕视如蛇蝎猛兽。哼,如若你再这么不识相,那么颜府残存的女子全都得死。” 夜炫扬讨厌她对他的冷漠,讨厌她对他的疏离。既然他们之间已经隔起了仇恨的城墙,既然她已经不爱反恨他,那他只能将她紧紧囚在他身边。 夜炫扬突然感到很悲哀,他堂堂一国之君竟只能以这种变相的方式来博回心爱之人的注目。 他相信总有一天会让她重新爱上他的,他可以不计较她是罪臣之女的身份,他也愿排除众议給她一个名分。 “你在威胁我?当初我真是不该救你,我真的看错人了。你的演技可真精湛,让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现在才知原来你才是真真的小人。” “没错,朕在你眼里就只是个小人,威胁你又如何?朕不但要威胁你,还要你承欢朕的身下。‘’小人?原来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奸诈的小人,既然如此。不做些什么不就枉对小人这个美称? 夜炫扬已经被小人两个字激起的狂烈的怒火,向来自制力极强的他,却轻易地被她挑动着情绪,她是他的克星。 他一手扣紧她的纤腰,一手用力抬起她精致的下巴,狠狠地堵上她的小嘴,粗鲁的吮吸着她口中甜美的芳汁。 颜紫珞没有挣扎,只睁大杏眸,任凭他索取。眼里忍不住划落的泪珠一路流至她的口中,淡咸味让夜炫扬微微一怔。 却在这当口,颜紫珞张嘴用力咬住他的唇,紧紧的不肯松口,直到两人的口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才罢休。 “是你逼朕的!”夜炫扬挣断最后的底线,他的情绪已经失控了。 他大手探向她的腰际,用力扯掉她的束腰,瞬间她的衣裙便松开了,露出的红色的肚兜映着莹白如雪的肌肤让他血脉顿时膨胀。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颜紫珞在这一刻真的感到恐惧了,他的眼睛充满了的火苗,光是那眼神就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 “太迟了!”夜炫扬低吼一声,伸手扯掉那阻挡着她胸前春光的肚兜。把你变成朕真正的女人,朕才会安心。你的心,包括你的身都只能属于朕! “不,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恨你!”她这次没有流泪,隐去眼底的伤痛,冷漠地吐出这句话。 “你可曾听过爱则深,恨则更深。你有多恨朕,那么就说明你有多爱朕。‘’夜炫扬突然释然一笑,心里却在苦笑,他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你很可怜!‘’颜紫珞以怜悯地眼神扫视着他,她冷笑。 “你在胡说什么?朕怎么会可怜?”夜炫扬一听,如被人迎面泼了一身冷水,他面布寒霜,理智全失地把她打横抱起粗鲁地抛到床榻上。 第005章 双人榻上不行欢 夜炫扬疯狂的吻着颜紫珞,似要在她身上烙满属于他的印记才甘心。这一刻他心底积压已久的相思之情全部泛滥而出,爱与怒交织,面对她的滔天恨意,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他分开她的双腿,企图让她的温暖紧紧包裹住他,也只有这样他才真实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可在这最后关头,他还是忍不住对上她的眼,却见她倔强的咬紧双唇,嘴角逸出了血丝。杏眸储满水份,极力隐忍着,不愿让泪水夺眶而出,亦不愿哭泣出声。 “把身体交托于朕就这么让你感到委屈?”夜炫扬顿时兴致全失,语中多有无奈,理智也全部回笼。 不管她爹犯有多重的罪行,为人子女她终究是无辜的。她也无法明白作为一个皇帝的立场,他岂可仅顾女儿私情。莫说他当初不知她是颜承昊之女,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因此手软。 颜紫珞只怒瞪着他,一言不发,宛若与他多说一句都可以多增一分恨意。 “留在朕的身边,做朕的妃子。”夜炫扬温柔的轻抚上她的眼,这双美丽的眼睛是如此的冰冷,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温度。 颜紫珞闻言,如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唇角扬起一抹极讽刺的弧度。但她依旧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多说无益。 “你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被人漠视,而且是心爱之人的漠视真的让他感到气怒,她总是可以轻易的惹怒他。 “哼!”她终于出声了,却只是冷哼一声。 随即她突然伸出玉手环住他的脖颈,绝美的脸庞凑向他的右肩。就在他以为她回心转意之时,她却出其不意地张开小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对着他的右肩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夜炫扬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粗蛮的举动,肩上传来的疼痛却没有让他皱上一分眉头。没有呼痛,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发泄着。 如果这样她会好受些,他即便被她咬下一块血肉,他也不会怨她。他知道自己很矛盾,她对他的漠视与嘲讽让他愤怒不已,她拿他泄愤,他却无法生她的气。 过了许久,她感到嘴上发酸时才松开口,满嘴的血腥味让她有种作呕的感觉。却依然伸出丁香小舌轻添着唇角逸出的血,大胆的向他示威。 可她的眼扫过他血肉模糊的右肩时,心底却划过一丝疼痛。不,她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情绪。 “你可还满意?”夜炫扬苦涩一笑,眼睛一瞬不瞬地注意着她的神情变化,她每一分变化都没逃脱得过他的眼。 “如果可以要了你的命,我会更满意!”颜紫珞绝计不会承认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软化。 “朕会給你时间,让你重新爱上朕,并心甘情愿抛弃过往留在朕的身边。”夜炫扬翻身下榻,没有召唤内侍或宫婢,自己亲自把衣袍穿戴好。 “你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在颜紫珞看来,他只是給她报仇洗冤的时间。 “不,到时你会比以前更加爱朕,甚至离不开朕。”夜炫扬自信满满地说,似在宣誓般。 “当初怎么没有发现你是如此狂妄自大!”在颜紫珞看来,夜炫扬只是在痴人说梦话。 夜炫扬身子一顿,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寝殿。 是夜,颜紫珞又难以入眠,睁着眼睛到天明,她也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想通了,如果单凭她一味的倔强不屈,无权无势又负罪在身的她是永远不可能报仇的。 只有手握权势,只有居于人上她才可以为父洗冤、手刃仇人。而唯一可以利用的人却只有他,夜炫扬、当今的皇帝。 可笑曾经所谓相爱的两人,只剩仇恨与利用。她已经不再是当初天真善良的女孩,为了报仇她要学会心狠手辣。 第006章 贵妃登门妒意生(一) 颜紫珞想通了之后,便一反常态,招来宫女瑾儿、慎儿为她梳妆打扮。瑾儿与慎儿都是夜炫扬派来专门服侍颜紫珞的,这两人是孪生姐妹。 瑾儿一双小手极为灵巧,飞快的在颜紫珞的发间穿梭,很快就替她梳了个堕马髻。 慎儿也挑选了一些精致华美的首饰捧至颜紫珞面前恭顺地问道:“小姐,这些都是皇上派广公公送过来的。” 颜紫珞听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开口,只随手拿起一支白玉簪子。慎儿果然很懂得察颜观色,马上接过簪子替颜紫珞插于发间,并把其他饰品撤下。 颜紫珞看在眼里,暗想这两个宫女果然机灵,难怪夜炫扬会将她们安排在她身边。 “哟!本宫就说一个浣衣局的下贱宫女怎么有如此大的手段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原来长得倒还有几分姿色呐!”一道娇媚却刻薄的女声骤然响起,伴随着一阵珠环佩饰叮叮作响声。 “奴婢见过贵妃娘娘!”瑾儿、慎儿不慌不乱地曲膝下跪行礼,却听不出半分恭敬成份。 颜紫珞闻声依然从容,她没有站起来,只是转身看向发声源。入目的是一群宫女太监拥戴着一名身穿大红薄纱长裳的女子,长裙拽地,需两名拂裙宫女拂裙,裹于胸前的大红抹胸绣有大朵开得极盛的牡丹。梳着灵蛇髻,发间戴满华贵的饰物,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份尊贵似的。 颜紫珞再将目光移至女子脸上,不禁冷笑。此女美则美矣,但不免多了几分俗气,本精致的五官却涂满脂粉,细长的丹凤眼略显刻薄,不过却闪烁着精光。她不是简单的人物,颜紫珞在心里下此结论。 来者是夜炫扬的宠妃秋贵妃,闺名秋静英。在颜紫珞打量她的同时,她也由头至脚将颜紫珞打量评估了一番,毫不掩饰眼底的妒意。 确实,比至容貌气质,颜紫珞胜了她可不是一点半点,寻遍后宫也找不出姿色更胜颜紫珞的女子,秋静英心里已经将颜紫珞列入劲敌行列。 秋静英本是听闻皇上将浣衣局的一名宫女安置在‘寻珞宫’,她就拉起了警钟。谁不知道皇上向来自律不贪恋美色,居然会把一名身份低下的女子安置在他派人潜心布置,不愿让人靠近的‘寻珞宫’。现今见了这女子的真面目,秋静英不得不心生警惕。 “大胆!见了贵妃娘娘还不下跪行礼!”秋静英身边的太监走上前,捏起兰花指,以尖锐不似男音不似女音的嗓音斥喝道。 “你家主子可让你饿着了?怎吠得如此厉害?”颜紫珞以手阻止了欲开口的瑾儿,露出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说出的话骂人不带一个脏字。 “你、胡说什么?”太监羞恼不已,兰花指抖个不停。 “退下,没用的东西!”秋静英自觉脸面有些挂不住,自家奴才就抵不住人家一句话。 “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迷惑皇上,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一个罪臣之女,浣衣局最低下的贱婢,麻雀就是麻雀永远飞不上枝头当凤凰。” 秋静英不屑地怒视颜紫珞,说出的话是如此狠毒,句句截中颜紫珞的痛处。看来是将颜紫珞的身份查了个透才找上门的,如此心机果然深。 一句罪臣之女如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凌迟着颜紫珞的心,不过她却没有将疼痛现于表面。她在浣衣局被欺凌时听到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所以她已经学会了将痛苦隐于心底。 “贵妃娘娘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提醒我的身份?或者是怕我将皇上的心勾走了?想不到堂堂贵妃也是如此不自信,且怕自己比不上一个浣衣局宫女。” 颜紫珞掩嘴轻笑,言下之意是贵妃连一个浣衣局宫女都不如,自降身份把自己和一个她认为最低等的宫女来做比较。 第007章 贵妃登门妒意生(二) “你居然敢这样说本宫?一个贱婢敢对本宫这般不敬,敢自称我?看来真的是活腻了。”秋静英一听面色大变,两眼狠厉地直瞪着颜紫珞,伸出涂着艳红丹蒄的葱白玉指直指颜紫珞鼻间。 “左一口贱婢右一口贱婢,而这个贱婢却是你们英明神武的皇上请到这里来的,难道贵妃的意思是说皇上………” 颜紫珞依旧不卑不亢地回道,傲然回瞪秋静英,她不可能会自称奴婢。她的意思饶是再蠢笨的人都听得出,虽说对方身份尊贵,她已经下定决心留在夜炫扬的身边,日后定少不了和秋静英接触,但她绝不可让人如此轻贱,谁都不允许。 “少拿皇上出来威胁本宫,告诉你今天就算是皇上在场,本宫也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宫规礼仪。” 秋静英阴着嗓音,手一招,马上就有两个身强体壮的太监上前欲扯住颜紫珞的肩膀。 “大胆!没有皇上的允许你们谁敢碰颜小姐?”瑾儿挡在颜紫珞面前大声喝止道,气势强悍,与方才精心服侍颜紫珞时的温顺简直判若两人。 也是,瑾儿和慎儿可不是一般的宫女,她们是夜炫扬调教出来的,身怀高强武艺。她们的责任不单只是服侍颜紫珞,更要好生保护她,毕竟作为一个皇帝自然知晓后宫女人的险恶。 “哼!皇上对这贱婢果然很不一般呐!竟还让你们姐妹来服侍她。” 秋静英语气中无不酸意直冒,宫中谁人不知瑾儿、慎儿是夜炫扬身边的大宫女,说话极有分量,连她这个贵妃都要忌惮三分。而如今夜炫扬却让这两名宫女来服侍颜紫珞,明眼人哪里会看不出夜炫扬对颜紫珞的厚爱。 颜紫珞轻挑秀眉,淡淡扫视过瑾儿,也才发现不知何时慎儿便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她早就看出她们不一般,果然,一听秋静英的口气就知这两名宫女是夜炫扬身边得重用之人。 颜紫珞在浣衣局中见惯了刻薄的嘴脸,秋贵妃越是刻薄,她越是不可惧。但颜紫珞万万想不到,他日,她会为今日的想法付出代价。 她缓步上前,并示意瑾儿退下。她冷冷一笑,伸出玉手轻轻推开秋静英的手,直视着秋静英的眼睛,轻启红唇: “今日总算让我见识到什么叫‘恼羞成怒’了,规矩不是有专门的教习嬷嬷教吗?娘娘怎么也喜欢跟教习嬷嬷抢饭碗了?” “你再说一遍,居然敢拿教习嬷嬷和本宫相提并论,本宫是何等尊贵。” 秋静英大概没遇到过敢当面顶撞她、对她不敬的人,当真是气得玉面扭曲。甚至走到颜紫珞面前,扬起手掌欲往颜紫珞那张令人妒忌的脸扇去。 颜紫珞没有半分惧意、也没有闪躲。她也知道若躲开,秋静英定不会罢休,若还手,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颜紫珞也是突然才如冷水灌面,她大仇未报,日后定要在宫中立足,不可树仇太多。刚才她是有些冲动了,她该忍过去的,对方是贵妃,位份极高。 “爱妃何时变得如此粗蛮了?”一道明皇色的身影如电般闪来,一把捉住秋静英的手腕,语气中听不出喜怒,面上却布满寒霜。 “皇上?您不是还在上早朝吗?”秋静英一看清来人的面容,即脸色微微显白。她服侍夜炫扬时日不短,怎会不清楚他的喜好呢。 “所以爱妃就特地跑来欺侮珞儿?若朕没有及时赶来,珞儿所要受的可就不是这一耳光了,爱妃你说呢?” 夜炫扬的笑愈加冰冷,加紧手上的动作。不管是谁都不准欺他的珞儿,也亏得慎儿跑来告诉他,不然珞儿肯定要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没有,皇上,臣妾只是觉得颜妹妹的小脸甚为娇嫩,想请教她可有驻颜妙方。臣妾没有要打她的意思,请皇上明鉴啊,在场的宫人都可以为臣妾作证。” 秋静英垂泪欲泣,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怕惹怒夜炫扬,硬生生的扭曲了事实,这便是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敛下怨恨的眸光,忍着手腕的疼痛。 夜炫扬听后眉头一皱冷眼扫过跪倒在地的一干等宫人,正欲发作,颜紫珞却开口了:“是的,贵妃娘娘是在跟我开玩笑。” “哼!从今以后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可以私自踏足‘寻珞宫’扰了珞儿,违者绝不姑息。” 夜炫扬冷哼一声甩开秋静英的手,平日他是看在她是权倾朝野的秋丞相之女,才对她时常欺凌宫妃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假意宠爱她,岂知她更加持宠而骄。 第008章 戏拉帷幕强欢颜 夜炫扬遣退了秋静英之后,步至颜紫珞身前,露出一抹苦笑。其实他来了有一会了,本想看看她会如何应对秋静英的刁难,倒见秋静英欲对她动粗才急切地挺身而出。 不过,她果然没让他失望,从容不屈,比起以前更显得伶牙俐齿了。少了天真、少了单纯,多了慧性,这样的她更让他移不开眼。 “打算封我做什么?”颜紫珞打破了静寂,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语出惊人。可口气还是那么生硬,若有百般不情愿似的,可这也足以令夜炫扬欣喜若狂了。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同意留在朕身边了?”不管夜炫扬如何压抑,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喜悦之情。他上前大手握住她小巧的香肩,因过于激动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劲道。 “怎么,你反悔了?”颜紫珞语波不起痕地反问,肩上传来的痛楚令她蹙紧秀眉,她没有呼痛出声。 “不,朕高兴都来不及呢!这,朕是不是弄痛你了?傻瓜,怎么不告诉朕。”夜炫扬发现她的异样,才惊觉自己手上的力道过重,顿时心生愧疚,满是心疼。 “没事,习惯了,这点痛算什么。”是的,这点痛跟在浣衣局所受的比起来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跟心里的痛苦一比更加微不足道。 “珞儿,你放心,朕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朕会好好照顾你,谁要敢欺你,朕绝不轻饶。” 夜炫扬温柔地将颜紫珞拥入怀里,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柔顺的青丝。聪慧如他又怎猜不出她突然的转变是何原因,一切都如他所料,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好的开端,他会让她真正改变心意,他愿意用他全心的宠爱来感化她。 “嗯!”颜紫珞不冷不热地应道,她还没有办法去坦然面对他,如此委屈求全令她心里万分苦涩。 颜紫珞强忍着想推开他的举动,思绪万千,若没有仇怨相阻,那他们之间是不是…………不,不要想这些,她所要想的、所要做的只能是如何为父洗冤报仇。 “你知道这里为何叫‘寻珞宫’吗?”夜炫扬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眼底的隐忍与厌恶,说到底她还是不懂如何很好的掩藏自己的情绪。 珞儿,朕的珞儿,这场戏朕陪你演,朕会让你入戏成真不可自拔,夜炫扬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加迷人。 “呵!你该不是想告诉我,你一直在寻找我未果,却过于思念我所以才将这座宫殿取名为‘寻珞宫’,以便寻到我时可供我居住?” 颜紫珞轻笑一声,没能掩住话中的嘲讽之意,因为‘寻珞宫’三字对她来说只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正是,朕日思夜想………”夜炫扬不在意她的态度,心情依旧大好。甚至已经在思索着要給她什么位份才合适,要如何才能堵住朝中那群老顽固的嘴,平息众议。 “够了,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 颜紫珞猛地推开他,终于忍不住怒吼道,打断他未完的话。眼睛很不争气地红了,为什么他要这么残忍,用一把利刀把她的心刺得千疮百孔,却又亲自喂她饮那甜得腻人的蜜汁。 “好,朕不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四妃之位尚空二名,你便居其一,册封为贤妃,封号‘珞’,珞儿意下如何?” 夜炫扬明知以她现今的身份,不宜册封过高的妃位,只是实在不愿委屈了她,除了皇后之位,其他任何位份他都可以給她。 “好,就依你之见。”颜紫珞不禁露出笑容,她倒是要看看他要如何堵住悠悠之口,看他当真可为了她排除众议。 第009章 巧试二婢得人心 当夜炫扬在朝上宣布要立颜紫珞为贤妃之时,果然反对声彼起彼落,就连平日斗得你死我活的秋丞相秋中廷和原亲王都难得站在同一条战线,同一个鼻孔出气。 品级高的文宫更是列出一条条宗训条规,并言颜紫珞之父通敌卖国,身为其女也是有罪之身,希望夜炫扬将其处死,以免他日后患无穷。 这可把夜炫扬彻底惹怒了,这群老顽固不同意便罢了,竟然还要他处死颜紫珞。最后当然是不欢的散朝了。 夜炫扬不知的是某位有心人士怕颜紫珞威胁到他女儿的地位便遣人去向远在敬佛寺潜心礼佛的太后禀报此事。 ………………………… 颜紫珞听起慎儿说起此事,只冷笑不语,她更向慎儿和瑾儿打听了一些当宠宫妃之事,毕竟要在后宫生存是免不了争来斗去,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争得夜炫扬的宠爱不是她的本意,更是她所不愿的,但是为了权势由不得她不愿。 当初她万般不愿入宫,甚至为了躲避入宫的命运装病匿藏于郊外竹林中,也才因此遇上了夜炫扬。可如今为了掌握权势得报家仇,她屈身为妃,将自己融入后宫女人之中,成为其一。 是否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为何她最终还是躲不开这座皇宫的牢笼? 至于颜紫珞敢向瑾儿她们打听其他宫妃之事,自然不怕她们禀报給夜炫扬,如此才好呢。指不定夜炫扬还会以为她开始在意他,想博得他更深的宠爱。 “小姐,你放心,皇上如此宠爱您,秋贵妃定然不敢再过份为难您的。”性子比较活跃的瑾儿说道,因着颜紫珞未正式封妃,便还是称她为小姐。 虽然颜紫珞的性子较冷,但在她们姐妹看来却是真性情之人,比起那些只会装腔做势的妃子好太多了。最重要的是颜紫珞是夜炫扬心爱之人,夜炫扬于她们姐妹有恩,他重视的人,她们更要好好护之。 “谢谢你们。”颜紫珞展颜露出真心一笑,这两姐妹性子耿直,虽是夜炫扬的人,待她却是真心的好。 慎儿沉稳,瑾儿爽直。最重要的是这两人武功不弱,如果加以利用,将其收为真正忠于她的人,日后必是一大助力。 “小姐,莫要这样说,可真折煞了我们姐妹俩了。” 慎儿脸上染上了两朵红云,又有些恐慌,毕竟从未遇过一个主子向下人道谢的,这也在她年轻的心里激起一阵涟漪,涌过一道暖流。 “唉!其实我的身份比你们好上不了多少,毕竟我是………”颜紫珞幽幽叹了口气,到最后竟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不是的,小姐您别伤心啊!”瑾儿马上慌乱了起来,不知所措,更不知该如何安慰颜紫珞。 宫中谁人不知颜紫珞的身份,谁不知她是皇上从浣衣局带出来的,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小姐,好听的话慎儿不会说,不过慎儿知道您有皇上的宠爱,又即将为妃,日后身份只会贵不可言。后宫之地难免有眼红、心生妒意之人,但这些人再怎么放肆也不敢拂了皇上的脸面。所以小姐大可安心,奴婢姐妹俩定会尽心服侍好小姐。” 慎儿如是说道,言语间更可看出她为人谨慎、心细。这让颜紫珞颇为满意,方才也只是在试探她们一番。 “慎儿言之有理,日后我还需尔等多多照拂才是。”颜紫珞轻握二人的手,一脸真诚,让瑾儿、慎儿看了更加坚定要好好护着她的念头,却不知这只是颜紫珞的收心之策。 “小姐,您言重了,服侍您本就是奴婢们的责任。”瑾儿笑得璀璨如花,心里更加喜欢颜紫珞这个平易近人的主子了。 “服侍你本来就是她们的责任使命,你是她们的主子无需对她们如此客气。” 不知夜炫扬是何时来的,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难道是她们太投入了? “皇上似乎很喜欢突然冒出来吓人?”颜紫珞微微有些不悦,他怎么每次来都是悄无声息的,也不让小黄门唱名。 夜炫扬大手一挥,瑾儿、慎儿便识相地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給他们两人独处。 第010章 横梁之处杀机现 夜炫扬在白玉圆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亲自端起做工精巧的白玉茶杯,执起壶面雕绘着盛开的梅花的茶壶,倾斜一倒,便有一股清洌色淡透着甘甜芬芳的味儿飘散而出。 夜炫扬将茶杯把玩于手中,眼睛却不离颜紫珞:“珞儿,你得先委屈几天了,待朕摆平了那群老顽固,便給你一个风光的册封典礼。” 颜紫珞移步至窗边,没有回他,这个结果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也是,一个罪臣之女想要顺利荣登妃位,是难之又难,不过难事就交给他自己去为难就好。 夜炫扬放下茶杯,走到颜紫珞身后,双手环过她的纤腰,低头轻吻住她的小巧如玉的耳朵。他知道这是她的敏感处,以前他便喜欢这般挑逗她。 颜紫珞身子一抖,一阵颤栗,很想推开他,可她知道不能,温热瘙痒之感让她有种想呻吟的冲动,她咬紧双唇不让自己逸出羞耻的声音。 各有所思的两人都没发现横梁之上,一双怒睁的美目透着恨意冷冷的瞪着他们。一手攀紧横梁,一手紧握成拳,细尖的指甲刺进掌心的肉里仍然不觉痛,本隐藏得极好,却因过于愤怒,呼吸显得急促了。 夜炫扬本是习武之人,耳觉比较敏锐,双耳微微一动,便听得一阵细微的呼吸声,声源便在横梁处。 “是谁?”夜炫扬暴喝一声,通身气势冷咧,他松开了颜紫珞,怒视横梁之处。 横梁上跃出一道纤细的黑影,双脚以横梁为借力一蹬,发出吱一声响,利落地翻身下地。 夜炫扬一个踏步,挥掌而出,却见那黑衣人旋身一转,从腰间拔出一支匕首。她跃身躲开了夜炫扬的掌风,持着匕首飞身刺向颜紫珞。 颜紫珞冷冷一笑,没想到居然是针对她而来的,刚想避开。夜炫扬动作更快侧脚一踢,便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給踢掉了,并大手一伸,匕首稳稳的落入他手中。 黑衣人见匕首被夺,本想上前抢下,可这时门被撞开涌进一大群御林军,黑衣人自觉不宜恋战,便想逃离。不想夜炫扬舞着匕首直逼近她,她抬手挡下被夜炫扬注入内力的匕首,匕首还是划过她的手臂,鲜血便臼臼涌出。 黑衣人挥手撒出一把白色粉末,一阵呛鼻难闻的异味便弥漫开了,夜炫扬不忘冲到颜紫珞的身边,将她紧紧拥住,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不让她闻到异味。 待异味散去,黑衣人早已不知所踪。夜炫扬便下令辑拿这黑衣人。 “珞儿,你没事吧?”夜炫扬生怕她受了惊吓,更是将她浑身上下察视个遍才放心。 颜紫珞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脑中却不忘黑衣人望向她时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憎恨。她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何人,为何对方要杀害她,并如此恨她。 她只记得自己在前几日曾出言冲撞了秋贵妃,但也不可能连她派出的杀手也如此恨她吧! ………………………… 话说黑衣人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躲过一队队正在严密搜查的御林军。最后飞身闪进一座装饰极尽华丽的宫殿,宫殿上那面镶金嵌玉的牌匾上‘倚秋宫’三个大字在夜色中依旧泛着金光。 黑衣人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作为寝殿的偏殿,只见一美人在宫女的服侍下正准备宽衣就寝。 “你怎么来了?”美人正是秋静英,她见到黑衣人一声惊呼过后,便从容地屏退宫女。 “我受伤了,先在你这里躲躲。”黑衣人一到秋静英这里,便如自家般熟络径自走到榻边坐下,解开衣裳,露出手臂上一条狭长且深不断逸出血的伤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是叫你不要轻举妄动吗?” 秋静英从首饰盒的夹层中拿出一只药瓶,拨开包裹着红绸布的瓶塞,她将瓶中的药粉均匀地倒在黑衣人的伤处。 “你以后还是戴上人皮面具,就留在我身边协助我吧?”很意外的,秋静英居然没有对这人自称本宫,态度也温和。 “好,但我一定要得到他。”黑衣人微微一皱眉,沉默了良久才点头同意。 第011章 暗箭难防落荷塘 颜紫珞一直想不出到底是谁想要害她,撇去那人的眼神不说,那双眼睛为何会这般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现在尚且如此,日后她当真握有一定的权势不就更加招人妒恨,看来她每行一步都要小心为之。 颜紫珞入住寻珞宫已有些时日,都没有好好观赏这宫中的环境,她素不喜人跟前跟后,便打发了想跟在她身边伺候的瑾儿、慎儿。 独自一人缓步四处走着,从每一处景致都可以看出夜炫扬的用心。横栏壁面无不用最顶级的木材筑建,用木造之处皆雕绘着她最爱的盛梅景致。 假山几可乱真,假山后有一方荷花池,池底聚满一大群昂贵的锦鲤欢快的游来游去戏耍着。 池中央是一座凉亭,凉亭四周用白色薄纱围住,荷花池两头是连接着凉亭的小桥。就连这小桥也是用上好的檀香木所造,桥两边的围栏亦用白色薄纱结成花状,再用绿色绸布作为陪衬,结成绿叶之态。 这太美了,想来夜炫扬定花费了不少心思,颜紫珞闭上眼轻闻着飘入鼻间的清香,淡淡的荷花香味,泌人心鼻。 假山后时不时探出一个人头,眼睛闪烁着怪异的精光,沉浸于美景的颜紫珞却浑然不知。 隐约看见凉亭之中有道纤细柔弱的倩影似凭栏而立,隔着薄纱显得朦胧飘渺。她不禁疑惑难道这寻珞宫可任人随意出入?她踏上这座小桥,向凉亭走去,每走一步都能看到池中荷花不同的阿娜姿态。 当颜紫珞刚踏近凉亭,这时那道倩影也朝她这边移动,一阵香风袭来,她便止住了脚步。不多时薄纱入口处便探出一只嫩白如玉、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 薄纱被缓缓掀起,入目的是一张极美的脸,小巧的瓜子脸上镶着一对杏核大眼,汪汪似语,眉如远黛,朱唇不点而红。 颜紫珞暗自惊叹间又将目光移至这名女子的身上,体态更是风流媚人。如此绝色比之前见过的秋静英有过而无不及,颜紫珞从容貌、衣着打扮、以及她发间的金步摇隐隐猜到此女的身份。 在颜紫珞打量这女子的同时,这女子也难掩眼中的惊艳之色,甚至喃喃自语道:“真的是好美!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啊!” “请问姑娘是?何以在此?”颜紫珞从这女子的语气间即可看出她率真的性子,印象也颇佳。 这时假山处忽现出一黑衣蒙面人,他便是方才探头探脑的那个人,他持弓摆箭,目标就是对准桥上的颜紫珞。而假山的另一边的小道上一队人渐渐行来,显然便是向凉亭走近。 咻的一声,黑衣人射出手中的利箭,利箭疾速破空而出。 “你………啊!让开!”站在颜紫珞对面的女子突然惊恐地瞪大双眼,因为她看到一支箭正朝颜紫珞身后飞射而来。她没有多想便伸手推开颜紫珞,把颜紫珞往右侧一推,刚好便把颜紫珞推到荷花池里,她自己也因此跌倒在桥上。 “不,珞儿!”而这一幕正好就被向这边走来的夜炫扬看到,落入他眼中就成了这女子故意将颜紫珞推下荷花池。 放箭的黑衣人也迅速逃离现场,御林军中有一人眼尖的看到,便急追而去。 夜炫扬运起轻功踏步而起向荷花池飞去,但他身边闪过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越过他飞至荷花池边,毫不犹豫跳入池里。 扑通一声响,溅起来无数水花,令夜炫扬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他也想跟着跳下去,就在快接近荷花池时,不料身后冲上来一群御林军跪倒在他面前,求他别去冒险,另外也分出几个懂水性的御林军也跳下去救人。 “皇上,不可啊!” “皇上保重龙体!” “滚开!”夜炫扬怒吼一脚踹倒跪在他面前的一个御林军,后面又涌上来一大堆宫女太监纷纷跪趴在他的脚下。 “皇上,烁王爷还有御林军已经下去救人,烁王爷武功高强会把颜姑娘救上来的。”一同前来的秋静英扑上来紧紧抱住夜炫扬的腰,不让他去救颜紫珞。 “是啊!皇上,颜姑娘会没事的!”另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也跪在夜炫扬脚边双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脚。 第012章 明争暗斗竞阴谋 颜紫珞的身子直直地坠入荷花池,已入秋的水竟凉得刺骨,水不断从她的口鼻中灌入,胸腔中的氧气被渐渐抽干,由不得她呼吸半分,大脑也处于空白状态。但是她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呐喊:不能死、不能死,大仇未报,你不能死!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停地往下坠,更知道自己睁不开眼了。只是依稀听到扑通一声,好像有人在朝她逼近。 是谁?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顿时安心了不少,她的身体被这人抱着往上拖。她不知道是谁,她只知道自己有救了,脑海中的意识愈加薄弱,她再也抵不住了,昏厥了过去。 “莫清莲,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珞儿推下荷花池!” 此时的夜炫扬像只被惹怒的狂兽,似要喷火的眼,阴沉的脸吓得殿内所有跪倒在地的人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皇上,臣妾冤枉啊!当时是有一支箭朝颜姑娘身后射来,臣妾是为了救颜姑娘才将她推开的,却忘了她旁边就是荷花池啊!” 莫清莲也就是那名女子哭喊着,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现在她真真是百口莫辩,但她又岂会猜不出是谁在陷害她,她怨恨地瞪着旁边另外两个正得意万分的女人。 “莫淑妃,事实就摆眼前,在场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再说为何你无故就出现在寻珞宫,莫不是皇上宠爱颜姑娘,所以你就心生妒意,便想加害于颜姑娘?” 秋静英凉凉地说,转头看向莫清莲,以夜炫扬看不见的角度,朝莫清莲挑衅一笑,眼底也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就是啊!淑妃娘娘,你无缘无故跑去寻珞宫作甚?别说去探望颜姑娘啊,可没听说过你们相识。” 和秋静英同一个鼻孔出气的女人正是陆贵嫔,现在她竟然也没把位份比她高的莫清莲放在眼里,一门心思地落井下石,认为莫清莲这个淑妃是当到头了,不足为惧。 “不,皇上别听她们胡说,您知道臣妾一向喜爱荷花,臣妾是听臣妾宫中的苓若说寻珞宫有一处荷花池,荷花开得极盛极美才过来观赏一番的,不信可以传苓若来当面对质。” 莫清莲急急辩解,她会到寻珞宫确是身边服侍她的宫女苓若所挑拨,现在想来似有不对劲之处。 “传苓若!”夜炫扬暴吼道,这群女人难道就不能停消些吗?平日就算了,这次居然胆大到把手伸到珞儿这里来,如果不查明严惩一番,这些人岂不是会更加无法无天。 不消片刻,却有人来报:宫女苓若已咬舌自尽,这更加坐实的莫清莲的罪名。 莫清莲眼睛瞪得老大,她算是明白了苓若也是被人收买了,现在更是被人灭了口。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真的没有要害颜姑娘,臣妾跟颜姑娘素不相识、无怨无仇,怎么可能害她!”莫清莲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死心的喊道。 “来人!把莫………” “我相信你!” 夜炫扬正要发落莫清莲,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他非但不生气,反而显得很高兴,冲到屏风后的床榻边。 “珞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夜炫扬紧张地握住颜紫珞的手,看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无比心疼。 颜紫洛摇了摇头,眼睛却是看向屏风后。是的,只在她的寝殿榻前隔了一道屏风,夜炫扬便在处置她落水一事,她也可以想到夜炫扬是想在她醒的第一时间可以看到她。 这样却也让已经醒了有一会的她听到事情的始末。她记得那女子在推她落水前的惊恐表情还有她当时大喊着‘让开’二字,像是看到危险逼近的害怕,不像作假,颜紫珞打从内心相信这名女子当时真的是想救她。 颜紫珞听到这女子被称呼为莫淑妃,她之前听瑾儿提起过,她和秋静英是死对头,颜紫珞心里已经将事情理清了大概。 “把她们都叫进来!”颜紫珞淡淡地说,就凭莫清莲和秋静英是对立的,她怎么着也要为莫清莲说句公道话。 夜炫扬便将莫清莲等人宣至榻前,但他此举让某些人心里更加愤愤不平。 “当时我确实感到身后一道疾风逼近,虽看不见,不过却可以感觉到是危险的来临。我相信淑妃娘娘也是为了救我,才将我推倒,此事我不怪她。” 颜紫珞示意慎儿将她扶起,夜炫扬一见便体贴地在她的背后垫了个枕头,颜紫珞别有深意地扫过在场所有女人,将她们各异的神情尽收眼底。 第013章 计虽巧珞心不愚 “颜姑娘,你真的相信我?”莫清莲有些难以置信,在这墙倒众人推的后宫之中居然有人会帮她说话,而且还是被她推落荷花池的颜紫珞。 “是的,我不但相信你,还要谢谢你的好心相救。若不是你将我推倒,我大概就成了箭下亡魂了。” 颜紫珞淡笑,笑容虽虚弱并显得无力,但在此时的莫清莲眼中却绝美异常,竟令让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也移不开眼。 这时夜炫扬身边的太监来报,殿外御林军统领薛千平求见。夜炫扬大手一挥:“宣!”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薛千平大步走进寝殿,隔着屏风曲膝跪地,浑厚的声音响起。 “薛统领,可有捉到那放箭之人?”夜炫扬单刀直入问及重点,要知道当时情况混乱他并没来得及下令捉拿那放箭之人,又怎知薛千平求见所为何事。 说到底还是他有那么一瞬间看到薛千平从御林军中踏飞而出朝着一道黑影追去,但心爱之人陷于危险之中,他岂会有闲心去管别人。 “回皇上,恕微臣无能让狡诈的刺客逃脱了。”薛千平重重磕了一个头告罪道,再接着说: “不过微臣有去事发之处查看了一番,发现假山正对面也就是与当时颜姑娘和淑妃娘娘站着的位置相反的另一头桥面上插着一支利箭,箭头至尾端全没入桥面,只露出一点箭羽,若不仔细观察是难以发现的。从而也可看出对方的箭术十分精湛了得,所用力度也明显是想致颜姑娘于死地。” 薛千平此时双手捧上一支利箭,箭头还带着少许檀香木屑,显然就是那支险些射死颜紫珞的箭,而那座桥正是檀香木所造。 更重要的是薛千平所言一出,全场之人反应各不相同。莫清莲自然是松了口气,这便是替她解了冤,足以证明她所说非虚。 秋静英面色却难看异常,眼睛闪过心虚之色,而本该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的陆贵嫔却一脸不解,以眼光询问着秋静英:你不是得到消息说莫清莲要杀害颜紫珞,特地叫我来看好戏吗? 秋静英怒瞪了陆贵嫔一眼,示意她把嘴巴闭紧,秋静英哪里会读不懂陆贵嫔眼神之意。 颜紫珞却勾唇冷笑,秋静英和陆贵嫔的小动作怎会逃得过她的眼,她瞬间便明了了。 敢情是把她当成了箭靶,这秋静英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亮,还想来个一箭双雕啊。既可以借莫清莲的手杀掉她,又可以趁机栽赃給莫清莲,除掉莫清莲这个死对头。 想是秋静英早就收买了莫清莲身边的宫女挑拨莫清莲来到寻珞宫的荷花池,但为何这般巧怎知道她会步至荷花池,并安排了刺客埋伏在假山?她当时也是漫无目的的走到那里而已,这点却让颜紫珞想不透了,难道她身边也被埋了隐线? 撇开这一方面,另一点就是秋静英是算准了时辰约了仰或是同谋的另一名嫔妃(颜紫珞还不知道陆贵嫔是何品级位份),共同把夜炫扬引来。 呵呵!好巧的计谋,不过聪明过人的颜紫珞很快地在心里将整事情給拼凑连接起来。既然想害她性命,那她们也别想好过,我不害人,人却来害我!若不反击,还以绝对颜色瞧瞧,还真当她颜紫珞是好欺的主。 颜紫珞望向身侧的夜炫扬,见他一脸平静,似面无表情,她却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紧握的双拳上突起的青筋。 第014章 若问浪子是何人 “查!薛千平,朕命你彻查此事,把那放箭之人还有幕后主谋給朕揪出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珞儿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夜炫扬的大手猛的一抬没有预兆的用力拍在床榻边缘上面,轰隆一声巨响,床榻边缘的木材全都給震碎了。但是却不会震到同样躺在床上的颜紫珞,甚至那些碎裂的木屑都是往床榻外面飘飞的,一点都不会飞到颜紫珞身上。 可见,就算他再怎么愤怒都会顾及到颜紫珞的安危,秋静英和陆贵嫔是不懂武功,没有看出些端详,不然心里的妒火肯定又猛烈狂烧。 在场所有人还从来没有见过夜炫扬发这么大的火,却是为了一个罪臣之女,这无疑又把颜紫珞推向风尖Lang口,而夜炫扬本身的声誉也会遭受影响。 无人知却的是夜炫扬此时不单单是气恼捉不住放箭之人、幕后人胆大妄想害死颜紫珞,更是恼怒自己明明知道是谁,却不可以惩治她,因她背后那个人。没错,她这么大的动作,他岂会蠢得看不出。 而秋静英见夜炫扬发这么大的火更是冷汗直流,心虚不已,真怕自己被揪了出来。陆贵嫔更是面色无人色,心里默念着不是我、不是我! 秋静英见陆贵嫔吓成那副德性,直庆幸没叫她直接参与,不过一毒计已经涌上秋静英的心头。 最后夜炫扬将这些人全遣散了,莫清莲临走之时转身对颜紫珞投以感激一笑:“颜姑娘,谢谢你相信我,你好好休养,我会再来看你的。” 一语罢,也没等颜紫珞回答便急急走了出去,想是急着回寝宫处理苓若一事。 “委屈你了,珞儿。朕定会替你出这口气。”夜炫扬心疼的摸了摸颜紫珞微微发烫的额头,伸手温柔的想要扶她躺下。 “我累了,这里有瑾儿她们就够了。”颜紫珞轻推开他的手,自己轻轻背对着他躺下,逐客意味很明显。 “那你好好休息吧,朕晚点再来看你。”夜炫扬语中有着颇多无奈,深深地看了她几眼才离去。 听到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还是忍不住翻过身来,他落寞的背影刺痛了她的眼睛,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眼眸已湿润。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适?”心细的慎儿见颜紫珞湿了眼,便有些着急,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了。 “奴婢这就去请太医。”瑾儿想也不想便要走出去。 “慢着,不用劳烦太医。我无碍事,只是有些伤感罢了。”颜紫珞阻止了瑾儿,暗道这丫头性子太急躁可要不得,得历练历练。 “小姐莫要多想,皇上一定会查出幕后之人,重重惩治一番,替小姐出气。”慎儿安慰道,她自然是以为颜紫珞便是为了这事而伤心。 “但愿吧,对了,当时是谁将我从荷花池中救上来的?” 这才是颜紫珞最想问的,状似不经意间提起。她也决计没有想过是夜炫扬,他身为一个皇帝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去以身涉险,还有身上的气息不同。 “是烁王爷,当时奴婢们没在场,不过听其他宫人说烁王爷好英勇,抢在皇上前头跳入荷花池把小姐救了出来。” 瑾儿一提起烁王爷马上就来劲了,一脸兴奋,如怀春少女般。 “烁王爷?”颜紫珞蹙眉,无缘无故人家怎么会这般拼命的救她? 再怎么说对方可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啊,颜紫珞当然知道烁王爷是夜炫扬的皇弟,名叫夜烁扬。他虽与夜炫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性情却是南辕北辙。 听说烁王放Lang不羁,风流倜傥,长得俊美无铸,其容貌比之夜炫扬还更胜一筹。却不喜政事,不喜拘束,更喜留流烟花柳巷,是出了名的花王爷。 颜紫珞冷笑,她是怎么也不愿与这种人有所交集的,往往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至于说什么是抢在夜炫扬前头,估计夜炫扬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不然以他的武功哪里有这么容易被人越了过去。 “是啊,烁王爷刚从南下归来,好像是听闻皇上得了一美人,便嚷着要见见美人一面。秋贵妃和陆贵嫔也在一旁帮腔,皇上拗不过才将他带来寻珞宫的。” 慎儿说道,再提及秋静英时,她明显是皱了秀眉。她较之瑾儿更加聪慧,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却没有明显的说出来。 看来最近又会有不平之事了,她倒要看看对方还要玩什么花样。 第015章 罗帐轻遮羞红色 颜紫珞在与两名宫女说话间并没有发现半开的窗户外站着一个人,此人身材欣长,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衬着那张如冠玉的俊颜更显得飘然若仙,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躺在床上的颜紫珞。 颜紫珞许是感到很不自在,好像被人偷窥了一般,便翻身坐了起来。刚抬起头看向令她不自在的源头,便对上一双饱含笑意的眼眸,似嘲似怜,令颜紫珞心头一惊,怔住了。 “小姐、小姐,你看什么呢?”瑾儿轻轻叫唤着颜紫珞,顺着颜紫珞的目光看了过去,却空无一物。 “啊?没有!”颜紫珞被瑾儿的声音扰了,再看向窗外,哪里还有人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仿若是她在做梦一般。 …………………………… 秋静英回到寝宫后便气恼得捉起宫内的摆设物狠狠砸碎,当真是逢物便摔、便砸,搞得到处一片狼藉,而她本人也是头发凌乱,形如疯妇一般。 “娘娘,何事让你如此恼怒,发这么大的火作甚?”一道清冷的女音突兀的响起,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缓步走来,面无表情。 “若水,你来得正好,有件事让你去做,我才放心。”秋静英见来人是她,便停住了手,稳了情绪说道。 “娘娘,奴婢现在是若馨,而这张脸也不属于若水。”这名宫女冷然一笑,伸手轻抚了抚戴着人皮面具的脸庞,心里响起一个声音:总有一天会让这张脸堂堂正正的见人。 “呵呵!对啊,你现在是若馨,瞧我这记性,你过来一下。”秋静英一改怒颜,展颜轻笑起来,朝若馨招了招手。 若馨依言步至秋静英身旁,秋静英低声叙道她的计划。最后两人达成了共识之后,若馨便退了下去,再回来之时却是黑衣蒙面,只朝秋静英点了点头就翻窗而出。 秋静英一见若馨离开了,便招来一名长相十分俊秀的太监,奇怪的是这名太监见了秋静英也不下跪,而是黏了上去,将她抱了个满怀。 “小心肝,还是这么热情,幸好宫人都被本宫遣散了,不然你的脑袋可就不保了。”秋静英软软地躺在这名太监的怀里,娇嗔道,以勾人的眼神示意对方把她抱到床榻上。 “娘娘舍得吗?要是奴才这颗脑袋没了,谁来取悦你啊?”这太监把她放在床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太监扯掉她的束腰,并伸手探进秋静英的衣襟里,大胆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令她发出放Lang的吟叫声。 罗帐缓缓落下,却挡不住一阵阵男女交欢的喘息声。 屋顶上的人透过瓦片看得羞红了脸,见罗帐已下才飞身离去。 …………………………… “小姐、小姐……”瑾儿连跑带飞冲进颜紫珞的寝宫,激动地大声叫道。 “瑾儿有话慢慢说,急急躁躁的像什么话。”身为妹妹的慎儿反过来教训姐姐,也直呼瑾儿的名。 “何事令瑾儿如此慌张?” 颜紫珞不解道,她确是猜想到秋静英这次陷害未遂,肯定会再使阴招,便派瑾儿去‘倚秋宫’探查一番,岂知瑾儿一回来就这般模样。 “是啊,小姐,奴婢看见秋贵妃和一个太监欢好呢。”瑾儿捂着依旧烫如火烧的脸颊,羞羞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太监怎么可能行人事,何况是和贵妃、啊!”慎儿一听便轻斥道。可说到一半就惊呼出声,最后捂住嘴不再说话了,想是猜到了什么。 “奴婢可没有胡说,奴婢当时刚到‘倚秋宫’时看见一个黑衣人从窗口飞离,本想追上去,却见秋贵妃鬼鬼祟祟地招来一名太监就很好奇。便躲在屋顶上窥看,结果、结果………” 瑾儿越说头越低,声音也愈来愈小,最后竟几不可闻,惹得慎儿笑骂:没出息。 颜紫珞听后却意外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唇边的笑容更深了,好你个秋静英倒自露绽处了。 第016章 羔羊替罪罪难平 颜紫珞知秋静英在宫中的根基太深,其父又是位高权重的丞相,想扳倒她不容易。 若不除掉秋静英,日后秋静英必是她往上攀爬的一大阻力。 瑾儿提议将秋静英匿藏假太监、并与之行欢之事告之夜炫扬,但被颜紫珞否绝了,只因时机未到。 颜紫珞自知本身羽翼未丰,还不足以与秋静英对抗,且她还需收敛锋芒,纳收可用之力,以充自身,待必要之时再一举威震后宫,现今她只能隐忍。 颜紫珞自觉头脑有些发昏,便卧床沉沉入眠。不料,刚过丑时,瑾儿这个毛躁的丫头又匆匆跑来,惊醒了她,这次连带着慎儿也面带激动之色。 “小姐、小姐……!”瑾儿连叫了两声小姐,见颜紫珞还睡眼朦胧,便止住了嘴。 “瞧你这大嗓门惊扰了小姐。”慎儿埋怨的瞪了瑾儿一眼,便上前体贴地扶起欲起身的颜紫珞。 颜紫珞知今晚是瑾儿当值,看慎儿发丝微乱、依有睡意,想来也是被瑾儿吵醒了。 “瑾儿有何要事?”颜紫珞暗压下被人扰醒的不悦,轻扯唇角问道。 “小姐,您可知放箭害您的主谋是谁吗?”瑾儿见颜紫珞看似没有不悦之色,便神秘兮兮的问。 “是何人?”颜紫珞蹙眉,心想莫不是秋静英被揪出来了?这不合常理呀! “原来是那陆贵嫔呐!方才听说刚过子时,便有一个黑衣人在陆贵嫔的寝宫中被当场捉获,而且两人皆衣裳不整,并在黑衣人身上搜出与欲致小姐于死地的利箭相同的箭。” 瑾儿将刚听到的消息说与颜紫珞听,末了又补上一句:“奴婢就觉得奇怪,这偷情怎么还随身携带弓箭?带上一支匕首防身岂不是更好?这人还真傻。” “这傻的人是你吧!”慎儿无奈的摇头苦笑,轻敲了一下瑾儿的头。 “以后再听到如此事,切记不要过于浮躁,在其他宫人面前要慎言慎行。”颜紫珞这话是对着瑾儿说的,若不敲打敲打她,便恐有日她说漏了嘴,让人捉了把柄。 “奴婢谨记了!”瑾儿曲了曲身,正色道,面上也划过羞愧之色。 颜紫珞不再多言,只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下,自己便重新躺了下去。但任凭她如何闭眼、都翻转难以入眠。 脑中依旧思虑着陆贵嫔一事,她知道陆贵嫔只不过是个替罪羔羊,她更知道此事便要这般不了了之,这不但是秋静英的脱罪之策,更給了夜炫扬可下的台阶。 饶是夜炫扬面上再宠爱她,也不可能为了她得罪了秋丞相。秋丞相、秋中廷,此人在朝中权势滔天,无怪乎秋静英如此嚣张。 …………………………… 笠日,不出颜紫珞所料,夜炫扬一散早朝便直往寻珞宫而来。一见颜紫珞便满脸堆笑,轻执她柔若无骨的纤手。 “珞儿,朕已查出是何人害你了,原来是陆氏那贱妇,朕已将她赐死,这便是替珞儿出了口气。” 夜炫扬闭口不提黑衣人之事,想是以为黑衣人与陆贵嫔有染,辱了他的龙威。 “那如此便谢过皇上了。”颜紫珞淡淡道,不露任何情绪于面,也不揭穿他,只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 “珞儿!”夜炫扬轻唤道,颇有无奈之色,他又怎会不知她会作何感想,他虽贵为一国之君,但也有身不由己之时。 “罢了!”颜紫珞意不愿在此事多做纠缠,更知若将他逼急了便事得其反。 “珞儿,朕本打算过几日便正式册封你为妃,但母后却命人来报十日后返京。故,基于孝道,封妃一事只能待母妃回京之后再行。” 夜炫扬有些为难地说,他当然猜得出定是朝中有人逞多嘴之舌,想借他母后之手来阻拦他欲封颜紫珞为妃之事,看来好事得多磨。 “你做主便可!”颜紫珞冷冷一笑,她早就猜到她要想顺利登及妃位不是易事,太后?不用多想,便知定是位难缠的主。 第017章 无故送礼心难测 近几日,秋静英倒也安份,停消了不少,毕竟若连连动作过大,也只会惹恼夜炫扬,这点明知她还是有的。 反倒是莫清莲来寻珞宫的次数比较频繁,这也在颜紫珞的默许下,自从颜紫珞落池之后,进寻珞宫没有皇上的手喻是难以靠近宫门一步。 颜紫珞发现莫清莲并不是如表面上那般率真可人,她甚至可以隐隐感觉到莫清莲是个心机不浅的女子。 想来也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若没有几分手段是难以生存的。而莫清莲可稳居妃位这么久,其父乃镇国大将军,可以说莫清莲与秋静英谓平分秋色,其手段心机绝不可小窥。 换而言之,颜紫珞对莫清莲也是保有一定的戒心。甚至颜紫珞心想若可以收拢莫清莲,利用她来对付秋静英倒不失为一良策。 其实不明说,颜紫珞也知,打从她入居寻珞宫起,夜炫扬一得空便往她这里来,去其他嫔妃寝宫的次数也渐渐少了。 那些位份低的要想见夜炫扬一面更是难上加难,其中不乏心机城府深者便在寻珞宫外徘徊,也有以假探颜紫珞为名,但皆一一阻挡于门外。 当真好笑,这些女人明明妒忌得不得了、眼红得发烫却为了得见龙颜,不惜与妒恨的对象屈下腰枝。 颜紫珞哪里会不知莫清莲多少也是抱有同样的想法,与她交好也只是为了讨好夜炫扬,谁人不知颜紫珞尽得夜炫扬宠爱呢? 另外来她这里也为的是多一些见到夜炫扬的机会,尽管夜炫扬偶尔也会翻牌宠幸她,但女人永远是无法满足的。 只是颜紫珞千算万算却算漏一个最重要的人物,那就是当今皇后吴丽颖,这位封号为贤德皇后的女子。 传言贤德皇后甚为贤惠,不嫉不妒,心胸开阔,向来以德服人,把后宫治理得条条有序,嫔妃间的争斗惧于皇后,也只能在背地里,她与皇上更是相敬如宾。 但因身份为和亲公主,故不招太后待见,若太后久居宫中的话,必会被太后临压一头。 至于为何突然提起贤德皇后,可还不是因为白玉桌上堆积如山的礼品,颜紫珞当真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皇后不知葫芦里在卖些什么药,还是真是如莫清莲所说的爱屋及乌,竟派人送来这么多贵重的礼品。 其中既有珍贵的补品、上等的绫罗绸缎、华贵的珠宝首饰………等等,但凡女子所喜的便一一具全。 但皇后礼难却,不想因此得罪这位后宫的主宰者,颜紫珞也只能将礼品收下了。 不过却看得莫清莲一脸羡慕,更是惹得其他宫妃闻讯更加妒忌怨恨,这分明是要将颜紫珞再次推到众人面前。 “紫珞,我还没见皇后对谁这么好过呢!”莫清莲拿起一支白玉兰翡翠簪,爱不释手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她一眼便瞧中这支簪子。 “娘娘,喜欢尽管拿去戴便是。”颜紫珞只道做个顺水人情,却不想此举差点替她招来祸端。 “如此便谢过紫珞了。”莫清莲也不与她客气,拿了簪子便往发上插去,却无人瞧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紫珞,可曾见过皇后娘娘凤颜?”莫清莲似无意间提起,低头把玩着手腕上的翡翠玉环,眼角余光似有若无的扫向颜紫珞。 “以我现今的身份何以得见皇后娘娘凤颜?”颜紫珞暗笑莫清莲问及如此唐突的问题用意何在?试探仰或是讽刺? 确实,颜紫珞虽得夜炫扬的宠爱,无任何位份,却独居一宫,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但正是因无位份在身,便不用如其他宫妃一般每日得向皇后行请安之礼,如此哪里可能见得到皇后的面。 本想莫清莲之前有意救她于利箭之下,想来心地不坏,现在看来是心机深不可测。 “这,紫珞,我可别无他意啊!我性子比较直接,纯粹的心直口快,你可别往心里去。”莫清莲才知说这话有些不合时宜,便急急辩解道。 颜紫珞自然不会真的当面与她计较,两人又拉了一会家常,莫清莲才离去。 皇后,如真如传言那般贤德又怎能制服得住后宫嫔妃?只是说明她手段太高明了,既能稳压后宫,同时又可博得贤德之美名。 如今无故送礼,令颜紫珞不得不心生警惕,只道皇后是更难应付的人。 第018章 姹紫嫣红花带刺 颜紫珞命人将这些礼品分类点清登记收入库房,而因颜紫珞已把白玉兰翡翠簪送予莫清莲,所以并未登记其中。 又过几日,时值晌午,颜紫珞稍感睡意袭来,正想小歇一番,慎儿却来告知皇后娘娘遣人来请她到御花园赏花,还道那人说:皇后娘娘盛情邀约,不可推却。 这分明是非要颜紫珞赴约,虽没明下懿旨,但也无差别了。 “小姐,要不让皇上替小姐推脱了?”慎儿提议道,她是认为皇后不可能无缘无故会邀请颜紫珞,稍动脑子就可以猜想到此去堪比鸿门宴。 “不行,我是非去不可的,不然只会落人话柄,让人以为我是仗着皇上的几分薄宠便持宠而骄了。” 颜紫珞摇了摇头,自知要是不去,皇后更加有理由刁难她了。而且她未曾与皇后有过正面交锋,她自然要会会这位贤德皇后,心里好有个底。 她挑了一套绛紫色的外裳、同色系的及地长裙,淡紫色抹胸,深紫色披帛。着上身之后,高贵的紫色更显出她淡雅出尘的气质。 瑾儿替她梳了个警鹄髻,以纯银结花镶紫玛瑙簪钗别住,后带一朵紫色绢花,额间点缀淡红梅花钿,更显妩媚。 “小姐,你好美,宫里那些嫔妃没有一个比得过小姐。”瑾儿惊叹道,虽侍候颜紫珞也有段时间了,但见稍作装扮的颜紫珞还是会有种惊艳之感。 “呵呵,瑾儿这张小嘴可真甜,我这蒲柳之姿怎可和那些美艳如花的娘娘们相提并论呢。” 颜紫珞的寓意很明显,瑾儿本来还有些晕懵懵的,但慎儿伸手掐了她的手臂一下。 “哎哟!你掐我干嘛?”瑾儿痛得大叫了一声,气得眼睛瞪得老大的,但慎儿却赏了她一个大白眼,老久她才意会过来。 颜紫珞看了看时辰,知不可再多耽搁了,不然去晚了,可是要招人闲话了。 颜紫珞在瑾儿两人的陪同下向御花园行去,这是颜紫珞第一次来御花园。 一路临近园间,随处可见各种名贵的花,种类虽多,但皆有归类栽种,连同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花虽美不盛收,颜紫珞却无心欣赏,毕竟等在她前面的一群是比豺狼虎豹还可怕的女人。 大老远便见御花园中的凉亭里聚满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或立或站,面上皆挂着虚假的笑容,时不时传出阵阵嬉笑声,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暗潮翻滚。 待颜紫珞主仆三人一走近,笑声、谈话声皆戛然而止,四周如同一片死寂。个个眼神各异上下打量着颜紫珞,惊艳的、嫉妒的、不屑的、藐视的……等等,当真是五花八门。 颜紫珞却显得相当从容,美目只停留在坐于石桌旁悠然品茶的秋静英,这回她倒是不屑看颜紫珞一眼,估计是自认身份尊贵,并要在众嫔妃面前保持她贵妃的形象。 “紫珞,你来了,今天如此装扮可真是美极了。”莫清莲从石椅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至颜紫珞身旁,热络的挽住她的手,欲将她带往石桌旁坐下。 颜紫珞明眸泛光,已注意到可入坐的除了莫清莲和秋静英,还有另外两名女子,其他皆是站立着,不用多想这站立着的嫔妃都是位份比较低的。 “我站着便可!”颜紫珞淡然道,也不与众人打招呼与行礼,面对她们的眼神,她只觉所谓礼数形同虚设。 “哟!倒有人仗着皇上的宠爱,不把我们这些姐妹放在眼里了。”这时众女中走出一名长相妖艳,浑身散发着狐媚气息的女子,她扭摆着纤细的腰枝,轻喝出声。 “小姐,她是现任兵部尚书柳州乘之女,柳贵人。”慎儿低声对颜紫珞说道,声音仅两人可听到。 颜紫珞一听,心里涌上一丝厌恶之感,柳州乘此人她怎会不知。他之前一直跟随在她爹部下当差,为人圆滑,善动滑舌。没想到她爹一事,他不但未被牵连,还顶替她爹的官职,连带他女儿也涨脸入宫为贵人。 “柳妹妹你可不能这么说,在场姐妹众多,紫珞又初次与大家见面,难免面生,哪里认得谁与谁啊?着实情有可原,难道妹妹你是小心眼的人不成?” 出声为颜紫珞帮腔的自然是莫清莲,她语似带笑,美目却含警告之意扫向柳贵人,柳贵人位份低被她如此说道,只能连连称是。 第019章 初锋暗潮滚滚来 “皇后娘娘驾到!”小黄门尖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涨弓之势。 颜紫珞望向凉亭不远的小道上,众宫人拥簇着一顶凤辇缓缓而来。凤辇一停,一名侍辇宫女便上前轻掀外层玛瑙珠帘门与里罩金黄薄纱门帘。 一名盛妆美人在宫女的搀扶下步下凤辇,此美人便是贤德皇后,她今日仅着常服,双凤翊凤冠,黄大衫,深青色织金云霞凤纹霞帔,霞帔上装饰有凤纹玉坠,深黄色团凤褙子,前后织金云凤纹红色鞠衣,红线罗大带,黄色织金彩色云凤纹带,玉花彩结绶,以黄红线罗为结,玉绶花一,白玉云样玎珰二,黄金如意云盖一,金方心云板一,黄袜舄。 颜紫珞暗想原来皇后连常服都这么华丽复杂,不过她却没有抬头直视皇后的脸,毕竟这是不合规矩的。她又怎真不识大体,与众宫妃齐向皇后行大礼,待皇后轻呼免礼之后方才起身。 禁不住心底的好奇心,颜紫珞还是暗自打量了贤德皇后几眼,不由得内心称道如此相貌果然庄端秀丽。 皇后免了众宫人的礼之后,方才细细观看颜紫珞之貌,若说皇后如何得知容貌最为甚者便是颜紫珞,除却她最为陌生的娇颜,便是她出众的气质。 “这位可是颜姑娘?”皇后满面含笑,玉指轻指颜紫珞。 “回皇后娘娘的话,正是奴婢。”颜紫珞顿了顿,暗咬了下唇,在心里逼迫自己将奴婢二字说出口,谁让她的身份无比尴尬呢。 “长得果然国色天香,皇上真有眼光,来人!赐座!”皇后笑得很和善,她一发话,马上就有人在石椅上铺上绣有百花竞放图的座垫,请颜紫珞入坐。 颜紫珞这时才发现皇后一来,刚才还可以坐着的秋静英等人此时全都站立着,而且众妃都依序按品站好,看起来全都是恭顺知礼。 但是就连秋静英、莫清莲这两位品级极高者都站着,她若入坐皇后身旁既不合礼,恐又要招人妒怨了。她正想推却,皇后却站起身,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入座。 颜紫珞没料皇后居然会有如此举动,这回当真是坐立难安了,这摆明就是将她推往芒刺之上,她可不认为是皇后真的喜爱她,定不安好心。 “看来皇后娘娘甚为喜欢颜姑娘呢!”秋静英脸上堆笑,语中多有讽意,看向颜紫珞的眼神也是不怀好意的。 “就是啊!颜姑娘的魅力可真大,不但俘住了皇上的心,就连皇后娘娘都对颜姑娘这么好,真是羡煞人家了。” 柳贵人也嗲声开口道,并掩嘴娇笑,那模样就像那勾廊里卖笑的女子般。 皇后抬眸横扫了柳贵人一眼,似有厌恶之感,柳贵人心里一阵咯噔,立马乖乖的闭上嘴。 “皇后娘娘,今日众姐妹难得聚在一起赏花,不如姐妹们各显才艺以添兴致可好?”秋静英提议道,眼波冷瞥颜紫珞。 颜紫珞敛下眼里的不悦,她知好戏才刚刚开锣,邀她前来的目的已经要显了,她深吸了口气,做好应对的准备。 “启禀皇后娘娘,臣妾曾听闻颜姑娘弹得一手好琴,不如请颜姑娘为大家弹奏一曲?”开口的还是柳贵人,她似乎不让颜紫珞出丑便满心不自在啊。 颜紫珞压下心里欲狂烧的火,对柳贵人过于明显的举动有些疑惑,为何她总感到柳贵人对她不单是妒忌、仿佛还包含了其他的因素。 “准了!本宫也是喜爱音律之人,既然颜姑娘有不凡的琴艺,吾等有耳福了。”皇后笑意更甚,玉手轻抬,便有宫人设座抬琴,很快就将一切准备妥当了。 这根本就让颜紫珞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心里有些不安,她隐隐感到绝非弹琴这般简单,可局势已定,她是不弹也得弹。 “如此紫珞便献丑了,若弹得不好请众位娘娘莫见怪,只当一番消遣娱乐便可。” 颜紫珞起身,先朝皇后行了礼,对面对众妃含笑福身,显得落落大方,她缓步走向琴边,曲膝盘腿端坐于琴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颜紫珞身上,没有人看到一道玄青色身影隐于不明处,迷人的桃花目停留在颜紫珞身上。 第020章 琴弦骤断簪落地 颜紫珞轻调试音之后,觉得音色上佳,便玉手轻拨,悠扬悦耳的琴声倾泄而出,琴声时而激昂、时而柔至人心、扣人心魂,凡懂音律之人皆可听出曲中饱含的无奈还有浓浓的悲伤。 这是她亲自谱写的曲子,含却了她太多的情感与内心的悲痛,在场众多闻之心酸,甚至有好几个嫔妃频频试泪,或真或假,或触动了她们内心最柔软的那一角。 “这便是你的心声?若可以,我愿抚平你所有的伤痛。” 桃花目闪动着心痛的光芒,在心里暗然道,映在他脑海中的是那张蒙面只露美目的脸。 他来不及思索,铮的一声,断弦之声骤然响起,琴之尾音被拉得好长,如蜂鸣般刺耳。 颜紫珞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再低眸看一眼琴身,已然发现断弦之处的平整,勾唇冷笑。 再抬眸,面对众人嘲讽的嘴脸已无过多的感觉,有的只剩下漠然。 “大胆颜紫珞居然敢拨断琴弦!”众人皆向颜紫珞围了过来,其中秋静英更是伸出纤指直指颜紫珞鼻间,厉声斥喝。 是的,在夜廷国,断弦是一大禁忌,是不详之说,是属一大罪行。 “紫珞,你怎么如此不小心?”莫清莲微皱秀眉,走到颜紫珞的身边轻扶她的肩。 颜紫珞对上皇后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模糊不清。 她正欲开口,可身子却被人猛的一推,直直地往地上倾倒,甚至身边有一人直压而来并伴随着一阵惊呼声、抽气声、还有来自压在她身上那人发出的惊叫声,场面一片混乱。 颜紫珞甚至听到一声不知名的声响,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这不是皇后娘娘最爱的白玉兰翡翠簪吗?” 颜紫珞往旁边一看离她不远的地方掉落了一支发簪,正是她送莫清莲的那支,而压在她身上的也便是莫清莲。 莫清莲有些慌张地从颜紫珞身上爬起,匆匆拾起那支发簪,正想收起来,不料却被秋静英夺了过去。 “紫珞、我、刚才不知是谁推了我一把。”莫清莲有些不知所措,望向颜紫珞的眼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 “原来本宫遗失的发簪在莫淑妃身上。”皇后淡淡出声道,似嘲似讽,眼神却隐带厉光直瞪莫清莲。 “这、是紫珞送予臣妾的。”莫清莲犹豫了片刻,最后终说出了口,别过头,不忍看向颜紫珞。 莫清莲此话一出,所有女人无不窃窃私语,看向颜紫珞眼神讽意更深,并怪异无比。 颜紫珞面色微白,已感觉这支发簪大有来头,这便有人替她解了惑。 柳贵人假似不明道:“咦!这支发簪可是去年南邦进贡的那支,是皇上亲自赏赐給皇后娘娘的,怎么会在淑妃娘娘身上?而且还是颜姑娘赠送的。” 此话一出,百般猜忌、嘲笑的眼神更是如万箭般直射颜紫珞身上。 颜紫珞被瑾儿、慎儿扶了起来,可脑中却顿时一片空白,两耳一阵嗡嗡作响,两只水眸将莫清莲心虚之色映在眼里,她定定地看着莫清莲,似要在莫清莲身上找出可以解释一切的答案。 莫清莲也被宫人扶了起来,她有意避开颜紫珞的眼神,后退了一步,最后仍然开口道: “前几日,于寻珞宫小坐,正巧逢皇后娘娘厚赏颜姑娘。臣妾见其中一支白玉兰翡翠簪子甚为喜爱,颜姑娘便将此发簪赠予臣妾,是臣妾疏忽,忘了这便是皇后娘娘最爱的那支簪子。” 莫清莲向皇后曲了曲身,行了一礼,已改口称呼颜紫珞为颜姑娘,语多疏意,給人一种欲撇清关系的感觉。 “这支发簪正是当日皇后娘娘赏赐于我的,且我并不知这支发簪的来历。”颜紫珞定了定神,稳住了情绪,便不紧不慢地说道。 “放肆!本宫何时有将发簪赏赐于你?你既拨断琴弦,触犯夜廷国一大禁忌,又盗取皇上赐于本宫的发簪该当何罪?” 皇后脸色一沉,厉声大喝,直挑颜紫珞两大罪行,又撇清自己将发簪赏赐于颜紫珞的事实,这便将如此重罪扣在颜紫珞头上。 呵呵!这就是人人称赞的贤德皇后?这就是人人道心胸开阔、以德服人的贤德皇后?颜紫珞轻声笑道,轻轻一摆手阻止了瑾儿姐妹两人欲出声声援的好意。 第021章 桃花眸处善仗言 “哈哈哈哈……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颜紫珞大笑,她还能说什么。对方可是后宫之主,种种皆指向她,步步都在将她往陷阱里推。若强辩解,对她有害而无利,今日这笔帐,来日定当细细算清。 “看你那样子,便知你不服,本宫就让你心服口服。每宫若有新赏赐之物,都会登记入库,只要将寻珞宫的帐册拿出来对比,看有无登记白玉兰翡翠簪,一切便可揭晓。” 皇后抿嘴一笑,提出账册对比,似乎很有把握寻珞宫的账册定没有登记如此发簪,她一语方落,马上就有一名太监手捧一本册子跪地呈上。 瑾儿、慎儿比颜紫珞还紧张,因为她们都清楚的知道账册中并没有登记那支簪子。那时慎儿还请示过颜紫珞需不需要登记,那时颜紫珞是顾及已经赠人,非她所有物,便命她不用登记。 颜紫珞面上掩不住吃惊之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立即明了,原来是早有准备,连寻珞宫的账册如此重要的物件都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轻易落入她手中。皇后果真是手段高超,心机深得可怕啊! 但颜紫珞心里突的又是一沉,脑中闪过一丝光亮,她记起来了,每宫账册都有信得过的人专门保管,那这本账册是如何落入皇后手中的?难道她身边埋有皇后的钉子?而且,上次她落入荷花池时,也不知是谁提前探知了她的行踪。 是那人保管账册的,颜紫珞这时才猛然记起当日她步至荷花池的方向时,在途中曾遇到一人向她行过礼,询问了她的去处。 啪!皇后轻翻了几页,便将账册用力摔在颜紫珞面前,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场所有人都惊得伏地而跪,全都屏住气息,大多数暗自幸灾乐祸。 颜紫珞更是不得不跪,看向被摔在她面前的账册,她只觉得无力,心头一紧一抽,一股气卡在心腔不上不下。 “哎呀!是何事让皇嫂发这么大的火?” 这时一道清亮、带有几分磁性的男音语带戏谑地打破了这一紧张的局势。一名身着玄青色衣袍,头戴白玉冠的男子大步走入亭中。 待众人对其行礼之后,颜紫珞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将她从荷花池救上来的烁王爷。 她这才抬起来打量着他,他面如冠玉、鼻挺唇薄而迷人、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目温柔得似要溢出水,当真让女子见了为之倾倒。 颜紫珞只觉这个男人是个祸水,绝对沾染不得,现下她只关心自己将会被如何处置。 皇后见是烁王,倒是一改怒容,换上和颜悦色的笑脸,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将事情的经过道与烁王爷听,但自然是直指颜紫珞的罪行。 “哈哈哈哈……臣弟当是什么事呢!”烁王仰头大笑,满是笑意的眼忘向跪在地上的颜紫珞说道。 “皇弟此话怎讲?”皇后面似疑惑,不解烁王何以如此说。 “皇嫂,那支簪子何在?”烁王依旧笑意不减,眼睛扫过被秋静英拿在手上的发簪,那秋静英也不是蠢人,马上便将发簪呈于烁王面前。 烁王接过发簪,将发簪放立于皇后眼前,缓声开口:“皇嫂可知这支簪子是何种白玉所制?” 皇后已经隐隐猜到他的意思,但作为皇后她总不能连一点识玉的眼色都没有,不然岂不是让人笑话,所以她压下满心的不情愿,扯出一抹笑意说道:“这是上等白玉所制。” “哦!这样呐!那皇嫂可还记得皇兄赏赐于您的那支簪子又是何种玉材所制?”烁王晃了晃手中的发簪,笑得别有深意。 “皇弟若不提点,本宫倒忘了,皇上赏赐本宫的簪子可是极品羊脂白玉所精造而成,岂是这等白玉所可比拟的。只怪这支簪子制得与那支真的一模一样,若不仔细看是难辨真假的。 唉!此簪是本宫心爱之物,已遗失,本宫自是焦心不已。初见眼前这支簪子,没细看便以为是本宫遗失的那支,如此看来是本宫错怪了颜姑娘了。” 皇后幽叹口气,把此事直接推到自己遗失皇上赏赐之物过于焦急才没能细看眼前这支假簪,这也是她从发簪落地之时便任由秋静英夺簪,而没有正面以看的原因,如此更能体现她在乎喜爱皇上所赐之物。 “如此说不定内务府知道皇嫂如此喜爱这支簪子便制了一支一摸一样的送往您宫中,而您珠宝首饰多不盛数没有注意到也是正常,可能如此便被混入您赏赐颜姑娘的物件之中。” 烁王条条分明分析道,对颜紫珞暗使了个眼色,这没让颜紫珞心里涌生感激之情,只增添了惑意。 烁王顿了顿又继续说到:“颜姑娘,那你为何没将这支簪子登记入库?这可是皇嫂亲赐之物。” “那日莫淑妃在我宫中小坐,刚巧逢皇后娘娘赏赐,她一眼便看中这支簪子,我便将其送于她,如此才没有多作登记。”颜紫珞深看莫清莲几眼,才说道。 在这关头莫清莲也只能站出来应道,她点头证实颜紫珞所言非虚。 如此便替颜紫珞脱了罪疑,当有人准备挑出弦断一事时,烁王似早有所料般,先一步继续开口了:“还有至于这琴弦………” 他拉长尾音,走到琴处,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扯那根断掉的弦便落入他手中,他看了一眼便拿到皇后眼前: “皇嫂可看清楚了,这断处如此平整,分明就是被人用刀等利器所割,哪里是弹奏时所断。” 烁王此话一出,震惊全场,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说出来,更有人暗猜他和颜紫珞关系非浅,不然怎会如此相帮。 要知道烁王可是从不过问不关己之事,后宫闲事更是懒得过问,唯有颜紫珞本人暗叹又是一则麻烦来了。 第022章 女子涉政多有忌 啪啪啪!一阵击掌声骤然响起,众人皆转头看向发声源处,见到来人的面容,全都掩不住吃惊之色,急急下跪行大礼,高呼万岁! “皇弟果然是心细如丝,如此微小的破绽都逃不过你的眼,也唯你肯仗义直言。不错!值得嘉赏!” 夜炫扬面上带笑,眼中却蕴含着团团怒焰,他没有让众人起身。只大步走到颜紫珞面前,伸手扶起她的身子,动作轻柔,看向她的眼神却变为怜惜。 “皇后,朕知你向来聪慧过人,怎会如此草率糊涂的认定珞儿的罪名?”夜炫扬望向皇后,笑意不减,如话家常般。 可他说出的话却如重锤般重重地击在皇后的心头,但皇后却不将任何情绪显于面上,只淡笑道:“是臣妾的疏忽,请皇上恕罪!” “罢了!以后如此疏忽不可再犯,凡事三思而后行。”夜炫扬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特别加重了语气,似乎意有所指,更是为皇后保留了颜面。 本来后宫之事,他向来不多加干涉,凡事都是皇后出面处理,但颜紫珞哪里是那些普通的妃子可相提并论的。 “臣妾谨记了。”皇后晗首,温和应声道,唯有她自己才明白这其中的苦涩滋味。 在场凡有点心眼的人哪里会看不出夜炫扬何以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为颜紫珞讨个公道,断掉的琴弦最为明显,可主谋之人却不可露于众人,颜紫珞唇边的嘲讽之意愈加扩散。 “紫珞多谢王爷仗义直言!”颜紫珞走到烁王面前,盈盈曲身轻轻一福,却没有正眼相看。 “哈哈哈……颜姑娘无需多礼,本王也是碰巧经过而已。”烁王爽朗大笑,状似不在意的说。 其实他也确是碰巧经过,御书房至出宫之路必途经御花园,他正是被夜炫扬召到御书房议事,完毕之后正准备出宫,却不想遇到颜紫珞被刁难。 她似乎改变了太多,而且已经不记得他了,若非这双美目、这如天籁的佳音、还有这股出尘的气质,他也许不会将她和刻在心底的那道倩影重叠在一起,烁王有那么一瞬间的黯然。 颜紫珞没有遗漏掉烁王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有些不解,他似乎认得她。可她记忆向来绝佳,若是见过的人,定然是会有印象,可能是她的错觉吧!她也只能这般认为了。 “珞儿,你受惊了,朕送你回寻珞宫!”夜炫扬没有多在意烁王的言行,因为他深知他这个皇弟一向是不拘小节的。 于是夜炫扬护着颜紫珞在众宫人嫔妃的恭送下步往寻珞宫之途,但颜紫珞甚至可以感到身后对着她直射而来的凌厉刀眼。 颜紫珞更是看不到烁王眼底的失落,她只知道,接下来麻烦会接踵而来。 回到寻珞宫之后,夜炫扬便满是愧意地说道: “珞儿,朕是听到李广说起你被皇后邀到御花园赏花一事,怕你会受到刁难,才匆匆赶来,不想却还是迟了一步,幸好皇弟出言相帮。” 李广便是夜炫扬身边的太监总管,是夜炫扬亲信之人,因夜炫扬有命要派人保护好颜紫珞,若有异样便来禀报,夜炫扬就是因为颜紫珞落池一事才如此谨慎的。 “既然皇上如此关切我,那么可否请皇上揪出割掉琴弦、造假簪子、盗取账册的主谋?” 颜紫珞眸光骤寒,移步逼近夜炫扬,启唇讽刺道,她怎么会不知他为何不予追究,这幕后之人来头之大岂是可以轻易展露于众。 “珞儿,你别逼朕!你知道她是谁的!”夜炫扬无奈地想揽过她的香肩,不料她后退了一步,让他落了空。 “不,我不会逼你,也不敢逼你,你是何许人?你可是皇帝呐!不过,有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颜紫珞平了情绪,知道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了,有些懊悔,要是把他惹急了,可于她无半分好处。倒是可以将他利用为之,她想通之后,心里却马上浮起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柳贵人之父一事。 “珞儿你说,只要是朕知道的,定不相瞒,但你的问题不可能太过。”夜炫扬点头允道,但也保留了一定的余地。 “当初是何人向你告发我爹通敌?”颜紫珞大胆地直视着他的眼,企图想看他些端倪。 “珞儿,朕说过有些问题不可太过,你当知道女子不可议政。”夜炫扬的脸色突然一沉,口气也不是甚好,他没有料到她会问及这个问题。 “你不肯说,那好,我再问你,当初因我爹一事不少官员都受到了牵连,特别是直属我爹管辖的官员,那为何柳州乘非但无事,并且还顶替我爹的官职?这是为何?” 颜紫珞语气强硬,又是忍不住情绪的激动,没有把他那句女子不可议政放在心上,她就是想证实心中的猜测。 “够了!紫珞,凡事都有个度,并非朕厚宠于你,你便可得寸进尺,此事不可再议!” 夜炫扬哪里会不知她的心思,但此等政事牵扯甚大,他不愿她卷入其中,他更是不喜女子过问朝中之事,是她也不允许。 颜紫珞听到他直呼她的名,而不是唤她珞儿,便知他是真的动怒了。是她太糊涂了,不应该如此直接地问他,她怎么就忘了自古帝王皆不喜女子涉政的大忌。 顿时两人皆静默了,过了许久,夜炫扬终忍不住打破了僵局,他轻叹道:“珞儿,于政事你不要过问太多,对你没有好处,朕只希望你一切安好。” 颜紫珞红唇微动,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只轻点了下头,敛去眼里的异色,心里却有了盘算。 第023章 威信当立人当择 颜紫珞自然没有忘记还有一个人需要处置呢!只是明面上却不可显露,她入住寻珞宫已有些时日,确实是该立扬威信,不然还真让人看轻了去,让底下那些 人爬到头上来,到时要揪下来可就难了。 尽管她无任何位份,但好歹也是寻珞宫的主子,哪里可以让那些人翻了天,如她连底下那些人都管教不好,又如何与人抗衡?刚好趁夜炫扬在此,可借他之威,又何尝不好。 “慎儿,寻珞宫的管事嬷嬷是何来历?”颜紫珞望向慎儿,脑中却在快速盘算要如何处置这名管事嬷嬷。 慎儿不自觉地看了夜炫扬一眼,见他点头才对颜紫珞福了福身回道:“回小姐,王嬷嬷是从凤祥宫分置出来的,平日为人处事还算周全。” 颜紫珞一听,心里立即万分明了。凤祥宫却是皇后的寝宫,但想皇后是聪明人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把人安插在她身边?又明目张胆地盗取账册?这似乎不合常理,她马上就想出其中的不常之处。莫非?她心中浮起另一个大胆的设想。 不如还是将这个王嬷嬷留下,先不要打草惊蛇,日后定有用处。只是重要的宫务不可让她着手管置,要渐渐抽出她手中的权利。 “慎儿把宫中所有人叫过来,一个都不许遗漏。”颜紫珞又向慎儿吩咐道。 “是,小姐!”慎儿领命便退了出去。 不多时,十数人按等级鱼贯进入正殿,对坐在主位上的夜炫扬行大礼,对颜紫珞行的是主仆之礼。 夜炫扬没有出声,等同于为颜紫珞确立威信,給足了她面子。 颜紫珞并没有马上叫这些人起身,任他们跪着,只是美目在他们面上来回巡着,最后把目光落在跪在最前面的一名管事嬷嬷打扮的老妇人,这便是王嬷嬷了。 颜紫珞注意到王嬷嬷面不改色,神情漠然,果然是个有傲性的。当日颜紫珞去往荷花池途中就是遇到王嬷嬷向她行礼并假作关心的问及她的去处,想来就是王嬷嬷在探清她的去处。 颜紫珞却忽略了重要的一点,荷花池的主谋是秋贵妃,王嬷嬷却是从皇后宫出来的人,如果她稍作联想? “王嬷嬷在宫中当差多久了?该是资历深厚的老人了。”颜紫珞面上扬笑,口气温和地问道,没有漏看王嬷嬷的身子一闪而过的轻颤。 “回小姐的话,奴婢年十三入宫,至今已有三十余载。”王嬷嬷不慌不忙地回道,很是从容。 “如此………”颜紫珞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嘴上却拉长尾音,着实让跪在地上的宫人把心都提到了嗓门。 “如此甚好,以后宫中这些年轻的宫人还要劳你多上心管教,免得分不清谁才是他们的主人,妄想翻了天去。” 颜紫珞笑容褪去,目光凌厉,这番话是说給所有的宫人听的。既是敲打了他们,又是在提醒王嬷嬷她的身份职责,又带有警告的意味。 就在王嬷嬷回话的瞬间,她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与高明的收心之策。没错,这个王嬷嬷她要收为己用,她自然有绝对的把握。 寻珞宫的宫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可也看出夜炫扬对她的厚爱,这些宫人目前倒还看不出异样。颜紫珞又从中提了一名看起来机灵聪慧的宫女吟雪为她身边的大宫女,毕竟瑾儿、慎儿再好终究是夜炫扬的人。 颜紫珞将这些宫人按他们所长重新分置了职务,这本不该是她亲为,但她是想这些人是在她身边当差,过了她的眼经她手安排,于她会更有利。 最后完事之后,颜紫珞又命慎儿接手掌管宫中账册这等重务,慎儿虽是夜炫扬的人,但正是如此才可放心将这等重务交予她,而且慎儿是心思慎密又聪慧的之人。 并非颜紫珞贪财,只看重库房那些贵重物品,一来她是不想今日之事再重蹈覆辙,二来她日后复仇钱财是必不可缺的。 “珞儿是心细之人。”夜炫扬看了颜紫珞半晌最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眼光也是极为赞赏。 “皇上,紫珞有一事相求!”颜紫珞一改常态,对夜炫扬露出温柔的笑,语气也是轻柔,如春风拂心。 “哈哈哈!难得珞儿会有事求助于朕,你说。” 夜炫扬开怀大笑,也怪不得他会如此开心,这原是认识颜紫珞这么久第一次对他提出要求。 更是重遇她以来第一次对他如此温柔,她的笑是如此美,几乎迷炫了他的眼。不用怀疑,此时就算她想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摘下来送給她。 “我想要免死金牌!”颜紫珞一字一顿道,时间随着她语落恍若静止般。 第024章 意乱情迷欲念生 颜紫珞每每回想那日向夜炫扬索要免死金牌一事就觉得好笑,他一听到免死金牌,笑容顿时僵住了,可最后还是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其实她也是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才悟到她该是有一物防身才是正道,身在后宫持有免死金牌便是最好的。 她也希望她持有免死金牌一事不要泄露出去,不然免死金牌还没用上,她就惨死于暗箭之下了。而夜炫扬也不想遭人非议,自然乐见她没有声张。 故,她也因此摸清了只要她身段放软,对他温柔些,他便无法婉拒她,对她提出的要求会尽量满足。颜紫珞吃准了这点,倒觉得可以委屈自己去迎合他,毕竟以后还有很多事是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于是乎,她试着主动向他示好,甚至做着他爱吃的菜,尽管心里很难受,可她明白如此会对她更有益。 而夜炫扬对颜紫珞态度的改变,自然是欣喜万分,不管她是基于何种目的,他都不在意,他有绝对的信心收获她的真心。 今夜小雨沥沥,窗外树影摇曳,微微凉意袭来让人顿觉困意,颜紫珞便在瑾儿的服侍下褪去外裳只着雪白寝衣正待安寝。 她轻遣去瑾儿,缓身朝床榻走去,并没有发觉有人正悄无声息的向她走近。只是空气中突然多了一股子龙涎香的香气,她轻扯了唇角,假装不知。 一双大手扣上了她的纤腰,轻轻一扯便将她拉入怀里,她只惊呼了一声,便没有多作反抗,柔声唤了一句皇上。 “你不怕是不轨之徒?又怎知是朕?” 很好,夜炫扬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本来今夜是要宠幸秋静英的,但前戏刚至,还没进入,身下的人却换了颜紫珞的脸,顿时兴趣全失。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维持好长一段时间了,今,终于按耐不住心里对她渴望,抛下秋静英,往她的寝宫而来。 “我怎会闻不出你身上的味道。” 颜紫珞没有说出口的是他身上除了龙涎香的香气,还有一股脂粉味。她联想到现在的时辰,马上就猜想到他是宠幸完妃子才来她这里的,心里便浮生厌恶之感。 “那珞儿可要尝尝朕的味道如何?”夜炫扬面上笑意更甚,把脸向她的香颈凑近轻轻一啄,调笑道。 颜紫珞秀眉微蹙,似乎感觉到他今夜的不同,但又想到他这张唇才吻过别的女人此时却来亲吻她,光是想想就让她有种反胃之感,忍不住轻推了他,并退了一步。 “我不饿!”颜紫珞想也想便脱口而出,才惊觉失言了,羞躁了俏脸,却惹得夜炫扬大笑不止。 “哈哈哈,珞儿不饿,可朕饿了,不如换朕来细细品尝珞儿的美妙滋味。” 夜炫扬想不到她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她绯红的脸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艳,引得一股邪火至他身下流窜而起,想要她的念头更加强烈。 颜紫珞见他眼神有些迷离,说出的话更是轻邪,他是怎么了?今夜的他不同于常日,她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颜紫珞后退了几步,最后终是忍不住转身想要夺门而出,可身后的一股强劲力量袭来,她又被带入一具异常温暖的身躯。 她甚至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呼吸,还有他心胸里跳得极其强烈的心脏跳动声,饶是她再不经人事,也知他此时他的欲望正盛。 她更是不解,她没有忘记重遇之初,他也曾差点强要了她,甚至已经褪去了她全部衣物。尽管欲望无比强烈,可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强迫她,但现在他为何如此难耐? “珞儿,别逃!朕需要你!”夜炫扬欲望虽强,可头脑还是格外清晰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想要她的念头已经滋生了很久,好不容易等到她态度的软化。 他是皇帝,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却因为她对其他女人失去了兴致,也因此禁欲了好久。 所以他才放任秋静英所行的小动作,却不想还是没有半分作用,每每准备行事,脑中就浮现出她的身影,这对他来说是难熬的折磨。 “不,給我时间好吗?”颜紫珞咬唇摇头道,她不想,她还没有准备好以何种心态承欢于他身下,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朕給你的时间够多了,朕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无法好好以身去疼惜、无法真正的去拥有,你知道朕有多难受吗?” 夜炫扬大吼道,低头俘获住她的香唇,辗转吮吸着她口中的甜美蜜汁,大手在她后背温柔的游移轻抚。 颜紫珞在被夜炫扬紧紧拥住亲吻才隐隐闻到他身上除了方才所说的两种香气,居然还夹杂着另一种味道,因为比较薄弱,所以才被其他两种味道隐盖了去。 若不是现在如此亲密的接触,颜紫珞也绝计闻不出,他身上还有一股药味儿,是仙茅和紫河车调和在一起的味道。也幸得她懂得医术,不然也是闻不出来。 仙茅和紫河车都是含有催情作用的植物,两者掺加在一起可作为香料来熏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 但在宫中是属于禁药,是谁这么胆大敢对皇帝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难怪今夜他如此反常。 颜紫珞太过专注他身上的药味,却不想才一会功夫,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他脱得精光。 待她发现时已经为时过晚,两人皆身无寸缕,在她发现他被人下了药之后,她已无再反抗之心。 她压下心里的郁闷之气,静静地任由他将她抱上床榻之上,她已经分不清是不是不忍他难受,还是其他的因素。 不!她是可以利用今晚的机会来更获他的心,绝对不是对他不忍心,她立马挥去那突然涌起的不忍,头脑也清醒了起来。 第025章 计与计谁又入计 倚秋宫 “气死本宫了!”秋静英伸手狠狠地扫掉桌上的香炉。 香炉落地声格外刺耳,轱辘滚落在桌下,滚动了几圈才停止,香炉盖子也掉了出来,被燃成灰烬的香料倾撒一地,隐隐散发出一股药香味。 “娘娘莫气,您还有奴才呢!”小斌子哈着腰上前替秋静英捏着肩膀,动作极为暧昧大胆,看得一旁的宫女若馨紧蹙眉头。 “凭你也敢跟他攀比?你算什么狗东西?”秋静英厉眼怒瞪着小斌子,斥喝道。 “娘娘恕罪!奴才不敢!”小斌子被唬得身子一颤,咚地一声跪倒在地。 “若馨,你不是说他闻了这药,便会欲念强烈吗?为何他还是不举?难道是被他发现了?” 秋静英对若馨投以疑色,这下药的主意就是若馨出的,因为近来夜炫扬不但与她、甚至临幸其他宫妃每每到最重要之时都会抽身而出,似乎提不出半点兴致了。 本来这是极为禁论、不可言谈之事,但次数多了,难免会让人心生猜忌,皆以为皇上不举了,她更是打听清楚了,害她刚开始时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大减。 她本来就想早日怀上龙种,如此一来要何时才得以怀上,于是略懂医理的若馨便向她提出使药一计,用药制成的香料也是若馨提供的。 本来秋静英还怕夜炫扬闻出香味的异样,可若馨却告诉她,这制香料的两种植物混合在一起,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所以她才敢放心使用。 今夜则轮到她侍寝,本来她是满心欢喜准备好好润泽一番的,可结果却还是如冷水灌面,他居然还是将她抛在床榻之上,只留下一句:你早点安歇,便连头都不回的离去。 “若馨,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戏耍娘娘!”小斌子仗着自己是秋静英枕边宠奴,出声训斥若馨,本想秋静英会如以往一般夸奖他。 “你才大胆,本宫都还未说什么,哪里就轮到你这个狗奴才在这里指手画脚,給本宫滚出去!” 秋静英猛的踹了小斌子一脚,怒意更甚,若馨岂是这些狗奴才可以胡乱指点的,只有她可以。 小斌子被踹得趴倒在地上,一听到秋静英叫他滚,马上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 “他不可能发现,除非他精通药理,我想是另有隐情,你不妨可以探听一下他从你这里离去之后去了哪里,有无去其他嫔妃的寝宫。” 小斌子走了之后,若馨也大胆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自称奴婢,并态度也改变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哼!懂了!”秋静英没有在意若馨的举动,只是冷哼一声,便招来心腹去探听夜炫扬的去向。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心腹便回来报,原来夜炫扬竟然去了寻珞宫。如此,秋静英更是怒不可仰,就连若馨的面上也隐带愠色。 “贱人!又是这个贱人!不除掉她,难平本宫心头之火啊!”秋静英紧握着玉手曲成拳,咬牙切齿道,显然是对了屡次横阻在她面前的颜紫珞恨得牙痒痒了。 “娘娘,太后已在归京的途中!”若馨意有所指道,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的意思?”秋静英还是略有不解,望向若馨。 “呵呵……到时你便知,不过眼前还有一计………”若馨低声说出自己想出的计谋。 “这,我们出手未免太过频繁了?上次她落池、还有账册一事已经让她起疑了。” 秋静英有些迟疑了,关于账册不单是颜紫珞,不用想皇后肯定也猜到其中疑点,只是皇后狡猾想借她之手,便才将计就计。 “别忘了当日同时出手的还有其他人,再怎么着也不能只怀疑到我们身上啊!” 若馨冷笑道,没错,赏花那日还有人暗中出手了。便是那琴弦就是经他人之手,只是那人隐藏得太好了,才没有显露出来。 最后秋静英还是同意了,便是想幸有将若馨留在身边,果然大有用处。 ……………………… 颜紫珞睡得迷迷糊糊地,刚想翻身,却感觉有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令她动弹不得。便微掀眼帘,一看轻嗬一声,吓了好大的一跳,她腰上果然有一只大手暧昧的紧环住她的纤腰。 她的心跳得极快,抬起头看向大手的主人,昨夜的记忆便如绝堤的洪流般滚滚涌上她的脑中。 这,又羞又恼的情绪在交织在她的心里,瞬间玉面煞白,不知该做何种反应,就在她犹豫着该不该将他踢下床之时,他猛地睁开了眼。 “珞儿醒了?这里可还疼痛?” 夜炫扬眉眼含笑,如偷腥得逞的猫般,居然还把大手放在她的私密之处,所问的问题又是如此的令人羞躁。 “你!”颜紫珞的脸上又不争气地染上绯红之色,忘了自己下身光裸,玉脚一抬想将他踹下床榻。 “朕可以当做珞儿在引诱朕吗?”夜炫扬大手一探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洁白如玉的莲足握于掌中,轻笑道。 夜炫扬突然有些感激秋静英对他下药了,他很清楚颜紫珞是懂得医术之人,肯定察觉得他的异常。 他在赌,赌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的,赌她会不忍心他饱受欲火的煎熬,事实证明他赢了。 因此让他如愿将她尽情拥入怀,他也是抱有这样的私心,所以这次就不追究秋静英下药一事,谅她也不敢再对他下一次药,谁也想不到,连秋静英都被他利用了。 “放开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颜紫珞挣扎着想抽回被他握住的脚,见自己抬脚后,下身呈现之态更让她巴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进去。 夜炫扬也懂得适而可止,便柔声安抚她,见她咬唇极力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心疼万分,暗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他只是想早点拥有她,他只是怕失去她。 第026章 笛声牵引入险境 就在颜紫珞气恼自己不该对他心软之时,昨夜夜炫扬将抛下正待临宠的秋静英改去寻珞宫宠幸了颜紫珞一事在有心人士的故意为之的情况下传开了。 宫中如炸开了锅般沸腾,颜紫珞又成了最好的箭靶子。谁都知道她虽得夜炫炫扬宠爱,但一直都是无名无实,这下子实是有了,就差个名,都认为再过不久颜紫珞就会得了不错的位分。 那些嫔妃现在都无不把颜紫珞恨得个透,都在想着凭什么皇上在她们那里就是半途而‘废’,而去了颜紫珞那里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每个人心里无不在猜测着是不是颜紫珞暗地里使了什么阴谋手段,想独占她们的皇上呢。 颜紫珞听到慎儿跟她说起时,真是倍感无力,有谁知道她内心的苦楚,当真是应了那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该死的夜炫扬,他倒是快活,她却被人唾骂,可偏偏这还算是她受了恩泽。 且夜炫扬更是趁机夜夜留宿寻珞宫了,唯有在她这里,他才可身心愉悦。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怪异,也正是因为宠幸了颜紫珞,他才算是恢复了正常,面对其他嫔妃不再完全了无兴致,他也只能归咎于他得尝所愿,心悦则万事足。 颜紫珞想想也便罢,心想反正清白的身子已失于他,便干脆利用之来固宠,虽感悲凉,但这也是她唯一的资本不是吗? 可她是明白人,知道身处后宫不可常寝帝王怀,应劝阻他雨露均占,她自认不是贤德之人,她是不想大仇未报便被人斗死于后宫之中。 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她想拥有夜炫扬的全心宠爱是为了往上攀爬,她不可能忘记,她不能迷失了自己,她时刻在提醒着自己。 是夜,一番云雨之后,夜炫扬将颜紫珞拥揽入怀。颜紫珞的脸紧贴在他胸前,属于他的男人气息萦绕在她的鼻间,但她的心却是异常清明。 “皇上,你不该专宠于我这个无名无分之人,若要六宫祥和,你便要雨露均沾。” 颜紫珞思量了一番最后还是将这席话说了出来,也不怕扫了夜炫扬的兴。 果然夜炫扬听了身子明显一顿,俊眉一皱,轻抬她下颌,让她的眼睛对视着他。 “你想将朕推到别的女人身边?或是在怨朕没能尽快封你为妃?朕不是说过待母后返京之后便行册封之礼吗?” 夜炫扬确是有些不悦,他实在不喜她欲将他推給别的女人的举动,他不需要她如此贤惠。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该知道你是不可能属于我一人的,你是后宫所有女人的丈夫,我不该独占着你,集专宠于一身,便集万怨于一身。” 颜紫珞违背自己的心意说道,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在乎他,像是真的为他着想的样子。 她哪里会对他说出真正的想法,她只在心里暗想她才不屑于他所谓的宠爱,演戏,她提醒自己她只是在演戏。 “珞儿,朕明白!” 夜炫扬将她拥得更紧,他已经快分不清她言行的真伪了。因为自从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后,他发现她更加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了,只怕不日他会更看不穿她。 至次夜,夜炫扬果真没有来寻珞宫了,她心里竟然有些空虚,不!她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就在她有烦躁地来回走动踏步之时,一阵悠扬的笛声至寻珞宫外响起,她顿足聆听,笛声幽怨而缠绵直击她内心。 颜紫珞即想到底是何人吹出如此忧伤的笛曲,不自觉便举步踏出寝宫,寻着笛声的方向而去。 她也没有发觉寻珞宫中的宫人皆中了迷药全都昏迷倒地,就连武功不弱的瑾儿、慎儿都没有幸免。 她一直随着笛声走得很远,步至一处看起来有些荒凉的宫殿,笛声却嘎然而止。 她才惊觉自己已经离了寻珞宫好远,这周围的环境一味陌生。今晚新月如钩只有隐隐微光,树影凄然,忽有风吹呼啸之声,特别是衬着眼前这座有些破败年久失修的宫殿更显得无比诡异。 心里的恐惧不安之感愈加扩散,全身寒毛直竖而起,直恼自己太过大意了,又感觉是那笛声在作怪。 她壮着胆子,聚凝眸光向宫殿的牌匾看去,‘幽宁宫’三个大字阴测测地铺展在牌匾之上。 她大惊,这不是冷宫吗?她居然走到了冷宫来了,她还来不及多作他想,一道黑影从她眼前一掠而过,最后一只大手扣住她腰将她拖入宫殿中。 她吓得失声尖叫,却无力挣脱,她只有害怕的念头,大脑一片混乱。 一入宫殿中,殿内只有一盏破旧的薄纱宫灯,借着昏黄微弱的灯火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是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身材高大,长奇丑无比的男人,苍白没有半分血色的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一直横过鼻梁之上延到右耳垂之下。 颜紫珞吓得只差没晕过去,这男人长得太骇人了,比鬼还不如,最令她感到恐怖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把手向她的胸前探来。 “啊!你要干嘛?”颜紫珞惊叫连连,脸色煞白,她已经猜想到对方想对她做什么,不!谁来救救她?此时她脑中居然只浮现出夜炫扬的面容。 “美人儿,我还真能做什么?当然是好好疼惜你了。”男人猥琐而地大笑着,扯动着脸上那道丑陋的刀疤显得万分恶心。 “不!滚开,别碰我!”颜紫珞慌乱之下伸手扫掉对方的魔掌,并掀起裙摆,抬起脚向男人的胯间踢去。 “啊!贱人!居然敢踢老子,看我不玩死你!”男人蹲下身,一脸吃痛,捂住被踢中的命根子。 颜紫珞便趁机踉跄而逃,却不想那男人如此‘顽强’,竟不顾胯间之痛还追了上来。 脚下不知何物将她绊倒,不待她爬起来,对方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扯住她的肩膀,迎面就給了她一记耳光。 第027章 持剑翩翩来相救 颜紫珞被扇得头晕目眩,两耳似嗡嗡作响,唇角破裂溢出了血丝,一头青丝凌乱不堪。 她如此狼狈之像却引得那男人兽欲更强,整个人朝她扑了过来。 “不!救命,谁来救救我!”颜紫珞满带哭腔的声音很是绝望与无助,令人闻之心酸,却无法撼动男人半分。 “你就乖乖从了我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男人喉间上下滚动了几下,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伸手向她的衣襟扯去。 嘶!她的外裳被无情的撕裂了,手脚被对方紧紧压制住,无法动弹。难道她大仇未报就要含恨受屈而死吗? 不,她不甘心,蓦地她不再挣扎,而是怒睁着双眼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扯开一抹寒彻入骨的笑容:“你若敢再继续动我分毫,你会死得很惨!” 男人被她的表情唬住了,当真是停住了手,怔住了,不敢再妄动,他是没想到一个女子会有如此骇人狠厉的表情。 就在男人愣神的当口,一道寒光朝他侧面疾速飞来,但好歹他也是武功不弱者当下反应极快地一个后仰倾身躲过了寒光。 颜紫珞如看见了生的希望般向寒光疾来的方向望去,心里一震,是他!居然烁王,他一袭白袍飘逸,手持一柄轻薄软剑踏飞而来,额两侧间垂然的发丝更添一抹魅惑之感。 “臭小子,不想活了,居然敢坏老子的好事!” 男人怒极地破口大吼,因为他今夜的任务就是来侮辱颜紫珞,面对一名女子哪里需要带武器,所以现在只能紧握着拳头冲对方击去。 烁王眼睛只放在颜紫珞身上,见了她的现状,心被揪得生疼。再看这个欺凌她的男人之时眼神更是凌厉,他勾唇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烁王轻转手腕,剑身横扫对方击来的拳头,吓得那人猛地将手退缩了回去,他紧逼而上,挽出的剑花更是凌厉疾快,不容对方有躲避的机会。 颜紫珞看得眼花缭乱,最后只见一阵血花飞溅两只手臂被砍离那人的身体掉落在地上,那人只痛苦的惨叫一声便倒地不起,那双翻白的眼珠子似有满满的不甘。 当颜紫珞再看向烁王之时却见他衣炮依然雪白,竟没有沾上半点血珠,就连他手中的软剑也如此。 不容她多想,他已解开自己的外袍披盖在她身上,温柔地将她扶了起来。 “不用怕,没事了。”他柔声安抚道,声音是那么的轻柔,如情人间的低语,却让她万分不解。 “多谢王爷再次出手相救!”颜紫珞再怎么惊骇疑惑,也没有忘记向他道谢,却没有问及他深夜为何会至此。 “于我,你无须言谢!我只是有半夜游荡宫中散心的习惯,刚好碰上了这一幕,自然要出手相救。” 烁王随意编出了一个借口,他是不会告诉她,他每夜都会到她的寝宫看她是否安寝才离去。 今夜有事缠身才去晚了,不料却见寻珞宫人人皆被迷昏倒地,唯独不见了她,才寻到此处,却见她险些被凌辱。有些懊恼,为何不早些来,如此她才免受惊吓。 颜紫珞虽对他的说词抱有疑意,但还是万分感激他的搭救,若非他及时出现,那么后果该是如何凄惨,她身子微微颤抖,还是心有余惊。 烁王看着她高肿的右脸,裂开的唇角,心里疼痛异常,恨不得以身替她承受。就在他忍不住抬手想为她试去唇角的血丝之时,宫外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焦急的叫唤着她的名。 “是皇兄来了。”烁王禁不住苦笑道,将手放下,有谁知道其实他比夜炫扬更早认识她,早得她已经淡忘了他。 “嗯!”颜紫珞只是漠然地点头,她心里甚至有些恼他为何不早些出现。 她又哪里想不到她今夜会落得如此惨状全是拜他那群女人所赐,若不是那些女人为了争得他的宠爱,想除掉她这颗绊脚石,她又怎么会如此? 颜紫珞唯一可以想到的当然是后宫某位嫔妃使的手段想来害她,也就是这般认定了。此时内心的怒恨滚滚而来,最好不要让知道是谁这般害她,不然她会让那人不得好死。 “珞儿!”脚步逼近,夜炫扬率着一队御林军冲了进来,眼见颜紫珞如此狼狈,又受了伤,心疼极了,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颜紫珞靠在夜炫扬胸前,眸光一黯,嘤嘤而泣,她本欲挑起夜炫扬更深的怜惜,却愈哭愈悲切,最后不可自拔,似要把内心所有悲伤、委屈全哭出来才甘心。 最后夜炫扬温柔安抚了好久,颜紫珞许是哭累了,居然睡着了,夜炫扬这才注意到她身上披着的是烁王的外袍,心头浮起团团酸意。 烁王的心里一阵失落,正欲转身离去,却被夜炫扬叫住了,自然是问及事情的来龙去脉。 烁王便又把偶经此地巧救她的说词又说了一遍,还有见她之后的情景,至于衣袍他也只能说是见她衣裳破裂、不忍见她受寒,才冒昧解下自己的衣袍与她披盖。 夜炫扬纵有再多疑惑,还是接受了烁王不逾礼的说词,见烁王受了他的赏赐才除去疑虑。 第028章 伊人已忘旧年事 夜炫扬将颜紫珞差点被凌辱的事压制了下来,只怕有损她的声誉,更是派人暗中调查此事。 这回他当真是怒了,必须把幕后之人揪出来,好大的胆子居然接二连三妄想伤害颜紫珞,他心爱的女人岂是可以任人辱了去,这对亦他是奇耻大辱。 且他更觉这幕后之人不单可能是哪位后宫嫔妃所为,因对方的势力不可小窥。 竟可以在他的眼皮子的底下神不知鬼不觉躲过宫中御林军巡查队严密的排查,并将寻珞宫所有人连同他遣派暗中保护颜紫珞的人全部迷昏而且不惊动巡查队。 看来宫中所有护卫人应该做出调整排查了,对方定是对巡查队的换班时辰摸清了。听颜紫珞所说的笛声,夜炫扬实在想不出宫中朝上有谁将笛子吹得如此之好。 夜炫扬一番思虑之后,觉得把这件事交给烁王去探查是最好不过的。只是他怎觉得烁王对颜紫珞似乎很不一般,三番四次的恰巧现身解救她,以前甚少亦不爱入宫,如今却大半夜还跑来宫中游荡。 “珞儿,你放心,朕会为你讨回公道。”夜炫扬向颜紫珞保证道,亲自为她的右脸上药,愈看愈心痛。 “嗯,我只觉得是那笛声在作怪,笛声一响,我便不知所以然,只知要紧跟笛声而去。” 颜紫珞轻靠在他的胸前,说出自己心里的怀疑,她亦是明白对方是想将她致于万劫不复之地,好歹毒! 但她很清楚既然夜炫扬许诺要为她讨回公道,自然会说到做到,所以此事是不用她操心,她只需安心养伤即可。 但是,她发誓待她拥有绝对实力之时,不但要手刃仇敌,更是一洗连日来所受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讨回。 突然她脑中又浮现出烁王看她的眼神,她冷冷一笑。暗想他好歹也是一名亲王,定有自己的势力权势,如若可以利用之,岂不是于她更有助益。 “珞儿!”夜炫扬见颜紫珞已陷入思绪中,有些阴寒的冷笑让他心里为之一震,只轻唤了她一句,便摇头叹息。 ……………………… 烁王接到夜炫扬要他查实是谁在害颜紫珞的旨意时,更是苦笑连连,其实就算夜炫扬不说,他也会竭尽全力为她排除隐患。 他知自己已经中毒太深了,中了她的情毒,明知她现在是皇兄的女人,不是他可以沾染的,却还每至夜间守在她窗外护她安寝。 每见她与皇兄榻上缠欢,他的心就有如万蚁食心般。烁王张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只翡翠镶珍珠耳坠,她可能早已经忘记她十年前曾将这只耳坠施舍給一个小乞丐的事了。 天下人皆知他夜烁扬是当年宫变中先皇遗落在宫外的皇子,后来才被寻回接入宫中,但最后因已经习惯宫外的生活便自动请求出宫跟随武林高手拜师学艺,于前些日子才学成归来。 当年他流落宫外沦为一介衣不裹身的小乞丐,当时宫中一片混乱,父皇哪里会顾及到他。年仅十岁的他,受尽世人冷眼,忍饥挨饿,苦不堪言。 他便是饿昏在颜府门外,被颜府守卫奴仆驱赶,巧遇年芳八岁的她陪同母亲上香归府,心善年幼的她解下她耳上的翡翠镶珍珠耳坠送于他:“大哥哥,你拿去换些银两吧。” 她的声音甜软稚嫩却如寒日里直照而来的阳光,瞬间温暖了他的心,至此他永生难忘。 她那张蒙着面纱的小脸便深深地刻画在他心里,那时他守在颜府大门口几日却再也见不到她的面。她爹颜尚书因他满脸污秽认不出他是皇子,遣人驱赶了他几次。 后来他被寻回了宫,却不敢向她坦言他就是那个小乞丐,是自尊心在作祟,他只敢在远远偷望着她,随着她日渐长大,他心中的爱意更是滋长。 后他立志要习得一身好武艺可永护她左右,当他归来时,接到的却是颜府被抄,她被没入浣衣局为婢却被他皇兄安置于寻珞宫的消息。 太迟了,他终究是错过了她,她成了他皇兄的女人,而她甚至已经忘却了他。 尽管独恋无果,他仍然执迷不悔,他愿默默地守护在她身边,只要她一切安好。 第029章 逢场作戏技不凡 还未到用午膳的时辰,莫清莲便领着一干宫人提着一个个食盒访至寻珞宫。于礼,颜紫珞也只能让人将她迎进宫。 莫清莲一见颜紫珞那还微肿的脸颊,明显大吃一惊,语切关怀:“紫珞,你这是怎么了?那个如此大胆敢把你打成这样?” 颜紫珞仔细凝视了她几眼,看得出她却确实不知情一般,才淡笑道:“不碍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碰到的,劳娘娘挂心了。” 从发簪一事,颜紫珞心里已经对莫清莲颇有微词了,但哪里会易显于表。亦让她看破宫中之人皆有一番好演技,于那事过后,莫清莲可如同无事般照样来亲近于她,好似与她是关系亲厚的姐妹般。 “紫珞这是要与我生疏了吗?我更喜欢听你叫一声姐姐。”莫清莲主动握住颜紫珞的手,声声诚切,倒让人看不出个真伪。 这时,瑾儿步伐急忙行来,对颜紫珞和莫清莲匆匆行了个礼,便禀报颜紫珞,秋静英来访。 颜紫珞面色一凛,后又马上恢复正常,问道:“带了多少人前来?” “回小姐,秋贵妃只带内侍小斌子还有一名面生的宫女。” 瑾儿回道,特别加重面生的宫女,回想看到的那名宫女,她心里就有种压迫感,那通身凌厉的气势哪里像一般的宫女。以她习武之人的敏感明显感觉到那名宫女也是个练家子,看那轻盈的脚步就知武功不弱。 颜紫珞轻抚了一下受伤的脸颊,呵!这般迫不及待想来探底,招手让瑾儿请秋静英进来。 想那莫清莲也跟个人精似的哪里看不出其中的端详,明明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愣是装出一副忧心之相,后才扯唇一笑:“贵妃娘娘真会挑时辰,敢情是知道我亲自为你做了许多好吃的,也来蹭吃了。” “如此紫珞也是有口福了,在此先谢过娘娘了。”颜紫珞眼睛瞟过那些个放在桌上的食盒,心想这是要与她修好吗? “哟!莫妹妹也在啊!看来和颜妹妹的感情果然不错。” 秋静英的声音蓦的响起打断了莫清莲欲说出口的话,并神态自若,亲昵地称两人为妹妹,就像几人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般。 颜紫珞心里一阵咯噔,这秋静英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态度竟转变得是如此之大,定无事不登三宝殿。 “是啊,我和紫珞的感情好得就跟亲姐妹似的。就不知是什么风把姐姐給吹来了?”莫清莲忙起身相迎,也是满脸堆笑。 颜紫珞心里一阵阵恶心之感直袭而来,这些女人可真会逢场作戏,看来她的功夫跟人家的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还有待精进。 “我这不是无事就想来颜妹妹这里坐坐嘛,呀!颜妹妹的脸是怎么了?怎么肿成这样?”待秋静英走近些,似才发现颜紫珞脸上的异样,一脸惊讶道。 颜紫珞真的很想叫秋静英不要如此恶心人了,明明之前打一见面就凶神恶煞,刁钻刻薄,现在态度却是截然相反,真叫人好不适应。 颜紫珞还是只推说是自己的不小心,借口虽拙,秋静英却似相信了。 莫清莲便命人打开食盒,摆出十几道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还有卖相精致的糕点。 莫清莲自己率先夹了一块糕点之后,颜紫珞和秋静英才敢放心食用。 秋静英不动声色地转身朝站在她身后的宫女若馨使了个眼色,若馨没有作任何反应,却暗中以手曲指弹向这时端着一壶茶走进来的宫女。 咣锵!端茶宫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手中的茶壶被摔得破碎不堪,滚烫的茶水把宫女白皙的手烫得通红,碎瓷片也扎在她的手心里。 宫女正是颜紫珞新提的吟雪,她没有呼痛而是急急地告罪,颜紫珞不但没有怪罪于她,而命瑾儿将她送下去敷药。 在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在吟雪身上时,没有注意到若馨的手指再次曲弹,一股无形的气流夹杂着微小的黑点疾飞而去,这次目标却是颜紫珞面前的一盘糕点,正是颜紫珞夹的次数最多的缠丝点翠糕,最后若馨以手轻碰了一下秋静英,在暗示着她。 只见秋静英淡笑:“不过是个宫女罢了,可别让她扰了我们的食欲,我看颜妹妹好像很喜欢这缠丝点翠糕,来,我也来尝一块。”她也举筷夹了一块缠丝点翠糕往自己嘴里送,并优雅的轻咬了一口。 “嗯!还真别说,莫妹妹的厨艺真的很错。”秋静英称赞不已,满脸笑意更甚。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莫清莲才和秋静英一起离开。 第030章 欲知风雨来临时 颜紫珞待那两人走后,便亲自去探望被烫伤的吟雪,因她心里有些疑惑,吟雪被提到她身边贴身服侍她已有几日。 据颜紫珞观察吟雪是个做事沉稳细心之人,看她被烫伤之后没有呼痛反而先告罪便知,如此又怎么会连拿个茶壶都这么不小心。 吟雪一见颜紫珞亲自来探看惶恐地急欲下跪却被颜紫珞阻住了,如此她还是满心感动不已。 “吟雪你且说你是为何会摔倒的,是站不稳呢还是其他原因?”颜紫珞先是关心一番,然后才和颜悦色地问道。 “奴婢……”吟雪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 颜紫珞马上了然,遣退了几个随她来的宫人只留下了瑾儿、慎儿。 吟雪这时才掀起自己的裙摆,卷起袭裤,只现出雪白的膝盖,只是膝盖上的红点却异常醒目。 “当时奴婢只感觉膝盖一阵疼痛,然后就脚下不稳。”吟雪如是说道,不敢有所隐瞒。 颜紫珞心下一紧,马上明白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是这么做有何有意,她就不相信了无缘无故人家会对一名宫女下手,肯定是冲着她这个主子来的。 颜紫珞慰问关心了吟雪几句,赏了她一些饰物,让她先安心休养几日才离去。 最后颜紫珞只把瑾儿和慎儿独留下,面色沉重亦不开口只是在她们姐妹两人身上来回巡看着,看得她们心里甚为紧张。 瑾儿的小嘴动了动,看似有话要说却犹豫不决,这就不合她平日里的性格了。 “瑾儿你有话大可直说。”颜紫珞启唇开口,脸上却依然没有笑容。 “小姐,我、我也不知是否看得真切,在吟雪还没摔倒时,我看到了秋贵妃身边那个宫女的手好像动了一下,而且从她身上我感到了一股习武之人才会有的气势。” 瑾儿犹豫了一会才说出自己看到的,她正是不敢肯定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告之颜紫珞。 “小姐,吟雪膝盖上的红点您也看到了,那可是武功造诣高深的人才可以以气凝指弹物,而加上瑾儿所说的……”慎儿比较聪明马上就把事情給联想在起来,到最后也没有把话说全了,留了一定的遐想空间。 颜紫珞面色更加沉重了,她习惯性地走到窗前,以戴着三寸来长的护甲指尖轻轻敲打在窗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瑾儿她们的心吊得老高。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颜紫珞才转身眼睛突然明亮了许多,她定定地看着这两个宫女,最后才说道:“其实说起来皇上才是你们要忠心的主子。” “奴婢们亦对小姐忠心。”瑾儿、慎儿不愧是孪生姐妹,默契也是十足,皆异口同声道。 “呵呵!我只不过是个想在宫中有个安身之所的弱女子罢,但为何她们处处想致我于死地,我从未有过害人之心啊!” 颜紫珞冷呵几声,随之悲切直述,水灵的眼眸更是水份满满,仿佛可随时放声大哭一般,当真是叫人看了心酸不已。 “小姐,您别伤心啊,后宫中的女人哪个有好心肠,都是见不得您当宠,若为了这些人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 瑾儿跪倒在颜紫珞脚下,仰起清秀的小脸急声安慰道。 “小姐,奴婢姐妹会誓死护您周全。”慎儿也是跪地而下,她知道颜紫珞要的就是这句话,但这也是夜炫扬赋予她和瑾儿的使命。 “你们只须记住,不管我做什么都只是为了自保、只是为了自保。纵使皇上再宠爱于我,后宫女人如此之多,他又怎能时刻护我左右,他又国事操劳,我亦怎忍心他为了这些索事而烦心。我只希望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不要去惊扰他,你们只要明白我只是为了自保就好。” 颜紫珞声声真切,其实她只是想揽住这两姐妹的心,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更是把她们两人的品行給摸透了,才有把握说出这番话,更是知道她们一旦认定的事就会死心塌地。 “小姐放心,我们一切听您的就是,我们都明白不管您做什么都是迫不得已的。” 瑾儿重重的点头,她更是认定无论颜紫珞做什么都是无奈之举,因为这些日子颜紫珞连连被害,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谢谢你们了,既然如此慎儿你去替我寻些毒性不强的毒药来。”颜紫珞这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啊!小姐您要毒药做什么?”瑾儿一阵惊呼,然却被反应极快的慎儿捂住了嘴。 颜紫珞示意慎儿放开瑾儿,顿了顿才说道: “我只是想了防于后患,你们也看到了吟雪受伤一事的不简单,我实在不知她这么做是何故,更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如此令人防不胜防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用一些极端的方式来防范。” “那小姐要如何用这些毒药防身?”慎儿也是面色沉重,大概此时她的心里也是非常震惊。 “給我自己吃!”颜紫珞一字一顿道,一脸坚决。 “啊!小姐?”瑾儿、慎儿同时惊呼,满是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慎儿的办事效率不错,马上就为颜紫珞寻到了一包毒药,她一眼便看出这种毒药,药性不强,少服些对身体是无害的。 她又让慎儿再寻来之前吃剩的糕点,把毒加在其中。她是有检查过所有吃剩下的糕点,且是无毒的,想想也是,那些糕点吃食,莫清莲和秋静英都是有吃过的。 她正准备吃下含毒的糕点,瑾儿就急匆匆的跑来告诉她,秋静英中毒了。而且皇上正朝寻珞宫赶来,她微惊了一下不再犹豫直接把糕点往嘴里塞,看得瑾儿两姐妹目瞪口呆。 颜紫珞刚吃完,慎儿就机灵的把糕点給端了下去,然后把剩下的包裹毒药的纸包塞到瑾儿的手里,直催促瑾儿快点。 瑾儿握紧纸包就朝窗口翻身飞跃出去,使着轻功向倚秋宫的方向飞去。 这时小黄门也在宫门外大声唱喝着皇上驾到、淑妃娘娘驾到。 颜紫珞以衣袖擦试着唇角,之后才领着慎儿迎驾。 第031章 害人不成反害己 夜炫扬一进正殿便满脸怒气,没有像平时那样叫颜紫珞起身,就连莫清莲也自觉下跪在颜紫珞身旁,颜紫珞瞥见她眼角还挂有未干的眼泪。 “珞儿,你说是不是你在秋贵妃所食的糕点里下毒?或者是你和莫淑妃两人联手?” 夜炫扬怒瞪着颜紫珞的眼神中带有浓浓的失望,谅他是绝计想不到颜紫珞会这么做。 “皇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贵妃娘娘中毒了吗?”颜紫珞一脸疑惑不解,一看就让人以为她是什么都不知情的。 夜炫扬没有说话,只是使了个眼色让李广领着几个内侍往寝殿和各个偏殿搜查,毕竟是心爱之人的居所,所以没有出动御林军来搜。 “皇上,臣妾和紫珞都是冤枉的啊!糕点,虽然是臣妾亲手所做,可臣妾哪里会蠢笨到在自己做的吃食里下毒。到寻珞宫之后,紫珞一直和臣妾在一起,也没有机会下毒啊,而且臣妾和紫珞都吃了不少糕点也不见有事,请皇上明鉴!” 莫清莲哭诉着,这回倒是很有良心没有把责任推給颜紫珞,只因她自己也不甘心啊!她不明白糕点是怎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毒,明明是她自己亲手所做的,所以她一定要弄个明白。 “皇上会以为我们都是蠢人,就算要害人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寝宫里吧!” 颜紫珞冷冷一笑,略带嘲讽。她算是明白了,这一切只是秋静英为了栽赃給她的苦肉计,或者想一箭双雕。 她又淡扫莫清莲一眼,可怜莫清莲还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呢! 而颜紫珞却突然想起吟雪无故摔倒一事,看来应该就是在那时,糕点被人趁乱下了毒。 对了,颜紫珞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想到了吟雪膝盖上的红点,以及慎儿她们的说法,她马上豁然开朗了。 难怪她和莫清莲没事,想来大概就是秋静英身边那名宫女在作怪,那弹指气流所及范围较小,使到毒的糕点可能也只有那么一两块了。 这时李广等人又回来了,这次带的是从厨房搜出来的一小碟糕点,应是吃剩的那碟缠丝点翠糕。 当李广说出糕点里面有毒,而且就是秋静英所中的那种毒之后,莫清莲惊得两眼一白昏死了过去。 “你还有何话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觉得这样的手段很卑鄙吗?你太让朕失望了,朕一直以为你和她们是不同的。” 夜炫扬满脸痛心,双手紧握住颜紫珞的双肩大力地摇晃着她,本来他还不相信是她所为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若我说我没有,你绝对不信,所以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颜紫珞面无表情道,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呐喊:不要管他怎么想,要冷漠。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感到有股又酸又苦的味道在她的心里弥漫开来,直涌向她的喉咙。 不过颜紫珞的眼睛却瞟到瑾儿躲在殿门口对她打了一个手势,她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呵呵………你害的不止是秋贵妃一人啊!就连她腹中的胎儿都保不住,那可是朕的第一个孩子,你太狠心了。” 夜炫扬用力将颜紫珞猛然推倒在地上,他知她心里的愤恨,可孩子却是无辜的啊! “什么?她怀了身子?”颜紫珞有些难以置信,她是想不到秋静英为了对付她,居然下得了这样的狠手,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牺牲。 “贱人!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这时殿门口冲进来一个仅着白色袭衣,披头散发,脸色死白的女人,还有一群宫人紧追在她其后。 夜炫扬再怎么对颜紫珞失望还是下意识地挡在她的身前,不过马上就有人将秋静英給拉扯住了,怕她伤到夜炫扬。 “别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你,根本不是我所为,一碟糕点根本不能证明一切,嗯……” 颜紫珞厉声说道,可话还没说完腹部就传来一阵绞痛,她知道是毒药发作了,她的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珞儿、珞儿,你怎么了?快、快传太医!”夜炫扬一看颜紫珞那痛苦的样子,吓得紧抱住她。急声命人传太医,不管他再气她,终究还是在意她、心疼她的。 太医很快就赶来了,替颜紫珞搭了脉,原来也是中毒了,而且所中之毒和秋静英是同一种,幸好毒性不强,并无大碍。 倒是一直在撒泼的秋静英呆住了,她明明没有对颜紫珞下毒,当时若馨只弹指在其中一块糕点下了毒,就被她自己吃了啊,为何连颜紫珞也中了毒? 就连秋静英本身更是不知道自己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所以她是悔恨难当,本想使苦肉计害人,可结果把自己的孩子給害没了。 刚刚若馨安慰过她,道说不定孩子不是夜炫扬的呢,前段时间夜炫扬不是不举吗。 可依照时间来推算一个多月前夜炫扬还很正常,她非常肯定孩子是他的,她痛心啊!她一直都想要利用孩子来固宠的,可是孩子就这么没了。 都是颜紫珞害的,若不是颜紫珞,孩子怎么会没了,她把一切过错推到颜紫珞身上。 “你,一定是你害了我之后,心虚便自己也服了毒,想使用苦肉计来脱罪,一定是这样的!” 秋静英指着颜紫珞大嚷道,大有冲上来亲自将颜紫珞毒打一顿的气势,不过刚中毒小产的她哪里有力气挣脱制住她的宫人。 “那我还道是你自己使的苦肉计呢,既然皇上已经派人在我宫中搜查过了,那么我恳请皇上也在秋贵妃的寝宫搜查一番,不然我会死不瞑目。” 若不是秋静英自己说出苦肉计一词,颜紫珞还找不到机会要夜炫扬派人搜查倚秋宫,她虚弱的撑起身子,激动地说道,甚至还说出死不瞑目之话。 “不,朕不准你动不动就说死,太医不是说没事吗!李广,搜!快去倚秋宫搜查,看有无可疑之物。” 夜炫扬大声说,他也冷静了下来,知道事情绝不是表面那般简单。 第032章 一局得胜思更远 当李广向夜炫扬呈上一包药包时,秋静英彻底惊住了,跌坐在地上,要不是若馨在扶住她的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劲道,她可能就忍不住失言。 夜炫扬盛怒之下,将她禁足于倚秋宫,并降了一级,只为妃位。其实这惩罚看似甚轻,毕竟单是毒害龙子的罪名可是极重,但其不然,其父惯于横霸朝纲,其女亦蛮横惯了,只降一级也于他们父女而言都是一种警示、一种敲打。 颜紫珞的脑中却一直盘旋着秋静英临走时的怨毒眼神,就连她身边那名叫若馨的宫女的眼神也是令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如此结怨更深,她也不可再一味忍让了。再思及夜炫扬一开始对她的质疑还有失望之色,她的心里就异常难受。 原来他嘴上说要对她如何如何的好,一旦真的遇上事,他所谓的爱转眼就化为泡影。最是无情帝王家,哪来真爱可言,她亦不可忘却最初的心念,更该努力将他的心紧紧拽在手心。 若非他的昏庸、若非他所下的圣旨,她爹娘、还有大哥也不会惨死,他也算是她的仇人,她不可以忘记啊!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啊,本来奴婢将那包药放在秋贵妃、哦!不是,应该是秋妃了,放在她的枕下时,一颗心还提到了嗓门处呢,就怕有什么失误。” 瑾儿打断了颜紫珞的冥思,显得极其兴奋,似乎喜欢做这种刺激又紧张的事,在她心里更加佩服颜紫珞了。 “嘘!瑾儿你的嘴巴可要闭紧些,可不能把这事給泄露出去呢!不然就算你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慎儿以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故意吓唬着瑾儿。 “嗬!知道啦!又不是三岁孩童,哪里会不知这个理。”瑾儿轻嗬了一下,拍了拍胸脯,一看就知道是作贼心虚。 “瑾儿待会帮我挑些礼品送去莫淑妃那里,就说是我送于她压惊的。” 颜紫珞回想起当时晕倒的莫清莲,不禁好笑道,于此事,莫清莲大概到现在还懵懵的搞不清楚真相是为何呢! 而自己的运气也真是好,事情还真是巧,慎儿寻来的毒药,居然和秋静英下的是同一种。 再想到秋静英,颜紫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不可不是咎由自取,偷鸡不成蚀把米,定悔死她了。 颜紫珞轻咳了几声,她的身子也还虚得很,不过幸好她所下的毒量不大,不然于身体也是有所亏损,那可就得不尝失了。 “慎儿你去查一下那个叫若馨的宫女是什么来历,何时进的宫。” 颜紫珞低声一吟才说道,不知何故,于这个若馨她有中熟悉的感觉,可寻遍脑中所有记忆,却没有丝毫关于她的印象。 慎儿二人自是恭敬领命,颜紫珞对她们也愈加满意,她自然看出她们心里的那支砣称已经明显的偏向她了,这是个好现象,相信不待时日便可全收两人之心。 而那夜炫扬来寻珞宫的次数愈频繁,却被颜紫珞连连推阻了好多次。她岂会不知他是对她心中有愧,认为自己冤枉了她,奈她就懂得适时吊吊他的心,不然下次还有如此事再发生,呵!还真当她颜紫珞是病猫呢! 其间柳贵人也来了几次,都被她借身体虚弱不便见客給推了,真是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好心,怎的就突然想到要来她这里了。 若柳贵人没来,她还真的差点把号人物給忘记了呢!她就觉得奇怪,她爹一事直属的部下全都受到牵连,为何柳州乘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平步青云,顶替了她爹的官职,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可是该从哪里下手,又该如何查起,这于颜紫珞来说又是一个难题了。她自然明白如此要事不可让慎儿姐妹两人相助,更不可让她们知道,毕竟她们怎么说都还是夜炫扬的人。 颜紫珞苦思冥想了许久,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人,那就是烁王。没错,就是烁王,这个人給她的感觉很微妙,直觉告诉她,烁王认识她。 不如就先找机会试探一番,看可无为她所用,她记起烁王温柔似含水的桃花目时,不禁勾唇浅浅一笑,看来烁王应该是个有情人呐! 第033章 六宫粉黛无颜色 因为秋静英一事,后宫那些个女人最近也停消了,没有人敢率先有所动作,但是平静的背后往往都是欲来临的狂风暴雨。 在颜紫珞还没有机会再遇烁王之时,又传来了太后明日回宫一事,该来的总会来,就是不知道太后会对她抱着什么心态。 她心里有些不安,因为她要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是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当年的重大宫变中若不是太后出谋献策恐怕这江山早就易主了。 一个可以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从一名低等的答应一路攀爬到皇后之位,一手扶植亲子登上皇位的女人,手里该是沾染了多少血腥、脚下是要踏过多少尸体? 也许就是杀戮太重所以晚年才潜心向佛,以洗涤内心的罪恶,颜紫珞便是这么想的。 而夜炫扬的态度令她很满意,他居然愿意排除众议打算携带她一同于恒天宫门迎接太后,这便是对她身份的一种认可。 今日更是遣人赏了好些华贵首饰,以及一套朝礼正装,因颜紫珞还未有行正式的封妃典礼,所以不可着任何妃嫔正服。 颜紫珞满脸冷然笑意,一双细嫩的玉手来回抚摸着这套正服。夜炫扬还真是有心了,这套正服是他亲手绘图,早在得知太后归期时就命人缝制,做工精美,每一针每一线都是细致无比,上面所绣的红梅怒开之景也是美伦美矣。 他一直记得她最爱梅花,可是他却不知她最喜的是白梅,最厌的就是红色,太喜庆了,而且很像她爹爹和大哥头颅落地时溅起的凄红血花。 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异色,如果这绣样换成百鸟朝凤、百花齐开的盛景穿在她的身上该是何等美妙?呵呵……这可是皇后才有了尊遇啊。 夜炫扬更是指了一名教习嬷嬷为颜紫珞细细讲解了迎接太后之礼,还有一些要注意的细节。这便是怕她出了什么差错,惹得太后不快,颜紫珞想想如此更好,免得再落人口舌。 她听得仔细,学得更认真,悟性极佳的她很快就学会了。也知道了一些重要外使来朝、还有重将征战凯旋归来、皇上便会率朝廷文武百宫便会于皇宫正宫门恒天宫门礼迎,皇上微服、或太后归朝亦有如此之礼迎。 ……………………… 次日,才过卯时,颜紫珞便被慎儿两姐妹唤醒了。道说这是皇上吩咐的,太后午时便可到达恒天宫门,巳时,皇上便要率文武百宫以及后宫众妃恭候于恒天宫门。 颜紫珞一直静默不语,用完早膳之后,任由数名宫女为她着装,繁重的正服一层层着上身之后,一阵沉重感便袭卷而来。 她的面上亦被涂上脂粉更显得白皙,腮间再添上一抹绯红之色娇美异常,已知她喜好的慎儿在她的眉间绘了一朵淡红梅花。 其中一名由皇后指派过来的嬷嬷也在一旁帮忙梳头,她趁着其他人没有注意便在颜紫珞的发间插了一只金步摇。 颜紫珞心思不在此,哪里有注意到,瑾儿心粗自然也是,慎儿只专心为颜紫珞上妆,新提的吟雪更不懂何等级该佩何饰物之礼。 一切就绪之后,眼见时辰也是差不多了,她在宫女的馋扶下,登上了夜炫扬命人备的步辇一路前往恒天宫门。 颜紫珞到了恒天宫门一下步辇,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倒吸气声彼起彼落,在场文武百官无不露出惊艳之色,后宫的嫔妃们则是对她投以怨恨的眼神利箭。 颜紫珞才惊觉自己是来得晚了,大概也是明白夜炫扬不忍让她太早起来。她在各种不同的眼神之下,从容大方地缓步来到夜炫扬还有皇后面前,曲膝按照礼制行大礼。 夜炫扬扶起她的身子,眼中尽是深情,暗叹她一直是极美,胜过天仙的,今日盛妆打扮的她更是美得无法喻言。 这种美是不同于往日的脱俗出尘,这是一种雍容典雅的美,后宫众嫔与她一对比就真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这也是当年最初见到她的感觉,如今就真的应了景。 第034章 初见凤驾惹风波 皇后见了颜紫珞也只是微笑颔首,没有人敢当着夜炫扬的面多说颜紫珞一句不是。 眼见午时已经逼近,已收到来报太后的凤驾已将至,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由远至近,颜紫珞还没来得及去多看这辆装饰得华丽非凡的马车,便见除了夜炫扬之外所有人下跪行礼便也急急跪地。 口中跟着高呼太后千岁云云之类,在听得夜炫扬对太后行过礼之后,却还不见太后叫众人起身。 颜紫珞只听见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向她行来,她眼前出现金黄色裙摆,裙摆处露出一双明皇色绣着戏珠金凤环牡丹的绣鞋。 这双脚其中的左脚踩在她贴在地面的手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她的手上传来,可是她却不敢痛呼出声。 而这双脚的主人似乎没有发现她踩到了颜紫珞的手背上,以满是悦意的语调说道:“几个月不见皇上,倒是长肉了,气色好多上了不少。” “母后却是愈发清瘦了,不过母后您看您一回宫,宫中上下人人欢喜异常啊!” 夜炫扬的眼睛扫过颜紫珞被太后踩在脚下的手,心疼无比,不动声色的暗示着太后该让众人起来,唯有起身,她的手才可解脱。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太后许是听到小人传言颜紫珞的种种不是、扭曲太后对她的印象。 太后还没开口,一道人影便对着她直扑而来,紧紧将她搂住,并兴奋的大喊:“母后、母后、您终于回来了,真是想煞儿臣了。” 这人便是烁王,他搂住太后的同时,更是状似无意的移动太后的身子,使得她的脚离开了颜紫珞的手上。 不过他这般举动看似无礼幼稚,但看在所有人眼中却是正常的很,谁都知道烁王放荡不羁、不拘礼节,皇上与太后亦对他的行为举止抱以宽容的态度。 “是烁儿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般。” 太后慈爱的摸了摸烁王的脸,对比夜炫扬,她更喜爱烁王,因烁王更懂得讨她开心,再加上心里对他的愧疚,便是当年烁王流落宫外吃了不少苦。 “儿臣在母后面前本来就是小孩子,哎哟!母后,您看大家都跪得软趴趴的,看了真是不痛快。” 烁王笑说道,心里却对太后的做法很不满,也是极为心疼颜紫珞的手。 太后这才仿佛记起来这回事,忙叫众人起身。颜紫珞刚站起来,双脚还酸软无力还没缓过劲来,太后的声音又骤然响起:“这位是不是颜紫珞?” 颜紫珞一听又忙跪了下去,心里极为恼怒,却敢怒不敢言。只回道:“回太后,奴婢正是颜紫珞。”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太后肃声道,她人还没回到宫中就听到不少关于这个罪臣之女的传言。 一个贱婢居然妄想登上妃位,魅惑君主,扰乱后宫,真是罪不可恕。太后便是见此女一身无品级正服,却是华贵精致,又与皇后同站夜炫扬身侧,这便更是触怒了她,现今日暂且如此不懂规矩,若他日还真让她封了妃,那还得了。 颜紫珞依言抬起小脸,当她对上太后的脸时,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一颤。听闻太后已年过五十,可现在一看面容姣好,皱纹甚少,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左右,眉目间与夜炫扬甚为相似,想来年轻时也是倾倒众生的美人儿。 但是太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强势的气息,有着迫人的威严,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的女人。 “这小模样长得还真是不错,知进退的女人才会讨人喜欢。”太后似笑非笑地说,一双凤眼却一直停留在颜紫珞的身上。 “奴婢瑾遵太后教诲!”颜紫珞的双膝直发麻,依旧不卑不亢的回话。 “大胆!是谁允许你戴金步摇的?” 太后本想他日再训斥颜紫珞,今日的场景便作罢,刚想叫她起身,却见她发间斜戴着一支金步摇,被挑起了怒火。 “这?奴婢并无戴金步摇。”颜紫珞还不知道她头发间戴了金步摇,有些不解,她也是知道后宫是要嫔位以上的宫妃才有资格戴一侧金步摇,以她现在的身份是没资格戴的。 “还想狡辩?”太后大步上前从颜紫珞发间抽出一支端为牡丹镶红宝石,以三条金链为流苏,坠以金蝶的金步摇狠狠掷在颜紫珞面前,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颜紫珞惊住了,怔看着金步摇,为何她头上多了这支步摇她还不自知? 第035章 审问被阻皇后至 “你还有何话可说?如此不懂规矩的贱婢要之何用,来人啊………”太后岂能容皇家礼规被轻悠忽视,大喝欲严惩颜紫珞。 “且慢!母后请轻息怒,这支金步摇是儿臣赏赐予珞儿的,今日是母后荣归之日,儿臣特令珞儿好生打扮一番免扰了凤驾。”夜炫扬笑着握住颜紫珞的手,默默地安慰她,打着圆场。 “皇上,你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将祖制法规置之不理?”太后见夜炫扬如此,眼中即盛满失望之色,见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不禁蹙紧眉头。 “母后,皇兄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只不过是一支步摇,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要是气坏了身子您要儿臣心疼死啊?” 烁王笑嘻嘻地做捧心状,见太后被他逗笑了之后便顺势扶住太后向凤辇走去,吩咐起驾往太后寝宫行去,便是这般轻松就为颜紫珞解了围。 颜紫珞更是看在眼里,直觉烁王会于她用益不浅。夜炫扬遣散众人之后,便亲自将颜紫珞送往寻珞宫,没有多作停留,就离开前往太后寝宫‘圣宁宫’。 颜紫珞一直紧盯自己的手,原本白嫩的手背却突亢的呈现出一大片青紫,眼里跳跃着愤怒的火花,太后如此欺人太甚了。 她咬紧满口贝齿,将苦涩滋味往嘴里咽,她要忍、要忍,不可轻易得罪太后,她目前得罪不起。 她拿起那支引起祸端的金步摇,冷冷一笑,唤来慎儿,吩咐慎儿将帮她梳头的那个嬷嬷传来。 这个嬷嬷姓许,许嬷嬷见了颜紫珞面有心虚之色,咚的一声,用力地跪在颜紫珞面前,俯着身子不敢抬头看颜紫珞。 “许嬷嬷,您老人家可真是抬举我啊,居然暗自帮我戴了金步摇,您是希望我高升,升到‘天上’去呢?” 颜紫珞满脸笑意,语气也颇有打趣意味,倒让人难以琢磨了。 “老奴惶恐,实在当不起小姐称‘您’,老奴有罪,老眼昏花,没看清楚就把金步摇帮小姐戴上了,请小姐恕罪!” 许嬷嬷狡猾的把责任推到自己老眼昏花,以企图脱罪,并偷偷地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是吗?既然你老眼昏花,那这双眼睛不要也罢!”颜紫珞淡淡地不带任何情绪的说,对慎儿使了个眼色。 慎儿马上会意,她走到许嬷嬷面前伸手大力地扣住她的脖子,也没有理会许嬷嬷痛苦的哀嚎声,用空出的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勾曲作势要插爆许嬷嬷的眼珠子。 “小姐饶命啊、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许嬷嬷哀哀告饶,她的下身也流出一大淌水渍,竟然是吓得尿了裤子。 “你还是不肯说实话是吗?慎儿动手。”颜紫珞脸色一变,变得带有厉色,大喝道。 “是,小姐!呵呵,好久没有试过手指插爆眼珠子的快感了。” 慎儿也笑得阴测测,看得许嬷嬷差点晕厥过去,可是她却强忍着不敢晕,生怕一晕倒眼珠子就没有了。 “不要啊!老奴说、老奴说、………”许嬷嬷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了,磕碜着牙齿说道。 “还不快说!再不说,可就别怪我的手指不听使唤了。” 慎儿松开扣住许嬷嬷脖子的手,再一脚踹上她的胸口,只听得许嬷嬷哎哟一声,翻倒在地上,两手紧紧捂住胸口。 “是、是……”许嬷嬷正结结巴巴准备说出主谋之时,门外传来一声“皇后娘娘驾到!” 颜紫珞暗恼来得可真及时,看来审问许嬷嬷一事是没戏了,她无奈地起身到宫门口迎驾。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颜紫珞盈盈行礼,喊道。 “这是在做什么?是不是本宫宫里的老贱婢惹得颜姑娘不悦了?”皇后一脸温和的笑意,眼睛只是淡淡地瞟过许嬷嬷。 “回娘娘,没有的事,是许嬷嬷不慎摔倒而已。” 唯今,颜紫珞也只能这般说了,她不可能当面捅破这层膜。本想从许嬷嬷口中审问出主谋,她还另有打算,现在被截住了,计划也无法实施了。 再看皇后是换了一身常服才过来的,颜紫珞心想皇后的消息怎如此灵通,她前脚才唤来许嬷嬷,皇后后脚就赶来了。 看来她不赶快将王嬷嬷收服为己用或除之,只怕如恶鼠咬破米袋般,米漏不止。 “真是愚笨手脚,无端竟会摔倒,真是失了规矩,丢了本宫脸面,看来这规矩得重新学了。” 皇后蹙眉,手轻轻一抬,马上就有两个内侍一左一右将许嬷嬷給架了下去。 如此,颜紫珞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场面立马冷却了下来。 “颜姑娘服侍皇上已有些时日了,不知可有想过名份一事?”皇后对颜紫珞和颜悦色道,走到她面前,亲切地握住她的小手。 第036章 婕妤之位亦难得 颜紫珞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向皇后,皇后面上的笑意更让她心里直发毛。 “能服侍皇上是奴婢的福分,该是奴婢的自然便是奴婢的,有些事情不是奴婢可以左右的。” 颜紫珞顿了一会才以这般磨菱两可的话回应道,皇后想套她的话或引她入圈套,她要慎之。 “这是自然,不过有些事情不去争取,很有可能错过,你该知道皇上是大孝之人。”皇后别有深意的看着颜紫珞。 “奴婢省得!” 颜紫珞当然听得出皇后话中有话,皇后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她自己去跟皇上再次提及或闹腾封妃一事,又或者去求太后允了这事,哼!真当她脑子被驴子踢了,才会如此自掘坟墓。 “皇后管好自己份内的事便好。”不知夜炫扬是何时进来的,他的声音骤然响起,让谈话中的两人都大吃一惊。 皇后和颜紫珞忙忙行礼,夜炫扬锐利的眼神直盯着皇后,似要把她看穿了。 “回皇上,臣妾只是关心颜姑娘手上的伤是否无碍,别无他意。” 真不亏是皇后,脸色非但无异样反而笑意更真,但是她所说的话却直直地撞击在颜紫珞心上,激起不小的波澜。 “如此,皇后有心了。”夜炫扬皮笑肉不笑,伸手执起颜紫珞受伤的手,眼神流露出深深的疼惜。 “那是自然,本宫已把颜姑娘当姐妹看待了,姐姐关心妹妹那是理所应当的。” 皇后笑道,隐在宽广的衣袖的玉手却紧握着,手指上戴着护甲刺伤了她的手心,她却似无所觉。 夜炫扬只是赞许地点头,便寻借口打发了皇后,待皇后一走便把颜紫珞紧紧地拥在怀里,像要她把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罢休。 “对不起,珞儿,她是朕的母后!”夜炫扬轻吻着颜紫珞的手上的青紫,低语着。 颜紫珞静静地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他还有下文没说,她在等他接着说,那才是重点。 “母后极力反对封你为妃,协商了许久,她最大的让步就是只能封你为从三品婕妤。珞儿,只能先委屈你了,关于妃位品级,朕会慢慢调升的。” 夜炫扬轻捧着颜紫珞的脸,满是歉意的说,他还无法忤逆太后,其实太后会让步还是意料之外的事,以颜紫珞现今的身份封为婕妤也是有过而无不及。 “原来皇上也是言而无信之人。”颜紫珞挥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眼中盛满失望。 “珞儿,你要站在朕的立场想想,并不是朕无信,朕也是左右为难啊!”夜炫扬无奈不已,耐着性子解释道。 颜紫珞冷笑,是谁之前一直誓言坦坦的说要力排众议封她为妃?而且还是有封号的贤妃,也罢!急不得,婕妤的品级也算是不大不小了,一步一步来。 “算了,我也不是贪图虚位之人,想你也是不易。”颜紫珞释怀一笑,暗想即便只是婕妤之位,他在太后面前也一定是费了不少口舌。 “朕便知珞儿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你放心,朕许诺于你的自然会慢慢履行,封号照旧,只是委屈你了,并无册封典礼,他日定当补上。” 夜炫扬得到她的点头,顿时大悦,只是从三品婕妤是无册封典礼的,是要正三品贵嫔以上才有如此待遇。 还有便是他从太后的态度中得知她对颜紫珞很反感,他知道该是让颜紫珞有心里准备,但却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 “我已猜到太后的态度,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不怪她,我会努力让她认可我的。” 颜紫珞一看他的表情,便一切都了然,不但要让那老太婆认可,还要她承服于她颜紫珞之下。 夜炫扬的心情也是大好,如了了一桩心事,当即便下旨封颜紫珞为婕妤,封号珞。 只是一个婕妤,便有封号,这也足够让人眼红了,毕竟有些嫔妃品级更高,都久无封号,只以姓来冠称。 还命内务府遣送一些伶俐的太监宫女让颜紫珞挑选,以充寻珞宫,颜紫珞也是只是按照份例挑选了几个。 第037章 太后召见意刁难 颜紫珞现在已正式成夜炫扬的嫔妃之一,每日都得依例向皇后请安,每次她都会提前到达皇后的寝宫以免落人口舌。 但除了莫清莲面上会亲近于她之外,无人会给予她好脸色看,往往都免不了遭到那些宫妃们的冷嘲热讽。连皇后都经常会不小心很巧妙地就让她陷入唇枪舌剑之中。 而其中最为过头的就是柳贵人,好像前世与她有仇似的,一逮到机会就会纠缠不休,实在烦人得很,也更令颜紫珞感到绝非争风吃醋这么简单。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要找烁王,想利用他来调查柳州乘升任兵部尚书一职的原因,可却苦无机会。 今日夜炫扬亲自出宫慰问卧病在床的严太傅,她正思虑着该不该让慎儿偷偷出宫带口信給烁王,约他相见。 却不想太后遣人来宣她到圣宁宫面见,心头一沉。至那日太后归宫已半月有余,太后仿佛忘了她的存在般,现在却趁夜炫扬不在宫中就召见她,这着实令人隐感不安。 纵使心里再是不情愿,颜紫珞还是着妆整齐带了慎儿两姐妹、吟雪、还有新提的晴烟一道前去圣宁宫,宛若多带几个人就多一分胆量一样。 不料刚到圣宁宫门口,颜紫珞所带的四个宫女都被拦截在宫门外不得进入,这可是太后吩咐的只许颜紫珞一人进圣宁宫正殿。 颜紫珞临进宫之前,别有深意地看了慎儿一眼,聪慧的慎儿立马明了的点头,对颜紫珞投以放心的眼神。 慎儿在眼见颜紫珞进了圣宁宫门之时,便假借上如厕的借口离开了,没有人发现她施展轻功飞跃上圣宁宫的宫顶之上。 颜紫珞一进正殿,殿门便被大力的关上了,突然殿门灯火通明,大白天的点这么多宫灯倒让人觉得心里隐隐慌慌。 她一眼就看见太后高坐于黄金镂牡丹雕凤镶宝石的大座之上,一身金凤袍,气势迫人。 她骤感心跳加速,仍然表现出一派从容曲膝行礼、每一个礼节步骤都没有遗漏掉,最后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太后一眼。 “颜紫珞,你可知哀家召你来何事?”太后一脸阴冷的看着颜紫珞,口气更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回太后,臣妾不知!”颜紫珞小心地回道,她知道太后一定会刁难她的,暗自深吸了口气。 “大胆!在哀家面前岂敢说不知。”太后即时怒斥,脱下手腕上的翠玉镯子便向颜紫珞的脸上砸去。 颜紫珞不敢闪躲,她知道要是她躲开了,太后会更有借口来收拾她。于是玉镯子就重重的砸到了她的额头上,顿时血便臼臼流出,流过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 慎儿在宫殿的屋顶上,掀开一块红瓦看到颜紫珞被镯子砸伤这一幕,怒急了,便飞身离去。 而颜紫珞却仍倔强地跪立着,没有吭过一声,依旧不卑不亢,亦没有问及原由,甚至也没有用手捂住伤口。 没有人发现太后的眼中划过一丝赞许之色,其实她会不待见颜紫珞也是有原因的。 其一便是颜紫珞的父亲被冠以卖国的罪名,凡是与卖国沾上边的人事物都令她痛恨。 其二是至颜紫珞被接出浣衣局以来所引发的种种事件,她更是认为颜紫珞现在的身份不配为宫妃。 “哀家说话你敢不回?”太后口气更加冷咧。 颜紫珞没有皱下一分眉头,可是她却知道她现在是说什么错什么,不说更是错,所以不如放手一搏。 “不知太后何以如此厌恶臣妾?不知臣妾何处得罪了太后而不自知?” 颜紫珞这回是大胆地直视太后,因为太后摆明就是要无理地刁难她,她再怎么忍气吞声只会让太后更加不罢休。 “哀家做事向来是不需要理由的,而你胆子也是肥得很,这是在质问哀家吗?”太后笑了,笑得很冷,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问她理由。 “臣妾不敢,只是想知道臣妾错在何处好加以改正。”颜紫珞平静地说,额头上缓缓流到她面上的温热的液体让她很难受。 “改正?有些事情是你无法改正的,比如说你的身份!”太后大笑,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 颜紫珞终于忍不住蹙紧秀眉了,嘴唇动了动,最终脱口而出的是:“身份确实是臣妾无法改变的,毕竟现在臣妾已是婕妤。”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太后的手大力地拍打在凤座的扶手之上,声音也带有厉色。 “多谢太后夸奖!”颜紫珞浅浅冷笑,故意扭曲太后的意思。 第038章 如此手段太磨人 “夸奖?你确实值得夸奖,很有手段,居然可以让皇上如此盛宠于你。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皇上乃一国之君,于后宫该雨露均沾,不可独宠。” 这也是太后在敲打她,她不想因为区区一个低贱的女子,而让他们母子之情生间隙。今日便是要让颜紫珞明白自己的本份,更是要好好教训她。 太后见过的大风大Lang、看过的人岂会少。颜紫珞的父亲是夜炫扬亲自下旨赐死的,现在却甘心成为夜炫扬的妃子,而不思报仇之意,这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太后已看出颜紫珞的脾性。 所以颜紫珞留在夜炫扬身边只是一个隐患,太后暗叹夜炫扬的糊涂,既然她无法改变儿子的心意,那就只能在颜紫珞这里下手。 而今日夜炫扬出宫当然是太后的安排了,严太傅自然会替她绊住夜炫扬,呵!颜紫珞是休想指望夜炫扬来援救解围。 “臣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皇上是后宫所有女人的皇上,不是臣妾一个人的。且臣妾亦劝告过皇上,但皇上的想法岂会是臣妾可左右的。” 颜紫珞轻笑道,暗想太后劝不了夜炫扬,就趁着他不在才将她找来。 “最好是真的明白,不然就是皇上再宠爱你,哀家照样可以废了你。”太后眼睛露出一抹阴狠的色彩,她喜欢聪明的人,但是太过聪明可就要不得了。 “谨遵太后教导!”颜紫珞压下心里的怒恨,温声应合。 “帮哀家把那只手镯拿来!”太后一眼瞥向那只砸中颜紫珞并带有斑斑血迹的手镯,命令颜紫珞。 颜紫珞动了动跪得太久而发麻的双腿,缓缓起身,还没站稳,太后的声音又冷冷地传来:“快点,难道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颜紫珞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走到手镯落地处,蹲身拾起手镯,冰凉的触感如浸通了她的心。 她握住手镯向太后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沉重,脚下好比被灌了铅。 当她即将走到太后面前时,一个太监大步跑到她面前,粗鲁的抢过她手里的手镯,并大力把她推倒在地上,嘴里喝道:“大胆!太后岂是可以任人靠近的!” 颜紫珞狼狈倒地,又重重地撞到额头上的伤口,血又止不住的流淌,痛得她两道秀眉紧皱在一起,头脑不由得阵阵发晕,视线更是模糊不清。 她暗自掐住自己的大腿极力保持清醒,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太后唇边的笑让她觉得好刺眼。 “小安子,怎么可以如此大胆无礼?再怎么说她也是婕妤。”太后故意如此说,语气中却丝毫没有要怪罪太监小安子的意思。 在小安子告罪之后,恍如才想起颜紫珞还倒在地上的事,才命人扶起她。 “珞婕妤,你该知道要将手镯亲手交到哀家手中才算是有诚意吧?” 太后假似温和笑着,并示意小安子将手镯再次递給颜紫珞。意思很明白,就是要颜紫珞亲手把手镯交给她才算完事。 颜紫珞努力稳住了身子,头疼得厉害,她颤颤巍巍地接过手镯,心里把太后恨个透。 “太后您的手镯。”颜紫珞无力地说道,并同出两手将手镯捧到太后面前。 “你说什么?大声点,说话这般有力无气的,不知道是还以为皇上让你饿到了。”太后懒懒地扫过她一眼,便径自喝茶。 “太后您的手镯!”颜紫深深地吸了口气,提起所有的力气大声说道,声音确实比刚才大上不少,却让她更加难受。 太后终于接过手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向颜紫珞的脸上扫去,口中并喝道:“这是給你一个警告,若你敢有不轨之心,哀家会让你死得很惨!” 啪的一声,声音极为清脆,颜紫珞白嫩的脸上便呈现出一道红得刺目的五指印,她的身子也随着这冲击徒然倒下。 额头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侵蚀了她的意识,眼皮已经渐渐沉重,恍惚之间她的身体落入一具温热的怀抱,没有预期的疼痛,只有一股心安之感。 第039章 随性所至无所求 烁王看着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无色,额头上缠着白色布条的颜紫珞,心狠狠的抽痛着。 想到太后强硬的态度,与如此狠的心,烁王的心便阵阵发凉,这就是他的母后啊!他也是第一次顶撞于她。 而他会如此巧的赶到圣宁宫,原来慎儿去了太傅府却被侍卫有意拦截在门外,根本不得其入,情急之下她便想到了烁王,因烁王亦三番四次救过颜紫珞。 颜紫珞微微地动了动眼皮,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嘶!额上传来的痛楚让她低声呻吟了一声。 “珞婕妤,你没事吧!可有感到不舒服?”烁王无奈地唤着她的名号,毕竟现在她已经是他皇兄的妃子了。 颜紫珞闻声抬起头,却发现站在床边的正是烁王,周围的环境也是陌生得很。 “王爷,是你救了我?”这便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如此她已经欠了烁王更多的恩情。 “是慎儿来找我的。”烁王也是不喜颜紫珞唤他为王爷,如果可以唤他一声烁,那该多好,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奢望。 “谢谢你王爷,看来我欠王爷的已经还不清了。”颜紫珞暗想慎儿怎么没有去找夜炫扬,反而去求助烁王? “我救你并不没有其他想法,你也不用想着要如何回报我。”烁王温和道,心里直叹气,他和她注定生疏如陌。 “我这是在哪里?”颜紫珞隐隐猜到这是在烁王府,他当时是如何从太后寝宫里带出她的? 想想便知她更加招太后厌了,肯定会被冠以更难听的骂名。至于夜炫扬不知会作何感想,颜紫珞不禁暗嘲自己作甚要在乎他的感受,如今她会弄成这般模样、会屡次遭人暗害,都是他引起的。 “这是在我府上,你放心,我自会向皇兄说明清楚,不会让他误会的。” 烁王见她蹙了眉,以为她在忧虑这件事。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她被他带出宫,并带到王府,定会在宫里掀起轩然大波。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颜紫珞满脸歉意,所指的自然是关于声誉一事。 “你我心胸坦然又何谓人言?我夜烁扬做事向来是随心所至。”他笑了,他从来就不在意别人对他抱有什么想法,除了她。 “王爷心胸之广,令紫珞叹服。”颜紫珞诚然称赞,又想到之前一直想找寻与他独处的机会,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虽然场景不是称人心意。 “珞婕妤过奖了,对了,我正想告诉你一事呢,今日便一道说了罢,好让你心里有个准备。”烁王低吟一声,顿了会才说道。 “王爷请讲!”颜紫珞面色一僵,心里不知是何事,本来她就想提出请烁王帮忙查清柳州乘一事,现只能先听听烁王要告诉她何事。 “你可还记得上回冷宫之事?”烁王仔细地注意她的表情变化。 “记得,怎么可能忘得了!”颜紫珞咬紧贝齿,恨恨地说,目露恨意。 “你要多提防秋静英,上回就是她联合她父亲秋中庭所为,秋中庭的势力不可小窥,故上次的事之过程才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而现今,秋静英失了腹中胎儿,并已被降级,虽近来无动作,但她绝不会甘心如此,秋中庭更不会就此罢休。” 烁王本想对夜炫扬禀报调查结果,但事牵扯到秋中庭,会愈加不简单,便先告知颜紫珞,看她如何表态再作决定。 “果然是她,我早就猜到了几分。” 颜紫珞确实有猜到谁是主谋,只是没有证据罢。而之前她亦有让慎儿调查秋静英身边那个叫若馨的宫女的身份,结果这个若馨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查到半点关于她的讯息。 “总之你要万事小心!”烁王一脸正色,并不把忧虑之色显于表面上。 “王爷,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总觉得似曾相识!”颜紫珞终于是问出心里所惑。 “这、我们以前不曾见过面,都说了,我做事向来是随性所为。”烁王心里一阵咯噔,难道她想起什么了?但随后一笑,才如此说道。 “那便是我好运气了,总能遇到王爷随性相帮。既然如此可否再冒昧请王爷帮个忙?”沉默良久,颜紫珞才决定说出自己的请求。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绝不推脱!”烁王爽快地应声道,却在心里暗暗补充道:只要是你开口的事,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都会为你摘下来。 “帮我查一下秋静英身边的宫女若馨的身份,还有柳…………”颜紫珞很满意他的回答,便说出要他帮忙调查的事,当她正准备说出柳州乘一事,门外便有喊:皇上驾到! 第040章 帝王亲临迎回宫 夜炫扬一进烁王府,在王府总管的带路下一路行步匆匆,内心既担忧颜紫珞,又气恼烁王怎可如此不避嫌就将她給带到王府。 原是夜炫扬在太傅府上,太傅虽病却似有意留住他,慎儿来寻他,被挡在太傅府外他并不知。后是暗卫见了慎儿离去,觉得奇怪才偷偷跟了慎儿,窥听了慎儿与烁王的谈话才知道的。 当他赶到太后寝宫时,颜紫珞已经被烁王带走了,对太后此番行为,他气愤不已。 更对烁王屡次出手救下颜紫珞已经产生了怀疑,一次两次便罢,次次如此,烁王是他的亲皇弟,夜炫扬自然心知他绝非好管闲事的心善之人。 夜炫扬一进门没有理会其他人,急急跑到床边,颜紫珞的样子入了他的目,让他揪心不已。 “皇上,你来了。”颜紫珞此时已经隐了方才与烁王谈话的精神劲儿,虚弱地说。 “珞儿,让你受委屈了。”夜炫扬轻柔的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轻颤。他甚至有些怨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好,谁知道他心里有多无奈?身为皇帝的无奈。 “不委屈,太后教训嫔妃是天经地义的事。” 颜紫珞语气没有半点起伏,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也只有她自己清楚,该是她反击的时候了,老是被人挨着打,还真当她是好欺的主呢! “是朕不好,没有竟然没有报护好你。”夜炫扬深深地自责着,心疼眼眸离不开颜紫珞的额头及还有五指红印的脸。 “皇兄,臣弟有事要禀报。”这时烁王开口了,抱拳而道。 夜炫扬竟以满是探究的眼神看了他很久才点头允了,随后两人便一同去了烁王的书房。 颜紫珞目送他们离开,才问及一直静立在一旁服侍的慎儿,才知道原来事情的缘由。 哼!老太婆,是早就做足了准备啊!是你在逼我的,她心里已经有一个可以掌控太后的计谋形成了。 颜紫珞紧紧抿唇,都怪夜炫扬,好不容易才有和烁王独处的机会,重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许久,夜炫扬才和烁王一同步出书房,两人脸色各异,同样都不怎么好看。 正是烁王向夜炫扬禀报了秋静英联合其父谋害颜紫珞一事,令烁王气愤的是夜炫扬竟说此事先放至一边,还不是时候处置。 他可以理解夜炫扬的做法和立场,毕竟秋中庭暂时还动不得,可他就是无法不为颜紫珞抱屈。 烁王也表明他与颜紫珞之间并无什么,可身为帝王往往最是多疑的,夜炫扬更是敲打他,不准对颜紫珞抱有其他想法,句句直刺他的心。 当日夜炫扬便将颜紫珞接回宫里,没有人知道烁王目送他们离开时的心情,失落而又心痛,他永远只是一个暗恋者。 回到宫里后,夜炫扬压下此事,并放了重话,谁要是敢嚼一句舌根就等着脑袋搬家,所以为了小命着想没有人敢多说半句闲话。 为讨夜炫扬欢心,那些妃子们都把场面功夫給做足了,将各种珍贵的补品往寻珞宫里面堆,但所说的话或多或少都带有讽意,着实让颜紫珞心里不舒服。 颜紫珞哪里会不知道这些女人在背后是如何骂她,如何指指点点的,也罢!她没有闲心去管这些,安心养好伤再谋划。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让她省心,那人就是柳贵人。现在反倒殷勤的很,三天两头往她这里跑,令人称奇的是,柳贵人何时与莫清莲攀上了交情? 这两人居然以姐妹相称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颜紫珞知道定没好事。 第041章 毒水浇花花愈艳 离颜紫珞被太后刁难已经过去一月有余,她额上的伤已经大好,并用了她自己调制的冰肌玉露膏所以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犹记得前几日,她跟夜炫扬提过一回她近来喜欢上了大红色的牡丹,夜炫扬便命内务府送来几盆开得极盛极美的牡丹,据说这是异国进贡的珍贵品种,今日刚到的。 确实极美,可惜她最讨厌红色,莫不是因为…………她冷笑。 她假似无意的说:“听闻太后也甚喜爱艳红的牡丹,皇上可有送几盆給于太后?” “母后那边往年送了不少,今年就算了。”夜炫扬一听到太后不自觉皱了皱眉,想起她对颜紫珞所为实在太过份了,事后还大肆侮辱颜紫珞,并和他闹了一番。 “这怎么行,不然在这选几盆給太后送去。”颜紫珞温柔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贤惠呢! “珞儿就是心善,朕说不用就是不用,太后那里朕另有安排。”夜炫扬笑说,看不出颜紫珞在说谎,所以对颜紫珞的举动感到很满意。 夜炫扬陪颜紫珞聊了一会之后,就去了御书房。待他走后,颜紫珞走近这些花盆,挑了两盆初开、还未开全的花,命人搬到她的寝殿的居室里。 她只让人将花放在窗台之上,然后遣退了宫人,把门给栓紧了。 颜紫珞从床底下拿出一只檀木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整齐地排了十几个瓶子,她从里面拿出一只黑色的小瓷瓶。 这是她偷偷研制的慢性毒药,主要是药水,她为这种毒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归天如梦’。 顾名思义就是死得时候没有预兆如同在做梦一样,甚至让人察觉不出是中毒而亡,可口服亦可浇灌在花卉里让人每日闻之吸入口鼻里,不出一年即毒发。 这毒潜伏在人体里,平时是察觉不出异样,亦不会有所疼痛,就连一般的医者都诊断不出,可谓是伤人于无形之中。 只在花卉里浇灌七日便可,毒效可达半年,半年后再换新花,再经半年,大罗神仙亦无法解救。 颜紫珞打开瓶塞,将瓶子里的毒水浇于花心间,唇边的笑容即扩散开来。 如此连续浇灌了七日,到了第七日她便邀莫清莲和柳贵人来寻珞宫,说是日前得到皇上赏赐的名花,邀两人来品赏。 “这牡丹开得好美!皇上真是偏心呐!”莫清莲见了窗台上的两盆牡丹由衷地说。 也确实,颜紫珞调制的归天如梦是专门针对牡丹这一花种而调的,越浇灌越开得盛艳,加上花种珍贵,更是比平常的花美艳了不止数倍。 “就是啊!皇上好偏心,就连太后最爱牡丹也没有分得一两盆,妹妹还看到婕妤姐姐园中还有几盆呢!” 柳贵人语气有些吃味,方才她进寻珞宫时眼尖看到了园中还摆着几盆,她更是以为颜紫珞是故意叫她们来是为了炫耀的,哼!要不是她爹叫她多亲近颜紫珞,她才不会給颜紫珞好脸色看呢,位份比她高又怎样。 “不是皇上偏心,是我厚着脸皮向皇上要的,妹妹不说,我还不知道太后没有呢!如此、我便送两位姐妹一人两盆来赏玩吧。” 颜紫珞压下心底的厌恶感与这两人姐妹相称,并许诺送花給这两人,这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三人闲聊了一会,临走时颜紫珞故意将窗台的这两盆花送予柳贵人,而送給莫清莲的则在园中取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柳贵人出了寻珞宫,刚与莫清莲分别,就往太后的寝宫而去。 如果颜紫珞没有猜错的话,柳贵人肯定会将从她这里得到的花,借花献佛呈于太后。 一切都在颜紫珞的掌控中,她就是吃准了柳贵人喜欢阿谀奉承的性格。 第042章 银光横来具有因 不出颜紫珞所料,柳贵人还真的把花送給太后,据说太后甚为喜爱,还赏赐了许多珠宝首饰。 而且柳贵人对从颜紫珞得了花一事丝毫没有提起过,也好,这还省了她不少麻烦。 令颜紫珞没有想到的是聪明的人,可不止她一人,还有人比她更有心机,她自以为可以要了太后小命的花,险些害了她自己。 今日颜紫珞和往日一般在寻珞宫的园中小坐了一会刚回到寝殿。 一道银光破空而来,慎儿一跃而起,手轻挥向银光处,旋身落地,只看了一眼手中抓到的物件,便走到颜紫珞面前。 “小主,您看,是一张纸条。”慎儿把手中物呈給颜紫珞,是一根尖细的银针和一张纸条。现在她已经改口称颜紫珞为小主了,毕竟身份已经不同了。 颜紫珞心里起了疑惑,这无端端地怎么会有纸条呢?她从慎儿手上拿起纸条,待她打开一看,即明了,挑唇冷笑,狠狠地将纸条撕得稀巴烂。 “小主?”慎儿有些担忧地看着颜紫珞,她不知道纸条上写着什么,可却看出颜紫珞看了纸条之后脸色大变。 “你先退下吧!”颜紫珞屏退了慎儿,径自走到窗边,这俨然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心里有事便会走到窗口,仿佛如此思绪才会开阔。 想起来纸条上的内容,一股强烈的恨意便如潮水般滚滚而来。 纸条上面写的便是柳州乘升职一事,原来柳州乘就是那个向夜炫扬告发她爹的人,就是因为告发了她爹,他才得以升官。 这张纸条是烁王运用银针射来的,没有亲自拿給她,大概是怕引人耳目吧!毕竟先前她被他带入王府一事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可颜紫珞明白她从未见过烁王的字迹,所以纸条上所言还有待查实。但她更明白,这个可能性更大,若非柳州乘告发了她爹,又怎么能不受牵连,并顺利升官呢! 烁王!呵,她欠他的可不少,不过相信以后还会更多。事实证明,他是有把她的事放在心上,那次在王府她只匆匆一提,他便记下了,如此甚好。 “这是什么?” 夜炫扬来颜紫珞的寝宫向来是不需小黄门唱名的,只因他想将她和他的关系拉得更近,就是这样才让他看到满地的纸屑。 颜紫珞闻声暗蹙了眉,不用说,她自然是听出是夜炫扬的声音。对他每次来都是悄无声息的行为很是不满,可又如何呢!谁让他是皇上,他想做什么,谁又敢阻拦,不过除了她。 她缓缓转身,在转身的瞬间已经换上了温柔的笑意,依旧是美得无法喻言。 “没什么,只不过是臣妾刚写了几个小字,觉得极为难看便撕了,免得碍眼,这倒让皇上见笑了。” 颜紫珞说得非常自然,宛若真是这般,并主动靠近夜炫扬,投入他温暖的怀里,想因此吸引他的注意力。 夜炫扬瞧不出她话中有虚,对于她的主动亲近,心情甚是欢喜。但目光却又不经意间又扫过那些纸屑,纸屑中露出的黑色让他心里一动。 他想起当初在竹屋见过颜紫珞写的字,很是娟秀好看,现在又怎么会令她不满意呢?他便想曲身拾起看起来稍微大些的纸屑来看个究竟。 颜紫珞哪里看不出他的意图,心里闪过一丝慌乱。没有多想,她便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芳唇凑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唇。 夜炫扬被她青涩的吻技拨弄得心痒难耐,怎会再去顾及那些纸屑,便反被动为主动,辗转亲吻着她。 他们已经吻过无数次,可她的吻技一直都没有长进,因为她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即便如此却总能挑起他对她的渴望。 第043章 屡造风波事又来 夜炫扬从寻珞宫出来,便打开趁颜紫珞不备拾起的一片纸屑,他一看,脸色便骤然冷却。 虽只有一半的字体,他却认出了是他皇弟烁王的字迹,这是应该是一个‘升’字,升?要升什么? 不管如何他是不允许他们有私下的来往,她是他的女人,就算是他皇弟也休想染指。 这时太后身边的小安子过来了,道是太后请他前去圣宁宫有事相商,夜炫扬微一皱眉扔下纸屑便前去圣宁宫。 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从一旁的柱子后走了出来,径自走到那片被夜炫扬丢弃的纸屑旁拾了起来,扬起冷冷的笑意,快步向倚秋宫的方向走去。 ………………………… “你确定这就是烁王的字迹?”秋静英满带疑色的望向若馨,而她的手里正是那片写着半个升字的纸屑。 “我查清楚了,就是烁王的字迹,虽不知原来上面写着什么,但就凭这个升字我们也可以制造………”若馨笑得很不怀好意,话没有说全,可意思却很分明。 “你可认识会临摹他人字迹的高手?” 秋静英问道,她已听出若馨话中之意,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现在她对颜紫珞可谓是恨之入骨。 若不是颜紫珞,她又怎会被降位份,她腹中的孩子又怎会没了,她就是把这一切归咎在颜紫珞身上。 “呵呵……你眼前不就有一个。”若馨不冷不热的笑了几声,意有所指道。 “你会?我还真不知你有这种本事呢!” 秋静英自然听出了若馨的意思,她只知道若馨有一身好武艺,其他居然一概不知。 “现在不就知了吗?放心,这事交给我就好,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若馨再露冷笑,颜紫珞你等着。 …………………………… 夜炫扬从圣宁宫出来又往寻珞宫而去,脸色阴沉,一看便知心情不佳。 颜紫珞见他这般,心里被提了几分,暗想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啊,他根本没有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纸屑也没有让他捡到啊! 夜炫扬却只是看着颜紫珞不作言语,本来心情就不好,又想起纸屑上是烁王的字迹,还有当时颜紫珞为了阻止他捡起纸屑才主动亲吻他,心里更是感到窝火。 “皇上,是哪个女人惹到你了,让你如此不悦?”颜紫珞压下心底的疑惑,展露笑颜打趣道。 “珞儿,你倒是说说当今有本事来惹恼朕的女人有几个?”夜炫扬长臂一探便将颜紫珞拥入怀里,语中意味不明,眼却直对她的眼。 “皇上好端端就出此言,你是皇上,哪个人不敬着你捧着你,敢惹恼你?”颜紫珞自是不会蠢得正面回他这个问题。 “眼下不就有一人有胆在朕面前称朕为‘你’,而不是‘您’吗?” 夜炫扬抬起颜紫珞小巧的下巴,心想他是不是太过纵容她了,所以她便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可纸屑一事他却舍不得惩罚她,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皇上这是在怪罪臣妾不守规矩吗?”颜紫珞轻轻推开他,唇边嚼起一抹冷笑。 “不,如此才显得你与朕亲近。”夜炫扬终是没有问出隐在心里的疑惑。 他顿了顿才说:“朕方从母后那里过来的。” “太后找皇上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颜紫珞没有多大的反应,太后会找夜炫扬无非就是关于哪个妃子怎样怎样。 “母后要朕封严太傅的孙女为妃。”夜炫扬说到严太傅的孙女脸色一沉。 颜紫珞听到严太傅的孙女不禁失笑,京都城谁不知这位严小姐是出了名的娇纵任性,做事行为又极为怪异,非常难以相处。 这太后摆明就想找个人可以压制她,不然以严小姐的品性更不可为妃。 第044章 初遇刁蛮小女子 颜紫珞一早就听到消息说太后召见了严太傅的孙女严宛婷进宫,觉得好笑极了,手脚这么快,这么迫不及待。 哪知,没多久太后就派人来传召她了,她不由叹气,就不能让她清静些吗? 这不是摆明要向她示威? “小主,不然不要去了,去了肯定又会被刁难。” 瑾儿苦着一张小脸,对于上次颜紫珞被太后刁难一事,她还是很自责,没有将主子保护好,也知道自己没有妹妹机灵。 “你认为可以不去?你可知不去会有什么后果?”颜紫珞轻笑,已经整妆完毕。 “可是小主………”瑾儿还想说什么,可却被颜紫珞抬手止住了。 ………………………… 颜紫珞还未踏进圣宁宫正殿,就听见里面传出女子阵阵如银铃般的笑声,煞是清脆悦耳。 当她一踏入殿门,笑声戛然而止,她甚至可以感到数道凌厉的眼神朝她直射而来,她脸上没有异样,只对着端坐在主位的太后,和太后身边的皇后恭敬的行礼。 颜紫珞对位分比她高的妃子行过礼之后,眼睛对上站在太后身后替太后揉肩的女子,女子明显对颜紫珞很不满,眼神满是挑衅。 太后这回倒是对颜紫珞展露笑颜,并赐了座,这让颜紫珞心里起了疑惑,太后怎么突然间前后态度变了这么多。 “珞婕妤,应该没有见过宛婷吧?”太后半眯着眼享受严宛婷的服侍,颇有明知故问的意味。 “回太后的话,臣妾虽是初次严小姐的芳颜,不过早先已听闻严小姐美貌艳冠群芳,今日一见果然明不虚传。”颜紫珞扯唇一笑,说着违心的场面话。 不过这严宛婷长得确实无可挑剔,鹅蛋脸,眉宇间透一股英气,眼大而黑白分明,鼻挺似葱管,唇嫣红而饱满。 “马屁精!”哪知这严宛婷也太嚣张了,眼睛一横,一句马屁精就脱口而出,也不顾场面。 顿时全场一片静寂,颜紫珞就像被人狠狠的扫了一个耳光一样,一股火气直堵在心腔不上也不下。许久才缓和了过来,她知道这是故意給她难堪呢,她偏偏不让她们如意。 “严小姐,何为马屁精?恕我孤陋寡闻。”颜紫珞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无辜的问道。 “你居然连马屁精是什么都不知道,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角色。”严宛婷丝毫没有将颜紫珞的身份放在眼里。哼!她有太后撑腰。 虽然严宛婷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喜欢她,她也不是蠢的,听出太后之前的话里有要她为难颜紫珞的意思,她自然要顺着太后的意思做了。 “严小姐的意思莫不是只有马屁精才上得了台面?那么在场所有人不就都是……” 颜紫珞故意扭曲严宛婷的意思,并在最后重要的一句话給掐住,既不是明显的得罪人,又給人留下遐想的空间,更是把问题抛还給严宛婷。 “你还敢强词夺理,我才没有说在场所有人都是马屁精呢!”严宛婷的脸憋得通红,此话一出,除了太后之外,无人不掩嘴偷笑。 颜紫珞也笑了,看来这严宛婷果然如传闻那般。就凭这样的性格在后宫中是难以存活,不免有些同情她,太后这步棋走得不妙啊!颜紫珞却不知是自己低估了太后。 严宛婷知道自己闹了个大笑话,脸色更是难看,便直接冲到颜紫珞面前想与她理论一番。 太后似没有看见一样,这些个人精似的女人个个都等着看笑话,唯有慎儿等宫女焦急不已。 严宛婷冲过来的速度比较快,经过柳贵人身边时,没有人注意到柳贵人突伸出的脚,就这样绊到了严宛婷,她的身子就直直地往颜紫珞身上扑去。 在一片惊呼声中,眼见严宛婷就要扑到颜紫珞的身上去时,一道身影飞掠而来,一股强悍的力道拉扯住严宛婷,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严宛婷拽离颜紫珞。 严宛婷失声尖叫,身子没稳住,一个踉跄跌进来人的怀里。本想怒骂对方,可当她抬起来头,看见对方的脸时,她呆住了,目不转睛地直盯着对方俊美无铸的脸。 第045章 闹剧一场起春波 “你、你、是谁?”严宛婷有些结巴了,一双水眸荡漾着少女怀春的波澜。 烁王冷瞥她一眼,随即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只对太后行礼安。 这时夜炫扬也走进殿里,他就是故意不声张,想看个真切,所以他没有错过严宛婷和颜紫珞的对话。 众人脸色各异,对夜炫扬行礼,他也只是淡然免了众人的礼,随即便扯唇冷笑:“母后今日真是好兴致!” “皇上来得正是时候,哀家要給你引见一个人,宛婷!宛婷?” 太后把目光从夜炫扬身上移到严宛婷身上,却见她痴痴地盯着烁王看,心里极为不悦,叫了两声,还没有反应。 太后恼了,这严宛婷分明就在打她的脸面,严宛婷是她为夜炫扬准备的妃子,可结果却如同花痴般入迷的盯着另一个男子。 “严宛婷!”这次太后提高了音调,但凡是个人都听得出她语气中隐含的怒火。 “啊?谁在叫我?”严宛婷如梦初醒,整个人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当所有人碍于太后的颜面硬憋住笑意时,烁王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还故意很夸张的捧着肚子。 “你、不准笑!”严宛婷终于意识到自己出了丑,羞得只差挖个地洞钻进去。 当太后觉得脸面挂不住时却寻不到台阶可下之时,颜紫珞开口了:“严小姐果真有趣,可愿以身力行来娱众,如此精神是我等所不及的,当真让人钦佩。” 除了严宛婷之外,无人听不出她这番话看似为严宛婷解围、給太后设下台阶,更带着讽刺之意,偏偏这般讽刺却让人不得不接承。 “珞婕妤所言极是,宛婷生性率真,为了让大家开心,不惜以身力行。皇上身边不缺乏各类美人,唯独少了这种真性情的女子。” 真不愧是太后,非但可以马上顺着台阶下,而且很快就把话题绕回夜炫扬身上。 “母后,别说皇兄了,就是儿臣,这种女人,儿臣也是吃不消啊!这得有多少条命才够折腾。”烁王还是不顾忌场面的大笑,也不怕他这番话说出口后会带来的后果。 “你说什么?难道本小姐真有这么差劲?没听到太后都在夸我吗?” 严宛婷又羞又愤,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耻笑而且对方还是她一见倾心的男子,这叫她如何不感到难堪? 没错,严宛婷在看了烁王第一眼时,就被他勾走了心魂,这个男子她想要。 夜炫扬见到这样的情形,眼睛闪过一丝异色,不过他却不动声色,只对颜紫珞温柔一笑。 颜紫珞也只是淡笑点头,太后却不禁蹙眉,她哪会看不出事情已经超出她的掌控范围。她瞪了烁王一眼,暗恼,这浑小子就会給她添乱。 “母后,这就是严太傅的孙女?果然姿色出众。”夜炫扬只是说了一句场面话。 “听到了没有,皇上也说我长得好看。”严宛婷已经忘记规矩为何物了,竟然冲到烁王面前嚷道,似乎不得到他的认可便不罢休的样子。 “放肆!宛婷,虽然性情率真值得欣赏,但规矩还是要谨守。”饶是太后再装出如何喜欢严宛婷的样子,可面对她不知收敛的放肆行为还是颇为反感不悦。 “太后恕罪!宛婷不是故意要失了规矩的。” 严宛婷见太后真的恼怒了,这才想起了这可不是太傅府。这是皇宫,在场的有太后、皇后,还有皇上,可不是她可以任意妄为的地方。 “罢了、罢了,你先回去把规矩学会了再来见哀家吧!”太后挥了挥手,经过这番闹腾,她也不好在此时向夜炫扬提出封妃一事,只好改日再议。不然再继续下去,她自己都讨不了好。 严宛婷见太后这么说也只能连连点头,但她的眼睛又忍不住看向烁王,春心无比荡漾着。 烁王依旧是含笑如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睛扫过颜紫珞时,是那样的温柔。他早就接到消息,知道太后传召严宛婷进宫,他怎会猜不到太后的意图。 所以,他在为颜紫珞担忧,可经过上次一事,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高调处事,他本身是没有什么,只是怕为她增添不必要的困扰。 于是烁王便假借他事来面见夜炫扬。刚巧,夜炫扬也是担心颜紫珞会被太后刁难,正准备前往圣宁宫,这就給了烁王同行的借口。 第046章 谁道男子应多妻 颜紫珞好不容易才见着了烁王,很想问他关于纸条一事,却碍于夜炫扬在场只得把话憋住了。 烁王的眼神也时不时望向颜紫珞,这让夜炫扬甚为不悦,加之他已经知道纸条上的字迹就是烁王的,更加认定他们就是在眉目传情。 夜炫扬没有发作出来,只是含笑说道: “方才在母后宫中,那严小姐好似有意于皇弟。皇弟早过了婚配之龄,身边却连一个侍寝的姬妾也没有,这当真说不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兄苛刻于你。” 烁王听后,身体一震,立即明了夜炫扬话中之意,这也是为何从圣宁宫出来后还招他来御书房的原因。 烁王再次假作不经意的扫过颜紫珞,更知道夜炫扬同时招颜紫珞前来是何由了,这是在敲打他们两人呢!可笑的是,这一切只是他夜烁扬在一厢情愿。 “皇兄应知臣弟生性不喜拘束,妻室于臣弟而言只是一种束缚。若真要娶妻,更愿娶能真正进驻臣弟心里的女子,臣弟更向往一世一双人,生死可两相随!” 烁王缓缓说出这番发至内心的话,极为真诚,忍住想要凝望颜紫珞的冲动,他多么想大声地、堂堂正正的对她说,可惜这只是一种奢望。 夜炫扬忍不住皱下了眉头,这是在暗讽他吗?他抬眼看了颜紫珞,见她表情没有一丝异样才松了口气。因为在竹屋之时,颜紫珞便向他说过,她要的就是一世一双人。 可惜夜炫扬永远給不起她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他是皇帝、注定拥有无数的嫔妃。弱水三千,他无法只取一瓢。 颜紫珞初时,心里也是一震,却极力不愿表现出来,这可是她曾经的痴心妄想啊! 说是痴心妄想也不为过,当今,莫说是天子,任何一个男子也无法做到一世只娶一妻。 当年未经世事,许是或过于天真。如今她已经全然看透,对于男女之情她已淡然。可真是淡然吗?为何她的心还会为这一句话掠起阵阵涟漪? “皇弟如此才叫过于拘于男女之情,哪个男人没有个三妻四妾,所谓一世一双人太过小家子气。” 夜炫扬爽朗大笑,明知说出这样的话很有可能让颜紫珞对他更寒心,可站在他的立场却不得不说。 “皇上此言差矣!臣妾倒认为一世一双人的感情令人钦羡,既是少有人可以做到,更显得难能可贵。” 颜紫珞大抵是心情不佳,竟出言反驳夜炫扬的话,不惧的笑望着他。 夜炫扬的脸色略显一变,随即便大笑:“想不到珞儿还有这般小女子情怀。” 话已至此,夜炫扬也不好说出要把严宛婷赐婚于烁王的话。这不免有把不喜的女子硬推到烁王身上的嫌疑,心底也对颜紫珞出声声援烁王的行为颇感不快。 如此谈话便算是不欢而散,夜炫扬令烁王跪安之后,就连颜紫珞要回寻珞宫也不如往日那般体贴相送,却不知这便給了颜紫珞单独与烁王说话的机会。 于是,出了御书房之后,颜紫珞便命众宫人退离远处,边步行边问道:“敢问烁王可曾写过纸条于我?” “事关柳某人一事,确有此事。”烁王心如明镜,自然知道她这是在验明纸条的真伪,亦没有直接道出柳州乘的名字。 两人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才道别,毕竟这是在皇宫,指不定就有隐在暗处的眼线在偷窥他们呢! 颜紫珞回到寝宫之后,被她留守在宫中的瑾儿马上来回禀发现有一名小太监在寻珞宫后鬼鬼祟祟地偷窥了许久之事。 颜紫珞扬起冷冷的笑意,只吩咐瑾儿不得声张,继续留意。 第047章 太监胯下仍有物 颜紫珞知道白天的事已经惹得夜炫扬不悦,故,他今晚是不会到她的寝宫了。也好,她也乐得清闲。 这时瑾儿匆匆进来:“小主,奴婢看那小太监又来偷窥了,要不要把他捉起来?” “捉起来,但不要惊动了他人,越少人知道越好。”颜紫珞面色一冷,直接说道。 没过多久,瑾儿就扯着一个被捆绑成粽子的小太监进来,慎儿也跟着进来了。 吟雪与晴烟皆守在殿门外,颜紫珞端起来茶盅,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碰着,发出的声响让这个趴倒在地上的小太监吓得浑身直发抖,挣扎着移动身体跪倒在颜紫珞面前。 “小主,您看!”慎儿把手中的东西呈到颜紫珞面前。 颜紫珞一看居然是一张纸条,上面竟然写着:你我情投意合,愿可长相守,与此前提,我必鼎力助你容升高位。 颜紫珞不怒反笑,她自然看出是烁王的字迹,但她更明白烁王不可能利用一个小太监来鬼鬼祟祟在寻珞宫外探头探脑,大可像之前那样用银针射进来。 “抬起来头,让本宫看看是何方神圣大半夜还在本宫的寝宫外游荡。”颜紫珞话语刚落下,慎儿便抬脚狠狠踢起小太监的下頜。 小太监痛得惨叫连连,忍不住抬高了头,露出了真面目,这不是秋静英宫里的小斌子吗。 “哎哟!小主,这不是秋妃娘娘身边的大红人嘛!大半夜的不安歇,反倒来咱们寻珞宫守宫墙蹲墙角呢!”瑾儿拉长了尾音,故意惊讶道。 小太监窘得满脸通红,半天都说不出话。 “怎么哑巴啦!平时不是见你最爱仗着一张狗嘴乱咬人吗?”瑾儿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接把他給踹趴了。 “珞小主,饶命啊!小的只是路过的。”小太监不断磕头求饶,身体抖得厉害。 “路过?哼!看来不給点厉害的让你瞧瞧,你还不肯说实话呢!慎儿!”颜紫珞的表情突然变得狠厉,语气更是寒渗人。 慎儿点了点头,拿出一把匕首在小斌子面前笔画了一下,见他吓得脸色惨白,后又把匕首移到他的裤裆处,一脸坏笑: “你不说是吗?那我就好心替你再阉割一次,省下面割不干净,嘴巴就说不出实话。” 颜紫珞不禁被慎儿这一举动逗笑了,也明白慎儿话中的意思。 “啊!不要啊!慎姑娘饶命,小的没有说谎啊!”小斌子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很想用手紧紧捂住胯间之物,奈何身体被绑得死紧,无法动弹。 “哼!”慎儿冷哼一声,嘶的一下就划开了小斌子的裤裆,露出了完整的男性特征。 “啊!”小斌子吓得眼泪鼻涕哗啦啦直流。 “慎儿,你恶不恶心啊!也不怕那玩意污了小主的眼。” 瑾儿嗔怪的瞪了慎儿一眼,便一脚用力把小斌子的身体踢翻了,这样那裸露的胯下之物便不再出现在颜紫珞面前。 慎儿、瑾儿是习武之人,什么东西没有见过,所以也不知羞躁是何物。颜紫珞可就不同了,哪里直接就光明正大的直接见男子的要物。 不过颜紫珞也不是一般女子,没有羞涩的做作,只是一脸厌恶的别过脸而已。心里更是大明,这个小太监就是秋静英用来了解寂寞的假太监。 慎儿笑嘻嘻的再次把匕首横在小斌子的胯间:“原来还真的没有清理过呢!就说嘛!怎么连句实话都不会说呢!” “饶命啊!珞小主、奴才说、奴才是秋妃娘娘派来的,她要奴才潜进寻珞宫来把这张纸条放在小主的枕下,其他的奴才一概不知啊!” 颜紫珞一听,立即明白了,这是要陷害她与烁王有染啊!放在枕头下,自然是要夜炫扬临幸她之时发现,到时她就百口莫辩了。 只是为何秋静英会知道纸条一事,并借此来陷害她?重要的是她身边明明有个武功不弱的若馨,怎么就派这个胆小又不懂武功的小太监前来?而且还是她的姘夫,她就不怕连她这等丑事也败露出来吗? 第048章 事情败露暗谋划 “胡说!秋妃娘娘怎会把这如此重任交予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假太监?”颜紫珞怒斥,重重的将茶盅摔到小斌子面前。 小斌子被茶盅破碎的巨响惊破胆子了:“是、是秋妃娘娘本来要派若馨来的,是奴才居功抢着要来,娘娘被奴才缠得烦了才同意的,为此还惹得若馨不快。” 小斌子此时是后悔莫及啊!早知道就不要好大喜功抢着要来,本以为这任务简单得很,哪知连人家的宫门都没进就被捉个正着。现在连没有行宫刑的事都败露了,他是在劫难逃了。 颜紫珞忍不住扯唇轻笑,这秋静英当真是糊涂至极了,被一个小太监迷得找不着北了。 “小主,要不要把这事禀报給皇上?” 慎儿在颜紫珞耳边低声问道,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单凭私藏假太监一事就是大罪,更逞论与之苟合。 “先把他关起来,就说是潜进寝宫偷盗财物。”颜紫珞略一沉思,才做出决定。 “可是小主,这是一个好机会啊!”慎儿有些着急了,不明白颜紫珞为何要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颜紫珞站起身走到小斌子面前,冷笑,脑中悠转了几周,得了一想法。 她招手让瑾儿取来笔墨纸砚,照着纸条上得纸重新抄写了一遍,然后将重新抄写的纸条交給慎儿。 “慎儿,你亲自把他押到皇上的寝宫,把这纸条呈給皇上,把事情原原本本禀告皇上,请皇上定夺。” “饶命啊,小主、求小主饶了奴才这条狗命。”小斌子不停的哀求,他知道一旦到了皇上那里去,他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放心!只要你照我说的做,自然可保你性命,你见了皇上只需把你和秋妃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就好,若敢有隐瞒,你会死得更惨。” 此时颜紫珞浑身冷咧,气势骇人,愣是让小斌子吓得只敢连连点头,其他的话竟说不出半句。 慎儿也没有再多问为何要对换纸条,毕竟主人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只需听命行事。 待慎儿押着小斌子出去后,颜紫珞招来瑾儿:“这两日子你多注意这倚秋宫的动静。” 原本这确实是扳倒秋静英的好机会,也可让她没有翻身之日,只是颜紫珞顾虑到秋中庭。 如此便会惹恼秋中廷,更是直接向他挑衅,他想对付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可白白Lang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又心有不甘,索性让夜炫扬自己去烦恼。 她明白这事关乎于皇家颜面,夜炫扬定不会流传出去,她亦相信他不会白白忍了这口窝囊气,他是如此的自大,他是不会容许任何人来挑战他的龙威。 ………………………… “你、你说什么?小斌子被擒、还被送到皇上那里去?”秋静英听到若馨所说的消息,惊呆了,不由提高了嗓音。 “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谁叫你不听我劝。”若馨冷哼,眼神竟然有些嘲讽之意,仿佛认为秋静英在自作自受。 说是自作自受也不为过,放着武功高强的若馨不用,居然被一个假太监哄得晕头转向,当真肯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这么一个只会奉承献媚的胆小之人。 且说那小斌子只是想图秋静英的欢心,讨点赏赐罢了,这下子可不好收场了。 “这、这该如何是好?”秋静英知道事情大条了,后悔不已,真不该听信小斌子的吹嘘夸大其词。 “方法不是没有,不过还要那个没用的假太监配合才行。”若馨就是不喜小斌子,看不起这种人。 “若馨、好若馨!只要帮我解决了这事,我一定找机会让你亲近他的。”秋静英听到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才露出笑容。 第049章 狗奴才倒打一耙 夜炫扬将手中的纸条揉捏成团,气怒不可仰的扔到跪趴在地上抖得跟筛子一样的小斌子身上。 正准备传召秋静英和颜紫珞,李广却慌慌张张来报太后旧疾复发,只得急匆匆赶去。 只剩余小斌子一人躺在地上瑟瑟发抖,殿门则是御林军守卫。 梁顶之上的气窗被打开了,跃进一名黑衣人,几个翻飞就傲然立于小斌子面前。 “啊!你是谁、想、想干什么?”小斌子见到黑衣人只差晕过去,惊恐地瞪大双眼。 黑衣人扯下蒙面布,这不是若馨是谁,她冷冷瞪视着小斌子:“闭嘴!想活命的话就照我说的做!” “若馨姑娘,你要救救我啊!我不是故意失手的。”小斌子努力将身子滚到若馨面前不断地磕头、哀求。 “可以!不过皇上问你的话,你得这么说…………听懂了没有!不然非但你的小命不保,连你在宫外的老父老母,哼!”若馨将要小斌子如何改口供的话说完,还不忘威胁一番。 “我、明白了,求若馨姑娘和娘娘放过我爹娘。” 小斌子听后如遭雷击,虽然他知道自己只是秋静英用来了解寂寞的工具,但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想对他爹娘下手,为了他爹娘他只好昧着良心说话了。 若馨满意一笑,脚下一踏,又从方才那个气窗飞去。 没过多久,夜炫扬便回来了,临进正殿前,已经差人去传召秋静英和颜紫珞了。 颜紫珞的寝宫离得比较近,先一步到,冷瞥了小斌子一眼,再对夜炫扬行礼。 随后秋静英也匆匆赶来,对夜炫扬行过礼之后,便走到小斌子面前,对着他的脸狠狠踹了一脚:“丢人的东西!” “秋妃到底是谁丢人,李广把这狗奴才的裤子扒下来給秋妃看看到底是谁丢人。”夜炫扬面如覆寒霜,喝声道,他不容许自己的颜面被一个贱人如此践踏。 秋静英虽然早有准备,可被夜炫扬这么一喝,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直发慌。 李广领命上前,一下子就把小斌子的裤子給扒了下来,男性特征便显露无疑。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这狗奴才居然是个假太监啊!是他隐藏得太好了。”秋静英马上跪地喊冤,声泪俱下。 “狗奴才,你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夜炫扬要他自己说,虽然他之前已经把他和秋静英的事都交代了,但如在秋静英面前再说清楚,看她如何再狡辩。 “回、回皇上、奴才是珞婕妤的相好。”小斌子颤着声音改变口供。 “你说什么!胡说八道,先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现在妄想陷害珞婕妤!”夜炫扬心里火气更旺,小小奴才竟敢污蔑他的珞儿。 颜紫珞抬起手阻住欲愤怒上前理论的慎儿、瑾儿,只淡淡冷笑,冷眼扫过秋静英。她心里怎会不明白接下来会如何演变,好狡猾!也只有秋静英会使用这么拙劣又无耻的手段。 “奴才没有胡说,奴才是珞婕妤安排在秋妃娘娘身边的,娘娘并不知奴才不是真太监。因婕珞和娘娘素来不和,便要奴才污蔑与娘娘有染,并亲自写了纸条说是娘娘欲陷害她。奴才先前是受了威胁才诬陷娘娘,现在想来这么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才决定说出事实的。” 小斌子咬了咬牙才说出这番违心的话,心底却恨秋静英的无情,好歹他曾与她无数次共赴巫山云雨。 “难道现在就不怕威胁了吗?是我把你安排在秋妃身边?好笑,我还未入寻珞宫之时你就已经在秋妃身边当差了。” 颜紫珞听了不怒反笑,当真是好笑,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话也说得出口。 “婕妤您不能利用完奴才就不顾奴才的死活啊!您还在浣衣局时,奴才就一直在暗中照顾您啊!”小斌子此话一出,如重锤击打在众人心头。 第050章 幸留一手不着道 “皇上您听到了吧!原来这狗奴才一直与珞婕妤有染,居然还妄想陷害臣妾,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讨个公道啊!”秋静英扑到夜炫扬的脚边,紧抱住他的大腿,泣不成声。 夜炫扬怒睁着眼睛看向颜紫珞,他是相信她的,但纸条之事也未免太巧了,虽说已经不是烁王的字迹了,可这个升字当真意味什么。 “这奴才也说了,秋妃娘娘素来与臣妾不和,谁道不可能是受其主子指使反咬臣妾一口?”颜紫珞坦然自若直视夜炫扬,后才把目光投向小斌子: “你既然说我在浣衣局时就与你私下来往,但凡事都得拿得出证据,没有证据只能当做你潜宫陷害未果,反后诬陷。” 小斌子被颜紫珞如矩的目光震得,磕巴着嘴巴,不知所措。 “珞婕妤你这是在威胁他,好,你说要证据,那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他是受本宫指使啊!”秋静英冷笑道,她就不相信颜紫珞拿得出证据。 夜炫扬看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招来李广,以仅可两人听见的声音将要李广去调查的事情吩咐于他。 “慎儿把供词拿来!”颜紫珞微微一笑,语才方落,慎儿便迫不及待的呈上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颜紫珞打开纸张,缓步行至夜炫扬面前,幸而她早有准备,在寻珞宫之时已写好供词,迫小斌子按下手印。连同那张纸条她也是仿了他人字迹,不然岂不是要着了秋静英的道。 夜炫扬接过纸张,细看了上面所书写的内容,心里明显就松了口气,尽管他是相信颜紫珞的,但有个证据来证明未免好受些。 “这手印可是你亲手所按?”夜炫扬令身边的内侍将纸张展显于众人面前,他没有遗漏掉秋静英的眼神闪烁的心虚不安。 “是奴才亲手所按,可是受了珞婕妤的威胁啊!”小斌子一想到家中老父老母,牙一咬,心一横,如此说道。 “难道你现在就不怕威胁了吗?好,你且说,我是如何威胁你的?”颜紫珞甚为从容,已可想到这厮大概是受了秋静英的威胁才改了口供。 “奴才、奴才……”小斌子牙齿都在打颤了,他不是蠢人,知道秋静英可以威胁他,若得罪了颜紫珞,她照样也可以报复他。 “说不上来了吧!那就是在诬陷我了!”颜紫珞就此下了定论,美目扫过在场众人,停留在秋静英的身上,没有错过她青白变幻的脸,一阵得意。 “秋妃你可还有话要说,你可拿得出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或证明珞儿确有罪?”夜炫扬已经在寻思要如何处置她了,既要服众,并严厉惩罚她又要顾及秋中廷。 “臣妾冤枉啊!是颜紫珞威胁小斌子按下手印陷害臣妾的。”秋静英大惊,她万万没有想到颜紫珞还留有这一手,恐惧已经袭上了她的心头。 这时李广回来了,低声向夜炫扬禀报原来那片只剩半个升字的纸屑除了落入夜炫扬之手外还传入秋静英手里,夜炫扬对李广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投以赞许的眼神。 但这时又得人来报秋中庭求见,此时已至御书房门口等候召见,冷冷一笑,不禁暗骂这老家伙的消息真是灵通,看来眼线不少。 “来人,将这狗奴才打入刑部大牢,明日会审。秋妃、珞婕妤于各自寝宫等待会审结果,此前不得踏出寝宫半步。” 夜炫扬确实可以现在做出判决,但就因秋中庭的插入,只能延迟,他倒要看看秋中廷要如何为他女儿脱罪。 第051章 龙颜被损颇然怒 颜紫珞知道秋中庭求见夜炫扬,定是闻风赶来为秋静英摆脱罪名,她更是知道这意味着秋中庭要正式插手,为他女儿扫除障碍。 且说,次日便传来小斌子在刑部大牢中服毒自溢,罪名为入寻珞宫偷盗财物当场被擒,为秋妃蒙羞,便羞愧难当自行了断。 而秋妃治理不周,管教不严,难辞其咎,遣回家门思过半年。 不知情的都认为只不过是个奴才偷盗,主子不至于如此严惩,皆认为夜炫扬未免太小题大作。更多人是暗想秋静英已失宠,自以为聪明的人却是以为夜炫扬是借机打压秋中庭。 对于此事,更多宫妃则暗自窃喜,终于不用再受秋静英的气了,重要的是少了个强劲的对手,反正众说纷纷。 这样的结果却在颜紫珞的意料当中,只是这口气令她不顺畅。非但没落得好,还被人背地里道是夜炫扬偏宠她,才重惩秋静英,他人不知情都觉得这个惩罚太过,真正论起来这可是不可宽恕的大罪。 而只有夜炫扬却窝火不已,秋静英私下与假太监苟合,伤的不仅仅是皇家颜面,帝王龙威,更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耻辱,憋屈的却是此等丑事不可大肆宣扬。 更令夜炫扬狂怒的是秋中庭这个老狐狸竟然敢威胁他,作为一个皇帝本不该惧于臣子的威胁。 奈何秋中庭手握权势,朝中多半大臣已暗中归顺于他,密探来报秋中庭已经暗地里和祈国达下共识,只是夜炫扬苦无证据。 日前祈国已下贴,不日,祈国太子便会亲自造访夜廷国。秋中庭更是嚣张所言他国太子将至,这件事若传到他国更是有辱国威,若是息事宁人,便是皆大欢喜。 虽然秋中庭的话令他不喜,却不无道理,是故以,夜炫扬才做此判决。待他查集证据,有充分的把握定要拔除秋中庭这颗毒牙。 ………………………… “你且说这升字是何意?还有这纸条确实是秋妃指使那奴才所持的那张?”夜炫扬现已经不避忌的说出他看到纸屑上的半个升字,他亦同样看出慎儿呈上来的纸条上的字迹是临摹的。 “臣妾不知皇上在说什么。”颜紫珞知道自己绝计不能承认,便假装不解。她知道因此事,他这股气也还没有消,急需发泄。 “你当真不知,还是不肯说实话?朕一心待你,你是怎样回报朕的?”夜炫扬见她越不肯说,越认为她和烁王之间不单纯。 夜炫扬自认不是圣人,他对颜紫珞处处包容忍让,但却被一片纸屑还有烁王眼底对她明显的柔意給击溃。就因为这次的事,令他不得不正视起来,他恐今日是秋静英出墙,明日是颜紫珞的背叛。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信不信由你!还是你在害怕什么,你怕我如秋妃一般跟别的男人好上,再次伤了你帝王的尊严?” 颜紫珞本来心里也憋着气,被夜炫扬这一挑拨,全都爆发了。她所说的每句说不无刺中他的要害,她知道他就是好其脸面。 “没错,朕就是怕你背叛朕,你是朕的女人,只能忠于朕!你的人、你的心只能属于朕!”此时夜炫扬已经失去了平日的温柔,霸道的宣誓。 颜紫珞被震撼到了,他的语气是如此的坚决,恍若回到了最初,却实实在在的在提醒着她不可被他的霸道柔情給吞噬。 她顿然醒悟,这些日子她似乎忽略了他就是间接害死她家人的凶手之一,似乎忽略了之前要利用他的决心。这一刻,她心里已经做出了一个狠绝的决定。 第052章 以毒泡身为害他 颜紫珞醒来,枕边已凉,他已离去多时,下身的疼痛却无不在提醒着她,昨夜他无度的索取。 招来专门服侍她沐浴的吟雪,命她准备热水,她要洗净满身的他留下的痕迹。拒绝了吟雪的服侍,将其屏退。 她咬了咬唇,才从床底下取出那个檀木盒子,这次拿出的是一只通体如白玉的瓷瓶。 她紧握着这只瓶子,心里却又不禁犹豫了,只要将这里面的毒药倒入沐浴用的热水里,这毒就会透浸入她的身体。不过,对她的身体非但无害,还可有滋补之效。 不过,重点就是若与男子行欢,这些毒会从她的体内转移到那男子的身子,这是慢性毒药,不出一年,这男子必死无疑。 哈哈!颜紫珞不禁狂肆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流进嘴里却是苦涩的。夜炫扬,别怪我!是你该死,你若不昏庸,我爹娘还有大哥都不会惨死。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将整瓶药粉都倒进水里。他死的那天,就是她手刃仇人那一刻,她为自己定下了期限。 最后她踏入这毒水里,任由毒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好累,可是必须坚持到底。 “都凉了,还泡!”夜炫扬进来后看到她泡在水里睡着的样子,不由得苦笑,便把她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并温柔的为她擦试着身体上的水珠。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明明在生她的气,最多也只能狠狠的索取,以示心里的不满,可过后又忍不住心疼了。所以他在退朝之后就赶了过来,却见她泡在水里,水凉了都不知。 “皇上,你!”颜紫珞被他的动作扰醒了,心里有些慌张,不知他来了多久了,有无看到她将毒药倒进水里的场景。 “你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居然泡到水凉了还在睡觉,难道是朕昨晚把你累坏了吗?”夜炫扬抬手轻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以示薄惩。 “皇上还知道是把臣妾累到了,所以臣妾会在水里入睡,也是要归功于皇上了。” 颜紫珞暗松了口气,听他的意思应该没有看到,既然下定决心对他用毒,那么她不能再由着自己的负面情绪来影响自己了。 她从现在开始要做独揽君宠的宠妃,她知道一个男人再有耐心,若一个女人无法屈身迎合,他的耐心早晚会被磨光的。 “那就是朕的不是了,那珞儿想要朕如何补偿?”夜炫扬对于她的妥协,不同于昨晚的态度很满意,以为她的想通了。 “只要皇上信任臣妾,这就是最好的补偿了。”颜紫珞故意说得哀怨,如此神情配上绝美的容貌当真惹人怜惜。 夜炫扬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也无法幸免。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正事:“你可认识祈国太子风沐云?” “臣妾怎么可能认识祈国太子。”颜紫珞听了不觉得好笑,她在闺中之时,就常年以遮面,不轻易见生人,怎么可能认识什么祈国太子。 “说来也是。”夜炫扬想想她确实不可能认识风沐云,可今日风沐云信函所提一事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为何如此问?”颜紫珞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她知道麻烦又要缠身了。 “他早先有下拜贴,说不日便要到我国拜访。今日更是收到他命人送来的信函,已在访夜廷国的途中。更言明,暮时定要见你一面。” 夜炫扬说着不禁冷下脸,看来对方是有意要寻事,居然如此直白的要见它国帝王嫔妃,毫不避嫌。 颜紫珞一惊,看来是冲着她来的,想不到会无端招惹到它国褚君,这让她心里有些纷乱。 “放心!一切有朕!”夜炫扬眸光一闪,已经隐然猜到了是那人在使怪。 第053章 查王嬷嬷之密事 颜紫珞回想起夜炫扬所说的,秋中庭与祈国太子风沐云暗中有来往,且这风沐云一来便直说要见她,这就不难理解了。 让颜紫珞讶异的是夜炫扬竟然肯把这般秘事告诉她,这是不是表示他已经渐渐信任她了。 这时慎儿进来了,行礼过后,才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说道:“小主,近来王嬷嬷去凤祥宫的次数比较繁,而且都没有直接去见皇后娘娘。” “没有见皇后,那见了何人?”颜紫珞一直有让慎儿留意这个从皇后宫里出来的王嬷嬷,可这王嬷嬷直从上次被她敲打过之后已经安份了不少,皇后也没有什么动作。 “奴婢看她是直接去往宫婢居处,奴婢曾跟着去看过,原来是她妹妹病了,好像病得不轻。”慎儿一一禀报,眼里难得有怜悯之色。 “她还有个妹妹?也在皇后宫里当差吗?”颜紫珞蹙眉。 “没有,据说她妹妹年轻时生得十分貌美,是先皇身边的大宫女,后被先皇宠幸,得封答应。后来好像不知是得罪了哪个宠妃,被打入冷宫。在冷宫待了许多年,至王嬷嬷跟在当今皇后身边当差,得了皇后赏识,才求得皇后把她妹妹王答应从冷宫里弄出来,偷偷安置在单独的宫婢房。所以王嬷嬷才会对皇后忠心耿耿。” 慎儿缓缓说道,她是费了不少心,见时机差不多才把这些查到的事禀报給颜紫珞。 “既然是偷偷安置,那你又怎知道得如此详细?”颜紫珞淡笑,听得出王嬷嬷对她这个妹妹感情很深,颜紫珞已知道慎儿说这番话的用意,这王答应正好可以用来收拢王嬷嬷的心。 “自从上回小主让奴婢留意王嬷嬷开始,奴婢就去把王嬷嬷的事給调查了透。”慎儿如是回答。 “谢谢你了,慎儿。”颜紫珞赞许笑道,亲切的拉住慎儿的手。心里却想着这慎儿果然既聪慧又机灵,做事谨慎又想得周全。 “奴婢不敢,这是奴婢份内的事。”慎儿脸上难得的浮现出嫣红之色,但随即又似刚想起另一事:“小主,库房少了一些补品和财物,是被王嬷嬷偷去給她妹妹治病了。” “这且随她,不但要随她,你也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偷偷接济这位王答应。”颜紫珞勾唇笑道,心里已经有了收心之策,她还没有好好回报皇后之前对她的‘厚爱’呢! 慎儿没有多问半句,只领命退下,她知道不久又有好戏要上演了。 …………………………… “爹,我要回宫,你快点想办法让我回宫。”秋静英抱着秋中庭的手臂撒娇道。 而站于一旁的若馨眼里闪烁着不甘与怨恨的光芒,紧握着双拳,却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你就不能省心点吗?闹出这么丢人的事,还要为父替你收拾烂摊子。”秋中庭口气不是很好,也没有推开她,对这个女儿他是太过宠溺和纵容。 “这都怪那个该死的颜紫珞,处处跟我做对,如果不除掉她,难解我心头之火。”秋静英跟自然的把一切归疚在颜紫珞身上,恨恨地说。 “你出师不利还好意思怪别人?我秋中庭教出的女儿老是败在他人手下,太丢我的脸了。你该学学若水的沉稳,不要总是太急躁。”秋中庭说着才想起来一旁的若馨,叫的也是她的真名。 “若水、若水,你老是拿我跟她比!她这么好,你让她給夜炫扬当妃子去。”秋静英一回到丞相府,在秋中庭面前,不由任性起来,说话也没有顾虑到若馨的感受。 若馨的面色更加难看,为什么她要一直处于这样尴尬的局面,有这样尴尬的身份。 “混账!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混账话。若水,英儿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秋中庭拿开秋静英的手,走到若馨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 “我知道!放心,我会尽心协助她。”若馨面无表情地说,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 第054章 亲栽梅树为宠卿 御书房 夜炫扬正批阅着一卷卷奏折,眉头锁得死紧。这些奏折无不在批判颜紫珞独宠后宫,身为一个皇帝不可贪恋美色等,还有就是对秋静英的惩罚太重了,请求让她回宫的事。 夜炫扬越看越怒火冲天,一气之下,大掌一扫,奏折便散落一地,只差把整张桌子給掀起来了。 这群老顽固居然连他的后宫之事都得干涉,是谁給他们这个权利?是秋中庭吗? “何必动怒呢!”一直坐在下首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男子出声了,语带浓浓的戏谑。 “这叫朕如此不怒,这些老家伙未免管得太宽了,而且还听从秋中庭地指使,要朕下旨让秋静英回宫。”夜炫扬不介意对男子的无礼,反而还直言道与他听。 这男子正是他同门师兄,因幼年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夜炫扬认识了一名武林高手,并拜其为师,传授了他一身武艺。 因他师傅生性淡薄,后退隐江湖,隐居山林。眼前这名男子名叫向擎,是师傅的大弟子,此次路经夜廷国,顺便来看看这位多年未见面的师弟。 向擎拾起来其中一卷奏折,不禁爽声大笑:“看来师弟亦难逃美人关啊!这身边美人一多,想你也是多为困扰啊!” “师兄这是在取笑朕?”夜炫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既然这些老头都说你独宠这位珞婕妤,那你就宠給他们看好了,难道一个皇帝想宠那个妃子也要经过臣子的同意吗?”向擎就是不喜受拘束的江湖人,说话做事一向都是直来直往。 “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夜炫扬就知道他尽会出些歪主意拿他消遣,不过,这倒也可以采用,搓搓他们的锐气。 “不然怎样?你要听他们的?任他们摆布,小心他们得寸进尺。”向擎不以为意,笑容更大了。 夜炫扬沉思了良久,才招来李广,细细将事情吩咐于他。 ………………………………… “珞儿,朕带你去一个地方。”夜炫扬今日一身轻便的装束,一进寻珞宫刚见到颜紫珞便说出来意。 “皇上要带臣妾去哪?”颜紫珞感觉到夜炫扬此时有满腹的心事,不如面上表现的那般轻松。 “去了便知!”夜炫扬牵起她的手,便往外走去,方向竟是寻珞宫的荷花池。看得颜紫珞甚为不解,这个地方有何稀奇?值得他如此神秘? 夜炫扬带着她直踏上小桥,越过凉亭,便又是重重假山。至从那次坠入荷花池之后,颜紫珞便很少来这里,更不曾往深入走去,大抵是内心还是有些恐惧吧!毕竟对她来说在后宫之中走到哪里都不安全,都可能被人害了。 假山重重,尽处居然是一片梅花林,只是未到盛开之时,多为新栽,土还松软湿润。但却还掩不住栽种之人的用心,棵棵排列有序。颜紫珞甚至还看到放在一旁的栽种工具和一些还没有栽下的梅苗。 “这是你亲自栽的?”颜紫珞的声音有些颤动,是内心的激动所牵制,她以为自己的心够硬,可却没有想到如此轻易就被他挑拨得凌乱不堪。 试想有几个帝王愿为妃子做这般,他没有说,可她却从他衣袍下摆、靴子处的土迹所猜想到的。 不!她不可以被所他影响,他只是在演戏罢了,颜紫珞命令自己不准再对他心软、感动。 “朕知道你喜爱梅,朕想若你在盛梅竞放,梅香四溢的梅树下飘然起舞该是何等美妙。”夜炫扬的大手温柔的抚过颜紫珞的青丝。 他知道他如此大动干戈,亲自为她栽梅定会引起不小的风波,他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他是皇帝想宠谁便宠谁。不是他太任意而为,而是他们太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谢谢你,我很喜欢!”颜紫珞投进他的怀里,没有别扭的自称臣妾,她亦分不出自己是以什么的心态来说出这话的,只知道有一股暖流至她心间流淌而过。 第055章 只与故人太相似 夜炫扬看着颜紫珞美得眩目的笑容,不禁心胸舒畅,有些情迷,轻抬她的俏脸,温柔的将唇覆了上去。 颜紫珞也闭上眼睛配合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此时她的脑中竟会一片迷离,心也砰然急速跳动。 “咳咳咳咳……………”本来该是Lang漫温馨的场景,就偏偏有人不识相的打断了。 夜炫扬不悦的皱眉,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她甜美的唇,看向来人,颇感无奈。暗恼这家伙真会煞风景。 “向师兄,你有何要事?”夜炫扬皮笑肉不笑地问。 “要事倒没有,只不过想看看能让师弟为其亲自栽种梅树的女子该是如何美貌。”向擎嘻笑着,眼睛却放在颜紫珞身上。 等颜紫珞转过身时,向擎的笑只僵在脸上,屏住了呼吸,心里只出现两个字:好美!和他好像!但从这身气质,他便知颜紫珞并非他要找的那个人,再说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向师兄!”夜炫扬见他眼睛一瞬都不瞬直盯着颜紫珞,心里大为恼火!霸道地把颜紫珞拥得更紧,向在宣示他的所有! “呃!什么事?”向擎这时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礼了,不过却不觉尴尬。 “是朕该问你什么事吧?是朕的爱妃太美,惹得师兄移不开眼了?”夜炫扬的口气不免有些泛酸。 “哎!我怎么闻到一股好浓的酸味呢?”向擎不怕死的戏谑,笑得好不得意。 就在夜炫扬快发飙时,颜紫珞出声了:“皇上,这位公子是?”她礼貌性一笑,虽她已经听出了他就是夜炫扬的师兄,还是装做不知。 “他是朕的同门师兄,向擎。路经本国,特来看看朕,过几天就离开。”夜炫扬也不跟向擎客气,直接就说他待个几天就走。 “师弟这么急着让我走啊!不过我师兄弟难得聚在一起,想走我也舍不得啊!好歹也要待个十天半个月,玩够了再走!”向擎倒依旧挂着笑,本来他确实过几天就要走,但见了颜紫珞之后就改变主意了。 他光看容貌就知道颜紫珞是那人的妹妹,说不定可以借助她………… “随便你!但你可别打些歪主意!”夜炫扬当然是指不可垂涎颜紫珞美貌一事,尽管他知道向擎不是好色之徒,但向擎看颜紫珞的眼神就是让他不舒服。 颜紫珞却若有所思,为何她有种感觉,感觉这个向擎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 是夜,夜炫扬今晚照例留宿于皇后寝宫,她也乐得清闲,卸了妆束,着上了寝衣准备就寝。 “这么早就睡啊?” “啊!你怎么闯进来了?”颜紫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心跳差点漏了一拍,急忙转过去,却看到是白天在梅园看到的向擎。羞恼他唐突闯入她寝居的同时,更不禁疑惑他这是何意。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见你长得跟我一个故人很像,特来求证一下罢了。”向擎也知道自己的举动确实太不合礼,他自己没有拘束这些虚礼,却忘记了对方可是师弟的妃子。 “和你的一个故人很像?请问你的故人姓谁名谁?”颜紫珞心里却咯噔了一个,有些惊愕,似想起了什么。 “姓颜,名洛语!”向擎缓缓道,没有错过她眼底的震惊与痛苦,其实在见了她的面之后,他已经在夜炫扬那里得知了她的名,知道了她和那人的关系。 “你、你到底是谁?”颜紫珞的脸一瞬间便失去了血色,声音隐不住颤抖,向擎说的人就是她大哥颜洛语啊! “我是洛语的好友。”向擎见了她这般模样,心里有些怜惜。 “原来是我兄长的好友,以前曾听兄长提起过你,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颜紫珞这时才想起大哥曾起向擎这个人,只是一时想不起。只是他在大哥去世这么久才出现到底有什么意图? “想不到你竟成了师弟的妃子。”若那人知道了会有何感想,他确实是到夜廷国寻那人,再顺便看看夜炫扬,才让他遇到颜紫珞。 “身不由己!”颜紫珞只能苦涩一笑,向擎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在割她的心,痛得她快窒息。 “抱歉!我、洛语他…………”向擎见她这样心生不忍,想把实情告诉她,却被她打断了。 “你不用说抱歉!而我兄长也已不在人世。”颜紫珞以为他是想问她大哥的下落才打断了他的话,当她说出这个令她痛不欲生的所谓事实时,她全身的力气都如同被抽干了一般。 向擎怔住了,却没有半分伤心的情绪,动了动唇,最后还是把话給咽回了肚子里。 第056章 又是一计为收心 向擎的出现又在颜紫珞心里掠起不不小的风波,现他又在宫中住下了,每次见了他,都令她不由自主要想到她大哥。 还来不及思索这些,宫中、朝廷之上又是流言四起。无不在指责她迷惑君主,独霸君宠,怂恿堂堂九五至尊亲自为其栽种梅树,只为博其一笑,是为红颜祸水。 “小主,这些人太过份了,背地里说得好难听。”瑾儿嘟着嘴抱怨着,她今日经过御膳房门时听到里面的婆子在偷偷议论颜紫珞是如何狐媚,虽然她们没敢说得太大声,但以她习武之人的耳力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气得瑾儿当场把他们训骂了一顿,结果她才离开不久就传出她借仗着颜紫珞得宠就无理欺凌宫人,又替颜紫珞抹了一道黑痕。 “你啊,就是太冲动了!应该先向小主禀报此事再作定夺的。”慎儿也是直摇头,总感觉她才像是姐姐一样。 “算了,由着他们说去!”颜紫珞只是冷笑,她才不管一些无所谓的人对她的看法,这些流言蜚语对她来说只是不痛不痒。 “可是小主,难道就真的让他们来辱了您的名声?”瑾儿还是气不过。 “不然要如何?难道你要小主强行堵住他们的嘴,这不是更让小主招人怨,让有心之人更有借口抹黑小主。”慎儿就是想得更细,不是单纯只想到表面。 “慎儿说得在理!”颜紫珞如今也是极为看重这两姐妹,特别是慎儿,她们的心已经完全向她靠拢了。而吟雪亦是全心为她办事,只有那晴烟还有待观察。 “那王答应现在病情如何?”颜紫珞方才想起那位王嬷嬷之妹,便问慎儿。 “回小主,那王答应现在病情已经好转了,她亦知道是小主在暗中接济她。她好像也告诉了王嬷嬷,所以近来王嬷嬷不仅安份了,做事也更为上心了,只是她依旧还是属于皇后的人啊。”慎儿把事情一一禀报給颜紫珞,没有遗漏掉半分。 “嗯,王答应病了,皇后可有过什么表示?”颜紫珞问道,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有的,初时听闻王答应病倒了,赏赐了一棵百年人参,大概是想让王嬷嬷更尽心为她办事吧!奴婢觉得若不尽快将王嬷嬷收拢住,皇后怎可能会让这颗埋在寻珞宫的钉子白白闲着呢!”慎儿说得条条是道,她知道在颜紫珞面前是可以直言的。 “把这银针刺进人参里。”颜紫珞拿出一只小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根银针。这根银针是当初烁王用来射入纸条那根,被她收起来,并泡了剧毒,不想现在也派上用场了。 “啊!小主,你要杀了王答应?”瑾儿惊讶道,后又捂住嘴,她以为颜紫珞是想救王答应才命慎而暗中接济王答应。 “是,奴婢省得!”慎儿却是恭敬接过盒子,一脸了然,并无奈的瞪了头脑简单的瑾儿一眼。 “瑾儿,难道你入宫这么久还不懂得宫中女人的生存之道?”颜紫珞笑着反问,定定地看着瑾儿。这丫头心是善良,就是想事情太简单了。 “奴婢懂!”瑾儿这才反应过来,羞躁得低下了头。 颜紫珞这才把目光移回慎儿身上:“切记,不可露出半点蛛丝马迹。最后在她服用了之后,偷偷把银针丢掉,要让王嬷嬷以为是皇后动的手脚。” 颜紫珞相信慎儿可以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只需要将事情交代于她,她便一点就通。 “奴婢明白!”慎儿回道,对于颜紫珞的信任,她的感怀在心。 第057章 拢住人心戏逼真 颜紫珞侧卧于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听得推门声才懒懒掀开眼帘,见是慎儿,才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慎儿福了福身才道:“回小主,已办妥。王答应已亡,王嬷嬷自是认为是皇后下的毒手。不过她倒也不敢找皇后理论,想过不了多久,必会前来向小主求助。” 颜紫珞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及开口,又见瑾儿满脸堆笑而来,她没有忘记礼数,行过礼后道:“小主,王嬷嬷求见!” “让她进来!”颜紫珞玉手轻抬,含笑允了。 不多时便见王嬷嬷拖着双脚,一脸木然的走了进来,双眼红肿,显然是刚哭过。她一见到颜紫珞,激动的扑到颜紫珞的脚边,哭得悲声厉切。 “王嬷嬷你这是做什么?怎哭得如此厉害,是谁給你气受了?”颜紫珞面显吃惊之色,连忙亲自扶起王嬷嬷。 “小主,求小主为奴婢做主啊!”王嬷嬷怎么说就是不肯起来,直抱住颜紫珞的脚,哀求道。 “你有何委屈且说与我听听,能帮得上忙的,我自是顶力相助。”颜紫珞装似无所知之态,诚恳说道。 “小主,在说之前,奴婢想先向您请罪,奴婢对不住小主。其实奴婢是皇后娘娘遣到小主身边的隐线,之前做了些对不起小主的事,想不到小主非但既往不咎,还屡次帮助奴婢那苦命的妹妹。奴婢惭愧啊,实在是愧对小主!” 王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声切直自己的罪行,愧疚之意也尽显其中。 她怎会不知颜紫珞已经知道她是皇后的人,早在她把寻珞宫账册給了皇后,不久后,颜紫珞就召见她之时,她就知道颜紫珞已经对她起疑了,所以后来她才收敛了动作。 在颜紫珞暗中救济她妹妹时,她更是知道颜紫珞已经把她的事給查了个清楚了,对此她便产生了愧意,只是碍于自己是皇后的人。 王嬷嬷越想心里越难受,自己辛辛苦苦为皇后卖命,想不到皇后居然狠心对她妹妹下毒手,妹妹可是她唯一的亲人啊!可人家是皇后,她只是一介低下的奴婢,拿什么去找皇后理论,眼下只有当宠的颜紫珞可以帮她。 “王嬷嬷言重了,人活一生岂会不曾行过错事,知错能改便是好,你也不必如此自责。”颜紫珞温言劝道,没有责怪之意。 “多谢小主宽恕!小主仁慈,肯请小主为奴婢的妹妹讨个公道啊!”王嬷嬷用手擦试着眼泪,哽咽道。 “令妹怎么了?”颜紫珞满是疑惑,不解道。 “她給皇后毒害了,死得好惨啊………”王嬷嬷想到妹妹那七窍流血、口吐白沫的惨相就止不住的失声痛哭。 “这怎么可能,皇后无端端为何要害你妹妹?”颜紫珞面上更是大惊,满是难以置信。 “奴婢的妹妹是食用了皇后赏赐的人参炖的鸡汤才中了毒,奴婢之妹闺名玉芩,是先皇亲封的答应,向来不受太后待见。这次太后归宫已打算长居宫中,皇后定是怕太后知道她将玉芩私藏于凤祥宫,怕遭太后不满才要毒害她。” 这便是王嬷嬷苦想了许久才得出的结论,亦是她认为最有可能的理由,可怜了她那苦命的妹妹。她本以为尽心尽力,求得皇后将玉芩接出冷宫之后,便安然无事,却不想如此反倒害了玉芩,她真的是后悔莫及。 “这,没有证据可不能随口胡说,皇后可是贵为一国之母。”颜紫珞蹙眉,严肃而道。 “小主,除了皇后,无人会害玉芩啊!”王嬷嬷一脸肯定,她已经是认定皇后就是凶手了。 “并非我不肯帮你,一来无凭无据,二来即便是当真,可她是皇后,岂是我一介小小婕妤可撼动的。”颜紫珞略显为难,所说的话更是句句在理。 “奴婢认为是人,位再高,总会有行错踏错露出破绽之时,奴婢愿苦守可为玉芩讨回公道的一天。” 王嬷嬷也明白颜紫珞说的话不假,她虽得君宠,但终究只是位份不高的婕妤,除非她有日扳倒皇后。王嬷嬷之意也甚是明显,便是要全心效忠于颜紫珞。 “唉!皇后做的也是不厚道,令妹落得如此下场,我闻之心酸。我允诺,若我有绝对把握便会为她讨个公道。”颜紫珞幽叹口气,语气中满是同情之色,最后才给予足以安抚王嬷嬷的说法。 “奴婢多谢小主,奴婢定全心效忠小主,绝不生二心,否则遭天打累劈!”王嬷嬷重重的磕头,并举出三指对天起誓,以示诚心。 第058章 窗下守望抵情思 待遣退了王嬷嬷等人后,颜紫珞心头一阵郁结,徒然坐到贵妃榻上。抬起自己的双手怔怔的出神,想不到自己的手终是有天会夺人性命。可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更不可能心慈手软,不然死的就是她,还谈何报仇。 颜紫珞更是知道自己已经和皇后正式对上了,接下来的路会更艰难,皇后这冠有贤德之称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厉害人物啊。 而明日祈国太子将抵达夜廷国,明晚将有接风洗尘盛宴,暮时,她是必出席不可,毕竟对方曾放言要亲见她一面。 这时,她起身转向窗边,却对上一双闪着柔光的桃花眸,有些惊讶,见那人急急要离去便出言唤住他:“王爷,请留步!” 烁王背对着她不禁苦笑,本为避嫌不想打扰她,可还是抵不住心里想见她的渴望,故又来至她窗外,岂知一望了她便太入神,反倒給她发现了去。 “珞婕妤,这么晚了还不安寝?”烁王略显尴尬,索性从窗户跃了进来。 “王爷不也是?”颜紫珞反问,初见他守望在她窗下,还是有几分感动。也庆幸夜炫扬方才有命人来告知他今晚宿在御书房,政事扰心,才不会让他碰上。 “我是想来告诉你,这次祈国太子风沐云来访目的不纯,你要小心为之。”烁王提醒道,他也是感觉风沐云来夜廷国不是偶然,秋中庭更是暗中与风沐云有书信来往。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子,他国太子岂会费心对我如何,且我又素未与他蒙面过。” 颜紫珞这番话还是带有探究意味的,这也确实令人费解,堂堂一大国太子出使拜访他国,却扬言为睹其国后宫一妃美貌。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你只是他来访的一个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整个夜廷国,祈国虽比夜廷国强盛,却因皇兄治国有道,久持不下。便想寻个机会来夜廷国,探之国情,欲找攻破点。想来用你作为借口,必是秋中庭出的主意。” 烁王没有忌讳,便直接把夜炫扬不肯道与颜紫珞听的朝政之事一一告与颜紫珞知,以便为她解惑。 “多谢王爷费心了。”颜紫珞略一思索便扬起娇美的玉脸对烁王展露出嫣然笑意。 烁王望着她惑人的脸差点迷失了,忍不住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她与王嬷嬷对话的前后经过他皆全目睹,可他不觉得她有错,只是为她心疼,他何尝不解她的苦楚。 他还准备说什么,突然由远至近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眉头紧皱,只说了句:“有人来了!”便跃窗而出,几个踏飞,身影就融入夜色,不可见了。 颜紫珞也是满心不悦,她认得出是夜炫扬的脚步声,不是说他要留宿御书房吗?她本想借由烁王的口,探知更多密事,这倒好,就硬是給打断了。 吱!来人推门而入,果真是夜炫扬,他一进门,没有马上同颜紫珞说话,而是目巡寝房四周,许久才松了口气。 “皇上?”颜紫珞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大概知道了烁王来了她这里,不然怎会突然放下政事而来,那神情分明就是在找寻是否有躲藏人。 “朕想你了,忍不住过来看看你。”夜炫扬只能如此说。总不能说听到暗卫说见一男子身影向寻珞宫方向而去,暗卫却没有看清其真实面貌,而他听了暗卫描述其身形,心里疑是他皇弟烁王,白匆匆赶来。 现在想来,大概不是来寻珞宫,刚好是同一方向吧!他见颜紫珞一脸不解,便不再说什么,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 第059章 异国太子初驾临 今日是祈国太子风沐云抵达夜廷国之日,夜炫扬率百官相迎,本该依例入住专门用来外来使臣的‘招贵驿居’。 ‘招贵驿居’是位于皇宫外的一处皇家府邸,华贵异常,令人费解的是这风沐云却拒绝了,并要求居在宫中,这个要求太不合理,但碍于对方身份不低,夜炫扬还是同意了。 于今晚的接风宴会照常举行,这风沐云居然厚颜的提出想要先目睹颜紫珞芳容的话,令夜炫扬大为恼火,依旧保持风度没有发作。 但还是把招待风沐云的任务交给向擎,立即招来秋中庭的反对,道是向擎没有任何官职在身,如此岂不是怠慢了风沐云。并请求让他亲自招待风沐云,夜炫扬自然不会給机会让这人光明正大的勾搭在起来。 向擎本来为自家师弟做点事,倒也觉得没有什么,但被这秋中庭这般一扰,心里也被挑起了火气。暗恼,能得到本大侠的招待,是那家伙的福气,还跟他讲什么官不官职的虚名作甚。 夜炫扬也乐得去陪伴颜紫珞,坐拥美人怀,让向擎戏耍戏耍风沐云也好,他自然了解向擎的性格,豪爽又带有玩性,整人主意又多。 “皇上今个不是该很忙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颜紫珞见到突然出现的夜炫扬还是有几分吃惊的,她以为他应该会陪着那个风沐云。 “呵!朕让向师兄去招待祈国太子了,相信师兄会让他玩得尽性。”夜炫扬大笑,仿佛已经想象到风沐云被整的惨像。 颜紫珞听了也不由得抿唇一笑,还未见那风沐云是何模样,但已在最短的时间里听到了他坚决要求入住宫中的事,对他印象极为差劲。 夜炫扬见她心情也不错,便邀她到梅园中散步,刚至假山处便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疾飞而来,前者一身白色衣袍,远看竟是向擎,紧追不舍的蓝色身影却看不清是何人。 夜炫扬才在想是谁可以直追着向擎跑,待两人靠近时才看清是风沐云,想来是向擎是顾全他这个师弟的脸面白让着风沐云。 “风太子,向师兄,你们何故相互追逐?”夜炫扬上前询问,眼神扫过两人,心里却有了个大概。 这两人神情各异,向擎一脸笑意,风沐云则面黑如碳、双目暴睁似要把向擎扒皮去骨了才甘心。 “皇上这是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风沐云口气恼怒,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衣襟,竟满是粘糊糊的绿色不明液体。 夜炫扬马上明了,这肯定是向擎的杰作,他装似沉脸堆怒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招待风太子吗?” “咳咳!你也知道我是个江湖中人,既粗鲁又没有拘小节,只是不小心把菜羹喷到他身上而已。”向擎很无辜的耸肩,表示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 “好,这算是不小心。那你支走本太子的侍卫,把本太子骗到那青楼里又是何意?”风沐云的脸都扭曲了,想起刚到夜廷国第一天就闹出这般丢脸的事,他就无法镇定。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向擎使计引开风沐云的侍卫,再将他诱骗到京都城最有名的青楼里。虽是大白天的,但好在这青楼的老鸨和他有些交情,自然愿意配合向擎了。 向擎使了许多小计谋整了他一顿不说,最后还拿了风沐云身上所有值钱的财物,把他丢在青楼里,让他变成嫖妓没钱付,出了好大一个丑。 夜炫扬听了,想笑也不好意思笑,只解说向擎是江湖中人不懂这些虚礼,只是跟他开个玩笑罢。 这个说法当然无法让风沐云满意和解气,想他堂堂祈国太子,初到他国拜访却遭人如此戏弄。 风沐云正硬要向夜炫扬讨正公道,这时一直站于夜炫扬身后的颜紫珞却轻笑出声。 风沐云寻声望去,双眼对上颜紫珞绝美的面容时,立即惊为天人,不由得看痴了,也忘了本该说的话。 颜紫珞厌恶的蹙眉,心里冷哼一声,这风沐云长相看似温文儒雅,不过这透着色意的眼神着实让人不舒服。 夜炫扬更是不悦想以身挡住颜紫珞,阻止风沐云的窥探的色光,但颜紫珞却兀自上前,轻启朱唇: “太子殿下无需动怒,每个人的待客之道皆有不同之处,更依性情而定,向师兄如此做法或许令太子您感到不满。但他本身就是江湖中人,更是爽直,他如此只是跟您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相信太子心胸开阔定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颜紫珞这么说了,意思很明显,你堂堂一个太子跟一个江湖中人讲礼数,只能让人觉得你无知,再计较下去,也只是显得你小家子气。 风沐云被美人这么一说,脸色呛得一阵青一阵白,倒真的不好再说什么了。 第060章 迎风宴会甚精彩 如颜紫珞所料,今夜的接风宴她是推不得,是在历代皇帝用来宴请百官的‘万庆宫’举行。但她一想到风沐云看她的眼神,心里就厌恶至极。 尽管如此还是不得不着妆整齐前去赴宴,她只上淡妆,不想过于出彩。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带上慎儿两姐妹前往万庆宫。 颜紫珞经唱名后才款款踏入万庆宫,当她一现身之后,本在低声交谈的众人全静寂了下来,看着她的眼光无不惊艳。 她眼巡一周,发现甚少空位,看来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她行至殿中对位居上座的夜炫扬和他身边左侧的皇后行扣拜大礼。 “爱妃快快免礼,到朕身边入坐!”夜炫扬对她温柔一笑,示意她坐到他右侧,看来这是他专为她所留的位置。 颜紫珞知道以她的品级这是不合礼的,不过他既然不怕人道他昏君,她又何乐而不为。所幸太后不喜如此宴会才没至,不然,肯定会当场落了她的脸面。 “珞婕妤好大的架子,非要让众人一阵好等啊!”颜紫珞才坐下,便传来一道娇柔做作又满含酸意的女音。 颜紫珞向发声处一看,却是秋静英,呵!她就知道今晚秋静英会出席,谁让人家有个位高权重的丞相父亲呢! “美人貌美多等也无妨啊!”不待颜紫珞说什么,居贵宾之位上首的风沐云也爽笑开口,那双眼睛却毫不避嫌的直勾勾的盯着颜紫珞。 但风沐云的话才方落就引来所有人的异样眼神,大多官员皆是暗怒,异国太子竟当众窥视他们皇帝的妃子。 见状,颜紫珞只是淡然笑之,只作未闻,如此便是拂落这两人的颜面。夜炫扬握住她的手: “珞婕妤来得不迟,是众位爱卿庆喜早到。今晚是为了欢迎祈国贵客风太子而特办的晚宴,大家可尽情玩乐,不必拘于这些小节。” 夜炫扬这话就是在为颜紫珞解围,他都这么说了,还有谁敢多说什么,纷纷应合。 故,宴会正式拉开帷幕,歌舞奏起,众人敬过夜炫扬和风沐云之后,纷纷互敬酒。 更也有为讨夜炫扬欢心的嫔妃自请展露才艺,为宴会添彩,夜炫扬自然与之准允。 颜紫珞不由冷笑,好戏才刚要开始,她无意对上风沐云闪着狼光的眼神,心里怒意已生,而从嫔妃之列对她投来的无数道嫉妒的利箭,她更是装作没有看到。 “小主,那祈国太子的眼神好讨厌,要不要給他点颜色瞧瞧。”站在颜紫珞身后的瑾儿大概是受不了风沐云看颜紫珞的眼神,低声对颜紫珞说道。 颜紫珞没有回答,只是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其实不用瑾儿出手,颜紫珞就知道有人会帮她出这口气。 果然,当颜紫珞见风沐云突然捂住自己的手背,带着怒意的眼睛在全场巡视时,她就知道了。 “启禀皇上,臣妾愿献上凤舞九天一舞,以表我朝欢迎风太子之心。”这时秋静英出列,盈盈一拜。哼!这凤舞九天可是她的拿手好戏,等下定要让你颜紫珞下不了台。 “准了!秋爱妃有心了,知风太子喜看凤舞九天之舞。”夜炫扬大手一挥,可所说的话别有深意,似无意般多看了秋中庭一眼。 风沐云喜爱看女子表演舞艺,特别爱看凤舞九天,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秋静英此举,意义明显。 秋静英得到批准,得意的瞪了颜紫珞一眼,便随着奏起的乐曲翩翩起舞。撇去她丑陋的心不说,她确实姿色不凡,身段柔美,舞技也是上乘。 如此舞技确实精湛,不过颜紫珞只付之一笑,夜炫扬确是全心放在颜紫珞身上,甚至亲自为她布菜。 一舞即罢,在秋中庭的带头下,掌声还有奉承的赞语也四起,令秋静英万般得意。 “皇上,臣妾献丑了!其实臣妾的舞技虽可,不过倒是听闻珞婕妤的舞技更是无人可比拟。恳请皇上让珞婕妤献上一舞,好让大家饱饱眼福。” 秋静英趁机说出真实目的,她就是要颜紫珞出丑。就算颜紫珞舞技再好,有她这个珠玉在前,还不把颜紫珞給比下去吗?而且她可是听说颜紫珞是不善舞蹈,秋静英越想越得意。 第061章 一舞惊人尽出彩 夜炫扬听到秋静英的话微蹙了一下眉,后便面露微笑看向颜紫珞,见她点了点头,才道:“看来秋爱妃有心为宴会添彩,准了!就让珞爱妃为大家舞一段。” 颜紫珞缓缓起身,不显异色,启唇道:“方才见秋妃娘娘的凤舞九天舞得甚为美妙。恰巧,我亦喜爱这支舞,故同样献上此舞,被秋妃娘娘比下去也无妨,望诸位开心便可。” 颜紫珞此话刚落,在场无不议论纷纷,大都认为她不自量力。毕竟秋静英的凤舞九天已算上乘,选择跳同样的舞不是找不自在吗?除非她可以跳得比秋静英好,不然就是徒惹人笑话。 大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不少人更是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她出丑,准备随时落井下石。当然也有少数为她担忧的人了,例如向擎、烁王,颜紫珞更没有遗漏烁王眼里的忧色,也只有夜炫扬无动于衷。 乐曲已经悠扬响起,站于殿中的颜紫珞却还没有摆出起舞的准备动作,见她这般,已有人在掩嘴偷笑了。 突然颜紫珞足下一点,柔荑翻转间,身已随曲翩然舞动,每一个转身跳跃,都衔接得完美惑人,舞姿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颜紫珞所舞的凤舞九天已经不能用精湛来形容了,用出神入化也不为过,她如真凤翱翔于九天。 所有人都看痴了,思索都被她带到舞中,被她每一个舞步所牵引着,无可自拔。 也只有秋静英及其父面色难看至及,夜炫扬虽早知她舞技无人可比,但还是移不开眼。 烁王的心更是为她动荡不已,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不为人知的。如此奇女子已为他人妻,若可常伴她左右,此生足矣。 曲止,一舞即罢,众人依旧如痴如醉,久久无法回神。最后还是夜炫扬鼓掌惊醒众人,顿时个个情绪激昂的奋力两掌相击,顿时,掌声如雷鸣,久久才绝。 颜紫珞与秋静英之间,不说,已见分晓。秋静英纯粹只成了陪衬,此时她已脸部扭曲,对颜紫珞的恨意又在直线上升。 颜紫珞却只露淡然笑意,微微一福身,才退回自己的位置落坐,更是直接无视四周对她扫射而来的各异眼神。 “好,珞爱妃舞技当是无人可及啊!理当有赏………”夜炫扬心情大好,心爱之人出彩,他脸更是有光,但还未等他说出要赏赐颜紫珞何物,便被不识相之胆截去话尾。 “今天当真让小王大开眼界了,贵国竟有如此多才非凡的女子真是羡煞我也。皇上,可否小王敬珞婕妤一杯?” 此人便是风沐云,他已经难掩内心的激动与兴奋,暗道果然不虚此行啊!初始秋中庭对他说这颜紫珞如何美、如何好,他还不信。 风沐云本懒得长途跋涉,但最后还是禁不住秋中庭所提好处的诱惑,现在更觉来得值,他风沐云别的爱好没有,唯独爱绝色美人。 但风沐云如此作为已经引起了诸多不满了,更有人认为这是在公然挑衅。夜炫扬眼闪过一抹怒色之后,才扯唇轻笑:珞爱妃向来不胜酒力,这杯酒就为朕代为饮之可好?” 夜炫扬都如此说了,风沐云再说不好便是不识抬举了,无奈之下便和夜炫扬对饮了此酒。 就在众人以为他这回该无话可说了吧!结果风沐云又重斟了一杯酒,竟然举步行至颜紫珞面前。 不少人已经快按耐不住了,这分明就是没把他们的皇帝放在眼里,欺人太甚了。夜炫扬大手轻抬,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风沐云可没有理会他人会作何感想,如果颜紫珞不饮这杯酒,他不会罢休,这便是拂落他的脸面,那他岂不是要遭人笑话。 他扬起一抹自认为最潇洒、最温柔的笑容,将酒杯举于颜紫珞面前道:“珞姑娘,可否赏个脸与在下共饮了这杯美酒。” 风沐云竟然是称呼颜紫珞为姑娘,又自称在下,这又为他惹来不少厉眼。更没有发现夜炫扬的手臂已经暴起了青筋,烁王、向擎等人更是势以待发,若风沐云有出格的举动。 就在这局势如涨弓之时,颜紫落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之下,竟然端起了酒杯。 第062章 突生变故遭刺客 颜紫珞端着酒杯,对风沐云露出一抹冷笑:“风太子称呼有误吧!请称我为珞婕妤,我本不善饮酒,既然太子非要我饮了这杯酒,再推脱,便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颜紫珞唇至杯边,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立即为她赢来一片喝好声。她此举看似迎合了风沐云的意,但却无不在嘲讽风沐云不知礼数,强迫他国嫔妃饮酒。 风沐云脸色有些难看,还是笑着饮尽杯中酒,端看她绝美的姿容,更想把她据为己有。 烁王也同端起酒杯,细细品饮,另一手却捻起一粒花生米对着风沐云的膝盖直射而去,这一动作无人察觉。 突然风沐云闷哼一声,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颜紫珞单膝下跪,顿时一片惊呼声骤起。 颜紫珞也不知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来风太子是见了珞婕妤的美貌惊为天人觉得不可亵渎,才臣服下跪。”烁王满是嘲讽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风沐云满脸怒意的起身,膝盖处的疼痛更让他认定是有人在搞鬼,见烁王率先开口,有些怀疑是烁王所为。 “风太子的大礼,我可当担不起啊。”颜紫珞对上烁王含笑的眼,便了然于心。 风沐云一听脸色更是青白交加,还没开口,夜炫扬便道:“如此看来风太子也是极懂礼数,教养极好的人,哈哈哈………” 夜炫扬笑过之后,才道:“风太子快快入坐,可别站酸了双脚。” 风沐云冷哼一声,才甩袖回到自己座位上去,这分明就是吃了哑巴亏,想发作却不知是谁在搞怪。 经过这一段插曲,现场气氛没一会儿又回温了,饮酒敬酒,似乎都忘记方刚的不愉快。 突然啪啪啪几声响,殿内的灯火全都熄灭,整个大殿便被漆黑所笼罩,顿时一片恐慌。 “快保护皇上!”有喊,通常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认为有刺客。 果不其然,还未等重新掌灯,轰的一声,殿门竟倒塌了,依稀可见一道更深色的黑影疾飞而来,他手中的剑在这黑暗之中扑闪着寒光。 夜炫扬第一反应就是将颜紫珞护于身后,烁王还有向擎及御林军统领等人更是迎向来人。 黑暗之中只闻得激烈的打斗声,这时,灯罩已重新燃亮,那纠缠在一起的数道身影便现于众人眼前。 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他舞着凌厉的招式,似带有狠意,几次试图摆脱围攻他的几人,时不时以厉眼瞪视夜炫扬。 颜紫珞却全身一震,这个身形好熟悉,她的心被揪得生疼,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 向擎的手下的招式也没有之前那般强势了,他也是受到震惊一般。 不过这黑衣人的武功也是相当了得,他一记剑风横扫,突破重围。足下踏飞持剑直逼夜炫扬,无视四周涌来的御林军,非常坚决就想取了夜炫扬的性命。 夜炫扬猛地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直迎而上,奈何他武功虽高,但这黑衣人似不要命一般,玩命的攻击。 突然黑衣人眼睛闪过一抹异色,扫了颜紫珞一眼,剑锋急转,竟把目标对上颜紫珞。 夜炫扬大惊,便想护在颜紫珞身边,而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刻,黑衣人又把剑向夜炫扬刺去。 这时的夜炫扬整颗心都放在颜紫珞身上,哪里料得到这只是黑衣人声东击西的战略。 颜紫珞本为夜炫扬护她的举动,感到有些暖意袭心,还不及定神,便见黑衣人的剑刺向夜炫扬。脑海一片空白,心里一阵紧张,想也不想就冲到夜炫扬身边,用身体为他挡下这一剑。 第063章 向擎的崎岖爱恋 “不!珞儿!”夜炫扬惊恐的大喊,可已经来不及了,眼见黑衣人的剑就要没入颜紫珞的心口了。 颜紫珞却没有半分恐惧,她望向黑衣人的眼睛,明显感到他眼里的痛心与失望。 她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探究,却可以感到黑衣人到了最后关头竟是收敛了劲道,可剑端还是刺伤了她。 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收回了剑,身影扑闪,大概明白情势不利于他,急欲逃离。 幸而,夜炫扬和烁王同见颜紫珞受伤已把重心转注在她的身上,这个女子竟让他们都慌乱紧张了。 唯有向擎头脑冷静皆同御林军紧追黑衣人而去,黑衣人轻功绝顶了得。向擎也不是泛泛之辈,两人很快就把大批御林军甩于身后。 两人直接飞跃出皇宫,几穿屋顶之上,很快来到一处废墟之中,黑衣人稳步站停,向擎也于他身后落地。 很奇怪,两人皆不出声,向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挺直的后背。 “为什么要阻拦我?”许久,黑衣人才开口,这是低沉而好听的男声,声音却蕴含着强压的怒火与失望。 “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也是被人蒙在鼓里的。”向擎企图上前,但黑衣人在转身之后,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这让他感到有些挫折。 “不需要说太多,也别再妄想改变我的心意。我只希望我的事,你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刀剑相向!”黑衣人说完便想离去,可这时向擎却扑了上来。 “不,别走!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向擎紧抱住黑衣人,声音竟然带着乞求与思念之情。 “且不说你我皆是男子,我非好男风。我更不会谈及情感之事,你无需多作纠缠。”黑衣人冷声道,听不出他有半分感情的成分,他用力推开向擎。 “不管!我还是会缠着你,直到你接受我为止。”向擎坚定道,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玩闹之态。 “哈哈哈哈…………”黑衣笑过后,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向擎没有再追上去,他只是无奈的叹息,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就喜欢了一个男子,看来他得想办法消除他们之间的仇怨了。 …………………………………… 所幸颜紫珞的伤势无大碍,只是皮肉伤罢了,可这却足以令夜炫扬暴怒不已。势必要捉住这个胆敢单枪匹马就闯入皇宫的刺客,竟还让刺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伤了心爱之人,这对他来说是个奇耻大辱。 更甚者,堂堂皇宫严密的守卫竟敌不过一个刺客,传出去岂不是要滑天下之大稽。 但对于颜紫珞的舍身相救,却让夜炫扬大为感动,心里对她的爱意更深了,此时才算真正的信服于她。 颜紫珞的伤势无碍,烁王也放下了紧绷的心弦,奈何却无法紧护她左右。对于她舍身救夜炫扬的举动,他还是有些失落的,难道她又对皇兄动心了吗? “你真傻,当时情况如此危险,为什么还冲上来?你不知道朕也会担心你吗?”夜炫扬心疼的看着已经醒来的颜紫珞。 颜紫珞不由苦笑,自己当时也是头脑发热,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后悔,她不是一直都想要他死吗?为何还要救她,她懊恼极了,却还是不得不说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含有多大的真心成分的话:“你没事就好!” “珞儿!”夜炫扬一听这话更是感动不已,声音满是激动,他温柔地用他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包裹住。 而一直没有开口的烁王确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落寞的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这两人。 第064章 把脉探伤显露迹 颜紫珞虽对救夜炫扬的举动懊悔难当,但也看出夜炫扬对她明显的改变,对她是发自内心的信任,这才让颜紫珞心里好受些,她更懂得如何把握住这么好的机会固宠。 夜炫扬也就此机会提了颜紫珞的位分,连提几级,直晋正二品妃位。却无人敢多说半句不是,连太后都默许了。 毕竟这是颜紫珞应得的,舍身护驾可是个大功,所以这次她晋升妃位也来得顺利些。 可困扰在颜紫珞心头的却是那个蒙面黑衣人的事,她就是无法忘记他那双透着伤痛而失望的眼睛,每每想起她的心就会疼痛不已,明明那双眼睛和他的根本就没有半分相像之处啊! “珞妃娘娘在想什么呢?”向擎是跟在夜炫扬身后一起来探望颜紫珞的,这夜炫扬还没有开口,他反倒先出声了,不过还算他识相是称呼颜紫珞为娘娘。 原本半倚在床头的颜紫珞见到来人,本想起身,却被夜炫扬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給朕好好躺着,别动!”夜炫扬语中的关切之意甚浓,趁势坐在床边探手将她拥入怀,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到她的胸口。 看到两人如此亲呢,向擎忍不住又想到某人,这般下去,那人定会心痛不已。向擎无声的叹息,他当真是左右为难啊!一边是师弟、一边是………… “向大哥也来了呢!”颜紫珞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推开夜炫扬,她就是无法当着她大哥的旧友的面,与夜炫扬如此亲密,这会让她心生愧疚。 夜炫扬却以为是她不好意思,便作罢,只对向擎招手示意他过来:“师兄的医术了得,朕便是让他来为你看看伤势恢复得如何。” “师弟这还不是怕那些太医看了你的身子,特意让我来为你把脉嘛!”向擎嘀咕道,他哪里是什么医术了得,是每个江湖人都懂的疗伤手段好不好。 原来是因为颜紫珞伤在胸口,之前为避男女之嫌,只让医女为她包扎,太医只作把脉开药之事。但夜炫扬没有忘记向擎对治疗内外伤颇有一套,便想让他为颜紫珞把把脉,看真无伤及内脏才安心。 颜紫珞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就把手伸了出来。其实她的伤势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敢说她的医术比宫的任何太医都要来得高明。只是不能显露出来,好在夜炫扬也忘记这回事了。 向擎把手搭在颜紫珞的手腕处,就是各处脉搏所在。她静静的没有开口说话,却从向擎微皱起来的眉头感到不对劲,难道他是察觉到了什么? 向擎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里更是大惊,他万万没有想到颜紫珞的体内竟然潜伏着一种可以滋养女性身体的毒性。 “如何?珞儿没事吧?”夜炫扬见向擎脸色不对,不免有些紧张,生怕是颜紫珞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放心,我怎么会有事呢!对不对啊,向大哥?”颜紫珞直盯着向擎,语气虽很自然、很轻松,但眼神却带着淡淡的恳求。 “师弟你就不用担心了,娘娘身体好得很,并无受内伤的迹象。”向擎本来不知这是何原因,但在对上颜紫珞的眼神之后,隐隐有些明了了。 向擎虽然不知道颜紫珞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还是配合她来隐瞒夜炫扬,只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她问个明白。 “无事便好,朕总算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了。”夜炫扬到底还是松了口气,只要颜紫珞无碍,他才可放宽心。 只有向擎看了夜炫扬如此表现,心里有些不忍,但也只能如此了。 第065章 另寻借口为圆谎 自从颜紫珞受伤以来,夜炫扬更是每晚都宿在她这里,只温和护她安睡。但今夜,他因有要事缠身,只得无奈留她一人。 她本闭上双目,却感觉到一阵寒风吹袭而来,暗想难道是当值的吟雪忘了把窗户关好吗?这么粗心,着实该罚。 当她准备起身把窗户关好之时,却被坐在窗沿上的人吓了一大跳,怎么会是向擎?难道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向大哥,大半夜的不安歇,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颜紫珞压下心里的疑惑,语气平缓道。 向擎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从窗台一跃而下,落地无声。他走到颜紫珞面前,看了她半晌,才开口道:“你体内的的毒素是怎么回事?” “什么毒素?向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实在是听得糊涂啊!” 颜紫落笑道,一副毫无所知的模样。心里却是大惊,这毒素是隐性的,一般医者是诊不出来的。之前那些太医为她把脉时,没有一人探得出来,可如今却被向擎給识破了。 “这种毒,我也道不出名,不过我却知道对女子的身体很是滋补。”向擎说着便停顿了下来,再度把充满疑色的眼神放注在她的身上。 颜紫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心里却在寻思着该怎么消除他的怀疑。虽然他是她大哥的旧友,但更是夜炫扬的同门师兄啊!指不定是站在夜炫扬那边的。 “但是若与男子行鱼水之欢的话,定会把毒转移到男子身上,并且转化为夺命的慢性剧毒。”向擎一脸沉重的说道,他刚才一直在观察颜紫珞的反应还有表情,实在看不出她在作假。 “这?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想借我的手来害皇上?”颜紫珞面显大惊,唯今之计只能把这件事給推得一干二净。 “你当真什么都不知?”向擎的眉头一皱,显然对颜紫珞的说词不怎么信服。 毕竟向擎对颜家之事是一清二楚的,颜紫珞确实有下毒的动机和嫌疑。而且他更是知道颜家人无不精通医术,所以颜紫珞必定不会例外。 “难道向大哥是不相信我吗?说实话,我虽恨他,但却无法抹去他对我的好。所以就算想要报仇,我都会凭借光明的手段。” 颜紫珞说得恳切,也毫不忌讳的说出恨夜炫扬的话。因为她知道向擎是深知她所背负的家仇,如此反而干脆些,她也吃准了向擎定不会向夜炫扬说她半句不是。 向擎顿时沉默了,因为他亦觉得她言之有理。又回想起他初到宫中时曾听闻她在宫里的遭遇,不禁想到,会不会真的是有人想借由她的手来害夜炫扬呢?又或者只是宫中女人争宠陷害对方的手段? “此事你先不要声张,我先告与师弟知道,让他查个明白,定要把这幕后黑手給揪出来。” 向擎越想越觉得是他人在陷害颜紫珞,这还得了!幸好发现得早,不然非但夜炫扬死得不明不白,就连颜紫珞也会背负弑君的罪名。 颜紫珞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暗恼向擎的多事,看来她得谋划一番了。可惜的是,既已被发现,计划更是落空了,心血也算是白费了。 “多谢向大哥,若非向大哥发现得及时,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了。”颜紫珞面上露出后怕的表情,语气无不充满感激。 “放心,这毒与你无害,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向擎安慰道,以为她是担心她体内的毒。她是那人的妹妹,他定会替那人保护好她。 第066章 推脱有道毒已解 颜紫珞心里极为不安,很怕向擎把她体内有毒的事告诉夜炫扬之后,会令夜炫扬起疑,她好不容易才取得他的信任的啊! 对,她可以把这件事推到秋中庭身上啊,除了她之后,恐怕只有秋中庭最想要夜炫扬死吧! 可是要怎么推呢?颜紫珞灵机一动,她可没有忘记秋静英就是因为晚宴一事才得以回到宫里,想来应该可以借助她的手。 之前颜紫珞只是婕妤,还没有像现在这般有独立的膳房,连沐浴用的热水都是御火房领取的。 慎儿前几日才发现那有个烧火的婆子本来是秋静英带进宫的,后来不知犯了什么错事,被降到御火房专门为各宫妃子烧热水。 思此,颜紫珞又从床底下拿出那盒子,在里面拿了一只瓶子。便把慎儿叫到跟前来,细细把要她做的事吩咐于她。 慎儿没有多说什么,拿了瓶子就走了出去。见状,颜紫珞也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夜炫扬来了,连向擎也跟来了。夜炫扬一见到颜紫珞便是一脸担忧之态,拥住她,说道:“珞儿,让你受苦了。” “皇上,向大哥说你中毒了,可解了吗?”颜紫珞也急得眼圈微红,直揪着夜炫扬的衣袖。 “珞儿,别担心!幸好这毒不深,已经被师兄解了。”夜炫扬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着。 颜紫珞心里却恼得不行,早知道就下更为霸道且无可救解的毒。因为她用来泡身的毒,只为不易让医者觉察,因是慢性剧毒,初期未入五脏六腑,很容易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臣妾担心死了。”颜紫珞的水眸已经有泪光在闪动了,声音略显哽咽。 “不怕,没事!”夜炫扬的心已经柔成水了,爱意愈深。 “皇上,这到底是何人所为?为何要害你我?”颜紫珞直视着夜炫扬的眼睛,心里却在打鼓,戏还是要演得逼真些。 “朕已经命人查探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定会把幕后之人給揪出来,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妄想谋害朕!”夜炫扬的口气是难掩的狂怒,眼睛更是带有嗜血之色。 颜紫珞的心不由一冷,她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见过夜炫扬这般怒到极致的表情了。 向擎不着色的皱了下眉,暗叹口气,才出声:“娘娘,虽然你身上的毒与你无害,但还是解了比较好。” “有劳向大哥了!”颜紫珞这才想起向擎也在场,不免有些尴尬,双颊不自觉飘上两朵红云。 只见向擎从腰间掏出一只白玉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殷红似血的药丸示意颜紫珞服下。 颜紫珞虽知道向擎不可能会害她,但在药丸即将入口时,还是忍不住鼻翼轻动,后才把药丸吞下。 颜紫珞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向擎的眼睛,这也证实了颜紫珞懂医术的事实。他沉思了片刻,才把手搭到她的手腕处。但这不是单纯的把脉,只见他手指在她的脉搏处飞快的轻点。 没多久,向擎才停住了动作,勾唇笑道:“没事了,虽然我不知道这毒是叫什么名,但还是很容易解的。要是别的剧毒我可救没折了。” “这次真是多亏师兄了。”夜炫扬口气也满是感激,对向擎微微点头。 这时,瑾儿走了过来,匆匆行过礼之后,便向颜紫珞禀报道:“娘娘,那祈国太子在宫门外求见。” 第067章 色胆包天当整治 颜紫珞一听到瑾儿的禀报,蹙紧了秀眉。她知道这风沐云是个很难缠的麻烦,如果不处理,会成为她的阻碍。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后宫岂是他想来便来的!”夜炫扬的脸色一沉,整个人猛的站了起来,显然风沐云是触怒了他的底线。 “皇上,请息怒,把他赶走就是了。”颜紫珞体贴的抚了抚夜炫扬的背,可她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恼火。这个风沐云給她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很邪气。 “我说师弟啊!犯得着和这样的人生气吗?既然他敢来,那我就要整得他哭爹喊娘,什么破太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向擎也对风沐云非常反感,他正郁闷着呢,就送上门来让他消遣。 “嗯,就交给师兄了。”夜炫扬知道向擎起了玩心,说起来如果是他自己出手整治风沐云,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向擎就不同了,他既非夜廷国人、又无官职在身。 “哈哈!走,去会会他,顺便让你们看场好戏。”向擎的心情也变得大好,爽朗大笑,率先走了出去。 这时,风沐云已经被请到了正殿,一见陪同颜紫珞出来的还有夜炫扬、向擎,脸上划过不自然的神色。 “参见皇上!见过珞妃娘娘!”风沐云本来就是以为夜炫扬这个时候不会出现在寻珞宫才敢放胆过来的。 “风太子,快平身!”夜炫扬双手虚扶了一把,笑容可掬,哪里还有方才的怒相。 过后,风沐云的眼睛不安分的直盯着颜紫珞的脸,心里想的却是这么美的美人儿应该为他所有才对。 “风太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颜紫珞被盯得火气蹭蹭直烧,忍不住瞪了风沐云一眼。 “小王只是路过,顺便叨扰娘娘一下,讨口茶水喝。”风沐云说得极其自然,可见其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这时,向擎刚好见宫女端了茶水糕点进来,大步上前:“这位姐姐,我来帮你。”然后便不由分说的接过宫女手中的托盘,衣袖似不经意般拂过糕点之上。 向擎殷勤地帮风沐云倒了茶水,把糕点放到风沐云旁边,热情的招呼着:“风太子这茶水不用讨,想喝有的是,还有很多糕点让你吃个够!” 风沐云见向擎没有先帮夜炫扬和颜紫珞斟倒茶水,反而先为他倒上了,觉得脸上大有光彩。也忘记了之前被向擎整得惨兮兮的样子,毫不客气的端起茶盅就口而饮。 夜炫扬和颜紫珞虽然没有看到向擎的小动作,不过倒也不对他的做法感到生气,因为他们都知道向擎岂会給风沐云好颜色瞧。 “风太子,吃块糕点啊!这可是夜廷国最有特色的糕点,不吃你可就亏大了。”向擎夸大其词的说道,就是想劝风沐云吃糕点。 风沐云可不是傻子,见向擎突然变得如此热情,心里不禁疑惑起来,迟迟不愿吃这糕点。 “哎呀!不吃拉倒,咱们珞妃娘娘最爱吃的糕点反而不合风太子的胃口了。”向擎故作可惜的准备端走糕点,可他才一说完,手下就一空,整盘糕点都落在了风沐云手中。 “连珞妃娘娘都爱吃的糕点必定美味不凡,若不尝一尝就太可惜了。”风沐云一听到这是颜紫珞最爱吃的糕点,心想为博美人心更要投其所好了。他拈起一块便往嘴里送,觉得味道果然不错,便多吃了几块。 颜紫珞本来听到向擎说这是她最爱吃的糕点还有些不悦,但随即一想,向擎不可能无故劝风沐云吃糕点,这里面定有文章,便含笑点头。 果然,风沐云的脸色突然大变,他重重的放下盘子,紧握双拳,青筋毕现,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样。 夜炫扬对向擎投以问询的眼神,示意他别玩过头了,要是闹出了人命可就坏事了。 向擎摇了摇头,表示知道分寸,他走到风沐云身边大力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故作关心之态:“风太子,你这是怎么了?” 风沐云站了起来,一把扫掉向擎的手,狠狠地瞪着他,却开不了口。他全身上下都奇痒难耐,想去挠又碍于场面不对,心仪的美人又在面前,实在下不了手啊! 风沐云知道他又着了向擎的道,心里已经把他給记恨上了。他憋得难受极了,想冲出去解决了,可在人家的地盘上,又不好一声不响说走就走,颜紫珞定会认为他是没有风度礼貌的人。 就在风沐云在瘙痒和风度之间苦苦挣扎的时候,颜紫珞却不解的问:“风太子你可是哪里不适?” 风沐云额上直冒冷汗,一个劲的摇头又点头,就在他快忍不住之时,夜炫扬也出声道:“既然风太子身体不适,那就得在寝宫里好生休养,切不可到处乱跑了。” 夜炫扬的意思很明显,有病就好好待着,别再出现在后宫中,明显是在借机警告他,也不提要传太医为他诊治。 风沐云再也忍不住了夺门就跑,可这向擎还很坏心地挡在他面前:“风太子,怎么说走就走,实在不舒服就让在下送你回去吧!” 风沐云推他不开,守在寻珞宫外的自家侍卫又不知道他的情况,令他心急如焚。 “皇上,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颜紫珞问道,不是她善心大发,而是要是这风沐云在夜廷国出了什么差错,便不好向祈国交代。 夜炫扬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只是摇头,因他相信向擎做事会注意分寸的。 “风太子是不是很痒啊?没事,我带你去解痒!”向擎扯过风沐云的肩膀一使力就把他扛在肩上,足下一点,便踏飞而起,向擎是故意避开风沐云的侍卫。 “皇上,向大哥会不会玩过头了?”其实颜紫珞光是看风沐云的脸色、反应已经猜出向擎对他下了噬蚁痒粉。噬蚁痒粉沾上一点都痒得不行了,何况风沐云还是吃了许多到肚子里。 “师兄会处理好的。”夜炫扬脸上的笑容也是极大,对向擎的做法挺赞同的。 第068章 贵人前来用意深 随后几天风沐云就没有动静了,颜紫珞回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好笑不已。向擎把风沐云带走说是去解痒,本来她还很不解,他这是何意。 等到向擎回来才知道,原来他把风沐云扔到荷花池里去了,用水泡身确实是唯一解痒的方法。 但现已是寒冬,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不受寒才奇怪,果然风沐云被打捞上来时就昏厥了过去,现在病得不轻。 看来向擎是惹上麻烦了,也罢!这也可以让他无暇顾及她的事。 而事关中毒一事,夜炫扬告诉她已经将事情的真相查明清楚了,可她再三追问却不肯告诉她是何人所为,想来是不愿她插手政事吧! 这次虽然下毒未果,不过却让她知道了夜炫扬忌惮秋中庭的程度,而秋中庭定也不会知道他又让夜炫扬多了几分怨。 说起来这次的事情也推得挺顺利的,当晚那名烧水的婆子在夜炫扬本要宠幸的一名妃子的热水里下了毒,当场就被捉获。 是向擎早就告诉夜炫扬这种毒只可在沐浴用水上打主意,所以如果不是颜紫珞本身所为就是烧水之人动的手脚。这便让夜炫扬留了心眼,两边兼查,颜紫珞有防备,所以自是不露马脚。 当那婆子被捉时却只一口咬定是秋静英让她这么做的,而夜炫扬自然是认定是秋中庭指使秋静英的。 夜炫扬之所以只让那婆子画押认罪后秘密处死,而没有直接问罪秋中庭父女,自然是时机未熟。 而没有人比颜紫珞更清楚事情的真相,连奉命行事的慎儿也只是照做而不知其因其目的。 那婆子确实是因犯了过错而被降至御火房,而且一心想回到秋静英的身边。 颜紫珞就是教慎儿收买了倚秋宫中一名与这婆子是旧相识的宫女把毒药交到她手中,并说是秋静英命她把毒药放在某某妃子的热水中,如此便让她回归倚秋宫。 既然被人当场捉个正着,这婆子当然会怨恨秋静英,甚至把秋静英以前叫她做过的坏事全抖了出来。 可怜这婆子到死都不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把她送上黄泉路的人。 事后,那名送药的倚秋宫宫女横尸于倚秋宫更是坐实了秋静英的罪名。当然秋静英还是什么都不知情,直嚷着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动她倚秋宫的人。 这秋静英好不容易才回到宫中,就大张旗鼓的谋划着要如何赢得夜炫扬的宠爱。 而这时,寻珞宫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自从上次拿了颜紫珞的花送于太后就没有来过的柳贵人。 “柳妹妹今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儿?”颜紫珞微笑道,一双美目没有遗漏掉柳贵人的表情。 “珞姐姐这是在怪妹妹没有常来探望姐姐吗?那真是妹妹的不是了。”柳贵人假意自责,甚为亲热的拉着颜紫珞的手。 颜紫珞暗附这柳贵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她没有忘记柳州乘就是因为告发了她爹才有今天的官职的,这便是她仇人之女啊。 “切莫这么说,妹妹能来,姐姐便是无比欢喜了。”颜紫珞心想不如就从柳贵人身上下手,她思绪不断运转着。 “唉!还是姐姐随和易与人相处,不似那秋妃那般。”柳贵人突然脸色一变,提起了秋静英。 “怎么?莫不是秋妃給你气受了?”颜紫珞不动声色地探问,柳贵人如此一说,她便猜想到柳贵人此次前来定是和秋静英有关,呵!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非好事。 “姐姐该知道,昨晚本该轮到我侍寝的,结果这衣裳刚解开,那秋妃就着人来禀报皇上说她心悸复发了,就这么硬生生的把皇上給截走了。要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皇上都好久没有宠幸过我了。” 柳贵人说得哀怨至极,眼神时不时瞟望着颜紫珞,偷偷打量着颜紫珞的反应。 颜紫珞一听,立马就知道这柳贵人不是单纯的想要找她诉委屈的。哼!谁不知道夜炫扬一心宠爱她,便甚少宠幸其他宫妃,这还是她受伤之后才劝得夜炫扬雨露均沾的。 但是颜紫珞没有遗漏掉秋静英有心悸这一重要的讯息,便疑惑道:“你是说她有心悸之症?” “是啊!姐姐不知道吗?”柳贵人惊讶道,这副神情摆明就是在说人人都知道的事,你怎会不知道。 “未曾听说过。”颜紫珞没有看到柳贵人一闪而过异样,只摇头道。 “秋妃自出生便带有心悸之症,之前听说已经被压制住了,怎么这回又复发了呢?你说奇不奇怪?”柳贵人似好奇道,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股哀怨之色。 “这有何奇怪的,但凡疾病一说都是指不准何时复发的。”颜紫珞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或许可以利用秋静英的心悸来做文章呢! “哼!这叫恶有恶报,每次一见了我都不曾給过我好脸色看,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真叫人着恼。”柳贵人恨恨的说,她的话闸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 “妹妹可别这么说,这话要让别人听去了可不好。”颜紫珞好心劝道,暗暗想着这柳贵人可不会是闲着无聊就来说秋静英的坏话。 “怕什么,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难不成姐姐还会与他人说道。不如这样吧,姐姐!”柳贵人提高嗓子,突然话锋一转,却又停顿了下来。 “不如怎样?”颜紫珞知道说了大半天终于转入正题了,便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不如我俩联手整治她一顿,看她还嚣不嚣张?”柳贵人故意压低声音,朝门口张望了一番才说道。 “这?”颜紫珞蹙下了眉头,这柳贵人果然是不安好心,先是试探了她一番再说出其目的,但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姐姐,你就别犹豫了,这秋妃不是处处针对你吗?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她又怎会与你善处呢?”柳贵人再次劝说道,她就是打定主意要与颜紫珞联手。 颜紫珞却不知柳贵人的用意何在,苦思不得其果。 第069章 略施巧计引心悸 最后颜紫珞还是同意与柳贵人合作,但柳贵人一走,她便马上让慎儿去查明秋静英是否真有心悸之症,昨晚秋静英有无从柳贵人那里截走夜炫扬。 而慎儿很快就把查实的结果禀报与颜紫珞知,秋静英确实有心悸之症,且是宫中人人皆知的事。 昨晚秋静英从柳贵人宫中截走夜炫扬也并非虚事,起因便是她心悸复发。 看来柳贵人确是真心想与她联手对付秋静英,可这说不通啊。秋静英之父贵为一国之相,柳贵人之父柳州乘只是兵部尚书。柳州乘巴结秋中庭都来不及了,为了自己父亲的仕途,柳贵人肯定不会与秋静英作对的。 颜紫珞心想这其中定然有诈,不可不防。想起柳贵人所出的计谋,不禁摇头,竟然说她身边有武功高强的慎儿姐妹,不如就让她们去倚秋宫在秋静英所服的药中下毒。 这算什么计谋,摆明就是要她颜紫珞独揽了下毒的重罪,是想连她也一并除了吧!她就不相信柳贵人会有这么蠢笨,出这样拙劣的主意,还当她脑子犯抽啊。 不过,颜紫珞一想到秋静英的心悸,她倒有一策,她冷然一笑。颜紫珞知道要扳倒秋静英很难,不过她倒不急于一时。 既然秋静英有心悸,那就让她好好享受心悸的美好滋味。颜紫珞确实早就想要好好教训教训秋静英了,这倒是个机会。 还有那个柳贵人不是想要与她联手吗,那好啊!就好好的‘联手’,她更要勾出柳州乘出来。 “娘娘,您找奴婢有何吩咐?” 颜紫珞听到瑾儿的声音便收回思绪,和颜悦色道:“瑾儿你坐下吧!” “奴婢不敢!”瑾儿有些惶恐,觉得颜紫珞今日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无妨!”颜紫珞还是觉得这样坐着仰看着瑾儿和她说话太辛苦了,还是伸手把瑾儿拉到身边坐了下来。 颜紫珞这一举动令瑾儿有些受宠若惊,她平时性格虽大咧爽快,但还是明白何为主仆之分。 “娘娘,奴婢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事了?”瑾儿心跳如打鼓,以为她是做错了什么事了,不然颜紫珞今日会对她如此特别。 “呵呵!没有,瞧!把你紧张的。”颜紫珞掩笑道,瑾儿也就这点挺可爱的。 瑾儿一听,明显松了一口气,遂而便笑逐颜开,说道:“奴婢还以为自己犯了错事,紧张得不行,那不知道娘娘找奴婢来有何事要吩咐呢?” 颜紫珞被瑾儿显于面上的表情給逗笑了,说来她这次会找瑾儿,而不是慎儿,其实就是与瑾儿的性格有关。瑾儿的性格比较爽直更适合做这事,她笑着说道: “自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你去办了,你且说如果我要你寻来十只凶猛的猫,还有数十个形状类似于人心大小的猪心,你可能办得到?” “猫?猪心?”瑾儿有些呆滞了,心里满满都是问号,娘娘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娘娘?一定要猪心吗?可是哪里有猪心的形状和人心一般大小?”瑾儿愣愣的问。 “不一定非要猪心,反正长得像人心就好。”颜紫珞对瑾儿的反应感到好笑。 “还有猫?”这让瑾儿苦恼了,宫里本来就禁养这些小动物的,这要她上哪里找这么多猫去,还要凶猛的。 “嗯,我相信依你聪明的脑袋瓜子,这些定难不倒你的。”颜紫珞哪里会不知道要弄到这两样东西可是非常困难的,不过她相信既然宫里找不到,瑾儿一定会溜出宫外找。 然后,颜紫珞便把这些东西的用途与要瑾儿做的事详细的吩咐与瑾儿。 瑾儿不停的点头,笑得甚是开心,颜紫珞此次要她去做的事分外有趣,让她现在就感到跃跃欲试的。 “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的。”瑾儿不禁保证道,更觉得颜紫珞对她是极为信任,这么重要的事都交与她去做。 …………………………………… 笠日,宫中便盛传昨夜里倚秋宫中猫鸣不绝耳。秋静英的寝殿里突然凭空闯入十数只猫,秋静英被惊醒的同时,竟然发现床榻上多了数十颗人心,吓得当场发病晕死过去。 据说,秋静英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嘴里满是胡言乱语呢!秋中庭更是向夜炫扬请旨,从宫外自带了一名大夫到倚秋宫为秋静英诊治。 “瑾儿,你办得不错!”颜紫珞满意的称赞瑾儿,赏了她一些首饰,更觉瑾儿果然适合做这种整人的事。 颜紫珞也没有想到瑾儿的办事效率会如此快,比以往快出了许多。如此困难的事,她当天刚交代,当晚瑾儿便出色的把事情办好,而且做得密不透风。 “多谢娘娘夸奖。”瑾儿高兴极了,她也是没有想到颜紫珞会想到这种方法来整人。 “柳贵人那边可办好了?”颜紫珞点头再问。 “办妥了,柳贵人身边的大宫女秀瑜以前受过奴婢姐妹俩的恩惠,奴婢要她做的事,她不敢推脱。据秀瑜说她向柳贵人提起倚秋宫昨夜发生的事,又假装不经意间说起人心可以治疗心悸一事时,柳贵人非但显得极为兴奋,还马上就写了书信命人偷偷带出宫給柳大人。” 颜紫珞冷哼一声,看来柳贵人是迫不及待想要把人心可以治疗心悸之事告诉柳州乘,好让柳州乘可以去秋中庭面前献计。若此法有效,说不定秋中庭还有提拔他呢! 这也比柳贵人自己去跟秋静英说还来得有说服力,还可以帮助她爹升官发财,何乐而不为呢。 呵!亏柳贵人还口口声声说要与她联手对付秋静英,这该不是柳贵人在使什么诡计吧! 这下子不但后宫,就连朝廷都要掀起轩然大波,想来夜炫扬可有得忙了。颜紫珞猜想就算真的让夜炫扬知道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也不一定会为秋静英讨个公道,指不定还会偷着乐,来个顺水推舟呢! 第070章 人心药引骇听闻 一切如颜紫珞推断的一般,柳州乘一得知人心可治疗心悸之症,便迫不及待的赶往丞相府,把这一消息告知秋中庭。 颜紫珞也是有让瑾儿暗中查探的,知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心情甚好。她敢肯定秋中庭定会暗中命人挖取人心为秋静英做为药引子的。 果然不出几日,京都城里纷纷传出多户人家皆有人被挖心至死,死得甚惨。而倚秋宫中熬煎秋静英服用的药时,更是偷偷摸摸的。 颜紫珞在琢磨着该怎么让夜炫扬适巧的发现正在熬煎的人心,这可真不好处理。 颜紫珞还来不及想出合适的方法,夜炫扬却赶巧在这时候来了,哎!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颜紫珞见夜炫扬一脸阴郁,知他定是在为京都城百姓遭挖人心一事烦心。 “珞儿,现今可真是多事之秋啊!”夜炫扬叹口气。 “到底是何事可让皇上如此烦心?可否说与臣妾听听,说不定臣妾还可为皇上解忧呢!”颜紫珞温柔笑道,看来夜炫扬似乎已经愿意把政事说与她听了。 “珞儿可有听说近日京都百姓多被挖心惨死的事?”夜炫扬向来是不愿和颜紫珞说起政事的。但自从颜紫珞舍身救他开始,已经颇为信任她了。 “原来真有此事?我还以为只是谣传呢。”颜紫珞一副恍然惊讶之情,遂而大皱秀眉。 “向师兄也挺在意这件事,他多方探查,并在城徘徊多时才发现一名可疑之人在作案,他并没有当场阻止这名凶手。一路跟踪,却没有想到那人居然是躲到了宫里来了。” 夜炫扬如此说道,其实他本身就已经猜测到了这凶手是去了那个宫里,可惜的是他太狡猾,对宫中的地形布局非常熟悉。而向擎才居入宫中时日不多,竟給跟丢了。 “这,难道皇上的意思是说这幕后黑手是宫中之人,那会是何人,又要这人心有何用?”颜紫珞知道事情就快按照她布下的局去演绎了,希望不要多生变故。 “珞儿认为还有谁呢?”夜炫扬反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很想把这件事告与颜紫珞,是内心一种直觉让他非要这么做。 这时,夜炫扬的一名近卫神色匆匆的赶来了,他禀报夜炫扬的却是向擎在倚秋宫当场捉获挖心凶手,请夜炫扬速速赶去主持大局。 夜炫扬脸色一沉,还真的被他猜中了,难道这次真的要和秋中庭对上了?他没有多想,就要起身。 “等等!皇上,臣妾想陪同皇上一起去。”颜紫珞神差鬼使般跟着站起身,说道。其实她是可以不用去的,但不知怎么的就说出这样的话,这并不在她的计划里。 “嗯。”夜炫扬点了点头,牵起她的小手大步走了出去。 …………………………………… 当夜炫扬和颜紫珞一接近倚秋宫时,发现倚秋宫比平时冷清得多。他们一踏进正殿就看见向擎悠闲自在地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脚,而秋静英反而站在他面前死死地瞪着他。 不知是哪个宫人最先发现夜炫扬和颜紫珞的到来,除了向擎之外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而夜炫扬这时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黑衣男子,他正捧着肚子唉唉呻吟,并痛苦地翻来滚去,想来这就是那个挖心凶手了。 “师弟、哦!不对,是皇上,你来得正好。这个人就是挖心凶手,我亲眼见他挖了人心并潜进宫来,便一路跟踪,竟在倚秋宫当场擒获了。” 向擎本来很自然的喊夜炫扬师弟,可又想到场面不对才硬生生地改口了。并得意的把他捉凶手的过程給说了出来,还不忘狠狠踢了那黑衣男子一脚。 “他就是凶手?秋妃你可还有话说?”夜炫扬没有去多看黑衣男子一眼,只冷冷瞪视着秋静英。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什么都不知,更不知这人为何跑来臣妾宫中来,请皇上明鉴!” 秋静英的声音都是在颤抖的,她除了喊冤,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推脱了,心里只希望她爹可以接到消息快点赶来。 啪、哗啦!一阵瓷器落地破碎的声响骤然响起,原来是向擎把一个煎药用的药壶摔在了地上。顿时,漆黑的药汁四处飞溅,还有数颗心脏似的物体滚落一地。 “啊!”秋静英惊叫一声,脸色煞白,跌坐在地上,怔住了,她已经不知该如何辩解了。 “啊!皇上,这就是人心吗?”颜紫珞也惊讶道,趁机添上了一把火。 “秋静英!这是何物?别告诉朕这是猪心!”夜炫扬的声音愈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秋静英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这确实是猪心,是、是臣妾听人说猪心可作为治疗心悸的药引子,所以才、才……” 秋静英有些语无伦次了,不是她胆小,而是她上次被突然出现的人心还有猫吓得不轻,至今还未恢复过来。 而她爹每日又命人弄来人心作为药引熬药与她喝,自从喝了这用人心熬出的药之后,她就夜夜恶梦不止。可想到心悸給她带来的痛苦,她便不得不喝了。 “猪心?那向擎怎么就亲眼看见这凶手挖了人心送来你的寝宫?”夜炫扬尽管猜测到了,但当事实真的摆在眼前时,却难掩内心的怒火。 这种惨绝人性的事情他们父女也做得出,用人心作药引,亏秋静英喝得下去。 “臣妾真的不知情啊!是臣妾的爹让人带来的,说是可以根治心悸,臣妾才喝的,臣妾真的一直以为是猪心!” 秋静英就是抵死不肯承认,她知道如果承认了,那她就真的死定了。所以她干脆全推到她爹身上,因为她相信她爹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好,原来秋丞相才是主谋啊!来人,传秋丞相进宫!”夜炫扬冷勾唇角,即命人传秋中庭。暗想这秋静英为了脱罪,居然把罪责推到自己父亲身上,这就是秋中庭养出的好女儿! 第071章 闹剧一出狗咬狗 其实也不用夜炫扬传召,秋中庭已经向宫里而来,直接便往倚秋宫。 秋中庭一到,见殿中的场景也不见慌张的神色,如往常般向夜炫扬行跪拜之礼,夜炫扬没有令他起身,他亦跪立不起。 “秋丞相,你好大的胆子,视人命如草芥,知法犯法,任意挖人心!可知罪!”夜炫扬大手一拍,桌几便粉碎,可见他现在已是盛怒难忍。 “皇上,老臣知罪!”秋中庭面不改色,出乎意料的俯首认罪。 不但夜炫扬、连颜紫珞、向擎,甚至秋静英都被吓了一大跳,秋中庭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就认罪,就在众人猜疑纷纷之时,秋中庭又开口了。 “皇上,老臣是猪油蒙了心啊,被柳州乘所骗,这些人心都是他着人挖取的,最开始是直接送到老臣府上,由老臣命人送到秋妃娘娘这里。后来老臣嫌麻烦,便让他直接送到倚秋宫,可他却骗老臣说这是特殊猪种的猪心。 老臣听闻近日城内发生挖心命案,曾怀疑过,但一想柳州乘没有必要为了讨好老臣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才以为是巧合啊!” 秋中庭满脸悔恨,说得声声恳切,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柳州乘身上,其实在他来之时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 夜炫扬还没有说什么,向擎马上站起来,走到那个黑衣人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上,黑衣人立即如杀猪般惨叫不止。 “说!你主子是谁?是秋丞相还是柳州乘?”向擎冷声问道,既然秋中庭推说这凶手是柳州乘的人,那就让他自己说出他主子是谁,看秋中庭还有何话好说。 “有种就一刀杀了我,我是不会说的。”黑衣人倒还有几分骨气,誓死如归的样子。 “不说是吗?”向擎也不怕他不说,伸手在黑衣人身上几处大穴点击,并移开脚。 只见黑衣人痛苦的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抓挠,生不如死,最后大概真的受不住了,才哀求道:“求你、杀了我吧!啊、我说、我说、是………” “说话可要慎重,可不能包庇柳州乘!”秋中庭不动声色的截去了话尾,语气中带有明显的威胁成份。 “是、是柳州、乘!”黑衣人听到秋中庭的话,他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说出柳州乘的名字后便咬舌自尽了。 夜炫扬双眉锁得更紧,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是秋中庭在威胁这个黑衣人,太明目张胆了。 “皇上,这凶手已亲口承认他的主子就是柳州乘了,请皇上下旨定柳州乘的罪!”秋中庭又不紧不慢的扣首道。 “单凭凶手的片面之词,不足以说明事情的真相,传柳州乘!”夜炫扬的情绪已经平复了,秋中庭如此狡猾,照事情的演变,想让他真的认罪不容易。 不多时,当柳州乘前来时,差点被眼前的仗势給吓晕了,后面还跟来闻到风讯的柳贵人。看来,与这事有牵扯的人都到齐了。 但责问这事之时,柳州乘满是难以置信,瞪大双眼看着秋中庭:“丞相,你居然过河拆桥,把罪责都推到下官身上,这事明明就是与下官无关!” “柳大人,都到了这份上了,敢做就敢当,这凶手都亲口承认是受了你的指使了,别再狡辩了。”秋中庭咄咄逼道,丝毫就不肯給柳州乘辩解的机会,他浑身气势逼人。 颜紫珞则好笑的看着这一出狗咬狗的闹剧,谁都不知道是出自她的手笔。如果不出所料,柳州乘最后会气愤得把秋中庭做过的恶行都給給抖出来。 “柳州乘何为过河拆桥,你和秋丞相之间还有达成什么共识、一起合作过?”夜炫扬可没有遗漏掉柳州乘那句过河拆桥,目光如炬瞪视着柳州乘。 “皇上,事到如今,微臣只能据实以报了。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是柳小主无意间听人说起人心可治疗心悸之症,微臣与秋丞相攀谈中无意才说道。 谁想秋丞相居然还真的让人挖取人心,如若说微臣有罪,那么微臣就是万不该守不住这张老嘴,才导致秋丞相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微臣罪该万死啊,就是微臣间接害死了那些无辜的百姓!” 柳州乘知道今日定然推脱不过,只好如实说出,说不定还可以减轻罪责。而且秋中庭都想要让他做这替罪羔羊了,那他又何必与秋中庭客气,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皇上,这个臣妾可以作证,确实是臣妾听人说到人心可以治疗心悸,才无意向家父提起的。”柳贵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出言为自己的爹帮腔。 “哼!你居于宫中,若不是有意为之。又如何向你爹提起?”夜炫扬冷哼一声,此事不但卷进朝中重臣,还牵扯到后宫,令他颜面大损。 “咦!我说你真奇怪啊!既然你和秋妃同处后宫,那干么不直接去跟她说吃人心可以治疗心悸。还大费周章的让你爹跟秋丞相说,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这时向擎突然咦了一声插嘴道,一脸好奇不已的模样,他倒真的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这、这、皇上,臣妾句句属实呀!因为秋妃娘娘平日里从未給过臣妾好脸色看过,臣妾怎么可能会跑去跟她说。”柳贵人紧张得,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那好,你又是从哪里听说人心可以治心悸一说?”夜炫扬如抽丝剥茧一般,想把与这事有关的人都揪出来,绝不姑息养奸。 众人脱罪间,也只有颜紫珞静观局势。而秋静英除了受了惊吓,更也不开口说话了,好像这件事就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样,她只装作无辜不知情之人。 “是!是珞妃娘娘告诉臣妾的,她说她甚为担心秋妃娘娘的病情,又不好与秋妃娘娘说起,才提议借家父之口,臣妾便是以为她心善才答应的。” 柳贵人咬了咬双唇才犹豫道,眼睛却不敢直视颜紫珞,但她的话已经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第072章 杀人灭口隐真相 颜紫珞冷然一笑,想不到柳贵人居然还会反咬她一口,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可颜紫珞并不着慌。 “柳贵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别闪到眼皮啊!本宫何时告诉过你人心可治心悸?”颜紫珞浑身气势冷咧,以自称本宫,竟让人有真凤的错觉。 夜炫扬除了初时听到柳贵人把祸源推到颜紫珞时,有过片刻的震惊之外,并没有对她生起疑心,以眼神无声的鼓励她。 “珞妃娘娘,明明就是你告诉臣妾的,前几日到你宫中探望你之时,你亲口所说,难道你想翻脸不认账不成?”柳贵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只要可以脱罪,什么都可以不管了。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本宫指使你这么做,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栽赃陷害,有罪之人还为脱罪欲栽赃于他人,更是罪加一等!”颜紫珞移步上前,傲然站于跪在地上的柳贵人身前,居高临下地冷瞪着她。 柳贵人被颜紫珞迫人的气势骇得愣是失了神,证据?她哪里来的证据,只是为了脱罪罢了,而且她本身就对颜紫珞妒嫉已久,只是想把她也拖下水而已。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一直在看热闹的向擎冷不丁来了一句,笑脸之下藏着森冷之气。 “皇上,如此看来都是柳州乘父女在陷害老臣与秋妃娘娘啊!”秋中庭更是稳捉时机,他虽然认为颜紫珞是女儿上位的最大阻碍。但也不会蠢到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把颜紫珞拖下水,是绝对讨不了好处的。 “秋中庭,你好卑鄙!自己做的恶行居然全赖到我头上来!”柳州乘怒瞪着双目,直呼秋中庭的名。同时也恼女儿栽赃颜紫珞的行为,这显然就是蠢行。 “这凶手的尸体就摆在眼前,他临死之时就招出是你指使他这么做的。这可是皇上有听到的,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你不用再狡辩了,快快俯首认罪!”秋中庭眼睛里划过阴狠的杀意。 “你休想让我替你背了这个黑锅!”柳州乘知道今日是难逃如此重罪了,干脆不管不顾的站起来,冲到秋中庭的面前,伸手直指他鼻尖咬牙吼道。 “如果你不是主谋,为何会如此心虚羞恼?”秋中庭冷笑,如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不动声色地推开对方的手指。在推开柳州乘的手指之时,他特意留的尖锐指甲划过柳州乘的手心。 “你!别怪我把你所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給抖出来。”柳州乘突然觉得掌心闪过一丝刺痛,但也没有多加在意。他狠声威胁道,他深知秋中庭做过许多陷害忠良、贪污受贿的恶事。 “柳州乘,把你知道的事都給朕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夜炫扬一听到这话,定不会放过机会,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不如就借此扳倒秋中庭。 “哈哈……笑话!老臣何时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请皇上莫听信柳州乘的馋言。”秋中庭如听到极好笑的笑话般,大笑过后,掀起袍摆重新屈跪在夜炫扬面前。 “你敢说你没有,当年颜、啊!”柳州乘恨恨地准备把秋中庭的罪行給抖出来,可结果刚说到一个‘颜’字,便瞪突出双眼,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心口便直直地仰倒下去,僵硬不动了。 颜紫珞听到柳州乘说到一个‘颜’字,浑身一震,立即恍然似明白了什么,只可惜看柳州乘这模样就知道他已经暴毙了。 “啊!爹、爹、你怎么了?别吓女儿啊!呜呜呜呜…………”柳贵人傻眼过后,立马扑到柳州乘身上号啕大哭。 夜炫扬及颜紫珞、向擎等人又怎么看不出柳州乘是遭人灭了口。只是柳州乘到底是想说出什么样的真相,夜炫扬与向擎没有注意听清‘颜’字,颜紫珞却是听得分明,咬牙隐忍不发。 可却没有人看到秋中庭对柳州乘动了手啊,而且谁都知道秋中庭只是一个不懂武功的文官。 向擎收到夜炫扬对他使的眼色,上前推开哭得昏天暗地的柳贵人,仔细地在柳州乘身体各处查看。紧皱着眉头,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在向擎抬起柳州乘的右手掌心之时,才发现他的掌心有一道非常细微的伤痕。 但这么微不可显的伤痕又怎么会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夺人性命,连痛苦的挣扎都不曾有过,只发出一声惨叫就斃命。 向擎偏就不信这个邪了,紧按住柳州乘的掌心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处,最后才对夜炫扬摇了摇头。 “向公子,可有查出什么不对之处?莫不是柳州乘做贼心虚受到了报应?”秋中庭倒也不怕向擎去查看柳州乘的尸体,反正现在是死无对证了。 向擎才懒得去理会秋中庭这个老贼,心里兀自琢磨柳州乘的死因,他就不相信一个人好端端的会突然就死了。 “皇上,现在柳州乘已死,老臣亦受了他这个奸人所惑,请皇上降罪!”秋中庭狡猾的自动请罪,心里更加无惧,已经是吃准了夜炫扬绝不敢真的定了他的罪。 “秋丞相身为一国丞相识人不清,误听馋言,以致无辜百姓惨死,减其俸禄三年,禁足府邸免朝思过一个月。秋妃为己治病,不知原由便食人心,其归有罪,降为贵嫔。柳贵人如是罪源,虽无亲参与,但一切祸原由你而起,贬为答应,遣至幽宁宫。” 夜炫扬思虑过后,情势之下只能如此做出判决,于秋中庭这般轻责虽有不甘,但也拿他无法,这老狐狸可真是太狡猾了。 “老臣愿领罪,谢皇上开恩!”秋中庭扣首道,不敢有什么异议,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算是不错了。女儿降位,日后可再升,自己罚俸禄更不算什么。 几人之中只有柳贵人无神地呆看着柳州乘的尸体,浑然不知自己被贬,并遣至幽宁宫一事,幽宁宫可是冷宫啊!看来她已是无出头之日。 夜炫扬虽然没有提到已死的柳州乘,但他却是自有打算,他不可以就这样不过问柳州乘的真实死因。 第073章 金色面具恨滔天 颜紫珞回到寻珞宫之后,脑中还是回荡着柳州乘临死时说出的那个‘颜’字,她已经怀疑她爹被人诬陷一事定然和秋中庭、柳州乘脱不了干系。 而柳州乘就是因为告发她爹才得以升官,且柳州乘和秋中庭本来就走得很近,可以说是柳州乘一直在依附着秋中庭,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其中的关系呢! 如今柳州乘已经被灭了口,便少了一处线索,但颜紫珞还是疑惑柳州乘是如何死的,当时并无什么预兆啊! 这种种问题纠结在颜紫珞的心头,让她心烦气躁,想不通透,最后还是打算查明柳州乘的死因。如果真的是秋中庭所杀,再加上那个颜字,便可以肯定秋中庭有可能就是害她爹的奸人。 颜紫珞便打算让慎儿与瑾儿同去查明柳州乘的尸体,她相信肯定会留下破绽的。 …………………………………………… 入夜,已过子时,夜炫扬仍然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亦同时在等待向擎带来的结果。 吱!门被人推开了,夜炫扬不用看就知道是向擎回来了。便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确实是向擎。 “师弟!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向擎一进门就冲着夜炫扬喊道,神秘兮兮的。却一身寒气,可见外面的气候甚凉。 “少说废话!”夜炫扬瞥了他一眼,说道,显然就是没心思与他说笑。 “哎!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不过,我真的是有重大发现啊!我已经知道柳州乘是怎么死的了。”向擎假叹一声,也不再卖关子了。说着便很顺手的拿起夜炫扬御桌上的茶盅,掀起茶盖便直接仰头就咕噜咕噜大口直喝,幸好茶水已经凉了,不然定烫死他。 向擎喝完,就抬手用自己的衣袖粗鲁的抹了抹嘴角的水迹,才继续说道:“原来是被内力非常深厚的高手,划破他的掌心,透过这道非常细小的伤痕在一瞬间注入内力来冲击柳州乘的各处经脉。柳州乘是完全不懂武功的人,哪里经得起如此浑厚的内力,所以才经脉涨裂而亡。” “但秋中庭并无武功,难道他一直在隐藏着有武功的事实?可也没有见他出手,对了!”夜炫扬也觉得秋中庭隐藏武功的可能性挺大的,他亦才想起,好像秋中庭曾将柳州乘的手扫掉,难道就是这时候动的手。 “没错,我就是认为是秋中庭在扫掉他的手时才有机会动手。”向擎在夜炫扬刚说出‘对了’之时,便迫不及待的接口说道,原来他们都是想到一块去了。 “秋中庭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明明这就是可以揪他狐狸尾巴的机会可还是让他逃脱了,日后想捉住他的把柄就更难了。”夜炫扬无不恼怒道,想到那些被挖去心脏的百姓,他就感到痛心。 “我想潜入丞相府试探他有无武功!”向擎这人就不把事情弄个清楚就会起食难安的。 “这也好,但你要小心点!”夜炫扬也认为这个主意甚好,如果秋中庭真是身怀绝世武功那么更要尽快除掉他了,不然后患无穷。 “这个自然,师弟!”向擎点头,叫了他一声,又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夜炫扬他看到颜紫珞身边的大宫女慎儿两姐妹也偷偷跑去查看柳州乘尸体的事。 确是向擎刚查出柳州乘的真实死因,突听微弱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便隐身于悬梁后,当来人接近时才知道竟然是慎儿两姐妹。 “嗯,你说。”夜炫扬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呵呵!没事了!”向擎干笑几声,觉得还是没有必要说出来。 夜炫扬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以他对向擎的了解,向擎定是还有事情没有说出来,在隐瞒他。 ……………………………………………… 向擎从御书房出来,便想直接去丞相府探个究竟,哪知刚出来便看到一道熟悉的黑影从屋顶快速飞闪而过。心下一热,提气,运起轻功直追上去。 一黑一蓝两道身影相互追逐,两人同时再次停落在上次向擎来过的废墟。 “秋中庭有可能就是那个幕后奸人!”向擎开口道,单刀直入,因为他知道这是对方最想听到的讯息,并又站在黑衣人的身后。 “有何依据?”黑衣人的身体明显微微轻颤,他猛然转身盯视着向擎,眼睛却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你带着这个金面具真好看!什么时候换的?”向擎紧盯着对方金色耀眼的面具下的眼睛,温和的笑着,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回答我,有何依据?”黑衣人的再次问道,口气明显蕴含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向擎只得苦笑,其实他也是有听到柳州乘临死时透露出的讯息,这个颜字也令他了然,他亦不难依寻着猜到其中原由。 于是,向擎便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没有遗漏掉颜紫珞同样派人查看柳州乘尸体的事。 “哼!难得她还记得家仇!”黑衣人冷哼一声,紧握的双拳暴出青筋,浑身散发出冷得彻骨的寒意,眼底的恨意更是灼烈,刺痛了向擎的心。 “这样活着很累,这样的你真的让我心痛。”向擎抬起手想触摸他,可还没有碰到就缩了回来。 “累?要是报不了仇,我更会生不如死!”黑衣人咬着牙重重说道。 “让我帮你!”向擎不愿他自己一个人去承受非人的痛苦,愿意与他共进退。 “我的事不用你管!”黑衣人的心明显一软,却又很快的恢复理智,他是不愿意把向擎牵扯进来的,这事本来就与他无关。 “为什么你总是要把我拒之千里之外?难道就不能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向擎有些受伤的喊道,何时才可以接近他的心? “你不是想去试探秋中庭吗?一起去!”黑衣人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做了一次退让,告诉自己仅此一次。 “真的?好!”向擎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如孩童般高兴的点头。 第074章 各有所谋暗里斗 “爹,你是说这事从头到尾全都是拜颜紫珞所赐?想不到她的心机会如此深。”说话的女子正是秋静英,她是令若馨偷偷带她出宫的。 “嗯,确实是她,若不除掉她,会后患无穷!”秋中庭狠声道,事后他越觉得事情很蹊跷,便命人彻查了一番,结果颜紫珞便是布局之人。 “哼!这女人,我恨之入骨!那爹有何高招?”秋静英忿忿道,三番四次败在颜紫珞的手上,当真让她不甘。 “办法多的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风头平静了再行事!”秋中庭心里已经有了谋划。 “爹,那个风沐云不是对那个女人很有意思?不如?”秋静英冷笑,她也想到了一个毒计。 “哈哈……真不亏是我秋某人的女儿,竟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秋中庭赞许地大笑,满意的点头。 “但最可恨的是我现在被降位份了,只是个小小的贵嫔,见了那女人还得低头!不甘心啊!”这是秋静英最在意、最恼怒的,她想到以后见了颜紫珞还得行礼就觉得憋屈。 “是该找个人帮你一起固宠了!”秋中庭若有所思说道,眼睛却望向站在秋静英身后的若馨。 若馨听后身体一顿,却咬牙沉默,紧握成拳的手心也泌出了汗。 “不行!没必要!”秋静英一听,想也不想马上拒绝,她似乎忘记給过若馨的承诺了。 若馨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微不可显,没有人知道她此时心里是有多么复杂。 “别任性了,你要以大局为重!成大事者不可拘小节!”秋中庭对女儿很是无奈,劝说道。 “哼!”秋静英转过头,不再说什么,可其中的不满却显而易见。 “算了,此事改日再议!”秋中庭见状只能如此说道。 轰!这时屋顶砰然被轰出了一个大洞,两个黑衣人从这个大洞一跃而下,秋中庭父女满脸惊慌大声喊人。 只有若馨面不改色,快速抽出绑在腿部的匕首,勇然直上。两个黑衣人迅速分开,一个对上若馨,一个直逼秋中庭。 剑光刺目直刺秋中庭心部,秋中庭不断慌乱的闪躲,看似乎慌不择路地撞倒许多桌椅,实则巧妙地躲过对方凌厉的剑招。 这时,这大批侍卫涌了进来,两个黑衣人极有默契的对视,冲对方点头便破出重围,几个跃身便消失不见了。 “不用追了!”若馨想要追上去,却被秋中庭阻止了,他遣散了这些侍卫,面上已无方才的惊慌失措。 “为什么不追?”秋静英一副后怕的拍了拍胸脯,不解道。 “他们只是在试探我!”秋中庭冷声道,看来他近来更加要小心了,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他了。 “若水,幽宁宫那位找机会处理了。”秋中庭继续说道,但凡是与他有碍的人都得死。 “明白!”若馨应声道,心里却在冷笑,她只是他的一个工具而已。 …………………………………………… 这两个黑衣人正是向擎和先前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那人,他们的目的确实只是想试探秋中庭而已。 “怎样?他确身怀绝世武功?”向擎急切的问道,刚才是他与若馨对上的,所以秋中庭的虚实他不甚了解。 面具人摇头,便想离去,不再理会向擎,而他听了秋中庭想要对付颜紫珞的话,心中亦有了对策,只是对不起她了。 “摇头是什么意思?是有还是没有?”向擎有些捉急了,好奇心真会急死人。 “探不出!大概是他隐藏得很好吧!”面具人终于开口了,却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怎么可能会探不出?奇怪!对了,他要害紫珞,要不要先告诉她?”向擎没有漏掉这个重要的讯息。 “不用!非但不用告诉她,而且还不可以帮她!”面具人冷着声音说出这般狠心的话,虽然他的心疼痛不已。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向擎不自然提高了嗓音,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别问太多,以后她的事不准你再插手!”面具人显得异常冷漠,他自是不会跟向擎解释这其中原由。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向擎总算听清楚了,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狠心,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吗? 面具人没有只以沉默来回答向擎,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苦楚,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是需要下多大的决心。 …………………………………………… 颜紫珞听了慎儿的禀报,亦同样知道了柳州乘的死因,可是他已死,便无法在他身上下手。 但颜紫珞却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被遣至幽宁宫的柳贵人,她定多少会知道她爹的事,看来也只能先从柳贵人这里探索。 想到便做,颜紫珞趁夜,带着瑾儿、慎儿暗自前往幽宁宫。 可颜紫珞却不知她前脚刚走,刚处理完政事的夜炫扬后脚就踏入寻珞宫,却寻不见颜紫珞。 夜炫扬一问之下竟没有宫人知道颜紫珞去了哪里,甚至都没有看见她走出寻珞宫。他心里很着急,怕她出事,便命人去找寻她的下落。 一名侍卫来报,说是有看到颜紫珞带着两名宫女往幽宁宫的方向走去。 夜炫扬心里纵然有千般疑惑,大半夜的颜紫珞跑去冷宫作甚?但他不愿往坏处去想,只得前去。 夜炫扬还没接近幽宁宫,就察觉到里面不寻常的气氛,心道定然出事了。他推开破旧的宫门,一入正殿却看见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珞儿?”夜炫扬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颜紫珞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匕首。而这把匕首却深深刺入柳贵人的心口,柳贵人瞪大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惨样。 颜紫珞闻声回头,看是夜炫扬,惊得放开匕首,嘴唇动了动,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为什么要杀她?”夜炫扬面色渐冷,出声责问。 “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她!”颜紫珞颤着声音否认,显然她是被吓得不轻。 第075章 线索既断险误解 “皇上,请息怒!柳贵人不是娘娘杀的!”瑾儿跪倒在地上,为颜紫珞说句公道话。 “难道是朕的眼睛有问题了?”夜炫扬以为瑾儿是颜紫珞婢女定会为她开脱,呵!这么快就可以把他安排在她身边的婢女收为己用了。 “在你眼里,臣妾就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作为一个皇帝,不问事情的原由就草草下定论,你觉得可行?”颜紫珞已经恢复冷静了,面上的惊慌之色已经尽褪,振振有词地反问他。 这时慎儿也从外面进来了,她看了这般阵势,立即明白了几分,她先向夜炫扬行过礼之后,才向颜紫珞禀报道: “回娘娘,奴婢无能让那凶手逃脱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凶手是个女子,武功甚为高强。” 夜炫扬起先听了颜紫珞的话,觉得她所说也极为在理,有时事情不可单看表面。说起来也是他太过在意她了,所以才会失控,真是太不应该了。 而且慎儿是从外面刚进来的,是不可能有机会和颜紫珞串通一气的,再看慎儿微乱的发丝与不稳的气息确实是刚与人打斗过。且,仔细一想颜紫珞确实没有要杀柳贵人的动机。 夜炫扬想得分明之后,也知道这里不是可以说话的好地方,才道:“回寻珞宫再议!” 颜紫珞冷瞪他一眼,才跟在他身后走出幽宁宫。 回到寻珞宫之后,颜紫珞也不先开口,冷然直视夜炫扬,唯有她知道是有人在故意阻止她在柳贵人身上查探出什么。 “既然人不是你杀的,为何你手里却握着凶器?”夜炫扬知道就算人不是颜紫珞所杀,可大半夜的却跑去幽宁宫定然不简单。 “臣妾这两日都在为挖心一事痛心,为何柳贵人会出这等残忍的主意,导致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惨死。后,为何要陷害臣妾,臣妾自认对她不薄,自然无法接受她欲陷害臣妾的做法,便想向她讨个说法。”颜紫珞娓娓说道,其间还频频拭泪,停歇了一会,又继续道: “哪知还未说上两句话,就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对着她直射出一把匕首,她便当场毙命。慌乱之下,只想把匕首拔出来,以为这样可以解救她,却不曾想让皇上误认为臣妾就是杀人凶手。也怪臣妾太过慌乱,不懂得这样也是无法救得了她的。” 颜紫珞一脸问心无愧,说得煞有其事,她现在也不是不懂得迂回的人,更加明白这种情况下态度不能过于强硬,否则惹得夜炫扬不快,事情更对她不利。 “好,即便你说的是实话,那为何不在白天去,非要选在夜深之时?”夜炫扬的口气明显缓和了,说出另一疑点。 “白天?皇上你可真糊涂,要是白天去的话,那臣妾岂不是要落人口舌,定要让人以为臣妾是前去示威、落井下石的,毕竟柳贵人刚被遣至冷宫。” 颜紫珞直接便大胆地说夜炫扬糊涂,也忘记在场还有慎儿两姐妹,这令夜炫扬脸上有些无光。 不过夜炫扬也觉得颜紫珞的说法合理,确实是他太冲动了,险些误会了她,但他转向慎儿:“慎儿,可知那凶手是何人?” “奴婢不知,那人黑衣蒙面,就身形来看确是一名女子,武功在奴婢之上。”慎儿如实回道,对于夜炫扬差点误会颜紫珞一事,她亦认为是她两姐妹的失职。 她本人去追凶手是无可说道,但瑾儿随身保护颜紫珞,却让颜紫珞亲自去拔那把杀人的匕首就是太不应该了,回头一定要找瑾儿说个清楚。 夜炫扬立马着人去查清楚此事,这人虽然不是颜紫珞所杀,但就是让她碰上了。夜炫扬想起她竟离得那凶手那般近,当真很危险,要是慎儿两人不在场,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 “这两日,你就待在寝宫,哪里都不要去!”夜炫扬如是说道,他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并想多加派人手保护她。 不过,夜炫扬没有把话说清楚,他这一举动却让颜紫珞误会了,以为他还是认定她就是杀人凶手,这是在变相的禁她的足。 “皇上请放心,没有你的旨意,臣妾是哪里都不敢去。”颜紫珞冷声讽刺道,禁足确实很讽刺。 “珞儿,你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夜炫扬有些无奈,知道她定是误会他了。 “皇上不必多说,你是皇上,不管要臣妾做什么,臣妾都无权说不!”颜紫珞打断了他的话,显然就是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说下去。 “日后你会明白朕的苦心!”夜炫扬放下本想拥她入怀的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 “娘娘,请给予奴婢们指示!”慎儿知道颜紫珞就这事定会有所作为,便请示道! 颜紫珞却只是摇了摇,挥手让她们先退下,她确实还有很多疑点还未理清,现在只想冷静一下。 颜紫珞的思绪被拉回刚至幽宁宫的场景…………… 颜紫珞带着慎儿两姐妹,一入幽宁宫正殿,入目的便是柳贵人曲倦在角落里,嘴里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她凌乱的发丝沾上了许多杂草屑,衣裙脏乱不堪,身边连一个婢女都没有,看起来无比凄凉。 颜紫珞走近,柳贵人一听到脚步声反射性地抬起头,满脸污秽,一见是颜紫珞便直嚷道:“我不是故意要诬陷你的、我不是故意的…………” “先不管这事,告诉本宫,你想离开这里吗?”颜紫珞知道她只是受到巨大的打击,神智才有些恍惚,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离开这里?真的吗?你真的可以让我离开这里?太好了,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柳贵人一听到可以离开这里便高兴的欢呼,也没有去想对方是不是在骗她。 “只要你告诉本宫,你爹柳州乘是怎么当上兵部尚书一职的?”颜紫珞明知其因,却还想再证实一番。 “我爹、是告发颜尚书的啊!”柳贵人眼睛闪动了一下,深深的看了颜紫珞一眼才说道。 颜紫珞知道她现在思绪清晰了,是愿意说出实话,大概是她爹已死,已经没有理由再隐瞒了。 “他是怎么告发我爹的,谁让他这么做的?”颜紫珞的心还是一震,继续问道。 “是、、、”柳贵人正打算说出那个幕后之人,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她还来不及惨叫便断了气,一把匕首准确无误的深深插在她的心口。 一道黑影从门外闪过,慎儿让瑾儿留下来保护颜紫珞便追赶了出去。 颜紫珞被这突来的变故給惊了,她第一反应就是扶住柳贵人的尸体,她急声大喊着:“不准死,你还没有说出谁是主谋!” 可是柳贵人哪里还听得到她的话,颜紫珞神差鬼使的握住这把匕首…………… 第076章 来势汹汹找上门 颜紫珞哪里会想不到是有人故意在阻止她追查当年颜府一案,是谁?是秋中庭吗?她脑中第一个浮现出的就是秋中庭的名字。 她会猜到是秋中庭也不是没有依据的,不止是因为柳州乘之死,更是慎儿对那个凶手的描述,非常有可能是秋静英身边的若馨。 可是她没有证据,就算他真的是那个幕后之人,但她要如何才可以扳倒他?看来唯今之计得先找出证据才行。 “娘娘!”这时瑾儿进来了,轻唤了颜紫珞一声。 “何事?”颜紫珞见瑾儿的表情就知道定然发生了什么事。 “娘娘,严小姐在宫门外吵着要见您。”瑾儿的脸色很不好看,估计是被人气到了。 “严小姐?哪个严小姐?”颜紫珞蹙眉想不出自己有认识哪个严姓女子。 “娘娘,您忘记了,就是严太傅的孙女啊!上次在圣宁宫您见过的。”瑾儿提醒道。 “是她?她来找本宫有何事?”颜紫珞脑中闪烁过一个女子喧嚣叫嚷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久了突然还找上门来。 “是的,娘娘。她嚷着要见您,来势汹汹的!”瑾儿想起严宛婷那副刁蛮之相心里就恼火。 “让她到正殿来!”颜紫珞倒要看看她要玩什么把戏。 “娘娘,真的要让她进来啊?她嚣张得很,不如奴婢把她打发吧?”瑾儿不解道,她觉得依颜紫珞的身份没有必要去理会严宛婷这样没有教养的人。 “进门就是客,好歹她也是严太傅的孙女,不管如何都不可以把她拒之门外,反倒是我们待客不周了。”颜紫珞摆了摆手,示意瑾儿无需多言,照办便是。 瑾儿这才依言退下,心里却是百般不乐意的,必是受了严宛婷的气。 颜紫珞招来吟雪为她整理好妆容才前去正殿,还没有进正殿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在叫嚷着。 “呸!这是什么烂茶?居然用这么差劲的茶水来招待本小姐!”严宛婷把嘴里的茶水全喷出来了,把茶盅往桌上重重一放。 “既然本宫这里的茶水攀不上严小姐的贵口,那请严小姐自备茶叶。”颜紫珞冷声道,脸上没有怒意,只有浓浓的嘲讽之色。 “原来到珞妃娘娘这里做客还要自备茶叶的,这还是闻所未闻呐!”严宛婷见了颜紫珞没有半点恭敬之意,只是意思意思的曲了下身便又很快的起来。 “针对不同的客人,自然要有不同的待客之道,正所谓人人品行素质皆有不同,好比对着一头牛弹琴,它也是听不懂在弹些什么。”颜紫珞接过婢女端上来的茶水,故意当着严宛婷的面细细品饮,还不时大赞好茶。 “你、你说我是牛?”严宛婷的脸色立马一阵青一阵白,她又不是蠢人,怎么会听不懂颜紫珞的话中之意。 “严小姐,此言差矣,本宫并未指明道姓,何以严小姐非要自己对号入座呢?”颜紫珞一脸惊讶道,意思便是说严宛婷自己非要承认自己是牛,她也没有办法。 “你!”严宛婷当真如有一只苍蝇卡在喉咙里一样,脸涨如猪肝色。 “严小姐此次前来该不会只是想跟本宫讨论牛的问题吧?”颜紫珞自然懂得适而可止,亦不想再与她多做纠缠。 “当然不是,我来是希望你别再纠缠烁王爷了,毕竟你可是皇上的妃子,传出去可不光彩。”严宛婷终于想起来这里的目的了。 “严宛婷,想你也是大家闺秀,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乱说,你应该懂得。怎可胡言乱语、无中生有来诋毁本宫的声誉?”颜紫珞终于变了脸色,声音也是骤然冷却,不再对严宛婷客气。她也是绝计想不到严宛婷是如此不懂得分寸。 “哼!我怎么就是无中生有了?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谁不知道烁王爷有意于你,不然怎么处处偏帮你?”严宛婷不依不饶道,她自从第一次见了烁王爷之后就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他。 严宛婷曾多次到王府找烁王,可是他每次都把她拒之门外,这真是让她气恼。又听人说烁王属意颜紫珞,众多传言让她信以为真。更是认为就是颜紫珞不知羞耻纠缠着烁王,所以烁王才看不上她的,这也是严宛婷今日会出现在寻珞宫的原因。 “呵!那是烁王爷仁善,见了不平之事才仗义相帮,想不到却被有心人士恶意扭曲事实,毁他名声。既然严小姐有意于烁王爷就更该相信他的为人才是,怎可顺着恶风跟着诽谤他?或是严小姐就是喜欢有这样品性的男子?” 颜紫珞冷然直笑,句句刺中严宛婷的重心,心里只觉得她庸俗,这样的人哪里配喜欢烁王那样既温文尔雅又时而桀骜不驯的男子。 严宛婷有些怔住了,觉得颜紫珞说得不无道理,她喜欢的烁王不可能是喜欢兄嫂的人。但是无风不起Lang的道理她又怎么会不懂,如果烁王心里没有喜欢颜紫珞,那为何会不喜欢她呢?想来想去,严宛婷还是认为烁王不喜欢她,就是因为颜紫珞。 “空穴哪里会来风,你别狡辩了,除非你让烁王接受我。”严宛婷无理道,她就是觉得不管是真是假,要是有颜紫珞帮忙的话,得到烁王的机会就多些。 “笑话!看来严小姐的脑子是进了水、生了锈,本宫好言相说,且没有与你计较你的无理,你倒愈发不知进退了。” 颜紫珞可真的是没有遇到过如此难缠、蛮不讲理的人,要不是看在严太傅的面上早就不与她客气了。但现在火气更是被挑起了,看来不給她点颜色瞧瞧,她会更加以为她颜紫珞是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你居然说我脑子进水、生锈!”严宛婷这个刁蛮的主,瞬间忘记了自己是站在谁的地盘上,而她面前的那位又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严宛婷失去了理智,向着颜紫珞扑了过去,就是想和对方大干一架。 第077章 画上美人无价宝 瑾儿和慎儿一见严宛婷要对颜紫珞动手,立马飞身挡在颜紫珞面前,瑾儿更是一个反手便把严宛婷往地上按。 “啊!放手!好痛、快放手!”严宛婷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寻珞宫。 “瑾儿把她送到皇上那里,就如实禀报!”颜紫珞瞪了严宛婷一眼便吩咐道,因为严宛婷非后宫嫔妃,且是严太傅之孙女,她不好直接处置、更不适合将她交给皇后,便让夜炫扬自己去处理。 “你想要干嘛?我不去、不要把我送到皇上那里!”严宛婷知道事情大条了,夜炫扬肯定会让她爷爷教训她的。 颜紫珞没有理会她的叫嚷,瑾儿也借机使了好大的力气,痛得严宛婷眼泪鼻涕一个劲的流,心里把颜紫珞骂个透。 “娘娘,这严小姐虽不足为惧,可死缠烂打的本事可不小。”慎儿低声说道,其实她更想说严宛婷粘起人来像只苍蝇甩都甩不掉。 “本宫知道,不过她无非就是喜欢烁王嘛!这个粘人精就让烁王自己去烦恼。”颜紫珞突然笑道,心想不知烁王这样的男子要被严宛婷这般胡搅蛮缠的女子給纠缠住会是怎样。 不多时,瑾儿便回来了,正如颜紫珞所料,夜炫扬便是直接叫严太傅进宫将严宛婷领回太傅府,并下旨严宛婷非召不可踏入宫中半步。 …………………………………………… 严宛婷回到太傅府被她爷爷和爹爹骂得狗血淋头,还在祠堂跪了一夜,也把颜紫珞骂了一夜。 不过严宛婷现在可不会笨得再去得罪颜紫珞,想了一夜倒是想通了一个道理,她跑去找颜紫珞其实是无济于事的,问题是出在烁王本人身上。 既然明的不能让烁王喜欢她,那就要用点手段喽!这可是昨晚心疼她的娘教她的,据说她娘就是用了这招收服了她爹。 想通了之后,严宛婷心情大好,好不容易才盼到天黑,在她娘的帮助下偷溜出太傅府。 严宛婷来到烁王府,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大声叫嚷,而是很有礼貌的请守门的侍卫通报。 “王爷有令,严姓女子一律拒见!”侍卫挺直腰杆、目不斜视,没有犹豫就冷声拒绝。 严宛婷听了火气蹭蹭直起,忍了忍才继续说道:“我真的有要紧事,麻烦大哥行个方便,跟王爷说我找他是为了颜紫珞的事!” 严宛婷往这个侍卫手里塞了一个银袋,侍卫惦了惦觉得分量不轻,才把银袋塞进怀里,进去通报。 没一会儿,侍卫才走了出来,在严宛婷一脸期待下才开口:“王爷让你进去。” 严宛婷这回却是紧张得不行,在下人的引领来到书房。她知道烁王向来是不拘小节的,在书房接见她也算是正常,正好让她有动手的机会。 严宛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了书房的门,一眼便望见站立在桌案前挥笔洒墨、美如嫡仙的男子,他飘逸的头发仅用一条细绸带束着、额前垂落两缕发丝晃动间更添一丝魅惑。 这个如妖孽般的男子深深的摄走了她的心魂,她一定要嫁給他。严宛婷着迷般盯着他看,几乎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了。 烁王早就知道严宛婷的到来,本不想理她,看她能站多久。可她却花痴般盯着他直傻笑,真心令他感到厌烦。 若不是她说为了颜紫珞的事而来,再加上他听说了她到寻珞宫寻事,想要警告她,他根本不会让她踏入王爷一步。至于为何让她到书房,自然是不想为了见她,而放下画至一半的画作。 “看够了没!”烁王终是忍不了严宛婷那灼灼的眼神,冷声道。 “啊?看、看够了!”严宛婷如小鸡啄米般直点着头,没有反应过来,只顺着他的话回答。 “白痴!”烁王不悦地低咒一声,低头继续为画上的美人画上最后一笔,才开口:“说!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干嘛对我这么凶?我又没有得罪你,喜欢你也有错吗?”严宛婷终于是回过神来,很委屈的说,为什么他对其他人都是很温和、很随性的样子,可一看到她就像看到讨人厌的苍蝇一样,巴不得她离他远远的。 “没有为什么?本王就是看你不顺眼。”烁王很不客气的说,没有说出口的是:因为你对她的无理,因为你妄想和她攀比! 严宛婷气得瞬间红了双眼,见他如宝贝般拿起那副刚完成的画作仔细的吹干上面的墨迹,更是恼火,她居然连一副画都比不上。 严宛婷一堵气便冲到他旁边,一把就把画給抢了过来。而烁王则是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不备才让她得了手。 严宛婷一看到画上的人,惊得脸色煞白,果然是她!烁王果然属意她!颜紫珞。画上的人确实是颜紫珞,栩栩如生,她的每分神韵无不形象的跃于纸上,更可见作画之人用情至深才可以画得这般细致。 周围空气骤冷,气氛森然,烁王已面布寒霜。他怕弄坏了画,便没有抢夺回来,而是伸出手,冷冷道:“拿来!” “不还!原来你真的喜欢她,她可是你皇兄的妃子,不怕传出去遭人笑话吗?”严宛婷退后了几步,倔强的咬着下唇,最后头脑一发热,竟然把画給撕成两半,然后扔在地上。 “该死的,你居然敢撕了本王的画!”烁王怒不可仰,大手一扬,毫不留情地甩到她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过后,她的脸上便呈现出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你打我、你为了一副画打我?”严宛婷的泪水如绝堤的洪水般狂泄而出,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恨上了颜紫珞,若不是因为颜紫珞,烁王也不会如此待她。 “这于本王来说是无价真宝,而你却撕毁它,这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烁王心疼的捡起已成两半的画,小心翼翼的收好。 “一巴掌算是便宜我?”严宛婷低喃,心里很苦涩,颜紫珞!她在心里默念着颜紫珞的名。 第078章 撕下脸皮要死缠 “哼!你給本王听好了,这事若敢传出去、你再敢到寻珞宫找事的话,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烁王狠声威胁道,他不是绝对心狠之人,但为了保护颜紫珞,就算让他背负恶魔的骂名,他也愿意. “好你个夜烁扬,居然为了颜紫珞这样威胁我!是你逼我的!”严宛婷一口气堵在心口上,理智全失,她拿出一支小小的竹管子,对着烁王的脸上吹去。 “你在做什么?咳咳………”烁王没有防备便被她的竹管吹出来的烟雾給呛到了,大手一扫,便把她的竹管扫落在地上。 “迷春烟,听说威力非常好!”严宛婷见烁王中招,心里的不快稍微缓和了,这是她娘給她的。听说是时下流行的闺房密药,药力非常强,就算是不举的柳下惠也会春宵活跃。 “贱人!真不知羞耻,居然对本王使种下三滥的手段!”烁王脸色瞬间苍白,额上泌出了薄汗,一股热流急窜上他的小腹,全身感到烫如火烧。 其实严宛婷看到他这样子,心里还是感到害怕的,可是她娘说得对,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愁他不娶她吗! 严宛婷咽了咽口水,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扯掉自己的衣带。可这时一道强劲的力道横扫而来,她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全身的疼痛令她止不住的呻吟。 烁王见她竟准备脱掉衣裙,便一掌击向她,在药力的催化下,他的欲望急速上升。但他的头脑还是很清楚的,他不可以要她,既不想沾染上这个麻烦、更不想对不起颜紫珞。 “你、别死撑了!”严宛婷咬着牙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就不信烁王中了春药还可以忍住不要她。 她还是不放弃的继续解开衣裙,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她不可以半途而废,当年她娘用了这种药成功的把她爹拐上床,她也一定可以。 “来人!”烁王冷瞪着她,运气化散了药效,顿觉好受多了,他向门口大喊! 随着烁王的喊声,门被打开了,涌进数名王府的巡逻侍卫,等候烁王的吩咐。 “把她給本王丢到大门口去!”烁王毫不留情的说,居然敢对他下春药,她在他心里瞬间化身为最下贱、不知羞耻的女人。 “你说什么?要把我丢出去?你敢,你要是把我丢出去,我一定要在门口大喊你强暴了我,然后才把我丢出去的。” 严宛婷听到烁王的话,简直难以置信,他非但不要她,而且还要把她扔到王府大门口。一着急,她就想到这样威胁他,以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如此对待她。 可是烁王根本不理会她,而是径自走出书房,他必须回房泡冷水,才可以让身体散热。 “夜烁扬、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严宛婷被侍卫給架了出去,被重重的摔到门口。 “呜呜呜呜………强暴啊、烁王爷强暴了我……………”严宛婷又羞又气,全身的巨痛比不上心里的痛。她干脆一做二休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放声大哭,大声喊着被烁王强暴了之类的话。 反正她已经没有什么脸面了,豁出去了,可是越哭越起劲。她明明对他下了药,还准备自己脱了衣裙,可是这样他都不要她! 虽然现在夜已深,可是严宛婷的哭喊声还是吸引了一些晚归的路人,特别是她衣衫不整,有些人想围观,却被王府的守门侍卫給驱散了。 而严宛婷的行为,烁王自然收到侍卫的禀报,他一怒之下便让人把严宛婷打晕扔到太傅府门口了事。 …………………………………………… “娘娘,现在全京都城都在议论此事呢!真是算烁王爷运气不好碰上这个不要脸皮的主。”瑾儿绘声绘色的把今天刚听来的消息说給颜紫珞听,眉眼间都是兴奋之色。 “瑾儿别的兴趣没有,就是爱听些小道消息。”颜紫珞轻笑打趣道,就是因为这样,瑾儿才形同于她的耳朵一样。 “娘娘,就是会取笑奴婢。”瑾儿见颜紫珞心情好,也放胆小小的放肆一下。 颜紫珞却是想象到了昨夜的场景,定是非常精彩,这件事也被传开了,看来严宛婷是打算赖上烁王了。 传言有多种,前者是说烁王看中严宛婷的美色,便把她虏到王府强暴了之后丢到王府门口,最后怕她影响了王府的声誉,才把她送回太傅府。 后者便是严宛婷暗恋烁王,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严宛婷便自动送上门,对烁王下药,准备爬上烁王的床。 可是烁王是个正人君子,宁愿欲火烧身也不愿碰她,是被她的行为惹怒了才把她扔出王府,可不知羞耻的严宛婷却大呼烁王强暴了她………… 颜紫珞觉得特别好笑,这严宛婷还真是个奇葩,这种事也做得出来。没错,经过瑾儿的确认流言的后者才是事实,烁王确实是个正人君子。 但是严宛婷都做到了这一步了,脸皮都撕下来了,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这个脸严太傅丢不起,皇家也丢不起,但要皇家接纳这样失德的媳妇,确实不是易事。 本来以严宛婷的身份想嫁給烁王算配得上的,可这回别说烁王本人、就是身为皇帝的夜炫扬、还有太后恐怕也是不会同意。 “娘娘,这回她可没有脸见人了!”瑾儿比捡到银两还高兴,其实是因为她确实不喜欢严宛婷。 “嗯!先不说这事了,丞相府那边有什么动静?”颜紫珞笑过之后,想起对比烁王府的热闹,丞相府反倒静得出奇。 “娘娘,奴婢照您的吩咐,夜晚都有偷偷出宫去丞相府探知情况,昨晚遇见祈国太子也是偷偷摸摸的出入丞相府的后门。”听到颜紫珞的问询,慎儿开口了。 “偷偷摸摸?”颜紫珞疑惑道,不解秋中庭正被禁足期间。风沐云竟然会选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去会见秋中庭,这两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是的,奴婢见他进了丞相府的书房之后,书房门口就多了一倍的守卫,就没有接近去听他们在谈论何内容。风沐云很久才出来,出来时满脸笑容。”慎儿回禀道。 第079章 应邀赴宴酒溅身 颜紫珞得知风沐云一大早便向夜炫扬请求搬往宫外的‘招贵驿居’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感到有些不安的情绪.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毕竟风沐云初来乍到之时,可是拒绝居住‘招贵驿居’,并要求入住皇宫,可现在怎么就突然改变了心意? 令人费解的是,风沐云明显就打算赖在夜廷国不走了,他可是祈国太子,怎会一直在他国逗留。除了昨夜私会秋中庭之外也不见得有何动静,聪慧如颜紫珞竟然没有想到人家是为了她才迟迟不肯走。 “珞儿?”夜炫扬的声音在颜紫珞的身后响起,一眨眼她已稳落入他温暖的胸怀,有力的大手圈住她纤细的腰枝。 颜紫珞身体猛的一震,她竟然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的,太粗心了。 “皇上!”颜紫珞收好不满的情绪,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温声叫道。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夜炫扬见她似已对他误解她一事消气了,心间也开阔了。 “没什么?”颜紫珞淡然摇头,对他,她永远无法坦诚相待的。 “风沐云于今日搬出宫外的‘招贵驿居’,于‘招贵驿居’设宴宴请朕还有朝中几名重臣,其中指名要朕带你出席。”夜炫扬的口气明显有着不满,隐含着怒气。 想来也是,说难听点风沐云只是在他国做客罢了,所居、所用无不是夜庭国之物,如今还要用主人之物资反请主人。这分心思分明就是自个想把角色倒换了,以为夜廷国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宴请皇上?他倒还是把自己当成主人了,刚搬出宫中就如此大肆招摇,他到底想做什么?”颜紫珞也觉得甚为好笑,但又联想到他出入丞相府一事,觉得事情不可能像表面这么简单。 “据他自己的理由就是想感谢我朝对他的热情款待,他要搬进招贵驿居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他过几日便要回祈国。住在招贵驿居可以趁这最后几日好好体验一下我朝风土民情,所以这次于他的邀请,朕不去就显得是朕有失大体了。” 夜炫扬对于风沐云来也匆匆,而明摆着不愿离开夜廷国,此时却突然提出不日便归国一事也是极为不解。 “他要回祈国了?”颜紫珞蹙眉,难道是她多心了吗?为何她就觉得事情很怪异,她还在猜想他是赖着不愿走了呢。 ……………………………………………… 夜慕已临,夜炫扬如约携颜紫珞观临招贵驿居,几名大臣早已经率先抵达,夜炫扬与颜紫珞一到,便把他们请到主位。 颜紫珞在这几名大臣之间巡视了一番发现除了秋中庭之外,连烁王也被请来了。而入席者只有她一名女子,让她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皇上,小王敬您一杯,感谢贵国这段时间的盛情招待!”风沐云高举起酒杯恭敬的说道,与之前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风太子客气了,你愿光临我朝,乃我朝一大幸事。”夜炫扬亦端举酒杯,就唇一饮而尽。 其间,风沐云举杯酒巡一周,挨个敬酒,显得极其热情,其态度与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如此热情反要遭人揣测了,待轮至颜紫珞之时,夜炫扬也不好意思替她挡下这杯酒,毕竟风沐云说得明确他即将归国,这等同于临行一聚。 颜紫珞更是明白,这是推不得了,便落落大方的起身,端杯回敬,只笑而不语,风沐云也竟没有多说什么便要与颜紫珞碰杯。 “啊!”这时端着酒壶跟随在风沐云身边斟酒的婢女突然惊叫一声,整个人朝颜紫珞扑了过来。 婢女手中的酒壶酒水全部倾洒在颜紫珞身上,连同她自己、还有风沐云的杯中酒亦是如此。 颜紫珞的身体也向后倒去,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免不了遭受一阵皮肉之痛了,没有尖叫,只是认命的闭上眼睛。许久却感受不到疼痛,反倒周身被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所包围,令她顿时心安了不少。 她缓缓睁开眼,待站稳之后,看清接住她,令她免受皮肉之苦的是夜炫扬,对上他松口气的表情,心砰然一动。 烁王只暗自收回手,有皇兄在,她是不需要他的,心里有些黯然。 “没用的贱婢,竟敢推倒珞妃娘娘,溅得娘娘一身酒。来人!把她拖出去仗毙了!”风沐云勃然大怒,抢先大喝道,这婢女是他从祈国带来的,如此便令他失了脸面。 颜紫珞看着这婢女苦苦哀求,还是被强行拖了出去,没有同情,只觉得好笑的看着风沐云的自导自演。呵!没有他这个主人的示意,一个可以被他随带在身边的婢女做事可能如此不慎吗? “珞儿,你没事吧?”夜炫扬的脸色很不好看,不着色的瞪了风沐云一眼,便询问颜紫珞。 “无碍事!”颜紫珞摇头,却忍不住看向自己湿了一大半的衣裙,眉头紧皱。 “请皇上和珞妃娘娘恕罪,这贱婢粗手笨脚惊扰了娘娘,小王在此向娘娘赔不是了。”风沐云满脸愧疚的抱拳,语气中也满是无奈。 “罢了,珞儿无事便好。”夜炫扬心里虽然不悦,但那婢女毕竟是风沐云的人,而他也已做了处置,他便不好再说什么。 “皇上,娘娘的衣裙全都湿透了,怕着久了会受寒,不如先换上干爽的衣物。”秋中庭突然出言提议道。 “确是,小王这就让人准备些衣物让娘娘换上。”风沐云也附和道,没有人看见他眼中闪烁过得逞的笑意。 “不必了,本宫有出行携带衣物的习惯,只需安排个房间让本宫换装便可。”颜紫珞拒绝道,哪里会轻易换上他人准备的衣物,谁知道会不会动什么手脚。 现在她才觉得慎儿果然为她想得周全,每次出席宴会,慎儿都会为她多备一套衣裙以防不时之需,她还老笑慎儿多此一举,哪知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于是颜紫珞只对夜炫扬投以安心的眼神,便在慎儿两姐妹的陪同下前去换装。 第080章 落入圈套受折磨 在颜紫珞离去不久后,风沐云也借着解手的理由走开,但没有人起疑。风沐云走出正厅后,一脸兴奋显于面上,便往颜紫珞所在的房间走去。 一道黑影从风沐云的身后袭来,风沐云感到不对劲,可刚转过头,带着异香的白色粉末铺天盖地往他脸上飘洒而来,头脑一沉、两眼一黑整个人就昏厥过去了。 这道黑影一掠就连带把风沐云的身体扛在肩上,运着轻功扬长而去。这一切的发生只在一瞬间,而这时从角落走出一个与风沐云长得一模一样、身上穿的衣袍与打扮也一般无异的人,他还是同样向颜紫珞所在房间的方向走去。 在正厅的夜炫扬见颜紫珞许久都不曾回来,而风沐云也出去了有一会了,心里徒生不安,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神便起身往外走去。 烁王本就担忧,现在看到夜炫扬的举动,再也按耐不住了,便急急跟了上去。 在场的大臣们,个个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脸莫名其妙,但没有皇上的首肯也没有敢跟上去看个究竟。 不过,秋中庭面显得异色,没一会便面露忧色招呼着大家一起去看个明白,美其名自然是关心皇上的安危。 ……………………………………………… 颜紫珞换好衣裙正准备和慎儿、瑾儿一同出去,可门刚一打开,一阵滚滚烟雾便袭来。 她们三人全身都酸软无力,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神智还是很清楚的,都看清了站在门口的是何人。 颜紫珞看到是风沐云的脸,心里的布满无尽的恐慌,她这才明白过来,今晚的宴会还有婢女的摔倒、把酒洒在她身上全都是有预谋的,她的喉咙干涩,竟发不出声音。 这个风沐云笑得一脸阴邪,他向颜紫珞走了过来,双手一捞便轻松的将颜紫珞打横抱起。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颜紫珞知道是夜炫扬来了,在心里大喊着:我在这里、快点来! 可风沐云见有人来了自然不会多做逗留,几个踏飞,抱着颜紫珞便走。 夜炫扬和烁王大老远就看见风沐云把颜紫珞給抱走了,那是确实是风沐云。 “站住!风沐云把珞儿放下!”夜炫扬看得出颜紫珞是被下了药,心急似火烧,一阵暴吼,引来做多侍卫来追赶风沐云。 烁王更像离弦的箭,不管不顾就追了上去,夜炫扬也是顾不了那么多,身份啊之类的什么都抛到脑后,也是亲自追赶,心里挂念着颜紫珞的安危。 秋中庭在身后大嚷着:珞妃娘娘被风太子虏走了,这句话落入夜炫扬的耳里,也显得格外的刺痛。 …………………………………………… 啊!颜紫珞感到全身都在疼痛、痛得令她快无法呼吸了,哗!一阵刺骨的凉意让她忍不住颤抖,湿冷的液体一沾到她的身,便疼得像是被人在伤口上撒上盐巴一样。 嘶!颜紫珞拼命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的折磨着她,眼睛刚一睁开,湿头发上的水珠便滴在了她的眼睛里,又引来一阵刺痛。 “哈哈哈哈…………贱人!你终于落在我手上了!” 一阵得意又几近癫狂的尖锐笑声刺得颜紫珞的耳膜阵阵发痛,这次她是使劲忍痛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男一女站在她面前,说话的女子正是秋静英、那男子确是风沐云。 颜紫珞发现自己全身无法动弹,低头一看,自己竟被绑在一座木制的十字架上,全身缠锁着一圈圈的铁链,身上的衣裙更是破烂不堪,还看得到翻开的血肉。 “笑够了没?”颜紫珞的心已经镇定了下来,疼痛还没有将她的心麻痹,冷冷的瞪着眼前这两人。 “当然没笑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秋静英恶毒的说,挥手又是一记重鞭落在颜紫珞的身上。 颜紫珞咬着牙,没有痛呼出声,唯有紧皱的眉头,惨白的脸可以看出她此时是如何的痛苦。 “卑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颜紫珞冷声道,就算是后宫之中争来斗去本就很正常,但在夜炫扬的面前使了这个毒计明显是不理智的。 更让颜紫珞不明白的是风沐云不是对她有非份之想吗?为何还会与秋静英联手折磨她? “因为你是我往上爬的绊脚石,因为只要有你在的一天,我就进不了皇上的眼,要是没有你,我就有信心得到皇上的宠爱。”秋静英说得咬牙切齿,可见她是有多么厌恨颜紫珞。 “你错了,如果让皇上知道是你捉走了我,他绝对不会饶恕你的,而且会让你死得很惨!”颜紫珞冷哼,她不是在吓唬秋静英,确实以夜炫扬对她的心,她可以想象到他看到她的惨状,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皇上永远都不会知道是我捉走了你,不但不知道,而且他还会以为你是和风沐云私奔了,哈哈………你还会落得一身臭名!皇上会恨你、恨死你的!谁叫你处处和我做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秋静英满脸扭曲,阴狠之气让人看了不由一阵胆寒,她把鞭子递給风沐云,再接过风沐云另一只手拿給她的匕首。 颜紫珞的曈孔猛得大睁,她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她万万没有想到秋静英会歹毒至此,再看向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风沐云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风沐云抬起手往自己的脸侧一扯,便扯掉了一层皮,原来他是戴了人皮面具。他露出的真面目也叫颜紫珞吃惊,竟是若馨。 如果颜紫珞有看得仔细的话,定会发现,若馨脸侧还有细微的痕迹,不过目前的惨境,她哪里还有闲心去看仔细。 计谋、好毒!她就这么落入人家的圈套,绝望袭上了她的心头,她还有大仇未报,难道就要这么蒙上不明不白的罪名含冤死去吗? “好歹毒!难道你们就不怕挑起两国的不和?”颜紫珞死瞪着这两人,似要把她们身上瞪出窟窿出来。 第081章 痛苦不堪心不甘 “两国不和与我何干?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秋静英向颜紫珞走近,手上的匕首晃亮的银光,刺得颜紫珞眼睛有些发酸。 “呵呵!”若馨也笑得非常阴毒,当颜紫珞抬头对上若馨眼中的恨意时,心更是一颤,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招了这个宫女的恨。 “你想做什么?”颜紫珞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匕首在她脸上磨蹭,带給她的阵阵冰凉的寒意。 “这张脸真美,美得人神共愤!你说如果在上面画上一些痕迹会怎样?皇上还会喜欢、还可以勾引人吗?”秋静英毫不掩饰她对颜紫珞的深深妒忌。 说话间匕首猛力的往颜紫珞的脸上划去,艳红的鲜血臼臼流出,在颜紫珞雪白的肌肤之间对比起来显得触目惊心。 秋静英看到颜紫珞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的脸兴奋异常,还有颜紫珞痛苦的呻吟声更让她激动,她很喜欢这种折磨人的感觉。 “你、会不得好死!”颜紫珞痛得差点背过去气,她知道没有人会发现她被秋静英捉了,就算知道了,也迟了,可是她不甘心啊! “别跟她废话了,这样哪里会过瘾。”若馨不耐烦的一把夺过秋静英手上的匕首,一手拉扯住颜紫珞的头,往后一按。 “嘶!”头皮被扯得生疼,颜紫珞依旧死瞪着这两人,眼中的恨意让秋静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若馨就不以为意,眼皮也没见她眨一下,以握住匕首的手,对着颜紫珞的两边的脸快速划过了数下,瞬间颜紫珞的脸上就多了数道纵横交错的伤痕,血是止不住的流得欢快。 “哈哈哈哈…………这张脸变得可真美妙呀!比鬼还难看!”秋静英的笑声很狂肆、很得意、恨变态! 颜紫珞几乎快痛晕过去了,恨!心里除了恨还是恨,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她的脸彻底毁了。 “把她杀了,丢到荒山去喂狼!”秋静英看着颜紫珞这样还犹觉得不解气,又是一记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带动着血溅得泛起点点血花。 “秋静英,你、会遭报应的!”颜紫珞全身的力气在逐渐抽干,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 “报应,我还怕什么报应!笑死人了。”秋静英像是听到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根本没有当回事! “留她一命!”若馨又开口了,似笑又非笑,嘴里说着要放了颜紫珞,可听在颜紫珞耳里却如来自地府的魔音。 “什么时候你也会大发善心了?”秋静英也不觉得若馨会真的想放了颜紫珞,戏谑道,要知道若馨可是比谁都要来得心狠手辣。 “把她丢到荒山野岭,就算不会被野兽吃了,她这样活着也会生不如死,也只会多痛苦几天,再慢慢死去!”若馨的心肠更加狠毒,她知道这才是最折磨人、最让人痛苦。 …………………………………………… 夜炫扬急疯了,甚至派人去密探祈国,得到的却风沐云根本就没有回祈国的消息,翻遍了整个京都城却没有半点线索。 偏偏又不能大肆招摇,不能让人知道宫里丢了娘娘。当日当场的人都被封了口,可抵不过秋中庭暗中造的谣,愈演变就成了颜紫珞与祈国太子私奔。 这些不堪的谣言愈传愈广,最后让夜炫扬气得下旨谁敢再乱嚼舌根杀无赦。他不信颜紫珞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他那天分明就看到颜紫珞像被下了药,据说慎儿两姐妹所说,确是下了药无疑。风沐云,确实是他虏走了颜紫珞,夜炫扬也知道风沐云一直在垂涎颜紫珞的美貌,这便是最大的动机奇怪的是,就算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他们,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可风沐云随行的侍卫婢女却是一个都不少的留在了招贵驿居。可没有哪个人知道他们主子的去向、于是他们只能被囚禁在找贵驿居里面。 反正他与风沐云这仇是结下了,颜紫珞若有可三长两短,就算祈国比夜廷国强盛,他也要将祈国踏平了。 而烁王亦是急得甚为痛苦,到处疯狂的找寻颜紫珞的下落,就算是严宛婷死皮赖脸的收拾了行李硬是要赖在王府住下,不肯走,他也没有闲心情去管她。 这倒让严宛婷钻到了缝屑,烁王没有心情去赶她,她就不要脸的把自个当成了王府的女主人了。 第082章 身痛远不及心痛 痛苦在浸吞着她,全身的肌肤没有一处不痛、痛得火辣、原来这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 “珞儿,你要好好活着,为我的报仇!”一道忧伤而沉重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彻着,他的身影模糊而不清。 “爹!爹!”颜紫珞疯狂的叫嚷,这是她爹啊!可是爹怎么不再理她、越走越远,任凭她拼命的追赶、却连他的衣角都无法触碰。 “珞儿,我们死得好冤、报仇、一定要报仇!”带着哭腔的女声哀怨的响起,一个妇人的身影越飘越远。 “爹、娘、不要走、不要丢下珞儿一个人啊!不要砍、不要砍!”随着她痛彻心扉的哭喊声、爹和大哥的人头滚落在地………最后只有血红弥漫了她的眼…… “珞儿不要怕、不要怕、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颜紫珞感觉自己被一具温暖的怀抱包围、心渐渐平静了、这富有磁性的男音让人听了很心安。 “珞儿!”男子幽叹口气,满满的都是心疼与不舍。 “渴、水!”颜紫珞的喉咙干涩又生疼,像是有一股火在灼烧着。随着她逸出口的声音,一股清凉的液体缓缓流入她嘴里,可喉咙痛得很,水一入喉,便止不住的流出来,根本就咽不下去。 突然一阵柔软覆上了她的唇,一股甘甜般的清凉流入她的喉间、不但她的喉咙得到的滋润、她心底的伤也缓和了痛楚。 好像看看这温柔的唇的主人是谁,颜紫珞随着意识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担忧的俊颜,他紧紧地看着她,眼底盛满了深情难掩的怜惜。 “珞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烁王看到颜紫珞醒了,激动得又将她抱在怀里,可动作却还是轻柔无比,就像护着易碎的瓷娃娃、那样的小心。 颜紫珞怔怔的看着烁王眼里闪烁得泪光,他竟然哭了,是他救了她吗?她没有忘记自己是落了什么样的下场。 “我这是在哪?”颜紫珞看着这房间的布置有些熟悉,好像以前来过,却又不敢确定。她以为她死了,她还没有从恶梦中惊醒。 “娘娘,这是王府。”烁王顿了顿,才喊了她娘娘,他知道方才是他太激动、太忘情了,竟然唤她珞儿,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刚才不是叫我珞儿吗?怎么又改口了,为何我会在这里?”颜紫珞强笑道,她也没有忘记这个重要的问题。她犹记得若馨一刀刺来、她便痛得昏死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珞儿…………”烁王犹豫了一下,便喊出这个他做梦都想喊的名字,更是只能在梦中尽情呼喊的名。 原来烁王在颜紫珞失踪后,疯狂的寻找她,到了不愿放过京都城每一寸土地的地步,终于在城外的荒山顶上发现了她。 烁王永远都不会忘记,看到她浑身是血,遍体鳞伤、原本绝美的脸上却布满无数伤痕的样子,痛!已经无法用痛来形容他的心情,他恨不得可以为她承受这一切,为什么老天爷不愿放过这苦命的女子?一次次的让她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与苦难。 “我要杀了她们,为你报仇!”烁王一听说是秋静英和若馨下的毒手,恨不得将她们碎尸万段,都难以消除他心头之恨。 “不、先不要去找他们,难道你觉得凭她们两个就有这么大的能耐,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上耍花招?”颜紫珞情绪也慢慢恢复了,心里眼底的恨意不减。阻止烁王,不是想放过她们、而是不想让她们死得抬痛快。 颜紫珞请求烁王不要把她的事告诉夜炫扬,她心底不愿承认是不想让她看到她变得如此丑陋的脸。她觉得既然事已至此,没有充分可以扳倒秋静英他们的方法,这样回去只会更危险。 她不是草率的人,她知道要把伤养好,有个万全之策才可以回去。烁王对她的爱,她也感受到了,她很感激。但却不得不去利用他对她的爱,迫不得已。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你开口。”烁王深情的说,大手温柔的轻碰着颜紫珞脸上的伤,他的心痛得快窒息。 而有谁知道他说出这番话是要鼓起多大的勇气,他本以为他可以把对她的爱永远深埋在心里,可看到她如此,他才是真真感到痛苦!原来他对她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了,从一只耳坠便开始了,很久很久了,比他皇兄还久……………… 颜紫珞笑了,扯痛了她脸上的伤、她还是笑了,为什么烁王的脸会变成夜炫扬的。 ……………………………………………… 颜紫珞便在王府疗伤,她的饮食起居一切都是烁王亲手为她打点,只有沐浴、脱衣换药才让一个亲信的丫鬟郁香服侍。 除了嘴巴紧做事谨慎的郁香之外也没有人知道颜紫珞被烁王藏在了王府,她所在的这个院落便成了禁地,任何人不准靠近。 任凭宫里、宫外闹翻天只为了找她,她都不想去理会、就算夜廷国为了她和祈国闹得非常僵又如何。 她只想快点把伤养好,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算计过她、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都不得好死。 烁王,颜紫珞知道他可以帮她,但想到他对她如此痴心,她又如何忍心利用他。 她趁着烁王不在,郁香又出去拿东西之时撑起身子,她想看看她这张脸变成什么样了。她知道容貌已毁,肯定非常丑陋,烁王和郁香更是怕她看到镜子,若非她保证不去看,这镜子早就被拆了。 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尽管起身时还是会扯到伤处,疼痛已麻痹了。 她每走一步都费了不少力气,哪里都疼,最疼的还是腹部。那里被若馨刺了两刀,没有伤及要害,可这才是最毒之处,是想让她流干血至死啊! 一个女人浑身是伤,满身是痛,躺在荒山野岭,想死又不能马上死去,看着自己的血使劲的流………… 第083章 冷嘲热讽又如何 越接近那面大铜镜,颜紫珞的心越恐慌,可是她知道她必须过得了自己心里这一关,该面对的,早晚都得面对. “啊!”当颜紫珞看到昏黄的铜镜里骂张交错着无数道伤疤,丑陋不堪的脸时。即使心里早做好了准备,她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这是多么恐怖的脸啊!这还是她吗? “珞儿!不要看、不要看,珞儿!”烁王奋力推开门,看到的就是颜紫珞站在铜镜前,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瞪大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这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狠狠得撞击着他的心,他冲了过来,把颜紫珞抱进怀里,捂住了她的眼睛。他比她还恐慌,他害怕她痛苦! “不要怕、会好的、不要去看!”连烁王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语气是多少柔、柔得要滴出水了,如同一道清泉流涌过她的心房,让她平静了。 “你不觉得现在的我很丑吗?”颜紫珞仰起头,唯有那双美目美得依旧可摄人心魂。 “不,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你依旧是最美的!”烁王由衷的说。确实,不管她变得多丑,她依旧是她,没有理由,她就是最美的。 颜紫珞的心一震,没有想到他对她用情如此深,她还是推开了他。他是很好、很好的人、可是她配不上!她同样不愿意承认她的心已经被某个人給占据了。 “啊!鬼呀!”房门口响起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颜紫珞和烁王同时回过头,不想,门口站着的人居然是严宛婷,没有去多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府,颜紫珞的心却是被她那句鬼給撞击得生疼! 曾经美得让人迷恋得无法自拔的容颜现今却成了可以吓死人的丑容。 “你怎么来了?滚!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滚!”烁王见到颜子珞受伤的表情,心也跟着揪痛。 风度什么的都是狗屁,他冲到严宛婷面前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倒在地,暴怒的表情像是要把严宛婷給千刀万剐。 “原来是你把她藏在这里,你不晓得私藏皇上的妃子是什么罪吗?就算你是皇上的亲弟弟,也不可以这样做啊!外面为了找她,都快翻了天。” 严宛婷还是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珞妃不见了,都在寻找她的下落,可是有谁想到却被王爷藏到了王府。不知皇上知道了,会如何? 严宛婷会跟踪烁王来到这里,全是因为有一天烁王突然宣布谁都不可以靠近这个名唤‘紫颜居’的院落,紫颜、紫颜,不就是颜紫珞吗?她早该想到的。 平时‘紫颜居’都是关闭得紧紧的,根本就没有机会窥探到这里的场景,刚好看到烁王往这边走来,她禁不住好奇心的作祟便跟了过来。起初颜紫珞丑陋的脸是吓到她,可她还是认出了那双灵动的美目,那是颜紫珞才有的美目。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严宛婷似在喃喃自语,眼睛却没有从颜紫珞的脸上移开过半分。 “闭嘴!給本王滚出王府,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烁王的口气是那么的冷,冷得彻骨。严宛婷却似没有听到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外走。 “珞儿!”烁王回到颜紫珞身边,口气是那么的温柔,和刚才对严宛婷的态度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满是怜惜与担忧。 颜紫珞只是摇头示意她没事,更没有去过问他严宛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想想不难猜出其中原因。 “珞儿?别听她的,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脸,会比以前更加好看的。”烁王越见她不开口越是感到害怕。 “我没事!”颜紫珞没有任何表情,她精通医术,自己的伤又怎么会不清楚。若馨是习武之人,铁了心要毁了她的容貌,每一刀都深可见骨,就算伤好了,也会留下纠结可怖的伤疤。 …………………………………………… 严宛婷不管烁王如何驱赶就是不愿意离开王府,比脸皮,她比谁都厚。 想了几日,她有想过把颜紫珞在王府的事告诉夜炫扬,毕竟这样肯定可以让颜紫珞离开烁王的身边。但是这么做的话,更会让夜炫扬降罪于烁王,这可是大罪。 严宛婷还是不愿烁王受惩的,可要是让颜紫珞继续待下去,对她可是极为不利的。 尽管颜紫珞的脸变成那样,确实很可怜,但她知道绝对不可以心软。颜紫珞可是她的情敌,只要有颜紫珞在的一天,烁王就不可能会喜欢上她。 只有除掉颜紫珞,她才有可能得到烁王,而且严宛婷也觉得烁王私藏颜紫珞本来就是怕人知道,如果她把颜紫珞杀了的话,烁王肯定不敢对她怎样。 严宛婷想了许久,良心终于败給了想要得到烁王的心,从此只会让她离王更远。 严宛婷在紫颜居外等了好久,好不容易见烁王离开,才使了点小计谋引走郁香。她如做贼般蹑手蹑脚的走近颜紫珞的房门,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颜紫珞见推门而入的人是严宛婷,便努力撑起身子,她知道严宛婷来这里肯定没有好事。 “我当然是来看看你了。”严宛婷走近床边,眼睛一直放在颜紫珞的脸上,不肯移开。 “现在看到了,满意了?可以走了。”颜紫珞口气冷冷的,没有半点起伏。 “真没有想到啊,那个貌美若仙的珞妃娘娘如今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真是世事无常!”严宛婷的口气无不嘲讽道,掩不住的是得意,得意她终于在容貌上胜过颜紫珞。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滚。”颜紫珞依然是不冷不淡的样子,好像对方说的人不是她。 “你就别装了,一个女人变得这么丑,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冷静。”严宛婷就是不相信颜紫珞会对她自己的容貌无动于衷,哪个女人不是把自己的容貌看得比命还重?她就不相信颜紫珞会例外。 第084章 挖地三尺不见人 突然严宛婷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面显阴狠,直瞪着颜紫珞,又逼近了几步。 “怎么,想杀了我?只怕这样更会招烁王爷恨吧!”颜紫珞的心一紧,严宛婷的杀意甚浓,不过她没有慌张,更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好像就是在等着严宛婷接下来的动作。 “哼,别高估自己了,或许你死了,王爷会伤心一阵子,时间久了,说不定压根就不记得有你这个人。”颜紫珞的淡定让第一次持凶器准备杀人的严宛婷有些慌了,她强装凶狠,银牙一咬,把匕首对着颜紫珞的心口刺去。 颜紫珞似乎是早做了准备,身体向床里边滚去,躲过了严宛婷这一攻势。既然到了这种地方,严宛婷就算心里再慌,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她又是毫无章法的向颜紫珞乱刺一通,且颜紫珞被逼到了床里边去了,根本就没有可以闪躲的空间。一连串的大动作扯动着她身的伤口,她已经顾不得痛了,因为严宛婷的匕首已经朝她逼近了。 死亡又在一瞬间,没有害怕,只有不甘,颜紫珞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咣当!一阵脆响,还有严宛婷的惊呼声,颜紫珞急睁开眼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她的喉间一麻便出不了声,她的腰间一紧,只知道被人扛在了肩上。 ……………………………………………… 烁王一进门只看到跌坐在地上的严宛婷,而颜紫珞却不见的踪影,心被揪紧了,不安之感由然而生。 “珞儿呢、珞儿去哪里了?”烁王一把将严宛婷从地上扯了起来,动作极其粗鲁,毫不掩饰他的着急、担心。 “她被、一个黑衣人虏走了。”严宛婷心里慌得直打鼓,又不敢对烁王有所隐瞒。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喊人?”烁王的怒火更甚,特别是他看到地上的匕首还有严宛婷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立马明白了大半。 “我、我、”严宛婷被烁王的样子吓到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是不是想杀害她?刚好她又被人虏走了?”烁王的手扣上了她的脖子,眼底的怒火烧得严宛婷直打哆嗦。 “我、她没死!”严宛婷眼睛都红了,很害怕烁王这个样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要你偿命!”烁王抓起她的身体往墙上一扔,没有去多看一眼她,她的身体从墙上砸落下来,如同破碎的娃娃般摔倒在地上,这次没有大声哭闹、没有喊痛,嘴角的血止不住的流……… 烁王跑了出去,出动了王府的人马,想要找到颜紫珞,但每个人都以为王府遭刺客了。 …………………………………………… 御书房里,烁王傲然不屈的站立在夜炫扬面前,他还是选择把颜紫珞私藏在王府,但又被人虏走的事说了出来。 不为什么,只因对方是他的皇兄,是一个帝王,更有权势,更可以多加几分找到颜紫珞的机率。 不管烁王如何挖地三尺就是找不到颜紫珞,无奈之下才把这一切向他坦诚。烁王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皇兄是绝计不会怪罪他的。 因他的理由很有理,他说想害颜紫珞的人多不胜数,唯有秘密在王府养伤才是最安全。更是颜紫珞怕她现在的容貌会吓到了他,所以才选择隐瞒,烁王没有泄露出半点对颜紫珞的爱意。 夜炫扬还哪里有心思去怪罪烁王,在他听到颜紫珞的遭遇、还有容貌被毁时,他的心痛难耐、他的珞儿居然被人这样折磨、他恨得想把折磨颜紫珞的碎尸万段。 可唯今之计就是要把颜紫珞找到、救出来、可她却被人隐藏得非常好,没有一点线索、无助的痛心感让夜炫扬快窒息了。 如果说烁王还有隐瞒什么的话,那就是没有把谋害颜紫珞的秋静英等人給供了出来,不是时候! “珞儿、珞儿!”一个个派出去的探子,没有一个人找得到关于颜紫珞的线索。 夜炫扬此时的心慌如麻,恍然间才想起了向擎,向擎是江湖中人,人脉广阔,说不定可以找得到颜紫珞的下落。 但奈何向擎同样消失了,没有一声招呼,便突然失去了音讯,难道?夜炫扬竟然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真的不愿这一切和向擎有关系,可又实在是巧得让人起疑。 第085章 七虫七花第一毒 颜紫珞被人扛在肩,只觉得疾风在耳边呼呼狂吹,一路上的物景她是看不清,都只是一闪而过,很奇怪她没有害怕、没有慌张、在这个不知是何人的肩上竟然有种熟悉感. 最后她只知道她被带进了一个山洞,刚一接近洞口,黑衣人便放慢了速度,洞里漆黑一片,黑衣人打了火折子来照明。 颜紫珞依旧在他的肩上,在静得可怕的山洞间行走,她可以很清晰的听见山洞的岩壁上不断滴落水珠、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乍听之下还挺悦耳的。 山洞很深,但深得让颜紫珞以为没有尽头时,眼前又豁然开朗,因为是夜晚她依旧没有看清楚周围的景物。因有昏淡的月光,黑衣人丢掉了火折子,又是一阵疾飞。 吱!颜紫珞只听到,开门声,随后身子被一股强劲的力道一甩,她被丢到了地上,顾不得地上的冰冷,痛、痛得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样。 突然周围又是一阵明亮,她忍痛抬起头看清了自己身处何处,原来是在一间木屋,其实她更想看看捉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嘶!如神般傲立在她面前的黑衣人,他脸上的金色面具闪烁着金光亮恍得刺目。尽管如此,颜紫珞还认出了他就是当日刺杀夜炫扬的刺客。 “为何要捉我?”颜紫珞是冷静的,天生傲骨使得她硬是直视这金色面具,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她心想除了秋静英他们还有谁要害她?别是秋静英他们的人啊!可看起来又不像,与其憋得一肚子困惑,连要害自己的人都不清不楚,还不如直接问出来。 “想不想报仇?”黑衣人低沉的声音逸出的就是这样令颜紫珞心惊的话。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企图?”颜紫珞确实无比震惊,这人一开口便挑中她的命脉,好像对她的事都了如指掌。 她不记得她认识这个人,至少没听过他的声音,只是他給她的感觉像极了一个人。但是这又绝对不可能的,这人浑身散发出的冷寒之气太骇人,定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而那个人温和如春风般,对她永远都是宠溺、温柔、是不可能对她如此冷漠的。 “别管我是谁,你只要记住只有我可以帮你报仇!而你的仇人就是夜炫扬、秋中庭。”黑衣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的,没有起伏。 颜紫珞的心却被剜得生疼,特别是当他说出夜炫扬的名字时,而秋中庭会是她的仇人,她一点都不意外,她早就怀疑了。 “有什么证据来证据他们就是我的仇人?”怀疑是怀疑,但凡事都得有凭有据,不然岂不是被人白白当了刀使。她震惊之外,更不觉会有人这么好心会无缘无故来帮助她。 “证据?目前是没有找齐,不过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没由得让你选择!”黑衣人冷笑一声,便蹲下身,他伸手紧捏住颜紫珞精致的下巴。 “唔!”颜紫珞一阵吃疼,暗骂这人下手真狠,她甚至都怀疑自己的下巴是不是被他捏碎了,痛得钻心。 黑衣人另一只手突然多了一颗黑色并散发出异香的药丸,粗鲁的硬塞进颜紫珞的嘴里,然后把她的下巴用力一抬,药丸就很顺利的被她吞进肚子里。 “咳咳咳咳…………你对我下毒!”颜紫珞死瞪着他,不是问句,而是非常肯定。她精通医术,又怎么闻不出那药丸的怪异。 “‘七虫七花’。”黑衣人淡淡吐出这毒药的名字,还是那样冷的声音,却让颜紫珞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七虫七花,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用七种毒虫、七种毒花,精心研制七七四十九的至毒,这种毒既难制便成了稀有之毒,千金难得。 最重要的是这种毒堪称天下第一毒,毒发时全身如万蚁食心、肌肤又如万刀凌迟、这还不算什么,待这些痛过后、全身又奇痒难耐、会令人忍不住去捉挠、就算把自己挠得皮破血流、也止不住痒,这才令人生不如死。 每半月会毒发一次,每次毒发如没有解药压制,就算意志力刚强可以忍过去,也会在中毒后的七七四十九天后痛苦自残后至死。最后的死状更令人不忍视睹,七孔流血、全身腐烂,毒!实在是太毒了。 饶是颜紫珞的医术再了得,也无法配制出解药。因,需要知道这是用哪七种毒虫、哪七种毒花、并且炼制时是何种排列顺序,更绝的是现今的毒虫毒花甚为难找。 哈哈哈哈…………这分明就是针对她而研制的毒,不然一般的毒药又怎么克制得了她。这人不但是个用毒高手、而且对她的底细又如此详知。 他到底是谁?如此处心积虑又是为了什么,不可能是真的想帮她报仇。颜紫珞除了对这毒的惊骇之外、对这黑衣人的神秘更加惊疑。 “你只要乖乖听从我的吩咐,每半月我都会給你压制毒性的解药,若不然,这毒药的特性你该是很清楚!你也别企图探索我这么做的原因。”黑衣人狠声威胁,话中更不难听出对她的了解。 黑衣人一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不过刚走几步又回过头道:“你可以叫我无心。” 颜紫珞最后只能仰躺在地上,无法解受自己中了如此阴毒恐怖的毒,他是谁?会是谁?这种毒早已经失传已久,他又有什么目的?非得如此大费周章的来利用她?报仇本来就是她的使命不是吗?她的家仇、他反而比她更着急。 颜紫珞的心被种种的疑惑困扰着,回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悲从中来。被害容貌被毁、还没有缓过劲来,严宛婷也要杀害她,现在更是不明不白的被一个神秘人下毒控制。 想死却不可以死,大仇未报,她就是死了也没有脸面见九泉之下的父母。更加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管受再多折磨、再如何痛苦,她都要活下去、活下去!那么多人想害死她,她怎么可能让这些奸人如意!总有一天、她会将这一切一一讨回! 第086章 万蚁食心犹可忍 这个自称叫无心的黑衣人把颜紫珞丢在木屋之后,每天都会按时为颜紫珞送饭、送药、沐浴用的热水都是烧好了送过来,奇怪的是不再开口对她说话。 颜紫珞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也是不搭理他,她知道对方是会先帮她把伤养好,不然要如何为他做事。 无心的神秘、古怪不再让颜紫珞为此困扰,她愿意配合他,她竟有种感觉,感觉无心可以帮到她。 这日,无心准备了一桶黑漆漆的药汁,又腥又臭,他要颜紫珞泡在里面,十二个时辰后才可以起来。 “这是什么?”颜紫珞实在是闻不出这药汁的成份。 “要我帮你脱?”无心冷眼一横,无不嘲讽。 “你!出去,我自己脱!”颜紫珞回瞪了过去,不过,不管无心在药汁里动了什么手脚、里面是不是毒药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无心出去后,颜紫珞才褪下衣裙,泡在药汁里,说实话无心的医术毒术都是非常高,他每天給她服用的药,让她的伤势好得非常快,身上居然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而最令人不解的是无心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对她的脸反而只用了普通的金创药,最后还是留下了狰狞的伤疤。不是要她重新回到夜炫扬的身边吗?如此丑颜怎可? 无心走出了木屋,门外站着一人,正是向擎,他定定的看着无心:“这样对她不公平!你怎么忍心?” “没有忍不忍心,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谈何报仇?”无心依旧是没有情感。 “无心、无心、果真的无心吗?”向擎的心在痛,为了他,也为了颜紫珞。 “果真无心!”无心的声音灭了向擎那一丝最后的希望,说到吃苦,他所受的苦、所受的折磨不会比她少。 “我会站在你这边!”向擎像是下了偌大的决心般沉重的说。 …………………………………………… 三个月后颜紫珞收剑回鞘,向木屋走去,一眼她已在这里待了三个月,这里是一座山谷,绿树环绕,一条瀑布之下不远处就是三间连接在一起的木屋,搭建的极其雅致。 中间那间便是颜紫珞所居,右边的是无心,左边就不得而知了,她更没有闲心去过问这些。 每日的饭食都是无心在张罗,他每半月会出谷采买些生活所需之物,山谷的出入口便是他们来时的那个山洞,极为隐秘。 颜紫珞每天的任务就是练武,是无心亲自传授。那次无心給她泡的药汁便是可以洗筋淘髓的,令她脱胎换骨般,至如此她练武之速比任何人要神速。 加之她悟性又极高,短短三个月便有大成,已可跻身武林高手之列。练武苦、无心的手段阴毒、这些她都忍了下来。 她知道无心是想让她变得更加强悍,为了对付夜炫扬和秋中庭,无心不可为谓是用心良苦啊!颜紫珞搞不清他是抱着什么心态,或许他同样和秋中庭、夜炫扬他们有仇吧! 说实话,无心除了对她狠了些、教她武功时严厉、手段残忍些,在生活方面还是对她挺不错的,没有亏待过她,每半月都会給她服用七虫七花的压制解药。 他们之间的话少得可怜,除了他在练武之时纠正她的错误之外,平时根本就没有和她说过半句话。 无心于她是非常神秘的,冷漠中又带着无比熟悉的感觉。 夜炫扬,不知道他现在如何?可能已经把她淡忘了吧!她一直不相信帝王可真有情,烁王定会把她毁了容貌之事告诉他,她已成无颜之女,又怎会再让他挂心。 幽叹之间又过了几日,怪异的是无心像是失踪了般,已经几日没有出现了,更是不曾交代过什么。饮食颜紫珞可自理,没有他在,她更可落得轻松。 但今日便又是半月,没有压制的解药,她会生不如死,眼见子时已过,她的心如万蚁在啃食、痛、不单是痛!肌肤更似被人一刀刀凌迟般、三个月来第一次尝到这种毒发之苦。 她的身体曲卷一团,苍白的脸冷汗直流,这是她这辈子所承受的最大的肉体之苦,比被利器生生划在脸上还痛上万倍不止,可她咬破了双唇都没有喊出声。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虚掩的木门外两名男子看着她在苦苦的忍受,说话的人竟是向擎,他语气多为不忍心。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向擎是不可能看到他眼底的挣扎与痛苦之色,如此折磨她,他比谁都痛苦。 “你这是何苦呢!”向擎又怎会不了解无心,语中更是为他心疼,向擎知道要让无心如此对待颜紫珞,是要下多大的决心、只怕他所受的苦比颜紫珞更多。 无心推门而入,向擎便隐在了暗处,现在他还不能让颜紫珞看见。 颜紫珞没有力气抬头,却知道来人定是无心无疑,她抱着双膝,身体不住的颤抖。 无心以为自己真的无心看到她这般,他已死的心又在抽痛,他走到她身边,展开双手紧紧抱住她。 是的,本来他是打算不給她解药让她自己熬过去,要让她明白这其中的痛苦,提醒她不忘自己所背负的仇恨。 可连他都不知道为何还要进来,这七虫七花毒发时,就算服用压制的解药也是无用了,解药必须在毒发前服用。 颜紫珞无力推开他,他的怀抱怎会如此温暖,就像大哥一样温暖,她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痛似乎已经麻木了。 他、他在做什么?颜紫珞还是依稀看到无心竟然解下他的腰带,顿时清醒了大半,可食心之痛却更加强烈了。 无心把腰带覆在她的眼睛上,顿时她眼前便一片黑暗,她没有办法阻止无心的举动,无法扯在令她陷入黑暗的腰带,黑暗令她感到恐慌。 颜紫珞看不见的是无心取下了那个从不离脸的金色面具,如果她看到面具下那张脸又会怎样的一番心境。 这是一张美得妖孽、美得震撼人心的脸,精致的五官完美得无暇,美!比颜紫珞还要美,乍看之下又与颜紫珞有几分相似,也只有他知道这种相似绝不是他人所想的那般、只有他清楚是老天在玩弄人。 第087章 苦苦挣扎她与他 “不可…………”向擎看到无心的举动,被惊了,立马明白无心想做什么,他刚出声阻止,却见无心转头望向他,对他使了一个禁声的眼神。 无心的美狠狠撞击着他的心,可是他无法接受无心的做法,更不愿继续看下去,落寞的转身离开。 颜紫珞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还可以感到对方温热的气息,以及落在自己额上、脸上的柔软还有湿意。 “不!”颜紫珞明白过来了,是无心想对她、不!她很怕、她不愿意在身体上和无心有任何纠缠、她也知道唯有这样才可以缓解她的痛苦。 这也是七虫七花的阴毒之处,毒发时连压制毒性的解药都没有用,但只能靠与异性行欢才可以,一沾上异性更如同媚药一般、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无心的心猛的一缩,就让她恨他也无妨,他贴上她的唇、灵活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强迫性纠缠上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她的味道是如此甜美、这辈子仅可放纵这一次!如果没有血海深仇、没有道德伦常该有多好。 他漂亮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在轻颤、她在抗拒、可是一沾上他的气息、她体内的毒性已经转变成了令人忘我的催情之药,哪怕你是贞洁烈女也会放荡不堪。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是有意要亵渎她,他确实是忘记了七虫七花这一特殊的毒性、他只想磨练她。 “求你、不要!”颜紫珞再是痛苦,都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肉体。倔强如她、硬骨如她终于说出求字,她是从不愿轻易向人低头的啊!为什么此时她的脑中满满的都是夜炫扬的影子、抹都抹不去! “宁愿痛苦?”无心压制住自己逐渐泛滥的情感、忘了多久没有像现在这般释放心的自由、这颗心被他囚禁已久、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知觉、会跳动了。 “就算死!”颜紫珞的唇已经破碎不堪,轻泣着、好久没有感到如此无助过,眼前这个男人是恶魔、轻易挑起这些被她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懦弱。 “死!你以为很容易、你的命已经不再是你自己的,别想用死来解脱!”本已经回温的心被颜紫珞这句话惹得勃然大怒,挑起他无尽的仇恨!冷、心又冷却了。 颜紫珞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连着心都止不住颤抖、他的话似一把重锤狠狠敲打在她的心房、是啊!她太自私了、她不可以轻易死去的! 无心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犹豫、愤怒的野兽占据了他的理智、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他要她明白她的使命、即便要她活得痛苦、他也在所不惜,恨与被恨对他来说更加不重要。 他疯狂的撕破她身上的束缚,一片片碎布零零落落的弃得满屋都是,如同破碎的心再也拼凑不整、显得那样凄凉! 他欺上她的身、她眼底的泪让他的心又是一酸,潜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倾泄而出………… 他停住了,哈哈!他连禽兽都不如!放开了她,没有再对她继续做那夫妻间才做的事,他看着她的脸、在心里对她说:总有一天会让那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静静地看着她在苦苦忍受身体、以及心里,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痛苦、她曾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人儿、如今却是他亲手在折磨她,他又岂会比她好过。 他把自己的手臂凑到她嘴边、任她紧紧咬住、他早已经忘记肉体上的痛,她咬得他的皮肉外翻、血延着她的唇角流出……… 颜紫珞的泪水也流到唇边、与他的血交融在一起,依旧是红得那样醒目!她不知的是今日过后、她的人生又会发生巨大的转折、命运的一头已经牵系在这个她视如恶魔的男子手中。 ……………………………………………… 次日,颜紫珞悠悠转醒,昨晚的记忆全部回笼、无比的清晰,发现自己是躺在了床上,衣裙还是好好的穿在身。有种庆幸的感觉、算他还有点良知吧!她记得他最后是用他自己的手让她咬。 她起身,下了床,身体还是有点虚弱。她走出了门、却意外的看见无心和一个男子在谈话,这名男子背对着,这身形看起来好眼熟、可却想不起是谁。 想不到无心居然会带人来,她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人该是独来独往的才是。 这时,无心发现了她,这名男子也转过了身。他!怎么会是他,颜紫珞确实被震惊了,居然会是向擎。 向擎怎么会和无心是一伙的?莫怪颜紫珞会疑惑了,毕竟无心想杀的人就有夜炫扬,而夜炫扬却是向擎的师弟,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过来!”无心又恢复冷漠无情,与昨夜已全然不同于一人。 颜紫珞依旧如常寒着脸,没有任何波痕,走到他们面前时,似没有看到向擎般,向擎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颜紫珞在心里苦笑、也是!她现在这般丑陋容貌、哪个人还会看出她就是颜紫珞。 “以后你叫璎珞,是向擎在青楼赎出来的女子,这是你的新面貌。”无心递給颜紫珞一张人皮面具,眼睛也不看她一眼。 颜紫珞接过,冷然一笑,这是怕她的现在的脸吓到夜炫扬、还是不讨他喜了,便給她一个新的身份来接近他。青楼女子,亏无心想得出来,这更是在侮辱她。 “你以为夜炫扬会看上一个青楼女子,你未免太看轻他了。”堂堂一个帝王怎么会看得上青楼出身的女子,被世人所不齿。 “你带上这张人皮面具就知道他会不会看上。”向擎说道,他对她温和一笑,就好像一如他平常的待人风格。 颜紫珞将信将疑的把人皮面具缓缓覆在自己的脸上,慢慢的沿着她的脸抚平。 锵!向擎突然拔剑出鞘,剑身正对着她的脸,银光之下,还是亮如镜面。当颜紫珞看清映照在剑身的绝美娇颜时,怔住了!如失了魂般……………… 第088章 借酒浇愁愁更愁 这、太像了!颜紫珞的手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脸,这与她原来的容貌至少有七八成相似,只是更为年轻些.光滑的触感根本摸不出是仿造的人皮,令她忍不住赞叹这手艺的精巧。 “如何?”向擎轻笑,颇为得意。 “真的和我原来的容貌非常相像。”颜紫珞已恢复常色,没給向擎好脸色看,现在她已经把向擎归类于无心的同伙。 向擎也没有在意颜紫珞对他的态度,这很正常。 “你今天就跟向擎进宫,扮演好璎珞这个角色,按照我的指示去做。”无心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仿佛颜紫珞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那我的毒?还有我该如何联系你?”颜紫珞蹙眉,很不喜欢这样受人掌控、被人摆布的感觉。 “放心,解药自然会按时給你,前提之下是你得按照我的吩咐把事情办好,你也不用找我,该是我出现时、自然会出现。”言下之意便是如果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办事,便得不到解药。 “嗯!”颜紫珞怎么会听不懂他的意思,好!她忍! …………………………………………… “来、喝、再喝。” “不醉不归!” 寻珞宫,颜紫珞的寝殿满地狼藉、堆满一个又一个的空酒坛,地上坐着两个正举着酒坛狂饮的男子。 这两名男子正是夜炫扬与烁王,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放纵的狂饮,这是颜子珞失踪后的第几次,兄弟俩是为了同一个女人借酒浇愁、却只口不提那女人的名字,只是愁更愁。 也只有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是皇帝、也不是王爷、只是普通的男人、心爱的女人失踪让他们的心忧痛不已。 夜炫扬并没有因为颜紫珞就荒废朝政,思念只能在夜晚倾泄,为何到现在他才发现对她的爱已经深入骨髓,失去了她,一切都没有意义。只有烁王才理解他的心情,因他们都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只是他们都没有道破。 烁王又何尝不是,表面上他只是在陪夜炫扬饮酒,夜炫扬酒醉之时可以大喊她的名,而他即便是烂醉如泥亦只能把爱深埋在心底。只因她是夜炫扬名正言顺的女人,是他皇兄的女人。而他又是什么立场?若要言苦、他才是最苦的人。 这时李广来了,见到如此场景不禁老泪纵横,趴在地上哽咽道:“皇上,向公子求见。” “谁?是珞儿吗?”夜炫扬有些含糊不清的问,脑中只刻满颜紫珞的名。 连同烁王一听到颜紫珞的名字不由眼睛明亮了几分,满是希翼的盯着李广。 “这,不是!不过向公子带了一名女子前来。”李广一听心里又是泛酸,为他们的皇帝心痛,至于烁王,每个人都不敢说半句闲话。 “不见、不是珞儿,朕不见!”夜炫扬失了平日帝王的风度,举起酒坛继续饮他的酒。 李广看到夜炫扬这般,欲言又止,夜炫扬也有着人寻找过向擎,现在人主动出现了反而不是那么在乎了,如今看来也只有珞妃能让他上心了。 “哟,师弟你有酒喝,就连师兄都不想见了。”向擎人未到声先到,声音极爽朗。 夜炫扬似没有听见般,没有理会,只与烁王举坛相碰,喝,继续喝,烁王同样如此。 向擎一进殿门便看见如此惨状,心里也不由得酸涩了起来,堂堂一个帝王竟然痴情至此。他扣心自问,他这么做是不是错了?实在对不起师弟,可既已踏出了一步又怎可退缩,他已经答应了无心,又怎能出尔反尔。 “你来了?都去哪了?不告而别!”夜炫扬只淡看了向擎一眼,很平淡。 “我有急事,来不及向你辞行。不过我給你带了一个美人来了。”向擎说得很自然。 “美人?再美也比不上朕的珞儿,除了珞儿,朕什么女人都不见。”夜炫扬一阵讽笑,向擎已经不是第一个向他进献美人的人。 那些大臣们使尽浑身解数,纷纷找寻与颜紫珞相似的美人、有的眼睛神似、有的鼻子、有的小嘴………在他看来却连替颜紫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没有人可以妄想和她比较。 “不见吗?不见可是会后悔的!”向擎笑嘻嘻、故意提高声音,并把身体一侧,如此他站在身后的女子便显于众。 “珞儿?”夜炫扬想瞪向擎一眼,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容貌映入他的眼帘,他怔住了,时间如同静止了般,他痴痴地凝望着她。 哗!烁王手中的酒坛也至手中滑了下来、摔得粉碎、酒溅得他满身,他也似无所觉,望着女子那双美目、神魂即失………可他只能如此望着她、眼见夜炫扬将她拥入怀,连唤她名的资格都没有。 “珞儿,珞儿,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夜炫扬的声音还是带着醉意,紧紧地抱住她,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才甘心。 颜紫珞的心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她没有想到夜炫扬会如此对她、烁王的痴她亦看在眼底。 她的心被夜炫扬这副模样揉得生痛,她以为他会忘记了她、当她听向擎说起他的近况、发疯似的找寻她、她本还不以为然。当真正看到他为她如此时,心柔了、痛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要表现得茫然不知所措,不能现出半点马脚。不能忘记她现在不是颜紫珞,只是一名长得与颜紫珞相像的青楼女子而已。 颜紫珞挣扎了下,却推不开他,只得柔声道:“皇上、民女名叫璎珞!” 夜炫扬的身体明显一顿,最后猛地将颜紫珞推倒在地,酒醒了大半,冷眼细看着她的脸。像、实在是太像他的珞儿了,可惜却不是。 “向、擎!你这是何意?为何与那些老匹夫一般?”夜炫扬怒了,向擎竟也和他人一样找了个与颜紫珞相像的女子来糊弄他。 烁王也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脸色一黯,再像也不是她,而且她的容貌已毁。她还活着吗?她不知被人囚在何处生受折磨,老天为何要对她如此不公? 第089章 全新面目不识她 “她是我在‘怡沁楼’赎出来的.”向擎也不怕夜炫扬要杀人的眼神,无所谓的说。 一旁的李广倒吸了口凉气,这位可是胆大的主,給皇上送来一个青楼女子,这太不像话了。 烁王轻嚼冷笑,瞪视了向擎一眼才站起身,脚步有些轻飘,他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他摇摇晃晃的准备离开。 “你送皇弟出宫!”夜炫扬这话是对李广出去的,眼睛却没离了颜紫珞的脸,璎珞?青楼女子、糟蹋了这张脸。 李广一得命令,马上追上烁王,扶住他。 徒留向擎与颜紫珞、夜炫扬三人,颜紫珞走到夜炫扬身边就地而坐,很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酒坛子,仰头就大口大口狂饮,动作虽大,却别有一番情调、不娇不作,让人不觉得放荡。 夜炫扬却只认为她是故意想吸引他的注意,想必向擎已把他的喜好都告诉了她,哼!一名青楼女子见了他竟然也不行礼下跪,若不是他现在没那个闲心情与她计较,就算她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向擎看了颜紫珞一眼,心想她挺会入戏的,当真有青楼女子的范!他转身就走,并把门給关紧了,他这意图很明显。 颜紫珞自然知道向擎这是何意,心里极为不悦,见夜炫扬不搭理她,自顾自饮酒。对他这般做法甚为满意,若说虚荣心是每个女人都有的,她也不例外,这便说明他心里只装了她,容不下其他女人了。 心思一动,颜紫珞起了玩心,她把酒坛举到夜炫扬面前,用假声道:“我敬你!” “滚!你不配!”夜炫扬暴吼大力将她推倒,酒坛又摔个粉碎。看着她与颜紫珞相像的脸,他怒火狂烧,他好想撕了这张脸,没有人配长得像他的珞儿。 他疯狂的把那些像颜紫珞的女子的容貌都毁了,引人非议,背上骂名他也在所不惜。可为何眼前这名最像她的女人,他却下不了手,是太像她?所以他舍不得? “皇上,我与珞妃娘娘的名字同样有个珞字,长得如此相像,为何就不配了?”颜紫珞轻挑秀眉,故意问道,她同样知道这样只会激怒他,偏要为之。 “凭你也妄想和珞儿攀比,不自量力!”夜炫扬冷笑,颜紫珞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他越是这样、越合她心意,突然才觉得这游戏挺有趣,可以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既然她现在的身份是青楼女子,那么她就会极力扮演好这个角色,那么他就注定为世人所不齿,帝王与青楼女子! “皇上!”她咬牙,水眸含泪深深的凝望着他,如她所愿看到他眼睛浮起的闪烁之光,这可是她以前最可挑动他心的神情。 “珞儿。”在酒精的作祟下,他被她的神色所憾动,竟不由自主的把颜紫珞的面容与这名女子重叠在一起,脱口而出的是颜紫珞的名字。 颜紫珞知道他已然醉意深,方才是凭借着自制力保持清醒才没有把她当成他心爱的女人,现在又被她这一挑动,神智岂可再清。 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呵气,用她原来的声音唤道:“皇上,我是珞儿。”她是故意的。 她温热的气息吹拂得他有些心热,这感觉与颜紫珞太像了,夜炫扬如被定住般,他甚至有种颜紫珞就在他身边的感觉。 颜紫珞伸出丁香小舌轻tian着他的耳朵,最后一口含住,有些不清不楚的说道:“皇上、皇上………” 这般声音听在夜炫扬耳里与颜紫珞无异,酒醉的他哪里会想到她的声音与初来时的不同。 只是他的心很酸,满满的都是颜紫珞的身影,他紧抱住了她,这感觉,还有她身上的味道和颜紫珞好像、好熟悉、混沌不清的大脑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颜紫珞了。 他发狂似的,撕扯她的衣裳,碎布飘散,他把她放到床上,发红的双眼迷离之间只看到颜紫珞………他已经把她当成了那个最爱的女人了。 颜紫珞敛眸,暗想不知他明日清醒了会如何?挺期待的,她有些坏心地伸出双手动作熟练的解开他的衣袍。 夜炫扬也像在放纵自己,他扯掉她遮羞的肚兜还有袭裤,把手指探进她幽深的蜜穴,挑逗着里面粉嫩的小花芯,另一只覆上她胸前那片雪白揉捏着,有着发泄的成份。 脑中有两个声音在大声的呐喊着,一个喊道:住手,她不是颜紫珞。一个在大声嚷着:她就是你心爱的珞儿。 两道声音在交织撞击着他的大脑,令他已然分不清,虽然不清,可他的身体明显不排斥她,他便交由身体支配。 “嗯、嗯……啊……”颜紫珞低吟出声,下身一阵悸动,一股温热直从小腹流窜而上。他的动作太深入了,狂肆的抽送,揉捏……… 她的吟叫声是没有半分作假,更让他以为她就是颜紫珞本人,虽然她明明就是,可这样才显得有趣。 她主动送上她的唇,与他交贴着,他的吻很热烈、带着无助与思念。他抽出手指,用自己的火热坚挺代替,不断地猛烈撞击、一顶似乎要顶到底………… 她的呻吟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形成了最催情的曲调,她满足的浅笑,或许他只有对上她的身体才如此忘情吧!身体还是她的,可他不知,明日、期待明日的好戏!啊!他更一记重重的顶刺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疯狂的吻着她,要把所有的思念倾撒出来,他低头望着她的脸,果然还是他的珞儿、只是太模糊了,看不清楚,如此更为神秘。 “皇、上、嗯……啊……”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太羞人了,可他一波波撞击又带給她无尽的快感,又觉得这样才像放荡的青楼女子吧!没关系、她只是在演戏、她是如此宽慰自己。 她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变换着姿势,把她的腿架在了他精壮的腰上,极力冲刺…………发泄着… 第090章 放荡女子巧勾心 “滚!”夜炫扬的暴吼声响彻寻珞宫,宫人都充耳不闻,没人敢进去触霉头。 颜紫珞、不!现在她是璎珞了,璎珞不紧不慌的起身,移步到桌边,也不管全身赤裸之态便坐在椅子上,一脸媚笑的看着他而不语。 她这番媚态入了夜炫扬的眼便是放荡不堪,确是青楼女子所为之态。 他懊恼不已,为何自己如此冲动,竟然会把如此下贱的女子当成了颜紫珞,这人又怎可和颜紫珞相提并论,真是辱了颜紫珞。如此便罢,竟还让这贱人上了颜紫珞的床榻、他真是对不住他的珞儿。 “皇上,昨夜您可是欲仙欲死,如今泄完欲了,却如此对待奴家,未免太薄情寡义了。”璎珞巧笑,还是捏着假声道。之前她性格淡然,如今身份不同,狂Lang些也无妨,如此另类也是一大挑战。 “好个不知廉耻的,趁朕酒醉yin惑朕不说,现在还说出这般下贱无耻的话,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夜炫扬确实没见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的女子,胆大妄为,她是继颜紫珞之后她是第二个敢对他不敬的人。 “那皇上就不怕世人道你薄情寡义,将一名青楼女子奸辱发泄完了,就将其处死。即便我死了,身为皇帝的你,一样遭得一身骂名。”璎珞不冷不淡道,她可是摸准了他的性格,呵!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了。 夜炫扬脸色一黯,她这神态竟与颜紫珞颇有几分神似,只是珞儿性情似刚似柔,无比聪慧。而这女子不拘世俗眼光、敢说敢做,虽才初识,却有种切体的熟悉感,她和颜紫珞分明就两种不同类型的人。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拿她和颜紫珞作比较,却是不由心。这青楼女子却也是有趣,他叹了口气,确实不想杀了她,不单是因为她是最像颜紫珞的人,而是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急涌而来。 他与她身体的契合度并不亚与颜紫珞,她的狂野也让他忘乎所以,他竟把她全然当成了颜紫珞,除了颜紫珞之外,还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失控。他心里被罪恶感填满,颜紫珞下落不明、生死为卜,他却与另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颠鸾倒凤。 璎珞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内心百味杂陈,这便是在折磨他,可她实在高兴不起来,为何?她心如明镜,可却不肯承认。 她耳边似还回荡着无心的话:你的使命便将夜炫扬、将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扰乱朝纲。朝廷无用、皇帝昏庸、至使颜家背负骂名、仇要报,更要一洗不白冤屈,恢复昔荣。 “是谁給予你这般大胆?是向擎教你这些做?”夜炫扬还是认为是向擎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捉弄于他,向擎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我本性如此,无需他人指使,皇上不会是想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吧?”璎珞故意激他,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夜炫扬嫌恶的想推开她,尽管他内心并不反感她的动作,他的珞儿才不会如此主动,该死!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想在朕身上图些什么,名还是利?”夜炫扬心想这类女人为的无非就是这些,世间的女子再也没有人像他的珞儿那般淡泊名利。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要,你信吗?”她懂得如何挑起他的兴趣,又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哼!好笑,通常接近朕的女人都是带有一定目的,什么都不要,难道只为了替朕暖床?”夜炫扬才不信她的说词,冷嘲道,倒也没有推开她。 “没错,我就是来替你暖床的,可以不要名利。”就是这样才可以为所欲为。 “故纵欲擒的把戏朕见多了。”夜炫扬只觉得这女人心机太重了。 “皇上,我们来做个交易吧!”璎珞大胆的说,其实她已经感觉到鱼儿即将上钩了。 “交易?你凭什么和朕谈交易?”夜炫扬觉得有趣了,生平第一次有人敢与他谈交易,这女人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凭你对我身体感兴趣,昨夜你可是一次次的疯狂索取,像要不够似的。我可以充当你发泄欲望的工具,也可以不要名分。” 说出这番话,连自己都觉得不耻,是在侮辱自己。她是死过一回的人,脸面什么的她已经不在乎了,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屈辱只在一时。 “好不要脸的贱人,够味!”夜炫扬确实被她挑起了兴趣,顶着与颜紫珞相像的脸,却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却可以令一个正常的男人感到新奇,替身!既然愿意做颜紫珞的替身,那在颜紫珞回来之前留着消遣也未尝不可。 “脸面值几个钱?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就好,我要住在寻珞宫,这里的宫人都得听我的差遣。虽不要名分,但其他嫔妃却不可以对我无礼,我见了她们也不用行礼。” 她说得理所当然,她就是要在他面前制造出一个贪图享乐、大胆无耻的青楼女子的假像,这真有助于她办事。 夜炫扬面色一冷,这要求还算简单?没有名分,可以不守礼,无人可耐她何。她倒是挺聪明,这些他是可以答应,但唯独住在寻珞宫,这是属于颜紫珞的、是他为颜紫珞精心布置的,无人可肖想。 “你不配住在寻珞宫!”夜炫扬大手一挥便把她从他身上推开。 璎珞急身一旋稳住身子,没有生气,只是一脸笑意。 “你会武功?”夜炫扬不禁疑惑又起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武功,声音愈冷,起身,急探手扣住她的玉脖。 “是啊!我本来就有会武功,我爹娘本来就有一身好武艺,但被仇家所害全已惨死。我报仇为果反而被仇人使计卖入青楼,说来我运气也挺好的,碰上了向大侠,救了我。莫不是他说你失了心爱的女人多惨多惨,叫我来慰藉你,不然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她说得有模有样,不隐藏自己的武功,又无缝可钻,这就可以解释了向擎的行为。向擎是江湖中人,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刚好她又长像颜紫珞,所以向擎会把她送进宫,也是正常的。 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一点,颜紫珞是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而她璎珞是身怀武功,而且不俗。这便又消了夜炫扬的疑惑,这算盘打得多好啊。 第091章 征得信服已入戏 她说得有模有样,不隐藏自己的武功,又无缝可钻,这就可以解释了向擎的行为。向擎是江湖中人,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刚好她又长像颜紫珞,所以向擎会把她送进宫,也是正常的。 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一点,颜紫珞是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而她璎珞是身怀武功,而且不俗。这便又消了夜炫扬的疑惑,这算盘打得多好啊。 璎珞说得坦然,没有半丝作假,这些其实是无心安排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连青楼那边都打点得十分妥当,她现在的身份,若夜炫扬真要查也是会按着无心安排的去寻迹。 “最好不要说谎。”夜炫扬见她美目中无半点杂质,已然信了她的说词,对她也有所改观。 “我做人坦坦荡荡,不屑说谎!向大侠已帮我报了仇,现下我也无处可去,所以才想留在宫里,反正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吗?”璎珞嫣然一笑,煞是动人。 夜炫扬却蹙眉,许久才道:“你以后不可以这般笑。”没头没尾的抛了这么一句,却是因为她的笑更让他迷眩,好像颜紫珞。是他想颜紫珞想疯了吧,他如此自嘲。 “连怎么笑都要约束啊,不可这么笑,那该如何笑,你教我呀!”璎珞的身子又贴了上去,小手又在他胸膛之处画圈圈。 夜炫扬小腹一紧,大手擒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冷冷威胁道:“朕愿收留你,是看在向擎的面上,你可别得寸进尺了。若不然,别怪朕不客气。” “这么凶,得了,我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该守的礼我还是会守。”她抽回了手,知道不可玩得太过了。 “你要住在寻珞宫可以,但只能住在偏殿,这主殿你不配住,无事亦同样不可以踏足。”夜炫扬这算是同意了,在这个女人身上他找到了与颜紫珞相同的气息。 “这个没问题。”其实她住哪里都无所谓,只是住习惯了寻珞宫。 ……………………………………………… 璎珞在寻珞宫住下了,这可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宫里都炸开锅了。皇上看上了青楼女子,并将其安置在珞妃的寝宫,这可是奇闻。 珞妃娘娘失踪已有三个月余,这段时间里皇上从不临幸哪个妃子,更是禁提珞妃的名讳,变得暴躁不已,时常逗留在寻珞宫借酒浇愁。 哪些大臣们更是费尽心机寻来像长得珞妃的女子,可有哪个可以入得了他的眼。都在道皇上是难得的痴情男子,可结果却迷上了青楼女子。 这太惊骇人了,皇上怎么就这品味?原因无它,原来是这女子长得与珞妃有七八层像啊,难怪可以入得了皇上的眼。但再像、再美,终究只是出身青楼,还不是照样没个名分,只配住在寻珞宫的偏殿,只是珞妃替身罢了。 所以反对之声倒也不多,皆认为夜炫扬应该懂得分寸的,相比之下还是对这名青楼女子的长相更为好奇吧! 这头几天陆陆续续有大小等级不同的人打着各种名号来寻珞宫看看这名青楼女子到底有多像珞妃。 璎珞可不像之前那般,现在她挺入戏的,既然是青楼出身,自然要豪爽些,对这些自持高贵不可多攀的嫔妃们,也没得客气,大多堵得人家发慌。 这不,她同样落得粗俗的丑评,如此性格行为是以前的她绝计不会做的,她这是重新活过了。 寻珞宫的人事物都没有变,她的到来却让这些对颜紫珞忠心耿耿的宫人反感。特别是瑾儿,十分明显的排斥她,基于她无名分在身,更敢明目张胆的刁难她。 不管寻珞宫的宫人如何待她,她总是一笑置之,不多做计较。因为她知道他们都是在为颜紫珞鸣不平,倒觉得难能可贵了。 久而久之,这些宫人面上不说,可是还是对她改观了。只有璎珞自己在叹息,先前好不容易让她们忠心于她,现在又要重新开始了,好在她对这些人都了如指掌。 她有想过偷偷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慎儿,她对慎儿还颇为信任的,毕竟这样便可助慎儿为她办事,但得寻个适合的机会才行。 第092章 指天立誓示忠心 “小姐,请用茶!”慎儿把茶盅端到璎珞面前,不冷不淡的说,面上是低眉顺目,却不拿正眼看她. “谢谢!”璎珞接过茶盅,也不让慎儿退下,只温和笑道。 慎儿消瘦了许多、瑾儿亦如此,至她回来就感觉这两姐妹变得少言、总是笼罩着悲伤之色,其他宫人、像晴烟、吟雪等都是。稍微观察,可知是为了她的失踪,如此忠心,不可谓不感动。 慎儿却是听到璎珞的声音一顿,珞妃也是对她们宫人如此客气,特别是她刚入住寻珞宫那会。忍不住抬头、端看璎珞的面容,又被璎珞的随和笑意触得心里一震。 随即,慎儿便心虚的低头,这也是她不敢直看璎珞的原因,太像珞妃了。于珞妃、她和瑾儿都是愧疚万分。 亏她们姐妹俩空有一身好武艺,却无施展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珞妃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虏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想到这里慎儿的眼圈又红了。 “慎儿,你怎么了?”璎珞故作惊讶道,她又怎会猜不出慎儿在想些什么呢!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没事,奴婢没事,惊扰了小姐,请小姐恕罪!”扑通,慎儿双膝下跪,告罪道。 “快起来、快起来!怎么说跪就跪呢!我不是说过了没事就不要动不动下跪,跪得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璎珞提高嗓音,惊急的说道,连忙伸手扶住慎儿的身子。 “小姐,你?”慎儿又被惊了,不是她胆小,而是璎珞所说的这句话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曾经珞妃也说过,只是珞妃的声音比较轻柔不显情绪。 慎儿突然回想起来,这个璎珞很多生活习惯和珞妃相同,喜欢吃同样的食物、喝同样的茶水、喜欢的布料颜色也相同。 慎儿初时和瑾儿她们都以为是璎珞故意在模仿珞妃,可是一切都那么自然,都没有半点作假的痕迹。 璎珞抿嘴一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就是在试探慎儿,果然合她心意,后才开口:“那王嬷嬷可还在为她妹妹的事闹腾?” “小姐?”慎儿的嘴巴已经合不起来了,想来这事只有她和瑾儿、还有珞妃三人知道而已。 “那皇后可有察觉出王嬷嬷的反叛?”璎珞继续下猛药,满意的看着慎儿目瞪口呆的样子。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知道这么多?珞主子是不是在你手里?”亏得慎儿是个反应极快又聪慧的人,腾的一下子便站了起来,面色冷峻的瞪视着璎珞,不再客气。 “你看看我是谁?”璎珞抬手往脸侧一揭,露出了满是狰狞伤疤的脸,笑起来更是可怖。 “啊!娘娘!”慎儿惊呼一声,泪水哗啦啦的全涌了出来,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心里百味杂陈、无比酸涩。 为何她会如此肯定璎珞就是珞妃,是因为她也一直在查找珞妃的下落。更是知道珞妃最后是在烁王府失踪的,失踪时面容已被毁,为此她一直在痛苦中煎熬、可怜她的主子如此凄惨。 现下,看到这张丑陋的脸,她如何不信这就是珞妃、她的主子。难怪、会有如此熟悉之感、难怪生活习惯还有喜好是如此相同,分明就是同一人啊! “慎儿莫哭,快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璎珞看得出慎儿哭得悲切,声声厉泣,忙安慰。 “娘娘、对不起,是奴婢不好、没有、没有保护好娘娘,才让娘娘吃这么多苦、遭这么多罪。”慎儿一向稳重,第一次哭得如此伤心,至珞妃失踪以来积压在心里的郁结全都爆发出来了,看了璎珞的脸更是在剜她的心。 “唉!早知道就不让你看了,这不关你的事,只怪那贱人太狡猾了。”璎珞怕慎儿更伤心,便把人皮面具重新戴上了。 “是谁、是谁害得娘娘如此?”慎儿双目大亮,激动的问道,大有冲出去找那人报仇的气势。 璎珞无法,只有把事情娓娓道来,以及她此次的目的,她相信慎儿不但会守口如瓶,而且会更加忠心于她。 “娘娘,我韩慎儿在此对天发誓,不为娘娘报得此仇誓不罢休!”慎儿直举三指立誓道,其忠心天地可鉴,对于珞妃她是抱愧在心。 “别,慎儿,这誓不可随便发的。”璎珞装模作样的抬手覆在慎儿的唇上,心里却满意极了。 “娘娘,秋静英和若馨这两个贱人害得娘娘这么惨,绝不可让她们好过。”慎儿说得极其坚决,她这人一旦认定你的好,便倾心相待。 璎珞看中的就是这点,至于为何没有告诉瑾儿,却是因为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她不信任瑾儿,而是瑾儿性格大咧、粗心。 “慎儿此事不可让第三人知道,瑾儿也不可说,她的性格,不需我多说你该懂的。”璎珞严肃道,并执意要慎儿与她同坐。 “奴婢省得,绝不会让其他人看出破绽。娘娘放心,虽然奴婢是从皇上身边出来的,但现今一心只忠于娘娘。”慎儿点头并保证道。 “如此甚好,我不在这段时间秋静英还有皇后那边可有何动静?”璎珞知道自己离宫多时,恐宫中多生变故。 “回娘娘,秋静英像变了个人似的,低调沉默了许多,可以说是深居简出。皇后更是如此、只是常到圣宁宫陪太后念经诵佛。还有就是……”慎儿说着便停顿了下来,抬看璎珞的脸色,有些难以启齿。 “无妨,你尽管直说便是。”璎珞岂会看不出慎儿语中的不对劲,笑着示意她直说。 “在娘娘失踪没多久,莫淑妃便怀了龙种。”慎儿说得极为不自然,恐这里面不只是怀上龙种这么简单。 “呵呵!这可是喜事啊,有何不可说的?”璎珞笑道,似真似假。 “娘娘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莫淑妃先怀上了,可是要母凭子贵,到时可更压娘娘一头了。”慎儿都急死了,璎珞却还在笑,当她知道莫清莲怀有身孕,而且是以不光彩的手段时,心里那个气啊。 第093章 姐妹反目生间隙 “那你倒说说她是怎么怀上龙种的?”璎珞一派轻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胆子也大得很,居然趁皇上思念娘娘、饮酒之时在皇上的酒里下了媚药,也就一次便让她怀上了。”慎儿恨恨地说。 “那皇上的态度又如何?”依她对夜炫扬的了解绝不会轻饶了莫青莲的。 “皇上气极了,把她降为昭仪,并禁了她的足,可日前就传出她有孕的喜讯,这才恢复她的妃位,解了禁足令。”慎儿咬牙切齿,就怕莫清莲威胁到璎珞。 “傻丫头,气什么,你以为想在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平安生出龙子是件容易的事吗?”璎珞轻笑,轻点了慎儿的额头。其实就算她没有所动作,其他女人也不会罢休的。 “嗯,娘娘说得在理,奴婢是气昏了头。”慎儿有些不好意思得笑道。 “还有就是以后别喊我娘娘了,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名分的青楼女子。”璎珞提醒道,不料,却又引得慎儿眼泪直流。 “娘娘、您太委屈了。”慎儿可真是在为璎珞心疼,堂堂一个妃子落得以青楼女子自居,遭人白眼、面对深爱她的皇上却不可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被皇上厌恶。可怜又身负血海深仇、屡次被人陷害,慎儿哭得好像这便是她的遭遇一样,心疼得厉害。 “我说慎儿怎变得如此爱哭,跟个泪人儿似的,我还道慎儿是最坚强的呢!”璎珞抬手为她试泪,取笑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欺负我妹妹了?”瑾儿刚一推开门,就看到慎儿哭得如此凄惨,什么规矩礼仪全抛到了脑后。 对这个厚颜住在她最敬重的珞主子寝宫的女人,她早就看不顺眼了,还处处模仿她主子,太不知廉耻了。 “住口!瑾儿不得对小姐无礼!”慎儿怒瞪瑾儿,在心里把瑾儿骂个透,这傻丫头,这可是她们的主子啊! “慎儿,她把你弄哭了,你怎么还帮她说话?长这么大,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哭得这么伤心呢!干嘛要怕她,她只是没名没份的青楼女子罢了,以为趁着皇上酒醉,爬上皇上的床,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更别以为住在寻珞宫,就是寻珞宫的主子了,这寻珞宫的主子永远都是珞妃娘娘,她只不过是娘娘的替身而已。” 瑾儿胆子也大,从来只对夜炫扬和颜紫珞服气,对于璎珞,她打心底就认为璎珞霸占了寻珞宫。慎儿从不轻易落泪的人也哭得如此伤心,她也甚是心痛,连日来对颜紫珞的担心愧疚也爆发出来了。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使得周围全静寂了下来,瑾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慎儿,这个她的亲妹妹,慎儿居然为了一个初来乍到便妄想霸占她主子一切的青楼女子而打了她。 “你打我?你居然为了她打我?”瑾儿的眼泪也倾泄而出,大声吼道。 “瑾儿,不管你再怎么爽直,该守的礼节还是得守。尽管璎小姐现在没有名分,但毕竟也是皇上的女人,你怎可对她如此无礼,以下犯上,皇上既然放言我们要听从她的差遣、好生服侍她,那她也算得上是我们半个主子了。” 要知道慎儿说出这番话,是多么难受,面对她的亲姐姐也不可以说出实话。也不可以开解瑾儿,看来只能让她误解了。 “好你个没心没肺的慎儿,亏娘娘对你那么好,娘娘才走了没多久,你就心生异心,重投他人之下了。”瑾儿真是认为慎儿的心被璎珞收买了,对慎儿也是无比的失望。 “瑾儿!”璎珞见她们姐妹俩为了她而反目,心里实在不好受,扣心自问,她确实太自私了,但若不自私……… “小姐,别在意,是瑾儿太不懂事了。”慎儿以为璎珞心软要说出实情了,心下有些感动,但她还是识大体的人,马上开口阻止了。 “娘娘真是看错人了,我同样不耻有你这样的妹妹!”瑾儿跺了下脚,便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娘娘,对不起,瑾儿她………”慎儿面对璎珞确有尴尬,羞愧得无地自容。 “我没事,倒是害得你们姐妹心生间隙,快去追她吧!安抚她一下,大不了把实情告诉她,别让她误会了你。”璎珞愧疚的说,催促慎儿去追赶瑾儿。 “不,奴婢不可以因为瑾儿的任性便坏了娘娘的事,她气头一过便没事了。”慎儿也是了解瑾儿,可这次她是估计错了,没有跟瑾儿解释清楚,反倒让人钻了缝隙。 她们都不知道,在瑾儿跑出去之时,同样有个人从窗口一闪而过,而这人也只是目睹了瑾儿推门之后的过程。 …………………………………………… 瑾儿哭哭啼啼地跑到了荷花池上的凉亭,趴在石桌之上一直哭个不停,连她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突然她面前多了一条洁白的手绢,带着一股清淡的香味,她猛的抬起头,居然是秋静英身边的若馨。 瑾儿立马站起身,也不接过她的手绢,揩起衣袖胡乱在眼睛上乱擦一把,便冷眼瞪着若馨,暗恼自己的警惕性变得这么低了,只顾着哭。 “怎么是你!”瑾儿冷声道,可没忘记这个人可是秋静英的贴身大宫女,又如此突然闯进寻珞宫,定是不怀好意。 “怎么不可以是我?”若馨冷然一笑,便将手绢收了起来,就往石椅上一坐,坦然得很。 “你偷听我们说话?”瑾儿虽粗心,可并非愚蠢,马上就联想到了,在心里不断猜测着若馨的企图。 “是又怎样?被自己的亲妹妹打,感觉如何?你这个妹妹可是一心向着这个青楼女子啊,可怜你们那苦命的珞妃娘娘现在不知是生是死,底下的人都另择新主了。” 若馨笑得阴测测,却句句直捶瑾儿的心,瑾儿青白交加的脸色也尽收她眼底,知道自己的话定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第094章 瑾儿端汤欲害人 瑾儿失魂落魄地往膳房走去手里紧捏着一个小小的纸包,这是若馨給她的。若馨的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如果不除掉这个青楼女子,她就会抢走你主子的一切,而你妹妹受了她的盅惑同样不会认你这个姐姐! “瑾儿!”慎儿远远就看到瑾儿像没有心魂一样,有些不放心的叫了她,可她却像没有听见似的,低着头慢吞吞的走着。 慎儿提气跃到瑾儿的面前,挡住了瑾儿的去路,以为她只是在闹别扭,笑了笑:“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啊?不然让你打回去好了。” 慎儿捉起瑾儿的手作势往自己的脸上扫去,哪知,瑾儿用力的抽回手,并把慎儿往旁边一推,自顾自地继续向前走。 慎儿蹙眉,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要是以往两姐妹闹脾气,一下子就好,瑾儿是个不禁逗的人,这回有些不寻常。 “瑾儿我们姐妹俩有什么话就敝开来说,别憋在心里,我承认打你是我不对,但……………”慎儿走在瑾儿旁边说道。 “够了,我不想听!烦!”瑾儿压根就没有心情和慎儿说话,吼了一声之后,撒腿就跑。 慎儿只得无奈的叹息,没有去追瑾儿,如果她早知道会发现后面的事,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放任瑾儿不管。 ……………………………………………… 瑾儿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盅炖汤,她停在璎珞的房门外,空出一只手想敲门,可是小拳头握紧就又松开、几次反复,她心里紧张得要命。 吱!门被打开了,璎珞就这样出现在瑾儿面前,看着瑾儿托盘上的炖盅,莞尔一笑道:“瑾儿真好,知道我饿了,給我送好吃的来了。” “嗯!”瑾儿看见璎珞的笑,很不自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璎珞侧身让瑾儿进来了,其实她刚才就是看到有个人影在她房门外徘徊,才开门一看,结果就看见瑾儿这般,只当做是瑾儿想言和,可又拉不下面子。 “小姐,白天的事是奴婢不对,请小姐恕罪!”瑾儿把托盘放在桌上之后,就曲膝下跪。 “快起来,这都是小事,我也没放在心上。”璎珞伸手将瑾儿扶了起来,不甚在意的说。 “谢谢小姐,这是奴婢炖的鸡汤,小姐您还是趁热食用吧!”瑾儿把炖盅盖子打开,阵阵浓香便飘散而出,还冒着腾腾热气。 璎珞接过炖盅,用调羹拨了几下,面闪过异色,瓢起一勺凑近鼻间嗅了嗅,然后看似陶醉的半眯着眼,深吸了口气叹道:“好香!看来瑾儿的手艺很不错。” 她说完,抬眼看了瑾儿一眼,没有遗漏掉瑾儿既期待又紧张的神色,她还是如了瑾儿的愿一口一口的把汤送进嘴里。 “怎么,瑾儿也想尝尝吗?”璎珞笑笑的说,特别是看到瑾儿的表情,心里有了大概。 “没有、不是!”瑾儿摇了摇头,有些吞吞吐吐。 “小姐!瑾儿也在啊!”这时慎儿也走了进来,见璎珞手里的炖盅,心里感到非常奇怪。 “小姐这炖汤是?”慎儿不大确定的望了瑾儿一眼,她是有多了解瑾儿,瑾儿的厨艺非常差,怎么会炖出这样汤人的炖品。 “是瑾儿、啊!”哗啦!璎珞刚说出瑾儿的名字时突然眉头紧皱,她手上的炖盅掉到地上摔得粉碎,汤汁四处飞溅,她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捂着肚子,显得痛苦不堪。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慎儿吓得脸色煞白,扶住了璎珞。 这时一道月牙白的影子闪过,一下子就将璎珞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还不忘抛出一句:“快传太医!” 慎儿一急也等不了其他宫人传太医,自己运着轻功跑去了太医院,心里却知道这分明就是瑾儿动的手脚。 而这身着月牙白衣袍的人正是夜炫扬,他实在过于想念颜紫珞,自私的想透过璎珞的脸来看到颜紫珞。可一进门便看到璎珞痛苦的样子,她那痛得皱在一起的眉、每分表情无一不像颜紫珞,当下把他的心揪得生痛,忘记了她不是颜紫珞。 “珞、璎珞!你没事吧?”差点解脱口而出的是珞儿,他对颜紫珞的爱称,这一瞬间才想起,她不是他的珞儿,她的名叫璎珞。 璎珞紧咬着双唇,倔强的摇头,可苍白的脸却泌出豆大的冷汗珠。夜炫扬心一悸,珞儿也是如此倔强,这表情更是像极了。 这时,太医被慎儿拉扯过来了,跑得气喘吁吁,慎儿在前面还不停的催促,显得很滑稽。 太医想行礼,却被夜炫扬抬手阻止了,示意他救人要紧,太医也不敢怠慢,伸手探脉,凝神细诊……… “启禀皇上,这姑娘这脉相奇怪得很,这明明中了‘鸠草毒’,这可是无药可解的剧毒啊!但偏偏她体内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毒在与‘鸠草毒’相抵抗着,现在更是把‘鸠草毒’給吞噬了。”老太医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他行医几十年头一遭遇到的怪事。 夜炫扬脸色一冷,倒是听明白了,原来璎珞在此之前同样是中过毒,而是还是深埋在她体内一种非常霸道厉害的毒。 唯有璎珞自己心里清楚,不管什么剧毒都抵不过七虫七花,所以这‘鸠草毒’是对她起不了作用的。她在把汤凑到鼻间嗅的时候,就已经闻出汤里面有毒,她对七虫七花如此了解,自然敢喝了这汤。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现在中的毒对她起不了作用,而她体内还有更加厉害的毒?”夜炫扬不知怎么的,心里很难受,感觉就像是他的珞儿被人这般害了一样。 “正是如此!”太医点头,看着璎珞的眼神也是极为怪异的,他倒是很想研究一下璎珞到底还中了什么毒。 “可有解除之道?”夜炫扬问道,也觉得一个女子体内藏有剧毒,定不会简单。 “请皇上让微臣研究一番。”老太医跪在地上请求道,不愿承认自己无法,更想借此研究这是何毒,又该如此破解。 第095章 无颜见主心有愧 夜炫扬点头,算是同意让老太医去研究璎珞身上的毒了,遂又目光扫过地上的炖盅碎片,皱眉道:“林太医你去看看,她是不是喝了那炖汤才中毒的?” 太医领命后,走到那片狼藉前,忙乎开了,一旁的慎儿却是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四处张望瑾儿已不见了踪影,知是畏罪潜逃了。 慎儿心下对璎珞更为愧疚,一个是她同胞亲姐、一个是她誓命尽忠的主子。左右为难之后,慎儿认为是瑾儿做错了事,竟然想害死主子,这实在是太令她痛心。 慎儿明白瑾儿的想法、知道以瑾儿的性格若无人在耳边扇风点火,是绝对想不出这样害人的法子,想了想便跪了下来。 “请皇上恕罪!”慎儿眼睛已然红透,心里忐忑不安。 “皇上,这汤是瑾儿端来的。”慎儿是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说出瑾儿的名字,虽然是她亲姐姐,可她不能包庇瑾儿。违背自己的良心,只求皇上和主子可以饶恕瑾儿。 “禀报皇上,这汤里正含有‘鸠草毒’,璎姑娘正是喝了这汤才中的毒。”林太医已验出汤里有毒,像是在回应慎儿的话一样。 “瑾儿?”夜炫扬低念一声,瑾儿和慎儿都是从小跟在他身边服侍他的,品性他自然了解。既有心想饶了她一回,可不想放任这样不清不楚,暗藏后患,看来是后宫里有些女人又开始不安份了。 “皇上,这汤虽然是瑾儿亲手端来的,可也不排除是通过其他途径被他人动了手脚啊!”璎珞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心里跟明镜似的,并适时出声为瑾儿说话。这也让慎儿更为感动,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若不是你长得像珞儿,你是死是活!朕不会管这么多。”冷不丁,夜炫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说道,丝毫不顾及璎珞的脸面。 “我知道啊!我这还是托了珞妃娘娘的福呢!”璎珞也不甚在意,笑着回道。她哪里会气、哪里会怒,颜紫珞就是她、她就是颜紫珞,这不过现在是换了张相像的脸、换了个相似的名罢了,白痴才会生自己的气。 “哼!你去,把瑾儿找来!”夜炫样冷哼一声,这话是对慎儿说的,既然慎儿肯说出这汤的出处定不会包庇瑾儿,也唯有慎儿去找比较合适。 夜炫扬同样不会过问璎珞她体内还有什么毒,查!他会暗中查。 ……………………………………………… 瑾儿趁乱出了璎珞住的偏殿,心里惶恐不安,她竟然对一个长得如此像她主子的女人下毒,有种罪恶感油然而生。 她怕慎儿会怪她,她更是不敢去看那些失望的眼神,她躲到了荷花池边上的假山后面,这是她心情不好时常来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要下毒?”慎儿寻来时就看见瑾儿躲在这假山后抱膝哭泣的可怜模样,既心痛又不解。 瑾儿闻声猛然抬起头,她看见是慎儿也不觉得奇怪,慎儿是最了解她的人,突然又觉得很懊悔,莫名的懊悔。 “我、难道我错了吗?我只是怕她抢走属于娘娘的一切。”瑾儿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慎儿,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是谁教你这么做的?”慎儿痛心极了,她也明白瑾儿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有点后悔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瑾儿,才导致瑾儿犯下这样的错误。 瑾儿怔怔地望着慎儿,一副无助的样子,犹豫着该怎么开口,确实难以启齿啊!她竟然听了若馨的话来害璎珞,不管原因是什么,都是不可原谅的,毕竟若馨是秋静英的人,她们处处陷害颜紫珞,可算是仇敌了。 “你可知道璎珞是谁吗?”慎儿叹气,在瑾儿的面前蹲了下来。 “她不就是个青楼女子吗?”瑾儿不懂慎儿为何会这么问,脑子一片混乱,难道她错过了什么? “她就是娘娘啊!”慎儿重重说道,把瑾儿吃惊、后悔的表情尽收眼底。 “你、你说什么?她是娘娘?怎么可能、不、不可能的!”瑾儿瞪大双眼,徒然跌坐在地上,满是难以置信,她多么希望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确实就是娘娘,她带了人皮面具……………”不管瑾儿是如此表现,慎儿还是把事情娓娓道来。 “我、我居然下毒害娘娘、我该死!我罪该万死啊!”瑾儿双手并用不断扇自己的耳光,悔恨难当。 “住手!别打了,娘娘不会怪你的,她还在皇上面前帮你开脱呢!”慎儿心痛了,急忙拉住瑾儿的手,阻止她自残的举动。 瑾儿仰着布满红艳五指印的脸呆怔住:“娘娘、真的为我开脱?那我就更加对不起娘娘了。” “只要你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教你这么做的,娘娘会原谅你的。”慎儿扶起瑾儿,问道。 “是若馨,是若馨!我不该听信她的话啊!”瑾儿又悔又气,直想把若馨給杀了泄愤。 “走!先把这事告诉娘娘。”慎儿听了杏目一瞪,拉起瑾儿便要向寻珞宫走去。 待回到寻珞宫之时,夜炫扬及太医等人都已经不在了,璎珞已安寝,慎儿与瑾儿知不便扰了璎珞歇息。 瑾儿便跪在了门口,慎儿这回没有拉她,只由着她去,慎儿知道不让她跪着,她会不安心。 躺在床榻上的璎珞眼皮一动,怎会错过门外的动静,抿嘴一笑,只作熟睡。 慎儿怕瑾儿受寒,转身离开想去为瑾儿拿件外裳。瑾儿直跪着,越想越气,自己怎么被人当了刀子使,差点害死自己的主子。怪自己太蠢、气若馨太卑鄙。 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她站起身,眼睛闪着异色,她要去找若馨算账。于是,她便不管不顾的往倚秋宫的方向而去。 当慎儿手挽着一件外裳再度来到偏殿门口时,却已无瑾儿的身影,以为瑾儿大概解手去了,便在原地等了一会还是不见瑾儿回来。 不对,依瑾儿的性格不可能跪到一半就跑了的,糟了!不安之感直窜上她心头。 第096章 索命邪女索命绸 瑾儿避开守卫,轻车熟路的来到秋静英的寝殿,但见里面灯火通明,她靠近窗户,把手指在嘴里沾湿了之后,将窗纸捅出了一个小洞。 她透过这个小洞看到了里面的情景,震惊不小,居然是秋静英和莫青莲。两人谈话的内容,也是令感震撼啊,于是,她没有冲动的冲进去,而是聆耳细听。 “怕什么、就算到了你生产那日皇上也不会察觉出有假,而我自会帮你准备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秋静英轻笑,安抚莫青莲。 “可皇上是何等精明的人,怀了身孕的肚子可是每日每月都会变化,我怕露了陷,让皇上看出这肚子的不对劲。”莫青莲一脸忧色的说,只见她轻轻掀自己的上裳下摆,从里面拿一个扁扁的小布包。 瑾儿听得大骇,原来莫青莲怀孕是假,一切都是她与秋静英的诡计,肚子都是垫了布包,定了定神,再次细听。 “瞧你这胆子这么小,平日里不是看你胆大得很吗?一遇到正事就缩手缩脚了,放心,连太后都看不出来,皇上一个大男人哪里看得出啊!”秋静英可是有持无恐,反正要是出了事自有人垫背。 “说得也是,太后更是老奸巨滑,都没看出来,这皇上也是膝下无一子,应该没经验。”莫青莲想想还真松了口气,不禁又是一脸喜色,这怀孕的甜头好处让她受了不少。 “嗯,到了八九月时估计就要垫上两个枕头喽!”秋静英笑着拍了拍莫青莲的肚子。按说之前两人是极为不和,秋静英更是多次陷害过莫青莲,说来其实也是同理。 毕竟秋静英是以为颜紫珞已死,摆在她面前的劲敌、绊脚石就是莫青莲,所以………………亏得莫青莲太急宠。但这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碰在一起,又岂会简单。 瑾儿暗想着竟让她听到这样的秘事,得赶快告诉主子,也不想找若馨算帐了,正想转身离开,却响起了: “是谁,站住!”若馨刚向这边走来,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窗外偷听,立即大喝。 瑾儿一惊,提脚便飞,若馨也追了上来,她们身后还传来了开门声,急忙跑出来的秋静英和莫青莲也被吓到了,生怕自己的阴谋被人道听去。 “快,若馨把她捉起来,不能让她跑了。”秋静英也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只急急喊道,又不敢喊来侍卫帮忙捉人。 “这让人听去了,该怎么办?”莫青莲这个做贼心虚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放心,出了事我担着,你先回去,别让人看见你来我这了,等这事处理了再派人告知你一声。”秋静英暗骂一声没用,假意安抚道。 莫青莲觉得有道理,她确实不宜多逗留,便急忙离开。 而这边瑾儿已经和若馨打上了,若馨的武功较高几分,一开始还占了上风。到了后来瑾儿联想到自己被这该死的若馨利用,险害死自己的主子,本来就是来找若馨算账的,这回更是卯足了劲,拼了命在打斗。 一之间便久持不下,若馨只想速战速决,趁着避开瑾儿一记重掌之时,从腰间抽出一条细绸带,绸带尾端系着一支三角形的锋利箭头,这箭头闪着寒光、透着黑气,分明就是谇了剧毒。这才是若馨的真正武器、一般是不轻易使出的。 瑾儿不知这细绸带的厉害,仍赤手空拳勇迎了上去,若馨轻甩细绸带,箭头如离弦的箭直逼瑾儿的门面。 瑾儿急急旋身,才险险避开,但见若馨和这细绸带如为一体,舞得精妙纯熟,攻势既阴毒又凌厉。 瑾儿变为被动,愈发吃力,才晓得若馨原来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武功当真了得,思绪一闪,细绸带已经缠上了她的腰间。 瑾儿凝气于掌,猛劈这细绸带,却无济于事,心惊之余,不免着急。 “别白费力气了,这‘索命绸’可是无坚不摧,今天你的命就握在我手上了。”若馨的声音如同地狱来的催魂丧音,令瑾儿感到头皮发麻。 “你是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索命邪女’?”瑾儿难掩惊色,虽然她身处深宫之中,但对江湖之事多少还是有耳闻。 这‘索命邪女’是这两年才窜起的女杀手,杀人不眨眼,只要給得起她足够的价钱,不管什么人她都敢杀。 但也不知道为何近大半年都了无踪迹,人皆猜测不是遭仇家索命、就是洗手不干了。谁会想得到,原来是躲到了宫中,伪装为一名宫女了。 “你知道得太多了,只得死!”若馨冷笑,探手一扯缠在瑾儿腰间的细绸带一紧,箭头亦是划过瑾儿的纤腰,青黑的血泌出,浸透瑾儿的衣裳,显得触目惊心。 “啊!”瑾儿痛呼,腰间巨痛袭来,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身子一软便倒地不起,脸色呈乌紫色、双唇更是黑得发紫。 “很久没用‘索命绸’了,你这丫头算是好命了,不过我可不会让你死得痛快。这可视物、可听声、偏偏不能言不能语不能动弹的感觉一定很刺激,哈哈……” 若馨狂肆大笑,她就是以折磨人为乐,而且手段层出不穷,落在她手里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若馨,快把她处理了吧!”秋静英这时走了过来,强装镇定的说。 她现在总算见识了若馨的武功,还有方才听了瑾儿喊出了若馨在江湖上的名号,‘索命邪女’。光听着就令人胆寒,秋静英再听若馨最后说的话时,才觉得真正恐怖,想不到爹爹把若馨训练得如此厉害。 “交给我便好,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若馨阴测测一笑,语方落,伸手一捞,便提起瑾儿的身体,几个踏飞便不见了人影。 秋静英在若馨走后,才拍了拍胸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若馨最后离去的表情太吓人了,看来不可以轻易惹怒她。秋静英有如此觉悟后,才急忙小跑回寝殿,她得重新酝酿了。 第097章 宫婢遇害事不纯 慎儿急急赶来倚秋宫外,却是一派静寂,这更令她心生不安。她在秋静英的寝殿外寻了一圈,只在离殿不远处,看得出有打斗过的痕迹,地上犹有几滴黑血。 借着月光的映照,地上一点银光闪烁,慎儿定睛一看,心下更是恐慌,这不是瑾儿的银耳坠吗?这还是当初娘娘赏赐給她的,她十分喜爱,宝贝得很,从不离身的。 慎儿心知不妙,瑾儿绝对是出了事,但她不是鲁莽冲动的人,当下便急回寻珞宫,她得找璎珞商议。 ……………………………………………… 璎珞正稳入梦乡,却被突然响起的推门声給惊扰得睡意全无,翻身坐在床榻上。 却见慎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通红的眼眶,惊急的神色,颜紫珞一看便知定出了大事了。她急忙起身,上前扶住慎儿的身子。 “慎儿,你这是怎么了?”璎珞可从没见过慎儿如此慌神过,紧张急问道。 “娘娘,瑾儿出事了!”慎儿颤抖着声音,一见到璎珞情绪便败泄了,忘乎礼节地紧拽着璎珞的衣袖。 “你先放松,把事情道来。”璎珞轻拍她背部安抚道,秀眉却紧蹙了起来。 慎儿拿出瑾儿的耳坠,把事情的经过、包括瑾儿为何下毒的原因说了出来。虽替瑾儿愧对璎珞,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救出瑾儿,她是认为瑾儿是被秋静英她们捉了起来。 “这事关瑾儿的安危,我们不能冲动行事,先把这事告诉皇上,让他出面更为合适,更可保瑾儿周全。”璎珞低吟一声,思绪极清,一下子便理出了其中利害。 “娘娘,说得极是!”慎儿急点头,觉得有理,便急着想去禀报夜炫扬。 可这时,门外却传来一声肉体坠地的闷响声,紧接着:“啊啊…………” “这是吟雪的声音!”慎儿十分肯定的说,吟雪的喊声既惊慌,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又似遭人索命,尾声拉得极长。 慎儿和璎珞对看一眼,便急推门而出,慎儿更是被眼前这倒在门口浑身是血的人吓得全身泛软,差点昏厥过去。 “瑾、瑾儿!”慎儿的声音是止不住颤抖,她是拼了命才扑到这个黑人身上,她已经心疼得哭不出声了。 璎珞也是吓到了,这黑人竟然是瑾儿,身上只着一件肚兜、亵裤,说是黑人也不为过,从脸至脚的皮肤全都泛黑,但可见的是手脚经脉处全被割断了,模样当真惨不忍睹。 今夜是吟雪当值,现下更是被吓傻了,不知该做何反应。璎珞较为镇定,知道她不可慌,便命吟雪快去请太医,吟雪这才反应过来,急急跑开。 璎珞又喊来其他宫人,帮忙把瑾儿抬到她的床上之后,又指了一名信得过的内侍去向夜炫扬通报此事,吩咐晴烟准备热水、每个人该怎么做,她都分配得合理且沉着。 慎儿哭得死去活来,璎珞知她这般是无法帮到什么,只会耽误了救治瑾儿,便道:“慎儿,你要冷静,你这样如何可帮到瑾儿,你且先等着,放心!瑾儿会没事的!” 慎儿被璎珞扶到一边,如同失了魂一样,她好怕,怕瑾儿活不了。心里更是涌起滚滚恨意,她知道这肯定就是若馨、秋静英所为。 璎珞查看了瑾儿的全身伤势之后,再一探脉,心惊不已,更是差点站不稳了。可是,她不可以慌,她一慌,慎儿会更加担心。 “小姐、瑾儿如何了?可还有救?”要知道慎儿说出这番话,可是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她是不知璎珞是否懂医术,可是就是没有由来的相信璎珞,直觉就把璎珞视为瑾儿的救命稻草。 璎珞嘴唇动了动,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太医就急急赶来,听说是寻珞宫有人出事,不管是谁需诊,都无不全心以待的,谁都知道寻珞宫对夜炫扬的意义不凡。 太医一放下药箱,便细心查看瑾儿的伤势。夜炫扬得知了此事还亲自赶来了,不是他有多体恤宫人。而这受伤的宫女,不但是从来随侍在他身边、是他培养出来的,更是深受颜紫珞信任的瑾儿。 “这是怎么回事?”夜炫扬面色冷峻,目瞪巡视了在场跪了一地的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璎珞脸上。 “可否请皇上借一步说话?”璎珞心忧瑾儿过后,便一派镇定,大胆请求道。 夜炫扬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后瞪了她一眼,才举步走了出去。璎珞便急急跟了上去,但又回头对慎儿说道:“慎儿,你也同来。” 慎儿知道这是可以为瑾儿讨回公道的机会,没有丝毫犹豫即跟在璎珞身后,太医也识相的继续替瑾儿诊治。 夜炫扬走到正殿后便命人在门外严守着,他知道璎珞定是要向他禀报瑾儿受伤一事,这里面定牵扯甚大。 璎珞站在夜炫扬对面大胆直视着他,慎儿则双膝跪地,没能忍不住泪水哗啦啦直流淌,就是不敢哭出声。 璎珞知道夜炫扬此时没有开口是想等她自己坦白交代,瞧!他这眼神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肇事者,可纵使璎珞心里再怎么不快,也知事情的轻重。 慎儿也稳了情绪,她这回是逾越了,抢在璎珞的前头,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个分明。口口声声更是认定就是秋静英她们害了瑾儿,并拿出瑾儿的耳坠,和直指出在倚秋宫留下的血痕。 不过,也算是慎儿头脑没被冲昏,没有说出璎珞的真实身份,只说是瑾儿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觉得有愧于璎珞,才可能是气恼得找怂恿她下毒的若馨算帐。 夜炫扬依旧冷着脸,只招来一名亲信的侍卫去倚秋宫查探有无打斗过的痕迹与血迹。 这事情的经过从慎儿嘴里说出来比璎珞还有信服力,不单慎儿是瑾儿的姐妹,更因为夜炫扬对这两姐妹知根知底。 而璎珞这个替身,他是完全没有一信的理由,冷扫她一眼,她显得镇静如水,时而拧眉,这神情………… 第098章 从此以姐妹相称 夜炫扬听慎儿如此一说,明白了个大概,亦相信此事和秋静英是脱不了干系. 此时,被夜炫扬派去倚秋宫的侍卫已经回来了,探知的结果便是慎儿所说之处并无打斗过的痕迹。 “若要是我,定也会在第一时间毁去做案痕迹。”璎珞冷哼,是人都不蠢,自然知道先销毁证据。 “回禀皇上,经查探今夜倚秋宫并无异常,秋贵嫔早早便安歇,宫女若馨已卧病多日,现仍病重。”连一旁同被派去查探此事来龙去脉的密探同报出查探结果。 “不,不可能的,是她们在演戏、在演戏啊!”慎儿彻底失控了,扑倒在夜炫扬面前紧紧抱住他的双腿大声哭吼着,任人怎么都无法拉开她。 夜炫扬浓眉紧锁,明显对慎儿的举动感到不悦,尽管慎儿非一般宫婢,但如此行为太有失礼仪,于夜炫扬更为大不敬。 璎珞知此时不宜徒惹夜炫扬不快,忙屈身蹲在慎儿身旁,温声安慰道:“慎儿事已至此,皇上就算不看僧面亦会看佛面,会給瑾儿讨回一个公道的。” 璎珞这话说得别有一番深意,夜炫扬面闪异色之后,才道:“朕会命人查清此事,还瑾儿一个公道。” “那皇上会为了一介宫婢,严惩嫔妃吗?”璎珞不由问出口,略带讽刺。 “朕该如何做,轮不到你来指点,若你还想在宫中安处下去。”夜炫扬觉得这女子愈发大胆了,既不惧于她,处事又不惊,他心里竟蒙生一股别样的情愫。 太医也从偏殿走来,颤颤巍巍的跪在夜炫扬脚边,额上布满冷汗。这时璎珞才发现他就是上回替她诊治的林太医,看来他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啊! “如何?”夜炫扬不怒自威的气势生生的让这名年迈的老太医脸色更加苍白了。 “回皇上,瑾姑娘的手脚筋皆被挑断,全已废,皆不可行动。且还中了不知名的剧毒,口从此不可言,现只徒有一息,恕臣无能。”林太医许是被这样惨忍的手段吓到了,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 咚!慎儿一头栽在地上,晕死了过去,是不堪受如此打击啊!璎珞快手接住了她。 璎珞心里又何尝会好受,若馨、秋静英,太过阴毒了,瑾儿这笔仇,她记下了。有朝一日,她会让她们加倍奉还,现今她的身份摆在眼前,无法奈她们何。 她更知夜炫扬可能会看在颜紫珞的面上替瑾儿讨回公道,但她同样明白绝不是现在。瑾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若为她大起波澜,倒让人以为是小题大做了,这后宫之中,宫人的命是最不值钱的。 她没有说出的是瑾儿身上的毒是‘阎罗散’一沾便回命无天,到现在还可悬着一口气,想必是若馨給瑾儿服了一半的解药,为的就是要折磨瑾儿吧! 现今,她不得不怀疑若馨的身份了,一般人怎会把一个婢女培养得如此厉害、阴狠,若馨看起来更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 ……………………………………………… “小姐,别阻止我,我要为瑾儿报仇!”慎儿现在便是不管不顾,什么都抛在了脑后,直想跑去杀了若馨和秋静英,看到自己的姐妹如此凄惨,她生生哭晕了几回,后悔自己没有看好瑾儿。 “够了,别太冲动,你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我们没有证据,光凭一只耳坠是无法说明什么的,现场的打斗痕迹被销毁贻尽。一切她们都准备妥当,我们根本捉不到她们的把柄。” 璎珞死死的抱住慎儿,不让她动得分毫,诚恳的劝道。她可以理解慎儿的心情,唯一的亲人被人害得不生不死,这叫谁都无法接受、无法冷静。 “瑾儿好惨啊!我怎能不为她报仇!”慎儿眼里燃烧着滚滚恨意,红了眼。 “瑾儿是好惨,但相信她也不愿意你为她白白葬送了性命,仇肯定要报,但不必急于一时。她们如此毒辣,难道你就愿意让她们死得痛快吗?为何不以牙还牙?”璎珞满腔的恨不比慎儿少,她的脸、她所受的折磨、她的家仇…………… 慎儿停止了挣扎,怔住了,璎珞的话重重的击打在她的心口。没错!就这么杀了那两个贱人是太便宜她们了,一定要把一切加倍奉还,要她们不得好死。 当慎儿再转身时,映在她眼帘的是璎珞那张丑陋、布满无数道如蜈蚣般张牙舞爪的脸。 璎珞再次撕下人皮面具,直直的看着慎儿,慎儿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这张骇人的脸,哽咽道:“娘娘,还疼吗?” “慎儿,我说过别再叫我娘娘。我是璎珞、我现在是璎珞,已经不再是颜紫珞了。人面我们要演足戏,你依旧可称我为小姐。人后,我们便是好姐妹,真正的好姐妹,你是我妹妹。” 璎珞说得极真诚,不见虚假,定然望着慎儿,紧握慎儿的手。 “奴、”慎儿欲开口,却被璎珞以手指挡唇。 “别称奴婢,难道我不配当你姐姐吗?你可是在嫌弃我?”璎珞嗔怪,故意说道,她明知慎儿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是的,是我身份低微、我。”慎儿紧张得直摇头,急急否认,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说了,却也听话的改口没有自称奴婢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无人时,我们便是姐妹。仇,我们一起报,一定要让她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璎珞一锤定音,无比坚定道。 “嗯!”慎儿重重的点头,同样是无比坚定。 此时床上的瑾儿发出痛苦的声响,因为口不能言,所以这咿呀的声音显得极其微弱。 “瑾儿、瑾儿!”慎儿扑到床边,极力忍住想要痛哭的冲动,瑾儿这般模样生生的在剜她的心啊! 瑾儿半睁了眼,许是看到慎儿和璎珞便咿咿呀呀的哭泣,眼睛满是泪水,可口里却不知在叫些什么。似乎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变得绵软无力,惊恐、还有许多令人看不明、读不懂的情绪在瑾儿的脸上交替着。 第099章 杀鸡敬猴疑真假 “咿呀咿呀………”瑾儿痛苦的叫了几声,终是发不出声,眼里盛满了绝望。 “瑾儿、你是不是想告诉我的什么?”璎珞感觉得出瑾儿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们,只是苦于无法言语,手脚亦非,不可动弹。 “咿呀………”瑾儿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拼命的巴眨着眼睛,她就是想告诉璎珞莫清莲假怀孕的事。 “别急、别急………”慎儿只能茫然地说道,连她自己都不知说别急有什么意义。 “瑾儿,不管是如何要紧的事,当下你什么都不必想,安心养伤。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的医术还不赖。”璎珞也只能如此安慰瑾儿,其实说起来她也是没有几分把握,但她内心真的不愿亦不忍心看到瑾儿这样。 “小姐,你真的有办法?真的可以救瑾儿?”慎儿一听,眼睛绽放出希望的光彩,定定的望着璎珞。 “我会想办法,事在人为,自古接筋续骨之药也不是没有。还有就是只要是毒便有解药,瑾儿口不能言便是拜这剧毒所赐。” 璎珞快速转动思绪,想起爹爹曾说过世间有一药便可接筋续骨,极为珍贵,不知谁可得。既然不知何人有,那么她便要寻找制药之法自行研制,但绝非眼下。至于‘阎罗散’的解药,那么只能想办法从若馨身上得了。 “小姐,求你一定要救救瑾儿!”慎儿双膝一曲,又是跪在地上,哀求道。 “你不必如此,瑾儿我定会全力救治。”璎珞扶起慎儿,无奈的在心里加了句尽力而为。 璎珞且看瑾儿的神色,不难看出瑾儿现在根本就无生的信念,也是啊!生不如死的感觉何尝是常人可忍的,或许瑾儿是更希望以死来解脱吧! 但回想瑾儿方才的表现,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她们,到底是什么事会让瑾儿一醒来便急欲告诉她们。 “瑾儿,我来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便眨眼,若不是你便不动,可好?”璎珞坐在床边温声道。 待瑾儿眨眼同意时,璎珞才开口问出第一个问题:“可是若馨对你下毒手?” 瑾儿使劲眨了下眼睛,便是回答了璎珞的问题,临了,眼里的恨意让她红了眼。 璎珞了然,若馨对瑾儿下如此毒手之后又把瑾儿抛到她的门口,无非就是想警告她,杀鸡敬猴么?为何她以新面目刚进宫不久,若馨就按耐不住,莫非是看出她的身份? 这绝对不可能啊!连夜炫扬都认不出她来,慎儿这些贴身服侍她的人,若非她亲自告之,不也无人识得她。 排除了这个可能,那么就有可能是瑾儿欲找若馨算账却刚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然后就顺带警告她? 想来若馨心机城府之深不可测,胆敢直接把瑾儿扔在她门口,又得以在短短的时间里销毁现场、抹除一切痕迹,更是造成她卧病的假象。 为何璎珞就这么认定一切是若馨所主谋,而不是秋静英,这其中也依借她的直觉。还有就是她分明记得当日她被擒、被生生折磨时的场景,她看得出秋静英也对若馨忌惮三分,对若馨的主意更是极为信服。 若馨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婢女,说白了更有可能不是婢女,她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若不趁早除掉她,后患会无穷。 璎珞同样忘不了若馨当时看她的眼神,那是无比怨恨啊!她不记得何时得罪过她,那一刻,她甚至在若馨的身上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 “你可是撞见了她们的阴谋?”璎珞回过神,继续问道,颇有试探的味道。 瑾儿听了更是激动的眨眼,一连眨了好几下,她就是想告诉璎珞这个。现在瑾儿虽伤成这样,经过此遭,头脑却反而清明了许多,假怀龙种更会牵扯甚多、恐璎珞怕会延牵到。 璎珞幽叹一声,真被她猜中了。交代了慎儿照顾瑾儿该注意的一切事项后,她走了出去。 出了偏殿,却碰见了夜炫扬。他显然是来了有一会了,她有些心虚,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 夜炫扬只以极具深意的眼神看着她,久久不言,似要把她看穿了。然他,竟笑了:“你果然与她是不同,没有可比性的。” 璎珞又怎会听不出他的意思呢,唯今她也只能装傻充愣了,干笑道:“不知皇上是何意,莫不是寂寞了,想要我服侍?” “你便装吧!只要别露出破绽。”夜炫扬抬起她的下巴,捏得死紧。他就觉得得这个女人非常不简单,处事沉稳得过头了,哪里是普通女子。 在他对颜紫珞竭尽相思时出现,很是会选时机啊!他不认为是向擎在使怪,倒认为是她在利用向擎来接近他。 可惜的是他派人严密查探的结果却与她所说的吻合,这也只是说明她手段太过高明了。 不管是谁,若敢有不轨的心思,下场绝不是常人可预料的,不是单一个惨字可来形容。 “皇上,我真的听不懂您是什么意思,夜色如此深,不然就让我服侍您翻云覆雨吧?”璎珞听到他的花心里咯噔了一下,很快又满脸堆笑,将身子靠近他,更顺势抱住他的腰。 “果真是青楼卖笑的妓女吗?当真如此不知羞耻?”夜炫扬面显厌恶之色,想推开她,偏偏她又抱得死紧。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又飘浮在他鼻间,刺激着他。 璎珞敛下眼底的怒意,才知他以前对她是极好极温柔的,原来那只是对以前的她,现在的她在他眼里只是青楼卖笑的妓女罢了。 “妓女又如何?皇上还不是起了反应,果然还是它比较老实。”璎珞妩媚一笑,把手探到夜炫扬的胯间,轻轻握住他的雄壮之物,感觉到它在她手中迅速昂然挺立,滚烫得发热。 夜炫扬皱紧眉头,捉起她不安分的小手,冷瞪着她,浑身散发出森冷的气息。 璎珞知道她有些过火了,他好像被惹怒了,挣不开他的大手,还是不禁后退了几步。 第100章 皇后召见下马威 “你就这么饥渴难耐?那朕就好心成全你,找上数十名男人来满足你!”夜炫扬笑得极邪恶,言语间没有半点感情,如冷血动物般. “不用了,再多男人都比不上皇上来得诱人。”璎珞暗道想不到夜炫扬也会有冷如鬼魅的一面,难道是她一直都没有看穿他吗?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么了解他。 “这就是你勾引朕的伎俩?既然你已燃起了火,那么就要负责熄灭。”夜炫扬是不容许任何人来挑衅他的,当下便把璎珞猛力一扯。 璎珞脚步踉跄地被他扯到一处暂无人居住的偏殿,有些后悔了,她这纯粹就是惹火烧身。她还想去找向擎,想让他替她向无心问问有无阎罗散的解药呢!她可没有忘记无心的毒术可以极为高明的。 “别拉我!我自己走,这么粗鲁!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璎珞不满的嘀咕,暗骂夜炫扬真是多面人,以前怎么就没有把他看穿了。 ……………………………………………… 璎珞知道她现在已经被推到了风尖Lang口了,走到哪里都可以感受别人异样的眼神,连吟雪她们看她的眼色都是怪异的。 连向擎一大早都跑来取笑她,说她扣上了青楼女子的身份夜炫扬还是难逃她的石榴裙下,但瞧向擎那模样却像真的不知她就是颜紫珞一样。 “你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璎珞试探性的问向擎,应该不可能不知道,但他的表情。 “知道啊!是无心在劫匪手中救的孤女啊!怎么了?”向擎一脸无辜,似真的很奇怪璎珞为何会这么问。 “呃!是,没错。那你和无心是什么关系?”这也是璎珞一直搞不懂的地方,这无心到底是他什么人,值得他帮着算计夜炫扬。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呢?”向擎笑得极为暧昧,还对她眨了下眼。 璎珞有些愣住了,他这表情,难不成他和无心是那种关系?还是疑惑道:“难道你们是情人?” “没错,你说对了,就是这是这种关系。”向擎含笑点头,給人的感觉就是在开玩笑,但笑容却是极为苦涩的。 “很难想象无心愿意和你………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在下面。”璎珞没有把向擎的话当真,戏谑道。 “小姐,凤祥宫来人了。”晴烟来到璎珞身边低声道。 璎珞听后,无奈的扶额,皇后这又是演那出,之前都很久没有动静了,现在却又突然复活。 “去吧!相信以你现在的本事……”向擎别有一番深意,并没有在意她之前的话,呵!其实他更喜欢在上面呢! “我没什么本事,反是想请你帮个忙。”璎珞打发了晴烟先出去后才说。 “什么忙?是想让我帮你跟无心拿阎罗散的解药吗?那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无心不会帮你的。”向擎知道她想说什么,这显然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 “这么说他是有解药的喽!而且你们对我任何情况都了如指掌,我一直在你们的监控下。”璎珞瞬间明白了大半,无论她做什么事都逃不了他们的监控,或许更是一直被无心牵着鼻子走。 “他有没有解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算有解药也不会給你的,他要我告诉你,你自己凭你的本事去得到解药。”向擎说完转身就走,可又突然停下脚步,抛下一句:“你还不快出去,让皇后的人等急了,便要说是你摆谱了。” 璎珞瞪了他一眼,这人摆明就是个传话筒,专门替无心传话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算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接见了皇后派来的人,正是凤祥宫的太监总管,这姓黑的总管一见她,便高傲的以眼光把她从头到脚給扫了个遍,傲慢无礼极了。临了,还摆了一张臭脸,本来皮肤就黑,如此更是漆黑如碳。 璎珞压下心里的不满,还是满脸堆笑地跟在黑总管的身后,这黑总管就是遵皇后的懿旨来她去凤祥宫面见凤颜。 皇后要见她,这是早晚的事,只是她还没料到这么快皇后就按耐不住了,思绪百转,却猜不透这次皇后的用意。是要刁难她?还是下马威?不过却不可能如同当初初次交锋那般,身份不同。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时已经到了凤祥宫门口,她正了正自己的衣裙极力装出一副如刘姥姥逛大观园般,好奇的把眼睛放在富丽奢华的正殿四处溜转。 咳咳咳咳………黑总管假意重咳了几声,眼睛的鄙视之意甚是明显,在他看来璎珞就是一个粗俗没教养、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 “黑总管可是受了风寒,咳得这般厉害,得及时服药治疗啊!本来这嗓子就嘶如鸭鸣、要是再咳坏了就更贴近破铜烂锣了。”璎珞一脸认真道,看起来是在关心体贴人,却无辜的像看不出黑总管的脸色臭如粪便。 “粗野俗妇,你且在这等着!咱家去禀报皇后娘娘。”黑总管冷哼一声,也不拿正眼瞧璎珞,一甩宽广的袖摆,便径自走开。 呵呵!一只阉狗罢了!璎珞冷然淡笑,怎会把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不男不女的太监放在眼里。 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却还不见皇后出来,也没有一个宫人为她端来茶水。不想落了话柄在皇后手上,她便一直站着。 分明就是故意在刁难她,这个马威下得不轻不重,若非她现在有武功傍身,这双腿早就酸痛不已了。 “皇后娘娘驾到!”这时一声尖锐的唱喝似要划破她耳膜才甘心,提得极高。 “民女璎珞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璎珞转身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便曲膝行正规的扣拜大礼、规规矩矩一个都不落,声音亦是无比清亮!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皇后目光如炬直盯着这个低着头看起来极为恭顺的女子。 开场白又是让人抬起头,皇后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台词?璎珞压下欲翻白眼的冲动。 第101章 装傻充愣作庸俗 璎珞缓缓抬起头,皇后明显怔了一下后很快又恢复一派威严冷然的尊贵姿态。 “璎珞?颜紫珞!不仅人像,连名字都如此相似。”皇后说话间抬手屏退宫人,诺大的正殿只剩下璎珞与她两人。 璎珞静静地跪着,皇后没有命她起身,她亦曲身跪立看似恭顺胆小。唯有她知道现今不可以和皇后扯破脸皮,在来凤祥宫的途中,她想得分明,她想借助皇后的力量对抗秋静英。 皇后虽是和亲而来为后,在外人看来是无强大的娘家为后盾,秋静英虽位级低于皇后许多,但好歹有权倾朝野的秋中庭为靠山。 璎珞同样相信皇后定视秋静英为眼中钉,若她主动与皇后合作,皇后定不会拒绝。她现在身份是低下,但她有绝对的把握让皇后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就凭她现在这张脸。 如果是从前的颜紫珞,皇后便是绝对不会同意。皇后!璎珞没有忘记这个女人当初是如何算计她,而她收拢王嬷嬷之后,却可隐忍,说明皇后的心机深不可测。 皇后入宫多年却无所出,这下更让莫青莲拨了头彩,心里定会不平,不如………… “传闻你出身青楼,可当真?”皇后步上主位入座,似无意般拨弄着手指上的护甲,连眼皮也抬。 “民女确实出身青楼。”璎珞不卑不亢,抬头巧笑,像是很引以为傲般,倒弄得皇后有些迷惑了。 “如今可进宫服侍皇上,也算得上是你的造化了。”皇后似笑非笑,再次把目光放在璎珞的面上,笑得令人颇感寒意。 “娘娘,有话直说便是,民女出身低微,所受的教养极少,说话也直来直去。”璎珞站起身,故意当着皇后的面揉着自己的双膝,像在显彰她就是没有教养的粗人一般。 “璎姑娘果然爽快!”皇后突然提高声音,却不见怒色,但听得出她对璎珞的表现甚为满意。 璎珞装出茫然不懂其意的样子,便是要叫皇后不设防,认为她就是个没有心机可以利用的人。 “娘娘,您还是直说吧!不然我听着不痛快,是因为听不懂啊!”璎珞无辜道,突然才发现自己装傻充愣的本事还挺了得。 “你果然是与她不同的,她比你聪慧了不止百倍了。听不懂也无妨,本宫亲自为你解惑,你且过来本宫身边。”皇后笑意不减,倒让人听不出其中真假了。 “娘娘,她是指谁?”璎珞假装不懂,低眉顺目,很听话的走到皇后的身边,双手自然垂放于双膝。 “你不必知道她是谁,本宫问你可想要享之不尽的容华富贵,你已是皇上的人了,可却无名无份,可有不甘?” 皇后笑得温和,却句句截在人心上,若是一般的女人早就心胸动荡了。可她璎珞又岂是一般的女人,怎会看不出皇后的挑拨。 “娘娘,民女岂敢不甘,民女只是出身低贱的青楼女子,能得服侍皇上便是我十世修来的福份,又怎敢有所求。”璎珞说得垂泫欲泣,楚楚可怜,绞着手指又似委屈不已。 “瞧你,这般妄自菲薄。自古侍于君侧的女子多了去了,凭你的美貌若无得一妃位倒为可惜了。”皇后抬手,尖长的护甲间划过璎珞的脸。 璎珞感到一丝刺痛,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皇后这是开口拢络她了。她极力表现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民女愚钝,求皇后娘娘指点一二,民女必感激不尽。”璎珞面色动摇了,一副为所谓的富贵、名分而渴望向往不已的样子。 “指点?要本宫如何指点,你又当如何?”皇后果然老谋深算,既不马上挑明又隐带试探。 “民女自当听从皇后娘娘的安排,一切瑾从娘娘凤意,只要娘娘可让民女安得富贵。”璎珞扣首,立即表明心态,更是一再言明自己是个贪图富贵的庸俗女子。 “好!你有此心,富贵便可享之不尽,只要你不生二心,为本宫所用,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皇后展笑舒笑,看来极为满意璎珞的附从。 “多谢娘娘。”璎珞满脸都是喜色,就好像在她眼前堆了一大堆金银财宝一样开心。 皇后挑眉,暗道果然是个低贱的青楼女子,只会贪图荣华富贵。如此更好拿捏,如果不是这张脸像极了颜紫珞,她才不会费心在此等俗女身上。 璎珞同样思绪飞转,皇后这是想收拢利用她,哼!真当她是蠢笨的草包了,以后莫要后悔。 两人是各怀鬼胎,又装模作样闲聊了许久,璎珞才告辞离去。临走时,皇后还赏赐了许多奇珍异宝,璎珞同样是一副心满意足,占足便宜的样子。 ……………………………………………… “她可不是颜紫珞,你就少动这份心思了。”秋静英嘲笑道,而她面前的男子居然是失踪多时的风沐云。 “不是又如何,不说还好,你们居然冒充我把颜紫珞虏走,硬是給我扣上了一顶大帽子,污了我的名声。这都还没找你们算账,竟然还毁了颜紫珞那张比天仙还美的脸。” 风沐云恶狠狠的瞪着秋静英,他最气的就是虏了颜紫珞便罢,也不交于他,还把这般绝色美人給弄死,这叫他如此不气。 又害他堂堂一国太子却像过街老鼠般躲躲藏藏的,他本是打算回祈国,可该死的夜炫扬却封锁各个可通祈国之道,又四处搜找他。 夜廷国将消息封锁得严密,别说他无法与祈国取得联系,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无奈之下只好藏身于丞相府。 可他又听闻宫中出现了一名与颜紫珞像得非常相像的女子,整个颗心又浮动了起来,所以他现在才会出现在秋静英的寝宫中。 “你真是色心不改,别有一天死在女人之手。”秋静英瞪了他一眼,风沐云的好色之名果然名非虚传。 “废话少说,我要得到她!”风沐云不以为意,他就是独爱美人。 第102章 莫青莲心虚见诡 璎珞现在时不时就往凤祥宫跑,在外人看来她是在巴结皇后,与皇后之间似真似假,每每都聊得畅快。 璎珞知道只般是为了引来各宫嫔妃,特别是秋静英等人对她得瞩目。引得她们按耐不住对她下手。她同样已经做好了准备,虽说初觉察到皇后的意图时,颇有忿然之意,皇后这是想拿她当箭靶子呢! 不急,秋静英倒现在还没有在她面前露过面呢,今日倒是莫青莲挺了一个小肚子来她这里窜门子了。 璎珞暗笑,莫青莲还是如从前般,就是喜欢当这出头鸟,若说莫青莲以前对她还是有顾忌,只会在面上示好。可现在情况大为不同,她是低贱无名分的人,而她莫青莲是怀有龙种的淑妃娘娘。 身份的差距是没有可比性的,所以无怪乎莫青莲可在她面前傲距如此。 “淑妃娘娘,天色不晚了,还是请回吧!”璎珞才不与莫青莲客气,大眼瞪小眼一番后,便下了逐客令,管她是熟妃还是生妃呢! “璎姑娘的口气怎可不敬,难道就是这么不懂规矩,好歹也是服侍过皇上的人。”莫青莲似笑又非笑,故作尊贵。 璎珞暗想,这人呐!一但有了倚仗就是不一样,以前还和她称姐道妹的,现在换了个身份,态度就是大大转变。 “我就是不懂规矩,没学过。”璎珞大咧咧的把脚蹬直,哎哟!真难为她了,她本是修养极好的人,故意装得如此粗俗,确实不易。 “没学过?也是,像你这等身份的下人怎会学过规矩,大概也只学会在床上如何服侍男人吧!”莫青莲本是不想与璎珞这样的人多作计较,以显得她心胸狭隘,但见璎珞与皇后走得太近,才让她按耐不住。 “娘娘,有话不妨直说。”璎珞有些猜不透莫青莲除了来示威之外,还有何意,只坐着说些话来讽刺她,风凉话说完了也不走,到底是想做什么。 “皇后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高攀的,少动些歪心思。” 莫青莲自假怀孕以来,因为心虚疑心病甚重,常常以为是有人要害她。既怕被人拆穿了她的诡计,日日提心吊胆,夜夜难以安寝,果然是应了那句做贼心虚。 正是因为莫青莲的多疑,还有她今日久待寻珞宫的不寻常才让璎珞起了疑心。 璎珞亦感到怪异,她认识的莫青莲好歹也算是有心机之人,今日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呢?还敢直接就斥责她不可多与皇后太亲近,难道就是怕她以这张脸来博得皇上宠幸,而皇后会偏帮她。 璎珞冷颜看着莫青莲因为激动而站起来的姿态,突然明白了什么,从莫青莲一进门,她自顾着演好戏,却不曾仔细去主意过莫青莲的坐姿、站姿、以及走姿,现在一看,呵呵! 回想起皇后这几日有意无意的暗示,这回倒让皇后如意了。 璎珞得了主意,巧声一笑:“娘娘,你这肚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你胡说什么,怎么会怪,你这眼睛果然不好使。”莫青莲脸上多一分躁红之色,已然恼怒。 璎珞走近,凑到莫青莲的耳边轻声说道:“怎么看起来不像真的怀孕?” 如璎珞所料,莫青莲的脸色闪过惊慌,还有一丝阴郁之色,可莫青莲怎么也不算是等闲之辈,马上恢复了冷静。 “璎姑娘真爱开玩笑,你又没有生养过,怎么会看出本宫的肚子不像怀孕?”莫青莲反唇相饥,一脸自豪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竟也流露出一股母性的慈爱。 “哈哈哈哈……嘻嘻,娘娘,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你也当真啊!我哪里会懂得这些呢!”璎珞听后大笑,将莫青莲的表情尽览无疑。 若不要和她相比,莫青莲的演戏也算得上是高明了。如果莫青莲今日没有多生顾虑的来找她,或许她还想不出要怎么对付秋静英呢! 她们两人的对话看起来没有什么意义,其实却令璎珞掌握了莫青莲的一些把柄。 突然,双耳一震,她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璎珞哎哟一声,整个身体向后倒去,而莫青莲的手刚好抬了起来,她怔怔的看着璎珞倒了下去。 没有疼痛,她背后多了一堵人墙,她的头撞上了来人的下巴,只听到一声闷哼声,淡淡的好闻的男性气息充斥在她鼻间。 那人用力稳住她的身体,手劲之大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明显就是把她当成了投怀送抱了。 “娘娘,我错了!我不该顶撞您,请娘娘饶了我吧!”璎珞委屈的低下头,明知道现在的夜炫扬不可能理会她所谓的委屈,她同样不是位了颇得他的同情,只是想让他看到他的女人是如何善妒而已。 “皇上,臣妾没有推她!”莫青莲慌张下跪,速度也挺利索的,也忘记要扶住肚子了。 璎珞咬唇要笑不笑的,蠢人!都还没有说是她推倒的呢!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夜炫扬的眼睛却一直是放在璎珞的身上,她以为她的小动作是逃得了他的眼睛吗!不过夜炫扬指的是璎珞偷笑的事。因为他入门璎珞是背对着他,所以他是没有看见是不是莫青莲推了她。 “娘娘,我没有说您推了我啊!我不会说是您推了我的,您身份尊贵又怀有龙种,我怎么敢说什么。”璎珞扁了扁嘴,她这般很是大不敬,但是她在赌,赌夜炫扬会因为她这种不同于其他嫔妃温婉的粗野对她另眼相看。 她没有忘记当初夜炫扬是如何看上她的,她本性从来就不是温柔的,只是她后来重遇他之时,便被仇恨冲昏了头。 她差点忘记了他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美丽温柔、顺和的他见多了,男人的劣性根便是喜好新鲜,相信他同样不会例外。 她要他以为她是在模仿颜紫珞的同时,又对她蒙生爱意,她同样知道他是个重情的人,游戏会越来越好玩。 她要魅惑君主,从而!呵!之前一直不忍心去做的事,如今只成了绝决。 第103章 独自起舞亦自得 “爱妃快请起!”夜炫扬像是刚看到莫青莲的存在一般,急忙扶她起身,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莫青莲受宠若惊。 “皇上,臣妾………”莫青莲欲开口,却被夜炫扬打断了。 “朕知道,既然怀有龙子就该在寝宫待着,好生将养,不可再到处乱跑了,李广送淑妃回宫。”夜炫扬笑着说道,他一脸宠溺的看着莫青莲,还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间。 几句温言软语就把莫青莲給捧上了天,送走了她之后,夜炫扬回身,却以极冷的眼神瞪着璎珞。 “莫要在朕面前耍什么小把戏!”夜炫扬双眼迸发出冻人的寒意,又像是冰箭似要把璎珞給射穿了。 璎珞心里竟然异常难受,像是被什么堵了一样,他当着她的面对其他女子那般温柔体贴,对她却如此冷漠。尽管知道他只是在演戏,更不知道她就是颜紫珞,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皇上,我哪里敢啊!您老人家可是英明神武的皇帝,谁敢在你面前耍什么把戏啊!”璎珞笑得很媚,勾引、勾引、她要勾引他!迷惑君心、她仿佛在給自己打气般,在心里暗念了几句。 “朕没有心思和你耍嘴皮子,朕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夜炫扬沉下脸,一反常态没有奚落她。 “有何正事?皇上和我还有何正事?不就床上那回事吗?”璎珞说得极其露骨,也不怕惹怒他。 “不知羞耻!”夜炫扬冷喝了她一声,猛力握住她的手腕。 “我如果是不知羞耻,那你也是了,禁不住诱惑,和我行了鱼水之欢!”璎珞竟然点头称是,在夜炫扬疑惑的同时,后面一句话却让他快暴怒了。 他果然变得没有以前冷静了,她知道这为什么,她内心里就是忍不住将她所遭受的折磨的罪责也算上他,因为若不是因为争夺他的宠爱,后宫这些女人会攪得出那么多诡计事端吗?就为了这个男人的宠爱。 “别再挑战朕的底线!”夜炫扬加紧了手中的力道,若不是因为她现在有利用价值,他才不会在这里和她多费唇舌。 “好吧,皇上有何吩咐,民女自当洗耳恭听。”璎珞看得出他今天有意在退让她,却想不出是为什么?算了,静观其便。 “可会歌舞?”夜炫扬突然问了这个突凹的问题。 “自然会,这可是我赖以生存的本事。”璎珞自负一笑,傲然点头。 …………………………………………… 这几日璎珞每到日暮之时都会在荷花池上的凉亭上翩然起舞,一连数日都是。哪怕宫中早已传满她为博宠而起舞引龙颜,而皇上却压根就不曾出现过,为此她成了一大不自量力的笑话。 再难听的流言蜚语她都视若未闻,每每都是她自唱自舞,看似不亦乐乎,不过她还是改变了以往跳舞的风格。 其实她同样不知道夜炫扬到底是什么意思,叫她一个人在这里跳个什么劲,只说是想借她引出一个人,可是鬼影都不见一个,就她像疯子一样舞得欢。 跳得有些无趣了,就在她想停下来时,一阵悠扬的洞萧声响了起来,符合着她的舞姿,她越跳越自如。 几乎是被这萧声引领入了一种绝妙的境界,脚下一转,一个旋身,她透过围着凉亭的白色薄纱,瞥见假山下站着一人,她认得出那是烁王的身影。她蹙眉,暗附道:难道夜炫扬想引的人是他?这不可能啊! 明明隔得这么远为何还觉得烁王的眼神很灼热,突然萧声又骤断。她也跟着停了下来,却依稀看到烁王很是愤怒般,竟把萧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他猛然转身离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感觉自己被夜炫扬设计了一样,不等她多想,一道墨绿色身影踏着荷花池水面向凉亭飞来。 于凉亭前落定,抬手掀起了薄纱,缓缓踏入,当璎珞对上来人的脸时惊住了,没有想到是他。 第104章 以她为饵诱出敌 “阁下是何人?如此冒失。”璎珞面显惊慌地后退了几步,杏眸圆睁看着来人,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风沐云。 璎珞瞬间明白了大半,原来夜炫扬居然是想利用她来引出风沐云,他还是不忘颜紫珞是如何失踪的,他一直还没有放弃找她。 风沐云看到璎珞便两眼发直,紧锁着璎珞洁白如玉的美颜,心里大叹真美、真像的同时,又有些不满意,感觉没有颜紫珞来得美,没有颜紫珞那份无人可比的出尘气质。 “你这人可真无礼,贸然闯了进来,竟一言不发,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璎珞恢复冷然神情,对于风沐云这个好色之徒,她可是非常怨恨的。 秋静英和若馨她们固然可恨,但祸起这个男人,她会惨遭非人折磨,他同样是难逃责任,所以他也是她列入必除的名单之一。 “小美人的脾气可真不好,要不要让哥哥教教你什么叫温柔?”风沐云向她走进了一步,一脸色相,笑嘻嘻地看着璎珞,还伸手向摸她一把。 璎珞蹙眉,之前知道他是极好美色,今日再见,却如市井鳖三,可能这才是他的本性,急色也。 在风沐云的手快接近璎珞之时,她快手反擒住他的手,同时曲膝向他的重点一顶。 风沐云大惊,他哪里料得到璎珞懂武功,急急侧身。却还是快不过她的脚,腰侧还是被踢到,闷哼一声,火气蹭蹭而起,居然想废了他可风流之处。 璎珞见踢不到目标物,有些气恼,她就是想废了他,没了命根子,看他如此糟蹋良家妇女。 风沐云抽出他的手,欺身凝掌击向璎珞,璎珞迎掌对上,两掌两击,响声震人。风沐云纹丝不动,她却连退了数步,没想到风沐云这个只知贪恋美色、花天酒地之人武功会如此之高。 “跟我走,我可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乃祈国太子,他日荣登正统,可许你个妃位,该是何等风光。” 没有生气的温顺美人风沐云见多了,遇到像璎珞这般粗野不驯的美人,自然感到新鲜,听说她爱财便利诱之。 “呵!有你这样的太子吗?好色又没有修养,长又如此猥琐,看了就令人犯呕。”璎珞啐了他一声,挑高音量说道,以不屑的眼光扫看他,把他贬得极为不堪。 她心里却把夜炫扬骂了个透,说好了让她引人出来,可结果人是引出来了,可他自己却躲得不见鬼影。他要是再不出来,她可能真会被风沐云捉走了,风沐云的武功高了她那么多。 “你不信,不信便随我去祈国皇宫做客,便知真假。”风沐云的怒火被挑了起来,又是向她逼近。 正好祈国已派人潜进夜廷国境内,于今日与他联系上了,他便是想将璎珞一并带到祈国。他今晚并非一人进宫,周围还潜藏有他的人。 “痴心妄想!我才不可能跟你走,救命啊!救命啊!”璎珞眼睛一转便放声大喊,破凉亭而出。 风沐云紧追而来,这时四周涌出无数手持弓箭的侍卫,夜炫扬走出人围,气势冷然。 “夜炫扬,原来这是你下的圈套?好卑鄙!”风沐云一看到夜炫扬马上就知道自己中计了,暴吼道。 “卑鄙,有你卑鄙吗?说!珞儿在哪?”风沐云本被秋中庭藏得非常严密的,呵!就是风沐云色心太重,进去青楼的次数太繁复,所以才露了风声。 “颜紫珞,那美人儿早就死了。不然我也不可能中了你的诡计。”风沐云这人就是他可以设计别人,但绝不允许别人来算计他。 “不可能!快把她交出来,朕还可以留你个全尸。”夜炫扬声音略带狠戾,双目通红,嗜血之气极度上升,青筋暴起,先是暴怒吼道,后才转变为冷寒。 璎珞心腔却充满窒息感,她可以感受到夜炫扬源于灵魂深处的颤抖般,他在害怕,害怕风沐云说的是真的,害怕颜紫珞是真的死了。 璎珞眸光一闪,她看到烁王从夜炫扬身后站了出来,是啊!只要有一丝可以得知她下落的机会,烁王也是不会放弃的。 “师弟,估计紫珞是被他藏了起来了。”向擎也走了出来,怕场面不够混乱火烧得不够旺一样,还出来浇了点油。 果然夜炫扬面色愈冷,向来温和的烁王也是面布寒霜,似已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将风沐云碎尸万段。 “我没有必要骗你,信不信由你!而这个长得像颜紫珞的女子我是要定了。”风沐云说得势在必得,鹰似的眼直勾勾的盯着璎珞,蓦地探手扯过她小巧的香肩。 璎珞抬脚飞踢,挡开了他的手,两人又纠缠在一起。璎珞是下了死手,拼尽全力在打,而风沐云有意谦让,怕伤了她。 “放箭!”夜炫扬冷喝一声,大手一抬,利箭如雨齐刷刷飞向凉亭中打斗的两人。 “住手!师弟不要放箭,别伤到璎珞!”向擎没有想到夜炫扬会这么狠绝。即便是长得如此像颜紫珞也不可柔化他冷硬的心,紧张得大吼!却又不敢说那就是颜紫珞啊! “那又如何,这世外除了她,再也没有一个女人值得朕关心!”夜炫扬不为所动,无情的说。此时,他的心都被满满的怒与恨充斥着。 烁王同样是冷眼旁观,手心里的冷汉却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他同样无法对除了颜紫珞以外的女人上心,只是眼前这个女人太像她了,总让他有种颜紫珞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错觉。 “你会后悔的!”向擎气得大吼了一声便不顾箭雨提气欲飞到凉亭。 “住手!”夜炫扬冷眉一皱,命令道,他是怕伤到向擎,他知道璎珞是向擎带进宫的,所以对向擎的行为没有产生疑惑,就是向擎最后那句‘你会后悔的!’震撼了他。 箭刚停,从假山后涌出十几名黑衣蒙面人,持刀挥砍弓箭手,两边厮杀起来。自从向擎加入后,战局扭转了起来,风沐云已落下风。 弟105章 一道伤疤露马脚 在黑衣人中飞出一个身形娇小的黑衣人,她手的的长剑却是直逼璎珞而来,璎珞习武时间虽只有三个月,但已被无心运用特殊方法训练得极为不凡,功力不深可拳脚功夫、反应能力是不差的. 旋身翻飞便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这个黑衣人的攻势,就身形来看,这个黑衣人分明就是个女子。 她剑花纷飞招式凌厉招招欲取璎珞的要害,对招之间,璎珞扫过这女子的眼,竟是这么熟悉。 若馨!她心里就直直地突起这个名字,扯唇轻笑,她还愁不知从何处下手,若馨就自己送上门了。也是,若馨和风沐云可是一伙的。 璎珞奈何手上无一武器,若馨的功夫也极为了得,愈见败象之时,烁王手持一管紫玉洞萧为武器格挡住若馨刺像璎珞心口的利剑。 有了烁王加入,若馨又岂能敌。璎珞趁机夺过一旁一名侍卫手中的剑,飞身以剑挑向若馨蒙面黑布的系结之处。 若馨惊讶过后,反应极快的躲了过去,闪躲之间,璎珞的剑尾反而划开她右臂的衣袖,一节藕白似的玉臂坦露于众,一道狰狞的伤疤凸凸立显。 璎珞脑中闪过一段一名黑衣人从横梁上跃了下来手握匕首欲杀她的画面,原来当日要杀她的人就是若馨。从很早以前若馨就想杀了她的,犹记得当日若馨眼中辛厉的恨意。 璎珞不解为何若馨会恨她至如此,按理说若馨只是听令于人才是,若不弄清楚,她心难安。 若馨本人没有多在意手臂的伤疤,不过另一边一直在观战的夜炫扬也眼尖的看到这道伤疤,他同样想了起来,冷一皱,踏飞而起。 夜炫扬掌风呼啸,一声脆响,若馨的身子被击得坠落荷花池,夜炫扬喝令弓箭手射杀落水的若馨。 依稀之中,璎珞好像看到一支乱箭射中了若馨的肩头,她的身子也随着下沉。 而陆陆续续有善水的侍卫跳下池里打捞若馨的尸首,虽然她从未把蒙面布解下来,但璎珞却敢肯定她就是若馨。 向擎与风沐云那边,不知风沐云使了什么诡计竟然从向擎手里逃脱了,那些黑衣人们却全都惨死。 璎珞分明捕捉到向擎一闪而过的笑意,她明白了。向擎是故意放走风沐云的,不然以向擎的本事,风沐云岂是他的对手。 她知道向擎为何故意纵虎归山的原因,唉!要是夜炫扬知道他所信任的同门师兄帮着别人来害他,他会如何?真是该死,她干嘛要顾虑夜炫扬的感受啊! 暗骂自己一声,不觉中,夜炫扬已向她走来,满脸阴霾。她傲然抬起头,她可没有忘记他方才不顾她的安危,居然下令放箭,幸好她现在有武艺护身,不然定会被射成筛子了。 “你!”璎珞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夜炫扬冷着脸,抬起手掌,她被他的动作惊到了,该不会是想打她吧? “哼!”夜炫扬猛地把手放了下来,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莫名其妙!”璎珞根本不知道夜炫扬这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要打她呢! 再一看烁王也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才走开。侍卫们也在侍卫统领的命令下整齐列队离开,只剩下向擎站在原地笑看着她。 “怎么了?那人的尸体打捞了上来没有?”璎珞主动走到他面前问道,敢情她刚才心思不在这上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是否打捞了上来。 “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死了?”向擎挑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璎珞。 “难道不是吗?”璎珞没有反应过来向擎为何这么问,反问道。 “笨!不知道她死没死就称为尸体,说吧!你刚才是怎么了?”向擎敲了璎珞的头笑骂道。 璎珞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努力回想,刚才好像没有什么啊!只是在想若馨手臂上的刀疤一事,难道是她才出神了,露出了什么破绽。 “我刚才有何不对劲吗?”璎珞轻问道,难道真是?不然夜炫扬临走时的表情。 “倒没有,只是眼睛不住的盯着那黑衣人落水之处,不断念叨着伤疤二字,神游太虚之间,极为出神。”难得向擎一本正经说道,眼里也荡漾着笑意。 “有吗?我不记得了。”璎珞莞尔一笑后便转身离去,不想再搭理向擎,自从知道向擎和无心是一道的后,便无法对他有好感。 “你认识那个黑衣女子?而且还知道她手臂上那道伤疤的来历。”没有疑问,而是很肯定,向擎淡淡的说道。 “不认识!”不知怎么的,璎珞就是不想说实话,大步走出凉亭。 其实璎珞一听向擎这么说,心里就明白夜炫扬临走时为何会有那样怪异的眼神了。既然向擎都可以发现她一直在主意若馨手臂的伤疤,那向来极为敏锐的夜炫扬更加可以觉察到。 璎珞没有回到自己的寝室,而是来到瑾儿养伤之处。这里本是她初回来时住的偏殿,因是在她门口发现瑾儿的,当时匆匆把瑾儿安置在她床上,后来怕移动时更伤了瑾儿,才让瑾儿一直住在这里。 一进门,只见慎儿在小心翼翼的喂瑾儿喝药,极为细心、动作又轻柔。璎珞走近,阻止了慎儿欲放下药碗行礼的动作,很自然的接过慎儿手上的药碗,亲自喂瑾儿喝药。 “小姐,这使不得,还是让我来吧!”慎儿有些惊,欲接回药碗。 璎珞只是摇了摇头,也是很细心的一口一口喂瑾儿喝下漆黑的药汁,并时不时替瑾儿擦试沾在唇角的药汁。 “你安心养伤,什么都不必多想,一切有我在呢!”璎珞见瑾儿口不能言,却睁着储满泪水大眼看着她,柔声安慰道。 许久,待瑾儿把药喝光了之后,璎珞把递給慎儿,才说道:“你现在就去倚秋宫打探若馨是否还在,若在,是何种情况。” 慎儿没有多问一句,便点头领命而去,璎珞自是想确定若馨是否有逃回倚秋宫。若有逃回,她便可揭穿若馨,若无,若馨便不可公然出现在秋静英身边了。 第106章 麝香堕胎炸开锅 如璎珞所料,若馨已不在倚秋宫,未过多日传出倚秋宫宫女抱病亡故.璎珞冷笑,想来定是若馨已了然她的身份已败露,才诈死,而宫中死个宫女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更没有人去在意理会。 不管若馨是不是诈死,她已经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秋静英身边,只可在暗处。 璎珞也知道若馨受了伤,这段时间更不可能护着秋静英,几次观察,竟发现莫青莲时常偷偷到倚秋宫与秋静英见面,心下便起了捉弄之意。 这日与慎儿耳语一番,连慎儿听了她的计划也不由得噗哧一笑。璎珞也似若无意般,在皇后面前提起请皇后邀各宫妃子到倚秋宫小聚。 照理来说,皇后若要邀嫔妃齐聚自然是在凤祥宫,去倚秋宫反倒与理不合。但璎珞在皇后面前力保可有好戏可观,皇后又是极为精明的人,哪里会想不明白呢! 于是应皇后之邀,各宫妃子打扮得花枝招展齐聚于倚秋宫,这倒让秋静英措手不及。 璎珞不否认其实她是在变相的向皇后表明她真心归属之心,以此渐渐博得皇后的信任,又可以借皇后的手……… 偌大正殿之上皇后端坐于主位,璎珞很乖巧的站在皇后身后,很殷勤很马屁精地为皇后捶背捏肩,这为她招来了不少白眼,嘿!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就是要明目张胆地攀上皇后这棵大树,迷惑众人眼。 此时,在皇后有意之下,满堂欢声笑语,璎珞的目光偶尔会无意间瞟向殿中那只有半人高四足青铜、表面绘有花鸟的香炉。香炉顶上烟雾袅袅,满殿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突然,莫青莲捧腹痛呼,众人皆惊,把莫青莲围得密不透风,这些女人明明早就嫉妒莫青莲怀有龙种,这会个个全是既惊慌又满脸忧色。 “快传太医!”皇后沉稳的命令道,并令众人散开来,众人一散,却见莫青莲双腿间一大片猩红,脚下亦是一大滩血液。 皇后飞快抛給璎珞一计怪异的眼神,璎珞却看得兴致勃勃,不为所动。兀自欣赏莫青莲惊得像见到鬼般的恐惧,不断惊叫着,片刻后又直盯着那滩血污发呆,像傻了一样。 璎珞想笑又不敢笑,她当然知道莫青莲为何会吓成这样,秋静英虽也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过表情也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只死苍蝇一样。 没过多久太医就来了,诊断后的结果就是莫青莲小产了,这下子又像诈开锅一样,又有人急忙去禀报夜炫扬。 后又人来回报,夜炫扬只交代这事让皇后处理便好,摆明也是不理会这等事,好像莫青莲流掉的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幸灾乐祸的有人在,璎珞靠近皇后低声说道:“娘娘可要把这事查清楚,还淑妃娘娘一个公道哦!” 皇后没有介意璎珞不敬的举动,满脸严肃,在她冷眼扫射下,所有都恐慌地跪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被波及到。 璎珞只觉得非常好笑,之前还表现得跟亲姐妹一样,一旦有事便墙倒、只差众人推。 “林太医,是何原因引发淑妃娘娘小产?”皇后问道,眸光很冷,颇有威严。 璎珞暗叹果然有母仪天下的气度,不愧当为国母,不容璎珞多想,太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回娘娘,淑妃娘娘是吸入过多麝香才导致小产。”林太医从容不迫的回答,璎珞唇边划过一丝满意的浅笑。 然而却是这样的答案激起了不小的波澜,每个人都各怀鬼胎,秋静英的脸色却是最难看的一个。 闻了麝香,在哪里闻的,说到底莫青莲是在她倚秋宫出的事,真算起来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果然,皇后便下令凡是今日莫青莲待过的地方都要严查一番,最后的结果却让秋静英面上尽失人色,满是难以置信。 “回皇后娘娘,淑妃娘娘就是闻了这只香炉里的香烟才导致胎儿不保的,此香烟的原香料里含有麝香。”林太医带众人来至香炉前,指着香料燃后的烟烬。 “不,婢妾没有,皇后娘娘这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婢妾!”秋静英呆滞了,眼睛瞪得老大,还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秋贵嫔,你要本宫如何相信你?”皇后淡淡的说,眼睛却锐利地瞪着秋静英。 “婢妾真的没有要害淑妃娘娘,没有人会傻到在自己的寝宫里做这种事。”秋静英缓过劲来了,便冷静的辩解道。 第107章 哑巴吃黄连甚苦 “没有?若没有,这麝香又作何解释?”皇后似笑又非笑,着实让人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璎珞现在在想最呕的恐怕是莫青莲吧!她大概还想不通自己的下身怎么会突然血流如注,她分明就是没有怀孕,所以这血定然会让她慌乱。 这时奉皇后之命在内室帮忙照看莫青莲的于嬷嬷慌慌张张地小跑过来,她跪在地上,可手里却拿着一只小小的布包。 皇后蹙眉盯着这位于嬷嬷,于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是极守礼又懂礼的老宫人了,极少有如此慌过。 不过到底可以跟随皇后身边,也不是等闲之辈,于嬷嬷双手恭敬的捧着这只布包,声音死沉没有起伏说道:“禀报皇后娘娘,在莫淑妃腹部发现了这只布包。” 轰!众人又被惊到了,都是女人哪里会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肚子里垫布包,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是垫着好玩。 可是就在众人被炸得七昏八素之时心里又同时存在着一个疑惑,不是经过太医诊断莫青莲是流产了吗? 既然是流产就说明是真的有怀孕,可是有怀孕又为何还要往自己的肚子里垫个布包。 皇后没有说什么,直接移步到莫青莲的床榻前,秋静英也阴着脸紧跟了上去,也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出好戏。 众人一入内,只见莫青莲哭得极为凄厉,只差哭天抢地了。皇后示意于嬷嬷把那只布包扔在床上,莫青莲已经快崩溃了。 莫青莲一见到皇后等人只睁着眼睛怔怔的不开口,再看着这只布包,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请皇后娘娘彻查清楚,还婢妾一个清白。”秋静英自觉心中无愧,一口银牙只差咬碎了。 然而璎珞的本意其实不是真的只是要陷害秋静英,也没有想过通过这样的方法来震动秋静英。她只是想扰乱秋静英的心、吓唬秋静英和莫青莲,只是想給她们一个警告。 想要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璎珞知道这两个人联合在一起定会是不小的威胁,任谁都想得连傻子都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 璎珞承认自己也是在小小的报复秋静英当初在她寻珞宫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命若馨出手伤了吟雪、在糕点上下毒一事。 璎珞知道事情会按照她安排的发展下去,便借解手之名先开溜了。为何要先走,而不继续看戏,只因她确实觉得这些女人很无趣,宫中无非就是争来斗去,她也不能免俗。 不过走是走了,她同样有命慎儿注意接下来的发展,然后再仔细的告诉她。 原来事情发展到最后揪出那个下麝香之人竟然是秋静英身边的宫女,而这个宫女却是莫青莲之前送給秋静英的,据这个宫女招供是秋静英吩咐她这么做的。 再问及莫青莲事关小布包一事,她却支吾不清,最后才说是这是一种祖传养胎之法。 真是太滑稽了,以致于后来有许多宫妃效仿,害得不少人因此小产,莫青莲由此惹来骂名,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到后来,因为秋静英和莫青莲相互之间各有牵扯,皇后也依宫规严惩了一番,这也一度成了笑话。 待她听完慎儿的禀报之后,狂笑不已,慎儿却是搞不懂主子这么做的用意,动了动唇还是没有问出口。 “慎儿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憋坏了。”璎珞看透慎儿的心思,便说道。 “小姐,请恕慎儿直言了。您既然布下了这个局,为何不让皇后直接除掉秋静英?”慎儿不解,在她看来,如此大费周章,可结果秋静英还是好好的。 “你认为皇后当真会全听我的?这事得有个圆满的结果,我本来就只是想吓唬她们而已。”璎珞轻笑,这只是一个开端,精彩的好戏还在后面。 就算莫青莲找遍宫中所有太医都会一致认定她就是小产了,香料确实有到后来,因为秋静英和莫青莲相互之间各有牵扯,皇后也依宫规严惩了一番,这也一度成了笑话。 待她听完慎儿的禀报之后,狂笑不已,慎儿却是搞不懂主子这么做的用意,动了动唇还是没有问出口。 “慎儿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憋坏了。”璎珞看透慎儿的心思,便说道。 “小姐,请恕慎儿直言了。您既然布下了这个局,为何不让皇后直接除掉秋静英?”慎儿不解,在她看来,如此大费周章,可结果秋静英还是好好的。 “你认为皇后当真会全听我的?这事得有个圆满的结果,我本来就只是想吓唬她们而已。”璎珞轻笑,这只是一个开端,精彩的好戏还在后面。 就算莫青莲找遍宫中所有太医都会一致认定她就是小产了,香料确实有 第108章 随口胡扯恶作剧 嗯!莫青莲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重物压住,动弹不得,睁开眼睛一看,两眼发昏,差点要吓晕过去了。 她居然被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下,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这个男人給推开了。再一看,自己全身赤裸、那个男人同样一丝不挂,紧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 “你叫啊!再叫,可就要引人来观看你这个淑妃娘娘如何与人苟合风流快活了。”一道满是笑意的女声响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却显得森冷无比。 “啊!怎么是你?你、是你算计我?”莫青莲看清眼前之人的面貌还是忍不住惊叫出声,不过门外的人早就被璎珞給清理掉了。 “那又如何?”璎珞扬了扬手上的纸张无辜的反问。 “你!”莫青莲如今是又恨又羞恼,眼睛却放在璎珞手中的纸张上面。 “想看?那給你看!”璎珞走到床边把纸一张张在莫青莲面前展开了,纸上却全画着莫青莲和那个男人紧密结合的样子,栩栩如生。 “为什么?我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害我?”莫青莲不顾自己身无寸缕欲扑向璎珞,张牙舞爪,看得出她已经几近癫狂之态了。 “很简单!因为你对我有用!”璎珞身形一闪很轻易的避开了莫青莲。 “有用?有何用?非得让你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莫青莲听到璎珞这么说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璎珞。 “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这些画必然安然无事地待在我手上。”璎珞好整以暇地拉过一张椅子落坐、并翘起二郎脚。 莫青莲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得不怀好意的女子是那个粗俗没有教养的青楼女子,为何会在她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璎珞不在意莫青莲的打量,她怎不知莫青莲是不可能在意什么名节之类的,只是怕这些画传出去,莫青莲算是毁了。所以她的筹码是这些画,这是她布下的局。 璎珞故意弄了个男人扒光了扔在莫青莲床上,然后绘画了下来,她要让莫青莲为她所用,至少当前就可以替她送花到太后寝宫。 “你在威胁我?”莫青莲已镇定了下来,怒道,边说边不忘把地上的衣裳拾起来一件件的穿在身上。 “威胁又怎样?反正你是拿我没办法的,一句话肯不肯!”璎珞说得一派轻松,她就是认定莫青莲会屈服。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又是什么人?”莫青莲咬牙切齿道,怒瞪璎珞的同时又感觉她不像是普通的青楼女子这么简单。 “我啊!不就出身青楼嘛!放心,我要你做的事非常简单,不必紧张。”璎珞笑得极为好看,已然没有平时的随意。 “若是我不肯,你便会把这些画传出去吗?”莫青莲明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一句。脑子里却在快速运转,可惜却想不出方法夺下璎珞手中的画,眼睛就是放在画上面。 “废话!当然会传出去,嗯!应该是要把画交给皇上,不知道皇上看到这些画会有什么感想?”璎珞再度起身,显摆似的把画在莫青莲面前扬了扬。 其实她本来是要把这个方法用在秋静英身上的,可惜秋静英身边有很多暗卫在暗中保护她,这些暗卫大概是秋中庭安排的。无法,璎珞只好把这个方法用在莫青莲身上。 “你以为你这样拙劣的方法、仅仅凭着几副画,皇上就会相信你的话,你未免太天真了。”莫青莲不想受制于璎珞,心想只要把画毁掉就可以。 “怎么会不信,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吧!你也别动歪心思,就算把画毁了又如何?呵呵!你最近下体是不是经常流血如注?而且并非葵水。”璎珞像是在聊家常般,眼睛直盯着莫青莲的双腿之间。蓦的,她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 “啊!你想干什么?你又怎么知道?难道是你对我动了手脚?”莫青莲这次是彻底惊呆了,连连倒退了数步,还撞到了床边,跌坐在床上。 “别怕,哎!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个问题呢?”璎珞觉得有趣,有种猫逗老鼠的感觉,移步逼到床边。 “不要!不要杀我!”莫青莲眼底盛满了恐惧,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休矣! 璎珞还是笑意嫣然,看得出莫青莲已经慌乱得不知所措了。她一个箭步,快速伸出一手捂住莫青莲的嘴巴,持匕首的手往莫青莲腰际一划、莫青莲刚穿好的裙子、连同丝制亵裤全划破,尽褪到腿边。 莫青莲嘴里发不了声,泪水汪汪直流,璎珞心里顿时生起了一丝罪恶感,她承认她是把对秋静英的恨发泄在了莫青莲身上了。 只因莫青莲和秋静英走得太近、联手合演了一出假怀龙种的戏,凡是和秋静英、若馨沾上边的人事物都遭她恨!都该死! “你叫啊!你敢叫就叫!”璎珞把匕首移到莫青莲的大腿内侧,威胁道,并把捂住她嘴巴的手拿开。 “你想做什么?别乱来啊!”莫青莲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一动也不敢动。 “既然怕死就按我说的去做!”璎珞知道其实莫青莲早就该屈服的,她不是硬骨的人,大概是被吓唬怕了。 “好、好,我都听你的!但是你得告诉我、那流血一事是不是你給我动了什么手脚?”莫青莲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的说。 “是啊!我下了毒!”璎珞突起了捉弄之心,点头道,到底还是把匕首收了起来。 “什么、什么毒?”莫青莲脸色全然死白,失去了血色,这下体流血之事让她寝食难安,总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可现在听到是中毒,两耳嗡嗡作响!不知是该为不是病而庆幸、还是为中毒而忧心。 “这种毒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每个月除了正常月事之外,还会多那么几次红血来潮!就好比每个月比常人多来几次葵水而已。”璎珞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随口胡扯! 第109章 阴谋与利用唯她 话说莫青莲被璎珞吓唬了之后,果然很安分,不过见了璎珞虽心有惧怕,但好歹居高妃位已久该有的表面功夫也极好,是不会让人看出异样,璎珞也不许她透露半分. 送花一事也交由莫青莲,进行得非常顺利,璎珞松了口气,幸好没人觉察到那花有问题,呵!太后、再过半年只怕无力回天了吧! 璎珞不由露出一抹浅笑,当她回身却对上一双阴霾的眼,心跳即露了半拍,是无心!对啊!明天便是半月之期。 “手段还是如此差劲!”无心抬手轻轻一弹一粒黑色的药丸便飞射向璎珞的嘴边。 璎珞面无表情微张红唇,眉头也不皱一下便把这药丸給吞到肚子里去。然后径自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大口饮尽,幸好水是凉的。 把水喝完后,璎珞定定的看着无心,她当然知道无心所指的是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了无心的眼。 无心真的很恐怖,这偌大的皇宫连细微的事他都可以尽数掌握,却无人察觉到他的存在。好像哪里都拘不了他,皇宫!呵!来去自如。 “秋中庭就是你的仇人,你要想办法接近他,利用他。”无心淡淡地说。 “咳咳!你说什么?接近他?”璎珞差点被重新入口的水給呛到了,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无心的意思该不会是要她爬上秋中庭的床吧? “死脑筋!秋中庭迫不及待的想取代夜炫扬,以你现在的长相烫手可热,是很多有心人士争相利用的对象!”难得无心会奈着性子給璎珞讲这么多。 “哦!吓到我了,我以为你要我勾引他!”璎珞尴尬的笑道,确实,是她想歪了。 “哼!你到现在连一个夜炫扬都搞不定谈何秋中庭!”无心冷哼一声,心里却隐隐作痛。 “那是你給我的身份太不堪了。”璎珞有些心虚,其实她确实有意在避开夜炫扬,也好在她现在是入不了他的眼,或许他只是想利用她而已。 真的,在夜炫扬面前演戏太累了,好假、好累!她好怕自己真的适应了青楼妓女这个卑贱的身份! “别再为自己找借口,更别想骗我!你要尽快让夜炫扬爱上你,挑拨他和秋中庭扯破脸皮!”无心冷斥,硬着心让自己浑身气势更加冷咧。 “好!依你!”璎珞不想再和无心多说一句话,不然她很快便会被他冻死的。 无心没有再说什么,可却看穿了她的想法,如她所愿,准备离开。 “等等!”璎珞却唤住了他。 “还有何事?”无心侧身冷视着她,金色的面具下看不到他是何表情。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对我家仇如此上心?”璎珞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纠缠了她许久的疑问。 “因为颜大人曾于我有救命之恩!”无心的声音很低沉,似乎陷入过往的回忆里。璎珞却看不到他眼底的悲伤,他知道若不給她个答案,她是不会安心的,即便这个答案是假的。 “那你还对我那么恶劣?”璎珞不满道,哪里会有人这样对恩人之女的。 这一次,无心不再搭理她了,窗户无声大开,他跃出窗,黑色身影融入夜色。 璎珞觉得无心是在敷衍她,不告诉她也罢!该是她知道的,她会知道。只是无心扔給她一个很大的难题,利用秋中庭。秋中庭如此狡猾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让她利用。 还有就是夜炫扬,至那天跳舞引出风沐云一事后,便再也没有看见过他!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去面对他! 算算时间,他这会可能还在御书房吧!不如去找他吧! 璎珞便来到御书房门口,可门口的侍卫却挡着不让她进去,可巧了,李广刚推门而出。 “璎姑娘,请回!御书房严禁女子入内!”李广看到璎珞没有半点惊讶,目不斜视,扯着尖锐的嗓子说道。 “麻烦李总管通报一声,我有事求见皇上!”璎珞甜甜一笑,不在意李广是何神色。她也不怕夜炫扬会不见她,她可是有备而来的,知道夜炫扬此时是为何忧心。 李广以眼角余光斜视了她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还是转身重新踏进门里。 璎珞安静的等着,其实她还是有些忐忑的,夜炫扬是何等聪明之人。 “璎姑娘还是请回吧!皇上不见你!”没一会儿,李广就出来了,冷冷道。 “不见我?不见也得见!”璎珞半眯着眼低声道,遂尔,一把推开李广,飞快的闯入房里。 璎珞一冲进去,门外的侍卫以及李广都慌张了,急急想拦住她,唯恐她惊怒了龙颜。 “大胆,这可不是你胡来的地方!”夜炫扬见状不悦的怒喝,但却抬手令侍卫和李广退下。 “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或许我可以帮到你!”璎珞开门见山的直说,大胆的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你可知朕…………” “不就是最厌女子过问政事!”璎珞毫不客气的打断夜炫扬的话,她是有持无恐吧! “既然明知还故犯,连她都不曾踏进这里,而你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闯了进来,难道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吗?”夜炫扬心下竟有些悸动,似在这女子身上看到了一股难言的熟悉感。 “她是她、我是我!请皇上睁大眼睛老清楚我和她是不同的。”璎珞有意在刺激他,想激怒他,她喜欢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 “朕说过,你永远是无法和她相提并论。若你有充足的理由说服朕,朕便不治你擅闯御书房之罪!”夜炫扬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眉眼间有着疲倦之色,他纯粹是看在那次以她为诱饵的份上,这次才难得没有马上严惩于她。 “我知道你定是在为边境的瘟疫一事而烦恼,若我说我有办法治疗瘟疫呢?”璎珞不再多说废话,直接挑明了。这件事基本是无人不知,与祈国相交之处的边境发生了瘟疫,死了很多老百姓,如今人心惶惶。 第110章 女扮男妆随使团 夜炫扬听到她说的话,面色更冷,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阴郁的眼神似探究、似暴怒、似带嗜血!杀气倾泄而出。 璎珞的脸涨如猪肝色,却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就在璎珞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之时,夜炫扬松手了。 “这不该是你过问的!”夜炫扬一把将她甩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睥睨她,王者霸气甚是迫人。 “百姓有难,匹夫也好,小女子也罢,人人有责,尽一份微薄之力,解万民于水火之中!”璎珞说振振有词,最后干脆便坐在地上,仰头凝望着他。 “好一个解万民于水火之中,小小女子有何能耐?敢大言不惭!”夜炫扬挑眉不屑道,如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确实有办法治疗瘟疫,请皇上姑且让我一试,若成便可解救百姓。若不成也无损失,没有什么影响,皇上同样可以治我的罪,即便要砍了我的脑袋,我也绝无怨言。”璎珞笑得极其自信,她没有悲天悯人心怀、她也没有心力去管他人的死活、她只是在为以后铺路。 夜炫扬望进她坚定且诚恳的美眸、眸光盈盈如秋水,不由将她的脸与心爱的那个她重叠、居然神差鬼使的点头。但很快就回过神,恼自己差点被她盅惑了。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放心!我从不做无把握的事!”璎珞高兴的跳了起来,双手勾上他的脖颈,飞快的亲了他一下,然后逃难似的跳开了。 夜炫扬心头突然一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淡淡的、暖暖的,他不愿去承认这是何感觉。理智告诉他,她终究不是珞儿,只是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子罢了。 事到了这份上,他也不好拒绝,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情绪受人牵制,再看她时,他又恢复一副如冰山般巨寒之色。 “你应该知道女子不可随军抚民,你必须作男儿装扮!”夜炫扬扯唇一笑,若把她放在秋中庭身边,该会如何!他已有了主意。 “我知道,我本意就是女扮男装!”璎珞却想,她早就听闻秋中庭主动请旨到边境探查瘟疫、安抚民心,随行的更有许多医术高明的医官。她便想借此机会接近秋中庭、既可寻找当年谋害她爹的证据,又可以按无心所说的去做、还可以博得夜炫扬另眼相看………而依她猜想,秋中庭不过也想借这个机会博得民心,她便不会让他如意。 这两个人各有所谋,最后到底是达成了共识,抚民使团后日便出发,她却是胸有成竹。 ……………………………………………… 夜炫扬竟要她监视秋中庭,待回宫后要把秋中庭在边境的一举一动都禀报于他。她自然是乐得赞成,没有异议。 慎儿想随她同去,但她没有同意,她要慎儿留下照顾瑾儿。宫中一切暂可抛之脑后,算贪得短暂的无忧。 夜炫扬把璎珞安排在随行医官之列,作男儿装扮的她,俊美潇洒、如风流的公子般,美得过份却没有半分不适,倒让人以为她只是一个比女子更美而已。 出发当日,她看到了烁王,原来他也同去,怎么就没有听到风声?路上她几次试图与他攀谈,他只是礼貌性拒理她。 也是,现在她不是颜紫珞,虽然烁王是看出她就是璎珞,对于她女扮男装一事是没有声张的,烁王也懒得理会她为何会出现其中。 从京都城出发到边境少说也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路途漫漫,愈发无聊。令璎珞几番生有逗弄烁王之心,奈何烁王却似她如烦人苍蝇般,理都不理会她,看她的眼神更是带有厌恶。 这令璎珞心里不痛快了,想当初烁王对她可是百般痴情,换了个身份便如此不同,即便知道不怪他、对他也无情、但基于心理作祟,还是极为不满。 自于秋中庭,因为他身份尊贵,她也是难以接近他,每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离他近些,可这秋中庭却更不会搭理她这个小人物。 不行,再这样下去到返京也没有进展,今日全军停歇于临远县的驿馆,方入夜,她便穿上夜行衣,她要私探秋中庭、看他有无异动。 秋中庭的房间与烁王仅隔两房,皆是驿馆最好的上房,她若要去秋中庭的房间必定要经过烁王的房间。 她飞跃上屋顶,踏着瓦片行飞,悄无声息。当她飞至烁王房间的屋顶之时,却突然萌生一种想探探他究竟在做什么的冲动,于是便停住了脚步。 她屈身,半趴在屋顶上,轻轻的掀开一片瓦片,刚向下一望,便倒吸一口凉气。她真的不该有这样的举动的,真是要命,没想到烁王竟在沐浴。 她移开视线,可惜却眼不由脑,烁王的身体真的很吸引人。看起来瘦弱的他,赤裸后却是肌肉结实、皮肤沾着水珠显得很惑人。 璎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呃!她绝对不是色女,她摇头、拒绝承认。她知道自己对烁王只有友情,可是他的身体却让她脸红心跳。 白腾腾的热气将他包裹住,他似享受般半眯着桃花眼,他真的很美!她只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于烁王她是抱着欣赏的心态。 可她还没有被如此诱人的男色迷得忘记自己今晚的目的了,她准备起身,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給吸引住了。她好奇到底是谁会挑在这时候来找烁王,烁王是不是会将人家拒之门外呢! 果然,烁王没有理会敲门之声。而门外那人也太不识相了,可能是以为烁王没有应声就是默许了,竟然大胆的推开门,璎珞在心里偷笑,有好戏可以看了。 咦!来人是一位美人,璎珞立即明白过来了,定是驿馆的官员送来給烁王泄欲、为了讨好烁王的,烁王是谁?那个可是皇上的亲弟弟,是个亲王,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是人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不过,秋中庭此时应该也卧于美人怀、翻云覆雨中,呵呵!璎珞倒为这个美人感到悲哀了。 第111章 美男出浴太惑人 烁王蓦地睁开他那双美得勾魂的桃花眼,如此美目此时却泛着寒光,可惜这个美人被烁王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了,还一脸娇羞地望着烁王. “王爷,让奴家来服侍王爷沐浴吧!”美人轻移莲步向浴桶移近,羞红的脸显得娇媚动人,只可惜烁王却不为所动。 璎珞不禁暗叹,真是个没有眼色的女子,空有美貌,却无大脑,没看到烁王脸黑如炭吗?璎珞干脆趴在屋顶上继续看戏,倒把秋中庭給抛之脑后了。 “谁让你来的?”烁王明知故问,也没拿正眼去看这个美人。 “是元大人让奴家来服侍王爷的。”美人自以为烁王是被她美色所迷,便大胆的把手贴在他胸前。 “啊!痛、王、爷、王爷!”美人痛得眼泪汪汪的,原来烁王擒住了她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难怪她痛成那样。 “你不配碰本王,滚!回去告诉元庆,以后再玩这种把戏,小心他那顶乌纱帽。”烁王毫不怜香惜玉的把美人一甩,美人便不堪重击很没用的晕死过去。 这本来妖娆无骨的美人,此时却摔得四肢大张地趴在地上,连裙子都自动往上卷,露出白嫩的大腿、圆润的屁股。 璎珞一看,天啊!这女子太惊涛骇Lang了,居然没有穿亵裤、裙子下空荡荡的,这难道是为了方便做事吗? “哈哈哈哈…………”璎珞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也忘记自己本是在偷窥。 “谁!”烁王冷眼一横,没有起身,大手拍在水面上,一股水柱猛地向屋顶一冲而上。 璎珞大惊,身子一翻,却还是没有躲开这股既凶又猛的水柱,瓦片哗啦啦全炸开了,璎珞的身体也被击到,并随着破碎的瓦片一起坠落了下来。 扑通!璎珞好死不死的掉到了浴桶里,烁王蹙眉,大手扣住了她的脖子。冷冷的瞪着她,扯下她的面巾,看到她的脸,心砰然一动! “唔!”怎么两兄弟都喜欢掐她脖子,痛死了。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门外有人在紧张的大喊,相必是听到动静了。 “无事,不用进来!”烁王喊道,他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全身赤裸和一名女子泡在一只沐桶里,而这个女子是他皇兄的女人。 即便没有几人知道这女子的身份,可秋中庭知道,他不想落了把柄在秋中庭手上。他更恼,他皇兄怎么会把一个女子安排在使团里,目的为何? 璎珞使劲的想掰开烁王的手指,可他力气大得惊人,根本连一根手指都掰不动,难受死了!她可怜的脖子,要断了一样,烁王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璎珞像缺氧般,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 烁王危险的半眯着眼,这是他的习惯,发怒的前兆,但此时眸光一闪,他眼见的发现璎珞脸侧有道细微的痕迹。 璎珞被他盯得全身发毛,糟糕!该不会是被他看出什么了吧?今晚她曾把人皮面具摘下来,清洗了脸,驿馆給她分配的房间没有镜子,所以她是摸索着重新戴回人皮面具的。难道是没有戴好,没有抚平,而事实确实是没有抚平。 烁王以另一只手探向她脸侧,璎珞吓得心如打鼓,很怕、很紧张,不敢想象要是身份被烁王揭穿了。 烁王冷笑,像看透她心理一样,故意动作缓慢地靠近她脸侧,最后缓缓撕开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慢慢地、可是当露出一点疤痕时,烁王的手却僵住了,有些颤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璎珞。 璎珞却视死如归一样闭上了双眼,突然很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最后只听得嘶地一声,烁王一举撕下了人皮面具。 时间恍若静般,只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璎珞感到脖子一松,腰间一紧,身体往前倾,整具娇躯贴上了光裸温热的胸膛。脸上一暖,被轻轻的抚摸着,她心急速跳动着,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的勇气。 “珞儿,是珞儿吗?”烁王的声音满是颤抖,连手都是颤抖的,他怕、怕自己只是在做梦,梦一醒,她便消失了,这样的梦,他做了无数次,每次都想捉住她,不让她走、可每次梦一醒,一切皆是一场空。 “不,我是璎珞!王爷你认错人了!唔!”璎珞很没有骨气的摇头否认,岂料小嘴却被柔软温热的唇堵住了,轰鸣!她大脑像被雷电击中一样,无法运转。 “珞儿,我知道你就是珞儿!对不起,我早该认出你才对,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烁王说完,吻便落在了她满是伤疤的脸上,慢慢移到她的脖颈。 “不,王爷请自重,我可是皇上的女人!”璎珞一阵颤栗,理智全部回笼,猛然将烁王推开。 “是啊!你一直都是皇兄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换了个身份也是!你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我,一直都是我在自做多情!明明知道你爱的人不可能是我,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烁王自嘲一笑,他已认定璎珞是太爱夜炫扬,才不敢以残容面对夜炫扬,所以便易了容。 “王爷、对不起!”璎珞除了这样说,却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没有再否认自己的身份。 “你没有对不起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烁王无奈的叹息,又忍不住心痛的抚摸她的脸,爱上她,注定他迷失自我!他不再是他! 璎珞眼睛发酸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注定亏欠这个男人,一生都还不清。 烁王见她红了双眼,不忍见她伤心,便转移了话题,问起她当日是被何人捉走的。 璎珞自然是不肯说实话,便随意编造,只说是一个神秘人。说这神秘人让她戴了这人皮面具,然后把她送到青楼,碰巧遇到了向擎。 虽然疑点很多,烁王却不愿去探究,选择相信她。两人说话间,璎珞忘记他们都还待在浴桶里,烁王全身赤裸裸,而她身上的衣裳全湿透,紧贴在她身上,曲线优美全显露无疑。烁王却故意不去提醒她,贪婪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亲近。 第112章 坦诚相见不着衣 “希望你不要告诉他,我是紫珞!”璎珞虽相信烁王是不会泄露她的身份,但还是忍不住叮咛道. “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烁王温和笑道,如此他求之不得,既然皇兄不知道她就是颜紫珞。而现在她又出了宫,与他同行,难道是老天怜他一片痴心,在給他机会吗? 璎珞忍不住打了喷嚏,这才想起她和烁王还同泡在浴桶里呢!她低头一看,不禁羞红了脸,天啊!烁王、的那个、那个………哎哟!羞人,她忙别开脸。 烁王俊脸也有些红,但他却异常兴奋,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如此亲近,他是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这般情况下若说没有欲望,那他就不是男人了,他胯下那坚挺昂立便是最好的证明了。 “那个、那、我们是不是该起来了,水都凉了。”璎珞有些吞吐,尴尬极了。 她话刚说完,整个人现在被烁王抱了起来,烁王一跨出浴桶,便把璎珞抱着放在椅子上。 璎珞都不好意思直视他了,毕竟他现在身无寸缕,想出去嘛!可是她全身都湿透了,他又没穿衣服,这种情况若让人看见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璎珞干等着他穿上衣服,可是烁王反倒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他! “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璎珞推开他的手,可是他却固执的不肯松开手。暗道烁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啊!她现在丑陋无比,有什么好看的。本来想想有些气恼,可当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时,却震住了。烁王的眼里没有厌恶,只有满满的心疼与深情。 “珞儿,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会保护你!”即便代价是生命,他亦无悔!她脸上的伤疤,就像烙在他心上一样痛! “我、我好冷!”璎珞很没有用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可却又好死不死的看到他的某处重点,这下满脸如充血般,真不知该把头转向何处了。 烁王笑了,伸手扯下她的腰带,但她立马紧张地按住他的手,怒瞪着他,说道:“你要干嘛?” “衣服湿了,自然是要换下!”烁王理所当然的说道,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自己换就好,你拿你的衣服給我穿!”璎珞已经恢复正常了,紧紧护住自己的腰带,虽然她已经不是完壁之身,可是除了夜炫扬之外还没有和其他男子这么亲近过。当然,那次毒发被无心轻薄可不算。 烁王没有理会她,还是扯掉了她的腰带,一件件褪下她的衣裙,他是难耐内心想亲近她的欲望,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男女授受不亲!”璎珞嘴上这么说,可却由着他,没有继续阻止!因为她知道他是不会强迫她的,因为她看到他眼中那抹渴望,于心有些不忍了,她欠他太多了。 “如若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的!”烁王说道,话中有着淡淡的忧伤。 璎珞顿住了,她以前怎会没听过烁王风流成性的花名,他在世人眼中是放荡不羁的,可是她知道为了她、他改变了。 璎珞苦笑,她不想欠他,却无以为报,她只有一条命,如果他要她的身体,她会給。她自嘲一笑,她把他想歪了,他不是这种人。 眨眼间,她美好的身体已经完全展现在他眼前了,他将她扶了起来,两人便坦诚相见。 “好美!”烁王忍不住惊叹道,她的容貌虽毁,可身体依旧是异常美好,肤如凝脂,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全身上下每一处无不诱人,真的太美了。他见过无数女子的身体,环肥燕瘦皆有,可却没有哪个女子的身体如她这般美,若她绝美的容貌未被毁,更是完美至极。 璎珞见他有了几分痴迷,推开他,已经不在意自己是否是赤身了,她走到浴桶边拿起那张被撕落的人皮面具,径自戴上。 “我帮你!”烁王上前温柔的帮她抚平,动作是如此轻柔,似如珍宝般。 随后,烁王还是拿出自己的衣服递給她,自己同样把衣服穿上。心里不禁感到怅然若失,很失落。 她心里同样有种异样的情愫在滋长,说不清道不明,唉!她不能因为愧疚,而以身许他!相信这不是他想要的,她也不忍心用身体来利用他,呵!但说到底,她除了一具美丽的身躯,她真的是一无所有,身体是她唯一的资本了。 “我不希望你为了报仇而以身涉险,秋中庭非常狡猾。”烁王其实早就注意到她在刻意接近秋中庭,他也查到秋中庭就是陷害她爹的奸人,不过就是证据不齐全。 璎珞没有惊讶,凭烁王敏锐的观察力,她的一举一动确实难逃他之眼,他会注意她,大概也是因为她的脸吧! “你也查他就是我的仇人,王爷可有证据?”璎珞也是苦于没有真凭实,一听到与她家仇有关,她情绪激动了,压不住满腔的愤恨! “目前证据不齐,不过你莫想太多,我会帮你!”烁王不忍见她伤心便保证道。 “谢谢你!”璎珞美眸闪着泪光,点头。 “我说过很多次,于我你永远无需言谢!”烁王苦笑,她明知道他要的不是她的感谢。 璎珞扮男妆倒也无人看穿她的真身,烁王更是细心照顾她,这让人以为烁王喜好男风。 众人看璎珞的眼神也是含有色彩的,令璎珞哭笑不得,不过人家烁王都不觉得什么,她又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 但就是因为烁王的对她的不同,便引起了秋中庭的注意,本来秋中庭是没有把这位长得像颜紫珞的女子放在眼里的,但如今烁王的态度令他不得不正视。 这日,秋中庭趁着烁王没有在璎珞身边便差人传唤了璎珞,他心里是有了谋划。 璎珞勾唇冷笑,烁王说得没错,秋中庭终是会按耐不住主动找她的。 第113章 丞相召唤心不轨 “下官英洛参见丞相大人!”璎珞撩起衣袍,曲膝下跪,她没有忘记夜炫扬給她的身份是新任医官英洛. “请起!”秋中庭大马跨金刀坐着,凌厉的眼睛紧瞪着璎珞,沉默片刻,才咧嘴笑道:“璎姑娘果然不凡!” “丞相大人过奖了,不知相爷召见有何吩咐?”璎珞落落大方,面上没有半分异色,秋中庭知道她的身份那是正常的。 “可有人说过姑娘长得像一个人?”秋中庭示意璎珞落坐,答非所问。 “民女生得与珞妃娘娘有几分相似,此乃民女之荣幸!”既然身份被揭穿,璎珞也乐得不用下官下官叫得别扭极了,她猜不出秋中庭有何用意。 “那你应该知道皇上最是宠爱珞妃,而你却有如此容貌,可想过借此荣登高位,稳拥帝王宠?”秋中庭开门见山的说,面虽笑、可笑意不达眼。 “民女不懂丞相大人何意!”璎珞一脸惧意,双膝一软又跪倒在地上,心里骂道这老狐狸无非就是想利用她罢! “你不可不懂,本相也无需拐弯抹角了,你如此容貌,若不利用之,便太可惜了。本相见你与烁王走得很近,他似有意于你,再加之烁王先前便对珞妃抱有爱慕之心。”秋中庭走到璎珞面前,双手并用将她扶了起来。 “相爷的意思可是要我游走于皇上与烁王之间,挑拨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璎珞小心翼翼地问,低着头不敢看秋中庭。 “这话只可在本相面前说,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只要你诚心为本相办事,本相是不会亏待你的。”秋中庭的声音突然冷却,意思很明显,若为他所用自有好处、若不为他所用便留不得! “民女无德无能,王爷虽对民女有那么几分好感,可民女却一直入不了皇上的圣眼。”好家伙,居然敢威胁她!装、继续装! “你是何出身!勾人手段必不可少,本相要你使出浑身解术魅惑君心,不然………”秋中庭抬手捏住璎珞的下巴,冷声道,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只要相爷保证民女荣登四妃之一便可,其他别无所求!”璎珞笑道,这次没有装出惧怕之意,呵呵!四妃,青楼出身,太高了!她算不算是狮子大张口呢! “哈哈哈………你倒也会盘算,只要你乖乖听话,四妃之一,要那个封号任你选!”秋中庭大笑,拍了拍璎珞的肩膀。 “那如此便多谢相爷了,民女自会听从相爷的吩咐!”璎珞福了福身,心里冷笑道,秋静英现在都被降为贵嫔,你老狐狸会让我越过她才怪。 “珞儿,你没事吧?秋中庭可有为难你?”烁王一见着璎珞便扶住她双肩紧张问道,上下查看。 “王爷,让人看到可不好,我现在可是男儿身。”璎珞退开一步,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并紧张的四下张望,怕让人看到了又有闲话了。 “明日便可到达边境,暮时,我会很忙,可能无法时时顾及你,你自己要多加小心。”烁王悻悻地收回双手,他曾对自己说过不会和皇兄争夺她的爱。可是如今他不会放手了,因为皇兄是无法給予她幸福,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受到伤害,他要保护她、給她幸福,只要她幸福,他不计任何代价。 “嗯,我明白,你可安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璎珞颔首,她没有遗漏掉他的失落,对不起!她没有办法爱他! “瘟疫会传染,你自己要多加注意,千万别逞强。”烁王知道她懂医术,可这瘟疫之蛮横,令多少医术高明的医者都束手无策,并非是不相信她。 “若无十全的把握,我绝不敢夸下海口。”璎珞自信一笑,呵呵!皆是无能庸医,待她查清根源。 “如此甚好!”烁王抬手为她顺了额边垂落的发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深情。 这边如此发展,而秋中庭已和回到祈国的风沐云取得了联系,二人布下了阴毒之计,只待诱君入圈。 ……………………………………………… 边境,民不聊生,到处弥漫着死亡之气,兵士来回抬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堆在一起,积堆成山,以火燃烧。哭声载道,喝骂声不断,令人闻之心伤! 璎珞初看到这般场景,只差点晕眩,心中只感悲切,酸涩不已,宫中锦衣玉食,百姓如此惨矣。 她心不慈人不善,可却并非铁石所做,侧隐之心已动,她必定要尽最大的心力来解救这些无辜百姓。 这几日,众医官聚在一起商讨该应对瘟疫,该采取怎样的措施,可却唯独遗漏掉璎珞,故意不通知她。如此明显的排挤她,只因这些自持清高的老头,以为行医多年,医术高明,经验丰富,非璎珞如此小辈可比拟的。在他们看来,璎珞只是ru臭未干的小子罢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把璎珞放在眼里,甚至认为璎珞只是靠关系才可以有随使团出行治疗瘟疫的机会。 正当他们聊得热火朝天之时,碰!门被力踹开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怒瞪着来人,这人便是璎珞。 “大胆!你这小子怎如此无礼!”其中最年老最有声望的赵医官指着璎珞喝斥道,气得吹胡子瞪眼。 “呵呵!各位大人在开会啊!怎么可以不叫上我呢?”璎珞显得从容淡定,径自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哼!叫上你,这可不是你可以玩闹嬉耍的地方。”赵医官冷笑道,口气很不善。 “是吗?赵大人莫瞧不起人,敢问对于瘟疫各位大人有何良策?”璎珞最讨厌这种倚老卖老的老家伙,自以为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愈发瞧不起人了。 “无知小儿,莫要无理取闹,到别处玩去。”其中一个医官出口叱喝道。 “我无知?说不定我医术比你们这些老头还要高呢!”璎珞不在意的笑道,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说无知,她把这个医官的长相记下了。 第114章 谈笑之间险夺命 烈日炎炎,一名年轻男子大步行走于窄小的山路之中,他身上所着的衣物早已洗涤得褪色,并满是尘土,灰头土面,发丝凌乱。 他肩上扛着一柄用蓝布包裹的剑,确实是剑,且看露出的剑柄便知,好笑的是剑尾悬挂着一只破旧的包袱。 哒哒哒…………忽的一阵马蹄声骤响,在这炎热的天气里更让人显得烦躁。 “让开、快让开!”马蹄声已快逼近男子,才响起一道尖锐的女音。 男子皱紧浓黑的眉,明显是为女子的无礼感到不悦,他非但不让开还以身挡住来人的去路,他倒是要看看是怎样的女子如此嚣张。 “找死!”女子恼怒的声音伴随着马儿嘶吼声,马儿两前蹄高立,女子玉手紧扯住缰绳。 待女子稳住马儿之后,龙奕方才打量着这名女子,一身艳红色的束身衣裙映着阳光显得愈加冷艳,红纱覆面,露出的美目透着刺骨寒意,此时正如寒箭般瞪视着龙奕方。 “闪开!”女子被龙奕方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惹得火气更盛,再次启唇冷斥,大有你若不让开,便把命留下的气势。 “路又不是你的,凭什么你叫我让开,我就让开?”龙奕方心情本就低落,此时更被女子給激怒了,更见不惯女子的无礼,偏要与她杠上了。 “抢词夺理!”女子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快手抽出挂于马身的鞭子,乌亮的鞭子如灵蛇对着龙奕方的门面破空而来。 龙奕方嘴里大骂一声泼妇便侧身一旋再矮下身子才躲过了这记重鞭,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女子手扬鞭子如暴雨般密密袭来,无比狠厉。 饶是龙奕方身手再是灵活,后背还是落下一记重鞭,火辣辣的痛楚让龙奕方把女子骂个透。 女子似有要事缠身,没有多做纠缠,只冷哼一声,便骑马扬长而去。马蹄踏起的灰尘飞扑得龙奕方满脸,呛得他重咳了几声。 龙奕方气坏了,大骂自己倒霉,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继续赶路。说是赶路,可他却是漫无目的,他不知要去何处寻找仇家,仇家是何人他都不知道。 约走了两个时辰,才转入大道,已可见道旁孤立着一座茶棚,想是赚着来往路人的茶水钱,一面旗帜立于茶棚前方,旗面上那个大大的茶字引得龙奕方口干舌燥的。 龙奕方才想到自己已一天未进食,连口水都没喝上,便向茶棚走去。 茶棚里的客人零零散散,但龙奕方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喝茶的女子,那不就是在路上遇到的那个无礼女子吗? 此时女子不再是孤身一人,她身后站立着数名年轻貌美、身着统一服饰的女子,这些女子个个神情漠然,身上全都发出冷咧的气势。 见到如此场景,龙奕方岂会看不出这女子的身份不简单,绝计不是他可以轻易招惹的。 他初踏江湖也不想多生是非,便装作没有看见那女子,径自走到一张无人的桌子边落坐,只向店家要了两个馒头和一壶茶水。 这时,又响起一阵阵马蹄声,龙奕方向路中望去,却是几名衣作江湖打扮的大汉。只见这几名大汉在茶棚前翻身下马,安顿好马匹之后,大步走进茶棚。 “大哥快看,那妖女在那里!”其中一名满脸胡须的大汉手指着红衣女子那一桌。 “妖女快还我儿命来!”这名被称为大哥的中年大汉一见这名女子便激动地拔刀直冲过去。 龙奕方啃着馒头,喝着茶水,权当作是在看戏一般,暗想正好有人帮忙教训这个冷傲的女子。 却见女子依旧悠然轻呷着茶碗中的茶水不为所动,反倒是她身后的数名女子纷纷抽出手中佩剑,与那几名大汉打斗了起来。 且看这几名女子的身手皆不凡,可那名领头的大汉武功更为高明,一下子便越过几名女子,飞身直逼红衣女子。 “妖女看招!”大汉体重,身手却极为敏捷,挥舞着大刀朝红衣女子斜劈而来。 女子只抬眸冷瞥了他一眼,脚下一蹬,整个人向后仰飞一周便稳身落地,看来武功也是了得。 大汉挺身直上,刀光闪烁对着女子各处要害挥砍过去,女子身形明显快过大汉的刀,更似早看出他会刀落何处,以至于大汉每刀无一不落空。 女子不屑用任何武器,空手接住这把被磨得发亮的大刀,中食二指并立轻松捏住刀身,大汉面色显惊慌。 就连在一旁观看的龙奕方亦是同样大惊,这等武功明显就远在他之上啊!幸好自己先前没有与她动手,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只见女子手指轻轻一挑,大刀便如豆腐般无声断作两截,女子玉指捏住一截断刀咻得一声朝大汉的心口射去,并同时抬脚踢向大汉的门面。 大汉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力,心口被断刀深深插入,身体被踢飞连连撞翻了几张桌子。 龙奕方嘴里咬着一块馒头还来不及咽下去,却见大汉的身体朝他这桌飞来,惊得站了起来,人才离得远些才猛然想他的剑和行李都还放在桌子上呢! 他正要去拿来,却来不及了,大汉的身躯已经直接将他那张桌子給撞翻了,他的东西都掉落在地上。 “糟糕!我的赤魂剑!”龙奕方不禁脱口大喊,并急冲冲地跑到翻倒的桌子旁边捡起剑和包袱,如宝贝般仔细掸掉灰尘。 “幸好没弄脏!”龙奕方松了口气,可却觉得不对劲,怎么一下子都静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直接呆滞了。 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把目光全放在龙奕方的身上,每个人的眼神都各异,表情古怪。 就在龙奕方为这样的情形纳闷时,坐在最边上,不管周围打斗得多激烈都没有反应、身穿玄色衣袍的男子此时突然站起来,大步朝龙奕方走来。 第115章 绝非小事怎不急 璎珞与烁王骑马来到南边沿河一带,此处已人迹稀少,空气中还飘散着腐肉的臭气,璎珞的心酸不已。 她没有多说什么,翻身下马便往河边走去,烁王紧跟在她身后,他大抵可以明白她心里所想,亦同样没有开口。 璎珞站在河边,蹲下身细看着河水表面,河水散发出滚滚的臭味,十分熏人。烁王甚至感到有些反胃,见她都只是皱眉,没有其他反应,哪里会好意思表现得太过,不想让她觉得他没用,烁王只好强压下作呕的感觉。 “想吐便吐吧!不要憋坏了。”璎珞虽然没有回头,可是他的反应却瞒不住她。 烁王倒也給足她面子,这不她话才说完,他便呕吐了起来、吐得脸色都发白了。 璎珞也没有理会他了,心思全放在这河水上面,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只小锦囊,解开后,再从锦囊里面拿出一支小白瓷瓶和一根绣花针粗细的银针。 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往瓶子里注满了河水,再用丝绢把瓶子表面擦干净,再重新装到锦囊里面。最后又把银针的一头探入河水里面,再拿出来。她凝眸细望这渐渐发黑的银针。 “这河水有毒?”烁王已经不再呕吐了,他走到璎珞身边,也看见了银针的样子。 “这可不是一般的瘟疫,或者可以说并非瘟疫。”璎珞的面色凝重,眼睛却不离银针。 “并非瘟疫?这怎么可能,不是瘟疫是什么?”烁王显然是难以置信了,吃惊道。确实不惊才怪,无数德高望重的医者皆认定是瘟疫,而且症状和瘟疫根本没有两样。可璎珞却突然说这不是瘟疫,这换做任何人都无法相信的,可偏偏说出这话的人却是她“确实不是瘟疫,这更像是人为的。”璎珞起身肯定道。 “既然不是瘟疫,那是?”烁往很快的恢复冷静,他已经在细想这其中利害了。 “我还不敢肯定是什么,所以才装了些水回去,晚上可以研究一下。”璎珞心里有了答案却不敢这么仓促的下结论。 “若不是,那么这手段太高明了。”烁王紧握双拳,瞪着河对面那边。 璎珞同样看着那边,明白事情已越来越布受控制了,唉!遭殃的还是无辜百姓。 突然烁王拉扯过璎珞的身体,堪堪避过一道凌厉的剑气,四方八面涌出一群黑衣人,大概有数十个人左右。 “拿命来!”黑衣人当中有人暴喝一声,寒光激闪,剑气滚滚直逼而来? 璎珞面色骤冷,飞身到马身抽出一把长剑,舞动着手中的剑与之厮杀,烁王同样拔剑浴战。可奈,这些黑衣人武功身手皆是极为不凡。 璎珞实战经验也不是那么充足,头次对战如此多的高手,势头一过,愈来愈力不从心,烁王也还要顾虑到她、处处不忘要护着她。 他们两人出来得太匆忙,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番情况,确是措手不及。一番持战下来,烁王身上已经多添了几道伤痕,璎珞除了累些,却是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其实都是烁王以身相护,替她挡了不少攻势,这些伤都是为她抵挡所受的。 更令人揪心的是四周又涌出十几名黑衣人,这些可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看来对方是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 渐渐的,两人的体力已经不支,烁王月牙白的衣袍上已满是血迹,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 “走!你快走,别管我!他们的目标是我!”璎珞厉声大喊,这些杀手的目标像是她,有意无意的、似乎像是不敢伤害到她一样,几次都是以假招骗得烁为她挡剑。 而烁王是关心则乱,就是太关心她了,所以才会受伤,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烁王那是那命在护住她啊!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么你先走!”烁王想也不想的拒绝,他是绝对不可能抛下她,一个人独自逃命的,再是横劈一剑,砍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可巧,烁王砍下的这颗头颅滚到璎珞的脚边,她眼睛一扫,差点稳不住身子,脑中不断涌出父兄被刽子手砍掉头颅的惨景,悲愤与仇恨直涌上心头。 杀!杀!杀!她杀红了眼,她手上的剑已经不受她大脑的控制了,砍、砍、专对着这些黑衣人的脖子拼命挥砍,头颅一颗颗滚落在地上。 “珞儿你要冷静点!别伤到自己!”烁王看出了璎珞的异样,担忧不已,紧张得大吼!就是怕她弄伤自己。 璎珞却是入魔了般,只顾着砍头,血溅得她满身满脸都不觉,此时的她如浴血的女修罗。 眨眼间,黑衣人全部已皆头体分离,满地残肢断体,竟然大部分都是璎珞的杰作。确实可怖,武功尚可,却如此狠厉,她全身却无损伤。 她双膝跪地,以剑撑地,低着头,咬唇低泣,此景饶是铁石心肠看了都觉得心酸不已。 “珞儿!”烁王怎会不懂她,他明白此时她更需要冷静一下,他温柔的拥住她,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烁王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的心抽疼啊!看到璎珞这般,更像是在剜他的心,他也忘记自己是受了伤的。 璎珞突然推开他,走到离她最近的黑衣人身边,扯下他的蒙面巾,并准备在这人身上搜查。烁王看出她的意图,阻止住她的动手,自己接手搜黑衣人的身。 结果便是这些黑衣人肩膀都统一纹有一只展翅的雄鹰,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特征。 “到底是何人要杀我们!”烁王喃喃自语,才站起身便感到一阵晕眩袭来。 “你没事吧?”璎珞这时已经恢复正常了,才发现烁王受了伤,伤痕累累,愧疚极了。她上前扶住他,关心道。 “我,全身都在痛!头好晕!”烁王很会利用时机,马上扶住额头,拧眉低吟道。他身体还向她倾倒,璎珞紧张得马上抱住他,却没有发现这厮一闪而过的笑意。 第116章 相互算计所谓何 回到驿站时天已黑,璎珞不假他人之手亲自为烁王处理伤口,幸好都是一些皮肉伤无大碍! 烁王望着她认真的神色,不由痴了,更认为这伤受得值,也不觉得痛了,或许她没有多说什么,可这对他来说都足矣了。 璎珞为他擦好药,吩咐他好好休息之后便准备离去,可他却拉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留下来陪我好吗?”烁王语带着淡淡的哀求。 “我还有正事要做。”璎珞歉然说道,她还要研究那瓶带回来的河水,这也成为她最好的借口。 烁王看着她离去之后,才从床上下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虚弱之色,也是!一点皮肉伤,算不得什么,为求打动心爱上人、与心上人多亲近他不惜违背自己的原则故装虚弱。 璎珞回到房间,便仔细研究这河水,最后无比吃惊,这哪里是瘟疫,分明就是剧毒。好厉害!居然可以把毒药制得毒性与瘟疫病发时没有两样,又无迹可寻,而朝廷的医者都是以正而名的,哪里懂得这些邪恶剧毒。 “看出来了?”璎珞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语带讽刺。 璎珞没有回头便知道是谁,呵呵!他真是无处不在啊!无心,璎珞默念了这个名字,灵光一闪,他出现得如此及时,莫非? “嗯,想必这是你的杰作。”没有疑问,而是非常肯定的,站起身,冷漠的看着他那张金得刺目的面具。 “看来你还是有所长进的。”无心答非所问,点了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百姓是无辜的。”璎珞的声音有些哑了,他难道真的是没有心吗?那么多条鲜活的生命啊! “因为他们有个该死的皇帝,他们都投错胎了。”无心说得轻巧,没有半丝情绪浮动,掩藏在面具下的脸已苍白无色。 璎珞脚下有些虚浮,是啊!无辜、真的很无辜,这居然成了他们活该惨死的理由。 “你是不是和祈国合作了?”璎珞蓦然瞪大眼睛,她就是不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轻巧。 “这毒确实是借风沐云的手下的,哈哈!你的魅力果然不浅,换了张面貌还是把风沐云迷得晕头转向的。”无心冷笑,他大手轻轻抚摸着璎珞的脸,似叹息似嘲讽,令人无法琢磨。 璎珞没有闪躲,没有说话,心里却大骇!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好阴毒!既可借机报复夜炫扬,又可以挑起两国之间的事端,但是显然她还是摸不透无心的心思、还是小看了他,果然无心又开口了。 “你说要是夜炫扬认为这事是秋中庭所为,该会如何?”无心淡淡地说,竟然仰不住兴奋之意。 “你!”最后璎珞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因多说无益,眼中有着愕然。 “这是解药,混以清水給患者服用,用药期间不可吹风,三天便可痊愈,然后把这个拿給夜烁扬。”无心扔給璎珞一只青花瓷药瓶,足足有他的手掌大小,之后又拿出几个信封甩到她的脸上。 璎珞反应极快的接住药瓶和信封,她明白无心是在帮助她救治这些百姓,可是却没有半点感激之情,这罪魁祸首本来就是他。 她治了所谓的瘟疫可以得到夜炫扬另眼相待、在百姓面前也赢得好的声誉。她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越看脸色越黑,秋中庭好大的野心。更知道了他们计划,到最后一封却是秋中庭指使风沐下毒,璎珞有些错愕地看着无心。 “别破坏他们的计划,还要推波助Lang!”无心冷漠的轻笑,看破了璎珞的想法。 “好、好、好!”璎珞连说了三个好字,有谁知道她心里的挣扎呢!她自始至终都是被人争相利用的对象,以前是、现在还是!说不尽的悲凉、这就是她的命!又如何,她绝不是那种会认命的人。 无心离开之前说道:“雄鹰是祈国皇室暗卫的标志,你小心为上。” 原来风沐云还是费尽心机想捉住她!风沐云啊!风沐云,总有一天你的贪色会害死你。 璎珞见无心已走,便拿着这些信封再度踏入烁王的房间,果然他还是没有睡着。 璎珞没有废话,直接就把信封递給烁王,烁王不禁疑惑了,还是接过信封,问道:“这是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璎珞示意他拿出来看。 烁王便把每封信都认真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暗,最后抬起头看着璎珞,似乎在等着她的解释。 “别问这些信是从哪里来的,该如何处理你看着办。”璎珞先把话说在前头,把问题都丢給烁王。 “我会把这些信交给皇兄。”烁王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只能让夜炫扬自己去处理。 “目前万不可声张!”璎珞面色凝重道,眼睛又放烁王手中的信封上,她保留了一封、那是最重要的一封,有可能会让夜炫扬送命的一封信。 次日一大早,璎珞便在烁王的陪同下命人将所有病患聚集在一个大房间里,由于人数实在是太多便分了好多个房间。对于璎珞这样的举动,那些自视甚高的医官纷纷出言嘲讽,一时之间她竟成了众人眼中的一大笑话。 璎珞没有理会这些老家伙,幸好有烁王在,所以便可命人搬运这些病患,不然她人微言轻,哪里指使得动人。 本来是想要这些老家伙帮忙配药,可是这些老混蛋只顾着看她的笑话,会帮她的忙才怪。 也只有烁王从头到尾一直在默默的支持他,不惜屈尊降贵帮她配药、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璎珞按照无心的所说配好了药給这些病患服下,并不让这些人见风,遣派重兵看守,不让闲杂人等接近。这些闲杂人自然指的是那些医官,怕他们从中使绊子。 她还命人将已死的人焚烧掩埋,和烁王在城门口布粥施米,她如此善举为她赢来了一片好评,人人皆称她有副菩萨心肠。每日她都疲惫不堪,游走于这些百姓之间,鼓励安抚百姓。 第117章 心服口服赢人心 眼见已过了两日,今日是第三日,那些病患却丝毫没有好转,璎珞不着急,烁王却替她急了.其他等着看她笑话的医官更是得意,迫不及待的想嘲讽她,想让她赔礼道歉。 “臭小子,你不是夸下海口说可以根治瘟疫吗?我看你鼓捣了这么久,怎不见那些病患有所起效?”赵医官笑道,满是不屑。 “哼!常人道医者皆有救苦救难的善心,可你们这些老头呢?说得好听是来为这些百姓治疗瘟疫,可结果呢?看你们个个闲得跟什么一样,就只等着看笑话,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德高医者?”璎珞正在为一名病人把脉,见这些医官一直策手旁观看她的笑话,她心里别提多窝火。 “你!莫不是你夸下海口,我等怎会无动于衷,自然是想等服软无法再来救治。”赵医官每次碰到璎珞就是讨不了,年纪大了自持身份,便不可能像璎珞那样什么都敢说,其实呢!璎珞是有持无恐。 “如此说来你们都是拿人命在玩笑喽!等我服软再来救治,要是我永远不服软、或是时间一久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呢?说句难听的,你们分明就是在草菅人命!”璎珞可把话说狠了、说重了,可也说准了,这不就把赵医官堵得接不上话吗。 赵医官老脸一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躁的,就是非常难堪。或许只有他知道是羞愧吧,按想他们这么做确实有失原则,跟一个晚辈这样计较、这样堵气挺掉价的。 “英大夫,一号房间有好几个人都醒了,气色看起来也不错。”这时一个小药童小跑过来,见了璎珞便恭敬的说道,语气中无不尊敬。 没错,璎珞把几个安置了病人的房间分了号,以此来区别。英大夫,呵呵!是她让人这么叫她的。 “真的?太好了,王爷我们快去看看!”璎珞听了很高兴,招呼了烁王一同前去,也不理会赵医官等人。 不过赵医官他们听到这样震撼人心的消息哪里会不激动,都惊呆了!以为是璎珞在导演的一出戏,便全部跟上去看看。 璎珞来到一号房间看到人已经醒了大半,这些人一见了他们来,就有人指着璎珞说这是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啊!哗、全部跪下去了,口里都是感激的话。 璎珞这扶也是不知该怎么扶,忙让大家起来,最后亲自为他们一一探脉,这才放了心。 这会也陆陆续续有人来报说是几号房间、几号房间有人醒了。璎珞笑了,笑颜中带着浓浓的疲惫之色,更多的是欣慰。 赵医官他们满是难以置信,分头上去为这些病人探脉,越探脸色越苍白,甚至还泌出了汗水。他们的神情又很复杂从疑惑到佩服,最后全都站在璎珞面前,这些年迈的医者这会却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直盯着璎珞,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突然赵医官双膝一曲重重的跪了下去了,璎珞心头一紧,他们再怎么不是都是些老人,她怎好意思让年迈的老人跪在自己面前呢!急急的伸手想扶住他。 赵医官一跪,其他医官也不好意思站着,都跪了下来,却没有人开口。最后璎珞无奈只得说道:“您们这是做什么?” “老夫说话算话,既然你治愈了这些病人,我等便任你处置。是老夫有眼无珠,低估你了。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能耐,说实话这确实并非老夫所能比的,老夫输得心服口服,甘拜下风!”赵医官怎么说都不肯起来,脸上的不屑早已经无影无踪,换上的是敬佩之情,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 “赵医官,你可知我为何要和你打赌?”璎珞笑得风轻云淡,像是自答自说一样,又接着说下去:“医者父母心,不可为一已之私而意气用事,若因此令病患失了性命或病情加重。再者,不可以貌、以年龄来取人,人人平等。要以平常心对待,谁道年少便无知?这只是再为自己的不足而找借口。” 就这样一群六七十岁高龄的老人家跪在一个秀美娇小的少年面前认真聆听,被这么一个年不过双十的少年教训着,却都心服口服,几乎面上都是羞愧之色。 合该他们羞愧,年迈、医术不如人家少年便罢,这为人处事方面也不如人,还需要人家这个晚辈来教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们都快无地自容了,羞红了老脸、无面见人,躁得很。 如果他们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这名少年其实是个女子,又该有如何的心境,反正璎珞已经不单令他们佩服而已,尊敬! 烁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此时的她特有一番风情,脱俗的美,美中带着智慧,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真是移不开眼。 “英医官教训得是,我等必谨记在心。也请原来我等之前的怠慢与无知!”由赵医官带头,全都向璎珞磕了头。 璎珞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这么多老人家給她磕头认错,还乖乖的让她训,她也就见好就收,面子也赚足了,赶紧让这些人起来。 如此璎珞的名声可就响亮了,都道她不仅小小年纪便医术超群赛华佗,更是心地善良。被这些老医官跪着赔礼还有他们打赌的事也传开了,这却成了一桩美谈。 在众医官的追问下,璎珞也再三减口,绝口不提非瘟疫而是毒一事,也不肯说是用什么方法治好了这些人,只说是用了祖传偏方,这样也无人好意思一直追问下去了。 而她所做的这些事,又哪里逃得过夜炫扬的耳,边境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毒知道。 璎珞!绝对不会简单,她已经勾起了夜炫扬的好奇心,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在他面前,她yin媚粗俗,在其他嫔妃面前贪财爱富。到了边境却是大度,充满理性,面对众医官的轻视,她显得从容,面对百姓她怀着一副善心,她医术又高明,她到底是谁? 第118章 皇帝出宫赴边境 夜炫扬本在琢磨璎珞这人,但突然其来的一封信打破了他的心境,暴怒夹杂惊喜.怒的是风沐云好大的胆子居然真的捉了颜紫珞,还用颜紫珞来威胁他。喜的是颜紫珞没有死还活着,她没有死! 他讨厌受制于人,可是风沐云太狡猾了,知道颜紫珞就是他的弱点。风沐云在信中指明就要他亲自去救颜紫珞,不然就要杀了她,而且地点也同样定在边境相见。 不,他不能让颜紫珞有事,他要保护她。他已经让她受了那么多伤害,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绝不可能放手。但身为皇帝,他不可能离开京都城,不可以离开皇宫,不然定会内外大乱,该怎么办? 他烦躁不堪,左右为难,最后才想出一个惊涛骇俗的想法,向擎!对,他就是想到了向擎,便马上命人传召向擎。 “师弟,你找我来有何事?”向擎一踏入御书房竟然满地狼藉,而夜炫扬满目狠厉,双目暴红,心知一定有不得了的大事。 “朕想请师兄帮个忙。”夜炫扬抬起头看着向擎,半晌才开口。 向擎这时才注意到他手中捏着一张纸,心里有了几分明了,估计问题就是出在这纸上吧。 “师弟不必跟我客气,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但讲无妨。”向擎知道夜炫扬一般不会轻易请他帮忙,除非有要紧的棘手事。 “师兄的易容术无人可比,朕想请师兄易容成朕的样子,替朕留在宫中处理朝事。”夜炫扬说道,满意的看到向擎惊讶的样子。 “咳咳咳咳!师弟啊!你没事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一点都不好笑。”向擎差点被口水呛到了,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呢! “朕没有开笑,你放心,朕很快就会回宫,若有重要的事只需让人带消息給朕就好。”夜炫扬不容置疑的阻断向擎的拒绝,面色严肃,哪里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那个!师弟,你想去哪里?又想做什么?非得你这个皇帝亲自出马,该不是去玩吧?”向擎也是觉得莫名其妙的,无端端非要劳动一国之君。 夜炫扬眸光一冷,把手上那中揉得皱巴巴的纸递給向擎,怒色正旺,夹带着着急与担忧。 向擎看完才知道原由,可他又岂会不知道其中的蹊跷,明明颜紫珞就易容成璎珞,现在也在边境治疗瘟疫啊!还听说她治好了瘟疫,百姓都只差把她当作了菩萨来供奉了。 她怎么可能会被风沐云捉住了,这难道她身份暴露了?绝不可能,没有听到风声,向擎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已经想出了个大概。这肯定是个陷阱,他看着夜炫王,很想告诉他不能去,可又怎么都开不了这个口,万一夜炫扬要起疑追究起来该怎么办? “师弟,你还是别去了,会很危险。不然我扮成你的样子,替你去救紫珞?”向擎目前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这个办法了。 “不行!朕不可能眼看着珞儿有危险而将她置之不理,朕无能竟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折磨,这次一定要亲自去救她。”夜炫扬坚定道,满心就是想着颜紫珞的一颦一笑,想着想着心就疼。 “呃!你知道我这人是坐不住的,你叫我正正经经的坐在金銮殿上面对那些老顽固比要了我的命还痛苦,要是让他们看出来怎么办?”向擎苦着一张脸,他说的倒是实话,他就是坐不住的。 “无妨,朕相信你的演技。”夜炫扬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 “唉!冒充天子那可是死罪。”向擎依旧不死心道。 “朕免了你的罪!”夜炫扬怎会不了解向擎,知道向擎会怎么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应对。 “那要是你那些妃子要爬上我的床怎么办?”向擎心想你总不会让我睡了你的女人吧!就算一个男人再大度、再怎么不爱的女人,也不允许他人沾染的。 “那你就好好享受,说实话朕的女人床上功夫个个都很了得。”夜炫扬依然只是笑,他笑得向擎心里都发毛了。 “……………………”向擎这回是彻底无语了,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他师弟,这厮未免也太大度了吧! “那些女人不算什么,朕的心里只有珞儿,如果把这些女人全杀光可以换开珞儿的平安,朕也不会犹豫。”夜炫扬的口气极其的冷漠,也只有在提到颜紫珞时才有难得的温柔。之前他不懂得去好好珍惜她,她离开后,他才明白原来他已经离不开她了,对她的爱已经融入了骨髓。 向擎这辈子估计还没有想到居然可以穿上龙袍,可是别扭极了,黄灿灿的、一层又一层,又非常的讲究。唉!真不痛快,可是谁让夜炫扬是他师弟呢,他心里又对夜炫扬有愧。他这是在作孽呀! 秋中庭也知道夜炫扬已经离开京都城,做足了准备,一路上遣派了无数的杀手埋伏。 好不容易才把夜炫扬引出宫,绝不可能让他活着回去,哈哈哈哈………秋中庭得意极了。 夜炫扬出宫虽然是微服,秘密而行,但他也带了不少武功高强的侍卫,暗地里也出动了不少暗卫。 而在边境这边,璎珞还不知道也炫扬已经向边境而来,她虽知道一二,却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值得夜炫扬以身涉险,他是谁?他可是皇帝啊!再爱她也比不过他的江山,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就是酸酸的。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烁王走近一看,才发现璎珞两眼发红,水眸满是水份,有些担心,以为她是受委屈了还是身体不适。 “没事,是沙子进了眼。”璎珞没想到烁王会突然出现尴尬之间,脱口而出的借口居然这么拙劣。 “没事就好,你最近如此劳累,要多注意身体。”烁王没有截穿她的谎言,关心道,她确实累,整日忙着照顾病患,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第119章 一模一样尽是她 夜炫扬日以兼程,途中伏兵杀手甚多,但一一斩除,他的心时时牵挂着颜紫珞,想快点见到她,想护她周全。 但他岂是鲁莽之人,到了边境自然先去与烁王他们会合,如此才多一分把握。他事先没有通知烁王他欲来边境之事,便是怕走漏了风声,引来更多人的不轨心思。 是以,烁王见到夜炫扬也是非常惊讶的,既然夜炫扬是稍微易了容,不过亲近之人仔细看还是认得出是他。璎珞却是紧张无比,她连手心都在冒汗。 “臣弟,参见…………”烁王很快便恢复常色,欲下跪行礼,却被夜炫扬扶住了。 “烁,叫我大哥便可。”夜炫扬是不想暴露身份,不过他知道秋中庭定是收到了消息,不然途中也不会有那么多杀手。 “大哥!”烁王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皇兄出宫可是非同小可啊。 “见过夜公子!”璎珞更是会随机应变,学着男子作揖,已然不再紧张。 “英大人别来无恙啊!”夜炫扬见璎珞着一身男装极为潇洒,别有一番韵味。 随后,夜炫扬和烁王避开璎珞私谈了许久,璎珞更不会去管他们说些什么。她却是在盘算着要是落井下石呢还是袖手旁观。 她内心很慌,既想要他死,可是却………一知不知名的情愫在冲击着她,突然很无助。 次日,晚上亥时正是风沐云约夜炫扬见面的时间,这风沐云大概是是想趁天黑好埋伏吧! 夜炫扬和烁王带了一些侍卫前去,人数不少,唯独不见璎珞,原来是瞒着她的。夜炫扬是认为她身份不明,而烁王自然是担心她的安危,用意不同。 殊不知,璎珞偷偷跟了过去,好戏她怎么可能错过。当他们来到沿河边时,风沐云早已经到了。 “珞儿!”夜炫扬一眼就看见河对岸边上立着一架十字木架上面正绑着一名女子,这名女子低着头,而且头发凌乱披散着盖住了整个脸面,看不出长相是如何。 可那身形却和颜紫珞差不多,夜炫扬情绪激动了起来,见心爱之人被人如此,心如刀割,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烁王急急把他抱住了,喊道:“大哥,别去,那人说不定不是紫珞。” 这话刚说完,夜炫扬确实冷静了下来,他一遇到颜紫珞的事情情绪很容易被挑动,难怪人家要以颜紫珞来威胁他,这不像他。他这才想到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连那女子的脸都没有看清,还真说不定是对方使的诡计。 “哈哈!夜炫扬,看来颜紫珞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风沐云狂肆的大笑,还把手伸进女子的裙子里,用力揉捏她的私密之处,而女子还发出嘤咛之声,也似在低泣就是没有抬起头。 “你这个无耻之徒,快住手!”夜炫扬彻底怒了,怒红了眼,愤怒冲昏了他的理智,没有发现该有的异样。如果他够理智的话,不难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她女子居然任由风沐云揉捏也没有抬起头,不知情的还以为她羞于见人。 “大哥,这是个陷阱,这女子不是紫珞!”烁王是存有私心才没有告诉夜炫扬真相,可是要他眼睁睁看着他皇兄跳进别人布下的陷阱,他也做不到。 “你怎么知道?”夜炫扬虽心系颜紫珞的安危,可他也发现了烁王的不正常,他知道烁王也是深爱颜紫珞的,可为何到了现在还是表现得无动于衷。 “直觉!”烁王顿住了,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塘塞。 “你们有完没完?难道要本太子把她的衣服扒光了才过瘾?”风沐云本就是个脸皮厚如城墙的人,什么都敢说,都说得出口。他还真的撕破那女子的外裳,转眼间,她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了。 “风沐云,你胆敢再碰她一下,朕要你生不如死!”夜炫扬怒吼,却平静就许多,可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躲在暗处的璎珞越看越紧张,很想冲出去大声告诉夜炫扬,这不是她,但她知道她不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眼睛泛酸,她咬破了唇,紧紧地盯着他。 风沐云却故意要折磨夜炫扬,这会居然还命人搬了许多柴堆到这女子脚边,并在柴上面淋上了油。还有一个人手里高举着火把站在女子旁边,看来只等风沐云一声令下就点火。 “你过来,要是不过来就放火烧死她!”风沐云威胁道,这时他捏住女子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伸手拨开她的乱发,露出女子的面容来。 这下不止夜炫扬,连烁王和璎珞本人都觉得震惊了,这张脸的的确确是颜紫珞。璎珞差点站不稳了,她一直以为风沐云只是想引夜炫扬来,然后杀了他,可哪里会想到还弄了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冒充她。 “珞儿!”夜炫扬的心情既激动,又满含担忧,嘶吼道。 “不可能!”烁王喃喃自语道,随后冷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颜紫珞的现状,莫不是他知道并见过颜紫珞的残容、还有身边的璎珞,说不定也会被骗了。 烁王望向夜炫扬,却忍住不说出实话,他无奈叹气,只能尽力保护夜炫扬的安全,请原谅他的自私。 夜炫扬也没有听到烁王在说些什么,心力都放在‘颜紫珞’身上了,‘颜紫珞’也深情的凝望着他,双眼含泪,显得楚楚可怜。 “要怎样你才肯放了她?”夜炫扬压下怒气,问风沐云。 “很简单,让出你的江山。不过就不知道你是爱江山还是更爱美人,哈哈……”风沐云故意丢給夜炫扬一个任何人都难以抉择的问题。 “不可!”烁王心里急得慌,要怎样才能告诉夜炫扬这女子不是颜紫珞,这时他比任何人都不安、都难受。 璎珞同样很紧张,似乎风沐云这个问题很久以前就盘旋在她心头,只是没有勇气问出来而已。她也很想知道答案,虽然她明明知道哪个男人都不可能爱女人而胜过江山。 第120章 一箭没心爱至深 “如果朕说都要呢?”夜炫扬冷笑,勾唇讽笑,似乎绝觉得非常好笑. 风沐云笑得更加猖狂了,大手一扯‘颜紫珞’的裙子也被他扯破了,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亵裤。 夜炫扬几乎快忍无可忍之时,从风沐云后方居然飞来一道银光,银光刚好就击中那个拿着火把的人的手臂,那人手一痛便松开了手中的火把,火把便掉在了淋了油的柴上面,火便蹭蹭烧起来。 “不!珞儿!”夜炫扬再也忍不住了,踏飞而起,长剑一扬,剑气如虹,击扫过柴火,顿时火光噗哧纷飞。 夜炫扬一动,不单他这边,连带着风沐云他们都亮出武器,这便是又一场厮杀。璎珞也走了出来,挥剑加入战局,她下定决心要趁机杀了夜炫扬了,她不愿承认是看到那个假冒她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烁王眼尖的看到璎珞,心脏一阵急跳,便催促她回去。心里也着实很不是滋味,难道她还是放不下他皇兄,还是在担心他吗?显然烁王是误解了。 “不,我来帮你们!”璎珞自然不愿意,岂她却不知她脱口而出的这个‘你们’让烁王心中一暖,她说的不是要帮夜炫扬,这个‘你们’也包含了他。 “好。”烁王重重应声道,说话间又砍杀了数人,有她这句话已足矣。 夜炫扬已毁灭了所有的火,欲解救下‘颜紫珞’,风沐云却死缠不休的拍出一掌,掌风阴毒。不得已,夜炫扬只能用未握剑的手接住这一掌,掌声巨响,两人都后退数步,夜炫扬无事,风沐云反而吐了一口血。 烁王见状,便趁机扬剑刺向风沐云,风沐云堪堪躲过,并与之纠缠。夜炫扬见有烁王对付风沐云,便只想救下‘颜紫珞’。 璎珞冷笑,她逼近了他,此时他已经把‘颜紫珞’从木架上解救了下来,心疼的拥在怀里。 周边又涌出了大量祈兵,形势愈加险阻,看来风沐云是铁了心想要取了夜炫扬的命。 璎珞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明明想要趁乱杀了夜炫扬,可是为何却忍不住替他杀除身边的祈兵,拼命护着他?为何?是的,他只能死在她手上,他的命只属于她!只属于她!她在自欺欺人。 风沐云被烁王纠缠得无法脱身,只口中大喊:“放箭!” 顿时,从暗处飞射出密密麻麻的箭雨,目标就是夜炫扬。夜炫扬护着怀中的‘颜紫珞’,不让她受到伤害,箭雨全集中向他射来,他挥箭抵挡了不少,他每一剑都可以将打掉的箭扫射向祈兵,但还是越来越吃力。 璎珞分不清是怒还是恨,她好想杀了夜炫扬怀中的女人,突然她瞳孔紧缩,心差点就要跃出口里了。那、一支箭急速从夜炫扬身后射来,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不由自主的冲了过去。 “不!”烁好看到这令他痛不欲生的一幕,他发狂的把手中的剑向风沐云掷出,刚好剑便刺去风沐云右肩上。他拼命地向璎珞疾飞而去,可是来不及了,他恨!他永远忘不了她为夜炫扬挡箭的一幕。 那支原本该射入夜炫扬后背的箭却深深没入璎珞的心口,血花刺目而艳丽的染红了她原本洁白的衣裳,是那样的刺目,刺痛了烁王的心,刺得夜炫扬茫然不知所措。 夜炫扬怀中抱着他心爱的‘颜紫珞’,眼睁睁的看着璎珞倒在血泊之中,为何他的心会如此的痛,他想去抱住她,可是他怀中抱着的是他的珞儿。 他看着璎珞睁大着眼,那双眼睛满是恨意还有怨,他不解了,他感到自己快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傻?”烁王小心翼翼的抱起璎珞,眼睛也湿润了,滚烫的泪珠滑落在璎珞的伤口上,把血都染开了。 夜炫扬此时很想推开烁王,代替烁王的位置,这人真是他皇弟吗?从小到大都不曾见他掉过泪,他不是也深爱着颜紫珞吗?为何现在却对‘颜紫珞’不管不顾,只关心这个来路不明的青楼女子?这也是夜炫扬的迷惑。 而此时,驻守边境的镇威大将军柯达也领兵前来救驾。风沐云也受了伤,知道形势不利于他,便带人撤退。 “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柯达下跪告罪,他是刚接到皇上身边的近信侍卫带来夜炫扬的御令才知道夜炫扬不但来到了边境,此时还陷入险境的事,才匆忙调兵前来。 “柯将军请起!”夜炫扬是早做了准备,情况若危机不得已才暴露身份。但现在他没有多余的心情与他人多说一句话,只是简洁道。他的眼睛依然离不开璎珞,只见烁王抱着璎珞像发狂了一般,往驿站的方向疾飞。 “皇上?呜呜…………”突然夜炫扬怀中的‘颜紫珞’轻唤了他一声便嘤嘤哭泣,显得十分惹人怜。 “珞儿,不哭!没事了,以后朕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夜炫扬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将‘颜紫珞’包裹住,温柔的说道,可是为何他心里想的却受伤的璎珞? ………………………………………………… 璎珞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烁王的心痛苦不堪,如果可以,他愿为她承受一切苦难。可是她心里却一直只有夜炫扬,明明说恨他,可是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但夜炫扬呢?却只护着那个冒充她的女子,都不曾过问她伤得如何,烁王真的很想问问她值不值得。 “赵医官,她怎样了?”烁王紧张的捉住赵医官的手。 来为璎珞诊治的正是赵医官,他也是才知道原来璎珞是女儿身,心里对她更加佩服了,一个女子医术如此了得、品性如此不凡,堪称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只是如今她自己却伤得这么重,赵医官的心情也是很沉重的,他只是摇头叹气。 “您倒是说句话啊,她怎样了?”烁王看到赵医官的态度,心下一沉,涌起不安的预感。 第121章 爱与恨两两煎熬 “幸好,是偏离了心脏,只差那么一点便回天乏术了,只是……………”赵医官又叹了口气,可这话说了一半又停顿了。 “只是什么?”本来烁王听到那句幸好心安了不少,但又被后面那句只是又把他的心給高高挂起了。 “这两天会发烧,如果伤口发炎恶化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法回天了。”赵医官把药方交给药童,便走出房间了。 留下烁王,他望着璎珞苍白的玉颜,一颗心像被人一刀刀凌迟着,痛得已经快麻痹了。 “为什么这么傻?你不是说恨他吗?为何还要以命相护?到底你还是爱着他,可是他现在已经认不得你了。”也只有烁王知道璎珞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救夜炫扬这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她心里也未必好受,她一直在饱受着爱恨交加的煎熬。 她很苦,可是值得吗?他也不愿说自己皇兄如何不是,但就是为她心痛啊!可是她眼里只看到他皇兄,看不到他深爱她的心。 快点醒来吧!你还有大仇未报,一定不甘心现在就死去,烁王一直守在她床边,凡事亲力亲为,只希望她可以熬过去,可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 第二天她高烧不退,第三天依旧烧,连赵医官也摇头无法,第四天烧退了却依旧昏迷。烁王每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人人都道他痴情。 唉!夜炫扬无力的叹息,他故意支走烁王便为了来见她一面,他不是没心没肺之人,毕竟璎珞是为了他才伤得这么重,而且她还是他的女人。 为何他会等到现在才来,却是因为‘颜紫珞’在经历了这苦难之后变得分外依赖他了,丝毫不愿他离开半步,刚刚才哄得她入睡,才得以脱身。说实话,以前总想要颜紫珞顺从他,依赖他,可是现在当真如此时,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脑中一直忘不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睁着眼睛瞪着他的女子,璎珞!这个屡次遭他怀疑的女子,为了他连命都不要,这叫他心境如此能平? 她的眼神牵动着他的心,他不可以这样的,他爱的人明明是颜紫珞啊!难道是他变心了,所以他想来看她、却又不敢,他怕自己会对不起颜紫珞。 夜炫扬拖着沉重的双脚来到床边,深深的望着她,难道是因为这脸长得像颜紫珞才勾起他异样的情愫吗? 突然,昏迷中的她似有所觉,动了动眼皮,夜炫扬竟然有些慌,他到底在怕什么。他明日便要回京了,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救颜紫珞,现在人救到了,再说毕竟他是一国之君,不可在外多做逗留,朝中还有很多政事需要他去处理。 “皇兄?”烁王回来时,便是看到夜炫扬站在床边看着璎珞入神的样子,心里极为不舒服。暗中冷笑道:多日来拥着假颜紫珞,美人在怀,终于想起这个为了他现在还命悬一线的可怜女子,真是难得啊! 夜炫扬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之色,只是对烁王点头,算是应了。两兄弟沉默了片刻,最后夜炫扬率先走出房间,烁王也跟了出来。 兄弟毕竟是兄弟,烁王看夜炫扬的样子哪里会不知道他有要对他说。 “朕明日便要回京,你先留在这里善后。”夜炫扬指的自然是瘟疫一事。 “那秋中庭该怎么处理?”烁王已经将书信交给夜炫扬了。 “这事先搁着,不可打草惊蛇。光是这些书信还不足完全推倒他,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时机成熟。”夜炫扬如此说道。秋中庭这只老狐狸初见他在边境时,竟可装得万分惊讶,把戏都演戏足了,自请到边境大概就是为了方便和风沐云联系吧! “臣弟明白了。”烁王暗压下怒火,等?要等到何时?莫不是他联合风沐云,璎珞又怎么会到至今都昏迷不醒。 “她是朕的女人!”夜炫扬幽幽地说道,没有转身看烁王一眼,像在提醒烁王,又像是在提醒他自己。 “那又如何?皇兄的女人何其多,多她一个不算多,少她一个也不算少!”烁王的唇角扬起了充满讽刺的笑,第一次敢如此顶撞夜炫扬,只为了她。 夜炫扬蹙眉,终于转身盯着烁王,像是在不认识他一样。果然,这个璎珞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他动了真情。 “你想要她。”不是疑问句,而是非常肯定的,夜炫扬怎会不了解自己的亲弟弟,可是他内心却有个声音在叫器: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请皇兄成全!”烁王单膝跪地,抱拳请求道,眼神是那样的坚定。 “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呢?”一道虚弱而无力的女声突然响起。 “璎珞?你醒了?”烁王一听到璎珞的声音十分惊喜,再看真的是她,只见她扶着门框看着他和夜炫扬。 “你刚醒,怎么可以起来?快回去躺着!”烁王跑到璎珞的身边,把她抱了起来,看到她醒了,心里的大石也落了一大半,又激动!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她刚才说了什么,他是没有注意,但夜炫扬可就听得一清二楚了。 “那你愿不愿意?”夜炫扬见她醒了,心里也是有说不清的高兴和心安,可是双脚却胶住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就这样看着她。 烁王却僵住了,是啊!她愿不愿意?低头却看到她和夜炫扬双目相对的样子,顿觉苦涩不已。 “我不愿意!”璎珞淡淡地吐出这句让烁王心碎的话,声音是不带有感情的,深深的伤害了烁王。 “你先留在这里养伤,恢复得差不多再回宫。”夜炫扬笑了,听到她说不愿意,他竟然感到窃喜,但是不可以表现出来,抛下这句话便扬长而去。 “对不起!”璎珞只能对烁王说出这三个字,她知道她伤害了他。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更没有忘记自己大仇未报。更恨自己没用,管不住自己的心,明明是想杀了他的,可到头来却为了救他差点把命給丢了。 第122章 真的俱成冒牌货 璎珞恢复得极快,至那晚夜炫扬来过已经过了数日,她伤了烁王的心,可是烁王依旧细心照顾着她,并未有多余的怨言,只是一派轻松,这更让璎珞感到愧疚。 “王爷!”璎珞唤住了烁王。 “叫我烁!如果怕皇兄误会,私下便如此唤我。”烁王不厌其烦再次强调,说得极为苦涩。 “我、烁,你这是何苦呢?比我好的女子多得是。”璎珞无奈的叹息,她只是残花败柳,而且只剩下满腔仇恨和一张残颜,哪里值得烁王如此深爱。 “你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和你相比!”烁王苦笑,他不要什么好女子,他只要她,在他心里她便是最好的。为何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呢! “我是………”璎珞欲再说些什么,却被烁王打断了。 “什么都不用多说,我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这便是他的决心,爱了就是爱,岂是她三言两语就可以撼动的。 “我会等你!”烁王顿了顿,又说道,蓦的,他低头含住她的唇。 璎珞身体一顿,却没有推开他任由他的舌探进她的口中,她亦没有回应,她欠他的,她一辈子都无法回应。 ……………………………………………… 璎珞女子的身份如今已是无人不知,她已是世人赞称的奇女子,前来探望她的人不计其数,但都被烁王打发了。 边境之事,烁王已处理得极为妥当,秋中庭于日前率众先行回京,只留赵医官于为璎珞治伤。 日子过得很快,在这里除了面对烁王时的尴尬,没有过多的烦恼,璎珞倒也有点舍不得离去了。 她没有忘记,若回到宫中将面对何种难堪,面对一个假冒她的人,她怕自己会失去应有的冷静。 风沐云好奸诈,使了这样的计谋,做了这样双重的准备。弄了一个人来假冒她,若杀得了夜炫扬便罢,若杀不了就干脆让这个假‘颜紫珞’伏留在他身边。 “舒服的日子过够了,别忘记自己的使命。”无心冷冷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璎珞的冥想。 “解药。”璎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无心,算算时间应该是給她送解药来的。 无心也没有让璎珞失望,对着她弹射出一颗药丸,璎珞接住后便马上服了下去。 “我没有忘记,不用你刻意来提醒我。”璎珞吞了药丸之后,才说道,抬眼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 “没有最好,估计你一回到宫中,秋中庭便会再次找上你。而你将会成为众人争相拢络的对像,该怎么做,你自己把握!最好和那个女的争得夜炫扬宠爱,让他们兄弟反目。”无心冷冷说道,他所指的兄弟自然是夜炫扬和烁王。 “好,你说完就可以滚了。”璎珞重重应道,不客气地下逐令。 “哈哈哈哈……………”无心大笑离去,笑得极为猖狂。 “哈哈哈…………我不信命!”璎珞也仰头狂笑,笑得眼角都迸出了眼泪。 “珞儿、你怎么?”烁王一进来便是看到这种情景,很是担忧。 “明天回京,我倒要会会那个胆敢冒充我的女子。”璎珞停止了笑,冷然道。她要让那人知道,并不是哪个人就可以随随便便顶着她的身份,代价不是谁都负担得起。 “珞儿,那人现在顶了你的身份,夺了属于你的荣耀,她已经是珞妃!”烁王心疼地望着她,明知她会难受却不得不说,就算现在不说,她回去了也必然会知道。 “珞妃?呵!那又如何,假的始终都是假。以后你便叫我璎珞,珞儿这个名先让她用着,我会让她后悔。”璎珞不以为然,眼里激荡着强烈的怒焰。 次日,璎珞等人便启程回京,在边境百姓依依不舍的送别下离开了边境,一路倒也平静。 来时一行人浩浩荡荡,回时人已少了大半,璎珞的心境已然不同,心口时而会绞痛。伤势未痊愈,若非她坚持,烁王是怎么都不愿让她回京的。 ……………………………………………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慎儿一见到璎珞跪地激动而泣。 “快起来!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璎珞扶起慎儿,心中感慨万千,如今也唯有慎儿会为了她回来而高兴,其他皆围着那个冒牌货团团转。 犹记得方才见到夜炫扬时,他身边站着的人是那个假‘颜紫珞’,那女的笑得极其张扬。 她看了心口更痛,不单是如此,夜炫扬居然还要她搬出寻珞宫,她自然是不依。正是她现在有伤在身,又是治瘟疫的大功臣,夜炫扬才就此作罢。 现在在他人眼中,寻珞宫原主人已回归,而她这个长得相似的人才是冒牌货,才没有资格住在寻珞宫,如今倒变成她赖在寻珞宫不肯走了。 哈哈哈哈…………她已经成了宫中一大笑话,一个没脸没皮的女人,当她踏入寻珞宫之时,以前对她忠心耿耿的宫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带有异色的。 “小姐,您太委屈了,那人明明是假的。”慎儿真心为主子抱不平,璎珞在边境的事她也听说了,救治瘟疫,造福百姓,如此善良的人为何没有好报。 “嘘!以后这话切记不可乱说!”璎珞忙捂住慎儿的嘴,苦笑道。 “小姐,不可以这样啊!”慎儿急死了,一急之下竟忘了身份,摇了一下璎珞的身体。 “嘶!”璎珞被慎儿这么一摇,竟扯到了伤口,立马皱紧眉头。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慎儿一看璎珞如此更是紧张了,她注意到璎珞的手直捂住心口,便明白了。 “冒犯了,小姐!”慎儿也顾不得身份不身份的,便要解开璎珞的衣服来查看。 “唉!”璎珞轻叹,也由着她! “啊!小姐?”慎儿看到璎珞胸前缠了白布,上面还泌出血丝,当即泪如泉涌。 “没事,已经好多了。”璎珞安慰道,慎儿这丫头变得爱哭了。 “是谁伤了小姐?”慎儿咬牙道,大有去找那个伤了璎珞的人报仇的架势。 第123章 鸠占鹊巢太屈人 “妹妹受了伤可要多加修养.”清亮的女声突然加入璎珞与慎儿的谈话。 璎珞面闪不悦之色,但很快就隐了下去,暗道居然连声音都装得如此像,果然不简单。她感到慎儿的浮动,暗自对慎儿使了个眼色,慎儿才压下忿忿的情绪对这个假颜紫珞下跪行礼。 “多谢珞妃娘娘的关心,娘娘这声妹妹,我可不敢当。”璎珞不卑不亢,也不愿屈了这双腿。索性之前面圣,夜炫扬顾念她为救圣驾才有身受重伤,便免去了她的跪拜之礼,所以连皇上都不用跪,何况是这个冒牌货。 璎珞见了这张和她本来面容一模一样的脸说不别扭那是骗人的,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瞧!这女的笑得那么假,哪里有她半点神韵,真不知夜炫扬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还被骗。 “妹妹太客气了,以后同住在寻珞宫里要相互照应才是啊!”‘颜紫珞’也不在在意璎珞的无礼,还上前亲切的握住她的手。 ‘颜紫珞’一直维持着温柔的笑容,有意要拢络璎珞。毕竟璎珞的出身卑贱,构不成威胁,现在又护驾有功,最重要的是她是上面要的人。 “是娘娘太客气才对,确实,以后同住一宫,还请娘娘多多照拂,我便感激不尽。对了,能与娘娘的名字同有一个珞字,真是我的荣幸呐!”璎珞也假意说道。要演戏,她奉陪到底,看谁演技高。她更是故意提起珞字,很成功的捕捉到‘颜紫珞’眼中飞快急逝的异色。 “是啊!你我真是有缘。”‘颜紫珞’从容应合道,粗看还令人未觉不妥。 “皇上驾到!”尖细的唱喝声响起,一抹明皇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向她们两人走来。 “皇上!”‘颜紫珞’娇声道,眨眼间她已落入夜炫扬的怀抱中。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璎珞的心如刀割般疼得厉害,她暗暗握紧双手,尖长的指甲刺进掌心,泌出了血仍无所觉,面上还维持着笑容。 “珞儿。”夜炫扬疼爱的抚摸‘颜紫珞’的头发,笑得极其温柔,温柔地令璎珞好想把这个假冒她的女人推开,这个怀抱是属于她的啊!夜炫扬这声珞儿在生生地折磨她。 夜炫扬怀中虽然抱着他‘心爱的珞儿’,可却忍不住不着痕迹的以眼角余光瞥向璎珞,她的每个动作表情都没有逃得过他的眼。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心痛,他有种说不清的怜惜。 “皇上今日可要陪陪臣妾。”‘颜紫珞’柔声道,小手不安分地在夜炫扬的胸前移动。 “朕这不是来陪你了吗?不过朕有说话要跟璎珞说,你先到正殿等朕。”夜炫扬笑道,令‘颜紫珞’先行离开。 “那臣妾便等皇上了。”‘颜紫珞’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极懂察颜观色,福身告退。 慎儿也识相地退下,于是只剩下夜炫扬和璎珞了,璎珞也不先开口,就这样静静的。 “你以身救了朕,加上治瘟疫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夜炫扬对她的态度已经和初时有天壤之别了,对她也另眼相看,极为赏识。 “当真可随我说?想要什么你都会給?”璎珞嫣然一笑,眼眸盈亮动人。 “君无戏言!”夜炫扬严肃道,他料想她是不敢索要太过分的要求。 “第一我要容登妃位,第二人前我在你面前自称臣妾,你我独处时称我。第三我住在寻珞宫,珞妃搬出去。”璎珞不紧不慢的说道,半分也不惧畏夜炫扬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除了第三,其他的朕都允了。”虽然璎珞身份低,但是她这次所立之功,封妃也不过分。至于第三,呵呵!寻珞宫可是他当初专为颜紫珞所准备并精心布置的,岂是他人可肖想的,肯让她住在偏殿都是格外恩典了,真是贪心不足。 “皇上不是说君无戏言吗?为何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璎珞说不出是该欣慰呢,还是伤心气愤。毕竟夜炫扬心里还是有她的,只是他却不知现在的‘颜紫珞’非他所爱的那个。 可悲的是,她本是寻珞宫的主人难道要把主殿让給他人,自己住偏殿?或是被赶出去?不,她怎么都不愿搬出去,寻珞宫是她的啊! “寻珞宫是珞儿的,没有人可以和她抢。”夜炫扬宁愿被指责不守信用,也不愿委屈了他的珞儿,他说过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看来皇上真的很爱珞妃。”是真爱吗?那为什么还是认不出她?她突然好想大声告诉他,她才是颜紫珞。可是若非这张残颜,不!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丑陋的脸。 “她是朕最珍爱的妃子,除了这个要求,朕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夜炫扬眉头紧皱,璎珞极力隐忍的伤感触动了他的心,竟有些不忍。 “也罢!我还是暂时住在这里吧!那給个好听的封号,总行吧?”璎珞无法便故做轻松,只是她最大的退步,这口气她忍了,这笔账她记下了。 “朕便封你为妃,封号璎吧!”夜炫扬见她不再纠缠寝宫一事,顿松了口气,只是要让她们两人同住一宫,让他心里有些不舒坦。 “如此便多谢皇上了。”璎珞假笑,声音有些生硬。 “你当真不考虑换个寝宫?朕可以为你安排个更好的。”夜炫扬仍想劝她,虽然他可以不理会她的感受,直接下旨,但就是………… “我考虑看看吧!要想换再说。”璎珞见他难得顾虑她的意愿,再强硬下去倒真的是不识好歹了,好不容易才颇得他好感。 “皇上,娘娘在问皇上何时出去?”这时一名内侍跑来禀报道。 夜炫扬便也离去,璎珞怔然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分不清是爱是恨是怒,若想怒,也只能怒他的有眼无珠。 不要伤心,不要太爱,这般太傻,如此太自私,她的感情是不可以随心所欲的。她抚上心口的伤,这是他欠她的,一辈子也抹不去的痕迹。 第124章 两人相拥被撞破 夜炫扬夜夜留宿寻珞宫,寝于主殿,同住在寻珞宫偏殿的新封璎妃却备受冷落。因珞妃的回归,再盛宠于身,各宫妃子借着各种名由欲与之攀情,门庭若市。两两相比较,璎妃所居偏殿冷清无比,倒成极鲜明的对比。 人人皆知璎妃拒搬出寻珞宫,都道她不识抬举,自敢妄想借此沾圣宠。坐等看她笑话的人比比皆是,欲笼络她的人更多得是。 璎珞对此充耳不闻,只安心养伤,等该来的人。忍!她在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她懂,她也永远不会在夜炫扬面前自爆身份,除非他认出她。 “娘娘,皇上又留宿那女人那里。”慎儿语气略显急色,为璎珞不平,璎珞为了夜炫扬差点丧命,可如今夜炫扬连一点雨露也不分給璎珞。 “无妨,慎儿莫非忘了那人是冒充了我才有如此盛宠的,说到底皇上宠的人还是我,难道我要吃自己的醋?”璎珞淡然笑道,心里说是不出的酸,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慎儿。 对于慎儿的忠心她是看在眼里的,那冒牌货知道慎儿以前就是服侍她的大宫女,非要把慎儿留在她身边。本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夜炫扬本意也如此。 但奈何慎儿苦苦哀求只愿服侍璎珞,加上璎珞以护驾之功相逼,夜炫扬便同意了,只道人心不在,徒留也不合。夜炫扬便骂慎儿:你家主子才离开没多久,这么快就变心了,若非你自小服侍朕,当真留你不得。 “娘娘,奴婢懂了,假的始终是假的。”慎儿何其聪明,当下便明白了。 “跟在我身边,委屈你了。”璎珞拍了拍慎儿的手,真心诚意说道。 “不,能服侍娘娘是奴婢十世修来的福气。”慎儿摇头,由衷地说道。 所有都向着那个假颜紫珞,唯有慎儿不顾一切,不畏触怒龙颜,留在她身边,这份情她记下了。她不是不分好歹的人,更是恩怨分明。 两人说了很久,最后璎珞写了一张纸条递給慎儿:“你把这纸条亲自交给莫青莲。” 慎儿领了命出去了,璎珞便对窗外说道:“出来吧!” 一道白影翻飞而入,在她面前站定,却是烁王。他上前一步,本欲伸手扶住她的肩,但最后还是收回去了。 “珞儿!”烁王满脸担忧,本想既然她再度为妃,他不便与她太近,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对她的思念之情。 “够了,我不再叫珞儿,我现在已经不屑叫这个名字了。”璎珞不愿与他纠缠不清,她已经伤他太深了,如此下去只会更伤他,长痛不如短痛。她只能再狠狠伤他一次,让他死心。 “我知道,我不叫了,叫你璎儿可好?”烁王依旧温柔笑道,不在意她恶劣口气。 “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你!”璎珞逼着自己说出这般狠心伤人的话,对不起!她不配得到他的爱,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对他只有友情。 烁王身体一顿,脸色有点僵,最后还是展颜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无所谓,我爱你便可。”他说的是爱不是喜欢,确实是深爱不移,哪怕她不喜他,厌他也好,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爱她。 “你这是何苦呢?何苦呢?真的不必把时间、感情Lang费在我身上,我不值得!”璎珞再也忍不住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听到烁王如此露骨的肺腑之言,怎能不动容,她的心也是肉做的。 “我自愿的,所以你别感到有压力或是愧疚,爱你是我的事,你不爱我是你的事,这并没有冲突。不是说我爱你,你便得爱我,爱情本就不是平等的。”烁王不舍地以拇指轻轻试去她眼角的泪水。 “烁!”璎珞投入他的怀抱低声哭泣,她真的被他感动了。 烁王欣喜若狂,这是她第一次抱他,第一次主动搂住他的腰,值了!就算叫他马上去死,他也愿意。 吱!这时门被推开了,璎珞和烁王两两转身,却看见是夜炫扬和假颜紫珞,他们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夜炫扬的眼盛满暴怒的火焰,假颜紫珞的眼神也是带着兴哉乐祸。 “皇上,别生气!”是假颜紫珞率先打破了沉默,似很体贴的把小手放在夜炫扬的胸口处轻轻抚摸。 璎珞不慌不乱的离开烁王的怀抱,冷眼一横,冷瞪着假颜紫珞放在夜炫扬胸膛的手。 “皇兄!”烁王也不行礼,也不慌,竟还大胆的握住璎珞的手,直视夜炫扬。 “你们好大的胆子!”夜炫扬极怒无比,除了颜紫珞之外后宫这些女人他都不在乎,但哪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私通,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皇弟,怎能不怒。他就是这般认为,不愿承认怒中伴随着的那股子酸气。 “师弟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你上回还不是说你那些妃子可以随我睡吗?”突然插入一道带有戏谑的声音,窗外再度飞进一人,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向擎。 璎珞嘲讽勾唇,暗道现在怎么每个人都喜欢从她的窗户进来,有门却不走。对于夜炫扬的怒,她有种报复的快感,他可以拥着他人,她怎么就不可以。 “向擎,你給朕闭嘴!”夜炫扬极恼向擎的捣乱,连名带姓的喝道。 “闭嘴就闭嘴,唉!紫珞,咱们好久不见了,走!叙旧去!”向擎还故意大摇大摆地揽过假颜紫珞的肩膀,走出偏殿。 “皇上?”冒牌颜紫珞可是有所顾忌的,毕竟她可不了解向擎,也怕惹怒夜炫扬。 “嗯,你且和师兄叙叙旧。”夜炫扬深知向擎的性格,也不往他处想。 于是假颜紫珞便被向擎拉走了,只剩下他们三人,烁王觉得是时候摊牌了:“皇兄,她是!” “王爷,她是珞妃啊!”璎珞快嘴打断道,她知道烁王看不过去,想揭穿冒牌货的身份。 “璎儿,你?”烁王为她心疼,随后只能叹息。 第125章 火刚燃起瞬浇灭 “你们可知罪?”夜炫扬冷声问道,怒极了,竟然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皇兄的妃子已多不盛数,可让向擎随意亲近,为何就待臣弟如此苛求?”烁王掀袍单膝下跪,他就是咬定了向擎方才的戏言,有些强词夺理了。 “那你的意思便是要朕把璎珞赐給你了?”夜炫扬青筋暴起,冷笑道。这下更是怒了,烁王第一次敢顶撞他、对他这个皇帝不敬无不是为了这个女子。 “有何不可?”烁王这是铁了心要和夜炫扬顶到底,不畏皇权了。为了璎珞,他什么都敢做,他现在对夜炫扬也确实是不满。 “皇上何必如此动怒,不就是抱一下嘛!想我在边境疗伤那会,是王爷衣不解带的照顾我,全身上下哪一处没被他看过,只差那最后一步而已。”璎珞有意激怒夜炫扬,因细心如她,再看不出夜炫扬对现在的她的占有欲便是瞎了眼,她在试探。 烁王听了只是苦笑,他怎会不知璎珞在利用他试探夜炫扬,他不怪她,还愿配合她说道:“若非那时你身受重伤,面对如此美妙的身体,我怎能把持得住。” 可怜夜炫扬被他们两人一唱一喝,激得怒不可仰,却不愿承认对璎珞已经动了心。 “好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勾引朕的皇弟还说得如此堂皇冠之。而你夜烁扬,公然抢夺兄嫂,帝王妾,是为不忠不义!”夜炫扬一脚踢倒烁王,可见他现下的怒火如何灼烈。 “敢问皇上,在边境之时,你已经亲眼目睹王爷对我的细心呵护,那时为何不怒,而现在反而如此忿恨?真是令人不解啊!”璎珞可不怕他,并站在他面前。虽身高只及他肩膀,但依然仰头与他对视。 “此时非彼时,不可一概而论!”璎珞如此质问,真让夜炫扬显得有些理亏了。 “怎么就不能一概而论了?不都是碰了你的女人嘛?你起来,你看看你皇兄,把自己的女方地任他师兄弟玩,你还是他亲弟呢!居然对你如此小气,他不疼不宠的女人让你抱一下就不行!”璎珞见他吃鳖,心情又不由大好,有种扳回一成的感觉。她干脆拉起烁王,无理取闹道,她也吃准了夜炫扬不会真的降罪于她。 烁王顺势而起,哭笑不得。他也是想不到璎珞有如此蛮横的一面,也挺可爱的,这下倒有些同情夜炫扬了。 “你!岂有此理,简直不可理喻!”夜炫扬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蛮不讲理,怒火也褪去了一大半,剩下的是心灵悸动。 璎珞对烁王使了个眼色,要他先离开,烁王这回也不担心她会不会受到重罚,一切胜负都已明朗了,他只对夜炫扬抱拳道:“若无其他事,那臣弟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不管夜炫扬如何,便举步离开,反正他向来放荡不羁惯了,夜炫扬从来就没有拘束过他的礼仪。无人时便如此,但他是懂得看场面。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别总是以为你救了朕便可为所欲为。”夜炫扬扯过她的手臂,瞪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在她身上他看到了当初的颜紫珞,只可惜现在的颜紫珞变得太顺从他了。才这么一想,连他自己都大惊,难道是他偏爱这种烈性女子? “我没有这么想,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皇上觉得我说错了吗?”璎珞拉下他的手,扑进他怀里,小手拉扯着他的龙袍。她太了解他了,知道他的喜好,知道如何激怒他、又如何很快在怒火即将狂烧时及时扑灭。 “实话?你当真敢说实话?”这个女人太大胆了,幸好她没有在公然之上如此不敬,本是把他挑得怒极,她又马上变得温柔妩媚,哪里有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 “皇上你就别不承认了,其实你是喜欢我这样的对不对?你那些妃子个个都是温柔处处顺从你的,哪里有人敢像我这样露出真性情啊!”璎珞答非所问,手一路游移,来到他胯下一手就握了上去,上下抚摸。 “你这个贱人!”一股邪火从他下身流窜而起,他骂了一声便把璎珞抱起抛到床榻上。 不可否认她可以很轻易的挑起他的欲望,这种感觉就像颜紫珞未失踪之前般,可是自从颜紫珞回来后,以前的契合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找不回来。 曾有几次提不起兴趣,连他自己都差点以为是他厌倦了颜紫珞的身体,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这叫他如何愿意承认,他一直都是深爱颜紫珞的,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 可以这么说吧,他心里确实还爱着颜紫珞,可就是再面对现在的她时就是没有了那份感觉?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令他更加难以置信的是,那种感觉却在璎珞的身上找到了。 夜炫扬也不愿去想那么多了,只要知道他爱颜紫珞的人,却喜欢璎珞的身体便好。 他大步上前欺上璎珞的身体,粗鲁地扯下她身上所有束缚。在看见她胸前那个已经结疤却还是显红的伤疤时,他心一抖,不由放柔了手上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她。 “已经不疼了。”璎珞岂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夜炫扬惊讶地看着她,她真的知道他的想法,为何此时他感觉她才应该是颜紫珞才对,这个想法着实荒唐。 璎珞很喜欢这种将他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她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唇覆上他的薄唇,小手摸着他精壮的腰…………… 夜炫扬低吼一声反被动为主动,大手移至她双腿之间,手指深深地埋进她已经湿润的蜜谷、听着她勾人的呻吟声,挑起他更深的欲望。他架起她的双腿,准备挺身而进。 “皇上!” 一声娇柔的喊声如一桶冰冷的水将夜炫扬从头浇到脚,将他本烧得旺盛的欲火都給灭得噗哧直冒青烟。 “皇上,您不是说今晚要陪臣妾吗?”美人声音再起,有些埋怨,有些楚楚可怜。 第126章 纵成笑话是耻辱 来人正是‘颜紫珞’,她站在离床榻不远的地方满脸委屈的模样,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显得楚楚可怜. 夜炫扬被坏了兴致本是极为不悦,可见到是‘颜紫珞’,而且她又如此神情当下心一软,便下了床来到她身边温和地安抚她:“珞儿,朕这就陪你!” 他低头吻了‘颜紫珞’的额头,对她笑得极其温柔,殊不知他的笑刺痛了璎珞的眼,截痛了她的心。 璎珞眼见夜炫扬把衣服穿上身,只对她投以抱歉的眼神,便抱着‘颜紫珞’离去。她甚至可以看到那个假冒她的女人回头对她露出得意之极的讽笑,真的是讽刺啊! 璎珞就这样身无寸缕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眼角溢出眼泪犹不自知,她本身就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她狂笑着,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心口,这个位置痛得麻木了。 “你若动了情,注定没有好下场!”无心冷眼看着她,无情的说道。 “你说得对,我就是没有好下场!你都看到了,尽管嘲笑我吧!我只是一个笑话!笑话而已!”璎珞知道无心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盯着她,他的目光灼热地在她身体各处移动,现在她不仅全身赤裸,她甚至感觉到内心也像是被赤裸裸地刨在他面前。 她闭着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流淌,顿觉得自己悲凉无比,心殇之时却突然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了一样,还带有淡淡的清香与暖意。 当她再睁开眼睛时,无心已经离去,而她身上却盖着他的玄色外袍。她以为他要冷声讽刺她一番才甘心,可是没有,或许他内心并不是那么冷。 今晚对她来说是天大的耻辱,夜炫扬!她要让他后悔,后悔不该这么对她!她真的不该心慈手软了。 一夜无眠到天明,她眼下已显出淡淡的黑影,也不觉困意,她唤来慎儿为她着妆,她依例要去向皇后请安。 “娘娘。”慎儿满满都是心痛,动了动唇却不忍心再说下去。 “我无事,慎儿不必顾虑太多。”璎珞勉颜一笑,知道慎儿在担心她。 “娘娘,宫中已将昨晚的事传开了,个个都…………”慎儿实在为璎珞不值啊! “都在嘲笑我对吧!”璎珞替慎儿接口道,这种局面她早就料到不是吗?他人如何看待她,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 “揭穿她吧?娘娘,她顶着您的身份霸占君宠,不知多得意,还败坏就娘娘的名声。”慎儿气红了脸,假‘颜紫珞’的回归后,行事作风和以前大相直径,为人张扬,确实辱坏了颜紫珞的名声。 “忍!”璎珞重重的说出这个字,手中的玉梳已成两截,被她死死地握在手上。 “啊!娘娘,出血了。”慎儿惊见断梳尖锐细角刺进璎珞掌心,急急地拉开她的手。 “请娘娘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慎儿语中已带哽咽,心疼极了!她迅速为璎珞上药包扎。 “放心!仅此一次,他日我会让他们更加痛!”璎珞眼中是不移的决心,以前她只想这要报仇!现在她想要撼动他的江山。 ……………………………………………… 当璎珞踏进凤祥宫时还没有多少嫔妃到来,她便先直入皇后寝宫,因为皇后先前有吩咐过只要是她便可不传直入,所以无人阻拦她。 她到来时,刚好皇后在梳妆打扮,她笑着翩翩行礼。皇后也是满脸笑容说道:“妹妹不用多礼,连皇上都免了你的礼,本宫更是不敢承了你的礼了。” “皇后娘娘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我可以不对谁行礼,可也不能对娘娘失了礼节啊!”璎珞马上起身,乖顺的来到皇后身边亲自为她梳头。 “瞧你这张小嘴甜的,尽会哄本宫开心!”皇后笑容更大了,只留了一名亲信宫女在旁伺候,便把其他宫人遣退了。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哪里是哄您开心呢!”璎珞马上极自然的接口。 “你在边境表现不错,合该得到这个妃位。”皇后突然话锋一转,扯到了正事上了。 “我只是运气好,刚好识得一些偏方罢了!”璎珞知道皇后指的是治疗瘟疫一事,毕竟夜炫扬出宫是不可泄露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向擎假冒他留在宫中呢! “你不居功更值得嘉奖!”皇后赞许的说道。 “皇后娘娘过奖了!”璎珞大方回道,听得出皇后还有后话没有说。 “你可知珞妃是怎么回宫的?”这才是皇后最想问的问题,谁都知道颜紫珞突然失踪,现在又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而且夜炫扬也不许他人议论,如此不遭人疑惑都难。 “这我哪里会知道呢!皇后娘娘这问题问得我不知所以然了。”璎珞心里一顿马上回道,皇后也真是不简单,这样都可以和她联想在一起。 “不知便不知罢!现在她已经回来了,你还处在寻珞宫也说不过去,更委屈了你,不如由本宫做主为你安排个比寻珞宫更好的寝宫?”皇后口气极为温和,却一针见血,只道要害。 “多谢娘娘关心,我并不觉得委屈,毕竟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我已知足了。”她哪里听不出皇后是在试探她,她才不愿意搬出去。 “你不是直说只想要享之不尽地容华富贵吗?”皇后可没有忘记璎珞先前说过的话。 “富贵乃过眼云烟,那时看不穿,现在已经看破了,便不觉得有什么了。”璎珞叹息。 “才去边境没多久就看破了,果然边境也是磨人的好地方。”皇后打趣,两人似话家常般。 “是啊!好地方。”璎珞面上也只是笑,心里却道:好地方,你怎么不去待待看!看你到时还说说好地方不。 “你住在寻珞宫也是好的。”皇后这又准备说到一处重点了。 璎珞马上把心眼都給提了起来,好吧!兜了老半天,终于才要把目的給说出来了。 第127章 七嘴八舌议纷纷 “皇后娘娘也认为好吗?倒是一大堆人在笑话我呢!”璎珞颇显委屈道,但有偷偷注意皇后的神色变化. “可以经常得窥圣颜还不好啊?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呢!那些笑话你的人才是愈想如此。”皇后起身以极具深意的笑看着璎珞,喻意甚明。 “如此说来我倒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了。”璎珞一听更是笑逐颜开,她倒是听懂了皇后的意思了。 “走吧!莫让这些娇客们久等了。”皇后拉过璎珞的手便向正殿而去,两人动作极为亲昵。 璎珞马上扶住皇后,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待入了正殿后不知羡煞了多少人,眼睛都放在璎珞扶住皇后的手上。 众嫔妃依等级排好位置向皇后见了礼,在皇后的允准下个个七嘴八舌拉扯些家常。 最后竟然扯到璎珞身上了,不知谁先提到昨晚一事,个个都掩嘴偷笑,‘颜紫珞’则作娇羞之态。 “说到昨晚,还是真对不住珞妃姐姐,本来皇上就是要临幸珞妃姐姐的,可是不知怎么的皇上会突然想起我来了,偏差点占了本该是珞妃姐姐的恩宠。幸好在最后关头珞妃姐姐来到寝室提醒皇上,不然一还真的过意不去呢!” 璎珞咯咯笑道,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这么一说就成了这个假颜紫珞没有度量不容人了,还在最后关头破坏皇上的兴致,这可是个大忌。 但是璎珞怎么觉得有种在自己身上泼污水的感觉,毕竟那人是顶着她的脸、顶着她的身份,看着就是别扭,唉!她的名声呐! 最后惹得所有人都哄堂大笑了,连皇后也笑开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皇后在纵着璎珞,不然哪里会让这些女人如此没有规矩,议论皇上之事。 ‘颜紫珞’却涨得满脸通红,尴尬无比,最后才道:“璎妹妹真是误会了,当时皇上只道有事要与妹妹相谈,并未说要在妹妹那里就寝。我也是看夜色已晚,甚为关心皇上龙体才想去探探的,哪知倒是撞着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女子!璎珞暗叹,真是不可轻敌,马上就可以妥当的将话变为其他意义了。 “这般小事说开了也便罢!都不必较真。”皇后还是充当和事老,和颜悦色道。 就你会做好人,叫人做恶人的也是你!璎珞在心里嘀咕道,虽然如此还是不得不卖皇后一个面子,含笑道:“皇后娘娘说言极是!” 这么一说众人便纷纷应和道,真是一群极会见风转舵的女人。 “颜紫珞!”向擎的声音从远至近,毫无顾忌的大喊颜紫珞的名字。 这下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颜紫珞身上,神色各异。宫中无人不知这向擎可是夜炫扬同门师兄,在宫中各处皆可随意走动,后宫也不必避忌,本来就让人心存非议。现在更是公然闯进皇后寝宫,大咧咧地直呼皇上爱妃的闺名。 ‘颜紫珞’的脸色极为难看,已经无法维持美好的形象了,心里真是恨极了向擎,害她骤成众人的一大笑柄,真是下不了台面。 璎珞暗自勾唇冷笑,看来向擎也是极为不喜这个假颜紫珞啊!不然也不会公然如此。 这时向擎已经踏进凤祥宫正殿了,一眼就寻到颜紫珞,面上便是迷人笑颜,他大步走到颜紫落面前,在众人的惊呼中一把将颜紫珞給打横抱起。 “皇后娘娘,这人我先借用了,用完再还。”真不亏是向擎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他此话一出震惊所有人啊! “大胆!快放本宫下来!”‘颜紫珞’不断的挣扎,羞怒不已,可向擎全然不当一回事,也不等皇后开口就把‘颜紫珞’抱了就走。 “咦!莫非珞妃娘娘和向公子关系非凡!”璎珞无意般说道,又像知道自己说错话般马上把嘴巴捂上了。 可是她这句话却像一块巨石般坠落在所有人心底,顿时人人皆有不同想法,看来近来又会不平静了。 第128章 小小坏心略薄惩 璎珞回到自己的偏殿,没过多久就听到向擎非礼珞妃,惹得龙颜大怒并被夜炫扬赶出宫的事. 这莫非就是向擎的目的,她知道向擎性格爽直,却并非好色冲动之人,即便好色也不可能真的去沾染夜炫扬的女人,特别是她。 “唉!我要离开这里了。”璎珞才想到向擎这厮便出现了,还整得一副特委屈的表情,难道还是她害了他不成。 “是被赶出来的吧!”璎珞见他那样忍不住噗哧一笑,戏谑道。 “是啊,你很幸灾乐祸!”向擎也是一脸嬉笑,毫不在意。 “你是故意的吧!”璎珞怎会看不出来,而以夜炫扬的为人也不可能真的把向擎赶走,除非…… “这个女的不简单,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紫珞!”向擎正色道,眼中也不乏关心之意。 “你叫我什么?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璎珞眸光一闪,也是,无心怎么可能没有告诉他。 “我知道,我没说我不知道啊!”向擎一脸无辜道,装疯卖傻他最在行,等下却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师弟的!就让他拥着那个冒牌货好好享受不同女人的滋味。” “有你这样的师兄,真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璎珞忍不住揶揄道。 “有你这样的女人,他也算倒霉透顶了。”向擎嘴下不饶人,立马顶回去了。 “无心到底是什么人?”璎珞突然道,果然,向擎的脸色就大变了。 “我的爱人!”向擎半开玩笑说道,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透露着淡淡的忧伤。 “咳咳咳咳…………”璎珞被刚饮进口里的茶水給呛到了。 “当然是假的,哈哈哈哈…………”向擎大笑过后,便大步离去。 璎珞却感觉他的背影极其苍凉,总觉得他今日的行为非常不正常,她不相信他是专门赶来向她道别的,向擎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 今夜注定不平静,寻珞宫正殿寝室正上演着一场颠鸾倒凤的好戏,床榻上的女子不是寻珞宫的女主人颜紫珞,而是莫青莲。 此时,正是莫青莲躺在夜炫扬身下承欢,而‘颜紫珞’却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下,璎珞就这样冷眼看着这出羞人的好戏。 明天该是非常轰动吧!是她亲手把其他女人送到他床上的,是她对他下了可以令人迷惑心智,药效奇强的媚药‘媚情’,饶是你意志如钢铁般强硬也难敌如此致命的催情。 呵呵,就算是他清醒了也不会记得发生了何事,这当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而这个女人,也罢!顶着她的面容,她也不好过得太过,不然毁的也只是她自己的名声。 原来是璎珞在夜炫扬的吃食里下了‘媚情’,待药效发作后,把‘颜紫珞’弄晕,让莫青莲来到寻珞宫便上演了这一出好戏。 她既想小小的惩罚夜炫扬一下,又想借机让莫青莲怀上龙种,就算只一次没怀上,她也会让莫青莲怀上。 璎珞可以想象夜炫扬震怒无比的样子,心中有报复的快感,却极为苦涩。这样的行为看似没有多大的作用,但会有很大的后效的,就拭目以待吧! 果然,同住在寻珞宫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战况,她心情不错的踏进殿门。 夜炫扬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颜紫珞’站在他身边,面前跪着的是只披着外衣的莫青莲,她哭得极其委屈。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再这里啊,昨夜臣妾是准备就寝了,突然闻到一股香味就不省人事了。”莫青莲连头嘟不敢抬起来,只顾着哭。 “呀!这是怎么回事?”璎珞惊讶道,夜炫扬看见她,脸上明显闪过难堪之色。 竟然没人应她,她也不恼,继续说道:“皇上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是被人强了,还是?” “你給朕闭嘴!”夜炫扬怒喝道,像是被人截中心事一样,而不知这样的情景让璎珞撞见了令他无比羞恼。 璎珞忍住笑意,她承认她是有点坏心眼,再看‘颜紫珞’也是一脸难堪,确实折了她的脸面。 第129章 达成协议共谋划 夜炫扬岂会甘心龙颜被损,肯定会将此事彻查,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竟然是他最宠爱的珞妃所为,可偏偏就是极爱她,所以最后便将她禁了足冷落一番。 所有人都被封了口,万万不可提到此事,这可是夜炫扬最感难堪之事,无人敢揣测珞妃为何会失宠。 璎珞为此高兴不已,只觉得自己惩罚了夜炫扬,殊不知自己私心更在于让夜炫扬冷落这个冒牌货。 今日,她这倒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正是秋静英。秋静英的到来,并不让她觉得奇怪,更想怎么到现在才来。 两个女人对视,却没有往日的虚假客套,秋静英也直接步入主题,是她爹让她来的。 “璎姐姐,现在身份与珞妃同等,如何甘心居她之偏殿,我爹有意帮衬你,不知意下如何?”秋静英面上带笑,撇开自己的关系。这是自然是秋中庭的吩咐,道璎珞乃直爽粗俗之人,不必与之客气,有话便说话。 “那该如何帮衬?于相爷何好处,相爷为人虽然好,但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来相帮。”璎珞见她直接,便也有话直说。哼!只是若是秋静英知道她便才是真正的颜紫珞,不知会如何。 “璎姐姐,你莫不是忘记在边境时便与家父达成口头协议。现在你当真已登妃位,便想弃了先前所说的话?”秋静英提醒道,脸色微变。 “我自是守信之人,但我今可登妃位皆是我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并非借助于相爷,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要吃亏了?”与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俗话说得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除贱籍,许你后宫之主!”秋静英说出这句话口气比较硬,脸色加黑了几分。 璎珞暗暗吃惊,秋中庭的口气有些大了,难道他有权决定皇后的人选,莫非?不敢往深处去想,不过世人都知她乃青楼出身,必算贱籍,她倒算是夜廷国第一个登此高位的贱籍女子。 秋中庭必然以为她为此困顿不已,毕竟身冠贱籍于哪个妃子来说都不是光彩的事,更是前进的阻碍。 “相爷太客气了,这后宫之主应该由你来出任才是,怎么会轮到我这个外人呢!毕竟你可是他的爱女。”璎珞也觉得好笑,皇后可不是说想当就有的,却被他们说得如此轻松。 “有能者当可任,我若无才便无法胜任。”秋静英听了璎珞这话,脸色缓和了许多。 “你谦虚了。”璎珞觉得好笑不已,两人这般议论倒想是像在议论一斤肉多少钱,不知该是说这两父女太天真还是太猖狂?他们也不怕她把他们的阴谋給泄露出去,说得如此不顾忌,难道她太像他们的同道中人,还是他们觉得她好拿捏? “家父要你亲近皇上,寻找机会在御书房盗出一卷帐册。”秋静英把目的说出来了。 “什么帐册?是何模样?”夜玄扬有什么帐册会让秋中庭窥视不已,该不会是秋中庭贪污受贿的证据吧! “深蓝为封,在最末一页盖有家父的私印。你可识字?”秋静英将账册的模样描述忘,最后才像是无意般问道。 “目不识丁!怕拿错了。”璎珞心思一转便说道,呵呵!有门道! “不打紧,你且看看,你只要认得这两个字便好,还有这个是印章的样子。”秋静英闻言便舒展笑颜,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写了账册两个字、并盖有印章的纸张給璎珞看,并以手指点。暗想她爹果然没猜错,璎珞确实是个不识字的粗野女子,这也就不怕泄露了账册的内容了。 璎珞直点头,看得极为认真,心里却冷笑不止。原来是早有备而来的,估计找上她便是认定她真的是不识字。因秋静英已失宠,难以有机会接近夜炫扬,又身无武功,最重要的是秋中庭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涉于其中。让他人来办此事,若不成便可弃子,这还真的挺抬举她。 而使秋中庭如此谨慎,没有派人潜进御书房去偷盗,估计这账册定被藏得严实,定不易取得,所以这算是个重任了。 待说定了之后,秋静英也没有久留,便直接离去,她转之际,没有看见璎珞面上的讽笑。 如此一来,她便知道了原来秋中庭的野心不小啊!这本账册定藏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得出秋中庭极为重视。 现在她可是个香馍馍,人人都想利用她,她干脆便装糊涂,有时人不可太聪明过头了,要藏拙。 近来,夜炫扬冷落了‘颜紫珞’,却多来她这里,两人却只是多为闲聊,没有过多亲密的举动。璎珞知道夜炫扬是有意冷落‘颜紫珞’却心有念于‘颜紫珞’,拉下面子,才往她这里跑,毕竟同在寻珞宫中。如此令璎珞心中有气,却又气不得,这便是吃自己的醋了。 夜炫扬无非是与她研讨关于医术之类,她也才知原来夜炫扬也粗略懂医,只是不精而已,谈便谈罢!心却飞到‘颜紫珞’那里去了,这让她几度想除了那个假‘颜紫珞’,看着就闹心。 假冒她便假冒她吧,还把她演得如此惹人厌,见夜炫扬在她这里,总是假借各种名头来寻夜炫扬,亏夜炫扬定力好,没有理会她,可是就让璎珞不自在啊! “皇上心系珞妃便去找她吧,何必如此自虐心!”璎珞嬉笑道,人在她这里,心早就飞走了。 “胡说八道!朕想她作甚!”夜炫扬冷瞪她一眼,他分明至爱颜紫珞,可为何现在心中所想的却是眼前这个女子。 为此他心中困惑不已,寻不到缘由,冷落颜紫珞只为理清思绪,来璎珞这里为找原因。 “是么?我还以为皇上是个痴情种子呢!”璎珞现在与他说话较为大胆,他似乎也不甚在意。 夜炫扬如被人道中了心事一般,脸色顿暗,心中那种璎珞该是颜紫珞的错觉又起,害他都分不清他到底爱的是哪个人,他绝对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第130章 事情败露心不慌 夜炫扬常踏足璎珞所居偏殿,备受冷落的‘颜紫珞’却心急如焚,方法使尽,在想莫不是变心就是本来颜紫珞对夜炫扬的影响力就不大. 思来想去,便计涌心头来,但好巧不巧,偏就身体还当真是不适,一口气缓不过来干脆就竟然晕了过去。 巧的是夜炫扬正在璎珞的偏殿,听到‘颜紫珞’晕倒的消息还是抑不住心痛袭心,急三火四的赶了过去,璎珞自然得做做样子得去探望望了。 夜炫扬的急色尽收璎珞眼底,心中五味杂陈,分不清是何种味道,眼见‘颜紫珞’娇弱地躺在夜炫扬怀里,恨不得暴打她一顿。 “皇上,臣妾好想皇上,可是皇上为何就不肯相信臣妾呢!”‘颜紫珞’委屈至极,看了还真的挺惹人怜惜的。 璎珞却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哪里像她?破坏她的形象啊!夜炫扬,你眼睛瞎啦!看不出这个是假的吗?可恶、可恶! 这时,不知‘颜紫珞’低头对夜炫扬说了什么,夜炫扬得脸色骤然变得冷咧无比,转头冷瞪着璎珞。 璎珞心里一阵咯噔,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以这般眼神来怒瞪她?不安之感顿显而起。 “璎珞!”夜炫扬站起身,大步走到璎珞面前,双目隐带杀气。 杀气?璎珞一想到这个词心里就不舒服,冷笑回瞪他:“怎么?你想干嘛?” “说!当日是你将莫淑妃引进来的?”夜炫扬想到是她设计了他,心里痛得无法言语了,她怎么可以! “证据!凡事得讲究证据!”璎珞倒也是镇定无比,不能自乱阵脚。 “来人传莫淑妃!”夜炫扬大喝道,声音之大得见他怒火冲天。 ‘颜紫珞’暗自冷笑,就登接下来的好戏,璎珞啊!就算你是太子想要的人,那又如何,太子只是说不可以伤害你,又没有说不可以算计你、不可以和你斗。 “臣妾参见皇上!”莫青莲款款而来,看似从容,实则心跳如打鼓,难道事情败露了吗?她忍不住偷偷瞟望璎珞。 哪知道就是因为莫青莲这一眼才遭夜炫扬误解,认为这是心虚的表现!心中更是对璎珞涌现出浓浓的失望之感。 连璎珞也误会了,以为是莫青莲把她給抖露了出来,所以心虚了,这得说莫青莲确实做贼心虚才所显露的眼神让人误解。 “你说那天晚上是不是璎妃叫你来的?”夜炫扬居高临下瞪着莫青莲,帝王之霸气凌人。 “臣妾是被人迷晕的!”莫青莲脸色煞白,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头也低着不敢抬起来了。 “莫姐姐莫要为璎妹妹开脱了,她已经承认了。”‘颜紫珞’快言道,想吓唬莫青莲。 本来璎珞在莫青莲开口前否认便可以阻止莫青莲被吓得说出真话,但是看着莫青莲居然当场一软,坐倒在地上,璎珞知道多说都无益了,也会变成强辩。 “你承认了?”莫青莲难以置信的看着璎珞,可她这句话却加强了她和璎珞的可疑程度。 “莫淑妃,你可还有何话要说?”夜炫扬再次怒喝道,他浑身气场太过强大,岂是莫青莲可以招架的。 “皇上,是璎妃叫臣妾来的,臣妾全然不知情啊!”莫青莲全身摊软如泥,一急之下,便脱口而出。 璎珞冷笑不语,她早该知道莫青莲如此无用才对,但却不想无用到这种程度,看来是她太看得起莫青莲了。 “你还有何话可说?”夜炫扬逼近璎珞,厉眼似要将她活剐了般。 璎珞除了笑还是笑,她只以眼角余光横扫‘颜紫珞’,难怪向擎临走时特别来告诫她,这个女人很不简单,确实不简单呐! 这个冒牌货很懂得利用心理战术,估计她一开始也只是怀疑、或是想栽赃璎珞,后见莫青莲面有异色,才顺势套出莫青莲的话。果然心机城府皆深不可测,不可小窥。 第129章 在阴谋中自缚无法 没错,屏幕上的男人就是冷天,播演的却是他和邝丽媛赤xx相缠的画面,她越看心越痛,明知道这是暗夜在故意折磨她,不可信、不要信!她在极力提醒自己不要相信,也不要去看,可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自己所有的情绪也瞬间不受自己左右. 那一声声放荡的呻吟听得她两耳嗡嗡作响,又如魔音穿破她的大脑,久久回荡不绝耳。 即便她利用神力来稳定心神也无济于事,再是不凡的人一旦沾染上情之字便心不由己,身不由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在情字面前,无论你是万人仰慕的神还是芸芸众生下奔波的凡夫俗子,都变得微不足道!她就是最好的例子,爱就像是毒药在慢慢吞噬她的心,使她的心慢慢溃烂。 “啊!”她发狂的吼叫,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想冷静可是却无能为力。 啪!屏幕的画面骤然定格,那是冷天与邝丽媛紧密相连,而他们的脸都同时转过来,面向她。冷天对着她笑得极为讽刺,邝丽媛却是得意洋洋。 “去死!奸夫yin妇!”花翎儿对着屏幕连击数掌,轰隆几声巨响过后屏幕便被炸得支离破碎,直冒黑烟。 突然从破碎的屏幕中一个人影渐渐成形,最后化成了冷天的模样,他向她笑,似乎在笑她傻! “滚!我不要再看到你!”花翎儿怒吼!自己却如看到洪水猛兽般连连后退了数步。 可是冷天却步步逼近她,笑容诡异,他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剑,一把和他锁骨上的剑形印记一模一样的剑,这是他的武器,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终究只是他繁华世界下的过眼云烟,没有任何存在感! “花翎儿你活着也没有意思,不如就让我来了结你的性命!”冷天的声音寒彻花翎儿心扉,又犹如地狱的索命魔音。 “你要杀我?”花翎儿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冷天会想杀她的,真是天大的讽刺啊! “死亡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冷天的声音又变得空洞起来。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亏我为你舍生忘死,到头来你却想杀了我!”花翎儿愤怒无比,这时,她也不管不顾了,既然冷天无情那就别怪她无义。 花翎儿突然变得肃身冷然,两掌聚气白光扑闪向冷天击打而去,冷天亦同样不与她客气,两人便纠缠起来…………… ………………………………………………… 幽冥之处“够了,暗夜!为何要如此折磨她?”冷天双眼通红怒吼道,眼睛也是离不开那个令他深爱至骨髓的女人,眼见她在异界中苦苦挣扎却无能为力,如果可能他宁愿去替她承受一切。 若爱请深爱,他爱她,浓烈到分不清自我! 是的,这是暗夜在导演的一出戏,戏中唯有花翎儿在茧中自缚。其实冷天、百合他们都没有离开幽冥之处,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没有去过异界。甚至异界中的邝丽媛、黎雨、还有美人国中的人都是暗夜变化出来的罢! 这出戏暗夜精心布置了已久,变幻之景几可乱真,无一不似真,莫怪花翎儿神力再高,为情字一困都无法逃脱暗夜的掌控中,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这便是要从暗夜和花翎儿对上相击的那一掌说起,就是暗夜利用那一掌将花翎儿打入异界之中的,而暗夜却有可以来回异界、或者穿梭各个时空的本领。 当年暗夜偷得天外天之宝水净冰心之时,无意中闯进始元神尊的藏宝阁,让他寻得时空穿梭秘法,这可是始元神尊都不曾传授給玄心的。 这套法可以撕裂空间,变幻各种假象,饶是修为再高的神或魔都难辩真假。暗夜也是在修复元神这段时间才将这套秘法琢磨透,近来才大修所成,花翎儿也就只是试验品。 “这就是她负了本尊应有的惩罚!”暗夜狂笑,走到被透明薄冰封住全身无法动弹的冷天面前,再一探手,冰又厚了几分。 冷天和百合虽然都被冰封住,可是外界的一切都是看得清晰,他们面前同样是一面大屏幕,花翎儿在异界的一切都在上演着。她在异界十来日,可冷天他们在幽冥之处才过了短短几个小时。 冷天同样在饱受着巨大的心灵折磨,他的痛苦来源于她的痛苦,眼看她深陷幻境痛苦不堪,可是却束手无策,这比生剜他的心还让他痛苦数万倍。 特别是看到她看着幻境中的他和邝丽媛那般纠缠时的绝望,还有那个假冷天对她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他大声呐喊,想告诉她,那些话不是他说的,可是她就是无法听见。 暗夜之阴毒无可比拟,在折磨花翎儿的同时也在折磨着冷天。暗夜没有对冷天造成任何身体上的伤害,只是惯以心灵来慢慢折磨,暗夜也懂得如何才是最痛! 魔王!暗夜当之无愧,他就是将冷天和花翎儿戏耍掌中,不得翻身! “你明知道当年错不在她,现在她更是失去关于你的那段记忆了,何必如此报复她!”冷天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恶魔大卸八块。 “呵呵!如果她知道了她最爱的你其实也不是神,而是一个混入天外天的恶魔,一个伪神,凭借着一些卑鄙的手段占据了真正的神将法天的神体,她会怎样?”暗夜岂会不知道冷天的秘密,他们本来才是同道中人,可怕的是他们都爱上了同一个女人。都在无所不能的用尽一切手段,使尽一切阴谋在算计着她,只是他们的方式不同,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就是因为方式不同,一个得到了花翎儿的心,一个只招惹她的怨恨!殊不知其实她所爱之人才是真正不折不扣的恶魔。 “你敢说?哼!你以为她会听你的吗?”冷天心里闪过一丝惊慌,却仍装镇定,现在被冰封了的最大好处就是他脸面僵硬无法做出其他的表情,所以情绪才不显于面上。 “怎么会不听,她现在可是恨你入骨。在她眼中,你可是要杀她,伤她至深的人啊!你看,那个你不是死在她手上了吗?”暗夜戏谑道,把冷天的目光再次引领到屏幕上。 屏幕上的花翎儿一掌将冷天劈得如断线的风筝直坠倒在地,而她的心口也深深没入一把剑,血浸湿了她的衣服,她面上挂着的笑是那样绝决,一切都该结束了,不是吗? “不!翎儿!”冷天如痛苦的困兽嘶吼着,却挣不破身上的冰。 第132章 原是所爱近身侧 “皇上,臣妾怎会怪皇上呢!臣妾是那么的爱皇上.”‘颜紫珞’笑道,心里只希望夜炫扬不要再问下去了。 “没有便最好,不然朕会寝食难安呢!珞儿的心意朕明白。”夜炫扬心中已然有了大概,也不揭穿她,初时他是以为颜紫珞是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惊吓才使得性情大变,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 ‘颜紫珞’把红唇凑近夜炫扬的唇,企图索吻,而此时夜炫扬却说道:“既然珞儿身体不适,还是早点安歇吧!” 夜炫扬巧妙的躲过她的唇,温柔笑道,至心有疑惑便心起厌色,可他倒要看看她接下来到底想做什么,他心有计较。 他再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便离开了,他要去找璎珞,璎珞定知道什么,不然也不会说出那句话。 ‘颜紫珞’恨恨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居然就这样撇下她了,此时她心里同样想起了璎珞,璎珞可能在怀疑她了,不行她得早点解决了璎珞。只是璎珞是太子要的人,可就难办了,不然早点把璎珞弄給太子。 ……………………………………………… 夜炫扬踏进寝室便看见璎珞躺在床榻上闭着眼,不知是否熟睡了。他走近,见她闭目之相甚为安详,不禁有些心悸,羽扇般的睫毛覆盖在眼皮下,投下两道阴影,别有一番风情。紧抿着粉嫩娇唇,却极为好看诱人,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而他当真如受到盅惑般俯下身将唇贴了上去,他从来没有细细去品尝她的味道,现在才知道竟然如此美妙,清香而淡雅,又似带有不腻的香甜之味,令人欲罢不能。 他将舌探了进去,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嬉戏,碾转吮吸着,仿佛要不够她的甜美。 “嗯!”她轻吟一声,似在梦中般,惹人醉,她又如无意般抬起玉手攀上他的脖颈。 这举动无疑挑起他的欲望,她唇忍不住上扬,她其实并没有睡着。又岂会不知来人是谁呢!除了他,还有谁敢如此大胆。她早料到他会来找她,本想装傻,才早早就寝假睡,哪里知道他一来便上演激情攻势。 夜炫扬也淡笑,他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异动,不点明也不道破,就想看你可以装到什么时候。 夜炫扬三下两除二便把璎珞白色亵衣全部褪得尽,于是一具美丽绝妙的胴体便展现在他眼前。他也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的身体,每次都是一举进入她体内的,现在想来也真是猴急。 为何他现在越看越觉得她的身体很熟悉?他可从不认为每个女子的身体都是一样的,其实不然。 璎珞还是紧闭着双眼,可就是感觉到他的目光好灼热,他怎么脱了她衣服就不动了,在干嘛?难道只是在欣赏她的身体不成? 夜炫扬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记起来了,颜紫珞的臀部内侧有一块殷红色胎记,不知道现在这个颜紫珞有没有,他不是怀疑她吗。他如此便想到了,但是为何他也想看看璎珞的,这种想法很浓烈。 想到便要做,可是如此贸然就去看她的臀部内侧未免有些猥琐,于是他又犹豫了。不禁有些懊恼,夜炫扬一恼便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就挺身进入了。 “啊!你怎么这么粗鲁?就不能温柔点吗?”璎珞惊呼,她是没有想到他就直接直直的进来了,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回换她恼怒了。 “你是朕的女人,朕想怎样便怎样。”夜炫扬的回答也是霸道,不再说什么便继续在她体内勇然冲刺。 “你太霸道了,慢点、慢点、你这个急性的家伙!”璎珞差点快承受不住他猛烈的撞击了,也不管他是谁直嚷道。 见她如此,夜炫扬竟然有种满足感,非但不放慢速度还越来越勇猛,他翻过她的身体,想借着从她身后进入时查看她的臀部内侧。 虽然只是一种感觉,可若不亲眼查看他便会悬着一颗心。璎珞却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便任由他摆布。夜炫扬将她的身体摆成半趴的样子,撑开她的腿部,一块小小的殷红便映入他的眼帘。 他的心被重重的震到了,停止了动作,忍住想伸手去抚摸的举动,珞儿!原来她才是他的珞儿啊!难怪,难怪他对她的感觉会如此不同,原来不是他见异思迁,而是他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要骗他? 璎珞觉得奇怪,他怎么又停下来了?这是怎么了,她想翻过身看看他是怎么了,可是却被他按住了身体。 “你怎么了,皇上?怎么不继续?”璎珞也没有感觉她这么说有何暧昧之处。 “没有!你太美了。”夜炫扬本来是想来问问她后来说的那句话是何意,是否知道现在这个颜紫珞的事。可是没有想到一来就被她勾起了欲火,现在更觉得什么都不用多说了。 璎珞隐隐有些不安,他是怎么了,居然会夸她美,奇怪!该不是吃错药了吧? 第133章 情到浓时枫转红 璎珞发现自从那晚夜炫扬无度的索欢之后,对她的态度也改变了,变得温柔了许多,可大部分还是与平常无异真是怪哉不已。 他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怎么了?他不是应该怒她对他使了手段才对吗?怎么现在还是只字不提,也没有问她关于她那句话的意思。她不由得要多想了,不管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不过她想起莫青莲倒觉得好笑,这女人估计憋了一肚子气而不得出吧!这也怪她自己太蠢了,不禁吓,只是被那个冒牌货一吓便怕便把什么事都抖露了出来,怪得了谁呢? 璎珞也成了目前为止除了颜紫珞以外触怒夜炫扬而相安无事的第二人,至少人人都认为她是第二人,可有谁知道其实便至始至终都是她一人而已。 但就是因为夜炫扬对她态度的转变,对她的不同,她知道定会惹人非议的,原本宫中这些女人已经把目标放在了那个冒牌货身上了,她以为她便可少一些顾虑的,现在看来是不尽然啊。 “快说啊!糟老头哪里去了?”花翎儿着急不已,她哪里会看不出这些人的脸色有异。不会的、不会的,糟老头的神力高深,并足以与她师傅抗衡,在天外天无人奈他何。 “现在先把身份一事说清楚才是,其他的待会再议,不可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妖物蒙混过去。”假玄心打断了花翎儿的话,没有人看见她眼中的异色。 “你这个冒牌货,你说谁是妖物?说你自己吧!”花翎儿听了假玄心的话立马火冒三丈,跳了起来,并把手直指着假玄心的鼻子。 “说的就是你,你敢把本尊神怎样?哼!”假玄心也显得底气十足,不甘示弱的吼回去,同样用手指指着花翎儿。 啪!花翎儿一把就扫掉假玄心的手,大有再干一场的气势,两人谁也不定相让。 “好了,两位尊神,问题还没有问完呢!”上尊者这双老眼一会放在假玄心身上,一会又放在花翎儿身上,实在是不知道谁是谁。 “闭嘴!我才是尊神,她哪里配!”花翎儿听到上尊者的话相当不满意,立马喝道。 “是你不配吧!若说本尊神有证据来证明她就是妖物呢?”假玄心这时露出得意的诡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啊!难不成还怕了你不成。”花翎儿一听就觉得好笑,她堂堂尊神本来就是纯神之体,哪里可能会有证据来证明她是妖,见鬼啊! “各位作个见证,这个女人不止冒充本尊神还潜入修和宫偷盗始元神尊的定元神珠,而且这定元神珠现在就在她怀里。最重要的是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妖物,这个就躲在定元神珠里面。如果现在在她身上搜到定元神珠,这罪名可不小,还有若是在定元神珠里面逼出那个妖物,那么也就证明她也是妖物无疑。” 假玄心不紧不慢地说道,说得极为肯定,面上更是自信,让人不由得信服。同时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花翎儿身上,花翎儿脸上不显慌张,可是手心都冒出汗了,妈的!这个冒牌货真的非常难缠,偏偏定元神珠还真的在她怀里,这可怎么办?要是真拿了出来,她就真的变成了冒牌的。 “真的是这样吗?那就拿出来看看有没有。”这回开口的还是另一个老头,头发同样花白,脸色却红润发光。 “是啊,拿出来!就可以证明二位的身份了。” “如此,便请拿出定元神珠,谁真谁假便可以辨认了。”尊者为首的上尊者也开口了,这可是始元神尊最倚重的尊者,花翎儿虽喜与她玩闹,可也是挺敬重他的。 “都说没有,要我怎么拿?难道要我把衣服脱光吗?敢情,你们都想趁机占便宜。”花翎儿也嫌害躁,也不想想这些可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硬是把好色的大帽子扣在人家的头上。看看,这不是把这些老头儿惹得满脸通红,憋足了一口气,不上也不下。 “当然要脱,别以为你这样就不让你脱了,不脱怎么证明。”假玄心咄咄逼道,极为得意,以为自己定胜无疑。 “好,脱就脱!谁怕你啊!”花翎儿气不过,马上回应道,脸不红气也不喘! 这下倒变得尊者们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他们自然不是真的想看尊神的身体。说实在的,现在是为了辨认尊神真假,放任这种大不敬的举动,可谁又可以保证他们任性妄为的尊神不会来个秋后算帐。 “行,你就快点脱!”假玄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花翎儿的笑话了,催促道。 “可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我脱你也地脱,这样才算是公平。”花翎儿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暗想你都不脱,凭什么只让我脱。 “你!”假玄心压根就没有想到花翎儿会来这么一手,顿时火气翻滚。 “怎样,大家说这样公不公平?”花翎儿就像是战斗力十足的公鸡。又种板回一层的感觉,趾高气昂了起来。 “好!算你狠!”假玄心咬牙切齿吼道,手一抬便把自己的外衣扯了下来。 花翎儿也不急,对方脱一件,她就跟着脱一件。事情发展成这样真的跌破众人的眼镜,虽然说是为了证明定元神珠有没有在花翎儿身上,可是再脱下去就不好看了。 “住手!”上尊者终于喝止她们继续脱下去的动作了。 “不是要脱吗?怎么喊停了?有美色可看,难道还不合你的意吗?”花翎儿又在发挥没脸没皮的本事,还趁机逗逗这个地位不凡的老头儿。 “咳咳!我忘记众神都可以开神目窥看有无定元神珠一事了,用神目看神物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上尊者说得都有些不意思了,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給忘记了。而且不单是他,就连其他尊者都无人想起来,丢人呐!呃,丢神! 经过他这么一说,所有神们都石化了,居然个个都想没有起来……………… “你怎么不早说?” “你怎么不早说?” 假玄心和花翎儿异口同声怒吼道,不同的是假玄心是真怒了。而花翎儿却是气极败坏,想着却是这个死老头!记性那么好干嘛,难道就不能失忆一下啊! “一时忘记了。”上尊者摸了摸鼻子说道。 “那么快开始!”假玄心急切道,多耽搁下去对她不利。 众位神将全都依言把神目开启,瞬间他们的眼睛都射出道道金光,在扫射着假玄心和花翎儿,目标重点在胸前部位。 可是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他们看了许久却无发现异样,半丝异样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定元神珠的踪迹。 “看吧!看吧!哪里有,哈哈………那就说明她在撒谎,那她为什么要撒谎,那就更是说明她是假的!”花翎儿一乐马上说道,表面是无比得意,可是心里却也是非常的纳闷,这定元神珠哪里去了?她记得自己明明塞进怀里的,真是怪哉了。 假玄心蹙眉,也实在想不通,她明明看见花翎儿把定元神珠放进怀里的 第134章 初次偷盗捉正着 “我只是猜测而已.”璎珞神色一僵,干笑道,她怎么就说漏嘴呢!她直对上夜炫扬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觉得有些心虚。 “猜测竟可以猜得这么准,珞儿,你看看连璎珞都猜得到朕不喜燕窝,你怎么就猜不到呢?”夜炫扬说着便把目光移至‘颜紫珞’身上。 “回皇上,是臣妾一时疏忽了,已记下了,下次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颜紫珞’听到两人如此的说法心里好受多了,原来是夜炫扬不爱吃燕窝才没有动她带来的燕窝粥,看来是她多心了。 “如此最好。”夜炫扬点头道,心中冷然,颜紫珞以前可是最懂他的喜好的,他暗自叹了口气。 璎珞笑容更加大了,又給夜炫扬多喂了几口,却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支走冒牌货呢! 夜炫扬似知道璎珞的想法一样,这时再次开口了:“珞儿,天色已不早了,你还是回寝宫休息吧。别累坏了身体,不然朕可要担心了。”夜炫扬笑得好不温柔呀!本来该令‘颜紫珞’生气的话,可偏偏最后一句却让她气不起来。 “那臣妾先行告退了,皇上也万万要保重身体才是。”‘颜紫珞’哪里会是没有眼色的人,再不情愿也怕触怒夜炫扬,只能乖乖听话了。 待‘颜紫珞’一走,夜炫扬便一把将璎珞扯进怀里,堵上她的小嘴狠狠的亲吻着。 璎珞低呼一声,即将出口的话语被他全数吞入口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他怎如此急色,不行!她是来办正事的。 璎珞试图推开他,可他却纹丝不动,将她抱得愈紧了,并吻得更加深入了,巴不得将她口中的蜜汁吸干了一样。 吻得久久而缠绵,他的手已探进她衣内柔柔的抚摸,她肌肤细嫩如丝绸般,绝非一般女子可比的,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假‘颜紫珞’的不同。璎珞的力气更像是要被他吸干了,整个人已经瘫软无力,若非他紧抱着她,她定会软倒了。 珞儿!你为何要隐瞒身份?非得給自己冠上不堪的身份?为何眼见他人假冒你,却不站出来?不管你有何用意,既然你想玩,那么朕就奉陪到底。 如果夜炫扬事先知道就是因为他没有揭穿璎珞的身份而导致后来的误会,那么他定然不会如此。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就注定了,凡事没有先知,更加没有后悔可言。 夜炫扬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唇,却发现她已经昏厥了过去,紧张不已:“璎珞,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才说罢,夜炫扬也是头脑一沉,眼前陷入了黑暗,抱着她歪倒在椅子上了。 他才晕倒,他怀中的人儿却眼皮一动,悄悄睁开一条缝,确实是药效发作后,不禁扯唇得意淡笑。 璎珞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把他的身体扶好,为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才放心的走到书架面。 该从哪里找起呢?璎珞琢磨着该从哪里下手找那本账册,书架这么显眼的地方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桌案下的一只上了几道锁的木箱子。 这令她有些犯难了,上了这么多锁肯定藏放有重要的物件,可是她不是专门以偷盗为生,哪里懂得开锁呀!不然先在别处找找看吧,找不到再从这只箱子下手。 于是璎珞便四处翻找了起来,可是这御书房别的东西不多,就是书册之类的东西多,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这便让她心急不已,就怕等下药效一过,夜炫扬醒来了该怎么办。 她不敢对夜炫扬下真正的迷药怕他起疑,于是便下了一种类似昏睡的药,药效极短,中此药者醒来只会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不可能生疑。就是怕他刚好看见她在翻找他的东西,那就说不过去了。 真是急死她了,到处找不到,最后她猜想起来桌案上的还没有找,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也得试试。 这时她瞥见镇纸旁的一只白瓷小盒,她在好奇心的作祟下伸手去拿开了瓷盒的盖子,不知是不是该说她运气好呢还是?瓷盒里面居然放着一大串钥匙,心中一喜,便拿起了这串钥匙。 她挑出其中一把钥匙往其中一个锁的孔里面钻,结果心中大喜!她的运气果真还是不错的,这锁还真的打开了。 她紧接着试了第二个锁,结果还是打得开。当她想再试第三个锁时,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灼热之感,她的手忍不住一抖,哗啦一声,钥匙全部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门口的侍卫听到声响便急切地问道:“皇上?” “朕无事!” 璎珞的心都凉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第一次做这样偷偷摸摸的勾当却被捉了个正着,这叫她情何以堪啊!现在她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下重一点的迷药,就不会把自己陷入这般尴尬的境界。 “爱妃在找什么?”夜炫扬的声音变得清冷无比,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逢挤出来的一样。 “没、没什么!”璎珞知道怎么都得面对他,便还是站了起来,转过身,极力露出笑容。 夜炫扬的脸冷得如寒冰,他怎么都想不到璎珞会迷晕他!这钥匙是他故意放的,他知道秋中庭定还在打那本账册的主意。秋中庭已经派了几次人来这里翻找了,幸好他都有防范于未然,只是却让秋中庭的人逃走了。 但他现在也做足了准备,只是想不到现在要偷账册的人居然是他最爱的人,这叫他如何不心痛? 就是因为上次他被璎珞下了药之后,他便一直在服用一种既可以滋补身体又可以抗衡迷药或媚药的药物,所以璎珞在莲子羹里面下的药对他是产生不了作用的。 他已经看了璎珞在翻找了许久,最后见她开了箱子的锁才忍不住出声,她太令他失望了,难道她现在被秋中庭收拢了?若不可以給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真的………… 第135章 灵机一动为缺钱 “需不需要朕帮忙找!”夜炫扬嘴角嚼着一抹冷笑,问道. “不用了,皇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璎珞笑得非常僵硬,心里忐忑极了。 “真的不用?哼!你最好給朕说实话!”夜炫扬笑容尽褪,面色愈冷,大步向她踏近一步,气场强大,压迫得她无处可逃。 “皇上,我、我没钱!”情急之下,璎珞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小脸涨得通红,看起来颇难为情,两只小手也别扭的绞在一起,头都快低到胸前了。 呃?夜炫扬半晌才反应过来,额上划过三条黑线,他是怎么都想不到她会这样回答的。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吗?她真的只是为了偷取钱财,可这并不像她的为人,她一向视钱财为无物,怎么可能会为了钱财而偷盗? 夜炫扬狐疑地看着她,可看她如此难为情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她这样子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惶恐不安。或许还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是为了偷取钱财吧!他没发现他的心不觉偏向了他。 “你缺钱花?在宫中你用得着花钱吗?还是内务府短缺了你、克扣了你的份例?”夜炫扬心情已经没有方才那般不悦了,语气柔和了不少。 可哪里知道他才这么一说就让璎珞机灵地逮到了借口。她抬起头,嫣红的小嘴嘟得老高,显得可爱极了,却又非常委屈般道: “你怎么也不想想,我才受封没多久。之前又是无名无份哪里有分例可领啊!你看看我穿的衣服多寒酸、我头上有那些首饰是上得了台面的,而且还都是我去边境的途中悄悄买的。哪个妃子像我这样?连个宫女都比我体面多了,为此还多次被人家笑话。” 璎珞边说还边哀怨地瞪着他,感觉就像是他亏待了她般。不过事实也如此,夜炫扬之前不知道她就是颜紫珞,只是青楼女子,哪里会待她好?近来是发现了,但他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啊!说起来还真的是他的不是呢! “好了,是朕不好!朕马上让人給你送些首饰,挑些好的布料給你做些新衣裳可好。”现在这般情况下,夜炫扬还真的不好说什么,而且也觉得她是委屈了,是他自己疏忽大意了。 “当然好了,如果不好,我哪里还需要来这里当小偷呢!而且你也不想想我是你的女人,你正式册封的妃子,如果穿得不体面,那还不是丢了你的面子。我这可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呀!”得了,这璎珞倒是越说越理直气壮了,真是应了那句給几分颜色就开染房的话了。 “是啊、是啊!是为了朕的面子,所以你才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夜炫扬这下真的哭笑不得了,他还真的不知道她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呢! “那是当然的!”璎珞心里却偷偷地松了口气,幸好她临阵反应快,不然还真的惨了。吸取了这次的教训,下次要小心点了,不然不可能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第136章 莫道皇上喜刺激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睡得安不安稳!”璎珞笑着说,像是没有看见‘颜紫珞’的表情一样。 她就是想来套假‘颜紫珞’的话,这个冒牌货定是风沐云的人,风沐云也是在她必除的名单之中,所以她想先探探冒牌货的口风。 “什么意思?我为何会睡得不安稳,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颜紫珞’哪里会把璎珞往好处去想,觉得她定有不轨目的。 “没有,就是好奇你当初被祈国太子捉去以后,你又如此貌美,难道他就没有对你有逾礼的行为?他可是出了名的好色,那时在边境,我可是清楚的看到他对你动手动脚的啊!呵,还直接摸进了重点所在呢!” 璎珞也不怕羞,以带有色彩的眼神直盯着‘颜紫珞’的下体,显得极其下流,她就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颜紫珞’语气明显一抖,已经涌起了不安之感,难道哪里出了什么差错?璎珞也在怀疑她? “别紧张啊!我有说错什么让你如此紧张?”璎珞一看心中更加了然了。 ‘颜紫珞’死死地瞪着璎珞,脸色已经显得有些苍白了,没有道明却只会让人更加不安。 “我可是听说颜紫珞早就在五个月前死了。”璎珞很满意地看到冒牌货大为吃惊的表情,眼中的骇意太显。 “你在胡说什么?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这分明就是在诅咒我!”‘颜紫珞’的态度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强硬了,软了许多。 “我也就觉得奇怪呢!珞姐姐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就有人说你已经死了,这些人怎么就尽会瞎说呀!”璎珞咯咯直笑,原来吓唬人、让人提心吊胆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到底是谁在乱播谣言?绝对不可以姑息。”‘颜紫珞’怒道,说得煞有其事般。她也拿不准是不是璎珞在试探她还是真有其事。 “如果没有你也不必如此气愤!其实我来是因为你昨晚不清楚皇上的喜好就給皇上送了燕窝粥,基于善意,我想提醒你一下该是好好了解皇上的喜好,不然只会惹得皇上不快。”璎珞说得好像她就是善心大发一般。 “如此便多谢妹妹了,昨晚见皇上吃了妹妹做的莲子羹很是欢喜,那说明妹妹极为了解皇上的喜好呢!不如还请妹妹告知我一下。”‘颜紫珞’暗骂这个小蹄子果真是有去探知夜炫扬的喜好,这才让她占了风头。 “皇上喜欢玩刺激的,特别喜欢女人在上面。我看姐姐这么温柔的人每次侍寝肯定在下面对吧?皇上也才和我说了他就喜欢我这样野一点、Lang一点的,毕竟后宫妃子个个温柔似水哪里有人敢像我这样爬到皇上的身上呢,所以便让皇上觉得刺激特殊了。” 璎珞掩嘴笑道,哈哈!哪个男人、而且还是个皇帝会喜欢被女人骑在身下呢,这太有辱了男性雄风了,她就是偏偏想捉弄夜炫扬,想让这个冒牌货惹恼夜炫扬,想想就觉得有趣。 “怎么可能,你这想法太大胆了,而且皇上堂堂一个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被女人压在身下?”‘颜紫珞’显然是难以置信,这换作谁都不敢相信。 “天子也是男人,试问一种口味吃多了不会腻?”璎珞在慢慢诱导她,见她神色果然有些松动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颜紫珞’可不认为璎珞是存了什么好心,无缘无故会帮她。 “放心,我自然是需要你的帮忙才告诉你这些的。”璎珞知道如果说什么好听的客套话,‘颜紫珞’才不会上当,只有说是有条件便会有信服力,毕竟以两人的关系,她是不可能无偿帮助‘颜紫珞’的。 “帮你什么忙?”果然‘颜紫珞’的戒备心松垮了,有些相信了。 “我知道皇上最喜欢、最宠爱的人就是你,你也是最常与他亲近的人,所以我要你帮我拿到皇上的钥匙,那钥匙可是可以开启御书房桌案下的一只木箱子。我是听说里面除了藏有重要的账册之外还有一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没办法!我最近手头特别紧,穷啊!” 璎珞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她不傻,冒牌货也不傻,就是都不傻,她才会把钥匙的事給说了出来,她分明就看到冒牌货听到重要账册时神色闪烁着异色。 “妹妹可真是说笑了,我哪里敢偷皇上的东西,就是借我一百个胆都不敢做这事啊!”‘颜紫珞’面浮现出笑意,她当然不会答应璎珞,要是璎珞反而将她一军,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这么说你是不肯了?我好心告诉你皇上的喜好,可结果你却不肯帮我,这怎么说得过去?”璎珞激动了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只差跳起来与‘颜紫珞’大吵一架了。 “我并没有求你告诉我,是你自己主动告诉我的。”‘颜紫珞’得意的笑道,现在看到璎珞如此表现,她这下可就真的相信了。 “太阴险了你,套了我的话。”璎珞手指指着‘颜紫珞’的鼻子大吼道。 “妹妹可不能这么说话,我明明就没答应你什么,或和你交换什么条件,怎么可以说我阴险。”太大快人心了,‘颜紫珞’很是欣赏璎珞的愤怒。她心里更是想着得找机会与夜炫扬试试那种所谓的刺激,还有那箱子,如果里面真的有重要账册的话,那么她可就立大功了。 “你!哼!”璎珞气得一挥袖便走人,怒火攻心的样子。 “哈哈哈哈………怎么会有这样蠢的女人呢?一大清早就給我送来这么重要的讯息!太好了。”‘颜紫珞’放声大笑道,心情非常好,既可以讨夜炫扬欢心又可以得到重要的账册,多好啊! “启禀娘娘,皇后娘娘已经派人来催了。”吟雪一进来便是看见‘颜紫珞’猖狂大笑的可怖表情,心里有些骇然,已产生了一些疑惑了。在她印象里颜紫珞可是喜怒不易显于表面的人,还有现在的一些奇怪现象让这个小丫头觉得不解。 “知道了。”‘颜紫珞’这时才想起要去凤祥宫向皇后请安的事,要是去晚了又要落人口舌了。 第137章 无人可压他之上 今夜‘颜紫珞’终于迎来夜炫扬的临幸,万分紧张与兴奋,想着若真是璎珞所说的有用就好了。不管怎样都得试上一试,就算夜炫扬不喜,也应该不会降罪于她。 她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温柔而小心翼翼的为夜炫扬褪尽衣物,她挑逗似的用舌头轻tian着他胸前的小红点,双手在他背后来回游移抚摸着。 因为她正埋头于他胸前所以看不到他面上的厌恶,呵!他先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就是对于房事这方面颜紫珞可没有这般主动且技巧没有如此纯熟,他怎么就忘记他曾经还因此与她开玩笑过,结果却惹得她不快了。 夜炫扬也把事情琢磨清楚了,这假冒她的女人还不可以揭穿,还得委屈她一段时间,戏还是要演,因为这女人是风沐云派来的细作。 “皇上,嗯”‘颜紫珞’抬起头,一脸潮红,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若是在不知的情况下他铁定会被她盅惑住,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的,可是现在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颜紫珞’见夜炫扬不作声,以为他是默认了,大喜之下便把夜炫扬往床上一推,然后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夜炫扬在想事情,没有听清楚‘颜紫珞’到底在说些什么,一个不备竟然就被她推倒了。 见她居然大胆地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大为光火,想将她推下来,可她动作倒是快得很,娇臀一抬,素手握住他的火龙便往她下体套了进去。 他顿时便被团团柔软而温热的蜜谷所包围住,心里本对她无趣,可偏就小弟弟不听话的挺立了起来。 她感觉到他的挺立,以为他是喜欢她这样,暗想璎珞诚不欺我,于是便卖力的摆动臀部上下套弄。却没有想到当她越来越亢奋时,却被身下的一股强大的力道一推,整个人便被推到了床下。 “啊!皇上你为何要推臣妾?”‘颜紫珞’惊声大呼,一脸难以置信,地上的冰冷之感滚滚袭来。 “以后不准在朕上面!”夜炫扬冷着脸,大步跨下床,拾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爬到他身上来,哼!连他心爱的珞儿都不曾,她倒还想开这个先例。他乃堂堂男子汉,一国之君岂可让女人爬到身上来,这不是反了吗。 ‘颜紫珞’怔住了,他不是喜欢吗?许久,待夜炫扬已经远去之际,她才知道自己是被璎珞骗了。 “啊!璎珞,你給我走着瞧!”‘颜紫珞’暴吼,双目充血。 …………………………………………………… 璎珞知道夜炫扬今晚又会临幸‘颜紫珞’心里已经不像开始的时候那般难受了,已麻木了。 而且今晚正就是她的机会来了,她可以趁夜炫扬不在御书房偷偷潜进去,她也相信除了她之外,那个冒牌货肯定也会找机会来御书房搜找那串钥匙的,那她既要先下手为强,又要亲手逮住她。 此时,她正一身黑衣蒙面,避开重重守卫,终于好不容易才潜进了御书房,里面漆黑一片,幸好她双目清明,倒是无阻碍。 她首先当是来到桌案边上,打开上次放着钥匙的小瓷盒,钥匙果然是不见了。哼!夜炫扬果然还是不放心她的。 她不敢发出声响怕惊动了门外的侍卫,四处翻找却没有半点迹象,最后一恼干脆直接搬开了箱子,顿时一阵雀跃惊喜,钥匙居然躺在箱子下面。 她轻手轻脚的拿起钥匙,再小心翼翼地把钥匙一支支试着插入钥匙孔,竟然也很顺利地全部被她給打开了。 打开箱子,里面果真有很多书册,她一本本翻阅着,每一本她都是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就是想看看有没有秋静英所说的印章签名。 可翻了大半天却没有看见,最后就在她快要放弃之时,却瞥见一本书封颜色较其他书册要深上许多的册子。 就连上面的账册二字都写得比其他的还要大,还要潦草。她心中一喜马上翻到最后一页果真的有,的的确确是秋中庭的签名与专属印章。 她来不及细看便塞进怀里,从南面无人把守的窗口一跃而出。 而夜炫扬就是因为到偏殿寻不到璎珞,本是奇怪这么晚她会去哪里,后突然领光一闪,便马上往御书房这边而来。 夜炫扬却是从偏道走来,偏道就是接近御书房南面窗口的途径,南面窗口处就是他故意撤走守卫的。 于是他还没有走近,便大老远就看到一道黑影从窗口跃了出来,那身形分明就是璎珞,他怎会认错。 他没有追上去,而是向御书房正门走去,一进去便有奴才掌了灯,灯火便通明无比。 他第一反应就是查看那个箱子,呵!她倒还是制造出一副没有动过的痕迹,果然是细心的。 夜炫扬打开箱子,一一查看,最后证实确实只少了那本收录了秋中庭各种罪证的账册。 她可不要叫他失望了才好,此时夜炫扬心头却是沉重无比的……… 第138章 形若死鱼任摆布 璎珞拿到账册回到偏殿后,第一件事自然是好好研究一番,越是往下看越心惊,想不到秋中庭这个老贼贪污受贿的不义之财如此之多,所行之不义之事也多不胜数. 这!璎珞翻到中间的一页,颜承昊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痛,越看脸色越苍白,她的身体软得几乎快站不住了。 这本账册无疑就是可以为她爹洗刷冤屈的罪证,哈哈哈哈…………她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急流而出,又哭又笑、几近癫狂! 原来上面记载着当年夜炫扬微服私访被人刺杀,对的!也就是那时候遇到了她,被她所救。 那时秋中庭就把刺杀一事栽赃在她爹的头上,后夜炫扬匆匆离去,就是因为边关战乱。平息战乱之后,却收到人告发她爹通敌卖国才引发了战乱,而有种种证据指向她爹,才酿发悲剧。 要是她那时没有救夜炫扬该多好啊!她爹娘大哥也就不会惨死,颜府几百人都不会无辜惨死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爹是被秋中庭陷害,是无罪的,为什么还要下那道圣旨?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不给她爹翻案?恨意滚滚涌上她心头,这一刻她恨上了夜炫扬,本来已经淡化了的恨意也越来越浓烈。 账册从她手上脱落,她双眼无神地瞪着前方,没有注意到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捡起了这本账册。 “秋中庭该死,夜炫扬也更该死!你当初不该救他的!如果那时他便死了,颜府上下都会相安无事。” “是啊!我后悔不该救他!”璎珞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幽幽的回道。 “如果叫你亲手杀了他,你可下得了手?”冷然的声音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怎么下不了手?他该死啊!他死一百次也不足惜!”璎珞喃喃道,她现在确实存有杀了夜炫扬的念头。 “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无心冷声道,显然已经记下了璎珞说的这句话,定有一天要她亲手了结了夜炫扬的性命。 “无心,为何你对我的家仇也如此上心,为何你給我的感觉如此熟悉?”璎珞这时才转头看向无心。 “你不必在意我是谁,什么都不必多问,你只要知道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人。就算有一天要伤害你也是迫不得已。”无心的声音稍微恢复了一些温度,竟然说出这些令璎珞动容的话,半刻又恢复了冷静。呵!无心,一个可以对她下极致阴毒的‘七虫七花’的人,怎会有善心,怎会是迫不得已? 璎珞深深地看着无心,似乎要把他的面具看穿,她现在真的有种想把无心的面具給扯下来的冲动。她伸手想拿过握在无心手中的账册,可是他却不撒手,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他。 “还我!”璎珞怒瞪着他,这账册可是可以证明她爹清白的证物,怎可以落入他人之手。 “信不信放在我这里更加安全?”无心就是不肯放手,是铁了心想把账册收在自己身上。 “不信!请你高抬贵手,你该知道这账册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璎珞放软身段请求道。 “我说了放在我这里更安全,别怀疑!放心,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还給你。”无心大手用力劈向她的手腕,迫使她不得已松了手。 “你!”眨眼间无心已经不见的踪影,璎珞唯一可以感觉到的是手腕的痛楚。 可是账册却被无心拿走了,她心急如焚,但却无可奈何,她知道想从无心手上抢回账册的难度是非常大的,机会也是微乎极微。 吱!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居然夜炫扬,璎珞疑惑他不是在冒牌货那里吗?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她现在心里虽然恨死他了,可是她知道不能意气用事,忍!她得忍!就算忍无可忍还是得忍。 “这么晚怎么还不就寝?”夜炫扬温柔笑道,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皇上今晚不是在珞妃那里吗?怎么过来了?”璎珞极力忍住内心翻滚汹涌的怒恨,勉强自己露出笑容。 “朕还是觉得你在床上方面比较令朕满意。”夜炫扬也不觉得躁,直接便这样说,显得非常暧昧,有挑逗的嫌疑。 璎珞这才想起来自己有对那个冒牌货说过夜炫扬喜欢在下面的事,如此说来她还真的把夜炫扬压在身下。呵呵!难怪夜炫扬中途撤退,跑来她这里了。 “我怎么可能比得上珞妃呢?说不定她被祈国太子调教得床第之术精湛不凡呢!”璎珞脱口便这么说,并没有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有何不妥。 这话要是换做平时定会惹怒夜炫扬,可现在夜炫扬却心知肚明,哪里会为她这句而生气,只是觉得这丫头还真的舍得诋毁自己的名声。 如果璎珞够冷静定会发现这一异像,可惜她不够冷静,她的心思被账册一事扰乱了。 夜炫扬也绝口不提她偷了账册一事,也没有说及他早先就来找过她,可她不在的事。 “那你也不差啊!毕竟你还是在青楼待过的。”夜炫扬半开玩笑道,他知道她不会为了这种话而生气的。 “是啊,我是不差,所以才可以让皇上与珞妃行完欢就迫不及待赶来我这里了。”璎珞不甘示弱的回道。 “那试试便知两人的功夫对比之下如何。”夜炫扬倾身便将她打横抱起,近看才知道她眼睛通红,方才许是哭过。 夜炫扬才想到,那本账册里面还记载着关于她爹的事,心下一暗,有了几分了然。他装作什么都不知情,把她放在床上,欺身就压了上去。 璎珞却一动都不动了,像条死鱼一样任由他摆布,这当真和冒牌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了,一个极主动地反压他,一个却连动都不愿动一下。 夜炫扬苦笑,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她心里难受,看来他们之间又产了隔阂,之前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现在又扯得非常远了,暗叹口气,只能认命的埋头苦干了。 第139章 气势汹汹来理论 夜炫扬刚去上早朝,璎珞也实在睡不着了,昨夜夜炫扬把她折腾得够呛,一次又一次,像要不够一样。 慎儿端了洗漱的水进来了,她服侍璎珞洗漱,边说道:“娘娘,昨晚皇上来找你,可您不在。” 璎珞一听,纳闷极了,便道:“我在啊!怎么会不在,这不他才走呢!” “不是的,皇上来了两次,第一次您不在,后面才又来了一次。” 慎儿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的砸在璎珞的心头,原来他之前有来过一次,他会不会起疑?为何他没有提起过?璎珞顿时有些不安了。 “妹妹昨晚可是好梦啊!”‘颜紫珞’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一见到璎珞便讽刺道。 璎珞只淡淡地扫了‘颜紫珞’一眼,心想这角色都换过来了,昨天早上是她闯进主殿,现在‘颜紫珞’算得夜炫扬已经去上早朝了,也急着来找她算账了。 “确实睡得不错,皇上的功夫可真是好。”璎珞也不屏退慎儿,直接便开口说道。 “奴婢很久没有见娘娘睡得如此安稳了,皇上待娘娘可真好,早上都不准奴婢们吵醒娘娘,还说退朝后再来陪陪娘娘呢!”慎儿很是机灵的出声道,面露笑颜。 “大胆奴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颜紫珞’恼羞成怒地吼道,形象全无,是的!狗被逼急了都会跳墙呢! 好!璎珞在心里大声的喝好,让这群宫人看看他们的主子的真面目,难免有些聪明的不会不多想。 而紧跟着‘颜紫珞’而来的吟雪和晴烟都是聪明的丫头,马上心里涌起了不同的想法。寻珞宫哪个人不知道慎儿和瑾儿这两姐妹一直都是颜紫珞最是亲信的大宫女,可不知后来怎么的颜紫珞回来了,慎儿反而选择服侍璎珞,要知道要比忠心哪个比得过这两姐妹?可惜瑾儿现在卧病在榻,她们的异色全尽落璎珞的眼里。 “奴婢不敢!”慎儿跪地,心里对这个冒牌货更加愤恨了。 “慎儿快起来,你以前可是最得珞妃宠信的,也尽心服侍过她一场,她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些小事而惩罚你呢!”璎珞伸手一扯,便把慎儿从地上給拉了起来,故意如此说道。 璎珞这句话也让‘颜紫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顿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了,既然想在后宫立足那就更加应该拢络人心了。于是便说道:“妹妹所言极是,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惩罚慎儿呢!但是慎儿要记住什么叫规矩。” “奴婢谨尊娘娘教诲!”慎儿不卑不亢低头回道。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和妹妹说几句体已话。”‘颜紫珞’道,她所带来的宫人马上便依命退下,而慎儿是见璎珞点头才退了下去。 “说,你为什么这么卑鄙,居然敢戏耍我?”待宫人一走光,‘颜紫珞’马上怒道。 “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呢!我有戏耍你什么?”璎珞笑嘻嘻道,这女人心机虽深,可道行明显不够。 “你居然骗我说皇上喜欢在上面?”‘颜紫珞’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我说的话,你也信啊!我可没有保证过我说的就是实话,我也没有叫你这样做,你要相信并且去如此执行,那我也没有办法。”璎珞依旧只是笑,意思却是在说‘颜紫珞’蠢。 “你太不要脸了,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颜紫珞’气极了,可又找不到话来辩驳。 “那你爬到皇上的身上就要脸了?”璎珞不怒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谁不要脸了?”富有磁性的好听男声冷不丁在‘颜紫珞’身后冒了出来。 “皇、上!”‘颜紫珞’惊得下巴差点要掉下来了,这个时间夜炫扬不是应该在上朝吗?她心虚不已,害怕自己的方才的不雅形象全被夜炫扬看到了。 “嗯,珞儿!”夜炫扬搂住‘颜紫珞’的腰,可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瞪着璎珞。好啊!他才知道原来是这臭丫头在戏耍他,他就说嘛!这个冒牌货讨他欢心都来不及,哪里敢对他有那样大胆的举动。 璎珞听了夜炫扬这声珞儿,怎么感觉像是在叫她一样,因为他的眼睛直瞪着她。 “你们还没有告诉朕,是谁不要脸了?”夜炫扬偏偏就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这你得问珞姐姐了,这可是她先说的,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璎珞很狡猾的把问题抛給‘颜紫珞’,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珞儿?”夜炫扬把目光放在了‘颜字珞’身上,他堂堂一国之君,哪里可以让两个女人如此戏耍。 “回皇上的话,臣妾是和璎妹妹在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颜紫珞’马上改口道,她就是向天借了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说出实情。 “皇上听说莫淑妃又怀上了龙种?”璎珞连忙转移话题,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对她没有好处的。 哪里知道她不说还好,一提起莫青莲,夜炫扬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她还好意思说啊!要不是她对他下药,把莫清莲送上他的床,怎么会如此?这不怕死的女人屡次设计他,看来得让她吸取教训,长长记性了。 “皇上,臣妾还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就先跪安了。”‘颜紫珞’见夜炫扬脸色不对,马上识相地告退,怕被夜炫扬的怒火波及到。 “皇上,我也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璎珞也想撤退,可是刚经过他身边就被他給拉住了。 “你就免了!”夜炫扬的口气也不是那么好,暗骂这女人也会怕他才怪。 “我怎么可以免呢,万一皇后娘娘怪罪下来。”璎珞还企图辩解道,心想:糟了!他肯定是想找她算账了。 “有朕担着,谅她不敢多说你半句不是。李广,你去跟皇后说朕免了璎妃请安。”夜炫扬就不吃她这套,命令李广去凤祥宫传他口喻,这样看她还有何借口可以找,她还会怕过谁。 第140章 宫婢心巧道身份 璎珞再次被夜炫扬折腾得差点下不了床,好不容易把他給撵走,乐得清静,心里直把夜炫扬骂了个透。 “娘娘,吟雪求见!”璎珞刚起床,慎儿便来报。 “吟雪她来做什么?”璎珞蹙眉,难道吟雪发现不什么还是那个冒牌货命她来的? “奴婢可不知,请娘娘莫怪罪吟雪,毕竟她不知实情,如此她也算是忠心之人了。”慎儿道,她也看得穿。 “我知道,让她进来吧!”璎珞哪里是不讲道理的,吟雪是她当初亲手提拔的,品性如何,她自然清楚。 “奴婢吟雪参见璎妃娘娘,娘娘千岁!”吟雪从容行礼,面色坦然。 “免礼!”璎珞免了她的礼,却笑而静待她的下文,而吟雪这时却闭口不言了。 没办法,璎珞只好先开口问道:“吟雪,你来本宫这里可有何要事?” “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明,斗胆想请娘娘赐教!”吟雪动了动唇最后还是开口说道,虽然唐突,却真城。 “何事不明,但说无妨!”璎珞心中隐隐已经猜测到了,笑问。 “敢问娘娘可知道这伤疤的来历?”吟雪这时竟然掀开了自己的衣裙,露出了膝盖上的一道细微的疤痕。 璎珞脸色一顿,心道:好个冰雪聪明的丫头!连慎儿也面露赞赏之色。 “若本宫不知呢?”璎珞依旧只是笑,反问道。 “若娘娘不知,那便是奴婢冒犯了娘娘,请娘娘降罪!”吟雪不慌不忙回道。 “呵!吟雪是何时发现的!”璎珞没有直接点明,便如此问道。 “回娘娘的话,一个人纵使性格变化再大,生活上的习惯也不可能变得完全不同,心性及其心智都不可能退化并不同。娘娘,您委屈了。”吟雪本还可以平静回答,可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哽咽了,眼泪也直涌了出来。 “好吟雪,亏你有心了,莫伤心!”璎珞上前握住了吟雪的手,动容了,吟雪确实是有心之人,观察得如此细微。 “娘娘,让奴婢回到娘娘身边服侍娘娘吧?”吟雪恳求道,对她来说璎珞、这个真正的颜紫珞,有着知遇之恩,待她也极好,是她愿意誓死效忠的主子。 “吟雪你现在还是留在珞妃身边就好,替我注意她的动向,随时来汇报于我,这也是替我办事,有朝一日定会让你堂堂正正站于我身边。”璎珞由衷而道,这便是在冒牌货身边安插了一颗钉子,她确是相信吟雪的。 “奴婢省得,定不辱娘娘所托!”吟雪马上便明白璎珞的意思,重重点头道,心里也觉得宽慰了许多。她早就发现现在的颜紫珞不对劲,留意了许久,再加上慎儿执意要服侍璎珞,这便让她起了疑心。她是抱着很大的决心才来向璎珞确认的,印证了心里的猜测,顿时坚定了效忠的决心。 “那人可知道你来我这里了?”璎珞极为谨慎。 “回娘娘,奴婢是趁着她前去被太后娘娘寝宫才过来的。”吟雪了然,她是看准了时间才敢过来。 “去太后那儿?是太后召见还是?”璎珞忽而冷笑,想起太后当初对她所为,看来这冒牌货也定讨不了好果子吃,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是她自己要去的,说是回宫这么久都没有去向太后娘娘请安是显得她无礼了。”就是因为这点才更让吟雪加深怀疑的,当初太后如何待颜紫珞的事,她们这些宫人哪个会不知?而颜紫珞和太后的关系本来就很僵,若非不得已怎么可能会主动去向太后请安呢! 璎珞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这女人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她想会怀疑的不止吟雪吧! 对吟雪细细交代了一些必须要注意的事,便让她回去了。这时璎珞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才对慎儿说:“你想办法出宫让烁王帮忙查一查这冒牌货的真实背景,在风沐云身边是处于什么地位,还有查一查若馨的下落。” “奴婢遵命!”慎儿领了命也没有马上就出去,想是要等到天黑才出去。 呵!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若馨从那次之后便没有再出现,确实有问题,她非把若馨千刀万剐不可。 莫青莲那边也准备好了,这女人演戏也绝对是个中高手!其意不明喻! “现在去看看她在太后那里可有发生什么。”璎珞还就真的很好奇了,她就不这个邪了,太后还会对她有好脸色不成。想起太后,这老巫婆只剩下不到四个月的寿命了,她下的那药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是回天无力。 “是!”慎儿应声道,便快步走了出去。 璎珞便坐等消息,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她感觉离手刃仇人那天还远,秋中庭在可是权势滔天,岂是她这个小女子可以憾动的。她必须一一铲除他的势力根源才可以拌倒他,这谈何容易啊!所以她先从宫中这块下手,朝上凡律属于他的先由小至大摘除。她相信无心会是她的一大助力,既然他可以利用她,那她同样也可以利用他啊!顶多就是互相利用而已。 第141章 青楼相见事委托 “哈哈哈哈……………”璎珞狂笑不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捧腹! “娘娘,您都笑了很久了,还是停下来歇歇吧?”最后连慎儿都看不下去了,都觉得主子未免太夸张了。 “慎儿,难道你不觉得好、好笑吗?”璎珞还是止不住地笑,确实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那个冒牌货从太后回来是顶着满脸巴掌印,听说是被扶出来的,好像是挨了板子。 真是大快人心呐!她可是自己送上门讨打的,就是璎珞本人自从被太后刁难之后可就从没见过太后,更不会去自讨没趣。 就是不知道夜炫扬会怎么处理,定不会为她讨回公道,要知道太后可是他亲娘啊!顶多就是和太后顶几句嘴吧!相信夜炫扬也会觉得无奈,怎么有人吃过一次亏了还学不乖。 不过,这回璎珞可是料错了,夜炫扬只是安慰冒牌货,并赏赐了一些补品給她而已,只要她安心养伤,但如此定也把她呕死吧,看来她要有段时间无法侍寝了。 “娘娘,奴婢不觉得好笑,只觉得打得太轻了。”慎儿正经八百地回说道,确实是太轻了。 “好慎儿,下次就让她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璎珞拍了拍慎儿的肩头,此时的她居然没有半点主子的样子,令慎儿不禁摇头。 “不过关于她的身份确实是好笑,搞了半天,原来她才是青楼女子呢!这祈国太子也是风流过头了,把这样的风尘女子当宠姬,最后还大胆地安插在皇上身边。”连慎儿刚知道冒牌货的身份也是吃惊不小。 原来冒牌颜紫珞是风沐云从青楼赎出来的红牌,名唤葵玉,非常得他的宠。但这样的女子若没有几分本事,风沐云怎么可能会对葵玉委以冒充她的重任,所以还是不能小窥。 “你当真以为风沐云傻?他可不傻,这是在变着法子来侮辱皇上、贬低皇上呢!”璎珞冷哼,风沐云可真是阴险的小人,她就不信夜炫扬如此精明的人会让人戏耍于鼓掌之中,且看夜炫扬这段时间对冒牌货的态度就知道了。 “娘娘所言极是!”慎儿也掩嘴笑道。 “看来莫青莲那边得缓缓了,可曾有若馨的消息?”璎珞点头,便又问起了若信的事。 “查不到,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提到若馨,慎儿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毫不掩饰眼底的恨意。 “瑾儿会好的,她的仇我会报。”璎珞脸上的笑容也尽褪,安慰道。 “多谢娘娘,奴婢明白。”瑾儿是慎儿心中的永远无法抹灭的痛。 “嗯!那我先去会会烁王,这边你先替我顶着,绝不可让皇上进来。”璎珞交代道,她和烁王约好今晚子时‘溢春楼’相见,她有事要和烁王相谈。 至于为何会把见面的地址选在青楼,当然因为青楼是最佳掩人耳目的场所。她可不会傻得让烁王直接进宫,要是不幸被夜炫扬发现那可就糟糕了,直接去王府也是不妥的。 “娘娘,若是皇上要硬闯怎么办?奴婢总不能死拦着不让进啊!”这点倒是真让慎儿犯难了,人家是皇上想进妃子的寝室,她一个宫女若硬拦着也不是个法啊! “这个没事,你就说…………”璎珞附在慎儿的耳边低声说道,满意地见慎儿露出吃惊的表情。 “这、真的要奴婢这么说?”慎儿果然是吃惊不小,璎珞的想法太大胆了。 “叫你说,你就说!没事的。”璎珞含笑道。 ………………………………………………… 璎珞很顺利地出了宫,来到这个京都城最富盛名的青楼‘溢春楼’便马上有专人候在门口迎接她。将她领到一间布置得极其清雅的房间,清雅得不似她想象中青楼该有的样子,挺符合烁王的品位的。 而烁王早已等候她已久了,他一见到一身男装打扮的璎珞忙站了起来,满眼眷恋与深情。 “抱歉!让你久等了。”璎珞歉意笑道,打破沉默,没有半点不自在。 带她来的人早识相的走出房间了,只剩下她和他两人,他大步向她走了过来,一把便将她拥入怀里。 “珞儿!”烁王的语气不免激动之情,他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相思泛滥,他想她想得心疼,却不敢贸然去见她。 “王爷!”璎珞笑着将他推离了一些,既礼貌又不伤人。 烁王怀里一落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角,失落不已,她还是将他推开了。 “你愿意和我见面,我真的很高兴。”就算明知道她是需要他才愿意见他,他还是因为可以见到她而高兴。 他的话让璎珞深感愧疚,她确实在利用他,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不知珞儿找我,是需要我做点什么?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够做到的,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烁王怕璎珞尴尬,直接就步入主题。 殊不知如此更让璎珞愧疚,好在她也不是扭捏之人,什么都不显于面,大方说道:“我想让你查查秋中庭在朝中有多少势力,有多少官员投靠了他,这些官员的官职于何,需要一份名单。” “你放心,这个不难!”烁王说道,只要是她想要的,不管多难他都会为她取得。 “若可以,把风沐云引来夜廷国。”璎珞再次说道,她心中已有一计在形成了。 “嗯!”不管她说什么,烁王都全无条件地应了下来,也不管她要他做什么,即便要他逆天! “谢谢你!”对他的情,她又欠上了几分,无妨!她会还的,以命相还都无妨。 “我不需要你的道谢!”烁王别有深意道,他只要她可以真正地看到他的心,这便足够了。 “那以身相许如何?”璎珞半真半假的说道,她做好了这样的准备,身体是她唯一的资本。 “珞儿,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我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绝不是贪图你的身体或美貌。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我从头到尾要的只是你一颗心。”烁王顿时觉得有些受伤,她当他是什么人了。 第142章 身穿男装上女厕 “抱歉,我!”璎珞深知自己再一次伤了这个男子的心,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本想再一次直接了当地和他说清楚,可是她知道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她真的还需要他的帮助,她啊!好自私! 烁王只是摇头苦笑,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到桌边,示意她坐下。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給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什么都不要多说,只谈谈你接下来该怎么做。”烁王害怕她再说出拒绝他的话,只好继续她找他的目的。 “………………………”璎珞的思绪终于被他給转移了,大为畅谈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还不时问烁王的意见。 两人边谈边饮酒,不觉已经皆有了醉意,烁王却对璎珞更为赞赏,如此奇女子果真是世间难寻,这叫他如何放得开? 她每一步计划都是无比周详,就是男子也比不上她如此慎密的思绪,而她愿意把这一切都告诉他,那说明她是真的信任他,这于他来说已经足矣。 璎珞又何尝不欣赏他,他可以精准的提出她计划中的不足,并提出意见来补取,他也是极为了得的人物。 互相欣赏的两人,便是酒过一杯又一杯,璎珞却是越喝越来劲,原来酒会挑起心中的悲痛、越来越想喝。 烁王开始是有劝阻她少喝点,可是后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放纵她,他知道她心里真的很苦,非常的苦。 “我想上茅厕!”酒喝多了,现在倒想尿一把了,她现在已经醉得不知道含蓄了。 “我陪你去吧!”虽然知道这样于礼不合,可是她都醉成这样了,他哪里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外面上茅厕。 “这怎么行?你是男的、我是女、女的、男女授受不亲!”璎珞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了,这会倒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了。 “你身上那一处我没看过,就只是差最后一步了。”烁王忍不住笑道,也不觉得说这话暧昧极了。 “不行!不給你看!”醉酒后的璎珞显得有些匪性,说不行就不行,还一把甩开烁王的手,自己脚步踉跄向门口走去。 无奈,烁王想跟上去,璎珞又回头死死地瞪着他:“不要跟着我、谁不知、不知道你想偷看、啊!” 这下烁王真的哭笑不得了,好在茅厕离这里不远,她也不是真的醉得不清不楚,还是先等她走一会,他再过去看看。 璎珞边走边哼着小曲儿,一路来到茅厕,茅厕也有分男女,她忘记现在是女扮男装了,便直接向女茅厕走了进去。 显然璎珞的运气不是那么好,茅厕里面有两处可供人方便的,就那么刚好有两个女子光着屁股在方便。 “啊!” “啊!!” 这两个女子一看见璎珞顿时都吓得花容失色,不禁放声嚎叫起来,匆匆提着裙子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年头妓女也会喊!奇怪,这还都尿到一半呢!”璎珞迷迷糊糊地嘀咕道,迷迷糊糊地解决了、再迷迷糊糊地走出了茅厕。 “哎哟!” “谁啊!这么大的胆子敢撞本公子!” 璎珞迷迷糊糊不知撞上了谁,两人都倒在地上,对方还骂骂咧咧地。 璎珞歪歪斜斜地趴在地上,突然一股劲道很粗鲁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原来是个醉鬼!说你撞了本公子该怎么赔偿?”整日流连于花丛中的花花公子秋英捷一看清璎珞秀美的面容立即起了色心,他向来是喜男又喜女的,府中更是蒙养了许多娈童。 “放开我!”璎珞全身软如泥哪里抵得过对方的蛮力。 “就不放,你撞了本公子,不赔偿就不准走!说你叫什么名字?”秋英捷的咸猪手还向璎珞的脸摸去。 “呸!”璎珞向他脸上吐了一口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起一只脚就向对方的胯间踢去。 “啊!”秋英捷发出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哪里料得到都醉成这样了,璎珞还有力气来踢他,而且是下了死力的。 “嘻嘻……活该!”璎珞嘻嘻笑道,骂了一声活该就准备走人。 秋英捷哪里会这么轻易就让她走,忍着巨痛向她扑了过去。 在快接近璎珞时,她冷不丁被一股劲道扯入一具温暖的怀抱,来人正是烁王。他一手紧抱着璎珞,也是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向秋英捷的胸膛,秋英捷便摔得四脚朝天,哀哀惨叫不止。 “在那里,就在那里!” “到底是谁敢在我溢春楼撒野,调戏姑娘得先付钱!”老鸨带着这几个龟奴、还有刚才那两个在茅厕遇到璎珞的妓女,向这边走来。 “啊!是王爷啊!误会、误会、你们这两个小贱人,王爷肯看你们上茅厕是你们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叫什么叫!”老鸨一见到烁王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好像刚才在骂人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不是、妈妈!不是王爷,是王爷怀里的那个小公子!”其中一个妓女小声的辩解道,心想早知道是烁王爷的人,别说給他看了,就算是免费和他做上一回她都愿意,能和烁王爷如此亲近肯定也是非富即贵了。此时,两个妓女都有同样的想法。 烁王额上划过三条黑线,他倒是听明白了,敢情就是他怀中这个小女人忘记自己现在是扮作男装上了女茅厕了,而现在这惹事的主角倒是睡得正香呢! “啊!这不是秋公子吗?快、快把秋公子給扶起来!”老鸨这时才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在痛呼,这一看!乖乖!不得了了,居然是秋丞相的公子,她今天忘记烧香拜佛了,都是她惹不起的主。 “你給本公子记住了,烁王!”秋英捷是仗着秋中庭的势力,一气之下也不管烁王是什么身份了,也是!他今晚够倒霉的,上个茅厕被人撞倒在地、命根子被踢、烁王也送了他一脚,像他这种人哪里会甘心!他被人扶走了,也骂个不停。 烁王哪里会把秋英捷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小丑放在眼里。 第143章 其中滋味道不明 “哎哟!我的头好痛啊!”璎珞感到头痛欲裂,忍不住痛呼出声。 “娘娘,你可算是醒了!”慎儿一听见璎珞的声音马上把一条温热的毛巾贴在她的额头上。 “慎儿?我这是在哪里?”璎珞睁开眼睛,头脑就跟一团浆糊一样不清不楚,一看到慎儿,也搞不清楚状况了。 “娘娘您真是喝多了!”慎儿摇头,也不回答璎珞那好笑的问题,难得敢不给主子好脸色。 “我是怎么回来的?”璎珞这下是看清楚自己是在那里了,也是非常疑惑,她怎么什么印象都没有,她只记得自己和烁王在饮酒啊! “是王爷把您送回来的,当时都过了三更了,而皇上却一直在这里等您,然后就撞了个正着。”提起当时的情景真是势如涨弓,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子,一个是天子、一个是亲王、他们是亲手足却为了同一个女子如临大敌般瞪视着对方,好在都理智尚存。 而璎珞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却醉得像一滩烂泥,都不醒人事了,一睡就是一天两夜。难得夜炫扬憋了一肚子火还是守在床边亲自照顾她,这不,刚睡了一会就去上早朝了。 “你说什么?皇上一直在这里等我?糟了!糟了!我不是叫你不要让他进来吗?你到底有没有按我所说的方法拦住他?”璎珞一听马上心道不好了,也清醒了大半。 “娘娘,奴婢自然有了,可奴婢只是一介小小宫女,皇上硬要闯进来,奴婢哪里敢硬拦着啊!”慎儿说的可是大实话,身份有别,她怎么可以逾礼。 说起来是前晚的事了,夜炫扬来了,可慎儿却一直推说璎珞来了月事不方便,请他回去。这是璎珞教她的,可是璎珞哪里料得到就是因为这样,夜炫扬以为她来月事不舒服才硬要进去,更想着也只有这女人有这样大的胆子敢拦住他。 好了,一进来就穿帮了,连带着慎儿也受训,差点受要严惩!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好在夜炫扬没有追究。 慎儿也是宁死都不肯说出璎珞的去向,夜炫扬也怒极,干脆就等璎珞回来。可是倒好等过了三更,才等到烁王将璎珞給抱了回来,这能让夜炫扬不气吗?没把璎珞的脖子被拧下来就不错了,还一直守在床边照顾着她,这连慎儿看了都感动不已,对外只说是璎珞病了。 “是我太不小心了,没想到就这么喝醉了。”璎珞懊恼极了,自己怎么就喝了这么多,这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和夜炫扬交代了,不是怕他,而是她现在身为宫妃半夜出去和男人私会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娘娘你喝醉的样子真令人不敢恭维!”慎儿想起璎珞撒酒疯的样子都直摇头苦笑,哪里有娘娘的样子,呃!应该说是形象全无才对。 “啊?我怎么?难道我还打人了不成?”璎珞蹙眉,难道她喝醉后还做了什么事?不然连向来沉稳的慎儿都这么说她。 “比打人还夸张,奴婢可不敢说。”慎儿掩嘴偷笑。 “快说!我不会怪罪于你的。”璎珞催促道,光是看慎儿的表情,她就知道很糟糕了。 “那奴婢真说了,娘娘回来时还好,可一见到皇上就把皇上吐了一身污秽,还对皇上又踢又打又骂,骂得非常难听,亏得皇上面不改色。”此时慎儿真的很敬佩夜炫扬,真觉得夜炫扬对璎珞是真心的。她不是蠢人,她看得出夜炫扬已经识破了璎珞的身份,只是他没说,她也不敢瞎猜、瞎说。 “那我可有说了不该说的话?”璎珞最怕的就是这个,怕自己糊里糊涂就把自己的身份还有秘密給抖了出来,那就真的是糟糕了。 “那倒没有,娘娘!奴婢说些不中听的,您听了别气。”慎儿小心说道,有些话憋在心里也够久的。 “你尽管说吧!”璎珞允道,她知道慎儿如此定有想法。 “娘娘,皇上对您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当年会下那道圣旨也是迫于无奈。毕竟那时证据确凿,而且那时他也不知您就是颜大人的女儿呀!就算知道,可他是一国之君,岂可仅顾儿女私情。”慎儿说着便扑通跪下了,她是局外人,所以看得分明啊!她真的不愿意看到璎珞如此痛苦下去,不但在折磨夜炫扬、更是在折磨她自己呀! “是他叫你说这些话对不对?”璎珞没有向往常一样叫慎儿起来,而是冷下脸微带怒意地瞪着她。 “没有!娘娘,皇上不曾叫奴婢对娘娘说这些话,请相信奴婢,奴婢的心是向着您的。”慎儿没有畏惧,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璎珞,目光清澈而坦然。 “起来吧!我怎会不信你,可有些事不是你能懂的。”璎珞幽幽叹息,确实有些事也不是局外人可以感受、可以懂的。 “娘娘,请善待自己吧!”慎儿执意跪地不起,眼睛已经闪烁着泪光了,她实在不希望璎珞再这样苦下去。 “慎儿将心比心,如果你的亲人被所爱之人间接害死、几百条人命啊!你会释怀吗?你可以无动于衷吗?你做得到不管不顾吗?”璎珞闭上眼睛,眼角已经溢出了两道清泪。失去亲人、眼看亲人头颅滚落在地上这种锥心之痛,旁人永远无法懂的、无法理解! 慎儿不语了,无言以对。她确实不懂其中滋味,但她知道一定非常痛苦不堪。娘娘,不管如何,奴婢会以命相守!慎儿在心里坚定道。 夜炫扬进来便是看到慎儿跪在地上,而躺在床上的璎珞却是满脸泪痕。慎儿发现了他的到来,他以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示意她退下。 慎儿不舍地看了璎珞几眼才离开寝室,夜炫扬走近床榻,见了璎珞的样子心中极为难受。 其实他来了有一会了,是慎儿与她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才没有发现他。他知道她恨他,知道她心里一直都很痛苦,可当他亲耳听到她说出那番话,真的就像在剜他的心一样。 第144章 璎珞心怀有鬼胎 “来了怎么就不说话?”虽然璎珞的眼睛是没有睁开,可是她却明显的感觉到了夜炫扬的气息。 “以后不准喝这么多酒,更不准你再与皇弟私下见面。”夜炫扬扳下脸说道,他自然会假装没有听到她和慎儿的对话,他要怒才显得正常。 确实,他本来就是非常怒,怒却舍不得惩罚她,见她醉得不醒人事心疼不已,忍不住亲自照顾她。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个皇帝,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半夜与其他男人私会,并醉酒,而那男人还是他的皇弟,饶是他心胸再是宽广,都是无法忍受的。 听到她的话,他也难受,但这和她出宫与男人私会、醉酒根本就是两码事,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 “好!”很意外璎珞没有顶嘴,而是非常爽快的应道,她承认这件事上确实是于情理不合,暗想以后要注意点。 夜炫扬皱眉,显然就是不相信璎珞会这么听话,准备了一大堆责备她的话倒怎么该怎么说了。 “烁扬是朕的皇弟,而你是朕的妃子,身份有别,走得太近会惹人非议。这次便罢,若有下次朕绝不轻饶。”夜炫扬冷声道,虽然他这次可以不追究,但还是得警告一番。 珞儿啊!珞儿,何时你才可以懂得朕的心意,你恨朕,可你又何尝不是在伤害朕呢! “怎么不问问我除了与他饮酒之外还做了什么,你真的以为我出宫就是为了与他饮酒?”璎珞就是不相信夜炫扬真有这么大方,不深究。 “不然你们还做了什么?行床上之欢?”夜炫扬的脸彻底冷了,这该死的女人分明就是故意在激怒他,他都不与追究了,她还是不知好歹。其实她出宫与烁王见面后做了什么事,都有密探禀报于他了,可惜的是却不知道他们两人的谈话内容,他会如此轻易不与追究也是因为知道她与烁王并没有逾礼的举动。 “呵呵!是啊!”该死的,她就是管不住这张嘴想惹怒他,他气死了活该! 嘶………璎珞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简直才真的是活该,夜炫扬气得干脆把她的衣物撕得稀巴烂,让她全身赤裸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你想做什么?我现在还不舒服。”璎珞懊恼了,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这下可好了,把他逼急了。不过,她倒也是不遮不挡,也不故装娇羞地直瞪着他。 “那让朕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被他上过的痕迹。”夜炫扬一脸邪笑,这女人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是学不乖的,她就是这么喜欢冲撞他。 “啊!别摸……不要碰我……那里不可以碰、………” 于是从璎珞的寝室便传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尖叫声,宫人们表面上充耳不闻,心里却个个憋着笑。 离偏殿不远的主殿之中的冒牌货更是差点咬碎了银牙! …………………………………………………… “皇后娘娘,您真的别这么说,皇上对臣妾可能只是一时图个新鲜。”璎珞满脸堆笑,她就知道自从冒牌货受伤后夜炫扬有了借口经常往她那里去,现在宫里这些女人都把目标放在她身上了。看吧!连表面上欲拉拢她的皇后都忍不住来探她的口风了。 “别紧张,本宫没责怪你的意思。本宫只是为你高兴而已,能得圣宠那可是一般人求之不得的!”皇后笑得亲切,并拉着璎珞的手。她显然是想既然璎珞可得皇上欢心,明面上又是她的人,她可以多了一条臂膀,璎珞是怎么都越不过她的。 “皇后娘娘心胸开阔,是后宫之福。”璎珞哪里猜不到皇后的想法,皇后现在不会对她动手,她也不会现在去撼动皇后,皇后膝下无子!璎珞突然灵机一动。 “本宫只是尽己所责罢了。”皇后还只是笑,笑得自然。 “唉!像皇后娘娘这样的好人应该有个孩子才对,不知怎么搞的,后宫这么多妃子都久无消息,除了莫淑妃………”璎珞故意说道,管皇后听了会不会生气。 “这话切记不可混说,让人听去了又要多生是非了。”果然皇后的脸沉了下来,膝下无子一直是她的心头病,她需要一个子嗣来稳固她的地位。 “皇后娘娘,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说句真心话,希望您听了不要怪罪才好。”璎珞小心翼翼地说道,并假意左右张望。 “你且说吧,本宫不会怪罪于你的。”皇后精明无比,一听就知道定是与她有无子嗣有关。 “皇后娘娘……………”璎珞大胆地附在皇后耳边低声说着自己的计谋,可惜皇后没有看到她脸上得意的笑容。 “这!”皇后听了不禁蹙眉,显得有些为难。 “请皇后娘娘不要再犹豫了,这是个好机会,错过了就再难得了。”璎珞显然比皇后还急,要引皇后上钩果然更加难。 最后皇后还真的是禁不住这样大的诱惑点了头,如了璎珞的意,但两人却是各怀鬼胎。 第145章 见财眼开尽欢喜 这日,秋静英遣人来邀璎珞到倚秋宫的小花园赏花。璎珞即冷笑,她知道秋静英是想问她关于账册一事。 于是璎珞便带上慎儿同去,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倚秋宫的小花园,栽满各种奇花异草,这秋静英都降为贵嫔了,还不知羞耻的住在正殿。到处与之前一样奢华,除了月例之外,其他不变,自己也应该贴了不少私房钱吧。 估计夜炫扬不是没有去注意这些细节,而是故意纵着,他就是故意在为秋中庭树立负面影响。 “妹妹可来了,快请坐!”秋静英早早就等着了,现在见了璎珞还亲切地迎了上来,明明位份比人家低,却总喜欢妹妹长妹妹短的。 “姐姐太客气了。”璎珞虚假一笑,也客气道。 秋静英亲自为璎珞斟倒茶水,几近殷勤,这令璎珞心起戒备,这着实是殷勤过头了。 秋静英迟迟不提起账册一事,璎珞也不会自己主动提起,两人就这样说些有的没的闲话,璎珞也是不着急。 突然秋静英使了个眼色,倚秋宫的宫人全退后了数十步之远。 璎珞见状,手一挥,慎儿也退了同等的距离,终于要步入正题了。 “不知妹妹可还记得那本账册一事?”秋静英面上带笑,看似随意提起一般,眼睛却直望着璎珞。 “怎么会忘得了。”这时,璎珞挑眉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册,递給秋静英。 因为宫人在退远之时,已经在秋静英的示意下放下了小凉亭周围的粉色薄纱,所以外面是看不清楚她们的举动的。 秋静英装模作样的翻看了几页,才露出笑容:“如此多谢妹妹了,小小意思请妹妹笑纳!” 秋静英双手相击马上就有两个宫女托着两只小箱子走了过来,在璎珞面前站定后,当着璎珞的面打开了箱子。顿时,从箱子里射出阵阵金光,刺得璎珞的眼睛差点睁不开,真是亮瞎眼啊!居然全是金灿灿的黄金。 璎珞立马表现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两眼一直盯着黄金移不开了,简直就是一副没见过这么多金子的贪财穷酸样,大大地满足了秋静英的虚荣心。璎珞却暗想:真是大手笔啊! “这、都是給我啊?”璎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起来就是欢喜过了头、不可置信的样子。说起来还真是掉份,可她偏就不管,就是要这样误导秋静英以及秋中庭。 “是啊!都給妹妹的,怎么是少了还是?”秋静英的笑容大得都浓了,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已经够多了,那麻烦帮忙送到我寝宫去吧!”璎珞一脸心满意足的样,让这时以为发生什么事而走近来看看的慎儿只差没笑出来,她哪里看不出自家主子在演戏。 秋静英便命令宫人将这两箱黄金先送到璎珞的寝宫,在她看来区区两箱黄金换一本如此重要的账册是不亏的。其实这本账册她是没有见过、只是听她爹说了大概内容,而她也认得她爹的笔迹,还有后面那个印章是假不了的。 璎珞笑得连眼睛都是只剩下一条缝,这本账册是无心叫她还給秋中庭的,呵呵!无心真的非常人可比啊! “启秉贵嫔娘娘,大公子求见!”这时秋静英身边的一名宫女前来禀报说。 璎珞在心里冷哼,这个大公子应该就是秋静英的大哥秋英捷吧,这么大胆这么直接就敢来后宫。 果然,连秋静英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她知道她大哥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来了准没有好事。 “既然姐姐还有事,那么我先告辞了,改天再聚聚。”璎珞很识相地要告辞,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不愿多留。 “真是抱歉,那改日再邀妹妹一聚。”秋静英也不愿意让璎珞看到秋英捷的到来,毕竟男子无召步入后宫是违禁的。 “妹妹!妹妹!”不过老天偏偏不如秋静英的意,一阵尖柔的男声大老远就传了过来。 璎珞不经意间蹙了蹙眉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转眼间,粉色薄纱被一只大手粗鲁的扯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长得唇红齿白,眉眼俊俏,可惜给人的感觉就是流里流气的,不是善类。 “大哥,你太无礼了!”秋静英见璎珞还在场,觉得失了面子,便对男子斥喝道。 “姐姐,我先告辞了。”璎珞浅笑不等秋静英回答便要往外走去。 “等等!站住!” 突然男子激动地大喊道,璎珞果真停住了脚步,转身一脸狐疑地看着这名陌生的男子,她不记得她见过他。 “大哥,你又想干什么?”秋静英气急败坏地吼道,她这大哥就尽会給她添乱,向来就是只会惹事生非。 “敢问秋公子有何指教?”璎珞冷冷笑道,对于秋英捷直勾勾地在她身上游移的眼神很不舒服,更是极为厌恶。 慎儿下意识地挡在璎珞面前,极为护主。秋静英见势头不对,赶紧走到秋英捷身边,暗暗伸手掐捏着他的腰部。 “哎哟!痛、妹妹你掐我干嘛?”秋英捷痛得大呼,不满得瞪着秋静英。 “别給我惹事!”秋静英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警告道。 璎珞不客气地冷哼一声,便举步要离开,可这是却有一股力道粗鲁地拉扯着她的手臂。慎儿的眸光一冷,准备出手,可璎珞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轻举妄动,她才忿忿地忍住。 “大哥快放手!”秋静英一看不得了了,看来要出事了。 “不准走,你是不是前几天晚上在溢春楼的茅厕前将本公子撞倒的人?”秋英捷是认出了璎珞就是那天晚上撞了他、又踢了他命根子的男子。 虽然那天晚上璎珞是扮作了男装,现在是女子装扮,可是这张脸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他秋英捷可是很会记仇的人,而且越是不驯的人他越要得到。 秋英捷的话让闻者都震惊不已,溢春楼,可不就是有名的青楼?还有茅厕?璎妃和他???? 第146章 不到黄河心不死 “秋公子莫非你还没睡醒?”璎珞脸色不起波澜,眼中显然含有讥诮,意思就是说秋英捷在做白日梦。 而慎儿却真的惊了,她可是知道璎珞出宫并醉酒的事,她猜想此事大概是真的,在心里直叹气,主子呀!去到哪里都会惹事。 “你说本公子在做白日梦,你撞了本公子居然还不认帐,哼!那晚你不止撞了本公子而且还踢了本公子的命根子,不給个合理的说法这事没完!”秋英捷也是个不要脸的,连命根子被踢也敢说出口,也不嫌丢人。 “大哥,她是璎妃娘娘,可别混说,定是你认错人了。”纵使秋静英心肠再不好,也知道这后宫可不是可以让自家大哥胡闹的地方。非但惹人非议、更怕惹怒夜炫扬,最主要的是她怕受到牵连啊!她这不争气的大哥要胡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对方是什么身份,那是皇上的女人呐! “管她是什么身份,就算她化成灰我都认得,那天晚上她女扮男装就是和烁王在一起的。”秋英捷就是仗着他爹才如此有持无恐,在他看来一个妃子是不算什么,有他爹在没什么是摆不平的。 此话一出,不得了了,不消半日,后宫之中定会炸开锅。在场每个宫人的表情都是带着隐忍,不敢表现出来。 秋静英脸上显出一丝异色一纵即逝,没有再阻止秋英捷,反正都闹到这种地步了,要闹就闹吧!反正她是有阻止过,到时夜炫扬怪罪下来,她也可以撇清干系。 “本宫从未出过宫,秋公子可别把污水随便泼到本宫头上来。还有本宫岂是尔可随意亵渎的?” 璎珞表情愈冷,一双美目瞪视着秋英捷捉住她的手臂的手。虽然她是不记得见过秋英捷这号人物,可经他这一说倒是有些在茅厕撞过人的印象,记不清了,还有对方可以提出烁王,估计可能真有这回事。 秋英捷被她冰冷的眼神骇得手一抖,不由得松开了,她的表情也让他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好,你不承认是吧?要不要我拿出证据,溢春楼的老鸨等人都可以作证。”秋英捷现在是铁了心要璎珞服软了,他绝不可以怕了区区一个女子。 “皇上驾到!”尖细的唱喝声,让除了璎珞之外的人都吓到了,个个双脚发软,直跪趴在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皆不敢抬头,口中大呼万岁,脑中却想万岁来得太及时了。 “平身!”夜炫扬淡淡道,眼睛扫过秋英捷时明显闪过一抹厌恶,哼!这厮太猖狂了,他就是听到消息才赶了过来,璎珞在溢春楼的事,他岂会不知,哪里需要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里叫器。 “今日秋公子怎有空来探秋贵嫔?”夜炫扬笑道,看起很随和,可也只有璎珞看得出他眼底压抑着的戾气。 “回皇上,小人是惦念贵嫔才入宫探望,一时忘了求召还请皇上恕罪!”在夜炫扬面前,他怎么都不敢太过于放肆的,皇帝毕竟是皇帝。 “谨念亲妹,其情可恕,但下不为例,礼数不可废!”夜炫样不怒自威令秋英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多谢皇上,小人谨记!但有一事请皇上明察秋毫!”秋英捷简直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整治璎珞不可。于是便想捉住这个机会,暗想如果夜炫扬一气之下将璎珞打入冷宫那该多好,既可惩罚她,又可得到她。 “何事?”夜炫扬眸光骤冷,这家伙还真是没有眼色,无脑之人。 “启禀皇上,于三天前的夜晚,璎妃娘娘女扮男装携同烁王出现在溢春楼,璎妃娘娘醉了酒不慎撞了小人。”秋英捷还真的说了出来,自以为璎珞惨了、烁王也难逃其罪了。 “秋英捷,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当夜便是璎妃侍寝,整晚都陪伴在朕身边,你定是认错人了,污蔑朕的妃子,还有欺君之罪可不小!”夜炫扬不再与他客气了,秋英捷如此狂妄的态度惹怒了他。 璎珞听了夜炫扬的话心头一热,他这是在维护她,他明明知道秋英捷说的是事实,可还是在维护她。 “皇上,小人绝不可能认错的,皇上若不信可以传烁王爷还有溢春楼的老鸨等人当场对质。”秋英捷双膝一软便跪下了,可是他偏偏就是个倔骨头,死脑筋,不懂得变通,还听不出夜炫扬分明就是在维护璎珞。 “皇上请息怒,臣妾的大哥是认错人了,错把他人当成了璎妃娘娘,请皇上恕罪!”秋静英再也看不下去了,便跪在秋英捷身边,偷偷拉扯着他的衣角。 “皇上,看来不拿出证据,秋公子是难以心服口服,不然就依他所说传烁王爷还有溢春楼的老鸨前来对质,看他还有何话说。”璎珞这下也不气恼了,暗笑秋英捷的蠢。 “哼!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质疑朕的话,传便传!朕定让你心服口服,无话可说!”夜炫扬见璎珞如此有自信,便知道她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于是便真的下令传召,他心头已有了想法。 除了秋英捷是胸有成竹,而秋静英脸色呈现死白之色,她知道夜炫扬是真的发怒了,她怨恨地瞪了她大哥一眼,哼!最好别拖累了她。 不一会儿,烁王便先到了,一看这种阵势,心中了然,也不慌张,从容淡定地向夜炫扬行了君臣之礼。 “皇弟,这秋丞相的公子说三天前晚上在溢春楼遇见你了,而且你还携同女扮男装的璎妃,可有此事?”夜炫扬开门见山就直捣主题,不多废话。 “皇兄您这是在说笑呢!臣弟岂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而璎妃娘娘也是极守本份的贤惠女子更加不可能出入青楼了。不过当晚臣弟确实与好友在溢春楼饮酒,也确实碰见了秋公子,当时臣弟之友醉了酒不慎冲撞了秋公子。大概就是因为臣弟那友人长得比女子还俊俏,所以秋公子便认错人了。” 第147章 秋英捷死不足惜 烁王说得自然,給人的感觉就是秋英捷是男女不分的货色,也不隐瞒遇见秋英捷的事,这才是高明之处。 “王爷,你不可指鹿为马啊!那晚与你在一起的明明就是璎妃,哪里是你什么友人,不然叫你那友人出来对质。”秋英捷还真是胆子极粗,闻者无人不觉得他不是太狂妄就是脑子有问题,都可以预见他的死期了。 “哈哈………原来指鹿为马是可以这样用的,别不依不挠了,胆子真肥,是仗着秋中庭就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吗?”烁王可不会有什么好耐心对应秋英捷这类人渣,特别是秋英捷居然敢扯出璎珞、还有肖想璎珞,绝不可饶恕。 烁王的话确实是条很好的导火线,夜炫扬听了不怒才怪,烁王也是直接,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方法。 “王爷这话不可乱说,我大哥没有依仗任何人的意思。”一扯到她爹,连秋静英也是无法镇定了。 唯有璎珞淡定看戏,这戏越来越好看了,就因为她去了趟青楼就引起不休不止的争执,她运气也是烂,居然就让她撞上了秋中庭之子。 就在此时溢春楼等人已经被带了上来,来者有老鸨、当晚那两名妓女、和数名龟奴。这些人一见到夜炫扬都吓傻了,全只差尿出裤子,慌张失措之间却不忘磕头。 夜炫扬任他们这些人跪着,在他看来这些人身份低贱不已,能在他们有生之年踏进皇宫那是上辈子烧了好香。 “尔等看清楚了,这位是尊贵的娘娘,可是当晚与本王同在溢春楼的公子。”烁王率先开口,特别强调尊贵的娘娘,吓唬得这几气都不敢出。 “许妈妈你老实说,只要说了实话皇上便不会怪罪你们的。”秋英捷也急急开口。 “回王爷的话,娘娘如此尊贵之人怎么可能会到民女那种地方去了,您就别拿民女开玩笑了。”还是老鸨先开口。她脸色惨白,直冒冷汗,但她是懂得察颜观色,她看出了不对劲,虽然顾忌秋英捷是秋丞相之子。可是眼前这位可是皇帝啊、还有王爷、娘娘、真是太为难她一个小小的妓院老鸨了,两权相较之下,当然是如此说道。 在老鸨的带头下,个个都说与烁王在一起的人不是璎珞,纵使认出了璎珞,可人家是娘娘啊!这些人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有幸进宫见了皇帝、皇帝的妃子也绝不可能有好事,她这颗脑袋可拴在了裤腰间,随时都可能不保,心里是叫苦连连。 “你怎么可以胡说,那人明明就是璎妃。”秋英捷瞪大双眼,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大胆!来人将秋英捷打入刑部大牢听后处置!”夜炫扬怒喝,看来是无法饶恕秋英捷了。 “皇上饶命啊、冤枉啊!皇上…………”秋英捷便被押了下去,嘴里还不断地嚷着。 秋静英是怎么都不敢再为秋英捷求情的,他太不识抬举,没头没脑,幸好夜炫扬没有连着降她的罪。 璎珞抬头对上烁王含笑的眼,便对他报以一笑,恰恰这一幕落入夜炫扬眼底,怒眼横扫两人。 最后夜炫扬赏赐了妓院这几人,也放了他们自由,这事便是这样的定局。 当夜,一群黑衣人闯进溢春楼杀了老鸨还有同进宫几人,最后还纵火烧了溢春楼! 璎珞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冷笑,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事。他们只是某些人迁怒的对象罢了,杀鸡敬猴而已。 “娘娘,奴婢觉得那秋英捷在大牢里待不了几日就会被人放了出来。”慎儿所指的是秋中庭不可能会放任唯一的儿子不管。 “那也未必,我倒认为秋英捷是必死无疑!等着看吧!”秋英捷只能死,这无关乎夜炫扬或秋中庭,定会有人见不得他活。 ……………………………………………………………………………………………… 刑部大牢“你这个蠢货尽会給老子惹祸!你能不能有点脑子!”秋中庭气得吹胡子瞪着一双老眼的,他怎么就生出这么愚蠢的儿子,连他的一半都没有遗传到。 “爹,您赶紧想办法把我給弄出去啊!我可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多待了。”秋英捷最怕的人就是他老爹,最引以为傲的也是他老爹,认为他爹一定会有办法把他弄出去的。 “这祸你可闯大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个问题!”秋中庭偏就要吓唬他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儿子。 “爹啊!我可不想死呀!快救救我、您可只有我这一个儿子,我死了谁給您送终!”死到临头秋英捷才知道怕,哪里还有指证璎珞时的气魄,现在可哭得眼泪鼻涕横流,真是丢人呐! “闭嘴!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跟个娘们一样,像什么话!”秋中庭怒喝,真是恨铁不成钢。 “可是我真的怕死啊!爹!”秋英捷还是哭哭啼啼的,回道。 “怕死还惹事生非!得了!放心,有你爹在,你是死不了的!”秋中庭最后还是給秋英捷服下了一颗定心丸。 可秋中庭万万也没有想到他前脚刚踏出大牢,后脚就闪出两名手持亮晃晃长剑的黑衣人出现在关着秋英捷的牢门前。 “啊!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呃………”秋英捷看着这两个黑衣人惊恐的大叫,可突然其中一名黑衣人曲指一弹,他的喉咙便发不出声音,全身僵硬得不可动弹,下身却还是哗啦啦地流出骚臭的液体。 黑衣人可不管秋英捷是否吓尿了,大手一挥,便以强悍的剑气砍下了拴住牢门的铁锁。冲了进去对着秋英捷手起剑落,动作利落毫不留情。 秋英捷到了临死之时还是发不出声音,惊恐地瞪着双眼,难以置信。 最后,黑衣人一把火就烧了这间牢房,便如鬼魅般快速撤退。 “啊!着火了、着火了!” “快来救火啊!糟了,丞相的公子还关在里面!” “………………” 不知是那个人先发现了失火,全都乱成一锅粥了,救火的救火、报信的报信……… 第148章 导火源头指向她 秋英捷死了!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啊!而且是死在了刑部大牢里,刑部诸多官员都是秋中庭的人,可是他的儿子却死在了里面。 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手这么长?皇帝自然是不可能的,是他把秋英捷打入大牢,没必要用这样的方法杀了秋英捷。有人会猜是璎珞或烁王,毕竟秋英捷就是因为他们才入狱。但璎珞明显没有这能耐,烁王也不可能做这种多此一举的蠢事。 “啊!到底是谁杀了我儿子,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暴吼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还有一阵阵悲声厉切的哭声,丞相府乱成一锅粥、全是因为秋英捷的死。 秋中庭宛若苍老了十几岁,向来为人阴狠的他此时却老泪纵横,秋英捷是他唯一的儿子啊!老来得子,向来宝贝,如今却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无人敢接近秋中庭,唯有一名身穿白色素服的女子敢向他走近,她从背后扶住秋中庭的双肩。 “滚!”秋中庭粗暴的甩开来人的手。 “相爷不想想要如何为大公子报仇,这般模样有何用处?”女子清冷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 秋中庭听到女子的声音后,猛地转过身,看清女子的面容后,居然像一个无助的幼童般把头靠在女子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若水、若水!他死了、他说得对,他死了就没有人可以为我送终了!吾儿啊!死得好惨………” 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若馨,若水是她的本名,她暗暗敛下怪异的喜色,扶住秋中庭的身体往书房而去:“相爷,我们到书房商谈!” 若馨的举动大胆,奇怪的是却无人敢说什么,每个女眷看她的眼神都是带含有惧意的。秋中庭也任由她扶着,看起来就是极为信任她。 “若水、你说到底是谁杀了英捷的?”一到了书房,秋中庭就激动地直摇着若馨的身体,一双通红的老眼满是希翼。 “我不知道,查不出来,没有半点头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事与夜炫扬、烁王等人无关!看来是想挑起你对夜炫扬的恨,逼你反了朝廷。”若馨面无表情,仿佛秋英捷的死与她无关。 “怎么会与他无关?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巴不得我倒下,英捷就是我的命根子,他一直在暗中收集可以扳倒我的罪证,除了他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整个朝廷还有谁可以与我抗衡?”秋中庭老脸扭曲,他就是认为秋英捷的死与夜炫扬脱不了干系,虽然他树敌不少,可哪个有这样的本事。 “你当真以为夜炫扬会蠢得在这个关头动手,这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吗?”若水毫不掩饰嘲讽之态,更加不惧畏秋中庭如刀般的厉眼。 “你真的不是在为他说话?呵!我怎么会忘了你一直想往他床上爬,我答应你!只要你查出是谁害死英捷的,我不但恢复你在府上的名分地位,还会把你送到他的身边。”秋中庭情绪已经稳定了,对若馨诱之以利,他非常清楚若馨最想要的是什么。 “一言为定!”若馨不在乎秋中庭怎么说,更不会矫情的说不要之类的,她没有忘记自己做了这么多牺牲为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秋中庭眼底始终跳跃着仇恨的火花,秋英捷的死已经触动了他心底那头邪恶的猛兽,不管是谁!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就算是皇帝也不例外! 秋中庭没有看见若馨转身后勾起的唇角,冷得异常!却极有算计的意味。 …………………………………………………… “娘娘,秋英捷真的死了!您真是料事如神!”慎儿显得很激动,对颜紫珞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几分。 “别这么激动,我都成了头号嫌疑人了。”璎珞笑道,话虽然这么说,可却没有半点紧张之感。 “对啊!娘娘,毕竟这事的起因与您有关,可您是什么都没有做。”慎儿怕璎珞因此被有心人士栽赃。 “既然我什么都没有做,那又有何可惧?”璎珞知道慎儿是在关心她,心中安慰之时也对慎儿投以放心的眼神。 “说得好,好个既然什么都没有做又有何可惧。”夜炫扬推门而入,赞赏笑道。 慎儿行过礼之后,很识相的退下。夜炫扬大步走到璎珞面前,递給她一叠厚厚的纸张。 璎珞接过来一看大惊,居然是举报她的匿名信,还有她买通杀手杀害溢春楼等人还有害死秋英捷的证据,她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夜炫扬。 “朕猜想秋中庭也应该会收到同样的一份。”夜炫扬浓眉紧皱。 “那你怎么不把我捉起来,这不是证据确凿了吗?”璎珞大惊过后,很快就恢复常色,打趣道。 “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事情不好处理,越来越麻烦了。”夜炫扬见璎珞如此说,当真是觉得好笑。这女人是真的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是苦中作乐。 “我是说真的,你应该把我关起来才对。”璎珞一脸认真继续道,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见夜炫扬沉默了,璎珞又说道:“信不信过不了今天,不止秋中庭,朝中大小官员每个人都会收到这份指证我的证据。” “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那你该知道这件由秋英捷的死引起的势力不止只有一股,很多隐藏在背后的人都在伺机而动。你只是一个借口,只是一条导火线。”夜炫扬严肃道,其实他现在最担心的是璎珞的安危。他看得分明,怎么可能真的被误导而以为是她所为。 “不,你说错了,我不只是一条导火线,想害我的人不会要了我的命。不过,我真的是非常意外,你居然肯和我说这些。”璎珞怎会忘记夜炫扬最不喜女子涉政,从不和她提起政事,今日还真是破天荒了,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事与她有关? “因为朕发现你并非是一般女子可比得分毫!”夜炫扬露出的笑颇具深意,眼睛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第149章 打入冷宫亦淡然 “皇上过奖了!”璎珞被夜炫扬盯得有些不自在了,他这眼神,难道看出什么了?不怪乎璎珞会这么想,夜炫扬的眼神太直白了。 “看来你要受委屈了。”夜炫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意有所指。 “这是必然的。”璎珞回道,她低头敛下眼里的笑意。 夜炫扬坐了一会便离开了,他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朝中又要起波澜了。 见夜炫扬离开,璎珞表情骤冷,紧握着拳头,不知压抑着什么样的情绪。 次日,真如璎珞所料,满朝文武人人手中都得到一份指证璎珞的罪证,与昨晚璎珞看的是一模一样。 由秋中庭起头要夜炫扬下旨处死璎珞,唯有烁王冒死为璎珞求情,却因此被指与璎珞关系不纯。还有人趁机指出秋英捷就是因为道出烁王与璎珞同去青楼一事才遭入狱之灾,所以烁王与璎珞一样有杀人的嫌疑。虽然这证据都只是指向璎珞一人,但仅凭璎珞一个后宫新晋妃子哪有这么大的能耐。是以,烁王也被有心人士质疑。 乱了,看来要不是拿不出可以证明璎珞清白的证据,不处死她是难以堵住悠悠之口的,这給了夜炫扬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烁王面对众人的猜疑的眼神还有秋中庭不加掩饰的愤恨坦然待之,心底却为璎珞担忧不已。 最后结果便是烁王暂时无事免朝待查,璎珞留得封号禁于幽宁宫,待事情查明之后定夺。 本来如此结果是无法令秋中庭满意,但身为皇帝的夜炫扬岂会轻易受臣子威逼。以证据来路不明,仅以匿名不足全释真相为由,暂时堵住了众人之口。 将璎珞禁于冷宫实乃迫不得已之举,其实说起来是该将她打入大牢才算合理,但夜炫扬哪里会舍得。如此,一来可以单独保护起来,隔绝不必要的伤害。二来便于多加照顾也不会落人之耳,可在夜炫扬看来还是委屈了她啊。 “娘娘!这该如何是好?”慎儿为璎珞心急担忧。 “放心,会没事的!说不定这冷宫还是个好去处呢!”璎珞倒是不慌不乱,淡定得很,笑容满面。 “娘娘,您怎么还显得很开心?”这真让慎儿不解了,明明就要被打入冷宫了,璎珞却还笑得出来。 其实,最忧心的还是慎儿,璎珞禁冷宫她自当陪同,不管基于责任也好,确是真心愿和璎珞同甘共苦。可心里却放不下瑾儿,总不能把瑾儿落在寻珞宫吧!瑾儿现在不生不死,留在寻珞宫她哪里放得下心,别说指望有人照顾,就是安危也是个问题。 “慎儿,你留下来照顾瑾儿吧!不用管我。”璎珞当然看得出慎儿心中所想、为何愁了。 “娘娘,请别说这样的话!您到哪,奴婢便跟到哪,请求娘娘让奴婢带上瑾儿吧!”慎儿被璎珞的话感动得眼泪如泉涌,双膝跪地,切切恳求道。 “瑾儿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幽宁宫那种环境哪里利于瑾儿休养。”璎珞叹息,冷宫的环境有多恶劣,她是见识过的,慎儿能有如此心意她也算是宽慰。 “娘娘,难道您不了解瑾儿吗?让您一人待在幽宁宫,您以为瑾儿舍得?以她的性格是宁愿自己受苦受累、甚至丢了性命也不会弃娘娘于不顾。”慎儿真不愧为最了解瑾儿的人,她这番话也截中了璎珞心底那片柔软之处。 最后还是同意了,可是璎珞满心却被愧疚填满了,不敢再去直视慎儿那双赤诚的眼眸,她实在有愧。 璎珞他们是先一步知道朝上夜炫扬的定夺。随后,圣旨才下来,直接便将璎珞判入了冷宫。亏得夜炫扬没有废去她的妃位,但他却没有来看她! 而同住一宫,吃过璎珞亏的冒牌‘颜紫珞’却乐得来看璎珞的笑话。璎珞就在她喋喋不休的冷嘲热讽中走出寻珞宫的,临了,还回头送了冒牌货一句:“你大可以趁现在尽情的笑,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站住!璎珞你什么意思?給本宫说清楚!”冒牌‘颜紫珞’本来就是顶了他人的身份,心中自然是虚的。 “珞妃娘娘,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璎妃娘娘。”出声阻拦‘颜紫珞’的居然是御林军统薛千平,他铁臂横挡于‘颜紫珞’身前,冷声道。 ‘颜紫珞’这时才注意到薛千平,不禁有些诧异。只不过是将一个犯罪的妃子打入冷宫,夜炫扬竟然如此小题大作动用了御林军统领亲自护送,这滋味着什么? 不过,‘颜紫珞’还是乖乖地退下了。这薛千平长得极好看,可是在宫中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管是谁妨碍了他办差,他都会不留情面的,管你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还是谁,都一样。 璎珞冷笑,连她都想不到夜炫扬会命薛千平来护送她,只瞪了‘颜紫珞’一眼便不再回头。 当璎珞到达幽宁宫时,幽宁宫门外已经没有往日那般萧条了,连本来破败的宫门都换上新的。走进宫中,由不得她不吃惊了,原来这里是又脏又乱,到处荒寥不可住人。 可现在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好些东西都换上了新的,本来弥漫在空气中的霉臭味也变成淡淡的清香。虽然比不上寻珞宫,但也着实不像冷宫该有的环境。哼!算夜炫扬还有点良心。 “娘娘,皇上对您还是很好的。”慎儿由衷地说道。 “赶紧把瑾儿安置了吧!”璎珞笑着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跟她来的本来只有慎儿一个宫女,还拖带着伤重的瑾儿。但却不想夜炫扬还指了一名小太监給她,这小太监她认得,是夜炫扬身边的人,还是李广的徒弟呢!不管夜炫扬是基于什么目的,是监视她也好,还是怎么都好,她都无所谓,就当多一个人可以差遣。 而幽宁宫四周也有重兵看守,也是,她现在可是重犯,而且想杀了她的人不在少数。璎珞只得自嘲一笑,也不在意。 第150章 幽宁宫中日清闲 璎珞在冷宫倒也是自得其乐,看似什么都不管不顾,无心在第一晚便来找过她,叫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果然她的一切行为都逃不过他的眼。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在冷宫没有好日子可过,其实她每日所食之物比在寻珞宫还好上几分呢!而且都是从夜炫扬的专用御膳房专人所做出来,以防止让人下了毒,并要经过检查才送来她这里,但无人敢说半句闲话,也只有经手的几人知道。 几日了,夜炫扬却不曾来看过她,慎儿着急,可她不急。后宫众嫔妃却高兴少了个可以争宠的对象。 璎珞每日无聊便练练无心教她的武功,她还让小连子在后院扎制了一架秋千,饭后便荡上一会,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说起这小连子,他就是李广那个徒弟,年纪虽小却机灵懂事。最重要的居然身怀高超武艺,据他的武功说还是李广所教,看来夜炫扬身边高手不少啊! 就在慎儿以为璎珞真的是什么都莫不关心之时,璎珞突然要她偷偷把吟雪带过来幽宁宫。 “娘娘,您要见吟雪?”慎儿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在这关头想见吟雪?着实奇怪! “亏你这么聪明,先把她带来再说,对了,千万别让小连子看到了。”璎珞不禁摇头,后又突然想起似的补充了句。 慎儿也不再敢多问了,便领命而去,这幽宁宫虽重兵重重,但慎儿要想出去是不难的,而其中有个侍卫明明看见有道黑影从幽宁宫飞出来,但看了出来的方向还有仔细辩了那黑影的身形居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侍卫正是薛千平的亲信。 话说一身夜行衣的慎儿潜入寻珞宫,却没有想到吟雪居然就在离寻珞宫不远的小道上等着了。 吟雪见了慎儿也不惊讶,只抓着慎儿的手臂急急地说:“快带我去见娘娘!” 慎儿蹙眉,虽疑惑,可却没有迟疑,便带着吟雪往幽宁宫而去。 “娘娘,不好了!”吟雪一见到璎珞显得非常着急。 “怎么了?吟雪,这么着急,该不是事情败露了?”璎珞见吟雪急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便温柔地替她抚背顺气。 “娘娘,奴婢无意中听到那个假冒娘娘的女人和一个男的说要把你給虏到祈国去。”吟雪顾不得歇口气,便把听来的事給说了出来。 “我说吟雪,直接喊她冒牌货不就得了,你可有看到那男的真面目?”璎珞不慌不乱地说,她怀疑是祈国来人了,不然冒牌货的效率又怎会这么好。而秋英捷的死势必会引起秋中庭的逆反之心,恐怕不久……… “没有!奴婢只听到声音,”吟雪摇了摇头,她仔细地描述那男子的声音。 “也是,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亲自来,估计也只是个探子吧!”璎珞喃喃自语道,否定了心中所想。 “娘娘,不可能是谁呀!”吟雪好奇了,难道娘娘知道那个人是谁。 “交代你的事情可有办好?”璎珞没有回答吟雪的问题,而是笑问道。 “奴婢做事,娘娘还请放心,绝对妥当。”吟雪见璎珞不着急,她便以为璎珞已经有了对策,顿松了口气。 “嗯,你做事我当然放心了,不然又怎么会让你去做。他们可有说起要如何虏我?”璎珞问道,要是事先知道了还可以有个防范。 “他们没说,是冒牌货让那个男的将您虏走的,后来他们就争执了起来,最后、最后那男的把、把她…………”吟雪越说越小声,不用说就可以猜到接下来是什么了。 “看来皇上是无法满足她啊!你且先回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璎珞对吟雪如此说道,慎儿这回不用璎珞多说什么便知道要护送吟雪回去。 吟雪转身的瞬间,眼睛闪过一抹精光,被璎珞捕捉到了。 “小心玩火自焚啊!”璎珞又一次自言自语。 没多久,慎儿又回来了,她脸色眉那么好看:“娘娘,你就真的那么相信吟雪?”慎儿虽然不知道璎珞叫吟雪办什么事,但她知道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大事。 “慎儿,莫紧张!她的为人本宫清楚,就是太清楚了才把事情交由她去做,你等着看吧!”璎珞满是自信,浅浅勾唇冷笑,现在的她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只要可以达到目的,便可以不择手段。 “可是娘娘,奴婢觉得吟雪怪怪的,就是说不上来哪里怪!”慎儿急了,她的感觉向来很准。 “你肯定是想太多了,吟雪只是一个比较机灵的小丫头而已,我不觉得她哪里怪的。”璎珞笑着打断慎儿的话,慎儿确实是非常忠心,观察力也非常敏锐。 “娘娘,您千万不可以太相信她啊!”慎儿以为璎珞是不肯相信她,以为是她多心了,她也宁愿是自己多心啊! 璎珞笑着走开了,留下慎儿一人在干着急。 第151章 两批刺客欲夺命 “璎珞,你没事吧?”夜炫扬听到璎珞受伤的消息匆匆赶来,当他看见璎珞只着单衣,并且其中一只衣袖被剪掉露出的玉臂被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布,顿时心痛难耐。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璎珞满不在意的笑道,这都在她意料之中。 果然有很多人巴不得她死掉,竟然有两批杀手同时来杀她,看守的侍卫也死伤了不少,慎儿和小连子拼死相护,后来还是薛千平赶来了才化解了危机。 而这些刺客都是死士,刺杀不成便咬破嘴里含着的毒囊,全死了,一点线索都没留。 “这样还小伤,你太不爱惜自己了。”夜炫扬责怪道,她怎么可以这样不关心自己,想想却让夜炫扬的心更加疼,她是受了更大的折磨,所以这对她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吧! “我不爱惜自己,难道皇上就爱惜我了?皇上这时候不是该陪着珞妃娘娘才对吗?”璎珞似要和夜炫扬唱反调,此话太不解风情了。 “你别不知好歹了,朕是怕你出了什么意外,那线索就断了。”夜炫扬被璎珞气得口不择言了,他的关心就真的让她如此不屑?好,等这事平了一定要找机会逼出她的真面目,看她还躲不躲他。 “我就知道皇上是为了怕秋英捷的死无迹可寻,更怕我就这样的死会挑起不必要的麻烦。”璎珞说好了不要在意他,明明也是她自己故意在激他,可是心里却是酸涩不已,这话便显得有些赌气了。 “你知道就好,所以不可以有任何损伤,不然就拿瑾儿、慎儿来陪葬。”夜炫扬的口气平缓了,暗想这女人不激她是不行的。想对她好,她偏偏不领情,那么就不要太客气了。 “你也不用威胁我,放心!我可最爱惜自己的小命了。”璎珞狠狠地瞪了夜炫扬几眼,便别过头不去看他。 “如此最好,好好养伤!”夜炫扬本扳着脸,可最后还是被璎珞这副气嘟嘟如孩童般的样子惹笑了,吩咐了慎儿好生照顾她,便离开了。 夜炫扬自然要查清到底是那两路人马要取璎珞的性命,依他所想绝对不可能是秋中庭,因为璎珞这时候死了最不利的反而就是秋中庭。 还有要再加派人手保护璎珞了,明的要加、暗的也不可少。想想就觉得后怕,万一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真的不敢想了。 “你是说璎妃是见过宫女吟雪之后,那刺客才出现?”夜炫扬听着跪在他身前的薛千平的禀报。 “回皇上,正是!吟雪方走不久,刺客便涌了进来,个个是武功非常高的死士,看来是非要致璎妃娘娘于死地不可。”薛千平面色清冷,隐有怒意。毕竟夜炫扬把璎珞的安危交給了他,这却让璎珞受了伤,虽然不重,可他也算是失职,难辞其咎。 “千平莫要自责,会有刺客是意料之中的事,是朕大意了,应该多加派人手才是。”夜炫扬不忍薛千平太自责便如此说道,这薛千平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亦臣亦友,忠心耿耿。 “皇上莫要这般说,臣失职便是失职,不敢脱罪!”薛千平虽然听了夜炫扬的话非常感动,可他是个有担当的人,绝不会遇事便推脱。 “那好,朕就給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严密注意寻珞宫那边的一举一动,有异向立即禀报朕。还有璎珞的安危,朕郑重地交给你负责!”夜炫扬怎会不了解薛千平的性格,只有这样说才会让他不会心中有愧。 “微臣遵旨,定不辱圣命!”果然,夜炫扬这么说,薛千平心里舒坦多了。 “皇上,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讲?”薛千平顿了顿。他性格虽冷,也少言,但说话做事从不喜拖泥带水的,可现在却犹犹豫豫的,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但说无妨,瞧你!吞吞吐吐的,莫非是看中那家的姑娘,想要朕做主,可不好意思说?”夜炫样开玩笑道。 “那恕臣直言了,依臣看这吟雪刚从璎妃娘娘那里出来,就遭遇了刺客,虽惹人疑。但是璎妃已禁于幽宁宫,无缘无故又怎么会与珞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有关联?” 薛千平说得隐晦,却无不在怀疑璎珞本身,他心思倒是极为慎密,也只有他敢在夜炫扬面前如此直言。 “此事切莫再提!”夜炫扬眸光一冷,勾唇冷笑,他又岂会傻! “臣明白了!”薛千平一看夜炫扬的脸色就知道夜炫扬自己已经有了主意,知道身为臣子要懂得进退。 第152章 秋千骤损太惊险 幽宁宫自从遭遇了刺客之后,守卫更是森严,恐怕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但未必等于璎珞与外界断了联系,也唯有无心还是来无阻碍。 刑部在彻查杀死秋英捷的主谋,连带着溢春楼等人的死也列入严查之列。不查还好,一查不得了,这其中介入的势力可不少。 而璎珞却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乱!越乱越好,个个都不停歇,这让夜炫扬有得忙了。 死了一个秋英捷就这么不得了,那要是秋静英死了呢?璎珞不顾慎儿和小连子的劝阻,明明手臂的伤还没有好,硬是要坐在秋千上荡着,仅用单手抓着花藤。慎儿无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后面推着,小连子严阵以待。 璎珞却是极为享受地闭上眼睛,她发现每次坐在这秋千上她的心情就格外好,头脑也清晰冷静。 “用力推,慎儿!”璎珞还嫌慎儿推得太慢了,不过瘾。 “不行,娘娘您只用一只手握住,万一摔下来怎么办?”慎儿义正辞严的拒绝,她把璎珞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没事的,别忘了我可是有武功的,别说一只手,就算两只手都放下了,我也坐得稳稳的。”璎珞笑着说,她可不是在说大话。 最后慎儿还是拗不过璎珞,于是便加重了力气,小连子在一旁干紧张。 璎珞咯咯地笑着,笑声极为悦耳动听,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真正的声音,如天籁般,让人痴迷。 至少一直在远处看着她的薛千平听了她的笑声竟然也忘了反应,真的很动听,坐在秋千上她笑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开心。 如今薛千平是怕再有人对璎珞不利,无事之时便亲自保护她,但都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这可是夜炫扬的命令,也便是他的职责所在。 “啊!娘娘!” 突然慎儿的尖叫声如破空而响,薛千平被这突如其来的险象惊到了,却没有多想便踏飞而起,身如闪电般向璎珞直飞而去。 天啊!璎珞自己也被吓到了,只感觉身子一空止不住地往前飞扑,太突然了,而速度快得她无法反应过来。 就在璎珞以为自己就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吻时,一股清爽的男人气息袭入鼻间,身体被一具温暖的肉体所拥。 璎珞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而狭长的眼睛时顿住了,她回过神来,没有想到救她的人居然是薛千平。现在她才仔细看清了他的长相,原来他长得极好,可惜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活似冰块一般,她也忘记了自己还待在他的怀抱里。 薛千平也怔住了,怀里的人儿是那么的柔软、轻得毫无重量。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他的心竟然猛烈急跳,就像要跃出口了,他的眼睛无法从她的脸移开,特别是她那双盈盈动人的水眸如摄去他的心魂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夜炫扬要喷火了,他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薛千平居然紧抱着璎珞,两人还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对方,没错!在他看来他们就是含情脉脉,还当着宫人的面,太不知羞耻了。 夜炫扬真的被气疯了,心里被酸意冲昏头了,以至于没有看见坏掉半垂着的秋千,只想着他一得空便来见她,她却如此不甘寂寞。 夜炫扬的暴怒的声音惊醒了薛千平,也打断了璎珞的思绪,薛千平急急地放开璎珞。璎珞一离开他的怀抱,转身见是夜炫扬也不显得着急。 “微臣参见皇上!”薛千平心道不好,懊恼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对方可是皇帝的女人,又惊疑居然会有女人可是迷惑住他。 “罪妾参见皇上!”璎珞这回是规规矩矩的向夜炫扬行礼了,目光扫至跪在地上脸色都是苍白的慎儿和小连子不由轻笑。 可殊不知璎珞这声罪妾让夜炫扬火气更甚,她自从换了身份之后从来不曾如此规矩地向他行过礼,所以在夜炫扬看来她这分明就是心虚。 “看来朕把你禁在这里,倒让你禁不住寂寞了。”夜炫扬阴着脸,嘲讽道。眼神如刀狠狠地割剜着薛千平和璎珞,他绝不允许任何男人碰她,就算是他亲信之人也不可以。 “确实是有些寂寞了。”璎珞不怕死的回答,并对夜炫扬嫣然一笑。 “请皇上恕罪,微臣并非有意冒犯璎妃娘娘,实乃险境当前,微臣为救娘娘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薛千平因璎珞的话忍不住暗皱眉头。 “请皇上恕罪,秋千的系绳突然断了,薛统领是为了救娘娘。”慎儿出声证实,她还没有从璎珞摔出去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她万万没有想到璎珞会真的摔出去,心里自责自己大意了,而且秋千还是她推的。当时她和小连子都被惊住了,反应没有那么敏捷,幸好薛千平动作反应神速。 经薛千平和慎儿这么一说,夜炫扬才注意到那架已经损坏的秋千,怒火也平息了不少,但眉头还是紧锁,这该死的女人嘴巴怎么这么倔,难道就不能服软解释一番吗? 璎珞暗咬下唇,那架秋千初做好时,她可是检查过的,那系绳本来就强韧而且绳子四周还缠绕着花藤,如此又怎么会轻易断掉,她就偏不信这个邪了。 “这秋千是哪个人所制,如此不稳固怎可以給璎妃坐?”夜炫扬现在把怒火转移到这秋千上了,要不是这秋千哪里会出现这一幕。他冷静下来,想想谁都可能对璎珞有窥视之心,就薛千平不可能。 而幸好有薛千平,不然璎珞又要受伤了,冷静后的夜炫扬反而有些后怕,他之前是被酸意冲昏了头。 “回皇上这秋千是奴才所造,请皇上恕罪!”小连子脸色更加苍白了,冷汗直流,他也想不到会这样啊!这秋千他明明检查过好几次的,怎么会? “小连子,你忘了朕是如何交代你的?哼!”夜炫扬眼神严厉,声音愈冷,小连子算是失职了,真是有负他所托。 “皇上,奴才不敢忘,奴才知罪!”发生这样的事,小连子也无法推脱。 第152章 秋千骤损太惊险 幽宁宫自从遭遇了刺客之后,守卫更是森严,恐怕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但未必等于璎珞与外界断了联系,也唯有无心还是来无阻碍。 刑部在彻查杀死秋英捷的主谋,连带着溢春楼等人的死也列入严查之列。不查还好,一查不得了,这其中介入的势力可不少。 而璎珞却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乱!越乱越好,个个都不停歇,这让夜炫扬有得忙了。 死了一个秋英捷就这么不得了,那要是秋静英死了呢?璎珞不顾慎儿和小连子的劝阻,明明手臂的伤还没有好,硬是要坐在秋千上荡着,仅用单手抓着花藤。慎儿无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后面推着,小连子严阵以待。 璎珞却是极为享受地闭上眼睛,她发现每次坐在这秋千上她的心情就格外好,头脑也清晰冷静。 “用力推,慎儿!”璎珞还嫌慎儿推得太慢了,不过瘾。 “不行,娘娘您只用一只手握住,万一摔下来怎么办?”慎儿义正辞严的拒绝,她把璎珞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没事的,别忘了我可是有武功的,别说一只手,就算两只手都放下了,我也坐得稳稳的。”璎珞笑着说,她可不是在说大话。 最后慎儿还是拗不过璎珞,于是便加重了力气,小连子在一旁干紧张。 璎珞咯咯地笑着,笑声极为悦耳动听,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真正的声音,如天籁般,让人痴迷。 至少一直在远处看着她的薛千平听了她的笑声竟然也忘了反应,真的很动听,坐在秋千上她笑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开心。 如今薛千平是怕再有人对璎珞不利,无事之时便亲自保护她,但都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这可是夜炫扬的命令,也便是他的职责所在。 “啊!娘娘!” 突然慎儿的尖叫声如破空而响,薛千平被这突如其来的险象惊到了,却没有多想便踏飞而起,身如闪电般向璎珞直飞而去。 天啊!璎珞自己也被吓到了,只感觉身子一空止不住地往前飞扑,太突然了,而速度快得她无法反应过来。 就在璎珞以为自己就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吻时,一股清爽的男人气息袭入鼻间,身体被一具温暖的肉体所拥。 璎珞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而狭长的眼睛时顿住了,她回过神来,没有想到救她的人居然是薛千平。现在她才仔细看清了他的长相,原来他长得极好,可惜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活似冰块一般,她也忘记了自己还待在他的怀抱里。 薛千平也怔住了,怀里的人儿是那么的柔软、轻得毫无重量。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他的心竟然猛烈急跳,就像要跃出口了,他的眼睛无法从她的脸移开,特别是她那双盈盈动人的水眸如摄去他的心魂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夜炫扬要喷火了,他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薛千平居然紧抱着璎珞,两人还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对方,没错!在他看来他们就是含情脉脉,还当着宫人的面,太不知羞耻了。 夜炫扬真的被气疯了,心里被酸意冲昏头了,以至于没有看见坏掉半垂着的秋千,只想着他一得空便来见她,她却如此不甘寂寞。 夜炫扬的暴怒的声音惊醒了薛千平,也打断了璎珞的思绪,薛千平急急地放开璎珞。璎珞一离开他的怀抱,转身见是夜炫扬也不显得着急。 “微臣参见皇上!”薛千平心道不好,懊恼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对方可是皇帝的女人,又惊疑居然会有女人可是迷惑住他。 “罪妾参见皇上!”璎珞这回是规规矩矩的向夜炫扬行礼了,目光扫至跪在地上脸色都是苍白的慎儿和小连子不由轻笑。 可殊不知璎珞这声罪妾让夜炫扬火气更甚,她自从换了身份之后从来不曾如此规矩地向他行过礼,所以在夜炫扬看来她这分明就是心虚。 “看来朕把你禁在这里,倒让你禁不住寂寞了。”夜炫扬阴着脸,嘲讽道。眼神如刀狠狠地割剜着薛千平和璎珞,他绝不允许任何男人碰她,就算是他亲信之人也不可以。 “确实是有些寂寞了。”璎珞不怕死的回答,并对夜炫扬嫣然一笑。 “请皇上恕罪,微臣并非有意冒犯璎妃娘娘,实乃险境当前,微臣为救娘娘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薛千平因璎珞的话忍不住暗皱眉头。 “请皇上恕罪,秋千的系绳突然断了,薛统领是为了救娘娘。”慎儿出声证实,她还没有从璎珞摔出去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她万万没有想到璎珞会真的摔出去,心里自责自己大意了,而且秋千还是她推的。当时她和小连子都被惊住了,反应没有那么敏捷,幸好薛千平动作反应神速。 经薛千平和慎儿这么一说,夜炫扬才注意到那架已经损坏的秋千,怒火也平息了不少,但眉头还是紧锁,这该死的女人嘴巴怎么这么倔,难道就不能服软解释一番吗? 璎珞暗咬下唇,那架秋千初做好时,她可是检查过的,那系绳本来就强韧而且绳子四周还缠绕着花藤,如此又怎么会轻易断掉,她就偏不信这个邪了。 “这秋千是哪个人所制,如此不稳固怎可以給璎妃坐?”夜炫扬现在把怒火转移到这秋千上了,要不是这秋千哪里会出现这一幕。他冷静下来,想想谁都可能对璎珞有窥视之心,就薛千平不可能。 而幸好有薛千平,不然璎珞又要受伤了,冷静后的夜炫扬反而有些后怕,他之前是被酸意冲昏了头。 “回皇上这秋千是奴才所造,请皇上恕罪!”小连子脸色更加苍白了,冷汗直流,他也想不到会这样啊!这秋千他明明检查过好几次的,怎么会? “小连子,你忘了朕是如何交代你的?哼!”夜炫扬眼神严厉,声音愈冷,小连子算是失职了,真是有负他所托。 “皇上,奴才不敢忘,奴才知罪!”发生这样的事,小连子也无法推脱。 第154章 害她者绝不轻饶 “说,是说指使你害本宫的?”璎珞冷眼瞪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头,这小丫头就是新来的粗使丫头,薛千平查出就是她割裂了秋千上的绳索。 “娘娘、娘娘、不是奴婢,奴婢冤枉啊!”小丫头吓得牙齿都在打颤,使劲摇着头不敢承认。 “冤枉?薛统领,请借十来个侍卫給本宫!”璎珞这回倒正经八百地端着璎妃的架子,可是她所提出的要求却令人不解。 “慎儿你去把她的衣服給扒光了!不说是吗?那本宫就让十几个男人了你!”不待薛千平回答,璎珞便继续说道,语气薄凉。 璎珞的话让这小丫头吓得哇地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薛千平忍不住皱眉,找十几个男人?亏她想得出来,这、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慎儿也惊得差点下巴脱臼,心也咯噔了一下,!这太骇人了,这真让她佩服璎珞这头脑里怎么有这样异于常人的想法。 “薛统领!”见薛千平还纹丝不动,璎珞不由提高嗓音,并偷偷对他眨了下眼。 薛千平再一次被震撼到了,她居然对他眨眼,又搅乱了他平静的心湖。他本来不想理会她这个无理的要求,可是竟然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神差鬼使的点头了,双脚也快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大步向往走去。 “娘娘,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丫头拼命地磕头,地上满是大滩的血液。 可却无法让璎珞心软,既然有胆害她那就要有胆接受惩罚、付出代价!她说过任何妄想伤害她的人都得付出代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就算只是一颗小棋子也如此。 慎儿同样不会心软,因为她不允许任何人做伤害璎珞的行为,都该死!她真的上前粗鲁地扯烂小丫头身上所有的衣物,任小丫头撕心裂肺的哭喊、与挣扎都不心软。 “娘娘!”倒是年幼的小连子有些看不过去了,在他看来这个小丫头只不过是受人指使。敢害主子,确实该严惩,可是这对他这个小太监来说冲击太大了。 “小连子,你回避吧!”璎珞知道在太监面前把女子的衣服扒光对他来说确实太打击了。 “多谢娘娘谅解!”小连子感谢璎珞的理解,之后立即退了下去。 噔噔噔………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璎珞勾唇冷笑,薛千平的办事效率确实不错。 “娘娘,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叫奴婢这样做的!”小丫头也是听到脚步声,此时的她已经身无寸缕,她把什么都抖了出来。 璎珞走到小丫头面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啧啧道:“长得真标致啊,不知道外面那群男人看了会不会兽性膨胀呀!” 璎珞发现原来这个小丫头长得如花似玉,只是现在还没有全长开,他日必是一大祸水,当了个粗使丫头未免太可惜了。 吱!门被推开了,薛千平走了进来,看见小丫头赤裸的身体别过了头。而门外十几个侍卫整齐划一地站着,看向这个小丫头的眼神也都发着异样的光彩,不过都是训练有素的,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慎儿。”璎珞轻唤一声。 慎儿马上了然,她一把将小丫头从地上扯了起来:“各位大人,娘娘体恤各位,特将此女赏赐于你们享用!” 慎儿说完,便把小丫头往侍卫堆里丢,不知是哪个人先喊了一句:“多谢娘娘赏赐,兄弟们!这是娘娘給大家的恩典。” 然后诸如此类的声音彼起彼落,其中夹杂着女子惊恐的尖叫声,不过逐渐被淹没了。 这些侍卫都争先恐后地往小丫头身上扑去,个个都兴奋不已,没办法他们这些常年男人在宫中当差,很少有机会碰女人。 “娘娘,这么做未免太过了。”薛千平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他开始以为她这是想吓唬这个小丫头,可没有想到她真的如此做了。而这些侍卫是他领来的,他们都以为是他这统领默认的,所以才敢如此毫无顾忌的。 “别人对我不仁,休想要我仁慈!”璎珞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番话的,竟掩不住满满的恨意。 薛千平见她如此,心就像被用手大力揉捏着一样生疼,她到底遭遇过什么,才让她如此愤恨? 璎珞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发现那个小丫头已经不再挣扎了,她死死地躺在地上任这十几个男人轮流骑压,她的眼睛却始终透过人群怨恨地瞪着璎珞,她咬碎了一口银牙…………… 如果璎珞有先知之能,那么她此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这个小丫头,不然以后也不会发生更多的麻烦。 璎珞携着慎儿先走开了,没有再去多理会这个小丫头会如何,她知道会有人处理掉的。 “慎儿,放出风声就说这个丫头死活都不肯说出主谋,呵呵!我们是问不出什么。”璎珞吩咐道,她现在还不能和皇后撕破脸皮,所以只能假装不知情。 “奴婢省得!可奴婢还是想不明,皇后明明不知您的真实身份,先前也有意在拢络您,现在您也禁于幽宁宫,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来害您呢?”慎儿提出自己所想到的疑惑。 “傻丫头,你想想如果我现在死了会有谁受益?对谁会不利?现在巴不得我死的人多得是。”璎珞轻点了慎儿的额头,笑道。 “如果您遭遇了不测,那么最先受到怀疑的便是秋中庭,然后……………皇后目前最想除掉的其实是秋静英………”慎儿一一说道,越说脸色越难看,是为璎珞忧心。 “你说得没错,不过放心,我的命大得很,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害我的人,害我家人的仇人都没有死,我怎么可以比他们还先死呢!”璎珞先对慎儿付之赞赏的目光,随后便陷入自己的滔天恨意之中,脑中闪过一张张可憎的面孔。 第155章 她是毒妇她自得 璎珞将害她的宫女丢給侍卫的事就像插了翅膀一样,传得沸沸扬扬,皆暗骂她心狠手辣,被冠以毒妇之称。也有人骂她猖狂,禁在冷宫也敢这么招摇,更有人说她真不愧是青楼出来的妓女,才想得出如此龌蹉的手段。 夜炫扬却一笑置之,竟然任由这些女子说三道四,也放纵璎珞的做法,他知道她的用意。 值得一提的是有个大臣上奏应早日处死璎珞,身为明君不可放纵一名罪妃如此猖狂妄为,后宫都不定,何以平定天下、何以为百姓之主。 而这个被推出来出这个头的大臣自然没有好下场,他夜炫扬是不是明君、如何为天下之主轮不到这些臣子指指点点,哼!好大的胆子,受了谁指使,他怎会不知道。 “你可真是一刻都不能停歇,尽会給朕惹麻烦。”夜炫扬话虽然这么说,可也没有真正怪罪之意。 “呵呵!想想我可是打入冷宫,日子过得最舒服的妃子了,而且还留有妃位,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怪不得你那帮大臣要怀疑你是不是明君了。”璎珞几尽得意的大笑,外面的事她早有耳闻,她要的就是这种乱的效果。 “你这个女人真是没心没肺!”夜炫扬笑骂道,偏偏她这种性格就是对就他的胃口。 “要心要肺有何用?”璎珞反问,确实!有何用? “人若无心无肺,与死物无异!”夜炫扬若有深意的看着她,他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当他的手放在她脸侧时,明显好久到她在退缩。 她越是如此,越挑起他想撕下那张人皮面具的想法,他从怀疑她身份开始就注意到她脸侧细微的痕迹了。珞儿!他早就知道她的脸被毁了不是吗?招来个假冒她的人,有一张完好的脸,开始却不曾怀疑过,真蠢。 为什么你肯把真实身份现于烁王面前,而对他却不肯坦然承认,难道在你心里把烁王看得更重? “皇上可查出到底是何人杀害秋英捷?”璎珞自然不知道夜炫扬此时心里的想法,便问起此事的进展。 “查不出,行凶者一点痕迹都不留,倒是溢春楼却寻迹,多方证据都指向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弑天楼’,‘弑天楼’是近几年兴起的杀手组织,价高如天,从无失手的记录,并不是一般人所聘得起的。” 夜炫扬眉头紧锁,江湖之人一般是不轻易插手朝廷之事,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听说即便是朝廷中人有所委托,他们也是不会接的,可是这次为何就? “既然你说‘弑天楼’如此了得,那为何还会留下痕迹让人寻得?”璎珞噗之以鼻,不以为意。 果然夜炫扬一听便觉得事有蹊跷,冥思苦想,璎珞的确心细,一听便知问题所在。暗笑:如果人家不是故意露出马脚哪里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查到。可是为何她一听到‘弑天’这两字,心情就有异样之感,熟悉不已,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弑天?弑天!对了,她想起来了,她曾经有次误闯到无心的房间外,好像听他与谁说起过,应该是和向擎在谈话,那时她还被发现了呢! 呵!无心真是不简单啊!只是她还是得证实一下为好,本来她就一直在疑惑无心的身份,如此倒有了头绪,她竟然有些兴奋。 “你在笑什么?”夜炫扬不解璎珞怎么突然就笑得如此夸张。 “呃,没有!”璎珞忙止住了笑,她怎么就控制不住就笑了出来呢! 夜炫扬不疑有她,拉过她的身子,一手仅握着她的纤腰,低声道:“你先委屈几天,过几天等事情有了眉目,朕便接你出去。” “不委屈,我倒觉得这里挺好的,挺清静的。”璎珞确实觉得幽宁宫还不错,至少不会有那些烦人的苍蝇来骚扰她,只是她奇怪夜炫扬对她的态度很不同,说不上来哪里不同,也没听说过他对那个冒牌货冷落了啊! 夜炫扬笑着低头凑近她,喻意很明显。可是璎珞却急急地将他推开了,她笑着说:“皇上,我来月信,不方便。” 璎珞这番话如同一桶冰水浇灌在夜炫扬的头上,把他烧得正旺的欲火,浇得噗哧作响,全熄灭了。 “你!”夜炫扬的脸全黑了下来,这该死的女人太扫兴了。 “皇上,这不是我可以控制的。”璎珞委屈地说,还故意两手绞在一起,一副娇羞知极之态。 夜炫扬当真是无言以对了,最后只能看不能吃,璎珞偷笑在心头。 ………………………………………………… 过了数日,璎珞终于盼来了月半之夜,她知道今夜无心会来送解药給她,她正好想趁机试探他,不然这‘弑天楼’一事一直压在她心头,令她极为沉重。 璎珞早早就命慎儿和小连子无事不得来她房间,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无心来,可恶!第一次如此盼他来,他却不来。 最后无奈之下,璎珞只好吹灭了灯火,上床就寝了。 正当璎珞睡意袭来之时,一阵寒风吹到床上来,她翻了个身,嘀咕道:“慎儿怎么没把窗户关紧。” 璎珞半闭着眼坐了起来,想起来把窗户关紧些,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才把眼睛大睁,可是这一睁就不得了了:“啊!” “闭嘴!”无心冰冷的声音低斥道。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无声无息的跟个鬼一样。”璎珞忍不住抱怨道。 无心没有理会她,而是照常将解药丢給她,璎珞急急接住,便往嘴里塞:“幸好还没有过了子时,算你还有点良心。” 璎珞吃了解药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扯唇一笑,她起身款步走到无心身前。但刚接近无心,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受伤了? 璎珞笑容更大了,猛地就把无心把了个满怀,果然听得一声闷哼。无心用力将璎珞推开了,身上的冰冷之气更甚。 “你受伤了!”璎珞直直地盯着他的金色面具,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第156章 挑逗无心甚有趣 “哼!”无心冷哼一声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璎珞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放手!”无心被面具遮挡住的面容不是似声音那般冰冷,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的心也随着软化。 “不放,你受伤了,我帮你看看。”璎珞不由分说地把无心往床上拉。 无心竟然没有再反抗,而是任由她拉着,此时心中百般滋味难明。 璎珞燃亮那盏鹤形灯台,顿时满室明亮,她才看清无心竟满身血污,原本洁白的衣袍沾染了猩红的血液显得触目惊心,特别是他右肩上还是在不断的涌出血。 “原来你也会受伤啊!”璎珞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可手上也不闲着。她找出一只药箱,走到他身边,伸手便想把他的衣袍扒了。 “住手!”无心冷喝,按住她的手,为何会如此怕她的亲近,他不明。 “我这是在帮你治伤呢,你以为我要干嘛?非礼你?你想太多了,我对你没兴趣。”璎珞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奚落无心,自然不会放过。每次一见他,他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而且她可没有忘记就是无心給她下了七虫七花的毒药。 无心听了她的话居然忍不住扯唇轻笑,不过却没有笑出声,他怎会不明白她心里所想。 “哼!”璎珞轻哼一声,心生恶作剧之意。无心、无心,看你是不是真的无心到可以坐怀不乱,还是真的喜好男色,她可没有忘记向擎的话。她双手环上他的腰际,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 “滚开!”无心身体顿时一僵,心竟涌起异样之感,他低声吼道,猛地想推开她,可是她却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抱着他的腰。 璎珞的笑容几乎近得意,原来无心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太好玩了,呃!不过她似乎忘记她是要为他疗伤的,她送上娇艳的红唇贴上他喉咙间突起的喉结,细细tian吻,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喉咙在上下滚动。 金色的面具掩盖住无心压抑的神色,他的双眼已经发红,是那种被挑起欲望的红,邪恶的火苗聚集在他男性的根源,并直窜上他的小腹间。他想推开,理智不允许他出格,可是他浑身却像被定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硬了啊!滚?为什么要滚,你給了我青楼妓女的身份,不就是希望我如此吗?”璎珞大胆地把手放在他男性昂然之处,并握住,果真热得发烫。 无心闷哼出声,身体在为她悸动,可是真的舍不得推开她,如受她盅惑了般。内心在苦苦挣扎,想要她的感觉很强烈,强烈到他害怕。不行,不可以!理智在这瞬间统统回笼,无心双掌凝力成功的将璎珞从他身上推了下来。 “哈哈……看来你不止喜欢男人,而是男女通吃啊!”璎珞大笑出声,又厚着脸皮贴了上去,不过这次倒安分了,认真地解下他的上衣。 随着他衣服的脱落,恍叮的一声,从他身上掉下一物,璎珞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原来是一面玄铁制成的令牌,两面皆刻着‘弑天’二字,无心果真与‘弑天楼’有关联,可还没有看够,一阵劲风窜来,手上一空,令牌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你是‘弑天楼’的楼主?”璎珞试探性一问,以无心冷傲的性格应该不可能屈居于人之下,就算不是楼主,那么级别也应该很高。 “快包扎!”无心不理会她的问题,倒是喝令道,没有半分不自然。 璎珞眼看他的血流得更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为他处理伤口,这是剑伤没有伤及要害,但也刺得极深,亏他可以忍住不吭一声,还被她如此折腾。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坏心,不过,她可没有罪恶感,是他自己活该! 她动作熟练,很快便将他伤口处理、包扎好,不过下手也不轻,反正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无心漠然地把衣服穿戴整齐,还是来时那套染血的衣物,坏心眼的璎珞明明有男装却也不拿出来,哼!反正他是穿不了她的衣服,她倒也心安理得。 “说!你是不是‘弑天楼’的楼主,是不是你派人杀死溢春楼等人?”好了,完事了自然是要追究她想知道的事情。 “你不必问太多,只要安守本分就行!”无心不給予正面的答复,起身便要离去。 “不敢回答,那我就当你是了。”璎珞在激他,不过他还是如常。 “奴婢参见皇上!”门外响起了慎儿的声音,她是故意扬高嗓音。 脚步声已近,无心这时要走已经来不及了,璎珞慌乱了起来,竟然想也不想就把无心往床底下按。 尽管无心再不情愿,可脚步声已经临近门了,无法他只好委屈地钻进床底下。这冷傲的无心钻到床底下,换作平时璎珞一定会取笑一番,不过现在她没有这个闲心情了。她看到床上的血迹,还有散落的瓶瓶罐罐,银牙一咬,便抓起剪刀往自己的右肩上刺去,狠厉不对自己留情。 她拔出剪刀,刚把剪刀丢下,这时夜炫扬已经推门而入了。入夜炫扬目的竟然是她捂住肩头,还有那刺目的红,吓得他极跑到她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你在做什么?”夜炫扬虽然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可是眼尖的他没有遗漏掉床上那把带血的剪刀,还是看得出是她自己所为。 “皇上,我没事!”璎珞痛得秀眉紧皱,还是摇头称自己无事,脑中已经把谎言织构而成。 “这样还说没事,来人!快传太医!”夜炫扬气急败坏的大吼,怒她怎可以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又心疼不已。 而床底下的无心自然把外面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了,本来恼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躲藏于女子地床榻下,这乃是一大屈辱。可当他知道她为了不让夜炫扬起疑发现他,而不惜狠心伤害自己,心里异常疼痛,这种痛远远胜过在他伤口上撒盐。 第157章 扑朔迷离何成局 太医又是没命地赶来,这次还是林太医,他一看到璎珞,便暗想他估计和这位主犯冲。 璎珞抿着唇不说话,有些理亏。面对夜炫扬冲天的怒火,她觉得莫名其妙。他不是最瞧不起她下贱的身份吗?干嘛如此穷紧张? “为何要这样做?”夜炫扬带太医为她处理好伤口,冷着脸,硬着声问道,难怪慎儿一直在找借口不让他进来,原来是怕他看到她如此折磨自己。心想慎儿太不尽责了,怎么可以如此放任她这种行为? “我、你忘记我身中剧毒的事了?”璎珞有些委屈的说,哼!当然了,现在他都不认得她了,整颗心都放在了那个冒牌货身上,怎么还会记得她的毒。 “朕,抱歉!朕忽略了。”夜炫扬经她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不是他忘记、也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这阵子实在太多事纠缠在身了。 “正常!”璎珞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酸,别过头不去看他。 “朕没有忘记,朕已经让向师兄去寻找解药了,放心!你会没事的。但是这与你自残有何关系?”夜炫扬可没有因此被转移了话题。 “难道你不知道排毒之理吗?我这是想利用伤口来流出毒素,虽然效果不是那么理想,可是多少还是有用的,唉!我可不想太早死。”这是璎珞临时想到的借口,不过确实有排毒一说,她故意说得可怜兮兮的。 璎珞这才知道原来向擎是被他派去为她寻找解药了,他竟然还把她的事放在心上,如此关心她,他是对原来的她变心了?还是在演戏?她在质疑他的意图。 “珞儿!朕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死的!”夜炫扬心在抽痛,轻拥着她,竟然忍不住唤出她的名。 璎珞身体一震,有些难以置信,难道他知道了?不,不对!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不会如此无动于衷,他肯定是把她当成那个她了。可怜璎珞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真真是当局迷。 无心闭上眼睛,他们的对话直冲进他耳里。他时刻在提醒着自己,他是无心之人,千万不可被任何人干扰,即便是她!也不可以干扰到他! 璎珞却惦念着床底下的无心,他还受着伤,可别憋坏了。该死!干嘛要关心他? “到底是谁对你下毒的?”夜炫扬突然双眸骤冷,之前不知道她是颜紫珞,所以才没有过问这回事。 “我,是我的仇人啊!反正你是不认识的,我都已经报了仇。”璎珞心虚了,支支吾吾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早知道她就事先想好该怎么应对才是。 “嗯?”夜炫扬哪里听不出她在撒谎,不肯说,那他便自己查。他不懂为何她回来后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不是那种在意外表的人,更加不可能因为他而在乎自己容貌的美丑,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不过,夜炫扬却怀疑是虏走她的人毁了她的容貌,之前他一直以为是风沐云所为,现在倒觉得不可能是风沐云了。风沐云贪恋美色是人尽皆知的事,更何况就是特别垂涎她的美貌。 还有一大疑点,那就是她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里就练得一身好武艺,饶是有惊人的天赋也不可能,这也太神速了吧!她身上突然之间藏有太多的秘密了,只是她不愿意对他坦白,他也不会强迫她,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亲口告诉他一切。 夜炫扬是不知道璎珞是被无心用了什么样残忍的手段才可以如此神速地提高武艺,想要拔苗助长,必须得付出沉重的代价。如果他知道了,不知心会如何? 两个人同躺在床榻上,他温柔地拥着她,她闭目假寐,心思各异。璎珞却时时忍不住在想着无心,难道真的要无心在床底下待上一夜不成?她心里莫名的着急。 璎珞的着急没有维持太久,没有多久便沉沉入睡了,她实在是太累了。待她醒来已经日上三更了,身侧已凉,夜炫扬已经走了好久。 “娘娘,您醒了,奴婢服侍您洗漱。”慎儿端着水盆早候着了。 “呃?”璎珞刚睡醒,有些迷迷糊糊得,啊!对了,她似乎才想到什么,忘记自己身上有伤,腾地一下便从床上跃了下来。 “娘娘,您怎么?您别乱动,别扯到了伤口。”慎儿紧张地想去扶璎珞,可是璎珞却没有理会她。 璎珞趴在床底下,掀起床单下摆,往床下一看,却空无一人,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怎么不知道,是她睡过头了,他该不是真的在床底下待了一夜吧?璎珞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问题。 “娘娘,您要找什么?告诉奴婢一声就好了。”慎儿见璎珞行为如此怪异,又好气又好笑,这都受伤了还不安分! “找钱!”璎珞无意识地回了一句,呛得慎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娘娘,您还是起来吧!您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呢!”慎儿也顾不上规矩了,怎么舍得让璎珞趴在冰冷的地上,伸手便扶住璎珞。 “呵呵!”璎珞这时才知道尴尬,丑死了!她居然趴在地上,幸好只有慎儿看到。 慎儿也没有过问昨夜璎珞自残的事,径自服侍璎珞洗漱,其实她有听到寝室的动静,只是璎珞有交代无事不可靠近。 “弑天楼?”璎珞低念道,她可没有忘记弑天楼一事,她就是认定无心便是弑天楼的楼主,无心!真是一个迷,到底藏有多少秘密?弑天!好大的口气,他到底想做什么?目的是什么?难道还真的要弑天不成? “娘娘,您说什么?”慎儿只听得璎珞喃喃自语,并没有听清楚璎珞在说些什么,以为是在和她说话。 “没什么?”璎珞摇头,忍不住苦笑。她到现在还是琢磨不透自己对无心有何作用,一切都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何时她才可以脱得困境?她勾唇冷笑,经过昨夜她知道无心对她是有感觉的,真非无心! 第158章 烁王被害已入狱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慎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神色惊急。 “慎儿是何事让你如此慌张?别急!”璎珞疑惑,一定是发生不大事了,不然慎儿也不会慌乱成这样。 “烁王爷被打入大牢了!”慎儿立即把听来的消息说与璎珞听。 “什么?怎么可能,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璎珞简直难以置信,夜炫扬怎么可能会把烁王打入大牢? “听说杀死秋英捷的凶手查出来了,就是烁王派人杀了秋英捷的。”慎儿把这惊人的消息一说,璎珞果然惊住。 “胡扯!怎么可能会是烁王,是谁指证他的,有何证据?”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谁都有可能,偏偏烁王是最不可能的。 慎儿将听到的娓娓道来,原来出面指证的居然是严宛婷,因为她一直赖在烁王府不肯走,是她去向秋中庭告密说她听到烁王命人潜入大牢杀了秋中庭,溢春楼等人也是烁王聘请‘弑天楼’所为。 本来这些是不足为证,偏偏严宛婷还拿出烁王聘请‘弑天楼’杀手的委托信函、定金、还有收据。这些都足以证明秋英捷、溢春楼等人都是烁王所害啊! 今早在朝上,以秋中庭为首等大臣皆上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亲王也不可以免的。夜炫扬无法、又有证据确凿,只好先将烁王收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严宛婷?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一直爱慕着烁王吗?”璎珞觉得事情太蹊跷了,而且据她所了解的严宛婷是任性妄为、却并非心机深沉的人,就算是当日要杀害她时也非真正心狠手辣。 “就是她!”慎儿肯定地点头。 “那她现在人呢?”璎珞想起那时严宛婷欲杀害她,烁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严宛婷,会不会就是这样才导致严宛婷怨恨烁王?可是严宛婷再恨烁王也不致于会害他啊,说不定这里面是受人挑拨。 “现在已经回太傅府了。”慎儿向来讨厌严宛婷这下更是不待见了。 “我们去会会她!”璎珞冷笑,她与严宛婷之间的帐还没有算呢! “可是娘娘,您不问问皇上的意见吗?这事的来龙去脉还有待查明,皇上定会更加清楚。”慎儿认为直接去找严宛婷是太冲动了。 “不需要,你且随我去吧!”璎珞是说做便做的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上严宛婷一面了,贱女人!得不到烁王,就想毁了他吗?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爱。 璎珞与慎儿都换上了夜行衣,踏着轻功想从后院出去,本来一路无阻。可是在她们即将飞出宫墙之时,她们面前闪出一道人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娘娘,您不可以出去!”薛千平一惯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薛统领,你就行个方便,当做没有看到我们吧!”璎珞笑道,没有被捉包的不自然。 “不行!微臣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娘娘!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微臣!”薛千平不为所动,但朦胧的月色下照映着他的眸光有些浮动,不似那么冷。 “不然你和我一起去,贴身保护如何?”璎珞蒙在黑色面巾的小嘴已经笑开了,每次看到薛千平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总张逗上一番。 “娘娘,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慎儿小声的提醒道,再扯下去真的是耽搁时间。 “瞧你,我不就是和他多说几句话,你就吃味了。”璎珞戏谑道。 “娘娘,奴婢没有!”慎儿无语了,她只是提醒璎珞而已,没有多想。 而薛千平这个大活人就这么被晾在一旁了,他也不急,静静地看着璎珞。 “你留下来挡住他!”璎珞低声道,看来只能她自己去了。 “是,娘娘!”慎儿上前,越接近薛千平,她越紧张,这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 璎珞看了直摇头,女子一旦遇到心仪的对象,都会露出女子该有的娇羞。她也随慎儿去了,自己足下一提便往宫墙一跃而起。 “娘娘,留步!”薛千平眼里哪里看得到慎儿,眼见璎珞要出去了,自然是追了上去。 慎儿果然是不辱璎珞給她的使命,这下什么紧张感全都不翼而飞了,立即飞身拦住薛千平,并与之交手。 薛千平不得下狠手,只是慎儿却纠缠不休,璎珞的身影已经无踪迹了。一急之下也不再与慎儿客气,他的武功到底是高过慎儿许多,当下便摆脱了慎儿。 慎儿无法,让薛千平脱身了,也追了上去,便成了三人一人紧追一人之势。 第159章 威吓之道不留情 璎珞潜入太傅府,很快就寻到严宛婷的闺房,正好见丫鬟全都退了出去,待灯火媳灭了之后,她才翻窗而入。 “啊!是谁?”严宛婷刚要躺下便见一道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吓坏了。 “闭嘴!”璎珞逼近严宛婷,将她的嘴紧紧地捂住了,冷声道。 “唔唔………”严宛婷挣脱不得,充满惊恐的眼睛直瞪着璎珞。 “想要活命就不要大喊大叫!”璎珞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威胁道。 “唔唔唔…………”严宛婷使劲的点头,除了头部之外,身体其他部位已经动不了了。 璎珞见她点头了,便抬手对着烛台轻轻一弹指,顿时满室骤亮,璎珞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一双美目冷瞪着严宛婷,似乎要把她看穿了。 “你到底是何人?有什么目的?”严宛婷看得出对方是个女子,也没有原来那么害怕了。 “我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璎珞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让严宛婷听不出她是谁。 “要是我不说呢?”严宛婷是典型的怕硬不怕软,见对方是个女子,口气也大了起来。 “不说,可以!那你就不用见人了!”璎珞阴测测地冷笑,拔出一把匕首,银亮的光芒刺得严宛婷的眼睛生痛。 璎珞把匕首凑近严宛婷白皙的脸,看着她惧怕的神色,璎珞竟然把她的脸和若馨重叠,当日被毁容的愤恨、痛苦全数回笼。 璎珞的眼神凌厉得像要把严宛婷生吞活剥了,她感觉到严宛婷虽被点了穴道可还是在瑟瑟发抖的身体,她理智也瞬间被拉了出来。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严宛婷被吓得忘乎所以了,如小鸡啄米般直点头,感觉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刚才那一刹那间,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死亡在向她步步逼近。 “为何要陷害烁王?”璎珞手上的匕首没有移开,还是放在严宛婷的脸侧,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我没有陷害他,那些都是事实。”严宛婷马上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对方是为了烁王的事而来,可她是烁王的什么人? “哼!不肯说实话是吗?”璎珞冷哼一声,手腕一动,严宛婷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血痕,虽然下手不重,但是却真怕吓唬住了严宛婷。 “是、是我在陷害他,谁叫他厌我如斯,从来不以正眼看我,我都如此折下身段了,可是他心里却只有那个贱女人!”严宛婷果然是个不禁吓的,马上把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越说恨意越重。 “那些信函是谁給你的?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璎珞半敛狠光,她就不相信以严宛婷这颗蠢脑袋可以想得出这么害人的法子,而且还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里面肯定有鬼,定有人在背后操控。 “我也不知道是谁,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他叫我把证据交给秋丞相,并指证王爷。我也后悔了啊!我被恨意冲昏了头,我真的不想害他的,我是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真的会想要害死他…………”严宛婷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她做了这些事之后确实后悔不已,可是后悔是没有用的,做了就是做了。 “呸!这算那门子的爱,别自欺欺人了。真的爱他,就不会如此陷他于不义了,像你这样的女人,他是瞎了眼才可能看得上了,幸好他的眼睛是雪亮的。”璎珞听了火气也就蹭蹭而起了,啐了严宛婷一口,声音更冷。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太爱他了!”严宛婷也顿住了,看来更加后悔难当。 “够了,别找借口了,那个黑衣人是谁?”璎珞可没有闲心情Lang费时间,冷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他戴着一张金色的面具,很是耀眼。”严宛婷说的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原来那个黑衣人也是威胁了她,而且说得话句句都刺中她的重心,都挑起她对烁王的怨念,才导致她犯下这等错事。 “金色面具?”呵呵!不用说了,璎珞已经知道是谁了,无心!又是无心,他到底要干什么?为何要害烁王?好了不得的人物,难怪可以拿出那些证据来陷害烁王,无心就是‘弑天楼’的楼主啊!这些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你真是不可原谅!”璎珞这次没有手下留情,狠狠地在严宛婷脸上沿着方才那道伤痕划了下去。 “啊!不要!”严宛婷痛喊出声,璎珞却坏心的点了她的哑穴,让她再痛都无法喊出来,这才是生生地折磨人。 窗外又出现了两个人,正是紧跟而来的薛千平和慎儿,来了有一会了,把一切都尽收入眼。 薛千平没有阻止璎珞是因为她都已经出了宫,内心竟然想顺着她。当知道她是为了烁王一事而来,他心里居然闪过酸涩之味。 当他看到她那么一瞬间脸上迸发出那样浓烈的恨意时,心跟着痛苦、难受!不禁想到她到底是遭受了什么样子的痛苦才会有这样的恨?他的心在为她心疼。 慎儿站在薛千平的身后,怕薛千平重进去坏了璎珞的事,便紧紧盯着他。第一次可以离薛千平如此近,慎儿除了有丝紧张之外,她却可以感觉到他看璎珞的眼神是那样的灼烈,她心里有些疑惑、有些慌乱了,难道他对璎珞?慎儿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人想着一人、一人看着一人,感情就是如此磨人,如此令人无奈。 “你会为了所做的事付出代价!我还会来找你的!别想躲,你是躲不过去的!”璎珞恶狠狠地威胁严宛婷,这么愚蠢的女人如果不得到狠厉的教训是学不乖的。 烁王对她情深意重,她不会让他有事的,一定要把他救出来,而这个害他的蠢货也绝对不可以轻饶。 要是严宛婷现在没有被点了穴道,肯定会昏过去,除了脸上的痛,她已经吓得无法正常思考了。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对她来说绝对是来自地狱的女恶魔! 第160章 打断行欢也尬色 看来想要救烁王,关键还是在无心身上,可是每次都是无心来找她,他都是神出鬼没的,该如何去找他?她之前出入无心的住所,一次是神智不清、一次是被蒙住了双眼,根本不知道路线。 对了,向擎一定会知道,可是向擎现在不在夜廷国,说不定夜炫扬会知道向擎的下落呢!璎珞想想便急冲冲地想去问夜炫扬,也不顾自己现在还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反正她知道薛千平肯定会把她今夜的行为禀报夜炫扬的,既然如此,直接去找他也无妨。 薛千平和慎儿还是紧跟在她后面,她知道夜炫扬的作息,猜想此时大概在冒牌货那里,便直接往寻珞宫而去了。 璎珞避开宫人,来到寝室门前,直接推门而入,入目的是夜炫扬压在冒牌货身上律动的场景。 刷!面巾下的脸全染上的红晕,她打扰了他们的好事,慎儿的嘴角抽了抽马上闪人,薛千平也识趣的走开。 而床上那对男女,女的停止了的呻吟,男的也冷瞪门口的她,僵硬了!他缓缓抽出那根插在女体的凶器,从床上走了下来,全身赤裸也坦然,只向门口这个大胆的女人走来。 不用多说,夜炫扬一眼就认出是璎珞,也只有她有这个胆量。 “哈哈哈!打扰了!”璎珞夸张地大笑三声,笑得很假、含有讽刺的嫌疑,她就是来拉仇恨的。 “皇上!”床上那美人可就不依了,她也听出是璎珞的声音,恨得巴不得冲上来将璎珞給撕了。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夜炫扬没有生气,说这话的语气竟然还含有淡淡的宠溺。 “皇上,我有事找你!”璎珞也不在掩饰了,直接就把面巾給拉了下来,一脸无惧。 夜炫扬转身捡起地上的衣袍,一把便往璎珞身上丢去:“服侍朕更衣!” “为什么是我?又不是我和你行欢的。”璎珞嘟囔着不满道,觉得有些吃亏,这事应该是床上那女人做的才对。不过,她还是真的走到夜炫扬身边为他穿上衣袍,毕竟她是真有事需要找他。 ‘颜紫珞’几乎快把被褥給扯破了,心里那个恨啊!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夜炫扬与璎珞离开了,夜炫扬竟然是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对她说。 夜炫扬!‘颜紫珞’在心里恨恨地念着这个名字,虽然她时有将他的事传回祈国,却没有照风沐云所吩咐那般毒害他。因为她觉得做皇帝的女人,享受荣华富贵,总比被人当棋子、或在青楼为妓的好!而且夜炫扬真的很不凡,长得又如此俊美,这如何叫她不心动,所以她宁愿就这样顶着她人的身份过活。 可是这个璎珞,却成了她的阻碍,夜炫扬今夜对她的举动对她来说是个莫大的耻辱,她不甘心!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既然如此,那么他就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决定了,不要怪她无情了。 …………………………………………………… 御书房“说,你为何穿成这样?”夜炫扬紧皱着眉头瞪着一身黑衣的璎珞,薛千平怎么做事的,怎么可以让她出了幽宁宫,万一出事了该怎么办。 “当然是因为方便行事了!”璎珞不以为然,还大胆地绕过他,坐在他的位置上。 “你刚才去哪里了?”薛千平还没来得及向他禀报,所以他还不知道璎珞去了太傅府上。 “我去找严宛婷了,是她故意栽赃烁王。”璎珞也不打哈哈了,直接便开门见山的说。 “你对皇弟还是情深义重呐!居然为了他偷逃出幽宁宫,私闯太傅府。”夜炫扬面色一冷,心里很吃味,酸溜溜的语气。 “当然,烁王对我可真是好得没话说,难道我不该为他做点什么?”璎珞为他这句‘偷逃’非常反感,无不在彰显着她就是个没有自由的‘犯人’,但现在却不是和他理论的时候。 “证据确凿!”夜炫扬冷声说道,其实他也在为烁王的事发愁,种种证据无不在指向烁王,就算是他的皇弟,他也不可以徇私包庇。 “你可知道向擎的下落?”璎珞突然就这样转了个弯,一下子就问道了向擎,看似无厘头。 “这又干向师兄何事?”夜炫扬这回真是哭笑不得了,这女人前一刻、下一秒,话题转得可真快。 “当然有关系了,这事还需要他帮忙,你也不用问太多。”璎珞当然不可能把无心和向擎之间的事給说出来。 “不可以对朕有所隐瞒!”夜炫扬自然由不得任何人把他蒙在鼓里。 “难道你真想烁王有事?严宛婷已经承认是她在诬陷烁王了,这也可以为他脱罪。但是还有那些信函在,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将这些信函变成废纸,但是这个人神出鬼没,同是江湖中人,我想向擎应该知道这个人的下落。” 璎珞不得已,便说出了一半实情,另一本隐瞒着无心的身份,她知道不然夜炫扬是不可能透露向擎的下落的。 “是什么人,这么神通广大?难道是弑天楼的人?或许向师兄真的可以联系到弑天楼的人也说不定,他在江湖上的关系极广。”夜炫扬便想到了就是璎珞认为向擎是江湖中人,想借助向擎找上弑天楼,为烁王脱罪。 璎珞得意一笑,她听出来是夜炫扬误会她的意思了,如此甚好,她也不用担心他起疑心了。 “是的,既然这些定金收据、还有信函都是出自弑天楼,如果弑天楼否认了,那么就不存在了烁王雇用杀手杀人的事了。我就是认为向擎应该可以联系上弑天楼的人。”璎珞缓缓说道,不露半点异样。 “你就这么有把握弑天楼的人会愿意为皇弟脱罪?”夜炫扬挑眉,对她投以怀疑的眼神,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据闻弑天楼的楼主脾气古怪,难以琢磨。 “当然,我可不做没把握的事。”璎珞理直气壮地回道,心里已经有了再见无心的准备。 第161章 虽身被囚仍不躁 “朕且相信你一次,朕会招向师兄回来。”夜炫扬的眉头始终不曾舒展过,她看起来是那么在意皇弟,真的令他满心不悦。 “如此便多谢皇上了,我还是有个请求,那就是让我见见烁王爷好吗?”璎珞想看看他现在如何了,确实挺担心他的,虽然夜炫扬不可能会对他怎样,也没有人敢对他怠慢,但并不代表没有不会对他下黑手啊。 “以后不准这么鲁莽!”夜炫扬一挥宽大的衣袖,便率先走在前面。 “知道了。”璎珞随口应了一声便跟在他后面而行。 一近刑部,大小官员即跪一地,再近大牢,索性环境还不是那么恶劣。铁门一开启,璎珞便看见窗下一道挺拔的身形,负手而立。虽被困牢里,仍然不显躁色,背影依旧如此清傲,素白的衣袍虽已蒙上少许灰尘,却不减飘逸之感,与这灰暗的大牢一对比还是如此出尘。 即便是唱喝‘皇上驾到’的声音再尖锐刺耳,他依然是不为所动,恍若未闻。 “烁!”璎珞轻唤他的名,眼见如此不凡的人被困于此,她心里非常不是滋味,犹豫了片刻才唤出声。 烁王听到璎珞的声音,身体明显一颤,他缓缓转过身,见到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喜,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夜炫扬冷着脸,对两人的反应感到很不满意,特别是璎珞唤烁王的名,她都不曾如此唤过他的名。 “你受苦了。”璎珞不理会身边的夜炫扬便要向烁王走去,但身后却伸来一只铁臂紧紧揽过她的纤腰,让她的背部紧密地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愤怒。 “让我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好吗?我有事要问他。”璎珞放柔声音请求道,并且故意去忽略夜炫扬的感受。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可以让朕听见?”酸味泛浓,夜炫扬明显就是在吃醋。 “皇兄似乎一刻都离不得璎妃娘娘?”烁王轻嚼着不达眼的笑意,眸光紧锁着夜炫扬搂住璎珞腰部的手。 “废话莫多说,朕在外面等你!”夜炫扬松开了对璎珞的钳制,丢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这下璎珞反倒驻足于原地了,烁王笑得温柔,大步向她走来,近站于她身前,两手放在她小巧的香肩上。 “珞儿,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烁王连眉眼都是笑意,哪里还有刚才夜炫扬在时的冷傲。 “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璎珞单刀直入,当真没有多余的废话。 “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相信吗?”明明知道既然她来了,肯定就是相信他,可他还是固执地多此一问。 “如果不信,我就懒得走这一遭了。”璎珞不禁撇嘴道。 “呵呵!我是被陷害,那上面有我的签名,如果说字迹可以临摹得几可乱真,我便认了。但是上面的手指印的纹路确确实实与我的无异,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这造假之人手段太高明了。”烁王严肃道,一提到那手指印,他便有一肚子火气。 “会不会是你被人迷晕了,然后无意识中被人按下了手印?”璎珞微微蹙眉,只能如此解释了,不然对方怎么可能轻易得到烁王的手印,但是烁王也不是那么粗心的人,连怎么按下手印的都不知道。 “不可能,我向来小心谨慎。我看得出那是临摹出来的,只是没有证据来证明那是假的。”烁王说得极其无奈,明明知道是假的,却没有证据,还要白白受这冤屈这确实让人着恼。 璎珞只是想问问他的想法,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已经心里有数了。她记得当初脸上这张人皮面具是向擎給的,说不定这些都是向擎所为,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好办了,向擎可是比无心好对付多了。 “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璎珞温声安慰道。不过她倒是不认为烁王会为自己的处境忧心,看他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根本不知着急为何物,或许他的着急只用在她的身上吧! “不说别的,只要你肯来看看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哪怕就是我要马上去死,我都死而无憾。”烁王忍不住轻抚她顺滑的青丝,深情流露,心只为她而悸动。 “乌鸦嘴,别动不动就说死!要是你敢死,我就把你拖回来!”璎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离他远点。 烁王手中一空,缓然收回,落寞下垂在身侧,脸色未变,还是笑得那么温和。 “好,我不说!再也不说,我会活得好好的。”原谅他耍了一次心机,为了她,他也是自私的。 第162 苦肉计实属无奈 在跟着夜炫扬走出大牢时,她执意要步行,夜炫扬居然也屈尊降贵与她同行。两人一路无语,最后还是夜炫扬忍不住打破了默境:“你真的认为皇弟就这么轻易让人陷害?”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他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故意給自己招来牢狱之灾?”璎珞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故意在说烁王的不是,因为自从当初烁王屡次救她起,他们兄弟之间已经产生了间屑。 “这么激动作甚?你就是这么看待朕的?”夜炫扬的火气瞬间被挑起了,她难道就这么在意烁王?把他置之何地? “皇上,烁王是你的同胞亲弟,希望你能顾念手足之情。”璎珞不惧怕他的怒火,殊不知她这句话伤了他的心。 夜炫扬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怒不可仰,在她心里他就是不这么不堪?他就是六亲不认的卑鄙小人?他怎么就不顾手足之情了,她为何就不为他想想?他将自己的胞弟打入大牢,纯属无奈之举,他身为皇帝,所处的何种立场,她怎么就没有想过。 璎珞不闻他的声音,便侧过头,却猛然见他暴怒的火焰,烧得她整颗心都在发烫,这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头了。 “皇上?”璎珞自知理亏,又还要他帮忙,便唤得小心翼翼,扯出淡笑。 “哼!”夜炫扬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大步离去。璎珞见状,嘀咕一声小气的男人,便急急跟了上去。 她这声小气自然也落入耳力极佳的夜炫扬耳里,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暗道:这女人真是欠揍,总是惹他生气,偏偏他又拿她没办法,敢情就是他欠她的。 “等等我哎!生气啦?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是皇帝,应该是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这个小人计较才对。”璎珞满脸堆着笑,委屈自己拉下脸面说着这些她自己都觉得掉份的话,没办法!谁让她势比人低。 夜炫扬依旧不理她,难得她会示软,得趁机敲打敲打她才是,不然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有可能会发生。 璎珞暗咬下唇,心一横,两指猛力截心后立马松开,便捧腹蹲了下来,身子又渐软,忍不住还是倒在了地上,面露痛苦之色。 走在前面的夜炫扬觉得不对劲,他怎么感到璎珞的脚步声已停,身后又传来宫人着急地呼喊声:娘娘、娘娘您怎么? 夜炫扬心一紧,转身便看见璎珞倒地痛苦地模样,他心急如撩火般冲到她身边,推开欲扶起她的宫人,打横抱起,怒口大吼:“快传太医!” 而在他怀中的璎珞悄然扯唇冷笑,她对自己太狠了,不过值得。 …………………………………………………… 太医为璎珞施针,也只是缓解了她的痛苦,确是道璎珞毒发,太医院等众太医个个皆无法解此毒,甚至不知此毒为何毒。 “七虫七花毒!”璎珞突然睁开眼,道出这个令行医者都心生惧怕的剧毒之名,众太医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毒?”夜炫扬见众人的神情,心情更为紧张,知道定是难解之毒。 顿时太医们个个跪地告饶,自称无能,这挑起夜炫扬更猛、更旺的怒火。再三逼问之下才知道此毒的阴毒,上回林太医只诊出璎珞是中了难解的剧毒,这次若不是璎珞自己说了是何毒,恐怕太医们也是诊断不出的。 本来璎珞是不想说的,但突然想抱着试试的心态,说不定有哪个太医可以想到办法,不过看这情形是不可能的。 她这么做是想引无心出来,临时想到的无奈之举,她在拿自己的生命安危在赌。她感觉无心会来找她的,她就是故意以指截心,这心之位可以激发毒性发作,很危险,若有差错可能会连命都搭上。不过好在她乃医者,对人体何处穴位一清二楚。 屏退了众太医,夜炫扬坐于床榻边守望着她,喉咙干涉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多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 璎珞闭目假寐,她知道什么都不用多说了,因为夜炫王肯定会更加着急的唤来向擎,这也是她所想的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夜炫扬走了,走得很急,似乎有急事,她只听道他吩咐慎儿好好照顾她。 第163章 人人皆是极复杂 待夜炫扬走后,璎珞也不让慎儿待在寝室里了,她要等无心,最后干脆坐在床榻上等。 果然,窗户骤然大开,一道黑影无声的飘了进来,眨眼间已经傲然立于床榻前,透过金色的面具目光森冷地瞪着璎珞。 “你终于来了,看来我是赌对了。”璎珞笑逐颜开,此话一出,她马上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又急速下降了几分,明明刚入秋却让人冷得发寒。 “找死!”无心冷漠地吐出这两个字,恼自己明知道这是她耍的小手段,她的毒不可能在服过解药的情况下还如此不对时机的发作,他还是控制不住来了。 “反正早晚都得死,怕什么。”璎珞还是笑得纯粹。 无心被她的笑激得心湖不平,她就是这么无畏、荡然,为达目的什么都敢做,即便是对自己都可以狠心如斯,是他教的!她倒学以致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璎珞见他没有开口,自己也不想多废话了,忙问出心中所惑:“为何要使计陷害烁王?他是无辜的,他应该和你无怨无仇吧?”她有些试探性地问道,毕竟她对烁王的过往根本都不清楚,不知道是否得罪过无心。 “就是为了他的事才千方百计引我出来?”无心莫名的怒了,就是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伤害自己,真是不可原谅。 “是也不是,请你放过他!”璎珞请求道,她知道无心这是在承认了,若是无心想要一个人死,那么那个人就必死无疑了。 “要怪就怪他投错了胎,刚好他就是可以挑起秋中庭反逆的外助之一,所以我不可能会放过他。”无心冷漠无情地说,一口就回绝了璎珞。 “他何错之有,他从来就没有害人、争夺权势之心,他只想淡然过活,真的没有必要将他拖进这浑水里。”璎珞脑中涌现出烁王那张总挂着温和笑意的俊颜,他对权势从来就是不屑一顾,不争不抢,安然过日。 “若想报仇就该学会狠心绝情,是谁誓言坦坦地说她是个绝情之人?如果你无法绝情,那么就让我亲手为你斩除一切情根。”无心的声音很冷,他的手无息的放在璎珞的白玉般的脖子上,似乎他轻轻一动便可以扭断她的脖子。 璎珞没有反抗,静静地!她真的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求他,求他放过烁王。可是哀求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但是她真的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烁王饱受这不白的冤屈。回想起烁王为她付出了太多、她亦欠了他太多,这是她还情的机会。 璎珞牙关一咬,不顾脖子还受制在无心手中,身子一沉、双膝一曲,便要往地上跪下去。 无心大怒之下还是松开她的脖子,两手同时托住她的身体,不让她真的跪下去。 “求你………”璎珞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全,身体便被强劲的力道扯了起来,一只大手紧紧捂住她的小嘴。 “为了他,居然做到这种程度,我真是太高估你了。你更是蠢得可以,当真以为烁王是个简单的人物?如果你真是这么想,那就是看轻他了。”无心说完便松开了她,掰开她的嘴,塞入一颗药丸,再顺势将她狠狠推倒在地上。 无心转身以冷傲的背影对着她,璎珞知道他給她服的是解药,便咽了下去。她看不到他的神色,猜不透他的心思,他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答应了没?怪人!可是为何连他的口气都和夜炫扬一样,难道烁王真的那么不简单,烁王难道还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成? “他?”璎珞蹙紧眉头,为何身边每个人都这么复杂?烦死了。 “你自己去琢磨,希望不要再让我失望了。”无心幽然叹息,她这蠢女人!只敢对自己、对伤害过她的人心狠,对于爱她、为她付出过的人却是心软,看来得給她使剂猛药才行,猛药!无心不禁勾唇冷笑。 “那你是不是答应放过他了?”璎珞不死心的问道,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似乎每个人都喜欢说话只说一半。 “向擎!”无心道出向擎的名字,摆明就是要她去找向擎。 “知道了,你走吧!”璎珞听得出他是答应了,一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下逐客令。 无心微皱眉,她真是!暗自摇头,一恍身就消失在璎珞的眼帘。 璎珞的心也落了一大半了,有了无心的话,救出烁王是没有问题的。向擎这家伙背着夜炫扬也是使了不少手段呐!了不起! 烁王,不止夜炫扬,连无心都说烁王不简单。她当然知道他不简单,不凡了,他们这么明显的提示,她稍微一想倒是有几分明了。只是她真的不愿意把烁王往坏处想,所以宁愿装糊涂,继续保持着那份好印象。 次日正晌,一人风风火火一路无阻地冲进了幽宁宫,不用说也知道是哪个人,不是向擎是谁。 “璎珞!”向擎大老远就扯开大嗓门嚷道。 璎珞略一皱眉,也不应声,就等向擎自个进来了。 “听说你想我来着。”向擎这个大嘴巴,一开口就是不着边际,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有奸情呢! “是有事找你,不是想你。”璎珞不客气地瞪他一眼,便转身将他领到一处空置的偏殿。 “神神秘秘的,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向擎嘻笑道,还走到璎珞身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去!没吃药别跟我走得太近。”璎珞拍掉他的手,啐了他一口,这家伙故意在打着哈哈。 “别,看来你是怪我离开你太久了。”向擎心里明镜似的,其实无心把事情都告诉他了,是无心让他来的,无心还是惦念着她,顾虑她的感受的。 “无心的话比你同门师兄弟的还管用?”璎珞不理会他的瞎扯,冷不丁抛出这句话,果然就令向擎乖乖把嘴巴闭上了。 确实,夜炫扬让他回来,他可以拖拖拉拉。但是无心一句话,就让他风尘仆仆地赶来,因为无心不同! 第164章 笑面虎最是难缠 “烁王是你师弟的胞弟,你就这么恨得下心来陷害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璎珞劈头盖脑就大骂道。 “是啊,被狗吃了。”向擎一反刚才的嬉皮笑脸,脸色沉重了下来,闷声应道。 “手印、签名都是你临摹的吧!”璎珞说得很肯定,她先前曾听说过向擎是个易容高手,临摹手艺也是相当了得,当初夜炫扬前往边境时就是他易容成夜炫扬地样子,当了几天冒牌皇帝。 “是!”向擎很干脆的承认。 “无心指使的?”才问出口,璎珞就觉得这句是多余的。 “是!”向擎像个乖宝宝一样,有问便答。 “我要你把那些证据变成废纸。”璎珞颇有命令的语气,不再对向擎客气,因为他实在太可恶了,居然和无心联手陷害烁王。 “不可能!”向擎也是直言了当地摇头拒绝。 “再说一次不可能,小心我阉了你!让你当个太监。”璎珞怒火腾腾地吼道,对付向擎就该用这种方法,你越是跟他客气,他越是不正经。 “这么狠!不是我不想放他一马,而是那些东西是出自我的手,把那些变成废纸,不就是否认了我自己的杰作吗?”向擎难得以正经八百地口吻说道。 “狗屁不通的杰作,就为了这个烂理由。”璎珞快捉狂了,她怀疑向擎的脑子里装得是豆腐渣。 “还关于我的名声!”向擎认真地指出最重要的一点。 “你有昭告天下这假证据是你做的吗?”璎珞冷横他一眼。 “没有!”向擎摇头。 “既然没有,就算你把那些作废,也无损你的名声。”璎珞这才反应过来,向擎分明是故意的。 “确实。”向擎轻笑,满眼都是笑意。 “直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少卖关子,拐弯抹角没有意思。”璎珞算看出来了,向擎才是真正的腹黑,笑面虎。 “让烁王娶了严宛婷,我就放过他。”向擎说得风轻云淡,眼里却闪过算计之光,本来不想为难烁王的,可是烁王,呵呵!某些行为让他太看不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严宛婷到底給了你多少好处?”璎珞逼近他一步,目光似寒刀直剜着向擎,面色极冷。 “没有好处,就想牵条红线,当当红娘。”向擎莞尔一笑,说出的话却很无谓。 “该不是你把严宛婷奸污了,不想负责任,然后就想赖給烁王?”璎珞的舌也是极为狠毒的,丝毫不落人下风。 “咳咳咳咳………我对那种女人没有兴趣。”向擎差点被口水呛到了,他快敌不住了,璎珞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想敢说。 “把没有兴趣的女人往其他人身上推,这就是你的一惯作风?你没有其他的选择,要么就按我说的去做,要么就是你自己娶严宛婷。而且我还会把你对无心的崎岖感情公布于世。” 璎珞也是够狠,直踩向擎的痛脚。不过她也想不明白,明明无心的意思就是同意放过烁王了,为什么向擎还要为难他。这让璎珞不得不怀疑无心陷害烁王的举动,还有向擎的反应。 其实是璎珞想太多了,人家向擎只是想恶整一下烁王而已,基于烁王一些用在璎珞身上,而她不自知的小手段。也可以帮他师弟摆平一个情敌,说起来他对自家师弟还是心中有愧的,如此一举两得,挺划算的不是吗? “别胡说八道!”向擎褪去笑容,两手紧握成拳,他真的动怒了,居然说他对无心的感情是崎岖的,这无疑是在拿刀子捅他的心。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看来今天她是把向擎給得罪了,那也算他活该! “随你怎么说,反正烁王不娶严宛婷,我就不会帮他脱罪。”向擎说得太干脆,太负气了,说完就准备走人,再不走会被璎珞給活活气的。 “不准走!何必处处针对烁王?他又没有得罪你,无心都同意放过他了,你再纠结就没有意思了。”璎珞扯住他的手臂,不肯让他走。 “松手!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行了吧!”要不是璎珞是那人的妹妹,他才没有如此好耐性。 “不行!不帮他脱罪,今日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璎珞先前真是低估向擎了,这厮是隐藏得太好了,而且他并非没有主见处处听从无心,其实他比无心还难缠。 “你真烦!欺负我好脾气是吧?”向擎反手一滑,便挣出她的手。到底是个游走江湖多年的武林高手,实在不是璎珞这个初学者可以比拟的。 “可恶!你这还算脾气好,你就不怕我把你勾结无心的事告诉皇上,看你们师兄弟还如何相处。”璎珞抛出杀手锏,知道向擎其实很重视夜炫扬的。 “特别是因为烁王的事,你急急赶来。哼!还骗他说是去为我找解药,这是去哪里找呢?这么快就可以回到夜廷国,估计连边境都没有走出吧!你以为他真是看不出来,还是真傻,我都明说了烁王的事得求助你了。”璎珞突然脸色一松,笑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向擎青白交加的脸,顿觉反将了一军。 “你赢了!太聪明的女人果然适合生活在后宫!”向擎片刻又重露笑颜,他真是太认真了,明明只是想整一下烁王,到最后差点真的和璎珞撕破脸皮了,太较真就不值得了。 “算你识相!”璎珞暗自松了口气,以后再也不可以小看任何人了,平时看起来最无害的人,往往最难缠。 “不过,想不想玩个游戏?”向擎还是觉得这么轻易就放过烁王,太便宜他了,当人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总是有不服输的火焰在燃烧。 “什么游戏?别想乱来!”璎珞不用想都知道向擎不安好心,肯定又是一些整人的花样。 “很好玩的,你就不想知道烁王到底有多厉害吗?”向擎笑得奸诈,引诱道。 璎珞听他这么说,心有些动摇了,难道烁王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成? 第165章 为谋爱不计心机 “你居然要本王娶她?不可能!”烁王冷瞪着向擎。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璎珞?烁王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向擎干脆叫人搬了一张椅子坐在烁王的牢房门口。 “本王有何见不得人的事,尽管去说吧!”烁王怎么会被他的威胁,扬唇冷笑。 “还真别说我们烁王在江湖可是有‘妙笔书生’的美益,听闻什么造假之物皆逃不过‘妙笔书生’的神目,怎么现在还沦为阶下囚?”向擎故意扬高嗓声,好让躲在外面偷听的人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你调查本王?”烁王没有正面回答,算是承认了,却没有半点心虚,没错!他就是为了让璎珞把心放在他身上才宁为阶下囚。 “还有啊!你可还记得:见死不救、除之无患?烁王真是煞费心机、用心良苦啊。”向擎这次虽然还是压低了声音,但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烁王听后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向擎,难得向来淡然的他也会神色骤变。向擎真是知道得太多了,他顿涌起杀意。 躲在暗处的璎珞却是听得一塌糊涂,烁王到底对谁见死不救了?要除掉谁?为什么她听了心里直发慌。 烁王突然了然一笑,他怎么就忘记了向擎可是那人最好的朋友,看来那人还没有死,不然向擎也不会知道这些,他现在也才知道向擎要陷害他的原因了。 他们在打什么哑迷?听了半天,璎珞只听出烁王是有能力为自己脱罪的,可是为何他宁愿受困于此,原来烁王在江湖上名声不小啊!她倒是有听说过烁王喜好游走于江湖之上,看来他现在会久待夜廷国也是为了她。 “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烁王神色恢复正常,装糊涂,这承认了后果就不堪设想。 “听不懂不要紧,那你就娶严宛婷,我保证什么事都没有。”向擎笑得非常欠扁,明明知道烁王有多厌恶严宛婷,偏偏还要恶整他。 烁王满脸阴霾,右手已成拳,猛然对着向擎的脸轰打了过去。向擎眼眸半眯,脸色不变、依然带笑,同样是右手快速成拳,迎面对着烁王的拳头砸了过去。 碰!两只硬拳相互撞击发出巨大的响声,两人的身形同时动了起来,纠缠在一起,手脚并出,拳脚功夫皆是上乘,在这狭小的牢房中如影闪动。 璎珞勾唇,眼看这两人打了起来,也不为所动,无妨!她知道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璎珞开始以为他们只是打着玩,可是越看越不对劲,这哪里是打着玩啊!分明就是动真格了。 “住手!快住手!不要打了!”璎珞冲出来大声喊道,哎!她看见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随着璎珞的声音骤起,两人果然闻声迅速分开了,皆忿忿地互瞪着对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他们都已经死在对方的眼神下千百次了。 “不是叫你躲着别出来嘛!怎么跑出来做什么?”向擎不满地吼了璎珞一句,就是因为这句话更加招烁王的怨恼。 “你还是娶了严宛婷吧!”璎珞对着烁王如此说道,似乎不知道这句话会給烁王带来多大的冲击。 “连你也要我娶她?”烁王笑得牵强,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璎珞,似要把她看穿了,他的心几乎快窒息了,她当真如此不在乎他?这么急着把他推給别的女人。 “是,只有这样向擎才肯为你脱罪,我不想你蒙受不白之冤。”璎珞面上苦笑,心里却狐疑,她倒想看看烁王是否真如向擎所说那般,但是烁王那受伤的表情却让她格外愧疚。 “那我如果我说宁愿蒙冤丢命也不愿意娶她呢?”烁王反笑,视线从璎珞身上移至向擎。两位同时优秀的男子两目相对,似要喷出灼烈的火花。 “你不可以死!”璎珞急切地说,她一听到这个死字,便有种莫名的恐惧,她真的不愿意对她好的人都短命易损。 “如果是你真心要我娶她,我便娶!”烁王走到璎珞面前,眼中是忧伤、是害怕失望的神色,不要让我伤心! “如果不用娶她,你也可以脱罪便是最好,要是不行,你就娶了她吧!”璎珞此话含有试探的意味,她以为烁王会反对,可是没有想到烁王居然缓缓点头了。 “好!我娶她!”烁王在璎珞惊愕的目光下说出了这话,珞儿!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如了你的愿! 第166章 一切皆拭目以待 真不知道为何听到烁王答应要娶严宛婷,她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是酸、是涩?烁王是她的朋友,令她有愧的朋友!她怎会不知道他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答应娶严宛婷的,她是不是有些过头了?她怎么有种上了向擎的当的感觉? 次日,向擎在夜炫扬的准许下登上金銮殿,为烁王洗脱冤屈。据闻,那所谓的交易信函、定金单、烁王亲笔签名、手印全都是假的。 向擎自有一套辩假方法,当真令人不得不信服。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出面指证烁王的严宛婷也被传召而来,这次却改了口供,承认自己是与烁王起了冲突、又被假证据所蒙蔽了双眼,才致使烁王蒙受不白之冤。 有趣的是死了儿子的秋中庭却冷眼看待此事,大抵根本就是他心里是有底的。但也有少数人暗自认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太简单了! 人家认为简单,可璎珞认为不简单,她想了一夜,最后才把事情給理通了。烁王哪里是可以任人搓圆搓扁的,即便是想合她意,也不可能是在感情方面。 他答应娶严宛婷、答应得太轻易了。当他在朝上公然请夜炫扬赐婚时,不止惊掉了一干人的下巴,连严宛婷本身都惊呆了。 反正最后是水到渠成,烁王娶严宛婷的事是板上钉钉子的事。烁王也是难懂之人,璎珞叹息!她可以预想得到严宛婷的悲惨下场了。 接下来可以按正常的计划来做了,烁王的事只是一个插曲,是她所没有预料到的插曲。 秋中庭没有趁机对烁王下手,倒让她觉得意外。可想而知,姜还是老的辣,估计他是看出了什么端详,才没有被无心当了刀子使。 无心的计划落了空,无心真是神秘莫测。当她从向擎得知是皇后雇用弑天楼的杀手杀了溢春楼等人时,她唏嘘不已,想来是想栽赃給秋中庭,想让秋静英的身份一落千丈吧!皇后也太高估秋静英了。 也好,皇后又有把柄落入她手中,此次收获最大的恐怕就是她璎珞了。她已经拿到了一些可以除掉这些人的证据,虽然明知道是无心故意让向擎提点她的、給她的,她还是乐得接受。 “皇弟即将娶妃了。”夜炫扬眉眼含笑地告诉璎珞这个消息,他并不知道此事根本就是璎珞所促成的,只觉得烁王娶了妃更好,心思就少放在这女人身上。 其实夜炫扬是以为璎珞想找向擎来,就是知道向擎的本事,可以把黑白颠倒,真变假、假变真,他没有去多想。甚至当向擎自信满满的告诉他,只要烁王娶亲了,自然就把对璎珞的心思移开了。 爱情是自私的,连他都不例外,所以只能对不住烁王了。说句后话,当夜炫扬知道这一切的盘根错节时,不暴跳如雷才怪! “知道了,这是件好事呢。”璎珞没有显露多余的表情,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倒是让夜炫扬疑惑了,她当真是不在意烁王?如果不在意,为何还会因他蒙冤落狱而着急万分?但愿是真的不在意吧! “确实是好事,想那严宛婷是乐坏了,居然当场晕倒。”夜炫扬忍不住大笑,就严宛婷那点出息怎么可以和他的珞儿相提并论。 “废物!”璎珞毫不掩饰她对严宛婷的厌恶。 夜炫扬将璎珞抱到腿上,细细地端看着她,心想两人这样的相处方式是该打破了。他要尽早除了那个冒牌货,不然留个隐患在身边,真的令人不舒心。 而且一定要想个方法让这个总是在和他玩捉迷藏的坏女人自露原形,他扬起露出极好看的笑容,一计上心头来。 璎珞是不知道夜炫扬的想法,不过有一点倒是相同的,除掉冒牌货!呵呵!那人要遭殃了,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好笑,你在算计人的同时也被人算计!究竟谁才是那只老鼠,还是拭目以待! 璎珞还是把夜炫扬看轻了,谁的火候比较足、谁的功夫比较深、这场阴谋的游戏到最后肯定会让璎珞大喊呜呼哀哉! “朕看你与皇弟关系不错,到时亲自带你去观礼如何?”夜炫扬眼里的笑意含有满满的深意,如果璎珞仔细看定然会发现的。 “我现在可是有罪之身呢!”璎珞暗笑,一派无辜道。 “还装!你就是这么喜欢住在幽宁宫?”夜炫扬怎么会看不出她那点小伎俩。明明向擎在为烁王澄清事实之时,也顺便替她将罪名給脱了,将当初那些状告她的信函三言两语就变成了不可用的废纸,她哪里还是什么有罪之身啊! “嗯,确实喜欢上了幽宁宫,感觉比寻珞宫清净多了。”璎珞似真似假地点头,话中有话,暗喻寻珞宫有只大苍蝇。 “真是看不来你也是好清净之人,朕便会如你所愿,你爱在哪待着便在哪里待。”夜炫扬还不明白她的意思的话那就是蠢到透了。 第167章 两女打斗极凶猛 璎珞现在倒是不愿从幽宁宫搬走了,守卫撤掉了一些,只是不不自由到自由,陆陆续续有宫妃登门造访了。 哼!这群势力的女人,前一秒还在为她打入幽宁宫而幸灾乐祸,下一秒当她被证实无罪之时又献媚讨好。璎珞厌了,经过这么一遭已经懒得去应付这些没有威胁性的小角色。 今晚将会有好戏上演,期待已久,却迟迟没有机会实行。 “娘娘,让奴婢陪你去吧?”慎儿就是担心来通风报讯的吟雪不可靠,突生异变。 “不行,别忘记你还有任务在身。”璎珞摇头拒绝了慎儿的好意。 “没事的。”璎珞到不认为会有何不妥。 入夜,御书房里两道人影纠缠打斗在一起,两道身形皆是窈窕纤细,一看就知道是女子。 其中一人黑布蒙面一手紧握着一本书册,生怕被另一人抢了去,而另外一人身着红衣、不曾蒙面看似要抢了这本书册,却多次以恍虚目攻击对方。 手握书册的黑衣女子功夫明显高了些,但另一名女子也不是吃素的。可能会让人觉得疑惑御书房重地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还没被人发现,原来门口那些侍卫全被迷烟弹迷晕、然后被杀死。 杀人者就是手握书册那位,另一名红衣女子便是璎珞,现在这种情况由不得她不恼自己太轻敌了,她一直以为冒牌货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结果大出她所料。 这哪里是个不懂武功之人,不是说这冒牌货是出自青楼的花魁吗?看来这只是个掩人耳目的迷烟弹,风沐云也不是像外表那样无能。 轰!门被踹开了,顿时满室大亮,是薛千平带领御林军涌了进来,后便分开两道,走出来的是夜炫扬,跟在身边的是慎儿。 “璎珞!”夜炫扬气急败坏地大喊,这女人真是疯了,只身一人便敢来擒贼。 璎珞现在就是急着想扯下对方的蒙面布,让夜炫扬看看他的假珞妃。 奈何这黑衣女子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也不显慌张,抬手对着门口等人扔出几颗圆形之物,轰鸣阵阵巨响,青烟弥漫。 这种变故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璎珞见众人又是在这种烟雾弹里吃了亏,自己也多次因此被害,以致于她后来研制出一种独特的解除之法,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而现在这人居然直冲屋顶而上,屋顶骤破了一个巨大的洞,灰尘纷飞、碎瓦片哗啦掉了满地都是。 冒牌货也太聪明了,知道窗口肯定被围堵,便选择从屋顶逃脱。离她最近的璎珞强忍着眼睛的难受,也从屋顶那个大洞飞跃而出,不能让冒牌货跑了,跑了就功亏一篑了。 薛千平、慎儿等人也紧追了上去,夜炫扬心里虽然紧张,但是急色却没有显露在脸上,知道有薛千平在,璎珞是出不了大事的。 璎珞紧追着黑衣女子,奈何这女子的轻功也是了得,唉!都怪她太托大了,总认为有了武功就是不一样、总想着没有机会施展。 两人一前一后、一追一赶,璎珞哪知居然就来到了太后的寝宫,惨了!这下真的惨了!太后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太后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要是因此受到了波及,那她肯定要承受太后的怒火。 “有刺客!快保护太后!”顿时圣宁宫也是一片混乱,这黑衣女子是直接闯进太后的寝室的。 太后正好要躺下安寝的,被突然闯入的两人吓到了。不过,真不愧是见识过大风大Lang的人,没有显得太慌张。 黑衣女子手中突然多了一支短刀,是从腰间抽出来的,璎珞大惊!这臭女人怎么现在才把武器亮出来,不好!她心里突涌不好的预感。 果然,黑衣女人持着刀就往太后刺去,一旁挡在太后面前的宫人无不被残忍的刺死。 饶是璎珞再不喜太后,也知道太后绝对不可以现在死,死了她的责任最大。她急急阻止黑衣女子,赤手空拳去拦挡,太后被困在两人之中,根本也是不敢动弹。 璎珞死死的两手握住黑衣女子的手腕,不让刀刺入太后的心口。黑衣女子无奈只好把书册别在腰间,用两手与璎珞抢夺刀的主控权,两人两脚相踢,十分带劲。 太后虽然无比紧张,却也是不敢吭声,暗自等待救援,也极为担心璎珞把持不住,那么她的老命就休矣! 第168章 任何人概不可比 外面传来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黑衣女子显得有些着急了,将内力全注入双掌中。璎珞已不敌对方,却死死不愿放开,脸色苍白的吓人。 黑衣女子大力一推,刀子便向太后刺去,连带着璎珞的同握住刀柄的手也推了过去。 “啊!”太后嘶声尖叫,眼见刀子向自己刺来。 “母后!”夜炫扬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璎珞和黑衣人女子共同持刀刺杀太后的场景。 “太后!” “娘娘!” 人人惊急,这时,璎珞用身体撞开了太后,刀子一斜就随着黑衣女子的手回旋整个刀身至尾全没入璎珞的手臂、透过璎珞的手臂,还将太后划伤了。 黑衣女子松开手后想逃走,薛千平便纠缠上了,黑衣女子好不容易跑出宫门,却从四方八面涌来大批御林军,已经没有活路了。 但有时人算不如天算,突然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其中一个面戴金色面具的人一手拽过黑衣女子,以一种蛮横的姿势突破重围,就连薛千平也无法阻止。 而太后这边更是乱成一团,聚满太医,分别为太后和璎珞治伤,太后伤得不重,璎珞较重了些,那是整把刀身穿透手臂啊! 璎珞已经呈半昏迷状态,先在太后这边歇着,夜炫扬暴怒无比、誓要把那个大胆的女刺客碎尸万段,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等事,真是折损了他的龙颜。 “这么说刺客是她引来的?”太后听到事情的始末,气不可仰! “母后息怒,璎珞也只是想帮朕除掉隐藏在宫中的隐患。”夜炫扬其实也是恼怒璎珞的冲动,做事真的是不经过大脑。 “有勇无谋,害人害己!哀家这条老命险着被她給拖累了。”太后最在意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危,想想刚才的情景就觉得后怕。 “方才她也是拼死保护母后,还请母后看在这份上就不要迁怒于她。”夜炫扬脸色依旧难看不已,暗想:璎珞伤得比你还重呢,要不是她,您现在估计躺在床上连动都无法动呢! “皇上,璎妃娘娘醒了,想求见皇上!”李广前来禀报道。 璎珞目前就在圣宁宫的偏殿,夜炫扬嘱咐了太后好生休养,便跪安了。太后却因此怨恨上了璎珞,认为都是璎珞拖累了她。 夜炫扬从匆匆赶到璎珞身边,刚要开口,璎珞便挣扎着要起,却不慎扯到伤口,痛得双眉紧皱。 “你都受伤了,不要动!躺下!”夜炫扬紧张之余夹带着气恼,口气也就不是那么好了。 “快去寻珞宫,趁她还没把夜行衣换下,把她捉起来!”璎珞没头没尾就抛下这句话。 夜炫扬轻轻一抬手,一旁的李广便出去了,虽是如此,可他还是装着不解的样子:“你怀疑那黑衣女子是寻珞宫的人?不可能,珞儿不会出卖朕的。” 璎珞怒了,莫名的气怒,居然不相信她!这么维护那个冒牌货,其实那个冒牌货的存留对她的影响不大。可是她就是心有不甘、这种不甘占据在她心头,让她差点忘记自己非真面目示他,所以才导演出今晚欲揭穿那人的一幕。 “你等着瞧,看看在寻珞宫能不能搜出什么来。”璎珞置气地别过头,不愿再看他。 “说吧!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慎儿也说得不清不楚的。”夜炫扬摇头禁不住笑了,她这是在吃她自己的醋呢! “就是我知道今晚会有人到御书房盗取你重要的账册,而且可能就是寻珞宫的人,一时无聊想练练身手,随便就叫慎儿喊你来看戏。”璎珞避轻就重地说道,其真实目的唯有她自己清楚。 夜炫扬拧唇,却隐隐感觉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她不是那种会作徒劳无用的事。 “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你又是怎么知道刺客是出自寻珞宫?你为了争宠才想陷害珞儿?”夜炫扬逼着自己冷着脸、寒着语气说出这番话,她就是要逼的!他要逼得她自露身份,他的计划已经要开始实施了! “争宠?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还真以为我这么肤浅啊!”璎珞冷横他一眼,面上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大怒。可只有她清楚,本来准备好的理由已经让她说不出口了,她的怒火只能藏在心里,绝不可让他太得意。 “女人嘛!无非就是只会争风吃醋,难道你就会例外?”夜炫扬不怒反笑,打趣道。 “我自然是与众不同的,哪个人都不可与我相提并论。”璎珞这话说得极为狂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彩,显得动人至极。 夜炫扬差点迷眩在她这份别样的美丽中,深深感慨道她不管置身于何地、戴上何种面貌都掩藏不住她这无人可攀比的气质、灵气!这是谁都模仿不来的。 没过多久,李广、薛千平皆在外求见,夜炫扬拉过被子轻遮盖住她的身体,直接就让他们进来,毕竟他知道璎珞最想知道结果。 可是这结果却让璎珞欲掀被而起,甚至差点大骂废物,这么多御林军居然还让一个女的跑掉了。 “你们该不是故意放水的吧?寻珞宫没搜,人也轻易溜了。”璎珞话虽然这么说可以却把怀疑的眼光放在夜炫扬身上,摆明就是认定是他放水的。 “胡扯!朕怎么可能故意让他们放了伤了太后的贼人!”夜炫扬真的觉得冤了,今晚的事都是她一手挑起的,怎么反而来怪他。 “娘娘,恕罪!是后面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武功过于高深,特别是救走那刺客的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手段阴冷,他每道掌风都带有毒气。”薛千平不紧不慢的说,若不是那毒气,以他的武功绝不在那个戴着金面具的黑衣人之下。 璎珞一听,却立马知道那是谁了!怒火在她心里翻滚,这个该死的无心!好想扒了他的皮,为什么要坏了她的好事?怎么会和那个冒牌货扯在一起?看来她今晚的计划虽然失败了,可是收获却还是不小啊! 第169章 冒牌货身份使然 葵玉窝在床上瑟瑟发抖,假冒颜紫珞绝不是份好差事,好不容易把李广等人忽悠走了,想想还是让人无比紧张!看来她已经惹人怀疑了。 但是这些都不是可以令她惧怕的,真正令她感到害怕、不!是恐惧的人只有那个恶魔般的人物,无心!她的主人! 没错,其实她的真实身份是弑天楼的杀手,无心培养出来的杀人工具,被无心安插在青楼收集各种情报,潜心扮演花魁的角色。 她万万不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不该被荣华富贵迷晕了眼。掀起衣袖,雪白的手臂内侧那条血色的蜈蚣是那样的刺目,这是无心对她的惩罚。 ‘七日血蜈蚣’是弑天楼对还有利用价值,却有异心的杀手的特有惩罚,身体被种植了血蜈蚣者每日午时必毒发,绞心食骨般,解药世上只有无心才有。 可恨的是大白天的毒发,她还得避人耳目,当真是要折磨死她,确实是生不如死。 方才那一幕又生生在她的脑中放映,无心以他绝顶的轻功轻易的就避开一队队御林军之眼,把追赶的御林军远远甩在后面。 他将她粗鲁地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瞪视她:“好大的胆子!” “楼主,饶命啊!属下再也不敢了。”葵玉爬到无心的脚下哀求道,全无血色的脸显彰着她的恐惧。她是个杀人可以不眨眼的女杀手、拥有高超的演技,可是唯独面对无心时一切都无用,剩下的只是惊恐。 “不敢什么?”无心透过面具发出的声音显得极为空虚可怕又飘渺,令人无法琢磨。 “属下不敢吃里扒外收了风沐云的好处,妄想将他引来虏走璎珞、不敢听从他的话!”葵玉越说声音越小,风沐云把她从青楼里赎出来、让她假冒颜紫珞都是无心一手安排的,每个人都被无心玩弄于鼓掌之中。 “还有呢?”无心冷冷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让葵玉更加害怕,更加忐忑不安。 “不该贪图享乐,不该妒忌璎珞,不该真的有争宠之心,不该迟迟不动手,今晚太大意、楼主!属下只是想帮楼主拿到那本账册。” 葵玉强装镇定地说,拿账册也是她的任务之一,可是她并不知道真正的账册已经经由璎珞的手落入无心手里了。她颤颤巍巍地以双手将账册捧上,久久…无心却没有接过。 “哼!你就先替本楼主收着吧!”无心爆出这句话绝对令葵玉心惊不解,低着头不敢看无心,百般疑惑哪里敢多问。 突然无心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用力掰开,另一只手多了一只漆黑的小瓶子,瓶口往她的嘴巴一顶,一条血红色的蜈蚣便爬进她的嘴里。 葵玉不敢挣扎,惊恐万状地任由蜈蚣爬进她的嘴里、慢慢地从喉咙里直往下把、又麻又痛,这血蜈蚣与其他蜈蚣有异的是满身是刺。 “楼主、不、属下、、不、敢了………饶命啊………”葵玉捂着自己的喉咙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无心为防她的声音引人而来,便点了她的哑穴,对她痛苦却发不了声的可怜模样,连眼不曾都眨一下。 现在世上除了那个人,再也无人可以令他心软。冷眼看着葵玉在地上拼命挣扎,只是觉得她活该! 居然妄想侵占属于那人的一切,妄想和她攀比,世上也只有他可以算计颜紫珞、只有他可以折磨她。其他人连替她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如果葵玉知道自己最后的下场是如何悲惨绝对是宁愿选择现在就以死了结…………天知道!她连死了肉体都給为人所用。 无心耳力极佳,听得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呵呵!这么快就追来了,他再次抬手对着地上的女人虚弹了几下。 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哑穴也解了,不敢犹豫马上爬起来又跪在无心面前。 “有人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无心的话很简洁,也很明了,他没有威胁她、更没有多余的警告,往往这样才然后人感到深深的恐惧。 “属下知道,请楼主放心!”葵玉纵使身体再虚弱,再难受也不敢表现出来,这个男人的手段可不止这些。 无心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身形一闪就消失在葵玉的眼前。葵玉也不敢多耽搁,以最快的速度把黑衣脱下,连同账册一起藏了起来,只着亵裤里衣躺在床上。 她知道是薛千平他们追来了,可是她心里却是感谢他们的,若不是他们追来了,她还得面对恶魔般的无心。她宁愿与薛千平等人周旋,也不愿与无心多处一会。 第170章 薛千平既已动心 璎珞没有像之前那样傻傻的想问无心为什么,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其实说实话,她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厌恨无心,一种特殊的感觉甚至让她几度觉得无心其实是个很苦的人。 现在的她四面楚歌,随时都可能被人以不得光的手段阴了。看着受伤的手臂,挺无奈的,再想起太后那副巴不得将她拆腹入骨的样子,她就极希望潜藏在太后体内的剧毒快点发作。 算了!反正太后也是将死之人就不和她多计较,但还是得趁太后死之前把她与秋中庭的关系理清楚。是的,她在把那账册交给无心之前就已经把里面的内容全看过了。 早年,太后居然与秋中庭来往繁复、还多次介入秋中庭贪污之中,并帮助秋中庭。 不会是太后和秋中庭有奸情吧??璎珞不禁如此想道,不解的是无心最后为何还把账册还给秋中庭…………账册、账册…璎珞却是没有去质疑过真假。 最近秋中庭已经暗中有所动作了,估计很快就要变天了,现在不用多说,璎珞已经猜到秋英捷是是谁杀的了。秋中庭这老狐狸也真是会隐忍,在聚力势以待发。 烁王后日也将大婚!看自己这情况也是没法出席观礼的,也罢!她去了也只是会徒生尴尬。 不过,她还是非常肯定当晚和她交手的人就是那个冒牌货,无疑!该死!夜炫扬居然就这么相信那个冒牌货,而且还愈加疼爱冒牌货,对她却是疏离了,直指她和其他女人没两样,只会争风吃醋,先前都是装腔做势。 哼!不管他,哪天叫他死在冒牌货手里,让他后悔莫及去。 “薛统领!你找娘娘有事吗?”薛千平站在门口失神的望着站在窗口的璎珞,目光停留在她的手臂上,心是难言的抽痛。 慎儿端着了一壶茶水,看到的就是向来待人极冷漠的薛千平,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是如此的柔和,她的心也痛了,瞬间明白了,最后还是开口唤道。 薛千平闻声只是淡淡地看了慎儿一眼,准备离开,可还是被璎珞发现了。 “薛统领,请进来吧!”璎珞出声了,觉得十分好笑,她再看不出什么来那就是绝对的蠢货了。 薛千平心底一柔,还是走了进来,他就是无法控制想来看看她的伤势的心,太唐突了。 “微臣参见娘娘!”薛千平没有忘记礼数,可却没有抬头看她,依礼不合。 “薛统领来找我,可有何要事?”璎珞半倚在窗旁,很是随性,丝毫都不避忌。 薛千平眼睛微抬,目光轻扫,竟有些不悦,她怎么可以这般随意?受了伤的人不是该在床上躺着吗?她的手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那晚微臣与李公公确实没有在珞妃娘娘那里查到可疑之物。”薛千平是不可能说是因为担心她,正好他掌握了她最想知道事。 “知道,不是早就说过没有吗?”璎珞反应很淡,这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微臣觉得那时的珞妃面色有异,便于下半夜再次潜入查探了一番,发现榻上露出了黑色布料。”他是怎么都无法将‘我相信你’这句话说出口。 “你上了她的床?”璎珞戏谑道,见他俊脸渐红,便笑开了。 “娘娘多心了,当时珞妃竟然沉沉睡去,似被迷晕一般,身子微侧才将布料显露出来。”在薛千平看来珞妃是被人下了药。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没有把赃物取出?或者来个当场擒获?”璎珞半开玩笑地说,她自然是明白薛千平是碍于礼数,不过倒想骂他迂腐。 “于礼不合,珞妃着衣甚少。”薛千平满是不自在。 “有什么不合,她可是妄想杀害太后的刺客、盗取皇上重要之物的窃贼,你如此便是纵凶,当论有罪!”璎珞发现调戏薛千平也是一件趣事,只是瞥见一旁的慎儿面色有异。 薛千平顿时很无语,她反应很快,说得也在理。他却不能说其实他来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她这些,但是她的一颦一笑无不尽入他心底。 “微臣知罪!”最后他只能如此无奈的说,他可不是口齿迟钝的人,偏偏对上她,脑子却如呆滞了一般。 “薛统领,你言重了,我知道你是个过于注重礼节之人。不知你可有婚配?”璎珞见好就收,并话锋一转,把话题转移了,目光柔和地望向慎儿。 慎儿哪里不明白璎珞是为她而问,瞬间脸便刷地红了大半,小女儿的娇态尽显无疑。 薛千平却是心生薄怒,本以为她注意上他,可惜喜还未上,便见她望向慎儿,哪里还会不明白。 “微臣未曾婚配!暂时不谈儿女私情!”薛千平脸色有些僵硬,直接了当的说,想断了慎儿的念头。 慎儿羞色尽褪,转身便离去,她又如何听不明白,何必自取其辱。 璎珞尽看眼底,有心促成,却不可急于一时,这事得慢慢来。 第171章 惊现密事只一角 “什么?”璎珞腾地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颜大人当年与太后关系也是极为密切,后来任职兵部、渐平步青云任兵部尚书。”慎儿平缓地将查来的细微线索禀于璎珞,是璎珞命她潜入御案司查找秋中庭所有升官记录档案,慎儿无意间翻到有关于颜承昊的。 “这怎么可能?爹和太后?”她只知道她爹最初是先皇身边最亲信的御前侍卫,后来表现极佳,颇得先皇赏识,便逐步升职,其他一概不知。 “当时太后还是贵妃,曾在太后怀上皇上时,奉命保护太后周全,直至太后顺利产下皇上。”慎儿继续说到,连她都察觉到不寻常,只是她认为和颜承昊一案无牵连。 璎珞脑中灵光一闪,看来更加应该在太后身上下手了,不管有无内情,她也不愿错一。 太后、秋中庭,还有她爹,当年来往极繁复,她爹又是秋中庭所害,这莫非有和关联?她越想越心惊,她有着不好的预感,却真的不敢将她爹往坏处去想。 她顿时心生无力之感,更加感觉太后定对她爹的事极为清楚,太后!后宫多么阴暗,她真的不想她爹也曾席卷其中。 “娘娘,请您莫要多想,颜大人素来爱民如子,为官清廉。”慎儿心疼得安慰道,她可以理解璎珞的心情。 “无事,待查出来便知晓了。”璎珞强颜欢笑道,对于她的爹的一事,很轻易就可以挑起她的情绪。 “呵呵!慎儿可有心上人?”璎珞不愿再继续关于她爹的话题,便把话题移到慎儿身上,展露笑颜,故意问道。 “娘娘,奴婢愿一生一世服侍娘娘,请娘娘莫要赶奴婢走。”慎儿脸色浮上薄红,虽然知道璎珞是明知故问,可却无半点不满之意,更加明白璎珞是有心为她好。 “待我家仇既报,便为了寻门好亲事。我视你如亲妹,怎会让你当一辈子老姑娘呢!”璎珞心间涌过一丝暖流,两手紧握住慎儿的手。 “娘娘,奴婢真的只想留在娘娘身材。”慎儿扑通便跪了下来,她确实喜欢薛千平没错,可却从来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他们的身份是如此悬殊,她还要照顾瑾儿一生一世。 “我说过无人的时候就不要动不动地下跪,快起来!”璎珞用没有受伤的手托起慎儿,她哪里不知道这丫头的心思。 “哎哟,这是在做什么?怪感人的!” 浓带戏谑的男声骤然响起,很是煞风景,可来人却偏偏没有这个自觉。 “你来做什么?”璎珞见是向擎,冷瞥了他一眼,她以为这个时候他会在烁王府看好戏呢!她可没有忘记今天是烁王大婚。 “这么不待见我啊?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别这么小气啊!”向擎的心情极为,笑得极为开怀。 “岂敢!”璎珞扬唇扯出一抹淡笑,她倒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向擎,可是把他列为无心同党。 “你难道不想知道王府的婚礼进行得怎么样吗?”向擎就是闲的,故意来扯烁王的婚事。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没事死撑着,自己都还乏人问津,却总是爱管他人的闲事。”璎珞故意取笑他一番,但是听他的口气,估计王府的婚事出了状况。 “哈哈!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想知道,不过我还是好心的告诉你吧!”向擎得意地大笑,看在璎珞眼底怎么就是有种小人得志得感觉。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啰嗦个什么劲!”璎珞不耐烦了,这家伙真是皮皮在痒。 “烁王真是绝啊!我就说他怎么就会轻易地答应娶了严宛婷,原来他是打了坏心思啊!可怜喽!严宛婷。”向擎摇头晃脑地说道。 “严宛婷怎么了?”璎珞当真好奇了,她早就知道严宛婷是没有好下场的。 “烁王本在与客敬酒周旋,这严宛婷居然从新房里面冲出来,硬是豪放地想要与众宾客敬酒,结果笑话就出来。她居然没两杯就发酒疯,尽现风骚露骨,还差点当众脱衣。这人是丢尽了,名声也就是毁了。”向擎说得幸灾乐祸,甚至觉得烁王这招甚狠,毁人名节,日后就算在怎么冷落严宛婷都无人敢多说半句。 第172章 誓作精卫亦填海 璎珞并非真的是出于对烁王的关心才带伤潜入烁王府,她是希望借助烁王帮忙收集一些罪证。虽然在这关头上确实不合时宜,可是关于在御案司查到的事却时时悬挂于她的心上。 她熟念的来到烁王的房间,寻不到他的身影,便想会不会在紫颜居,结果证明她所猜无误,确实是在她当初养伤的房间中。 她推门而入,却见他一个在举杯独饮。呵呵,她真是会挑时机,今夜乃是他的新婚之日。她是没有过想到这点,现在才猛然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暧昧的嫌疑。 “珞儿?”烁王并没有醉,抬眼看到进来的是璎珞,是浓浓的惊喜,整个人都站就起来。 “一个人和闷酒,何来有兴。”璎珞大方坦然自若,将门板合上就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是来看他的笑话吗?烁王自嘲地想。 “你有什么笑话可以看?说是笑话,还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吗?”璎珞直接便捅破了事实,淡淡勾唇。 “我都如你意娶她了,但她是休想安逸过活。”烁王就是不会让严宛婷好过,不是因为她死死纠缠他、陷害他、只是因为她曾妄想杀害他心爱的女子。 他給严宛婷的只是侧妃之位,王妃之位她更是休想,空悬着王妃之位只为留给他最爱的她。 其实他最想、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抛弃所有与璎珞Lang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别,别这么说,如果你不愿意,是没有人可以勉强你的。”璎珞拱了拱手半开玩笑的说,她怎么感觉以前是不了解烁王。 “好,不这样说,就说是我自己愿意娶她。她既然那么想嫁給我,我便成全她,让她后悔所做过的一切。而我更懂,我这么做,说到底还是如了你的意。”绕来绕去,烁王还是聪明的把话题绕回到了璎珞的身上。璎珞不开口先说明来意,他也不会先问。 “你的手可还好?”烁王的目光移在了她的手上,忍住想去仔细查看的欲望,她的事又怎么会让他遗漏呢!奈何却无法时时在她身边保护着。 “无事,不疼了。”璎珞淡笑,毫不在意的说。 “别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烁王语气微怒,怒她如此不在意自己,时候她可以为她自己多想想。 “我没有不当回事,你可还记得我上次叫你查的事?”璎珞避开这个话题,还是切入她此次前来的主题,问的是当日在青楼时对他的委托,后来因为秋英捷之死,一直都没有机会来问烁王此事。 “当然记得了,你的事,我从来就不曾忘记过。”烁王竟然似早有准备般,说话间手中突然多了两本书册子。 “你早料到我今夜会来找你?”璎珞接过手后,才问道。 “是,这些早就该給你了,可机会不允。”烁王苦笑道,确实是机会不允许。 璎珞心中被满满的暖意填满了,她逐一打开其中一本书册,确实是清楚的记录着秋中庭在朝中的势力分布,下半部分却是那些归顺于他的官员的详细资料。不禁暗惊,秋中庭的手段如此之高,权势如此之大。 “这些都是我未入大牢时所查,不过,才短短几日时间,朝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那些秋中庭旧属亲信大多被皇兄暗中逐渐命人取代,我猜想皇兄是掌握了秋中庭的不少罪证,并开始着手除掉秋中庭。其实,对于秋中庭这方面你可以不用操太多心,皇兄早晚都会将他连根拔起的。” 烁王缓缓说道,先不说夜炫扬是不是为了璎珞,再说哪个皇帝会想留有秋中庭这样的毒牙来威胁到自己的江山。 “他是怕秋中庭撼动了他的江山,那是他的事。我要报仇是我的事,两者各不相干。”璎珞不会想因此欠上夜炫扬半分,而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夜炫扬恐自己江山不报,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夜炫扬是为了她。 烁王不说什么,只是示意她再看另外一本书册。璎珞按意再翻开,突然面涌喜色,烁王真的太懂她的心思了,这些全都是记录着那些依附秋中庭的官员的所犯罪证。 “你还真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道我想要什么。”璎珞笑逐颜开,开玩笑道,并小心地将书册收好。 “蛔虫?这个比喻不贴切,应该是最贴近你的心。”烁王明显意有所指,目光更柔注视着她的秋水明眸。 “贴心也好,蛔虫也罢!东西我也拿到了,如此便是多谢你,我该回宫去了,不然万一又遇到你皇兄突袭那就不妙了。”璎珞本来是有许多关心他的话,现在看此情此景是绝计说不出口的,只好没心没肺地拿了东西就准备走人了。 “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当真如此无情么?”烁王喟然长叹,有时候他会想指不定是他上辈子欠了她的,所以这辈子便要竭尽一生来还了这份情债。 “你可以认为我的心是铁做的,不然就是空心的,哈哈……”璎珞强扯着唇角大笑,笑意却远远不达眼底。 “那我还是宁愿是空心的好,总有一天我会将它填满。”烁王说得极其认真,颇有宣誓的感觉。 “我的心是无底洞,永远都添不满的。”璎珞一语言罢,携着自己所要之物便淡去他的眼帘,不想給他留下一丝念想。即便让他认为她只是个自私的女人,只想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无妨,这本来就是事实不是吗? “你知道精卫填海吗?我便要做昔日的精卫!”烁王仰天大吼,不管她是否听得见。整个王府都听得到他的吼声,回荡久久不绝。 以致于让人以为烁王是受了严宛婷的刺激,这又給严宛婷引来了不少咒骂声。可怜她是集所有骂名于一身,臭名昭著。却没有人知道她此时正被关在潮湿的小柴房,新婚当夜便落得如此惨境。 第173章 半夜会审心不良 璎珞临近自己的寝宫,却感到静得出奇,且说平时虽然也是不曾热闹过,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吱!璎珞推开门,连开门声都显得空荡,嗬!这是做什么?难道是准备三堂会省吗? 璎珞忍住笑意,美目淡扫过一室人,最后停留在跪在地上的慎儿。当慎儿回头看向她时,脸上那红肿的五指印刺痛了璎珞眼,怒火急速涌上心头,可惜却不可当众发作。 太后就坐在主位上,那双酷似烁王的眼睛冷冷布聚威严的瞪视着璎珞,假‘颜紫珞’葵玉乖巧地站在太后身边,皇后也在。 璎珞一看即明,定是这冒牌货在作怪,估计是想报那晚阻拦之仇? 哼!还有太后这老不死的,精力还这么旺盛,亲自到王府主持婚礼,现在深更半夜还得从床上爬起来找她的麻烦。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璎珞不得已打破这怪异的沉寂,形势逼人,容不得她不低头,曲下的双膝跪得笔直。 “璎妃深更半夜的不安寝,一身黑衣这是打哪来啊?”太后的声音显得阴测测的,听在璎珞耳里就像是生了绣的刀子在夜里磨一样。恍然间才发现太后苍老了不少,那晚救她时,情势紧急没有去注意。 “回太后的话,臣妾碾转难眠,才出外散步,夜出着黑衣是臣妾的爱好,据说可以避邪,鬼怪视之以为同类,自是起到辟邪之效。”璎珞大脑转得奇快,随口便胡掐而来,满脸认真,让人看来真假难辨。 “胡说八道!鬼怪之论实属无稽之谈,妖言惑众!身为一宫主妃夜半出行,着实引人疑惑。哀家就不信了半夜你能有闲心散步,还不说实话?”太后老目横瞪,如果她有胡子只怕现在就是吹胡子瞪眼了。 “太后,臣妾说的可是大实话啊!我不仅有这等怪癖,而且还有梦游之症。太后与皇后娘娘、珞妃娘娘都有闲心半夜不眠惦记着臣妾,臣妾有半夜散步的习惯也不足为奇啊!”璎珞从容说道,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当初第一次见太后时那种恐慌了,这老太婆的命更是紧紧地握在她的手上呢! “你妄想以三寸不烂之舌来糊弄哀家,说!你去哪了?是不是出了宫?”太后哪里会那么好忽悠,本来她确实是已经安寝,可这珞妃突然求见,本被惊扰了睡眠是气怒不已,但是珞妃再三保证是有要事要禀报。 但听是璎珞偷偷出宫会见烁王,太后自然是气,本来烁王不顾她的阻劝硬是要迎娶已经身败名裂的严宛婷,她已经怒极了。本来是不愿意亲自主持婚礼,可最后还是禁不住疼爱烁王的心,最最重要的是严宛婷席上的有失妇道的行为丢尽了皇家脸面。这股气还没顺,又听到珞妃带来的消息,差点当场吐血,刺激是够大的! 太后早就知道烁王现在移情不再喜欢颜紫珞,反而喜欢上这个与颜紫珞长得奇像的璎珞,这是不知真情的太后的认知。 烁王与璎珞在青楼私会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潜意识里就认为如果不是因为璎珞得罪秋英捷然后、后面就不会引发秋英捷之死,一切祸源都是璎珞这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引起的。 太后早有心思要废掉璎珞,但最后还是烁王私下找上了她求情,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烁王她几乎是溺爱的,这可是真正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太后,臣妾冤枉啊!臣妾怎么会有那个胆子出宫,即便出了宫又能去哪里、做什么呢?”璎珞喊冤,太后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下逮到机会整治她了。 璎珞再看慎儿的脸,想必刚才就企图逼问慎儿了,现在若没有个结果,若不让这老太婆顺气了,这事定是没完美了。 “璎妹妹去哪儿,你应该心里有数才是,哪个正常女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散步,真是闻所未闻。”葵玉冷不丁插上一句,这便是在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语气尽显无疑。 “璎妃还是从实招来吧!太后仁慈定会从轻发落!”皇后还是一派威仪,听不出有讽刺之意,倒真像是心善的和事佬。 “臣妾没有出宫,只是随意散步,早知道便换上一身白衣,便不会导致巡逻的守卫看不见臣妾,若是看见臣妾了,自然足以证明臣妾从未踏出过皇宫。”璎珞倒是把臣妾二字直挂嘴边,暗喻自己是谨记身份之人。更是在提醒这些女人,没有证据可不能胡乱诬陷她。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拿出证据你便认罪?珞妃!你的证据呢?”真不亏是太后,凤口一开便把葵玉直接給摆到台面上来,分明就是想看这两个长相相似的女人互斗。 “呵呵!原来就是珞妃娘娘手握臣妾私自出宫的证据啊!那么请珞妃娘娘把证据給拿出来吧!”璎珞冷笑几声,无所畏惧,她还真的就不相信冒牌货有什么证据呢!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明明是个冒牌货,怎么就不肯停歇、不肯安分呢!现在想来真该拆穿她。 璎珞冷然直视着葵玉的脸,哼!顶着她的身份,现在还想来陷害她,真是不知死活。 “回太后,证据就在璎妹妹本人身上。”葵玉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的美目正在璎珞身上、上下移动,最后停留在璎珞腰间以上部位、那里可是明显的突了起来。 璎珞对葵玉炯炯的眼神视若无睹,天知道她心里已经在砰然如大鼓般,腰间那里可是她放置了书册的地方啊!糟了!万一她们要搜身怎么办?不过,她面上是不显慌色。 “珞妃娘娘这是说哪的话啊!我身上哪里来的证据?”璎珞的耐性快磨完了,特别是对这个冒牌货,她真是恨不得当众把她的假面具給撕下来!看这嚣张像! “璎妹妹,若是落得要搜身的话可就没有意思了,哎哟!太后您看看,璎妹妹最近是不是长胖了?那腰间的赘肉多明显!”葵玉莫不得意洋洋地嚷道,恨不得亲自上前扒了璎珞的衣服。 第174章 挺身而出是情义 “珞妃娘娘有话就直说,太后年纪大了可禁不起这般折腾的。”璎珞讽刺道,暗指太后年纪大,这可是太后的禁忌啊!哪个女人会喜欢别人说她老。 可是璎珞现在就想拖延时间,想忽悠过去,虽然这些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真的要搜身的话,她这罪名可就更大了,一旦罪名落实了,真的就无人可救她了。她身上那些书册可是牵扯重大,既又涉政,不死都难。 果然太后的脸色刷的一下由红变白再变青,煞是精彩!这该死的璎珞可真是会挑人痛脚来踩,一下子就正中红心。 “搜身!”太后现在二话不说就喝令道,不再周旋,当真是彻底爆发了。 太后一声令下便有几个身强体壮的内侍向璎珞逼近,虎视眈眈的狼眼都放在璎珞的腰间。 璎珞下意识地捂住腰间之物,秀眉紧皱在一起,慎儿这时也不顾一切地扑到璎珞面前,展开双手挡在璎珞面前。 璎珞心里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慎儿明知道她的身份在这些女人面前何其卑微,想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可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其前。 “真是好忠心的贱婢,把她拉开!”葵玉现在得瑟的,狐假虎威了起来。 璎珞呢,感动归感动了,不会真的让慎儿为她送命,她更加不会畏畏缩缩地躲在她人之后,这不是她的作风。 “狗太监,本宫岂是你们可碰的!”璎珞轻轻推开慎儿,站起身怒斥道。反正现在脸面已经撕开了,太后也得罪了,她又何来的顾忌。 太后这老太婆,璎珞不会再对她演戏、假意奉承了,该怎么做,她心里已经有数了。太后今晚的举动无疑是加快她死亡的节奏、宫中横着这老太婆做事还真的畏首畏尾,不如把事情挖出、后,再除之。 “哀家说可碰便可碰!”太后出言极为狂妄,大力往桌案上一拍。 “太后又如何?太后就可以纵使这些阉狗来碰皇帝的女人?哼!想碰本宫得问问皇上肯不肯!”璎珞底气极足,不惜把夜炫扬給搬了出来,毫无畏惧地怒瞪着太后。 “要问朕何事?”夜炫扬的声音在殿门边响起,一抹明皇色的身影闪了出来,直撞入众人眼界。 瞬间,除了太后、所有人个个惊慌的跪了一地,再来璎珞也是傲然站立,神情未变,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皇帝你来得正好,璎妃半夜私自出宫,行为不检,你倒是说说该如何处理?”太后见了夜炫扬亦是没有半丝温情,把问题抛給了夜炫扬。 “启禀皇上,璎妹妹腰间藏有之物,便是她出宫的最好证明。”葵玉见是这个极为疼爱她的男人,不禁媚态尽现,声音已柔,不似刚才对璎珞的咄咄逼人。 “这么说,你们是打算搜璎妃的身了?”夜炫扬眼眸危险的半眯,他来了好久,几乎已经目睹了全过程。只是让身边的随侍闭口休言,他就是想看看这些女人能整出什么好戏来。 可是她们就是万万不该企图对璎珞动手,璎珞说得对,想动她得问问他肯不肯,这是他最爱的女人岂是可以让任何低贱之人随意碰触。 所以他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太后!这是他的母后,却是三番四次对他心爱的人儿有加害之心真是不可原谅。还有这个不知羞耻的冒牌货,不知自律行为,还敢出来生事,哼!离死不远了。 “正是,宫中岂可让如此不守宫规、不守妇徳之事存在,身为皇帝的妃子三更半夜身穿黑衣,偷偷摸摸溜出皇宫,真是有损皇家颜面。”太后振振有词说道,看来是不严惩璎珞是誓不罢休的。 “太后,容我插一句嘴!既然您老人家都提到了妇徳,那么就单今晚烁王府发生的趣事,怎么就不见您有所反应?妇徳就该如烁王侧妃那般?” 璎珞不怕死的再次把太后的痛脚給狠狠地踩了下去,死穴啊!死穴啊!谁都知道这事可不能在太后面前提的,没办法!璎珞就是怕被搜身,她就是破罐子摔破的心理。既然你老太婆都不罢休、那么干嘛还跟你客气? 连夜炫扬听就都只是无奈的摇头,她做事就是这么令人出奇不意,胆量又不是一般的大。这可把太后得罪狠了,他又没有办法时刻护在她身边,真是个不省心的女人。 “住口!你真是无法无天了。烁王的家事,哪里是你可以议论指责的,自己行为不俭点,怎么有资格来责论他人!”太后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手指指着璎珞直发抖,一口气不顺,大脑有些晕眩之感。 “我没有论责他人是非,是就事论事。想来太后应该是明事理之人,怎可偏帮烁王侧妃?说到丢尽皇家颜面,也不看看谁才真是丢尽皇家颜面!”璎珞怒意尽褪,反而笑道,看着太后气得满脸通红,真是大快人心。 “璎妃,凡事适而可止,可别让太后气坏了身子。”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皇后突然开口了,语气温和,并没有半分责怪之意。 “好了,现在让朕说句公道话吧!”夜炫扬已经看不下去了,再不出声,他也无法再护着璎珞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可以少惹一些麻烦,让他省点心。 夜炫扬一开口,还有哪个敢吱声的,他面色冷峻,大步走到璎珞身边,一把便将她扯入怀里,尽释了所有权。 葵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个人的神色、细微动作都难逃他的厉眼。平日她们爱怎么闹腾,他都不会去理会,可现在欺辱璎珞,就是在触犯他的底线,怎会不怒。 “母后,若真要计较便先处置了烁王侧妃,还有烁王当同论罪!在未与严宛婷订亲之前,严宛婷便有不雅之破败名声,烁王不顾皇家颜面执意要迎娶这般行为失徳之女,为有意将皇家颜面弃之不顾,怎可无罪?”夜炫扬锵锵有力直道,明知烁王是太后的心头肉,故意剜之。就是对不住了烁王,非他不顾兄弟情义,只是他心中亦有执念。 第175章 对话生趣未揭穿 夜炫扬一直都知道太后偏爱烁王,同样为她所生所育、所受的待遇却是天然地别。当年烁王流落宫外、太后千寻不到烁王那段时间、对他更加漠视。他一直不解这是为何,但从而致使他与太后的母子之情疏淡。 今日之事才挑起他潜藏在心中多年的郁念,非他故意扯上烁王,陷烁王于不意。是执念已深啊! “你!”太后几乎快说不出话了,一口气堵在心口,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夜炫扬会逆违她,从来夜炫扬对她都是极为恭顺、颇为孝顺的。 “哪个敢说璎妃私自出宫?是朕传召她于御前服侍,朕心血来潮才让她着上黑衣,只是政事处理即毕,命她先行一步回寝宫,尔等竟摆出这会审犯人的仗势来欺凌她!”夜炫扬的怒声高扬,震摄得众人如秋风抖落叶般,惊骇不已。且,身为皇帝他所言谁敢去质疑。 有了夜炫扬明显相帮,此事结果不言而喻,胜负已分。太后两眼一瞪,当真晕了过去,乱!都乱成一团。 璎珞暗叫倒霉,老太婆你就不能等回到圣宁宫再晕吗!又不能毫无表示,偏偏方才又与之冲突,也罢!她便大人不计小人过。 待处理完太后之事时,夜炫扬果然还是留下来了,她就知道事情还没完,这夜炫扬还等着和她算账呢!逃不掉的她,只是夜炫扬方才为了维护她竟然与太后顶嘴,帮着她编排了子虚乌有的谎言,太后会晕倒多半都是他气晕的。他怎么突然会帮她? 还有就是夜炫扬与太后之间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亲近,极像不合,怎么会?他们是母子啊!好吧!最后,璎珞不得不承认夜炫扬就是为了她才导致他与太后的母子关系恶化,她会不会为世人所唾骂。 “出宫了?去了烁王府?”夜炫扬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的小女人。 “你都知道了还问,为何还要帮我说谎?”璎珞猛然抬起头,撞入她眼帘的是他幽深不可测的眼,心飞快急跳。 “你的胆子真大,别忘记你是谁的女人。”一股子酸味在夜炫扬心里发酵,在她身边安插了不少暗卫,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了他的眼,休以为他多时不问不顾便是不知情。 璎珞咬着唇不语,确实是她理亏在先,她已经做好任由他斥骂的准备,她已经得罪了后宫最大的主,太后!现在只有倚仗夜炫扬了,可不能把夜炫扬与她这层薄脸給扯破,她还是需要用到他的。 “不说话?嗯?”夜炫扬挑高声音,单手放在她的右肩上,虽然没有用多少力气,但还是給她带来一股压迫感。 “好歹烁王也算是我之友,素有微薄交情,今他府上之事,我也闻知,自然想宽慰他一番,又何过之有?我与他清清白白,并无逾越之举。”璎珞整理好说辞,心已顺畅多了,所说也在理,谁不知在边境时她女扮男装与烁王合作过?世人皆以为他们便是在那时聚成友谊。 “算你言之有理,但你身为朕的妃子夜半私自出宫,并私见其他男子、不管你们之间如何清白都无法摆脱他人的猜忌。”夜炫扬的语气稍微放柔了,他知道璎珞与烁王目前确实是清白的,只是她是这么想,可烁王对她的心,又怎么可以忽视。 “下次定不再犯了。”下次会更加小心,璎珞在心里暗暗补充道,先服软吧!目前。 “哼!”这还差不多,夜炫扬难得见她如此温顺,这气也消了大半,再纠结下去也是没有意思。 璎珞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就在她以为这件事情就暂时先掀过去之时,哪知!一只大手突然向她的腰间探来。 璎珞急忙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糟糕了!她怎么就忘记还有这回事了呢! “这是什么?难道真如珞妃所言突然长胖了?”夜炫扬语带戏谑,他空着的另外一只手很轻易地将她的手拿开,几个动作便以单手将她两只手同时制住了。 璎珞幽叹口气,认命地不再挣扎,于事无补,好不容易得来的罪证难道就要落入夜炫扬之手? “是啊!不但长胖了,还来月信了,所以皇上还是请回吧!”璎珞干笑几声,她真不该选在今夜去找烁王的,性急可不好。 “月信?不是上个月二十号才来过?今日不是才十号?”夜炫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已上扬,这个蠢女人说谎也不打草稿! “呃??”璎珞明显被雷到了,他怎么连她几号来月信都算得一清二楚??? “我、我月信不调不行!”璎珞只怔了一会儿便反应过来,倒还是理直气壮地吼了回去。 “不调?那还真的该好好补补了,不然别影响了受孕!”夜炫扬笑容更加大了,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給她大补了。 可怜的璎珞就是这么給她自己招罪受,即日起大补小补都不断,导致她日后看见补药都怕了。 “早点安寝吧!把身体调养好!”接下来的话,夜炫扬没有继续说,却是非常明白。 璎珞失神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走了,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太不可思议了,她拿出书册,紧握在手里! 第176章 自食苦果怨得谁 看着眼前这碗黑漆漆的补药,璎珞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说什么不好,居然说自己来月信了。 “啊!天杀的夜炫扬!”璎珞不禁暴吼!五天了!整整喝了五天又苦又黑又难喝的汤药!而且还是命人看着她全喝光了才算过关! 其实她哪里闻不出来这汤药里面除了一些滋补的药材之外,还有一些药材是可以压制她体内的七虫七花。其实她很想大笑,这些对她的毒都没有多大实制性的帮助,还不如她几颗普通的解毒丸呢!不过他也是一番好意。 “娘娘,你就别喊得这么大声了,被别人听到了可不好!”李广好言相劝,他就是夜炫扬派来监视璎珞喝药的苦命人。当然是苦命了,双耳还要饱受她的魔音摧残! 李广自幼服侍夜炫扬多年,要是看不出夜炫扬对璎珞的不同,那就是白活了。眼见璎珞直喊着夜炫扬的名讳,也不敢多说半句不是。 最后璎珞端起药碗咕噜咕噜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喝得一干二净之后就把碗塞到李广的手上。 “皇上在哪?”璎珞问道,她得找他理论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他的影子,这药却愣是不曾间断过。 “回禀娘娘,皇上在珞妃娘娘那里。”李广眉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怎么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呢!不过还是如实回答。 “慎儿,我们也去珞妃那里坐坐!好久不见珞妃怪想念她的!”璎珞扬唇轻笑,从那天晚上才五天,到了她嘴里就是好久不见了。那天的帐还没有找那贱人算呢,敢陷害她,功夫还不到家呢。 回想那天晚上真是太惊险了,幸好她运气还不算太差,确是有惊无险!看来不给那冒牌货一点颜色瞧瞧,倒是得寸进尺了。 “娘娘,您还是别去了,您身体欠安还是好好歇息。”李广一听璎珞要去寻珞宫,可有些慌神了,都怪他不小心说漏了嘴。 皇上可是交代过他没事不可让璎珞去寻珞宫,看着点!可这该怎么看,他也就是看她喝药这时间看着,平时都是他那徒弟小连子,可小连子也不是近身伺候。 夜炫扬就是怕她又惹事,什么时候她成了爱惹事的主了?璎珞一想就明白夜炫扬的想法,现在她做什么都碍手碍脚的。 “谁说我身体欠安了?胡扯!我好着呢!”璎珞美目一横便要踏出殿门,慎儿机智地挡在李广面前。 “李总管!服侍娘娘是奴婢的本份,您老人家可不可能抢了奴婢的活儿啊!”慎儿笑道,她自幼也是服侍夜炫扬的,和李广也是熟得跟什么似的。 “哎哟!你这臭丫头,咱家哪里老了!”李广不依喽!没好气地推开慎儿追上已经走远的璎珞。 璎珞不理会李广,径自走自己的,连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薛千平也是假装没看到,纯粹当他是通明的。 敢情夜炫扬真是抬举她了,居然让堂堂的御林军统领随身看守她,她不认为是保护,只能说是看守了。是怕她跑了还是怕她伤害了那个冒牌货? 她不说话,薛千平自然也不开口,她身后还带着李广、慎儿这两条尾巴,倒形成了一道怪异的风景。 进了寻珞宫,倒也没有人敢拦住她,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因为她身边的薛千平还有李广,说到底这御林军统领还有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面子比她还大得多。 “皇上,您尝尝这翠丝沙卷,这可是臣妾亲手做的。”葵玉举起玉箸夹起一块糕点往夜炫扬嘴里送去。 夜炫扬也没有客气,张嘴咬了一口。璎珞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她命身边的人不要出声,她倒要看看他们可以恶心到什么程度。 夜炫扬唇闪暗笑,顺势香了葵玉一口,大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众人所没有看见的是夜炫扬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向门口的方向瞟。 璎珞明明在心底强调过很多次对他没有半点感情,可还是酸涩极了。此时突然才惊觉自己是来这里干嘛?自取其辱还是来教训这冒牌货? 她真是昏了头脑,他多日不见她,乍听他在这里,便一心想来看个究竟。说是要教训这女人,可明知不对时机,还是神差鬼使的来了。 “皇上,好不好吃?”葵玉当然感觉到了门口有人,故意娇声问道,柔若无骨的身体往夜炫扬身上贴得更加近了。 “珞儿亲手为朕所做的当然是极品美味了。”夜炫扬无比温柔地说,呵!他真不信门口那笨女人没半点反应了。 “皇上、您就会哄臣妾开心!让臣妾敬您一杯吧!”葵玉白皙的玉手端起一只小巧的酒杯递給夜炫扬,自己也拿起面前的酒杯。 “哈哈哈!好!”夜炫扬爽声大笑,自然不会拒绝美人邀请。 璎珞本蹙眉,看了更加烦躁,想想还是寻个合适的时机再来吧!不然她这样还真想来捉奸的弃妇一样,她还真的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见里面那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咳!她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他们凑得极近,而夜炫扬将酒杯凑近嘴边。 这时说来也巧明亮的灯光居然投射在他手中的酒杯里,因酒杯是白玉所制,光线一入,在璎珞这个位置看来居然看到酒液隐约透着青光。璎珞心脏一缩,不好的念头骤然响起。 “不能喝!住手!”璎珞冲了进去,出声大吼,慌张之态也猛然显露。 时间就像是静止般,不但夜炫扬停下手上的动作,所有人都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璎珞。 “璎妃来得很是时候啊!这酒朕为何不能喝?”夜炫扬放下酒杯,一脸疑惑不解,更像才发现璎珞的到来。 “璎妹妹,真会挑时间。”葵玉暗自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对璎珞十分恼恨。 “皇上,还有珞妃娘娘这么喝酒未免太乏味了。怎么不来点刺激的?”璎珞灵机一动,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便巧笑道。 第177章 巧计上心共饮酒 “刺激?璎妃有何好提议?怎么个刺激法?”夜炫扬颇感兴趣地扬唇笑道,典型的皮笑肉不笑,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又要整出什么来。 “皇上,何不与珞妃娘娘来个交杯酒呢?不是新婚胜新婚,不过这个交杯酒又与平常的交杯酒不同,是皇上与珞妃用手中的酒杯互相喂饮,多有情调啊!珞妃娘娘,你说是不是呀?”璎珞有些坏心眼的说,神若认真,不像作假! 哼!我就要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你自食其果。璎珞暗暗想着,打死她都不会承认是不愿让夜炫扬被毒害。 “这,璎妹妹所言极是。”葵玉神情很不自然,玉手几乎快把桌布給扯烂了,又不得不赞同璎珞的说法!真是有苦说不出。 “哈哈……这个主意不错,倒是新鲜。珞儿,既然璎妃如此有心,我们便不该辜负了她这番情义了。”夜炫扬颇有深意地看了璎珞一眼,便再次高举酒杯。 葵玉脸色有些苍白,紧捏着酒杯顿了顿,心中迟疑不决,久久未有动作。 “咦!珞妃娘娘,你怎么不动啊?可别让皇上久等了。”璎珞幸灾乐祸地笑道,喝啊!怎么不喝,看你喝不喝。 “皇上,臣妾怎么觉得璎妹妹似乎更想喝这杯酒呢?不然臣妾就把这杯酒让与璎妹妹。”葵玉突然笑道,说得好像她极为大方、善解人意,懂得谦让之礼。 “珞妃娘娘,既然称呼我为妹妹,那么我更是应该效仿孔融让梨之道,这酒还是你自己喝吧,看!皇上都快等不及了。”璎珞在心里骂道:呸!明明是这酒有加料,自己不敢喝,想害我还想博得美名呢! “不就是一杯酒,倒引出两位爱妃如此友爱、谦恭的美徳,朕甚感欣慰。不过这般推来让去的,倒显得与朕喝交杯酒是委屈了。”夜炫扬似笑非笑,又似有薄怒。 “珞妃娘娘,再不喝,是不是就有些………”不识抬举了,璎珞没有把最后这这句话給说了出来,意思却是非常明显的。 好!算你狠!葵玉差点就要把酒杯給捏碎了,气死她了!算计人不成,反被人将了一军,怎么能不气!唯今只能豁出去了。 “皇上,你肯定是误会臣妾了,能与皇上共饮此酒,实乃臣妾之幸。”葵玉下定了决心,没有再犹豫便举起酒杯。 夜炫扬勾唇,将手中的酒杯凑到葵玉的嘴,同时葵玉的玉手所持的酒杯也近在他唇边,几乎是同时将杯中酒喂到对方的口中,缓缓地、缓缓地顺着唇流入喉间。 “不就是一杯酒,倒引出两位爱妃如此友爱、谦恭的美徳,朕甚感欣慰。不过这般推来让去的,倒显得与朕喝交杯酒是委屈了。”夜炫扬似笑非笑,又似有薄怒。 “珞妃娘娘,再不喝,是不是就有些………”不识抬举了,璎珞没有把最后这这句话給说了出来,意思却是非常明显的。 好!算你狠!葵玉差点就要把酒杯給捏碎了,气死她了!算计人不成,反被人将了一军,怎么能不气!唯今只能豁出去了。 “皇上,你肯定是误会臣妾了,能与皇上共饮此酒,实乃臣妾之幸。”葵玉下定了决心,没有再犹豫便举起酒杯。 夜炫扬勾唇,将手中的酒杯凑到葵玉的嘴,同时葵玉的玉手所持的酒杯也近在他唇边,几乎是同时将杯中酒喂到对方的口中,缓缓地、缓缓地顺着唇流入喉间。 第178章 翻旧事以儆效尤 “你知道那酒有问题的对不对?”回到幽宁宫璎珞已然没有給夜炫扬好脸色看了,她真是太后知后觉了,感觉就像被人放猴子戏耍一样。 “怎么可能?那酒可是珞儿亲手为朕所斟倒的,珞儿现在可是对朕痴情不已。”夜炫扬故作惊讶地说,那副表情简直就像是说璎珞在污蔑葵玉一般。 “痴情?好个痴情,皇上果真艳福不浅。”心口堵得慌,又忍不住出言讽刺他,若她心思够清明,定不难发现以夜炫扬的脾气怎么可能会让人如此放肆。 “确实不浅,可惜朕近来政事劳心,冷落了她不少。又心有隔阂,有些事既顾及到她的感受,不知该做何抉择,想你也是见识较广之人,不妨听听你的意见。”夜炫扬拉过她,两手圈住她的腰身。 璎珞想到他这双收刚才还摸过其他女人,顿觉恶心,可他力气大得惊人,挣脱不得。又听见他这么说,觉得更加奇怪了,他何时会听她的意见了,至少从她用了这新身份开始就没有过,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见她不出声,以为是她有异议了。 “是何事需要顾及珞妃的感受,皇上的事又岂是我可以说三道四的。再者,皇上就是想说,也不必来听我的意见吧!”璎珞分明就是认为他居心不良,更加不以为然,她有几分重,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朕这几日无意中得知当年她父亲颜承昊不仅通敌卖国,更是巴不得可以弑君,自己称帝。”夜炫扬缓缓说道,眼睛时刻不离开她身上,满意得看到她错愕的表情。 “不可能!”璎珞脱口而出,又急又快。 “怎么不可能了?你的反应还真奇怪,难道你和颜府有关系不成?”夜炫扬挑眉玩味地看着她,反问道。 “没有的事,我就是觉得不可能,因为我先前听说过颜大人为官清廉,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璎珞马上醒悟过来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忙放低声音。 “哦!连你也这么认为?既然清廉、爱民如子为何要通敌卖国?”夜炫扬没有错过她任何表情细节,朕看你还能保持镇定吗。 “皇上仁慈,都过了这么久的事怎么还耿耿于怀?旧事重翻可不是皇上该有的作风吧!再说那颜承昊不是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璎珞强忍着心痛,逼迫着自己说出这些足以将她的心刀刀凌迟的话。不,她不能露出什么破绽出来,可是她实在笑不出来。 “本来这事也算是过去了,可是偏偏近来朝中又有人开始不安分,所以朕想摆处这等旧事来给予这些老顽固警告。”夜炫扬在提到那些他口中所谓的老顽固时口气明显恶劣。 “那敢问皇上要如何利用这等陈年旧事来警告朝中官员?”璎珞现在特别想捅他几刀,好求个痛快。可恨,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明知道我爹是被冤枉的,你下旨害我全家不说,现在还想利用我爹,人都死了,为何还不放过?她真的不该对他心软的,不该的! “刨坟鞭尸!以儆效尤,让他们知道乱臣贼子可没有好下场!”夜炫扬一字一顿地说,看见她瞬间面如死灰,心痛极了,可还是把这么恶毒的话说完,他就不信她还可以一直没心没肺地装下去。 璎珞的手紧紧掐进他的肉里,几乎快晕眩,双耳轰鸣作响,不能发作!要忍住!她是如此告诫自己的。 “皇上该是把这番话说与珞妃听才是,这不是我可随便給意见的,皇上不是最忌讳女子议政吗?”璎珞猜不透他是何意,当真这么无情?不是说爱她,为何还要故意挖掘她的痛处?你到底想做什么? “朕本想你们同是女子,你可以猜想得她知道朕的想法之后会有如何反应,朕好有安慰说服之言,尽最大可能降低她的伤心。”夜炫扬差点忍不住与她当面摊牌了,他的骄傲使他不肯一而再再而三地先低头,毕竟是她故意欺瞒他再先。 夜炫扬要她先开口,所以才不得以使出这等下流的手段。可是他还是低估她了,他怎么就是忘记了她绝非一般女子,可屈可忍,看她极力忍耐的样子,他不禁自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只是在用激将法,导致夜炫扬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激将法会为两人招来难解的心结,引来后面的误会,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敢做就得承受后果!”璎珞咬牙切齿道,后果不是你可以承认的!若真敢做,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179章 锥心之痛席卷而来 她还是寻了个借口赶走了他,她没有想到他是顾虑到她的心情才让她一个人冷静的。 为什么她的心好痛、好痛,几乎快无法呼吸了,她可以感觉到不单是为她爹娘而伤痛,还有其他因素存在。 眼泪像是流不完一样,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落在手心是热的,可她的心却是冷的。脑中竟然不听使唤的浮现出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的脸是如此的清晰。就连方才他说要刨坟鞭尸时的可憎表情都在生生揉搓着她的心。 她该是深恨他的才对,恨得却无奈!她猛然发现他的一切在她心中早已经生根发芽,以前极力去漠视的爱意又经过他如此挑拨渐渐现于内心表面。她此时才不得不承认一直以来她对他都是又爱又狠的,记得再次重逢时他说过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现在她才惊觉这句的可信度!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紧紧掌握住了她的心理,所以他才那么自信地认为可以收取她的全心。或许她以前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只不过是无用的挣扎。 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地对她,她爹都死了这么久,为何就不能放过她爹,明明就知道她爹是被人陷害的,如果当真爱她就更加应该替她爹平反,而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爱?傻瓜,还真的以为他会爱她么?别傻了,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不然为何在没有认出她的情况下对她如此放纵,而对那个顶着她面貌的女人却在渐渐疏远,在疏远那个冒牌货的同时就是在疏远她啊! 她何必如此纠结,不是说好不爱他吗?该死,怎么可以被他的虚情假意所迷惑,他也是间接害死她家人的罪人啊!她流着泪,不断扇打着自己的脸,她好恨自己的无能。 这一刻,她放纵自己大哭,宣泄压抑已久的情绪,哭!拼命地哭,然后又吐了,似要把心肺吐出来才甘心,又哭又吐! “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慎儿进来就是看到这么令人心惊胆战的一面,直扑到璎珞面前。 许是慎儿的声音太大,引来了小连子等其他宫人,请太医的请太医,也有人马上跑去禀报皇上,岂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 “我没事!”璎珞虚弱的说道,然后便被一阵晕眩吞噬了所有意识。 梦中不再是血淋淋地人头滚落在地上可怖的场景,依稀看见一道英挺的身影在向她逼近,渐渐的那人的面容映入她的眼界,是他!为什么在梦中还是不能放过她? 此时他手中多了道亮恍恍的银光,他扯唇笑得冷咧,极为寒浸人心,他终于开口了:“你若不杀朕,便要死在朕手上!” 他在向她逼近,他手中紧握的刀毫不留情地像她的心口刺来,眼里满是杀意。 不!她惊恐地大喊,她还不能死。就算是要死也不甘心死在他的手上,在刀逼近她那一刻,她深深地感觉到绝望的痛苦! “没事了,珞儿,别怕!有朕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别怕!” 是谁在和她说话,在安慰她?在担忧她吗?身后温暖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龙涎香萦绕在她鼻间,她想看看是谁,却不敢睁开眼,她怕!她在怕什么?怕失望、怕心痛、怕仇恨?? “醒醒好吗?别再睡了,再在这么折磨朕了。” 熟悉的气味越来越重,身体被人抱得越来越紧,紧得她的心更加痛,快窒息了。 “放开我!”她再也忍不住虚喊出声,眼睛却还闭的,理智还是不甚清晰的。 “你醒了,快!快传太医!”夜炫扬听见怀中人的声音,惊喜交加,急急大吼道。 她只听得一阵慌乱地脚步声,还感觉到有人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突然周围又变得很安静,只听得到急促的呼吸声。 “她怎样了?”夜炫扬无不着急地问着,紧张得手心都直冒冷汗。 “回皇上,璎妃娘娘已经脱离了险境!胎儿已保,情绪万不可在激动。”苍老的声音明显地松了口气。 璎珞迷迷糊糊听到胎儿二字,脑中如炸开锅般乱七八糟的,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可她为何还不醒来?”夜炫扬刚才明显听到她的喊声,难道是在说梦话?她昏迷了几日确实说了不少梦话。 “皇上请放心,待微臣再开一贴药,服了明日自会醒来。”年老的太医可没有胆量说是璎珞自己不愿醒来的,分明就是心病啊! “皇上,不好了!太后寝宫遭刺客了!”李广急急忙忙地跑来,顾不得那么多规矩了。 “什么?”夜炫扬紧皱眉头,将璎珞放下后,匆匆交代慎儿好生照顾她,便离去。 璎珞确实是醒了,却不愿睁开眼,她知道自己在逃避! 第180章 调虎离山虎又归 突然一股寒气逼近,冰冷的触感震得璎珞心都跟着颤抖,这强烈的冷迫得她想睁开眼睛都睁不得,是无心么? 她只能任由对方掰开她的唇,往她嘴里面塞入珠性之物,顿时苦涩之味溢满口中。 “你还是关心她的,为何就是不肯承认呢?”向擎无奈地说道,就是搞不懂无心为何非要装出这副冷血无情的样子,并非无情才可以报仇啊! “休得胡说!像她这种仅为儿女私情忘却家仇的蠢女人怎么会值得我关心。”无心冷斥道,故意说給床上之人听,就是要提醒她所背负的责任,大有恨铁不成钢之嫌。 “不关心她,那为何她病的这几日还大周章地换了她每日所服之药,大可看着她去死。若不关心她,为何刚刚还使出调虎离山之计引开夜炫扬就是为給她服下解药?口是心非!”真是别扭的家伙,明明没有那么冷,明明放不下,却偏偏不肯承认。 璎珞这总算听明白了,原来她会好全是拜无心所救,刚才也是他故意引开夜炫扬,好給她服下解药。害她的罪魁祸首是他,救她的也是他,若不是因为他給她下了七虫七花毒,也不会因她情绪激动动了胎气才引发毒发。 胎儿?她太粗心了,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孕,可能是前段时间她骗夜炫扬来了月信之后,被令喝了许多补药,加上体内带毒倒让她不易查出,她也是以为是中毒的关系才导致经期不调。 “住嘴!”无心像被人道中心事了,口气更加不善。 “是谁在里面?” 这时门被人踹开了,夜炫扬回来就是看到向擎和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在一起,疑惑重重。既担心他对璎珞不利,又对向擎失望至极,他知道眼前这个黑衣人正是那日救走刺杀太后刺客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向擎居然会背叛他。 “师弟,我………”向擎知道现在是百口莫辩了,他干嘛非得和无心一起来啊!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对夜炫扬的愧疚之感更加浓烈。 “向擎,你还有何话要说?朕想不到你居然和贼人联手,是不是想置朕于死地?”夜炫扬无比失望,看错了向擎,这么年的师兄弟感情……他当日就觉得向擎有些不对劲了,就是没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璎珞睁开眼,缓缓地坐起来了,这种情况下她是无法再装睡的。可惜她没有看到夜炫扬眼中的惊喜,只是静静地看着无心。 “璎珞醒了,师弟其实我们是来給璎珞送解药的,当初我去寻药幸得无兄相助才制得可以缓解毒素的解药,但就是差了一味药引,刚好璎珞毒发便拿来为她助下。”向擎脑子转得飞快,站在无心身边怕他气不过当场出手。说他孬也好,现在他才深刻的体会到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最高层次的体会。 “不信你可以问问璎珞是不是感觉到有人給她喂了解药。”向擎看到夜炫扬明显不信的表情,还有他感受到无心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我刚醒,什么都不知道。”璎珞会以他虚弱的笑容,把一切都撇清。 “师弟!”向擎只顾着解释,这时才发现夜炫扬和无心两人正怒目相瞪,仿佛随时都准备好大打出手。 夜炫扬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黑衣人明显对他的浓烈恨意,想不通了他何时树立了眼前这个仇敌,对方的恨意压迫得他心情极为郁闷与不悦。 而事实便证明了向擎的想法,夜炫扬和无心两人的身形同时动了起来,夜炫扬身边的薛千平还有御林军面也涌了过来,势要把无心擒下。无奈之下,向擎只好加入战局,阻拦薛千平等人。 刚清醒的璎珞漠不关心混乱的场景,慎儿不知是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紧紧护住她,但也没有人会敢接近璎珞这边,都怕伤害到她。 只是璎珞不禁有些同情向擎,其实他人不坏,他会和夜炫扬走到这一步是必然的,在她的意料之中。看来,他们师兄弟情谊就此破裂,夜炫扬的眼里也是容不得沙。 看着他们越打越激烈,无心的武功明显在夜炫扬之上,也是身份立场不同,但见无心招招狠毒,都是直取夜炫扬的要害,但是人数之悬殊,璎珞猜想无心是会抽身脱离的。 果然,几个虚招无心已经破窗而出,见无心离开,向擎本想留下来和夜炫扬解释,可是他深知夜炫扬的脾气,知道现在夜炫扬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听得进去,便想着他日再寻个机会解释清楚。 第181章 子嗣难有不该有 还是让无心逃走了,至于向擎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武功确实高强,一方面还是夜炫扬顾念同门之谊暗暗手下留情。 他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被好友兼师兄的背叛,这让他感到有些挫折。好在他现在的注意力又拉到了璎珞的身上,她醒了。 “你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夜炫扬紧张的神情显露无疑,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好多了。”璎珞靠在他的肩头,装着刚醒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也认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夜炫扬试探地问,不是那么肯定,但是他相信那个人真是来救璎珞的。 “真的不认识,他是谁?怎么和向大哥在一起?”璎珞装着不认识无心,强压着不要对他显露出恨意,梦中的情景还时时纠缠在她的脑中,无法忘去。 “你不认识他,他却救了你呢!方才太医不是也说了,你服了可以压制毒性的解药,想必就是他給你服下的。为了給你服下这颗解药,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机呢,派人假意刺杀太后,将朕引开。” 夜炫扬声音没有那么大声,没有半点怒气,可是意思很明显你不认识人家,人家怎么会有这么好心煞费心机来救你?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该问当事人才对,他要救我,我有什么办法,而且我那时还有昏迷之中,什么都不知道。”璎珞精神好多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口气平和。 “也罢!待朕将他捉来,一切都明了了。你且不可再情绪激动,万不可因此动了胎气。”夜炫扬把手放在璎珞地肚子上,一脸将为人父的喜悦。 “你说什么?胎气?”璎珞不禁扬高了声音,就是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亏你自己还懂医术,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夜炫扬对此也是深感无语,难道医者难自医这句话就是要用在她身上不成。 “还不是你整日給我喝那么多汤汤药药,害我以为是因此影响了经期。”璎珞一面不可思议地解释着,把一切都责任都推到夜炫扬身上。 “那还是朕的不是了,那你再说说是何事让你情绪不稳,若不是你情绪不稳定也不会引发毒发。”夜炫扬明知道就是因为他扬言要刨坟鞭尸一事,心中虽然愧疚,可还是不得不硬着心肠来逼迫她,逃避祈没有用的。 “没有,只是突然被你所说的鞭尸一事吓到了,太残忍了,人已死,何不让人入土为安呢!”你会遭报应的,夜炫扬!到现在你何必还要剜她的心,璎珞的心又开始痛了。 “这事与你无关,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安心养胎,其他事不必管了。”夜炫扬扳下脸,轻轻地把她放在躺下,把枕头放在她头下。 “养胎?难道太医没有告诉你,我肚子里的胎儿会受到我体内的毒素影响,随时都可能不保,就算勉强生下来,也是必定会带有胎毒,很难养活。”她的身体现在实在不适合生育,她也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明明她的避孕措施做得极好又怎么会怀孕。孩子,你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放心,会有办法解了你的毒,不管如何都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那是我们俩第一个孩子啊,你我的结晶。 他知道她是不愿为他生儿育女,所以才迟迟未有喜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自然要好生爱护。胎儿的具体情况,太医不是没有说过,是他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的。他相信有了孩子,或许可以化解她对他的仇恨,孩子将会是她的牵绊。 “拿掉他吧!”璎珞咬了咬牙,心再是不舍、再是疼痛还是说出了这番话,天知道!要做出这个决心,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哪个母亲舍得亲手扼杀掉自己的亲生骨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居然存有如此狠的心。”夜炫扬怒红了眼,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出自她的口中,她居然狠心地想杀了他们的孩子。 璎珞反而被夜炫扬的反应給惊住了,他这么激动作甚?他会在乎他们的孩子吗?他的女人那么多,随便哪个都可以为他生,怎会在意她肚子里这个可能活不久的孩子。 而且也不是没有女人为他怀过孩子,那些未出生的孩子都惨死在女人之间的嫉妒之中,也不见得他皱过一分眉头。他不是最看不起她的身份?难道真的爱上了现在的她,不然就是认不出了她。可是她感觉两者都不可能。 “朕久无子嗣,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夜炫扬这时才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头了,不符合他应对她的态度,才如此说道。 璎珞这才了然,这才对了,就是为了他的孩子。她就说他是不可能认不出她来的,更加不可能爱上现在的她,孩子为重!不觉心又酸。 “既然皇上如此在意这个孩子,那么我便尽力保全他。”璎珞凄然一笑,冷冷看着他。 “你明白就好!”夜炫扬不忍再看她这令人看之心酸的笑,何时两人才可坦诚? 第182章 摊牌鬼胎各自怀 璎珞怀了龙种的消息也是以非常快的速度传开了,往日清冷的冷宫门槛现在可是要被踏平了。 “手段不错,这么快就怀有龙种了。”璎珞本来是兴趣盎然的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礼物,但有一人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眼前。 “怎么你那毒药的份量下得太轻了,这么快就可以下床了,明知道自己是不会下蛋的鸡还敢跑来自取其辱。”璎珞连头也不抬,就知道是谁了,满带讽意地说道。 “你!你说谁是不会下蛋的鸡?中毒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呢!”葵玉铁青着脸,指着璎珞的鼻子冷声道。那日她迫于无奈饮下那杯下了毒药的酒,忍到夜炫扬和璎珞离开才及时服下解药。但还是亏损了身子,连着几日都病怏怏的,却不敢让人知道,加下她原本就被无心下了七日血蜈蚣,更是惨不忍睹,所以她对璎珞更加愤恨!要不是她坏事,要不是她害她………… 慎儿一脸防备地挡在璎珞面前,为防止葵玉伤害璎珞。 “慎儿没事的,她不敢对我动手的。”璎珞极有自信地说,示意慎儿把身体让开,别挡住了她的视线。 慎儿只好忿忿地瞪着葵玉,才把身体移开几分。 “你别太嚣张了,别总是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葵玉显然就是被璎珞如此自信的话給激怒了,璎珞分明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可是还是忍住,没有像以往那样发泄出来。 “慎儿,你先出去吧!”璎珞故意支走慎儿。 “可是娘娘,万一她对您不利?”慎儿还是不放心,毕竟璎珞现在身体还没有康复,而且还怀有身孕。 “慎儿听话!”璎珞脸上是含笑,口气却是不容质疑的。 无法,慎儿只好出去了,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葵玉几眼,管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颜紫珞的?”葵玉问出心中所惑,她也不蠢,从那晚与璎珞交过手之后,就有所觉。后来毒药一事更加确定璎珞已经知道她是冒牌的,但是璎珞却久久没有揭穿她,可见还有其他目的,倒不如直言。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璎珞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自己上门来承认自己的假身份,难得啊!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既然你没有揭穿我,肯定是有目的的。”葵玉心思也细,来之前她已经想过了,璎珞的医术不是很高吗!不如让璎珞給她看看,看有无方法解了她身上的七日血蜈蚣,什么条件她都可以答应,但是解了之后就难说了,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直响。 “你怎么知道我有目的?我看你这么老实肯交代才有目的呢!”璎珞不怒反笑,这女人狡猾,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她也在腹诽。 “我也不想再兜圈子了,只要你不揭穿我的身份,并且帮我解了身上的毒,我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葵玉态度依然很傲,毒一解,就是你的死期。 原来中了毒,有求于她,难怪突然这么老实,如此一来不就更好,璎珞笑开了:“真的愿意答应我任何条件?包括任我差遣?” “言出必行!”葵玉敛下计算的光芒,说道。 “好,那你先告诉我,你幕后的主子是谁?”璎珞感觉应该不是风沐云这么简单。 “风沐云!”葵玉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风沐云的名字,她私下找璎珞求解药本来就是怕楼主知道,如此更加不能泄露关于楼主的事,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把手伸出来。”不说实话,那就别怪她卑鄙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葵玉以为璎珞是想为她把脉解毒,虽然知道璎珞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愿意为她解毒,但是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放手一博。于是就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任由璎珞搭上她的脉搏。 璎珞轻轻搭上葵玉的手腕处,微蹙眉,卷起葵玉的衣袖,雪白的手臂内侧那条醒目的血红色蜈蚣出现在璎珞眼前。 璎珞不禁勾唇冷笑,真是阴毒,看这条血蜈蚣的血红程度应该已经有了些时日,照如此推算应该就是那与她打斗时所中。那日不就是无心出手救了这女人嘛!这也确实像无心的风格,看来无心才是这冒牌货的真正主人,那么一切都是无心安排的喽! “如何?”葵玉看到璎珞阴晴不定的脸色着急了,难道她已经没救了吗? “是七日血蜈蚣吧。”璎珞松开她的手,假装满不在意的说,故意吊她的胃口。 “没错,你的医术果然不凡,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救?”葵玉隐忍着激动的情绪。 果然了得,明明高兴死了还可以生生忍住,璎珞兴起了捉弄之意。 第183 不若利用而为之 “本来是无药可救了。”璎珞惋惜的摇了摇头,外加叹息一声,直把葵玉的心高高挂起。 “真的无药可救?不可能,这血蜈蚣是有解药的。”葵玉不信,她自来都知道楼主有血蜈蚣的解药,不然就是璎珞的自己无能为力才说无药可救,既然这个璎珞没方法救她,那么留着也没有用了。 璎珞不知道才短短的时间里,葵玉已经做出了要痛下杀手的决定。不过她还是说了:“也不是真的无药可救,还是方法既困难又不容易。” “什么方法?只要可以救我。”先哄骗璎珞救了她再说,她放软了声音。 “你的真实身份是?这毒谁下的?为什么要下这么阴狠的毒?你主人让你进宫冒充颜紫珞有什么目的,交代了你什么?”璎珞悠哉悠哉地问,连老天都在帮她,冒牌货这毒来得真是时候。尽管已经猜到葵玉的身份不只是青楼妓女那么简单,确确的说应该是无心的人,她会这么问只是想看看葵玉是不是真的会老实交代。 “我是风沐云安排在青楼收集情报的线人,艺名葵玉。这毒就是风沐云为了控制我才下的,让我冒充颜紫珞也只是为了让我把夜炫扬一切消息都传回祈国,那日下毒也是他授意的,他想用毒来威胁夜炫扬。” 葵玉死活都不敢把无心給抖露出来,把一切都嫁祸在风沐云身上,就是因为那日见璎珞只需要一眼就看出酒里有毒,医术必定非常高,她才敢冒险对璎珞全盘托出,只求可以解了她身上的毒。 “葵玉,好名字!武功也不错,线人是吗?线、人!”璎珞击掌,高兴不已,笑得又非常奸诈,看得葵玉心里直发毛,有种误入狼口的感觉。 “我都坦白交代了。”葵玉皱下眉头,意思很明显,我都交代了,你是不是该说出救我的方法了。 “老实说吧,我有方法救你。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先帮我办件事,我便救你。”璎珞开口了,既然是线人那么更好。 “什么事?”为何她有总不好的预感。 “你靠过来一点。”璎珞低声说出她要葵玉办的事。 “这、不行!”葵玉不住的摇头,太狡猾了。 “那你就等死吧!”璎珞没有生气,只是如是说道。 “你!好,我答应你,但你说话要算数。”葵玉最后终于屈服了,为了自己宝贵的性命。 叫你不老实,还真是把她当傻瓜戏耍,以为她会真的这么好骗,有得你哭的时候。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风沐云的人,那么不用白不用,璎珞就是要葵玉将秋中庭和风沐云两人引出来碰面。到时她再叫上夜炫扬还有其他大臣出来,到时不用什么证据就可以揭穿了秋中庭。 还有无心,无心不是最了不起,最爱在背后操控一切吗?璎珞可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毒,将他一军!无心太厉害了,这事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 “本来是无药可救了。”璎珞惋惜的摇了摇头,外加叹息一声,直把葵玉的心高高挂起。 “真的无药可救?不可能,这血蜈蚣是有解药的。”葵玉不信,她自来都知道楼主有血蜈蚣的解药,不然就是璎珞的自己无能为力才说无药可救,既然这个璎珞没方法救她,那么留着也没有用了。 璎珞不知道才短短的时间里,葵玉已经做出了要痛下杀手的决定。不过她还是说了:“也不是真的无药可救,还是方法既困难又不容易。” “什么方法?只要可以救我。”先哄骗璎珞救了她再说,她放软了声音。 “你的真实身份是?这毒谁下的?为什么要下这么阴狠的毒?你主人让你进宫冒充颜紫珞有什么目的,交代了你什么?”璎珞悠哉悠哉地问,连老天都在帮她,冒牌货这毒来得真是时候。尽管已经猜到葵玉的身份不只是青楼妓女那么简单,确确的说应该是无心的人,她会这么问只是想看看葵玉是不是真的会老实交代。 “我是风沐云安排在青楼收集情报的线人,艺名葵玉。这毒就是风沐云为了控制我才下的,让我冒充颜紫珞也只是为了让我把夜炫扬一切消息都传回祈国,那日下毒也是他授意的,他想用毒来威胁夜炫扬。” 葵玉死活都不敢把无心給抖露出来,把一切都嫁祸在风沐云身上,就是因为那日见璎珞只需要一眼就看出酒里有毒,医术必定非常高,她才敢冒险对璎珞全盘托出,只求可以解了她身上的毒。 “葵玉,好名字!武功也不错,线人是吗?线、人!”璎珞击掌,高兴不已,笑得又非常奸诈,看得葵玉心里直发毛,有种误入狼口的感觉。 “我都坦白交代了。”葵玉皱下眉头,意思很明显,我都交代了,你是不是该说出救我的方法了。 “老实说吧,我有方法救你。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先帮我办件事,我便救你。”璎珞开口了,既然是线人那么更好。 “什么事?”为何她有总不好的预感。 “你靠过来一点。”璎珞低声说出她要葵玉办的事。 “这、不行!”葵玉不住的摇头,太狡猾了。 “那你就等死吧!”璎珞没有生气,只是如是说道。 “你!好,我答应你,但你说话要算数。”葵玉最后终于屈服了,为了自己宝贵的性命。 叫你不老实,还真是把她当傻瓜戏耍,以为她会真的这么好骗,有得你哭的时候。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风沐云的人,那么不用白不用,璎珞就是要葵玉将秋中庭和风沐云两人引出来碰面。到时她再叫上夜炫扬还有其他大臣出来,到时不用什么证据就可以揭穿了秋中庭。 还有无心,无心不是最了不起,最爱在背后操控一切吗?璎珞可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毒,将他一军!无心太厉害了,这事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第184章 不慎听得惊天事 璎珞接到太后的传召,便准备到圣宁宫面见太后,奇怪的是居然强调只能让她一个人去。 她跟在这个小太监身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小太监面生得很,难道是新来的吗? “这位小公公可是新来太后身边当差的?”璎珞试探性一问。 “回娘娘,奴才是刚调到圣宁宫不久。”小太监恭恭敬敬地低头回话。 璎珞不着色地蹙眉,太后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新来的奴才来传召她,淡淡冷笑。 “娘娘您先在这里等着,太后娘娘随后就到。”小太监把璎珞领进一座偏殿后便退了出去。 璎珞的心已经提得老高了,来的路上怎么没见到其他人,这很不寻常,而且她主意到了这个带路的小太监分明就是专挑偏僻的路来走,好像就是在故意避开守卫。 不待她多想,隔壁的好像传来什么动静,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她踏步无声地走近,原来这偏殿隔着一道门,她轻轻将门推开一条门缝,发现这道门后是一间寝室。 “啊、啊、嗯……轻点!别太、用力、了………” 一阵阵男女欢愉的喘息声传入璎珞的耳里,她分明听得那女人的声音和太后的声音非常像,她定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思思,我想死你了!”男人的声音显得非常亢奋,身下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了。 璎珞虽然不是黄花闺女了,可是听到这种羞人的声音还是难免会躁红了脸,但是基于好奇心,她还是凑近那门缝。定睛一看,看清了床上那女人的脸,心里震惊极了,还真的是太后,而那个男的居然是秋中庭。 早先就知道他们之间来往繁复,关系很不寻常,却没有想到会如此不寻常,太后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 还有令璎珞疑惑的是太后要与秋中庭做这般苟且之事,怎么可能会让人叫她来看,故意在她脸前上演这出活春宫。 璎珞越想越觉得其中的诡异,绝对不可能是太后让她来的,难道是故意想让她捉住太后和秋中庭的把柄,还是想要陷害她? 璎珞刚这么想便准备抬脚离开,以免被里面那两个人发现,可是里面两人得对话却让她忍不住定住了身体,再次侧耳倾听。 “嗯、啊、中庭,你不要伤害炫扬。”太后边呻吟,边保持理智说道。 “怎么不可以?不杀他,他便要杀我,我还怎么坐上皇位?他又不是你亲生的,管他的死活做什么。”秋中庭有些不满了,加重了下体的力度,将他的粗壮的火龙使劲往前推送。 “他、还是很、孝顺的……”太后禁不住的欢愉,断断续续地说道。 接下来里面还说了什么,璎珞已经没有仔细听下去了,脑中只回荡着秋中庭所说的话。天啊!居然让她发现这样天大的秘密,夜炫扬竟然不是太后亲生的,也就是说不是真正的皇族血脉。 璎珞被震惊住了,以致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没有听来,一股强大的劲道将她往前一扑。 “啊!”璎珞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惊叫了一声,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往门扑去,糟糕了! 此时,又是另一道更加强大的力道握住了她的手腕,眨眼间她便跌入了一具如铁般强硬却温暖的胸膛。 她整个人被带着惊飞而起,只听到身后越来越小的咒骂声,知道自己被人带离了太后的寝宫。 没多久,她便安稳落地,她这颗心也稍微定了下来,她第一反应就是想看看是谁救了她。 当她抬起头,入目的却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居然是薛千平。 “多谢薛统领出手相救!”璎珞没有马上就问薛千平为何会出现在太后寝宫,而是先礼貌的向他道谢。 “你太粗心了。”薛千平的脸色很难看,口气比以往更加冷咧,有些责备的意思。 “是,我确实太粗心了。”璎珞忙顺着薛千平的话说下去,寻思着该怎么问才好。 “我是跟着你而去的。”薛千平看出璎珞的疑惑,无奈地出言解释道。 “你跟着我做什么?莫非暗恋我不成?”难得璎珞此时还有闲心情开玩笑。 薛千平这次没有开口,只是看着璎珞,苦笑。他总不能说是担心她的安危,已经暗中保护她许久了,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你刚才可有看见是何人推了我?”璎珞问道,她刚才是没有看清楚是谁推了她,害得她差点被发现。 “是带你去的小太监。”薛千平如是回达她的问题。 第185章 不慎听得惊天事 璎珞接到太后的传召,便准备到圣宁宫面见太后,奇怪的是居然强调只能让她一个人去。 她跟在这个小太监身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小太监面生得很,难道是新来的吗? “这位小公公可是新来太后身边当差的?”璎珞试探性一问。 “回娘娘,奴才是刚调到圣宁宫不久。”小太监恭恭敬敬地低头回话。 璎珞不着色地蹙眉,太后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新来的奴才来传召她,淡淡冷笑。 “娘娘您先在这里等着,太后娘娘随后就到。”小太监把璎珞领进一座偏殿后便退了出去。 璎珞的心已经提得老高了,来的路上怎么没见到其他人,这很不寻常,而且她主意到了这个带路的小太监分明就是专挑偏僻的路来走,好像就是在故意避开守卫。 不待她多想,隔壁的好像传来什么动静,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她踏步无声地走近,原来这偏殿隔着一道门,她轻轻将门推开一条门缝,发现这道门后是一间寝室。 “啊、啊、嗯……轻点!别太、用力、了………” 一阵阵男女欢愉的喘息声传入璎珞的耳里,她分明听得那女人的声音和太后的声音非常像,她定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思思,我想死你了!”男人的声音显得非常亢奋,身下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了。 璎珞虽然不是黄花闺女了,可是听到这种羞人的声音还是难免会躁红了脸,但是基于好奇心,她还是凑近那门缝。定睛一看,看清了床上那女人的脸,心里震惊极了,还真的是太后,而那个男的居然是秋中庭。 早先就知道他们之间来往繁复,关系很不寻常,却没有想到会如此不寻常,太后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 还有令璎珞疑惑的是太后要与秋中庭做这般苟且之事,怎么可能会让人叫她来看,故意在她脸前上演这出活春宫。 璎珞越想越觉得其中的诡异,绝对不可能是太后让她来的,难道是故意想让她捉住太后和秋中庭的把柄,还是想要陷害她? 璎珞刚这么想便准备抬脚离开,以免被里面那两个人发现,可是里面两人得对话却让她忍不住定住了身体,再次侧耳倾听。 “嗯、啊、中庭,你不要伤害炫扬。”太后边呻吟,边保持理智说道。 “怎么不可以?不杀他,他便要杀我,我还怎么坐上皇位?他又不是你亲生的,管他的死活做什么。”秋中庭有些不满了,加重了下体的力度,将他的粗壮的火龙使劲往前推送。 “他、还是很、孝顺的……”太后禁不住的欢愉,断断续续地说道。 接下来里面还说了什么,璎珞已经没有仔细听下去了,脑中只回荡着秋中庭所说的话。天啊!居然让她发现这样天大的秘密,夜炫扬竟然不是太后亲生的,也就是说不是真正的皇族血脉。 璎珞被震惊住了,以致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没有听来,一股强大的劲道将她往前一扑。 “啊!”璎珞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惊叫了一声,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往门扑去,糟糕了! 此时,又是另一道更加强大的力道握住了她的手腕,眨眼间她便跌入了一具如铁般强硬却温暖的胸膛。 她整个人被带着惊飞而起,只听到身后越来越小的咒骂声,知道自己被人带离了太后的寝宫。 没多久,她便安稳落地,她这颗心也稍微定了下来,她第一反应就是想看看是谁救了她。 当她抬起头,入目的却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居然是薛千平。 “多谢薛统领出手相救!”璎珞没有马上就问薛千平为何会出现在太后寝宫,而是先礼貌的向他道谢。 “你太粗心了。”薛千平的脸色很难看,口气比以往更加冷咧,有些责备的意思。 “是,我确实太粗心了。”璎珞忙顺着薛千平的话说下去,寻思着该怎么问才好。 “我是跟着你而去的。”薛千平看出璎珞的疑惑,无奈地出言解释道。 “你跟着我做什么?莫非暗恋我不成?”难得璎珞此时还有闲心情开玩笑。 薛千平这次没有开口,只是看着璎珞,苦笑。他总不能说是担心她的安危,已经暗中保护她许久了,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你刚才可有看见是何人推了我?”璎珞问道,她刚才是没有看清楚是谁推了她,害得她差点被发现。 “是带你去的小太监。”薛千平如是回达她的问题。 第186章 欲要先下手为强 璎珞怕秋中庭会对她下手,所以打算来个先下手为强,她想既然葵玉自认是风沐云派来的细作,那么肯定和秋中庭有过交集,对丞相府的地形也会比较清楚才对。所以璎珞就找上了葵玉,让葵玉带她去。 “你是说秋中庭的血是血蜈蚣的药引?怎么可能?”葵玉有些难以置信,据她所知秋中庭无半点武功,这样的人身上所流的血怎么可能与寻常人有异。 “怎么不可能,世人皆知秋中庭贪生怕死,常寻珍贵之药来滋补身体,以便延年益寿。你可听过年前京都城挖心一事?”璎珞指的是之前秋中庭挖心为治疗秋静英心悸一事,呵呵!她只要把事实給扭曲一下就成了。 “听过,主谋不是柳州乘吗,他不是已经死了?”葵玉疑惑,这事人尽皆知,她实在不知道璎珞到底是何意,无端端地提这无关紧要的事做什么。 “哈哈!你们都被他这只老狐狸給骗了,柳州乘哪里是主谋。都是秋中庭一手策划的,真正的主谋是秋中庭,而且他才不是为了替他女儿治疗心悸之症,是为了他自己。”璎珞说得十分笃定,故意误导葵玉。 “为了他自己?难道他也得了心悸之症?”葵玉如听到惊天动地地秘密一样,圆瞪双目。 “正是。不过他并没有得了心悸之症,而是为了制成驻颜之药,就是因为他服了这以人心为药引的密药,加上他服用过各种珍贵补药,所以他的血便是可以解百毒的圣品。”璎珞说谎也不打草稿,把葵玉唬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 “所以只要取到秋中庭的血,那么我就可以帮你研制血蜈蚣的解药了。”璎珞对葵玉的表情很满意,继续说道。 “你没有骗我?”葵玉确实不怎么相信璎珞,不过毕竟是自己有求于她,又听得她有办法救自己,态度也柔和了不少。 “我骗你做什么?又不是吃饱撑了,再说我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去招惹秋中庭,这不是找死吗?”璎珞说得头头是道,摆出一副真心为葵玉着想的样子。 要是葵玉想到那时宫中还没有璎珞这个人,而璎珞怎么会对事情这么了解清楚,那么葵玉是不可能会傻傻地跳进璎珞设下的陷阱。 “丞相府守卫严密,想杀了秋中庭,取得他的血非常难。”葵玉有些为难,她去过好几次,并且个秋中庭打过交道,知道秋中庭这个人虽然没有武功,可是为人谨慎又多疑,想要取他性命非常难。 “所以我会帮你,和你一起去。”璎珞说得正义凛然,笑道。 葵玉暗附璎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非奸即盗,可是无奈的是她就是需要璎珞地帮忙。所以最后,葵玉迫于身上的血蜈蚣还是同意了。 “那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夜色正黑,是杀人的最好掩护。 但是她们不是像平时刺杀一样,按照璎珞的想法就是让葵玉先接近秋中庭假带风沐云消息,趁其不备偷袭。 璎珞刚这么想,可又觉得不妥,如果往坏处去想要是失手的话,日后葵玉就难以祈国细作的身份接近秋中庭了。 而且璎珞的目的虽然是先下手为强,可是现在又突然生起了另一个有趣的想法,不想真的要太早杀了秋中庭,想起是当初是她給秋中庭的帐册,她以为是真的,想拿葵玉在御书房拿到的那本去掉换。因为她后悔了,当时头脑发热居然听了无心的话把账册还給秋中庭了。 璎珞却可以肯定的以为葵玉拿到的是假的,却没有去怀疑过自己得到账册的过程太容易了。她忘记了无心是如何了不得,也低估了夜炫扬的智商,所以到最后才知道被人耍得团团转。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是因为有了掉换账册的想法,才让她发现了另一个天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后面有待揭晓。 但是现在她想到了一个可以两全,又保证秋中庭不会因为她偷窥了他和太后的奸情而杀了她灭口,又可以整整他和太后,多有趣。 “对了,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事。”璎珞两手一拍,就像是刚想到一样。 “何事?”葵玉怎么感觉浑身发冷,觉得很不对劲,璎珞的笑容看在她眼底是非常奸诈的。 “既好玩,又可以拿到秋中庭的血,又没有风险!”璎珞将自己的计划细说了一半,说得极为轻松,而葵玉的脸色却大变。 第187章 夜炫扬眼看远去融入夜色的两人,勾唇冷笑,女人想玩便玩吧!只望最后不要怨他才好。 “千平,我们也去看看。”夜炫扬对身后的薛千平所说的,因为背对着薛千平所以没有看到薛千平眼中的狂热与担忧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皇上,不可啊!您若离开皇宫便让有些贼人有机可趁的。”李广一听,不得了了,皇上每次离宫,都会招来欲夺他性命的刺客。 “你信不过朕的武功不要紧,这不是还有千平在呢!换身装束吧!”私下夜炫扬便只称薛千平之名,他自信一笑。 没多久便有两道黑影往璎珞她们离去的方向飞去,只留下李广无奈地干瞪眼,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暗卫保护好夜炫扬。 “这间就是书房,你先进去。”葵玉把璎珞带到丞相府一间类似书房的房间,自己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等等!”璎珞拉住了葵玉,突然拿出一条手绢往葵玉的口鼻捂去。 “唔唔……”葵玉压根就没有想到璎珞突然会有这样的觉得,鼻间逸满异香,心跳加速,头脑似明似晕。 璎珞没多久就松开手,诡异一笑,这可是她特制的‘迷情香’。女子初闻之无事,但身上却似沾染了异香,闻香后第一个所见之男子会使此女子如中了媚情春药一般,会主动与此男行欢。而这个男子闻到女子身上的异香,也会如中催情药,然后就是干柴烧烈火,结果可想而知。 不要以为璎珞无聊特意把葵玉送上秋中庭的床,一来为了拖住秋中庭,二则便是最重要的一点,行欢次日男女皆会忘记近一个月内与何人行过欢。 所以到时秋中庭自然不会记得他前日才与太后行过苟且之事,自然就忘记被她偷窥一事。至于太后那边就不要管她了,就算太后刻意去提醒秋中庭这事,秋中庭也只是会以为是太后在做梦。 “你对我下毒?”葵玉打了个机灵,浑身一震,死瞪着璎珞。 “没有的事,只不过是一种可以让你暂时压住毒性的药,一直忘记給你,突然才想到的。”璎珞面不改色地说,说完就往书房的方向飞去。 葵玉非但感觉不到身体有何不适,反而心腔暖和舒适了许多,卷起衣袖一看手臂上那条血蜈蚣的颜色好像淡了一点,便相信了璎珞的话。 便往秋中庭的寝室而去,待她们分头离去后,从暗处闪出两道人影。正是夜炫扬和薛千平,夜炫扬示意薛千平跟上亏玉,而自己就往璎珞所往的方向赶去。 “你怎么来了?可是风太子让你来找老夫的?”秋中庭看到突然出现地葵玉,不解她的来意,难道是风沐云有什么消息需要她来传达。 “正是,太子让我转告丞相速速助他虏获璎珞。”葵玉暗压见到秋中庭时内心那股狂乱急切的情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有种想将秋中庭扑倒的冲动。 葵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掩不住下身越来越热的感觉,心脏在扑通扑通飞快直跳动,口干舌燥地,好像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叫器:扑倒他、扑倒他………… “告诉风太子,老夫定会鼎力相助。”秋中庭并没有察觉葵玉的异样。 “嗯!”葵玉惊讶自己逸出口的居然是如猫吟媚人的声音,大脑已经控制不住行动了,她一步步向秋中庭走去。 此时她的脸已经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媚眼如丝,饥渴地看着秋中庭。 秋中庭这时已经被她的呻吟声吸引住了,看到了她的异常,老眉冷皱,刚想要退开一步,葵玉却如恶狼扑食一样向他娶了过来。 秋中庭没有想到葵玉会有这样的举动,暗想难道这是风沐云指使她用美人计。想要推开她,可是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攀住了他的身体,甩都甩不掉。 反正葵玉身上的异香传进了秋中庭的鼻间,便挑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很快就控制住了秋中庭的思想。 薛千平透过纸窗看到的就是两具赤裸裸的男女躯体在地上纠缠在一起,激烈的翻滚的不堪画面。 此时她的脸已经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媚眼如丝,饥渴地看着秋中庭。 秋中庭这时已经被她的呻吟声吸引住了,看到了她的异常,老眉冷皱,刚想要退开一步,葵玉却如恶狼扑食一样向他娶了过来。 秋中庭没有想到葵玉会有这样的举动,暗想难道这是风沐云指使她用美人计。想要推开她,可是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攀住了他的身体,甩都甩不掉。 反正葵玉身上的异香传进了秋中庭的鼻间,便挑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很快就控制住了秋中庭的思想。 薛千平透过纸窗看到的就是两具赤裸裸的男女躯体在地上纠缠在一起,激烈的翻滚的不堪画面。 第188章 一觉睡醒是闹剧 璎珞拉出暗格,里面有个金制的长形盒子,不过盒盖却是抽拉式的,并不能上锁。她拉开一看,不禁笑逐颜开,确实是那本账册,她立马拿出葵玉給她的那本与其对换了。 换好之后,她快速将书架恢复原样。哎,不知葵玉那边的好戏进行得如何,想想整人的感觉挺好的。 她想去瞧瞧,刚转身,却撞上一堵肉墙,这是谁啊!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她却没有发现,昏暗之中她看不清对方的样貌。欲退后几步,那人双手却紧紧握住她的双肩,挣脱不得。 “大胆!你是谁?”璎珞低声怒斥,对这人无礼的举动十分气愤,可惜怕太大声惊动了丞相府之人。 “是朕!”夜炫扬对她的反应不以为然,不过还是出声道。 “你、你、怎么、是、是你?”璎珞听到这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呆滞了!有些结巴了,被吓到了,夜炫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糟糕!自己方才的举动不是被他看到了? “怎么会是皇上?皇上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跟踪我?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吧?”璎珞的问题像连环炮一样噼里啪啦全爆出来了,这确实让她惊讶得合不拢嘴。 “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要让朕先回答那个?”夜炫扬不理会她的惊慌,腾地一下子便将她打横抱起,既然当场捉了个先行,那得好好管教管教她了。 “等等、等等、我、我……”总不能说自己还想去看戏吧!可是不看白不看,但是,这、那、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你怎么了?难道还要等谁?”夜炫样挑眉一笑,故作不知。 “没有,没有,我是想说怎么该劳烦皇上亲自抱我回去呢!”璎珞冷汗直冒,肯定不是怕了他,而是怕这对她接下来的计划不利。 夜炫扬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再理会她,抱了就走。璎珞只能在心里大呼倒霉,也实在无法。 …………………………………………………… “啊!”惊恐的女人尖叫声凄厉响彻丞相府。 “说!这是怎么回事?”苍老的男声极怒的暴吼! “老爷,出了什么事?”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声音也是带有紧张与慌乱的。 “不准进来!”秋中庭再次吼道,成功的阻止了门外那些人欲要推门而入的举动。怕自己在下人面前丢尽脸面,秋中庭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连胡子都一抖一抖的,把吹胡子瞪眼睛这一高难度的动作演绎得淋漓尽致。 葵玉看着自己赤裸的娇躯,还有秋中庭那根还连在她私秘地带的皱巴巴,又短又小之物,真想两眼一翻,醒来只是作了一场恶梦。 “你是怎么爬到本相的床上的?”秋中庭语气凌厉,老眼精光尽放又狠狠地冷瞪着葵玉。真不愧是在官场打滚多年的老狐狸,没一会儿已经镇定了下来,从容不迫地把自己的男性特征拔出她的体内。 “我不知道啊,丞相!你怎么把我弄上床了,要是让皇上知道可惨了。”葵玉忍住干呕的举动,尽管看了他的身体极为恶心,可是还是知道得忍耐。 葵玉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丞相府的,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实在是脑子里一片混沌,有关昨晚的记忆一律全无。 确实,她是忘记是璎珞和她一起来的,这就是璎珞那迷情香的厉害之处,恐怕葵玉会认为是秋中庭窥视自己的美貌而设计她,把她弄上床的,这下就真的是怨恨上了秋中庭了。 “胡说八道!不知廉耻的贱人,居然敢设计到本相的头上,别以为你是风沐云的人,本相就不敢把你怎样了!”秋中庭除了气怒,也是对昨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一门心思就认定是葵玉对他使计了,他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女人把歪心思使到他的身上。 “我没有胡说,秋丞相别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亏你还是一国丞相,这点担当都没有!”葵玉也是不怕他的,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还要被泼得一身污水哪里会甘心,她又不是好欺负的主。 当下葵玉也不顾自己现在可是身无寸缕了,一下子就把秋中庭扑倒,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身上,又捶又打又咬。一气之下也忘记自己是有武功之人,还使用这种泼妇的粗蛮举动。 “泼妇,快給本相滚下来!”秋中庭捉狂了,实在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女人,可惜愤怒的女人往往是没有理智的,力气也是出奇的大,连秋中庭也是拉扯不下她。 于是乎,连秋中庭这样的人物也被逼得理智全失,不顾身份地和葵玉两人全身赤裸的在床上翻滚、拉扯、打架。 这两人居然都忘记追究事情的原由,看来是气过头了。 门外的侍卫全都惊掉了下巴,又碍于主人的命令不敢进去,可有不敢离开,只能守在门外,听着房内的声响,差点把眼睛都凸掉了。 第189章 璎珞醒来静静地看着身边躺着的男子,回想昨夜被他抱回来的情景不禁又皱起好看的秀眉。 实在令人意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会跟踪她到丞相府,好吧!既然被他撞见了,自然避免不了被他逼问一番,仓促之间、无奈之下便和他做了一场交易。 说是交易,其实这本来也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只是不得已之间用这种方式来展开。 他也全无半点异意,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记得昨晚半夜之时,薛千平求见了他一次,看来昨夜不光只有他一人追着她到丞相府。她冷冷笑着,冒牌货啊!冒牌货!你和秋中庭的精彩尽被夜炫扬知道了,哪个男人有那么大度会容忍自己的女人爬上别的男人的床,并且那个男人还是欲对自己不利的老贼! 某人好像忘记那个冒牌货是顶着谁的身份了,得意之间忘记毁的是自己的名声。不过,谅秋中庭和葵玉不敢把这等丑事泄露出去,这个脸他们都是丢不起的。 璎珞好不容易等到天明,夜炫扬去上早朝,便想去寻君宫看看那女人回来了没有,好可惜错过了一场好戏。 心情甚好,脚步更轻盈,一路踏至寻珞宫,意外的平静,宫人都守在宫门外,个个脸色不是那么好看。 “娘娘,请回吧!我们娘娘身体不适,不便见客。”晴烟对着璎珞行过礼之后,便如此说道。 “身体不适?这怎么得了,可有请太医来瞧瞧?”璎珞一脸忧色,关心道,心里怎会不知原由。 “多谢娘娘关心,太医已瞧过了,只道需要好生休养。”晴烟倒是尽职,葵玉怎么交代,她便怎么说。 “娘娘请璎妃娘娘里面坐。”这时吟雪出来了,不动声色地看了晴烟一眼。 璎珞若有所思地扫过寻珞宫一干宫人,令慎儿无需跟进去。 “娘娘,她刚回来不久,便大发脾气,此事无人知道。奴婢也是假装不知她昨夜出去了,并帮她掩人耳目。”边走吟雪便低声说道。 “你做得很好。”璎珞赞赏地点头,不过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疑色。 “多谢娘娘夸奖,这是奴婢的本份。”吟雪高兴地回道,转眼间已经到了葵玉所住的寝殿。 吟雪也识相地退下,璎珞看到满地狼藉,还有那个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女子,不禁暗笑。 “滚!都給本宫滚出去!”葵玉嘶声吼道,可见怒火如何狂盛。 “怎么?也要我滚吗?呵呵!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你惹成这样?”璎珞不惧她的怒火,仍是向她走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瞪视着她,气势傲然。 “是你,怎么你是来看我的笑话?”葵玉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只不过是想来告诉你,我有办法解了你身上的血蜈蚣。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不欢迎我啊!”璎珞故意对她的态度感到惊讶不解,明知道她肯定是忘记她们昨晚说过的话,故也可以利用之。 “你说的是真的,不!我没有不欢迎你,你来了,我是非常高兴的。”葵玉一听自己的毒有得解,马上站不起来,翻脸比翻书还快。 “哦!那是我误解了,以为你不欢迎我呢!是这样的…………”璎珞又把秋中庭的血可以当药引之类的话重新说了一遍,果然葵玉的态度和昨夜大大的不同,看起来是巴不得把秋中庭抽筋扒皮、碎尸万段呢!估计在秋中庭那里吃了非常大地亏,真让她好奇昨夜战况如何,今早两人醒来又是有何感想……… “秋中庭,好!”葵玉咬牙切齿道,今早她可被秋中庭打得够惨,好在秋中庭最后理智回笼,顾虑到她的身份才放过她。 但是他们的仇已经结下了,她虽然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出现在丞相府,怎么会被秋中庭凌辱去的,可是她是绝对相信是秋中庭算计了她。 葵玉的反应在璎珞的意料之中,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就让你们狗咬狗,斗去吧!她相信葵玉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秋中庭,她暗暗冷笑。 “你还没有说你这是怎么了?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你了?”璎珞假装万分惊讶又好奇,两只乌亮的大眼睛又将满室扫视一遍。 果然,葵玉的脸色又变得非常难看,抿嘴不出声………… 第190章 哪会是不知所云 太后久见璎珞仍然无恙,心里直埋怨秋中庭办事不力,又怕自己与秋中庭的奸情被璎珞給泄露出去,连日来坐立不安。便又暗传秋中庭进宫会见,这次地点隐秘,不敢在圣宁宫。 “你不是说要派人杀了她吗?怎么她还好好的?”太后嗔怪,不断在揣测秋中庭的用意。 “杀了她?你想让我杀了谁?”秋中庭倒是听得一头雾水,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该不会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是在装蒜?……………”太后即是以为秋中庭有意对璎珞手下留情,立马摞下脸了,耐着性子把时间、地点、何事原由重提。 秋中庭顿时沉默不语了,他虽与太后涉情牵扯多年,两人也只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但他相信太后绝计不可能无中生有。 思绪飞快运转,秋中庭当下联想到那葵玉之事,更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注意一定:“思思,你我二人感情不浅,你自是知道我的为人,我确实对此事半点印象也无,说来也奇,竟然只是独把那日地事全忘记了。” 秋中庭隐约觉察到哪里有古怪了,连葵玉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爬上他的床,皆是与他一样忘了事,偏偏璎珞却窥得太后与他之事,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走,回宫,传那女人来对质,你可得瞧清楚了。”真不愧是太后计较完大概,当下就做出了定夺。 秋中庭满心疑惑不得解的话也是难受至极,便尾随太后回寝宫,他自然是做了易容。 二人避开一众悄然回到圣宁宫,立即传了璎珞。 璎珞本来就是得了夜炫扬的准,可以不用理会太后的传召,可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了,毕竟还是这后宫独大者。再说了,她上次本来就想借机在太后身上打探点什么,可偏偏就是让她撞见了那样的秘密。 不过璎珞这下也是留了个心眼,算准时候让小连子通报夜炫扬。不为别的,只因她知道太后肯定是为了上回奸情被撞破一事,定会和她对质。 “记住了,可要告诉皇上,让他不要惊动了任何人,偷偷来,不然就没有精彩好戏可以看了,就说是我说的。”璎珞就是存心要挫挫夜炫扬的自尊心,嗯!太后和秋中庭牵扯不清,那夜炫扬会不会是秋中庭的种? 璎珞揣测猜疑之间已经到了圣宁宫,被领到一处,只见太后早早候着了,身后还站着一个极为面生的太监。 太后支走了所有宫人,当然除了那个太监,连璎珞带来的人也不得留。璎珞心想这是要和她对面锣对面鼓的对质了,嗬!只许你留个亲信之人在场,我就不能留了,璎珞把那个太监当成太后亲信之人。 “那天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一点规矩礼数都不懂,像什么话!”太后扳着一张风韵犹存的老脸,语气很不善,两道狠厉的刀眼直剜着璎珞。 “回太后,您老人家是不是看花眼了,臣妾这几日何时有来探望过您,臣妾知道您老人家身体一直抱恙怎么敢无召来叨扰。”先装糊涂吧,看谁先忍不住直捣主题。 这话听在易容成太监的秋中庭耳里意思就是不一样了,以为是太后在糊弄他,暗自皱眉。 “当真不知?”太后想过几种可能和猜测,本来以为璎珞的性格定会把事情敞开来讲,万没有想到她会有这般回应,稍怔住了。 “咦!太后,您身边这位公公是?怎么没见过?是个生面孔呢!”璎珞突然惊呼,把目光全放在了秋中庭身上。 被她突然怎么一惊一乍,秋中庭以为是自己露出了破绽,但是他极为镇定,不动声色、也不回话。 “你休要扯开话题,快給哀家说实话!”太后冷冷道,在她看来璎珞只是个不成气候的山野粗妇,就不信逼不出她说真话。 “太后,本来臣妾为了您人家的声益,是打算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烂在心里的,可您非得要臣妾说,那臣妾只能如实交代了。”璎珞左一口老人家,右一口老人家,无视太后铁青的脸色,又把自己说得极有孝心。 “说!”太后声量十足大,只差拍案跳起,她身后的秋中庭悄悄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 巧的是,秋中庭的举动落入了璎珞的眼里,心下有了主意,算算时辰,夜炫扬该差不多到了吧! 第191章 偏偏存心要气人 太后久见璎珞仍然无恙,心里直埋怨秋中庭办事不力,又怕自己与秋中庭的奸情被璎珞給泄露出去,连日来坐立不安。便又暗传秋中庭进宫会见,这次地点隐秘,不敢在圣宁宫。 “你不是说要派人杀了她吗?怎么她还好好的?”太后嗔怪,不断在揣测秋中庭的用意。 “杀了她?你想让我杀了谁?”秋中庭倒是听得一头雾水,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该不会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是在装蒜?……………”太后即是以为秋中庭有意对璎珞手下留情,立马摞下脸了,耐着性子把时间、地点、何事原由重提。 秋中庭顿时沉默不语了,他虽与太后涉情牵扯多年,两人也只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但他相信太后绝计不可能无中生有。 思绪飞快运转,秋中庭当下联想到那葵玉之事,更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注意一定:“思思,你我二人感情不浅,你自是知道我的为人,我确实对此事半点印象也无,说来也奇,竟然只是独把那日地事全忘记了。” 秋中庭隐约觉察到哪里有古怪了,连葵玉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爬上他的床,皆是与他一样忘了事,偏偏璎珞却窥得太后与他之事,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走,回宫,传那女人来对质,你可得瞧清楚了。”真不愧是太后计较完大概,当下就做出了定夺。 秋中庭满心疑惑不得解的话也是难受至极,便尾随太后回寝宫,他自然是做了易容。 二人避开一众悄然回到圣宁宫,立即传了璎珞。 璎珞本来就是得了夜炫扬的准,可以不用理会太后的传召,可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了,毕竟还是这后宫独大者。再说了,她上次本来就想借机在太后身上打探点什么,可偏偏就是让她撞见了那样的秘密。 不过璎珞这下也是留了个心眼,算准时候让小连子通报夜炫扬。不为别的,只因她知道太后肯定是为了上回奸情被撞破一事,定会和她对质。 “记住了,可要告诉皇上,让他不要惊动了任何人,偷偷来,不然就没有精彩好戏可以看了,就说是我说的。”璎珞就是存心要挫挫夜炫扬的自尊心,嗯!太后和秋中庭牵扯不清,那夜炫扬会不会是秋中庭的种? 璎珞揣测猜疑之间已经到了圣宁宫,被领到一处,只见太后早早候着了,身后还站着一个极为面生的太监。 太后支走了所有宫人,当然除了那个太监,连璎珞带来的人也不得留。璎珞心想这是要和她对面锣对面鼓的对质了,嗬!只许你留个亲信之人在场,我就不能留了,璎珞把那个太监当成太后亲信之人。 “那天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一点规矩礼数都不懂,像什么话!”太后扳着一张风韵犹存的老脸,语气很不善,两道狠厉的刀眼直剜着璎珞。 “回太后,您老人家是不是看花眼了,臣妾这几日何时有来探望过您,臣妾知道您老人家身体一直抱恙怎么敢无召来叨扰。”先装糊涂吧,看谁先忍不住直捣主题。 这话听在易容成太监的秋中庭耳里意思就是不一样了,以为是太后在糊弄他,暗自皱眉。 “当真不知?”太后想过几种可能和猜测,本来以为璎珞的性格定会把事情敞开来讲,万没有想到她会有这般回应,稍怔住了。 “咦!太后,您身边这位公公是?怎么没见过?是个生面孔呢!”璎珞突然惊呼,把目光全放在了秋中庭身上。 被她突然怎么一惊一乍,秋中庭以为是自己露出了破绽,但是他极为镇定,不动声色、也不回话。 “你休要扯开话题,快給哀家说实话!”太后冷冷道,在她看来璎珞只是个不成气候的山野粗妇,就不信逼不出她说真话。 “太后,本来臣妾为了您人家的声益,是打算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烂在心里的,可您非得要臣妾说,那臣妾只能如实交代了。”璎珞左一口老人家,右一口老人家,无视太后铁青的脸色,又把自己说得极有孝心。 “说!”太后声量十足大,只差拍案跳起,她身后的秋中庭悄悄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 巧的是,秋中庭的举动落入了璎珞的眼里,心下有了主意,算算时辰,夜炫扬该差不多到了吧! 太后久见璎珞仍然无恙,心里直埋怨秋中庭办事不力,又怕自己与秋中庭的奸情被璎珞給泄露出去,连日来坐立不安。便又暗传秋中庭进宫会见,这次地点隐秘,不敢在圣宁宫。 “你不是说要派人杀了她吗?怎么她还好好的?”太后嗔怪,不断在揣测秋中庭的用意。 “杀了她?你想让我杀了谁?”秋中庭倒是听得一头雾水,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该不会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是在装蒜?……………”太后即是以为秋中庭有意对璎珞手下留情,立马摞下脸了,耐着性子把时间、地点、何事原由重提。 秋中庭顿时沉默不语了,他虽与太后涉情牵扯多年,两人也只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但他相信太后绝计不可能无中生有。 思绪飞快运转,秋中庭当下联想到那葵玉之事,更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注意一定:“思思,你我二人感情不浅,你自是知道我的为人,我确实对此事半点印象也无,说来也奇,竟然只是独把那日地事全忘记了。” 秋中庭隐约觉察到哪里有古怪了,连葵玉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爬上他的床,皆是与他一样忘了事,偏偏璎珞却窥得太后与他之事,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走,回宫,传那女人来对质,你可得瞧清楚了。”真不愧是太后计较完大概,当下就做出了定夺。 秋中庭满心疑惑不得解的话也是难受至极,便尾随太后回寝宫,他自然是做了易容。 二人避开一众悄然回到圣宁宫,立即传了璎珞。 璎珞本来就是得了夜炫扬的准,可以不用理会太后的传召,可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了,毕竟还是这后宫独大者。再说了,她上次本来就想借机在太后身上打探点什么,可偏偏就是让她撞见了那样的秘密。 不过璎珞这下也是留了个心眼,算准时候让小连子通报夜炫扬。不为别的,只因她知道太后肯定是为了上回奸情被撞破一事,定会和她对质。 “记住了,可要告诉皇上,让他不要惊动了任何人,偷偷来,不然就没有精彩好戏可以看了,就说是我说的。”璎珞就是存心要挫挫夜炫扬的自尊心,嗯!太后和秋中庭牵扯不清,那夜炫扬会不会是秋中庭的种? 璎珞揣测猜疑之间已经到了圣宁宫,被领到一处,只见太后早早候着了,身后还站着一个极为面生的太监。 太后支走了所有宫人,当然除了那个太监,连璎珞带来的人也不得留。璎珞心想这是要和她对面锣对面鼓的对质了,嗬!只许你留个亲信之人在场,我就不能留了,璎珞把那个太监当成太后亲信之人。 “那天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一点规矩礼数都不懂,像什么话!”太后扳着一张风韵犹存的老脸,语气很不善,两道狠厉的刀眼直剜着璎珞。 第192章 设下圈套来自投 秋中庭见是夜炫扬来了,只能收掌,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下跪,知道切不可在这关头逃跑。 “皇上,太后要杀我灭口!”璎珞快步跑到夜炫扬身后,装出极为委屈的小媳妇样,夜炫扬扬唇冷笑,所有该听的他一个字都没有漏。 额上的青筋足以显彰他此时的心情,还不待他开口,身后的人悄悄掐了一下他的手心。他没有回头看璎珞一眼,蠢女人!他还没有到了理智全失的地步。 “皇上,哀家只不过教训璎妃几句,她非但不服,还敢顶撞哀家,竟想杀了哀家。要不是这奴才相救,哀家早就无命与你说话了,如此大逆不道着实该死!”太后把心悬到了喉咙里,就怕夜炫扬把一切都听去了,那真的不可设想。 “想不到母后身边还有武功如此高深的奴才,怎么就默默无闻,不曾听母后说起?”夜炫扬没有接下来太后的话,反而问起秋中庭伪装的太监。目光也是放在他身上,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像是要把秋中庭射出个洞才甘心。 太后笑得很假意,面上还是从容,却真的琢磨不透夜炫扬的是何意,只想着眼下先把这事糊弄过去,这璎珞也算是命大。皇上在此,真相揭穿了,谁也讨不了好,相信璎珞不会这么蠢。 夜炫扬当然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把事关自己身世的事給提出来,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稳固皇位,对于自己不利的事他绝不可能做,也不可能任由人摆布算计。 “这个奴才是刚进宫,本在御膳房打杂烧火……………”哀家临时替秋中庭编了个身份,奈何却被夜炫扬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了。 “母后,璎妃年幼脾气向来火爆,纵使气头上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母后大度,万不可让身份低贱的奴才殴打她。说出去倒是母后不容人,事情原由暂且先抛之一旁,单是这奴才冒犯主子这一则就是不可轻饶。”夜炫扬把话挑明了,就是要护着璎珞,不管孰是孰非。 他可以暂时不追究太后与秋中庭的奸情,但是你秋中庭有胆易了容还敢明目张胆出现在他面前,怎么着也得把你这层假脸皮給撕下来。这时的秋中庭肯定没有万全的准备,想逼宫,也来不及。而自己已经把柄充足,不如来个当场擒获,饶是他有千万个嘴也说不清。只是如此的话,势必会拖出太后,然后连他的身世也一并牵扯出来。 “皇上,不如放手一博!”璎珞在夜炫扬低声说道,她不是鲁莽之人,岂会没有准备。 夜炫扬是多么懂她,当下了然,定是和他想到一处去了。 “这奴才确实不可轻饶,可璎妃也要受惩,不尊哀家,视宫规于无物。要是不以儆效尤,日后如何服众,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跑到哀家头上来?皇上你就不要在偏袒她。”太后觉察到夜炫扬的反应异常,极力想要把注意力再度扯到璎珞身上。 秋中庭这只狡猾的老狐狸怎么会不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他可以控制的范围,早就在瞄着时机准备走人。 夜炫扬这次没有理会太后了,而是向秋中庭走去,太后紧张得手心直冒汗,怎么办! “哪里跑!”夜炫扬眼见秋中庭身形一动,欲破窗而出,大喝一声,便跟着移动身形紧追上去。 “扬儿!”太后不是傻子,知道惨了,事情是败露了,不由慌乱起来。 “太后,莫急!”璎珞抬手挡在太后面前,笑得嘲讽! “贱人,让开!”太后猛力想要推开璎珞,自持高贵有度的她已经无法再冷静下来了,眼睛死死瞪着夜炫扬那边的动静,不是她对秋中庭有情,而是怕把自己給拖下水。 “太后,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认为皇上会让天下人来耻笑这等丑事,让皇家颜面蒙羞?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太后吧!”璎珞干脆把话給说明白了,再不济夜炫扬也不可能把太后的事摆在明面上。 太后面色迟疑不决,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不动了,幸好没有意气用事,不然真的是全毁了。 打斗声越来越响,交上手了。璎珞冷冷横了太后一眼,不怕她捣乱,只怕乱不起来倒坏了事儿。璎珞不管她,自己冲上前想把战况看个究竟。 原来秋中庭往那窗外一跳,不得了,居然窗外不知何时埋伏了不少御林军,无奈之下只能冒险向殿门跑去,可夜炫扬偏就堵住了他的去路,殿门外也由薛千平带着御林军冲入。 现在的秋中庭是相当于一只困兽,不得以他还是跃窗而出,赤手空拳与众相博,夜炫扬悠然看着这出好戏。 “原来这是你和皇上设下的圈套。”太后这才知道自己被设计了,做了诱饵,心里万分不是滋味,头顿时抽痛不已。 “哈哈哈哈…………”璎珞狂笑,真是枉费太后和秋中庭如此狡猾,还不是中计了,好戏还在后头,等着瞧吧! 第192章 设下圈套来自投 秋中庭见是夜炫扬来了,只能收掌,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下跪,知道切不可在这关头逃跑。 “皇上,太后要杀我灭口!”璎珞快步跑到夜炫扬身后,装出极为委屈的小媳妇样,夜炫扬扬唇冷笑,所有该听的他一个字都没有漏。 额上的青筋足以显彰他此时的心情,还不待他开口,身后的人悄悄掐了一下他的手心。他没有回头看璎珞一眼,蠢女人!他还没有到了理智全失的地步。 “皇上,哀家只不过教训璎妃几句,她非但不服,还敢顶撞哀家,竟想杀了哀家。要不是这奴才相救,哀家早就无命与你说话了,如此大逆不道着实该死!”太后把心悬到了喉咙里,就怕夜炫扬把一切都听去了,那真的不可设想。 “想不到母后身边还有武功如此高深的奴才,怎么就默默无闻,不曾听母后说起?”夜炫扬没有接下来太后的话,反而问起秋中庭伪装的太监。目光也是放在他身上,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像是要把秋中庭射出个洞才甘心。 太后笑得很假意,面上还是从容,却真的琢磨不透夜炫扬的是何意,只想着眼下先把这事糊弄过去,这璎珞也算是命大。皇上在此,真相揭穿了,谁也讨不了好,相信璎珞不会这么蠢。 夜炫扬当然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把事关自己身世的事給提出来,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稳固皇位,对于自己不利的事他绝不可能做,也不可能任由人摆布算计。 “这个奴才是刚进宫,本在御膳房打杂烧火……………”哀家临时替秋中庭编了个身份,奈何却被夜炫扬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了。 “母后,璎妃年幼脾气向来火爆,纵使气头上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母后大度,万不可让身份低贱的奴才殴打她。说出去倒是母后不容人,事情原由暂且先抛之一旁,单是这奴才冒犯主子这一则就是不可轻饶。”夜炫扬把话挑明了,就是要护着璎珞,不管孰是孰非。 他可以暂时不追究太后与秋中庭的奸情,但是你秋中庭有胆易了容还敢明目张胆出现在他面前,怎么着也得把你这层假脸皮給撕下来。这时的秋中庭肯定没有万全的准备,想逼宫,也来不及。而自己已经把柄充足,不如来个当场擒获,饶是他有千万个嘴也说不清。只是如此的话,势必会拖出太后,然后连他的身世也一并牵扯出来。 “皇上,不如放手一博!”璎珞在夜炫扬低声说道,她不是鲁莽之人,岂会没有准备。 夜炫扬是多么懂她,当下了然,定是和他想到一处去了。 “这奴才确实不可轻饶,可璎妃也要受惩,不尊哀家,视宫规于无物。要是不以儆效尤,日后如何服众,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跑到哀家头上来?皇上你就不要在偏袒她。”太后觉察到夜炫扬的反应异常,极力想要把注意力再度扯到璎珞身上。 秋中庭这只狡猾的老狐狸怎么会不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他可以控制的范围,早就在瞄着时机准备走人。 夜炫扬这次没有理会太后了,而是向秋中庭走去,太后紧张得手心直冒汗,怎么办! “哪里跑!”夜炫扬眼见秋中庭身形一动,欲破窗而出,大喝一声,便跟着移动身形紧追上去。 “扬儿!”太后不是傻子,知道惨了,事情是败露了,不由慌乱起来。 “太后,莫急!”璎珞抬手挡在太后面前,笑得嘲讽! “贱人,让开!”太后猛力想要推开璎珞,自持高贵有度的她已经无法再冷静下来了,眼睛死死瞪着夜炫扬那边的动静,不是她对秋中庭有情,而是怕把自己給拖下水。 “太后,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认为皇上会让天下人来耻笑这等丑事,让皇家颜面蒙羞?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太后吧!”璎珞干脆把话給说明白了,再不济夜炫扬也不可能把太后的事摆在明面上。 太后面色迟疑不决,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不动了,幸好没有意气用事,不然真的是全毁了。 打斗声越来越响,交上手了。璎珞冷冷横了太后一眼,不怕她捣乱,只怕乱不起来倒坏了事儿。璎珞不管她,自己冲上前想把战况看个究竟。 原来秋中庭往那窗外一跳,不得了,居然窗外不知何时埋伏了不少御林军,无奈之下只能冒险向殿门跑去,可夜炫扬偏就堵住了他的去路,殿门外也由薛千平带着御林军冲入。 现在的秋中庭是相当于一只困兽,不得以他还是跃窗而出,赤手空拳与众相博,夜炫扬悠然看着这出好戏。 “原来这是你和皇上设下的圈套。”太后这才知道自己被设计了,做了诱饵,心里万分不是滋味,头顿时抽痛不已。 “哈哈哈哈…………”璎珞狂笑,真是枉费太后和秋中庭如此狡猾,还不是中计了,好戏还在后头,等着瞧吧! 第194章 阴谋识破无匿处 “秋中庭,你可还有话说?”夜炫扬冷睨着秋中庭,更多人已将他团团围住,武器直指各处要害。 “皇上言重了,老臣只不过日子过得太清闲才有如此一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秋中庭这张脸皮倒也厚实,还企图狡辩。 “你身为堂堂一国之相,责任重大怎么可能闲得运用假身份混在太后身边,要说是没有歹意,是说不过去的。而且撇开这点先不说,朕倒要让诸位爱卿看看秋丞相做过的丰功伟绩。”夜炫扬也不多废话,大手一挥,身后马上有人奉上一大叠书册信筏之类。 宫灯已经多点燃数盏,顿时整个圣宁宫外亮如白昼,映得秋中庭的脸色有些惨白,却仍然强自镇定。秋中庭心虽慌,但也是听出了其意,又不敢表现过度,怕只是夜炫扬的激将法,故意要害他自乱阵脚。 “皇上,常言道劳逸结合,有劳却不可过度,应该适当放松,寻些趣事调理心态,才可思路开阔为皇上分忧,故老臣此举不算为过。”秋中庭咬着不松口,想着顶多治他个擅闯宫围之罪,暗忖夜炫扬是不可能捉到他的把柄的。 “朕说了,先把这事放一边,先处理其他大事。”夜炫扬笑说道,知道秋中庭的心态,那又如何,老家伙别想玩什么花样。 夜炫扬吩咐把这些物件給在场大臣们一个个过目,秋中庭心知不妙,自我安慰道肯定是夜炫扬在故弄玄虚。 看过的人面色无不大变,个个跪倒在地上,俯首不敢多言。最后夜炫扬让人給秋中庭自己去看。 “不,皇上,这些都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老臣。”秋中庭看了差点背过气,没想到夜炫扬有如此能耐,自己原来早有这么多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秋中庭的心情万万是无法平复的,要知道上面全他这么多年来所做恶事的罪证,不但有他怎么利用权势贪污受贿、如何勾结拢络朝中重臣………等等。 还有连当年他如何派人刺杀微服私访的夜炫扬、再把刺杀一事推到颜承昊头上,会祈国太子暗中来往勾结。更与其他国家暗中联合制造出边关差点失守之通敌卖国一事,边关险况除之后,又把通敌卖国之重罪硬扣在颜承昊头上,便是利用柳州承去告发。连挖人心作药引、设局引颜紫珞到幽宁宫欲加害一事也是秋中庭所为………前段时间边境瘟疫也是假的,分明就是秋中庭献计令风沐云暗中投毒,制造瘟疫的假象………… 秋中庭所犯下的罪则多不胜数,其中最严重最大逆不道的当数私下谋划企图谋朝篡位的野心,当真令人发指。 秋中庭手握这些没有滴水之漏的罪证,嘴唇直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怎么可能全被夜炫扬查到。到底夜炫扬是留心了他多久,做了多久的准备,不然时间若太短怎么可能把一切查得这么清楚。 第195章 “秋中庭,你可还有话说?”夜炫扬冷睨着秋中庭,更多人已将他团团围住,武器直指各处要害。 “皇上言重了,老臣只不过日子过得太清闲才有如此一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秋中庭这张脸皮倒也厚实,还企图狡辩。 “你身为堂堂一国之相,责任重大怎么可能闲得运用假身份混在太后身边,要说是没有歹意,是说不过去的。而且撇开这点先不说,朕倒要让诸位爱卿看看秋丞相做过的丰功伟绩。”夜炫扬也不多废话,大手一挥,身后马上有人奉上一大叠书册信筏之类。 宫灯已经多点燃数盏,顿时整个圣宁宫外亮如白昼,映得秋中庭的脸色有些惨白,却仍然强自镇定。秋中庭心虽慌,但也是听出了其意,又不敢表现过度,怕只是夜炫扬的激将法,故意要害他自乱阵脚。 “皇上,常言道劳逸结合,有劳却不可过度,应该适当放松,寻些趣事调理心态,才可思路开阔为皇上分忧,故老臣此举不算为过。”秋中庭咬着不松口,想着顶多治他个擅闯宫围之罪,暗忖夜炫扬是不可能捉到他的把柄的。 “朕说了,先把这事放一边,先处理其他大事。”夜炫扬笑说道,知道秋中庭的心态,那又如何,老家伙别想玩什么花样。 夜炫扬吩咐把这些物件給在场大臣们一个个过目,秋中庭心知不妙,自我安慰道肯定是夜炫扬在故弄玄虚。 看过的人面色无不大变,个个跪倒在地上,俯首不敢多言。最后夜炫扬让人給秋中庭自己去看。 “不,皇上,这些都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老臣。”秋中庭看了差点背过气,没想到夜炫扬有如此能耐,自己原来早有这么多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秋中庭的心情万万是无法平复的,要知道上面全他这么多年来所做恶事的罪证,不但有他怎么利用权势贪污受贿、如何勾结拢络朝中重臣………等等。 还有连当年他如何派人刺杀微服私访的夜炫扬、再把刺杀一事推到颜承昊头上,会祈国太子暗中来往勾结。更与其他国家暗中联合制造出边关差点失守之通敌卖国一事,边关险况除之后,又把通敌卖国之重罪硬扣在颜承昊头上,便是利用柳州承去告发。连挖人心作药引、设局引颜紫珞到幽宁宫欲加害一事也是秋中庭所为………前段时间边境瘟疫也是假的,分明就是秋中庭献计令风沐云暗中投毒,制造瘟疫的假象………… 秋中庭所犯下的罪则多不胜数,其中最严重最大逆不道的当数私下谋划企图谋朝篡位的野心,当真令人发指。 秋中庭手握这些没有滴水之漏的罪证,嘴唇直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怎么可能全被夜炫扬查到。到底夜炫扬是留心了他多久,做了多久的准备,不然时间若太短怎么可能把一切查得这么清楚。 “秋中庭,你可还有话说?”夜炫扬冷睨着秋中庭,更多人已将他团团围住,武器直指各处要害。 “皇上言重了,老臣只不过日子过得太清闲才有如此一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秋中庭这张脸皮倒也厚实,还企图狡辩。 “你身为堂堂一国之相,责任重大怎么可能闲得运用假身份混在太后身边,要说是没有歹意,是说不过去的。而且撇开这点先不说,朕倒要让诸位爱卿看看秋丞相做过的丰功伟绩。”夜炫扬也不多废话,大手一挥,身后马上有人奉上一大叠书册信筏之类。 宫灯已经多点燃数盏,顿时整个圣宁宫外亮如白昼,映得秋中庭的脸色有些惨白,却仍然强自镇定。秋中庭心虽慌,但也是听出了其意,又不敢表现过度,怕只是夜炫扬的激将法,故意要害他自乱阵脚。 “皇上,常言道劳逸结合,有劳却不可过度,应该适当放松,寻些趣事调理心态,才可思路开阔为皇上分忧,故老臣此举不算为过。”秋中庭咬着不松口,想着顶多治他个擅闯宫围之罪,暗忖夜炫扬是不可能捉到他的把柄的。 “朕说了,先把这事放一边,先处理其他大事。”夜炫扬笑说道,知道秋中庭的心态,那又如何,老家伙别想玩什么花样。 夜炫扬吩咐把这些物件給在场大臣们一个个过目,秋中庭心知不妙,自我安慰道肯定是夜炫扬在故弄玄虚。 看过的人面色无不大变,个个跪倒在地上,俯首不敢多言。最后夜炫扬让人給秋中庭自己去看。 “不,皇上,这些都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老臣。”秋中庭看了差点背过气,没想到夜炫扬有如此能耐,自己原来早有这么多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秋中庭的心情万万是无法平复的,要知道上面全他这么多年来所做恶事的罪证,不但有他怎么利用权势贪污受贿、如何勾结拢络朝中重臣………等等。 还有连当年他如何派人刺杀微服私访的夜炫扬、再把刺杀一事推到颜承昊头上,会祈国太子暗中来往勾结。更与其他国家暗中联合制造出边关差点失守之通敌卖国一事,边关险况除之后,又把通敌卖国之重罪硬扣在颜承昊头上,便是利用柳州承去告发。连挖人心作药引、设局引颜紫珞到幽宁宫欲加害一事也是秋中庭所为………前段时间边境瘟疫也是假的,分明就是秋中庭献计令风沐云暗中投毒,制造瘟疫的假象………… 秋中庭所犯下的罪则多不胜数,其中最严重最大逆不道的当数私下谋划企图谋朝篡位的野心,当真令人发指。 秋中庭手握这些没有滴水之漏的罪证,嘴唇直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怎么可能全被夜炫扬查到。到底夜炫扬是留心了他多久,做了多久的准备,不然时间若太短怎么可能把一切查得这么清楚。 “秋中庭,你可还有话说?”夜炫扬冷睨着秋中庭,更多人已将他团团围住,武器直指各处要害。 “皇上言重了,老臣只不过日子过得太清闲才有如此一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秋中庭这张脸皮倒也厚实,还企图狡辩。 “你身为堂堂一国之相,责任重大怎么可能闲得运用假身份混在太后身边,要说是没有歹意,是说不过去的。而且撇开这点先不说,朕倒要让诸位爱卿看看秋丞相做过的丰功伟绩。”夜炫扬也不多废话,大手一挥,身后马上有人奉上一大叠书册信筏之类。 宫灯已经多点燃数盏,顿时整个圣宁宫外亮如白昼,映得秋中庭的脸色有些惨白,却仍然强自镇定。秋中庭心虽慌,但也是听出了其意,又不敢表现过度,怕只是夜炫扬的激将法,故意要害他自乱阵脚。 “皇上,常言道劳逸结合,有劳却不可过度,应该适当放松,寻些趣事调理心态,才可思路开阔为皇上分忧,故老臣此举不算为过。”秋中庭咬着不松口,想着顶多治他个擅闯宫围之罪,暗忖夜炫扬是不可能捉到他的把柄的。 “朕说了,先把这事放一边,先处理其他大事。”夜炫扬笑说道,知道秋中庭的心态,那又如何,老家伙别想玩什么花样。 夜炫扬吩咐把这些物件給在场大臣们一个个过目,秋中庭心知不妙,自我安慰道肯定是夜炫扬在故弄玄虚。 看过的人面色无不大变,个个跪倒在地上,俯首不敢多言。最后夜炫扬让人給秋中庭自己去看。 “不,皇上,这些都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老臣。”秋中庭看了差点背过气,没想到夜炫扬有如此能耐,自己原来早有这么多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秋中庭的心情万万是无法平复的,要知道上面全他这么多年来所做恶事的罪证,不但有他怎么利用权势贪污受贿、如何勾结拢络朝中重臣………等等。 还有连当年他如何派人刺杀微服私访的夜炫扬、再把刺杀一事推到颜承昊头上,会祈国太子暗中来往勾结。更与其他国家暗中联合制造出边关差点失守之通敌卖国一事,边关险况除之后,又把通敌卖国之重罪硬扣在颜承昊头上,便是利用柳州承去告发。连挖人心作药引、设局引颜紫珞到幽宁宫欲加害一事也是秋中庭所为………前段时间边境瘟疫也是假的,分明就是秋中庭献计令风沐云暗中投毒,制造瘟疫的假象………… 秋中庭所犯下的罪则多不胜数,其中最严重最大逆不道的当数私下谋划企图谋朝篡位的野心,当真令人发指。 秋中庭手握这些没有滴水之漏的罪证,嘴唇直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怎么可能全被夜炫扬查到。到底夜炫扬是留心了他多久,做了多久的准备,不然时间若太短怎么可能把一切查得这么清楚。 第196章 混战惊险且激烈 夜炫扬这边人多、但是秋中庭这边武功个个都是经过魔鬼训练武功高强的死士,倒也可以互相牵制。可若是等到奉夜炫扬之命领兵而来的烁王,孰胜孰负便可知。 夜炫扬做足了准备,本是不确定可以让秋中庭露相,方才放出信号。聪明的也不止夜炫扬,秋中庭也是如此。 夜炫扬没料到的是秋中庭非但有武功,而且如此高,这点就是大失所算了。李广本只护着夜炫扬,但在他授意下援救璎珞,原来璎珞身上已添了多处伤。 李广也不是吃素的,手中拂尘扫过,若馨面纱便落,璎珞看清了她的面目,顾不得身上的伤了,就冲上来欲要拼命。 本和其他黑衣人缠斗的慎儿也是怒红了眼,就是这人害惨了瑾儿,也唯有她有解药可以解救瑾儿,她挥剑直冲上来。 “慎儿,若馨的心头血便可以救瑾儿!”璎珞每剑必向若馨刺去,如果说她和慎儿的武功不如若馨,有了李广加入就扭转了局势,节节败退的人换成了若馨。 若馨手中绸带飞扬,却挡不住被仇恨冲昏头的两人,而眼见秋中庭武功等人再高也禁不起被这么多人围攻,黑衣死士已经所剩无几,秋中庭渐渐显露出败相。 “啊!”若馨闪身不及,被璎珞刺中了右肩,还没有缓过来,李广一掌强劲的掌风袭来,气血翻滚,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奈何慎儿又补上一刀。 本来以为若馨是死定了,可不想秋中庭像发了狠一样,踏步飞起,动作快闭闪电两掌翻飞,震得周围所有人退了好几步。他飞跃而来,踩着他人的头上,瞬间就到了若馨身边,凭借着高深的内力硬是把李广、璎珞等人都震开了。 璎珞的眼睛没瞎,看出了若馨对秋中庭的重要性,她对着夜炫扬看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交触,如触了电又很快的分开,却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先拿下若馨,来要挟秋中庭。他们是在赌,赌若馨在秋中庭心中的地位。 得了秋中庭解救的若馨像注入了全新的力量一样,伤势麻木,招式更加狠毒。和秋中庭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人无法轻易近身。 “砍下秋中庭脑袋赏金万两,加官进爵,砍下他一只手足赏金千两!”夜炫扬的声音在这混战中犹为响亮,所说之说更是振奋人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都争相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 璎珞离得秋中庭和若馨最近,两个都是她的仇人,都是她做梦都想杀死的人,基于自己武功不高,最后她选择全力与秋中庭拼斗。 夜炫扬本可以不用亲手出手,可璎珞却时时牵绊着他的心,知道她此时心情是难以平复,这一刻她等了好久。 “珞儿回来!”夜炫扬现下还要顾及她的安危,见她不要命的打发,惊破了胆,她还有身孕啊! 这时临时抽身去接应援兵的薛千平也回来了,见璎珞被秋中庭一掌打飞,脑子都是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地冲了过去。 拿着夜炫扬令牌去调兵,现在才来的烁王,一来就看到这令他心惊肉跳的一幕,第一反应当然就是要救下璎珞。 “璎珞!” “娘娘!” “珞儿!” 故,向璎珞飞去的有三人,秋中庭见这首要的人物都被引开了,便趁此时机,向太后飞去,没有人会以为太后会成为秋中庭的目标,一个不防太后就落入秋中庭手中,若馨护航。 璎珞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下坠,三人同出手,最后还是离她最近的夜炫扬拔得头筹,伸出双手将璎珞拥护在怀里。 “太后!” “快救太后!” 有喊,果然扰乱了一些人心,太后被秋中庭紧掐着脖子当成人质挟持住了。 夜炫扬也有着紧张,先不说太后是不是他生母,养育之恩是不可抹却的。世人皆不知实情,要是对太后不管不顾,更会落得不孝的骂名。 “不能救她!皇上要以大局为重!”璎珞情急之下大喊,她巴不得杀了秋中庭以报仇血恨,自然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可这让她招来了不少怒目。 “夜炫扬,让他们住手!放老夫走,不然太后也活不成!”秋中庭猖狂大笑,自以为捉了个护身符,他是吃准了夜炫扬会为了顾及脸面、继续坐着这皇位,不敢把身世揭穿,所以定会为了孝道努力解救太后。 “全都住手!”夜炫扬让人住手,瞪着秋中庭的目光也是凛冽极寒。 第197章 纵敌逃脱不得已 “哈哈………想跟老夫斗!你还嫩得很!”秋中庭得意之间,仰头大笑。 “大胆!快放开哀家!”太后脸色发青,本以为秋中庭只是为了保命才协制她,可脖子传来的痛楚无不在告诉她,现在她只是他一颗可以保命的棋子。 “闭嘴!想让天下人都知你如何勾引我,爬上我的床吗?”秋中庭为了保证人质的有力处才在太后耳边低声怒斥。 “秋中庭若你有胆量伤了母后,朕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快放开她!”夜炫扬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现在也是左右为难。放了秋中庭的话后患无穷,要是不放的话,逼急了抖出他的身世,紧握的双拳、暴跳的青筋,看在璎珞的眼底,心生不忍,可这是她盼了好久的机会。 “你不可轻举妄动,秋中庭阴谋已破,令尊已昭雪,想杀秋中庭以后多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烁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璎珞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此时他是懂得璎珞的心情。 “可机会就摆在眼前!”璎珞上前一步,大有冲上去和秋中庭同归于尽的气势,死瞪着仇人,喷火的眼睛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你为了今日忍了这么久,到了紧要关头,难道就连一时半刻都忍不了?”烁王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睛也移到秋中庭放在太后脖子的手上,生怕秋中庭一气之下取了太后的性命,尽管幼年便离开太后,可这是他母亲! “说得好听,是怕秋中庭伤了你母后吧!”璎珞噗之以鼻,一语截破。 “请看在我的面上,先忍一忍!”烁王语中有些淡淡的请求。 “………好!”璎珞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毕竟她欠了烁王的情,他为她做了不少事。 得到她的首肯,烁王站了出来,与夜炫扬仅有一步之遥。夜炫扬淡看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在秋中庭身上,夜炫扬当然是又看到他和璎珞走得极近。 “不甘心啊!老夫精心谋划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久还没有出手便被你识破!一切都无用武之地!”秋中庭满是不甘的愤恨填充在心腔。可偏他就不是头脑简单的人,一时失利也不能让他灰心丧气,马上又想到了另一条可走之路。 “放开母后!”夜炫扬再次喝令!形势更加紧张。 弓箭手已经将箭瞄准秋中庭,秋中庭扯过太后的身体前宫门外走,若馨和仅剩不久的死士他护在身后…………… …………………………………………………… “哈哈………想跟老夫斗!你还嫩得很!”秋中庭得意之间,仰头大笑。 “大胆!快放开哀家!”太后脸色发青,本以为秋中庭只是为了保命才协制她,可脖子传来的痛楚无不在告诉她,现在她只是他一颗可以保命的棋子。 “闭嘴!想让天下人都知你如何勾引我,爬上我的床吗?”秋中庭为了保证人质的有力处才在太后耳边低声怒斥。 “秋中庭若你有胆量伤了母后,朕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快放开她!”夜炫扬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现在也是左右为难。放了秋中庭的话后患无穷,要是不放的话,逼急了抖出他的身世,紧握的双拳、暴跳的青筋,看在璎珞的眼底,心生不忍,可这是她盼了好久的机会。 “你不可轻举妄动,秋中庭阴谋已破,令尊已昭雪,想杀秋中庭以后多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烁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璎珞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此时他是懂得璎珞的心情。 “可机会就摆在眼前!”璎珞上前一步,大有冲上去和秋中庭同归于尽的气势,死瞪着仇人,喷火的眼睛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你为了今日忍了这么久,到了紧要关头,难道就连一时半刻都忍不了?”烁王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睛也移到秋中庭放在太后脖子的手上,生怕秋中庭一气之下取了太后的性命,尽管幼年便离开太后,可这是他母亲! “说得好听,是怕秋中庭伤了你母后吧!”璎珞噗之以鼻,一语截破。 “请看在我的面上,先忍一忍!”烁王语中有些淡淡的请求。 “………好!”璎珞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毕竟她欠了烁王的情,他为她做了不少事。 得到她的首肯,烁王站了出来,与夜炫扬仅有一步之遥。夜炫扬淡看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在秋中庭身上,夜炫扬当然是又看到他和璎珞走得极近。 “不甘心啊!老夫精心谋划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久还没有出手便被你识破!一切都无用武之地!”秋中庭满是不甘的愤恨填充在心腔。可偏他就不是头脑简单的人,一时失利也不能让他灰心丧气,马上又想到了另一条可走之路。 第198章 一颗棋子尽利用 璎珞不傻,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让夜炫扬起疑了,可是她就是不想承认,开不了这口。卡在他们中间的心结已经扎得死紧,不得解。 璎珞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脸,戴了一张假人皮,再好、再像她,终究不是她的。心淡淡的失落,她过不了自己的心魔,更在意夜炫扬放言要鞭尸一事。就当做颜紫珞已死,她也是自私的,她反而喜欢现在璎珞这个身份,不会过于沉重。 秋中庭的事情异常的顺利,那样狡猾的老狐狸,他处心积虑了那么久,怎么一下子就破败?这虽好,虽偏离了自己原本的计划,可只要秋中庭一日不死,她便一日不放松。 秋中庭意图篡位,已令诛九族,不过,令人意外的事告发秋中庭的人居然是他的亲生女儿,秋静英。 璎珞知道后也是无比震惊,怎么可能?秋静英怎么可能会告发自己的亲爹,以璎珞对她的了解,这根本就是天方也谭。 原来夜炫扬可以这么快就收集到秋中庭所有的罪证,全靠秋静英主动大义灭亲来告发,并帮忙收集,在秋中庭逃脱后又出面做证。 基于秋静英的表现,最后也只能免除一死,打入冷宫,现在的冷宫可不是幽宁宫,而是清永巷。清永巷原本是关着一些犯错的宫女,有罪的官员家属女眷,现在因幽宁宫被璎珞入住,所以清永巷也充当了冷宫。 夜炫扬行事口风甚紧,表面上又是照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和璎珞联合起来演戏。 璎珞冷然,她到底也只是夜炫扬利用的一颗棋子,全被他蒙在鼓里。她的一切自以为聪明的举动看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璎珞恍然间,才知道自己的不足,在算计别人的同时也被人算计,算计她的人却是他! 她知道太后也多半是救不回来,夜炫扬怎么可能会埋下这个随时都可能威胁到他皇位的隐患。 那个假冒她的女人葵玉,就算她想除掉,但是她知道现在夜炫扬不可能会让葵玉死的,葵玉有极大的用处。 一宗又一宗压得她很烦,夜炫扬总算是成功打压到秋中庭了,可是她又得到了什么?该死的夜炫扬迟迟不肯为她爹正名恢复清白,还想鞭尸,她恨之余又能对他怎样,杀了他? 现在她可不会傻傻地等着夜炫扬为她做点什么,要不………她出宫去找秋中庭吧!总待在宫里,难道秋中庭就会送上门让她宰杀?不可能嘛!可天大地大,秋中庭又会逃到哪里去,这?她突然明眸大亮,知道了。 “娘娘,这解药该怎么服用?没有若馨的心头血还有用吗?”慎儿等了很久都等不到璎珞的回答,再看璎珞却是在发呆,于是便又问了一次。 “啊?呃,不用什么心头血,当时是气糊涂了,随口一说。”璎珞被慎儿这么一叫,才反应过来,拉回了思绪。 “娘娘!”慎儿无奈了,随口一说,这也行?她说了半天,璎珞却心不在焉,等到回魂时,却得到的答案只是随口一说。 璎珞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去看看瑾儿。” “别,娘娘!您动了胎气,还是躺着吧!反正瑾儿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您把服药的方法告诉我吧!”慎儿忙拦住要下床的璎珞,紧张得不得了。 “我没有那么娇贵,好想看到瑾儿活蹦乱跳的样子。”璎珞笑道,便两人同去瑾儿所居之所。 “啊!” “怎么回事?”还没有接近瑾儿住处,救听到一声尖锐的惊叫声,璎珞看了慎儿一眼,两人都分明听到声音是从瑾儿屋里传来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压不住心里的紧张。 房门大开,晴烟跌坐在地上,还有一只铜盆打翻在地上,满地水渍。 “这是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璎珞看到这样的情景不免要训责一番。 对于晴烟会出现在这里,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因为这些个丫头、比如晴烟、吟雪之类的往日与瑾儿两姐妹关系不错,现在瑾儿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她们一得空总是会来帮忙照顾瑾儿。 “瑾、瑾儿、她、她………哇………”晴烟说话都不完整了,最后竟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璎珞见她这样也问不出什么来,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就要自己上前去看看瑾儿。 “瑾儿她怎么了?”慎儿一听更是紧张,什么都不顾了,直接就冲在了璎珞前头,扑在了床边。 慎儿见瑾儿双目紧闭,脸色青紫,一颗心立马落入谷底,像是明白了什么,伸出颤抖的手放在瑾儿鼻下。 慎儿的身子软了下来,整个人也跌在了地上,黯然的脸,无神的眼睛滚落出一连串大粒大粒的泪珠。 “这是怎么了?”璎珞的声音也为之一颤。 “瑾儿死了!”慎儿缓缓吐出这个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第199 瑾儿死了!居然在寻到解药时就死了,打击最大的是慎儿,璎珞的心又何尝不难受。 瑾儿对她忠心耿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璎珞自然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瑾儿。瑾儿只是一个宫女,就算服了解药,解了毒也不过是个废人,为何还有人要对完全没有威胁性的瑾儿下毒手。 当时在场的人只有晴烟,可她打死都不愿意承认瑾儿的死与她有关,说是她去时瑾儿已经死了。 璎珞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还是把晴烟囚禁了起来,晴烟明面上是葵玉的人,但是葵玉现在也想赖璎珞救她,二话不说就不管晴烟的事。 至于瑾儿是怎么死的,凶手却是用最粗蛮的手段,就是活活掐死,所以才会憋得脸色青紫。 盘查了靠近过那房间的所有人,就是没有可疑人物。为什么要杀了瑾儿,对凶手有何用处。 处理好瑾儿的身后事,安抚好伤心欲绝的慎儿。本就动了胎气,身上有伤的璎珞累惨了,她回到寝殿,刚在宫女福香的服侍下准备安寝,却有人来求见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王嬷嬷。王嬷嬷要是不来,璎珞都快忘记有这个人了。只是这么晚了,王嬷嬷来找她做什么,现在她又是另一层身份,王嬷嬷怎么可能会来找她,不过还是见见再说。 璎珞命人把王嬷嬷直接带进来,不久王嬷嬷就来了,一看到璎珞就万分激动,也没有忘记礼数,跪在地上,并不敢抬头直视璎珞。 “王嬷嬷,这么晚了有何要事?”璎珞故作惊讶,皱着眉头。 “回禀娘娘………”王嬷嬷才开口又抬头看看在场的宫人,有些为难。 璎珞也爽快,哪里不知道王嬷嬷的意思,当下就把宫人全屏退了。 “可以说了吧!”璎珞不冷不热地说,她要看看王嬷嬷这是要演哪出。 “娘娘!您才是真正的珞妃娘娘!”王嬷嬷放胆说了压在她心头很久的事,语气是笃定的。 璎珞这次真的是惊讶了,这王嬷嬷怎么就识破了她的身份?王嬷嬷是眼力好,还是她破绽太大,连一个奴才都看出来了?现在又来认她,有什么目的,该不会是要拿这个来威胁她吧! “胡说什么?珞妃娘娘现在可是好好地待在寻珞宫里,休要胡言乱语!”璎珞失口否认,神情有着愠色。 王嬷嬷却不为所动,敢于抬头望着璎珞,目光坚定,依旧说道:“娘娘,奴婢也是观察了好久也是才敢确认的,万万不会认错。虽然现在住在寻珞宫那位长得和原来的您一模一样,而您也换了新面貌,可人的性格、生活习惯却不可改变的。” 听着这借口是和吟雪当初认出她时是一样无二的,璎珞想着看来有些习惯是要改变一下了。更暗想倒有人观察得仔细,这是她疏忽的一点。 只是这个王嬷嬷非她忠奴,而且还是她使用了一些小手段才收服的,并没有过多的感情,这下贸然来与她相认,图的是什么? 璎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嬷嬷,时间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王嬷嬷跪得双膝酸痛,在揣测璎珞的想法之时,又很不安,一声声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王嬷嬷想来和珞妃之间有些精彩的故事。”璎珞也不叫王嬷嬷起来,像拉扯家常一样,不然就是忘记王嬷嬷还跪在地上。 “珞妃娘娘于奴婢有大恩,不计前嫌救济舍妹,奴婢永远感怀在心。”王嬷嬷打算凭着自己的感觉赌一赌了,便把与璎珞之间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对皇后的仇恨也不加掩饰。 璎珞点了点头,算是王嬷嬷过了。因为王嬷嬷在说起皇后时,眼中的恨意是那么真切、灼烈。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不便与皇后起正面冲突,不过既然答应你的事自不会反悔,仇肯定会帮你报。”璎珞还是給王嬷嬷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现在她知道王嬷嬷来此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王嬷嬷千恩万谢之后,又动了动嘴唇,摆着一副明显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璎珞看着也不舒服,直接了当地说道:“王嬷嬷还有事?” “娘娘,奴婢、奴婢看到吟雪从瑾儿房间出来了。”王嬷嬷犹豫片刻后还是说了。 原来她看到吟雪从瑾儿房间出来,以为是去照顾瑾儿,就没有在意。想不到不久就听到瑾儿死了的消息,所以她怀疑这事和吟雪有关。 璎珞脸色很难看,最后吩咐王嬷嬷不要声张,将王嬷嬷一番嘱咐过后,她也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了。 第199 瑾儿死了!居然在寻到解药时就死了,打击最大的是慎儿,璎珞的心又何尝不难受。 瑾儿对她忠心耿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璎珞自然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瑾儿。瑾儿只是一个宫女,就算服了解药,解了毒也不过是个废人,为何还有人要对完全没有威胁性的瑾儿下毒手。 当时在场的人只有晴烟,可她打死都不愿意承认瑾儿的死与她有关,说是她去时瑾儿已经死了。 璎珞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还是把晴烟囚禁了起来,晴烟明面上是葵玉的人,但是葵玉现在也想赖璎珞救她,二话不说就不管晴烟的事。 至于瑾儿是怎么死的,凶手却是用最粗蛮的手段,就是活活掐死,所以才会憋得脸色青紫。 盘查了靠近过那房间的所有人,就是没有可疑人物。为什么要杀了瑾儿,对凶手有何用处。 处理好瑾儿的身后事,安抚好伤心欲绝的慎儿。本就动了胎气,身上有伤的璎珞累惨了,她回到寝殿,刚在宫女福香的服侍下准备安寝,却有人来求见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王嬷嬷。王嬷嬷要是不来,璎珞都快忘记有这个人了。只是这么晚了,王嬷嬷来找她做什么,现在她又是另一层身份,王嬷嬷怎么可能会来找她,不过还是见见再说。 璎珞命人把王嬷嬷直接带进来,不久王嬷嬷就来了,一看到璎珞就万分激动,也没有忘记礼数,跪在地上,并不敢抬头直视璎珞。 “王嬷嬷,这么晚了有何要事?”璎珞故作惊讶,皱着眉头。 “回禀娘娘………”王嬷嬷才开口又抬头看看在场的宫人,有些为难。 璎珞也爽快,哪里不知道王嬷嬷的意思,当下就把宫人全屏退了。 “可以说了吧!”璎珞不冷不热地说,她要看看王嬷嬷这是要演哪出。 “娘娘!您才是真正的珞妃娘娘!”王嬷嬷放胆说了压在她心头很久的事,语气是笃定的。 璎珞这次真的是惊讶了,这王嬷嬷怎么就识破了她的身份?王嬷嬷是眼力好,还是她破绽太大,连一个奴才都看出来了?现在又来认她,有什么目的,该不会是要拿这个来威胁她吧! “胡说什么?珞妃娘娘现在可是好好地待在寻珞宫里,休要胡言乱语!”璎珞失口否认,神情有着愠色。 王嬷嬷却不为所动,敢于抬头望着璎珞,目光坚定,依旧说道:“娘娘,奴婢也是观察了好久也是才敢确认的,万万不会认错。虽然现在住在寻珞宫那位长得和原来的您一模一样,而您也换了新面貌,可人的性格、生活习惯却不可改变的。” 听着这借口是和吟雪当初认出她时是一样无二的,璎珞想着看来有些习惯是要改变一下了。更暗想倒有人观察得仔细,这是她疏忽的一点。 只是这个王嬷嬷非她忠奴,而且还是她使用了一些小手段才收服的,并没有过多的感情,这下贸然来与她相认,图的是什么? 璎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嬷嬷,时间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王嬷嬷跪得双膝酸痛,在揣测璎珞的想法之时,又很不安,一声声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王嬷嬷想来和珞妃之间有些精彩的故事。”璎珞也不叫王嬷嬷起来,像拉扯家常一样,不然就是忘记王嬷嬷还跪在地上。 “珞妃娘娘于奴婢有大恩,不计前嫌救济舍妹,奴婢永远感怀在心。”王嬷嬷打算凭着自己的感觉赌一赌了,便把与璎珞之间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对皇后的仇恨也不加掩饰。 璎珞点了点头,算是王嬷嬷过了。因为王嬷嬷在说起皇后时,眼中的恨意是那么真切、灼烈。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不便与皇后起正面冲突,不过既然答应你的事自不会反悔,仇肯定会帮你报。”璎珞还是給王嬷嬷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现在她知道王嬷嬷来此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王嬷嬷千恩万谢之后,又动了动嘴唇,摆着一副明显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璎珞看着也不舒服,直接了当地说道:“王嬷嬷还有事?” “娘娘,奴婢、奴婢看到吟雪从瑾儿房间出来了。”王嬷嬷犹豫片刻后还是说了。 原来她看到吟雪从瑾儿房间出来,以为是去照顾瑾儿,就没有在意。想不到不久就听到瑾儿死了的消息,所以她怀疑这事和吟雪有关。 璎珞脸色很难看,最后吩咐王嬷嬷不要声张,将王嬷嬷一番嘱咐过后,她也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了。 第200章 清永巷似鬼地方 薛千平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扣人心弦,表面粗蛮不拘礼数,却聪慧过人的女子,他琢磨不透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她不知不觉中在他心中扎了根,不可自拔。 她是皇上的女人,后宫中为了生存必须拥有一定迫人手段的妃子。她所做的一切明明是狠辣,可看在他眼底却是心疼,他自私的没有把关于她所有的举动都禀报于皇上。 本以为对她是欣赏,仅仅只是欣赏,可看到她被皇上伤得引发毒发导致昏迷、与秋中庭对决时的狠厉、绝然,他心痛了!他才发现他冰冷平静的心湖已经被她扰乱了,动了情、眼里只容得下她。 这段情注定无果,他不敢奢望她会对他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只想静静地守候着她,默默地付出,亦无悔!他会小心翼翼地把爱她的心隐藏起来,不让她发现,不想让她有所负担、压力,她开心便足矣! “微臣领命!”薛千平压下自己不该有的情绪,思绪翻滚间,却没有漏听掉璎珞所说的话。 璎珞眉眼冷峻,故装不知薛千平对她的情愫,看得懂又如何,她不是多情之人,宁愿令人伤心一时也不愿害人伤心一世。既然对人家无意,本来就该离人家远些,但偏偏她又是极自私,还是利用了人家。 她这次找来薛千平,是要他帮忙留意吟雪的动向,还有瑾儿死时,吟雪究竟在做了什么,何人可疑。把这样的任务交給薛千平对合适不过了,知人善用,她更是知道他不会向夜炫扬泄露。 “若无他事,微臣便告退!”薛千平没有因她混乱了理智,再与她多处上一会,他怕自己会更加沉沦,天知道!他每每看见她,满满的异样之感充斥在心间。 “慢着!”璎珞见他要走,又叫住了他,差点把一事給忘记了。 薛千平果然停住了脚步,静听她吩咐。 “麻烦薛统领带我去看秋静英。”唯有薛千平可以在宫中走动,对于秋静英对出卖自己亲爹之事,她还是存有一定的疑惑,总觉得秋中庭的事进展得太顺利了。 “嗯!”薛千平冷冷地应道,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面对她拒绝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放心,只要你不要告诉皇上,他就不会知道的。”就是因为夜炫扬特意下令她不准靠近清永巷才让她加深疑虑,说得好听是清永巷这地方太肮脏,她有身孕在身不适合去,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薛千平还能说什么,只能照办了。他带璎珞来到清永巷时,天色已经渐黑,璎珞披着一件黑色的带帽披风,偏大的帽子遮住了大半的脸。 清永巷在浣衣局后面,位处皇宫最偏僻、最角落之处,说是巷,确实是一条长长的巷子,常年阴冷,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也是常年潮湿。据说清永巷时常会闹鬼,因为巷子最尾处有一间破败的小屋,宫中里了的宫人都是丢到里面去,比乱坟岗还不如,一般人是不敢接近这里的。 一排房屋,一间间紧相连,连墙壁都泌出薄薄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混着食物的馊味、木材腐蚀的霉味……………各种各样的异味令璎珞胃间不断翻搅,差点呕吐出来,忙用面巾捂住口鼻。 薛千平一阵心疼,幸好准备了清心玉露,这是宫中才有的药水,只要在鼻下闻一闻就可以减轻恶心欲呕吐之感,平时无事也可以用来提神醒脑。 璎珞没有与他客套,接了过来嗅了嗅,果然好多了,他还真的体贴细心、面冷心热。 薛千平将她带到其中一间屋子,拿出钥匙,将门打开了。璎珞才不会问他钥匙是从哪里来的,只在心里感叹:外表华丽辉煌的皇宫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里的条件可比原来的幽宁宫还差上不少。 夜炫扬的心也真狠,把秋静英关在这里,比杀死她还痛苦,住在这里自生自灭,不疯才怪。 终于知道夜炫扬在公布了秋静英往日所有罪则,以及之前私藏假太监与之私通却被隐盖了下来的事也挑了出来。没有想象中的震怒,把她关在这里才是最恐怖的惩罚。 这间屋子零零散散关了三四个人,这些人或四肢大张地躺在地上睡觉、或像疯子一样又哭又笑、形态各异,唯一共同点就是像没有发现璎珞与薛千平的存在一样。 当璎珞看到窝在最角落,身上盖满干稻草、披头散发的人,有种熟悉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秋静英,但璎珞很难将这个人和秋静英联想在一起。 “秋静英!”璎珞没有走得太近,只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第201章 这也是可怜之人 那缩成一团的人,听到璎珞的声音浑身一抖,抬起头看到璎珞就急急的别过头,口中大嚷道:“我不认识你、滚!你給我滚!” 璎珞了然,听到这声音确定是秋静英,方才一瞥看到了秋静英满脸污秽,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向来娇蛮、自以为是的秋静英怎会愿意让自己这么狼狈的与往日不对盘的她相见。 “为何要出卖自己的亲爹?这不是你的行事作风。”璎珞没有如秋静英料想般落尽下石,反而语气异常温和,突然觉得秋静英很可怜。 “不用你假惺惺,想笑就笑。”秋静英猛地站了起来推搡着璎珞,万分激动。 “大胆!”薛千平看不过眼,上前一步,正要发作,璎珞抬手阻止了。 “我为何要笑,笑了有何用?我既不是你这样的人,万不会有你这样的心态。只是为你不值,出卖了自己的亲爹、害死了那么多亲人,可落到这么凄惨的处境,保住了性命又怎样?活到你这份上,还不如去死呢!” 璎珞所说的话真是凉薄,句句却直刺秋静英的心底,凌乱的脏发遮挡住她错愕的表情,遂又哈哈狂笑:“你懂什么?懂什么?别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虚伪模样,就你清高,只会装作模样。颜紫珞!别以为你换了另一张面孔,我就不认得你了!” 璎珞蹙眉,但没有出现该有的惊异,秋静英居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看来是她自己在自欺欺人,以为自己的演技高超,可结果多人皆看穿她,唯有她自己在粉饰一切。他人不揭穿她,不代表真的看不出,如此说来夜炫扬定然也知道了,既然他不说,她也乐得继续演下去。 薛千平听到秋静英喊出‘颜紫珞’,心中大骇,面上尽是不动声色,不出声。 “想来你是被关太久,关得脑子都发霉了,错把我当成了珞妃娘娘了。”璎珞冷笑,不愿承认,没有将秋静英一纵即逝的异色遗漏掉,心境又猛然开朗。果然,秋静英只是在试探她,这女人不蠢啊!可怎么会蠢得让夜炫扬利用,令人费解。 “别装了,快滚!”秋静英又傲然站在璎珞面前,好像自己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妃。 “你真可怜,想必定是被皇上所诓,皇上许了你好处,结果却把你丢在这里,可怜啊!”璎珞不拿正眼看她,扬高声音,语带怜悯,暗自施以令人不易察觉的眼角余光。 “胡说、你胡说!皇上没骗我、他不会骗我的!他说到要让我当皇后的、他说过的、呜呜呜呜…………”秋静英抱头痛哭,情绪很不稳定。 璎珞冷眼旁观秋静英自己在胡闹,她耐心地等、等到秋静英自己说实话,她不懂都到了这份上,秋静英还能这么演下去。 “你爹不会来救你的,一颗没用的棋子对他来说不如弃掉。”璎珞冷漠地提醒秋静英这个残忍的事实。 咚!秋静英一头栽倒在地上,璎珞支开薛千平…………… 没过多久,璎珞就与薛千平离开了,走出清永巷又是一番天地,此时才知道原来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也是一种幸福。 原来这后宫比她想象中还要肮脏,秋静英也是可怜人。秋中庭的心怎生得这么狠,居然在从她刚出生时就在她体内下了剧毒,但凡与她合欢的男子,皆会从她身上将剧毒转移到男子身上,而这个女子的下体便会慢慢溃烂。 刚才秋静英脱去了衣物,下体那溃烂并流着脓的样子让人看了胆寒,怎会有这么狠毒的爹,对自己的女儿也下得了手,难怪秋静英会不顾父女之情来告发他。 那这么说来,夜炫扬身上也是带有剧毒的,可为何她一直没有察觉?可能是他隐藏得太好了吧! 璎珞本来以为秋静英告发秋中庭另有内情,可结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女儿报复亲爹。夜炫扬就是利用了这点来逼迫秋静英,其实最不简单的人还是他。 璎珞刚回到寝宫,夜炫扬就急匆匆地赶来,一见到她就二话不说把拉起她的小手,大步往外走去。 “你干什么?这是要去哪里?”璎珞懵了,没有反应过来,夜炫扬这是发哪门子的疯?就算是对她擅自去清永巷不满也不用这样啊!她心底开始不安起来了,但还是极力劝自己要镇定。 瞧瞧夜炫扬脸色铁青,浑身散发出冷森的气势,让人看了着实有些胆寒。璎珞揣测不出他的欲意何为,任由他牵着走。 第202章 刨开坟墓是空坟 璎珞被夜炫扬抱上马背,他紧抱着她,扬鞭向宫门外奔去,一众侍卫围护左右。 “你疯了,三更半夜要去哪里?别忘了秋中庭逃走在外,说不定会对你不利。”璎珞想不通夜炫扬到底想做什么,只是心里非常不安,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 奈何夜炫扬根本不理会她,汗血宝马奔得极快,出了东华门,一路向东行。璎珞隐隐猜出他想做什么,她的玉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尖长的指甲刺入他的手背,逸出血珠,可他纹丝不知所觉。 脑袋嗡嗡作响,令她没有发现后面还紧跟着一俩华丽的马车。 夜炫扬唇边扯开一抹苦笑,他真的是受不了与她这样虚伪相对了,她不信任他,到现在还不肯坦露真实身份,够了!那就不要怪他用这样偏激的方法来逼她,只要可以留下她,他愿意不惜用任何手段,他极了解她,当然知道她已有了离开他的心,他不允许她离开他! 没多久,就已经来到一处树木密集的林子,林子深处是一片空地,高低不齐树立着一块块写着名字的木牌,众侍卫人人手中高举着火把,把四周照得通亮。 “这里是埋葬死刑犯的乱坟岗,埋葬的生多为有官职在身枉顾王法…………”夜炫扬说道,意思很明显。 “住嘴!”璎珞怒吼,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他居然真的要鞭尸,这就是埋葬她爹娘还有大哥的地方。 乱坟岗?果真是乱啊,有的连木牌都没有,或经风吹雨淋日晒,不是退了色、就是腐蚀、要么就连坟包破开、唯一共同点就是杂草丛生……………在这夜色中显得极为凄凉,还时不时有乌鸦在哇哇大叫……令人不寒而栗。 “皇上,臣妾好怕!” 璎珞转身一看,呵!夜炫扬还把葵玉給带来了,作戏还知道要作全套!她咬紧牙关,忍!现在还有这个冒牌货在,她绝对不可以承认! “乖!等下来玩个好玩刺激的游戏。”夜炫扬一手拉着璎珞,一手搂着葵玉,李广手里举着火把在前面引路。 在最偏僻的一处停住了脚步,前面几座坟前的木牌虽然破败不堪,但从褪去一半的字迹上依稀可以看出人名。璎珞忍不住甩开夜炫扬的手扑了上去,待她看清了木牌上的人名时,差点昏厥过去。 夜炫扬!好狠,居然真的是她爹娘他们的名字,当初他们行刑后,她就被带入宫中,但是她知道定会埋在此处,只是苦于机会来祭拜。后来她娘在宫中被活活折磨至死,她知道有罪官僚的家属死后也会埋在一处。 葵玉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不得不作假也扑了上去,嘤嘤哭泣,哭爹喊娘的。反观璎珞把眼泪生生逼进眼里,把自己的手送到嘴咬得血肉模糊。 夜炫扬扣人自问,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他硬装出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冷眼看着这两个女子,一个是惺惺作态,一个是生生把伤痛往肚子里咽,想哭却不能哭。 “颜承昊虽无罪,但为作百官表率,暂且委屈,他日,朕自当为其一洗冤屈。来人刨颜承昊之坟、鞭尸!”夜炫扬大手一扬,命令即下,马上有人上前拉开璎珞和葵玉。 “皇上,您不可以这样做、家父是冤枉的、这样是、是对死者不敬……”葵玉本来是作戏,可是听到鞭尸二字,心还是忍不住颤抖,骇然,她也是想不到夜炫扬会有这样恶毒的举动。 璎珞站起身,冷冷地瞪着夜炫扬,浑身的寒气看不出有半点感情,双眸透着死亡的气息,没有夜炫扬想象中的愤怒不甘,没有挣扎! 璎珞这样的眼神看得夜炫扬有些心虚,他讨厌她这样看着他,不应该!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 诸多侍卫听令在其中一座写着颜承昊的坟墓用铁锹刨开了,噔噔的响声在这夜里显得更加的诡异,每一下都像敲打在璎珞的心头一样。 哭闹的人始终只有葵玉这个冒牌货,璎珞没有多余地动作,眼睛死死地瞪着那逐渐刨开的坟墓,最后眼睛大亮,万分惊讶! 不止璎珞,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居然是一座空坟墓…………怎么会这样? “全刨开!”夜炫扬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看不出有一丝惊讶之色,在心里叹口气,一切真的和他猜想的无二。 没多久,颜家所有的坟头都被刨开了,只有颜承昊以及其妻儿是空坟。璎珞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狂喜,是不是、是不是意味着他们都没死,她的手压在心口,心在止不住的狂跳。 葵玉也惊得合不拢嘴,敢情她是白哭了,她猜不透夜炫扬是想做什么,只是不安和害怕! “这尸是鞭不成了,回宫!”夜炫扬大喝,扯过呆立的璎珞,徒留葵玉一人。 “皇上,等等臣妾!”葵玉追了上去,最后还是坐着来时的马车。 璎珞现在思绪万千,脑子里已经想了许多可能性,没有开始的恨、怒,满心是新的希望。 不管夜炫扬的初衷是什么,她在恨他的同时,也有点感激他,他給了她希望,只愿不要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才好。 “真的只是想鞭尸?”璎珞的声音低低的,但还是传到了夜炫扬耳里。 他没有回答,其实他本意是想逼她承认自己的身份,想演出假鞭尸的戏码来混乱她的视线。 他自然不会真的昏庸到这样的程度,鞭的还是她亲人的尸骨,他是做不到的,不愿让她真的恨他。所以他是事先派人去把尸骨调换了,以他人的尸骨来假替,反正过了这么久,早成了一堆白骨了,她怎么可能会认得出来。 但是没有想到派出去的人来禀报,只有空坟没有了尸骨。他起疑心了,便想照着计划来,一想看看她是否知情,二若不知情,在坟未刨时也可以逼她。 看她的神色像是一无所知,知道这事不简单,有蹊跷,夜炫扬定要着手调查。 第203章 情之所踪案迷离 夜炫扬一行人远去后,从两棵参天大树上飞下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金色的面具在这夜色中还是那么的璀璨夺目。 “幸好你有先见之明,早把他们安葬于他处。”向擎叹息,静静地看着无心。 “不管他今日有没有鞭尸,但是既然他动了这个念头,那么就加速了他死亡的速度,而且还会死得很惨。”阴毒的目光一直紧瞪着远去的人,本想留他多活些时日,没必要了。 璎珞异常的冷静,这令夜炫扬心中的愧疚心疼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不满,为何到现在她还可以装出一副无所谓、事不关己的样子,哪怕是骂他、和他吵闹也好。 反而是葵玉哭闹不止,令他十分烦躁,又要耐着性子与之周旋,好不容易安抚好才到璎珞的寝殿。 “你对空坟一事有何看法?”夜炫扬就不信她真的可以无动于衷。 “那珞妃有何看法?”璎珞不耐反问,他真是可恶,到底有完没完,要试探也要有个度。 “她能有何看法,徒然伤悲罢了!不过朕倒以为是被野兽啃吃一尽。”夜炫扬不甚在意地说,果然她眸光火气旺盛,想发又不得发,只能忍着。 “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这么闲怎么不去查查自己的身世?我就不信皇上愿意对自己的身世也是不明不白的。”璎珞冷声道,既然秋中庭已经逃走,她离开皇宫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已经在即,也可不必再对他委婉与蛇。 果然,璎珞这话一出口,夜炫扬的面色瞬间冷寒如布冰霜,飞快地探出手擒住她的手腕,手劲用了十足,可见他已到极怒巅峰。 他就这样冷瞪着她,她却不知他的心如刀割。她怎么可以这样将他的心生生割开,她真的对他愤恨如斯? 身世对他来说也是难言的痛苦,活了二十年,把太后当成亲母侍奉敬重,一直不明为何太后对他和烁王的态度如天壤地别,一直都认为大抵是因为他为长子身负江山社稷的重任,太后对他严厉,便是对他寄于厚望。 更以为太后偏爱烁王,是因烁王年岁较小,又曾流落宫外,才异常疼爱。现在想来太后一直怨恨他稳坐于龙椅,许是她认为这个位置应该是她的亲生儿子烁王的吧! 他不会让太后死,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出她,因为他必须知道自己的身世!一个人若连自己的父母是何许人都不知道,那么活在这个世上是否少了些意义。 璎珞被他擒住的手腕生痛,忍住了,将他眼底的伤痛尽收眼底,她没有看错吧!他也会伤心哀痛!可是你的痛比得过我吗?你自己痛也就罢,还一心希望别人比你更痛,你这个自私的家伙。 “以后若敢再说这等胡话,休怪朕对你不客气!”夜炫扬半威胁,半狠厉说道。 璎珞咬唇不语,她还没有蠢到在这个关头再次触怒他。 “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出幽宁宫半步,好生养胎!”夜炫扬是恼,明明是要来气她,结果就反被她气到了,得不偿失。 “既然怕我泄露了你的秘密,你大可杀了我,只有死人的嘴才能闭得严紧。”璎珞凉凉地说,很成功的让他差点捉狂。接下来的话更加气人:“对了,皇上。我身子太弱了,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肚子里这块肉。” “别再试探朕的底线,胎儿不保!但凡与你沾亲带顾之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夜炫扬被她气得脑仁钻疼,松开她的手腕,扶了扶额头。 …………………………………………………… “娘娘,奴婢没有杀瑾儿!真的不是奴婢,求娘娘明鉴!”吟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泪汪汪,大喊冤枉。 璎珞没有开口,也是有些难以置信,但却是薛千平亲自将吟雪捉来的。身旁的慎儿死死地瞪着吟雪,要不是璎珞阻止住,她早就冲上去,一刀砍死吟雪了。 “这是在瑾儿姑娘床上捡到的,当日吟雪也穿青色衣裳。只有一等宫女才可穿青色宫女服,偏巧吟雪就是在瑾儿死前有去探望过瑾儿。”薛千平手中捏着的是一根青色丝线,与吟雪身上的衣裳是同一色。 “娘娘,当日晴烟也去看了瑾儿,说不定是她掉的,只是一根丝线不足以说明什么。”吟雪辩解道,指出了晴烟,晴烟同样的是一等宫女,服饰与她相同。 “这就不得不说巧了,每个宫女皆只有两套服饰,当日晴烟一套换洗了,一套穿着去御膳房,被人撞了淋了许多汤汁,便去司服房借了一套,刚好司服房只剩下二等及二等以下服饰,所以那日她就是穿了蓝色的二等宫女服饰。”薛千平把来龙去脉查得一清二楚。 “奴婢没有,瑾儿已经够可怜了,奴婢怎么可能会害死她!”吟雪哭喊着,又惊恐不已,自觉委屈极了,又不知该怎么办。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亏我们姐妹对你不薄!”慎儿上前对着吟雪狠狠踹了下去,犹不解恨。 “住手!慎儿!”璎珞终于出声了,亲自上前拉开了慎儿。 “娘娘,她害死了瑾儿,求娘娘还瑾儿一个公道。”慎儿对着璎珞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吟雪,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多说无益!”璎珞幽亮的眸子望着吟雪,半晌,璎珞近前,俯身在吟雪不知说了些什么。 就在慎儿失望伤心之时,璎珞猛地把吟雪推倒,大声怒喝道:“贱人!瑾儿与你无怨无仇,好歹毒的心肠!小连子,把她关进暗室,本宫要好好折磨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故意要死瑾儿的,娘娘、娘娘………”吟雪被小连子拖走了,高声嚷着,声音又很凄厉。 暗室是每宫必有,专门用来关那些做错事、不听话的宫人的。 “娘娘,求您杀了吟雪,为瑾儿报仇吧!”慎儿跪在璎珞脚边哀求着,只为亲姐求得一个公道。 第204章 梦魇回魂迫真相 “不要、不要杀我!瑾儿,原谅我,瑾儿………”漆黑的房间中,躺在床上的娇小人儿不断得挥舞着手脚,紧闭着眼,苍白的脸上布满密密的汗珠。 “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瑾儿你就放过我吧………”嘤嘤哭泣着,想睁开眼却睁不开,被梦魇住了。 “晴烟,原来瑾儿是你杀的!为什么要杀她?”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床边,厉眸冷瞪着躺在床上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陷害吟雪!”顺口回道,脑子里乱成一堆浆糊。 啪!满室大亮,原来这屋里不止站了床边那人,还有另外三人,分别是璎珞、薛千平、小连子。 床上躺着的正是晴烟,屋亮之时也将她从恶梦中拉回现实,她睁开眼睛,猛地就看到站在床边恶狠狠地瞪着她的慎儿,不由惊叫:“啊!你们怎么在这里?” “为何要杀了瑾儿?”慎儿毫不留情地把晴烟从床上扯了下来,抬起脚对着她的肚子猛踹。 “奴婢没有、没有……”晴烟无力的辩解,梦中场景尽数回笼,又惊想起临醒前朦胧间好像有人问过她,而她也回答了,不断地摇头,不能承认,认了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你心虚什么?告诉本宫,你都梦见什么了?”璎珞坐在椅子上,淡然如水的看着晴烟。 “没有,娘娘,奴婢什么梦都没有做。杀瑾儿的凶手不是吟雪吗,她已经落网了。”慌乱之间极力保持着理智,晴烟大力摇着头,好像这样可以增加些说服力。 “方才你说了什么,我们大家可都听得一清二楚,你都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招了。”璎珞说得笃定,似笑非笑,目光直达晴烟眼里只剩下冷寒。 “娘娘,为什么?您不是捉了吟雪,怎么会怀疑是奴婢?”晴烟不明就里,没有再否认,这问题却是困扰着她。 “那是怪你太聪明了,一心就想着陷害吟雪。”璎珞摇头,大概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见晴烟一脸茫然,算了,就好心让你死个明白好了。璎珞又说道:“你做事向来稳重,一个一等大宫女怎会到御膳房去,还被人淋了一身汤?真是自作聪明,不就是想找借口到司服房借其他等级的宫女服饰嘛!但是哪里有这么巧,就刚好没有一等宫女的服饰,那就得怪你收买的那个司服房主管嘴巴不严实,一见了薛统领就吓得什么都说了。” “所以娘娘,您之前是将计就计故意关了吟雪?”晴烟声音略带颤抖,想不到绕了半天,自己被人戏耍了。 “嗯,不费吹灰之力,只用了一种可以让人梦魇,将心中所怕之事说出来的药,就让你乖乖吐出了真话。”璎珞只不过让人給晴烟下了‘梦魇回魂’,让晴烟做了场恶梦,就得出了事情的真相。 “啊!”晴烟瞪大眼睛,这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原来自己连做个恶梦都是被人安排的。 “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啪!慎儿又是狠狠地甩了晴烟一个耳光。 “奴婢、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是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呜呜………”晴烟不顾脸上的疼痛爬到璎珞脚下,语无伦次的嚷着。 “哪个娘娘?”璎珞明知故问,被人抱住脚真是别扭,冷不丁便一脚将晴烟踹开。脸上端起亲和的笑意,这笑得小连子等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是、是珞妃娘娘,她说吟雪吃里扒外投靠了娘娘您,放在身边不安心,所以要除掉吟雪。珞妃娘娘对奴婢有知遇之恩,一手提拔了奴婢,奴婢只能照做。”现在晴烟学乖了,自己把事情一五一十全盘托出,有没有保留,她以为唯有她自己清楚。 璎珞听后眉头紧蹙,不知该作何感想。晴烟会听从葵玉的话,固然是不知葵玉的身份,把葵玉当成了她。但是,璎珞瞥见晴烟眼睛忽闪之色,眸光一冷,骤然起身一脚踏在晴烟的胸口上。 “啊!娘娘!”情烟身体往后倒,整个人就躺倒在地上,她胸口被璎珞狠狠地踩着,痛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一旁的薛千平,心里有淡淡地无奈,璎珞也有如此狠厉之处,他以为她该无比良善,但她偏就是个迷!对她的事,他也只是一知半解,却心系在她身上,不惜违背皇上的旨意。 “死到临头还不肯说实话!”慎儿马上就明白璎珞的用意,知道定然是晴烟没有把实话全说了。 “娘娘,奴婢没有说谎,该说的奴婢都说了,绝不敢隐瞒。”晴烟一脸绝然,闭上了眼睛,似打算不再说什么,任由处置了。 璎珞脸色一凛,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晴烟宁死不屈,无奈幽叹,本来不想使出这招的,她再次启唇:“晴烟,你宫外尚有病危的祖母,年迈的老父老母,年幼的弟妹吧!不知你死了,他们该有多伤心呢!” 晴烟彻底惊了,原来璎珞也是将她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蠕动着双唇,几乎快说不出话了。 “放心,本宫体谅你一片孝心,替你将他们安置好,念你也是受人所迫,只要你把事情全交代清楚,自然保你家人性命无忧,而且会替你祖母治好顽疾,供你弟妹读书。”璎珞循循善诱,接过小连子呈上来的手绢,拿着手绢在晴烟面前晃来晃去。 晴烟如遭雷击,她抓住了这条在她面前晃荡的手绢,这是她母亲亲手绣的啊!她能有选择的余地吗?家人被璎珞擒住了,祖母顽疾难治、常年卧病在床,她自是知道璎珞医术高明,不然怎么单单下点药就可以让她恶梦连连呢! 只是晴烟却不知璎珞的话是真是假,那位主子不是也说家人在她手上吗?可这条手绢是她母亲的贴身之物,她动摇了。 咬了咬唇,不再犹豫,晴烟还是说了,把那位高高在上的主給供了出来:“是皇后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 第205章 事过境迁若流水 皇后!果然城府极深,这段时间没有留意她的动向,居然把手伸到了葵玉身边,璎珞阴瞪着晴烟,在思索着该怎么处置她。 原来是皇后用晴烟的家人威胁了晴烟,效忠于她,作为一颗钉子埋在了葵玉身边。皇后察觉到吟雪与璎珞走得很近,想利用吟雪来挑起璎珞与葵玉之间的不合,便让晴烟告诉葵玉,吟雪是璎珞的人,再献计除掉吟雪。 皇后这招借刀杀人使得真不错,若非璎珞心思慎密,不然还真的会被牵着鼻子走。璎珞心里跟明境似的,当然清楚暂时还不能和皇后明里对着干,那该怎么做。 “慎儿,你是瑾儿的妹妹,有权处置晴烟,但是你要明白她只是一颗棋子,只是一把刀。”璎珞是如此对慎儿说的,意思很明显,慎儿固然可恨,但只是一颗棋子,幕后之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慎儿将眼泪生生地逼了回去,恨恨地瞪着晴烟,这可恨又可怜的人,心里有两端像拔河般左右拉扯。怜她为家人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又恨她杀死她唯一亲人,既知晴烟对主子还有用处,可是想到惨死的瑾儿,她的心痛得快窒息。 “全凭娘娘处置!”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她相信总有一天璎珞会为瑾儿报仇,知道晴烟总会难逃一死。 璎珞点头,其实只是在试探慎儿,果然不负她所望,主意已生,便道:“你们先退下!” 慎儿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逸出,含泪退下,小连子也自觉守在门口,薛千平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娘娘?”晴烟不安的看着璎珞,撑着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晴烟………………”璎珞笑道,目光清冷。 满室明亮烛光透过纸糊的门窗,将一高一矮的纤细身影拉得老长,犹现那高站着的身影唇若一张一合,矮些的影子明显是跪地,只见她不住地点头。 随后,似有一阵风吹过,灯火摇曳,瞬间便将那两道影子給扭曲,模糊、再也看不清! “啊!”一声惨叫过后,门外之人便冲了进来,抬着一具尸体走了。 “娘娘?”慎儿欲开口,对上璎珞的笑容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若馨、皇后,这些人都是害死瑾儿的凶手,来日方长!”璎珞没有把话说全,慎儿却深知其意,曲身跪地对着璎珞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 次日,传出宫女晴烟因与吟雪有旧怨,便趁瑾儿伤重在床杀了瑾儿,将其栽赃在吟雪身上,幸得璎妃明察秋毫,才为吟雪洗刷了冤屈,晴烟杀人有罪已被处死。 璎珞光明正大向葵玉讨要了吟雪,丝毫都没有提及晴烟的事,葵玉也故作不知。 “你写信到祈国探一探秋中庭是否逃到了祈国。”璎珞猜测秋中庭定会投靠祈国,秋中庭准备多年、羽党众多肯定不可能就这么容易溃之一尽。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秋中庭已经将势力转移到了祈国,会与祈国达成协议攻打夜廷国。 夜廷国比祈国较小,兵力不如祈国,但是胜在夜炫扬治国有道、国资富饶,祈国曾出兵攻打过夜廷国数次,但每次都久持不下。本有秋中庭作为内应,秋中庭狡猾一直窥探时机,没有万全的准备、久久筹划中。 此次变故定不在秋中庭的计划之内,顿然措手不及,定会投靠祈国,联手对付夜庭国。那么璎珞投巧骗葵玉说秋中庭地血可以为她解毒,就起到了作用。 “可是就算他在祈国,我要取他血也难如等天!”葵玉有些为难,如果说秋中庭还在夜廷国,她便有把握取了秋中庭的血。 “我就不信弑天楼的人会这么没用,相信无心是不养无用之人。”璎珞冷笑,第一次揭开葵玉的身份。 “你知道?”葵玉没有想到璎珞对她的事了如指掌,有些错鄂。 “如果我说是你的主人无心告诉我解毒的方法,让你听命于我呢。”璎珞继续胡说,她就不信葵玉有胆量去问无心事情的真伪。 葵玉面有豫色,想想也是,不然璎珞医术再高明也不可能知道血蜈蚣的解毒之法,想想血蜈蚣,她便浑身颤栗。 璎珞眼看葵玉脸色精彩的变化,得意暗笑,只要将人的缺点紧紧握在手中,便很好控制。 葵玉不得不依璎珞所言,当着璎珞的面认真书写信之内容,璎珞在一旁指点,计划精打细算,一招诱敌之策令葵玉不得不佩服。 待葵玉走后,璎珞舒了口气。 “你说谎的功力越来越增长了!”冷不丁一道寒彻如冰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璎珞回头,便见无心斜身倾靠在窗棂,今夜他嚣张地着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袍,衣襟边、袖边滚以金色丝线,纯金腰带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东珠,整个人华贵异常,风华绝代,金色的面具衬得他徒生神秘,令人不得不猜想面具下该是何等俊美的容貌。 璎珞蹙眉,却想今天无心是怎么了,如此闷骚,从来只见他着黑衣,难不成他今日心情大好? “今日有何喜事,穿得如此、呃、好看。”璎珞差点把闷骚二字給说出口,后生生給改成了好看。 无心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面具之上,她忘记了吗?今日是她的生辰,她曾开玩笑说过她喜欢他穿月牙白的衣袍,可他不喜,最后约定每在她生辰之日要穿給她看。往事如流水、事已境迁,他们都变了。 璎珞见无心没有回答,觉得奇怪,再一想今日还不到月圆之时,他怎么提前来了?莫不是有事要命令她做? 果然,见无心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玉小瓶,璎珞紧瞪着那只小小的瓶子,心里不安极了。 无心看也不看璎珞便将瓶子抛給她,她跃身伸手接住了。 “这是为夜炫扬准备的‘半月无魂’!”无心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小小的瓶子突然变得异常沉重,重得璎珞几乎快拿不住了,无心他、他要她亲手对夜炫扬下毒。 第206章 玉露美酒意不凡 璎珞紧握着那只玉瓶,心头如压千斤石一样沉重,她早知道无心会让她了结夜炫扬的性命,没有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这个想法不是她一直都有的吗?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却犹豫了,不忍还是不舍?无从说起。 连无心什么走都不知道,耳边犹回荡着无心的话:“他连你父母的尸骨都想要鞭挞,区区小毒算是便宜他了。若连这点毒药都舍不得下,你何以对得住九泉之下的父母、兄长?” 无心可真会揪着她的痛处,不冷不热的话句句似利刃直捅她的心,她到底该怎么做?这毒下还是不下,理智告诉她是非下不可,脑中却有个声音在叫器不能下、不能下! 可这‘半月无魂’岂是小毒,所谓半月、半月中毒者就真的只有半月之期可活命,这毒可是江湖失传已久,曾排名天下第一毒。半月无魂是毒王亲手研制,据说毒王当年还来不及研制出解药就被仇家所杀,从此半月魂也随之消声灭迹,如今却出现在无心手中,无心你到底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娘娘,皇上正往寝宫而来。”吟雪进来后,卑恭道。 璎珞抬眸看了吟雪一眼,吟雪自从瑾儿一事,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谦和、低调、沉默少言,重要的是极畏惧璎珞。这样也好,少了些心思、认清了本份。 “你们去迎他!”璎珞把玉瓶藏于宽大的袖中,把不悦之色尽褪而去。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令璎珞倍加烦躁。 “皇上万福!”璎珞敷衍了事地一拜。 “快起来!”夜炫扬心情不错,也不在意璎珞难看的脸色,抬手一摆,宫人便鱼贯而入,每人手中皆端着精致的托盘,托盘上是一盘盘盖着金色盘盖的菜肴。 璎珞眼看这些宫人将盘子依次摆放在桌子上,一一掀开盘盖,皆是平日璎珞爱吃的菜色。 这?她疑惑了,夜炫扬是在搞什么鬼,前两天还打算鞭她父母的尸骨,现在又突然对她这么好。她心中立马敲响警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皇上,今天是吹了什么风?”今天怎么人人都这么怪,无心突然就穿了一身惹眼的衣袍,夜炫扬也不知哪根筋抽到了。 “难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夜炫扬温言提醒道,一看就知道她忘记了。 “什么日子?”璎珞一脸疑惑,还真不知今日有何特别,说特别也就是无心和他的反常。 “看来你真的是不记得了,算了!朕还是直说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夜炫扬无奈摇头,她并非易忘事之人,只是常为琐事纷扰,自己的事却不上心。 脑中像是有一根弦猛然断裂,璎珞差点站不稳,幸好他及时扶住了她。生辰?确实是她的生辰,不过这个生辰是她为颜紫珞时的真实生辰。 她冷然看着他,她不记得她伪装为璎珞后有告诉过他关于生辰一事,如此只能证明他真的是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揭穿了她的身份? “皇上您记错了吧!今日并非我的生辰。”她不愿承认,若承认了就等于承认她就是颜紫珞,脑中快速联想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她已经不难猜到他一开始就在怀疑她、试探她! “不是吗?难道真的是朕记错了?”这么明显了居然还不承认,好吧!那朕就慢慢和你磨,常言道酒后吐真言。 她怀孕不得饮酒,他自是知道,所以今日准备的是专门可供孕妇饮用的宫廷特制美酒,男子喝了也可以延年益寿,夜炫扬唇边挑起一抹坏笑。 璎珞哽住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紧了紧袖子,现在已少有机会和他同桌同食,眼下不正是下毒的好时机吗? “皇上,反正这酒菜都准备好了,别管是不是我的生辰,难得有机会和皇上同桌共食。”璎珞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尽管心跳如鼓。 “这倒也是,但你还是要告诉朕你的生辰是几月几日。”夜炫扬拉过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下。 璎珞面色滑过一抹悲切之色,但也只是稍纵即逝。她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说道:“七月十五!” 这是她爹爹还有大哥的忌日,同时也是她娘的忌日,也不知道是不是爹爹在另一个世界太过想念娘,所以次年娘也在同月同日离世。 七月十五人人视为不吉之日,传统的鬼节,却是她永生难忘的日子。 “嗯,待到那日朕定会大持操办为你庆生。”夜炫扬面色如常,心里却咯噔一下,他知道七月十五是什么日子,意味着什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璎珞一手端起酒壶,一手握着小巧的玉酒杯,微微侧身,以广袖遮挡,悄悄拿出那瓶毒药。她却动摇了,滋味难明,要下不下。犹豫间,一个不慎,酒全都溢出酒杯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夜炫扬关心地接过酒壶,璎珞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马上用最快的速度藏好瓶子。 “哦!没事、我只是在想事情。”璎珞双颊染上绯红之色,尴尬至极。 “想什么这么入神,还是朕来倒!”夜炫扬往另一个空杯倒满了酒液,思索着她的反常之举。 “我在想我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不可饮酒呢!就怕扰了皇上的兴致。”不由得暗骂自己没用,连下毒这种事做不好,只怕他已经起了疑心。 “放心,这是宫廷密酿,名‘玉露’。专门供孕妇所饮,滋补养颜。”夜炫扬没有说出口的是此酒甘美、不如一般酒浓烈,却后劲十足。 璎珞半真半假的放在鼻下轻嗅,果然是气味芬芳,有股淡淡的果香,即知此酒价值不凡。轻呡一口,唇齿留香,清甜润喉,以前没听过这种酒,无意间看到他得意的笑容,马上明白其中原由了。心隐隐作痛,夜炫扬你这是何必呢!在她打算毒死他之时,他却突然对她如此之好。 第207章 绝佳妙计唯她得 最后璎珞的毒还是没有下成,烁王的突然求见也让夜炫扬要灌醉璎珞的计划落空。 璎珞的心是何等难受也唯有她自知,毒没有下既深感遗憾、又带有一丝侥幸。 又过了数日,葵玉来告诉她已经确定秋中庭就在祈国,正准备联合祈国来对抗夜廷国,她问璎珞当如何。 葵玉现在只想快些捉了秋中庭,取了他的血,她已经被血蜈蚣折磨得痛苦不堪。无心对她欲取秋中庭血液一事没有提及半分,这让她更加相信璎珞的话了。 “你真的想早点取了秋中庭的血?”璎珞抚着还不明显的肚子,眸光阴暗。 “那是当然。”葵玉没有多想便点头称道。 “无心可还有交代你何任务?”璎珞笑问,这任务原本也该是暗杀夜炫扬吧!依她所想无心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把一件事情只交給一个人去做,所以也逼迫她去做。 “楼主本要我周旋于风沐云和夜炫扬之间,必要时杀了夜炫扬。”葵玉一提到无心便面露惧色,生生打了个寒颤。 “那你未经过他同意便私下去祈国必定会惹他不快。”璎珞凉凉地说,她才没有那么好心为葵玉着想,自有想法。 “这倒是,那你可有高招?”葵玉想想,也觉得璎珞的话有道理,面露难色。 “如果让他以为你死了呢?再不然可以直接向他请求你愿意前往祈国取秋中庭性命,他定会乐于见成。譬如你可以这般…………那般………”璎珞好心教授葵玉妙计。 ……………………………………………………… 不日,宫中又出了头等大事,珞妃毙了!这怎么可能?皇上对外所说就是旧疾复发,无力回天!可是从来就没有人听说过珞妃有何旧疾啊!不过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人敢反驳,也不敢妄加议论,那不是等着掉脑袋嘛! 事实回放:葵玉借口自己生辰在寝宫设宴款待皇上以及各宫级别较高的妃子。 酒国三巡之时,葵玉突然从袖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往夜炫扬心口刺去,突然这等变故令满场惊慌乱。 “你居然妄想鞭挞我爹娘的尸骨,明知我爹是被冤枉的却迟迟不为他正名,枉费我对你一片痴情!”葵玉匕首对着夜炫扬,奈何他却避过。 “朕说过时机未到,时机若到定会还你爹一个公道,你怎就如此没有耐性?”夜炫扬眼中跳跃着愤怒的火花,不懂这冒牌货怎么会如此愚蠢,即便想要杀了他那也该挑好时机才对,这般大动作。 “呸!好话谁不会说,休想骗我!我委屈自己留在你身边,为的就是替我爹洗刷冤屈,然后杀了你为他们报仇,哪知道你如此歹毒连他们的尸骨都不愿放过,今日我就要杀了你,让你到地府与他们做伴!”葵玉说得悲愤,又向夜炫扬逼近了几分。 夜炫扬暗中示意侍卫莫要轻举妄动,冷笑,他还真不信葵玉真的想要杀他的话会这样大张旗鼓。 第208章 金蝉脱壳有预谋 小产了,说不伤心是骗人的,璎珞早就知道因为自己体内有七虫七花的剧毒,不宜怀胎,就算现在不拿掉胎儿,没过多久也会成了死胎。所以她下了非常大的决心才利用胎儿来算计,可是心还是无法压抑的痛,腹中空空,孩子对不起! “珞儿,对不起,朕没有保护好你!”夜炫扬看着璎珞两眼无神看着床顶,也不愿多看他一眼,像是在无声的控诉,空气也像被抽干了一样,几乎无法呼吸,太过在意就太痛。 “我是璎珞!”璎珞终于出声了,却拒绝承认自己的身份,颜紫珞这个身份她已经不愿再重现世人,会給她带来阻碍。 “好,璎珞!我们都还年轻。”夜炫扬语气也是无比沉重,这句话也显得苍白无力。他明知道只要她体内的毒一天没解,就不易于生育,这个孩子他也知道很难保住,但是这是他们的结晶,他也自私得不愿拿掉,却没有想到以这种方式失去这个小生命。 “是谁、是谁推了我?”璎珞杏目圆瞠,冷漠地瞪着他。 “是莫青莲!”夜炫扬顿时有些不自在了,是谁不好偏偏是莫青莲,要知道她现在可怀有五个月的身孕。 “我要杀了她!”璎珞激动地挣扎起身,红了眼,恨意尽显。 “你冷静点,她还不能死!”夜炫扬按住她的身子,无奈地说。 “为什么?她害死我的孩子,怎么就不能死,难道我的孩子就该死?”璎珞嘶吼着,不住地挣扎,不甘心!欲拼命的架势。 “那也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朕自会取她性命!”紧紧抱着她颤抖的娇躯,喉咙干涩,这是对她的保证也是说于自己听。 “不行!既然她害死我的孩子,那么就拿她孩子来抵命!”璎珞嘶声力竭地吼着,捶打着他,形若失去理智。 夜炫扬知道她心里难受,任由她发泄着,知道多说无益,珞儿、珞儿!你所受的委屈,他日朕定会加倍为你讨回!对不起,朕不该为逼你以真实身份面对朕而伤害你。 “你怎么不问朕要如何处置那个冒牌货?”夜炫扬企图转移话题,不想她在就着这个问题纠结下去,怕她越伤心。 “什么冒牌货?”果然璎珞止住了泪,抬起依旧愤恨的面孔。 “现在这个颜紫珞是假的,朕以为你会知道。”不承认?好,继续!夜炫扬深吸口气。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璎珞无力地闭上眼睛,看似极累,该怎么打消他这个念头,不管了!何必管,反正她都快走了。 “如果朕要杀了她呢?她是祈国派来的细作,朕已经召告天下珞妃已经毙,从此这世上再也无颜紫珞这个人。”他明白她所想,没有了颜紫珞,只有璎珞,过去太沉重,抛弃也无妨! “她要杀的人是你,要怎么处置是你的事,我现在只想为我的孩子报仇。”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他引得忘却这个最重要的问题,那样未免显得太假了。 “信不信朕,朕会給你一个交代!你先好好休息,朕还有事情要处理。”夜炫扬怕她轻举妄动,便点了她的穴道,安抚几句便离去。 夜炫扬刚离开不久,慎儿就进来了,只是蹑手蹑脚,显得与平时不同。 “快!慎儿,快帮我把穴道解开。”这是璎珞对慎儿说的第一句话,有些急切。 “好的,娘娘!”慎儿很快就把璎珞身上的穴道解开了,并将她扶了起来。 “安排得怎样了?”璎珞已经不复方才的虚弱,原来在开宴前她服用了滋补身体的药物,已经将身体的伤害减至最低。 “依您的指示已经安排妥当,薛统领在外面等候娘娘。”慎儿回答道,隐隐有些担忧。 “有没有看见皇上从这里出去后往哪个方向去?可是莫青莲哪里?”依璎珞的猜测已经是去莫青莲哪里,虽然知道他囚禁了莫青莲,难保已她方才那么一闹,逼得他把怒火再次发泄在莫青莲身上。 “是往莫淑妃的寝宫方向而去。” “我们快点把衣服换了。”璎珞率先动手褪下自己的衣服。 “娘娘,其实奴婢可以和您一起去的,没有奴婢躺在这里应该没差。”慎儿想随身保护璎珞。 “怎么可能会没差,你代替我躺在这里,等下人家看到以为我在休息自然不敢来打扰,别多说了,快点!”璎珞催促道。 慎儿无奈,只好听命把自己的衣服全褪下,两人做了交换。衣服换好之后,璎珞从床底下拿出一只包袱,看来是谋划已久。 “躺下!”璎珞按下慎儿欲起来的身体,扳起脸喝令道,慎儿才不清不愿地乖乖躺好。 璎珞岂会不知道慎儿是在关心她。 璎珞走出寝室便在后花园的秋千架旁看见等待已久的薛千平。 “有劳了,薛统领!”璎珞对薛千平颔首。 “走吧!”薛千平什么都没有问,转身便走。 “我这样就可以去大牢吗?”璎珞看了一眼自己的宫女服饰,一个宫女和御林军统领一起去刑部大牢怎么看都很奇怪。 “没事!”薛千平回答得很简洁,心情却是难以平静。 璎珞跟在他身后,她会找薛千平帮忙,自然是知道他定会全力帮助她,虽然挺自私的,但在这宫中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薛千平没有说话,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复杂,抑不住喜悦,当他听到她的计划时,他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 她只是说她不愿意再待在皇宫,她渴望自由,希望他帮助她离开这座华丽的牢笼。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机会可以追求她、和她在一起,只要可以和她在一起就算要他放弃所有他都愿意。 尽管她没有说出口,可是他内心已经做好了准备,和她一起离开的准备,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可以在她身边保护她、看着她,他便心满意足。 唯一的疑惑就是不明白她为何要救出那个假冒珞妃的祈国的细作,并和那个细作一起走,她不说,他就不问。 薛千平带着璎珞走进刑部大牢,一切他都打点好了,他们一来就有人领他们来到关着葵玉的牢房。 第209章 牢中带人遭阻拦 薛千平与璎珞进去牢房之后,璎珞看到的便是葵玉被捆绑在十字木架上满身伤痕的惨样,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忍。 其实她本来是可以直接和葵玉一起走的,但是她私心更想借此机会让颜紫珞这个身份消失于这是世界上,葵玉肯配合她,自然她许诺可以为她解毒、并搬出无心来威胁。 “你没事吧!”璎珞快速解开葵玉身上的束缚,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痛得要死了,怎么会没事,早知道就不答应你了。”葵玉有些不满,将身体往璎珞身上靠。 “薛统领!”璎珞看着薛千平,意思很明显。 薛千平嫌恶地皱眉,但还是弯下身躯,璎珞马上将葵玉扶到薛千平的背上去。 他们再也不敢多耽搁,急急往来时的方向走,璎珞心里有说不出的紧张,情绪难明。 因为刑部是建在皇宫相依之地,已经不属于皇宫之内,所以要出来比较容易多了。 急步来到刑部后面的一条巷子,这里已经停了一辆马车,这是薛千平早就准备好的。 “啊!”璎珞低呼一声。 薛千平也看到了,马车旁躺了一具尸体,这不是他的属下吗?已经死了! 不待两人多想,这时从马车后面走出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脸上面具的金光刺得璎珞的眼睛生痛,怎么又是无心? “你想怎样?”璎珞冷声道,这个无心真是阴魂不散,可恶! “我交给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可以跑。”无心淡淡地说,声音不大,却比以往更加冷。 “你不是希望我杀了秋中庭吗?我就是要去祈国取他的狗命。”璎珞也不介意让薛千平听去了。 薛千平虽然感到惊讶,可也知道眼下不适合多问,原来她是要去祈国刺杀秋中庭,她到底和秋中庭有何恩怨?和这个神秘的黑衣人有什么关系?他知道这个黑衣人多次进入皇宫,并和他交过手,武功非常高。他突然发现他对她是一无所知,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迷。 “就凭你?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杀了他,笑话!”无心毫不客气的冷笑。 “别小看我,我自有办法杀死他。”璎珞心里有些虚,其实她也没有多少把握。 “把葵玉留下,然后你回宫,我就不追究。”这个傻丫头,无心暗叹口气。 薛千平背上的葵玉听到无心这么说,吓得浑身不住的颤抖,将身体往薛千平贴得更近。 薛千平虽然厌恶背上那个女人,却什么都没有多说,就等璎珞的吩咐。 “我不需要你追究什么,还有你要她做什么,照理说她只是一颗废棋,该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璎珞难得有心情说笑,她没有遗漏掉葵玉从无心出现后便一直维持着的惊慌。 无心突然轻笑出声,身形一动,璎珞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向他们掠来,下一秒,薛千平背上已空空,葵玉的脖子已经被无心抓在手中。 薛千平本来背着人行动就不便,自然无法抵挡无心夺人,心里犹自惊叹无心的武功之高。 第210章 高抬贵手莫相阻 “颜紫珞,你休想离开朕!”冰冷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怒气,突然响起来。 璎珞以及其他人皆望向发声源,竟然是夜炫扬,这么快就追来了,不简单!再一看巷头巷尾皆被御林军包围,连巷子两边的屋顶布满弓箭手。 “帮我!”璎珞望着烁王,请求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愿意错过,就算再回去宫中有何意义?她不是没有听见夜炫扬叫了她的真名,相当于捅破她的伪装。 夜炫扬听到她对烁王所说的话更加愤怒如狂,她非但妄想离开他,竟然还携同其他男子,他嫉妒了,她就是宁愿相信其他男子。 烁王有些许犹豫了,这不是他所愿的吗?如此他便有机会与她在一起,可夜炫扬是他亲皇兄。 “皇弟,朕不准你带她走,不然休怪朕对你不客气!”夜炫扬威胁道,不管是谁都休想染指她。 “皇兄,强扭的瓜不甜,明知她不愿意,又何必勉强她,何不放她走!”烁王挡在了璎珞的面前,意思很明显了。 “朕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教,倒是你,朋友妻尚且不可戏,何况是兄长之妻。”夜炫扬冷然的眼眸如寒箭,以道理伦常来谴责烁王,这顶帽子果然很重,顿时烁王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呈现出一片死白。 “不管如何,我就是要走,休要阻拦!”璎珞冷喝,下定决心,要逃离夜炫扬的身边。 “不准!你生也好、死也罢都是朕的人,不准离开朕的身边。”夜炫扬被激得更愤怒,他从没有如此失控过,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妄想离开他,不准、他不准! 好霸道的臭男人!璎珞被他的话震撼到了,他总是不准她这、不准她那,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 “你无非就是贪图我的美貌。如果这样,你可愿放过我,不再纠缠我?”璎珞大笑过后,抬手往自己的脸侧一掀,一把撕开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郝然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纵横交错的丑陋面容。 璎珞清晰的听到周围一阵又一阵的倒吸气声,她感觉自己就像赤裸裸站在人们面前被人当成小丑指点围观般,不在乎吗?还是麻木了,或者是坦然轻松了,自己不再顶着一张虚假的面具来面对世人。 “哈哈哈哈…………”璎珞笑得沧凉,她大力撕破那张人皮面具……… “珞儿!” “珞儿!” 夜炫扬和烁王同时大喊,夜炫扬的心像被人用力捏着,心痛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他的心情了。他一直知道她容貌尽毁,可天知道要她亲手摧毁那张人皮面具,让这张丑陋的脸面对世人,是要何等的决心与勇气。 烁王的心境也是痛苦,这一刻他有些恨上了夜炫扬了,为何要逼她!为何要逼她!珞儿,老天为何要如此对她! 薛千平怔住了,原来她就是真正的颜紫珞,原来她的脸变成这样,她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这张满是伤痕的脸在他看来不丑,心底满满都是对她的怜惜。 “珞儿跟朕回去吧!朕会好好待你,你的仇人便是朕的仇人。”夜炫扬口气温和了,走了几步。 “我不会再相信你!”璎珞冷漠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珞儿,相信朕好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朕都不在乎。”完全是出自肺腑之言,之前的暴怒与强硬全在她撕下面具时消失殆尽。突然间才发现他错了,错得离谱。他不该采取强硬的手段来迫使她妥协,只会更加招她怨,只会将她推得更远,只要可以挽回她的心,他不惜放下身段。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如果真的爱我的话,那么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璎珞的心有些软化,不行!绝对不可以动摇,他只不过在欺骗你罢了!醒醒吧,颜紫珞! 夜炫扬一震!她居然要他放过她,难道她就真的这么恨他吗?哈哈………只要可以把她留在身边,就算她恨他又何妨。 这时薛千平深吸口气,他突然伸后搂住璎珞的腰身,飞身而起,欲突破重围。 本来大家皆以为执意要带璎珞走的人是烁王,完全没有人想到是薛千平,连夜炫扬没有料到。 弓箭手没有夜炫扬的命令也不敢放箭,每个人的心里都跟一面明镜似的,都知道不可以伤害璎珞,那是皇上在乎的人。 “不准放箭!”夜炫扬急声大喝,唯恐伤到璎珞,也向璎珞与薛千平飞去,同时晃动身形的还有烁王。 两人伸手欲夺过璎珞,薛千平单手搂住璎珞一举踏过御林军的头顶越过另一边没有被包围住的屋顶,对于夜炫扬和烁王他只是闪躲没有还手。 “大胆薛千平,还不放开她,朕还可以饶你不死!”说话间,他们周边又围满了一层又一层的人。 薛千平带着璎珞想逃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夜炫扬与他亦臣亦友,可是他不愿意让璎珞失望,处在两难之间,他没有多想就站在了她身边,不为别的,只为他已动情。 “算了,薛统领,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你走吧,不然他不会放过你的。”璎珞感动了,她知道薛千平喜欢她,却不知他对她的爱意已如此深。 “你便是这么想朕的?在你眼里朕就只是卑鄙小人?”听到她的话,他好生失望,难道他真的就这么不得她心?想想也是,他似乎总是在威胁她,甚至利用鞭挞她父母的尸骨来激她。 只是夜炫扬懊恼的是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薛千平也对她动了心,薛千平一向对他忠心耿耿,如今也愿意为了她而来背叛他,他苦笑,她的魅力是不是太大了。 “只要可以达成你的心愿,我无悔!”薛千平对璎珞摇头,他这人冷情,本以为自己是不会对任何女子动情,哪知一旦动了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薛千平再看向夜炫扬,尽管心里很是歉然,可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说道:“请皇上放了她,罪臣任凭处置!” 第210章 高抬贵手莫相阻 “颜紫珞,你休想离开朕!”冰冷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怒气,突然响起来。 璎珞以及其他人皆望向发声源,竟然是夜炫扬,这么快就追来了,不简单!再一看巷头巷尾皆被御林军包围,连巷子两边的屋顶布满弓箭手。 “帮我!”璎珞望着烁王,请求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愿意错过,就算再回去宫中有何意义?她不是没有听见夜炫扬叫了她的真名,相当于捅破她的伪装。 夜炫扬听到她对烁王所说的话更加愤怒如狂,她非但妄想离开他,竟然还携同其他男子,他嫉妒了,她就是宁愿相信其他男子。 烁王有些许犹豫了,这不是他所愿的吗?如此他便有机会与她在一起,可夜炫扬是他亲皇兄。 “皇弟,朕不准你带她走,不然休怪朕对你不客气!”夜炫扬威胁道,不管是谁都休想染指她。 “皇兄,强扭的瓜不甜,明知她不愿意,又何必勉强她,何不放她走!”烁王挡在了璎珞的面前,意思很明显了。 “朕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教,倒是你,朋友妻尚且不可戏,何况是兄长之妻。”夜炫扬冷然的眼眸如寒箭,以道理伦常来谴责烁王,这顶帽子果然很重,顿时烁王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呈现出一片死白。 “不管如何,我就是要走,休要阻拦!”璎珞冷喝,下定决心,要逃离夜炫扬的身边。 “不准!你生也好、死也罢都是朕的人,不准离开朕的身边。”夜炫扬被激得更愤怒,他从没有如此失控过,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妄想离开他,不准、他不准! 好霸道的臭男人!璎珞被他的话震撼到了,他总是不准她这、不准她那,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 “你无非就是贪图我的美貌。如果这样,你可愿放过我,不再纠缠我?”璎珞大笑过后,抬手往自己的脸侧一掀,一把撕开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郝然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纵横交错的丑陋面容。 璎珞清晰的听到周围一阵又一阵的倒吸气声,她感觉自己就像赤裸裸站在人们面前被人当成小丑指点围观般,不在乎吗?还是麻木了,或者是坦然轻松了,自己不再顶着一张虚假的面具来面对世人。 “哈哈哈哈…………”璎珞笑得沧凉,她大力撕破那张人皮面具……… “珞儿!” “珞儿!” 夜炫扬和烁王同时大喊,夜炫扬的心像被人用力捏着,心痛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他的心情了。他一直知道她容貌尽毁,可天知道要她亲手摧毁那张人皮面具,让这张丑陋的脸面对世人,是要何等的决心与勇气。 烁王的心境也是痛苦,这一刻他有些恨上了夜炫扬了,为何要逼她!为何要逼她!珞儿,老天为何要如此对她! 薛千平怔住了,原来她就是真正的颜紫珞,原来她的脸变成这样,她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这张满是伤痕的脸在他看来不丑,心底满满都是对她的怜惜。 “珞儿跟朕回去吧!朕会好好待你,你的仇人便是朕的仇人。”夜炫扬口气温和了,走了几步。 “我不会再相信你!”璎珞冷漠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珞儿,相信朕好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朕都不在乎。”完全是出自肺腑之言,之前的暴怒与强硬全在她撕下面具时消失殆尽。突然间才发现他错了,错得离谱。他不该采取强硬的手段来迫使她妥协,只会更加招她怨,只会将她推得更远,只要可以挽回她的心,他不惜放下身段。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如果真的爱我的话,那么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璎珞的心有些软化,不行!绝对不可以动摇,他只不过在欺骗你罢了!醒醒吧,颜紫珞! 夜炫扬一震!她居然要他放过她,难道她就真的这么恨他吗?哈哈………只要可以把她留在身边,就算她恨他又何妨。 这时薛千平深吸口气,他突然伸后搂住璎珞的腰身,飞身而起,欲突破重围。 本来大家皆以为执意要带璎珞走的人是烁王,完全没有人想到是薛千平,连夜炫扬没有料到。 弓箭手没有夜炫扬的命令也不敢放箭,每个人的心里都跟一面明镜似的,都知道不可以伤害璎珞,那是皇上在乎的人。 “不准放箭!”夜炫扬急声大喝,唯恐伤到璎珞,也向璎珞与薛千平飞去,同时晃动身形的还有烁王。 两人伸手欲夺过璎珞,薛千平单手搂住璎珞一举踏过御林军的头顶越过另一边没有被包围住的屋顶,对于夜炫扬和烁王他只是闪躲没有还手。 “大胆薛千平,还不放开她,朕还可以饶你不死!”说话间,他们周边又围满了一层又一层的人。 薛千平带着璎珞想逃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夜炫扬与他亦臣亦友,可是他不愿意让璎珞失望,处在两难之间,他没有多想就站在了她身边,不为别的,只为他已动情。 “算了,薛统领,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你走吧,不然他不会放过你的。”璎珞感动了,她知道薛千平喜欢她,却不知他对她的爱意已如此深。 “你便是这么想朕的?在你眼里朕就只是卑鄙小人?”听到她的话,他好生失望,难道他真的就这么不得她心?想想也是,他似乎总是在威胁她,甚至利用鞭挞她父母的尸骨来激她。 只是夜炫扬懊恼的是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薛千平也对她动了心,薛千平一向对他忠心耿耿,如今也愿意为了她而来背叛他,他苦笑,她的魅力是不是太大了。 “只要可以达成你的心愿,我无悔!”薛千平对璎珞摇头,他这人冷情,本以为自己是不会对任何女子动情,哪知一旦动了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薛千平再看向夜炫扬,尽管心里很是歉然,可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说道:“请皇上放了她,罪臣任凭处置!” 第212章 失散已久又重现 璎珞依旧是璎珞,只是在脸上覆上了面纱,整日少言,特别是面对夜炫扬。于他,情绪更加难平居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夜炫扬也不愿告知她薛千平被关于何处,烁王既被囚在王府,王府自然囚不得他,可他还有重任在身,便是太后随着祈国落入秋中庭手中。 一切皆情绪以纷乱,无心捉了葵玉又要作什么,真是令人烦躁!璎珞现在对于什么都是毫无头绪。 “珞儿!”夜炫扬进来后就是看见璎珞来回踱步的样子。 “放了薛千平!”璎珞看也不看夜炫扬一眼,就说出这句话,这好像成了他们两人每次的开场白。 “你越是在意他,朕越是不能放了他。”其实他不曾亏待薛千平,也早就想要放了他,可惜醋意横生,有些赌气的意味。 “哼!”璎珞不再理会他。 “好了,别气,你知道朕給你带了谁来吗?”夜炫扬想起来找她的目的,笑着扳过她的身体。 “薛千平?”璎珞蹙眉,疑惑。 “怎么又提他,朕不准!”夜炫扬的脸黑了大半,这女人怎么三句不离薛千平。 “爱说不说!”璎珞别过头,冷哼道。 “朕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进来吧!”每每遇上她,夜炫扬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他冲门口喊了一声。 随着夜炫扬的声音落下,璎珞也望向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名女子,她抬头冲璎珞温柔的笑着。 “小姐!”这女子有着一张心形脸,眼睛大而有神,两腮绯红,肌肤白皙娇嫩,身形曼妙,面上含笑,娇声轻唤着璎珞,款款地向她走来。 璎珞怔住了,失了神,久久望着这名女子,以为似在梦中……… “小姐!”女子再次温柔唤道,转眼间已经站在了璎珞面前。 “小秋?真的是你吗?”女子的声音惊醒了璎珞,她难以置信,出声确认。 “是小秋,小姐,奴婢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女子突然跪下,抱住了璎珞的腿嘤嘤哭泣。 璎珞却没有马上拉起小秋,找她找得好辛苦?非璎珞疑心病重,看这小秋的穿着打扮没有半分辛苦之态,这么久了才出现,这么轻易就可以进宫,找到宫里来。当初抄家时,贴身婢女小秋却突然失踪。 片刻,璎珞还是伸手拉了小秋起来,温声问道:“小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那去了哪里?” “小姐,那天府上纷乱,奴婢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祈国的一家青楼,沦落为妓。几番想逃脱又被擒获,毒打,被迫接客。奴婢听说您在夜廷国宫中,便苟且偷生只为见得您一面,历尽万苦才脱出青楼。可是祈国离夜廷国如此远,奴婢又身无分文,不识道路,经历艰险,不知走了多久冤枉路、一路饱受饥寒,后来被凌都慰所救修养好身子才敢请求凌都慰带奴婢来见您。” 小秋边说边哭泣,楚楚可怜,声声哀切。但此时的璎珞屡屡遭人算计,不免难以轻易相信人,她没有出声,静静地听小秋说话。 璎珞又想到小秋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现。她望向夜炫扬,眼中有询问之意。 “方才凌都慰亲自送她进宫求见朕的,朕也知道她是自幼服侍你的,便带她来见你。”夜炫扬微微点头,明白她所惑,出言证实。 “小秋你受苦了。”璎珞眼圈也微红,她从不视小秋为下人,带小秋如亲生姐妹,方才会有那么多疑惑全是她被人骗怕了。璎珞假意抬手为小秋将散落在腮边的发丝撩回耳后,见无半点痕迹,知道这是真正的小秋才卸下防备之心,没办法!这段时间见识了太多人皮面具了。 夜炫扬笑了笑,便离开,让这两位失散已久的主仆说话。转身的瞬间笑容也尽褪,他也觉得这个小秋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又是祈国? …………………………………………………… “楼主、放、放过、属下吧!求、求您了,楼、主、主!”葵玉痛苦的哭喊,她全身衣物被扒光,四肢大张被绑在床的四脚。 可怕的是她身上爬满密密麻麻的各种毒物,有蜘蛛、蜈蚣、毒虫、毒蚁…………等等剧毒之物,又恶心又恐怖。全在爬动啃咬着她的身上每一寸的肌肤,很多的是爬进她下体幽深的三角中。还有的爬进了她的口、鼻、耳,只剩下嘴巴,大概是无心故意留着她的嘴巴让她可以痛苦的呐喊吧! 无心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只长木筒,木筒的口处对着葵玉的身体倾斜、从里面倒出一只又一只的毒物。 他面无表情,他无动于衷,他把葵玉想象成了那个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 “够了!太残忍了!”门被用力推开,一个男子冲了进来,企图夺下无心手中的木筒。 “我想救她!”无心紧握着木筒,不松手,冷漠道,也不看来人一眼。 “别忘了害她的人也是你。”来人正是向擎,他自然知道无心说的她是谁。 “我的事你少管!”无心面色愈冷,向擎截中了他的痛处。是他对她下毒,又千方百计寻找解救的方法。那种阴寒之毒其实是没有方法解救的,每月給她的解药也只是压制她的毒性,不能治本。 “既然狠心对她下这种无解的剧毒,为何还要救,早知道要救又何必下毒?”向擎反问,他知道无心如此折磨的只是他自己。 “……………”无心没有反驳,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干脆直接杀了秋中庭了事,你就不用再继续折磨自己了。”向擎痛心,为了无心而痛心,眼看着他一步步堕落却无能为力,拉不住他。 “秋中庭的武功比你我还高,而且我不想他死得太痛快。”自嘲一笑,恨自己武功还不如人。 “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说那次他在宫中挟持太后时并没有使出全力?”那晚他和无心在暗处看到了秋中庭出手,本来还疑惑无心怎么不借机杀了秋中庭,原来是有顾虑的。 无心没有回答,专心做着手中的事。 第213章 嘤嘤哭泣婢太娇 小秋顺理成章地留在璎珞身边伺候璎珞,做事勤快,几尽贴心。本来小秋没出现之前,是慎儿与璎珞最亲近,尽管璎珞一视同仁,没有偏心谁。 但是小秋仗着自小服侍璎珞的优势,事事抢在前头,自以为很了解璎珞的喜好,很多事情都做过头了,倒惹得慎儿以及小连子等人的不快。 璎珞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是怜惜小秋之前吃了很多苦,并稍稍安慰慎儿凡事不要和小秋太计较。 像现在罢,慎儿端着一壶茶正要送去給璎珞,临进门就碰见小秋。小秋一脸媚笑,开口道:“慎儿姐姐,还是让我給小姐送去吧!”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抢过慎儿手中的托盘。 慎儿微微皱眉,没有多说,眼见小秋走远,看着小秋的背影,竟然觉得有种熟悉之感,可是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慎儿姐姐!”吟雪走近慎儿,她也看见这种情况了。 “嗯,吟雪。”慎儿应了她,便又看着小秋离去的方向思索。 “慎儿姐姐,这个小秋太过份了,仗以前服侍过娘娘,便趾高气昂的不把我们看在眼里。还真把自己当成幽宁宫的管事姑姑了,什么事都要指手画脚,真不知道娘娘为何要对她那么好?” 吟雪抱怨道,也是受了小秋不少气。小秋才来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便惹得众愤。 “别这么说,娘娘是重情重义之人念在往日旧情份才不好多说什么,我们切切不可让娘娘左右为难,能忍则忍吧!”慎儿笑着安抚吟雪,心中的疑惑渐深,小秋是吗?先观察看吧! “可是慎儿姐姐,长久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吟雪不满道。 “你觉不觉得她的身形很眼熟?”慎儿答非所问。 “这个、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注意,确实有些眼熟,像谁呢?实在想不起来。”吟雪认真地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 “去看看吧,娘娘也该午休了。”慎儿说完率先向璎珞的寝殿走去。 吟雪只好跟了上去,可她们还没有接近殿门就听到小秋的声音。 “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怎么大家都像很排斥奴婢一样。”小秋为璎珞捏着肩膀,口气万分委屈的说道。 “你想太多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排斥你呢!她们都是直爽之人、心地又很善良,可能是对你不熟悉,才显得不亲近吧!多相处些时日便好了。”璎珞略有不快,很快就掩去,温声安慰小秋。 “可恶!胡说八道!”吟雪正要冲进去和小秋理论,慎儿先一步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娘娘,您该歇息了,奴婢帮您整理床铺。”慎儿走近,向璎珞福了福身。 “不用劳烦慎儿姐姐了,让奴婢服侍小姐安歇便好。”小秋盈盈一笑,停止为璎珞捏肩,方说完就抢先走到床榻边整理起来。 慎儿脸色有些难看,哽了一口气在胸口不上又不下,很不顺畅。 “慎儿,无妨,谁整理都一样的,这里没什么事,不如你们也去歇会吧!晚间我有事要交代你。”璎珞来到慎儿面前,握了握慎儿的手,以示安慰。 “是,娘娘!不过奴婢有一事要与小秋说。”慎儿心头稍微舒适,她该相信娘娘才是。 “不知慎儿姐姐有何指教?”小秋停住了手,微微侧身说道。 太不尊重人了,慎儿冷冷扫了小秋一眼,侧身与人说话本就无礼。 “小秋你该清楚你现在身处皇宫,娘娘贵为璎妃,你该称呼娘娘才是,切莫失了礼数,让人以为娘娘管教不周,丢了娘娘的脸面。”慎儿声音没有起伏,也不屑多看小秋一眼。 小秋听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顿了一下便扑在璎珞脚边委屈哭泣:“小姐、不、娘娘,奴婢绝无冒犯娘娘的意思,只是习惯了称呼您为小姐、真不是故意的,奴婢下次不敢了。” “起来,小秋。我又没有怪罪你,叫什么都可以,慎儿只是过于遵守礼数罢了,没有别的意思。”璎珞亲自扶起小秋,苦笑。 “不,奴婢不起来。您说她过于遵守礼数,那您的意思是说奴婢不懂礼数了。”小秋哭得更大声了,执意不起来。 慎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冷冷瞪着小秋,什么话都没有说。 “大胆小秋,怎能对娘娘如此无礼?你从小服侍娘娘更加应该为娘娘着想才对,你这样只会让娘娘为难,传出去像什么话!”吟雪怒了,只觉小秋的行为太做作了,非常不顺眼。 小秋只顾着低头哭泣,就像是饱受了极大的委屈,没有人看见她眼底的狡黠之色。 “小秋初进宫不久,你们不要太过较真,他人爱怎么想便怎么想,算了,退下吧!”璎珞命慎儿与吟雪退下,再看小秋,这确实是小秋的性格。以往她把小秋视为亲姐妹,才养成小秋毫无忌肆的性格,再细想又觉得哪里不同。 “小、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小秋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璎珞,眼角犹挂着泪珠。 “你还是叫我小姐吧!”璎珞只得无奈地摇头。 小秋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又走到床边整理床铺,当她拿起枕头想重新放整齐时,却发现枕头下安放着一只白玉小瓶,刚想拿起来看,璎珞又叫了她一声。 “小秋!”璎珞背对着小秋,没有发现小秋拿开枕头的动作。 “呃、小姐。”小秋急急放下枕头,应声道,又来到璎珞身边听候吩咐。 “没事,你去歇息吧。”璎珞微笑,便起身走到床边,上床盖被闭上眼睛安歇。 “是,小姐。”小秋听话地退了下去,临走前又忍不住多看了那枕头一眼,带着满怀心事。 当小秋走后,璎珞猛地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小秋走时顺手关上的殿门,心里竟然有些不安的感觉,到底哪里不对劲? 没多久,又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进来的居然是本该退下的慎儿。 第214章 平和相处事有商 “慎儿。”璎珞看到是慎儿马上起身。 慎儿快步到璎珞身边扶起她。 “查清楚了吗?”璎珞问道。 “她确实在祈国一家名叫‘寻芳阁’的青楼待过,和她说的相符,但据密探所言‘寻芳阁’的人提到小秋这个人都神情怪异,虽说得出来历,却一脸陌生。”慎儿如实说道,有的话不必说出来,听者便可以领悟到。 “嗯!”璎珞应了一声,眉头一皱,怎么会听不出慎儿的意思呢! “娘娘,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慎儿言语间也多有顾虑,不敢直言。 “有话便说吧,吞吞吐吐都不像你了。”璎珞笑道,鼓励慎儿大胆说出来。 “那奴婢就说了,奴婢总觉得小秋好像有意挑拨娘娘与众宫人的感情,特别是奴婢。”慎儿一鼓作气地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璎珞,希望不要以为她在道人是非才好。 “以后这样的话切莫再说了,小秋从小便服侍我,其实她品性不坏,可能是吃了太多苦了。我会让你调查她,是因为当初她失踪得太离奇了。”璎珞眉头也是紧锁,她宁愿当初小秋是贪生怕死逃走的,也不愿意往坏处去想。 “是,娘娘!”慎儿讨了个没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莫青莲如何了?”想起莫青莲,璎珞冷笑。 “皇后把她保护得很好。”慎儿不禁抬头看了看璎珞。 “皇后自然会将她保护好,算了!先不管她们了,得想办法让皇上放了薛千平才好,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想到薛千平也是受她所连累。 “奴婢想等过段时间皇上应该会放了薛统领,毕竟薛统领除了带娘娘走那件事之外,对皇上是忠心耿耿的,又是个难得的人才。”每每说到薛千平,慎儿就难抑激动之情。 “不然我让皇上为你们赐婚,免得你人在我这里,人却飞到薛千平那里去了。”璎珞揶揄道。 “娘娘,不可!您是知道他不喜欢奴婢的,他心里只有您。”慎儿急急阻拦,无暇顾及,便脱口而出。 “我与他是不可能的,相信假以时日他会明白你的心意,知道你才是最适合他的。”璎珞歉然笑道,安慰慎儿。 她们两人似乎都没有发现门外有一个人贴着门板在偷听,又有人在酝酿着阴谋诡计了,璎珞唇边的笑意却在不断扩大。 “收拾一下,见皇上去。”璎珞走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落坐,慎儿立马上前为她梳头。 “娘娘,您这脸真的没得治吗?”慎儿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出纠结在心头的话,眼睛落在璎珞的脸上一片哀伤。 “我自己的医术是无法,只能每日擦擦冰肌白玉膏让伤痕淡些,不过若是大哥的师傅在就没问题了。” 颜洛语的师傅,江湖人称‘白面魔君’白执潇精通易容之术、毒术、医术,其毒术、医术天下无双,但行踪飘渺,常年云游在外。 白执潇与喜爱医术的颜承昊是好友,才收了颜洛语为徒。若不是白执潇从不收女徒,璎珞也很拜他为师,不过也破例教了她一些制毒方法。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她家出事,白执潇却也不曾出现,这未免太不讲道义了吧。 “娘娘?”慎儿见璎珞想得出神便轻唤了一声。 “呃!”璎珞的思绪被拉回,笑了笑,才戴上面纱,主仆二人才出了门。 二人刚离开,马上就有一个人出现在门外,轻手推门进入寝殿。 来人是一名女子小秋是也,她直接就走到床边拿开枕头,看着那只白玉瓶子还在便笑开了。 小秋从怀里拿出一条手绢,再拔开瓶子的包裹着红绸布的塞子,把瓶中的药粉往手绢上倒了一些,再把瓶子塞好放回原处,恢复原状。 再来就是小心地把药粉包好放入怀里,做完这一切后松了口气。 …………………………………………………… “放了他?理由?如果你答应朕不再私下与他见面,朕就答应你。”夜炫扬捧着璎珞的脸提出条件。 “好,这个简单。”璎珞答应得很爽快,先答应了,人出来了再说。 夜炫扬倒心生狐疑了,她太配合了吧! “朕已经下了圣旨为你爹正名了。”夜炫扬语气无不愧疚。 “知道了。”璎珞咬了咬下唇,眼睛又红了。 “对不起,珞儿。”夜炫扬的指腹轻轻磨蹭着璎珞的眼睛,满目深情如水,声音温柔扣人心弦。 璎珞抬头望进他的幽深的眼眸,鼻间吸入的是淡淡的龙涎香,怦然心跳得极快。差点迷失在他深情的漩涡里,但很快又回过神,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 该死的夜炫扬居然想利用美男计来盅惑她,确实!夜炫扬是在采取柔情攻势,他知道自己不可一味的强取,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朕还放了烁王,并命他带人暗中潜入祈国境内,救出太后。”总之一句话就是短时间内烁王没法在她眼前招摇了。 “救回了太后,你要怎么面对她?”这也是个问题吧,毕竟夜炫扬是知道自己非太后亲生的。 “朕无愧于心,心里有鬼的人是她。朕最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你说得对,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何许人都不知道,那活着还有意义。”夜炫扬故意拿出她的话。 “可有眉目?”璎珞好奇地问道,其实她可以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自然是为接下来的事作为铺垫。 “说来可笑,秋中庭和你爹就是知情之人,当年偷梁换柱之事都有参与其中,可惜你爹已不在人世,那么只剩下秋中庭还有太后本人最清楚。”既然璎珞问起,夜炫扬也不得不据实以告,反正就算不说,她总有一天也会知道。 “知道秋中庭为何要处心积虑害你爹吗?”夜炫扬看着她已然覆上寒冰的脸继续说道:“不但是因为你爹掌握了秋中庭不少罪证,而且还因为他知道了太后换子的事,所以也是杀人灭口。” 第215章 怨恨渐消心已近 “你说什么?我爹有参与太后换子一事?”璎珞被震惊了,表情是明显的不信,她爹为官清廉也就罢,为人更是正直,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别不信,朕查到这些时也是难以置信的,因为当年你爹与秋中庭同时喜欢上已凭借着身怀龙种而晋为贵妃的太后,那时太后生的一是名女婴,不知是在哪里寻了同样甫出生的朕与其调换。当年知情的人除了秋中庭之外全部都被灭了口,很多事都无从查起。” “爹,他喜欢太后?难怪他对娘一直都很冷淡。”璎珞听后喃喃自语,爹啊!就是因为你当年之举才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若不是喜欢太后,爹又怎么肯做这样的事。 “那名女婴呢?”璎珞再次问道。 “这朕怎么知道,可能和朕互换了身份,不过最大的可能就是已死。”说到这里夜炫扬也是心哀,他亲生父母定也被灭了口吧! “太残忍了,虎毒尚且不食子啊!为了稳固地位就可以泯灭良心吗?”璎珞心里难受极了,太后!这个老太婆,早死早好,对了,太后身上的毒也快发作了,算算也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不行,璎珞突然觉得不能让那老太婆死得太快,这样太便宜她了。 夜炫扬却沉默了,自己能坐上龙椅挥洒了多少人的鲜血,其中包括了他亲生父母,然而自己也是太后为了爬上后位所布的棋子,最可怜的莫过于那个刚出生就被扼杀的小公主吧! “如果没有朕,那个小公主应该不会死?或许皇弟就是长子了,朕坐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夜炫扬突然心生了罪恶感,好像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 “你错了,如果没有你,还有其他人。而烁王更加不屑于这个皇位,他更向往无拘无束的江湖生活。”见他这样,她有些不舍了,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你就这么了解他?连他想要什么的生活都这么清楚。”口气酸溜溜的,某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种醋也吃,皇上你太没有风度了。”噗哧一笑,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孩子气,心中对他的怨恨散去了不少。 “朕不要风度,只要你。珞儿,别再躲避朕了,朕当年是不知道你是颜承昊之女,朕也是受奸人所惑,当时证据确凿。你想想朕的立场吧,朕这个皇帝也不好当。”夜炫扬捉准时机请求她的谅解,难得她肯好好和他相谈。 “那你不是还想鞭尸!”璎珞微怔,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对他的怨恨已经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就是他曾有鞭尸的念头令她无法释怀。 夜炫扬听了,更是扶额,早知道就不该用这样的方法了,真是弄巧成拙,深深地叹了口气,才继续道: “假的!朕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真的鞭挞你爹的尸骨,只怪你一直不肯承认你就是颜紫珞,放任祈国细作来假冒你。朕一气之下才想用这个办法来逼你,而朕原本的打算是事先命人换了他人的尸骨来冒牌充你爹的,可结果派出去的人却来报你爹的坟已空,尸骨不翼而飞。后,才想带你去看个究竟,想不到不但你爹、连你娘还有大哥的坟都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璎珞心里突然涌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随即很快便被她否绝了。 说到底,夜炫扬这些肺腑之言令璎珞动摇了,冰冷的心也逐渐在融解。信了之后,心向他靠近了。 “放心,朕在查,相信很快就有眉目。”夜炫扬只能这么说了,可连他也是想不通人已亡,要尸骨有何用?说是被野兽啃食是不可能的,因为坟被恢复如初,要不是刨开了还无法发现。 璎珞不答,心里越来越紧张、雀悦,好希望是她所想的那个原因,可能性很低,能怀有期待吗?就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这时李广来了,他带来了一封指名要給夜炫扬的信函:“皇上,这是方才被人用箭射到城门的。” “可看到射箭之人?”夜炫扬接过信函。 “回皇上,没有人看见!” 夜炫扬也不废话,快速拆开了信,看完信后目光如炬地看着璎珞。 第216章 无心是谁总神秘 “与我有关?”璎珞隐隐从夜炫扬的神情中猜到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在太后身上下毒?”夜炫扬阴着脸,怒气森森,他一直都不愿意将璎珞和阴谋划上等号,很多时候明明知道,却刻意去逃避。不,他错了,逃避不是办法,像眼前这种情况就是无法逃避的。 “谁说的?证据呢?”璎珞眼睛不闪躲,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她以静制动。 “你自己看!”夜炫扬把信交给了她。 璎珞接过,展开来看,原来如此。原来是太后被秋中庭捉了,现在身体越来越差有毒发的症状,秋中庭请来的医者都查不出是中了什么毒、都束手无策。 秋中庭没有办法就来信威胁夜炫扬如果不想太后死得太早就把解药交出来,这么说是认为夜炫扬下了毒喽! “看来秋中庭对太后还挺不错啊!看看,人家是认为你下了毒,半个字都没有提到我。”璎珞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秋中庭大概以为是夜炫发现自己的身世才对太后下毒吧。 “朕没有忘记你曾被人在浴汤里下慢性毒药,而且那毒对你不但没有作用,还可以滋补你的身体。那毒反而可以转移到朕的体内,若不是向擎发现得早,那朕现在早就不可能站在你面前了。”夜炫扬淡淡地说,怒气反而是平息了,平和地看着她。 “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璎珞瞠目结舌,她以为向擎会帮她保密的,她更是想不到他一直都知道却不曾怪过她。 “是的,朕也觉得奇怪,后来迫了向擎才知道了真相。”幽幽叹息,他一直以来对她都是很包容的,她所做过的事他心知肚明,只要她开心就好。 “你,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太后身上的毒是我下的,利用毒水来浇灌牡丹。”这么说够清楚了吧,剩下的让他自己去揣测。 “解药!”夜炫扬对她伸出就手,太后虽然不是他亲生母亲,可毕竟有养育之恩。 “目前没有,我研究一下。”她没有说谎,在下毒时根本就没有想过为太后解毒,所以没有制出解药。 夜炫扬皱紧了那两道浓密的剑眉,好像在疑惑她话中的真假。 …………………………………………………… 薛千平已被释放,夜炫扬遣他去祈国协助烁王擒拿秋中庭。 璎珞得到夜炫扬保证定会将秋中庭捉回夜廷国也停歇了,没有再打着亲自去祈国杀秋中庭的念头,确实不切实际。自己武功不行,劳动筋骨的事让他人去做,她就等着了结秋中庭的狗命就好,夜炫扬说了可以让她亲手杀死秋中庭。 璎珞捣着药,这是在为太后制解药,失败了很多次,唉!她分量下得太多了,就算制出解药也没有办法解了太后身上的毒,也罢!她也没有想过让这该死地老女人活着,就让她撑到说出夜炫扬亲生父母是何人再让老女人死吧!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不知不觉便为他着想。 “啊!”碰!一只修长的好看的大手蓦地出现在眼前,一把便将捣药用的石盅給扫到地上去,咕碌碌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把药倒了一地,全都无用了。 “你!无心,你又要做什么?”看着悄无声息出现的无心,璎珞怒红了眼。 “那老太婆死不了的。”自然是要她生不如死才行。 “你对她做了什么?”璎珞一听就知道无心对太后动了手脚。 “解了你下的毒,下了血蜈蚣还有七虫七花,这两种毒混在一起没个一年半载是死不了,只会生不如死。”无心宛若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天啊!你好毒。”璎珞忍不住惊呼,无心的手段真是歹毒,看来只对她下七虫七花还是手下留情了。 “毒?更毒的还在后头。”无心不屑冷哼道。 “你恨她,你是不是和她也有仇?”要是无怨无仇不可能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下如此毒手。 “恨,难道你不恨吗?要不是她,你爹娘会死得那么惨?”无心反问。 璎珞哽住了,怎么听起来像只是为她报仇,她对无心的身份更加疑惑了。就不信了无心会吃饱撑着无缘无故会帮她报仇,她以为无心没有注意快速伸手探向他的面具。 “痛!放手!”璎珞又是失败收场,她的手被无心紧紧扣住,无心手劲太大。 无心非但不放手,还用空出的一只手握住璎珞的纤腰,猛力一扯就将她甩到肩上。 “放我下来、你到底想干嘛?”璎珞双脚不断踢腾,她就想无心不可能专门跑来告诉她他給太后下毒的事,果不其然是另有目的。 无心不理会她,几个跳跃就出了幽宁宫,却不发生一点声响,当有人听到璎珞的喊声时,他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璎珞知道就算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恼道这破皇宫都快成了无心的私人地盘了,来去自如。 夜风呼呼吹啸,这次不如上次受伤时,她头脑异常清醒,风吹而起、带到鼻间的是一股草药清香,真好闻!就跟大哥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大哥!璎珞头脑像是有一大群蜜蜂在嗡嗡作响一样,不可能!大哥是温和善良之人,才不可能像无心这样心狠手辣。 不过,要实话不管无心怎么对她,在他身上就是感受到一股熟悉而又心安的感觉,不禁自嘲一笑,看来是她太想念大哥了。 她悄悄伸手,还是想趁无心在使用轻功时拿掉他的面具。啊!明明没有看见无心出手,她的穴道就被点住了,手就尴尬地维持着探向他的姿势。 “喂!无心,你要带我到哪里去?”璎珞不甘心地大吼。 无心依然就是不为所动,飞得更快,灌得璎珞满嘴冷风,冻得满脸通红。她不依不饶地喊着,最后逼得无心终于点了她的哑穴。 不知飞了多远,璎珞对周边的环境也有些熟悉了,细想一下这竟是无心的住处,他带她来做什么。 第217章 视觉冲击过于大 无心直接将璎珞带到药房,浓郁的药味充斥在她的鼻间,好在她对药味已习惯。 无心把璎珞狠狠地甩到了地上,没有解开她的穴道,将她摔得骨头都快散了。无心又将她拉了起来,正好她的脸就对着那张摆放在药房里面的木床上。 璎珞被所看到的一切吓得瞳孔紧缩,胃间直翻涌,要不是被点了穴道,估计就当场吐了出来了。 恶魔啊!无心简直不是人,床上居然绑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爬满密密麻麻的毒物,好恶心! 无心喉间逸出一丝冷笑,解开了璎珞的哑穴,满意地听着璎珞马上就嘶声惊喊的声音。 “疯子、你是疯子!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她是葵玉,本来也是无用的废物,难得我为她寻了这个有价值的用途。”无心声音依旧是很冷,仿佛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理所当然,都很正常。 “葵、葵玉?”璎珞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虽然她对这个冒充她的人一直都反感,但是却不曾有怨恨,葵玉也不过是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命运弄人,葵玉何错之有。 “为什么?她是一个人啊!”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控诉道。 “仁慈无用!别忘了她假冒了你的身份,屡次害你。”无心提醒道,他就是发现她最近心境已经在动摇了,故意要激她。 “冒充我,可以怪她吗?那还不是受你指使,你好意思说?”璎珞怒了,无心不但狠毒,而且还无耻。 “不管是不是受了我的指使,她害过你是不可争的事实,也算是你的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无心继续说道,无视璎珞的伤心。 “我不想听、不想听,她又不是太后、不是秋静英、也不是若馨、更不是秋中庭。我想过折磨这些人,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么不人道的方法。”璎珞哭着、喊着,她真的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只是、只是葵玉給她的视觉冲击太大了。 那些蜈蚣、各种毒虫在葵玉身上蠕动着,咬不死她,只让她悬着一口气,在那里哀哀呻吟。 “如果我说只用被千万毒物咬过的人血可以治好你身上的七虫七花,你还会可怜她吗?”无心语出惊人,这个问题确实问得好。 “你!”璎珞不可置信地看着葵玉,虽然没有看无心,心中也确实惊骇不已。 “说!”无心逼问,执意要她的答案。 “不会!因为我大仇未报还不能死,如果用这样残忍的方法牺牲葵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璎珞沉重地说出她的答案,她真的不是铁石心肠,是她不能死。突然明白无心是在考验她,故意如此激发她。 “很好,你要记住只要可以活命、可以达到目的就要不择手段,人性是自私的,每个活着的人背后总要有人牺牲。”为她上了残忍的一刻,他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善心。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心态吗?璎珞无力地想着,她只是不想死在仇人之前而已。 第218章 未曾轻薄莫着急 “等我回来后,要看见夜炫扬中毒。”无心没头没尾就扔出这句话,威胁之意很明显。 “他也是无辜的,他是遭奸人提供的假证据所惑。”璎珞深吸一口气,才把这话说了出来,深感在无心面前说些话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忘记我刚才说过的话了?仁慈不适合你。”莫不是看到她对夜炫扬动摇了,他才不会有方才那一席话,敢情是Lang费口水。 “他不同。”未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他怎么不同了?你又爱上了他?”那就更加留不得了,无心眼睛透着危险的光芒。 “我没有!”急急否认,却如同被人道破了心事一般热气冲脑,满脸红透。 “不管有没有,你们是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除非你要陪他一起死,当然在死之前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爹娘的尸骨在哪里?”莫说他卑鄙无耻,也莫说他喜欢威胁她,而是如果不用这样的手段,她又怎么会乖乖听他的话。 “原来、原来是你刨了我爹娘的坟,盗走了他们的尸骨?说,他们的尸骨在哪里?”璎珞咆哮着向无心扑了过来,扯住了他的衣襟。 “杀了夜炫扬就告诉你,不然他们尸骨无存。”他屹立不动,也没有拉开她的手,冷漠地说。 “我不得不怀疑,其实与你有深仇大恨的人是夜炫扬。”不怪她会这么想,无心总想杀了夜炫扬,不对!他如果想杀夜炫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却总是喜欢逼迫她去杀夜炫扬。 无心突然抬起手成掌,掌风凌厉对着璎珞毫不留情的劈了下去,璎珞急旋身一转,速度不及无心快,右肩头还是被掌风扫过,布料破碎,露出雪白的肌肤,并隐隐作痛。 “我的事无需你过问。向擎!你給我滚进来,还想看戏看到什么时候。”无心暴怒狂吼。 他的声音刚落下,木门外马上闪进一道人影,不是向擎是谁。 “又发这么大的火,明明还想救她。”向擎悻悻然的摸摸鼻子,嘀咕道。 “闭嘴!送她回去。”无心又对着向擎吼道。 “我真是命苦。走吧,珞儿妹妹。”向擎认命地拉过璎珞。 “别叫得那么亲热,我不认识你。”璎珞抖了抖鸡皮疙瘩,显然对向擎特意捏着声音说出来的话很嫌恶。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假装不认识我。”向擎不满地跳脚,没有因为处境立场的特殊而生疏。 “记住,用我給你的毒药。滚!”无心阴测测的声音又飘入璎珞的耳里。 “我爹娘的尸骨你是不会动的对不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笃定他不会动她爹娘的尸骨,并且他不是说爹对他有恩吗。 “只要你对夜炫扬下毒,他们的尸骨就无事。有恩又如何,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呵呵!”无心道破她的想法,满不在意的说。 “无心,师弟他其实也很可怜的、就当我没说。”向擎本要为夜炫扬说几句好话,可被无心隔着面具却不改狠厉的眼神一扫赶紧就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了。 “忘恩负义!”璎珞啐了无心一口,就被向擎急急忙忙拉走了。 一路上,不管璎珞用尽各种方法,威逼利诱,向擎就是不肯说出无心是谁。 “你这个混蛋,忘记我大哥当年对你如何好了?我是他妹妹,你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和别人联合起来害我。”璎珞不断地骂着,奈何连平时碎嘴的向擎都乖乖的闭紧了嘴巴,什么都不肯透露。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向擎催眠自己没有听到璎珞的碎碎念。 末了,璎珞知道不管她Lang费再多口水都问不出什么才停下。 最后,向擎将她送到幽宁宫,马上就脚底抹油。 “站住!不准跑!来人!快捉住他!”夜炫扬刚进幽宁宫就看见向擎从里面飞了出来。 夜炫扬当然想捉住向擎,居然敢背叛他。一时之间,一大群侍卫全追着向擎跑。 “珞儿?”夜炫扬低念道,马上冲了进去。 “这?珞儿,向擎对你做了什么?”夜炫扬一进来就看到璎珞发丝凌乱(被风吹的),肩头破了一个大洞,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向擎轻薄了璎珞,醋意加怒火油然而生。 “没事。”璎珞撇嘴冷笑,岂会看不出夜炫扬的意思。 夜炫扬听到这个答案不觉松了口气,没被轻薄就好,不对!看他这是急糊涂了,她可是受伤了。 “来人,快传太医!” “不用了,都说了没事,只是被掌风扫过而已。”不痛不痒,无心也是故意打偏的,不然她这条胳膊早就废了。 夜炫扬不信,非要把她的衣服給脱下来,看到确实无事才放心,这才问到是什么事。 “一个想取我性命的刺客,幸好向擎出现救了我。”随意编排,竟不想他们师兄弟真的把关系闹得那么僵,为向擎说了好话,向擎人其实还不错。 “他怎么会出现,既然有打斗怎么无人听到动静?”关键所在,一语道破。 “我怎么知道。”一句‘我怎么知道’就堵住了这个问题,她知道夜炫扬不会这么不识趣。 “看来朕除了要加强守卫,而且还要夜夜守着你才行。”夜炫扬暧昧不明地笑着,正想伸抱她上床,不料眼睛一瞥,瞥见她手腕缠着白色纱布还透出点点腥红。 感觉到他灼热的眼神,她下意识得将手往身后一缩。 “你受伤了,不想告诉朕?”夜炫扬脸黑了一大半,不顾她的闪躲拉出了她的手,这该死的女人都受伤了还想瞒着他。 “一点小伤不敢让皇上费心。”打从心底就是不想让夜炫扬知道她是被无心捉走的事。 “朕传太医。”夜炫扬刚说完又顿住了,这伤口明明包扎得很细致。方才经遇刺客,哪里有时间仔细包扎伤口,而且打斗中怎么会伤到手腕。夜炫扬眸光一凛,抬头望着璎珞,明显的疑色表现在脸上。 “不用,已经处理好了。”璎珞心脏一紧,急忙抽回自己的手,他在怀疑她了。 第219章 人参鸡汤被投毒 “你又自己割血放毒?”夜炫扬又气又心疼。 璎珞却定住了一样,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误会了,松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庆幸。 “不痛。”璎珞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不准再伤害自己了,朕会心痛,会有办法的,相信朕。”夜炫扬避开她受伤的手紧紧抱住她,身体竟然在微微轻颤。 “嗯。”璎珞眼睛酸涩,她把头埋在他胸前,吸取着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就让她放纵一次。 这几日,两人的关系改善了不少,若不是强自提醒自己,璎珞差点就要迷失在他的柔情里了。 而有人却在寻找着做坏事的机会,比如小秋,虽说夜炫扬现在每天都留在幽宁宫用膳,可是皇帝的所食之物都要经过专人试吃才可以給皇帝食用。 就好比现在夜炫扬与璎珞在用膳,菜一道道呈上来,有一个试菜太监站在门口,当有宫人端菜经过时就要尝试一下,没有问题方可。 与小秋同样着急的人还有璎珞,她是在左右为难,举棋不定,想下毒内心却不忍。 小秋这几日总和试菜的小太监小元子套近乎,喜欢站在旁边看他试菜,害得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她看上了这个长相清秀的小太监,惹了不少闲话,她不在乎更不会去解释。 今日她也是如此,这时刚好上到最后一道菜,这是一锅人参炖鸡汤。 “小元子公公,这可是娘娘特地交代御膳房为皇上炖的。”传膳宫女笑着对小元子说。 一旁的小秋听了灵机一动,是璎珞亲自交代的?那不是更好,她堆起笑容,上前道:“巧如,不如我帮你端进去吧,娘娘特地交代的,总是不同寻常。”她不动声色的将袖中之物移到右手心上。 小元子刚巧才试好汤,正准备将金制盖子盖上,小秋就道:“快盖上,别凉了。” 她推着小元子的手一同将盖子盖到汤锅上,没有人注意到她把手伸向小元子时,手是有经过汤上面,并借由衣袖的遮挡,从手下面飘散下白色的粉末到汤里,因着汤是滚热的,粉末很快就与汤融为一体了。 “那有劳小秋姐姐了。”这名叫巧如的宫女碍于小秋是璎珞的贴身宫女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道谢。 “不客气。”小秋接过汤锅,满脸堆笑走进殿里,太好了!如此怎么着都怀疑不到她的身上。 “皇上,娘娘这是人参炖鸡汤。”小秋走到餐桌旁,轻声报着菜名。 “皇上,喝碗汤吧!”璎珞难得心情还算不错,亲自为夜炫扬盛了一碗鸡汤。 夜炫扬当然是高兴地接过,持着调羹一口一口喝着。 小秋没有出去,而是紧张地看着夜炫扬,看着他把汤喝完,怎么还没有事? 突然夜炫扬肚子一阵绞痛,啪!手一松碗便摔在了地上,汤汁四溅。 “皇上,你怎么了?”璎珞看到夜炫扬紧皱眉头,看起来极为痛苦的样子,紧张了。 “皇上!” “快!快传太医!” 顿时一阵大乱,不得了了……………… 第220章 意乱情热似火烧 夜炫扬昏睡了两天两夜,太医们对如此剧毒根本无法,远在祈国的烁王和薛千平等人也在归来的途中。 璎珞被关牢中,心中不免着急,出不去,不知道夜炫扬的情况如何,皇后故意将她对外隔绝,完全不让人探视。 当日所有人被关另外两间牢房,一间男牢房、一间女牢房。这间关着宫女的牢房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可以透气,每个人姿势各异,或蹲或站或躺……… 唯有角落坐着一个女子,她没有半分慌张,只是时不时偷窥他人,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而她对面另一个女子却在注意着她,两人的目光若碰撞在一起便会激起无形的火花,这个女子就是小秋,对面的便是慎儿。 慎儿对小秋一直心存疑虑,因为她不知璎珞有‘半月无魂’的事,认为可以进璎珞寝殿的人只有贴身宫女,所以慎儿是在怀疑小秋,但是她只猜对一半。 小秋现在对顾虑的人也是慎儿,她深知慎儿的武功不凡,这群没有武功的宫女很好对付,就是慎儿。 小秋一直在揪准时机、等待时机。到子时之际,所有人都睡着了,她亦是在假寐。眼帘微掀,瞥见对面的慎儿同样紧闭着双目。她没有起身,只是用怀里拿出一支小小的竹筒,轻轻拉开顶端的一条细绳,顿时袅袅的白色烟雾飘散在空气中。 当烟雾消散时,除了她所有人都睡得更加香甜了,小秋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慎儿本来也是浅眠,想监视小秋,结果抵不住阵阵困意,还是沉沉入睡了,迷糊之间好像看到对面一道影子闪过,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秋出了牢房之后,又把牢门锁上了,看了一眼被她当做万能钥匙使用的银簪,重新插回发间………… 小秋避开各种耳目,击晕门口的守卫,轻手推门进入。床榻边垂下金黄色的帷帐,借着昏黄的烛光更显得离床榻不远的三足鼎立黄金打制、周身刻着金龙腾飞、祥云环绕、缠枝牡丹绘底的香炉上袅袅烟雾更加朦胧、梦幻。 小秋走到床榻边,掀起帷帐,看着闭着眼的俊美男子,她笑了,笑得痴迷。夜炫扬,她爱了他好久,从小姐扶着他到竹屋那一刻,她就爱上了他,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她爱他,可惜他眼里只有小姐,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叫她如何不恨?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扫除一切障碍,包括小姐!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待这个机会,她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小秋又走到香炉旁,往里面放了一些药粉,耐心等待了许久,床上终于有动静了。 夜炫扬眼皮依旧沉重,想睁却睁不开,全身热得发烫,面色更加潮红,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扯着、拉着,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一下灼热感…… 小秋笑得妩媚,玉手轻抬,解下自己的腰带、接着一件两件,没多久便全身赤条条。她爬上床,柔嫩的娇躯压在了夜炫扬的身上,轻松地将他的衣物除掉一干二净。 夜炫扬感到身上多出的重量,滑嫩的肌肤深深的刺激着他的感官,半睁着眼睛,依稀看到压在他身上的女人是颜紫珞,她脸上没有了伤疤,面若桃花,绝美异常,她笑得勾动人心…… “珞儿、珞儿!”夜炫扬不断唤着心爱女子的名,男性的欲望更加灼烈,热得发烫。他伸出双手环住她水蛇般的腰身,想将她拉下贴住他的身体,可她却顽皮的拉开他的手。 小秋听到他喊的是另外一个女子的名字,心中哀怨不已。她俯下身体,把脸贴在他硬梆梆的火龙旁轻轻的磨蹭着。 “嗯……”夜炫扬舒服得闭上眼睛,在他意识里忽略了他的珞儿可不曾如此主动热情过。 小秋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伸出丁香小舌细细地tian着这根直挺挺的火龙,tian着tian着、最后便含在嘴里、上下套弄,感受它的硬、它的火热,心中是满满的感动,想不到她真的有一天可以和他如此亲密、可以与他共赴鱼水之欢。 夜炫扬逸出满足的喟叹,终于不满足这般挑逗,身体此时也不再虚弱,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他一个翻身便将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压在身下,反被动为主动。他眼睛却没有全部睁开,依稀看到的还是颜紫珞的脸。 夜炫扬再也按耐不住了,他分开女人的雪白的双腿,将她其中一只玉腿架在肩上,没有多余的爱抚,他扶着自己的热得发烫的火龙抵住那幽密的洞口挺身而入。 “啊!皇上、皇上!”小秋逸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终于如愿以偿了。下身被填满的感觉真是美好,虽然不是第一次,却是有史以来最开心、最幸福的一次。 “珞儿、珞儿………”夜炫扬的坚挺被紧密的包裹着,他奋力的律动,口里叫着、喊着珞儿、珞儿、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最爱的那个女人。 当小秋听到他喊的是另外的女人的名字,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桶冷水,心更是凉了大半。在他神智不清的时候,他喊的、想的还是颜紫珞,真是可笑! 这时候,小秋真想再往香炉里面多添加一些可以催动男人的药粉,可惜在她身上发泄着的男人没有給她这个机会。 也罢,方才的药量已经很足了,加上他本身就中了毒,所以药效更甚。明日,会有好戏可看了,不知道当他清醒时看到她会有什么反应,真令人期待。 小秋想着明日的情景,心情大好,更加享受他带給她的快感,她的手刻意在他身上制造出一道道爱的痕迹。 “皇上,吻我、吻我!啊、嗯………”小秋送上自己的唇向他索吻。 夜炫扬也很配合地含住她不断yin声的小嘴,两嘴相交、双舌纠缠………… 窗外一人,冷笑着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床上所演绎地激情戏。 第220章 意乱情迷似火烧 夜炫扬昏睡了两天两夜,太医们对如此剧毒根本无法,远在祈国的烁王和薛千平等人也在归来的途中。 璎珞被关牢中,心中不免着急,出不去,不知道夜炫扬的情况如何,皇后故意将她对外隔绝,完全不让人探视。 当日所有人被关另外两间牢房,一间男牢房、一间女牢房。这间关着宫女的牢房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可以透气,每个人姿势各异,或蹲或站或躺……… 唯有角落坐着一个女子,她没有半分慌张,只是时不时偷窥他人,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而她对面另一个女子却在注意着她,两人的目光若碰撞在一起便会激起无形的火花,这个女子就是小秋,对面的便是慎儿。 慎儿对小秋一直心存疑虑,因为她不知璎珞有‘半月无魂’的事,认为可以进璎珞寝殿的人只有贴身宫女,所以慎儿是在怀疑小秋,但是她只猜对一半。 小秋现在对顾虑的人也是慎儿,她深知慎儿的武功不凡,这群没有武功的宫女很好对付,就是慎儿。 小秋一直在揪准时机、等待时机。到子时之际,所有人都睡着了,她亦是在假寐。眼帘微掀,瞥见对面的慎儿同样紧闭着双目。她没有起身,只是用怀里拿出一支小小的竹筒,轻轻拉开顶端的一条细绳,顿时袅袅的白色烟雾飘散在空气中。 当烟雾消散时,除了她所有人都睡得更加香甜了,小秋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慎儿本来也是浅眠,想监视小秋,结果抵不住阵阵困意,还是沉沉入睡了,迷糊之间好像看到对面一道影子闪过,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秋出了牢房之后,又把牢门锁上了,看了一眼被她当做万能钥匙使用的银簪,重新插回发间………… 小秋避开各种耳目,击晕门口的守卫,轻手推门进入。床榻边垂下金黄色的帷帐,借着昏黄的烛光更显得离床榻不远的三足鼎立黄金打制、周身刻着金龙腾飞、祥云环绕、缠枝牡丹绘底的香炉上袅袅烟雾更加朦胧、梦幻。 小秋走到床榻边,掀起帷帐,看着闭着眼的俊美男子,她笑了,笑得痴迷。夜炫扬,她爱了他好久,从小姐扶着他到竹屋那一刻,她就爱上了他,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她爱他,可惜他眼里只有小姐,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叫她如何不恨?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扫除一切障碍,包括小姐!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待这个机会,她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小秋又走到香炉旁,往里面放了一些药粉,耐心等待了许久,床上终于有动静了。 夜炫扬眼皮依旧沉重,想睁却睁不开,全身热得发烫,面色更加潮红,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扯着、拉着,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一下灼热感…… 小秋笑得妩媚,玉手轻抬,解下自己的腰带、接着一件两件,没多久便全身赤条条。她爬上床,柔嫩的娇躯压在了夜炫扬的身上,轻松地将他的衣物除掉一干二净。 夜炫扬感到身上多出的重量,滑嫩的肌肤深深的刺激着他的感官,半睁着眼睛,依稀看到压在他身上的女人是颜紫珞,她脸上没有了伤疤,面若桃花,绝美异常,她笑得勾动人心…… “珞儿、珞儿!”夜炫扬不断唤着心爱女子的名,男性的欲望更加灼烈,热得发烫。他伸出双手环住她水蛇般的腰身,想将她拉下贴住他的身体,可她却顽皮的拉开他的手。 小秋听到他喊的是另外一个女子的名字,心中哀怨不已。她俯下身体,把脸贴在他硬梆梆的火龙旁轻轻的磨蹭着。 “嗯……”夜炫扬舒服得闭上眼睛,在他意识里忽略了他的珞儿可不曾如此主动热情过。 小秋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伸出丁香小舌细细地tian着这根直挺挺的火龙,tian着tian着、最后便含在嘴里、上下套弄,感受它的硬、它的火热,心中是满满的感动,想不到她真的有一天可以和他如此亲密、可以与他共赴鱼水之欢。 夜炫扬逸出满足的喟叹,终于不满足这般挑逗,身体此时也不再虚弱,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他一个翻身便将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压在身下,反被动为主动。他眼睛却没有全部睁开,依稀看到的还是颜紫珞的脸。 夜炫扬再也按耐不住了,他分开女人的雪白的双腿,将她其中一只玉腿架在肩上,没有多余的爱抚,他扶着自己的热得发烫的火龙抵住那幽密的洞口挺身而入。 “啊!皇上、皇上!”小秋逸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终于如愿以偿了。下身被填满的感觉真是美好,虽然不是第一次,却是有史以来最开心、最幸福的一次。 “珞儿、珞儿………”夜炫扬的坚挺被紧密的包裹着,他奋力的律动,口里叫着、喊着珞儿、珞儿、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最爱的那个女人。 当小秋听到他喊的是另外的女人的名字,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桶冷水,心更是凉了大半。在他神智不清的时候,他喊的、想的还是颜紫珞,真是可笑! 这时候,小秋真想再往香炉里面多添加一些可以催动男人的药粉,可惜在她身上发泄着的男人没有給她这个机会。 也罢,方才的药量已经很足了,加上他本身就中了毒,所以药效更甚。明日,会有好戏可看了,不知道当他清醒时看到她会有什么反应,真令人期待。 小秋想着明日的情景,心情大好,更加享受他带給她的快感,她的手刻意在他身上制造出一道道爱的痕迹。 “皇上,吻我、吻我!啊、嗯………”小秋送上自己的唇向他索吻。 夜炫扬也很配合地含住她不断yin声的小嘴,两嘴相交、双舌纠缠………… 窗外一人,冷笑着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床上所演绎地激情戏。 第222章 审事之态未可说 璎珞以为夜炫扬会大发雷霆,出乎意料并没有,从容不迫屏退不相干之人,在场只留下当事人小秋,还有璎珞、皇后。 “过来!”夜炫扬朝璎珞招了招手,此时他与小秋皆衣着整齐。 璎珞淡定如常走到他的身边,扶住他身体,他身体本就虚弱,还被下了媚药折腾了一个晚上自然更加虚弱。她心潮难平,但且看他该如何处置眼前这种情况,只是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秋时悲凉无比,知道小秋已经不是当年的小秋了。 “小秋,你说是怎么爬到朕的床上?”夜炫扬面色苍白,威仪不减,冷漠地睥睨小秋。 “回皇上的话,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本来在牢中熟睡醒来却发现躺在了皇上身边而且全身躁热无比,然后皇上您就醒来、然后、然后………”小秋越说越小声,越来越委屈,看起来我见犹怜。 璎珞冷然一笑,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原来小秋的演技如此了得。 夜炫扬眼睛又多看了那只香炉几眼,方才已经有太医鉴定过了,里面确实是被人下了媚药,时辰就是小秋出现之时,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你怎么看?”夜炫扬将璎珞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 “皇上心里自有定夺,无需我多言。”璎珞躁红了脸,没有料到夜炫扬会当众有这样轻薄之举。微微挣扎,不由看了皇后一眼。 “别动!”夜炫扬微蹙了眉,璎珞一动他身体便不适。 璎珞识相地不敢乱动,因为她屁股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他某处硬挺了起来,不禁暗骂昨夜小秋没能满足他,身体还这么虚弱,敢情精力都聚集到了那个地方了。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而这事也来得蹊跷,先收监,这事就交由皇后查明,相信皇后不会让朕失望才是。”夜炫扬眼眸闪过一道寒光,把这件丢給皇后。 皇后心头一紧,敛了敛慌色,夜炫扬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再瞟了璎珞一眼她怎么就没有多余的情绪。 “臣妾遵旨!不过,皇上似乎忘记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置。”皇后微微福身,含笑领旨,状似无意地提醒。 “何事,皇后不妨明说。”夜炫扬皮笑肉不笑看着皇后,他最讨厌人家在他面前耍心机,皇后也不例外。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臣妾也就直言不讳了。想必皇上您该知道您为何中毒,嫌疑人是何人了,即便皇上不在意,但事关皇上龙体,皇上龙体金安才是社稷百姓之福,故!胆敢谋害皇上,自然不可轻饶,定要給出一个交代。”言下之意皇上的身体可不单是皇上一个人的,不是皇上说包庇就可以包庇的。 好个皇后,居然扯出社稷百姓来,这下可就不是夜炫扬一人的事,而是国事了。璎珞不由高看了皇后几眼,再看看低着头的小秋,她心头清明了许多。先是夜炫扬中毒、再是媚药,整件事滴水不漏,看似没有半丝破绽,实则…… “皇后以为朕会轻易放过谋害朕之人?”夜炫扬眉宇间蕴含着愠色,冷看着皇后,平日少言又贤惠的皇后变得咄咄逼人,他是小看了她。 “臣妾绝无此意。”皇后不卑不亢,没有半分惧意。 “没有此意最好,该怎么做不用皇后来教导,朕自有分寸。”不怒自威,语气有着警告的意味。 少顷,夜炫扬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之色,皇后识相地跪安,并带走小秋。 “珞儿!”只剩下他和璎珞两人,他叫唤着她的名字。 “什么都不用说,你是无心与她发生关系的,至于下毒一事,信不信我都由你。”璎珞不喜欢对他解释,也不想,毕竟她本来就有下毒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会被人抢先一步。 “朕相信你,如果你有心下毒自然不会用这样愚蠢的方法,摆明就是在告诉大家‘我就是下毒之人’。”夜炫扬抬起她的脸,了然笑道。 “你中了‘半月无魂’还笑得出来,这毒可是无药可解。”璎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是啊!朕快死了,不是合了你的心意吗?”自嘲笑道,不急吗?她看起来比他还着急,不枉费……拭目以待吧!珞儿,其实你是爱朕的,怎么就不肯乖乖承认呢! “既然你都不着急,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可是嫌疑最大的人,皇后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璎珞唇角微扬。 第223章 一切释怀心墙卸 “你以为朕会任由她摆布,朕做事何惧人言,此事就交由朕处理,定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夜炫扬的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虽然她没有说、他什么都知道,她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承受他人异样的眼光,尽管没有人敢明说。 夜炫扬在心里暗暗保证,待所有大局既定后,会让她拥有世人所羡慕的幸福。忍耐是必定的、是短暂的。 “嗯!”璎珞不由自主地点头,眼眶微酸,一道暖流在心间流淌,高高堆起的心墙也在逐渐松垮了。 “昨夜,朕……” “你应该是被媚药刺激得醒了过来的,不然中了‘半月无魂’不可能这么快就清醒。”璎珞打断他的话,并在心里补充道‘这不怪你’,确实,他这个皇帝真不好当的。 这一刻,她彻底释怀了,恨意消散了。他够可怜的,一夕之间身世茫然,被人设计陷害,屡屡有人要夺他性命,身边的女人争风吃醋也就罢,手段也使在他身上。现在他也中了毒,是活不了多久的,而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心,或许他也算计过她,仔细想想出发点无不是为了她。他对她所做的事都知道,却没有半句责怪,只是一味的包容。 “你那个婢女真的不简单,行迹怪异,不得不防。”夜炫扬面色又是一沉,眸光隐晦不明。 “我知道,她变了。”璎珞痛心地闭上眼,回想与小秋相处的种种,难受不已。一种背叛的滋味令她心口绞痛。 “珞儿,忍!”夜炫扬感觉到了她的心痛,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痛,除了对她说一个‘忍’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不过,对于这次下毒事件夜炫往竟有些感谢那个下毒之人,原因便是因此拉近了他与璎珞的距离。 “我懂。”璎珞望入他幽深的眼,差点沉浸在他温柔的眼波里,突然才觉得他没有先前那么令人讨厌了。 璎珞笑了,是出自真心的笑,她明白了很多事,在他眼里看到了他对她的爱。她知道是她太执著于仇恨,似乎错过了很多东西,其实在看到他与小秋同躺在床上之时,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給朕一个机会,请你相信朕!”什么都没有多说,他知道她懂、她明白的,握紧了她的手,不愿意放开。 璎珞神差鬼使的点头,反应过来时,才知道心不由人、不由己,罢了!罢了!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璎珞又觉得自己太顺从了,忙不迭又补充了一句。 “朕知道你其实不希望朕死得太早,尽管你总是对朕喊打喊杀,可依朕对你的了解,你是一个言不由衷的女人,而且还是深爱着朕的。”夜炫扬厚着脸皮打趣道,暗自得意。 “去死吧!”璎珞羞恼了,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胸膛砸去。 “啊!”夜炫扬吃痛大呼,便捂住心口直直像床上倒去,脸色更加惨白了。 “我知道,她变了。”璎珞痛心地闭上眼,回想与小秋相处的种种,难受不已。一种背叛的滋味令她心口绞痛。 “珞儿,忍!”夜炫扬感觉到了她的心痛,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痛,除了对她说一个‘忍’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不过,对于这次下毒事件夜炫往竟有些感谢那个下毒之人,原因便是因此拉近了他与璎珞的距离。 “我懂。”璎珞望入他幽深的眼,差点沉浸在他温柔的眼波里,突然才觉得他没有先前那么令人讨厌了。 璎珞笑了,是出自真心的笑,她明白了很多事,在他眼里看到了他对她的爱。她知道是她太执著于仇恨,似乎错过了很多东西,其实在看到他与小秋同躺在床上之时,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給朕一个机会,请你相信朕!”什么都没有多说,他知道她懂、她明白的,握紧了她的手,不愿意放开。 璎珞神差鬼使的点头,反应过来时,才知道心不由人、不由己,罢了!罢了!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璎珞又觉得自己太顺从了,忙不迭又补充了一句。 “朕知道你其实不希望朕死得太早,尽管你总是对朕喊打喊杀,可依朕对你的了解,你是一个言不由衷的女人,而且还是深爱着朕的。”夜炫扬厚着脸皮打趣道,暗自得意。 “去死吧!”璎珞羞恼了,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胸膛砸去。 “啊!”夜炫扬吃痛大呼,便捂住心口直直像床上倒去,脸色更加惨白了。 第224章 一人身系江山重 “娘娘,当晚奴婢一直监视着她,本假寐却突然头脑发晕然后似乎有一道影子闪过便昏睡了过去。”慎儿说道,被关的部分人中都被放了出来,其中就有慎儿、吟雪、小连子。 “该是中了迷药。”璎珞对着菱花铜镜将药膏往脸上涂抹。 “方才小连子来说皇后为小秋脱罪,并说小秋只是受害之人,再怎么说也算是服侍过皇上,请皇上給小秋一个名分。”慎儿满脸都是不屑。 “她是怎么勾搭上皇后的?平日里怎不见你来说?”璎珞脸色沉了下来,更衬得脸上的伤疤可怖。 “娘娘恕罪,奴婢平时并没有见过她与皇后有来往。”她也想不出其中问题所在,小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与皇后交好的。 “除了白天,晚上可见过她出去。”璎珞再问,因为小秋出现得太突然,所以她有让慎儿留意小秋的动向。 “晚上?回娘娘,奴婢见她除了值夜,每晚都早早安寝。”慎儿越说越觉得可能小秋是假装安寝,然后半夜出去的。 “对了,娘娘,奴婢见她近来与试膳的小元子走得极近。连娘娘与皇上用膳时,她都与小元子站到一处,值得一提的是奴婢发现她对宫里的事物、环境、宫规都很了解一样。照理说小秋进宫不久应该不熟悉才是,而且她人缘不是那么好,可是胆大得很。”慎儿似才想到这一处来。 璎珞抿了抿嘴,在怀疑什么,又不确定。听慎儿这么说又觉得小秋的言行举止很熟悉,可又矛盾得很,小秋自小便服侍她,不熟悉才怪,可是这股熟悉感好像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我记得那天的汤是她端上来的?”璎珞这才想起到,一般菜肴应该由传膳宫女传上的才对,而那毒到底是怎么下的?明明已经过验试,据众多人都亲眼目睹小元子试了汤才端上来。小秋又偏巧去抢人家的活儿,又是她与夜炫扬发生关系。 “是的,娘娘,是她主动帮那传膳宫女端那锅汤的,奴婢觉得整件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娘娘,您与她都失散这么久了,您都说了她是那种情况下不见的,现在出现得很不是时机,其中定有诡异之处。”说白了,慎儿就是怀疑小秋是被人收买了,安插在璎珞身边的。 “唉!”璎珞扶着额,无力的叹息,她真的不愿意把小秋往坏处去想,可事情就摆在眼前。经过几番生死边缘挣扎,她又怎么看不出这其中的异处,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不该盲目的相信一个人。 “娘娘,您不要伤心,许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说不定。”慎儿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牵强,就是不愿意看到璎珞黯然神伤。 “慎儿不用担心,我看得开。”璎珞强颜欢笑道。 “娘娘,烁王与薛统领在归国的途中。”慎儿企图转移话题。 “这是自然的,毕竟皇上身中剧毒,说不定命不久矣。说起来,他无子嗣,便是只有烁王有资格继承大统。”可惜烁王是个不喜拘束之人。 突然之间才发现她之前想杀了夜炫扬的想法是多么可笑、多么自私。为了报一己之仇,而将黎明百姓陷于水火之中,国怎能无主?就算有烁王在,也不能强迫了烁王啊,这样是害得烁王没了自由。而且有一个秋中庭这样的十恶不赦之奸人在窥视着江山,夜炫扬要是真的死了,江山落入秋中庭之手,天!后果不堪设想,那她就是千古罪人了。 再回想夜炫扬就算对她家有愧,可作为一个皇帝来说,他确实是一个好皇帝,治国有道、爱民如子,自他登基以来国富民强。就算他不是真正的皇家血脉又如何?国家需要的是一个好皇帝,这就足够了。 璎珞戴上面纱,便要去探望夜炫扬,因心结已解,对夜炫扬的心意已经明朗,更多的是担忧。 现在的夜炫扬极为嗜睡,但是他仍然每日坚持上早朝处理政事,并将他中毒的消息严厉封锁住,灭了不少人的口,在朝臣面前装出一副正常之态。 皇帝的言行是人人注意之,所以仍是有些有心人士知道他中毒一事。纸包不住火,既然皇帝没有说破,为人臣子也只能装作不知,人人便惶惶。 大概祈国、不!应该是各国皆快收到消息,皆会蠢蠢欲动,等着夜炫扬归天就来抢夺夜廷国这块肥肉。看来,夜廷国危矣,夜炫扬心中也大为焦虑。 第225章 巧合之多不曾想 看到夜炫扬憔悴的样子,璎珞心若丝丝抽痛,如今心境已然不同,感受不可一日而语。 “再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眼神看朕,难保朕不会将你扑倒。”夜炫扬打趣道,才几日就消瘦了许多,他仍然一派淡然,病态清减的他有种说不出的魅惑之态。 “你会没事的。”璎珞没有被他轻松的语气带好心情,在她看来他只是在苦中作乐,便出言安慰道。 “这毒朕清楚,朕的师傅已仙逝,世人除了朕的师伯恐怕无人可解。”朕无奈地叹息,与其派人去找师伯,还不如等死。 “你师伯是?”璎珞蹙眉,难道还有比白执潇厉害的人。 “朕的师伯白执潇,其医术、毒术、易容术,恐怕世上无人能出左右。”夜炫扬说起来与师门有关的人事物心情便好上许多。 “白执潇!原来他是你师伯!”璎珞惊讶了,声调也提高了。 “你认识他?”轮到夜炫扬惊讶了,璎珞非江湖中人怎么会认识白执潇。 “不,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的大名,你也知道我深爱医术,自然对医术高明之人极为仰慕。”璎珞说了谎笑得很不自然,见夜炫扬半信半疑,她有心试探,便继续说:“这样的高人应该有传人吧?既然他是你的师伯,那么他的徒弟你应该认识才对,找不到你师伯,找他徒弟来为你解毒不也一样?” “确实有一个徒弟,不过因为师伯常云游在外,居无定所,朕也只见过他一面,他的徒弟更别说了。”夜炫扬摇头,见到白执潇那一年他才八岁,都过了十几年了。 “我就觉得奇怪,你师伯毒术、医术、易容术都这么厉害,那你师傅会什么?怎么你就不会毒术、不会医术、不会易容术,倒是向擎的易容术相当了得。”其实璎珞想说的是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只会一身武功。 “师门主攻易容术、医术,因为朕是太子自然不可像向师兄那般常年跟在师傅身边学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在宫中待了一年多只教了朕武艺。师傅说朕不同于江湖中人不必学易容术,而向师兄对医术兴趣乏乏,只学得一点皮毛,反而热衷于易容之术,至于师伯的毒术据说是无师自通。”第一次,夜炫扬对璎珞如此详细地提及师门一事。 璎珞这便清楚了,原来夜炫扬是不知道他大哥是他师伯的徒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之小,巧合也如此之多,如果他知道大哥的话………“我大哥就是白执潇的徒弟。”不知不觉璎珞竟然把心中的想法的都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夜炫扬凤目上扬,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我大哥是白执潇的徒弟,我问你如果你早知道了,会不会对我大哥手下留情?”不让遗憾留在心里,所以还是要问,相信大哥在天有灵也会想知道答案的。 “哈哈哈哈………怎么会这样?”夜炫扬仰头狂肆大笑,天意!在他看来即便是未曾蒙面的同门也算是手足………… 璎珞眼间有浓浓的忧伤、冰冷却实实在在的心痛,他笑得好苍凉,他若不死也必定会更加内疚。 “别笑了!”璎珞抱住了他的身体,不忍他再以笑自虐。 “所以,你开始是在试探朕!”夜炫扬依言冷静下来了,心潮汹涌澎湃。 “是!”璎珞重重地点头,没有否认。 夜炫扬紧紧地抱住她,把她的头埋在他怀里,他的嘴里溢出腥红的血丝,方才大笑间牵动了心脉、扯出了毒素。 璎珞察觉出他的异样,看到那抹刺目的红,秀眉紧拧,将他安置在床上。把脉,喂他服下可以压制毒性的药。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李广进来了。 “不见!”夜炫扬面显不耐。 “怎么不见她?好歹她也是皇后,来探探你也是正常不过的。”璎珞戏谑,明知故问。 “你该知道她是为何而来!”皇后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 “你打算置她于何地?”璎珞笑容褪去,换上清冷的神色。 “什么叫朕打算置她于何地,敢情你是认为朕对不起她?难道朕被下毒、下媚药都是活该?什么人都可以算计朕?”夜炫扬一听,满腹火气便来了,说起来他还真的很憋屈。 “别激动,事情总要有个了断不是吗?”璎珞看他这样,脸色缓和了许多。 “朕已将死,难不成你还真认为她是图个虚名?”这个她指的是小秋,一个令夜炫扬厌恶的女人,算计他?找死!若不是时候未到,定要她死得很难看。 “你很想除掉她,我知道你是在顾虑我的感受。你不必顾虑,该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璎珞是以为他在为她而想,毕竟小秋是她的人。她心里也复杂得很,以大局来说不管小秋是不是真的下毒之人都得死,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现在的珞儿也大度多了。”夜炫扬取笑道。 “我何时不大度了?难道在你看来我还是个小气的不成?”璎珞佯怒。 “小肚鸡肠的女人!”夜炫扬继续道。 “你再说一遍!”璎珞威胁地瞪着他,拳头已抡起,大有你敢说就等着挨揍! “朕是病人!”言下之意朕是病人,你不可动朕。 “我真的很怀疑你没有中毒!”若不是她亲自为他把过脉,还真的怀疑他是假中毒的。 “怎么可能,你都懂医术。”夜炫扬敛下异色,更加虚弱地往她怀里靠了。 “你!越来越觉得你是个无赖。”璎珞推他不得,白了他一眼。 “无赖又如何?只赖在你怀里。”将唇移到她的耳畔一口便含住。 “喂!不可以,你还要不要命?身体还这么虚弱。”璎珞瞪大了眼睛,嚷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夜炫扬笑容更加甚,扯下她的面纱,看着她因为羞涩而染红的脸,明明有伤疤布满,可竟然有种别样的美,他忍不住吻上她的伤疤。 第226章 敌国宣战她为由 烁王方到夜廷国便直接进宫求见夜炫扬,烁王前脚刚踏进御书房,后脚便传来祈国的宣战书。 祈国居然联合了元、宣二国,扬言若不交出璎珞便攻打夜廷国。 “风沐云是如何说动祈国皇帝以及其他二国,就为了一个女子?”夜炫扬青筋毕现,可见气得不轻。 一旁是烁王、还有薛千平,夜炫扬还没有招集大臣商议。 “得珞女者得天下!”烁王缓缓道。 “一派胡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夜炫扬重重地拍了桌案。 “这是近两日在祈、元、宣等国流传开来的,相信不日就会传到我国,以及更多国家。”烁王也是忧心忡忡,因他刚从祈国赶回来才知道此流言。 “珞女是指珞儿?”夜炫扬冷声问道。 “风沐云太卑鄙了,为了得到璎妃,编造出我夜廷国有一妃名璎珞是为天命女神转世,得珞女者便可得天下,所以才说动祈皇。并把消息传給与祈国相邻的元、宣二国,并结为盟国。”薛千平也是怒不可抑,只有在私下他才敢不拘礼数。 “这流言要是在本国传开了,定会人心惶惶,你们有何看法?”夜炫扬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泼又起。 “皇兄,现在您身中剧毒,恐怕这事也快压不住了,再加上这流言,若没有万全之策………”烁王没有再说下去,不言而喻。 “皇上,微臣认为璎妃娘娘只是个借口,两国交战必定要师出有名,他们只是要借这流言来扰乱我国人心。”薛千平想说的是这事与璎珞无关,璎珞只是无辜的,想到璎珞、知道了下毒事件,薛千平便为她心痛。 “风沐云!休想打珞儿的主意!”夜炫扬咬牙切齿道。 “皇兄,那个小秋放在宫里是个祸害!”这次烁王在祈国也查到了关于小秋的事,毕竟与璎珞有关的人事物他定要查清,不让她身边留有隐患,这次他未能保护到她,他心里委实不好受。 “朕还需要她来传话,她的身份极为复杂!”夜炫扬眉宇之间的冷郁之色愈浓。 “那这战书只限三日,皇上打算怎么做?”薛千平将不安的情绪压了下来,他真怕夜炫扬会迫于压力交出璎珞。 “朕不可能交出珞儿!”夜炫扬坚定道,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他都不可能将璎珞交给他人,死也不会放开她! …………………………………………………… “你怎么了?”夜已深,夜炫扬却一直翻来覆去扰得璎珞也无法入眠。 “无事!”夜炫扬还没有将祈国宣战,以及流言一事告诉璎珞,怕她担忧,可纸是包不住火的。 “别骗我了,看你这样子怎么会无事,是不是与我有关?”璎珞可不是那么好糊弄,既然不肯跟她直说,那么定是与她有关。 夜炫扬略一寻思,才把事情告诉她,就算他不说,她也早晚会知道。 璎珞听后也不说话了,冷着脸。心里直咒骂风沐云,哼!她现在倒成了炙手可热了。 “珞儿,朕不可能把你交出去的。”夜炫扬紧紧拥住璎珞的娇躯,温言道。 “如果百官相逼,百姓相逼呢?如果因为我一个残颜女子而将黎明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于心何忍?而你身中剧毒又可以护得了我几时?”璎珞平静地说道,她是理性的,看得分明,风沐云果真害她不浅。 “让朕好好想想。”夜炫扬被问住了,诚如她所言,他是一国之君,即便可以为她舍去性命,但面对百姓呢!他不是只有一个人,他背后是一国江山,还有百姓。 璎珞知道他的为难,她很快就在心里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但前提之下得先杀了秋中庭,不然她死不瞑目。 这一夜,多少人注定无眠! 翌日,夜炫扬在早朝上说了此事,果然如他所料,百官皆请求交出璎珞。 不消一日,祈国宣战、关于璎珞的流言便传开了,连带着夜炫扬身中剧毒将不久于人世也如插了翅膀一样,人人皆认为璎珞留着是个祸害,人心皆是不安,夜炫扬命人极力安抚才避免了躁动。 “娘娘,这该怎么办?不如我们逃走吧?”慎儿急得不行了,为璎珞担忧。 “逃走?我们皆不是有罪之人何来逃字一说?不过,我留在夜廷国只会給夜廷国带来麻烦,可我只是敌国出战的借口,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另寻他由。”璎珞也是烦得透,怎么就非得让她成为罪人不可。 “娘娘,奴婢不是伟大之人,只要娘娘平安就好。”是的,只要璎珞平安,百姓与她何干,她只是自私的小女子,没有那么伟大的胸襟。 “谁?”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璎珞大喝一声,慎儿便马上追了出去。 璎珞也正想要追出去,突然几点亮光闪烁向她袭来,速度快如闪电,她没能避开,手臂一阵刺痛。她低头一看,居然是三支银针,头脑晕沉沉的,差点站不稳。 “哈哈……颜紫珞好久不见啊!” 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从另外一道窗户飞跃进来,站在璎珞面前,得意大笑。 “是你!风沐云,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进夜廷皇宫!”璎珞一看是风沐云,头脑清醒了许多,风沐云的胆子也真是大,在这关头竟然敢来夜廷国,要知道只要捉了他便可以用来威胁祈国。 “若没有万全的准备,我也不敢前来,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风沐云贪婪地盯着璎珞,尽管知道她面纱下的脸变得丑陋,可还是心系于她。 以前风沐云看上她是因为她的美貌,他也是这么以为,结果发现他错了,喜爱美色的他竟对她动了真心,哪怕她现在只剩下一张残颜,依旧不改要得到她的心。所以不择手段,勾结了前来祈国投靠他的秋中庭,这主意便是秋中庭所出。 “呸!”璎珞呸了一声,不屑地冷瞪着他,想与他动手,可奈何银针上被淬了软骨散,她现在全身无力。 第226章 敌国宣战她为由 烁王方到夜廷国便直接进宫求见夜炫扬,烁王前脚刚踏进御书房,后脚便传来祈国的宣战书。 祈国居然联合了元、宣二国,扬言若不交出璎珞便攻打夜廷国。 “风沐云是如何说动祈国皇帝以及其他二国,就为了一个女子?”夜炫扬青筋毕现,可见气得不轻。 一旁是烁王、还有薛千平,夜炫扬还没有招集大臣商议。 “得珞女者得天下!”烁王缓缓道。 “一派胡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夜炫扬重重地拍了桌案。 “这是近两日在祈、元、宣等国流传开来的,相信不日就会传到我国,以及更多国家。”烁王也是忧心忡忡,因他刚从祈国赶回来才知道此流言。 “珞女是指珞儿?”夜炫扬冷声问道。 “风沐云太卑鄙了,为了得到璎妃,编造出我夜廷国有一妃名璎珞是为天命女神转世,得珞女者便可得天下,所以才说动祈皇。并把消息传給与祈国相邻的元、宣二国,并结为盟国。”薛千平也是怒不可抑,只有在私下他才敢不拘礼数。 “这流言要是在本国传开了,定会人心惶惶,你们有何看法?”夜炫扬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泼又起。 “皇兄,现在您身中剧毒,恐怕这事也快压不住了,再加上这流言,若没有万全之策………”烁王没有再说下去,不言而喻。 “皇上,微臣认为璎妃娘娘只是个借口,两国交战必定要师出有名,他们只是要借这流言来扰乱我国人心。”薛千平想说的是这事与璎珞无关,璎珞只是无辜的,想到璎珞、知道了下毒事件,薛千平便为她心痛。 “风沐云!休想打珞儿的主意!”夜炫扬咬牙切齿道。 “皇兄,那个小秋放在宫里是个祸害!”这次烁王在祈国也查到了关于小秋的事,毕竟与璎珞有关的人事物他定要查清,不让她身边留有隐患,这次他未能保护到她,他心里委实不好受。 “朕还需要她来传话,她的身份极为复杂!”夜炫扬眉宇之间的冷郁之色愈浓。 “那这战书只限三日,皇上打算怎么做?”薛千平将不安的情绪压了下来,他真怕夜炫扬会迫于压力交出璎珞。 “朕不可能交出珞儿!”夜炫扬坚定道,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他都不可能将璎珞交给他人,死也不会放开她! …………………………………………………… “你怎么了?”夜已深,夜炫扬却一直翻来覆去扰得璎珞也无法入眠。 “无事!”夜炫扬还没有将祈国宣战,以及流言一事告诉璎珞,怕她担忧,可纸是包不住火的。 “别骗我了,看你这样子怎么会无事,是不是与我有关?”璎珞可不是那么好糊弄,既然不肯跟她直说,那么定是与她有关。 夜炫扬略一寻思,才把事情告诉她,就算他不说,她也早晚会知道。 璎珞听后也不说话了,冷着脸。心里直咒骂风沐云,哼!她现在倒成了炙手可热了。 “珞儿,朕不可能把你交出去的。”夜炫扬紧紧拥住璎珞的娇躯,温言道。 “如果百官相逼,百姓相逼呢?如果因为我一个残颜女子而将黎明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于心何忍?而你身中剧毒又可以护得了我几时?”璎珞平静地说道,她是理性的,看得分明,风沐云果真害她不浅。 “让朕好好想想。”夜炫扬被问住了,诚如她所言,他是一国之君,即便可以为她舍去性命,但面对百姓呢!他不是只有一个人,他背后是一国江山,还有百姓。 璎珞知道他的为难,她很快就在心里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但前提之下得先杀了秋中庭,不然她死不瞑目。 这一夜,多少人注定无眠! 翌日,夜炫扬在早朝上说了此事,果然如他所料,百官皆请求交出璎珞。 不消一日,祈国宣战、关于璎珞的流言便传开了,连带着夜炫扬身中剧毒将不久于人世也如插了翅膀一样,人人皆认为璎珞留着是个祸害,人心皆是不安,夜炫扬命人极力安抚才避免了躁动。 “娘娘,这该怎么办?不如我们逃走吧?”慎儿急得不行了,为璎珞担忧。 “逃走?我们皆不是有罪之人何来逃字一说?不过,我留在夜廷国只会給夜廷国带来麻烦,可我只是敌国出战的借口,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另寻他由。”璎珞也是烦得透,怎么就非得让她成为罪人不可。 “娘娘,奴婢不是伟大之人,只要娘娘平安就好。”是的,只要璎珞平安,百姓与她何干,她只是自私的小女子,没有那么伟大的胸襟。 “谁?”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璎珞大喝一声,慎儿便马上追了出去。 璎珞也正想要追出去,突然几点亮光闪烁向她袭来,速度快如闪电,她没能避开,手臂一阵刺痛。她低头一看,居然是三支银针,头脑晕沉沉的,差点站不稳。 “哈哈……颜紫珞好久不见啊!” 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从另外一道窗户飞跃进来,站在璎珞面前,得意大笑。 “是你!风沐云,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进夜廷皇宫!”璎珞一看是风沐云,头脑清醒了许多,风沐云的胆子也真是大,在这关头竟然敢来夜廷国,要知道只要捉了他便可以用来威胁祈国。 “若没有万全的准备,我也不敢前来,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风沐云贪婪地盯着璎珞,尽管知道她面纱下的脸变得丑陋,可还是心系于她。 以前风沐云看上她是因为她的美貌,他也是这么以为,结果发现他错了,喜爱美色的他竟对她动了真心,哪怕她现在只剩下一张残颜,依旧不改要得到她的心。所以不择手段,勾结了前来祈国投靠他的秋中庭,这主意便是秋中庭所出。 “呸!”璎珞呸了一声,不屑地冷瞪着他,想与他动手,可奈何银针上被淬了软骨散,她现在全身无力。 第228章 将计就计来应对 “皇兄,您为什么要这么做?”烁王冷静过后,没有先前那般愤然了。 “你没看见那么多人都对她虎视眈眈吗?”夜炫扬的声音放得很低,在场只有他与烁王、薛千平三人。 烁王这才释怀,原来是他误会了夜炫扬,这样做其实可以混乱敌方耳目,光明正大的派人保护璎珞。 “可是这样却伤了她的心,何不告诉她实情,她会配合我们把戏演好的。”烁王想的只有璎珞的感受。 “如此戏便不逼真!若是今晚没有让风沐云跑了的话,就不必这么委屈她了。” “难道皇兄真以为风沐云会这么蠢,竟然想当场侮辱璎珞,而不是虏走她,毕竟他是放言交出璎珞的,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放弃。”烁王就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就不信风沐云会色心欲重到这种程度。 其实这回倒是烁王想错了,风沐云还真的是色迷心窍了,还有一点就是本来要故意让夜炫扬目睹璎珞与其他男子的亲热的场景,以破坏他们的感情,夜炫扬那样对待璎珞便是想将计就计。 原来他们三人本在商议应敌对策,却突然一支飞刀横射而来,刀牵挂携带了一张纸条,写的就是璎珞与人私通,他们才恰巧赶到。 “他不蠢,你且去仔细想想他一个人是怎么逃出你们的追捕。”夜炫扬心思细腻,暗示道。 “他没有出宫!”一直沉默的薛千平开口了。 “没错!所以守卫不可松卸,得在他有下一步动作之前,将他找出来。在这紧要的关头他敢来,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夜炫扬不曾猜想风沐云对璎珞会是真感情,以致于高估了风沐云。 “皇兄,母后也要早日救出去。”烁王提醒道,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夜炫扬对太后的态度变得冷淡了,竟然没有那么担忧太后的安危,很不寻常。 “秋中庭不会亏待她的,放心!朕亦是时时关心母后,奈何现在是非常时机。”夜炫扬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也是事实,各种事情纠集在一起。 烁知道秋中庭与太后的关系时,也是痛心疾首,夜炫扬甚至没有隐瞒他非真正的皇族血脉,震惊颇大。夜炫扬曾问过他,如果将皇位让给他,他会如何,那时就被他拒绝了。他很想说,江山皇位都不如心爱的那个人重要,与其让他皇位不如将她让给他。 “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她了。”烁王定定道,说出的同样是薛千平的心声。 “朕不会,事情了结之后。”很多话没有说出来,却是他坚定的心。 “你的毒?”烁王忧心忡忡。 夜炫扬只报以一抹饱含深意的笑意:“如果朕不在了,她就拜托你了。”似笑非笑。 “别开这样的玩笑。”听到夜炫扬这样说,烁王明知其因,却还是难受极了。 …………………………………………………………………… “娘娘,皇上定是有苦衷的。”慎儿不忍见璎珞愁眉不展的样子,劝道。 “你先出去吧!”璎珞真的是烦得很。 慎儿看了她几眼,蠕动着双唇,还是没有退了出去。 璎珞知道,现今这种情况她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去,心下有道弦一旦被触发了,就只剩下不舍。她是不愿意相信他会对她这么无情,他眼底的着急还有深情是骗不了人的。 就在璎珞心思飘远之际,梁上小小的气窗却缓缓飘下一道纤细的人影“谁!”璎珞惊觉风向流转间的不对劲,抬头一看,居然是个黑衣人,没有蒙面,却是小秋。 “小姐!”小秋轻声叫道。 “怎么是你?”璎珞站了起来,冷眼瞪着小秋,她有些错愕,她记得小秋是不懂武功的。 小秋像是看穿璎珞的想法,随意扯动了手中握着的银丝,是银丝,也难怪璎珞一时没有看清楚,她笑道:“小姐,奴婢听说您被禁了起来,外面多是对您不利的谣言,您还是跟奴婢走吧!这里真的跟不安全,万一皇上将您交给祈国那该怎么办。” 璎珞挑眉,冷冷的看着小秋。且不说,小秋是如何从皇后那里逃出来的,再说又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她的处境,外面的流言也是刚传出不久而已,小秋明明没了自由,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璎珞没有被小秋混稀了思绪,极快就想到了其中问题所在。 “小姐?”小秋声音不大,璎珞的眼神锐利直射着她,令她头皮直发麻! 第227章 无中生有是冤枉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还是乖乖地从了我吧!哈哈……”风沐云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璎珞身侧,大手一揽便将她搂在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璎珞无力挣扎,声音也提起来,反倒像是在低吟般,诱得风沐云心神荡漾。 “不放!跟我走!我会好好疼爱你,夜炫扬能給你的,我一样可以給,甚至可以比他更多更好!”风沐云的笑容很迷人,用最温柔的语气企图诱惑她。 “做梦!就算死我也看不上你,你不是喜欢美人吗?看看我的脸!”璎珞吃力地抬起手拉下自己面纱,希望以一张丑颜吓跑他。 “那又如何?我一直都只爱美貌女子,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被你迷惑了,爱上了你,真不知道你对我下了什么迷药令我神魂颠倒,而只要是我看上的人没有得不到手的。”风沐云一点都不介意璎珞对他的厌恶,他的唇凑近她的脸,伸出舌头轻轻tian吻着她的伤疤。 “你这个变态,别碰我!”璎珞软无半点力气,又无法喊得大声,只能祈祷有人发现异样或是慎儿赶快回来,她知道慎儿是被人引开的。 “变态?我都还没有开始呢,就骂我变态!”风沐云讨厌她这样骂他,他终于有些愠色了,大手探向她的腰部猛力一拉,她的衣襟便大开,露出里面桃红色为底绣着缠枝花卉的肚兜,肌肤如羊脂白玉般莹白无瑕。 “住手!不然你会后悔的!”璎珞大惊,恐惧笼罩在她的心头,她看到他眼睛充满的色彩,骇得为之一颤。 风沐云双眼紧锁着她的身子,只是露出肚兜、露出少许的肌肤便让他起了巨大的欲望,特别是他把手放在她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上的感觉更是妙不可言。她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尤物,若不是容貌被毁,世上能有几个女子可与她蓖美。换而言之,就算容颜已残,可单就以这副傲人身段、迷人的肌肤就足以让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嘶!风沐云忍着激动,吻上她优美的玉颈……… “住手!” 门被踹开了,进来的是夜炫扬、烁王还有薛千平,他们见到这个场景个个都红了眼,全都冲了过来。 “是她勾引我的!”风沐云倒也不慌张,将璎珞推向他们,吐出这句话便向窗口跃去。 “珞儿!快传太医!”夜炫扬接住了璎珞,薛千平便向风沐云追去,烁王看了璎珞一眼,心痛之间还有对风沐云的憎恨,这时有资格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他也追了出去。 夜炫扬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她紧紧地包裹住,可恨自己没能护她周全。 “我没事!只是中了软骨散。”璎珞看见是他,眼泪竟然没能忍住,哗啦啦直掉。她好怕,怕被风沐云玷污了。 “她没事吧!”烁王很快就回来了,紧接着是薛千平扶着受了伤的慎儿进来,原来慎儿追了那黑衣人出去之后,与之交手,被打伤了,那黑衣人逃走了。 “娘娘!”慎儿惊叫。 “让他跑了?”夜炫扬冷声道,没有回答烁王,他心思飞快运转。 “他一入夜色,一下子如同凭空消失一样,已派人搜查,城门已封锁,他就算是插翅也难飞。”烁王脸色难看得吓人,这么多人却让一个风沐云跑了,说出去真是笑死人。只是风沐云既然是有备而来,定有不寻常之处,捉到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璎珞与人私通,当场擒获,禁足幽宁宫,任何人不得探视!”夜炫扬看着璎珞,忍着痛楚,突然缓缓说出这段让人震惊当场无情的话。 “胡说!你怎么可以污蔑她?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烁王第一反应就是喝斥道,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夜炫扬会突然语出惊人,亲自冤枉璎珞。 “皇上,您知道娘娘是无辜的。”薛千平也不畏龙威,不忍璎珞蒙受不白之冤。 “皇上,娘娘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慎儿急红了眼睛。 “朕亲眼所见还有假吗?”夜炫扬将璎珞推开,声音是冰冷无情的。 离得比较近的烁王急急接住璎珞的身体,怒瞪着夜炫扬,不管是谁都不可以伤害她,明明夜炫扬已经拥有了她,为何还不珍惜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 空气也骤然冷却,侍卫都被遣离守在门口,赶来的太医也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你为什么故意冤枉我?”璎珞的眼泪早已经干涸,她的语气也是难以置信,真的不敢相信冤枉她的人会是他?为什么?如果是其他人,她是无所谓,可怎么偏偏就是他? “哼!”夜炫扬冷哼一声,冷漠的眼神扫过她的脸,便大步离去。 璎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的脚步有些不稳,几欲摔倒,却拒绝李广的搀扶。 “太医,快进来!”烁王心虽狂乱,可还是心疼她的身体。 “不用了,太医!給慎儿治伤就好,我没事!都出去吧!”璎珞需要一个人冷静,今夜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令她措手不及。 “不行,你得让太医看下。”烁王坚持,她不说,他也可以感受得到她的伤痛。 “她只是中了软骨散,药效过了就没事,让她静一静。”薛千平看出来璎珞是中了软骨散,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别说她,就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觉得夜炫扬突然很反常,所以必须弄清楚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烁王将璎珞扶到床上坐下,招来宫女为她换衣,便与薛千平等人一起出去,慎儿想留下来照顾璎珞,可她受伤,璎珞不允许。 为什么?璎珞现在冷静下来了,把事情重新回想了遍,整件事情连串起来。本来夜炫扬进来后是万分着急,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还无中生有地冤枉她。 任何人都可能冤枉她,唯独他不可能,他到底想做什么?她就是不相信他会对她这么无情,里面一定有问题。璎珞越想越觉得夜炫扬是故意这样做的,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绝对是的! 第230章 谁入圈套未可知 “急什么!”小秋冷笑,以势比闪电之速点了璎珞的穴道。 璎珞便无法动弹,眼看着小秋将那根银丝线捆在她身上,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拉向那个气窗,宫里的气窗做得比寻常的气窗还大上两倍,可以融下两个人的身体进入,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夜炫扬将气窗改小点。 “我说过,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风沐云笑得猥琐,眼睛就只盯着璎珞的身躯之上。 “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看到风沐云的嘴脸她就觉得厌恶至极。 “哈哈哈哈……”风沐云倏地将她打横抱起,后面是已经飞上来的小秋,施展着轻功欲离去,并从四面暗处飞出几个黑衣人,跟在他们后面掩护着。 今夜平静得吓人,没有半点异响,连巡逻队伍都不见了踪影,璎珞不得不相信小秋说的是实话,所有人都该是中了迷药,昏迷不醒了。 璎珞没有半丝慌乱的情绪,或许这样可以免除夜廷国的危机,如果可以把危机转移到祈国身上更好,她在里打着如意算盘,不曾去想过人算不如天算这回事。 璎珞更加觉得奇怪,风沐云怎么抱着她往寻珞宫的方向而去,宫门不是往这边去的,方向都反了,在干什么。 而在看见寻珞宫门口看见傲然屹立的夜炫扬,还有斜靠着宫门的烁王等人时,不只是璎珞,连风沐云他们都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夜炫扬他们哪里有中了迷药的现象,正领着数百御林军完好以瑕的等着风沐云他们来自投罗网。 璎珞说不出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他们没事,忧的是她的计划落空了。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没事?”最难以置信的人就是小秋了,明明是她亲自安排的,而且还是那个贵不可言的女人在暗中协助她,帮忙推波助澜。 “没有什么不可能事,一点迷药也想要迷倒朕,你们太小看朕了。”夜炫扬幽深的眸子透着狠厉的波动,瞪着风沐云紧抱着璎珞的手,恨不得把风沐云千刀万剐。 目光冰冷带着戾气的人可不只忧夜炫扬,烁王与薛千平都是杀气森然直起,看来就等夜炫扬一声令下就立马了结了风沐云的狗命。 今夜的情况是夜炫扬早就预料到的,只是将计就计罢了,不然怎么会知道风沐云潜进宫里时还没有半点警惕性。 “就算你们没有中迷药,也奈何不了我!”风沐云不是没有猖狂的本钱,他敢来,自然做好万全的准备,保证可以全身而退。 风沐云说话间,护在他们旁边的黑衣人,个个暴露出狠戾的杀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侍卫或杀手可以拥有的气势,倒是江湖气息浓烈得很! “风沐云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连江湖上极有名气的十大恶人、七大怪人都被你雇佣了。”在江湖上游走过的烁王一下子就道出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腹诽道风沐云当真是为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向来朝廷不与江湖人士有所牵扯,可这风沐云将江湖上杀人眨眼的恶人收其麾下。 那些个黑衣人一见身份已经被识破,便大大方方的扯下蒙面布。 “恶人又如何,恐怕今们都死在这些恶人手上。”风沐云没有半点惭愧,满满都是得意之色。 “把他们捉起来!”夜炫扬下了命令,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无法容忍别的男人碰触到她。 随着夜炫扬一声令下,所有人的身形都移动了,以风沐云为目标。烁王与薛千平直飞向他,只为救得璎珞,江湖恶人立马分出几个来对付他们两人,这些江湖恶人个个武功高强,在江湖上是屈指可数的,自然是不好对付。烁王与薛千轻被牵绊住了,风沐云趁乱想逃走,有一直隐藏着武功的小秋护着。 夜炫扬眸光一冷,想逃!没那么容易,他双足点地马上挥剑刺向风沐云。 “风沐云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连江湖上被识破,便大大方方的扯下蒙面布。 “恶人又如何,恐怕今们都死在这些恶人手上。”风沐云没有半点惭愧,满满都是得意之色。 “把他们捉起来!”夜炫扬下了命令,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无法容忍别的男人碰触到她。 随着夜炫扬一声令下,所有人的身形都移动了,以风沐云为目标。烁王与薛千平直飞向他,只为救得璎珞,江湖恶人立马分出几个来对付他们两人,这些江湖恶人个个武功高强,在江湖上是屈指可数的,自然是不好对付。烁王与薛千轻被牵绊住了,风沐云趁乱想逃走,有一直隐藏着武功的小秋护着。 夜炫扬眸光一冷,想逃!没那么容易,他双足点地马上挥剑刺向风沐 第231章 假山秘道可脱身 “急什么!”小秋冷笑,以势比闪电之速点了璎珞的穴道。 璎珞便无法动弹,眼看着小秋将那根银丝线捆在她身上,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拉向那个气窗,宫里的气窗做得比寻常的气窗还大上两倍,可以融下两个人的身体进入,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夜炫扬将气窗改小点。 “我说过,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风沐云笑得猥琐,眼睛就只盯着璎珞的身躯之上。 “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看到风沐云的嘴脸她就觉得厌恶至极。 “哈哈哈哈……”风沐云倏地将她打横抱起,后面是已经飞上来的小秋,施展着轻功欲离去,并从四面暗处飞出几个黑衣人,跟在他们后面掩护着。 今夜平静得吓人,没有半点异响,连巡逻队伍都不见了踪影,璎珞不得不相信小秋说的是实话,所有人都该是中了迷药,昏迷不醒了。 璎珞没有半丝慌乱的情绪,或许这样可以免除夜廷国的危机,如果可以把危机转移到祈国身上更好,她在里打着如意算盘,不曾去想过人算不如天算这回事。 璎珞更加觉得奇怪,风沐云怎么抱着她往寻珞宫的方向而去,宫门不是往这边去的,方向都反了,在干什么。 而在看见寻珞宫门口看见傲然屹立的夜炫扬,还有斜靠着宫门的烁王等人时,不只是璎珞,连风沐云他们都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夜炫扬他们哪里有中了迷药的现象,正领着数百御林军完好以瑕的等着风沐云他们来自投罗网。 璎珞说不出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他们没事,忧的是她的计划落空了。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没事?”最难以置信的人就是小秋了,明明是她亲自安排的,而且还是那个贵不可言的女人在暗中协助她,帮忙推波助澜。 “没有什么不可能事,一点迷药也想要迷倒朕,你们太小看朕了。”夜炫扬幽深的眸子透着狠厉的波动,瞪着风沐云紧抱着璎珞的手,恨不得把风沐云千刀万剐。 目光冰冷带着戾气的人可不只忧夜炫扬,烁王与薛千平都是杀气森然直起,看来就等夜炫扬一声令下就立马了结了风沐云的狗命。 今夜的情况是夜炫扬早就预料到的,只是将计就计罢了,不然怎么会知道风沐云潜进宫里时还没有半点警惕性。 “就算你们没有中迷药,也奈何不了我!”风沐云不是没有猖狂的本钱,他敢来,自然做好万全的准备,保证可以全身而退。 风沐云说话间,护在他们旁边的黑衣人,个个暴露出狠戾的杀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侍卫或杀手可以拥有的气势,倒是江湖气息浓烈得很! “风沐云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连江湖上极有名气的十大恶人、七大怪人都被你雇佣了。”在江湖上游走过的烁王一下子就道出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腹诽道风沐云当真是为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向来朝廷不与江湖人士有所牵扯,可这风沐云将江湖上杀人眨眼的恶人收其麾下。 那些个黑衣人一见身份已经被识破,便大大方方的扯下蒙面布。 “恶人又如何,恐怕今们都死在这些恶人手上。”风沐云没有半点惭愧,满满都是得意之色。 “把他们捉起来!”夜炫扬下了命令,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无法容忍别的男人碰触到她。 随着夜炫扬一声令下,所有人的身形都移动了,以风沐云为目标。烁王与薛千平直飞向他,只为救得璎珞,江湖恶人立马分出几个来对付他们两人,这些江湖恶人个个武功高强,在江湖上是屈指可数的,自然是不好对付。烁王与薛千轻被牵绊住了,风沐云趁乱想逃走,有一直隐藏着武功的小秋护着。 夜炫扬眸光一冷,想逃!没那么容易,他双足点地马上挥剑刺向风沐云。 “风沐云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连江湖上被识破,便大大方方的扯下蒙面布。 “恶人又如何,恐怕今们都死在这些恶人手上。”风沐云没有半点惭愧,满满都是得意之色。 “把他们捉起来!”夜炫扬下了命令,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无法容忍别的男人碰触到她。 随着夜炫扬一声令下,所有人的身形都移动了,以风沐云为目标。烁王与薛千平直飞向他,只为救得璎珞,江湖恶人立马分出几个来对付他们两人,这些江湖恶人个个武功高强,在江湖上是屈指可数的,自然是不好对付。烁王与薛千轻被牵绊住了,风沐云趁乱想逃走,有一直隐藏着武功的小秋护着。 夜炫扬眸光一冷,想逃!没那么容易,他双足点地马上挥剑刺向风沐 第232章 扮作老妇混出城 风沐云易容的老头驾着牛车载着璎珞与那名少女,小秋没有和他们同行,是分头出城的。 清晨,进出城的百姓来往极多,有送特产进城贩卖的农民、有出城的过往商贾,一辆破旧的牛车混在人流中本来是不起眼的,但是偏偏就有官兵把守在城门口,专人手拿画像对比过往之人,没有可疑才可以放行。 璎珞被那个少女扶着坐在牛车上,看起来病怏怏的,风沐云不知拿了什么药给她吃,害她一直咳嗽不止,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等下!”本来可以无事出城了,那守城官又喊住了。 “奇怪了,人家农人都是赶着进城,你们却出城。”守城官眼睛一直盯着璎珞看,凭他的直觉总觉得这家人很不对劲。 “这位官爷,是这样的,我老伴得了重病,老汉是和闺女带她来看病,昨晚本来要出城可是太晚了,城门已经关了,只能等到今早。”老头子下了牛车,偻着背苍老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听得让人心里发凉。 “老张!他们看起来也不像奸细,让他们走吧!”另一个守城官不以为意地说。 “是啊!官爷您就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少女可怜兮兮地哀求着,她的手扶着一直在咳嗽的老妇人腰上与肩上,看起来很体贴的样子。唯有老妇人自己知道她稍微有异动,那放在她腰上的手就会毫不留情的掐下去,她可是有看到那个少女在指甲上装了淬了毒的钢针。 “老人家病得不轻啊!”先前那名守城官看的还是璎珞,试探性的一问。 “咳咳……多、多谢、官、官爷、咳咳咳………”璎珞感受到腰间的寒意,不敢轻举妄动,其实她身上的穴道被解开了,只是被下了化功散的她对风沐云等人是造不成威胁。 “算了,走吧!走吧!”那守城官看到她连话都说不整齐,大手一挥算是放行了。 璎珞默哀了,其实她后悔了,后悔用这样的方式去祈国了,没有了武功要想杀了秋中庭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可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想要逃走已经没有办法了,看着京都城门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眼界。 出了城,风沐云将她带到郊外的一间茅屋,小秋已经等在那里了。除了先前那两名黑衣人,又多了数十个商人打扮的人。 璎珞腹诽这肯定是假商人,估计是要扮城做生意的商队。 “公子!”所有人都对风沐云改了称呼,恭敬地喊道。 “小姐!”小秋一脸含笑地走过来扶住璎珞,好像她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咳咳………”可怜璎珞就算想骂人也是无法说话。 “差点忘了!”风沐云像是才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只药瓶子放在她鼻子下让她嗅了嗅。 一股清凉带着甜香的味道扑进她鼻子里,立马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连呼吸也顺畅了。 “快帮她改装,得快点赶路!”风沐云对小秋说道。 璎珞不吭声,任由小秋摆弄,现在小秋的碰触对她来说感到无比的恶心,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过不了多久,璎珞脸上被贴了一张人皮面具,这样貌也是极美的,偏偏还在她肚子上塞了一只枕头,分明被装扮成一名怀孕的美妇人。 小秋扶着她出来时,风沐云一改老头子的形象,变成中年大叔,贴着大胡子,不说的话还看不出他就是风沐云。 先前那名少女是作了丫鬟打扮,也过来搀扶着她:“夫人小心点!” 璎珞不由失笑,敢情还真把她当作孕妇了。 “夫人,我们启程了。”风沐云过来将璎珞温柔的抱了起来向一辆装潢豪华的马车上。 这可不同于先前的低调了,可璎珞还是忍不住猜想有哪家商队走货还带着孕妇的。 “夫人,这路途漫漫,叫你待在家中安心养胎偏不听,为夫都说了不必担忧。”风沐云便说边在璎珞背后放了一只靠枕,让她可以舒服的躺着。 璎珞蹙眉,难不成是听到她心里的疑惑?怎么可能? “风沐云,捉了我对你没有好处。”璎珞冷哼,她就不相信她这副丑容可以让他有如此大的兴趣。 “有!天大的好处!”风沐云对她的无礼可不放在心上。 “呸!小心夜炫扬剥了你的皮!”璎珞噗之以鼻,她就不信风沐云斗得过夜炫扬,即便祈国联合了他国,她对夜炫扬的信心是打从内心涌起的。 “看谁剥了谁的皮还不一定!”风沐云笑得极有自信,他翻身上了马,在前面领着商队出发。 既然是假扮商队,演戏也要演足,自然也载着许多货物。 而马车里有小秋和那名丫鬟盯着璎珞,真让她不自在,更是无处可逃。璎珞心里极具复杂,几次想找机会逃走,可被人盯得紧紧的。 “小姐,你别想逃走,更别想着夜炫扬会来救你!他身中剧毒,是撑不了多久的。”小秋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讥笑。 “别叫我小姐,愧不敢当!当年我养的那条狗已经死翘翘了。”璎珞痛恨小秋的背叛,她这人就是爱恨分明,你不仁,我何必对你客气。 果然,小秋的脸色大变,青白交加,煞是精彩,她是知道璎珞在闺中时的脾气的,本来以为璎珞在宫中是改变了不少,可现在出了宫又回归本来面目了。 “小姐的脾气可还没有变,就算是一条狗也不可能永远忠心。”小秋很快调整好脸色,冷冷淡淡地说。 “狗给一根肉骨头至少还会摇尾巴!”言下之意就是你连狗都不如。 小秋怎么会听不出璎珞话中的意思,想起风沐云临上车的警告,把话都往肚子里咽,忍下这口气! 璎珞变相的羞辱了小秋一番后,就假寐,其实她心里没有因此而感到好受,毕竟她曾经是把小秋当妹妹看待的。 璎珞猜想风沐云大概还会用她来威胁夜炫扬,不知道他怎样了?心就是不由自主地想着他。 第233章 寻不到她甚心痛 “找不到?该死!”夜炫扬又是拍案咆哮! 让风沐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虏走他心爱的女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更气人的是,连他都不知道寻珞宫假山会有条秘道,可敌国风沐云却知道,太侮辱人了。 “经过排查,这两天进出城的没有可疑人物,城中已经挨家挨户的搜查过了。”是薛千平自动请缨搜查璎珞下落的,可惜一无所获。 “或许是易容混出城了。”唯有这个可能了,烁王阴霾的眸光晦暗不明。 那晚风沐云雇佣来的江湖恶人都被拿下了,除了那个狡猾的若馨,烁王本在江湖游走过,对待这些江湖人士自然是用江湖规矩,当场杀之。 “放出消息,就说珞女已被祈国太子虏走!”夜炫扬口气无不带着厉色,这确实是最好的做法。 本来风沐云就是利用得珞女者得天下企图引发其他国家对夜廷国的窥视,也是祈国联合其他国家的理由,如今被祈国太子带走,那么这个借口就不攻自破,反而让人把目标转移到祈国去。 “这个注意是不错,但是万一璎珞有危险。”这是烁王最顾忌的,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她的人身安全来得重要。 “风沐云不会让她有事的,我们也可以趁乱救走她,如果他们出城了的话,按照路程应该到达临县了,加派人马搜查,绝对要赶在他们出境前捉到他们。”夜炫扬果断下达命令,这是最好的方法,要是出了境,在他国地界上想要救出璎珞就非常困难了。 “是,就交给微臣!”薛千平脸色严肃,紧握的拳头泄露出他的紧张。 烁王也很想亲自救出璎珞,奈何夜炫扬另有安排,若不是夜炫扬命薛千平一有璎珞的消息要及时禀报,有打算到时让他亲自出马,他也不会妥协。 “皇上,慎儿求见!”李广禀报道。 “宣!”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王爷…………” “平身!慎儿你有何事?”夜炫扬狐疑,慎儿从不会这么不知礼数,在他议事时便唐突求见。 “回皇上,奴婢想跟薛统领一起营救娘娘,请皇上恩准!”慎儿低着头,口气是不可动摇的坚定,她时时都在忧心璎珞的安危,在她潜意识里已经把璎珞当成了唯一的亲人了,特别是瑾儿已经不在了。 “理由!”夜炫扬明知故问,他就是想看看这丫头对璎珞的忠心到达何种地步。 “没有理由,奴婢这条命就是娘娘的!”慎儿认真道,她知道夜炫扬的意思。 慎儿眼中的坚定让夜炫扬满意,点头同意了。 ………………………………………………………………… 一路上,风沐云毫不避忌,大摇大摆地,他就是知道这样反而不会让人起疑。往往偷偷摸摸才会让盯上,所以最危险的方法就是最安全的。 璎珞除了要看小秋那张令人憎恶的脸,偶尔还要忍受风沐云的动手动脚,一路上她表现得对风沐云很温顺,为的就是要他降低警惕性,方便逃走。效果还是不错的,本来风沐云每天都给她下软骨散,可因为她的安分这两天开始就没有下了。 第234章 多帮人马混战起 风沐云极为不知羞耻,执意赖着要与璎珞同床而寝,门口把守着人,她逃不掉,可看着风沐云赖在床上不起来,怒火中烧! “起来!真不要脸!”璎珞恨不得一脚将他给踹下床,不然她睡哪里! “一起睡!”风沐云脸皮厚得要死,一个鲤鱼打挺,身子一动便站在璎珞身后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没有武功的她在风沐云眼里弱得不堪一击,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的发香,心驰荡漾。 “真香!”他不由喟叹道。 “真无耻!”璎珞啐他一口,脑中快速想着可以摆脱这匹的方法,可惜她身上没有任何药物。 “我不介意你这么说!”风沐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细细抚摸,一路往上摸,眼看就要摸到柔软之处。 “放不放手?”璎珞彻底恼怒了,怒容一过,有了!她扬唇轻笑。 “不放!”软玉温香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怎能坐怀不乱?要不是这几日为了躲避追兵,哪里会放着她不起半点心思。 他非但不放,大手直接覆盖在她的柔软的胸部,舒服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璎珞鸡皮疙瘩满身起,真想甩掉他的手,可她硬生生压下去这股恶心的感觉,反手放在他手上。 她这等举动令风沐云心中大喜,以为她终于动了心,更加放肆地揉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璎珞捉起他的手,而他放松了警惕,只觉得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住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乐极总会生悲,璎珞把他的手握住凑近唇边,就在风沐云以为她要亲吻他的手之时,她狡狤一笑张口就咬下去,看你这手不安分,咬死你! “你!”风沐云吃痛,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 璎珞死死地咬住他的手不放,本以为风沐云会痛得甩开她,可他不仅没有,连哼一声都没有,她知道自己尽了最大的力气来咬了,敢情这家伙的是没有知觉的。 “要咬就咬个够吧!这便足以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风沐云并非不痛,他也是血肉之躯,只要她高兴就好。 听到这话,璎珞没心情咬了,满嘴血腥令她想作呕!松开嘴,入目的是一片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两人都还没记得起反应,外头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这是打起来了。 扣扣扣…………房门被人拍打起来,“公子,公子!出事了!” 风沐云脸色一暗,立马松开璎珞,冲到门前开了门。 “发生什么事了?”见是他的属下慌慌张张的模样,心有不祥之兆。 “夜廷追兵追上来了,喊着要您交出夫人。”迫于风沐云的命令,个个都称璎珞为夫人。 “混账!小小的夜廷追兵让你们吓成这样!是谁带人来的?”风沐云镇定如常。 “不是啊!公子,不但有追兵,还有一帮江湖人士趁火打劫,以为我们是真的镖局,打算劫走我们的镖,夜廷朝廷那边领头的是薛千平。”真是屋漏便逢连夜雨,这次他们是假扮镖局,为了逼真特地装了好几箱金银珠宝,现在那些江湖人士就是打了那些珠宝的主意。 “该死!连本公子的东西都敢抢,找死!你们先顶住!”风沐云只让他们先顶住,自己向璎珞看去,不得了!璎珞已经不见踪影了,明明刚才还在,再看窗户大开,这里可是二楼! 风沐云一看就知道这个大胆的女子是从窗户上跳下去的,她武功尽失啊!心急如焚,他冲到窗口,只见璎珞挣扎着从地商爬了起来,他什么都不想,就跳了下去,几个翻跃就稳稳落地。 璎珞没想到她会落在后院,这里已经混乱一片,因为风沐云的假镖车是放在这里的,哪些江湖人为了抢这些镖箱已经和看守镖箱的人打了起来。 “璎珞!” “璎珞!” 两道不同声色的男声同时响起来,一个是璎珞背后的风沐云,一个是听到这边的异响,以为她就在这里的薛千平,基于在外只能喊她的名字。 “千平!”看到是薛千平,璎珞心安了,急着向他跑去。 薛千平飞踏而来,步伐极快,风沐云也不甘示弱,同时飞身疾来,一人捉着璎珞一只手臂。 “你放手!”璎珞怎么都甩不掉风沐云的手恼火极了。 “你怎么不叫他放手!”风沐云醋意大生,怎肯放手!另一只手已经成掌,掌风凌厉向薛千平击去。 薛千平岂是等闲之辈,手起如电,不畏不惧,直接迎了上去,两掌相击,疾风四起,发丝飞舞。两人同时放开璎珞的手,身形飞快移动交织在一起,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璎珞暗笑,不如趁机躲起来,等战平了,等薛千平赢了再出来,免得被波及到,不是她贪生怕死,而是她有自知之明。 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璎珞正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观战,却从围墙上飞跃下数十个黑衣人,个个浑身气势汹汹。 天呐!今天是什么日子,还嫌不够乱,又有人来添乱,几帮人马都碰在一起了,这些黑衣人又是谁的人?一看就不像是薛千平的人,也不像是风沐云的人。 不等璎珞多想,这些黑衣人居然全向她围了过来,举刀便向她砍来!得了,这是要杀她的人,是杀手啊! 她险险躲过一刀,可四面八方又多了很多亮晃晃的刀,眼看自己是要毙命了,这时一道蓝影闪过,锵!锵!锵!向她索命的刀全被格开了,而救她的人却是小秋。 “璎珞!”薛千平与风沐云看见璎珞这边的情况,急急停下打斗!又同时大喊,默契天成般,全向璎珞冲就过来。 “你还不能死!”小秋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就与杀手打了起来,这就是她愿意救璎珞的理由。 奈何薛千平与风沐云将璎珞护在中间,杀手的人数又众多,薛千平与风沐云带来的人已经缠斗多时,还有之前的江湖人士的加入已元气大伤,这些杀手分明就是揪准时机。 第235章 生命可贵屈能忍 风沐云极为不知羞耻,执意赖着要与璎珞同床而寝,门口把守着人,她逃不掉,可看着风沐云赖在床上不起来,怒火中烧! “起来!真不要脸!”璎珞恨不得一脚将他给踹下床,不然她睡哪里! “一起睡!”风沐云脸皮厚得要死,一个鲤鱼打挺,身子一动便站在璎珞身后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没有武功的她在风沐云眼里弱得不堪一击,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的发香,心驰荡漾。 “真香!”他不由喟叹道。 “真无耻!”璎珞啐他一口,脑中快速想着可以摆脱这匹的方法,可惜她身上没有任何药物。 “我不介意你这么说!”风沐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细细抚摸,一路往上摸,眼看就要摸到柔软之处。 “放不放手?”璎珞彻底恼怒了,怒容一过,有了!她扬唇轻笑。 “不放!”软玉温香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怎能坐怀不乱?要不是这几日为了躲避追兵,哪里会放着她不起半点心思。 他非但不放,大手直接覆盖在她的柔软的胸部,舒服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璎珞鸡皮疙瘩满身起,真想甩掉他的手,可她硬生生压下去这股恶心的感觉,反手放在他手上。 她这等举动令风沐云心中大喜,以为她终于动了心,更加放肆地揉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璎珞捉起他的手,而他放松了警惕,只觉得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住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乐极总会生悲,璎珞把他的手握住凑近唇边,就在风沐云以为她要亲吻他的手之时,她狡狤一笑张口就咬下去,看你这手不安分,咬死你! “你!”风沐云吃痛,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 璎珞死死地咬住他的手不放,本以为风沐云会痛得甩开她,可他不仅没有,连哼一声都没有,她知道自己尽了最大的力气来咬了,敢情这家伙的是没有知觉的。 “要咬就咬个够吧!这便足以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风沐云并非不痛,他也是血肉之躯,只要她高兴就好。 听到这话,璎珞没心情咬了,满嘴血腥令她想作呕!松开嘴,入目的是一片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两人都还没记得起反应,外头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这是打起来了。 扣扣扣…………房门被人拍打起来,“公子,公子!出事了!” 风沐云脸色一暗,立马松开璎珞,冲到门前开了门。 “发生什么事了?”见是他的属下慌慌张张的模样,心有不祥之兆。 “夜廷追兵追上来了,喊着要您交出夫人。”迫于风沐云的命令,个个都称璎珞为夫人。 “混账!小小的夜廷追兵让你们吓成这样!是谁带人来的?”风沐云镇定如常。 “不是啊!公子,不但有追兵,还有一帮江湖人士趁火打劫,以为我们是真的镖局,打算劫走我们的镖,夜廷朝廷那边领头的是薛千平。”真是屋漏便逢连夜雨,这次他们是假扮镖局,为了逼真特地装了好几箱金银珠宝,现在那些江湖人士就是打了那些珠宝的主意。 “该死!连本公子的东西都敢抢,找死!你们先顶住!”风沐云只让他们先顶住,自己向璎珞看去,不得了!璎珞已经不见踪影了,明明刚才还在,再看窗户大开,这里可是二楼! 风沐云一看就知道这个大胆的女子是从窗户上跳下去的,她武功尽失啊!心急如焚,他冲到窗口,只见璎珞挣扎着从地商爬了起来,他什么都不想,就跳了下去,几个翻跃就稳稳落地。 璎珞没想到她会落在后院,这里已经混乱一片,因为风沐云的假镖车是放在这里的,哪些江湖人为了抢这些镖箱已经和看守镖箱的人打了起来。 “璎珞!” “璎珞!” 两道不同声色的男声同时响起来,一个是璎珞背后的风沐云,一个是听到这边的异响,以为她就在这里的薛千平,基于在外只能喊她的名字。 “千平!”看到是薛千平,璎珞心安了,急着向他跑去。 薛千平飞踏而来,步伐极快,风沐云也不甘示弱,同时飞身疾来,一人捉着璎珞一只手臂。 “你放手!”璎珞怎么都甩不掉风沐云的手恼火极了。 “你怎么不叫他放手!”风沐云醋意大生,怎肯放手!另一只手已经成掌,掌风凌厉向薛千平击去。 薛千平岂是等闲之辈,手起如电,不畏不惧,直接迎了上去,两掌相击,疾风四起,发丝飞舞。两人同时放开璎珞的手,身形飞快移动交织在一起,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璎珞暗笑,不如趁机躲起来,等战平了,等薛千平赢了再出来,免得被波及到,不是她贪生怕死,而是她有自知之明。 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璎珞正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观战,却从围墙上飞跃下数十个黑衣人,个个浑身气势汹汹。 天呐!今天是什么日子,还嫌不够乱,又有人来添乱,几帮人马都碰在一起了,这些黑衣人又是谁的人?一看就不像是薛千平的人,也不像是风沐云的人。 不等璎珞多想,这些黑衣人居然全向她围了过来,举刀便向她砍来!得了,这是要杀她的人,是杀手啊! 她险险躲过一刀,可四面八方又多了很多亮晃晃的刀,眼看自己是要毙命了,这时一道蓝影闪过,锵!锵!锵!向她索命的刀全被格开了,而救她的人却是小秋。 “璎珞!”薛千平与风沐云看见璎珞这边的情况,急急停下打斗!又同时大喊,默契天成般,全向璎珞冲就过来。 “你还不能死!”小秋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就与杀手打了起来,这就是她愿意救璎珞的理由。 奈何薛千平与风沐云将璎珞护在中间,杀手的人数又众多,薛千平与风沐云带来的人已经缠斗多时,还有之前的江湖人士的加入已元气大伤,这些杀手分明就是揪准时机。 第236章 低价卖入风尘地 璎珞全身又酸又痛,一点力气都没有,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一丝光亮刺痛了她的眼。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是谁?这是哪里? “醒了,醒了!” “醒了就可以赚钱了!” 尖锐又做作的女声带着兴奋,刺得璎珞的鸡皮疙瘩都抖擞起来,眼睛这回是一下子就全睁开了。嗬!天呐!一张比调色盘还精彩,血盆大口,脸上涂满厚厚的不知有几层的白粉,她一动,那粉就刷刷的往下掉,呃!还掉在璎珞的脸上,够耸人的! “鬼啊!”璎珞扯开喉咙大喊,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感想。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老娘哪里像鬼了!眼睛长在屁股上啊!这么大的美人没看见啊!”一个身穿艳红色纱衣,同色抹胸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深深的ru沟若隐若现,肌肤赛雪,体态风流,腰束深红金线镶边尾坠流苏、流苏下坠红宝石的腰带,身材还算有看头的女人,如果不去看她的脸的话绝对可以吸引男人的。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璎珞撑起身子,目光四扫,这是一间女子闺房,清一色粉红色,布置得倒也算雅致。啧啧!眼前这个俗不可耐的女人也能有这样得品味,值得怀疑,不对!她想这些没用的做什么,该想的是她到底在哪里?这女人是谁,有什么企图?怎么有股风尘之气? “老娘还能是谁,老娘是这里的妈妈呀!从今以后你也是这里的姑娘,得叫老娘一声妈妈,哦呵呵………这小模样长得真不错,一定很赚钱………”女人甩着手帕,笑得血唇大开,煞是恐怖。 “停!打住!”璎珞实在受不了女人的魔音穿耳了。 “怎么了,有问题?”女人无辜的瞪大眼睛。 “你的声音太难听了,我问你这里是不是青楼?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璎珞毫不客气地说对方的声音难听。 她要是再听不出来这里是青楼的话,那就是笨得可以。她记得自己是被那个黑衣人打晕了,这么说那人是故意把她弄进青楼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竟然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让她当妓女,真绝!她猛记起当初换身份重新回到夜烁扬身边就是用了青楼女子的身份,这么说那人是故意的。 “当然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了,管你是谁卖进来的,又便宜又漂亮,反正妈妈我是赚到了。”老鸨不介意璎珞说她声音难听,她心情正好着呢!买了这么好的货色,又便宜。 璎珞一听,差点翻白眼,原来是贱价低卖啊!那人纯心的!不过她现在是戴着人皮面具,风沐云为了掩人耳目让她戴的,要是这个老鸨看到她布满疤痕的脸不知还笑得出来不?她清楚貌美之人沦落烟花之地只有被人糟蹋的份。 “我给你钱,放我走!”璎珞试着商量看,探探老鸨的底。 “不行,老娘看了,你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而且说不定凭你的美貌可以赚进更多的银子呢!”老鸨越说越高兴,好像已经看到大堆大堆的金银珠宝在向她招手了。 “哼!那你看看我的脸,还能赚钱吗?等下别把你的客人吓跑了。”璎珞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狰狞的伤疤显露出来。很满意的看到老鸨吓得目瞪口呆的样子,第一次觉得这张丑陋的脸有用。 “啊!鬼啊!”这回是老鸨惊恐大喊,连连后退,手指指着璎珞一直抖啊抖啊抖个不停。 “妈妈,出了什么事了?” 这下老鸨凄厉的喊声倒惊动了不少人,纷纷向这里走来。 “没事!不要进来!”老鸨反应极快地冲到门边把门堵拴紧了,要是让人知道她看走眼买了个丑八怪回来,该不丢死人了,她还对外吹过她买了个大美人呢!原来是个丑八怪啊!难怪这么便宜,敢情她是被人诓了,还以为捡了大便宜。 “哈哈……这里是哪个国?祈国还是夜廷国?”璎珞郁结的心情大扫,这个老鸨还挺有趣的。 “祈、祈国!”老鸨惊魂未定,肉还在疼!亏了啊! “既然我对你没有用,为避免吓到你的客人放了我吧!你花多少银子买了我,我还你十倍,我家在夜廷国很有钱,我可以让我家人把钱还你。”诱之以利,璎珞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有钱怎么可能会被人卖了,谁信啊!不管怎样你都是老娘花钱买来的,得为老娘赚钱!说,你会什么?弹琴、唱曲、还是跳舞会不会?”老鸨很快恢复财迷本色,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你不信,到时别后悔!”璎珞冷下脸,声音也变得清冷,方才是拿不定老鸨是什么样的人才一派轻松的语调。 “喂!好歹老娘也是花了银子的,总得有回报才行!而且偷偷地跟你说吧,卖你的那个人说了不能让你离开这里,不然老娘这条命就玩完了。”老鸨突然变得神秘兮兮地靠近璎珞小声地说,明明门窗关得紧紧地、只有她们两个人还左顾右看。 璎珞心下一紧,立马明白了,既然那幕后之人有心让她沦落风尘,肯定不会让她离开这里的,说不定时刻都在监视着她,她一走出去这里不是被捉回来就是被杀死。而且她身无分文,就算逃出去也回不了夜廷国,祈国又人生地不熟。 “你可知卖我的人是谁?”璎珞抱着试问的心态,或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老娘怎么知道?黑衣蒙面的!不过听口音不像是祈国人。”老鸨难得好心的告诉璎珞这些,她做这一行的,看的人多不胜数,自然看得出来璎珞虽然容貌被毁,但谈吐不俗,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大概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避免吓到你的客人,我以面纱蒙面,赚到的银子三七分!”璎珞倏地笑开了,态度变化之大,让老鸨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第237章 巧动脑筋方可适 璎珞全身又酸又痛,一点力气都没有,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一丝光亮刺痛了她的眼。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是谁?这是哪里? “醒了,醒了!” “醒了就可以赚钱了!” 尖锐又做作的女声带着兴奋,刺得璎珞的鸡皮疙瘩都抖擞起来,眼睛这回是一下子就全睁开了。嗬!天呐!一张比调色盘还精彩,血盆大口,脸上涂满厚厚的不知有几层的白粉,她一动,那粉就刷刷的往下掉,呃!还掉在璎珞的脸上,够耸人的! “鬼啊!”璎珞扯开喉咙大喊,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感想。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老娘哪里像鬼了!眼睛长在屁股上啊!这么大的美人没看见啊!”一个身穿艳红色纱衣,同色抹胸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深深的ru沟若隐若现,肌肤赛雪,体态风流,腰束深红金线镶边尾坠流苏、流苏下坠红宝石的腰带,身材还算有看头的女人,如果不去看她的脸的话绝对可以吸引男人的。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璎珞撑起身子,目光四扫,这是一间女子闺房,清一色粉红色,布置得倒也算雅致。啧啧!眼前这个俗不可耐的女人也能有这样得品味,值得怀疑,不对!她想这些没用的做什么,该想的是她到底在哪里?这女人是谁,有什么企图?怎么有股风尘之气? “老娘还能是谁,老娘是这里的妈妈呀!从今以后你也是这里的姑娘,得叫老娘一声妈妈,哦呵呵………这小模样长得真不错,一定很赚钱………”女人甩着手帕,笑得血唇大开,煞是恐怖。 “停!打住!”璎珞实在受不了女人的魔音穿耳了。 “怎么了,有问题?”女人无辜的瞪大眼睛。 “你的声音太难听了,我问你这里是不是青楼?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璎珞毫不客气地说对方的声音难听。 她要是再听不出来这里是青楼的话,那就是笨得可以。她记得自己是被那个黑衣人打晕了,这么说那人是故意把她弄进青楼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竟然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让她当妓女,真绝!她猛记起当初换身份重新回到夜烁扬身边就是用了青楼女子的身份,这么说那人是故意的。 “当然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了,管你是谁卖进来的,又便宜又漂亮,反正妈妈我是赚到了。”老鸨不介意璎珞说她声音难听,她心情正好着呢!买了这么好的货色,又便宜。 璎珞一听,差点翻白眼,原来是贱价低卖啊!那人纯心的!不过她现在是戴着人皮面具,风沐云为了掩人耳目让她戴的,要是这个老鸨看到她布满疤痕的脸不知还笑得出来不?她清楚貌美之人沦落烟花之地只有被人糟蹋的份。 “我给你钱,放我走!”璎珞试着商量看,探探老鸨的底。 “不行,老娘看了,你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而且说不定凭你的美貌可以赚进更多的银子呢!”老鸨越说越高兴,好像已经看到大堆大堆的金银珠宝在向她招手了。 “哼!那你看看我的脸,还能赚钱吗?等下别把你的客人吓跑了。”璎珞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狰狞的伤疤显露出来。很满意的看到老鸨吓得目瞪口呆的样子,第一次觉得这张丑陋的脸有用。 “啊!鬼啊!”这回是老鸨惊恐大喊,连连后退,手指指着璎珞一直抖啊抖啊抖个不停。 “妈妈,出了什么事了?” 这下老鸨凄厉的喊声倒惊动了不少人,纷纷向这里走来。 “没事!不要进来!”老鸨反应极快地冲到门边把门堵拴紧了,要是让人知道她看走眼买了个丑八怪回来,该不丢死人了,她还对外吹过她买了个大美人呢!原来是个丑八怪啊!难怪这么便宜,敢情她是被人诓了,还以为捡了大便宜。 “哈哈……这里是哪个国?祈国还是夜廷国?”璎珞郁结的心情大扫,这个老鸨还挺有趣的。 “祈、祈国!”老鸨惊魂未定,肉还在疼!亏了啊! “既然我对你没有用,为避免吓到你的客人放了我吧!你花多少银子买了我,我还你十倍,我家在夜廷国很有钱,我可以让我家人把钱还你。”诱之以利,璎珞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有钱怎么可能会被人卖了,谁信啊!不管怎样你都是老娘花钱买来的,得为老娘赚钱!说,你会什么?弹琴、唱曲、还是跳舞会不会?”老鸨很快恢复财迷本色,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你不信,到时别后悔!”璎珞冷下脸,声音也变得清冷,方才是拿不定老鸨是什么样的人才一派轻松的语调。 “喂!好歹老娘也是花了银子的,总得有回报才行!而且偷偷地跟你说吧,卖你的那个人说了不能让你离开这里,不然老娘这条命就玩完了。”老鸨突然变得神秘兮兮地靠近璎珞小声地说,明明门窗关得紧紧地、只有她们两个人还左顾右看。 璎珞心下一紧,立马明白了,既然那幕后之人有心让她沦落风尘,肯定不会让她离开这里的,说不定时刻都在监视着她,她一走出去这里不是被捉回来就是被杀死。而且她身无分文,就算逃出去也回不了夜廷国,祈国又人生地不熟。 “你可知卖我的人是谁?”璎珞抱着试问的心态,或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老娘怎么知道?黑衣蒙面的!不过听口音不像是祈国人。”老鸨难得好心的告诉璎珞这些,她做这一行的,看的人多不胜数,自然看得出来璎珞虽然容貌被毁,但谈吐不俗,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大概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避免吓到你的客人,我以面纱蒙面,赚到的银子三七分!”璎珞倏地笑开了,态度变化之大,让老鸨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第238章 俨然已成香饽饽 夜深凉如水,树影摇曳,女人一身黑色衣裙被风吹得鼓起,半张面具遮去她的右脸不减威仪,凤目扫过跪了一地的黑衣人,大概有数十人。 “公主,大王要您趁夜廷皇帝毒发亡故之前挑起祈国与夜廷国交战,我国好坐收渔利之利。”单膝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沉声道,目不斜视。 “那女人如何了?”被称为公主的女人冷然,唇边划过一抹讽笑,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什么,问着另一个车马不相及的问题。 “回公主,那女人在逸春楼如鱼得水。”黑衣人眉头微皱。 “果真是贱人!”女人冷哼,如鱼得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请公主以大局为重!”黑衣人不可置否。 “本宫该怎么做还要你指手划脚?”女人周身肃冷,怒气外泄。 “属下不敢!”黑衣人微有惧意。 “不敢最好,看好那个女人,千万不要让她跑了,必要时送到风沐云身边。告诉父王,做好备战的准备,很快就会如他所愿,但不要忘记与本宫的约定。”笑得阴狠,眼睛好像看到了即将发生的盛境。 倏地,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 “谁?”女人暴喝,冷眸扫过那个黑衣人似乎在怪罪他办事不利。 喵喵………几声猫叫声过后,周围又重归静寂。 原来是一只野猫,女人松了口气,当下将众人撤退。 当这些人全部走光之后,从一颗大树后面走出一个同样身穿黑色衣袍的人,他脸上金光闪闪,金色的面具下的脸如盖寒霜,手中握着一截断裂的树枝,显然那是他愤怒之下折断的。 ………………………………………………………………… 逸春楼梅妈妈数着桌上那堆银子,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细缝了,哇!太好了,太好了!璎珞那个丑丫头比艳娘还要赚钱。 数着数着,周围的空气极度下降,梅妈妈嘴里嘀咕着,这鬼天气怎么突然变冷了,咦!不对劲,她猛然抬起头,哗!马上把最爱的银子给丢到地上。 “属下参见楼主!”梅妈妈急忙下跪,暗骂自己的大意,这不能怪她,是楼主的武功太高了,加上银子的吸引力太大了。 “你的警惕性呢?”无心冷睨着梅妈妈,语气冻得梅妈妈全身发冷。 “请楼主恕罪!”梅妈妈没有往日的轻浮、市井,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面色严肃。 “璎珞被卖入逸春楼怎么没向本楼主禀报?”怪罪之意明显,无心就这么站着便是在无形中给梅妈妈制造压迫感。 “回楼主,属下实在不知她与您有关联,要是知道了,属下绝对不敢不报于楼主知晓。”梅妈妈心下一悸,她是调查过璎珞的身份,却没有查到她与自家楼主有所交集。 “保护她!但不可让她发现你的真实身份。”无心眼波有些晦暗的浮动,若不是查到那个女人的异动,他压根就不知璎珞原来被卖到他的地盘上,真是无巧不成书。幸好是被卖入逸春楼,要是其他青楼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哼!这笔账他记下了,敢对她有加害之心的人都得死。 “属下领命!”梅妈妈抱拳,低着头不敢正眼多看无心一眼。 久久无声,久到梅妈妈跪得膝盖发酸,这才感受到寒意已经尽褪,这才敢抬起来头,无心已经悄然无声地离去了。 梅妈妈不禁松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每次见到这位神出鬼没的主子,她都要揣着胆,吓得半死却不敢表现出来,不然下场会很凄凉。 幸好啊!幸好啊!梅妈妈拍了拍胸口,幸好她没有对那个璎珞不好,原来她是主子要保护的人。 而这厢,璎珞已经成功的将化功散的解药制出来了,高兴不已,半点都不知道自己被多方人马盯哨着,以为只有当日将她卖入青楼的那些人,她俨然成了香饽饽。 短短的几天,她已经攒到了为数不少的银子,足以作为盘缠回夜廷国,只是她知道在暗中监视她的人武功个个都是不凡,她该怎样才可以躲过这些人安然逃走,这是个大问题啊! 就算夜炫扬中了毒,可烁王也不会放弃找她的,可是这么多天却没有半点风声,她不禁有些不安了。 她知道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平静的,她的预感一直都很灵验,不行了!她真的坐不住了,一定会有事要发生。 服了解药,她已恢复武功,还是坐立难安,一下子天就亮了。 天亮了,却是青楼最静的时候,因为都是在晚上开门做生意的,这时候姑娘们不是在睡懒觉,要不就在打苍蝇,闲得发慌。 午饭过后,姑娘们都聚在一起磕瓜子闲聊。 “喂!你们听说没有,夜廷国的皇帝驾崩了,我们祈国和元国、宣国联手围攻夜廷国,估计还有其他国家都窥视夜廷国这块肥肉,都想分一杯羹呢!夜廷国这回惨了,皇帝刚驾崩,里忧外患。”一名女子边磕着瓜子就着茶水,说得唾沫横飞。 “真的假的?好端端的,夜廷国皇帝怎么会死?”另一名女子一脸不信。 “当然是真的,昨晚李大人和我欢好时说的,怎么可能会有假,我告诉妈妈时,妈妈都没说什么。”原先那名女子又说道。 “嘘嘘!”有人用手肘碰了碰正说得兴奋的女子,示意她住嘴,往身后看。 “璎珞,你怎么了?”来人正是璎珞,她本来是路过这间被众女用作闲聊用的房间,却无意听到那个时刻盘旋在她心里的男人的名字。便走近,听到的消息却令她如遭五雷轰顶,心凉了!全身血液像是倍抽干了一样,动弹不得。 “都给老娘闭嘴,说过多少次了说话要注意场合,都散了!”梅妈妈从璎珞的身后闪出,她也是刚好看到璎珞走了进来,本想阻止这些女人的碎嘴,却被璎珞一个凌厉的眼神唬住了。 梅妈妈的大嗓门一吼,这些女人一窝蜂的全都跑开,只剩下璎珞和梅妈妈两人。 第239章 他若死奈心成殇 夜深凉如水,树影摇曳,女人一身黑色衣裙被风吹得鼓起,半张面具遮去她的右脸不减威仪,凤目扫过跪了一地的黑衣人,大概有数十人。 “公主,大王要您趁夜廷皇帝毒发亡故之前挑起祈国与夜廷国交战,我国好坐收渔利之利。”单膝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沉声道,目不斜视。 “那女人如何了?”被称为公主的女人冷然,唇边划过一抹讽笑,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什么,问着另一个车马不相及的问题。 “回公主,那女人在逸春楼如鱼得水。”黑衣人眉头微皱。 “果真是贱人!”女人冷哼,如鱼得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请公主以大局为重!”黑衣人不可置否。 “本宫该怎么做还要你指手划脚?”女人周身肃冷,怒气外泄。 “属下不敢!”黑衣人微有惧意。 “不敢最好,看好那个女人,千万不要让她跑了,必要时送到风沐云身边。告诉父王,做好备战的准备,很快就会如他所愿,但不要忘记与本宫的约定。”笑得阴狠,眼睛好像看到了即将发生的盛境。 倏地,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 “谁?”女人暴喝,冷眸扫过那个黑衣人似乎在怪罪他办事不利。 喵喵………几声猫叫声过后,周围又重归静寂。 原来是一只野猫,女人松了口气,当下将众人撤退。 当这些人全部走光之后,从一颗大树后面走出一个同样身穿黑色衣袍的人,他脸上金光闪闪,金色的面具下的脸如盖寒霜,手中握着一截断裂的树枝,显然那是他愤怒之下折断的。 ………………………………………………………………… 逸春楼梅妈妈数着桌上那堆银子,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细缝了,哇!太好了,太好了!璎珞那个丑丫头比艳娘还要赚钱。 数着数着,周围的空气极度下降,梅妈妈嘴里嘀咕着,这鬼天气怎么突然变冷了,咦!不对劲,她猛然抬起头,哗!马上把最爱的银子给丢到地上。 “属下参见楼主!”梅妈妈急忙下跪,暗骂自己的大意,这不能怪她,是楼主的武功太高了,加上银子的吸引力太大了。 “你的警惕性呢?”无心冷睨着梅妈妈,语气冻得梅妈妈全身发冷。 “请楼主恕罪!”梅妈妈没有往日的轻浮、市井,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面色严肃。 “璎珞被卖入逸春楼怎么没向本楼主禀报?”怪罪之意明显,无心就这么站着便是在无形中给梅妈妈制造压迫感。 “回楼主,属下实在不知她与您有关联,要是知道了,属下绝对不敢不报于楼主知晓。”梅妈妈心下一悸,她是调查过璎珞的身份,却没有查到她与自家楼主有所交集。 “保护她!但不可让她发现你的真实身份。”无心眼波有些晦暗的浮动,若不是查到那个女人的异动,他压根就不知璎珞原来被卖到他的地盘上,真是无巧不成书。幸好是被卖入逸春楼,要是其他青楼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哼!这笔账他记下了,敢对她有加害之心的人都得死。 “属下领命!”梅妈妈抱拳,低着头不敢正眼多看无心一眼。 久久无声,久到梅妈妈跪得膝盖发酸,这才感受到寒意已经尽褪,这才敢抬起来头,无心已经悄然无声地离去了。 梅妈妈不禁松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每次见到这位神出鬼没的主子,她都要揣着胆,吓得半死却不敢表现出来,不然下场会很凄凉。 幸好啊!幸好啊!梅妈妈拍了拍胸口,幸好她没有对那个璎珞不好,原来她是主子要保护的人。 而这厢,璎珞已经成功的将化功散的解药制出来了,高兴不已,半点都不知道自己被多方人马盯哨着,以为只有当日将她卖入青楼的那些人,她俨然成了香饽饽。 短短的几天,她已经攒到了为数不少的银子,足以作为盘缠回夜廷国,只是她知道在暗中监视她的人武功个个都是不凡,她该怎样才可以躲过这些人安然逃走,这是个大问题啊! 就算夜炫扬中了毒,可烁王也不会放弃找她的,可是这么多天却没有半点风声,她不禁有些不安了。 她知道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平静的,她的预感一直都很灵验,不行了!她真的坐不住了,一定会有事要发生。 服了解药,她已恢复武功,还是坐立难安,一下子天就亮了。 天亮了,却是青楼最静的时候,因为都是在晚上开门做生意的,这时候姑娘们不是在睡懒觉,要不就在打苍蝇,闲得发慌。 午饭过后,姑娘们都聚在一起磕瓜子闲聊。 “喂!你们听说没有,夜廷国的皇帝驾崩了,我们祈国和元国、宣国联手围攻夜廷国,估计还有其他国家都窥视夜廷国这块肥肉,都想分一杯羹呢!夜廷国这回惨了,皇帝刚驾崩,里忧外患。”一名女子边磕着瓜子就着茶水,说得唾沫横飞。 “真的假的?好端端的,夜廷国皇帝怎么会死?”另一名女子一脸不信。 “当然是真的,昨晚李大人和我欢好时说的,怎么可能会有假,我告诉妈妈时,妈妈都没说什么。”原先那名女子又说道。 “嘘嘘!”有人用手肘碰了碰正说得兴奋的女子,示意她住嘴,往身后看。 “璎珞,你怎么了?”来人正是璎珞,她本来是路过这间被众女用作闲聊用的房间,却无意听到那个时刻盘旋在她心里的男人的名字。便走近,听到的消息却令她如遭五雷轰顶,心凉了!全身血液像是倍抽干了一样,动弹不得。 “都给老娘闭嘴,说过多少次了说话要注意场合,都散了!”梅妈妈从璎珞的身后闪出,她也是刚好看到璎珞走了进来,本想阻止这些女人的碎嘴,却被璎珞一个凌厉的眼神唬住了。 梅妈妈的大嗓门一吼,这些女人一窝蜂的全都跑开,只剩下璎珞和梅妈妈两人。 第240章 碾转落入他之手 “干嘛,放开我!” 众目睽睽之下,璎珞扯住艳娘的手臂,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她们已双双至舞台上消失了。 璎珞已恢复武功,而艳娘空有一身媚术又哪里奈她何,她把艳娘推进房间里,把紧跟而来的梅妈妈等人隔绝在门,任谁在叫嚷都无用。 只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瓷器摔碎的声音,两人的对骂声,激烈无比,久久不绝耳。 最后还是梅妈妈驱散了围在门口的人:“都散了,出不了事,发泄完了自然就出来了。” 当人散光后,没多久,只听见碰地一声,骂声已停!吱!艳娘捂着脸跑出璎珞的房间,也没有人觉得奇怪都以为是被璎珞修理了。 梅妈妈看到人走远了,才出来,一脸奸笑地推开璎珞的房门,人进去后又马上关上门。 笑看床上那凸起之物,没有犹豫走过去,掀起被子,果然是艳娘被捆成粽子一样,嘴巴也被堵住了,咿呀咿呀地。 梅妈妈拿出她嘴里的布团,艳娘的嘴巴得到解放,大口大口地呼吸后才说道:“妈妈,都怪你不肯教我武功,不然我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她居然会武功。” 梅妈妈与平时判若两人,她现出手里的短刀,亮得刺目。 “妈妈,你、你要做什么?啊!” 璎珞穿着艳娘的衣服捂着脸跑出了逸春楼的后门,没有人阻拦她,以为是艳娘与璎珞吵架闹气。 出了逸春楼,她一路盲目的狂奔,很顺利,她不认得路,当她停下来时已经迷路了。面纱下的脸忍不住抽了抽,人生地不熟的,天又这么晚,隐隐听到打更声,原来不知不觉她跑到了一条没有人的暗巷里。 嗬!她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往后面一看,无力感顿生。本来她只是猜想有人会再暗中监视她,便换了艳娘的衣服掩人耳目,哪知还是被这些人发现了。 约有三个黑衣人站在巷子尾处,个个浑身散发肃冷之气,看那气势不用说也知道武功高强。 原来她知道艳娘嫉妒她,便出言挑拨艳娘,激得艳娘在她表演完后冲上舞台扯下她的面纱,她就趁机拉走艳娘,并在她房里与之争吵,对换了艳娘的衣服,夺门而出,制造出艳娘被打骂伤心的样子,本以为是成功的引开众人的注意。 她撒腿就往另一头跑,快接近时才看到同样有三个黑衣人,只是与夜色融入了,她刚才才会没发现。 拼命了!这是她唯一的念头,只要摆脱这些人,她就可以回夜廷国。 她身动,六个黑衣人同时动了,结果不用说,可想而知,她华丽丽地被击晕。 “公主说把她送到风沐云那里。”其中一人说道,便杠起璎珞的身体,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色里。 “楼主?”梅妈妈犹豫地看着无心,她不解无心的做法是何意又矛盾。 无心看着璎珞消失的方向,眼底浮起一抹哀色稍纵即逝。 “把消息给夜廷。”无心是对另一个人说的,那人是对他不离不弃的向擎,他们三人是眼睁睁地看着璎珞被带走的。 “你让我去?”向擎蹙眉。 “相信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无心语气除了冷然还是冷然。 向擎无奈地叹息,天下要大乱了。 ………………………………………………………………… 风沐云才从他父皇那里回来,才进寝宫,便有人匆匆来报。 他听完,脸色一冷,急忙跑向寝殿,推开殿门便看见几个宫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着,看到风沐云进来吓得全跪倒在地上。 风沐云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他激动万分,那是璎珞,居然是璎珞。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探了探她的鼻息,幸好只是晕了过去。 璎珞又重回到他身边,高兴归高兴,理智是还有的,惊讶她是怎么会出现在他寝殿的。 安顿好她,便查了她是被谁带来的,可无人看见,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该叫你璎珞还是紫珞?呵呵!还是紫珞好听,不过你好像更喜欢璎珞这个名,还是叫你璎珞好了。”风沐云爱惜地抚摸着她的脸,喃喃自语。 璎珞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覆盖住眼睛,此时颤动了一下,好像在犹豫着该不该醒过来。 “我知道你醒了,快睁开眼睛看看我。”风沐云轻摇了摇璎珞的身体,声音有些热烈。 “不肯睁眼是吧,信不信我把你的衣服脱光临幸你。”风沐云嘴角轻翘,手下的动作也不含糊,当真动手要脱下她的衣服。 “住手!”璎珞猛地眼睛大睁,一把拍掉风沐云的手。 “夜炫扬死了!”风沐云见她睁眼,第一句话就强调夜炫扬的死讯。 “胡说!他没死!要死也是你早死!”璎珞怒吼,拼命推开风沐云的身体。 “别自欺欺人了,他中了半月无魂是必死无疑。”风沐云就是要对璎珞灌输夜炫扬已死的念头。 “你太无耻了,先是虏走我,后把我卖入青楼现在又来骗我说他已经死了。”璎珞以为是风沐云把她卖入青楼,故意导演这出戏来羞辱她,不然她现在怎么又会落到他的手里。 “我没有把你卖入青楼,甚至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我寝殿的,这几天我一直在寻你,更是不知你身在青楼。”风沐云脸上褪去初见她的喜色,换上一副怒容。 璎珞微怔,这时才发现风沐云与当初出使夜廷国时简直一个天一个地,那时候的他总是色迷迷的,现在少了色意,仔细一看其实长得很俊秀。璎珞冷笑,又是一个擅长伪装的人。 “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口说无凭,只要你放我回夜廷国,我就相信你。”璎珞冷冷瞪着他。 “你明知不可能!”风沐云怒极,她摆明就是认定是他所为,她难道忘记他为她挡刀的事吗? “你想利用我来威胁他,做梦!”璎珞极力忽略风沐云脸上的痛心之色,太逼真了,也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坚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阴谋,夜炫扬没有死。 第241章 “干嘛,放开我!” 众目睽睽之下,璎珞扯住艳娘的手臂,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她们已双双至舞台上消失了。 璎珞已恢复武功,而艳娘空有一身媚术又哪里奈她何,她把艳娘推进房间里,把紧跟而来的梅妈妈等人隔绝在门,任谁在叫嚷都无用。 只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瓷器摔碎的声音,两人的对骂声,激烈无比,久久不绝耳。 最后还是梅妈妈驱散了围在门口的人:“都散了,出不了事,发泄完了自然就出来了。” 当人散光后,没多久,只听见碰地一声,骂声已停!吱!艳娘捂着脸跑出璎珞的房间,也没有人觉得奇怪都以为是被璎珞修理了。 梅妈妈看到人走远了,才出来,一脸奸笑地推开璎珞的房门,人进去后又马上关上门。 笑看床上那凸起之物,没有犹豫走过去,掀起被子,果然是艳娘被捆成粽子一样,嘴巴也被堵住了,咿呀咿呀地。 梅妈妈拿出她嘴里的布团,艳娘的嘴巴得到解放,大口大口地呼吸后才说道:“妈妈,都怪你不肯教我武功,不然我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她居然会武功。” 梅妈妈与平时判若两人,她现出手里的短刀,亮得刺目。 “妈妈,你、你要做什么?啊!” 璎珞穿着艳娘的衣服捂着脸跑出了逸春楼的后门,没有人阻拦她,以为是艳娘与璎珞吵架闹气。 出了逸春楼,她一路盲目的狂奔,很顺利,她不认得路,当她停下来时已经迷路了。面纱下的脸忍不住抽了抽,人生地不熟的,天又这么晚,隐隐听到打更声,原来不知不觉她跑到了一条没有人的暗巷里。 嗬!她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往后面一看,无力感顿生。本来她只是猜想有人会再暗中监视她,便换了艳娘的衣服掩人耳目,哪知还是被这些人发现了。 约有三个黑衣人站在巷子尾处,个个浑身散发肃冷之气,看那气势不用说也知道武功高强。 原来她知道艳娘嫉妒她,便出言挑拨艳娘,激得艳娘在她表演完后冲上舞台扯下她的面纱,她就趁机拉走艳娘,并在她房里与之争吵,对换了艳娘的衣服,夺门而出,制造出艳娘被打骂伤心的样子,本以为是成功的引开众人的注意。 她撒腿就往另一头跑,快接近时才看到同样有三个黑衣人,只是与夜色融入了,她刚才才会没发现。 拼命了!这是她唯一的念头,只要摆脱这些人,她就可以回夜廷国。 她身动,六个黑衣人同时动了,结果不用说,可想而知,她华丽丽地被击晕。 “公主说把她送到风沐云那里。”其中一人说道,便杠起璎珞的身体,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色里。 “楼主?”梅妈妈犹豫地看着无心,她不解无心的做法是何意又矛盾。 无心看着璎珞消失的方向,眼底浮起一抹哀色稍纵即逝。 “把消息给夜廷。”无心是对另一个人说的,那人是对他不离不弃的向擎,他们三人是眼睁睁地看着璎珞被带走的。 “你让我去?”向擎蹙眉。 “相信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无心语气除了冷然还是冷然。 向擎无奈地叹息,天下要大乱了。 ………………………………………………………………… 风沐云才从他父皇那里回来,才进寝宫,便有人匆匆来报。 他听完,脸色一冷,急忙跑向寝殿,推开殿门便看见几个宫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着,看到风沐云进来吓得全跪倒在地上。 风沐云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他激动万分,那是璎珞,居然是璎珞。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探了探她的鼻息,幸好只是晕了过去。 璎珞又重回到他身边,高兴归高兴,理智是还有的,惊讶她是怎么会出现在他寝殿的。 安顿好她,便查了她是被谁带来的,可无人看见,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该叫你璎珞还是紫珞?呵呵!还是紫珞好听,不过你好像更喜欢璎珞这个名,还是叫你璎珞好了。”风沐云爱惜地抚摸着她的脸,喃喃自语。 璎珞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覆盖住眼睛,此时颤动了一下,好像在犹豫着该不该醒过来。 “我知道你醒了,快睁开眼睛看看我。”风沐云轻摇了摇璎珞的身体,声音有些热烈。 “不肯睁眼是吧,信不信我把你的衣服脱光临幸你。”风沐云嘴角轻翘,手下的动作也不含糊,当真动手要脱下她的衣服。 “住手!”璎珞猛地眼睛大睁,一把拍掉风沐云的手。 “夜炫扬死了!”风沐云见她睁眼,第一句话就强调夜炫扬的死讯。 “胡说!他没死!要死也是你早死!”璎珞怒吼,拼命推开风沐云的身体。 “别自欺欺人了,他中了半月无魂是必死无疑。”风沐云就是要对璎珞灌输夜炫扬已死的念头。 “你太无耻了,先是虏走我,后把我卖入青楼现在又来骗我说他已经死了。”璎珞以为是风沐云把她卖入青楼,故意导演这出戏来羞辱她,不然她现在怎么又会落到他的手里。 “我没有把你卖入青楼,甚至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我寝殿的,这几天我一直在寻你,更是不知你身在青楼。”风沐云脸上褪去初见她的喜色,换上一副怒容。 璎珞微怔,这时才发现风沐云与当初出使夜廷国时简直一个天一个地,那时候的他总是色迷迷的,现在少了色意,仔细一看其实长得很俊秀。璎珞冷笑,又是一个擅长伪装的人。 “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口说无凭,只要你放我回夜廷国,我就相信你。”璎珞冷冷瞪着他。 “你明知不可能!”风沐云怒极,她摆明就是认定是他所为,她难道忘记他为她挡刀的事吗? 第242 秋中庭的话在吞噬着风沐云的大脑,与另外一股想要璎珞的欲望相互碰撞造成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又似一只野兽在啃咬着他的心。 越看璎珞的脸,想要她的欲望在嚣张地叫器着,凭什么夜炫扬就可以得到她,他就不行! 他风沐云想要什么没有,当初出使夜廷国本来就只是一个计谋,想虏走夜炫扬心爱的女人来威胁夜炫扬,却被她的美色所吸引,本是假装好色之徒,可还是真的被她迷住了,想要得到她的心也越来越强烈,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撕!身体先于大脑做出行动,他撕破了她的衣服,他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充满鄙视、嘲讽,顿时激得他火气冲脑。 啪!风沐云一气之下抬手扫向她的脸,力道之大瞬间将她的脸给打偏了,腥红的五指印异常醒目,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居然动手打了她。 风沐云动了动唇,本要说些什么,可她依旧雷打不动,神色更加冷,没有呼痛,不痛不痒。 “你说话啊!痛就喊出来!”风沐云讨厌她的态度,好像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她只是在看他的笑话。 璎珞冷哼一声,无声更加可以讽刺他,她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她插翅也难以逃脱,索性把他当成一只疯狗。 “该死!你们都该死!江山是我的,你也是只能是我的,夜炫扬已经死了!死了!别再想着他了!”风沐云心中被各种欲望填满,看着璎珞的讥诮的目光,就可以让人无处可逃,忍不住将深深隐藏在内心最阴暗的一面给表现出来。 他握住她小巧的肩头,疯狂地摇着,心思全在她身上,丝毫都没有发现潜伏在殿顶琉璃瓦上的杀气,一双震怒的幽黑眸子透过瓦缝死死地瞪着他。 “疯子!住手!”璎珞被他摇得头昏脑胀,怒骂。 “我要你!要把你变成我的人,品尝你的滋味!”风沐云逸出一抹邪笑,没有掩饰对她的渴望。 璎珞暗道不好,这次他是真的要对她用强,眸子是的光芒,像条毒蛇环绕在她脖子一样令人胆寒。 “你别乱来!”璎珞开始挣扎了,本来是以后他暂时不会动她,所以开始才敢毫无忌惮。 “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风沐云唇吻住她,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闪躲! 轰隆一阵巨响,屋顶塌陷了一个大洞,一道黑影跃下来,随着掌风向沐云扫来。 风沐云反应极快的抱着璎珞滚向一边,掌风落了空,轰碎了床榻。 “炫扬!”璎珞看到来人,脱口而出他的名字,喊得自然,眼睛早已红透。 “夜炫扬,你终于肯现身了,秋中庭猜得没错,你果然是诈死的。”风沐云看到来人本不意外。 原来秋中庭是不相信夜炫扬会这么轻易就死了,夜炫扬今夜潜入祈国皇宫被秋中庭的人发现了,太后毒发他急急回住处,风沐云也跟着去,刚好就接到夜炫扬到来的消息。秋中庭让风沐云对璎珞用强,引夜炫扬现身,风沐云本不肯伤害璎珞,所以才有了秋中庭那一番刺激他的话。 夜炫扬身后也多了几个黑衣人,今夜是要先试探,等风沐云不在时救出璎珞,哪里知道会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他全身血液被激得逆流,无法容忍他心爱的女人被人侮辱,一掌击毁了屋顶。他嚣张地没有蒙面,本是试探,所带的人不多,同来的有薛千平,薛千平被他命去查探太后所处何处。 多日没有见她,她憔悴得令她心疼,两人目光交集思念之光在闪烁,形势却不容他们倾诉相思。 “哼!卑鄙,为了引朕现身,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夜炫扬一身冷漠,神色不变。 “那也要你自投罗网。”秋中庭的声音蓦地响起,他站在殿门口,身后站满侍卫。 “秋中庭你这个卖国贼,也只有你才会想出这么阴损的诡计。”夜炫扬看到秋中庭,他的眼睛冒出簇簇火花,恨不得将秋中庭千刀万剐。 “哈哈!老夫怎么可能会卖国呢!只不过是和祈国太子联手将你这个无能之辈赶下台,由老夫坐上皇位,方保夜廷国国富民安。”秋中庭说得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势在必得。 “你快走,不要管我!”璎珞自然看得出力量的悬殊,这是祈国,是风沐云的地盘,是风沐云和秋中庭为了引他出来合演的一出戏,于他不利啊!心里又满是感动加喜悦又担忧,感动他为了她可以以身涉险,喜的是他没有死,忧的是怕他逃不出。 “风沐云你这个无耻小人!”璎珞冷漠地瞪着风沐云,风沐云在她心里的形象又阴暗了几分。 风沐云眸色深沉,眉宇间尽显厉色,正要开口,这时璎珞猛地弓起脚顶向他腹部,他快速以手挡住。 他们动,夜炫扬也动,秋中庭等的就是这一刻,自然是不甘示弱,全都动手了。 人影交接,夜炫扬与秋中庭对起手了,这次夜炫扬竟然感觉到秋中庭的内力更加深厚,暗忖难道上次是秋中庭故意隐藏实力,不然怎么会突然进步这么多。 夜炫扬堪堪躲过秋中庭一记毒辣的掌风,秋中庭一脸嘲讽,夜炫扬却越来越吃力,他所带来的人已经只剩下一两个,薛千平还没闻得这么的动静。 “住手!不然她死定了。”风沐云拿刀架在璎珞的脖子上,威喝道。 夜炫扬见到璎珞被刀架住了,心一急冷不防被秋中庭一掌击中心口,他被击飞狠狠地撞到墙上,身体滚落在地,覆金的墙上被撞得出现裂痕。 “炫扬!”璎珞急声大喊,奋力想冲向他,不顾刀在她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惊得风沐云差点扔掉手里的刀。 “太子,大局为重!”秋中庭顺手解决了夜炫扬剩下的人,冷着声音提醒风沐云。 “风沐云有种就杀了我!”璎珞不惧畏,雪白的脖子被腥红的血液渲染得惊心动魄。 第243章 璎珞不愿意夜炫扬为了她失了性命,她知道秋中庭就是要利用来牵制他,若没有她,他是有机会逃走的。 “为了他,你连命都可以不要?”风沐云妒忌了,醋酸味蒙了心,他把刀移到她手臂处。 “要杀就杀!”璎珞看着夜炫扬站了起来,以眼神告诉他快走。 夜炫扬以手背擦去唇角的血,笑容依旧,他终于等到璎珞敞开心扉接受他,感到她又恢复如初爱他,心满意足了。 “夜炫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还笑得出来。”秋中庭觉得夜炫扬的笑容太过刺眼。 “死又如何?”夜炫扬眼睛一片深情的看着璎珞。 “果然是昏君,为了一个女人,致国家于不顾。也亏得你不是皇家血脉,这皇位还是由老夫来坐比较妥当。”秋中庭对夜援扬的作风是看不起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料到他会冒险来祈国救璎珞,这样的人怎么会比他秋中庭更有资格当皇帝。 “就算朕不适合当皇帝,也轮不到你开当。”夜炫扬笑秋中庭的狼子野心。 “你还真是放心让烁王监国,就不怕他趁机篡位?如果老夫告诉他你不是太后所生,哈哈……”秋中庭猖狂大笑,得意非常。 “你不可能会告诉他!不可能为自己多树立一个对手。”夜炫扬说得笃定,故意拖着时间,等薛千平来了就多一分胜算,虽然微乎其微,总比半点全无的好。 “你别指望薛千平会来救你了,估计这会他是不死也伤。”秋中庭似看破夜炫扬的想法,笑得更加得意。 “你在太后那里也设下埋伏!”夜炫扬听出来了,眸子更寒,秋中庭的狡猾程度不可估量,免不了为薛千平担心。 “炫扬,凭你的本事可以逃出去的,放心!风沐云不可能会杀了我。”璎珞拧紧眉头,思路清晰,在赌风沐云不会杀害她,她是有心之人,看得出风沐云对她的心。 “他不会,老夫会!”秋中庭见风沐云的手一抖,暗骂没用,身形瞬间如风闪过,下一秒,璎珞就落入他手中。 “你做什么?”风沐云恼怒,瞪着秋中庭,人是从他手中夺过的,他顿觉颜面扫地。 立一个对手。”夜炫扬说得笃定,故意拖着时间,等薛千平来了就多一分胜算,虽然微乎其微,总比半点全无的好。 “你别指望薛千平会来救你了,估计这会他是不死也伤。”秋中庭似看破夜炫扬的想法,笑得更加得意。 “你在太后那里也设下埋伏!”夜炫扬听出来了,眸子更寒,秋中庭的狡猾程度不可估量,免不了为薛千平担心。 “炫扬,凭你的本事可以逃出去的,放心!风沐云不可能会杀了我。”璎珞拧紧眉头,思路清晰,在赌风沐云不会杀害她,她是有心之人,看得出风沐云对她的心。 “他不会,老夫会!”秋中庭见风沐云的手一抖,暗骂没用,身形瞬间如风闪过,下一秒,璎珞就落入他手中。 “你做什么?”风沐云恼怒,瞪着秋中庭,人是从他手中夺过的,他顿觉颜面扫地。 123 烁王方到夜廷国便直接进宫求见夜炫扬,烁王前脚刚踏进御书房,后脚便传来祈国的宣战书。 祈国居然联合了元、宣二国,扬言若不交出璎珞便攻打夜廷国。 “风沐云是如何说动祈国皇帝以及其他二国,就为了一个女子?”夜炫扬青筋毕现,可见气得不轻。 一旁是烁王、还有薛千平,夜炫扬还没有招集大臣商议。 “得珞女者得天下!”烁王缓缓道。 “一派胡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夜炫扬重重地拍了桌案。 “这是近两日在祈、元、宣等国流传开来的,相信不日就会传到我国,以及更多国家。”烁王也是忧心忡忡,因他刚从祈国赶回来才知道此流言。 “珞女是指珞儿?”夜炫扬冷声问道。 “风沐云太卑鄙了,为了得到璎妃,编造出我夜廷国有一妃名璎珞是为天命女神转世,得珞女者便可得天下,所以才说动祈皇。并把消息传給与祈国相邻的元、宣二国,并结为盟国。”薛千平也是怒不可抑,只有在私下他才敢不拘礼数。 “这流言要是在本国传开了,定会人心惶惶,你们有何看法?”夜炫扬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泼又起。 “皇兄,现在您身中剧毒,恐怕这事也快压不住了,再加上这流言,若没有万全之策………”烁王没有再说下去,不言而喻。 “皇上,微臣认为璎妃娘娘只是个借口,两国交战必定要师出有名,他们只是要借这流言来扰乱我国人心。”薛千平想说的是这事与璎珞无关,璎珞只是无辜的,想到璎珞、知道了下毒事件,薛千平便为她心痛。 “风沐云!休想打珞儿的主意!”夜炫扬咬牙切齿道。 “皇兄,那个小秋放在宫里是个祸害!”这次烁王在祈国也查到了关于小秋的事,毕竟与璎珞有关的人事物他定要查清,不让她身边留有隐患,这次他未能保护到她,他心里委实不好受。 “朕还需要她来传话,她的身份极为复杂!”夜炫扬眉宇之间的冷郁之色愈浓。 “那这战书只限三日,皇上打算怎么做?”薛千平将不安的情绪压了下来,他真怕夜炫扬会迫于压力交出璎珞。 “朕不可能交出珞儿!”夜炫扬坚定道,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他都不可能将璎珞交给他人,死也不会放开她! …………………………………………………… “你怎么了?”夜已深,夜炫扬却一直翻来覆去扰得璎珞也无法入眠。 “无事!”夜炫扬还没有将祈国宣战,以及流言一事告诉璎珞,怕她担忧,可纸是包不住火的。 “别骗我了,看你这样子怎么会无事,是不是与我有关?”璎珞可不是那么好糊弄,既然不肯跟她直说,那么定是与她有关。 夜炫扬略一寻思,才把事情告诉她,就算他不说,她也早晚会知道。 璎珞听后也不说话了,冷着脸。心里直咒骂风沐云,哼!她现在倒成了炙手可热了。 “珞儿,朕不可能把你交出去的。”夜炫扬紧紧拥住璎珞的娇躯,温言道。 “如果百官相逼,百姓相逼呢?如果因为我一个残颜女子而将黎明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于心何忍?而你身中剧毒又可以护得了我几时?”璎珞平静地说道,她是理性的,看得分明,风沐云果真害她不浅。 “让朕好好想想。”夜炫扬被问住了,诚如她所言,他是一国之君,即便可以为她舍去性命,但面对百姓呢!他不是只有一个人,他背后是一国江山,还有百姓。 璎珞知道他的为难,她很快就在心里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但前提之下得先杀了秋中庭,不然她死不瞑目。 这一夜,多少人注定无眠! 翌日,夜炫扬在早朝上说了此事,果然如他所料,百官皆请求交出璎珞。 不消一日,祈国宣战、关于璎珞的流言便传开了,连带着夜炫扬身中剧毒将不久于人世也如插了翅膀一样,人人皆认为璎珞留着是个祸害,人心皆是不安,夜炫扬命人极力安抚才避免了躁动。 “娘娘,这该怎么办?不如我们逃走吧?”慎儿急得不行了,为璎珞担忧。 “逃走?我们皆不是有罪之人何来逃字一说?不过,我留在夜廷国只会給夜廷国带来麻烦,可我只是敌国出战的借口,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另寻他由。”璎珞也是烦得透,怎么就非得让她成为罪人不可。 “娘娘,奴婢不是伟大之人,只要娘娘平安就好。”是的,只要璎珞平安,百姓与她何干,她只是自私的小女子,没有那么伟大的胸襟。 “谁?”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璎珞大喝一声,慎儿便马上追了出去。 璎珞也正想要追出去,突然几点亮光闪烁向她袭来,速度快如闪电,她没能避开,手臂一阵刺痛。她低头一看,居然是三支银针,头脑晕沉沉的,差点站不稳。 “哈哈……颜紫珞好久不见啊!” 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从另外一道窗户飞跃进来,站在璎珞面前,得意大笑。 “是你!风沐云,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进夜廷皇宫!”璎珞一看是风沐云,头脑清醒了许多,风沐云的胆子也真是大,在这关头竟然敢来夜廷国,要知道只要捉了他便可以用来威胁祈国。 “若没有万全的准备,我也不敢前来,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风沐云贪婪地盯着璎珞,尽管知道她面纱下的脸变得丑陋,可还是心系于她。 以前风沐云看上她是因为她的美貌,他也是这么以为,结果发现他错了,喜爱美色的他竟对她动了真心,哪怕她现在只剩下一张残颜,依旧不改要得到她的心。所以不择手段,勾结了前来祈国投靠他的秋中庭,这主意便是秋中庭所出。 “呸!”璎珞呸了一声,不屑地冷瞪着他,想与他动手,可奈何银针上被淬了软骨散,她现在全身无力。 134 璎珞缓缓抬起头,皇后明显怔了一下后很快又恢复一派威严冷然的尊贵姿态。 “璎珞?颜紫珞!不仅人像,连名字都如此相似。”皇后说话间抬手屏退宫人,诺大的正殿只剩下璎珞与她两人。 璎珞静静地跪着,皇后没有命她起身,她亦曲身跪立看似恭顺胆小。唯有她知道现今不可以和皇后扯破脸皮,在来凤祥宫的途中,她想得分明,她想借助皇后的力量对抗秋静英。 皇后虽是和亲而来为后,在外人看来是无强大的娘家为后盾,秋静英虽位级低于皇后许多,但好歹有权倾朝野的秋中庭为靠山。 璎珞同样相信皇后定视秋静英为眼中钉,若她主动与皇后合作,皇后定不会拒绝。她现在身份是低下,但她有绝对的把握让皇后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就凭她现在这张脸。 如果是从前的颜紫珞,皇后便是绝对不会同意。皇后!璎珞没有忘记这个女人当初是如何算计她,而她收拢王嬷嬷之后,却可隐忍,说明皇后的心机深不可测。 皇后入宫多年却无所出,这下更让莫青莲拨了头彩,心里定会不平,不如………… “传闻你出身青楼,可当真?”皇后步上主位入座,似无意般拨弄着手指上的护甲,连眼皮也抬。 “民女确实出身青楼。”璎珞不卑不亢,抬头巧笑,像是很引以为傲般,倒弄得皇后有些迷惑了。 “如今可进宫服侍皇上,也算得上是你的造化了。”皇后似笑非笑,再次把目光放在璎珞的面上,笑得令人颇感寒意。 “娘娘,有话直说便是,民女出身低微,所受的教养极少,说话也直来直去。”璎珞站起身,故意当着皇后的面揉着自己的双膝,像在显彰她就是没有教养的粗人一般。 “璎姑娘果然爽快!”皇后突然提高声音,却不见怒色,但听得出她对璎珞的表现甚为满意。 璎珞装出茫然不懂其意的样子,便是要叫皇后不设防,认为她就是个没有心机可以利用的人。 “娘娘,您还是直说吧!不然我听着不痛快,是因为听不懂啊!”璎珞无辜道,突然才发现自己装傻充愣的本事还挺了得。 “你果然是与她不同的,她比你聪慧了不止百倍了。听不懂也无妨,本宫亲自为你解惑,你且过来本宫身边。”皇后笑意不减,倒让人听不出其中真假了。 “娘娘,她是指谁?”璎珞假装不懂,低眉顺目,很听话的走到皇后的身边,双手自然垂放于双膝。 “你不必知道她是谁,本宫问你可想要享之不尽的容华富贵,你已是皇上的人了,可却无名无份,可有不甘?” 皇后笑得温和,却句句截在人心上,若是一般的女人早就心胸动荡了。可她璎珞又岂是一般的女人,怎会看不出皇后的挑拨。 “娘娘,民女岂敢不甘,民女只是出身低贱的青楼女子,能得服侍皇上便是我十世修来的福份,又怎敢有所求。”璎珞说得垂泫欲泣,楚楚可怜,绞着手指又似委屈不已。 “瞧你,这般妄自菲薄。自古侍于君侧的女子多了去了,凭你的美貌若无得一妃位倒为可惜了。”皇后抬手,尖长的护甲间划过璎珞的脸。 璎珞感到一丝刺痛,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皇后这是开口拢络她了。她极力表现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民女愚钝,求皇后娘娘指点一二,民女必感激不尽。”璎珞面色动摇了,一副为所谓的富贵、名分而渴望向往不已的样子。 “指点?要本宫如何指点,你又当如何?”皇后果然老谋深算,既不马上挑明又隐带试探。 “民女自当听从皇后娘娘的安排,一切瑾从娘娘凤意,只要娘娘可让民女安得富贵。”璎珞叩首,立即表明心态,更是一再言明自己是个贪图富贵的庸俗女子。 “好!你有此心,富贵便可享之不尽,只要你不生二心,为本宫所用,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皇后展笑舒笑,看来极为满意璎珞的附从。 “多谢娘娘。”璎珞满脸都是喜色,就好像在她眼前堆了一大堆金银财宝一样开心。 皇后挑眉,暗道果然是个低贱的青楼女子,只会贪图荣华富贵。如此更好拿捏,如果不是这张脸像极了颜紫珞,她才不会费心在此等俗女身上。 璎珞同样思绪飞转,皇后这是想收拢利用她,哼!真当她是蠢笨的草包了,以后莫要后悔。 两人是各怀鬼胎,又装模作样闲聊了许久,璎珞才告辞离去。临走时,皇后还赏赐了许多奇珍异宝,璎珞同样是一副心满意足,占足便宜的样子。 ……………………………………………… “她可不是颜紫珞,你就少动这份心思了。”秋静英嘲笑道,而她面前的男子居然是失踪多时的风沐云。 “不是又如何,不说还好,你们居然冒充我把颜紫珞虏走,硬是給我扣上了一顶大帽子,污了我的名声。这都还没找你们算账,竟然还毁了颜紫珞那张比天仙还美的脸。” 风沐云恶狠狠的瞪着秋静英,他最气的就是虏了颜紫珞便罢,也不交于他,还把这般绝色美人給弄死,这叫他如此不气。 又害他堂堂一国太子却像过街老鼠般躲躲藏藏的,他本是打算回祈国,可该死的夜炫扬却封锁各个可通祈国之道,又四处搜找他。 夜廷国将消息封锁得严密,别说他无法与祈国取得联系,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无奈之下只好藏身于丞相府。 可他又听闻宫中出现了一名与颜紫珞像得非常相像的女子,整个颗心又浮动了起来,所以他现在才会出现在秋静英的寝宫中。 “你真是色心不改,别有一天死在女人之手。”秋静英瞪了他一眼,风沐云的好色之名果然名非虚传。 “废话少说,我要得到她!”风沐云不以为意,他就是独爱美人。 第246章 隐隐揣测不得法 璎珞跟着夜炫扬来到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别院,这是他在祈国添置的落脚处,明面上别院的主人是另有其人。 她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都只是一些皮肉伤,倒是夜炫扬更为严重。 “尽快救出千平。”夜炫扬收到薛千平被囚禁的消息了。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守卫会更加森严。你不可再等了,必须回夜廷国,秋中庭扇动祈国皇帝准备出兵了,与元、宣二国结成盟国。”向擎明知夜炫扬担心薛千平的安全,却不得不指出这点。 夜炫扬心头无比沉重,夜廷国有烁王主持大局暂时不会乱,但是一旦真的开战,烁王甚少打理政事肯定会应接不暇。 现在他陷入两难之境,他不愿薛千平有任何不测,他可以为了亲自救璎珞而诈死离开夜廷国,因此赔上薛千平的性命他于心何忍。 “薛统领会没事的。”璎珞除了这么说,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她也是心有愧疚的。 最后夜炫扬安排一些亲信之人留在别院随时注意薛千平的消息,准备带着璎珞先行离开。 璎珞故意寻找了一个与向擎单独相处的机会。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璎珞一身冷意,语气是讥诮的。 “我说紫珞,我看起来有那么卑鄙骂?帮自己的师弟而已。”向擎撇了撇嘴,说得十分无辜。 “你不是对无心有非分之想吗?,怎么这回就迷途知返了。”璎珞自然不会被他糊弄过去。 “我想通了不成,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喜欢女人的。”向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好似他之前好男风不是件丢人的事。 “说实话!不要和我打马虎眼。”璎珞口气更冷,没有得到实话,她是不会罢休。 “何必这么较真,你明知道我是不可能会对他不利的,何况你之前也是想要他死的。”向擎随口一说不想却截中璎珞的伤口。 璎珞怒了,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瞪着他,这眼神很有杀伤力。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向擎也被震撼到了,最后还是说道:“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你也不会提心吊胆,是无心让我来帮他的。” “胡说八道,无心恨不得他早点死,怎么可能会让你来帮他。”璎珞不相信,完全没有道理的事。她没有忘记无心多次逼迫她毒死夜炫扬,怎么可能会让向擎来帮他。 “别不相信,是真的。如果师弟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无趣,那谁来和秋中庭打?”向擎说的可是大实话。 “有你这样的师兄,他真倒霉!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处,我早就揭穿你了。”现在对夜炫扬改观,所以心态已经不同了。 “原谅我也是为爱所苦啊!”向擎耸肩半真半假的说道。眸光确实有隐忍的伤痛,璎珞没有错看。 夜炫扬隐了气息,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为向擎起了淡淡的怜悯,已经没有最先的责怪。 “无心是谁?”夜炫扬还是问出来了,在他心里曾经不止一次疑惑过无心的身份,也暗中调查过,除了知道他是弑天楼的楼主其他查不到底。 无心的身份是神秘莫测的,夜炫扬没有忘记无心第一次在他为风沐云准备的接风晚宴上突然出现要杀他,眼中那抹冷彻人心的寒意,若有深仇大恨般。 “时候未到,真相会有大白的一天。”向擎一反玩世不恭的态度,高深莫测的笑着,丝毫没有因为夜炫扬突然出现听到他说的话而感到尴尬。 “希望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师兄不会因为他而来杀朕。”夜炫扬似笑非笑,他拉过璎珞的手进了屋。 “我不会!”向擎低语。 次日,向擎带着夜炫扬他们走了一处暗路出了城,夜炫扬也才知道原来出城不一定真的要经过城门。这也亏得向擎多年来行走于江湖上,游走于各国间。 这一路有向擎护航真的省去了不少麻烦,璎珞这觉得向擎的用处真的很大,真看不出来向擎躲避追踪还真的有一套。 也是幸好秋中庭认为夜炫扬掉入那万丈悬崖必死无疑,才放松警惕。路途遥远,祈国兵马也启程向夜廷国而去,三国联军,共有四十万大军,数量十分庞大,大军行军脚程相对来说是比较慢。夜炫扬等人自然行在前头,赶在大军到达祈国与夜廷国交界处之前回到夜廷国主持大局不是难事。 早在祈国出兵前,夜炫扬已经将暂时应对之策传到烁王手中。 三国领军总元帅没有意外是风沐云,别看他一直表现出一副好色之相,其实他也是有谋有略之人。他是祈国太子,这次战役是祈国发起的,祈国又是三国之首,由他来担任元帅的重任有着极大的份量,足以鼓舞士气。 并且秋中庭私下出谋献策,秋中庭原为夜廷国丞相,现在人人皆知他是罪孽深重之人,当然是不可能出现在明面上,大张旗鼓地和风沐云一同攻打夜廷国。 再者,秋中庭的目标是当上夜廷国皇帝,他必须不能再让百姓对他有负面的争议,失了民心,江山也是护不稳,这个浅薄的道理是人都会懂。 夜炫扬捉住了这一点,让人放出风声说秋中庭随同敌军一同来攻打夜廷国,得民心者得江山,夜炫扬利用人心战术。 “烁王知道你不是他的皇兄吗?”这不知是璎珞第几次问夜炫扬,不知从何时起居然为他担心这些问题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夜炫扬又是这般的回答,唇边带笑。 “又是这么说,我猜你一定怕他知道,你还想歼灭那三国,扩大版图呢!又怎么会甘心让他知道。”璎珞想到他说过的话妄意猜测着,想得认真没有看到夜炫扬乌云密布的脸。 “其实有你帮忙除掉秋中庭也不错,不然凭我是没有这个能力的。”璎珞第一次承认这个事实,自嘲一笑。 “这就是朕的用处?”夜炫扬怒了,这该死的女人不惹他生气会死啊! 第247章 战役宣起不留情 玄衣杀手饶是再厉害,可在人数上就处于劣势,梅妈妈武功还算不错勉强与风沐云打了个平手。 薛千平挡臂以硬碰硬为夜炫扬化去秋中庭欲中要害的一拳,秋中庭以前藏不露,如今一看招式诡异难辨,看似凌乱无招胜似有招。 夜炫扬与秋中庭过招时又要分心注意璎珞的安危,薛千平同样如此,他深知再这样下去于他们都很不利,不若让夜炫扬带着璎珞先离开,他垫后,即便死也无憾:“皇上您带着娘娘先离开,微臣垫后。” “不行,这样你太危险了。”夜炫扬不赞成,他不是那种可以为了自己的安危而致好友于危难的人,更多时候他是把薛千平当成朋友。 “皇上,您不能太自私!”薛千平冷下声音,危急时刻顾不得君臣之礼了。 “你一定要全身而退!”夜炫扬明白薛千平所说的自私是指他身负重任,不再犹豫,抛下这句沉重的话,抽身几个踏跃便来到璎珞身边,解决了正与她交手的侍卫。 “我们先走!”夜炫扬拉紧璎珞没有受商的手,挥剑冲出殿门。 “快追!”秋中庭大喝间,手掌一推,凌厉快狠准,薛千平无从闪躲被击得摔倒在地,秋中庭冷嘲一笑也要亲自追上去,绝不可以让夜炫扬逃走。 梅妈妈放弃纠缠风沐云,改攻向秋中庭,因秋中庭要是追上去,夜炫扬他们是无论如何都逃不了的。 薛千平同样知道这个道理,不顾身上的伤痛拼死都要拖住秋中庭,他已经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了。 风沐云紧追而去,璎珞是跟着夜炫扬走的,他心妒火中烧,誓要把他们捉住。 夜炫扬是抱住璎珞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运着轻功飞着,后有数不尽的追兵,风沐云和秋中庭是早就布署好等他自投罗网,所以他一出风沐云的太子宫就引来更多的追兵。 多处路被围堵,唯有一处可逃逸,他没有选择的余地,祈国皇宫与一般的皇宫不同是依山而建,从外观看是看不出什么端详,其实宫后是一座山。而夜炫扬与璎珞正好是往这边跑,他们是没有看到追在后面的风沐云嘴角的阴笑。 然,老天偏偏要和夜炫扬他们做对,他们已无退路,前面是一处悬崖,夜炫扬一脸平静。 “怕吗?”心里虽凝重,夜炫扬面上还是轻松的表情,轻声问璎珞。 “有何可怕,就是秋中庭这个老贼不死,不甘心而已。”璎珞淡然笑道,就是隐有不甘,再抬头望着夜炫扬平静无波的深邃眼眸心竟有安然之势。 “夜炫扬你逃不掉的,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风沐云已经到,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站满精兵。 “可笑,朕怎么会束手就擒。”夜炫扬单手环着璎珞的纤腰,君临天下,狂傲之气尽显无疑。 “珞儿,回到我身边,夜炫扬只不过是个将死之人。”风沐云看向璎珞的目光是灼热的,他现在只顾忌她,只要她过来他身边,他便可以放手杀了夜炫扬。 “珞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与朕一同跳下去,一个就是和他走有生的机会。”夜炫扬含笑,无人看得他心底的紧张,他紧张她的选择。 “你都不怕死,我怕什么,死了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秋中庭还有风沐云。”璎珞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飘在空气中有些绝然之态,看得风沐云内心为之一颤,有种被推到千里之外的感觉。 “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本太子在一起?”风沐云震怒了,自称也不同,一掌击地碎石纷飞。 “宁愿死,看到你这张嘴脸我就恶心。”但凡与她痛恨的人有关的人事物都令她一并痛恨,无例外。 “那就死吧!”秋中庭也赶到了,他的声音已带必杀。 夜炫扬与璎珞的心同样一冷,秋中庭来了,说明薛千平还有梅妈妈已被杀死。 秋中庭这次没有多说废话,他双手一抬周身凝起狂风,卷起一堆碎石,轰便向夜炫扬他们击去。 夜炫扬在掌风几乎差一点就击到他们身上之时,抱紧璎珞纵身向悬崖跳了下去。 “不!”风沐云扑到悬崖边,撕心裂肺地痛喊,竟连璎珞的背影也看不到了。 “哈哈哈哈…………必死无疑!老夫要杀回夜廷国,坐上龙椅。”秋中庭仰天狂笑。 风沐云死死地看着悬崖下,他本来是可以阻止的,只是那一刻心里在挣扎成大事者不可为儿女私情而沉迷,当她真的跳了下去,他的心痛不可抑。 第248章 运筹帷幄不畏敌 璎珞说得条条是道,还未明说,夜炫扬立马听出她的意思。 “珞儿可有想过我国兵力如何,是否可以分担出一些在元、宣二国内部制造?这主意是不错的,可以打得他们自顾不暇放弃与祈国联手,我们便可单独对抗祈国,我们想到这个办法,风沐云他们说不定也想到了呢!”夜炫扬笑着说,分明就没有半点危机感。 “这个,我只去了解他们三国的实力,我国的具体如何,我还真没有细想过。”璎珞这才知道自己只顾着去了解敌情,把本国的都忽略了。 “朕可以当成你对朕太过信任了吗?”夜炫扬有些说笑的意思,他自然知道璎珞是开始接受他,可也还没到信任的地步,他还是要加把劲。 “我不是要帮你,我只是想对付秋中庭。”璎珞有些不自在,她对他虽改观改态,也还没到全心自如面对的境界。 “朕知道。”夜炫扬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我国共有多少兵力。”璎珞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三十万精兵可调动。”夜炫扬也不隐瞒,原本夜廷国国力强盛,但先皇昏庸无道,整日沉迷练丹制药,后来有人看不过去才导致当年的政变,烁王就是因此流落宫外。 说起来当初他尚年幼,魄力却十足,有死忠之臣相助,秋中庭也是在那次平定战乱中功不可没,大抵是因为太后的关系吧!更多也应该是看他年幼好控制,秋中庭辅佐新帝,独揽了许多大权,是夜炫扬随着年龄的增长,才逐渐收权。 秋中庭是因为他的羽翼丰满,有恐动摇自己的地位才渐渐生出自己独坐皇位的野心,这恐怖的野心越来越旺盛,到现在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 重要的是因为先皇昏庸导致国力衰弱,那次政变更是耗费重大,到夜炫扬登基时差不多只剩下一具空壳子了。幸好夜炫扬手段,魄力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近几年已经逐渐恢复,以称得上是国富民强了。 只是比起祈国还稍微弱上一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出两年定会重新驾临于祈国之上,也莫怪祈国会生出惶恐之心,怕夜廷国一强国他们,便会灭了他们祈国。 狡猾的秋中庭就是看重这点才早早暗中勾结风沐云,原本秋中庭态度还不是非常明确,是打算自己有能力就直接扳倒夜炫扬,自己坐上那个位置。若是不能就联合祈国来个里应外合,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夜炫扬会出其不意地设计他,所以他才匆匆投靠祈国。 璎珞听后只是冷笑,秋中庭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都一只脚进棺材的人了还执着于皇位,儿子已死,女儿半疯,就算让他当了皇帝也后继无人,这是何必呢! “其实秋中庭以为秋英捷是朕所杀,是朕故意绝他后,他能隐忍至今也算是不易。”夜炫扬淡笑,他早就把秋中庭性格给看透了,他多年来韬光养晦不是说笑的,只是他唯独算漏了秋中庭会武功的事。 第249章 千平被俘遭折磨 烁王戾气环身,抬脚将严宛婷的身体踢翻在地上,狠狠地踩在她的背上,用足了十成力道。 严宛婷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鲜血,全身都在痛,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为什么他对她这么狠。 “我、真的没骗你。”严宛婷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心又痛又不甘,化作滚滚恨意。 “你就算杀了我,我还是没有骗你啊!我只是爱你,关心你也有错吗?”严宛婷感觉到他脚下的力道减弱了,她委屈地哽咽道。 “滚!”烁王又是一脚将她踢得远远的,他确实动摇了,他的心也不是铁做的,虽然厌她敢妄想伤害璎珞,可也确实感受到她爱他的心。 “王爷,让我留下吧!我扮成小厮服侍你,求你了!”严宛婷爬到他脚下,紧紧抱住他的脚哭喊着。 “本王让你滚,你耳朵聋了?”烁王眉头紧皱,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了,除了璎珞,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怜惜。 “王爷,荒郊野外的你让我一个不懂武功的女子到哪去啊!”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留下,那人说过只要可以留在他身边,她就会帮她,她们是做了交易的。 “天亮本王让人送你回去。”烁王眸光一冷,再不待见她,也不可以真的放任她在这自生自灭,要死要活也别污了他的名。 烁王让人将严宛婷带了下去,并吩咐天一亮就送她回王府。 严宛婷偷偷松了口气,幸好没有硬赶她走。 笠日,天蒙亮,烁王便醒了过来,他的作息时间很准的,近身伺候他的小厮一直候在帐棚外,经他一喊,很快就进去。 烁王向来不喜人太接近他,更衣洗漱一般都是自己动手,他把腰带扣上,背后的脚步声很轻,他以为是小厮小兆,便道:“把水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很奇怪,许久都没听到小兆的回答,他微微皱眉:“没听到本王的话?” 这时一只白皙的玉手伸到他面前,递了一条毛巾给他,他眉头皱得更紧,反手一扯便将身后之人扯到他面前,一看果然是严宛婷。 “伏渊、小兆,给本王滚进来!”烁王暴怒了,顿时天雷阵阵。 ……………………………………………………………… “炫扬,千平还没有消息吗?”璎珞再次问道,极为担忧薛千平的安危。 璎珞看着夜炫扬紧握着加紧情报,以为是薛千平还没有消息,所以他震怒。 “风沐云、秋中庭真他妈不是人!”夜炫扬怒吼,双目暴红。 璎珞看他这样,心知不好了,拿过他手中的信函,张开一看,她的心更是被怒火填满了。 原来是薛千平被活捉,带到战场上,用高架吊着,当着夜廷将士的面鞭打折磨,迫使夜军暂时不敢妄动,六月天气无比毒辣,他已经被吊了三天三夜。 “太可恨了,一定要快点救出他!”璎珞沉重无比,这么残忍的事她真的不愿发生在她朋友身上。 这样惨不人道的手段一定是秋中庭想出来,不但起到示威的作用,说不定可以激起夜军士气动摇,卑鄙极了。 “皇弟应该快到边境了,向擎与他在一起会有办法的。”夜炫扬话是这么说,可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变得烦乱,泄露了他的。 第250章 敞开心扉心相近 原来向擎进入所谓的阵法才发现上当了,这从外观看是神秘莫测的九宫八卦阵但进入后才发现只是个障眼法,里面并非九宫八卦阵而是迷雾阵,布满各种机关,一旦踏入就会触动。连向擎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都躲不过,因为他已被迷雾蒙眼。 在阵外的烁王等无法只能与对方动手,逼退了‘伐夜’大军,但对这个机关重重的迷雾阵却束手无策,突然却出现戴着金色面具的人,也就是无心冲进阵法才把向擎救了出来。 烁王才知道对方只是想引向擎入内杀了向擎,确实,向擎武功高强在江湖上人脉极广是不好对付的主,有他相助,要突破边境不是易事,所以才僵持了这么多天。 向擎已被无心带走,夜炫扬一想到无心笑了出来。 璎珞不解夜炫扬怎么怒了之后还笑得出来,莫非是气坏了。 “朕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夜炫扬想起前夜无心来找他的事,他知道无心这人非善类,与虎谋皮风险很大,却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与他心中所想的不谋而合,他确实需要这样的力量。 “我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不?”璎珞犹豫了片刻才说道。 “你先说说看!”夜炫扬示意她直说无妨。 “声东击西,逐个突破!”璎珞说的还是先前的想法,只是稍微作了些改动。 “珞儿与朕真的是心有灵犀啊!”夜炫扬大手往桌面一拍,略有些激动,随即把无心的事说了出来。 璎珞的笑容僵住了,无心到底有什么目的?想做什么?看样子夜炫扬还是不知无心的险恶,要不要提醒他呢? “无心不是好人!”璎珞半晌只憋出了这句话。 “朕当然知道他不是好人了,弑天楼的楼主怎么可能会是好人。” “你知道他的身份?”璎珞半信半疑,她猜想定是无心的诡计? “朕还知道他经常暗中找你,假冒你的葵玉是他的人,后又被他带走。” “你、你都知道?”璎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他都知道了,知道她原本想对他下毒。 “可朕很高兴,高兴你没有杀朕,你一直在犹豫,让朕知道你心里是有朕的。”夜炫扬紧紧拥着她,句句是肺腑之言。 “那你怎么没有揭穿我?”璎珞瞬间红了眼,他知道她要杀他,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对她好,这份心她怎能不懂?原来她都只是在作茧自缚,绕来饶去,在他面前只是通明的。 “朕想要你自己领悟,自己走出心里的迷宫。”夜炫扬笑中带着深深的爱恋。 他也是偶然查到无心与她的事,不过其中还有些问题没有搞清楚,无心藏得太深了。 “可是你有过要刨坟的想法。”璎珞对这事无法释怀,开始翻旧帐了。 原来向擎进入所谓的阵法才发现上当了,这从外观看是神秘莫测的九宫八卦阵但进入后才发现只是个障眼法,里面并非九宫八卦阵而是迷雾阵,布满各种机关,一旦踏入就会触动。连向擎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都躲不过,因为他已被迷雾蒙眼。 在阵外的烁王等无法只能与对方动手,逼退了‘伐夜’大军,但对这个机关重重的迷雾阵却束手无策,突然却出现戴着金色面具的人,也就是无心冲进阵法才把向擎救了出来。 烁王才知道对方只是想引向擎入内杀了向擎,确实,向擎武功高强在江湖上人脉极广是不好对付的主,有他相助,要突破边境不是易事,所以才僵持了这么多天。 向擎已被无心带走,夜炫扬一想到无心笑了出来。 璎珞不解夜炫扬怎么怒了之后还笑得出来,莫非是气坏了。 “朕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夜炫扬想起前夜无心来找他的事,他知道无心这人非善类,与虎谋皮风险很大,却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与他心中所想的不谋而合,他确实需要这样的力量。 “我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不?”璎珞犹豫了片刻才说道。 “你先说说看!”夜炫扬示意她直说无妨。 “声东击西,逐个突破!”璎珞说的还是先前的想法,只是稍微作了些改动。 “珞儿与朕真的是心有灵犀啊!”夜炫扬大手往桌面一拍,略有些激动,随即把无心的事说了出来。 璎珞的笑容僵住了,无心到底有什么目的?想做什么?看样子夜炫扬还是不知无心的险恶,要不要提醒他呢? “无心不是好人!”璎珞半晌只憋出了这句话。 “朕当然知道他不是好人了,弑天楼的楼主怎么可能会是好人。” “你知道他的身份?”璎珞半信半疑,她猜想定是无心的诡计? “朕还知道他经常暗中找你,假冒你的葵玉是他的人,后又被他带走。” “你、你都知道?”璎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他都知道了,知道她原本想对他下毒。 “可朕很高兴,高兴你没有杀朕,你一直在犹豫,让朕知道你心里是有朕的。”夜炫扬紧紧拥着她,句句是肺腑之言。 “那你怎么没有揭穿我?”璎珞瞬间红了眼,他知道她要杀他,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对她好,这份心她怎能不懂?原来她都只是在作茧自缚,绕来饶去,在他面前只是通明的。 “朕想要你自己领悟,自己走出心里的迷宫。”夜炫扬笑中带着深深的爱恋。 他也是偶然查到无心与她的事,不过其中还有些问题没有搞清楚,无心藏得太深了。 “可是你有过要刨坟的想法。”璎珞对这事无法释怀,开始翻旧帐了。 她都只是在作茧自缚,绕来饶去,在他面前只是通明的。 “朕想要你自己领悟,自己走出心里的迷宫。”夜炫扬笑中带着深深的爱恋。 他也是偶然查到无心与她的事,不过其中还有些问题没有搞清楚,无心藏得太深了。 “可是你有过要刨坟的想法。”璎珞对这事无法释怀,开始翻旧帐了。… 第251章 御驾亲征她留宫 如夜炫扬所料,边境失守,令他痛心的是烁王也在战中失踪,倒是薛千平从风沐云手中逃脱,救他的人居然是慎儿,两人都不知所踪。 形势难料,夜炫扬作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御驾亲征。 “我和你一起去!”璎珞坚定道,此刻她想与他共进退。 “不行,你身上还有毒,留在宫中等朕的好消息。”夜炫扬想也不想就拒绝,璎珞在他身边只会让他分心。 “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璎珞心有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相信朕?放心,没有绝对把握朕也不会冒险的。”夜炫扬温声安慰,不愿意她陪他冒险,朝中能战者不少,柯达的堂兄柯景就是一员猛将,其能力比柯达更甚。还有卫老将军,他们都是忠于他的人,只是他知道这次他非去不可,对方无非就是想要逼他亲自出面,更想得到璎珞。 璎珞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说,心里偷偷谋划着。 夜炫扬于次日便启程,同去的有柯景,卫老将军留朝辅政,朝中之事他都安排妥当了。 同时‘伐夜’大军一路杀来,已经夺了两座城池,恒国尝到了甜头自然也不甘放弃,有烁王从边境抽出的兵马一时也僵持不下。 夜炫扬走了有好日了,璎珞是度日如年,幸而他留了一只信鸟儿给她,两人消息不断,这时他已经和‘伐夜’大军正式开战了起来。 据他信中所说烁王已经回到军中,伤势不重,先前只是被围困住了,薛千平与慎儿也找到了。 这些消息对她来说多少都是个慰藉,可是为何不安之感却还是萦绕在她的心头,迟迟不肯散去。 现在是非常时刻,宫中那些妃子都很安分,知道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凡不敢对她怎样。 恒国背弃盟约,皇后在宫中处于一种微妙的位置,夜炫扬本要发落她,但皇后却是一副无辜不知情之态,也没有证据来证明她和恒国还有牵扯,只能暂时作罢。 不过,这时还发生了一件事,一件本在璎珞意料中,却因为近来事情太多而几乎忘却的事。 莫青莲早产了,提早就一个月生下一个瘦小的男婴,身体落了病根,被皇后以她病体不宜将病气过给小皇子的理由将孩子抱到凤祥宫抚养,这分明就是变相的夺走她的孩子。 这个孩子可是夜炫扬的第一个孩子,如果皇后久久无所出,那么这个小皇子就有可能会成为皇位的继承人。 “娘娘,莫淑妃派人来请娘娘一聚。”吟雪又来报,这是莫青莲第几次派人来请她了。 “告诉她,本宫会去。”璎珞故意吊了莫青莲几次,是时候去见见她了。 “娘娘,您真的要去吗?奴婢觉得您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毕竟得罪皇后娘娘可不好。”吟雪规劝道。 璎珞眸光一凛,吟雪才自觉有些言过了,马上闭嘴。 璎珞倏地拿起桌上的注满滚烫茶水的茶杯往吟雪膝盖上泼去,痛得她脸色惨白,眼中一片茫然。 “好大的胆子,本宫做事还需要你指手画脚?”璎珞满脸怒容,厉声喝道。 “娘娘请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犯上的。”吟雪吓坏了,顾不得被烫伤的膝盖,跪倒在璎珞脚边。 璎珞听了脸色才缓和了些,亲自将吟雪扶了起来,幽声说道:“吟雪,本宫不是有意怪罪你,你在宫中待的时间比本宫还长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不敢有下次了。”吟雪低着头,从善如流的应声道。 “明白就好,让本宫看看伤得如何。”璎珞又换上一副关心之态,作势要掀开吟雪的裙子。 “娘娘,奴婢没事,奴婢不敢劳动娘娘。”吟雪欲闪躲,心中恐慌,她怎么就感觉璎珞的笑容令她心里直发毛。 第252章 事事皆为她掌握 几个月不见,莫青莲像变了一个人般,面容憔悴不堪,惨白中微微泛青,两颊顎骨突出,眼睛也因为过瘦显得比以前大上许多,眼瞳带有血丝。 璎珞蹙眉,心稍微有些软化。莫青莲见了她就扑了过来,璎珞下意识退后一步,让莫青莲扑了个空,跌倒在地上。 “你们都退下。”璎珞令所有人都退下去,莫青莲的人没有犹豫,反而如释重担。璎珞不屑讽笑,这些就是逢高踩低,除了刚才守在门口那两名宫女,其他人都是生面孔,看来人都被皇后换光了。 “妹妹,求你帮帮我,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莫青莲跪在璎珞脚下苦苦哀求,极其凄凉。 “淑妃姐姐你这样,我可不敢当啊!你要求的人是皇后娘娘才对,我没权又无势,帮不上忙。”璎珞面露难色,摆明就是爱能莫助。 “不,你可以的,我怀孕一事是你出的主意,你不能见死不救。”莫青莲直摇头,认定璎珞有能力帮她夺回孩子。 “话不能这么说,你该不是忘记你帮着珞妃,在皇上面前指证我的事吧?我好心帮了你,你却来反咬我一口。要是我再帮你,你是不是还会再咬我一口,那我岂不是冤死了。”璎珞这是在翻旧帐,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罪道歉。只要你帮我夺回孩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莫青莲哪里有往日的尖锐之气,卑微至极,不断磕着头。 “你明知那孩子不是皇上的,欺君加与人私通,呵!下场如何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璎珞无情的截破莫青莲极力忘却的谎言,看到她脸色更加惨白,冷冷浅笑。 “不,那是你出的主意,都是你为我安排好的,你不能不帮我,要是这件事东窗事发,你也无法脱罪。”莫青莲打了一个激灵,脑子恢复了灵光。 “而且还是你骗我说我中了毒,然后威胁我这么做的,你才是罪魁祸首。”莫青莲见璎珞不答,大怒,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恨极了璎珞。 “话可不能这么说,凡事得有证据才是,不然就是口说无凭,我可以说你是诬陷。再说,就算我没有给你出这个主意,这种事你也常做。记得你流点的那个胎儿,不对!那是假的,这事要是再捅出来,后果可想而知。”璎珞凉凉说道,原本软化的心又强硬了起来。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帮我?”莫青莲站了起来,已无悲凉之色。 “我凭什么要帮你?你落得这样的下场我还嫌不够惨呢!”璎珞无需再掩饰了。 “你,璎珞!原来你一开始就是故意的,为什么要害我?”莫青莲目露强烈的恨意,紧握着双拳差点就要冲上去和璎珞拼命了。 “害你,是你的荣幸!瑾儿又何其无辜,只不过撞破你假装怀孕的阴谋就惨遭毒手!”面纱下的脸全是冷冷寒意,肃杀之气腾腾升起,骇得莫青莲连退了好几步。 “你什么都知道,不!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秋静英会让人杀了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莫青莲以为这件事可以瞒过璎珞,哪知璎珞是什么都知道。 “因你而起,你也是帮凶!呵呵!就是因为只是帮凶,所以我才对你手下留情,不然你会更惨!”璎珞的声音愈低,幽幽地撞进莫青莲的心里,激万丈巨Lang! “你到底想怎样?”知道是璎珞故意设计她,她不敢再妄想璎珞会帮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皇后爱怎样就怎样!”瑾儿对她忠心耿耿,她势必要为瑾儿讨个公道,莫青莲是间接害死瑾儿的凶手之一,必要严惩,秋静英已疯魔就让她在清永巷自生自灭。若馨,也是就是小秋才是最毒辣之人,更加不可饶! “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皇后会抱走你的孩子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在你还没有怀上孩子的时候就注定的事。”璎珞冷不防又往莫青莲心口捅了一刀,莫怪她太残忍,是莫青莲本不可同情。 “又是你的主意?”莫青莲绝望地闭上眼睛,她后悔求璎珞帮她,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璎珞没有回答了,这么做既可以惩罚莫青莲,又可…………一箭双雕。 当初她对夜炫扬下了药,让莫青莲假装上了他的床,随即又找人与莫青莲欢爱,才让莫青莲怀上了孩子。莫青莲自然是高高兴兴地照她的吩咐去做,毕竟怀上孩子,假作龙种,生下来可是大皇子。 之后璎珞又向皇后提议抱养莫青莲的孩子,所以就算她不杀莫青莲,莫青莲也注定要死,皇后不会让她活下去。 “反正横竖都得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愿。”莫青莲咬牙切齿,做出了鱼死网破的决定,她是聪明人,当然知道皇后不会放过她了。 “是吗?那我只能说好狠心的母亲!你舍得不要脸把与人私通,你生的不是皇上的龙种这件丑事公布出来,那么这个孩子也是必死无疑。如果你自己守住自己秘密,那他还是皇子,皇后认养了他,他就是嫡长子,日后更可能是太子。”璎珞冷漠地说,在心里暗自补充道:那得要皇后把皇后之位坐稳了才行。 莫青莲呆若木鸡,璎珞说的是事实,虽说这个孩子不是皇上的,可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能不疼? 璎珞点到即止,起身准备离开,不再多看莫青莲一眼,只是抛下这句话:“要死你也只能在皇后面前死,不然没价值!” 莫青莲听懂了璎珞的意思,威胁之意那么浓,怎会听不懂。可是她真的不想死,她好想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好后悔!真的不该生下这个孩子,好恨璎珞! 莫青莲沉默了良久,璎珞早已经走得无踪了,她拿了一把匕首藏在宽大的衣袖里,走了出去。几个宫人马上围了过来,她冷笑,这些都是皇后的人。 她突然推开这些宫人撒腿就跑,往凤祥宫的方向。 第253章 皇后之心不可测 莫青莲持凶器闯进凤祥宫欲行刺皇后,形若癫狂,未果,被当场处决。这是璎珞意料之中的结果,心里却堵得慌,这是她一手造成的,如今她手上也沾染血腥,非她眦目必报,这是后宫的生存之道,就算她不激莫青莲,莫青莲还是得死! 哈哈!不知当皇后知道那个孩子不是夜炫扬的会如何,天大的笑柄啊! 夜炫扬,炫扬莫不是边境失守,恐怕还没有人知道他暗中招兵买马,所以这次才有兵马前去边境支援。 她收到消息,恒、元、宣三国内部皆大乱,三国皇帝皆被人刺杀惨死,其下皇子皆争夺皇位,内部只顾不暇,哪里会再有心思攻打夜廷国,全都撤兵了,唯有祈国在支撑着。 夜炫扬说是弑天楼出手的,璎珞想不通无心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以说无心所做的任何事她都搞不懂,既要杀夜炫扬,又要帮他,心机深沉不可测,太危险了! 现在夜廷国与祈国旗鼓相当,就不知道接下来无心会不会继续帮助夜廷国,她心中那股不安之感愈来愈强烈,事情的发已经更加不可预料。 “娘娘,皇后召见!”小连子来报。 “她又想做什么?”璎珞以为在这风头上,皇后应该会收敛,她撇嘴,冷笑过后,还是打算去了。 “娘娘,皇上临走前说过您可以不用理会皇后的召见,有什么事等皇上回来再处理。”小连子说道,他是受夜炫扬之命保护好璎珞。 “无妨,她不敢对本宫怎样的。”璎珞有这个自信,当有一天她想起这个差点害死她的自信时,心有余悸。 她只身带着小连子前去凤祥宫。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璎珞见皇后抱着甫出生不久的小皇子,就觉得极为讽刺,瞧!皇后一脸慈祥,好似这个可爱小皇子还真的是她亲生的一般,演技还不是一般的好,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的看不出真假。 “妹妹快免礼!快来看看小皇子!”皇后笑着招呼璎珞。 璎珞也端着笑容,走近一看,这个孩子真的很可爱,虽然还没长开,不过看得出五官和莫青莲长得很像。 “你来抱抱!”皇后把孩子递给璎珞,不容璎珞拒绝的架势,璎珞心有不悦还有疑惑,不清楚皇后为何突然这么热情,莫非有诈?只是这种情况下是不抱不行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 “小连子你服侍你家娘娘,忠心耿耿,本宫要赏赐你。”这时皇后又对小连子说道,笑容可掬。 璎珞心惊,皇后到底要做什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和善,就算之前她们假意交好,可是经过夜炫扬中毒一事之后已经不再维持了。 “奴才多谢皇后娘娘赏赐,无功不受禄,请皇后娘娘收回呈命。”小连子鬼精得很,也不是贪心的人,马上婉拒了。 已经有一名宫女端着一只盖着红绸布的托盘走了过来了。 小连子还欲推托,这名宫女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把掀开红绸布,顿时金光灿烂四射而出,极为耀眼,居然是一颗硕大的金珠,纯金打造。 莫青莲持凶器闯进凤祥宫欲行刺皇后,形若癫狂,未果,被当场处决。这是璎珞意料之中的结果,心里却堵得慌,这是她一手造成的,如今她手上也沾染血腥,非她眦目必报,这是后宫的生存之道,就算她不激莫青莲,莫青莲还是得死! 哈哈!不知当皇后知道那个孩子不是夜炫扬的会如何,天大的笑柄啊! 夜炫扬,炫扬莫不是边境失守,恐怕还没有人知道他暗中招兵买马,所以这次才有兵马前去边境支援。 她收到消息,恒、元、宣三国内部皆大乱,三国皇帝皆被人刺杀惨死,其下皇子皆争夺皇位,内部只顾不暇,哪里会再有心思攻打夜廷国,全都撤兵了,唯有祈国在支撑着。 夜炫扬说是弑天楼出手的,璎珞想不通无心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以说无心所做的任何事她都搞不懂,既要杀夜炫扬,又要帮他,心机深沉不可测,太危险了! 现在夜廷国与祈国旗鼓相当,就不知道接下来无心会不会继续帮助夜廷国,她心中那股不安之感愈来愈强烈,事情的发已经更加不可预料。 “娘娘,皇后召见!”小连子来报。 “她又想做什么?”璎珞以为在这风头上,皇后应该会收敛,她撇嘴,冷笑过后,还是打算去了。 “娘娘,皇上临走前说过您可以不用理会皇后的召见,有什么事等皇上回来再处理。”小连子说道,他是受夜炫扬之命保护好璎珞。 “无妨,她不敢对本宫怎样的。”璎珞有这个自信,当有一天她想起这个差点害死她的自信时,心有余悸。 她只身带着小连子前去凤祥宫。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璎珞见皇后抱着甫出生不久的小皇子,就觉得极为讽刺,瞧!皇后一脸慈祥,好似这个可爱小皇子还真的是她亲生的一般,演技还不是一般的好,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的看不出真假。 “妹妹快免礼!快来看看小皇子!”皇后笑着招呼璎珞。 璎珞也端着笑容,走近一看,这个孩子真的很可爱,虽然还没长开,不过看得出五官和莫青莲长得很像。 “你来抱抱!”皇后把孩子递给璎珞,不容璎珞拒绝的架势,璎珞心有不悦还有疑惑,不清楚皇后为何突然这么热情,莫非有诈?只是这种情况下是不抱不行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 “小连子你服侍你家娘娘,忠心耿耿,本宫要赏赐你。”这时皇后又对小连子说道,笑容可掬。 璎珞心惊,皇后到底要做什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和善,就算之前她们假意交好,可是经过夜炫扬中毒一事之后已经不再维持了。 “奴才多谢皇后娘娘赏赐,无功不受禄,请皇后娘娘收回呈命。”小连子鬼精得很,也不是贪心的人,马上婉拒了。 已经有一名宫女端着一只盖着红绸布的托盘走了过来了。 小连子还欲推托,这名宫女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把掀开红绸布,顿时金光灿烂四射而出,极为耀眼,居然是一颗硕大的金珠,纯金打造。 第254章 身处恶境不低头 “璎妃怂恿莫淑妃加害本宫不成,反过来害小皇子,皇上御驾亲征,本宫有权行使后宫大权,今贬去璎妃妃位,打入清永巷。”皇后不多废话,缓缓说道,以极冷威严并茂的语气,用极具藐视的目光斜睨着璎珞。 “你就不怕皇上回来怪罪于你?”璎珞知皇后等这一天等很久了,绝计不会让她有机会再见夜炫扬。 “呵呵!这个不劳你挂心!”皇后呵呵冷笑,手一招就让人将璎珞押下去。 璎珞对皇后这副刻薄的嘴脸很不感冒,平时装得贤惠淑德真是天大的讽刺。这种情况她已经无从反抗了,只有夜炫扬才可以救她。 “那次皇上下毒时,是你故意为难我?故意和小秋合作?”璎珞临走时问道,这个答案是无可质疑的,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在场都是皇后的亲信,她不怕璎珞泄露什么,反正!哼,快结束了。 璎珞从皇后身上看出一股肃杀之气,不禁浑身一凛,被宫人粗鲁地押了下去。 璎珞再一次来到这充满阴森骇人之气的清永巷,心境不同上次,毕竟这次是自己被关了进来,她被单独关在一间潮湿、空气中带着恶心的霉臭味的房间。 秋静英就在她隔壁,想想真是好笑,她还有心情想到别人。 璎珞可不敢想皇后会只是单纯的想关着她,却没料到皇后会这么心急。那个假冒吟雪的女子拿出一根黑得发亮的皮鞭,满脸恨意的看着她。 其他几个宫人搬来好几种刑具,璎珞考虑着要不要拼了,但是对方人数众多,其中两个小太监手里拿着麻绳向璎珞靠近。 璎珞冷笑,飞快的抬脚踢向其中一人的门面,同时出掌击向另外一人的胸口,动作一气呵成。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个太监武功都是极高,除了那名女子之外,所有、共计五六名太监全都一拥而上。 个个都是武功高手,皇后身边竟然安插了这么多位高手,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太监。顿时无数的拳脚全向璎珞袭来,别说双手难敌四拳,何况是这么多武功都在她之上的高手,璎珞岂能敌,不消片刻她就被制服了,被结结实实地捆绑在柱子上。 “哈哈哈……璎珞别作无谓的挣扎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那女子笑得几尽得意猖狂,面目狰狞。 “我可不记得认识你,我又没杀你全家,用得着这么恨我?”璎珞记忆中确实找不出认识这个女子的痕迹,身处弱势还是不屑的讽刺道。 “不记得?一句不记得就可以轻巧的推脱?你休想!”女子被璎珞的一句不记得激起滚滚怒火,高高扬起手中皮鞭往璎珞身上抽来,啪!响亮的鞭声过后,璎珞素白的衣裳破裂,皮肉翻卷,艳红的血液泌出。 璎珞只是闷哼一声,微微皱眉,火辣辣的痛楚令她心口一窒,她看得出这个女子不会武功,这该是多大的恨意才爆发出这么狠的力道。 “你到底是谁?”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璎珞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招这个女子的恨了。 “幽宁宫、轮、奸!”女子咬牙切齿道,双目爆红,其他人都以看好戏的态度。 璎珞眸光更冷,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她想起来了,是那个粗使丫头。那个被人安排在幽宁宫,故意弄断秋千的绳索害她差点摔伤的丫头。 难怪这么恨她,她可是让薛千平找来好几个侍卫了她,璎珞犹记得这人当时充极度恨意的眼。原来又是皇后安排的人,皇后真是好手段、好心机,到底谋划了多久,她还看不出来,活该落到这种下场。 “想起了,今日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的还我!”女子嚼着一抹嗜血的阴笑。 璎珞似猜到这女子想对她做什么,心惊胆战,可不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她!她宁愿痛快死去,尽管她还舍不得死,可是这种情况下是没有人可以救她,她必死无疑! “别看这个女人面目丑陋,身体美得很,你们把她上了。”先让璎珞尝尝被人的滋味,再慢慢的折磨死她,反正皇后说了随她处置,最后记得弄死就好。 那几个假太监听了个个都兴奋不已,全开始跃跃欲试,都开始动手脱衣服了。 “我体内有‘蔓罗合欢’,不想死的来啊!”璎珞无所谓的冷笑,‘蔓罗合欢散’是属于媚毒类,非但中毒者痛苦,而与中毒之人行欢当场毙命,毒性会传染,她是故意吓唬这些人的。 少有人不知道‘蔓罗合欢散’的,这种毒早已经扬名天下,虽毒辣,但是很常见。这些人一听果然停下脱衣服的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确实被唬住了。 “你们可别被她骗了,这个女人狡猾而且诡计多端,如果她真的中了‘蔓罗合欢散’,皇上怎么还好好的活着。”女子见这些人被吓唬住了,便急急嚷道,她不能合璎珞的意,她认为是璎珞故意这么说的。 “信不信由你们,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反正我是乐得多几个人给我陪葬,哈哈!”纯粹是心理战术,赌这些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果然,都相信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人之常情,谁会无端端拿自己的命去赌。 “气死我了,她是骗你们的!”女子气极了,又无法命令这些人,猛地扬鞭连连抽在璎珞的身上,使尽全身的力气,恨不得把璎珞的皮肉都抽下来。 “哈哈哈哈……………”璎珞痛得面部扭曲,脸上的伤疤更加显得狰狞可怖,她就是偏偏不肯呼痛,把疼痛都化作狂笑,一声又高过一声,竟令人有种毛骨耸然的感觉。 “让你笑、我让你笑!”女子被璎珞的狂笑刺激得更加疯狂,一鞭重过一鞭,即便手非常酸痛,还是不肯罢手。 “你抽啊!抽啊!有本事就抽死我!今日要是不抽死我,你定会后悔莫及!” 第255章 出手相救命不绝 璎珞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狂笑,身体的衣裳破碎不堪,浑身是血。她越是这样,女子越是愤怒,把当初被污辱的恨全部发泄在璎珞身上。 “于棠杀了吧!”其中一名假太监有点看不下去了,出声道。 “不用你管!”这名叫于棠的女子喝道,看着璎珞皮开肉绽的样子,犹觉得不满意,在一大堆刑具中拿起夹指竹板,一脸阴笑。 璎珞本就惨白无色的脸更加白如纸张,汗珠大颗大颗地落下,咬烂了双唇,她再也笑不出来。 于棠对璎珞这个反应很满意,招来两个人帮忙夹她的十指。璎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她的手指塞进竹板里面,竹板的凉意寒了她的心,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啊!竹板被用力拉扯,钻心的痛她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大喊,十指连心,这痛远远胜过被皮鞭抽打。 恨不得马上死去,真的!现在就只想到以死来解脱,她以为痛没有尽头。 咻、咻、咻………几道寒光闪过,那几个假太监马上倒地,胸口正中心处都插了一把柳叶飞刀,刀上淬了毒,个个双目暴睁,皮肤漆黑,死状非常恐怖。 除了于棠,所有人都死了,她惊恐得不知该作何反应。璎珞缓缓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得来人面上金光耀眼刺目,一身白衣无风自起,身姿挺拔,虽然看不出隐藏在面具下是何表情,强大的气场下迸发出浓浓的杀气。 相对于于棠的骇然,璎珞扯出了一抹苍白无力的微笑,这抹微笑还来不及继续维持昏厥之感疾涌而来,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你、你是谁?”于棠颤抖着身子,牙齿都在打颤,来人一出手就让这么多高手死于无形之中,令人如何不恐,而且给予人的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大,她都可以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在发软了。 “敢动她一根毫毛,你死十次都不够。”阴冷而低沉的嗓音如地狱来的夺命鬼音,闻者毛骨悚然。 “你不可以杀我,我是皇后娘娘的人。”于棠壮着胆子搬出皇后出来,企图吓唬对象,以保住性命。 “哈哈哈哈……”狂肆大笑,手动之间,寒光四射,夹杂着凄惨叫的女声,突然女音无端静止。 再看于棠整个人以背部紧贴墙壁,四肢大张,手脚皆被柳叶飞刀钉住,还有一支飞刀从上而下贯穿住她两瓣嘴唇,鲜血淋淋,看起来十分惊耸,这也就是她痛喊着突然住了嘴的原因。痛苦袭心,却无法喊出来,这绝对是非人的折磨。 无心冷漠地认为这还远远不够,步步逼近,于棠充血似的眼睛透着绝望,开始后悔自己来招惹璎珞。 无心再拿出一支飞刀一刀刀剜下于棠脸上的肉,她如发疯的野兽拼命的挣扎,扯得手脚流血成注。 璎珞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狂笑,身体的衣裳破碎不堪,浑身是血。她越是这样,女子越是愤怒,把当初被污辱的恨全部发泄在璎珞身上。 “于棠杀了吧!”其中一名假太监有点看不下去了,出声道。 “不用你管!”这名叫于棠的女子喝道,看着璎珞皮开肉绽的样子,犹觉得不满意,在一大堆刑具中拿起夹指竹板,一脸阴笑。 璎珞本就惨白无色的脸更加白如纸张,汗珠大颗大颗地落下,咬烂了双唇,她再也笑不出来。 于棠对璎珞这个反应很满意,招来两个人帮忙夹她的十指。璎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她的手指塞进竹板里面,竹板的凉意寒了她的心,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啊!竹板被用力拉扯,钻心的痛她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大喊,十指连心,这痛远远胜过被皮鞭抽打。 恨不得马上死去,真的!现在就只想到以死来解脱,她以为痛没有尽头。 咻、咻、咻………几道寒光闪过,那几个假太监马上倒地,胸口正中心处都插了一把柳叶飞刀,刀上淬了毒,个个双目暴睁,皮肤漆黑,死状非常恐怖。 除了于棠,所有人都死了,她惊恐得不知该作何反应。璎珞缓缓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得来人面上金光耀眼刺目,一身白衣无风自起,身姿挺拔,虽然看不出隐藏在面具下是何表情,强大的气场下迸发出浓浓的杀气。 相对于于棠的骇然,璎珞扯出了一抹苍白无力的微笑,这抹微笑还来不及继续维持昏厥之感疾涌而来,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你、你是谁?”于棠颤抖着身子,牙齿都在打颤,来人一出手就让这么多高手死于无形之中,令人如何不恐,而且给予人的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大,她都可以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在发软了。 “敢动她一根毫毛,你死十次都不够。”阴冷而低沉的嗓音如地狱来的夺命鬼音,闻者毛骨悚然。 “你不可以杀我,我是皇后娘娘的人。”于棠壮着胆子搬出皇后出来,企图吓唬对象,以保住性命。 “哈哈哈哈……”狂肆大笑,手动之间,寒光四射,夹杂着凄惨叫的女声,突然女音无端静止。 再看于棠整个人以背部紧贴墙壁,四肢大张,手脚皆被柳叶飞刀钉住,还有一支飞刀从上而下贯穿住她两瓣嘴唇,鲜血淋淋,看起来十分惊耸,这也就是她痛喊着突然住了嘴的原因。痛苦袭心,却无法喊出来,这绝对是非人的折磨。 无心冷漠地认为这还远远不够,步步逼近,于棠充血似的眼睛透着绝望,开始后悔自己来招惹璎珞。 无心再拿出一支飞刀一刀刀剜下于棠脸上的肉,她如发疯的野兽拼命的挣扎,扯得手脚流血成注。无心冷漠地认为这还远远不够,步步逼近,于棠充血似的眼睛透着绝望,开始后悔自己来招惹璎珞。 无心再拿出一支飞刀一刀刀剜下于棠脸上的肉,她如发疯的野兽拼命的挣扎,扯得手脚流血成注。………… 第256章 怒发冲冠为红颜 ‘伐夜’大军已剩下祈国兵马,应称为祈军了,夜炫扬亲征,极为鼓舞士气,又有弑天楼的人在暗中相助,饶是秋中庭在背后指点风沐云也不敌。 夜炫扬起初与风沐云正面对决,人数上确实没有祈军多,可战场上不是人多就可以还必须有勇有谋。 本来夜炫扬设下几个伏点,把祈军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收复了两座城池,现今只剩下靠近边境的夜归城,祈军占据不前不进。 夜归城是易守难攻之地,因为靠近边境,所以相对来说没有京都城要来得繁华,也是祈军第一个占据的城池。之所以那么容易被祈军攻占,说起来算是夜炫扬对这座城池没有较之其他城池那么严谨,这也给了夜炫扬一个教训。 两军对峙不下,其实夜炫扬可以把祈军困在城里,断了他们的粮草,不出一个月祈军定会粮尽,除非归降。 夜归城的水源通外城外,夜炫扬也可以在水里投毒,速战速决,简单又省事。只是他不想伤及城中剩余的百姓,那是夜廷国的百姓啊! 一路战来,夜炫扬的手段雷霆厉行,他初次上战场,本来秋中庭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誓要除掉夜炫扬,从而取而代之。而事实证明所有人都低估夜炫扬了,更可以说是夜炫扬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太深了,他就像潜伏的野兽,一旦被触及底线便跳出来攻击敌人。 秋中庭与风沐云又何时如此狼狈过,只能困在夜归城等待支援。夜炫扬又岂会让他们如愿以偿,都打他的地盘上来了,怎么会让他们好过。 夜炫扬这日本要写信给璎珞才半个月不见她,当真是想念得紧,一想起她,便忍不住勾唇扬笑。 “皇上,小连子求见!”夜炫扬御驾亲征,李广自然也要随侍在身边侍候,这时他却失去平日的冷静和忘乎礼数,急冲冲地进来,人未到声先到。 ……‘伐夜’大军已剩下祈国兵马,应称为祈军了,夜炫扬亲征,极为鼓舞士气,又有弑天楼的人在暗中相助,饶是秋中庭在背后指点风沐云也不敌。 夜炫扬起初与风沐云正面对决,人数上确实没有祈军多,可战场上不是人多就可以还必须有勇有谋。 本来夜炫扬设下几个伏点,把祈军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收复了两座城池,现今只剩下靠近边境的夜归城,祈军占据不前不进。 夜归城是易守难攻之地,因为靠近边境,所以相对来说没有京都城要来得繁华,也是祈军第一个占据的城池。之所以那么容易被祈军攻占,说起来算是夜炫扬对这座城池没有较之其他城池那么严谨,这也给了夜炫扬一个教训。 两军对峙不下,其实夜炫扬可以把祈军困在城里,断了他们的粮草,不出一个月祈军定会粮尽,除非归降。 夜归城的水源通外城外,夜炫扬也可以在水里投毒,速战速决,简单又省事。只是他不想伤及城中剩余的百姓,那是夜廷国的百姓啊! 一路战来,夜炫扬的手段雷霆厉行,他初次上战场,本来秋中庭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誓要除掉夜炫扬,从而取而代之。而事实证明所有人都低估夜炫扬了,更可以说是夜炫扬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太深了,他就像潜伏的野兽,一旦被触及底线便跳出来攻击敌人。 秋中庭与风沐云又何时如此狼狈过,只能困在夜归城等待支援。夜炫扬又岂会让他们如愿以偿,都打他的地盘上来了,怎么会让他们好过。 夜炫扬这日本要写信给璎珞才半个月不见她,当真是想念得紧,一想起她,便忍不住勾唇扬笑。 “皇上,小连子求见!”夜炫扬御驾亲征,李广自然也要随侍在身边侍候,这时他却失去平日的冷静和忘乎礼数,急冲冲地进来,人未到声先到。 ‘伐夜’大军已剩下祈国兵马,应称为祈军了,夜炫扬亲征,极为鼓舞士气,又有弑天楼的人在暗中相助,饶是秋中庭在背后指点风沐云也不敌。 夜炫扬起初与风沐云正面对决,人数上确实没有祈军多,可战场上不是人多就可以还必须有勇有谋。冲本来夜炫扬设下几个伏点,把祈军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收复了两座城池,现今只剩下靠近边境的夜归城,祈军占据不前不进。 夜归城是易守难攻之地,因为靠近边境,所以相对来说没有京都城要来得繁华,也是祈军第一个占据的城池。之所以那么容易被祈军攻占,说起来算是夜炫扬对这座城池没有较之其他城池那么严谨,这也给了夜炫扬一个教训。 两军对峙不下,其实夜炫扬可以把祈军困在城里,断了他们的粮草,不出一个月祈军定会粮尽,除非归降。 夜归城的水源通外城外,夜炫扬也可以在水里投毒,速战速决,简单又省事。只是他不想伤及城中剩余的百姓,那是夜廷国的百姓啊! 一路战来,夜炫扬的手段雷霆厉行,他初次上战场,本来秋中庭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誓要除掉夜炫扬,从而取而代之。而事实证明所有人都低估夜炫扬了,更可以说是夜炫扬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太深了,他就像潜伏的野兽,一旦被触及底线便跳出来攻击敌人。 秋中庭与风沐云又何时如此狼狈过,只能困在夜归城等待支援。夜炫扬又岂会让他们如愿以偿,都打他的地盘上来了,怎么会让他们好过。 夜炫扬这日本要写信给璎珞才半个月不见她,当真是想念得紧,一想起她,便忍不住勾唇扬笑。 “皇上,小连子求见!”夜炫扬御驾亲征,李广自然也要随侍在身边侍候,这时他却失去平日的冷静和忘乎礼数,急冲冲地进来,人未到声先到。她,当真是想念得紧,一想起她,便忍不住勾唇扬笑。 “皇上,小连子求见!”夜炫扬御驾亲征,李广自然也要随侍在身边侍候,这时他却失去平日的冷静和忘乎礼数,急冲冲地进来,人未到声先到。 第257章 龙奕方用完早膳之后,就 第258章 以她为质太无耻 璎珞留在晴烟家里,晴烟一家人对她毕恭毕敬,细心照顾,她没有伤及筋骨,无心給的药,药效非常好,恢复得极快。 当初她是看在晴烟为了救家人才动了恻隐之心,有家人真好。 “娘娘,您还是留下来吧,您身上的伤还没全好。”晴烟劝道,想阻止璎珞收拾行李的动作。 “我没事了,你只要給我准备一些干粮和一匹马就好。”璎珞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回宫了,她想去夜归城找夜炫扬,她让晴烟打听好了夜廷国大军现在驻扎在夜归城外。 晴烟又劝了一会,可璎珞心意已决,便打算和璎珞同去,好照顾她。 “不必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你又不会武功。”璎珞仍是拒绝。 晴烟劝不动,璎珞便在晴烟一家人的担忧的目光下离开了。 璎珞骑着马,头戴着帷帽,骑马疾奔。她走的是官道,往往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 璎珞刚从晴烟家离开,夜炫扬便赶到了,却扑了个空。 “你说什么?她刚离开?”夜炫扬皱眉,一听璎珞刚离开,心又被提了起来,她一个女子又受了伤,他真的不敢想象,万一又遇到危险。 “她可有说去哪里?”夜炫扬急急再问。 “娘娘说要去找皇上您。”晴烟见夜炫扬如此着急,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皇上,那我们现在追还来得及,奴才认为娘娘为避人眼目肯定会走小道。”李广说道。 为怕目标太过壮大夜炫扬只带了李广与一名侍卫,暗卫在暗处保护着。 “走!”夜炫扬心急如焚,翻身上马。他会知道晴烟的住处,还有璎珞在这里的事是无心告诉他的。不禁暗怪无心既然救了人,为何就撒手不管,再不然把她送到他身边也好啊,该死!居然会这么巧,就让他们擦肩而过。 夜炫扬急追而去,他是料想璎珞走的是小道,又刚走不久,以他的速度可以追上她的。 确实可以追上,两人都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又再一次擦肩而过,一人走小道,一人走官道,本可以相遇,却再一次错过彼此。 …………………………………………………… “找!然后杀了。”皇后面目狰狞的吼道,这副模样真的让人难以与平时那个端庄贤惠的皇后联想在一起。 “是,属下遵命!”跪在她面前的数十个服饰怪异的人异口同声道。 她待这些人退下去之后,依旧是怒睁着双目,颜紫珞你的命实在是太大了。 “皇后别生气啊,生气会容易老的。”略带讽刺的女声在皇后的身后响了起来。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皇后回头见是小秋面色更加寒,她心里对小秋这个女人也是非常反感的。 “当然是找皇后商谈合作之事了。”小秋说得理所当然,上次夜炫扬中毒一事就是她与皇后相互配合。 “本宫不需要!”皇后定不会給她好脸色看,小秋狡猾如狐,若非她武功高强,早就杀了她。 “不需要?没事,如果皇后不想皇上知道你的阴谋的话。”小秋满脸笑意,淡淡威胁道。 “你到底想怎样?”皇后并非怕她,只是知道小秋在江湖上‘索命邪女’的称呼可不是白得的。 “别不情不愿的,这对你没有坏处,只有好处。”小秋挑眉,认定皇后会同意的。 “说!” “派兵支援祈国,助祈国脱困!” “你凭什么认为本宫会答应?”皇后凉凉地说,心里却是一动。 “你会的,如今夜廷国的兵力、精气都被消耗得差不多,难得元气大伤,这是恒国的好机会,错过了可再难寻。”小秋对皇后的事可是了如指掌。 “真是好笑,本宫可是夜廷国的皇后,怎么可能帮他国对付夜廷国。”皇后噗之以鼻,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皇后,恒国有人在等你吧,如果你想要他好好的活着的话,就答应我。”小秋捉住了皇后的软肋,威胁道。 “你!好,不过若夜廷国落败,本宫要得到该得的。”皇后衡量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 事实往往就是凑巧,小秋与皇后道别后便赶往夜归国,走的也是官道,好死不死就遇上了璎珞。 尽管璎珞男装打扮,头带帷帽,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是璎珞了,真是冤家路窄!小秋在璎珞后面,离得不远,她冷冷一笑,抬手甩出几枚暗器,对准璎珞的马腿。 顿时马儿一阵嘶叫,璎珞隧不及防备,马儿便摔倒在地,她也被甩到路中间,扯开了身上还没有好全的伤口,痛得她紧皱着脸。 “是谁?”璎珞看向身后,居然是小秋,她手里把玩着菱形暗器,那匹马的四只腿上就是刺入了这种暗器。 “小姐,别来无恙啊!”小秋看着璎珞躺在地上狼狈的样子,心情大好。 “真是倒霉,居然碰到你这个贱人!”璎珞从地上爬了起来,嘴上也不饶人。 “可惜你就偏偏落在我这个贱人手上,嘴巴最好放干净点,不然有你好看的。”小秋脸色大变,对贱人两个字非常敏感。 “要杀就杀,少废话!”璎珞料定小秋是不会杀她的,就怕用来威胁夜炫扬。 “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杀了你的,你还有用处呢!”小秋逼近璎珞,手微动间,璎珞已经被点了穴道。 “你想干嘛?”璎珞全身无法动弹,可说不着急是骗人的,她不想因此成了夜炫扬的累赘。 “到时就知道了。”小秋露出诡异的笑容,手成刀形,狠狠劈向璎珞的后颈。 璎珞两眼一黑就晕倒了,小秋冷笑便把璎珞放在自己的马背上扬长而去。 夜归城秋中庭十分愤怒,他们已经被围困多日,粮草已经快吃完,因为祈国来的援兵半路已经被夜军奷灭,不得已他让小秋去找吴丽颖,他有绝对的把握吴丽颖会同意相助。可恨的是多了一个人要和他分一杯羹,他岂会这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可能! 第259章 关心则乱反受伤 祈军出了夜归城,退到一定的界线上,小秋才冷冷一笑,将璎珞抛向夜军。 夜炫扬心中一紧,忙踏飞而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璎珞飞去,稳稳地将她接住,紧紧地搂在怀里。 “炫扬!”璎珞抬起头,一脸深情地唤着夜炫扬的名字。 夜炫扬脸色一凛,璎珞从来就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叫过他,他紧盯着她的脸,正要开口,突然滚滚剧痛袭向他的腹部,低头一看小腹处插着一把匕首,鲜血臼臼流出。 璎珞一脸得意之色,夜炫扬大吼一声,便将她甩了出去,并一掌击在她头上,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着双目,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摔在地上。 “皇上!” “住手!皇兄!” 薛千平与烁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夜炫扬居然杀了璎珞,来不及悲痛,便见夜炫扬被染红的衣袍,马上就明白过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心夜炫扬。 “不能让他们跑了。”夜炫扬狂吼道,腹部的痛比不上担忧璎珞的心,该死!真是关心则乱,同样的错误他居然犯了两次,风沐云、秋中庭真是好大的胆子,用假的璎珞来忽悠他。 随着夜炫扬一声令下,双方开战了,夜军人数、士兵体力上略占优势。夜炫扬推开李广的手,也拒绝烁王的搀扶,道:“快!珞儿还在他们手上,快去救她!” 烁王不多说就冲入敌军之中,挥舞着长剑与风沐云对上了。秋中庭见夜炫扬负了伤,阴测测冷笑,便提着大刀直逼而来,笨重的大刀被他舞得虎虎生威。 李广与一些近身侍卫当仁不让的护着夜炫扬,不过显然都不够看,秋中庭的武功招式近乎诡异,招招阴毒,誓要取了夜炫扬的命。 夜炫扬忍着剧痛,也勇于与秋中庭正面对上,这么多人与秋中庭对打都讨不了好。只见秋中庭一掌劈在夜炫扬的伤口上,李广大急,长枪狠狠捅向秋中庭的手腕,侍卫的兵器纷纷刺向秋中庭。 秋中庭眉心一拧,仰天长啸,浑身爆发出骇人的飓风将围在他周身的人都震开了,然后以可比闪电之速对着夜炫扬连劈数掌。 夜炫扬勉力抵挡,两掌相击之间更是激起滚滚风暴,他终究被秋中庭震开数丈远。 “师弟!”向擎惊呼,飞身跃到夜炫扬的身边,接住他的身体。 夜炫扬吐出大口大口的血,一白影掠过,一只似有形只剩影的手快速点了夜炫扬身上几处大穴。 “无心,你来了!”向擎叫着来人的名字。 “快走!”风沐云一看见来者的金色面具就知道是何人,那是弑天楼的楼主,无心带了上百个杀手。 本来祈军就被夜军攻得所剩无几,杀手一加入,更是溃不成军。 秋中庭见形势与他不利,虽然没有与无心交过手,但从无心来时所使用的轻功于点穴手法,就知道无心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他不得已只能先撤退。 于是乎,秋中庭、小秋、风沐云几人便急忙撤退,并没有见他们带走璎珞,可见璎珞若不是在他们手上就是被他们事先转移了。 “快追!”烁王大喝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不能留下后患。 “让人不要追!”无心低声对向擎说道。 “烁扬,不要追了,有更好的办法对付他们!”向擎二话不说就听了无心的话,心里也知道无心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秋中庭的,定有其他计划。 第260章 多情心属一女子 夜炫扬对烁王的问题笑而不语,实则阴霾布心,无心始终不肯提出相助之后的条件,也罢!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既然无心让他直捣祈国国都,定然是做好了准备,也便如此罢! “柯景领两万精兵走官道直逼祈国国都,皇弟率五万精兵行小道,两队人马同时出发,柯达留守边境。其余兵马三日后随朕与向擎出发,援后。”夜炫扬下达命令。 祈国此战损失二十余万兵马,加上祈国皇帝后来派来的五万援兵,那么祈国目前只剩下二十五万左右的兵马可调动。这其中有五万留守祈国国都,其余二十万分布在重要关口,相信祈皇不敢轻易将这些兵马全调回国都,势必用来抵挡夜军入侵。 祈国这回真应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老话,本来人数上比夜廷国有压倒性的优势。但夜廷国虽然人数上比祈国少了将近二十万,可却全是精兵,除去原先与几国对抗时的损失,现在可调去攻打祈国的人数上是旗鼓相当了。这还不算,还有弑天楼在暗中相助,一明一暗,虽说朝廷与江湖门派有所牵扯是兵家大忌,可兵不厌诈。 纵使夜炫扬心里再焦急,也只能等伤势恢复得差不多才可以出发,他相信风沐云不会真的伤害璎珞的,就怕秋中庭背后下黑手。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留意宫中的动静,他既然敢放下朝政御驾亲征,也是做好充足的准备,自从秋中庭叛变后,他已经将毒牙拔光了。 无心所说果然不假,服用了他给的药,夜炫扬身上的内外伤好得非常快,恰恰好真的只需三日便痊愈了。 这三日里也发生了很多变故,烁王与柯景一明一暗配合得非常默契,加之祈军的落败、令士气大伤的祈军的斗志更加丧失殆尽。 两队兵马在足智多谋的烁王与柯景的带领下势如破竹,一连攻下数座城池,一路直捣黄龙。祈国重要关口被突破,祈国皇帝急急命令剩余的兵马退回国都。 夜炫扬等出发往祈国时,一路入目的便是遍地残肢断体,民不聊生,存活的百姓凄厉的哭号声不断。 他的心情也是无比沉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可居高位者人心不足,苦得就是这些百姓,错就错在他们投生错国家。若他心存善念,太过妇人之仁,那么死伤的就是他夜廷国百姓。 祈国皇帝知道大势已去,便遣人送来降书,并愿送上秋中庭这个夜廷国叛贼。 柯景与烁王已经在国都城外会合,等待夜炫扬。他们两人以区区七万精兵便将祈军打得哭爹喊娘,这里面还有弑天楼的功劳,无心命人在祈军饮用水源里投了毒,一切才会这么顺利。 “皇兄,听说祈皇愿意交出秋中庭?”烁王一见到夜炫扬便问道。 “假的!秋中庭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妥协,祈皇也好,风沐云也罢,都无法奈何得了秋中庭。”向擎抢先开口,笑嘻嘻的。 “真假不重要,我们都要小心提防,其中肯定有诈!祈皇为人与秋中庭一样阴险狡诈,疑心病重,若是真心归降,他们大可提出交出珞儿与母后,却只字不提。”夜炫扬说得中肯,不过就是因为如此,璎珞才不会受到伤害。 “母后和珞儿都在他们手上,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烁王眉头紧皱,一日不见她平安无事,他一日不能安心,他决定了,等平安救出她,他一定要对她说当年的事,不然会是个遗憾。 “先派人到祈国宫中探探情况,再拟定详细计划。”夜炫扬沉默片刻,后,才说道。 “确实该如此。”大家都觉得确实该探一探情况。 “慎儿怎样了?”突然夜炫扬问薛千平。 “伤势好多了,只是依然没有恢复记忆。”薛千平心情是极度沉重。 原来那时在祈国皇宫中被捉,同样潜伏在宫中的慎儿冒死将他救出,为了救他,慎儿身中数箭,还是拼命与他逃了出来。途中却断了气,本以为她已死,他悲痛不已,抱着愧疚的心态把她的尸体送回军营,这时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居然死而复生了。 复生后的慎儿竟失去了记忆,谁也不记得,说的话也是非常古怪,这些都是常理无法解释的。 “放心,等大势已定,朕会想办法治好她的。”夜炫扬道。 “暮时便请皇上为微臣与她赐婚!”薛千平艰难地说出这番话。对于慎儿,他是心存感激,若不是为了救他,她也不会伤得这么重。纵使他心里有璎珞,但是他非常清楚,璎珞不是他可以肖想的,只能放在内心深处。 “慎儿是个好姑娘,莫要辜负她!”夜炫扬当然看得出慎儿对薛千平有意,既然是薛千平自己提出来的,他当然会乐于成全,他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 “微臣明白!”心痛如刀割,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拿得起放得下。 烁王听到他们的对话却沉默了,薛千平都放弃了,那他是不是也该放弃?舍得吗?舍不得,他爱得不比夜炫扬少,甚至更深,他爱了好多年了。 在场也只有向擎心如明镜吧!看着这几个世间难得而优秀的男子,为了同一个女子而在情感的漩涡中苦苦挣扎,不禁戚戚然。 “不如就由我来探祈国皇宫吧!”向擎笑着打破尴尬之境,自告奋勇地提到。 “也好!对于这种事,师兄比较擅长,那就由师兄带人夜探。”夜炫扬同意了,语气多有揶揄。 “喂!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意思,想说我擅长偷鸡摸狗就直说嘛!”向擎这反应也是神快,马上就听出来了。 “你知道就好,非得自己说出来。”难得夜炫扬开向擎的玩笑。 “算了,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向擎的脸皮比较厚,自我感觉良好。 “事不宜迟,你今夜便行动。”夜炫扬不知该怎么说向擎了,这脸皮厚得没法比,只好带过。 第261章 告知烁王其真相 向擎进了祈国皇宫,很顺利就探到璎珞被囚何处,连带着太后住处都查到了,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她现在没事吧?”夜炫扬难掩急色地问。 “我刚回来啊!你也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向擎不满的嘀咕道,被夜炫扬眼睛一横才悻悻道:“安啦!她没事,只不过守卫森严,要救她势必会惊动风沐云他们,除非我们带兵正面硬闯。” “秋中庭如何?”夜炫扬问,毕竟祈皇可是说要以秋中庭来归降。 “没看到他,倒是太后那老太婆享受得很,一点都不像是人质,秋中庭对她感情不错啊!”向擎撇嘴,口气满是不屑。 “向擎不准对我母后无礼!”烁王脸色很难看,有些不悦。 “那是你母后,又不是师弟的母后,我何必对她客气。”向擎冷哼,知道内情的他极为厌恶太后。 “你什么意思?”烁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太后是他的母后不是夜炫扬的母后? “你们都先退下,朕有话和皇弟说。”夜炫扬暗瞪了向擎一眼,这个大嘴巴,烁王还什么都不知道,他本来是想等到除掉秋中庭、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把真相告诉烁王的。 烁王心里疑惑,稍微有些不安之感,料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看到夜炫扬面色凝重。 “烁扬,抱歉!有些事朕不是故意要瞒着你,而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开口。”夜炫扬很久没有喊烁王的名了,他面露歉意,整理好思绪才继续说道:“朕与你不是亲兄弟!” “皇兄,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烁王干笑几声,当作夜炫扬是和他开玩笑,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朕没有开玩笑,当年……………”夜炫扬将调查到的事娓娓道来,那个真正的皇家血脉小公主就是这场偷龙转凤的牺牲品。 “不可能,母后不可能会这样做!”烁王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后会为了争宠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更不相信她与秋中庭之间的不纯。 “朕没有必要骗你,不然你以为秋中庭捉了她,会对她如此礼遇?”夜炫扬冷笑。 “这?”烁王不知该怎么辩解了,这是他一直不敢承认的事。 “珞儿的爹颜承昊就是因为插手过此事,知道内情,所以才被秋中庭陷害,而指使秋中庭陷害颜承昊的幕后之人就是太后!”夜炫扬不容烁王逃避,反正他早晚都要知道。 呵!难怪他就觉得太后被秋中庭掳走之后皇兄就变了,变得对母后的事有些漠不关心,原来如此!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母后也算是害死珞儿亲人的凶手之一,那他以后要如何面对她?烁王痛苦万分,心如火在煎熬。 “不关你的事,你也不必觉得愧对珞儿,她也不会怪你的。”夜炫扬看到烁王这样心有不忍。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母后不是那样的人。”烁王真的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在他心里太后就是个慈祥的母亲,或许对皇兄严厉点,那是因为皇兄是太子啊!喊了这么多年的皇兄,突然就不是亲兄弟,他也是难以接受。 “朕比你更无法接受,可这就是事实!”本来要说等事情平定之后把皇位让给他的话却说不出口了,夜炫扬自嘲一笑,这个皇位本来就不该属于他。 “哈哈哈!不管怎样,都是母后对不起你,那我们还是兄弟吗?”他相信夜炫扬不可能拿这样的事骗他的,他母后也确实与秋中庭关系不凡,他不该逃避的。 “当然!除非你不把朕当兄弟!”夜炫扬把手放在烁王的肩头道。 烁王释怀了,他说道:“别杀她好吗?看在我的面子上。” 烁王指的自然是太后,希望夜炫往可以饶了她一命,毕竟是她让夜炫扬离开了亲生父母,他的亲生父母肯定是被灭口了。 “若不是她,朕也不会有机会当上皇帝,况且是她抚养了朕,朕也不知亲生父母长得如何。”不管太后再如何坏,也不曾亏待过他,养育了他,最重要的是太后身上的毒未解,已经活不长久了。 “多谢皇兄的宽恕!”烁王真心道。 两人虽不是亲兄弟,但是此时感情更胜从前了。 ………………………………………………………………… 按照夜炫扬的计划就是兵分两路,一路从祈国国都正面攻入,一路从祈国皇宫后面的悬崖下攀爬上,潜入皇宫内部救出璎珞与太后。 由夜炫扬与烁王、薛千平、柯达两兄弟领兵正面进攻,向擎带人救出璎珞与太后,毕竟他夜探过,知道她们被关何处。 夜非常难熬,夜炫扬半点睡意全无,璎珞的容颜在他脑中晃来晃去,毁容的、美貌的,轮流变换着。 他决定了,等事情了结之后,他要把皇位还给烁王,本来这皇位就应该是烁王的,然后他要带她远离四处游走,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夜炫扬他们正面攻进国都,国都城门口已经围满兵马,由风沐云与祈国几名大将为首欲抗衡。祈国所有兵力都在此了,只要攻破,祈国就会成为历史,明知不敌,却还苦苦支撑着,夜炫扬不同意祈皇的归降,彻底触怒了祈皇,打算与夜军拼了。 “皇上,秋中庭不在这里。”柯达在夜炫扬身后低声说道。 夜炫扬眸光微愠,了然了,这点把戏他岂会看不出来。 “夜炫扬,我国诚心诚意归降,你何必赶尽杀绝!”风沐云站在城墙上大喊,从上往下望去,夜军兵马如蚂蚁般密密麻麻,人数上其实与他们差不多。 可风沐云心里非常清楚,夜军全是骁勇善战的精兵,一个可以顶他们好几个。是他太低估夜炫扬了,连秋中庭也低估了夜炫扬,谁都不知道夜炫扬是如何暗中操练这些士兵的,而且暗地里招兵买马,呵!难怪秋中庭不是他的对手。 第262章 两军交战甚激烈 “非朕要赶尽杀绝,是你们欺人太甚,先挑起战端的是你们祈国,联合几国围攻的也是你们祈国,捉走朕母后与爱妃的也是你们祈国,你们既欺到我夜廷国的头上了,难道还要坐以待毙?任你们宰割?天下哪里有这样的事?”夜炫扬以理论之,噗之以鼻。 风沐云哽住了,脸色涨得通红,确实是他们祈国理亏在先,怨不得人家要反击。 “殿下!”风沐云身边的一名大将军,低声道。 风沐云罢了罢手,只是点了点头。 “皇兄,应该有诈!”烁王脸色冷峻,他没有错过风沐云与那名将军的小动作。 “放箭!”风沐云突然大喝出声,城墙上猛地涌出数百名弓箭手,箭雨纷纷向城门下的夜军射去。 夜炫扬等人都没有料到城墙上原来就埋伏了弓箭手,都隧不及防,不少将士中了箭,幸好临场反应都不错。第一时间都举起盾牌来抵挡,夜炫扬也命令己方的弓箭手放箭,虽然地势于祈国更加有利,夜军这边胜在箭法过硬。 烁王也命人用早已经准备好地巨大树干来撞击城门,一下又一下,咚咚咚!非常沉重的声音,城门渐渐松弛。 急得风沐云命人赶紧堵住城门,奈何夜兵又以绳梯搭在城墙上,多数夜兵往上攀爬。 祈兵从城墙上往下砸石块,企图阻止夜兵爬上城墙,喊打喊杀、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场面十分壮观。 而向擎这边已经带着十几个人爬上了悬崖,轻门熟路地潜进皇宫,今日宫中显得格外安静,也没有巡逻的守卫,大抵频逃命去了。璎珞被关进宫中的地牢,这里专门关着犯错的宫人。 地牢阴暗而潮湿,却静得出奇,向擎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照理说璎珞是重要的犯人,若没有押去威胁夜炫扬那么也会严加看管才是,昨晚他来时守卫可是非常森严的。 向擎转过几间牢房,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道非常大却没有门的入口处,那里面有一间最大、最特殊的牢房,璎珞就关在里面。 “大家,小心点!”向擎低声提醒了大家,后!便率先走了进去,待所有人都进去之后,突然轰鸣一阵巨响,他们转身一看本来没有门的入口处却飞快降下一道重重的铁门,激起尘土过后,出现在门外的人居然是秋中庭。 “哼!秋中庭,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就只有你想得出来。” “你们快走,别管我!”本来半昏迷的璎珞被惊醒了,冲到牢门,扶着铁门喊道。 “放心,你会平安出去的。”向擎冲璎珞温柔一笑。 向擎的笑容令璎珞安心,却心悸,他!他不是向擎,他是!!!只凭着感觉,她就认出眼前这个人不是向擎了。 “夜炫扬居然没有亲自来,看来是老夫太高估颜紫珞在他心中的地位了。”秋中庭绷着老脸,看来是非常失望,他以为夜炫扬会亲自来救璎珞的。 “你失算的事多着呢,秋中庭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向擎大笑,看起来是他们身处劣势,那又如何。 ……“非朕要赶尽杀绝,是你们欺人太甚,先挑起战端的是你们祈国,联合几国围攻的也是你们祈国,捉走朕母后与爱妃的也是你们祈国,你们既欺到我夜廷国的头上了,难道还要坐以待毙?任你们宰割?天下哪里有这样的事?”夜炫扬以理论之,噗之以鼻。 风沐云哽住了,脸色涨得通红,确实是他们祈国理亏在先,怨不得人家要反击。 “殿下!”风沐云身边的一名大将军,低声道。 风沐云罢了罢手,只是点了点头。 “皇兄,应该有诈!”烁王脸色冷峻,他没有错过风沐云与那名将军的小动作。 “放箭!”风沐云突然大喝出声,城墙上猛地涌出数百名弓箭手,箭雨纷纷向城门下的夜军射去。 夜炫扬等人都没有料到城墙上原来就埋伏了弓箭手,都隧不及防,不少将士中了箭,幸好临场反应都不错。第一时间都举起盾牌来抵挡,夜炫扬也命令己方的弓箭手放箭,虽然地势于祈国更加有利,夜军这边胜在箭法过硬。 烁王也命人用早已经准备好地巨大树干来撞击城门,一下又一下,咚咚咚!非常沉重的声音,城门渐渐松弛。 急得风沐云命人赶紧堵住城门,奈何夜兵又以绳梯搭在城墙上,多数夜兵往上攀爬。 祈兵从城墙上往下砸石块,企图阻止夜兵爬上城墙,喊打喊杀、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场面十分壮观。 而向擎这边已经带着十几个人爬上了悬崖,轻门熟路地潜进皇宫,今日宫中显得格外安静,也没有巡逻的守卫,大抵频逃命去了。璎珞被关进宫中的地牢,这里专门关着犯错的宫人。 地牢阴暗而潮湿,却静得出奇,向擎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照理说璎珞是重要的犯人,若没有押去威胁夜炫扬那么也会严加看管才是,昨晚他来时守卫可是非常森严的。 向擎转过几间牢房,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道非常大却没有门的入口处,那里面有一间最大、最特殊的牢房,璎珞就关在里面。 “大家,小心点!”向擎低声提醒了大家,后!便率先走了进去,待所有人都进去之后,突然轰鸣一阵巨响,他们转身一看本来没有门的入口处却飞快降下一道重重的铁门,激起尘土过后,出现在门外的人居然是秋中庭。 “哼!秋中庭,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就只有你想得出来。” “你们快走,别管我!”本来半昏迷的璎珞被惊醒了,冲到牢门,扶着铁门喊道。 “放心,你会平安出去的。”向擎冲璎珞温柔一笑。 向擎的笑容令璎珞安心,却心悸,他!他不是向擎,他是!!!只凭着感觉,她就认出眼前这个人不是向擎了。 “夜炫扬居然没有亲自来,看来是老夫太高估颜紫珞在他心中的地位了。”秋中庭绷着老脸,看来是非常失望,他以为夜炫扬会亲自来救璎珞的。 “你失算的事多着呢,秋中庭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向擎大笑,看起来是他们身处劣势,那又如何。 第263章 终极对决势不让 弑天楼的杀手分出大部分来对上秋中庭,夜炫扬把握机会带着璎珞跑了出去。 “别想跑!”秋中庭怒吼道,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跑了,催动浑厚的内力震开了弑天楼的杀手,便追了出去。 而秋中庭带来的人都全被弑天楼的杀手与夜炫扬带来的人杀光了。 夜炫扬带着璎珞一路飞奔,跑出地牢之后,便要向正天门跑去,打算出宫与夜军汇合,按照推算夜军应该攻进来了。 果不其然,风沐云与几个手下仓促跑来,模样十分狼狈,烁王他们领兵追来,风风火火。 “夜炫扬?”风沐云看见夜炫扬瞪大了双眼,很是难以置信,夜炫扬明明就在他身后追赶着他,又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追赶他的那个一定是假的。 秋中庭也追了上来,梅妈妈领着众杀手也追了上来,局势变成秋中庭与风沐云被包围其中,十分微妙。 “风沐云,秋中庭,大势已去,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向擎得意地撕下人皮面具。 “想不到你们也这么卑鄙!”风沐云气急败坏的嚷着,又忍不住瞪了秋中庭几眼,都是秋中庭害的,早知道就不与他合作,不听他的话,现在后悔莫及了。 “彼此彼此!哈哈哈哈………”向擎心里那个得意啊。 “皇兄,你们没事吧?”烁王问的是夜炫扬,眼睛看的却是璎珞,关怀之意毫不掩饰。 “没事!”夜炫扬抱紧了璎珞,霸气毕露! “夜炫扬,你去死吧!”秋中庭暴吼一声,连拍数掌直逼夜炫扬,他不甘心啊!处心积虑这么久,难道就要这样失败,不甘心!真的是非常不甘心! 秋中庭一动,所有人都动了,目标全围着他,全都挡在夜炫扬面前,但是愤怒中的秋中庭爆发出十层的内力,双掌若激出一道非常强悍的气流,所经过之处人都被震开了,连烁王与薛千平这样的高手都不能幸免。 夜炫扬第一反应就是把璎珞往身后推,伸出双掌迎了上去,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夜炫扬被震得飞了出去,途中鲜血急喷,原本在他身后的璎珞急急欲伸手去扶住他,却也被带着击飞了,两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滚了几圈。 “皇兄!” “皇上!”……… 众人皆大惊失色,方才的情况根本无法保护夜炫扬。 “杀了他!”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再次攻向秋中庭。 烁王要去扶夜炫扬,夜炫扬罢手示意不用,自己与璎珞相扶着起来。 秋中庭似疯魔了般,掌风纷飞,双手比铁掌还坚硬,无坚不摧,平时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如今却是超常发挥,大有遇人杀人,遇神杀神的气势,十分骇人。 风沐云却没有秋中庭的一半气势,被向擎打得无力招架。 秋中庭实力已经属于逆天之境了,又是连击数掌,如多长了几只手一样,并且专门击打对手的心脏,皆是一招就令人毙命。 ……………………………………………………… 弑天楼的杀手分出大部分来对上秋中庭,夜炫扬把握机会带着璎珞跑了出去。 “别想跑!”秋中庭怒吼道,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跑了,催动浑厚的内力震开了弑天楼的杀手,便追了出去。 而秋中庭带来的人都全被弑天楼的杀手与夜炫扬带来的人杀光了。 夜炫扬带着璎珞一路飞奔,跑出地牢之后,便要向正天门跑去,打算出宫与夜军汇合,按照推算夜军应该攻进来了。 果不其然,风沐云与几个手下仓促跑来,模样十分狼狈,烁王他们领兵追来,风风火火。 “夜炫扬?”风沐云看见夜炫扬瞪大了双眼,很是难以置信,夜炫扬明明就在他身后追赶着他,又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追赶他的那个一定是假的。 秋中庭也追了上来,梅妈妈领着众杀手也追了上来,局势变成秋中庭与风沐云被包围其中,十分微妙。 “风沐云,秋中庭,大势已去,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向擎得意地撕下人皮面具。 “想不到你们也这么卑鄙!”风沐云气急败坏的嚷着,又忍不住瞪了秋中庭几眼,都是秋中庭害的,早知道就不与他合作,不听他的话,现在后悔莫及了。 “彼此彼此!哈哈哈哈………”向擎心里那个得意啊。 “皇兄,你们没事吧?”烁王问的是夜炫扬,眼睛看的却是璎珞,关怀之意毫不掩饰。 “没事!”夜炫扬抱紧了璎珞,霸气毕露! “夜炫扬,你去死吧!”秋中庭暴吼一声,连拍数掌直逼夜炫扬,他不甘心啊!处心积虑这么久,难道就要这样失败,不甘心!真的是非常不甘心! 秋中庭一动,所有人都动了,目标全围着他,全都挡在夜炫扬面前,但是愤怒中的秋中庭爆发出十层的内力,双掌若激出一道非常强悍的气流,所经过之处人都被震开了,连烁王与薛千平这样的高手都不能幸免。 夜炫扬第一反应就是把璎珞往身后推,伸出双掌迎了上去,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夜炫扬被震得飞了出去,途中鲜血急喷,原本在他身后的璎珞急急欲伸手去扶住他,却也被带着击飞了,两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滚了几圈。 “皇兄!” “皇上!”……… 众人皆大惊失色,方才的情况根本无法保护夜炫扬。 “杀了他!”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再次攻向秋中庭。 烁王要去扶夜炫扬,夜炫扬罢手示意不用,自己与璎珞相扶着起来。 秋中庭似疯魔了般,掌风纷飞,双手比铁掌还坚硬,无坚不摧,平时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如今却是超常发挥,大有遇人杀人,遇神杀神的气势,十分骇人。 风沐云却没有秋中庭的一半气势,被向擎打得无力招架。 秋中庭实力已经属于逆天之境了,又是连击数掌,如多长了几只手一样,并且专门击打对手的心脏,皆是一招就令人毙命。 第264章 终极对决煞惊心(二) “我从小到大都恨你!同样是你所生,却有着不同的命运,不同的待遇,秋英捷是你唯一的儿子,你疼如珍宝也就罢!同样是女儿,秋静英你极为疼爱她,你送她进宫,成为身份尊贵的妃子。而我呢!待我却天壤地别,只因我是你与青楼女子所生,见不得人,你视为耻辱。从小就把我当成杀手来培养,历经各种残酷的考验,在我十岁时就把我安插在颜紫珞身边,沦为婢女,监视颜紫珞。在颜府败落时,你又让我在江湖历练,害我博得‘索命邪女’的骂名。这还不够,居然让我易容,化名为若馨服侍秋静英,协助她,当她的奴婢。哈哈哈………为什么!” 小秋笑得好不癫狂,这辈子估计第一次说得如此痛快,把心中不满全部倾吐出来,这些事压在她心头十多年了,她把浓浓的仇恨都掀开了。 “我可悲得连自己的真名都不能用,只是你的一个工具,幸好是无心点醒了我,让我懂得了报复!不然你以为夜炫扬会那么轻易就可以掌握你的罪证?那还不是我故意暗中引导他查到的?就连你和太后的事都是我故意让颜紫珞撞见的。” 这些都是无心教她的,因为她踏入江湖之时,曾经被人追杀,是无心救了她,她是知道无心的居心不良,可又如何?她的恨意已经太深了,急需要发泄、报复!不然,她不甘心! “秋若水!你!居然是你,早知道当初你出生时就该掐死你!”秋中庭眼睛瞪得要突出来了,没有想到自己会失败全是拜自己的女儿所赐!喷!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是被气得吐血。 “别这么叫我,我不屑被冠上‘秋’这个姓氏。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秋英捷是我亲手所杀!”小秋又狠狠地在秋中庭的伤口上撒盐。 秋中庭脚步踉跄,仰头长啸,连地面都在摇晃,向擎与无心对视一眼便默契十足的向秋中庭冲了上去,所有人的武器都砸向秋中庭。 但是秋中庭却如同发狂的野兽,抡起双掌胡乱拍打,其中武功稍弱的都被他剽悍的手法击中倒地,他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唯有无心、烁王、向擎等人可以与他对招交手。 夜炫扬护着璎珞退到一边去,璎珞的情绪还很激荡,想不到小秋居然是秋中庭的亲生女儿,而且还是从小就安插在她身边,这么说她这么多年来的生活都被人监视之中。而无心,她把目光放在无心身上,为何这一刻她对无心的熟悉感更加浓烈? 无心的武功变化莫测,诡异程度不差于秋中庭,唯一差的只是内力不如秋中庭深厚。而秋中庭又处于癫狂之态,将内力提到极致。 只见向擎与烁王一人一边攻向秋中庭,两人拉着银丝将秋中庭纠缠住了,这银丝是早已经准备好用来对付他的,无心对着秋中庭连打数掌,梅妈妈、薛千平等等数十个人将秋中庭围得密不透风,一人打出一掌,无数道掌风全落在秋中庭身上。 “啊!”秋中庭发出痛苦的暴吼声,他终究不是铁打的。 “中庭!”太后哭喊着,挣扎着想冲到秋中庭身边,对于秋中庭,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 “不准动!你………”小秋恶狠狠地说道,话还没有说完却见秋中庭拼命震断了缠在身上的银丝线,他不顾挥落在身上的各种强硬的掌风,就算要死也要拉着夜炫扬下地狱。 “不准伤了夜炫扬!”小秋大惊,这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对夜炫扬的爱被激发了。 小秋也冲了过来,这时狂怒的秋中庭见了她,双目更加红了,怒喝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去死!”一掌向小秋挥打过去,小秋没来得及接住,这一掌居然打在她的天灵穴上,当场毙命!平生所学武功全派不上用场,就被自己的亲爹打死了。 秋中庭看也不看女儿的尸体一眼,身形变化莫测向夜炫扬移动,唯有无心跟得上他的身形,两人交手,招式如电,奈何秋中庭是铁了心要与夜炫扬同归于尽,拼命向夜炫扬逼近。 夜炫扬欲要闪开,哪知道一道身影往他身上撞来,将他向秋中庭的方向撞去。夜炫扬没能及时稳住身子,一道寒光又向她闪了过来,一边的璎珞大叫了声小心,她拉着夜炫扬躲过寒光,可还是被寒光划过肩膀,被割破衣裳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她右肩头那只栩栩如生的血红色蝴蝶便现于众前。 没有人看到太后震惊的表情,她死死地盯着璎珞肩头上的蝴蝶,忘记了反应。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秋中庭冒着红光的一掌击向夜炫扬,璎珞情急之下反身挡住夜炫扬,可意料中的疼痛却久久不至,只听到梅妈妈大喊楼主的声音、还有夹杂着太后的惊喊声。 璎珞转身一看竟然是无心为她挡住了这一掌,而秋中庭被向擎一剑刺穿后背,秋中庭的身上被刺满兵器,直直地、不甘心地瞪大着双眼,死不冥目。 “中庭、中庭!”太后哭号着扑到秋中庭的尸体上,烁王没有拉开她。 方才偷袭夜炫扬的人是风沐云,现在他也被擒住了。 璎珞抱着无心,连手都在颤抖!向擎也是一脸悲痛,欲言又止。 无心闷声咳了几声,捂住胸口,但还是挣扎着要站起来。 “无心!你没事吧?你为何要救我?”璎珞心里充满异样的感觉,无心真是令人感到矛盾。想要拿掉他的面具的念头更加强烈了,现在是个好机会。 她抬起手,无心似乎看出她的意图,以手挡住她的手,璎珞下定决心要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下手比他这个受了重伤的人快多了,猛地就把他的面具给扯了下来。 “你!”璎珞的心脏差点快停止跳动了,眼睛酸得异常疼痛,喉咙更是干涩得发苦,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做梦都想不到无心的身份居然是……这个结果冲击着她。 第265章 出乎意料事难猜 “哥、哥,真的是你吗?”璎珞不但是手,连声音都在颤抖!数万人的场地骤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无心的脸上,屏住呼吸! 无心也怔住了,任由璎珞轻抚着他的脸,心中百感交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的脸俊美得妖孽,有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我不是在做梦吧!哥,你说话啊!”璎珞激动地摇晃着无心,哦!不,应该是颜洛语,昔日温润如玉的颜洛珞居然会是今日弑天楼、手段阴狠、心思诡异的无心,任谁都无法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的。 “珞儿,对不起!”颜洛语只能如此说道,愧疚之意太浓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璎珞拼命摇头,不愿意接受自己亲大哥对她下毒,算计她、逼迫她,冷眼看她毒发的事实。眼泪狂涌如注,大哥可是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亲人啊! 夜炫扬蹲下身,从背后拥住她,无言的安慰着她,此时,他不宜说什么。烁王心痛如刀割,也是不便插嘴。 “为了报仇!珞儿,你的心太软,我只能逼迫你!可你知道吗,每次逼你,我的心更是痛苦百倍!”颜洛语苦笑,没有人会比他痛苦,当一个人生生去折磨自己最爱的人,这种痛生不如死。 “紫珞,你不能怪洛语,你知道他为了报仇付出了多少痛苦代价才换来今日的无心,他承受的折磨比你只多不少。”向擎忍不住为无心抱不平,他不希望颜洛语被自己最爱的人误解。 “好,那爹娘的尸骨呢?”这是压在她心里非常久的问题,最挂心的。 “我已经好好安葬了他们。”颜洛语此时此刻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不对!当时我明明亲眼看见你被……”璎珞怎么都说不下去了,脑中又浮现出当年颜洛语的头颅滚落在地上的场景,历历在目,宛若昨日。 “爹不想我跟着送命,正好师傅路过京都顺便来看我,是爹把我打晕,让师傅将他人易容成我的样子作为我的替身,而我就被师傅带走了。” 颜洛语悲痛欲绝,回想起当他知道爹惨死,娘与妹妹沦落宫中为奴为婢,最后娘也被活活折磨死时,他痛不欲生!于是他彻底变了,他要报仇,所以他央求师傅教他以前最不屑学的毒术。 他变得麻木、他变得残忍,他查出是秋中庭所为,查出种种因果,他布下一个又一个的局。他亲手折磨着最爱的人,鞭策着她以仇为重任,他想杀夜炫扬,最开始是因为迁怒,后来分不清是嫉妒还是什么,最后为了珞儿,他还是决定放过夜炫扬。 “珞儿!”太后在这时候却开口了,她温柔地唤着璎珞的名,面上是璎珞没有在太后脸上见过的慈爱。 每个人都疑惑了,人家兄妹相认,太后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出来凑什么热闹? ……………………………………………………………… “哥、哥,真的是你吗?”璎珞不但是手,连声音都在颤抖!数万人的场地骤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无心的脸上,屏住呼吸! 无心也怔住了,任由璎珞轻抚着他的脸,心中百感交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的脸俊美得妖孽,有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我不是在做梦吧!哥,你说话啊!”璎珞激动地摇晃着无心,哦!不,应该是颜洛语,昔日温润如玉的颜洛珞居然会是今日弑天楼、手段阴狠、心思诡异的无心,任谁都无法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的。 “珞儿,对不起!”颜洛语只能如此说道,愧疚之意太浓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璎珞拼命摇头,不愿意接受自己亲大哥对她下毒,算计她、逼迫她,冷眼看她毒发的事实。眼泪狂涌如注,大哥可是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亲人啊! 夜炫扬蹲下身,从背后拥住她,无言的安慰着她,此时,他不宜说什么。烁王心痛如刀割,也是不便插嘴。 “为了报仇!珞儿,你的心太软,我只能逼迫你!可你知道吗,每次逼你,我的心更是痛苦百倍!”颜洛语苦笑,没有人会比他痛苦,当一个人生生去折磨自己最爱的人,这种痛生不如死。 “紫珞,你不能怪洛语,你知道他为了报仇付出了多少痛苦代价才换来今日的无心,他承受的折磨比你只多不少。”向擎忍不住为无心抱不平,他不希望颜洛语被自己最爱的人误解。 “好,那爹娘的尸骨呢?”这是压在她心里非常久的问题,最挂心的。 “我已经好好安葬了他们。”颜洛语此时此刻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不对!当时我明明亲眼看见你被……”璎珞怎么都说不下去了,脑中又浮现出当年颜洛语的头颅滚落在地上的场景,历历在目,宛若昨日。 “爹不想我跟着送命,正好师傅路过京都顺便来看我,是爹把我打晕,让师傅将他人易容成我的样子作为我的替身,而我就被师傅带走了。” 颜洛语悲痛欲绝,回想起当他知道爹惨死,娘与妹妹沦落宫中为奴为婢,最后娘也被活活折磨死时,他痛不欲生!于是他彻底变了,他要报仇,所以他央求师傅教他以前最不屑学的毒术。变得麻木、他变得残忍,他查出是秋中庭所为,查出种种因果,他布下一个又一个的局。他亲手折磨着最爱的人,鞭策着她以仇为重任,他想杀夜炫扬,最开始是因为迁怒,后来分不清是嫉妒还他变得麻木、他变得残忍,他查出是秋中庭所为,查出种种因果,他布下一个又一个的局。他亲手折磨着最爱的人,鞭策着她以仇为重任,他想杀夜炫扬,最开始是因为迁怒,后来分不清是嫉妒还是什么,最后为了珞儿,他还是决定放过夜炫扬。 “太后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出来凑什么热闹? 第266章 真相揭晓情可堪 “闭嘴,你没资格!”璎珞非但没有半分心软,还觉得异常反感,太后的种种行为都令她不屑,仇意已经深种。 “别碰我!放手!”太后拉住璎珞的手,璎珞猛然甩开。 璎珞转身便要走,身后却传来咚地一声闷响…… “母后!” “太后!” 烁王沉痛的喊声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璎珞心头,回头,烁王抱住紧闭着双眼的太后。太后的嘴角逸出如墨的黑血,嘴唇发黑,明显是中毒发作的迹象。 璎珞心一沉,丝丝抽痛,她明白这是当初她在太后身上下的毒发作了,要不是被无心下了更加阴毒的毒压制着,太后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哈哈………现在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可是毒作之前会非常痛苦,这么说,太后方才一直在隐忍着,她不免多看了太后几眼。 璎珞一望过去,太后正好睁眼猛地向璎珞看去,太后的眼神涣散,泪水如注,哀切的唤着:“珞儿、珞、珞儿………”她无力地抬起手伸向璎珞,形态惹人怜悯。 璎珞犹豫了,太后这般模样真的让人感到可怜,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果然非虚。 “珞儿,请你过来看母后好吗?”烁王急切的眸光盛满请求。 璎珞最后还是向太后走了过来,太后她可以无视,但是烁王她就不得不理会。 璎珞一靠近太后,太后眸光大盛,她的手拼命的向璎珞握去,试了几次才握住璎珞的手。 “珞、儿,叫我一、一声娘,好吗?求、求你了!”太后气息越来越薄弱,没有自称哀家,只是以普通母亲的身份来苦苦哀求,眼底的渴望深深地撼动着人心。 “珞儿,算我求你了,这是母后最后的心愿。”烁王也跟着请求,毕竟这是他的母后,他不能让她含恨而终,他知道太后已经不行了。 “我!”璎珞忍不住看了颜洛语一眼,犹豫了。 “珞儿,顺合自己心意就好,我再也不会逼你了。”颜洛语说道,他在此时已经豁然开朗了。 璎珞再看着太后哀求而希翼的目光,动摇了,最后还是不忍,动了侧隐之心,人已经将死,也罢!她启唇:“娘!” 太后笑了,笑容虚弱满足了,她动了动唇:“谢、谢珞儿。”转而看向夜炫扬,似乎有话要说。 在场只有这几位主角,其他将士都被遣退至远处,这些皇家秘事不是随便就可以听的。 夜炫扬叹口气,不管怎么说太后都有养育了他,所谓生恩不如养恩大。他靠近了,主动握住太后另一只手,还是开口道:“母后!” “孩子,母后对不起你!”太后精神突然大好,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了,这是回光反照之象。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夜炫扬打断她的话,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有件事是时候说了,这连太后都不可能知道。”颜洛语突然开口道。 “何事?”夜炫扬对上颜洛语的眼神,感觉到这应该和他有关。 “夜炫扬你是我亲弟弟!”颜洛语又出其不意爆出令人无比震惊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问这话的是璎珞,她又被狠狠的打击到了,脑袋乱糟糟的。 颜洛语冷笑,原来当年他爹颜承昊奉命挑选甫出生的婴儿,当时的还只是贵妃的太后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寻到健康可爱的婴儿,并且还要把婴儿的家人全杀了灭口。颜承昊是心善之人,不忍杀了这家人,便偷偷放了他们,反正没人知道。 可半路却发生意外,这个本来很健康的孩子突然病了,病得不轻,颜承昊动了侧隐之心。于是他打算把孩子还回去,可是偏偏接到他身怀六甲的夫人临盆的消息,便匆忙赶回去。 颜夫人当时生了个男孩,他心底有了主意,想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宫,不是为了贪图富贵,而是如果那贵妃所下的命令没有完成,那么全家都得丧命。 颜夫人死活不肯,他也是舍不得啊!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可是为了家人的性命。病重的孩子肯定也是不行,重新找自然是没时间了,他只能保佑贵妃也生了个男孩。 他赶到宫中,贵妃也刚生了,结果令他大失所望,是个女孩。而贵妃居然让他带出宫弄死,他带出宫,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又想到自己刚出生就送进宫的儿子,终究是不忍。于是,他便带回家中,对外声称他夫人生了个女孩,取名紫珞。 而之前那个抱来的孩子,他待病好便要送回去,可哪里知道那家人居然被入室的强盗杀死了,一家全无活口,这个孩子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可是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留在颜府,于是他便拜托白执潇抚养,可白执潇当时痴迷毒术,哪里有空养育孩子啊!白执潇便把孩子扔给他师弟,这个孩子就是向擎,缘分很奇妙,向擎的师傅在多年后无意中也收了夜炫扬为徒。 向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也一直对颜承昊感恩在心。 “原来、原来是这样!”太后苦笑,眼皮越来越重,一切都是她在作孽!她真的应该感谢颜承昊的,是他救了她女儿一命,养了她女儿这么多年,而她却害了颜家。 “母后!母后!”烁王见太后已经闭上了眼,嘶声大喊!颤抖着把手指放在她鼻子下,探了探鼻息,已断。 太后死了,璎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胸口闷闷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原来夜炫扬才是颜承昊的亲生儿子。 “那你为何还要我杀他?”这是璎珞心中的疑惑,她问的是颜洛语。 “紫珞!这不能怪洛语,是我的错!我一直瞒着他。”原来颜承昊只把真相告诉向擎一人,他认为向擎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毕竟关乎向擎的身世。 但是颜承昊要向擎守住这个秘密,向擎也一直保守着。后来几次见颜洛语想杀夜炫扬,想又不能说,最后实在不忍心他们兄弟走上自相残杀的地步,不得已才违背对颜承昊的承诺。 其实这也是颜洛语除了不想再让璎珞伤心之外,还帮助夜炫扬的原因。 第267章 洛语深爱埋于心 继祈国一战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众人回到夜廷国,夜炫扬欲让位于烁王,烁王极力推却。 也罢刚经大战,国事尚且不稳,故,夜炫扬打算调整、恢复正常之后再将皇位还给烁王,皇位本来就应该属于烁王的。而夜炫扬更想与璎珞逍遥自在执手天下,或许有点自私吧!他何尝不知道烁王没有为帝之心。 太后以国礼厚葬,无追加封号,她所做所为皆被压下。而为夜炫扬而死的李广被赋予后葬,祈国太子风沐云不堪打击自溢而亡,逆贼秋中庭赐五马分尸之刑。 另,颜紫珞已经打算重新开始,她从此只是璎珞,颜紫珞当做死了罢!在这件偷龙转凤的悲剧中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本该是公主后经如此惨变,饱受了这么多苦难。 俱损的面容,连颜洛语都无法!身上的毒,颜洛语自然是有为她留有后路,那便是利用葵玉之血来解毒,也就是说葵玉从一开始就是他为璎珞准备的解药。 今日便是颜洛语为璎珞解毒之日,众人齐聚,颜洛语微皱眉让夜炫扬等人出去。 “珞儿。”夜炫扬眉眼间担忧之色溢显于表。 “不用担心!大哥的医术很好。”璎珞温声宽慰道,再看向颜洛语是万分信任,宛若忘记他为无心之时对她的伤害,不管两人有无血缘之亲,他依旧是她大哥永远都是。 “你留下来只会碍手碍脚,帮不上什么忙。”颜洛语冷冷道,并他对夜炫扬有意见,而是这么多年来习惯了。 “师弟,走啦!我们去外面等!”向擎笑了笑,便将夜炫扬拉了出去,而烁王对璎珞投以担忧之色后也跟着出去。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颜洛语扯出令人心安的温和笑容,他不再戴着面具,他此时的笑容恍若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仿佛不曾改变过,令璎珞刹那间失了神。 “过程会很痛苦,哥知道你可以忍住的。”颜洛语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十分好听,没有与他人说话那般冷,她对他来说永远都是特别的,而他以无心身份时用的是假音。 “不管有多痛苦,我也都可以忍住。”璎珞回以温笑,如幼时那般挽起颜洛语的手臂往内室走去,内室被作为药房。 “唉!”颜洛语似有若有的叹息,轻得只有他一个人听到。 进了内室,尽管璎珞早已经知道里面的情形,可还是忍不住骇然。葵玉依旧被捆绑在竹床上、身上依旧爬满各种毒物,她悬着一口气,没有半点人样,要死不活的。 只是竹床旁边现在还多出了另一张铺垫着锦被的竹床,看起来舒适得多了,璎珞知道这定是为她准备的。 颜洛语以眼神安慰她,示意她躺在床上。璎珞若说不恐惧,那是骗人的,特别是要看到葵玉那令人惨不忍睹的模样就令人心寒。 不过,她还是依言和衣躺下,她闭上眼睛,选择不去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颜洛语怎会不知她的心思,他伸手放在她腰间轻轻解下她的束腰带,他的手微微颤抖,他不禁想起那晚亲眼看着她毒发的情景,当时他把她的衣裙全褪光了。 璎珞感受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感受着腰带离身的感觉,她也想起那天晚上的事,热潮袭脸,忍不住按住他的手。 “不要怕,难道还信不过我吗?”颜洛语故作轻松的戏谑道,实则有些心虚。他也在怕,怕自己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感,怕她看出他爱她的事实。 颜洛语从很小的时候就曾无意中偷听到爹娘说到她不是他亲妹妹,从那时起他对她的感情就变了,不一样了,他爱上了她,却只能苦苦隐忍,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只能一个人偷偷地爱着她,到现在也只能把对她的深深地埋藏在心里,直到他死。 “我不怕,你继续!”璎珞干笑几声,放松着身体,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颜洛语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干脆加快手下的动作,把璎珞的衣裙都褪下,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裤与粉色的肚兜儿。 璎珞肤如凝脂,仿若吹弹可破,无不在冲击着颜洛语的视觉,他告诫自己不准多想,不能分心,深呼吸过后,方静下心来。 颜洛语依旧像上次那般依旧割破葵玉地手腕,用一只白玉碗接满了一碗,最后挖出葵玉的心脏。葵玉是他用数万种毒物养成地万毒之体,可以用来解七虫七花毒,这种方法是他绞尽脑汁、做了无数次实验才成功的,虽然手段极其残忍,那又如何,在他眼里只有璎珞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毒素都集中在心脏之中,所以心脏才是最好的解毒之宝,这便是世人常说的以毒攻毒。 颜洛语用刀刺破心脏,让心脏之血流入白玉碗中,而璎珞忍不住半掀开眼就刚好看到这一幕,她的心脏紧缩、剧烈的跳动,忙把眼睛闭上。 颜洛语没有察觉璎珞看到他的举动,早早就叫她闭上眼睛就是怕她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 他把心血滴完之后,把碗放在旁边的桌案上,拿出一只药瓶,将药瓶中的黑色药水倒入血中,之后又拿出三四只药瓶依次往血中倒入药粉或药水。 …………要的。 所有毒素都集中在心脏之中,所以心脏才是最好的解毒之宝,这便是世人常说的以毒攻毒。 颜洛语用刀刺破心脏,让心脏之血流入白玉碗中,而璎珞忍不住半掀开眼就刚好看到这一幕,她的心脏紧缩、剧烈的跳动,忙把眼睛闭上。 颜洛语没有察觉璎珞看到他的举动,早早就叫她闭上眼睛就是怕她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 他把心血滴完之后,把碗放在旁边的桌案上,拿出一只药瓶,将药瓶中的黑色药水倒入血中,之后又拿出三四只药瓶依次往血中倒入药粉或药水。 把心血滴完之后,把碗放在旁边的桌案上,拿出一只药瓶,将药瓶中的黑色药水倒入血中,之后又拿出三四只药瓶依次往血中倒入药粉或药水。 第268章 性格骤变非慎儿 当璎珞醒来已经是几日后的事了,她悲挑断的筋脉已经被接上,毒也解了。夜炫扬亲自照顾她,来探望她的人不少,唯独却少了两人,那就是颜洛语与向擎。 “我哥呢?”璎珞醒后第一句话就是问道。 “走了。”口气很淡,夜炫扬有些不满她一醒来就知道找颜洛语。 “走了?去哪里了?”璎珞心猛然急跳,如空了一角。 “去找师伯为你治疗脸上的伤疤。”夜炫扬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虽然她表现得漠不在意,可他知道她心里非常难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凡是女子皆爱惜美貌,何况是原本就绝美的她。 “去哪里找?不是说白师父行踪飘渺不定吗?”璎珞不禁皱眉,心中暖暖的。其实她又怎么会不明白颜洛语对她的心思,可她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只能是她哥哥,永远都是。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既然是师伯的徒弟,自然有联系师伯的方法。”夜炫扬安慰道,心中的酸意早就消除了,他又怎么真的会和颜洛语捻酸吃醋,实在要不得。 “皇后有没有来过?”璎珞是突然想起这号人物,刚回宫时就着手治疗她的毒,没有时间顾及皇后,现在该处理她与皇后之间的恩怨就,她可不是那种被人欺到头上还无动于衷的人。 “朕就等着你开口呢。”夜炫扬最是了解她,所以才晾着皇后。 “让我拿主意?真的?”璎珞对他报以怀疑的眼光。 “真的,以后朕都听你的。”夜炫扬宠溺一笑,话中有话。 “可你是皇帝。”璎珞撇了撇嘴,表示不相信。 “看来你精神挺好的。”夜炫扬脸色微红,假咳了几声,转移话题,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了。 经夜炫扬这么一说,璎珞才记起要給自己把把脉,毒已全清,毒清之后,全身轻松无比,心肺顺畅。 “大哥好医术。”又是一阵幽叹,为何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皇上,慎儿求见!”这时小连子来报,李广死后便将小连子提了上来,替补总管一职。 “宣!”夜炫扬微皱一下眉头,看了璎珞一眼才道。 “快让她进来,好久没有看到她了,怪想她的。”璎珞一听到是慎儿心情大好。 “珞儿你见了慎儿,千万别激动。”夜炫扬看璎珞这么高兴实在不忍扫她兴头,可还是得把话说清楚,免得等下被慎儿吓到了。 “怎么了?”璎珞见夜炫扬表情有些怪异,不禁疑惑起来。 夜炫扬只好如是说了,原来慎儿为了救薛千平并断了气,却奇怪的复活,复活之后不但失忆了,还自称自己是来着什么现代之类令人听不懂的话,总说自己是穿越了。慎儿打听自己的事后,居然一反娇羞的女子本性追着薛千平跑,大胆的表白、狂追,追得薛千平都怕了她。 “这?哪里是慎儿的作风?”璎珞明显不信,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而且慎儿的性格她最了解不过了。 … 当璎珞醒来已经是几日后的事了,她悲挑断的筋脉已经被接上,毒也解了。夜炫扬亲自照顾她,来探望她的人不少,唯独却少了两人,那就是颜洛语与向擎。 “我哥呢?”璎珞醒后第一句话就是问道。 “走了。”口气很淡,夜炫扬有些不满她一醒来就知道找颜洛语。 “走了?去哪里了?”璎珞心猛然急跳,如空了一角。 “去找师伯为你治疗脸上的伤疤。”夜炫扬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虽然她表现得漠不在意,可他知道她心里非常难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凡是女子皆爱惜美貌,何况是原本就绝美的她。 “去哪里找?不是说白师父行踪飘渺不定吗?”璎珞不禁皱眉,心中暖暖的。其实她又怎么会不明白颜洛语对她的心思,可她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只能是她哥哥,永远都是。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既然是师伯的徒弟,自然有联系师伯的方法。”夜炫扬安慰道,心中的酸意早就消除了,他又怎么真的会和颜洛语捻酸吃醋,实在要不得。 “皇后有没有来过?”璎珞是突然想起这号人物,刚回宫时就着手治疗她的毒,没有时间顾及皇后,现在该处理她与皇后之间的恩怨就,她可不是那种被人欺到头上还无动于衷的人。 “朕就等着你开口呢。”夜炫扬最是了解她,所以才晾着皇后。 “让我拿主意?真的?”璎珞对他报以怀疑的眼光。 “真的,以后朕都听你的。”夜炫扬宠溺一笑,话中有话。 “可你是皇帝。”璎珞撇了撇嘴,表示不相信。 “看来你精神挺好的。”夜炫扬脸色微红,假咳了几声,转移话题,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了。 经夜炫扬这么一说,璎珞才记起要給自己把把脉,毒已全清,毒清之后,全身轻松无比,心肺顺畅。 “大哥好医术。”又是一阵幽叹,为何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皇上,慎儿求见!”这时小连子来报,李广死后便将小连子提了上来,替补总管一职。 “宣!”夜炫扬微皱一下眉头,看了璎珞一眼才道。 “快让她进来,好久没有看到她了,怪想她的。”璎珞一听到是慎儿心情大好。 “珞儿你见了慎儿,千万别激动。”夜炫扬看璎珞这么高兴实在不忍扫她兴头,可还是得把话说清楚,免得等下被慎儿吓到了。 “怎么了?”璎珞见夜炫扬表情有些怪异,不禁疑惑起来。 夜炫扬只好如是说了,原来慎儿为了救薛千平并断了气,却奇怪的复活,复活之后不但失忆了,还自称自己是来着什么现代之类令人听不懂的话,总说自己是穿越了。慎儿打听自己的事后,居然一反娇羞的女子本性追着薛千平跑,大胆的表白、狂追,追得薛千平都怕了她。 “这?哪里是慎儿的作风?”璎珞明显不信,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而且慎儿的性格她最了解不过了。 第269章 事隔多年物依在 原来薛千平是来辞官的,这令夜炫扬颇有几分了然,不由得再多看璎珞几眼。 璎珞靠着软枕极为不自在,她也知道这多半是因为她的关系,除了愧疚之外,没有多大的想法了。 夜炫扬不自然是不予批准,不过若是薛千平与慎儿成亲倒是另当别论。 “皇上,请恕微臣无法从命!微臣与慎儿姑娘不适合,还请皇上为慎而姑娘另择佳婿。”薛千平一来是因为璎珞,爱而不得不如离去,二来也是知道慎儿在他之前也求见夜炫扬,至于是何事,他心里有数。他心里已经装了璎珞,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千平,慎儿是个好姑娘,而你也到了适婚之龄,不妨考虑考虑。”夜炫扬采用怀柔手腕,若薛千平不成亲,璎珞便会愧疚,他不愿璎珞心里不舒适。 “皇上,您不必劝微臣了。”薛千平抬眸幽幽望了璎珞几眼,又低下头。 夜炫扬知道无法规劝薛千平,也不好勉强他,若换成其他人还好说些。 目送薛千平离去,璎珞感到一股决然。 果不其然,次日薛千平便不辞而别,慎儿也尾追而去。 或许,这又会是另一个故事,又会成就一段佳话。 烁王回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休妻纳侧妃,严宛婷除了被休,更因为偷窥军机、泄露军机,囚禁终生。严太傅府被牵连,夜炫扬念在往日旧功,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从轻发落,削官、降为庶民。 烁王变得风趣不在,日显消沉,璎珞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一事对他的打击太大,深爱多年却是如此结局,这叫他情何以堪? 璎珞身体恢复得极快,她在夜炫扬的同意下独自面见烁王,确实该与他说清楚,她实在不忍心看到烁王堕落下去,这会加重她的罪恶感。 微风轻抚凉亭外的白色薄纱,璎珞玉手拨弄着琴弦,凉亭之外那道挺拔的身姿被阻隔在薄纱之外,薄薄的一层纱却如隔千重万重山,遥远不可及。 璎珞感受到那道过于灼烈的目光,感受到了浓浓的忧伤,不忍打破静寂,幽然叹息。 仿佛过了无数个日夜之久,一只修长而白皙的大手终于掀开了薄纱门帘,踏入凉亭之中,一袭白影映入璎珞眼帘。 璎珞对上那张清瘦的脸,心咯噔了一下,动了动唇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瘦了、也憔悴了,隐隐的痛心。 “珞儿!”最后还是烁王率先开口,双目依旧离不开她身上,幽幽的,深情的,夹杂着各种情绪。 “王爷!”璎珞狠下心刻意分清两人的身份,以目前叔嫂的身份,而不是姐弟的身份。 “珞儿你!臣弟参见皇嫂!”烁王难以置信地瞪眼看着她,最后一顿过后才不甘道。 “有些事情,我们早就该摊开来讲了。”璎珞起身,走到他面前,停住,继续道:“莫说你我身上流有同样的血,就算没有,我们也是注定无缘在一起。我不希望你因此消沉,我只想要你过得好,把心分給其他女子,希望你能够幸福。” “幸福?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些,那我也无话可说了,我看得比你还明白。”烁王对自己说过忘记对她的爱,时刻提醒着自己他们的身份关系,可是心终究还是会痛。 “既然明白,那请你恢复原来的本性好吗?”璎珞声音带着淡淡的恳求,她不忍心他再继续折磨着自己了。 “本性?何为本性?若我的本性如此呢?”哈哈,他仰天大笑,什么才是他的本性?他已经迷失了,连他自己都认不清。 “你还记得十年前颜府门口的小乞丐吗?”烁王不待她开口,便说道。他决定把深埋在内心深处的事情給挖出来了,埋得太久,太深了,突然挖出来便血淋淋的。 “什么小乞丐?”璎珞蹙眉,十年前?小乞丐?他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她听不懂? “哈哈!你终究还是忘记了。”烁王笑得讽刺,记住的永远是他一个人。 “你可以说明白点吗?”璎珞问得小心翼翼,怕一个不小心惹得他心伤。 “不记得?那你可还认得它?”烁王笑得苦涩,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翡翠镶珍珠耳坠,如若珍宝般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看起来也有些年头。 “这!这不是我的吗?”璎珞开始疑惑着,觉得眼熟,后来才认出这是她的耳坠,记得这是她娘送給她的,可是怎么会在烁王手里。 轰!记忆如潮水破闸而出,她记起来了。十年年幼的她有回和娘去庙里上香,回府之时碰到她府里的家丁在驱赶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小乞丐,心有善意的她出声解了围,并摘下自己心爱的耳坠送于他,让他拿去当了换些银子。 可是,她真的没想到这个小乞丐居然会是烁王,而且过了这么多年,她早就忘记了,他却还记得。不但记得,并且还把耳坠留着,这只耳坠看起来保养得非常看,看得出他非常爱惜。 璎珞不禁想这耳坠,他当年没有拿去当那不是更是饱受饥寒?她心丝丝抽痛,他怎么这么傻?宁愿饿肚子。 “你还留着?”璎珞眼圈忍不住红了,声音在颤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明白了,原来他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对她有感情,深爱她好多年,可是她终究还是伤害了他。 “这是我一生中最宝贵之物,可惜终究不属于我,所以还是物归原主。”烁王把耳坠放在她手上,他的笑容很牵强,很苦。 这耳坠他随身放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现在还给她,就像心被狠狠挖下一块肉,痛不欲生。当初再苦、再饿,他不曾想过要当了耳坠。 璎珞握住了,明明极轻之物,为何变得如万斤沉重?当年宫变一事,她早有耳闻,不曾想过她碰到的是他,天意弄人啊! 她跌坐在地上,他决然转身,衣诀飘飞,他的身影是那么的落寞而绝望。泪不知不觉流下,流进嘴里,苦涩的滋味,仿佛苦进了心里。 第270章 皇后马脚骤露出 “闭嘴,你没资格!”璎珞非但没有半分心软,还觉得异常反感,太后的种种行为都令她不屑,仇意已经深种。 “别碰我!放手!”太后拉住璎珞的手,璎珞猛然甩开。 璎珞转身便要走,身后却传来咚地一声闷响…… “母后!” “太后!” 烁王沉痛的喊声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璎珞心头,回头,烁王抱住紧闭着双眼的太后。太后的嘴角逸出如墨的黑血,嘴唇发黑,明显是中毒发作的迹象。 璎珞心一沉,丝丝抽痛,她明白这是当初她在太后身上下的毒发作了,要不是被无心下了更加阴毒的毒压制着,太后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哈哈………现在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可是毒作之前会非常痛苦,这么说,太后方才一直在隐忍着,她不免多看了太后几眼。 璎珞一眼望过去,太后正好睁眼猛地向璎珞看去,太后的眼神涣散,泪水如注,哀切的唤着:“珞儿、珞、珞儿………”她无力地抬起手伸向璎珞,形态惹人怜悯。 璎珞犹豫了,太后这般模样真的让人感到可怜,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果然非虚。 “珞儿,请你过来看母后好吗?”烁王急切的眸光盛满请求。 璎珞最后还是向太后走了过来,太后她可以无视,但是烁王她就不得不理会。 璎珞一靠近太后,太后眸光大盛,她的手拼命的向璎珞握去,试了几次才握住璎珞的手。 “珞、儿,叫我一、一声娘,好吗?求、求你了!”太后气息越来越薄弱,没有自称哀家,只是以普通母亲的身份来苦苦哀求,眼底的渴望深深地撼动着人心。 “珞儿,算我求你了,这是母后最后的心愿。”烁王也跟着请求,毕竟这是他的母后,他不能让她含恨而终,他知道太后已经不行了。 “我!”璎珞忍不住看了颜洛语一眼,犹豫了。 “珞儿,顺合自己心意就好,我再也不会逼你了。”颜洛语说道,他在此时已经豁然开朗了。 璎珞再看着太后哀求而希翼的目光,动摇了,最后还是不忍,动了侧隐之心,人已经将死,也罢!她启唇:“娘!” 太后笑了,笑容虚弱满足了,她动了动唇:“谢、谢珞儿。”转而看向夜炫扬,似乎有话要说。 在场只有这几位主角,其他将士都被遣退至远处,这些皇家秘事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听的。 夜炫扬叹口气,不管怎么说太后是养育了他,所谓生恩不如养恩大。他靠近了,主动握住太后另一只手,还是开口道:“母后!” “孩子,母后对不起你!”太后精神突然大好,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了,这是回光反照之象。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夜炫扬打断她的话,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有件事是时候说了,这连太后都不可能知道。”颜洛语突然开口道。 “何事?”夜炫扬对上颜洛语的眼神,感觉到这应该和他有关。 “夜炫扬你是我亲弟弟!”颜洛语又出其不意爆出令人无比震惊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问这话的是璎珞,她又被狠狠的打击到了,脑袋乱糟糟的。 颜洛语冷笑,原来当年他爹颜承昊奉命挑选甫出生的孩子,当时的还只是贵妃的太后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寻到健康可爱的婴儿,并且还要把孩子的家人全杀了灭口。颜承昊是心善之人,不忍杀了这家人,便偷偷放了他们,反正没人知道。 可半路却发生意外,这个本来很健康的孩子突然病了,病得不轻,颜承昊动了侧隐之心。于是他打算把孩子还回去,可是偏偏接到他身怀六甲的夫人临盆的消息,便匆忙赶回去。 颜夫人当时生了个男孩,他心底有了主意,想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宫,不是为了贪图富贵,而是那贵妃所下的命令如果没有完成,那么颜家所有人都得丧命。 颜夫人死活不肯,他也是舍不得啊!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可是为了家人的性命。病重的孩子肯定也是不行,重新找自然是没时间了,他只能保佑贵妃也生了个男孩。 他赶到宫中,贵妃也刚生了,结果令他大失所望,是个女孩。而贵妃居然让他将小公主带出宫弄死,他带出宫,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又想到自己刚出生就送进宫的儿子,终究是不忍。于是,他便带回家中,对外声称他夫人生了个女孩,取名紫珞。 而之前那个抱来的孩子,他待病好便要送回去,可哪里知道那家人居然被入室的强盗杀死了,一家全无活口,这个孩子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可是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留在颜府,于是他便拜托白执潇抚养,可白执潇当时痴迷毒术,哪里有空养育孩子啊!白执潇便把孩子扔给他师弟,这个孩子就是向擎,缘分很奇妙,向擎的师傅在多年后无意中也收了夜炫扬为徒。 向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也一直对颜承昊感恩在心。 “原来、原来是这样!”太后苦笑,眼皮越来越重,一切都是她在作孽!她真的应该感谢颜承昊的,是他救了她女儿一命,养了她女儿这么多年,而她却害了颜家。 “母后!母后!”烁王见太后已经闭上了眼,嘶声大喊!颤抖着把手指放在她鼻子下,探了探鼻息,已断。 太后死了,璎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胸口闷闷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原来夜炫扬才是颜承昊的亲生儿子。 “那你为何还要我杀他?”这是璎珞心中的疑惑,她问的是颜洛语。 “紫珞!这不能怪洛语,是我的错!我一直瞒着他。”原来颜承昊只把真相告诉向擎一人,他认为向擎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毕竟关乎向擎的身世。 但是颜承昊要向擎守住这个秘密,向擎也一直保守着。后来几次见颜洛语想杀夜炫扬,想又不能说,最后实在不忍心他们兄弟走上自相残杀的地步,不得已才违背对颜承昊的承诺。 其实这也是颜洛语除了不想再让璎珞伤心之外,还帮助夜炫扬的原因。 第271章 以彼身还治彼道 “且璎妃对臣妾出言不敬,以下犯上,请皇上主持公道!”皇后硬生生忍住暴怒之气,对夜炫扬的态度敢怒不敢言。 “珞儿你有什么可说的?”夜炫扬温声问璎珞。 璎珞只是笑,这时凤祥宫偏殿传来一声厉声尖叫!夜炫扬挑眉冷笑:“皇后这就是你的规矩!小连子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小连子领命而去,皇后面色大变,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心跳加速。 很快小连子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位嬷嬷,这个嬷嬷就是大皇子的奶娘,她手上还抱着一个孩子。皇后大惊失色,什么都顾不得了,慌乱地往孩子跑了过去,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子,一看脸色煞白,尖叫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夜炫扬也是震惊无比,他是知道莫青莲为他生下一个男孩后被皇后抱养的事,这事他也没有多大的异议。 皇后放声大哭,原来这个孩子面部青紫,七窍流血,死相极为惨不忍睹连夜炫扬看了都被骇到了。 “说,是谁做的?是不是你?”皇后一脚踹到奶娘的胸口,这个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可是她也注入过多的希望,期待已久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最让皇后惊怒的是居然死在她寝宫里,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对她是非常的不利,璎珞!她回头以极恨的目光冷瞪着璎珞,在她看来除了璎珞之外,没有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动机。 “皇上,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皇子殿下是突然、突然就这样的!”奶娘也是茫然失措,她不断地摇着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她喂好奶,没有多久,大皇子就突然七窍流血,一瞬间就毙命了。 “珞儿,你去看看皇儿是怎么死的。”夜炫扬除了刚开始的震惊之外,情绪已经恢复了,没有半点起伏,好像死的那个不是他的儿子。 “不要过来!让太医来看看!”皇后抱着孩子退后了几步,不愿意让璎珞碰到,毕竟她怀疑是璎珞,若是让璎珞看的话,难保不会直接栽赃給她。 “皇上,皇后这是在怀疑我呢!我要是过去看了,岂不是更加说不清楚了。”璎珞冷漠说道,这个道理她怎会不懂,暗暗瞪了夜炫扬一眼,夜炫扬毫不在意。 这时太医也急忙赶来了,璎珞看到是林太医,不动声色的划过一丝难言的笑意,稍纵即逝。 夜炫扬免了林太医的礼,直接让他看看大皇子,林太医从皇后手中接过大皇子,然后仔细查看,内心诧异! 林太医要求检查奶娘的身体,得到批准就为奶娘把脉诊断,后,脸色非常难看,叹气:“回禀皇上,问题出在奶娘身上。” “冤枉啊!皇上,奴婢冤枉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呐!”奶娘听到这个结果若遭五雷轰顶,拼命地磕头喊冤。 “闭嘴!林爱卿继续说!”夜炫扬不耐烦地斥道,马上就有人来掌奶娘的嘴。 “大皇子中的是‘遗子断肠’毒,这是宫廷禁毒,只要每日在哺ru奶娘的饭菜里下上一点,连续十日被哺的孩子就会断肠、七窍流血而亡,并且此毒对奶娘本身是没有伤害,平时是看不出来的。”林太医继续说道,没有说的是这种就算不到十天,如果突然加重分量,同样也可以诱起毒发。 “林太医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奶娘的饭菜里下毒?这不可能,奶娘的饭菜都有专人试毒。”皇后已经冷静下来了,知道是有人故意冲她来的。 “这毒无色无味,还有最大的特性就是连银针都无法试出来。”林太医为其解惑,这种毒是十多年前就出现在皇宫里,那些嫔妃为了争宠不惜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当时害死了不少无辜的孩子,后来被列为禁毒,这事太后最清楚了。 “皇上,说不定是谁指使了奶娘自己下的毒,请皇上为皇儿讨回一个公道啊!”皇后哭着哀求,那模样好像死的那个孩子就是她亲生的一样,至于之前与璎珞的事就无瑕顾及了,而她也认为只有奶娘自己才有下毒的机会,肯定是被人收买了。 “娘娘,娘娘,是您让奴婢下毒的啊!您怎么可以全推到奴婢身上,奴婢全是按照您的指示做的。”奶娘可就是不依了,马上为自己辩解,把所谓的真相都抖了出来。 “闭嘴!不准胡说!休要把污水泼到本宫身上,本宫几时让你这么做了。”皇后这回彻底明白了,这摆明就是要陷害她,可恶,她本想給璎珞下马威,怎知道居然会被反将一军。 “皇上,奴婢句句属实,皇后娘娘本来就不喜大皇子了,毕竟这不是她亲生的,奴婢见皇后娘娘每次看到大皇上时脸色都很难看。而且,是她让奴婢找太医署的李太医拿的毒药,李太医可以作证。”奶娘说话突然变得条理清楚了,还说出另外一名证人出来。 夜炫扬便马上命人将李太医带来,璎珞则是静静地看戏。她心中冷笑,这就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她说过别人带給她的,她会一一还回去,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方法。 “闭嘴!你这个老刁奴居然敢污蔑本宫,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皇后无法继续维持冷静了,竟、竟然连证据都为她准备好了,她厉眼瞪着璎珞她到底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心机如此之深,丝毫不下于她,而且极会隐忍,可以忍到了现在,时机又算得这么准。 “皇后,若不是你,朕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稍安勿躁!”夜炫扬冷冷说道,根本就不拿正眼去看皇后一眼。 皇后不甘地闭上嘴,脑子里在快速地运转着,她得以最快的时间想出对策。她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可是夜炫扬的态度又让她心里非常没有底,难道今日她是在劫难逃了?皇后越想心越凉,而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通知外援。 第272章 璎珞步步以为谋 “启禀皇上,李太医带到!” 这时李太医已经被带过来了,颤颤巍巍地跪下行礼,身体如抖擞,脸色一片死白,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李太医,皇后可有让大皇子的奶娘问你要‘遗子断肠’毒?”夜炫扬威严厉问。 “回皇上,微臣没有啊!微臣什么都不知道。”李太医拼命的摇头,冷汗流得更加凶猛了。 “可是有证人啊!大皇子的奶娘都承认了。”璎珞冷声说道,她刚说完,奶娘就很配合地大声哭喊道:“皇上,饶命啊!奴婢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呐!都是李太医給奴婢毒药的啊!” “李太医,你可还有说要说。”夜炫扬的声音更加冷咧! “皇上,微臣说、微臣说,是皇后吩咐微臣的。”李太医这回变得非常干脆,看起来就是贪生怕死,被形势所迫。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没有这么做,臣妾待大皇子视如己,如果真的要害他,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寝宫里啊!”皇后还在力图为自己辩解,却显得无力。 夜炫扬也不可能会給她辩解的机会,这就是他要的结果,便道:“来人把皇后关入清永巷!严加看管!” “哼!璎珞,你好样的!”皇后也不再多说,被侍卫押住,经过璎珞身边时阴测测地喝道。聪明如她如果还看不出来这是夜炫扬授意璎珞这么做的话,那么她就白活了。 “彼此彼此!”璎珞展颜微笑,淡定回道。 “珞儿!”夜炫扬好笑道,本来他是打算把皇后关进大牢的,可是璎珞非要把她关在清永巷,这不是摆明在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吗? “嗯,皇上,还有他们呢!”璎珞笑着提醒夜炫扬还有李太医与奶娘没有处置。 “你们都退下!”夜炫扬屏退了侍卫与宫人。 璎珞也走到大皇子身边,将他抱在怀里,拿出一颗药丸放进他的嘴里,药丸入口即融。突然,这个本该死去的孩子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声音极为洪亮。 “乖!不哭!”原来大皇子没有死,而是服了一种与‘遗子断肠’毒发症状相同的假死药,璎珞怎么可能会忍心让这么小的孩子死呢!她又不是心肠歹毒之人。 “李爱卿,从今往后世上没有你这个人了,带着你妻子一起远走高飞吧!这孩子就托付給你们照顾了。”夜炫扬亲自扶起李太医,郑重其事的说道。 “皇上,请放心,微臣定会隐姓埋名找个没有人认识微臣的地方生活。”李太医哪里还有刚才的惧怕像,反而是显得正义凛然之态。 “皇上,微臣也定会严闭这张嘴。”林太医也马上表示道。 “娘娘,奴婢也会将这个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般。”奶娘笑嘻嘻地对璎珞说,她本来就是江湖中人,本就爽直。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李太医与奶娘是对夫妻。早年李太医只是医术高明却行走江湖的郎中,因为被仇家追杀,无意间被微服私访的夜炫扬所救,夜炫扬见他医术高明就让他进宫为太医,顺便躲避仇家。 一躲就是两年,而李太医的妻子却也不知道他的行踪,后来打听到他在皇宫,为了进宫确认是不是他,才混进宫里当了大皇子的奶娘。璎珞知道了,就是利用这点布下这个局。 璎珞与夜炫扬知道了皇后一直与恒国保持联系,并指使严宛婷偷窃军机,更是派人捉走璎珞,将璎珞买进青楼。可惜皇后做得滴水不漏,没有半分破绽,所以苦无证据。 想来璎珞也是聪明,对付阴险的人自然是不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没有证据又如何?照样还是可以扳倒她,处置她。 于是璎珞也就让奶娘事先給大皇子服下假死药,可是如果直接服了药,被皇后发现她也可以暗中做手脚,找处理了,哪里还轮得到璎珞与夜炫扬来演变。 便让王嬷嬷来凤祥宫假装偷窃,被发现,而皇后肯定会揪住这个机会对璎珞下马威,!! “皇上,请放心,微臣定会隐姓埋名找个没有人认识微臣的地方生活。”李太医哪里还有刚才的惧怕像,反而是显得正义凛然之态。 “皇上,微臣也定会严闭这张嘴。”林太医也马上表示道。 “娘娘,奴婢也会将这个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般。”奶娘笑嘻嘻地对璎珞说,她本来就是江湖中人,本就爽直。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李太医与奶娘是对夫妻。早年李太医只是医术高明却行走江湖的郎中,因为被仇家追杀,无意间被微服私访的夜炫扬所救,夜炫扬见他医术高明就让他进宫为太医,顺便躲避仇家。 一躲就是两年,而李太医的妻子却也不知道他的行踪,后来打听到他在皇宫,为了进宫确认是不是他,才混进宫里当了大皇子的奶娘。璎珞知道了,就是利用这点布下这个局。 璎珞与夜炫扬知道了皇后一直与恒国保持联系,并指使严宛婷偷窃军机,更是派人捉走璎珞,将璎珞买进青楼。可惜皇后做得滴水不漏,没有半分破绽,所以苦无证据。 想来璎珞也是聪明,对付阴险的人自然是不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没有证据又如何?照样还是可以扳倒她,处置她。 于是璎珞也就让奶娘事先給大皇子服下假死药,可是如果直接服了药,被皇后发现她也可以暗中做手脚,找处理了,哪里还轮得到璎珞与夜炫扬来演变。 便让王嬷嬷来凤祥宫假装偷窃,被发现,而皇后肯定会揪住这个机会对璎珞下马威,想来璎珞也是聪明,对付阴险的人自然是不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没有证据又如何?照样还是可以扳倒她,处置她。 于是璎珞也就让奶娘事先給大皇子服下假死药,可是如果直接服了药,被皇后发现她也可以暗中做手脚,找处理了,哪里还轮得到璎珞与夜炫扬来演变。 便让王嬷嬷来凤祥宫假装偷窃,被发现,而皇后肯定会揪住这个机会对璎珞下马威, 第273章 皇后命已定该绝 夜深人静之时,清永巷最末、最阴暗的一间房,被重新加上铁门,缠上一圈又一圈的铁链,门口重兵重重。 看守的侍卫警惕性极高,生怕有人来救走关在里面的人,那可是皇后啊!皇上特别吩咐要看好,试问那国皇后会有这样的待遇。 突然一颗不明物体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白色烟雾四起缭绕在空气中,伴随着一股臭得呛鼻的异味,待异味散去之后,所有侍卫全都倒地不起。 然后数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领头的那人挥刀就砍向那锁链,一连数下,才将那铁锁链砍断,破门而入。 几个黑衣人一进去,哪里有看到人,突然,轰!全都脚下一个踏空,身体直接往下坠,个个都是隧不及防备,而低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口,掉进去的人无一生还,顿时鲜血四溅,死相异常恐怖。 此时,清永巷里有一间看起来最破旧,最不起眼的房间里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的双手被吊在横梁之上,紧闭着双眼不知是死是活。 房里站着数名侍卫,死死地看守着她,寸步不离。 璎珞与夜炫扬同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有种难言的快感,是报复的喜悦。 女子缓缓睁开眼,看见来人是璎珞,显得极为激动,嘶声大吼:“璎珞,夜炫扬你们不得好死,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皇后,哦!不对,吴丽颖你现在是阶下囚了,有什么资格叫器?嚣张?”璎珞故意以轻蔑的口气说道,生生地把皇后的尊严踩在脚下。她可是难忘被卖入青楼、被暴打以竹片夹指,呵呵!也亏得那个青楼刚好是她哥开的,也幸好是遇到梅妈妈,不然那时的她岂不是很惨。 “呸!我父皇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皇后往日行事气度早已经被消磨殆尽,形若癫狂。 “救你?你以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吗?”璎珞噗哧一笑,宛……………夜深人静之时,清永巷最末、最阴暗的一间房,被重新加上铁门,缠上一圈又一圈的铁链,门口重兵重重。 看守的侍卫警惕性极高,生怕有人来救走关在里面的人,那可是皇后啊!皇上特别吩咐要看好,试问那国皇后会有这样的待遇。 突然一颗不明物体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白色烟雾四起缭绕在空气中,伴随着一股臭得呛鼻的异味,待异味散去之后,所有侍卫全都倒地不起。 然后数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领头的那人挥刀就砍向那锁链,一连数下,才将那铁锁链砍断,破门而入。 几个黑衣人一进去,哪里有看到人,突然,轰!全都脚下一个踏空,身体直接往下坠,个个都是隧不及防备,而低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口,掉进去的人无一生还,顿时鲜血四溅,死相异常恐怖。 此时,清永巷里有一间看起来最破旧,最不起眼的房间里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的双手被吊在横梁之上,紧闭着双眼不知是死是活。 房里站着数名侍卫,死死地看守着她,寸步不离。 璎珞与夜炫扬同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有种难言的快感,是报复的喜悦。 女子缓缓睁开眼,看见来人是璎珞,显得极为激动,嘶声大吼:“璎珞,夜炫扬你们不得好死,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皇后,哦!不对,吴丽颖你现在是阶下囚了,有什么资格叫器?嚣张?”璎珞故意以轻蔑的口气说道,生生地把皇后的尊严踩在脚下。她可是难忘被卖入青楼、被暴打以竹片夹指,呵呵!也亏得那个青楼刚好是她哥开的,也幸好是遇到梅妈妈,不然那时的她岂不是很惨。 “呸!我父皇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皇后往日行事气度早已经被消磨殆尽,形若癫狂。 “救你?你以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吗?”璎珞噗哧一笑,宛夜深人静之时,清永巷最末、最阴暗的一间房,被重新加上铁门,缠上一圈又一圈的铁链,门口重兵重重。 看守的侍卫警惕性极高,生怕有人来救走关在里面的人,那可是皇后啊!皇上特别吩咐要看好,试问那国皇后会有这样的待遇。 突然一颗不明物体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白色烟雾四起缭绕在空气中,伴随着一股臭得呛鼻的异味,待异味散去之后,所有侍卫全都倒地不起。 然后数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领头的那人挥刀就砍向那锁链,一连数下,才将那铁锁链砍断,破门而入。 几个黑衣人一进去,哪里有看到人,突然,轰!全都脚下一个踏空,身体直接往下坠,个个都是隧不及防备,而低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口,掉进去的人无一生还,顿时鲜血四溅,死相异常恐怖。 此时,清永巷里有一间看起来最破旧,最不起眼的房间里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的双手被吊在横梁之上,紧闭着双眼不知是死是活。 房里站着数名侍卫,死死地看守着她,寸步不离。 璎珞与夜炫扬同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有种难言的快感,是报复的喜悦。 女子缓缓睁开眼,看见来人是璎珞,显得极为激动,嘶声大吼:“璎珞,夜炫扬你们不得好死,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皇后,哦!不对,吴丽颖你现在是阶下囚了,有什么资格叫器?嚣张?”璎珞故意以轻蔑的口气说道,生生地把皇后的尊严踩在脚下。她可是难忘被卖入青楼、被暴打以竹片夹指,呵呵!也亏得那个青楼刚好是她哥开的,也幸好是遇到梅妈妈,不然那时的她岂不是很惨。 “呸!我父皇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皇后往日行事气度早已经被消磨殆尽,形若癫狂。 “救你?你以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吗?”璎珞噗哧一笑,宛呸!我父皇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皇后往日行事气度早已经被消磨殆尽,形若癫狂。 “救你?你以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吗?”璎珞噗哧一笑,宛 第274章 皇后命至如此绝 夜深人静之时,清永巷最末、最阴暗的一间房,被重新加上铁门,缠上一圈又一圈的铁链,门口重兵重重。 看守的侍卫警惕性极高,生怕有人来救走关在里面的人,那可是皇后啊!皇上特别吩咐要看好,试问那国皇后会有这样的待遇。 突然一颗不明物体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白色烟雾四起缭绕在空气中,伴随着一股臭得呛鼻的异味,待异味散去之后,所有侍卫全都倒地不起。 然后数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领头的那人挥刀就砍向那锁链,一连数下,才将那铁锁链砍断,破门而入。 几个黑衣人一进去,哪里有看到人,突然,轰!全都脚下一个踏空,身体直接往下坠,个个都是隧不及防备,而低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口,掉进去的人无一生还,顿时鲜血四溅,死相异常恐怖。 此时,清永巷里有一间看起来最破旧,最不起眼的房间里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的双手被吊在横梁之上,紧闭着双眼不知是死是活。 房里站着数名侍卫,死死地看守着她,寸步不离。 璎珞与夜炫扬同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有种难言的快感,是报复的喜悦。 女子缓缓睁开眼,看见来人是璎珞,显得极为激动,嘶声大吼:“璎珞,夜炫扬你们不得好死,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皇后,哦!不对,吴丽颖你现在是阶下囚了,有什么资格叫器?嚣张?”璎珞故意以轻蔑的口气说道,生生地把皇后的尊严踩在脚下。她可是难忘被卖入青楼、被暴打以竹片夹指,呵呵!也亏得那个青楼刚好是她哥开的,也幸好是遇到梅妈妈,不然那时的她岂不是很惨。 “呸!我父皇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皇后往日行事气度早已经被消磨殆尽,形若癫狂。 “救你?你以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吗?”璎珞噗哧一笑,宛若听到非常好笑的笑话。 她早就知道皇后身边一直有恒国的暗卫,也可以说是密探,皇后一出事,这些密探自然就知道。并且有可能不是来救皇后,而是怕皇后说出关于恒国的机密,所以要杀人灭口。 故,璎珞明面上放出皇后悲关在最末那一间房的烟雾弹,实则已经将皇后转移了,并在那间房布下了陷阱。 “闭嘴!闭嘴!”皇后怒吼,璎珞踩中了她的痛处,不过好在她一直都有所防备,自己也暗中栽培了不少人才,希望他们可以赶快来解救她。 “你不用指望属于你自己的人来救你了,他们只剩下冰冷的尸体了。”璎珞冷冷地打破皇后最后的希望。 夜炫扬随着璎珞去,毕竟璎珞要一解仇怨,她说过这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让她来处理就好,他就旁观看戏。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以如此卑鄙!”皇后是认为璎珞在骗她,故意要乱了她的方寸。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你什么都不是,恒国更加不可能会接纳你,你只是一颗废棋,无用的废棋!”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落得这番天地,不可谓不令人嘘寒,却是罪有应得。 “你的目的我知道,不用再故意刺激我。”皇后现在的心比较镇定了,对璎珞的恨深得浓烈,恨不得扒她的皮,吃她的肉才甘心。 “让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皇后继续说道,她是努力平了心态才会让怒火将她湮灭了,她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更是再拖延时间,希望她的人可以来救她,她还不想死。 “说!”这回开口的居然是夜炫扬,他确实好奇死到临头了,她还有什么诡计。 “如果我说有办法治疗她脸上的伤疤,可以放我走吗?”皇后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她是女子,当然知道女子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有谁会不在意,那是假的。 “不行!我不需要!”璎珞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了。 “皇上,有人用飞刀射来的。”小连子向夜炫扬呈上一张纸条。 夜炫扬打开一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紧皱着眉头的看着璎珞,默默地把纸条递给她看。 璎珞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一看到纸条的内容,阴霾满面,恨恨的瞪向皇后。原来是恒国派在皇后身边的暗卫找到了颜承昊夫妻真正的埋身之处,以他们的尸骨来威胁她放过皇后,以尸骨来换人。 “珞儿?”夜炫扬有些担忧的唤着她,而不用多说就知道璎珞会怎么做。 “原麒山顶,他们居然找得到,果然厉害。要换人可以啊,只要他们有本事全身而退。”璎珞心中有了想法,只是如此说,夜炫扬马上就懂了她的意思。 “哈哈,我就说父皇不可能会对我置之不理。”皇后看到他们两人的表情就猜到了大概,狂笑出声。 “别笑得太快,到时就乐极生悲了。”璎珞毫不留情的损她。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皇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傲然,底气也足些,看得出是他们恒国捉到了璎珞的把柄。 “放她下来!”璎珞命人把皇后从横梁上升了下来,皇后狼狈地倒在地上。 “我们去原麒山顶吧!”这就是璎珞的决定,本是可以认为对方在使计解救皇后。 但问题是颜承昊夫妻的尸骨确实是被颜洛语移葬到原麒山顶上,而且只有他少数的心腹知道而已,恒国密探怎么查得到,并以此来威胁她放人。 璎珞想通其中关节觉得怪异,毕竟颜洛语是谁,那可是弑天楼的楼主,自己父母的墓地自然隐密,莫非是弑天楼出了内贼? “这个自然,朕不会让他们对爹娘不敬。”这才是他的亲生爹娘啊,颜只是却因为他的一道圣旨而送了命,这是他心中的痛。 “哈哈哈………………”皇后狂笑不止,躺在地上也起不来。 璎珞一反常态的没有理会皇后,只是冷笑,皇后今日风水轮流转,还笑得出来就多笑,免得再也没有机会。 第275章 慎儿闯祸犯命案 夜深人静之时,清永巷最末、最阴暗的一间房,被重新加上铁门,缠上一圈又一圈的铁链,门口重兵重重。 看守的侍卫警惕性极高,生怕有人来救走关在里面的人,那可是皇后啊!皇上特别吩咐要看好,试问那国皇后会有这样的待遇。 突然一颗不明物体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白色烟雾四起缭绕在空气中,伴随着一股臭得呛鼻的异味,待异味散去之后,所有侍卫全都倒地不起。 然后数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领头的那人挥刀就砍向那锁链,一连数下,才将那铁锁链砍断,破门而入。 几个黑衣人一进去,哪里有看到人,突然,轰!全都脚下一个踏空,身体直接往下坠,个个都是隧不及防备,而低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口,掉进去的人无一生还,顿时鲜血四溅,死相异常恐怖。 此时,清永巷里有一间看起来最破旧,最不起眼的房间里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的双手被吊在横梁之上,紧闭着双眼不知是死是活。 房里站着数名侍卫,死死地看守着她,寸步不离。 璎珞与夜炫扬同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有种难言的快感,是报复的喜悦。 女子缓缓睁开眼,看见来人是璎珞,显得极为激动,嘶声大吼:“璎珞,夜炫扬你们不得好死,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皇后,哦!不对,吴丽颖你现在是阶下囚了,有什么资格叫器?嚣张?”璎珞故意以轻蔑的口气说道,生生地把皇后的尊严踩在脚下。她可是难忘被卖入青楼、被暴打以竹片夹指,呵呵!也亏得那个青楼刚好是她哥开的,也幸好是遇到梅妈妈,不然那时的她岂不是很惨。 “呸!我父皇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皇后往日行事气度早已经被消磨殆尽,形若癫狂。 “救你?你以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吗?”璎珞噗哧一笑,宛若听到非常好笑的笑话。 她早就知道皇后身边一直有恒国的暗卫,也可以说是密探,皇后一出事,这些密探自然就知道。并且有可能不是来救皇后,而是怕皇后说出关于恒国的机密,所以要杀人灭口。 故,璎珞明面上放出皇后悲关在最末那一间房的烟雾弹,实则已经将皇后转移了,并在那间房布下了陷阱。 “闭嘴!闭嘴!”皇后怒吼,璎珞踩中了她的痛处,不过好在她一直都有所防备,自己也暗中栽培了不少人才,希望他们可以赶快来解救她。 “你不用指望属于你自己的人来救你了,他们只剩下冰冷的尸体了。”璎珞冷冷地打破皇后最后的希望。 夜炫扬随着璎珞去,毕竟璎珞要一解仇怨,她说过这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让她来处理就好,他就旁观看戏。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以如此卑鄙!”皇后是认为璎珞在骗她,故意要乱了她的方寸。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你什么都不是,恒国更加不可能会接纳你,你只是一颗废棋,无用的废棋!”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落得这番天地,不可谓不令人嘘寒,却是罪有应得。 “你的目的我知道,不用再故意刺激我。”皇后现在的心比较镇定了,对璎珞的恨深得浓烈,恨不得扒她的皮,吃她的肉才甘心。 “让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皇后继续说道,她是努力平了心态才会让怒火将她湮灭了,她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更是再拖延时间,希望她的人可以来救她,她还不想死。 “说!”这回开口的居然是夜炫扬,他确实好奇死到临头了,她还有什么诡计。 “如果我说有办法治疗她脸上的伤疤,可以放我走吗?”皇后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她是女子,当然知道女子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有谁会不在意,那是假的。 “不行!我不需要!”璎珞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了。 “皇上,有人用飞刀射来的。”小连子向夜炫扬呈上一张纸条。 夜炫扬打开一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紧皱着眉头的看着璎珞,默默地把纸条递给她看。 璎珞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一看到纸条的内容,阴霾满面,恨恨的瞪向皇后。原来是恒国派在皇后身边的暗卫找到了颜承昊夫妻真正的埋身之处,以他们的尸骨来威胁她放过皇后,以尸骨来换人。 “珞儿?”夜炫扬有些担忧的唤着她,而不用多说就知道璎珞会怎么做。 “原麒山顶,他们居然找得到,果然厉害。要换人可以啊,只要他们有本事全身而退。”璎珞心中有了想法,只是如此说,夜炫扬马上就懂了她的意思。 “哈哈,我就说父皇不可能会对我置之不理。”皇后看到他们两人的表情就猜到了大概,狂笑出声。 “别笑得太快,到时就乐极生悲了。”璎珞毫不留情的损她。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皇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傲然,底气也足些,看得出是他们恒国捉到了璎珞的把柄。 “放她下来!”璎珞命人把皇后从横梁上升了下来,皇后狼狈地倒在地上。 “我们去原麒山顶吧!”这就是璎珞的决定,本是可以认为对方在使计解救皇后。 但问题是颜承昊夫妻的尸骨确实是被颜洛语移葬到原麒山顶上,而且只有他少数的心腹知道而已,恒国密探怎么查得到,并以此来威胁她放人。 璎珞想通其中关节觉得怪异,毕竟颜洛语是谁,那可是弑天楼的楼主,自己父母的墓地自然隐密,莫非是弑天楼出了内贼? “这个自然,朕不会让他们对爹娘不敬。”这才是他的亲生爹娘啊,颜只是却因为他的一道圣旨而送了命,这是他心中的痛。 “哈哈哈………………”皇后狂笑不止,躺在地上也起不来。 璎珞一反常态的没有理会皇后,只是冷笑,皇后今日风水轮流转,还笑得出来就多笑,免得再也没有机会。 第276章 欲要撮合便使计 薛千平进殿,一眼望向璎珞,恍如隔世,他很快就敛下眼光,不忍直视。 “千平你不是归乡了?”璎珞假装疑惑。 “请皇上救救慎儿。”薛千平第一次对璎珞的问题没有直接做予回答,而是急切的说出来意。 “慎儿?她怎么了,到底是这么回事,你給朕说清楚点。”夜炫扬冷下脸,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于是薛千平只能把事情重新说一遍,其实他是知道融王已经来过的事。 “所以现在她在融王府了?”璎珞也是极着急。 “是!”薛千平语气显得比较沉重,是他回到京都城办事,不想让她跟着,她自己就找来了京都城,并且在街上遇到夜定扬才有了事情的起源。 “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夜定扬可是融王世子,融王唯一的儿子被废,让他绝后,这已经不单是融王府的事了,关乎皇家颜面,慎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夜炫扬收到璎珞的眼色,只能认命的扮黑脸。 “皇上,微臣知道此事不好办,但是慎儿完全是为了自保,是夜定扬禽兽不如。请皇上念在慎儿服侍璎妃娘娘一场的情分上救她一命。”薛千平请求道,尽管他对慎儿无意,但是对慎儿为了救他险些丧命的事一直感怀在心,现在慎儿有事他自然不可能做事不管。 “你为何一定要救慎儿,若不喜欢她救她的做甚?如果她死了不就少了一个人来纠缠你了吗?”璎珞明知故问。 “娘娘您怎可这么说?慎儿对您忠心耿耿,难道您不想救她吗?”薛千平故意拉开与璎珞的距离,他哪里会听不出璎珞是有意这么说的。 “我是想救她,不过却无能为力,相信你也是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所以才会来求见皇上。”璎珞二两拨千斤,她也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你该知道如果融王执意要杀了慎儿,朕也不好说什么,实话实说吧!他在你之前已经来见过朕了,若不是看在慎儿曾服侍过珞儿,若不然他大可以直接杀了慎儿。而融王世子是皇亲,既然找到朕这里来了,朕必须給他一个交代。”夜炫扬与璎珞一搭一唱,十分协调,面显难色。 …………薛千平进殿,一眼望向璎珞,恍如隔世,他很快就敛下眼光,不忍直视。 “千平你不是归乡了?”璎珞假装疑惑。 “请皇上救救慎儿。”薛千平第一次对璎珞的问题没有直接做予回答,而是急切的说出来意。 “慎儿?她怎么了,到底是这么回事,你給朕说清楚点。”夜炫扬冷下脸,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于是薛千平只能把事情重新说一遍,其实他是知道融王已经来过的事。 “所以现在她在融王府了?”璎珞也是极着急。 “是!”薛千平语气显得比较沉重,是他回到京都城办事,不想让她跟着,她自己就找来了京都城,并且在街上遇到夜定扬才有了事情的起源。 “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夜定扬可是融王世子,融王唯一的儿子被废,让他绝后,这已经不单是融王府的事了,关乎皇家颜面,慎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夜炫扬收到璎珞的眼色,只能认命的扮黑脸。 “皇上,微臣知道此事不好办,但是慎儿完全是为了自保,是夜定扬禽兽不如。请皇上念在慎儿服侍璎妃娘娘一场的情分上救她一命。”薛千平请求道,尽管他对慎儿无意,但是对慎儿为了救他险些丧命的事一直感怀在心,现在慎儿有事他自然不可能做事不管。 “你为何一定要救慎儿,若不喜欢她救她的做甚?如果她死了不就少了一个人来纠缠你了吗?”璎珞明知故问。 “娘娘您怎可这么说?慎儿对您忠心耿耿,难道您不想救她吗?”薛千平故意拉开与璎珞的距离,他哪里会听不出璎珞是有意这么说的。 “我是想救她,不过却无能为力,相信你也是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所以才会来求见皇上。”璎珞二两拨千斤,她也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你该知道如果融王执意要杀了慎儿,朕也不好说什么,实话实说吧!他在你之前已经来见过朕了,若不是看在慎儿曾服侍过珞儿,若不然他大可以直接杀了慎儿。而融王世子是皇亲,既然找到朕这里来了,朕必须給他一个交代。”夜炫扬与璎珞一搭一唱,十分协调,面显难色。 薛千平进殿,一眼望向璎珞,恍如隔世,他很快就敛下眼光,不忍直视。 “千平你不是归乡了?”璎珞假装疑惑。 “请皇上救救慎儿。”薛千平第一次对璎珞的问题没有直接做予回答,而是急切的说出来意。 “慎儿?她怎么了,到底是这么回事,你給朕说清楚点。”夜炫扬冷下脸,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于是薛千平只能把事情重新说一遍,其实他是知道融王已经来过的事。 “所以现在她在融王府了?”璎珞也是极着急。 “是!”薛千平语气显得比较沉重,是他回到京都城办事,不想让她跟着,她自己就找来了京都城,并且在街上遇到夜定扬才有了事情的起源。 “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夜定扬可是融王世子,融王唯一的儿子被废,让他绝后,这已经不单是融王府的事了,关乎皇家颜面,慎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夜炫扬收到璎珞的眼色,只能认命的扮黑脸。 “皇上,微臣知道此事不好办,但是慎儿完全是为了自保,是夜定扬禽兽不如。请皇上念在慎儿服侍璎妃娘娘一场的情分上救她一命。”薛千平请求道,尽管他对慎儿无意,但是对慎儿为了救他险些丧命的事一直感怀在心,现在慎儿有事他自然不可能做事不管。 “你为何一定要救慎儿,若不喜欢她救她的做甚?如果她死了不就少了一个人来纠缠你了吗?”璎珞明知故问。 “娘娘您怎可这么说?慎儿对您忠心耿耿,难道您不想救她吗?”薛千平故意拉开与璎珞的距离,他哪里会听不出璎珞是有意这么说的。 “我是想救她,不过却无能为力,相信你也是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所以才会来求见皇上。”璎珞二两拨千斤,她也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你该知道如果融王执意要杀了慎儿,朕也不好说什么,实话实说吧!他在你之前已经来见过朕了,若不是看在慎儿曾服侍过珞儿,若不然他大可以直接杀了慎儿。而融王世子是皇亲,既然找到朕这里来了,朕必须給他一个交代。”夜炫扬与璎珞一搭一唱,十分协调,面显难色。 第277章 计谋得逞凑成对 薛千平进殿,一眼望向璎珞,恍如隔世,他很快就敛下眼光,不忍直视。 “千平你不是归乡了?”璎珞假装疑惑。 “请皇上救救慎儿。”薛千平第一次对璎珞的问题没有直接做予回答,而是急切的说出来意。 “慎儿?她怎么了,到底是这么回事,你給朕说清楚点。”夜炫扬冷下脸,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于是薛千平只能把事情重新说一遍,其实他是知道融王已经来过的事。 “所以现在她在融王府了?”璎珞也是极着急。 “是!”薛千平语气显得比较沉重,是他回到京都城办事,不想让她跟着,她自己就找来了京都城,并且在街上遇到夜定扬才有了事情的起源。 “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夜定扬可是融王世子,融王唯一的儿子被废,让他绝后,这已经不单是融王府的事了,关乎皇家颜面,慎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夜炫扬收到璎珞的眼色,只能认命的扮黑脸。 “皇上,微臣知道此事不好办,但是慎儿完全是为了自保,是夜定扬禽兽不如。请皇上念在慎儿服侍璎妃娘娘一场的情分上救她一命。”薛千平请求道,尽管他对慎儿无意,但是对慎儿为了救他险些丧命的事一直感怀在心,现在慎儿有事他自然不可能做事不管。 “你为何一定要救慎儿,若不喜欢她救她的做甚?如果她死了不就少了一个人来纠缠你了吗?”璎珞明知故问。 “娘娘您怎可这么说?慎儿对您忠心耿耿,难道您不想救她吗?”薛千平故意拉开与璎珞的距离,他哪里会听不出璎珞是有意这么说的。 “我是想救她,不过却无能为力,相信你也是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所以才会来求见皇上。”璎珞二两拨千斤,她也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你该知道如果融王执意要杀了慎儿,朕也不好说什么,实话实说吧!他在你之前已经来见过朕了,若不是看在慎儿曾服侍过珞儿,若不然他大可以直接杀了慎儿。而融王世子是皇亲,既然找到朕这里来了,朕必须給他一个交代。”夜炫扬与璎珞一搭一唱,十分协调,面显难色。 “请皇上开恩!”薛千平也是知这个理,可他也知道夜炫扬可以摆平这件事。 “这事得从长计议。”夜炫扬对璎珞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问她想要怎么做。 “请皇上救救慎儿,臣妾待慎儿如亲妹,不忍见她送命啊!”璎珞哀声求道,明眸闪动着泪光。 夜炫扬当真是哭笑不得,这不是摆明要他做坏人,而这个好人就由她自己来做。不过,璎珞的意思他已经懂了。 “珞儿,别为难朕,若是可以朕当然不会让慎儿死。”夜炫扬语气沉重,这时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把调查结果禀告于他,结果与薛千平、融王两人所说的相符合。 “传融王,融王世子,慎儿!”夜炫扬朗声道,言明宣慎儿,融王自是不可推脱。 没过多久,所传召的人都到齐了。璎珞见慎儿满身血污,明显是被用刑了,心火直冒,薛千平更是怒火沸腾,若不是场合不对,他定要冲上去找慎儿报仇。 “皇上,皇上你要为我做主啊!”夜定扬是被人搀扶着,一见到夜炫扬就非常没有规矩的哭嚎着。 “定扬你先安静,要是真的委屈,朕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夜炫扬表面是安抚,神色却冷然,眼神如若厉箭。 “慎儿,你先说说为何要废了融王世子。”夜炫扬继续道,看着慎儿满身伤,再看看璎珞紧蹙的眉头,他知道现在她是满肚子火气。 “这个比禽兽不如的王八蛋,早废早好,免得祸害千千万万的无辜良家妇女。”慎儿一脸憎恶,没有半点后悔,只有痛快。 “哦!那他对你做了什么,怎么就禽兽不如了?”璎珞也似好奇,不仅是对于这件事,更是对如今愤然转性的慎儿,现在的她大胆、乐观而有主见。 “他企图强奸我,难道不是禽兽不如吗?”慎儿说得十分大胆,运用强奸这两个大胆的字眼。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冷瞪着夜定扬,而夜定扬却一直在闪躲她的眼神,显然是被她吓坏了。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勾引我儿不成,恼羞成怒才废了他。”融王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慎儿的鼻子怒斥,一副恨不得把慎儿大卸八块的模样。 “我呸!就算是一头猪都比他强!”慎儿当场往夜定扬的面上吐了一口痰,十分不屑。 噗哧!璎珞忍不住笑了出来,难道现在的慎儿真的非正牌慎儿,不然怎么连性格都变得这么多,不过现在的慎儿真是可爱。 “你这个没有规矩教养的贱人,皇上,请让微臣杀了她,只不过是个贱婢,毁了定儿,她就算有十条命也无法偿还。”融王说得义愤填膺,看向自己的儿子心那个痛啊!断子绝孙啊! “慎儿,他既没有得逞,就算得逞了,他也是世子,你必定是要偿命的。”夜炫扬若有所思的扫了薛千平一眼。 “哼!就知道你们古代就没有,皇亲国戚的一根毫毛都金贵,而平民百姓的命就比蚂蚁还不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慎儿冷笑,不为所惧。 “这可是你说的,来人!”夜炫扬似笑非笑,作势要处死慎儿。 融王父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慎儿,好像已经看到慎儿人头落地了。 “等等,皇上,请皇上开恩。慎儿只是属于正常防卫,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要真的追究起来的话一切起源于融王世子,都是他咎由自取。”薛千平出声维护慎儿,看得出维护她的决心是非常的大。 “薛大哥!”慎儿感动了,动情的喊着薛千平,一直以来薛千平都是对她不冷不热,想不到他还会向着她。 薛千平没有多看慎儿一眼,眼神反而落在璎珞身上,寓意很明显是希望她可以救慎儿。 第278章 传来恶讯欲探究 “千平,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皇权为上。”夜炫扬意思很明显要慎儿死,双目紧盯着薛千平。 “皇上请饶了慎儿吧!”璎珞开始出声为慎儿求情。 “你们不用求他了!”慎儿口气比较强硬,大有视死如归之势。 “皇上!不可杀她!”薛千平挡在了慎儿面前,急声道。 “你凭什么要救她!”夜炫扬唇边浅笑,质问薛千平。 “我!”薛千平方开口,璎珞就抢先道:“难道你爱上了她?” 薛千平沉默了,想说没有又怕伤害到慎儿,说是又违背自己的心意。 “怎么?大丈夫怎么如此不干脆!”夜炫扬继续道。 “你们不用再问他这个问题了,他是不喜欢我的。”慎儿深吸口气,别过头不去看薛千平,不让他看到她眼底的伤痛。 “慎儿!”薛千平有些不忍,他又抬眼看了璎珞,心里在煎熬,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深爱着璎珞,甚至打算就这么无果的爱,不想把心底的位置移出让給其他女子。 可是慎儿却三番四次,为了救他差点丧命,紧随着他不舍,他心非铁石,说不感动是假的。可他知道他对慎儿不是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那是什么感情,所以他真的无法给予正确的答案。 “既然这么难以回答,娘娘你们就别逼他了。”聪明如慎儿已经看出来璎珞他们是为了成全她了,她心里非常难受,本来只是看薛千平长得不错,独身来到异世的她只想找个人来依靠,却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爱上了薛千平,可惜他心里只有璎珞,没有她。 “如果你愿意与慎儿成亲,我愿用免死金牌救她!”毕竟夜定扬是世子,如果融王非要慎儿死,而夜炫扬却强要保慎儿,这无法給融王一个说法,于宗亲来说会动摇人心。但是璎珞如果用免死金牌来救慎儿就不一样了,救慎儿的人是她,不关夜炫扬的事。 没有想到当初为了防身而向夜炫扬讨的免死金牌自己用不上,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不然她几乎就要把自己有免死金牌一事給忘记了。 “皇上英明,请快处死她吧!”融王急了,如果璎珞用免死金牌来就慎儿,他自然是无话可说。 “珞儿,这免死金牌只能用三次,可要慎用!”夜炫扬提醒道,他笑了,没想到璎珞还搬出了免死金牌,真有她的。 “知道,千平你可还没有说愿不愿意娶慎儿,如果愿意我才会救她。”璎珞就是要薛千平给出个答案,眼底含笑,她看出了他的挣扎。 “娘娘,难道我不与慎儿成亲,你就不救她?何不看在往日她服侍你一场的情分上救救她?”薛千平再看不出端详就真的傻到头了。 “你是不是男的?怎么婆婆妈妈,何不干脆点!要娶不娶一句话而已,就真的那么难说吗?”慎儿眼底有些泪光在闪烁,她有些受伤了。 “慎儿,我对你…………”薛千平面有难色。 “不用说了,我知道!”慎儿急急打断他的话,她不想再听到什么抱歉之类的话,这样更加伤人。 “千平,再給你一个机会,娶或者不娶?”璎珞面色已冷,她也不喜婆婆妈妈的男人,是男人就该干脆些,或许太过逼迫他确实令她心有愧疚,但不得不逼。不仅仅是为了慎儿,更为了薛千平,她不希望薛千平为了她而耽误终生,她希望他们两人都幸福。 “我娶!”薛千平大声喊道,他缓缓闭上了眼,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这是璎珞想要的结果,那么他就照她的意愿去做。 “慎儿是个非常好的姑娘,你会真心爱上她的。”夜炫扬如此说道,心里觉得对薛千平有些过意不去,太过逼迫他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那我的定儿怎么办?皇上您是个明君不能偏私啊!”融王可就不乐意了,他哪里还看不出他们在玩什么把戏,敢情就是利用他们父子来成全这个慎儿。 “融王爷,这难道不足以救她吗?你想抗旨不成?”璎珞适时拿出免死金牌,冷笑不已,对于融王无可奈何的表情十分受用。 “你!”融王气得胡子都在抖动,眼睛瞪得非常大,却说不出话来反驳。 “你大可以不必委屈你自己!”慎儿苦涩一笑,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她敢大胆倒追他,并不代表她就会去强迫他娶她,她要的是心甘情愿。 “我对你非无情!”好听的话,薛千平不会说,也不想说出违心之话,只能选择这样磨菱两可的话。过许吧!他可以试着去忘记璎珞,试着去爱上慎儿,慎儿对他的爱,他并非不感动。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慎儿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他已经在试着接受她了。 “如此你们便尽快成亲,择日不如撞日,明日就成亲!”夜炫扬一句话就决定了。 “谢主隆恩!”薛千平与慎儿异口同声道。 “皇上!”融王急了,后悔莫及,早知道就直接杀了慎儿,就不会有这样的变卦。本来他就是笃定夜炫扬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婢而不给他面子,这下他真的失算了,想杀却不可以了。 “金口玉言,皇叔难道要驳了朕的旨意?”看向融王时,夜炫扬没有好脸色,威严毕露。 “皇兄,你不能包庇那个贱人啊!我可是您的堂弟啊!”头脑简单的夜定扬哭哭啼啼的,搬出了身份,欲与夜炫扬拉近乎。 “这事就这么定了,定扬,朕让林太医亲自为你诊治。”夜炫扬冷然笑道,拉近关系这种行为最令他不屑了,他便随意赏赐些药材打发了事。 “皇上!”融王不甘心,打算再说什么,可是被夜炫扬一瞪,只能悻悻的闭嘴。 璎珞真心为薛千平与慎儿高兴,或许现在薛千平心有不甘,但是她相信假以时日他会真心爱上慎儿的,她祝福他们。 夜炫扬握紧她的手,无声的说我们也会幸福的…………… 第279章 人若无事方安好 璎珞脑中轰鸣一阵作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大哥居然会出事?这太令人难置信,也令她无法接受。 “这不是真的,白师父,这怎么可能?我大哥的武功那么好。”璎珞惶恐不安,企图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白执潇手一扬纸屑纷飞,他常年云游四方并不代表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哼!敢动他白执潇的徒弟纯粹就是找死。 “这?炫扬快、我们去找大哥,他肯定会没事的。”璎珞几欲两眼发昏,紧紧拽着夜炫扬的衣袖。 “放心,会没事的!师伯?”夜炫扬拥住她在不住轻颤的身子,温声安慰道,并问白执潇的意思。 “我自会找到他!”白执潇阴沉着脸,转身就要走。 “白师父,我要和你一起去!”璎珞挣开夜炫扬的怀抱,欲要和白执潇一同去寻找颜洛语。 “不必!”白执潇口气生冷,抛下这二个字,便踏飞而起,使着绝顶的轻功,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我要去找大哥!”璎珞已经忍不住哭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和颜洛语重逢,没有相聚多久,她不想再次面临生死离别,太惨忍了。 “珞儿,好,我们去找他!朕把皇位让給皇弟,我们找到大哥后遨游四方。”夜炫扬在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了,皇位权势他也厌倦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抛下江山这个重担,与心爱的她过着没有拘束的生活。 “好!”璎珞不住的点头,她更是倦了后宫的争斗,急急切切想要去寻找颜洛语的下落。 这时一名青衣人急步而来,夜炫扬见是密探首领,眉头紧皱,他知道这是来向他禀报颜洛语的事。 “皇上!”暗卫首领恭敬道。 “你来晚了,朕已经知道颜洛语的事了。”夜炫扬有些不悦,自家密探的消息还不如江湖人士来得快。 “请皇上恕罪,属下是紧跟着向大侠才耽误了。”密探首领说道,知道主子是不悦他消息来得太慢了。 “向擎?你跟着他做什么?难道他与颜洛语失踪有关?”夜炫扬疑惑道,他才说这两日向擎又不告而别,许是璎珞脑中轰鸣一阵作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大哥居然会出事?这太令人难置信,也令她无法接受。 “这不是真的,白师父,这怎么可能?我大哥的武功那么好。”璎珞惶恐不安,企图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白执潇手一扬纸屑纷飞,他常年云游四方并不代表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哼!敢动他白执潇的徒弟纯粹就是找死。 “这?炫扬快、我们去找大哥,他肯定会没事的。”璎珞几欲两眼发昏,紧紧拽着夜炫扬的衣袖。 “放心,会没事的!师伯?”夜炫扬拥住她在不住轻颤的身子,温声安慰道,并问白执潇的意思。 “我自会找到他!”白执潇阴沉着脸,转身就要走。 “白师父,我要和你一起去!”璎珞挣开夜炫扬的怀抱,欲要和白执潇一同去寻找颜洛语。 “不必!”白执潇口气生冷,抛下这二个字,便踏飞而起,使着绝顶的轻功,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我要去找大哥!”璎珞已经忍不住哭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和颜洛语重逢,没有相聚多久,她不想再次面临生死离别,太惨忍了。 “珞儿,好,我们去找他!朕把皇位让給皇弟,我们找到大哥后遨游四方。”夜炫扬在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了,皇位权势他也厌倦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抛下江山这个重担,与心爱的她过着没有拘束的生活。 “好!”璎珞不住的点头,她更是倦了后宫的争斗,急急切切想要去寻找颜洛语的下落。 这时一名青衣人急步而来,夜炫扬见是密探首领,眉头紧皱,他知道这是来向他禀报颜洛语的事。 “皇上!”暗卫首领恭敬道。 “你来晚了,朕已经知道颜洛语的事了。”夜炫扬有些不悦,自家密探的消息还不如江湖人士来得快。 “请皇上恕罪,属下是紧跟着向大侠才耽误了。”密探首领说道,知道主子是不悦他消息来得太慢了。 “向擎?你跟着他做什么?难道他与颜洛语失踪有关?”夜炫扬疑惑道,他才说这两日向擎又不告而别,许是璎珞脑中轰鸣一阵作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大哥居然会出事?这太令人难置信,也令她无法接受。 “这不是真的,白师父,这怎么可能?我大哥的武功那么好。”璎珞惶恐不安,企图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白执潇手一扬纸屑纷飞,他常年云游四方并不代表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哼!敢动他白执潇的徒弟纯粹就是找死。 “这?炫扬快、我们去找大哥,他肯定会没事的。”璎珞几欲两眼发昏,紧紧拽着夜炫扬的衣袖。 “放心,会没事的!师伯?”夜炫扬拥住她在不住轻颤的身子,温声安慰道,并问白执潇的意思。 “我自会找到他!”白执潇阴沉着脸,转身就要走。 “白师父,我要和你一起去!”璎珞挣开夜炫扬的怀抱,欲要和白执潇一同去寻找颜洛语。 “不必!”白执潇口气生冷,抛下这二个字,便踏飞而起,使着绝顶的轻功,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我要去找大哥!”璎珞已经忍不住哭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和颜洛语重逢,没有相聚多久,她不想再次面临生死离别,太惨忍了。 “珞儿,好,我们去找他!朕把皇位让給皇弟,我们找到大哥后遨游四方。”夜炫扬在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了,皇位权势他也厌倦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抛下江山这个重担,与心爱的她过着没有拘束的生活。 “好!”璎珞不住的点头,她更是倦了后宫的争斗,急急切切想要去寻找颜洛语的下落。 这时一名青衣人急步而来,夜炫扬见是密探首领,眉头紧皱,他知道这是来向他禀报颜洛语的事。 “皇上!”暗卫首领恭敬道。 “你来晚了,朕已经知道颜洛语的事了。”夜炫扬有些不悦,自家密探的消息还不如江湖人士来得快。 “请皇上恕罪,属下是紧跟着向大侠才耽误了。”密探首领说道,知道主子是不悦他消息来得太慢了。 “向擎?你跟着他做什么?难道他与颜洛语失踪有关?”夜炫扬疑惑道,他才说这两日向擎又不告而别,许是 第280章 各有所属是定局 “皇兄!”烁王只看着夜炫扬,对璎珞视若无睹。 “烁扬,朕有事要与你商量。”夜炫扬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烁王眉头一皱,他见夜炫扬这般模样就知道定有要事,而且还是和他有关,他沉默片刻才道:“皇兄请讲!” 夜炫扬先是把颜洛语的事娓娓道来,并表明自己的意思,他略有愧疚之色地说:“所以朕想把皇位让与你,朕知道你无意于皇位,但这个皇位本该就属于你,是朕占坐太久了,也希望你能成全朕与珞儿。” “好!”烁王深深地望了璎珞一眼,没有犹豫就如此说道,大大地出乎了夜炫扬与璎珞的意料之外。 璎珞的心在丝丝抽痛,她又怎会不明白烁王是为了她,为了成全她,他在牺牲自己的自由,哪怕他比任何人都还喜自由自在的生活。 “王爷!”璎珞动了动双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三人都沉默了,半晌,还是璎珞最先打破沉默:“炫扬,我想当皇后,你还是继续坐稳这个皇位吧!不过,在我们去看大哥这段时间请王爷监督国事。” 璎珞终究是不忍心,她已经亏欠烁王太多,多得还不清了,她不想再多添一笔。她负他,他为她所付出的太多,她远无法偿还,她令他心伤,怎能再去破坏他的生活,令他一生都活得不如意?她不能这么自私,即便他无悔,她心亦难安。 “珞儿,都依你!”夜炫扬握紧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知她心,只要她高兴,什么都好。 烁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他冲她温柔一笑,笑中有着释怀、包含着未出口的千言万语。他没有顾及礼数转身便大步踏出御书房,他知道什么都不用说,他们都知道。 “珞儿,我们确实欠他太多了。千平与慎儿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可他还是孤单的一人。”夜炫扬心情也不禁失落了起来,他同是男人,当然知道烁王现在虽然不停地纳妾,可内心却一直都是孤寂的。 所以,皇位坐了便坐,大不了他们想出去游山玩水之时,再请烁王督国,可以偶尔放松一下,其实并不冲突。 于次日,夜炫扬与璎珞便出了宫,并下旨让烁王暂时代理国事,朝廷上下无人敢驳,也亏得烁王能力不凡。 经过祈国一战,如今夜廷国已在各国树立了威信,即便是夜炫扬不在宫中,有烁王坐镇也无人敢起窥视之心。 夜炫扬已从密探之处探知颜洛语目前所在,更是知道颜洛语如今已破除心结与向擎在一起,这便如了向擎的意。 说起向擎,苦等颜洛语已久,默默无悔地付出更多,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璎珞却永远都不知,也不愿去知,其实颜洛语一方面是为了不愿意再让向擎苦等、Lang费时光,最重要的更是想让她心安。 颜洛语对璎珞的爱只有他苦埋在心中,不愿意让璎珞觉察,他的心已经再也无法容下任何女子,所以宁愿与同是男子的向擎同度一生,世俗的不解又如何,他的爱只留給璎珞一人,哪怕永远无果。 (全文完)